猎美高手
作者:左妻右妾
正文
第1章 美女小偷 第2章 我揍人很狠的 第3章 不滚行不 第4章 替你奶奶教训你
第5章‘平’分秋色 第6章 美女惹不得 第7章 我只会杀人 第8章 绝代芳华
第9章 找什么样的工作 第10章 该生气的是我 第11章 心眼少了可不行 第12章 到底是谁玩谁
第13章 人得讲义气 第14章 我喜欢你 第15章 亲密接触 第16章 我要忍
第17章 按摩斗法 第18章 刚上班就被挖墙角 第19章 态度大转弯 第20章 我能让你变bo霸
第21章 我对你的命没兴趣 第22章 人气按摩师 第23章 小费是张卡 第24章 手机店风波
第25章 孙菲的问难 第26章 搬新居 第27章 不能起死,但能回生 第28章 健康形象大使
第29章 难道要平胸一辈子 第30章 对其有意思 第31章 你承受不起惹我的后果 第32章 我是良好市民
第33章 内衣公司形象代言人 第34章 不需要解释 第35章 不想做男人? 第36章 牛小天之‘死’
第37章 刺激的按摩 第38章 不是名医,胜似名医 第39章 霸主刀哥 第40章 我找‘方一刀’
第41章 弱者的行为 第42章 服软的美女 第43章 秒射的男子 第44章 别有用意的家宴
第45章 生不如死的体验 第46章 被玩多了吧 第47章 对美女免疫力低 第48章 平胸魔咒我来解
第49章 不听话的惩罚 第50章 暴怒非因耍流氓 第51章 谁在背后使阴招 第52章 长街百人斩
第53章 刀嫂住进家里了 第54章 暗夜下的兽行 第55章 腹黑大局长 第56章 惊天爆炸案
第57章 我要保释温言 第58章 阴谋者现身 第59章 葬生会 第60章 消失不见的证物
第61章 妹妹得一送一 第62章 给妹子找工作 第63章 跟踪 第64章 肉债血偿
第65章 高手级杀手 第66章 薇姐喜欢上了你 第67章 刀哥的兄弟 第68章 男人的潜能(1)
第69章 男人的潜能(2) 第70章 生死未卜(上) 第71章 生死未卜(下) 第72章 针神
第73章 你被逮捕了 第74章 我是个讲情义的人 第75章 异国“惊涛骇浪” 第76章 葬生会之约
第77章 主动向诱惑投降 第78章 一双手的市场潜力 第79章 意外的要求 第80章 没权的CEO
第81章 “鉴胸”顾问 第82章 隐藏的天才 第83章 信守承诺是优点 第84章 引体向上界的大师
第85章 预算之战 第86章 好赚的外快 第87章 我是纯直男 第88章 长河战帖
第89章 杜陌来访 第90章 证明我是男人 第91章 鉴胸战群美 第92章 半身萎缩症
第93章 我就是在侮辱你 第94章 治疗开始 第95章 绝招失效 第96章 长河市之行
第97章 陈年屈辱 第98章 “名医”温言 第99章 追来的交易 第100章 鉴胸工作开始
第101章 道馆扬威 第102章 内外之仇 第103章 泰拳来袭【第3更】 第104章 手段生效【第1更】
第105章 极端报复【第2更】 第106章 该不该趁人之危【三更】 第107章 米雪的第一次【4更】 第108章 这是我男朋友【5更】
第109章 国术的尊严【6更】 第110章 请放弃应战权 第111章 老大也会冤 第112章 异族奇术
第113章 代号为“零” 第114章 新公司的准备工作 第115章 武协扬威 第116章 拳王的耻辱
第117章 招聘开始 第118章 妹妹被绑架了 第119章 干爹可以有很多干女儿 第120章 拼手段谁怕谁
第121章 实验证明一切 第122章 毒计中的毒计 第123章 我要专利 第124章 什么叫“豪族”
第125章 跪着解 第126章 合作才是王道 第127章 以德报怨的好人 第128章 我愿意
第129章 投其所好 第130章 大红人 第131章 神秘人现身 第132章 砸店的来了
第133章 校园逞威 第134章 马岩的‘道歉’ 第135章 迂腐的美女老师 第136章 晚上我去你家
第137章 地下女友 第138章 再踏长河 第139章 一臭遮百美 第140章 “臭”上门来了
第141章 妹夫同志你好 第142章 午夜“突袭” 第143章 超敏感体质 第144章 龙出困牢
第145章 人气高涨的顾问 第146章 以寡屠众 第147章 小蕊的魅力 第148章 武榜第五
第149章 ‘菲雪美体’就绪 第150章 新人的挑战【第1更】 第151章 天资卓越的学徒【第2更】 第152章 高手对决【第3更】
第153章 这种事私下谈 第154章 热心助美女 第155章 “特别”的女人 第156章 意外之变
第157章 最好的藏身处 第158章 贴身按摩 第159章 超强快感 第160章 小姐,麻烦你给带个路
第161章 “通缉犯” 第162章 神秘的枪手 第163章 特种兵? 第164章 暗杀任务
第165章 全面围捕 第166章 倾国倾城 第167章 极度危险的人物 第168章 内忧还是外患
第169章 大少的鸳鸯腿 第170章 才貌双全的若小姐 第171章 超级能打 第172章 自己人?
第173章 出乎意料的奸情 第174章 剧团的内奸 第175章 建设性的看法 第176章 剧团间的冲突
第177章 难得的男人 第178章 兽性大发 第179章 你来演男一号 第180章 超强记忆力
第181章 大舅子来援 第182章 和云若的单独排练 第183章 意外重逢 第184章 神奇的病症
第185章 表现的机会来了 第186章 捐款风波 第187章 杀机下的春光 第188章 犯罪证据确凿
第189章 完美的阴谋 第190章 另一个易容高手 第191章 真正的内奸 第192章 反偷袭
第193章 内奸的悲惨下场 第194章 意外的救命者 第195章 胸大有罪(1更) 第196章 最具艺术嗅觉的人(2更)
第197章 和云若的交易(3更) 第198章 对男人最残酷的报复 第199章 首演前的排练 第200章 要儿子还是要面子
第201章 送给美女的超级大礼 第202章 首演成功的意外结果 第203章 美妙之夜 第204章 曾经的未婚夫
第205章 兄弟的女人送上门 第206章 绝招 第207章 重大过失 第208章 长河夜杀
第209章 美女秘书再访 第210章 身份暴露 第211章 为美女冒险是我的荣幸 第212章 失手被擒
第213章 你受不起我的跪 第214章 当着大家的面跪 第215章 局长大人的诡计 第216章 无毒不丈夫
第217章 劫囚危机 第218章 柳暗花明 第219章 厅长大人中毒 第220章 腾氏千金
第221章 一百万的情人 第222章 夜探腾宅 第223章 大小姐的临时保镖 第224章 神秘人再现
第225章 代价是做女友 第226章 公报私仇 第227章 我不是卫道士 第228章 冒牌的保镖
第229章 腾广跃的绝招 第230章 云若被掳 第231章 以计应计 第232章 反败为胜
第233章 偷来的养息功 第234章 麻烦找上门 第235章 单骑屠馆 第236章 美女宗师
第237章 卑鄙的手段 第238章 午夜的恶作剧 第239章 冉冲的人头 第240章 有人搞破坏
第241章 想不到的毒计 第242章 功力全 第243章 “胸理论” 第244章 群殴
第245章 梦想和爱情的二选一 第246章 我不想被潜规则 第247章 极品贵宾卡 第248章 张韵的心理问题
第249章 你有男朋友吗 第250章 诱人的经纪人 第251章 玩火的证明 第252章 我给你一千万
第253章 第三层境界 第254章 自作聪明的张大小姐 第255章 因祸得福 第256章 敢抢我的女人?
第257章 飞来醋意 第258章 以弱胜强 第259章 我女儿交给你了 第260章 喜欢或不喜欢
第261章 未婚夫有麻烦了 第262章 腾瑶曦的“偏好” 第263章 和张韵的婚事 第264章 真正的爱情
第265章 前仇中的蹊跷 第266章 神之手 第267章 逼婚 第268章 谁背叛了谁
第269章 出国疗 第270章 你不是个男人! 第271章 有力的证据 第272章 变外之变
第273章 重夺长河 第274章 最后的一晚 第275章 内部破坏 第276章 没有送别的分离
第277章 南海之旅(第1更) 第278章 老牛吃嫩草(第2更) 第279章 韩天齐的苦衷(3更) 第280章 温泉中的暴走
第281章 难道历史要重演 第282章 把事情闹大 第283章 她喜欢你! 第284章 逃无可逃(第3更)
第285章 自我的“佛” 第286章 野外生存高手 第287章 二人世界 第288章 洗澡的问题
第289章 热烈的攻击 第290章 是你我愿意 第291章 就想那个啥怎么了! 第292章 打不死的小强
第293章 夺走你的第一次(1更) 第294章 难言之伤(2更) 第295章 唯一的下场(3更) 第296章 宁死不娶
第297章 突来的第三者 第298章 用我来救你 第299章 占有关千千 第300章 蛮苗蛇神
第301章 恢复力惊人 第302章 请别妨碍我们睡觉(1更) 第303章 动她 你死!(2更) 第304章 邪神之吻(3更)
第305章 黑苗小美女 第306章 不纯洁的念头 第307章 暴熊危机 第308章 神箭手
第309章章 猎者的竞赛(大爆发1更) 第310章 黑苗大祭司(2更) 第311章 出乎意料的审判(3更) 第312章 乌雷长老(4更)
第313章 有钱当然要赚多的 第314章 生意之道 第315章 蛊杀 第316章 救命之恩(1更)
第317章 半边美女(2更) 第318章 不是巧合的巧合(3更) 第319章 无法解决的问题 第320章 朋友妻不能欺
第321章 蛊师之威(3更) 第322章 魔级的野兽(1更) 第323章 大补的本命蛊(2更) 第324章 你是我的保护神(3更)
第325章 疾影蛊(1更) 第326章 对立的立场(2更) 第327章 魂木林内的激斗(3更) 第328章 意外的变局
第329章 蛊上加蛊 第330章 双魂共世 第331章 全盛状态的温言 第332章 毒发
第333章 你胸比她大 第334章 大祭司之位 第335章 杀人请求 第336章 血蛾蛊
第337章 美女大富翁制造者 第338章 发家致富 第339章 蛇窟 第340章 死而复生之人(1更)
第341章 不能重演的复活(2更) 第342章 蛇窟之行(3更) 第343章 白苗使者(1更) 第344章 一条蛇引发的血案
第345章 左拥右抱 第346章 暗杀事件 第347章 黑暗之王 第348章 引蛇石到底是什么
第349章 二百岁的老家伙 第350章 蛇神之血 第351章 一石双鸟 第352章 变局
第353章 死局 第354章 蛇之神 第355章 第四方力量 第356章 群蛇之甲
第357章 全面陷落 第358章 王女巫青 第359章 采阳补阴 第360章 神医
第361章 雄风大振 第362章 救人 第363章 另有玄机 第364章 将军是个骗子
第365章 养息功的隐患 第366章 看不到的危险 第367章 令人震惊的真相 第368章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第369章 关千千中蛊 第370章 冥神再生 第372章 庞大的培育基地 第373章 追捕开始
第374章 惨烈一战 第375章 意外的结局 第376章 剧变的形势 第377章 牢狱之灾
第378章 夜潜巫宫 第379章 巫后 第380章 关千千的新徒弟 第381章 南疆和平协议
第382章 离开南疆 第383章 御女圣手 第384章 南海虚氏 第385章 年轻的师叔祖
第386章 天罚 第387章 养息功的源头 第388章 重返人世 第389章 包治百病的淬灵石
第390章 身份证问题 第391章 美女惹来的祸端 第392章 南海第一催眠大师 第393章 新蛊
第394章 惹的是超级大老板 第395章 致命的阴招 第396章 冥幽的前男友 第397章 一场单相思
第398章 久别的牛小天 第399章 新的家庭成员 第400章 新晋百万富翁 第401章 犬父虎子
第402章 蛊苗以外的蛊术 第403章 房子的需求 第404章 黑药的知名度 第405章 奇怪的反应
第406章 高明的泡妞手段 第408章 挡不住的“美女杀手” 第409章 又一个美女沦陷 第410章 不抗拒男人了?
第411章 全体倒戈 第412章 男女通吃的魅力 第413章 众叛亲离 第414章 香艳的陷阱
第415章 恶魔的真面目 第416章 三方勾结 第417章 特别的关系 第418章 你真逃得掉吗
第419章 绝地大逆转 第420章 多管闲事 第421章 真正的实力 第422章 卢玄是个好人?
第423章 最后一个请求 第424章 不举的问题 第425章 计中计 第426章 另一种以命偿命
第427章 另一个气功高手 第428章 钟大老板低头 第429章 残酷的治疗疗 第430章 人0不见了
第431章 昂贵的窃听器 第432章 影片真人秀 第433章 她,我要了 第434章 极北城市
第435章 空姐有难 第436章 和空姐同居的日子 第437章 嗜财如命的美女 第438章 男人一样的女人
第439章 该谁的债 第440章 三拳扬威 第441章 异国的波.霸 第442章 地下拳王
第443章 小姐,你有病 第444章 搓多了自然会疼 第445章 前男友的复仇 第446章 我要你老婆
第447章 武协鏖战(1更) 第448章 价值百万的妞(2更) 第449章 别挑战我的底限(3更) 第450章 我老婆归你了
第451章 丰胸真人秀 第452章 憋气比赛 第453章 被洋妞泡了 第454章 来自贵族的决斗邀请
第455章 恶魔的世界 第456章 真人秀开始(1更) 第457章 帝皇林的冲突(2更) 第458章 惹下了大麻烦
第459章 借刀杀人 第460章 嫉妒是原罪 第461章 气功高手 第462章 神色坊
第463章 判断女人的标准 第464章 超人气偶像新星 第465章 复仇还是被复仇 第466章 救人还是揩油
第467章 雪狼党 第468章 中和剂的危害 第469章 街头扬威 第470章 北军区总司令之子
第471章 意外的收获 第472章 霸王硬上弓 第473章 情敌间的冲突 第474章 二次决战
第475章 零度冰水浴 第476章 零度的豆腐不好吃 第477章 宋氏掌权者 第478章 静气宗超强BOSS
第479章 真实的安妮娅 第480章 最好的疗伤法 第481章 上亿的赌注 第482章 神色坊新御女纪录
第483章 宋天之威 第484章 真正的用意 第485章 白玉霜的男人 第486章 阴沟里翻船
第487章 气功四宗 第488章 你中毒了 第489章 返祖现象 第490章 现场观赏
第491章 狂热粉丝团 第492章 废武 第493章 高手辈出的宋家 第494章 来了个累赘
第495章 招走极端 大结局 第496章 黑暗中的“淫魔” 后记
第497章 借你身体用用 第498章 遇上了坏蛋 都市言情 第499章 借躯疗伤 第500章 静气诀
第501章 第三方小偷 第502章 高手云集 第503章 宋天之父 第504章 同源异流
第505章 价值问题 第506章 挑战我尊严的后果 第507章 敢对洛云珠无礼的男人 第508章 烈阳杀机
第509章 久远的渊源 第510章 养息功送你了! 第511章 定力训练法 第512章 忠义孤儿院
第513章 大战孤儿院 第514章 温氏慈善基金 第515章 天玄道老大之死 第516章 栽赃谁不会?
第517章 四宗灭一 第518章 最后的筹码 第519章 两宗联手 第520章 强悍的实力
第521章 冷艳大美女 第522章 调戏调戏 第523章 奇特的催眠(1更) 第524章 他是个亿万富翁(2更)
第525章 美女催眠大师(3更) 第526章 烈阳宗的报复(4更) 第527章 你最爱的东西(5更) 第528章 对大师的刁难
第529章 来自天堂的美女 第530章 美女的催眠杀机 第531章 变态的身体 第532章 秦大美女来了
第533章 情趣养伤法 第534章 借刀杀人 第535章 夜探凌微居 第536章 强悍的催眠术
第537章 一千块一晚的关系 第538章 再遇神偷 第539章 第二个奴隶 第540章 秦菲的双胞胎姐姐
第541章 配合我演一出戏 第542章 真正的神医 第543章 难缠的老太太 第544章 突破的障碍
第545章 这丫头对你有意思 第546章 靳流月的手段 第547章 吃小荷的豆腐 第548章 辨“根”识人
第549章 连环布计 第550章 黄雀在后 第551章 电梯里的交锋 第552章 再次假死
第553章 灵息之境 第554章 李董家的麻烦 第555章 美人毒计(1更) 第556章 温言你娶我吧(2更)
第557章 健康俱乐部(1更) 第558章 不共戴天之仇(2更) 第559章 入魔 第560章 松花酒吧
第561章 地下拳赛 第562章 和美女豪赌 第563章 掌握主动权 第564章 千年前的真相
第565章 今晚你陪他 第566章 陆美女的报复 第567章 最大的杀手平台 第568章 陷害之局
第569章 接应的美少妇 第570章 美少妇是个雏儿 第571章 饭馆里的调戏 第572章 狭谷惩恶
第573章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第574章 勾引有夫之妇 第575章 来自倭国的对手 第576章 温言最想要的东西
第577章 跟踪狂 第578章 中医大学的邀请 第579章 家传医术要失传了 第580章 “鬼巷”
第581章 幕后者是谁 第582章 要偷的不是东西 第583章 我是小学学历 第584章 温老师
第585章 入门测试 第586章 鬼影实录 第587章 和宋天的赌约 第588章 涂一乐的相亲会
第589章 千万富翁级的小偷 第590章 仙人跳 第591章 三方谈判 第592章 那水桶是谁?
第593章 外援断绝 第594章 师面兽行 第595章 曾经的黑道大小姐 第596章 最毒妇人心
第597章 你,我包了 第598章 渐入绝境 第599章 最狠的报复 第600章 上田英雄
第601章 体育馆救人 第602章 最意外的配对 第603章 大明星的关系网 第604章 鬼影的真相
第605章 当着我的面轮了她 第606章 烈恒的屈服 第607章 又一个奴隶 第608章 神秘的富豪
第609章 上床不宜过度 第610章 境界的本质 第611章 逆天改命 第612章 能吓着温言的人
第613章 突破的关窍 第614章 妞,陪哥吃顿饭 第615章 艰难的取证过程 第616章 物证吻合!
第617章 警察局长的意思 第618章 李代桃僵 第619章 暴露了! 第620章 线索中断
第621章 第二个隐魂成员(1更) 第622章 刺杀里欧(2更) 第623章 露破绽了!(1更) 第624章 庄之源的危机(2更)
第625章 庄之源的未婚妻(1更) 第626章 金枪小霸王(2更) 第627章 银枪小霸王李小刚(3更) 第628章 五百万的年薪(1更)
第629章 未婚妻被抓了!(2更) 第630章 弱肉强食的世界 第631章 为温言写的歌 第632章 隐魂的逆袭
第633章 斗智斗力 第634章 男人婆 第635章 甘愿做奴隶 第636章 三水重工的危机
第637章 美男计 第638章 刑讯男人婆 第639章 刑场高手 第640章 把男人婆变回女人
第641章 凶悍的温言 第642章 计划展开! 第643章 真正的杀着 第644章 谁中谁的计
第645章 死境 第646章 地下室长眠 第647章 G罩杯的美女 第648章 威亚集 团的大小姐
第649章 兄弟情重如山 第650章 高利贷找上门 第651章 见财起意 第652章 鸡和鸭的区别
第653章 噩耗降临 第654章 测力计的赌约 第655章 “男人杀手”失手 第656章 “果女”被劫
第657章 再逢靳大美女 第658章 爱情催眠 第659章 我要嫁黑药创造者 第660章 黑药美肤品
第661章 里欧的动机 第662章 阿蒙森来了! 第663章 下马威 第664章 意外的结局
第665章 更残酷的报复 第666章 米雪的危机 第667章 美女明星的过节 第668章 老公默许的情人
第669章 浙东之行 第670章 云若有另一半了 第671章 真正的朋友 第672章 美男的魅力
第673章 无由的恐惧 第674章 万蛊之王 第675章 反击之策 第676章 返祖治疗
第677章 老牛吃嫩草 第678章 借我二十亿 第679章 我要你的股权 第680章 不能抗拒的气息
第681章 蛊息 第682章 闯宅 第683章 我要米雪 第683章 我要米雪
第684章 和米家断绝关系 第684章 和米家断绝关系 第685章 兄弟重逢 第686章 我绝对不会离开你
第686章 我绝对不会离开你 第687章 朋友升级为兄弟 第687章 朋友升级为兄弟 第688章 不同的蛊息
第688章 不同的蛊息 第689章 特别的激将法 第689章 特别的激将法 第690章 作茧自缚
第690章 作茧自缚 第691章 生不如死的侮辱 第691章 生不如死的侮辱 第692章 和我斗输定了
第693章 国际卖家 第693章 国际卖家 第694章 冷家的房产 第695章 红娘
第695章 红娘 第696章 超暴利行业 第696章 超暴利行业 第697章 宣小冉的小手段
第697章 宣小冉的小手段 第698章 涂一乐的麻烦 第699章 那是我的钱! 第700章 靳流月的脱衣舞
第701章 向米哲认输? 第701章 向米哲认输? 第702章 做成功的米雪 第702章 做成功的米雪
第703章 赵富海的前妻 第703章 赵富海的前妻 第704章 凌微居随意进入权 第704章 凌微居随意进入权
第705章 被美女揍了 第706章 到底谁出轨了? 第706章 到底谁出轨了? 第707章 正确的抉择
第707章 正确的抉择 第708章 昂贵的俱乐部资格 第709章 帝王之术 第709章 帝王之术
第710章 色狼,骗子 第711章 技服群豪 第711章 技服群豪 第712章 旧情人
第712章 旧情人 第713章 不伦之恋 第714章 催眠疗法 第714章 催眠疗法
第715章 学琴交易 第715章 学琴交易 第716章 杀机中的天宁观 第717章 不怕温言的蛊
第717章 不怕温言的蛊 第718章 灭蛊先灭主 第719章 郭翎中蛊的真相 第719章 郭翎中蛊的真相
第720章 低估靳流月的后果 第720章 低估靳流月的后果 第721章 偏不让你睡觉 第721章 偏不让你睡觉
第722章 低调的处理 第723章 靳大美女的变化 第723章 靳大美女的变化 第724章 噩耗
第725章 养身操普及事件 第725章 养身操普及事件 第726章 来自妹妹的告白 第727章 厅长大人来访
第727章 厅长大人来访 第728章 搜我身?找死! 第729章 牛大科长 第729章 牛大科长
第730章 私企扶助资金 第731章 不可能解除的仇恨 第731章 不可能解除的仇恨 第732章 我替你杀他
第733章 刺杀 第733章 刺杀 第734章 明星潜规则 第735章 赵灵芝的屈服
第735章 赵灵芝的屈服 第736章 古桥杀机 第737章 帅哥温言 第737章 帅哥温言
第738章 分红金 第738章 分红金 第739章 第一桶巨金 第740章 我的俱乐部听我的
第741章 国立医院的大医师 第741章 国立医院的大医师 第742章 岳群峰的“情敌” 第743章 心病我也能治
第743章 心病我也能治 第744章 不要命的赵董 第744章 不要命的赵董 第745章 姐妹分离的真相
第745章 姐妹分离的真相 第746章 找个男人吧 第746章 找个男人吧 第747章 赵富海之“死”
第747章 赵富海之“死” 第748章 确实该找男朋友了 第749章 钟聆欢的破绽 第749章 钟聆欢的破绽
第750章 赵宅劫案 第751章 证明 第751章 证明 第752章 跑马街
第752章 跑马街 第753章 香艳的VIP赌室 第754章 竞争对手 第754章 竞争对手
第755章 血腥的赌局 第756章 温大师你好 第756章 温大师你好 第757章 高压电针
第757章 高压电针 第758章 控制剂失窃 第758章 控制剂失窃 第759章 夜袭赵宅
第760章 要杀的是谁 第760章 要杀的是谁 第761章 情敌找麻烦来了 第761章 情敌找麻烦来了
第762章 “心上人”的问题 第762章 “心上人”的问题 第763章 公开师徒关系 第763章 公开师徒关系
第764章 慈善募捐的新主题 第764章 慈善募捐的新主题 第765章 毒杀国家要员 第766章 昔日之恨
第766章 昔日之恨 第767章 罕有的依赖 第767章 罕有的依赖 第768章 秦菲是帮凶!
第768章 秦菲是帮凶! 第769章 会计师 第771章 你不及格 第771章 你不及格
第772章 以后我陪你睡 第772章 以后我陪你睡 第773章 爱情选择 第774章 冥幽到京
第774章 冥幽到京 第775章 特别的部队 第776章 X小组 第776章 X小组
第777章 私情 第777章 私情 第778章 慈善募捐按摩 第778章 慈善募捐按摩
第779章 价值百万的大餐 第779章 价值百万的大餐 第780章 清罗格格 第781章 老少配的“爱情”
第781章 老少配的“爱情” 第782章 军火基地 第782章 军火基地 第783章 惹不得的苗女
第783章 惹不得的苗女 第784章 跳桥自杀 第785章 是你要我弄你的 第785章 是你要我弄你的
第786章 逞威仙乐 第786章 逞威仙乐 第787章 当街吃豆腐 第787章 当街吃豆腐
第788章 同样的下场 第788章 同样的下场 第789章 张韵索爱 第790章 预料外的来访
第790章 预料外的来访 第791章 谈判要懂以进为退 第792章 和兄弟谈情说爱 第792章 和兄弟谈情说爱
第793章 当家女星 第794章 给温言道歉 第794章 给温言道歉 第795章 不答应就不放手
第795章 不答应就不放手 第796章 费星爱上你了 第797章 挑战 第797章 挑战
第798章 陈封的真相 第799章 同父异母的哥哥 第800章 小内内是粉色的 第801章 夜巷之赌
第802章 南针世家 第803章 身世大白 第804章 信教的第三者 第805章 蛊界王者
第806章 又是藏女 第807章 封远空被控制了 第808章 绑架郭宗海的女人 第809章 飚车街头
第810章 自己人照杀不误 第811章 私生女 第812章 一教两派 第813章 三十年前的亏心事
第814章 协助者选定 第815章 神秘的管家 第816章 我要吃你“那个” 第817章 兄债妹偿
第818章 实验小白鼠 第819章 香艳的实验症状 第820章 记不住教训的宗岩 第821章 催眠失败!
第822章 父女关系 第823章 解决的办法 第824章 久违的清涵 第825章 当年的誓言
第826章 前所未有的敌手 第827章 见义勇为 第828章 灵息之战 第829章 隐伏的敌人
第830章 险中求机 第831章 死里逃生 第832章 骇人的实力 第833章 不能置信的局势
第834章 影子般的存在 第835章 天体者来袭 第836章 收你一命 第837章 擒贼先擒王
第838章 索拉吉大师 第839章 温言派来的杀手 第840章 强悍的女人 第841章 世界第一强者(17章 )
第842章 温妈被劫 第843章 熟悉的人 第844章 当年的爱恨真相 第845章 控制剂的威力
第846章 夜街杀阵 第847章 生死激战 第848章 反转之局 第849章 军方行动
第850章 想不到的藏身处 第851章 被控制的真相 第852章 抑制剂到货 第853章 圣女逝世
第854章 卧底者 第855章 优秀公民勋章 第856章 出乎意料之人 第857章 两难的处境
第858章 灾难的源头 第859章 米雪被绑架了 第860章 天文塔的终极战 第861章 喝酒的害处
第862章 双膝的价值 第863章 大结局(上) 第864章 大结局(下) 第1章 白富美未婚妻
第1章 新书超能圣手第1章      
正文 第1章 美女小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1章 美女小偷

    “这一款您看看,无论是重量还是款式,都和您的要求比较贴近。”

    甜美有礼的女声在珠宝店内响起,说话的是个身穿合体工作服的年轻女孩,她正从柜子里取出一只银色的手镯,展示给站在柜前的温言。

    温言中等个子,二十出头的年纪,他身型微显瘦弱,身上穿着旧夹克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斜挎着个挎包,装得鼓鼓的,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这家“迷醉珠宝”是平原市著名的珠宝连锁,尽管在这大雨倾盆的天气,仍有不少客人在店内选购首饰。

    不过银饰区只有温言和另外一个穿着运动服、背着书包、戴着宽框眼镜的马尾女孩,大部分客人都集中在金饰区和钻石区。

    另一个三十来岁的工作人员正向那马尾女孩彬彬有礼地介绍后者要看的首饰,丝毫没有因为她选择的东西比较便宜而不耐烦。

    温言拿起银镯,从外到内仔细地打量。给他拿手镯的年轻女孩表现出足够的耐心,温声细语地介绍手镯的特点,并不催促他。

    旁边悦耳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那马尾女孩摸出一个粉红色的手机接通,听了几句,神色紧张起来:“我马上回来,你等我,别别让妈妈做那些,她身体……哎呀!”边说边走,一时没留意,竟然撞在了温言身上。

    温言登时只觉两团富有弹性的物件顶在了自己肩头,他愕然转头,只见那女孩犹带稚气的脸上尽是惊慌和歉意。

    “对不起对不起……我走得太急了……”

    马尾女孩红着脸退开,不断向温言鞠躬道歉。

    34C,这女孩够挺拔的。

    温言潜意识闪过这念头,正要说话,珠宝店大门口突然被几个丝袜罩头的大汉推开,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不用说,进来的是劫匪。

    正保持着职业微笑的两个工作人员也同时转头看去,刹那之间,笑容冰结。

    “砰!”

    劫匪中当前的一人手一扬,对着天花板猛地一扣扳机,手中的枪应声而作。

    店内瞬间尖叫盈空。

    开枪示威的劫匪和他的三个同伙马上分散开来,每人针对一个区域,迅速迫近,嘴中喝道:“要命的都给我蹲下!”

    一个中年男客反应最快,虎吼着朝最近的那劫匪扑了过去,身手敏捷,看样子以前不是练过就是当过兵。

    砰!

    劫匪手中的短筒枪轰然作响,那中年男客一个不自然的抽搐,倒了下去,由腹至背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口子,鲜血瞬间染地面。

    “想活命的都给我蹲下!”

    吼声再起,这次再没人抗拒,所有人都蹲了下去。

    杀人不偿命的抢匪,居然这么大运被自己撞到了!

    门口还有三个劫匪,居前一人特别高壮,应该是这次行动的头领,他冷冷扫视店内动静,心中满意。照这个进展,五分钟之内所有事情都能搞定,加上特意挑选的大雨天气,警察来的时候这些柜子里毛都不剩了。

    “叫你蹲下!”

    左侧银饰区一声厉喝吸引了劫匪头领的目光,他转头看去时,见自己一名手下正把枪口对着一个身材瘦削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就是温言。

    温言像没看到劫匪手里的枪般,转头对抱着头蹲在柜台内侧的销售女道:“麻烦你,我就要这个手镯,帮我包装一下,送人的。”

    他身边已经面无血色地抱头蹲下的两人都吓了一大跳,偷偷抬头看他。

    这家伙疯了?没看到人家在抢劫,还有枪吗?

    “妈的!找死!”

    劫匪大怒,一扬手,就想用枪托砸温言脑袋。

    “等等。”温言忽然转头看了他一眼,“我还没买完东西。”

    持枪劫匪触及温言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芒,表情不由一僵,枪托竟然没砸下去。

    温言轻轻敲了敲柜子上的玻璃:“麻烦,帮我包一下,多少钱?”

    “四……四百九十九……”柜子内的销售女哆嗦着回答。

    温言点点头,一伸手:“麻烦你把钱包还给我。”

    周围的人都是一愕,皆因他大手伸向的对象赫然竟是那马尾女孩。

    马尾女孩脱口道:“我没……没拿你钱包!”

    温言眼中一亮,慢条斯理道:“那我就自己搜身了。”

    言毕,他一把将马尾女孩抓住,手掌已经探到了马尾女孩臀后。

    “臭流氓!”

    马尾女孩猝不及防,捂着屁股跳了起来,小脸胀得通红。

    温言的手摸到马尾女孩裤子后面的包时,明显是故意地大力抓揉了一下,摆明了是在揩她的油!

    靠!之前看这家伙斯斯文文的样子,原来也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店里的顾客在心中免不了鄙视了温言一番。

    但很快,周围的人又大吃一惊,因为温言真的从马尾女孩身上搜出了钱包。

    “下回摸钱包的时候记得撞狠一点,胸要顶得再深入一点,不然太容易被人发觉你那只不规矩的小手摸进了哪里了。”

    温言拿起刚从马尾女孩裤兜里摸出来的钱包,扬了一下:

    马尾女孩红着脸,看着温言说不出话来。

    “我靠!”

    这时旁边的持枪劫匪突然回过神来,一个踏步上前,枪口已顶在了温言胸口上,恶狠狠地道:“你知不知道老子在打劫,耍你爹呢!”

    说完,劫匪就要开枪。

    “啊!”

    马尾女孩尖叫一声,抱头蹲下,但等了好几秒,却没听到应有的枪声,不由慢慢抬头,只见那劫匪像僵住了般一动不动,他手里的枪却不知道怎么易了主,落在了温言的手上,枪口已抵在那劫匪胸口。

    “我说了,让你等等。”温言眼神已寒,声若寒冰,“有耳朵不用,那就别要了!”

    “砰!”

    猛烈的枪响震空而起,伴以那劫匪的一声凄厉惨叫。

    所有人目光转过去时,只见那劫匪捂着鲜血狂涌的左脸向后连退,蓬地撞在柱子上。

    温言恢复了正常神情,若无其事地把枪扔在了地上,转头又看柜台内的销售女:“钱在这儿,麻烦帮我包一下。”

    除了那劫匪的惨叫,店内其它人瞬间再次安静下来,无不目瞪口呆地看着温言。

    “兄弟好手段,哪条道上的?”

    大门处的劫匪首领抬手拦着身后两个正要冲过去的兄弟,沉声道。他比其它人眼力都要好得多,早看清刚才夺枪时温言手法熟练,显然不是个普通人。

    温言转头看他,还没说话,忽然一呆。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

    “我真是疯了!这么大的雨还陪你出来买东西,裙子都湿了啦!”甜腻的女声随着大门的被推开而传入,带着种令人骨酥的娇媚。

    另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晚上要送礼嘛,现在不买就来不及了。别抱怨了,晚上酒席后我请你……咦?”

    高壮劫匪首领微微皱眉,他身后的两人不等他发话,已拿着枪逼了上去,喝道:“进来!”

    从外面进来的两女愕然扫了店内一眼,几乎同时看到了趴在地上的尸体,随即刷地一下举起了手。

    左边那身着紧身连衣裙的丰满女孩哆嗦着道:“大哥别……别开枪,我们是好……好人!”右边那女孩短发齐耳,吓得低着头,显然比她同伴胆小多了。

    “少废话!进去!”

    左首那劫匪喝道。

    两女吓了一大跳,慌忙走进店内,刚要经过高壮劫匪首领身边,丰满女忽然一伸手,一扫刚才的惊惧和懦弱,粉拳狠狠砸在了那高壮大汉的鼻头上。

    同一时间,她的同伴比她还要快一步,一个后退,敏捷地退到两名持枪劫匪之间。

    “啊啊!”

    连续两声惨叫响起时,两个劫匪抱着腰倒了下去。

    高壮劫匪首领的闷哼声响起,丰满女前踏半步,几乎和对方贴身而立,右膝猛地上顶。这一下如果顶实,保证劫匪首至少三天内不能凭借自己的力量站起来,而且后半辈子还能不能继续做男人都成问题。

    哪知道膝顶还没到位,捂着被打破的鼻子的高壮劫匪首领突然一个缩腰,同时右拳狠狠击出。

    丰满女怎么也想不到劫匪首领居然能这么快恢复过来,猝不及防,只来得及提了下肩,登时被击中了左肩。

    “啊!”

    痛叫声中,她不自然地一个左翻,重重摔倒在地。

    “媚媚!”

    短发女孩一声惊呼。两人进来前的计划是一人牵制帮手,另一人以最快速度制服这明显是首领的家伙,哪知道这家伙居然这么强!

    高壮劫匪首领右手一翻,已掏出腰后的手枪,指向地上的丰满女,恶狠狠地道:“想死是吧,我成全你!”手指猛地扣下了扳机。

    一道寒光忽然闪过。

    砰!

    枪声响起,却没击中丰满女,高壮劫匪首领再次闷哼,捧着手腕看着落在地上的银手镯,心中大吃一惊。

    趁着这机会,短发女孩已扑到他身边,一个凌厉的擒拿手,把高壮劫匪首领的胳膊反扭在身后,同时夺过了他的枪,抵在他太阳穴上,冲其他劫匪喝道:“都给我放下枪!否则我宰了他!”

    门口两个匪徒趁着短发女孩背对着自己这边的机会,同时举起枪来,想来个偷袭。

    寒光再次闪过,两人同声惨叫,手中的枪落了地,伴着骨碎的声音。

    短发女孩一惊回头,看到仍在地上滴溜溜地转的两枚硬币,一时愕然。

    从两人进入到现在,不过短短十多秒的时间,店内其它匪徒这才反应过来,却一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

    地上的丰满女忍痛爬了起来,快步走到高壮劫匪面前,一把扯掉了他头上的丝袜,打量了两眼,大喜道:“是狄彪!婷婷,咱们这下立了大功了!”

    两人刚才在对街经过时,无意中看到这里发生的劫案,哪知道竟然抓到的是一级通缉犯!

    就在这时,银饰区一人不快不慢地走了过来,视整个店内紧张气氛如无物地弯腰捡起地上的手镯和硬币,回到银饰区,温声道:“麻烦你,帮我包装一下。”

    这人正是温言,他说话时有种慢悠悠的腔调,让人感到在他眼里没什么事需要着急。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500人大群),欢迎加入。】
正文 第2章 我揍人很狠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章 我揍人很狠的

    柜台内的销售女被温言镇定的情绪感染,站了起来,哆嗦着帮他把银手镯装好、收钱找零、打印发票。

    无论是抢匪还是制住了匪首的两女,又或者其它客人,无不瞠目结舌地看着这边动静,没人说得出话来。

    “谢谢。”

    温言拿起装着包装盒的珠宝店特制纸袋,向销售女道了谢,转身朝门口不疾不缓地走去。

    “站住!”

    丰满女这时才反应过来,踏前拦住他,“现在这里的人一个也不能走!”

    温言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对救命恩人就这态度?”

    丰满女一愣。

    短发女孩脆声道:“我们是警察,有权请这里的当事人协助取证!”

    “先把这些劫匪搞定了再说吧。”温言微微一笑,启步绕过丰满女,朝门口走了过去。

    两女一时愕然,看了店内一圈,没再拦他。

    确实,事情还没结束呢!

    “哥!等等我!”银饰区那马尾女孩忽然站了起来,朝着刚刚走出珠宝店的温言追了过去。

    穿过雨幕,走出两条街后,温言忽然停步,转头看向后面跟着的马尾女孩,皱眉道:“跟着我干嘛?”

    三步外,撑着把透明小雨伞的马尾女孩也停了下来,甜甜一笑:“我来感谢你刚才帮我离开啊,你要是来句不认识我,我就走不了啦!”

    温言好笑地道:“你又不是抢匪,怕啥?”

    “只有抢匪才怕警察吗?”马尾女孩反问。

    温言想起她刚才偷自己东西,不禁哑然一笑。

    “行了,谢意已收到,你可以走了。”温言上下打量她,“否则晚了我可不能保证我不做点其它事。”

    光凭看,绝对想不到这女孩有这么雄厚的“实力”,运动服完全掩盖了她出色的身材。

    马尾女孩想起温言刚才在取钱包的时候偷偷捏自己屁股,颊上一红,本来想走近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她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哪看不出这家伙深藏不露?要是他真要动个粗啥的,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温言转身要走。

    “我……我还有个问题!”马尾女孩急问道,“你那么厉害,刚才为什么不救那家伙?”

    “谁?”温言微愕侧头。

    “就是那个被杀掉的老男人啦!”马尾女孩解释道。

    “他又不是美女,我为什么要救?”温言理直气壮地道。

    马尾女孩登时哑口无言。

    这理由对于一个臭流氓来说,真TM太充分了!

    “行了,赶紧回家吧。”温言再不理她,撑着伞大步离开。

    马尾女孩一愣。

    回家?

    随即徶徶嘴,嘴角微露涩意。

    有家可回的人才能回家,自己嘛,就跟这俩字无缘了。

    多走了两条街,确定那女孩没跟在后面后,温言才把脸上贴着的伪装扯了下来,找了个公共厕所换了身上的衣服裤子。

    原本的夹克牛仔装变成了长袖T恤和运动裤,再加上和伪装前截然不同的白皙肤色,以及他早准备好的黑框眼镜,现在他就算站在那些抢匪和女警面前,保证对方也没办法把现在模样清秀得像个书呆子的他认出来。

    刚才如果不是因为脸上有伪装,他也不敢那么嚣张地上演英雄救美。

    出了公共厕所,他找了个垃圾堆把换下来的衣服和挎包等物扔了,这才施施然上街,拦了辆出租车,朝着阔别十年的“家”而去。

    这套从‘南海’一直用到这里的伪装不再需要了,假如有人去在追查他,也会因为他突然“失踪”而失去追查方向。

    当然,在他看来,这伪装根本是没必要的,谁闲得蛋疼去查他这个过去十年间大门不出的小子?根本就是那老头儿想多了。

    ……

    平原市近年虽然因被国家重点打造而到处修建,变化了不少,但是他所要去的旧城区却没有多大的变化。出租车跑了半个多小时,才顺着蜿蜒的旧街到了目的地。

    下车时,天上乌云尽散,放晴了。

    温言收起雨伞,心里有点不争气地剧烈跳动起来。

    十年时间,当年的伙伴都该长大了,有多少人还记得自己?

    旧城区东侧,温言刚进巷子,就感到有点不对劲。

    沿途的旧房墙上到处用血红的油漆乱涂一气,几乎每堵墙上都刷着大大的“拆”字,其中几家更写着“再不签砍你全家”等威胁意味十足的话。

    地方没变,建筑没变,但是整条巷子却安静得惊人。

    温言停了下来,看着前方大门紧闭的院子,门上方写着“平原孤儿院”几个字的旧匾有点残破,但更吸引人注意的是大门上一左一右两个大大的血红色漆刷骷髅头,看着非常骇人。

    怎么回事?

    温言走到大门前,还没敲门,就听到旁边有人轻咦道:“你找谁?”

    他转头一看,十多步外,一个穿着夹克、耳朵上打着耳钉的平头小子正朝这边走过来。

    “我?回家。”温言轻松地道,“你又是谁?”

    “扯淡!这破地方除了那老太婆,哪还有人?”平头小子走近停步,上下打量他。

    温言眼镜后的双眉微微一扬。

    老太婆?

    “小子长得挺嫩的,”平头小子咧嘴一笑,“做啥的?鸭?”

    温言中等身材,比对方还要矮少许,戴着眼镜的脸确实看着有点水嫩,给人一种柔弱的斯文感。听到对方末两句,他微微一笑,不快不慢地道:“说话请注意一点,我揍人可是很狠的。”

    平头小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是吗?那哥可得好好见识一下……啊!”

    话音未落,温言突然一探手,一把抓着他脑袋,飞快地朝地上一掼,登时蓬然作响,鲜血长流。

    温言一脚踩在那家伙后背上,不断加力,脸上微笑不断:“这种要求我向来都会满足,来,告诉我,你还想见识什么?”

    平头小子杀猪般惨叫起来,只觉背脊像被千斤重锤给压着,芨芨可危,随时可能断掉。

    “平子!”

    一声惊怒交加的喝声传来,温言一抬头,就看到一个只穿着弹力背心和运动裤、露出浑身肌肉的壮汉奔近,呼地一拳向他砸来。

    温言一偏头,左手一探,已捏住了那大汉肘筋。对方只觉手臂一麻,登时半边身体酥麻,再使不上力量。

    温言顺势一个连拉带绊,壮汉超过一百六十斤的身体登时砸到了平头小子身上,后者一声凄厉惨叫,骂道:“我草!强子你TM压我!”

    那壮汉也怒道:“不是我!哎哟!”被温言一脚踢在左肋下,登时连翻带滚地出去两三米,疼得爬不起来。

    “这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温言一脚踏了下去,这次落在平子的脖子上,后者只觉脖子像是要断掉一样,登时惊得大叫:“没……没了!就我和强子守……守在这!”

    温言一笑,松开了脚,和气地道:“来,告诉我,怎么回事?”

    平子捂着鲜血长流的额头爬了起来,又惊又怒地看着他:“你……你到底是谁?”

    啪!

    平子被搧得转了一圈,才听到温言的声音:“我问,你答。”

    就在这时,孤儿院的大门忽然开了一线,一个微显苍老的声音传过来:“小……小言?是你吗?”

    温言浑身一震,回头看到站在门边的枯瘦老妇,愣了好几秒,突然眼睛一湿,叫道:“温妈!”

    老妇也是剧震,激动地道:“真的是你!小言!”身体忽然一歪,摇摇欲坠。

    温言大吃一惊,急忙奔过去,一把扶住老妇:“温妈,你怎么了?”

    老妇勉强笑笑:“他们不准我出去买……买食物,好……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饿……饿的……没事,来,让温妈好好看看……咦?我的小言怎么越长越白了?”

    温言眼中怒火陡燃,柔声道:“温妈你休息一下,小言处理处理,一会儿给你做吃的。”

    老妇看出他意思,吓了一跳,慌忙拉住他:“你别……别###!这些人咱们惹不起……”

    温言露出一个灿烂笑容:“那是以前,您先进去,放心吧,我有分寸。”

    看见他镇定而自信的笑容,老妇心里一暖,说不出话来,依言转身回到院内。

    当年那个内向的小子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了!

    平子刚刚把强子扶了起来,朝着温言恶狠狠地道:“臭小子你有种别跑!老子有你好看的!”

    温言转身看着他们俩,淡淡地道:“走前留点东西吧。”

    俩人惊觉不妥,转身就跑。哪知道刚跑出两步,后颈突然被人抓住。

    砰!

    两人同时被按得扑倒在地,整张脸毫无保留地和青石板地面来了次亲密接触,刹时连惨叫都叫不出来了。

    耳边寒声传入:“再让我看到一次,另一只手也留下吧。”

    随即刺耳的骨折声腾起,两人这才惨叫出来。

    十多分钟后,孤儿院的厨房内,一股浓郁的粥香飘起。

    “再等几分钟就好。”温言搅了几下锅底,以免粘锅,这才盖好盖子,回到温妈旁边。

    “这些年你去哪了?”温妈已经从重逢的激动中恢复过来,问道。

    “瞎逛呗。”温言拿起旁边的纸袋,“温妈,这是我买的,送你。”

    温妈愕然道:“这是什么?”

    温言笑笑:“拆开不就知道了?”

    片刻后,银手镯戴到了枯瘦的手腕上,温妈爱不释手地轻抚着镯身,心疼地道:“这得不少钱吧?”

    “便宜,您先戴着,将来我找到您以前那支再给您换下来。”温言不快不慢地说道。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500人大群),欢迎加入。】
正文 第3章 不滚行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章 不滚行不

    第3章 不滚行不

    温妈抬头看着温言,眼神中尽是慈祥和疼爱:“小言,原来你还记着以前的事……”记忆闪过,当年她为了孤儿院几个小孩卖掉家传银手镯换新年礼物的事历历在目。
正文 第4章 替你奶奶教训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章 替你奶奶教训你

    第4章 替你奶奶教训你

    温言捡起那装钱的袋子递给温妈,眼神闪动。

    刚才他也看到了那娇小的背影,竟然有种熟悉的感觉,很可能是认识的人,不过没确认前他并不准备说出来。

    袋子里只有五百块,不过这区区的几百块,但已经足够温妈整个月的生活花费了。

    数完后,温妈把钱又工工整整地装好。

    温言微愕道:“你……你不会是把钱都……”

    “都不知道对方是谁,怎么能随便花这钱呢?我都给存了起来,将来要还给人家的。”温妈边说边朝内里走进去,“温妈现在好歹也是有工作的人,还有钱养活自己。”

    温言愣愣地看着她背影,不由摇头。

    温妈就是温妈,性格永远都那样。

    ……

    晚上九点,旧城区外的穿城大道旁,新兴小区门口。

    “干嘛的?”

    门卫室里,一个保安正翘着二郎腿看电视,听到温言走近的声音,转头问了一句。

    温言老老实实地道:“找人的。”

    “填个表。”保安扫了他一眼,把桌上的来访表支了过去,脑袋已经扭回去看电视了。

    温言填好来访表,看了电视一眼,只见新闻画面上一个短发的年轻女警正在记者的采访下严肃地回答问题。他微微一愕,看了屏幕下方的标题一眼,不禁莞尔。

    “特大抢劫案告破一级通缉犯落网”,挺对称啊这标题。

    “米婷,嘿!这妞还是真人比新闻里漂亮。”保安一边看电视,一边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温言撇撇嘴道:“32B,飞机场一个,没意思。”

    保安愕然回头看温言,又看看电视,再次回头看温言道:“兄弟这眼力行啊!”

    温言笑了笑:“练出来的。”说完把表格推过去,转身朝小区内走去。

    那保安愣愣地看着温言的背影。

    练出来的?

    怎么练的?

    找到二栋,温言走楼梯直上三楼,到了301室,按响了门铃。

    过了半分钟,里面才有个女人问道:“谁?”

    温言感觉到猫眼处光线一暗,知道有人从那看自己,温声道:“我是平原孤儿院的,找李瑞,他在吗?”

    房门打开,一个圆滚滚的中年女人挡住了门口,上下打量他:“你找他干嘛?”

    温言笑了笑:“算帐。”

    肥女一愣。

    “谁找我?” 随即一个男声传了出来。

    温言从肥女肩头望见她身后的中年男子,问道:“你就是李瑞?”

    那中年男子穿着白衬衣和西裤,隔着肥女狐疑地看了他两眼:“我就是,你说你是平原孤儿院的?我记得那边不是只剩一个老太婆了吗?”

    温言笑容陡然加深:“对,她老人家叫我来问你好。”他蓦地一推,肥女绝对超过二百斤的身体登时向后退了进去,惊呼声中轰然摔倒。

    砰!

    温言踏进门内,反手关上门,锁死,微笑着快步跨过肥女,朝李瑞走去。

    “你是谁!你想干嘛!”李瑞大惊喝问,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退进客厅。

    “替你奶奶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的孙子!”温言声音转厉,已逼近李瑞面前,一拳砸了过去。

    这一拳速度不快,但李瑞这样的货色哪避得过?一声痛叫,捂着鼻子就向后跌去,一跤坐倒在沙发上。

    温言顺手抄起旁边茶几上的烟灰缸,照着对方脑门上就是一记狠的。

    砰!

    李瑞头破血流,抱着头蜷倒在实木地板上。

    温言看了看手里沾满血的烟灰缸笑道:“哟嗬,还挺结实。”刚才挺狠的一记,烟灰缸居然没碎。

    “救命啊!强盗杀人了!”身后,那肥女一身肥膘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歇斯底里地叫喊。

    温言不理她,一把将地上的李瑞抓了起来,扔在沙发上,微笑着凑近去:“认识我吗?”

    李瑞怎么也没想温言这斯斯文文的小子这么狠,顾不上额头鲜血顺脸而下,心胆俱丧地道:“不……不认识……兄弟哪……哪条道上的?有话好……好说……”

    啪!

    温言一耳光搧过李瑞的脸,看似力量一般的耳光,竟然把后者搧得直接从沙发上翻到了沙发后,摔得蓬然作响。

    “不认识?”温言轻松地从沙发上跃过,落在他身边,“看来我的自我介绍白做了啊。”

    李瑞心里有苦说不出,温言一上来就是拳脚相加,哪做过啥自我介绍啊!

    “狗杂.种,敢动老娘,去死!”温言身后,那肥女不知道什么时候成功地爬了起来,抱起茶几朝背对着自己的温言猛地砸了过去。

    李瑞正面对着肥女,看得心里一松。自己这老婆的力气他是清楚的,平时没少挨她的胖揍,这一记来得又快又猛,这眼镜小子绝对避不过!

    哪知道温言根本没避的意思,忽然头也不回地一记反踢,只听“啪嚓”一声,脚透几面,直接踹在了肥女肚子上。后者像辆战车一样的身体登时整个向后飞了出去,轰然撞在客厅的壁挂液晶电视上。刹时之间,人和电视全摔到了地上,人伤机毁,惨不忍睹。

    李瑞脸色瞬间抽白,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二百多斤的老婆,竟然被这家伙轻轻松松地踹飞了,要是踹在自己身上,自己还不得登时了帐?!

    肥女抱着肚子蜷在地板上痛收不已,再没爬起来的力气。

    “好了,碍事的人搞定。”温言缓缓收脚,冲着地上的李瑞微笑,顺便扶了扶眼镜,再次道:“认识我不?”

    李瑞张口结舌,答不上来。

    温言抬起脚,作势欲踹。

    李瑞惊恐地向后缩:“别!”

    温言莞尔一笑,收脚道:“想起我是谁了吗?”

    李瑞怎么也想不起他啥时候做过自我介绍,惊恐地道:“兄弟,我真……真想不起来你是哪……哪位……”

    砰!

    温言一脚###,踹在了他肚子上。虽然脚下留情,但李瑞哪受得了?登时疼得鬼哭神嚎,抱着肚子在地上翻滚。

    “想起来没有?”温言问。

    李瑞痛得死去活来,哪顾得上回他?

    砰!

    又是一脚,这次落在肋骨上。

    惨叫再一次响起。

    没几秒,又一次惨叫响起。

    又过十多秒,惨叫再次响起。

    ……

    十多分钟后,遍体鳞伤的李瑞在地上一抽一抽的,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大……大哥,你饶……饶……饶了他吧……再……再打下去,他就真……真的死了!”肥女已经从痛苦中摆脱出来,跪在温言旁边哭着求情,整张肥脸上泪水哗哗蝗。

    “不行,他还没想起我是谁呢。”

    温言心中有数,他下手全是捡要害以外的地方,力道又有所控制,别说这二三十下,就算再来二三百下,对方都不会挂掉。

    这一顿要的是心理打击,看李瑞这架势,效果非常显著,心理上已经完全崩溃了。

    地上的李瑞忽然虚弱地道:“我……我想起来了,你……你是平……平原孤儿院来的……”

    温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脑子还没坏。”

    李瑞咳了好几下,才道:“大……大哥,我……我认栽了,你要有……有事直……直说,我……我全……全答应!”

    温言点点头:“脑子转得不慢,我也打得累了,行,咱们说正题。有混子跑到平原孤儿院去杀人,听说是你主使的。”

    李瑞一震,脱口道:“我没有!”

    “答得挺俐落,”温言呵呵一笑,“那就是赵奎撒谎了。”

    听到“赵奎”两字,李瑞已完全明白过来,

    “大哥,你别听他瞎说,我一正经人,就有那心也没那胆啊!”李瑞挣扎着坐了起来,旁边的肥女慌忙爬起来去扶住他,“我就找他帮忙劝劲那片区的住户,没……没让他杀……杀人……”

    温言舒服地靠到沙发背上:“我不管,你指使他,他动了手,我就找你。”

    李瑞被他打寒了心,不敢多驳,试探问道:“大哥你的意思是……”

    “杀人偿命,这话你应该听过。”温言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李瑞俩口子同时一墙砖,脸色瞬间死灰。

    别看对方长得斯文,但出手这么狠辣,两人早就猜他很可能是“道上”的人。对方假如真要“杀人偿命”,估计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温言哑然一笑:“不过我这个人心善,爱留余地。这样吧,能做到另一点,我就暂时放过你。”

    两口子大喜,李瑞急道:“大哥你说。”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听说有人克扣了拆迁房的补助?”

    李瑞愣了一下,看他眼神,打了个哆嗦,没敢抵赖,半晌才迟疑道:“大哥你是想帮着片区的人把补助房给要回来?这……这我真没办法……我只是个办事的,哪有那么大能耐?”

    温言眼神陡寒。

    李瑞慌忙道:“不过我知道谁有办法,大哥你不如……”

    “你好像还是没明白过来。”温言忽然打断他的话,“今天找上你,我就没打算再找第二家。一是偿命,一是解决这问题,给你十秒钟,自己选!”

    就在这时,一声“叮咚”忽然响起。

    三人同时看向房门,只听外面有个脆生生的声音叫道:“有人吗?我是物业的,楼下的住户投诉说你家漏水漏他们客厅里了,麻烦开下门!”

    三人一时愕然。
正文 第5章‘平’分秋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章‘平’分秋色

    温言听着门外那声音有点耳熟,沉吟片刻,朝着墙上的挂钟呶了呶嘴。

    李瑞会意过来,提高了音量对外面道:“都十点了,明天再看吧。”

    “不会耽搁您很久,麻烦您开下门,很快的。”外面的脆声坚持道。

    李瑞有点为难地看了看温言。

    温言心中一动,忽然起身,过去轻轻扶起李瑞,微笑道:“那就开吧,我想你明白该说什么。”

    李瑞正要说话,忽然感到胸口气息一滞,呼吸瞬间不畅,不由张大了嘴,扶在温言肩上哮喘般不断大口吸气。

    肥女骇然道:“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温言淡淡地道:“开门。”

    肥女不敢违逆,慌忙跑向房门。

    这边温言把李瑞扶到沙发上,后者像瘫了般软倒下去,几乎连站都没法站起来。但适应了几秒后,他反而能够习惯呼吸的窘迫,哮喘声也小了下来。

    乍一看去,就像累了倒在沙发上休息一样,别无异状。

    房门开启,温言抬头看去,登时一愕。

    “不好意思,打扰了。”

    门外的女孩客气地说道,人却敏捷地从肥女旁边挤进了屋子,眼睛滴滴溜溜乱扫:“请问卫生间在哪?咦?这是……”

    看到女孩的刹那,温言已经彻底明白过来,如果不是他在珠宝店的时候化装了,此时这女孩应该认出他来了。

    “小瑞,你们这物业管理的挺随意嘛,穿着睡衣就来了。” 但温言依旧若无其事地道。

    那年轻女孩短发齐耳,容貌秀美,五官有种令人赞叹的精致,配合着让人毫不失望的苗条身材和白皙肌肤,让人惊艳。

    不过此时她身上只穿了套粉色的睡衣睡裤,脚上蹬着一双流氓兔模样的绒拖,显然是仓促下过来的。

    沙发上的李瑞差点下巴都掉了。

    小瑞?

    这小子以为他自己多大年纪?

    肥女关上门进来,对短发年轻女孩道:“你是物业的?我咋没见过你……”

    “这怎么回事?”年轻女孩像没听到肥女的话一样,眼神警惕地看着客厅内的凌乱。

    肥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温言却是从容不迫地道:“没什么大事,他们两口子打架,下手重了点。”

    年轻女孩一愣。

    沙发位置移动,茶几被打烂,连液晶电视都只剩个尸体躺在地上,男主人满头是血浑身是伤地躺在沙发,这是两口子打架吗?

    “你是谁?”年轻女孩蹙眉看着温言。

    很显然她完全没认出自己,温言微微一笑:“我?李瑞是我外甥。”

    客厅里的三人同时愣住。

    年轻女孩最先反应过来,看向旁边的肥女。

    肥女慌忙道:“是……是,他是我老公家的舅舅。”

    年轻女孩疑心道:“你多大了?”

    温言莞尔一笑:“米警官,想审我先亮证件,否则我有权拒绝回答。”

    那漂亮女孩又是一愣:“你认识我?”

    “晚间在珠宝店抓住劫匪,我都看了新闻了,这么大的风头,米婷米警官,估计全市人民都记下这名字了。”温言不疾不缓地道。

    来的正是早前在珠宝店出手的那短发女警察米婷。

    她家就在李瑞家隔壁,刚才听到这边有异常动静,以为出了什么严重的事,所以一时顾不上换衣服,就过来查看情况,又怕真有歹徒入室抢劫伤到住户,就假冒了一下物业,麻痹对方,哪知道进来一看,居然是内部问题。

    李瑞两口子先前都没想到这女孩居然是个警察,此时知道了女孩的身份,登时心里燃起了小火苗。

    说不定藉着这警察,可以从眼前这恶魔的魔爪里逃脱。

    温言似笑非笑地看向李瑞,温声道:“小瑞,你别乱动,小心身上的伤。”

    一句话把后者活动的心思全给压了下来,李瑞勉强道:“警……警察同志,我和我老……老婆闹……闹着玩,不……不劳您操……操心了,天……天晚了,您请……请回吧!”

    他说话时因呼吸不畅而断断续续,米婷疑惑地道:“你不要紧吧?要不要去医院?”声音缓和下来,已经信了他们的说法。她到这小区还不久,但是已经听到过这俩口子吵架好几次,知道这俩关系紧张,今天虽然夸张了点,也是情有可缘。

    肥女看向温言。

    “正准备打120呢。”温言轻松地道。

    肥女如奉纶音,慌忙跑去找手机打电话。

    客厅里,米婷正要说话,忽然听到房门外有个甜腻的声音传过来:“米婷,你没出事吧?吱个声儿,别让老姐担心啊!”

    包括受伤的李瑞在内,房间里两个男人均是一愣。

    米婷露出少许无奈神色,说道:“夫妻之间没什么大事,你们以后注意点,可别###了搞出人命来。”

    沙发上的李瑞艰难地答应了一声。

    米婷转身朝房门走去,低声嘟囔了一句:“怎么摊上这么个碍事的姐姐!””

    温言不动声色地扫了米婷胸口一眼。

    确实32B,妥妥的!

    米婷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比她要高半头的女孩,很显然是米婷的姐姐,她也是穿着睡衣,但衣服薄如暗翼,有点半透明的感觉,领口更是开到露出了大半边雪白的胸脯。

    温言隐约地看了米婷的姐姐一眼,就扶了扶眼镜,移开目光,这女孩跟米婷一个样是飞机坪,上限32A。

    这俩姐妹啥血统,怎么尽出这种平板级的身材?真是可惜了她们的容貌啊。

    房门关上后,温言起身道:“打扰了,再见。”

    刚刚打完电话走过来的肥女一愣,下意识地道:“大哥你……”

    温言笑了笑:“叫什么?”

    肥女又是一愣,赶紧改口:“舅舅。”

    “嗯,懂事。”温言满意地点了点头,“记着我说过的话,也记住了,不管要做什么决定,先去医院检查出了结果再说。”

    看着温言走向房门的身影,肥女忽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李瑞。

    李瑞此时眼睛半睁闭闭,虽然没有什么疼痛的表情,更没有呻.吟出来,但出奇的平静反而更让人心寒。

    肥女试探地叫了一声:“老公?”

    李瑞眼睛微睁一线,虚弱地道:“先别……别声张……”话没说完,忽然眼帘一合,没声儿了。

    肥女大骇扑前,才发觉他只是睡了过去,但呼吸出奇地微细,不由心里更惊。

    这到底怎么回事?

    温言出了301,门外两姐妹还在说话,没有离开。他顺手关上门,又扫了米婷的姐姐胸口一眼,就想从两人身边过去。

    果然比她妹子米婷还要来得厉害,32A,挤都挤不出事业线的那类型。

    哪知道那女孩忽然手一伸:“站住,你刚才看什么?”

    温言停步抬头,看了看她,实话实说:“看你的胸。”

    他这么老实,反而让两女都是一愣。

    温言找死般又补了一句:“虽然没什么看头。”

    两女继续愣。

    温言一抬脚,从发愣的两人身边过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米婷的姐姐才不能置信地道:“他刚才说什么?”

    米婷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米婷的姐姐转身就朝楼梯口追去。

    “姐!”米婷慌忙叫道,追了过去。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姐姐了,那小四眼居然敢揭姐姐的伤疤,这不找死吗?

    刚出楼门,温言就听到身后传来杀气凛凛的吼声:“站住!”尽管是在“吼”,但音色里仍透着那种腻死人不偿命的韵味,听得他骨子里不由微荡。

    他停步转身,立刻看到面若冰霜的年轻女孩走近,近至几乎和他贴身而立时才停步,一字一字地道:“刚才的话,你有种再说一遍!”

    凭心而论,这女孩绝对是个美女,柳眉瑶鼻,明眸含媚,丰润的嘴唇惹人心动。她的身材比米婷要来得高挑,上下半身的比例也非常好,长腿隆臀,纤细腰肢,加上让人心颤的嗓音,绝对的性感迷人。换了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觉得她是个万里挑一的大美女。

    唯一一个缺点,就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胸部。

    而因为她的身份地位,平时没人敢在她面前说她这缺点,不曾想今天居然被个小四眼儿给当面说了出来!

    而且身为一个看惯男人嘴脸的美女,她更是非常清楚,对方说那话时神态自然,绝对不是故意那么说来吸引她的注意力,而是他就是那么想的。

    温言有点莫名其妙地道:“说什么?”

    “关于我的胸!”米婷的姐姐下意识地挺起胸脯,咬牙切齿地道。

    温言愕然道:“这么明显的事为什么要再说一遍?”

    “你!”米婷的姐姐差点气炸了!

    米婷追了过来,拉住她姐姐,劝道:“姐,算了,你堂堂一个公司CEO,跟个胡说八道的小子计较什么?”

    温言皱眉看她:“米警官,说话要负责,我从来不乱说话。你可以怀疑我是不是李瑞的舅舅,但是绝对不能怀疑我的眼力。”

    米婷转头瞪了他一眼,心里暗骂,自己帮他,他居然还较起真儿来了!

    温言还以为她不信,忍不住说道:“我可以证明给你看,你是32B,没错吧?嗯,虽然小,但多少也比你姐要有点货。”

    米婷也是一僵。

    米婷她姐二话不说,从妹妹手里挣脱,朝着温言扑了过去。

    温言吓了一大跳,一个闪身,对方激动之下扑过了头,脚下一扭,“扑”地一声,绊倒在地。

    米婷回过神来,慌忙去扶她姐:“姐,你没事吧?”

    米婷她姐一把推开米婷,偏着腿坐在地上,忽然低着头嘤嘤地哭了起来。

    温言怔怔地看着米婷警官的姐姐。

    这又是要闹哪出?

    胸小也不用哭吧?

    这念头还没转完,米婷她姐哭着道:“我脚扭了……疼……”
正文 第6章 美女惹不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章 美女惹不得

    几分钟后,小区内的医务室内。【.feii?suzw. :看:。"中 "文 !网

    刚刚被叫起来的中年女医生检查过米婷的姐姐的腿伤后,冷冷道:“伤势比较严重,贴膏药也没用,直接送医院吧。”

    米婷警校出身,也看出她姐姐已经肿得拳头大小的脚很严重,而这医务室不过是物业自设的,平常开个感冒药啥的还行,这种情况就只能送医院了。

    米婷的姐姐咬着牙忍着痛含着泪,恨不得把旁边温言那货给撕了。要不是他,自己哪会扭伤?

    一直插不上话的温言终于找着个机会,插嘴道:“我有办法。”

    医疗室内三个女的同时看向他。

    温言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肿大是因为气血停滞,堵塞在了踝关节造成的。我懂点医术,可以帮她解决。”

    米婷和她姐对视一眼,后者忍痛断然道:“不要,我死也不要你这家伙帮忙!”

    米婷也点头道:“行,去医院。姐,你在这等着,我去开车过来。大姐,麻烦你照顾一下我姐,我很快回来。”

    温言看米婷离开,不由摇头。好人没好报,得,不关我的事。

    他正要转身离开,射在病床上的米婷的姐姐突然道:“你不准走!”

    温言莫名其妙地看她:“干嘛?”

    “我的伤都是因为你,你要负责!”美婷的姐姐已经打定了主意,绝对不能让这小子轻易走脱,之前的仇还没报呢!

    温言不禁笑了出来:“自己扭的也赖我?我要帮你治你又不让,你到底想怎么样?”

    平胸美女瞪着他:“反正你不能走!”

    温言瞥了旁边一眼,那中年女医生正打着呵欠走向房间另一端的办公桌,看样子是要找椅子休息。他心念一转,忽然一探手,轻轻按在了美女粉颈一侧。

    美女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大骇中想叫,却惊觉竟然说不出话来,喉间像是被什么压住了。

    温言再不理她,手指下移,毫不犹豫地在她胸脯之间的某点轻轻按下。正准备挣起身进行反抗的美女登时力量一泄,软软地躺在地床上,连动也动不了了。

    温言松开手,抓住她扭伤的左脚脚踝,轻轻捏了几处,已经把握到积肿的所在,手指加力,按了下去。

    刺痛感瞬间袭上,美女疼得张大了嘴,却没办法叫出声来,心中更是惊骇。这家伙到底想干嘛?难道他心生怨气,想把自己的伤脚给废了?!

    温言哪会理她瞎想什么?双手不断在脚踝上做出细小的循环按捏动作,每一下动作间,均以不同的力道进行###。不到十秒,肿大的关节竟然消了一圈在,而且随着他的捏拿,肿势还在继续消下去。

    那边的中年女医生已经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闭眼小寐,浑然不觉这边的异况。

    一分钟后,温言松开手,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行了,回去用热水泡半个小时,今晚休息一下,明天早上你会完全康复。这当我欠你的,不用谢。”说着探手轻轻在米婷的姐姐颈侧和胸脯之间又按了一下。

    美女陡觉自己四肢力量随着温言这一按恢复过来,怔然坐起身,看着自己已经明显小下去的脚踝。

    除了仍有点红之外,似乎确实已经消了肿。

    温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说过我能治的。”

    米婷的姐姐缓缓抬起目光。

    温言忽觉不对。

    怎么她眼里看不到半点惊讶或者因为被治好而产生的感激?

    “我要宰了你!”

    充满杀气的声音响起,床上的美女突然一个挣身,朝温言扑了过去!

    温言下意识一个闪身。

    扑!

    温言无语地看着摔得四脚在地的美女。

    这妞啥时候才能学会不自食其果?

    这念头还没转完,地上的美女像没感觉到疼痛般猛地爬了起来,再次朝他扑去!

    温言吓了一跳,又是一个闪身,干脆地溜出了医疗室,朝外面跑去。他算是见识了什么叫恩将仇报,还留这儿干嘛?自讨苦吃?

    美女发疯似地追了出去。

    办公桌后,被惊醒的中年女医生怔然四顾,这是什么情况?

    溜出小区,温言才放慢了脚步,顺着人行道边走边摇头叹气。听人说越漂亮的女人脾气越大、性子越难捉摸,今天他算是见识了!

    对方毕竟是个普通人,跟他比脚力,那是自取其辱。

    就在这时,身后异响传来。他一回头,只见一辆救护车从小区内开了出来,呼啸着朝远处飞驰而去。

    温言微微一笑。

    明天会是非常精彩的一天。

    ……

    第二天一早,温言还在床上,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穿衣而出时,只见温妈正站在大门处,十几个男女老少把她围着,正激烈地说着什么。

    温言双眉一挑,大步走了过去。

    “温大娘,大家都搬了,就你不答应,你这不是害大家吗?”

    “搬了至少还有两万,不搬可就啥都没了!”

    “就是!人家是有钱人,咱们惹不起,温婶,你还是搬了吧!”

    “真的,温嫂,我们这是为你好。你说要是那些个流氓真要找你麻烦,打你个三长两短,吃亏了还不是你自己?”

    ……

    温妈本来就不是牙尖嘴利的人,哪敌得过这么多人说话?胀红了老脸站着,却回不出一句话。

    “一大早就听到鬼叫鬼嚎的,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一声冷语传来,竟然压过了众人的七嘴八舌,每个人都清楚地听进了耳里。

    众人登时脸色一变,一个中年男人怒道:“谁嘴这么欠?找抽呢!”

    “我,有种来抽我。”温言轻轻拉过温妈,挡到了她面前,对着那中年男人冷笑,“不抽,你不是男人!”

    这么多人面前,那中年人哪压得下这口气?眼见温言个头比自己矮半头,身形又偏瘦,捋起袖子就冲了上去。哪知道一耳光还没搧出去,胸前陡遭一脚猛踹,登时怎么扑出去的又怎么滚了回去,摔了个四脚朝天。

    众人瞬间安静。

    温言冷冷道:“还有谁想抽我?”

    众人看看仰躺在地上抱胸叫疼的中年人,又看看温言,没人回应。

    “小言,别###,他们并不是坏人。”温妈吓了一跳,慌忙拉住温言。

    “温妈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温言恢复了温和神色,转头柔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温妈露出苦涩笑容:“这些都是邻居,原来也住这儿的,他们……他们来劝我答应搬迁……”

    温言双眉一扬:“为什么?”

    “说是昨天市建委的人说,我要是不签字,就不给他们发补助金,因此他们都想让我搬走。”温妈涩然道。这么多年来,她在邻里关系非常好,可是为了补助金,他们竟然和她一夕反目,这份打击并不轻。

    温言恍然大悟,无声一笑,转头看向众人。

    十多人没一个敢和他对眼,纷纷避开了目光。

    “我只说一遍,都给我听清楚了。”温言的脸色完全沉了下来,一字一字地道,“搬不搬是我们自己的事情,都给我走!”

    嚓!

    刹车声接着温言的话响起,温言目光越过众人,立刻看到在不远处停下的黑色豪车。

    其它人也听到了刹车声,转头看去时,有人低呼道:“我的天!是C8 Spyder!”

    温言并不懂车,但从惊呼声和那车豪华拉风的外观设计,以及正向着斜后方开启的车门,已知这车绝对不是一般货。事实上也是如此,这车在五百万以上。

    车门开启,修长美腿踩着高跟鞋先踏下车,随即是被紧身短裙紧紧包住的丰臀、惹人无限遐想的纤细腰肢。

    温言还没看到被扬起的车门挡着的上半身,已知道来的是谁,不禁一愕。

    米婷的姐姐这么执着?竟然找到这儿来了?

    砰!

    车门被重重关上,来人正是米婷的姐姐,她摘下脸上的墨镜,明亮的眸子死死定在六七米外的温言身上,性感迷人的嘴唇轻轻开启:“就是那小子,给我揍!”

    从车子后门和副驾位置上下来的三个黑西装大汉二话不说,大步朝孤儿院门口奔去。

    围在门前的众人慌忙退散开,生怕被殃及池鱼,这三个家伙个个体形壮硕,神情凶狠,绝对不是好惹的!

    温言愕然道:“你们……”

    “小子乖乖的,兄弟给你留口气儿。”当先的大汉狰狞一笑,“谁叫你得罪米老板呢?”

    呼!

    硕大的拳头像个大铁锤,横挥而至!

    温言双脚不动,上身一个后仰,拳头擦着他鼻尖挥过,完全没打到他。

    那壮汉一拳挥空,愣了一下。后面两人却没停下,一左一右,一把抓住了温言的双肩。

    “等等!”温言一声沉喝。

    “揍他!”车旁的美女跳着脚叫道。

    “你们是谁?快放开他!”温妈吓了一大跳,不顾一切地上前扳住左边那大汉的粗壮胳膊。但她年老力弱,哪扳得动?

    那大汉不耐烦地一挥臂:“滚开!”

    温妈登时被挥得连退了四五步,蓬地撞在大门上,疼得蹲了下来。

    豪车边米婷的姐姐陡见这情景,不由一愣,正要喝斥,蓦地一声冷语传来:“找死!”

    砰!

    推了温妈的大汉那硕大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飞了出去,落在米婷的姐姐面前,摔得蓬然作响。

    所有人均是一愣。

    仍抓着温言右肩的那大汉色变道:“这小子扎手!”话刚出口,突觉手下一滑,对方竟然从自己手里挣脱。他还没反应过来,温言右手一探,已抓住了他胳膊,向自己怀内一拉,随即起脚疾踹。

    砰!

    另一条硕大身影飞了出去,惨叫中砸在三米外的路面上,疼得翻滚不休。

    散开的众人无不心中剧震。

    这斯文小子居然这么能打!

    最先挥拳的那壮汉彻底呆住了,第二拳怎么也打不下去。

    温言眼中透出骇中寒光,看向豪车旁米婷的姐姐。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500人大群),欢迎加入。】
正文 第7章 我只会杀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章 我只会杀人

    米婷的姐姐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撞在车上,才发觉自己示了弱,挺起本来就没有的胸,强撑着对手下的人道:“愣着干嘛?揍他!”

    唯一还能站着的大汉脸色难看地看着温言,一咬牙,再次挥拳。

    温言一抬手,准准地抓住了对方拳头。看似力道极猛的一拳,竟然就那么被抓得停了下来,没法前进。

    那大汉虎吼一声,用尽吃奶的力气往前推,却完全没办法再###半分。对方那手像是座大山,根本没办法推得动!

    奇怪,这小子又瘦又小,哪来这么大力气?

    这想法还没转完,温言忽然单手一拖一掼,那大汉立刻身不由主地一个侧空翻,摔了个四脚朝天,疼得呲芽咧嘴。

    温言再不理他,不快不慢地朝着豪车走过去。

    米婷的姐姐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反手抓住了车门上的把手。

    要不要立刻逃?来这之前,她怎么也同想到,自己带来的三个高级保镖,竟然一个照面不到就被人轻松收拾了!

    温言走近车边,却没理她,俯身一把抓住仍在地上爬不起来的那大汉右脚,转身就走。近二百斤的重量在他手上像没重量一样,被他轻松地拖行。

    那大汉被拖得在地上东扭西歪,脑袋不时跟地面做亲密的撞击,惊叫道:“你……你要干嘛!唉哟!放……放开我……唉哟###!”

    温言拖他走到温妈面前,松开手,柔声道:“温妈,您没事吧?”

    温妈早就站了起来,惊喜地看着温言,结结巴巴地道:“没……没事。小言,你……你这……”

    温言转头看向地上的大汉:“磕十个响头,有一个不见血,我保证你半年之内只能在医院的病床上渡过!”

    大汉登时胀红了脸,咬牙爬了起来,吼道:“磕尼玛……”

    啪!

    话还没完,一记耳光已搧到他脸上。他一个凌空回旋,翻倒在地,满嘴的牙齿不知道掉了几颗,带着血水在空中喷洒。

    “十个头!”温言缓缓收手,“磕!”

    那大汉弓着身子重重地咳了十几下,吐尽了嘴里的血水,猛地爬了起来,正想再发句狠话,但和温言冰冷目光一触,登时心头一凉,再说不出话来。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假如不照做,对方后续的手段绝对会让自己后悔!

    旁边的温妈心软,忍不住道:“小言,我看就算了,我也没什么事……”

    “温妈您别管,”温言转头温声道,“这事我来处理就行。”

    那大汉冷汗直冒地看着温言,嘴唇动了又动,终于还是没说出话来,扑通一声跪倒,猛地一头磕了下去。

    砰!

    那厮磕得太猛,震得身子晃了几晃,差点没歪倒,幸好及时稳住。抬起头时,只见他额头见血,已经破了。

    温言冷冷看他,不发一语。

    大汉一咬牙,再次磕了下去。

    周围的人就那么看着,包括他两个同伴在内,没人敢上前。

    十个头转眼磕完,温言点点头,神情缓和下来:“滚!”

    那大汉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刚爬起来的两个同伴这才敢上前把他扶住,灰溜溜地退回米婷的姐姐旁边。

    米婷的姐姐气得脸都青了,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没用的东西!”

    昨晚她追丢了温言,后来想起来客在小区门卫处肯定有登记,刚好温言来时没准备藏着掖着,在访问登记表上写的是真实资料,被她查到了来历。今早一大早她就叫齐了人手,准备过来收拾那家伙,哪知道居然反而是自己这边吃了大亏!

    鬼才知道那小子力气居然那么大!

    三条壮汉不敢应声,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朝着巷子口走去。

    温言看了米婷的姐姐一眼。

    米婷的姐姐一个寒颤,慌忙开门钻进车子里,发动引擎,车子风一般倒着退向巷口。

    温言目光回扫,掠过仍呆若木鸡地站在不远处的众人。

    包括之前被温言揍的那家伙在内,十多人几乎同时四下散去,眨眼步上美婷的姐姐的后尘,消失在巷子口处。

    温妈愁道:“这下糟了。”

    温言笑着回身,说道:“别担心,我已经托人帮忙,快的话今天就会有结果。”

    温妈一时愕然。

    这么肯定?

    中午温言和温妈一起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菜,回家做了一顿丰盛的大餐。饭后正坐在院里闲聊时,敲门声忽然响起,随即传来怯怯的声音:“请问,温……温哥在吗?”

    温妈诧异地道:“谁呀?门没锁,请进。”

    温言含笑不语。

    来了!

    大门被轻轻推开,一座小肉山挤了进来,赫然正是李瑞他家那肥婆。

    温妈认得这女人,脸色微变,不由起身:“你……你来做什么?”

    肥女像个小媳妇儿似地走了进来,垂眉顺眼地道:“大娘您别怕,我来找温……温哥的。”

    “啥?”温妈有点莫名其妙,“温哥?”

    温言笑道:“温妈你坐,她找我的,不过,这称呼有点不对劲。”目光微偏,看了那肥女一眼。

    那女人非常机灵,立马改口:“是,是。舅舅。”

    刚坐回椅上的温妈张大了嘴,合不上了。

    怎么回事?

    以前这女人跟他老公来这劝签协议时,那泼样百里难寻,怎么突然间这么温顺了?而且还管自己从小一直照顾的温言“舅舅”?!

    温言摇头道:“还是不对,刚才你叫我妈是什么?”

    肥女苦着脸道:“是是,我叫错了,应该是外婆。”

    温妈不安地看温言:“小言,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温言还没说话,肥女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道:“外婆!求您让舅舅救救我家那杀千刀的吧!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温妈向来心软,慌忙起身,一把扶住那肥女:“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不,您要不救我这家那蠢驴,我就跪死在这得了!”肥女号啕大哭起来。

    温言淡淡地道:“我妈让你起来。”他声音平和,但听在那肥女耳里,无异于催命符,吓得她慌里慌张地爬了起来。

    温妈毕竟几十年阅历,看出蹊跷来,坐回椅上,不再说话。

    温言稳座椅上,缓缓开口:“医生检查得怎么样?”

    那肥女含泪道:“说是……说是没治了……”

    昨晚送医院后,外伤处理简单,但对于李瑞呼吸越来越困难的症状,从昨晚的值班医生到今早上班后的高级医师,没人能诊断出他到底是什么病或者伤。

    后来情急无法,她只好托尽关系,求了个老中医来诊治。诊断后,老中医不能肯定地说了句:“这似乎是气衰,但又有点不太像。这种情况连中医典籍里也只是偶有记载,更别说治法了。”

    那老中医是市医院的镇院医生之一,是国家“名医堂”的成员,连他也说没治,肥女登时绝望,忍不住伏在已经因吸入氧气量渐少而陷入昏迷状态的李瑞身上哭了起来。

    老中医说道:“你也别急,我看得出来,他身上这伤不是你能打得出来。你要是有心救你的丈夫,就去求把他变成这样的那位,对方能有这手段,一定是中医高手,他没下死手,就是给你留余地,还有得救。”

    肥女幡然醒悟,记起温言是来自平原孤儿院,一咬牙,这才找了过来。

    尽管平时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但老公就是她的###子,怎么也得把他救回来才行!

    听完她的话,早就预料到这情况的温言微微一笑,说道:“那位老医生水平不错,不过他也看走了眼,我不是什么中医高手。学医是用来救人的,而我只会杀人。”

    肥女一个哆嗦。

    只会杀人,那自己老公不就没救了!

    温言吓得她够了,才再说下去:“救或者不救,就看他的回答是什么。”

    肥女愣了一下,嗫嚅道:“可是我们真的没……没办法把那么多人的补助房给要回来,大哥……啊不,舅舅您知道,我们只是办事的,跟着汪总啃点他扔的骨头,哪来那么大能耐……”

    要知道整个片区那至少是上千套房子,牵涉太大,李瑞不过是个工头,无论是谈权还是论人脉,他都远不够干涉这么大的工程。

    “谁告诉你我要把整个片区的补助房都要回来?”温言忽然打断她的话。

    肥女又是一愣:“舅舅是说……”多叫几次,她就完全适应了过来,叫得也顺口起来。

    温言笑了笑,说道:“我只要我们应得的。”

    原本他还有意帮着把整个片区的补助房都要回来,但经过早上的事之后,他彻底改变了主意。

    人总是自私的动物,既然他们不仁,那么自己也没必要那么好心。

    肥女眼睛一亮,脱口道:“那没问题。”

    “你答应没用,”温言摇摇头,“我要听到李瑞亲口答应。”

    肥女为难道:“可是我老公他现在还在昏迷中……”

    温言扶了扶眼镜:“有我,还怕他醒不过来?”

    趁着肥女先出去张罗车子的时候,温妈拉住温言,语重心长地道:“小言,温妈知道你现在长大了,有本事,但是可千万别做啥违法的事,做人还是要踏踏实实啊。”

    温言哪会不知道她担心自己的安全,笑道:“温妈你别瞎担心,还是先收拾一下东西,看哪些要搬了,你在这院子里可呆不了几天啦。”

    温妈又是开心又是担心,看着他朝院门走去,不由叹了口气,双手合什,闭目祈祷:老天保佑我家小言千万别出事啊。
正文 第8章 绝代芳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章 绝代芳华

    平原市人民医院是一家三甲医院,位于平原市新城区东一环边上。【.feii?suzw. :看:。"中 "文 !网

    下午两点,温言和肥女在医院门前下了车,直接到了医院后方的住院部,在二楼的重症监护室里见到了正戴着氧气罩的李瑞。

    监护室里有个年轻女护士和一个头发几乎全白的老医生,后者见到进来的肥女和温言,微微一愕,说道:“怎么?那位不肯来吗?”

    肥女显然对老医生非常尊敬,忙道:“陆医生,他来了。”

    老医生探头看了看温言身后,不解道:“在哪?还不让他进来?”

    温言记起肥女之前说过的话,登时明白过来,不由哑然一笑。

    之前诊断出李瑞“气衰”的那位名医堂老中医,想来就是这位陆医生了。不过看样子在他眼里,能弄出这种“怪症”的人该是像他那样的老家伙,自己这种戴着眼镜的小白脸,看来彻底被他忽视了。

    肥女看了看温言低声道:“陆医生,他就是……是我舅舅。”

    陆医生和旁边的年轻女护士同时张大了嘴,呆看肥女指着的温言。

    温言扶了扶眼镜,温和地道:“不好意思,能让我单独和我外甥说两句吗?”

    女护士算是半个门外汉,受到的震撼有限,惊讶稍纵即逝,但刚刚恢复过来,听到温言一句“我外甥”,登时又张大了可爱的小嘴。

    这年轻人看样子不过二十来岁,李瑞少说也有三十多,居然是他外甥!

    陆老医生回过神来,肃容道:“年轻人,你算是把我这老头子难倒了。呆会儿你办完事之后,能不能留点时间指点指点?”

    温言露齿一笑:“言重了。”

    陆老医生本来是带点玩笑和自谦,遇到个正常人,都懂得回应一句“我才疏学浅,哪说得上指点”之类的场面话,哪知道对方居然简单三字,竟再没其它话,不由心下微愕,上下打量了温言几眼后,他才走出了病房。

    旁边的年轻女护士慌忙跟了出去。

    肥女关上病房门时,只见温言随手把氧气罩揭了下来,不由大骇道:“你……你做什么?”

    “他是吸不进气,装这个没用。”温言头也不回地道,右手轻轻按上李瑞胸口微一摸索,已找准了位置,拇指轻轻压下。

    “气者,循脉而行,阻则滞,通则畅。”

    心中闪过那念过不知道几百几千遍的句子时,温言指上加力,按劲倏增。

    “咳……咳咳咳……”

    昏迷中的李瑞突然咳了起来。

    旁边的肥女大喜道:“老公!”

    温言松手让开,任她扑上去替李瑞拍背疏气。

    门外,那老中医仍然没有离开,惊讶地隔着病房门看着里面醒来的李瑞。

    这小子还真的是那位“中医高手”,这么轻松就把人给救醒了!

    不行!我一定要问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晌后,李瑞的咳嗽才缓和下来,他看清旁边的温言,登时脸色煞白。

    肥女慌忙把昨晚到现在的事说了一遍,当然不会漏掉温言“订正”后的要求,一个劲儿劝他答应。

    李瑞听得长舒一口气。

    如果只是一套房子,毕竟数量不算太大,假如真没办法和上头的疏通,他宁可自己掏腰包也得答应下来。大不了把这次的工程油水给抵了,换来的可是一生啊!

    如果是以前,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屈服。遇到闹事的那是家常便饭,通常的手段都是叫几个赵奎这样的混子,把对方收拾一顿,就能轻松解决。

    但是温言先搬出赵奎的名字,李瑞登时就明白双方已经见过面,而看温言完好无损的模样,显然吃亏的不是他。再加上昨晚的那顿胖揍,以及自己莫名其妙就差点连医生都救不回来,这让他潜意识里不由对温言产生了强烈的畏惧感和神秘感。

    尤其是和这看似文质彬彬的小子对眼时,他那双“柔和”的眼睛里像是蕴藏着无数“险恶”,让李瑞怎么也不必再产生对抗的念头。

    “大哥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李瑞拍着胸脯保证,不小心拍在了昨晚被揍过的地方,登时疼得呲牙咧嘴。

    肥女吓了一跳,低声提醒:“是舅舅!”

    “是……是,舅舅,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李瑞愁眉苦脸地忍着痛纠正。

    温言笑了笑,说道:“这事就麻烦你了,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结果?”

    “一个月肯定……”李瑞刚出口,就看到温言脸色似有不悦,慌忙纠正,“啊不,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保证……保证……舅舅,最起码得给我三天吧?再快,我也得先养养这身伤吧?”

    “行!”温言呵呵一笑,“就三天,其它的相信不需要我提醒……”

    就在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打断了温言的话。

    三人同时看向房门。

    一只纤美的玉手推开了门,清冷语声同时传了进来:“我要亲眼验证,才能得出准确的结论。”随着这声音,高挑的身影进入病房。

    温言看了进来的女人一眼,刹时感觉口干舌燥。

    一头黑亮的长发简洁地扎成了马尾,整个清丽绝伦的俏脸几乎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的面前,仿佛雕塑般完美无瑕的玉容上,如画眉目和###的鼻子相得益彰地排列着,娇美的嘴唇则带着几分冷傲,随着她的话声微张微合,让人从视觉上就感到从她口中说出的,必然是天籁之音。

    但美丽归美丽,却不是吸引温言的决定性因素。尖俏的下巴下,巨大的视觉冲击瞬间袭过他的脑海,让人眼睛都差点瞪得掉下来。

    36D!

    绝对的!

    尽管身着宽松的白大褂,但仍然没办法把她胸前的雄伟给掩下去,在纤细腰肢的衬托下,挺立感更是强烈。

    美女医生立刻发觉了他的目光,停步不悦道:“你在看什么?”

    温言脱口道:“胸。”

    美女医生本来就冷意十足的脸蛋上登时再蒙上一层寒霜。

    旁边的陆老医生不禁莞尔。

    这小子也太直接了吧?

    温言回过神来,目光掠过她胸前的铭牌,上面简单地写着“程念昕医生”等几个字,没有如“主任医师”之类的职衔,显然是个等级还低的。不过他向来没有根据职称歧视人的想法,抬头道:“刚才在门外说不相信我把人给治好的就是你?”

    程念昕早惯了被人“盯胸”,虽然生气,也并没失去理智,冷冷道:“我要先检查病人的状况。”说着走到了李瑞身边,露出讶色。

    她并不是这里的医生,因为某些原因之前经过这里,听说了李瑞的异状,就检查了一下,没想到和陆老医生一样查不出个结果。但现在看来,李瑞似乎真的已经完全恢复过来,这怎么可能?

    但讶归讶,她纤手一伸,已抓着了李瑞腕脉,细心地诊察起来。

    旁边,陆老医生问道:“没打扰你们吧?”

    “没事,我的事已经办完了。”温言目光还在程念昕身上瞄,随口回答。

    这才是真正的美女!

    凭心而论,米婷和米婷的姐姐在美貌和身材上都不会逊色于这美女医生,但是可惜的是,她们都是飞机坪,缺少了温言对美女与否的判断的最大依据,登时被他打进了“普通人”一类。

    呃,尽管是很好看的普通人。

    陆老医生大喜道:“太好了,现在你能给我解释解释你那是什么手法了吧?”

    温言一愣。

    原来这老医生是等着这个呢!

    他想了想,说道:“坦白说,跟你解释不通。”

    陆老医生愕然道:“为什么?”

    “你会认为我是中医高手,这就注定了你的见识局限在你的领域内。”温言耐心地解释道,“就像你让木匠去理解电工的活儿,两种工作都要用工具,都要技术,但是本质就不同,根本搞不明白。”

    陆老医生不死心地道:“一理通百理通,我看出你这手法和经脉、人体有关,而我懂这些,应该没问题。”

    “行,你想听,我就说。”温言知道怎样才能更直接地让对方死心,“告诉我,你会不会武术?”

    “这……太极我会,拳剑都行。”陆老医生暗喜。

    “气功呢?”温言追问。

    “这……我不会。”陆老医生坦白道。

    气功是中华武学的一门特异分类,从很多拳术中都可以引申出气功的学习、修炼方法,古籍上倒是有些古人使用气功的记载,但是近现代的史籍上,这种东西已经几乎绝迹了。当然,那些胡编瞎造的小说另当别论。

    温言盯着他:“那如果我告诉你,我是用气功影响了他的经脉,才造成那样的结果,你能理解吗?”

    陆老医生皱起花白的双眉:“我可以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那是不可能的。气功这种事太玄了,正常人都不可能相信。年轻人,你要是不想说就直接告诉我,不用拿这种玄虚的事来搪塞我老人家。”说话间也不由带上了点怒气。

    温言笑了笑,扶了扶鼻上的眼镜:“所以我说跟你说不通。你觉得他是什么气衰,那就当他是气衰吧,就像我知道他是经脉受压,各自保留各自的看法就行了。”

    陆老医生诧异地多看了他两眼。

    这小子说话的语气有种和他年龄不符的稳重,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旋即摇头。

    不可能!

    我活在这世上六七十年了,气功这种事不是骗人就是妄想,根本不可能!

    就在这时,美女医生程念昕忽然回头:“你说你会气功?”
正文 第9章 找什么样的工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9章 找什么样的工作

    温言对程念昕笑了笑:“那就要看你觉得怎么才算‘会’了。【.kanzww. 看 ?。 ?中?文? 网”

    程念昕松开李瑞的手腕,冷冷道:“他的脉息比之前要强壮很多,确实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我不明白,假如他之前的症状真的是经脉受压,那至少得有实质性的东西从他的穴位压下去,可是刚才我们已经透视过他的身体,并没有发现体内有异物。陆伯伯,你怎么想?”

    温言听到后来,才明白她是在向陆老医生说话,不由露出讶色。

    难道她相信自己的话?

    陆老医生露出慎重神色:“难以解释,我知道你想说有可能压住他的经脉的是仪器检查不到的‘物体’,但我还是不相信这年轻人会什么气功。就算真有气功这种东西,据我道听途说来的消息,那也是要几十年时间来练习,才可能有一点点成就。你看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

    程念昕缓缓道:“我记得两年前在中医大会上,您也曾经这么质疑过我。”

    陆老医生一愣,摇头道:“那是不同的。你可以这么年轻就取得巨大成就,是因为你非常聪明,但气功这种东西可不是聪明就能解决的……”

    “‘人体有多少潜力,有什么样的潜力,以及各种潜力有什么样的作用,凭现在的设备和研究,根本没有办法确定清楚。’”程念昕不动声色地道,“这也是中医大会上您曾说过的话,聪明是我的潜力,但谁又能确定这真的不能帮助他这么年轻就学会呢?”

    这话一出,陆老医生也不禁挠了挠头。

    这话确实是他说的,但尽管这样,他还是没办法接受“气功”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

    旁边的温言越听越讶异。

    这美女难道真的相信了自己的话?居然一直在帮着自己说话!

    程念昕目光横移,落在他身上,专注地打量了他一番,才道:“给我一个证明,让我相信你会气功。”

    温言恢复了平常神态,摇头道:“我没有义务和必要向你展示。”

    程念昕微微一愣:“你不想证明你的话吗?”

    “话是由我来说,想说就说,不需要向谁证明。”温言平心静气地道,他这个人的观念,和一般人还真是有许多不同。

    程念昕秀眉微蹙:“这说不定是医学上的一个重大发现,将来有可能造福很多人,你……”

    “我也没造福人类的宏大愿望。”温言打断她,“就算有,也不会通过医生来完成。”

    “为什么?”程念昕下意识地问道。

    “这世上多的是见识浅薄、医术低劣的庸医,好东西给他们我碜得慌。”温言嘴角不由带上一丝讥讽。他可不会把自己小时候的经历告诉她。

    程念昕微微冷笑,说道:“我要是算见识浅薄、医术低劣,那至少在医学界,这世上也没几个人可以说自己见识渊博、医术高明了。”

    温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边笑边道:“吹牛谁不会?我还说我学的是一千多年前称霸武林的功夫呢!”

    “小伙子,你要不信那就错了。小昕十四岁就进了京城中医大学,十八岁就已经医学硕士毕业,从那时起一边博览群书,一边进行临床治疗,今年她二十四岁,所经手治愈的病人数以万计,其中不乏疑难病症。今年年初,她就获得了‘名医堂’的认证,全票通过地被给予国宝级名中医的称号,成为这荣誉的最年轻获得者。你说,”陆老医生似笑非笑地看着温言,“她够不够资格说那话?”

    旁边的李瑞俩口子完全听呆了。

    看这美女医生娇嫩的脸蛋儿,任谁也不可能想像到她居然这么厉害!

    名医堂的认证,那不就和陆老医生一个档次的了?!

    程念昕微微蹙眉。

    这老头儿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这样?居然这么随意就把自己的年龄说了出来!

    哪知道温言却丝毫不见动容,若无其事地道:“那我只好说,我也不是开玩笑。”

    “什么?”一老一少两个医生都是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温言耸耸肩,转身就走,不忘摆手道别。

    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没必要再留这儿了。

    等温言消失在门外,陆老医生才摸不着头脑地问道:“他最后一句到底指什么?没头没脑的谁明白?”

    程念昕眼中神采闪动,淡淡地道:”他是说,他学的是一千多年前称霸武林的功夫。”

    “啊?”

    不仅陆老医生,旁边的李瑞和他家肥婆都呆了。

    真的假的?

    ……

    回到平原孤儿院,温言没找到温妈,不由皱眉。

    难道有人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对温妈不利?

    温妈和他都没手机,他只好出了院子,顺着巷子找。转了几条街,来到一条比较热闹的大街上时,他忽然一震,僵住了。

    斜对街的一角,是一处垃圾集中处理池。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弯着腰拿着根木棍在垃圾池里翻腾,捡取可以转卖的垃圾!

    温妈!

    一阵酸涩猛地涌上心头,温言忽然想起之前温妈说过的话。

    “……温妈现在好歹也是有工作的人,还有钱养活自己。”

    当时他没细问,可是怎么也没想到温妈的“工作”,居然是捡垃圾!

    几个行人走过垃圾池边,厌恶地掩住了鼻子,加快步子走过。

    温言再忍不下去,穿街而过,大步走近垃圾池。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牵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走过,前者低声道:“看见没有?将来你要孝顺你妈妈我,不然妈妈将来也只好像她一样去捡垃圾啦!”

    “不要,我不要妈妈做叫化子。”小男孩汪地一声哭了出来,“臭死啦,我不要妈妈啦。”

    女人没想到儿子反应这么激烈,慌忙把儿子抱了起来,轻拍他后背安慰道:“别哭别哭,妈妈不做叫化子,不去捡垃圾……”

    人影一闪,温言挡到了这对母子的面前,怒语传来:“捡垃圾怎么了?”

    那女人停下脚步,愕然看着面前的温言,触及他眼神时浑身一颤,只觉像是被头饿疯了的饿狼死死盯着,恐惧感登时从后背升了起来。

    那小男孩扭头看了温言一眼,被温言凶光毕露的眼睛吓得赶紧转回去,哭得更大声了。

    “小言!”旁边传来温妈的声音,“你挡着别人干嘛呢,快让开。”

    温言像没听到般冷冷道:“捡垃圾不偷不抢,也是靠自己的力气生活,你们没有资格瞧不起她!”

    女人又是一个哆嗦,抱着儿子转身就跑。

    温言深吸一口气,走到垃圾池边,探手从温妈肩头捡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破布,心里一酸。

    温妈笑了笑:“那种话都听惯了,我没啥。”

    温言夺过温妈手里的袋子,扔回了垃圾堆里,道:“甭捡了,我养你。”

    “得了吧,你刚回平原,连个工作都没有,哪有钱养我?”温妈笑了起来。

    “我明天就去找工作!”温言挺胸道,“房子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明天我就找个好工作,挣钱养你!”

    温妈精神登时一振:“真的?房子的事真的解决了?”

    “回去细说!”

    温言拉着温妈就走。在这地方多呆一秒,他就难受一秒。这么多年来,自己没能孝敬这唯一的亲人,以后怎么也不能让她再做那些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孤儿院的院子里灯光昏暗,檐下一盏孤零零的电灯亮着,正下方的方桌前,温言翻阅着桌上的报纸。

    夜色已深,温妈已经去睡了,他想趁着这机会找找有没有什么工作适合自己。

    销售员?

    到处跑,又累又麻烦,关键是还要说很多他不想说的话,过掉。

    餐饮服务员?

    这个貌似也挣不了多少钱,过掉。

    武术老师倒是不错,可惜自己没教师证和武术段位证,过掉。

    保安?能力上倒是胜任有余,但是薪水太低了,过掉。

    ……

    翻报纸上的招聘广告正翻得起劲,院门外忽然传来嘈杂的动静。

    温言侧耳聆听片刻,震角笑容浮现,放下手里的报纸,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起身朝大门走去。

    想找麻烦?奉陪!

    大门外,巷子口那边,一辆大货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那里。车上正不断向外跳下人来,转眼已经汇集了三四十人,个个摩拳擦掌的,像是要把谁给生吞了。

    一个模样精悍的男子半蹲在车顶上,喝道:“兄弟们,都给我听好了,这次是给咱们米大老板办事,办砸了,大哥我以后再没脸去找她,也就没了傍富婆的机会,你们也就没了跟着哥吃香喝辣的那命,听明白了吗?”

    车下一群人轰然响应:“明白了!”

    “牛儿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以后我跟你绝交!” 一声带着怒气的腻语响起,大货车的另一边,白天开来过的豪车静静停着,米婷的姐姐坐在驾驶室内瞪了精悍男子一眼。

    “得了吧,绝交免了,足……交还差不多,嘿……”

    那小子冲米婷的姐姐一阵怪笑,从车顶上直接跳了下来,安稳落地,“今晚那小子不断了两条腿,我牛小天也没脸再在街面上混啦!兄弟们!走!”

    “牛小天这小子虽然嘴里吐不出半根象牙来,但办事可靠,那家伙再能打,今晚铁定吃不了好果子!”

    米婷的姐姐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有很多事情,明着来不行,就得暗着来,这道理她从很久以前就已经懂得了。

    一大群人正要朝孤儿院那边过去,前面忽然有人眼尖,叫道:“咦?有人过来了?”
正文 第10章 该生气的是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10章 该生气的是我

    看到有人过来,米婷的姐姐喊来的一帮人顿时静了下来。

    牛小天一抬手,低喝道:“谁?”

    来人走近巷子的阴影段,踏进了离众人不过七八米距离的光亮地带,上方的路灯把他斯文的脸貌映现出来。

    牛小天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停了下来的温言:“等等,小白脸,戴眼镜,瘦,个头和我差不多……咦?你小子就是敢惹我未来老婆生气的那货?”

    温言慢吞吞地道:“没错,假如你说的是米婷的姐姐。”

    牛小天眼睛一亮:“她叫米雪,不过你知不知道都没关系了,兄弟们,给我上!”随即大手一挥。

    “等等。”温言忽然道。

    牛小天牛逼轰轰地看着温言道:“求饶也没用!”

    温言笑笑,没接话,摘下了眼镜,折好,放到了路边,然后才再站直身子,双手自然下垂,神定气闲地道:“来!”

    牛小天不怒反笑:“有意思,不过人还是得揍,上!”

    随着这一声令,周围一群人呼啦一下,朝着温言扑了过去。

    温言深吸一口气,眼神骤亮,惊人神采四射时,他左脚踏前,右脚微蹲,摆出一个虚步造型,双手同时担拳护在胸前。

    “以寡击众,诀者,如理万卷,逐一而收。”

    口诀再次闪过脑海,温言默念一声,踏步向前。

    最前面的一人和身一扑,试图先把他抱住,限制他的行动。

    刚好踏前的温言右拳微收少许,随即旋冲而出,正好击打在那人胸口。

    蓬!

    那人像被发射出魂炮弹般,从身后的同伴头上掠过,直接落到了仍站在原处的牛小天眼前,倒地上没动静了,张大的嘴边全是可怖的鲜血。

    牛小天登时张口结舌。

    秒杀?

    我靠!这货哪来这么大力气,居然可以一拳把人打出七八米!

    货车另一边,仍坐在车内的米婷的姐姐米雪吃惊地看到了这一幕,同样惊得说不出话来。

    白天虽然已经见过自己的保镖被踹飞,但无论是“飞行”的距离还是高度,都远远不及这一下来得震撼!

    最要命的是,那人摔在地上再没动静,难道已经死了?!

    战团中,围攻而去的众人中,最前面几个人都看清了这惊人一幕,无不心生寒意,手脚动作登时慢了点。只听“蓬蓬蓬蓬”几声连响,四人依序从人堆中飞了起来,虽然没有第一个家伙飞得那么高和远,但落下时毫无动静的样子却和第一个家伙毫无二致。

    后方紧跟着冲来的人登时被震慑住,拼了命地想刹住,但更后面冲来的人却没能刹得住脚,硬生生把前面一排人挤向温言。

    蓬蓬蓬蓬蓬!

    又是好几声沉浑的响动,几个人飞上了半空,又直直地落了下来。

    这下所有人都看到了飞起落下的兄弟们,无不骇然停步。

    怎么回事?这家伙到底耍的啥花活儿,居然能把人轰这么高?

    一个两个就算了,居然还是连着这么多个。

    但对面的温言心里正因米雪连番找事而火气正大,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步又一步朝前逼去,每近一个人身边,二话不说就是一记重拳,而且无论对方怎么闪躲、格挡,他都能轰中对方胸口,不是把对方挥上三米高的空中,就是直接横着挥到五六米外。

    最要命的是,凡是被他打中的人,无不口吐鲜血,却连惨叫也发不出半声。

    我的亲娘嘞!这是现实版的“杀人如麻”啊!

    转眼五分钟过去,近三十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了巷子里,剩下的也已经退回到了牛小天的身后。

    牛小天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切。

    温言已逼近到他面前,正要一拳轰出去,这油头小子忽然抬头:“等等!”

    温言一愕,正好心里的火气也发泄得差不多了,停了下来:“怎么?”

    牛小天抬手在自己额头上拍了拍之后道:“他***,原来不是做梦!”

    温言“扑”地一声笑了出来。

    这家伙倒是蛮有趣的。

    就在他笑的刹那,牛小天突然眼神一凛,抬脚就是一记又快又狠的猛踹!

    蓬!

    一脚正中温言小腹。

    不远处的豪车里,米雪心花怒放地在方向盘上猛拍了一记。

    要不怎么说得靠不择手段的人呢?牛儿好样的,这一脚还不踹死那小白脸?

    但当事人牛小天却丝毫没有偷袭得手的喜悦,反而愕然看着自己踹中的地方。

    没错啊,是那家伙的肚子,但为什么有种软绵绵的、没使上力的感觉?

    温言抬眼看他,忽然道:“这脚力道不小,假如我刚刚鼓足了劲,反震力都够把你腿震折了。”

    牛小天脱口道:“你TM到底是不是地球人?”

    温言眼中厉芒一闪,腹部劲道疾起。

    牛小天只觉得脚底像被大铁锤猛锤了一记,不由自主地被震得退了出去,连退了七八步,扑地一声坐倒在地上。

    旁边的小弟慌忙去扶他。

    温言拍拍肚子上的灰,向着他们走了过去,吓得众小弟扶着还没缓过气来的牛小天纷纷退开时,他径直走了过去。

    豪车内,米雪陡觉他竟是朝自己走来,心里一震,慌忙伸手去发动引擎。

    就在这时,温言突然加快速度,七八米的距离,他竟然瞬间扑过,拦到了车子前面。

    米雪张大了性感迷人的小嘴,不能置信地看着温言。

    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怎么可能那么快的!

    “我只说一次,你听好了。”温言像没注意到车子引擎已经发出低吼般,缓缓道,“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找人来找我麻烦,我就把你先jian后杀,然后弃尸大街!”

    米雪被这话惊得忘了换档踩油门。

    这家伙原来没准备对自己出手来着?

    温言想了想,又留下一句:“当然,‘先jian’不是由我动手,我对你这样的平胸向来没性趣。”一转身,他朝着来路就要走回去。

    “站住!”

    米雪不顾一切地从车里冲出来,俏脸胀得通红。

    温言停步回头:“干嘛?”

    米雪气得浑身发抖,死死瞪着温言。

    那边的牛小天脸色已经变了,从兄弟手里挣脱出来,二话不说,朝着温言就冲了过去。

    温言怎么也没想到牛小天还有胆量冲过来,愕然闪身,一个下绊,轻轻松松地把牛小天绊倒在地。

    “你疯了?”温言一脚踩在牛小天背上,以免后者再动手。

    “今儿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牛小天也胀红了脸,拼了命地想挣起来。但温言那只脚像灌了铅一样,重得要命,怎么也挣不动。

    “小天,够了!”米雪忽然娇喝一声,“这次咱们斗不过他,算了。”

    温言听出不对,转头看去时,登时浑身一震。

    米雪如花俏脸上,赫然已是梨花带雨。

    牛小天挣扎忽停。

    温言下意识地松开了脚。

    牛小天爬了起来,瞪着温言一字一字地道:“老子一定会宰了你!”

    扑!

    米雪已经回到了车内,油门一踩,豪车扬长而去。但车速虽快,无论是牛小天还是温言,却都看到了她仍在不断滚落珠泪的脸颊。

    “带上兄弟们的尸体,走!”

    牛小天一声嘶吼,再不看温言一眼,转身去帮着兄弟们把地上的尸体搬上车。

    温言默然看着他们般完尸体、上车离开,郁闷不解。

    该生气的似乎是自己吧?怎么这小子和那超级平板火得跟个啥似的?

    算了,光想也想不通,将来有机会弄明白再说吧!

    温言看了远去的货车一眼。

    他看得出来,那小子是认真的,以后要打的交道肯定还没完。

    大货车驶出巷子,回到了城市主道上,在车流中疾驰。

    车厢内,一个靠着厢壁而坐的小弟小心翼翼地问道:“天……天哥,现在该……该怎么办?”

    旁边的牛小天恶狠狠地道:“有我没他!”

    “可是……那家伙太厉害了,兄弟们……兄弟们……”那小弟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并排躺在脚下的尸体几乎填满了整个车厢,视觉上太震撼。

    敢杀而且能杀这么多人的家伙,绝对是个国际杀手级别的家伙,自己这些地方混子哪斗得过?

    就在这时,旁边有人忽然惊叫:“咦?不对,天哥。”

    牛小天抬头看了一眼:“哥现在心情不好,少在那瞎叫。”

    “不是,天哥,三子好像还有气儿!”那小子激动地道,“还有水仔、书哥,都有气儿!”

    牛小天一愣,冷静下来,俯身探手,在脚边的一具“尸体”上一试,果然,呼吸虽然细,但确实还有气儿。

    “哎哟!谁TM掐我?”旁边另一具“尸体”忽然痛叫一声,睁开眼坐了起来,捂着自己鼻子下面。

    一个平头小子乐呵呵地道:“我掐的,就想看你还活的不。”

    牛小天心中一动。

    原来那小子并没有杀人,而是手下留了情。

    ……

    同一时间,平原孤儿院内,已经坐回桌边的温言继续翻着报纸的招聘广告,忽然眼睛一亮。

    按摩师,性别不限,年龄不限,试用期月薪五千,转职后一万。

    唯一要求:能让面试官满意的按摩技巧。

    温言一拍桌子。

    就这个工作了!

    第二天早上十点,温言已经到了临月大街的标志性建筑物,临月大夏前。

    临月大街是交叉穿过新城区市中心的四条主条之一,典型的商业街,到处都是高楼大厦。

    早前温言就已经打过电话联络过要招聘按摩师的会所,对方让他十点就来面试,显然招聘得很急,对他成功就职大为有利。

    “我一定要拿到这份工作,我要养活温妈,不能再让她吃苦了。”

    温言抬头看了看大厦,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过大厦。
正文 第11章 心眼少了可不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11章 心眼少了可不行

    为了应对今天的面试,温言特地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白色长袖格子衬衣配着休闲西裤,脚上一双皮鞋锃亮。再加上他斯文的模样和鼻梁上的宽框眼镜,以及短短的头发,怎么看都是个刚毕业离校的社会新人。

    前几年虽然一直在十天半月不见路人的偏僻地方呆着,但他多少也看过电视,学到了不少现在的东西,找工作多少得有套行头,免得给面试第一印象就差了。

    他要去的尚竹轩是一家高档按摩会所,占了临月大街四楼整层。温言从楼梯上到四楼,还没找到按摩尚竹轩的大门,已看到走廊上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

    “第一百二十七号!”

    前面一声娇喝传了过来,穿过至少五十米的距离落进温言耳中。

    温言额头一阵冷汗,不由扶了扶眼镜。

    电话里对方给他的号码是七百九十一号……

    这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不过既然是按号码来选,那他也没必要在这等了,不如先出去逛逛,回头再……

    这念头还没转完,前面忽然又传来娇喝:“第一百二十八号!”

    温言一时愕然。

    这么快?

    前面人堆涌动起来,有人从前方挤了出来:“让让,谢谢,麻烦让让!”

    不多时,刘师,原来你是一百二十七号啊?”

    温言旁边一个秃顶胖子迎了上去。

    瘦男看到秃顶胖子,脸上微露尴尬,似乎有点不想在这见到他,但仍是招呼:“王师傅,你也来了啊。听我劝,别去了。”

    胖秃奇道:“怎么回事?刘师你可是国家一级按摩师,怎么也没通过?”

    瘦男火了:“甭提了,面试那货就是个傻缺,我二十年的按龄,国家一级证书,我的手艺会差?那家伙居然说我三流的手艺!”

    周围一圈登时静了下来。

    胖秃不能置信地道:“这……我记得推拿协会上,你的技术连张老爷子都点头认同,怎么可能是三流的手艺?不会是你得罪了面试官吧?”

    瘦男颓然道:“我第一次见这女人,想得罪也没机会。我是看出来了,那女人缺心眼儿,软的不行硬得不行,力大了说疼力小了说没劲儿,唉,行了,我先回去。有空找我喝酒啊!”说着挤出了人堆,从楼道下去了。

    那胖秃愣了一会儿,突然转身叫道:“等等我。”

    瘦男在拐角上停步,回头看他:“怎么?不试试?”

    胖秃苦笑道:“你都不行,我这二级的按摩手艺,还不直接被刷?走吧,找个地儿喝酒去!”

    看着两人下了楼,周围的人无不面面相觑。

    这些人里面,别说一级,就算是二级按摩师都少有,多的是三.级甚至更低的证书级别。要是连一级的按摩高手都不行,自己又怎么能行?

    不多时,几个一起来的年轻人先转身下了楼。随即,又是几个有自知之明的家伙跟着走了。

    温言低着头扶了扶眼镜,看来今天应聘会更快了。

    “兄弟你几级的证?”忽然旁边传来一声探问。

    温言转头一看,是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小子,模样敦实,比他高半头,一身结实,国字脸上有种惹人喜欢的纯朴。

    “我没证。”温言老老实实地回答。

    “呃,我四级的按摩证。”那敦厚的年轻人憨憨地一笑,“我七百九十号,你呢?”

    “七九一。”温言暗想原来是前后脚。不过这小子样子实在,说话随和,比周围那些个个像看敌人一样看身边的人的家伙们来得讨人喜欢,温言也乐得和他聊天。

    “哈,这么巧?我叫秦朴,你叫啥名字?”憨小子有点自来熟。

    “温言。”温言礼貌性回答。

    “你是城里人吧?我乡下来的,老家柳山沟,才到平原没两个月呢。”憨小子秦朴话匣子一打开,似乎就没停的意思了。

    温言始终带点微微的笑容,听着他说话,一边听着前面不断报出来的号码。有不少号码没人应,想来是发觉招聘方的要求太高,走了。

    不到二十分钟,号码就从一百多到了六百。出来的没一个有好脸色,看架势如果打人合法,面试官早被揍八百回了。

    温言多听少说地和那小子闲聊,秦朴正说到自己到城里来的目的是为了找以前家里订下的娃娃亲对象时,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忽然道:“我说大兄弟,你说的那妹子不会是叫王露吧?”

    秦朴愕然看他:“大哥你咋知道的?”

    猴脸一拍大腿:“我靠,原来你真是她对象,王露和我是同事,平时她老提起你!”

    秦朴大喜道:“真的?大哥你是哪个单位工作的?”

    猴脸哈哈一笑:“平原大酒店,我在四楼按摩房,她在上面的酒店服务部当服务员。我这听你说老半天了,刚才就觉得你像她天天说起的对象,原来真是你。”

    秦朴进城这么久一直没找到王露的工作点,哪还按捺得住?激动得一把抓住猴脸的肩头:“大哥你快带我去,我找她可久了!”

    “哎哟,快放手,疼。”猴脸惊叫道。

    秦朴一愣神,忙松开手,不好意思地一笑:“对不住对不住,我劲儿大,一时激动,嘿嘿……”

    “没啥,等面试结束了我带你去。”猴脸呲牙咧嘴地揉着肩膀。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温言忽然道:“秦朴,你那对象没跟你联络过吗?”

    秦朴摇摇头:“她进城一年了,她娘说她一直忙,没顾得上跟我打电话,这不我才寻思进城找她嘛。”

    温言目光横移,落在那猴脸脸上,讽笑微起:“你说她对象天天跟你提他?”

    猴脸男子莫名其妙地道:“是呀,怎么了?”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她要是这么在乎秦朴,会连个电话都不给他打?”

    猴脸男子脸色不由一僵。

    周围闲着没事看热闹的人群静了一下,随即低笑起响起。

    秦朴又是一愣。

    他虽然心眼少,但毕竟不笨,听温言指出前后矛盾的地方,登时明白过来,不由转头看向那猴脸男子。

    猴脸男子脸色连变了几下,瞪着温言道:“兄弟你是闲得蛋疼是吧?我和这大兄弟的事关你屁事?”一边笑,脸上的已经浮现出恼羞成怒的神色,眼里威胁的意思起来了。

    温言扶了扶眼镜,轻声细语地道:“想揍我?”

    那猴脸脸上一阵抽搐,差点想立刻把他揍翻在地上,但看看旁边脸色沉下来的秦朴,他没敢动手,强笑道:“大兄弟,刚才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王露平时跟我偶尔说几次,也不是天天都提……”

    秦朴不理他,纳闷地看温言:“可是他知道我对象的名字,这……”他清楚记得,刚才跟温言说的时候,确实还没说出“王露”来。

    那猴脸登时精神来了:“就是,大兄弟没说我就知道了,大伙儿都听到的,这还有假?”

    温言笑容微微一笑,慢悠悠地道:“一个问题就能让你原形毕露。”

    猴脸心里一松,哈哈大笑:“笑话,老子不过好心帮人,有啥原形可露的!”

    温言环视一周,把众人的目光看在眼里,悠然道:“你是多少号?”

    所有人都是一愣,没理解他这话的意思。

    独有猴脸男子神色一变。

    “说出来,证明你是来应聘的,不是来骗人的。”温言好笑地看着他。这种手段,他最初离开孤儿院的一年里,见过不知多少。

    秦朴忍不住问道:“兄弟,啥意思?”

    不仅是他,周围不少人都没明白过来。就算猴脸没号码,又跟骗人有什么关系?

    “他不是说和你在这遇到是巧合吗?那他就该是来应聘的,就该有号码。”温言知道这憨小子脑筋不是很灵活,解释道,“如果没号码,就说明他不是来应聘的。不是来应聘的,可是从我进来起,他就一直站在这旁边,为的是什么?”

    秦朴仍有点迷糊:“这跟他知道我对象名字有啥关系?”

    温言不禁莞尔:“你小子就跟我一个人说过话?”

    周围的人恍然大悟。

    这一会儿功夫,谁都看出秦朴是个话匣子,跟陌生的温言都能说到家里长短,当然不可能没跟其它人这么说过。

    秦朴挠挠头,瞥了猴脸一眼,不吭声了。

    猴脸男子脸色已经变了好几回,见周围的人都在看自己,猛地怒道:“好小子,坏老子的好事,有你瞧的。”一转身,就想从人堆里挤出去。

    温言趁他从自己旁边挤过时,和他轻轻撞了一下,趁机悄悄在他左胸上一按。

    猴脸心慌意乱,一时没察觉,匆匆离开了。

    就像温言所猜,他确实没号码,而是之前坐公交车时,听到了秦朴跟一个老太婆闲聊时听到了,才起心跟着来,找机会骗他,哪知道眼看就要得手,居然被温言给戳破了。

    “小子你等着,回头哥不把你整死,也没脸再在道上混了!”猴脸男子离开之后,嘴中还在念叨,明显想报复。

    ……

    “第七百九十号!”

    等了一阵之后,前面娇喝声传来。

    温言推了秦朴一把,后者才回过神来,向他感激地笑了笑,朝前挤了过去:“来了来了!”

    旁边一个中年人对温言伸出大拇指:“年轻人,行。”

    温言笑了笑,跟在秦朴后面朝前挤去。

    已经比之前宽松了不少的走道上,剩下不到两百人,但后面仍然陆续还有人来。

    也难怪,在平原这样的城市里,别说正薪一万,就算只是试用的五千,也已经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挤到了最前面,温言原本以为该很快就轮到自己,哪知道过了足足五分钟,秦朴竟然仍然没有出来。
正文 第12章 到底是谁玩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12章 到底是谁玩谁

    不仅是温言,其它人也发觉了这次面试的异常,议论声渐渐大起来。

    别人进去出来不过半分钟,秦朴五分钟了还没出来,难道是应聘成功了?

    又过了五分钟,一个身穿职业套装、双袖挽到肘上的短发年轻女人从玻璃大门内走了出来,后面跟着秦朴。

    33C,还行。

    温言下意识地闪过这念头。

    那女人看样子不过二十五六,皮肤白皙,容貌秀美,瓜子脸,动作间有种说不出的干练,让人感到她绝对是效率为首的那类工作狂人。

    不过这时看到站在门前的一个四眼小子看着自己脸色部,连眼都不眨一下,她一双秀眉登时蹙了起来。走出大门后,她不悦道:“你在看什么?”

    “胸。”温言不假思索地道。

    那女人显然是第一次遇到敢这么直接说出来的男人,愣了好几秒,才低骂了一句:“臭流氓!”

    温言正色道:“我是光明正大地欣赏你的胸部,哪里流氓了?”

    周围刹时轰然笑了出来。

    那女人登时粉脸胀得通红,双眉倒挑,一副要发飙的模样。

    但在众人惊慌的目光中,她竟然忍了下来,扬声道:“各位,我来是告诉大家,招聘已经结束,这位秦朴先生已经接受我们的聘请,大家请回吧。感谢大家对尚竹轩的支持,以后还会有更多更好的职位提供,谢谢。”

    她的声音干脆而有穿透力,显然是经常发号施令的人物,带着种不容人辩驳的权威。众人虽然无不失望,但是仍是只得转身,准备离开。

    温言对着一直傻笑的秦朴笑了笑:“恭喜你。”

    虽然有点遗憾,他相信轮得到自己,那职位就一定是自己的,但是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他也不会太在意。

    好工作到处都有,又不是只有这一家。

    秦朴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温言正要转身离开,一声轻“咦”忽然从尚竹轩的玻璃门里传了出来,随即,有语柔腻:“等等,我要面试他!”

    温言和那负责招聘的年轻女人同时一愣,回头看去,后者疑惑道:“老板,我们不是只需要一位吗?这位秦先生技术这么好,有他……”

    “这么大一个尚竹轩,多个人还怕装不下?”那声音打断了了负责招聘的年轻女子的话。

    玻璃门内,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孩艳若芳华,身上穿着按摩时专用的浴袍,微开的下摆露出少许长腿,诱人无比。

    可惜的是,她上身的袍襟平坦如川,丝毫没有起伏的弧度。

    还没走远的应聘者们被这边动静吸引,纷纷回头,有认识的人惊呼道:“是尚竹轩的米老板!”

    冤家路窄,这女人赫然是米雪!

    温言连想都不需要想,就已经猜到了米雪想干什么,不由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看来自己人品有所欠缺,居然到她的产业来应聘。

    米雪从玻璃门里走了出来,看着温言冷笑道:“不敢来面试吗?”

    温言对米雪早就没了忍耐下去的心情,抬头微笑:“不,我只是怕你太过沉醉在我的技术里,无法自拔。”

    米雪夸张地仰天“哈”了一声,转头就回了玻璃门内。

    门外的负责招聘的年轻女人知道老板的脾气,无奈之下对温言道:“这位先生请跟我来。”

    温言心中冷笑,跟着她走了进去。

    想捉弄我?你还早了八百年!

    进入尚竹轩内部,略略地扫了一眼大厅内豪华的装修,温言就被带进了一个房间。米雪已经俯身趴在了房内一张高档按摩床上,侧着脸问:“烟姐,店里还有多少人?”

    那年轻女人想了想,说道:“下午才开始上班,现在店里只有轮班的保安和职员,大概十来个人吧。”

    “全给我叫进来。”米雪吩咐道。

    年轻女人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错身而过时,温言扫了一眼‘烟姐’胸口的职位铭牌。

    严轻烟,不错的名字。

    “又在看女人的胸部,身为男人你真不知道羞耻?”按摩床上的米雪瞪着温言讽道。

    “放心,我不会看你的。”温言神定气闲地道,“当然你也没东西可以给我看。”

    “你!”米雪差点要气炸了肺。

    “她的就不错,多少还有点能看的。”温言看了严轻烟一眼,唯恐她气不死地加了一句。

    米雪怒骂:“臭流氓!”

    温言摇头叹道:“修养,修养真是个大问题!”

    米雪雪白的脸颊已经胀红了。

    温言心里大乐,不忘再补一句:“当然和你的身材比起来,这问题还不算大。”

    米雪气得火冒三丈,偏偏回不出一个字来,皆因对方正中她“要害”。

    “老板,大家都来了。”

    严轻烟走了进来,身后呼啦一下,十来个男男###跟进,差点把本来就不大的屋子给挤满了。

    米雪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情绪,对温言冷冷道:“既然是面试,就要按规矩来。要求只有一个,让我感觉到你的按摩很舒服。”

    温言微微一愣。

    之前看所有失败的人出去时,都是一副恨不得杀人的模样,他还以为要求有多严格,居然这么简单!

    米雪冷笑道:“但你首先要明白,我的尚竹轩里,已经有了三位国家一级认证的按摩师。”

    温言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把袖子慢慢地捋了起来:“可以开始了吗?”

    “废话,没见我趴半天了么?”米雪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无论他的按摩如何,都要把他狠狠地讽刺一顿。连着几次栽在对方手上,甚至连口头交锋也屡屡败阵,现在她对能侮辱他极其渴望。

    说打架骂人,她可能要输一筹,但是说到挑刺儿,她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

    温言笑了笑,走了过去。

    米雪叫这么多人进来,就是想让他当着他们的面出丑,这一点他非常清楚。

    但是谁会出丑,很快就会知道了。

    “我说哪个部分你按哪个部分,不能有半分偏差,这是按摩师的必备素质,明白吗?”米雪忽然道。

    温言警惕道:“那不行,我拒绝按你的胸,那对我的手是侮辱。”

    “你!”米雪差点没被气吐血。

    屋里其它人差点群体失笑,幸好及时忍住,连严轻烟都不能例外。

    谁都知道米雪几乎完美的身材上最大的弱点是什么,这小子摆明了就是要和她做对!

    “闭嘴吧你,我想按哪是我的事。”温言笑道。

    米雪正要说话,香肩忽然被一对大手轻轻按住。她正要喝斥,突觉被着的地方一股舒服到极点的暖意涌下,一时说不出话来。

    奇怪,这是什么感觉?

    温言双手隔着柔软的浴袍轻轻按在她肩井穴上,登时精神一振。

    “这美女骨髂纤细,皮肤滑腻,触感极佳,要不是胸前有“缺陷”,绝对称得上绝世###。”

    温言手指开始动作,对穴位进行适度按压,脑海中不知念过多少遍的口诀涌过。

    “脉通则体泰,则体舒,则体谐。凡气之三运,通脉之七转,五感至极矣。”

    随着他的大手不断揉按,一轮又一轮冲击波似的舒服感不断冲击米雪的神经,原本准备一上手就开始挑刺的她,竟然一时忘了说话,完全沉浸在对方的推拿之中。

    从两肩到颈后,来回推了七八次,温言忽有所觉,问道:“你肩膀受过伤?”

    米雪下意识地道:“小时候被车撞过……咦?我为什么要告诉……噢!”一声轻呼发出,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

    温言故意加力,手指幅度渐大,将米雪右肩整个半边都包括在内,手上每一下起伏,都像依循某种特定的节奏,看得旁边的众人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手指的动作进行呼吸。

    最为理智的严轻烟微微蹙眉。

    她是米雪的助理,见过的按摩师数以百计,但从来没见过谁是以这样的节奏来进行按摩的。

    按摩是种重体力活儿,基本上所有的按摩师都会有一套可以让自己得到缓冲的按摩节奏,否则长达一个小时以上的按摩,足以把按摩师给累坏。

    但是温言的手法完全不同,双手起、落时,手上完全是同样的状态,看不出哪是松、哪是紧。

    严格地说,温言那手根本不是在“按摩”,但要她说那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过了好一会儿,米雪突然从沉醉中醒过神来,不及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先出声挑刺:“轻点,你以为是在打拳吗?连个轻重都把握不住,你按摩执照是花钱买的吧?”

    温言本来是在做好事,但被她这么一说,心中登时火了,双手从她右肩移开,倏然移下,轻轻按在她纤腰两侧。

    “啊!”

    一声凄婉至极的呻.吟瞬间冲天而起,而且后音不绝,连绵不断地拖出高低起伏的尾音。

    刹那之间,屋子内男人精神一振,女人脸上发红,但无论男女,都是心跳加剧,荷尔蒙分泌瞬间倍增。

    尼玛,这哪是在享受按摩,这分明是叫……床的声音!

    米雪自己也被叫声搞得红透了脸,但腰侧传来的刺激强烈到了极点,她拼了命地想压下那感觉,可是怎么也压不下去,身不由己地就呻.吟出来。

    更要命的是,她根本没办法开口让温言停下来!

    “噢……唔……不……要……”

    含糊不清的话语混在千娇百媚的呻.吟中,根本没人听得清米雪到底在说什么。

    就在所有人情绪都被这媚声牵引到极致时,温言忽然松手。

    叫声停了下来,米雪趴在按摩床上不断喘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刚才一轮刺激,堪比跑了趟马拉松,体力消耗太大了。

    旁边一个保安脱口道:“怎……怎么不继续?”

    温言苦笑摇头,不动声色地整理了自己的一下裤子。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500人大群),欢迎加入!
正文 第13章 人得讲义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13章 人得讲义气

    温言不是不想帮米雪继续按摩下去,而是实在不能继续下去。

    米雪这女人叫得实在是太惹火了,他绝对是定力超群,可是居然没能抗住她的呻.吟声里那让人几乎要发狂的媚力,血脉贲张起来!

    站在旁边的严轻烟红着脸走近:“老板,你没事吧?”

    米雪喘着气骂温言道:“你……你这个流……流氓!人……人渣!败……类!”

    温言作势欲按。

    “别!”米雪惊叫出来。

    严轻烟忙道:“面试结束了,你快走开。”

    温言笑了笑,退开两步,问米雪道:“舒服吗?”

    要是手边有把刀,米雪绝对会忍不住提起来砍温言,因为温言那戏谑似的笑容,太可恶了。

    严轻烟转头道:“行了,你们都出去。”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慢腾腾地往外走。

    米雪又气又羞,猛地挣起身,吼道:“快滚!”眼泪哗啦一下淌了下来。

    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试过丢这么大的脸。

    所有人都是一颤,哪敢再磨蹭?眨眼之间溜得一干二净。

    温言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你是大老板,是有钱人,但别跟我做对,那结果你承受不起。”说完,他一转身,施施然走了出去。

    米雪“哇”地一声,伏在严轻烟怀里大哭了出来,

    门外,温言听得心里微微一软,不过想到这女人凭一己喜好,就打人骂人,现在这样子也是活该。

    出了尚竹轩的大门,温言还没走到楼梯,后面忽然传来严轻烟的叫声:“温先生,请稍等一下。”

    温言愕然停步,转身看时,这美女小跑着接近,停步歉然道:“抱歉,刚才没来得及向你说明。”

    “嗯?”温言微微歪头。

    “老板让我通知你一声。”严轻烟深吸一口气,肃容道,“你被录取了。”

    温言难得地失声道:“什么?”

    他这么整米雪,她居然还录取他?

    严轻烟认真地道:“老板说,你的技术非常好,所以可以破格录取。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如果能答应,你明天就可以来上班。”

    温言从惊讶中恢复过来,耸耸肩:“说说。”

    严轻烟缓缓道:“请你以后不要再戏弄米老板。”

    温言不觉一笑:“挑事的好像不是我吧?”

    严轻烟想了想,不由愁眉微锁。的确,她太了解米雪了。尽管不知道这俩人之间有什么矛盾,但米雪绝对不是会善罢甘休的那人。

    包括刚才米雪突然要她通知温言,让后者上班,她也知道肯定是米雪又起了某个点子,想要报复温言。

    严轻烟微一迟疑,说道:“温先生,你能不能拒绝这份工作?”

    温言愕然:“嗯?”

    “她是我老板,要我通知你,我不能不通知。”严轻烟说道,“但是你完全可以拒绝,这样……”

    “我拒绝。”温言灿烂一笑,“但我拒绝的是你的要求。你该跟我一样清楚,她录取我,为的是想报复我,这样的挑衅,我温言从来不会拒绝。”

    想收拾我?那就走着瞧吧!

    ……

    离开临月大厦,温言顺着人行道没走两步,前后左右忽然呼啦一下,围了七八个人上来,领头的,赫然就是之前想骗秦朴的那猴脸男子。

    周围的路人见这边围了起来,忙不迭地绕行,一边偷眼看热闹,一边避免走太近被误伤。

    “哥儿几个都等你小子半天了。”猴脸阴森森地笑,“坏我的好事,不留点儿纪念怎么成?兄弟们,给我照死里打!”

    温言右手轻扶镜框,唇角笑意微现。

    他有很多不会的事情,但不巧最会的就是打架。

    “住手!”一声暴喝响起,像声惊雷,吓得所有人一个哆嗦。

    猴脸男子转头去看时,只见一个斗大的拳头轰了过来,正中鼻梁,登时惨叫一声,捧着鼻子向后跌退。指缝间,鼻涕、鲜血、眼泪一起涌了出来。

    温言愕然看去,只见秦朴怒气冲冲地从猴脸让开的缺口冲进了人圈,小山一样壮实的身体把温言挡在了身后:“谁敢欺负他,我饶不了他!”

    那几个人都是地方上的混混,刚开始被他气势一吓,一时没动手,但看清秦朴只有一个人之后,一个戴着金色耳圈的黄毛嘿嘿一笑:“哪来的乡巴佬,胆儿挺大啊。”

    随即黄毛右手在裤袋里一掏,摸出一把弹簧刀,噌地一下,刀刃弹了出来,在日光下反射出凛凛寒光。

    “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黄毛拿刀指着秦扑阴笑道。

    秦朴脸色微变,侧头低声对温言道:“我一动手,你就快跑,找警察。”

    温言奇道:“你怎么还在这?”

    “我一出来就看到他们在这守着,怕是对大兄弟你不利,就留下来了。”秦朴认真地道,“你帮了我,我可不能看你被欺负!”

    “挺讲义气,行,哥们儿就成全你!”黄毛一声吼,挥着弹簧刀冲了过去。

    秦朴大吼一声,不避不闪地迎着扑了过去。

    温言站在原地不动,心中暗赞。

    这壮牛挺不错。

    刷!

    秦朴手臂上被划了一刀,但他也成功一脚踹在了黄毛小腹上,后者怪叫一声,飞出了三四米远。

    周围几个人无不把温言当成了不足挂齿的斯文书生,清一色朝着看样子战力十足的秦朴围了上去。

    秦朴再怎么力大,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又掼翻了两个,但却被三个死死抱住,怎么也挣不脱。

    这时那猴脸男子才从地上爬起来,勉强睁开眼睛,尖叫道:“敢打我,找死!”右手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水果刀,喘着粗气朝着秦朴就冲去。

    “喂!”温言突然一声劲喝。

    猴脸男子感觉像被人在耳边猛敲了一记大钟,不由一震停步,转头看温言。

    “我如果是你,就别动。”温言一脸友好地道,“免得死得太快。”

    猴脸剧喘如牛地骂:“我听你TM放屁!”一回头,手里的刀子朝着秦朴胸口就扎了下去。

    周围围观的路人一声惊呼。

    哪知道刀子只扎到一半,猴脸突然一个侧歪,不自然地跌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同时用力摇甩脑袋,像是没明白怎么回事,但喘得更厉害了。

    温言悠然道:“是不是感觉怎么吸气也不够?”

    猴脸拼了命地用力呼吸,但无论吸了多少气进去,都感觉像没吸进一般,不由骇道:“你……你……你怎么知……知道?”说话时喘得更厉害了。

    正对着秦朴拳打脚踢的几个混子发觉这边异常,不由停了下来。

    头破血流的秦朴趁机虎吼一声,挣脱出来,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温言旁边。

    温言微微一笑:“因为我在你身上动了手脚,这答应你满意吗?”

    早在猴脸男子气急败坏地离开应聘现场时,温言就知道这种骗子肯定会事后来找麻烦,当时故意在对方身上按了一下,但对方根本不知道那时候就中了暗招。

    “现在送他去医院还来得及。”温言好心提醒其他混子。

    “送尼玛!”刚刚爬起来的黄毛嘶叫了一声,抓着弹簧刀冲了过来。

    秦朴一惊,挺身想挡,温言横臂挡着他:“我来。”

    秦朴还来不及疑惑,黄毛已冲到眼前,刀子闪着寒光猛刺。

    温言右手一探,抓住了对方手腕,刀势立停。

    “不想送他去,那就你自己去吧!”温言淡淡地道,手上一加力,骨碎声立刻响起,黄毛一声凄厉惨叫,抱着手腕跪了下去。

    旁边的秦朴傻眼了。

    这小四眼这么厉害?

    “大哥!”几个混子情急下全冲了过来。

    “住手,警察!”一声娇喝突然传来。

    几个混子吓了一跳,停步转头,只见一个短发齐耳的美丽女孩快步从十多米外冲了过来,其中一个混子脸色一变,惊道:“是米老虎,大家快跑!”

    呼啦一下,还能跑的混子四散逃去,连捧着手腕叫痛不已的黄毛和几乎没了力气站起来的猴脸,都拼命地想站起来逃跑。

    温言一呆。

    来者穿着一件圆领的针织衫,配着牛仔裤和运动鞋,赫然正是跟他有过几面之缘的女警米婷,也就是米老板米雪的妹妹

    但是……米老虎?这小女警怎么看也不像只老虎啊。

    旁边的秦朴紧张地低声道:“兄弟,要不要先跑?”

    温言诧异道:“你怕什么?又不是你先动手打人。”

    秦朴有点不安地道:“跟警察同志搅一块儿没好事……”

    温言不禁莞尔一笑。

    “扑!”

    奔近的米婷先一脚把刚爬起来的黄毛扫倒在地,随即单膝顶得后者在地上没法起来,才抬头盯向温言:“又是你!”

    温言朝着不远处怎么也爬不起来,却喘得像刚跑了一万米的猴脸:“赶紧打120,不然他没救了。”

    ……

    二十分钟后,平原市公安局的中心区分局里,温言规规矩矩地坐在一张办公桌边,好奇地东看西看。

    “看什么?认真回答问题。”对面做着笔录的米婷停了下来,不悦地瞪着温言道。

    “米警官,该说的我都说了,对方惹事,我正当防卫,其它没什么好说的。”温言轻松地道。

    秦朴在七八米外的另一张办公桌边,正被一个男警察审着,不时朝温言这边看。

    “你在看哪呢!”米婷忽然发觉不对。

    温言把目光从不远处的一个年轻女警身上收回来,毫无窘色地道:“胸。”

    他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体态丰满的年轻女警,正是那天和米婷一起出现在珠宝店,勇擒抢匪的另一个警察。

    35D,绝对没错。

    砰!

    米婷一拍桌面,怒道:“正经点儿,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耍流氓的地方!”
正文 第14章 我喜欢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14章 我喜欢你

    米婷大怒,周围正忙碌的警察们同时转头过来,看着温言和米婷。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男人欣赏女人的胸部,是天经地义的事,这如果叫耍流氓,那满大街的男人你都可以抓起来,因为他们也在耍流氓。”

    “你!”米婷接不下去了。

    “我可以理解你平胸的痛苦,但同情归同情,你没有权力禁止我欣赏别人。”温言毫不客气地道。

    “你还乱说!”

    米婷怒极,纤手按上腰间,才意识到自己是便服,没带枪。她霍然起身,转头就找,看定旁边一个男警察,大步走了过去。

    那男警慌忙捂住自己的枪套,惊道:“米婷你别###!”

    温言终于开始有点明白为什么她是“米老虎”,平时看着挺文静的,但发起火来确实有几分“虎”相。

    旁边一个威严的中年男警喝道:“工作时间,胡闹什么?”

    米婷胀红了脸:“吴队,这家伙太可恶了!”

    那威严中年男子吴队看了温言一眼,冷冷道:“带他进审讯室,我来审审他。”

    捂着枪的那男警精神一振:“我来带他进去!”

    反而米婷一愣,火气消了不少,不过却没说话。

    温言看出她神情不对,但又不明白怎么回事,只好跟着那男警出了办公室。

    一分钟后,年轻男警带着温言进了一间审讯室,喝道:“坐下!”

    房间里很简单,一张条桌,还有几把椅子。

    温言在桌子对面靠墙的椅子上坐下,那年轻男警摸出一副手铐,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把温言双手反到背后,别在椅子背后面,铐了起来。

    温言错愕地道:“警官,打个架需要这么隆重吗?”

    那年轻男警站到他面前,恶狠狠地道:“小子,哥给你长点记性,下回记着别惹你婷姐生气。”随即他抬手就是一耳光,向温言打来。

    温言双脚在地上一撑,连人带椅向后仰起,险险避过年轻警察的耳光,心里已经完全明白过来,这家伙和那个吴队把自己弄进来,原来不是为了审讯,而是要动私刑教训自己。

    年轻男警搧了个空,登时大怒,正要再来,房门忽启,那吴队走了进来:“陶全,住手!”

    年轻男警陶全愕然回头:“吴队,干嘛要住手?弄他进来不就是要……”

    “行了!”吴队冷冷道,“你小子想讨好米婷,自个儿想办法去,少在那假公济私,马上给我出去,我有事要审他。”

    陶全不敢多说,瞪了温言一眼,老老实实离开了审讯室。

    吴队关上门,过去给温言解开手铐,这才坐回条桌后面,面无表情地道:“刚才医院打来电话,说刚刚送去的伤员出现很严重的肺衰竭现象,但是检查不出原因。”

    温言瞬间明白过来,笑了笑,没说话。

    刚才米婷还带了两个自愿作证的路人回来做笔录,这个队长大人肯定是看到了记录上自己对猴脸男子说过的话。

    吴队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你对他动了什么手脚?”

    温言耸耸肩:“不想说。”

    吴队浓眉微皱:“事关一条人命!”

    温言坦然道:“我不在乎。”

    吴队深吸一口气,肃容道:“那你会以故意杀人罪被起诉。”

    温言莞尔一笑:“没证据我怕什么?”

    吴队双眉皱得更深了,突然厉声道:“你这是在和法律对抗!”

    温言保持微笑:“不,我只是不喜欢你。”

    蓬!

    吴队在桌上猛拍一记,霍然起立,正要喝斥,咿呀一声,审讯室的门打开,米婷的声音传了进来:“吴队,医院来人找你。”

    吴队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转头问道:“谁找我?”

    “你好,我是平原市人民医院的医生程念昕,”米婷身后一个高挑倩影出现,“吴队长是吗?我需要和你单独谈谈。”

    里面的温言一呆。

    怎么回事?这美女怎么会在这?

    吴队长也是一呆,但却是被来者的丽色所慑,片刻后才回过神来,点头道:“行。”大步出了审讯室。

    身穿白大褂的程念昕看了里面的温言一眼,跟着去了。

    米婷走进审讯室,反手关上门,说道:“你认识程医生?”

    温言悠闲地坐在椅子上:“36D,你没得比。”

    “你!”米婷细眉微挑,差点忍不住要发飙,这家伙太懂得怎么激怒她了。

    但片刻之后,米婷却强压下了怒意,冷冰冰地道:“作为一个警察,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警察局里,哼,”说完一转身,居然就那么离开了。

    温言大感意外。

    这母老虎转脾气了?

    等等,她什么意思?“以后”?意思是自己可以走了?

    不多时,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吴队在门口喝道:“温言,你可以离开了。”

    温言莫名其妙地走了出去,几米外程念昕冷冷道:“温先生,请跟我来。”

    出了警察局,温言忍不住问道:“你不会是用了美人计吧?那姓吴的看起来没这么好说话。”

    “我只是告诉他救人必须要用你,他就答应让我带你走了。”程念昕冷冰冰地道。

    温言好奇道:“你怎么会到这来的?”

    程念昕脚步不停:“今天急救室我值班,那个伤员由我处理。本来该等警察把你送过去,但事情紧急,我就自己来了。”

    温言会意过来。想来是她发觉猴脸的情况和李瑞的情况相同,才会特意了解了情况,跑来警察局要人。

    两人走到警察局停车场,程念昕摸出车钥匙按了一下,旁边一辆白色的车子响了一下。

    “倭国车?”温言光认得前面的NISSAN,不认得是辆逍客。

    “想砸?”程念昕打开驾驶室的车门,坐了上去。

    温言积相地坐到了副驾,笑了笑:“可惜赔不起。”

    车子发动,正要驶离停车场,不远处突然传来喊声:“温言,温言!”

    两人同时看去,只见一个壮实的憨厚年轻人大步跑过来,正是秦扑。

    温言讶道:“他们把你放了?”

    秦朴跑到车边,咧嘴一笑:“我把情况说了一下,那位米警官就说我没责任,说我可以离开,等对方伤势处理好之后再做后续处理。对了,我告诉了她你帮我戳破那个骗子的事,她没为难你吧?”

    温言顿时恍然。

    难怪米婷后来欲怒又忍的模样,想来就是因为从秦朴那里知道了整件事的原委。

    嗯,这么看来,米婷这女孩还是挺善良的。

    “她是?”秦朴看向温言旁边的美女程念昕,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很明显地吞了口口水。

    程念昕微微蹙眉,整理了一下白大褂。对方是在看哪里,她很容易就可以感觉得到。

    温言不由一笑,说道:“这是程医生,我跟她去有点事,你回去吧,明天咱们尚竹轩见。”

    秦朴呆呆地点了点头,没吭声,眼睛还看着程念昕。

    车子发动,驶出了停车场,顺着大路朝平原市人民医院而去。

    路上,程念昕忍不住问道:“我听吴队长说你很抗拒去救人,怎么这会儿这么老实?”

    “我帮人,那得看对象。”温言毫不隐瞒,“你找我帮忙我会帮,我喜欢你……”

    程念昕差点没一方向盘拐到逆行道上。

    这家伙,“我喜欢你”这几个字能随便说吗?

    温言不忘补完后面的:“……的胸部。”

    程念昕霍然转头看着他。

    温言惊道:“小心开车!”

    程念昕转回头去,玉手捏得方向盘作响。

    自己真是高估了这家伙的本性,就一色狼,纯的!

    一路上,程念昕强忍着不适,好不容易把车开到了医院。旁边那家伙只手撑着脑袋,眼睛不时朝她那边溜,回回都朝她最雄伟的所在看,让她非常不自在。要不是她另有目的,早就停车把他赶下去了。

    “程医生,病人不行了!”

    程念昕和温言刚到急救室,迎面一个女护士脸色凝重地迎了上来。

    程念昕还没说话,她旁边的温言却道:“没事,来得及。”

    那女护士一愣一愣的。

    这家伙好像有点眼熟。

    进了急救室,温言走近病床一看,猴脸男子和之前的李瑞一样,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

    “我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让他变成这样的?”程念昕忽然问道。

    “很简单,压迫他的手太阴肺经的穴位,让他的经脉产生类似病变的症状。”温言一边回答,一边探手,摸准猴脸的中府穴,轻轻按了下去,随即收手。

    猴脸男子一声长长的吸气声,猛地重重咳了出来。旁边的护士慌忙按住他,避免他把身上连着的仪器线管给弄坏。

    程念昕蹙眉道:“这种程度的按压,不可能造成穴位的损伤。”

    “第一,这不是‘损伤’,损伤了是不可能瞬间恢复的。这只是类似‘损伤’的一种情况。”温言纠正道,“第二,所谓‘这种程度’,你是觉得我手劲很轻吗?”

    程念昕正要接话,突然芳容微变,直直地看着温言从病床边拿开的右手。

    这里的病床都是合金的,强度很高,就算用棍子砸都未必能砸变形。但温言说话时看似随意地用食指在床边按了一下,竟然按出了一个小小的指印。

    温言看着她神情,满意地笑了笑,转身朝急救室外走去:“这就当是作为你昨天相信了我的回报吧。”

    程念昕微微一震,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就答应来帮忙救人。

    根本不是因为什么“胸”的问题,他是因为昨天她表现出的信任,相信了他是真的会气功。

    ******

    新书,请大家收藏一下,有红花的送点红花。帅哥美女们,顶起来把!
正文 第15章 亲密接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15章 亲密接触

    “等等!”

    走道上,程念昕追在温言的后面,她的一声娇呼,让周围的医生、护士和病人都是一愣。

    温言停了下来,愕然转头:“怎么了?”

    程念昕小跑到温言面前,认真地道:“温言,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

    周围认识程念昕的人登时傻了眼。谁都知道程念昕是出了名的冰山女神,从来不接受任何人的追求,现在居然会在大厅广众下跟男人要电话号码?

    温言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这……没有。”

    啪嗒!

    不远处一个拄着拐的男病人听得一颤,没站稳,摔倒在地。

    这家伙居然不给!

    程念昕微愕道:“真的没有?”

    “真没有。”温言老老实实地道,“我还没去买手机呢。”

    失踪的那些年,在南海的时候,他过的是“通知基本靠喊”的生活,哪会用到这种高科技产品?

    程念昕想了想,说道:“那这样吧,快到饭点了,你请我吃饭吧,我有事想和你说。”

    周围竖着耳朵偷听的无不石化。冰山女神居然主动要求和男人去吃饭!这根本就是赤果果的约会!

    温言悄悄摸了摸自己裤兜,摇头道:“抱歉,我没钱请你吃饭。”

    这话当然是大实话。回到平原时,他身上不过千来块钱,给温妈买了手镯,然后是这几天生活花销,现在他是穷得叮当响,哪还有钱请客?虽然他也很想请这美女吃饭来着……可惜囊中羞涩。

    不远处那摔倒的男病人刚刚勉力爬起来,瞬间又听得一颤,没站稳,倒了下去:我靠,这么好的机会,不管是卖血还是借钱都得答应啊!

    程念昕自己都没想到居然被对方以这种藉口拒绝,一时有点接不上话。要知道一直以来,想请她吃饭的人不知道多少,所以在她心里,“请她吃饭”已经基本上等于“男人的荣幸”,这家伙居然这么轻松就拒绝了!

    温言也是心叫可惜,不过没钱也没辙,正要告辞离开,程念昕忽然说道:“那我请你吧。”

    ……

    中午十二点半,市人民医院的员工食堂里。

    角落临窗的一桌四人座位上,程念昕和温言对桌而坐,各自面前是一个三菜一汤的餐盘。

    这时间正是人流高峰,周围吃饭的人不断悄悄看他们。

    “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吃食堂。”温言边吃边含糊地道。这是事实,任何人看到程念昕,都会觉得她该是在高档餐厅就餐的那类人。

    “有什么好奇怪的?”程念昕保持着优雅的吃姿,若无其事地道,“我不挑食。确实地说,我缺少对美味食物的喜好。”

    “那是什么?”温言奇怪地问道。

    “食物是养生的大忌。”程念昕很自然地道,“我只吃适量的蔬菜、水果和米饭。”

    温言奇道:“素食?”目光不由扫过她面前餐盘里的青菜、萝卜和莲白。

    程念昕摇摇头:“不,我会定期食用一些肉类。”

    温言把最后一块油炸豆腐塞进嘴里,放下筷子,看了看程念昕胸前的伟岸,边嚼边说:“那我就真的奇怪了,吃这些你怎么还会有这么……”

    “闭嘴!”程念昕上微红,低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她也算了解这家伙了,清楚他后面想说什么。

    温言笑笑,端起餐盘里的汤碗,把紫菜蛋花汤一饮而尽,放下碗,砸了砸嘴:“饱了!”

    程念昕放下筷子,认真地道:“那我可以问我的问题了吧?”

    温言打了个饱嗝:“说。”

    “你练的是什么功夫?”

    “不告诉你。”

    程念昕一愣。

    一直以来,关于气功的话题温言都是毫不忌讳,所以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居然是这个。

    “我答应过我的师父,绝对不会说出来。”温言轻松地道,“咱们可以换个问题。”

    程念昕回过神来,没多纠结,接着问了下去:“能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气功吗?”

    温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以为刚才病床上的那印子已经让你见识到了。”

    程念昕摇头道:“不,我是想感觉一下,气功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温言想了想,忽然前倾,伸手右手:“手。”

    程念昕愣道:“什么?”

    “想感觉,就要用你的身体来感觉。当然不一定是手,假如你更愿意用其它部位来感觉的话。”温言有点不怀好意地道。

    “最好用胸来感觉。”他心里说。

    程念昕却没动作,微微低头,像个思考者在想事。

    温言偏着头看她,才发觉她脸上尽是犹豫和迟疑,不由讶道:“怎么了?”

    程念昕慢慢抬头,右手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向前伸,十多秒过去,离温言的手还有二十多厘米远。

    温言大感有趣,没催,饶有兴趣地看她到底要怎么样。好不容易两只手几乎要触上,程念昕突然一把收了回去,断然道:“不行!”

    温言好笑地看她,这美女反应真奇怪。

    程念昕很快冷静下来,说道:“抱歉,之前我以为自己为了医学可以做到,但显然我错了。我收回刚才的要求。”

    “我无所谓。”温言耸耸肩,心里隐隐明白过来。搞半天这美女医生会对自己这样一个“陌生人”青睐有加,看来似乎是另有目的,多半就是为了她所说的什么“医学”。

    “我们走吧,我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程念昕起身道。

    温言注意到她脸上红晕久久不去,呼吸也比平时异常,遂点头起身。

    两人从座位上出来,哪知道程念昕心慌意乱,一不小心脚绊在了桌腿上,登时惊呼一声,朝前仆倒。

    温言反应远比她快得多,手一伸,已轻轻托在她肩磅上。

    程念昕登时明显地一僵,脸色迅速沉到谷底。

    片刻后,她一字一字地道:“把你的臭手拿开!”

    温言一愣。

    怎么回事?这念头流行恩将仇报吗?一个米雪如此,这个美女医生也是。

    程念昕突然缩肩,一伸手,把桌上的餐盘端了起来,朝着温言就砸了过去,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啪啦!

    餐盘砸了个空,落在三四米外的地上。

    及时闪避开的温言惊道:“你干嘛呢你!”

    程念昕胀红了漂亮的脸蛋,伸手抓起温言的餐盘,用尽全身力气想再砸过去。但这一下用力太猛,脚下一滑,她整个人仰天就倒,餐盘连汤带水地飞上了半空。

    周围的人无不抬头看餐盘。

    眼看就是人摔盘砸的结果,旁边忽然伸过一只手,抓着她纤腰猛地一拽。

    啪啦!餐盘落地,砸起一地残汤剩水。

    旁边,温言紧紧把因惯性撞进他怀里的程念昕搂住,完全呆了。

    程念昕看看他,又低头看看自己和他因贴紧而被###成一团的酥.胸。

    片刻后。

    “啊!”

    尖锐叫声瞬间穿越整个食堂。

    温言慌忙松开她,叫道:“我是救你!”

    程念昕整个人已经完全凌乱了,浑身发抖地瞪着他。

    从小到大,没有一个男人敢这么和她亲密接触。

    周围一大圈本来在吃饭的人全都停了下来。

    不知道是谁情不自禁地吐了一句:“你死定了!”

    温言一个跳转身,二话不说地朝着食堂门口奔去。

    刚才只是碰了程念昕一下肩膀,她就发飙到那种程度,现在自己和她亲密接触到这种程度,她还不得宰了自己?!

    不过……话说回来,那触感,真是没的说,嘿嘿。

    “温言!”身后传来恐怖的吼声,“我要杀了你!”

    温言一口气奔出医院,这才放慢了脚步,松了口气。

    在这之前,他以为这个程医生不过就是脾气傲点,现在看来,他是真的看错了。

    前几秒还谦逊地跟自己求教气功的事,后几秒居然就翻脸杀人了!

    娘的,翻书也没她这翻脸快!

    ……

    同一时间,尚竹轩内,米雪正坐在她的办公室内发呆。

    尚竹轩是她手上经营的项目之一,但平时她极少会在这里坐镇。不过她相信,从今天以后,她会有很多时间呆在这里。

    敲门声响起。

    米雪没好气地道:“进!”

    门开,穿着一身皮夹克加牛仔裤的牛小天走了进来。

    米雪回过神来,问道:“你那些兄弟没事了吧?”

    昨晚电话里她已经知道温言并没有下杀手,否则今早也不敢那么嚣张地想找后者的麻烦,虽然最终的结果超出了她的掌握。

    牛小天闷哼道:“死不了,但至少得休息个十天半月。”

    “老规矩,医疗费、生活费和补偿费找烟姐报。”米雪熟练地道,“明天你到我这来上班。”

    牛小天错愕道:“啥?”

    米雪把招聘的事说了一遍,露出一抹小人得志式的笑容:“明天开始,你就是温言的专职上司,唯一需要负责的事,就是挑他的刺、让他在客人面前出丑!你鬼点子多,这事你在行。”

    牛小天摇头道:“我不做。”

    米雪登时从她的美好幻想中醒过来,诧异道:“为什么?”

    “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我再怎么帮你,也不能乱了规矩。”牛小天正色道,“他对我的兄弟手下留情,就是给我面子,我不能再帮你对付他。”

    米雪大怒道:“没用的东西,不帮是吧?给我滚!”

    牛小天没应嘴,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了下来,说道:“听我一句劝,别闹了。这个人很厉害,你斗不过他的。”

    米雪冷笑道:“以为我跟你一样怂吗?这事我跟他没完!犯我的禁,不把他整个半死,我对得起自己吗?”

    牛小天没再说话,走了。

    米雪坐回椅上,冷哼了一声。

    不帮忙也没关系,那我就亲自来,姓温的,你欠我的,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

    ******

    新书求收藏!
正文 第16章 我要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16章 我要忍

    回到家之后,温言还没站稳,温妈就急切地问道:“小言,应聘怎么样了?”

    温言挠挠头:“还行吧。”

    温妈眼睛一亮:“他们聘请你了?”

    温言不忍让她担心,点头道:“那当然,我的技术今早不是给你演练过了吗?温妈,你得对我有点儿信心。”

    温妈满脸的皱纹全都笑得跑了出来:“有信心,当然有信心,小言说要找个好工作养妈,果然一找就找到了,这多好的待遇啊,以后咱们吃穿都不愁了!”

    温言本来打算明天去一趟,把那个时刻想整他的米雪给整一顿,但听到温妈这几句,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自己这辈子唯一的亲人,为自己找到了一份好工作而开心,我怎么也不能让她失望才行。

    “今晚咱们不在家吃,出去吃!”温妈开心地道,“妈请客!”

    温言轻轻揽住她的肩,灿烂地笑了起来:“那我得多吃点。”

    这一刻他改变了主意,决心无论怎样,都要先把这工作做好,用自己亲手挣的钱,来奉养自己唯一的亲人。

    哼,米雪你要耍花样,我就奉陪到底,这份工作,我一定做到让你连刺儿都没得挑!

    ……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尚竹轩的大门口。

    “穿这身土里土气的服装,也不怕丢了我们尚竹轩的人!”米雪对温言的语气寒若冰霜。

    温言差点想给她两耳光。

    他穿的仍然是昨天那身衣服,这是昨天早上赶早和温妈一起去买的,后者亲自挑选,这美女居然敢说温妈挑的衣服“土里土气”?

    不过……别说和米雪身上那套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名牌白色西装裙相比,就算是和旁边的严轻烟,甚至和轮班的保安身上那套保安服相比,他这身装扮确实都有点显老气。

    行,我忍!

    正屏息等他反击的米雪等了半晌,愕然看着脸上温和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的温言:“你怎么不发火?”

    温言扶了扶眼镜:“我姓温,单名一个‘言’字。”

    米雪莫名其妙:“什么?”

    温言慢悠悠地道:“这代表我的性格,温文尔雅,谈吐温和,不会和你一般见识的。”

    米雪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温文尔雅?谈吐温和?那个动不动就揍人、来不来就看人胸部的流氓兼恶棍,居然配得上这两个形容?!

    但旁边的严轻烟没见过温言的“暴力狂”模样,反而觉得他说话谈吐确实不错,多了两分好感,主动问道:“老板,现在带他去换工作服吗?”

    温言一愣。

    工作服?

    米雪哼了一声:“顺便叫他洗干净脸,别跟个土鳖似的,把咱们尚竹轩的整体档次拉低了一级。”

    温言算是见识到了这女人在“正常情况”下的尖酸刻薄和挑刺功底,勉强把火气压了下去。明明有工作服要换,她居然还指责自己的服装,这摆明了就是故意找茬。

    脑海里忽然闪过温妈慈和的笑容。

    算了,我忍!

    去更衣室时,温言东张西望,忍不住问带路的严轻烟:“秦朴呢?”

    “他?他是特别招聘的按摩师,只负责老板一个人。”严轻烟答道。

    温言恍然大悟。

    原来昨天那招聘纯粹是给米雪自己招的专用按摩师,这老板当得真是够享受!

    不过……看样子米雪绝对是个挑剔的主,秦朴区区一个四级的按摩师,竟然能做到一级按摩师都做不到的事,难道他水准真这么高?

    严轻烟像看穿了他的想法般轻笑道:“别惊讶,秦朴的技术虽然还不到位,但是他手上的感觉非常好,试捏一遍,就已经把握到了老板需要什么样的按摩,老板才决定收他的。”

    温言大感讶异,怎么也没想到秦朴这么厉害。看来有机会真该见识见识,他那双“感觉非常好”的手到底是什么样的。

    尚竹轩的工作服分工作不同而定,男按摩师是褂服,白色束腰棉布制的无袖马褂,有点紧身,配着像练功服一样的长裤,以及柔软的布底鞋。

    温言在更衣室换了衣服出来,严轻烟不由一愣。

    温言紧张地道:“怎么?很难看?”

    严轻烟回过神来,脸颊上竟然微微浮起少许红晕,笑道:“不,很好看。不过,你体型偏瘦,有点显得太秀气了。”

    换上白色工作服的温言,配合着他本来就白的皮肤,以及瓜子脸形,透出一股让人讶异的俊美,尽管不像秦朴那样在外形上男人气概十足,但却更令人感觉亲切。

    便装时还真没看出来。

    温言松了口气:“没事,这叫人不可貌相。”

    “你……”一声轻咦在温言身后响起,嘎然而止。

    温言转身一看,正是米雪。不过这时她眼里全是迷惑,目光一直落在温言又白又细的胳膊上。

    “奇怪,这家伙胳膊上没二两肉的,怎么那么大力气?”回想前天晚上他一拳轰飞一个的暴力场面,米雪彻底糊涂了。

    怎么回事?这家伙难道还带着变身技能,要打架时变出肌肉来吗?

    “老板,你看怎么样?”严轻烟问道。

    米雪回过神来,蹙眉道:“瘦鸡儿似的,可别按几下就没了力,砸咱们尚竹轩的招牌!”

    温言含笑道:“你放心,这方面出了问题我扭头就走。”

    笑话,最擅长的就是持久!

    “呆会儿你先带他去小厅熟悉一下员工就餐,回头让老刘给他安排厅室。”米雪冷冰冰地吩咐,眼里透出少许得意。

    刚才她就已经找过尚竹轩专责安排人手的老刘,今天绝对要给温言一个惊喜。

    “对了,说话别嬉皮笑脸的,庄重点!”米雪板着脸,“这不是卖笑的地方。”

    温言双拳紧捏,肃容道:“明白。”

    老子那叫温和,你才叫卖笑,你们全家都卖笑!

    “你是成心气我是吧?我是让你‘庄重’,不是让你哭丧!板着个死鱼脸干嘛?”米雪气势汹汹,“我这不是殡仪馆。”

    温言瞬间石化。

    挑刺儿他就忍了,米雪这妞摆明了故意找事。

    严轻烟怕温言真的火了,忙道:“温言,走廊尽头是员工休息室,平时也在那里用餐,你先去看看。”

    温言扭头就走。

    为了温妈,我忍!

    看温言走远,严轻烟蹙眉道:“老板,我看温言人挺好的,你是不是对他太严苛了?”

    “烟姐,你可别被他那副斯文样儿给迷惑了,这家伙是绝对的衣冠禽兽。”米雪恶狠狠地道,“表面软弱,内心恶魔,一不留神,他就能吃了你。”

    严轻烟愣了片刻,突然一震:“老板,你的意思是……他已经把你‘吃’了?不然你怎么知道他会吃了你?”

    这下轮到米雪一愣,片刻后漂亮脸蛋胀红,掉头就走:“没有的事!”

    严轻烟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逃”回办公室,才转身朝员工休息室走去。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看来得搞清楚才行。

    ……

    临月大厦整层楼有足足的三千平,尚竹轩除了大厅、包间占用了其中的两千平以外,其它部分就是用于办公、接待以及休息。

    员工休息室足有五十来平,一面临着阳台,另一边接着烟室,而和烟室相对的地方,就是尚竹轩内部的员工餐厅。

    这里的用餐属于工作福利,免费,而且菜品远比市人民医院那大食堂的大锅菜好多了,厨师也是专门请的国家高级厨师。中午、晚上的休息时间,仍在店里工作的人都可以在这免费用餐。

    趁着时间差不多到了饭点,严轻烟索性先带温言领了两份,坐在休息室里吃起来,边吃边聊。

    “米老板人不错,只要不犯她的禁忌,一般都没问题。”说到工作态度问题时,严轻烟轻描淡写地把早准备好的话题抛了出来。

    “她有什么禁忌?”温言边吃边问。

    “她其实平时很随和的,只有一个禁忌,而且也是最大的禁忌,”严轻烟停筷看他,“就是绝对不能提她的胸部。”

    温言恍然道:“难怪她老针对我。”

    严轻烟欲言又止。

    温言讶道:“你有话说?”

    严轻烟终于还是说了出来:“按我对她的了解,平常就算触犯了这个禁忌,她最多也就是生生气、发发火,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么火大。所以我在想,你会不会做了什么其它的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温言对这个稳重的美女好感大生,趁机道:“不如这样,我把我跟她认识以来所有的事都告诉你,你帮我分析分析,到底哪里得罪她那么厉害。”

    严轻烟暗忖这样最好不过,点点头。

    温言精神大振,把跟米雪认识以来发生过的事全都说了出来,连细节也不放过。

    说到给米雪治脚时,严轻烟忽然容色一变,打断他的话:“等等,你说你碰了她的心口?”

    温言想到了另一边去,解释道:“当时我怕她挣扎,影响治疗,所以用了一下按摩手法,泄一下她的力道,可是没想到……”

    “完了!”严轻烟面如死灰,“你犯了比最大的禁忌还大的禁忌。”

    温言瞠目结舌:“不会吧?这也行?”

    严轻烟露出一抹苦笑:“老板最在意胸部的问题,一般人最多只敢看或者提,可是比这两种更严重的情况是有的,你觉得那是什么?”

    温言一点即透:“‘碰’?”

    “我只能告诉你,老板刚刚到平原的时候,我刚开始做她的助理,有一次在逛街的时候,有个男人不小心撞在了她身上。嗯,是撞在了胸口。”严轻烟说道,“那天那男的最后是断了两条腿,被救护车带走的。”

    “啊?”
正文 第17章 按摩斗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17章 按摩斗法

    温言这下彻底无语了。天啊!我这走了什么样的狗屎运,才能遇到这么奇葩的人?

    而且,还是一遇就遇到俩!

    之前以为程念昕已经够奇葩了,现在才知道,原来竟然是葩不单行。

    饭后,严轻烟带温言去尚竹轩办公室,去找按摩经理刘大海。

    刘大海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平头,眼小嘴大,但眼睛炯炯有神,给人一种很干练的感觉。他负责按摩师的工作分派,算是温言的顶头上司。

    温言留意了一下刘大海的双手,指节粗大,看来是个力量型的按摩师。

    “老刘,温言是新人,怎么做你知道。”严轻烟叮嘱道。

    “严###你放心,老板已经交待过了。”刘大海上下打量温言,眼里带了点笑意。

    得罪老板就是得罪衣食父母,小子,你就等着吧。

    严轻烟正要走,刘大海忙道:“严###,不知道晚上有没有空?今晚轮班休息的同事要聚餐,一起去?”

    严轻烟摇了摇头:“不去了,我有事。”说完转身走了。

    温言来回在严轻烟背影和刘大海微显失望的脸上打量,心里有数。

    刘大海回过神来,对温言道:“跟我来。”

    两人出了办公室,直接回到了员工更衣室,刘大海指着墙上大幅的衣物穿戴标准,严肃地道:“对比这个,看看你的服装。”

    温言看了看自己身上:“看了,符合标准。”

    刘大海脸色一沉:“严肃点!”

    温言面不改色:“我也没开玩笑。”

    刘大海冷笑道:“你的扣子那结怎么打的?衣襟下摆的中线是直的?还有裤子,腰带得刚好在肚脐位置?细节决定一切,你哪个细节做得和示意图一模一样了?”

    温言撇撇嘴:“我只要比你穿得标准就行。”

    刘大海怒道:“我在跟你说正事,在这里,我是你领导,有权扣你的分,记你的过,让老板踢了你。”

    温言扶了扶眼镜:“简单说,就是你可以整我,对吗?”

    刘大海一愣。

    温言抬起头:“废话省下,正事我接受,挑刺儿少来,够够胆子就跟米雪说开除我,看她答不答应。”

    刘大海怎么也没想到这模样斯文的小子这么硬气,一时语塞。

    温言心里好笑。米雪聘他,是为了羞辱他,假如刘大海提出开作他,米雪不把刘大海骂个狗血淋头才叫奇了。

    最棒的是,看样子刘大海也是知道这一点,根本接不下去。

    正气氛尴尬时,更衣室的门被人打开,大个子秦朴跟着严轻烟走了进来,后者诧异道:“怎么回事?”

    刘大海强笑道:“没事,我在带他熟悉员工规矩,温言,你跟我来。”

    温言耸耸肩,和秦朴打了个招呼,跟着刘大海出了更衣室。

    有了前车之鉴,刘大海知道对方不是个好欺负的,稍微收敛了一下,带着温言走了几个地方,最后来到员工休息室的隔壁,进入道:“地方看完了,我得先看看你的水准。”昨天“面试”时,他并没有在这里,没能看到温言的“精彩表现”。

    温言点头道:“可以。”扫了房间一眼,只见这是个不到二十平的小房间,放了两张小床,简单地摆了个简易衣柜,像是值班室。

    这时正是吃饭时间,刘大海从隔壁休息室叫了个吃完饭的按摩师进来,示意他趴到床上当小白鼠:“要考,就得全套。先让我看看你的基本手法,按、摩、推、拿、揉、搓、掐、点、扣,一种一种进行。”

    温言摇头道:“我不会。”

    三个字差点把刘大海咽死,搞得他连借机训斥都忘了,愕道:“你几级的按摩证?这是最基本的!”

    温言反问道:“按摩是为了什么?”

    刘大海不悦道:“现在是我在考你!”

    温言一直以来的从容和镇定,甚至隐隐有种气势压人的感觉,让他心里很不爽。别说米雪有吩咐,就算没这层关系在里面,他照样会忍不住教训这新来的小子,要懂得什么是尊敬上司。

    温言扶了扶眼镜:“连我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有什么资格考我?”

    这时门外路过两人,听到保安室的动静,都停了下来,笑嘻嘻地靠在门口看热闹。

    刘大海怒道:“谁说我回答不上来?按摩是为了促进人体新陈代谢,缓解疲劳,增强……”

    “背书谁都会,但那不对。”温言毫不客气地道,“按摩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客人舒服。”

    “你!”刘大海被打断了话头,心里气极,却接不下去。的确,从某种角度来说,这话没错,客人来这要的不是舒服是啥?

    温言斜眼看他:“照这标准,绝大部分的按摩师都是不合格的……”

    后面话没完,但谁都听得出蔑视的意思。众人面前,刘大海哪压得下这口气?他指着温言道:“我二十多年的按龄,你敢说我不合格?!”

    “就是,刘师傅是咱们尚竹轩第一按摩师,他不合格,难道你合格?”门口有个按摩师接了一句。

    “呵呵。”温言一笑不语,意思尽显。

    啪!

    刘大海一巴掌拍在身边的床上,青筋爆胀:“敢质疑我的水平,就得看你有多少斤两!今天咱们就在这比比,大家做裁判,看到底谁不行!”

    一个连基本手法都不会的小子,也敢质疑自己!他彻底被激怒了。

    门口已经聚了七八个按摩师,无不起哄:“就是,比比!”

    “别光说不练假把式,要来就来真的。”

    “是啊,老刘我支持你。”

    ……

    七嘴八舌中,刘大海挺直了腰,傲视比他矮了半头的温言:“敢来?不敢就给你刘叔认个怂,刘叔海量,原谅你。”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温言镇定自然地环视一周,慢悠悠地道:“比就比,但要是找他们来做按摩对象,这……”

    “你放心,我刘大海向来公平。”刘大海傲然道,“一会儿开始营业,咱们各自找一个客人,以客户的服务满意度为标准!”

    “好。”温言干脆地道,“一言为定。”

    下午三点,尚竹轩才开始营业,客人陆续来到。

    办公室里,米雪一指客人名单薄:“就她了!”

    旁边的严轻烟和刘大海都是一愣。

    半晌,刘大海才迟疑道:“老板,这……孙老板她有关节痛,让个新手去给她按摩,有点危险吧?”

    因为经常用到不同力度,有伤有病者向来是按摩大忌,最容易弄出问题。这种客人,一般水平低点的店都不敢接,就算接了,也得小心翼翼避开伤病部位。可是温言根本不知道要按的人身上有问题,不弄出问题那才叫怪了。

    米雪冷哼道:“我不管,我这次比试我要那家伙输,老刘,要是这样你都不赢,那你这一级按摩师的证书,可就真白领了。”

    刘大海脸上抽搐了几下,终于决然点头:“老板放心,这要不赢,我也没脸再在这行混了。”

    严轻烟忍不住插嘴:“老板,你拿孙老板取巧,被她知道的话……”

    “放心,我会事先知会她一声,免得她真出了危险。”米雪得意地笑了起来。

    姓温的,我看你这次怎么赢。

    三点半,温言被人领到了一个小包间内,甫进门,就被迎面一股温风给扫中。

    这么好的天气还打开风熏机,这客人看来要求不低。

    房间内灯光明亮,一个身穿浴袍的年轻少妇正坐在按摩椅上,手里拿着个IPAD,正专注地翻阅着什么。

    “孙老板,人来了。”带温言进来的那小妹恭敬地说道。

    少妇微抬双眸,看了温言一眼,把IPAD放到了一边:“好的,谢谢。”

    那小妹退出房间,顺手关上门。

    “不用精油,裸按。”孙老板站了起来,居然和温言差不多高。秀丽的容颜下,隐透一股冷傲气息,让人感到她不易接近。

    奇怪,这年头女人都吃的什么,怎么都长这么高?

    温言脑海里闪过这念头时,孙老板已经舒服地靠在了椅背上,双腿一抬,浴袍下摆分开,一双修长美腿平平地放在了按摩椅前的横板上。

    温言看这架势,知道对方是想要局部按摩,不快不慢地走到了按摩椅前,双手一抬,就要俯身按到她涂着紫色指甲油的小脚上。

    “嗯?你怎么回事?站着按?”孙老板忽然不悦道。

    同一时间,尚竹轩的监控室里,米雪得意洋洋地看着屏幕上站着没动的温言。

    孙菲要挑剔起来,绝对没男人受得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能赢!

    包间内,温言看了看横板旁边的跪垫:“我不会跪按。”

    在尚竹轩,跪按本身是种很正常的方式,既便于按摩,又能取悦客人,早前刘大海就跟他介绍过。但是要他跪着给人做事,那是绝对不可能。

    孙菲秀眉微蹙:“不会?来尚竹轩这么多次,倒是第一次听说。”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总有人是不会卑躬屈膝的。”

    孙菲定神打量了他两眼,眼神奇怪:“我可以向米雪投诉你。”

    温言笑了笑:“我是你就不会投诉。”

    “嗯?”

    “你的膝盖有轻微的内凹现象,是有膝关节疼痛吧。”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投诉我,你就少了一个治疗它的机会。”

    孙菲诧异地再次打量他,不由微微笑了起来。

    由于工作影响,她的膝关节疼痛持续已久,用了很多中、西药,都没能减缓,这人不但能看出来,而且还敢说他能治疗?

    ******

    喜欢的话,请将本书加入书架,送点红花。
正文 第18章 刚上班就被挖墙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18章 刚上班就被挖墙角

    第18章 刚上班就被挖墙角

    让孙菲奇怪的是,一般按摩师知道客人身上有病痛,难免会受到影响,怕按出问题,但这人身上透出一种很奇特的气质,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个。【.kanzww. 看 ?。 ?中?文? 网

    “是真是假,一试就知。”温言仍是那副慢悠悠的神态。

    孙菲微一沉吟,点头道:“行。”假如对方只是在吹牛,她随时可以喊停,再依照和米雪的约定,给他一个差评,事情就结了。

    温言扶了扶眼镜,一俯身,左手轻轻按在她左脚脚心。

    “你干嘛?”孙菲有点怕痒,微怒道,但话刚说完,脚心突然热了起来。片刻后,热感从那里延爬而上,迅速到达膝盖,再到腰际,最后贯注全身。

    像是在温和的太阳下,那种暖暖洋洋的感觉让人完全不想动弹。

    “适度刺激涌泉穴可以增加血脉循环。”温言简单地说了一句,左手不离脚心,右手已落在她小腿上,顺势上捋,指尖微微用力,一直抓捏到了她的膝盖下方。

    好温的皮肤。

    温言脑海里闪过这念头时,孙菲忽然一声惊呼。

    监视室,米雪看到孙菲惊叫的模样,登时跳了起来,激动得不得了。

    成了!

    这家伙弄疼了客人,评价分至少得减20!

    但片刻之后,她身体一僵,因为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扬声器里传来的声音:“你按的什么地方这么舒服?”

    包间内,温言头也不抬:“保持身体放松,少说话。”

    孙菲被按经验极其丰富,但却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对方指尖像是被贯注了魔力一般,每一次按捏间,都能让她感到一阵透心的舒泰。这时虽然温言声音稍微严厉了点,但她一反常态,不但没介意,反而乖乖地闭上了嘴,放松身体靠在椅上。

    监控室里看到这一幕的米雪愣了半晌,猛地在自己手上掐了一记,登时疼得玉容扭曲。

    不是做梦!

    奇怪,孙菲平时一副臭脾气,就算和好友说话,也是那副倨傲姿态,怎么这时这么听话?

    包间内的温言右手始终不按上膝盖,只在周围一圈依着某种节奏不断捏按,神情专注无比。

    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正用心感受孙菲的腿,对他的每一次按捏试探的反应。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包间内的风熏机仍持续供应着暖风,但平时颇为依赖它的孙菲这刻却完全忘了它的存在。

    不知不觉中,她沉沉睡去。

    梦中似乎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让她舒服得不想离开。

    但很快,怀抱转冷,最终推开了她。

    她绝望地看着迅速远去、消失在黑暗中的那人,悲泣嘶叫:“骗子!你这个骗子!”

    孙菲霍然坐起,半晌才记起自己是在尚竹轩,不由舒了口气,随即一怔。

    温言已经不在房间内。

    她从按摩椅上坐了起来,正要站起,忽然骇然低头看向自己双腿。

    为什么双腿用不上劲儿?!

    几分钟后,刘大海冲进员工休息室,怒道:“你做的好事!”

    正坐在一角翻杂志的温言微抬眼皮:“嗯?”

    “让你按摩,没让你把人弄残了。”刘大海指着他的脸骂了出来,“孙老板以后要是再走不了,你拿命都赔不起!”

    休息室里还有几个按摩师正聚在一块儿闲聊,一听这边动静,登时来了精神,纷纷跑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起怎么回事。

    刘大海恨恨地把温言给孙菲按摩后,后者双腿失力的事说了一遍,末了瞪着温言道:“你还好意思在这看杂志,尚竹轩的名声都给你毁了!”

    温言放下杂志,抬头看他:“你难不难受?”

    刘大海一愣:“什么?”

    “想笑,那就笑出来,憋着很难受的。”温言一副认真神态,“小心憋出毛病。”

    刘大海脸上微红,怒道:“谁想笑了,你坏了我尚竹轩的名声,我都快被你气死了还笑,走,跟我去向孙老板道歉去!”

    就在这时,一声冷语传来:“刘经理,道什么歉?”

    所有人刷地一下转过头,登时会都呆了。

    刘大海口吃地道:“你……你……你怎么能站起来了?”

    来的赫然正是孙菲!

    米雪正跟在她后面,漂亮的脸蛋绷得紧紧的,毫无表情。严轻烟则是眼神疑惑,不时看向孙菲的腿。

    仍是一身浴袍的孙菲走到刘大海面前:“怎么?你希望我站不起来?”

    “不不不不!”刘大海惊觉失言,慌忙否认。

    孙菲懒得跟他计较,转头看向仍稳坐不动的温言,深深一躬:“谢谢。”

    周围的人全都呆了。

    孙菲是尚竹轩的常客,什么样的脾气在场没人不清楚,从来不给人好脸色,现在居然给温言鞠躬道谢。

    “感觉怎么样?”温言忽问。

    “从来没有过这么好的感觉。”孙菲站直了身体,认真地道。刚才她醒来后,虽然双腿有好几分钟的失力,但很快完全恢复过来,而且走动间关节处像从来没有过病痛一样,轻松自如。

    温言把杂志拿了起来,目光落回杂志上:“给我评个好分。”

    “不。”出乎所有人预料,孙菲拒绝了。

    “嗯?”温言愕然抬眼。

    “我希望你能别在这儿工作。”孙菲说道,严肃的神情让人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高薪聘请你做我的私人理疗师。”

    全场瞬间静了下来。

    片刻后,米雪脱口道:“不行,他和我们尚竹轩签了劳动合同,不能违约。”

    孙菲蹙眉看她:“违约金我出。”

    “那也不行!”米雪想都不想地断然拒绝。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好友会这么做,之前孙菲还答应帮她教训这小四眼的!

    “他不是卖身,决定权在他手上。”孙菲冷冰冰地道。

    米雪登时哑口无言。

    的确,决定权在温言自己手上,她根本阻止不了。违约金有人给,待遇还更高,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温言看看孙菲,忽然又埋下了脑袋:“不去。”

    全场又是一静。

    孙菲露出愕然神色。

    “对了,你的膝盖症状只是缓解,还没有痊愈,每天这个时候来找我,连续推拿五天,应该就能好全。”温言把杂志翻过了一页。

    十分钟后,在米雪的办公室里,她坐在椅子上蹙眉苦思。

    旁边的严轻烟小心翼翼地道:“老板,你不问问他为什么不答应吗?”

    “还用问?”米雪想都不想,“还不是为了留在这儿跟我作对?哼,我就不信,我还斗不过你!”

    严轻烟收回了帮温言说好话的想法,心里直摇头。

    米雪现在对温言一切都看不顺眼,连想法也朝着不好的方面去,劝也白搭。

    敲门声响起,严轻烟去开了门:“老刘,有事?”

    刘大海一脸惭愧地走了进来:“老板,对不起,我无能,没能赢他。”

    米雪哼了一声:“不怪你,没想到孙菲居然胳膊肘往外弯,亏了我一直拿她当朋友。”

    刘大海恨恨地道:“不过老板你放心,我一定找机会教训他。”他的按摩技术绝对一流,这次比赛,他的客人给了他满分的按摩评价,但是在温言可以让孙菲这样的冰山美女屈尊求聘的按摩技术下,登时逊色半截。

    “老刘,你对他的技术有什么看法?”米雪忽然问。

    “这……我觉得根本不行。”刘大海小心翼翼地揣测老板的心意,“基本手法都不会,我看刚才十有**都是瞎猫抓着死耗子,凑巧的。”

    米雪瞪了他一眼:“不瞎说你会死?我要听真话。”

    刘大海苦笑道:“坦白说我根本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按摩手法,看不出他的流派。我知道有几个按摩大师可以对一些小病小痛进行按摩理疗,但是……但是我从没听说过谁能这么轻松就治好关节病的。”

    米雪想了想,吩咐道:“你去问问。”

    “啊?”刘大海傻眼了。

    “这么大岁数的人连这点脸皮都没有?”米雪不满道。

    “老板,不如你自己去问好了,我……我刚输给他,实在是问不出口……”刘大海苦起了脸。

    “那不行,我太年轻,脸皮还薄,舍不下那个脸。”米雪理所当然地道。

    旁边两人差点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这都什么理由啊?

    整个下午,温言再没被安排给任何客人按摩,他也乐得清新,坐在休息室里自个儿翻报纸杂志。

    在南海的那几年,消息闭塞得差点连国家领导人换届都不知道,现在出来了,他还有不少东西需要去适应和学习。

    孙菲的事很快传开,快到五点时,终于有人忍不住凑近温言,试探性地和他聊起来。

    温言也不拒绝,慢腾腾地跟他们说话,一来二去,把尚竹轩的情况搞明白了七八分。

    尚竹轩是米氏集团在平原市的子公司“米氏美体集团”的下属产业,档次高,技术好,属于同行中的佼佼者,业界名誉上佳。

    不过尚竹轩能办这么好,跟老板米雪没半点关系,全是助理严轻烟和刘大海等人通力合作的结果。

    “米老板这人,漂亮,辣,这都没得说,可是呢,她就一个大缺点,”一个年轻小子哂道,“不懂生意!”

    “半年前,要不是严助理补救及时,老刘又毅然拒绝了别家的高薪聘请,留了下来,尚竹轩就因为米老板一次赌约被关了。”旁边一人也道,“所以说,小温,不是咱们不挺你,今天咱们还能在这工作,老刘那是功劳巨大!”

    ******

    新书需要支持,希望喜欢本书的帅哥和美女将本书加入书架,收藏一下。
正文 第19章 态度大转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19章 态度大转弯

    温言哪里不明白几个同事的意思,却是微微一笑:“我看人只看人品。”

    “这……”几个人登时不说话了。

    刘大海对尚竹轩确实有功,但人品嘛,至少绝对称不上好人。

    “小温,你哪学的按摩?”一个面相老实的按摩师忽然问。

    “看书自学的。”温言也不隐瞒。

    “啥书这么厉害?”几个人都吃了一惊。

    “一本《千金推拿术》,一本《脉气论》。”温言老老实实地道。这两本都是他自个儿捡来学的,不受南海那老头的限令管辖,随便说。

    几个人面面相觑。

    这都啥破书?听都没听过。

    “温哥,不如你把你那套按摩术教教我呗?我出钱拜师学。”旁边一个嬉皮笑脸的矮个儿说道。

    温言笑了笑:“抱歉,我的按摩术你学不会。”

    “你不教怎么知道我学不会?”矮个儿脸色一僵,不服气了。

    温言想了想,平摊手掌,轻轻在桌面上按下,随即拿开。

    “等你能做到这个,我就教你。”

    几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木桌桌面上被按出的浅浅巴掌印。

    这桌子硬得要命,一般人用拳头猛砸都砸不出个印子来,他也没怎么用力啊,怎么会这样?

    半晌,矮个儿倒吸一口凉气,问道:“温哥,你怎么做到的?”

    “气功。”温言扶了扶眼镜,“我的推拿,都是以气功为底子。”

    众人精神一振,一个年轻人急问道:“多久能行?”

    “快的话十来年,慢的话,”温言想了想,“一辈子学不会也有可能。”

    霎时没人吭声了。

    五分钟后,在经理办公室里,刘大海听矮个儿说完,皱眉道:“真的假的?”

    “不知道,”矮个儿摊摊手,“不过我觉得这小子很可能是推脱,怕人学会,抢了他的饭碗,所以故意瞎说。不过……刘经理,那个掌印可真不是吹的,我摸了摸,实在货!”

    刘大海不禁头疼起来。

    拿这话去应付米雪的吩咐,不知道她会不会信?算了,有一着是一着,总比什么都没来得强。

    天色渐暗,很快到了饭点,严轻烟把温言带出临月大厦,在附近找了家中餐厅,在角落里坐下。

    温言看着她点好菜,才道:“严###请我吃饭,不会只是吃饭而已。”

    严轻烟看着服务员离开,才看向他:“两个原因,一是谢谢你替我们尚竹轩扬名,有了孙菲的事之后,尚竹轩在业界的名气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我比较好奇另一个原因,难道你也想跟我学推拿?”温言看着她,笑中含谑。

    “告诉我,”严轻烟认真地道,“为什么会拒绝孙菲的要求?”

    温言笑容加深,靠到椅背上:“重要吗?”

    “重要。”严轻烟肃容道,“我的责任是辅助老板,所以我要把她周围的所有事都给她理顺。现在她最在意的问题,就是和你斗气,我要设法解决。所以,你的原因,很可能是我着手的契机。”

    温言发觉这美女严肃起来别有一种韵味,哑然一笑:“行,我告诉你,我不走,是因为我欠米雪的。”

    “嗯?你欠她?”严轻烟一愣。

    “因为我做了伤害她的事情,虽然是无心和好意。”温言不快不慢地说着,“在我认为已经弥补这伤害之前,我不会离开。”

    “你是说……之前你碰到她的胸部的事?”严轻烟脱口道。

    旁边还有两桌客人,无不听到了她这话,同时转头来看,见说话的是个美女,登时不少人低低地怪笑出来。

    严轻烟登时醒觉,颊上微红,暗暗自责失言。可是她实在是没想到竟然是这原因,但他说话时隐透一股让人无法不信的坦诚,让她不由潜意识选择了接受这理由。

    温言反而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坦然道:“是。”

    严轻烟默然片刻,忽然道:“谢谢,我会如实转达你的回答,希望这可以消除老板对你的敌意。”

    离开餐厅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道旁路灯映照下,两人顺着来路往尚竹轩回去。温言今天排的是早班,九点才能下班,不过工作这么“轻松”,别说九点,就算上到十二点,他也无所谓。

    走到一个街口,前面一排七八个年轻小子肩搂肩地迎面而来,看样子是刚喝了不少酒,个个面红耳赤,走得歪歪扭扭,边傻笑边大声唱歌,周围的路人无不皱眉。

    严轻烟也是蹙眉不已,本打算快步走过去,哪知道到近前时,前面人影一闪,两个满嘴酒气的小子嘿嘿地笑着拦住了路:“哟西,小妞挺……挺……挺漂亮啊!”

    旁边,两人的同伴们也都停了下来,怪笑着看两人调戏她。

    严轻烟柳眉微竖,正色道:“请让开。”

    “说……说啥呢?”左边那油头滑面的小子借酒装疯,假装听不到,把耳朵朝她嘴边凑过去,“大声点!”

    严轻烟不由退了一步,怒道:“让开,再不让我叫警察了!”

    “哈!警察?”几个小子像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笑得更大声了,“老子就是警察,还叫啥警察?”

    严轻烟一愣,一时拿不准对方说的是真是假。

    “来,妹子,警民一家亲,陪警察叔叔去喝酒。”右边的瘦高个yin笑着伸手,想捏严轻烟的脸蛋。但手到半途,突然一声迸响震空而起。

    “砰!”

    包括他在内,附近的人登时一静。

    温言若无其事地扔了手里剩下的半截啤酒瓶子,从口袋里摸出五块钱,递给旁边一个目瞪口呆地年轻人:“不好意思,啤酒钱。”

    那年轻人下意识地接了过去,愣是没回过神来。

    刚刚他不过是停下来看看热闹,没曾想手里刚买的一瓶啤酒就这么没了!

    那瘦高个下意识地摸摸头顶,沾得一手湿润,拿回眼前时,睁大了眼睛:“啥……东西这么红?”这句刚出,他身体一歪,“扑”地一声倒在地上,再没了动静。

    他旁边那小子蓦地惊叫出来:“血!”

    严轻烟张大了小嘴,吃惊地看着温言,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四眼居然下手这么狠。

    “干什么干什么?都围着干嘛?”

    围观人群外围忽然有人喝道,片刻后,两个身穿警服的男人挤了进来,一见地上血泊中的瘦高个,登时一震。

    那几个醉酒的小子也都被这一幕惊得酒意全消,其中一个叫道:“老吴,那小子打人!”

    两个警察同时抬头看去,其中之一失声道:“怎么是你们?”

    几步外的严轻烟完全呆了。

    难道这几个真的是警察?

    温言扶了扶眼镜,看来今晚不能去上班了。

    二十分钟后,在离临月大厦不到百米的派出所内,严轻烟不安地坐在办公室内,不时朝审讯室的方向看去。

    十分钟前被警察带到这里后,温言就被带进了审讯室,到现在还没出来。相反的,她作为当事人一直被凉在这里,到现在都没人来给她作笔录或者问情况。

    最要命的是,那几个喝醉酒的小子中,居然有几个真的是警察,而且就是这派出所里的,这让她更不安的。

    自古以来,官官相护就是不变的真理,这次恐怕遭了。

    “烟姐,你没事吧?”办公室门口传来米雪的声音。

    “老板,我没事,不过温言他……”严轻烟站了起来,细眉深锁,“他因为救我,打了个警察,事情有点不好办。”

    米雪哼道:“活该,这种人就该被抓起来,人呢?”几分钟前,她接到严轻烟的电话,立刻抛下一切赶过来。

    严轻烟看向审讯室。

    米雪登时心领神会,眸子一亮:“老天爷长眼了,这家伙这次还不被揍个半死?”这种地方,就算那家伙再厉害,也肯定不敢乱来,那就只好乖乖挨揍了。

    或者自己改天可以给派出所送面锦旗来,表扬一下他们替自己出气。

    严轻烟不满道:“老板,他是为了救我才被抓的。”

    “多半是想英雄救美,在你面前逞能,哼。”米雪撇撇嘴,幸灾乐祸地道,“放心吧,看在他是救你的份儿上,我不会让他被打死的,不过救他之前,我得先看看他被揍得半死的可怜样儿,嘻嘻。”

    严轻烟无语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忽然打开,两个警察甩着手走了出来。

    米雪眼睛一亮。

    看样子揍得挺狠嘛,手都酸了!

    但她笑容还没出来,突然一僵,不能置信地看着正从审讯室里出来的温言。

    他身上仍是穿着他那套衬衣长裤,丝毫不乱,完全不像是刚被人揍过,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也是完好,丝毫没有损坏现象。

    “小温你放心,我一定秉公处理!”温言旁边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胖子和他一起出来,拍胸保证。

    温言点头道:“让田所长费心了。”

    “哈哈,没事没事,应该的,应该的。”那胖子警察满脸笑容。

    还在办公室里的严轻烟完全呆了。

    她认得那胖子是派出所所长田大星,刚才就是他杀气腾腾地让人把温言带进审讯室,怎么现在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

    新书,请大家加入书架,本书是爽文,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正文 第20章 我能让你变bo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0章 我能让你变bo霸

    几分钟之后,两女一男沿着人行道朝临月大厦回去,米雪仍是不能相信刚才的事,频频看温言。【.kanzww. 看 ?。 ?中?文? 网

    温言不满道:“米老板你这什么眼神?”

    “我在看你是不是受了内伤,随时都可以倒下去。”米雪没好气地道。

    不科学啊,田所长田大星这人她也认识,脱了警服就一流氓头子,怎么突然间这么正直?

    温言扶了扶眼镜,一脸黑线。

    旁边的严轻烟忍不住问道:“温言,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肯不……不伤害你?”

    对她,温言的态度可就好了很多,灿烂一笑:“我帮他解决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两女同时一辰,停了下来。

    温言多走了两步才停下,转身看着两女古怪的脸色,愕然道:“难道你们知道他有什么问题?”

    两女同时脸上一红,米雪啐道:“呸,别在我面前说恶心的东西!”

    严轻烟却抿嘴一笑:“田大星有时会去咱们尚竹轩按摩,免费的那种。”

    温言恍然。

    田大星是等于是这片区的治安负责人,偶尔去蹭个免费按摩也很正常,不过他的身体问题因此泄露就更正常了。

    ……

    二十分钟前,审讯室里。

    田大星站在被反铐了双手的温言面前,脸上的肥肉一抽一抽的,牙缝里迸出一句:“你再说一遍。”

    温言镇定自若地看着他:“肾亏是中年男人的常见问题,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一般这病很难治,不过……我有办法,可以立时见效。”

    周围站着的一圈警察,包括之前喝酒的那几个人在内,无不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叫道:“所长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这玩意儿根本就没得治。”

    “闭嘴。”田大星一声暴喝,气息不知不觉粗了起来。

    温言认真地看着他:“机会只有一次,错过这次,我以后不一定还有好心情给你治疗,你要想清楚。”

    田大星呼吸急促地看着温言。

    他今年不过三十多,可是以前在那方面太过放纵,结果这几年搞得成了“快枪手”,家里的老婆闹得不可开交,外面的小情人也是没个好脸色,让他头痛不已。

    但头痛归头痛,这问题他找了无数办法,没一个有效的。现在突然听说有治,让他怎么不心动?

    半晌,他才问了出来:“什么办法?”

    温言微微一笑:“按摩。”

    二十分钟后的人行道上,严、米两女都是一脸惊奇,前者忍不住道:“你真能治?”

    “这问题是因为经脉阻滞而起,我可以治疗。”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至于效果,不用我说你们也清楚。不过久病难解,他这问题已经好几年了,至少得再有半个月的疏导,才有可能完全康复。”

    ……

    听温言说完在审讯室里的事情,两女对视一眼,米雪蹙眉道:“你到底哪学的旁门左道,居然连这也能治。”

    “我说了,自学的。”温言笑笑,“刘大海应该已经告诉你了。”

    米雪一愣,没想到他居然猜到自己让刘大海来问他的事。

    温言忽然皱眉,目光落向米雪胸部。

    后者对这最为敏感,登时脸色一变。

    “严###,我有点私事想跟米雪说,你能不能……”

    “嗯?行,我先回去了。”严轻烟反应过来,虽然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相信不会是对米雪不利,立刻答应。

    米雪微怒道:“不准走。”

    严轻烟犹豫了一下。

    温言淡淡地道:“我要对她说的,绝对超过你违背她一次命令的份量。”

    严轻烟芳心微震,看了温言一眼,转身快步走了。

    米雪一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冲着严轻烟背影怒叫:“严轻烟,你给我回来!信不信我回去开除你!”

    “行了。”温言忽然沉喝一声。

    米雪一震,转头看他温言。

    温言神色严肃地看着她,不说话。

    米雪被盯得心里发麻,想起他的“凶恶”,芳心不由紧张起来。

    这家伙不会是要行凶吧?

    “我只说一次,你听清楚。”温言忽然开口,“选择权在你的手上,错过今天,我不会接受你的反悔。”

    米雪听得一愣。

    什么?选择权?反悔?这家伙到底在发什么疯?

    “在说正题之前,我要先说清楚两件事。”温言缓缓道,“第一,我不是想占你的便宜;第二,我不需要你的报答。”

    米雪蹙眉道:“你脑子出问题了?”

    温言没理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字地道:“我可以让你变成波.霸!”

    米雪浑身一僵。

    刹那之间,整条街像是突然静下来。

    温言也不说话,静静立着,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过了足足的三四分钟,米雪才艰难地道:“你……你再说一遍!”

    温言凝神看她,并不说话。

    忽然之间,米雪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登时呼吸急促起来,双手微微发颤。

    假如是在今天之前听到这话,她绝对会认为对方是在故意激怒她,或者是想占她这个大美女的便宜。但先有孙菲,后有田大星,都因温言独特的按摩手法而产生了良好的恢复效果,让她再难认为他是在开玩笑。

    波.霸!

    那意味着早在十年前就开始围绕在她周围的讥讽、轻蔑和嘲笑都会消失,曾经嘲笑过她的人都会被搧一记狠狠的耳光。

    “我……我不明白,”米雪口吃起来,“我对你……你……你那样,你为……为……为什么……”

    温言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这是我欠你的。”

    米雪忽然平静下来。

    她虽然骄纵,却不愚笨,当然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拒绝。”

    原本娇媚甜腻的声音这刻平静得出奇。

    很多年前起,她就已经发誓要拒绝一切施舍,无论是什么样的都不会接受,因为她现在仅余的,也就是自己的自尊。

    温言点点头:“我明白了,当我没说过。”一转身,走了。

    好意已经释出,接不接受是对方的事,他没权干涉,也无意干涉。

    米雪看着他背影渐远,忽然一阵委屈涌上心头,狠狠地在地上踹了一记。

    这家伙太可恨了。

    ……

    晚上九点,温言准时下班。

    半个小时后,他在旧城区的公交车站下了车,往平原孤儿院步行回去。

    走到半途,刚进拆迁区,前方忽然传来喝叫道:“给我搜,一个地方都不能放过!”

    另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这货受了伤还跑……还跑这么快!”

    温言愕然停步,望了过去,只见一条小巷的另一端,一大群人正在巷口四散找寻,每个人手上都提着刀棍,杀气十足。

    温言四下看了看,不由皱眉。

    要回家,就得过那路口,否则就得绕个大圈。但看这架势,似乎像是仇杀,自己就这么上去,难免惹一身骚。

    就在这时,一声惊呼传来:“在这!”

    温言眼力上佳,已看到巷口的垃圾池后一条人影提着刀飞快窜出,亡命地朝着自己这边奔来。

    那群提刀拿棍的显然是在找他,登时呼啦一下,撒腿狂追。

    温言看清逃跑那人模样,顿时一呆。

    尽管满脸是血,但他仍然可以认出,那货不就是头晚被米雪找来揍他的那混子头儿,好像叫什么牛小天的那家伙?

    转眼追逃双方奔过百多米距离,到了温言面前。

    逃跑的那人正是牛小天,猛地瞧见前面一个眼镜男呆呆而立,他不及看清是谁,狂吼道:“快让开!”

    温言立刻一侧身,让开了道。

    对方的私人恩怨,看样子属于地下世界的事,他没想插手。

    哪知道牛小天刚奔到他面前,脚下突然一个踉跄,“啪”地一声,重重扑倒在地上。

    “那小子不行了!”

    十来米外,追来的人中有人暴吼。

    牛小天勉强翻身,正要强撑着爬起来,突然看到旁边站着的那四眼的模样,登时一呆:“是你!”

    温言登时脑门冒汗,下意识地看向追来的人。

    这家伙是成心的吗?这当口说这话,被人误会了怎么办?

    果然,追得最近的一人暴喝道:“这小子有帮手,围起来!”

    温言差点想亲自动手,把牛小天的脑袋给劈了。

    这家伙真是害人不浅!

    追来的三十多人立时散开,把两人团团围住。

    “姓刘的,!老子今天栽在你手里,认了!”牛小天忍着痛从地上爬了起来,怒道,“但他不是我的人,让他走。”

    旁边的温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倒挺仗义的。

    “牛小天,你出来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围着的人中,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森然道,“今儿个我刘莽杀你,是见不得人的勾当,消息绝对不能泄露出来。我不管他是不是你帮手,他都不能活着离开!给我一起宰了。”

    喝声一落,周围三十多人同时动作,朝着两人围近。

    呼!

    离温言最近的一人手里砍刀猛然挥下,照着温言脖子狠狠砍去!

    当!

    牛小天一刀架住了那家伙的砍刀,随即一脚前踹,蹬在了那人肚子上,趁着对方惨叫跌退时,吼道:“我拖延他们,你快走!”

    温言愕然侧头看他。

    牛小天却没空跟他搞深情对视,一个转身,就想朝围来的众人主动迎去。但只出了一步,温言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手腕,冷冷道:“刀给我!”不等对方反应,已把牛小天的砍刀夺了过来,反手一记快若闪电的横拉。

    当当当!

    两把砍刀、一根铁棍同时升空,远远地飞了出去,在黯淡路灯的映照下,划出耀眼寒光,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这小子扎手!”有人惊叫道。

    温言没给他叫第二声的机会,手一翻,刀如猛虎,瞬间掠过对方脖子。

    ******

    本书都是大章节,公众期间###不会太快,一旦上架,疯狂爆发!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500人大群),欢迎加入。请喜欢本书的帅哥美女送点红花。

    多谢诸位支持!
正文 第21章 我对你的命没兴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1章 我对你的命没兴趣

    刀光闪过,惊叫的那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子,看了看满手的鲜血,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

    牛小天看到温言杀人的这一幕,瞬间石化。

    两把刀同时从温言身后砍来。

    当当!

    温言脚下疾移两步,横刀架开对方,再一个追劈,惨叫声中那两人仰天就倒,再没生机。

    牛小天呆呆地看着他在自己身前身后游走如飞,耳边不断响起金铁交鸣的声响和惨叫,鼻子里全是溢空的血腥味,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假如那晚温言在他眼中是头暴走的大象,那今晚这家伙就是噬血的猛虎!

    转眼之间,包围的人圈已经少了一半,剩下的十多人被温言凶狠的杀法杀得寒了心,再顾不上去对付牛小天,拼了命地去围攻他。但尽管如此,温言杀人的动作仍然丝毫不慢,几乎每两刀就能给地府多添一条亡魂。

    领头的刘莽脸色已经彻底变了,浑身颤抖地站在外圈,看着自己兄弟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之前看到这个斯斯文文的小子时,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是惹了个杀神!

    这家伙TMD到底是谁!牛小天哪来这么厉害的帮手?

    “啊!”

    又一声惨叫响起,剩下的五六人终于再撑不下去,转身想跑。

    温言哪会给他们离开的机会?刀起刀落间,毫无反抗余地的众人纷纷倒地。

    刘莽比其它人都跑得快,等温言宰了其它所有人时,他已经朝着巷子另一端逃出了二十多米。

    温言划断周围最后一人喉咙,回望一眼,眼中寒光闪过,蓦地一个旋身挥臂,手里已经被大砍卷了刃口的砍刀狂掷而出!

    扑!

    刘莽扑倒在地,圆睁的眼里全是绝望和无助。后背上,隔空而至的砍刀没入近半,彻底断绝了他的生机。

    MD!

    早知道刚才听牛小天的,放那小子走该多好!

    整条街瞬间安静下来。

    温言缓缓调匀微显急促的呼吸,重归平常绵长的呼吸节奏中,转头看向牛小天:“答应我,今晚的事,你一个字也不会说出去!”

    牛小天浑身一颤,感觉到他话里的杀机,脱口道:“我答应你!”

    温言点点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梁满的鲜血,不由皱眉。

    这样子回去,还不把温妈给吓死?

    牛小天鼓足勇气,颤声道:“你……你为什么救我?”

    温言淡淡地道:“我只是让想杀我的人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

    牛小天后背上一股寒意升了起来。

    这么看来,还好那晚自己只是想给他教训,否则当时自己就没命了!

    温言心中一动,忽然看他:“你家离这多远?”

    “开车二十分钟,”牛小天回过神来,“温……温哥你是……”

    “我不能这样回家,就当报答,让我去你家换身衣服。”温言有点无奈地道。

    这身衣服是温妈给他选的,但没办法,只好把它毁了。

    牛小天定下神来,立刻答应:“行,温哥跟我来,我有车!”

    几分钟后,两人开着一辆吉普车从拆迁区离开,朝着新城区的方向而去。

    “你怎么在那里?”戴回眼镜的温言又变回斯文小四眼,偏着头问开车的牛小天。

    “我去找温哥,”牛小天老老实实地回答,“谢谢你那晚没下狠手,也……也想劝你辞职,别跟米雪再斗气。”

    “哦?”温言似笑非笑地看他,“你对她倒是挺关心的。”

    “她是我发小。”牛小天回答道,“像我亲妹子一样,所以无论是谁要欺负她,都得先过我这一关,不过……我弄不过你,只好想办法把事情平息下来。”

    “劝我不如劝她,你该知道挑事的是谁。”温言耸耸肩,心里暗讶,怎么也没想到这混混居然跟米雪过种有钱人是青梅竹马!

    牛小天苦笑道:“劝得回来就不找你了。”

    温言一想也对,米雪那架势,差不多就是不死不休了,想劝?没门。

    “那些家伙是谁?”

    “跟我抢地盘的混子。”牛小天知无不答,“难得落单,想不到被刘莽那家伙盯上,要不是温哥,现在去拜访阎王爷的就是我。”

    温言微微一笑,转头看向窗外。

    看来是黑吃黑,他没兴趣也不想掺杂进去。

    牛小天偷看了他一眼,把到嘴边的话给压了回去,专心开起车来。

    不多时,车子到了新城区东二环上,折进一个叫“宁静花园”的小区。停好车后,牛小天带着温言直奔其中一栋公寓楼,爬上了四楼。

    “请进,地方小点儿,难得收拾,温哥别笑话。”

    拿钥匙开了门,牛小天殷勤地开灯招呼,顺手把扔在沙发上的几件换下来的衣裤收了起来。

    房间里一股奇怪的臭味儿,温言皱着眉头走进去,不禁摇头。

    他已经算是不爱整理了,但和牛小天这狗窝比起来,他的房间还真算得上卫生示范间。

    牛小天找来干净衣服,温言把身上的血衣换了下来,就地找了个小铁桶,把衣服给烧了。

    “行了,还得麻烦你,把我送回去。”温言整理了一###上的长袖T恤和运动裤。他的身材和牛小天差不多,衣服穿起来刚好一身。

    牛小天却没动作,迟疑了半晌,终于鼓起勇气道:“温哥,我……”又突然止住。

    “嗯?”温言抬头。

    牛小天一咬牙,猛地双膝一屈,跪倒在地,大声道:“温哥,我牛小天这命是你救的,从今以后,这条命就是你的,牛小天以后就跟着你混了,大哥在上,受小天一拜。”猛地一个伏身,拜倒在地。

    温言愣愣地看着他。。

    牛小天抬起头来:“大哥?”

    “等等,”温言疑惑地道,“你这算什么?”

    牛小天恢复跪姿,认真地道:“凭大哥你的身手,一定能在地下世界闯出一片天地。大哥,从现在起我就是你小弟,牛小天在此发誓,忠心跟随大哥闯荡,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说等等你没听到?”温言哭笑不得,“你TM到底什么意思?”

    牛小天愣道:“拜大哥啊。”

    温言莫名其妙地看他:“你脑子有病?我什么时候说要当你大哥?”

    牛小天满腔豪情被瞬间打了个粉碎:“这……”

    “你要搞清楚,”温言看着他,“我温言是个正经人,对你们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没兴趣,少把我扯进去。”

    牛小天差点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正经人?

    TMD哪个正经人会一口气宰了三十多个人?

    温言显然没再接着说这话题的意思,转身就走:“算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砰!

    牛小天呆看着被摔得作响的房门,久久没回过神来。

    回到平原孤儿院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温言被久等的温妈好一顿数落。没法联系,她还以为温言出了事,差点没把自己给担心死。

    温言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买手机。被埋怨倒没什么,要是真把温妈急坏,那就糟了!

    “咦?你衣服怎么换了?”数落完后,温妈才发觉他身上的变化。

    “嗯?哦,老板说不适合工作环境,就给我重新买了一套。”温言早有准备,“那套被她收了,没给我,我也没好意思要回来。”

    “收了?哪有这么霸道的老板?”温妈哭笑不得。

    “就是,那家伙最不讲理了。”温言想起米雪,不由苦笑。帮对方解决平胸问题,他是出自好意,但对方既然不接受,那就没辙了。

    “不过这套衣服是名牌哦,很贵的。”温妈也算识货,“算了,这套比咱们那套值钱多了,值!”

    咚咚咚!

    大门外敲门声忽然响起。

    “有人吗?我们是警察,麻烦您出来一下。”

    温妈愕然看去:“这么晚了警察来这干嘛?”

    温言早就听到了外面的脚小声,听到对方身份,心里有数,若无其事地道:“没事,说不定是抓小偷,出去看看。”

    开门后,外面站着两男一女三个警察,带头的是个中年男警,和气地道:“大妈,请问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动静?大概在9点到11点之间的样子。”

    温妈回头看了看墙上的旧挂钟,转回头来:“9点到11点之间倒是没有,不过11点十五分有。”

    三个警察登时精神一振:“真的?什么动静?”

    温妈老老实实地道:“你们来了。”

    三个警察一愣,中年男警神色严肃起来:“大妈,我是在问你正事。”

    温妈疑惑道:“大兄弟,我确实没听到什么动静,到底发生什么了?有小偷吗?”

    “这……没什么,既然没听到就算了。”中年男警掩饰道,顺手递了一张名片过来,“假如您想起什么,麻烦您拨打这个电话,任何细节都可以。”

    温妈答应着接了过来,三个警察这才离开。

    温言冷眼旁观,心里一片雪亮。

    刘莽那伙人的尸体被发现了,但这种大规模的杀伤案件,是不可能在官方给出结果之前向普通市民公布的,以免引起恐慌,所以这几个警察要掩饰。

    不过温言丝毫不担心他们会查出来,拆迁区根本没有监控设备,只要牛小天不说,谁都不会知道那些人是他杀的。

    更何况,死的人本来就是社会败类,警方不会太过追究。

    第二天一大早,温言正和温妈一起吃早饭,敲门声传来。

    温言过去开了门,不由皱眉:“你来干嘛?”

    门外的牛小天冲他一笑:“有事。”

    “算了,先进来。”温言让开门。

    杀人现场离这里并不很远,那边现在警察正多,这家伙既然是混黑(地下世界)的,说不定警察认识,他在外面多站一秒都有可能被人发觉,到时候自己又得被牵连。

    ******

    新书,需要诸位将本书加入书架,收藏一下。

    有红花的朋友,也送一点吧。
正文 第22章 人气按摩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2章 人气按摩师

    “谁呀?”温妈的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

    “我朋友。”温言应了一声,等牛小天进入后立刻关上大门。

    “大妈你早啊。”牛小天特热情地招呼了一声。

    “呕,你也早。小伙子你吃饭没?要不一起吃吧。”温妈端着粥碗从厨房出来。

    “他吃了!”温言抢道,“妈,我跟他有事要谈,你先吃吧。”

    牛小天低声嘟囔道:“我还没吃呢!”

    “你到这来就是蹭早饭的?”温言从眼镜后面瞪了他一眼,看温妈又回到了厨房,才松了口气。

    牛小天嘿嘿一笑:“我来接温哥你去上班。”

    温言一呆:“再说一遍?”

    牛小天一脸谄笑:“你不没车吗?我有。反正我也要去上班,你又是我大哥,我接你是理所应当。”

    温言打断他:“你上班?”

    牛小天胸一挺:“对啊,从今天起,我就是尚竹轩的按摩师!”

    “你搞什么鬼?”温言大为惊奇。昨天还是混子头,今天就变上班族了?

    牛小天举起右手,握拳,伸出食、中两指:“我做人有两个原则,第一,说过的话就是铁打的钉,绝对不会收回,所以我这条命已经是你的了。第二,忠心耿耿,坚决跟随大哥,既然你不想混地下世界,那我就抽身,进尚竹轩当按摩师。”

    温言听得直发呆。这家伙脑袋有病么?

    ……

    中午十二点,温言和牛小天一前一后进了尚竹轩。

    刘大海正从办公室出来,跟两人撞了个正着,不由大感尴尬。尽管比赛之后温言根本没去找他显威风,但他自知输了一筹,想到之前跟他打的赌,难免尴尬。

    温言看都不看他一眼,错身而过。

    随后的牛小天拍了拍他肩膀:“老刘,早啊。”

    他常到这儿找米雪,刘大海当然认识他,陪笑道:“天哥你早。”对方年纪虽比他小得多,但他可惹不起,称呼上当然不敢怠慢。

    “啥天哥?”牛小天嘻嘻一笑,“我现在是尚竹轩的员工,你叫我名字得了。”

    刘大海已经从米雪那里得到了消息,暗忖你小子要能安心当按摩师,那才叫奇了。表面上他当然不敢说出来,笑道:“叫惯口了,换不过来。对了,你的工作服已经准备好了,要不我带你去更衣室?”

    “不用。”牛小天嬉皮笑脸地道,看了前面已经走远的温言一眼,压低了声音,“我只挂个名,你懂的。”

    刘大海打着哈哈:“懂懂,放心,我不会你安排工作。”

    “那就好。”牛小天满意地拍了拍他肩膀,走了。

    刘大海松了口气,不由摇头。

    米雪到底怎么想的?怎么能让混混跑这儿来上班?

    殊不知米雪那边也是被蒙在鼓里,今天凌晨牛小天给她打电话说要到尚竹轩上班,她还以为他改变了想法,肯来帮着她收拾温言呢。

    “刘经理,咋样?怎么处理那家伙?”旁边有人凑了过来,正是昨天被刘大海派去探温言按摩术的那小矮个。

    刘大海哼了一声:“这家伙不是能吗?今天我就给他排满任务,看他到底有多能!”

    小矮个欲言又止。

    刘大海皱眉道:“有话就说!”

    “刘经理,照我看,你最好还是别给他排任务。”小矮个说道,“忘了昨天孙老板对他的评价吗?要让他再给人按摩,恐怕很快他的名声就会起来……”

    刘大海一惊,动容道:“卓翔你这想法很有道理,对对,今天不能给他安排任务,怎么也不能让这小子把尚竹轩的风头占尽了。”

    正在这时,尚竹轩的玻璃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穿着蓝色套裙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刘大海认得是常来的老客,虽然纳闷,但仍然迎了上去:“孟###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那年轻女人短发齐耳,中上之姿,不过脸上稍厚的妆容让她显得比实际年龄稍为老气了点。她叫孟兰,是一家大型IT国企的CEO,平时和米雪、孙菲等人都谈得来。这时她脸上尽是急切,问道:“刘经理,我听说你们这来了一位新的按摩师,把孙菲的关节痛给治好了,是真的吗?”

    刘大海和卓翔同时一呆。

    孟兰发觉自己有点失态,不好意思地笑笑:“刘经理你知道的,我工作原因,有点颈椎病,普通理疗没什么效果,想找那位按摩师试试,看能不能治治。”

    “啊?”刘大海傻眼了。

    不过一天,这消息怎么传得这么快?

    下午三点,尚竹轩开门前米雪才姗姗而来,刚进门,就看到等候区里坐了七八个客人。她不由一愣,奇道:“烟姐,这怎么回事?这个时间点,还没到客量高峰吧?怎么会有等候的客人?”

    严轻烟也觉得奇怪,尚竹轩人手充足,基本能做到供可应求,平时少有客人扎堆等待的情况。

    “老刘,你过来。”米雪一眼瞥见正从经理办公室出来的刘大海。

    刘大海眉头紧锁地走了过来,低声道:“老板,糟了!”

    两个字吓了米雪一大跳,她不解道:“到底怎么回事?”

    刘大海苦笑道:“你看见没有?等候区那些客人。”

    米雪蹙眉道:“我正想问你来着,今天怎么回事?人手调配出问题了?”

    “不,咱们还空着十来个按摩师。”刘大海无奈地道,“这些客人全是指定按摩师的,而且指定的是同一个按摩师。没办法,只好让他们先稍等了。”

    严轻烟脱口道:“难道他们指定的是……”

    “温言。”刘大海一张脸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什么?”米雪失声叫了出来。

    那家伙不过来上了一天班,只接待过一个客人,居然就成了抢手货?

    “他人呢?”严轻烟最冷静。

    “正在给孙老板按摩,”刘大海沉着脸道,“这已经是他今天第六个客人了。”

    同一时间,在孙菲惯用的包间内,温言正细心地给她按捏膝盖。

    和昨天不同,今天她特意调高了椅子的高度,这样温言就不用再弯着腰,站着就能按。

    “今天来找我的人,是孙老板告诉他们的吧?”温言忽然问道,没抬头。

    椅上的孙菲难得地露出一个浅浅笑容:“我比你大点,你叫我菲姐吧。我只告诉了孟兰,不过好技术从来都是一传十、十传百。噢……对不起,我失态了。”刚才温言一个按捏太过舒服,让她不由呻.吟出来,向来冷若寒冰的玉容上也不禁微生红晕。

    温言有点郁闷地看了她一眼,没把肚子里的话说出来。

    颈椎病也就算了,他的按摩确实可以起到治疗效果,但是后来的客人中,居然还有平时月经不调的,虽说他有把握起到相当的作用,但让他一个大男人给人解决这方面的问题,他怎么想怎么不自在。

    要命的是,他既然在这工作,就不能拒绝客人的合理要求,最后没办法,只好乖乖给她们推拿。

    最搞笑的是,有个公司老总来找他按的原因,居然是想去狐臭。

    MD你在哪见过可以帮你去狐臭的按摩师?

    温言当时就想干脆一刀把丫的胳膊给宰了算,一劳永逸。

    孙菲跟人介绍他或者是出于好意,但结果搞成这样,让他实在难以对她抱感激之心。

    孙菲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忽然问:“温言,你有女朋友没?”

    “还没。”温言头也不抬地道。

    “我认识的漂亮女孩不少,给你介绍一个吧。”孙菲说道,“就当我报答你帮我治病。”

    温言笑笑:“心领了。”

    孙菲若有所思地道:“难道你已经有了心上人?不会是米雪吧?要是这样,我确实介绍不出手,像米雪那样的真美女很难得。”

    温言哭笑不得地抬头看她一眼:“你想哪去了?我对平胸没半点兴趣,不管她脸蛋长得再漂亮。”

    孙菲一愣:“平胸?”下意识地垂头看了看。

    “34C,”温言脑袋又埋了下去,“菲姐的身材可比米雪好太多了。”

    孙菲又是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的BRA是……”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这双眼睛。”温言边按边说,“像这种东西,只要我了解了判断的依据,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孙菲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有这种本事,心中一动,忽然问:“米雪呢?”

    “32A。”温言轻松地道,“她妹子32B。”

    孙菲登时对他刮目相看:“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本事,孟兰呢?”

    “33A。”温言答得毫不犹豫。尚竹轩的按摩第一步是先###,既保持清洁,又能让身体处在舒适的状态下,然后客人换上浴袍,再进行按摩。这样一来,他要从本来就宽松的浴袍里看出“东西”来,根本不是难事。

    孙菲愕然道:“不对吧?我记得她是33C……”

    温言慢悠悠地道:“我不会看错。”

    孙菲眼眸一亮,轻轻拍了拍自己大腿:“我懂了,这妮子垫了。”

    温言只是笑笑,也不接话。

    就在这时,包间门忽然被人推开,米雪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孙菲,是不是你叫那些人指定他的?”

    孙菲刚刚的柔和表情瞬间消失,不悦道:“尚竹轩什么时候待客之道变这么粗鲁了?”

    “回答我的问题!”米雪怒道。

    “是又怎么样?”孙菲哼道。

    “你明知道我跟这家伙有仇,你还帮他?”米雪差点要拍桌子,“你还是不是我好朋友?”

    “奇了,我帮他不就是帮你?给尚竹轩扬名,我还做错了?”孙菲讽道。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500人大群),欢迎加入。】
正文 第23章 小费是张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3章 小费是张卡

    “你……”

    米雪向来不会认输,张口就想回一句,但刚起了个头,蓦地一声沉喝响起:

    “好了。”

    铿锵有力的声音登时把她的话压了回去,愕然看去时,只见温言松开手,转头对孙菲道:“菲姐你可以回去了,今天的按摩已经结束,明天这个时候记得再来。”

    孙菲是个聪明人,听出温言不想她们两个为这事吵架,点头道:“谢谢,你们出去吧,我要换衣服。”

    温言转身看米雪。

    米雪避开了他的目光,转身就走。

    温言直觉感到经过昨晚的“示好”之后,她今天的态度有点古怪。不过他也不想细猜,跟了出去。

    “咋样?身材不错吧?”门外的牛小天眼睛发亮地低声道,“我早就想上孙菲这女人了,不过温哥你要是想的话,兄弟当然恭让。”

    温言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温言,这个给你。”身后孙菲的声音传来,“当作小费吧。”

    温言转身接过,是张紫色的会员卡:“嗯?”

    牛小天比他识货多了,大愕道:“菲姐,我跟你也算老相识了,也帮过你不少忙,怎么没见你把这张贵宾卡送我?”

    孙菲冷冰冰地道:“因为他不想上我。”

    砰!

    房门关上。

    温言好笑地看着牛小天。

    牛小天脸皮奇厚,咧嘴一笑:“耳朵忒好使。”

    “这是什么?”温言问道。卡上除了VIP编号和一朵紫色背景雪莲花图案外,就只剩后面的磁条,名字什么的全无。

    牛小天搂着他的肩朝休息室走去:“知道孙菲是干嘛的吗?”

    温言从没想过要了解这个,摇了摇头。

    “能和米雪做朋友的,当然不会是泛泛之辈,就好比我牛小天,哈,开个玩笑。”牛小天除了打架斗殴显威风的时候,时刻不忘带个嘻嘻的笑容,“她是国内三大化妆品代理商之一,这张卡就是她的化妆品专营店的五折卡。”

    温言莫名其妙:“我拿这个有毛用?”

    “哥你脑子咋就转不过弯来呢?”牛小天循循善诱,“知道这世上女人最喜欢的东西是啥不?”

    “直接点!”

    “好好,就是能让她们变美的东西,就像衣服、钻石这些东西。”牛小天不敢再啰嗦,“还有化妆品。”

    温言一点就透,若有所思地道:“你意思是我可以拿这卡泡妞?”

    “对!”牛小天在他肩上猛地一拍,“我敢跟你打赌,只要有人知道你有这极品贵宾卡,倒贴你的女人可以从尚竹轩排到平原孤儿院。”

    温言撇撇嘴:“有这么夸张?”

    “孙菲代理的可全是国际大牌,价格贵得要命。一张卡能折半,一次省下的就是很多人几个月的工资。”牛小天郑重其事地道,“这卡据说发出去没十张,你说得有多珍贵?”

    温言听得精神一振,脑筋飞快地转了起来。

    “小天,帮哥个事儿。”他忽然道。本来他还不愿意牛小天叫他“哥”,但现在有事相求,不同了。

    “行,你说,我一定帮。”牛小天拍胸保证。

    “帮我把这卡卖了。”温言把卡塞他手里,“价格你定,我信你。”

    “啊?”牛小天傻眼了。

    这好玩意儿他居然要卖。

    “温言,有客人指定你。”经理办公室那边传来叫声。

    温言叹了口气。

    昨天还想着轻松工作好做,现在看来,自己是高兴太早了。

    经理办公室内,刘大海郁闷地坐在椅子上。

    卓翔在旁劝慰:“刘经理你别烦了,往好处想,客多累人,这小子今天铁定被累个半死!”

    刘大海叹了口气。

    也只好这么阿Q了。

    到晚上七点,温言坐在员工休息室里吃晚饭,卓翔端着餐盘走到他对面坐下:“温哥,今天累坏了吧?”

    正在取饭窗口等待的刘大海竖起了耳朵,等着温言抱怨。

    哪知道温言轻松地道:“没事儿,惯了。”

    卓翔和刘大海同时一愣。

    “惯了?”

    “嗯,我以前练习的时候,每天做的量比这可大多了。”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比那轻松多了。”

    刘大海痛苦地低下了头。

    天啊,尼玛连个心理安慰都不给,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温哥,温哥,我回来了!”牛小天兴冲冲地冲进休息室,一屁股坐在温言旁边,“猜猜多少?”

    “五百?”温言忘了吃饭,转头看他。

    有五百块,他就能买手机了!

    但卓翔和刘大海无不脸色一变。

    牛小天这痞子啥时候跟温言凑一块儿了?

    牛小天一脸黑线:“我说了这是好东西!”

    “一千?”

    “尼玛……不不不,我不是骂你,呵呵,哥你别生气。不过你真猜低了,往高里猜!”

    “高里猜……五千?”温言眼都差点瞪得比眼镜框还大。

    这数目可就是他现在试用期一个月的薪水。

    牛小天算明白了,这货不识货,无奈道:“得了,我直接告诉你。”凑到温言耳边,低声说了一个数字。

    对面的卓翔竖着耳朵可劲儿听,就是没听清。

    啪!

    温言手里的筷子掉在餐盘上:“十……十万?”

    牛小天咧嘴一笑:“我跟买家抽了一万的佣,应该是十一万,我不要,全给哥。不过说实话,不是哥你急着用钱,这卡我能卖到这个数以上。”伸了三根手指。

    温言死都没想到一张VIP卡这么值钱,过了好几秒才冷静下来:“那一万你拿着,十万给我。”

    对面的卓翔忍不住问道:“温哥你卖啥卖了十万?”

    “玉莲妆业的五折VIP卡。”温言也没多想,告诉了他。

    “哦。”卓翔也不是个识货的,不说话了,低头吃饭。

    半个小时后,刘大海的经理办公室里,他一拍桌子,冷笑道:“孙老板这么看得起他,他居然把东西给卖了,这回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应付孙老板的火气!”

    旁边的卓翔幸灾乐祸地道:“就是,我看孙菲肯定会逼着他把卡退出来,可是十万能卖出去,人家是识货的,可不会原价卖回来,这次他是想挽回也没法了。”

    刘大海在这小矮个肩上重重地拍了两下:“好,卓翔你做得好,店里正考虑增设副经理的事,真要确定了,这位置就是你的。”

    “多谢经理栽培。”

    晚上九点,温言准时下班,揣着牛小天给他的工商卡打了个车,往平原的“手机一条街江门街赶去。

    十万块,这钱绝对的大数目,买一百个手机都够了!

    二十分钟后下了车,温言站街口望了一眼,放下心来。

    大商场虽然早就关了门,但这地方无数的私人小门店,很多营业到深夜,还有时间挑。

    “大哥!要买手机吗?”还没走几步,一个站街的小妹就殷勤地迎了过来,“我们店里正搞活动呢,进去看看,包你满意!”

    温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她穿着一身运动服,比他短了半头,模样倒是挺清秀,看年纪不过十七八岁,可是胸围却已经有了相当的规模。

    33C,这丫头有发展前途。

    女孩期盼地望着他:“大哥进去吧?这地方就咱们店货源最广,买手机准没错。”

    “喂喂,小熙,你没长脑子是吧?”几步外,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小子突然喝道,“说了晚上八点以后的单子是我们刘哥通讯的,你还敢给哥搞阴的?”

    女孩看了他一眼,没理。

    “哟嗬,还长脾气了!才来几天就敢跟你哥我作对,啧啧。”年轻小子走了过来,比温言高了小半头,伸手就推了女孩一把。

    女孩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那小子哼道:“活该!”一转头,对着温言笑了笑,“哥,买手机得上咱们刘哥通讯,甭听那丫头片子胡吹,走,我给你打八折。”

    温言皱了皱眉,没理他,俯身把女孩扶了起来。

    女孩“哎呀”一声,身子晃了晃,差点又倒下去,幸好温言还没离手,赶紧扶住。

    那年轻小子眉毛一扬,冷笑道:“又是个见女人就迈不动腿的家伙,哼!”

    “兄弟,我知道你做不了男人,但气不能乱发。”温言笑了笑,“这是自己的问题。”

    那小子一愣,随即火道:“你TM说谁做不了男人?”

    女孩年纪也不小了,听得脸上微红,一时忘了脚上的疼痛。

    “你。”温言坦然道。

    那小子大怒,猛地冲了过来,一把揪住温言的胸襟:“有种再说一遍!”

    温言抬手轻轻按在他小腹上,蓦地一推。

    呼!

    蹬蹬蹬!

    扑!

    那小子身不由己地退了三大步,一屁股坐倒在地,疼得呲牙咧嘴。

    温言再不理他,让女孩扶着自己肩头,他则俯身挽起对方裤脚查看:“嗯,小扭一下,没事,很快就好。”手一伸,轻轻地在她扭到的脚踝上捏起来。

    “你……你TM给我等着!”那边的小子爬了起来,气急败坏地边吼边跑开。

    “大哥你还是先走吧?”女孩忍不住道,“那个人就是个流氓,他一定是去找人回来对付你……噢。”

    温言站起身,欣然道:“好了,走两步试试。”

    女孩依言走了两步,惊喜道:“真不疼了。”

    温言笑笑:“行了,我不太懂手机,你给我介绍介绍。”

    哪知道女孩却摇了摇头:“不,我不卖你手机了。大哥你听我的,再不走,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温言像没听到般回头看了一眼:“是这家‘赵师通讯’吧?”已走了进去。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500人大群),欢迎加入。
正文 第24章 手机店风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4章 手机店风波

    女孩大急:“大哥,大哥!”无奈地追了进去。

    赵师通讯是家双开间的铺面,店内到处都贴着各式手机的LOGO和广告词。柜台后,一个鹰钩鼻的男人正跷着二廊腿在一台电脑前看电影,听到有人进来,他习惯性地叫了一声:“欢迎光……光……光……”再接不下去。

    温言也是一呆:“是你?你居然还开店?”

    刷!

    柜台后的鹰钩鼻飞快地站了起来:“温……温哥……”

    跟进来的女孩一愣:“老板你认识他?”

    “他?别乱叫。”鹰钩鼻火了,“叫温哥。”

    女孩吓了一跳,赶紧道:“是,温哥。”

    “别吓她,我跟你不同,我是正经人。”温言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赵奎你坐那儿别动,我要买手机,不想听到你说话。”

    那人正是赵奎,就是被温言教训了的混子。

    赵奎立时坐下,再不说半个字。

    女孩彻底呆了。

    她在这呆的时间虽然不久,也知道这老板有层地下世界的背景,平时里横得很,怎么在这眼镜男面前这么听话?

    “嗯,这缺了一口的苹果挺漂亮的,你给我介绍介绍。”温言看着墙上最大的LOGO之一。

    “是是。”女孩慌忙走近。

    二十来分钟后,温言倒吸了一口冷气:“我以为那个苹果已经够大了,怎么这个居然这么大!”

    女孩抿嘴一笑,把手里的5寸大屏机拿在耳边:“挺好啊,很霸气的。”

    “大是大,霸气就未必了。”温言笑了笑,指着旁边另一款宽框4.3寸大屏机,“我看还不如这台霸气。”

    女孩下意识地回头看了赵奎一眼,又看看温言。

    的确,光大可未必霸气。

    “温哥你想要那款?”

    “不,我就说说。”温言摇了摇头,“这些太大了,我要小点的。那个就算了,3.5还是太大,再小点。”

    女孩无奈地道:“再小,就得用过时的机子了。”

    “没事,能用就行,反正我也不拿那玩意儿当玩具。”温言笑了笑,“不过霸气点挺好,有没有跟那台霸气机相似的?”

    “这个……有倒是有,可是现在没新机,只有翻新的。”女孩老老实实地道。

    “翻新?能用不?”

    “用倒是能用,不过……”

    “没事,能用就行,你给我拿台来看看。”

    女孩回头看了赵奎一眼。

    赵奎眉头一皱,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抬Motolora V8,不动声色地放在了柜台上。

    女孩心领神会,忙过去把那机子拿了过来:“温哥,你看看怎么样。内外双大屏,内2.2,外2.0,机身是一体的,超薄。”

    温言看了赵奎一眼,哑然一笑,接过手机,摆弄了一会儿,点头道:“行,就这台。你再帮我找台女式的,别大,老机也行。”

    给温妈的机子很快找好,打好包装后,温言走到柜台边:“多少钱?”

    赵奎慌忙站了起来,摆摆手。

    温言好笑地道:“说话。”

    “不……不用钱,当小弟孝敬哥的!”赵奎低声下气地道。

    “无功不受禄。”温言含笑道,“给实价。”

    “这……那台是我自己买了几年的旧机,二手品,不过保证质量过关,虽然有点掉漆,不过从没坏过,算哥你五百。这台诺基亚5220xm是翻新的,不过质量也不错的,算三百,一共八百。”赵奎最会察颜观色,立刻转了话。

    “能刷卡不?”

    “没问题!”

    很快办好手续,赵奎还给他送了两张新号卡,顺便把自己原本的手机卡给收了回去。正点头哈腰地送温言离开,不远处忽然一大群人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有男有女,一看就知道是街面上混的。

    带头的正是之前被温言推过的那小子,一见到前者,他登时大叫:“就那小子!”

    温言哑然一笑,停了下来,把手里的袋子交给旁边的女孩:“帮我提会儿,很快的。”

    赵奎愕然道:“温哥你怎么和小飞他们……”

    “你认识?”

    “认识,那小子看我不顺眼已经很久了,嘿嘿。要不要我叫几个兄弟过来?”

    “呵呵。”

    “明白,我旁观,不说话。”

    转眼那群人走近,其它人还没说话,一个满头染得跟孔雀似的年轻女孩当先怒道:“刚才就你打小飞的?”

    “打?”温言看了她两眼,倒是有几分姿色,不过打扮得跟个鬼画符似的,“嗯,是我。对了,说他做不了男人的也是我。”

    “你放P。”小飞气急败坏地叫道,“你TM才做不了男人。”

    孔雀女显然没听过这事,愣了一下:“做不了男人?”包括她在内,几乎所有人都同时看向小飞。

    “小爱,我真不是。”小飞急得满头大汗,“昨晚我说跟你试你又不答应,我真的不是。”

    孔雀女神色古怪起来,将信将疑地看温言:“凭什么说他做不了男人?”

    “凭我这双眼睛。”温言牛逼哄哄地说了一句,心里却在说,凭我这只手。

    “小爱,这家伙胡说八道,你相信我,我真不是。”小飞已经急得要撞墙了,“不信咱们现在立刻找地方试试!”

    他正全力追求这丫头,要是被落实了“不能做男人”的罪名,哪还有追到手的可能?

    一旁的赵奎幸灾乐祸地看着热闹,旁边的女孩忍不住低声道:“老板,他一个人真没问题吗?”

    “放心吧。”因为温言对她和颜悦色,赵奎对这丫头也比平时客气得多,“别说这点人,再来多一倍都没问题。”

    “少把话题扯一边去。”对面人堆中有人突然叫道,“今儿个正事还没结。揍他!”

    温言耸耸肩,不再说话,朝着众人走了过去。

    小飞第一个冲了上去。

    蓬!

    眨眼之间,小飞就已经飞了回来,这货砸在孔雀女的身上:“哎哟,不起对不起,小爱我不是故意的!”

    左右四五个人已经冲了上去,但这种小混混在温言面前不堪一击,不到十秒,几个人全都趴在了地上。

    剩下的十多人都看呆了,不敢接着上。

    温言轻松地拍了拍自己衣襟:“再来。”

    孔雀女这时才爬了起来,怒叫:“一起上,咱们人多。”

    众人面面相觑,吆喝一声,一起冲了上去。

    温言摇了摇头。

    不知好歹。

    三分钟后,温言从容不迫地从目瞪口呆的女孩手里接过袋子,道了个别,转身施施然离开。

    赵师通讯店前,横七竖八的混混们呻yin不绝,还夹杂着小飞的分辩声:“我真不是,小爱,你给我机会证明!”

    ……

    次日早上,牛小天刚到平原孤儿院,温言就把自己号码给了他:“记下来。”

    “手机买了?”牛小天精神一振,忙掏出他那台蓝屏的旧机子,“等我记……嗯,记好了,哥,你不是想挣钱吗?我有个买卖,不如……”

    “少来了,你的买卖没一个合法的,趁早别说。”温言脸一沉,“牛小天,看昨天你帮我卖卡的份儿上我才给你号码,少把我扯你那些破事里去,信不信我把号码收回来?”

    “哥你真逗,这还能收回来?”牛小天脸皮厚,不怕骂,“你就砸了我手机,我还能再买一台。”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有办法让人失忆。”温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不要我试试?”

    牛小天笑容一僵,片刻后才颓然道:“我服了。”

    他原本跑这缠着温言的目的,就是想找机会把他拉下水。凭温言的身手,别说新城区那片地盘,就算是整个平原市的地下世界,都不在话下。可这温哥就是不上道,干拿着一身本事浪费,你说这咋整的!

    “小言,快帮妈看看,这个‘红’字怎么打?”温妈从屋里拿着她的新手机出来,“咦?你朋友又来了?”

    “大妈早。”牛小天叫得那个热情十足,比亲儿子叫得还甜。

    “哎,你也早。”温妈笑容绽放,“谢谢你每天来接小言上班,多费功夫呀。”

    “没事没事,温哥嘛,应该的。”牛小天说得理所当然。

    温言郁闷地接过温妈的手机,几下把字打好,递了回去:“行了。”

    牛小天这小子脸皮厚,嘴又活,要讨好温妈绝对不在话下,得防他从她那里下手。

    “你还没吃早饭吧?我这刚做好,一起吃吧。”果然,心善温妈的立刻邀请了。

    “这……好,大妈你做的早饭一定很棒,我得尝尝。”牛小天嘻嘻笑着,跟她走了进去。

    温言无语地看着他。

    这家伙可真会顺竿爬。

    很快温言就彻底领教了牛小天的赖皮本事。整个上午,这小子都呆在了孤儿院里,帮着温妈做这做那,上街买东西和收拾家里重物,没一样不做。一上午下来,温妈差点就被他哄成了他干妈,不是温言阻止得快,他现在已经多了个干兄弟。

    上午十点,敲门声响起。

    “你找谁?”牛小天跑去开了门,看着外面的肥女纳闷。

    “我找我舅舅。”肥女小心翼翼地道。

    “你舅舅?”牛小天回忆了一遍,确认孤儿院里没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没这人。”

    肥女已经看到了院子里的温言,忙扬声道:“舅舅!”一个###,轻轻松松地挤开牛小天,小跑而入。

    “我说你这人怎么……咦?”牛小天愣愣地看着她跑到温言面前,“温哥你是她舅舅?”

    温言没理他:“事情办好了?”

    “舅舅的事就是我家老李的事。”肥女谄笑着把手里的一个文件夹递了过去,“补助房下来了,只要办好交接手续,舅舅你立刻就能搬过去。”

    温言接过文件夹,皱了皱眉,打了个手势:“小天你过来,懂交房手续不?”

    ******

    新书,需要大家支持,喜欢本书的,都加入一下书架收藏吧。
正文 第25章 孙菲的问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5章 孙菲的问难

    牛小天愣愣地点点头:“懂点儿,我房子买的时候研究了好几个月呢。”

    “你帮我看看这些东西。”温言把文件夹交给牛小天,“就以温妈为房产的产权所有人来看。”

    “好咧。”牛小天难得被温言要求帮忙,当即满口答应。

    肥女小心翼翼地对温言道:“房子就在新兴小区,您要不满意,就跟我说,我让老李给您调去。”

    温言点头道:“没事,这事辛苦你们了。回头跟李瑞说一声,以后办事讲点良心,我算善的,再遇上个狠的,可没机会让你们补救。”

    “是是,您说得对。”

    肥女赶紧点头,心里,温言这还叫“善”?就差把人直接宰了!

    “请问,温言是住在这里吗?”

    一声冰冷却悦耳之极的问语忽然从大门那边传了过来。

    院子里三个人同时看过去,瞬间全都呆了。

    一个身穿过膝连衣裙的高挑美女站在大门处,面若寒霜。但她神情的冷漠丝毫无损其因胸涌波涛和修长美腿带来的视觉冲击,就算是身为同性的肥女,也一时心热。

    “我可以进去吗?”美女已看到了温言,问道。

    牛小天第一个跳了起来:“当然可以,唉哟,哥你打我干嘛!”捂着被敲了一记的脑袋看温言。

    温言却不看牛小天,而是警惕地看着院子里的美女道:“你要保证你不攻击我。”

    美女愠道:“那是你逼我的。”

    温言莫名其妙地道:“我是好心扶你好不好!”

    那美女正是名医程念昕,想起那天的事,她颊上微微###,差点压不下火气。但想到今天来的目的,她冷冷道:“没男人可以碰我。”

    一句话让另外两一惊一喜,牛小天无语地看着她,心里直叫可惜。

    这么好的身材,这么美的脸蛋,居然不让人碰,你说这得多浪费……

    温言虽然心里也可惜,但深知这美女绝对不是好碰的,坚持道:“你先保证,不然别进。”

    “你!”

    程念昕本来平时虽然冷漠,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发火,以前对温言也能保持平静心,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对他就是容易上火,连着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压了下来,“我保证。”

    “行,进来吧。”温言稍微放心了点。

    程念昕拎着个小巧的女式手提包,不快不慢地走近,站在一旁看了看周围。

    “甭找,没椅子了,站着说。”温言丝毫没怜香惜玉的意思,一个眼神###,把想让位的牛小天给压了回去。

    程念昕秀眉微蹙:“温言,你对待女孩子都这么不礼貌吗?”

    “对女孩子当然不这样。”温言笑得特别可恨,“不过你不算女孩子。”

    “你!”程念昕有种想把手提包砸过去的###。

    “说正题,晚了我就得去上班了。”温言不客气地道。

    程念昕深吸一口气:“我想向你学习气功!”

    这话一出,几个人全愣了,不知情的是惊,知情的是讶。

    “你?”温言有点不能相信,“拜师?”

    “我不会白学,你开个价。”程念昕冷冰冰地道。

    温言不禁笑了起来。

    这美女医生把他当什么了?

    “我不教。”

    程念昕纤眉再紧:“为什么?”

    “因为你打我。”温言也不隐瞒。

    “你!”程念昕冰冷的面容瞬间融化为怒意。

    这家伙还是个男人吗?气量这么小?

    旁边的牛小天叹了口气。烧饼才会拒绝这种美女的要求,换了是他,别说打,就是她曾经拿刀追杀他,他也绝对答应。

    “没其它事就离开,我这不欢迎你。”温言其实心里并不是那么气她,但这美女居然连个道歉也没有,让他大为不满。

    程念昕捏紧了手提包。

    从小到大,她虽然对男人不假颜色,但早就习惯了被人当宝贝似地追捧,这次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不太搭理她的奇葩的男人。

    温言偏着头看程念昕:“还不走?等送?”

    程念昕终于忍不下去了,暴怒道:“温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你救我,根本就是故意的!”

    温言一愣:“什么故意?别瞎说。”

    “你拉我的时候故意多加了把力,以便占我便宜,你以为我不知道?”程念昕小脸都胀红了,“你后来还故意挤我来着!”

    温言苦笑道:“没有的事,那是个意外。”

    程念昕怒道:“你是不是男人?做过的事不敢承认!”

    温言缓缓起身,认真地道:“我温言要占女人便宜,从来都是光明正大,不需要躲躲闪闪。”

    “连做过的事都不敢承认,你也好意思说自己光明正大?你就是个废物。”程念昕气得冷笑起来,“还没我高的废物。”

    旁边听傻了眼的两人不由来回对比了一下。

    确实,尽管这美女穿的不是高跟鞋,但仍然比温言要高一丝。

    真是人不能貌相,看模样这大美女挺有修养的,骂起人来这么毒!

    温言不怒反笑:“高又怎样?我会气功,你不会,我不教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程念昕转身就走。

    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再来找这王八蛋!

    ……

    三人愣了一会儿。

    “办正事。”温言坐了下来,扶了扶眼镜,“接着看你的。”

    牛小天对着他的脸左看右看。

    这家伙怎么看都很正常,不像是个GAY啊,怎么对美女这么差呢?实在是想不明白。

    啪!

    温言收回拍在牛小天脑门上的手,若无其事地道:“再看就自己滚出去。”

    ……

    中午,温言进了尚竹轩大门,登时呆住。

    等候区里,有别于平常这个点半个人影都没的情况,此刻已经坐了二十来人。

    “温哥你可来了。”不远处,卓翔小跑着过来。

    “你别告诉我他们是来找我的。”温言有点头皮发麻,难道今天又得忙到晚上?

    “你猜对了。”卓翔苦笑道,“我说还没开门,他们都不听,非得在这等。”

    等候区那边的人都已经看到了他,第一个出来的正是昨天来得最早的孟兰:“温言!”

    “孟###,这些人都你带来的?”温言看着笑靥如花的她,一阵头疼。

    “不是不是,我没跟他们说过。”孟兰摇摇头,“我只是来按摩的,昨天你不是让我今天同一时间来吗?”

    温言叹了口气。

    自己真的天真了,这世上就没有好做的工作。

    下午三点,米雪踏着尚竹轩开门的点到来,看了等候区满满的人,双眉不由微微一蹙。

    问都不用问,尚竹轩开业以来,能造成这情景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人气按摩师温言。

    和她一起来的严轻烟叹道:“老板,这样下去不行啊。”

    米雪虽然对生意几乎毫无能力,但也知道,这样下去以后来尚竹轩的客人搞不好全都是为温言一个人来的,看似火,但他人力有限,必然会造成店里的营业额下降。

    “把刘大海叫到我办公室来!”

    两分钟后,米雪的办公室里,刘大海和严轻烟面面相觑。

    “打造品牌形象?这……老板,是不是太激进了点。”严轻烟小心问道。

    米雪意气风发地道:“没看到外面的情景吗?这才三天,那小子就火成这样,假如把他打造起来,保证尚竹轩生意滚滚。”

    严轻烟摇头道:“不行,这事太冒险了。老板你的计划规模太大,前期投入的宣传资金过高,肯定要从公司里调动资金来周转,能不能收回是个问题。另外,温言这个人我们还不太了解,假如他后期反悔,我们所有的宣传打造努力都会付之东流。还有……”

    “行了行了!”米雪不满道,“烟姐,你坦白说,你不答应的原因是不是不相信我?”

    严轻烟沉默片刻,缓缓道:“老板,那我也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所做出的决策中,有哪一个最后证明是对的?”

    米雪登时语塞。

    “行了,我建议这个方案暂时搁置,先采用老刘的建议,分档设价。”

    严轻烟面容缓和下来,“昨天和今天指定温言的客人中,到现在为止有一半是工薪层,虽然都是高收入人群,但很难会在需要高付出的情况下去换取一次短短的按摩。我建议将温言的指定价提高两倍,这会很大程度上对客人进行分流。”

    “不行。我是老板我说了算。”米雪拍桌道,“我说要启动打造计划。”

    严轻烟也不生气,问道:“要不要我拿出当初的合同?当初你请我做你助理时承诺的,重要决议我有决定权,你想反悔?”

    “我……”米雪又语塞了。

    “刘经理,就照刚才的决定吧。”严轻烟转头对刘大海道。

    刘大海赶紧答应,转身离开,出门后才叹了口气。这才多久,那小子就火得不行,人气直线飙升,真TM操.蛋!

    抬头间,他看到了正走进大门的孙菲,登时精神一振,快步迎了过去。

    还好有个暗招,嘿,我倒要看看,温言你这回怎么个死法。

    “回去记着我说的,用烫毛巾敷肚子,十分钟左右,以便让疏通了的脉气巩固。”温言送一个客人从按摩间出来,叮嘱道,“这样你的腹胀症状就能消除了。别担心,只是小问题。”

    “谢谢你。”那客人是个中年男子,挺着个啤酒肚感激涕零。

    “温言,你给我说清楚!”

    一声冷斥蓦地传来,吓了那男客一跳。转头看时,只见孙菲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那男客陪笑道:“孙老板,你这是……”

    “没你的事,”孙菲理都不理他,直接推着温言走进按摩间,反手“砰”地关上了门。

    男客和周围的人面面相觑。

    到底怎么回事?

    不远处,刘大海差点要笑死。

    孙菲爆发,有你小子好受的!

    按摩间内,温言莫名其妙地道:“菲姐,怎么了?”

    孙菲转身贴近他,明亮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我昨天送你的VIP卡呢?”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500人大群),欢迎加入。
正文 第26章 搬新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6章 搬新居

    听道孙菲的话,温言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卡?那啥,你听我说……”

    孙菲丝毫不给他退闪空间,再次贴了上去,几乎和他贴着。

    “我送你卡,是我的心意,你把我的心意怎么处理了?说!”

    温言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香味和热度,并不惊慌,坦然道:“我把它卖了。”

    “卖了?多少?”孙菲追问道。

    “十万。”温言没想隐瞒。

    “十万就卖了?”孙菲不能置信地看着他,“就那张卡,很多人买一次东西就能省下十万,你居然十万就卖了!”

    “我等钱用。”温言老老实实地道。

    “这不是理由!”孙菲冷冷道,“我只知道事实是你把我的心意给卖了,告诉我,你对得起我吗?”

    “啊?没这么严重吧?”温言有点傻眼了。倒不是因为她生气,而是觉得不过一张当小费的VIP卡,哪能扯到对得起对不起的高度?

    孙菲冷冷地看了他半分钟,忽然嘴角一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温言呆呆看她。

    平时看她都是冷冰冰的,这突然来的一笑,竟然让她增艳不少。

    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时候,她身上那套低领雪坊裙内,雪白圆润的某物抖得人心里直痒痒。

    34C真不是吹的!

    “刘大海一定很希望看到我这样对你。”孙菲唇角啜笑,仍保持着几乎和他贴着的距离,“你在看什么?”

    “胸。”温言对这个问题从来不会掩饰,不过礼貌起见,他还是把目光抬了起来,“你说刘大海?他告诉你我把卡卖了?”

    孙菲没回答他,忽道:“我漂亮吗?”

    “漂亮。”温言老实回答。

    “跟米雪比呢?”孙菲偏着头问。

    “比她漂亮,她就是个飞机场。”温言毫不犹豫地道。

    “噗,这话要被她听到,你就死定了。”孙菲又忍不住笑子出来,“不过说真的,女人的美并不只是在胸部,这道理你应该明白。虽然我喜欢你的回答,但米雪确实比我漂亮。”

    “每个人的审美观不同,在我眼里,没胸就是丑。”温言这句同样毫不犹豫,“在这个基础上,我才会去判断她的其它方面。”

    孙菲有点惊讶。

    虽然视胸如命的男人无数,但没一个能像温言说得这么堂堂正正。

    “把它收着。”孙菲忽然退开两步,一抬手,指尖又是一张VIP卡,“答应我,你不会再把它卖了。”

    温言愕然道:“这是昨天那卡?”

    “这种卡我只发了八张出去,每一张的使用,我都可以立刻收到纪录。”孙菲轻描淡写地道,“昨天一有人用了它,我就发觉它易了手,所以就把它给买了回来。”

    温言接过卡片,忍不住问道:“多少钱买回来的?”

    “二百万。”孙菲笑盈盈地看着他。

    “啊?”温言一呆,“这么贵?”

    “因为它值。”孙菲说道,“答应我,你会一直把它留着。”

    温言点了点头:“我答应。”

    “好,我相信你。”孙菲打开房门,“我先去准备,一会儿开始今天的按摩。”

    门外,刘大海呆看两人“安然无恙”地出来。

    怎么回事?

    温言看了他一眼,转身朝休息室走去。

    刘大海一个寒颤没忍住。

    奇怪,这小子的眼神怎么这么吓人?

    下午吃饭的时候,牛小天兴冲冲地跑进员工休息室:“哥,全办妥了。”

    温言抬头看他:“这么快?谢谢。”

    白天他让牛小天陪着温妈一起去办房子的过户手续,本来还以为要搞好几天,没想到半天搞定。

    “不谢我,你那个外甥忒地道,啥都准备好了,而且没半点猫腻,谁去都一样。”牛小天笑嘻嘻地道,“从今天下午三点十分开始,那套房子就是大妈的了。”

    温言笑了笑:“明天你再帮我个忙,找点人把孤儿院的东西搬过去。”

    “哥你这说的啥话?你是我大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叫啥帮忙。”牛小天拍着胸道,“已经搬完了,今晚你要再去孤儿院,保证连床被子都没你用的,哈哈。”

    休息室里还有不少人在吃饭,听他这几句,无不暗惊。

    要知道牛小天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混混头,以前又常来尚竹轩,所以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身份。没想到温言居然是他“大哥”,难怪这小子一来就敢和刘经理顶着来,有背景的!

    十多分钟后,刘大海在经理办公室里听完卓翔的话,失声道:“什么?”

    卓翔肯定地道:“这话好多人都听到了,牛小天管温言叫大哥,绝对没错。”

    刘大海颓然坐倒,一时心底凉透。

    完了,自己居然得罪了这种“道上”的人!

    早知道就当个好好先生算了,干嘛非得跟个新人呕气?

    卓翔小心翼翼地道:“刘经理,要不这么着,你请温哥吃顿饭,赔个礼道个歉算了。”

    刘大海看了他一眼。

    “卓翔,我记得昨天跟我说VIP卡的事的是你吧?”

    卓翔一个寒颤:“刘经理,你什么意思?”

    刘大海不说话,从抽屉里摸出钱包:“跟我出去一趟。”

    ……

    晚上九点,温言无语地看着等候区里的十多人。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可是还有人在等他按呢!

    “你走吧,我来处理。”身后忽然一语冰冷。

    温言回头一看,见是米雪,登时松了口气:“谢谢。”赶紧溜进更衣室去换衣服。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那晚自己表示过愿意帮她解决平胸问题后,这美女虽然态度上仍然仇敌似的,但并没有再做什么报复,看来她是想通了。

    溜出临月大厦后,牛小天开着他那辆吉普车正等在路边,温言上了车,这小子单意气风发地道:“去新房喽!”

    吉普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嘶吼,猛地冲进车流,扬长而去。

    半个小时后,在新兴小区二栋三楼,温言左看右看,哭笑不得。

    早前他没怎么看过合同,并不清楚新房的具体位置,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和李瑞他家是对门儿。

    “舅舅,您进去看看?”一旁的肥女小心翼翼地道。

    温言笑笑,转身进了303室,牛小天和肥女一前一后跟在后面。

    “小言。”温妈在客厅里坐着,一见到他进来,激动地站了起来,“咱们终于有自己的房子了!”

    温言笑道:“我说了,我要让温妈你后半辈子过得开开心心嘛,房子当然是必须的。”

    这套房子和李瑞家的那套布局完全一样,一百二十平的总面积,完全中式的精装修,按现在平原的市价,绝对在八十万以上。

    不过温言也心知肚明,房子是在这里,而不是在他了解过的补助房集中区,说明这套房子是李瑞私弄来的。就冲着这诚意,他也不准备再跟李瑞家纠缠下去。

    看了一圈,肥女陪笑道:“舅舅你还满意吗?”

    温言对她笑了笑:“还行,放心吧,这事了结,以后我不会再找你们家麻烦。”

    肥女松了口气,露出少许犹豫之色,看了看旁边的温妈。

    温妈含笑道:“小言,妈求你个事。”

    “是你的事还是他们的?”温言似笑非笑地道。他的眼睛可没漏过肥女的眼神。

    “呵呵,就知道瞒不过你,不过我确实想帮他们。”温妈笑眯眯地道,“是这样的,小李家有个亲戚,前几天忽然晕倒,去医院检查说是脑溢血,没法治,只能慢慢调。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人现在还在床上躺着起不来,要不你帮他们去看看?”

    温言看了牛小天一眼。

    牛小天识相地举手:“我承认,是我把哥在尚竹轩的事说了出去的。哥你别生气,我下回一定……”

    “闭嘴吧你。”温言笑骂了一句,转头看肥女,“这事不是我不想帮,但如果是脑溢血这样的重病,我无能为力。”

    肥女一呆,失望之色溢于言表:“这……”

    温妈心善,又得了她家这么大的好处,忍不住道:“小言,要不你就去看看?万一能出点力呢?”

    温言耐心解释道:“温妈,真不是我不想帮,而是我确实没办法。我的推拿按摩可以疏通人体的脉气,调整人的健康状态,但并不是万能的。”

    温妈听得似懂非懂,为难地看了肥女一眼,心里又是一软:“就看看,多少尽点心,当妈求你。”

    温言欲言又止,终于点头:“好吧,去看看。”

    肥女登时大喜,猛双膝一低,跪了下来:“谢谢舅舅。”

    第二天早上八点,肥女就按响了温家的门铃,在温妈催促之下,温言只好随便塞了点东西抵早餐,和昨晚赖在家里没走的牛小天一起跟着肥女离开。

    离开旧城区后,牛小天开着他那辆吉普载着两人一路直奔新城区西一环。

    “到了。”

    半个小时后,肥女指着前面一个小区叫道。

    牛小天和温言都是一愣,前者问道:“你那个亲戚住在‘凤凰临世’?”

    后者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只看小区外墙的华丽装饰,以及大门处保安数量和工作态度,以及小区内没有一座高楼,全是小型别墅,就知道这地方绝对不一般。

    肥女答道:“是啊,他在建委工作的。”

    牛小天倒吸一口冷气:“我草。能住这地方,这家伙非贪即奸!”

    肥女尴尬地笑笑,接不上话。

    温言忍不住问道:“这地方很贵?”

    “全平原到现在为止最黄金的别墅小区,”牛小天撇撇嘴,“每一栋的价值都在五百万以上,哥你说贵不贵?”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500人大群),欢迎加入。

    上架当天,本书爆发十万字,请大家将本书加入书架,收藏一下。
正文 第27章 不能起死,但能回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7章 不能起死,但能回生

    几百万一栋的别墅,对于一般人来说,自然很贵。

    温言笑了笑,回答牛小天道:“当然贵。”

    不过再贵也和他没关系,这次不是看在温妈的面子上,他根本不会来。

    在大门处登记好之后,肥女用电话通知了她亲戚家的人,直到有个穿着素净的中年女人来领着,他们才能顺利进入。

    这也是有钱人的烦恼之一,物质的财富带来安全上的高要求,往往会引发各种不便。

    “雷姨,这位就是我说的按摩大师。”车上,肥女把自己缩在后座一角,向坐她旁边的中年女人介绍。

    那女人年约四十,眉目间犹带着几分风韵,一看就知道年轻时绝对是个大美女。她修养很好,对着温言点了点头,歉然道:“很抱歉,本来没想劳动温先生的,唉,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温言笑了笑,说道:“生死有命,只要尽力就好。恕我冒昧地说一句,雷姐你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别太操劳了。”

    那女人名叫雷敏,听得微微一愕:“温先生话出有因,请尽管直说。”

    “那好。”温言也不推脱,“你的身体健康已经大幅劳损,现在可能还没怎么表现出来,但一旦超过你的承受极限,将来的病症,很可能会带给你的亲人永远的遗憾。”

    他说得虽然含蓄,但谁都听出他的意思,雷敏悚然动容:“这么严重?温先生是怎么看出来的?”

    “每个人的身体,都是一整套完整的关联系统。”

    温言解释道,“身体内部一旦出现问题,在体表会有相应的表现,这在中医里面有更详尽的体系说明。你的脸色很差,太阳穴凹陷得厉害,两腮泛黄,加上皮肤光泽几乎全失,这都说明你的健康很有问题。”

    之前刚见面时,雷敏还有点失望,觉得这么年轻的小子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实力。但碍于人是肥女带来的,她多少也得给点面子,就没表现出来。但到了这刻,她已对温言完全改观,肃容道:“温先生深藏不露,这十多天我睡不好、吃不好,确实身体状况很差。”

    温言笑笑:“这状态要是刚开始时,你还可以通过休息来调整,但到了这种程度,你的经脉气息已经乱了,必须通过疏导才行。有空你可以去尚竹轩,我在那工作。”

    “谢谢。”雷敏微微点头,心里这么多天来首次泛起希望,或者这个年轻人真有办法治好丈夫。

    ‘凤凰临世’清一色的独立别墅,吉普车在中区一栋别墅门口停下后,雷敏带着众人进入,上到二楼,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正站在二楼的阳台上说话,转头看见他们,均皱起眉头。

    “妈,你又领些江湖郎中过来,都说没用啦!”

    女孩有些不快地道。

    那女孩看样子不过十**岁,容颜清雅,长发散披,身上一套家居休闲服,将她出色的身材衬托出来。

    温言扶了扶眼镜,暗暗打量十**岁的女孩,女孩33B,还是有点货的。

    雷敏正色道:“别胡说,这位温先生是真正的有水平。温先生,请跟我进去吧。”

    那肥女识趣地道:“我们就在这等。”拉了牛小天一把。

    温言点点头,不再看阳台上那两人,跟着雷敏顺着走道而行,在尽头停下,进了一间布置温馨的屋子。

    “老文,温先生来啦。”雷敏走到床边,对着躺在床上的男人柔声道,“他很厉害,一定会治好你的。”

    “小敏你别安慰我了,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那男人声音嘶哑地回答。

    温言走了过去,低头看时,微微皱眉。

    这男人看样子不到五十,脸上瘦得厉害,双眼都深深地凹了进去,一副垂死的模样。不过他眼睛看到温言时立刻透出一股精明之色,让人感到他本身绝对不是一般人。

    也难怪,当官能在凤凰小区买别墅,而且还不被查出来,不厉害怎么行?

    “人都来了,你就让他看看,听话啊。”雷敏哄小孩般说了两句,转头道,“温先生?”

    温言点点头,轻轻掀开薄被。

    被子下面穿着睡衣的身体瘦得几乎只剩骨头,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活人。

    这人脉气已经完全乱掉了。

    温言心中得出这结论,俯身轻轻捏住那男人的脚底,轻轻按下。

    那男人也不反抗,有气无力地道:“没救就是没救,还看什么?”

    温言不管他,手顺着他的腿由下而上,慢慢摸捏上去,直到腋下,眉头直皱。

    旁边的雷敏看得心里一沉,见他收手,才颤声问道:“温先生,你看这……”

    房门处,先前那清雅女孩哼道:“他能看出什么?连名医堂的人都没办法,他能有什么办法?”

    温言听得心里一动,回头看她:“名医堂的谁来过?”

    “是程念昕医生。”

    雷敏代答道,“开始西医治疗没效果,我就通过关系请了她来看看。程医生说,我丈夫是积劳成疾,是从根里坏起来的,假如在这次发病前就找她,她可以用中药和针炙相结合的办法,让老文慢慢恢复。但……”

    后面的话不用说,温言点头道:“程医生说得对,这位的身体确实已经从根就坏掉了。他的身体经脉气息完全乱掉,我不懂中医,但也大概可以猜到,这种情况下想治好他,除非是神仙。当然,我不是神仙。”

    雷敏整颗心彻底沉了下去,身体一晃,差点摔倒。

    门口那女孩慌忙进去扶住她,怒道:“我就说这种江湖郎中根本就是招摇撞骗,妈你就是不听!”

    “等等,”温言斜眼看她,“我是不能把他完全治好,但我没说不能让他重新站起来。”

    整个房间瞬间一静。

    “他的脑溢血我无法治疗,但我可以疏导他的脉气,呃,简单点说,就是我可以让他的身体状况改善。”温言慢条斯理地道,“他现在不能起床,一是肌肉萎缩,二是自我恢复力下降,这两点我都可以解决。”

    雷敏从女儿怀里挣脱出来,脱口道:“那他会死吗?”

    “人总是会死的。”温言微微一笑,“不过他的情况是,假如他的自我恢复力足够强,还是有可能战胜病魔。”

    “真的?太好了!”雷敏激动起来,一把抓住温言双臂,“温先生,你一定要帮帮我家老文!”

    “妈!”那女孩一把把她妈给拉了回来,“吹牛谁不会啊?你忘了上次那个野郎中瞎吹一气,骗了钱就溜了?”

    “别瞎说!”雷敏大感尴尬,“温先生你别介意,小孩子不懂事……”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那女孩不干了,“他说不定比我还小!”

    温言笑笑:“请你们出去一下,给我一个小时。是吹牛还是真话,很快你们就能知道。”

    一中一少两女面面相觑。

    难道他现在就要开始动手治疗?

    关上房门,温言回到床边,捋起袖子摘掉眼镜脱掉鞋,然后上床。

    中年男人艰难地道:“你……你想干嘛?”

    温言盘膝坐下,双手同时抓住他的脚,拇指按在他脚底涌泉穴上。

    脉气乱到这种程度,要想一点一点地调整回去,已经不可能了。幸好他有他的办法,那就是强行用外来脉气贯注,破坏掉原有的脉气。

    像程念昕那种级别的医生,不是不知道这样可以治疗,而是她根本没办法这样做。

    但温言不同,这么多年练习积起的气功底子,让他绝对可以在全国气功修炼者中称雄,而以这为基础,他可以将自己的气功内气贯注到病人的体内。

    这过程不比给孙菲、孟兰他们那样的小规模局部治疗,需要极高的专注度,所以他必须让旁观的人离开,以免影响他的推拿。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那中年男人被涌起的温暖感觉所影响,沉沉睡去。

    温言双手始终保持在他的涌泉上按动,额头汗水渐渐浸出,在他脸上划出道道汗痕。但只过一两分钟,汗痕就被他不断攀升的体温所蒸发,留下干掉的汗渍,让新的汗珠划过。

    半个小时后,他的双手才从中年男人脚心移开,沿腿而上,以缓慢的速度逐寸捏按。

    很快他整件T恤都被汗水浸湿,随即被体温蒸发,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一层奇特的“雾圈”,把他包裹住。

    身高1米75,体重四十七公斤。

    这男人只是十多天,就瘦成了这样,病魔的威力永远都不是普通人所能抵御。

    双手拇指忽然停止,温言深吸一口气,加力按下。

    拇指立刻深深陷进中年男子的腰眼里。

    对方不能下床,最大的原因应该是下半身的经脉早就失控,从而进入了类似植物人的情况。但经过他这的脉气重建,再加上对下半身特别的着重推拿,很快脉气会恢复一定的通畅。

    房门外,几个人没心思说话,紧张地等着结果。

    牛小天不时偷眼看那女孩。

    这丫头还没长全,但绝对是个美女。

    呃,当然和米雪那样的天生###比起来逊了半筹,不过已经是非常惹人流口水的动人美女了。

    房门忽然开启。

    所有人刷地一下看去,只见温言疲惫地走了出来,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不过让人惊讶的是他身上那层雾气,一看就知道是汗水蒸发导致的。

    “让他睡到自然醒。”温言说道。

    “自然醒?多久?”雷敏紧张地问。

    “不一定,但应该会超过十二个小时。”

    “啊?”雷敏傻眼了。

    旁边的女孩冷笑道:“可笑,你真以为自己神仙?我爸因为这病,已经多少天没睡安稳过了,十二个小时?哈!”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500人大群),欢迎加入。

    新书需要关爱,大家将其加入书架,收藏一下吧。3月1号上架,当天爆发十万字。请大家多多支持。
正文 第28章 健康形象大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8章 健康形象大使

    “小天,我们走。”

    温言理都不理雷敏的女儿,当先走了过去。

    “雷姨,那我们先走了,您多保重身体。”肥女忙说了一句,和牛小天一起跟了上去。

    雷敏心悬丈夫,也无暇管他们,转身冲进卧室。

    床上,中年男人双目紧闭,发出轻微的鼾声,正睡得安稳。

    女孩有点不能相信地道:“怎么可能?一定是巧合。哼,要是爸睡不好,他们就是骗子!”

    雷敏长长地松了口气,没理女儿的任性话语,心里浮起一丝希望,说不定这次真的有救。

    ……

    次日早上九点,温言才从熟睡中醒来。起床后,身上的疲劳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早!”

    客厅里,正坐在小饭桌旁边吃油条的牛小天看到温言出来,赶紧打了个招呼。

    “你又没回去?”温言皱起了眉。

    再这样下去,这家伙真把这地方当他家了。要知道这里住着温妈,要是他那些破事牵连过来,会给温妈带来危险的。

    “小言别怪他,我留他住下的。”

    温妈一边起身给温言盛粥一边解释,“昨晚他背你上来,累得够呛,天又那么晚了,总不能让他走吧?”

    温言没再多话,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预防以后就好。

    昨天给那中年男人推拿过后,他累得够呛,到尚竹轩后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开门的时候才醒。晚上坐牛小天的车回来时,居然在车上睡着了。

    正吃早餐时,敲门声忽起。温妈去开了门,肥女满脸喜色地道:“舅舅,文局长能起床了!”

    温言愕然:“局长?”

    “对呀,平原市建局的局长,建委的负责人。”肥女眉开眼笑地跟着温妈进来,“他这病一好,人情是绝对逃不掉了。”

    温言抬眼看她:“他不是你亲戚?”

    肥女一僵,片刻后才嗫嚅道:“对……对不起,我……我……”

    旁边的牛小天一愣,旋即怒道:“靠,原来你是骗我哥来着。”

    “我错了,舅舅。”肥女非常识相,慌忙道,“我也是怕您不帮忙,所以才说谎,以后再不敢了。”

    “行了,下次再骗,后果自己想。”温言淡淡地道,看在这次解决补助房一事的高效率,没打算和她真计较。

    早前还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被这肥女利用去走官场的关系。要知道李瑞现在只是个工头,但要是把这种大官给走通,将来发展的前途绝对无量。

    肥女慌忙道:“是,是,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温言打了“出去”的手势。

    肥女愣道:“我……我正事还没说……”

    “人要知足。”温言伸手拿过一根油条。

    “这……这……可是……可是昨天你不是说……说文局长他还需要继续按摩……”肥女语无伦次了。来次她怎么也没想到,温言会连话都不让她说。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牛小天把手里的半截油条全塞进嘴里,“我哥是你家佣人还是咋的?肯帮你一次算你赚的,还赖上了?”

    肥女张大了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旁边的温妈想说话。

    “妈,你别再帮她了。那家伙是市建局的局长,克扣咱们补助房的事他绝对脱不了关系。”温言哼道。

    温妈一愣,转头看肥女:“闺女,这是真的?”

    在温言面前,肥女怎么也提不起再说谎的胆子,低下了头。

    温妈脸色一沉:“出去!”

    肥女张口想说话,牛小天一拍桌子,霍然起身瞪着她,她吓闻一大跳,慌忙朝外退。

    砰!

    房门关上,肥女在门外呆若木鸡。

    手机铃声响起。

    肥女下意识地摸出手机,一看来电,眉头登时紧锁。

    真是哪不顺偏来哪桩!

    “喂?雷姨啊?”接通电话,她声音立刻恢复正常,“嗯嗯,我舅舅他有点事。您放心,我一定让他再去。好的……不不不,这是我该做的,您可别谢我……好的,他一定会去。”

    挂了电话,肥女叹了口气。

    没办法,只好去医院老公商量商量,看有什么办法没有。

    中午,温言和牛小天一前一后进了尚竹轩,孙菲的话扑面而至至:“你总算来了。”

    牛小天嬉皮笑脸地迎过去:“嘿,等我干嘛?”

    “滚!”等候区内,孙菲看都不看他一眼,目光只锁定在温言身上,“温言,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温言好笑地把讨了个没趣的牛小天给推开,走了过去:“菲姐有事?”

    “有。”孙菲对着他时态度明显不同,“坐下。我想请你做个兼职。”

    温言坐下道:“兼职?”

    “你不想离开尚竹轩,菲姐只好退而求其次,我知道你上午是空的,怎么样?把上午给我?”孙菲期待地道。

    事实上下午三点之前温言都可以是空的,现在每天来这么早,主要还是因为自己是新人,想熟悉工作环境。想到孙菲送自己那张VIP卡的“小费”,温言很难直接拒绝她,何况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他点头道:“姐你先说事。”

    “呵呵,看样子你猜到我不是请你做我的私人理疗师了。”孙菲温声道,“是这样的,我的玉莲妆业一直以来走的都是‘健康化妆’的路线,所以我一直计划为它打造一个‘健康形象’的品牌形象大使。我想,请你担任这职务。”

    “什么?”跟着走了进来的牛小天刚坐下,嘴就合不上了。

    即使是提倡全民皆妆的时代,但女人才是化妆品消费的绝对核心,无论什么化妆品公司要请形象代表,都会优先选择模样甜美的女性。孙菲居然会想找一个男人来做,她脑子秀逗了?

    温言也是一愕:“这……我不太合适吧。”

    孙菲白了他一眼:“我像是乱说话的人吗?把手伸出来。”

    温言乖乖地把手伸了出来。

    孙菲毫不避讳地伸手把温言的袖子挽到肘部,然后把自己雪白的手臂平平地放在温言手臂旁边。

    “牛小天,你当评委,摸摸我们俩的手臂。”

    牛小天苦着脸道:“摸你还行,摸他就算了吧,怪怪的……”

    “闭嘴,快摸!”孙菲板着脸道,“否则你这辈子也没有碰我的机会了。”

    牛小天精神为之一振:“你是说我帮你摸,你就肯和我……”

    “春秋大梦少做。”孙菲瞪了他一眼,“我是指你这辈子就这次摸到我的机会。”

    “切!”牛小天大感失望,不过机会难得,他哪会拒绝?当即过去,在孙菲的手臂上又摸又捏,直到被孙菲怒瞪,才舍不得地放开,把手搭到温言手臂上。

    “现在告诉我,你有什么感觉?”孙菲把手收了回去。

    牛小天脸色古怪起来,在温言手臂上摸了好几下,才不能置信地道:“哥,你这……你皮肤竟然比菲妞的手还要滑?”

    温言把手收了回来,若无其事地放下袖子:“体质好,不服?”

    温言他当然知道为什么。自从跟着南海那老头开始学习气功以后,他的皮肤越来越光滑细嫩,在别人眼中他会显得秀气,就是因此。

    “你第一次给我按摩的时候我就发觉了,不仅是和我比较,就算是其它女人,也少有能和你相比的。”孙菲认真地道。她脑海里这时想起的却是米雪两姐妹,她们俩是十足的“异类”,不需要靠化妆品就能拥有上好的皮肤,让人羡慕。

    温言已经完全明白了孙菲的意思,一时沉吟不语。

    “你的皮肤能这么好,而且还没使用化妆品,再加上你的按摩术可以治疗人体的病痛,所以我认为,你是最适合‘健康’这个话题的人物。”孙菲看着他的眼睛,“工作时间和待遇,我可以保证是同行内最优,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温言想了想,断然道:“行,我答应。”

    孙菲大喜道:“那太好了,合同我已经准备好,明天早上,我去接你到公司签约,你看怎么样?”

    温言早猜到她肯定准备周全,微笑道:“行。”

    这时孟兰的声音传来:“咦?菲姐你今天来这么早?不会是想抢我的第一个按摩权吧?”

    孙菲看向刚走进来的孟兰,没好气地道:“谁稀罕似的!滚去做你的按摩吧!”

    仍是一身职业套裙的孟兰含笑道:“菲姐难得这般神态,看样子心情很好哦。”

    孙菲起身道:“算是吧,我先出去办点事,回头再来按摩,省得有人看我不顺眼。”

    孟兰愕然道:“我怎么会看菲姐……”

    “不是你,是某人。”孙菲看了米雪的办公室那边一眼,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拎包离开。

    办公室那边,米雪蹙眉看着孙菲出了尚竹轩大门。

    这女人到底做了什么,一脸得瑟样?

    下午四点,温言好不容易抽身休息一下,跑休息室看报纸。

    牛小天跟屁虫一样跟着他,趁这机会问道:“哥,你都不问清楚啥待遇就答应孙菲那妞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没什么好问的。”

    “我知道了,你是因为她送你那卡吧?”牛小天猜测道。

    “不,和那无关。”温言一边看着头条新闻,一边不快不慢地说道,“我答应她,是因为她值得我答应。”

    牛小天挠挠头,“值得?”

    温言笑了笑,没再解释,专心看报纸。

    有些事自己知道就行,没必要跟别人说。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打开,刘大海走了进来,扫了一眼,满脸笑容地走到温言那桌旁边:“温言你在这儿啊,害我好找。天哥也在啊?”

    ******

    新书需要关爱,请各位帅哥美女将本书加入书架,收藏一下,有红花的,送个几朵几十朵!
正文 第29章 难道要平胸一辈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9章 难道要平胸一辈子

    牛小天还没说话,温言侧头看了刘大海一眼,淡淡道:“有事?”

    刘大海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忙笑道:“没啥大事,今晚有空没?公司有个聚餐,你也一块儿去吧。”

    “不去。”温言冷冷道。要不是顾着米雪的面子,在知道这家伙向孙菲那告秘后,他就去找这家伙算帐了,现在居然还敢主动来找!

    刘大海一愣,随即强笑:“大家都去,你一个人不去多不好?”

    “习惯就好。”

    刘大海一咽,差点没缓过气来。

    这小子!

    旁边牛小天皱眉道:“老刘,有话就说,少兜圈子。”

    对牛小天这个混混头子,刘大海怎么也不敢得罪,一咬牙,见周围也没其它人,鼓足勇气道:“其实是这样的,我知道温言对我有些误会,所以想请温言吃顿饭,大家深入聊聊。毕竟是同事,误会了多不好。”

    温言放下报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那你不如先跟我解释一下,是谁跑到菲姐那说我坏话的?”

    “我就是想说这事来着,”刘大海等的就是这一句,忙道,“那事是个误会,卓翔那小子跑来跟我说……”

    “所以他怕我报复,辞职了?”温言慢条斯理地打断他,眼里尽是讽意。

    刘大海大张的嘴怎么也合不上。

    这话是他准备说的,没想到居然被对方说了出来!

    “行了,刘经理。我没打算追究这事,但别当我傻子。”温言重新拿起报纸,“好好做你的事,别惹我就行。”

    刘大海愣了好一会儿,才灰溜溜地离开休息室。站在门外,他狠狠地砸了墙壁一拳,把自己疼得呲牙咧嘴。

    早知道温言没打算追究,他哪还会掏那么多钱让卓翔辞职、以藉机化解和温言之间的矛盾?

    真TM亏死了。

    从下午一直忙到晚上9点,温言才松了口气,收拾下班。这还得多亏从昨天开始,尚竹轩就把新的分档价位明码标出,大部分客人才不得不转而找其它按摩师,否则他今天又得面对加班的危险。

    不过尽管如此,这一天下来,他仍是被排得满满当当,连吃饭都只给了二十分钟。

    整个尚竹轩的按摩师原本分为甲、乙、丙三等,像刘大海这样的国家一级认证、又经验丰富的按摩师为甲等,而乙等则多为二级认证、又按龄较长的按摩师,丙等同样是二级认证、但相对而言按龄较短。

    每个客人的消费费用,主要因指定的按摩量等级不同而不同,甲最高,丙最低,但就算是最低的丙等,也动辄上升,不是普通人消费得起的,更别说乙、甲两等。

    但从昨天开始,甲等也不再是最高档次,为温言单独设立的“特等”,以单次上万的价格成为尚竹轩的头牌“奢侈按摩师”。

    同时,为了留住温言,严轻烟宣布提前让他转正,月薪提升至八千保底和百分之十的提成,另外各种福利和节日奖金不计。这比普通新员工每月两千底薪加百分之二提成的收入要高得多,使他成为尚竹轩自创建以来,新人员工转正后薪水幅度提升最大的按摩师。

    一时之间,温言成为尚竹轩内部最受人眼红的员工。不过没办法,实力差距,这是他应得的。

    刚从休息室出来,旁边一条壮汉紧几步追上他,赫然正是这几天没怎么见过面的秦朴。

    “温言你要下班了?来,我跟你说个事儿。”秦朴有点脸色不自然地和他并肩而行。

    “啥事?”温言好奇地看他。除了招聘那天有点交集,这几天两人就没什么交流,一时间他猜不到对方的来意。

    出了尚竹轩,秦朴才有点吞吞吐吐地道:“那啥,我想跟你学你的按摩,成不?”

    温言爽快地道:“行!”

    秦朴没想到他答应这么爽快:“真……真的?”

    “当然,谁想拜师都行。”温言坦然道,“只要他有足够的耐性,当然也得我不讨厌他。”

    秦朴大喜:“我啥都没有,就是耐性好!那啥时候开始?”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楼梯口,温言轻松地道:“等你掌握气功的窍门后,就可以开始了。”

    秦朴一愣:“啥?气功窍门?”

    “对啊,我的按摩是以气功为底子。忘了说一点,气功这个你得自己去找师傅学。我学的气功是答应过人的,不能外传。”温言歉然道,“只有这个绝对不行,其它的你想学什么我教你什么。”

    秦朴迟疑道:“那多久能掌握窍门?”

    “我当年花了两年。”温言回忆了一下,“据说是非常快,一般人十来年吧。”

    “十……十……十来年?”秦朴差点没一跤摔下去。

    我的天!

    十来年后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怎么了?”温言若有所思地看他,“你很急?”

    “啊?我?我不急!”秦朴不自然地打着哈哈,“那啥,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你先走吧,明天见!”

    温言看着他一溜烟朝楼上回去的背影,不由哑然一笑。

    对方为什么突然找他拜师,原因他已经猜出来了。

    米雪反悔了。

    作为她现在的私人按摩师,秦朴或者可以满足她的一般按摩要求,但是要让她变成波.霸,摆脱平胸,那是不可能的。这种情况之下,她只好出这下着,让秦朴来“偷师”。

    只是她没想到,就算温言肯教,秦朴或者任何其它人,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掌握他那方法。

    ……

    总经理办公室里,听完秦朴转述的温言的话,米雪细眉深蹙。

    难道真没其它办法,只能向那家伙求助?

    但要她抛下自尊,去“乞求”这机会,她宁可平胸一辈子算了。

    秦朴看着她,忍不住道:“老板你到底什么病非要他的按摩来治不可?你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想想办法。”

    既然知道无望,早前就没告诉他真实目的的米雪更不可能告诉他,沮丧地道:“你回去吧,没事了。”

    秦朴挠挠脑袋,只好离开。

    米雪是老板,她说了算。

    秦朴前脚现门,后脚严轻烟就走了进来,神色古怪地道:“出事了。”

    “现在没事能让我的心情更糟,说!”米雪没好气地道。

    “刚刚我确认了中午孙菲来找温言的目的,”严轻烟缓缓道,“她要请温言做玉莲妆业的健康形象大使,而且,温言已经答应了。”

    “什么?”米雪霍然从椅上站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玉莲妆业请一个大男人做形象大使?

    “而且她钻了个空子,准备签兼职合同,占用的是温言的空闲时间。只要温言同意,我们无法干涉。”严轻烟有点无奈。

    米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断然道:“不行,我绝对不可能把温言放给她!”

    “理由呢?拿劳动合同威胁温言?孙菲可就等着咱们和温言闹翻,然后把他整个弄走!”严轻烟怕她###,忙提醒道,“而且,别忘了温言现在几乎成为咱们尚竹轩的招牌,这几天不少以前根本不来咱们这里的贵客,都明言是为了他才来的!”

    米雪呆了一呆,坐回椅上。

    的确,这些贵客中有不少是平原市政府的官场中人,假如温言走了,她损失的不只是几个客人,更是一片以前没有抓到手的关系网。

    僵了一会儿,她忽然站起来:“给我约孙菲,我要和她见面。”

    事到如今,最好的办法就只能让孙菲自己放弃了。

    被牛小天送到新兴小区后,温言下了车,看了这小子一眼。

    正准备下车的牛小天苦起了脸,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温言脸色一沉。

    牛小天二话不说,发动车子,调头就走。

    温言神情缓和,笑了笑,转身朝公寓楼走去。

    这小子人倒是不错,在他家的这几天总是抢着干活,嘴又活,让家里增欢不少。假如他没有地下世界的身份,温言倒不介意让他一块儿住。

    到家开了门,温言还没走进去,温妈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小言你回来了?快进来,有客人!”

    温言愕然关门进去,已看清正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女孩,诧异地道:“是你?”

    那女孩神情局促,秀雅的脸蛋上微泛红晕,双手轻轻捏着自己衣角,低着头没敢看他。

    温妈介绍道:“小言,来,这位是……”

    “大局长的千金,我认识。”温言笑了笑。他可没忘记那天这女孩怎么说他是骗子,当时决定马上动手,也有部分是因为她的怀疑,当然更多是因为对程念昕这“奇葩”的报复和对温妈的承诺。

    “我……我叫文静。”女孩有点紧张地道,鼓足勇气抬起头,“温……温大哥,我是来向你道……道歉的。”

    温言微微一讶:“你妈妈逼你的?”

    “不不!”女孩小脸一下子胀红了,“是我自愿的,那天我太###了,说了很多不对的话,对不起。”

    文静曼妙的身形以一个深过百度的躬鞠了下去。

    温言目光下意识地朝她高高掬起部位看去。

    嗯,不错,算得上“丰臀”的范围。

    文静站直回来,认真地道:“我爸今早已经可以坐起来吃东西了,温大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他……他……”说着酸涩上心,眼珠子从眼角滚落。

    当看到自己最关心的人恢复健康时,她才意识到,自己骂错了最不该骂错的人,这是后来雷敏等不下去、要亲自来这边找温言时,她主动把这机会争取过来的最大原因。

    温言不需要问,就知道文静是想请自己再去帮她爸按摩,正要说话,门铃忽然响了起来,外面传来一个声音:“舅舅在家吗?”

    ******

    新书需要大家关爱,请喜欢本书的帅哥美女将本书加入书架,收藏一下。
正文 第30章 对其有意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0章 对其有意思

    还有谁喊温言舅舅呢,不用说,屋外是肥女的声音。

    温言心思一动,低声道:“妈,你带文静进房间里躲躲,我要单独和这女人说事。”

    “好。”温妈点点头,带着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文静到她房间去,关上了门。

    温言这才开门让肥女进来,随意地道:“有事说事。”自己坐下了。

    肥女也没敢坐,陪笑道:“舅舅,上午我跟您说过的事……”

    “嗯?还有疑问?”温言看她一眼。

    “没有没有,您的意思我已经跟在我家男人说的,他骂了我一顿。是我太鲁莽,没想清楚,以前咱们家,还有文局对您不起,这都是我该得的。”

    肥女上来先来一通自责,随即话题一转,“我家老李说了,不能再让您老吃亏,所以他让我转告您,只要您肯治文局,我们在新城区二环还有一套三居室的套房,从今以后,那就是您的房产啦。”

    温言有点意外:“出手挺大方的。”

    平原新城区的房子,正处在疯狂的增长期内,房子本身现在的价值倒是其次,只要过几次,百来平的房子绝对可以卖到百万以上。

    这家伙看来这次真是下了血本了。

    肥女看他神色不像要拒绝,心下微微一松:“舅舅是高人,让您帮忙,当然要拿得出相应的酬劳。”

    温言扶了扶眼镜:“嗯,我不要。”

    肥女一愣。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明说,这酬劳太低,我不满意。”

    肥女神色大变:“舅舅,这……这可是我家全……全部的……”

    “行了,废话不多说。”温言哂道,“换个条件,我就帮你。”

    “什么条件?您说!”肥女忐忑不安地问道。

    “从现在开始,你们每一个新的工程项目利润,我要抽五成。”温言悠然道。

    “什么?”肥女傻眼了。

    五成?十万就得给他五万,一百万就得给五十万,一千万就得给五百万!

    可是假如真的把市建委最高负责人拉到关系网里,别说一千万,就是两千万、三千万,乃至上亿的项目,那可都有希望。

    要知道平原市正处于国家重点发展的时期,每个月都会有新的工程项目批下来,而且规模都不小,不消几年,财富那绝对是源源而来。

    房间内,竖着耳朵听外面动静的文静张大了小嘴。

    这家伙居然让自己在这里躲,他不可能想不到自己会听到这些,他究竟打的什么心思?

    客厅内,肥女脸色阴晴不定,半晌才道:“舅舅,这个我没法做主,要不我先回去跟我家老李商量商量,再……”

    “别太久,”温言慢悠悠地打断她,“文局可等不了那么久。”

    肥女本来想请他先去一趟文家,但看这架势,只好放弃这想法,告辞离开,不敢再有耽搁,立刻下楼,打车往医院而去。

    现在正是分秒必争的紧张期,必须得趁早把这事给落实。

    “出来吧。”温言淡淡地道。

    房间门开启,温妈和文静走了出来。

    “走吧。”温言起身道,“妈,你先睡,别等我。”

    文静###一颤,差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走?

    去哪?自己家?

    他不是跟那女人说还要等答案吗?

    温妈却招了招手:“小言你过来,我跟你说两句。”

    温言和她进了房间,关上门后,温妈才轻轻抚摸他的头顶,宽慰地道:“小言,你真的长大了。温妈会支持你所有的决定,但你要记住,无论做什么,都要好好保护自己。跟这些黑心的人打交道,有多危险不用妈说,你比妈清楚。”

    温言知道她是因前段时间赵奎的事才有这担心,柔声道:“妈你放心,要有危险,我比谁都跑得快。”

    “行,你去吧,以后妈可不会再跟你说这些,你别忘了。”温妈笑了笑,“对了,你看文静这丫头咋样?”

    温言闻声知意,失笑道:“妈,你不会想让我去追这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吧?”

    “成家立业,向来先成家。现在的好女孩不好找,刚才你回来前我跟小丫头聊得挺好的。听妈的,这丫头不错,而且也没男朋友,”温妈满眼期待,“她现在还在读大学,等读完了,你们也谈得差不多了,结婚正好!”

    温言哭笑不得:“净瞎操心,我的婚姻大事我有数,你别管了,行了,我要去办事,你别等我,早点睡。”

    和文静一起出了小区,坐上出租车,温言直奔凤凰临世而去。

    车上,这女孩不时看他,半晌终于忍不住了:“你不说要等那女人的答案吗?怎么……”

    “有的事,很容易让人误会。”温言微微一笑,“举个例子,有两种原因促使我做某件事,但谁知道哪一种是我去做的真正起因?”

    文静一愣。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当然听得出他话中有话。

    “你是说……你决定去不去治我爸,不是因为那女人会不会答应你的条件?”她迟疑地问道,“那你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为了……”

    温言侧头看着她突然红起来的脸蛋,不由哑然一笑:“别瞎想,我对33B没兴趣。”

    前面开车的中年司机不由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

    这俩谈论的话题他没明白,但这个33B听得一清二楚,现在的年轻人啊,可真是大胆!

    文静愣了一下,然后才明白过来,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你……你怎么知道……”

    “臀围倒是不小,不过那不是我的第一欣赏点。”温言笑眯眯地看她。

    “你!”文静是个未经人事的大姑娘,跟孙菲这种###完全不同,只羞得脸红了个彻底。

    “行了,说正事。”温言轻松地掌握着双方说话的节奏,“我愿意帮你爸,是因为你妈——瞧你那眼神,啧啧,别把人想那么不堪行不行?我是因为你妈妈的重情重义,才答应的。”

    “那你早上为什么不去给我爸按摩?”文静红着脸道。

    “第一次的按摩我下的力很狠,他的身体要经过超过18个时辰,嗯,也就是36个小时的消化,我才能下手,早上本来不能去。”温言不快不慢地道。

    文静登时恍然。

    “至于剥削李瑞家,”温言缓缓道,“这种唯利是图的小人,不让他们出血,怎么对得起我自己?”

    文静安静下来。

    片刻后,她垂首道:“你怎么知道我妈妈重情重义的?”

    温言笑笑:“就凭她差点比你爸还不好的身体状况,就知道了。”

    文静没话说了,偷眼瞧他时,芳心忽然无由地一阵剧烈跳动。

    这家伙搞得就像一出现代版的大侠似的,帮好惩坏,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

    晚上十点半,温言推开卧室的门走了出来,神情有点疲惫:“行了,还是一样,等他自然醒。不过暂时不要勉强让他下床,等他元气恢复一点再说。”

    门外的雷敏大喜道:“文静、文儒,还不谢谢温言!”

    文静和之前温言见过的那十六七岁的男孩文儒忙向温言道谢,温言微微一笑,说道:“雷姐,你明天要是有空,可以到尚竹轩来。你的身体状况也不好,我可以帮你调调。”

    雷敏犹豫了一下,摇头道:“不了,我……我不大习惯按摩这种事……”

    温言微微一愣,认真地道:“那不行,你如果不去,以后我再不会帮文局长按摩。”

    突来的转变让三个人都是一愣。

    这算什么?威胁?

    “行了,话留在这,决定你自己来。”温言转身朝楼梯口走去,“我下午三点上班,九点下班,要不要再替文局治疗,由你决定。”

    三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走下楼去。

    文静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妈妈。

    尽管年达四十,但保养不错的雷敏仍然像个三十来岁的少妇,这段时间的辛苦让她老了不少,可是仍然不损她身上那股迷人的成熟风韵。尤其是她是书香世家出身,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难有人及,更是引人心动。

    而且文静还知道,自己妈妈仍然保有35C的“雄伟”,联系之前温言说的“我对33B没兴趣”,她不禁心里一颤。

    坏了,这家伙不是想趁机揩老妈的油吧?

    ……

    从凤凰临世出来,温言正站路边等出租车,一辆白色微客忽然朝着他的位置驶来,一个急刹,车门打开,四个精悍的壮汉跳下车,把他围住。

    “温言是吧?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我们老板要见你。”其中一个壮汉客气地道。

    温言环视一眼,四个壮汉每个人都至少比他高五公分、重二十公斤,而且肌肉虬结,显然都是能打耐揍的。他哑然一笑:“看样子我不去不行。”

    真没想到,温妈的担心成了真,居然真的这时候出事。

    “别误会,只是聊聊,没其它意思。”那壮汉仍是态度客气。

    温言想了想:“行,不过得先让我搞清楚,你们老板是谁。”

    那壮汉爽快地道:“没问题,我老板姓汪,单名一个磊字。”

    “是他?”温言有点诧异。

    他刚回平原不久,知道的人很少,但恰好这人就是他早前了解过的。

    汪磊,平原市最大的建筑公司“建天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老板,也是市里承包市容重建项目最多的大老板。

    也就是李瑞的衣食父母。

    但自己和汪磊并没有过接触,按说不该有什么矛盾冲突在才对。就算是平原孤儿院的事,也只是李瑞和他之间的问题,远远牵涉不到上层的汪磊。

    ******

    新书需要关爱,请诸位帅哥美女将本书加入书架,上架后大爆发!
正文 第31章 你承受不起惹我的后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1章 你承受不起惹我的后果

    平原市市中心的商业圈内,尽管到了午夜,仍然灯火辉煌。

    著名的“###一条街”平安大道上,全市最高档次的“尊豪###城”内,温言跟着四个壮汉从一楼的大厅内走过,大感惊奇。

    尚竹轩是单纯的按摩场所,没有提供任何的“特殊服务”,但这里就不同,一眼看去,大厅内的年轻女服务员至少也有二三十个,而且个个都是衣着暴露,深沟美腿,让人目不睱接。

    嘈杂的嬉笑声在大大的空间内回荡,更让习惯了尚竹轩的安静的温言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最惹人注目的,是在大厅正中,有一个至少上千平的泳池。此时,泳池内已经有不少客人和陪泳的女孩在嬉玩。

    四个壮汉带着温言到一处池边,带头的那大汉恭声道:“老板,人来了。”

    泳池内,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正倚在池边,左拥右抱着两名穿着比基女的辣妹,一双大手肆无忌惮地在两女的丰胸隆臀上捏玩。两女显然早已经习惯了在这样的公众场合被他调戏,娇嗔不断,却故意配合地扭动着惹火的身体。

    听到手下的声音,那大汉才抬头看出来,愕然道:“竟然是这么个娘娘腔?”

    温言扶了扶眼镜:“汪磊是吧?你出来,我要揍你一顿。”

    那大汉正是建天公司的老板汪磊,不禁哑然一笑:“开个玩笑这么当真干嘛?温言你以一个人打跑赵奎他那伙混混,我要和你单挑,不是自讨苦吃吗?来,不如下来大家一起玩玩儿,有事一会儿再说。”

    汪磊突变的态度让温言也不禁微愕,不过看看池里因为比基尼被打湿而致几乎全裸的两女,温言只是笑了笑:“一分钟内说出你的事,不然我立刻离开。”

    汪磊讶然敛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突然右手一伸,一把把右手边那漂亮女孩的胸衣扯了下来。刹时之间春光大泄,乳波荡漾中周围几个人都是眼睛一亮。

    那女孩一声尖叫,慌忙单手捂住胸部,但刹那间的风景已在周围的人脑海里留下深刻的印象。

    “手拿开!”汪磊一声沉喝。

    那女孩眼里似有泪光,但却不敢不听,缓缓把手臂拿开。挺拔的胸脯立刻再现全景,那四个壮汉无不暗吞口水,小腹发胀。

    要知道这女孩是汪磊的禁脔,平时没人欣赏过她曼妙的“真景”,连她自己也想不到汪磊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下把她暴露出来。

    “看着她,重新回答我。”汪磊微微含笑地看着温言,“你下来,她就是你的。”

    温言也是眼睛大亮,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女孩胸部,赞道:“35D的胸围,却没怎么下垂,不错,对了,你还有半分钟。”

    周围的人包括那裸胸女孩在内均是一愣。

    汪磊过了十来秒才诧异地道:“你是不是个男人?”

    温言眼睛仍在胸上停留:“嗯,二十秒。”

    “你!”汪磊无语了。

    “十秒。”

    “我……”

    “八秒。”

    “行了!”汪磊终于忍不住了,从泳池边翻了上来,脸沉了下来,“就算是市长大人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小子哪根葱?”

    泳池里的女孩慌忙把胸衣重新穿上。

    温言看着汪磊不说话。

    汪磊皱眉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温言转身就走:“时间到,拜拜。”

    四个大汉同时动作,把他围住。

    周围不少人发觉了这边的动静,无不好奇地望过来。

    “我没同意,想从这离开?”汪磊冷笑道,“你以为你能打得过赵奎他们那伙没练过的小子就了不起了?我这四个保镖每个人都是身经百战的特级保镖,就算特种兵来了也不敢大意,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离开!”

    呼!

    左前一人一拳狠狠轰了过去。

    温言眼内寒光一闪,蓦地横步沉身,同样一拳挥出。

    喀嚓!

    双拳正面相交,壮汉惨叫一声,抱着骨折的拳头踉跄后退。

    温言缓缓收拳,转过身,嘴角冷笑浮现:“你再说一遍?”

    汪磊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家伙看似瘦弱,居然有这么大的劲,可以硬碰硬地拼赢比他壮了足足两圈的大汉?

    “一起上!”

    沉喝声起,剩下三人同时朝温言扑去。

    温言沉身收腰,轻松地从三人合围中摆脱出来,抬脚就是一踹。离他最近的那大汉反应敏捷,毫不犹豫地一记神龙摆尾似的后踢,正好和温言那脚对上。

    蓬!

    扑通!

    那大汉腾云驾雾一样飞出四五米,落到了泳池里,引得周围的人一片惊叫。

    “这小子力气大,别和他硬碰!”剩下两人中的一人喝道,回身再次朝他扑去。

    温言一偏头,避过了对方的拳头,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探了出去,速度并不快,却恰好抓着对方扑势的末尾、没办法使力后退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脖子。

    另一个大汉正好扑来。

    温言一个横惯,手里的大汉扔了出去。最后那大汉急忙矮身,险险避过被自己同伴砸中的命运时,温言已经移动到了他面前,探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拍。

    “别动,小心岔气。”

    那大汉耳朵里听到这句,突然感到呼吸沉重,心里登时大骇,保持着半蹲在地的姿势,动也不敢动一下。

    汪磊脸色大变:“你对他用了什么邪门外道的东西?”

    扑通!

    被横着扔出去的壮汉这时才落进泳池。

    “每个人都被一种肉眼看不到的东西所支撑,那就是‘脉气’,”温言走到他面前,停了下来,“它让你的身体保持最好的状态,维持你身体的健康。他现在正处在脉气凌乱的边缘,假如乱动,至少三个月之内,他再没办法恃强凌弱。”

    汪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四个身手高明的手下败得这么惨,不由退了一步:“你……你想干嘛?”

    温言忽然一抬手,轻轻在他小腹处推了一下,汪磊身不由己地倒栽进泳池里,溅得水花四起。

    “你可以不回答我的问题,但是千万别惹我。”温言转身朝着大门走去,“那结果你承受不起。”

    大厅内鸦雀无声,只有他不疾不缓的脚步声回荡。

    直到他离开,汪磊才从泳池底下扑腾回到水面,还没来得及说话,他脸色突然大变,右手一把摸住自己小腹。

    奇怪,为什么那地方有种空荡荡的无力感?

    ……

    从车回到新兴小区,温言刚上楼,还没进自己家房子的大门,对门301忽然门开,肥女的声音传了过来:“舅舅,你可回来了。”

    温言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等得久了,不由一笑:“答案来了?”

    “是,我家老李说了,舅舅你的条件绝对是应该的,他答应了。”肥女忐忑不安地道。刚才回来后找他,温妈只说他有事出去,她还不知道温言已经去了文局长家。

    在医院,她和李瑞商量之后,一致认为这条件可以接受。要知道这次的事,他们是孤注一掷,下定决心要生死一搏,假如能成功拉到文局长这层关系,那以后他们就可以摆脱别人的约束,自己组建公司,甚至可以做到像现在的建天公司那样。那时就算给温言一半,他们获得的东西仍然远远超出现在拥有的财富,得大于失。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还是没温言帮手,他们怎么也不可能赢得这层关系。

    温言笑了笑,忽然道:“刚才汪磊找我。”

    肥女没想到他说这个,愣道:“汪总?他找你干嘛?”

    “他没说,不过我大概猜得到。”温言轻描淡写地道,“不外和文局长的病有了起色有关。”

    肥女肥躯一震:“这……”

    要知道汪磊之所以能有今天,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在官场有深厚的关系,尤其是市建局局长文敬业,更是他牢牢抓在手中的金钥匙。假如他知道自己手下的包工头企图拉文敬业这层关系,那就是想和他分平原市建的一杯羹,汪磊不暴走才怪了。

    “不过我这人讲义气,先和你们合作,当然不能再和他合作。”温言含笑看她,“你们可要争气点,别没把关系抢过来,牵连到我。”

    肥女大喜,旋即露出迟疑神色:“舅舅,要不你找点帮手吧?汪磊这个人心狠手辣,你拒绝他,他肯定会报复……”

    温言没想到她居然会替自己安危操心,哑然一笑:“他?他不敢。”

    除非他不介意以后一辈子不碰女人。

    凌晨四点,303的房门门锁突然一阵细微响动。

    卧室内,温言睁开双眼。

    尽管隔着七八米的距离,又被门给隔开,他仍然可以听到那声音。

    有人撬门。

    不多时,外面的正门发出一声“喀噔”,被人成功从外面撬开。两条壮汉蹑手蹑脚地从外而入,赫然正是之前来找过温言的四名壮汉其中两个。

    进入客厅,其中一人低声道:“哪间房?”

    “管他哪间,都看!”另一人恶狠狠地道,“见人就抓!”

    喀噔!

    电灯开关打开,整个客厅内登时亮了起来。

    两人一惊,同时转身,手一抬,指向站在开关旁边的温言。

    “汪磊真不知好歹,”温言像没看到他们手里的枪样,“看来教训还不够。”

    两个大汉面对着这轻松就能击倒他们的神秘四眼男,后背阵阵冷汗,但仗着手上有枪,其中一人鼓起勇气道:“你到底对我们老板做了什么?”

    温言耸耸肩:“我说了,别惹我,那结果他承受不起。”

    两人对视一眼,左边一人喝道:“少废话,识相的乖乖跟我们走,否则……”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500人大群),欢迎加入。

    新书,请大家加入书架收藏一下,当天收藏超过100人的话(加入书架的人),爆发五章!

    本书3月1号上架,一天爆发10万字。
正文 第32章 我是良好市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2章 我是良好市民

    温言忽然一笑,朝两个大汉走去。

    “别动,否则我开枪了!”一名大汉惊叫道。

    温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那大汉一咬牙,枪口一低,指向温言大腿。

    砰!

    枪响刹那,温言突然向左一闪,斜前一大步,贴到那大汉右侧,反手就是一耳光。

    啪!

    耳光声响起,那大汉一个不自然的逆时钟旋身,倒了下去,竟然被一耳光扇晕了。

    另一名大汉大吃一惊,根本不能理解对方为什么能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躲开子弹,抬手就想开枪。

    啪!

    如法泡制的耳光搧出,温言甩了甩手。

    那大汉和同伴一样逆时钟旋了三百六十度,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

    吱呀一声,卧室门打开,温妈的声音传出来:“小言,怎……怎么回事?”

    “没事儿,”温言忙走了过去,“有小偷,被我打晕了。”

    温妈哆嗦道:“刚才那声音是……是不是枪?”

    “是,”温言也不瞒她,“不过没打着我,枪法太次。行了,你睡吧,我来处理。”

    ……

    第二天上午十点,温言坐在平原市警察局东区分局的审讯室内,冷静地看着对面一脸英气的年轻男警。

    “据###城的目击证人说,是你突然发动袭击,打伤了汪磊,你还想狡辩?”男警察含怒道。

    温言忽然一笑。

    他不是没上过社会的初哥,对方到底什么意思他非常清楚。

    凌晨时他报警说有人闯宅行凶,原本是想把那两人送到警察局,给汪磊示个威。哪知道隔了没几个小时,这个警察忽然上门,把他带到了这里,一来就是质问昨天晚上尊豪内发生的事,而且还很明显地是在帮着汪磊说话。

    毫无疑问,汪磊这货是没汲取教训,见暗的不成,就来招明的,想通过警察来收拾他。

    那年轻男警察一拍桌子:“回答我的问题!”

    “我要回答的已经回答完了。”温言慢腾腾地道。

    “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年轻男警脸色一沉,打了个手势,站在他斜后方的另一名警察立刻反锁上审讯室的门。

    温言一愣。

    这俩难道还想动粗?汪磊找他们出阴招,他们该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怕被两个警察围殴。

    年轻男警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温言面前,抬手就是一耳光搧了过去。

    温言一个后仰,下面一脚疾起。

    蓬!

    那警察毫无防备地被踹了个正着,捂着胸口惨叫着跌了出去。

    关门的那警察怒道:“在警察局还敢行凶?”言毕朝着温言就扑了过去。

    温言却心里奇怪,那警察看样子身手不错,怎么这一脚连个避闪格挡的动作都没有?

    但不等他想通关键,拳头已经砸到,他下意识地侧身避让时,右拳已经砸在了对方脸上。

    “啊!”

    惨叫中那人一个侧跌,踉踉跄跄地撞到墙上,整张脸都胀了,嘴角血迹明显。

    温言皱眉看着他们。

    有点不对劲。

    就在这时,那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突然冲到角落,拉响了警铃,杀猪般嚎叫起来:“嫌犯袭警了,嫌犯袭警了!”

    温言浑身一震,知道自己中计了。

    这俩人是故意引自己出手,要陷自己一个“袭警”的罪名。

    ……

    几分钟后,在监视室里,东区分局局长赵承海面色阴沉地看着正回放的录像。

    监控室的录像里,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年轻警察伸手去抓温言,后者暴起踹人的情景。

    “我本来是想吓唬吓唬他,哪知道他会动手打人?”那年轻男警满脸委屈地道。

    赵承海年约三十五六,一张国字大脸上浓眉如刀,有种不怒自威的威严气势。听到手下的诉苦,他冷冷道:“这么嚣张的嫌犯还真不多见,人呢?”

    “后来兄弟们来帮忙,他见人多,就蔫了气,被关进拘留室了。”年轻男警忙道。

    “哼,”赵承海一转身,出了监控室。

    年轻男警心里大喜,忙跟了出去。

    不枉自己费心想了这么一招,姓温那小子这次不糟才叫怪了!

    赵承海穿过走廊,正要去拘留室见识一下这个“胆大包天”的眼镜男,后面忽然有人叫道:“赵局!赵局,总局有人找你!”

    “谁?”

    赵承海皱眉停步,转身时一个英资飒爽的女警快步走了过来:“赵局长,是我,米婷。”

    跟在赵承海身后的年轻男警登时眼睛一亮,目不转睛地盯着来人。假如目光可以吃人,他早把她吃了个一干二净。

    东区分局从行政单位上受到总局的管制,尽管对方职衔比自己要低,但他仍然不得不表现出适当的尊重:“米警官,有事?”

    来的正是米雪的妹妹米婷,她走近停步,点头道:“卢局让我来找你提个嫌犯。”同时蹙眉看了旁边的年轻男警一眼,后者慌忙移开目光。

    赵承海双眉微扬:“噢?我这还有需要惊动总局的案子?”

    “我不知道,卢局这么说的,我就这么做了,有任何疑问,你可以给他打电话。”米婷不卑不亢地道。

    赵承海双眉深锁,摸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片刻后,手机接通,他立刻道:“卢局?是我赵承海。”

    “小赵啊,我就知道你会打电话给我。”那头传来平原市警察局总局局长卢天川的声音,“你们那是不是刚刚逮捕了一个叫温言的年轻人?是这样的,我这有事需要他协助调查,你把他的案子转交给米婷,后面的事由总局处理。”

    赵承海看了旁边的米婷一眼,终于忍下了追问的念头。他是个正直而固执的人,但多年的警察生涯,早让他明白了官高一级压死人的真义。不说别的,假如他不给卢天川这面子,每季的职位考核上,卢天川这全平原最高的警察系统负责人只要给他来个“行职不力”,就可以轻松把他从这分局局长的位置上拉下去。

    “王风,你带米婷去转接吧。”赵承海冷冷道。

    旁边那年轻人人听洋到电话内容,点头道:“明白,哪宗案子?”

    “就是温言那个。”赵承海阴沉着脸道。

    王风一愣,随即张大了嘴:“啥?”

    旁边的米婷提醒道:“请抓紧时间,我还要回去复令。”

    王风瞬间面如死灰。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把那小子转到总局?

    难道……难道那家伙上头有人?

    ……

    十分钟后,在东区分局的大门外,温言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看天:“没想到你会来救我。”

    米婷板着脸道:“谁救你?你要搞清楚,是我们局长要亲自过审你的案子,上车!”

    温言哑然一笑,跟着她上了一辆警车。

    听到“卢天川”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过来了,不过他仍然想不通米婷怎么会掺杂进这事。

    殊不知米婷是早上无意中听到卢天川要派人到分局来带他,一时忍不住,主动跟局长要了这任务。她身份特殊,卢天川平时对她也很好,当然不会拒绝她这要求。

    那之后,她才知道温言是为什么被抓进了分局。

    警车驶离分局,汇入车流中。

    “你怎么跟汪磊扯上关系的?”车上,米婷忍不住问道。

    “因为我是良好市民,而他是奸商恶霸,就这么简单。”温言随口道。他已经下定决心,离开警察局后要好好地找汪磊“谈谈”,不想让警方插手。

    米婷蹙眉看了他一眼。

    “卢局为什么要帮你?”

    温言笑了笑:“你说的,他只是要亲自审我的案子,不是要帮我。”

    “你!”米婷忍不住想给他一耳光。

    这家伙其它本事不说,单是惹人生气的本事,绝对是顶尖高手。

    温言侧头看着她的侧脸,忽然道:“你真漂亮。”

    米婷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一失神,差点和旁边的车撞上。

    “我不爱说谎。你真的很漂亮,而且你和你姐米雪是不同类型的美,她诱人,你清丽。”温言慢悠悠地道,“就是一个缺点,太平。”

    米婷右手仍然握着方向盘,左手已经飞快地按上了枪套,利落地打开、摸出手枪、指向温言。

    “再说一遍!”

    温言笑了笑,没再说话。

    传闻果然没错,这丫头发火时就是个母老虎,“米老虎”的绰号真的是再贴切不过。

    平原市警察总局离东区分局半个小时车程,位于新城区的中心,同时兼任中心区分局的职责。上次温言就因打架事件被米婷抓来过,这次已经是二进宫。不过不同的是,这次他不用再去审讯室,而是直接被带进了局长办公室。

    卢天川年近五十,是个秃顶的大肚男,圆实的脸上尽是笑容,眼睛小小的,乍一看,十足的老好人,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副表象只是他的‘盔甲’,这个曾经十年连获平原市“优秀警察”荣誉的男人,绝对不是那么好看透。

    “温言你可真能干,”温言刚进门,卢天川就摇头晃脑地叹道,“连汪磊都敢得罪,你是怎么想的?”

    “卢局长,你真高看我了。”温言笑了笑,“我哪有精神去得罪他?是他得罪我来着。”

    卢天川打了个手势,示意米婷出去,后者没办法,只好退了出去,顺手关上门。

    卢天川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来,坐。”

    温言跟着他坐到沙发上,说道:“这次多谢局长帮忙,不然我现在已经被坐死了袭警的罪名了。”

    “别谢,我还得我谢你帮我治好这条快瘸掉的老寒腿呢。”卢天川摆摆手,“不过袭警怎么回事?”

    温言笑了笑:“没啥,汪磊的手段,局长大人应该清楚。”

    ******

    新书,请大家加入书架。
正文 第33章 内衣公司形象代言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3章 内衣公司形象代言人

    卢天川会意过来,忽然一笑:“虽然我很想把今天这人情接下来,好让我下次去尚竹轩时你按得更卖力点,不过坦白说,今天的事你该谢另外一个人。【.feii?suzw. :看:。"中 "文 !网”

    温言愕然道:“谁?”

    “文敬业你认识吧?”卢天川含笑问道。

    温言一呆:“是他?”

    “你是个聪明人,该猜得到,如果没人告诉我,我也不可能去时刻关心你的行踪。”卢天川笑道,“不瞒你说,早上是老文家夫人给我打的电话,说有这么这么一个情况,要我帮个忙。我一听,嘿,那小子不就是我的老寒腿救命恩人吗?”

    温言恍然大悟。

    他给文家定的按摩时间是早上九点,看来是雷敏到了点没等到他去,心里一急,就查了他的去向,才有了后来的出手帮忙。

    “你和汪磊之间发生过什么,我也不想多管,不过他这个人报复心很重,我能帮你一次,帮不了永远。”卢天川忽然道,“不过你如果找老文做和事佬,调解调解,汪磊对他依赖那么大,不会不给这面子。”

    温言不由一笑:“谢谢。不过这事我有我的办法,局长大人放心,他不会再有下次了。”

    卢天川失笑道:“年轻气盛,嘿嘿,行,那我不掺和你们的事了,自个儿小心点。”

    “好的。记着今天下午四点准时到尚竹轩,局长你至少还得再按两到三次才能断根。”温言提醒了一句,站起身,“那我先告辞了,还得赶去‘凤凰临世’呢。”

    卢天川会意:“老文家?嘿,去吧。这家伙这次能挺过来多亏了你,唉,好好一个人怎么突然之间就病这么厉害呢?”

    温言没作声。

    有些事情不宜外泄,尤其是文敬业身上发生的这种。

    ……

    两个小时后,凤凰临世小区内。

    温言轻轻给床上安睡的文敬业盖上被子,说道:“这次他会睡得更久一点,大概明天凌晨会醒。你们要随时注意。”

    “好的,谢谢你。”雷敏站在他身后,看着床上的丈夫,眼角尽是温柔。

    温言笑了笑,转身道:“记着来尚竹轩,今天你不来,以后文局长的按摩就省了。”

    雷敏微微一震,像个小女孩一样垂下了头,低声道:“温先生,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一定要给我按摩吗?”

    “不能。”温言简单地道。

    “你!”站在门口的文静压不下心里的怒气,怒瞪着温言。

    温言看了她一眼,忽然想起温妈的“撮合”,不禁一笑,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口。

    “你这个色魔!”本来就对他存有疑心的文静大怒,一把掩住了胸部。

    旁边的雷敏愣了一下,看看女儿,又看看温言,忽然道:“我明白了。温先生,你放心,我一定会去。”

    温言对她一笑:“你不会后悔这决定。”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Hello!Moto!”

    众人一愣时,声音后面连串快节奏的铃声随即扬空,温言赶紧摸出手机,歉意地笑笑,一边接通一边朝外走:“喂?”

    “温言,你是男人吗?”那头一个熟悉的声音不客气地传来。

    “菲姐,你怎么火气这么大?”温言听了出来。

    “不是我火气大,而是有人非得逼着我生气。”孙菲话中含嗔,“今天上午你要做什么,你早忘干净了吧?”

    温言一怔停步,拍了脑袋一记。

    差点忘了,昨天答应了孙菲,今天要去她公司签合同,做她的公司形象代表。

    “抱歉抱歉,早上有点事就忘了。”温言大感歉意。上午一连串的事情,他确实把这事忘了个彻底。

    “哼,你十一点不到就离开了警察局,我还以为你会过来,没想到,哼!”

    温言对她知道自己进了警察局一事丝毫不意外,因为昨天说好了孙菲要去接他,她当然是从小区那边获知。凭她的财力和关系,要查到他温言上午发生了什么,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现在立刻过去。”温言道。

    “不用了,我带了文件,现在正在去尚竹轩的路上,咱们就在那儿签!”那头孙菲似乎有点话外有话。

    “嗯?”温言愣了。

    她和米雪这几天本来就不是很对头,为什么要去尚竹轩签?

    下午两点半,尚竹轩,米雪的办公室里。

    孙菲坐在沙发上,偏腿而坐,修长美腿尽显。

    她今天换了一身紧身超短裙的打扮,上身还好,但裙子短到只要她来一个三十度左右的俯身,裙底风光就会一览无遗。而就算是正常姿态下,被裙子紧紧绷出弧线的丰臀同样极其诱人。

    米雪和她隔着茶几坐着,冷冷道:“穿这么风.骚,你是来签合同的还是来勾搭男人的?”相比之下,她身上这套樱桃领的开衫就显得保守多了。

    “反正又不是勾搭你的男人,你怕什么?”孙菲不冷不热地道,还故意把长腿伸了伸,短裙几乎提到臀部以上。

    旁边的温言干咳了一声,扶了扶眼镜:“现在该有人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了吧?”

    通常这时候该由严轻烟来说明,但此时她站在一旁,绷着脸就是不说话,看样子似乎在生气。

    米雪这老板竟似不降和她说话,把茶几上的合同推到温言面前:“自己看。”

    温言摇摇头:“看文件我最烦,谁给我简单解释一下。”

    “是这样的,昨晚你们米老板非要缠着我,说知道我和你的约定,想要参与进来。”孙菲有点无奈地道,“她的赖皮功夫让你菲姐没法应付,只好答应了她。”

    米雪怒道:“谁赖皮了?谁缠着你了?”

    “停,说正事!”温言赶紧打断。

    孙菲白了米雪一眼:“米雪想和我、你签订一个三方合作合同,你只要答应,就会成为我的玉莲妆业和她的米氏###的联合形象代言人。”

    “什么?”温言失声叫了出来,鼻梁上的眼镜直接滑到了嘴上,差点掉下去。

    早前他答应做化妆品公司的形象代表,已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现在这个更好,居然要他做###公司的形象代言?

    TMD我哪个地方像是适合做这种工作的?!

    “我早就说了,他不会答应。”孙菲有点幸灾乐祸地道。

    米雪怒道:“他还没拒绝!”

    温言下意识就想说“不拒绝我还是男人吗”,但目光一触及米雪激动的眼神,竟看到她漂亮的眼睛竟然微有湿光,登时心里一震。

    她好像对这事非常在意。

    “行,温言你告诉她,你愿不愿意做这工作。”孙菲哼道。这世上如果有男人愿意做女式###的形象代言,那这人绝对是个疯子,但温言可不是,妥妥的!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半晌,温言才伸手把眼镜扶回它应在的地方。

    “我答应。”

    办公室里持续安静。

    足足两分钟之后,孙菲才不能置信地道:“你……”

    温言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对她微微一笑:“我欠她的。”

    既然她不接受自己最初提出的好意,那就只好转用其它办法来补偿。

    米雪嘴唇轻轻翕动,却没说出话来。

    温言深吸一口气,欣然道:“来,现在谁来告诉我,我到底要做什么,以及我到底是怎么和###扯上关系的?”

    米雪所在的米氏美体集团,一个大型的综合性女性用品产销集团,拥有多个国际知名的自有品牌。最初米氏是由平原发迹,后来做大,总部迁到了京城,留在平原的就只有###子公司。但就算只是这个子公司,也是全国前百的大型公司。

    米雪这个不懂生意的人,现在就担任米氏###的CEO职位。但整个公司的运营,基本上都是依靠原本的骨干和元老,以及她的助理严轻烟。

    换句话说,假如尚竹轩是米雪兴趣偶起所经营的“副业”,那她的“正业”就是米氏###公司。

    但是要命的是,近期米氏家族决定,要派人取代她的CEO,因为前一两年间,她作为最高负责人,做出的几个决策都让###公司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营业额不断下跌,市场份额不断掉落。假如再这么下去,搞不好整个公司给她败掉都有可能。

    这些事早在前几天,温言就从尚竹轩的同事那里听说过。不过这位美女大老板显然不甘于被取代,正准备策划一个大方案,让公司重振辉煌。

    不过听说归听说,他也不在意,毕竟无关本身。但是听了米雪的说明后,他突然意识到,这美女所谓的“重振计划”,居然就是押在了这次的形象打造计划上!

    米氏健康美胸计划。

    顾名思义,这计划强调的是“健康”和“美胸”两方面。这是在近年的大型市场调查下,才得出的结论。科学研究证明,女式###有物理美胸的效果,但另一方面,由于###的材料、样式等因素,它对女性胸部带来的危害也是相当巨大。

    同时,传统的注射填充式隆胸法,虽然有显著的效果,可是带来的危险系数同样很高,现在越来越为普通消费者排斥。

    “假如我能推出一种健康美胸的产品,或者思路,我就可以让公司重新振作!”米雪有点兴奋地道。

    “正题呢?和我什么关系?”温言还是有点纳闷。

    米雪的脸忽然红了起来。

    孙菲冷冷道:“你不是说过,你可以帮助她隆胸吗?”

    温言一呆,终于明白过来。

    这美女是在打他的按摩术的主意!
正文 第34章 不需要解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准备把你的隆.胸按摩法制作成教材,和内衣配合销售。【.feii?suzw. :看:。"中 "文 !网”孙菲代替窘迫的米雪继续解释下去,“但作为内衣公司,主次体要反过来。”

    “你是说,销售美胸内衣,‘附赠’按摩教材?”

    “不错,挺聪明。”孙菲赞道。

    温言不由苦笑:“行不通的,我的按摩需要用我的气功功底作配合,否则很难在短时间内有好的效果。”

    “假如只有手法,是完全没有效果还是怎样?”孙菲问道。

    “这倒不会,缺少气功功底,会让按摩时缺少相应的力道,但不至如完全没效果。”温言想了想,“打个比方,假如我一个月可以让32A变成34C,那么单纯用按摩手法,一个月可能可以让32A变成32B。持之以恒的话,想到34C大概十年左右。”

    “这就行了!”孙菲欣然道,“知道我本来想让你打的第一个广告是什么内容吗?来自非洲丛林的一种叫‘美源’的原生植物乳妆产品,拥有天然的乳体刺激功效,虽然不像你所说的办法那么神奇,但让普通人增加一个罩.杯,那还是问题不大的。”

    温言一点就透:“菲姐是准备把这东西和内衣结合在一起?”

    “BINGO!”

    孙菲打了个响指,“由我的玉莲妆业和米氏内衣共同注资,成立一个新的健康美胸公司,双方共同控股,主打推出的产品就是由美源和普通内衣结合的‘美胸内衣’,而附赠的,就是你这位按摩大师的独家按摩术。在药物和你的手法双方补充的情况下,美胸效果一定不错!”

    温言松了口气。

    早前他还担心有什么过份的要求,但现在看来,他只要提供按摩手法就行。

    “不过……”孙菲眼珠忽然一转,“我们还缺少一个必须的东西。”

    “嗯?”温言愣了一下,感觉到她话外有话。

    孙菲看着他:“新公司需要一个有震撼力的广告。”

    温言不由一笑:“这还不简单?”广告手法嘛,就算他是个门外汉,也知道一天之内从飞机场到珠穆朗玛都易如反掌。

    孙菲摇头道:“要有震撼力,就不能用虚假内容。”

    温言愣道:“你的意思是……”

    “我要你做一个实例出来,我们会每天记录效果进度。”孙菲立刻说了出来,“制作成纪录片的形式,公之于众!”

    温言想了想,点头道:“没问题,给我找个平胸,一个月内保证显著效果。”

    孙菲看了一直没吭声的米雪一眼:“这就有现成的,还找什么?”

    温言看看她,又看看米雪,终于恍然大悟。

    搞了半天,原来孙菲的目的是这个。

    “我拒绝。”温言平静地道,“谁都行,除了她。”

    错过这次,反悔无用。

    他既然说过,就要遵循。他可以从其它方面来补偿自己对她的伤害,但一定是其它方面,不是这个。

    孙菲一愣。

    米雪脸上失望之色一闪而过,哼道:“谁稀罕,我已经有了人选,不用你们瞎操心。”

    孙菲听她这硬撑门面的话,不由双眉一蹙:“谁?”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同时传进一个清脆的声音:“姐,你在吗?”

    房内几个人面面相觑。

    米雪霍然起身,过去开门把一身警服的米婷放了进来:“就是她!”

    孙菲、温言和一直绷着脸的严轻烟同时张大嘴,合不上了。

    米婷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怎么回事?”

    ……

    下午五点半,温言清洁了双手,才踏进按摩间内。

    按摩椅上,刚刚洗浴完的雷敏平静地坐着,神情有种决然。

    “雷姐,你需要一个全身按摩,请上床。”温言温声道。

    雷敏抬头看向他,成熟风韵呼之欲出,仍沾着少许水珠的长发透着诱人的韵味。

    不可否认,她绝对是个有魅力的女人。

    “开始之前我有个要求,希望你答应。”雷敏忽道。

    “你说。”温言也不催她。

    “我答应了你来,以后你不能再拿我老公的事去威胁我女儿。”雷敏认真地道,“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啊?”温言愣了。

    雷敏站起身,翻身上了按摩床:“来吧,你想怎么样,我都没有意见。”

    温言愣了好几秒,已想通了她什么意思,不由哑然一笑。

    算了,解释无益,事实会告诉她一切。

    “请正面仰躺,解开浴袍。”温言走到按摩床边,柔声道。

    雷敏颊上红晕骤起,但只犹豫了片刻,她就伸手轻解袍带。

    到了这一步,为了老公的健康,她豁出去了!

    衣襟敞开,露出保养得非常好的胴ti。

    下一秒,温言一震:“你……你怎么没穿内衣?”

    雷敏已经红透的脸上一愣:“内衣?”

    穿那个干嘛?难道这个家伙还想搞点什么情趣?

    温言目光移到一边:“抱歉,我不看,你请换上内衣。”

    半分钟后,换上一套比较老款的内衣的雷敏尽裉浴袍,紧张地仰躺在床上。

    她还是第一次在老公以外的人面前这样,竟有点小女孩似的羞涩。

    温言站到床边,双手轻抬:“开始了。”

    双手按下,抓住了她的脚心。尽管连日辛劳,她的皮肤仍然有弹性,光滑而有光泽,保养确实不错。

    雷敏浑身一颤,差点要跳起来逃走。

    她内心是非常传统的女性,对这种异性按摩有很强的排斥感。

    但文敬业的模样在心内升起时,她压下了杂念,闭上了眼睛:老公,对不起!为了你,就算让我死,我也心甘情愿!

    按摩间外,一个年轻女孩忽然推开尚竹轩的大门。

    “小姐,请问您是想按摩吗?”接待小妹忙迎了上去。

    “我来找人!”女孩焦急地左看右看,“温言在哪?”

    接待员礼貌地道:“这样吧,请这边坐,我立刻给您安排。嗯,大概七点左右就可以轮到你……”

    “我不是来按摩!”女孩红了脸颊,“我来找人!”

    “啊?”接待员上下打量她,“抱歉,他正在工作,您……”

    “工作?给谁按摩?是不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女人?大概这么高,很有气质的。”女孩连珠炮似地急问。

    同一时间,按摩间内,按摩床上的雷敏忽觉不对。

    奇怪,他的双手并没有如自己预想那样,反而刻意避过了“要害”。

    怎么回事?

    “放松,你的身体状况已经非常糟糕,如果不能调整好,会有严重后果。”温言的声音传来,“雷姐,你也不想文局长恢复了健康,却再也找不到他挚爱的妻子吧?”

    雷敏一震,睁开眼来:“你……你不是……”

    “我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多说。”温言打断她,双手已经按到了她的肋下。

    “噢!”

    雷敏没扛住突如其来的刺激,失声轻呼。

    门外,正满脸怒容地要推门而入的女孩听到这声轻呼,身体登时一僵,没推下去。

    推开这扇门,万一后面是不堪内容,她要怎么面对自己的母亲?

    “小姐,您还是到那边稍等一下。温哥结束之后,我会告诉他的。”旁边的接待员劝道。

    “不,我就在这等。”女孩倔强地道。

    一门之隔的按摩间内,温言松开手,欣然道:“行了,雷姐你闭上眼睛,完全放松身体,休息十分钟,然后就可以走了。”边说边拉过薄被,替她盖上。

    雷敏怔怔地看着他,心里一阵莫名情绪闪过。

    原来……原来自己误会他了!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她脱口道。

    “很简单,第一次在你们家,我看到了你看文局长的眼神,那让我潜意识就想帮助你。”温言坦然道,“抱歉,不拿他来威胁,你不会过来,所以我只好……”

    转系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入一口气,彻底放松了身体。

    一股惭愧涌上心头。

    之前自己居然还用那种肮脏的想法去揣度这个年轻人!

    十分钟后,雷敏下床穿好衣服,温言说道:“我的按摩可以帮助你调节身体机能,但不是神药,所以需要多次进行。可以的话,未来三天的这个时候,我希望你能再来。”

    雷敏站在地上像个小孩一样活动着自己的手脚,惊奇地道:“原来按摩是这样的感觉,疲劳好像全消失了一样,真神奇。”

    温言微笑看她,打了个邀请的手势:“出去吧,有人正等你。”

    雷敏一愣,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登时吓了一跳。

    “文静,你怎么在这?”

    文静尴尬地站在门口,脸都红透了。

    刚才房间里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现在才知道,自己完全错了。

    原来他真的是个好人!

    看着女儿尴尬的神情,雷敏若有所思,转头道:“温言,我们先走了,谢谢。”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个躬。

    温言受之无愧地微笑道:“记住,身体最重要。”

    文静愣了好一会儿,突然也是一个深深的躬。

    “对不起!”

    温言笑笑,没说话,心里却闪过一个念头。

    这世上恐怕除了文敬业之外,自己是唯一一个看过局长夫人身体的男人了。

    嘿,话说回来,她身材真不错!

    刚目送母女两人离开,温言正要让下一个客人开始,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忽然打开,身穿警服的米婷满脸怒容地从那边冲过来,一把拖着温言胳膊,把他拖进了按摩间,反手猛地关上门。

    “怎么回事你?”温言莫名其妙地看着这只间歇性爆发的母老虎。

    米婷靠着按摩间的房门,并不大的su胸急剧起伏,半晌她才迸出一句:“你为什么骗我姐!”
正文 第35章 不想做男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温言扶了扶眼镜,“怎么骗?”

    “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那种按摩手法能让她……让她……”米婷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红着脸说不下去了。

    温言不禁一笑:“你错了。”

    “要真有这种办法,早不知道多少人知道了。”米婷双颊尽殷,“你会按摩,这我不管。但你不能骗我姐!”

    “打个赌?”温言忽然道。

    “啊?”米婷一愣。

    “我们来打个赌,”温言一本正经地道,“如果我做不到,你赢,我任你处置。如果我做得到,你就任我处置。”

    米婷恼道:“谁有空跟你打这种无聊的赌?”

    “那就出去,你没资格评论我的本领。”温言不禁微微冷笑。这警察居然质疑他的水平,荒谬!

    “你!”米婷一咬牙,“行,我和你打赌!”

    “但不能是你,”温言不客气地道,“我现在对你感觉很不好,不想便宜你。”

    米婷差点没气疯。

    她本来就不想让对方在她身上动手脚,这才藉着指责他骗人,来推脱米雪的拜托。但尽管如此,对方居然先提了出来,仍是大大伤害了她的自尊。

    “找别人,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找了托来骗我?”米婷清丽的容颜因怒气而有点“狰狞”,“我们两人的赌,不需要其它人掺杂。就在我身上,一个月时间,你如果达不到理想的效果,就算你输!”

    温言皱眉道:“别逼我。”

    “就逼你怎么了?”米婷越说越气,玉手已经按到了枪套上。

    温言推开她,打开门,立刻看到了门外的米雪。

    “正好我要去找你,你妹妹疯了。”温言不客气地道,“我要换掉广告配合者,谁都行,她绝对不行!”

    米雪看了门里的米婷一眼,露出一个无奈神色:“这,好吧……”

    “不行!”米婷怒叫,“米雪你要是答应他,我就和你断绝姐妹关系!”

    到了这刻,她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来的目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这家伙得逞!

    米雪蹙眉道:“婷婷!你几岁了还这么小孩子气?”

    “我不管!”米婷胀红了粉脸。

    米雪看了温言一眼。

    温言立刻皱眉道:“你答应过不会拿开除我来威胁我的!”

    米雪眼睛一亮,立刻道:“她是我妹妹,对不起,为了她我只能……”

    “你!”温言火上眉梢。

    米婷仍然没知觉,还以为老姐真的在帮自己,立刻道:“对,你要是不答应,我姐就开除了你!”

    “你们不讲信用!”温言露出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态,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米婷哼了一声,心里大感得意。

    活该!

    两分钟后,在米雪的办公室里,温言微微一笑:“记着,这是你欠我的。”

    米雪不满道:“没我配合,根本不可能成功!”

    “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因为这是你的公司计划。”温言微微一笑。

    米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行,我欠你个人情,但是我警告你,我只有这一个妹妹,你不能对她做什么不规矩的事。”

    温言笑了笑:“你好像以为我的按摩会怎样似的。”

    “嗯?难道……”一直以来,这个话题涉及的部分都比较敏感,米雪还真没好意思问过他具体的按摩手法是怎样。

    “行了,你负责安排,明天开始,正式开始广告的录制。”温言转身朝门口走去,“想知道我怎么做的?到时候问你妹妹吧!”

    米雪恨得牙痒痒。

    这家伙就是在吊人味口!

    晚上下班后,温言出了临月大厦,没看到牛小天的破吉普,微感奇怪。

    从昨晚开始,这家伙就没出现过,自己该不该打个电话去问问情况?

    平时这小子天天缠在身边,现在突然间没了他,反而有点不习惯了。

    不过想想今晚的事,他抛开了这想法,打了辆车,朝市中心而去。

    想整自己?那就要有被报复的觉悟!

    ……

    晚上十点,尊豪洗浴城的十楼,一个包间内,汪磊正满头大汗地“努力”。

    他身上那女孩使出所有手段来调动他的情绪,腰都酸了时,汪磊大吼一声:“我草!”一抬手,“啪”地给了那女孩一耳光。

    那女孩差点当即哭出来,捂住留下了掌印的脸蛋,惊恐地看着他。

    汪磊从她身上跳下来,赤身luo体地走到旁边的酒柜边,狠狠地脚踹了出去。

    乱响声中,七八瓶名酒摔在地毯上,碎了一半,酒香四溢。

    汪磊急剧地呼吸着。

    难道从现在起我再没办法做男人了?

    不!

    那绝对不可以!

    再想到白天收到的消息,那小子居然被警察局局长给救了,他心里火气更大,猛地一拳砸在酒柜上。

    可恨!

    卢天川那家伙,自己平时也没少给他好处,居然敢坏他的事!

    “滚出去!”

    女孩如奉纶音,慌忙爬起来,弯腰想去捡地上的衣服。

    “就那么出去!”

    女孩一僵,终是没敢去捡,眼泪直流而下,捂着胸脯和下身去打开了房门,随即一呆。

    “你……你是……”

    门外的温言把手里抓着的壮汉扔在一边,微笑道:“你好,35D的小妹妹。”

    那女孩没想到他还记得,颊上一红。

    房内,汪磊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转身看清门外的温言,登时大惊,朝着床头奔去,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手枪,恶狠狠地道:“我宰了你!”

    温言看似随意地把女孩拉开,漫不经心地走了进去,反手关上门:“只要开一枪,我转头就走,这辈子你也别想再恢复男人的能力!”

    一句话直中要害,汪磊瞪了他半晌,猛地把枪砸在地上,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搞错了,是你想怎么样。”温言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找我来的是你,不和我好好谈的是你,让人袭击我的是你,叫警察害我的是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汪磊愤怒地指着自己下身:“你把我害成这样,还能怪我找报复你?”

    “又搞错了,不是我害的,是你自己把自己害成那样。”温言悠然道,“我说过,别惹我,否则那后果你承受不起。”

    汪磊怒不可遏地瞪着他。

    他有今天的财富和地位后,再没人敢对他脸色,没想到被这小子将了狠狠的一军!

    “我来只有一个问题要问。”温言盯着他,“你到底还想不想做个正常的男人。”

    “废NM的B话!”汪磊出口成脏,“你说老子想不想做男人?”

    温言忽然起身,转身就走。

    “你……你去哪?”汪磊愣了,火气消了大半。

    “不想好好回答,我当然只好走。”温言脚步不停地到了门口,伸手欲开。

    “等等!”汪磊脸上肌肉抽搐了好几下,终颓然道,“我认栽了,我想做回正常的男人!”

    温言停步转身:“这不就行了?来,我们来研究一下,怎么样才能保证你以后不会再为难我,而我又敢帮助你变回真正的男人。”

    蓬!

    房门被猛地推开,十几个提刀拿棍的壮汉挤在门口:“老板!”

    汪磊霍然转身,恼火道:“滚出去!”他现在这“垂头丧气”的模样,可不想被太多人看到。

    带头的那汉子愣道:“可是,他……”

    “滚!”

    一群人哪敢再说?慌忙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个个心里纳闷。

    奇怪,老板怎么突然这么“友善”了?

    ……

    半个小时后,房门开启,门外守候的十多人立时紧张起来,屏息看着房门。

    汪磊先走了出来,身上穿戴整齐,脸色虽然不好,但比之前要来得缓和。

    温言跟在他身后出来,温声道:“别忘了,一周一次,要是错过,有什么后果我不保证。”

    汪磊压着怒气道:“老子知道!”

    温言扶了扶眼镜:“你说什么?”

    汪磊一惊,不甘不愿地改口:“我知道了。”

    十多人登时傻了眼。

    尼玛这还是汪大老板吗?在这家伙面前居然跟个‘鹌鹑’似的!

    “不错,我走了。”温言轻轻拍了拍他肩膀。

    汪磊一震,看看自己肩膀。

    他可记得那天是怎么中的招,对方的手轻轻在他小腹处一拍,结果他就成了今天这熊样!

    温言哑然一笑:“放心吧,这下不是。”一转身,顺着走廊走了。

    汪磊看着他背景,腮帮的肉直抖。

    旁边一个大汉低声道:“老板,要不要我多带点人做了他?”

    啪!

    大汉吃惊地捂住被搧的脸。

    汪磊沉着脸道:“从今天起,谁也不准在我面前说这事,否则我要他好看!”

    姓温的,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总有一天老子要把这帐讨回来!

    “把小雅给我叫过来!”

    “是!”

    十多个大汉慌忙退走,没多久,之前那35D的漂亮女孩小跑着过来:“老……老板,你找我?”

    汪磊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后者已经穿上了一套紧身的短裙,身材被绷得火爆之极。他一时“火”发,一挥手,把那女孩推得撞到墙上。

    “啊!老板,这……这是走廊……”女孩惊呼道。

    汪磊充耳不闻地把她上衣拉低到腰际,恶狠狠地俯头压到了丰挺的所在。

    今天不把心里的火气找地方发泄出去,他绝对会爆掉!

    ******

    请大家加入一下书架。

    上架大爆发!
正文 第36章 牛小天之‘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离开尊豪的温言拦了辆出租车,朝着新兴小区回去。

    早在来前,他就已经想好了办法,那就是“缓而不解”。

    缓和对汪磊‘是非根’的影响,但是不根除。而每隔一段时间,假如没有温言或者懂行的人为他重新缓和,汪磊小腹处会受到极其严重的破坏,甚至导致终生无法再做男人。

    “气者,沉脉为实,离体为虚,游走百穴,制之为用。”

    当年学习的气功口诀,每一句都被他研习透彻,乃至可以灵活运用。现在他所差的,就是境界的提升。但那是要时间和经验的累积才能得到,温言并不急在一时。

    反正现在的会的东西已经够用了,那些在常人眼中不可思议的玩意儿,代表的是古代宝贵的文化财富,只是现在没几个人能掌握,更别说精通。只有他,连破同门学习的历史纪录,最终被老头子认可为最佳的传人。

    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嘛,他只想做回自己,为温妈创造出一个美好的后半生。

    车子很快驶上新、旧城区的维新大道,朝着旧城区奔去。

    行到一半时,温言忽然摸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刚才放松下来后,他脑中忽然又想起了牛小天,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这小子整整一天没来找他,有古怪。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提示声从手机内传出来,温言断然道:“师父,麻烦你,我要去另一个地方。”

    十来分钟后,出租车在宁静花园外停了下来。温言下了车,也不走正门,直接从围墙上鷭敢进去,直奔牛小天的房子所在的公寓楼。

    刚到楼上,温方正想按门铃,忽觉不对。

    奇怪,房门怎么是虚掩着的?

    侧耳细听时,房子里没有丝毫声响,静得惊人。

    温言悄无声息地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尽管没开灯,但藉着窗外射入的黯淡月光,他仍然可以看清周围的情况。客厅内毫无异状,一如既往地乱,一眼可以看到的小阳台和厨房、卫生间都很正常。

    温言悄悄走到卧室处,轻轻的探,把同样虚掩着的房门推开少许。

    血腹味瞬间溢出。

    温言大吃一惊,一步跨了进去,伸手开了灯,浑身微震。

    光亮的电灯下,整个房间像是被狂风扫过一样,乱七八糟。

    而在床上,一人仰躺着一动不动,身下的鲜血梁红了整个床单和被子。

    牛小天!

    温言两步跨近,只见这只穿了内裤的小子身上好几处刀伤,而最触目惊心的一处,却是在他的左胸口,一把匕首直没至柄!

    那是人的心脏所在,一旦被插进,绝没活下来的道理!

    血迹已经干了不少,看样子凶杀发生的时间已经不短,而看这情形,这家伙是在睡眠中被人偷袭,但是心就醒了,所以有搏斗的痕迹。但可惜的是,他最终没有斗过对方,惨死床上。

    温言沉住气,探手在他颈侧轻轻按了按,突然一震。

    奇怪,为什么还有轻微的脉搏?

    这是不可能的,任何人在心脏被刺中之后,都会迅速断掉供血,从而失去脉搏,这家伙中了穿心伤,怎么还有脉搏。

    疑惑归疑惑,他当机立断,立刻摸出手机,拨打了120。

    这是重伤,不比那些因身体健康减损而带来的病痛,根本不是气功所能医治的。

    打了120之后,他想了想,又拨了个米雪的电话。

    他们是青梅竹马,应该通知她。

    打完电话,他扫了房间一眼,心内暗叹,转身出了房间。

    像牛小天这种人,被仇杀非常正常。这次要不是他念在前几天这小子帮忙的份上,跑到这地方来看他,多拖点时间,恐怕他就真的没救了。

    不过……看现场的痕迹,动手的似乎只有一个人。牛小天身手不错,能杀了他,对方的身手也该相当不错,而且看他身上的伤痕,去势稳定,像是个用冷兵器的高手。

    算了,反正事不关己,自己已经尽力,他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人品了。

    ……

    第二天一大早,温言还没起床,就接到米雪打来的电话。

    “现在几点?”打着呵欠的温言不满地嘟囔。

    “谢谢你!”

    温言一愣,睡意消失了一大半。

    “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就算小天心脏长在右边,血流过多,他也没救了。”

    温言这才恍然。

    右心者不是没有,但是极少,看来牛小天走了狗屎运。

    “现在情况怎么样?”温言问了一句。

    “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小天的生命力顽强,连医生都感到惊讶,本来以为他至少会有24小时的危险期。”米雪的声音透着轻松,“警察来问过话,我没说出你。”

    “这样最好,省得麻烦,让他们等牛小天醒了问他去。”温言又打了个呵欠。

    “对了,我已经安排好了,上午十点记得到店里。”米雪话题一转。

    “嗯?”温言没反应过来。

    “广告的事!”米雪提醒道。

    温言一拍脑袋。

    “行,店里见。”

    昨天米婷在气头上,所以当时接得那么“奋勇”,今天她该冷静下来的,会不会正后悔得不行呢?

    想到这里,温言不禁嘴角浮起坏笑。

    今天不把你这母老虎整个半死,我就不叫温言!

    ……..

    早上九点半,温言在文敬业家为他按摩完,这市建局的一把手第一次没在按摩后睡着,感激地道:“温言,谢谢。”

    温言含蓄地一笑,心想你要是知道我看你老婆全裸,还会不会谢我?

    雷敏和她女儿,儿子都在旁边,她喜孜孜地道:“老文,温言说你今天就可以出去散心了,呆会儿我们一家子去公园玩吧。”

    文敬业含笑道:“行。对了,温言,昨天听说你跟汪磊好像有点冲突,到底怎么回事?”

    温言听声知意,笑道:“没什么大事,已经解决了,谢谢文局关心。”

    “那就好,这人很厉害,要是再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我帮你们调解。”文敬业笑了笑,“怎么说我也算是他的衣食父母,这点面子他不会不给。”

    “明白,谢谢。”温言看了旁边的雷敏一眼,想的是昨天自己已经体会过这层关系的厉害了。

    雷敏想到的却是其它,脸上一红,岔开了话题:“老文,这几天你可别急着回单位,这次不养好,我不许你再去上班!”

    文敬业哈哈一笑:“哈哈,放心吧,我现在感觉出奇地好,甚至比生病前感觉还舒服。温言的按摩非常神奇,我看……”

    “爸,你可别太得意了,程医生说过,你的身体虽然正在康复,但脑血管的破裂仍然存在,一定要小心。”文静娇嗔道。

    “就是。”旁边的文儒附和道。这小子比他姐姐腼腆多了,不善表达,平时最会做的就是听话和附和。

    “行,听大家的,我就多休息几天。”文敬业也不坚持,忽然话题一转,“对了,温言,你有女朋友没有?”

    温言一愣:“没有。”暗忖你不会是跟我温妈一样的想法吧?

    果然,文敬业笑道:“正好,我女儿也没男朋友,不如你和文静……乖女儿,别瞪你爸,有了温言在,家里就等于多了一个健康保障,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呢!”

    “爸!”文静红着脸跺了下脚,模样可爱极了。

    “开个玩笑嘛,哈哈!”文敬业爽朗在大笑起来。

    温言暗忖混官场的果然都有几把刷子,这男人随便几句话,就有种让人愿意和他亲近的魅力。

    看看时间,他告辞道:“时间差不多,我该走了。文局,雷姐,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

    文敬业点头道:“听说你在尚竹轩挺忙的,我就不留你了。不过平时没事了多来玩玩,我家随时欢迎你。文静,送送你温大哥。”

    文静红着脸答应了一声。

    温言心里暗笑。

    他一直叫雷敏“雷姐”,现在文敬业又叫文静叫他“温大哥”,这辈份可真够乱的。

    出了文家,文静忽然露出犹豫神色。

    温言看出她有事,笑了起来:“说吧。”

    “你……你明天有没有空?我有个朋友想找你帮忙……”文静吞吞吐吐地道。

    “平原大学?”温言微微一讶。他还没去过这全平原最大的高等学府,想来那里应该有不少美女吧?

    呃,当然,是有货的那种。

    “嗯,我同学,身体有点不舒服。”文静说道。

    温言想了想,点头道:“行,明天中午十一点左路我到学校,不过你得去接我。”

    “那当然!”见他答应,文静登时开心起来,“谢谢!”

    ……

    上午十点钟,温言赶回尚竹轩,整个店里静悄悄的,毫无人气。

    温言还以为没人时,办公室那边传来米雪的声音:“愣着干嘛?快过来!”

    办公室里,米婷、孙菲、严轻烟都在,就只有温言一个男的。作为他的“搭档”,米婷已经换上了一身浴袍,一直垂着头没敢看他,两颊红得要命。

    “当事人的要求,这次的广告不会露脸。”今天换了一身宽松休闲服的孙菲正色道,“当然,只限于她,你作为形象代表,脸必须露。”

    温言不忘摆出不满神色:“要求还真多!”

    米婷偷偷看了他一眼,尽管心里羞涩紧张,但仍没压下“得胜”的喜悦。

    一想到昨天这家伙的那副“绝对不会便宜你”神态,她心里就忍不住火发,想要和他争胜。

    “摄影由摄影机自动完成,不会拍摄到关键的地方。”说到这里,孙菲也不禁微微脸红。她和米雪、米婷都一样,很自然地就把温言的美胸手法,想到了最暧昧的那种形式上去。

    这也不怪她,多年的人类经验表明,还有什么手法比直接刺激需要“美”的位置,更容易让它变大呢?

    ******

    请看书的帅哥美女将本书加入一下书架,收藏一下哦,感激不尽!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1000人大群),欢迎加入。
正文 第37章 刺激的按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了孙菲的话,温言心里好笑,故意道:“那要不要拍我手上的动作呢?”

    “当然要,不然哪来的真实感?”孙菲回过神来,朝温言投去一个暧昧眼神。她是过来人,当然明白个中滋味。

    “那最好,我的‘揉搓’手法最好全录下来,便于购买者自学。”温言知道该捡哪些词来刺激米婷。

    果然,美女警察脸上更红了,头死命地朝下压。

    “嗯,最好能分拍全景、近景,这样更全面一点。”温言差点要笑破肚皮,表面上却仍保持着一本正经,“还有,在我按摩的刺激下,受按者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都该录下来,避免用户遇到类似情况紧张。”

    旁边米雪脸颊瞬间一红。

    个中滋味,她比谁都清楚,因为前几天温言面试的时候,就帮她按摩过。

    “哼。”米婷对这个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她没见她姐姐米雪被按之后的模样。

    孙菲拍手道:“行了,大家各自准备,半个小时后开始。”

    ……

    半个小时后,在尚竹轩其中一个包间内,摄像机等一切布置妥当后,半身近裸的米婷应温言要求,端端正正地坐在按摩椅上。

    为了方便展示她现在的“缺陷”,米雪给她找了一件轻薄的内衣。但在她自己的要求下,自腰以下仍是穿着长裤,乍一看,不伦不类。

    温言目光在她身上一轮扫视。

    嗯,除开胸的缺陷,这美女肌肉匀称,身上没半点赘肉,有种健康的美感。

    “我要开始了。”温言平举双手,故意在米婷面前活动了两手手指,看着简直有些那个啥。

    “等等!”米婷微微冷笑,忽然手一翻,“啪”地一声,把她的警枪拍在手边的小桌上,“可以了。”

    旁边围观的孙菲和米雪面面相觑,严轻烟忍不住道:“米婷,你这……”

    “只是把枪放这,没什么意思。”米婷若无其事地说出杀气腾腾的话,“当然,不排除在某种情况下用枪保护自己的可能。”

    几个人登时紧张起来。

    米婷这个美女警察平时虽然人挺好,但要是被激怒了,绝对会失去理智。

    孙菲忍不住道:“温言,你……”

    “放心吧,我有数。”温言哑然一笑,走到米婷后面,双手前探,从她双肩外伸到她胸前。

    米婷比其它人还要紧张,差点忍不住要跳起来。

    怎么办?要是这色狼侵犯自己怎么办?

    可是……昨天话说那么大,今天怎么也不可能反悔啊。

    温言柔声道:“我的按摩原则,就是疏通你的胸部经脉,简单说就是让它获得继续生长的动力。按摩期间,你要尽量放松,以免影响效果。”

    米婷紧张地道:“别废话!”

    温言双手一动,朝着她的胸上就按了下去。

    米婷一声尖叫,右手抓枪回指,抵在温言右腰上。

    “别!”旁边的米雪孙菲严轻烟同时惊叫。

    温言却毫不害怕,眼看就要在她胸上按实的手忽然左右一分,落在她左右肋下。

    米婷一愣:“你……”

    “谁说过一定要按胸的?思想不纯洁的人啊!”温言笑嘻嘻地道,大拇指首先活动起来。

    米婷轻呼一声,右臂一软,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

    奇怪,肋骨上传来的酥麻感带着暖暖的感觉,好舒服。

    旁边的人不约而同地暗暗松了口气。

    之前没人问温言到底要按哪个地方,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是想多了,不过……这家伙明知道会让人误会,还一直不主动说出来,可恶!

    温言大手自肋往上,掌心贴在米婷柔滑的皮肤上,不断进行着按压动作。

    “你因为经常锻炼,所以身体是在一个相对健康的状态,所以效果会比一般人来得快,放松胸腹的肌肉,就当自己在睡觉。”

    温言一边按,一边道,他只按了几下,米婷就已经有所感觉。

    米婷不是不想放松,而是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没办法,从懂事起,她就没让别的男人碰过,不紧张才怪了。

    温言感觉她没听话,念头一转,右手忽然前探,在她小腹处的气海上适度按下。

    米婷一声呻yin,大惊中整个人像是被戳破的皮球般软软地瘫了下去。

    “你把我妹妹怎么了?”米雪大吃一惊。

    温言轻轻将米婷固定好,说道:“帮她放松一下,肌肉绷太紧了。”

    米婷发觉竟然提不起力,惊叫:“喂!你对我到底做……做了什么?”

    温言嘴角微露一丝隐晦笑意,双手重回腋下,再次按了下去。

    “啊!”

    一声娇媚无限的呻.吟声瞬间腾空,尝试过的米雪,以及没尝试过的孙菲和严轻烟,都不由听得颊上一红。

    米婷拼了命想压下自己的声音,但在温言的“魔手”下,她半边反抗余地都没有,整个包间内一时间被她妩媚的声音充满,听得人心魂动荡。

    包间外,刘大海和两个按摩师路过,不由愕然驻足。

    尽管包间的隔间效果好,但仍然不能把里面的声音完全截住。

    “经理,里面到底在干嘛?”其中一个比较年轻的按摩师,听得血脉贲张,忍不住问刘大海道。

    “嘿嘿,小崔你还没女朋友吧?”旁边年近三十的按摩师一阵淫笑,“有了女朋友你就知道了。”

    “吹吧你,你能让你老婆叫在那样?”刘大海不无鄙视。

    年近三十的按摩师翻了翻白眼:“状态好的时候可以。”

    “别瞎吹了,你们猜这叫的是谁?”刘大海脸上露出猥琐笑容。

    “这……还真听不出来。”年轻按摩师色授魂予地道,“真TM荡!”

    “不怪小崔听不出,米婷来这地方次数少,跟大家又没什么交流。”刘大海嘿嘿一笑。

    “啥?就是那个美女警察?”两个按摩师都是一愣,“老板的妹子?”

    刘大海干咳两声:“别说我说的,大家当没听到,走吧走吧!”

    包间内的呻yin声足足响了十来分钟,由最初的婉转激昂,到最后的绵软无力,听得所有人都面红耳赤。只有温言一个人稳稳定住,无论是神态还是生理,都没有大的变化。

    一切气功本质,都是要人能“定得住”,要不是米雪那种先天就有副极其媚人的“好嗓”,想动摇他温言的定力,简直难如登天!

    整个按摩过程中,温言的手最近一次也不过是在她胸脯上方平坦处,根本不接近真正的“要害”,看得所有人都既松了口气,又暗感失望。

    完事后,温言在米婷气海上再次轻轻按下,指间暖流透体而入时,后者惊觉自己恢复了力气,立刻二话不说地跳下按摩椅,反手一记粉拳狠狠砸向他鼻梁。

    “哎哟!”

    温言捂鼻而退,眼镜都被砸成了两半,掉在地上。

    米婷一愣。

    “米婷你干嘛呢,住手!”第一个叫起来的不是孙菲,居然是一直恨不得把温言置于死地的米雪。

    孙菲慢了一拍,赶紧跑过去扶温言。

    米婷清楚感觉到拳头砸在了对方鼻梁上,结巴道:“我……我没……想到他不……不躲……”原本的怒气瞬间消失不见。

    温言松开手,只见鼻下有鲜血溢出,鼻头红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伤得不轻。

    “我去拿急救箱!”严轻烟当机立断。

    “别,我身体好,一会儿就止了。”温言苦笑道。

    娘的,这一下可真够狠的!

    孙菲转头不满道:“米婷你也太狠了,温言好心帮你姐,你还这样对他?”

    “我……”米婷接不上话。她本性善良,并不知道温言是故意让她打中,也不知道温言身手的高明,芳心大乱,自责暗生。

    我是个警察,怎么能对他这个普通人下这么狠的手?

    看着她愧疚的模样,温言心里直乐。

    这点伤痛对他来说根本不算回事,但得到的效果,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刘大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老板,有人找温言。”

    “谁?没见我们正忙吗?”米雪没好气地道。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温言受了伤,本该最高兴的她心里不但没有开心的情绪,反而异常烦躁。

    “是……是卢局长……”外面的刘大海吓了一跳,回答也结巴起来。

    “是我,来得突然,抱歉抱歉,呵呵。”另一个声音跟着响起。

    温言听出确实是卢天川的声音,诧异地道:“卢局长来这么早有事?”

    “是,我有个老朋友急病,想请你帮忙看看,有空吗?”

    屋内几个人对视一眼,孙菲低声道:“卢天川的朋友,绝对不是一般人物,该去。”

    温言看了她一眼,心里微暖。

    这美女现在对他是真的很好,所以才给这种提示,既是在说不可得罪卢天川这种实权人物,又是在暗示能接触这样的人,对他将来有利无害。

    “行了,今天的拍摄可以结束。” 米雪勉强点点头,心里有点不乐意。温言刚刚受了‘伤’,卢天川这邀请不是影响他养‘伤’么?”

    米雪对温言的态度在转变,只是她自己还没有怎么意识到。

    旁边的米婷忍不住道:“但是……但是温言他受了伤……”

    温言不忘演戏到底,一脸强撑:“没事,我还撑得住,局长的事情重要。”

    严轻烟从地上把眼镜给捡了起来:“断了,换个吧。”

    “我去买!”米婷一肚子愧疚终于找到了发泄点,转身就朝房门走去。

    吱呀!

    几个人不及拦阻时,她已经拉开了包间门。

    门外,一身警服的卢天川一愣,随即眼睛一亮:“米婷,工作时间你怎么……怎么穿成这样?

    ******

    请喜欢《猎美高手》的帅哥和美女将本书加入书架,收藏一下。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1000人大群),欢迎加入。
正文 第38章 不是名医,胜似名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站在卢天川旁边的刘大海看到米婷,更是眼中精光大盛,差点没流口水。

    联想起之前听到的声音,他浑身的荷尔蒙都被调动了!

    米婷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慌忙退进去,砰地一声关上门,脸蛋红得发烫。

    忘了自己几乎全裸了!

    五分钟后,坐在警车里的温言摸摸空空的鼻梁,暗叫可惜。

    卢天川坐在副驾,频频回头看他。

    “没看出来,取了眼镜,你还挺有点英气的。”

    温言苦笑道:“局长,你是指我鼻孔里的纱布吗?”

    卢天川哈哈一笑。

    的确,现在的温言鼻孔里塞着止血的布条,确实狼狈多于英气。

    “卢局,你朋友身份方便说么?”温言转移了话题。

    “没什么不方便,不过我先不说。”卢天川呵呵一笑,“一会见到了人,我想看看你眼力怎样。”

    温言“哦”了一声,也不追问。

    ……

    十多分钟后,车子来到新城区东一环。

    温言朝外一张望,呆了。

    平原市人民医院?

    卢天川下了车,带着温言到信院大楼,直接上了十楼。不一会,两人到了1005号单人病房外面,卢天川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出一个浑厚的声音。

    卢天川推门而入,长声大笑:“哈哈!没想到我又来了吧?”

    温言跟了进去,只见布置典雅的病房内,一个年约五十的男子正靠坐在窗边的躺椅上,回头朝两人看来。

    在他旁边,一个神色冷漠的年轻女医生正扶窗而站,看向温言的目光微微一震。

    温言若无其事地跟着走过去,目光毫不隐藏地在她没法被白大褂掩住的胸脯处逡巡。

    女医生神色微愠。

    以前还能平心静对这种目光,但不是现在。

    “堂堂局长大人把医院当成自己单位了?”年约五十的男子不由一笑,他坚毅的国字脸登时透出几分柔和。

    “咦?程医生也在?你们在聊什么?”卢天川目光落在那女医生身上,喉咙间不由地吞了口口水,被后面的温言听得一清二楚。

    程念昕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没更多回应。

    “在说我的腰。”男子露出一个苦笑,“名医堂不愧是卧虎藏龙,她一眼就看出我的腰伤根源是长年的过度使用,咳咳,把你那猥琐眼神给我收走,我的过度使用和床无关!”

    “呵呵,我当然知道和床无关。有得治?”

    “一年之内,不能剧烈活动,保持小幅度的柔性运动锻炼。”男子叹了口气,“配合她开出的强体补气药物,可以恢复八成。”

    要知道程念昕的身份非比寻常,名医堂的成员,就表示她的诊断绝对权威

    卢天川听得半知半解,转头看温言:“温言,你怎么看?”

    男子讶道:“这位是?”有了名医诊断结果,却还要问别人的看法,足以证明在卢天川心中,这个斯文秀气的年轻人非同一般。

    “哈,我知道你想什么,相信我,问他有益无害。”卢天川笑道。

    男子怀疑地打量着温言。

    “能把几乎瘫痪的人救回来,他确实有资格发表看法。”一旁的程念昕忽然冷冷道。

    温言一听就知道她已经从文家那里确认过文敬业的情况,微微一笑,目光从她胸脯处抬起来:“客观。”

    男子大感惊异,来回看了两遍,才道:“程医生也这么说,那行,小兄弟,麻烦你了。”

    温言也不客气,走到那男子面前,上下细细地打量了他几遍,忽然一探手,轻轻按在后者的胸口。

    那男子稳坐不动。

    温言说道:“肌肉一紧既松,收放自如,你是练武的,而且水平不差。”

    在场最清楚他根本不知道对方身份的卢天川愕道:“小温你还真有两下子,不过把轩离岳这南拳泰斗说成‘水平不差’,啧啧……”

    温言眼也不抬半下:“实事求是而已。”大手顺着对方的胸往下稍移半寸,又轻轻按下,以此方式重复着逐渐向下移动。

    包括程念昕在内,几个人都一时愕然。

    轩离岳这名字无论拿到哪去,都绝对是响当当的名号,这小子居然一副“我不认识”的模样!

    手掌按到腰下、几乎贴到对方命根子的位置时,温言收回手,说道:“程医生说得没错,腰过度使用,而且是过度得太过分。你的脉气已经完全乱了。”

    轩离岳诧异道:“什么‘脉气’?”

    “简单说,就是每个人身体内都有的一种无形‘气息’。”温言解释道,“经脉你该知道,你可以这么理解,‘脉气’就是在经脉内游动的气息,是有序而匀速的,会因人体的运动而有速度变化。”

    程念昕忽然道:“《脉气论》?”

    温言难得地惊讶了一下:“没错,这书很冷僻,你看过?”

    “十年前。”程念昕面无表情地道,芳心竟然微感开心,为自己让对方惊讶的这一下。

    温言笑笑,没再理她:“它的运行和人体的健康状况成相互影响的关系,受伤、得病,它会乱;反之,它乱了,人体就会表现为伤病。”

    “我懂了。”轩离岳若有所思,“那么想治病,也可以通过调顺它来进行。”

    “差不多。一般人的身体其实对很多伤病都有自愈能力,调顺了脉气,可以让这能力完全表现出来,从而得到治疗的效果。”温言慢悠悠地道,“当然效果只是‘一定的’,超出人体自我恢复能力,你就得借助外力来帮忙了。”

    就像文敬业,他的病已经超过了他的身体承受能力,让温言不得不动用自己的根底。

    “别怀疑,我的老寒腿你知道,十多年了,被这小子几天给搅好了七八分。”卢天川呵呵笑道,“我知道你是冲着程医生来平原的,但听听温言的话也没啥。”

    “这……那还有得治吗?”轩离岳一时心动。

    温言看着他,缓缓道:“一年之内别碰女人,我就帮你试试。”

    “女人……”轩离岳差点没被咽死,“我不好色!”

    “但你刚才身上的反应,显示出你对程医生有相当的想法。”温言慢慢地道。

    “这……”轩离轩的国字脸瞬间一红,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程念昕微微蹙起柳眉。

    温言的“出言不忌”,她多少有了点感觉,但现在这话也实在那啥了点。

    “我能理解,只怪程医生太漂亮。”卢天川打圆场,“哪个正常男人看到程医生能没点想法?”

    “总之,纵色伤气。”

    温言是唯一一个没不好意思的,下意识抬手,在鼻梁上扶了个空,才想起眼镜没了,“你的身体素质很好,之前应该是扭伤吧?凭你的身体强度,调顺后快的话一个星期,慢不过一个月,就能恢复正常的行动。嗯,包括比武耍拳打架这些剧烈活动在内。”

    “不可能!”程念昕脱口而出,“他的年纪已经大了,身体的自愈能力根本不可能帮他恢复得那么快!”

    “文局长的事,你怎么看?”温言不慌不忙地问。

    程念昕一时语塞。

    “行了,”温言想到还要去买眼镜,“轩先生要是愿意,我们这就开始,否则我得回去上班了。”

    轩离岳不愧是武人,当机立断道:“行,既然老卢推荐,我答应。”这效果显然远比程念昕那慢悠悠的治疗要好太多了,他怎么也得试一下!

    “那好,请上床。”温言把T恤的袖子捋了起来,“我要开工了。”

    ……

    半个小时后,卢天川和温言并肩出了住院大楼,前者笑道:“我就说没看错,老轩刚才那眼神,保证他以后把你当神医供着。”

    温言笑了笑。

    医术这种东西他从没去学过,不过解释得多了,他也懒得再费口舌,爱怎么想由得他们去吧!

    不过另一方面,他更清楚刚才结束按摩后,轩离岳那眼神更多是对他的气功的惊诧。和一般人不同,这看模样不过四十来岁的男子就算没见过,但对气功的感觉还是远比一般人来得敏锐,其中的神奇处当然更加清楚。如果不是按摩后需要静息,刚才他就忍不住要跟温言细问了。

    蓬!

    迎面忽然一人匆匆而来,和卢天川撞了个肩。以卢大局长的吨位,竟然被撞得一歪,差点摔倒,幸好温言及时伸手扶住。

    “对不起对不起,我有急事。”那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一撞而停,见卢天川身上的警服,他吓了一跳,忙不迭地道歉。

    “再急也得看路吧?”卢天川脸色一沉。他对温言好,那是受了后者的好处,但对其它人,他照样是警察局大局长。

    “警察同志,真是对不起,您看我这不是有急事吗?”中年男子神色精干,马脸上透着几分诚恳。

    卢天川哼道:“下回走路小心点,还好是我练过,要是撞着个弱的,还不是个过失伤人?”

    旁边温言心里暗笑。

    这大局长帽子扣得挺快。

    “是是是,您没事就好。”中年男子陪笑道。

    卢天川正要离开,忽然见温言没动作,愕然看他。

    温言慢吞吞地道:“不先把大局长的东西还他?”他看着那中年男人。

    卢天川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腰,脸色登时一变。

    中年男人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被人看出来,脸色也是一变,一个转身,撒腿就跑。

    蓬!

    身后刚刚过来的男子,和一个女子撞了个满怀,女子 “啊”地一声,向后倒了下去。

    温言本来能拦着那中年小偷,但看清被撞者居然是程念昕,立刻放弃了拦那小偷,一步跨过去及时搂住了程念昕。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1000人大群),欢迎加入。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将本书加入书架收藏一下,上架之后,大爆发!
正文 第39章 霸主刀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中年小偷身体壮实,踉跄了两步,随即跑进了住院大楼。

    卢天川大急中追了过去:“站住!”

    TMD敢在警察身上偷东西,不想活了?

    这边温言和程念昕一搂一被搂,两人都呆着。

    程念昕粉脸瞬间胀红,艰难地道:“你的手在摸什么?”

    温言愣道:“哪只?”

    程念昕一字一字地道:“放在我臀部的那只!”

    温言捏了两下:“这只?”

    “啊!”程念昕猛地跳了起来,挥着粉拳朝他扑去,“我要宰了你!”

    温言吓了一大跳,一个侧身,程念昕登时错身而过。

    尼玛,我那不过是在确认你说的是哪只手!

    不过……嘿,手感真不赖!

    程念昕显然没听他解释的想法,刹住了脚,一转身,又扑来了。

    温言掉头就跑,跟着跑向住院大楼。

    刚到楼门处,一声枪响突然传出,刹那之间,楼内惊呼乍起!

    温言和程念昕同时一震,停了下来。

    这里是人群集中带,开枪极其容易误伤,卢天川怎么这么大胆?

    楼内,人群往外疯拥而出,带得程念昕左歪右斜,差点要被人流带倒、被数以百计的人踩踏时,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搂住她纤腰,把她拖到了旁边角落。

    出手的自然是温言。

    程念昕呆看着温言把她抵在角落内,以身躯挡着人流冲击。

    砰!

    又是一声枪响。

    至少二三百人在十多秒内从楼门处挤出,瞬间的冲击力之强可想而知,但温言纹丝不动,像个坚实的保护盾,把程念昕保护在安全的范围内。

    而且温言还故意把身体弓起来,以免和她身体做正面的亲密接触。

    身后压力一松,温言立刻松手退开:“一时情急,你可别发飚。”

    程念昕出奇地没有再发怒,一转头看向楼内:“到底怎么回事?”

    温言松了口气。

    刚才对立,对方那惊人的胸围就在他眼前,看得他心痒痒。不过自从知道她有“男人触摸爆发症”,尽管心叫可惜,但他也没心思占她的便宜。

    揩油是男人的天职,但会引起严重后果的,那就算了。

    程念昕忽然朝楼里奔去。

    温言微愕。

    这美女胆子可以啊,有枪还敢进。

    一楼的楼道已经空了,程念昕奔进去时,只见一个秃顶胖子缩在一根大柱子后面,不由愕道:“卢局长,你怎么……”

    卢天川惊叫道:“快躲起来,那家伙抢了我的枪!”

    程念昕还没说话,那头有人喝道:“别过来,不然我开枪了!”

    她一愣停步,望去时只见十多米外那中年小偷左手把一个十多岁的少年勒住了脖子挡在身前,右手的枪抵着惊恐少年的太阳穴。

    在他们身前,一个中年女人趴在走道上一动不动,身下鲜血缓缓渗出,触目惊心。

    “有问题。”跟进来的温言忽然道。

    程念昕瞪了他一眼。

    当然有问题,都死人了!

    柱后的卢天川惊道:“这家伙会杀人,你们还不给我躲起来!”

    温言看着中年小偷镇定的脸,没说话。

    小偷不可能这么冷静,这家伙有问题。

    那中年小偷忽然一把把那少年前推,抬手就是一枪。

    砰!

    “不要!”

    程念昕的惊叫晚了半步,那少年一个前栽,倒在了那中年女人的旁边,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温言一震,突然朝对方扑了过去。

    “别冲动!”卢天川的惊叫声慢了。

    中年小偷已经转身,飞快地朝着楼道另一边的出口跑去,快得跟匹马似的。

    但他快,温言更快,迅速拉近彼此间的距离。

    程念昕完全看呆了。

    这家伙居然跑这么快!

    眼看就要奔出楼门,中年小偷突觉不对,一个矮身,险险避过后面抓到的手。

    温言冷冷道:“果然有问题。”他这一下动作虽然不算快,但绝对不是一般人能躲开,对方身手非常不错。

    砰!

    中年小偷窜出两步回身就是一枪,但温言比他还要快,不但闪过枪击,更穿到他左后侧,一掌切在他腰间。

    中年小偷一声闷哼,向右跌了两步,想要站稳,哪知道左腿突然麻木,登时整个人倒了下去。

    温言抢前一步,再一掌切在他右腕上,那家伙手一松,枪已被温言夺过。

    “你不可能是普通小偷。”温言居高临下地看着仰躺在地的中年人。

    中年人几次想挣扎起来,但左腿和右腕都使不上劲儿,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温言,吼道:“你TM又是谁!”

    温言压下因对方肆杀少年的怒火,转头看向刚刚奔过来的卢天川:“不是小偷,卢局,他可能是故意针对你来的。”

    卢天川气喘吁吁地看了地上那人一眼:“我会查出来。”他不是笨蛋,对方表现出的出色身手和轻松自如的杀人态度,都有相当大的问题。

    地上那男人冷笑了两声:“姓卢的,刀哥让我向你问好!”左手反手一掏,竟再摸出一把枪,飞快地指向卢天川。

    砰!

    温言及时以他手腕上一托,射偏了。

    卢天川上前猛地一脚,踹在小腹上,后者痛叫一声,差点连隔夜饭都呕了出来。

    “刀哥是谁?”温言已经夺了对方的枪,识趣地走开两步。

    “哼,不要命的混混一个。”卢天川铁青着脸,看样子是明白了什么。

    温言听出他无意多说,把枪都交给了他,回身走开。

    两具尸体旁,程念昕僵立着,双手紧捏,脸色白得吓人,眼中尽是怒火和伤痛。

    “他还只是个孩子,那个人怎么……怎么能下手!”

    温言神色微黯,没有回应。

    看见那少年,他想起了当年的自己,格外有感触,可恨出手不及!

    忽然之间,一股恨意涌上心头。

    他一定要搞清楚这个“刀哥”是谁!

    脚步声忽然传来,温言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一男一女扛着摄像机跑了过来,不由一愣。

    记者?

    十多分钟后,温言好不容易才从医院里溜出来。以最初的两个记者为首,后来又有七八人朝他围了过去,全是之前在楼门处瞥见了他制服恶徒的记者们,要不是他溜得快,现在还被围在里面呢!

    警察局的人也已经赶到,把凶手押走,离开前卢天川朝他说了句“你身手不错,但最近小心点”,就匆匆离开。温言听出是肯定和刀哥有关,暗忖他要来找我更好,省得我费功夫。

    对方随意的肆杀无辜,已经激起了他的怒火。这笔帐,一定要清算!

    走在医院外的人行道上,脑海里忽然闪过那老头的话:“做人要低调,切忌出名。”

    温言不由苦笑。

    他不是不想低调,实在是有些事让他也没法忍受。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温言一看来电,不由愕然,居然是米雪打来的。

    “在哪?小天醒了,要当面谢你的救命之恩。”

    “嗯?”温言一愕。牛小天就在市人民医院里,难道要自己再回去?

    “别嗯了,住院部十二楼,1207号病房,快来。”米雪不客气地道,“对了,楼下在闹什么?怎么连警察都来了?”

    温言不由心里叹了口气。

    还得回去。

    十分钟后,1207号单人病房内,米雪愕然道:“来这么快?”

    温言暗忖要不是为了避那些记者,自己绕了个大圈,五分钟前就该到了。

    床上的牛小天浑身绷带,身上多条管子、线路和床边的几台体征监控机器连接着。不过尽管身受重伤,他的精神状态比温言预想得要好得多,说话完全没问题。

    这小子,生命力的确强得没谱。

    “哥,没啥好说,小天这命你的了!”牛小天眼里感激一览,透着真诚。

    温言一头黑线。

    又来?都两回了!

    “到底怎么回事?”他转移了话题。

    牛小天看了米雪一眼:“道上的事,要听?”

    米雪哼了一声:“晚上再来看你,有事给我电话。对了,别老盯着人家小护士的胸看,身体不好少起色心,省得回头伤口崩了血流不止而死!”

    牛小天苦笑道:“这……你放心,我是有心无力。”

    米雪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牛、温两人,前者才道:“我得罪了刀哥。”

    温言心内一震,眼神陡然凌厉:“他是谁?”

    他本来是一直排斥听地下世界的那些事,但这次不同,来这的本意就是想向牛小天这道上的人问问“刀哥”的事,没想到后者这边正好说到这话题上。

    “刀哥是咱们平原人见人怕的大哥大,大名方明锐,因为火拼时爱用刀,特狠,常一刀割喉,所以人称‘方一刀’。”牛小天解释道,“我这种小角色,当然得称他一声‘哥’了。”

    “方一刀,哼。”温言哼了一声。

    “哥你还记得上次我被人追杀吧?刘莽死的消息被刀哥给知道了,犯了他的规矩,所以他派人来杀我。”牛小天叹了口气,“他多半还不知道我还活着,否则他的人该早就再来宰我了。”

    温言愕道:“规矩?”

    “两年前刀哥刚刚称霸平原的地下世界时说过,在他地盘上,没他许可,谁要是肆意抢地盘,他绝对不客气。”牛小天苦笑道,“刘莽杀我不敢让人知道,就为这原因。”

    温言明白过来。

    现在刘莽死了,没人看到最他温言动的手,但却肯定有人知道刘莽当天是为杀他牛小天而去,所以把死因归在了牛小天身上。

    不过话说回来,会下这种规矩,这方一刀倒是挺霸道的,多半是因为怕人坐大,挑战他的地位。
正文 第40章 我找‘方一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唉,等伤好点,我得跑路,不然回头还是一个死。”

    牛小天眼中露出决然神色道:“哥你放心,我死都不会说出真相,咱啥都缺,就不缺义气!”

    温言笑了笑,问道:“小天,方一刀住哪?”

    牛小天一震:“你要找他?不行,凭你凭我,现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告诉我,”温言神情一冷,“他住哪!”

    牛小天张了张嘴,半晌始摇头道:“我怎么也不能让你为我去送死,你厉害,可架不住人家人多。今儿个你就算把我揍死,我也不说!”

    温言淡淡地道:“刚刚我坏了他的事,我不找他,他也会来找我。”

    牛小天登时傻了眼。

    这是怎么回事?

    ……

    下午五点,温言刚刚给一个客人按完,正想偷空休息一下,米雪把他拖回了办公室,指着墙上的电视:“怎么回事?”

    电视里正播放着平原下午新闻,一个年轻貌美的女记者正在镜头里采访,对象赫然就是他温言。

    下面的标题上写着“无名英雄勇治歹徒,枪杀大案瞬间告破”。

    这帽子扣得挺大啊!

    “说!”米雪喝道。

    “嗯,33D,挺大的。”温言装聋作哑。

    “臭流氓,少给我转移话题!”米雪娇嗔道,“我说你去那么快,原来下面的动静就你闹出来的?”

    “这是我私人的事。”温言镇定自若,“没必要跟你解释。”

    “你!”米雪火了。

    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瞒着自己让她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本来只是想问个究竟,偏偏压不下火气。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米婷神色严肃地走了进来,看看温言和米雪两人,问道:“怎么了?”

    “没事,工作时间你又来干嘛?不怕你老大又发现你翘班?”米雪藉机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米婷的“老大”就是警察局局长卢天川,不过她显然不怕这最大的上司,漠然道:“我只呆一分钟就走。这个,给。”说着把手里的小袋子递向温言。

    温言诧异地接过:“咦?唯明眼镜行?”

    “我赔你的。”米婷绷着脸道。

    温言从袋子里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纸盒,乍舌道:“这不便宜吧?我以前那个也就三十块钱……”

    “钱不重要,只要你喜欢。”米婷仍绷着脸。

    温言笑笑,把纸盒子打开,取出眼镜盒,翻开时一副几乎和以前那副一模一样的的眼镜赫然须目。

    “你怎么知道该配哪种度数?”温言把眼镜戴了起来,调整了一下。

    嗯,比以前那副要舒服,显然是高档货。

    “不就两片玻璃,还要什么度数?”米婷看他神色满意,心里愧疚稍稍减弱。之前她把他的残镜拿去眼镜行检验,才知道根本不是近视镜,框里只不过是两片没度数的镜玻。

    “什么?你不是近视?那你戴什么眼镜?”米雪蹙起眉。

    “帅呗。”温言笑笑,“谢谢,我收了。”

    米婷犹豫了一下,颊上微红,还是问了出来:“你鼻子……”

    “嗯?没事,没见我把布条都扔了吗?”温言仰起头,把鼻孔朝向她,“不信你看,好着呢!”

    “恶心!”米婷红着脸说了一句,转身就走,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办公室。

    温言朝米雪看了一眼:“没事我走了。”

    “滚!”米雪半点都不客气,不过她那种柔媚到骨子里的音色让这一声只显诱人,不见怒意。

    温言笑了笑。

    不得不说,她无论是开心、平静还是生气的时候,都一样可爱。假如没有那天生的“缺陷”,保证是任何一个男人梦中的女神。

    ……

    晚上九点,下班后,温言准备了一下,离开尚竹轩后直接打了个车,往新城区北一环而去。

    牛小天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方一刀经常呆的地方是在北一环的杨柳街。以这条街为中心形成的街区群,是平原市最大的红灯区,而方一刀就是这里最大的幕后老板。

    假如不是见过温言那晚的威风八面,牛小天完全肯定他到杨柳街就是死路一条,现在嘛,多少还有一线希望。

    出租车司机是个三十来岁的壮年人,一听去杨柳街,登时一愣:“我说兄弟,你是去找乐子的吧?真心给你个建议,别去杨柳街,那地头不是你这样的文明人去的。要乐子哪没有?要不我兄弟给你介绍俩地方?包你不亏。”

    “嗯?为什么不能去?”温言反问。

    “嘿,少问多福。”司机脸色微变。

    温言笑笑:“没事,我去找人。”

    “找人?那地方乱得要命,你去找什么人?”司机好奇道。

    “方一刀。”温言淡淡道。

    司机不由一颤,不说话了。

    他这种常年在街面上讨生活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方一刀是谁?这小子敢去找他,十之**也是道上的!

    车在杨柳街街口上停下,下车时温言要给车钱,司机怎么也不肯收,陪着笑说什么“哥您肯坐我的车是我的荣幸,这趟当兄弟送的”云云。

    这种送来的便宜温言没拒绝的理由,道谢了事。

    甫一下车,周围嘈杂的音乐声、人声纷涌而来,各式霓虹灯、大幅尺度海报尽入眼内,让温言精神为之一振。

    街口上好几拨男男女女扎堆闲话,看打扮没一个好东西,多是沙马特式的款,频频朝他这个“陌生人”看来。

    牛小天也就知道方一刀常在这街上,却不知道具体位置。不过温言早有准备,看准了五六米外的墙边一堆七八个男女,微笑着走了过去。

    那几个人中有一个高坐在一辆造型嚣张的摩托上,左耳大耳环,身上一套无袖的皮马甲大大敞开,露出干瘦见骨的胸腹,五颜六色的头发像鸡尾似地高翘着,面容阴诡,嘴里还叨着根没点的烟,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走近的温言。

    “不好意思,我想找个人,有谁可以帮我指个路吗?”温言在众人两步外停下,含笑相问。他斯文秀气的面容配合着鼻上的黑框眼镜,像个无害的邻家小弟。

    “啥?找人?”一个瘦瘦的小子笑了起来,“这谁家小乖乖走掉了吧?二子,带他上派出所去,帮丫找找他爸妈。”

    “滚,要去自个儿去!”旁边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没好气地道,他剃着个扫把头,身上一件紧身背心,看样子该算这群人里最“正常”的。

    “打扰一下,我不找爸妈。”温言扶了扶眼镜,丝毫没有动怒的意思。

    “这小子傻的吧?”瘦子见他把自己的取笑当真,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周围除了那坐在摩托上一言不发的年轻人之外,全都笑了起来。

    “我找,”温言不快不慢地道,“方一刀。”

    笑声倏止。

    瘦子不能置信地看了他两眼,又回头看同伴:“我没听错?”

    “找刀哥?就凭你?你有资格?”壮汉皱眉。

    温言仍是那副不快不慢的腔调:“告诉他,我杀了刘莽。”

    周围又是一静。

    摩托车上那人突然跳了下来,右手顺手从摩托上抓了一根棒球棍,走到温言面前,二话不说,一棍狠狠挥了过去!

    呼!

    温言微微冷笑,左手一抬,轻轻松松地抓住了棍子,朝怀里一拖,右脚已踹了出去。

    对方不客气,他也没必要客气。

    那人反应敏捷,瞬间松手护肚,“蓬”地一声,他踉踉跄跄地朝后连退了四五步,直接把摩托车给撞翻在地上,不过自己也藉力稳住了。

    “我草,敢动九哥!”瘦子一声虎吼,朝着温言扑了过去。不只是他,周围几个人也同时动作,围了上去。

    “住手!”耳环男一声断喝,登时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

    “有几分本事,难怪敢说杀了阿莽。”耳环男死死盯着温言,“想见刀哥,有胆子就走进去,211号!”

    温言微微一笑:“谢了。”一转身,再不看其它人第二眼地朝着杨柳街内走去。

    “九哥,干嘛让这小子进去?”瘦子愤愤地道,“咱们就能解决了他!”

    “哼,你眼力都让狗吃了?敢来这儿还这么镇定,换你你行?”耳环男冷冷道,“何况,来认杀刘莽的罪,那这小子肯定和牛小天有关。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见到刀哥!”

    顺着杨柳街走进去,温言立刻发觉至少二三十道目光朝自己身上望来。不仅周围三三两两的混子,连路过的那些衣冠楚楚的“找乐子的”,也频频看他。

    也难怪,灯红酒绿之下突然出现他这么一个模样正经的,谁都觉得怪。

    211号是家火锅店,这时坐满了客人,一眼看去,没一个像是好人。

    温言刚到店门处,一个模样憨厚的小子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哥您要吃火锅啊?几个人?红底白底?”

    “我找方一刀。”温言礼貌地道。

    那小子一愣。

    就在这时,一声剧烈的肢体撞击声突然在温言身后响起,他霍然转头,瞳孔瞬间收缩。

    离他不到三步处,一人静静趴在地上,丝毫不见动静,但在他身下,鲜血正迅速向四周扩散。

    温言抬头看了看楼上。

    四楼的阳台上,一个剑眉阔脸的平头男子也正朝下看,正好和他对上眼。

    “刀哥!”街面上有人高叫。

    “尸体抬走,耳朵割下来挂他地下赌场门上三天!”

    剑眉男自然就是方一刀,他眼睛仍盯着温言,同时沉喝,“消息传出去,在我地盘上乱来的,以后一律照这处理!”
正文 第41章 弱者的行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方一刀一说话,底下答应一声,三四人动作起来,把地上的尸体弄走的弄走、打扫的打扫,半分钟后,街面上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干净如初。

    奇怪的是,无论是街上行走的人,还是火锅店里大块朵颐的客人,全都毫无异常表情,看完热闹继续做自己的。

    “你是谁?”楼上的剑眉男沉声道。

    “你是方一刀?”温言反问。

    “回答我的问题!”剑眉男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得让人胆寒。

    温言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你有个兄弟下午被抓了。”

    剑眉男一声冷笑:“果然你就是新闻里那小子,有胆子来这,行,我佩服你,上来吧!”

    立刻有人走近,喝道:“跟我来。”

    温言眉一挑,跟着那人进了火锅店,直接上楼梯,逐层而上,到了四楼。

    楼梯口几个壮汉冷冷看着他。和外面街面上的混子不同,这些家伙虽然穿着打扮上普通,但浑身透出的气场远不是那些个街头混子能比。

    温言像没看到他们一样走近,跟着带路的进了个灯光明亮的大房间,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茶几后的剑眉男子。后者赤着上身,肌肉块块隆起,视觉上就有股暴力美感,再配合他颇为英伟的面容,更是给人一种强大的气势压迫感。

    自他的左胸到右腰,一道超长的疤痕触目惊心。

    “坐。”方一刀冷然道。

    温言看了看周围,不禁微微一笑。

    除了方一刀自己坐着的板凳,这房间根本没有第二件可以坐的东西。

    左右两边同时有人移近,两只大手按到了他肩上:“刀哥让你坐!”

    温言一个抖肩,那运力想把他按坐在地上的两人只觉手一滑,差点摔倒。

    “有两下子。”方一刀眼神一动,抬手示意正要发火的两人退开,“练过?”

    “我来两件事,第一,刘莽是我杀的,和牛小天无关。”温言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淡淡地道,“第二,下午你的事是我坏的,因为你的人随意杀害无辜,这笔帐,我要从你身上讨!”

    方一刀眼中亮起厉芒:“好胆色!但我奇怪的是,在我的地盘上,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决定事了?”

    末字刚落,刚刚按温言的两人同时反手从腰后掏出手枪,一左一右,抵在了温言太阳穴上。

    “用枪,是弱者的行为。”温言神色丝毫不见变化,缓缓道,“我的建议,把这两个废物踢出你的兄弟圈。”

    房间内还有七八个人,无不听得冷笑。连方一刀也不禁笑了起来:“呵呵,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两句?”

    喀喀!

    两枪同时打开了保险,一人恶狠狠地道:“去死!”

    就在这时,温言双手同时闪电般探出,抓住了两枪枪管。

    方一刀虽然诧异,仍不由冷笑了两声。

    想夺枪?找死!

    温言双手齐动,缓缓向上扳去。

    包括方一刀在内,所有人笑容瞬间僵住,温言手下,枪管缓缓折弯,最后折成了朝上的九十度!

    两个拿枪的完全呆了。

    这TM得多大的手劲?

    “方一刀,如果我要想杀你。”温言松开手,“这房间里没人能阻止。就凭这一点,资格应该够了。”

    “我草!”两个壮汉呆看了手里变形的枪一眼,几乎同时发作,拿枪朝着温言头上猛砸下去!

    温言双手再出,看似不快的动作竟然后发先至,轰在两人胸膛处。

    蓬蓬!

    两人倒跌而出,撞在墙上。

    噗!

    左边那大汉捂着胸口仰天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跪倒在地。右边那人状况好点,但跪倒后嘴边不断淌出的鲜血让人知道他绝对不好过。

    周围的人全都看傻了眼。

    这算什么?一拳打成内出血?

    “原来是扮猪吃虎,行!”方一刀暴喝一声,右手平摊,“刀!”

    他身后一个至少有一米八的壮汉立刻递过一把足有五十厘米长的砍刀。

    方一刀单手握柄,长身而起,一脚把面前的茶几蹬开,冷喝道:“杀了我,你想怎样都行!”他坐着时还不显,站起来后竟然不比拿刀那壮汉矮,整个像变成一只择人而噬的猛虎。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杀了你,谁能保证他们不找我麻烦?”

    “我方一刀的话就是保证!”方一刀冷哼道,“刀给他!”

    旁边立刻有人小跑过去,把另一把款式一模一样的砍刀递了过去。

    “用刀,是弱者的行为。”温言看都不看递刀那人一眼,“杀你,用手就行。”

    方一刀大怒,但却没敢再轻视对方这话。

    这看似斯文秀气的小子绝对不是一般人!

    “但我不准备杀你,用刀也没关系。”温言忽然一笑,接过了旁边的刀,朝着方一刀就走了过去。

    “尼玛是在耍我是不是?”方一刀怒不可遏,一步跨前,手里的砍刀狂挥而下!

    几乎同一时间,温言以相同的动作,一个劈砍闪电而出!

    当!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中,一把砍刀打着旋飞了出去,穿出窗户,自阳台上掉了下去。

    “啊!”下面一声惨叫,看来是谁被误伤了。

    方一刀捧着鲜血直流的右腕,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啷!

    温言扔掉手里的刀,轻松地道:“你输了。”

    房间里其它人再次看傻了眼。

    秒败?!

    方一刀看了看因虎口被震裂而鲜血直淌的右手。

    刚才那一刀,对方刀势快得他差点看不清,今天之前,他死都想不到世上居然有人能快到那种地步!

    相比之下,温言这一刀的强悍力量反而不那么让人震惊。

    “你到底是谁?”方一刀缓缓抬眼。

    “我只说一次,你记住。”温言扶了扶眼镜,“我叫温言,温柔的温,语言的言。”

    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传来,之前和温言接触过的耳环男气急败坏地大叫着冲上楼:“刀哥!卢天川那家伙带人砸咱们……”声音嘎然而止,张口结舌地来回看着温言和捧着右手的方一刀。

    方一刀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从牙缝里呲出几个字:“我记住了,刘莽的死一笔勾销,滥杀无辜的事三天内我会给你一个交待。”

    温言赞道:“真汉子,冲你这爽快,信了!”一转身,稳步朝外走去。经过耳环男旁边时,他有意无意地看了对方一眼,唇角一抹笑容微起。

    直到他下了楼,方一刀才沉喝道:“带齐人手跟我走!”

    “大哥,去哪?”旁边一人脱口问道。

    “卢天川既然不想在局长位置上坐太久,那我就送送他!”方一刀眼中寒光闪过。

    “但……你的伤……”耳环男忍不住道。

    方一刀活动了两下右手,皱眉道:“这手暂时报废,我还有左手!”

    心中一念忽然闪过。

    那小子这么厉害,到底哪座山头出来的?

    难道……是自己以前的仇人?

    不对,假如那样,现在自己该已经没命了。刚才那小子只要反手劈出第二刀,自己绝对挂!

    算了,等手边的事结了,再想法查查他!

    ……

    翌日早上八点,温言正和温妈坐一块儿吃早餐,开着的电视里一条新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在北二环三段发生了激烈的火拼,目前警方尚未透露具体死伤人数,但据本台记者现场多方探访,以方明锐为首的帮派份子死伤惨重,警方已经针对方明锐发布了一级通缉令……”

    “天天说通缉,到现在还不是没抓到?”温妈轻叹一声,“唉,社会上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怎么这些警察老是抓不到他们呢?”

    温言笑道:“妈,你也操心得太多了。这种事留给警察就好,咱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

    “对对,不管他。”温妈笑了笑,“对了,有没有跟昨天来找你那丫头联系呀?”

    温言挠挠脑袋:“算了,我们还是说说这些社会现象吧……”

    叮咚!

    门铃声响起。

    “谁呀?”温妈去开门。

    “是我,文静。”门外一声脆生生的回应。

    温妈一呆,回头看向温言。

    温言愕然。

    说曹操曹操就到?

    “丫头是你啊?快进来。”温妈开了门,把门外一身运动服的文静让了进来,“吃早饭没?”

    “吃了,我晨练路过,有事找温大哥。”文静额头有明显的汗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运动,颊上带着点红晕。

    温言讶道:“约定的时间不是中午吗?”

    旁边温妈眼睛一亮。

    这小子明着不说,原来真的有了联系!

    文静摇头道:“不是为那事,其它的。温大哥,我爸想请你吃顿饭,谢谢你救了他。”

    温言哑然一笑:“你不是为这个来的。”

    呆会儿他还要去文家,要请吃饭大可呆会儿直接说,这丫头偏偏找这么个理由,肯定有猫腻。

    文静没想到这么轻易被他拆穿,颊上红晕瞬间大增,本来挺开朗的女孩居然扭捏起来。

    旁边的温妈识趣地道:“你们聊,我去厨房收拾一下。”

    看着她进了厨房,温言才道:“赶紧说,晚了我得出门。”

    文静扭捏了半晌,终于鼓足勇气:“中午你能不能……装一下我男朋友?”

    温言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了。

    装男朋友?

    这招常听说,在电视剧和小说里面也看过,居然跑自己身上来了?

    “是……是这样的,今天中午要帮的那同学对我有……有想法,可是我真的只想当他朋友而已,所以……”文静吞吞吐吐地道。

    “昨天怎么不早说?”温言奇怪地道。

    “今早我才通知他带人去看他,没想到他误会了,说什么我对他是有心的,还有很多乱七八糟。没办法,我只好想个辙……行吗?”
正文 第42章 服软的美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温言好笑地看着文静道:“求人帮忙多少要给点报酬吧?”

    “啊?”文静一愣。

    坦白说她还真没想过报酬之类的,一来身份,二来漂亮,都让他在学校和生活中被人捧着,一般请人帮忙也就发个话的事。

    “这样吧,你也帮我个忙,咱们两清。”温言早有盘算。

    “什么忙?”

    “我妈爱热闹,但这认识的人不多,你隔三岔五来看看她,就算帮了我了。”

    文静呆了一下。

    片刻后,漂亮的脸蛋上笑容绽放:“成交!”

    厨房里,温妈把客厅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大乐。

    这小子,拿妈当藉口来追女孩子,不错不错。

    送文静出门时,旁边的房门忽然打开,一人走了出来,和温言对了一眼,登时愣住。

    赫然是米婷!

    “米警官早啊。”温言若无其事地和她打招呼。搬来这么多天,这还是他第一次和米婷遇上。后者天天早出晚归,也不知道是为工作还是其它。

    “早。”米婷勉强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文静身上,“这位是?”

    “是我朋友。”温言轻松地道,“你这是去上班?昨晚你没参与警察局的行动吗?”

    米婷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绷着脸道:“这是我的工作秘密,无从奉告。”一抬脚,朝着楼梯去了。

    旁边的文静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转头看温言:“这个姐姐好像跟你关系不一般。”

    “眼力真好。”温言笑了起来。

    文静没听出这句是反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情,忍不住问道:“她是你女朋友?”

    “啊?”温言哭笑不得,“你见过这么跟男朋友绷着脸的女朋友?”

    文静登时开心起来,甜甜一笑:“那就好,不然我可不敢让你装我男朋友,嘻嘻。”

    上午在文家给文敬业做完按摩,果然这市建局的一把手发出了邀请,请温言晚上到家里“吃个便饭”。

    温言本来因为工作时间不合,想推掉的,但雷敏坚持一定要请他这一顿,还表示晚点吃饭也没关系。温言对这中年美妇大有好感,想了想,答应了。

    反正不是什么坏事,堂堂大局长拿得出手的宴客菜该不赖,就当打个牙祭。

    送他下楼时,文敬业无意中说起昨晚警察局的行动,边说边摇头。

    温言好奇问起,才知道原来昨晚的行动中警方也是损失惨重,丧生在行动中的警员超过二十人,而这次不够慎重的行动更是直接被上头严厉批评。要不是卢天川上头关系雄厚,这次行动足以让他从局长大位上掉下来。

    “真搞不懂,老卢怎么这么冲动。”文敬业晓得的内幕不少,但却想不通这一点。在官场上这么久,卢天川也是根老油条了,这是要闹哪样?

    温言想到昨天卢天川的神情,知道肯定有文敬业也不知道的内情,并不多说,告辞离开。

    有些事总是不便多说,就好像他对文敬业得这病的原因猜测,真要说出来,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

    十点正,米婷已经等在了尚竹轩米雪的办公室里。

    温言还没到,米雪站在妹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好几遍,忽然一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胸部。

    “你干嘛!”米婷登时红透了颊,一把推开她姐姐米婷的手。

    “我看看有没有效果。”米雪嘻嘻地笑了起来,“来,别害臊,让姐姐好好摸摸……”

    “别闹!”米婷红着脸道。

    米雪一呆:“看你这表情,难道真的有效果?”她本来是想和妹子开玩笑,但这世上最了解米婷的她立刻发觉了不对。

    假如没效果,米婷绝对是绷着脸说“根本没用、都是你做的好事”之类的话。

    米婷脸上登时烫了起来,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道:“好像……似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一丁点不一样……”

    “天啊!”米雪一声尖叫,“真的有用!”

    “不是不是,只是我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米婷脸都红到耳根了。

    敲门声忽然响起,外面传来严轻烟的声音:“老板,有人找。”

    米雪登时冷静下来,和米婷对视一眼:“谁?”

    “是我。”一个清冷却不失甜美的声音随着房门的推开传了进来。

    “昕昕!”米雪失声叫道,“什么风居然把你吹到我这来了?”

    来人身材高挑,容颜冷艳,赫然正是程念昕!

    “别激动,我不是来找你,只是来找一个在你这工作的人。”程念昕冷冷道,“不过我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在你这里工作。”

    “谁?”旁边的米婷脱口问道。

    程念昕看了她一眼,缓缓吐出两字:“温言。”

    几分钟后,温言踏进米雪办公室的门,登时一呆。

    办公室内,米雪、米婷和程念昕齐聚一堂,让他眼前登时一亮。

    程念昕今天是便装,上身紧身的高领衫和丝质长裤及高跟鞋的搭配,让她性感和气质同时绽放,惹人注目。

    不过老天爷总是公正的,给了你一样,就不会给你另一样。就像米雪集美貌和诱人的嗓音为一体,却偏偏留下太平公主的缺陷一样,程念昕纵然集美貌和超凡的身材为一体,却在性格上有了欠缺。

    “程医生你这是……”温言边想边问。

    “轩老能起来走了。”程念昕打断了他的话。

    “嗯?”温言反应过来,“很正常,不过暂时他还不能剧烈运动。”

    “我检查过他的身体,原本他的腰伤很严重,脉息阻滞,气血积塞,但现在这种状况得到了很大的改善。”程念昕认真地道,“我知道这是你的气功按摩术在奏效,但我有一些问题很疑惑,希望你为可以为我解释。”

    旁边的米氏姐妹面面相觑。

    程念昕是名医堂的大天才,居然跟温言这小子求教?!

    温言灿烂一笑:“不行。”

    房间内三个人同时一愣。

    两秒后,程念昕才蹙眉道:“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你骂过我。”温言理所当然地道,“我喜欢你的胸,但这可抵不了你骂我的话。”

    “你!”程念昕愠色登现。

    越和这人接触,她越惊奇于他的神奇按摩术,天生痴迷于医学的她为此甚至甘愿抛下前几次的冲突和矛盾,屈尊来向他求教,他居然用这样一个理由拒绝了!

    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小气的男人吗?

    旁边的两姐妹已经完全呆了。

    尽管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被这种绝世美女骂,相信绝对是无数男人的梦想,这家伙居然把这当仇来记!

    “没其它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温言含笑道。

    程念昕玉容变化了好几下,终于道:“你要是生气,可以骂还我。”

    米雪悄悄伸手掐了米婷手背一记。

    “呀,姐你干嘛呢!”米婷捂着手嗔道。

    “行,懂得疼,应该不是做梦。”米雪肯定了这不是梦,可是更想不通了。

    她认识程念昕的时间不短了,但听她这样低声下气还是头一次!

    这个无论是在燕京还是在平原市都被人奉为冰雪女神的超级大美女,平时冷傲不可接近,现在居然跟温言这臭小子服软儿!

    温言打量了她两眼:“答应我个条件我就原谅你。”

    程念昕忍气吞声地道:“你说。”

    “做我女朋友吧?”温言扶了扶眼镜。

    房间里登时一静。

    十多秒后,程念昕一转身,头也不回地出了办公室,居然就那么走了。

    温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旁边的米婷愣道:“她不答应你还笑?”

    “她要答应我得哭。”温言呵呵两声。别看接触时间不长,他算是很了解这美女了,连身体接触都不肯,还能答应做恋人?

    米雪本来心里有点不舒服,但看出他根本就是在戏弄程念昕,登时心里一松,表面上却不满道:“喂,她怎么也算是我半个闺蜜,你这么戏弄她是不给我面子?”

    “你认识她?”温言愕然。

    “在燕京的时候认识的。”米雪哼道,“为你人身安全着想,别得罪她。”

    “为什么?”温言有点好奇。

    “你知道她爸是谁吗?知道她哥是谁吗?知道她妈妈是谁吗?”米雪一口气问了一串。

    温言只懂摇头,确实不知道。

    “听没听过国家四大支柱?”米雪对于问倒了他颇感得意。

    “听过,不就燕、程、封、郭……咦?”温言反应过来,“别告诉我她是……”

    “她爸就是程恩怀,懂了吗?”米雪加重了语气,等着温言震惊。

    哪知道温言“哦”了一声,居然再没了反应。

    米雪大感失望,蹙眉道:“你是不是不知道程恩怀是谁?”

    “知道,号称‘十年上将’,多次在对外战争中立下大功,创下了Z国从大将升上将最快纪录的人。”温言耸耸肩,“这点东西我还是知道的。”

    “那你还不怕?”米雪诧异地道。

    “她不是那种恃权压人的人,我怕什么?”温言反问。

    米雪一时语塞。

    这小子怎么这么了解程念昕!

    “行了,时间不早,今天的拍摄赶紧吧。”温言转身朝门外走去。

    待会儿还得去平原大学那美女无数的地方呢!

    ……

    平原大学本部校区位于平原市东一、二环之间,到校门口时,温言不由驻足。

    小时候温妈常跟他说要认真读书,将来好上大学,找一份好工作,但他没机会读。现在看来,这虽然是个遗憾,但也是个契机。要不是当年他偷偷离开孤儿院,也就没有今天的温言。
正文 第43章 秒射的男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足有二十多米宽的大门外,以数百小花盆堆成了个大大的书本图案,正中一块长度超过十五米、高约两米的花岗石上,以遒劲有力的刻法书法大大的四个字——平原大学。此时不少人正自门内门外出入,清秀儒雅的温言在这里反而不起眼起来。

    “温言!温言!”不远处有人招呼他。

    温言抬头看见是文静,含笑走了过去,正要说话,突然一呆。

    咦?旁边这女孩怎么这么眼熟?

    旁边那清秀女孩也认出他来,“啊”了一声,捂住了嘴。

    这清秀女孩,就是温言在买手机的时候见过的。

    文静看了她一眼,奇道:“怎么了?”

    清秀女孩颤声道:“文静,你说你男朋友就是……就是……”

    “对了,就是我这个恶棍。”温言含笑道。

    清秀女孩登时闭上了嘴。

    文静来回打量他们:“你们认识?”

    “一面之缘。”温言也不隐瞒,“我买手机时见过。”

    “小熙打工的地方?”文静明白过来,“行了,咱们进去吧。”

    “你朋友呢?”温言跟着她走进了大门,门口保安没对他多看半眼。

    那清秀女孩小熙默默地跟着,不敢说话。

    那天温言独扫群氓,给她的印象太深了!

    “宿舍吧?他都吐了快一周,该没力气再出去胡混吧。”文静脸上微露几分无奈。

    温言愣了一下。

    胡混?

    不过听文静这语气,似乎没有预先和对方联系,温言正想再问,“嘎”地一声刹车长响突然响起,三人转头时,一辆红色的宝马停在了路边,看样子是刚从校外进来。

    “文静!那小子是谁?”车上的驾者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夹克配衬衣,看样子都是名牌货。不过最惹人注意的是他的头发是三七分的过耳长发,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咦?你怎么从外面回来的?”文静惊奇之后是微怒,“你不要命了吗?病成这样还出去鬼混!”

    旁边的温言冷眼扫过副驾,上面一个长发披肩的漂亮女孩也正回看他们。

    不错,这小子懂货,这得有34D。

    女孩发现他目光落在自己胸口,双眉微蹙,一把挡着了胸,漂亮的脸蛋上尽显不豫。

    臭流氓!

    长发男没回答文静,突然开门下车,砰地摔上门,走到三人跟前瞪着温言:“你是谁?”

    温言不舍地把目光移回来,上下打量了他两眼

    脸色绝青,双颊瘦得深凹,尽管能走能动,但每一个动作不显得轻飘无力。

    “你有病,不轻。”温言缓缓开口。

    “病?”长发男大怒,“你TM才有病!”

    “闭嘴,他是我给你请的医生,不准骂人!”旁边文静嗔道。

    温言理都不理他,转头看向车上的女孩:“不管你为什么和他在一起,最好别做他女朋友,他的性功能很差的,不秒射也差不了多少。”

    不只现场几个人,连旁边路过的几个年轻人也都是愣了。

    片刻后,漂亮女孩颊上大红,嗔道:“你胡说什么,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我只是搭个便车回校!”

    “你TM说谁秒射呢!”长发男胀红了脸,朝着温言脸上就是一耳光搧过去。

    “不要!”一声惊呼骤起。

    但呼声哪及动作快?转眼耳光搧到,温言微微后仰,轻松避过。

    长发男自己用力过猛,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

    文静愕然转头看着刚刚捂嘴惊呼的小熙。

    她这表情怎么回事?

    “脚步轻浮无力,你的脉气很弱。”温言慢悠悠地道,“尤其是肾气,是女人玩多了吧?”

    “放屁!”长发男刚站稳,回头就骂,“少在文静面前破坏老子的形象!”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搧在长发男脸上。

    长发男一愣,反而没了激烈反应,左脸上指印明显。

    温言甩甩手,若无其事地道:“再不及时治疗,别说秒射,你连举的机会都没了。最多一年,你就会住进黑白照里。”

    周围几个人都想了几秒才懂他的意思,长发男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

    “看文静的面子我才来帮你,不识相就滚。”温言慢悠悠地道。

    长发男脸色大变道:“原来你真和她……”

    “没错,他是我男朋友。”文静赶紧补充,顺势轻轻挽住了温言的胳膊,“他很厉害的,天缘,听我的话,让他给你治治,好吗?”

    长发男脸色尽裉,退后两步,一语不发地转身就走,连车也不要了。

    “马天缘,你给我回来!”文静急得大叫,但哪唤得回长发男?

    温言暗忖这倒省事了,转头就看刚刚不知所措地从车上下来的漂亮女孩:“小妹妹,你脸色有点不好,看样子健康出了问题,我是个按摩师,可以帮帮你……”

    “臭流氓!”漂亮女孩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犹豫了一下,没追长发男,转头朝校内走去。

    这眼镜小子的话看样子不像假的,难怪会听到他“不行”的传言。

    文静一跺脚,松开温言,朝着马天缘追了过去。

    温言看看旁边的小熙。

    小熙下意识地垂下了头。

    “你叫什么名字?”温言问道。

    “吴……吴小熙。”小熙结结巴巴地回答。

    “不介意的话,”温言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能带我参观一下这所学校吗?”

    ……

    中午十二点,文静才在二食堂里找到正端着餐盘坐在角落里吃午饭的温言和小熙。

    平原大学有六个食堂,二食堂算是质量最好的,但温言仍是吃得直皱眉。

    早知道就这水准,还不如出去吃呢,跟尚竹轩的员工食堂差太多了。

    “对不起,他……他有点激动。”文静在吴小熙旁边坐下,神色沮丧。

    “真奇怪,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帮他?”温言放下了筷子。

    “他家和我家交情很深,从小我们就在一起玩。”文静神色微黯,“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从那次我拒绝他的表白后,他就……唉,马叔叔也拿他没辙。”

    纵情声色,致亏损身体,这种人确实太多了。

    温言环扫一周,饶有兴趣地道:“你学什么的?”

    这学校美女不少,不过发育都有点问题。像刚才和马天缘一起的那女孩那么大的胸围,到现在温言就没见到几个。

    不过看看桌上的餐盘,这结果也很正常。

    一旁的小熙默默地低着头吃自己的午饭,不敢说话。

    这个人能把赵奎那样的混子吓成那样,要是万一说错了什么话,把他给得罪了,那就糟了!

    “我是倭语专业。”文静答道。

    温言眼睛登时一亮,看向她:“那该很懂倭国文化了?”

    “你指什么?”文静愣了一下。

    “嗯,是这样的,我前两天听牛小天说起过,关于倭国的影视。”温言扶了扶镜架,“能给我介绍几个有名的女.优吗?当然,三围有一定限制,你懂的,太平公主这样的就算了。”

    小熙也不禁愕然抬头,和文静一起呆呆看他。

    温言居然脸都不红半下,眼露渴望之色:“听说大学生都看过那类影片,我很想体现一下大学生活,想来想去,从这方面下手最容易……”

    体验大学生活从这种片子开始?

    文静和小熙对视一眼,同时脸上红透。

    “你男朋友真流氓。”

    “嗯,我也这么觉得。”

    无声的眼神交流瞬间完成。

    啪!

    旁边突然一掌拍落桌面:“老子盯了她好几天,果然能找到你!”

    三人愕然抬头,小熙瞬间脸色大变:“刘……刘哥……”

    站旁边的年轻人正是那天晚上在手机店被温言狠狠教训过的,一双眼睛里全是怒火,狠狠瞪着温言。

    温言错愕道:“你找我?”

    这小子脑袋被打傻了吧?居然还敢来找麻烦!

    “废话!别以为你会两下子老子不敢把你咋了!”年轻小子瞪着他,“你搅黄了我和小爱的感情,这事老子跟你没完!”

    他的声音非常大,把周围正吃饭的学生们引得纷纷停箸看来。

    温言不禁笑了起来:“我挺好奇,你能把我怎么着。”

    年轻小子恨声道:“有种今晚十点到我店里,跟哥儿几个摆谈摆谈!”

    温言哑然一笑。

    “不去呢?”

    “不去?”年轻人冷笑一声,“我只知道小熙,你不去,兄弟当然找她要人!”

    旁边的吴小熙脸都白透了。

    文静忍不住了,霍然起身:“你是什么东西?光天化日下还敢在学校里逞威风?”

    那年轻人上下打量了她两眼:“哟嗬,打抱不平来着?漂亮脸蛋痒了是吧?想老子给你来两刀是吧?”

    文静家里也平原高官一族,哪会怕他?挺胸怒道:“有本事就来呀,我就不信你敢动手,你要是个男人就来呀!”

    她在学校里人际不错,这几句一出,旁边几桌有认识的男生都站了起来。

    那年轻人没想到她这么不受吓,看情势不对,哪敢真动手?冷哼道:“妹子,不关你的事少插嘴,我今天来就找这小子。咱话放这儿了,他今晚要是不去,明天吴小熙出什么事,可别后悔!”

    温言扶了扶眼镜:“既然这样,那你干脆别走了。”突然一伸手,抓住了对方左腰,指力骤发。

    “啊!”

    年轻人一声痛收,半身侧倒,幸好扶着旁边的桌子才稳住。

    温言松开手,温和地道:“打120吧,晚了命就没了。”

    那年轻人靠在桌边怎么也站不直,惊恐地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很快麻痹感就会让你半身不遂,一分钟之内就是全身,到时候连120也打不了啦。”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这是个警告,记着,假如吴小熙出任何问题,我有一千种办法可以让你生不如死,明白吗?”
正文 第44章 别有用意的家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嘭!

    年轻人再支撑不下去,摔倒在地。

    “温言,你快走。”文静虽然惊奇,但看见不远处有校内保安走过来,忙催促道。

    温言不想给她添麻烦,对呆若木鸡的吴小熙道:“记着我的手机号,有任何事立刻找我。别怕,这事我引起的,我会保护你。”

    温言说了一串号码,这才起身,快步朝着食堂门口走去。

    “喂,站住!”那边的保安喝道,想追上去。

    邻桌一桌男生对视一眼,默契地端着餐盘站了起来,假装吃完离开,把道给挡了。

    那保安被挡了下来,连连喝斥,几个男生不停道歉,手忙脚乱地东躲西让。等保安通过时,温言早不知道走哪去了。

    ……

    一个小时后,离平原大学两条街远的骨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一名体形精悍的光头男子大步走近,推开了房门。

    病房内的护士讶道:“你是谁?这里是重症监护室,病人现在正在危险期,出去!”

    光头男子阴冷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也不回应,走到病床边。

    病床上那手机店的年轻小子正奄奄一息地躺着,脸上戴着氧气罩,见到他,勉强叫了一声“彪哥”,声若蚊蚋。

    “到底怎么回事?”光头男彪哥皱着眉上下打量他。

    不像被揍过的样子,怎么搞这么严重?

    “喂,我跟你说话呢!”那护士在病床另一边不悦道。

    光头男霍然抬眼:“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拖出去轮了!”

    “你!”护士又羞又气又惊,看出对方不是好人,不敢再说话。

    “哥……哥,我按……按你说的去约……约那***,”年轻小子忽高忽低地说,“他……他……他……”

    “行了!”光头男脸色登时沉下来,“动我罩的人,找死,小刘,你放心吧,今晚我会带他过来给你磕头赔罪!”

    “哥……哥……你小……小心,他……他有……有点古怪……”小刘有气没力地提醒。

    光头男转身就走:“过了今晚,他就再古怪不了啦!”

    ……

    晚上九点二十,‘凤凰临世’小区内,文家在餐厅里摆开一桌,包括温言在内,五个人围坐在一张小圆桌边,举起杯子。

    “这一杯,是敬你救我文敬业一命!”文敬业精神奕奕地对温言道,“干!”

    “文局,你言重了。我只是帮你疏通了一下,你的脑溢血仍然没好,最好还是少喝点酒,食物也该清淡点。”

    温言道。

    “呵呵,你误会了。”文敬业笑道,“我谢的不是你治好我的命,而是谢你让我重新站起来。你是不知道,明明活着,可是躺在床上不能动,眼睁睁看着家人担心、消瘦,那滋味到底多难受。”

    “爸,知道担心你就少点应酬,免得哪天又躺下了。”文静娇嗔道。

    “呵呵,放心,我乖女儿不说,我以后也会注意。来,干了它!”文敬业点了点头。

    五个人一饮而尽后,气氛热烈起来,围着满桌丰盛的家常菜大快朵颐。

    温言感受着餐桌上浓浓的家庭氛围,心里有股奇异的感觉。

    从小失去父母的他,尽管有温妈细心的照顾,但他仍然没法感受这种温馨。

    这也是当年他会偷偷离开孤儿院的主要原因。

    “小温,对公职有没有兴趣?”旁边的文敬业忽然含笑问他。

    “嗯?”温言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这样的,我听文静说你现在在按摩会所工作。坦白说,虽然我感激你救了我,但我觉得在那种地方工作啊,成份复杂,社会地位低。”文敬业亲切地道,“正好我单位上最近有职位空缺,你要是愿意,不如到市建局来怎么样?”

    温言有点意外,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哦?”文敬业愣了一下,“为什么?”

    要知道市建局是油水大户,论收入绝对不菲,论地位乃是公职,论福利又是国家机构,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比在按摩会所那种地方好多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会拒绝。

    温言看了旁边同样诧异的文静一眼:“不瞒文局,我这个人太直,话兜不住,不适合在那种尔虞我诈的地方工作。”

    餐桌上登时静下来。

    拒绝是一回事,用“尔虞我诈”来评论文敬业这大局长的工作单位,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就算是脾气本来就比较直的文静,也暗觉温言太不懂得说话了。

    殊不知在温言而言,要他不能自由自在地说话,还不如把他杀了。所以尽管多次因为这性格惹来麻烦,他仍然不改。

    半晌,文敬业始恢复了笑容:“年轻人有性格,不过你真说对了,尔虞我诈,这四个字道尽了我文敬业一生的工作内容,呵呵,来,别客气,继续吃!”

    家宴重新恢复了热闹,但谁都感觉得到,因为温言这不合时宜的回答,气氛已经不对了。

    宴后,文儒回房温习功课,趁着雷敏母女俩去厨房收拾的时候,文敬业和温言在客厅看电视闲聊,前者望了厨房一眼,忽然压低了声音:“小温,你看文静怎么样?”

    “嗯?哦,人挺好,漂亮,胸一般。”温言随口把想法说了出来,“对了,有时太冲动。”

    文敬业差点没一口咽死。

    胸一般?

    这是能和长辈说的话题吗?

    “这丫头被我惯坏了,脾气是有点儿那啥。”文敬业毕竟老油条,捡了好说的话题下口,“不过我看得出来,她对你不一样。”

    “嗯?”温言习惯性地应了一声。

    “知道她多久没给好老爸挟过菜吗?”文敬业叹道,“我是记不清了。可她刚才居然给你挟菜!”

    温言扶了扶眼镜。

    挟个菜也这么深学问?

    “呵呵,我不多说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来。”文敬业见文静从厨房出来,点到为止地打住。

    “爸,你们在说什么呢?”文静笑盈盈地在温言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文敬业呵呵一笑:“没什么,对了,文静,我这刚病好,不方便,一会儿你送小温出去吧、”

    送走温言后,文敬业坐在沙发上,脸色沉了下来。

    雷敏在他旁边坐下,蹙眉道:“老文,你生气了?”

    “你说为刚才他的话?”文敬业哑然一笑,轻轻搂住老婆的腰,“我文敬业要是这点肚量都没有,还能白手起家坐到今天这位置?我是在想,什么时候去燕京。”

    雷敏讶道:“去那儿干嘛?”

    “水利部赵部长的病你忘了?”文敬业笑了起来。

    雷敏错愕道:“我说你突然热心地想拉温言进市建局,被他冒犯了也不生气,还这么热心想让文静和他……原来你是想利用他来着!”

    “什么叫利用,别把我想那么不堪,要是我只想利用他,会牺牲咱们宝贝女儿的幸福吗?”文敬业肃容道,“这小子人不错,嘴糟点儿,但不涉政不涉权就没事。不过,你也说得对,我确实是想借他的力。省委改届,不借助赵部长的力量,凭我很难稳拿。”

    雷敏默然片刻,突道:“假如文静知道了你的想法,怎么办?”

    “她是我女儿!”文敬业不满道,“难道我还得事事给她汇报?”

    同一时间,在凤凰临世的大门外,文静迟疑片刻,终道:“今天我爸说的话你别放心上,他是好意。”

    温言笑笑:“我知道,他有事想我帮他。”

    有的人总以为自己心思藏得深,殊不知那点想法很可能早就被人洞悉了。

    “啊?”文静一愣。

    “不说这个了,你爸现在能正常工作,但是要注意劳逸结合,饮食什么的不用我说。”温言说道,“对了,那个马天缘怎么样了?”

    “我找不到他……”文静神色一黯,“抱歉,可是……”

    “在他心里,可能失去你比失去生命还要痛苦。”温言耸耸肩,“我的建议是,不喜欢他,就别和他接触,远离有时候比你的关心来得有用。行了,我走了,你回去吧。”

    刚坐上出租车,温言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摸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

    “温……温哥,救我!”那头哭道。

    温言眼神陡厉。

    吴小熙的声音!

    看来对方真的无视他的警告,真对吴小熙下手了。

    “行了,手机给我。”那头传来一个稍小的阴冷声音,随即像是手机易手,那声音转大,“打伤小刘的就你小子是吧?半个小时内到刘哥通讯,否则今晚这妞会爽到天亮。”

    嘟……嘟……嘟……

    电话断了。

    温言缓缓放下手机,平光镜片后面怒焰闪过。

    “师傅,转江门街。”

    二十分钟后,温言在江门街街口下了车,大步朝内走去。

    现在还不到十一点,街面上还有不少小店开着,来往人流不少。

    刘哥通讯店门关着,门外有两个混混模样的小子正站着闪聊,见温言走近,两人同时警惕起来,其中一人喝道:“是你?”

    温言看看他们,忽然一步欺近,双手同时挥出。

    这一下来得又快又疾,两人没反应过来,已被抓着头发。

    蓬!

    两颗大脑袋狠狠地对撞了一记,温言手一松,两人软软倒下,硬是被撞晕了,满脸鲜血淋漓。

    吱呀!

    店门被打开了半边,有人探头出来。

    温言伸手一推,把那人直接推得退回店里时,自己已跟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他刚进去,隔壁的赵师通讯内赵奎跑了出来,疑惑地看着刘哥通讯门前昏迷的两人。

    奇怪,他怎么会来这儿?
正文 第45章 生不如死的体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刘哥通讯的店内灯光明亮,三十多平的店面内或站或坐地呆着十多人,居中的一把椅子上吴小熙惊恐地坐着,尽管没被绑着,却一动也不敢动。

    在她旁边,一个光头男冷冷看来,锐利的目光似要把温言看个透。

    十多人中拿着武器的不多,但从这些家伙剽悍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们绝对不是那天的小混混可比。

    “温哥!”

    吴小熙看到温言之后,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叫了出来。

    啪!

    光头男一耳光搧在她脸上:“闭嘴!”

    吴小熙登时闭嘴,捂住被搧红的脸颊,眼泪滚落。

    温言缓缓摘下了眼镜,揣进了裤兜。

    光头男冷冷道:“自我介绍一下,兄弟是混这片儿的,道上人称一声‘彪哥’,刘飞是我兄弟。依规矩,你动了我兄弟,我不能袖手旁观。今儿个兄弟不要你的命,留下一手一腿,入会给我滚!”

    温言环视一周,忽然道:“我有不同想法。”

    “嗯?”光头男为他的冷静所讶,“说说。”

    温言缓缓道:“这里十二个人,所有人,都尝一尝我给过的警告。”

    旁边一个瘦削的中年人愕道:“什么警告?”

    “生,”温言眼神陡寒,“不如死!”

    光头男登时警觉,喝道:“抓住他!”

    但他迟了一步,温言突然一个左穿,一步跨到左边两人面前,双手按在对方胸口,一使力,两人同时后仰倒下,砸破了后面的展示柜台。

    其它人扑了过来,试图把温言围住。

    温言一声冷笑,脚下步子连番移动,轻松自如地众人合围中穿插。每走一处,他就一掌拍在对方胸口,受力的人无不被拍得仰倒在地上。

    不到两分钟,除了光头男之外的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没一个爬得起来,打摆子般在地上不断抽搐,又像是被火炉炙烤着,层层汗落,眨眼浸透了衣服。

    最后一人倒下后,温言才缓缓收势,转头看向光头男。

    “你把他们怎么了!”光头男惊疑不定地喝道。

    温言忽然朝他走去,步子不快,但看在对方眼里,竟有种要命的压迫感。

    光头男一咬牙,猛地从腰后摸出一把匕首,架到了吴小熙粉颈上:“站住,否则我杀了她!”

    温言脚步不停,右手指尖一枚硬币倏现。

    “啊!”

    寒光闪过的刹那,光头男捧着手腕痛叫出口,手里的匕首已经落了地。

    吴小熙也是一声尖叫,猛地起身,扑到温言怀里,哇地一声大哭了出来。

    温言轻轻搂着她,心里微微愧疚。

    自己太嫩了,对方这些人全是亡命之徒,哪会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

    光头男捧着手腕退了几步,突然虎吼一声,扑了回来,仍然完好的左手一记铁拳朝温言猛砸过去!

    温言把小熙推开,一个前冲,右手后发先至地一掌拍在他胸口。

    光头男只觉得心口像是被铁锤狠狠地敲了一记,登时连退了三步,撞在手机展示柜上才停下,还没站稳,蓦地刺痛感以心口为起点,迅速向四周蔓延而去。他惊骇中想叫,才发觉根本叫不出声,一个侧翻,摔倒在地上。

    温言冷冷看着他:“好受吗?”

    光头男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在被无数根钢针逐分刺穿,还是循环型的一直不断,难以忍受的剧烈痛苦不断冲刷着他的神经,哪还答得上来?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温言一俯身,从光头男裤兜里掏出个手机,一看来电,微微一讶。

    上面赫然写着“刀哥”两字。

    难道这事背后还有方一刀插手?这家伙明里装豪气答应自己解决问题,暗地里使阴招?

    想到这里,温言按下了接听键。

    “彪子,你是不是在跟个叫温言的小子较劲?”那头传来的果然是方一刀的声音,气急败坏的。

    “是。”温言压低了嗓门,尽力模仿光头男的声音。

    “你TM赶紧给老子住手!”那头的方一刀没听出来,吼了一句。

    “为什么?”温言大感惊讶。

    “凭你斗不过他!”方一刀吼得又凶又狠。

    温言不禁莞尔,恢复了正常声音:“你倒是挺识相。”

    看这架势,这个彪哥该是方一刀的手下,不过可惜的是前者貌似还不知道昨晚在杨柳街发生了什么。

    “谁?”那头的方一刀终于听出声音不对。

    “你晚了一步,彪哥趴了。”温言戏谑地道。

    那头静下来。

    “放心,他还没死。不过有人非要找死,怨不得我。”温言看了看地上不断抽搐、嘴角吐着白沫的光头男。

    “放过他!”那头的方一刀沉声道。

    “凭什么?”温言问道。

    “你想怎么样?”

    “杀了他。”温言干脆地道。

    “没商量余地?”方一刀冷冷道。

    温言悠然道:“不如你想个让我改变想法的解决办法。”

    “这……我让他给你磕头赔罪怎么样?”那头的方一刀接得飞快。

    “免了,这套没用。我可以放过他,但你要向我保证一点。”温言不想再逗他,“不准他或者你的任何人再找我朋友的麻烦,他知道是谁。”

    “啊?”方一刀一时愕然,没想到对方条件来得这么低。

    “不能接受?”温言问道。

    “那女大学生?行!”方一刀果断答应。不管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先答应了再说!

    “一言为定,我相信堂堂刀哥不会不讲信用,就这样吧。”温言心里暗笑,对方显然不知道他根本没打算杀人。

    “等等,我还……”

    温言根本不管他想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光头男身上,转身对已经止住了眼泪的吴小熙道:“走吧。”

    方一刀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没有完全看透,但冲着昨天他没有叫人围攻自己,温言暂时还是选择相信他是条汉子。

    出了通讯店,温言正要带吴小熙离开江门街,前面一群人忽然围了上来,把他们堵在店门口。

    “咦?你居然没事?”带头那个头发染得跟孔雀毛似的女孩讶道。

    温言一眼认出好她就是那天带着那群混混来“教训”自己的女孩,不由莞尔:“很失望?”

    那女孩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又看看缩在他身后的吴小熙:“郑彪他们呢?”

    温言知道她说的是“彪哥”,指了指店里。

    “哼,让他们走。”女孩忽然一摆手,自己先让开了。

    跟着她来的几个人忙左右分开,让出路来。

    温言笑笑:“识相,那天的一脚没白挨。”

    女孩下意识地摸了摸屁股,恶狠狠地道:“这次算你走运,下回我找我哥,绝对有你好看!”那天温言算是留了情,没对她下狠手,只在肉厚的地方来了一脚。

    温言一笑,没再理她,带着吴小熙离开。

    别说她哥,就算她爸、她爷、她祖宗来了也一样,想惹我?自讨苦吃!

    出了江门街,两人打了个的,朝平原大学回去。

    一路上吴小熙欲言又止,怎么也鼓不起勇气跟温言说话。

    那天动手教训那群小混混还好一点,至少不过是拳脚上的事,但今天痛揍光头男等人完全不同,那些人在地上的惨状让她深感惊惧。

    她从来没在任何人脸上看到过那种痛苦表情!

    “你怕我?”旁边的温言忽然问道。

    吴小熙一呆,看着他温暖的笑容,不由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点头我能理解,摇头是?”温言诧异道。

    “我……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吴小熙鼓足勇气道,“你会保护我。”

    温言不禁又笑了起来:“嗯,我会保护你。”

    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吴小熙脱口道:“谢谢!”

    “别谢,我应该的。”温言笑了笑。不是自己强出头,她最多就是被那个手机店的小子骂两句,不会有后来的事。

    到了平原大学后,温言怕她害怕,直接送她到宿舍楼下。

    吴小熙跟他道了别,有点不舍地上楼。

    的确,这事是因温言而变大,但有他在身边,她可以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安全感。

    两人都没发现,在宿舍楼四楼的窗户处,刚刚回校的文静正神情古怪地看着下面这一幕。

    “咦?小熙有男朋友了?”她身后有个只穿着内衣的白净女生奇道。

    文静听了之后没吭声。

    中午温言离开后,她曾问过吴小熙关于两人认识的事,但后者支支吾吾没说。现在更好,两个人居然一起回校,这中间没暧昧怎么可能?

    尤其是吴小熙脸上那依依不舍的神情,分明全是情意!

    同一时间,在江门街的刘哥通讯内,刚刚赶到的方一刀面色铁青地看着地上仍在不断抽搐的众人。

    一股屎尿臭味在空中飘荡,旁边的孔雀女捂着鼻子道:“我进来的时候他们就这样了。”

    包括光头男在内,所有人都是满脸鼻涕眼泪、下面大小便失禁的情况,但别看他们痛苦成这样,偏偏没一个人像要挂的样子,身不由己地抽得十分起劲。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居然能把人弄成这德性!”一旁的耳环男语带惊惧。

    啪!

    方一刀左手一掌拍在柜台上,震得台面上的摆件都倒了一大片。

    对方确实没杀光头男等,但这种折磨岂不比死还难过?

    “把他们带回杨柳街!”方一刀沉声道,“给我找老周,我要把这小子祖宗三代都查清楚!”
正文 第46章 被玩多了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JTNDcCUzRSV1NjVlOSV1NGUwYSV1NGU1ZzBiOSV1ZmYwYyV1NmUyOSV1OGEwMjMwOSV1NjVmNiV1NTIzMGU4NiV1NjU4NyV1NWJiNiV1ZmYwYyV1N2VkOSV1NjU4NyV1NjU2YyV1NGUxYSV1NTA1YSV1NWRlOSV1NTZmYSV1NjMwOSV1NjQ2OSV1MzAwMiV1MzAxMHd3dy5rYW4ldTMwMGF6d3cuY29tJTI2bmJzcCUzQiV1NzcwYiUyMCUyMiV1MzAwMiUyMiV1NGUyZCUzQSV1NjU4NyUzQSV1N2Y1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1YjhjJXU0ZThiJXU1NDBlJXVmZjBjJXU2NTg3JXU5NzU5JXU5MDAxJXU0ZWQ2JXU3OWJiJXU1ZjAwJXVmZjBjJXU0ZTAwJXU4ZGVmJXU0ZTBhJXU0ZTAwJXU1M2NkJXU1ZTM4JXU2MDAxJXU1NzMwJXU1NzgyJXU3NzQwJXU1OTM0JXU2Y2ExJXU4YmY0JXU4YmRk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ZlMjkldThhMDAldTc3MGIldTRlODYldTU5NzkldTUxZTAldTc3M2MldWZmMGMldTVmZmQldTcxMzYldTkwNTMldWZmMWEldTIwMWMldTY3MDkldTVmYzMldTRlOGIldWZmMWY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jU4NyV1OTc1OSV1NjJhYyV1NTkzNzcwYiV1NGVkNiV1NGUwMzczYyV1ZmYwYyV1NWZjZGU4NiV1NTNjOWZjZCV1ZmYwYyV1NGY0NiV1N2VjOGU4ZSV1OGZkOjYyZiV1NmNhMSV1NWZjZGY0ZiV1ZmYxYSV1MjAxYyV1NGY2MCV1MjAyNiV1MjAyNiV1NGY2MCV1OGRkZiV1NWMwZiV1NzE5OSV1MjAyNiV1MjAyN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1NWVmJXVmZjFm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Y2MmYldTYwMGUldTRlNDgldThiYTQldThiYzYldTc2ODQldWZmMWY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mUyOSV1OGEwM2IxMSV1NGU4NiV1OGQ3NyV1NjSV1ZmYxYSV1MjAxYyV1NjAwZSV1NGU0OGUwZCV1OTVlZSV1NTk3OSV1ZmYxZ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1OTc5JXU0ZTBkJXU4MGFmJXU4YmY0JXUyMDI2JXUyMDI2JXUyMDFkJXU2NTg3JXU5NzU5JXU2NWUwJXU1OTQ4JXU1NzMwJXU5MDUzJXUzMDAyJXU1OTc5JXU1NDhjJXU1YzBmJXU3MTk5JXU2NjJmJXU4MjBkJXU1M2NiJXVmZjBjJXU2NjI4JXU2NjVhJXU1YzBmJXU3MTk5JXU1NmRlJXU1MjMwJXU1YmJmJXU4MjBkJXVmZjBjJXU4OGFiJXU1MTc2JXU1YjgzJXU4MjBkJXU1M2NiJXU0ZTAwJXU5ODdmJXU4ZmZkJXU5NWVlJXVmZjBjJXU1NGVhJXU3N2U1JXU5MDUzJXU4ZmQ5JXU0ZTJiJXU1OTM0JXU1YzQ1JXU3MTM2JXU4ZmQ4JXU2NjJmJXU0ZTBkJXU1NDEwJXU5NzMyJXU1YjllJXU2MGM1JXVmZjBjJXU2NmY0JXU2NjJmJXU4YmE5JXU0ZWJhJXU2MDAwJXU3NTkx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VjMjQldTUxNzYldTY2MmYldTk1ZWUldTU5NzkldThkZGYldTZlMjkldThhMDAldTc2ODQldTUxNzMldTdjZmIldTY1ZjYldWZmMGMldTU5NzkldTY2MGUldTY2MGUldTc3ZTUldTkwNTMldTZlMjkldThhMDAldTY2MmYldTY1ODcldTk3NTkldTc2ODQldTc1MzcldTY3MGIldTUzY2IldWZmMGMldTVjNDUldTcxMzYldThmZDgldTRmZGQldTYzMDEldTZjODkldTllZDgldWZmMGMldTRlMGQldThmZGIldTg4NGMldTUyMDYldThmYTgldW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OGZkOSV1NjAwMSV1NWVhNiV1NTkyYSV1NjA3NiV1NTJhMyV1NGU4NiV1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1YzMxJXU3Yjk3JXU2MjExJXU2NjJmJXU4YmE5JXU2ZTI5JXU4YTAwJXU1MDQ3JXU4OGM1JXU2MjEwJXU2MjExJXU3Njg0JXU3NTM3JXU2NzBiJXU1M2NiJXVmZjBjJXU0ZjQ2JXU0ZjYwJXU1M2VmJXU0ZTBkJXU3N2U1JXU5MDUzJXU1NTRhJXVmZjBjJXU1ZmNkJXU1MjMwJXU0ZWNhJXU2NWU5JXU4ZDc2JXU1NmRlJXU1YmI2JXU5MWNjJXVmZjBjJXU1OTc5JXU3ZWM4JXU0ZThlJXU1ZmNkJXU0ZTBkJXU0ZjRmJXU0ZTg2JXVmZjBjJXU0ZTBkJXU2MjhhJXU4ZmQ5JXU0ZThiJXU1ZjA0JXU0ZTJhJXU2ZTA1JXU2OTVhJXVmZjBjJXU1OTc5JXU0ZjFhJXU5MGMxJXU5NWY3JXU2YjdiJXU3Njg0JXV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ZlMjkldThhMDAldTdlYzYldTc3MGIldTU5NzkldTWUldTYwYzUldWZmMGMldTgyZTUldTY3MDkldTYyNDAldTYZmMWEldTIwMWMldTRmNjAldTY2MjgldTU5MjkldTc3MGIldTUyMzAldTYyMTEldTkwMDEldTU5NzkldTU2ZGUldTY4MjEldWZmMWY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TVlZiV1MzAwMiV1MjAxZCV1OGJkZjVlMiV1NzEzNiV1OGJmNWYwMGU4NiV1ZmYwYyV1NjU4NyV1OTc1OSV1NGU1ZiV1NGUwZTE4ZCV1ODVjZiV1NzjM5NiV1NzCV1ZmYwYyV1NWU3MiV1ODEwNiV1NTczMTZkZSV1N2I1NC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4YTAwJXU2MGYzJXU0ZTg2JXU2MGYzJXVmZjBjJXUyMDFjJXU0ZTBkJXU4ZmM3JXU2MjExJXU3Njg0JXU0ZThiJXU1OTdkJXU1MGNmJXU0ZTBkJXU4YmU1JXU0ZjYwJXU1MTczJXU1ZmMzJXUzMDAy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IwMjYldTIwMjYldTIwMWQldTY1ODcldTk3NTkldTYzYTUldTRlMGQldTRlMGIldTUzYmIldTRlODY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zY4Nzg2ZSV1ZmYwYyV1NmUyOSV1OGEwMTQ4YyV1NTk3OSV1NTE3NiV1NWI5ZSV1NWU3NiV1NmNhMSV1NjcwOSV1NGVjMGU0OTE3MyV1N2NmYi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1NDc1JXU1NDc1JXVmZjBjJXU0ZTBkJXU4ZmM3JXU0ZjYwJXU3Yjk3JXU2NjJmJXU2MjExJXU2NzBiJXU1M2NiJXVmZjBjJXU4ZGRmJXU0ZjYwJXU4YmY0JXU0ZTVmJXU2Y2ExJXU0ZWMwJXU0ZTQ4JXUzMDAyJXUyMDFkJXU2ZTI5JXU4YTAwJXU2Mjc2JXU0ZTg2JXU2Mjc2JXU3NzNjJXU5NTVjJXVmZjBjJXUyMDFjJXU2NzA5JXU0ZWJhJXU4OTgxJXU2YjNhJXU4ZDFmJXU1OTc5JXVmZjBjJXU2MjExJXU4OTgxJXU0ZmRkJXU2MmE0JXU1OTc5JXVmZjBjJXU1YzMxJXU4ZmQ5JXU0ZTQ4JXU3YjgwJXU1MzU1JXUzMDAy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RmNjAldTRlM2EldTRlYzAldTRlNDgldTg5ODEldTRmZGQldTYyYTQldTU5NzkldWZmMWYldTIwMWQldTY1ODcldTk3NTkldTgxMzEldTUzZTMldTkwNTM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GUzYSV1NGVjMGU0OCV1ZmYxZiV1NjIxMSV1NjBmMyV1NjBmMyV1MzAwMiV1NTZlMGUzYSV1NjIxMSV1NjYyZiV1NTk3ZGViYSV1ZmYxZiV1MjAxZmUyOSV1OGEwMCV1OGZiOSV1NjBmMyV1OGZiOSV1OGJmNCV1ZmYwYyV1MjAxYyV1NTVlZiV1ZmYwYyV1NTNlZiV1ODBmZCV1OGZkOTZlMGUzYSV1NTk3OSV1ODBmOmJkNyV1NTkyNy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NTg3JXU5NzU5JXU1ZjIwJXU1OTI3JXU0ZTg2JXU1NjM0JXVmZjBjJXU1M2M4JXU2M2E1JXU0ZTBkJXU0ZTBiJXU1M2JiJXU0ZTg2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U5NzkldTVmNTMldTcxMzYldTZlMDUldTY5U0MzQldTVjMGYldTcxOTkldTgwZjgldTY3MDkldTU5MWEldTU5MjcldWZmMGMldTRlMGQldTU5MWEldTRlMGQldTVjMTEldWZmMGMldTYwNzAldTU5N2QldTZiZDQldTU5NzkldTU5MjcldTRlODYldTRlMDAldTRlMmEldTdmNjkuJXU2NzZmJXV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UzZWYldTY2MmYldTIwMjYldTIwMjYldTUzZWYldTY2MmYldTVjMGYldTcxOTkldTY2MGUldTY2MGUldTZjYTEldTgxZWEldTVkZjEldTZmMDIldTRlYWUldWZmMGMldTk2YmUldTkwNTMldTZmMDIldTRlYWUldTRlMGQldTgwZmQldTYyYjUldThmYzcldThmZDkldTRlMDAldTRlMmEldTdmNjkuJXU2NzZmJXV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U0YzgldTU0YzgldWZmMGMldTVmMDAldTczYTkldTdiMTEldTc2ODQldWZmMGMldTUyMmIldTVmNTMldTc3MWYldTMwMDIldTIwMWQldTZlMjkldThhMDAldTgzOWUldTVjMTQldTRlMDAldTdiMTEldWZmMGMldTIwMWMldTRmZGQldTYyYTQldTU5NzkldWZmMGMldTY2MmYldTU2ZTAldTRlM2EldTYyMTEldTZiMjAldTU5NzkldTMwMDIldTRlMGQldThmYzcldTUyMmIldTk1ZWUldTdlYzYldTgyODIldWZmMGMldTY3MDkldTRlOWIldTRlOGIldTRlMGQldThiZTUldTRmNjAldTc3ZTUldTkwNTMldTMwMDI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jU4NyV1OTc1OSV1NTQyYyV1NWY5NyV1NzczYyV1Nzc1YiV1NGUwMGVhZSV1ZmYxYSV1MjAxYyV1NGY2MjYyZiV1OGJmNCV1ZmYwYyV1NGY2MGVlYyV1NGUwZjYyZiV1NjA0YiV1NGViYSV1ZmYxZ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2MDRiJXU0ZWJhJXVmZjFmJXU0ZjYwJXU0ZWNlJXU1NGVhJXU1Zjk3JXU1MWZhJXU4ZmQ5JXU4M2FiJXU1NDBkJXU1MTc2JXU1OTk5JXU3Njg0JXU3ZWQzJXU4YmJhJXVmZjFmJXUyMDFkJXU2ZTI5JXU4YTAwJXU0ZTAwJXU1OTM0JXU5NmZlJXU2YzM0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U5MmEldTU5N2QldTRlODYldWZmMDEldTIwMWQldTY1ODcldTk3NTkldTczMWIldTU3MzAldThkZjMldTRlODYldThkNzcldTY3NjUldWZmMGMldTkwYzEldTdlZDMldTc2ODQldTVmYzMldTYwYzUldT2IldTY1ZjYldTUxNjgldTg5ZTMldTVmMDA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mUyOSV1OGEwMGUwYiV1NjEwZiV1OGJjNiV1NTczMjI3NiV1NGU4NiV1NjI3NiV1NzczYyV1OTU1Yy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0ZTBkJXU1Zjk3JXU0ZTBkJXU4YmY0JXVmZjBjJXU1OTczJXU0ZWJhJXU3NzFmJXU2NjJmJXU3OWNkJXU5NmJlJXU2ZDRiJXU3Njg0JXU1MmE4JXU3MjY5JXVmZjBjJXU1MjFhJXU2MjRkJXU4ZmQ4JXU5MGMxJXU5NWY3JXU1Zjk3JXU4OTgxJXU2YjdiJXU3Njg0JXU2YTIxJXU2ODM3JXVmZjBjJXU3M2IwJXU1NzI4JXU1ZjAwJXU1ZmMzJXU1Zjk3JXU1ZmViJXU5OGRlJXU0ZTg2JXU0ZjNjJXU3Njg0JXV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jYldTIwMjY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jVlOSV1NGUwYSV1NTM0MSV1NzBiOSV1ZmYwYyV1NmUyOSV1OGEwMCV1OGZkOmNhMSV1NTIzMCV1ZmYwYyV1NWMxYSV1N2FmOSV1OGY2OSV1OTBhMyV1OTVmNGUxMyV1NzUyOGU4ZSV1NjJjZjQ0N2Y4ZSV1ODBmO2VhYSV1NWY1NSV1NzY4NTMwNSV1OTVmNTE4NSV1ZmYwYyV1N2M3MyV1NWE3NyV1NzJlYyV1ODFlYSV1N2FkOSV1NTcyOjMwOSV1NjQ2OSV1OTVmNCV1ODFlYSV1NWUyNiV1NzY4NTM2YiV1NzUxZiV1OTVmNCV1OTFjYyV1ZmYwYyV1NWMzZCV1ODkyYSV1NGUwYSV1ODg2MyV1ZmYwYyV1NWJmOSV1OTU1YyV1ODFlYSV1ODljMi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1MzZiJXU3NTFmJXU5NWY0JXU1OTE2JXVmZjBjJXU3YzczJXU5NmVhJXU0ZTBkJXU4MDEwJXU3MGU2JXU1NzMwJXU5MDUzJXVmZjFhJXUyMDFjJXU1ZmViJXU1ZjAwJXU5NWU4JXVmZjBjJXU0ZTBkJXU3MTM2JXU2MjExJXU1M2VmJXU1MWIyJXU4ZmRiJXU1M2JiJXU0ZTg2JXVmZjAx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djNzMldTVhNzcldTUxNDUldTgwMzMldTRlMGQldTk1ZmIldWZmMGMldTUzY2MldTYyNGIldThmN2IldThmN2IldTU3MjgldTgxZWEldTVkZjEldT2QldTc2OTkldTdjODkldTVhZTkldTc2ODQldTgwZjgldTRlMGEldTYzMjQldTUzOGI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jMwOSV1OGJmNTkyOSV1NTkyOSV1NzcwYiV1NTIzMzY4NGViYSV1NGUwZGYxYSV1NjcwOSV1NGVjMGU0OjExZiV1ODljOSV1ZmYwYyV1NGY0NiV1NTk3OSV1NzNiMTcyOTM3NjExZiV1NTIzMjI0YiV1NGUwYSV1NjI0MCV1ODllNiV1NzY4NTczMjViOSV1N2VkZWJmOSV1NmJkNTFlMTkyOSV1NTI0ZjcwOSV1NjI0MTg5ZSV1OTU3Zi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0ZTAwJXU4MGExJXU2NzA5JXU3MGI5JXU0ZTBkJXU4MGZkJXU3ZjZlJXU0ZmUxJXU3Njg0JXU1OTQ3JXU1ZjAyJXU2MTFmJXU4OWM5JXU4OGFkJXU4ZmM3JXU3OTVlJXU3ZWNm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k2YmUldTkwNTMldTIwMjYldTIwMjYldTdlYTAldTdmMjAldTgxZWEldTVkZjEldTRlOGMldTUzVlNzQldTc2ODQldTIwMWMldTVlNzMldTgwZjgldTliNTQldTU0OTIldTIZmMGMldTdlYzgldTRlOGUldTUzZWYldTRlZTUldTg5ZTMldTVmMDAldTRlODYldW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TM2YiV1NzUxZiV1OTVmNTkxNiV1ZmYwYyV1NWI1OSV1ODNmMiV1NjBhMzEzNiV1ODFlYSV1NWY5NyV1NTczMTc1MTcyOmM5OSV1NTNkMSV1NGUwYSV1NjJmZiV1ZmYyOSV1ZmYzMCV1ZmYyMSV1ZmYyN2ZmYiV1OTYwNSV1NzUzNSV1NWI1MjiV1NWZkNyV1ZmYwYyV1NmYyYiV1NGUwZ2VjZiV1NWZjMyV1NTczMyV1ZmYxYSV1MjAxYyV1NGY2MGVlYyV1NGU1ZiV1NTkyYSV1NWZjMyV1NjAyNSV1NGU4NiV1ZmYwYyV1NWMzMSV1N2I5NyV1N2FjYiV1N2FmZiV1ODljMSV1NWY3MSV1NzY4NTg2YiV1NTE0NSV1OTY4NiV1ODBmOCV1ZmYwYyV1ODk4MSV1NjcwOSV1NjU0Ojc5YyV1NGU1ZiV1NTQ4YyV1N2I0OSV1ODljMiV1NWJkZiV1NjcxZiV1OGZjNyV1NGU4NiV1NGU0YiV1NTQwZSV1ZmYwYyV1NGY1NSV1NTFiNSV1OGZkOSV1NTA2NSV1NWViNyV1NzY4NjMwOSV1NjQ2OSV1N2Y4ZSV1ODBmOCV1ZmYxZ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3YzczJXU5NmVhJXU3N2FhJXU0ZTg2JXU1OTc5JXU0ZTAwJXU3NzNjJXVmZjBjJXU1NzUwJXU1NmRlJXU2Yzk5JXU1M2QxJXU0ZTBhJXVmZjFhJXUyMDFjJXU1MjFhJXU2MjRkJXU2MjExJXU5NjZhJXU3YzczJXU1YTc3JXU1M2JiJXU0ZTcwJXU1MTg1JXU4ODYzJXU0ZTg2JXVmZjBjJXU0ZjYwJXU3N2U1JXU5MDUzJXU1M2QxJXU3NTFmJXU0ZWMwJXU0ZTQ4JXU0ZTg2JXU1NDE3JXVmZjFm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U1ZYldWZmMTMldWZmMTIldWZmMjIldThmZDgldTk3MDAldTg5ODEldTRlNzAldTUxODUldTg4NjMldWZmMWYldTIwMWQldTViNTkldTgzZjIldTRlMDAldTgxMzgldTYwY2EldTU5NDc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TNiYiV1NmI3YiV1ZmYwMSV1MjAxZ2M3MyV1OTZlYSV1NjI4YSV1NmM5OSV1NTNkMSV1NTdhYiV1NWI1MjI1NGU4NiV1OGZjNyV1NTNiYiV1ZmYwYyV1MjAxYyV1NWMxMSV1NjJmZiV1NGY2MyV1NGUwMWJmOSV1NzZhZSV1NzQwMyV1NWY5NyV1NjEwZiV1ZmYwYyV1NGY2MGU1ZiV1NWY5NyV1NjEwZiV1NGUwZGU4NiV1NTkxYSV1NGU0NSV1NGU4NiV1ZmYwMS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1YjU5JXU4M2YyJXU2MTE1JXU3MTM2JXU2MzIxJXU1ZjAwJXU0ZTg2JXU1N2FiJXU1YjUwJXVmZjFhJXUyMDFjJXU5NmJlJXU5MDUzJXUyMDI2JXUyMDI2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UxODUldTg4NjMldTVlOTcldTgwMDEldTY3N2YldTc2ZjQldTYzYTUldTVlZmEldThiYWUldTdjNzMldTVhNzcldTYzNjIldWZmMTMldWZmMTIldWZmMjMldWZmMGMldTIwMWQldTdjNzMldTk2ZWEldTc2ODQldTU4ZjAldTk3ZjMldTY3MDkldTcwYjkldTk4YTQldTRlODYldWZmMGMldTIwMWMldTRmNjAldThiZTUldTc3ZTUldTkwNTMldTkwYTMldTViZjkldTYyMTEldTRlZWMldTYxMGYldTU0NzMldTDAldTRlYzAldTRlNDgldTMwMDI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WI1OSV1ODNmMiV1NTQ0NiV1NGU4Ni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4ZmQ5JXU0ZTBkJXU4ZmM3JXU2MjRkJXU0ZTI0JXU1OTI5JXVmZjBjJXU2NTQ4JXU2NzljJXU0ZTVmJXU2NzY1JXU1Zjk3JXU1OTJhJXU1ZmViJXU0ZTg2JXU1NDI3JXVmZjFmJXV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ZiNjMldTU3MjgldThmZDkldTY1ZjYldWZmMGMldTY1NzIldTk1ZTgldTU4ZjAldTU0Y2QldThkNzcldWZmMGMldTUyMTgldTU5MjcldTZkNzcldTc2ODQldTU4ZjAldTk3ZjMldTRmMjAldTY3NjUldWZmMWEldTIwMWMldTgwMDEldTY3N2YldWZmMGMldTY3MDkldTRlYmEldTYyN2UldTMwMDI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2M3MyV1OTZlYSV1OTcwZzEzNiV1OGQ3NyV1OGVhYiV1ZmYwYyV1NjAxMiV1OTA1MyV1ZmYxYSV1MjAxYyV1NTIyYiV1NTNjOCV1OGRkZiV1NjIxMSV1OGJmNjI3ZSV1NmUyOSV1OGEwMzY4NCV1ZmYwMSV1MjAxZTk0NyV1NGU4NiV1ZmYwYyV1OGZkOSV1NTFlMTkyOSV1NjAwZSV1NGU0OTkyOSV1NTkyOSV1OTBmZjcwOSV1NGViYSV1NjI3ZSV1NGVkNiV1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2NjJmJXUyMDI2JXUyMDI2JXU2NjJmJXU2MjdlJXU0ZWQ2JXU3Njg0JXUyMDI2JXUyMDI2JXUyMDFkJXU1OTE2JXU5NzYyJXU3Njg0JXU1OGYwJXU5N2YzJXU3NjdiJXU2NWY2JXU0ZjRlJXU0ZTg2JXU0ZTAwJXU2MjJh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UzZTYldTRlMDAldTRlMmEldTU4ZjAldTk3ZjMldTYzYTUldTRlODYldThkNzcldTY3NjUldWZmMWEldTIwMWMldTdjNzMldTgwMDEldTY3N2YldTRmNjAldTU5N2QldWZmMGMldTY3MmMldTRlYmEldThmNjkldTc5YmIldTVjYjMldWZmMGMldTzkldTU3MzAldTY3NjUldTYxMWYldThjMjIldTZlMjkldThhMDAldTZlMjkldTVlMDgldTUwODUldTMwMDI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2M3MyV1OTZlYSV1NTQ4YyV1NjVjMSV1OGZiOSV1NzY4NWI1OSV1ODNmMiV1NTQwYyV1NjVmNiV1NGUwMTQ0Ni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4NjdkJXU3MTM2JXU0ZTBkJXU1NzI4JXU2YjY2JXU2NzJmJXU3NTRjJXVmZjBjJXU0ZjQ2JXU1OTc5JXU0ZWVjJXU1NDhjJXU1NDA0JXU3NTRjJXU3Njg0JXU0ZTBhJXU2ZDQxJXU0ZWJhJXU1OGViJXU5MGZkJXU2NzA5JXU4ZmM3JXU2M2E1JXU4OWU2JXVmZjBjJXU4MWYzJXU1YzExJXU0ZTVmJXU2NjJmJXU4MDMzJXU5NWZiJXU4ZmM3JXVmZjBjJXU5MGZkJXU3N2U1JXU5MDUzJXU4ZjY5JXU3OWJiJXU1Y2IzJXU4ZmQ5JXU1NDBkJXU1YjU3JXU3ZWRkJXU1YmY5JXU2NjJmJXU1NGNkJXU1ZjUzJXU1ZjUzJXU3Njg0JXU0ZTAwJXU1M2Y3JXU0ZWJhJXU3MjY5JXUzMDAyJXU1ZjUzJXU2NzQzJXU3Njg0JXU1MTliJXU2NTNmJXU4OTgxJXU1NDU4JXU0ZTJkJXVmZjBjJXU2NzA5JXU0ZTBkJXU1YzExJXU5MGZkJXU2NjJmJXU2NmZlJXU4ZGRmJXU0ZWQ2JXU2MmRjJXU1ZTA4JXU1YjY2JXU4MjdhJXVmZjBjJXU4ZGIzJXU4OWMxJXU4ZmQ5JXU0ZWJhJXU3Njg0JXU1ZmI3JXU5YWQ4JXU2NzFiJXU5MWNk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RmNDYldTZjYTEldTZjYTEldTY1ZTAldTU0MGQldTc2ODQldTZlMjkldThhMDAldTYwMGUldTRlNDgldTRmMWEldTU0OGMldThmZDkldTc5Y2QldTU5MjcldTRlYmEldTjkldTYyNmYldTRlMGEldTUxNzMldTdjZmIldW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WI1OSV1ODNmMiV1NWZjMyV1OTFjYyV1NGUwMTJhOCV1ZmYwYyV1NGY0ZSV1NThmMyV1ZmYxYSV1MjAxYyV1NTM2MiV1NTkyOSV1NWRkZCV1ZmYwMS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3YzczJXU5NmVhJXU3NjdiJXU2NWY2JXU5MTkyJXU2MDlmJXVmZjBjJXU5MGEzJXU1OTI5JXU1MzYyJXU1OTI5JXU1ZGRkJXU4YmY0JXU4OTgxJXU2MjdlJXU2ZTI5JXU4YTAwJXU1ZTJlJXU1ZmQ5JXU2Y2JiJXU0ZWJhJXVmZjBjJXU1MzQxJXU2NzA5JTJBJTJBJXU1YzMxJXU2NjJmJXU4ZmQ5JXU1YmI2JXU0ZjE5JXV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U0YTYldWZmMWYldThmNjkldTgwMDEldTRmNjAldTYwMGUldTRlNDgldTY3NjUldTRlODYldWZmMWYldTIwMWQldTk1ZTgldTU5MTYldTRmMjAldTY3NjUldTZlMjkldThhMDAldTc2ODQldTU4ZjAldTk3ZjM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2M3MyV1OTZlYSV1NWZkOSV1NWYwMGU4NiV1OTVlOCV1ZmYwYyV1NTNlYSV1ODljMSV1NmUyOSV1OGEwMmI2MyV1NGVjZSV1NTkyNyV1OTVlOyV1OGZiOSV1OGQ3MCV1OGZkYiV1NjSV1ZmYwYyV1OGZkOSV1OGZiOSV1NjYwZSV1NjYzZSV1OGJlNSV1NjYyZiV1OGY2OSV1NzliYiV1NWNiMyV1NzY4NCV1OTY0YyV1NzUxZiV1NzUzNyV1NGViYSV1NTIxOSV1NjYyZiV1NzZmNjNhNSV1NTkyNyV1NmI2NSV1NGUwYSV1NTI0ZCV1ZmYwYyV1NzMxYiV1NTczMGUwMjI4YSV1NjI4YSV1NGVkNiV1NjJiMSV1NGY0Zi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4YTAwJXU3NjdiJXU2NWY2JXU3N2YzJXU1MzE2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hmZDkldTRlNWYldTU5MmEldTcwZWQldTYwYzUldTRlODYldW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OGY2OSV1NzliYiV1NWNiMyV1OTFjZCV1OTFjZTczMTcyOGVkNiV1NTQwZSV1ODBjYyV1NGUwYSV1NjJjZGU4NiV1NTFlMGUwYiV1ZmYwYyV1OGZkOSV1NjI0Zjc3ZSV1NWYwMCV1ZmYwYyV1NTRjOTRjOTkyNyV1N2IxMSV1ZmYxYSV1MjAxYyV1NWU5ZiV1OGJkZGUwZTkxYSV1OGJmNCV1ZmYwYyV1NGY2MCV1OGZkOSV1NGViYSV1NjBjNSV1NjIxMSV1OGJiMGUwYiV1NGU4NiV1ZmYwYyV1NGVlNSV1NTQwZSV1NjcwOSV1NGVjMGU0OzUyOWY5NyV1NzzY4NTczMjViOSV1ZmYwYyV1NWMzZ2JhMSV1NWYwMTNlMyV1ZmYwMS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YjY2JXU0ZWJhJXU1YzMxJXU2NjJmJXU2YjY2JXU0ZWJhJXVmZjBjJXU2YmQ0JXU0ZTAwJXU4MjJjJXU0ZWJhJXU3MjNkJXU1ZmViJXU1Zjk3JXU1OTFh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ZlMjkldThhMDAldTgxMTEldTg4OGIldTkxY2MldTk1ZWEldThmYzcldThmZDkldTVmZjUldTU5MzQldWZmMGMldTVmYWUldTdiMTEldTkwNTMldWZmMWEldTIwMWMldThiZGQldTYyMTEldTcyMzEldTU0MmMldWZmMGMldTRmNDYldThmNjkldTgwMDEldTRmNjAldTU5ODIldTY3OWMldTRlMGQldThkNzYldTdkMjcldTU2ZGUldTUzM2IldTk2NjIldThlYmEldTDAldWZmMGMldTVjMDYldTY3NjUldTRmMjQldTc1YzUldTUzY2QldTU5MGQldTRlODYldTUzZWYldTYwMmEldTRlMGQldTVmOTcldTYyMTEldTMwMDI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TQ3NSV1NTQ3NSV1ZmYwYyV1NjIxMSV1NjAyNyV1NWI1MjAyNSV1ZmYwYyV1NWZjZGUwZTkyNyV1NGY0ZiV1MzAwMiV1MjAxZCV1OGY2OSV1NzliYiV1NWNiMyV1NTQ3NSV1NTQ3NSV1N2IxMSV1OTA1MyV1ZmYwYyV1MjAxYyV1NjYyOTkyOSV1OGQ3NyV1NWU4YSV1ODE3MGUwYSV1NWM0NSV1NzEzNiV1NGUwZzViYyV1NGU4NiV1ZmYwYyV1NWY1MyV1NjVmNiV1NWMzMSV1NjBmMyV1NjSV1ZmYwYyV1N2EwYiV1NTMzYiV1NzUxZiV1OTc1ZSV1OTAzYyV1NzjIxMSV1NGYxMSV1NjA2ZiV1NGUwZTNlZi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1MjFhJXU1OTdkJXU4ZDgxJXU4ZmQ5JXU2NzNhJXU0ZjFhJXVmZjBjJXU1YzMxJXU1NzI4JXU4ZmQ5JXU1NDI3JXVmZjBjJXU2MjExJXU3ZWQ5JXU0ZjYwJXU1MThkJXU2MzA5JXU0ZTAwJXU2YjIxJXUzMDAyJXUyMDFkJXU2ZTI5JXU4YTAwJXU3NzBiJXU0ZTg2JXU3YzczJXU5NmVhJXU0ZTAwJXU3NzNjJXVmZjBjJXUyMDFjJXU4MDAxJXU2NzdmJXVmZjBjJXU1MDFmJXU0ZTJhJXU2MzA5JXU2NDY5JXU5NWY0JXU3NTI4JXU3NTI4JXVmZjBjJXU0ZTBkJXU0ZjFhJXU2NTM2JXU4ZDM5JXU1NDI3JXVmZjFm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VmNTMldTcxMzYldTRlMGQldWZmMDEldTIwMWQldTdjNzMldTk2ZWEldTgxMzEldTUzZTMldTkwNTM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TUwOSV1ZmYwYyV1NjIxMSV1NGU1ZiV1NjBmMyV1NjMwOSV1ZmYwYyV1NGUwZCV1OGZjNyV1NzNiMTcyOjcwOSV1NzBiOSV1NjAyNSV1NGU4YiV1MzAwMiV1MjAxZCV1OGY2OSV1NzliYiV1NWNiMyV1Nzk1ZSV1NjBjNSV1NGUwMCV1OWVlZi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2YmQ0JXU2Y2JiJXU0ZjI0JXU5MWNkJXU4OTgxJXVmZjFmJXUyMDFkJXU2ZTI5JXU4YTAwJXU1ZmFlJXU4YmU3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UzNjIldTU5MjcldTVjNDAldTk1N2YldTUzZDcldTRlODYldTRmMjQldWZmMGMldTYyMTEldTVmOTcldTUzYmIldTc3MGIldTRlZDYldTMwMDIldTIwMWQldThmNjkldTc5YmIldTVjYjMldTgyZTYldTdiMTEldTkwNTM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TNkNyV1NGYyNCV1ZmYxZiV1MjAxZmUyOSV1OGEwM2FjYiV1NTIzYiV1NjBmMyV1NTIzMGU4NiV1NTI0ZjY1YSV1NzY4NCV1OGI2NiV1NjViOSV1NmUwNSV1NjI2YiV1ODg0YyV1NTJhOC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2MzZlJXU4YmY0JXU4ZmQ5JXU1YmI2JXU0ZjE5JXU0ZWIyJXU4MWVhJXU0ZTBhJXU5NjM1JXVmZjBjJXU2Mjg0JXU0ZTg2JXU1MWUwJXU1YmI2JXU1NzMwJXU0ZTBiJXU4ZDRjJXU1NzNhJXU1NDhjJXU4MjcyLiV1NjBjNSV1NTczYSV1NjI0MCV1ZmYwYyV1ODhhYiV1NTNjZjI5NyV1NzY4NWFjYyV1NzJhZiV1N2VkOSV1NjI1MyV1NGYyNGU4NiV1MzAwMiV1MjAxZCV1OGY2OSV1NzliYiV1NWNiMyV1NzZmNjQ0NyV1NTkzNCV1ZmYwYyV1MjAxYyV1NGU5NTE2ZTM0MSV1NWM4MSV1NzY4NGViYSV1OGZkOCV1OGZkOSV1NGU0OTFiMiV1NTJhOCV1ZmYwYyV1OGI2NiV1NWJkZiV1NWM0MyV1NGU0OTkxYSV1NThlZSV1NWMwZiV1NGYxOSV1NjUzZSV1NzWU3MiV1NTYxYiV1ZmYxZ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4YTAwJXU3MGI5JXU1OTM0JXU5MDUzJXVmZjFhJXUyMDFjJXU4ODRjJXVmZjBjJXU1M2NkJXU2YjYzJXU0ZjYwJXU3Njg0JXU4MTA5JXU2YzE0JXU1ZGYyJXU3ZWNmJXU4YzAzJXU5ODdhJXU0ZTg2JXVmZjBjJXU1OTFhJXU0ZTAwJXU2YjIxJXU2MzA5JXU2NDY5JXU1YzExJXU0ZTAwJXU2YjIxJXU2MzA5JXU2NDY5JXU2NWUwJXU2MjQwJXU4YzEzJXUzMDAy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g5ODEldTc3ZTUldTkwNTMldThmNjkldTc5YmIldTVjYjMldTRlMGQldTU0MGMldTRlOGUldTRlMDAldTgyMmMldTRlYmEldWZmMGMldTk1N2YldTVlNzQldTdkMmYldTY3MDgldTc2ODQldTZiNjYldTY3MmYldTk1M2IldTcwYmMldWZmMGMldThiYTkldTRlZDYldTc2ODQldThlYWIldTRmNTMldTdkMjAldThkMjgldThmZGMldThmZGMldTVmM2EldTRlOGUldTRlMDAldTgyMmMldTRlYmEldTMwMDIldTZlMjkldThhMDAldTdlZDkldTRlZDYldThmZGIldTg4NGMldTRlODYldTRlMDAldTZiMjEldThjMDMldTY1NzQldWZmMGMldTVjMzEldTU3ZmEldTY3MmMldTRlMGEldTYyOGEldTRlZDYldTgxZWEldThlYWIldTc2ODQldTgxZWEldTYxMDgldTgwZmQldTUyOWIldTViOGMldTUxNjgldTVmMTUldTViZmMldTUxZmEldTY3NjUldTRlODYldTMwMDIldTRlMGQldTUwY2YldTY1ODcldTY1NmMldTRlMWEldThmZDkldTc5Y2QldTRlNjYldTc1MWYldTU3OGIldTc2ODQldTRlYmEldTjkldWZmMGMldTRlMGQldTU5MWEldTZiMjEldTUzY2QldTU5MGQldTYzMDkldTY0NjkldTRlMGQldTgwZmQldTVkZTkldTU2ZmE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OGY2OSV1NzliYiV1NWNiMyV1NzliYiV1NWYwMTQwZSV1ZmYwYyV1NWI1OSV1ODNmMiV1NTk0NyV1NjAyYSV1NTczMyV1ZmYxYSV1MjAxYyV1NjIxMSV1N2I5NyV1NGU4NiV1ODllMyV1NTM2MiV1NTkyOSV1NWRkZzY4NGViYSV1NGU4NiV1ZmYwYyV1NGY0NiV1NGVkNiV1NWM0NSV1NzEzNiV1NGYxYSV1OGZkOSV1NGU0OWMzZCV1ODA0YyV1ZmYwYyV1NzcxZiV1NTk0NyV1NjAyYS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3ODZlJXU1YjllJXUzMDAyJXU4ZmQ5JXU0ZjRkJXU1OTI3JXU1YzQwJXU5NTdmJXU5NmJlJXU1Zjk3JXU4ZmQ5JXU0ZTQ4JXU4MmYxJXU1MmM3JXUzMDAyJXUyMDFkJXU3YzczJXU5NmVhJXU0ZTVmJXU4OWM5JXU1Zjk3JXU1OTQ3JXU2MDJh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ZlMjkldThhMDAldTdiMTEldTRlODYldTdiMTEldWZmMGMldThiZjQldTkwNTMldWZmMWEldTIwMWMldThmZDkldTY2MmYldTRlZDYldTRlZWMldTc2ODQldTRlOGIldWZmMGMldTYyMTEldTczYjAldTU3MjgldTUzZWEldTYwZjMldTUwU5N2QldTgxZWEldTVkZjEldTc2ODQldTVkZTUldTRmNWMldTMwMDIldTY3NjUldTU0MjcldWZmMGMldTRlY2EldTU5MjkldTc2ODQldTYzMDkldTY0NjkldTRlNWYldThiZTUldTVmMDAldTU5Y2IldTRlODYldWZmMDE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yNiV1MjAyN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0ZTBiJXU1MzQ4JXU0ZTk0JXU3MGI5JXVmZjBjJXU2ZTI5JXU4YTAwJXU2YjYzJXU2MzA5JXU2NDY5JXU2NWY2JXVmZjBjJXU1ZmZkJXU3MTM2JXU2M2E1JXU1MjMwJXU0ZTg2JXU3MjViJXU1YzBmJXU1OTI5JXU3Njg0JXU3NTM1JXU4YmRk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U0ZTUldWZmMGMldTY2MmYldTYyMTEldTVjMGYldTU5MjkldTMwMDIldTIwMWQldTkwYTMldTU5MzQldTWIldTVjMGYldTU5MjkldTc2ODQldTU4ZjAldTk3ZjMldTY3MDkldTcwYjkldTRlMGQldTgxZWEldTcxMzY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jcwOSV1NGU4YiV1ZmYxZiV1MjAxZmUyOSV1OGEwMTNkMSV1ODljOSV1NGUwZWJmOSV1NTJiMiV1MzAwMiV1NzI1YiV1NWMwZiV1NTkyOSV1NzNiMTcyOWU5NCV1OGJlNSV1OGZkOGUwZjAwZSV1NGU0OTJhOWY5NyV1ZmYwYyV1NmNhMSV1NzQwNiV1NzUzMSV1NjI1MyV1NzUzNSV1OGJkZC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0ZjYwJXU4MGZkJXU0ZTBkJXU4MGZkJXU2NzY1JXU0ZTAwJXU4ZDlmJXVmZjFmJXU2NzA5JXU0ZWJhJXU2MGYzJXU4OWMxJXU0ZjYwJXUzMDAyJXUyMDFkJXU3MjViJXU1YzBmJXU1OTI5JXU3Njg0JXU1OGYwJXU5N2YzJXU4ZDhhJXU2NzY1JXU4ZDhhJXU1M2U0JXU2MDJh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hjMDEldWZmMWYldTIwMWQldTZlMjkldThhMDAldTVmYWUldTVmYWUldTc2YjEldTc3MDk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OTZiZSV1OTA1MyV1NjYyZiV1NjViOSV1NGUwMTIwMCV1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1NDJjJXU3YjUyJXU5MWNjJXU0ZjIwJXU2NzY1JXU0ZTAwJXU0ZTJhJXU1YTA3JXU1YTlhJXU3Njg0JXU1OGYwJXU5N2YzJXVmZjFhJXUyMDFjJXU2MjExJXU2NzY1JXU4YmY0JXU1NDI3JXUzMDAyJXU1NTgyJXVmZjFmJXU2ZTI5JXU1NGU1JXU2NjJmJXU1NDI3JXVmZjFmJXU0ZjYwJXU1OTdkJXVmZjBjJXU2MjExJXU1M2ViJXU5NGIxJXU4NTg3JXVmZjBjJXU2NjJmJXU2NWI5JXU0ZTAwJXU1MjAwJXU3Njg0JXU1OTczJXU0ZWJhJXVmZjBjJXU1Zjg4JXU5YWQ4JXU1MTc0JXU4YmE0JXU4YmM2JXU0ZjYwJXUzMDAyJXU2MjExJXU3M2IwJXU1NzI4JXU2YjYzJXU1NzI4JXU3MjViJXU1YzBmJXU1OTI5JXU3Njg0JXU3NWM1JXU2MjNmJXU5MWNjJXVmZjBjJXU1M2VmJXU0ZWU1JXU3Njg0JXU4YmRkJXVmZjBjJXU4MGZkJXU0ZTBkJXU4MGZkJXU4YmY3JXU0ZjYwJXU4ZmM3JXU2NzY1JXU4OWMxJXU0ZTJhJXU5NzYyJXVmZjFm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ZlMjkldThhMDAldTRlMDAldTY1ZjYldTYxMTUldTcxMzY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WMzZ2JhMSV1NWMzMSV1ODljMSV1OGZjNyV1NGUwMiV1ZmYwYyV1NGY0NiV1NGVkNiV1NzZmOGZlMSV1NjViOSV1NGUwMTIwMjYyZiV1OTBhMyV1NzljZjU2MiV1NjI3ZiV1NjJjNSV1NzY4NzUzNyV1NGViYSV1ZmYwYyV1NjAwZSV1NGU0OjI4YSV1NTk3MyV1NGViYSV1N2VkOSV1NmQzZSV1NTFmYSV1NjSV1NGU4NiV1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4ODRjJXVmZjBjJXU2MjExJXU0ZTVkJXU3MGI5JXU0ZTBiJXU3M2VkJXVmZjBjJXU0ZTVkJXU3MGI5JXU1MzRhJXU4ZmM3JXU1M2JiJXUzMDAyJXUyMDFkJXU2ZTI5JXU4YTAwJXU1ZTcyJXU4MTA2JXU1NzMwJXU5MDUz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kwYTMldTU5MzQldT2IldTY1ZjYldTk3NTkldTRlODYldTRlMGIldTY3NjUldWZmMGMldTRmMzAldThiYTEldTY2MmYldTZjYTEldTYwZjMldTUyMzAldTRlZTUldTY1YjkldTRlMDAldTUyMDAldTc2ODQldTk3NjIldTViNTAldWZmMGMldTVjNDUldTcxMzYldThmZDgldTY3MDkldTRlYmEldTY1NjIldTY2MGUldTDAldThiZjQldTg5ODEldTYyZDYldTUyMzAldTRlMDAldTRlMmEldTU5MWEldTVjMGYldTY1ZjYldTU0MGUldTYyNGQldThmYzcldTUzYmI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GUwZCV1OGZjNyV1OTBhMyV1NTkzNzY4NWEwNyV1NWE5YSV1NThmMyV1NWY4OWZlYiV1NTRjZCV1OGQ3NyV1ZmYxYSV1MjAxYyV1NTk3ZCV1ZmYwYyV1NGUwMGUzYSV1NWI5YS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MzAyJXU0ZTg2JXU3NTM1JXU4YmRkJXVmZjBjJXU2ZTI5JXU4YTAwJXU2M2UzJXU1OTdkJXU2MjRiJXU2NzNhJXVmZjBjJXU2NzA5JXU3MGI5JXU1OTQ3JXU2MDJh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RlZDYldTY1ZTkldTc3ZTUldTkwNTMldTY1YjkldTRlMDAldTUyMDAldTRmMWEldTUxOGQldTYyN2UldTRlZDYldWZmMGMldTRmNDYldTVjNDUldTcxMzYldTY2MmYldThiYTkldTU5NzMldTRlYmEldTY3NjUldTY2ZmYldWZmMGMldTk2YmUldTkwNTMldTY3MDkldTRlYzAldTRlNDgldTczMmIldTgxN2IldW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jY1YSV1NGUwYSV1NGU1ZzBiOSV1NTM0YSV1ZmYwYyV1NmUyOSV1OGEwMTFjNiV1NjVmNiV1OGUwZiV1OGZkYiV1NGU4NiV1NzI1YiV1NWMwZiV1NTkyOSV1NzY4NzVjNSV1NjIzZi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3NWM1JXU2MjNmJXU1MTg1JXVmZjBjJXU0ZTI0JXU0ZTJhJXU0ZjUzJXU1ZjYyJXU1ZjZhJXU2MDhkJXU3Njg0JXU1OGVlJXU2YzQ5JXU1NDBjJXU2NWY2JXU2NzFkJXU0ZWQ2JXU3NzBiJXU2NzY1JXVmZjBjJXU3NmVlJXU1MTQ5JXU0ZTBkJXU1NTg0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ZlMjkldThhMDAldTc3MGIldTkwZmQldTRlMGQldTc3MGIldTRlZDYldTRlZWMldTRlMDAldTc3M2MldWZmMGMldTc2ZWUldTUxNDkldTg0M2QldTU3MjgldTRlZDYldTRlZWMldThlYWIldTUyNGQldTU3NTAldTDAldTc2ODQldTVlNzQldThmN2IldTU5NzMldTRlYmEldThlYWIldTRlMGEldWZmMGMldT2IldTY1ZjYldTc3M2MldTWIldTRlMDAldTRlYWU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TkxZiV1OTZjNGYxZiV1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5NGIxJXU4NTg3JXU3NzBiJXU2ODM3JXU1YjUwJXU0ZThjJXU1MzQxJXU0ZTAzJXU1MTZiJXVmZjBjJXU1MjFhJXU1OTdkJXU1NzI4JXU2MjEwJXU3MTlmJXU5OGNlJXU5N2Y1JXU1MjFhJXU1YzU1JXU3Njg0JXU1ZTc0JXU5Zjg0JXUzMDAyJXU1OTc5JXU1M2VhJXU3NzQwJXU0ZTg2JXU2ZGUxJXU1OTg2JXVmZjBjJXU3ZjhlJXU4MjczJXU3Njg0JXU4MTM4JXU4NmNiJXU0ZTBhJXU5MDBmJXU3NzQwJXU0ZTA5JXU1MjA2JXU3MmMyJXU5MWNlJXVmZjBjJXU2M2E5JXU1NzI4JXU0ZTAzJXU1MjA2JXU5YTlhJXU1MjMwJXU5YWE4JXU1YjUwJXU5MWNjJXU3Njg0JXU1YTA3JXU1YTlhJXU0ZTRiJXU0ZTBiJXVmZjBjJXU0ZTAwJXU4ZWFiJXU0ZjRlJXU4MGY4JXU3ZDI3JXU4ZWFiJXU3NmFlJXU3N2VkJXU4OGQ5JXVmZjBjJXU5MTRkJXU3NzQwJXU3ZWE0JXU4MTdmJXU0ZTBhJXU3Njg0JXU3ZjUxJXU3MmI2JXU5ZWQxJXU0ZTFkJXVmZjBjJXU4YmE5JXU2ZTI5JXU4YTAwJXU0ZTVmJXU0ZTBkJXU3NTMxJXU2NzA5JXU3MGI5JXU1NDAzJXU0ZTBkJXU2ZDg4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U0ZTUldWZmMDE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zVjNSV1NWU4YSV1NGUwYSV1NzY4NzI1YiV1NWMwZiV1NTkyOSV1ODJlNiV1N2IxMSV1NzTNlYiV1NGU4NiV1NGUwMThmMC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5NGIxJXU4NTg3JXU2MTE1JXU3MTM2JXU4ZDc3JXU4ZWFiJXVmZjFhJXUyMDFjJXU0ZTBkJXU4OWMxJXU5NzYyJXU4ZmQ4JXU3NzFmJXU3MzFjJXU0ZTBkJXU1MjMwJXU4ZmQ5JXU0ZTQ4JXU1Mzg5JXU1YmIzJXU3Njg0JXU2ZTI5JXU1NGU1JXU1YzQ1JXU3MTM2JXU2YzE0JXU4ZDI4JXU4ZmQ5JXU0ZTQ4JXU1MTEyJXU5NmM1JXVmZjBjJXU5NGIxJXU4NTg3JXU3Yjk3JXU2NjJmJXU5NTdmJXU4OWMxJXU4YmM2JXU0ZTg2JXUzMDAy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ZlMjkldThhMDAldTc3M2MldTWIldTc3MjgldTRlNWYldTRlMGQldTc3MjgldTU3MzAldTc3MGIldTDAldTU5NzkldTRmNGUldTgwZjgldTg4YzUldTRlMGEldTk3MzIldTUxZmEldTc2ODQldTU5MjcldTDcldTk2ZWEldT2QldTgwOGMldTgwYTQldWZmMGMldTRlZTUldTUzY2EldTZkZjEldTRlMGQldTg5YzEldTVlOTUldTc2ODQldTZjOWYldTU4ZDEldWZmMWEldTIZmMTMldWZmMTYldWZmMjUldWZmMGMldTdlZGQldTRlMGQldTRmMWEldTk1MTkldWZmMDE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jIzZiV1OTVmNCV1OTFjYyV1OTY2NGVkNiV1NGU0YiV1NTkxNiV1NzY4NTZkYiV1NGUyYSV1NGViYSV1NTQwYyV1NjVmNiV1NjEyMyV1NGY0Zi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4ZmQ5JXU1ZjUzJXU1M2UzJXU0ZWQ2JXU4ZmQ4JXU2Y2U4JXU2MTBmJXU4ZmQ5JXU0ZTJhJXV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k0YjEldTg1ODcldTY2MmYldTY3MDAldTUxNDgldTU2ZGUldThmYzcldTWUldTc2ODQldWZmMGMldTRlMGQldTRmNDYldTRlMGQldTRlY2IldTYxMGYldWZmMGMldTUzY2QldTgwMGNzdSV1ODBmOGUwMjMzYSV1ZmYwYyV1NTNmMyV1NjI0YiV1NGYzYyV1NjcwOSV1NjEwZiV1ODJlNSV1NjVlMjEwZiV1NTczMCV1OGY3YiV1OGY3YiV1NjI5YSV1OGZjNyV1ODBmOCV1ODEyZiV1ZmYwYyV1NWEwNyV1NThmMyV1ZmYxYSV1MjAxYyV1NmUyOSV1NTRlNSV1NzY4NzczYyV1NTI5YiV1NTk3ZWY5NyV1OGJhOSV1NjIxMSV1NTQwMyV1NjBjYSV1ZmYwYyV1NzcxZiV1NjYyZiV1NmRmMSV1ODVjZiV1NGUwZiV1NTQ2Mi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0ZTBkJXU4ZmM3JXU2NzA5JXU3MGI5JXU0ZTBiJXU1NzgyJXU1NDhjJXU1OTE2JXU2MjY5JXVmZjBjJXUyMDFkJXU2ZTI5JXU4YTAwJXU1MGNmJXU2Y2ExJXU1NDJjJXU1MjMwJXU1OTc5JXU4YmRkJXU0ZTAwJXU4MjJjJXU2M2E1JXU0ZTg2JXU0ZTBiJXU1M2JiJXVmZjBjJXUyMDFjJXU4OGFiJXU3M2E5JXU1OTFhJXU0ZTg2JXU1NDI3JXVmZjFm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c3MGIldTY1ZTAldTVlN2YldTU0NGEldWZmMGMldTUxNjgldTY1ODcldTViNTcldTY1ZTAldTk1MTkldTk5OTYldTUzZDEldTVjMGYldThiZjQlMjAldWZmMGMlMjAldTc3MGItLSV1NGUyZC0tJXU2NTg3LS0ldTdmIwdy53Lncuay5hLm4uei53LncuYy5vLm0lMjAldWZmMGMldTYwYTgldTc2ODQldTY3MDAldTRmNzMldTkwMDkldTYyZTkldWZmMDElM0MlMkZwJTNF
正文 第47章 对美女免疫力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JTNDcCUzRSV1NTQyYyV1NGU4NiV1NmUyOSV1OGEwMzY4NCV1OGJkZCV1ZmYwYyV1OTRiMSV1ODU4NyV1ODEzOGUwYSV1N2IxMSV1NWJiOSV1NzY3YiV1NjVmNiV1NGUwMTBmNSV1MzAwMiV1MzAxMHd3dy5rYW56d3cuY29tJTI2bmJzcCUzQiV1NzcwYiUyMCUzRiV1MzAwMiUyMCUzRiV1NGUyZCUzRiV1NjU4NyUzRiUyM2Y1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1OTc5JXU4ZWFiJXU1NDBlJXU3Njg0JXU1OGVlJXU2YzQ5JXU0ZTRiJXU0ZTAwJXU3NzNjJXU3OTVlJXU0ZTAwJXU1YmQyJXVmZjBjJXU1NTlkJXU5MDUzJXVmZjFhJXUyMDFjJXU2MjdlJXU2YjdiJXVmZjAxJXUyMDFkJXU0ZTAwJXU0ZTJhJXU3YmFkJXU2YjY1JXU1MWIyJXU0ZTg2JXU4ZmM3JXU1M2JiJXVmZjBjJXU4NGU2JXU1NzMwJXU2MzA5JXU0ZjRmJXU0ZTg2JXU2ZTI5JXU4YTAwJXU4MGE5JXU4MTgwJXVmZjBjJXU2YjYzJXU2MGYzJXU1M2ViJXU0ZWQ2JXU3ZWQ5JXU5NGIxJXU4NTg3JXU5MDUzJXU2YjQ5JXVmZjBjJXU1NGVhJXU3N2U1JXU5MDUzJXU2ZTI5JXU4YTAwJXU1ZGU2JXU4MGE5JXU0ZTAwJXU2Mjk2JXVmZjBjJXU1ZGYyJXU4ZjdiJXU4ZjdiJXU2NzdlJXU2NzdlJXU0ZWNlJXU0ZWQ2JXU2MjRiJXU5MWNjJXU2MzIzJXU4MTMxJXVmZjBjJXU1NDBjJXU2NWY2JXU1ZGU2JXU4MTFhJXU0ZTAwJXU4YmIwJXU5MWNkJXU4ZTBm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U5MjcldTZjNDkldTRlMDAldTU4ZjAldTYwZTgldTUzZWIldWZmMGMldTc2ZjQldTYzYTUldTVmMmYldTUwMTIldTRlMGIldTUzYmI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mUyOSV1OGEwMCV1ODJlNSV1NjVlMTE3NiV1NGU4YiV1NTczMjc3ZSV1NWYwMCV1ODExYSV1ZmYxYSV1MjAxYyV1NGUwZTk3ZjEwZiV1NjAxZCV1ZmYwYyV1Njc2MSV1NGVmNiV1NTNjZWMwNC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5NGIxJXU4NTg3JXU4MTM4JXU4MjcyJXU0ZTVmJXU0ZTBkJXU3NTMxJXU0ZTAwJXU1M2Q4JXVmZjFhJXUyMDFjJXU2MjExJXU4YmRhJXU1ZmMzJXU2NzY1JXU2MjdlJXU2ZTI5JXU1NGU1JXU4YzA4JXU0ZThiJXVmZjBjJXU0ZjYwJXU4ZmQ5JXU1OTJhJXU1OTMxJXU3OTNjJXU0ZTg2JXU1NDI3JXVmZjFm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hiZGEldTVmYzMldWZmMWYldTIwMWQldTZlMjkldThhMDAldTdmMTMldTZiNjUldThkNzAldTRlODYldThmYzcldTUzYmIldWZmMGMldTU0OGMldTU5NzkldTUxZTAldTRlNGUldThkMzQldTDAldTY1ZjYldTYyNGQldTUwNWMldTZiNjUldWZmMGMldTIwMWMldThiZGEldTVmYzMldTgwMGMldTY3NjUldTRmNjAldTRmMWEldThiYTkldTRlZDYldTdlZDkldTYyMTEldTRlMGIldTlhNmMldTVhMDEldWZmMWY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zliYiV1NTkyNyV1NWFjMiV1OGZkYyV1NzBiOSV1ZmYwMSV1MjAxZSV1ODU4NyV1OGZkOmNhMSV1OGJmNCV1OGJkZCV1ZmYwYyV1OGVhYiV1NTQwZSV1NTNlNiV1NGUwMGUyYSV1NTkyNyV1NmM0OSV1ODI3MiV1NTNkOTU5ZyV1ZmYwYyV1NTQwYyV1NjVmNiV1NjBmMyV1NjJhMiV1NTI0ZCV1OGZlYiV1NWYwMmUyOSV1OGEwMC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5NGIxJXU4NTg3JXU0ZTAwJXU2MmFjJXU2MjRiJXVmZjBjJXU2YjYyJXU0ZjRmJXU0ZTg2JXU2MjRiJXU0ZTBiJXVmZjBjJXU2YzM0JXU2YzZhJXU2YzZhJXU3Njg0JXU3NzNjJXU3NzViJXU2YmViJXU0ZTBkJXU3NTRmJXU2MGU3JXU1NzMwJXU1NDhjJXU2ZTI5JXU4YTAwJXU5NTEwJXU1MjI5JXU3Njg0JXU3NmVlJXU1MTQ5JXU1YmY5JXU4OWM2JXVmZjFhJXUyMDFjJXU0ZTBkJXU4YmRhJXU1ZmMzJXU3Njg0JXU4YmRkJXVmZjBjJXU0ZWNhJXU1OTI5JXU2NzY1JXU3Njg0JXU1YzMxJXU0ZTBkJXU2NjJmJXU2MjExJXVmZjBjJXU4MDBjJXU2NjJmJXU2NmI0JXU2MDEyJXU3Njg0JXU1MjAwJXU1NGU1JXVmZjBjJXU4MDBjJXU0ZjYwJXU3M2IwJXU1NzI4JXU3NzBiJXU1MjMwJXU3Njg0JXU3MjViJXU1YzBmJXU1OTI5JXU1ZGYyJXU3ZWNmJXU2NjJmJXU1MTc3JXU1YzM4JXU0ZjUzJXU0ZTg2JXUzMDAy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U0NzUldTU0NzUldTMwMDIldTIwMWQldTZlMjkldThhMDAldThmYjkldTYyNzYldTc3M2MldTk1NWMldThmYjkldTdiMTEldTRlODYldTRlMjQldTU4ZjA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mUyOSV1NTRlNSV1NGUwZjYyZiV1NGUwMCV1ODIyYyV1NGViYSV1ZmYwYyV1NjIxMSV1NGU1ZiV1NGUwZCV1OGRkZiV1NGY2MTE1YyV1NTcwOWI1MCV1ZmYwYyV1NGVjYSV1NTkyOSV1NjI3ZSV1NGY2MjcwOSV1NGUyNGVmNiV1NGU4YiV1MzAwMiV1MjAxZSV1ODU4NyV1NTQyYiV1N2IxMSV1OTA1MyV1ZmYwYyV1MjAxYyV1N2IyYyV1NGUwMCV1ZmYwYyV1NGUwYSV1NmIyMSV1NTcyOTMzYiV1OTY2MiV1NmVlNSV1NjjVlMCV1OGY5YyV1NzY4NTE0NWYxZiV1ZmYwYyV1NTIwMTRlNSV1NWRmMiV1N2VjZiV1OGJhOSV1NGVkNiV1NTcyOTNmNyV1NWI1MCV1OTFjYyV1ODFlYSV1NWMzZGU4NiV1ZmYwYyV1NjYyZiV1NGUwZjYyZiV1NzcxZiV1NzY4NCV1ZmYwYyV1NGY2MTNlZiV1NGVlNSV1NTNiYiV1OGI2NiV1NWJkZiV1NWM0MCV1OTVlZSV1OTVlZS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4YTAwJXU1ZmFlJXU1ZmFlJXU0ZTAwJXU3YjEx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g4NGMldWZmMGMldTY1YjkldTRlMDAldTUyMDAldThmZDgldTdiOTcldTZjNDkldTViNTAldWZmMGMldThmOTMldTRlODYldThiYTQldThkMjY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2IyYyV1NGU4YyV1NGVmNiV1NGU4YiV1ZmYwYyV1NjYyZiV1NTE3MyV1NGU4ZSV1NjYyOTkyOSV1NTcyOTIxOTRlNSV1OTAxYSV1OGJhZiV1OTBhMyV1OGZiOSV1NzY4NGU4YiV1MzAwMiV1MjAxZSV1ODU4NyV1OGJmNyV1ZmYwYyV1MjAxYyV1NGUwZ2JhMSV1NWY2YSV1NWI1MGVkNiV1NGVlYyV1NjAwZSV1NGU0OWY5NyV1N2Y2YSV1NGU4NiV1NmUyOSV1NTRlNSV1ZmYwYyV1NTNkNyV1NGU4NiV1NGUwMTkyOSV1N2Y2YSV1NGU1ZiV1OGJlNSV1NTkxZiV1NGU4NiV1MzAwMiV1NTIwMTRlNSV1NjBmMyV1OGJmNyV1NmUyOSV1NTRlNSV1NGY2M2VkOSV1NGUyYSV1OTc2MiV1NWI1MCV1ZmYwYyV1NjZmZiV1NGVkNiV1NGVlYyV1ODllMyV1ODllMy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MjhhJXU1ZjZhJXU1YjUwJXU3YjQ5JXU0ZWJhJXU2NDJjJXU1NmRlJXU2NzY4JXU2N2YzJXU4ODU3JXU1NDBlJXVmZjBjJXU1MzQxJXU1OTFhJXU0ZWJhJXU2MmJkJXU0ZTg2JXU0ZTAwJXU1OTI5JXVmZjBjJXU1MjMwJXU3M2IwJXU1NzI4JXU0ZWNkJXU3MTM2JXU4ZmQ4JXU1NzI4JXU2MmJkJXVmZjBjJXU2NWI5JXU0ZTAwJXU1MjAwJXU3Njg0JXU0ZWJhJXU2NzVmJXU2MjRiJXU2NWUwJXU3YjU2JXVmZjBjJXU2NWUwJXU1OTQ4JXU0ZTRiJXU0ZTBiJXVmZjBjJXU2MjRkJXU0ZTBkJXU1Zjk3JXU0ZTBkJXU1NDExJXU2ZTI5JXU4YTAwJXU2NzBkJXU4ZjZmJXU2YzQyJXU2NTUx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ZlMjkldThhMDAldTUzYzgldTY2MmYldTRlMDAldTdiMTE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jYyOTkyOSV1NGVkNiV1NjZiNjAxMiV1NGU0YiV1NGUwYiV1NzUxZiV1NzUxZiV1NjJjZjU2MyV1NGU4NiV1OTBhMyV1NGU5YiV1NGViYSV1NzY4NCV1ODEwOSV1NmMxNCV1ZmYwYyV1NmI2NTIzYiV1NGVkNiV1NGVlYyV1NmI2MyV1NTkwNTcyO2ZhNmMxNjU2MyV1NGU3MSV1NzY4NjBjNSV1NTFiNSV1OTFjYyV1ZmYwYyV1OTBhMyV1NGUwZGYxYSV1NWYwNmI3YiV1NGVkNiV1NGVlYyV1ZmYwYyV1NGY0NiV1NGU1ZiV1NGUwZjYyZiV1NGUwMTkyOSV1NGUyNTkyOSV1ODBmZjA2MiV1NTkwZzY4NC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1MjllJXU2Y2Q1JXU1Zjg4JXU3YjgwJXU1MzU1JXUzMDAyJXUyMDFkJXU0ZWQ2JXU3YjExJXU5MDUzJXVmZjBjJXUyMDFjJXU2NzQwJXU0ZTg2JXU0ZWQ2JXU0ZWVjJXVmZjBjJXU3NWRiJXU4MmU2JXU3YWNiJXU1MjNiJXU4OWUzJXU5NjY0JXUzMDAy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k0YjEldTg1ODcldTgxMzgldTgyNzIldTVmYWUldTVmYWUldTRlMDAldTUzZDg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OGZkOSV1N2I5NyV1NGVjMGU0OzgzNTI5ZSV1NmNkNSV1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4YTAwJXU0ZWNkJXU2NjJmJXU1ZmFlJXU1ZTI2JXU3YjExJXU1YmI5JXVmZjBjJXU0ZTFkJXU2YmViJXU2Y2ExJXU2NzA5JXU1ZjAyJXU1ZTM4JXU3OTVlJXU4Mjcy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k0YjEldTg1ODcldTZkZjEldTU0MzgldTRlMDAldTUzZTMldTZjMTQldWZmMGMldThiZjQldTkwNTMldWZmMWEldTIwMWMldTZlMjkldTU0ZTUldTc3ZTUldTkwNTMldTRlM2EldTRlYzAldTRlNDgldTRlY2EldTU5MjkldTY3NjUldTc2ODQldTY2MmYldTYyMTEldWZmMGMldTgwMGMldTRlMGQldTY2MmYldTUyMDAldTU0ZTUldTU0MTcldWZmMWYldTU2ZTAldTRlM2EldTUyMWEldTYyNGQldTUyMDAldTU0ZTUldTVkZjIldTdlY2YldTU5MzEldTUzYmIldTRlODYldTDYldTY2N2EldWZmMGMldTUxYzYldTU5MDcldTVlMjYldTUxNDQldTVmMWYldTYyOGEldTZlMjkldTU0ZTUldTU3MjgldTY1YjAldTUxNzQldTVjMGYldTUzM2EldTc2ODQldTViYjYldWZmMGMldThmZDgldTY3MDkldTVkZTUldTRmNWMldTc2ODQldTVjMWEldTdhZjkldThmNjkldWZmMGMldTRlZTUldTUzY2EldThmZDkldTkxY2MldWZmMGMldTWIldTVjMGYldTU5MjkldTc2ODQldTc1YzUldTYyM2YldWZmMGMldTUxNjgldTkwZmQldTdlZDkldTYzMTEldTRlODYldTMwMDIldTRlZDYldTU3MjgldTkwNTMldTRlMGEldThmZDkldTRlNDgldTU5MWEldTVlNzQldWZmMGMldTRlY2UldTZjYTEldTRlYmEldTY1NjIldThmZDkldTY4MzcldTUyNDMldTRlZDYldTc2ODQldTc3M2MldTc3MDkldTMwMDIldTRmNjAldTUzZWYldTRlZTUldTYwZjMldTYwZjMldWZmMGMldTZlMjkldTU0ZTUldTRlMGQldThmYzcldTRlMDAldTRlMmEldTRlYmEldWZmMGMldTRmNDYldTYyMTEldTRlZWMldTRlYmEldTYyNGIldTRmMTcldTU5MWEldWZmMGMldTc3MWYldTg5ODEldTYyOGEldTRmNjAldThlYWIldThmYjkldTc2ODQldTRlYmEldTkwZmQldTYyOTMldThkNzcldTY3NjUldWZmMGMldTRlYmEldTVmYzMldTkwZmQldTY2MmYldTgwODkldTk1N2YldTc2ODQldWZmMGMldTYyMTEldTRlMGQldTRmZTEldTRmNjAldThmZDgldTgwZmQldThmZDkldTRlNDgldTVmM2EldTmMldTMwMDI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mUyOSV1OGEwMCV1ODAzOCV1ODAzOCV1ODBhOSV1ZmYxYSV1MjAxYyV1OGJmNyV1NGZiZi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5NGIxJXU4NTg3JXU0ZWNlJXU0ZWQ2JXU4MTM4JXU0ZTBhJXU3NzBiJXU0ZTBkJXU1MWZhJXU1ZjAyJXU1ZTM4JXVmZjBjJXU1ZmFlJXU1ZmFlJXU4ZTU5JXU3NzA5JXVmZjFhJXUyMDFjJXU0ZjQ2JXU2MjExJXU2MjhhJXU0ZWQ2JXU2MmU2JXU0ZTg2JXU0ZTBiJXU2NzY1JXUzMDAyJXU2ZTI5JXU1NGU1JXU1NDhjJXU2MjExJXU0ZWVjJXU1ZTc2JXU2Y2ExJXU2NzA5JXU0ZWMwJXU0ZTQ4JXU2ZGYxJXU0ZWM3JXU1OTI3JXU2MDY4JXVmZjBjJXU0ZTAwJXU3MGI5JXU1MWIyJXU3YTgxJXU0ZTVmJXU0ZTBkJXU4ZmM3JXU2NjJmJXU1YzBmJXU0ZThiJXVmZjBjJXU3NzFmJXU4OTgxJXU5NWY5JXU3ZmZiJXVmZjBjJXU1YmY5JXU0ZjYwJXU1YmY5JXU2MjExJXU0ZWVjJXU5MGZkJXU2Y2ExJXU1OTdkJXU1OTA0JXUzMDAyJXU4ZmQ5JXU0ZTAwJXU3MGI5JXVmZjBjJXU2ZTI5JXU1NGU1JXU1ZTk0JXU4YmU1JXU0ZTBkJXU0ZjFhJXU1NDI2JXU4YmE0JXUzMDAy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ZlMjkldThhMDAldTcwYjkldTcwYjkldTU5MzQldWZmMWEldTIwMWMldTc2ODQldTmUldTMwMDI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GVkNiV1NmJlYiV1NGUwZTQyNiV1OGJhNzY4NjAwMSV1NWVhNiV1OGJhOSV1OTRiMSV1ODU4NyV1NjQ3OGUwZzTkzNSV1ZmYwYyV1NGY0NiV1NTk3OSV1NGVjZzEzNiV1N2VlNyV1N2VlZNGU4NiV1NGUwYiV1NTNiYiV1ZmYxYSV1MjAxYyV1NjI0MGVlNSV1NGVjYSV1NTkyOSV1NjIxMSV1NjSV1ZmYwYyV1NjYyZiV1NjBmMyV1N2VkOSV1NTNjYyV1NjViOSV1NjI3ZSV1NGUyYSV1NTQ4YyV1ODllMyV1NzY4NTk1MSV1NjczYSV1MzAwMiV1NmUyOSV1NTRlNSV1ZmYwYyV1NjIxMSV1NGVlYyV1NGU1ZiV1NGUwZGYxYSV1NzY3ZNyV1NGY2MCV1OGZkOSV1NGUyYSV1NGViYSV1NjBjNSV1ZmYwYyV1NTNlYSV1ODk4MSV1NGY2MWYwMTNlMyV1ZmYwYyV1NTQwOzQwNiV1NzY4NSV1NmM0MiV1NjIxMSV1NGVlYyV1OTBmZTNlZiV1NGVlNSV1NjNhNSV1NTNkNy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4YmRkJXU4YmY0JXU1MjMwJXU4ZmQ5JXU0ZWZkJXU1MTNmJXU0ZTBhJXVmZjBjJXU1OTc5JXU1ZGYyJXU3ZWNmJXU3Yjk3JXU2NjJmJXU2NzBkJXU4ZjZmJXU2NzBkJXU1MjMwJXU1YmI2JXU0ZTg2JXVmZjBjJXU1NGVhJXU3N2U1JXU5MDUzJXU2ZTI5JXU4YTAwJXU3YjExJXU1YmI5JXU2ZTEwJXU2NTViJXVmZjBjJXU3YTgxJXU5MDUzJXVmZjFhJXUyMDFjJXU1NDRhJXU4YmM5JXU2MjExJXVmZjBjJXU2MjExJXU4YmE5JXU0ZWQ2JXU0ZWVjJXU1M2Q3JXU5MGEzJXU3NWRiJXU4MmU2JXU3Njg0JXU3NmVlJXU3Njg0JXU2NjJmJXU0ZWMwJXU0ZTQ4JXVmZjFm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k0YjEldTg1ODcldTVmYWUldTYxMTUldWZmMGMldTRmNDYldTRlY2QldTdiNTQldTRlODYldTUxZmEldTY3NjUldWZmMWEldTIwMWMldTVlOTQldThiZTUldTY2MmYldTYwZTkldTdmYyMTYldTgwMDUldThiNjYldTU0U0MjcldWZmMWY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mUyOSV1OGEwMCV1OGJhNzcxZiV1NTczMyV1ZmYxYSV1MjAxYyV1OGZkOSV1NWMzMSV1NjYyZiV1NjIxMSV1NzY4NTZkZSV1N2I1NC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5NGIxJXU4NTg3JXU2NWUwJXU4YmVkJXU0ZTg2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ViZjkldTY1YjkldTc2ODQldTYxMGYldTYwMWQldTU5NzkldTVmNTMldTcxMzYldTY2MGUldT2QldWZmMGMldTkwYTMldTVjMzEldTY2MmYldTYyZDIldTdlZGQ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TNlZiV1NjYyZiV1ODFlYSV1NWRmMSV1OGJkZZNTIzMCV1OGZkOSV1NGVmZGUwYSV1ZmYwYyV1OGZkOSV1NWJiNiV1NGYxOSV1NWM0NSV1NzEzNiV1OGZkOGUwZjc3ZSV1NTNlMyV1ZmYwYyV1OTZiZSV1NjAyYSV1NTIwMTRlNSV1NGYxYSV1NmMxNjIxMyV1NjgzNyV1ZmYwYyV1NTkyYSV1NGUwZ2VkOSV1OTc2MiV1NWI1MGU4NiV1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4YTAwJXU1ZmZkJXU3MTM2JXU5MDUzJXVmZjFhJXUyMDFjJXU0ZTBkJXU4ZmM3JXU2MjExJXU4OTgxJXU4YzIyJXU4YzIyJXU5NGIxJXU1OWQwJXU3Njg0JXU1OTdkJXU2MTBmJXVmZjBjJXU0ZjVjJXU0ZTNhJXU1NmRlJXU2MmE1JXVmZjBjJXU2MjExJXU0ZTAwJXU4YTAwJXU3NmY4JXU1NDRhJXUzMDAy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k0YjEldTg1ODcldTYxMjMldTkwNTMldWZmMWEldTIwMWMldTRmNjAldThiZjQldTMwMDI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GVkNiV1NGVlYyV1NzY4NzVjNyV1NzJiNiV1NGUwZGYxYSV1NmI3YiV1NGViYSV1ZmYwYyV1NGY0NiV1NGYxYSV1NTZlMGY1MyV1OGQyOGUwZTQwYyV1NjMwMSV1N2VlZTFlMTkyOSV1MzAwMiV1MjAxZmUyOSV1OGEwMmRlMSV1NmRlMSV1NTczMyV1ZmYwYyV1MjAxYyV1NTZkZSV1NTNiYiV1OGY2YyV1NTQ0YSV1NjViOSV1NGUwMTIwMCV1ZmYwYyV1NjIxMSV1NmNhMSV1NGVjMGU0OTJiZiV1NTI5YiV1ZmYwYyV1NzY4Nzg2ZSV1OTYzMiV1NGUwZGU4NiV1NGY2MGVlYyV1NjI5MyV1NjIxMSV1NzY4NGViMiV1NGViYSV1NjcwYiV1NTNjYiV1MzAwMiV1NGY0NiV1NjIxMSV1NjYwZSV1NzY3ZGUwMGUyYSV1OTA1MyV1NzQwNiV1ZmYwYyV1OTBhMyV1NWMzMSV1NjYyZiV1OGZkOSV1NGUxNiV1NGUwYSV1NmNhMSV1NGVjMGU0OGU4YiV1NjYyZiV1NWI4YyV1N2Y4ZSV1NzY4NCV1MzAwMiV1NTA0NyV1NTk4MiV1NzcxZiV1NjcwOSV1OTBhMyV1NGU0OGUwMTkyOSV1NjIxMSV1NmNhMSV1NmNkNSV1NjU1MSV1NjIxMSV1NzY4NGViMiV1NGViYSV1ZmYwYyV1NjIxMSV1ODBmZTiV1NzEzNiV1NjNhNSV1NTNkNyV1NGVkNiV1NGVlYyV1NzY4NmI3YiV1NGVhMSV1ZmYwYyV1NGU1ZiV1NGYxYSV1NzUyOWMzZGUwMTIwNyV1NTI5ZSV1NmNkNSV1NGZkZjJhNCV1ODFlYSV1NWRmMSV1NTQ4YyV1OGZkYiV1ODg0YyV1NTkwZGVjNyV1MzAwMiV1NTcyOGVkNiV1NjcwOSV1NTI5ZSV1NmNkNSV1ODBmZjGU4NiV1NjIxMSV1NGU0YiV1NTI0ZCV1ZmYwYyV1NjcwMTk3ZGY0ZiV1NjIxMSV1NzY4NCV1OGJkZC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4YmRkJXU4YmY0JXU1MjMwJXU4ZmQ5JXU5MWNjJXVmZjBjJXU5NGIxJXU4NTg3JXU3N2U1JXU5MDUzJXU1MThkJXU1OTFhJXU4YmY0JXU0ZTVmJXU2Y2ExJXU3NTI4JXVmZjBjJXU3MGI5JXU1OTM0JXU5MDUzJXVmZjFhJXUyMDFjJXU2MjExJXU0ZjFhJXU4ZjZjJXU4ZmJlJXVmZjBjJXU1Zjg4JXU5YWQ4JXU1MTc0JXU4OWMxJXU1MjMwJXU0ZjYwJXVmZjBjJXU1NDRhJXU4ZjllJXU0ZTg2JXUzMDAy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diNDkldTdiNDkldTMwMDIldTIwMWQldTZlMjkldThhMDAldTVmZmQldTcxMzYldTRmMzgldTYyNGIldTYyZTYldTDAldTU5Nzk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OTRiMSV1ODU4NyV1NGYzOjI0YiV1NjJlNiV1NzCV1OGVhYiV1NTQwZSV1NjBmMyV1NTFiMiV1NTI0ZGZkZjJhNTk3OSV1NzY4NTkyNyV1NmM0OSV1ZmYxYSV1MjAxYyV1NmUyOSV1NTRlNSV1OGZkOjcwOSV1NGU4YiV1ZmYxZ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3Yjk3JXU2NjJmJXU2MjExJXU5NjQ0JXU4ZDYwJXU3Njg0JXUzMDAyJXUyMDFkJXU2ZTI5JXU4YTAwJXU2ZTI5JXU1OGYwJXU5MDUzJXVmZjBjJXUyMDFjJXU5NGIxJXU1OWQwJXVmZjBjJXU0ZjYwJXU2NjJmJXU0ZTBkJXU2NjJmJXU3ZWNmJXU1ZTM4JXU2MTFmJXU1MjMwJXU5ODg4JXUzMDAxJXU4MGE5JXU5MGU4JXU0ZjRkJXU5MTc4JXU3NWJjJXVmZjBjJXU3NTFhJXU4MWYzJXU0ZTBkJXU2NWY2JXU2NzA5JXU1MjY3JXU3MGM4JXU3NWJjJXU3NWRiJXU2MTFmJXVmZjFm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k0YjEldTg1ODcldTRlMDAldTYxMjMldWZmMWEldTIwMWMldTRmNjAldTIwMjYldTIwMjYldTRmNjAldTYwMGUldTRlNDgldTc3ZTUldTkwNTMldWZmMWY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ODBmOTkyNyV1NzY4NTc0ZiV1NTkwNGU0YiV1NGUwMCV1ZmYwYyV1NTcyOGU4ZSV1OTg4OCV1MzAwMSV1ODBhOSV1OTBlOGY0ZCV1OGQxZiV1NjJjNSV1NTkyYSV1NTkyNyV1MzAwMiV1MjAxZmUyOSV1OGEwM2IxMSV1NGU4NiV1N2IxMSV1ZmYwYyV1MjAxYyV1ODAwYyV1NGUxNjIxMSV1NzZmOGZlMSV1NGY2MGYxYSV1NGUzYSV1NGU4NiV1OGZmZmM0MiV1NjAyNyV1NjExZiV1ZmYwYyV1NGUwZTNiYiV1NGZkZjJhNGVkNiV1NGVlYyV1MzAwMiV1OGZkOSV1NGYxYSV1NWJmYyV1ODFmNCV1ODA4YyV1ODA4OSV1NzY4NCV1OGZjNyV1NWVhNiV1NGY3ZiV1NzUyOCV1ZmYwYyV1NGUyNSV1OTFjZjVmNiV1NGYxYSV1NTNkMSV1NzA4ZSV1ZmYwYyV1NTE4ZGUyNSV1OTFjZCV1ZmYwYyV1NWMzMSV1NjYyZiV1NTE3MyV1ODI4MiV1NzVjNSV1ZmYwYyV1NzUxYSV1ODFmMyV1ODA4YyV1ODE3MSV1NjM1ZiV1NGYyNCV1ZmYwYyV1NTIzMTQwZSV1NjSV1NzUxYSV1ODFmMyV1NTNlZiV1ODBmZWY3MSV1NTRjZGY2MzY4NCV1ODEwYSV1NjkwZSV1ZmYwYyV1NWJmYyV1ODFmNTM0YSV1OGVhYiV1NGUwZi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5NGIxJXU4NTg3JXU1MjY3JXU5NzA3JXU5MDUzJXVmZjFhJXUyMDFjJXU4ZmQ5JXUyMDI2JXUyMDI2JXU4ZmQ5JXU4ZmQ4JXU2NzA5JXU1Zjk3JXU2NTUxJXU1NDE3JXVmZjFm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ZlMjkldThhMDAldTU5MzEldTdiMTEldTkwNTMldWZmMWEldTIwMWMldTYyMTEldThiZjQldTVmOTcldTRlMjUldTkxY2QldTgwMGMldTVkZjIldWZmMGMldTRmNjAldTc5YmIldTUzhlYWIldTRlMGQldTkwNDIldThmZDgldTY1ZTkldTDAldTUxZTAldTUzVlNzQldTU0NjIldTMwMDIldTRlMGQldThmYzcldTUwNDcldTU5ODIldTRmNjAldTYxM2YldTYxMGYldTc2ZjgldTRmZTEldTYyMTEldWZmMGMldThiZjcldTU3NTAldWZmMGMldTdlZDkldTYyMTEldTUzUyMDYldTk0OWYldTY1ZjYldTk1ZjQldTMwMDI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OTRiMSV1ODU4NyV1NjEyMyV1OTA1MyV1ZmYxYSV1MjAxYyV1NWU3MiV1NTYxYiV1ZmYxZ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2MjExJXU2NjJmJXU0ZTJhJXU2MzA5JXU2NDY5JXU1ZTA4JXVmZjBjJXUyMDFkJXU2ZTI5JXU4YTAwJXU1ZmFlJXU3YjExJXU5MDUzJXVmZjBjJXUyMDFjJXU4MDBjJXU0ZTE0JXU2YjYzJXU1OTdkJXU3N2U1JXU5MDUzJXU2MDBlJXU0ZTQ4JXU3ZjEzJXU4OWUzJXU0ZjYwJXU3Njg0JXU2MGM1JXU1MWI1JXUzMDAy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k0YjEldTg1ODcldTcyYjkldThjNmIldTRlODYldTRlMDAldTRlMGIldWZmMGMldTcwYjkldTU5MzQldTkwNTMldWZmMWEldTIwMWMldTg4NGMldWZmMDE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TkyNyV1NWFjMiV1ZmYwMSV1MjAxZCV1OGVhYiV1NTQwZSV1OTBhMyV1NmM0OSV1NWI1MjBmMyV1OTYzYiV1NmI2Mi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2NTNlJXU1ZmMzJXVmZjBjJXU0ZWQ2JXU4OTgxJXU1YmY5JXU2MjExJXU0ZWVjJXU0ZTBkJXU1MjI5JXVmZjBjJXU2NWU5JXU1MmE4JXU2MjRiJXU0ZTg2JXVmZjBjJXU1MWVkJXU0ZjYwJXU0ZWVjJXU0ZTVmJXU2MmU2JXU0ZTBkJXU0ZjRmJXU0ZWQ2JXUzMDAyJXUyMDFkJXU5NGIxJXU4NTg3JXU2MjUzJXU2NWFkJXU0ZTg2JXU0ZWQ2JXU3Njg0JXU4YmRkJXVmZjBjJXUyMDFjJXU0ZjYwJXU1MTQ4JXU1ZTI2JXU1MTQ0JXU1ZjFmJXU1M2JiJXU2MjdlJXU1MzNiJXU3NTFmJXU1OTA0JXU3NDA2JXU0ZTAwJXU0ZTBiJXU4MTFhJXU0ZjI0JXVmZjBjJXU1NmRlJXU1OTM0JXU2MjExJXU4MWVhJXU1ZGYxJXU1NmRlJXU1YmI2JXUzMDAyJXU1MjAwJXU1NGU1JXU4OTgxJXU2NjJmJXU5NWVlJXU4ZDc3JXU2NzY1JXVmZjBjJXU1YzMxJXU3NmY0JXU4YmY0JXUzMDAy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kwYTMldTZjNDkldTViNTAldThmZGYldTc1OTEldTRlODYldTUzY2NGMldWZmMGMldTY1ZTAldTU5NDgldTdiNTQldTVlOTQldWZmMGMldTYyNzYldTDAldTUwMTIldTU3MjgldTU3MzAldTRlMGEldTc2ODQldTUxNDQldTVmMWYldTUzYmIldTRlODY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zcwYiV1NGVkNiV1NTFmYSV1NGU4NiV1OTVlOCV1ZmYwYyV1NmUyOSV1OGEwMmIyMyV1NzEzNiV1OTA1MyV1ZmYxYSV1MjAxYyV1ODg0YyV1ZmYwYyV1NzNiMTcyOWYwMTljYiV1NTQyNyV1ZmYwMS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I2JXUyMDI2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UzU5MWEldTUyMDYldTk0OWYldTU0MGUldWZmMGMldTc1YzUldTVlOGEldTRlMGEldTc2ODQldTWIldTVjMGYldTU5MjkldTc3MGIldTDAldTZlZTEldTgxMzgldTYwY2EldTU5NDcldTc2ODQldTk0YjEldTg1ODcldTc5YmIldTVmMDAldTc1YzUldTYyM2YldWZmMGMldTYyNGQldTdlYjMldTk1ZjcldTU3MzAldTkwNTMldWZmMWEldTIwMWMldTU0ZTUldWZmMGMldThmZDkldTU5NzMldTRlYmEldTRlMGQldTY2MmYldTU5N2QldThkMjcldWZmMGMldTRmNjAldTVlMmUldTU5NzkldTVlNzIldTU2MY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mNhMSV1NTI5ZSV1NmNkNSV1ZmYwYyV1NTRlNSV1NWJmOSV1OGZkOSV1NzljZCV1MjAxOOTY2OCV1MjAxOSV1N2Y4ZSV1NTk3MyV1NTE0ZzVhYiV1NTI5YiV1NGY0ZSV1MzAwMiV1MjAxZmUyOSV1OGEwMCV1OTY4ZiV1NTNlMyV1OTA1My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3MjViJXU1YzBmJXU1OTI5JXU3N2U1JXU5MDUzJXU0ZWQ2JXU0ZTBkJXU2MGYzJXU4YmY0JXU5NWVlJXU0ZTVmJXU2Y2ExJXU3NTI4JXVmZjBjJXU4ZjZjJXU3OWZiJXU4YmRkJXU5ODk4JXU5MDUzJXVmZjFhJXUyMDFjJXU1YjllJXU4YmRkJXU4YmY0JXVmZjBjJXU1MjFhJXU2MjRkJXU0ZjYwJXU4YmY0JXU1NTY1JXU1M2QxJXU3MDhlJXU1Zjk3JXU3NWM1JXU3Njg0JXVmZjBjJXU2MjhhJXU2MjExJXU2YjIzJXU4ZDRmJXU3ZjhlJXU1OTczJXU3Njg0JXU1MTc0JXU4ZGEzJXU1ZjdiJXU1ZTk1JXU2MjUzJXU2Y2ExJXU0ZTg2JXVmZjAx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U0NzUldTU0NzUldTMwMDIldTIwMWQldTZlMjkldThhMDAldTRmNDYldTdiMTEldTRlMGQldThiZWQ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GU4YiV1NWI5ZSV1NWMzMSV1NjYyZiV1NGU4YiV1NWI5ZSV1ZmYwYyV1NGVkNiV1NjBmMyV1OGJmNSV1NGU1ZiV1NjJlNiV1NGUwZGY0Zi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0ZTBkJXU4ZmM3JXUyMDI2JXUyMDI2JXU2ZTI5JXU1NGU1JXVmZjBjJXUyMDFkJXU3MjViJXU1YzBmJXU1OTI5JXU3NzNjJXU0ZTJkJXU3MDk5JXU3MGVkJXU1MTQ5JXU4MjkyJXU0ZWFlJXU4ZDc3JXVmZjBjJXUyMDFjJXU1MjFhJXU2MjRkJXU0ZjYwJXU3NzFmJXU5NzM4JXU2YzE0JXVmZjBjJXU4ZGRmJXU0ZjYwJXVmZjBjJXU2MjExJXU3MjViJXU1YzBmJXU1OTI5JXU1MDNjJXU0ZTg2JXVmZjAx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YzNjIldTRlODYldTVlNzMldTY1ZjYldWZmMGMldTZlMjkldThhMDAldTk2YmUldTUxNGQldTRmMWEldTY3N2YldTDAldTgxMzgldTUzZWIldTRlZDYldTk1ZWQldTU2MzQldWZmMGMldTYzMDcldThkMjMldTRlZDYldTZiYzEldTRlYmEldTRlNGIldTVmYzMldTRlMGQldTZiN2IldTMwMDEldTRlMDAldTVmYzMldTYwZjMldTYyOGEldTgxZWEldTVkZjEldTYyZDYldTRlMGIldTZjMzQldTc2ODQldTg4NGMldTVmODQldWZmMGMldTRmNDYldTRlY2EldTU5MjkldTZlMjkldThhMDAldTUzNzQldTZjYTEldTY3MDkldTkwYTMldTY4MzcldTMwMDIldTRlZDYldTUxZGQldTWUldTc3MGIldTRlODYldTWIldTVjMGYldTU5MjkldTRlMDAldTRmMWEldTUxM2YldWZmMGMldTVmZmQldTkwNTMldWZmMWEldTIwMWMldTVjMGYldTU5MjkldWZmMGMldTRmNjAldTc3MWYldTYwZjMldThkZGYldTYyMTEldWZmMWY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OTBhMyV1NWY1MyV1NzEzNiV1ZmYwMSV1MjAxZzI1YiV1NWMwZiV1NTkyOSV1NWZjMyV1OTFjYyV1NGUwMzBlZC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1NGU1JXU2MGYzJXU5MDFhJXU0ZTg2JXV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UxZWQldTRlZDYldThlYWIldTYyNGIldWZmMGMldTRlYzAldTRlNDgldTY1YjkldTRlMDAldTUyMDAldTY4MzkldTY3MmMldTRlMGQldTU3MjgldThiZGQldTRlMGIldWZmMGMldTc5ZjAldTk3MzgldTVlNzMldTUzOWYldTc1MWEldTgxZjMldTc5ZjAldTk3MzgldTUxNjgldTU2ZmQldTkwZmQldTRlMGQldTY2MmYldTk1ZWUldTk4OTgldW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OTBhMyV1ODg0YyV1ZmYwYyV1NGVjZSV1NGVjYSV1NTkyOSV1NWYwMTljYiV1ZmYwYyV1NGY2MGUwZTFjNiV1NTE4ZCV1OGRkZiV1NjViOSV1NGUwMTIwMCV1OGZkOSV1NjgzNyV1NzY4NGViYSV1NmRmNyV1NGUwMTyV1NTEzZiV1ZmYwYyV1NTk3ZTk3Z2VkOSV1NjIxMSV1NjI3ZSV1NGUyYSV1NWRlNSV1NGY1YyV1MzAwMiV1MjAxZmUyOSV1OGEwMmI2MyV1ODI3MiV1OTA1My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3MjViJXU1YzBmJXU1OTI5JXU3NjdiJXU2NWY2JXU1MGJiJXU3NzNj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hmZDkldTdiOTcldTRlYzAldTRlNDgldWZmMWYldTUzZWIldTYyMTEldTIwMWMldTZkMTcldT2QldTI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jIxMSV1NGUwZGYxYSV1OGQ3MGY2MGVlNSV1NTI0ZyV1Njc2MSV1OTA1MyV1ZmYwYyV1OGZkOSV1OGY4OWI1MGY2MGU1ZiV1NTIyYiV1NjBmMyV1MzAwMiV1MjAxZmUyOSV1OGEwMCV1OGJhNzcxZiV1NTczMyV1ZmYwYyV1MjAxYyV1NjBmMyV1OGRkZiV1NjIxMSV1ZmYwYyV1OTBhMyV1NWMzMSV1OGQ3MjIxMSV1NzY4NCV1OGRlZiV1ZmYwYyV1NTQyNiV1NTIxOSV1NGVjZSV1NGVjYSV1NGVlNSV1NTQwZSV1NjIxMSV1NGVlYyV1NWMzMSV1NWY1MyV1NmNhMSV1ODljMSV1OGZjNyV1ZmYwYyV1NGY2MGU1ZiV1NWMxMSV1NTE4Z2YyMzjIxMS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3MjViJXU1YzBmJXU1OTI5JXU2MjUzJXU2YjdiJXU2Y2ExJXU2MGYzJXU1MjMwJXU0ZjFhJXU2NjJmJXU4ZmQ5JXU0ZTQ4JXU0ZTAwJXU1MWZhJXVmZjBjJXU3ZWQzJXU3ZWQzJXU1ZGY0JXU1ZGY0JXU1NzMwJXU5MDUzJXVmZjFhJXUyMDFjJXU1NGU1JXUyMDI2JXUyMDI2JXU1NGU1JXVmZjBjJXU0ZjYwJXU4ZmQ5JXUyMDI2JXUyMDI2JXU2MjExJXU4ZmQ5JXUyMDI2JXUyMDI2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UxYjMldTViOWEldTY3NDMldTU3MjgldTRmNjAldTYyNGIldTRlMGEldWZmMGMldTmUldTViOWEldTRlODYldTVjMzEldTdlZDkldTYyMTEldTdiNTQldTY4NDgldTMwMDIldTIwMWQldTZlMjkldThhMDAldThmNmMldThlYWIldTY3MWQldTk1ZTgldTU5MTYldThkNzAldTUzYmIldWZmMGMldTIwMWMldThiYjAldTRmNGYldWZmMGMldThkZWYldTY2MmYldTgxZWEldTVkZjEldTc2ODQldWZmMGMldTUyMmIldTkwMDkldTRlMGQldTYxM2YldThkNzAldTc2ODQldTkwYTMldTY3NjEldWZmMDE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OGZkOSV1NmJiNSV1NjVmNiV1OTVmNGVlNSV1NjSV1ZmYwYyV1NzI1YiV1NWMwZiV1NTkyOSV1OGRkMSV1NjSV1OGRkZiV1NGVkNiV1NzY4NjEwZiV1NTZmZSV1NGVkNiV1NGU4NiV1ODJlNSV1NjMwNyV1NjM4YyV1ZmYwYyV1NGY0NiV1NjVlMCV1OGJiYSV1NjYyZiV1NWJmOSV1NmUyOSV1NTk4OCV1ZmYwYyV1OGZkOjYyZiV1NWJmOSV1NTM1NyV1NmQ3NyV1OTBhMyV1ODAwMSV1NTkzNCV1ZmYwYyV1NGVkNiV1OTBmZjI3ZiV1OGJmYSV1OGZjNyV1N2VkZWJmOSV1NGUwZTE2NSV1OTBhYSV1OTA1MyV1MzAwMiV1NjI0MGVlNSV1NzI1YiV1NWMwZiV1NTkyOSV1NzcxZiV1NjBmMyV1OGRkZiV1NGVkNiV1NmRmNyV1ZmYwYyV1NGU1ZiV1NTNlYSV1ODBmZmRmNyV1NzY3ZzY4NCV1ZmYwYyV1OGZjNyV1NTNiYiV1NzljZzljZWZjNSV1OTg3YiV1NjI5YiV1NWYwMy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3NzBiJXU3NzQwJXU0ZWQ2JXU3OWJiJXU1ZjAwJXVmZjBjJXU3MjViJXU1YzBmJXU1OTI5JXU1ZjdiJXU1ZTk1JXU1NDQ2JXU0ZTg2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YwMGUldTRlNDgldTRmMWEldThmZDkldTY4MzcldW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TZkZSV1NTIzMjViMTE3NWMwZiV1NTMzYSV1ZmYwYyV1NTIxYSV1NTIxYSV1NjI1MyV1NWYwMjIzZiV1OTVlOCV1ZmYwYyV1NmUyOSV1OGEwMWMzMSV1NTQyYyV1NTIzMCV1OTFjYyV1OTc2MiV1NzY4NNCV1OGJkZThmMCV1ZmYwYyV1NGUwZzUzMSV1NWZhZSV1NjExNS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4ZmQ5JXU0ZTQ4JXU2NjVhJXU0ZTg2JXU2NjJmJXU4YzAxJXV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VjMGYldThhMDAldTRmNjAldTUzZWYldTU2ZGUldTY3NjUldTRlODYldWZmMGMldTY3NjUldWZmMGMldTdjNzMldThiNjYldTViOTgldTRmNjAldThiYTQldThiYzYldTU0MTcldWZmMWYldTVjMzEldTY2MmYldTU0YjEldTRlZWMldTk2OTQldTU4YzEldTc2ODQldTkwYmIldTVjNDUldTMwMDIldTIwMWQldTZlMjkldTU5ODgldTRlMDAldTc3MGIldTUyMzAldTRlZDYldWZmMGMldTdhY2IldTUyM2IldTlhZDgldTU4ZjAldTUzZWIldTkwNTMldWZmMGMldTIwMWMldTVmZWIldThmYzcldTY3NjUldWZmMGMldTUyMWEldTYyNGQldTU0MTMldTZiN2IldTU5ODgldTRlODYldWZmMDE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jAwZSV1NGU0OTZkZSV1NGU4YiV1ZmYxZiV1MjAxZmUyOSV1OGEwM2ViMyV1OTVmNyV1NTczMzcwYiV1NzTQ4YyV1NmUyOSV1NTk4OGUwMCV1OGQ3NyV1NTc1MTcyOWJhMiV1NTM4NSV1NmM5OSV1NTNkMSV1NGUwYSV1NzY4N2M3MyV1NWE3NyV1ZmYwYyV1NTQwZSV1ODAwNSV1OGZkOSV1NGU0OjY1YSV1NGU4NiV1OGZkOGUwMCV1OGVhYiV1OGI2NiV1NjcwZC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1OTI3JXU1OTg4JXVmZjBjJXU2ZTI5JXU4YTAwJXU1NDhjJXU2MjExJXU3Yjk3JXU2NjJmJXU1NDBjJXU0ZThiJXVmZjBjJXU2MjExJXU0ZWVjJXU4YmE0JXU4YmM2JXU3Njg0JXUzMDAyJXUyMDFkJXU3YzczJXU1YTc3JXU5ODhhJXU0ZTBhJXU1ZmFlJXU3ZWEy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U1NGEldWZmMWYldTU0MGMldTRlOGIldWZmMWYldTIwMWQldTZlMjkldTU5ODgldThiZTcldTVmMDIldTU3MzAldTc3MGIldTZlMjkldThhMDAldWZmMGMldTIwMWMldTVjMGYldThhMDAldTRmNjAldThmZGIldThiNjYldTViZGYldTVjNDAldTRlODYldWZmMWY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mNhMSV1MjAyNiV1MjAyNiV1MjAxZmUyOSV1OGEwMCV1ODJlNiV1N2IxMSV1OTA1MyV1ZmYwYyV1MjAxYyV1NTk3OSV1NTlkMTlkMjYyZiV1NjIxMSV1ODAwMSV1Njc3ZiV1ZmYwYyV1NzNiMTcyOjIxMSV1NGVlYyV1NmI2MyV1OTE0ZTQwO2VkOSV1ODAwMSV1Njc3ZiV1NjJjZGUyYSV1NWU3ZiV1NTQ0YS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1NGU2JXUzMDAyJXUyMDFkJXU2ZTI5JXU1OTg4JXU0ZjNjJXU2MWMyJXU5NzVlJXU2MWMyJXVmZjBjJXUyMDFjJXU1YmY5JXU0ZTg2JXVmZjBjJXU1MjFhJXU2MjRkJXU1NGIxJXU0ZWVjJXU1YmI2JXU2NzY1JXU1YzBmJXU1MDc3JXU0ZTg2JXVmZjAx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VjMGYldTUwNzcldWZmMWYldTIwMWQldTZlMjkldThhMDAldTYxMTUldTcxMzYldTc3MGIldTdjNzMldTVhNzc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jYyZiV1OGZkOSV1NjgzNyV1NzY4NCV1ZmYwYyV1NTkyNyV1Njk4MiV1NTcyOGY2MTZkZSV1NjSV1NTI0ZTM0MSV1NTIwNiV1OTQ5ZiV1NzY4NjgzNyV1NWI1MCV1ZmYwYyV1NjcwOSV1NGViYSV1NjRhYyV1NGY2MWJiNiV1NzY4NCV1OTVlOCV1ZmYwYyV1NmI2MyV1NTk3ZjIxMSV1NTZkZSV1NjSV1NTNkMSV1ODljOSV1MzAwMiV1NGUwZCV1OGZjNyV1OTBhMyV1NGViYSV1OGRkMSV1NWY5NyV1NWZlYiV1ZmYwYyV1ODhhYiV1NGVkNiV1OTAwMyV1NGU4NiV1ZmYwYyV1NTZkZSV1NTkzNjIxMSV1NjI3ZSV1NWMwZiV1NTMzYSV1NzZkMSV1NjNhNyV1NWJhNzY4NWY1NSV1NTBjZiV1NzcwYiV1NzcwYi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4YTAwJXU4MmU1JXU2NzA5JXU2MjQwJXU2MDFkJXU1NzMwJXU5MDUzJXVmZjFhJXUyMDFjJXU2Y2ExJXU1Zjk3JXU5MDFlJXU1YzMxJXU3Yjk3JXU0ZTg2JXVmZjBjJXU0ZTBkJXU4ZmM3JXU2MjExJXU3NzFmJXU1OTdkJXU1OTQ3JXVmZjBjJXU2NzY1JXU3Njg0JXU1MjMwJXU1ZTk1JXU2NjJmJXU0ZTBkJXU2NjJmJXU1YzBmJXU1MDc3JXUzMDAy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djNzMldTVhNzcldTYxMjMldTkwNTMldWZmMWEldTIwMWMldTRlMGQldTY2MmYldTVjMGYldTUwNzcldThmZDgldTY3MDkldThjMDEldWZmMWY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mUyOSV1OGEwM2IxMSV1N2IxMSV1ZmYwYyV1NmNhMSV1NjI4YSV1NWZjMyV1OTFjYyV1NzY4NzMxYyV1NmQ0YiV1NTQ0YSV1OGJjOSV1NTk3OSV1ZmYwYyV1OGY2YyV1NzlmYiV1NGU4NiV1OGJkZCV1OTg5OCV1ZmYxYSV1MjAxYyV1N2M3MyV1OGI2NiV1NWI5OiV1NGU4NiV1MzAwMiV1NTQyYyV1OGJmNTM2MiV1NWM0MCV1OTU3ZiV1NTNkNyV1NGYyNGU4NiV1ZmYwYyV1NTIzMWU5NSV1NjAwZSV1NGU0OTZkZSV1NGU4YiV1ZmYxZ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1MTZjJXU0ZjI0JXVmZjBjJXU0ZTBkJXU4ZmM3JXU2MjExJXU0ZTVmJXU0ZTBkJXU1OTJhJXU2ZTA1JXU2OTVhJXVmZjBjJXU5MGEzJXU1OTI5JXU2MjExJXU2NzA5JXU0ZThiJXU2Y2ExJXU1M2MyJXU1MmEwJXUzMDAyJXUyMDFkJXU3YzczJXU1YTc3JXU1NzY2JXU3MTM2JXU5MDUz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djNzMldThiNjYldTViOTgldTRmNjAldTU3NTAldTRmMWEldTUxM2YldWZmMGMldTYyMTEldTUzYmIldTVmMDQldTcwYjkldTViYjUldTU5MWMldWZmMGMldTU0YjEldTRlZWMldTRlMDAldTU3NTcldTUxM2YldTU0MDMldTMwMDIldTIwMWQldTY1YzEldThmYjkldTc2ODQldTZlMjkldTU5ODgldTdiMTEldTU0NzUldTU0NzUldTU3MzAldTkwNTMldWZmMGMldTIwMWMldTVjMGYldThhMDAldTRmNjAldTY3NjUldTVlMmUldTYyMTEldTMwMDI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TkyNyV1NTk4OjBhOTIyYiV1NWJhMiV1NmMxNCV1ZmYwYyV1NjIxMSV1NGU1ZiV1OGJlNSV1OGQ3MGU4NiV1MzAwMiV1MjAxZ2M3MyV1NWE3NyV1NjE0YyV1NWZkOSV1N2FkOSV1NGU4NiV1OGQ3NyV1NjS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1MjJiJXVmZjAxJXU0ZjYwJXU0ZTVmJXU1Zjk3JXU3ZWQ5JXU2MjExJXU0ZTJhJXU2NzNhJXU0ZjFhJXU4YzIyJXU4YzIyJXU0ZjYwJXU1NDQwJXVmZjBjJXU1NzUwJXU3NzQwJXVmZjAxJXUyMDFkJXU2ZTI5JXU1OTg4JXU2MmM5JXU3NzQwJXU2ZTI5JXU4YTAwJXU4ZmRiJXU1M2E4JXU2MjNmJXU1M2JiJXU0ZTg2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djNzMldTVhNzcldTY1ZTAldTU5NDgldTU3MzAldTU3NTAldTRlODYldTU2ZGUldTUzYmI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TNhOjIzZiV1OTFjYyV1ZmYwYyV1NmUyOSV1NTk4OTM4YiV1NGY0ZSV1NGU4NiV1NThmMyV1ZmYxYSV1MjAxYyV1NTEzZiV1NWI1MCV1ZmYwYyV1NTIxYSV1NjI0ZTk4O2VkOSV1NGY2MjNhMiV1NmUwNSV1Njk1YSV1NGU4NiV1ZmYwYyV1N2M3MyV1OGI2NiV1NWI5OCV1OGZkOmNhMSV1N2VkMyV1NWE1YSV1ZmYwYyV1NTk3ZjczYSV1NGYxYSV1NTQ0MCV1ZmYwMS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3NzBiJXU2NWUwJXU1ZTdmJXU1NDRhJXVmZjBjJXU1MTY4JXU2NTg3JXU1YjU3JXU2NWUwJXU5NTE5JXU5OTk2JXU1M2QxJXU1YzBmJXU4YmY0JTIwJXVmZjBjJTIwJXU3NzBiLS0ldTRlMmQtLSV1NjU4Ny0tJXU3ZjUxLSUyMHcudy53LmsuYS5uLnoudy53LmMuby5tJTIwJXVmZjBjJXU2MGE4JXU3Njg0JXU2NzAwJXU0ZjczJXU5MDA5JXU2MmU5JXVmZjAxJTNDJTJGcCUzRQ==
正文 第48章 平胸魔咒我来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温妈。

    您可真是比我亲娘还亲,见一个漂亮小妞就给儿子探一个,这是要让我找几个女朋友?

    “那个文静虽然不错,可是比米警官还差了点儿。你不嫌她是学生吗?正好这个是公职单位的,人也好,小言,你追求她吧,妈给你帮手,铁定行!”温妈越说眼睛越亮,“而且还是邻居,追起来方便!”

    “温妈!”温言哭笑不得,“我这事你别净瞎操心行不行?米警官不适合我!”

    开玩笑!家里留个随时会发飚到动枪子儿的女人,自己还要不要命了?

    “你这孩子,什么叫瞎操心?温妈这是为你好!”温妈不满道。

    “行了行了,要帮你就帮吧,反正这事是看缘份。”温言无奈了。

    “这才像话,你去陪米警官坐会儿,妈弄好吃的就来。”温妈把他一推,温言身不由己地出了厨房,摇头叹气地回到客厅。

    “怎么了?”米婷诧异道。

    “嗯?没什么。”温言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对了,听菲姐说你按摩有效果了?”

    米婷脸上一红,垂着头“嗯”了一声。

    刚才处理完小偷的事后她没离开,其实也是为了这事。

    “这只是小起色,半个月后会有大变化。”温言估算了一下,“一个月之后……”

    “谢谢。”

    简单两字把温言的话生生打断,他愣道:“什么?”

    “谢……谢。”米婷仍垂着头,耳根都红了。跟温言说这两字,对她来说实在是需要很大的勇气。

    温言会意过来,笑了笑:“只是工作,这是我欠米雪的。”

    “不,你不明白我的意思。”米婷抬头脱口道,“你不知道因为你的肯帮忙,对我和我姐有什么样的意义!”

    “嗯?”温言听出别有内容。

    “你知道吗?那天知道孙菲要找你做形象代表,我姐找她谈话,孙菲本来是不肯和她合办公司的。”米婷说了下去,“但后来她答应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温言耸耸肩。

    这他哪知道?

    “因为孙菲是我姐真正的好朋友,知道摆脱平胸和重振米氏内衣的辉煌这两件事,对她是多么重要。”米婷认真地道,脸蛋上红晕依然。

    “哦?说说。”温言有点好奇了。

    米婷顿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姐本来是米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可是这几年家族不让她在燕京的总部,反而把她放在平原这边的子公司。唯一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没有做生意的天赋,在生意上出了很多纰漏,被家族里的其它人攻击。”

    温言越听越好奇:“很多纰漏?有多少?”

    米婷无奈地道:“上次家族会议时,我堂哥为了打击她,列了一份因她的错误决定而产生的损伤,单是她来到平原之后,米氏内衣公司因为她的决策错误产生的直接经济损失,就超过了两个亿。”

    “啊?”温言张大了嘴,合不上了。

    “在家族里,她现在正处在非常危险的境况里。爷爷正考虑要不要剥除她的继承权,除了我之外,家族里大概没有第二个支持她的了。”米婷低下了头,“坦白说,如果她不是我亲姐姐,我也不会支持她。”

    温言点头道:“明智的选择,这么个败家女主持大局的话,你家就完了!”

    “我也知道,但姐姐被那些人羞辱了很多次,这口气怎么也得争回来。”米婷愤愤地道,“这次的健康美胸公司,就是姐姐的机会。”

    “那这个谢谢我接受,不过摆脱平胸这个,我是真的想不通到底有什么好谢的了。”温言疑惑道。

    米婷欲言又止。

    “不想说也没事。”温言微笑道。好奇心他有,可是也没好奇到非听这些东西不可。

    “这是家族的丑闻,本来不该说给外人听的。不过……你应该没关系。”米婷迟疑着说道,“在米家,有一个流传已久的‘平胸魔咒’。”

    “什么?”温言错愕道。

    魔咒?

    “我妈妈是平胸……”米婷吞吞吐吐地道。

    “嗯?”温言一时没明白她要表达什么。

    “我外婆也是平胸……”米婷说得更迟疑了。

    “这又怎么了?”温言有点想笑。

    “我奶奶也是平胸……”米婷的头长低不起。

    “啊?”温言不想笑了。这算什么?一家子平胸?

    “我奶奶、外婆的妈妈们也都是平胸……”米婷声音越来越小。

    温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一个两个三个都是平胸,还可以说巧合,这都四五个了,根本就是遗传基因的问题!

    “可是,我***几个姐妹,我外婆的几个姐妹,还有我妈妈的几个姐妹,连带着我和米雪的堂姐妹,最小的也有33C……”米婷终于把最关键的说了出来。

    温言挠挠头。

    这就搞笑了。

    “虽然你不是女孩,但我相信你能想像得到。从小到大,我和米雪,甚至我妈妈,在家族里被那些兄弟姐妹羞辱过多少次。”米婷的声音轻了,“甚至连我奶奶和外婆,也没逃脱那些人恶毒的侮辱。”

    “这……”温言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应该是遗传影响,怪不得你们。”

    “最可悲的是,”米婷像没听到他的话,“在我十四岁时,我妈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她说,她怎么那么命苦,生了我和米雪两个不争气的孩子。你知道她在说什么吗?她是在嫌我们那时候完全没有发育的胸部。”

    从那天起,她再不肯叫一声“妈妈”。

    和米雪一样。

    温言完全失去了笑的心情,沉默不语。

    本来无伤大雅的一件事,却成了亲情的悲剧,这种巨大的伤害,对他这种从小就没了爸妈的人刺激格外巨大。

    半晌,他始道:“你放心,我会帮你摆脱这魔咒。”

    ……

    第二天一大早,温言主动去按响了米婷家的门铃。

    足有半分钟后,房门才打开,睡眼朦胧的米婷打着呵欠站在门口。

    “七点了还睡懒觉,活该你平胸一辈子!”温言不客气地道,也不等对方答应,直接从她旁边挤了进去。

    米婷登时清醒过来:“喂,你干嘛!”

    “装得挺精致的。”温言直接走到客厅,打量了一圈。典型的现代家居风格,带点欧式风,典雅中透着简洁。

    “你到底想干嘛?”米婷关上门追了进去。

    温言看看她只穿了件睡裙的身体,不由一笑:“真情趣,这衣服不错。”

    米婷看了看自己,登时脸上一红,一溜烟跑回卧室去了。

    她这条睡裙是七分透,隐约可见内中盛景。

    温言高声道:“别怕,你也没什么可看的。”

    “臭流氓!”卧室里传出她的怒吼。

    几分钟后,换了一身运动服的她从卧室出来,不快道:“你再不说来意,我可以按私闯民宅把你抓起来!”

    “这事是我们的秘密,谁也不能告诉,包括你姐在内。”温言一脸认真地道。

    米婷一愣。

    到底怎么回事?

    “你的身体本来已经到了发育的极限,32B是正常的发育程度。现在在我的外力刺激下,可以让这上限值提高,达到一个非常不错的效果。”

    温言当她已经答应了,认真地说了下去,“但这是有后遗症的。纯粹的外力刺激,到了你三十岁以后,效果会有一定程度的衰减,而且,我的按摩是过度地使用了你的潜力,多年以后,可能会给你带来一定的过早衰老。”

    “啊?”米婷吃了一惊,“那咱们要教给用户的按摩……”

    “别担心,她们和你不同。”温言解释道,“她们对自身的刺激度很低,虽然美胸效果稍减,但另一方面,带来的影响也非常弱,不会像你的这么严重。”

    米婷呆看着他。

    “但这有解决的办法。”温言也不想吊她胃口,“我会教你一套操,从现在开始每一天,你都照着这套操练习,明白吗?每天至少一次,时间最好规律,每次坚持三遍左右。”

    “等等,”米婷摸不着头脑了,“到底怎么回事?”

    温言想了想,从茶几上的水果篮里拿了一个苹果道:“看着,这个苹果就相当于你的生命力。现在是圆满的,每个地方都很完整。”

    米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温言拿刀从苹果上挖了一小块出来:“这一小块,就是通过我的按摩刺激,你的身体从整个完整的生命力里提取出来,增强你的胸部发育的。但你看得到,挖了它,原来的地方就会有个坑,这表示你的生命力有了缺陷。同时,那些通过教材学习来自我按摩的用户,她们的损失只有这么大,所以可以忽略不计。”

    米婷看着他从苹果表面轻轻削了点皮下来,一时目瞪口呆。

    他要是不说,自己还真没想到自己身上已经有了这么大的隐患!

    “原本这块被挖掉的部分是不可能自己再长出来的,因为每个人的生命力本来已经完满,此消即彼长,此长即延续消。套用句老话,就是老天给了你个优点,就会给你个缺点。”温言把苹果放下了,“但是我教你的养身操,就是要让这缺陷的一块重新长出来,让你的身体健康没有缺陷,同时你的发育也能得到提升,百益而无一害。唯一的要求,就是必须长期坚持。”

    米婷愣道:“养身操?”

    “对,看清楚我的每一个动作,绝对不要弄错!”温言认真地道,“因为哪怕只有一个错误,都可能带来严重的健康影响,明白吗?”
正文 第49章 不听话的惩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JTNDcCUzRSV1MjAxYyV1NGUzYSV1NGVjMGU0OCV1ZmYxZiV1MjAxZ2M3MyV1NWE3NyV1NTQyYyV1NWY5NyV1NjcwOSV1NzBiOSV1NTNkMSV1NmJkYiV1MzAwMiV1MzAxMHd3dyV1ZmYxYWthbnp3LmNvbSUyNm5ic3AlM0IldTc3MGIuJXUzMDAyJTIxJXU0ZTJkJTIxJXU2NTg3JTNGJXU3ZjUx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k1MTkldTRlMmEldTUyYTgldTRmNWMldTVjMzEldTY3MDkldTRlMjUldTkxY2QldTU0MGUldTY3OWMldWZmMGMldThmZDkldTRlMWMldTRlMWMldTViNjYldTY3NjUldTgxZWEldTg2NTAldTc2ODQldW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OGZkOSV1NTk1NyV1NjRjZjYyZiV1NjIxMSV1NjgzOSV1NjM2ZSV1NGUwMzljZTNlNGVlMyV1NmQ0MSV1NGYyMGUwYiV1NjSV1NzY4NjJmMyV1NjcyZiV1OGZkYiV1ODg0YyV1NGZlZSV1NjUzOSV1OGMwMyV1NjU3NCV1ODAwYyV1NjIxMCV1ZmYwYyV1NTQ4YyV1NGUwMCV1ODIyYyV1OTUzYiV1NzBiYyV1MjAxOCV1OGVhYiV1NGY1MyV1MjAxOSV1NzY4NTJhOjRjZGUwZTQwYyV1ZmYwYyV1NWI4MyV1OTUzYiV1NzBiYyV1NzY4NjYyZiV1MjAxOCV1ODEwOSV1N2VkYyV1MjAxOS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4YTAwJXU3OTVlJXU4MjcyJXU0ZTFkJXU2YmViJXU0ZTBkJXU4OWMxJXU3M2E5JXU3YjExJXU5MDUzJXVmZjFhJXUyMDFjJXU2NTc0JXU1OTU3JXU2NGNkJXU2NjJmJXU1YmY5JXU2MjQwJXU2NzA5JXU3ZWNmJXU4MTA5JXU3Njg0JXU1ZTczJXU4ODYxJXVmZjBjJXU1MDQ3JXU1OTgyJXU0ZjYwJXU1NzI4JXU1YjY2JXU0ZTYwJXU0ZTJkJXU2NDFlJXU5NTE5JXU0ZTg2JXU0ZTAwJXU0ZTJhJXU1MmE4JXU0ZjVjJXVmZjBjJXU1YzMxJXU1M2VmJXU4MGZkJXU0ZjFhJXU1MDRmJXU5MWNkJXU0ZThlJXU1YmY5JXU2N2QwJXU0ZTJhJXU3YTc0JXU0ZjRkJXU3Njg0JXU1MjNhJXU2ZmMwJXUzMDAyJXU0ZTNlJXU0ZTJhJXU0ZjhiJXU1YjUwJXVmZjBjJXU0ZjYwJXU1MDRmJXU5MWNkJXU1MjNhJXU2ZmMwJXU0ZTg2JXU2YzE0JXU2ZDc3JXU3YTZjBjJXU0ZTBkJXU1MWZhJXU1MzQxJXU1OTI5JXVmZjBjJXU0ZjYwJXU0ZjFhJXU1NmRiJXU4MGEyJXU2NWUwJXU1MjliJXUzMDAxJXU3Y2JlJXU3OTVlJXU5ODkzJXU1ZTlmJXVmZjBjJXU3NTFhJXU4MWYzJXU1NDAzJXU0ZTBkJXU0ZTBiJXU5OTZkJXU1NTlkJXU0ZTBkJXU0ZTBiJXU2YzM0JXUzMDAy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djNzMldTVhNzcldTRlMDAldTk4YTQldWZmMWEldTIwMWMldTYyMTEldTUzZWYldTRlMGQldTYxYzIldTdlY2YldTgxMDkldTdhNzQldTRmNGQldThmZDkldTdjN2IldTRlMWMldTg5N2YldTIwMjYldTIwMjY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mUyOSV1OGEwMjNhNSV1OTA1MyV1ZmYxYSV1MjAxYyV1NjI0MGVlNSV1NGUwMGUyYSV1NTJhOGY1YyV1NGU1ZiV1NGUwZZCV1OTUxOSV1ZmYwYyV1NjSV1ZmYwYyV1OGRkZiV1NzjIxMSV1NTA1YSV1ZmYwYyV1NGVjZSV1N2IyYyV1NGUwMGUyYSV1NTJhOGY1YyV1NWYwMTljYiV1MzAwMiV1MjAxZTNjYyV1OGRiMyV1NWU3NiV1N2FjYiV1ZmYwYyV1NWRlNiV1NTNmMyV1NjI0YiV1NTQwYyV1NjVmNiV1OGY3YiV1NjJhYyV1ZmYwYyV1OGQzNTcyOOTNlMyV1ZmYwYyV1NTNjYyV1ODBhOSV1ODAzOjNkMC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3YjQ5JXU3YjQ5JXVmZjBjJXU0ZjYwJXU4ZmQ5JXU1OTU3JXU2MjQwJXU4YzEzJXU3Njg0JXUyMDE4JXU2NGNkJXUyMDE5JXVmZjBjJXU2NzA5JXU1OTFhJXU1YzExJXU0ZTJhJXU1MmE4JXU0ZjVjJXVmZjFmJXUyMDFkJXU3YzczJXU1YTc3JXU1ZmNkJXU0ZTBkJXU0ZjRmJXU5NWVlJXU5MDUz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RlMGQldTU5MWEldWZmMGMldTUxNmQldTdlYzQldWZmMGMldTZiY2YldTdlYzQldTUxNmQldTUzRlMmEldTUyYTgldTRmNWMldTMwMDIldTIwMWQldTZlMjkldThhMDAldThmN2IldTY3N2UldTU3MzAldTkwNTM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2M3MyV1NWE3NyV1NWMwZiV1NTYzNGUwMWYyMCV1ZmYwYyV1NTQwOGUwZGUwYSV1NGU4Ni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0ZTA5JXU3NjdlJXU1OTFhJXU0ZTJhJXU1MmE4JXU0ZjVjJXV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RmNDYldTc3MGIldTZlMjkldThhMDAldTWUldTYwYzUldWZmMGMldTRlMWQldTZiZWIldTRlMGQldTUwY2YldTY2MmYldTU3MjgldTczYTkldTdiMTEldWZmMGMldTU5NzkldThmZGYldTc1OTEldTDcldTUyM2IldWZmMGMldTdlYzgldTRlOGUldTkwNTMldWZmMWEldTIwMWMldTYyMTEldTIwMjYldTIwMjYldTYyMTEldTRlMGQldTY2MGUldT2QldWZmMGMldTRmNjAldTRlM2EldTRlYzAldTRlNDgldTg5ODEldTIwMjYldTIwMjY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WUyZSV1NGY2MjYyZiV1NTQyNyV1ZmYxZiV1NWY4O2I4MTM1NSV1MzAwMiV1MjAxZmUyOSV1OGEwMTA1YyV1NGUwYiV1NGU4NiV1NTJhOGY1YyV1ZmYwYyV1MjAxYyV1NjYyOjY1YSV1NGY2MTQ0YSV1OGJjOSV1NjIxMSV1NzY4NGU4YiV1ODllNiV1NTJhOGU4NiV1NjIxMSV1ZmYwYyV1NTZlMGUzYSV1NjcwOSV1NGViMiV1NjBjNSV1NTM3NGVhYiV1NTNkNyV1NGUwZTIzMzY4NGY2MCV1ZmYwYyV1NTQ4YyV1NGVjZSV1NmNhMSV1NGVhYiV1NTNkNyV1OGZjNyV1NzIzNiV1NmJjZzViYyV1NzIzMSV1NzY4NjIxMSV1ZmYwYyV1NmNhMSV1NjcwOSV1NGUyNjgzNy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3YzczJXU1YTc3JXU0ZTAwJXU5NzA3JXVmZjBjJXU2YjMyJXU4YTAwJXU1M2M4JXU2YjYyJXVmZjBjJXU3ZWM4JXU2NjJmJXU2Y2ExJXU4YmY0JXU4YmRkJXVmZjBjJXU1YjY2JXU3NzQwJXU0ZWQ2JXU1MjFhJXU2MjRkJXU3Njg0JXU1MmE4JXU0ZjVjJXU1MDVhJXU0ZTg2JXU4ZDc3JXU2NzY1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RlMGQldTk1MTkldWZmMGMldTY3MDkldTYwOWYldTYwMjcldWZmMGMldTRmZGQldTYzMDEldThmZDkldTRlMmEldTUyYTgldTRmNWMldTUzc5ZDIldWZmMGMldTIwMWQldTZlMjkldThhMDAldTZiMjMldTcxMzYldTkwNTMldWZmMGMldTIwMWMldTcxMzYldTU0MGUldTYyMTEldTRlZWMldTUxOGQldTY3NjUldThmZGIldTg4NGMldTRlMGIldTRlMDAldTRlMmEldTUyYTgldTRmNWMldTMwMDI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GU5NTIwNiV1OTQ5ZiV1NTQwZSV1ZmYwYyV1N2M3MyV1NWE3NyV1N2VjOGU4ZSV1NWZjZGUwZGY0ZiV1NGU4NiV1ZmYwYyV1NmVlMSV1NTkzNCV1OTk5OSV1NmM1NyV1NTczMTc1MTAxMiV1NTcyOmM5OSV1NTNkMSV1NGUwYS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0ZjYwJXU0ZTBkJXU2NjJmJXU4YjY2JXU2ODIxJXU1MWZhJXU2NzY1JXU3Njg0JXVmZjFmJXU2MDBlJXU0ZTQ4JXU0ZjUzJXU1MjliJXU4ZmQ5JXU0ZTQ4JXU1ZGVlJXVmZjFmJXUyMDFkJXU2ZTI5JXU4YTAwJXU2MGNhJXU1OTQ3JXU1NzMwJXU3NzBiJXU1OTc5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RmNjAldTIwMjYldTIwMjYldTRmNjAldTYyNGQldTRlMGQldTg4NGMldWZmMDEldTIwMWQldTdjNzMldTVhNzcldTU1OTgldTDAldTdjOTcldTZjMTQldTc3MGIldTRlZDY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TIxYSV1NjI0ZjI0MjcwOSV1NzY4NTJhOGY1YyV1ZmYwYyV1NmUyOSV1OGEwMZTQ4YyV1NTk3OSV1NGUwMCV1OGQ3NyV1NTA1YSV1ZmYwYyV1NGY0NiV1ODFlYSV1NWRmMSV1N2QyZiV1NjIxMCV1OGZkOSV1NzE4YSV1NjgzNyV1ZmYwYyV1OGZkOSV1NWJiNiV1NGYxOSV1NWM0NSV1NzEzNiV1OGZkZSV1NmMxNZGUwZWUyNiV1NTU5OzY4NC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0ZTBkJXU1M2VmJXU4MGZkJXVmZjBjJXU4MWVhJXU1ZGYxJXU2NjJmJXU4YjY2JXU2ODIxJXU0ZTI1JXU4MmRiJXU4YmFkJXU3ZWMzJXU1MWZhJXU2NzY1JXU3Njg0JXVmZjBjJXU0ZjUzJXU1MjliJXU0ZTBhJXU2MDBlJXU0ZTQ4JXU0ZjFhJXU4ZjkzJXU3ZWQ5JXU0ZWQ2JXV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UxOGQldTY3NjUldWZmMDEldTIwMWQldTdjNzMldTVhNzcldTYzMjMldTYyNGUldTDAldTdhZDkldTRlODYldThkNzcldTY3NjU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OGZkOSV1NmIyMSV1NGUwZTIzMGUwOSV1NTIwNiV1OTQ5ZiV1ZmYwYyV1NTk3OSV1NWMzMSV1NzZmNjNhNSV1OGY2ZiV1NTAxMiV1NTcyOmM5OSV1NTNkMSV1NGUwYSV1ZmYwYyV1NWMwZiV1NTYzNTU5OWY5NyV1OTVlZZCV1OTVlZGUwZGUwYS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4ZmQ5JXU4ZmRlJXU0ZTAwJXU3ZWM0JXU1MmE4JXU0ZjVjJXU5MGZkJXU4ZmQ4JXU2Y2ExJXU1YjhjJXVmZjBjJXU1OTc5JXU1YzMxJXU1ZGYyJXU3ZWNmJXU2MTFmJXU1MjMwJXU4MWVhJXU1ZGYxJXU1MjMwJXU2NzJiJXU2NWU1JXU0ZTg2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UzZWYldTY2MmYldTIwMjYldTIwMjYldThmZDkldTU5NTcldTUyYTgldTRmNWMldTY2MGUldTY2MGUldTY2MmYldTk3NTkldTYwMDEldTU0MTEldTc2ODQldWZmMGMldTY4MzkldTY3MmMldTZjYTEldTU5MjcldTZkM2IldTUyYTgldTkxY2YldWZmMGMldTgxZWEldTVkZjEldTRlM2EldTRlYzAldTRlNDgldTRmMWEldTg5YzkldTVmOTcldTVmODgldTdkMmYldW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mUyOSV1OGEwMjI3NiV1NGU4NiV1NjI3NiV1NzczYyV1OTU1YyV1ZmYxYSV1MjAxYyV1NGY2MGY1MyV1NTI5YiV1NGUwZCV1ODg0YyV1ZmYwYyV1NGVjYSV1NTkyOSV1NTIzMmI2NGUzYSV1NmI2MiV1MzAwMiV1OGJiMzCV1ZmYwYyV1NmNhMSV1OGJiMzI2MiV1NzY4NTJhOGY1YyV1N2VkZWJmOSV1NGUwZZCV1OTY4ZiV1NGZiZiV1OTFjZTA1YSV1ZmYwYyV1NjYwZSV1NTkyOSV1NjVlOSV1NGUwYSV1NTRiMSV1NGVlYyV1NTE4Z2VlNyV1N2VlZC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Y2ExJXU1MjllJXU2Y2Q1JXVmZjBjJXU2YmNmJXU0ZTAwJXU0ZTJhJXU1MmE4JXU0ZjVjJXU5MGZkJXU0ZjFhJXU1YmY5JXU0ZWJhJXU0ZjUzJXU3Njg0JXU4MTA5JXU2YzE0JXU4ZmRiJXU4ODRjJXU1MzhiJXU4ZmViJXVmZjBjJXU3ODZlJXU1YjllJXU0ZjFhJXU1ZTI2JXU2NzY1JXU4ZWFiJXU0ZjUzJXU3Njg0JXU1OTI3JXU4ZDFmJXU2MmM1JXUzMDAyJXU0ZTBkJXU2NjJmJXU1MGNmJXU0ZWQ2JXU4ZmQ5JXU2ODM3JXU0ZWU1JXU2YzE0JXU1MjlmJXU0ZTNhJXU1ZTk1JXU1YjUwJXU3Njg0JXU2YjY2JXU4MDA1JXVmZjBjJXU2Y2ExJXU2NzA5JXU5NTdmJXU2NzFmJXU4YmFkJXU3ZWMzJXU2ODM5JXU2NzJjJXU2NWUwJXU2Y2Q1JXU2MjdmJXU1M2Q3JXU2NTc0JXU1OTU3JXU1MmE4JXU0ZjVjJXU3Njg0JXU2NDY3JXU2Yjhi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djNzMldTVhNzcldThmZGUldTUyMDYldThmYTgldTRlMDAldTUzZTUldTIwMWMldTYyMTEldThmZDgldTUzZWYldTRlZTUldTdlZTcldTdlZWQldTIwMWQldTc2ODQldTUyOWIldTZjMTQldTkwZmQldTZjYTEldTRlODYldWZmMGMldTc3M2MldTDEldTDEldTU3MzAldTc3MGIldTDAldTZlMjkldThhMDAldTc5YmIldTVmMDA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OGZjNyV1NGU4NiV1OGRiMyV1OGRiMyV1NTM0MSV1NTIwNiV1OTQ5ZiV1ZmYwYyV1NTk3OSV1NjI0ZTJjOSV1NTI5YiV1N2FkOSV1NGU4NiV1OGQ3NyV1NjSV1ZmYwYyV1ODExMSV1NmQ3NyV1OTFjYyV1NTZkZSV1NWZjNiV1NGU0YiV1NTI0ZzY4NTJhOGY1Yy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1NmRiJXU1MzQxJXU2NzY1JXU0ZTJhJXU1MmE4JXU0ZjVjJXU1ZGVlJXU3MGI5JXU2Y2ExJXU2MjhhJXU1OTc5JXU4MTExJXU4ODhiJXU3ZWQ5JXU2NDA1JXU3Y2NhJXVmZjBjJXU1NGVhJXU0ZTJhJXU1MTQ4JXU1NGVhJXU0ZTJhJXU1NDBlJXVmZjBjJXU1NGVhJXU0ZTJhJXU0ZjM4JXU1ZGU2JXU2MjRiJXU1NGVhJXU0ZTJhJXU1YzQ4JXU1M2YzJXU4MTdmJXVmZjBjJXU0ZTAwJXU2NWY2JXU0ZTRiJXU5NWY0JXU1YjhjJXU1MTY4JXU2YTIxJXU3Y2NhJXU4ZDc3JXU2NzY1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UyYWEldTUyOWIldTU3MzAldTU2ZGUldTVmYzYldTRlODYldTRlMjQldTUyMDYldTk0OWYldWZmMGMldTRmNTMldTUyOWIldTdhMGQldTdhMGQldTYwNjIldTU5MGQldTc2ODQldTdjNzMldTVhNzcldTYyNGQldTYyYWMldThkNzcldTUzY2MldTYyNGI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GVjZSV1NWMwZiV1NTIzMTkyNyV1ZmYwYyV1NTk3OSV1NWI2NiV1NGUxYyV1ODk3ZiV1NGVjZSV1NjSV1NmNhMSV1ODhhYiV1OTZiZSV1NTAxMiV1OGZjNyV1ZmYwYyV1OGZkOSV1NzljZ2EwYiV1NWVhNiV1NzY4NWMwZiV1NWMwZiV1NGY1MyV1NjRjZCV1ZmYwYyV1NjAwZSV1NGU0OTNlZiV1ODBmZCV1OTZiZSV1NWY5NyV1NGU4NiV1NTk3OSV1ZmYxZiV1NGVjYSV1NTkyOSV1NGUwZjI4YSV1OGZkOSV1NGU5YiV1NTJhOGY1YyV1NzE5ZiV1NjA4OSV1NGU4NiV1ZmYwYyV1NTk3OSV1NWMzMSV1NGUwZTlkMyV1N2M3MyV1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I2JXUyMDI2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RlMGEldTUzNDgldTUzcwYjkldWZmMGMldTZlMjkldThhMDAldTUyMzAldTRlODYldTVjMWEldTdhZjkldThmNjkldWZmMGMldTUzNzQldTRlMGQldTUwY2YldTVlNzMldTY1ZjYldTRlMDAldTY4MzcldTc3MGIldTUyMzAldTY1ZTkldTUyMzAldTdjNzMldTVhNzc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GYzMSV1NjIxMSV1NTliOSV1NTliOSV1NGVjYSV1NTkyOSV1NjcwOSV1NGVmYiV1NTJhMSV1ZmYwYyV1NjJjZjQ0NWVmNiV1NTQwZSV1NGUwMzBiOSV1MzAwMiV1MjAxZ2M3MyV1OTZlYSV1OGJmNyV1ZmYwYyV1MjAxYyV1NjIxMSV1NjI1MyV1NzUzNSV1OGJkZTk3OSV1NGU1ZiV1NGUwZjNhNS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4YTAwJXU1M2NjJXU3NzA5JXU1ZmFlJXU2MjZj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U5NDcldTYwMmEldWZmMGMldTYwMGUldTRlNDgldTY3MDkldTc5Y2QldTRlMGQldTViODkldTc2ODQldTYxMWYldTg5YzkldW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WI1OSV1ODNmMiV1NWZhZSV1NWZhZSV1OGU1OSV1NzcwOSV1ZmYxYSV1MjAxYyV1NjIxMSV1NTQ0NiV1NGYxYSV1NTEzZiV1OGZkOjcwOSV1NGUyYSV1NGYxYSV1ZmYwYyV1OGZkOSV1NWY5NyV1N2I0OSV1NTkxYSV1NGU0NSV1ZmYxZ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4YTAwJXU4ZjZjJXU4ZWFiJXU1YzMxJXU4ZDcwJXVmZjFhJXUyMDFjJXU2MjExJXU0ZTAwJXU0ZjFhJXU1MTNmJXU1NmRlJXU2NzY1JXUzMDAy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hlYWIldTU0MGUldWZmMGMldTdjNzMldTMwMDEldTViNTkldTRlMjQldTU5NzMldTk3NjIldTk3NjIldTc2ZjgldTg5ZDE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GVkNiV1NTNiYiV1NTRlYSV1NTEzZiV1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1NzUwJXU1MWZhJXU3OWRmJXU4ZjY2JXU4ZDc2JXU1NmRlJXU2NWIwJXU1MTc0JXU1YzBmJXU1MzNhJXVmZjBjJXU2ZTI5JXU4YTAwJXU0ZWU1JXU2NzAwJXU1ZmViJXU3Njg0JXU5MDFmJXU1ZWE2JXU1NmRlJXU1MjMwJXU1MTZjJXU1YmQzJXU2OTdjJXU0ZTBhJXVmZjBjJXU2MzA5JXU1NGNkJXU0ZTg2JXU3YzczJXU1YTc3JXU3Njg0JXU5NWU4JXU5NGMz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RlMDAldTUyMDYldTk0OWYldThmYzcldTUzYmIldWZmMGMldTZjYTEldTRlYmEldTU2ZGUldTVlOTQ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mUyOSV1OGEwMWZjMyV1OTFjYyV1NGUwMmM4OSV1ZmYwYyV1NWRlNiV1NjI0YiV1NjMwOSV1NTcyOCV1OTVlOyV1NGY0Z2Y2ZSV1ZmYwYyV1ODRlNiV1NTczMGUwMTNkMSV1NTI5YiV1ZmYwYyV1NGUwMThmMjVhZiV1NGU0YiV1NTQwZSV1ZmYwYyV1NjU3NGUyYSV1ODhjNSV1OTUwMSV1NzY4NGY0Z2Y2ZSV1N2FkZiV1NzEzNiV1ODhhYiV1NGVkNiV1Nzg2YyV1NzUxZiV1NzUxZiV1N2VkOSV1NjNhOWY5NyV1ODEzMSV1NzliYiV1NGU4NiV1OTVlOjc3ZiV1ZmYwYyV1NjM4OSV1NTcyOTczMGUwYSV1MzAwMiV1NGVkNiV1NGYzOjI0YiV1NGUwMjNhOCV1ZmYwYyV1NjIzZiV1OTVlOWU5NjI0YiV1ODAwYyV1NWYwMjVmNiV1NTkyNyV1NmI2NSV1OGZjOGU4NiV1OGZkYiV1NTNiYiV1ZmYwYyV1NzY3YiV1NjVmNiV1NGUwMCV1OTyV1ZmYwYyV1NjI1MSV1OGZkYiV1NWJhMiV1NTM4NS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1YmEyJXU1Mzg1JXU1NzMwJXU2NzdmJXU0ZTBhJXVmZjBjJXU3YzczJXU1YTc3JXU0ZWNkJXU2NjJmJXU2NWU5JXU0ZTBhJXU3Njg0JXU4ZmQwJXU1MmE4JXU2NzBkJXVmZjBjJXU0ZjQ2JXU2NTc0JXU0ZTJhJXU0ZWJhJXU1OTQ3JXU1ZjYyJXU2MDJhJXU3MmI2JXU1NzMwJXU3NjJiJXU1NzI4JXU1NzMwJXU0ZTBhJXVmZjBjJXU3NzNjJXU3NzViJXU3ZDI3JXU5NWVkJXVmZjBjJXU0ZjQ2JXU2NTc0JXU1ZjIwJXU4MTM4JXU1Mzc0JXU3ZWEyJXU1Zjk3JXU1NDEzJXU0ZWJhJXVmZjBjJXU1NjM0JXU4OWQyJXU4ZmQ4JXU2NzA5JXU4ODQwJXU4ZmY5JXV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RlMGQldTk3MDAldTg5ODEldTU5MWEldTc3MGIldTRlMDAldTc3M2MldWZmMGMldTZlMjkldThhMDAldTVjMzEldTc3ZTUldTkwNTMldThmZDkldTdmOGUldTU5NzMldTgwYWYldTViOWEldTY2MmYldTUwk1MTkldTRlODYldTUxN2IldThlYWIldTY0Y2QldTc2ODQldTUyYTgldTRmNWMldWZmMGMldTViZmMldTgxZjQldTgxMDkldTZjMTQldTk1MTkldTRlNzEldW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jc4OSV1OGQzOSV1ODFlYSV1NWRmMSV1OGQ3MTI0ZCV1OGZkOzI3OSV1NjEwZiV1NjNkMiV1ZmYwYyV1OGZkOSV1NGUyYiV1NTkzNyV1NjSV1OTU3ZiV1ODExYSV1NWU5NSV1NGU4NiV1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4YTAwJXU0ZTBkJXU2NTYyJXU5NjhmJXU0ZmJmJXU3OWZiJXU1MmE4JXU1OTc5JXVmZjBjJXU1MzU1JXU4MTlkJXU4ZGVhJXU0ZTBiJXVmZjBjJXU4ZjdiJXU4YmQ1JXU1OTc5JXU1NDdjJXU1NDM4JXVmZjBjJXU1ZmFlJXU1ZmFlJXU2NzdlJXU0ZTg2JXU1M2UzJXU2YzE0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hmZDgldTZkM2IldTDAldWZmMGMldTc3MGIldTY3NjUldTU5NzkldTc2ODQldTk1MTkldThiZWYldTVlNzYldTRlMGQldTU5MmEldTRlMjUldTkxY2Q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zcwYiV1NGU4NiV1NzcwYiV1NTk3OSV1OGVhYiV1NGUwYSV1OGZkOSV1NTk1NyV1OGZkMTJhOjcwZCV1ZmYwYyV1NmUyOSV1OGEwMzZiMSV1NzZiMSV1NzcwOSV1ZmYwYyV1NmJlYiV1NGUwZzJiOSV1OGM2YiV1NTczMGYzOjI0YiV1NjJjOSV1NWYwMGU4NiV1NGUwYSV1ODg2MyV1NjJjOSV1OTRmZSV1ZmYwYyV1OTczMiV1NTFmYSV1N2E3ZiV1Nzjc1ZiV1ODBmOzY4NCV1OGVhYiV1NGY1MyV1ZmYwYyV1NGVlNSV1NTNjYSV1NWU3MyV1NTiV1NzY4NWMwZiV1ODE3OSV1MzAwMiV1NmUyOSV1OGEwMTNmMyV1NjI0YiV1NGUwMjNhMiV1ZmYwYyV1NjM4YyV1NWZjMyV1NzZmNjNhNSV1NjMwOSV1NTIzMTk3OSV1NzY4NCV1ODE3OSV1NGUwYiV1ZmYwYyV1OGY3YiV1OGY3YiV1NTczMTM4YiV1NGU4NiV1NGUwYiV1NTNiYi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3YzczJXU1YTc3JXU4ZWFiJXU0ZjUzJXU0ZTAwJXU5OGE0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ZlMjkldThhMDAldTVmN2IldTVlOTUldTY1M2UldTRlMGIldTVmYzMldTY3NjUldWZmMGMldThmZDkldTdmOGUldTU5NzMldTY2MmYldTUyMWEldTVmMDAldTU5Y2IldTdlYzMldTRlNjAldWZmMGMldTgxMDkldTZjMTQldTRlVmOTcldTRlMGQldTdiOTcldTUzODkldTViYjMldWZmMGMldTUzZWEldTg5ODEldTVlMmUldTU5NzkldTYxNjIldTYxNjIldThmZGIldTg4NGMldThjMDMldTgyODIldTVjMzEldTg4NGM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ODEzMSV1NjM4OSV1NGU4NiV1NTk3OSV1NzY4NTJhOCV1OTc4YiV1NTQwZSV1ZmYwYyV1NmUyOSV1OGEwMGUwMThmMNyV1NTRmYyV1ZmYxYSV1MjAxYyV1NWMzYyV1NzM5YiV1ZmYwMS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4ZmQ5JXU4MGExJXU1YjUwJXU4MWVkJXU1NDczJXU1MTNmJXVmZjBjJXU4ZmQ5JXU0ZTJiJXU1OTM0JXU2NjJmJXU2NzA5JXU1MWUwJXU0ZTJhJXU2NzA4JXU2Y2ExJXU2ZDE3JXU4MTFhJXU0ZTg2JXV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RlMGQldThmYzcldTRlZDYldTRlY2QldTcxMzYldTUzY2MldTYyNGIldTU0MGMldTYzYTIldWZmMGMldTYyYzcldTYzMDcldTYzMDkldTU3MjgldTU5NzkldTc2ODQldTgxMWEldTVlOTUldTZkOGMldTZjYzkldTU5MDQldWZmMGMldTVmMDAldTU5Y2IldTRlODYldTYzYTgldTYyZmYldTMwMDIldTRlZDYldTc2ODQldTUyYTgldTRmNWMldTdiMjYldTU0MDgldTY3ZDAldTc5Y2QldTgyODIldTU5NGYldWZmMGMldTRlMDAldTdkMjcldTRlMDAldTY3N2UldTk1ZjQldWZmMGMldTdjNzMldTVhNzcldTc1MzEldTY3MDAldTUyMWQldTc2ODQldTZiZWIldTY1ZTAldTUyYTgldTk3NTkldWZmMGMldTZlMTAldTZlMTAldTVmMDAldTU5Y2IldTk2OGYldTDAldTRlZDYldTc2ODQldTYzMDkldTUzOGIldTk4YTQldTUyYTg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OGZjNyV1NGU4NiV1NGUyNGUwOSV1NTIwNiV1OTQ5ZiV1ZmYwYyV1N2M3MyV1NWE3NyV1ODEzOGUwYSV1NzY4NmY2ZSV1N2VhMiV1N2VjOGU4ZSV1NmQ4OTFjZiV1NmI4NiV1NWMzZCV1ZmYwYyV1OTg5ZTkzNmM1NyV1NzNlMTM3NmUxNyV1NmVkYSV1ODQzZCV1ZmYwYyV1NTNjOjYyZiV1NTFlMTIwNiV1OTQ5ZiV1OGZjNyV1NjUyZiV1ZmYwYyV1NTk3OSV1N2VjOGU4ZSV1NGUwMThmMTQ3YnlpbiV1ZmYwYyV1N2YxMyV1N2YxMyV1NzSV1NWYwMzczYy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4YTAwJXU2NzdlJXU0ZTg2JXU2MjRiJXVmZjBjJXU5OGRlJXU1ZmViJXU1NzMwJXU2MjhhJXU1OTc5JXU5NzhiJXU3YTdmJXU1NmRlJXU1M2JiJXVmZjFhJXUyMDFjJXU0ZjYwJXU2NzA5JXU4MTFhJXU2YzE0JXVmZjFm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RmNjAldTIwMjYldTIwMjYldTRmNjAldTYyNGQldTY3MDkldTIwMjYldTIwMjYldTIwMWQldTdjNzMldTVhNzcldTg2VmMzEldTU3MzAldTU2ZGUldTRlODYldTRlMDAldTUzZTU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mUyOSV1OGEwMTIzMTk3OSV1OGVhYiV1OGZiOSV1ZmYwYyV1NGZlZiV1OGVhYiV1NjI4YSV1NTk3OSV1NjJlNiV1ODE3MjJiMSV1NGU4NiV1OGQ3NyV1NjS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2NTNlJXUyMDI2JXUyMDI2JXU2NTNlJXU1ZjAwJXU2MjExJXVmZjAxJXUyMDFkJXU3YzczJXU1YTc3JXU2NzA5JXU2YzE0JXU2Y2ExJXU1MjliJXU1NzMwJXU1M2ViJXU5MDUz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diNDkldTRmNjAldTU5N2QldTRlODYldWZmMGMldTUxOGQldTY3NjUldTZlMDUldTdiOTcldTRmNjAldTRlMGQldTU0MmMldThiZGQldTc2ODQldTVlMTAldTMwMDIldTIwMWQldTZlMjkldThhMDAldTY1NDUldTYxMGYldTY3N2YldTDAldTgxMzgldWZmMGMldTYyYjEldTDAldTU5NzkldTY3MWQldTU5NzkldTc2ODQldTUzNjcldTViYTQldThkNzAldTUzYmIldWZmMGMldTIwMWMldTU3MjgldTkwYTMldTRlNGIldTUyNGQldWZmMGMldTk1ZWQldTRlMGEldTRmNjAldTc2ODQldTVjMGYldTU2MzQldWZmMGMldTdlZDkldTYyMTEldTU5N2QldTU5N2QldTRmMTEldTYwNmYldWZmMDE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2M3MyV1NWE3NyV1NzY4NTM2NyV1NWJhNTQ4YyV1NTk3OSV1NWJhMiV1NTM4NSV1NWUwMyV1N2Y2ZSV1NWY5NyV1NWRlZSV1NGUwZTkxYSV1ZmYwYyV1N2I4MmQwMSV1N2QyMCV1OTZjNSV1ZmYwYyV1OTY2NGU4NiV1NWU4YSV1MzAwMSV1ODg2MyV1NjdkYyV1N2I0OSV1NWZjNSV1ODk4MSV1NzY4NWJiNiV1NTE3NyV1ZmYwYyV1OGZkZSV1NGUyYSV1NjhiMyV1NTk4NiV1NTNmMZmNhMSV1NjzAwMiV1NjUzZSV1NGUwYiV1NTk3OSV1NTQwZSV1ZmYwYyV1NmUyOSV1OGEwMzNhZiV1OTg3ZSV1NGUwMTQ2OCV1ZmYwYyV1OTg3YSV1NTJiZiV1NTcyOTk3OSV1NWU4YSV1NGUwYSV1NTc1MGUwYi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0ZTBkJXUyMDI2JXUyMDI2JXU0ZTBkJXU1MWM2JXU1NzUwJXU2MjExJXUyMDI2JXUyMDI2JXU2MjExJXU3Njg0JXU1ZThhJXVmZjAxJXUyMDFkJXU3YzczJXU1YTc3JXU2MGYzJXU4ZDc3JXU2NzY1JXU2M2E4JXU0ZWQ2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ZlMjkldThhMDAldTRlMDAldTRlMmEldTU0MGUldTRlZjAldWZmMGMldThlYmEldTRlODYldTRlMGIldTUzYmIldWZmMWEldTIwMWMldTgyMTIldTY3MGQldWZmMDE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jc5YyV1NzEzNiV1NTk3MyV1NWI2OSV1OTBmZjYyZiV1NmMzNTA1YSV1NzY4NCV1ZmYwYyV1Nzc2MSV1NGUyYSV1NWU4YSV1OTBmZCV1OGZkOSV1NGU0OCV1OGY2Zi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0ZTBkJXUyMDI2JXUyMDI2JXU0ZTBkJXU1MWM2JXU3NzYxJXVmZjAxJXUyMDFkJXU3YzczJXU1YTc3JXU1ZGYyJXU3ZWNmJXU1ZjAwJXU1OWNiJXU2MGYzJXU2M2NkJXU0ZWQ2JXU0ZTg2JXVmZjBjJXU1M2VmJXU2MGRjJXU2ZDUxJXU4ZWFiJXU2NWUwJXU1Mjli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ZlMjkldThhMDAldThlNmMldTYzODkldTk3OGIldWZmMGMldTY1NzQldTRlMmEldTRlYmEldTkwZmQldTdmZmIldTRlMGEldTVlOGEldWZmMGMldTRlMDAldTRmYTcldThlYWIldWZmMGMldTZiNjMldTU5N2QldTU0OGMldTU5NzkldTVlNzYldTU5MzQ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2M3MyV1NWE3NyV1OGQzOSV1NTI5YiV1NTczMCV1OGY2YyV1OGZjNyV1NTkzNjAxMiV1NzdhYSV1NGVkNi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4YTAwJXU1ZmZkJXU3MTM2JXU0ZTAwJXU0ZjM4JXU2MjRiJXVmZjBjJXU4ZjdiJXU4ZjdiJXU2MjlhJXU1NzI4JXU1OTc5JXU4MTM4JXU5ODhhJXU0ZTBh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RmNjAldTIwMjYldTIwMjYldTRmNjAldTg5ODEldTVlNzIldTU2MWIldWZmMDEldTIwMWQldTdjNzMldTVhNzcldTgyYjMldTVmYzMldTRlMDAldTk3MDc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OGZkOSV1NWJiNiV1NGYxOSV1NGUwZGYxYSV1NjYyZiV1NjBmMyV1OGQ4MSV1OGZkOSV1NjczYSV1NGYxYSV1NGZiNSV1NzJhZiV1ODFlYSV1NWRmMSV1NTQyNyV1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4YTAwJXU0ZjNjJXU3YjExJXU5NzVlJXU3YjExJXU1NzMwJXU3NzBiJXU3NzQwJXU1OTc5JXVmZjFhJXUyMDFjJXU0ZjVjJXU0ZTNhJXU1YmY5JXU0ZjYwJXU3Njg0JXU2MGU5JXU3ZjVhJXVmZjBjJXU0ZWNhJXU1OTI5JXU2MjExJXU4OTgxJXU2NDAyJXU3NzQwJXU0ZjYwJXU3NzYxJXU0ZTAwJXU4OWM5JXVmZjBjJXU3NzYxJXU1MjMwJXU0ZjYwJXU4MGZkJXU2ZDNiJXU1MmE4JXU0ZTNhJXU2YjYyJXUzMDAy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RmNjAldTU3MjgldTIwMjYldTIwMjYldTU3MjgldTVmMDAldTIwMjYldTIwMjYldTVmMDAldTczYTkldTdiMTEldTIwMjYldTIwMjYldTIwMWQldTdjNzMldTVhNzcldTdlZDMldTdlZDMldTVkZjQldTVkZjQldTU3MzAldTkwNTMldTMwMDIldTU5NzkldTczYjAldTU3MjgldTZkhlYWIldTY1ZTAldTUyOWIldWZmMGMldThmZDkldTViYjYldTRmMTkldTg5ODEldTY2MmYldTc3MWYldThkNTYldTU3MjgldThmZDkldTVlOGEldTRlMGEldWZmMGMldTU5NzkldTRlNWYldTZjYTEldThmOTk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mUyOSV1OGEwMiV1OWY3ZiV1NGUwM2IxMSV1ZmYwYyV1NWZmZzEzNiV1ODgxNSV1NTJhOGU4NiV1NGUyNGUwYiV1ZmYwYyV1N2FkZiV1NzEzNiV1NjU3NGUyYSV1NGViYSV1NTQ4YyV1NTk3OSV1OGQzNTcyOGU4NiV1NGUwMCV1OGQ3NyV1ZmYwYyV1NGUwMjc2MSV1ODE3ZiV1NWU3MiV1ODEwNiV1NzZmNjNhNSV1NTczMTM4YiV1NTIzMGU4NiV1NTk3OSV1ODE3ZiV1NGUwYSV1MzAwMiV1OGY2YyV1NzczYyV1OTVmNCV1ZmYwYyV1NGUyNGViYSV1OTVmNCV1OGRkZWRmMiV1NTFjZiV1NTIzMGU4NiV1OTZmNiV1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3YzczJXU1YTc3JXU3NzNjJXU1MjRkJXU0ZTAwJXU5ZWQxJXVmZjBjJXU1ZGVlJXU3MGI5JXU2NjBmJXU0ZTg2JXU4ZmM3JXU1M2Ji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ViOGMldTRlODYldWZmMGMldThmZDkldTViYjYldTRmMTkldTY3OWMldTcxMzYldTY2MmYldTYwZjMldTViZjkldTgxZWEldTVkZjEldTgwMGQldTZkZjMTMldW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TRlYSV1NzdlNSV1OTA1MyV1OGZjNyV1NGU4NiV1NGUyNTIwNiV1OTQ5ZiV1ZmYwYyV1ODAzMyV1OGZiOSV1NWZmZzEzNiV1NGYyMjSV1OGY3YiV1N2VjNiV1NzY4NTQ3YyV1NTY1YyV1NThmMCV1MzAwMiV1N2M3MyV1NWE3NyV1NGZhNyV1NTkzNzcwYiV1NTNiYiV1ZmYwYyV1NzY3YiV1NjVmNiV1NGUwMTBmNS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4YTAwJXU1YzQ1JXU3MTM2JXU1ZGYyJXU3ZWNmJXU3NzYxJXU3NzQwJXU0ZTg2JXUyMDI2JXUyMDI2JXU3NzYxJXU3NzQwJXU0ZTg2JXUyMDI2JXUyMDI2JXU3NzYxJXU3NzQwJXU0ZTg2JXUyMDI2JXUyMDI2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gxZWQldTZlMjkldThhMDAldWZmMDEldTYyMTEldTg5ODEldTY3NDAldTRlODYldTRmNjAldWZmMDE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yNiV1MjAyN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0ZTBiJXU1MzQ4JXU0ZTAwJXU3MGI5JXVmZjBjJXU2ZTI5JXU4YTAwJXU2MjRkJXU2NWJkJXU2NWJkJXU3MTM2JXU1MjMwJXU0ZTg2JXU1YzFhJXU3YWY5JXU4ZjY5JXVmZjBjJXU3YzczJXU5NmVhJXU1NzI4JXU2NmY0JXU4ODYzJXU1YmE0JXU1OTE2JXU2MjJhJXU0ZjRmJXU0ZWQ2JXVmZjBjJXU0ZTBhJXU0ZTBiJXU0ZTAwJXU5NjM1JXU2MjUzJXU5MWNmJXVmZjBjJXU3NzNjJXU3OTVlJXU4YmUxJXU1ZjAy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VlNzIldTRlYzAldTRlNDgldWZmMWYldTIwMWQldTZlMjkldThhMDAldTU5NDcldTYwMmEldTU3MzAldTc3MGIldTDAldTU5Nzk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TIxYSV1NjI0Z2M3MyV1NWE3NyV1N2VkOSV1NjIxMSV1NjI1MyV1NzUzNSV1OGJkZCV1ZmYwYyV1OGJmNGVjYSV1NTkyOSV1NWU3ZiV1NTQ0YSV1NjY4MiV1NjVmNiV1NGUwZjJjZCV1ZmYwYyV1NWVmNiV1NTQwZSV1NTIzMjYwZSV1NTkyOSV1MzAwMiV1MjAxZ2M3MyV1OTZlYSV1NzczYyV1Nzk1ZSV1OGJlMSV1NWYwMiV1NGY5ZjVlNyV1ZmYwYyV1MjAxYyV1NTk3OSV1OGJmNTM5ZiV1NTZlMGY2MzdlNSV1OTA1MyV1MzAwMiV1OGJmNCV1ZmYwYyV1NGUwYSV1NTM0OGY2MGVlYyV1NWU3MiV1NTYxYiV1NTNiYiV1NGU4NiV1ZmYxZ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1NWVmJXVmZjFmJXUyMDFkJXU2ZTI5JXU4YTAwJXU2Mjc2JXU0ZTg2JXU2Mjc2JXU3NzNjJXU5NTVjJXVmZjBjJXUyMDFjJXU0ZTBkJXU2MGYzJXU4YmY0JXUzMDAy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RmNjAldWZmMDEldTIwMWQldTdjNzMldTk2ZWEldTYzYTUldTRlMGQldTRlMGIldTUzYmIldTRlODY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WJmOSV1NGU4NiV1ZmYwYyV1NTU0NiV1OTFjZiV1NGUyYSV1NGU4YiV1MzAwMiV1MjAxZmUyOSV1OGEwMCV1OGJkZCV1OTg5OGUwMCV1OGY2YyV1ZmYwYyV1MjAxYyV1N2VkOSV1NjIxMSV1OGMwMyV1OGMwMyV1NWRlNSV1NGY1YyV1NjVmNiV1OTVmNC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3YzczJXU5NmVhJXU4YmU3JXU1ZjAyJXU1NzMwJXU5MDUzJXVmZjFhJXUyMDFjJXU4YzAzJXU0ZWMwJXU0ZTQ4JXU2NWY2JXU5NWY0JXVmZjFmJXU1NGU2JXVmZjBjJXU0ZjYwJXU2MGYzJXU0ZTBhJXU2NjVhJXU3M2VkJXVmZjFm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RlMGQldWZmMGMldTY1ZjYldTk1ZjQldThjMDMldTUyNGQldWZmMGMldTRlY2UldTRlMGIldTUzNDgldTRlMDAldTcwYjkldTVmMDAldTU5Y2IldTUyMzAldTY2RlMGEldTRlMGEldTRlMDMldTcwYjkldTMwMDIldTIwMWQldTZlMjkldThhMDAldTU0MmIldTdiMTEldTkwNTMldWZmMGMldTIwMWMldTYwM2IldTVkZTUldTRmNWMldTY1ZjYldTk1ZjQldTRmOWQldTY1ZTcldWZmMGMldTYyMTEldTVmOTcldTY3MDkldTcwYjkldTY2RlMGEldTc2ODQldTdhRmNTkldTY1ZjYldTk1ZjQldTU0MjcldTMwMDI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GUwZCV1ODg0YyV1ZmYwMSV1MjAxZ2M3MyV1OTZlYSV1NjBmMyV1OTBmZGUwZjBmMyV1ZmYwYyV1MjAxYyV1NWMxYSV1N2FmOSV1OGY2OSV1NjYyZiV1NGUwYiV1NTM0OGUwOSV1NzBiOSV1NWYwMTljYiV1ZmYwYyV1NGY2MCV1MjAyNiV1MjAyN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5MGEzJXU2MjExJXU4ZjllJXU4MDRjJXUzMDAyJXUyMDFkJXU2ZTI5JXU4YTAwJXU2NjNlJXU3MTM2JXU2NWU5JXU2NzA5JXU1MWM2JXU1OTA3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RmNjAldThmZDkldTY2MmYldTU3MjgldTVhMDEldTgwYzEldTYyMTEldWZmMDEldTIwMWQldTdjNzMldTk2ZWEldTYwMTIldTRlODY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WJmOSV1MzAwMiV1MjAxZmUyOSV1OGEwMzBiOSV1NTkzNC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3YzczJXU5NmVhJXU3NjdiJXU2NWY2JXU1NGQxJXU0ZTg2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hmZDkldTViYjYldTRmMTkldTU2ZGUldTdiNTQldTVmOTcldThmZDkldTRlNDgldTc2ZjQldTYzYTUldWZmMGMldThiYTkldTU5NzkldTUzY2QldTgwMGMldTYzYTUldTRlMGQldTRlMGIldTUzYmI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mUyOSV1OGEwM2IxMSV1NzcyZiV1NzcyZiV1NTczMzcwYiV1NzTk3OS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3YzczJXU5NmVhJXU4ZjZjJXU4ZWFiJXU1YzMxJXU4ZDcw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g4NGMldWZmMDE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GUwMGUyYSV1NWI1NyV1OGJmNWY5NyV1NTBjZiV1NjGViYSV1NGUwMjgzNyV1ZmYwYyV1NWI4YyV1NTE2OjYyZiV1NGVjZSV1NzI1OSV1N2YxZCV1OTFjYyV1NTQ3MiV1NTFmYSV1NjSV1NzY4NC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4YTAwJXU1NDc1JXU1NDc1JXU0ZTAwJXU3YjExJXVmZjFhJXUyMDFjJXU5MGEzJXU0ZWNhJXU1OTI5JXU2MjExJXU1YzMxJXU4ZGRmJXU1YmEyJXU0ZWJhJXU0ZWVjJXU4YmY0JXU0ZTg2JXU1NTRhJXUzMDAy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Y3MWQldTUyOWUldTUxNmMldTViYTQldThkNzAldTUzYmIldTc2ODQldTdjNzMldTk2ZWEldTdjODkldTYyZjMldTYzNGYldTVmOTcldTdkMjcldTdkMjcldTc2ODQ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OGZkOSV1NWJiNiV1NGYxOSV1NjgzOSV1NjcyYyV1NWMzMSV1NjYyZiV1NGVkNyV1NzzNiMTcyOCV1ODFlYSV1NWRmMSV1ODk4MSV1NGY5ZCV1OGQ1NiV1NGVkNiV1ZmYwYyV1NWY5NyV1NWJmOCV1OGZkYiV1NWMzYSV1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1MWUwJXU1MjA2JXU5NDlmJXU1NDBlJXVmZjBjJXU2ZTI5JXU4YTAwJXU2MzYyJXU0ZTg2JXU4ODYzJXU2NzBkJXU1MWZhJXU2NzY1JXVmZjBjJXU4OGFiJXU1MWI3JXU4MjczJXU3Njg0JXU0ZTI1JXU4ZjdiJXU3MGRmJXU3ZWQ5JXU2MmU2JXU1NzI4JXU0ZTg2JXU4ZDcwJXU5MDUzJXU5MWNj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gwZmQldTU0hiYzkldTYyMTEldThjMDMldTY1NzQldTY1ZjYldTk1ZjQldTc2ODQldTUzOWYldTU2ZTAldTU0MTcldWZmMWYldTIwMWQldTRlMjUldThmN2IldTcwZGYldTRlMGQldTY2MmYldTcyMzEldTUxNWMldTU3MDgldTViNTAldTc2ODQldTRlYmEldTMwMDIldTUyMWEldTYyNGQldTdjNzMldTk2ZWEldTU0hiYzkldTU5NzkldThmZDkldTRlMmEldTViOWUldTk2NDUldTRlMGEldTc2ODQldTVjMWEldTdhZjkldThmNjkldTdlY2YldTg0MjUldTgwMDUldWZmMGMldTUxNzMldTRlOGUldTZlMjkldThhMDAldTg5ODEldThjMDMldTY1NzQldTY1ZjYldTk1ZjQldTc2ODQldTRlOGIldTRlNGIldTU0MGUldWZmMGMldTU5NzkldTVjMzEldTVmY2QldTRlMGQldTRmNGYldThmYzcldTY3NjUldThiZTIldTk1ZWU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mUyOSV1OGEwMjBmMyV1NGU4NiV1NjBmMyV1ZmYxYSV1MjAxYyV1ODg0YyV1ZmYwYyV1NjIxMSV1ODk4MSV1NTkxYSV1NzBiOSV1NjVmNiV1OTVmNCV1OTY2YSV1NjIxMSV1NTk4OC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0ZTI1JXU4ZjdiJXU3MGRmJXU1ZmFlJXU1ZmFlJXU0ZTAwJXU2MTIz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hmZDkldTdiNTQldTY4NDgldTU5MmEldTUxYTAldTUxOTUldTU4MDIldTc2ODcldTRlODYldWZmMGMldThiYTkldTU5NzkldTY3MDkldTcwYjkldTRlMGQldTkwMDIldTVlOTQldTMwMDIldTRlMDAldTgyMmMldTRlYmEldTU0ZWEldTY1NjIldTc1MjgldThmZDkldTRlNDgldTc5YzEldTRlYmEldTc2ODQldTDYldTc1MzEldW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WJmOSV1NGU4NiV1ZmYwYyV1NGUyNSV1NWMwZiV1NTlkMCV1ZmYwYyV1NGY2MTk3ZTBjZiV1NWJmOSV1NjJjZWU3ZiV1NTQ0YSV1OGZkOSV1NGU4YiV1NGUwZTkyYSV1OGQ1ZSV1NjIxMjYyZiV1NTQxNyV1ZmYxZiV1MjAxZmUyOSV1OGEwMWZmZzEzNiV1NjBmMyV1OGQ3NyV1OGZkOSV1NGVmNiV1NGU4YiV1MzAwMiV1OGJiMWY5NyV1OTBhMyV1NTkyOSV1OGMwOWY2MiV1OGM2MSV1NGVlMyV1ODg2OzY4NGU4YiV1NjVmNiV1ZmYwYyV1NGUyNSV1OGY3YiV1NzBkZiV1NGUwMCV1ODEzOGUwZGU1MjEwZiV1ZmYwYyV1OGZkOSV1NTFlMTkyOSV1NjJjZWU3ZiV1NTQ0YSV1NjZmNjYyZiV1NjVmNiV1NTcyOjVmNiV1NGUwZTcyOCV1ZmYwYyV1NWU3NiV1NGUwZGUwYSV1NWZjMy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1YmY5JXUzMDAyJXUyMDFkJXU0ZTI1JXU4ZjdiJXU3MGRmJXU3YjgwJXU1MzU1JXU1NzMwJXU5MDUz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DYldTc1MzEldWZmMWY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WY4O2I4MTM1NSV1ZmYwYyV1NTFlMSV1ODAwMSV1Njc3ZiV1ODk4MSV1NTA1YSV1NzY4NCV1ZmYwYyV1NjIxMSV1OTBmZSV1OTYzYiV1NmI2Mi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3NzBiJXU2NWUwJXU1ZTdmJXU1NDRhJXVmZjBjJXU1MTY4JXU2NTg3JXU1YjU3JXU2NWUwJXU5NTE5JXU5OTk2JXU1M2QxJXU1YzBmJXU4YmY0JTIwJXVmZjBjJTIwJXU3NzBiLS0ldTRlMmQtLSV1NjU4Ny0tJXU3ZjUxLSUyMHcudy53LmsuYS5uLnoudy53LmMuby5tJTIwJXVmZjBjJXU2MGE4JXU3Njg0JXU2NzAwJXU0ZjczJXU5MDA5JXU2MmU5JXVmZjAxJTNDJTJGcCUzRQ==
正文 第50章 暴怒非因耍流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JTNDcCUzRSV1NmUyOSV1OGEwMGUwMjVmNiV1NjExNSV1NzEzNiV1MzAwMiV1MzAxMHd3dyV1MjAxOGthbnolNUV3dy5jb20lMjZuYnNwJTNCJXU3NzBiLiV1MzAwMiUzQSV1NGUyZCUyQyV1NjU4NyUyQyV1N2Y1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4ZmQ5JXU3Yjk3JXU0ZWMwJXU0ZTQ4JXU3NDA2JXU3NTMxJXVmZjFmJXU0ZTBkJXU4ZmM3JXU2NzA5JXU4ZGEzJXU3Njg0JXU2NjJmJXVmZjBjJXU0ZTI1JXU4ZjdiJXU3MGRmJXU1M2VhJXU2NjJmJXU0ZTJhJXU1MmE5JXU2MjRiJXVmZjBjJXU1YzQ1JXU3MTM2JXU2MjhhJXU4ZmQ5JXU3NDA2JXU3NTMxJXU4YmY0JXU1Zjk3JXU4ZmQ5JXU0ZTQ4JXU3NDA2JXU3NmY0JXU2YzE0JXU1OGVl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RlZTUldTUyNGQldThiZmIldTRlNjYldTc2ODQldTY1ZjYldTUwMTkldWZmMGMldTYyMTEldTY2MmYldTgwMDEldTY3N2YldTc2ODQldTViNjYldTU5ZDAldTMwMDIldTU5NzkldTg4YWIldTViYjYldTY1Y2YldTZkY1M2UldTUyMzAldTVlNzMldTUzOWYldTY3NjUldTc2ODQldTY1ZjYldTUwMTkldWZmMGMldTYyN2UldTYyMTEldTUwU5NzkldTc2ODQldTUyYTkldTYyNGIldWZmMGMldThiZjQldTU5N2QldTRlODYldTYyMTEldTc2ODQldTVkZTUldTRmNWMldTVjMzEldTY2MmYldTUzNGYldTUyYTkldTU5NzkldTdlY2YldTg0MjUldTU5N2QldTdjNzMldTZjMGYldTUxODUldTg4NjMldWZmMGMldTVmNTMldTcxMzYldTRlNWYldTUzMDUldTYyZWMldTU5NzkldTgxZWEldTVkZjEldTc5YzEldTRlYmEldTUyMWIldTVlZmEldTc2ODQldTVjMWEldTdhZjkldThmNjkldTMwMDI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GUyNSV1OGY3YiV1NzBkZiV1NGUyNSV1ODA4MyV1NTczMyV1ZmYwYyV1MjAxYyV1NGY2MCV1OGJlNSV1NzdlNSV1OTA1MyV1NTk3OSV1NzY4NTE0OSV1ODM2MyV1NTM4NiV1NTNmMiV1ZmYwYyV1NjI0MGVlNSV1NjIxMSV1NzY4NyV1NGVmYiV1NGU0YiV1NGUwMCV1ZmYwYyV1NWMzMSV1NjYyZiV1NTcyOTk3OSV1NTA1YSV1NTFmYSV1NGVmYiV1NGY1NSV1NTFiMyV1N2I1NiV1NzY4NjVmNiV1NTAxOSV1ZmYwYyV1OTYzYiV1NmI2MiV1NTk3OS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4YTAwJXU2Mjc2JXU0ZTg2JXU2Mjc2JXU3NzNjJXU5NTVj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mUldTViOWUldWZmMGMldTRlY2UldThmZDkldTY1YjkldTk3NjIldTY3NjUldThiZjQldWZmMGMldTU5NzkldTc2ODQldTDYldTc1MzEldTk3NWUldTVlMzgldTUxNDUldTUyMDY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OTBhMyV1NGY2MCV1OGZkOSV1NmIyMSV1NGUzYSV1NGVjMGU0OmNhMSV1OTYzYiV1NmI2MiV1NTk3OSV1ZmYxZ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0ZTBkJXU2NjJmJXU2MjExJXU0ZTBkJXU2MGYzJXU5NjNiJXU2YjYyJXVmZjBjJXU4MDBjJXU2NjJmJXU1OTc5JXU2YzQyJXU2MjExJXUzMDAy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RlMjUldThmN2IldTcwZGYldTZmMDIldTRlYWUldTc2ODQldTgxMzgldTg2Y2IldTRlMGEldTk2YmUldTVmOTcldTU3MzAldTk3MzIldTUxZmEldTRlMDAldTRlMWQldTY1ZTAldTU5NDgldWZmMGMldTIwMWMldTYyMTEldTRlZWMldTY3MDkldTUzNGYldThiYWUldWZmMGMldTU5ODIldTY3OWMldThmZDkldTZiMjEldTU5NzkldThmZDgldTY2MmYldTU5MzEldThkMjUldTRlODYldWZmMGMldTRlZTUldTU0MGUldTU5NzkldTVjMzEldTVmN2IldTVlOTUldTY1M2UldTY3NDMldWZmMGMldTYyMTEldTVjMzEldTY2MmYldTU5NzkldTU0MGQldTRlMGIldTYyNDAldTY3MDkldTRlYTcldTRlMWEldTc2ODQldTgwMDEldTY3N2YldTMwMDI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mUyOSV1OGEwMzY3YiV1NjVmNiV1NTJhOWJiOS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3YzczJXU5NmVhJXU4ZmQ5JXU1MWIzJXU1ZmMzJXU1M2VmJXU0ZTBkJXU1YzBmJXU1NTRhJXV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Y1ZTIldTcxMzYldThiZjQldTUyMzAldTRlODYldThmZDkldTkxY2MldWZmMGMldTkwYTMldTYyMTEldTYwZjMldTYyZGMldTYyNTgldTRmNjAldTRlMDAldTRlZjYldTRlOGIldTMwMDIldTIwMWQldTRlMjUldThmN2IldTcwZGYldTVmZmQldTcxMzYldTZiNjMldTViYjkldWZmMGMldTIwMWMldThiZjcldTUyYTEldTVmYzUldTU3MjgldThmZDkldTRlZjYldTRlOGIldTRlMGEldTVjM2QldTUxNjgldTUyOWIldWZmMGMldTY1ZTAldThiYmEldTdlZDMldTY3OWMldTY2MmYldTRlYzAldTRlNDgldTMwMDI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mUyOSV1OGEwMCV1ODJlNSV1NjcwOSV1NjI0MjAxZTczMyV1ZmYxYSV1MjAxYyV1NjMwOSV1NzQwNiV1OGJmNCV1OGZkOSV1OGJlNSV1NjYyZiV1N2M3MyV1OTZlYSV1NjJkYyV1NjI1OjIxMSV1NjI0ZWJmOS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1OTc5JXU4MWVhJXU1YzBhJXU1ZmMzJXU1ZjNhJXVmZjBjJXU0ZTBkJXU0ZjFhJXU4ZmQ5JXU0ZTQ4JXU1MDVhJXUzMDAy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RlMjUldThmN2IldTcwZGYldTY2M2UldTcxMzYldTVmODgldTRlODYldTg5ZTMldTgxZWEldTVkZjEldThmZDkldTRlMmEldT2UldTVlNzQldTk2YmUldTkwNDcldTc2ODQldTgwMDEldTY3N2YldWZmMGMldTIwMWMldThmZDkldTZiMjEldThiYTEldTUyMTIldWZmMGMldTY2MmYldTU5NzkldTViZjkldTY3ZDAldTRlOWIldTRlOGIldTc2ODQldTY3MDAldTU0MGUldTRlMDAldTZiMjEldTYyOTcldTRlODkldWZmMGMldTYyMTEldTc3MGIldTVmOTcldTUxZmEldTY3NjUldWZmMGMldTUwNDcldTU5ODIldTU5MzEldThkMjUldTRlODYldWZmMGMldTU5NzkldTRmMWEldTVmN2IldTVlOTUldTRlMjcldTU5MzEldTY1OTcldTVmZDcldTMwMDI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mUyOSV1OGEwMWZjMyV1OTFjYyV1NWZhZSV1NWZhZSV1NGUwMCV1OTyV1ZmYwYyV1NzdhYyV1OTVmNjBmMyV1NTIzMGU4NiV1N2M3MyV1NWE3NyV1NjYyOjY1YSV1OGJmNCV1OGZjNyV1NzY4NCV1OGJkZC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MjQwJXU4YzEzJXU1YmY5JXUyMDFjJXU2N2QwJXU0ZTliJXU0ZThiJXUyMDFkJXVmZjBjJXU1MTc2JXU1YjllJXU4YmU1JXU2NjJmJXU4YmY0JXUyMDFjJXU2N2QwJXU0ZTliJXU0ZWJhJXUyMDFkJXVmZjBjJXU3YzczJXU5NmVhJXU2NjJmJXU2MGYzJXU4NWM5JXU4ZmQ5JXU2YjIxJXU2NzNhJXU0ZjFhJXVmZjBjJXU1YzFkJXU4YmQ1JXU1NmRlJXU1MWZiJXU1YmI2JXU2NWNmJXU5MGEzJXU0ZTliJXU0ZWJhJXU1YmY5JXU1OTc5JXU3Njg0JXU4ZDI4JXU3NTkx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g4NGMldWZmMGMldTYyMTEldTdiNTQldTVlOTQldTRmNjAldTMwMDIldTIwMWQldTZlMjkldThhMDAldTc3MGIldTDAldTRlMjUldThmN2IldTcwZGYldTc2ODQldTc3M2MldTWIldWZmMGMldTc2ZWUldTUxNDkldTZlMDUldTZmODg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GVjZSV1NjcwMTIxZzdlNSV1OTA1MyV1N2M3MyV1OTZlYSV1NWJmOSV1NGVkNiV1NzVkYiV1NjA2OzY4N2YxOzUzMSV1ZmYwYyV1NTE4ZTIzMjYyOjY1YSV1NTQyYyV1N2M3MyV1NWE3NyV1NzY4NCV1OGJjOSV1OGJmNCV1ZmYwYyV1NGVkNiV1NzNiMTcyOWRmMiV1N2VjZiV1NzdlNSV1OTA1MyV1N2M3MyV1OTZlYSV1OGZkOSV1OGM2YSV1NWJjYyV1NGU4YyV1NGVlMyV1NTE3NiV1NWI5ZSV1OGZjNyV1NWY5NyV1NWU3NiV1NGUwZWYwMWZjMyV1MzAwMiV1NGUwZ2I5NyV1ODFlYSV1NWRmMSV1NmIyMTk3OSV1NzY4NCV1ZmYwYyV1NTM1NSV1NjYyZiV1NWJmOSV1NTk3OSV1OTA2ZCV1OTA0NyV1NzY4NTQwYyV1NjBjNSV1ZmYwYyV1NWMzMSV1NWRmMiV1N2VjZiV1OGRiMyV1NGVlNSV1OGJhOSV1NGVkNiV1N2I1NWU5NWUyZSV1OGZkOSV1NWZkOS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0ZTBiJXU1MzQ4JXU1MTZkJXU3MGI5JXVmZjBjJXU1ZGU1JXU0ZjVjJXU1NDRhJXU0ZTAwJXU2YmI1JXU4NDNkJXU1NDBlJXVmZjBjJXU2ZTI5JXU4YTAwJXU2YjYzJXU1NzI4JXU1NDU4JXU1ZGU1JXU0ZjExJXU2MDZmJXU1YmE0JXU1NDAzJXU2NjVhJXU5OTZkJXVmZjBjJXU0ZTAwJXU4ZWFiJXU4ZmQwJXU1MmE4JXU2NzBkJXU3Njg0JXU3YzczJXU1YTc3JXU5OGNlJXU5OGNlJXU3MDZiJXU3MDZiJXU1NzMwJXU1MWIyJXU0ZTg2JXU4ZmRiJXU1M2JiJXVmZjBjJXU3YWQ5JXU1NzI4JXU2ODRjJXU4ZmI5JXU2MDEyJXU3N2FhJXU0ZWQ2JXVmZjBjJXU3ZjhlJXU0ZTNkJXU3Njg0JXU4MTM4JXU4NmNiJXU1YzQ1JXU3MTM2JXU0ZTFkJXU2YmViJXU2Y2ExJXU2NzA5JXU1NmUwJXU0ZTNhJXU4ZmQxJXU0ZTRlJXU3MmYwJXU3MmRlJXU3Njg0JXU4ODY4JXU2MGM1JXU4MDBjJXU1M2Q4JXU0ZTExJXVmZjBjJXU1M2NkJXU4MDBjJXU2NzA5JXU3OWNkJXU1MjJiJXU2ODM3JXU3Njg0JXU5N2Y1JXU1NDcz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czYjAldTU3MjgldTZlMjkldThhMDAldTU0OGMldTRlZTUldTUyNGQldTY1ZTkldTVjMzEldTRlMGQldTU0MGMldWZmMGMldTRmNWMldTRlM2EldTVmNTMldTRlMGIldTVjMWEldTdhZjkldThmNjkldTdiMmMldTRlMDAldTdlYTIldTRlYmEldWZmMGMldTZiY2YldTZiMjEldTU0MDMldTk5NmQldTkwZmQldTY3MDkldTU0MGMldTRlOGIldTU0OGMldTRlZDYldTU3NTAldTRlMDAldTU3NTcldTUxM2YldWZmMGMldTU2ZGIldTRlYmEldTRmNGQldTc2ODQldTY4NGMldTRlMGEldWZmMGMldThmZGUldTRlZDYldTU3MjgldTUxODUldWZmMGMldTU2ZGIldTRlMmEldTRlYmEldTU0MGMldTY1ZjYldTYyYWMldTU5MzQldTc3MGIldTU5Nzk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GY2M2VkOSV1NjIxMSV1NTFmYSV1NjSV1ZmYwMSV1MjAxZ2M3MyV1NWE3NyV1NTRhYyV1NzI1OSV1NTIwNyV1OWY3ZiV1NTczMy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4YTAwJXU3NmIxJXU3NzA5JXU5MDUzJXVmZjFhJXUyMDFjJXU0ZjYwJXU4ZmQ5JXU0ZWMwJXU0ZTQ4JXU2MDAxJXU1ZWE2JXVmZjFmJXU2MjExJXU4ZmQ4JXU2Y2ExJXU2MjdlJXU0ZjYwJXU3Yjk3JXU1ZTEwJXVmZjBjJXU0ZjYwJXU4ZmQ4JXU1MWY2JXU4ZDc3JXU2NzY1JXU0ZTg2JXVmZjFm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RlMmQldTUzNDgldTRlZDYldTc5YmIldTVmMDAldTY1ZjYldWZmMGMldTdjNzMldTVhNzcldTRlY2QldTZjYTEldTY3MDkldTYwNjIldTU5MGQldThmYzcldTY3NjUldWZmMGMldTc3MGIldThmZDkldTY3YjYldTUyYmYldThiZTUldTY2MmYldTUyMWEldThkNzcldTVlOGEldTRlMGQldTRlNDUldWZmMGMldThmZGUldTg4NjMldTY3MGQldTkwZmQldTZjYTEldTYzNjI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ODFlZmQ0MSV1NmMxMyV1ZmYwMSV1NGVjYSV1NTkyOSV1NGY2MGUwZ2VkOSV1NjIxMSV1ODllMyV1MjAyNiV1MjAyNiV1ODllMyV1OTFjYSV1NmUwNSV1Njk1YSV1ZmYwYyV1NjIxMSV1OGRkZiV1NGY2MmNhMSV1NWI4YyV1ZmYwMSV1MjAxZ2M3MyV1NWE3NyV1NGUwMTNkMSV1OGQ3NyV1NzA2YiV1NWMzMSV1NWJiOSV1NjYxMyV1NGUyNyV1NTkzMSV1NzQwNiV1NjY3YSV1ZmYwYyV1NWI1NyV1NWI1NyV1OTBmZTBjZiV1ODk4MSV1NjGViYS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4OWUzJXU5MWNhJXVmZjFmJXUyMDFkJXU2ZTI5JXU4YTAwJXU5MWNkJXU1NDJmJXU0ZTg2JXU0ZTAwJXU5MDRkJXVmZjBjJXUyMDFjJXU4OWUzJXU5MWNhJXU0ZWMwJXU0ZTQ4JXVmZjFm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UyMWEldTYyNGQldTU3MjgldTVlOGEldTIwMjYldTIwMjYldTIwMWQldTdjNzMldTVhNzcldTYwMTIldTY3ODEldTgxMzEldTUzZTMldWZmMGMldTRmNDYldTUyMWEldThiZjQldTViOGMldTIwMWMldTVlOGEldTIwMWQldTViNTcldWZmMGMldTVjMzEldTkxOTIldTYwOWYldThmYzcldTY3NjUldWZmMGMldT2IldTY1ZjYldTk1ZWQldTU2MzQ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jc5YyV1NzEzNiV1ZmYwYyV1NjU3NGUyYSV1NTQ1OWRlNSV1NGYxMSV1NjA2ZiV1NWJhNCV1OTFjYyV1ZmYwYyV1NTMwNSV1NjJlYyV1NTQ4YyV1NmUyOSV1OGEwMTQwYyV1Njg0YyV1NzY4NGUwOSV1NTQwZjMwOSV1NjQ2OSV1NWUwOTcyOTE4NSV1ZmYwYyV1NGUwMjVmNiV1OTVmNTE2OZTA1YyV1NmI2MiV1NGU4NiV1NWMzMSV1OTkxMCV1ZmYwYyV1NjJhYyV1NTkzNzcwYiV1NTk3OS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1ZThhJXVmZjFmJXUyMDFkJXU2ZTI5JXU4YTAwJXU1MGNmJXU2Y2ExJXU2Y2U4JXU2MTBmJXU1MjMwJXU4ZmQ5JXU2MGM1JXU2NjZmJXU0ZTAwJXU2ODM3JXVmZjBjJXU4ZmI5JXU1NmRlJXU1ZmM2JXU4ZmI5JXU4YmY0JXVmZjBjJXUyMDFjJXU2MjExJXU1YzMxJXU1NzI4JXU0ZTBhJXU5NzYyJXU3NzYxJXU0ZTg2JXU0ZTAwJXU0ZTJhJXU1OTFhJXU1YzBmJXU2NWY2JXVmZjBjJXU5NmJlJXU5MDUzJXU3ZWQ5JXU1ZjA0JXU4MTBmJXU0ZTg2JXVmZjFmJXU2MjExJXU1Zjg4JXU3MjMxJXU1ZTcyJXU1MWMwJXU3Njg0JXVmZjBjJXU0ZTBkJXU1M2VmJXU4MGZkJXU1NDI3JXVmZjFmJXU5NmJlJXU5MDUzJXU2NjJmJXU0ZjYwJXU4MWVhJXU1ZGYxJXU1ZjA0JXU4MTBmJXU3Njg0JXVmZjFmJXU0ZjYwJXU0ZTBkJXU0ZTVmJXU3NzYxJXU1NzI4JXU0ZTBhJXU5NzYyJXVmZjFmJXU3NzYxJXU1Zjk3JXU2YmQ0JXU2MjExJXU4ZmQ4JXU0ZTQ1JXUyMDI2JXUyMDI2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UyMzkldTkwYTMldTRlNGIldTk1ZjQldWZmMGMldTY1NzQldTRlMmEldTU0NTgldTVkZTUldTRmMTEldTYwNmYldTViYTQldTViOGMldTUxNjgldTk3NTkldTRlMGIldTY3NjU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GUwMWYyMWU4YSV1ZmYwYyV1NGUwMWJmOSV1OTc1MiV1NWU3NzUzNyV1NTk3MyV1ZmYwYyV1NGUwMmJiNSV1NGUwZTNlZiV1NTQ0YSV1NGViYSV1NzY4NzlkOWJjNiV1MjAyNiV1MjAyNiV1NWMzYyV1NzM5YiV1ZmYwYyV1OGZkOSV1NWJmOSV1OGJkZTIzNiV1N2VhNyV1NTU0YSV1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3YzczJXU1YTc3JXU2NzJjJXU2NzY1JXU4ZmQ4JXU1ZmNkJXU0ZTg2JXU0ZTAwJXU0ZTBiJXVmZjBjJXU0ZjQ2JXU1NDJjJXU4ZmQ5JXU1MWUwJXU1M2U1JXU0ZTBkJXU3NzQwJXU4ZmI5JXU5NjQ1JXU3Njg0JXVmZjBjJXU3NjdiJXU2NWY2JXU3MDZiJXU1OTI3JXVmZjBjJXU4MGMwJXU3ZWEyJXU0ZTg2JXU4MTM4JXU2MDEyJXU5MDUzJXVmZjFhJXUyMDFjJXU4YzAxJXU4YmY0JXU1ZThhJXU3Njg0JXU0ZThiJXVmZjBjJXU1MjFhJXU2MjRkJXU0ZjYwJXU2MmIxJXU3NzQwJXU2MjExJXUyMDI2JXUyMDI2JXU0ZTBkJXUyMDI2JXUyMDI2JXU0ZTBkJXU2NjJmJXU0ZjYwJXU0ZWVjJXU2MGYzJXU3Njg0JXU5MGEzJXU2ODM3JXVmZjAxJXUyMDFkJXU3YTgxJXU3MTM2JXU1M2M4JXU5MTkyJXU2MDlmJXU4ZmM3JXU2NzY1JXVmZjBjJXU3NzBiJXU3NzQwJXU1NDY4JXU1NmY0JXU2ZWUxJXU4MTM4JXU2NmE3JXU2NjI3JXU3YjExJXU1YmI5JXU3Njg0JXU0ZjE3JXU0ZWJhJXU2MTRjJXU1ZmQ5JXU1MjA2JXU4ZmE5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ZlMjkldThhMDAldT2IldTY1ZjYldTgxZWEldTRlZTUldTRlM2EldTY2MGUldT2QldThmYzcldTY3NjUldWZmMWEldTIwMWMldTY2MGUldT2QldTRlODYldWZmMGMldTRmNjAldThiZjQldTYyMTEldTYyYjEldTDAldTRmNjAldTjEldTc2ODQldTRlOGIldTY2MmYldTU0MjcldWZmMWYldTc2ZjQldThiZjQldTRlODYldWZmMGMldThmZDkldTY2MmYldTViZjkldTRmNjAldTc2ODQldTYwZTkldTdmNWEldWZmMGMldThjMDEldTUzZWIldTRmNjAldTRlMGQldTU0MmMldTYyMTEldTc2ODQldThiZGQldTY3NjUldTDAldWZmMWY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jIxMSV1NGUwZjYyZiV1OGJmNyV1NGUyYSV1ZmYwMSV1MjAxZ2M3MyV1NWE3NyV1NmMxNzVhZiV1NGU4NiV1ZmYwYyV1MjAxYyV1NGY2M2VkOSV1NjIxMSV1ODllMyV1OTFjYSV1NmUwNSV1Njk1YSV1ZmYwYyV1NTIxYSV1NjI0ZjJiMSV1NzjIxMSV1NGUzYSV1NGVjMGU0Ozc2MSV1NzGU4NiV1ZmYxZ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1NTZhJXV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UxZTAldTU4ZjAldTdiNzcldTViNTAldTg0M2QldTU3MzAldTU4ZjA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OGZkZSV1NmUyOSV1OGEwMGU1ZiV1NTQ0NiV1NGU4Ni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0ZjYwJXU4ZmQ5JXU2NjJmJXU1YmY5JXU2MjExJXU3Njg0JXU0ZmFlJXU4ZmIxJXVmZjBjJXU0ZWNhJXU1OTI5JXU0ZTBkJXU3ZWQ5JXU2MjExJXU4OWUzJXU5MWNhJXU2ZTA1JXU2OTVhJXVmZjBjJXU2MjExJXU4ZGRmJXU0ZjYwJXU2Y2ExJXU1YjhjJXVmZjAxJXUyMDFkJXU3YzczJXU1YTc3JXU2YzE0JXU1Zjk3JXU2ZDUxJXU4ZWFiJXU1M2QxJXU2Mjk2JXVmZjBjJXU3MzFiJXU1NzMwJXU2MjkzJXU4ZDc3JXU2ODRjJXU0ZTBhJXU0ZTAwJXU0ZTJhJXU5OTEwJXU3NmQ4JXVmZjBjJXU2NzFkJXU3NzQwJXU2ZTI5JXU4YTAwJXU1OTM0JXU0ZTBhJXU3ODM4JXU0ZTg2JXU4ZmM3JXU1M2Ji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ZlMjkldThhMDAldTU0MTMldTRlODYldTRlMDAldTU5MjcldThkZjMldWZmMGMldTRmZTEldTYyNGIldTYyOTMldThkNzcldTgxZWEldTVkZjEldTc2ODQldTk5MTAldTc2ZDgldWZmMGMldTRlMDAldTRlMmEldTY1NGYldTYzNzcldTc2ODQldTY4M2MldTYzMjEldTVmMGYldWZmMGMldT2IldTY1ZjYldTYyOGEldTViZjkldTY1YjkldTc2ODQldTk5MTAldTc2ZDgldTY4M2MldTVmOTcldTUzY2QldTVmMzkldTU2ZGUldTUzYmI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TRkMTU3NyV1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5OTEwJXU3NmQ4JXU1M2NkJXU3ODM4JXU1NzI4JXU3YzczJXU1YTc3JXU1OTM0JXU0ZTBhJXVmZjBjJXU5NjhmJXU1MzczJXU2Mzg5JXU0ZTg2JXU0ZTBiJXU1M2JiJXVmZjBjJXU0ZTAwJXU4ZWFiJXU2YzY0JXU2YzY0JXU2YzM0JXU2YzM0JXU3Njg0JXU3YzczJXU1YTc3JXU0ZTAwJXU1NDQ2JXVmZjBjJXU3NzBiJXU0ZTg2JXU3NzBiJXU4MWVhJXU1ZGYxJXU4ZWFiJXU0ZTBh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YyMTEldTZiNjMldTVmNTMldTk2MzIldTUzNmIldWZmMGMldTUzZWYldTUyMmIldThkNTYldTYyMTEldTMwMDIldTIwMWQldTZlMjkldThhMDAldThiNjYldTYwZDUldTU3MzAldTkwNTM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jVjMSV1OGZiOSV1NGUwM2ZhNGViYSV1NjcwOSV1NzljZjBmMyV1NWJiMGU4NiV1NGVkNiV1NzY4NTFiMiV1NTJhOC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1YmY5JXU3YzczJXU1YTc3JXU4ZmQ5JXU3OWNkJXU4ZDg1JXU3ZWE3JXU3ZjhlJXU1OTczJXU0ZTBiJXU3MmUwJXU2MjRiJXU0ZTVmJXU3ZjYyJXU0ZTg2JXVmZjBjJXU0ZTBiJXU1YjhjJXU3MmUwJXU2MjRiJXU0ZTBkJXU4ZDgxJXU2NzNhJXU0ZTBhJXU1M2JiJXU2MDFjJXU5OTk5JXU2MGRjJXU3Mzg5JXVmZjBjJXU2ZDNiJXU4YmU1JXU4ZmQ5JXU4ZDI3JXU1YjY0JXU3MmVjJXU0ZTAwJXU3NTFmJXV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VhNzcldTVhNzcldWZmMGMldTUyMmIldTk1ZjkldTRlODYldWZmMGMldThkZGYldTYyMTEldTUzYmIldTY1MzYldTYyZmUldTY1MzYldTYyZmUldTRmNjAldThmZDkldTRlMDAldThlYWIldTMwMDIldTIwMWQldTk1ZTgldTUzZTMldTVmZmQldTcxMzYldTY3MDkldTRlYmEldThiZjQldThiZGQldWZmMGMldTdjNzMldTVhNzcldTYxMjMldTYxMjMldTU3MzAldTU2ZGUldTU5MzQldTc3MGIldTY1ZjYldWZmMGMldTdhY2IldTUyM2IldTc3MGIldTUyMzAldTgxMzgldTgyNzIldTRlMGQldThjNmIldTc2ODQldTdjNzMldTk2ZWEldThkNzAldThmZGIldTY3NjU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TlkMCV1MjAyNiV1MjAyNiV1MjAxZ2M3MyV1NWE3NyV1NWRlZSV1NzBiOSV1NTRlZTFmYSV1NjS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0ZTU2JXVmZjBjJXU4ZGRmJXU2MjExJXU2NzY1JXUzMDAyJXUyMDFkJXU3YzczJXU5NmVhJXU2MmM5JXU3NzQwJXU1OTc5JXU4ZjdiJXU1OGYwJXU1Yjg5JXU2MTcwJXVmZjBjJXU0ZWNlJXU1OWNiJXU4MWYzJXU3ZWM4JXU1Mzc0JXU2Y2ExJXU3NzBiJXU2ZTI5JXU4YTAwJXU1MzRhJXU3NzNj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djNzMldTVhNzcldTYwMTIldTmIldTVjM2QldTkxY2EldWZmMGMldTRlNWYldTRlMGQldTYzYTgldTYyZDIldWZmMGMldTg4YWIldTRlNDMldTU5ZDAldTYyZDYldTUxZmEldTRlODYldTRmMTEldTYwNmYldTViYTQ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jI0MjcwOSV1NGViYSV1NzY4NzZlZSV1NTE0OSV1OTBmZCV1ODQzZTIzMmUyOSV1OGEwMCV1OGVhYiV1NGUwYSV1ZmYwYyV1NTc1MGVkNiV1NjVjMSV1OGZiOSV1NGUwMGUyYSV1NWU3NCV1OGY3YiV1NjMwOSV1NjQ2OSV1NWUwOCV1OTVlZSV1OTA1MyV1ZmYxYSV1MjAxYyV1NmUyOSV1NTRlNSV1ZmYwYyV1NGY2MTIzMWU5NSV1NjYyZiV1NGUwZjYyZiV1NzUzNyV1NGViYSV1ZmYxZ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4YTAwJXU2MTE1JXU3MTM2JXU5MDUzJXVmZjFhJXUyMDFjJXU0ZWMwJXU0ZTQ4JXVmZjFm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hkZGYldTdjNzMldTVhNzcldThmZDkldTc5Y2QldTU5MjcldTdmOGUldTU5NzMldTU3MjgldTRlMDAldTVmMjAldTVlOGEldTRlMGEldTYyYjEldTDAldWZmMGMldTRmNjAldTVjNDUldTcxMzYldTgwZmQldTjEldTDAldWZmMWYldTIwMWQldTViZjkldTk3NjIldTUzZTYldTRlMDAldTRlMmEldTYzMDkldTY0NjkldTVlMDgldTU1NjcldTU1NjcldTc5ZjAldTU5NDcldWZmMGMldTIwMWMldTYzNjIldTRlODYldTY2MmYldTYyMTEldWZmMGMldTYyZmMldTDAldTU3NTAldTjIldTRlNWYldTVmOTcldTUxNDgldTYyOGEldTU5NzkldTUyOWUldTRlODYldTMwMDI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WMzMSV1NjYyZiV1MzAwMiV1MjAxZCV1OTBiYiV1Njg0YyV1NGUwMGViYSV1NjAyYSV1N2IxMSV1NzjNhNSV1NGU4NiV1NGUwYiV1NTNiYiV1ZmYwYyV1MjAxYyV1N2M3MyV1NWE3NyV1OGZkOSV1NGUyYiV1NTkzNCV1ZmYwYyV1NTU2NyV1NTU2NyV1ZmYwYyV1NGViYSV1OTVmNjc4MSV1NTRjMSV1NTRlYS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1OTFmJXU0ZTg2JXU1NTRhJXU0ZjYwJXU0ZWVjJXVmZjAxJXUyMDFkJXU0ZTI0JXU2ODRjJXU1OTE2JXU1MjRkJXU1M2YwJXU1YzBmJXU1OWI5JXU1ZmNkJXU0ZTBkJXU0ZjRmJXU0ZTg2JXVmZjBjJXUyMDFjJXU4ZmQ5JXU5MWNjJXU4ZmQ4JXU2NzA5JXU1OTczJXU3NTFmJXVmZjBjJXU4MGZkJXU0ZTBkJXU4MGZkJXU1MjJiJXU4ZmQ5JXU0ZTQ4JXU3OWJkJXU1MTdkJXVmZjFm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UxZTAldTRlMmEldTRlYmEldTU2M2YldTU2M2YldTU3MzAldTk1ZWQldTRlMGEldTRlODYldTU2MzQ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mUyOSV1OGEwMjI3NiV1NGU4NiV1NjI3NiV1NzczYyV1OTU1Yy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3YzczJXU1YTc3JXU5YjQ1JXU1MjliJXU2NzA5JXU4ZmQ5JXU0ZTQ4JXU1OTI3JXU0ZTQ4JXVmZjFmJXU2MDBlJXU0ZTQ4JXU4MWVhJXU1ZGYxJXU2Y2ExJXU2MTFmJXU4OWM5JXU1MjMwJXV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Y1YzEldThmYjkldTc2ODQldTVlNzQldThmN2IldTYzMDkldTY0NjkldTVlMDgldTVmY2QldTRlMGQldTRmNGYldTRmNGUldTU4ZjAldTkwNTMldWZmMWEldTIwMWMldTZlMjkldTU0ZTUldWZmMGMldTRmNjAldThmZDkldTU2ZGUldTUzZWYldTdjZGYldTRlODYldTMwMDIldT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jYyZiV1NGU0OCV1ZmYxZiV1MjAxZmUyOSV1OGEwMCV1OTY4ZiV1NTNlMyV1NWU5NWJmOS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0ZjYwJXU2NjJmJXU3NzFmJXU0ZTBkJXU2NjBlJXU3NjdkJXVmZjFmJXUyMDFkJXU1ZTc0JXU4ZjdiJXU2MzA5JXU2NDY5JXU1ZTA4JXU3NzBiJXU3NzQwJXU0ZWQ2JXVmZjBjJXUyMDFjJXU1NzI4JXU5MGEzJXU3OWNkJXU2MGM1JXU1ZjYyJXU0ZTBiJXVmZjBjJXU0ZjYwJXU1OTgyJXU2NzljJXU1YmY5JXU0ZTAwJXU0ZTJhJXU1OTczJXU0ZWJhJXU2Y2ExJXU3MGI5JXU3NTM3JXU0ZWJhJXU2YjYzJXU1ZTM4JXU3Njg0JXU1M2NkJXU1ZTk0JXVmZjBjJXU4ZmQ5JXU4YmY0JXU2NjBlJXU0ZWMwJXU0ZTQ4JXVmZjFm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hiZjQldTY2MGUldTRlYzAldTRlNDgldWZmMWYldTIwMWQldTZlMjkldThhMDAldTg4YWIldTUyZmUldThkNzcldTRlODYldTUxNzQldThkYTM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OGJmNjYwZSV1NTk3OSV1NmJlYiV1NjVlMCV1OWI0NSV1NTI5YiV1NTNlZiV1OGEwMCV1MzAwMiV1MjAxZyV1NWMwZiV1NWI1MTYzZiV1NTYzZiV1NGY0ZSV1N2IxMSV1ZmYwYyV1MjAxYyV1N2M3MyV1NWE3NyV1OGZkOSV1NzljZ2Y4ZSV1NTk3MyV1NWU3MyV1NjVmNiV1ODhhYiV1NjM2NyV1NWY5NyV1OGRkZiV1NGUyYSV1NTE2YyV1NGUzYiV1NGYzYyV1NzY4NCV1ZmYwYyV1NGY2MWM0NSV1NzEzNiV1NWJmOSV1NTk3OSV1OGZkOSV1NjgzNyV1ZmYwYyV1NTk3OSV1NGUwZzUxZiV1NmMxNCV1ZmYwYyV1OTBhMyV1NjI0ZTNlYiV1NTk0NyV1NGU4NiV1MzAwM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4YTAwJXU2NWUwJXU4YmVkJXU0ZTg2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k2YmUldTRlMGQldTYyMTAldTgxZWEldTVkZjEldTVmOTcldTk3NWUldTc5M2MldTRlODYldTU5NzkldWZmMGMldTU5NzkldTYyNGQldTlhZDgldTUxNzQldW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TM0YSV1NGUyYSV1NWMwZiV1NjVmNiV1NTQwZSV1ZmYwYyV1NTcyO2M3MyV1OTZlYSV1NzY4NTI5ZSV1NTE2YyV1NWJhNCV1OTFjYyV1ZmYwYyV1N2M3MyV1NWE3NyV1NmQxNyV1NmQ3NWI4YyV1NjM2MiV1NGU4NiV1NTk1NyV1N2M3MyV1OTZlYSV1NzY4NGYxMSV1OTVmMiV1NjcwZCV1ZmYwYyV1N2VhMiV1NzCV1ODEzOyV1ZmYxYSV1MjAxYyV1NTlkMCV1ZmYwYyV1NWJmOSV1NGUwZCV1OGQ3NyV1ZmYwYyV1NjIxMSV1NGUwZjYyZiV1NjU0NSV1NjEwZiV1NjSV1NjI3ZSV1NGVkNiV1OWViYiV1NzBlNiV1NzY4NCV1ZmYwYyV1NTNlZiV1NjYyZiV1MjAyNiV1MjAyNiV1NTNlZiV1NjYyZiV1MjAyNiV1MjAyNi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0ZjYwJXU0ZWVjJXU1MjMwJXU1ZTk1JXU2MDBlJXU0ZTQ4JXU1NmRlJXU0ZThiJXVmZjFmJXUyMDFkJXU3YzczJXU5NmVhJXU4MTM4JXU4MjcyJXU0ZTAwJXU3NmY0JXU2Y2ExJXU1OTdkJXU4ZmM3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RlZDYldTIwMjYldTIwMjYldTRlZDYldTIwMjYldTIwMjYldTIwMWQldTdjNzMldTVhNzcldTYwZjMldThiZjQldTdmMTgldTc1MzEldWZmMGMldTUzZWYldTY2MmYldTYwZjMldThkNzcldTRlODYldTZlMjkldThhMDAldTY2ZmUldTdlY2YldThiZjQldThmYzcldWZmMGMldTUxN2IldThlYWIldTY0Y2QldTc2ODQldTRlOGIldTY2MmYldTdlZGQldTViYzYldWZmMGMldTdlZGQldTViZjkldTRlMGQldTgwZmQldTU0hiYzkldTRlZmIldTRmNTUldTRlYmEldWZmMGMldTRlMDAldTY1ZjYldTU0ZDEldTRlODYldTUzZTM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WE3NyV1NWE3NyV1ZmYwYyV1NGY2MjYyZiV1NGUwZjYyZiV1NTQ4YyV1NGVkNiV1OTBhMyV1NGUyYSV1NGU4NiV1ZmYxZiV1MjAxZ2M3MyV1OTZlYSV1OGJkNSV1NjNhMiV1OTA1My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yMDFjJXU2Y2ExJXU2NzA5JXVmZjAxJXUyMDFkJXU3YzczJXU1YTc3JXU4MTMxJXU1M2UzJXU5MDUz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IwMWMldTkwYTMldTYyYjEldTDAldTjEldTY2MmYldTYwMGUldTRlNDgldTU2ZGUldTRlOGIldWZmMWYldTIwMWQldTUyMWEldTYyNGQldTdjNzMldTk2ZWEldTU3MjgldTU0NTgldTVkZTUldTRmMTEldTYwNmYldTViYTQldTk1ZTgldTUzZTMldTUzZWYldTY2MmYldTYyOGEldTU5NzkldTc2ODQldThiZGQldTU0MmMldTRlODYldTRlMmEldTRlMDAldTZlMDUldTRlOGMldTY5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jIxMSV1NGUwZZNCV1MjAyNiV1MjAyNiV1MjAxZ2M3MyV1NWE3NyV1N2VhMiV1NzCV1ODEzOyV1ZmYwYyV1MjAxYyV1NjIxMSV1MjAyNiV1MjAyNiV1NjIxMSV1OGZkOjcwOSV1NGU4YiV1ZmYwYyV1NTE0OTU2NiV1ZmYwMS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3NzBiJXU3NzQwJXU1OWI5JXU1OWI5JXU0ZTAwJXU2ZTljJXU3MGRmJXU4ZGQxJXU1MWZhJXU0ZTg2JXU1MjllJXU1MTZjJXU1YmE0JXVmZjBjJXU3YzczJXU5NmVhJXU1M2NjJXU3NzA5JXU2ZGYxJXU4ZTU5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k2YmUldTkwNTMldTIwMjYldTIwMjYldTU5NzkldTU0OGMldTZlMjkldThhMDAldTRlNGIldTk1ZjQldTY3MDkldTRlYzAldTRlNDgldW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yNiV1MjAyN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NjVhJXU0ZTBhJXU0ZTBiJXU3M2VkJXU1NDBlJXVmZjBjJXU2ZTI5JXU4YTAwJXU3OWJiJXU1ZjAwJXU0ZTg2JXU1YzFhJXU3YWY5JXU4ZjY5JXVmZjBjJXU1NzUwJXU1MTZjJXU0ZWE0JXU4ZjY2JXU1NmRlJXU2NWIwJXU1MTc0JXU1YzBmJXU1MzNh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UyMzAldTRlODYldTY1YjAldTUxNzQldTVjMGYldTUzM2EldTU5MTYldWZmMGMldTRlZDYldTRlMGIldTRlODYldThmNjYldWZmMGMldTZiNjMldTg5ODEldTY3MWQldTU5MjcldTk1ZTgldThkNzAldTUzYmIldWZmMGMldThmY2UldTk3NjIldTVmZmQldTcxMzYldTY3MDkldTRlMmEldTkxODkldTZjNDkldThkY2MldThkY2MldTY0OWUldTY0OWUldTU3MzAldTUxYjIldThmYzcldTY3NjU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mUyOSV1OGEwMCV1ODExYSV1NGUwYiV1NWZhZSV1NWZhZSV1NjU5YyV1OGUwZiV1ZmYwYyV1OTA3ZiV1NWYwMCV1ODhhYiV1NjQ5ZSV1NzY4NCV1OGRlZiV1N2ViZi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5MGEzJXU5MTg5JXU2YzQ5JXU4ZDcwJXU1Zjk3JXU0ZTAzJXU2YjZhJXU1MTZiJXU2MjZkJXVmZjBjJXU1NjM0JXU5MWNjJXU1NjFmJXU1NmQ0JXU3NzQwJXU0ZWMwJXU0ZTQ4JXU0ZTcxJXU0ZTAzJXU1MTZiJXU3Y2RmJXU3Njg0JXVmZjBjJXU1NDhjJXU0ZWQ2JXU2NGU2JXU4ZWFiJXU4MDBjJXU4ZmM3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kxNTIldTZjMTQldTc3YWMldTk1ZjQldTk0YmIldThmZGIldTRlODYldTZlMjkldThhMDAldTlmM2IldTUxODUldWZmMGMldTYwZjkldTVmOTcldTRlZDYldTRlMGQldTc1MzEldTVmYWUldTVmYWUldTRlMDAldTdiMTE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jcwOSV1NjVmNiV1NTAxOSV1ODBmZCV1OTE4OSV1NzcxZiV1NjYyZiV1NzljZWU3Ozk4ZiV1ZmYwYyV1NGVkNiV1OTBmZGUwZzdlNSV1OTA1MyV1NjcwOSV1NTkxYSV1NGU0NSV1NmNhMSV1NTU5ZjIxMyV1NjgzNyV1OGZjNyV1NGU4Ni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1YzMxJXU1NzI4JXU0ZWQ2JXU1ZmY1JXU1OTM0JXU4ZmQ4JXU2Y2ExJXU4ZjZjJXU1YjhjJXU2NWY2JXVmZjBjJXU5MTg5JXU2YzQ5JXU1ZmZkJXU3MTM2JXU2NWUwJXU1OGYwJXU2NWUwJXU2MDZmJXU1NzMwJXU0ZTAwJXU0ZTJhJXU4ZjZjJXU4ZWFiJXVmZjBjJXU1M2YzJXU2MjRiJXU0ZTBkJXU3N2U1JXU0ZWNlJXU1NGVhJXU2NDc4JXU1MWZhJXU0ZTAwJXU2MjhhJXU1MzE1JXU5OTk2JXVmZjBjJXU3MTY3JXU3NzQwJXU4MGNjJXU1YmY5JXU3NzQwJXU0ZWQ2JXU3Njg0JXU2ZTI5JXU4YTAwJXU3MmUwJXU3MmUwJXU0ZTAwJXU1MjAwJXU2M2QyJXU0ZTg2JXU0ZTBiJXU1M2JiJXVmZjBjJXU3NmVlJXU2ODA3JXU2NjJmJXU1NDBlJXU4MGNj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UzU5MWEldTdjNzMldTU5MTYldWZmMGMldTRlMDAldThmODYldTdlYTIldTgyNzJNSU5JJXU2YjYzJXU4OTgxJXU5YTc2JXU4ZmRiJXU2NWIwJXU1MTc0JXU1YzBmJXU1MzNhJXU1OTI3JXU5NWU4JXVmZjBjJXU4ZjY2JXU0ZTBhJXU3Njg0JXU3YzczJXU1YTc3JXU0ZTAwJXU0ZTJhJXU2MDI1JXU1MjM5JXVmZjBjJXU1OTMxJXU1OGYwJXU1M2ViJXU5MDUzJXVmZjFhJXUyMDFjJXU1YzBmJXU1ZmMzJXVmZjAxJXU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RmNDYldTU5NzkldTk2OTQldTVmOTcldThmZGMldWZmMGMldTUzZWIldTVmOTcldTYxNjIldWZmMGMldTc3M2MldTc3MGIldTDAldTU2ZGIldTc3M2MldTc1MzcldTVjMzEldTg5ODEldTg4YWIldTRlMDAldTUyMDAldTYyNGUldTkwMGYldWZmMGMldTZlMjkldThhMDAldTVmZmQldTcxMzYldTRlMDAldTRlMmEldTZmMDIldTRlYWUldTc2ODQldTUzY2QldThlMjIldWZmMGMldTUzZjMldTgxMWEldTk1ZWEldTc1MzUldTgyMmMldTdjYmUldTUxYzYldTU3MzAldThlMjIldTU3MjgldTViZjkldTY1YjkldTUzZjMldTgxNTUldTRlMGE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GUwMThmMNyV1NTRmYyV1NTRjZCV1OGQ3NyV1ZmYwYyV1NTMxNSV1OTk5NiV1OThkZSV1NGUwYSV1NTkyOSV1N2E3YSV1ZmYwYyV1OTE4OSV1NmM0OSV1NjJiMSV1NzjI0YiV1ODE1NSV1NGUwMGUyYSV1NjAyNSV1OGY2YyV1OGVhYiV1ZmYwYyV1OThkZSV1NGUwMCV1ODIyYyV1NjcxZCV1OGZkYyV1NTkwNTk1NTNiYi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4YTAwJXU2NTM2JXU4MTFhJXU4ZjZjJXU4ZWFiJXVmZjBjJXU0ZTAwJXU2MmFjJXU2MjRiJXVmZjBjJXU1ZGYyJXU3YTMzJXU3YTMzJXU2MjhhJXU3YTdhJXU0ZTJkJXU4NDNkJXU0ZTBiJXU3Njg0JXU1MzE1JXU5OTk2JXU2MjkzJXU0ZjRmJXVmZjBjJXU5NTVjJXU3MjQ3JXU1NDBlJXU3Njg0JXU3NzNjJXU0ZTJkJXU5NWVhJXU4ZmM3JXU0ZTAwJXU0ZTFkJXU1Mzg5JXU4Mjky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djNzMldTVhNzcldTU0MDMldTYwY2EldTU3MzAldTY3MWIldTDAldTRlZDY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OGZkOSV1NWJiNiV1NGYxOSV1OGZkOSV1NGU0OTM4OSV1NWJiMyV1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3YjQ5JXU3YjQ5JXVmZjBjJXU2MjExJXU2NjJmJXU4YjY2JXU1YmRmJXVmZjBjJXU2NzA5JXU0ZWJhJXU4ODRjJXU1MWY2JXVmZjBjJXU2MjExJXU1Zjk3JXU1M2JiJXU2MjkzJXU0ZWJhJXV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RmNDYldTRlMGQldTdiNDkldTU5NzkldTUwMTIldThmNjYldTUxZmEldTY3NjUldWZmMGMldTZlMjkldThhMDAldTVmZmQldTcxMzYldTRlMDAldTRlMmEldTk4ZGUldTYzYjcldWZmMGMldTViZDIldTUxNDkldTUyMzkldTY1ZjYldTYzYTAldThmYzcldTY3NjUldTUzU5MWEldTdjNzMldTdhk1ZjQ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OTBhMyV1OTE4OSV1NmM0OSV1NGUwMThmMjBlOTNlYiV1ZmYwYyV1NjcxZTI0ZCV1OGUwOSV1OGUwOSV1OGRjNCV1OGRjNTczMjI1MSV1NGU4NiV1NTFlMmI2NSV1ZmYwYyV1NjQ1NTAxMiV1NTcyOTczMC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4YTAwJXU2MTYyJXU2MGEwJXU2MGEwJXU1NzMwJXU2NzFkJXU3NzQwJXU0ZWQ2JXU4ZDcwJXU1M2Ji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kxODkldTZjNDkldTRlMDAldTRlMmEldTdmZmIldThlYWIldWZmMGMldTgxMzgldTRlMGEldTUxOGQldTZjYTEldTUzcwYjkldTkxODkldTgyNzIldWZmMGMldTc3M2MldTkxY2MldTVjM2QldTY2MmYldTUxZjYldTcyZTAldTU0OGMldTk3MDcldTYwY2EldTZkZjcldTY3NDIldTMwMDIldTRlZDYldTc2ODQldTVkZTYldTVjMGYldTgxN2YldTRlMGEldTYzZDIldTDAldTkwYTMldTUzMTUldTk5OTYldWZmMGMldTljOWMldTg4NDAldTZjYmQldTZjYmQldTgwMGMldTZk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zczYyV1NzcwYiV1NmUyOSV1OGEwMWZlYiV1NTIzMCV1OGVhYiV1NTI0ZCV1ZmYwYyV1NGVkNiV1N2E4MSV1NzEzNiV1NGUwMjI4YSV1NjI5MyV1NzWMwZiV1ODE3ZiV1NGUwYSV1NzY4NTMxNSV1OTk5NiV1NjdjNCV1ZmYwYyV1NzMxYiV1NTczMjI2ZiV1NGU4NiV1NGUwYiV1NjSV1MzAwMiV1NzVkYiV1NTNlYiV1NThmMGUyZCV1ZmYwYyV1NGVkNiV1N2FkZiV1NzEzNiV1NzIyYyV1NGU4NiV1OGQ3NyV1NjSV1ZmYwYyV1OGY2YyV1OGVhYiV1OGUwOSV1OGUwOSV1OGRjNCV1OGRjNTczMjcxZzTkyNyV1OGRlZiV1NGUwYSV1NTFiMiV1NGU4NiV1OGZjNyV1NTNiYi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ZTI5JXU4YTAwJXU0ZTAwJXU1NDQ2JXU1MDVjJXU2YjY1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hmZDkldTVmNTMldTUzZTMldThkZWYldTRlMGEldThmNjYldTZkU5ODIldTdlYzcldWZmMGMldTRlZDYldThmZDkldTRlMGQldTYyN2UldTZiN2IldTU0MTcldW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MjAxYyV1NTU0YSV1ZmYwMSV1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2MGU4JXU1M2ViJXU2YTJhJXU3YTdhJXVmZjBjJXU5MGEzJXU0ZWJhJXU2YTJhJXU3NzQwJXU5OGRlJXU0ZTg2JXU1MWZhJXU1M2JiJXVmZjBjJXU2NDllJXU0ZWQ2JXU3Njg0JXU1ZGY0JXU1OGViJXU0ZTAwJXU0ZTJhJXU2MDI1JXU1MjM5JXU1MDVjJXU0ZTBiJXVmZjBjJXU1NDBlJXU5NzYyJXU0ZTAwJXU4Zjg2JXU1YzBmJXU4ZjY2JXU0ZTBkJXU1M2NhJXU1M2NkJXU1ZTk0JXVmZjBjJXU3NjdiJXU2NWY2JXU4ZmZkJXU1YzNl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ZlMjkldThhMDAldThjMDMldTU5MzQldTVjMzEldThkNzAldT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GVkNiV1NjYyZiV1NjBmMyV1NWYwNmUwNSV1OGZkOSV1NWJiNiV1NGYxOSV1NjSV1NTM4NiV1ZmYwYyV1NGY0NiV1NzNiMTcyOjYzZSV1NzEzNiV1NWRmMiV1N2VjZiV1NmNhMSV1NmNkNSV1OTVlZSV1NTFmYSV1NjSV1ZmYwYyV1ODk4MSV1NjYyZiV1NGUwZCV1OGQ3NiV1N2QyNyV1NzliYiV1NWYwMCV1ZmYwYyV1NGUwMGYxYSV1NTEzZiV1ODhhYiV1OGI2NiV1NWJkZiV1N2YyMGUwYSV1ZmYwYyV1OTBhMyV1NWMzMSV1OWViYiV1NzBlNiV1NGU4NiV1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XU1NGVhJXU3N2U1JXU5MDUzJXU1MjFhJXU4ZDcwJXU2Y2ExJXU1MWUwJXU2YjY1JXVmZjBjJXU1MjRkJXU5NzYyJXU0ZTAwJXU0ZWJhJXU4ZDcwJXU2NzY1JXVmZjBjJXU4ZDZiJXU3MTM2JXU3YWRmJXU2NjJmJXU3YzczJXU1YTc3JXUzMDAyJXU2ZTI5JXU4YTAwJXU2Y2ExJXU2MGYzJXU1MjMwJXU1OTc5JXU1NzI4JXU4ZmQ5JXU1MTNmJXVmZjBjJXU0ZTAwJXU2MTIzJXU3OTVlJXU5NWY0JXU1ZmMzJXU5MWNjJXU1M2ViJXU4MmU2JXU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ldThmZDkldTRlMmIldTU5MzQldThmZDgldTRlMGQldThkODEldTY3M2EldTYyOGEldTgxZWEldTVkZjEldTYyOTMldTVjNDAldTViNTAldTkxY2MldTY0MWUldTRlMmEldTUyMTEldThiYWYldTU1NjUldTc2ODQldW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V1NzcwYiV1NjVlMWU3ZiV1NTQ0YSV1ZmYwYyV1NTE2OjU4NyV1NWI1NyV1NjVlMCV1OTUxOSV1OTk5NiV1NTNkMSV1NWMwZiV1OGJmNCUyMCV1ZmYwYyUyMzcwYi0tJXU0ZTJkLS0ldTY1ODctLSV1N2Y1MS0lMjB3Lncudy5rLmEubi56Lncudy5jLm8ubSUyMCV1ZmYwYyV1NjBhOzY4NjcwMGY3MyV1OTAwOSV1NjJlOSV1ZmYwMSUzQyUyRnAlM0U=
正文 第51章 谁在背后使阴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JTNDcCUzRSYzMDEwJjY1YjAmNWU3NCY1ZmViJjRlNTAmMzAx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MwMTAmNjViMCY1ZTZWImNGU1MCYzMDE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RlYSY3N2U1JjkwNTMmN2M3MyY1YTc3JjUwY2YmNmNhMSY3NzBiJjUyMzAmZmYwYyY3NmY0JjYzYTUmNTQ4YyY0ZWQ2JjY0ZTYmOGVhYiY4MDBjJjhmYzcmZmYwYyY2NzFkJjDAmOGY2NiY3OTc4JjczYjAmNTczYSY4MDBjJjUzYmImMzAwMiYzMDEwd3d3JmZmMGNrYSU3RW56d3cuY29tJTI2bmJzcCUzQiY3NzBiJTNGJjMwMDIlMkEmNGUyZCUyQSY2NTg3JTNGJjdmNT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GUwMCY4ZjZjJjVmZjUmZmYwYyY0ZTVmJjRlMGQmNTA1YyY2YjY1JmZmMGMmOGZkYiY1YzBmJjUzM2EmNTNiYiY0ZTg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ZjUzJjU5MjkmNjY1YSY0ZTBhJjUzNDEmNGU4YyY3MGI5JmZmMGMmNmUyOSY4YTAwJjkwZmQmNzc2MSY3NzQwJjRlODYmZmYwYyY4OGFiJjk1ZTgmOTRjMyY1NDM1JjkxOT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GMwMSY1NDQwJmZmMWYmMjAxZCY2ZTI5JjU5ODgmNjJhYiY3NzQwJjg4NjMmNjcwZCY0ZWNlJjUzNjWJhNCY1MWZhJjY3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k4OCZmZjBjJjRmNjAmNzc2MSY1NDI3JmZmMGMmNjIxMSY1M2JiJjc3MGImNzcwYi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hmYjkmOGQ3MCY4ZmI5JjdhN2YmZmYzNCY2MDY0JjMwMDImOGZkOSY0ZTJhJjY1ZjYmNTAxOSY0ZjFhJjY3NjUmNzY4NCY0ZWJhJmZmMGMmNGVkNiY1ZmMzJjkxY2MmNTdmYSY2NzJjJjY3MDkmNjU3M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c5YyY3MTM2JmZmMGMmOTVlOCY1OTE2JjdhZDkmNzjg0JjZiNjMmNjYyZiY4MTM4JjczYjAmNzViMiY2MDAxJjN2M3MyY1YTc3JjMwMDImNmUyOSY4YTAwJjUxZmEmNGU4NiY2MjNmJjViNTAmZmYwYyY1M2NkJjYyNGImNTE3MyY0ZTBhJjk1ZTgmZmYxYSYyMDFjJjdjNzMmOGI2NiY1Yjk4JjY3MDkmNGU4Yi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zczJjVhNzGUwMCY4ZjZjJjhlYWImZmYwYyY4ZmRiJjRlODYmNTk3OSY5Njk0JjU4YzEmODFlYSY1ZGYxJjNjIzZiY1YjUw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TRlYSY0ZjFhJjRlMGQmOGJjNiY3NmY4JmZmMWYmN2FjYiY1MjNiJjhkZGYmNGU4NiY4ZmRiJjUzY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yMzAmNWJhMiY1Mzg1JjkxY2MmNTc1MCY1OTdkJmZmMGMmN2M3MyY1YTc3JjY3N2YmNzCY4MTM4JjkwNTMmZmYxYSYyMDFjJjhiZjQmZmYwYyY5MGEzJjRlYmEmNGUzYSY0ZWMwJjRlNDgmODk4MSY2NzQwJjRmNjA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c3MGImNzCY1OTc5JjRlMGQmOGJmNCY4YmRk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zczJjVhNzcmODhhYiY0ZWQ2Jjc2ZWYmNWY5NyY5NmJlJjUzZDcmZmYwYyY1ZmFlJjU1ZDQmOTA1MyZmZjFhJjIwMWMmNjIxMSY1NzI4Jjk1ZWUmNGY2MCY4YmRk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jIxMSY4MGZkJjhiZjQmZmYwYyY0ZjQ2JjRmNjAmNGUwZCY0ZjFhJjRmZTE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CY4YmE0Jjc3MWYmNTczMC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mNjAmNjAwZSY0ZTQ4Jjc3ZTUmOTA1MyY2MjExJjRlMGQmNGZlMSZmZjFmJjIwMWQmN2M3MyY1YTc3JjY3N2YmNzCY4MTM4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mNjAmNzNiMzI4JjViZjkmNjIxMSY2NzA5JjYyMTAmODljM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IwMjYmMjAyN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2M3MyY1YTc3JjgxMzgmOTg4YSY3ZWEyJjRlODYmOGQ3NyY2Nz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OTc5JjVmNTMmNzEzNiY2NjBlJj2QmNGVkNiY1NzI4JjhiZjQmNGVjMCY0ZTQ4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zcwYiY3NzQwJjU5NzkmZmYxYSYyMDFjJjUxNzYmNWI5ZSZmZjBjJjYyMTEmNTNlYSY2NjJmJjViZjkmNWU3MyY4MGY4JjZjYTEmNjTc0JjhkYTM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YzAxJjhjMDEmOGMwMSY3YmExJjRmNjAmNjcwOSY2Y2ExJjY3MDkmNTE3NCY4ZGEzJjU1NjYmZmYwMSYyMDFkJjdjNzMmNWE3NyY3ZWEyJjDAmODEzOCY1M2ViJjkwNTMmZmYwYyYyMDFjJjYyMTEmOGI2NiY1NDRhJjRmNjAmZmYwYyY0ZWU1JjU0MGUmNGUwZCY1MWM2JjUxOGQmNTjExJjk3NjImNTI0ZCY2M2QwJjkwYTMmNGU4Yi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ZmMzJjkxY2MmNTM3NCY1ZmFlJjVmYWUmNGUwMzdl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zlmJjY3NjUmNGUwZjJmJjU2ZTAmNGUzYSY4MWVhJjVkZjEmNmNhMSY5YjQ1JjUyOWImZmYwYyY1M2VhJjY2MmYmOGZkOSY1YmI2JjRmMTkmNGUyYSY0ZWJhJjU1OWMmNTk3ZzA5Jjk1ZWUmOTg5O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diMTEmNGU4NiY3YjExJmZmMWEmMjAxYyY4ODRjJmZmMGMmNjIxMSY0ZTBkJjhiZjQmMzAwMiY0ZjQ2JjRmNjAmNGU1ZiY4OTgxJjdiNTQmNWU5NCY2MjExJmZmMGMmNmNhMSY1YjhjJjUxNjgmNjM4YyY2M2UxJjRlNGImNTI0ZCZmZjBjJjRlZTUmNTQwZSY3ZWRkJjViZjkmNGUwZxJjgxZWEmNTA1YSY1MTdiJjhlYWImNjRjZ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zczJjVhNzGUwZTE4JjRlMGQmNjEzZiY1NzMwJjU1ZWYmNGU4NiY0ZTAwJjU4ZjAmMzAwMiY2NWUwJjhiYmEmNjYyZiY4OGFiJjUxN2ImOGVhYiY2NGNkJjNjI5OCY3OGU4JmZmMGMmOGZkOjJmJjZlMjkmOGEwMDBlJjY3NjUmNzY4NCYyMDFjJjYwZTkmN2Y1YSYyMDFkJmZmMGMmOTBmZCY4YmE5JjU5NzkmNGY1MyY5YThjJjRlODYmNGUwMCY3OWNkJjRlY2UmNmNhMSY3ZWNmJjlhOGMmOGZjNyY3Njg0JjUzZWYmNjAxNSZmZjBjJjYyNTMmNmI3YiY1OTc5JjU5NzkmNGU1ZiY0ZTBkJjYwZjMmNTE4ZCY1MWZhJjhmZDkmNzljZWVlJjk4OTgmNGU4Ni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WMyNCY1MTc2JjY2MmYmNWY1MyY1OTc5JjU3MjgmN2VjMyY0ZTYwJjUyYTgmNGY1YyY2NWY2JmZmMGMmN2E4MSY3MTM2JjUzZDEmODljOSY4MWVhJjVkZjEmOGVhYiY0ZjUzJjRlMGQmNTNkNyY2M2E3JjUyMzYmZmYwYyY0ZjUzJjUxODUmNGUwMCY4MGExJjNzBlZCY2MTFmJjhmYzUmOTAxZiY2NTAwJjUzNDjVmNiZmZjBjJjU5NzkmNWRlZSY3MGI5JjRlZTUmNGUzYSY4MWVhJjVkZjEmODk4MSY2YjdiJjYzODk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zZWYmNjYyZiY1M2U2JjRlMDAmNjViOSY5NzYyJmZmMGMmNTk3OSY0ZTVmJjYxMWYmODljOSY1MjMwJjRlODYmNTE3NiY0ZTJkJjNTk2NSY1OTk5JjMwMDImNTc0ZiY3Njg0JjRlMDAmOTc2MiY1OTgyJjZlMjkmOGEwMCY2MjQwJjhiZjQmZmYwYyY5MGEzJjRlNDgmNTk3Zjg0JjRlMDAmOTc2MiY4MGFmJjViOWEmNGU1ZiY0ZTBkJjRmMWEmNWRlZSY1NGVhJjUzY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Dg0YyZmZjBjJjYyMTEmNjSY1NmRlJjdiNTQmNGY2Mjg0Jjk1ZWUmOTg5OC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ZiNjMmODI3MiY5MDUzJmZmMGMmMjAxYyY2MjExJjRlMGQmOGJhNCY4YmM2JjkwYTMmNGUyYSY0ZWJhJmZmMGMmNGU1ZiY0ZTBkJjc3ZTUmOTA1MyY0ZWQ2JjRlM2EmNGVjMCY0ZTQ4Jjg5ODEmNjCY2MjEx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jNzMmNWE3NyY1ZmFlJjVmYWUmOGU1OSY4ZDc3JjdlYzYmNz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NhNSY4OWU2JjhmZDkmNmJiNSY2NWY2Jjk1ZjQmZmYwYyY1OTc5Jjc3ZTUmOTA1MyY2ZTI5JjhhMDAmNGUwZjJmJjRlMmEmNzIzMSY2NDkyJjhjMGUmNzY4NCY0ZWJhJmZmMGMmNzcwYiY2NzY1JjhmZDkmNGU4YiY3NzFmJjNmNhMSY1OTM0JjdlZWEmN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jYwJjRlZWMmNzY4NCY4YzAzJjY3ZTUmN2VkMyY2NzljJjU0NjImZmYxZiYyMDFkJjZlMjkmOGEwMCY1M2NkJjk1ZWUmOTA1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5MGEzJjRlMmEmNGViYSY1ZjUzJjU3M2EmNmI3YiY0ZWExJmZmMGMmNjIxMSY0ZWVjJjhmZGImODg0YyY0ZTg2JjYzMD2ViOSY1YmY5JjZiZDQmZmYwYyY2MjdlJjRlMGQmNTIzMCY0ZWQ2JjNjU3MCY2MzZlJjhkNDQmNjU5OSYzMDAyJjIwMWQmN2M3MyY1YTc3JjY3MDkmNzBiOSY2Y2FlJjRlMjcmZmYwYyYyMDFjJjRlMGQmOGZjNyY2MzZlJjYyMTEmNGUwMCY0ZTJhJjY0MWUmNTIxMSY0ZmE2JjNTQwYyY0ZThiJjhiZjQmZmYwYyY2ODM5JjYzNmUmNTkyOSY3NzNjJjNWY1NSY1MGNmJjdlZDMmNjc5YyY1MjA2JjY3OTAmZmYwYyY5MGEzJjRlYmEmNTJhOCY0ZjVjJjN2VjMyZmZjBjJjUzY2QmNWU5NTRmJjYzNzcmZmYwYyY1Zjg4JjY3MDkmNTNlZiY4MGZkJjY2MmYmNGUyYSY4MDRjJjRlMWEmNjCY2MjRi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2Mjc2JjRlODYmNjI3NiY3NzNjJjk1NW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wYTMmNWMzMSY2NjJmJjhiZjQmZmYwYyY4ZmQ5JjRlYmEmOGJlNSY2NjJmJjg4YWImNGViYSY4YmY3JjY3NjUmNjCY4MWVhJjVkZjEmNzY4NCYzMDAyJjU2ZGUmNTIzMCY1ZTczJjUzOWYmNTQwZSZmZjBjJjdlZDMmNGVjNyY3Njg0JjRlYmEmNWM0OCY2MzA3JjUzZWYmNjU3MCZmZjBjJjY1YjkmNGUwMCY1MjAwJjRlMDAmNjViOSY2NWUyJjcxMzYmNmQzZSY1MWZhJjRlODYmOTRiMSY4NTg3JmZmMGMmNGUwZCY4YmU1JjhmZDkmNGU0OCY1ZmViJjVjMzEmNmQzZSY0ZWJhJjY3NjUmNjCY4MWVhJjVkZjEmZmYwYyY5MGEzJjVjMzEmNWY4OzA5JjUzZWYmODBmZjJmJjY3NjUmODFlYSY1M2U2JjRlMDAmNjViOSY0ZTg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mJlJjkwNTMmNjYyZiY2YzZhJjc4Y2E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mNDYmOGZkOSY1YmI2JjRmMTkmNzNiMzI4JjUzZDTIzMCY4MWVhJjVkZjEmNzY4NCY4MGMxJjhmZWImZmYwYyY5NjY0Jjk3NWUmNGVkNiY3NzFmJjRlMGQmNjBmMyY4OTgxJjU0MGUmNTM0YSY4Zjg4JjViNTAmNzY4NCYyMDFjJjYwMjzk4ZiYyMDFkJjRlODYmZmYwYyY1NDI2JjUyMTkmNGUwZCY4YmU1JjhmZDkmNGU0OCY1OTI3JjgwYzYmNWI1M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zcwYiY2NzY1JjY3MDkmNWZjNSY4OTgxJjUzYmImNjNhMiY2M2EyJmZmMGMmNTA0NyY1OTgyJjc3MWYmNGUwZjJmJjZjNmEmNzhjYSY1MDVhJjZmYwYyY0ZWQ2JjRlNWYmNTNlZiY0ZWU1JjUwMWYmNmM2YSY3OGNhJjNTI5YiY5MWNmJjY3NjUmNjdlNSY1MWZhJjc3MWYmNzZmO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Y2ExJjU5MzQmN2VlYSY3NjgImNTkxYSY2MGYzJjY1ZTAmNzZjYSZmZjBjJjIwMWQmNmUyOSY4YTAwJjdhZDkmOGQ3NyY4ZWFiJmZmMGMmMjAxYyY2MjExJjUxNDgmNTZkZSY1M2JiJjRlODYmZmYwYyY2NjBlJjY1ZTkmOGJiMzQwJjY1ZTkmNzBiOSY4ZDc3JjVlOGE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2M3MyY1YTc3JjZiMzImOGEwMCY1M2M4JjZiNjImZmYwYyY3ZWM4JjY2MmYmNmNhMSY2MmU2JjRlZD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iOTGU4NiZmZjBjJjY3MDkmNGU5YiY0ZThiJjYwYzUmNGUwZzAwJjg5ODEmNTQ4YyY0ZWQ2JjU1NDYmOTFjZiZmZjBjJjgxZWEmNWRmMSY2NjJmJjhiNjYmNWJkZiZmZjBjJjgxZWEmNWRmMSY1OTFhJjTkmNjEwZiY1YzMxJjg4NGMmN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yNiYyMDI2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2ZjYyY2NWU1JjY1ZTkmNGUwYSZmZjBjJjZlMjkmOGEwMCY4ZDc3JjY3NjUmNTQwZSY3NmY0JjYzYTUmNjI3ZSY3YzczJjVhNzcmZmYwYyY1ZTc2JjRlMGQmNjAyNSY3NzQwJjY1NTkmNjM4OWIwJjNTJhOCY0ZjVjJmZmMGMmODAwYyY2NjJmJjkxY2QmNjViMCY2MjhhJjY2MjgmNTkyOSY2NTU5JjNTE4NSY1YmI5JjVkZTkmNTZmYSY0ZTg2JjUxZTAmOTA0Z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2M3MyY1YTc3JjVmMDImNWUzOCY5MTRkJjU0MDgmZmYwYyY1YzNkJjdiYTEmN2QyZiY1Zjk3Jjg5ODEmNTQ3ZCZmZjBjJjRlY2QmNjYyZiY0ZTAwJjRlMWQmNGUwZCY4MmRmJjU3MzAmNWI2NiY0ZTYwJjZiY2YmNGUyYSY1MmE4JjRmNWMmNzY4NCY4OTgxJjk4OD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MjQmNGUyYSY1YzBmJjY1ZjYmNTQwZSZmZjBjJjdjNzMmNWE3NyY3ZDJmJjVmOTTAxMiY1NzI4JjZjOTkmNTNkMSY0ZTBhJjUyYTgmNGUwZCY0ZTg2JmZmMGMmOGZiOSY1NTk4JjhmYjkmOTA1MyZmZjFhJjIwMWMmNTIzMCYyMDI2JjIwMjYmNTIzMCY1ZTk1JjU5MWEmNGU0NSY4MGZkJjY3MDkmNjU0Ozlj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GVjMCY0ZTQ4JjY1NDgmNjc5YyZmZjFmJjIwMWQmNmUyOSY4YTAwJjU0MmImN2IxMSY1M2NkJjk1ZW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jNzMmNWE3NyY0ZTAwJjYxMj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Nzg2ZSZmZjBjJjhmZDkmNjYyZiY1OTU3JjY0Y2QmZmYwYyY4YmU1JjY3MDkmNGVjMCY0ZTQ4JjY4MzzY4NTQ4JjY3OWM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GJiMJmZmMGMmOGZkOSY2NjJmJjIwMTgmNTE3YiY4ZWFiJjY0Y2QmMjAxO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WZmZCY3MTM2JjkwNTMmZmYwYyYyMDFjJjViODMmNzY4NCY0ZjVjJjc1MjgmZmYwYyY2NjJmJjU3MjgmNjNkMCY1MzQ3JjRmNjAmNzY4NTFmJjU0N2QmNTI5YiZmZjBjJjRlNWYmNWMzMSY2NjJmJjRmNjAmNzY4NCYyMDE4JjUxNDMmNmMxNCYyMDE5JjMwMDImOGZkOSY0ZTBkJjY2MmYmN2VjMyY4MDhjJjgwODkmZmYwYyY0ZjYwJjY1ZTAmNmNkNSY3NzBiJjUyMzAmNjYwZSY2NjNlJjNjU0OzljJjMwMDImNGY0NiY2MjExJjU0MTEmNGY2MRkJjhiYzEmZmYwYyY1ZjUzJjRmNjAmNTc1YSY2MzAxJjRlMDAmNmJiNSY2NWY2Jjk1ZjQmNTQwZSZmZjBjJjVjMzEmNGYxYSY0ZWIyJjhlYWImNjExZiY1M2Q3JjUyMzAmNWI4MyY3Njg0JjRmNWMmNzUyO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ZWQzJjY3NWYmNjU1OSY1YjY2JjU0MGUmZmYwYyY2ZTI5JjhhMDAmNTQwMyY1YjhjJjY1ZTkmOTkxMCZmZjBjJjhkZGYmNmUyOSY1OTg4JjkwNTMmNTIyYiY3OWJiJjVmMDAmNTQwZSZmZjBjJjUyMzAmNGU4NiY1YzBmJjUzM2EmNTkxNiY2MjRkJjYzMDkmNzCY0ZTBhJjZiMjEmOGJiMCY0ZTBiJjNmM2YSY3OGNhJjUzZjzgwMSY2MjUzJjRlODYmOGZjNyY1M2J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WUwJjc5ZDImNGU0YiY1NDBlJmZmMGMmNzUzNSY4YmRkJjYzYTUmOTAxYSZmZjFhJjIwMWMmNTU4MiZmZjFmJjZlMjkmMjAyNiYyMDI2JjZlMjkmNTRlN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BkJjhmYzyY1OTM0JjNThmM2YzJjUzZWImNWY5NyY1Zjg4JjRlMGQmODFlYSY3MTM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3MjgmNTRlYSZmZjFmJjIwMWQmNmUyOSY4YTAwJjk1ZWUmOTA1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ExJjU3MjgmNzFkNSY0ZWFjJmZmMGMmNmUyOSY1NGU1JjY3MDkmNGU4YiZmZjFmJjIwMWQmNmM2YSY3OGNhJjUzY2QmOTVlZ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NWVmJmZmMWYmNmNhMSY0ZThiJjhkZDEmOTBhMyY0ZTQ4JjhmZGMmNWU3MiY1NjFiJmZmMWYmMjAxZCY2ZTI5JjhhMDAmNzZiMSY3NzA5JjkwNTMmZmYwYyYyMDFjJjhmZDkmNGUwZCY1YmIzJjYyMTEmNjI1MyY5NTdmJjkwMTQmNTQxNyZmZjFmJjYzMDImNGU4NiZmZjBjJjRmNjAmN2VkOSY2MjExJjYyNTMmOGZjNyY2NzY1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wYTMmNTkzNjg0JjZjNmEmNzhjYSY1ZGVlJjcwYjkmNjI4YSY2MjRiJjY3M2EmNzgzOCY0ZTg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mQ5JjViYjYmNGYxOSY1YzQ1JjcxMzYmNjU2MiY1YmY5JjRlZDYmNmM2YSY1OTI3JjgwMDEmNjc3ZiY4ZmQ5Jjc5Y2QmNTQ3ZCY0ZWU0JjhiZWQmNmMxNC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zI0NyY1MjNiJjU0MGUmZmYwYyY0ZWQ2JjkxY2QmNjViMCY2MmU4JjkwMWEmNGU4NiY2ZTI5JjhhMDAmNzY4NTM1JjhiZGQmZmYxYSYyMDFjJjYyMTEmNTE2YyY1M2Y4JjY3MDkmNGU4YiZmZjBjJjUxZmEmNWRlZSZmZjBjJjZlMjkmNTRlNSY0ZjYwJjY3MDkmNGU4Yi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2MjgmNjY1YSY2NzA5JjRlYmEmODk4MSY2NzQwJjYyMTE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CY1ZTcyJjgxMDYmNTczMC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YzAmNGU0OCZmZjFmJjhjMDEmZmYzNCZmZjJkJjhmZDkmNGU0OCY1OTI3JjgwYzYmNWI1MCZmZjAxJjIwMWQmNmM2YSY3OGNhJjUzYzgmNjBjYSY1M2M4JjYwMT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GY2MC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wMGUmNGU0OCY1M2VmJjgwZmQmZmYwMSYyMDFkJjZjNmEmNzhjYSY1M2ViJjRlODYmNTFmYSY2NzY1JmZmMGMmMjAxYyY2MjExJjUyYTgmNGY2MCY0ZTBkJjVjMzEmN2I0OSY0ZThlJjViYjMmODFlYSY1ZGYx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DJjJjRlMGQmNTFmYSY5NWVlJjk4OTgmZmYwYyY2Njk3JjVmZDYmOTZiZSY5MDUzJjc3MWYmNGUwZjJmJjRlZDYmZmYxZiY5MDQyJjkwNTMmZmYxYSYyMDFjJjkwYTMmNGViYSY1ZGYyJjdlY2YmNmI3YiY0ZTg2JmZmMGMmNWMzOCY0ZjUzJjg4YWImOGI2NiY2NWI5JjYzYTTIzNiY3NzQwJmZmMGMmNGY2MzA5JjZjYTEmNjjllJjZjZDUmNjdlNSY2N2U1JjkwYTMmNGViYSY1ZTk1JjdlYzY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ExJjYwZjMmNjBmMyYzMDAyJjIwMWQmNmM2YSY3OGNhJjZjODkmNTQxZiY5MDUzJmZmMGMmMjAxYyY4ZGVmJjViNTAmNjYyZiY2NzA5JmZmMGMmNGUwZCY4ZmM3Jjk3MDAmODk4MSY5MGEzJjRlMmEmNGViYSY3Njg0JjY4Mz4YyYyMDI2JjIwMjYmOGZkOSY2ODM3JjU0MjcmZmYwYyY2MjExJjYwZjMmNmNkNSY4YmE5JjRlYmEmNTNiYiY2NDFlJjUyMzAmNGVkNiY3Njg0JjjzI0NyZmZjBjJjRlMGQmN2JhMSY2N2U1JjVmOTTIzM2U1JjRlMGQmNTIzMCZmZjBjJjY3MDAmNTkxYSY0ZTI0JjRlMDkmNTkyOSY1YzMxJjgwZmQmNjcwOSY2NjBlJjmUmN2VkMyY2Nzlj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Dg0Yy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YzMDImNjVhZCY0ZTg2Jjc1MzUmOGJkZ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M2YSY3OGNhJjNjBjYSY4YmI2JjRlMGQmNTBjZiY2NjJmJjRmMmEmODhjNSZmZjBjJjk2YmUmOTA1MyY4ZmQ5JjRlOGImNzcxZiY1NDhjJjRlZDYmNjVlMCY1MTczJm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c1MmQmNTBiYiY0ZTg2JmZmMGMmNjM2ZSY2MjExJjdlY2YmOWE4YyZmZjBjJjRmNjAmOGQ4YSY4OWM5JjVmOTTQ4YyY0ZWQ2JjY1ZTAmNTE3MyZmZjBjJjhkOGEmNTNlZiY4MGZkJjY2MmYmNGVkNiY1MDVhJj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YxMTUmNzEzNiY4ZjZjJjU5Mz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MDAmNGUyYSY3YTdmJjDAmODk3ZiY4OGM1JjYyNTMmNzCY5ODg2JjVlMjYmNjMxZiY3NzQwJjUxNmMmNjU4NyY1MzA1JjNWU3NCY4ZjdiJjRlYmEmOGZiOSY2MjUzJjc1MzUmOGJkZCY4ZmI5JjRlY2UmNGVkNiY2NWMxJjhmYjkmOGQ3MCY4ZmM3JmZmMGMmNmI2MyY1NDhjJjRlYmEmODA0YSY1Zjk3JjhkNzTJiM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NGVhJjY3NjUmNzY4NCY3ZWNmJjlhOGMmZmYxZiY2MjExJjRmMWEmNTQ0YSY4YmM5JjRmNjAmNjIxMSY2NjJmJjRlY2UmNGUwMCY1MzQzJjU5MWEmOTBlOCY2MGFjJjNzI0NyY5MWNjJjc5ZWYmN2QyZiY2NzY1Jj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U0ZDEmNzEzNiY0ZTAwJjdiMT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ZTAmOGJiYSY2MDBlJjY4MzcmZmYwYyY0ZWQ2JjhmZDgmNjYyZiY0ZjFhJjk2MzImNzCY2YzZhJjc4Y2EmNGUwMCY2MjRiJmZmMGMmOGZjNyY0ZTI0JjU5MjkmODk4MSY3ZWQ5JjU5ZDMmNmM2YSY3Njg0JjdmMTMmODllMyY1NDdkJjY4MzkmNWI1Mjg0JjUzOGImNTIzNiZmZjBjJjUyMzAmNjVmNiY1MDE5JjdlZDkmNGVkNiY3MGI5JjUzOGImNTI5YiZmZjBjJjhiYTkmOGZkOSY1YmI2JjRmMTkmNjYwZSY3NjdkJjUxZmEmOTYzNCY2MmRiJjdlZGQmNWJmOSY0ZTBkJjNjY3Y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I2MyY4OTgxJjUyMzAmNTE2YyY0ZWE0JjdhZDkmNTc1MCY4ZjY2JjUzYmImNWMxYSY3YWY5JjhmNjkmZmYwYyY1ZGU2JjUyNGQmNjViOSY0ZTAwJjRlMmEmN2E3ZiY3NzQwJjY1ZjYmNWMxYSY3Njg0JjVlNzQmOGY3YiY1OTczJjViNjkmNTQzOCY1ZjE1JjRlODYmNmUyOSY4YTAwJjNmNlOCY2MTBmJjUyOWImZmYwYyY1YmY5JjY1YjkmOWFkOCY4MDM4JjODBmOCY5MGU4JjUwY2YmNGUyNCY1ZWE3JjVjMGYmNWM3MSZmZjBjJjVjM2QmN2JhMSY4OGFiJjg4NjMmNjcwZCY3ZDI3JjY3NWYmZmYwYyY0ZWNkJjcxMzYmNTcyOCY3YTdhJjRlMmQmNWZhZSY1ZmFlJjgzJhOCZmZjBjJjc3MGImNWY5NyY0ZWJhJjVmYzMmNzVkM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ZmYxMyZmZjE0JmZmMjQmZmYwYyY1YjllJjU3MjgmOGQyNy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BhMyY1OTczJjViNjkmOGZjZSY3NzQwJjRlZDYmOGQ3MCY4ZmM3JjY3NjUmZmYwYyY1NDhjJjRlZDYmOTUxOSY4ZWFiJjgwMGMmOGZjNyY2NWY2JmZmMGMmNWZmZCY3MTM2JjVkZTYmNjI0YiY5OGRlJjVmZWImNGUwMCY2M2EyJmZmMGMmNjI4YSY1ZjIwJjdlYjgmNjc2MSY1ODVlJjhmZGImNGU4NiY2ZTI5JjhhMDAmODhlNCY1MTVjJjkxY2MmZmYwYyY5NjhmJjUzNzMmODJlNSY2NWUwJjUxNzYmNGU4YiY1NzMwJjdlZT2VlZCY1MjRkJjg4NG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0ZWEmNzdlNSY5MDUzJjUyMWEmOGQ3MCY0ZTAwJjZiNjUmZmYwYyY1OTc5Jjk5OTkmODBhOSY0ZTAwJjdkMjcmZmYwYyY3NjdiJjY1ZjYmODhhYiY0ZWJhJjYzZWEmNWY5NyY1MDVjJjRlODYmNGUwYiY2NzY1JjMwMDImNTk3OSY2MTE1JjcxMzYmNTZkZSY1OTM0JmZmMGMmNzcwYiY2ZTA1JjYyOTMmODFlYSY1ZGYxJjNjYyZiY2ZTI5JjhhMDAmZmYwYyY3NjdiJjY1ZjYmNjdmMyY3NzA5JjUwMTImN2FkNiZmZjFhJjIwMWMmNGY2MCY1ZTcyJjU2MWI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VmYWUmNWZhZSY0ZTAwJjdiMTEmZmYxYSYyMDFjJjhmZDkmOGJkZCY4YmU1JjYyMTEmOTVlZSY0ZjYw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zk1ZSY3ZWNmJjc1YzUmZmYwYyY2NTNlJjVmMDAmNjIxMSZmZjAxJjIwMWQmNTk3MyY1YjY5JjYzMjMmNjI0ZSY5MDUzJmZmMGMmMjAxYyY1MThkJjRlMGQmNjUzZSY2MjExJjU1OGEmNGViYSY0ZTg2JjU1NGE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ODRjJmZmMGMmNjIxMSY2NTNlJjMwMDImMjAxZCY2ZTI5JjhhMDAmOGJjNiY4ZGEzJjU3MzAmNjUzZSY1ZjAwJjYyNGImZmYwYyY1OTc5Jjg5ODEmNTNlYiY4ZDc3JjY3NjUmZmYwYyY0ZmRkJjdiYTEmODFlYSY1ZGYxJjg4YWImNWY1MyY2ZDQxJjZjMTMmNTkwNDA2JmZmMGMmMjAxYyY0ZTBkJjhmYzGY2MCY4OTgxJjRlMGQmOGJmNCZmZjBjJjUzZWYmNTIyYiY2MDJhJjYyMTEmOGRkZiY3NzQwJjRmNjA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MWVkJjRlMGQmODk4MSY4MTM4JmZmMDEmMjAxZCY1OTczJjViNjkmOGY2YyY1OTM0JjVjMzEmOGQ3M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U0ZDEmNzEzNiY0ZTAwJjdiMTEmZmYwYyY4ZGRmJjRlODYmNGUwYSY1M2JiJmZmMGMmOTY5NzQwJjRlMDkmNTZkYiY2YjY1JjOGRkZCY3OWJ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DcwJjRlODYmNGUwMCY2MjJhJmZmMGMmOTBhMyY1OTczJjViNjkmN2VjOCY0ZThlJjVmY2QmNGUwZJjRlODYmZmYwYyY1MmEwJjVmZWImNmI2NSY0ZjEwJmZmMGMmOGQ3MCY1MjMwJjY1YjAmNTE3NCY1YzBmJjUzM2EmNjVjMSY0ZTAwJjY3NjEmNWRmNyY1YjUwJjkxY2MmZmYwYyY2MjRkJjk3MGQmNzEzNiY1MDVjJjZi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0NjgmNTZmNCY4ZGVmJjRlYmEmNmJkNCY1OTE2Jjk3NjImNWMxMSY0ZTg2JjcwYjkmZmYwYyY2NWUwJjRlMGQmNjBjYSY1OTQ3JjU3MzAmNzcwYiY3NzQwJjRlMDAmODEzOCY1ZmViJjZjMTQmNzBiOCY4ODY4JjYwYzUmNzY4NCY1OTc5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jBhMCY3MTM2JjgxZWEmNWY5NyY1NzMwJjU3MjgmNTk3OSY4ZWFiJjU0MGUmNGUyNCY3YzczJjU5MTYmNTA1YyY0ZTB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OTczJjViNjkmOTcwZCY3MTM2JjUwNWMmOGVhYiZmZjBjJjhmZDgmN2I5NyY2ZjAyJjRlYWUmNzY4NCY4MTM4Jjg2Y2ImNGUwYSY1YzNkJjY2MmYmNjAxMiY3MDZiJmZmMWEmMjAxYyY1OWQxJjU5NzYmNTk3NiY2NDRhJjRlMGEmOGZkOSY0ZThiJmZmMGMmN2I5NyY2NjJmJjk3MDkmNTIzMCY1YmI2JjRlODY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U0MmImN2IxMSY3NzBiJjU5NzkmZmYwYyY0ZTVmJjRlMGQmOGJmNCY4YmRk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yMTEmOGQzOSY1YzNkJjVmYzMmNjAxZCY3ZWQ5JjRmNjAmNTg1ZSY3ZWI4JjY3NjEmZmYwYyY0ZjYwJjVjMzEmNGUwZCY0ZjFhJjc3MGImNGU4NiY3ZWI4JjY3NjEmNWY5NyY0ZTg2JmZmMWYmNzNiMzI4JjUwMTImNTk3ZCZmZjAxJjUyMDAmNTRlNSY5MGEzJjRlOWImNzZkMSY4OWM2JjRmNjAmNzY4NCY2MjRiJjRlMGImNGUwZCY2Y2U4JjYxMGYmNjIxMSY1YzMxJjYwMmEmNGU4Ni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OTczJjViNjkmNjAxMiY2YzE0JjgxN2UmODE3ZSY1NzMwJjhkNzAmOGZkMSZmZjBjJjUxZTAmNGU0ZSY1NDhjJjRlZDYmNTI0ZCY4MGY4Jjc2ZjgmOGQzNCZmZjBjJjIwMWMmNGY2MCY4MTExJjViNTAmNjYyZiY0ZTBkJjY2MmYmNTc0ZiY0ZTg2JmZmMWYmNGUwZCY3ZWQ5JjRlYmEmNjI3ZSY5ZWJiJjcwZTYmNGY2MCY0ZTBkJjgyMTImNjcwZjJmJjRlMGQmNjYyZi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2IxMSY1NDFmJjU0MWYmNTczMzBiJjDAmNGVkNiZmZjBjJjRlMWQmNmJlYiY2Y2ExJjY3MDkmODk4MSY1M2QxJjmImNzY4NCY2MTBmJjYwMW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ZDYmNGY1NSY1YzFkJjRlMGQmNjYwZSY3NjdkJjU5NzkmNTg1ZSY3ZWI4JjY3NjEmNzY4NTI4JjYxMGYmZmYxZiY0ZjQ2JjUzZWYmNjBkYyY3Njg0JjY2MmYmNWJmOSY4YzYxJjY2MmYmNGVkNiZmZjBjJjgwZmQmN2I4MCY1MzU1JjU5MDQmNzQwNiY1YzMxJjRlMGQmNTkwZzQyJjUzMTYmNzY4NCY2ZTI5JjhhMDA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5NzMmNWI2OSY5YTgyJjRlODYmNTM0MSY1OTFhJjUzZTUmZmYwYyY3MDZiJjZjMTQmN2VjOCY0ZThlJjZkODgmNGU4NiY3MGI5JmZmMGMmNmNhMSY1OTdkJjZjMTQmNTczMCY5MDUzJmZmMWEmMjAxYyY4ZGRmJjYyMTEmNjS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jI3NiY0ZTg2JjYyNzYmNzczYyY5NTVj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mQ5JjRlMGQmNWY5NyY0ZTg2JmZmMWYmNjQxZSY5MGEzJjRlNDgmOWViYiY3MGU2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WZhJjRlODYmNWRmNyY1YjUwJmZmMGMmNTk3MyY1YjY5JjYyZTYmNGU4NiY4Zjg2JjUxZmEmNzlkZiY4ZjY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VlMDgmNTA4NSZmZjBjJjllYmImNzBlNiY2MGE4JmZmMGMmOTU3ZiY5MDE0JjViYTImOGZkMCY3YWQ5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VlZiZmZjFmJjg4NGMmMzAwMiYyMDFkJjUyNGQmOTc2MiY3Njg0JjRlMmQmNWU3NCY1M2Y4JjY3M2EmNGVjZSY1NDBlJjg5YzYmOTU1YyY3NzBiJjRlODYmNGVkNiY0ZWVjJjRlMDAmNzczYyZmZjBjJjUzZDEmNTJhOCY0ZTg2JjhmNjYmNWI1M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FmYSY3OWRmJjhmNjYmOWE3NiY0ZTBhJjhmZGUmNjNhNSY2NMDEmNjVlNyY1N2NlJjUzM2EmNzY4NCY1OTI3JjkwNTMmZmYwYyY4ZmM1JjkwMWYmNmQ4OxJjU3MjgmOGY2NiY2ZDQxJjRlMm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4ZGRmJjDAmNTk3MyY1YjY5JjY3MWQmNTQwZSY5NzYyJjc3MGImZmYwYyY1M2VhJjg5YzEmNjcwOSY0ZTI0JjRlMmEmNmRmNyY2ZGY3JjZhMjEmNjgzNyY3Njg0JjVjMGYmNWI1MCY3YWQ5JjU3MjgmOGRlZiY4ZmI5JjY3MWQmOGZkOSY5MWNjJjVmMjAmNjcxYiZmZjBjJjVmYzMmOTFjYyY2NzA5JjRlODYmNjU3M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5MGEzJjRmZTkmNjYyZiY2NWI5JjRlMDAmNTIwMjg0JjRlYmE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I0ZzYyJjNTNmOzNhJjU0MmMmNTIzMCYyMDFjJjY1YjkmNGUwMCY1MjAQmNGUwOSY0ZTJhJjViNTcmZmYwYyY3NjdiJjY1ZjYmNGUwMzA3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VlOWYmOGJkZCZmZjAxJjIwMWQmNTk3MyY1YjY5JjYwMTImNmMxNCY4ZmQ4JjZjYTEmNmQ4OCY1YzNkJmZmMGMmOGY2YyY1NmRlJjU5MzQmNjSZmZjBjJjRlMjQmNTNlYSY2ZjAyJjRlYWUmNzY4NzNjJjWImNzdhYSY3NzQwJjRlZDYmZmYwYyYyMDFjJjUxNDgmOGJmNCY2YjYzJjRlOGImZmYwYyY4NTg3JjU5ZDAmOGJhOSY2MjExJjdlZDkmNGY2MCY1ZTI2JjRlMmEmOGJkZCZmZjBjJjU5NzkmNWRmMiY3ZWNmJjg4YWImNTIwMGU1JjhmNmYmNzk4MSY4ZDc3JjY3NjUmNGU4NiZmZjBjJjhiYTkmNGY2MTU5JjWUmZmYwYyY4ZmQ5JjUxZTAmNTkyOSY1MjAwJjU0ZTUmNTNlZiY4MGZkJjRmMWEmNWZjZCY0ZTBkJjRmNGYmNmQzZSY0ZWJhJjY3NjUmNTA1YSY2Mzg5JjRmNjA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UyMzkmNjVmNiY2MDRkJjcxMz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0MWUmNTM0YSY1OTI5JjgxZWEmNWRmMSY4ZmQ4Jjc3MWYmOTUxOSY2MDJhJjRlODYmNmM2YSY3OGNhJmZmMGMmNjYyOjVhJjNGViYSY1YzQ1JjcxMzYmNjYyZiY2NWI5JjRlMDAmNTIwMCY2ZDNlJjY3NjUmNzY4NC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NlZiY2NjJmJjhmZDkmOGRkZiY5NGIxJjg1ODcmODhhYiY4ZjZmJjNTNjOzA5JjRlYzAmNGU0OCY1MTczJjdjZmI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DU4NyY1OWQwJjhmZDgmOGJhOSY2MjExJjU0NGEmOGJjOSY0ZjYwJmZmMGMmODBmZCY5MDAzJjY3MDAmNTk3ZCY5MDAzJmZmMGMmNTIyYiY3NTU5JjU3MjgmNWU3MyY1MzlmJmZmMGMmNTIwMGU1JjUzZDEmOGQ3NyY3NzFmJjmImNjSZmZjBjJjRlMGQmN2JhMSY0ZjYwJjU5MWEmODBmZCY2MjUzJmZmMGMmNzE2NyY2ODM3JjZjYTEmNGY2MCY1OTdkJjY3OWMmNWI1MDAzJmZmMDEmMjAxZCY1OTczJjViNjkmNjNhNSY0ZTg2JjRlMGImNTNiYiZmZjBjJjIwMWMmNjIxMSY1M2VmJjU0NGEmOGJjOSY0ZjYwJmZmMGMmOGZkOSY2YjIxJjUxZmEmOTAwMyY2NjJmJjU2ZTAmNGUzYSY0ZjYwJmZmMGMmNGUwMCY1MjA3JjgyYjEmOTUwMCY5MGZkJjVmOTGY2MCY2MzhmJjk0YjE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3YjQ5JjdiNDkmZmYwYyYyMDFkJjZlMjkmOGEwMCY2MTIzJjkwNTMmZmYwYyYyMDFjJjUxZmEmOTAwMyZmZjFmJjRmNjAmNTQ4YyY2MjEx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U5ZiY4YmRkJmZmMDEmMjAxZCY1OTczJjViNjkmNjFjYSY2MDdjJjkwNTMmZmYwYyYyMDFjJjg5ODEmNGUwZjJmJjRmNjAmNmNhMSY0ZThiJjYyN2UmNGU4YiY4ZGRmJjDAmNjIxMSZmZjBjJjUyMDAmNTRlNSY2MjRiJjRlMGImNjcyYyY2NzY1JjRlMGQmOGJhNCY4YmM2JjYyMTEmNzY4NCZmZjBjJjYyMTEmNjgzOSY2NzJjJjRlMGQmOTcwMCY4OTgxJjkwMDM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hmNmMmNTkzNCY1YmY5JjUzZjgmNjczYSY5MDUzJmZmMWEmMjAxYyY1ZTA4JjUwODUmZmYwYyY5ZWJiJjcwZTYmNGY2MCZmZjBjJjhmNmMmNTNiYiY2NzY4JjY3ZjMmODg1Ny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NDBlJjk3NjImNzY4NCY1OTczJjViNjkmNjBjYSY5MDUzJmZmMWEmMjAxYyY0ZjYwJjVlNzImNTYxYi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jE2MiY2NzYxJjY1YWYmNzQwNiY1NzMwJjkwNTMmZmYxYSYyMDFjJjYyMTEmNGUwZCY5MDAz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GY2MCZmZjAxJjIwMWQmNTk3MyY1YjY5JjhiZjQmNGUwZCY0ZTBiJjUzYmImN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ZkOSY1YmI2JjRmMTkmODExMSY1YjUwJjY3MDkmNzVjNSY2NjJmJjU0Mjc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VjMzEmNTcyOCY4ZmQ5JjY1ZjYmZmYwYyY4ZjY2JjViNTAmNWZmZCY3MTM2JjRlMDAmNjJkMCZmZjBjJjhmYzUmOTAxZiY1NzI4JjhkZWYmOGZiOSY1MDVjJjRlODYmNGUwYiY2Nz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MGQmNTk3ZCY2MTBmJjYwMWQmZmYwYyY2MjExJjdhODEmNzEzNiY2NzA5JjcwYjkmNGU4YiZmZjBjJjYwYTgmNGZlOSY0ZjRkJjYzNjImOGY4NiY4ZjY2JjU0MjcmMzAwMiYyMDFkJjUzZjgmNjczYSY4ZjZjJjU5MzQmOTY2YSY3NzQwJjdiMTEmODEzO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NWVmJmZmMWYmNGUzYSY0ZWMwJjRlNDgmZmYxZiYyMDFkJjRlMDAmNzUzNyY0ZTAwJjU5NzMmNTQwYyY2NWY2Jjc3MGImNGVk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ZmQ5JjIwMjYmMjAyNiYyMDFkJjUzZjgmNjczYSY3MmI5JjhjNmImNGU4NiY0ZTAwJjRlMGImZmYwYyYyMDFjJjhkZGYmNTIwMGU1JjY3MDkmNTE3MyY3NjgImZmYwYyY2MjExJjhmZDgmNjDAxJjY3MDkmNWMwZiZmZjBjJjViOWUmNTcyOjJmJjIwMjYmMjAyNiY1YjllJjU3MjgmNjYyZiY0ZTBkJjY1NjImNjNiYSY1NDhjJjIwMjYmMjAyNiY0ZTIQmODg0YyY4ODRjJjU5N2QmZmYwYyY2MzYyJjhmODYmOGY2NiY1NDI3JmZmMGMmNTU0YS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TQ4YyY1OTczJjViNjkmNjExNSY3MTM2JjViZjkmODlj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ViOSY0ZTAwJjUyMDAmOGZkOSY1NDBkJjViNTjcwOSY4ZmQ5JjRlNDgmNjA1MCY2MDE2JjRlNDg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xZTAmNzlkMiY1NDBlJmZmMGMmNGUyNCY0ZWJhJjdhZDkmNTcyOCY4ZGVmJjhmYjkmNzZlZSY5MDAxJjUxZmEmNzlkZiY4ZjY2JjkwMDMmNGU1ZiY0ZjNjJjU3MzAmOGQ3MCY4ZmRjJmZmMGMmNTk3MyY1YjY5JjRlMDAmOGRmYSY4MTFhJmZmMWEmMjAxYyY5MGZkJjYwMmEmNGY2MC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NzBiJjY1ZTAmNWU3ZiY1NDRhJmZmMGMmNTE2OTg3JjViNTjVlMTE5Jjk5OTYmNTNkMSY1YzBmJjhiZjQlMjAmZmYwYyUyMzBiLS0mNGUyZC0tJjY1ODctLSY3ZjUxLSUyMHcudy53LmsuYS5uLnoudy53LmMuby5tJTIwJmZmMGMmNjBhOjg0JjY3MDAmNGY3MyY5MDA5JjYyZTkmZmYwMSUzQyUyRnAlM0U=
正文 第52章 长街百人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温言扶了扶眼镜:“你回去吧,这事有我处理,我向你保证,方一刀不会找你麻烦。【.kanzww. 看 ?。 ?中?文? 网”

    “得了吧,”女孩嗤之以鼻,“你要真有这能耐,薇姐还让你逃?”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温言也不生气,“钱薇为什么要提醒我?”

    “这谁知道?薇姐说什么我做什么,谁敢问她为什么?”女孩哼道。

    “这就行了,”温言认真地道,“你不了解钱薇,凭什么说她让我逃,是因为我没能耐?”

    女孩一愣。

    温言一转身,招停了一辆出租车,上车扬长而去。

    路旁,女孩仍在发愣。

    过了半分钟,她突然回过神来,左右看了看,急忙伸手拦车。

    自己可得先藏两天,不然被刀哥的人抓了,铁定没好果子吃!

    二十来分钟后,出租车在杨柳街街口外停下,温言下了车,一眼就看到那晚曾和自己交过手的耳环男正带着两个小弟从街里出来。

    “咦?”看到他,耳环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喝道,“抓住他!”

    应他这一声喝喊,他周围几乎所有人都瞬间停步,转头看向他指着的温言。

    片刻后,所有人都动作起来,朝着温言涌了过去。

    温言微吃一惊,没想到这货随便吼一声就召来了这好几十人,忙道:“我要见方一刀!”

    耳环男像没听到一样,掏出把弹簧刀,噌地弹出刃来,第一个朝温言逼近。

    “我说我要见方一刀!”温言站在原地没动,莫名其妙地看着来人。

    呼!

    耳环男一刀子刺过来。

    温言眉毛一挑,镜片后的眼睛精光闪过时,他一个探手,轻轻松松地把对手手腕捏住。

    耳环男登时停步,拼了命朝前戳,但手腕就是不动。

    周围的人围了上来。

    温言手上动作飞快,夺过弹簧刀横到了耳环男颈上,一声沉喝:“住手!”

    离他最近的耳环男只觉得耳朵里轰然一响,眼前一黑,差点被震晕过去。这一声沉喝,仿佛在他耳边引爆了颗手雷,穿耳入脑,直透心间。

    围上来的人纷纷停步,一时不敢冲前,怕他伤了耳环男。

    “很好,算是个爷们儿。”方一刀冰冷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敢送上门,我成全你!”

    人堆哗啦一下一分为二,让出一条道来。

    方一刀大步从外面走近,身后跟着上次给他捧刀的那壮汉。

    温言松开耳环男,反转刀把,把弹簧刀递到了他面前。

    耳环男甩着手哼了一声,没接刀,退到了方一刀身后。

    “胆儿挺大,敢放了阿九。”方一刀冷笑道,“不怕我立刻让人杀了你!”

    “你办不到。”温言不快不慢地道,眼睛和他对视,丝毫不为他凶恶的目光所动。

    “口气比胆子还大,行,姓温的,咱们就试试!”方一刀脸一沉,“阿九,清场!”

    耳环男一声答应。

    “等等,死也该让我死个明白。”温言皱眉道。

    方一刀双拳捏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地道:“我方一刀的女人,绝对不许别的人男人碰她,敢做出那种事,注定你死无全尸!”

    温言一愣。

    什么?那种事?

    方一刀一个后退,杀气腾腾地暴吼一声:“开杀!”

    温言连个琢磨的时间都没有,已被最先奔近的两人抓着了双臂,正前方一条壮汉甩着膀子就是一拳狂挥。

    蓬!

    壮汉惨叫一声,直接飞了出去,把自己人砸倒了一片。

    温言收脚抖肩,已从两人手中挣脱,向后疾退几步。

    那边‘耳环男’阿九正指挥人把杨柳街街口附近的道路拦上,一时之间,方圆五十米之内的店铺纷纷关门,行人纷纷退避,连双行车道都被拦了下来。

    而在同时,杨柳街内不断有人涌出,里三层外三层地把温言给围在街道正中。

    人堆外,方一刀冷笑如冰。

    再没人比他更清楚,个人再怎么能打,都不可能扛得住群体性的围攻,体力上的巨大差距,注定温言的败局!

    温言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但心知这趟难以善了,深吸一口气。

    前后左右都有人朝他扑过来,其中有两人手上还拿着铁棍。

    温言突然一个前探步,双手齐出,闪电般拍在前方两人胸前。

    两人气势汹汹的前扑登时消失,双腿一软,仆倒在地。

    左侧两根铁棍呼地挥到。

    温言一侧身,毫厘之差避过对方攻击,左手照着两人颈侧连着两记狠切,两个拿棍的登时步了同伴后尘,仆倒在地。他脚下不停,已扑到另一方,手上动作连连,不但躲过攻击,更不断拍在围攻者胸前,又有四人接连倒下。

    蓬蓬!

    温言被身后另两人偷袭成功,他没什么反应,偷袭的两人痛叫着捧手而退。

    尼玛这货身上是装着铁皮还是咋的?居然这么硬!

    这念头还没转完,胸口陡受掌击,两人闷哼一声,刹那间胸前剧痛,随即蔓延到全身,再没法发动攻击,不由自主地萎倒下去。

    恐惧瞬间暴升。

    这TM到底怎么回事?!

    外围,方一刀仗着人高往圈里眺望,唇角现出一股残酷笑意。

    对方的厉害他尝过,眼前这结果丝毫不出他的预料。但这小子每多打倒一个人,体力必然下降一截,不用多久,他就必然剩抱头挨揍的结局。

    一分钟后。

    方一刀眉头微微皱起。

    这小子体力挺强啊,这都弄倒二十多人了,丫的居然不见喘!

    三分钟后。

    方一刀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街道正中的群殴仍在继续,不过……似乎不该再说“群殴”。只这一会儿功夫,自己兄弟就倒了五六十人,而那小子居然还生猛无比,动作丝毫不见缓慢。

    这家伙到底吃什么长的?体力竟然好到这种程度?换了他方一刀自己,就算能撑到现在,也肯定力尽神竭了!

    五分钟后。

    方一刀坐不住了,吼道:“再给我叫人!”

    在他不能置信的目光中,街面上已经倒了超过百人,要么在地上蜷成团,呻yin个不停,要么干脆被敲晕了连个响都没,剩下还能围攻的不到二十人,而且显然都已经被吓破了胆,溃不成军。

    一场好好的群殴,到这时已经完全变成了“殴群”——根本就是这小子一个人在揍这一大群人!

    身后的大汉应了一声,摸出手机打电话。

    扑!

    温言反手一掌拍在最后一人胸前,对方倒下后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回头看方一刀。

    远近躲着明着看这边情况的人没一个不傻眼的。

    怎么会是这种结果?

    方一刀目光和对方对上,尽管仍然凶狠,但早没了之前的气势。

    “到你了。”温言收起势子,垂手而立。要不是额头的汗珠,根本看不出他刚刚揍翻了百多人。

    “你到底什么来路?”方一刀沉声道,完全收起了之前的怒火。

    没办法,任何一个能揍翻百多人的人,都绝对不是能随便惹的对象,这道理他比谁都懂。

    温言笑了笑,习惯性地伸手扶鼻上的眼镜,才想起早在之前打斗中就搞掉了,现在不知道被踩碎成了多少块。

    “人呢?怎么还没来?”方一刀侧头低喝。

    “我再催催。”身后的大汉又去掏手机。

    “没人了。”一声娇语传来,“我让他们都蹲窝里,不准出来!”

    现场还能站着的几个人闻声看去,只见钱薇从杨柳街里走了出来,目光扫过温言和他周围,漂亮的脸蛋上原本的愤怒立时被惊讶压倒。

    “谁放你出来了!”方一刀吼道。

    “我不出来,你还准备继续这场丢脸的闹剧?”钱薇在他身边停下,惊讶变成了冷笑,“姓方的,你一百多人没把人家放倒,堂堂方一刀难道还想找一千人、一万人来找场子?真没想到,方一刀原来是这种货色!”

    “你TM再说一遍!”方一刀怒不可遏,拳头捏得直响。

    “就为一句道听途听,你搞出这么大动静。”钱薇丝毫不露惧色,“你是觉着自个儿名号太高大了,故意给自己抹黑是吧?你堂堂一个大哥,心胸狭窄到这种程度,你丢不丢人?”

    方一刀脸胀得通红,不知道是怒的还是惭愧的。

    “姓方的,今天我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说一次,那天他只是给我按摩,刺激太大,我才忍不住叫了两声,根本不是你那两个蠢货小弟瞎想的上床,你爱信不信!”钱薇冷冷抛下这几句,一抬脚,走过满地的人,从温言身边错身而过。

    “走!”

    温言看看头也不回的她,又看看气得浑身发抖的方一刀。

    这俩口子也太能闹了!

    一路离开了杨柳街附近,方一刀都没再派人追来。温言和钱薇并肩而行,侧头看她:“不想骂我?”

    “想。”钱薇白了他一眼,“可我怕你打我。”

    温言一笑:“我不爱打美女。对了,谢谢你找人来提醒我,虽然那没必要。”

    “知道我为什么要走吗?”钱薇忽然转了话题。

    “不知道。”温言坦白。

    “我不想发生无法接受的惨剧,因为他肯定会发狂,而你,”钱薇叹了口气,眼里透出温柔,“也不会束手待毙,”

    温言直觉感到她那温柔眼神是针对方一刀,奇道:“你这么在乎他还当着那么多人落他面子?”

    “不这样不行。”钱薇无奈道,“你很厉害,甚至可以说是我见过的人里最厉害的,但你只是一个人,而刀哥不但有人,而且有枪。假如真到那地步,你绝对没有生路。”

    温言笑笑,没说话。

    真到那地步,没生路的绝不会是他。

    钱薇忽然在路边停下,伸手拦了辆车。

    “师傅,新兴小区。”
正文 第53章 刀嫂住进家里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JTNDcCUzRSY4ZjY2JjU5MTYmNzY4NCY2ZTI5JjhhMDAmNGUwMCY2MTIzJjMwMDImMzAxMHd3dyYzMDAxa2ElMjRuencuY29tJTI2bmJzcCUzQiY3NzBiJTdDJjMwMDIlM0EmNGUyZCUyQyY2NTg3JTdDJjdmNT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OTc5JjUzYmImOTBhMyY1MTNmJjVlNzImNTYxYiZ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wMCY4ZGVmJjRlMGEmZmYwYyY2ZTI5JjhhMDAmNzZiMSY3NzQwJjc3MDkmNzcwYiY1OTc5JmZmMGMmNzcwYiY0ZTBkJjUxZmEmOGZkOSY0ZTMwJjk3ZjUmNTM0MSY4ZGIzJjNWMxMSY1OTg3JjU3OGImN2Y4ZSY1OTczJjUyMzAmNWU5NSY2MjUzJjNGVjMCY0ZTQ4JjRlM2ImNjEwZ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IzMCY0ZTg2JjY1YjAmNTE3NCY1YzBmJjUzM2EmZmYwYyY0ZTBiJjhmNjYmNTQwZSZmZjBjJjk0YjEmODU4NyY1YWUzJjcxMzYmNGUwMCY3YjExJmZmMWEmMjAxYyY2NzY1JmZmMGMmNWUyNiY2MjExJjUzYmImNGY2MCY1YmI2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zA5JjU5MzQmNGVjZTAxJjDAmZmYxYSYyMDFjJjRmNjAmNjBmMyY1MDVhJjRlYzAmNGU0OC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VmODgmN2I4MCY1MzU1JmZmMGMmMjAxZGIxJjg1ODcmODJlNSY2NWUwJjUxNzYmNGU4YiY1NzMwJjkwNTMmZmYwYyYyMDFjJjYyMTEmNTcyOjg0JjU3MzAmNjViOSZmZjBjJjUyMDAmNTRlNSY0ZTBkJjY1NjImNGU3MSY2NzY1JjMwMDImNjIxMSY0ZjRmJjU3MjgmNGY2MCY1YmI2JjkxY2MmZmYwYyY0ZjYwJjU5ODgmNTk4OCY2MjRkJjgwZmQmNGZkZCY2MzAxJjViODkmNTE2O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GUwMWY2JjYxMTUmNzEz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k3OSY3YWRmJjcxMzYmOGZkOSY0ZTQ4JjU5N2QmNWZjMyZmZjFmJjhjOGMmNGYzYyY4MWVhJjVkZjEmNTQ4YyY1OTc5JjZjYTEmNjcwOSY0ZWMwJjRlNDgmNGVhNCY2MGM1JjU1NG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Y1MyY3MTM2JmZmMGMmNGY2MCY3ZWQ5JjYyMTEmNTA1YSY3Njg0JjYzMDkmNjQ2OSZmZjBjJjIwMWQmOTRiMSY4NTg3JjVmZmQmNzEzNiY5NzMyJjUxZmEmNGUwMCY0ZTJhJjhmZjGViYSY3YjExJjViYjkmZmYwYyYyMDFjJjYyMTEmNWUwYyY2NzFiJjUzZWYmNGVlNSY3ZWU3JjdlZWQmNGVhYiY1M2Q3JmZmMGMmNWMzMSY1ZjUzJjUwNWEmNjIxMSY1ZTJlJjRmNjAmNzY4NCY2MmE1JjkxNmMmNTQyNy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jBmMyY4YmY0JjhiZG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M0MyY0ZTA3JjUyMmImOGJmNwJjRlNDgmNGY2M5JjY3MmMmNGUwZCY2MDE1JjUyMDAmNTRlNSZmZjBjJjVjMzEmN2I5NyY0ZjYwJjUzODkmNWJiMyZmZjBjJjRmNjAmNjcwOSY1OTFhJjVjMTEmN2NiZSY1MjliJjRmZGQmNjJhNCY0ZjYwJjU5ODgmNTk4OCZmZjFmJjIwMWQmOTRiMSY4NTg3JjYyMmEmNjVhZCY0ZWQ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GUwZCY4YmY0JjhiZGQmNGU4NiZmZjBjJjhmNmMmOGVhYiY2NzFkJjU5MjcmOTVlOCY4ZDcwJjUzY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0YjEmODU4NyY1Zjk3JjYxMGYmNGUwMCY3YjExJmZmMGMmOGRkZiY0ZTg2JjRlMGEmNTNi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DBmZCY4YmE5JjhmZDkmNzcwYiY0ZjNjJjY1YWYmNjU4NyYzMDAxJjViOWUmNTIxOSY2NzgxJjUxNzYmNWYzYSY3ODZjJjNWMwZiY1YjUwJjVjNDgmNjcwZCZmZjBjJjdlZGQmNWJmOSY2NjJmJjRlZjYmNTAzYyY1Zjk3JjVmOTjEwZiY3Njg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xZTAmNTIwNiY5NDlmJjU0MGUmZmYwYyY2ZTI5JjViYjYmNWJhMiY1Mzg1JjkxY2MmZmYwYyY2ZTI5JjU5ODgmNzZlZSY3N2FhJjUzZTMmNTQ0NiY1NzMwJjc3MGImNzzYyJjUyNGQmNzY4NCY3ZjhlJjU5Nz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0ZTBiJjYxMGYmOGJjNiY1NzMwJjYyNzYmNzczYyY5NTVjJmZmMGMmNjI3NiY0ZTg2JjRlMmEmN2E3Y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1OTg4JjRmMWEmNGUwZCY0ZjFhJjhkNzYmNTk3OSY4ZDcwJm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OTdkJjU3MjgmNGVjYSY1OTI5Jjk0YjEmODU4NyY3YTdmJjRlODYmNGUwMCY4ZWFiJjZiZDQmOGY4MyY2YjYzJjVlMzgmNzY4NCY0ZjExJjk1ZjImNjcwZCZmZjBjJjZjYTEmN2E3ZiY5MGEzJjU5MjkmNzY4NmFlJjc3ZWQmODhkOSZmZjBjJjU0MjYmNTIxOSY0ZjMwJjhiYTEmNGYyMCY3ZWRmJjNmUyOSY1OTg4JjhmZGUmOTVlOCY5MGZkJjRlMGQmOGJhOSY4ZmR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diNDkmN2I0OSZmZjBjJjRmNjAmNTIxYSY2MjRkJjhiZjQmNTk3OSY4OTgxJjU3MjgmOGZkOSY1MTNmJjRmNGYmNTFlMCY1OTI5JmZmMWYmMjAxZCY2ZTI5JjU5ODgmNWZmZCY3MTM2Jjk1ZW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3MGI5JjcwYjkmNTkzN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RiMSY4NTg3JjkwMDImNjVmNiY3NTFjJjc1MWMmNGUwMCY3YjExJmZmMWEmMjAxYyY1OTI3JjU5ODgmZmYwYyY2MjExJjRlMGQmNGYxYSY1ZjcxJjU0Y2QmNGY2MCY0ZWVjJjc1MWYmNmQzYiY3Njg0JmZmMGMmNTFlMCY1OTI5JjVjMzEmOGQ3M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U5ODgmNGUwYSY0ZTBiJjYyNTMmOTFjZiY0ZTg2JjU5NzkmNGUwMTZhJmZmMGMmNzZiMSY3ZWI5JjRlMDAmNWYyZiZmZjBjJjdiMTEmNGU4NiY4ZDc3JjY3NjUmZmYxYSYyMDFjJjg4NGMmZmYwYyY1MjJiJjhiZjQmNGY0ZiY1MWUwJjU5MjkmZmYwYyY0ZjRmJjRlMDAmOGY4OCY1YjUwJjkwZmQmODg0YyZmZjBjJjY3NjUmZmYwYyY2MjExJjdlZDkmNGY2MCY1MWM2JjU5MDjIzZiY5NWY0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2MTIzJjRlODYmNGUwMCY0ZTB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mQ5JjRlNDgmOGY3YiY2NzdlJjVjMzEmOTAxYSY4ZmM3JjRlODYmZmYxZiY3NTFhJjgxZjMmOGZkZSY0ZTJhJjY4MzkmNWU5NSY5MGZkJjRlMGQmOTVlZSZmZjFmJjhmZDkmNGUwZCY3YjI2JjU0MDgmNmUyOSY1OTg4JjRlMDAmOGQyZiY3Njg0JjRlNjAmNjBlZiY1NTRh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5MjTk4OCY2MjExJjgxZWEmNWRmMSY2NzY1JjVjMzEmODg0YyY0ZTg2JjMwMDImMjAxZGIxJjg1ODcmOGRkZiY0ZWQ2JjRmN2YmNGU4NiY0ZTJhJjc3M2MmODI3MiZmZjBjJjk2OGYmNzCY2ZTI5JjU5ODgmOGZkYiY0ZTg2JjViYTImNjIzZ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I4YSY1YmEyJjYyM2YmOTRmYSY4YmJlJjU5N2QmNTQwZSZmZjBjJjZlMjkmNTk4OCY2ZTljJjRlODYmNTFmYSY2NzY1JmZmMGMmNjJjOSY3NzQwJjZlMjkmNjViOSY4ZmRiJjRlODYmODFlYSY1ZGYxJjUzNjWJhNCZmZjBjJjc3MDkmNWYwMzNjJjdiMTEmNTczMCY5MDUzJmZmMWEmMjAxYyY1MTNmJjViNTAmZmYwYyY2NzJjJjRlOGImNTU0YSZmZjBjJjU5ODgmNzcxZiY2Y2ExJjYwZjMmNTIzMCZmZjBjJjRmNjAmNWM0NSY3MTM2JjgwZmQmNjI3ZSY1MjMwJjhmZDkmNGU0OCY1OTFhJjZmMDImNGVhZSY1YmY5JjhjNjE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U0ZWQmN2IxMSY0ZTBkJjVmOTcmZmYxYSYyMDFjJjU5ODgmZmYwYyY1OTc5JjRlMGQmNjYyZiYyMDI2JjIwMj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IyYiY1MjA2JjhmYTgmNGU4NiZmZjBjJjU5ODgmNzdlNSY5MDUzJmZmMGMmNjAyYSY0ZTBkJjVmOTGUwMmYQmODBhZiY4ZGRmJjY1ODWMwZiY1OWQwJjdjNzMmOGI2NiY1Yjk4JjU5NzkmNGVlYyY1OTdkJmZmMGMmNTM5ZiY2NzY1JjRmNjAmNTU5YyY2YjIyJjNjYyZiY4ZmQ5JjY4MzzY4NCYzMDAyJjIwMWQmNmUyOSY1OTg4JjdiMTEmNWY5NyY1NDA4JjRlMGQmNjJlMiY1NjM0JmZmMGMmMjAxYyY0ZjYwJjRlZWMmOGZkOCY2Y2ExJjYyMTAmNjYyZiY1NDI3JmZmMWYmNjUzZSY1ZmMzJmZmMGMmNjcwOSY1OTg4JjU3MjgmZmYwYyY2MDBlJjRlNDgmNGU1ZiY4OTgxJjVlMmUmNGY2MGFlJjU0MDgmNjIxMCY0ZTg2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DEzJjRlODYmNGUwMCY1OTI3JjhkZjMmZmYwYyY4ZmQ4JjZjYTEmOGJmNCY4YmRkJmZmMGMmNmUyOSY1OTg4JjVkZjImN2VjZiY0ZTUwJjU0NzUmNGU1MDc1JjU3MzAmNTFmYSY1M2JiJjRlODYmZmYwYyY1MjY5JjRlZDYmNGUwMCY0ZTJhJjRlYmEmNTjNmJjkxY2MmNjEyMyY3OTVl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MjExJjUyZDImNGUyYSY1M2Ji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MDBlJjRlNDgmNGYxYSY4ZmQ5JjY4Mzc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MGImNTM0OCZmZjBjJjZlMjkmOGEwMCY1M2JiJjRlMGEmNzNlZDBlJmZmMGMmOTRiMSY4NTg3JjVmZDkmNTI0ZCY1ZmQ5JjU0MGUmNTczMCY4ZGRmJjDAmNmUyOSY1OTg4JjRlMDAmNTyY1MTNmJjY1MzYmNjJmZSYzMDAyJjU0MGUmODAwNSY3NzBiJjDAmNTk3OSY1MjI5Jjg0M2QmNzY4NCY2MjRiJjgxMWEmZmYwYyY1OTQ3JjkwNTMmZmYxYSYyMDFjJjk0YjEmNWMwZiY1OWQwJmZmMGMmNzcwYiY0ZTBkJjUxZmEmNjSY0ZjYwJjViYjYmNTJhMSY4ZmQ5JjRlNDgmNzE5Zi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GIxJjg1ODcmOGZiOSY2MmQ2JjDAmNWJhMiY1Mzg1JjNTczMCY4ZmI5JjkwNTMmZmYxYSYyMDFjJjU5MjTk4OCY0ZjYwJjUyMmImODljMSY1OTE2JmZmMGMmNTNlYiY2MjExJjU0MGQmNWI1NyY1YzMxJjg4NGMmNGU4NiYzMDAyJjYyMTEmNGU1ZiY2NjJmJjdhNzcmODJlNiY1MWZhJjhlYWImZmYwYyY1NDBlJjY3NjUmNjcwOSY0ZTg2JjcwYjkmNjIxMCY3ZWU5JmZmMGMmNGY0NiY4ZmQ5JjRlOWImOTBmZCY0ZTYYmNGU4NiZmZjBjJjU3MjgmNWJiNiY5MGZkJjgxZWEmNGUyYSY1MTNmJjUwNWE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1OTg4JjY2OTjY5NyY3MGI5JjU5Mz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ZTAmOGJiYSY2NjJmJjY1ODcmOTZjBjJjUzYzgmNjIxNiY2NjJmJjdjNzMmNWE3NyZmZjBjJjRlMDAmNzcwYiY1YzMxJjc3ZTUmOTA1MyY0ZTBkJjY2MmYmNWJiNiY1MmExJjgwZmQmNjI0YiYzMDAyJjUxM2YmNWI1MzBiJjRlMGQmNGUwYSY1OTc5JjRlZWMmZmYwYyY1OTFhJjUzNGEmNjcwOSY4ZmQ5JjUzOWYmNTZlM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UzNiY2MmZlJjU5N2QmNGU4NiY1YzRiJjUxODUmNWM0YiY1OTE2JmZmMGMmNGUyNCY0ZWJhJjUzYzgmNWZkOSY3NzQwJjYyOGEmODhhYiY4OTI1JjVlOGEmNTM1NSY2MmQ2JjUyMzAmOTYzMyY1M2YwJjRlMGEmNTNiYiY2NjUyJmZmMGMmNmI2MyY1ZmQ5JjNjVmNiY1MDE5JmZmMGMmOTVlOGMzJjVmZmQmNzEzNiY1NGNkJjRlODYmOGQ3NyY2Nz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5MjTk4OCY2MjExJjUzYmImNWYwMWU4JjMwMDImMjAxZGIxJjg1ODWZkOSY2MmEyJjDAmNjcxZWU4JjhkNzAmNTNi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ZkOSY2NWY2JjUwMTkmOGMwMSY0ZjFhJjY3NjUmZmYwYyY1OTc5JjVmYzMmOTFjYyY2NzA5JjY1NzA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3OWMmNzEzNiZmZjBjJjk1ZTgmNWYwMDBlJmZmMGMmNjViOSY0ZTAwJjUyMDAmODEzOCY4MjcyJjk0YzEmOTc1MiY1NzMwJjdhZDkmNTcyOCY1OTE2Jjk3Nj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GRkZiY2MjExJjU2ZGUmNTNiYi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GIxJjg1ODGUwYSY0ZTBiJjYyNTMmOTFjZiY0ZWQ2JmZmMWEmMjAxYyY0ZjYwJjhjMDEmNTQ0MC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mNjAmZmYwMSYyMDFkJjY1YjkmNGUwMCY1MjAwJjVkZWUmNzBiOSY2NmI0JjhkNzA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2MzMmNTNmMCY4ZmI5JjRmMjAmNjSY2ZTI5JjU5ODgmNzY4NCY1OGYwJjk3ZjMmZmYxYSYyMDFjJjg1ODcmODU4NyZmZjBjJjY2MmYmOGMwMSY1NTRh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0YjEmODU4NyY2MjZjJjU4ZjAmOTA1MyZmZjFhJjIwMWMmOGQ3MTE5Jjk1ZTgmNTEzZiY3Njg0JmZmMDEmMjAxZCY0ZTAwJjYyYWMmNjI0YiZmZjBjJjU1NmEmZmYwYyY2MjhhJjk1ZTgmNTE3MyY0ZTBhJjRlOD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1ZTgmNTkxNiY3Njg0JjY1YjkmNGUwMCY1MjAwJjZjMTQmNWY5NyY2ZDUxJjhlYWImNTRjNiY1NWU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OTc5JjVjNDUmNzEzNiY2NTYyJjUxNzMmOTVlOC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k3OSY1YzQ1JjcxMzYmNjU2Mi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k3OSY1YzQ1JjcxMzY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5Nzk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jYmMjAyN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1MDkmZmYwYyY1OTc5JjRlMGQmNjU2MiY4YzAxJjY1NjI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zZWUmNTQ5YS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VlOGMzJjUxOGQmNmIyMSY2MzA5JjU0Y2QmZmYwYyY1MWUwJjc5ZDImNTQwZSY5NGIxJjg1ODjI1MyY1ZjAwJjk1ZTgmZmYxYSYyMDFjJjRmNjAmNzBlNiY0ZTBkJjcwZTYmNTRlYSZmZjFmJjhkNzYmN2QyNyY4ZDcwJmZmMGMmNGUwZCY3MTM2JjYyMTEmNjJhNSY4YjY2JjRlODY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ViOSY0ZTAwJjUyMDAmNGUwMCY1YjU3JjRlMDAmNWI1NyY1NzMwJjkwNTMmZmYxYSYyMDFjJjhkZGYmNjIxMSY1NmRlJjUzYmI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RiMSY4NTg3JjU0ZmMmOTA1MyZmZjFhJjIwMWMmNGUwZmRl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YjkmNGUwMCY1MjAwJjgxMzgmODI3MiY1OTI3JjUzZDgmZmYxYSYyMDFjJjRmNjAmNzU1OSY1NzI4JjhmZDkmNTA1YSY0ZWMwJjRlNDgmZmYxZiY5NmJlJjkwNTMmNGY2MzFmJjhkZGYmOTBhMyY1YzBmJjViNTAmMjAyNiYyMDI2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WQ2JjRlMGQmOGJmNCY4ZmQ5JjhmZDgmNTk3ZCZmZjBjJjRlMDAmOGJmNCY4ZmQ5JjRlMmEmZmYwYyY5NGIxJjg1ODzY3YiY2NWY2JjNWJiOSY1M2Q4JjgyNzImZmYwYyY1MWI3JjdiMTEmOTA1MyZmZjFhJjIJmOSZmZjBjJjRmNjAmOGJmNCY1Zjk3JjViZjkmZmYwYyY2MjExJjhkZGYmNmUyOSY4YTAwJjU5N2QmNGUwYSY0ZTg2JmZmMGMmNjIxMSY0ZjRmJjRlZDYmNWJiNiY5MWNjJmZmMGMmOGZkOCY4ZGRmJjRlZDYmNzc2MSY0ZTAwJjRlMmEmNjIzZiY5NWY0JjRlMDAmNWYyMCY1ZThhJmZmMGMmNGVjYSY1OTI5JjY2NWEmNGUwYSY2MjExJjhmZDgmODk4MSY1MmEwJjUwMGQmNTczMCY4YmE4JjU5N2QmNGVkNiZmZjBjJjRmOGQmNTAxOSY0ZWQ2JjgyMTImODIxMiY2NzBkJjY3MGQmNzY4NC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NGVj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MjNmJjk1ZTgmNTE4ZCY2YjIxJjg4YWImNTE3MyY0ZTBh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CY0ZTAwJjYyZjMmNzgzOzI4Jjk1ZTgmOGZiOSY1ODk5JjRlMGEmZmYwYyY3NzNjJjkxY2MmNTViNyY3NzQwJj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3OWMmNzEzNiY2NzA5JjU5NzgmNjBjNS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lkMyY2ZTI5JjZmYwYyY2NDFlJjVmOTSY1YjUwJjViYjYmNzgzNCY0ZWJhJjY1NjMmZmYwYyY4ZmQ5JjRlOGImNmNhMSY1Yjhj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WQ2JjRlMDAmOGY2YyY4ZWFiJmZmMGMmNzliYiY1ZjAwJjRlODYmMzAwMiY1MjFhJjRlMGImNjk3YyZmZjBjJjk2OTQmNThjMSY2MjNmJjk1ZTgmNWZmZCY3MTM2JjYyNTMmNWYwMCZmZjBjJjRlMDAmOGVhYiY4YjY2JjY3MGQmNzY4NCY3YzczJjVhNzCY0ZTg2JjUxZmEmNjSZmZjBjJjNjBkMSY1NzMwJjY3NjUmNTZkZSY3NzBiJjDAmNjk3YyY2OGFmJjUzZTMmNTQ4YyY2MjNmJjk1ZTg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yMWEmNjI0ZzI4Jjk1ZTgmNTQwZSZmZjBjJjU5NzkmNTkyNyY2OTgyJjU3MzAmNzcwYiY1MjMwJjRlODYmNTkxNiY5NzYyJjNjBjNSY2NjZm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OTQ3JjYwMmEmZmYwYyY2ZTI5JjhhMDAmNWJiNiY5MWNjJjRlYzAmNGU0OWY2JjUwMTkmNTkxYSY0ZTg2JjhmZDkmNGU0OCY0ZTAwJjRlMmEmOThjZS4mOWE5YSY1MTY1JjlhYTgmNzY4NCY3ZjhlJjU5NzM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wMGMmNGUxNCZmZjBjJjc3MGImOTBhMyY4MGY4JjU2ZjQmZmYwYyY3ZWRkJjViZjkmNjYyZiY4MWVkJjZkNDEmNmMxMyY2ZTI5JjhhMDAmNTU5YyY2YjIyJjN2M3YiY1Nzhi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mJlJjkwNTMmMjAyNiYyMDI2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k3OSY1ZmMzJjkxY2MmNGUwMCY3ZDI3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zA5JjRlOGI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jYmMjAyN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MGImNTM0OCY0ZTI0JjcwYjkmZmYwYyY1YzFhJjdhZjkmOGY2OSY1MTg1JmZmMGMmNmUyOSY4YTAwJjc1MjkmNzCY2MjRiJjRlY2UmNjMwOSY2NDY5Jjk1ZjQmNTFmYSY2NzY1JmZmMWEmMjAxYyY4YzAxJjYyN2UmNjIxMS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jE4JjU5MjmQ3NyY4ZGRmJjU3MjgmNGVkNiY2NWMxJjhmYjkmZmYxYSYyMDFjJjRlMGQmODBhZiY4YmY0JmZmMGMmNWMzMSY4YmY0JjYyN2UmNWMwZiY2ZTI5JjRmNjAmZmYwYyY2MjExJjhiYTkmNGVkNiY1NzI4JjRmMTEmNjA2ZiY1YmE0JjkxY2MmN2I0OSY3NzQw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yMWEmOGZkYiY0ZjExJjYwNmYmNWJhNCZmZjBjJjg5ZDImODQzZCY5MWNjJjRlMDAmNGUyYSY3YTdmJjDAmOThjZSY4ODYzJjMwMDEmNjIzNzQwJjU4YTgmOTU1YyY1NDhjJjVlM2QmNWI1Mjg0Jjc1MzGViYSY3YWNiJjUyM2ImNTQzOCY1ZjE1JjRlODYmNmUyOSY4YTAwJjNmNlOCY2MTBmJjUyOW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wYTMmNzUzNyY0ZWJhJjRlMDAmNzcwYiY1MjMwJjRlZDYmZmYwYyY2MmYzJjU5MzQmN2FjYiY1MjNiJjYzNGYmN2QyNyZmZjBjJjUwY2YmNjYyZiY1NzI4JjVmM2EmNjI5MSY3NzQwJjUxYjImNTJhO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RlMGQmNzUzMSY0ZTAwJjdiMTEmZmYwYyY4ZDcwJjRlODYmOGZjNyY1M2J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jE4JjU5MjmQ3NyY4YmM2Jjc2ZjgmNTczMCY3OWJiJjVmMDAmNGU4NiY0ZjExJjYwNmYmNWJhNCYzMDAyJjczYjAmNTcyOCY4YzAxJjY2MmYmOGZkOSY1MTNmJjODAwMSY1OTI3JmZmMGMmNGVkNiY2YmQ0JjRlZmImNGY1NSY0ZWJhJjkwZmQmNzcwYiY1Zjk3JjZlMDUmNjk1Y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c1MCY0ZTBiJjU0MGUmZmYwYyY2ZTI5JjhhMDAmNjI0ZCY1OTdkJjdiMTEmNTczMCY5MDUzJmZmMWEmMjAxYyY1MWZhJjk1ZTgmOTA2ZSY5MDZlJjYzYTkmNjNhOSZmZjBjJjRmNjAmN2QyZiY0ZTBkJjdkMmY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BhMyY3NTM3JjRlYmEmNTQ3YyY1NzMwJjY0NTgmNGUwYiY3NzNjJjk1NWMmZmYwYyY4ZDZiJjcxMzYmNjYyZiY2NWI5JjRlMDAmNTIwMCZmZjBjJjYwMTImOTA1MyZmZjFhJjIwMWMmNjI4YSY2MjExJjgwMDEmNWE0NiY4ZmQ4JjYyMTE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ZkOSY0ZTAwJjUzZTUmNThmMCY2MzNhJjU5MjcmZmYwYyY5NWU4JjU5MTYmOGZkOCY2Y2ExJjhkNzAmOGZkYyY3Njg0JjUyMTgmNTkyNyY2ZDc3JjU0MmMmNWY5NyY2ZTA1JjZlMDUmNjk1YSY2OTVhJmZmMGMmNzY3YiY2NWY2JjRlMDAmOT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c5YyY3MTM2JjgwZmQmODhhYiY3MjViJjVjMGYmNTkyOSY1M2ViJjIwMWMmNTRlNSYyMDFkJjNGViYSY0ZTBkJjY2MmYmNzcwMSY2Y2I5JjZmYwYyY1YzQ1JjcxMzYmODBjNiY1OTI3JjU5ODQmNGUzYSY1MjMwJjYyYTImNGViYSY4MDAxJjVhNDYmNGU4Ni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YxMSY2MDZmJjViYTQmNTE4NSZmZjBjJjZlMjkmOGEwMDJiJjdiMTEmNzcwYiY3NzQwJjY1YjkmNGUwMCY1MjAw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zljJjcxMzYmOTRiMSY4NTg3JjhmZDkmNGUwMzQwJjc2ZjgmNWY1MyY2NzA5JjY1NDgmZmYwYyY0ZTBkJjYxMjjYyZiY2NzAwJjRlODYmODllMyY2NWI5JjRlMDAmNTIwMjg0JjU5NzMmNGViYSZmZjBjJjU0MjYmNTIxOSY4ZmQ5JjVlNzMmNTM5ZiY1ZTAyJjdiMmMmNGUwMCY1OTI3JjU0ZTUmNTRlYSY0ZjFhJjUzZWEmOGVhYiY2NzY1JjYyN2U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2IxMSY0ZjYwJjU5ODgmZmYwMSYyMDFkJjY1YjkmNGUwMCY1MjAwJjgxMzgmN2VhMiY4MTE2JjViNTAmN2M5NyY1NzMwJjkw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4MTM4JjgyNzImNGUwMCY2Yzg5JmZmMGMmOGQ3NyY4ZWFiJjVjMzEmOGQ3M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3YWQ5JjRmNGYmZmYwMSYyMDFkJjY1YjkmNGUwMCY1MjAwJjYwMjUmN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ExJjhkZGYmOWE4MiY2MjExJjU5ODgmNzY4NCY0ZWJhJjZjYTEmOGMwOCY4YmRkJjUxNzQmOGRhMyZmZjBjJjhkODEmNjVlOSY2ZWRhJmZmMDEmMjAxZCY2ZTI5JjhhMDAmNTkzNJjRlMGQmNTZkZSY1NzMwJjkw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YjkmNGUwMCY1MjAwJjZjYTEmNjBmMyY1MjMwJjY2MmYmOGZkOSY1NmRlJjdiNTQmZmYwYyY0ZTAwJjY1ZjYmNjEyMyY0ZTg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BiJjUzNDgmNGU5NCY3MGI5JmZmMGMmNmUyOSY4YTAwJjRlY2UmNjMwOSY2NDY5Jjk1ZjQmNTFmYSY2NzY1JmZmMWEmMjAxYyY0ZTBiJjRlMDAmNGUyYS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DE5JjViYTImNTM4NSY1OTA0JmZmMGMmNGUwMCY0ZWJhJjdhZDkmNGU4NiY4ZDc3JjY3NjUmZmYwYyY2NzFkJjDAmNGVkNiY4ZDcwJjhmYzi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c2YjEmOGQ3NyY0ZTg2Jjc3MDkmZmYxYSYyMDFjJjRmNjAmOGZkOzI4JjhmZDkmNTEzZiY1ZTcyJjU2MWI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IzNmRlJjRlODYmNThhOTVjJjNjViOSY0ZTAwJjUyMDAmNTFiNyY1NGZjJjRlMDAmNThmMCZmZjBjJjhkNzAmOGZkYiY0ZTg2JjYzMDkmNjQ2OSY5NWY0JmZmMWEmMjAxYyY2MjExJjY2MmYmNGY2Mjg0JjViYTImNGViYS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Y2ExJjUyOWUmNmNkNSZmZjBjJjhmZDkmNWMwZiY1YjUwJjc3MGImNjSY2NjJmJjRlMGQmODBhZiY1NDhjJjRlZDYmNTE4ZxJjhjMDgmZmYwYyY0ZWQ2JjzUmNjczYSY0ZTAwJjUyYTgmZmYwYyY1YzMxJjUzYmImNjM5MiY0ZTg2JjRlMmEmNTNmNyZmZjBjJjU0ZWEmNzdlNSY5MDUzJjVjNDUmNzEzNiY4ZGIzJjhkYjMmN2I0OSY0ZTg2JjUxZTAmNGUyYSY1YzBmJjY1ZjYmNjI0ZCY4ZjZlJjUyMzA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c3MGImNjSY4ZmQ5JjVjMGYmNWI1MzI4JjhmZDkmODg0YyY1ZjUzJjY2MmYmNzZmOCY1ZjUzJj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2MGYzJjRlODYmNjBmMyZmZjBjJjhmNmMmOGVhYiY4ZmRiJjRlODYmNjMwOSY2NDY5Jjk1ZjQmZmYwYyY1MTczJjRlMGEmOTVlO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hhJjYyMTEmODAwMSY1YTQ2JjhmZDgmNjIxMSZmZjAxJjIwMWQmNjViOSY0ZTAwJjUyMDAmN2FkOSY1NzI4JjYzMDkmNjQ2OSY2OTA1JjY1YzEmOGZiOSY1NDNjJjkw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E2YyY0ZThiJjY3MWYmOTVmNCY0ZTBkJjhjMDgmNzljMSY0ZThiJjMwMDImMjAxZCY2ZTI5JjhhMDAmOGQ3MCY4ZmQxJjRlMDAmNjI4YSY2M2E4JjVmOTGVkNiY1NzUwJjUwMTImNTzA5JjY0NjkmNjkwNSY0ZTBhJmZmMGMmMjAxYyY3NzBiJjY4MzWI1MCY0ZjYwJjY2MmYmNGUwZCY0ZjFhJjUxNDgmNmQxNyY2ZDc0JjRlODYmZmYwYyY4ODRjJmZmMGMmNWYwMCY1OWNiJjU0Mjc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ViOSY0ZTAwJjUyMDAmNjBmMyY2MzIzJjYyNGUmOGQ3NyY2NzY1JmZmMGMmNTM3NCY4OGFiJjZlMjkmOGEwMCY3YTgxJjcxMzYmNTcyOCY1YzBmJjgxNzkmNTkwNCY2MzA5JjRlODYmNGUwMCY0ZTBiJmZmMGMmNGUwMWY2Jjk1ZjQmNmQ1MSY4ZWFiJjUyOWImNmNjNCZmZjBjJjdhZGYmNzEzNiY2MzIzJjRlMGQmOGQ3NyY2Nz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mNjAmNjBmMyY1ZTcyJjU2MWI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OTBmZCY0ZTBkJjNGVkNiZmZjBjJjhmNmMmNTIzMCY2OTA1JjU0MGUmZmYwYyY1M2NjJjYyNGImNTcyOCY0ZWQ2JjgwYTkmNGUwYSY4ZjdiJjhmN2ImNjMwOSY0ZTB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2FjJjk1ZjQmOTc2MiY1OTgyJjZiN2ImNzA3M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WI4YyY0ZTg2JmZmMGMmODFlYSY1ZGYxJjRlMGQmOGJlNSY4ZmQ5JjRlNDgmNTFiMiY1MmE4JjRlMDAmNGUyYSY0ZWJhJjhmYzjSY2MjdlJjhmZDkmNWMwZiY1YjUwJmZmMGMmOGZkOSY0ZTBkJjkwMDEmN2Y4YSY1MTY1Jjg2NGUmNTNlMyY1NjF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mQ5JjVmZjUmNTkzNCY4ZmQ4JjZjYTEmOGY2YyY1YjhjJmZmMGMmODBhOSY1OTM0JjgyMTImOTAwMiY2MTFmJjVkZjImN2VjZiY0ZjIwJjRlODYmOGZjNyY2NzY1JmZmMGMmNGVkNiY0ZTBkJjc1MzEmNGUwMCY2MTI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mQ5JjViYjYmNGYxOSY3Njg0JjYzMDkmNjQ2OSY2MjRiJjZjZDUmNjMzYSY1Mzg5JjViYj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TIzYiY1NDBl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2NjImZmYwMSYyMDFkJjY1YjkmNGUwMCY1MjAwJjYwYzUmNGUwZCY4MWVhJjNTczMDdieWluJjUxZmEmNThmMCZmZjBjJjYxMWYmODljOSY3NzQwJjZlMjkmOGEwMjg0JjYyNGImNTWVhJjVkZjEmODE0YiY0ZTBiJjMwMDEmODA4YiY5NWY0JjZlMzgmOGQ3M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IxMSY4MzQ5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mQ5JjViYjYmNGYxOSY1NGVhJjViYjYmNjMwOSY2NDY5JjViNjYmOTY2MiY2YmQ1JjRlMWEmNzY4NCZmZjFmJjYyNGImNmNkNSY4ZmQ5JjRlNDgmNTM4OSY1YmIzJm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MTcwJjk1ZjQmNzY4NCY2MjRiJjVmZmQmNzEzNiY3OWJiJjVmMDA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IyYiYyMDI2JjIwMjYmNTIyYiY1MDVjJjU1NGEmZmYwMSYyMDFkJjY1YjkmNGUwMCY1MjAwJjgxMzEmNTNlMyY5MDUzJjMwMDImOTBhMyY3OWNkJjc2ZjQmOTAwZiY1ZmMzJjYyNDkmNzY4NCY4MjEyJjkwMDImNjExZiY3YWRmJjcxMzYmOGJhOSY0ZWQ2JjYwNGImNjA0YiY0ZTBkJjgyMGQmZmYwYyY5MDFiJjRlODYmOGZkOSY0ZTQ4JjU5MWEmNWU3Njg0JjZkMTmQ3NCY2MzA5JjY0NjkmNTczYSY2MjQwJmZmMGMmOTY2NCY0ZTg2JjU5MzQmNGUwMCY2YjIxJjVjMWQmOWM5YyY2NWY2JmZmMGMmOGZkOSY4ZmQ4JjY2MmYmNTkzNCY0ZTAwJjdjZGY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4ZjZjJjUyMzAmNGVkNiY5NzYyJjUyNGQmZmYwYyY0ZjNjJjdiMTEmOTc1ZSY3YjExJjU3MzAmNzcwYiY3NzQwJjRlZDYmZmYxYSYyMDFjJjczYjAmNTcyOCY0ZjYwJjhiZTUmNjYwZSY3NjdkJjkwYTMmNTkyOSY1M2QxJjc1MWYmNGU4NiY0ZWMwJjRlNDg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ViOSY0ZTAwJjUyMDAmNGUwMCY2MTI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jhmJjUzNzMmODEzOCY4MjcyJjU5MjkOCZmZjBjJjRlZDYmNTkzMSY1OGYwJjkwNTMmZmYxYSYyMDFjJjRmNjAmNGVlYyY3NzFmJjNTNlYSY2NjJmJjIwMjYmMjAyNiY1M2VhJjY2MmYmNjMwOSY2NDY5JmZmMWY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IxYSY2MjRkJjNTQ3YnlpbiZmZjBjJjYzNjImNGU4NiY0ZWZiJjRmNTUmNGUwMCY0ZTJhJjRlYmEmNTcyOWU4JjU5MTYmNTQyYyY1MjMwJmZmMGMmOTBmZzgxJjU5MjlZiY4MGZkJjhiZWYmODllMyY0ZWQ2JjU3MjgmNTA1YSY5MGEzJjRlOWImNzUzNyY1OTczJjRlNGImOTVmNCY3MjMxJjUwNWEmNzY4NCY0ZThiJjMwMDImOGZkOSY2ODM3Jjc3MGImNjSZmZjBjJjgxZWEmNWRmMSY1MTQ0JjVmMWYmNGUwYSY2YjIxJjU0MmMmNTIzMjg0JmZmMGMmNzg2ZSY1YjllJjUzZWEmNjYyZiY2MzA5JjY0NjkmNTIzYSY2ZmMwJjRlMGImNzY4NCY1OGYwJjk3ZjMmNGU4Ni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ExJjUxOGQmNjAwZSY0ZTQ4JjZkZjWUxMCZmZjBjJjRlNWYmNGUwZCY1M2VmJjgwZmQmNWJmOSY0ZTBkJjcyMzEmNjIxMSY3Njg0JjU5NzMmNGViYSY2NzY1Jjc3MWYmNjgzYyY3Njg0JjMwMDImMjAxZCY2ZTI5JjhhMDAmOGY3YiY2M2NmJjZkZTEmNTE5OSY1NzMwJjkwNTMmZmYwYyYyMDFjJjVmNTMmNzEzNiZmZjBjJjYyMTEmNjZmNCY0ZTBkJjRmMWEmNmRmNyY1ZTEwJjUyMzAmOTA1MyY1NDJjJjkwMTQmOGJmNCY1YzMxJjhmNmYmNzk4MSY4MWVhJjVkZjEmNzY4NCY1OTczJjRlYmE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ViOSY0ZTAwJjUyMDAmNmNhMSY1NDJkJjU4ZjAmZmYwYyY0ZjQ2Jjc3M2MmNGUyZjg0JjYwOTQmNjEwZiY1YzNkJjY2M2UmNjVlMCY5MDU3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TcyOCY0ZWQ2JjgxNzkmOTVmNCY4ZjdiJjhmN2ImNjMwOSY1MzhiJjRlODYmNGUyNCY0ZTBiJmZmMGMmNjUzNiY2MjRiJjkwNTMmZmYxYSYyMDFjJjRmNjAmNjSY0ZTBkJjY2MmYmNGUzYSY0ZTg2JjYzMDkmNjQ2OSZmZjBjJjhkNzAmNTQyNyYzMDAyJjU0MmMmNjIxMSY1ZWZhJjhiYWUmZmYwYyY2Y2ExJjRlOGImNTIyYiY4ZGQxJjYyMTEmNWJiNiY1M2JiJjYyN2UmODU4NyY1OWQwJmZmMGMmNTk3OSY4ZmQ4JjZjMTQmNz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CY0ZWNlJjY5MDUmNGUwYSY3MjJjJjRlODYmOGQ3NyY2NzY1JmZmMGMmNjBmMyY4ZDcwJmZmMGMmNTM3NCY1M2M4JjZjODkmNThmMCY5MDUzJmZmMWEmMjAxYyY0ZjYwJjViZjkmNjIxMSY5MGEzJjRlOWImNTE0NCY1ZjFmJjUwNWEmNGU4NiY0ZWMwJjRlNDg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gyZTUmNjVlMCY1MTc2JjRlOGImNTczMCY5MDUzJmZmMWEmMjAxYyY2MjExJjYyY2QmNjU2MyY0ZTg2JjRlZDYmNGVlYyY3Njg0JjgxMDkmNmMxNCZmZjBjJjRlMGQmOGZjNyY2YmQ0JjVmRlNSY3Njg0JjYwYzUmNTFiNSY1OTdkJjVmOTTkxYSZmZjBjJjRmMTEmNjA2ZiY0ZTAwJjU5MjkmNWMzMSY4MGZkJjYwNjImNTkwZ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CY2ZGYxJjZkZjEmNzcwYiY0ZTg2JjRlZDYmNGUwMzNjJmZmMGMmNTkyNyY2YjY1Jjc5YmImNWYwM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ZkOSY1NmRlJjRlZDYmNzcxZiY2NjJmJjY4M2QmNTIzMCY0ZTg2JjViYjYmZmYwYyY1MWE0JjY3ODkmODAwMSY1YTQ2JmZmMGMmNjI3ZSY1NzNhJjViNTAmNTM3NCY1M2M4Jjg4YWImNjI1MyY0ZTg2JjRlMmEmOTg5YyY5NzYyJjYyNmImNTczMCZmZjBjJjUyNGQmOTY2MiY1NDBlJjk2NjImOTBmZCY3MDZiJjVmOTGUwMCY4ZTBmJjdjY2EmNmQ4M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UwOSZmZjBjJjY1ZTkmNzdlNSY5MDUzJjU5MWEmOGMwMyY2N2U1JjZlMDUmNjk1YSY1MThkJjUyYTgmNjI0YiY1OTdkJjRlODYmMjAyNiYyMDI2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wYiY1MzQ4JjRlMDMmNzBiOSZmZjBjJjZlMjkmOGEwMTcyJjU0Y2QmNGU4NiY3YzczJjk2ZWEmNzY4NCY1MjllJjUxNmMmNWJhNWU4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mQ5JjdmOGUmNTk3MyY4MDAxJjY3N2YmODY3ZCY3MTM2JjRlMGQmNjBjNSY2MTNmJmZmMGMmNGY0NiY0ZWNhJjU5MjkmNzg2ZSY1YjllJjhmZDgmNjYyZiY0ZjlkJjjGVkNiY3Njg0Jjg5ODEmNmM0MiZmZjBjJjYyOGEmNGVkNiY3Njg0JjVkZTUmNGY1YyY2NWY2Jjk1ZjQmN2VkOSY4YzAzJjRlODYmZmYwYyY0ZWQ2JjU5MWEmNWMxMSY1Zjk3JjdlZDkmNTk3OSY2MjUzJjU4ZjAmNjJkYiY1NDdjJjUxOGQmNzliYiY1ZjAw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hmZGImNjSYzMDAyJjIwMWQmN2M3MyY5NmVhJjNThmM2YzJjRlY2UmOTFjYyY5NzYyJjRmMjAmNTFmYSY2Nz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WYwMWU4JjgwMGMmNTE2NSZmZjBjJjRlMDAmNzczYyY2MjZiJjhmYz2FkOSY1NzI4JjUyOWUmNTE2YyY2ODRjJjY1YzEmNzY4NCY3YzczJjVhNzcmZmYwYyY4YmI2JjkwNTMmZmYxYSYyMDFjJjRmNjAmNTk3ZCY1MGNmJjRlMGQmNzUyOCY1MDVhJjZiNjMmODA0YyY0ZjNjJjZmYwYyY1OTI5JjU5MjkmNjcxZCY4ZmQ5JjU3Y2UmOGRkM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AwJjhlYWImOGI2NiY2NzBkJjN2M3MyY1YTc3JjWUmODI3MiY1M2U0JjYwMmEmNTczMzBiJjDAmNGVkNiZmZjBjJjZjYTEmOGJmNCY4YmRk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jllJjUxNmMmNjg0YyY1NDBlJmZmMGMmN2M3MyY5NmVhJjODEzOCY4MjcyJjRlNWYmNjGI5JjRlMGQmNWJmOSY1MmIy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I0JjRlYmEmOGVhYiY2NWMxJmZmMGMmNGUyNSY4ZjdiJjcwZGYmOTc1OSY5NzU5JjdhZDkmNzZjBjJjRmNDYmODEzOCY0ZTBhJjRlMDAmNjgzNyY3Njg0JjUzZTQmNjAyY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Y3NjUmNTZkZSY2MjUzJjkxY2YmNGUwOSY1OTczJmZmMWEmMjAxYyY0ZWMwJjRlNDgmNzJiNiY1MWI1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jNzMmOTZlYSY1ZmNkJjRlODYmNTNjOCY1ZmNkJmZmMGMmNGY0NiY2NzAwJjdlYzgmOGZkOjJmJjZjYTEmNWZjZJmZmMGMmNjI4YSY3OWVmJjUzOGImNzY4NWVlJjk4OTgmOTVlZSY0ZTg2JjUxZmEmNjSZmZjFhJjIwMWMmNGY0ZiY4ZmRiJjRmNjAmNWJiNiY3Njg0JjkwYTMmNGUyYSY5YTlhJjU5NzMmNGViYSY2NjJmJjhjMDE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zcwYiY2NWUwJjVlN2YmNTQ0YSZmZjBjJjUxNjgmNjU4NyY1YjU3JjY1ZTAmOTUxOSY5OTk2JjUzZDEmNWMwZiY4YmY0JTIwJmZmMGMlMjAmNzcwYi0tJjRlMmQtLSY2NTg3LS0mN2Y1MS0lMjB3Lncudy5rLmEubi56Lncudy5jLm8ubSUyMCZmZjBjJjYwYTgmNzY4NzAwJjRmNzMmOTAwOSY2MmU5JmZmMDElM0MlMkZwJTNF
正文 第54章 暗夜下的兽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JTNDcCUzRSYyMDFjJjc5YzEmNGViYSY0ZThiJjUyYTEmZmYwYyY2MDU1Jjk2YmUmNTk0OSY1NDRhJjMwMDImMzAxMHd3dy5rYSUzRi5uend3JjMwMDJjb20lMjZuYnNwJTNCJTIxJjc3MGIlMkMmMzAwMi4mNGUyZCUzQSY2NTg3JTIyJjdmNT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2Y2ExJjYwZjMmNTIzMCY1OTc5JjRlZWMmNWM0NSY3MTM2Jjc3ZTUmOTA1MyY0ZTg2JmZmMGMmNjI3NiY0ZTg2JjYyNzYmOWYzYiY2ODgxJjRlMGEmNzY4NzNjJjk1NWMmMzAwMiY4ZmQ5JjY2MmYmNGVkNiY2NWIwJjkxNGQmNzY4NCZmZjBjJjRlM2EmNGU4NiY0ZTBkJjhiYTkmN2M3MyY1YTc3JjUzZDEmODljOSY0ZWQ2JjVmMDQmNTc0ZiY0ZTg2JjU5NzkmOGQ1Njg0Jjc3M2MmOTU1YyZmZjBjJjzkmNjEwZiY1M2JiJjU1MmYmNjYwZSY3NzNjJjk1NWMmODg0YyY5MTRkJjRlODYmNGUwMCY1MjZmJjRlMDAmNmEyMSY0ZTAwJjY4MzzY4NCZmZjBjJjgyYjEmNGU4NiY2NTc0JjY1NzQmNTE2ZjdlJjU3NTc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GY2MCZmZjAxJjIwMWQmN2M3MyY5NmVhJjUzZDEmODljOSY4MWVhJjVkZjEmNWJmOSY0ZWQ2JjY4M2MmNTkxNiY1YmI5JjY2MTMmNzUxZiY2YzE0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ViZjkmNGU4NiZmZjBjJjk0YjEmODU4NyY0ZTBkJjY2MmYmOWE5YSY1OTczJjRlYmEmZmYwYyY1OTc5JjRlYmEmNWY4OCY0ZTBkJjk1MTk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CY3ZWEwJjZiNjMmOTA1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YzExJjY3NjUmNGU4NiZmZjAxJjIwMWQmN2M3MyY5NmVhJjY3N2YmNzCY4MTM4JmZmMGMmMjAxYyY2MjExJjU5YjkmNTliOSY0ZWIyJjc3M2MmNzcwYiY1MjMwJjU5NzkmZmYwYyY0ZTAwJjc3MGImNWMzMSY2NjJmJjRlMmEmNmQ2YSY4ZDI3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zE2NyY4ZmQ5JjRlNDgmOGJmNCZmZjBjJjRmNjAmNThmM2YzJjRlNWYmNWY4OCY1YTlhJmZmMGMmMjAxZCY2ZTI5JjhhMDAmNTNjZWVlJmZmMGMmMjAxYyY5NmJlJjkwNTMmNGY2MJjlhOWE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jYwJjIwMjYmMjAyNiY0ZjYwJjYyNGQmOWE5YSZmZjAxJjIwMWQmN2M3MyY5NmVhJjgxMzgmODZjYiY3N2FjJjk1ZjQmN2VhMiY5MDBmJmZmMGMmMjAxYyY2MjExJjhmZDkmNTkyOSY3NTFmJj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OTI5Jjc1MWYmOWE5YS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mNjAmZmYwMSYyMDFkJjdjNzMmOTZlYSY5NzBkJjcxMzYmOGQ3NyY4ZWFiJmZmMGMmNjcwOSY4OTgxJjUyYTgmNjI0YiY3Njg0JjY3YjYmNTJiZ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QwJjRlZTUmOGJmNCZmZjBjJjRmNjAmNzcwYiY1MjMwJjNjcyYSY1ZmM1JjY2MmYmNzcxZiY1YjllJjYwYzUmNTFiNS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hmNmMmOGVhYiY2NzFkJjk1ZTgmNTNlMyY4ZDcwJjUzYmImZmYwYyYyMDFjJjYyMTEmNGUwYiY3M2VkJjRlODYmZmYwYyY2NjBlJjU5MjkmODljM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zRhJjRlMmEmNWMwZiY2NWY2JjU0MGUmZmYwYyY1NzI4JjZlMjkmNWJiNiY3Njg0JjUzNmImNzUxZiY5NWY0JjkxY2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0ZTAwJjgxMzgmOWVkMSY3ZWJmJjU3MzAmNGVjZSY2ZDE3JjZmMzEmNTNmMCY0ZTBhJjOTU1YyY1YjUwJjkxY2MmNzcwYiY3NzQwJjhlYWImNTQwZSY3ZDI3JjdkMjjJlNSY3NzQwJjRlZDYmNzY4NGIxJjg1ODcmZmYwYyY2MTFmJjg5YzkmNzCY1OTc5Jjk2YzQmNGYxZiY1M2M4JjY3ZDQmOGY2ZiY3Njg0OzI4JjgxZWEmNWRmMSY1NDBlJjgwY2MmNGUwYSY3ZDI3JjdkMjjMyNCY1Mzh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WQ2JjRlMGQmOGZjNyY2NjJmJjYwZjMmNmQxNyY0ZTJhJjYyNGImZmYwYyY2Y2ExJjYwZjMmNTIzMGIxJjg1ODWM0NSY3MTM2JjhkZGYmOGZkYiY2NzY1JjRlODY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wMGMmNGUxNCY4ZmQ4JjhmZDkmNGU0OCYyMDFjJjcwZWQmNjBjNSYyMDFk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mQ5JjRlMGQmNjQyNyY0ZWQ2JjgwMzMmNTE0OSY1NDE3Jm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BkJjhmYzcmMjAyNiYyMDI2JjhmZDkmODllNiY2MTFmJjhmZDgmNzcxZiY4MjEyJjY3MGQmMjAyNiYyMDI2JjU2M2Y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kyNyY1OTg4JjUzYmImNGU3MCY0ZTFjJjg5N2YmNWY5NyY1MzQxJjUxZTAmNTIwNiY5NDlmJjU0NjImZmYwYyYyMDFkJjk0YjEmODU4NyY4MTdiJjU4ZjAmOTA1MyZmZjBjJjIwMWMmNGY2MCY3ZDJmJjRlMGQmN2QyZiZmZjFmJjg5ODEmNGUwZCY4OTgxJjg1ODTlkMmZmJjRmNjAmNjMwOSY2MzA5JmZmMWYmODY3ZCY3MTM2JjZiZDQmNGUwZCY0ZTBhJjRmNjAmNzY4NCY2MjRiJjgyN2EmZmYwYyY0ZjQ2JjRmZGQmOGJjMSY0ZjYwJjRlMGQmNGYxYSY1OTMxJjY3MWImMjAyNiYyMDI2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GY0ZSY1OTM0Jjc3MGImNGU4NiY3NzB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mQ5JjRlMDAmNGYxYSY1MTNmJjUyOWYmNTkyYiZmZjBjJjU5NzkmNzY4NCY2MjRiJjVkZjImN2VjZiY0ZWNlJjRlZDYmODBhOSY0ZTBhJjg0M2QmNTIzMCY0ZTg2JjRlZDYmODE3MWY0JmZmMGMmNzczYyY3NzBiJjDAmNWMzMSY4OTgxJjg0M2QmNTIzMCY0ZTBkJjhiZTUmODQzZjg0JjU3MzAmNjViO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NTg3JjU5ZDAmZmYwYyY0ZjYwJjhmZDkmNjYyZiY1NzI4JjYwZjkmNzA2YiYyMDI2JjIwMjYmMjAxZCY2ZTI5JjhhMDAmNjGI5JjU2ZjAmOTZiZSY1NzMwJjkw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0YjEmODU4NyY0ZTAwJjU4ZjAmNWEwNyY3YjExJmZmMGMmNWZmZCY3MTM2JjkwMDAmNWYwMCZmZjBjJjVmOTjEwZiY2ZDBiJjZkMGImNTczMCY5MDUzJmZmMWEmMjAxYyY2MjExJjhmZDgmNGVlNSY0ZTNhJjRmNjAmNzcxZiY0ZTBkJjU1OWMmNmIyMiY0ZTBiJjU3ODImNTQ4YyY1OTE2JjYyNjkmNzY4NCY1OTczJjRlYmEmNTQ2MiZmZjBjJjUzOWYmNjSY2NjJmJjUwNDzY4N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OGY2YyY1OTM0Jjc3MGImNTk3OSZmZjBjJjRlMDAmNjVmNiY1NGVkJjdiMTEmNGUwZCY1Zjk3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DFlJjUzkyOSY1MzlmJjY3NjUmNTk3OSY2NjJmJjhiYjAmNzCY4MWVhJjVkZjEmOTBhMyY1OTI5JjOGJkZCZmZjBjJjRlMTMmOTVlOCY2MmE1JjU5MGQmNjSY0ZTg2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GIxJjg1OD2IxMSY1OGYMmNmI2MiZmZjBjJjdlYzYmNzcwYiY0ZWQ2JjRlMjQmNzczYyZmZjBjJjU5NDyZmZjFhJjIwMWMmNGY2MCY0ZTBkJjc1MWYmNmMxNCY0ZTQ4JmZmMWYmNjIxMSY4ZmQ5JjRlNDgmOTAxNyY0ZjYw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WUwJjYyNDAmOGMxMyY1NzMwJjgwMzgmODAzOCY4MGE5JmZmMWEmMjAxYyY2Y2ExJjRlOGImZmYwYyY1ZmNkJjRlMGQmNGY0ZiY2NWY2JjY2NWEmNGUwYSY2MjExJjRmMWEmOGZkYiY0ZjYwJjYyM2YmOTVmNjg0JmZmMGMmNTNjZCY2YjYzJjU3MjgmOGZkOSY5MWNjJjRmNjAmNTNjOCY1M2NkJjYyOTGUwZCY0ZTg2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0YjEmODU4NyY4MTM4JjgyNzImNWZhZSY1M2Q4JmZmMGMmNjJiMSY4MGY4JjhiNjYmNjBkNSY5MDUzJmZmMWEmMjAxYyY0ZjYwJjIwMjYmMjAyN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ExJjhiZjQmNGU4NiZmZjBjJjRmNjAmNjYyZiY1NzI4JjYwZjkmNzA2Yi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RmMzgmNjI0YiY2Mjc2Jjc3M2MmOTU1Y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RiMSY4NTg3JjViOGMmNTE2OCY1MGY1JjRmNGYmN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VmZmQmNzEzNiY3MDdmJjcwYzImNGUwMCY3YjExJmZmMGMmOGQ3MCY1MWZhJjRlODYmNTM2YiY3NTFmJjk1ZjQmZmYxYSYyMDFjJjVmMDAmNGUyYSY3M2E5JjdiMTEmZmYwYyY1MjJiJjYwMTUmZmYwYyY1NGM4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2k2ZWY2JjZlMjkmNTk4OCY3Mjc5JjUyMmImNWYwMCY1ZmMzJmZmMGMmOTg5MSY5ODkxJjdlZDkmNGUyNCY0ZWJhJjYzMWYmODNkYyYzMDAyJjY3MDAmOGZkMSY2ZTI5JjhhMDAmNTZlMCY0ZTNhJjRlMGEmNzNlZjg0JjdmMTgmNjU0NSZmZjBjJjY2NWEmNGUwYSY1NmRlJjY3NjUmNWY5NyY2NjVhJmZmMGMmOTZiZSY1Zjk3JjY3MDkmNGUwMCY4ZDc3JjU0MDMmNjY1YSY5OTZkJjNjVmNiY5NWY0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OTZkJjU0MGUmZmYwYyY5NGIxJjg1ODjJhMiY3NzQwJjVlMmUmNmUyOSY1OTg4JjZkMTzg5NyZmZjBjJjVlNzMmNjVmNiY1MWI3JjZlMDUmNzY4NCY2MjNmJjViNTAmOTFjYyY1MTQ1JjZlZTEmNGU4NiY2ZTI5Jjk5YTgmNmMxNCY2YzFiJjMwMDImNmUyOSY4YTAwJjhkODEmNjczYSY2MjhhJjgxZWEmNGUyYSY1MTNmJjNjIzZiY5NWY0JjY1MzYmNjJmZSY0ZTg2JjRlMDAmNGUwYiZmZjBjJjZiNjMmNWZkOSY3ODhjJjY1ZjYmZmYwYyY2ZTI5JjU5ODgmOGQ3MCY0ZTg2JjhmZGImNjSZmZjFhJjIMwZiY4YTAwJmZmMGMmNWUyZSY1OTg4JjRlMmEmNGU4Yi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YzAmNGU0OCY0ZThiJmZmMWYmMjAxZCY2ZTI5JjhhMDAmNzcwYiY1OTc5JjWUmNjBjNSZmZjBjJjY3MDkmNzBiOSY1OTdkJjU5NDTczMWVlJjkw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RiMSY0ZWVjJjhmZDkmNGUwZjJmJjY0MmMmNWJiNiY0ZTg2JjU0MTcmZmYxZiY0ZjYwJjUzYmImNWI2NCY1MTNmJjk2NjImNTkyNyY5NWU4JjRlMGEmOGQzNCY0ZTJhJjdlYjgmZmYwYyY4YmY0JjRlMDAmNGUwYiY1NGIxJjRlZWMmNzY4NWIwJjU3MzAmNTCYzMDAyJjIwMWQmNmUyOSY1OTg4JjhiZjQmOTA1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VmYWUmOGJi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QzNCY5MGEzJjRlMmEmNWU3MiY1NjFiJm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U5ODgmODllMyY5MWNhJjkwNTMmZmYxYSYyMDFjJjRmNjAmNWZkOCY0ZTg2JmZmMWYmOTBhMyY2NjVhJjRlMGEmN2VkOSY2MjExJjkwMDEmOTRiMSY3Njg0JjRlYmEmMjAyNiYyMDI2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jA0ZCY3MTM2JjU5MjjA5Z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1OTg4JjUzOWYmNjSY2NjJmJjYyYzUmNWZjMyY0ZWJhJjViYjYmNjI3ZSY0ZTBkJjDAmNTczMWI5JjYyYzUmNWZj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ODRjJmZmMGMmNjIxMSY4ZmQ5JjVjMzEmNTNiYiZmZjBjJjZjYTEmNTFlMCY2YjY1JjMwMDImMjAxZCY2ZTI5JjhhMDAmNzIzZCY1ZmViJjU3MzAmN2I1NCY1ZTk0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WQ2JjhmZDgmNmNhMSY1NmRlJjY3NjUmNzY4NWY2JjUwMTkmZmYwYyY5MGEzJjRlYmEmNWJmOSY2ZTI5JjU5ODgmOTBhMyY0ZTQ4JjU5N2QmZmYwYyY0ZWQ2JjVmNTMmNzEzNiY0ZTBkJjgwZmQmNWZkOCY0ZTg2JjhmZDkmNGVmZCY2MDY5JjYwYz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JmOSY0ZTg2JmZmMGMmNTkxYSY1MTk5JjRlMDAmNTNlNSZmZjBjJjVjMzEmOGJmNCY4YzIyJjhjMjImNGVkNiZmZjBjJjczYjAmNTcyOCY0ZTBkJjc1MjgmNGVkNiY1ZTJlJjVmZDkmNGU4NiYzMDAyJjRlZDYmODk4MSY2NjJmJjYxM2YmNjEwZiZmZjBjJjhiZjGVkNiY2NzY1JjViYjYmOTFjYyY1MDVhJjViYTImMzAwMiYyMDFkJjZlMjkmNTk4OCY4ODY1JjUxNDUmOTA1MyZmZjBjJjIwMWMmOGMwMSY5MGZkJjRlMGQmNWJiOSY2NjEzJmZmMGMmNGUwZCY4MGZkJjZkNmEmOGQzOSY0ZTg2JjRlYmEmNWJiNiY3Njg0Jjk0YjE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Y2MGUmNzY3ZzMwJjcwYjkmNTkzNCYzMDAyJjZlMjkmNTk4OjJmJjYwZjMmNjI4YSY0ZWU1JjUyNGQmOTBhMyY0ZWJhJjkwMDEmNzY4NGIxJjhmZDgmNTZkZSY1M2JiJmZmMGMmOGZkOSY2NjJmJjU5N2QmNGU4YiZmZjBjJjhiZTUmNzY4N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wZCY4ZmM3JjIwMjYmMjAyNiY5MGEzJjRlYmEmN2E3NiY3YWRmJjRlM2EmNGVjMCY0ZTQ4Jjg5ODEmNWUyZSY2ZTI5JjU5ODgmZmYwYyY4ZmQ5JjhiYTkmNGVkNiY1Zjg4JjU5N2QmNTk0N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zliYiY1ZjAwJjY1YjAmNTE3NCY1YzBmJjUzM2EmNTQwZSZmZjBjJjRlZDYmNjE2MiY2MGEwJjYwYTAmNTczMzFkJjViNjQmNTEzZiY5NjYyJjhkNzAmNTNi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zUzMSY0ZThlJjY3MDAmNTQwZSY0ZTAwJjViYjYmNGViYSY0ZTVmJjVkZjImN2VjZiY2NDJjJjc5YmImZmYwYyY2NzAwJjhmZDEmOGZkOSY0ZTAwJjDmI2MyY1MWM2JjU5MDWYwMCY1OWNiJjYyYzYmOTY2NCZmZjBjJjU5MTYmNTZmNCY1MzNhJjU3ZGYmNTIzMCY1OTA0JjkwZmQmODBmZzBiJjUyMzAmNTkyNyY1NzhiJjNWVmYSY3YjUxJjY3M2EmNTY2OCZmZjBjJjhmZDgmNjQyZCY4ZDc3JjRlODYmNGY5YiY1ZGU1JjRlYmEmNWM0NSY0ZjRmJjNjc3ZiY2MjNmJjMwMDImNzUzMSY2YjY0Jjk2NDQmNWUyNiY3NzQwJjRlMGQmNWMxMSY2NDRhJjhkMjkmOGQ4MSY1OTFjJjY3NjUmOGZkOSY3MjQ3JjUxZDEmNzBlZWY5JmZmMGMmNGVkNiY0ZTAwJjhkZWYmOGQ3MCY4ZmM3JjUzYmImZmYwYyY1OTE2JjU2ZjQmNzBlZWY5Jjk3NWUmNTFlM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2E3ZiY4ZmM3JjU0MGUmZmYwYyY1MjRkJjk3NjImOGZjNSY5MDFmJjUxYjmUwNSY0ZTBiJjY3NjUmMzAwMiY2ZTI5JjhhMDAmOGQ4YSY4ODRjJjhkOGEmNmRmMSZmZjBjJjVmZWImNTIzMCY1YjY0JjUxM2YmOTY2MiY2MjQwJjU3MjgmNzY4NCY1ZGY3JjViNTAmNjVmNiZmZjBjJjU0NjgmNTZmNCY1ZGYyJjdlY2YmNWI4YyY1MTY4JjZjYTEmNGU4NiY0ZWJhJjVmNzEmZmYwYyY1M2VhJjUyNjkmOWVlZiY2ZGUxJjhkZWYmNzA2ZiY1YjY0Jjk2ZjYmOTZmNiY1NzMwJjRlYWUmNz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WMzMSY1NzI4JjhmZDkmNjVmNiZmZjBjJjRlMDAmNThmMCY2MGNhJjU0N2MmNWZmZCY3MTM2JjRmMjAmNj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VmYWUmOGJiNiY1MDVjJjZi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wY2EmNTQ3YyY1OGYwJjUxOGQmNmIyMSY0ZjIwJjY3NjUmZmYwYyY5NzVlJjVlMzgmN2VjNiY1ZjMxJmZmMGMmNGY0NiY2MGNhJjYwZjYmNjA1MCY2MGU3JjRlNGImNjEwZiY1YzNkJjczYjA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zBiJjUxYzYmNjViOSY1NDExJmZmMGMmNjA4NWUwJjU4ZjAmNjA2ZiY1NzMwJjVmYWEmNThmMCY4MDBjJjUzY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kNzAmNGU4NiY0ZTAwJjZiYjUmOGRlZiZmZjBjJjVkZTYmNTI0ZWI5JjRlMDAmNjgwYiY1YzBmJjY5N2MmNTQwZSY2MGNhJjU0N2MmNThmMCY1MThkJjZiMjEmNTRjZCY4ZDc3JjMwMDImNGVkNiY2MDg0JjYwODQmN2VkNSY4ZmM3JjYyM2YmNWI1MCZmZjBjJjUzZWEmODljMSY1NDBlJjk3NjImNjYyZiY0ZTJhJjUzZWEmNjcwOSY3YzczJjhiYjgmNWJiZjg0JjY5N2MmOTVmNCY1YzBmJjkwNTMmZmYwYyY2YjY0JjY1ZjYmNWMwZiY5MDUzJjUzZTYmNGUwM0JjOGRlZiY3MDZmJjhmZGMmOGZkYyY1YzA0JjY3NjUmNjYwZiY2Njk3JjNTE0OSY0ZWFlJmZmMGMmNjI4YSY1YzBmJjkwNTMmNGUyZWY0JjNTFlMzYxJjRlYmEmNWY3MSY2NjIwJjczYjAmNTFmYSY2Nz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A5JjY3NjEmNjIzNCY1Yjg5JjUxNjgmNWUzZjg0JjU5MjmM0OSZmZjBjJjZiNjMmNjI4YSY0ZTAwJjRlMmEmNWU3NCY4ZjdiJjU5NzMmNWI2OSY2MzA5JjU3MjgmNTczMCY0ZTBhJjMwMDImNTQwZSY4MDA1JjYyZmMmNTQ3ZCY2MzIzJjYyNGUmZmYwYyY5MWNmJjU0ZWEmNjU0YyY1Zjk3JjhmYzWJmOSY2NWI5JjODZlZSY1MjliJm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zczYyY0ZTJkJjRlMDAmNWJkMiZmZjBjJjdhODEmNzEzNiY1MmEYmZmYwYyY2NzFkJjDAmNGU4YyY1MzQxJjU5MWEmN2M3MyY1OTE2JjNTZkYiY0ZWJhJjYyNTEmNGU4NiY4ZmM3JjUzY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iNjQmNjVmNiY1OTczJjViNjkmNGUwYSY4ODYzJjY1ZTkmODhhYiY2NDk1Jjc4MzQmZmYwYyY1MTc2JjRlMmQmNGUyNDBkJjU5MjmM0OSY2MjhhJjU5NzMmNWI2OSY2YjdiJjZiN2ImNjMwOSY3NzQwJmZmMGMmNTNlNiY0ZTAwJjRlYmEmNmI2MyY2MjhhJjU5NzkmNTNjYyY4MTdmJjYyYWMmOGQ3NyZmZjBjJjhkM2MmN2IxMSY3NzQwJjUzYmImODEzMSY1OTc5JjOGZkMCY1MmE4Jjg4ZTQmMzAwMiY1NGVhJjc3ZTUmOTA1MyY1MjFhJjgxMzEmNTIzMCY0ZTAwJjUzNGEmZmYwYyY5ODg4JjU0MGUmN2E4MSY3MTM2Jjg4YWImNGViYSY0ZTAwJjhiYjAmNzJlMCY1MWZiJmZmMGMmNzY3YiY2NWY2JjRlYmEmNGUwMCY2YjZhJmZmMGMmNTAxMiY0ZTg2JjRlMGImNTNiYiZmZjBjJjUxOGQmNmNhMSY1OGYwJjYwNm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zMDkmNzCY1OTczJjViNjkmNzY4NCY0ZTI0JjRlYmEmNGUwMCY2MGNhJjhmNmMmNTkzNCZmZjBjJjZiNjMmNTk3ZzBiJjUyMzAmNGUwMCY1M2NjJjYyNGImNjcxZzQwJjgxZWEmNWRmMSY4MTM4JjRlMGEmNjMwOSY0ZTBiJjY3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jIxMSY4MzQ5JmZmMGMmNTRlYSY2NzY1JjjAyNiYyMDI2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YTgyJjhiZWQmOGZkOCY2Y2ExJjhmYzTM0YSZmZjBjJjRlMjQmNGViYSY1NDBjJjY1ZjYmODExMSY4ODhiJjRlMDAmOTyZmZjBjJjc3M2MmNTI0Z2FjJjk1ZjQmOWVkMSY0ZTg2JjRlMGImNTNi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dmMTMmN2YxMyY2NTM2JjYyNGImZmYwYyY0ZWZiJjRlMjQmNGViYSY0ZTBkJjUzZDhNyY1MjM2JjU3MzAmOGY2ZiY1MDEyJjRlMGImNTNi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czMCY0ZTBhJjkwYTMmNTk3MyY1YjY5JjYwY2EmNjA1MCY0ZTJkJjYyZmMmNTQ3ZCY0ZWNlJjRlMDkmNGViYSY0ZTRiJjk1ZjQmN2YyOSY4ZDcwJmZmMGMmOTAwMCY1MjMwJjU4OTkmODlkMiZmZjBjJjYyYjEmNzTdmJjg4ZTQmNTM0YSY5MDAwJjNTNjYyY4MTdmJjdmMjkmNjIxMCY0ZTAwJjU2ZT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1MzhiJjRlMGImNWZjMyY5MWNjJjYwMTImNmMxNCZmZjBjJjgxMzEmNGUwYiY4MWVhJjVkZjEmNzY4NCZmZjM0JjYwNjQmZmYwYyY2MjU0JjUyMzAmNTk3OSY4ZWFiJjRlMGEmZmYwYyY4ZjZjJjhmYzcmOGVhYiY1M2JiJmZmMWEmMjAxYyY2Y2ExJjRlOGImNGU4NiZmZjBjJjYzNjImNGUwYSY1YjgzJmZmMGMmNjIxMSY0ZTBkJjc3MGImNGY2MCYzMDAyJjIwMWQmOTBhMyY1OTczJjViNjkmOGVhYiY0ZTBhJjg4NjMmNjcwZCY5MGZkJjg4YWImNjQ5NSY1Zjk3JjRlMDMmOTZmNiY1MTZiJjg0M2QmZmYwYyY2NWU5JjRlMGQmODBmZCY2M2E5Jjg1M2QmOGVhYiY0Zj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YzMxJjU3MjgmOGZkOSY2NWY2JmZmMGMmNWMwZiY5MDUzJjUzZTYmNGUwMCY3YWVmJjNTNlMyY1YjUwJjU5MDQmNWZmZCY3MTM2JjY3MDkmNGViYSY1MWZhJjczYjAmZmYwYyY1MTc2JjRlMmQmNGUwZCY1YzExJjYyMzQmNzCY1Yjg5JjUxNjgmNWUzZCZmZjBjJjRmM2MmNGU0ZSY2NjJmJjVkZTUmNTczMCY0ZTBhJjNGViYSZmZjBjJjY3MWQmNzCY4ZmQ5JjhmYjkmOGQ3MCY4ZmM3JjY3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zcxZiY3Njg0JmZmMGMmNjYyZiY0ZTJhJjZmMDImNGVhZSY1YzBmJjU5OWUmZmYwYyY0ZmRkJjdiYTEmNmMzNCY1YWU5JmZmMDEmMjAxZzA5JjRlYmEmOGZiOSY4ZDcwJjhmYjkmOGMwNCY1OGYwJjkwNTMmZmYwYyYyMDFjJjRlOTQmNTRlNSZmZjBjJjU5MjcmOTZjNCY0ZWQ2JjRlZWMmNTFlMCY0ZTJhJjVjMzEmNjBmMyY3MmVjJjk4ZGYmZmYwYyY4ZmQ4JjU5N2QmNjIxMSY1MDc3JjUwNzzcwYiY1MjMwJjIwMjYmMjAyN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ODRjJmZmMGMmOGZkOSY0ZThiJjhiYjAmNGY2MCY0ZTAwJjUyOWYmZmYwYyY1NmRlJjU5MzQmODAwMSY1YjUwJjcyM2QmNWI4YyY0ZTg2JmZmMGMmN2IyYyY0ZTAwJjRlMmEmOGY2ZSY1MjMwJjRmNjAmZmYwMSYyMDFkJjhkNzAmNTcyOzAwJjUyNGQmNzY4NCY0ZTAwJjY3hlZSY2YzQ5JjRlNTAmNTQ3NSY1NDc1JjU3MzAmOTA1MyZmZjBjJjIwMWMmOGZkOSY5MGZkJjU5MWEmNGU0NSY2Y2ExJjg5YzEmNTk3MyY0ZWJhJjU0NzMmNTEzZiY0ZTg2JmZmMGMmNmI2MyY1OTdkJjY2MGUmNTkyOSY1ZjAwJjVkZTUmZmYwYyY0ZWNhJjUxM2YmNTRiMSY0ZWVjJjUxNDQmNWYxZiY0ZTAwJjhkNzGU1MCY0ZTUw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mZDkmNTkzNCY2ZTI5JjhhMDAmNTNjYyY3NzA5JjRlMDAmNjMxMSZmZjBjJjZjODkmNThmMCY5MDUzJmZmMWEmMjAxYyY3YTdmJjU5N2QmODg2MyY2NzBkJmZmMGMmNWMzMSY1NzI4JjhmZDkmN2I0OSY2MjExJmZmMGMmNjIxMSY1ZTI2JjRmNjAmNTFmYSY1M2JiJjMwMDImMjAxZCY1OTI3JjZiNjUmNjcxZzQwJjViZjkmNjViOSY1MzQxJjY3NjUmNGViYSY4ZmNlJjRlODYmOGZjNyY1M2J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M2E5JjU5NzMmNGViYSY0ZWQ2JjRlMGQmNTNjZCY1YmY5JmZmMGMmNGY0NiY3NTI4JjhmZDkmNzljZWI5JjVmMGYmZmYwYyY5MGEzJjdlZGQmNWJmOSY4YmU1JjZiN2I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RhNiZmZjFmJjY3MDkmNGViYSY4ZmM3JjY3NjUmMjAyNiYyMDI2JjU5NDjAyYSZmZjBjJjRlMGQmNjYyZiY1OTI3Jjk2YzQmNGVkNiY0ZWVjJjIwMjYmMjAyNiYyMDFkJjY3MDAmNTE0OCY4YmY0JjhiZGQmNzY4NCY5MGEzJjRlYmEmN2IyYyY0ZTAwJjRlMmEmNTNkMSY4OWM5JjZlMjkmOGEwMCY2M2E1JjhmZD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wYTMmNGU5NGU1JjRlMDAmNjJhYyY2MjRiJmZmMGMmOGI2NiY2MGQ1JjkwNTMmZmYxYSYyMDFjJjUxNDQmNWYxZiY1NGVhJjUxM2YmNmRmNyY3Njg0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0ZTAwJjhhMDAmNGUwZCY1M2QxJmZmMGMmNWY4NmY0JjhkNzAmNGU4NiY4ZmM3JjUzY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OTQmNTRlNSY4ZWFiJjU0MGUmNjcwOSY0ZWJhJjYyYTImNTI0ZCZmZjBjJjY3MWQmNzCY2ZTI5JjhhMDAmOGZjZSY0ZTg2JjhmYziYiZmZjBjJjU0MGMmNjVmNiY1NTlkJjkwNTMmZmYxYSYyMDFjJjRmNjAmZmYzNCZmZjJkJjYyN2UmMjAyNiYyMDI2JjU0Y2UmNTRkZiZmZjAxJjIwMWQmOGJkZCY2Y2ExJjViOGMmZmYwYyY0ZWJhJjVkZjImODhhYiY0ZTAwJjRlMmEmODAzMyY1MTQ5JjY0MjWY5NyY4ZmRlJjkwMDAmNGUwOSY1NmRiJjZiNjUmZmYwYyY2MzQyJjDAmODEzOCY1M2ViJjc1ZGImNjVmNiZmZjBjJjVjMGYmODE3OSY3YTgxJjRlMmQmNGUwMCY4MTFhJmZmMGMmNjU3NCY0ZTJhJjRlYmEmNTBjZiY2M2QyJjRlMGEmN2ZjNSY4MTgwJmZmMGMmNzZmNCY2M2E1JjRlY2UmOGVhYiY1NDBlJjRlMjQmNmI2NSY1OTE2JjNTQwYyY0ZjM0JjU5MzQmNGUwYSY5OGRlJjRlODYmOGZjNyY1M2J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MjUx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WRmJjcxMzYmNzZmNCY2M2E1JjY0NTQmNjYwZiY0ZTg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zA1JjYyZWMmNGU5NGU1JjU3MjgmNTE4NSZmZjBjJjYyNDAmNjcwOSY0ZWJhJjkwZmQmNjYyZiY1MDEyJjU0MzgmNGUwMCY1M2UzJjUxYjmMxN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SY3Njg0JjhmZDkmNWMwZiY1YjUwJjc3MGImOGQ3NyY2NzY1JjZjYTEmNGU4YyY0ZTI0JjgwODkmZmYwYyY3YWRmJjcxMzYmNTI5YiY2YzE0JjhmZDkmNGU0OCY1OTI3Jm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2VhJjhmZDkmNGUwMCY2MTIzJjWUmOTVmNCZmZjBjJjZlMjkmOGEwMCY1ZGYyJjdlY2YmNjI1MSY4ZmQxJmZmMGMmNGU4YyY4YmRkJjRlMGQmOGJmNCZmZjBjJjYyYWMmNjI0YiY1YzMxJjY2MmYmNGUwMCY2MmY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MGU4JjUzZWImODE3ZSY3YTdhJjgwMGMmOGQ3NyZmZjBjJjRlOTQmNTRlNSY3YjJjJjRlMDAmNGUyYSY4OGFiJjYzY2QmN2ZmYiY1NzI4JjU3MzA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jIxMSY4MzQ5JmZmMDEmNjU2MiY2MjUzJjRlYmEmZmYwMSYyMDFkJjU0MGUmOTc2MiY2NzA5JjRlYmEmNjBjYSY1M2ViJjkwNTMmZmYwYyYyMDFjJjU5MjGYxOSY1MTNmJjRlMDAmNTyY1MTNmJjRlMGE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I2OSY0ZTBiJjNTM0MSY2NzY1JjRlYmEmNTQ3YyY1NTY2JjRlMDAmNGUwYiZmZjBjJjY3MWQmNzCY2ZTI5JjhhMDAmNTZmNCY0ZTg2JjhmYzi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gxMzgmODI3MiY5NjM0JjZjODkmNTk4MiY2YzM0JmZmMGMmNGUwZCY5MDdmJjRlMGQmOGJhOSZmZjBjJjVmODQmNzZmNCY1MjRkJjUxYj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MGQmNTIzMCY1MzRhJjUyMDYmOTQ5ZiZmZjBjJjUzkxYSY0ZWJhJjUxNjgmOGViYSY1NzI4JjRlODYmNTczMCY0ZTBhJmZmMGMmNjJiMSY4MGY4JjNjJiMSY4MGY4JmZmMGMmNjM2NyY4MDlhJjNjM2NyY4MDlhJmZmMGMmNzVkYiY1M2ViJjU0N2J5aW4mNGUwZCY0ZjExJjMwMDImOGZkOSY0ZTliJjVkZTUmNGViYSY1YzMxJjhkZGYmNjViOSY0ZTAwJjUyMDAmODg1NyY5NzYyJjRlMGEmOTBhMyY0ZTliJjVjMGYmNmRmNyY2ZGY3JjRlMDAmNjgzNyZmZjBjJjZiZWImNjVlMCY3YWUwJjZjZDUmZmYwYyY2MjE4JjY1OTTI5YiY0ZTBkJjhkYjMmNGU5Njg0JjZlMjMmZmYwYyY1NzI4JjRlZDYmNjI0YiY0ZTBiJjUzZWEmNjzI4JjYzY2QmNzY4NCY0ZWZkJjUxM2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E4ZzA5JjRlMGImNmIyMSZmZjBjJjIwMWQmNmUyOSY4YTAwJjVjM2QmNmNjNCY1ZmMzJjkxY2MmNjAxMiY3MDZiJmZmMGMmOGY2YyY4ZWFiJjVjMzEmOGQ3MCZmZjBjJjIwMWMmNTNkNiY1NDdk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NGImNTI0ZCY4ODRjJjUxZjYmNzY4NCY5MGEzJjU3MzAmNjViOSZmZjBjJjkwYTMmNTk3MyY1YjY5JjVkZjImN2VjZiY0ZTBkJjg5YzEmNGU4NiYzMDAyJjZlMjkmOGEwMCY1ZmFlJjVmYWUmNzZiMSY3NzA5JmZmMGMmNzdlNSY5MDUzJjViZjkmNjViOSY0ZTBkJjRmZTEmNGVkNiZmZjBjJjRlNWYmNGUwZCY1M2JiJjhmZmQmZmYwYyY0ZmVmJjhlYWImNTcyOzMwJjRlMGEmNjYwZiY4ZmY3JjNGUwOSY0ZWJhJjgwOGImNGUwYiY1NDA0JjYzMDkmNGU4NiY0ZTAwJjRlMG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0OGMmNGU5NGU1JjdiNDkmNGViYSY0ZTBkJjU0MGMmZmYwYyY4ZmQ5JjRlZTgmNjYyZiY1YjllJjYyNTMmNWI5ZSY1NzMEmNTFmYSY0ZTg2JjUxN2QmODg0YyZmZjBjJjUzZDTIzMjg0JjYwZTkmN2Y1YSY1ZjUzJjcxMzYmODk4MSY2NmY0JjkxY2QmMzAwMiY4ZmQ5JjUxZTAmNGUwYiY0ZWQ2Jjc1MjgmNGU4NiY3Mjc5JjZiOGEmNjI0YiY2Y2Q1JmZmMGMmNGUwOSY0ZWJhJjkxOTImNjSY1NDBlJmZmMGMmNGYxYSY1M2QxJjczYjAmODFlYSY1ZGYxJjUxOGQmNmNhMSY2Y2Q1Jjc1MjgmNzUzNyY0ZWJhJjNTFmNiY1NjY4Jjg4NGMmNTFm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ZkZSY1MjMwJjY1YjAmNTE3NCY1YzBmJjUzM2EmZmYwYyY2ZTI5JjhhMDAmNTIxYSY4ZmRiJjk1ZTgmZmYwYyY1YzMxJjYyOGEmNmUyOSY1OTg4JjU0MTMmNTM2YiY4ZGY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g4NjMmNjcwZDYy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0ZTBkJjYwZjMmNTk3OSY2MmM1JjVmYzMmZmYwYyY4MmU2JjDAmODEzOCY5MDUzJmZmMWEmMjAxYyY2NDU0JjRlODYmNGUwMCY4ZGU0JmZmMGMmNmNiZSY0ZTg2JjcyZDWM0ZSZmZjBjJjU5MmEmODFlZCZmZjBjJjYyMTEmN2VkOSY2MjU0JjRlODY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jYwJjhmZDkmNWI2OSY1YjUwJjc3MWYmNjYyZiY3Njg0JmZmMGMmNWYwNCY4MTBmJjRlODYmNTNlZiY0ZWU1JjZkMTTQ0MCZmZjAxJjIwMWQmNmUyOSY1OTg4JjVmYzMmNzViYyY5MDUzJmZmMGMmMjAxYyY5MGEzJjg4NjMmNjcwZCY1OTdkJjGMmNWI1MCZmZjBjJjVmODgmOGQzNSY3Njg0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4MmU2JjdiMTEmOTA1MyZmZjFhJjIwMWMmNTk4OCZmZjBjJjVmNTMmNTJhMSY0ZTRiJjYwMjUmNjYyZiY2MjdlJjRlZjYmODg2MyY2NzBkJjhiYTkmNjIxMSY3YTdmJmZmMGMmNjIxMSY4ZmQ5JjhmZDgmNTE0OSY3NzQwJjU0NjI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WNiOCY0ZTBhJjZiNjMmNjYyZiY2Njk2JjY2MjUmNjVmNiY1MDE5JmZmMGMmNmUyOSY4YTAwJjZjYTEmN2E3ZiY1MTc2JjViODMmODg2MyY2NzBkJmZmMGMmODEzMSY0ZTg2JjkwYTMmNGVmNiZmZjBjJj2ImNjVmNiY1MTQ5JjZlOWMmNmU5Y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1OTg4JjRlMDAmNjEyMyZmZjFhJjIwMWMmNGY2MCY2Y2ExJjYzNjImNzY4NCY4ODYzJjY3MGQ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YzMjAmNjMyM0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MGEzJjRlZjYmZmYzNCY2MDY0JjhmZDgmNjYyZiY3MjViJjVjMGYmNTkyOSY1ZjUzJjY1ZjYmN2VkOSY0ZWQ2JjYzNjImNzY4NCZmZjBjJjY3MDAmOGZkMSY4ZmQ5JjZiYjUmNjVmNiY5NWY0JjRlZDYmNTkyOSY1OTI5JjY3MDkmNGU4YiZmZjBjJjkwZmQmNWZkOCY0ZTg2JjUzYmImN2Y2ZSY1MjllJjUxZTAmNGVmNiY2MzYyJjZkMTzY4NCY4ODYzJjjk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RhNiZmZjFmJjRmNjAmNzZhZSY4MGE0JjhmZDkmNGU0OCY1OTdkJmZmMWYmZmYwMSYyMDFkJjk0YjEmODU4NyY0ZWNlJjViYTImNjIzZiY5MWNjJjhkNzAmNTFmYSY2NzY1JmZmMGMmNGUwMzNjJjc3MGImNTIzMCY2ZTI5JjhhMDAmOGVhYiY0ZTBhJmZmMGMmNjMyYSY0ZTBkJjVmMDAmNzczYyY0ZTg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zcwYiY3NzBiJjgxZWEmNWRmMSY4ZWFiJjRlMG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mUmNWI5ZSZmZjBjJjRlMDAmOGVhYiY4MDhjJjgwYTQmNzY3ZCY1YWU5JmZmMGMmNGU0ZCY0ZTAwJjc3MGImNTNiYiY2NzA5Jjc5Y2QmNTA2NSY1ZWI3JjNzljMCY2YzEImN2Y4Z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ExJjUzYmImNGU3MCY0ZWY2Jjg4NjMmNjcwZC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UwMTImNGUwZjJmJjVmODgmNTTBmJjUyMmImNGViYSY3Njg0Jjc2ZWUmNTE0OSZmZjBjJjRlMGQmOGZjNyY4ZmQ5JjRlNDgmODhhYiY0ZTJhJjdmOGUmNTk3MyY2YjdiJjZiN2ImNzZlZiY3NzQwJmZmMGMmNjcwOSY3OWNkJjY2MjUmNTE0OSY4ZDcwJjZjYzQmNzY4NCY2MTFmJjg5Yzk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GZkOSY2NjVhJjRlMGEmNGY2MCY1M2JiJjU0ZWEmNTEzZiY0ZTcwJmZmMWYmMjAxZGIxJjg1ODjI1MSY1NGU3JjRlMDAmNThmMCY3YjExJjRlODYmNTFmYSY2NzY1JmZmMGMmNjI4YSY4ZWFiJjRlMGEmNzY4NCY0ZjExJjk1ZjImNjcwZCY4MTMxJjRlODYmNGUwYiY2NzY1JmZmMGMmMjAxYyY3Yjk3JjRlODYmZmYwYyY2MjExJjVlMmUmNGY2MCZmZjBjJjhmZDkmNGVmNiY4ODYzJjY3MGQmNTkyNyY1YzBmJjhmZDgmODg0YyZmZjBjJjRmNjAmNTE0OCY3YTdmJjDAmNTQyNy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zczYyY3NzViJjRlMDAmNGVhZSZmZjBjJjc3MGImNzCY1OTc5JjUxODUmOTFjYyY4OGFiJjdkMjcmOGVhYiY3N2VkJjg4OTYmZmYzNCY2MDY0JjY0OTEmNWY5NyY5ZjEzJjlmMTMmNzY4NCY4MGY4JjkwZTg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0YjEmODU4NyY5ODhhJjRlMGEmNWZhZSY3ZWEyJmZmMGMmNTVkNCY5MDUzJmZmMWEmMjAxYyY0ZjYwJjUyMzAmNWU5NSY3YTdmJjRlMGQmN2E3Zi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2IxMSY0ZTg2JjdiMTEmZmYwYyY2M2E1JjhmYzyY2NzBkJjZiZDQmNGU4NiY0ZTAwJjRlMGImMzAwMiY5NGIxJjg1ODmJkNCY0ZWQ2Jjc3ZZiZmZjBjJjRlMGQmOGZjNyY4ODYzJjY3MGQmOGZkOCY4ODRjJmZmMGMmN2E3ZiY1NzI4JjhlYWImNGUwYSY1MjFhJjU5N2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1ZTgmOTRjMyY1OGYwJjU0Y2QmOGQ3N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VjMzEmNTcyOWU4JjhmYjkmZmYwYyY5NjhmJjYyNGImNWYwMCY0ZTg2Jjk1ZTgmZmYxYSYyMDFjJjhjMDEmNTQ0MC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WU4JjU5MTYmZmYwYyY2NWI5JjRlMDAmNTIwMCY2MjRiJjkxY2MmNjM2NyY3NzQwJjljOWMmODJiMSZmZjBjJjUyYzkmNWYzYSY2MzI0JjUxZmEmNzBiOSY3YjExJjViYjkmZmYwYyY2YjYzJjg5ODEmOGJmNCY4YmRkJmZmMGMmN2E4MSY3MTM2Jjc3MGImNTIzMCY4MTMxJjUxNDkmNzY4NCY2ZTI5JjhhMDAmZmYwYyY4ZmQ4JjY3MDkmNTQwZSY5NzYyJjVkZjImN2VjZiY4MTMxJjRlODYmNTkxNiY1OTU3JjMwMDEmNTNlYSY3YTdmJjDAmNjAyNyY2MTFmJmZmMzQmNjA2Njg0Jjk0YjEmODU4N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I1MS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WM5YyY4MmIxJjg0M2QmNTczMC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jYwJjIwMjYmMjAyNiY0ZjYwJjRlZWMmZmYwMSYyMDFkJjY1YjkmNGUwMCY1MjAwJjk4OWQmNTkzNzUyJjdiNGImNzIwNiY4MGMw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NzBiJjY1ZTAmNWU3ZiY1NDRhJmZmMGMmNTE2OTg3JjViNTjVlMTE5Jjk5OTYmNTNkMSY1YzBmJjhiZjQlMjAmZmYwYyUyMzBiLS0mNGUyZC0tJjY1ODctLSY3ZjUxLSUyMHcudy53LmsuYS5uLnoudy53LmMuby5tJTIwJmZmMGMmNjBhOjg0JjY3MDAmNGY3MyY5MDA5JjYyZTkmZmYwMSUzQyUyRnAlM0U=
正文 第55章 腹黑大局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JTNDcCUzRSY1NzI4JjU3M2EmNjcwMCY0ZTg2Jjg5ZTMmNjViOSY0ZTAwJjUyMDAmNzY4NCY1YzMxJjY2MmYmOTRiMSY4NTg3JmZmMGMmNzdhYyY5NWY0Jjc3ZTUmOTA1MyY0ZWQ2JjUzYzgmNjBmMyY1MjMwJjRlODYmNmI2YSY1OTA0JmZmMGMmNWZjMyY5MWNjJjU5MjjAxMiZmZjBjJjgxMzgmNGUwYSY1M2NkJjgwMGMmOTczMiY1MWZhJj2YmNzBjMiY3YjExJjViYjkmZmYwYyY1ZmZkJjcxMzYmNGUwMCY2YjY1JjhlMGYmNTI0ZCZmZjBjJjRlYjImNWJjNiY1NzMwJjYzM2QmNGY0ZiY0ZTg2JjZlMjkmOGEwMjg0JjgwZjMmODE4YSZmZjFhJjIwMWMmNjIxMSY0ZWVjJjZiNjMmNTFjNiY1OTA3JjjEmODljOSZmZjBjJjZjYTEmNGU4YiY0ZjYwJjVmZWImOGQ3MDI3JjMwMDImMzAxMHd3dy5rYW56JTNBd3cuY29tJTI2bmJzcCUzQiY3NzBiJTIwLiYzMDAyLiY0ZTJkJTJDJjY1ODclMkMmN2Y1MSYyMDFkJjk5NzEmNmVlMSY3Njg0JjgwZjgmOTBlOCY4OGFiJjZlMjkmOGEwMCY4MGYzJjgxOGEmNjMyNCY1Zjk3JjUzZDgmNGU4NiY1ZjYy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CY0ZTAwJjhiZWQmNGUwZCY1M2QxJmZmMGMmOGY2YyY1OTM0JjVjMzEmOGQ3M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ViOGMmNTE2O2YzJjUzMTYmN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wYiY1MzQ4JjRlZDYmOGQzOSY5MGEzJjRlNDgmNTkyNyY1ZmMzJjYwMWQmNTIxYSY4YmE5JjY1YjkmNGUwMCY1MjAwJjY2MGUmNzY3ZzFmJjc2ZjgmZmYwYyY5NGIxJjg1ODcmOGZkOSY0ZTBkJjY2MmYmNmQ2YSY4ZDM5JjRlZDYmNTI5ZiY1OTJiJjRlNDgmZmYwMSY1MWVkJjY1YjkmNGUwMCY1MjAwJjkwYTMmNTk5MiY2MDI3JmZmMGMmOGZkOSY0ZTAwJjY3NjUmOGZkOCY0ZTBkJjZjMTQmNjIxMCY1MTg1JjUxZmEmODg0MC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ODRjJjRlODYmZmYwYyY1NGIxJjRlZWMmNTZkZSY1M2JiJjU0MjcmMzAwMiYyMDFkJjk0YjEmODU4NyY4MmU1JjY1ZTAmNTE3NiY0ZThiJjU3MzAmNjc3ZSY1ZjAwJjZlMjkmOGEwMCZmZjBjJjUxNzMmNGUwYSY5NWU4JmZmMGMmNjcxZCY5MWNjJjhkNzAmNTNi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U2ZGUmNTkzNDQ2Jjc3MGImNTk3OSY4ZmRiJjUxNjUmNWJhMiY2MjNm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WQ2Jjc2ZjQmODljOSY2MTFmJjUyMzAmZmYwYyY5NGIxJjg1ODcmOGVhYiY0ZTBhJjVlMjYmNzCY3MDZiJjZjMTQmMzAwMiY1Zjg4JjY2M2UmNzEzNiZmZjBjJjhmZDkmN2Y4ZSY1OTczJjc1MWYmNmMxNCY0ZTg2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NDQ2JjRlODYmNzI0NyY1MjNiJmZmMGMmNGVkNiY3NTI5Jjc1MjkmODExMSY4ODhiJmZmMGMmNjI4YSY4ZmQ5JjRlOWImNGU4YiY5MGZkJjYyNTQmNTIzMCY0ZTg2JjRlMDAmOGZiO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2I5NyY0ZTg2JmZmMGMmODFlYSY1ZGYxJjVkZjImN2VjZiY1YzNkJjUyOWImN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yNiYyMDI2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Y5NxJjZmYxMyZmZjEwJmZmMTImNWJhNCZmZjBjJjYyM2YmOTVlODBlJjNGViYSY4ZmQ5JjYyNGQmNGVjZSY3MzJiJjc3M2MmNTkwNCY3OWJiJjVmMDAmZmYwYyY1ZmMzJjkxY2MmODMyYiY3MTM2JjgyZTUmNTkzM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BhMyY1OTczJjRlYmEmNTIzMCY1ZTk1JjU0OGMmNmUyOSY4YTAwJjRlYzAmNGU0OCY1MTczJjdjZmI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MDAmNTkxYyY4ZmM3JjUzYmImZmYwYyY2NWU5JjRlMGEmNmUyOSY4YTAwJjYzMDkmNTRjZCY3YzczJjVhNzWJiNiY5NWU4Jjk0YzMmNTQwZSZmZjBjJjU0MGUmODAwNSY1ZjAwJjk1ZTgmOGJhOSY0ZWQ2JjhmZGImNTE2N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c3MGImNTk3OSY4MTM4JjgyNzImNGUwZCY1YmY5JmZmMGMmNzU5MSY2MGQxJjkwNTMmZmYxYSYyMDFjJjRmNjAmNzVjNSY0ZTg2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mNhMSYyMDI2JjIwMjYmMjAxZCY3YzczJjVhNzhOSY5OTcwJjkw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JjZjYTEmNTkxYSY2MGYzJmZmMGMmNjI4YSY3YjJjJjRlMDAmN2VjNCY1MTZkJjUzNDEmNGUyYSY1MmE4JjRmNWMmNTI2OSY0ZTBiJjOTBlOCY1MjA2JjY1NTkmNGU4NiY0ZTAwJjkwNG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jNzMmNWE3NyY0ZTAwJjc2ZjQmNjGI5JjVmYzMmNGUwZzI4JjcxMDkmZmYwYyY1ZjUzJjk3NjImNjU1OSY5MGZkJjUwUxOSY0ZTg2JjU5N2QmNTFlMCY0ZTJh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wNWMmZmYwMSYyMDFkJjZlMjkmOGEwMCY3ZWM4JjRlOGUmNWZjZCY0ZTBkJjRmNGYmNGU4NiZmZjBjJjY1MzYmNTJiZiY5MDUzJmZmMGMmMjAxYyY2NzA5Jjc1MzUmODExMSY1NDE3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VlZiZmZjFmJjIwMWQmN2M3MyY1YTc3JjU2ZGUmOGZjNyY3OTVlJjY3NjUmZmYwYyY1Mzc0JjZjYTEmNTNjZCY1ZTk0JjhmYzj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NDJjJjhiZjQmN2Y1MSY3ZWRjJjRlMGEmNjcwOSY3OWNkJjUzZWYmNGVlNSY2ZDRiJjY2U0NiY3Njg0Jjk4OTgmNzZlZSZmZjBjJjc3MGImNzcwYiY0ZjYwJjRlY2EmNTkyOSY2NjdhJjU1NDYmOTY0ZCY0ZTg2JjU0MTcmZmYxZiYyMDFkJjZlMjkmOGEwMCY0ZTAwJjY3MmMmNmI2MyY3ZWNm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mNjAmNjY3YSY1NTQ2JjYyNGQmOTY0ZCY0ZTg2JmZmMDEmMjAxZCY3YzczJjVhNz2VjOCY0ZThlJjUzY2QmNWU5NCY4ZmM3JjY3NjUmN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jYwJjg5ODEmNmNhMSY5NjRkJmZmMGMmNWU3MiY1NjFiJjRlY2EmNTkyOSY1YjY2JjYyMTAmOGZkOSY1ZmI3JjYwMjcmZmYxZiYyMDFkJjZlMjkmOGEwMCY1M2NkJjk1ZWUmZmYwYyYyMDFjJjUyNGQmNGUyNCY1OTI5JjNTFlMCY0ZTRlJjkwZmQmNjYyZiY0ZTAwJjZiNjUmNTIzMCY4YWImNGY2MDAzJjRlODY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2M3MyY1YTc3JjU0ZmMmNGU4NiY0ZTAwJjU4ZjAmZmYxYSYyMDFjJjUxOGQmNjS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WZjMyY5MWNjJjY2OT2IxMSZmZjBjJjYwMGUmNGU0OCY1MjNhJjZmYzAmOGZkOSY3ZjhlJjU5NzMmOGI2NiY1YmRmJmZmMGMmNGVkNiY3M2IwJjU3MjgmN2I5NyY2NjJmJjY3MDkmNWZjMyY1Zjk3JjRlODYmZmYwYyY0ZThjJjViNTzlkOCY4YmMwJjY2ZjAmMjAxYyY2ZmMwJjYwMTImMjAxZCZmZjBjJjRmZGQmN2JhMSY1MmZlJjhkNzTk3OSY3Njg0JjU5N2QmODBkYyY1ZmMzJmZmMGMmNTlhNSY1OWE1Jj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3OWMmNzEzNiZmZjBjJjU0MGUmOTc2MiY3Njg0JjViNjYmNGU2MCY1MThkJjRlMGQmNTBjZiY1MjRkJjk3NjImNGUwM3JmZmMGMmN2IyYyY0ZTAwJjdlYzQmNTJhOCY0ZjVjJjViNjYmNGU2MCY1YjhjJjZiZDUmNTQwZSZmZjBjJjZlMjkmOGEwMCY1ZTc2JjRlMGQmNjAyNSY3NzQwJjVmODAmNTQwZSY2NTU5JmZmMGMmOGJhOSY3YzczJjVhNzjZCY1OTBkJjkxY2QmNjViMCY3ZWMzJjRlNjAmNWRlOSY1NmZhJjUyNGQmNTE2ZCY1MzQxJjRlMmEmNTJhOCY0ZjVj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3MmEmNjSY1MWUwJjU5MjkmZmYwYyY4OWM2JjRmNjAmNWJmOSY3YjJjJjRlMDAmN2VjNCY1MmE4JjRmNWMmNzY4NCY2MzhjJjYzZTEmN2EwYiY1ZWE2JmZmMGMmNjSY1MWIzJjViOWEmNGVjMCY0ZTQ4JjY1ZjYmNTAxOSY1ZjAwJjU5Y2ImN2IyYyY0ZThjJjdlYzQ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CY4YmY0Jjkw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c2ZjgmNmJkNCY1MjRkJjUxZTAmNTkyOSZmZjBjJjdjNzMmNWE3NyY3M2IwJjU3MjgmNWRmMiY3ZWNmJjUzZWYmNGVlNSY2YmQ0JjhmODMmNTQwODA2JjU3MzAmNTIwNiY5MTRkJjUwNWEmNjRjZWY2JjNGY1MyY1MjliJmZmMGMmOGZjNyY1M2JiJjRlMGQmNTIzMCY1MzQxJjRlMmEmNTJhOCY0ZjVjJjVjMzEmN2QyZiY1Zjk3JjU5MWYmNTQ1YiZmZjBjJjczYjAmNTcyO2ZhJjY3MmMmNGUwYSY1M2VmJjRlZTUmNjQ5MSY4ZmM3JjRlMDkmNTM0MSY0ZTJhJjUyYTgmNGY1YyYzMDAyJjjcmOGZkOSY4ZmRiJjVlYTYmNGUwYiY1M2JiJmZmMGMmNGUwZCY2ZDg4JjRlMDAmNGUyYSY2NjFmJjY3MWYmZmYwYyY4ZmQ5JjU5NTTJhOCY0ZjVjJjU5NzkmNWMzMSY4YmU1JjgwZmQmNjM4YyY2M2UxJjU5N2QmN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E3NiY0ZTJkJjRlMDAmNGUyYSY5NWY0Jjk2OTkmNGYxMSY2MDZmJjY1ZjYmZmYwYyY3YzczJjVhNzWZmZCY3MTM2JjkwNTMmZmYxYSYyMDFjJjRmNjAmNTIzMCY1ZTk1JjRlY2UmNTRlYSY1YjY2JjOGZkOSY0ZTliJjRlMWMmODk3Zi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2IxMSY3YjExJmZmMWEmMjAxYyY0ZTBkJjYwZjMmOGJmN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zczJjVhNzmJlYiY0ZTBkJjZiN2ImNWZjMyZmZjFhJjIwMWMmNjIxMSY1YzFkJjhiZDUmOGZjNyY2N2U1JjRmNjAmNzY4NCY4ZDQ0JjY1OTkmZmYwYyY1NzI4JjhmYziYiY1MzQxJjVlNzQmNjVmNiY5NWY0JjkxY2MmZmYwYyY0ZjYwJjNjg2MyY2ODQ4JjhiYjAmNWY1NSY2NjJmJjIwMTgmNTkzMSY4ZTJhJjIwMTk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NDc1JjU0NzU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CY0ZjQ2JjdiMTEmNGUwZCY4YmVk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zNDEmNWU3NCY1MjRkJjRmNjAmNTcyOCY1ZTczJjUzOWYmNWI2NCY1MTNmJjk2NjImZmYwYyY1M2VhJjRlMGQmOGZjNyY2NjJmJjRlMmEmNTkyOSY1OTI5JjUzZDGViYSY2YjNhJjhkMWYmNzY4NCY4OWQyJjgyNzImMzAwMiY0ZjYwJjU0OGMmOGVhYiY0ZjUzJjdkMjAmOGQyOCY1Zjg4JjVkZWUmZmYwYyY3OWJiJjVmMDAmNjVmNiY2NjJmJjVjMGYmNWI2NiY1MTZkJjVlNzQmN2VhNyZmZjBjJjRmNDYmNGY1MyY4MGIyJjhiZmUmNmNhMSY2NzA5JjRlMDAmOTg3OSY1M2NhJjY4M2MmOGZjNyYzMDAyJjIwMWQmN2M3MyY1YTc3Jjc3MGImNzCY0ZWQ2JmZmMGMmMjAxYyY0ZjYwJjgwYzYmNWMwZiY2MDE1JjRlOGImZmYwYyY0ZWNlJjY3NjUmNGUwZTYyJjUzYmImNjBmOSY1MjJiJjRlYmE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YyNzYmNGU4NiY2Mjc2Jjc3M2MmOTU1YyZmZjFhJjIwMWMmNGUzYSY0ZWMwJjRlNDg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NWVmJmZmMWYmMjAxZCY3YzczJjVhNzGUwMCY2MTI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M2EmNGVjMCY0ZTQ4JjYwZjMmNGU4NiY4OWUzJjYyMTEmZmYxZiYyMDFkJjZlMjkmOGEwMCY2MGEwJjcxMzYmOTA1MyZmZjBjJjIwMWMmOTZiZSY5MDUzJjY2MmYmNGY2MTljJjZiMjImNGUwYSY0ZTg2JjYyMTE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2M3MyY1YTc3Jjk4OGEmNGUwYSY3NjdiJjY1ZjYmNGUwMCY3ZWEyJmZmMGMmNTVkNCY5MDUzJmZmMWEmMjAxYyY1YzExJjgxZWEmNjA0YiY0ZTg2JmZmMGMmOGMwMSY1NTljJjZiMjImNGY2MCY0ZTg2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GUwMCY0ZTJhJjZmMDImNGVhZSY1OTczJjViNjkmZmYwYyY0ZjFhJjViZjkmNGUwMCY0ZTJhJjVmMDImNjAyNyY1YzU1JjVmMDAmNTE2OzYyJjOGMwMyY2N2U1JmZmMGMmODk4MSY0ZTQ4JjVjMzEmNjYyZiY2NzA5JjRlYzcmZmYwYyY4OTgxJjRlNDgmNWMzMSY2NjJmJjY3MDkmNzIzMS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hmN2ImNjc3ZSY1NzMwJjkwNTMmZmYwYyYyMDFjJjYyMTEmNGVlYyY2Y2ExJjRlYzcmZmYwYyY5MGEzJjVjMzEmNTNlYSY2NzA5JjcyMzEmNGU4Ni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zczJjVhNz2VhMiY3NzQwJjgxMzgmNjAxMiY5MDUzJmZmMWEmMjAxYyY0ZjYwJjhmZDkmNGViYSY0ZTAwJjU5MjkmNGUwZCY4MWVhJjYwNGImNGYxYSY2Yjdi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TBhMyY1NDRhJjhiYzkmNjIxMSY0ZTNhJjRlYzAmNGU0OC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U0MmImN2IxMSY3NzBiJjU5Nzk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jIxMSYyMDI2JjIwMjYmNjIxMSY1OTdkJjU5NDGUwZCY4ODRjJjRlNDgmZmYxZiYyMDFkJjdjNzMmNWE3NyY2NzA5JjcwYjkmNWZjMyY4NjVhJjU3MzAmOGJmNCY0ZTg2JjRlMDAmNTNlNSZmZjBjJjRlY2UmNmM5OSY1M2QxJjRlMGEmNzIyYyY0ZTg2JjhkNzjSZmZjBjJjdlZT2VlZCY1MDVhJjY0Y2QmNTNiYiY0ZTg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hiJjViOWUmNGUwYSY1OTc5JjViZjkmNmUyOSY4YTAwJjmUmNWI5ZSY2NzA5JjcwYjkmNWYwMiY2ODM3JjYxMWYmODljOSZmZjBjJjRmNDYmNjYyZiYyMDI2JjIwMjYmNTU5YyY2YjIyJmZmMWYmNGUwZCY1M2VmJjgwZmQ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3YjExJjdiMTEmZmYwYyY2Y2ExJjUxOGQmN2VlNyY3ZWVkJjhiZjQmNGUwYiY1M2J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YzBmJjRlMmImNTkzNCY1OTJhJjU5N2QmNTkwNDA2JjRlODYmZmYwYyY0ZTA5JjRlMjQmNTNlNSY4YmRkJjVjMzEmOGJhOSY1OTc5JjVmZDgmNGU4NiY2NzJjJjY3NjUmNjBmMyY5NWVlJjNGUxYyY4OTdmJjMwMDImOGRkZiY4MDAxJjZjYjkmNjc2MSY2NTk3JmZmMWYmNTQ3NSY1NDc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I2JjIwMj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BhJjUzNDgmNTcyOCY1YzFhJjdhZjkmOGY2OSY2MmNkJjViOGMmNWU3ZiY1NDRhJmZmMGMmN2M3MyY5NmVhJjYyOGEmNmUyOSY4YTAwJjUzNTUmNzJlYyY1M2ViJjUyMzAmNTI5ZSY1MTZjJjViYTQmZmYwYyY1ZjAwJjk1ZTgmODljMSY1YzcxJjU3MzAmOTA1MyZmZjFhJjIwMWMmNGY2MTM2JjYyZmUmNGUwMCY0ZTBiJmZmMGMmNTFmYSY4ZDlmJjVkZWU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MWZhJjVkZWUmZmYxZiYyMDFkJjZlMjkmOGEwMCY1ZmFlJjVmYWUmNGUwMCY4YmI2JjMwMDImOGZkOSY1ZGU1JjRmNWMmOGZkOzA5JjUxZmEmNWRlZSZ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YzBmJjVkZWUmZmYwYyY1Zjg4JjhmZDEmNzY4NCYzMDAyJjUzNjImNTkyOSY1ZGRkJjUyMWEmNjI0ZCY2ZDNlJjRlODYmNGUyYSY4YjY2JjViZGYmNjSY2MjdlJmZmMGMmOGJmNCY2MGYzJjhiZjGY2MCY4ZmM3JjRlZDYmNWU5YyY0ZTBhJjRlMDAmOGQ5ZiYzMDAyJjIwMWQmN2M3MyY5NmVhJjgyZTUmNjVlMCY1MTc2JjRlOGImNTczMCY5MDUzJmZmMGMmMjAxYyY1ZTczJjUzOMiY0ZWQ2JjdiOTjYyZiY1NGIxJjRlZWMmNzY4NCY3MjM2JjZiY2QmNWI5OCZmZjBjJjhmZDkmOTc2MiY1YjUwJjRlMGQmODBmZCY0ZTBkJjdlZDk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YwZjMmNGU4NiY2MGY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MzA5JjjTM2MiY1OTI5JjVkZGQmNWJmOSY0ZWQ2JjNzE2NyY5ODdlJmZmMGMmNGViYSY2MGM1JjRlMGEmNjSY4YmY0JjRlZDYmNjVlOSY4YmU1JjUzYmImNjNhMiY2NzFiJjhmZDkmNGY0ZCY1OTI3JjVjNDAmOTU3ZiZmZjBjJjRlMGQmNTk4MiY4ZDgxJjhmZDkmNjczYSY0ZjFhJjUzY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Dg0Yy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BhJjUzNDgmNTM0MSY0ZTAwJjcwYjkmNTM0YSZmZjBjJjZlMjkmOGEwMCY1MjMwJjRlODYmOGI2NiY1YzVlJjVjMGYmNTMzY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I2NiY1YzVlJjVjMGYmNTMzYSY0ZjRkJjRlOGUmOGI2NiY1YmRmJjYwM2ImNWM0MDBlJjk3NjImZmYwYyY2NjJmJjhiNjYmNWM0MCY1MTg1JjkwZTgmNzY4NCY4MWVhJjVlZmEmNWJiNiY1YzVlJjVjMGYmNTMzYSZmZjBjJjVjMGYmOWFkOCY1YzQyJjZhMjEmNWYwZiZmZjBjJjRmZWUmNWY5NyY2YmQ0JjRlMDAmODIyYyY1YzQ1JjZjMTEmNWMwZiY1MzNhJjZmMDImNGVhZSYzMDAyJjRlY2UmNTkyNyY5NWU4JjhmZGImNTE2NSY1NDBlJmZmMGMmNGUwMzNjJjY3MWImOGZjNyY1M2JiJjUxNjgmNjYyZiY3ZWZmJjUzMTYmNWUyNiY1NDhjJjk2ZDUmNTg1MSZmZjBjJjZiZDQmNjViMCY1MTc0JjVjMGYmNTMzYSY5MGEzJjUzZWYmNjAxYyY3Njg0JjY5N2MmNjMyNCY2OTdjJjU5N2QmNTkxYSY0ZTg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BkJjhmYzcmOGZkOSY1NzMwJjY1YjkmOGI2NiY1MzZiJjY4ZWUmNGUyNSZmZjBjJjRlMGQmNGY0NiY2YjYzJjk1ZTgmNTkwNzA5JjU2ZGImNGU5NCY0ZTJhJjhiNjYmNWJkZiY1MTQ1JjVmNTMmNWM5NyY1NGU4JjU0OGMmOTVlOCY1MzZiJmZmMGMmNTE4NSY0ZTJkJjY2ZjQmNWUwMyY3ZjZlJjRlODYmNWRlMSY4YjY2JjMwMDImNmNhMSY1MjllJjZjZDUmZmYwYyY0ZjVjJjRlM2EmNzkzZSY0ZjFhJjY2OTiY3Njg0JjUyMzYmODhjMSY4MDA1JmZmMGMmOGI2NiY1YmRmJjNGVjNyY2NTRjJjRmMTTkxYSZmZjBjJjk2MzImNTkwNyY0ZTBkJjRlMjUmNGUwZCY4ODRj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jJhNSY0ZTBhJjRlODYmNTM2MiY1OTI5JjVkZGQmNzY4NDBkJjUzZjTQwZSZmZjBjJjk1ZTgmNTNlMyY3Njg0JjhiNjYmNWJkZiY2MmU4JjRlODYmNzUzNSY4YmRkJjgwNTQmN2NmYiZmZjBjJjmUmOGJhNCY0ZTg2JjRlZDYmNzY4NCY4ZmRiJjUxNjUmOGQ0NCY2ODNjJmZmMGMmNjI0ZTNlJjRlZDYmOGZkYiY1MT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MzA5JjDAmOTVlOCY1MzZiJjNjMwNyY1ZjE1JjdhN2YmOGZjNyY1MzRhJjRlMmEmNWMwZiY1MzNhJmZmMGMmNmUyOSY4YTAwJjc3M2MmNzcwYiY1YzMxJjUyMzAmNGU4NiY1MzYyJjU5MjkmNWRkZCY2MjQwJjU3MjgmNzY4NCZmZjE5JjY4MGImNGUwYiY5NzYyJmZmMGMmNTI0ZzYyJjVmZmQmNzEzNiY0ZjIwJjY3NjUmNGUwMCY1OGYwJjRlYmEmNGY1MyY2NDU0JjUxZmImNThmMCZmZjBjJjk2OGYmNTM3MyY2NzA5JjRlYmEmNTQ4YyY2YzE0JjU3MzAmOTA1MyZmZjFhJjIwMWMmNjI3ZiY4YmE5JjRlODY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U0MmMmNTFmYSY2NjJmJjhmNjkmNzliYiY1Y2IzJjNThmM2YzJmZmMGMmNjcxYiY4ZmM3JjUzYmImNjVmNiZmZjBjJjUzZWEmODljMSY1MjRkJjk3NjImNzY4NCY2OTdjJjUyNGQmNWMwZiY1ZTdmJjU3M2EmNGUwYSY1NmRiJjRlOTQmNGUyYSY0ZWJhJjdhZDkmNzZjBjJjUyMDYmNGUzYSY0ZTI0JjYyZTgmZmYwYyY1MTc2JjRlMmQmNGUwMWI5JjUzZWEmNjcwOSY0ZTAwJjRlYmEmZmYwYyY4ZDZiJjcxMzYmNWMzMSY2NjJmJjhmNjkmNzliYiY1Y2I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NzI4JjRlZDYmOTc2MiY1MjRkJmZmMGMmNGUwMCY0ZTJhJjdjYmUmODhjNSY2YzQ5JjViNTAmNmI2MyY3MmZjJjcyYzgmNTczMCY0ZWNlJjU3MzAmNGUwYSY3MjJjJjhkNzjSZmZjBjJjhlYWImNGUwYSY3Njg0Jj2QmODI3MiY3ZWMzJjUyOWYmNjcwZCY5MGZkJjY0MWUmODEwZiY0ZTg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jY5Jjc5YmImNWNiMyY1YmY5Jjk3NjImOGZkOzA5JjRlMDkmNGViYSY3YWQ5JjDAmZmYwYyY2ZTA1JjRlMDAmODI3MiY3Njg0Jj2QmODI3MiY3ZWMzJjUyOWYmNjcwZCZmZjBjJjgwZjgmNTI0ZCY3ZWUzJjDAmMjAxYyY5NTdmJjZjYjMmOTA1MyY5OTg2JjIwMWQmNTZkYiY1YjU3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BkJjhmYzmI2NWY2JjRlMDkmNGViYSY4MTM4JjgyNzImNmJkNCY1MjFhJjcyMmMmOGQ3NyY2NzY1JjNTQwYyY0ZjM0JjODg2MyY2NzBkJjY2ZjQmOTZiZSY3NzBiJmZmMGMmNWM0NSY1MjRkJjRlMDAmNGViYSY2NjJmJjRlMmEmNWU3NCY3ZWE2JjRlOGMmNTM0MSY0ZTAzJjUxNmImNzY4NCY1ZTN2ImNGViYSZmZjBjJjU0OGMmNmUyOSY4YTAwJjVkZWUmNGUwZCY1OTFhJjlhZDgmZmYwYyY2Yzg5JjU4ZjAmOTA1MyZmZjFhJjIwMWMmNTM5ZiY2NzY1JjY2MmYmNmRmMSY4NWNmJjRlMGQmOTczMiZmZjBjJjk1N2YmNmNiMyY5MDUzJjk5ODYmOGJiMCY0ZTBiJjRlODYmMzAwMiY1YjU5JjUxOTImOTg4NiY2NTU5JjlhZDgmNjJkYiZmZjAxJjIZmZCY3MTM2JjRlMDAmNGUyYSY1MjRkJjUxYjImNjJmMyZmZjBjJjY3MWQmNzCY4ZjY5Jjc5YmImNWNiMyY3MzFiJjY1M2ImOGZjNyY1M2J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jY5Jjc5YmImNWNiMyY4MTFhJjRlMGImNGUxZCY2YmViJjRlMGQmNTJhOCZmZjBjJjUzZjMmNjI0YiY0ZTAwJjdmZmImZmYwYyY4ZjdiJjY3N2UmNjgzYyY1ZjAwJjViZjkmNjViOSY2NTNiJjUxZ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ViNTkmNTE5MiY4NjRlJjU0M2MmNGUwMCY1OGYwJmZmMGMmNTNlNiY0ZTAwJjYyZjMmOGY3MCY1MjMw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jY5Jjc5YmImNWNiMyY3NzNjJjRlMmQmN2NiZSY1MTQ5JjRlMDAmOTVlYSZmZjBjJjUzZjMmNjI0YiY5NWVhJjc1MzUmODIyYyY1MjRkJjYzYTImZmYwYyY3Y2JlJjUxYzYmNTczMCY2MjkzJjRmNGYmNWJmOSY2NWI5JjYyZjMmNTkzNCZmZjBjJjRlMDAmNGUyYSY1M2NkJjYyNzMmZmYwYyY1YjU5JjUxOTImNzY3YiY2NWY2Jjg4YWImNjI3MyY1Zjk3JjUzNGEmOGVhYiY0ZmE3JjUwMTImZmYwYyY1NTZhJjU3MzAmNjQ1NCY1MDEyJjU3MjgmNTczMCY0ZTBh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hlYWImNGUzYSY2YjY2JjgwMDUmZmYwYyY4YmU1JjY3MDkmNWU5NzA5JjNGZlZSY1MTdiJjMwMDImMjAxZCY4ZjY5Jjc5YmImNWNiMyY3ZjEzJjdmMTMmNjUzNiY2MjRiJmZmMGMmNzczYyY3OTVlJjhmNmMmNTM4OSZmZjBjJjIwMWMmOTUxOSY0ZTg2JjVjMzEmNjYyZiY5NTE5JmZmMGMmOGZkOCY0ZTAwJjU0NzMmOTAxZSY1ZjNhJmZmMGMmNTNlYSY0ZjFhJjRlMjImNGU4NiY0ZjYwJjRlZWMmOTA1MyY5OTg2JjODEzOC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YjU5JjUxOTImNGVjZSY1NzMwJjRlMGEmNzIyYyY0ZTg2JjhkNzjSZmZjBjJjY3MDkmNzBiOSY2MDdjJjdmOWUmNjIxMCY2MDEyJjNjEwZiY2MDFkJmZmMGMmNTQzYyY5MDUzJmZmMWEmMjAxYyY0ZTAwJjhkNzGUwYS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jY5Jjc5YmImNWNiMyY1NGM4JjU0YzgmNGUwMCY3YjExJmZmMWEmMjAxYyY2NzY1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2ZGImNGUyYSY0ZWJhJjUxOGQmNGUwZCY2MjUzJjhiZGQmZmYwYyY1MWUwJjRlMmEmN2JhZCY2YjY1JjVjMzEmNTFiMiY0ZTg2JjhmYzi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Y2OSY3OWJiJjVjYjMmODExYSY0ZTBiJjRlY2QmNzEzNiY0ZTBkJjUyYTgmZmYwYyY0ZjQ2JjdlYzgmNGU4ZSY1MmE4Jjc1MjgmNzY4NCY1ZGU2JjYyNGImZmYwYyY1M2NjJjYyNGImOGZkZSY2MzIxJjVlMjYmNjgzYyZmZjBjJjUxN2MmNWUyNiY1M2NkJjUxZmImZmYwYyY0ZTBkJjUyMzAmNTM0MSY3OWQyJmZmMGMmNTZkYiY0ZWJhJjRlMmQmNWMzMSY1MDEyJjRlODYmNGUwOSY0ZWJhJmZmMGMmNTI2OSY0ZTBiJjRlMDAmNGUyYSY1YjU5JjUxOTImODhhYiY0ZWQ2JjRlMDAmNjI4YSY2M2VhJjRmNGYmNGU4NiY4MGY4Jjg5NWYmMzAwMiY1YjU5JjUxOTImNjBjNSY2MDI1JjRlMGImNjI5MyY3NzQwJjViZjkmNjViOSY2MjRiJjgxNTUmZmYwYyY3MzFiJjU3MzAmOGRmMyY4ZTZjJjU0MTEmNWJmOSY2NWI5JjVjMGYmODE3O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Y2OSY3OWJiJjVjYjMmNTFiNyY1NGZjJjRlMDAmNThmMCZmZjBjJjUzZjMmNjI0YiY0ZTAwJjRlMmEmNTI0ZCY2M2E4JmZmMGMmNWI1OSY1MTkyJjdlZGQmNWJmOSY4ZDg1JjhmYzGUwMjdlJjRlOGMmNTM0MSY2NWE0JjOGVhYiY0ZjUzJj2ImNjVmNiY1NDExJjU0MGUmOThkZSY0ZTg2JjUxZmEmNTNiYiYzMDAyJjU0MGUmODAwNSY1OTI3JjYwY2EmNGUyZCY4ZmQ4JjRlZTUmNGUzYSY4OTgxJjY0NTQmNGUyYSY0ZTAwJjhlNGImN2NjYSY2ZDgyJmZmMGMmNTRlYSY3N2U1JjkwNTMmNTQwZSY5ODg4JjdhODEmNzEzNiY4OGFiJjRlYmEmNGUwMCY2MjhhJjYyOTMmNGY0ZiZmZjBjJjk2OGYmNTM3MyY4NDNkJjUyYmYmNTFjZiY3ZjEzJmZmMGMmODhhYiY0ZWJhJjhmN2ImOGY3YiY2NTNlJjRlMG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GY2OSY4MDAxJjhmZDkmNTJiMiY5MDUzJjUzZWYmNGUwZCY1YzBmJjMwMDImMjAxZCY0ZWQ2JjhlYWImNTQwZSY5MGEzJjRlYmEmNmUyOSY1OGYwJjkw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ViNTkmNTE5MiY1NmRlJjU5MzQmNGUwMzBiJmZmMGMmNTNlYSY4OWMxJjRlMDAmNGUyYSY2NWFmJjY1YWYmNjU4NyY2NTg3JjNTZkYiY3NzNjJjVjMGYmNWI1MDJiJjdiMTEmODAwYyY3YWNiJmZmMGMmNGUwZTMxJjRlMDAmNjExN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IxYSY2MjRkJjVjMzEmNjYyZiY0ZWQ2JjYzYTUmNGY0ZiY0ZTg2JjgxZWEmNWRmMSZ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wZCY0ZjFhJjU0MjcmZmYxZiY4ZmQ5JjVjMGYmNWI1MzBiJjhkNzjSY2Y2ExJjUzNGEmNGUyNCY3YjRiJjgwODkmZmYwYyY2NzA5JjhmZDkmNTI5YiY2YzE0JmZmMWY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VlN2YmNTczYSY0ZTBhJjOGY2OSY3OWJiJjVjYjMmNWRmMiY3ZWNmJjc3MGImNTIzMCY0ZTg2JjhmZDkmOGZiOSZmZjBjJjhiYjYmOTA1MyZmZjFhJjIwMWMmODBmZCY2M2E1JjRmNGYmNGVkNiZmZjBjJjRmNjAmNTI5YiY2YzE0JjRlNWYmNGUwZCY1YzBm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Q3NSY1NDc1JjMwMDImMjAxZCY2ZTI5JjhhMDAmN2IxMSY3NzQwJjhkNzAmOGZjNyY1M2JiJmZmMGMmNmNhMSY3NDA2JjViNTkmNTE5MiZmZjBjJjIwMWMmNjEwZiY1OTE2JmZmMGMmNjIxMSY1M2VhJjY2MmYmOGRlZiY4ZmM3JmZmMGMmNjSY2MjdlJjUzNjImNWM0MTdm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mNjkmNzliYiY1Y2IzJjc3M2MmNzk1ZSY0ZTAwJjUyYTgmZmYwYyY1NGM4JjU0YzgmNGUwMCY3YjExJmZmMWEmMjAxYyY0ZWQ2JjNGU4YiY1M2VmJjRlZTUmNjNhODBlJmZmMGMmNGUwZCY1OTgyJjhkODEmNzCY4ZmQ5JjY3M2EmNGYxYSZmZjBjJjU0YjEmNGZlOSY2NzY1JjU3M2EmNmJkNCY2YjY2JjYwMGUmNjgzNy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TcyOCY0ZWQ2Jjk3NjImNTI0ZCY1MDVjJjRlODYmNGUwYiY2NzY1JmZmMWEmMjAxYyY1NWVmJmZmMWYmNGUzYSY0ZWMwJjRlNDg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ExJjc3MGImNWY5NyY1MWZhJjY3NjUmZmYwYyY0ZjYwJjRmMWEmNmI2NiY2NzJmJjMwMDImMjAxZCY4ZjY5Jjc5YmImNWNiMyY3OTVlJjYwYzUmOGJhNzFmJjhkNzjSZmZjBjJjIwMWMmODAwYyY0ZTE0JjY2MmYmN2Y1NSY4OWMxJjNTE4NSY1YmI2JjYyZjMmZmYwYyY1YmY5JjU0MTc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diMTEmNGU4NiY3YjEx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BhJjZiMjEmN2VkOSY4ZmQ5JjRlYmEmNjMwOSY2NDY5JmZmMGMmNTQwZSY4MDA1JjY3OWMmNzEzNiY3NzBiJjUxZmEmNGU4NiY0ZTBkJjVjMTEmNGUxYyY4OTdm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jY5Jjc5YmImNWNiMyY3NzNjJjRlMmQmNWMwNCY1MWZhJjNzBlZCYyNzImZmYxYSYyMDFjJjYyMTEmNGUwMTFmJjdmNTUmOTAyMiY2NTRjJjYyNGImZmYwYyY1MjJiJjhiYTkmNjIxMSY1OTMxJjY3MWI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gzOWUmNWMxNCY5MDUzJmZmMWEmMjAxYyY1NDhjJjRmNjAmNjU5NyZmZjBjJjViZjkmNjIxMSY2NzA5JjRlYzAmNGU0OCY1OTdkJjU5MDQ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ZmQ5JjIwMjYmMjAyNiYyMDFkJjhmNjkmNzliYiY1Y2IzJjYxMjMmNGU4NiY0ZTAwJjRlMGImZmYwYyYyMDFjJjRlZTUmNmI2NiY0ZjFhJjUzY2ImZmYwYyY4ZmQ4Jjg5ODEmNGVjMCY0ZTQ4JjU5N2QmNTkwNC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ZjYTEmNTk3ZCY1OTA0JjYyMTEmOGRkZiY0ZjYwJjZiZDQmNGUyYSY0ZWMwJjRlNDgmZmYxZiYyMDFkJjZlMjkmOGEwMCY0ZWNlJjRlZDYmOGVhYiY4ZmI5JjhkNzAmNGU4NiY4ZmM3JjUzY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mNjkmNzliYiY1Y2IzJjhmNmMmNTkzNzBiJjDAmNGVkNiY4ZDcwJjhmZGImNjk3YyY5NWU4JmZmMGMmNmQ1MyY3NzA5Jjc2YjEmNGU4NiY4ZDc3JjY3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5N2QmNTkwNCZmZjFmJjhmZDkmNWMwZiY1YjUwJjYwMGUmNGU0OCY4ZmQ5JjRlNDgmNTJiZiY1MjI5Jm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zYyJjU5MjkmNWRkZCY1M2Q3JjNGYyNjJmJjU3MjgmODA4YiY5MGU4JjU0OGMmNTkyNyY4MTdmJjRlMGEmZmYwYyY5MGZkJjY2MmYmNTkxNiY0ZjI0JmZmMGMmNGUwZCY4ZmM3JjU5MDQmNzQwNiY1M2NhJjY1ZjYmZmYwYyY2Y2ExJjY3MDkmNTkyNyY3ODhkJjMwMDImODljMSY1MjMwJjZlMjkmOGEwMCY4ZmRiJjUxNjUmNjVmNiZmZjBjJjRlZDYmOGZkOCY1MTc0JjlhZDgmOTFjNyY3MGM4JjU3MzAmNjJkYiY1NDdjJjkwNTMmZmYxYSYyMDFjJjVjMGYmNmUyOSY0ZjYwJjUzZWYmN2I5NyY2NzY1JjRlODY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WUyNiY3NzQwJjZlMjkmOGEwMCY4ZmRiJjY3NjUmNzY4NCY1ZTN2ImOGI2NiY1YmRmJjhiYzYmNzZmOzMwJjkwMDAmNTFmYSY0ZTg2JjYyM2YmOTVmNCZmZjBjJjk4N2EmNjI0YiY1MTczJjRlMGEmOTVlO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hiZTWYwMiY1NzMwJjc3MGImNGVkNiY3OWJiJjVmMDAmZmYwYyY4ZmQ5JjYyNGQmOGQ3MCY1MjMwJjVlOGEmOGZiOSZmZjFhJjIwMWMmNTM2MiY1YzQwJmZmMGMmNGY2MCY1YmI2JjRlYmEmNTQ2MiZmZjFmJjIwMWQmNTIxYSY2MjRkJjhmZGImNjSZmZjBjJjVjNDUmNzEzNiY2Y2ExJjc3MGImNTIzMCY1MzRhJjRlMmEmNWJiNiY1YzVlJjRlMDAmNjgzNyY3Njg0JjRlYmEmNzI2O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NDc1JjU0NzUmZmYwYyY1YzMxJjYyMTEmNGUwMCY0ZTJhJmZmMGMmNTEzZiY1YjUwJjU3MjgmZmYyZmZkJjTkmNWI2NiZmZjBjJjgwMDEmNWE0NiY2NWU5JjZjYTEmNGU4NiYzMDAyJjIwMWQmNTM2MiY1OTI5JjVkZGQmODJlNSY2NWUwJjUxNzYmNGU4YiY1NzMwJjkwNTMmZmYwYyYyMDFjJjU3NTAmZmYwYyY2MjExJjY3MDkmNGVmNiY0ZThiJjYwZjMmNmM0MiY0ZjYw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GY2MCY4YmY0JjMwMDImMjAxZCY2ZTI5JjhhMDAmNTc1MCY0ZTg2JjRlMGImNjSZmZjBjJjVmYzMmOTFjYyY2NzA5JjcwYjkmN2ViMyY5NWY3JjMwMDImNzcwYiY4ZmQ5JjY3YjYmNTJiZiY0ZTBkJjUwY2YmNjYyZiY4OTgxJjYzMDkmNjQ2OSZmZjBjJjUzNjImNTkyOSY1ZGRkJjhmZDgmNjcwOSY0ZWMwJjRlNDgmOTcwMCY4OTgxJjllYmImNzBlNiY0ZWQ2Jj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zNjImNTkyOSY1ZGRkJjhmN2ImNjNjZiY2ZGUxJjUxOTkmNTczMCY5MDUzJmZmMWEmMjAxYyY1ZTJlJjYyMTEmNjCY0ZTg2JjY1YjkmNGUwMCY1MjAw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2Mjc2JjRlODYmNjI3NiY3NzNjJjk1NWMmZmYxYSYyMDFjJjRmNjAmOGJmNwJjRlNDg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I1MyY2YjdiJjRlZDYmNGVkNiY0ZTVmJjczMWMmNGUwZCY1MjMwJmZmMGMmNTM2MiY1OTI5JjVkZGQmODk4MSY0ZWQ2JjVlMmUmNzY4NCY1ZmQ5JjVjNDUmNzEzNiY2NjJmJjhmZDkmNGUyYS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M2MiY1OTI5JjVkZGQmNmNhMSY5MWNkJjU5MGQmZmYwYyY1Mzc0JjkwNTMmZmYxYSYyMDFjJjY2MjgmNTkyOSY1NzI4JjY3NjgmNjdmMyY4ODU3JjNGU4YiY2MjExJjVkZjImN2VjZiY3N2U1JjkwNTMmNGU4NiZmZjBjJjUyMmImNjBjYSY4YmI2JmZmMGMmOTBhMyY4ZmI5JjY3MDkmNjIxMSY3NzNjJjdlYmYmMzAwMiY2NWI5JjRlMDAmNTIwMCY2MDY4JjRlMGQmNWY5NyY2NzQwJjRlODYmNGY2MCZmZjBjJjRlZDYmNjYyZiY0ZjYwJjYyMTEmNTE3MSY1NDBjJjNjU0YyY0ZWJh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zBiJjRlODYmNjVjMSY4ZmI5JjOGI2NiY2NzBkJjRlMDAmNzczYyZmZjBjJjZjYTEmNTQyZCY1OGYw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zYyJjU5MjkmNWRkZCY1ZmFlJjVmYWUmNTFiNyY3YjExJmZmMGMmNWU3MyY2NWY2JjNTQ4YyY4NTNjJjgzNjEmNzEzNiY2NWUwJjViNTgmZmYxYSYyMDFjJjUyMmImNTk0NyY2MDJhJmZmMGMmNjIxMSY2NjJmJjhiNjYmNWJkZiZmZjBjJjUzZWYmNjYyZiY2MjExJjRlNWYmNjYyZiY0ZTJhJjRlYmEmMzAwMiY4ZmM3JjUzYmImNjIxMSY1M2VmJjRlZTUmNWJiOSY1ZmNkJjY1YjkmNGUwMCY1MjAwJjU3MjgmNTczMCY0ZTBiJjRlMTYmNzU0YyY3MzE2JjcyYzImZmYwYyY0ZjQ2JjczYjAmNTcyOCY0ZWQ2JjhkZGYmNjIxMSY3ZWQzJjYyMTAmNGU4NiY2YjdiJjRlYzcmZmYwYyY0ZTBkJjY2MmYmNGVkNiY2YjdiJjVjMzEmNjYyZiY2MjExJjRlYTEmZmYwYyY4ZmQ5JjkwNTMmNzQwNiY0ZjYwJjRlMGQmNGYxYSY0ZTBkJjY2MGUmNzY3Z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jE2MiY2MTYyJjU3MzAmOTA1MyZmZjFhJjIwMWMmNTFlZCY4YjY2JjY1YjkmNzY4NCY1MjliJjkxY2YmZmYwYyY4OTgxJjk0ZjImOTY2NCY0ZTAwJjcwYjkmNzkzZSY0ZjFhJjk2MzQmNjY5NyY5NzYyJmZmMGMmNGUwZCY4YmU1JjY2MmYmOTVlZSY5ODk4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GUwZCZmZjBjJjRmNjAmNGUwZjBlJj2QmMzAwMiYyMDFkJjUzNjImNTkyOSY1ZGRkJjgxMzgmNGUwYSY3Njg0JjgwYTUmODA4OSY0ZTAwJjk2MzUmNjJiZDEwJmZmMGMmMjAxYyY0ZTI0JjU5MjkmNTI0ZCZmZjBjJjYyMTEmNWMzMSY1ZGYyJjdlY2YmNjUzNiY1MjMwJjRlODYmNjMwNyY3OTNhJmZmMGMmODk4MSY2MjExJjRlMGQmNWY5NyY1MThkJjk0ODgmNWJmOSY2NWI5JjRlMDAmNTIwMCY4ODRjJjUyYTgmZmYwYyY0ZjYwJjhiZTUmNjYwZSY3NjdkJjY2MmYmNjAwZSY0ZTQ4JjU2ZGUmNGU4Yi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NzBiJjY1ZTAmNWU3ZiY1NDRhJmZmMGMmNTE2OTg3JjViNTjVlMTE5Jjk5OTYmNTNkMSY1YzBmJjhiZjQlMjAmZmYwYyUyMzBiLS0mNGUyZC0tJjY1ODctLSY3ZjUxLSUyMHcudy53LmsuYS5uLnoudy53LmMuby5tJTIwJmZmMGMmNjBhOjg0JjY3MDAmNGY3MyY5MDA5JjYyZTkmZmYwMSUzQyUyRnAlM0U=
正文 第56章 惊天爆炸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WZjMyY0ZTJkJjYwNGQmNzEzNiYzMDAyJjMwMTB3d3cua2ElMjJuend3LmNvbSUyNm5ic3AlM0ImNzcwYiUyMSUyMCYzMDAyJTJDJjRlMmQuJjY1ODcuJjdmNT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CY1YzMxJjY2MmYmNjViOSY0ZTAwJjUyMDAmZmYwYyY4MGZkJjU3MjgmNWU3MyY1MzlmJjVlMDImN2ViNSY2YTJhJjRlMGQmNTAxMiY0ZTBkJjY2MmYmNmNhMSY2NzY1Jjc1MzEmZmYwYyY0ZWQ2JjU3MjgmNWI5OWI5JjRlMDAmNWI5YSY2NzA5Jjc2ZjgmNWY1MyY3Njg0JjRlYmEmODEwOSZmZjBjJjgwMGMmOGZkOSY0ZWJhJjgxMDkmNjYyZiY1MzYyJjU5MjkmNWRkZCY1Zjk3JjdmNmEmNGUwZCY4ZDc3Jj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GZkOSY1ZmQ5JjRlMGQmNjYyZiY3NjdkJjVlMmUmZmYwYyYyMDFkJjUzNjImNTkyOSY1ZGRkJjUzOGImNGY0ZSY0ZTg2JjU4ZjAmOTdmMyZmZjBjJjIwMWMmNGU4YiY2MjEwJjU0MGUmZmYwYyY2MjExJjUzZWYmNGVlNSY2NTNlJjhmYzSY4NTg3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0ZTAwJjY1ZjYmNmNhMSY1M2NkJjVlOTQmOGZjNyY2Nz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TNlJjhmYzSY4NTg3JmZmMWYmOGZkOSY3Yjk3JjRlYzAmNGU0OCY1OTdkJjU5MDQ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zNjImNTkyOSY1ZGRkJjdlYzYmNzcwMSY0ZWQ2JjWUmNjBjNSZmZjBjJjWUmNzlkOCY0ZTAwJjdiMTEmZmYxYSYyMDFjJjRlMGQmNzUyO1JjRlODYmZmYwYyY3NTM3JjRlYmEmOTBmZCY2MWMyJmZmMGMmNGY2MTljJjZiMjImOTRiMSY4NTg3JmZmMGMmOGZkOSY0ZTBkJjY2MmYmNGVjMCY0ZTQ4Jjg5YzEmNGUwZCY1Zjk3JjRlYmEmNzY4NCY0ZThi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1ZjIwJjUzZTMmN2VkMyY4MjBjJjU3MzAmNzcwYiY3NzQwJjRlZDYmZmYwYyY3ZWM4JjRlOGUmNjYwZSY3NjdkJjhmYzj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U2MiY2MGM1JjhmZDkmNWJiNiY0ZjE5JjRlZTUmNGUzYSY4MWVhJjVkZjEmNTQ4YyY2NWI5JjRlMDAmNTIwMjg0JjUxYjImN2E4MSZmZjBjJjY2MmYmNTZlMCY0ZTNhJjgxZWEmNWRmMSY2MGYzJjVmOTTIzMGIxJjg1ODc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MGQmOGZjNyY2MzYyJjRlMmEmODlkMiY1ZWE2JjY3NjUmNjBmMyZmZjBjJjUzNjImNTkyOSY1ZGRkJjhmZDkmNzMxYyY2ZDRiJjU0MDgmNjBjNSY1NDA4JjZmYwYyY5NGIxJjg1ODGUwZCY4YmY0JjUyMmImNzY4NCZmZjBjJjUzNTUmNjYyZiY1OTc5JjkwYTMmODBhMSY1YjUwJjRlMzAmOTdmNSZmZjBjJjVkZjImNjcwOSY4ZGIzJjU5MWYmNTQzOCY1ZjE1Jjc1MzGViYSY3Njg0JjY3MmMmOTRiM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ZjUzJjcxMzYmNjIxMSY0ZTBkJjRmMWEmNTNlYSY2NjJmJjc3MGImNzZjBjJjUzZWEmODk4MSY0ZjYwJjdiNTQmNWU5NDA4JjRmNWMmZmYwYyY2MjExJjRmMWEmNjNkMCY0ZjliJjRmNjAmNjcwMCY1MTY4JjNGZlMSY2MDZmJmZmMGMmNGY5YiY0ZjYwJjUyMzYmNWI5YSY1YmY5JjRlZDYmNzY4Njk3JjY3NDAmOGJhMSY1MjEyJjMwMDImMjAxZCY1MzYyJjU5MjkmNWRkZCY4MGY4JjY3MDkmNjIxMCY3YWY5JjU3MzAmOTA1MyZmZjBjJjIwMWMmNjIxMSY3NmY4JjRmZTEmNGY2MCY0ZTBkJjRmMWEmNjAwMTkxJjhiNjYmNjViOSY3Njg0JjdlYmYmNjJhNSY4M2I3JjUzZDYmODBmZCY1Mjli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mIxJjc3MDkmOTA1MyZmZjFhJjIwMWMmOGZkOSY3OWNkJjRlOGImNGY2MCY1OTI3JjUzZWYmNGVlNSY2MjdlJjUxNzYmNWI4MyY0ZWJhJmZmMGMmNTM2MiY1YzQwJjUyMmImNTQ0YSY4YmM5JjYyMTEmNGY2MCY2MjdlJjRlMGQmNTIzM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mUmNWI5ZSZmZjBjJjYyMTEmNTNlZiY0ZWU1JjYyN2UmNGUwMCY0ZTliJjkwNTMmNGUwYSY3Njg0JjRlYmEmNjSY4OWUzJjUxYjMmMzAwMiYyMDFkJjUzNjImNTkyOSY1ZGRkJjUzZjkmNGU4NiY1M2UzJjZjMTQmZmYwYyYyMDFjJjk1ZWUmOTg5OjJmJjYyMTEmNzNiMzI4JjRlMGQmODBmZCY2MjdlJjY1NGYmNjExZiY0ZWJhJjU0NTgmZmYwYyY1NDI2JjUyMTkmNGYxYSY4OGFiJjYzMDzkzYSY2MjExJjNGViYSY1M2QxJjg5YzkmZmYwYyY0ZThiJjUxNzMmNTI0ZCY5MDE0JjU1NGE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VmN2ImNWU5NSY2NjBlJj2QmOGZjNyY2Nz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mJlJjYwMmEmN2E4MSY3MTM2JjRlNGImOTVmNCY4ZmQ5JjU5MjWM0MTdmJjVjMzEmNjSY2MjdlJjgxZWEmNWRmMSZmZjBjJjUzOWYmNjSY2NjJmJjYwZjMmNTIyOSY3NTI4JjgxZWEmNWRmMSY2NzY1JjDA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GY2MCY1YzMxJjRlMGQmNTQwYyZmZjBjJjY1YjkmNGUwMCY1MjAwJjYyNGImNGUwYiY1MTY4Jjc3ZTUmOTA1MyY0ZjYwJjU0OGMmNGVkNiY2NjJmJjYwYzUmNjU0YyZmZjBjJjRmNjAmNjCY0ZTg2JjRlZDYmZmYwYyY2MjExJjRlMGEmNTkzNjg0JjRlYmEmNGUwZCY0ZjFhJjYyN2UmNjIxMSY5ZWJiJjcwZTYmMzAwMiYyMDFkJjUzNjImNTkyOSY1ZGRkJjUxOGQmOTA1MyZmZjBjJjIwMWMmODAwYyY0ZjYwJjRlNWYmNTNlZiY0ZWU1JjVmOTTIzMCY2MGYzJjg5ODEmNzY4NCY1OTczJjRlYmEmZmYwYyY0ZTI0JjUxNjgmNTE3NiY3ZjhlJmZmMGMmNGY1NSY0ZTUwJjRlMGQmNGUzYS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GUwZTMxJjRlMDAmN2IxMSZmZjBjJjdhZDkmNGU4NiY4ZDc3JjY3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zNjImNTkyOSY1ZGRkJjYxMTUmNzEzNiY3NzBiJjRlZD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jIxMSY2MGYzJjUzNjImNWM0MDFlJjk1MTkmNGU4NiY2N2QwJjRlZjYmNGU4Yi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YyNzYmNGU4NiY2Mjc2Jjc3M2MmOTU1YyZmZjBjJjIwMWMmNjIxMSY2NjJmJjRmMWEmNzBiOSY2YjY2JjY3MmYmZmYwYyY0ZjQ2JjYyMTEmNjYyZiY0ZTJhJjY2NmUmOTAxYSY0ZWJhJjMwMDImNjCY0ZWJhJmZmMGMmNjIxMSY1MDVhJjRlMGQmNTFmY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zYyJjU5MjkmNWRkZCY4MTM4JjgyNzImNGUwMCY1M2Q4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Y2EmNTkyOSY3NjgImNjIxMSY1ZjUzJjZjYTEmNTNkMSY3NTFmJjhmYzcmZmYwYyY0ZWU1JjU0MGUmNTM2MiY1YzQwJjhmZDgmNjBmMyY2MzA5JjY0NjkmZmYwYyY0ZWNkJjcxMzYmNTNlZiY0ZWU1JjUzYmImNWMxYSY3YWY5JjhmNjkmNjI3ZSY2MjExJjMwMDImMjAxZCY2ZTI5JjhhMDAmOGY2YyY4ZWFiJjY3MWQmOTVlOCY1M2UzJjhkNzAmNTNiYiZmZjBjJjIwMWMmNGY2Mjg0JjgxN2YmNTE4ZCY1OTFhJjUxZTAmNmIyMSY2MzA5JjY0NjkmZmYwYyY1ZTk0JjhiZTUmNWMzMSY4MGZkJjU5N2QmNWI4YyY1MTY4JjRlODY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zcwYiY3NzQwJjRlZDYmNzliYiY1ZjAwJjYyM2YmOTVmNCZmZjBjJjUzNjImNTkyOSY1ZGRkJjODEzOCY4MjcyJjYxNjImNjE2MiY2MDYyJjU5MGQmNmI2MyY1ZTM4JmZmMGMmNzcwOSY1OTM0JjUzNzQmNzZiMSY0ZTg2JjhkNzj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WU3NCY4ZjdiJjhiNjYmNWJkZiY0ZWNlJjk1ZTgmNTkxNiY4ZmRiJjY3NjUmZmYxYSYyMDFjJjUzNjImNWM0MCZmZjBjJjhmZDkmNGU4YiYyMDI2JjIwMj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Q3NSY1NDc1JmZmMGMmNjcwOSY4ZGEzJjNWU3NCY4ZjdiJjRlYmEmMzAwMiYyMDFkJjUzNjImNTkyOSY1ZGRkJjc3MDkmNTkzNCY0ZTAwJjVjNTUmZmYwYyY3YjExJjRlODYmOGQ3NyY2NzY1JmZmMGMmMjAxYyY2MjExJjUwMTImNjBmMyY3NzBiJjc3MGImZmYwYyY0ZWQ2JjYwMGUmNGU0OCY1ZTkmNjViOSY0ZTAwJjUyMDA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WU3NCY4ZjdiJjhiNjYmNWJkZiY2NDQ3JjU5MzQmOTA1MyZmZjFhJjIwMWMmNjIxMSY3NzBiJjRlMGQmNGUwMCY1Yjlh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zNjImNTkyOSY1ZGRkJjY1NWImN2IxMSY3NmIxJjc3MDkmZmYxYSYyMDFjJjVjMGYmNWM3MSZmZjBjJjRmNjAmNjTc2JjViODMmNzcwYiY2Y2Q1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VlNzQmOGY3YiY4YjY2JjViZGYmNGY0ZSY1OGYwJjkwNTMmZmYxYSYyMDFjJjUyMWEmNTIxYSY2MjExJjY1MzYmNTIzMCY0ZTAwJjRlMmEmNmQ4OCY2MDZmJmZmMGMmNjViOSY0ZTAwJjUyMDAmNTcyOGIxJjRlZWMmNWM0MCY1YjUwJjkxY2MmNjTg1JjdlYmYmZmYwYyY2MGYzJjg1YzkmNTE4NSY3ZWJmJjY3NDAmNGU4NiY1YzQwJjk1N2YmNjBhO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zYyJjU5MjkmNWRkZCY1MWI3JjdiMTEmOTA1MyZmZjFhJjIwMWMmNTE4NSY3ZWJmJmZmMWYmNTRjOCZmZjAxJjYyMTEmNTAxMiY4OTgxJjc3MGImNzcwYiZmZjBjJjRlZDYmNjAwZSY0ZTQ4JjU3MjgmOGI2NiY1YzVlJjUzM2EmNTE4NSY2NzQwJjRlODYmNjIxMS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ZTN2ImOGI2NiY1YmRmJjdiMTEmNGU4NiY3YjExJmZmMWEmMjAxYyY1YzMxJjhmZDkmNGU0OzQwJmZmMDEmMjAxZCY1M2YzJjYyNGImN2E4MSY3MTM2JjY0NzgmNTFmYSY0ZTAwJjYyOGEmNTMxNSY5OTk2JmZmMGMmOTVlYSY3NTM1JjgyMmMmNTIzYSY4ZmRiJjRlODYmNTM2MiY1OTI5JjVkZGQmNWZjMyY3YTlk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NDBjJjRlMDAmNjVmNiY5NWY0JmZmMGMmNmUyOSY4YTAwJjVkZjImN2VjZiY0ZTBiJjRlODYmNjk3YyZmZjBjJjY3MWQmNzCY4YjY2JjVjNZiY1MzNhJjNTkyNyY5NWU4JjgwMGMmNTNi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VkNiY2NWU5JjVjMzEmNzcwYiY1MWZhJjUzNjImNTkyOSY1ZGRkJjRlMGQmNGUwMCY4MjJjJmZmMGMmNGUwZCY4ZmM3JjVjNDUmNzEzNiY2MjhhJjgxMTEmN2I0YiY1MmE4JjUyMzAmNGVkNiY1OTMEmZmYwYyY4ZmQ5JjViYjYmNGYxOSY3NzNjJjUyOWImNGU1ZiY2NjJmJjc2ZjgmNWY1MyY1OTdk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2VmJjY2MmYmNWMzMSY3Yjk3JjRlZDYmODk4MSY2NzQwJjY1YjkmNGUwMCY1MjAwJmZmMGMmNGU1ZiY0ZTBkJjRmMWEmOGRkZiY4YjY2JjY1YjkmNTQwOCY0ZjVjJmZmMGMmOGZkOSY0ZTBkJjY2MmYmNjI4YSY2MjhhJjY3YzQmNGVhNCY0ZWJhJjYyNGImNGUwYSY0ZTQ4JmZmMWYmNWMyNCY1MTc2JjY2MmYmNTM2MiY1OTI5JjVkZGQmOGZkOSY0ZTAEmNWI1MCY4MTc5JjllZDEmNzY4NCY1OTI3JjVjNDAmOTU3ZiZmZjBjJjY2ZjQmNjYyZiY0ZTBkJjgwZm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mNzA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iNjMmNjAxZCY3ZDIyJjRlMmQmZmYwYyY1NDBlJjRlMGEmNjViOSY3YTgxJjcxMzYmNGYyMzY1JjhmNzAmNzEzNiY1ZGU4JjU0Y2QmMzAwMiY2ZTI5JjhhMDAmNGUwMzA3JjU2ZGUmNTkzNCZmZjBjJjdhY2ImNTIzYiY3NzBiJjUyMzAmNjk3YyY0ZTBhJjZiNjMmN2ViNyY4ZDc3JjNzBkZiY5NmZlJjU0OGMmNzA2YiY1MTQ5JmZmMGMmNGVlNSY1M2NhJjg4YWImNTFiMiY1MWZiJjZjZTImOTyY1Zjk3JjU2ZGImNGUwYiY0ZTcxJjk4ZGUmNzY4NCY3M2JiJjzAwMSY5NGMxJjDTQ4YyY3ODE2Jjc3ZjM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zNjJjWUmNGUwMCY1M2Q4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zYyJjU5MjkmNWRkZjg0JjViYjY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mZDkmNjYyZiY2MDBlJjRlNDgmNTZkZSY0ZThiJm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OTdjJjUyNGQmNWU3ZiY1NzNhJjRlMGEmZmYwYyY4ZjY5Jjc5YmImNWNiMyY0ZWNkJjcxMzYmN2FkOSY1NzI4JjkwYTMmOTFjYyZmZjBjJjkwYTMmNTFlMCY0ZTJhJjk1N2YmNmNiMyY5MDUzJjk5ODYmNzY4NCY0ZWJhJjUzNzQmNGUwZzI4JjMwMDImNGVkNiY1NDhjJjZlMjkmOGEwMCY0ZTAwJjY4MzcmZmYwYyY3NmVlJjc3YWEmNTNlMyY1NDQ2JjU3MzAmNzcwYiY3NzQwJjY5N2MmNGUwYSY3Njg0JjcyMDYmNzBiO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Y3MC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NlNiY0ZTAwJjU4ZjAmOGY4MyY1YzBmJjNzIwNiY3MGI4JjU4ZjAmNGYyMCY0ZTBiJjY3NjUmZmYwYyY4ZjY5Jjc5YmImNWNiMyY1NmRlJjhmYzzk1ZSZmZjBjJjU5MzEmNThmMCY5MDUzJmZmMWEmMjAxYyY4ZmQ5JjIwMjYmMjAyNiY4ZmQ5JjY2MmYmNjAwZSY0ZTQ4JjU2ZGUmNGU4Yi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GU4YyY4YmRkJjRlMGQmOGJmNCZmZjBjJjRlMDAmNGUyYSY4ZjZjJjhlYWImNjI1MSY4ZmRiJjRlODYmNjk3YyY5NWU4JjUxODUmZmYwYyY0ZWU1JjY3MDAmNWZlYiY3Njg0JjkVhNiY2NzFkJjDAmNjk3YyY0ZTBhJjU5NTQmNTNi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wZCY1OTFhJjY1ZjYmNTIzMCY0ZTg2JjRlOTQmNjk3YyZmZjBjJjY1NzQmNGUyYSY2OTdjJjkwNTMmNTE4NSY1ZGYyJjdlY2YmODhhYiY3MGRmJjVjMTgmN2Y2OSY2ZWUxJmZmMGMmOTZiZSY0ZWU1Jjg5YzYmNzI2OSYzMDAyJjZlMjkmOGEwMCY0ZjlkJjDAmOGJiMCY1ZmM2JjU0MTEmNzCY1MzYyJjViYjYmNzlmYiY1MmE4JmZmMGMmNTIxYSY1MjMwJjk1ZTgmNTNlMyZmZjBjJjgxMWEmNGUwYiY3YTgxJjcxMzYmNGUwMCY3ZWNhJmZmMGMmNGUwMCY1OGYwJjU0N2J5aW4mNTRjZCY4ZDc3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WZjMyY1MTg1JjVmYWUmOT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cwOSY2ZDNiJjUzZTM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MmQmNTM0OCY0ZTAwJjcwYjkmNTM0YSZmZjBjJjVjMWEmN2FmOSY4ZjY5JjUxOD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jNzMmOTZlYSY3NzBiJjDAmNThjMSY2MzAyJjc1MzUmODljNiY5MWNjJjY0YWQmNjUzZSY3Njg0JjVlNzMmNTM5ZiY2NWIwJjk1ZmImZmYwYyY3OWMwJjc3MDkmNmRmMSY4ZTU5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OTE2Jjk3NjImNzY4NCY1YmEyJjRlYmEmNWRmMiY3ZWNmJjdiNDkmNGU4NiY1MzRhJjRlMmEmNWMwZiY2NWY2JmZmMGMmNGY0NiY5MGEzJjVjMGYmNWI1MCY1YzQ1JjcxMzYmOGZkOCY2Y2ExJjU2ZGUmNjSY0ZTBhJjczZWQmZmYwYyY0ZWQ2JjUyMzAmNWU5NSY1M2JiJjU0ZWEmNGU4NiZ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NzJjJjUzZjAmN2QyNyY2MDI1JjZkODgmNjA2ZiZmZjBjJjRlY2EmNTkyOSY0ZTBhJjUzNDgmZmYwYyY4YjY2JjVjNZiY1MzNhJjUzZDEmNzUxZiY3MjA2JjcwYjgmNGU4YiY0ZWY2JjMwMDImNjM2ZSY3OWYwJmZmMGMmNzIwNiY3MGI4JjY4NDgmNTNkMSY3NTFmJjU3MzAmNzBiOSY2NjJmJjhiNjYmNWJkZiY1YzQwJjVjNDAmOTU3ZiY3Njg0JjViYjYmZmYwYyY3NmVlJjUyNGQmNjcyYyY1M2YwJjhiYjAmODAwNSY2YjYzJjhmZGImNGUwMCY2YjY1JjRlODYmODllMyY2MGM1JjUxYjUmZmYwYyY3YTBkJjU0MGUmNWMwNiY5MDAxJjRlMGEmOGJlNiY3ZWM2JjYyYTUmOTA1My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zczJjk2ZWEmNGUwMzA3JmZmMGMmNGUwZCY4MGZkJjdmNmUmNGZlMSY1NzMwJjc3MGImNzTM1Jjg5YzYmNGUwYSY3YTgxJjcxMzYmNjNkMiY2NGFkJjNjViMWZ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YjY2JjViZGYmNWM0MCY1YzQwJjk1N2YmNGUwZCY1YzMxJjUzNjImNTkyOSY1ZGRkJmZmMWYmNGVkNiY1YmI2JjUzZDEmNzUxZiY3MjA2JjcwYjgmZmYxZiY5MGEzJjZlMjkmOGEwMDYyJm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JkJjUzNDgmNGUyNCY3MGI5JmZmMGMmN2M3MyY1YTc3JjUzMDYmNTMwNiY4ZDcwJjhmZGImOGI2NiY1YmRmJjYwM2ImNWM0MCZmZjBjJjc2ZjQmOTVlZiY1MjZmJjVjNDAmOTU3ZiY1MjllJjUxNmMmNWJhNCZmZjBjJjRlNWYmNGUwZTcyJjk1ZTgmZmYwYyY2M2E4Jjk1ZTgmODAwYyY1MT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1YjAmOTVmYiY1M2QxJjVlMDMmNGYxYSY1YjlhJjU3MjgmNTZkYiY3MGI5JmZmMGMmNjAwZSY0ZTQ4JjU2ZGUmN2I1NCY0ZTBkJjk3MDAmODk4MSY2MjExJjY1NTkmNGY2MCYzMDAyJjIwMWQmNTI5ZSY1MTZjJjViYTQmNTE4NSY1NGNkJjhkNzGUwMCY0ZTJhJjZkMmEmNGVhZSY3Njg0JjU1ZDMmOTdmMyZmZjBjJjIwMWMmOGZkOzA5JjIwMjYmMjAyNiY1NGE2JmZmMWYmN2M3MyY1YTc3JmZmMGMmNGY2MCY1M2M4JjRlMGQmNjU3MiY5NWU4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5MjTI5ZSY1MTZjJjY4NGMmNTQwZSZmZjBjJjRlMDAmNGUyYSY1YmI5JjhjOGMmNWEwMSY0ZTI1JjNGUyZCY1ZTc0Jjc1MzWI1MCY4ZWFiJjDAmOGI2NiY2NzBkJmZmMGMmNmI2MyY4OTVmJjgwMGMmNTc1MCZmZjBjJjc2YjEmNzcwOSY3NzBiJjU0MTEmOGZkYiY5NWU4JjN2Y4ZSY1OTczJjhiNjYmNWJkZ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I5ZSY1MTZjJjY4NGMmNjVjMSY4ZmI5JmZmMGMmNGUwMCY0ZTJhJjVlNzQmN2VhNiY0ZTA5JjUzNDEmNzY4NCY4MmYxJjRmY2EmNzUzNyY4YjY2JjRlNWYmNjJhYyY1OTM0Jjc3MGImNTk3OSZmZjBjJjRlMGQmOGZjNyY4MTM4JjRlMGEmNmNhMSY2NzA5JjRlMWQmNmJlYiY2MTBmJjU5MTYmNGU0YiY4MjcyJmZmMGMmNjYzZSY3MTM2JjY1ZTkmNWRmMiY3ZWNmJjRlNjAmNjBlZiY0ZTg2JjU5NzkmNzY4NGM1Jjk1ZW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jNzMmNWE3NyY1MWIyJjUyMzAmNTI5ZSY1MTZjJjY4NGMmNTI0ZCZmZjFhJjIwMWMmNTI2ZiY1YzQwJmZmMGMmNGY2MCY0ZWVjJjYyOTMmNGU4NiY2ZTI5JjhhMDA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c1MzQwJjOTBhMyY0ZTJkJjVlNzQmNzUzNyY1YjUwJjZiNjMmNjYyZiY4YjY2JjViZGYmNWM0Mjg0JjUyNmYmNWM0MTdmJjY1ODGU5MSY0ZTRiJmZmMGMmNzZiMSY3NzA5JjkwNTMmZmYxYSYyMDFjJjZlMjkmOGEwMjJmJjhjMDE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VjMSY4ZmI5JjNzUzNyY4YjY2JjRmNGUmNThmMCY5MDUzJmZmMWEmMjAxYyY1YzMxJjY2MmYmNT2IwJjU3M2EmNjI5MyY1MjMwJjOTBhMyY0ZTJhJjVhY2MmNzJhZi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Tg3JjRlOTEmNGU0YiY1ZmFlJjVmYWUmNGUwMCY2MTE1JmZmMWEmMjAxYyY2NjJmJjRlZDYmZmYxZiY1YTc3JjVhNzGY2MCY4YmE0JjhiYzYmNGVkNi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zczJjVhNzSY1M2UzJjkwNTMmZmYxYSYyMDFjJjVmNTMmNzEzNiY4YmE0JjhiYzY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U4NyY0ZTkxJjRlNGImNjBmOSY2NzA5JjYyNDAmNjAxZCZmZjFhJjIwMWMmNGVjMCY0ZTQ4JjUxNzMmN2NmYi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ZDYmMjAyNiYyMDI2JjIwMWQmN2M3MyY1YTc3JjU0ZDEmNGU4NiYzMDAyJjUyMWEmNTIxYSY1OTc5JjUxZmEmNTJlNmRlJjY3NjUmZmYwYyY2MjRkJjc3ZTUmOTA1MyY1MWZhJjRlODYmOGZkOSY0ZTQ4JjU5MjzY4NCY0ZThiJmZmMGMmNGUwMDJjJjhiZjQmODhhYiY2MjkzJjNjYyZiY2ZTI5JjhhMDAmZmYwYyY1OTc5JjVmY2QmNGUwZJjVjMzEmNTFiMiY0ZTg2JjhmZGImNj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U4NyY0ZTkxJjRlNGImOGY2YyY1OTM0JjkwNTMmZmYxYSYyMDFjJjU5MjkmOWY1MCZmZjBjJjRmNjAmNTE0OCY1MWZhJjUzYmI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BhMyY3NTM3JjhiNjYmNjYyZiY1MjExJjhiNjYmNTkyNyY5NjFmJjk2MWYmOTU3ZiY5N2U5JjU5MjkmOWY1MCZmZjBjJjcwYjkmNTkzNCY3YjU0JjVlOTQmZmYwYyY1OTI3JjZiNjUmNzliYiY1ZjAwJmZmMGMmOTY4ZiY2MjRiJjUxNzMmNGUwYSY0ZTg2Jjk1ZTg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yOWUmNTE2YyY1YmE0JjUxODUmNzY3YiY2NWY2JjUzZWEmNTI2OSY0ZTI0JjRlYmEmZmYwYyY2NTg3JjRlOTEmNGU0YiY2YjYzJjgyNzImOTA1MyZmZjFhJjIwMWMmN2M3MyY1YTc3JmZmMGMmNTQ0YSY4YmM5JjY1ODkNCY1M2Q0JmZmMGMmNGY2MDhjJjkwYTMmNGUyYSY1YWNjJjcyYWYmNTIzMCY1ZTk1JjY2MmYmNGVjMCY0ZTQ4JjY4MzzY4NCY1MTczJjdjZmI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Dk4MSY3N2U1JjkwNTMmN2M3MyY1YTc3JjVlNzMmNjVmNiY0ZTVmJjdiOTWY5NyY0ZTBhJjc5YzkmNTE2YyY2MjY3JjZjZDUmZmYwYyY3M2IwJjU3MjgmNWM0NSY3MTM2JjRmMWEmNGUzYSY0ZTAwJjRlMmEmNWFjYyY3MmFmJjDAmNjAyNSZmZjBjJjRlZDYmOTZiZSY1MTRkJjU5MWEmNjBm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WQ2JjIwMjYmMjAyNiY0ZWQ2JjIwMjYmMjAyNiYyMDFkJjdjNzMmNWE3NyY1NDFlJjU0MWUmNTQxMDEwJmZmMGMmNGUwMWY2JjYzYTUmNGUwZCY0ZTBiJjUzY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ODGU5MSY0ZTRiJjVmYzMmOTFjYyY1ZGYyJjY3MDkmNzMxYyY2ZDRiJmZmMGMmNjNhMiY5MDUzJmZmMWEmMjAxYyY1NDRhJjhiYzkmNjIxMSZmZjBjJjRlZDYmNjYyZiY0ZTBkJjY2MmYmNGY2MTM3JjY3MGImNTNjYi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VmNTMmNzEzNiY0ZTBkJjY2MmYmZmYwMSYyMDFkJjdjNzMmNWE3NyY4MTMxJjUzZTMmNTNlYi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1ZWYmZmYxZiYyMDFkJjhmZDkmNTZkZSY3YjU0JjU5MjTFmYSY2NTg3JjRlOTEmNGU0YiY2MTBmJjY1OTk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jNzMmNWE3NyY3MDc1JjUxNDkmNGUwMWVhJmZmMGMmOGJhNzFmJjU3MzAmOTA1MyZmZjFhJjIwMWMmNGVkNiY2NjJmJjYyMTEmNTlkMCY1OWQwJjNzUzNyY2NzBiJjUzY2I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WMwJjRlNDgmZmYxZiY1YzBmJjk2ZWEmNzY4NTM3JjY3MGImNTNjYiZmZjFmJjIwMWQmNjU4NyY0ZTkxJjRlNGImNTQwMyY0ZTg2JjRlMDAmNjBjY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TBkJjRmNDYmNjYyZiY3NTM3JjY3MGImNTNjYiZmZjBjJjgwMGMmNGUxNCY4ZmQ4JjY2MmYmNTlkMCY1OWQwJjNjU1MSY2NjFmJjMwMDImNjU4NyY1M2Q0JjUzZDQmZmYwYyY0ZWQ2Jjg5ODEmNjYyZiY1MWZhJjRlODYmNGU4YiZmZjBjJjU5ZDAmNTlkMCY1YzMxJjVmN2ImNWU5NSY1YjhjJjRlODYmZmYwMSYyMDFkJjdjNzMmNWE3NyY2ZGZiJjZjYjkmNTJhMCY5MThiJjU3MzAmOTA1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U4NyY0ZTkxJjRlNGImNjYyZiY3YzczJjZjMGYmNTlkMCY1OWI5JjcyMzYmNGViMiY3Njg0JjU5N2QmNTNjYiZmZjBjJjVlNzMmNjVmNiY1YzMxJjUxNzMmNWZjMyY1OTc5JjRlZWMmNzY4NTFmJjZkM2ImZmYwYyY3NmIxJjc3MDkmOTA1MyZmZjFhJjIwMWMmNTE3NyY0ZjUzJjhiZjQmOGJmN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zczJjVhNz2FjYiY1MjNiJjYyOGEmNmUyOSY4YTAwJjViZjkmNGU4ZSY3YzczJjk2ZWEmOTFjZCY2MzJmJjdjNzMmNmMwZiY1MTg1Jjg4NjMmNzY4NCY4YmExJjUyMTImOGJmNCY0ZTg2JjRlMDAmOTA0Z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QyYyY1YjhjJjU0MGUmZmYwYyY2NTg3JjRlOTEmNGU0YiY1M2NjJjc3MDkmNzZiMSY1Zjk3JjY2ZjQmNTM4OSY1YmIzJjRlODYmZmYwYyY1ZmZkJjkwNTMmZmYxYSYyMDFjJjRmNjAmNzdlNSY0ZTBkJjc3ZTUmOTA1MyY0ZTNhJjRlYzAmNGU0OCY4OTgxJjYyOTMmNGVkNi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MGQmNWMzMSY4YmY0JjVjNDAmOTU3ZiY1MWZhJjRlOGImNTI0ZCY1MjFhJjUyMWEmNjI3ZSY4ZmM3JjRlZDYmNTQxNyZmZjFmJjIwMWQmN2M3MyY1YTc3JjYwZjMmNGU1ZiY0ZTBkJjYwZjMmZmYwYyYyMDFjJjhmZDkmNjgzOSY2NzJjJjRlMGQmN2I5NyY4YmMxJjYzNmU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U4NyY0ZTkxJjRlNGImNGUwZTMxJjRlMDAmN2IxMSZmZjFhJjIwMWMmNzcwYiY2ODM3JjViNTAmNGY2MCY1Zjg4Jjc2ZjgmNGZlMSY4ZmQ5JjRlMmEmNWU3NCY4ZjdiJjRlYmEmNTYxYi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VmNTMmNzEzNiY3NmY4JjRmZTEmZmYwMSYyMDFkJjdjNzMmNWE3NyY3NDA2JjYyNDAmNWY1MyY3MTM2JjU3MzAmOTA1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ODRjJmZmMGMmOTBhMyY0ZjYwJjU0NGEmOGJjOSY2MjExJmZmMGMmNGVkNiY5MGEzJjYyNGImNmMxNCY1MjlmJjYzMDkmNjQ2OSY0ZWNlJjU0ZWEmNWI2NiY3Njg0JmZmMWYmMjAxZTg3JjRlOTEmNGU0YiY5NWVlJjkw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jNzMmNWE3NyY1ZjIwJjRlODYmNWYyMjM0JmZmMGMmNjNhNSY0ZTBkJjRlMGEmN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ZkOSY5NWVlJjk4OTgmNTk3OSY4ZmQ4JjYwZjMmNzdlNSY5MDUzJjdiNTQmNjg0ODYy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Tg3JjRlOTEmNGU0YiY3NzBiJjU5NzkmODEzOCY4MjcyJjVkZjImNzdlNSY3YjU0JjY4NDgmZmYwYyY4MTM4JjgyNzImNGUwMCY2YjYzJmZmMWEmMjAxYyY3YzczJjhiNjYmNWI5OCZmZjBjJjRmNjAmNjYyZiY0ZTAwJjRlMmEmOGI2NiY1YmRmJmZmMGMmNTA1YSY0ZThiJjRlMGQmODBmZCY2MzA5JjDAmNjAyNyY1YjUwJjY3NjUmMzAwMiY0ZWQ2JjVmODgmOTFjZCY4OTgxJmZmMGMmNGY0NiY0ZTBkJjRlZTMmODg2OCY0ZWQ2JjVjMzEmNjYyZiY2NWUwJjhmOWMmMzAwMiY4MWVhJjVkZjEmOGJmNCY4ZmM3JjOGJkZCZmZjBjJjgxZWEmNWRmMSY4OTgxJjhkMWYmOGQyMyY0ZWZi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jNzMmNWE3NyY1NzgyJjRlMGImNGU4NiY1OTM0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Njg0JjmUmZmYwYyY1MjFhJjYyNGQmNTFiMiY4ZmRiJjY3NjUmNjgzOSY2NzJjJjVjMzEmNjYyZiY0ZWZiJjYwMjc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ODGU5MSY0ZTRiJjhiZWQmNmMxNCY4ZjZjJjY3ZDQmZmYxYSYyMDFjJjY1M2UmNWZjMyY1NDI3JmZmMGMmNTk4MiY2NzljJjRlZDYmNjVlMCY4ZjljJmZmMGMmNjIxMSY0ZTBkJjRmMWEmNTFhNzg5JjRlZDYmMzAwMiY0ZjYwJjUxNDgmNTFmYSY1M2JiJmZmMGMmOGZkOSY0ZThiJjYyMTEmNjcwOSY0ZTNiJjVmMjA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2M3MyY1YTc3JjY1ZTAmNTk0OCY4ZjZjJjhlYWImZmYwYyY3OWJiJjVmMDAmNGU4NiY1MjllJjUxNmMmNWJhN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U4NyY0ZTkxJjRlNGImNzZlZSY5MDAxJjU5NzkmNzliYiY1ZjAwJmZmMGMmNTYzNCY4OWQyJjVmZmQmNzEzNiY5NzMyJjUxZmEmNGUwMCY0ZTJhJjdiMTEmNWJiO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ZkOSY0ZTJhJjUzZWImNmUyOSY4YTAwJjNWMwZiY1YjUwJmZmMGMmN2FkZiY3MTM2JjRmMWEmNWJmOSY3YzczJjZjMGYmNTlkMCY1OWI5JjkwYTMmNGU0OCY5MWNkJjg5ODEmZmYwYyY3NzBiJjY3NjUmODFlYSY1ZGYxJjc3MWYmNjcwOSY1ZmM1Jjg5ODEmNTQ4YyY0ZWQ2JjYzYTUmODllNiY2M2E1Jjg5ZT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jYmMjAyN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xZTAmNTIwNiY5NDlmJjU0MGUmZmYwYyY1NzI4JjhiNjYmNWJkZiY1YzQwJjNWJhMSY4YmFmJjkxY2MmZmYwYyY2NTg3JjRlOTEmNGU0YiY1NDhjJjZlMjkmOGEwMjk0JjY4NGMmODAwYyY1NzUwJmZmMGMmNGUwYSY0ZTBiJjYyNTMmOTFjZiY3NzQwJjViZjkmNjViO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UzY2MmNjI0YiY4OGFiJjk0ZDAmNGU4NiY0ZTJhJjdlZDMmNWI5ZSZmZjBjJjRlMGQmOGZjNyY4ZmQ5JjRlMWQmNmJlYiY2Y2ExJjY3MDkmOGJhOSY0ZWQ2JjWUmNjBjNSY2NzA5JjVmMDImZmYwYyY1ZTczJjk3NTkmNzY4NCY4MTM4JjRlMGEmNzcwYiY0ZTBkJjUxZmEmNTM0YSY3MGI5JjYwY2EmNjBmNiY2MjE2JjgwMDUmNjA1MCY2MGU3JmZmMGMmOTU0NyY1YjlhJjRlY2UmNWJiO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VlOSY1NzI4JjY1FmYSY4OGFiJjcyMDYmNzBiOCY3MGI4JjRmMjQmNzY4NCY4YjY2JjViZGYmNjVmNiZmZjBjJjRlZDYmNWMzMSY1ZGYyJjdlY2YmNzdlNSY5MDUzJjhmZDkmNmIyMSY0ZTBkJjUzZWYmODBmZTI4JjIwMWMmOTAwMyYyMDFkJjhmZDkmNzljZWI5JjVmMGYmNjSY5MDdmJjUxNGQmOWViYiY3MGU2JjMwMDImNGVkNiY1MjMwJjUzNjImNWJiNiZmZjBjJjRlMGQmOGJmNCY1MTc2JjViODMmNGViYSZmZjBjJjdjNzMmOTZlYSY1NDhjJjhmNjkmNzliYiY1Y2IzJjkwZmQmNzdlNSY5MDUzJmZmMGMmNGUwZSY1MTc2JjRlOGImNTQwZSY4YjY2JjViZGYmOGMwMyY2N2U1JjUyMzAmNGVkNiY1OTMEmZmYwYyY0ZTBkJjU5ODImNWU3MiY4MTA2JjTkmNTGEzJjkxY2MmN2I0OSY2MjkzJjMwMDImNTNjZCY2YjYzJjRlZDYmOTVlZSY1ZmMzJjY1ZTAmNjEyNyZmZjBjJjUzYzgmOGJjMSY2MzZlJjhiYzEmNjYwZSY0ZWQ2JjY2MmYmNTFmNiY2MjRiJmZmMGMmNjAxNSY0ZWMwJjRlNDg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mUyOSY4YTAwJjY2MmYmNTQyNyZmZjFmJjIwMWQmNjU4NyY0ZTkxJjRlNGImNWZmZCY3MTM2JjVmMDAmNTNlMyZmZjBjJjIwMWMmNGY2MDhjJjUzNjImNWM0MTdmJjY2MmYmNGVjMCY0ZTQ4JjUxNzMmN2NmYiZmZjFmJjRlM2EmNGVjMCY0ZTQ4JjRlOGImNTNkMSY1MjRkJjRlZDYmODk4MSY2MjdlJjRmNjA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ZmQ5Jjk1ZWUmOTg5OCZmZjBjJjIwMWQmNmUyOSY4YTAwJjUxYjcmOTc1OSY1NzMwJjkwNTMmZmYwYyYyMDFjJjU3MjgmNGUwYSY0ZTAwJjZiMjEmNWJhMSY4YmFmJjY1ZjYmZmYwYyY2MjExJjU0MTEmNTQwYyY0ZTAwJjRlMmEmOGI2NiY1YmRmJjU0MGMmNWZkNyY1NmRlJjdiNTQmNGU4NiY1NmRiJjZiMjE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U4NyY0ZTkxJjRlNGImNWZhZSY1ZmFlJjRlMDAmN2IxMSZmZjFhJjIwMWMmNjIxMSY4YmE5JjYyNDAmNjcwOSY0ZWJhJjc5YmImNWYwMCZmZjBjJjUzZWEmNzU1OSY2MjExJjU0OGMmNGY2MCZmZjBjJjRmNjAmODljOSY1Zjk3JjYyMTEmNjBmMyY4OTgxJjN2I1NCY2ODQ4JjY2MmYmODE3ZiY3NWM1JjMwMDEmNjMwOSY2NDY5JjRlNGImN2M3YiY3Njg0JjU0MTc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gwMzgmODAzOCY4MGE5JmZmMWEmMjAxYyY0ZThiJjViOWUmNWMzMSY2NjJmJjRlOGImNWI5Z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mNjAmNjU1MSY0ZTBiJjOTBhMyY0ZjRkJjhiNjYmNTQ1OCZmZjBjJjU0MGQmNTNlYiY1Y2IzJjVjMGYmNWM3MSYzMDAyJjIwMWQmNjU4NyY0ZTkxJjRlNGImNWZmZCY3MTM2JjhmNmMmNzlmYiY0ZTg2JjhiZGQmOTg5OCZmZjBjJjIwMWMmNGVkNiY0ZTBkJjVkZTTQyYyY1MjMwJjRlODYmNGY2MDhjJjUzNjImNWM0Mjg0JjhjMDgmOGJkZCY1MTg1JjViYjkmZmYwYyY4NjdkJjcxMzYmNGUwZCY1OTFhJmZmMGMmNGY0NiY1NDhjJjgxN2YmNzVjNSY2MzA5JjY0NjkmNjI2ZiY0ZTBkJjRlMGEmOGZiOSYzMDAyJjYyMTEmOTY5MjkwJjdlYTYmN2VhNiY4YmIwJjVmOTcmZmYwYyY0ZWQ2JjU0MmMmNTIzMjg0JjUxODUmNWJiOSY5MWNjJmZmMGMmNTMwNSY1NDJiJjRlODYmNGVjMCY0ZTQ4JjRlMDAmNTIwMCYzMDAxJjY3NDAmNGViYSY0ZTRiJjdjN2ImNzY4NCY4YmRkJjk4OTg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gzMmImNzEzNiY3NzBiJjDAmNWJmOSY2NWI5JmZmMWEmMjAxYyY2MjExJjRlMGQmNjYwZSY3Njdk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ODGU5MSY0ZTRiJjUxZGQmNzk1ZSY3NzBiJjRlZDYmNzI0NyY1MjNiJmZmMGMmNWZmZCY3MTM2JjUxOGQmNmIyMSY4ZjZjJjc5ZmImOGJkZCY5ODk4JmZmMWEmMjAxYyY4ZjY5Jjc5YmImNWNiMyY0ZjYwJjhiYTQmOGJjNiY1NDI3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GJhNCY4YmM2JmZmMGMmNjIxMSY1ZTJlJjRlZDYmNjMwOSY2NDY5JjhmYzc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CY0ZTAwJjgxMzgmOGJhNzFmJjU3MzAmNTZkZSY3YjU0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ZDYmOGJmNCZmZjBjJjUzNjImNWM0MCY4ZmQ5JjZiMjEmNjI3ZSY0ZjYwJmZmMGMmNGUzYSY3NjgQmNjYyZiY2MzA5JjY0NjkmZmYwYyYyMDFkJjY1ODGU5MSY0ZTRiJjZjODkmNThmMCY5MDUzJmZmMGMmMjAxYyY0ZWQ2JjY2MmYmNTM2MiY1YzQwJjk1N2YmNjcwMCY1OTdkJjNjcwYiY1M2NiJjRlNGImNGUwMCZmZjBjJjRmNjAmNjAwZSY0ZTQ4Jjc3MGImOGZkOSY4YmY0JjZjZDU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YzQwJjk1N2YmNjAwZSY0ZTQ4JjhkZGYmNGVkNiY4YmY0JjNjIxMSY0ZTBkJjc3ZTUmOTA1MyZmZjBjJjIwMWQmNmUyOSY4YTAwJjY0NDTkzNCZmZjBjJjIwMWMmNjIxMSY1M2VhJjc3ZTUmOTA1MyZmZjBjJjUzNjImNWM0MTdmJjYyN2UmNjIxMSY1M2JiJjY2MmYmNGUzYSY0ZTg2JjYzMDkmNjQ2OSYzMDAyJjUzZWEmNGUwZCY4ZmM3JjYyMTEmNTNkMSY3M2IwJjRlZDYmNjcwOSY0ZjI0JjU3MjgmOGVhYiZmZjBjJjRmMjQmNTk3ZCY1MjRkJjRlMGQmNWI5YyY2MzA5JjY0NjkmZmYwYyY2MjRkJjRmMWEmNzliYiY1ZjAw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c3MGImNjVlMCY1ZTdmJjU0NGEmZmYwYyY1MTY4JjY1ODWI1NyY2NWUwJjk1MTkmOTk5NiY1M2QxJjVjMGYmOGJmNCUyMCZmZjBjJTIwJjc3MGItLSY0ZTJkLS0mNjU4Ny0tJjdmIwdy53Lncuay5hLm4uei53LncuYy5vLm0lMjAmZmYwYyY2MGE4JjNjcwMCY0ZjczJjkwMDkmNjJlOSZmZjAxJTNDJTJGcCUzRQ==
正文 第57章 我要保释温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JTNDcCUzRSY2NTg3JjRlOTEmNGU0YiY1ZmFlJjVmYWUmNzZiMSY3NzA5JjMwMDImMzAxMHd3dyYzMDAxa2ElMjRuencuY29tJTI2bmJzcCUzQiY3NzBiJTdDJjMwMDIlM0EmNGUyZCUyQyY2NTg3JTdDJjdmNT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mQ5JjVjMGYmNWI1MzBiJjRmM2MmN2I4MCY1MzU1JjNTZkZSY3YjU0JmZmMGMmNTM3NCY4MGZkJjYyOGEmNGVkNiY3Njg0JjhiZjEmNWJmYyY3ZWQ5JjU4MzUmNmI3YiZmZjBjJjRlMGQmN2I4MCY1MzU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WQ2JjdhODEmNzEzNiY4ZDc3JjhlYWImZmYwYyY5MDUzJmZmMWEmMjAxYyY2MjExJjk1ZWUmNWI4YyY0ZTg2JjMwMDImNWJmOSY0ZTg2JmZmMGMmNTQyYyY4YmY0JjRmNjAmNWJiNiY5MWNjJjY3MDAmOGZkMSY0ZjRmJjhmZGImNGU4NiY0ZTAwJjRlMmEmNTk3MyY0ZWJhJmZmMGMmNGUwZ2U1JjkwNTMmNTk3OSY1NDhjJjRmNjAmNGVjMCY0ZTQ4JjUxNzMmN2NmYi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zczYyY5MGZkJjRlMGQmNWUyNiY3NzI4JjUzNGEmNGUwYiZmZjFhJjIwMWMmNjIxMSY2NzBiJjUzY2ImZmYwYyY2NzA5Jjk1ZWUmOTg5OCY0ZTQ4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mNhMSY5NWVlJjk4OTgmZmYwYyYyMDFkJjY1ODGU5MSY0ZTRiJjVhMDEmNGUyNSY3Njg0JjgxMzgmNGUwYSY5NzMyJjUxZmEmN2IxMSY1YmI5JmZmMGMmMjAxYyY0ZTBkJjhmYzjIxMSY0ZWVjJjk3MDAmODk4MSY4YmY3JjUyMzAmNjSY1MzRmJjUyYTkmOGMwMyY2N2U1JmZmMGMmNmNhMSY5NWVlJjk4OTgmNTQyNy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VmNTMmNzEzNiY1M2VmJjRlZTU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JjY2MmYmNGUwMCY3YjEx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Tg3JjRlOTEmNGU0YiY0ZWNlJjRlZDYmODEzOCY0ZTBhJjc3MGImNGUwZCY1MWZhJjk1ZWUmOTg5OCZmZjBjJjc2YjEmNGU4NiY3NmIxJjc3MDkmZmYwYyY4ZjZjJjhlYWImNzliYiY1ZjAwJjRlOD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ViYTEmOGJhZiY1YmE0JjUxODUmZmYwYyY2ZTI5JjhhMDAmODg2OzYyJjRlMGEmODJlNSY2NWUwJjUxNzYmNGU4YiZmZjBjJjVmYzMmOTFjYyY1MzYWUmNzUxZiY2Y2UyJjUyYTg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0YjEmODU4NyY2NjJmJjY1YjkmNGUwMCY1MjAwJjNTk3MyY0ZWJhJmZmMGMmNTQwZSY4MDA1JjY2MmYmOTAxYSY3ZjA5JjcyYWYmZmYwYyY1OTc5JjgwZmQmNTk3ZCY1MjMwJjU0ZWEmNTNiYiZmZjFmJjg5ODEmNjYyZiY4YjY2JjViZGYmNzcxZiY1M2JiJjYyN2UmNTk3OSZmZjBjJjgI5YSY0ZjFhJjzUmNTFmYSY4MWVhJjVkZjEmNTQ4YyY2NWI5JjRlMDAmNTIwMjg0JjdlYTAmODQ1YiZmZjBjJjkwYTMmNWMzMSY2YmQ0JjhmODMmOWViYiY3MGU2JjRlOD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zZWYmNjYyZiY3M2IwJjU3MjgmOGVhYiY1NzI4JjhiNjYmNWJkZiY1YzQwJmZmMGMmNjI0YiY2NzNhJjdiNDkmNzI2OSY5MGZkJjg4YWImNjUzNiY0ZTg2JmZmMGMmNjgzOSY2NzJjJjZjYTEmNTI5ZSY2Y2Q1JjgwNTQmN2Nm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JlNSY2MDBlJjRlNDgmNTI5ZSY2MjRkJjU5N2Q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0MGMmNGUwMWY2Jjk1ZjQmZmYwYyY4YjY2JjViZGYmNWM0MCY1OTI3Jjk1ZTgmNTkwNCY1MzA2JjUzMDYmOGQ3MCY4ZmRiJjRlMjQmNGViYSZmZjBjJjUxNzYmNGUyZCY0ZTAwJjRlMmEmN2E3ZiY3NzQwJjY1ZjYmNWMxYSYzMDAxJjdmOGUmNGUzZCY2MGNhJjRlYmEmZmYwYyY4ZDZiJjcxMzYmNmI2MyY2NjJmJjdjNzMmOTZlYSYzMDAyJjU5NzkmNjVjMSY4ZmI5Jjc3M2MmNzCY0ZTAwJjRlMmEmODk3ZiY4OGM1Jjk3NjkmNWM2NSY3Njg0Jjc1MzWI1MCZmZjBjJjRmY2EmNGYxZiY3Njg0JjgxMzgmNGUwYSY2MjM0JjDAmOWVkMSY2ODQ2Jjc3M2MmOTU1YyZmZjBjJjYyNGImNGUyZCY2M2QwJjDAmNTE2YyY2NTg3JjUzMDUmZmYwYyY5NTEwJjUyMjkmNzY4NmVlJjUxNDkmNGUyZCY5MDBmJjUxZmEmODFlYSY0ZmUx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0YTYmZmYxZiY5ZWM0JjU5MjWY4YiY1ZTA4JmZmMGMmNGY2MCY1M2M4JjY3NjUmNGU4NiZmZjFmJjIwMWQmNGUwMCY0ZTJhJjhiYTQmOGJjNiY3Njg0JjhiNjYmNWJkZiY4ZGRmJjkwYTMmNzUzNyY1YjUwJjYyNTMmNjJkYiY1NDdjJmZmMGMmNGUwZCY4ZmM3JjYyZGImNTQ3YyY0ZTRiJjU0MGUmZmYwYyY3NmVlJjUxNDkmN2FjYiY1MjNiJjhmNmMmNzlmYiY1MjMwJjY1YzEmOGZiOSY3Njg0JjdjNzMmOTZlYSY4ZWFiJjRlMGEmZmYwYyY2MzJhJjRlMGQmNWYwMCY0ZTg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YzNkJjdiYTEmNGUwZDA4JjZlMjkmOGEwMCY1M2UzJjU0NzMmZmYwYyY0ZjQ2JjdjNzMmOTZlYSY3ZWRkJjViZjkmNjYyZiY0ZTA3JjkxY2MmNjMxMSY0ZTAwJjOGQ4NSY3ZWE3JjdmOGUmNTk3MyZmZjBjJjViZjkmNTE3NiY1YjgzJjRlYmEmNzY4NCY1ZjE1JjUyOWImNTgyYSY3OWYwJjgxZjQmNTQ3Z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Dk3ZiY2NzBkJjc1MzWI1MDhjJjRlZDYmNjI1MyY0ZTg2JjRlMmEmNjJkYiY1NDdjJmZmMGMmNGU1ZiY0ZTBkJjUwNWMmNmI2NSZmZjBjJjU0MGMmN2M3MyY5NmVhJjRlMDAmOGQ3NyY4ZDcwJjU0MTEmNTI5ZSY1MTZjJjViYT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3ZTkmNTkyOSY5ZjUwJjZiNjMmNjJmZiY3NzQwJjRlMDAmNTNlMCY2MjUzJjUzNzAmNTk3Zjg0JmZmMjEmZmYxNCY3ZWI4JjUxZmEmNjSZmZjBjJjhmYjkmNzcwYiY4ZmI5JjhkNzAmZmYwYyY1MWI3JjRlMGQmOTYzMiY1NDhjJjg5N2YmNjcwZTM3JjViNTAmNWRlZSY3MGI5JjY0OWUmNGUwYSZmZjBjJjVlNzgmNTk3ZCY1MjM5JjZiNjUmNWY5NyY1ZmViJmZmMWEmMjAxYyY1NGE2JmZmMWYmOWVjNCY1ZjhiJjVlMDgmZmYwYyY0ZjYwJjhmZDkmNjYyZiYyMDI2JjIwMjYmN2M3MyY4MDAxJjY3N2YmZmYwYyY0ZjYwJjRlZWMmOGZkOSY2NjJmJjIwMjYmMjAyNiYyMDFkJjc2ZWUmNTE0OSY1NzI4JjRlMjQmNGViYSY4ZWFiJjRlMGEmNjSY1NmRlJjYyNmImODM2M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5N2U5Jjk2MWYmOTU3ZiZmZjBjJjYyMTEmNTNkNyY3YzczJjgwMDEmNjc3ZiY1OWQ0JjYyNTgmZmYwYyY2NzY1JjRmZGQmOTFjYSY4ZDM1JjVjNDAmNTIxYSY1MjFhJjYyOTMmNjM1NSY3Njg0JjZlMjkmOGEwMCY1MTQ4Jjc1MWYmMzAwMiYyMDFkJjkwYTMmOWVjNCY1ZjhiJjVlMDgmNjI3ZSY3Njg0JjVjMzEmNjYyZiY0ZWQ2JmZmMGMmNWJhMiY2YzE0JjU3MzAmOTA1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NDc1JjU0NzUmZmYwYyY4ZmQ5JjRlMmEmNGUwZCY4ODRjJjMwMDImNGU4YiY1MTczJjkxY2QmNTkyNyZmZjBjJjY1ODTI2ZiY1YzQwJjk1N2YmNWRmMiY3ZWNmJjRlMGImNGVlNCZmZjBjJjZlMjkmOGEwMCY0ZTBkJjgwZmQmNGZkZCY5MWNhJjMwMDImMjAxZ2U5JjU5MjkmOWY1MCY2YmViJjRlMGQmNzJiOSY4YzZiJjU3MzAmNjJkMiY3ZWRk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MxJjhmYjkmNzY4NCY3YzczJjk2ZWEmNzljMzA5JjVmYWUmNjI2YyZmZjFhJjIwMWMmOTdlOSY1OTI5JjlmNTAmZmYwYyY0ZjYwJjUxOGQmOGJmNCY0ZTAwJjkwNGQ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dlOSY1OTI5JjlmNTAmNmI2MyY4MjcyJjc3MGImNTk3OSZmZjFhJjIwMWMmN2M3MyY5NmVhJmZmMGMmNGY2MCY4YmU1Jjc3ZTUmOTA1MyY2MjExJjODEzZSY2YzE0JmZmMGMmNTE4ZCY4YmY0JjUzA0ZCY2MjExJjRlNWYmNmNhMSY0ZWMwJjRlNDgmNGUwZTYy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jNzMmOTZlYSY1ZmZkJjcxMzYmN2VmZTNlJjdiMTEmNWJiOSZmZjFhJjIwMWMmNGUwZCZmZjBjJjRmNjAmNjQxZSY5NTE5JjRlODYmMzAwMiY2MjExJjNjEwZiY2MDFkJjY2MmYmZmYwYyY0ZjYwJjY3MDkmODBjNiY1MThkJjhiZjQmNGUwMCY5MDRkJmZmMGMmNGZlMSY0ZTBkJjRmZTEmNjIxMSY1OTI5JjU5MjkmNTjExJjU5YjkmNTliOSY4MDMzJjhmYjkmOGJmNCY0ZjYwJjU3NGYmOGJkZCZmZjBjJjhiYTkmNGY2MCY0ZTAwJjhmODgmNWI1MCY4ZmZkJjRlMGQmNTIzMCY1OTc5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3ZTkmNTkyOSY5ZjUwJjRlMDAmNWYyMCY4MmYxJjRmY2EmNWUwNSY2YzE0JjODEzOjdiJjY1ZjYmNTBmNSY0ZTg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k2ZWEmNTEzZiZmZjAxJjIwMWQmNGUwZCY4ZmRjJjU5MDQmNjU4NyY0ZTkxJjRlNGImNzY4NCY1OGYwJjk3ZjMmNGYyMzY1JmZmMGMmMjAxYyY1MjJiJjgwZTEmOTVmOSZmZjBjJjUzNjImNWM0MCY4ZWFiJjRlYTEmZmYwYyY4ZmQ5JjRlOGImNWRmMiY3ZWNmJjYwY2EmNTJhOCY0ZTg2Jjc3MDEmNTM4NSZmZjBjJjZlMjkmOGEwMCY0ZTBkJjgwZmQmNGZkZCY5MWNh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jNzMmOTZlYSY3YjQ5JjRlYmEmNTQwYyY2NWY2Jjc3MGImNTQxMSY2YjYzJjhkNzAmOGZjNyY2NzY1JjNjU4NyY0ZTkxJjRlNGImZmYwYyY1OTc5JjU1ZDQmOTA1MyZmZjFhJjIwMWMmNTFmNiY2MjRiJjRlMGQmNTNlZiY4MGZkJjY2MmYmNGVkNi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hiYzEmNjM2ZSY1NDYyJmZmMWYmMjAxZTg3JjRlOTEmNGU0YiY1NzI4JjRlZDYmNGVlYyY2NWMxJjhmYjkmNTA1YyY2Yj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zczJjk2ZWEmOTg4YSY0ZTBhJjUzNDcmOGQ3NyY0ZTI0JjY3MzUmN2VhMiY2NjU1JmZmMGMmNGUwZjJmJjdmOWUmNGUwZjJmJjZjMTQmZmYwYyY4MDBjJjY2MmYmNjAyNSY3Njg0JmZmMWEmMjAxYyY0ZWQ2Jjg5ODEmNjCY1MzYyJjVjNDAmOTU3ZiZmZjBjJjY4MzkmNjcyYyY0ZTBkJjk3MDAmODk4MSY2NDFlJjcyMDYmNzBiOC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0NzUmNTQ3NSZmZjBjJjYyMTEmNzdlNSY5MDUzJjRlZDYmOGVhYiY2MjRiJjlhZDgmNjYwZSZmZjBjJjRmNDYmOGZkOSY0ZTBkJjgwZmQmNjNhOSY3NmQ2JjRlZDYmNWUwMyY3ZjZlJjcyMDYmNzBiOjg0JjUzZWYmODBmZCY2MDI3JjMwMDImMjAxZTg3JjRlOTEmNGU0YiY2NjNlJjcxMzYmNjVlOSY2NzA5JjUxYzYmNTkwNyYzMDAyJjY1ZTkmNTI0ZCY0ZWNlJjhmNjkmNzliYiY1Y2IzJjkwYTMmOTFjYyZmZjBjJjRlZDYmNWMzMSY1ZGYyJjdlY2YmNzdlNSY5MDUzJjZlMjkmOGEwMCY2MWMyJjVmOTTE4NSY1YmI2JjYyZj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YzEmOGZiOSY3Njg0JjllYzQmNWY4YiY1ZTA4JjVmYWUmNWZhZSY0ZTAwJjdiMTEmZmYwYyY4YmY0JjkwNTMmZmYxYSYyMDFjJjY1ODTI2ZiY1YzQwJjk1N2YmZmYwYyY4YmY3JjViYjkmNjIxMSY0ZWUzJjYyMTEmNzY4NCY1OWQ0JjYyNTgmNGViYSY5NWVlJjRlMDAmNTNlNSZmZjBjJjY3MDkmNGVmYiY0ZjU1Jjc2ZjQmNjNhNSY3Njg0JjhiYzEmNjM2ZSY2MjE2JjgwMDUmOGJjMSY0ZWJhJmZmMGMmNTNlZiY0ZWU1JjhiYzEmNjYwZSY2ZTI5JjUxNDgmNzUxZiY2NjJmJjUxZjYmNjI0YiY1NDE3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GZkOSYyMDI2JjIwMjYmNmNhMSY2NzA5JjMwMDImMjAxZTg3JjRlOTEmNGU0YiY1ZmFlJjVmYWUmNzZiMSY3NzA5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WQ2JjVmNTMmNzEzNiY4YmE0JjhiYzYmOGZkOSY1ZjhiJjVlMDgmZmYwYyY0ZThiJjViOWUmNGUwYSY2NTc0JjRlMmEmNWU3MyY1MzlmJjVlMDImOGI2NiY1YmRmJjVjNDAmNTFlMCY0ZTRlJjY1ZTAmNGViYSY0ZTBkJjhiYzYmOGZkOSY0ZWJhJmZmMGMmMjAxYyY5ZWM0JjYzMmYmNThmMCYyMDFkJjhmZDkmNGUwOSY1YjU3JjYyZmYmNTFmYSY2NzY1JmZmMGMmNWY1MyY0ZWQ2JjdhZDkmNTcyOCY1YmY5JjdhY2ImOTc2MiY2NWY2JmZmMGMmNjYyZiY0ZTJhJjhiNjYmNWJkZiY5MGZkJjVmOTTkzNWJj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kwYTMmNTk3ZCZmZjBjJjY4MzkmNjM2ZSY1ZjhiJjZjZDUmODljNCY1YjlhJmZmMGMmNTFlMSY0ZmRkJjY3MDkmNWFjYyY3MmFmJjUzZWYmODBmZjg0JjUxNmMmNmMxMSZmZjBjJjU3NDGVhYiY1M2Q3JjRmZGQmOTFjYSY3Njg0JjY3NDMmNTI5YiYzMDAyJjIVjNCY2MzJmJjU4ZjAmNGVjZSY1YmI5JjRlMGQmOGZlYiY1NzMwJjkwNTMmZmYwYyYyMDFjJjhiZjTQ0YSY4YmM5JjYyMTEmZmYwYyY4ZDM1JjVjNDAmNTFlZwJjRlNDgmOTYzYiY2YjYyJjRlZDYmODhhYiY0ZmRkJjkxY2E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U4NyY0ZTkxJjRlNGImNGU1ZiY2NjJmJjgwMDEmNmM1ZiY2ZTU2JmZmMGMmN2FjYiY1MjNiJjkwNTMmZmYxYSYyMDFjJjRlMGQmNjYyZiY5NjNiJjZiNjImZmYwYyY4MDBjJjY2MmYmNjIxMSY0ZWVjJjc2ZWUmNTI0ZCY1YmY5JjRlZDYmOGZkYiY4ODRjJjNWJhMSY4YmFmJjhmZDgmNmNhMSY1YjhjJjYyMTAmMzAwMiY0ZmRkJjkxY2EmNTNlZiY0ZWU1JmZmMGMmOGJmNyY3YjQ5JjUyMzAmNWJhMSY4YmFmJjViOGMmNjIxM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MxJjhmYjkmNzY4N2U5JjU5MjkmOWY1MCY1ZmMzJjRlMmQmNjY5NyY4ZDVl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zljJjcxMzYmNTlkYyY4ZmQ4JjY2MmYmODAwMSY3Njg0JjhmYTMmZmYwYyY4ZmQ5JjY4MzGUwMzY1JmZmMGMmNTcyOCY1ZjhiJjZjZDUmODljNCY1YjlhJjZmYxNCZmZjE4JjVjMGYmNjVmNiY2MmQ4JjTkmNjcxZiY1MTg1JmZmMGMmNGVkNiY0ZWVjJjU5MjlZiY0ZTAwJjc2ZjQmNGVlNSY4ZmQ5JjNzUzMSY2MmQyJjdlZGQmNGZkZCY5MWNh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ZWM0JjYzMmYmNThmMCY3YjExJjRlODYmN2IxMSZmZjBjJjVmZmQmNzEzNiY0ZWNlJjRlMGEmODg2MyY1M2UzJjg4OGImOTFjYyY2MmZmJjUxZmEmNGUwMCY1ZjIwJjdlYjgmNjc2MSZmZjBjJjkwMTImN2VkOSY0ZTg2JjY1ODGU5MSY0ZTR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hmZDkmNjYyZiY0ZWMwJjRlNDgmZmYxZiYyMDFkJjY1ODGU5MSY0ZTRiJjYzYTUmNGU4NiY4ZmM3JjUzY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GUwMCY0ZWZkJjU0MGQmNTM1NSZmZjBjJjRlMGEmOTc2MiY2NjJmJjRlY2EmNTkyOSY2ZTI5JjUxNDgmNzUxZiY5NzAwJjg5ODEmNjNhNSY1Zjg1JjNWJhMiY0ZWJhJjMwMDImMjAxZCY5ZWM0JjYzMmYmNThmMDJiJjdiMTEmOTA1MyZmZjBjJjIwMWMmNjU4NyY1MjZmJjVjNDAmOTU3ZiY1OTgyJjY3OWMmODljOSY1Zjk3JjVmRjZCY4ZmQ5JjRlOWImNGViYSY2M2E1JjUzZDjMwOSY2NDY5JjZiZWImNjVlMWVlJjk4OTgmZmYwYyY2MjExJjU0OGMmN2M3MyY4MDAxJjY3N2YmN2FjYiY1MjNiJjc5YmImNWYwM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Tg3JjRlOTEmNGU0YiY1ZGYyJjdlY2YmNWM1NSY1ZjAwJjRlODYmN2ViOzYxJmZmMGMmODEzOCY4MjcyJj2ImNjVmNiY0ZTAwJjUzZDg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TIzYiY1NDBlJmZmMGMmNGVkNiY2MjhhJjdlYjgmNjc2MSY5MDEyJjRlODYmNTZkZSY1M2JiJmZmMGMmOTc2MiY2NWUwJjg4NjgmNjBjNSY1NzMwJjkwNTMmZmYxYSYyMDFjJjU5MjkmOWY1MCZmZjBjJjVlMjYmNGVkNiY0ZWVjJjUzYmImNTI5ZSY3NDA2JjRmZGQmOTFjY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zZWYmNjYyZiYyMDI2JjIwMjYmMjAxZ2U5JjU5MjkmOWY1MCY2MGYzJjhiZjQmOGJkZ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5N2U5Jjk2MWYmOTU3ZiZmZjBjJjhiZjTQyNyYzMDAyJjIVjNCY2MzJmJjU4ZjAmNjI1MyY2NWFkJjRlZDYmNzY4NCY4YmRkJmZmMGMmMjAxYyY2MjExJjNjVmNiY5NWY0JjVmODgmNWI5ZCY4ZDM1JmZmMGMmOWViYiY3MGU2JjRmNjAmNWZlYiY0ZTAwJjcwYjk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dlOSY1OTI5JjlmNTAmNzcwYiY0ZTg2Jjc3MGImNjU4NyY0ZTkxJjRlNGImZmYwYyY2NWUwJjU5NDgmOGY2YyY4ZWFiJmZmMGMmNWUyNiY3NzQwJjllYzQmNjMyZiY1OGYwJjUzYmImN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2M3MyY5NmVhJjZjYTEmNjcwOSY4ZGRmJjRlMGEmNTNiYiZmZjBjJjUyMWEmNjI0Zjg0JjYwMjUmNTIwNyY1ZGYyJjdlY2YmN2YxMyY1NDhjJmZmMGMmOGY3YiY1OGYwJjkwNTMmZmYxYSYyMDFjJjViZjkmNGUwZCY4ZDc3JmZmMGMmNjU4NyY1M2Q0JjUzZDQmMzAwMiY4ZmQ5JjRlMmEmNGViYSY1YmY5JjYyMTEmNWY4OCY5MWNkJjg5ODEmZmYwYyY2MjExJjRlMGQmNjBmMyY0ZWQ2JjUxZmEmNGU4Yi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yNDAmNGVlNSY0ZjYwJjYyZmYmOTBhMyY0ZTliJjRlYmEmNTM4YiY2MjExJmZmMWYmMjAxZTg3JjRlOTEmNGU0YiY2NzdmJjDAmODEzOCYzMDAyJjU0MGQmNTM1NSY0ZTBhJjNGViYSZmZjBjJjUzMDUmNjJlYyY0ZTg2JjU1NDYmMzAwMSY1Yjk4JjRlMjQmNzU0YyY0ZTBkJjVjMTEmNTQwZCY0ZWJhJmZmMGMmNTE3NiY0ZTJkJjY2ZjQmNjWUwJjRlMmEmNzY4NCY1MTczJjdjZmImNWYzYSY1OTI3JjUyMzAmOGZkZSY0ZWQ2JjhmZDkmNGUyYSY4YjY2JjViZGYmNWM0MCY0ZTAwJjYyOGEmNjI0YiY0ZTVmJjYwZjkmNGUwZCY4ZDc3JmZmMGMmNGUwMCY0ZTBkJjVjMGYmNWZjMyY1YzMxJjUzZWYmODBmZCY2MGY5JjY3NjUmNzk3OCY3YWVmJmZmMGMmNjVlMCY1OTQ4JjRlMGImNTNlYSY1OTdkJjdiNTQmNWU5NTNlJjRlYm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jNzMmOTZlYSY4YmE0Jjc3MWYmNTczMCY5MDUzJmZmMWEmMjAxYyY0ZTNhJjRlODYmNGVkNiZmZjBjJjYyMTEmOGZkOCY1M2VmJjRlZTUmNzUyOCY1MWZhJjY2ZjQmNTkxYSY2MjRiJjZiYjU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U4NyY0ZTkxJjRlNGImNWZhZSY1ZmFlJjRlMDAmNjEy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Y2ExJjYwZjMmNTIzMCY0ZjYwJjRlM2EmNzUzNyY2NzBiJjUzY2ImODBmZCY1MDVhJjUyMzAmOGZkOSY3OWNkJjdhMGImNWVhNiYzMDAyJjIwMWQmNGVkNiY1M2Y5JjRlODYmNTNlMyY2YzE0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mQ5JjZiMjEmOGY2ZSY1MjMwJjdjNzMmOTZlYSY2MTIzJjRmNG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YzAmNGU0OCZmZjFmJjc1MzjcwYiY1M2NiJm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WUwJjUyMDYmOTQ5ZiY1NDBlJmZmMGMmNWUyNiY3NzQwJjZlMjkmOGEwMCY3OWJiJjVmMDAmNGU4NiY4YjY2JjViZGYmNWM0MCZmZjBjJjU3MjgmNTkxNiY5NzYyJjNTA1YyY4ZjY2JjU3M2EmNGUwYSZmZjBjJjdjNzMmOTZlYSY1MDVjJjRlODYmNGUwYiY2NzY1JmZmMGMmNzdhYSY3NzQwJjRlZDYmOTA1MyZmZjFhJjIwMWMmNjYyZiY0ZjYwJjU0NGEmOGJjOSY4YjY2JjViZGYmZmYwYyY0ZjYwJjY2MmYmNjIxMSY3NTM3JjY3MGImNTNjYiY3Njg0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zBiJjc3MGImNTk3OSZmZjBjJjUzYzgmNzcwYiY3NzBiJjllYzQmNjMyZiY1OGYw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mNjAmNTcyOCY1ZjAwJjczYTkmN2IxMS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MGQmNzEzNiY0ZTNhJjRlYzAmNGU0OTg3JjUyNmYmNWM0MTdmJjhiZjQmNGY2MjJmJjYyMTEmNzUzNyY2NzBiJjUzY2ImZmYxZiYyMDFkJjdjNzMmOTZlYSY1ZmFlJjYwMTImOTA1MyZmZjBjJjIwMWMmNzUzNyY1YjUwJjZjNDkmNTkyNyY0ZTA4JjU5MmImZmYwYyY1MDVhJjhmYzzY4NCY0ZThiJjg5ODEmNjGM2JjViNTAmNjI3ZiY4YmE0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zk1ZSY3ZWNmJjc1YzU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CY2MmFjJjgxMWEmNWMzMSY4ZDcw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MxJjhmYjkmNzY4NCY5ZWM0JjYzMmYmNThmMCY2ZWUxJjgxMzgmOGJlNyY1ZjAyJjU3MzAmNzcwYiY3NzQwJjdjNzMmOTZlYSZmZjFhJjIwMWMmNGVkNiY2NjJmJjRmNjAmNzUzNyY2NzBiJjUzY2ImZmYxZiY4ZmQ5JjVjMGYmNWI1MjJmJjRmNjAmNzUzNyY2NzBiJjUzY2ImZmYxZi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MGQmNjYyZiZmZjAxJjIwMWQmN2M3MyY5NmVhJjgxMzgmNGUwYSY3ZWEyJjRlODYmOGQ3NyY2NzY1JmZmMGMmMjAxYyY0ZjYwJjUxNDgmNTZkZSY1M2JiJjU0MjcmZmYwYyY2NjVhJjRlMGEmNjIxMSY1MThkJjYyN2UmNGY2MDAzJjk5NmQ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zcwYiY3NzQwJjU5NzkmNGUwMCY2ZTljJjcwZGYmNjcxZzQwJjZlMjkmOGEwMCY4ZmZkJjhmYzjSZmZjBjJjllYzQmNjMyZiY1OGYwJjUyNTEmNzcwOSY1ZmFlJjk1MD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lYWImNGUzYSY0ZTAwJjRlMmEmNTFmYSY4MjcyJjNWY4YiY1ZTA4JmZmMGMmNGVkNiY4MGZkJjYxMWYmODljOSY1MjMwJjVmODgmNTkxYSY3ZWM2JjgyODImZmYwYyY1MjFhJjYyNGQmN2M3MyY5NmVhJjhiZjQmMjAxYyY0ZTBkJjY2MmYmMjAxZjg0JjY1ZjYmNTAxOSZmZjBjJjUyMDYmNjYwZSY2Y2ExJjY3MDkmNWU3MyY2NWY2JjhiZjQmOGQ3NyY1MTc2JjViODMmNzUzNyY0ZWJhJjOTBhMyY3OWNkJjYxOGUmNjA3NiY2MTFm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mQ5JjUxNzYmNGUyZCY4MGFmJjViOWEmNjcwOSY5NWVlJjk4OTg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MGQmODg0YyZmZjBjJjYyMTEmNWY5NyY2N2U1JjZlMDUmNjk1YSZmZjBjJjhmZDkmNTIzMCY1ZTk1JjY2MmYmNjAwZSY0ZTQ4JjU2ZGUmNGU4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wMCY1MjA2Jjk0OWYmNTQwZ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ZmQ5JjhmNjYmNGUwZJjViOWMmNTQyNy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NzI4JjdjNzMmOTZlYSY5MGEzJjhmODZDOCUyMFNweWRlciY0ZTBhJmZmMGMmNmUyOSY4YTAwJjU3NTAmNTjZmJjlhN2UmNGUwYSY0ZTYxJjVkZjQmNGY2YyY0ZjNjJjU3MzAmNWRlNiY3NzBiJjUzZjMmNzcw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2M3MyY5NmVhJjUzZDEmNTJhOCY4ZjY2JjViNTAmZmYwYyY3ZjEzJjdmMTMmNWYwMCY1MWZhJjUwNWMmOGY2NiY1NzNhJmZmMGMmNTFiNyY1MWIwJjUxYjAmNTczMCY5MDUzJmZmMWEmMjAxYyY1M2NkJjZiNjMmNTM1NiY0ZTg2JjRmNjAmNGU1ZiY0ZTcwJjRlMGQmOGQ3Ny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kwYTMmNTNlZiY0ZTBkJjRlMDAmNWI5YS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Y0ODjQ4NyY1NjM0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jY2JjViNTAmNmM0NyY1MTY1JjhmNjYmNmQ0MSZmZjBjJjhmYzUmOTAxZiY3OWJiJjVmMDAmNGU4NiY4YjY2JjViZGYmNjAzYiY1YzQw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zczJjk2ZWEmNjc3ZiY3NzQwJjgxMzgmNWYwMCY4ZjY2JmZmMGMmNzczYyY4OWQyJjRmNTkmNTE0OSY1Mzc0Jjk4OTEmOTg5MSY2NWMxJjYyN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mZDkmNWJiNiY0ZjE5Jjk2YmUmOTA1MyY4YmY0JjNjYyZiY3NzFmJjZmYxZiY5MGEzJjRmMWEmNjYyZiY4YzAxJjhiZjQmNGVkNiY2NjJmJjgxZWEmNWRmMSY3NTM3JjY3MGImNTNjYiZ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YzIyJjhjMjI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VmZmQmNzEzNi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zczJjk2ZWEmNjExNSY3MTM2JjkwNTMmZmYxYSYyMDFjJjRlYzAmNGU0OC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MGQmNjYyZiY0ZjYwJmZmMGMmNjIxMSY0ZjMwJjhiYTEmOGZkOCY1Zjk3JjU3MjgmOGI2NiY1YmRmJjVjNDAmNTQ0NiY2YmI1JjY1ZjYmOTVmNC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diMTEmNGU4NiY3YjExJjMwMDImNGUwZCY4MGZkJjhkNzAmNTAxMiY2NWUwJjYyNDAmOGMxMyZmZjBjJjUxNzMmOTUyZSY2NjJmJjUwNDTk4MiY0ZWNhJjY2NWEmNGUwZCY4MGZkJjU2ZGUmNWJiNiZmZjBjJjZlMjkmNTk4OCY4MGFmJjViOWEmNjJjNSY1ZmMzJjRlMmEmNTM0YSY2YjdiJmZmMGMmOTBhMyY0ZTBkJjY2MmYmNGVkNiY2MGYzJjg5ODEmNzY4N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ExJjUzYzgmNGUwZjJmJjRlM2EmNGU4NiY0ZjYwJmZmMGMmNjIxMSY2NjJmJjRlM2EmNGU4NiY1ZTk3JjkxY2MmNzY4NTFmJjYxMGYmMzAwMiYyMDFkJjdjNzMmOTZlYSY1NjMEmOGZkOSY0ZTQ4JjhiZjQmNzZjBjJjRmNDYmOGJlZCY2YzE0JjkxY2MmOTAwZiY1MWZhJjOGY3YiY1ZmViJjUzNzQmNjZiNzMyJjRlODYmNTk3OSY3Njg0Jjc3MWYmNWI5ZSY2MGYzJjZjZD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mZDkmNWJiNiY0ZjE5JjYwM2ImN2I5NyY4ZmQ4JjhiYzYmNzBiOSY0ZWJhJjVmYz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E3JjU5MzQmNzcwYiY1OTc5JmZmMWEmMjAxYyY0ZjYwJjRlMGQmNjBmMyY5NWVlJjk1ZWUmNjIxMSY1MjMwJjVlOTUmNjAwZSY0ZTQ4JjU2ZGUmNGU4YiY1NDE3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jYyZiY0ZjYwJjUyYTgmNzY4NCY2MjRiJmZmMWYmMjAxZCY3YzczJjk2ZWEmNTNjZWVl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MGQmNjYyZi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diODAmNTM1NSY1NzMwJjkw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TBhMyY1YzMxJjg4NGMmNGU4NiYzMDAyJjIwMWQmN2M3MyY5NmVhJjc3M2MmNzc1YiY3NzBiJjDAmNTI0ZWI5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WZhZSY1ZmFlJjRlMDAmOGJi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2I4MCY1MzU1JjNTFlMCY0ZTJhJjViNTcmZmYwYyY4NTc0JjU0MmImNzCY1OTc5JjNGZlMSY0ZWZ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NWVmJmZmMGMmNGUwZzg5JjgxZWEmNWRmMSY4ZmQ5JjRlNDgmNzBlZCY1ZmMzJjYwZjMmNWUyZSY1OTc5JmZmMGMmOGZkOSY3ZjhlJjU5NzMmOGZkOjJmJjY3MDkmNzBiOSY0ZWJhJjYwMjzY4N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0hlbGxvJmZmMGNNb3RvJTI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MjRiJjY3M2EmOTRjMyY1OGYwJjVmZmQmNzEzNiY1NGNkJjhkNzcmZmYwYyY2ZTI5JjhhMDAmNjQ3OCY1MWZhJjRlNGImNTI0ZCY1M2Q2JjU2ZGUmNzY4NCZmZjM2JmZmMTgmZmYwYyY2M2E1JjkwMWEmZmYxYSYyMDFjJjU1ODI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jYwJjUxZmEmNGU4YiY0ZTg2JmZmMWYmMjAxZCY5MGEzJjU5MzQmNzY4NTg3Jjk3NTkmNTI4O0JjVjMzEmOTVlZ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jYwJjYwMGUmNGU0O2U1JjkwNTMmZmYxZiYyMDFkJjZlMjkmOGEwMzA5JjcwYjkmOGJlNyY1ZjAy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zNjImNTNkNjgImNGUwMCY1MWZhJmZmMGMmNjIxMSY3MjM4JjVjMzEmOGJhOSY0ZWJhJjYyNTMmNTQyYyY2ZDg4JjYwNmYmZmYwYyY1MjFhJjYyNGQmNjIxMSY1NDJjJjUyMzAmNGVkNiY0ZWVjJjhiZjQmNjSY3NzQwJjMwMDImMjAxZCY1M2U2JjRlMDAmN2FlZiY3Njg0JjY1ODcmOTc1OSY2NjBlJjY2M2UmNTczMzdlJjRlODYmNTNlMyY2YzE0JmZmMGMmMjAxYyY1NDEzJjYyMTEmNGUwMCY1OTI3JjhkZjM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VmYzMmOTFjYyY1ZmFlJjY2OT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mZDkmNGUyYiY1OTM0JjUxNzMmNWZjMyY4MWVhJjVkZj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jY1YSY0ZTBhJjY3MDkmN2E3YSY1NDE3JmZmMWYmNjIxMSY4YmY3JjRmNjAmNTQwMyY5OTZkJjMwMDImMjAxZTg3Jjk3NTkmNWZmZCY3MTM2JjhiZjQmOTA1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NWVmJmZmMWYmNjcwOSY0ZThiJmZmMWYmMjAxZCY2ZTI5JjhhMDAmOTVlZSY5MDUzJjMwMDImNGVkNiY1M2VmJjY2MmYmOTg4NCY1OTA3JjhkZGYmNmUyOSY1OTg4JjRlMDAmOGQ3NyY2NjVhJjk5NmQmNzY4N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Y2ExJjIwMjYmMjAyNiY2Y2ExJjRlYzAmNGU0OCZmZjBjJjVjMzEmNjYyZiY4YzIyJjhjMjImNGY2MCY5MGEzJjU5MjkmNjEzZiY2MTBmJjVlMmUmNjIxMSYzMDAyJjIwMWQmNjU4NyY5NzU5JjY1MmYmNjUyZiY1NDNlJjU0M2UmNTczMCY5MDUzJjMwMDImNGU4YiY1YjllJjRlMGEmNTk3OSY0ZTg2JjRlMGQmNzdlNSY5MDUzJjRlM2EmNGVjMCY0ZTQ4JjYwZjMmNTQ4YyY0ZWQ2JjRlMDAmOGQ3NyY1NDAzJjk5NmQmZmYwYyY1M2VhJjY2MmYmODljOSY1Zjk3JjU0OGMmNGVkNiY0ZTAwJjhkNzTQwMyZmZjBjJjRmMWEmNjYyZiY0ZWY2JjVmODgmNWYwMCY1ZmMzJjNGU4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5MGEzJjdiOTGU4NiZmZjBjJjUzY2QmNmI2MyY2MjExJjY3MDAmNTQwZSY0ZTVmJjZjYTEmNWUyZSY0ZTBhJjMwMDImOGZkOSY2ODM3JjU0MjcmZmYwYyY0ZjYwJjg5ODEmNjEzZiY2MTBmJmZmMGMmNTIzMCY2MjExJjViYjYmNTQyNy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hiZjQmOTA1MyZmZjBjJjIwMWMmNjIxMSY1OTg4JjYzM2EmNTU5YyY2YjIyJjRmNjAmNzY4N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MGEzJjU5MzQmNzY4NTg3Jjk3NTkmNWYwMCY1ZmMzJjU3MzAmOTA1MyZmZjFhJjIwMWMmNTVlZiZmZjBjJjg4NGMmZmYwYyY2NjVhJjRlMGEmODljMS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MzAyJjRlODYmNzUzNSY4YmRkJmZmMGMmNmUyOSY4YTAwJjYyNGQmNTNkMSY4OWM5JjY1YzEmOGZiOSY3Njg0JjdjNzMmOTZlYSY3NzNjJjWUmNTNlNCY2MDJhJjU3MzAmNzcwYiY3NzQwJjgxZWEmNWRmMSZmZjBjJjRmYTTkzNCY5MDUzJmZmMWEmMjAxYyY2NzA5Jjk1ZWUmOTg5OC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2MmYmOGMwMSZmZjFmJjIwMWQmN2M3MyY5NmVhJjY3NjUmNGU4NiY0ZTJhJjc2ZjQmNjNhN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3OWMxJjRlOGImZmYwYyY2NWUwJjUzZWYmNTk0OSY1NDRhJjMwMDImMjAxZCY2ZTI5JjhhMDAmNmJkNCY1OTc5JjhmZDgmNzZmNCY2M2E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0ZmMmZmYwMSYyMDFkJjdjNzMmOTZlYSY1ZmMzJjkxY2MmNGUwMjM1JjRlMGQmNzIzZCZmZjBjJjgxMWEmNGUwMCY4ZTBmJmZmMGMmNmNiOSY5NWU4JjhlMjkmNTIzMCY0ZTg2JjVlOTUmZmYwYyY4ZjY2JjViNTAmOTAxZiY1ZWE2Jj2ImNjVmNiY1MmEwJjRlODYmNGUwYSY1M2JiJmZmMGMmOGZkZSY3NzQwJjhkODUmNGU4NiY1MWUwJjhmODYmOGY2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ZkOSY1YmI2JjRmMTkmNTkyYSY1M2VmJjYwNjgmNGU4Ni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RlNWYmNmNhMSY2Y2U4JjYxMGYmZmYwYyY2MGYzJjRlODYmNjBmMyZmZjBjJjUzYzgmNjJlOCY0ZTg2JjRlMmEmNjcwMCY4ZmQxJjUyMWEmNTIxYSY4YmIwJjRlMGImNzY4NTM1JjhiZG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MDAmNTIwNiY5NDlmJjU0MGUmZmYwYyY3NTM1JjhiZGQmNmNhMSY2NzA5JjYzYTUmOTAxYSZmZjBjJjgxZWEmNTJhOCY2MzAyJjY1YWQmN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c3MDkmNTkzNCY1ZmFlJjVmYWUmNGUwMmIx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mJlJjkwNTMmOTRiMSY4NTg3JjVkZjImN2VjZiY4OGFiJjIwMWMmOGJmNyYyMDFkJjUyMzAmOGI2NiY1YmRmJjVjNDAmNTNiYiY0ZTg2Jm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MGYzJjRlODYmNjBmMyZmZjBjJjRlZDYmOTFjZWIwJjYyZTgmNTFmYSY2ZTI5JjU5ODgmNzY4NCY1M2Y3Jjc4MD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U4MiZmZjFmJjVjMGYmOGEwMCZmZjFmJjIwMWQmNjNhNSY5MDFhJjU0MGUmZmYwYyY5MGEzJjU5MzQmNGYyMzY1JjZlMjkmNTk4Ojg0JjU4ZjAmOTdm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OTg4JmZmMGMmOTRiMSY4NTg3JjU3MjgmNTQxNyZmZjFmJjIwMWQmNmUyOSY4YTAwJjc2ZjQmNjNhNSY5NWVl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xZmEmNTNiYiY0ZTg2JjMwMDImNTQ3NSY1NDc1JmZmMGMmOGZkOSY2MjRkJjU5MWEmNGU0NSY2Y2ExJjg5YzEmZmYwYyY1YzMxJjVmMDAmNTljYiY2MGYzJjU5NzkmNGU4NiZmZjFmJjIwMWQmNmUyOSY1OTg4JjdiMTEmNGU4NiY4ZDc3JjY3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mNhMSZmZjBjJjY3MDkmNzBiOSY0ZThiJjMwMDImMjAxZCY2ZTI5JjhhMDAmNTRlZCY3YjExJjRlMGQmNWY5NyYzMDAyJjZlMjkmNTk4OCY4ZmQ5JjY2MmYmNjBmMyY1MTNmJjVhYjMmNTk4NyY2MGYzJjUxNjUmOWI1NCY0ZTg2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BkJjhmYzcmMjAyNiYyMDI2Jjk0YjEmODU4NyY1MjMwJjVlOTUmNTNiYiY1NGVhJjRlODY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2M3MyY5NmVhJmZmMGMmNWUyZSY2MjExJjRlMmEmNWZkOS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zUmNjczYSY0ZTAwJjUyYTgmZmYwYyYyMDFjJjhiZj2M3MyY1YTc3JjVlMmUmNjIxMSY3NzBiJjc3MGImZmYwYyY2NzA5JjZjYTEmNjcwOSY0ZTAwJjRlMmEmNTNlYiY5NGIxJjg1ODzY4NCY3ZjhlJjU5NzMmODhhYiY4YmY3JjUyMzAmOGI2NiY1YmRmJjVjNDA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2M3MyY5NmVhJjVmYzMmOTFjYyY0ZTAwJjUyYTgmZmYwYyY5NWVlJjkwNTMmZmYxYSYyMDFjJjk0YjEmODU4NyY2NjJmJjhjMDE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cwOSY2YzQyJjRlOGUmNGViYSZmZjBjJjZlMjkmOGEwMCY0ZTBkJjVmOTGUwZmRlJjdiNTQmZmYxYSYyMDFjJjRmNGYmNjIxMSY1YmI2JjkxY2MmNzY4NzBiJjUzY2ImZmYwYyY5MGEzJjRlMmEmNjU4NyY1YzQwJjk1N2YmOGJmNCY4OTgxJjYyN2UmNTk3OSY1M2JiJjUzNGYmNTJhOSY4YzAzJjY3ZTU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NzBiJjUzY2ImZmYxZiY0ZTAwJjgyMmMmNzY4NCY4ZmQ4JjY2MmYmMjAyNiYyMDI2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jVlMzMwJjc3MGImNzCY1OTc5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YmY3JjZjZTgmNjEwZiY2MjExJjOTFjZCY3MGI5JjU5N2QmNTQxNyZmZjFm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NzBiJjY1ZTAmNWU3ZiY1NDRhJmZmMGMmNTE2OTg3JjViNTjVlMTE5Jjk5OTYmNTNkMSY1YzBmJjhiZjQlMjAmZmYwYyUyMzBiLS0mNGUyZC0tJjY1ODctLSY3ZjUxLSUyMHcudy53LmsuYS5uLnoudy53LmMuby5tJTIwJmZmMGMmNjBhOjg0JjY3MDAmNGY3MyY5MDA5JjYyZTkmZmYwMSUzQyUyRnAlM0U=
正文 第58章 阴谋者现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JTNDcCUzRSY2NjVhJjRlMGEmNGUwMyY3MGI5JjUzNGEmZmYwYyY2ZTI5JjhhMDAmNTBjZiY0ZWMwJjRlNDgmNGU1ZiY2Y2ExJjUzZDEmNzUxZiY4ZmM3JjRlMDAmNjgzNyY1NmRlJjUyMzAmNWJiNiYzMDAyJjMwMTB3d3cmMjAxOGthbnolNUV3dy5jb20lMjZuYnNwJTNCJjc3MGIuJjMwMDIlM0EmNGUyZCUyQyY2NTg3JTJDJjdmNT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U5ODgmODY3ZCY3MTM2Jjc3MGImNjViMWZiJmZmMGMmNGY0NiY1ZTc2JjRlMGQmNzdlNSY5MDUzJjRlZDYmNjYyZiY1ZjUzJjRlOGImNGViYSZmZjBjJjhmZDgmNTQ4YyY0ZWQ2JjhiYTgmOGJiYSY4ZDc3Jjc5M2UmNGYxYSY2Y2JiJjViODkmNzY4NWVlJjk4OTgmZmYwYyY0ZTBkJjVmZDgmNjNkMCY5MTkyJjRlZDYmNTcyOCY1OTE2Jjk3NjImNGUwMCY1YjlhJjg5ODEmNWMwZiY1ZmMzJjIwMTQmMjAxNCY4ZmRlJjhiNjYmNWJkZiY1YzQwJjk1N2YmOTBmZCY4MGZkJjUxZmEmNGU4YiZmZjBjJjhmZDgmNjcwOSY4YzAxJjViODkmNTE2OCZ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I2MyY1MWM2JjU5MDjY1YSY5OTZkJjY1ZjYmZmYwYyY5NWU4Jjk0YzMmNTRjZCY4ZDc3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WZjMyY5MWNjJjRlMDAmNTJhOCZmZjBjJjVmZWImNmI2NSY4ZDcwJjU0MTEmNjIzZiY5NWU4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mJlJjkwNTMmNjYyZiY5NGIxJjg1ODTZkZSY2NzY1JjRlODY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NGImNTI0ZCY4YmY3JjdjNzMmNWE3NyY1ZTJlJjVmZDkmNzg2ZSY4YmE0JmZmMGMmOTRiMSY4NTg3JjdhZGYmNzEzNiY0ZTBkJjU3MjgmOGI2NiY1YmRmJjVjNDAmZmYwYyY4ZmQ5JjY1ZTImOGJhOSY0ZWQ2JjY1M2UmNGUwYiY0ZTg2JjVmYzMmZmYwYyY1M2M4JjhiYTkmNGVkNiY3NTkxJjYwZD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2YmUmOTA1MyY5NGIxJjg1ODiMzI4JjRlMGQmNTNlZiY4MGZkJjU2ZGUmNjViOSY0ZTAwJjUyMDAmOGVhYiZmZjBjJjkwYTMmNTk3OSY4MGZkJjUzYmImNTRlYSZmZjFmJjgwMGMmNGUxNCY4ZmRlJjc1MzUmOGJkZJjRlMGQmNjNhN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IzZiY5NWU4JjYyYzkmNWYwMCZmZjBjJjk1ZTgmNTkxNiY2ZTA1Jjk2YzUmNTk3MyY1YjY5JjdiMTEmNWJiOSY3NTFjJjdmOGUmZmYxYSYyMDFjJjZlMjkmNTkyNyY1NGU1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ODcmOT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RlMDAmNTQ0NiZmZjFhJjIwMWMmNjAwZSY0ZTQ4JjY2MmYmNGY2MC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Tg3Jjk3NTkmN2IxMSY1YmI5JjRlMDAmNTBmNSZmZjFhJjIwMWMmNGY2MCY0ZTBkJjY2MmYmOGJhOSY2MjExJjY2NWEmNGUwYSY2NzY1JjU0MDMmOTk2ZCY0ZTQ4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mRlJjhmYzzk1ZSY2NzY1JmZmMGMmOTczMiY1MWZhJjdiMTEmNWJiOSZmZjFhJjIwMWMmNjJiMSY2YjQ5JmZmMGMmNjIxMSY4OGFiJjUxNzYmNWI4MyY0ZThiJjY0MDUmNjY1NSY0ZTg2JjMwMDImMjAxZCY2MjhhJjhmZDkmNGU4YiY5MGZkJjVmZDgmN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U4NyY5NzU5JjODllMyY1NzMwJjkwNTMmZmYxYSYyMDFjJjY2MmYmOGI2NiY1YmRmJjVjNDAmNzY4NCYyMDI2JjIwMj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3YTgxJjcxMzYmNTFiMiY1MjRkJmZmMGMmNGUwMCY2MjhhJjYzNDImNGY0ZiY1OTc5JjNWMwZiY1NjM0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Tg3Jjk3NTkmODJiMyY1ZmMzJjRlMDAmOTyZmZjBjJjUyMzkmOTBhMyY5NWY0JjWUmNjY3YSY0ZTAwJjRlNz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ZDYmMjAyNiYyMDI2JjRlZDYmNjBmMyY1ZTcyJjU2MWI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IyYiY4YmY0JjkwYTMmNGU4YiZmZjBjJjYyMTEmNmNhMSY1NDRhJjhiYzkmNmUyOSY1OTg4JjMwMDImMjAxZCY2ZTI5JjhhMDAmNzY4NCY1OGYwJjk3ZjMmNTDMzJjhmYjkmNTRjZCY4ZDc3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BiJjUzNDgmNGVkNiY3Mjc5JjYxMGYmOGQ4MSY4YjY2JjViZGYmOGZkOCY2Y2ExJjUyMzAmNjViMCY1MTc0JjVjMGYmNTMzYSY3Njg0JjY1ZjYmNTAxOSZmZjBjJjhiYTkmNmUyOSY1OTg4JjUxZmEmNTNiYiY1ZTJlJjRlZDYmNGU3MCY0ZTFjJjg5N2YmZmYwYyY2MjRkJjZjYTEmOGJhOSY4ZmQ5JjRlOGImOTczMiY5OTg1JmZmMGMmNWY1MyY3MTM2JjRlNWYmNGUwZCY4MGZkJjU3MjgmNjU4NyY5NzU5JjhmZDkmNTEzZiY4ZDcwJjZmMG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ODcmOTc1OSY1NmRlJjhmYzzk1ZSY2NzY1JmZmMGMmOTg4YSY0ZTBhJj2ImNjVmNiY1OTI3JjdlYT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c3YTcmODFlYSY1ZGYxJjNjBmMyY0ZWMwJjRlNDgmNTQ0MC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M0YSY0ZTJhJjVjMGYmNjVmNiY1NDBlJmZmMGMmNGUwOSY0ZTJhJjRlYmEmNTZmNzI4JjY4NGMmOGZiOSY1NDAzJjk5NmQmZmYwYyY2ZTI5JjU5ODgmNWMzZCY3YmExJjc2ZWUmNjgwNyY1ZGYyJjUzZDgmZmYwYyY0ZjQ2JjVmODgmNTU5YyY2YjIyJjhmZDkmNGUyYiY1OTM0JmZmMGMmNTQ4YyY1OTc5JjgwNGEmNWY5NyY0ZTBkJjRlYTYmNGU1MCY0ZTRl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OTZkJjUyMzAmNTM0YSY5MDE0JmZmMGMmNmUyOSY4YTAwJjVmZmQmNzEzNiY5NWVlJjkwNTMmZmYxYSYyMDFjJjU5ODgmZmYwYyY5NGIxJjg1ODGVjYSY1OTI5JjRlYzAmNGU0OWY2JjUwMTkmNTFmYSY1M2JiJj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5NGIxJjg1ODcmZmYxZiY5NGIxJjg1ODjYyZiY4YzAxJmZmMWYmMjAxZTg3Jjk3NTkmNGUwMCY2MTI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yMTEmNjBmMyY2MGYzJmZmMGMmMjAxZCY2ZTI5JjU5ODgmNTFkZCY3OTVlJjdlYzYmNjBmMyZmZjBjJjIwMWMmNTkyNyY2OTgyJjY2MmYmNGY2MCY1M2JiJjRlMGEmNzNlZCY0ZTRiJjU0MGUmNTM0YSY0ZTJhJjVjMGYmNjVmNi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TNjYyY3NzA5JjRlMDAmNzZiM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BhMyY2NWY2JjUwMTkmNzIwNiY3MGI4JjY4NDgmOGZkOCY2Y2ExJjUzZDEmNzUxZiZmZjBjJjRlZDYmOGZkOzI4JjVjMWEmN2FmOSY4ZjY5JjYyY2QmNWU3ZiY1NDRh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Y2EmNTkyOSY2NzA5JjZjYTEmNjcwOSY0ZWJhJjY3NjUmNjI3ZSY4ZmM3JjU5Nzk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1OTg4JjY0NDjQ0NyY1OTM0JmZmMWEmMjAxYyY0ZjYwJjRlMGQmNjYyZiY4YmY0JjU5NzkmNjcwOSY0ZThiJmZmMGMmNGVjYSY2NjVhJjUzZWYmODBmZCY0ZTBkJjU2ZGUmNjSY1NDE3JmZmMWYmODAwMSY5NWVlJjhmZDkmNGU5YiY1ZTcyJjU2MWI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diMTEmN2IxMSZmZjFhJjIwMWMmNmNhMSY0ZThiJmZmMGMmNTE3MyY1ZmMzJjRlMDAmNGUwYi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MxJjhmYjkmNjU4NyY5NzU5JjU0MmMmNWY5NyY0ZTAwJjYxMjMmNGUwMCY2MTIzJj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yMzAmNWU5NSY5NGIxJjg1ODjYyZiY4YzAxJm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OTZkJjU0MGUmZmYwYyY5MDAxJjhkNzAmNGU4NiY2NTg3Jjk3NTkmZmYwYyY2ZTI5JjhhMDAmNjhjM2U1JjRlODYmOTRiMSY4NTg3JjYyM2YmOTVmNCZmZjBjJjY3MDAmNTQwZSY4ZmQ4JjY2MmYmNGUwMWUwJjYyNDAmODNiNyY1NzMwJjUxZmEmNj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ZkOSY0ZjRkJjVlNzMmNTM5ZiY1NzMwJjRlMGImNGUxNiY3NTRjJjk3MzgmNGUzYiY3Njg0JjdiMmMmNGUwMCY1OTJiJjRlYmEmNjSY2NWY2JjZjYTEmNWUyNiY0ZWMwJjRlNDgmNGUxYyY4OTdmJmZmMGMmNjIzZiY5NWY0JjkxY2MmNTNlYSY2NzA5JjUzOWYmNjSY3Njg0JjVlMDMmN2Y2ZSY2NDQ2JjhiYmUmZmYwYyY2MjRiJjY3M2EmNGVjMCY0ZTQ4JjOTBmZCY0ZTBkJjU3Mjg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5NzkmNTIzMCY1ZTk1JjUzYmImNTRlYSY0ZTg2JmZmMGMmOGZkZSY0ZTJhJjhiZGQmOTBmZCY0ZTBkJjTk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k4OCZmZjBjJjYyMTEmNTFmYSY1M2JiJjRlMDAmNGUwYi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YyOWImNGUwYiY4ZmQ5JjUzZTUmZmYwYyY1ZmViJjZiNjUmNzliYiY1ZjAw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NzBiJjY3NjUmNTNlYSY2NzA5JjUzYmImOTBhMyY4ZmI5Jjk1ZWUmNGUwMCY0ZTB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WZhJjRlODYmNWMwZiY1MzNhJmZmMGMmNmUyOSY4YTAwJjYyNTMmNzY4NCY3OWJiJjVmMDAmNTQwZSZmZjBjJjRlMDAmOGY4NiY1MDVjJjU3MjgmNWMwZiY1MzNhJjU5MTYmNzY4NCY4ZjY2JjViNTAmOGZjNSY5MDFmJjUzZDEmNTJhOCZmZjBjJjYwODQmNjA4NCY4ZGRmJjRlODYmNGUwYSY1M2J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jY2JjRlMGEmNjYyZiY0ZTI0JjRlMmEmNWU3NCY4ZjdiJjc1MzWI1MCZmZjBjJjUyNmYmOWE3ZSY0ZTBhJjOTBhMyY0ZWJhJjhkNmImNzEzNiY2YjYzJjY2MmYmOTdlOSY1OTI5JjlmNTA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TdlOSY5NjFmJmZmMGMmOGRkZiY3NzQwJjhmZDkmNWMwZiY1YjUwJjc3MWYmNjcwOSY3NTI4JjU0MTcmZmYxZiYyMDFkJjVmMDAmOGY2NiY3Njg0JjVlNzQmOGY3YiY0ZWJhJjk1ZWUmOTA1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NTg3JjVjNDAmOGJmNCY0ZTg2JmZmMGMmOGZkOSY1YzBmJjViNTAmOGVhYiY0ZTBhJjgI5YSY2NzA5JjYwYzUmNTFiNSYzMDAyJjIwMWQmOTdlOSY1OTI5JjlmNTAmNzczYyY3NzViJjc3MjgmNGU1ZiY0ZTBkJjc3MjgmNTczMmVmJjDAmNTI0ZzYyJjNTFmYSY3OWRmJjhmNj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wZmQmOGJhOSY3YzczJjVhNzGUzYSY0ZWQ2Jjk1ZWYmNjU4NyY0ZTkxJjRlNGImNzY4NCY1MjllJjUxNmMmNWJhNCZmZjBjJjRlZDYmNGU1ZiY1Zjg4JjYwZjMmNjQxZSY2ZTA1JjY5NWEmOGZkOSY1YmI2JjRmMTkmNTIzMCY1ZTk1JjRlYzAmNGU0OzY1JjhkZW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MjQmOGY2NiY0ZTAwJjUyNGQmNGUwMDBlJmZmMGMmNjcxZzQwJjY1YjAmNTdjZSY1MzNhJjVlMDImNGUyZCY1ZmMzJjY1YjkmNTQxMSY4MDBjJjUzY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jYTEmNTkxYSY0ZTQ1JmZmMGMmNTIzMCY1ZTAyJjRlMmQmNWZjMyY3Njg0JjU1NDYmNGUxYSY1MzNhJmZmMGMmNTFmYSY3OWRmJjhmNjYmNTA1YyY0ZTg2JjRlMGImNjSZmZjBjJjZlMjkmOGEwMCY0ZTBiJjRlODYmOGY2NiZmZjBjJjYwYTAmOTVmMiY1NzMwJjhmZGImNGU4NiY2YjY1Jjg4NGMmODg1NyZmZjBjJjZkZjTE2NSY0ZWJhJjZkNDEmNGUyZ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dlOSY1OTI5JjlmNTAmNzJlYyY4MWVhJjRlMDAmNGViYSY0ZTBiJjRlODYmOGY2NiZmZjBjJjYyMzQmNGUwYSY0ZTAwJjUyNmYmNThhOTVjJmZmMGMmNTBjZiY0ZTJhJjVlNzMmNWUzOCY4ZGVmJjRlYmEmNGUwM3JjhkZGYmNGU4NiY0ZTBhJjUzYmImZmYwYyY5Njk0JjDAmNTM0MSY2NzY1JjdjNzMmNzY4NCY4ZGRkJjc5YmImNGUwZCY3OWJiJjRlMGQmNWYw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k0NyY2MDJhJmZmMGMmOGZkOSY1YzBmJjViNTAmOGZkOSY2NjVhJjRlMGEmNGUwMCY0ZTJhJjRlYmEmOGRkMSY2NzY1JjkwMWImODg1NyZ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yNCY1MjA2Jjk0OWYmNTQwZ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dlOSY1OTI5JjlmNTAmN2FkOSY1NzI4JjZiNjUmODg0YyY4ODU3JjNGUwMCY0ZTJhJjUzNDEmNWI1NyY0ZWE0JjUzYzkmNTNlMyZmZjBjJjk4ZGUmNWZlYiY1NzMwJjRlMWMmNjcxYiY4OTdmJjc3MG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yMTEmODM0OS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BhMyY1YzBmJjViNTAmNGViYSY1NDYyJm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mQ5JjY1ZjYmNTcyOCY2YjY1Jjg4NGMmODg1NyY3Njg0JjUzZTYmNGUwMCY3YWVmJjUxZmEmNTNlMyY1OTE2JmZmMGMmNmUyOSY4YTAwJjU5N2QmN2IxMSY1NzMwJjU3NTAmNGUwYSY0ZTg2JjUzZTYmNGUwMCY4Zjg2JjUxZmEmNzlkZiY4ZjY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YmY5JjY1YjkmNjYzZSY3MTM2JjRlMGQmNzdlNSY5MDUzJjRlZDYmNzY4NCY4YjY2Jjg5YzkmNjAyNyY1NDhjJjc3M2MmNTI5YiY5MGZkJjY2MmYmOGQ4NSY0ZTAwJjZkNDEmNmMzNCY1MWM2JmZmMGMmNGUwZCY1ZjAwJjhiNjYmOGY2NiY1YzMxJjRlZTUmNGUzYSY4MGZkJjhkZGYmOGUyYSY4MWVhJjVkZjEmZmYxZiY2NDFlJjdiMTE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zkxYSY1MjA2Jjk0OWYmNTQwZSZmZjBjJjUxZmEmNzlkZiY4ZjY2JjlhNzYmNTIzMCY0ZTg2JjUzMTGUwMCY3M2FmJmZmMGMmNTcyOzY4JjY3ZjMmODg1NyY1OTE2JjU2ZjQmNTA1YyY0ZTg2JjRlMGImNj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RlMGImOGY2NiY1NDBlJmZmMGMmN2FjYiY1MjNiJjU0MmMmNTIzMCY0ZTBkJjhmZGMmNTkwNzA5JjRlYmEmNjBjYSY1NDdjJmZmMWEmMjAxYyY5MGEzJjVjMGYmNWI1MCY1M2M4JjY3NjUmNGU4Ni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AwJjc3M2MmNzcwYiY4ZmM3JjUzYmImZmYwYyY1MzQxJjU5MWEmN2M3MyY1OTE2JjY3MDkmNTFlMCY0ZTJhJjZkZjmRmNyY2YTIxJjY4MzzY4NCY1YzBmJjVlNzQmOTc1MiY3ZDI3JjVmMjAmNTE2ZSY1MTZlJjU3MzAmNzdhYSY3NzQwJjRlZDYmMzAwMiY0ZWQ2JjRlMGQmNzUzMSY0ZTAwJjdiMTEmZmYwYyY2Mjc2JjRlODYmNjI3NiY3NzNjJjk1NWMmZmYwYyY0ZTBkJjc1YmUmNGUwZCY3ZjEzJjU3MzAmOGQ3MCY0ZTg2JjhmYzi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NiZiY5MDE0JjNmRmNyY1YjUwJjRlZWMmNGUwMzBiJjUyMzAmNGVkNiZmZjBjJjRlMmEmNGUyYSY1OTgyJjRlMzQmNTkyNyY2NTRjJmZmMGMmNTM3NCY2Y2ExJjRlYmEmNjU2MiY0ZTBhJjUyNGQmNjJlNiY5NjN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RiJjUyNGQmOTBhMyY0ZTAwJjU3M2EmNGVlNSY0ZTAwJjY1NGMmNzY3ZSZmZjBjJjViZjkmNGU4ZSY4ZmQ5JjRlOWImNWJiNiY0ZjE5JjY3NjUmOGJmNCZmZjBjJjY1ZTAmNWYwMiY0ZThlJjRmMjAmNTk0NyY0ZTAwJjgyMmMmNzY4NCY1YjU4JjU3MjgmZmYwYyY2Y2ExJjU5MjTRlNSY1ZTI2JjU5MzQmZmYwYyY4YzAxJjhmZDgmNjU2MiY4ZDM4JjcxMzYmNjMxMSY0ZThiJm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GUwMCY4ZGVmJjk4N2EmNzU0NSY1NzMwJjUyMzAmNzA2YiY5NTA1JjVlOTcmOTVlOCY1OTE2JmZmMGMmNTU5ZCY5MDUzJmZmMWEmMjAxYyY2NWI5JjRlMDAmNTIwMC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ZTk3JjUxODUmNzY4NJjViYTImNGVlYyY3NjdiJjY1ZjYmOGY2YyY1OTM0Jjc3MGImNGVk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k3YyY0ZTBhJmZmMGMmNjViOSY0ZTAwJjUyMDAmNzY4NCY1OGYwJjk3ZjMmNGYyMCY0ZTBiJjY3NjUmZmYxYSYyMDFjJjZlMDUmNTczYS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mQ5JjU4ZjAmNGUwMCY1MWZhJmZmMGMmNTIzOSY5MGEzJjRlNGImOTVmNCZmZjBjJjY1NzQmNjc2MSY2NzY4JjY3ZjMmODg1NyY1MTY4JjUyYTgmNGU4NiY4ZDc3JjY3NjUmZmYwYyY1MWUwJjRlNGUmNjI0MzA5JjVlOTYSY5MGZkJjRlZTUmNjcwMCY1ZmViJjOTAxZiY1ZWE2JjUxNzMmNGUwYSY0ZTg2JjVlOTcmOTVlOCZmZjBjJjRlMDAmNjVmNiY5NWY0JjUzNzWUxOWU4JjYyYzkmNTJhOjg0JjU4ZjAmOTdmMyY2MjEwJjRlODYmODg1NyY0ZTBhJjNGUzYiY2NWNiJjVmOG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zU5JjdhY2ImNGUwZCY1MmE4JmZmMGMmNmRlMSY2ZGUxJjkwNTMmZmYxYSYyMDFjJjRlM2EmNGVjMCY0ZTQ4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ZDYmNTNlYSY2NjJmJjYwZjMmNjSY5NWVlJjk1ZWUmOTRiMSY4NTg3JjNjBjNSY1MWI1JmZmMGMmNjAwZSY0ZTQ4JjRlNWYmNmNhMSY2MGYzJjUyMzAmNjViOSY0ZTAwJjUyMDAmNWM0NSY3MTM2JjRlOGMmOGJkZCY0ZTBkJjhiZjQmZmYwYyY3NmY0JjYzYTUmNWYwMCY2MjE4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OTdjJjRlMGEmZmYwYyY2NWI5JjRlMDAmNTIwMCY4ZDcwJjRlMGEmOTYzMyY1M2YwJmZmMGMmNjA3NiY3MmUwJjcyZTAmNTczMCY5MDUzJmZmMWEmMjAxYyY0ZjYwJjhiZTUmNmI3Yi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jhmJjDAmNGVkNiY4ZmQ5JjRlMDAmNThmMCY3MmUwJjhiZWQmZmYwYyY4ODU3JjkwNTMmNGUyNWMxJjNjk3YyY0ZTBhJmZmMGMmNTkyNyY1OTI3JjVjMGYmNWMwZiY3Njg0JjdhOTjIzNyY3ZWI3JjdlYjjI1MyY1ZjAwJmZmMGMmOGQ4NSY4ZmM3JjRlOGMmNTM0MSY2MjhhJjk1N2YmNzdlZCY0ZTBkJjRlMDAmNzY4N2FhJjYzYTImNGU4NiY1MWZhJjY3NjUmZmYwYyY1MTY4JjNTcyOCY2ZTI5JjhhMDAmOGVhYiY0ZTBh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OGY3YiY4ZjdiJjYyNzYmNGY0ZiY5ZjNiJjRlMGEmNzczYyY5NTVjJmZmMGMmNTUwNyY4OWQyJjUxYj2IxMSY2ZDZlJjczYjA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c3MGImOGZkOSY2N2I2JjUyYmYmZmYwYyY2NjJmJjY1ZTkmNjWM2JjU5MD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wZCY4ZmM3JmZmMGMmNjBmMyY4OTgxJjY3NDAmNjIxMSY2ZTI5JjhhMDAmZmYwYyY2Y2ExJjkwYTMmNGU0OCY1YmI5JjY2MTM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0ZWEmNzdlNSY5MDUzJjdiNDkmNGU4NiY1MzQxJjU5MWEmNzlkMiZmZjBjJjRlMGEmOTc2MiY1YzQ1JjcxMzYmNmNhMSY1ZjAwJjY3YWEmMzAwMiY2ZTI5JjhhMDAmN2YxMyY3ZjEzJjYyYWMmNTkzNCZmZjBjJjk1MTAmNTIyOSY3Njg0Jjc2ZWUmNTE0OSY4NDNkJjU3MjgmNjViOSY0ZTAwJjUyMDAmNzJmMCY3MmRlJjODEzOCY0ZTBhJmZmMWEmMjAxYyY2MDBlJjRlNDgmZmYxZiY0ZTBkJjUyYTgmNjI0Yi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CY4MTM4JjRlMGEmNjJiZDEwJjRlODYmNTk3ZCY1MWUwJjRlMGImZmYwYyY2Y2ExJjU0MmQmNThmM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MjAwJjU0ZTUmZmYwMSYyMDFkJjRlZDYmOGVhYiY1NDBlJjODAzMyY3M2FmJjc1MzcmOTYzZiY0ZTVkJjUxZmEmNThmMCY2M2QwJjkxOT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0ZWM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YjkmNGUwMCY1MjAwJjdhODEmNzEzNiY0ZTAwJjgxMWEmNzJlMCY3MmUwJjhlMzkmNTcyOjMzJjUzZjAmNjgwZiY2NzQ2JjRlMGEmZmYwYyY3ODM0JjUzZTMmNTkyNyY5YTgyJmZmMWEmMjAxYyY2MjExJjgzNDkmNWMzYyY3MzliJjZmYwMSY4MDAxJjViNTAmOTA0NyY0ZTBhJjRmNjAmNWMzMSY2Y2ExJjg5YzEmOGZjNyY1OTdkJjRlOGImZmYwMSY0ZjYwJmZmMzQmZmYyZCY1YzMxJjY2MmYmNGUyYSY3OTc4JjViYjMmMzAwMSY3MDdlJjY2MWY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wYiY5NzYyJjNmUyOSY4YTAwJjU0MmMmNWY5NyY0ZTAwJjYxMjMmNGUwMCY2MTIzJj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mZDkmOGQyNyY3NWFmJjRlODY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IwMGU1JmZmMGMmNjczYSY0ZjFhJjk2YmUmNWY5NyZmZjAxJjIwMWQmOTYzZiY0ZTVkJjU0MTMmNGU4NiY0ZTAwJjhkZjMmZmYwYyY4ZDc2JjdkMjkMiY1NjM0JjYzZDAmOTE5MiZmZjBjJjIwMWMmODU4NyY1OWQwJjNTQ3ZCY4OTgxJjdkMjc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5NWVkJjU2MzQmZmYwMSYyMDFkJjhhMDAmNGUwMCY1MjAwJjgxMzgmN2VhMiY4MTE2JjViNTAmN2M5NyY1NzMwJjU0M2MmOTA1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k3YyY0ZTBiJmZmMGMmNmUyOSY4YTAwJjU0MmMmNWY5NyY1ZmMzJjRlMmQmNGUwMCY1MmE4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g4NGMmNGU4NiZmZjBjJjRlMGEmNjSZmZjAxJjIwMWQmNjViOSY0ZTAwJjUyMDAmN2E4MSY3MTM2JjRlMDAmOGY2YyY1OTM0JmZmMGMmNjI5YiY0ZTBiJjhmZDkmNTNlNSZmZjBjJjU2ZGUmOTFjYyY5NzYyJjUzYmImN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WU5NyY5NGZhJjk1ZTgmOTFjZWIwJjYyNTMmNWYwMCZmZjBjJjRlMGEmOTc2MiY3Njg0JjY3YWEmNjI0YiY0ZTVmJjkwZmQmN2YyOSY1NmRlJjRlODYmNWM0YiY1YjUwJjkxY2MmMzAwMiY2ZTI5JjhhMDAmNjBmMyY0ZTg2JjYwZjMmZmYwYyY1OTI3JjZiNjUmOGQ3MCY4ZmRiJjmImOTUwNSY1ZTk3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mQ5JjRlOGImOGU0YSY4ZGY3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OTdjJjRlMGEmZmYwYyY1NzI4JjRlMGEmNmIyMSY4OWMxJjk3NjImNzY4NCY5MGEzJjYyM2YmOTVmNCY1MTg1JmZmMGMmNmUyOSY4YTAwJjU3MjgmNjViOSY0ZTAwJjUyMDAmNWJmOSY5NzYyJjU3NTAmNGUw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5NGIxJjg1ODcmODhhYiY0ZWJhJjYyOTMmNGU4NiZmZjAxJjIwMWQmNjViOSY0ZTAwJjUyMDAmNTFlMCY0ZTRlJjY2MmYmNTQzYyY1MWZhJjY3NjUmNzY4N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YzAxJmZmMWYmMjAxZCY2ZTI5JjhhMDAmNzZiMSY3NzA5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yMTEmNzdlNSY5MDUzJjhmZDgmNjQxZSY0ZTJhJjg2Y2ImZmYxZiYyMDFkJjY1YjkmNGUwMCY1MjAwJjmImNmMxNCY2MzNhJjU5MjcmZmYwYyYyMDFjJjViZjkmNjViOSY4OTgxJjZjNDImNjIxMSY1MzRmJjUyYTkmNGVkNiY2NTM2JjYyZmUmNGY2MCZmZjBjJjRmNjAmNTQ0YSY4YmM5JjYyMTEmNGVkNiY2NjJmJjhjMDE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MzYyJjViYjYmNzY4NCY3MjA2JjcwYjgmNjg0OCYyMDI2JjIwMjYmMjAxZCY2ZTI5JjhhMDAmNzcwOSY1OTM0JjVmYWUmOTUwM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MDAxJjViNTAmNmQzZSY0ZWJhJjY0MWUmNzY4NCYzMDAyJjIwMWQmNjViOSY0ZTAwJjUyMDAmNTFiNyY1NGZjJjkwNTMmZmYwYyYyMDFjJjUzMDUmNjJlYyY1MzYyJjU5MjkmNWRkZCY1M2ViJjRmNjAmOGZjNyY1M2JiJmZmMGMmNGU1ZiY2NjJmJjYyMTEmNzY4NCY0ZWJhJjYwMDImNjA3ZiY0ZWQ2JjUwNWEmNzY4NC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hmZDkmNGU0OCY5MTRkJjU0MDgmZmYxZiYyMDFkJjZlMjkmOGEwMzA5JjcwYjkmNjBjYSY4YmI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2FhJjDAmNGVkNiZmZjFhJjIwMWMmNjIxMSY2NWI5JjRlMDAmNTIwMCY0ZTAwJjhmODgmNWI1MCY1MDVhJjRlOGImNTE0OSY2NjBlJjZiNjMmNTkyNyZmZjBjJjg5ODEmNjIxMSY1MThkJjdlZT2VlZCY1ZmNkJjRlMGImNTNiYiZmZjBjJjZjYTEmOTVlOC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GUwZTMxJjkxY2QmNjViMCY2MjUzJjkxY2YmNGVk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zcwYiY2NzY1JjgxZWEmNWRmMSY3NzFmJjY3MDkmNzBiOSY1YzBmJjc3MGImOGZkOSY1OTkyJjc1Mz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NDRhJjhiYzkmNjIxMSY3NzFmJjc2ZjgmNGYzYyY0ZTRlJjViZjkmNGY2MCY2Y2ExJjU5N2QmNTkwNC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RlMGQmNjAyNSY0ZTBkJjhlODEmNTczMC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CY1ZmZkJjcxMzYmNmMxNCY0ZTAwJjZjYzQmZmYwYyY3OTVlJjYwYzUmOTg5MyY3MTM2JmZmMGMmMjAxYyY5MGEzJjViYjYmNGYxOSY0ZTAwJjc2ZjQmNzUzNSY4YmRkJjgwNTQmN2NmYiZmZjBjJjVhMDEmODBjMSY2MjExJjRlMGQmNTFjNiY1MmE4Jjc1MjgmNjI0YiY0ZTBhJjUyOWImOTFjZiY2MjdlJjRlZDYmZmYwYyY2MjExJjRlMGQmNjBmMyY2MjExJjNTk3MyY0ZWJhJjUxZmEmNGU4Yi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jExZiY4OWM5JjUyMzAmNGVkNiY2NjJmJjZjYTEmNGU4NiY1MjllJjZjZDUmNjI0ZCY0ZjFhJjU0OGMmODFlYSY1ZGYxJjhiZjQmOGZkOSY0ZTliJmZmMGMmNWZhZSY0ZTAwJjZjODkmNTQxZiZmZjFhJjIwMWMmNzZmOUxJjYyMTEmNzY4NCY4YmRkJmZmMGMmNWMzMSY2MjhhJjY1NzQmNGVmNiY0ZThiJjdlZDkmNjIxMSY1YjhjJjY1NzQmOGJmNCY0ZTAwJjkwNGQmZmYwYyY2MjE2JjgwMDUmNjIxMSY2NzA5JjUyOWUmNmNkN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mJlJjVmOTTczMCY0ZTJkJjUxZmEmNGUwMCY2MmI5JjgyZTYmN2IxMSZmZjFhJjIwMWMmNGU4YiY2MGM1JjVmODgmN2I4MCY1MzU1JmZmMGMmNGUwYSY1MzQ4JjYyMTEmNjNhNSY1MjMwJjc1MzUmOGJkZCZmZjBjJjhiZjQmOTRiMSY4NTg3JjU3MjgmNGVkNiY5MGEzJjkxY2MmZmYwYyY4YmE5JjYyMTEmOGJiZSY4YmExJjViYjMmNGY2MCZmZjBjJjhmZDgmN2VkOSY2MjExJjUyMzYmNWI5YSY0ZTg2JjY1NzQmNTk1NyY4YmExJjUyMTImMzAwMiY1NDBlJjY3NjUmNzY4NCY0ZThiJmZmMGMmNGY2MCY5MGZkJjRlYjImOGVhYiY3ZWNmJjUzODYmZmYwYyY2Y2ExJjU1NjUmNTk3ZCY4YmY0JjMwMDImNTNlYSY4OTgxJjRmNjAmODhhYiY2MjkzJmZmMGMmOTBhMyY0ZWJhJjhiZjQmNGVkNiY1MThkJjUyYTAmNjI4YSY1MjliJmZmMGMmNWMzMSY4MGZkJjkwMDEmNGY2MCY4ZmRiJjc2ZDEmNzJmM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ODJlNSY2NzA5JjYyNDAmNjAxZCZmZjFhJjIwMWMmNGY2MzI4JjUzNjImNTkyOSY1ZGRkJjhlYWImOGZiOSY2NzA5JjRlYmE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ViOSY0ZTAwJjUyMDAmNTRmYyY0ZTg2JjRlMDAmNThmMCZmZjBjJjZjYTEmOGJmNCY4YmRk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WZmNSY1OTM0JjYwMjUmOGY2YyZmZjFhJjIJmOSY2NWI5JjYwMGUmNGU0O2U1JjkwNTMmOGZkOSY0ZThi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3ZTUmODBmZCY1MjM2JjViOWEmNjU3NCY1OTU3JjhiYTEmNTIxMiZmZjBjJjVjMzEmNWY5NyY3N2U1JjkwNTMmNjViOSY0ZTAwJjUyMDAmNTzYyJjU5MjkmNWRkZCY4ZWFiJjhmYjkmNWI4OSY2MzkyJjY3MDkmNGViYSZmZjBjJjk2YmUmOTA1MyY2NjJmJjY1YjkmNGUwMCY1MjAwJjNTE4NSY5MGU4JjRlYmEmNTQ1OCZ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ViOSY0ZTAwJjUyMDAmNWZhZSY1ZmFlJjRlMDAmOTyZmZjFhJjIwMWMmOTZiZSY5MDUzJjIwMjYmMjAyN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ZmQ5JjRlOGImNjUzZSY1NDBlJmZmMGMmNWJmOSY2NWI5JjgwZmQmNTjA2JjcwYjgmNjg0OjgImNGUwYSY1MmEwJjUyOWImZmYwYyY5MGEzJjViZjkmNjViOSY4MGFmJjViOWEmNjcwOSY4YjY2JjViZGYmNWM0MCY1MTg1JjkwZTgmNzUxYSY4MWYzJjRlMGEmOTc2MiY3Njg0JjUxNzMmN2NmYi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UxYjcmOTjA2JjY3OTAmOTA1MyZmZjBjJjIwMWMmNTM2MiY1OTI5JjVkZGQmOGJmNCY4ZmM3JmZmMGMmNGY2MzI4JjRlMGEmOTc2MiY0ZTVmJjY3MDkmNGViYSZmZjBjJjgwZmQmNGUwZCY4MGZkJjY3ZTUmNTIzMCY4YzAxJjViZjkmOGZkOSY0ZThiJjY3MDAmNTE3MyY2Y2U4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YjkmNGUwMCY1MjAwJjdlYzgmNGU4ZSY1MWI3Jjk3NTkmNGUwYiY2NzY1JmZmMGMmNGUwYiY0ZTBiJjYyNTMmOTFjZiY0ZTg2JjRlZDYmNGUwMzNjJmZmMWEmMjAxYyY3NzBiJjRlMGQmNTFmYSY0ZjYwJjgxMTEmNWI1MCY2MzNhJjZkM2ImZmYwYyY2MjExJjdhY2ImNTIzYiY1M2JiJjY3ZTU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diMTEmN2IxMSZmZjFhJjIwMWMmNTE3MyY1ZmMzJjUyMTkmNGU3MSZmZjBjJjUyMDAmNTRlNSY1M2VhJjY2MmYmNTkyYSY1NzI4JjRlNGUmODU4NyY1O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VjMzEmNTcyOCY4ZmQ5JjY1ZjYmZmYwYyY2NzQwJjZjMTQmNTM0MSY4ZGIzJjOTdmMyY0ZTUwJjU4ZjAmNWZmZCY3MTM2JjU0Y2QmNGU4NiY4ZDc3JjY3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YjkmNGUwMCY1MjAwJjRlY2UmODhlNCY1MTVjJjkxY2MmNjM4ZiY1MWZhJjYyNGImNjczYSZmZjBjJjY0NDEmNGUwYiY2M2E1JjU0MmMmOTUyZSZmZjFhJjIwMWMmNTU4MiZmZjFmJjY2MmYmNGY2MC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zk1ZSY2MGM1JjRlMDAmNTJhOCZmZjBjJjYyNTMmNGU4NiY0ZTJhJjYyNGImNTJiZ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ViOSY0ZTAwJjUyMDAmOTE5MiY2MDlmJjhmYzjSZmZjBjJjYzMDkmNGUwYiY1MTRkJjYzZDA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0NjgmNTZmNCY0ZWJhJjY1ZTAmNGUwZCY4YmM2Jjc2ZjgmNTczMCY1YzRmJjYwNmYmOTc1OSY1NDJj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yMTEmOGJmNCY4ZmM3JmZmMGMmNGUwZCY4MGZkJjUyYTgmNjI0YiY2NzQwJjRlZDYmZmYwMSYyMDFkJjkwYTMmNTkzNCY0ZTAwJjRlMmEmNzUzNyY0ZWJhJjYwMTImOTA1MyZmZjBjJjIwMWMmNGY2MCY0ZTBkJjYwZjMmNGY2MCY4MDAxJjVhNDYmNmQzYiY0ZTg2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5MTkyJjYwOWYmOGZjNyY2NzY1JmZmMGMmNzdlNSY5MDUzJjUyMWEmNjI0ZCY4ODU3JjRlMGEmNzY4NmY0JjY3NDAmZmYwYyY2NjJmJjY1YjkmNGUwMCY1MjAwJjc2ZGImNjAxMiY0ZTBiJjNjI0MCY0ZTNhJmZmMGMmNTQ4YyY1YmY5JjY1YjkmNjVlMCY1MTc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CY2MDEyJjkwNTMmZmYxYSYyMDFjJjRmNjAmNjU2MiZmZjBjJjYyMTEmODAwMSY1YTQ2JjVjMTEmNGUwM5JjZiZWImNmJkYiZmZjBjJjYyMTEmNTNkMSY4YTkzJmZmMGMmNGUwZCY3YmExJjRmNjAmNjYyZiY4YzAxJmZmMGMmNjIxMSY5MGZkJjRmMWEmOGJhOSY0ZjYwJjc1MWYmNGUwZCY1OTgyJjZiN2I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NGM4JjU0YzgmMjAyNiYyMDI2JjIwMWQmOTBhMyY1OTM0JjVmZmQmNzEzNiY0ZjIwJjY3NjUmNzJjMiY3YjExJjU4ZjA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mZDkmOGZiOSY1MWUwJjRlMmEmOTBmZCY2MTFmJjg5YzkmNGUwZCY1OTk5JmZmMGMmNTA0ZiY1MDRmJjk2OTQmNzTM1JjhiZGQmNGVjMCY0ZTQ4JjRlNWYmNTA1YSY0ZTBkJjRlOD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jViOSY0ZTAwJjUyMDAmZmYwYyY0ZjYwJjU5N2QmNTBjZiY1ZmQ4JjRlODYmOGMwMSY3M2IwJjU3MjgmNjM4YyY2M2UxJjDAmNGUzYiY1MmE4JjMwMDImMjAxZCY5MGEzJjU5MzQmNzY4NTM3JjRlYmEmOGZiOSY3YjExJjhmYjkmOTA1MyZmZjBjJjIwMWMmOGJhOSY0ZjYwJjU0MmMmNGUyYSY1OTdkJjRlMWMmODk3Zi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NTM1JjhiZGQmNTBjZiY2NjJmJjg4YWImOGY2YyY0ZTg2JjYyNGImZmYwYyY3MjQ3JjUyM2ImNTQwZSZmZjBjJjRlMDAmNGUzMiY2MzAxJjdlZWQmNGUwZWFkJjNTk0NyY1ZjAyJjU4ZjAmNTRjZCY0ZWNlJjYyNmMmNThmMjY4JjRlMmQmNGYyMCY0ZTg2JjhmYzj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MwNSY2MmVjJjZlMjkmOGEwMzI4JjUxODUmZmYwYyY1NzI4JjU3M2EmNjI0MzA5JjRlYmEmODEzOCY4MjcyJjc3YWMmOTVmNCY1MjY3JjUzZDg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wYTMmNTIwNiY2NjBlJjY2MmYmNTk3MyY0ZWJhJjNTU5OCY2MDZmJjU4ZjA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wMGMmNGUxNCY0ZTBkJjUzZWEmNjYyZiY1NTk4JjYwNmYmZmYwYyY5NWY0JjU5MzkmNzTZhJjU1NmEmNzY4NDllJjUxZmImNThmMCZmZjBjJjU0MGMmNjVmNiY2NzA5JjRlYmEmNjAyYSY3YjExJmZmMWEmMjAxYyY4ZmQ5c2FvJjhkMjzcxZiY1ZTI2JjUyYjImNTEzZiZmZjAxJjU2M2Y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YzBmJjVmYzMmNTIyYiY2NDFlJjhmYzGU4NiY1OTM0JmZmMGMmNWYwNCY2YjdiJjRlODYmNTIwMGU1JjhmZGUmNGUyYSY3ODM0Jjk3OGImOTBmZCY2MzVlJjRlMGQmNzCY0ZTg2JmZmMGMmNTRjOGM4JmZmMDEmMjAxZCY0ZTRiJjUyNGQmOGJmNCY4YmRkJjkwYTMmNzUzNyY0ZWJhJjY1NDUmNjEwZiY1OTI3JjU4ZjAmN2IxMS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NTZh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AwJjYzOGMmOTFjZCY5MWNkJjYyY2QmNTzM2JjUxZTAmNGUwYSZmZjBjJjY1NzQmNWYyMCY1YjllJjY3MjgmODMzNiY1MWUwJjdhZGYmNzEzNiY0ZTAwJjU4ZjAmOGY3MGNkJmZmMGMmNGVjZSY0ZTJkJjY1YWQmNjI5OC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I0MzA5JjRlYmEmNjExNSY3MTM2JjYyYWMmNTkzN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JjZCY2ODRjJjNGUwZjJmJjY1YjkmNGUwMCY1MjAwJmZmMGMmODAwYyY2NjJmJjgxMzgmODI3MiY5NGMxJjk3NTImNzY4NCY2ZTI5JjhhMDA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GVjMCY0ZTQ4JjUyYTgmOTZjFmJjIwMWQmOTBhMyY1OTM0JjNzUzNyY0ZWJhJjhiNjYmNjBkNS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CY5MDAyJjY1ZjYmNTZkZSY4ZmM3JjWUmZmYwYyY3MmMyJjU0M2MmOTA1MyZmZjFhJjIwMWMmNGY2MCZmZjM0JmZmMmQmNjU2MiY1MmE4Jjk0YjEmODU4Ny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yYTgmZmYxZiY0ZTBkJjNGY2MCY4YmY0JmZmMGMmOGZkOSY1MzRhJjU5MjkmNTI5ZiY1OTJiJmZmMGMmNGVjZSY0ZTBhJjUyMzAmNGUwYiZmZjBjJjRmNjAmNTJhOCY4ZmM3JjNmNhMSY1MmE4JjhmYzzY4NzMwJjY1YjkmZmYwYyY1MTQ0JjVmMWYmNTE2OCY5MGZkJjUyYTgmNGU4NiYzMDAyJjIwMWQmOTBhMyY0ZWJheWluJjdiMTEmOTA1MyZmZjBjJjIwMWMmNjcwOSY0ZTliJjYyODAmNjcyZiY2NzA5JjcwYjkmNzUxZiY3NThmJmZmMGMmNWU3MyY2NWY2JjY0Y2QmN2VjMyY1YzExJjRlODYmNTQyNy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NzBiJjY1ZTAmNWU3ZiY1NDRhJmZmMGMmNTE2OTg3JjViNTjVlMTE5Jjk5OTYmNTNkMSY1YzBmJjhiZjQlMjAmZmYwYyUyMzBiLS0mNGUyZC0tJjY1ODctLSY3ZjUxLSUyMHcudy53LmsuYS5uLnoudy53LmMuby5tJTIwJmZmMGMmNjBhOjg0JjY3MDAmNGY3MyY5MDA5JjYyZTkmZmYwMSUzQyUyRnAlM0U=
正文 第59章 葬生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zBkJjcxMzYmOGQ3NyY4ZWFiJmZmMGMmOTc1MiY3YjRiJjcyMDYmODBjMCZmZjFhJjIwMWMmNjIxMSY4OTgxJjViYjAmNGU4NiY0ZjYw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Dg0YyY0ZTg2JmZmMDEmMjAxZCY5MGEzJjU5MzQmNzY4NTM3JjRlYmEmNThmM2YzJjhmNmMmNTFiNyZmZjBjJjIwMWMmNGVjZSY3M2IwJjU3MjgmNWYwMCY1OWNiJmZmMGMmNGY2MCY4OTgxJjUxOGQmNjU2MiY4ZmRkJjgwY2MmNjIxMSY3Njg0JjhiZGQmZmYwYyY2MjQwJjY3MDkmNjJhNSY1ZTk0JjkwZmQmNGYxYSY1NzI4JjhmZDliaWFvJjViNTAmOGVhYiY0ZTBhJjMwMDImMzAxMHd3dy5mZWlpJTNGc3V6dy5jb20lMjZuYnNwJTNBJjc3MGIlM0EmMzAwMiUyMiY0ZTJkJTIwJTIyJjY1ODclMjAlMjEmN2Y1MSY2MjExJjc3ZTUmOTA1MyY5MGEzJjVjMGYmNWI1MCY3M2IwJjU3MjgmNTcyOCY0ZjYwJjkwYTMmNTEzZiZmZjBjJjRmNjAmNTQ0YSY4YmM5JjRlZDYmNzcxZiY3NmY4JjRlNWYmNmNhMSY0ZThiJmZmMGMmOTg3YSY0ZmJmJjU5MWEmNTQ0YSY4YmM5JjRlZDYmNGUwMCY1M2U1JjIwMTQmMjAxNCY2MjExJjRlMGQmNTJhOCY2MjRiJjY3NDAmNGVkNiZmZjBjJjY2MmYmNTZlMCY0ZTNhJjYyMTEmNjBmMyY4YmE5JjRlZDYmNzUxZiY0ZTBkJjU5ODImNmI3Yi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NTM1JjhiZGQmNjMwMiY2NWFk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CY3MmUwJjcyZTAmNjI4YSY2MjRiJjY3M2EmNzgzOzI4JjU3MzAmNGUwYiZmZjBjJjYwMTImNzA2YiY3NmY0JjUxYjImNTkzNCY5ODc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NDY4JjU2ZjQmNGVkNiY1MWUwJjRlMmEmNWZjMyY4MTc5JjY1ZTAmNGUwZCY2ZWUxJjgxMzgmNjEyNCY2MDEy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mRmMSY1NDM4JjRlMDAmNTNlMyY2YzE0JmZmMGMmNjA2MiY1OTBkJjUxYjcmOTZjFhJjIwMWMmNGVkNiY0ZWVjJjU3MjgmOGZkOSY5MWNjJjY3MDkmNGViYSY3NmQxJjg5YzYmMzAwMiYyMDFkJjU0MjYmNTIxOSY1YmY5JjY1YjkmNGUwZCY1M2VmJjgwZmQmOGZkOSY0ZTQ4JjZlMDUmNjk1YSY1MjFhJjYyNGQmODg1NyY0ZTBhJjNTJhOzU5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GFjJjTkmNTIwNyY5ZjdmJjU3MzAmOTA1MyZmZjFhJjIwMWMmNmVkYS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zcwYiY0ZTg2JjRlZDYmNGUwMzNjJmZmMGMmN2FkOSY4ZDc3JjhlYWImZmYwYyY4ZjZjJjhlYWImNjcxZCY2MjNmJjk1ZTgmOGQ3MCY1M2JiJmZmMGMmNjI5YiY0ZTBiJjRlMDAmNTNlNSZmZjFhJjIwMWMmOGZkOSY0ZThiJjY3MDkmNGVmYiY0ZjU1Jjk3MDAmODk4MSY2MjExJjVlMmUmNWZkOSY3Njg0JjU3MzAmNjViOSZmZjBjJjU0NGEmOGJjOSY2MjExJmZmMGMmOGZkOSY2NjJmJjYyMTEmNmIyMTg3JjU5ZDAmNzY4N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YmY5JjY1YjkmNjYyZiY4YzAxJmZmMGMmNGVkNiY0ZTBkJjc3ZTUmOTA1MyZmZjBjJjRmNDYmNGVkNiY3N2U1JjkwNTMmZmYwYyY4ZmQ5JjRlOWImNzU1YyY3MjcyJjVkZjImN2VjZiY1ZjdiJjVlOTUmNjBmOSY1MmE4JjRlODYmNGVkNiY3Njg0JjYwMTImNzA2Yi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BmMyY1YmY5JjRlZDgmNjIxMSZmZjFmJjkwYTMmNWMzMSY4ZDcwJjDAmNzdhNyY1NDI3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NmRlJjUyMzAmNjViMCY1MTc0JjVjMGYmNTMzYSZmZjBjJjZlMjkmOGEwMCY1ZGYyJjdlY2YmNjI4YSY2MDEyJjmImNTM4YiY1MjMwJjRlODYmNWZjMyY1ZTk1JjMwMDImNGUwYSY2OTdjJjU0MGUmZmYwYyZmZjEzJmZmMTAmZmYxMiY1YmE0JjNjIzZiY5NWU4JjVmZmQmNzEzNiY2MjUzJjVmMDAmZmYwYyY3YzczJjVhNz2FkOSY5NWU4JjkxY2MmNjcxZCY0ZWQ2JjYyNTMmNGU4NiY0ZTJhJjYyNGImNTJiZ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ZiNjMmNTk3ZzA5JjRlOGImODk4MSY2MmRjJjYyNTgmNTk3OSZmZjBjJjhkNzAmNGU4NiY4ZmM3JjUzY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xNzMmOTVlOCY4ZmRiJjRlODYmNWJhMiY1Mzg1JmZmMGMmN2M3MyY1YTc3JjhlNTkmNzDUzJmZmMWEmMjAxYyY0ZjYwJjY3MDkmNGVjNyY0ZWJh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zA5JjcwYjkmOGJlNyY1ZjAyJmZmMWEmMjAxYyY0ZjYwJjRmM2MmNGU0ZSY4YmU1Jjk1ZWUmNjIxMSY1MmE4JjZjYTEmNTJhOCY4ZmM3JjYyNGI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jYwJjY2MmYmNGUyYSY1OTdkJjRlYmEmZmYwYyY0ZTBkJjRmMWEmNjYyZiY0ZjYwJjMwMDImMjAxZCY3YzczJjVhNzTM3NC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WZhZSY1ZmFlJjRlMDAmNjEy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Q4YyY1OTc5JjU5ZDAmNGUwM3JmZmMGMmOGZkOSY3ZjhlJjU5NzMmNmJlYiY0ZTBkJjcyYjkmOGM2YiY1NzMwJjkwMDkmNjJlOSY0ZTg2Jjc2ZjgmNGZlMSY0ZWQ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BkJjhmYzcmMjAyNiYyMDI2JjU5N2QmNGViYSZmZjFmJjY3MmEmNWZjN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ExJjg5ODEmNTQ0YSY4YmM5JjRmNjAmNzBiOSY0ZThiJmZmMGMmNGY0NiY0ZTBkJjgwZmQmNTkxNiY2Y2M0JjMwMDImMjAxZCY2ZTI5JjhhMDAmNmI2MyY4MjcyJjkw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Dg0YyZmZjAxJjIwMWQmN2M3MyY1YTc3JjdjYmUmNzk1ZSY0ZTAwJjYzMmYmMzAwMiY2ZTI5JjhhMDAmNGYxYSY4YmY0Jjc5ZDgmNWJjNiY3ZWQ5JjU5NzkmNTQyYyZmZjBjJjhkYjMmODljMSY1YmY5JjU5NzkmNGUwZDBjJmZmMGMmNTk3OSY1ZmMzJjkxY2MmOTY5MjkwJjdhZGYmNjGI5JjVmMDAmNWZj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RlY2UmNWJiNiY5MWNjJjOTRiMSY4NTg3JjVmMDAmNTljYiZmZjBjJjdiODAmNTM1NSY1NzMwJjYyOGEmNjcwOSY0ZWJhJjY2OTGUyZCY4YmJlJjhiYTEmNGVkNiY3NjgImOGJmNCY0ZTg2JjRlMDAmOTA0Z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2M3MyY1YTc3JjU0MmMmNWY5NyY1ZjIwJjUzZTMmN2VkMyY4MjBj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OTc5JjYwMGUmNGU0OJjZjYTEmNjBmMyY1MjMwJmZmMGMmOTBhMyY1OTczJjRlYmEmNWM0NSY3MTM2JjVjMzEmNjYyZiY1ZTczJjUzOWYmNTczMCY0ZTBiJjRlMTYmNzU0YyY3Njg0JjdiMmMmNGUwMCY1OTJiJjRlYmEmZmYwYyY4MDBjJjZlMjkmOGEwMCY3YWRmJjcxMzYmNGYxYSY1NDhjJjY1YjkmNGUwMCY1MjAwJjhmZDkmNjgzNyY3Njg0JjRlYmEmNjI2ZiY0ZTBhJjUxNzMmN2NmYi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QyYyY1YjhjJjU0MGUmZmYwYyY1OTc5JjViYjkmODI3MiY1ZmFlJjY2M2UmNTNlNCY2MDJhJmZmMWEmMjAxYyY0ZjYwJjdhZGYmNzEzNiY1NDRhJjhiYzkmNjIxMSY4ZmQ5JjRlMmEmMjAyNiYyMDI2JjRlMGQmNjAxNSY2MjExJjhkZGYmNjU4NyY1M2Q0JjUzZDQmOGJmNCY0ZTQ4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GY2MUxJjYyMTEmZmYwYyY2MjExJjVjMzEmNGZlMSY0ZjYwJjMwMDImMjAxZCY2ZTI5JjhhMDAmN2I4MCY1MzU1JjU3MzAmOTA1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2M3MyY1YTc3JjgyYjMmNWZjMyY0ZTAwJjY2OTYmZmYwYyY4MGFmJjViOWEmNTczMCY5MDUzJmZmMWEmMjAxYyY2MjExJjRlMGQmNGYxYSY4YmY0JjZmYwMSYyMDFkJjU5NzkmODk4MSY2NjJmJjkwYTMmNzljZCY0ZTNhJjUxNmMmNTNlZiY0ZWU1JjmQmNzljMSY3Njg0JjRlYmEmZmYwYyY2NWU5JjUyNGQmNGU1ZiY0ZTBkJjRmMWEmNTNiYiY5NWVmJjY1ODGU5MSY0ZTRiJjNTI5ZSY1MTZjJjViYT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2IyYyY0ZTAwJmZmMGMmOGZkOSY0ZThiJjg5ODEmNzc5MiY3NzQwJjYyMTEmNTk4OCYzMDAyJjdiMmMmNGU4YyZmZjBjJjYyMTEmNjBmMyY3N2U1JjkwNTMmNjcwOSY2Y2ExJjY3MDkmNGViYSY1YmY5JjY1ODGU5MSY0ZTRiJjY1YmQmNTJhMCY1MzhiJjUyOWI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CY2Yzg5JjU4ZjAmOTA1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2M3MyY1YTc3JjcwYjkmNTkzNCY5MDUzJmZmMWEmMjAxYyY0ZTI0JjRlZjYmNGU4YiY2MjExJjkwZmQmNTNlZiY0ZWU1JjVlMmUmNGY2MCZmZjBjJjRmNDYmODk4MSY0ZTBkJjg5ODEmNTE0OCY4YmE5JjZlMjkmNTk4OCY2MzYyJjRlMmEmNTczMWI5JjRmNGYmZmYxZiY0ZTA3JjRlMDAmNWJiMyY0ZjYwJjNGViYSY2MGYzJjIwMjYmMjAyN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TBkJjc1MjgmZmYwYyY1YmY5JjY1YjkmNzY4NmVlJjY4MDGUwZjJmJjY3NDAmNjIxMS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Y0NDTkzNC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mY0JjRmNTUmNTFiNSZmZjBjJjgwZmQmNjI5MyY4MDAxJjZjNWYmNmU1NiY5NGIxJjg1ODcmZmYwYyY0ZWQ2JjRlZWMmODk4MSY2MjkzJjZlMjkmNTk4OWU5JjVjMzEmNjI5MyY0ZTg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g4NGMmZmYwYyY2MjExJjdhY2ImNTIzYiY1M2JiJjUyOWUmN2IyYyY0ZThjJjRlZjYmNGU4YiYzMDAyJjIwMWQmN2M3MyY1YTc3JjdhZDkmOGQ3NyY4ZWF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wMGUmNGU0O2U1JmZmMWYmMjAxZCY2ZTI5JjhhMDAmOTVlZS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hmZDkmNGY2MCY1MjJiJjdiYTEmZmYwYyYyMDFkJjdjNzMmNWE3NyY5NzMyJjUxZmEmNzJlMSY5ZWUwJjdiMTEmNWJiOSZmZjBjJjIwMWMmNjIxMSY2NzA5JjUyOWUmNmNkN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I2JjIwMj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jJjJjRlOGMmNTkyOSY0ZTAwJjU5MjjVlOSZmZjBjJjZlMjkmOGEwMCY4ZmQ4JjZjYTEmOGQ3NyY1ZThhJmZmMGMmNWMzMSY2M2E1JjUyMzAmNGU4NiY3YzczJjVhNzzY4NTM1JjhiZG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zcxZiY4YmE5JjRmNjAmNzMxYyY0ZTJkJjRlODYmZmYwYyY2NjI4JjU5MjkmNjY1YSY0ZTBhJjY3MDkmNGViYSY1M2JiJjYyN2UmOGZjNyY2NTg3JjUzZDQ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dmZmImOGVhYiY4MDBjJjhkNzcmZmYxYSYyMDFjJjRmNjAmNTcyOGVh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cyOCY4YjY2JjVjNDAmZmYwYyY3M2IwJjU3MjgmNmI2MyY3YWQ5JjU3MjgmNGYxYSY4YmFlJjViYTQmNTkxNiZmZjBjJjYwZjMmNzdlNSY5MDUzJjkxY2MmOTc2MiY1NzI4JjVlNzImNTYxYiY1NDE3JmZmMWYmMjAxZCY3YzczJjVhNzcmODFlYSY5NWVlJjgxZWEmN2I1NCZmZjBjJjIwMWMmNjU4NyY1M2Q0JjYzYTUmNTIzMCY3ZWJmJjYyYTUmZmYwYyY3M2IwJjU3MjgmNmI2MyY2MjdlJjRlODYmNTIxMSY4YjY2Jjk2MWYmOTYxZiY5NTdmJjk3ZTkmNTkyOSY5ZjUwJmZmMGMmNmI2MyY1NzI4JjUxYzYmNTkwNyY1M2JiJjRmNjAmNWJiNiY2NDFjJjY3ZTU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NDFjJjY3ZTUmZmYxZiYyMDFkJjZlMjkmOGEwMCY0ZTAwJjYxMj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jAzYiY0ZTRiJjRmNjAmOGQ3NiY3ZDI3JjY4YzAmNjdlNSZmZjBjJjc3MGImNjcwOSY2Y2ExJjY3MDkmNGVjMCY0ZTQ4JjRlMWMmODk3ZiY2NjJmJjRlMGQmOGJlNSY2NzA5JjzAwMiYyMDFkJjdjNzMmNWE3NyY1MGFjJjRmYzMmOTA1MyZmZjBjJjIwMWMmNjcwMCY1OTFhJjRlOGMmNTM0MSY1MjA2Jjk0OWYmNGVkNiY0ZWVjJjVjMzEmNTIzM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OGRmMyY0ZTBiJjVlOGEmZmYwYyY1ZmMzJjkxY2MmNWRmMiY3ZWNmJjY2MGUmNzY3ZCY4ZmM3JjY3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xZWEmNWRmMSY0ZWNkJjcxMzYmNWFlOSY0ZTg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YmY5JjY1YjkmNjI0MCY4YmY0JjjAxYyY1MmEwJjYyOGEmNTI5YiYyMDFkJmZmMGMmNGUwZCY1M2VhJjY2MmYmNGVjZSY0ZTBhJjk3NjImNjViZCY1MmEwJjUzOGImNTI5YiZmZjBjJjgwMGMmNGUxNCY4ZmQ4JjY3MDkmNTQwZSY2MjRiJmZmMGMmOTBhMyY1YzMxJjY2MmYmNjgzZCY4ZDQzJjk2NzWJi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NlZiY2MGYzJjgwMGMmNzdlNSZmZjBjJjY2MjgmNTkyOSY4MWVhJjVkZjEmNTQ4YyY2ZTI5JjU5ODgmNGUwZzI4JjViYjYmNzY4NCY4ZmQ5JjZiYjUmNjVmNiY5NWY0JjkxY2MmZmYwYyY2NzA5JjRlYmEmNmY1YyY0ZTg2JjhmZGImNjSZmZjBjJjY1M2UmNGU4NiY0ZTAwJjRlOWImNTNlZiY0ZWU1JjhiYzEmNjYwZSY0ZWQ2JjVjMzEmNjYyZiY3MjA2JjcwYjgmNjg0OCY3MmFmJjRlYmEmNzY4NCYyMDFjJjhiYzEmNjM2ZSYyMDFkJjMwMDImNTA0NyY1OTgyJjZjYTEmNjcwOSY3YzczJjVhNzcmOGZkOSYyMDFjJjUxODUmNWU5NCYyMDFkJmZmMGMmODhhYiY4NDk5JjU3MjgmOWYxMyY5MWNjJjNGVkNiY1YzMxJjUzZWEmODBmZDQ2Jjc3MGImOTBhMyY0ZTliJjRlMGQmNWM1ZSY0ZThlJjRlZDYmNzY4NCY0ZTFjJjg5N2YmODhhYiY2MjdlJjUxZmEmNj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Y0NiY2NjJmJmZmMGMmNWJmOSY2NWI5JjRmMWEmNjI4YSY0ZjJhJjhiYzEmNjUzZSY1NzI4JjU0ZWE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JhOCY0ZjVjJjVmOTWZlYiZmZjAxJjIwMWQmOTBhMyY1OTM0JjdjNzMmNWE3NyY1MGFjJjRmYzMmOTA1MyYzMDAyJjRlOGMmNTM0MSY1MjA2Jjk0OWYmNTNlZiY0ZTBkJjk1N2YmZmYwYyY4OTgxJjVmN2ImNWU5NSY2MjdlJjViOGMmNjU3NCY0ZTJhJjYyM2YmNWI1MCZmZjBjJjdlZGQmNWJmOSY2NjJmJjRlZjYmOTZiZSY2ZDNiJjUxM2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1ZmZkJjcxMzYmNGUwMCY3YjExJmZmMGMmNjMwMiY2NWFkJjRlODYmNzUzNSY4YmRk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YmY5JjY1YjkmNjI0YiY2YmI1JjUzODkmNWJiMyZmZjBjJjg5ODEmNWJiMyY0ZWQ2JmZmMGMmODBhZiY1YjlhJjVjMzEmNjYyZiY1YmIzJjUyMzAmNWU5NSZmZjBjJjg5ODEmNjUzZSY0ZjJhJjhiYzEmZmYwYyY1YzMxJjg5ODEmNjUzZSY1MjMwJjg5ODEmNWJiMyY3MGI5JjRlMG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NWYmNWMzMSY2NjJmJjRlZDYmNzY4NCY2MjNmJjk1Zj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jYmMjAyN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OGMmNTM0MSY1MjA2Jjk0OWYmNTQwZSZmZjBjJjZlMjkmOGEwMCY0ZWIyJjgxZMWU4JmZmMGMmNjI4YSY5N2U5JjU5MjkmOWY1MCY1ZTI2Jjk2MWYmNzY4NCY4YjY2JjViZGYmNjUzZSY0ZTg2JjhmZGImNj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1OTg4Jjg4YWImNGVkNiY4YmYzJjUzYmImNGU3MCY4M2RjJjUzYmImNGU4NiZmZjBjJjY3NjUmNTZkZSY1Zjk3JjY3MDkmNTM0YSY0ZTJhJjVjMGYmNjVmNiZmZjBjJjhmZDkmNjVmNiY5NWY0JjVkZWUmNGUwZCY1OTFhJjhkYjMmNTkxZiYzMDAyJjRlMGQmOGZjNyY0ZTNhJjk2MzImNGUwNyY0ZTAwJmZmMGMmNGVkNiY4MDU0JjdjZmImNGU4NiY3YzczJjVhNzcmZmYwYyY4YmE5JjU0MGUmODAwNSY1NzI4JjU5MjcmOTVlOCY1OTE2Jjc2ZWYmNzCY3MGI5JmZmMGMmODk4MSY2NjJmJjZlMjkmNTk4OmRlJjY3NjUmODAwYyY4YjY2JjViZGYmOGZkOCY2Y2ExJjhkNzAmZmYwYyY1OTc5JjRmMWEmOGJiZSY2Y2Q1JjYyZDYmNGY0ZiY2ZTI5JjU5ODg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3ZTkmNTkyOSY5ZjUwJjYyOGEmNjQxYyY2N2U1JjRlZTQmNWM1NSY3OTNhJjdlZDkmNGVkNiY3NzBiJjU0MGUmZmYwYyY0ZTAwJjU4ZjAmNGVlNCY0ZTBiJmZmMGMmNTM0MSY1OTFhJjRlMmEmOGI2NiY1YmRmJjVmMDAmNTljYiY0ZWQ0JjdlYzYmNzY4NDFjJjdkMj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zIwNiY5NDlmJjhmYziYiZmZjBjJjY1NzQmNTk1NyY2MjNmJjViNTAmODhhYiY1YjhjJjY1NzQmNTczMDFjJjRlODYmNGUwMCY5MDRkJmZmMGMmNGUwMWUwJjYyNDAmODNiNyY3Njg0JjRmMTcmOGI2NiY1YmRmJjU0MTEmOTdlOSY1OTI5JjlmNTAmNTZkZSY2MmE1JjU0MGUmZmYwYyY1NDBlJjgwMDUmNTQxMSY2ZTI5JjhhMDAmNmI0OSY3MTM2JjRlMDAmN2IxMSZmZjBjJjhiZjQmOTA1MyZmZjFhJjIwMWMmNTE2YyY0ZThiJjUxNmMmNTI5ZSZmZjBjJjZjYTEmNGU4YiY2NzAwJjU5N2QmNGUwZCY4ZmM3JmZmMGMmNGUwZCY1OTdkJjYxMGYmNjAxZCZmZjBjJjYyNTMmNjI3MCY0ZTg2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2Mjc2JjRlODYmNjI3NiY3NzNjJjk1NWMmZmYxYSYyMDFjJjk3ZTkmOTYxZiY5NTdmJjViYTImNmMxNCZmZjBjJjkxNGQmNTQwOCY4YjY2JjY1YjkmNWRlNSY0ZjVjJjY2MmYmNjIxMSY3Njg0JjRlNDkmNTJhM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2U5JjU5MjkmOWY1MCY1ZTI2Jjk2MWYmNzliYiY1ZjAwJjU0MGUmZmYwYyY2ZTI5JjhhMDAmNjI0ZCY4ZGRmJjdjNzMmNWE3NyY4MDU0JjdlZGMmMzAwMiY1MWUwJjUyMDYmOTQ5ZiY1NDBlJmZmMGMmNTQwZSY1Zjk3JjYwMjUmNTMwNiY1MzA2JjU3MzAmNGUwYSY0ZTg2JjY5N2MmZmYwYyY4OWMxJjk3NjImN2IyYyY0ZTAwJjUzZTUmNWMzMSY2NjJmJmZmMWEmMjAxYyY2MjdlJjUyMzAmNGU4Ni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2IxMSY3YjEx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YzAmNGU0OCY0ZTFjJjg5N2YmZmYxZiY0ZjYwJjY1M2UmNTRlYSY0ZTg2JmZmMWYmMjAxZCY3YzczJjVhNzTM4YiY0ZjRlJjRlODYmNThmM2Y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3MjgmNjIxMSY3Njg0JjU5MjkmODJiMSY2NzdmJjRlMGEmZmYwYyY2NzA5JjRlMmEmOTRmNiY4MjcyJjN2JiMSY1YjUwJjMwMDImMjAxZCY2ZTI5JjhhMDAmNGU1ZiY1MzhiJjRmNGUmNGU4NiY1OGYwJjk3Zj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cyOGVhJmZmMWYmMjAxZCY3YzczJjVhNziZSY3OTVlJjRlMDAmNjMyZ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diMTEmN2IxMSZmZjBjJjhkNzAmNTIzMCZmZjEzJmZmMTAmZmYxMSZmZjBjJjYzMDkmNTRjZCY0ZTg2Jjk1ZTgmOTRj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zI0NyY1MjNiJjU0MGUmZmYwYyY4MGE1JjU5NzMmNjI1MyY1ZjAwJjRlODYmNjIzZiY5NWU4JmZmMWEmMjAxYyY4MjA1JjgyMDUmZmYwYyY0ZjYwJjY3NjUmNjJmZiY0ZTFjJjg5N2YmNGU4Ni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zBiOSY3MGI5JjU5MzQmZmYxYSYyMDFjJjhjMjImNGU4Ni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gyMDUmODIwNSY4YmY0JjU1NjUmNTQ2MiZmZjAxJjIwMWQmODBhNSY1OTczJjRlMDAmODEzOCY0ZTBkJjZlZTEmZmYwYyYyMDFjJjg5ODEmNGUwZjJmJjYwYTgmZmYwYyY2MjExJjViYjYmOTBhMyY1M2UzJjViNTAmNGU1ZiY2MmZmJjRlMGQmNTIzMCY0ZThjJjczYWYmNGUwYSY5MGEzJjY4MDcmZmYwYyY1MjJiJjhiZjQmNjUzZSY0ZTJhJjdiYjEmNWI1MCZmZjBjJjVjMzEmNjYyZiY4ZDc0JjZjNjQmOGU0OCY3MDZiJmZmMGMmNGU1ZiY2NjJmJjU3MjgmNjI0MCY0ZTBkJjhmOWU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VjMSY4ZmI5JjN2M3MyY1YTc3JjgzYWImNTQwZCY1MTc2JjU5OTkmNTczMCY5MDUzJmZmMWEmMjAxYyY0ZThjJjczYWYmNGUwYSY5MGEzJjY4MDc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DBhNSY1OTczJjgxZWEmODljOSY4YmY0JjU5MWEmNGU4NiZmZjBjJjVmZDkmOTA1MyZmZjFhJjIwMWMmNjBhOCY3YjQ5JjdiNDkmZmYwYyY2MjExJjdlZDkmNjBhOCY2MmZmJjMwMDImMjAxZCY4ZjZjJjhlYWImOGZkYiY1M2JiJjRlOD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jNzMmNWE3NyY3NzBiJjZlMjkmOGEwM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gwMzgmODAzOCY4MGE5JmZmMWEmMjAxYyY2NWUwJjUzZWYmNTk0OSY1NDRh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jNzMmNWE3NyY1NGZjJjRlODYmNGUwMCY1OGYw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MjExJjYyNGQmNGUwZCY3YTAwJjdmNTUmNzdlNSY5MDUzJjU0NjI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yZmYmNGU4NiY3YmIxJjViNTAmZmYwYyY2ZTI5JjhhMDAmOGRkZiY3YzczJjVhNzTIzMCY0ZTg2JjU5NzkmNWJiNiZmZjBjJjk1MDEmNTk3ZWU4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mIxJjViNTAmNjYyZiY0ZTAwJjgyMmMmNTE2YyY2NTg3JjdiYjEmNTkyNyY1YzBmJmZmMGMmNTQwOCY5MWQxJjdiYjEmNGY1MyZmZjBjJjRlMGEmOTc2MiY2NjJmJjViYzYmNzgwMSY5NTAx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wMGUmNGU0OCY1ZjAwJmZmMWYmMjAxZCY3YzczJjVhNzjEwMSY0ZTg2JjMwMDImNTk3OSY3Yjk3JjUzNGEmNGUyYSY4ODRjJjViYjYmZmYwYyY0ZTAwJjc3MGImNWMzMSY3N2U1JjkwNTMmOGZkOSY3YmIxJjViNTAmOTc1ZSY1ZTM4JjdlZDMmNWI5ZSZmZjBjJjYwNTAmNjAxNSY2MmZmJjRlMWMmODk3ZiY0ZTVmJjY0YWMmNGUwZCY1ZjAw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ODJlNSY2NWUwJjUxNzYmNGU4YiY1NzMwJjkwNTMmZmYxYSYyMDFjJjVkZjImN2VjZiY1ZjAwJjRlODYmMzAwMiYyMDFkJjRlMDAmNGYzOCY2MjRiJmZmMGMmOGY3YiY2NzdlJjU3MzAmNjI1MyY1ZjAwJjRlODYmN2JiMSY1YjUwJjMwMDImOTUwMSY2MjYzJjkwYTMmNTyY1MTNmJjVjNDUmNzEzNiY1ZTc2JjZjYTEmNjcwOSY4OGFiJjViYzYmNzgwMSY5NTAxJjk1MDEmNGY0ZiZmZjBjJjUzZWEmNjYyZiY4ZjdiJjhmN2ImNjI2MyY1NDA4JjgwMGMmNWRmM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2M3MyY1YTc3JjYxMjMmNjEyMyY1NzMwJjc3MGImNzCY3YmIxJjUxODUmNjYwZSY2NjNlJjg4YWImNzgzNzRmJjYzODkmNzY4NCY1YmM2Jjc4MDEmOTUwMSZmZjBjJjUwY2YmNjYyZiY4OGFiJjRlYmEmNGVjZSY1MTg1JjkwZTgmNzgzOzRmJj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2Mjc2JjRlODYmNjI3NiY3NzNjJjk1NWMmZmYxYSYyMDFjJjY2YjQmNTI5YiY3ODM0Jjg5ZTMmNzY4NCZmZjBjJjc3MGImNGUxYyY4OTdmJjg5ODEmN2QyNy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zczJjVhNzjYwZSY3NjdkJjhmYzjSZmZjBjJjc3ZTUmOTA1MyY4MGFmJjViOWEmNTNjOjJmJjRlZDYmOTBhMyY0ZWMwJjRlNDgmMjAxYyY2YzE0JjUyOWYmMjAxZDFlJjZmYwYyY0ZTVmJjRlMGQmOGZmZWVlJmZmMGMmNzZlZSY1MTQ5Jjg0M2QmNTcyOCY3YmIxJjUxOD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zZWEmNGUwMzNjJmZmMGMmNTk3OSY4MTM4JjgyNzImNTAwZiY3MTM2JjRlMDAmNTNkOCZmZjBjJjUwZjUmN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ViZGYmODljOSY1OTc5JjNTNjZCY1ZTk0JmZmMGMmNGYzOCY2MjRiJjYyOGEmNjUzZSY1NzI4JjY3MDAmNGUwYSY1YzQyJjNGUwMCY0ZTJhJjVjMGYmNWZiZCY2ODA3JjdlZDkmNjJmZiY0ZTg2JjhkNzjSZmZjFhJjIwMWMmNGY2MCY4YmE0JjhiYzY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WZiZCY2ODA3JjYyYzjMwNyY1OTI3JjVjMGYmZmYwYyY0ZTBhJjgwMGMmNjYyZiY0ZTAwJjRlMmEmOTU0MiY3YTdhJjOWFiNyY5YWM1JjU5MzQmZmYwYyY4OGFiJjRlMDAmNGUyYSY4MmIxJjU3MDgmNGUwM3JjNTiY4MmIxJjczYWYmN2VkOSY1MzA1JjDA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jNzMmNWE3NyY5OGE0JjU4ZjAmOTA1MyZmZjFhJjIwMWMmOGZkOSYyMDI2JjIwMjYmOGZkOSY2NjJmJjg0NmMmNzUxZiY0ZjFhJjNjgwNyY1ZmQ3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4YmI2JjcxMzYmNzcwYiY1OTc5JmZmMWEmMjAxYyY4NDZjJjc1MWYmNGYxYS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MDAmNGUyYSY1Zjg4JjY3MDkmNTQwZjg0JjY3NDAmNjI0YiY3ZWM0JjdlYzcmMzAwMiYyMDFkJjdjNzMmNWE3NyY1NmRlJjhmYzzk1ZSY2NzY1JmZmMGMmMjAxYyY0ZjYwJjYwMGUmNGU0OCY0ZjFhJjYwZjkmNTIzMCY0ZWQ2JjRlZWMmNzY4NC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2IxMSY3YjExJmZmMWEmMjAxYyY0ZTBkJjZlMDUmNjk1Y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zczJjVhNzjVlMCY4YmVkJjRlOD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2MjhhJjdiYjEmNWI1MCY5MWNjJjNTFlMCY0ZTJhJjg4OGImNWI1MCY2MjkzJjRlODYmOGQ3NyY2NzY1JmZmMWEmMjAxYyY0ZTBiJjk3NjImNTk3ZCY1MGNmJjY2MmYmOTE0ZCY1MjM2JjcwYjgmODM2ZiY3Njg0JjUzOWYmNjU5OSZmZjBjJjYyMTEmNGUwZCY1OTJhJjYxYzImZmYwYyY0ZjYwJjUzZWYmNGVlNSYyMDI2JjIwMj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E3NiY1YjgzJjRlMGQmNzUyOzBiJmZmMGMmNWMzMSY4ZmQ5JjRlMmEmZmYwYyY0ZjYwJjVjMzEmNTkxZiY1MjI0JjRlMmEmNGU4YyY1MzQxJjVlNzQmMzAwMiYyMDFkJjdjNzMmNWE3NyY2YmViJjRlMGQmNzJiOSY4YzZiJjU3MzAmOTA1MyZmZjBjJjIwMWMmODQ2YyY3NTFmJjRmMWEmNjYyZiY4ZmQ5JjRmMTkmNGViYSY4MWVhJjVkZjEmNTNkNiY3Njg0JjU0MGQmNWI1NyZmZjBjJjkxY2MmOTc2MiY3Njg0JjYyMTAmNTQ1OCY0ZTJhJjRlMmEmOTBmZCY4MWYzJjVjMTEmNjYyZiY1NmZkJjViYjYmNGUwMCY3ZWE3JjkwMWEmN2YwOSY3MmFmJmZmMGMmNmJkNWI5JjRlMDAmNTIwMCY4ZmQ4JjhiZTUmNmI3YiYzMDAyJjU1MDkmZmYwYyY4ZmQ5JjRlOWImNWJiNiY0ZjE5Jjg1Y2YmNTcyOjk3JjU3MzAmOTFjYyZmZjBjJjRmNjAmNjYyZiY5NjMyJjRlMGQmODBkYyY5NjMyJjIwMjYmMjAyN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Y1M2UmNGUwYiY4ODhiJjViNTAmZmYwYyY4MmU1JjY3MDkmNjI0MCY2MDFkJmZmMWEmMjAxYyY1MDQ3JjU5ODImNjIxMSY4MGZkJjYzZDAmNGY5YiY1MTc2JjRlMmQmNGUwMCY0ZTJhJjRlYmEmNzY4NCY2YTIxJjY4MzzI3OSY1ZjgxJmZmMGMmNGY2MzA5JjZjYTEmNjjllJjZjZDUmNjdlNSY1MjMwJjRlZDYmNzNiMzI4JjNGY0ZCY3ZjZl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NlYSY4OTgxJjRlZDYmOGZkOzI4JjVlNzMmNTM5ZiZmZjAxJjIwMWQmN2M3MyY1YTc3JjdjYmUmNzk1ZSY0ZTAwJjYzMmYmZmYwYyYyMDFjJjRmNDYmODQ2YyY3NTFmJjRmMWEmNzY4NCY0ZWJhJjg4NGMmOGUyYSY3OTVlJjc5ZDgmZmYwYyY0ZjYwJjYwMGUmNGU0OCYyMDI2JjIwMj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GUwZCY1ZGU3JmZmMGMmOTBhMyY1YmI2JjRmMTkmNjYyOCY1OTI5JjZmNWMmOGZkYiY2MjExJjViYjYmNjVmNiZmZjBjJjg4YWImNjIxMSY1OTE2Jjc1MjUmNWFiMyY1OTg3Jjc3MGImNTIzMCY0ZTg2JjMwMDImMjAxZCY2ZTI5JjhhMDAmN2IxMSY1YmI5JjdlZmQmNjUzZSY1ZjAwJjY3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jNzMmNWE3NyY2MTIzJjRlODYmNGUwMCY0ZTBiJmZmMGMmNjI0ZCY1M2NkJjVlOTQmOGZjNyY2NzY1JjRlZDYmOGJmNjg0JjY2MmYmOTY5NxJjOTBhMyY4MGE1JjU5NzMmZmYwYyY1OTI3JjU1OWMmOTA1MyZmZjFhJjIZlYiY4YmY0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GUwZCY2MDI1JmZmMGMmNTE0ODRhJjhiYzkmNjIxMSZmZjBjJjY2MjgmNjY1YSY2NjJmJjhjMDEmNTNiYiY2MjdlJjRlODYmNjU4NyY1MjZmJjVjNDAmOTU3ZiZmZjFmJjIwMWQmNmUyOSY4YTAwJjk1ZWUmOTA1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NjJmJjc3MDEmOGI2NiY1YmRmJjUzODUmNzY4NDBjJjVmZDcmZmYwYyY1Mzg1Jjk1N2YmNzlkOCY0ZTY2JjY3NWMmOTY0YyYzMDAyJjIwMWQmN2M3MyY1YTc3JjhiZjQmOTA1MyZmZjBjJjIwMWMmNGUwZjJmJjkwMWEmOGZjNyY1MTZjJjRlOGImNmUyMCY5MDUzJmZmMGMmNzljMSY4MWVhJjY3NjUmNzY4NCZmZjBjJjhmNmMmOGZiZSY0ZTg2JjhiNjYmNWJkZiY1Mzg1Jjk1N2YmNWJmOSY3MjA2JjcwYjgmNjg0Ojg0JjUxNzMmNmNlO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zczYyY0ZTJkJjdjYmUmNTE0OSY0ZTAwJjk1ZWEmZmYxYSYyMDFjJjRlZDYmNzNiMzI4JjU3MjgmNTRlYSZmZjFmJjIwMWQmNTE3MyY2Y2U4JjhmZDkmNzljZCY0ZThiJjY3MmMmNjSY2MjUzJjRlMmEmNzUzNSY4YmRkJjVjMzEmODg0YyZmZjBjJjRmNDYmOGZkOSY0ZWJhJjVjNDUmNzEzNiY0ZWIyJjgxZWEmOGZjNyY2NzY1JmZmMGMmNGU4YiY0ZTBkJjdiODAmNTM1N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jRmJjU3MjgmOGI2NiY1YmRmJjYyZGImNWY4NSY2MjQwJmZmMGMmNGY2MCY2MGYzJjVlNzImNTYxYiZmZjFmJjIwMWQmN2M3MyY1YTc3JjNjBkMS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gwNGEmODA0YS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hmN2ImNjNjZiY2ZGUxJjUxOTkmNTczMC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mNjAmNTNlZiY1MjJiJjRlNzEmNjSZmZjAxJjIwMWQmN2M3MyY1YTc3JjU0MTMmNGU4NiY0ZTAwJjhkZj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NlYSY2NjJmJjgwNGEmODA0YS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gwMzgmODAzOCY4MGE5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zVjJjk2NGMmNjcwOSY2Y2ExJjY3MDkmOTVlZSY5ODk4JjhmZDgmNGUwZCY4MGZkJjmUmOGJhNCZmZjBjJjRlZDYmNTRlYSY0ZjFhJjUxYjImNTJhODYyJm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I2JjIwMj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jVhJjRlMGEmNTE2YiY3MGI5JmZmMGMmOGI2NiY1YmRmJjYwM2ImNWM0MDBlJjk3NjImZmYwYyY4YjY2JjVjNZiY1MzNhJjY1YzEmOGZiOSY3Njg0JjhiNjYmNWJkZiY2MmRiJjVmODUmNjI0MCY1MTZkJjY5N2MmZmYwYyY2NzVjJjk2NGMmN2FkOSY1NzI4Jjk2MzMmNTNmMCY0ZTBhJjc2YjEmNzzA5Jjc3M2EmNjcxYiY4ZmRjJjY2Nm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3NWMmOTY0YyY1MjFhJjUyMzAmODAwYyY3YWNiJjRlNGImNWU3NCZmZjBjJjZhMjEmNjgzNyY1MTEyJjk2YzUmZmYwYyY5MDBmJjUxZmEmNGUwMCY4MGExJjZkNTMmNmQ1MyY3Njg0JjRlNjYmNzUxZiY2YzE0JjYwNmYmMzAwMiY2YjY0JjUyM2ImN2FkOSY1NzI4JjhmZDkmOTFjYyZmZjBjJjRlZDYmNWZjMyY5MWNjJjRlMDAmNzI0NyY0ZTcxJjllY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mZDEmNWU3NzY1JmZmMGMmNzUzMSY0ZThlJjU2ZmQmNWJiNiY1YmY5JjUxODUmOTY0NiY1NzMwJjUzM2EmNzY4NCY5MWNkJjcwYjkmNWYwMCY1M2QxJmZmMGMmNWU3MyY1MzlmJjVlMDImNGU1ZiY2Y2JlJjRlODYmNTE0OSYzMDAyJjRmNDYmNTE4ZCY2MDBlJjRlNDgmNmNiZSY1MTQ5JmZmMGMmNGU1ZiY5NmJlJjRlZTUmNTQ4YyY3NzAxJjRmMWEmOTU3ZiY2Y2IzJjVlMDImOTBhMyY2ODM3JjNTczMWI5Jjc2ZjgmNmJkNCZmZjBjJjU5MWMmNjY1YSY0ZTRiJjRlMGImZmYwYyY1N2NlJjY2NmYmOGZkYyY4ZmRjJjRlMGQmNTNjYSY5NTdmJjZjYjMmNWUwMiY5MGEzJjgyMmMmNzBhYiY0ZTNk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BkJjhmYzSY2NzA5JjkwMDkmNjJlOSZmZjBjJjRlZDYmNGU1ZiY0ZTBkJjRmMWEmNmNhMSY0ZThiJjhkZDEmOGZkOSY2NzY1JmZmMGMmNTQ0NiY1NzI4Jjk1N2YmNmNiMyY2YmQ0JjhmZDkmNWYzYSY1OTFhJjRlOD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VlNzMmNTM5ZiY1ZTAyJjYyNDAmNTcyOjg0JjZjNDkmODk3ZiY3NzAxJjRmNGQmNGU4ZSZmZjNhJjU2ZmQmNGUyZJjkwZTgmZmYwYyY3NzAxJjRmMWEmOTU3ZiY2Y2IzJjVlMDImNTcyOCY1ZTczJjUzOWYmODk3ZiY1MzU3JmZmMGMmNzZmOjkMmNzY3ZSY1OTFhJjkxY2MmMzAwMiY0ZWQ2JjhmZDkmNmIyMSY0ZTBkJjYwMTUmOGY2NiY5YTZjJjUyYjMmOTg3ZiZmZjBjJjYwODQmNjA4NCY4ZDc2JjUyMzAmNWU3MyY1MzlmJjVlMDImNjSZmZjBjJjU1MmYmNGUwMCY1ZTBjJjY3MWImNzY4NjJmJjRlOGImNjBjNSY5ODdhJjUyMjkmZmYwYyY0ZTBkJjg5ODEmNTFmYSY1Yzk0JjViNTA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zZWYmNjBkYyY3Njg0JjY2MmYmNTcyOCY4ZmQ5JjU0NDYmNGU4NiY0ZTAwJjU5MjkmNTkxYSZmZjBjJjRlOGImNjBjNSY0ZWNkJjZjYTEmNjcwOSY4ZmRiJjVjNTUmZmYwYyY5MDNjJjVmOTGVkNiY0ZTBkJjVmOTGUwZCY0ZWNkJjTkmNTcyOCY4ZmQ5JjkxY2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NzImOTVlOCY1OGYwJjU0Y2QmOGQ3N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YzAx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3NWMmOTY0YyY4ZDcwJjU2ZGUmNjIzZiY5NWY0JjUxOD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jIxM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OTE2Jjk3NjImNTZkZSY0ZWU1JjdiODAmNTM1NSY3Njg0JjRlMDAmNGUyYSY1YjU3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zVjJjk2NGMmNGUwMzA3JmZmMGMmOGQ3MCY1MjMwJjk1ZTgmNTNlMyY1ZjAwJjRlODYmOTVlO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wMCY0ZTJhJjdhN2YmNzCY5ZWQxJjgyNzImNGYxMSY5NWYyJjY3MGQmNzY4NCY0ZTJkJjVlNzQmNzUzNyY1YjUwJjhkNzAmNGU4NiY4ZmRiJjY3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xNzMmNGUwYSY5NWU4JmZmMGMmNjc1YyY5NjRjJjc2YjEmNzDUzJmZmMWEmMjAxYyY0ZjYwJjRlMGQmOGJlNSY2NzY1JjYyN2UmNjIxM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yMTEmNjSY5MDFhJjc3ZTUmNGY2MCZmZjBjJjY1YjAmOGJhMSY1MjEyJjUxZmEmNjSY0ZTg2JjMwMDImMjAxZCY0ZTJkJjVlNzQmNzUzNyY1YjUwJjczYWYmNzZlZSY1NmRiJjk4N2UmZmYwYyYyMDFjJjhiNjYmNWJkZiY1YzMxJjY2MmYmOGI2NiY1YmRmJmZmMGMmNjJkYiY1Zjg1JjYyNDAmNGU1ZiY2NDFlJjVmOTcmOGZkOSY0ZTQ4JjU5N2QmZmYwYyY2MDE1JjRlYmEmNGUwZ2U1JjkwNTMmOGQyYSY2YzYxJTJBJTJB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c3MGImNjVlMCY1ZTdmJjU0NGEmZmYwYyY1MTY4JjY1ODWI1NyY2NWUwJjk1MTkmOTk5NiY1M2QxJjVjMGYmOGJmNCUyMCZmZjBjJTIwJjc3MGItLSY0ZTJkLS0mNjU4Ny0tJjdmIwdy53Lncuay5hLm4uei53LncuYy5vLm0lMjAmZmYwYyY2MGE4JjNjcwMCY0ZjczJjkwMDkmNjJlOSZmZjAxJTNDJTJGcCUzRQ==
正文 第60章 消失不见的证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JTNDcCUzRSY2NzVjJjk2NGMmNTc1MCY1MjMwJjZjOTkmNTNkMSY0ZTBhJmZmMWEmMjAxYyY2MjExJjRlMGQmNjYwZSY3NjdkJmZmMGMmNGUzYSY0ZWMwJjRlNDgmODk4MSY2MjhhJjRlOGImNjBjNSY2NDFlJjhmZDkmNGU0OCY5ZWJiJjcwZTYmZmYxZiY1MWVkJjRmNjAmNGVlYyY3Njg0JjViOWUmNTI5YiZmZjBjJjc2ZjQmNjNhNSY2NzQwJjRlODYmNGVkNiY0ZTBkJjY2ZjQmNTk3ZC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MGEmNWJiNiY3Njg0Jjg5ODEmNmM0MiZmZjBjJjYyMTEmNGVlYyY1M2VhJjdiYTEmNzcwYiY5NGIxJjhiZjQmOGJkZCYzMDAyJjMwMTB3d3cmZmYwY2thJTdFbnp3dy5jb20lMjZuYnNwJTNCJjc3MGIlM0YmMzAwMiUyQSY0ZTJkJTJBJjY1ODN2Y1MSYyMDFkJjRlMmQmNWU3NTM3JjViNTAmNTcyOCY0ZWQ2JjViZjkmOTc2MiY1NzUwJjRlMGImZmYwYyY5NTEwJjUyMjkmNzY4NmVlJjUxNDkmNGYzYyY4OTgxJjdhN2YmOTAwZiY2NzVjJjk2NGMmNTE4NSY1ZmMzJmZmMGMmMjAxYyY2MDE1JjRlODY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c1YyY5NjRjJjRlMGQmNjBhNiY5MDUzJmZmMWEmMjAxYyY4YmY0JjZiNjMmNGU4Yi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0NzUmNTQ3NSZmZjBjJjg4NGMmMzAwMiYyMDFkJjRlMmQmNWU3NTM3JjViNTAmN2IxMSY0ZTg2JjhkNzjSZmZjBjJjIwMWMmNjIxMSY3Njg0JjU0MGMmNGYzNCY1ZGYyJjdlY2YmNTcyOCY0ZWQ2JjViYjYmOTFjYyY5MWNkJjY1YjAmNWUwMyY3ZjZlJjRlODYmOGJjMSY3MjY5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3NWMmOTY0YyY2MTE1JjcxMzYmOTA1MyZmZjFhJjIwMWMmOTFjZWIw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TBhMyY1YzBmJjViNTAmODBmZCY4YmM2Jjc4MzQmNGUwMCY2YjIxJmZmMGMmNTNlZiY2NjJmJjZjYTEmNTI5ZSY2Y2Q1JjhiYzYmNzgzNCY4ZmQ5JjRlMDAmNmIyMSYzMDAyJjIwMWQmNGUyZCY1ZTc0Jjc1MzWI1MCY3OTVlJjYwYzUmNWY5NyY2MTBm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mNjAmNjAwZSY0ZTQ4Jjc3ZTUmOTA1MyY0ZWQ2JjRlMGQmODBmZCY1MThkJjhiYzYmNzgzNCY0ZTAwJjZiMjEmZmYxZiYyMDFkJjY3NWMmOTY0YyY3NmIxJjhkNzGU4NiY3NzA5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VmODgmN2I4MCY1MzU1JmZmMGMmNTZlMCY0ZTNhJjYyMTEmNWUwMyY3ZjZlJjNTczMWI5JjRlZDYmNzNiMzI4JjRlMGQmNGY0ZiY0ZTg2JjMwMDImMjAxZCY0ZTJkJjVlNzQmNzUzNyY1YjUwJjUxYj2IxMS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VlNzMmNTM5ZiY1YjY0JjUxM2YmOTY2MiZmZjAxJjIwMWQmNjc1YyY5NjRjJj2ImNjVmNiY5MTkyJjYwOWYmOGZjNyY2Nz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ZDYmNTE4ZCY4YjY2Jjg5YzkmZmYwYyY0ZTVmJjRlMGQmNTNlZiY4MGZkJjc3ZTUmOTA1MyY5MGEzJjhmYjkmNTNkMSY3NTFmJjNGU4YiYzMDAyJjIwMWQmNGUyZCY1ZTc0Jjc1MzWI1MCY4MWVhJjRmZTEmNTczMCY5MDUzJmZmMGMmMjAxYyY2NzY1JjUyNGQmNjIxMSY1ZGYyJjdlY2YmNjI3ZSY0ZWJhJjdlZDkmOGI2NiY1YmRmJjkwMGYmN2ViZiY2MmE1JmZmMGMmNzNiMzI4JjRlZDYmNGVlYyY1ZTk0JjhiZTUmNWRmMiY3ZWNmJjU3MjgmOTBhMyY5MWNjJjRlODY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c1YyY5NjRjJjY3N2UmNGU4NiY1M2UzJjZjMT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mZDkmNjgzNyY0ZThiJjYwYzUmNWU5NCY4YmU1JjVmODgmNWZlYiY1YzMxJjgwZmQmODllMyY1MWI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0NDYmNGYxYSY1MTNmJjRmNjAmNTE4ZCY1M2JiJjYyN2UmNjU4NyY0ZTkxJjRlNGImNGUwMCY2YjIxJmZmMGMmMjAxZCY0ZTJkJjVlNzQmNzUzNyY1YjUwJjZjODkmNThmMCY5MDUzJmZmMGMmMjAxYyY4ZmQ5JjZiMjEmNzY4NCY4YmMxJjYzNmUmNjZmNCY1MTY4Jjk3NjImZmYwYyY1M2VhJjg5ODEmNjU4NyY0ZTkxJjRlNGImNGUwZzg5JjZjZDUmZmYwYyY4ZGIzJjU5MWYmOTAwMSY5MGEzJjVjMGYmNWI1MCY4ZmRiJjc2ZDEmNzJmMS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g4NGMmMzAwMiYyMDFkJjY3NWMmOTY0YyY3MGI5JjU5MzQmOTA1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yZCY1ZTc0Jjc1MzWI1MCY3YWQ5JjhkNzcmOGVhYiZmZjFhJjIwMWMmNjIxMSY4ZDcwJjRlODYmZmYwYyY0ZjYwJjUxM2YmNWI1MjgImNjUzZSY1ZmMzJmZmMGMmOGZkOSY0ZThiJjViOGMmNTQwZSZmZjBjJjU2ZGUmNWJiNiY0ZjYwJjVjMzEmNGYxYSY3NzBiJjUyMzAmNGVkNi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zVjJjk2NGMmNzczYyY4OWQyJjRlMGQmNjYxMyY1YmRmJjg5YzkmNTczMCY2MmJkJjRlODYmNGUwMCY0ZTBiJmZmMGMmNmNhMSY1NDJkJjU4ZjA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wMDEmOGQ3MCY0ZTJkJjVlNzQmNzUzNyY1YjUwJmZmMGMmNjc1YyY5NjRjJjU2ZGUmNTIzMCY1YmEyJjUzODUmZmYwYyY1NzUwJjRlODYmNGUwYiY2NzY1JmZmMGMmNGZlMSY2MjRiJjYyNTMmNWYwMCY0ZTg2Jjc1MzUmODljNiYzMDAyJjZjYTEmN2I0OSY0ZWQ2JjY1M2UmNGUwYiY5MDY1JjYzYTTY2OCZmZjBjJjYyNGImNjczYSY1ZmZkJjcxMzYmNTRjZCY0ZTg2JjhkNzjSYzMDAyJjRlZDYmNjJmZiY4ZDc3JjRlMDAmNzcwYiZmZjBjJjVmYWUmNWZhZSY0ZTAwJjhiYj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2NGMmNzUxZiY1M2Y3Jjc4MD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U4Mi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3NWMmNzlkOCY0ZTY2JjRmNjAmNTk3ZCZmZjBjJjYyMTEmNTNlYiY2ZTI5JjhhMDAmMzAwMiYyMDFkJjkwYTMmNTkzNCY0ZTEzJjY3NjUmNGUwMCY0ZTJhJjZlMjkmNTQ4YyY3Njg0JjU4ZjAmOTdmMyZmZjBjJjIwMWMmODBmZCY4YmY3JjRmNjAmNzNiMzI4JjhkNzAmNTIzMjMzJjUzZjAmZmYwYyY1NDExJjU5MTYmNzcwYiY0ZTAwJjc3MGImNTQxNy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zVjJjk2NGMmNmQ1MSY4ZWFiJjRlMDAmOT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jYwJjYwMGUmNGU0OzA5JjYyMTEmNzY4NCY1M2Y3Jjc4MDE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NDc1JjU0NzUmZmYwYyY0ZjYwJjUxNDgmNzcwYiY3NzBiJjU5MTYmOTc2MiY1MThkJjhiZjQmMzAwMiYyMDFkJjkwYTMmNTkzNCY3YjExJjVmOTWY4OCY4ZjdiJjY3N2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3NWMmOTY0YyY5NzBkJjcxMzYmOGQ3NyY4ZWFiJmZmMGMmNWZlYiY2YjY1JjhkNzAmNTIzMjMzJjUzZjAmNGUwYSZmZjBjJjUzZWEmODljMSY0ZTBiJjk3NjImOTBhMyY0ZTJkJjVlNzQmNzUzNyY1YjUwJjVkZjImN2VjZiY1MWZhJjRlODYmNjk3YyZmZjBjJjZiNjMmNTkyNyY2YjY1JjhkNzAmNTQxMSY2MmRiJjVmODUmNjI0Mjg0JjU5MjcmOTVlO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Y0NiY1NzI4JjRlZDYmOGVhYiY1NDBlJmZmMGMmNzZmOCY4ZGRkJjRlOGMmNTM0MSY2NzY1JjdjNzMmNzY4NzMwJjY1YjkmZmYwYyY0ZTAwJjRlMmEmNGUyZCY3YjQ5JjhlYWImNjc1Mjg0JjY1YWYmNjU4NyY3NzNjJjk1NWMmNzUzNyZmZjBjJjZiNjMmNGUwMCY2MjRiJjYyZmYmNzTM1JjhiZGQmZmYwYyY1MzAYmOGRkZiY3NzQwJjRlZDY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MGQmOTcwMCY4OTgxJjk1ZWUmZmYwYyY2NzVjJjk2NGMmNWRmMiY3N2U1JjkwYTMmNGViYSY2NjJmJjhjMDEmZmYwYyY1ZjNhJjY0OTEmOTU0NyY1YjlhJjkwNTMmZmYxYSYyMDFjJjc3MGImNGVjMCY0ZTQ4JmZmMWYmNjIxMSY0ZTBkJjY2MGUmNzY3Z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MjQmNTIwNiY5NDlmJjRlNGImNTI0ZCZmZjBjJjYyMTEmNWMzMSY1NzI4JjRmNjAmNjIzZiY5NWY0JjkxY2MmZmYwYyY3M2IwJjU3MjgmNjI0YiY0ZTBhJjY3MDkmNGY2MDhjJjRlZDYmNTIxYSY2MjRkJjNWJmOSY4YmRkJjVmNTUmOTdmMy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NThmM2YzJjRmMjAmNjSZmZjBjJjIwMWMmNzNiMzI4JjRmNjAmNjWUwJjRlMmEmOTAwOSY2MmU5JmZmMGMmNGY0NiY1NzI4JjUwFmYSY5MDA5JjYyZTkmNGU0YiY1MjRkJmZmMGMmNjIxMSY1ZWZhJjhiYWUmNGY2MCY1MTQ4JjUzYzImODAwMyY0ZTAwJjRlMGImNWMwNiY4OTgxJjUzZDEmNzUxZiY3NjgI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WMwJjRlNDgmNGU4YiZmZjFmJjIwMWQmNjc1YyY5NjRjJjgxMzEmNTNlMy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NTM1JjhiZGQmNjVhZCY0ZTg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BiJjk3NjImZmYwYyY2ZTI5JjY1YjkmOGEwMCY2MzAyJjRlODYmNzUzNSY4YmRkJmZmMGMmNjNlMyY1OTdkJjYyNGImNjczYSZmZjBjJjVmZmQmNzEzNiY1MmE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5N2MmNGUwYSY3Njg0JjY3NWMmOTY0YyY1NDQ2JjU0NDYmNzcwYiY3NzQwJmZmMGMmNGUwMWY2JjRlMGQmNzdlNSY5MDUzJjYwMGUmNGU0OCY1MjllJjYyNGQmNTk3Z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zUzNSY4YmRkJjVmNTUmOTdmMyZ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ZkOSY1YzBmJjViNTAmNGVjMCY0ZTQ4JjY1ZjYmNTAxOSY1ZjU1JjZmYxZiY4MWVhJjVkZjEmNGUzYSY0ZWMwJjRlNDgmNWI4YyY1MTY4JjZjYTEmNj2QxJjg5YzkmNGVkNiY3Njg0JjViNTgmNT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yZCY1ZTc0Jjc1MzWI1MCY1MjFhJjhkNzAmNTFmYSY2MmRiJjVmODUmNjI0MCZmZjBjJjhmNmMmNTIzMCY0ZTg2JjU5MTYmOTc2MiY3Njg0JjRlYmEmODg0YyY5MDUzJjRlMGEmZmYwYyY2ZTI5JjhhMDAmNWMzMSY4ZDcwJjUyMzAmNGU4NiY0ZWQ2JjhlYWImNTQwZSZmZjBjJjYzYTImNjI0YiY2NzFkJjRlZDYmODBhOSY1OTM0JjYzMDkmNTNi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RlYSY3N2U1JjkwNTMmNzczYyY3NzBiJjg5ODEmNjMwOSY0ZTJkJmZmMGMmNGUyZCY1ZTc0Jjc1MzWI1MCY3YTgxJjcxMzYmNGUwMCY0ZTJhJjY1Y2ImOGVhYiZmZjBjJjUzZjMmNjI0YiY2YTJhJjYzMjUmZmYwYyY1YmQyJjUxNDkmNTIxMiY1MWZhJjUzNGEmNWYyN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hmYzUmOTAxZiY3ZjI5JjYyNGImZmYwYyY5MDdmJjhmYzGU4NiY1YmY5JjY1YjkmNTIxMiY4ZmM3JjNTIwMCY1YjUwJmZmMGMmODExYSY0ZTBiJjdhODEmNzEzNiY1MmEYmZmYwYyY5NWVhJjc1MzUmODIyYyY4ZDM0JjgxZjMmNWJmOSY2NWI5JjgwZjgmNTI0Z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ZkOSY0ZWJhJjVjNDUmNzEzNiY4MGZkJjViZGYmODljOSY0ZWQ2JjNjNhNSY4ZmQxJmZmMGMmOGVhYiY2MjRiJjdiOTjYyZiY3NmY4JjVmNTMmNGUwZTE5JmZmMGMmNTNlZiY2NjJmJjYwZjMmODk4MSY0ZWNlJjgxZWEmNWRmMSY2MjRiJjRlMmQmNjQ0NiY4MTMxJmZmMGMmOTBhMyY1YzMxJjY2MmYmNTNlNiY1OTE2JjRlMDAmNTZkZSY0ZThiJjRlOD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wYTMmNGUyZCY1ZTc0Jjc1MzWI1MCY2Y2ExJjYwZjMmNTIzMCY2ZTI5JjhhMDAmNTJhOCY0ZjVjJjdhZGYmNzEzNiY1M2VmJjRlZTUmOGZkOSY0ZTQ4JjVmZWImZmYwYyY0ZTAwJjYwY2EmNGU0YiY1NDBlJmZmMGMmNGUwMCY0ZTJhJjVkZTYmODE5ZCY5ODc2JjRlODYmOGZjNyY1M2J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ODExYSY0ZTBiJjRlMDAmNjVjYiZmZjBjJjY1NzQmNGUyYSY0ZWJhJjk1ZWEmNTIzMCY0ZTg2JjViZjkmNjViOSY1ZGU2JjRmYTcmZmYwYyY0ZTBkJjRmNDYmOTA3ZiY4ZmM3JjgxOWQmOTg3NiZmZjBjJjY2ZjQmNGUwMCY2MjhhJjYyOTMmNGY0ZiY0ZTg2JjViZjkmNjViOSY5ODg4JjY5MG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MmQmNWU3NTM3JjViNTAmNjBjYSY4MDBjJjRlMGQmNGU3MSZmZjBjJjVjMGYmNTIwMCY0ZWE0JjUyMzAmNWRlNiY2MjRiJmZmMGMmNGUwMCY0ZTJhJjhmYzUmNzMxYiY3Njg0JjUzY2QmNTIzYSYzMDAyJjRmNDYmNTNlYSY1MjNhJjUyMzAmNGUwMCY1MzRhJmZmMGMmOTg4OCY0ZTBhJjk2NjEmNzEzNiY1MjY3Jjc1ZGImZmYwYyY0ZWQ2JjYwZTgmNTNlYiY0ZTAwJjU4ZjAmZmYwYyY1MThkJjY1M2ImNGUwZCY0ZTBiJjUzY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2ZTI5JjU4ZjAmOTA1MyZmZjFhJjIwMWMmODAwMSY1YjllJjRlMDAmNzBiOSZmZjBjJjYyMTEmNGUwZzQwJjRmNjA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yZCY1ZTc0Jjc1MzWI1MCY1M2VhJjg5YzkmNjU3NzYxJjY5MGUmOWFhOWJjJjVmOTSY1NDdkJmZmMGMmNWZjMyY0ZTJkJjk3MDcmOWE4NyY5NmJlJjVm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mZDkmNWMwZiY1YjUwJjVjNDUmNzEzNiY2YmQ0JjRmMjAmOGEwMmY0JjUzODkmNWJiMy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WMzMSY1NzI4JjhmZDkmNjVmNiZmZjBjJjRlMDAmNThmMCY1OTQ3JjVmMDImNzY4NCY3ZWM2JjVmYWUmNThmMGNkJjdhODEmOGQ3N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UzY2QmNWU5NCY4ZDg1JjVmZWImZmYwYyY2MjRiJjRlMDAmNjJhYyZmZjBjJjVkZjImNjI4YSY0ZTJkJjVlNzQmNzUzNyY1YjUwJjYzZDAmOGQ3NyZmZjBjJjYzMjEmNTcyOCY0ZTg2JjgxZWEmNWRmMSY1OTM0JjUyNG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MmQmNWU3NTM3JjViNTAmNmQ1MSY4ZWFiJjRlMDAmNjJiZCZmZjBjJjk2OGYmNTM3MyY2Y2ExJjRlODYmNTJhOzU5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jNhMiY1OTM0Jjc3MGImNTNiYiZmZjBjJjUzZWEmODljMSY4ZGVmJjViZjkmOTc2MiY0ZTAwJjhmODYmOWVkMSY4MjcyJjOGY2NiY1YjUwJjZiNjMmN2YxMyY3ZjEzJjVmMDAmNTJhOCZmZjBjJjU0MGUmN2E5NyY1OTA0JjRlMDAmNGViYSY2YjYzJjYyOGEmODhjNSY3NzQwJjZkODgmOTdmMyY1NjY4JjNjdhYSY2NTM2JjU2ZGUmOGY2NiY1MTg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ThkJjc3MGImNjI0YiY5MWNjJjNGUyZCY1ZTc0Jjc1MzWI1MCZmZjBjJjk4OWQmNTkzNCY3YTdmJjRlODYmNGUyYSY1YjU0JmZmMGMmNTNjYyY3NzNjJjRlY2QmNTkyNyY1OTI3JjDEmNzZjBjJjUzNzQmNmNhMSY0ZTg2JjZjMTQmNjA2Z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c3M2MmNzk1ZSY0ZTAwJjViZDImZmYwYyY0ZjQ2JjUzZWEmODBmZzNjJjDEmNzSY3NzBiJjDAmOTBhMyY4ZjY2JjZjNDTE2NSY4ZjY2JjZkNDEmOGZkYyY1M2J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YmY5JjY1YjkmNjcyYyY2MTBmJjhiZTUmNGUwZjJmJjg5ODEmNzA2ZCY1M2UzJmZmMGMmOGZkOSY0ZTJkJjVlNzQmNGViYSY3Yjk3JjY2MmYmNTFhNCY1MjMwJjRlODYmNWJi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U3NCY0ZTJhJjhmYz2EwYiY0ZTBkJjhmYzzdlZ2VkJjUxZTAmNzlkMiZmZjBjJjUyYTAmNGUwYSY2MmRiJjVmODUmNjI0MCY1OTE2JjhkZWYmNGViYSY3YTAwJjVjMTEmZmYwYyY0ZTAwJjY1ZjYmNmNhMSY0ZWJhJjZjZTgmNjEwZiY1MjMwJjhmZDkmOGZiOSY1MmE4Jjk3NTkmMzAwMiY2ZTI5JjhhMDAmNjI4YSY0ZTJkJjVlNzQmNzUzNyY1YjUwJjY1M2UmNTIzMCY4ZGVmJjY1YzEmNTZmNCY1ODk5JjhmYjkmZmYwYyY1NzI4JjRlZDYmOGVhYiY0ZTBhJjY0NzgmNGU4NiY2NDc4JmZmMGMmNjQ3OCY0ZTg2JjUxZTAmNGVmNiY0ZTFjJjg5N2YmNTFmYSY2NzY1JmZmMGMmN2FjYiY1MjNiJjhmNmMmOGVhYiY3OWJiJjVmMDA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yZGImNWY4NSY2MjQwJjNjk3YyY0ZTBhJmZmMGMmNjc1YyY5NjRjJjU0NDYmNzcwYiY3NzQwJjRlMGImOTc2MiY1M2QxJjc1MWYmNzY4NCY0ZTAwJjUyMDc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yMWEmNTIxYSY4ZmQ4JjU0OGMmNGVkNiY1OTI3JjhjMDgmOGJhMSY1MjEyJjNGViYSZmZjBjJjczYjAmNTcyOCY1YzQ1JjcxMzYmNWRmMiY3ZWNmJjZiN2ImNGU4Ni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VkNiY2Y2ExJjUzZDEmODljOSY2NjJmJjhkZWYmNWJmOSY5NzYyJjOGY2NiY1YjUwJjY3NDAmNGU4NiY5MGEzJjRlMmQmNWU3NTM3JjRlYmEmZmYwYyY0ZTAwJjc3M2MmNzcwYiY4ZmM3JjUzYmImZmYwYyY4ZmQ4JjRlZTUmNGUzYSY2NjJmJjZlMjkmOGEwMCY2MjQwJjY3NDAmZmYwYyY3ZWNmJjUyM2ImNWZjMyY5MWNjJjk3MDjBjYSY4M2FiJjU0MG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VmMDAmOTVlOCY1OGYwJjU0Y2QmOGQ3N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c1YyY5NjRjJjk3MGQmNzEzNiY4ZjZjJjhlYWImZmYwYyY2YjYzJjU5N2QmNzcwYiY1MjMwJjZlMjkmOGEwMCY2M2E4Jjk1ZTgmODAwYyY1MTY1JmZmMGMmNTkzMSY1OGYwJjkwNTMmZmYxYSYyMDFjJjRmNjAmMjAyNiYyMDI2JjRmNjAmNjAwZSY0ZTQ4JjY3MDkmOTRhNSY1MzE5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jIxMSY4YmY0JjRlODYmZmYwYyY2MjExJjUyMWEmNjI0ZzI4JjhmZDkmNjIzZiY1YjUwJjkxY2M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CY1M2NkJjYyNGImNTE3MyY0ZTBhJjk1ZTgmZmYwYyY4ZDcwJjhmZGImNWJhMiY1Mzg1JmZmMGMmMjAxYyY2NzY1JmZmMGMmOGJmNyY1NzUw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3NWMmOTY0YyY1Mzg5JjU4ZjAmOTA1MyZmZjFhJjIwMWMmNGY2MCY4ZmQ5JjY2MmYmOTc1ZSY2Y2Q1JjRmYjUmNTE2NS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GU1ZiY0ZTBkJjhiZjQmOGJkZCZmZjBjJjRlY2UmNTNlMyY4ODhiJjkxY2MmNjJmZiY0ZTg2JjRlMmEmNGUxYyY4OTdmJjUxZmEmNjSZmZjBjJjY1M2UmNTIzMCY0ZTg2JjgzMzYmNTFlMCY0ZTBh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zVjJjk2NGMmOGJhNCY1MWZhJjkwYTMmNjYyZiY2NTJmJjVmNTUmOTdmMyY3YjE0JmZmMGMmNmQ1MSY4ZWFiJjRlMDAmOTyZmZjBjJjUxOGQmNmNhMSY0ZThjJjhiZGQmNTczMCY4ZmRiJjRlODYmNWJhMiY1Mzg1JjU3NTAmNGUw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diMTEmNGU4NiY3YjExJmZmMWEmMjAxYyY2MjExJjY1ZjWRlNSY1Yjg4JjRlODYmNTkyNyY1MzRhJjU5MjkmZmYwYyY2NzVjJjc5ZDgmNGU2NiY0ZTBkJjRmMWEmNGUwZjBlJj2QmNjIxMSY3Njg0Jjc2ZWUmNzY4NCYzMDAyJjU0NGEmOGJjOSY2MjExJmZmMGMmNGVkNiY0ZWVjJjY2MmYmNGVjMCY0ZTQ4JjRlYmE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c1YyY5NjRjJjk4OTMmNzEzNiY5MDUzJmZmMWEmMjAxYyY4NDZjJjc1MWYmNGYxYSY3Njg0JjRlYmEmZmYwYyY2MjkzJjRlODYmNjIxMSY1MTNmJjViNTAmZmYwYyY5MDNjJjDAmNjIxMSY1MjMwJjhmZDkmNTEzZiY2NzY1JjdlZDkmNWU3MyY1MzlmJjhiNjYmNjViOSY2NWJkJjUyYTAmNTM4YiY1MjliJmZmMGMmODQzZCY1YjllJjRmNjAmNzY4NCY3ZjZhJjU0MGQ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TNhJjRlYzAmNGU0OCY4OTgxJjViYjMmNjIxMSZmZjFmJjIwMWQmNmUyOSY4YTAwJjhmZmQmOTVlZ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ExJjRlMGQmNzdlNSY5MDUzJjIwMjYmMjAyNiYyMDFkJjY3NWMmOTY0YyY2NDQ3JjU5MzQmOTA1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cwYjkmNTkzNCY5MDUzJmZmMWEmMjAxYyY2MjExJjc2ZjgmNGZlMSY0ZjYwJmZmMGMmNTZkZSY3YjU0JjYyMTEmNjcwMDBlJjRlMDAmNGUyYSY5NWVlJjk4OTgmZmYwYyY1MjFhJjYyNGQmNGVkNiY1NDhjJjRmNjAmOGJmNCY0ZTg2JjRlYzAmNGU0OC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zVjJjk2NGMmNGUwMCY2MTI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yMWEmNjI0ZCY0ZjYwJjRlMGQmNjYyZiYyMDI2JjIwMj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Q3NSY1NDc1JmZmMGMmNjIxMSY2NzY1JjY2ZjQmNmI2MyY0ZTAwJjRlMGI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CY3YjExJjViYjkmNGUyZCY5MDBmJjUxZmEmNzJlMSY5ZWUwJmZmMGMmMjAxYyY1MjFhJjYyNGQmNjIxMSY2NjJmJjU3MjgmOGZkOSY2MjNmJjk1ZjQmOTVlOCY1OTE2Jjc3MGImNTIzMCY0ZTg2JjkwYTMmNGViYSY3OWJiJjVmMDAmZmYwYyY2MjRkJjzUmNjczYSY0ZTAwJjUyYTgmN2VkOSY0ZjYwJjYyNTMmNGU4NiY0ZTJhJjc1MzUmOGJkZ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zZWYmMjAyNiYyMDI2JjUzZWYmNjYyZiY5NGE1JjUzMTkmMjAyNiYyMDI2JjIwMWQmNjc1YyY5NjRjJjdlZDMmN2VkMyY1ZGY0JjVkZjQmNTczMC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mNjAmOGJmNCY4ZmQ5JjRlMmEmZmYxZiYyMDFkJjZlMjkmOGEwMCY0ZWNlJjg4ZTQmNTE1YyY5MWNjJjY0NzgmNTFmYSY0ZTAwJjY4MzkmOTRjMSY0ZTFkJmZmMGMmMjAxYyY0ZjYwJjUzZWYmNGVlNSY1M2ViJjViODMmNGUwNyY4MGZkJjk0YTUmNTMxOSZmZjBjJjVmNTMmNzEzNiY2NjJmJjY3MDkmNjI4MzJmJjU0MmImOTFjZiY3Njg0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3NWMmOTY0YyY4MTM4JjgyNzImNGUwMCY1M2Q4JmZmMWEmMjAxYyY5MGEzJjVmNTUmOTdmMyYyMDI2JjIwMj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GZkOSY2NTJmJjVmNTUmOTdmMyY3YjE0JjY2MmYmNjIxMSY1MjFhJjRlNzAmNjSZmZjBjJjUxYzYmNTkwNyY1NDhjJjRmNjAmODA0YSY1OTI5JjY1ZjYmNzUyOjg0JmZmMGMmNWY1MyY3MTM2JjRmNjAmNTQ4YyY0ZWQ2JjNWJmOSY4YmRkJjVlNzYmNGUwZzI4JjUxNzYmNGUyZC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gyZTUmNjVlMCY1MTc2JjRlOGImNTczMCY5MDUzJmZmMGMmMjAxYyY0ZTBkJjhmYziMzI4JjU2MWImZmYwYyY1YjgzJjVkZjImN2VjZiY1ZjAwJjRlODY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c1YyY5NjRjJjRlMDAmOTyZmZjBjJjRlMDAmNGYzOCY2MjRiJmZmMGMmNjBmMyY1OTNhJjVmNTUmOTdmMyY3YjE0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NDg0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AwJjUyMDAmNWMwZiY1MjAwJjYzZDImNTcyOCY0ZTg2JjVmNTUmOTdmMyY3YjE0JjY1YzEmOGZiOSZmZjBjJjc2ZjQmNmNhMSY4MWYzJjY3Yz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3NWMmOTY0YyY2MjRiJjRlMDAmNTBmNSZmZjBjJjc3M2MmNzcwYiY2MjRiJjc5YmImN2IxNCY0ZTBkJjhmYzTM0MSY2NzY1JjUzOTgmN2M3MyZmZjBjJjUzNzQmNGUwZTYyJjUxOGQmNGYzOCY4ZmM3JjUzY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3ZjEzJjdmMTMmNjUzNiY2MjRiJmZmMGMmNmNhMSY4YmY0JjhiZG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3NWMmOTY0YyY3NzBiJjRlZDYmNGUyNzNjJmZmMGMmN2VjOCY0ZThlJjViOGMmNTE2OCY4ZDI1JjRlMGImOTYzNSY2NzY1JmZmMGMmNjUzNiY1NmRlJjYyNGImNTNiYiZmZjFhJjIwMWMmNGY2MCY4ZDYyJjRlODY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FlMCY1MjA2Jjk0OWYmNTQwZSZmZjBjJjZlMjkmOGEwMCY1ZmViJjZiNjUmNzliYiY1ZjAwJjYyZGImNWY4NSY2MjQwJmZmMGMmNjI1MyY0ZTg2JjRlMmEmNzY4NCZmZjBjJjRlMGEmOGY2NiY1MTQ4JjkwMTImNGU4NiY1ZjIwJjgwMDEmNGViYSY1OTM0JjhmYziYiZmZjFhJjIUwOCY1MDg1JmZmMGMmOGZkOSY2NjJmJjVjMGYmOGQzOSZmZjBjJjllYmImNzBlNiY0ZjYwJjVmZWImNzBiOSZmZjBjJjVlNzMmNTM5ZiY1YjY0JjUxM2YmOTY2Mi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WQ2JjYwMGUmNGU0OJjZjYTEmNjBmMyY1MjMwJjViZjkmNjViOSY1YzQ1JjcxMzYmNGYxYSY1YmY5JjkwYTMmOTFjYyY0ZTBiJjYyNGI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mNjYmNWI1MDJmJjUyYTgmZmYwYyY4ZmM1JjkwMWYmNmM0NyY1MTY1JjhmNjYmNmQ0M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ZkZjEmNTQzOCY0ZTAwJjUzZTMmNmMxNCZmZjBjJjUzY2MmNzcwOSY1ZmFlJjc2Yj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ZTkmNTI0ZCY0ZWQ2JjUzYmImNjI3ZSY2NzVjJjk2NGMmZmYwYyY1NzI4Jjk1ZTgmNTkxNiY1NDJjJjUyMzAmNGU4NiY1NDBlJjgwMDUmNTQ4YyY0ZTJkJjVlNzQmNzUzNyY1YjUwJjY3MDAmNTQwZSY4YmY0JjNTFlMCY1M2U1JjhiZGQmZmYwYyY1ZmMzJjkxY2MmNGUwMCY1MmE4JmZmMGMmNjI0ZCY4YmJlJjhiYTEmOWE5NyY2NzVjJjk2NGMmMzAwMiY4ZmQ5JjRlMDAmNjJkYiY1MDEyJjY2MmYmN2FjYiY3YWZmJjg5YzEmNWY3MSZmZjBjJjY3NWMmOTY0YyY2YjYzJjY2MmYmNWZjMyY0ZTcxJjU5ODImOWViYiY3Njg0JjY1ZjYmNTAxOSZmZjBjJjUzYzgmNjE1MSY0ZThlJjRlZDYmMjAxYyY2NzQwJjRlYmEmMjAxZjg0Jjg4NGMmNWY4NCZmZjBjJjYyOGEmNGVjMCY0ZTQ4JjkwZmQmOGJmNCY0ZTg2JjUxZmEmNj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NlZiY2NjJmJjY3NWMmOTY0YyY2MjQwJjc3ZTUmNGU1ZiY2NjJmJjc2ZjgmNWY1MyY2NzA5Jjk2NTAmZmYwYyY5NjY0JjRlODYmNWU1NSY1NDBlJjY2MmYmODQ2YyY3NTFmJjRmMWEmNzY4NCY0ZWJhJmZmMGMmNTFlMCY0ZTRlJjZjYTEmNjcwOSY0ZWZiJjRmNTUmNjcwOSY0ZWY3JjUwM2MmNzY4NCY2MGM1JjYyYT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c3MGImNjSY4ZmQ5JjRlOGImOGZkOzA5JjVmOTjQxZSZmZjBjJjRlMGQmOGZjNyY1ZjUzJjUyNGQmODk4MSY1MDVhJjZmYwYyY4ZmQ4JjY2MmYmNzcwYiY4MGZkJjRlMGQmODBmZCY2MmEyJjU3MjgmOGI2NiY1YmRmJjUyNGQmOTc2MiY4ZDc2JjUyMzAmNWU3MyY1MzlmJjViNjQmNTEzZiY5NjYyJmZmMGMmNjI4YSY2MjQwJjhjMTMmNzY4NCYyMDFjJjhiYzEmNjM2ZSYyMDFkJjdlZDkmNmUwNSY3NDA2JjYzODkmMzAwMiY2NzVjJjk2NGMmNzY4NCY1ZjU1Jjk3ZjMmNTkxZiY4ZDQ0JjY4M2MmNWEwMSY4MGMxJjhmZDkmNTkyNyY3OWQ4JjRlNjYmZmYwYyY1M2VmJjY2MmYmODk4MSY1MDVhJjRlM2EmOGJjMSY2NjBlJjRlZDYmNmUyOSY4YTAwJjY1ZTAmN2Y2YSY3Njg0JjhiYzEmNjM2ZSY2ODM5JjY3MmMmNGUwZCY4ZGIzJmZmMGMmNTIzMWY2JjUwMTkmNTIyYiY0ZWJhJjU5MjlZiY2MzA3JjRlZDYmNTQ4YyY2NzVjJjk2NGMmNTJmZSY3ZWQzJmZmMGMmNGVkNiY0ZTVmJjZjYTEmOGY4N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Y1YSY0ZTBhJjRlNWQmNzBiOSY0ZTBkJjUyMzAmZmYwYyY2ZTI5JjhhMDAmNWRmMiY3ZWNmJjhkNzYmNTZkZSY0ZTg2JjY1ZTTdjZSY1MzNhJmZmMGMmNGUwYiY4ZjY2JjU0MGUmNzZmNCY1OTU0JjVlNzMmNTM5ZiY1YjY0JjUxM2YmOTY2M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wZCY1OTFhJjY1ZjYmZmYwYyY1MjMwJjRlODYmNWI2NCY1MTNmJjk2NjImNjI0MzI4JjNWRmNyY1YjUwJmZmMGMmNmUyOSY4YTAwJjYzYTImNTkzNCY0ZTAwJjc3MGImZmYwYyY1ZmMzJjkxY2MmNWZhZSY1MWM5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jVhJjRlODYmNGUwMCY2Yj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BkJjhmZGMmNTkwNCZmZjBjJjUxZTAmOGY4NiY4YjY2JjhmNjYmNTA1YyY1NzI4JjVlNzMmNTM5ZiY1YjY0JjUxM2YmOTY2MiY1OTE2JmZmMGMmOTdlOSY1OTI5JjlmNTAmNmI2MyY3YWQ5JjU3MjgmOTVlOCY1M2UzJmZmMGMmNmI2MyY1NDhjJjUxZTAmNGUyYSY4YjY2JjViZGYmOGJmNzQwJjRlYzAmNGU0O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YyNzYmNGU4NiY2Mjc2Jjc3M2MmOTU1Y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WJmOSY2NWI5JjNjJkYiY2NTcwJjk2MzImNGUwZCY4MGRjJjk2MzImZmYwYyY4ZmQ5JjZiMjEmNjGI5JjdjZGYmN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WMzMSY1NzI4JjhmZDkmNjVmNiZmZjBjJjk3ZTkmNTkyOSY5ZjUwJjOGJiNiY1OGYwJjRmMjAmNGU4NiY4ZmM3JjY3NjUmZmYxYSYyMDFjJjRlYzAmNGU0OCZmZjFmJjZjYTEmNj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2NiZSY3OTVlJjRlMDAmNjMyZiZmZjBjJjhlYjImNTcyOCY4ODU3Jjg5ZDImNjNhMiY1OTM0JjY3MWImNTNi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wMCY0ZTJhJjUyMWEmNGVjZSY5NjYyJjkxY2MmNTFmYSY2NzY1JjOGI2NiY1YmRmJjgI5YSY1NzMwJjkwNTMmZmYxYSYyMDFjJjc3MWYmODk4MSY2NzA5JmZmMGMmN2VkZCY1YmY5JjRlMGQmNTNlZiY4MGZkJjkwN2YmOGZjNyY1MTQ0JjVmMWYmNGVlYyY3Njg0JjY0MWMmNjdlN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2U5JjU5MjkmOWY1MCY3OTVlJjgyNzImNGUwZCY4YzZiJjU3MzAmOTA1MyZmZjFhJjIwMWMmOTZiZSY5MDUzJjUzYzgmNjYyZiY4YzBlJjYyYTU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ExJjk3NjAmZmYwMSY4ZmQ5JjRlOWImNGViYSY3NzFmJmZmMzQmZmYyZWYyJjDAmNmNhMSY0ZThiJjUwNWEmZmYwYyY4MDBkJjhiNjYmNWJkZiY1Zjg4JjU5N2QmNzNhOSY2NjJmJjU0MjcmZmYxZiYyMDFkJjY1YzEmOGZiOSY1M2U2JjRlMDAmNGUyYSY4YjY2JjViZGYmNjAxMiY5YTgyJjUxZmEmNj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1ZiY5NmJlJjYwMmEmZmYwYyY1ZTczJjY1ZjYmOGZkOSY2NWY2Jjk1ZjQmOTBmZCY4YmU1JjRlMGImNzNlZCY0ZTg2JmZmMGMmOGZkOSY0ZTBkJjVmRjZCY4YjY2JjViZGYmNTQwYyY1ZmQ3JjRmMTEmNjA2ZiY1NjFi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diOTGU4NiZmZjBjJjY1MzYmOTYxZiZmZjAxJjIwMWQmOTdlOSY1OTI5JjlmNTAmNTU5ZC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MjQwJjY3MDkmNGViYSY4YjY2JjViZGYmOGZjNSY5MDFmJjRlMGEmOGY2NiZmZjBjJjVmODgmNWZlYiY3OWJiJjVmMDAmNGU4NiY1ZTczJjUzOWYmNWI2NCY1MTNmJjk2Nj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4ZWIyJjU3MjgmNGUwMCY4OWQyJmZmMGMmNzZmNCY1MjMwJjRlYmEmOGQ3MCY1MTQ5JjU0MGUmNjI0ZCY1MWZhJjY3NjUmZmYwYyY2MDg0JjYwODQmOGZkYiY0ZTg2JjViNjQmNTEzZiY5NjYyJmZmMGMmNTZkYiY0ZTBiJjYyNTMmOTFjZ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zcwYiY4ZmQ5JjY3YjYmNTJiZiY4YjY2JjViZGYmOGZkZSY2ODgxJjRlMGEmOTBmZ2U1JjRlODYmNGUyYSY5MDRkJmZmMGMmNzg2ZSY1YjllJjZjYTEmNjI3ZSY1MjMwJjRlMWMmODk3Z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k0NyY2MDJhJmZmMGMmOTZiZSY5MDUzJjViZjkmNjViOSY2Y2ExJjY1M2UmNTk3ZCZ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NhOWU4JjU4ZjAmNWZmZCY3MTM2JjU0Y2QmOGQ3N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RlMDAmNGUyYSY2MDI1JjhmNmMmOGVhYiZmZjBjJjYzMDWMxNiY1ZGYyJjYzMWYmNGUwYSY3ODZjJjVlMD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yNGImNzUzNSY3YjUyJjNTE0OSY3MTY3JjRlODYmOGZkYiY2Nz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jI0YiY0ZTAwJjYyOTYmZmYwYyY1YmQyJjUxNDkmNjNhMCY4ZmM3JjVmN2MmNmI2NWY0JjN2E3YSY5NWY0JmZmMGMmNzdhYyY5NWY0JjYyNTMmNzg4ZSY0ZTg2JjYyNGImNzUzNSY3Njg0JjmYmNmNlM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BhMyY0ZWJhJjhmN2ImNTQ3YyY0ZTAwJjU4ZjAmZmYwYyY4MTE2JjViNTAmN2E4MSY3MTM2JjRlMDAmN2QyNyZmZjBjJjVkZjImODhhYiY2MjUxJjhmYziYiY3Njg0JjZlMjkmOGEwMCY2MjkzJjDA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GMwMS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GUwMCY1OGYwJjRmNGUmNTU5ZCZmZjBjJjYyNGImNGUwYSY3YTBkJjdhMGQmNjc3ZSY1MmIy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yMTEmMjAyNiYyMDI2JjYyMTEmNGUwZjJmJjU3NGYmNGViYS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YTA3JjU4ZjAmNzFkNSY4YmVkJjYwY2EmNjA1MGNkJjhkNzc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0ZTAwJjYxMjMmZmYwYyY2MTFmJjg5YzkmNTIzMCY1YmY5JjY1YjkmOTg4OCY4MGE0JjVmMDImNWUzOCY1YWU5JjZlZD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5NzMmNWI2OSZ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wZCY4ZmM3JjhmZDkmNThmM2YzJjY3MDkmNzBiOSY3MTlmJmZmMGMmNTk3ZCY1MGNmJjU3MjgmNTRlYSY1NDJjJjhmYzc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QwZCY1YjU3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TY0NiYyMDI2JjIwMjYmOTY0NiY1YzBmJjg1NGEmMjAyNiYyMDI2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3NjUmOGZkOSY1ZTcyJjU2MWI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ExJjIwMjYmMjAyNiY2MjExJjc3MGImODljMSY0ZjYwJjhmZGImNjSZmZjBjJjYyNGQmMjAyNiYyMDI2JjYyNGQmOGZkYiY2NzY1JjYyN2UmMjAyNiYyMDI2JjYyN2UmNGY2Mjg0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VlZiZmZjFmJjRmNjAmOGJhNCY4YmM2JjYyMTEmZmYxZiYyMDFkJjZlMjkmOGEwMCY1ZmFlJjVmYWUmNGUwMCY2MTI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2MmYmMjAyNiYyMDI2JjY2MmYmZmYwYyY0ZjYwJjY1NTEmOGZjNyY2MjExJmZmMDEmMjAxZjQ2JjVjMGYmODU0YSY3ZWM4JjRlOGUmOGJmNCY0ZTg2JjUzZTUmNmQ0MSY3NTQ1Jj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1ZmMzJjUxODUmNGUwMzA3JmZmMGMmNjc3ZSY1ZjAwJjRlODYmNjI0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VkNiY3ZWM4JjRlOGUmOGJiMCY4ZDc3JjhmZDkmNTk3MyY1YjY5JjY2MmYmOGMwMSY0ZTg2JmZmMGMmNmI2MyY2NjJmJjkwYTMmNjY1YSY0ZWQ2JjY3NjUmOGZkOSY5MWNjJjhkMzQmNWI1NyY2NzYxJjY1ZjYmNjU1MSY0ZTBiJjOTBhMyY1OTczJjViNjk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c3MGImNjVlMCY1ZTdmJjU0NGEmZmYwYyY1MTY4JjY1ODWI1NyY2NWUwJjk1MTkmOTk5NiY1M2QxJjVjMGYmOGJmNCUyMCZmZjBjJTIwJjc3MGItLSY0ZTJkLS0mNjU4Ny0tJjdmIwdy53Lncuay5hLm4uei53LncuYy5vLm0lMjAmZmYwYyY2MGE4JjNjcwMCY0ZjczJjkwMDkmNjJlOSZmZjAxJTNDJTJGcCUzRQ==
正文 第61章 妹妹得一送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JTNDcCUzRSY5NjQ2JjVjMGYmODU0YSY4ZmRlJjDAmNTQ3YyY1NDM4JjRlODYmNTk3ZCY1MWUwJjRlMGImZmYwYyY2MjRkJjdiOTjA2MiY1OTBkJjhmYzjSZmZjBjJjYyMTgmNjIxOCY1MTYyJjUxNjImNTczMCY5MDUzJmZmMWEmMjAxYyY1OTI3JjIwMjYmMjAyNiY1OTI3JjU0ZTUmZmYwYyY2MjExJjZjYTEmMjAyNiYyMDI2JjZjYTEmNjA3NiY2MTBmJjIwMjYmMjAyNiY2MjExJjRlZTUmNGUzYSY0ZjYwJjIwMjYmMjAyNiY0ZjYwJjY2MmYmNjSY2MjdlJjkwYTMmNGUxYyY4OTdmJjzAwMiYzMDEwd3d3LmthbiYzMDBhend3LmNvbSUyNm5ic3AlM0ImNzcwYiUyMCUyMiYzMDAyJTIyJjRlMmQlM0EmNjU4NyUzQSY3ZjU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MWMmODk3ZiZmZjFmJjIwMWQmNmUyOSY4YTAwJjYxMTUmNzEzNi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c3M2MmNjIxMSY2NzY1JmZmMDEmMjAxZjQ2JjVjMGYmODU0YSY0ZTAwJjhmNmMmOGVhYiZmZjBjJjZlOWMmNTFmYSY0ZTg2JjU5MjcmOTVlO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ZjYTEmNzJiOSY4YzZiJmZmMGMmOGRkZiY0ZTg2JjUxZmEmNTNi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g3YSY3NzQwJjVkZjWI1MCY4ZDcwJjUyMzAmNTNlNiY0ZTAwJjViYjYmOTVlOCY2MjM3JjU5MjWYwMjg0Jjk2NjImNWI1MCZmZjBjJjk2NDYmNWMwZiY4NTRhJjZlOWMmOGZkYiY1MTc2JjRlMmQmNGUwMCY0ZTJhJjYyM2YmOTVmNCZmZjBjJjVmODgmNWZlYiY2MmIxJjRlODYmNGUyYSY3YmIxJjViNTAmNTFmYSY2Nz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BkJjk3MDAmODk4MSY3YjJjJjRlOGMmNzczYyZmZjBjJjRlY2UmOTRmNiY3NjdkJjgyNzImNzY4NCY1OTE2JjU4ZjMmNGUwYSY2ZTI5JjhhMDAmNWMzMSY3N2U1JjkwNTMmOGZkOSY3ZWRkJjViZjkmNjYyZiY4NDZjJjc1MWYmNGYxYSY3Njg0JjRlMWMmODk3ZiZmZjBjJjU0OGMmNGU0YiY1MjRkJjkwYTMmNGUyYSY0ZTAwJjZhMjEmNGUwM3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jQ2JjRlMGEmODU0YSY1M2JiJjUxNzMmNGU4NiY5NjYyJjk1ZTgmZmYwYyY1NmRlJjU5MzQmNjI3ZSY0ZTg2JjY4MzkmODcyMSY3MGRiJjUxZmEmNjSY3MGI5JjRlMGEmZmYwYyY2NTNlJjUyMzAmNGU4NiY5NjYyJjkxY2MmNzY4N2YzJjY4NGMmNGUwYSZmZjFhJjIwMWMmOGZkOSY1MTNmJjY3NjUmNzcwYi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OGQ3MCY4ZmM3JjUzYmImZmYwYyY2MjhhJjdiYjEmNWI1MTNlJjUyMzAmNGU4NiY2ODRjJjRlMGEmZmYwYyY4ZmQ5JjYyNGQmNGVkNCY3ZWM2Jjc3MGImNTk3OSZmZjBjJj2ImNjVmNiY0ZTAwJjYxMj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2MmYmNTk3OS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Y0NiY1YzBmJjg1NGEmN2VhMiY3NzQwJjgxMzgmOTA1MyZmZjFhJjIwMWMmOTBhMyYyMDI2JjIwMjYmOTBhMyY1OTI5JjYyMTEmNWY4OCY2MDE1JmZmMGMmOGQ3MCY1Zjk3JjYwMjUmZmYwYyY2Y2ExJjdlZDkmNGY2MCY4YmY0JjhjMjImOGMyMiZmZjBjJjViZjkmMjAyNiYyMDI2JjViZjkmNGUwZCY4ZDc3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mRlJjhmYzzk1ZSY2NzY1JmZmMGMmNTRkMSY3MTM2JjRlMDAmN2IxMSYzMDAyJmZmMGM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YzQ1JjcxMzYmNjcwOSY4ZmQ5JjRlNDgmNWRlNyY3NjgImZmYwMSY4ZmQ5JjRlMmImNTkzNCY0ZTBkJjRmNDYmNjYyZiY0ZWQ2JjkwYTMmNTkyOSY2NTUxJjNTk3MyY1YjY5JmZmMGMmODAwYyY0ZTE0JjhmZDgmNjYyZiY1MjFhJjVlNzMmNTM5ZiY2NWY2JmZmMGMmNT2UwJjViOWQmNWU5NyY5MWNjJjUwNzGVkNiY5NGIxJjUzMDUmNzY4NCY5MGEzJjRlMmE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MGQmOGZjNyY1ZjUzJjY1ZjYmNGVkNiY1MDVhJjRlODYmNGYyYSY4OGM1JmZmMGMmNzNiMzI4Jjk2NDYmNWMwZiY4NTRhJjY2M2UmNzEzNiY2Y2ExJjhiYTQmNTFmYSY0ZWQ2JjVjMzEmNjYyZiY1ZjUzJjY1ZjYmNzY4NCY4MmU2JjRlM2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5NzkmNGVjZCY2MjRlJjDAmOWE2YyY1YzNlJmZmMGMmNGY0NiY3NzNjJjk1NWMmNWRmMiY3ZWNmJjRlMGQmODljMSZmZjBjJjhlYWImNGUwYSY3YTdmJjDAmNGVmNiY5NTdmJjg4OTYmZmYzNCY2MDY0JmZmMGMmOTE0ZzQwJjY3NjEmN2QyNyY4ZWFiJjNGUwMyY1MjA2Jjg4ZTQmZmYwYyY4MTFhJjRlMGImNGUwMCY1M2NjJjhmZDAmNTJhOzhiJmZmMGMmNjcwOSY3OWNkJjVmODgmNmQzYiY2Y2ZjJjNjExZiY4OWM5JjMwMDImNjcwMCY2MGY5JjRlYmEmNmNlOCY2MTBmJjNjYyZiY1OTc5Jjk4OGEmNGUwYSY2ZDQ1JjZkNDUmNzY4NCY0ZTI0JjRlMmEmNWMwZiY5MTUyJjZkYTEmZmYwYyY1MmEwJjRlMGEmNzczYyY0ZTJkJjk1ZWEmOGZjNyY3Njg0JjzUmNTJhOCZmZjBjJjhiYTkmNGViYSY3NmY0Jjg5YzkmNjExZiY1MjMwJjU5NzkmNjYyZiY0ZTJhJjVmODgmODA2YSY2NjBlJjNTk3MyY1YjY5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mJlJjYwMmEmOTBhMyY1OTI5JjkwYTMmNTFlMCY0ZTJhJjVkZTUmNGViYSY4OTgxJjViZjkmNTk3OSY0ZTBiJjYyNGImZmYwYyY1OTc5JjNzg2ZSY2NzA5JjkwYTMmNjcyYyY5NGIxJmZmMGMmNGUwZCY0ZjQ2JjZhMjEmNjgzNyY1YTA3JjRmY2YmZmYwYyY4MDBjJjRlMTQmZmYxMyZmZjE0JmZmMjMmNzY4NCY4MGY4JjU2ZjQmNGU1ZiY4ZGIzJjRlZTUmNTIzYSY2ZmMwJjc1MzGViYSY3Njg0JjgzNzWMxNDk5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mNjAmNGVjZSY1NGVhJjYyZmYmNzY4NCZmZjFmJjIwMWQmNmUyOSY4YTAwJjk1ZWUmOTA1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ExJjY3MmMmNjSY2NjJmJjY3NjUmNjI3ZSY0ZWJhJmZmMGMmNTIxYSY1OTdkJjc3MGImNTIzMzA5JjRlMmEmNWJiNiY0ZjE5JjliM2MmOWIzYyY3OTVmJjWYmNTczMCY4ZGQxJjhmZGImNWI2NCY1MTNmJjk2NjImMzAwMiY3YjQ5JjRlZDYmOGQ3MDBlJmZmMGMmNjIxMSY1YzMxJjhmZGImNTNiYiY2MjhhJjhmZDkmNGUxYyY4OTdmJjYyZmYmNGU4NiY1MWZhJjY3NjUmMzAwMiYyMDFkJjk2NDYmNWMwZiY4NTRhJjYwZTWZjMyY2ZTEwJjVmYzMmZmYwYyY4YmY0JjhiZGQmNGU1ZiY2ZDQxJjDUmOGQ3NyY2NzY1JmZmMGMmMjAxYyY2Y2ExJjU5MWEmNGU0NSY4YjY2JjViZGYmNWMzMSY2NzY1JjRlODYmZmYwYyY3MTM2JjU0MGUmNGY2MCY1YzMxJjY3NjUmNGU4Ni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2IxMSY0ZTg2JjdiMTEmZmYxYSYyMDFjJjhjMjImOGMyMi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NzBiJjDAmNGVkNiY2ZTI5JjY1ODWMxNmM1JjN2IxMSY1YmI5JmZmMGMmOTY0NiY1YzBmJjg1g4YSY0ZTBhJjRlMDAmN2VhMiZmZjBjJjhiZjQmOTA1MyZmZjFhJjIwMWMmNGY2MTUxJjhmYzjIxMSZmZjBjJjYyMTEmNWUyZSY0ZjYwJjVlOTQmOGJlNSY3Njg0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2Y2ExJjYwMjUmNzCY1ZjAwJjdiYjEmZmYwYyY5NWVlJjkwNTMmZmYxYSYyMDFjJjRmNjAmNTNiYiY1YjY0JjUxM2YmOTY2MiY2MjdlJjhjMDE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dlJjIwMjYmMjAyNiY2MjdlJjRlMDAmNGUyYSY1YmY5JjYyMTEmNWY4OCY1OTdkJjNGViYSYzMDAyJjIwMWQmOTY0NiY1YzBmJjg1NGEmOGJmNCY5MDUzJmZmMGMmMjAxYyY0ZTBkJjhmYzTk3OSY2NDJjJjViYjYmNTU2Ni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yNDAmNGVlNSY0ZjYwJjZjYTEmNmNkNSY1MThkJjdlZDkmNTk3OSY2NTNlJjk0YjEmNGU4NiY2NjJmJjU0MTcmZmYxZiYyMDFkJjZlMjkmOGEwMCY1OTdkJjdiMTEmNTczMzBiJjDAmNTk3O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Y0NiY1YzBmJjg1NGEmNGUwMCY2MTIzJmZmMWEmMjAxYyY0ZjYwJjYwMGUmNGU0O2U1JjkwNTMmMjAyNiYyMDI2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mNjAmOGRkZiY2ZTI5JjU5ODgmNGVjMCY0ZTQ4JjUxNzMmN2NmYiZmZjFmJjIwMWQmNmUyOSY4YTAwJjRlMGQmN2I1NCY1M2NkJjk1ZWUmMzAwMiY2NWU5JjU3MjgmOTBhMyY1OTI5JmZmMGMmNGVkNiY1YzMxJjVkZjImN2VjZiY0ZWNlJjgwY2MmNWY3MSY4YmE0JjUxZmEmNGU4NiY1OTc5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yMTEmNTcyOCY1YjY0JjUxM2YmOTY2MiY1NDQ2JjhmYzcmZmYwYyY1NDBlJjY3NjUmNzliYiY1ZjAwJjRlODYmZmYwYyY0ZjQ2JjYyMTEmNGUwMCY4Zjg4JjViNTAmOTBmZCY0ZTBkJjRmMWEmNWZkOCY4YmIwJjU5NzkmNWJmOSY2MjExJjNTk3ZCYzMDAyJjIwMWQmOTY0NiY1YzBmJjg1NGEmOGJhNzFmJjU3MzAmOTA1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OTdkJmZmMWYmOTBhMyY0ZjYwJjRlM2EmNGVjMCY0ZTQ4Jjc5YmImNWYwMCZmZjFmJjIwMWQmNmUyOSY4YTAwJjRlMGQmODllMyY0ZTg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ViNjQmNTEzZiY5NjYyJjZjYTEmOTRiMSY0ZTg2JmZmMGMmNzU1OSY3NzQwJjRmMWEmN2VkOSY2ZTI5JjU5ODgmNWUyNiY2NzY1JjhkMWYmNjJjNSYzMDAyJjIwMWQmOTY0NiY1YzBmJjg1NGEmNzk1ZSY4MjcyJjRlMDAmOWVlZiZmZjBjJjIwMWMmNjIxMSY1M2VmJjRlZTUmNTE3YiY2ZDNiJjgxZWEmNWRmMSY3Njg0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jBlJj2QmOGZjNyY2Nz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mQ5JjU5NzMmNWI2OSY3Njg0JjUxN2ImNmQzYiY4MWVhJjVkZjEmZmYwYyY1ZjUzJjcxMzYmNWMzMSY2NjJmJjUzYmImMjAxYyY1MDc3JjRlMWMmODk3ZiYyMDFkJjMwMDImNGUwZTI4JjhiZjQmZmYwYyY1OTc5JjdlZDkmNmUyOSY1OTg4JjTkmNzY4NGIxJjkwZmQmNjYyZiY4ZmQ5JjY4MzjSY3Njg0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mNjAmNGY0ZiY1NGVhJmZmMWYmNjIxMSY5MDAxJjRmNjAmNTZkZSY1M2JiJjMwMDImMjAxZCY2ZTI5JjhhMDAmOGJkNSY2M2EyJjkw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jIxMSYyMDI2JjIwMjYmMjAxZjQ2JjVjMGYmODU0YSY1ZjIwJjRlODYmNWYyMjM0JmZmMGMmOGJmNCY0ZTBkJjRlMGImNTNiYiY0ZTg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2FjYiY1MjNiJjY2MGUmNzY3ZCY4ZmM3JjY3NjUmZmYwYyY0ZWQ2JjVmYWUmNGUwMCY2MDFkJjdkMjImZmYwYyY5MDUzJmZmMWEmMjAxYyY1MDQ3JjU5ODImNjcwOSY2NzNhJjRmMWEmNTQ4YyY2ZTI5JjU5ODgmNTE4ZJjRlMDAmNTyY1MTNmJmZmMGMmNGY2MCY2MTNmJjRlMGQmNjEzZiY2MTBm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jAwZSY0ZTQ4JjUzZWYmODBmZCZmZjFmJjIwMWQmOTY0NiY1YzBmJjg1NGEmNjBmMyY0ZTVmJjRlMGQmNjBmMyZmZjBjJjIwMWMmNGUwZCY4ZmM3Jjc3MWYmNTk0NyY2MDJhJmZmMGMmNjAwZSY0ZTQ4JjdhODEmNzEzNiY5NWY0JjVjMzEmNjQyYyY1YmI2JjRlODYmZmYwYyY2Y2ExJjU5MWEmNGU0NSY0ZTRiJjUyNGQmOGZkOJjhmZDkmNjSY3NzQwJjIwMjYmMjAyN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diMTEmNGU4NiY3YjExJmZmMWEmMjAxYyY3YjU0JjVlOTQmNjIxMSY0ZTAwJjRlZjYmNGU4YiZmZjBjJjYyMTEmNWUyNiY0ZjYwJjUzYmImNGUyYSY1NzMwJjY1YjkmMzAwMiY2NTNlJjVmYzMmZmYwYyY2MjExJjRlMGQmNGYxYSY1YmY5JjRmNjAmNjAwZSY0ZTQ4JjY4MzzY4N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I2JjIwMj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jVhJjRlMGEmNTM0MSY3MGI5JmZmMGMmNmUyOSY4YTAwJjVmMDAmNGU4NiY4MWVhJjViYjYmNzY4NWU4JmZmMWEmMjAxYyY4ZmRiJjY3NjUmNTQyNy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WU4JjU5MTYmNzY4NjQ2JjVjMGYmODU0YSY1YzBmJjVmYzMmN2ZmYyY3ZmZjJjU3MzAmNzcwYiY0ZTg2Jjc3MG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ViYTImNTM4NSY5MWNjJmZmMGMmNmI2MyY1NzUwJjDAmNzcwYiY3NTM1Jjg5YzYmNzY4NCY2ZTI5JjU5ODgmOGQ3MCY0ZTg2JjUxZmEmNjSZmZjFhJjIMwZiY4YTAwJjRmNjAmNjAwZSY0ZTQ4JjhmZDkmNGU0OjVhJjIwMjYmMjAyNiY1NGE2JmZmMZiY4NTRh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2NDYmNWMwZiY4NTRhJjUyNjcmOTyY5MDUzJmZmMWEmMjAxYyY1OTg4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4YmY0JjkwNTMmZmYxYSYyMDFjJjU5ODgmZmYwYyY2MjExJjVlMjYmNTk3OSYyMDI2JjIwMj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ZDYmOGJkZCY4ZmQ4JjZjYTEmOGJmNCY1YjhjJmZmMGMmNmUyOSY1OTg4JjczMWImNTczMCY2MjhhJjRlZDYmNjNhOCY1MjMwJjRlODYmNGUwMCY4ZmI5JmZmMGMmNTFiMiY1MWZhJjUzYmImNTQ4YyY5NjQ2JjVjMGYmODU0YSY3ZDI3JjdkMjzZmOCY2MmU1JmZmMWEmMjAxYyY1YzBmJjg1NGEmZmYwYyY0ZjYwJjhkZDEmNTRlYSY1M2JiJjRlODYmZmYwYyY2MmM1JjVmYzMmNmI3YiY1OTg4JjRlODY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k3NjAmNzCY1ODk5JjUzZDEmNjEy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ZkOSY1M2ViJjU1NjUmZmYxZiY4OWMxJjRlODYmNTk3MyY1MTNmJjRlMGQmODk4MSY1MTNmJjViNTA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zFlMCY1MjA2Jjk0OWYmNTQwZSZmZjBjJjU3MjgmNWJhMiY1Mzg1JjkxY2MmZmYwYyY2ZTI5JjU5ODgmNjJjOSY3NzQwJjk2NDYmNWMwZiY4NTRhJjU3NTAmNGUwYiZmZjBjJjk1ZWUmOTU3ZiY5NWVlJjc3ZWQmOTVlZSY0ZTFjJjk1ZWUmODk3ZiYzMDAyJjU0MGUmODAwNSY5NWVlJjY1ZTAmNGUwZCY3YjU0JmZmMGMmOGJmNCY1MjMwJjc5YmImNWYwMCY1YjY0JjUxM2YmOTY2MiY1NDBlJjNzUxZiY2ZDNiJjY1ZjYmZmYwYyY1OTc5Jjc1MWEmODFmMyY2Y2ExJjk2OTAmNzc5MiZmZjBjJjYwZWQmNjEyNyY1NzMwJjYyOGEmODFlYSY1ZGYxJjU3MjgmNTkxNiY5NzYyJjUMwZiY1MDc3JjNGU4YiY2MGM1JjhiZjQmNGU4NiY1MWZhJjY3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NTk4OzVlJjRmNDYmNmNhMSY5YTgyJjU5NzkmZmYwYyY1M2NkJjgwMGMmNWZjMyY3NWJjJjkwNTMmZmYxYSYyMDFjJjUzZWYmNjAxYyZmZjBjJjRlZTUmNTQwZSY1MjJiJjUxZmEmNTNiYiY1NDAzJjgyZTYmNGU4NiZmZjBjJjTkmNTcyOCY4ZmQ5JjUxM2YmZmYwYyY0ZjYwJjU0ZTUmNTE3YiY0ZjYw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RlNSZmZjFmJjIwMWQmOTY0NiY1YzBmJjg1NGEmNmNhMSY1NmRlJjhmYzzk1ZSY2Nz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NWYmNWMzMSY2NjJmJjYyMTE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CY0ZTNiJjUyYTgmNGUzZSY2MjR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jQ2JjVjMGYmODU0YSY3NzBiJjc3MGImNGVkNiZmZjBjJjUzYzgmNzcwYiY3NzBiJjZlMjkmNTk4OCZmZjBjJjVjMGYmNTYzNCY1ZjIwJjYyMTAmNGU4NiZmZjJmJjVmNj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IyYiY2MDE1JmZmMGMmNGY2MGU1JjRlMDAmNGUyYSY2NzA4JjgwZmQmNjMyMyY1OTdkJjUxZTAmNTM0MyY1NDYyJmZmMDEmMjAxZCY2ZTI5JjU5ODgmNjQwMiY3NzQwJjhmZDkmNGUwZjJmJjRlYjImNTk3MyY4MGRjJjRmM2MmNGViMiY1OTczJjNGUyYiY1OTM0JmZmMGMmMjAxYyY0ZWU1JjU0MGUmNGY2MCY1MThkJjYyN2UmNGUyYSY1ZGU1JjRmNWMmZmYwYyY1NGIxJjRlZWMmNGUwMCY1YmI2JjU5N2QmNTk3ZCY4ZmM3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2NDYmNWMwZiY4NTRhJjc3MGImNzcwYiY2ZTI5JjhhMDA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4ODY4JjYwMDEmOTA1MyZmZjFhJjIwMWMmNjIzZiY1YjUwJjZlMjkmNTk4Ojg0JmZmMGMmNjIxMSY2Y2ExJjYxMGYmODljM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U5ODgmN2VjNiY1YmRmJjU5NzkmNzk1ZSY2MGM1JmZmMGMmOTVlZSY5MDUzJmZmMWEmMjAxYyY0ZTBkJjYwZjMmNzU1OSY0ZTBi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GUwZCYyMDI2JjIwMjYmNjIxMSY2MGYzJmZmMGMmNTNlZiY2NjJmJjYyMTEmNjYyZiY1NDhjJjY3MGImNTNjYiY0ZTAwJjhkNzGY0ZiYzMDAyJjIwMWQmOTY0NiY1YzBmJjg1QxZSY1NDFlJjU0MTAmNTQxMzMwJjkwNTMmZmYwYyYyMDFjJjYyMTEmNWY5NyY1MTQ4JjhkZGYmNTk3OSY4YmY0JjRlMDAmNThmM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kwYTMmNjYyZiY1ZTk0JjhiZTUmNzY4NCYzMDAyJjIwMWQmNmUyOSY1OTg4JjViOGMmNTE2ODBjJjYxMGYmZmYwYyYyMDFjJjczYjAmNT2JiJmZmMZiY4YTAwJmZmMGMmNGY2MjZhJjRmNjAmNTliOSY1OWI5JjUzYmI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kwMDImNjVmNiY5MDUzJmZmMWEmMjAxYyY2Y2ExJjk1ZWUmOTg5OCZmZjBjJjdlZDkmNjIxMSY1MWUwJjUyMDYmOTQ5Zi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NmRlJjUyMzAmNjIzZiY5NWY0JmZmMGMmNmUyOSY4YTAwJjYyOGEmN2JiMSY1YjUwJjVlNzMmNjUzZSY1ZThhJjRlMGEmZmYwYyY2MjRiJjYzOGMmOGY3YiY4ZjdiJjYzMDkmNjQ2OSY0ZjRmJjViYzYmNzgwMSY5NTAxJmZmMGMmNGUwMTI4JjUyOWImZmYwYyY1M2VhJjU0MmMmNTU4MjkzJjRlMjQmNThmMCZmZjBjJjViYzYmNzgwMSY5NTAxJjVkZjImODhhYiY0ZWNlJjUxODUmNWQyOSY1NzRmJjMwMDImNjI1MyY1ZjAwJjdiYjEmNWI1MCZmZjBjJjkxY2MmOTc2MiY3Njg0JjVlMDMmN2Y2ZSY1NDhjJjRlNGImNTI0ZCY0ZTAwJjRlMmEmN2JiMSY1YjUwJjU3ZmEmNjcyYyY0ZTAwJjY4MzcmZmYwYyY1M2VhJjY2MmYmNTkxYSY0ZTg2JjRlMDAmNGUyYSY1YzBmJjRmZTEmNWMwMSZmZjBjJjYyNTMmNWYwMWY2JjkxY2MmOTc2MiY4ZDZiJjcxMzYmN2FkZiY2NjJmJjUxZTAmNWYyMCY0ZWQ2JjU3MjgmNjViOSY0ZTAwJjUyMDAmOTBhMyY2MjNmJjViNTAmOTFjYyY4YmY0JjhiZGQmNzY4NCY3MTY3JjDcmZmYwYyY0ZWNlJjdhOTjIzNyY1OTE2JjUwNzjJjZjg0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OTQ3JjYwMmEmZmYwYyY5NmJlJjkwNTMmODQ2YyY3NTFmJjRmMWEmOTBhMyY0ZTliJjViYjYmNGYxOSY4YmE0JjRlM2EmNGUwMCY0ZTJhJjVhY2MmNzJhZiY0ZjFhJjYyOGEmODFlYSY1ZGYxJjhkZGYmOTAxYSY3ZjA5JjcyYWYmNTcyOCY0ZTAwJjU3NTTEzZiY3Njg0JjjzI0NyY0ZmRkJjTkmOGQ3NyY2NzY1Jm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BkJjhmYzmUyOSY4YTAwJjjUmNGUwMCY2MDFkJjdkMjImZmYwYyY1ZGYyJjc3ZTUmOTA1MyY3NTI4JjYxMG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ViZjkmNjViOSY2ODM5JjY3MmMmNGUwZCY1ZmM1Jjk4N2UmNWZjYyY1NDA4JjNjAyNyZmZjBjJjUzZWEmODk4MSY2NzA5JjhmZDkmNjgzNyY3Njg0JjjzI0NyY1YjU4JjU3MjgmZmYwYyY4YjY2JjY1YjkmNWMzMSY4MGZkJjU5MWEmOGQ3NyY4YmM5JjRlZDYmNmUyOSY4YTAwJjgxZjMmNWMxMSY0ZTAwJjY3NjEmN2Y2YSY1NDBkJmZmMGMmOTBhMyY1YzMxJjU5MWYmN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I4YSY0ZTFjJjg5N2YmODhjNSY1NmRlJjUzOWYmNjgzNyY1NDBlJmZmMGMmNmUyOSY4YTAwJjYyOGEmN2JiMSY1YjUwJjY1M2UmNTIzMCY0ZTg2JjU5MjkmODJiMSY2NzdmJjRlMGEmZmYwYyY1NDhjJjRlNGImNTI0ZCY5MGEzJjdiYjEmNWI1MCY0ZTAwJjhkNzc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ViZjkmNjViOSY3M2IwJjU3MjgmODBhZiY1YjlhJjhiYTQmNGUzYSY0ZWQ2JjRlMGQmNTNlZiY4MGZkJjYyOGEmNGUxYyY4OTdmJjY1M2UmOGZkOSZmZjBjJjUzY2QmODAwYyY3ZWQ5JjRlODYmNGVkNiY4NWNmJjRlMWMmODk3ZiY3Njg0JjY1YjkmNGZiZ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UzNiY2MmZlJjU5N2QmNTQwZSZmZjBjJjRlZDYmNjI0ZjZhJjDAmOTY0NiY1YzBmJjg1NGEmNzliYiY1ZjAwJmZmMGMmNTFmYSY0ZTg2JjY1YjAmNTE3NCY1YzBmJjUzM2EmZmYwYyY3NmY0JjYzYTUmNjJlNiY0ZTg2JjhmODYmNTFmYSY3OWRmJjhmNjYmZmYwYyY2NzFkJjDAmNjVlNyY1N2NlJjUzM2EmNzY4NCY1OTE2JjU2ZjQmNTNiYiY0ZTg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yMTEmNGVlYyY2NzJjJjY3NjUmNGY0ZiY1NzI4JjUzMTGUwMCY3M2FmJmZmMGMmNGUwZCY4ZmM3JjU5NzkmNjcwMCY4ZmQxJjkwNDTIzMCY3MGI5JjllYmImNzBlNiZmZjBjJjhlYjImNTcyO2NlJjU5MTYmMzAwMiYyMDFkJjk2NDYmNWMwZiY4NTRhJjg5ZTMmOTFjYS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OTY4ZiY1M2UzJjkwNTMmZmYxYSYyMDFjJjRlYzAmNGU0OCY5ZWJiJjcwZTY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TBkJjZlMDUmNjk1YSZmZjBjJjU5NzkmNzNiMzI4JjhmZGUmOTVlOCY5MGZkJjRlMGQmNjU2MiY1MWZhJmZmMGMmOTBmZjJmJjYyMTEmN2VkOSY1OTc5JjkwMDEmOTk2ZCYzMDAyJjIwMWQmOTY0NiY1YzBmJjg1NGEmOGJmNCY5MDUzJmZmMGMmMjAxYyY3NzBiJjY4MzWI1MCY5ZWJiJjcwZTYmNjMzYSY1OTI3Jj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FmYSY0ZTg2JjY1ZTTdjZSY1MzNhJmZmMGMmOGQ3MCY0ZTg2JjUxZTAmNTIwNiY5NDlmJjU0MGUmZmYwYyY5NjQ2JjVjMGYmODU0YSY1M2ViJjUwNWMmNGU4NiY4ZjY2JjViNTAmZmYwYyY1ZTI2JjDAmNmUyOSY4YTAwJjRlMGImOGY2NiZmZjBjJjk4N2EmNzCY0ZTAwJjY3NjEmNWMwZiY5MDUzJjhkNzAmNGU4NiY1MzQxJjY3NjUmNTIwNiY5NDlmJmZmMGMmOGZkYiY1MTY1JjRlMDAmNGUyYSY1ZWZhJjdiNTEmNzgzNWU3JjNTMzYSY1N2Rm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hmZDkmNTczMWI5JjY3MmMmNjSY0ZWJhJjYzM2EmNTkxYSY3Njg0JmZmMGMmNjcwMCY4ZmQxJjhiZjQmODk4MSY0ZmVlJjdlZDUmNTdjZSY5YWQ4JjkwMWYmZmYwYyY2NTNmJjVlOWMmNmI2MyY1NDhjJjhmZDkmOGZiOSY3Njg0JjRlYmEmNTM0ZiY4YmFlJjYyYzYmOGZjMSYzMDAyJjIwMWQmOTY0NiY1YzBmJjg1NGEmOGJmNC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jY5NyY1ZmQ2JjVlNzMmNTM5ZiY1ZTAyJjRlNWYmN2I5NyY2NjJmJjU5MWYmNTNkNyY5MWNkJjg5YzYmNGU4NiZmZjBjJjg5YzQmNTIxMiY4MzAzJjU2ZjQmOGZkOSY0ZTQ4JjU5MjcmZmYwYyY5NmJlJjYwMmEmN2M3MyY2YzBmJjk2YzYmNTZlMiY0ZjFhJjRlMGQmNjI4YSY4ZmQ5JjhmYjkmNzY4NCY1MTg1Jjg4NjMmNTE2YyY1M2Y4JjY0YTQmOGQ3M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Q3MCY0ZTg2JjRlMDAmNGYxYSY1MTNmJmZmMGMmN2E3ZiY4ZmM3JjUxZTAmNjc2MSY1YmMyJjk3NTkmNzY4NCY4ODU3JjkwNTMmZmYwYyY1MjMwJjRlODYmNGUwMCY1ZWE3JjRlOTQmNWM0MiY3Njg0JjUxNmMmNWJkMyY2OTdjJjUyNGQmMzAwMiY5NjQ2JjVjMGYmODU0YSY2MmZmJjk0YTUmNTMxOSY1ZjAwJjRlODYmNjk3YyY5NWU4JmZmMGMmNWUyNiY3NzQwJjRlZDYmNGUwYSY0ZTg2JjU2ZGImNjk3YyZmZjBjJjc2ZjQmNjNhNSY1ZjAwJjRlODYmNjk3YyY2OGFmJjUzZjMmNjI0YiY3Njg0JjYyM2YmOTVlO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IzZiY1YjUwJjkxY2MmNzA2ZiY1MTQ5JjY2MGUmNGVhZSZmZjBjJjRlMDAmNGUyYSY1ZTN2ImNTk3MyY1YjY5JjZiNjMmNTAxYSY1NzI4JjY1ZTmM5OSY1M2QxJjRlMGEmOGZiOSY1NTQzJjgyZjkmNjc5YyY4ZmI5Jjc3MGImNzUzNSY4OWM2JjkxY2MmNzY4NCY3ZWZjJjgyN2EmODI4MiY3NmVl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2ZGUmNjSY0ZTg2JmZmMWYmMjAxZDJjJjUyMzAmNWYwMWU4JjU4ZjAmZmYwYyY1OTc5JjU5MzQmNGU1ZiY0ZTBkJjU2ZGUmNTczMC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1ZWYmMzAwMiYyMDFkJjk2NDYmNWMwZiY4NTRhJjhkNzAmNGU4NiY4ZmRiJjUzYmImZmYwYyYyMDFjJjgyY2YmODJjZiZmZjBjJjYyMTEmODk4MSY4ZDcwJjRlODY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ZDcwJmZmMWYmMjAxZCY1M2ViJjgyY2YmODJjZiY3Njg0JjU5NzMmNWI2OSY2MTE1JjcxMzYmNTZkZSY1OTM0JmZmMGMmMjAxYyY1M2JiJjU0ZWE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Y0NiY1YzBmJjg1NGEmNzkzYSY2MTBmJjZlMjkmOGEwMCY4ZmRiJjY3NjUmZmYxYSYyMDFjJjYyMTEmNjI3ZSY1MjMwJjRlODYmNjIxMSY2ZTI5JjU5ODgmNTQ4YyY2MjExJjU0ZTUmNTRlNSZmZjBjJjU5NzkmOGJhOSY2MjExJjhkZGYmNTk3OSY0ZjRm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mVlJjUxNDkmOTk5NiY1MTQ4Jjg0M2QmNTGEzJjU5NzMmNWI2OSY1NmUwJjZjYTEmN2E3ZiY1MTg1Jjg4NjMmODAwYyY1NzI4JjViYmQmOTg4NiZmZjM0JjYwNjQmNTE4NSY4MzYxJjZmM2UmNzY4NCY4MGY4JjkwZTgmNGUwYSZmZjBjJjc3M2MmNzc1YiY0ZTAwJjRlYW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5N2QmODBmOC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BhMyY1OTczJjViNjkmNTQwYyY2NWY2Jjc3MGImNTIzMCY0ZTg2JjRlZDYmZmYwYyY3NjdiJjY1ZjYmNmQ1MSY4ZWFiJjRlMDAmNTBmNSZmZjBjJjU5MzEmNThmMCY5MDUzJmZmMWEmMjAxYyY2MDBlJjRlNDgmNjYyZiY0ZjYw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mVlJjUxNDkmNWZhZSY2MmFjJmZmMGMmNjI4YSY1YmY5JjY1YjkmNmEyMSY2ODM3JjY1MzYmNTcyOzNjJjkxY2MmZmYwYyY3NjdiJjY1ZjYmNTQ0NiY0ZTg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mQ5JjRlMGQmNjYyZiY5NGIxJjg1ODjI3ZSY2NzY1JjdlZDkmNGVkNiY5MDFhJjk4Y2UmNjJhNSY0ZmUxJjOTBhMyY1OTczJjViNjkmNTYxYi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Y0NiY1YzBmJjg1NGEmNjExNSY3MTM2JjkwNTMmZmYxYSYyMDFjJjRmNjAmNGVlYyY4YmE0JjhiYzY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DJjZiY4MmNmJjczMWImNTczMCY4ZGYzJjRlODYmOGQ3NyY2NzY1JmZmMGMmNTNlYiY5MDUzJmZmMWEmMjAxYyY1MWZhJjUzYmI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TNhJjRlYzAmNGU0OCZmZjFmJjIwMWQmOTY0NiY1YzBmJjg1NGEmNGVlNSY0ZTNhJjU5NzkmOGJmNCY4MWVhJjVkZj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mNhMSY4YmY0JjRmNjAmZmYwYyY2MjExJjhiZjQmNGVkNiZmZjAxJjIwMWQmODJjZiY4MmNmJjUxNDkmNzCY4MTFhJjhkZDEmOGZjNyY1M2JiJjYzYTgmNmUyOSY4YTAwJmZmMGMmMjAxYyY2MjExJjkwZmQmOGViMiY4ZmQ5JjUxM2YmNGU4NiY0ZjYwJjhmZDgmNjSZmZjBjJjUxZmEmNTNiYi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gyY2YmODJjZiY0ZjYwJjVlNzImNTYxYiZmZjAxJjRlZDYmNjYyZiY2MjExJjU0ZTUmNTRlNSZmZjAxJjIwMWQmOTY0NiY1YzBmJjg1NGEmNWZkOSY1M2JiJjYyYzkmNTk3OSY3Njg0JjYyNG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GY2MGU1JmZmMWYmMjAxZCY4MmNmJjgyY2YmNGUwMCY2MTIzJmZmMGMmNGUwZCY2M2E4JjRlODYmZmYwYyYyMDFjJjRmNjAmNWM0NSY3MTM2JjY3MDkmOGZkOSY3OWNkJjYwZjkmNzk3OCY3Y2JlJjNTRlNSZmZjFm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GUwZCY1MWM2JjgwZTEmOGJmNCZmZjAxJjIwMWQmOTY0NiY1YzBmJjg1NGEmNGUwZCY0ZTUwJjYxMGYmN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jYwJjU5N2QmZmYwYyY2MjExJjUzZWImNmUyOSY4YTAwJmZmMGMmNGUwZCY1M2ViJjYwZjkmNzk3OCY3Y2JlJjMwMDImMjAxZCY2ZTI5JjhhMDAmNjI3NiY0ZTg2JjYyNzYmOWYzYiY0ZTBhJjNzczYyY5NTVj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yMTEmN2JhMSY0ZjYwJjZlMjkmOGEwMCY1MWI3JjhhMDAmZmYwYyY1YzBmJjg1NGEmZmYwYyY1NDJjJjYyMTEmNzY4NCZmZjBjJjUyMmImOGRkZiY4ZmQ5JjRlYmEmNjI2ZiY0ZTBhJjUxNzMmN2NmYiZmZjAxJjIwMWQmODJjZiY4MmNmJjYwMjUmN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ODRjJjRlODY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Y0NiY1YzBmJjg1NGEmN2E4MSY3MTM2JjhkZmEmNzCY4MTFhJjRlMDAmNThmMCY1OTI3JjUzZW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yY2YmODJjZiY3NjdiJjY1ZjYmNGU1NiY0ZTg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hiZjQmNmUwNSY2OTVhJjYwMGUmNGU0OmRlJjRlOGImZmYwMSYyMDFkJjk2NDYmNWMwZiY4NTRhJjc3YWEmNzCY1OTc5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MmNmJjgyY2YmNmIzMiY4YTAwJjUzYzgmNmI2M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ODRjJjRlODYmZmYwYyY2MjExJjY3NjUmOGJmNC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U5N2QmN2IxMSY1NzMwJjkwNTMmZmYwYyYyMDFjJjY1YjkmNGUwMCY1MjAwJjVkZjImN2VjZiY0ZTBkJjhiYjAmNjA2OCY2MjExJjRlODYmZmYwYyY2MjQwJjRlZTUmNGY2MCY3M2IwJjU3MjgmNWI4YyY1MTY4JjUzZWYmNGVlNSY3OWJiJjVmMDAmOGZkOSY5MWNj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YzEmOGZiOSY5NjQ2JjVjMGYmODU0YSY3NjdiJjY1ZjYmNzdmMyY1MzE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CZmZjFm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MmNmJjgyY2YmNjEyMyY5MDUzJmZmMWEmMjAxYyY3NzFmJj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ExJjczYjAmNTcyOCY1OTdkJjU5N2QmNTczMCY3YWQ5JjU3MjgmOGZkOSY1MTNmJjMwMDImMjAxZCY2ZTI5JjhhMDAmN2I4MCY1MzU1JjU3MzAmOTA1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DJjZiY4MmNmJjRlMDAmNjBmMyY0ZTVmJjViZjkmMzAwMiY5MGEzJjU5MjkmOGZkOSY1YmI2JjRmMTkmOGJmNCY4OTgxJjUzYmImNjI3ZSY2NWI5JjRlMDAmNTIwMCZmZjBjJjczYjAmNTcyOCY4ZmQ4JjgwZmQmNTk3ZCY1OTdkJjdhZDkmNzZjBjJjk2NjQmNGU4NiY0ZTI0JjRlYmEmNGVjNyY2MDI4JjVkZjImODllMyZmZjBjJjhmZDgmNzcxZiY2MjdlJjRlMGQmNTIzMCY3YjJjJjRlOGMmNGUyYSY3NDA2Jjc1Mz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c3MGImNzcwYiY5NjQ2JjVjMGYmODU0YSZmZjBjJjgyY2YmODJjZiY1ZmZkJjcxMzYmOTA1MyZmZjFhJjIwMWMmN2I0OSY3YjQ5JmZmMGMmNGY2MCY4YmY0JjRmNjAmODk4MSY2NDJjJjhkNzA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NWVmJjIwMjYmMjAyNiYyMDFkJjk2NDYmNWMwZiY4NTRhJjRlY2UmN2Y1MSY4ZDJkJjOTyY2MGNhJjRlMmQmNTZkZSY4ZmM3JjWUmNj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ZGRmJjRlZDYmZmYxZiYyMDFkJjgyY2YmODJjZiY2MzA3JjDAmNmUyOSY4YTAw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1ZWYmMjAyNiYyMDI2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mNjAmNGUwZCY4OTgxJjYyMTEmNGU4NiZmZjFmJjIwMWQmODJjZiY4MmNmJjU5MzgmNWYyMzMwJjU5Mjl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Y2ExJjY3MDkmNmNhMSY2NzA5JmZmMGMmNGVlNSY1NDBlJjYyMTEmOGZkOCY0ZjFhJjU2ZGUmNjSY3NzBiJjRmNjAmNzY4NCZmZjAxJjIwMWQmOTY0NiY1YzBmJjg1NGEmNjAyNSY1ZmQ5Jjkw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yY2YmODJjZiY3NzNjJjczZTAmNWI1MCY0ZTAwJjhmNmMmZmYxYSYyMDFjJjVlNzImNTYxYiY0ZWU1JjU0MGUmNTU0YSZmZjFmJjYyMTEmOGRkZiY0ZjYwJjUzYmI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Y0NiY1YzBmJjg1NGEmNmNhMSY1M2NkJjVlOTQmOGZjNyY2NzY1JmZmMWEmMjAxYyY1NWVm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yY2YmODJjZiY3YjExJjU2M2ImNTYzYiY1NzMwJjY0MDImNzCY1OTc5JjgwYTkmODE4MCZmZjFhJjIwMWMmNTRiMSY0ZWVjJjU5ZDAmNTliOSY2NjJmJjYwYTMmOTZiZSY0ZTBlJjUxNzEmMzAwMSY3OTc4JjNTQwYyY0ZWFiJmZmMGMmNGY2MCY3M2IwJjU3MjgmNjcwOSY0ZWJhJjRmOWQmOTc2MCY0ZTg2JmZmMGMmNGUwZCY4MGZkJjVmZDgmNGU4NiY2MjExJjU0Mjc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ZmQ5JjIwMjYmMjAyNiYyMDFkJjk2NDYmNWMwZiY4NTRhJjUxNzYmNWI5ZSY1ZmMzJjkxY2MmOTc1ZSY1ZTM4JjgyMGQmNGUwZCY1Zjk3JjU5NzkmZmYwYyY1ZmNkJjRlMGQmNGY0ZiY1MDc3Jjc3M2MmNzcwYiY2ZTI5JjhhMDA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mNhMSY5NWVlJjk4OTgmZmYwMSYyMDFkJjZlMjkmOGEwMCY1ZjAyJjVlMzgmNWU3MiY4MTA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c3MWYmNzY4NCZmZjFmJjIwMWQmNGUyNCY1OTczJjU0MGMmNjVmNiY1M2ViJjRlODYmNTFmYSY2Nz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0NzUmNTQ3NSZmZjBjJjVmNTMmNzEzNi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RlMGImNjEwZiY4YmM2JjU3MzAmNjI3NiY0ZTg2JjYyNzYmNzczYyY5NTVjJmZmMGMmNzZlZSY1MTQ5Jjg0M2QmNTmNmJjgyY2YmOTg4NiY1M2UzJjk3MzImNTFmYSY3Njg0JjZkZjEmNmM5ZiY0ZTBh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OTgxJjY2MmYmNjBmMyY1M2JiJjRmNGYmNzY4NjJmJjdjNzMmNmMwZiY1OWQwJjU5YjkmOTBhMyY3OWNkJmZmMGMmNGVkNiY1ZjUzJjcxMzYmNGUwZCY0ZTUwJjYxMGYmZmYwYyY1M2VmJjY2MmYmNjVlMiY3MTM2JjY2MmYmZmYxMyZmZjE0JmZmMjQmZmYwYyY5MGEzJjVmNTMmNzEzNiY2Y2ExJjk1ZWUmOTg5OCY0ZTg2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NzBiJjY1ZTAmNWU3ZiY1NDRhJmZmMGMmNTE2OTg3JjViNTjVlMTE5Jjk5OTYmNTNkMSY1YzBmJjhiZjQlMjAmZmYwYyUyMzBiLS0mNGUyZC0tJjY1ODctLSY3ZjUxLSUyMHcudy53LmsuYS5uLnoudy53LmMuby5tJTIwJmZmMGMmNjBhOjg0JjY3MDAmNGY3MyY5MDA5JjYyZTkmZmYwMSUzQyUyRnAlM0U=
正文 第62章 给妹子找工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JTNDcCUzRSY1MzRhJjRlMmEmNWMwZiY2NWY2JjU0MGUmZmYwYyY2ZTI5JjhhMDAmZmYwYyY5NjQ2JjVjMGYmODU0YSZmZjBjJjgyY2YmODJjZiY0ZTA5JjRlYmEmNTZkZSY1MjMwJjRlODYmNjViMCY1MTc0JjVjMGYmNTMzYSYzMDAyJjMwMTB3d3cmZmYxYWthbnp3LmNvbSUyNm5ic3AlM0ImNzcwYi4mMzAwMiUyMSY0ZTJkJTIxJjY1ODN2Y1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yY2YmODJjZiY4ZDcwJjU3MjgmNTQwZSY5NzYyJmZmMGMmNGY0ZSY1OGYwJjkwNTMmZmYxYSYyMDFjJjRmNjAmNTRlNSY0ZTBkJjY2MmYmNGUyYSY4MjcyJjliM2MmNTQyNyZmZjFmJjYwMGUmNGU0OCY4MDAxJjc2ZWYmNzCY2MjExJjgwZjgmNzcwYi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jQ2JjVjMGYmODU0YSY2MGYzJjkwZmQmNGUwZCY2MGYzJmZmMWEmMjAxYyY0ZTBkJjUzZWYmODBmZCZmZjBjJjhiYjAmNWY5NyY5MGEzJjU5MjkmNjIxMSY1ZGVlJjcwYjkmODhhYiY5MGEzJjU1NjUmNzY4NCY0ZThiJjU0MTcmZmYxZiY1YzMxJjY2MmYmNjIxMSY1NGU1JjY1NTEmNjIxMSY2NzY1JjDAmZmYwYyY0ZWQ2JjUzZWYmNmI2MyY2YzE0JjRlODY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I0ZzYyJjNmUyOSY4YTAwJjYyNzYmNGU4NiY2Mjc2Jjc3M2MmOTU1Y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WJmOSY4MWVhJjVkZjEmNTliOSY1OWI5JmZmMGMmODY3ZCY3MTM2JjRlMGQmNjYyZiY0ZWIyJjZmYwYyY1ZjUzJjcxMzYmNWY5NyY2YjYzJjZjMTQmZmYwYyY1M2VmJjY2MmYmNWJmOSY1MTc2JjViODMmNGViYSY1NjFiJmZmMGMmNTQ3NSY1NDc1JjIwMjYmMjAyN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yMWEmNGUwYSY2OTdjJmZmMGMmZmYxMyZmZjEwJmZmMTImNWJhNjg0Jjk1ZTgmNWZmZCY3MTM2JjYyNTMmNWYwMCZmZjBjJjhlYWImNzJjg4YzUmNzY4NCY3YzczJjVhNzkMzQwJjRlMmEmNTc4MyY1NzNlJjg4OGImNTFmYSY2NzY1JmZmMGMmNTQ4YyY0ZTA5JjRlYmEmOTA0NyY0ZTBh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A5JjRlMmEmNTk3MyY3Njg0JjU0MGMmNjVmNiY0ZTAwJjYxMj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2OGYmNTM3MyZmZjBjJjgyY2YmMzAwMSY5NjQ2JjgxMzgmODI3MiY1MjY3JjUzZDgmZmYwYyY5ZjUwJjUyMzTIzNyY1NzMwJjU3Y2ImNGUwYiY0ZTg2JjU5Mz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2Y2ExJjUzZDEmODljOSZmZjBjJjhkZGYmN2M3MyY1YTc3JjYyNTMmNjJkYiY1NDdjJmZmMWEmMjAxYyY2MjU0JjU3ODMmNTczZS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1ZWYmMzAwMiYyMDFkJjdjNzMmNWE3NyY1NzI4JjVmYzMmOTFjYyY2MzIzJjYyNGUmNGU4NiY1MzRhJjU5MjkmZmYwYyY4ZmQ4JjY2MmYmNWZjZCY0ZTBkJjRmNGYmOTVlZSY0ZTg2JjUxZmEmNjSZmZjBjJjIwMWMmNTk3OSY0ZWVjJjhjMDEmNTQ0MC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hmZDkmNjIxMSY1OWI5JjU5Yjk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CY2MzA3JjDAmOTY0NiY1YzBmJjg1NGEmZmYwYyYyMDFjJjhmZDkmNjYyZiY2MjExJjU5YjkmNTliOSY3Njg0JjY3MGImNTNjYiZmZjBjJjU0NzUmNTQ3NSZmZjBjJjUyMmImNzcwYiY0ZTg2JmZmMGMmNTk3OSY2YmQ0JjRmNjAmNTkyNyY1OTdkJjUxZTAmNjg2My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zczJjVhNzzY4NCY4MTM4JjUyMzTczMCY0ZTAwJjRlMGImN2VhMiY0ZTg2JmZmMGMmNzdhYSY0ZTg2JjRlZDYmNGUwMzNjJmZmMGMmNWZlYiY2YjY1JjRlMGImNjk3YyY1M2JiJjRlOD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yY2YmMzAwMSY5NjQ2JjRlMjQmNTk3MyY0ZTVmJjY2MmYmNGUwMCY2MTI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OTdkJjUxZTAmNjg2MyZ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diMTEmN2IxMSZmZjBjJjUzYmImNWYwMCY0ZTg2Jjk1ZTgmZmYwYyY0ZTI0JjU5NzMmNTQwYyY2NWY2JjYyYTImNzGJiJjRlODYmOGZkYiY1M2J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mNjAmNGVlYyY4ZmQ5JjY2MmYmMjAyNiYyMDI2JjIwMWQmNmUyOSY4YTAwJjNjBkMS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mNjAmNjAwZSY0ZTQ4JjhkZGYmNGUyYSY4YjY2JjViZGYmNTA1YSY5MGJiJjVjNDUmZmYwMSYyMDFkJjgyY2YmODJjZiY3YjJjJjRlMDAmNGUyYSY2MmIxJjYwMjgmNTFmYSY2Nz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GUwMCY2MmNkJjgxMTEmODg4YiZmZjBjJjYwNGQmNzEz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WZkOCY0ZTg2JjhmZDkmNGZlOSY2NjJmJjVjMGYmNTA3NyY0ZTg2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mNjAmNGVlYyY1NmRlJjY3NjUmNGU4NiZmZjFmJjU0YTYmZmYxZiY4ZmQ5JjRmNGQmNjYyZiYyMDI2JjIwMjYmMjAxZCY2ZTI5JjU5ODgmOGZjZSY0ZTg2JjUxZmEmNjSZmZjBjJjYwY2EmNTk0NyY1NzMwJjc3MGImNzCY4MmNmJjgyY2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GZkOSY2NjJmJjYyMTEmNWJhNCY1M2NiJmZmMGMmNTk4OCZmZjBjJjU5NzkmNjYyZiY0ZTJhJjViNjQmNTEzZiZmZjBjJjYyMTEmNjBmMyY4YmE5JjU5NzkmOGRkZiY2MjExJjRlMDAmOGQ3NyY0ZjRmJmZmMGMmODg0YyY1NDE3JmZmMWYmMjAxZjQ2JjVjMGYmODU0YSY1M2VmJjYwMWMmNTE2ZSY1MTZlJjU3MzAmNjJjOSY3NzQwJjZlMjkmNTk4OCY2MjRiJjgxYz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NTk4ODExJjY3NjUmNWZjMyY4ZjZmJmZmMGMmN2IxMSY5MDUzJmZmMWEmMjAxYyY1ZjUzJjcxMzYmODg0YyZmZjBjJjRlMGQmOGZjNyY1NGIxJjRlZWMmNTczMWI5JjVjMGYmZmYwYyY1M2VmJjgwZmQmMjAyNiYyMDI2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ZjYTEmNGU4YiZmZjBjJjYyMTEmNGY0ZiY5NjMzJjUzZjAmOTBmZCY4ODRjJmZmMDEmMjAxZCY4MmNmJjgyY2YmNjczYSY3MDc1JjU3MzAmOGZjNyY1M2JiJjYyYzkmNGY0ZiY0ZTg2JjU5NzkmNTNlNiY0ZTAwJjhmYjkmODBmMyY4MThhJmZmMGMmMjAxYyY2ZTI5JjU5ODgmZmYwYyY2MjExJjRlY2UmNWMwZiY1NDAzJjgyZTYmNTQwMyY2MGVmJjRlODYmZmYwYyY2Y2ExJjk1ZWUmOTg5OC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MxJjhmYjkmNmUyOSY4YTAwJjc2ZWUmNTE0OSY0ZTAwJjYyN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Y2UmNWMwZiY1NDAzJjgyZTYmOGZkOCY4MGZkJjU0MDMmOGZkOSY0ZTQ4JjU5MjcmZmYwYyY1OTc5JjhmZDkmNjYyZiY1OTI5Jjc1MWYmNGUzZCY4ZDI4JjU1NGE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NTk4OzBiJjRlODYmNmUyOSY4YTAwJjRlMDAmNzczYyZmZjFhJjIMwZiY4YTAwJjRmNjAmNjAwZSY0ZTQ4Jjc3MGI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Y2ExJjk1ZWUmOTg5OC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YyNzYmNGU4NiY2Mjc2Jjc3M2MmOTU1YyZmZjBjJjIwMWMmNjIzZiY5NWY0Jjg5ODEmNjYyZiY0ZTBkJjU5MWYmZmYwYyY1OTg4JjRmNjAmNTQ4YyY1YzBmJjg1NGEmNGY0ZiY0ZTAwJjk1ZjQmZmYwYyY2MjExJjU0OGMmODJjZiY4MmNmJjYzMjQmNGUwMWY0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wMDEmNWMxMSY0ZTA5JjRlMmEmNTk3MyY0ZWJhJjU0MGMmNjVmNiY3N2YzJjUzMT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4MmU1JjY1ZTAmNTE3NiY0ZThiJjU3MzAmOTA1MyZmZjFhJjIwMWMmNjIxMSY2NWUwJjYyNDAmOGMxMy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0ZTUmZmYwMSYyMDFkJjk2NDYmNWMwZiY4NTRhJjZlZTEmODEzOCY5MDFhJjdlYTImNTczMCY1M2ViJjRlODYmNTFmYSY2NzY1JmZmMGMmNTIxYSY2MjRkJjU5NzkmOGZkOCY4YmY0JjRlZDYmNmI2MyY2YzE0JjY3NjUmNz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NWVmJmZmMWYmNjAwZSY0ZTQ4JjRlODYmZmYxZiYyMDFkJjZlMjkmOGEwMWVl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mNjAmOGZkOSY0ZTJhJjgxZWQmNmQ0MSY2YzEzJmZmMDEmMjAxZCY4MmNmJjgyY2YmN2VhMiY3NzQwJjgxMzgmNWZjZCY0ZTBkJjRmNGYmOWE4MiY0ZTg2JjUxZmEmNj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YzBmJjhhMDAmNGY2MCY4ZmQ5JmZmMGMmNTRiMyY1NGIzJjIwMjYmMjAyNiYyMDFkJjZlMjkmNTk4OJjY3MDkmNzBiOSY4MTM4JjRlMGEmNjMwMiY0ZTBkJjRmNG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1OTQ3JjYwMmEmNTczMzBiJjDAmNGUwOSY0ZWJhJmZmMWEmMjAxYyY1OTQ3JjYwMmEmZmYwYyY2MjExJjYyOGEmNjIzZiY5NWY0JjhiYTkmNTFmYSY2NzY1JmZmMGMmNjAwZSY0ZTQ4JjgwMGQmNmQ0MSY2YzEzJjRlODY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wOSY0ZWJhJjUxOGQmNmIyMSY3N2YzJjUzMT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jAxZCY2MGYzJjRlMGQmODk4MSY4ZmQ5JjRlNDgmNGUwZCY3ZWFmJjZkMDEmZmYwYyY1NDBjJjVmZDGVlYyZmZjAxJjIwMWQmNmUyOSY4YTAwJjYyNzYmNGU4NiY2Mjc2Jjc3M2MmOTU1YyZmZjBjJjIwMWMmNjIxMSY0ZjRmJjViYTImNTM4N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I2JjIwMj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jJjJjRlOGMmNTkyOSY2NWU5JjRlMGEmZmYwYyY2ZTI5JjhhMDAmNGUwMyY3MGI5JjhkNzWU4YSZmZjBjJjdhN2YmNGUwYSY4ODYzJjY3MGQmZmYwYyY0ZWNlJjgxZWEmNWRmMSY2MjNmJjk1ZjQmNTFmYSY2Nz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NTMxJjRlOGUmOTRiMSY4NTg3JjRlMGQmNTZjBjJjY2MjgmNjY1YSY5NjQ2JjVjMGYmODU0YSY5NjZhJjZlMjkmNTk4OzYxJmZmMGMmODJjZiY4MmNmJjUyMTkmNzJlYyY4MWVhJjRlMDAmNGViYSY1MzYwJjRlODYmNWJhMiY2MjNm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1ZTkmMjAyNiYyMDI2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YmEyJjYyM2YmOTVlOCY2MjUzJjVmMDAmZmYwYyY4MmNmJjgyY2YmODRlYyY1OTM0JjRlNkMSY1NzMwJjYyNTMmNzDc1JjZiMjAmOGQ3MCY0ZTg2JjUxZmEmNjSZmZjBjJjRlMDAmODEzOCY5MGZkJjY2MmYmNmNhMSY3NzYxJjkxOTImZmYwYyY2NzFkJjDAmNTM2YiY3NTFmJjk1ZjQmODAwYyY1M2J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TQ0NiY3NzBiJjDAmNTk3O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k3OSY4ZWFiJjRlMGEmOGQ2YiY3MTM2JjUzZWEmN2E3ZiY0ZTg2JjRlZjYmNWMwZiY4MGNjJjVmYzMmZmYwYyY5OTcxJjZlZTEmNzY4NCY4MGY4JjkwZTgmOTczMiY1MWZhJjU5MjTM0YSY1MWZhJjY3NjUmZmYwYyY1ZGVlJjcwYjkmNTE2OCY1Y2YwJjVjM2QmOTczMi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ZmNCY4OTgxJjU0N2QmNzY4NjJmJmZmMGMmNTk3OSY0ZTBiJjk3NjImNWMzMSY3YTdmJjRlODYmNjc2MSY3ZDJiJjgyNzImNzY4NCY1YzBmJjUxODUmNTE4NS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U2YS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M2YiY3NTFmJjk1ZjQmNzY4NWU4JjUxNzMmNGUwYSY0ZTg2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YyNzYmNGU4NiY2Mjc2Jjc3M2MmOTU1Y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NhMSY2MGYzJjUyMzAmOGZkOSY0ZTQ4JjVmZWImNWMzMSY2NzA5JjNTIyOSY0ZTg2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WUwJjUyMDYmOTQ5ZiY1NDBlJmZmMGMmNTcyOCY3YzczJjVhNzzY4NCY2MjNmJjk1ZjQmOTFjYyZmZjBjJjZlMjkmOGEwMzdmJjDAmODEzOCY4YmE5JjU5NzkmNmUyOSY2MGE2JjUxN2ImOGVhYiY2NGNkJjdiMmMmNGUwMCY3ZWM0JjNjI0MzA5JjUyYTgmNGY1Y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A1YSY0ZTg2JjUzFlMCY0ZTJhJjRlNGImNTQwZSZmZjBjJjdjNzMmNWE3NyY3ZWM4JjRlOGUmNWZjZCY0ZTBkJjRmNGYmNGU4NiZmZjBjJjY1M2UmNWYwMyY5MDUzJmZmMWEmMjAxYyY2MjExJjc3MWYmNjcwZCY0ZTg2JjRmNjAmNGU4NiZmZjBjJjczYjAmNTcyOCY0ZjYwJjhmZDgmODBmZCY4ZmQ5JjRlNDgmN2EzMy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jI4JjY2kwNDA2JjU5N2QmODJjZiY4MmNmJjU0OGMmOTY0NiY1YzBmJjg1NGEmNzY4NJjViYmYmOTVlZSY5ODk4JjU0MGUmZmYwYyY2ZTI5JjhhMDAmNmU5YyY0ZTg2JjUxZmEmNjSZmZjBjJjhkZGYmN2M3MyY1YTc3JjRlYTQmNmQ0MSY0ZTg2JjUzY2MmNjViOSY3Njg0JjhjMDMmNjdlNSY3ZWQzJjY3OWMmZmYwYyY2NzAwJjU0MGUmNWY5NyY1MWZhJjN2VkMyY4YmJhJjY2MmYmNzczYyY0ZTBiJjUzZWEmODBmZzU5JjVmOD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4ZmQ5JjhmYjkmNzY4NCY3ZWJmJjdkMjImNWRmMiY2NWFkJmZmMGMmN2E3YSY2MmZmJjDAmNGUyYSY2NzVjJjk2NGMmNmNhMSY3NTI4JmZmMGMmODAwYyY3YzczJjVhNzjI1OCY0ZTg2JjhiNjYmNWJkZiY1YzQwJjkxY2MmNzY4NDBjJjRlOGImNjMwOSY3MTY3JjY3NGUmNzQ1ZSY1YmI2JjkwYTMmODBhNSY1OTczJjYzY2YmOGZmMjg0JjU5MTYmOGM4YyY1NDhjJjg4NjMmNzZjBjJjZiNjMmNTcyOCY4YjY2JjViZGYmNWM0MCY5MWNjJjhjMDMmNzUyO2NlJjVlMDImNTkyOSY3NzNjJjU0OGMmNTQwNWI5JjhkNDQmNjU5OSY4ZmRiJjg4NGMmNWJmOSY2YmQ0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2IxMSY0ZTg2JjdiMTEmZmYwYyY4YmY0JjkwNTMmZmYxYSYyMDFjJjRmNjAmNWJmOSY2NTg3JjRlOTEmNGU0YiY2NzA5JjU5MWEmNWMxMSY0ZTg2Jjg5ZTM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YjYzJjc2ZjQmZmYwYyY0ZjQ2JjhiYzYmNjVmNiY1MmExJjMwMDImMjAxZCY3YzczJjVhNzjBmMyY0ZTg2JjYwZjMmZmYwYyYyMDFjJjRmNjAmOTVlZSY4ZmQ5JjVlNzImNTYxYi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hmZDkmNWMzMSY1YmY5JjRlODYmZmYwYyY2MjQwJjRlZTUmNGVkNiY0ZjFhJjRlM2EmOGZkOSY0ZThiJjVjM2QmNTI5YiZmZjBjJjRlMGQmNzUyOCY2MjExJjRlZWMmNjRjZCY1ZmMzJjMwMDImMjAxZCY2ZTI5JjhhMDAmNjBhMCY3MTM2Jjkw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jNzMmNWE3NyY2MmZmJjRlZDYmNmNhMSY4Zjk5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mQ4Jjc3MWYmNWU5NCY0ZTg2JjkwYTMmNTNlNSY4YmRkJmZmMGMmNzY4NyY1ZTFkJjRlMGQmNjAyNSY2MDI1JjU5MmEmNzZkMSZmZjBjJjVmNTMmNGU4YiY0ZWJhJjhmN2ImNjc3ZSY2MGEwJjk1ZjImZmYwYyY4MWVhJjVkZjEmNWU3MiY2MDI1JjRlMmEmNGVjMCY0ZTQ4JjUyYjImNTEzZi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YmY5JjRlODYmZmYwYyY0ZjYwJjU5YjkmNTliOSY1NGVhJjY3NjUmNzY4NCZmZjFmJjIwMWQmN2M3MyY1YTc3JjVmZmQmNzEzNiY5NWVl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MGQmNjYyZiY0ZWIyJjU5YjkmNTliOSZmZjBjJjY2MmYmNjIxMSY1OTg4JjRlZTUmNTI0ZCY1ZTI2JjhmYzzY4NCY1YjY0JjUxM2Y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CY4OWUzJjkxY2EmOTA1My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jNzMmNWE3NyY1ZmMzJjkxY2MmNGUwMCY3ZDI3JmZmMGMmODg2OzYyJjRlMGEmODJlNSY2NWUwJjUxNzYmNGU4YiY1NzMwJjkwNTMmZmYxYSYyMDFjJjRmNjAmNTliOSY1OWI5JjYzM2EmNmYwMiY0ZWFlJj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NWVmJmZmMGMmODBmOJjU5Mjc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CY1OTdkJjZiN2ImNGUwZCY2YjdiJjU3MzAmNTJhMCY0ZTg2JjhmZDkmNGUwMCY1M2U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1ODImZmYwYyY0ZjYwJjZjYTEmOTBhMyY0ZTQ4JjRlMjWMzODI3JmZmMWYmNWJmOSY4MWVhJjVkZjEmNTliOSY1OWI5JjRlNWYmMjAyNiYyMDI2JjIwMWQmN2M3MyY1YTc3JjgxMzEmNTNlMy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0NzUmNTQ3NSZmZjBjJjU5MzgmNTk3OSY0ZTBkJjg4NGMmZmYxZiYyMDFkJjZlMjkmOGEwMCY3YjExJjdiMTEmZmYwYyYyMDFjJjg4NGMmNGU4NiZmZjBjJjhmZDkmNTJhOCY0ZjVjJjRmNjAmNWRmMiY3ZWNmJjNjA4OSZmZjBjJjRlZTUmNTQwZSY1M2VmJjRlZTUmNTjExJjZjYTEmNzZkMSY3NzYzJjNjBjNSY1MWI1JjRlMGImN2VjMyY0ZTYwJjMwMDImNGY0NiY0ZTAwJjViOWEmODk4MSY4YmIwJjDAmZmYwYyY1M2VhJjg5ODEmNTNkMSY4OWM5JjRlMGQmNWJmOSZmZjBjJjdhY2ImNTIzYiY1MDVjJjZiNjI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cwOSY4ZmM3JjRlMGEmNGUwMCY2YjIxJjN2VjZiY5YThjJmZmMGMmN2M3MyY1YTc3JjU0ZWEmNjU2MiY1MThkJjUxOTImNTkzMSZmZjFmJjRlNTYmNGU1NiY1NzMwJjcwYjkmNGU4NiY3MGI5JjU5Mz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2ZGUmNTIzMCY1YmI2JjkxY2MmZmYwYyY2NWU5Jjk5MTAmOTBmZCY1ZGYyJjdlY2YmNTFjNiY1OTA3JjU5N2QmZmYwYyY2ZTI5JjhhMDAmNTcyOCY2ODRjJjhmYjkmNTc1MCY0ZTg2JjRlMGImNjSZmZjBjJjdjYmUmNzk1ZSY0ZTAwJjYzMmYmZmYxYSYyMDFjJjhmZDkmN2NhNSY0ZTBkJjY2MmYmNmUyOSY1OTg4JjRmNjAmNzY4NCY2MjRiJjgyN2E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NDc1JjU0NzUmZmYwYyY5OTk5JjU0MjcmZmYxZiY4ZmQ5JjRmNjAmNTliOSY1OWI5JjcxYWMmNzY4NCYzMDAyJjIwMWQmNmUyOSY1OTg4JjdhZWYmNzCY2Y2UxJjgzZGMmNGVjZSY1M2E4JjYyM2YmOTFjYyY1MWZhJjY3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FkOCZmZjAxJjIwMWQmNmUyOSY4YTAwJjViZjkmNzCY4ZGRmJjDAmNTk3OSY1MWZhJjY3NjUmNzY4NjQ2JjVjMGYmODU0YSY0ZjM4JjU5MjjJjNyY2MzA3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jQ2JjVjMGYmODU0YSY2NzA5JjcwYjkmNGUwZCY1OTdkJjYxMGYmNjAxZCZmZjBjJjdlYTImNzCY4MTM4JjkwNTMmZmYxYSYyMDFjJjU0ZTUmNGY2MCY4OTgxJjU1OWMmNmIyMiZmZjBjJjRlZTUmNTQwZSY2MjExJjU5MjkmNTkyOSY3ZWQ5JjRmNjAmNzFhYy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TQyYiY3YjExJjc3MGImNTk3OSZmZjFhJjIwMWMmNjIxMSY2MDBlJjRlNDgmNjExZiY4OWM5JjY3MDkmOTVlZSY5ODk4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mNhMSYyMDI2JjIwMjYmNmNhMSY2NzA5JmZmMGMmNjIxMSY2NjJmJjc3MWYmNjEzZiY2MTBmJjdlZDkmNGY2MCZmZjBjJjdlZDkmNmUyOSY1OTg4JjU5MjkmNTkyOSY1MDVhJjU5N2QmNTQwMyY3Njg0JmZmMDEmMjAxZjQ2JjVjMGYmODU0YSY4MTM4JjY2ZjQmN2VhMiY0ZTg2JmZmMGMmNTA3NyY3NzNjJjc3MGImNjVjMSY4ZmI5JjNmUyOSY1OTg4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g4NGMmNGU4NiZmZjBjJjUyMmImODVjZiY3NzQwJjRlODYmZmYwYyY1OTg4JjY3NjUmOGJmNCYzMDAyJjIwMWQmNmUyOSY1OTg4JjU3MjgmNjVjMSY4ZmI5JjU3NTAmNGU4NiY0ZTBiJjY3NjUmZmYwYyY3NzBiJjDAmNmUyOSY4YTAwJmZmMGMmMjAxYyY1YzBmJjhhMDAmZmYwYyY0ZjYwJjc3MGImNGY2MCY1OWI5JjU5YjkmNmNhMSY1ZGU1JjRmNWMmZmYwYyY0ZjYwJjVkZTUmNGY1YyY5MGEzJjU3MzAmNjViOSY0ZTBkJjY2MmYmNjMzYSY1OTdkJjNTQxNyZmZjFmJjYyN2UmNGY2MCY0ZWVjJjgwMDEmNjc3ZiY5NWVlJjk1ZWUmZmYwYyY3NzBiJjgwZmQmNGUwZCY4MGZkJjIwMjYmMjAyN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RlMGQmNzk4MSY4MzllJjVjMT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mZDgmNGVlNSY0ZTNhJjRlYzAmNGU0OCY0ZThiJjUxM2YmNTQ2Mi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ODRjJmZmMGMmNTMwNSY2MjExJjhlYWImNGUwY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hmZDgmNjjExJmZmMDEmMjAxZCY4MmNmJjgyY2YmOGZiOSY2MjRlJjU5MzQmNTNkMSY4ZmI5JjRlY2UmNWJhMiY2MjNmJjkxY2MmNTFmYSY2NzY1JmZmMGMmMjAxYyY2MjExJjRlNWYmNmNhMSY1ZGU1JjRmNWMmZmYwYyY2ZTI5JjhhMDAmNTRlNSY1NGU1JmZmMGMmNGY2MJjVlMmUmNjIxMSY2MjdlJjRlMDAmNGUyYSY1NDU3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2Mjc2JjRlODYmNjI3NiY3NzNjJjk1NWMmZmYxYSYyMDFjJjhmZDkmNGUyYSYyMDI2JjIwMjYmNjIxMSY0ZWVjJjRmZTkmNTNlZiY0ZWU1Jjc5YzEmNGUwYiY4YzA4JjhjMDgmZmYwYyY1NDc1JjU0NzUmMjAyNiYyMDI2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ZTJlJjU5YjkmNWI1MCY5MGEzJjY2MmYmNGU0OSY1MmExJmZmMGMmNWUyZSY3ZjhlJjU5NzMmNTYxYiZmZjBjJjkwYTMmNWMzMSY1M2VhJjgwZmQmNjYyZiY0ZWE0JjY2MTMmNGU4N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yY2YmODJjZiY0ZTAwJjYxMjMmZmYwYyY1M2QxJjg5YzkmNGVkNiY3NmVlJjUxNDkmODQzZzI4JjU0ZWEmZmYwYyY0ZTBkJjc1MzEmOGI2NiY2MGQ1JjU3MzAmNjNhOSY0ZjRmJjRlODYmODBmO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jYwJjU3MjgmNzcwYiY0ZWMwJjRlNDg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MGY4JjMwMDImMjAxZCY4ZmQ5JjRlMmEmOTVlZSY5ODk4JjZlMjkmOGEwMmRlJjdiNTQmNWY5NyY2NzgxJjUxNzYmNzE5ZiY3ZWM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mNjAmZmYwMSYyMDFkJjgyY2YmODJjZiY3ZjllJjkwNTMmZmYwYyYyMDFjJjZkNDEmNmMxMy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MxJjhmYjkmNzY4NCY2ZTI5JjU5ODgmNTQ4YyY5NjQ2JjVjMGYmODU0YSY1OTI3JjYxMWYmNWMzNCY1YzJjJmZmMGMmNTI0ZCY4MDA1JjVmZDkmNWM5NCY1ZjAwJjhiZGQmOTg5OCZmZjFhJjIwMWMmNTQwMyY5OTZkJjU0MDMmOTk2ZC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I2JjIwMj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BhJjUzNDgmNGU1ZCY3MGI5JjUzNGEmZmYwYyY2ZTI5JjhhMDAmNzgzNCY0ZjhiJjYzZDAmNTI0ZCY1MzRhJjRlMmEmNWMwZiY2NWY2JjUyMzAmNGU4NiY1YzFhJjdhZjkmOGY2OSZmZjBjJjhlYWImNTQwZSY0ZTI0JjU5NzMmNGU1NiY0ZTU2JjhkZGYmNz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IxYSY4ZmRiJjk1ZTgmZmYwYyY2YjYzJjU5N2QmOTA0NyY1MjMwJjc5ZTYmNjCZmZjBjJjZlMjkmOGEwMCY4ZGRmJjRlZDYmNjI1MyY0ZTg2JjRlMmEmNjJkYiY1NDdjJmZmMGMmOGZkOSY2MWE4JjUzOZiY1YjUwJjc3M2MmNzc1YiY4NDNkJjU3MjgmOTY0NiY1YzBmJjg1Q4YyY4MmNmJjgyY2YmOGVhYiY0ZTBhJmZmMGMmNjEyMyY5MDUzJmZmMWEmMjAxYyY2ZTI5JjhhMDAmZmYwYyY1OTc5JjRlZWMmNjYyZiYyMDI2JjIwMj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RlNiZmZjBjJjYyMTEmNTliOSY1OWI5JjMwMDImMjAxZCY2ZTI5JjhhMDAmODllMyY5MWNhJjkwNTMmZmYwYyYyMDFjJjRlZTUmNTQwZSY1NzI4JjhmZDkmNWRlNSY0ZjVj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c5ZTYmNjCY4ZmQ4JjZjYTEmOGJmNCY4YmRkJmZmMGMmNjVjMSY4ZmI5JjRlMDAmOGJlZCY2MGNhJjhiZTcmZmYxYSYyMDFjJjVkZTUmNGY1YyZmZjFmJjYyMTEmNjAwZSY0ZTQ4JjRlMGQmNzdlNSY5MDUz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2ZGImNGViYSY4ZjZjJjU5MzQmNzcwYiY2NWY2JmZmMGMmNTIxOCY1OTI3JjZkNzCY0ZTg2JjhmYzj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ZmQ4JjZjYTEmOGRkZiY3YzczJjk2ZWEmOGJmNCZmZjBjJjZiNjMmNTk3ZCY1MjE4JjdlY2YmNzQwNiY0ZjYwJjU3MjgmOGZkOSZmZjBjJjUxNDgmNWUyZSY3NzQwJjYwZjMmNjBmMyY1OTc5JjRlZWMmNTA1YSY0ZWMwJjRlNDgmNmJkNCY4ZjgzJjU0MDgmOTAwMi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RlMDAmNjcyYyY2YjYzJjdlY2YmNTczMC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NDBlJjk3NjImNGZlOSY1OTczJj2ImNjVmNiY1YmY5JjRlZDYmNTIyZSY3NmVlJjc2ZjgmNzcw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cyYyY2NzY1JjhmZDgmNGVlNSY0ZTNhJjhmZDkmMjAxYyY1NGU1JjU0ZTUmMjAxZzI4JjhmZDkmNzljZCY5YWQ4JjY4NjMmNTczMWI5JmZmMGMmOTg3NiY1OTFhJjRlNWYmNWMzMSY2NjJmJjY2NmUmOTAxYSY2MzA5JjY0NjkmNWUwOCZmZjBjJjUzZWYmNjYyZiY3NzBiJjhmZDkmNjdiNiY1MmJmJmZmMGMmNWJmOSY3NzQwJjdlY2YmNzQwNiY0ZWQ2JjkwZmQmNWZjNSY4ZmQ5JjRlNDgmOGJmNCY4YmRkJmZmMGMmNTczMCY0ZjRkJjRlMGQmNGY0ZSY1NTRh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jE4JjU5MjmQ3NyY1ZjIwJjRlODYmNWYyMjM0JmZmMGMmNjNhNSY0ZTBkJjRlMGImNTNiYiY0ZTg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GUwMCY4ZjZjJjhlYWImZmYwYyY1ZTI2JjDAmNGUyNCY1OTczJjc2ZjQmNTk1NCY3YzczJjk2ZWEmNzY4NCY1MjllJjUxNmMmNWJhN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ZkOSY4ZmI5JjUyMTgmNTkyNyY2ZDc3JjU0OGMmNzllNiY2NzM0JjU0NDYmNzcwYiY3NzQwJjRlZDYmNGVlYyY4ZmM3JjUzYmImZmYwYyY1MjRkJjgwMDUmNTM0YSY2NjJmJjY1ZTAmNTk0OCY1MzRhJjY2MmYmNmNjNCY2MDEyJjU3MzAmNTRmYyY0ZTg2JjRlMDAmNTNlNSZmZjFhJjIwMWMmOGZkOSY0ZWMwJjRlNDgmNGViYSY1NGVhJjhmZDkmNjYyZi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0NzUmNTQ3NSZmZjBjJjYzM2EmNjgwNyY4MWY0JjMwMDImMjAxZCY3OWU2JjY3MzQmNTQ3NSY1NDc1JjdiMTEmNzCY2M2E1JjRlODYmNGUwYiY1M2JiJmZmMGMmMjAxYyY2YmQ0JjRmZmEmNWJiNiY3MzhiJjk3MzImOGZkOCY2ODA3JjgxZjQ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IxOCY1OTI3JjZkNzzcwYiY3NzBiJjRlZDYmZmYwYyY4YzAzJjU5MzQmNWMzMSY4ZDcw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2JiJjRmNjAmNWJiNiY3MzhiJjk3MzImNzY4NDI3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mRiJjRlODYmN2M3MyY5NmVhJjNTI5ZSY1MTZjJjViYTQmZmYwYyY2ZTI5JjhhMDAmNzkzYSY2MTBmJjRlMjQmNTk3MyY4ZDcwJjUyMzAmNTI0ZzYyJjY3NjUmZmYxYSYyMDFjJjY3NjUmZmYwYyY1M2ViJjdjNzMmODAwMSY2Nzdm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2NDYmMzAwMSY4MmNmJjRlMjQmNTk3MyY3YWNiJjUyM2ImNGU1NiY0ZTU2JjkxNGQmNTQwOCZmZjFhJjIwMWMmN2M3MyY4MDAxJjY3N2YmMzAwMiYyMDFkJjVmYzMmOTFjYyY5MGZkJjY2MmYmNTkyNyY4YmI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mQ5JjgwMDEmNjc3ZiY1OTdkJjZmMDImNGVhZ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I5ZSY1MTZjJjY4NGMmOGZiOSY3YzczJjk2ZWEmNmI2MyY1NDhjJjRlMjUmOGY3YiY3MGRmJjU1NDYmOTFjZiY0ZThiJmZmMGMmNTFiNyY0ZTBkJjk2MzImODhhYiY1M2ViJjRlODYmOGZkOSY0ZTAwJjUzZTUmZmYwYyY2MTIzJjRmNGYmNGU4NiZmZjFhJjIwMWMmNTk3OSY0ZWVjJjY2MmYmMjAyNiYyMDI2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yMTEmNWUyZSY0ZjYwJjYyN2UmNzY4NWIwJjU0NTgmNWRlNSZmZjBjJjZmMDImNGVhZSY1OTI3JjY1YjkmZmYwYyY2MjRiJjgxMWEmNTJlNCY1ZmViJjMwMDImMjAxZCY2ZTI5JjhhMDAmNGUwMzJjJjZiNjMmN2VjZiY1NzMwJjRlY2ImN2VjZCZmZjBjJjIMyNCY1MTc2JjY2MmYmOTY0NiY1YzBmJjg1NGEmZmYwYyY0ZmRkJjdiYTEmNjYyZiY0ZTJhJjU5N2QmNTQ1OCY1ZGU1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yY2YmODJjZiY0ZTBkJjZlZTEmOTA1MyZmZjFhJjIwMWMmNGVjMCY0ZTQ4JjUzZWImNWMyNCY1MTc2JjU5NzkmZmYxZiY2MjExJjRlMGQmNTJlNCY1ZmViJjU0MTc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WNhJjY1ZTkmOGMwMSY2NzAwJjU0MGUmNGUwMCY0ZTJhJjhkNzWU4YSY3Njg0JmZmMWYmMjAxZCY2ZTI5JjhhMDAmNTNjZWVl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yMTEmMjAyNiYyMDI2JjYyMTEmOTBhMyY3NzYxJjN2Y4ZSY1YmI5Jjg5YzkmZmYwYyY4ZDc3JjY1ZTkmNGU4NiY0ZjFhJjk1N2YmNzVkOWQ4JjZmYwMSYyMDFkJjgyY2YmODJjZiY1MjA2JjhmYTkmNWY5NyY2NzA5JjZjMTQmNmNhMSY1Mjl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g4NGMmNGU4NiZmZjAxJjIwMWQmN2M3MyY5NmVhJjdhODEmNzEzNiY0ZTAwJjU4ZjAmNTkyNyY1M2ViJmZmMGMmNjI1MyY2NWFkJjRlODYmNGVkNiY0ZWVjJmZmMGMmMjAxYyY2MjExJjRlYzAmNGU0OWY2JjUwMTkmOTcwMCY4OTgxJjY1YjAmNTQ1OCY1ZGU1JjRlODY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yNCY1OTczJjkwZmQmNjYyZiY1ZmMzJjkxY2MmNGUwMCY3ZDI3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2RmJjdjZDUmZmYwYyY4MDAxJjY3N2YmNTNkMSY3MDZiJmZmMGMmNWM4MiY0ZTBkJjY2MmYmNWRlNSY0ZjVjJjZjYTEmNGU4Ni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3M2IwJjU3Mjg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mRlJjdiNTQmNWY5NyY1ZTcyJjgxMD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GY2MCZmZjAxJjIwMWQmN2M3MyY5NmVhJjmImNGU4NiZmZjBjJjIwMWMmOGZkOSY5MWNjJjYyMTEmNjYyZiY4MDAxJjY3N2Y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YyNzYmNGU4NiY2Mjc2Jjc3M2MmOTU1YyZmZjFhJjIwMWMmNTQwZCY0ZTQ5JjRlMGE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jYwJmZmMDEmMjAxZCY3YzczJjk2ZWEmNTkyNyY2MDEyJmZmMGMmMjAxYyY0ZmUxJjRlMGQmNGZlMSY2MjExJjczYjAmNTcyOCY1YzMxJjVmMDAmOTY2NCY0ZTg2JjRmNjA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ODRjJmZmMGMmNTNjZCY2YjYzJjYyMTEmNGUyNCY0ZTJhJjU5YjkmNTliOSY1NzI4JjhmZDkmNGUwZCY4MGZkJjVkZTUmNGY1YyZmZjBjJjZjYTEmNTI5ZSY2Y2Q1JmZmMGMmNjIxMSY1M2VhJjU5N2QmOGY5ZSY4MDRjJjVlMjYmNTk3OSY0ZWVjJjUzZTYmOGMwYiY5YWQ4JjVjMzE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CY2MTYyJjYwYTAmNjBhMzMwJjkw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GY2MCZmZjAxJjIwMWQmN2M3MyY5NmVhJjY2YjQmNjAxMiZmZjBjJjdjODkmNjJmMyY2MzRmJjVmOTTRhZiY1NDMxJjU0Y2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Dk4MSY0ZTBkJjg5ODEmZmYxZiY0ZTAwJjUzZTUmOGJkZC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c3MGImNzCY1OTc5JmZmMGMmNmUyOSY1NDhjJjODEzOCY0ZTBhJjU5MDQmNTkwNCY5MGZkJjY2MmYmOGQ2NzljJjY3OWMmNzY4NCY1YTAxJjgwYzEmNjEwZiY1NDc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zczJjk2ZWEmNmRmMSY1NDM4JjRlMDAmNTNlMyY2YzE0JmZmMGMmNGVjZSY3MjU5JjdmMWQmOTFjYyY1NDcyJjUxZmEmNGUwMCY0ZTJhJjViNTcmZmYxYSYyMDFjJjg5ODE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Y0NiYzMDAxJjgyY2YmNGUyNCY1OTczJjc3YWMmOTVmN2YzJjUzMT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mZDkmMjAxYyY1NGU1JjU0ZTUmMjAxZCY3ODg5JjU4MjEmNGU4NiZmZjAxJjhkZGYmN2VjZiY3NDA2JjkwYTMmNjgzNyY1YzMxJjdiOTGU4NiZmZjBjJjVjNDUmNzEzNiY4ZmQ4JjgwZmQmNTM4YiY4MDAxJjY3N2YmNGUwM0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I1JjhmN2ImNzBkZiY2NWU5Jjk4ODQmNzdlNSY0ZTg2JjhmZDkmN2VkMyY2NzljJmZmMGMmOGJmNCY5MDUzJmZmMWEmMjAxYyY5MGEzJjYyMTEmNWUyNiY1OTc5JjRlZWMmNTNiYiY1Yjg5JjYzOTImNGUwMCY0ZTBiJjVkZTUmNGY1YyY3NjgImNWI5Yy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zczJjk2ZWEmNmNhMSY1NDJkJjU4ZjAmZmYwYyY3NzNjJjkxY2MmNTViNyY3NzQwJjmImZmYwYyY5Njk0JjdhN2EmNzBlNyY3NzQwJjRlMDAmODEzOCY2ZTI5JjU0OGMmN2IxMSY1YmI5JjNmUyOSY4YTAw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jQ5JjRlMjUmOGY3YiY3MGRmJjVlMjYmNzCY0ZTI0JjU5NzMmNzliYiY1ZjAwJmZmMGMmNmUyOSY4YTAwJjYyNGQmN2IxMSY3YjExJmZmMWEmMjAxYyY4YzIyJjhjMjI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2M3MyY5NmVhJjRlMDAmNWI1NyY0ZTAwJjViNTTczMCY5MDUzJmZmMWEmMjAxYyY1OWQzJjZlMjkmNzY4NCZmZjBjJjRmNjAmNTIyYiY1OTJhJjU2YTMmNWYyMC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MDAmNzBiOSY1NmRlJjYyYTUmZmYwYyY3NmY4JjZiZDQmNjIxMSY3Njg0JjU5NDkmNzMyZSY0ZTg2Jjc5YzEmNWJiNiY3ZWRkJjgyN2EmZmYwYyY0ZTBkJjdiOTGVjMCY0ZTQ4JjU0Mjc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CY1Zjg4JjgxZWEmNzEzNiY1NzMwJjkwNTMmZmYwYyYyMDFjJjZjYTEmNGU4YiY2MjExJjUzYmImNTFjNiY1OTA3JjRlODYmZmYwYyY0ZTAwJjRmMWEmNTEzZiY4ZmQ4Jjg5ODEmNjJjZCY1ZTdmJjU0Q2Mi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WUwJjUyMDYmOTQ5ZiY1NDBlJmZmMGMmNmUyOSY4YTAwJjZiNjMmNTcyOmY0Jjg4NjMmNWJhNCY5MWNjJjYzNjImODg2MyY2NzBkJmZmMGMmNjI0YiY2NzNhJjVmZmQmNzEzNiY1NGNkJjRlODYmOGQ3NyY2NzY1JjMwMDImNGVkNiY2NDc4JjUxZmEmNjSY0ZTAwJjc3MGImZmYwYyY1M2QxJjg5YzkmNjYyZiY2NzYxJjc3ZWQmNGZlMSZmZjBjJjYyNTMmNWYwMzBiJjY1ZjYmNWZhZSY1ZmFlJjRlMDAmNjExN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zdlZUxJjUxODUmNWJiOSY2NjJmJmZmMWEmMjAxYyY0ZTJkJjUzNDgmNTM0MSY0ZThjJjcwYjkmZmYwYyY5MTg5JjRlZDkmNWM0NSZmZjBjJmZmMTImZmYxMCZmZjExJjUzZjTMwNSY5NWY0JjMwMDImNjViO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NzBiJjY1ZTAmNWU3ZiY1NDRhJmZmMGMmNTE2OTg3JjViNTjVlMTE5Jjk5OTYmNTNkMSY1YzBmJjhiZjQlMjAmZmYwYyUyMzBiLS0mNGUyZC0tJjY1ODctLSY3ZjUxLSUyMHcudy53LmsuYS5uLnoudy53LmMuby5tJTIwJmZmMGMmNjBhOjg0JjY3MDAmNGY3MyY5MDA5JjYyZTkmZmYwMSUzQyUyRnAlM0U=
正文 第63章 跟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JTNDcCUzRSY5MTg5JjRlZDkmNWM0NSY0ZWQ2Jjc3ZTUmOTA1MyZmZjBjJjVjMzEmNTcyO0JjY3MDgmNTkyNyY4ODU3JjNTNlNiY0ZTAwJjdhZWYmZmYwYyY2NjJmJjViYjYmOWFkOCY2ODYzJjkxNTImNjk3YyYzMDAyJjMwMTB3d3cua2FuJTNFend3LmNvJjA0MWMlMjZuYnNwJTNCJTJDJjc3MGIuJjMwMDIlMjAlMkMmNGUyZCUyMSY2NTg3JTIyJjdmNTEmNGUwZCY4ZmM3JjY3MDAmOGJhOSY2ZTI5JjhhMDAmNGUwYSY1ZmMzJjZmYwYyY2NjJmJjc3ZWQmNGZlMSY3Njg0JjY3MDAmNTQwZSY0ZTAwJjViNTc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wYTMmOGJmNjBlJjRlODYmOGZkOSY5NjRjJjc1MWYmNTNmNyY3ODAxJjNjSY1Mzg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CY3ZWM4JjRlOGUmODBhZiY4MjBkJjRlMGImOTc2MiY1YjUwJmZmMGMmNjI3ZSY0ZWQ2JjVlMmUmNWZkOSY0ZTg2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OGZjNSY5MDFmJjU2ZGUmNTkwZCY0ZTg2JjRlMDAmNTNlNSZmZjBjJjU0MDgmNGUwYSY0ZTg2JjYyNGImNjczY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ZmM1JjUyMzA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NhMSY2NzA5JjhiZTYmN2VjNiY3Njg0JjhiZjQmNjYwZSZmZjBjJjRmNDYmODFlYSY5MGEzJjY2NWEmNjViOSY0ZTAwJjUyMDAmNGY3ZiY0ZWJhJjU2ZjQmODAwYyY0ZTBkJjY3NDAmNTQwZSZmZjBjJjRlZDYmNTczMWI5JjRlMDAmNTIwMjg0Jjg5YzImNjExZiY1M2M4JjYzZDAmNTM0NyY0ZTg2JjRlMjQmNTIwNiZmZjBjJjc2ZjgmNGZlMSY4ZmQ5JjRlMmEmNTk5MiY3NTM3JjY2MmYmNjc2MSY3NzFmJjZjNDkmNWI1MCZmZjBjJjRlMGQmNGYxYSY0ZjdmJjk2MzQmOGMwYiY4YmUxJjhiYTEmOWE5NyY0ZWQ2JjUzY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2ZjQmNGY1NSY1MWI1JmZmMGMmODQ2YyY3NTFmJjRmMWEmNzY4NmVlJjY4MDjYyZiY4OTgxJjRlZDYmNmUyOSY4YTAwJjUxNjUmNzJmMSZmZjBjJjgwMGMmNGUwZjJmJjg5ODEmNjCY0ZWQ2JmZmMGMmNjgzOSY2NzJjJjZjYTEmNWZjNSY5ODdiJjhiYTkmNjViOSY0ZTAwJjUyMDAmODVjOSY4ZmQ5JjY3M2EmNGYxYSY2NDQ2Jjk2Nz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U3MiY5NWU4JjU4ZjAmNTRjZCY4ZDc3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jUzZSY1OTdkJjRlMWMmODk3ZiZmZjBjJjYyNTMmNWYwMmY0Jjg4NjMmNWJhNjg0Jjk1ZTgmZmYwYyY3NjdiJjY1ZjYmNGUwMDQ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MmNmJjMwMDEmOTY0NiY0ZTI0JjU5NzMmOTBmZCY2MzYyJjRlODYmNWMxYSY3YWY5JjhmNjkmNzY4NCY1ZGU1JjRmNWMmNjcwZCZmZjBjJjU0OGMmNWU3MyY2NWY2JjOGY3YiY1ZmViJjYyNTMmNjI2ZSY3NmY4JjZiZDQmZmYwYyY2NjNlJjUxZmEmNTFlMCY1MjA2JjVlODQmOTFjZ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wZCY4ZmM3JjY2ZjQmOGJhOSY0ZWQ2Jjc3M2MmNTI0ZCY0ZTAwJjRlYWUmNzY4NjJmJmZmMGMmNGUzYSY0ZTg2JjUxNDUmNTIwNiY1YzU1Jjc5M2EmNTFmYSY1OTczJjY3MGQmNTJhMSY1NDU4JjN2Y4ZSY0ZTNkJmZmMGMmNWRlNSY0ZjVjJjY3MGQmOTBmZjJmJjY3NWYmODE3MCY3ZDI3JjhlYWImOGJiZSY4YmExJmZmMGMmNzY3YiY2NWY2JjYyOGEmNGUyNCY1OTczJjUzOWYmNjcyYyY1YzMxJjRlMGQmOTUxOSY3Njg0JjhlYWImNjc1MCY4ODZjJjVmOTjZmNjJmJjhiZjEmNGViYSYzMDAyJjVjMjQmNTE3NiY2NjJmJjgyY2YmODJjZiZmZjBjJmZmMTMmZmYxNCZmZjI0JjUyYTAmNGUwYSY1MTg1Jjg4NjMmZmYwYyY4OWM2Jjg5YzkmNGUwYSY2NzA5Jjc5Y2QmNTFiMiY1MWZiJjYxMWYmZmYwYyY0ZWU0JjRlYmEmNWZjMyY4ZGYzJjUyYTAmNTI2N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VjMSY4ZmI5JjNGUyNSY4ZjdiJjcwZGYmOGY3YiY1NGIzJjRlMjQmNThmMCZmZjBjJjhiZjQmOTA1MyZmZjFhJjIwMWMmNTk3OSY0ZWVjJjVjMzEmNTcyOCY1OTI3JjUzODUmOTFjYyY1ZGU1JjRmNWMmZmYwYyY2ZTI5JjVlMDgmNTA4NSY4OTgxJjY2MmYmNmNhMSY2MTBmJjg5YzEmZmYwYyY1YzMxJjhmZDkmNGU0OCY1Yjg5JjYzOTImNGU4Ni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ZjYTEmNjEwZiY4OWMxJmZmMDEmMjAxZCY2ZTI5JjhhMDAmNzBiOSY1OTM0JjkwNTMmZmYwYyYyMDFjJjU5N2QmNTk3ZCY1ZGU1JjRmNWMmZmYwYyY1MjJiJjdlZDkmNjIxMSY0ZTIyJjgxMzg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NjJmJmZmMDEmMjAxZCY0ZTI0JjU5NzMmNWYwMiY1M2UzJjU0MGMmNThmM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ZkOSY3OWNkJjZiNjMmNWYwZiY4MDBjJjZiNjMmODljNjg0JjVkZTUmNGY1YyY4ZmQ4JjY2MmYmN2IyYyY0ZTAwJjZiMjEmZmYwYyY5MGEzJjc5Y2QmNjViMCY5YzljJjYxMWYmOGJhOSY1OTc5JjRlZWMmNTkyNyY2MTFmJjY3MDkmOGRh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kyNyY5NWU4JjU5MDQmZmYwYyY0ZTAwJjhlYWImOGI2NiY2NzBkJjN2M3MyY1YTc3JjYzYTgmOTVlOCY4MDBjJjUx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TM2JjU2ZGUmNTmNmJjgyY2YmODBmOCY1MjRkJjYyNmImNjNjZiY3Njg0Jjc2ZWUmNTE0OSZmZjFhJjIYwMCY1ZGU1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wYTMmNTkzNCZmZjBjJjdjNzMmNWE3NyY2MTIzJjRlOD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5NDjAyYSZmZjBjJjZlMjkmOGEwMCY1YmI2JjOGZkOSY0ZTI0JjRlMmEmNTk3MyY1YjY5JjYwMGUmNGU0OCY0ZjFhJjUxZmEmNzNiMzI4JjhmZDkmOTFjYyZ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yZCY1MzQ4JjUzNDEmNGU4YyY3MGI5JjRlMGQmNTIzMCZmZjBjJjZlMjkmOGEwMCY1ZGYyJjdlY2YmNTIzMCY0ZTg2JjkxODkmNGVkOSY1YzQ1JjRlMGImOTc2MiZmZjBjJjVmODQmNzZmNCY0ZTBhJjRlODYmNGU4YyY2OTdjJmZmMGMmNjI3ZSY1MjMwJmZmMTImZmYxMCZmZjExJjUzMDUmOTVmN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wYSY2NzY1JjUyNGQmNGVkNiY1YzMxJjk1ZWUmOGZjNyZmZjBjJjc3ZTUmOTA1MyY3M2IwJjU3MjgmNTzA1Jjk1ZjQmOTFjYyY3Njg0JjUzZWEmNjcwOSY0ZTU0Jjg4YzUmOGZjNyY3Njg0JjY1YjkmNGUwMCY1MjAwJjU0OGMmNGVkNiY2MjRiJjRlMGImNTFlMCY0ZTJhJjUxNDQmNWYxZiZmZjBjJjc2ZjQmNjNhNSY2M2E4Jjk1ZTgmODAwYyY1MT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WUwJjRlMmEmNGViYSY1MjM3JjU3MzAmNzcwYiY1NDExJjRlZDYmZmYwYyY1NzQ3Jjk3MzImNTFmYSY4YmI2JjgyNzImZmYwYyY2NjNlJjcxMzYmNGU0YiY1MjRkJjVlNzYmNGUwZ2U1JjkwNTMmNGVkNiY4OTgxJjY3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YjkmNGUwMCY1MjAwJjdhZWYmNTc1MCY0ZTBkJjUyYTgmZmYwYyY2MzA3JjRlODYmNjMwNyY1NDBlJjk3NjImNzY4NCY1YzRmJjk4Y2UmZmYxYSYyMDFjJjRlZDYmOGZkOzA5JjUzIwNiY5NDlmJjUyMzAmZmYwYyY0ZjYwJjhlYjImOTBhMyY1MTNm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1M2NkJjYyNGImNTE3MyY0ZTBhJjk1ZTgmZmYwYyY4ZDcwJjRlODYmOGZjNyY1M2JiJmZmMWEmMjAxYyY1MTQ4JjhiZjQmOGJmNCY2MDBlJjRlNDgmNTZkZSY0ZThi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TYzZiY0ZTVkJmZmMDEmMjAxZWI5JjRlMDAmNTIwMCY0ZTAwJjU4ZjAmNmM4OSY1NTlk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MxJjhmYjkmNzY4NCY4MDMzJjczYWYmNzUzNyY3YWNiJjUyM2ImOGJmNCY0ZTg2JjhkNzj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M5ZiY2NzY1JjRlY2EmNjVlOSY4NDZjJjc1MWYmNGYxYSY3YTgxJjcxMzYmN2VkOSY2NWI5JjRlMDAmNTIwMCY2MjUzJjRlODYmNzUzNSY4YmRkJmZmMGMmODk4MSY3ZWE2JjU3MzAmNjViOSY4OWMxJjk3NjImZmYwYyY4YmY0JjViOWEmNGU4NiY4ZmQ4JjRmMWEmOGJhOSY2NWI5JjRlMDAmNTIwMxJjg5YzEmOTRiMSY4NTg3JjMwMDImOGZkOSY1ZTczJjUzOMiY1NzMwJjRlMGImNGUxNiY3NTRjJjk3MzgmNGUzYiY4MDAzJjg2E4ZCY0ZTA5JmZmMGMmN2VjOCY0ZThlJjhmZDgmNjYyZiY1MWIzJjViOWEmOTAxYSY3N2U1JjZlMjkmOGEwMCZmZjBjJjhiZjGVkNiY1ZTJlJjVmZDk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mZDkmNjYyZiY0ZTJhJjU5N2QmNjczYSY0ZjFhJmZmMGMmNTA0NyY1OTgyJjgwZmQmNjI4YSY5NGIxJjg1OD2VkOSY2MmEyJjU2ZGUmNjSZmZjBjJjkwYTMmNGVkNiY4ODRjJjRlOGImNWMzMSY1M2VmJjRlZTUmNTE4ZWUwJjk4N2UmNWZjYy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DQ2YyY3NTFmJjRmMWE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yMTEmNGUwZCY3YmExJjRmNjAmNTkxYSY1Mzg5JjViYjMmZmYwYyY1NzI4JjgwMDEmNWI1Mjg0JjU3MzAmNzZkOCY0ZTBhJmZmMGMmNGY2MCZmZjM0JmZmMmQmNmI3YiY1YjlhJjRlODY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xZTAmNTIwNiY5NDlmJjU0MGUmZmYwYyY2NTcyJjk1ZTgmNThmMGNkJjhkNzc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YjkmNGUwMCY1MjAwJjUxYjTFiNyY5MDUzJmZmMWEmMjAxYyY1ZjAwJjk1ZTg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2FkOSY1NzI4Jjk1ZTgmOGZiOSY3Njg0Jjk2M2YmNGU1ZCY3YWNiJjUyM2ImNjI1MyY1ZjAwJjRlODYmOTVlO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wMCY0ZTJhJjgxZjMmNWMxMSY1NzI4JjRlMDAmN2M3MyY1MTZiJjRlZTUmNGUwYSY3Njg0JjlhZDgmNThlZSY2YzQ5JjViNTAmNTkyNyY2YjY1JjgwMGMmNTE2NSZmZjBjJjU3NWEmNmJjNSY3Njg0JjgxMzgmNGUwYSY2Y2ExJjY3MDkmNGUxZCY2YmViJjg4NjgmNjBjNSZmZjBjJjdkMjcmOGVhYiY3N2VkJjg4OTYmZmYzNCY2MDYImODA4YyY4MDg5JjU3NWYmOGQ3NyZmZjBjJjhiYTkmNGViYSY2MTFmJjUyMzAmNTQ4YyY0ZWQ2JjYyZmMmNTI5YiY2YzE0JjY2MmYmNzljZCY0ZTBkJjY2N2EmNzY4NCY4ODRjJjRlM2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GViYSY1NDYyJmZmMWYmMjAxZWI5JjRlMDAmNTIwMmVlJjUxNDkmODQzZDExJjRlZDYmOGVhYiY1NDBl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mNjAmOGJmNCY0ZjYwJjU5NzMmNGViYSZmZjFmJjIwMWQmNTkyNyY2YzQ5JjgxMzgmNGUwYSY5NzMyJjUxZmEmNGUwMCY0ZTFkJjhiYmQmN2IxMSZmZjBjJjIwMWMmNjIxMSY0ZjFhJjg4MjImNTIzMCY1ZTI2JjU5NzkmNjS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NTZh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CY0ZTAwJjVkZjQmNjM4YyY2MmNkJjU3MjgmNjg0YyY0ZTBhJmZmMGMmNjAxMiY5MDUzJmZmMWEmMjAxYyY0ZjYwJjRlZWMmOWE5NyY2MjEx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VjNGYmOThjZSY1NDBlJmZmMGMmNjcyYyY2NzY1JjUxYzYmNTkwNyY1YmY5JjY1YjkmNGUwMCY4ZmRiJjY3NjUmNWMzMSY1MmE4JjYyNGImNzY4NCY2ZTI5JjhhMDAmNGU1ZiY2NjJmJjRlMDAmNjEy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WJmOSY2NWI5Jjg5ODEmNjYyZiY2Y2ExJjVlMjYmOTRiMSY4NTg3JjY3NjUmZmYwYyY5MGEzJjRlZDYmNTJhOCY2MjRiJjVjMzEmNTE4ZCY2Y2ExJjYxMGYmNGU0O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kyNyY2YzQ5JjU0YzgmNTRjOCY0ZTAwJjdiMTEmZmYwYyY0ZWNlJjg4ZTQmNTE1YyY5MWNjJjYzOGYmNTFmYSY0ZTJhJjU5MjWM0ZiY4OWU2JjYzYTjI0YiY2NzNhJmZmMGMmNjRjZCY0ZjVjJjRlODYmNTFlMCY0ZTBiJmZmMGMmOGMwMyY1MWZhJjRlMDAmNmJiNSY4OWM2Jjk4OTEmZmYwYyY1YzU1Jjc5M2EmN2VkOSY2NWI5JjRlMDAmNTIwMzB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k0YjEmODU4Ny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CY0ZTAwJjU4ZjAmNjBjYSY2MDEyJjRlYTQmNTJhM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DljNiY5ODkxJjRlMGEmZmYwYyY5NGIxJjg1ODcmOGQ2NzQwJjhlYWImNWI1MCY4OGFiJjdlZDEmNTcyOCY0ZTAwJjY4MzkmNjdmMSY1YjUwJjRlMGEmZmYwYyY1NjM0Jjg5ZDImODg0MCY4ZmY5JjY1OTEmNjU5MSZmZjBjJjg0ZWMmNTkzNTYzJjUzZDEmZmYwYyY2NjNlJjcxMzYmNGUwZCY0ZjQ2JjUzZDcmOGZjNyY1YmY5JjY1YjkmNzY4NCY1MWNjJjhmYjEmZmYwYyY2NmY0JjkwNmQmNTNkNyY4ZmM3JjZiYjQmNjI1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ExJjRlZWMmNTNlZiY2Y2ExJjhiZjQmNWUyNiY0ZWJhJjdlZDkmNGY2MzBiJjMwMDImNGY0NiY2NWUyJjcxMzYmOGJmNCY4ZmM3Jjg5ODEmOGJhOSY0ZjYwJjg5YzEmNTk3OSZmZjBjJjVjMzEmNGUwMCY1YjlhJjRmMWEmOGJhOSY0ZjYwJjg5YzEmMzAwMiYyMDFkJjU5MjmM0OSY1MWI3JjUxYjyZmZjBjJjIwMWMmNTk3OSY3Njg0JjViODkmNTE2OCZmZjBjJjczYjAmNTGZkJjdjZmImNTcyOCY0ZjYwJjYyNGImNGUwY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MxJjhmYjkmNzY4NjNmJjRlNWQmNTkyNyY2MDEyJmZmMGMmNjcxZzQwJjU5MjmM0OSY2MjUxJjRlODYmOGZjNyY1M2JiJmZmMGMmNjMyNSY2MmYzJjc1ZGImNTFmYiZmZjFhJjIwMWMmNGY2MCZmZjM0JmZmMmQmNjU2MiY1YmY5Jjg1ODTlkMCYyMDI2JjIwMj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0ZWM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2M2YmNGU1ZCY0ZTAwJjU4ZjAmNzVkYiY1M2ViJmZmMGMmODhhYiY1YmY5JjY1YjkmNGUwMCY4MTFhJjhlMzkmNTcyOCY1ZmMzJjUzZTMmZmYwYyY4ZmRlJjkwMDAmNGU4NiY1OTdkJjUxZTAmNmI2NSZmZjBjJjY0OWUmNTcyOCY1ODk5JjRlMGEmZmYwYyY2NWUwJjUyOWImNTc1MCY1MDEyJmZmMGMmNTYzNCY4ZmI5JjljOWMmODg0MCY2ZWEyJjUxZm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jIxMSY2NTYyJjY3NjUmZmYwYyY1YzMxJjRlMGQmNjAxNSY0ZjYwJjRlZWMmNTJhOCY2MjRiJjMwMDImMjAxZCY1OTI3JjZjNDkmNjhlZSY3MTM2JjkwNTMmZmYwYyYyMDFjJjUzZWEmODk4MSY0ZjYwJjRlZWMmNGUwZCY2MDE1Jjk0YjEmODU4NyY4OGFiJjViYjMmNmI3Yi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CY0ZTAwJjYyYWMmNjI0YiZmZjBjJjZiNjImNGY0ZiY1MTQ0JjVmMWYmNGVlYyY3Njg0JjUyYTgmNGY1YyZmZjBjJjk2OGYmNTM3MyY2ZGYxJjU0MzgmNGUwMCY1M2UzJjZjMTQmZmYwYyY2Yzg5JjU4ZjAmOTA1MyZmZjFhJjIwMWMmNGY2MCY2MGYzJjYwMGUmNGU0O3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Y4OCY3YjgwJjUzNTUmZmYwYyYyMDFkJjU5MjmM0OSY4ZjdiJjYzY2YmNmRlMSY1MTk5JjU3MzAmOTA1MyZmZjBjJjIwMWMmNjIxMSY4OTgxJjRmNjAmNGVlYyY5MTRkJjU0MDgmZmYwYyY2NzQwJjRlODYmNTlkMyY2ZTI5JjkwYTMmNWMwZiY1YjUw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NzQmNGUyYSY1MzA1Jjk1ZjQmNTE4NSY2MjQwJjY3MDkmNGViYSY5MGZkJjY2MmYmNGUwMzA3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YzRmJjk4Y2UmNTQwZSZmZjBjJjZlMjkmOGEwMCY1OTI3JjYxMWYmNTk0NyY2MDJh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RiJjUyNGQmNGVkNiY0ZWVjJjViODEmNjEzZiY1OTFhJjhkMzkmNjI0YiY4MTFhJmZmMGMmNGU1ZiY4OTgxJjYyOGEmNGVkNiY5MDAxJjhmZGImNzZkMSY3MmYxJmZmMGMmNjAwZSY0ZTQ4JjdhODEmNzEzNiY2NTM5JjUzZDgmNGU4NiY0ZTNiJjYxMGY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ZDYmNzNiMzI4JjUwMTImNjYyZiY1M2VmJjRlZTUmNTFiMiY1MWZhJjUzYmImNjI4YSY1YmY5JjY1YjkmNTIzNiY2NzBkJmZmMGMmNGY0NiY4ZmQ5JjY1ZjYmNTNjZCY4MDBjJjRlMGQmNjAyNSZmZjBjJjYwZjMmODk4MSY1OTFhJjU0MmMmNzBiOSY0ZTFjJjg5N2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5MTYmOTc2MiY3Njg0JjY1YjkmNGUwMCY1MjAwJjU0OGMmNGVkNiY0ZTAwJjY4MzjBjYSY4YmI2JmZmMWEmMjAxYyY2NzQwJjRlZDY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kyNyY2YzQ5JjUxYjTFiNyY5MDUzJmZmMWEmMjAxYyY0ZTBhJjViYjYmNjUzOSY0ZTg2Jjg5ODEmNmM0MiZmZjBjJjgwMGMmNGUxNCY5MGEzJjVjMGYmNWI1MzQwJjRlODYmNjIxMSY0ZWVjJjRlMDAmNGUyYSY1MTQ0JjVmMWYmZmYwYyY4ZmQ5JjdiMTQmNWUxMCY1ZmM1Jjk4N2ImNmUwNSY3Yjk3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YjkmNGUwMCY1MjAwJjVmZjUmNTkzNCY2MDI1JjhmNmMmZmYwYyY1NGZjJjkwNTMmZmYxYSYyMDFjJjYwZjMmNjCY0ZWQ2JjRlMGQmNjYyZiY2NjEzJjRlOGImZmYwYyY0ZjYwJjhiZTUmNzdlNSY5MDUzJjU3MjgmNjIxMSY1NzMwJjc2ZDgmNGUwYSY1M2QxJjc1MWYmOGZjNyY0ZWMwJjRlNDg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jYwJjY2MmYmNjMwNyY0ZjYwJjkwYTMmNGUwMjdlJjU5MWEmNGUyYSY1ZTlmJjjkmODhhYiY0ZWQ2JjYyNTMmNTAxMiZmZjFmJjIwMWQmNTkyNyY2YzQ5JjdiMTEmNGU4NiY4ZDc3JjY3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YjkmNGUwMCY1MjAwJjUxYjTFiNyY5MDUzJmZmMWEmMjAxYyY0ZjYwJjUzODkmNWJiMyZmZjBjJjYwMGUmNGU0OCY0ZTBkJjgxZWEmNWRmMSY1MmE4JjYyNGImNjCY0ZWQ2JmZmMGMmODk4MSY4YmE5JjYyMTEmNjSY1ZTJlJjVmZDk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NDFlJjZlMDUmNjk1YSZmZjBjJjhmZDkmNmIyMSY2NjJmJjc1MzEmNjIxMSY0ZWVjJjUyYTgmNjI0YiYzMDAyJjIwMWQmNTkyNyY2YzQ5JjhmN2ImODUxMSY1NzMwJjkwNTMmZmYwYyYyMDFjJjRmNjAmODk4MSY1MDVhJjZmYwYyY1M2VhJjY2MmYmNWUyZSY2MjExJjRlZWMmNjI4YSY0ZWQ2JjdlYTYmNTIzMCY2MzA3JjViOWEmNzY4NzMwJjY1Yjk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ViOSY0ZTAwJjUyMDAmOTg5Z0Jjk3NTImN2I0YiY1M2M4JjY2YjQmODBjMCY4ZDc3JjY3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Dg0YyY0ZTg2JmZmMGMmNWMzMSY4ZmQ5JjY4MzcmZmYwYyY2NWY2Jjk1ZjQmNTczMCY3MGI5JjRlY2EmNjY1YSY2MjExJjRmMWEmOTAxYSY3N2U1JjRmNjAmMzAwMiYyMDFkJjU5MjmM0OSY4ZjZjJjhlYWImNjcxZCY2MjNmJjk1ZTgmOGQ3MCY1M2JiJmZmMGMmMjAxYyY1MjJiJjgwMGQmODJiMSY2ODM3JmZmMGMmNTA0NyY1OTgyJjUxZmEmNGU4NiY1ZGVlJjk1MTkmZmYwYyY0ZjYwJjVmODgmNWZlYiY1YzMxJjgwZmQmNzcwYiY1MjMwJjRmNjAmNTk3MyY0ZWJhJjMwMDImNWY1MyY3MTM2JmZmMGMmNGUwZjJmJjZkM2ImNzY4N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OTI3JjZjNDkmNGUwMCY3OWJiJjVmMDAmNTMwNSY5NWY0JmZmMGMmNmUyOSY4YTAwJjdhY2ImNTIzYiY0ZWNlJjVjNGYmOThjZSY1NDBlJjUxZmEmNj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FlMCY0ZTJhJjRlYmEmNzY3YiY2NWY2JjUxNjgmNzcwYiY1NDExJjRlZDYmZmYwYyY3NzNjJjWUmODNhYiY1NDBk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zcwYiY1NDExJjY1YjkmNGUwMCY1MjAw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CY2Yzg5JjU4ZjAmOTA1MyZmZjFhJjIwMWMmNjBmMyY1MDVhJjRlYzAmNGU0OCY1YzNkJjdiYTEmNTA1YSZmZjBjJjRmNDYmNGUwMCY1YjlhJjg5ODEmNjI4YSY4NDZjJjc1MWYmNGYxYSY3Njg0JjgwMDEmNTkyNyY3ZWQ5JjYyMTEmNzU1OSY3NzQw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1ZmFlJjVmYWUmNGUwMCY3YjExJmZmMGMmNzdlNSY5MDUzJjRlZDYmOTAwOSY2MmU5JjU0OGMmODFlYSY1ZGYxJjRlMDAmOGZiOSZmZjBjJjZkZTEmNmRlMSY5MDUzJmZmMWEmMjAxYyY2MjExJjUzZWEmODBmZCY4YmY0JjVjM2QmOTFjZiZmZjBjJjU2ZTAmNGUzYSY4ZmQ5JjRlOWImNWJiNiY0ZjE5JjVkZjImN2VjZiY1ZjdiJjVlOTUmNjBmOSY2MDEyJjRlODYmNjIxMSZmZjBjJjYyMTEmNGUwZCY4MGZkJjRmZGQmOGJjMSY0ZjFhJjYyNGImNGUwYiY3NTU5JjYwYzU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E4OSY0ZWQ5JjVjNDUmNTkxNiZmZjBjJjkwYTMmNTkyNyY2YzQ5JjU3MjgmODg1NyY4ZmI5JjYyZTYmNGU4NiY4Zjg2JjUxZmEmNzlkZiY4ZjY2JmZmMGMmNjI2YyY5NTdmJjgwMGMmNTNi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M0MSY1OTFhJjUyMDYmOTQ5ZiY1NDBlJmZmMGMmNTFmYSY3OWRmJjhmNjYmNTcyOCY0ZTAwJjRlMmEmNWMwZiY1MzNhJjUyNGQmNTA1YyY0ZTg2JjRlMGImNjSZmZjBjJjU5MjmM0OSY0ZTBiJjRlODYmOGY2NiZmZjBjJjY3MWQmNzCY1YzBmJjUzM2EmNTkyNyY5NWU4JjhkNzAmNTNi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FlMCY1MzQxJjdjNzMmNTkxNiZmZjBjJjZlMjkmOGEwMzI4JjUzZTYmNGUwMCY4Zjg2JjUxZmEmNzlkZiY4ZjY2JjkxY2MmNWYyMCY1OTI3JjRlODYmNTYzN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I1MyY2YjdiJjRlZDYmNGVkNiY0ZTVmJjczMWMmNGUwZCY1MjMwJmZmMGMmOGZkOSY0ZTliJjViYjYmNGYxOSY1YzQ1JjcxMzYmOGViMiY1NzI4JjUxZTQmNTFmM0JjRlMTY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MGQmOGZjNyY2MzYyJjRlMmEmODlkMiY1ZWE2JjYwZjMmZmYwYyY4ZWIyJjU3MjgmOGZkOSY3OWNkJjViY2MmNGViYSY1YzBmJjUzM2EmNTE4NSZmZjBjJjmUmNWI5ZSY0ZTBkJjY2MTMmODhhYiY2NWI5JjRlMDAmNTIwMCY4ZmQ5JjY4MzzY4NCY0ZWJhJjY3ZTUmNTIzMCYzMDAyJjVjMjQmNTE3NiY1MWU0JjUxZjAmNGUzNCY0ZTE2JjNWI4OSY1MTY4JjRmZGQmNTM2YiY1ZGU1JjRmNWMmNTIzMCY0ZjRkJmZmMGMmNGUwMCY4MjJjJjRlYmEmNjgzOSY2NzJjJjhmZGImNGUwZCY1M2JiJmZmMGMmNTIyYiY4YmY0JjY1YjkmNGUwMCY1MjAwJjkwYTMmNGU5YiY2ZGY3JjZkZjjI0YiY0ZTBiJjRlOD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c3M2MmNzcwYiY1OTI3JjZjNDkmNTg2YiY0ZTg2JjY3NjUmOGJiZiY4ODY4JjU0MGUmOGZkYiY1MTY1JjVjMGYmNTMzYSY1MTg1JmZmMGMmNmUyOSY4YTAwJjRlMGImNGU4NiY4ZjY2JmZmMGMmNGUwZCY1ZmViJjRlMGQmNjE2MiY1NzMwJjhkNzAmNTIzMCY1OTI3Jjk1ZTgmOGZiOSZmZjBjJjYyYTUmNGUwYSY0ZTg2JjY1ODWJiNiY3Njg0JjU0MGQmNTNmN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ZkOSY2YmI1JjY1ZjYmOTVmNCY0ZWQ2JjUxZTAmNGU0ZSY1OTI5JjU5MjkmOTBmZCY4OTgxJjUyMzAmOGZkOSY5MWNjJjdlZDkmNjU4NyY2NTZjJjRlMWEmNjMwOSY2NDY5JmZmMGMmOTVlOCY1MzZiJjY1ZTkmNWMzMSY4YmIwJjRlMGImNGU4NiY4ZmQ5JjRlMmEmNjVhZiY2NTg3JjY3MDkmNzkzYyY3Njg0JjVjMGYmNTZkYiY3NzNjJmZmMGMmOGZkZSY2MjUzJjc1MzUmOGJkZCY3ODZlJjhiYTQmOTBmZzAxJjRlODYmZmYwYyY1M2VhJjhiYTkmNGVkNiY1ODZiJjY3NjUmOGJiZiY4ODY4JmZmMGMmNzZmNCY2M2E1JjhiYTkmNGVkNiY4ZmRiJjUx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4ZmI5JjU4NmImOGZiOSY3NzBiJjY3NjUmOGJiZiY4ODY4JjRlMGEmNzY4NDBkJjViNTcmZmYwYyY2MzA5JjDAmOGJiMCY1ZmM2JjY1NzAmNTIzMmY4JjVlOTQmNzY4NzYxJjY1NzAmZmYwYyY4YmIwJjRlMGImNGU4NiY0ZTBhJjk3NjImNzY4NCY4ZDQ0JjY1OTk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c1MzAmNWU3MyY1YzcxJmZmMGMmNzUzNyZmZjBjJmZmMTMmZmYxMCY1YzgxJmZmMGMmNjJkYyY4YmJmJjRmNGQmN2Y2ZSY2NjJmJmZmMTEmZmYxNCY2ODBiJmZmMGMmNGY0ZiY2MjM3JjU5ZDMmNTQwZCY1ODZiJjNjYyZiYyMDFjJjU0MzQmNTkyOSY4ZmRjJjIwMW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4NmImNTk3ZDBlJmZmMGMmNGVkNiY3ZjEzJjZiNjUmNTE2NSY1MTg1JmZmMGMmOTY4ZiY3NzQwJj2UmNTkxYSY3YzczJjU5MTYmNzY4NCY1OTI3JjZjNDkmODAwYyY4ODRj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I0JjUyMDYmOTQ5ZiY1NDBlJmZmMGMmNGVkNiY3NzBiJjDAmOTBhMyY1OTI3JjZjNDkmOGZkYiY0ZTg2JmZmMTEmZmYxNCY2ODBiJmZmMGMmNWU3NiY0ZTBkJjdhY2ImNTM3MyY4ZGRmJjhmYziYiZmZjBjJjUzY2QmODAwYyY5Njk0JjhmZGMmN2VkNSY3NzQwJjY1NzQmNGUyYSZmZjExJmZmMTQmNjgwYiY4ZDcwJjRlODYmNGUwMzA4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2VmJjgwZmQmNjYyZiY1NmUwJjRlM2EmNjIxMDU4JjUxNjgmNjYyZiY5MDFhJjdmMDkmODk4MSY3MmFmJjN2YxOTQ1JmZmMGMmNWJmOSY2NWI5JjVlNzYmNmNhMSY2NzA5JjU3MjgmOTBhMyY1MjJiJjU4ODUmNGUwYSY1ZTAzJjdmNmUmNWM5NyY1NGU4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zg2ZSY4YmE0JjZlMDUmNjk1YSY1NDBlJmZmMGMmN2FjYiY1MjNiJjYwODQmNjA4NCY2ZjVjJjhmZD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NzQmNGUyYSY1MWU0JjUxZjAmNGUzNCY0ZTE2JjUxODUmNzY4NCY1YzBmJjUyMmImNTg4NSY5MGZkJjY2MmYmNTQwYyY2ODM3JjY4M2MmNWM0MCZmZjBjJjZlMjkmOGEwMCY2MzA5JjjWJmOSY2NTg3JjViYjYmNWUwMyY1YzQwJjOGJiMCY1ZmM2JmZmMGMmNmY1YyY1MjMwJjRlODYmNTIyYiY1ODg1JjU0MGUmOTc2MiY4MmIxJjU2ZWQmNzY4NCY1OTE2JjU4OTkmNGUwYiZmZjBjJjNTFjNiY2Y2ExJjRlYmEmNmNlOCY2MTBmJmZmMGMmNWZmZCY3MTM2JjRlMDAmNTQzOCY2YzE0JmZmMGMmNWYzOSY4ZGMzJjgwMGMmOGQ3NyZmZjBjJjRlMjQmN2M3MyY5YWQ4JjNTZmNCY1ODk5JjdhZGYmNzEzNiY4OGFiJjRlZDYmNzZmNCY2M2E1JjhkYzMmOGZjNyZmZjBjJjhmZGUmNGU4YyY2YjIxJjUwMWYmNTI5YiY5MGZkJjRlMGQmOTcwMCY4OTgx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jFhJjRlMDAmODQzZzMwJmZmMGMmNTIyYiY1ODg1JjUxODUmNWMzMSY0ZjIwJjY3NjUmOGJmNCY4YmRkJjNThmM2YzJmZmMWEmMjAxYyY2MDBlJjRlNDgmNjgzNy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MGEzJjU5MjmM0OSY1MWI3JjU0ZmMmNThmM2YzJmZmMWEmMjAxYyY2NzA5JjhmZDkmNTk3MyY0ZWJhJjU3MjgmNjI0YiZmZjBjJjU0ZWEmNTIzMCY0ZWQ2JjRlMGQmNTQyYyY4YmRk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4ZmE4JjUxZmEmNWJmOSY2NWI5JjY2MmYmNTcyOCY0ZThjJjY5N2MmZmYwYyY2NWUwJjZjZDUmNzcwYiY1MjMwJjgyYjEmNTZlZCY5MWNjJjNjBjNSY1MWI1JmZmMGMmN2FjYiY1MjNiJjRmMGYmNGY0ZSY4ZWFiJjRmNTMmZmYwYyY3YTdmJjhmYzWMwZiY4MmIxJjU2ZWQmZmYwYyY0ZWNlJjk2OTQmOTVlOCY3YTdmJjRlODYmOGZkYiY1M2J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jFhJjRlMDAmOGZkYiY1MTY1JmZmMGMmODExYSY2YjY1JjU4ZjAmNGVjZSY2OTdjJjRlMGEmNGUwYiY2Nz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GUwMCY0ZTJhJjk1ZWEmOGVhYiZmZjBjJjhlYjImNTIzMCY0ZTg2JjY5N2MmNjhhZiY0ZTBiJjk3NjImNzY4NCY3YTdhJjU5MD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5MzQmOTg3NiY4MTFhJjZiNjUmNThmMCY2ZTEwJjU5MjcmZmYwYyY1NDJjJjVmOTTFmYSY2NjJmJjRlMmEmNzUzNyY0ZWJhJmZmMGMmNmI2NSY0ZjEwJjZjODkmN2Ez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UxZGQmNzk1ZSY3ZWM2JjU0Mm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mZDkmNWJiNiY0ZjE5JjY2MmYmNGUyYSY3ZWMzJjViYjYmNWI1M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MDAxJjU5MjcmZmYwMSYyMDFkJjY5N2MmNGUwYSY0ZjIwJjY3NjUmOTBhMyY1OTI3JjZjNDkmNzY4NCY1OGYwJjk3ZjMmZmYwYyYyMDFjJjUyMWEmOTRlMSY2M2E1JjUyMzAmNmQ4OCY2MDZmJmZmMGMmNTIxYSY1MjFhJjYzYTUmNTIzMCY2ZDg4JjYwNmYmZmYwYyY4YmY0JjkwYTMmNWMwZiY1YjUwJjc3M2MmNzCY2MjExJjhmYzjSY0ZTg2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GVjMCY0ZTQ4JmZmMWYmMjAxZCY1MjFhJjRlMGImNjk3YyY3Njg0JjkwYTMmNGViYSY2MTE1JjcxMzYmOTA1MyZmZjBjJjIwMWMmNmQ4OCY2MDZmJjYwMGUmNGU0OzY1JjVmOTcmOGZkOSY0ZTQ4JjY2NWE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k3YyY2OGFmJjRlMGImNzY4NCY2ZTI5JjhhMDAmNWZjMyY0ZTJkJjRlMDAmOT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zdlNSY5MDUzJjRlZDYmNTNiYiY5MTg5JjRlZDkmNWM0NSY3Njg0JmZmMGMmNTNlYSY2NzA5JjY1YjkmNGUwMCY1MjAwJjU0OGMmNGVkNiY3Njg0JjUxNDQmNWYxZiZmZjBjJjk2YmUmOTA1MyY1OWQzJjY1YjkmNzY4NCY4ZWFiJjhmYjkmNjTg1JjU5Nzg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GJmNjJmJjY1YjkmNGUwMCY1MjAwJjc5YzEmNWU5NSY0ZTBiJjYyN2UmNzY4NCY5MGEzJjVjMGYmNWI1MCZmZjBjJjU0YjEmNGVlYyY3Njg0JjUxODUmN2ViZiY0ZTVmJjY2MmYmNTIxYSY1MjFhJjYyNGQmNjcwOSY2NzNhJjRmMWEmNjJiZCY3YTdhJjdlZDkmNjIxMSY3NTM1JjhiZGQmMzAwMiYyMDFkJjY5N2MmNGUwYSY3Njg0JjU5MjmM0OSY1ZmViJjZiNjUmNGUwYiY2OTdjJmZmMGMmMjAxYyY2MDBlJjRlNDgmNTI5ZS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yMmImNjAyNSZmZjBjJjUxNDgmNzg2ZSY4YmE0JjkwYTMmNWMwZiY1YjUwJjczYjAmNTcyOzI4JjU0ZWEmMzAwMiYyMDFkJjUxNDgmNGUwYiY2OTdjJjkwYTMmNGViYSY2Yzg5JjU4ZjAmOTA1MyZmZjBjJjIwMWMmODAwMSY0ZTA5JjZjYTEmOGI2NiY1NDRhJmZmMGMmOTBhMyY1YzBmJjViNTAmNWU5NCY4YmU1JjhmZDgmNmNhMSY1MjMwJjhmZDk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NGZjJmZmMGMmNjIxMSY1M2JiJjc3MGImNzcwYiZmZjBjJjUyMmImNjYyZiY5MGEzJjVjMGYmNWI1MCY1M2M4JjU3MjgmNjQxZSY5MGEzc2FvJjhkMjcmZmYwMSYyMDFkJjU5MjmM0OSY1NGZjJjRlODYmNGUwMCY1OGYwJmZmMGMmNTNjOmRlJjY5N2MmNGUwYSY1M2JiJjRlOD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MGImOTc2MiY2ZTI5JjhhMDAmNWZhZSY1ZmFlJjc2YjEmNz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WM0NSY3MTM2JjY3MDkmNzZkMSY2M2E3JmZmMGMmOGZkOSY0ZTBiJjU5MzEmN2I5NyY0ZTg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jQ2JjRlM2EmNGVjMCY0ZTQ4JjViZjkmNjViOSY2Y2ExJjUzZDEmODljOSY0ZWQ2JjhmZGImNjSZ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ExJjgzNDkmZmYwYyY2MjExJjhiZjQmODAwMSY0ZTA5JjRmNjAmODE3YiY0ZTBkJjgxN2ImZmYwYyY4ZmQ5JjRlMDAmNTkyOSY5MGZkJjY3NjUmNTkxYSY1YzExJjZiMjEmNGU4NiZmZjAxJjIwMWQmNTkyNyY2YzQ5JjNThmM2YzJjRmMjAmNGU4NiY0ZTBiJjY3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A3NyY0ZTJhJjk1ZjImODFmMyY0ZThlJjhmZDkmNGU0OCY2MGNhJjhiYjYmNTQxNyZmZjFmJjIwMWQmNGUwMCY0ZTJhJjVjMTYmN2VjNiY3Njg0JjU4ZjAmOTdmMyY1NGNkJjhkNzcmZmYwYyYyMDFjJjRlOGMmNTRlNSY0ZjYwJjRlNWYmNjS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OTdjJjRlMGImOTBhMyY1OTI3JjU0ZTUmNzY4NCY1OGYwJjk3ZjMmNTRjZCY4ZDc3JmZmMWEmMjAxYyY4MDAxJjRlMDkmNGY2MCY3ZWQ5JjYyMTEmNjUzNiY2NTViJjcwYjkmZmYwMSY0ZWNhJjY2NWEmODAwMSY1NmRiJjNGVjNyY0ZTBkJjViYjkmNjcwOSY1OTMxJmZmMGMmNTGEzJjRlNGImNTI0ZCZmZjBjJjRlMGQmNTFjNiY1MThkJjc4YjAmOTBhMyY1OTczJjRlYmE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NjJmJjIwMjYmMjAyNiYyMDFkJjkwYTMmNWMxNiY3ZWM2JjU4ZjAmOTdmMyY4NDBlJjRlOD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5N2MmNjhhZiY0ZTBiJmZmMGMmNmUyOSY4YTAwJjUyYzkmNWYzYSY1MzhiJjRlMGImNGUwYSY2ZDhjJjNjAxMiY2YzE0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mQ4JjU5N2QmOTBhMyY1YmI2JjRmMTkmNGUwZCY1MmExJjZiNjMmNGUxYSZmZjBjJjRmNDYmNWJmOSY2NWI5JjU5ODImNmI2NFlJjhmYjEmOTRiMSY4NTg3JmZmMGMmOGZkOSY3YjE0JjVlMTAmNGVkNiY3ZWRkJjViZjkmODk4MSY3Yjk3JjRlMmEmNmUwNSY2OTVh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BhJjk3NjImNGYyMzY1JjYyZDYmNTJhOCY1OGYwJmZmMGMmOTRiMSY4NTg3JjNTNlYiY3NWJjJjU4ZjAmOTY4ZiYwMGMmNGUw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UxZGQmNzk1ZSY5NzU5JjU0MmMmZmYwYyY1NDJjJjUxZmEmNWJmOSY2NWI5JjYyOGEmOTRiMSY4NTg3JjUxNzMmNTIzMCY0ZTg2JjRlOGMmNjk3YyY2NzAwJjU0MGUmNGUwMWY0JjVjNGImNWI1M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ZkOSY0ZTliJjRlYmEmNGUwMCY0ZTJhJjRlNWYmNTIyYiY2MGYzJjkwMDMmODEzMSZmZjBjJjRmNDYmNTJhOCY2MjRiJjRlNGImNTI0ZCZmZjBjJjRlZDYmODk4MSY0ZmRkJjhiYzEmOTRiMSY4NTg3JjNWI4OSY1MTY4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AwJjY5N2MmNzY4NCY1OTI3JjU0ZTUmNjI2YyY1OGYwJjkwNTMmZmYxYSYyMDFjJjgwMDEmNGU4YyZmZjBjJjRmNjAmOGRkZiY2MjExJjUxZmEmNTNiYiY3NzBiJjc3MGImZmYwYyY4MDAxJjRlMDkmNzU1OSY1Yjg4JmZmMGMmNjcwOSY0ZWZiJjRmNTUmNTJhOzU5JjdhY2ImNTIzYiY5MDFhJjc3ZTUmNjIxMS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2NiZSY3OTVlJjRlMDAmNjMyZ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czYSY0ZjFhJjY3NjUmNGU4Ni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zcwYiY2NWUwJjVlN2YmNTQ0YSZmZjBjJjUxNjgmNjU4NyY1YjU3JjY1ZTAmOTUxOSY5OTk2JjUzZDEmNWMwZiY4YmY0JTIwJmZmMGMlMjAmNzcwYi0tJjRlMmQtLSY2NTg3LS0mN2Y1MS0lMjB3Lncudy5rLmEubi56Lncudy5jLm8ubSUyMCZmZjBjJjYwYTgmNzY4NzAwJjRmNzMmOTAwOSY2MmU5JmZmMDElM0MlMkZwJTNF
正文 第64章 肉债血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JTNDcCUzRSY0ZTI0JjRlYmEmNzliYiY1ZjAwJjU0MGUmZmYwYyY2ZTI5JjhhMDAmNjI0ZCY0ZWNlJjY5N2MmNjhhZiY1NDBlJjUxZmEmNjSZmZjBjJjYwODQmNjVlMCY1OGYwJjYwNmYmNTczMCY0ZTBhJjRlODYmNjk3YyYzMDAyJjMwMTB3d3cua2FueiUzQXd3LmNvbSUyNm5ic3AlM0ImNzcwYiUyMC4mMzAwMi4mNGUyZCUyQyY2NTg3JTJDJjdmNT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Y2JmJjkwMTQmNGVkNiY3NTU5JjYxMGYmNTQ2OmY0JjNWUwMyY3ZjZlJmZmMGMmNmNhMSY1M2QxJjg5YzkmNjcwOSY2NDQ0JjUwY2YmNTkzNCY0ZTRiJjdjN2ImNzY4NCY0ZTFjJjg5N2YmZmYwYyY3NzBiJjY4MzWI1MCY4ZmQ5JjUyMmImNTg4NSY1M2VhJjU3MjgmNTkxNiY1NmY0JjViODkmODhjNSY0ZTg2Jjc2ZDEmNjNhN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k3YyY2OGFmJjUzZTMmNTNmMyY2MjRiJjdiMmMmNGU4YyY5NWY0JjYyM2YmNWMzMSY2NjJmJjc2ZDEmNjNhNyY1YmE0JmZmMGMmNjIzZiY5NWU4JjU5MjWYwMzQwJmZmMGMmNmUyOSY4YTAwJjc3MGImNGU4NiY0ZTAwJjc3M2MmZmYwYyY0ZTAwJjRlYmEmNmI2MyY4MGNjJjViZjkmNzCY2MjNmJjk1ZTgmNTc1MzI4JjYyOGEmNjVjYiY2OTA1JjRlMGEmZmYwYyY5NzYyJjUyNGQmNjYyZiY1NmRiJjRlMmEmNzZkMSY4OWM2JjU2NjgmZmYwYyY2MjhhJjY1NzQmNGUyYSY1MjJiJjU4ODUmNTkxNiY1NmY0JjNTZkYiY5NzYyJjkwZmQmNzZkMSY2M2E3JjU3MjgmNTE4N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VkNiY2YjYzJjYwZjMmOGY2YyY4ZWFiJjUzYmImNjI3ZSY5NGIxJjg1ODcmZmYwYyY5MGEzJjRlYmEmN2E4MSY3MTM2JjhkNzcmOGVhYiYzMDAyJjZlMjkmOGEwMCY0ZTAwJjRlMmEmOTAwMCY5MDdmJmZmMGMmOGViMiY1MjMwJjRlODYmNjVjMSY4ZmI5JjYyZDAmODlkMiY1NDBl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MGEzJjgwMDEmNGUwOSY4ZWFiJjY3NTAmNTI0YSY3NjI2JmZmMGMmNGUyYSY1OTM0JjU0OGMmNmUyOSY4YTAwJjc2ZjgmNGVmZiZmZjBjJjVmZWImNmI2NSY3OWJiJjVmMDAmNGU4NiY3NmQxJjYzYTWJhNCZmZjBjJjY3MWQmNzCY2OTdjJjkwNTMmNWMzZ0JjZlOWMmNGU4NiY4ZmM3JjUzYmImZmYwYyY0ZTFkJjZiZWImNmNhMSY2NzA5JjUzZDEmNzNiMCY2ZTI5JjhhMDAmNzY4NCY1YjU4JjU3Mjg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jBlJj2QmOGZjNyY2NzY1JmZmMGMmOGZkOSY1YmI2JjRmMTkmNTk3ZCY4MjcyJjYyMTAmNjAyNyZmZjBjJjVjM2QmN2JhMSY2NzA5JjU5MjTRlNSY3Njg0JjRlMjUmNGVlNCZmZjBjJjRmNDYmNGVjZCY3MTM2JjVmY2QmNGUwZJjg5ODEmOGZjNyY1M2JiJjUwNzcmODE2N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QzMSY1NDQw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MDAxJjRlMDkmNWYwMCY0ZTg2JjVjM2UmNGUwYSY5MGEzJjk1ZjQmNWM0YiY1YjUwJjOTVlOCZmZjBjJjUzY2QmNjI0YiY2NDQxJjVmMDAmNGU4NiY3NTM1JjmYmNWYwMCY1MTc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Tc0JjRlMmEmNWM0YiY1YjUwJjg4YWImN2E5NyY1ZTE4JjkwNmUmNWY5NyY0ZTI1JjRlMjUmNWI5ZSY1YjllJmZmMGMmNWU4YSY0ZTBhJmZmMGMmOGVhYiY2NWUwJjD2YxNSY3Njg0Jjk0YjEmODU4NyY2YjZhJjhlYmEmNzZjBjJjUzY2MmNjI0YiY4OGFiJjUzY2QmN2VkMSY1NzI4JjhlYWImNTQwZSZmZjBjJjk2ODYmODFjMwJjRlNzMmNWMzZCY3M2Iw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jQ2JjhiYTkmNGViYSY4OWU2Jjc2ZWUmNjBjYSY1ZmMzJjNjYyZiZmZjBjJjU5NzkmNzY4NCY4MTdmJjMwMDEmODFjMCYzMDAxJjgwY2MmN2I0OSY1OTA0JjU5MWEmNjcwOSY2ZGU0Jjc1ZD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YzZiZmZjBjJjU0ZTUmNTNjOzY1JjRlODYmZmYwMSYyMDFkJjgwMDEmNGUwOVlpbiY3YjExJjDAmOGQ3MCY0ZTg2JjhmYziYiZmZjBjJjIwMWMmNjSZmZjBjJjhkODEmNzCY2Y2ExJjRlYmEmZmYwYyY1NGIxJjRlZWMmNTE0OCY2MjhhJjUyMWEmNjI0ZCY2Y2ExJjUI4YyY3Njg0JjUI4YyYyMDI2JjIwMj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0YjEmODU4NyY3NzBiJjRlODYmNGVkNiY0ZTAwJjc3M2MmZmYwYyY2Y2ExJjU0MmQmNThmMCZmZjBjJjUyYWEmNTI5YiY4ZGVhJjU3NTAmOGQ3NyY2NzY1JmZmMGMmNGUwZCY2ZDg4JjRlZDYmNTQyOSY1NDkwJmZmMGMmODFlYSY1MmE4JjY0NDYmNTFmYSY2NDg1JjgxYzAmNGZlZiY4ZWFiJjNTlmZiY1MmJmJmZmMGN5aW4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0M2QmOGZkYiY4ZmQ5JjRlOWImNWJiNiY0ZjE5JjYyNGImOTFjYyY4ZmQ5JjRlMjQmNTkyOSZmZjBjJjU5NzkmNjVlOSY2NjBlJj2QmNGU4NiY2MDBlJjY4MzjI0ZCY4MGZkJjkwN2YmNTE0ZmY0JjU5MWEmNzY4NFlJjhmYjEmNTQ4YyY2YmI0JjYy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wMDEmNGUwOSY3NzBiJjVmOTzczYyY1MTkyJjdjYmUmNTE0OSZmZjBjJjczMzQmNjAyNSY1NzMwJjYyOGEmODhlNCY1YjUwJjgxMzEmNGU4NiY0ZTBiJjY3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VjMzEmNTcyOCY4ZmQ5JjY1ZjYmZmYwYyY4ZWFiJjU0MGUmNWZmZCY3MTM2JjY3MDkmNGViYSY5NWVlJjkwNTMmZmYxYSYyMDFjJjlhOWEmNTQxNy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MDAxJjRlMDkmOTY4ZiY1M2UzJjkwNTMmZmYxYSYyMDFjJjlhOWEmZmYwYyY1OTJhJjlhOWEmNGU4NiZmZjAxJjIwMWQmNzMxYiY1NzMwJjRlMDAmOTyZmZjBjJjk3MGQmNzEzNiY4ZjZjJjhlYW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3MDkmNGViYS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UzZjMmNjI0YiY0ZTAwJjYzYTImZmYwYyY0ZTBkJjdiNDkmODAwMSY0ZTA5JjY3MDkmNjI0MCY1M2NkJjVlOTQmZmYwYyY1ZGYyJjYyY2QmNTcyOCY0ZTg2JjRlZDYmODBmOCY1M2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MDAxJjRlMDkmOGZkZSY2MGU4JjUzZWImOTBmZCY2Y2ExJjY3NjUmNWY5NyY1M2NhJjUzZDEmNTFmYSZmZjBjJjY1NzQmNGUyYSY0ZWJhJjhmZGUmOTAwMCY1MWUwJjZiNjUmZmYwYyY0ZWYwJjU5MjkmNWMzMSY1MDEy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ZThhJjRlMGEmNzY4NGIxJjg1ODGUwMzA3JmZmMGMmOGY2YyY1OTM0Jjc3MGImNTQxMSY1NzMwJjRlMGImNzY4NjI2JjViNTAmZmYwYyY1NDBlJjgwMDUmNTNjYyY3NzNjJjU3MDYmNzZjBjJjU2MzQmOGZiOSY5YzljJjg4NDAmNmQ4YyY1MWZhJmZmMGMmOGQ2YiY3MTM2JjVkZjImN2VjZiY2YmQ5JjU0N2Q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DU4NyY1OWQwJmZmMGMmMjAxZCY2ZTI5JjhhMDAmN2YxMyY3ZjEzJjY1MzYmNjI0YiZmZjBjJjIwMWMmNjIxMSY2NzY1JjY1NTEmNGY2MCY0ZTg2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0YjEmODU4NyY3ZjEzJjdmMTMmNTc1MCY4ZDc3JjY3NjUmZmYwYyY3NzBiJjU0MTEmNmUyOSY4YTAwJmZmMGMmNzczYyY5MWNjJjVjM2QmNjYyZiY0ZTBkJjgwZmQmNzZmOUx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2MmYmNjIxMSY1YmIzJjRlODYmNGY2MC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c3M2MmNzc1YiY1MWZhJjU5NDTczMjBlJjRlYWUmZmYwYyYyMDFjJjRmNjAmNjUzZSY1ZmMzJmZmMGMmOGZkOSY0ZTliJjRlYmEmNWJmOSY0ZjYwJjYyNDAmNTA1YSY3Njg0JjRlMDAmNTIwNyZmZjBjJjRmMWEmNTE2OCY5MGU4JjUwN2YmOGZkOC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GIxJjg1ODTYzNTA3Jjk4YTQmNGU4NiY5OGE0JmZmMGMmNWZmZCY3MTM2JjYzMmYmOGVhYiY2MGYzJjdhZDkmOGQ3NyY2NzY1JmZmMGMmNGY0NiY4ZWFiJjRmNTMmNGU0ZiY1MjliJmZmMGMmODExYSY0ZTBiJjRlMDAmOGY2ZiZmZjBjJjY0NTQmNTQxMSY1ZThhJjRlMG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0ZTAwJjRlMmEmN2JhZCY2YjY1JjhmYziYiY2MjhhJjU5NzkmNjI3NiY0ZjRmJmZmMGMmNzVkYiY1ZmMzJjkwNTMmZmYxYSYyMDFjJjg1ODTlkMCZmZjBjJjRmNjAmNTk3ZCY1OTdkJjZiNDGYxYSY1MTNmJmZmMGMmNjIxMSY1M2JiJjViYjAmNGU4NiY0ZWQ2JjRlZWM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RiMSY4NTg3JjZjYTEmOGJmNCY4YmRkJmZmMGMmNzczYyY4OWQyJjZjZWEmNTk4MiY5NmU4JjRlMGImZmYwYyY1YzMxJjU3MjgmNGVkNiY2MDAwJjkxY2MmNTYyNjI0JjU3MzAmNTRlZCY0ZTg2JjhkNzj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0YiY1MjRkJjhlYWImNTE2NSY4NjRlJjUzZTMmZmYwYyY0ZTNhJjRlODYmNzUxZiY1YjU4JjU5NzkmNWYzYSY2NDkxJjRlODYmNGUwYiY2NzY1JmZmMGMmOGZkOSY0ZTAwJjUyM2ImN2VjOCY0ZThlJjUxOGQmNWZjZCY0ZTBkJjRmNGYmZmYwYyY4ZmQ5JjUxZTAmNTkyOSY2MjQwJjUzZDTIzMjg0JjdmOWUmOGZiMSZmZjBjJjU0OGMmODEzMSY3OWJiJjg2NGUmNTNlMyY1NDBlJjNWYwMCY1ZmMzJmZmMGMmNGUwMCY4ZDc3Jjk2OGYmNzzNjJjZjZWEmNTk1NCY2Y2ZiJjgwMGMmNTFmY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ZkZjEmNTQzOCY0ZTAwJjUzZTMmNmMxNCZmZjBjJjkxY2QmNjViMCY2MjhhJjYwYzUmN2VlYSY3YTMzJjRmNGYmZmYwYyY0ZjM4JjYyNGImNjI5MyY3NzQwJjU5NzkmNjI0YiY4MTU1JjRlMGEmNzY4NCY5ZWJiJjdlZjMmZmYwYyY1MjliJjkxY2YmOTY2MSY1M2QxJmZmMGMmNzY3YiY2NWY2JjdlZjjVhZ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MTQ4JjUyMmImNTRlZCZmZjBjJjRmNjAmNjM2MiY0ZTJhJjU3MzAmNjViOSY4ZWIyJjRlMDAmNGUwYi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YyOGEmNTk3OSY2Mjc2JjRlODYmOGQ3NyY2NzY1JmZmMGMmNzZlZSY1MTQ5JjVjM2QmOTFjZiY0ZTBkJjg0M2QmNTcyOCY1OTc5JjNGUzMCY4MGY4JjRlMGEmZmYwYyYyMDFjJjUxOGQmNTkxYSY1MWUwJjUyMDYmOTQ5ZiZmZjBjJjYyMTEmNGYxYSY4YmE5JjkwYTMmNGU5YiY1YmI2JjRmMTkmNzUyOCY5YzljJjg4NDAmNjSY4ZDU0JjUwN2Y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M0MSY1OTFhJjUyMDYmOTQ5ZiY1NDBlJmZmMGMmNGUyNCY0ZTJhJjhlYWImOWFkOmY4JjRlZmYmNzY4NTM3JjViNTAmNGVjZSY2YjYzJjk1ZTgmOGZkYiY1MT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NmQxJjYzYTWJhNCY1MTg1JjNmUyOSY4YTAwJjUxZGQmNzk1ZSY3ZWM2Jjc3MGImZmYwYyY3YWNiJjUyM2ImOGJhNCY1MWZhJjhmODMmNzYyNiY3Njg0JjkwYTMmNGUyYSY2YjYzJjY2MmYmNWY1MyY1OTI5JjVmMDAmNjdhYSY4YmVmJjY3NDAmNGU4NiY5MGEzJjRlMmQmNWU3NTM3JjViNTAmNzY4NCY0ZWJh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gwMDEmNGUwOS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OTdjJjRlMGImZmYwYyY1MDY1JjU4ZWUmNTkyNyY2YzQ5JjUzZWImOTA1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RlYSY3N2U1JjkwNTMmN2I0OSY0ZTg2JjU5N2QmNTFlMCY3OWQyJmZmMGMmNjk3YyY0ZTBhJjdhZGYmNzEzNiY2Y2ExJjY3MDkmNTZkZSY3YjU0JjMwMDImNGUyNCY0ZWJhJjU3NDjExZiY0ZTBkJjU5OTkmZmYwYyY1YmY5Jjg5YzYmNGUwMzNjJmZmMGMmOWVkOCY1OTUxJjU3MzAmNTNjZCY2MjRiJjYzOGYmNTFmYSY0ZTAwJjYyOGEmNjdhYSYzMDAyJjgwMDEmNTkyNyY2MjUzJjRlODYmNGUyNCY0ZTJhJjYyNGImNTJiZiZmZjBjJjgwMDEmNGU4YyY0ZTAwJjlhNmMmNWY1MyY1MTQ4JmZmMGMmNWMwZiY1ZmMzJjdmZmMmN2ZmYyY1NzMwJjVmYWEmNjhhZiY4MDBjJjRlMG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wMDEmNTkyNyY1NDhjJjRlZDYmNzZmOjk0JjRlMjQmNmI2NSZmZjBjJjYwODQmNjVlMCY1OGYwJjYwNmYmNTczMCY4ZGRmJjU3MjgmNTQwZSY5NzYyJmZmMGMmOGI2NiY2MGQ1JjU3MzAmNzZkMSY4OWM2JjU0MGUmOTc2MiY3Njg0JjYwYzUmNTFiN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wYSY2OTdjJjU0MGUmZmYwYyY4MDAxJjRlOGMmNTE0OzBiJjc2ZDEmNjNhNyY1YmE0JmZmMGMmNTNlYSY4OWMxJjgwY2MmNWJmOSY3NzQwJjYyM2YmOTVlOjg0JjY1Y2ImNjkwNSY0ZTBhJjY3MDkmNGViYSY4ZWJhJjDAmZmYwYyY0ZWQ2JjhmN2ImNTQ3YyY0ZTAwJjU4ZjAmZmYxYSYyMDFjJjgwMDEmNGUwOS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MGEzJjRlYmEmNmJlYiY2NWUwJjUzY2QmNWU5N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DAwMSY0ZThjJjdmMTMmN2YxMyY4ZDcwJjhmZDEmZmYwYyY0ZTAwJjYyOGEmNjI4YSY2NWNiJjY5MDUmOGY2YyY0ZTg2JjhmYzjSZmZjBjJj2ImNjVmNiY1MjY3Jjk3MDcmZmYxYSYyMDFjJjgwMDEmNGUwOS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OTA1JjRlMGEmZmYwYyY5NzBkJjcxMzYmNmI2MyY2NjJmJjgwMDEmNGUwOSY2YjdiJjRlMGQmNzc5MSY3NmVlJjNWMzOCY0ZjUz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WU4JjU5MTYmZmYwYyY4MDAxJjU5MjGU1ZiY2NjJmJjZkNTEmOGVhYiY0ZTAwJjk3MDcmZmYwYyY0ZjQ2JjRlMGQmN2I0OSY0ZWQ2JjVmMDAmNTNlMyZmZjBjJjc2ZDEmNjNhNyY1YmE0JjOTVlOCY3YTgxJjcxMzYmNGVjZSY1MTg1JjUxNzMmNGUwY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DRlYy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DAwMSY1OTI3JjU5MjTQwMyY0ZTAwJjYwY2EmZmYwYyY0ZTAwJjYzYTgmOTVlOCZmZjBjJjYyNGQmNTNkMSY4OWM5Jjg4YWImNGViYSY0ZWNlJjkxY2MmOTc2MiY5NTAxJjRlMG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c2ZDEmNjNhNyY1YmE0JjUxODUmZmYwYyY4MDAxJjRlOGMmNTkyNyY2MGNhJjhmNmMmOGVhYiZmZjBjJjUzZWEmODljMSY0ZTAwJjY3NjEmNGViYSY1ZjcxJjk1ZWEmNzUzNSY4MjJjJjYyNTEmOGZkMSZmZjBjJjYyNGImNGUwYSY0ZTAwJjhmN2ImZmYwYyY2N2FhJjVkZjImODhhYiY0ZWJhJjU5M2EmNTNi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DAwMSY0ZThjJjhmZDkmNGUwMCY2MGNhJjk3NWUmNTQwYyY1YzBmJjUzZWYmZmYwYyY3MzFiJjU3MzAmNGUwMCY4MTFhJjhlMzkmNGU4NiY1MWZhJjUzY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wYTMmNGViYSY1ZGU2JjYyNGImNGUwMCY2Mjg0JmZmMGMmNWRmMiY2MjgYmNGU4NiY0ZWQ2JjgxMWEmOGUxZCZmZjBjJjk4JiZiY0ZTAwJjRlMmEmNmEyYSY2MmM5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MDAxJjRlOGMmNjU3NCY0ZTJhJjdlZGQmNWJmOSY4ZDg1JjhmYzGUwMjdlJjUxNmImNTM0MSY2NWE0JjOGVhYiY0ZjUzJj2ImNjVmNiY2YTJhJjDAmOThkZSY0ZTg2JjUxZmEmNTNiYiZmZjBjJjY0NTQmNWY5NyY4ZjcwJjcxMzYmNGY1YyY1NGNk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NGVj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WU4JjU5MTYmZmYwYyY4MDAxJjU5MjGUwMCY4MTFhJjcyZTAmOGUzOSY5NWU4JjRlMGEmZmYwYyY2Y2ExJjYyOGEmOTVlOCY4ZTM5JjVmMDAmZmYwYyY1ZGVlJjcwYjkmNjI4YSY4MWVhJjVkZjEmN2VkOSY5NzA3JjUwMTImN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IxMSY4MzQ5JmZmMDEmOGZkOSY5NWU4JjYwMGUmNGU0OCY4ZmQ5JjRlNDgmN2VkMyY1Yjll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NmQxJjYzYTWJhNCY1MTg1JmZmMGMmODAwMSY0ZThjJjk4N2UmNGUwZCY0ZTBhJjhlYWImNGUwYSY3NWJjJjc1ZGImZmYwYyY3MzFiJjU3MzAmNzIyYyY0ZTg2JjhkNzjSZmZjBjJjZiNjMmNTk3ZzBiJjUyMzAmNTFlMCY2YjY1JjU5MTYmNzY4NCY2ZTI5JjhhMDAmNTU2YSY1NzMwJjRlMDAmNThmMCZmZjBjJjYyOGEmNjdhYSY0ZTVmJjY3YWEmNjI1NCY1MjMwJjRlODYmNGUwMCY4ZmI5JmZmMGMmNjcxZzQwJjgxZWEmNWRmMSY3ZjEzJjZiNjUmODAwYyY2Nz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MDAxJjRlOGMmNGUwMCY1OGYwJjUxYj2IxMSZmZjBjJjU5MjmI2NSY4ZmNlJjUyNG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wZjMmODA4OSY2NDBmJmZmMWYmNjI3ZSY2Yjdi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ODMwJjc4MzAmNzgzMC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ZkZSY3NzQwJjRlMDkmNjdhYSY1NGNkJjhmYzcmZmYwYyY2MjNmJjk1ZTgmNzY4NTAxJjdlYzgmNGU4ZSY4OGFiJjYyNTMmNTZjBjJjk1ZTgmNTkxNiY3Njg0JjgwMDEmNTkyNyY0ZTAwJjRlMmEmNWYzOSY4ZTIyJmZmMGMmNzgzNWU4JjgwMGMmNTE2N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zZkMSY2M2E3JjViYTQmNTE4NSY1ZGYyJjdlY2YmNmNhMSY0ZTg2JjYyNTMmNjU5NyY3Njg0JjU4ZjAmOTdmMyZmZjBjJjRlZDYmNGUwMCY2YjY1JjhkZTgmNTE2NSZmZjBjJj2ImNjVmNiY2ZDUxJjhlYWImNGUwMzA3JmZmMGMmNjdhYSY0ZTAwJjYyYWMmZmYwYyY2MzA3JjU0MTEmNWJmOSY1ODk5JjU5MD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1M2YzJjYyNGImNTNjOSY3NzQwJjgwMDEmNGU4YyY3Njg0JjgxMTYmNWI1MCZmZjBjJjUwY2YmNmJlYiY0ZTBkJjhkMzkmNTI5YiY0ZjNjJjU3MzAmNjI4YSY0ZWQ2JjRlM2UmNTcyOCY3YTdhJjRlMmQmMzAwMiY0ZWQ2JjNGY1MyY1ZjYyJjc2ZjgmNmJkNCY1YmY5JjY1YjkmOGRiMyY4ZGIzJjVjMGYmNGU4NiY0ZTAwJjUzNGEmNWRlNiY1M2YzJmZmMGMmOGZkOSY3OWNkJjkwMjAmNTc4YiY0ZTBiJjVlMjYmNjSY3Njg0Jjg5YzYmODljOSY1MWIyJjUxZmImNjZmNjJmJjk3MDjRiY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QwZSY4MDA1JjU2ZGImODBhMiY0ZTBiJjU3ODImZmYwYyY4MjBjJjU5MzQmOTU3ZiY1NDEwJmZmMGMmNTiY3NzQxJjNzczYyY3NzViJjc3YjMmNWI1NCY1YjhjJjUxNjgmNjI2OSY2NTYzJmZmMGMmNWRmMiY3ZWNmJjZjYTEmNGU4NiY1MzRhJjcwYjkmNzUxZiY2YzE0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2YxMyY3ZjEzJjhmNmMmNTkzNCZmZjBjJjUxYjTFiNyY3NzBiJjU0MTEmOTVlOCY1M2UzJjODAwMSY1OTI3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yMTEmNjCY0ZTg2JjRmNjAmZmYwMSYyMDFkJjgwMDEmNTkyNyY0ZTAwJjU4ZjAmNzJjMiY1NDNjJmZmMGMmOGZkZSY3NzQwJjYyNzMmNTJhOCY2MjczJjY3M2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c4MzAmNzgzMwJjIwMjYmMjAyN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3YWEmNTRjZjg0JjUyMzkmOTBhMyZmZjBjJjZlMjkmOGEwMCY3YTgxJjcxMzYmNGUwMCY0ZTJhJjUzY2QmNjNiNyZmZjBjJjgwMDEmNGU4YyY3ODU1JjU5MjzY4NCY4ZWFiJjRmNTMmNzY3YiY2NWY2Jjc4MzgmNTQxMSY4MDAxJjU5MjcmZmYwYyY2MjhhJjViNTAmNWYzOSY1MTY4JjYzMjEmNGU4NiY0ZTBiJjY3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wMDEmNTkyNyY0ZTAwJjRlMmEmNGZhNyY4ZWFiJjkwN2YmOGZjNyZmZjBjJjYyNTQmNGU4NiY2MjUzJjUxNDkmNGU4NiY1YjUwJjVmMzkmNzY4N2FhJmZmMGMmNTNjZCY2MjRiJjY0NzgmNTFmYSY0ZTAwJjYyOGEmNTMxNSY5OTk2JmZmMGMmODY0ZSY1NDNjJjDAmNjcxZCY2ZTI5JjhhMDAmNjI1MSY4ZmM3JjUzY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0ZTBkJjkwN2YmNGUwZCY4YmE5JjU3MzAmOGZjZSY4ZmM3JjUzYmImZmYwYyY0ZTAwJjRlMmEmNzdlZSY4ZWFiJmZmMGMmNGVjZSY1YmY5JjY1YjkmNmEyYSY2MzI1JjNTMxNSY5OTk2JjRlMGImOTRiYiY0ZTg2JjhmYziYiZmZjBjJjgxMWEmNmI2NSY3NWJlJjhlMGYmZmYwYyY1ZGYyJjUyMzAmNGU4NiY1YmY5JjY1YjkmOGVhYiY1NDBl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MDAxJjU5MjcmOGVhYiY2MjRiJjY1NGYmNjM3NyZmZjBjJjUzMTUmOTk5NiY1M2NkJjYzMjUmZmYwYyY4ZWFiJjRmNTMmNTAxZiY1MmJmJjU2ZGUmOGY2YyYzMDAyJjU0ZWEmNzdlNSY5MDUzJjZiNjMmOGY2YyY1MjMwJjUzAxNCZmZjBjJjViZjkmNjViOSY3YTgxJjcxMzYmNGUwMCY1OGYwJjUxYjcmOGJlZCZmZjFhJjIwMWMmNTkyYSY2MTYyJjRlODYmZmYwMSYyMDFkJjk2OGYmNTM3MyY4MGY4JjUzZTMmOTY2MSY2MzI4JjRlMDAmNjJmMyZmZjBjJj2ImNjVmNiY4ZWFiJjRlMGQmNzUzMSY1ZGYxJjU3MzAmOGZkZSY5MDAwJjRlODYmNTZkYiY0ZTk0JjZiNjUmZmYwYyY2NDllJjdmZmImNGU4NiY5NTdmJjY4NGMmNGUwYSY3Njg0Jjc2ZDEmODljNiY1NjY4JjMwMDImNGY0NiY0ZWQ2Jjk3NWUmNWUzOCY4MDEwJjYzY2QmZmYwYyY0ZTAwJjRlMmEmOWNhNCY5YzdjJjYyNTMmNjMzYSY3ZmZiJjRlODYmOGQ3NyY2NzY1JmZmMGMmNTRhYyY3NzQwJjTkmNTE4ZCY2YjIxJjYzMjUmNzCY1MzE1Jjk5OTYmNjcxZCY2ZTI5JjhhMDAmNjUzYiY1M2J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TQwYyY1ZmFlJjRlMDAmOGJi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ZkOSY0ZTAwJjYyZjMmNGVkNiY3NTI4JjRlMGEmNGU4NiY3Mjc5JjZiOGEmNjI0YiY2Y2Q1JmZmMGMmNWM0NSY3MTM2JjZjYTEmNjI4YSY1YmY5JjY1YjkmODEwOSY2YzE0Jjc4MzgmNGU3MSZmZjBjJjUzZWYmODljMSY1YmY5JjY1YjkmOGVhYiY0ZjUzJjY2MmYmNzZmOCY1ZjUzJjVmM2EmNzg2Y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wZCY4ZmM3JjhiYjYmNWY1MiY4YmI2JmZmMGMmNGVkNiY2MjRiJjRlMGEmNGUxZCY2YmViJjRlMGQmNjE2MiZmZjBjJjUzZWEmNjI0YiY2MjkzJjhkNzjVjMSY4ZmI5JjNjVjYiY2OTA1JmZmMGMmNzMxYiY1NzMwJjY3MWQmNWJmOSY2NWI5Jjc4MzgmNGU4NiY4ZmM3JjUzY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0ZWM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5MjjBjYSY0ZTJkJjgwMDEmNTkyNyY1M2NjJjYyNGImNTQwYyY2NWY2JjYzMjEmNjgzYyZmZjBjJjY1NzQmNjI4YSY2OTA1JjViNTAmNzY3YiY2NWY2JjNjU2MyY2NWY2JmZmMGMmNGVkNiY0ZTAwJjU4ZjAmOTVmNyY1NGZjJmZmMGMmNTMxNSY5OTk2JjRlMGQmNzdlNSY5MDUzJjk4ZGUmNTIzMGVhJjUzYmImNGU4NiY2NWY2JjRlYmEmNWRmMiY4ZTA5JjhkYzQmNzZmNCY5MDAwJjUyMzAmNGU4NiY5NWU4JjhmYjkmZmYwYyY0ZTBkJjdiNDkmN2FkOSY3YTMzJmZmMGMmOGY2YyY4ZWFiJjVjMzEmOTAw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UxYj2IxMSY5MDUzJmZmMWEmMjAxYyY5MDAzJjVmOTGU4NiZmZjFmJjIwMWQmODExYSY0ZTBiJjdhODEmNzEzNiY1MmEYmZmYwYyY5NWVhJjc1MzUmODIyYyY4ZmZkJjYyNTEmNGUwYSY1M2J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MDAxJjU5MjcmOGZkOSY2NWY2JjUyMWEmOTAwMyY1MjMwJjY5N2MmNjhhZiY1M2UzJjRlMGEmZmYwYyY2YjYzJjg5ODEmNGUwYiY1M2JiJmZmMGMmNTQwZSY4MGNjJjdhODEmNzEzNiY4OGFiJjRlYmEmOGUzOSY0ZTJkJmZmMGMmNTI2NyY5YTg3JjRlMmQmNGUwMCY1ZmY1Jjk1ZWEmOGZjN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IxMSY5NzYwJmZmMDEmOGZkOSY1YmI2JjRmMTkmOGZkOSY0ZTQ4JjVmZWI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yNTE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wMDEmNTkyNyY0ZWNlJjRlOGMmNjk3YyY3NmY0JjYzYTUmODQzZCY1MjMwJjRlODYmNGUwMCY2OTdjJmZmMGMmOGRiNzI4JjU3MzAmNGUwYSY1MmE4JjRlNWYmNGUwZCY1MmE4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hjJjY5N2MmNjk3YyY2OGFmJjUzZTMmNTkwNCZmZjBjJjZlMjkmOGEwMCY2ZGYxJjU0MzgmNGUwMCY1M2UzJjZjMTQmZmYwYyY1MzhiJjRlMGImNGU4NiY2MGM1JjdlZW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mZDkmNGUwMCY4MTFhJjRlMGQmNjVhZCY4ZTIyJjY1YWQmNGU4NiY1YmY5JjY1YjkmODBjYyY4MTBhJmZmMGMmNjZmNCY1ZjdiJjVlOTUmOTyY0ZTcxJjRlODYmNWJmOSY2NWI5JjODEwOSY2YzE0JmZmMGMmNzNiMzI4JjRlZDYmNWMzMSY3Yjk3JjRlMGQmNjCY5MGEzJjgwMDEmNTkyNyZmZjBjJjU0MGUmODAwNSY0ZTVmJjY2MmYmNTFmYSY2YzE0JjU5MWEmNTE2NSY2YzE0JjVjMTEmZmYwYyY2ZDNiJjRlMGQmNGU4NiY1OTFhJjRlNDUmN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Y0NzgmNTFmYSY2MjRiJjY3M2EmZmYwYyY2MmU4JjUxZmEmNGU4NiY0ZTAwJjRlMmEmNTNmNyY3ODAx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MjQ3JjUyM2ImNTQwZSZmZjBjJjc1MzUmOGJkZCY2M2E1JjkwMWEmZmYwYyY0ZWQ2JjZkZTEmNmRlMSY1NzMwJjkwNTMmZmYxYSYyMDFjJjdhY2ImNTIzYiY1MjMwJjUxZTQmNTFmM0JjRlMTYmZmYwYyY2NjVhJjRlODYmNjIxMSY0ZTBkJjRmZGQmOGJjMSY0ZjYwJjhmZDgmNjcwOSY0ZWIyJjYyNGImNjJhNSY0ZWM3JjNjczYSY0ZjFh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zNGEmNGUyYSY1YzBmJjY1ZjYmNTQwZSZmZjBjJjRlNTQmODhjNSY1NDBlJjNjViOSY0ZTAwJjUyMDAmNTFiMiY4ZmRiJjUyMmImNTg4NSZmZjBjJjdiMmMmNGUwMzNjJjVjMzEmNzcwYiY1MjMwJjRlODYmNjk3YyY2OGFmJjRlMGImOGRiNzQwJjNzUzNyY0ZWJh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ZDYmOGZkOCY2ZDNiJjDA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zU5JjdhY2ImNTcyOWMxJjhmYjk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YjkmNGUwMCY1MjAwJjRlOGMmOGJkZCY0ZTBkJjhiZjQmZmYwYyY0ZTAwJjYyOGEmNjI4YSY4MDAxJjU5MjlYSY0ZTg2JjhkNzjSZmZjBjJjRlMDAmNjJmMyY3MmUwJjcyZTAmNjMyNSY1MWZh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NGVj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YzljJjg4NDAmNTQ4YyY3MjU5JjlmN2YmNTQwYyY2NWY2Jjk4ZGUmOGQ3NyZmZjBjJjZlODUmNGU4NiY0ZWQ2JjRlMDAmODEzOCYzMDAyJjRmNDYmODAwMSY1OTI3JjVjNDUmNzEzNiY2Y2ExJjUzZWImNTFmYSY2NzY1JmZmMGMmNTNjZCY4MDBjJjUyYzkmNWYzYSY2MzI0JjUxZmEmNGUwMCY0ZTJhJjdiMTEmNWJiOSZmZjBjJjY1YWQmNjVhZCY3ZWVkJjdlZWQmNTczMCY5MDUzJmZmMWEmMjAxYyY0ZjYwJjIwMjYmMjAyNiY0ZjYwJjU5NzMmNGViYSY3M2E5JjIwMjYmMjAyNiY3M2E5JjhkNzjSY3NzFmJjIwMjYmMjAyNiY3NzFmJjcyM2QmMjAyNiYyMDI2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CY4MTM4JjgyNzImNTkyNyY1M2Q4JmZmMGMmNjI4YSY0ZWQ2JjkxY2QmNjViMCY2MzA5JjU2ZGUmNTczMCY0ZTBhJmZmMGMmNTNmMyY2MmYzJjRlMDAmNjJmMyY1M2M4JjRlMDAmNjJmMyY1NzMwJjViZjkmNzCY0ZWQ2Jjk3NjImOTVlO4JjRlMG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kZGYmNzCY0ZWQ2JjY3NjUmNzY4NCY0ZTA5JjRlYmEmNmNhMSY0ZTAwJjRlMmEmNjU2MiY4YmY0JjhiZGQmZmYwYyY5NzU5Jjc3MGImNGVkNiY1YmEzJjZjYz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2UmNTkxYSY2MmYzJjU0MGUmZmYwYyY2NWI5JjRlMDAmNTIwMCY2MjRkJjUwNWMmNmI2MiY0ZTg2JjZiYjQmNTFmYiZmZjBjJjUzNGEmOGRlYSY1NzI4JjU3MzAmNGUwYSY1NTk4JjDAmN2M5NyY2YzE0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MDAxJjU5MjjU3NCY0ZTJhJjgxMTEmODg4YiY3ODZjJjc1MWYmNzUxZiY4OGFiJjRlZDYmNjI1MyY1Zjk3JjU4NGMmOTY3NyY0ZTg2JjUzNGEmOGZiOSZmZjBjJjg4NDAmODA4OSY2YTIxJjdjY2EmZmYwYyY2NWU5JjVjMzEmNmNhMSY0ZTg2JjZjMT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yNmYmNGU0NSZmZjBjJjY1YjkmNGUwMCY1MjAwJjYyNGQmOGQ3NyY4ZWFiJmZmMGMmOGY2YyY1OTM0Jjc3MGImNmUyOSY4YTAw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OGY2YyY4ZWFiJjY3MWQmNzCY2OTdjJjRlMGEmOGQ3MCY1M2J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CY1OTI3JjZiNjUmOGRkZiY0ZTg2JjRlMGEmNTNi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zI0NyY1MjNiJjU0MGUmZmYwYyY1MWUwJjRlMmEmNGViYSY0ZTBhJjUyMzAmNGU4NiY1MjJiJjU4ODUmNjk3YyY5ODc2JmZmMGMmNjViOSY0ZTAwJjUyMDAmNGUwMzA3JmZmMGMmNjcxZzQwJjUxZTAmNmI2NSY1OTE2JjNmMzNCY1ODU0JjU5NTQmNGU4NiY4ZmM3JjUzY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jMzQmNTg1NCY0ZTBiJmZmMGMmOTRiMSY4NTg3JjhlYWImNGUwYSY4OGY5JjDAmNWU4YSY1MzU1JmZmMGMmN2FkZiY2NjJmJjjEmNzCY0ZTg2JmZmMGMmOGY3YiY3ZWM2JjNTQ3YyY1NDM4JjRlMmQmNTA3NiY1YzE0JjVlMjYmNzCY0ZTAwJjRlMjQmNThmMGIzJjU1ZmQmZmYwYyY1NDJjJjVmOTGViYSY1ZmMzJjc1ZGImNGUwZCY1ZGYy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zI4JjU5NzkmOTc2MiY1MjRkJjhkZWEmNGU4NiY0ZTBiJjY3NjUmZmYwYyY3NzNjJjZjZWEmNmVkYSY4NDNk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OWVkOCY3MTM2JjDTIzYiZmZjBjJjhmNmMmOGVhYiY2NzFkJjY5N2MmNGUwYiY4ZDcwJjUzY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yNjkmNGUwYiY3NjgImNWRmMiY3ZWNmJjRlMGQmOTcwMCY4OTgxJjRlZDYmNjNkMiY2MjRiJjRlOD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c5YmImNWYwMCY1MWU0JjUxZjAmNGUzNCY0ZTE2JjU0MGUmZmYwYyY2ZTI5JjhhMDAmNTc1MCY0ZTBhJjUxZmEmNzlkZiY4ZjY2JmZmMGMmNWY4MCY1YzFhJjdhZjkmOGY2OSY4MDBjJjUzY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3MjgmNjViOSY0ZTAwJjUyMDAmNTIzMCY0ZTRiJjUyNGQmZmYwYyY0ZWQ2JjViZjkmODAwMSY1OTI3JjhmZGImODg0YyY0ZTg2JjUyMTEmOGJhZiZmZjBjJjRmNDYmOGZkOSY0ZWJhJjU2MzQmNjc4MSY3ODZjJmZmMGMmNjVlMCY4YmJhJjRlZDYmNjAwZSY0ZTQ4JjViYTEmOTBmZCY0ZTBkJjgwYWYmOGJmNCY1MWZhJjIwMWMmNGUwYSY1YmI2JjIwMWQmNjYyZiY4YzAxJjMwMDImNGVkNiY0ZjI0JjUyYmYmOTc1ZSY1ZTM4JjkxY2QmZmYwYyY2ZTI5JjhhMDAmNTNjOCY2Y2ExJjZjZDUmNWJmOSY0ZWQ2Jjc1MjgmOTFjZCY1MjExJmZmMGMmNGUwMWY2JjRlNGImOTVmNJjY1ZTAmNTNlZiY1OTQ4JjRmNT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c3MGImNjSY4ZmQ5JjRlOGImNTNlYSY1OTdkJjY3MDkmNjViMjg0JjdlYmYmN2QyMiY1NDBlJjUxOGQmOGJmN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ZkZSY1MjMwJjVjMWEmN2FmOSY4ZjY5JmZmMGMmNjVmNiY5NWY0JjkwZmQmNTIzMCY0ZTg2JjRlMGImNTM0OCY0ZTI0JjcwYjkmNTM0YSYzMDAyJjg4YWImN2M3MyY5NmVhJjlhODImNGU4NiY0ZTAEmNTQwZSZmZjBjJjZlMjkmOGEwMCY2MzYyJjRlODYmNWRlNSY0ZjVjJjY3MGQmZmYwYyY2YjYzJjUxYzYmNTkwNyY5MWNkJjYzMmYmN2NiZSY3OTVlJjVmMDAmNTljYiY1ZGU1JjRmNWMmZmYwYyY2MjRiJjY3M2EmNWZmZCY3MTM2JjU0Y2QmNGU4NiY4ZDc3JjY3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U4MiZmZjFmJjZlMjkmOGEwMDE3JmZmMWYmNjcwOSY2ZDg4JjYwNmYmNGU4NiZmZjAxJjIwMWQmOTBhMyY1OTM0JjdjNzMmNWE3NyY3Njg0JjU4ZjAmOTdmMyY1Zjg4JjUxNzQmNTk0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WMwJjRlNDgmNmQ4OCY2MDZmJmZmMWYmMjAxZCY2ZTI5JjhhMDAmODNhYiY1NDBkJjUxNzYmNTk5OSY1NzMwJjkw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GY2MCY0ZTBkJjhiYTkmNjIxMSY2N2U1JjkwYTMmNGUyYSY2ZjVjJjhmZGImNGY2MCY1YmI2JjNGViYSY1NDE3JmZmMWYmMjAxZCY3YzczJjVhNzjExNSY3MTM2Jjkw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1M2NkJjVlOTQmOGZjNyY2NzY1JmZmMGMmNTNmOSY0ZTg2JjUzZTMmNmMxNCZmZjFhJjIwMWMmNGUwZTI4JjRlODYmZmYwYyY0ZWJhJjYyMTEmNWRmMiY3ZWNmJjYyN2UmNTIzM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yN2UmNTIzMCZmZjFmJjRmNjAmNTNiYiY4ZmM3JjVlNzMmNTM5ZiY5MTUyJjVlOTGU4NiZmZjFmJjIwMWQmN2M3MyY1YTc3JjhiYjYmOTA1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RlMDAmOTyZmZjFhJjIwMWMmNGVjMCY0ZTQ4JmZmMWYmNWU3MyY1MzlmJjkxNTImNWU5Ny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ViZjkmNTU0YSZmZjBjJjYyMTEmNjcwYiY1M2NiJjdlYzgmNGU4ZSY2N2U1JjUyMzAmNGU4NiZmZjBjJjRlZDYmNTFlMCY1OTI5JjUyNGQmNTE2NSY0ZjRmJjRlODYmNWU3MyY1MzlmJjkxNTImNWU5NyY3Njg0JmZmMTQmZmYxMCZmZjExJmZmMTImNjIzZiZmZjBjJjYzNmUmNjcwZCY1MmExJjU0NTgmNzlmMCZmZjBjJjczYjAmNTcyOCY0ZWQ2JjhmZDgmNTGEzJjkxY2MmMzAwMiYyMDFkJjdjNzMmNWE3NyY4OWUzJjkxY2EmOTA1MyZmZjBjJjVmYzMmOTFjYyY2NzA5JjcwYjkmNTk0NyY2MDJhJmZmMGMmMjAxYyY2MjExJjczYjAmNTcyOCY1YzMxJjU3MjgmNjk3YyY0ZTBiJmZmMGMmNmNhMSY3NzBiJjUyMzAmNGY2MTRh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mZDkmNWJiNiY0ZjE5JjUyMzAmNWU5NSY2NjJmJjYyN2UmNTIzMCY4ZmQ4JjY2MmYmNmNhMSY2MjdlJjUyMzA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zNjJjWUmOTY2MSY0ZWFl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jFhJjUyMWEmNjVhZCY2Mzg5JjdlYmYmN2QyMiZmZjBjJjZjYTEmNjBmMyY1MjMwJjVjNDUmNzEzNiY4ZmQ5JjRlNDgmNWZlYiY1YzMxJjY3MDkmNjViMjg0JjY3NjUmNGU4Ni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jYwJjVjMzEmNTGEzJjc2ZWYmNzZjBjJjYyMTEmOWE2YyY0ZTBhJjhmYziYi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NzBiJjY1ZTAmNWU3ZiY1NDRhJmZmMGMmNTE2OTg3JjViNTjVlMTE5Jjk5OTYmNTNkMSY1YzBmJjhiZjQlMjAmZmYwYyUyMzBiLS0mNGUyZC0tJjY1ODctLSY3ZjUxLSUyMHcudy53LmsuYS5uLnoudy53LmMuby5tJTIwJmZmMGMmNjBhOjg0JjY3MDAmNGY3MyY5MDA5JjYyZTkmZmYwMSUzQyUyRnAlM0U=
正文 第65章 高手级杀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葬生会真要只四五个人,早就被灭了。”平原大酒店外,米婷哭笑不得,“你动的那几个人,估计连他们的零头都不到。”

    温言扶了扶眼镜,有点惭愧。

    早前他一直以为整个葬生会就是由那几个老大老二老三老四组成,但仔细一想,能让警察头疼的杀手组织哪有这么简单?

    “呆会儿我就假装找小偷骗他开门,你躲远点。确认是那人没错,咱们就动手!”米婷说道。

    “嗯?你不需要逮捕令之类的东西?”温言想起她是个警察,该依法执法。

    “哼,等拿到逮捕令,人都跑八百里远了!”米婷哼道,“我像那种迂腐警察?”

    温言一想也对。米婷要墨守陈规,她也不会帮他隐瞒那些事了。

    两分钟后,两人上了四楼,温言躲在走道拐角处,米婷整理了一下警服,‘雌纠纠气昂昂’地走过去,按响了4012的门铃。

    走道里没人走动,门铃声清晰可闻。

    过了十来秒,房里有人回应:“谁呀?”

    “警察。不好意思,酒店报警说有小偷,麻烦你开下门,我要例行检查房间。”米婷一本正经地道。

    房门打开,一个模样精悍的中年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睛一亮,侧身让道:“警察小姐辛苦了,请进吧。”

    米婷心里一震,朝着温言的方向打了个手势,若无其事地道:“谢谢配合。”

    就是他!

    拐角处,温言正要过去协助抓人,突听那人一声阴笑:“不用谢,抓警察是应该的。”

    米婷初时没反应过来,随即娇躯一震,手按向枪套。

    哪知道那人比她更快,一探手,已经抢先把她的枪给拔了出来,飞快地指向她额心,手指一动,打开了保险:“少装蒜!进来!”

    二十多米外,温言停了下来。

    换了别人可能还看不出,但他眼力何其高明,一眼看出这家伙动作中透出异于常人的敏捷和精准,绝对是个高手级的危险人物。假如他贸然冲过去,恐怕唯一结果就是被对方拿米婷作人质!

    要命!

    之前他是照着老大老二等人的身手来估量这人的实力,否则也不敢让米婷一个人去试探,哪知道竟然遇到个高手!

    那边米婷不敢动作,乖乖地进了房间。

    砰!

    房门关上。

    温言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手中门卡紧握。

    这是刚才米婷以警察身份向前台索取来的,本来是作为预防对方不开门的备用措施,没想是这么用。

    在门外停下后,他凝神侧耳,静静细听。

    这种酒店的房门隔音效果非常好,不是大声厮吼,一门之隔的另一面很难听清。但因多年的内家拳修炼,身体素质得到了极大的提高,温言耳力早已经超出一般人能理解的范围。

    门内,那男人喝道:“脱衣服!”

    米婷的怒声:“你……”

    啪!

    像是男人给了她一耳光:“脱!”

    片刻后,悉悉索索的脱衣声传出来。

    温言一时愕然。

    这家伙难道色急到这种程度,竟然要立刻开工?

    但听这动静,对方是在客厅里,没有进入卧室,他如果贸然进入,不但救不了人,还会让对方有足够的时间反应。

    看来只好等等。

    “裤子!”男人声音。

    “你别太过分!”米婷显然火了。

    啪!

    又一耳光……

    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又起。

    外面温言无语了。

    明知道必然得听对方的,还顶那嘴干嘛?换了是他,直接一口气脱光,然后趁对方分神时反击!

    “内衣!”男人声音又起。

    这回米婷没出声了。

    外面的温言心叫不妙。

    这种涉及“胸”的问题,绝对会真正地触怒米婷!

    果然,过了两秒,男人语中含怒了:“叫你把内衣脱掉!”

    米婷的声音响起:“有种就杀了我!”

    门外的温言再不犹豫,把门卡插进了门上的卡槽里,绿灯亮起,门开。

    米婷已怒,什么机会都别想再等到,不赶紧进去,恐怕几秒后对方就会在她暴怒发飚时开枪杀了她。

    客厅里,那男人正眼露怒色,把枪口直接抵在了米婷头上,恶狠狠地道:“再说一遍!”

    “有种就开枪!”脸蛋胀得通红的米婷一字一字道,粉拳紧捏,双臂微颤。

    不是对方拿着枪,这刻她早就扑上去跟他来个鱼死网破了!

    开门声响起。

    那男的警惕地回头,登时看到推门而入的温言,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枪。

    砰!

    温言一个偏头,竟然避过了子弹,脚下同时骤然发力,猎豹般前扑。

    砰砰!

    连着两枪再响,但第三枪响起时,他旁边的米婷已一记暴怒的膝顶顶到了他腰间。那男子还处于温言能避过子弹的震撼中,躲闪不及,登时被顶得一个侧跌。但他非常勇悍,立时拿桩站稳,左手反手就是一拳横砸。

    米婷这么多年在警校不是白混的,矮身前穿,双手已抓住他的腰向后猛扳,下面长腿疾绊。

    那男人一声冷哼,双脚下力,牢牢抓地。

    “哎哟!”

    米婷一声痛叫,抱着脚坐倒在地。这一绊不但没把对方绊倒,反而把自己给撞痛了!

    但温言趁着这片刻空隙,已闪电般穿过十来米的距离,扑至近前。

    那男人抬枪不及,却夷然不惧,右脚为轴,竟然原地发力,一记又狠又快的旋踢陡然而起。

    扑!

    温言左手竖挡,及时挡住了对方那一踢,扑势竟然停了。

    这家伙力气不小!

    但对方比他还不好过,被震得向后退了三四步,撞在了墙角。

    温言稍一缓气,立刻追扑过去,右手闪电般拍向对方胸口。

    那人反应极快,左手抓着旁边的花瓶,狠狠砸了过去。

    蓬!

    花瓶碎成满天瓷片,荡上半空,随即遍洒。温言一掌按碎花瓶,脚下丝毫不停,人已欺近对方一拳之内。

    那人连吃惊的余暇都没有,向左边猛地侧扑,贴地滚出两米,在客厅和阳台间的小门处停了下来。

    温言没有追击,顺手把手里的枪扔到米婷面前。

    那人一愣,脸色登变。

    奇怪,自己手里的枪什么时候被对方夺了?

    米婷一把抓着手枪,飞快地对着那男的,叫道:“去死!”

    两个男的同时色变。

    温言本来是给她防身,这时才想起她暴怒下那可是什么都不管,阻拦不及,暗暗叫糟。

    她要杀了这家伙,线索可就全断了!

    砰!

    枪响刹那,那男人陡然发力,狂吼一声一个后翻滚进了阳台,竟然避过了!

    米婷正要再开枪,手腕忽然一麻,手枪登时脱手,被旁边的温言接了过去。

    “枪给我!”米婷怒瞪他。

    “没门!”温言回了她一句,直接把枪揣到了裤兜里。

    那边,那男的死里逃生,知道再不走就完了,立刻翻上护栏,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下。

    温言吓了一跳,几步赶过去。

    这处离地至少也有十来米,这家伙要摔死了怎么办?

    哪知道下面“扑”地一声,那家伙着地时一个灵活的收腰加前翻卸力,滚出七八圈后,竟然只擦伤了手、脸几处,随即跳了起来,顺路狂奔!

    下面的路人吓得一阵尖叫,纷纷躲闪。

    “站住!”

    温言一个愣神,旁边香风掠过,米婷已扑了下去,登时脸色剧变。

    尼玛!这美女警察当她是大侠啊!这种距离下去,凭她的身手,不把脑袋摔进肚子里就奇了!

    震惊中不及细想,他猛然跃上护栏,双脚骤然发力,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向下弹射,后发而先至地抢到了米婷前面落地。

    蓬!

    温言四肢同时着地,没时间翻滚卸力,急忙回身张臂。

    扑!

    米婷整个落进他怀里,撞得他一个四连翻,滚出了三四米远。

    “我草!这TM拍电影呢?!”旁边一个小子惊叫。

    完好无事的米婷从温言怀里振身而起,小脸仍是胀得通红,怒叫:“站住!”嫩腿一撒,竟然不理还躺在地上的温言,向着那男人猛追过去。

    周围几乎所有人瞬间石化。

    尼玛这是演的哪出?内衣美女追男记?

    地上的温言强忍连番冲击带来的剧痛,不断调运脉气,舒解身上痛苦,心里不忘把含米婷在内她家所有人操了个遍。

    这美女果然不枉“老虎”之称,一旦发飚,不但不顾她自己的命,连别人的命都不顾了!老子好歹救了她一命,她居然理都不理!

    “咦?这人死了?”旁边有人惊呼。

    “快打120!”另一人叫了起来。

    温言长吐一口气,翻身而起,朝着米婷的方向追了过去。

    周围的人只觉眼前人影一闪,人已不见,无不愣神。

    最前面的男人一路狂奔,转眼奔过两条街,但偶一回首,后面一个只穿着内衣内裤的大美女追在十来米外,赫然正是米婷。他心中暗骂,哪敢停下来,尽捡人多的地方钻,试图把对方甩掉。不料只多跑了半条街,后方怒声已近在咫尺:“给我站住!”

    呼!

    那人急忙矮身避让,险险避过米婷飞踢的一脚。

    周围的人吓了一大跳,纷纷向外散开,空出大片空地,形成了个人圈。

    “你有完没完?”那男的没看到温言,胆子大了起来。

    米婷暴怒道:“我要宰了你!”一个灵活的前扑,人已欺近。

    那男的早摸清她身手水平,一声冷哼,侧身避过对方脚踢,再挡了连续两记直拳,抓住一个空隙抬手就是一抓。

    绷!

    一声弹响,那男的飞快退开,喝道:“走光了!”

    米婷哪需要他提醒?早已回过神来,一把抱住了胸部,又羞又怒地叫道:“还给我!”

    那男的随手把手里的胸罩扔到了人圈里,怪笑道:“自己捡去吧!”
正文 第66章 薇姐喜欢上了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JTNDcCUzRSY1NDY4JjU2ZjQmNzY4NCY0ZWJhJjY1ZTAmNGUwZjk3JjUzZWImNTNlZiY2MGRjJmZmMGMmNTIxYSY2MjRkJjRlZDYmNTJhOCY0ZjVjJjU5MmEmNWZlYiZmZjBjJjdjNzMmNWE3NyY2NmY0JjY2MmYmOTA2ZSY1Zjk3JjRlMGQmNjE2MiZmZjBjJjVjMzEmNWRlZSY5MGEzJjRlNDgmNGUwMCY0ZTAxJjcwYjkmNTEzZiY1YzMxJjgwZmQmNzcwYiY1MjMMmNzBiOSYyMDFkJjRlODY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MDAmNGUyYSY1ZTN2ImNGViYSY2M2E1JjUyMzAmNGU4NiY1MTg1Jjg4NjMmZmYwYyY1NzI4JjlmM2ImN2FlZiY2ZGYxJjU1YzUmNGUwMCY4YmIwJmZmMGMmNzczYyY3NzViJjRlMDAmNGVhZSZmZjFhJjIwMWMmNTk3ZCY5OTk5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jNzMmNWE3NyY3YWQ5JjU3MjgmNTM5ZiY1NzMwJmZmMGMmNGUwMWY2JjUzYmImODk4MSY1NmRlJjUxODUmODg2MyY0ZTVmJjRlMGQmNjYyZiYzMDAxJjRlMGQmODk4MSY0ZTVmJjRlMGQmNjYyZiZmZjBjJjUzYzgmN2Y5ZSY1M2M4JjYwMjUmMzAwMiYzMDEwd3d3LmthbiYzMDBhend3LmNvbSUyNm5ic3AlM0ImNzcwYiUyMCUyMiYzMDAyJTIyJjRlMmQlM0EmNjU4NyUzQSY3ZjU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VlOSY3N2U1JjkwNTMmNTIxYSY2MjRkJjVjMzEmNGUwZCY4ZmZkJjUxZmEmNjSY0ZTg2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MGEzJjc1MzzY4NCY0ZTAwJjRlMmEmOGY2YyY4ZWFiJmZmMGMmNGVjZSY0ZWJhJjU4MDYmNGUyZCY2MzI0JjUxZmEmZmYwYyY2MjZjJjk1N2YmODAwYyY1M2J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WUwJjRlNGUmNTQwYyY0ZTAwJjY1ZjYmOTVmNCZmZjBjJjZlMjkmOGEwMCY0ZWNlJjUzZTYmNGUwMCY4ZmI5JjYzMjQmOGZkYiY0ZWJhJjU4MDYmZmYxYSYyMDFjJjRlYmEmNTQ2MiZmZjFmJjU0YTYmZmYxZiY0ZjYwJjhmZDkmMjAyNiYyMDI2JjIwMWQmNzY3YiY2NWY2JjU0NDYmN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YxNyY0ZWJhJjczYWYmODljNiY0ZTJkJmZmMGMmNGZjZiY0ZTNkJjN2M3MyY1YTc3JjUxZTAmNGU0ZSY1MTY4Jjg4ZjgmODAwYyY3YWNi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ZlMjkmOGEwMC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zczJjVhNzTBjZiY2MjkzJjDAmNGU4NiY2NTUxJjU0N2QmN2EzYiY4MzQ5JmZmMGMmNzczYyY2Y2VhJjU0ZDTczMCY0ZTAwJjRlMGImNmVkYSY0ZTg2JjUxZmEmNjSZmZjBjJjY3MWQmNzCY0ZWQ2JjU5NTQmOGZjNyY1M2J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GUwMCY0ZTJhJjYxMjMmNzk1ZSZmZjBjJjVkZjImODhhYiY3YzczJjVhNzjU3NCY0ZTJhJjYyYjEmNGY0ZiZmZjBjJj2ImNjVmNiY2YmViJjY1ZTAmNGZkZTU5JjU3MzAmNjExZiY4OWM5JjUyMzAmNTk3OSY0ZTBkJjU5MjzY4NCY1M2NjLiY1Y2YwJjU3MjgmOGVhYiY0ZTBhJjdkMjcmOGQzN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Q2OmY0JjNGViYSY3N2FjJjk1ZjQmNzdmMyY1MzE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TZkZSY4ZmM3JjWUmNjSZmZjBjJjU3MjgmOGZmZCY0ZWJhJjU0OGMmN2JhMSY1OTc5JjRlMGEmNjMyMyY2MjRlJjRlODYmNGUyNCY3OWQyJmZmMGMmNjVlMCY1M2VmJjU5NDgmNGY1NSY1NzMwJjUzY2QmNjJiMSY0ZjRmJjU5NzkmZmYwYyY0ZWZiJjU5NzkmNTRlZCY0ZTJhJjRlMGQmNTA1Y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DFlYSY1ZGYxJjUwNWEmNGU4YiY1OTJhJjRlMGQmNjE0ZSY1YmM2JjRlODYmZmYwYyY2NWU5Jjc3ZTUmOTA1MyY1MjFhJjYyNGQmNzZmNCY2M2E1JjYyOGEmNTk3OSY2NTcyJjY2NTUmNTTUyJjVlOTjIzZiY5NWY0JjkxY2MmOGJlNSY1OTFhJjU5N2Q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mZDkmNGUwMGVkJjc2ZjQmNjNhNSY1NGVkJjRlODYmNTM0YSY0ZTJhJjVjMGYmNjVmNiZmZjBjJjZlMjkmOGEwMRkJjYzMDEmNzCY3YWQ5JjU5ZmYmZmYwYyY1MGNmJjU0YzQmNWMwZiY1YjY5JjRlMDAmNjgzNyY4ZjdiJjhmN2ImNTcyOCY1OTc5Jjg4ZjgmODBjYyY0ZTBhJjYyY2QmNTJhOCZmZjBjJjY1NzQmNGUyYSY4MGE5JjU5MzQmMzAwMSY1MjRkJjgwZjgmOTBmZCY4OGFiJjZjZWEmNmMzNCY3ZWQ5JjZlN2YmOTAwZ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zZmNCY1MjMwJjY3MDkmOGRlZiY4ZmM3JjNTk3ZCY1ZmMzJjRlYmEmNTAxZiY0ZTg2JjRlZjYmNTkxNiY1OTU3JmZmMGMmN2M3MyY1YTc3JjYyNGQmNmI2MiY0ZjRmJjRlODYmNTRlZCZmZjBjJjZlMjkmOGEwMDAyJjDAmNTk3OSY1NzI4JjhkZWYmNGViYSY2MGNhJjU5NDzY4NmVlJjUxNDkmNGUyZCY4ZDcwJjU2ZGUmOTE1MiY1ZTk3JjMwMDImNTIxYSY0ZTAwJjhmZGImOTVlOCZmZjBjJjhmY2UmOTc2MiY0ZTAwJjRlMmEmOGI2NiY1YmRmJjhmY2UmNjSZmZjBjJjUyNjcmOTyY5MDUzJmZmMWEmMjAxYyY3YzczJjhiNjYmNWI5OCZmZjAxJjRmNjAmOGZkOSYyMDI2JjIwMjYmMjAxZCY3YWRmJjcxMzYmNjYyZiY1OTc5JjYwM2ImNWM0Mjg0JjU0MGMmNGU4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ExJjY3ZTUmNjg0OCY0ZTBkJjg4NGMmNTU0YSZmZjAxJjIwMWQmN2M3MyY1YTc3JjVmM2EmNjQ5MSY3NzQwJjUzZWImOTA1MyZmZjBjJjYyZmMmNTQ3ZCY2MjhhJjg4NjMmNjcwZCY0ZTBiJjY0NDYmNWY4MCY0ZTBiJjYyYzkmMzAwMiY4ZmQ5JjU5MTYmNTk1NyY0ZTBiJjY0NDYmOTA2ZSY1MjMwJjU5MjcmODE3ZiY2NWMxJmZmMGMmOTczMiY1MWZhJjdjODkmNWFlOSY3Njg0Jjk1N2YmODE3ZiZmZjBjJjViOGMmNTE2OjJmJjRlMDAmNTI2ZiY4YmYxJjZiN2ImNGViYSY0ZTBkJjVjMWQmNTQ3Zjg0JjYyNTMmNjI2Z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BhMyY4YjY2JjViZGYmNWU3MiY1NGIzJjRlMjQmNThmMCZmZjBjJjU2ZGUmOGZjNyY3OTVlJjY3NjUmZmYwYyY3NzBiJjRlODYmNjVjMSY4ZmI5JjZlMjkmOGEwMCY0ZTAwJjc3M2MmZmYxYSYyMDFjJjhmZDkmNGY0ZjJmJjIwMjYmMjAyN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ExJjg4YWImNmI3OSY1ZjkyJjg4YWQmNTFmYiZmZjBjJjY2MmYmNGVkNiY1OTdkJjVmYzMmNjU1MSY0ZTg2JjYyMTEmMzAwMiYyMDFkJjdjNzMmNWE3NyY0ZTBkJjUxYzYmNTkwNyY4YmE5JjZlMjkmOGEwMCY4MWVhJjVkZjEmNTZkZSY3YjU0JmZmMGMmNjJhMi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YzMxJjU3MjgmOGZkOSY2NWY2JmZmMGMmNGUwMCY0ZTJhJjhiNjYmNWJkZiY2M2QwJjDAmOGI2NiY2NzBkJjRlY2UmNjk3YyY2OGFmJjRlMGEmNWZlYiY2YjY1JjRlMGImNjSZmZjBjJjU5MzEmNThmMCY5MDUzJmZmMWEmMjAxYyY1YTc3JjVhNzc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Q2YiY3MTM2JjdhZGYmNjYyZiY5N2U5JjU5MjkmOWY1MC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IxYSY2MjRkJjVjNDAmOTFjYyY2M2E1JjUyMzAmOTE1MiY1ZTk3JjYyYTUmOGI2NiZmZjBjJjhiZjQmNTQyYyY1MjMwJjY3YWEmNThmMCZmZjBjJjRlZDYmNmI2MyY1OTdkJjU3MjgmOGZkOSY5NjQ0JjhmZDEmZmYwYyY1YzMxJjhmZDEmOGZjNyY2NzY1JjY3ZTUmNzcwYiZmZjBjJjU0ZWEmNzdlNSY5MDUzJjRlMDAmOGZkYiY2MjNmJjk1ZjQmZmYwYyY1MTQ4Jjc3MGImNTIzMjg0JjY2MmYmNTk1NyY1OTczJjVmMGYmOGI2NiY2NzBkJmZmMGMmNGUwMzBiJjhiYzEmNGVmNiZmZjBjJjRlZDYmNWRlZSY3MGI5JjZjYTEmNzZmNCY2M2E1JjY2NTUmOGZjNyY1M2JiJmZmMGMmNWM0NSY3MTM2JjY2MmYmN2M3MyY1YTc3Jj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mZDkmNGYxYSY1MTNmJjc3M2MmODljMSY3YzczJjVhNzTZkZSY2NzY1JmZmMGMmNTM3NCY0ZTAwJjUyNmYmODg2MyY0ZTBkJjg1M2QmNGY1MyY3Njg0JjZhMjEmNjgzNyZmZjBjJjhmZDgmNzczYyY2ZTI5JjhhMDAmOTBhMyY1YmI2JjRmMTkmOGQ3MzI4JjRlMDAmOGQ3NyZmZjBjJjhmZDkmNjI1MyY1MWZiJjRlNGImNWRlOCY1OTI3JmZmMGMmNTNlZiY2MGYzJjgwMGMmNzdlN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c3ZTUmOTA1MyY4MWVhJjVkZjEmNGUwZCY1YjljJjU5MWEmOGJmNCZmZjBjJjViZjkmN2M3MyY1YTc3JjkwNTMmZmYxYSYyMDFjJjYyMTEmNTE0OCY4ZDcwJjRlODY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2M3MyY1YTc3JjRlMDAmNjI4YSY2MmM5JjRmNGYmNGVkNiZmZjFhJjIwMWMmNTIyYiYyMDI2JjIwMjYmN2I0OSY3YjQ5JjYyMTE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dlOSY1OTI5JjlmNTAmNzcwYiY1Zjk3JjVmYzMmOTFjYyY3NmY0JjZlZjQmODg0M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M0YSY4OGY4JmZmMGMmNGY5ZCY0ZjlkJjRlMGQmODIwZCZmZjBjJjUyMzAmNWU5NSY0ZTI0JjRlYmEmNTNkMSY3NTFmJjRlODYmNGVjMCY0ZTQ4JmZmMGMmNjI0ZzA5JjdjNzMmNWE3NyY3M2IwJjU3MjgmNzY4NCY4MjBkJjRlMGQmNWY5NyZ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YyNzYmNGU4NiY2Mjc2Jjc3M2MmOTU1YyZmZjFhJjIwMWMmNjIxMSY1Zjk3JjU2ZGUmNWU5NyY5MWNjJmZmMGMmNzU1OSY4ZmQ5JjRlNWYmNWUyZSY0ZTBkJjRlODYmNGVjMCY0ZTQ4JjVmZDkmMjAyNiYyMDI2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MGQmODg0YyZmZjAxJjIwMWQmN2M3MyY1YTc3JjdlYTImNGU4NiY5ODhhJmZmMGMmMjAxYyY1NzI4JjhmZDkmN2I0OSY3NzQwJmZmMGMmNGUwZCY1MWM2JjhkNzA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Q2OmY0JjNGViYSY2NWUwJjRlMGQmOTc2MiY5NzYyJjc2ZjgmODlkM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ZkOSY3ZjhlJjU5NzMmNzY4NCY3OTVlJjYwMDEmNTNlZiY0ZTBkJjU5MmEmNWJmOSY1MmIyJjUxM2YmNTU0YS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RlMDAmODExMSY5NWU4JjViNTAmOWVkMSY3ZWJmJmZmMWEmMjAxYyY4ODRjJmZmMGMmNjIxMSY3YjQ5JjDA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cyOCY3YjQ5JjdjNzMmNWE3NyY2MzYyJjg4NjMmNjcwZWY2JmZmMGMmOTdlOSY1OTI5JjlmNTAmNWMzMSY5MGEzJjRlNDgmNzZlZiY3NzQwJjZlMjkmOGEwMCZmZjBjJjc3M2MmOTBmZCY0ZTBkJjVlMjYmNzcyOCY0ZTAwJjRlMG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1ZmNkJjRlMGQmNGY0ZiY5MDUzJmZmMWEmMjAxYyY1MjJiJjRlNzEmNjBmMyZmZjBjJjYyMTEmNTQ4YyY1OTc5JjZjYTEmNGVjMCY0ZTQ4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3ZTkmNTkyOSY5ZjUwJmZmMWEmMjAxYyY0ZjYwJjY2MmYmNGUyYSY3NTM3JjRlYmEmNTQxNy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GUwMCY2MTIzJmZmMWEmMjAxYyY1NWVm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3ZTkmNTkyOSY5ZjUwJjc3M2MmOTFjYyY5MDBmJjUxZmEmNTM4YyY2MDc2JmZmMWEmMjAxYyY0ZjYwJjRlMGQmNjYyZiYzMDAyJjRmNjAmODk4MSY2NjJmJjc1MzGViYSZmZjBjJjVjMzEmNGUwZCY0ZjFhJjgwY2MmNzCY4MWVhJjVkZjEmNTk3MyY2NzBiJjUzY2ImOGRkZiY1OTc5JjU5YjkmNTliOSY2NDA1JjRlMDAmNTyY1MTNm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1MGJiJjc3M2MmNGU4NiZmZjFhJjIwMWMmNTU0YS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MGNjJjDAmNTk3MyY2NzBiJjUzY2ImOGRkZiY1OTc5JjU5YjkmNTliOSY2NDA1JjRlMDAmNTyY1MTNmJm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OTczJjY3MGImNTNjYiZmZjFmJjhjMDEmZmYxZiY3YzczJjk2ZWEmZmYxZ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jNzMmOTZlYSY0ZWMwJjRlNDgmNjVmNiY1MDE5JjYyMTAmNGU4NiY4MWVhJjVkZjEmNzY4NCY1OTczJjY3MGImNTNjYiY0ZTg2Jm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ZjAwJjk1ZTgmNThmMGNkJjhkNzcmZmYwYyY3YzczJjVhNzGVjZSY0ZTBkJjhmZGMmNTkwNjg0JjZkMTjI0YiY5NWY0JjkxY2MmNTFmYSY2NzY1JmZmMWEmMjAxYyY4ZDcwJjU0Mjc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dlOSY1OTI5JjlmNTAmNGYzOCY2MjRiJjYyZTYmNzCY1OTc5JmZmMWEmMjAxYyY3YjQ5JjdiNDkmZmYwYyY2MjExJjg5ODEmOTVlZSY2ZTA1JjYwYzUmNTFiN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mNjAmNjYyZiY4OTgxJjYyOTMmNjIxMSZmZjFmJjIwMWQmN2M3MyY1YTc3Jjc3MGImNzCY0ZWQ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MGQmMjAyNiYyMDI2JjRlMGQmNjYyZiYyMDI2JjIwMjYmMjAxZ2U5JjU5MjkmOWY1MCY3ZjI5JjYyNGImNGU4NiZmZjBjJjIMzMSY2NjJmJjk1ZWUmNGUwMCY0ZTBiJjYwYzUmNTFiN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diNDkmNjIxMSY1NmRlJjhiNjYmNWM0MCY1MThkJjhiZjQmZmYwMSYyMDFkJjdjNzMmNWE3NyY1MThkJjRlMGQmNzQwNiY0ZWQ2JmZmMGMmNGUwMCY2MjhhJjYyZDYmNGY0ZiY2ZTI5JjhhMDAmODBmMyY4MThhJmZmMGMmNTQ4YyY0ZWQ2JjRlMDAmNTyY1MTNmJjc5YmImNWYwM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E1MiY1ZTk3JjU5MjTM4NSY1MTg1JmZmMGMmNjI0MzA5JjRlYmEmOTBmZzBiJjDAmOTdlOSY1OTI5JjlmNTA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3ZTkmNTkyOSY5ZjUwJjc3MGImNzCY0ZTI0JjRlYmEmNmQ4OxJjU3MjgmOTVlOCY1OTE2JmZmMGMmNTNjYyY2MjRiJjYzNGYmNjJmMyZmZjBjJjRlY2UmNzI1OSY3ZjFkJjkxY2MmOGZmOCY1MWZhJjRmZTkmNWI1NyZmZjFhJjIwMWMmNjUzNiY5NjFm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xZmEmNGU4NiY5MTUyJjVlOTzY4NCY0ZTI0JjRlYmEmNzZmNCY2M2E1JjUyMzAmOTE1MiY1ZTk3JjUwNWMmOGY2NiY1NzNhJmZmMGMmN2M3MyY1YTc3JjYyZmYmOTRhNSY1MzE5JjVmMDAmNGU4NiY1OTc5JjkwYTMmOGY4NiY3ZWEyJjgyNzImNzY4kkmZmYxYSYyMDFjJjRlMGEmOGY2Ni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hmNjYmNGUwZTE5JjMwMDImMjAxZCY2ZTI5JjhhMDAmNTc1MCY1MjMwJjRlODYmNTI2ZiY5YTdlJjRlMGEmZmYwYyYyMDFjJjZiZDQmNGY2MCY1OWQwJjOTBhMyY4ZjY2Jjk4N2EmNzczYy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0ZmMmZmYwYyY0ZTYxJjVkZjQmNGY2YyZmZjBjJjU5NzkmNzY4NCY4ZjY2JjZiZDQmNjIxMSY3Njg0JjhkMzUmNTM0MSY1MDBkJmZmMDEmMjAxZCY3YzczJjVhNzTYzNCY5MWNjJjhmZDkmNGU0OCY4YmY0JmZmMGMmOGJlZCY2YzE0JjUzZWYmNmJkNCY1ZTczJjY1ZjYmNmUyOSY1NDhjJjVmOTTkxY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diMTEmN2IxMSZmZjFhJjIwMWMmNjIxMSY1M2VhJjhiZjQmNWI5ZSY4YmRkJmZmMGMmNGUwZCY3YmExJjhkMzUmOGQzM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zczJjVhNzzcwYiY0ZWQ2JjRlMDAmNzczYyZmZjBjJjk4OGEmNGUwYSY1ZmZkJjcxMzYmNGUwMCY3ZWEyJmZmMGMmNTc4MiY5OTk2JjkwNTMmZmYxYSYyMDFjJjhjMjImOGMyMi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1ZWYmZmYxZiYyMDFkJjZlMjkmOGEwME3JjU5MzQmNzcwYiY1OTc5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MGQmNjYyZiY0ZjYwJjY1NTEmNjIxMSZmZjBjJjUyMWEmNjI0ZCY2MjExJjVjMzEmNjQ1NCY2YjdiJjRlODYmMjAyNiYyMDI2JjIwMWQmN2M3MyY1YTc3JjRmNGUmNThmMCY5MDUzJjMwMDImOGZkOSY1MjNiJjUxYjcmOTc1OSY0ZTBiJjY3NjUmZmYwYyY1OTc5JjVmNTMmNzEzNiY2ZTA1JjY5IxYSY2MjRkJjY2MmYmNTkxYSY1MzcxJjk2Njk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jIxMSY0ZWU1JjRlM2EmNGY2MCY4OTgxJjhjMjImNjIxMSY1MDFmJjgwYTkmODE4MCY3ZWQ5JjRmNjAmOTc2MCY0ZTg2JjUzNGEmNGUyYSY1YzBmJjY1ZjY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CY3YjExJjRlODYmOGQ3NyY2Nz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MGQmNTFjNiY4YmY0JmZmMDEmMjAxZCY3YzczJjVhNzWZhZSY3ZWEyJjODEzOjdiJjY1ZjYmNTkyNyY3ZWEyJmZmMGMmMjAxYyY5MGEzJjRlOGImNGVlNSY1NDBlJjRlMGQmNTFjNiY4ZGRmJjRlZmImNGY1NSY0ZWJhJjhiZjQ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jYwJjYzMDGY2MCY1M2VhJjdhN2YmNzCY1MTg1Jjg4NjMmNTcyOCY1OTI3Jjg4NTGUwYSY4MmYxJjUyYzZCY1MWY2JmZmMGMmOGZkOjJmJjYzMDGY2MCY1MTg1Jjg4NjMmODhhYiY0ZWJhJjYyNmYmNGU4NiY2NjI1JjUxNDkmNTkyNyY4ZDcwJmZmMWYmMjAxZCY2ZTI5JjhhMDAmNGYzYyY3YjExJjk3NWUmN2IxMSY1NzMwJjc3MGImNTk3O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jYwJmZmMDEmNjIxMSY2Y2ExJjhkNzAmNTE0OSZmZjAxJjIwMWQmN2M3MyY1YTc3JjgxMzgmN2VhMiY4MTE2JjViNTAmNzBlYiY1NzMwJjUzZWImOTA1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NDc1JjU0NzU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CY0ZTAwJjdiMTEmNGUwZCY4YmVk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jFhJjYyNGQmN2M3MyY1YTc3JjU0ZWQmNzCY2MjUxJjU0MTEmNGVkNiY2NWY2JmZmMGMmNGUyNCY0ZWJhJjhkMzQmOGZkMSY2NWY2JjU5NzkmNjc3ZSY2MjRiJjY0MDImNGVkNiZmZjBjJjU0NjgmNTZmNjg0JjRlYmEmOTZiZSY0ZWU1Jjc3MGImNTIzMCYyMDFjJjZiNjMmNzBiOSYyMDFkJjNjYyNSY1MTQ5JmZmMGMmNGY0NiY0ZWQ2JjRlYzAmNGU0OzNjJjUyOWImZmYxZiY3NzBiJjVmOTyY1M2ViJjRlMDAmNGUyYSY2ZTA1JjY5NWE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djODkmNzY4NCZmZjBjJjhmZDkmN2Y4ZSY1OTczJjRmM2MmNGU0ZSY4ZmQ4JjY2MmYmNGUyYSY5ZWM0JjgyYjEmNTkyNyY5NWZhJjU5NzMmMjAyNiYyMDI2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wZCY4ZmM3JjRlZDYmNWJmOSY1OTc5JjhmZDkmNmNhMSY1MzRhJjcwYjkmNTE3NCY4ZGEzJmZmMGMmMjAxYyY1OTI3JjVjMGYmMjAxZjJmJjRlMmEmOTVlZSY5ODk4JmZmMGMmODAwYyY0ZTE0JjhmZDgmNjYyZiY1MTczJjk1MmUmOTVlZSY5ODk4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zczJjVhNzTQ0NiY0ZTg2JjRlMDAmNGYxYSY1MTNmJmZmMGMmN2VjOCY0ZThlJjUzZDEmNTJhOCY4ZjY2JjViNTA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JmOSY0ZTg2JmZmMGMmNWRmMiY3ZWNmJjY3MDkmNjU0OzljJjRlODYmZmYwYyY0ZjYwJjczYjAmNTcyOCY4YmU1JjY3MDkmZmYxMyZmZjEzJmZmMjM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CY1ZmZkJjkw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TVlZjM0JmZmMDEmMjAxZCY3YzczJjVhNzGUwMCY4MTFhJjZjYjkmOTVlOCY3MmMyJjhlMjkmZmYwYyY4ZjY2JjViNTAmNTIzNyY1NzMwJjRlMDAmNGUwYiY5OGRhJjRlODYmNTFmYSY1M2JiJmZmMGMmNWRlZSY3MGI5JjY0OWUmNTIzMCY1MDVjJjhmNjYmNTczYSY3Njg0Jjk1ZTg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xZWQmNmQ0MSY2YzEz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AwJjY1YzEmNzY4NCY2ZTI5JjhhMDAmNmNhMSY1MThkJjhiZjQmOGJkZCZmZjBjJjc3MGImNzCY3YTk3JjU5MTYmOGZjNSY5MDFmJjU0MGUmNzlmYiY3Njg0Jjg4NGMmOTA1MyY2ODEx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MTUyJjVlOTyY1YmI2JjRmMTkmOGVhYiY2MjRiJjc2ZjgmNWY1MyY0ZTBkJjk1MTkmZmYwYyY1OTgyJjY3OWMmOTA0NyY1MjMwJjNGUwZjJmJjZlMjkmOGEwMCZmZjBjJjdlZGQmNWJmOSY1M2VmJjRlZTUmNmEyYSY4ODRjJjRlMDAmNjVmNiYzMDAyJjczYjAmNTcyOCY4ZmQ5JjViYjYmNGYxOSY5MDAzJjgxMzEmZmYwYyY1MThkJjg5ODEmNjI3ZSY1YzMxJjk2YmUmNGU4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jI0YiY2NzNhJjVmZmQmNzEzNiY1NGNkJjRlODYmOGQ3NyY2Nz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jQ3OCY1MWZhJjYyNGImNjczYSZmZjBjJjVmYWUmNWZhZSY0ZTAwJjhiYj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jNmEmNzhjYSY3Njg0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ZlMjkmNTRlNSZmZjBjJjkwYTMmNGViYSY2MjExJjY3ZTUmNTIzMCY0ZTg2JmZmMDEmMjAxZCY5MGEzJjU5MzQmNmM2YSY3OGNhJjc2ZjQmNjNhNS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1ZWYmZmYxZiY0ZWMwJjRlNDgmN2VkMyY2NzljJmZmMWYmMjAxZCY2ZTI5JjhhMDAmNjBmMyY0ZTg2JjhkNzjSYzMDAyJjY2MmYmNTE3MyY0ZThlJjUyNGQmNTFlMCY1OTI5JjkwYTMmNjBmMyY2NzQwJjRlZDYmMzAwMSY1Mzc0JjYwZTgmODhhYiY4ZjY2JjY0OWUmNmI3YiY3Njg0JjY3NDAmNjI0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5MGEzJjRlYmEmNTQwZCY1YjU3JjRlMGQmNmUwNSY2OTVhJmZmMGMmOTA1MyY0ZTBhJjRlYmEmNzlmMCYyMDE4JjcyZWMmNzJmYyYyMDE5JmZmMGMmNjYyZiY0ZTJhJjY3NDAmNjI0YiZmZjBjJjRlNWYmNjYyZiY0ZTAwJjdlYTcmOTAxYSY3ZjA5JjcyYWYmZmYwYyY4ZmQ5JjRlMjQmNWU3NCY2Y2ExJjVjMTEmNGViYSY2ODNkJjRlZDYmNjI0YiY5MWNjJjMwMDImMjAxZCY2YzZhJjc4Y2EmOGJmNCY5MDUzJmZmMGMmMjAxYyY0ZWQ2JjRlZTUmNTI0ZCY1ZTM4JjU3MjgmNzFkNSY0ZWFjJjZkM2ImNTJhOCZmZjBjJjUyNGQmNTFlMCY1OTI5JjYyNGQmNTIzMjg0JjVlNzMmNTM5ZiZmZjBjJjZjYTEmNjBmMyY1MjMwJjY2MmYmNGUzYSY0ZTg2JjRmNjA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YzAxJjYyN2UmNzY4NCY0ZWQ2JmZmMWYmMjAxZCY2ZTI5JjhhMDAmOTVlZS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hmZDkmMjAyNiYyMDI2JjhmZDkmNGUyYSY3NzFmJjZjYTEmNmNkNSY2N2U1JjMwMDImNGVkNiY2NjJmJjRlMmEmNzJlYyY4ODRjJjY3NDAmNjI0YiZmZjBjJjZjYTEmNjcwOSY0ZTJkJjRlY2ImNGViYSZmZjBjJjVjMzEmOGZkOSY3MGI5JjhkNDQmNjU5OSY4ZmQ4JjY2MmYmNjIxMSY2MjU4JjRlYmEmODJiMSY5MWNkJjkxZDEmNjQxZSY1MWZhJjY3NjUmNzY4NCYzMDAyJjIwMWQmNmM2YSY3OGNhJjRlM2EmOTZiZS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jBmMyY0ZTg2JjYwZjMmZmYxYSYyMDFjJjg4NGMmZmYwYyY4ZmQ5JjRlOGImNjUzZSY0ZTBiJjMwMDImNGY2MwJjRlNDgmNjVmNiY1MDE5JjU2ZGUmNWU3MyY1Mzlm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jYwZSY1OTI5JmZmMGMmNmUyOSY1NGU1JjRmNjAmNzcwYiY0ZjYwJjRlYzAmNGU0OWY2JjUwMTkmNjSY2NzY1JjVjMGEmOGM2YSZmZjFmJjIwMWQmNmM2YSY3OGNhJjk1ZWUmOTA1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NDc1JjU0NzU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CY3YjExJjRlODYmOGQ3NyY2Nz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yMTEmNGUwYSY1YzFhJjdhZjkmOGY2OSY2MjdlJjRmNjAmZmYxZiYyMDFkJjZjNmEmNzhjYSY4YmM2JjhkYTMmNTczMTM5JjUzZ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Dg0Yy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VmYWUmNWZhZSY0ZTAwJjdiMTEmMzAwMiY4ZmQ5JjViYjYmNGYxOSY2MzNhJjYwMjUmZmYwYyY3NzBiJjY4MzWI1MCY4ZmQ5JjUxZTAmNTkyOSY0ZWQ2JjNTQ3Z5JjViNTAmNWRmMiY3ZWNmJjVmMDAmNTljYiY2NzA5JjYxMWYmODljOSY0ZTg2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YzZhJjc4Y2EmOGZkOSY3OWNkJjU1MmYmNTIyOSY2NjJmJjU2ZmUmNzY4NTQ2JjRlYmEmZmYwYyY2NzljJjcxMzYmNjcwMCY3MjMxJjYwZGMmODFlYSY1ZGYxJmZmMGMmNzUyOCY4ZmQ5Jjc5Y2QmNjMxZiY1MjM2JjY1YjkmNmNkNSY5NzVlJjVlMzgmNjcwOSY2NTQ4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I2JjIwMj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0ZTBiJjUzNDgmZmYwYyY2ZTI5JjhhMDAmNTk4MiY1ZTM4JjU3MjgmNWMxYSY3YWY5JjhmNjkmNGUwYSY3M2VkJmZmMGMmNGUzNCY4ZmQxJjRlMGImNzNlZWY2JmZmMGMmN2M3MyY5NmVhJjYyOGEmNGVkNiY1M2ViJjhmZGImNGU4NiY1MjllJjUxNmMmNWJhN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NWIwJjUxNmMmNTNmOjg0JjU3MzAmNTCY1ZGYyJjdlY2YmOTAwOSY1OTdkJmZmMGMmNTczMWI5JjRlNMyY3ZjZlJjU5N2QmNGU4NiZmZjBjJjVjMzEmNTcyOCY3YzczJjZjMGYmNTkyNyY1M2E2JjNTM0MSY2OTdjJjMwMDImNzNiMzI4JjZiNjMmNTcyOCY4ZmRiJjg4NGMmNGViYSY1NDU4JjhjMDMmNjU3NCZmZjBjJjUxNmMmNTNmOCY4MDRjJjU0NTgmNzUzMSY2MjExJjU0OGMmNWI1OSY4M2YyJjRlY2UmODFlYSY1ZGYxJjUxNmMmNTNmOCY2MzExJjUxZmEmNjSZmZjBjJjUxOGQmNTJhMCY0ZTBhJjRlMDAmNGU5YiY1ZmM1Jjk3MDAmNzY4NCY0ZWJhJjYyNGQmNjJkYiY4MDU4JmZmMGMmNGYzMCY4YmExJjY3MDAmNTkxYSY0ZTAwJjRlMmEmNjYxZiY2NzFmJmZmMGMmNWMzMSY1M2VmJjRlZTUmOGZkYiY5YTdiJjRlODY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ZjYTEmNjBmMyY1MjMwJjU5NzkmNTJhOCY0ZjVjJjhmZDkmNGU0OCY1ZmViJmZmMGMmNTNlZiY4OWMxJjUxNzYmNTFiMyY1ZmMzJjRlNGImNTkyNyZmZjBjJjcwYjkmNTkzNCY5MDUzJmZmMWEmMjAxYyY4ODRjJmZmMGMmNjIxMSY2Y2ExJjk1ZWUmOTg5O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YzczJjk2ZWEmNjNkMCY5MTkyJjkwNTMmZmYxYSYyMDFjJjUyMmImNWZkOCY0ZTg2JjkwYTMmNjYyZiY1M2U2JjU5MTYmNzY4NDA4JjU0MGMmZmYwYyY0ZWU1JjU0MGUmNGY2MCY0ZTBiJjUzNDgmNGVjZCY3MTM2JjU3MjgmNWMxYSY3YWY5JjhmNjkmZmYwYyY0ZTBhJjUzNDgmNTIzMCY3YzczJjZjMGYmNTkyNyY1M2E2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3YjExJjdiMTEmZmYxYSYyMDFjJjYyMTEmNjDRjJjRlMWEmNjRjZCY1Yjg4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RlMGImNTM0OCY0ZTBiJjczZWQmNTQwZSZmZjBjJjZlMjkmOGEwMDhjJjk2NDYmNWMwZiY4NTRhJjMwMDEmODJjZiY4MmNmJjRlMDAmOTA1MyY3OWJiJjVmMDAmMzAwMiY1MjFhJjUxZmEmNTkyNyY1M2E2JmZmMGMmNmUyOSY4YTAwJjNjI0YiY2NzNhJjU0Y2QmNGU4NiY4ZDc3JjY3NjUmMzAwMiY0ZWQ2JjY0NzgmNTFmYSY2NzY1JjRlMDAmNzcwYiZmZjBjJjgxMzgmODI3MiY1ZmFlJjZjODk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YjkmNGUwMCY1MjAwJjNTNmNyY3ODAx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yMTEmNGUwZCY3YmExJjRmNjAmNzNiMzI4JjU3MjgmNTRlYSYzMDAxJjU3MjgmNWU3MiY1NjFiJmZmMGMmN2FjYiY1MjNiJjdlZDkmNjIxMSY4ZmM3JjY3NjUmZmYwMSYyMDFkJjc1MzUmOGJkZCY5MWNjJjY1YjkmNGUwMCY1MjAwJjNThmM2YzJjY2YjQmOGU4MSY0ZTJkJjk2OTAmNWUyNiY3MTI2JjYwM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Dg0YyZmZjAxJjIwMWQmNmUyOSY4YTAwJjVlNzImODEwNiY1NzMwJjkw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U0YSZmZjFmJjIwMWQmOTBhMyY1OTM0JjNjViOSY0ZTAwJjUyMDAmNjAwZSY0ZTQ4JjRlNWYmNmNhMSY2MGYzJjUyMzAmNGVkNiY4ZmQ5JjRlNDgmNzIzZCY1ZmViJmZmMGMmMjAxYyY0ZjYwJjRlMGQmOTVlZSY5NWVlJjYyMTEmNGVjMCY0ZTQ4JjRlOGI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4MGZkJjhiYTkmNGY2MCY2MDI1JmZmMGMmODBhZiY1YjlhJjY2MmYmODU4NyY1OWQwJjNGU4YiZmZjBjJjU5NzkmNzY4NCY0ZThiJjVjMzEmNjYyZiY2MjExJjNGU4YiYzMDAyJjIwMWQmNmUyOSY4YTAwJjdiODAmNTM1NSY1NzMwJjhiZjQmNWI4YyZmZjBjJjYzMDImNjVhZCY0ZTg2Jjc1MzUmOGJkZ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g5YzkmNWY5NyY5NGIxJjg1ODcmOTA2ZCY1M2Q3JjNGYyNCY1YmIzJjUxNjgmNTZlMCY0ZWQ2JjgwMGMmOGQ3NyZmZjBjJjhmZDkmOGQyMyY0ZWZiJjRlZDYmNGUwZCY0ZjFhJjkwMDMmOTA3ZiYzMDAyJjUzZWEmODk4MSY5NGIxJjg1ODjcwOSY5NzAwJjg5ODEmZmYwYyY0ZWQ2JjRlMDAmNWI5YSY0ZjFhJjUxZmEmNjI0YiY1ZTJlJjVmZDk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YzEmOGZiOSY4MmNmJjgyY2YmNzZlZSY3N2FhJjUzZTMmNTQ0NiY1NzMwJjc3MGImNzCY0ZWQ2JmZmMWEmMjAxYyY0ZjYwJjIwMjYmMjAyNiY4OTgxJjUzYmImNjI3ZSY4NTg3JjU5ZDA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GUwMWMxJjOTY0NiY1YzBmJjg1NGEmODNhYiY1NDBkJjUxNzYmNTk5OSZmZjFhJjIwMWMmODU4NyY1OWQwJmZmMWYmNTRlYSY0ZTJhJjg1ODTlkMC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mNhMSY4OWUzJjkxY2EmZmYwYyY1YmY5JjU5NzkmOTA1MyZmZjFhJjIwMWMmNGY2MDhjJjgyY2YmODJjZiY1MTQ4JjU2ZGUmNWJiNiZmZjBjJjYyMTEmNGUwMCY0ZjFhJjUxM2YmNWMzMSY1NmRlJjUzYmI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Y0NiY1YzBmJjgzYTMmNzcwYiY3NzBiJjgyY2YmODJjZiZmZjBjJjUzYzgmNzcwYiY3NzBiJjRlZDYmZmYwYyY3NjdiJjY1ZjYmNGUwMzA3JmZmMWEmMjAxYyY2NjJmJjg1ODTlkMC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zcwYiY1MWZhJjU5NzkmNzczYyY0ZTJkJjNjJjNSY1ZmMzJmZmMGMmNmUyOSY1OGYwJjkwNTMmZmYxYSYyMDFjJjRlMGQmNjAxNSZmZjBjJjYyMTEmNTQ4YyY0ZWQ2JjRlZWMmNzY4NWVlJjk4OTgmNjVlOSY4OWUzJjUxYjMmNGU4NiZmZjBjJjczYjAmNTcyOjJmJjUzY2ImNTk3ZCY1MTczJjdjZmImMzAwMiY1NmRlJjUzYmImNWMzMSY4ZGRmJjU5ODgmOGJmNCY2MjExJjY3MDkmNzBiOSY0ZThiJmZmMGMmNTIyYiY1ZmQ4JjRlODYmN2VkOSY2MjExJjTkmOTk2Z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jVhJjRlMGEmNGUwMyY3MGI5JjUzNGEmZmYwYyY2ZTI5JjhhMDAmOGQ3NiY1MjMwJjRlODYmNjc2O2YzJjg4NTzY4NCY5MGEzJjViYjYmNzA2YiY5NTA1JjVlOTcmZmYwYyY3NmYEmNTZkYiY2OTdjJjMwMDImNGVkNiY1NDhjJjY1YjkmNGUwMCY1MjAwJjUxNzMmN2NmYiY1ZGYyJjUzZDgmZmYwYyY4YmE0JjhiYzYmNzY4NCY5MGZkJjRlMGQmNTE4ZCY2MmU2JjRlZD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YjkmNGUwMCY1MjAwJjZiNjMmNTQ0NiY1NzUwJjU3MjgmNWJhMiY1Mzg1JjNmM5OSY1M2QxJjRlMGEmZmYwYyY0ZTAwJjUyNmYmNTkzMSY5YjQyJjg0M2QmOWI0Njg0JjZhMjEmNjgzN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DBlJjRlNDgmNGU4NiZmZjFmJjIwMWQmNmUyOSY4YTAwJjU3MjgmNGVkNiY2NWMxJjhmYjkmNzY4NCY2Yzk5JjUzZDEmNGUwYSY1NzUwJjRlMG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YjkmNGUwMCY1MjAwJjYyYWMmNTkzNzBiJjRlZDYmZmYwYyY5ODkzJjcxMzYmOTA1MyZmZjFhJjIwMWMmNTk3OSY4YmY0JjUzZWEmNjBmMyY4OWMxJjRmNjAmMjAyNiYyMDI2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1ZWYmZmYxZiYyMDFkJjZlMjkmOGEwMCY0ZTAwJjYxMj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YjkmNGUwMCY1MjAwJjZiMzImOGEwMCY1M2M4JjZiNj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zBiJjkwMGYmNGVkNiY3Njg0JjYwZjMmNmNkNSZmZjBjJjZiNjMmODI3MiY5MDUzJmZmMWEmMjAxYyY2MjExJjU0OGMmODU4NyY1OWQwJjZlMDUmNmUwNSY3NjdkJj2QmZmYwYyY0ZTBhJjZiMjEmNTk3OSY1MWZhJjhkNzAmNGU1ZiY1M2VhJjY2MmYmNWUyZSY2MjExJmZmMGMmNGY2MCY1OTgyJjY3OWMmNWJmOSY1OTc5JjhmZDkmNzBiOSY1N2ZhJjY3MmMmNGZlMSY0ZWZiJjkwZmQmNmNhMSY2NzA5JmZmMGMmOTBhMyY2MjExJjY1ZTAmOGJkZCY1M2VmJjhiZjQ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ExJjRmZTEmZmYwYyY1M2VmJjY2MmYmMjAyNiYyMDI2JjIwMWQmNjViOSY0ZTAwJjUyMDAmODJlNiY3YjExJjkwNTMmZmYwYyYyMDFjJjU5NzkmNTIxYSY2MjRkJjhkZGYmNjIxMSY4YmY0JmZmMGMmNTk3OSY1NTljJjZiMjImNGUwYSY0ZTg2JjRmNjAmZmYwYyY0ZjYwJjUzZWImNjIxMSY2MDBlJjRlNDgmNjBmMy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RlYzAmNGU0OCZmZjFmJmZmMDEmMjAxZCY2ZTI5JjhhMDAmNTkzMSY1OGYwJjUzZWImNGU4NiY1MWZhJjY3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NiYiY1NDI3JmZmMGMmNTk3OSY1YzMxJjU3MjgmOGQ3MCY5MDUzJjY3MDAmNTQwZSY0ZTAwJjk1ZjQmNjIzZiY5MWNjJjMwMDImMjAxZWI5JjRlMDAmNTIwMzNjJjRlMmQmOTVlYSY4ZmM3JjVmYzMmNzVkYiZmZjBjJjIwMWMmNTk3OSY3M2IwJjU3MjgmOTcwMCY4OTgxJjRmNjA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UzOGImNGUwYiY1ZmMzJjkxY2MmNzY4NCY2Y2UyJjUyYTgmZmYwYyY4ZDc3JjhlYWImNzliYiY1ZjAwJmZmMGMmNjcxZCY5MGEzJjYyM2YmOTVmNCY4ZDcwJjUzYmI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czYjAmNTcyOCY4YmY0JjRlYzAmNGU0OCY5MGZkJjU5MWEmNGY1OSZmZjBjJjVmOTTE0OCY1ZjA0JjZlMDUmNjk1YSY2MDBlJjRlNDgmNTZkZSY0ZTh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GIxJjg1ODjI0MJjNTM2NyY1YmE0JjY2MmYmNGUyYSY1OTI3JjUzNjWJhNCZmZjBjJjhkODUmOGZjNyY0ZTA5JjUzNDEmNWU3MyZmZjBjJjhmZDgmOTY0NCY1ZTI2JjDAmNGUyYSY2MGM1JjhkYTMmNmQ3NCY1YmE0JmZmMGMmNmQ3NCY1YmE0JjY1NzQmNGUyYSY1OTE2JjU4OTkmNTE2OjJmJjc1MjgmNTM0YSY5MDBmJjODJiMSY3ZWI5JjczYmImNzQ4MyY1MjM2JjYyMTAmMzAwMiY2ZTI5JjhhMDAmOGZkYiY1MTY1JjY1ZjYmZmYwYyY1MzY3JjViYTQmOTFjYyY3YTdhJjY1ZTAmNGUwMCY0ZWJhJmZmMGMmNGY0NiY2ZDc0JjViYTQmOTFjYyY1Mzc0JjRlMTMmNjSY2YzM0JjU4ZjAmMzAwMiY0ZWQ2JjhmNmMmNTkzNzBiJjUzYmImZmYwYyY3NjdiJjY1ZjYmNGUwMzA3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zRhJjkwMGYmNzY4NCY3M2JiJjNGUwYSZmZjBjJjk0YjEmODU4NyY0ZTMwJjZlZTEmNzY4NCY1YTA3JjhlYWYmODJlNSY5NjkwJjgyZTUmNzNiMCZmZjBjJjRlZTQmNGViYSY3YTkyJjYwNm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4MTExJjRlMmQmNGUwZTMxJjk1ZWEmOGZjNyY0ZTRiJjUyNGQmNTWU0JjUxZjAmNGUzNCY0ZTE2JjkwYTMmOGQzYyY3YTlmJjUxODUmZmYwYyY1OTc5JjViZjgmN2YxNSY0ZTBkJjYzMDImNTczMJjhlYWImNGU4ZSY1ZThhJmZmMGMmOWFkODg1JjdmZDgmODFjMjg0JjZhMjEmNjgzNyZmZjBjJjUxOGQmNjBmMyY1MjMwJjhmZDkmNTFlMCY1OTI5JjkwYTMmNTFlMCY0ZTJhJjViYjYmNGYxOSY1YmY5JjU5NzkmNTA1YSY0ZTg2JjRlYzAmNGU0OCZmZjBjJjRlZDYmNWMwZiY4MTc5JjdhODEmNzEzNiY0ZTAQ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c3MGImNjVlMCY1ZTdmJjU0NGEmZmYwYyY1MTY4JjY1ODWI1NyY2NWUwJjk1MTkmOTk5NiY1M2QxJjVjMGYmOGJmNCUyMCZmZjBjJTIwJjc3MGItLSY0ZTJkLS0mNjU4Ny0tJjdmIwdy53Lncuay5hLm4uei53LncuYy5vLm0lMjAmZmYwYyY2MGE4JjNjcwMCY0ZjczJjkwMDkmNjJlOSZmZjAxJTNDJTJGcCUzRQ==
正文 第67章 刀哥的兄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WZmZCY3MTM2JjRlNGImOTVmNCY0ZTAwJjRlMmEmNmZjMCY3MDc1JmZmMGMmNWRlZSY3MGI5JjdlZDkmNGU4NiY4MWVhJjVkZjEmNGUwMCY4MDMzJjUxNDkmZmYwYyY2Njk3JjlhODImNzU1YyY3MjcyJjMwMDImMzAxMHd3dyZmZjFha2FuencuY29tJTI2bmJzcCUzQiY3NzBiLiYzMDAyJTIxJjRlMmQlMjEmNjU4NyUzRiY3ZjU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BhMyY2NjJmJjU5NzkmNzY4NCY4MDNiJjhmYjEmZmYwYyY4MWVhJjVkZjEmNjAwZSY0ZTQ4JjgwZmQmNjBmMyY5MGEzJjU3M2EmNjY2ZiZmZjFm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ZTI5JjhhMDAmZmYwYyY2NjJmJjRmNjAmNjSY0ZTg2JjU0MTcmZmYxZiYyMDFkJjZkNzQmNWJhNCY1MTg1JjNGViYSY1NDJjJjUyMzAmNGU4NiY1MmE4Jjk3NTk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jYyZiY2MjExJmZmMGMmMjAxZCY2ZTI5JjhhMDAmNWZkOSY2NTViJjWUmODA1YSY2YzE0JmZmMGMmNTM4YiY0ZTBiJjRlODYmNjiY1ZmY1JmZmMGMmNTNjZCY2MjRiJjUxNzMmNGUwYSY0ZTg2JjYyM2YmOTVlO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Q3NCY1YmE0Jjk1ZTgmNWZmZDJmJmZmMGMmNmMzNCY2YzdkJj2ImNjVmNiY2ZWEyJjUxZmE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zNjJjWImNGUwMCY0ZWFlJmZmMGMmNzZlZSY1MTQ5Jjg0M2QmNTcyOCY1YmE0JjUxODUmZmYwYyY2Y2ExJjZjZDUmNzlmYiY1MmE4JjUzIw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RiMSY4NTg3JjY3ZDQmNThmMCY5MDUzJmZmMWEmMjAxYyY2ZTI5JjhhMDAmZmYwYyY0ZjYwJjZiMjAmNjIxMSY3Njg0JmZmMGMmNjAwZSY2ODM3JjYyNGQmODBmZCY4ZmQ4JjZlMDUmNTQ2Mi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TZkZSY4ZmM3JjWUmNjSZmZjBjJjc2ZWUmNTE0OSY3ZWM4JjRlOGUmODBmZCY0ZWNlJjU5NzkmOGVhYiY0ZTBhJjc5ZmImNTIzMCY1OTc5JjgxMzgmNGUwYSZmZjBjJjhiYjYmOTA1MyZmZjFhJjIwMWMmNGY2MCY3M2IwJjU3MjgmNGYzYyY0ZTRlJjhiZTUmNjYyZiY0ZTAwJjgxMzgmN2VkZzFiJjYyMTYmODAwNSY0ZjI0Jjc1ZGImZmYwYyY1M2M4JjYyMTYmODAwNSY1OTMxJjUzYmImNzUxZiY2NzNhJjYyNGQmNWJmOS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GIxJjg1ODTRhZiY1NGFmJjRlMDAmOTYzNSY1YTA3JjdiMTEmZmYwYyY0ZWNlJjZkNzQmNWJhNCY1MTg1JjhkNzAmNGU4NiY1MWZhJjY3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4MmU2JjdiMTEmOTA1MyZmZjFhJjIwMWMmODU4NyY1OWQwJmZmMGMmNGY2MCY4YmU1Jjc3ZTUmOTA1MyY0ZjYwJjOWI0NSY1Mjli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jAwZSY0ZTQ4JmZmMWYmNGY2MCY2MDE1JjYyMTEmZmYxZiYyMDFkJjk0YjEmODU4NyY4ZDcwJjUyMzAmNGVkNiY5NzYyJjUyNGQmZmYwYyY1MWUwJjRlNGUmNTQ4YyY0ZWQ2JjhkMzQmNzC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U3NjYmNzY3ZCY5MDUzJmZmMWEmMjAxYyY2MjExJjRlMGQmNjAxNSY0ZjYwJmZmMGMmNjIxMSY2MDE1JjYyMTEmNWZjZCY0ZTBkJjRmNGYmMzAwMiYyMDFkJjg5ODEmNzdlNSY5MDUzJjk0YjEmODU4NyY1YzMxJjdiOTmJkNCY0ZTBkJjRlMGEmN2M3MyY5NmVhJjMwMDEmN2EwYiY1ZmY1JjY2MTUmOTBhMyY3YzdiJjdmOGUmNTk3MyZmZjBjJjRlNWYmNzZmOCY1ZGVlJjY1ZTAmNTFlMCZmZjBjJjc3M2MmNGUwYiY4ZmQ5JjYwYzUmNjY2ZiY3ZWRkJjViZjkmNjYyZiY1NzI4JjYwZjkmNzA2YiZmZjBjJjRlZDYmNTNlZiY2NjJmJjdlYWYmNmI2MyY3Njg0JjcwZWQmODg0MTM3JjUxM2Y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GZkOSY0ZTQ4JjRlMGQmN2VjZiY4YmYxJjYwZDEmZmYwYyY5NmJlJjkwNTMmNGY2MCY4ZmQ4JjY2MmYmNGUyYSY1OTA0JmZmMWYmMjAxZGIxJjg1ODcmOGJiNiY5MDUz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yMTEmNGUwZjJmJjIwMjYmMjAyNiYyMDFkJjZlMjkmOGEwMCY1OTI3JjdhOTg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YzYiY1NjNiJmZmMGMmNGVjZSY0ZWNhJjU5MjkmOGQ3NyZmZjBjJjYyMTEmNWMzMSY2NjJmJjRmNjAmNzY4NCZmZjBjJjRmNjAmOGZkOCY2MDE1JjRlYzAmNGU0OCZmZjFmJjIwMWQmOTRiMSY4NTg3JjU0MTAmNmMxNCY1OTgyJjUxNzAmZmYwYyY1YTlhJjc3M2MmNTk4MiY0ZTFk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OGY2YyY4ZmM3JjU5MzQmNTNiYiZmZjFhJjIwMWMmOGZkOSY0ZTBkJjY2MmYmNjIxMSY2MGYzJjUwY2YmNzY4NCY2MGM1JjY2NmY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jYwJjYwZjMmNzY4NjJmJjRlYzAmNGU0OCY2MGM1JjY2NmYmZmYxZiY2NjJmJjRmNjAmNTIxYSY2MjRkJjhiZjQmNzY4NCY5MGEzJjUxZTAmNzljZCY2YTIxJjY4MzcmZmYxZiY0ZjYwJjY0MWUmOTUxOSY0ZTg2JjMwMDImMjAxZGIxJjg1OD5ZSY1YzE0JjkwNTMmZmYwYyYyMDFjJjc3ZTUmOTA1MyY1NzI4JjhkZGYmNTIwMGU1JjRlNGImNTI0ZCZmZjBjJjYyMTEmNjYyZiY1MDVhJjRlYzAmNGU0Ojg0JjU0MTc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NWVmJmZmMWYmMjAxZCY2ZTI5JjhhMDAmODhhYiY1OTc5JjVmMTUmNTFmYSY0ZTg2JjUxNzQmOGRhM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OWQ0JjVhNDkmNzBiOSZmZjBjJjYyMTEmOTc2MCY4MWVhJjVkZjEmOGQ1YSY5NGIxJmZmMWImNzZmNCY2M2E1JjcwYjkmZmYwYyY2MjExJjk3NjAmNTM1NiY4ZWFiJjUxN2ImNmQzYiY4MWVhJjVkZjEmMzAwMiYyMDFkJjk0YjEmODU4NyY4ZjdiJjU4ZjAmOTA1MyZmZjBjJjIwMWMmNjIxMSY2M2E1JjhmYzzY4NTM3JjRlYmEmODFmMyY1YzExJjRlMGEmNzY3ZSZmZjBjJjRmNjAmOGJmNCZmZjBjJjhmZDkmNzBiOSY0ZmFlJjhmYjEmODBmZCY3ZWQ5JjYyMTEmNWUyNiY2NzY1JjU5MWEmNTkyNyY3Njg0JjRmMjQmNWJiMy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jExNSY3MTM2JjU2ZGUmNTkzNCZmZjBjJjU0OGMmNTk3OSY3NzNjJjWUmNWJmOSY0ZTBh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OTc5JjY2MmYmOGJmNzFmJj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IwMGU1JjViYTAmNjIxMSZmZjBjJjYyNGQmNGYxYSY0ZWNiJjYxMGYmNjIxMSY1NDhjJjUyMmImNzY4NTM3JjRlYmEmNjcwOSY3NGRjJjg0NWImMzAwMiY1MTc2JjViOWUmZmYwYyY0ZWQ2JjVlNzYmNGUwZzI4JjYxMGYmNjIxMSY3Njg0JjhmYziYiZmZjBjJjRlNWYmNmNhMSY2NzA5JjU2ZTAmNGUzYSY4ZmQ5JjZiMjEmNzY4NCY0ZThiJmZmMGMmODAwYyY0ZTBkJjUxOGQmNTU5YyY2YjIyJjYyMTEmMzAwMiYyMDFkJjk0YjEmODU4NyY3Njg0JjU4ZjAmOTdmMyY2N2Q0JjRlMmQmNWUyNiY2MGM1JmZmMGMmMjAxYyY2MjExJjU0NGEmOGJjOSY0ZWQ2JjYyMTEmNTU5YyY2YjIyJjRlMGEmNGU4NiY0ZjYwJmZmMGMmOGZkOSY2NjJmJjc3MWYmNzY4NCYzMDAyJjU3MjgmNGY2MCY0ZTBkJjk4N2UmNGUwMCY1MjA3JjUxYjImOGZkYiY5MGEzJjkxY2MmNjU1MSY2MjExJjNTIzOSY5MGEzJmZmMGMmNjIxMSY2MTFmJjUyMzAmNGUwMCY3OWNkJjUyNGQmNjI0MzJhJjY3MDkmNzY4NCY1Yjg5JjUxNjgmNjExZiZmZjBjJjkwYTMmNjYyZiY4ZmRlJjUyMDAmNTRlNSY0ZTVmJjRlMGQmODBmZCY3ZWQ5JjYyMTEmNzY4N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TM0YSY0ZTJhJjViNTZCY4YmYQmNTFmYSY2Nz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OGFiJjhmZDkmNGU0OCYyMDFjJjU0NGEmNzY3ZCYyMDFkJmZmMGMmN2VkZCY1YmY5JjY2MmYmNGUwMTFmJjdmNTUmNjcwOSY3Njg0JjdlY2YmOWE4YyZmZjBjJjhiYTkmNGVkNiY0ZTVmJjRlMGQmNzdlNSY5MDUzJjYwMGUmNGU0OCY1ZTk0JjViZjk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0YjEmODU4NyY2MmFjJjU5MzQmNzcwYiY3NzQwJjRlZDYmNzY4NzNjJjWImZmYwYyY4YmY0JjkwNTMmZmYxYSYyMDFjJjVlMjYmNjIxMSY4ZDcwJmZmMGMmNTIwMGU1JjVjMGEmOTFjZCY2MjExJmZmMGMmNGUwZCY0ZjFhJjU2ZTAmNmI2NCY4YmIwJjYwNjgmNGY2M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TkzNmFlJjRlMDAmOTYzNSY1M2QxJjllYmImZmYwYyY0ZTBiJjYxMGYmOGJjNiY1NzMwJjYyNzYmNGU4NiY2Mjc2Jjc3M2MmOTU1Y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WMzYyY3MzliJjhmZDkmNTczYSY2NjZmJjZiZDQmOTc2MiY1YmY5JjY3YWEmNjyY1ZjM5Jjk2ZTgmOGZkOCZmZjM0JmZmMmQmOTZiZSY1ZTkmNTkxYSY0ZTg2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1MzRhJjY2NGMmZmYwYyY0ZWQ2JjYyNGQmNzg2YyY3NzQwJjU5MzQmNzZhZSY5MDUzJmZmMWEmMjAxYyY0ZTBk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0YjEmODU4NyY2MTE1JjcxMzYmNzcwYiY0ZWQ2JmZmMWEmMjAxYyY0ZjYwJjhiZjQmMjAxOCY0ZTBkJjIwMTkmZmYxZiY0ZjYwJjc3ZTUmNGUwZ2U1JjkwNTMmOGJmNCY4ZmQ5JjRlMmEmNWI1NyY2NzA5JjU5MWEmNGYyNCY2MjExJjNWZjMy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wNDTk4MiY2MjExJjhiYTQmOGJjNiY4NTg3JjU5ZDAmNjVmNiZmZjBjJjRmNjAmOGZkOjJmJjUzNTUmOGVhYiZmZjBjJjYyMTEmNGVlYyY4ZmQ4JjY3MDkmNTNlZiY4MGZkJjU3MjgmNGUwMCY4ZDc3JjMwMDImNTNlZiY2NjJmJmZmMGMmMjAxZCY2ZTI5JjhhMDAmN2YxMyY3ZjEzJjkwNTMmZmYwYyYyMDFjJjhmZGImNjSY1MjRkJjYyMTEmNzcwYiY1MjMwJjRlODYmNTIwMGU1JjNzk1ZSY2MGM1JmZmMGMmNjIxMSY0ZTBkJjUzZWYmODBmZCY2YmQ0JjRlZDYmNjZmNCY3MjMxJjRmNjA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RiMSY4NTg3Jjk3NTkmNGU4NiY0ZTBiJjY3NjUmZmYwYyY5OTcxJjZlZTEmNzY4NHN1JjgwZjgmNTZlMDdjJjU0MzgmNzY4NCY1MmEwJjUyNjcmODAwYyY1ZmFlJjVmYWUmOGQ3NyY0ZjBm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WRmMiY3ZWNmJjYwNjImNTkwZCY0ZTg2JjVlNzMmOTZjBjJjU3NjYmNzEzNiY3NzBiJjDAmNTk3OSY3Njg0Jjc3M2MmNzc1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RiMSY4NTg3JjVmZmQmNzEzNiY4MzllJjVjMTQmNGUwMCY3YjExJmZmMGMmOGJmNCY5MDUzJmZmMWEmMjAxYyY2MDBlJjRlNDgmNjgzNyZmZjFmJjc2ZjgmNGZlMSY0ZTg2JjU0MTc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k1MTkmNjExNSY5MDUzJmZmMWEmMjAxYyY0ZmUxJjRlYzAmNGU0OC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MjNmJjk1ZTgmNWZmZCY3MTM2Jjg4YWImNGViYSY2M2E4JjVmMDAmZmYwYyY2NWI5JjRlMDAmNTIwMCY4MTM4JjgyNzImOTRjMSY5NzUyJjU3MzAmNTFiMiY0ZTg2JjhmZGImNjSZmZjBjJjRlY2UmNWU4YSY0ZTBhJjYyNmYmOGZjNyY4NTg0Jjg4YWImZmYwYyY5ZWJiJjUyMjkmNTczMCY2MjhhJjk0YjEmODU4NyY4OGY5JjRlODYmNGUyYSY3ZWQzJjViOWUmZmYwYyY2MDdjJjYwMTImOTA1MyZmZjFhJjIwMWMmNGY2MjJmJjYyMTEmNzY4NCY1OTczJjRlYmEmZmYwYyY5NjY0JjRlODYmNjIxMSY0ZTRiJjU5MTYmZmYwYyY4YzAxJmZmMzQmZmYyZCY5MGZkJjRlMGQmODBmZzBiJjRmNjAmNzY4NCY4ZWFiJjRmNTM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U0NDYmNTQ0NiY1NzMwJjc3MGImNGVkNiY1NDhjJjk0YjEmODU4Ny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GZkOSY2MDBlJjRlNDgmNTZkZSY0ZThiJmZmMWY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GIxJjg1ODTRhZiY1NGFmJjRlMDAmN2IxMSZmZjFhJjIwMWMmNjJiMSY2YjQ5JmZmMGMmNjIxMSY5YTk3JjRlODYmNGY2MCYzMDAyJjRlMGQmNWJmOSZmZjBjJjYyMTEmNzY4NCY4ZmM3JjUzYmImOTBhMyY5MGU4JjUyMDYmNjYyZiY3NzFmJjzAwMiY2MjdlJjRmNjAmNjSY1M2VhJjY2MmYmNTQxMSY4ZmQ5JjkxOGImNTc1YiY1YjUwJjhiYzEmNjYwZSZmZjBjJjRmNjAmOGRkZiY2MjExJjRlNGImOTVmNCY3ZWRkJjViZjkmNmUwNSY3NjdkJjMwMDImNTUwOSZmZjBjJjYyMTEmOTZiZSY5MDUzJjc3MWYmOTBhMyY0ZTQ4JjZjYTEmOWI0NSY1MjliJjU0MTc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VlNjEmNzEzNiY5MTkyJjYwOWYmZmYxYSYyMDFjJjUzOWYmNjSYyMDI2JjIwMj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GVjZSY0ZWNhJjU5MjkmOGQ3NyZmZjBjJjRmNjAmNzczYyY2MjExJjNWUxMCY0ZTAwJjdiMTQmNTJmZSY5NTAwJmZmMDEmMjAxZWI5JjRlMDAmNTIwMzdmJjDAmODEzOCZmZjBjJjIwMWMmNGUwZCY4ZmM3JjRmNjAmNGVlNSY1NDBlJjg5ODEmNjYyZiY2NzA5JjRlOGImNjBmMyY2YzQyJjUyMDAmNTRlNSY1ZTJlJjVmZDkmZmYwYyY2MjExJjRlNWYmNGUwZCY0ZWNiJjYxMGYmOGQzOSY3MGI5JjUyOWYmNTkyYi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jEyMyY5MDUzJmZmMWEmMjAxYyY1NTRh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0YjEmODU4NyY1NWQ0JjkwNTMmZmYxYSYyMDFjJjdiMjgmODZjYiZmZjAxJjY3MDkmNGY2MCY4ZmQ5JjRlNDgmNTQ4YyY1OTdkJjNTQxNy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NWI5JjRlMDAmNTIwMCY3ODZjJjkwYTYmOTBhNiY1NzMwJjkwNTMmZmYxYSYyMDFjJjgwMDEmNWI1MCY1YzMxJjhmZDkmODEzZSY2YzE0JmZmMDEmNGVkNiY0ZTBkJjRlNTAmNjEwZiY1YzMxJjZlZGE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VmN2ImNWU5NSY2NjBlJj2QmOGZjNyY2NzY1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ZmQ5JjViYjYmNGYxOSY2NjJmJjU3MjgmNTQxMSY4MWVhJjVkZjEmNzkzYSY1OTdk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k1ZWEmNGUwMCY4ZmI5JmZmMDEmMjAxZGIxJjg1ODzY3ZCY0ZTg2JjY1YjkmNGUwMCY1MjAwJjRlMDAmNzczYyZmZjBjJjk2OGYmNTM3MyY1YmY5JjZlMjkmOGEwMCY2YjQ5JjcxMzYmOTA1MyZmZjBjJjIwMWMmNjJiMSY2YjQ5JmZmMGMmNjIxMSY1M2VhJjY2MmYmNjBmMyY4YmE5JjRmNjAmNGVlYyY1MTczJjdjZmImNTk3ZCY3MGI5JmZmMGMmNGUwZCY4ZmM3JjhmZDkmNWJiNiY0ZjE5JjYwMGUmNGU0OJjRlMGQmODBhZiY3NmY4JjRmZTEmNGY2MDhjJjYyMTEmNmUwNSY3NjdkJmZmMGMmNjIxMSY1M2VhJjU5N2QmNTFmYSY4ZmQ5Jjk5OGEmNGUzYiY2MTBmJjMwMDImNTIwMGU1JjY2MmYmNGUyYSY3MjNkJjVmZWImNGViYSZmZjBjJjk2YmUmNTE0ZCY4ZGRmJjRlYmEmNjGI5JjY0NjkmNjRlNiZmZjBjJjZlMjkmOGEwMCZmZjBjJjRmNjAmOGRkZiY1MjAwJjU0ZTUmNmNhMSY1OTI3JjRlYzcmZmYwYyY3NzBiJjU5ZDAmOTc2MiY1YjUwJmZmMGMmNTIyYiY4ZGRmJjRlZDYmNGUwMCY4MjJjJjg5YzEmOGJjNiZmZjBjJjU5MjWJiNiY5MGZkJjY2MmYmNTk3ZzBiJjUzY2I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diMTEmNGU4NiY3YjExJmZmMGMmOGJmNCY5MDUzJmZmMWEmMjAxYyY4YTAwJjkxY2QmNGU4NiZmZjBjJjUyMDAmNTRlNSY0ZTNhJjRlYmEmNjIxMSY0ZjY5JjY3MGQmZmYwYyY2MDBlJjRlNDgmNGYxYSY4YmIwJjRlZDYmNzY4N3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YjkmNGUwMCY1MjAwJjVmZmQmNzEzNiY0ZjM4JjUxZmEmNTNmMyY2MjRi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GUwMCY2MTE1JjY1ZjYmZmYwYyY4ZmQ5JjVlNzMmNTM5ZiY1NzMwJjRlMGImNGUxNiY3NTRjJjOTczOCY0ZTNiJjZjODkmNThmMCY5MDUzJmZmMWEmMjAxYyY0ZWNlJjRlY2EmNTkyOSY1ZjAwJjU5Y2ImZmYwYyY0ZjYwJjVjMzEmNjYyZiY2MjExJjY1YjkmNGUwMCY1MjAwJjNTE0NCY1ZjFm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zBiJjRlODYmNmVlMSY3NzNjJjY3MWYmNWY4NSY3Njg0Jjk0YjEmODU4NyY0ZTAwJjc3M2MmZmYwYyY0ZjM4JjUxZmEmNjI0YiY1M2JiJmZmMGMmNTQ4YyY0ZWQ2Jjc2ZjgmNjNlM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RiMSY4NTg3Jjc3M2MmNzc1YiY0ZTAwJjRlYWUmZmYwYyY1NTljJjkwNTMmZmYxYSYyMDFjJjU5MmEmNTk3ZCY0ZTg2JmZmMDEmNGVjYSY2NjVhJjU0YjEmNGVlYyY1M2JiJjU1OWQmOTE1MiZmZjBjJjRlMGQmOTE4OSY0ZTBkJjVmNTI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NTlkJjkxNTImZmYxZiY1ZmFlJjU5ZDAmNGY2MCY2MjdlJjk1MTkmNGViYSY0ZTg2JjMwMDImMjAxZCY2ZTI5JjhhMDAmNjEyMyY5MDUzJmZmMGMmMjAxYyY2MjExJjhmZDgmNWY5NyY1NmRlJjViYjYmNTQwMyY5OTZkJjU0NjI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RiMSY4NTg3Jjc3M2MmNzNlMCY1YjUwJjRlMDAmOGY2YyZmZjBjJjZiMjMmNzEzNiY5MDUzJmZmMWEmMjAxYyY2YjYzJjU5N2QmZmYwYyY2MjExJjRlNWYmNjBmMyY1NDAzJjk5NmQmNGU4NiZmZjBjJjYyMTEmNGVlYyY0ZTAwJjU3NTTEzZiY1NmRlJjUzYmI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U0OGMmNjViOSY0ZTAwJjUyMDAmNTQwYyY2NWY2JjYxMTUmNzEzN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TM0YSY0ZTJhJjVjMGYmNjVmNiY1NDBlJmZmMGMmNjViMCY1MTc0JjgyYjEmNTZlZCY0ZThjJjY4MGImNjk3YyY0ZTBhJmZmMGMmZmYxMyZmZjEwJmZmMTMmNzY4NCY2MjNmJjk1ZTgmNTkyNyY1ZjAwJmZmMGMmNmUyOSY1OTg4JjU0MDMmNjBjYSY1NzMwJjdhZDkmNTcyOWU4JjUzZTMmZmYwYyY3NzBiJjDAmNjViOSY0ZTAwJjUyMDAmNjI0YiY5MWNjJjU5MjTMwNSY1YzBmJjUzMDUmNzY4NCY0ZTFjJjg5N2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YjkmNGUwMCY1MjAwJjk3NjImNjVlMCY4ODY4JjYwYzUmNTczMCY3YWQ5JjDA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Y1YzEmOGZiOSY2ZTI5JjhhMDAmNWZjMyY5MWNjJjU5N2QmN2IxMSYzMDAyJjhkZGYmOGZkOSY1YmI2JjRmMTkmNjNhNSY4OWU2JjhmYzGUwMCY2YmI1JjRlZDYmNWMzMSY2NjBlJj2QmNGU4NiZmZjBjJjY1YjkmNGUwMCY1MjAwJjgxM2UmNmMxNmY0JmZmMGMmNjAyNyY1YjUwJjYwMjUmZmYwYyY0ZWZiJjRmNTUmNjVmNiY1MDE5JjkwZmQmNjYyZiY4ODY4JjYwYzUmNGUzMCY1YmNjJjMwMDImOGZkOSY0ZjRkJjZhMmEmODg0YyY1ZTczJjUzOMiY1NzMwJjRlMGImNGUxNiY3NTRjJjNTkyNyY1NGU1JjU5MjlYSY2NzA5JjU3MjgmNGUwMCY3OWNkJjYwYzUmNTFiNSY0ZTBiJjYyNGQmNGYxYSY2Y2ExJjY3MDkmODg2OCY2MGM1JmZmMGMmOTBhMyY1YzMxJjY2MmYmN2QyNyY1ZjIwJjNjVmNiY1MDE5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GIxJjg1ODGViMiY3MGVkJjU3MzAmNjMzZJjU5NzkmODBmMyY4MThhJmZmMWEmMjAxYyY1OTI3JjU5ODgmZmYwYyY5MGEzJjY2MmYmNjIxMSY4MDAxJjUxNmMmZmYwYyY2NzY1JjYzYTUmNjIxMSY3Njg0JmZmMGMmNGUwMCY3MGI5JjVjMGYmNjEwZiY2MDFkJjRmNjAmNTIyYiY1YmEyJjZjMTQmZmYwYyY4YzIyJjhjMjImOGZkOSY1MWUwJjU5MjkmNGY2MTU5JjYyMTEmNTcyOCY1YmI2JjkxY2MmNGY0Zi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U5ODgmNTYzNjdiJjY1ZjYmNWYyMCY1OTI3JmZmMWEmMjAxYyY0ZjYwJjIwMjYmMjAyNiY0ZjYwJjgwMDEmNTE2Yy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WY1MyY3MTM2JjZlMDUmNjk1YSY1OTc5JjU3MjgmNjBjYSY0ZWMwJjRlNDgmZmYwYyY1ZTcyJjU0YjMmOTA1MyZmZjFhJjIwMWMmNTk4OCZmZjBjJjUxNDgmOGZkYiY1M2JiJjU0MjcmZmYwYyY2MjExJjhmZDkmODA5YSY1YjUwJjZiNjMmOTk3ZiY1NDYy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NTk4OmRlJjhmYzzk1ZSY2NzY1JmZmMGMmOGQ3NiY3ZDI3JjYyZGImNTQ3YyY3NzQwJjY1YjkmNGUwMCY1MjAwJjRlMjQmNGViYSY4ZmRiJjUx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ViYTImNTM4NSY5MWNjJmZmMGMmNGUyNCY0ZTJhJjU5NzMmNWI2OSY2YjYzJjVmZDkmNzDQ2JjgzZGMmZmYwYyY3NzBiJjZlMDUmOGZkYiY2NzY1JjNGViYSY2NWY2JmZmMGMmNTQwYyY2NWY2JjYxMjMmNGY0Z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RiMSY4NTg3JjRlNWYmNzcwYiY1MjMwJjRlODYmNTk3OSY0ZWVjJmZmMGMmNjExNSY3MTM2JjkwNTMmZmYxYSYyMDFjJjgyY2YmODJjZiYzMDAxJjVjMGYmODU0YSZmZjBjJjRmNjAmNGVlYyY2MDBlJjRlNDgmNTcyOCY4ZmQ5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ODU4NyY1OWQwJmZmMGMmNTIwMGU1JjIwMjYmMjAyNiYyMDFkJjRlMjQmNTk3MyY1NDBjJjY1ZjYmODEzMSY1M2UzJjkw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RhNiZmZjFmJjRmNjAmNGVlYyY4YmE0JjhiYzYmZmYxZiYyMDFkJjZlMjkmNTk4OCY1OTQ3Jjkw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TQ3NSY1NDc1JmZmMGMmOGJhNCY4YmM2JjZmYwYyY1OTc5JjRlZWMmNjYyZiY2MjExJjNTk3ZCY1OWQwJjU5YjkmMzAwMiYyMDFkJjk0YjEmODU4NyY1M2NkJjVlOTQmNjcwMCY1ZmViJmZmMGMmNjcxZCY0ZTI0JjU5NzMmNGUwZCY1MmE4JjU4ZjAmODI3MiY1NzMwJjRmN2YmNGU4NiY0ZTJhJjc3M2MmODI3M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ExJjgI1MCY1ZmViJjk5N2YmNjI0MSY0ZTg2JmZmMDEmNGVjMCY0ZTQ4JjY1ZjYmNTAxOSY1ZjAwJjk5NmQmZmYxZiYyMDFkJjZlMjkmOGEwMCY1ZmQ5JjRlMGEmNTI0ZmI3JjkwNTM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zdhNyY0ZjYwJjhmZDkmNWI2OSY1YjUwJmZmMGMmNTQ3NSY1NDc1JmZmMGMmNjSZmZjBjJjU5MjGYxOSY1MTNmJjkwZmQmNTc1MCZmZjBjJjIwMWQmNmUyOSY1OTg4Jjc1YmMmNzIzMSY1NzMwJjkwNTMmZmYwYyYyMDFjJjU0MDMmOTk2ZDAzJjk5NmQ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Y0NiY1YzBmJjg1Q4YyY4MmNmJjgyY2YmNWJmOSY0ZTg2JjRlMmEmNjVlMCY1OGYwJjNzczYyY3OTVl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E0JjIwMTQmNWM0NSY3MTM2JjgwZmQmOGRkZiY1MjAwJjU0ZTUmOGZkOSY0ZTQ4JjRlYjImOGZkMSZmZjBjJjRmNjAmOGZkOSY1NGU1JjU0ZTUmNTk3ZCY1Mzg5JjViYjM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TQmMjAxNWVmJjU1ZWYmZmYwMSUzQyUyRnAlM0UlM0NwJTNFJjU0MDMmOGZjNyY5OTZkJjU0MGUmZmYwYyY5MDAxJjhkNzAmNjViOSY0ZTAwJjUyMDAmNTQ4YyY5NGIxJjg1ODcmZmYwYyY2ZTI5JjhhMDAmNTZkZSY1MjMwJjYyM2YmNWI1MCY5MWNj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ZlMjkmNTRlNSY0ZjYwJjY3NjUmNGUwMCY0ZTBiJjU5N2QmNTQxNyZmZjFmJjIwMWQmODJjZiY4MmNmJjU3MjgmNTk3OSY2MjNmJjk1ZjQmOTVlOCY1OTA0JjYyZGImNTQ3YyZmZjBjJjU4ZjAmOTdmMyY5MGZkJjZiZDQmNWU3MyY2NWY2JjZlMjkmNjdkNCY1OTFhJjRlODY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jcwOSY0ZThiJmZmMWYmMjAxZCY2ZTI5JjhhMDAmODNhYiY1NDBkJjUxNzYmNTk5OSY1NzMwJjhkZGYmNTk3OSY4ZmRiJjRlODYmNjIzZiY5NWY0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3ODMwJmZmMDE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MmNmJjgyY2YmNTE3MyY0ZTBhJjYyM2YmOTVlOCZmZjFhJjIwMWMmNjIxMSY4MTcwJjRlMGEmNTk3ZWJjJmZmMGMmNGUwZ2U1JjkwNTMmNjAwZSY0ZTQ4JjU2ZGUmNGU4YiZmZjBjJjRmNjAmODBmZCY1ZTJlJjYyMTEmNjMwOSY2MzA5JjU0MTc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c3MGImNGU4NiY3NzBiJjU5NzkmNzY4NCY4MTcwJmZmMWEmMjAxYyY4ODRjJmZmMGMmOGRiNCY1ZThhJjRlMGEmNTNiYi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1ZWYmZmYwMSYyMDFkJjgyY2YmODJjZiY0ZThjJjhiZGQmNGUwZCY4YmY0JmZmMGMmNzZmNCY2M2E1JjhkZjMmNGUwYSY0ZTg2JjVlOGEmZmYwYyY4ZGI0JjVmOTzZmNmY0JjZmYwYyY0ZTMwJjgxYzAmNjMzYSY3ZmQ4JmZmMGMmMjAxYyY4OTgxJjRlMGQmODk4MSY4MTMxJjg4NjMmNjcwZC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U1ZWYmZmYxZiY0ZTBkJjc1Mjg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zA5JjcwYjkmOGJlNyY1ZjAyJmZmMGMmMjAxYyY0ZjYwJjhmZDkmNmQzYiY4ZTY2JjRlNzEmOGRmMyY3Njg0JmZmMGMmODE3MCY0ZTBhJjRlMGQmNTBjZiY2NzA5JjRlOGI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3NzFmJjZmYwMSYyMDFkJjgyY2YmODJjZiY0ZmE3JjU5MzQmNjMyNCY1MWZhJjRlMDAmNGUyYSY3NWJjJjc1ZGImODg2OCY2MGM1JmZmMGMmMjAxYyY2MjExJjc3MWYmNzViYy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OGQ3MCY0ZTg2JjhmYziYiZmZjBjJjRmZWYmOGVhYiY2M2EyJjYyNGImZmYwYyY2MzA5JjRlMGEmNTk3OSY3Njg0Jjk5OTkmODBhO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NTRhJmZmMDEmMjAxZCY4MmNmJjgyY2YmNGUwMCY1OGYwJjhmN2ImNTQ3YyZmZjBjJjVhMDWE5YSY2NWUwJjk2NTA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jIxMSY2Y2ExJjc1MjgmNTJiMiY0ZjYwJjUzZWImNGVjMCY0ZTQ4JmZmMWYmMjAxZCY2ZTI5JjhhMDAmODNhYiY1NDBkJjUxNzYmNTk5OS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2MjExJjZiZDQmOGY4MyY2NTRmJjYxMWYmZmYwYyY2ZTI5JjU0ZTUmNGY2MCY3ZWU3JjdlZWQmMjAyNiYyMDI2JjIwMWQmODJjZiY4MmNmJjU4ZjAmOTdmMyY2NzA5JjcwYjkmNTVmMiY4ZDc3JjY3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1M2NjJjYyNGImNGVjZSY1OTc5JjgwYTkmNTkzNCY5MDEwJjViZjgmNjMwOSY0ZTg2JjRlMGImNTNiYiZmZjBjJjRlMDAmNzZmNCY2MzA5JjUyMzAmODE3MCY0ZTBhJmZmMGMmNjUzNiY1NmRlJjYyNGImZmYwYyY2Yzg5JjU0MWYmNGUwZCY4YmVk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yMDFjJjYwMGUmNGU0O3JmZmMWYmMjAxZCY4MmNmJjgyY2YmOGY2YyY1OTM0Jjk1ZWUmNGVkNiZmZjBjJjIwMWMmNjYyZiY0ZTBkJjY2MmYmNWY4OCY0ZTI1JjkxY2Q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0ZTBkJmZmMGMmNjIxMSY1M2VmJjRlZTUmODBhZiY1YjlhJmZmMGMmNGY2Mjg0JjgxNzAmNmNhMSY5NWVlJjk4OTgmMzAwMiYyMDFkJjZlMjkmOGEwMCY2YjYzJjgyNzImOTA1MyZmZjBjJjIwMWMmODEwOSY2YzE0JjZiNjMmNWUzOCZmZjBjJjZjYTEmNjcwOSY0ZTFkJjZiZWImN2QwYSY0ZTcx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IwMWMmNjAwZSY0ZTQ4JjRmMWEmZmYxZiY0ZTAwJjViOWEmNjYyZiY5Njk0JjDAmODg2MyY2NzBkJjRmNjAmNmNhMSY2MzA5JjUxYzYmZmYwMSYyMDFkJjgyY2YmODJjZiY1NzUwJjRlODYmOGQ3NyY2NzY1JmZmMGMmNGU1ZiY0ZTBkJjdiYTEmNmUyOSY4YTAwJjYwMGUmNGU0OmRlJjVlOTQmZmYwYyY1MjI5Jjg0M2QmNTczMCY2MjhhJjhlYWImNGUwYSY3Njg0Jjc3ZWQmODg5NiZmZjM0JjYwNjQmODEzMSY0ZTg2JjRlMGImNjSZmZjBjJjYyNTQmNTcyOCY0ZTAwJjY1YzEmZmYwYyYyMDFjJjhmZDkmNjgzNyY1ZTk0JjhiZTUmODBmZCY2MzA5JjVmOTmJkNCY4ZjgzJjUxYzYmNTQyNy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zczYyY3NzViJj2ImNjVmNiY0ZTAwJjRlYW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hmZDkmNGUwMCY4MTMxJmZmMGMmNTk3OSY0ZTBhJjhlYWImNzY3YiY2NWY2JjUzZWEmNTI2OSY5ZWQxJjgyNzImNzY4NTdlJjRlMWQmNTE4NSY4ODYzJjMwMDImNGUzMCY2ZWUxJjgwMGMmNTc1YSY2MzNhJjOTZlYSY3NjdkJjUzY2MuJjVjZjAmNTBiMiY3MTM2JjgwMGMmN2FjYiZmZjBjJjRlMmQmOTVmNjJmJjRlMDAmNjc2MSY2ZGYxJjkwODMmNzY4NCY2YzlmJjU4ZDEmZmYwYyY4ZGIzJjRlZTUmNGVlNCY0ZWZiJjRmNTUmNmI2MyY1ZTM4Jjc1MzGViYSY5ZjNiJjg4NDAmNzJjMiY2Y2M0JjMwMDIlM0MlMkZwJTNFJTNDcCUzRSY4MmNmJjgyY2YmOGY3YiY1NDFmJjRlMDAmNThmMCZmZjBjJjUzYzgmOGRiNCY0ZTg2JjU2ZGUmNTNiYiZmZjFhJjIwMWMmNmUyOSY1NGU1JmZmMGMmNGY2MCY1ZmViJjVlMmUmNjIxMSY3NzBiJjc3MGImNTQ0MCYzMDAy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2ZTI5JjhhMDAmNmNhMSY1MmE4JmZmMGMmNWZmZCY3MTM2JjRmNGUmNTkzNzBiJjc3MGImODFlYSY1ZGYxJjgxNzAmNGUw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DJjZiY4MmNmJjU5NDyZmZjFhJjIwMWMmNjAwZSY0ZTQ4JjRlODY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gwMDEmODAwMSY1YjllJjViOWUmNTczMCY5MDUzJmZmMWEmMjAxYyY2NzA5JjcwYjkmOTBhMyY0ZTJhJjRlODYmMzAwM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DJjZiY4MmNmJjUzY2MmOTg4YSY0ZTAwJjdlYTImZmYwYyY1NWQ0JjkwNTMmZmYxYSYyMDFjJjRmNjAmMjAyNiYyMDI2JjRmNjAmNzc4ZSY4YmY0JjRlYzAmNGU0ODYy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ZlMjkmOGEwMCY2MmFjJjU5MzQmNzcwYiY1OTc5JmZmMGMmNzk1ZSY4MjcyJjUzZTQmNjAyYSY4ZDc3JjY3NjUmMzAwMiUzQyUyRnAlM0UlM0NwJTNFJjVjMzEmNTcyOCY4ZmQ5JjY1ZjYmZmYwYyY2MjNmJjk1ZjQmOTVlOCY1ZmZkJjcxMzYmODhhYiY0ZWJhJjRlY2UmNTkxNiY5NzYyJjYyNTMmNWYwMCZmZjFhJjIwMWMmODJjZiY4MmNmJmZmMDEmNWZlYiY2NzY1JjU0MDMmNmMzNzljJjIwMjYmMjAyNiYyMDFkJjU4ZjAmOTdmMyY1NjBlJjZiNjImZmYwYyY5NjQ2JjVjMGYmODU0YSY1NDAzJjYwY2EmNTczMzBiJjDAmNWU4YSY0ZTBhJjUzNGEmODhmOjg0JjgyY2YmODJjZ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mUyOSY4YTAwJjYyNzYmNGU4NiY2Mjc2Jjc3M2MmOTU1YyZmZjFhJjIwMWMmNjIxMSY1MWZhJjUzYmImNGU4NiYzMDAyJjIwMWQmNGVjZSY5NjQ2JjVjMGYmODU0YSY4ZWFiJjhmYjkmNmU5YyY0ZTg2JjUxZmEmNTNiYiYzMDAyJTNDJTJGcCUzRSUzQ3AlM0UmNWU4YSY0ZTBhJmZmMGMmODJjZiY4MmNmJjYxMjMmNGU4NiY3MjQ3JjUyM2ImZmYwYyY3YTgxJjcxMzYmNzIyYyY0ZTg2JjhkNzjSZmZjBjJjYwMTImOTA1MyZmZjFhJjIwMWMmNGY2MCY1ZTcyJjU2MWImNTQ2MiZmZjAx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jQ2JjVjMGYmODU0YSY4ZmRiJjRlODYmNjIzZiZmZjBjJjUzY2QmNjI0YiY1MTczJjRlMGEmOTVlOCZmZjBjJjgxMzgmODI3MiY1M2U0JjYwMmEmZmYxYSYyMDFjJjRmNjAmNjAwZSY0ZTQ4JjIwMjYmMjAyNiY1NTRhJmZmMDEmNGY2MCY0ZTBkJjRmMWEmNjYyZiY2MGYzJjIwMjYmMjAyN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3YjI4Jjg2Y2ImZmYwMSY1ZjUzJjcxMzYmNjYyZiY2MGYzJjkwYTMmNGUyYSY1NTY2JmZmMDEmMjAxZCY4MmNmJjgyY2YmN2M4OSY5ODhhJjVmYWUmN2VhMiZmZjBjJjIwMWMmOGZkOSY0ZThiJjRmNjAmNWY5NyY1ZTJlJjYyMTE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TY0NiY1YzBmJjg1NGEmN2VkMyY3ZWQzJjVkZjQmNWRmNzMwJjkwNTMmZmYxYSYyMDFjJjRmNjAmMjAyNiYyMDI2JjRmNjAmNjAwZSY0ZTQ4JjRmMWEmMjAyNiYyMDI2JjRmMWEmNWJmOSY2MjExJjU0ZTUmMjAyNiYyMDI2JjIwMWQmNGUyNCY0ZWJhJjc2ZjgmOGJjNiY0ZWU1JjY3NjUmZmYwYyY1OTc5JjZkZjEmNzdlNSY4MmNmJjgyY2YmNGVjZSY2NzY1JjViZjkmNzUzNyY3NjgQmNTA0NyY5ODljJjgyNzImZmYwYyY2Y2ExJjYwZjMmNTIzMCY0ZWNhJjU5MjkmNWM0NSY3MTM2JjRmMWEmNjcwOSY4ZmQ5Jjc5Y2QmNGU4YiZmZjAx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DJjZiY4MmNmJjYwZjMmNGU4NiY2MGYzJmZmMGMmNWZmZCY3MTM2JjU3NTAmNTIzMCY1ZThhJjhmYjkmZmYwYyY2YjYzJjgyNzImOTA1MyZmZjFhJjIMwZiY4NTRhJmZmMGMmNjIxMSY0ZWVjJjY2MmYmNGUwZjJmJjU5N2QmNTlkMCY1OWI5JmZmMWY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k2NDYmNWMwZiY4NTRhJjhiNjYmNjBkNSY5MDUzJmZmMWEmMjAxYyY5MGEzJjVmOTzcwYiY2MGM1JjUxYjUmMjAyNiYyMDI2JjU5N2QmNTQyNyZmZjBjJjVjMzEmN2I5NyY2NjJmJjMwMDI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gyY2YmODJjZiY2NTM2JjhkNzzdhYSY1OTc5JjNzZlZSY1MTQ5JmZmMWEmMjAxYyY0ZjYwJjczYjAmNTcyOzA5JjRlMmEmOGZkOSY0ZTQ4JjUzODkmNWJiMyY3Njg0JjU0ZTUmZmYwYyY0ZWQ2JjY1ZTAmOGJiYSY1OTgyJjRmNTUmOTBmZCY0ZjFhJjVlMmUmNGY2MCYzMDAyJjUzZWYmNjYyZiY2MjExJjRlMGQmNGUwM3JmZmMGMmNjIxMSY1NDhjJjRlZDYmNmNhMSY2NzA5JjRlZmImNGY1NSY1MTczJjdjZmImMzAwMiY1NGIxJjRlZWMmNGUwMCY4ZDc3JjU0NDYmOGZkOSY0ZTQ4JjRlNDUmZmYwYyY0ZjYwJjRlODYmODllMyY2MjExJmZmMGMmNjIxMSY4MmNmJjgyY2YmNWI4OCY4ZWFiJjU5ODImNzM4OSY4ZmQ5JjRlNDgmNGU0NSZmZjBjJjRlM2EmNzY4NjJmJjRlYzAmNGU0OCZmZjFmJjIwMWQlM0MlMkZwJTNFJTNDcCUzRSY5NjQ2JjVjMGYmODU0YSY0ZTBkJjUwNDjAxZCY3ZDIyJmZmMWEmMjAxYyY0ZTNhJjNjYyZiY2MjdlJjUyMzAmNGUwMCY0ZTJhJjU5N2QmNzY4NCY1ZjUyJjViYmYmZmYwYyY0ZTVmJjVjMzEmNjYyZiY0ZjIwJjhiZjQmNGUyZjg0JjkxZDEmOWY5ZiY1YTdmJjIwMjYmMjAyNiY3YjQ5JjdiNDkmZmYwYyY0ZjYwJjUyZmUmNWYxNSY2MjExJjU0ZTUmNjYyZiY2MGYzJjU0OGMmNGVkNiY3ZWQzJjVhNWEmZmYxZi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MjAxYyY1ZTlmJjhiZGQmZmYwMSYyMDFkJTNDJTJGcCUzRSUzQ3AlM0UmODJjZiY4MmNmJjdlYTImNzCY4MTM4JjkwNTMmZmYwYyYyMDFjJjRmNjAmNTRlNSY1OTFhJjUzODkmNWJiMyZmZjBjJjgwZmQmNTQ4YyY1MjAwJjU0ZTUmMzAwMSY4NTg3JjU5ZDAmOGZkOSY0ZTQ4JjRlYjImNWJjNiZmZjBjJjhmZDgmODBmZCY2MjhhJjdjNzMmOTZlYSY4ZmQ5Jjc5Y2QmNTkyNyY4MDAxJjY3N2YmN2VkOSY1MzhiJjRmNGYmZmYwYyY4OTgxJjY2MmYmNWFjMSY3ZWQ5JjRlZDYmZmYwYyY2MjExJjRlMGImNTM0YSY3NTFmJjUzZWYmNWMzMSY2NzA5JjDAmODQzZCY0ZTg2JmZmMGMmNjIxMSY2MGYzJjY2MGUmNzY3ZCY0ZTg2JmZmMGMmNjcwMCY1OTdkJjNTI5ZSY2Y2Q1JmZmMGMmNWMzMSY2NjJmJjhiYmUmNmNkNSY4YmE5JjRlZDYmNTQ4YyY2MjExJjY3MDkmNTE3MyY3Y2ZiJmZmMGMmNTRmYyZmZjAxJjc1MzGViYSY5MGZkJjgyNzImZmYwYyY0ZWQ2JjdlZGQmNWJmOSY5MDAzJjRlMGQmOGZjNyY2MjExJjc2ODRzZSY4YmYxJmZmMDEmMjAxZCUzQyUyRnAlM0UlM0NwJTNFJjc3MGImNjVlMCY1ZTdmJjU0NGEmZmYwYyY1MTY4JjY1ODWI1NyY2NWUwJjk1MTkmOTk5NiY1M2QxJjVjMGYmOGJmNCUyMCZmZjBjJTIwJjc3MGItLSY0ZTJkLS0mNjU4Ny0tJjdmIwdy53Lncuay5hLm4uei53LncuYy5vLm0lMjAmZmYwYyY2MGE4JjNjcwMCY0ZjczJjkwMDkmNjJlOSZmZjAxJTNDJTJGcCUzRQ==
正文 第68章 男人的潜能(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陆小蕊张大了小嘴,说不出话来。网

    她再了解苏苏不过,当然看得出她这刻的话完全是真的。

    苏苏一把抓着她的手:“好蕊蕊,这事你一定要帮我。”

    “不要!”陆小蕊突然挣开她的手,站了起来。

    苏苏愕然看她。

    陆小蕊发觉自己失态,慌忙补救:“爱情是两相情愿,你不能用这种卑鄙办法。”

    “你懂什么?”苏苏一脸不屑,“什么叫‘爱情’?先有‘爱’然后才有‘情’!我这就是先和他有‘爱’,然后自然就有情了。”

    “我不管,总之我不会帮你。”陆小蕊抛下这一句,转身开门冲出了房间。

    苏苏愣了片刻,回过神来。

    不帮就不帮,有什么呀,凭我苏苏的脸蛋和身材,还怕不能把他勾到手?

    客厅里,正削苹果的温妈和吃着香蕉的温言同时朝陆小蕊看来。

    陆小蕊红着脸道:“我……我没事。”

    温妈错愕道:“谁说你有事?”

    陆小蕊反应过来,慌忙道:“我去趟厕所!”一溜烟跑厕所去了。

    温妈转头看温言:“这丫头怎么这么慌张?”

    温言耸耸肩。

    世上最难理解的就是女人,他怎么知道她为什么慌张?

    ……

    第二天早上,温言到米婷家继续监督她的养身操练习,一遍完成后,他欣然道:“你的悟性非常好,第一组动作你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今天继续巩固,明天开始第二组的练习。”

    米婷勉强压下急促的呼吸,擦了把额头的汗珠。

    身体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为什么?”米婷忽然疑惑道,“为什么我有点放不下它?”

    “嗯?”温言看她。

    “这两天早上一起床,我就忍不住想开始练习。今天你来前我就已经练了一遍了。”米婷说道,“就好像……”

    “上瘾是吧?”温言扶了扶眼镜。

    “对!”米婷想说的就这个,刚才一时没想起来,“不练就不舒服似的。”

    “呵呵,说深不好明白,我简单点解释一下。”温言含笑道,“养身操确实有‘致瘾性’。”

    米婷愣道:“致瘾?”

    “它和普通的身体锻炼不同,它炼的是身体的‘脉气’。这么说吧,你身体里的脉气在你刚出生时,基本上是圆满无损的,但是随着你长大,吃各种食物,受各种情绪,挨各种伤,诸如此类,都会影响你的脉气,让它变得残缺不全。”

    温言解释道,“这就是人会得病、不舒服的原因。只有圆满完整的脉气,才能最大限度地激发人体自身的治疗能力,让你减少生病。”

    米婷难得听到这种奇谈,不由来了兴趣:“这和致瘾有什么关系?”

    “因为身体是有灵性的,它时刻都在渴求变得更完美。当你用养身操对身体进行过锻炼,你的身体‘发觉’这种锻炼能完善甚至增强生命的元气,就会对这种锻炼方法产生‘渴望’,希望能进一步得到它的帮助。”温言尽量组织语言,“大概这意思,你不需要听太明白,不影响练习。”

    米婷若有所思地道:“我明白了,所以我会产生想练养身操的感觉。那照这么说,当我的身体真正健康后,我会失去锻炼的想法?”

    “差不多。”温言点头道,“不过那时你已经不知道练了几千几万遍,习惯成自然,就算没想法,也会下意识地去练习。”

    米婷上下打量他:“那你现在还练不练?”

    “呵呵,我没练过。”温言笑了起来,“我以前练的是完整版,这套操是我自己捉磨出来的精华版。”

    “不管什么版,你是说你现在没练?”米婷疑惑道,“那你怎么保持那种……那种‘气功’?”

    “没学过完整的脉气论,你很难理解的。”温言说道,“简单说,就是当练习达到某一高度之后,再使用一般的肉体锻炼法就没了效果。”

    回想在南海时,老头和他之间发生的争执,温言不禁一笑。

    自己已经这么久都没进行内家拳的练习,但从没感觉到身体有衰弱感,这已证明了当时自己的观点的正确。

    可惜的是,老头没到“神息”境,无法像他一样去感受那奇异的感觉。

    米婷忽然低下头,轻声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温言随口道。

    “你觉得韩天齐这个人怎么样?”米婷鼓足勇气问了出来。

    温言微讶,想起韩天齐的模样:“他?没深交,不是很了解。不过,他对我有误会,虽然我还不知道那误会是怎么来的。”昨天被那家伙质问的事,他可没忘。上次米雪也曾有过类似的问题,显然这其中一定有缘故。

    “我是问,假如我做他女朋友,你觉得合适吗?”米婷的脸颊已经红透了。

    温言凝神细思。

    米婷抬头看他,诧异道:“你这是……”

    “别吵,我正对比,看下他适不适合你。”温言打断她的话,“人挺帅,看样子跟文副局长关系不错,应该有前途,就是不知道人怎么样,会不会对平胸有什么排斥……”

    “闭嘴!”米婷恼道。

    这家伙居然还真一本正经地想答案,他是木头脑袋吗?

    温言愕然道:“好好的你发什么脾气?”

    米婷瞪了他片刻,突然推着他往外走:“你走走走走,现在马上从我面前消失!”

    温言被推出了房子,转身惊讶地看着砰然关上的房门,心里大惑不解。

    这美女脑子抽了?怎么突然态度180度无节操大变?

    算了,猜女人心思的都是笨蛋,不管了。

    中午十二点,温言带着陆小蕊和苏苏到了尚竹轩,刚进门,汪磊就从候客区走了过来:“温哥,我可等你了你老半天了!”忽然停步,目光在温言身后两女身上来回逡巡。

    陆小蕊神色微变,低骂道:“臭流氓!”拉着苏苏转身就走,奔员工更衣室去了。

    “她们是?”汪磊色迷迷地看着她们背影。

    “她们?哦,我妹妹,汪总有兴趣?”温言问道。

    “哈哈!太漂亮了!尤其是那个娇小一点的,我敢打赌,她要打扮起来,绝对不会比米老板逊色!”汪磊说起美女眼睛大亮,“当然另一个也非常不错,那胸……嘿,挺!”

    “要不我给介绍?”温言含笑道。

    “啊?这……这怎么好意思……”汪磊老脸一红,“我一般习惯自己出手。”

    啪!

    温言一耳光搧了过去。

    汪磊猝不及防,捂脸惊道:“你打我干嘛!”

    “任何人,对她们有歹念的话,‘打’只是客气的做法。”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不客气的做法你可以自己想想。”

    汪磊登时明白过来,却不敢发火,压抑道:“我……我知道了!”

    “跟我来。”温言也不跟他多废话,转身欲走。

    “等等,温哥,我不想在这。那事不是好事,你懂的……”汪磊扭捏道,“万一被别人知道了,我可再没法在平原混了……”

    “也行。”温言想想也对,“出去找个地方吧。”

    “这……能不能去尊豪?”汪磊小心翼翼地问。

    温言考虑了一下:“行。”现在离他的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去趟尊豪包括缓解禁制来回都够了。

    汪磊大喜:“我车在外面,走吧!”

    经理办公室那边,刘大海看着两人出了大门,嘴都合不上了。

    汪磊他认识,鼎鼎大名的房地产商,平原绝对的头脸人物之一,面对对温言居然跟条哈巴狗似的。

    这个温言来头得有多大,才能让牛小天这样的痞子头、汪磊这样的巨商甘心叫他“哥”?

    “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一旁忽然有人低语,“居然敢打汪磊。”

    刘大海吓了一跳,转头看时,米雪站在旁边,眼里闪动着奇异的光芒。

    她对这小子越来越好奇了!

    十多分钟后,在尊豪十楼的一个包间内,温言捋起袖子,忽有所觉,看看四周,锁定了不远处的一个香炉:“你个大男人还搞焚香这套?”

    趴在床上的汪磊小心翼翼地道:“温哥,这不是一般香……”

    温言讶道:“怎么个不一般?”

    汪磊精神一振:“这是我生意上的朋友送的龙肾草,闻了之后可以有类似伟哥的效果,保管再不举的男人也能驰骋一两个小时!”

    温言失笑道:“别告诉我你这方面有问题。”

    汪磊叹了口气:“不瞒温哥,这几年搞女人搞多了,我确实有点……有点快……温哥你要喜欢,我那还有一两,全送你了!”

    温言笑着摇头:“好意心领,我没这需要,一两个小时,哈。”

    汪磊听出嘲讽意思,奇道:“难不成温哥还觉得一两个小时短了?”

    “呵呵。”温言但笑不语。

    汪磊好奇心大起,一转念,道:“温哥,你这身板,平时能撑十分钟?”

    温言莞尔道:“别激,我还真告诉你,一两个小时真是短的。试过整夜坚挺没有?我指的是不间断的那种。”

    汪磊失笑道:“怎么可能!”

    温言笑笑:“人体的潜能,你能知道多少?”不再跟他废话,双手直接按到了他的小腹上。

    汪磊知道他要开始,不敢再说话,心里却大感好奇。

    难道他真有办法让男人纵横整晚?

    几分钟后,温言开门离开,正好和外面守着的女孩遇上,后者身上穿着一件性感的低胸裙,35d构成的深沟让人目眩。

    “温……温哥……”那女孩赶紧叫了一声,乖巧极了。

    “你叫什么名字?”温言问道,心里已经明白了汪磊为什么要点龙草香。

    作者的话: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1000人大群),欢迎加入。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正文 第69章 男人的潜能(2)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叫小雅。网 ”女孩不敢不回答。

    “全名呢?”温言再问。

    “嗯?”小雅没明白地看他。

    “小雅是你在这里的代号,但全名才能代表你这个人。”温言柔声道,“我想知道的,是你的全名。”

    小雅怔然看他。

    “我……我姓林。”

    温言眼睛一亮,赞道:“好名字,拜拜!”

    看着他背影走远,小雅仍愣着。

    “小雅。”房间里的汪磊叫道,“赶紧给我滚进来!”

    小雅回过神来,神色一黯,答应了一声,振作精神走进门里。

    ……

    傍晚七点,温言准时下班。

    本来陆小蕊和苏苏按正常的工作时间得工作到晚上九点,但温言知道温妈担心她们晚上在路上出事,干脆地“逼”米雪让她们俩和他同时作息,米雪也只好答应。

    苏苏今天特意穿了身紧身超短裙,还刻意打理了头发,扑上薄妆,比平时更见漂亮。出了大厦,她故意找话题,边走边和温言叽叽喳喳地聊,说到开心时,还搂着他胳膊撒娇。乍一看,不认识的人还以为他们是情侣。

    旁边跟着的陆小蕊不时看到苏苏用她饱满的胸脯去碰撞温言的胳膊,小嘴撅得老高。

    这个臭苏苏,怎么能这样!

    偏偏温言对汹涌波涛免疫力薄弱,丝毫不抗拒苏苏的亲密举动,更是让陆小蕊心里不舒服。

    这个臭哥哥,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回到家,陆小蕊跟温妈一块儿在厨房准备晚饭,苏苏这来温家后没做过半顿饭的美女干脆地拉着温言价值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开心时,笑得前仰后倒——当然不忘往温言怀里倒。

    陆小蕊偶尔从厨房出来,看得眼里直冒火,回到厨房里拿刀狠狠地切着萝卜。

    臭苏苏!切死你,切死你……

    旁边,温妈看得傻了眼。

    “小蕊,你在切什么?”

    “嗯?哦,萝卜丝。”

    温妈抓住她的手,迫她停下了刀子,然后抓起一小块:“这是什么?”

    “嗯?萝卜……渣?”陆小蕊终于回过神来,粉嫩的脸蛋上登时一红。

    温妈拉住她的手,正色道:“老实跟妈说,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告诉妈,妈一定帮你!”

    陆小蕊愣了愣。

    什么心事?自己能有什么心事?

    “你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温妈突然明白了什么,“妈是过来人,最清楚你们这些丫头片子的心事,是不是喜欢上了谁,可是却不敢跟他说?”

    “妈!”陆小蕊整张脸都红透了,嗔道,“你说什么呀!没有的事!”

    温妈明白了。

    自己猜得半点没错,这丫头就是有心上人了。

    “妈你别瞎想,我在想今天店时的客人,有个家伙老对我毛手毛脚的,幸好哥帮我教训他……”陆小蕊慌忙找理由,“我气都消了,真的!”

    温妈知道她脾气,逼着问也问不出答案,不再追问,心里却下定了决心。

    女儿的事就是她的事,必须得给探出来!

    这边,陆小蕊继续切萝卜,芳心里却隐隐有点不安。

    奇怪,难道妈真说准了,自己是……不会吧?

    ……

    晚饭后,苏苏缠着温言出去散步,后者欣然答应。

    出了公寓楼,一阵微风拂过,苏苏打了个寒颤:“好冷。”

    温言伸手轻搂住她:“这样有没有好点?”

    苏苏本来准备的是自己主动的,哪知道他居然抢了先,芳心大喜:“嗯,好暖和。”半边身体贴得更紧了。

    有戏!

    楼上,看着他俩走向小区大门的陆小蕊粉拳捏得紧紧的。

    这都快夏天了,就有七级大风也不需要搂着走吧!

    直到晚上十点,温言和苏苏才回家。后者正准备继续今天的下一步,设法找温言到她房间去,陆小蕊忽然绷着脸道:“以后我和你睡客房。”

    苏苏一惊,差点跳起来:“不行!”

    陆小蕊一脸霸道样儿:“我是我妈的女儿,这房子我妈的,我说行就行!”

    苏苏一滞,趁着温家母子两不注意,低声道:“你太过份了!”

    陆小蕊扬起脸,转身布置床铺去了。

    半个小时后,在客房里,陆小蕊换上睡衣正要睡觉,突然脸上一红,瞪着床边的苏苏:“你……你这哪来的衣服?”

    苏苏恼道:“都是你,这套情趣睡衣本来是我穿给温哥哥看的,现在全被你搞砸了。”

    陆小蕊差点不能相信自己耳朵:“温哥哥?恶心!”

    “我爱叫哥哥你管不着。”苏苏小嘴嘟得老高,“现在好了,全被你破坏了!”

    “哼,你大可以直接跑他房里去睡,我又管不着这个。”陆小蕊跟人拼嘴也不差。

    苏苏一震。

    陆小蕊也是一震,结结巴巴地道:“你不会……真想……我那是开玩笑,苏苏你可别乱来!”

    苏苏眼里大亮:“直接就是好办法!”猛地抓起床边的外套,披在了身上,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陆小蕊差点想把自己给砸了!

    叫你多嘴!

    旋即心里安慰自己。

    不要紧,温言是好人,是正人君子,苏苏敢这么过去,绝对被赶出来!

    五分钟后,苏苏还没回来。

    陆小蕊坐不住了,悄悄出了房间,潜到了温言的房间,还没把耳朵贴到门上,就听到里面一声惊呼:“哥哥你别……别这样……噢……好舒服……啊啊……我快……快死了!”

    陆小蕊眼前一黑,转身就朝自己房间奔去,还没进屋,眼泪就哗啦一下掉了下来。

    完了!

    这对狗男女真勾搭在一块儿了!

    这晚,她躺在床上整夜没睡。

    到早上六点时,房门被轻轻推开,苏苏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喀噔!

    开关声响起,房间里登时明亮起来。

    苏苏一惊停步,看清正坐床上坐下来的陆小蕊,尴尬道:“小蕊你醒好早。”

    陆小蕊狠狠瞪着她,不说话。

    “那什么,我好累,先睡一会儿。”苏苏朝床边走去,“午饭前别叫我,哥哥太厉害……”

    “你睡衣呢?”陆小蕊突然问。这一眼就能看出,苏苏身上的外套下没有穿着那套情趣睡衣。

    “嗯?哦,温哥哥说他喜欢那个,让我留在他房间里。”苏苏若无其事地道,换上内衣,睡到了床上,“记着午饭前别叫我,我得好好休息休息,昨晚好累……”

    陆小蕊赌气起了床,刚出房间,就看到温言脸含倦意地走出来,一看就知道昨晚没睡好。

    “小蕊早……”温言打着呵欠跟她打招呼,一边朝门外走去。

    “哥!”陆小蕊脱口道。

    “嗯?”温言停步看她,“有事?”

    陆小蕊很想问他昨晚是不是玩很爽,但终是没问出口,转身进了浴室。

    看他那一副体力不支的模样,很多问题连问的必要都没了。

    温言一脸莫名其妙。

    怎么回事?

    ……

    几分钟后,在米婷的房子里,温言教完两个动作,忍不住问:“你和韩天齐……”

    米婷本来想假装把昨天的事给忘了,哪知道他居然提起,绷着脸道:“没什么。”

    温言不知死活地追问:“昨天你问我那个,是不是韩队长跟你告白了?”

    米婷瞪着他。

    温言忙道:“别误会,我当你朋友才会关心你。”

    米婷怒瞪他。

    温言识相地闭上了嘴。

    再不闭嘴,估计这妞就得爆发了。可是自己话哪说错了?关心一下有错?

    直到中午,苏苏才从床上爬起来,看到温言时,两个脸颊噌地就红了起来。

    温言含笑和她打招呼,非常自然。

    旁边陆小蕊闷着脑袋帮温妈准备午饭,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难受得要命,有种想哭的冲动。

    温妈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但女儿不说,她也没辙。

    午饭后,三个人打的去尚竹轩,刚进大门,温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陆小蕊和苏苏同时扶住他,吓了一大跳,前者脱口问道:“怎么了?”

    要知道温言平时身体健康得要命,随时都像是精神百倍,这会居然会连路都走不稳!

    温言歉然一笑,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有……有点困。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困?”

    陆小蕊差点想松手。

    还问为什么?

    合着你觉得操劳一整晚困点儿很奇怪是吧?

    ……

    下午三点,杀气腾腾的米雪冲进员工休息室旁的值班室,瞪着床上的温言:“起来!”

    温言翻了个身,继续睡觉,眼都没睁。

    米雪大怒,用力一推,温言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摔在地上,居然没有叫痛,懒洋洋地地打着呵欠:“怎么了?啊——好困……”

    “怎么了?鲁院长在按摩间里等了你半个小时,你居然跑这儿睡觉来了!”米雪差点想拿枕头蒙死他,“你这什么工作态度!”

    温言躺在地上,双眼微睁:“今天状态不好,我请个假。”

    “你!”米雪怒不可遏。

    刚才她接到刘大海的回报,说有客人反应今天温言按摩时有点水,没精打采的,后来更是直接不见了人影。她一怒之下才到处找了一圈,结果在这找到了。

    可是非常奇怪,平时的温言尽职尽责,无论是给男女老少按摩,都不会掺半点水分,怎么今天这德性?

    呼噜声轻起,温言居然又睡了过去。

    米雪捏着粉拳站了半分钟,终于一转身,走了,不忘反手关上门。

    等你睡够了,这笔帐我得好好跟你算算!

    下午七点,到了下班时间,苏苏找到值班室,只见温言仍睡在地上。她左右看了看,打开角落里的冰箱看了看,摸出下面的冰格,登时大喜。

    要给人提神,这东西是不二之选!

    作者的话:

    明天上架,(3月1号)上午九点半开始爆发10万字,请大家支持!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正文 第70章 生死未卜(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片刻后,温言浑身一颤,悠悠醒转,探手从脖子上一抓,满手冰块。网

    “你可算醒了!”旁边的苏苏嗔道,“该下班啦!”

    温言慢慢坐起来,打了个呵欠:“哦。”

    回到家,温言一副恹恹欲睡的模样,在饭桌边几乎睡着。

    温妈奇道:“今天怎么整天都没精神?”

    陆小蕊闷闷地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不知道。”

    旁边的苏苏放下碗筷:“我吃完啦,哥哥是累了,我扶他去睡啦!”

    温妈和陆小蕊看着她扶着快睡着的温言进了房,前者诧异道:“苏苏怎么叫得这么亲热?”

    陆小蕊强持镇定:“不知道。”

    苏苏把温言扶进了房间,反手关上门。温言打着呵欠倒在了床上,不到十秒,轻微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苏苏摇了他好几下,愣是没把他弄醒。她无奈地起身,去拉上了窗帘,这才离开了房间。

    ……

    温家窗口正对方向的百多米外,一座十多层的公寓楼上,一个男人把手里的望远镜放下,回头道:“那女的把窗帘拉上了。”

    “呵呵,没事,只要确认那小子是中了招就行。”房间里,沙发上的男人得意洋洋。

    “你打算怎么处理他?”拿望远镜的男人靠在窗口问道。

    “哼,还用说吗?”沙发上的男人眼中凶光四射,“宰了他!”

    “宰?你不想给他个生不如死?”窗边男人邪恶地笑了笑。

    “不,这家伙身上太古怪,能越快弄死他越好!”沙发上的男人脸上抽了几下。

    “行,我会搞定。对了,他身边的两个美女,你要是真想弄过来,得加钱。”窗边男人说道,“杀人是杀人,掳人的活儿另算。而且,掳人不能今天,得等那小子的事缓过几天再说,掳活口太麻烦,我不想留下什么线索给条子追。”

    “没问题!”沙发上的男眼中射出yin邪光芒,舔了舔嘴唇,“那小子该受的生不如死,我就让他这两个妹妹来受好了!”

    ……

    凌晨一点,温家。

    所有人都已经入睡,整个房子陷入一片宁静之中。

    喀!

    一声清脆的细响突然响起,房子正门缓缓被人打开,一条高壮身影站在外面。

    那人收起开锁的工具,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在门边凝神细听片刻,确定了房子里确实没人醒着,他才小心翼翼地穿过客厅,到了温言的门外。

    门把轻拧,没锁的房门轻松开启。

    那人轻巧地走了进去,关上门,并不立刻走到床边,反而一抬手,摁开了电灯开关。

    卧室内登时一片明亮,映出那人的脸,赫然正是那个令温言也感惊讶的葬生会杀手!

    床上,温言睡得死熟,半点没醒来的意思。

    那男人右手摸出一把匕首,小心地走到床脚,撕开被子,匕首一个横拉,登时在温言腿上拉出一条血口,鲜血流了出来。

    整个过程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温言,见后者竟然没有丝毫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那药的效力果然厉害!

    那男人放下心,走到床头,再不犹豫,对着温言胸口一匕首狂插而下!

    蓬!

    那男子踉跄后退,直退到墙边,毫不犹豫地转身拉门就逃!

    我草,中计了,这家伙居然没睡死!

    床上,温言缓缓收拳,慢慢地爬了起来,却没有追出去。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刚才如果不是对方先动手试探,在他脚上割一刀确认他是否睡熟,他也不会受痛而醒,避过了这一劫。可是尽管受痛而醒,他此刻却仍感觉到倦意层层袭来。

    到底怎么回事?

    这念头偿过时,另一阵倦意汹涌袭来,温言一个侧歪,倒在了床上,鼾声渐起。

    同一时间,那杀手以最快的速度逃出温家,忍着痛奔下楼,刚出楼门,喉咙一甜,登时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那杀手扶着旁边墙壁喘了两下,回头没见温言追下来,心里稍安,怒意却起。

    那家伙不是说这药能让大象都睡得死熟吗?怎么会失效的?

    刚才那一击快若闪电,拳上力道更是十足,可见对方根本不是在睡眠状态,而是有意蓄力而为。要不是他存了一分戒心,退让得快,恐怕这一拳就已经打穿他肚子了!

    稍一恢复,他立刻朝着小区一处围墙奔去,麻利地从之前进来的地方翻了出去,落在外面的巷子里,才完全放下心,摸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你tm想害死我是不是?”电话一接通,他立刻破口骂了出来。

    “怎么回事?”那头的男人莫名其妙。

    “那家伙根本没睡过去!什么‘百日醉’,你tm糊弄老子来着!”那杀手想起之前的险死还生,怒意直涌。

    “不可能!我亲自做过试验,绝对有效!”电话另一端的男人叫道,“我看有可能是他身体素质好,所以还能抵抗一下,你现在立刻回去,他很可能已经睡过去了!”

    “哼,要看自己看。”那杀手哼道,“我警告你,这次失败是因为你的错误消息,事情作罢,定金就作为赔偿。”

    “你……”那头的男人还没说完,杀手就挂了电话,定了定心,快步朝不远处的面包车走去。

    电话另一端,一个男人呆看手里的手机。

    奇怪,葬生会行事一向可靠,对方难道说的是真的?

    可是不对啊,自己为了确保事情顺利,不但自己试了,而且还真找了头大象来试验,都成功了,怎么会在温言那小子身上失手?

    不行,得确认清楚!

    ……

    次日早上九点,温家。

    蓬!

    温言的房门猛地被拉开,苏苏仓惶地跑了出来,一把抓住饭厅里的陆小蕊:“小蕊,糟了,温哥哥他死了!”

    啪!

    碗掉在地上,碎成满地碎片。

    怎么会这样?

    十几分钟后,一辆救护车狂啸着驶进新兴小区,停在了二栋楼下。

    百多米外的楼上,男子拿着望远镜屏息细观。

    不一会儿,医护人员从楼里出来,担架上平放着个年轻人。一老二少三个女的惊慌地跟在后面,脸上全是震惊、悲伤和焦急。

    男子放下望远镜,转身朝门口走去。

    担架上躺的正是温言,看这情势,显然是出了事。那杀手摆明在是在胡说,看来得找葬生会好好谈火亮事!

    上午十点,在平原市人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内,各种仪器和温言的身体相连接,一个中年男子拿着本子不断记录机器上显示的数据。

    记完后,他皱眉收起本子,看向床上的温言,自语般道:“死透了还送来干嘛?这些家属真是的……”

    砰!

    病房门被推开,程念昕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看见病床上的温言,玉容登时一变。

    “程医生你怎么来了?”中年男医生讶道。

    程念昕理都不理他,目光在仪器的显示屏上扫过。

    男医生讨好似地道:“不用看,所有体征都显示他已经死透了。”

    程念昕走到病床边,伸手轻轻抓住他手腕,蹙眉道:“身体仍然是热的。”

    “根据家属提供的时间,他死亡可能还不到一个半小时。”男医生说道,“而且你该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比常人要低,刚才的测量结果是34摄氏度,现在……嗯,现在是30。”

    程念昕秀眉紧蹙,没有说话。

    的确,这是生命已经消逝的表现。可是不久之前,她还记得那天被这家伙说“做我女朋友吧”时,他是如此健康!

    这到底怎么回事?

    敲门声响起。

    男医生精神一振:“应该是血液检测报告送来了。进来吧!”

    “医生,”一个中年女护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报告,“这是病人的血液面盆检测报告。”

    “谢谢,辛苦了。”男医生客气地接过,一页一页地翻了起来。

    片刻后,他突然道:“奇怪……不过,死因好像找到了!”

    程念昕冷冷道:“他不一定死了。”

    “呵呵,是是。”男医生笑了笑,“他的血液成分正常,但是蛋白载氧量比一般人低得多。这有可能是致死的原因。”

    程念昕秀眉微扬:“你是说……”

    “他是因为吸氧不足,造成了身体机能衰竭而死。”男医生推测道,“当然,这是初步检测,要知道更准确的情况,只有等到做尸检了。”

    程念昕转头看向温言。

    床上,他静静躺着,像是睡着了,神情安详。

    她心中微微悸动。

    这神态她看过不少,有很多人死时,就是这样的安详,仿佛走得没有遗憾,但事实却是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死了。

    “我要把病人转移!”程念昕忽然道。

    “啊?”男医生吃了一惊,“尸体你拿来干嘛?”

    “我再说一次,”程念昕突然瞪他,“在尸体冷透之前,他就没有死亡!”

    ……

    重症监护室外,温妈已经哭成了泪人,和陆小蕊紧紧抱在一起。后者比她好点,但眼眶也已经肿了。

    一旁,苏苏玉容惨淡,默默地看着监护室的房门。

    三个人里面,只有她没哭。

    病房门突然打开,程念昕第一个出来。

    三人同时看她,但还没说话,已看到后面的护士推着担架车出来,上面躺着的温言安静异常。

    “小言!”

    温妈一声凄绝,泪如雨下。

    程念昕示意护士推着车继续走,自己却走到她们面前,认真地道:“伯母,你先别哭,温言很厉害,不一定是死了。”

    “没死为什么不醒过来?”温妈哭得稀里哗啦。

    程念昕一时也无言以对。

    苏苏突然道:“你要带温哥哥去哪?”

    作者的话:

    3月1号9点半上架,爆发10万字。请大家支持。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 最少错误 请到网
正文 第71章 生死未卜(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8749/19969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72章 针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8750/19969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73章 你被逮捕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8752/19969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74章 我是个讲情义的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8754/19969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75章 异国“惊涛骇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8755/19970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76章 葬生会之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8757/19970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77章 主动向诱惑投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8758/19970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78章 一双手的市场潜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8759/19970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79章 意外的要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8760/19970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80章 没权的CEO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8761/19970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81章 “鉴胸”顾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8762/19970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82章 隐藏的天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8763/19970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83章 信守承诺是优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8764/19970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84章 引体向上界的大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8765/19970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85章 预算之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8766/19971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86章 好赚的外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8767/19971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87章 我是纯直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8768/19971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88章 长河战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8769/19971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89章 杜陌来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8771/19971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90章 证明我是男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8772/19971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91章 鉴胸战群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8773/19971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92章 半身萎缩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9005/19977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93章 我就是在侮辱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9006/19977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94章 治疗开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9007/19977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95章 绝招失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9008/19977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96章 长河市之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9009/19977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97章 陈年屈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9010/19977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98章 “名医”温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9011/19977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99章 追来的交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9012/19978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00章 鉴胸工作开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9013/19978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01章 道馆扬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9014/19978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02章 内外之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9015/19978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03章 泰拳来袭【第3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59016/19978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04章 手段生效【第1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60637/19979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05章 极端报复【第2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60638/19979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06章 该不该趁人之危【三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60639/19979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07章 米雪的第一次【4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60640/19980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08章 这是我男朋友【5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60641/19980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09章 国术的尊严【6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60642/19980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10章 请放弃应战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60643/19980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11章 老大也会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60644/19980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12章 异族奇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60645/19980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13章 代号为“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60646/19980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14章 新公司的准备工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60647/19980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15章 武协扬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63420/20035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16章 拳王的耻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63421/20035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17章 招聘开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63422/20035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18章 妹妹被绑架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63423/20035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19章 干爹可以有很多干女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63424/20035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20章 拼手段谁怕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63425/20035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21章 实验证明一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63426/20036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22章 毒计中的毒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63427/20036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23章 我要专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66290/20055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24章 什么叫“豪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66291/20055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25章 跪着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66292/20055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26章 合作才是王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74383/20124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27章 以德报怨的好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74384/20124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28章 我愿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74385/20124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29章 投其所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79451/20195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30章 大红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79452/20195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31章 神秘人现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89017/20274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32章 砸店的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89019/20274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33章 校园逞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97342/20322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34章 马岩的‘道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97344/20322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35章 迂腐的美女老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2997345/20322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36章 晚上我去你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04364/20396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37章 地下女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04365/20396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38章 再踏长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10711/20442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39章 一臭遮百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12963/20453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40章 “臭”上门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12964/20453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41章 妹夫同志你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21046/20504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42章 午夜“突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21047/20504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43章 超敏感体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31553/20603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44章 龙出困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31554/20603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45章 人气高涨的顾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36154/20669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46章 以寡屠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36155/20669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47章 小蕊的魅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43527/20731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48章 武榜第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46658/20740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49章 ‘菲雪美体’就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47955/20778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50章 新人的挑战【第1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50272/20789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51章 天资卓越的学徒【第2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50273/20789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52章 高手对决【第3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50274/20789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53章 这种事私下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58405/20883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54章 热心助美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62047/20890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55章 “特别”的女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77170/20937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56章 意外之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83053/20956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57章 最好的藏身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87681/20996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58章 贴身按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89614/20998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59章 超强快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094151/21017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60章 小姐,麻烦你给带个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105876/21094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61章 “通缉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105879/21094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62章 神秘的枪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110437/21132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63章 特种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110438/21132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64章 暗杀任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119134/21196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65章 全面围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119135/21197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66章 倾国倾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127622/21266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67章 极度危险的人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127623/21266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68章 内忧还是外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139897/22131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69章 大少的鸳鸯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139898/22131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70章 才貌双全的若小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147313/22215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71章 超级能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147314/22215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72章 自己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164733/22314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73章 出乎意料的奸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164734/22314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74章 剧团的内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174307/22527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75章 建设性的看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174308/22527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76章 剧团间的冲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179460/22583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77章 难得的男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179461/22583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78章 兽性大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187803/22673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79章 你来演男一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187804/22673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80章 超强记忆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194684/22712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81章 大舅子来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194685/22712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82章 和云若的单独排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194686/22712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83章 意外重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202574/22814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84章 神奇的病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206835/22871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85章 表现的机会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212008/22895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86章 捐款风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216004/22932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87章 杀机下的春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222478/22967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88章 犯罪证据确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225625/23003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89章 完美的阴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230404/23070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90章 另一个易容高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232432/23078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91章 真正的内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236397/23113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92章 反偷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192章反偷袭

    省剧院内,三条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进了招待楼,转眼上到顶楼,悄悄来到云若房门外。【:.la66. /文字首发拉牛牛//

    其中一人摸出根细铁丝,在门锁锁孔内捣弄了片刻,“喀”地一声轻响,房门打开。

    三人迅速入内,反手关上了房门。

    楼道那边的温言以最快的速度跟了过去,贴在云若房间外墙处,正准备聆听里面的动静,旁边秦茵的房门忽然开启。

    温言霍然转头看去。

    俏丽无双的云若刚从里面出来,一眼看到外面居然有个人,登时一呆。

    温言看看身边的房门,又看看几步外的她。

    云若回过神来,愕然道:“你怎么……”

    温言一步窜过去,闪电般捂住她小嘴,把她又推回了秦茵房间里。

    一身睡衣的秦茵正准备出来,顿时吓了一跳,就想张口大叫。

    温言离她差着两步,伸手已是不及,心中叫糟。

    对方那三人无一不是身手高明之辈,她们要是搞出动静,对方这种耳力比一般人强上好几倍的家伙,很容易发觉。

    就在这时候,离秦茵较近的云若忽然一伸手,把她小嘴给捂上了。

    温言大喜,这美女反应够快的!

    隔壁房间里传来细微的动静,似乎是三人已经发现里面根本没人。

    温言从眼神看出两女都已经反应过来,松开手,探头凑在她们耳边,声若蚊蚋地道:“呆在这儿,我抓几个坏蛋!”这才迅速退出房间,反手轻轻将房门带上。

    秦茵不敢作声,看向云若,欣喜地换了个眼神。

    他真的回来啦!

    当然,我说过的嘛。

    另一边,云若的房间里,三人之一忽然伸手打了个手势,示意噤声。

    另两人立刻静下来。

    片刻后,那人才低声道:“刚才隔壁好像有点声音,但应该没关系。”

    另一个卫衣男也压低了声音:“没人,怎么办?”

    头一人沉吟片刻,低道:“对方不可能离开了这楼,我们三路行动,###和我出去,每个房间查探,看有没有线索。老三你留在这,万一云若回来,先把她治服,然后通知我们回来。”

    “好!”两人同时应声。

    门外,温言心里大喜,飞快地退回秦茵房间内。

    对方联手的威力他已经领教过,很难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但是只要分开,加上他又是在暗,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多时,秦茵房门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轻轻打开。

    一个卫衣男闪了进来,反手关上门,静悄悄地走进了房间,扫了全屋一眼,藉着从薄薄的窗帘上透入的黯淡月光,看清床上并排躺着两人,登时大喜。

    原来这美女是跑这儿跟助理睡一块儿了!

    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俯身细认。

    确实,一个是云若,一个是秦茵。

    就在这时,右脚脚踝忽然一紧,被人牢牢抓住。

    卫衣男一震,知道有人藏在床底,趁着自己不注意袭击自己,立时向上猛力抽脚。

    哪知道刚抬起几厘米,脚踝处瞬间像是被人拿刀狠砍一记,剧痛倏然传来!

    卫衣男一声闷哼,再没办法用力,身体一侧,倒向了地面。

    温言已借力从床底窜出,动作快如闪电,迅速在他喉咙上拍了一记,让他没办法喊出声时才连续几个扭扯,把对方双脚、双肩的关节都给卸了。

    床上装睡的两女睁眼坐起,秦茵紧张道:“得手了吗?”

    温言松开那卫衣男,笑道:“我都屈尊躲到床底了,再不成功那脸不丢大了?”

    地上那卫衣男已经胀红了脸,想叫却叫不出来,心里大骇。

    这家伙使的什么手法,竟然能让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

    温言俯身探手,探在他颈侧,一个用力,卫衣男眼前一黑,已昏迷过去。

    最后一个念头仍是想提醒自己两个兄弟,但却被自己没法发声的现实给弄得心中绝望暗生。

    正面冲突时,他绝对有和对方一搏之力,但在几无防备下的偷袭,他却只能饮恨。

    另一边,另一个卫衣男已经查完了秦茵房间对面的储物室,迅速出门。

    孰料刚一走出,门外忽然有人一掌当胸按来。

    那卫衣男一惊,已被对方在胸口按了一下,但他反应级快,立刻抽身狂退,心中剧震。

    竟然有人偷袭!

    而且这一照面间,他已认出偷袭的那人正是方靖!

    心念一转间,他张嘴大叫。

    现在对方是军区想抓的人,搞出动静,对对方更不利!

    哪知道刚一张嘴,他脚下忽然一软,登时倒了下去。

    卫衣男这一惊非同小可,强撑着爬了起来,已看到追进房间、顺手还关上了房门的温言,呲声叫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什么!”说话时已经感到胸部胀闷无比,难以抗拒的无力感迅速蔓延到浑身上下。

    温言没想到他居然还能爬起来,动容道:“破坏了你的脉气接点,你居然还能站起来,不错不错,值得我尊敬的对手。”

    卫衣男发觉身体渐渐不听唤,又没法大声叫出来,当机立断,一转身,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向旁边的一叠由三个大箱子重叠而起箱子。

    只要箱子从两米高的高度自由落体,摔在地上的动静保证方圆三间房的人都听得到,自己的兄弟当然也不例外!

    卫衣男心中一宽,随着箱子的倒落而跌倒,再没爬起来的力气。

    不料眼角忽然人影一闪,他愕然抬头,却见温言手拿脚顶,竟然及时把快落地的箱子给抱住,轻轻放到地上。

    “还好还好。”温言对着他摆出一脸惊魂未定的神情,“安心睡你的吧!”

    卫衣男已经回答不出来了,浑身抽搐,嘴边白沫渐落。

    浑身脉气已经开始紊乱,让他暂时性地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想回答或者示警都没法了。

    温言俯身在他身上摸了几下,摸出个老式的手机和一把带鞘的匕首,后者尽管在这几无光线的房间内,仍然微微闪动着寒光,可见绝对不是一般货。

    温言记得这是头晚他们拖延自己时曾经用过的匕首,不由走到窗边,拉开少许窗帘,抽出匕首藉着月光细看。

    尽管很少使用武器,但温言仍然能感觉到匕身材料特殊,远比一般同等大小的匕首来得沉重,刃口也极其锋利。

    他轻轻在窗台上侧了一记,坚硬的木窗台登时被划出一条约一厘米深的口子。

    温言顿时动容。

    好东西!

    再看手里的手机,翻开看时里面无论是信息还是电话号码、通话记录都没有,显然是刻意删掉了。

    温言微微皱眉,把匕首和手机都揣好,这才转身走向房门。

    还剩一个,抓到他再说!

    不多时,他开了云若房门,打开电灯,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房间里空无一人。

    温言知道对方藏了起来,懒得去找,慢条斯理地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那儿。”

    房间内静了片刻。

    衣柜门被推开,最后一个卫衣男从衣柜里缓步踏出,冷冷道:“高明,你怎么发现我藏在这里的?”

    温言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答应我你不生气。”

    卫衣男一愣。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我乱说的,其实我不知道你藏在衣柜里。”

    卫衣男一僵,随即大怒,手一翻,已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森然道:“你把我兄弟怎么样了!”

    温言慢条斯理地把缴获的那柄匕首拿了出来,缓缓拔出。

    既然匕首被温言拿了,那么他的同伴就被擒了,卫衣男剧震道:“二哥!”再不打话,朝着温言扑了过去。

    温言目光陡寒,移步前迎。

    两分钟后。

    蓬!

    卫衣男炮弹似地撞飞了云若的房门,摔到了楼道上。

    温言跟了出来,左右手各握一把匕首,淡淡道:“玩儿兵器,你还差着火候!”

    “我草尼玛!”

    卫衣男捂着胸口强撑着爬了起来,暴骂一句,红着眼又朝温言扑过去。

    整层楼上几乎所有的房间纷纷开门,剧团的人提着棍子冲了出来:“怎么回事?!”

    离得最近的其中一间房外,刘天宏也冲了出来,登时一呆,不能置信地看着卫衣男被温言再次一脚踹飞。

    “是方靖!”有人惊叫道。

    “抓住他!”另一个声音响起。

    温言愕然转头,扫了众人一眼,想起自己现在的情况,微微皱眉。

    其实这不怪他们,毕竟现在一切证据都指向他“方靖”,换了无论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难免有错误的反应。

    幸好这时秦茵的房门也开了,穿着睡衣的两女跑了出来,云若娇喝道:“谁也别动!”

    刘天宏回过神来,叫道:“若###!他是绑匪!应该把他捆起来送到军区去!”

    云若玉容生寒:“我说的话不管用了是吗?”

    刘天宏一时语塞。

    其它人也不由面面相觑。

    整个云游剧团是由她所创,刘天宏是她请来的经理,但老板却仍然是她自己。

    就在这时,被温言二次踹翻的卫衣男突然翻身跃起,朝着云若扑了过去。

    刘天宏当机立断,猛地冲到她面前,挺身朝对方迎去,同时叫道:“保护若###!”

    蓬!

    刘天宏被卫衣男撞了个人仰马翻,但其它人却趁机把云若和秦茵挡到了身后,老开等几人拿着棍子对着卫衣男一阵乱挥,后者已经身受重伤,哪还扛得住?登时被挥翻在地,只有抱头忍棍的份儿了。

    “刘经理,你没事吧?”云若吓了一跳,拨开人堆快步走到刘天宏身边。

    刘天宏忍痛道:“我没事,若###没事就好。”

    一声冷讽响突然响起:“剧团经理原来也是个演戏的高手,真没想到,哈!”

    几个人同时看向走近的温言,秦茵愕然道:“方靖你什么意思?”

    温言唇角笑意缓起:“看他奋不顾身地救人,谁能想得到,他才是剧团里最大的内奸?”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拉牛牛//- .la66. ,您的最佳选择!
正文 第193章 内奸的悲惨下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245744/23171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94章 意外的救命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248911/23178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95章 胸大有罪(1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254873/23213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96章 最具艺术嗅觉的人(2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254874/23213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97章 和云若的交易(3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254875/23214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98章 对男人最残酷的报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310885/23442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199章 首演前的排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333501/23466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00章 要儿子还是要面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333506/23466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01章 送给美女的超级大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405098/23589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02章 首演成功的意外结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405099/23589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03章 美妙之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405100/23589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04章 曾经的未婚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439132/23766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05章 兄弟的女人送上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439133/23766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06章 绝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439134/23766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07章 重大过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461133/23948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08章 长河夜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461136/23948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09章 美女秘书再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483428/24062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10章 身份暴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483429/24062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11章 为美女冒险是我的荣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483430/24062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12章 失手被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505476/24221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13章 你受不起我的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505478/24221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14章 当着大家的面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14章当着大家的面跪

    袁岁秋喝道:“屈队!”

    “闭嘴!”屈队长暴怒地吼了一句,“姓温的,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温言低头看看他手掌,已经肿得比原来大了两三倍,像是被灌了气进去似的:“我要是你,最好的选择就是立刻去医院,虽然去医院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屈队长一愣,强忍着手上的剧痛怒吼道:“我tm回来再跟你算帐!”一转身,风风火火地又冲了出去。

    刚才他就在警局的医务室找医生看了看,哪知道医生检查了半天,什么都检查不出来,他反而手上越来越疼,惊怒之下想起这是打温言时起的变化,这才忍不住冲了过来。

    温言莞尔一笑,理了理衣领,轻描淡写地道:“我说了,我的跪你受不起,偏不信,唉……”

    一旁的袁岁秋看得一愣一愣的。

    怎么回事?

    ......

    天色渐暗,时间到了晚上七点,日落黄昏。

    温言刚刚皱着眉吃了顿难吃的晚餐,看守把盘子收拾好,刚走出拘留室,屈队长脸色难看地走了进来,“蓬”地一声把拘留室的门给关死了。

    温言笑道:“屈队你来了?这有把新换的椅子,请坐,别客气。”

    屈队长整只右手都给绷带缠了起来,但尽管如此,仍是肿得比正常手堂大了四五倍。刚一走近温言,他蓦地左手一翻,从枪套里翻出了手枪,打开保险,枪口抵到温言额头正中:“今天不把老子的手给弄好,老子让你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温言一时愕然。

    屈队长怒瞪着他。

    半晌,温言神情渐渐平静,微微一笑:“###了,不如坐下好好说话。”

    屈队长破口大骂:“好尼玛了个逼!老子不管你搞的什么鬼,赶紧医!”

    温言悠然自得地坐好,含笑道:“我要是不呢?”

    屈队长气得青筋爆胀:“你tm试试!”

    刚才他和那三个都揍过温言的警察一起去了警察医院,结果就是现在只有他一个能走着出来,那三个警察无一例外都用脚踢过温言,现在双脚都跟手一样,胀大了好几倍,看着都骇人。

    “好吧,我简单说两句。”温言神色自若地道,“刚才你一耳光在我脸上,我用了点暗劲,把你手掌的脉气破坏了。相信我,只要我不给你解除,在短时间内你的手就会持续胀大但别误会,不会爆的,虽然你会有错觉。大概在二十四小时后,你的手部肌肉就会彻底坏死,当然,整只手也就没戏了。”

    屈队长浑身剧震,不能置信地道:“不!”

    尽管听不懂前面的脉气什么,但后面的手会坏死,他还是听得明白。

    温言淡淡道:“而且,我向你保证,你找不到能救你的人!”

    这当然不是真的,至少他就知道有一个人肯定可以治疗,但话是说得越狠越好,吓死这姓屈的王八蛋再好不过。

    屈队长心中震惊压过了恼怒,手开始颤抖起来。

    温言看着他眼睛:“现在你可以杀我了,当然,你的手会给我陪葬。”

    屈队长咆哮道:“你tm不过是个罪犯,敢对刑警队长这样!”

    温言莞尔道:“罪犯不敢谁敢?难道普通人敢对你这种警察里的垃圾动手?”

    “你!”屈队长眼冒金星,却说不下去了。

    温言见好就收,神色转冷:“想要我救你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能做到几点。”

    屈队长被手上的剧痛和心里的震惊把怒气都消磨得差不多了,一听救手有戏,登时眼前一亮,急切地道:“怎么救?”

    “第一,先把枪拿开。”温言慢悠悠地道。

    屈队长回过神来,赶紧把枪移开,放回了枪套里。

    “第二,把拘留室的门打开,让我出去。”温言心里好笑,继续说道。

    “不行!”屈队长脸色大变。他要是把这家伙放了,那就不只是掉只手那么简单了!这次的事可是后面有人!

    “呵呵,放心,我不逃。”温言笑了起来,“带我到警察大厅。”

    “这……”屈队长犹豫了一下,“你想干嘛?”

    “到那儿我会说。”温言没立刻说出来的打算。

    屈队长一时无奈,一咬牙,终于点头:“好吧。”

    两分钟后,温言被押到了警察大厅。

    这里是前面接待办公的所在,不只有不少警察,而且还有不少在这办事的普通市民。最初谁也没注意到他们,温言示意屈队长在大厅正中停下来后,忽然扬声道:“第三,把我给你的一跪,就在这还给我!”

    屈队长瞬间石化。

    温言这一声故意提高了嗓门,周围的人无不愕然看来,刹那之间,这一囚一警成了公众焦点。

    屈队长被盯得受不了,怒道:“不可能!”

    要是真在这地方跪下来,那以后别说刑警队长,就算警察也别想再做了!

    温言像个恶魔般瞧着他:“随你,一跪和一只手,都是你的选择。”

    周围的人纷纷议论起来,左右互问到底怎么回事。

    温言环视一周,扬声道:“各位很好奇是吗?本人温言,愿意满足大家的好奇心,谁想知道的随便问……”

    “够了!”屈队长一声暴喝,整张脸都胀得通红,呼吸急促起来。

    要是事情被这家伙透露出去,他殴打嫌犯的罪名立刻就会成立,别说他,连警方都会面对强大的舆论压力!

    那后果不是他一个区区的刑警队长能承受的!

    扑!

    众人惊异目光中,屈队长双膝一低,在温言面前跪了下来。

    温言含笑看看他。

    屈队长满腔屈辱难以说出,额头汗水滚滚而落,咬牙切齿地道:“你满意了吧!”

    温言莞尔一笑,淡淡道:“记住你今天这一跪,希望那会让你明白该怎样做个好警察!”一伸手,抓住了对方右手,轻松地扯下了他的绷带,露出红胀得像根超大号蜡肠的手掌。

    周围的人无不惊呼。

    温言探手在屈队长掌心按了几下,指尖劲力反复吞吐,一点一点调解他混乱的脉气。

    过了一分钟,手掌肿胀之势渐渐消解,屈队长只觉剧痛消失。

    温言松开手,欣然道:“好了!”

    屈队长从地上爬起来,不能置信地反复查看自己的手。

    确实完全好了!

    温言伸手轻轻在他肩头拍了两下:“辛苦了,咱们进去吧。”

    屈队长惊喜的神情突转狰狞,猛地拔枪,指在了他额心:“敢整老子,我tm做了你!”

    温言毫无惊容,含笑道:“真是忘恩负义,不过,你真的敢动手吗?先不说你有没有胆子在这么多人面前枉杀,单我拍你的这两下,你知道会有什么结果吗?”

    屈队长浑身一震,转头看着对方还没离开自己肩膀的手。

    “屈队长!”一声怒喝突然传来,“你在这搞什么鬼!把枪收起来!给我进去!”

    两人同时看去,屈队长一看是警察局副局长柯不凡,无奈地收起了枪。

    完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贼,难道自己真要被他吃死?

    ......

    几分钟后,在副局长办公室里,柯不凡对着屈队长就是一通劈头大骂。

    屈队长忍气吞声地听着,不敢顶嘴。

    等柯不凡骂到一个阶段,他才插嘴道:“副局,不是我想丢咱们警局的脸,是……唉,你去警察总医院看看就知道了!”

    柯不凡是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怒道:“看什么看!你知道刚才的事要是传出去,甚至上了报,会有什么样的……”

    屈队长再听不下去了,干脆地打断他:“副局!我屈伏国再怎么没用,也不至于无缘无故乱来吧!你就不能动动脑子想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柯不凡大怒:“什么?你说我不动脑子?!”

    屈队长情知失言,索性豁了出去:“跟我去趟警察总医院,你就明白了!”

    柯不凡毕竟是副局长,仍能保持一丝冷静,心中一动。

    难道真的有原因?

    几分钟后,两人到了警察局旁边的警察总医院一间病房内。

    柯不凡目瞪口呆地看着躺在床上呻.吟不断的三人。

    屈伏国苦笑道:“副局,医生说了,这状况不知道怎么治,你以为我愿意给那小子下跪?我实在是……”

    “怎么会搞成这样?”柯不凡打断他。

    事到如今,屈伏国也不敢再有隐瞒,把前后因果说了一遍,最后道:“副局你明白,我动手都是有局长发话,否则我哪敢随便打人?”

    柯不凡心知肚明这家伙是在为他随意殴打嫌犯开脱,也无意追究,冷哼道:“哼,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这问题吧!”

    屈伏国隐隐感到左肩上有点酸痛,活动了两下,才道:“只有那小子才能治这问题。”

    柯不凡想到刚刚被送回了拘留室的温言,双眉深锁起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一男一女两人闯了进来,男的扛着摄像机,女的拿着话筒,话筒上赫然是长河市电视台的贴纸!

    “柯副局长您好,我是市电视台的记者,刚刚有幸看到了这位警察同志的惊人壮举,能让我们采……咦?这是……天啊!”那女记者一声惊呼,不能置信地看着病床上肿得大象脚一般的几个警察。

    旁边的男记者摄像机一转,也惊呆了。

    柯不凡凡叫不妙,喝道:“谁放他们进来的?!给我出去!”

    这下糟了,假如只是内部事务还好,搞得这群记者都知道,那还不天翻地覆?
正文 第215章 局长大人的诡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15章局长大人的诡计

    蓬!

    拘留室的门被猛地打开,几个警察冲了进来,带头的正是屈伏国。

    温言正盘膝坐在小床上,对他们的进入毫不意外。

    屈伏国脸色难看地道:“他们不行了,立刻跟我去医院!”

    温言当然知道他说的是那三个还没解除痛苦的警察,忽然问道:“现在几点?”

    屈伏国身后一个警察看了看手表:“九点。”

    温言淡淡道:“那还早,不急。”

    屈伏国一愣。

    那看表的警察忍不住道:“可是他们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

    温言微微一笑:“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要救他们?”

    屈伏国大怒道:“你把他们弄成那样,他们要真出了事,你就是罪上加罪!”

    温言莞尔一笑:“证据呢?”

    屈伏国又是一愣:“什么?”

    温言耐心解释道:“证明是我把他们变成那样的证据。”

    屈伏国一僵。

    当时为了揍这家伙,监控录像已经被关了,根本没法证明是温言对那三个警察搞的鬼。

    更何况,就算有录像,他哪敢拿出来当证据?就算放到法庭上,第一个问责的,也是他们为什么要殴打温言!

    温言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不过我真奇怪,你竟然会是一个为了同事这么紧张的人,有问题……根据我的个人经验,像你这样的人都该是那种永远以自己为先的自私鬼,不是吗?”

    屈伏国恨恨地瞪着他。

    谁都没想到,刚才他下跪时,竟然有市电视台的记者在!刚才闯进病房想采访的记者,正是去采访他的。而现在,从他当众下跪开始到“警察总医院有三个患了疑难杂症的警察”,这一系列的消息已经被市电视台的记者给报道出去,现在全市看过黄金时段新闻档的市民,恐怕没一个不知道!

    而且这才没两个小时,总医院内的新闻媒体已经由最初的市电视台一家,变成了二十多家!

    现在柯不凡正在外面焦头烂额地应付记者们的“围攻”,屈伏国要是不赶紧把事情解决,他这刑警队长也别想继续当了!

    温言忽然拍拍肚子:“我饿了。”

    屈伏国再忍不下去,一脚踹翻了刚换的椅子:“你tm再……”

    温言脸色一沉,断然打断他:“我再听到你骂一句,就绝不会治疗他们。”

    屈伏国登时语塞。

    温言恢复了正常神色:“我想吃火锅,十分钟内准备好,否则我也绝对不会治疗他们。”

    屈伏男双拳捏得喀喀直响,脸色铁青。

    这家伙!

    后面一个警察低声道:“屈队,大局为重!”

    屈伏国一字一字地道:“立刻去准备!”

    “是!”另一个警察一声答应,“在哪?”

    “就在这!”屈伏国咬牙切齿地道。

    “不,这地方太憋屈了。”温言摇头道,“我要在警察大楼前吃!”

    “你!”屈伏国恨不能立刻上去给这家伙一拳,“不可能!”

    现在警察大楼前也有记者,真要摆到那地方,以后全长河市的警察都不用混了!

    温言莞尔一笑:“不行吗?那我退一步,摆到大厅好了。”

    屈伏国怒道:“那跟摆在大楼前有什么区别!”大厅通着正门,在那吃还不被看个精光?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别太过分,我最多再退一步,警察办公室。”

    屈伏国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于点头:“行!”

    温言不动声色地看着一个警察匆匆离开。

    他不是无谓地乱来,而是在试探对方的反应,那代表着事情的严重程度,能答应在办公室摆火锅,看来这事的严重性已经超出屈伏国这刑警队长所能掌握的范围。

    几分钟后,温言被带出了拘留室,却没有去前厅的大办公室,反而被带向警察局后进,不由愕然:“去哪?”

    前面的屈伏国冷冷道:“你只说警察办公室,没说是哪种,那局长办公室也是办公室!”

    温言一时愕然。

    这些家伙还挺机灵的。

    刚刚打开局长办公室的房门,一阵香味扑面而来。

    温言环目四顾,赞道:“局长挺懂享受,呵呵……”

    这房间的装修,都快比得上米雪的ceo办公室了!

    “不介意我和你一起吃吧?”一个男声传来。

    温言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国字脸的警察正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面带和蔼笑容。

    温言微微一讶:“你是……”

    国字脸伸出大手:“警察局局长杜成钧,很高兴能认识你。”

    温言看看他的手,神色古怪起来:“我比较想知道,签发我的通缉令的,就是你这只手?”

    杜成钧一愣,细一回想,点头:“不错,怎么了?”

    温言微微一笑,伸手和他相握:“没什么,能有局长大人陪吃,是我的荣幸。”

    在办公桌前,已经摆好了电磁炉和火锅,准备得挺周全,居然还是鸳鸯锅底。小桌椅子全都备好,碗筷油碟摆放整齐,

    一旁摆好了菜架,从鲜蔬到海鲜无不齐备。

    两人隔着炉子坐下,杜成钧含笑道:“解开手铐。”

    屈伏国立刻上前,拿钥匙解开了温言的手铐。

    杜成钧摆摆手:“都出去吧,我们自己来。”

    等其它警察离开后,杜成钧才拿起一瓶国酿,问道:“喝酒吗?”

    温言笑了笑:“喝酒?那你是找错了人。”

    杜成钧不以为意,给自己倒了半杯,笑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能这么冷静?你该明白,你这次一定会死。换了是我,肯定会找机会逃走,但你却没有丝毫要逃走的意思。”

    温言刚刚拿起筷子,登时愣住。

    这可不像是警察局长说的话。

    杜成钧端起酒杯,轻轻地啜了一口:“我想不用我说明,你也知道,你得罪的人不会让你活着。”

    温言眼中精光闪过:“杜局长的话有点高深。”

    杜成钧微微一笑:“这里没外人,何必绕圈子?坦白说,你会被通缉,是因为卢佩找了关系,而他的关系找了我,明白了吗?”

    换了任何一个正常人,听到这出乎意料的话,难免或惊或怒,但温言却没半点异常神态,反而饶有兴趣地道:“是李田吗?”

    杜成钧动容道:“看来你消息来得不慢,不过千万别想我会告诉你猜得对不对,因为你现在被关在这里,根本没有出去的机会。”

    温言心中一动。

    奇怪,怎么觉得这家伙怪怪的?

    杜成钧恢复了正常神情:“不过你也别太介意,有些事只是到了你身上而已,下辈子多学点经验,别再得罪自己惹不起的人,呵呵……”

    温言沉吟不语。

    那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这家伙似乎有点在故意刺激自己,他到底是想干嘛?

    杜成钧忽然热情招呼道:“别客气,快吃啊。这顿是我自费请的,你要不吃可就浪费了。”

    温言看向不断沸腾的火锅汤料,灵光忽然闪过。

    这家伙就是在故意刺激自己!

    想到这里,他欣然一笑:“杜局长说得对,不吃白不吃,呵呵。”把旁边菜架上一碟千层肚拿了过来,倒进了锅里。

    杜成钧微微一愣。

    温言一边不断把菜倒进锅里,一边悠然道:“让我猜猜,杜局长不断跟我说真相,为的是不是刺激我?按常理来说,我既然已经陷入绝境,那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挟持局长,然后逃出这里,对吗?”

    杜成钧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这个,脸色一变,强笑道:“呵呵,小温你说笑了,我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那得看什么情况。”温言轻描淡写地道,“假如是想制造一个让你的人杀我的环境,我想当我劫持你离开时,他们会认为‘保护局长安全’这个理由非常充足,就算当场击杀了我,其它人也没话可说,对吗?”

    这下杜成钧是真的脸色全变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聪明,猜出了他的计划!

    就在不到半个小时前,他才接到李田的电话,明说了必须尽快搞定温言,因为李田收到消息,有人在上面活动,试图把他温言救出来。为防夜长梦多,所以等不及原定的官方制裁,而准备了这个计划。

    杜成钧的局长之位当年还是由李田提拔上来的,哪敢违背?他原本还在发愁,想怎么才能弄出一个机会,没想到正好遇到温言的火锅要求,登时心中一动,才设下了这计。

    可惜的是,温言远非那种可以随意被人玩弄的人。

    温言忽然一抬眼:“怎么?被我的玩笑吓着了?”

    杜成钧回过神来,强笑道:“还真是!小温你的玩笑太高明,我都没听出这是个玩笑,呵呵……”

    温言露齿一笑:“是吗?不过我在想,杜局长要是真的跟某些以公徇私的家伙混在一块儿,将来的前途可真令人担忧。”

    杜成钧愕然道:“这话什么意思?”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没什么意思,就是听说最近有人在私底下彻查李田的私事。呵呵,都是闲话,吃火锅吃火锅!”

    杜成钧听得脸色大变。

    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

    ......

    一顿火锅吃到了晚上十点,温言才拍拍吃撑的肚子,欣然道:“好久没吃这么爽了!”

    杜成钧历经大风大浪,心理素质还是过硬,早已经恢复了正常,含笑道:“那现在可以去给我的人治疗了吗?”

    温言讶道:“我还以为杜局长找的名医已经解决了呢,原来还没有。”

    刚刚在吃饭的途中,杜成钧接了好几个电话,尽管都是拿到办公室一角说的,但哪瞒得过温言的耳朵?

    他早听出姓杜的同时已经派人去请了省、市医院的好几位专家来警察总医院会诊,甚至还进行了针炙治疗,可是尽管略微缓解了症状,却始终没办法根除。
正文 第216章 无毒不丈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16章无毒不丈夫

    最要命的是后面几个电话,其中甚至有一个是副局长柯不凡打来的,气急败坏地汇报新的情况。

    警察总医院方面把记者们都“请”出了病房,但却不敢再有更多强硬措施。记者们发觉有其它医院的名医过来,竟然去采访无功而退的名医们,把现在的情况搞明白了七八成,还发布成“后续报道”。

    就在不久前,省警察厅已经打过电话来,查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连警察厅都知道了,可想而知,这新闻现在在整个长河市绝对传开了,再不解决,恐怕问题就大了。

    他们怕的当然不只是警察颜面受损,而是被人追究出三个警察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进而查到在拘留室对温言的暴行,那带来的社会影响绝对能让不少人从现在的位置上跌下来!

    杜成钧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温言,你要的要求我们已经满足,做人要有诚信,我相信你会履行你的承诺!”

    温言反问道:“我承诺过一定会治疗他们?”

    杜成钧一时语塞。

    确实,他只说过不满足就绝对不会治疗,却没说过满足了一定会治疗。

    温言起身道:“叫他们进来铐住我吧。”

    杜成钧愕然道:“你是……”

    “我要回拘留室,吃饭喝足,我需要好好睡一觉。”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记着别打扰我,睡得不好,我会忘记怎么治疗的。”

    ......

    军区办事处内,在程念昕所住的宿舍的沙发上,刑警队副队长袁岁秋正襟危坐。

    程念昕淡淡道:“袁副队长,你回去吧,我真的无能为力。”

    袁岁秋皱眉道:“程医生,你还没试,怎么知道一定不行?”

    他是奉了柯不凡的命令而来,希望能请到她这个名医堂最年轻的美女医生去警察总医院帮忙,但她却拒绝了他的要求。

    程念昕坐到他对面,平静地道:“我这一辈子,虽然只有二十来年,但学习过的东西非常多。如你所见,就算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这屋里都有这么多厚厚的医书伴我。”

    袁岁秋早看到了这屋里随处摆放的医书,不解道:“程医生什么意思?”

    程念昕轻叹道:“不是我自夸,论医学见识,论个人能力,就算是在全国范围内,我也有资格进入前百的行列,所以我的判断能力是强是弱,有没有可靠性,这都该有委明确的答案,不需要质疑。”

    袁岁秋双眉锁得更紧了。

    事实上他清楚,程念昕只是谦虚的说法,才会给出“前百”这词,但现实却是在去年的名医榜上,她排名是在第二十二位。

    她的话,绝对有权威性。

    程念昕淡淡地道:“不瞒你说,在今天之前,我已经遇到过好几次温言牵涉其中的病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凡是他制造出来的问题,只有他才能解决。所以我的建议是,你们最好找他。”

    袁岁秋露出一个苦笑:“找他有用的话,我也不会这么晚还来打扰程医生了。”

    程念昕默然片刻,忽然道:“袁副队长知道卢佩吗?”

    袁岁秋一愣,旋即正色道:“当然知道。”

    程念昕再道:“袁副队长对他的看法是什么?”

    袁岁秋怔道:“这我不好说,但我可以说的是,假如有机会,我一定会逮捕一切对社会有危害的犯罪份子!”

    程念昕轻声道:“你连话都不敢明说,可是温言却敢于把想法付诸现实,杀了卢佩得力的手下,做出对社会有益的实质行动,而换回来的结果,却是被抓,甚至是被判处死刑,你说,这公平吗?”

    袁岁秋微微一震,沉声道:“程医生跟温言的关系看来不浅。”

    程念昕恢复了正常神色,说道:“我累了,袁副队长请回吧。希望你能多想想我的话,当然,要摸着你的良心想。”

    ......

    警察局内,局长办公室里,杜成钧坐在沙发上,皱眉道:“为什么这么急?”

    坐在他对面的李田冷冷道:“我已经说过了,上面有人在搞动静。”

    “不,李书记误会我的意思了。”杜成钧摇头道,“为什么卢佩会怕温言被救出去,而非要在这里解决了他?凭他的本事,难道不能在外面解决了这姓温的?”

    “也要有办法,也不会找我。”李田沉着脸道,“这家伙就是个废物!我帮他把宗岩的东西拿下来,他却完全不知道怎么搞定后续的一切,事事靠我,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另选个得力点的人!”

    杜成钧沉吟道:“但要把姓温的弄死在拘留室里,对警察局会有非常大的负面影响。你知道,两个月前那起嫌犯猝死案已经让我们费尽闻脑筋,才把上面的核查应付过去,现在才隔两个月……”

    李田叹道:“我当然明白你们的难处,所以才说让你想想办法。不一定要像上次那样,可以尝试其它途径。”

    杜成钧心中一动:“那不如找个理由把他押出去,大张旗鼓的,这样就算他出了事,也没人能把责任怪到我们头上。”

    李田轻舒一口气,起身道:“你来决定就行,具体的我不想知道。就这样吧,记着事情要尽快,夜长梦多。”

    杜成钧暗忖再快也得等这家伙把三个警察属下的事解决了再说,否则光是这件事,自己就得头疼不少时间。不过这想法只在心里转悠,他表面上保证道:“没问题,最多三天,事情一定搞定!”

    ......

    第二天早上九点,温言才悠悠醒转。

    睁眼时,旁边屈伏国正坐在椅子上,一脸烦躁。

    温言心中暗笑。

    他当然知道屈伏国为什么这么烦躁,因为这家伙已经在这等了三个小时了。

    不过反过来说,能六点就来等着,这家伙现在所受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见温言醒来,屈伏国皱眉道:“你吃也吃了,睡也睡了,现在总该做正事了吧?”

    温言起身活动了两下,随口道:“你肩膀疼吗?”

    屈伏国脸色微变,没说话。

    他昨晚离开后,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找了家著名的按摩店,来了个彻底的全身按摩。可是刚按完时身上还觉得很轻松,等他穿好衣服准备离开时,左肩竟然又感觉到了酸疼。等到今天早上起床,他才愕然发觉左肩僵得要命,难以正常动作。

    可是尽管明知道这是由温言搞的鬼,现在他却无暇顾忌。

    从上面来的压力,让他知道假如不搞定三个同事的情况,他的前途就彻底毁了。在肩膀和前途之间,他当然优先选择后者,尤其是现在肩膀问题还不严重的情况下

    温言对他脸色相当满意,笑道:“走吧!”

    屈伏国松了口气,赶紧起身。

    这家伙终于肯治了!

    几分钟后,他带着温言到了警察总医院,刚到住院大楼外,至少来自三家媒体的五个记者蜂拥而至。

    屈伏国在心里把记者们的祖宗十八代都###个遍,赶紧让随行的警察去拦着他们,自己则护着大摇大摆的温言进了住院大楼。

    到了病房内,温言一眼看过去,只见三张病床上分别躺着昨天揍过自己的那三个警察,每一个都是手、脚肿得红里透亮,像被成千上万的蜜蜂蛰过一样。

    此时三人显然都被注射了镇静剂,静静躺着,只是偶尔呻.吟一声,脸上的痛苦表情让人知道他们尽管在梦中,也在承受那强烈的痛楚。

    屈伏国解开温言的手铐,催促道:“赶紧吧!”

    温言活动了两下手腕,也不多说,走到第一张病床边,只见这警察肿胀的手掌上竟然贴着胶布,愕道:“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屈伏国耐着性子道:“有位专家说放血可能有效,所以就给他开了道口子试验。”

    温言哭笑不得:“什么破专家?治标不治本的办法里就这最次,居然还叫专家!”换了是程念昕那水平的人物,绝对能看出那办法根本不行。

    屈伏国不耐道:“都这么严重了还不赶紧?”

    温言看他一眼。

    屈伏国一愣,无奈道:“好吧,我闭嘴……”

    温言这才轻轻抓起那警察的手,指尖轻轻在其掌心按下,不断运劲,缓缓进行揉按。

    过了半分钟,肿胀果然应按而缓,渐渐消失,到两分钟后,这家伙的手已经基本上恢复了正常状态。

    屈伏国看得心中暗惊,忍不住又开口:“这到底是什么手段?”

    温言拿起病床上那警察另一只手,边揉按边道:“你可以理解为我是上帝派来的使者,惩罚一切敢冒犯我的人。”

    屈伏国闭上了嘴。

    这家伙显然是在逗自己玩儿!

    算了,暂时退避,等这边事情搞定,老子有你好瞧的!

    半个小时后,温言放下最后一人的脚,松了口气:“搞定!”

    屈伏国也是松了口气。

    三个人的肿胀状况都已经解除,这下能跟领导交差了!

    温言伸了下懒腰,双手一并:“铐上吧。”

    屈伏国却没立刻把他铐上,皱眉道:“我的肩膀呢?”

    温言一笑:“放心吧,你的肩膀会有一个星期的缓冲期,不急。”

    屈伏国怒道:“你到底想怎样?”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什么也不想,假如没事,你的肩膀也会没事,但假如我出了事,那我得恭喜你,以后你再也不用在警察的岗位上担惊受怕了。”

    屈伏国惊怒交加:“什么意思?”

    温言微微一笑:“截了肢的人,还能做警察吗?”

    屈伏国瞬间脸色剧变。

    这家伙好歹毒!
正文 第217章 劫囚危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537164/24459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18章 柳暗花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537165/24459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19章 厅长大人中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551981/24718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20章 腾氏千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551982/24718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21章 一百万的情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551983/24718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22章 夜探腾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561196/24793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23章 大小姐的临时保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561241/24793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24章 神秘人再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569033/24832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25章 代价是做女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590074/24916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26章 公报私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590077/24916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27章 我不是卫道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616795/25068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28章 冒牌的保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616798/25068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29章 腾广跃的绝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625962/25130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30章 云若被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猎美高手

    第230章 云若被掳

    第230章云若被掳

    温言坦然道:“事实如此,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怪不得别人。  ?假如若###因为这个瞧不起我,那我也只好坦然接受。我温言其它优点先不说,承担责任这一点还是比一般人来得好。”

    云若定神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轻叹道:“温言你最让我心动的就是这一点,坦诚得没有丝毫杂质,那是我在这污浊的社会里一直没找到的东西。唉,我云若在此发誓,一定要把你的心争取过来,而且不是用身体,而是用我的人格魅力!”

    温言一时呆了。

    这些话既直接又坚决,完全不像是个女孩子该说的,但她却说得那么自然!

    云若忽然颊上一红,低声道:“不过你真的是男人的异类,竟然能持续几个小时,让云若也不禁为这有点心动呢。”不等温言反应过来,一转身,走了。

    温言瞬间石化。

    尼玛这是一个没谈过恋爱的美女该说的话吗?

    砰!

    房门关上,秦菲这才从床下爬了出来。

    温言重新坐回桌边:“事不宜迟,赶紧替我化妆吧。”

    秦菲从后面轻轻扶住他的肩头,没开始给他上妆,反而轻声道:“温言,你是不是觉得对不起我?”

    温言意外地道:“怎么突然说这个?”

    秦菲轻轻伏在他背上,柔声道:“别为我为难好吗?若###是连我也心动的美女,难得她竟然对你这么好,请不要因为我拒绝她。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我心甘情愿,是因为你对我的恩情,你完全没必要因为我而有心理负担。”

    温言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心微震。

    或者是经历过重大变故,看尽了人间冷暖,秦菲像云若一样,人生观和一般人有相当大的不同。不过就算如她所说,她不过是钱债肉偿,这也丝毫影响不了温言心里的想法。

    很多事不是简单几个解释就能讲清,而他相信自己做出的判断是正确的,那就够了。

    秦菲振作精神,笑道:“我要开始啦,今晚你要小心,我会在床上等你,明天再让我享受一回今天早的快乐好吗?我向你保证,这次你愿意多久就多久,不用再因为我的原因半途而废。”

    ......

    剧院外,腾广跃上了自己的豪车,对早等在车内的高瘦男子道:“看清了吗?给我们带路的就是云若。”

    高瘦男子点头道:“她确实只是个普通人,毫无威胁。看来今晚要对付的确实只有温言,做完准备工作我就回去。”

    腾广跃提醒道:“那家伙有点难缠,大师请务必小心。”

    高瘦男子笑了笑:“这么关心我,是怕没法收拾温言,还是真的只是担心同立场的同伴安危?”

    腾广跃老脸微红,没多说。

    对方眼力过人,确实把他看得透彻。幸好这神秘人现在是同伴,否则这次他就真的被温言这小子给吃死了。

    后方另一辆车外,腾瑶曦等得不耐烦,嘟囔道:“他到底去哪了?不是说好很快回来吗?这都多久了?”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腾瑶曦转头看去,看到是温言之后,登时露出喜容:“你总算回来啦!”

    匆忙赶到的温言歉然道:“不好意思,耽搁了一小下,演出看得怎么样?”

    腾瑶曦由衷地道:“这是我看过的最感人的舞台剧,唉,可惜你不在。”

    温言莞尔道:“不在更好,不然我这种没艺术细胞的家伙肯定会大煞风景。上车吧,赶紧回家准备,别耽搁了你爸的正事。”

    腾瑶曦点点头,和他上了车。

    刚刚关上车门,温言忽然看着前方一愣。

    前面腾广跃的车上,高瘦男子不紧不慢地走下来,看样子并不打算跟他们一起走。

    奇怪,这家伙这时候留在这干嘛?

    随即心一震,他差点要叫出来。

    我靠!

    这家伙难道是想在这监视他温言?!

    真要那样,现在他根本没在房间里,岂不露馅?

    车子发动,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了剧院。

    温言心急如焚,暗叫糟糕。

    对方发现他没在房里,那肯定会察觉有异,今晚他的反偷袭计划岂不泡汤?

    到底该怎么办?

    ......

    回到腾宅,腾广跃没有给温言详细的计划,而只是让后者稍后在客厅相陪,听令动手。

    温言心里更加雪亮,知道这家伙果然打的是过河拆桥的主意,恐怕自己这“郑全”收拾了或者消耗了“温言”的体力后,就该轮到自己被宰,以免腾瑶曦真的和他这个小保镖恋上。

    腾瑶曦本来想参与,却被强制逼回了房间。不过她自己也清楚,参与也不过是帮倒忙,这决定当然没错。

    离约定的十二点还有一个小时左右,温言站在客厅里,表面上若无其事,心里却大为焦急。

    腾广跃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除了两人外,旁边只有一个阿森,表情紧绷,显然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行为而紧张。

    等了几分钟,温言终于忍不住了:“森哥,我去上个厕所。”

    阿森皱眉低声道:“怎么搞的?赶紧去,快去快回!”

    温言大喜,转身就想走。

    只要去了厕所,给秦菲打个电话,让她暂时在房间里搞点动静出来,就不易让那留在剧院外面的神秘人起疑心了。

    正要走时,客厅外忽然响起脚步声,温言心一懔,停了下来。

    是那神秘人的脚步!

    果然,片刻后那神秘人大步走了进来,“扑”地一声,把肩上扛着的###扔在了沙发上。

    对面的腾广跃大喜,起身走近:“大师出手,果然万无一失!有了她,就万事齐备了!”

    温言已看清倒在沙发上的美女,心剧震。

    云若!

    这刻他终于明白过来,那神秘人去剧院不是为了监视他温言,而是去抓云若,这就是腾广跃的备用绝招!

    神秘人淡淡道:“我是在她入睡后抓她的,相信温言不会发觉。”

    另一阵脚步声响起,腾驭龙的声音传来:“爸,大师。”

    腾广跃笑道:“儿子,快来看这是谁。”

    腾驭龙脸色发白,但精神显然比前几天好太多,能自己稳步行走。进了客厅,他一眼看到沙发上的云若,眼睛瞪时大亮:“云若?爸,你想怎么处理她?”

    腾广跃嘴角浮起微笑:“等我逼着她把股权转回来后,她就没了其它作用,算老爸送你的礼物,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腾驭龙大喜:“爸!你太好了!”

    这两个家伙竟然想把云若当玩物!旁边温言差点想直接上前把这两父子给宰了。

    旁边的神秘人冷冷道:“我要是你,就不会要她。”

    腾驭龙大愕道:“为什么?”

    “你的身体已经非常弱,再在女人身上耗力,很快你就会元气耗尽。”神秘人冷漠地道,“能活到三十岁算你命大,但那应该不可能。”

    两父子顿时作声不得。

    半晌,腾驭龙才强笑道:“大师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我年轻力壮,哪会……”

    神秘人再不看他,反而看向阿森:“你的惩罚够了,过来!”

    阿森不敢违背,走了过去,把右手抬了起来,只见整个手掌肿得发亮,看着十分可怖。

    神秘人抓住他手掌,指尖按正位置,猛地一个暴力疾抓!

    “啊!”阿森一声惨叫,抱着手退开。

    神秘人淡淡道:“几分钟后就会恢复,记住这次教训。”

    阿森感觉手掌上的疼痛迅减弱,心震惊,哪敢说话?

    腾驭龙脸色发青地看着神秘人,说不下去了。

    他再笨也明白,这神秘人是在藉对阿森的救治来显示其高明,以告诉这大少爷不要质疑他的话。

    旁边腾广跃露出震惊神色,果断道:“竟然这么严重!驭龙,你的前途还长,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耗掉一生,爸作主了,完事后就宰了云若!”

    腾驭龙欲言又止,终是一咬牙,转身离开了客厅。

    等他走后,腾广跃才突然露出一抹邪笑:“大师,这次多亏你了,不然我这儿子还不知闹成什么样。”

    神秘人若无其事地道:“十万块帮个小忙,我只是按酬办事。不过记着我们的约定,事成后我要她的第一次,那之后你想把她藏哪里我就管不着了。”

    一旁的阿森面无异色,显然早知道这计划,温言却听得目瞪口呆。

    这家伙竟然连儿子也算计!

    不过反过来想,他也是不想腾驭龙和他因为云若而闹翻,还算重情义。

    只是,他们俩公然当着自己的面说这种秘密,显然确实是下定了决心,事后要连自己这“郑全”也解决掉,够毒!

    神秘人示意道:“先把云若藏起来吧,呆会儿真要制不住那家伙,再使用她。”

    腾广跃点点,看向阿森。

    阿森举起右手,苦着脸道:“老板,我的手还没恢复……”

    腾广跃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温言:“郑全你把她给我带到客房去,书房旁边的那间,记着要捆起来!”

    温言大喜,点头道:“是!”连忙上前,把云若给抱了起来。

    神秘人忽然伸手,拉住了他。

    温言心一震。

    难道这家伙发现自己是谁了?!

    神秘人缓缓道:“你的拳术是哪个流派?”

    温言恭敬地道:“是五形拳,家传的,据说是正宗五形拳的分支。”

    神秘人点头道:“一会儿全力攻击,不要顾忌,我会在旁边帮你,明白吗?”

    温言松了口气,赶紧点头:“明白!我一定尽全力!”正要抱着云若离开,突有所觉,心一震。

    神秘人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没再说话。

    温言表面上毫无异样,大步朝客厅外走去,心却是暗暗骂娘。

    这家伙刚才借着抓他的胳膊,竟然动了手脚,用了暗劲!

    -? ,您的最佳选择!

    请推荐

    +?

    ?。
正文 第231章 以计应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猎美高手

    第231章 以计应计

    第231章以计应计

    而且温言这行家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这家伙那股暗劲是想弄伤自己的肘关节处的脉气,而且是潜伏型,不动手还好,一旦过度用力,那股暗劲肯定会让肘关节处的脉气紊乱,影响发力。  ?

    换句话说,神秘人是在造陷阱,呆会温言要是真的动用全力,保证会因这突变而被对手宰掉。

    哼!

    想害我?一会儿你就知道,无论是郑全还是温言,都绝对不是任何人可以轻易招惹的对象!

    抱着云若上了四楼,温言刚打开客房的门,后面忽然一语冷冷:“把她交给我吧。”

    温言转头一看,见是腾驭龙,心里叫糟。

    这家伙眼里泛着光,不问可知,他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由于他是受创刚愈,一会儿的行动不会要他参与,这家伙搞不好会趁着这机会把云若怎样,那就亏大了。

    想到这里,温言赶紧道:“少爷,老板吩咐过,不能交给你。”

    腾驭龙怒道:“我让你给我你敢不听!”

    温言镇定地道:“我可以给你,但下去后我会告诉老板,由他决定怎么处理。”

    “你!”腾驭龙大怒,却拿他没辙。

    温言心念一转,抱着云若离开了客房,转身多走几步,到了腾瑶曦房门前,敲响了她的房门。

    腾驭龙愕然道:“你干嘛?”

    温言坦然道:“留在那里我不放心,还是交给###比较好一点。”只要有腾瑶曦在,相信腾驭龙再怎么禽兽,也不至于敢当着妹子的面乱搞吧?

    房门开启,腾瑶曦愕然道:“郑全你怎么……咦?云若!她怎么在这?”

    温言诧异道:“你不知道?”

    腾瑶曦莫名其妙地道:“知道什么?”

    温言反应过来,看样子腾广跃并没有把计划完全告诉她。他正色道:“老板让我把她放在你房间,不准让她离开。其它的事,等今晚行动之后你再问老板吧。”

    后面的腾驭龙恨得牙痒痒,却没办法,只好悻悻离开。

    腾瑶曦奇道:“我哥他怎么了?”

    温言低声把事情说了一遍。

    腾瑶曦蹙眉道:“我哥怎么能这么没出息?算啦,抱进来吧。”

    放好云若后,温言叮嘱道:“老板说她事关重大,千万不能出事,你盯紧点儿。”

    腾瑶曦挺胸道:“难道我连这也做不好么?你放心吧,我有数。”

    温言笑笑,忽然道:“咦?她醒了。”

    腾瑶曦信以为真地转头看去。

    温言手一伸,在她后颈的大动脉处拍了一下。

    腾瑶曦眼前一黑,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

    温言把她搬到床上,然后回手掐在了云若人上。

    后者是被人打晕的,少许刺激就悠悠醒转,茫然四顾。

    温言一把捂住她的嘴,低声道:“我是温言!”连着说了四五遍,等云若回过神来,才松开手。

    云若翻身坐起,震惊地道:“我怎么会在这?你怎么这模样?”

    温言简单地解释了她被掳来的事,说道:“我有安排,一会儿事发后你躲到床底就行,别让人发现你,完事后我会来带你回去,明白吗?”

    云若蹙眉道:“会很危险?”

    温言眼透出强大自信,轻描淡写地道:“的确危险,但我一定会把你安全带离这里。”

    对方奸谋一而再再而三,自己如果不给点有力的回应,腾广跃这厮肯定会有更多的手段。不过很快这家伙就会明白,他是错得多么厉害。

    ......

    温言回到楼下时,阿森皱眉道:“怎么搞这么久?”

    温言低声道:“大少爷拦我,我没法,只好把人放到了大###的房间里。”环目四顾时,那神秘人已经不见了。

    阿森会意过来,没再说什么。

    温言趁着腾广跃不注意,低问道:“大师呢?”

    阿森现在对他另眼相看,不敢不筨:“去门卫室了。”

    温言愕然道:“去那干嘛?”

    阿森也是愕然:“计划不就这样吗?也会从门卫室开始跟着那小子,找机会动手。”

    温言心恍然。

    的确,假如自己真的来,注意力肯定会放在和腾广跃见面后,对方要是假装一般保镖,那在自己进大门后到走进主宅这段路上,偷袭成功的机率大大增加。

    想到这里,他重施故计,轻轻捂住了肚子,有点不安地扭动了两下。

    这下连腾广跃都注意到了,问道:“怎么了?”

    温言苦着脸道:“想上厕所……”

    阿森想起他刚才就说过想上厕所,皱眉道:“刚刚你没去?”

    温言早准备好了答案:“刚刚不是忙着抱那女人上去吗?就忘了……”

    “行了。”腾广跃打断他,“快去快回!”

    温言赶紧答应,转身出了客厅,假装去厕所,却在厕所前折到后门,大步而出。

    别墅外,一眼看去空无一人,但可想而知,当动手时,两旁的园林肯定会跳出不少人。

    一路走到门卫室外,温言毫不犹豫地敲响了门。

    “谁?”里面传出一声问语。

    “是我,郑全,老板有事要我跟大师转达。”温言要说谎时谎话来得一片一片的,毫不犹豫。

    房门打开,一个年过四十的健壮男子打量了他两眼:“进来吧。”

    温言走了进去,也不理他,直接走到正站在房里的高瘦男子面前。

    后者看着他:“什么事?”

    温言环目四顾,只见这小房间里除了日常的床铺,一侧墙壁下放着方桌,上面是一字排开的三个显示屏,分别显示着大门外,主宅前的大道,以及主宅后的情景。

    开门的健壮男子显然是门卫室的门卫,这时回到方桌前坐下。

    温言目光移回高瘦男子身上,若无其事地道:“老板说,刚刚姓温的打来电话,说今晚不来了。”

    “什么?”高瘦男子眼顿现讶色。

    温言要的就是这一惊的效果,正要再说话,忽然看向显示屏上,一脸意外地道:“咦?他来了!”

    高瘦男子登时转头,朝显示屏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就在同时,温言右拳突然一探,一拳轰向高瘦男子左肋。

    这一下来得又快又急,加上高瘦男子注意力被分散,他虽察觉,却没法躲闪,只好鼓起腰肋处的劲道,硬生生扛了这一下。

    扑!

    一声**拍击的响动骤起!

    坐在方桌前的壮汉愕然回头时,正好看到温言收拳起脚,一个侧扫,扫向高瘦男子刚刚被拳头命的肋部!
正文 第232章 反败为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32章反败为胜

    温言露出一抹苦笑。

    没想到自己竟然被骗了!

    这高瘦男子,赫然正是上次他请龙聆宗调查时,查到的最符合他描述的那嫌疑人,宋合!

    当时他因听到这家伙的声音不对,就判断出对方不是那神秘人,现在才知道当时根本就是宋合故意装出不同的声音骗了他!

    想到这里,温言神情忽然转厉,冷冷道:“不对,一个人如果假装别的声音,无论怎么样都会有破绽,声线的颤动、不稳定和音量的无法完美控制,我都能听出,说话的那人不是你!”

    宋合忍痛爬了起来,微喘道:“你以为我是谁?”

    温言脸色顿变。

    说这句时,他嘴里竟然发出的是腾广跃的声音!

    “不怕告诉你,我学的是气功,但家传的###绝艺练得更久。”宋合缓缓说着,声音竟然已经变成了阿森的声音,“我用气功和###结合而模仿的声音,就算是专业的仪器都没法检测出真假,更何况是你!”

    温言惊愕地看着他,一脸不能置信。

    这家伙接连模仿了两人,他竟然丝毫没听出其中的破绽。

    姓宋的确实没说谎,他的###已经到了某个出神入化的境界,就像云若的演技,令人赞叹。

    宋合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压过了痛苦:“能骗过我的眼睛,你的易容也足以自豪了。可惜的是,最终的胜利仍然在我手里!”

    哪知道温言惊愕神情突然消失,竟迅速恢复了平静,唇角露出一缕神秘笑容:“是吗?”

    宋合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不妥的感觉。

    脚步声传来,不远处腾广跃带着人闻讯赶来,奔近后愕然道:“郑全!你跟大师是怎么回事?”

    宋合冷冷道:“他化了装,不是郑全!”

    腾广跃一愣,旋即色变道:“你说什么?!”

    宋合一字一字地道:“他就是温言!”

    腾广跃不能置信地叫道:“不可能!”

    温言看了他一眼,笑容加深:“回头向令千金转达,说我郑全辜负了她的好意思,让她重新找个男朋友,好吗?”说这话时他已经放弃了模仿郑全的声音,而是恢复了自己的音色。

    旁边宋合冷冷道:“你的###也不错,我竟然没听出来。”

    温言轻叹道:“不是我的###不错,而是我一直尽量避免在你面前多说话。唉,我要有你那种水准的###,也不用这么担心了。幸好你的耳朵并不像你自以为的那么灵敏。”

    要知道他并不精通###,却能听出自己模仿时的缺陷,宋合这精通###的人反而没能听出来,足见他的耳力相当有限。

    宋合也想通了这一点,心中一震。

    难道是我的水平真不如他?

    “行了!”腾广跃蓦地一声冷哼,“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但无所谓了,只要能抓到你,我们就赢了!把这家伙给我绑起来!”

    周围的人顿时动作起来。

    就在这时,温言忽然抬手,展示出手里的一个小小的圆形物,像是某种精密的高科技玩意儿。

    周围的人登时警惕起来,没敢靠近。

    “别紧张,这只是个窃听器。”温言温和地道,“据说在二百米的距离内,可以通过无线接收器收到使用者身边一切的声音。”

    宋合最先反应过来,色变道:“接收的人是谁?!”

    温言一笑,还没说话,蓦地一声巨响,整扇腾宅大门被狠狠撞开,一辆装甲车狂驶而入!

    在场所有人登时转头看去,无不瞬间石化。

    装甲车一个甩尾,刹停下来。

    在它后面,一辆又一辆军车驶入,左右散开,把整个腾宅大门完全挡住。

    “一、二、三、四……”温言数道,“六辆军车,这得有一百多人吧,你说呢?腾老板?”

    腾广跃看得目瞪口呆,哪顾得上答他?

    一辆军用吉普最后驶入,直接开到了他们旁边,停了下来。

    车上的程念国敏捷地跳下车来,脸色阴沉如水,盯着温言恼道:“为什么窃听器一会儿开一会儿关?”

    温言把窃听器交给他:“有些私人的事不能让你们知道。”

    程念国哼了一声,知道这家伙难搞,也不多说,目光转到腾广跃脸上:“腾老板,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再搞事,没想到你竟然又来一次!”

    腾广跃眼见军上不断跳下实枪荷弹的士兵,迅速把自己家给占领了,慌乱道:“程司令,这这这一定是个误会!”

    “误会?”程念国一声冷笑,“不怕告诉你,原本我只是听我妹妹的话,来保这小子的命而已,没想到你竟然抓若###!”

    腾广跃想到对方已经从窍听器里听到了一切,顿时面如死灰,说不出话了。

    其它的事他还可以解释,譬如说被温言威胁之类,但抓云若,这事完全没法解释得清!

    尤其是上次他和动过程念国的妹子,这位司令大人本来就看他不顺眼,这下还不被整个半死?

    程念国一声令下:“把这人面兽心的家伙给我抓起来!”

    旁边腾广跃的保镖早就被士兵们控制住,这时两人同时上前,把腾广跃押了起来。

    温言指着旁边的宋合:“这家伙是帮凶。”

    程念国冷哼道:“用得着你说?把他也给我抓起来!”

    宋合差点想立时动手,但看情势,知道自己不可能在有温言的情况下拖着伤体逃脱,无奈下只好束手就擒。

    “若###呢?”程念国转头看温言。

    “我在这!”一声娇应传来,众人转头看去时,只见云若一个人从主宅门里出来,安然无恙。

    程念国大喜道:“若###你没事太好了!”

    云若走近后抿嘴一笑,说道:“多亏了温言,否则我还真不知道会怎样。”

    温言知道她肯定是没听他的躲到床底下,而是一直地偷看外面的动静,不满道:“为什么不躲起来?要是出了意外怎么办?”

    云若甜甜一笑:“人家会判断嘛,有危险当然会听话地躲起来。”

    温言知道她很有主见,笑了笑,没再说话。

    不远处,几个士兵押着腾驭龙过来,后者见老爸被抓,惊道:“爸!”

    腾广跃不愧是大风大浪中过来的,已经恢复了冷静,镇定地道:“儿子别怕,配合程司令的人,我相信他不会把事情做得那么绝。”

    腾驭龙也知道老爸人脉广阔,赶紧闭上了嘴。

    一旁温言不由笑了起来,看着程念国:“看来程司令在腾老板眼里的位置不怎么样嘛。”

    程念国板着脸道:“我怎么做轮不到你插嘴!把人给我押回军区办事处,分开关起来!不准让他们和外界通讯,明白吗?”

    “是!”旁边的士兵敬了军礼,大声答应。

    “等等,我有话跟腾大少说说。”温言缓步走到腾驭龙面前。

    腾驭龙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温言笑了笑,和颜悦色地道:“腾大少,这个送给你。”蓦地一伸手,轻轻拍在他小腹上。

    腾驭龙只觉小腹一痛,不由自主地一个缩腰,惊呼一声。

    程念国皱眉道:“你干嘛?”

    温言呵呵一笑:“没什么,他们骗我,我多少也得回报一下。”看了旁边的腾广跃一眼,这才回到云若旁边。

    腾驭龙一痛之后再没感觉,讶然站直。

    旁边的士兵喝道:“走!”押着他和腾广跃朝军车走去。

    程念国看向云若:“若###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云若摇头道:“程司令的好意思云若心领了,我想走走。”

    程念国点点头,瞪了温言一眼:“好好保护她!”这才转身大步离开。

    云若转头看着温言:“能陪我走一段吗?”

    ......

    出了腾家,两人缓步而行。

    看着军车一辆接一辆地驶离腾家,云若轻声道:“原来你早有准备。”

    温言简单地道:“我只是请了程念昕帮忙叫他哥一声。”

    云若看了他一眼:“你和程医生的关系似乎相当不错。”

    温言想了想:“生意伙伴,还算行。”

    云若讶道:“生意伙伴?”

    温言一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云若没再追问,走了一截,才忽然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温言奇怪地看她。

    云若看着前方,淡淡道:“到现在为止,我连你身边有些什么人都不清楚,更别说你过去的经历。你为什么会和中军区的司令妹妹有关系,为什么会牵涉到凶杀案里,甚至为什么会在长河市,我都一无所知。”

    温言愕然道:“原来你有这么多疑问。”

    云若轻声道:“越和你接触,我的疑问越多,但也更明白无论知不知道这些疑问的答案,我对你的感觉都是越来越明确,你想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吗?”

    温言哑然一笑,说道:“你想说吗?”

    云若又看了他一眼:“我以前想说什么,无论对方是谁,我都会直接说出来。但是这次,我却突然有点不敢说,怕说了之后你的反应会让我失望。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在我人生里极少出现。唉,温言你可以告诉我该怎么做吗?”

    温言沉吟道:“我只能说,只要想说的话,我一定会说出来。”

    云若停了下来。

    温言多走了两步,才停步回头:“怎么了?”

    云若凝视着他,缓缓道:“云游剧团在长河的演出快结束了,你愿意跟我们去下一个城市吗?”

    温言微感诧异,这似乎跟她对他的感觉没什么关系,但仍然摇头道:“我有我的事,在这里我可以顺便帮个忙,但不能跟你们一起走。”

    云若眼中闪过失望,重迈脚步,从他身边走过。

    温言跟了上去,也没多说。

    因为他心里已经明白了云若想说的是什么。

    她的梦想是在演出上有所成就,可是他不能陪着她,那结果就很明显了。

    任何梦想的实现,都需要有所舍弃,而她已经完全明白这道理。
正文 第233章 偷来的养息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33章偷来的养息功

    第二天早上,温言还没起床,就听到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谁?”温言翻身而起,套上衣服走向门口。

    “我!”门外是个熟悉的声音。

    温言拉开门,看着一脸焦急的腾瑶曦:“你醒了?”

    腾瑶曦脸色难看地看着他:“你真的不是郑全?”

    温言知道这美女醒后肯定会从保镖们那里听到真相,也不瞒着,点头道:“是。”

    腾瑶曦怒道:“你竟然骗我!”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跟你们对我用的手段相比呢?”

    腾瑶曦一怔,怒色渐消,终一咬牙,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温言见门外有剧团早起的人走过,让开道:“进来说。”

    腾瑶曦微一犹豫,进了房间。

    “我的回答很简单,你爸他们想怎么对付我,我就怎么回报他们。”温言关上门,坐到了床边,“你该知道他们想对我怎么样。”

    “太好了!”腾瑶曦露出喜色,“这么说你是肯帮我把我爸他们救出来啦?”

    “救出来?”温言一愣。

    这丫头是脑子烧糊了?

    “对啊,我爸他们只是想抓住你教训一顿,那你们关了他一晚,现在也该放他出来了吧?”腾瑶曦望着他,眼里丝毫没有作伪。

    温言猛地醒悟过来。

    腾广跃根本没对女儿说出所有的事!

    想到这里,温言皱眉道:“想求我,先去了解了你爸究竟想对我做什么再说。”

    腾瑶曦脸上失望神情浮现,猛地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砰!

    房门被摔得山响。

    温言看着她离开,不由摇头。

    这种千金大###是在自己的世界是过得太舒适了,完全想像不到人性能有多灰暗。

    ......

    上午十点,温言到了军区办事处,报上程念国的名号,很快后者就派人到门口把他接了进去。

    军区办事处虽然有个“办事处”的名字,但面积之大,远在省剧院之上。

    温言跟着来人走了五六分钟,才到了一栋雄伟的大楼前,程念国和程念昕都在楼外等着。

    “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先告诉你。”甫见面,程念国脸色难看地道,“你要抓的那家伙,昨晚出事了。”

    温言愕然道:“你不会让他跑了吧?”

    程念国摇头道:“也得他能跑才行。昨天晚上押他回来后,这家伙没过多久,竟然睡着了,一直没醒,而且情况有点奇怪……”

    旁边程念昕淡淡道:“我检查了他的情况,他的体温和心跳都大幅减弱,有点像是动物冬眠,但人确实一直保持在沉睡状态。”

    温言心中一动。

    程念昕眼神忽然奇怪起来:“这情况我是第二次看到,上一次,是你上次假死的时候。不同的是,你是死亡症状,但他只是沉睡。”

    温言心里有了数,微笑道:“不用担心,他只是在养伤。”

    程氏兄妹同时一愕:“养伤?”

    温言没多说,转移了话题:“腾广跃呢?”

    “这家伙没任何问题,”程念国哼道,“没等我的人问,他就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这么爽快?”温言有点诧异。

    “因为你不了解情况。”程念国也不禁有点无奈,“他这么坦白是因为他的罪行最多只能让他入狱,而只要入狱,他的关系就有办法把他的有期徒刑设法减短。假如现在判他十年,最多两个月,他就一定可以通过正常的法律途径出来。”

    温言顿时对腾广跃刮目相看。

    显然自己是有点小看这家伙了。

    程念国忽然神色转恶:“但我哪会让他这么嚣张?就算要送他进监狱,我也要先让他在这好好过几天‘舒服日子’,哼!竟敢把我的警告当耳旁风,真以为我拿他没辙?”

    温言微讶道:“你不会想悄悄杀了他吧?”

    程念国沉着脸道:“杀他不至于,但留点让他终生难忘的教训还是可以的。算了,这个有###心,那个宋合怎么办?”

    温言胸有成竹地道:“带我见他就行。”

    程念昕忽然道:“我带你去,不过我要在现场。”

    温言想了想:“行!”

    两分钟后,在大楼三楼一间密闭的房间内,温言见到了沉睡若死的宋合。

    关上门后,程念昕问道:“你想怎么办?”

    温言没回答,上前轻轻按住宋合了头顶,蓦地一个按压。

    “噢!”

    宋合浑身一震,缓缓睁开眼来。

    程念昕大感诧异。

    昨晚他们尝试了各种可以用的办法,包括耳光、掐腿等,除了会带来严重后果的招没用外基本上都试了,却没法把这家伙弄醒,温言这一按竟然轻松做到了!

    温言松手退开:“早上好。”

    宋合转头看见是他,登时眼中警惕起来,翻身坐起,带得铐着他的链子作响。

    为防这家伙身手了得,程念国让人用铁链把他锁在了床上,而床体则是由大块的铁块构成,除非这家伙能把粗如儿臂的链子弄断,否则他休想离开这张床一米以外。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看来你的伤还没好。”

    宋合冷冷地盯着他,没说话。

    昨晚他受的伤非常重,无奈之下只好选择最后的治疗手段,利用沉睡时的不断调养来进行治疗。但温言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法,造成的伤害远比他想像中还要沉重,治疗了一晚,伤势恢复的速度慢得惊人,现在都只是勉强压下了疼痛。

    假如给他足够的时间,他或者能够凭藉自己几十年的气功底子把伤养好,但那绝对不是几天的事情。

    更何况,温言既然知道他在养伤,更不可能让他安心睡觉了。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这样吧,咱们干脆点,做个交易,我就放了你。”

    宋合一怔:“什么交易?”

    温言淡淡道:“回答我的问题,当我满意时,你就可以走了。”

    宋合警惕起来:“什么问题?”

    温言也不拖沓:“为什么要不断针对我?”

    从最初指示龙聆宗,让他带郭翎来找温言,再到现在试图活捉他温言,宋合这一系列主动的出手,已经惹动了温言的怒火。假如对方不给出让他满意的回答,那他绝对不会客气。

    宋合知道自己落进了全面的下风,默然片刻,看了程念昕一眼。

    温言知道他意思,也看了程念昕一眼。

    程念昕若无其事地道:“你答应了让我在场。”

    温言无奈道:“算帮我个忙,回头我一定想法还你这人情。”

    程念昕秀眉微蹙,静了几秒,忽然一转身,离开了房间。

    砰!

    房门关上。

    宋合沉声道:“你的气功路数应该是从南海虚家学的,我没看错吧?”

    温言知道他已经决定要说出一切,登时精神一振:“没错。”

    宋合冷笑道:“我查你,为的就是试出你的功夫是不是‘养息功’。既然你承认是虚家的功夫,那我不但有资格抓你,而且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能还手!”

    温言大讶,莫名其妙地道:“理由呢?”

    这家伙能说出“养息功”的名字,绝对非同一般,看样子这其中有些东西自己还不清楚。

    宋合挺直了腰:“养息功的由来你了解多少?”

    温言摇头道:“没听说过。”

    宋合露出一缕讽笑:“果然偷来的东西就是不敢明说,虚家的人不过如此!”

    温言听得直皱眉:“你说养息功是偷来的?但教我的人都差不多快一百岁了,你才多大?”

    宋合冷冷道:“我又没说是从我这偷来的。另外,养息功这玩意儿本来就是个山寨货,所以也不能说它是偷来的。”

    温言一时瞠目:“山寨货?”

    宋合显然不愿跟他多说,只道:“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想知道更多的,就跟我去趟漠河,否则其它的我不能告诉你。”

    温言想到自己离开南海前,被老头逼着发誓不告诉外人关于养息功的事,有点理解宋合的立场。

    要知道在科技发达的当代,人体的潜能已经因为工具的大幅进步而被掩藏起来,古时流传的武术早就沦为“传说”级的事物。假如有人突然展现出超出常人理解的能力,必然会招来大量的关注,这会带来非常巨大的不利影响。

    就像他显露了他的“气功”之后,程念昕就一直念念不忘,甚至还动用家里的人去查。幸好她是只是出于好学,假如换了个心术不正的家伙,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正是因此,很多古武术的传承者宁可把一身绝学隐藏起来,避免成为别人迫害的目标。虚家如此,看样子宋合所在的那个派系也是如此。

    温言略一沉吟,道:“你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宋合对这问题没理由不答,干脆地道:“从我在平原市医院的一个医生朋友那里,我听说了一个叫李瑞的家伙,出现了很奇怪的症状。他知道我一些情况,所以向我咨询。”

    后面的话不用多说,温言已经明白过来。

    说到底,原来还是自己惹的事!

    “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盯上龙聆宗的?”

    宋合犹豫了一下,最终说了出来:“我没盯他,而是凑巧遇上了他。葬生会得罪过我的一个同伴,所以两个月前我同伴在他身上下了狠手,想要他慢慢看着自己死去,没想到他竟然出现在平原市,我无意中遇上,就想用他来试探你的根底。”

    温言一时愕然:“那小翎呢?”

    宋合冷冷道:“我不是万事通,想知道所有的情况,跟我去漠河。”
正文 第234章 麻烦找上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34章麻烦找上门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

    宋合来自Z国最北的漠河市,那么他学武的地方很可能也在那里,看来真想搞清楚整件事,不跟他去漠河不行。

    想到这里,温言一转身,朝门口走去。

    宋合皱眉道:“你的回答呢?”

    温言开了门,淡淡道:“好好养伤,等你伤好后,我跟你去。”

    对方对他这么“关心”,假如他不去,就算宋合没法再威胁他,迟早也会有另一个宋合来找他麻烦。与其如此,还不如把整件事搞个清楚。

    门外的程念昕看着他出来,冷冷道:“问完了?”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差不多,没事我先走了。”

    程念昕面无表情:“跟我去见个人。”

    温言意外地道:“见谁?”

    程念昕淡淡地道:“有人对你感激万分,想报答你的恩情。”

    温言登时呆了。

    谁?

    ......

    坐着出租车出了军区办事处,半个小时后两人才在市区一栋高楼前下了车。

    温言抬头看去,只见三十多层的大厦顶部有四个大字仙乐集团。

    程念昕冷冷道:“走吧。”

    温言和她并肩而行,疑惑地道:“这什么地方?”

    “仙乐集团你竟然不知道?”程念昕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全国最大的网络音乐传媒,也是长河市本土的明星企业。”

    “不知道有什么奇怪?”温言不以为然地道。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了大厅,还没走几步,不远处一声娇呼传来:“昕姐姐!”

    两人同时看去,只见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正小鹿般小跑着过来,温言瞬间认出对方是谁。

    这女孩不正是在腾广跃的宴会上,求他救她弟弟的那丫头嘛!

    他还记得她名字挺好听,姓张,单名一个韵字。

    咦?

    “韵”字隐含韵律的意思,难道她和仙乐集团有什么关系?

    张韵跑近后,兴奋地道:“你把方医生带来啦?咦?他是……”愣愣地看着温言。

    温言明白过来,因为上次治疗她弟弟的事,这女孩对他是感激涕零,想来是因此才找程念昕帮忙,把他这“方医生”给找了来。

    程念昕淡淡道:“他就是方医生,也是我曾跟你提过的那个杀人犯。”

    温言登时一脸黑线。

    用不着故意提到“杀人犯”吧?

    张韵张口结舌地看着温言:“可是他们长得……长得根本不一样……”

    程念昕若无其事地道:“化妆的效果而已。行了,正事要紧。”

    张韵一震,回过神来,对着温言深深一躬:“方医生,拜托你了!”喊惯了“方医生”,一时也改不过来。

    温言看向程念昕:“这就是你说的‘想报答恩情’?”

    程念昕镇定地道:“等你帮完她,她当然会报答你。”

    温言无奈地看向张韵:“说吧,想帮什么?”

    张韵大喜道:“太好啦!还是我弟弟小治的事,方医生请跟我来……”

    温言登时明白过来。

    上次他只是帮张韵把她弟弟的食欲勾了出来,但这种病并不是一次按摩就能生效,还需要多次反复的按摩,不断刺激他的各种**,来尝试让他从那种奇特的“满足感”中摆脱出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能做的,只是促进他的“生理需求”,最终能不能帮他彻底改变还很难说。

    不过这次是由程念昕请来,温言刚刚受过她的恩,不好拒绝,点头道:“行。”

    尽人事听天命,其它的看老天爷吧!

    ......

    同一时间,省剧院的演出大厅内。

    十多人正在舞台上忙碌,带头的庄之源正忙着指挥人把昨晚出了点小问题的音响搬出来,肩后忽然被人一拍。他回头一看,见是个中等身材的瘦削男了,一时愕然:“你是谁?”

    那男子和和气气地道:“你好,请问方靖方医生是在这里吗?”

    庄之源挠头道:“方医生?他现在已经恢复本名温言了,你找他干嘛?”

    男子眼中掠过一丝杀机:“一点私人事务。”

    庄之源为难道:“但他一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男子沉吟片刻,说道:“那麻烦你给他带个话,就说想解决问题,就到竞天武馆来找冉冲。”

    庄之源愣道:“解决什么问题?”

    男子眼中凶光倏升:“你断腿的问题!”蓦地探手一抓,闪电般抓着庄之源的双肩,一个麻利的掼摔。

    庄之源猝不及防,一声惊叫,摔倒在地。

    男子脚一抬,猛地踩了下去。

    “啊!”

    惨叫声在空中回荡,瞬间传遍整个大厅!

    ......

    下午四点,温言赶到长河市人民医院,在单人病房内见到了已经手术完的庄之源。

    “怎么回事?”温言急问道。他替张韵的弟弟做完按摩后,又去了市政府给庄厅长按摩,耽搁到刚才才回到剧院,哪知道一到就听说庄之源出了问题。

    “有人跑来咱们剧团闹事!”一旁的秦茵怒道,“我要报警,可是若###不许!”

    “若###呢?”温言冷静下来,知道这其中必定有问题。

    “医生说要给看庄之源的断骨情况,她去了。”秦茵不满地道。她向来最服云若,但这次后者的处理确实让她太失望了,难免不满。

    病床上,庄之源失去了平时常带的笑容,脸色惨白,却没入睡,悲愤地看着温言,缓缓道:“温言,这笔帐你一定要帮我讨回来!”

    温言心中泛起不妙的感觉,问道:“你的伤……”

    旁边秦茵眼一红,低声道:“医生说了,他的腿断得很狠,碎片太多,难以清理,所以只好把他的腿锯了一点点,虽然不多,但恢复后肯定会一条腿短点……”

    温言心中一震,怒火涌起。

    开门声响起,云若走了进来。

    温言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平静:“谁能告诉我,到底是谁为什么下的手?”

    云若关上病房门,眼中露出怒色,声音却非常平静:“还记得腾广跃的那三个保镖吗?就是杀了刘天宏又自杀的那几个。”

    温言一震。

    他当然记得,要是和这事有关,那庄之源的腿断,就跟他有直接关系!

    云若缓缓道:“对方走前留了话,说要你去竞天武馆找一个叫冉冲的人。我设法查了一下,冉冲是这武馆的馆主,身手高明,也是武术界声名远播的厉害人物。不过他的名声并不好,出了名的护短。腾广跃的那三个保镖,就是他的徒弟!”

    温言已经明白过来。

    对方是为了替徒弟报仇来的!

    他转头看庄之源,后者没等他说话,抢先道:“我不恨你,我只恨这种无法无天的恶人!温言,答应我,这笔帐一定要帮我讨回来!”

    温言心中感动,斩钉截铁地道:“我答应你!”

    庄之源这人平时有点缺心眼的感觉,但却很有是非观,上次还帮他,这次更没怪他害自己断了腿。单凭这一点,温言已经绝对不可能放过动手的那家伙!

    旁边秦茵容色一变:“你不能乱来!”

    看温言这架势,肯定是要上门去寻仇,要是他再杀了人,那就真的糟了!

    温言恢复了冷静,笑了笑:“假如犯错的人得不到惩罚,这世界就完了。”

    秦茵大急,转头看云若:“若###!你快劝劝他……”

    云若轻叹道:“我没让报警,你该明白我想怎样。”

    秦茵一愣,终于反应过来。

    假如报警,一来对方敢光天化日行凶,恐怕报警也未必有用;二来就算警察真的抓了他,判了他的刑,把他送进了监狱,庄之源的腿也回不来了。而正因如此,愤怒的云若选择了走另一条极端的路。

    温言比秦茵更了解云若的性格,反而并不惊讶,淡淡道:“我去了,你们在这等我的好消息。”

    ......

    竞天武馆位于长河市西三环上,是栋独立的小楼。从正门看去,整个足有十五米宽的武馆门面静悄悄的,毫无动静。

    温言在武馆前下了车,上下打量。

    在出租车上,司机跟他介绍竞天武馆时语焉不详,但却透露了一个意思,那就是会去这武馆学武的,都绝不是好东西。一般正常人家根本不会把子女送到这来学武,而是选择市里其它武馆。

    馆主冉冲是个外地人,几年前来长河扎了根,建立了竞天武馆,在长河市算是有点名气,只是武馆的人在地方上横行霸道,比混混还惹人厌。幸好平时武馆的弟子出来时间不多,周围的人还能勉强忍着。

    不过司机说的另一个情况让温言有点明白冉冲敢光天化日乱来的原因,这家伙据说竟跟省委书记李田有亲戚关系!

    听到这话,温言更是下定决心,要从冉冲身上多讨点债。人以群分,跟李田混一块儿的,多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门并没有关上,温言直接走了进去。

    “站着!”一人从门后闪了出来,“什么人!”

    温言停步看他:“你是武馆的人?”

    那人没好气地道:“废话!不是武馆的人能这……啊!”话还没说完,一声惨叫已起,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温言从他身边走过,冷冷道:“那就只能怪你投错馆了!”

    那人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二话不说就动手,由蹲变坐,缩在地上动弹不得,嘶声叫道:“有……有人踢馆!”

    武馆对面,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停着,车后座上的男子唇角微露笑意,摸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片刻后电话接通,他淡淡道:“他来了,处理好,我不想他还能活着离开!”随即挂断了电话,看向温言背影的目光中掠过怨毒,喃喃道:“看你还怎么走出竞天武馆!”
正文 第235章 单骑屠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35章单骑屠馆

    温言穿过大门,绕过门后的大石板屏风,登时看到了后面的小空地。

    空地上正有三对穿着蓝色练功服的年轻人在对练,骤然听到外面的嘶叫,又看到温言,登时收了手,全围了过去。

    温言停了下来,环目四顾。

    六个人动作都相当敏捷,可见水准不低。看来至少在教徒方面,冉冲这人还是很有几分本事的,否则他也不能教出那三个连温言都要头疼好一会儿的卫衣男徒弟。

    “来的是什么人!”一人暴喝道。

    温言把袖子挽了起来,摘下眼镜揣到裤兜里,活动了两下,才道:“一人断条腿,当给我朋友的利息!”

    六人一怔。

    好大的口气!

    这想法还没转完,对面的温言突然动作,闪电般扑到了左边一人面前,一拳狠击!

    那人大吃一惊,勉力抬手格挡。

    哪知道这一拳只是虚晃,温言拳一收,下面已蓄满力道的一脚同时踹了出去。

    喀嚓!

    骨折声中,那人凄厉惨叫横掠半空,惊得旁边五人无不心中震惊。

    好快!

    温言一击得手,立刻横移,攻向第二人。

    那人慌乱中应变,勉强架了一拳,已被温言踹中了腿骨,步了同伴的后尘,惨叫着倒地。

    另四人已知来者不善,同时扑向温言。

    温言拳打脚踢,以快取胜,不到半分钟,四人中已有三人被他在同样的位置踹断了腿骨,在地上翻滚凄嚎。

    剩下的那人心胆俱丧,双腿发麻地朝着空地另一端的圆形拱门退去。

    温言也不急,不疾不缓地一步一步跟过去。

    穿过拱门,前面是个比刚才那空地大出五六倍的大空地,分了四五个平台,正有超过二十人在上面进行各种练习。

    不过此时他们都已经察觉了前面的动静,纷纷停下了手里的训练,看向院门口。

    扑!

    退进后院的那人不小心绊倒在地,想再爬起来,可是双腿发软,怎么也起不来。

    温言无视所有人的目光,走到他面前,缓缓抬脚,猛地跺下!

    “啊!”

    惨绝的叫声将整个院子挤满,令闻者无不心惊。

    好狠的手段!

    “敢来竞天武馆踢馆,”一个阴冷声音传来,“果然杀我徒弟的人胆量不会小!”

    温言抬眼看去,一眼看到了正从院子另一边稳步走来的瘦削男子。

    和其它都是一身蓝色练功服的武馆弟子相比,这家伙只是一身便装,但一股凌厉气势勃然而发,连温言也不禁心中暗赞。

    这家伙不错!

    “冉冲?”温言问道。

    “是我。”瘦削男子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有点不能置信地道,“就凭你,竟然能杀了我最出色的三个徒弟!”

    静立的温言站姿随意,浑身上下没有透出半点悍气,而且还细皮###,是个人都不相信这种文弱书生型的家伙竟然能打得过三个身手高强的武者!

    温言缓缓道:“第一,他们是自杀;第二,能教出为虎作怅的徒弟,你这个师傅比他们更该自杀!”

    冉冲眼中怒色掠过,冷冷道:“被你抓到手,无奈自尽,这跟你杀有什么区别?在这杀人,保证没人知道你是怎么死的!来人!把门给我关了!今天咱们就让这家伙为你们三个同门血祭!”

    应他之令,立刻有人绕到温言身后,把后院的院门给关上,五六个更是直接守在了门口,摆明了不会让他有逃跑的余地。

    身临险境,温言不急不惊,淡淡地道:“来吧!”

    冉冲手一抬,打了个手势。

    他身后的四人立刻同时扑前,动作敏捷迅猛,远比前院的那六人来得高明,就算比那三个卫衣男,也是差得不多。

    温言不退反进,朝着五六米外的冉冲走了过去。

    扑扑!

    扑来的四人中,最先两人同时挥拳,一左一右,同时攻击温言。

    温言倏然抬手,不顾右边那人的攻击,左手格开左边那人的拳头,右手已猛挥而出。

    扑扑!

    两声击打响动同时响起,一边是温言命中了左边那人,另一个声音则右边那人命中了温言右肋,同样的攻击,但结果却是大不相同。

    被温言命中的那人痛叫一声,肋骨断折声骤起,竟然被轰得侧飞出去,但温言被命中却浑然无事,更趁着右边那人一愣时回身一肘,右肘顶在了那人脸上。

    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鼻梁断折面门淌血地向后倒退了几步,竟然仰天倒地,被肘晕了!

    冉冲心中微震。

    这姓温的这么耐打?

    要知道他这四个徒弟绝对称得上名师高徒,功夫精湛,而且个个杀伤力都十足。一般人要是被他们一拳击中,至少也得断两根肋骨,可是温言竟然毫无损伤!

    这家伙到底练的什么功夫?

    思索间又是两声痛叫响起,冉冲回过神来,看去时只见另两个徒弟一个抱着腿在地上翻滚,另一个双手竟然被扭成了畸形的反转,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温言缓缓收势,理了理衣服,再次迈步,朝着冉冲走去。

    冉冲脸色一沉,喝道:“一起上!”

    周围剩下的二十来人立刻同时动作,朝着温言扑了过去。

    温言理都不理他们,几步跨到冉冲面前,抢攻出手,一拳带出风声呼啸,狠狠砸向对方面门!

    冉冲夷然不惧,沉腰落马,同样以右拳旋击而出!

    一般人看到他身材不高不壮,很容易以为他是个走敏捷路子的武者,但事实上他却拥有一拳能砸碎硬砖的强悍力量,不少试图挑战他的人都因错判而被他一招致胜。现在这家伙竟然敢和他硬碰,找死!

    扑!

    双拳交击,冉冲上身一震,脚下纹丝不动。

    温言却是一个回身,迅速离开这家伙面前,扑进了围来的武馆弟子之中,拳打脚踢,格挡闪避,稳扎稳打地应付其它人的围攻。

    那边冉冲右拳仍横在半空,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却出奇地没有上前夹击温言。

    惨叫声再起,这次是此起彼伏,连绵不断。

    怒火下的温言全力而为,毫无保留地尽展身手,像化身幽灵般,速度越来越快。

    最初众人还能勉强尝试招架他的动作,到最后甚至连眼睛都差点跟不上,无不打得心惊胆战,不到五分钟,二十多人已经倒了一半,剩下的人更是全无斗志,攻防失措,反而被温言一个人追着打。

    冉冲蓦地长吁出一口气,缓缓收回僵在半空好半晌的右手。

    刚才和对方硬拼一拳,他竟然感觉手臂被震得完全失去了知觉,直到这时才恢复过来,心中震惊难名。

    这家伙到底什么来路,竟然力气这么大!

    那边温言一把掼翻一个武馆弟子,毫不留情地踩断了他小腿,这才回头,看向冉冲。

    还有五六个武馆弟子仍然毫无损伤,但全都退得远远的,没一个再敢上前。

    刚才二十多人都没能把这家伙撂倒,现在剩这点人更不够看了!

    冉冲脸色难看地看着满地的弟子。

    对方手段之狠辣,连他也有点自愧不如。

    忽然之间,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个极大的错误。

    根本不该去惹这煞神!

    就在这时,推门声响起,院门被人从外推开。

    温言倏然回头。

    院门处,一人瞬间僵住,不能置信地看着满地的惨状。

    温言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这人,但回想起出租车上听到司机说过的“传闻”时,他已明白过来,缓缓收势:“李书记,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

    门口那人,赫然正是省委书记李田!

    那天在政府门口见到温言,李田就知道不妙,后来搞清了他出来的始末后,他心知再难用杀人案来陷害温言,只好赶紧找柳媛和卢佩商议。

    可是两人早就跟温言交过手,深知一般手段没法搞定后者,无计下李田突然想到了冉冲,灵机一动,决定让他动手。

    冉冲是他外甥,从小在外学武,后来学艺有成,回到了长河市,靠着舅舅的关系开了这座竞天武馆。最初本来是想像普通武馆一样开馆招收学员,但李田却阻止了他。

    从那时起,表面上竞天武馆是个武馆,但私底下冉冲却照着李田的吩咐,专门训练培养各种打手恶棍,为李田做那些他不便出面的勾当。

    后来,和李田素有瓜葛的腾广跃因为缺少合用的保镖,特地借李田的口,把冉冲最得意的三个徒弟给高价请到身边,专责为自己的不法目的负责,三人能力出众,也确实为他做了不少事。

    哪知道这次把阴谋诡计动到了温言头上,三人再无力回天,最后落得个自杀的下场。

    冉冲得了李田的授意,立刻借着“报仇”的理由找上温言,意图仗着自己身手高强,加上手下的徒弟也是身手不弱,想以武制武,把温言给吃死。

    但他却没想到温言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三分大意加七分实力问题,第一拳就硬生生被对方限制了半天,否则以他的身手,至少也能和众弟子齐心协力,多几分压制温言的把握。

    可惜的是,现在再后悔也没用了,就凭他一个人,再加上几个已经吓破了胆了徒弟,再没法对付温言。

    最要命的是连他自己都心底隐生寒意,对这文弱书生的实力生出惧意。

    李田和温言凶厉的眼神一对,登时吓得向后一退。

    温言一个箭步追过去,李田转身想逃,却被抓着肩头,向后掼飞。

    扑!

    李田一声痛叫,一时爬不起来。

    他做惯了高官,一身细皮###,哪受得起摔击?

    那边冉冲大吃一惊,飞快地扑了过去,挡在了李田面前,喝道:“你敢伤省委书记!”

    温言面无表情地道:“话是你说的,在这杀人,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236章 美女宗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猎美高手

    第236章 美女宗师

    第236章美女宗师

    李田浑身一僵,连痛都忘了。┠& &&★ &

    他在外面等着,估算着时间差不多,才进来看温言是不是已经被搞定。哪知道刚进武馆大门,就看到地上倒着五个家伙,又被后院的动静吸引,忍不住推开了门。

    早知道直接扭头就走,哪会身陷死境?

    面前的冉冲听了温言的话,却冷笑道:“想杀人,先过我这关!”蓦地碎步踏前,拳起如。

    温言从这家伙的话里听出他胆气已怯,再没了最初的豪气,不由一声冷笑,不进反退,连退了三步,借势或避或挡,化解对方攻势。

    武馆的这些弟子不同于一般混混,都有几分底子,刚才一轮霸道强攻,就算是他,也消耗了不少体力。相反冉冲却是生力军,一时之间,凌厉拳术迫得温言不得不暂时退让。

    而且最初一拳硬拼时,温言暗使巧劲,瞬间破坏了对方拳端的脉气,原本是想一着制敌,但冉冲的厉害超出了他的预料,竟然休息几分钟后自行恢复过来。

    要知道最初冉冲是心怀轻视,竟然都没被温言这几乎全力的一击击溃,现在警惕起来,温言想要正面赢他,更非易事。

    那边李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慌忙爬起,在几个武馆弟子保护下退到一边。但温、冉两人在院门边缠斗,他想走也走不了,只好希望冉冲能勇猛到把对方制服,给自己搏一线生机。

    转眼二十多个回合过去,冉冲招招进逼,势头强盛,众人无不心里希望渐盛。

    但只有冉冲自己才清楚,他因为力量强悍,所以精通强攻之道,现在正是发挥自己的长处,希望能迅取胜。可是温言虽然一直落在下风,却像个永远没法攻破的堡垒,一招一式稳稳接下,丝毫不露败象。

    缠斗温言蓦地回身,借着旋身之势一拳轰出,竟然带出了尖锐的破风声。

    冉冲没想到对方反击来得这么猛,沉腰落马,也是一拳轰了出去。

    扑!

    双拳二次交击,这次两人同时退后,温言随即站稳,森然道:“金刚拳!”

    冉冲却退了五六步才勉强站定,右臂已经再次陷入麻木,心震惊莫名。

    第一次他是有所轻视,但这次他已经尽了全力,竟然仍然被对方压下一筹,而且右臂那种无法控制的麻木感,来得比上次还要强烈!

    不过和这相比,对方竟然叫破自己拳术的名字,更让他心震骇。他脱口道:“你怎么知道?”

    “金刚拳”因为各种缘由,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成了武术界的禁忌,不能现世。平时他根本不会在外人面前使用这套压箱底的拳术,没想到今天遇到温言这高手,只好用了出来,哪知道对方竟然这么识货。

    这样就更不能放温言离开了,否则金刚拳现世的消息泄露,他连命都保不住!

    想到这里,冉冲眼凶光大盛。

    一声轻叹从院门边响起:“大师兄,记得我提醒你的事吗?可惜当时我没直说名字,否则不会闹成这样。”

    温言正背对着院门,陡听这熟悉的声音,他微一侧头,面色已冷。

    出现在院门处的那人,赫然正是长河武馆的馆主袁河!

    那边冉冲脸色难看地道:“原来你说的就是他!”

    袁河对着温言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坦然道:“抱歉,我怕你有恶意,不能贸然带你去见我师父,所以只好先到这边来知会一声。”

    早在上次泰国那个拳王普提去平原市时,袁河就答应了温言,要带后者去见教他金刚拳的人,但后来温言一来事忙,二来袁河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悄然离开了平原市,温言联系他不上,这事就耽搁下来。

    温言眼寒光一闪:“你一直都在这?”

    袁河摇头道:“我这几天都在家师那里,没想到竟然刚回来就碰到你们冲突。这是怎么回事?”

    冉冲沉着脸道:“既然是他,那就更不能客气。小师弟,我们联手宰了他!”

    温言不惊不怒,唇角讥笑升起。

    袁河本身实力就强,冉冲更高一个档次,两人真要联手,他的胜算立刻大减。但尽管如此,想这样就宰了他?做梦!

    哪知道袁河却摇头道:“不,师父考虑之后决定让我带温言去见他,想要动温言,你得有接受师父处罚的觉悟!”

    冉冲一震。

    袁河转身看温言:“你不是想见教我金刚拳的人吗?”

    温言冷冷道:“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再去不迟。”

    袁河皱眉道:“缓缓不行?”

    温言看向不远处的李田。

    李田吓得一哆嗦,躲到了一名武馆弟子身后。

    温言转头看向冉冲:“你欠我朋友的腿,我迟早会讨回来!”一转身,朝前院走去。

    袁河也看了冉冲一眼,欲言又止,转身跟着离开。

    等到两人消失,李田才定下神来,走到冉冲身边怒道:“为什么放他走?”

    冉冲脸色惨白地看向李田。

    李田顿时一愕。

    自己这外甥向来勇悍,现在竟然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冉冲颤声道:“舅舅,我……我要立刻离开长河市,不,我要立刻出国!”

    李田愣道:“到底怎么回事?”

    冉冲差点哭出来:“我……我没……没听师父的话,在别人面前用了……用了金刚拳,他……他一定会杀了我!”

    李田完全不能理解他们这个世界的东西,骂道:“没出息的东西!唉,算了,我还有不少事要靠你,你现在不能离开。这样吧,我给你安排个地方,等改天我亲自去见他,再看看情况。”

    ......

    出了武馆,袁河带温言上了外面一辆银色的奥迪,自己开车,迅驶离。

    车子没进市区,反而出了三环,朝着西边疾行。

    温言在副驾上静静坐着,慢慢调整刚刚消耗的体力。

    袁河看他一眼,说道:“一会儿你说话最好客气点,我师父不比我。”

    温言意外地道:“你这算是关心?”

    袁河平静地道:“你帮过我,这算投桃报李。不过你的实力有点超出我的预料,我大师兄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水平比我高出一截,你竟然能安然无恙。唉,我真不想把这情况告诉师父,否则你就危险了。”

    温言不由一笑:“你怕他想对我动手?”

    袁河冷静地道:“你知道当年内家拳和外家拳的赌约,你就该明白金刚拳的厉害。我和大师兄只能算是小有所成,但师父却是真正的拳术大师。就算你能赢我大师兄,也没有丝毫赢我师父的希望。”

    温言饶有兴趣地道:“是吗?现在金刚拳的继承人是哪位?我记得当年缔结赌约的时候,应该是四代传人。”

    袁河没回答,只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一路直行,出城二十多里后转入一条小路,开了十多分钟,前方连绵不断的丘陵入目。

    温言愕道:“住山里?”

    袁河没回答,驱车继续前行,很快到了山边。

    车子进山时,温言看到了进口边立着个木牌,上面写着“私人地界,闲人勿闯”的字样。

    进山后,车子顺着蜿蜒的山道缓缓前进,走了二十来分钟,前方豁然开朗,大片空地出现。

    空地另一边,一栋古香古色的建筑静静伫立,有点类似于庙宇,挑檐金瓦,只是因为经历的时间久远,已经显出陈旧。

    车子在空地上停了下来。

    袁河和温言下了车,大步朝那庙走去。

    温言耳力敏锐,隐隐听到里面传出轻微的吟诵声,一时愕然。

    还真是个庙?

    庙门大开着,袁河也不客气,带着温言直接穿堂入室,走了进去。

    沿途的建筑风格证实这地方确实表里如一,圆柱木门,青石板铺成的地面,连房子窗户都是那种传统的雕花木窗,再加上不时出现的花草盆栽,一股浓郁的古典气息迎面涌来。

    温言仿佛回到了南海,对要见到的人更是好奇。

    这种风格,估计跟老头一样,看来现在金刚拳的掌拳人也年纪也不小,搞不好还是当年缔结赌约时的四代传人,按年龄算现在也该有七八十岁了。

    穿过几个院落,吟诵声渐渐增大。

    袁河带着温言进了一个大院落,正前方二十多米外是个足有六七米高的单层木制建筑,此时房门大开,一眼看过去,里面是一尊不知道哪位菩萨的金雕。

    雕像前,至少二十来人正跪坐念经,全是光头的和尚。带头的是个长须的老和尚,一派得道高僧的模样。

    温言还以为袁河要带他进佛堂,后者却转身朝佛堂旁边一个较小的房间走去。

    开门后,里面是个简陋的经堂,一个正跪在经案前轻敲木鱼,默诵经书。

    温言顿时一震,停在了门口。

    跪着的那人长发散披直至腰际,竟是个女的!

    袁河在她身后停步,恭敬地道:“师父,他来了。”

    温言差点没一跤摔死在原地。

    这女人竟然是他师父!

    敲击声停歇,那女人轻轻放下木槌,从蒲团上起身,转过身来。

    刹那之间,温言眼前一亮,说不出话来。

    他算是见惯了美女,但这刻看到这衣着朴素、神情淡雅得像个出世高人的女子,仍不免被她清丽的容颜所震慑。

    黛眉瑶鼻,雪肌冰肤,再加上那种像远离了尘世的气质,比云若还多了几分超凡脱俗的视觉震撼感。

    不过细看时她眼角皱纹已多,年纪绝对不在四十以下。然而尽管如此,她仍然有能和云若那种美女一拼的实力。

    温言倒吸一口冷气。

    打死他他也想不到,这“师父”竟然是个美女!

    那女子缓缓道:“是谁教你的养息功?”她的声音清越澄澈,丝毫不拖她的美丽的后腿。

    温言回过神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低。

    女子意外地道:“你在看什么?”

    -? ,您的最佳选择!

    请推荐

    +?

    ?。
正文 第237章 卑鄙的手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猎美高手

    第237章 卑鄙的手段

    第237章卑鄙的手段

    温言毫不隐瞒:“胸。1卍 你不穿###,很容易下垂的。尤其是你胸围不小,更容易那样。”

    旁边袁河顿时色变。

    这家伙简直是太肆无忌惮了!

    反而那女子没有生气,露出惊异之色,上下打量了温言一番:“按辈份算,我是你的长辈。按人情算,我们只是陌生人。你不觉得对我说这样的话太失礼了吗?”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实话而已。你要是不爱听,看在辈份的份上,我收敛一下好了。”

    袁河再忍不下去了:“温言,我师父面前你怎么能这么没礼……”

    “出去!”

    一声轻叱响起。

    袁河一愣:“师父……”

    女子看了他一眼。

    袁河浑身一颤,赶紧退出了房间,把门给带上,这才松了口气。

    房间内,温言大感意外:“他这么怕你?”

    女子若无其事地走到墙边桌旁,坐了下来:“他被你看出金刚拳的底子,我没杀他已经算是开恩了。”

    温言彻底呆了。

    身在寺庙内,还在这念经,又是长得这么漂亮的女人,开口就是杀人,说得还这么自然,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女子重拾话题:“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的养息功是谁教你的?”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问问题之前至少先介绍自己,这是基本的礼貌。”

    女子神色转冷:“我可以容忍你一次无礼,但千万不要得寸进尺!”

    温言不由一笑:“对无礼的人需要什么礼貌?”

    “你!”女子怒容转盛。

    “算了,话不投机半句多。”温言失去了和她纠缠的兴趣,“我受人之托,要给关明岳带句话,告诉我他在哪,说完我就走。至于你们金刚拳随便现世的事,我相信你会处理,就不插手了。”

    女子冷冷道:“想见我爷爷?那你只有到黄泉去见了!”

    温言愕然道:“他死了?”

    女子微露哀容:“二十年前他就已经与世长辞了。”

    温言冷静下来:“那就带我去他墓地。”

    女子转头看向经案后的墙壁。

    温言早看到那边摆着个龛堂,里面是尊小小的佛像,顿时诧异道:“别告诉我他在那……”

    女子淡淡道:“佛像内是他的骨灰。”

    温言深吸一口气,走到龛堂前,默然片刻,说道:“算了,说给你骨灰听也一样,至少我把话带到了。虚灵枢让我告诉你,她已经原谅了你。”

    佛像当然没反应,后面那女子却是一震,失声道:“你说虚灵枢?!”

    温言奇怪地回头看她一眼。

    那女子颤声道:“我奶奶还活着?她……她现在怎么样了?”

    温言想到她是关明岳的孙女,这才反应过来,点头道:“健康得要命,没事徒步二十里山路到镇上买东西,估计比你还健康点。”

    那女子压下激动情绪,断然道:“带我去见她!”

    温言摇头道:“这不行,我离开南海时答应过老头,没老头允许不带任何人去她家。”

    女子脸色一沉:“不行也得行!”蓦地一步踏前,竟是出乎意料地迅捷!

    温言早看出她有武术功底,却没想到快到这地步,想避都来不及了。

    心里一念闪过。

    和冉冲相比,这女人的度快了至少一筹,难怪竟然是他师父!

    女子右拳已至,瞬间逼到他面门。

    温言左手一抬,及时抓住对方拳头,想往一侧卸去。

    哪知道对方拳势丝毫不受影响,“砰”地一声,女子右拳隔着他的手打在了他左脸上。

    温言眼前一黑,心叫不妙,知道对方力量太强,让自己出现了轻微的脑震荡,他无论是闪是挡都难招架对方第二个回合,面不顾一切地一脚狂踹而起!

    那女子一声轻咦,左手一翻,往下拍出。

    蓬!

    温言全力一脚生生被对方压下,不过借着这空隙他成功退开两步,迅调匀气息,眼前重获光明。

    那女子稳立原处,大感意外:“养息功四个境界,你到了哪一层?”

    温言再没法把眼前这女人当普通人看待,警惕道:“休想我会告诉你!”

    那女子黛眉微挑:“那我就打到你说出来!”脚步轻移,暗合某种步法,快疾无匹地朝着温言移去。

    刚才温言犯了冉冲见他时同样的错误,大意之下吃了亏,但现在却完全不同,全神贯注下整个人的精气神提升到最高水平,不退反进,揉身迎前。

    扑扑扑扑!

    女子连续四拳从不同角度以同样的强力迅猛攻击,温言以硬碰硬,养息功的内气贯注双手,生生和对方拼了四拳。到第四拳时终于扛不住,向后退了半步。

    那女子娇喝道:“不错!再来!”拳如雨下,狂风暴雨般攻去!

    她的拳路和冉冲一模一样,但在角度、力量和度上无一不胜出后者一筹以上,综合下来拳术威力顿时显出天壤之别。

    温言从学养息功以来,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可怕对手,心知只要稍一不留神就是落败结局,心神完全收敛,抛弃了逃走的想法,全心应对。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话确实没错。

    房间外,袁河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心里一沉。

    看来温言是没把他的警告听进去,这下糟了!师父一旦发怒,那是佛都拉不住!

    但要他进去劝阻,他也没那个胆量。万一师父把怒火迁到自己身上,那就冤到极点了。

    蓬!

    房门突然被由内向外地撞开,门板落时,温言踉踉跄跄地跌了出来。

    袁河目瞪口呆地看着。

    女子如风般追了出来,娇喝道:“想逃?虚家的弟子都这么没出息吗?”

    隔壁大佛堂里,有和尚忍不住睁眼朝外看,带头的老和尚淡淡道:“静心。”

    朝外偷看的和尚登时回头,恢复了闭目吟诵。

    老和尚双手合什,像没看到外面动静般继续吟诵经。

    院内,温言借着跌退缓解对方强攻带来的强大压力,几乎麻木的双手终于有了片刻的喘息。

    和这女子激斗不过几分钟,他就像过了几年那么漫长,对方每一次攻击都像有把两吨重的大铁锤锤在他身上,让他不得不一直全力以赴。

    力竭感阵阵逼来,相伴的是无法战胜的沮丧感。

    他所擅长的脉气破坏攻击,会受到目标对象的强弱影响。在冉冲这样的高手身上,他的脉气攻击已经效用相当有限,而在这女子身上,根本就是完全没用,逼得他只能用真实的实力硬扛。可是以硬碰硬,尽管有养息功的内气支撑,要拼得过把刚猛路子走到极端的“金刚拳”又谈何容易?

    不过另一方面,温言隐隐感到并不是对方毫无弱点,只是她的强处太强,把所有弱点都给掩盖下来,而他现在的能力,根本不足以把这些掩盖起来的弱点抓住。

    蓬!

    再挡了那女子十来记攻击,温言终于露出破绽,被对方一拳轰在胸口。

    温言一个后,足足在空滑过了四五米,才落到地面,幸好及时用力,勉强站住。

    那女子惊异道:“竟然还能避过要害,哼!”如影随形般再次追击而去。

    那边袁河呆看着师父疾奔的姿态,另一个念头忽然升起。

    这是有多久没见师父出过全力了?

    他从十多岁起就跟着她学武,到今天为止,能让她出全力的人绝对没超过三个,没想到温言竟然是其之一!

    那边温言缓过一口气,蓦地眼精光一闪,不退反进。

    那女子微感意外,仍保持着迅猛攻势,粉拳挥击。

    温言一个侧身勉强避开对方拳头,和对方贴近。

    女子一声冷笑,左手已一拳砸到对方小腹上,正要痛击时,蓦地头上一痛,顿时不由自主地尖叫出来。

    “啊!”

    那边袁河眼睛瞬间和嘴一起瞪圆。

    不会吧!这招也行?

    空地上,温言一把抓着她散的长发,迅在手腕上缠了两圈,喘着粗气威胁道:“你……你要不停手,我……我就扯掉你头发!”

    “无耻!”那女子怒不可遏,回身一拳。

    温言一个侧闪,避开她的拳头,手上加劲。

    女子再次痛叫,侧着头被这家伙牵着走,一时没了反击之力。

    刹那之间,战况骤转,温言扯着她长发喘道:“是……是你逼……逼我的!就算你打死我,我也能先把你头发给扯光,保证你从此以后再没办法见人!”

    那女子气得浑身发抖,却知道这家伙说的是真的,不敢动弹。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养息功水准这么高,竟然还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温言慢慢恢复过来,呼吸渐趋稳定,忽然一松手,退开了几步。

    爱美是任何女人的天性,刚才情急下赌这一手,幸好现在看来赌对了。这美女虽然在庙里不知道念什么经,但凡世心根本没有脱掉。

    那女子捂着头也退了几步,眼里喷着怒火,似要把他给烧成灰。

    温言保持着全神警惕,沉声道:“只要你敢再向我动手,我一定会旧计重施。你该清楚,我虽然打不过你,但要搞点扯头发这种小动作,你绝对防不住!”

    那女子怒道:“你卑鄙!”

    温言哂道:“为活命我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不信你试试!”

    早在十年前,他就已经为自己定下了这条原则。现在虽然因为学艺有成,很难再遇到需要他不择手段的情况,但只要遇上,他绝对不会犹豫。

    那女子气得脸都青了,咬牙切齿地道:“滚!”

    温言倒退出十多米,这才一转身,朝外奔去。

    院内,袁河这时才敢小心翼翼地走近:“师父……”

    那女子怒极反笑,娇笑道:“温言啊温言,迟早我会让你明白惹怒我关千千是什么样的下场!”

    旁边袁河浑身一颤,再不敢帮温言说话。

    没人比他们这些亲传弟子知道这师父是何等手段!

    -? ,您的最佳选择!

    请推荐

    +?

    ?。
正文 第238章 午夜的恶作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猎美高手

    第238章 午夜的恶作剧

    第238章午夜的恶作剧

    下午六点半,温言才回到市人民医院。1 卍

    云若等人都已经不在病房内,只剩两个没有演出任务的团友正守在庄之源的身边。

    病床上,庄之源一觉刚醒,见到温言,顿时松了口气:“你没事太好了。”

    温言歉然道:“抱歉,暂时只帮你讨了点利息,不过我向你保证,绝不会让那家伙这么轻松!”

    庄之源默然片刻,突道:“温言,答应我件事好吗?这仇别报了。”

    温言愕然道:“为什么?”刚才他离开时,这家伙可不是这态度。

    庄之源叹道:“说到底我们是外来人,跟这种地头蛇作对没什么好处。唉,我现在只希望剧团能好好完成演出,等离开这儿就好了。”

    温言明白过来。

    气头上时,庄之源还能想着报仇,但他本性善良软弱,气头一过,想到种种问题,才会打起了退堂鼓。

    想到这里,他温声道:“就算我肯放手,他们也不肯。放心吧,我会设法避免类似的情况再发生。”

    庄之源怀疑地道:“你有什么办法?”

    温言展颜一笑:“忘了我跟程总司令有点交情吗?”

    庄之源一愣,随即大喜:“就是!”

    就算不在军政界,他也知道,任何人都不可能是军方的对手,武力主宰一切,只要程念国肯帮忙,比如调点人手过来坐镇,保证冉冲这种人绝对不敢再来搞事!

    温言恢复了冷静,说道:“但你的仇我一定要报,你是我朋友,假如不能保护你,那我还有什么脸面对你?”

    庄之源感动地道:“有你这番话我就知足了。算了,你赶紧回剧院,差不多演出该开始了。”

    温言看了看时间,点头道:“好,演出完我再来看你。”转身离开了病房。

    心里决断已下。

    今天晚上,就算趁夜偷袭,他也要让冉冲付出代价!

    ......

    凌晨一点,温言悄无声息地潜进了竞天武馆。

    整个武馆内静悄悄的,一片死寂。

    温言开始还以为是人都睡了,但转了一圈,才愕然发觉竟然是真的没人在。

    正大惑不解时,他猛地一拍脑袋。

    靠!这地方大多数的弟子都被他重伤,现在该在医院,当然不会还留在馆内。剩下几个完好的,包括冉冲在内,则该是去做了照顾病人的工作,也没留在武馆里。

    今晚是选错了时候来了。

    他正准备离开,忽然警觉,在后院的院门后藏了起来。

    脚步声和灯光同时进来。

    片刻后,袁河的声音响起:“奇怪,大师兄不在医院也不在武馆,那会在哪里?”

    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那他就只有一个地方可去了。”

    袁河蓦地醒悟过来:“他舅舅那儿!”

    温言听出那另一个声音赫然竟是袁河他师父的声音,赶紧屏息。

    要是被他们发现,再被这年美女缠上,那就糟了!

    两人走进后院,丝毫没有发觉温言的存在,朝着后院另一端的房子走去。

    袁河忽然迟疑道:“师父,你……你真决定那么做?”

    那女子冷冷道:“你有意见?”

    袁河吓了一跳:“弟子不敢!”

    那女子停了下来,转头看着袁河:“袁河,这次你被看破派系,我是看在你不是有意泄露,才会轻罚。但你要记着,无论是你还是其它师兄弟,谁要违背我的话,绝对不会轻饶!”

    袁河肃容道:“弟子明白。”

    那女子这才再次迈步:“行了,稍做准备,我今晚就要行动!”

    袁河沉声道:“是!”

    门后的温言听得莫名其妙。

    行动?

    探头看时,他不禁咋舌。

    那女子的长发已经盘了起来,还用纱巾缠着,看样子是针对他的“卑鄙招数”做的准备。

    等等……她这么做,难道是想半夜去找自己麻烦?!

    想到这里,温言心里念头一转,放弃了立刻离开的想法。

    既然对方想找麻烦,那他也不能客气!

    几分钟后,他悄悄潜到那两人进的房间外,在窗下偷听。

    “……行了,你去准备吧。”里面传出那女子的声音。

    “是!”袁河答应了一声。

    温言知道后者要出来,赶紧躲到一这。

    片刻后,袁河开门而出,顺手把门带上,拿着手电照着路,大步朝前院走去。

    等他离开后,温言才潜回窗下,只听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不由一愕。

    这女人是想洗澡?

    果然,里面动静不断,那女人调了水温后进了浴室,再没出来。

    温言凝神听了片刻,悄悄起身,轻轻打开房间门。

    这是个卧室,在门的对角那边是浴室,此时水汽正层层而起,半透明的花玻璃上隐现娇美身影。

    温言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平铺在床上的黑色连体紧身衣,床下还有双布靴。

    显而易见,按款型来看,肯定是这女人的衣服鞋子,该是她今晚“行动”所用。

    温言环扫四周,又拉开窗边的写字台抽屉,翻了翻,摸出一瓶胶水,嘴角笑意浮现。

    就它了!

    刚做完手脚,浴室内忽然传出厉喝:“谁!”

    温言吓了一跳,知道被对方听到了动静,赶紧一溜烟溜出了房间。

    半分钟后,只围了一条浴巾在身上的那女子开门而出,锐利目光四扫,却没能发现动静,双眉微蹙,自语道:“难道我听错了?”回身时屋。

    不多时,袁河带着东西回来,在房间外敲了敲门:“师父,弟子准备好了。”

    里面水声已停,那女子应道:“等着。”

    袁河垂手而立,不敢进去。

    房间内传出穿衣服的悉索声。

    十多秒后,一声轻咦传了出来。

    袁河一愣,问道:“师父?”

    里面那女子没理他,似在翻什么东西,没多久,蓦地一声怒叱传出:“袁河!你给我滚进来!”

    袁河吓了一大跳,赶紧开门进去,登时一呆。

    那女子已经把黑色紧身衣穿上,坐在床边,怒色满面。

    那女子怒道:“你在这鞋子里放了什么!”

    袁河愕然道:“没……没放什么……”

    那女子怒不可遏:“那这里面哪来的胶水?!”

    袁河失声道:“什么!”

    那女子左脚还赤着,把已经穿上鞋的右脚抬了起来:“自己看!”

    袁河上前两步,轻轻抓着布靴向外扯,立刻感到靴子和她的脚之间有股强力的粘力,立时张口结舌:“我真……真没放过什么……”
正文 第239章 冉冲的人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温言耳力惊人,尽管隔着数十米的距离,也听清了对方这句,抬手轻扶眼jing,走了过去,含笑道:“正大光明地来找,果然胆色过人。”

    来人傲然道:“我关千千什么身份,要找你麻烦还用得着像某些无耻之徒,搞偷鸡摸狗的勾当?”

    来人右手提着个小箱子,穿着件无图无案的青色t恤,浑身上下毫无赘饰,却掩不下容颜绝丽,赫然正是袁河的美女师父!

    温言知道她在讽刺自己,不以为意,反而赞道:“名字不错,不过和你年纪有点不配。哈!别生气,我开玩笑,进来吧。”

    旁边那两当兵的见关千千是温_认{只的人,这才让开。

    关千千一声轻哼,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跟了进去。

    那边云若骤见温言竟然带个漂亮的女人进来,一时愕然:“这位是

    ?”

    温言笑笑:“踹断庄之源腿骨的家伙,就是她的徒弟。”

    云若登时玉容一变,却有点不能相信,上下打量着关千千:“她能教出那种穷凶极恶的人渣?”

    温言还没说话,关千千冷冷道:“我收徒只看心情,冉冲做了什么事,和我无关。”

    她这么直接,云若反而拿她没辙,蹙眉看向温言:“她来做什么?”

    温言耸耸肩。

    关千千淡淡道:“找个房间单独谈谈,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温言暗忖在这地方她也闹不出什么来,点头道:“行。”跟云若使了个眼色,大进走进招待楼。

    到了他的房间内,让秦菲暂时避开后,关千千把手里的箱子扔到了桌上,也不用对方招呼,自己坐了下来。

    温言关了门走到桌边,拿起箱子。

    正方形的木箱,里面一股石灰味儿传出来。

    “打开它。”关千千命令道。

    温言暗忖也只有你这种师父,才教得出冉冲和袁河那种徒弟,前者纯恶棍,后者在平原市地方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现在他更好竒箝子里的东西,立刻扯掉了箱子上的栓,把盖子打开。

    刹那间,木箱内一双充满冤恨和绝望的眼睛看了出来,和温言的目光对个正着!

    温言一愣:“人头?”

    关千千正看着他,轻哼道:“胆量不小,一般人看到这个早吓傻了。看看是谁。”

    人头显然被人用石灰、硫磺等材料处理过,以免血腥味四溢,同时还能防腐,不过也因此挡住了面容。温言轻轻拂开他脸上的物体,顿时一震:“冉冲!”

    关千千冷冷道:“他违背我的命令,漏泄了金刚拳的信息,死不足惜

    i”

    温言深吸一口气,缓缓把盖子盖上:“你本来就决定要见我,被人认出金刚拳该不算什么。”

    他已经明白过来,昨晚他们说的“行动”,根本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冉冲!

    可想而知,冉冲突然没了踪影,正是因为知道其师父不会放过他,才会逃了,只是最终仍没逃出关千千的掌心。

    这女人的冷血,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关千千神色自若地道:“你没弄清楚。我杀他,不是因为他让你认出了金刚拳,而是让你认出,他却没办法让你无法说出去。”

    温言再次体会到这女人的性格之另类。

    她是那种极端的自我中心者,不顾一切法律和道德约束,只以自己的原则来行事。

    从某个角度来说,她和温言是一类人,但不同的是温言远不像她那么残忍和冷血。

    温言把箱子推到她面前:“你找我只为炫耀你杀徒的本事?”

    “我知道你和他有仇,带他的人头来只是为了向你表示一点诚意。”关千千难得地竟然有点低声下气,“我想和你做个交易,只要你肯带我去虚家,我们之间的仇怨我可以一笔勾销!”

    温言皱眉道:“不行。”

    关千千美目生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温言冷冷道:“我算是虚家的外传弟子,外传弟子身上有什么约束,你该清楚!”

    关千千微傲一愣。

    她确实清楚,因为无论是以养息功传世的虚家,还是以金刚拳为根的关家,都受着当年的双方缔下的赌约所限,不能向任何外人泄露其信息,否则将以背叛论罪,承受各自的严重处罚。

    但不去虚家,她哪能甘心?关千千黛眉微扬,寒声道:“我不管,不能去虚家,我绝对不会罢休!”

    温言警惕地退开两步。

    她要是发起飚,那绝对不好惹,小心为上。

    关千千酥.胸起伏了好几下,才霍然起身:“我从来不屑于用卑鄙手段,你不要逼我!”

    温言淡淡道:“不是我逼你,是你在逼你自己!”

    关千千一跺脚,抓起箱子大步走向房门。

    温言想到她的话,心里微紧。

    她要是做起卑鄙的事来,保证没几人能防得住,就算是他都难以招架,后面恐怕就有点危险了。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温言摸出手机一看,却是个陌生号码,他接通道:“喂?”

    “我草你***温言!”那头火爆声音传来,“你tm都没事了竟然不救我!”

    温言愕然道:“宗岩?!”

    那头的声音怒道:“没情没义的东西,半个小时内你要不来军区办事处带我离开,我和你一刀两断!”

    二十多分钟后,温言赶到了军区办事处,被程念昕接着。

    后者开门见山地道:“我己经按你说的瞒着他了,是他今早无意中知道了你己经脱困的消息,就逼着我哥的人让他和你联系。”

    温言早知道有这么一天,没说话,和程念昕一起进入。

    几分钟后,两人到了关押宗岩的房间。

    程念昕让人开了门:“你进去吧,你们兄弟俩可以好好叙叙。”温言苦笑道:“可以的话,我更希望你进去帮我缓冲一下。”

    程念昕扭头就走。

    温言无奈,踏进了门里。

    这房间至少有二十平,床铺桌椅齐全,一角还有电视。

    此时宗岩正坐在电视前,无聊地的换着台,听到开门声音,他霍然转头,看清来的是温言后,登时把手里的遥控器扔了过去。

    温言轻松接着:“你冷静点……”

    宗岩己经起身把椅子搬起来了:“冷静?你叫我冷静?行!让我揍一顿,我就冷静!”

    呼!

    椅子横飞!

    温言把椅子轻松接住:“我有苦衷!”

    宗岩己经在搬电视了,边搬边道:“你有个屁的苦衷!我被关在这这么多天,你tm连看都没来看过我一回,还苦衷……”

    温言沉声道:“我有点怕见到你!”

    宗岩一愣,转头看他:“什么?”

    温言露出苦笑:“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宗岩放下电视,冷哼道:“自己出去却不救我,你已经很对不起我了

    i”

    温言笑容更苦:“我又上了你的女人……”

    温言无奈道:“事情是这样的……”随即把那天柳媛为了试探他是否是温言,而故意来献身的事说了一遍。

    宗岩初时一脸惊怒,但听到最后,怒容缓缓消失。听完后,他默然半晌,终道:“行了,我原谅你。”

    温言叹道:“你能原谅我,我却没法原谅我自己。现在回想起来,我真希望那天没接受,而是跟她翻脸。”

    最终的结果却是被柳媛试出了他的真身,他算是败得一塌涂地。

    也正因为这份愧疚,他出来后一直没敢让程念国把宗岩放出来。

    宗岩走到温言身边,一把抱住他,沉声道:“我己经抛开了对她的心结,你不用为她觉得对不起我。记得我说过希望能让我来处理她吗?这几天在这里想了很多,现在我己经改变了想法,我不会再插手对她的处理,一切都交给你了,我的好兄弟!”

    温言心中微微一震,知道他其实是在兄弟和背叛他的女人之间选择了前者,一时无语。

    宗岩松开他,欣然道∠“你好像是第一次没反对我说‘兄弟’,嘿!行了,我们走吧!”

    温言冷静下来,点头道:“正好,我不久后有事要远走。在那之前,我们要抓紧时间,帮你把你的东西夺回来!”

    宗岩诧异道:“看起来你己经有计划了。”

    温言微微一笑:“两步走,先扳李田,再杀卢佩!”

    柳媛和卢佩最大的助力,可以说就是李田,只要李田下台,柳媛和卢佩两人就再没办法依靠官方的力量,只能照地下世界的规矩办事。

    而那对拥有温言、宗岩和龙聆宗的一方来说,正是绝对的优势!

    宗岩正容道:“这我可以帮点忙,我曾经保留了不少和李田勾结时的证据,当时是以防万一,怕他背后抽刀……’’

    温言摇头道:“对付这种人,旧证据未必能有多大的作用,我要造一个新鲜的出来,同时要公诸于众,把他推到舆论的浪尖上!”

    宗岩一震:“你这小子够歹毒!”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对歹毒的人讲善良,那是自寻死路。以毒攻毒,才是我的风格!”

    省政府,省委书记办公室内,李田听完电话,顿时脸色大变,失声道:“什么!”

    那头的声音惶恐地道:“李书记,您要不要过来亲眼确认一下?,’

    李田剧烈地呼吸了好几口,断然道:“不了!你处理好尸体,就当这事从没发生过!”

    那头立刻应道:“是!”

    挂断电话,李田靠在椅子上,半晌作声不得。

    为了保护冉冲,他想出了个绝招,把冉冲给送进了警察局,让他呆在拘留室里。换了任何一个人,都想不到他会在那里,可是现在不但消息泄漏,而且冉冲竟然人头都没了!

    最要命的是,整个警察局竟然没人发觉!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李田回过神来,喝道:“谁?”

    房门开起,绝美容颜出现:“李书记贵人多忘事,忘了我关千千吗?
正文 第240章 有人搞破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上午十一点,长河市人民医院。

    在庄之源的病房内,温言把冉冲己死的消息告诉了他,不过出于不想勉牵涉进麻烦的初衷,他没说出杀冉冲的人是谁,只说神秘死亡。

    庄之源听得瞠目结舌,突然脸色古怪地看着温言:“温言,不会是”

    温言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摇头道:“我向你保证,不是我。”

    庄之源松了口气:“那就好,我不的朋友因为我出事。”

    温言笑笑,想起一事,问道。伤好了后你想做什么?”

    庄之源一愣,随即神情一暗:“只好回老家了……我这种残疾,不可能再呆在剧团里,唉……”

    温言知道他对剧团的感情很深,事实上整个剧团所有人都亲如一家,彼此间感情深刻。他安慰道:“别担心,我相信若小姐仍然会让你留在团里的。”

    庄之源苦笑道:“你搞错了,我知道若小姐会留我,问题是我变成了残疾,很难再承受车马劳顿的生活。”

    这次轮到温言愣住。

    的确,剧团长年在外演出,体力要求非常高,庄之源有了残疾就很难再撑得下去。

    庄之源见他神色,反而振作精神安慰他:“没事,我家里有家小工厂,最多我回去继承父业好了,哈!反而可以安定下来,不过估计我爸我妈会先把我骂个半死……”

    温言笑了笑,随口问道:“你老家在哪?”

    庄之源骄傲地道:“z国最冷也是最纯的地方,一年除了夏天外总是晶莹世界,是全国最漂亮的城市之一,你猜是哪?”

    温言一怔:“不会是漠河吧?”

    庄之源兴奋道:“猜中!哈!将来有机会你一定要到我老家去玩,不过估计你在这边生活惯了,去那边会不太适应气候……”

    温言没想到竟然这么巧,他正准备跟着宋合到那边一探养息功的渊源,看来大可请庄之源这当地人多照顾照顾他了。

    不过那也该是一段时间以后的事,现在还早,没必要说出来。

    中午在医院陪庄之源吃了午饭,温言才回到剧院,在演出大厅内找到云若,后者正和秦茵一起神情严肃地说话。

    温言走近后细看两女神色,奇怪地道:“天塌了?”

    秦茵肃容道:“刚刚出了点差错,我正和若小姐讨论可能性。”

    温言听出不对来:“差错?”

    秦茵解释道:“是这样的,剧院配备有各种演出时需要的灯光、音响等设备,而我们剧团也有相应的技术工,每天都会在剧院的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对音响进行检修,保证晚上演出时不会出问题。但是昨天很竒怪,音响的连接线断了,而且断口整齐,像是被人剪断的。”

    温言眼神一懔:“有人搞破坏?”

    秦茵脸色凝重地道:“假如只是一次,那还可能是意外之类的情况。昨天的线是在上午以前断的,所以被检查出来,后来进行了更换。但今天上午,我们的人例行检查了线路,确认了没有问题。平时只会检査这一次,但刚刚我觉得不保险,就亲自再检査了一遍,和上次检査大概相隔了一个小时,结果又发现线断了!”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那就是对方故意选择在检査完后,才去切断线路。”

    秦茵轻叹道:“而且断的是主线,假如没有我的第二次检査,等到晚上开始演出后才发现线路出了问题,音效无法能过音响传递到整个大厅所有角落,那就糟了!”

    温言己经彻底明白过来,眼中寒光一闪:“是有人想破坏剧团的演出

    云若冷静地道:“现在还很难说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但可以肯定一定不怀好意。”

    秦茵接道:“关键是剧院的工作人员众多,大厅里又没监控,很多人都可以随意进出这里,所以找不到动手脚的是谁。唉,一周的演出快结束了,真不希望在这最后关头出岔错。”

    温言略一沉吟,断然道:“现在没法确认是谁动的手,那就等到明天再说,只要对方敢再动手,我一定抓到他!”

    有他保证,云若和秦茵都是心里一松,前者点头道:“那就由你来处理了。”

    温言欣然道:“这事就这样,现在说说我的事。我听说剧团里大家的工资都是发到工资卡上,那你们一定有庄之源的银行卡了?”

    秦茵点头道:“当然有,怎么了?”

    温言摸出手机:“把卡号给我。”

    云若有点明白了:“你想经济上补偿他?”

    温言眼中掠过一丝歉疚:“他的腿伤是因我而起,假如不按我自己的想法进行补偿,我很难原谅自己。”

    云若芳心微颤,感觉到他难得的忧伤。

    秦茵也有所感触,说道:“我去找财务拿卡号,很快回来。”

    秦茵离开后,云若才说道:“我第一次看到你竟然会有伤心的情绪,这是不是说明你其实外强中干呢?”

    温言莞尔一笑:“谁知道呢?对了,不知道能不能给我多安排个房间

    云若轻描淡写地道:“是给你房间里的秦菲多安排吧?”

    温言赞道:“若小姐就是若小姐,什么都瞒不过你。她要是一直住在我房里,影响似乎有点不好。”

    云若大有深意地看着他:“会吗?但我反而觉得某人很喜欢和那位美女住在一起。”

    温言愕然道:“这算吃醋吗?”

    云若若无其事地道:“假如我吃醋,就不会是在这和你空口说话,而是冲到你房间,把那女人赶走。现在我只当她是我的一个竞争对手,所以嘛,你和她之间有什么,我都不会管。”

    温言听得一愣一愣的。

    一个沉浑的男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若小姐!”

    温言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俊伟男子正大步而来,左手一束百合,只从他炽热的目光落点,就知道那花是拿来干嘛的。

    温言转回头看云若,低声道:“他是谁?挺帅的。”

    云若嫣然一笑:“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竞争是公平的,你也只是云若的未来老公候选人之一,而他是另一个候选人。”

    温言一时愕然。

    她竟然是说真的!

    直到下午六点,那男人才送云若回到剧院。从后者玉容上真诚的笑容可知,一下午的共处带给她的只有快乐,没有不满。

    那男人离开后,云若才回身看着正从招待楼里出来的温言,把玉腕上的珠串展示给他看:“看!”

    温言走到她面前,惊奇地道:“你竟然会收礼?”

    “那得看是什么礼物。”云若理所当然地道,“假如是钻石黄金,或者其它贵重物品,我不会收。但只是这种在路边小摊上两块钱买来的小玩意儿,我反而觉得那才是带着真心送出的礼物。”

    “我似乎该紧张起来,因为你对他的感觉好像很好。”温言莞尔道。

    云若细察他神情,有点意外地道:“你竟然真的没吃醋!”

    温言笑了笑,转移了话题:“准备好快去大厅吧,差不多要开始今晚的演出了。”

    云若看着他转身离开,心内竟隐生怒意。

    这家伙难道一点也没把自己放在心里?否则怎么会半点醋意都没有?

    一念至此,她忽然一'惊。

    什么时候起,自己竟然如此在意他对自己的感觉了?

    午夜,整个省人民剧院都安静下来。

    温言从后门出了剧院,穿过小巷,直接上了巷口处静静停着的一辆面包车。

    车上,龙聆宗、宗岩都在,后者抱怨道:“早知道就不留在军区办事处了,出来一趟还得找程大医生带着,真tm不方便。”

    早前考虑到宗岩仍然是通缉犯的身份,温言没带他离开,而是仍然把他留在了办事处内。这时听到抱怨,温言晒道:“不满意就滚,人家没义务帮你!”

    宗岩嘿嘿一笑:“不就抱怨两句嘛,别生气。来,给你看点好东西,可都是专业设备,保证你没见过。’,

    一旁的龙聆宗失笑道:“说得自己跟个专家似,刚才给你看时你还不嘴都合不上了?”一边说着,一边把旁边一个金属箱子提了起来。

    前面开车的兄弟发动车子,汇入车流,顺着既定路线而去。

    车内,宗岩尴尬道:“靠,老子以前搞的是喊打喊杀,又不是做间谍,哪见过你那些玩意儿……不过说真的,这些家伙这么好使,回头我也买点来用用。”

    龙龄宗若无其事地打开箱子:“别找我买,自己找途径去。不过我事先说明,你就算去找,恐怕也找不到我这种有价无市的东西。”

    温言一眼看去,只见箱子里分了多个格子,每个格子都装着不同的小巧设备。单从工艺来说,都绝对是精品。

    这些都是他和龙聆宗说定计划后,后者从他在m国的基地那边调来的设备,从窃听到监控,全套齐备。

    龙玲宗拿起其中一套设备:“这是m**方都还没全面普及的无线监控设备,这个无线摄像头内部配置了大容量的电池,以支撑它将监控下的录像通过卫星转回这套监视存储设备上。”

    温言接过那个像眼珠子一样的黑色摄像头:“体积这么小,能有多大容量的电池?”

    龙聆宗轻描淡写地道:“具体多大我不知道,但假如你能引爆它,这辆车以及周围十米左右的物体,保证被炸个翻天覆地。”

    温言愕然道:“这么厉害?”

    龙聆宗笑了起来:“因为它里面是核电池,不过我也只是吓吓你,因为就算你把它放在地上用力踩成渣,它也不满足爆炸的条件,不会爆炸的。”

    作者的话:

    第二章,大家顶起。

    兄弟姐妹们,本138看書蛧以来,从无断更,还请大家红花,收藏和打赏鼓励一下,我将更加努力码字。
正文 第241章 想不到的毒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温言每天有空jiu看新闻,多少也对“核”有所了解,动容道:“这么先进?新闻里不是说微型核电池这种东西要能使用,至少还得二十年吗?”

    龙聆宗大有深意地一笑:“那就得看你觉得新闻媒体到底知道多少军事秘密了。算了,这话题一说就没完,再看这个,这是跟踪用的定位器,一共十二个,防水防磁防电,能持续在七天内不断释放定位信号,而且只有专用的探测器能解密信号内容。”

    温言讶道:“要这么多做什么?”在他想来,一个就该够了。

    龙聆宗笑道:“因为我准备在李家所有人的衣服里都放一个。要找破绽和线索,我的经验是尽量全面地找,这样才能快速入手。”

    一旁宗岩忍不住了:“我有个问题,到底前期的监视要进行多久?”

    龙聆宗胸有成竹地道:“我对这家伙进行过一段时间的不完全跟踪,发现他非常狡猾,想要设置陷阱、构造能把他扳下台的新鲜证据,

    就必须完全看清他真正的弱点,一击致命。所以监视有必要多进行一段时间,按我的习惯,至少要一周到半个月的监视期。”

    温言沉吟道:“会不会太长了点。”

    龙聆宗哂道:“我曾试过收拾一个家伙,先监视了他三个月,然后才找到机会动的手,你说长不长?不过这其实是个估计,也有可能短时间内就能找出来。”

    宗岩最烦这种麻烦事,头疼道:“按我的办法干脆把那家伙宰了算了

    龙聆宗摇头道:“不行,高官被杀,我保证你唯一的后续动作就是立刻亡命天涯,而你的社团也会被剿个干净。”

    温言深知龙聆宗在这方面是行家,点头道:“我赞成龙哥的看法,一切仍然按照计划来。宗岩你嫌麻烦就回办事处呆着,等有了实际结果再

    山虫”

    lu7no

    宗岩吓了一跳:“我投降还不行吗?天天在办事处里面呆着,人都闷成猪了!”

    说话间车子己经穿过市中心,转入一条小巷,渐渐减速,最后停在了—处树影下。

    “就是这了,天环小区。”龙聆宗朝外面看了一眼,“你们都在这等着,最多半个小时,我就会回来。假如有事耽搁,我会通知我兄弟。”

    天环小区是个高档小区,由于地近省市政府,所以不少高官都住这儿,因此里面的安保系统相当严密。也正因此,才会由精于潜入之道的龙聆宗亲自负责,温言和宗岩只在外面等候结果。

    带好装备后,龙聆宗下了车,迅速朝黑暗中奔去。

    车上,宗岩摸出一副扑克:“来!干等多无聊,咱们玩牌!”

    温言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这家伙这时候还能想着玩牌,是该说他心理素质好,这么紧张的时候还能保持轻松,还是该说他不务正业,这么重要的时候竟然想着玩儿?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半个小时后,宗岩终于忍不住了:“怎么还没出来?”

    前面开车的兄弟也有点疑惑:“龙哥没有给出联络讯号。”

    温言从车窗朝小区内望去,心中不妥感渐渐浓厚。

    出事了?

    就在这时,留在车内的金属箱子内响起“嘀嘀嘀”的低鸣声。

    宗岩精神一振:“这是无线摄像头就位的信号!那家伙搞什么搞,这半天才把东西装好!”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箱子,把接收器拿了出来,按开了上面的开关。

    片刻后,接收器上面的液晶显示屏从纯黑画面转为图像。

    后座两人同时一怔。

    显示屏上完全不是预定好的李家内部情况,赫然竟是一张冷漠的人脸

    宗岩倒吸一口冷气:“好漂亮的女人!她是谁?”

    温言脸色难看地道:“关千千!”

    画面上那女人,正是关千千!

    宗岩愕然道:“你认识她?”

    温言还没说话,画面上的关千千己经从镜头前退开,露出了她身后的情景。

    宗岩浑身一震,不能置信地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龙聆宗。

    温言看到关千千时就己经猜到了这结果,幸好看样子龙聆宗没有受伤,只是被反绑在椅子上,没了自由。

    此时见关千千退开,龙聆宗苦笑道:“抱歉,我失手了。这女人太厉害……”

    这监视器是单向通讯,温言两人没法回应,只好眼睁睁看着。

    显示屏上的关千千等龙聆宗说完,才重新站到摄像头前,平静地道:“想救他就立刻进来,我的耐性只有五分钟。”

    宗岩浓眉大皱:“她是在叫你进去还是我进去?还是我们一起进去?”

    温言冷静地道:“她是找我。你们留在这里,我去一趟。”

    宗岩还不知道那女人的厉害,放心地道:“行,有你出马,该能轻松搞定。嘿,不过那家伙也太次了吧?竟然被个女人抓住。”

    温言一脸黑线地看他:“我也差点被她搞定,我是不是也太次了?”

    “什么!”宗岩大吃一惊,这才意识到事情麻烦。

    温言的身手他清楚,要是连温言都会被“搞定”,那对方绝对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

    温言没废话,开门下车,转头对前面开车的兄弟道:“先把车开走,以免对方发觉你们在这。”

    那兄弟点头道:“明白。”

    温言深吸一口气,大步朝天环小区走去。

    关千千为什么会和李田在一起,他现在无从得知。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冷血的女人说得出做得到,五分钟内他不进去,她肯定会杀了龙聆宗

    看来这次麻烦了。

    同一时间,李田家里。

    李田站在书房里,有点不安地道:“让那家伙进来,会不会太冒险了

    占?”

    /\\\

    静立窗边的关千千冷冷道:“既然答应和我合作,就省掉你的质疑。

    ,,

    李田无奈道:“好吧

    他和关千千并不熟识,只有一次他去竞天武馆时碰巧遇上。但从冉冲对她的敬畏来看,他相信这看似娇柔的美女绝对有强悍的实力。

    不过今早关千千来找时,他瞬间想通了是谁杀了警察局里的冉冲,当时吓得够呛,还以为她要找自己麻烦,幸好这美女开门见山地挑明是要和他合作,李田才松了口气。

    多个这种强力的帮手当然更好,尤其是温言是那种一般人根本没法对付的厉害人物,正需要有关千千这样的人来应付。

    门铃声响起。

    李田一震:“来了!”

    关千千淡淡道:“开门。”

    李田迟疑道:“我去?”外面那家伙可是温言!前一天要不是袁河及时赶到,搞不好那家伙就在竞天武馆把自己宰了!

    龙聆宗身后的袁河道:“我去吧。”大步走出书房,到了前门,从猶眼往外一眼,果然是温言。

    门开,袁河退到一边:“请进。”

    温言看着他:“你帮你师父?”

    袁河硬绷绷地道:“当然。”

    温言再没二话,缓步入内。

    砰!

    房门关上,仿佛关上了生路。

    “书房在那边。”袁河就跟在他身后,朝着书房的位置指了指。

    温言知道他是防着自己逃走,微微一笑,朝着书房走过去。

    进了书房,温言目光扫过全屋。

    李田下意识地退到了窗边。

    温言目光没在他身上多停,看着歪着头的龙聆宗,微微皱眉:“他怎么了?”

    窗边的关千千回身看向温言:“只是打晕了。开门见山吧,他的命,和带我去,你选。”

    整个房间的人顿时一愣。

    温言疑惑道:“你是不是指错了人?”

    关千千手指指着的方向,赫然竟是李田!

    李田也是色变:“关……小姐,你别……别开玩笑……”

    关千千唇角笑意微现:“假如我现在杀了李田,这房子里有我、袁河和隔壁房间里李田的家人,你猜别人会认为是谁杀了省委书记?”

    温言神色转冷:“够毒!”

    李田脸上再没血色,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演变至此!

    整个李家的人都知道关千千是他李田的朋友,在这设伏是在等着歹徒温言和同党来犯,现在书房门一关,要是李田被杀,他家人当然会认为凶手就是温言。再加上关千千和袁河推波助澜,温言这杀人罪是吃定了

    而杀了省委书记,就算有程念国这靠山,温言也休想能逃得过法律的制裁!

    可是这又怎样?那时候李田己经见了阎王,温言就算被碎尸万段,对他李田又有什么好处?!

    尤其是这美女能辣手杀徒,显然是说得出做得到!

    想到这里,李田下意识就想朝门口移去。

    “再走一步,”关千千看都不看他,“我立刻杀你!”

    李田一个寒颤,不敢动了。

    温言意识到自己小看了这美女,陷入了全面的下风。

    这女人不但不是有勇无谋型,而且还是阴狠毒辣到了极点!

    关千千淡淡道:“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一秒都不能多。”

    温言反复考虑自己能否保护李田安全离开这里,但最终只能深吸一口气,神色恢复了冷静:“我输了。”

    就算能拖着关千千,还有袁河在。后者别看因为普提的事和他温言有点交情,但本性却仍然是个地痞恶霸,又惧怕他师父,肯定会帮忙。

    无论怎么算,自己都没胜算。唯一的帮手龙聆宗现在被人绑了个结实,更不可能帮到他——更何况,龙聆宗纵然是高手级的杀手,也未必打得过袁河。

    关千千露出得意神色:“我说过别逼我使出卑鄙手段,哼,把衣服脱了,躺到桌上去。”

    温言错愕道:“我只答应了带你去,没答应让你劫色!”
正文 第242章 功力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_关千千冷冷道∠“谁要劫你这种小白脸的色?你这种卑鄙的人,任何承诺彻不可靠。我要锁住你的气门,让你的养息功暂时失效。”

    温言一震,终于彻底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金刚拳’作为外家拳中的翘楚,和内家拳中的杰出代表‘养息功’当年纠葛极多,互相知道不少对方的弱点。

    关千千既然是金刚拳的大师,当然也清楚这些,换句话说,她想制住温言的功底,那绝对是行之有效的办法。

    这样一来,温言立刻陷入绝对的下封,生死由人,就算想反悔也不行

    关千千轻描淡写地道:“想,反悔

    温言一咬牙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白皙细嫩的皮肤。

    关千千厌恶地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练内家拳的人,男人不男人,比女人还嫩,恶心!”

    温言哭笑不得,走到书桌旁,仰躺上去。

    关千千纤手一抬,一根细针现身。

    温言讶道:“没想到玩金刚拳的人竟然懂针术。”

    关千千冷哼道:“说针术太过,只是懂破解养息功的一点小手段。”走到了桌边,左手轻轻按到温言心口,摸准穴位,右手两指挟针,猛地一针刺了下去!

    —旁李田看得背心一寒。

    尼玛扎得这么狠,这是要要人命啊!

    温言微微一颤,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针六七厘米长,没入过半,关千千手指轻捻,把针尾轻轻捻动。温言保持平衡呼吸,眼都不眨半下。

    关千千有点意外:“挺能忍的。算了,第二针!”轻轻把针拔出来,左手向下摸到温言小腹位置,再一次落针。

    这次温言不禁浑身一紧,拳头轻捏,眉头微微皱起,眼中微露痛苦神

    色。

    关千千动容道:“你非常能忍,可惜……”纤手一抽,把针抽了出来旁边李田忍不住道:“可惜什么?”

    关千千随手把针扔进了垃圾桶,淡淡道:“可惜一身气功从此毁了。”

    李田愕然道:“你不是说那是暂时的吗?”

    关千千看向温言:“我骗你的,两处气穴被毁,是终身性的损害!”

    原本还以为温言会震怒,哪知道这四眼男只是默默起身,把衣服穿好,二话不说地去解龙聆宗的绳子。

    关千千错愕道:“你不恨我?”

    练武的人最大挫折,莫过于一生所学瞬间尽毀,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可能这么冷静!

    温言淡淡道:“我知道你在骗我,但我要救人,也要自救,只能接受

    关千千己经算是铁石心肠,仍不禁为他这句心中一震。

    换了是她,骤然失去所学的功夫,她恐怕会发狂!

    一旁的袁河更是心中剧震,眼看温言连着解了好几下没能把绳子解开,心里一软,上前道:“我帮你。”

    温言没有拒绝,缓缓抬手,凝视自己微颤的双手。

    那种无力感自从学武有成后就再没出现过,没想到今天会再现!

    袁河解开龙聆宗后,关千千漠然道:“你帮他把人扛出去吧。”

    袁河一声应,转身朝房门走去。

    温言没立刻跟出去,只道:“多等几天。等云游剧团的演出结束后,我才能带你去。”

    关千千有点没法跟他平静得出奇的目光相触,转头看向窗外:“可以”

    温言这才转身,跟着袁河朝房门处走去。

    李田终于彻底松了口气,心思活络起来。

    温言看样子是没了功夫,只要通知柳媛他们,可以轻易把这家伙解决

    掉!

    就在这时,关千千忽然转头看他:“你想杀他?”

    李田一愣,慌忙分辩:“没有!”

    关千千淡淡道:“最好没有,他如果出了事,我第一个找你!”李田听得心里一寒,随即怒火暗起。

    刚才她竟然拿自己的命来威胁温言,这笔帐自己还没跟她算,她竟然再次威胁,以为老子真是软柿子随便捏?!

    天环小区外,袁河扛着昏迷中的龙聆宗到了路边,温言说道:“给我吧。”把龙聆宗接了过去。

    这在平时不过单手之劳,但此时双手去接,他竟然微微摇晃,差点被龙聆宗给压倒。

    袁河歉然道:“抱歉……”却不知道再说点什么好。

    温言笑了笑:“不能怪你,再见。”

    袁河欲言又止,终转身离开。

    等他走远后,温言才摸出手机,给宗岩拨了电话。

    半分钟后,面包车驶回小巷内停在温言面前。

    宗岩开门下车,把龙聆宗接过去,愕然道:“他怎么了?”

    “只是被打晕了。”温言简单地说了一句,跟着他上了车,“立刻离开!”

    车子发动,迅速驶离。

    车内,宗岩把龙聆宗小心放好,转头看温言:“你脸色好像有点不好”

    温言苦笑道:“我现在很想趴到你肩上痛哭一场,你说我脸色怎么好

    ?”

    宗岩大吃一惊:“怎么了?”

    温言叹道:“从现在起,我从你的保护者变成了需要被你保护的人,以后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再揍你了!”说着把自己两处大穴被毁的事说了—遍。

    宗岩对气功了解度几乎等于零,但意思完全明白,失声道:“什么!那女人这么狠!”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我遇过的人里,这女人绝对是最难惹的。恐怕我没办法再在武力上帮你对付柳媛了,但幸好我还有脑袋。龙哥也会帮你,这事仍然不算……”

    “闭嘴!”宗岩一声怒吼,整张脸因为激动而胀得通红,“那事算个屁!现在重要的是怎么帮你恢复!”

    温言默然片刻,忽然唇角露出一丝神秘笑容:“答应我件事,从现在起,别把我的伤放在心里,专心到你自己的正事上。”

    宗岩不是蠢货,一时愣住:“你的意思是……”

    温言淡淡道:“我从来不是为了别人放弃一切的人,又怎么会明知道会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却丝毫没有意见呢?”

    宗岩一震道:“你是说你没事?”

    温言摇头道:“具体的东西跟你说你也不懂,总之你记着,现在我确实不再像以前那样身手高明,但那只是暂时。”

    宗岩大喜,一把搂住他:“太好了!”

    温言现在想挣开都没力气,拿他没辙,只好低声道:“但这事你只能装在心里,否则要是让那女人知道我有后着,她还不知道会搞出什么毒计来。”

    第二天直到上午十点半,温言才从床上起来,感觉浑身上下重得要命,完全没了过去的轻盈。

    ‘养息功’让他能超出常人极限地控制自己的身体,以及让身体保持极端的健康状态,现在失去,那种由云端掉到地狱的强烈对比感,就算是他也有点适应不过来。

    就像习惯了吃大鱼大肉,突然间改为青菜萝卜,总会有口味的不适应

    敲门声响起。

    温言扬声道:“门没锁,进来吧。”

    门开,秦菲走了进来,愕然道:“你还没起床?”平时这个时间温言早该起来半天了。

    温言看着她身上的紧身t恤勾勒出的雄伟胸型,小腹一热,不由低头—看,顿时一呆。

    秦菲也从薄被掩不住的痕迹上看出他的反应,颊上一红,关上了门,走到床边坐下,双眸含春:“要在早饭前先吃点甜点吗?”

    温言苦笑道:“多谢好意,不用了。”

    养息功的底子失去,他连自我控制能力都有大幅下降,看来这段日子会有点艰难。

    秦菲双颊红晕加深,低声道:“我知道你让我住到别的房间是为我考虑,但千万不要有心理障碍,是你的话,我心甘情愿。”

    这几句无异于烈性春.药,温言臭端嗅着她的体香,眼睛看着她汹涌的波涛,再忍不住,一把搂住了她,上下其手的同时也吻上了她的芳唇

    秦菲嘤咛一声,配合地翻倒在床上。

    就在这时,敲门声再起。

    秦菲吓了一跳,想爬起来。

    温言控制力大减,仍紧紧搂着她,扬声道:“谁?”

    外面传来云若的声音:“是我。”

    温言脑中勾勒出这美女的容颜和身材,登时“火”气更盛,秦菲羞道:“温言你……”

    温言一惊,松开了她,从床上爬了下来。

    我草!

    不能这样下去,否则迟早跟马天缘似的,把自己给毁了!

    秦菲也下了床,把衣服整理好,这才过去开门:“若小姐。”

    云若讶道:“原来你在这,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秦菲羞道:“没……没有的事,你们聊,我先出去啦!”赶紧溜了出

    去。

    温言理了理衣服:“有事吗?”

    云若上下打量他,颊上微红,嗔道:“你们多少也该收敛点吧?”

    温言哑然一笑:“这是个意外,不过现在很难解释。说正事吧。”

    云若压下追究的想法,正色道:“捣蛋的人找到了。”

    温言精神一振:“你说剪音响线路的那货?”

    昨天之后,温言就请了程念国的人悄悄藏在大厅内,等着搞破坏的人动手,果然今天就有了效果。

    云若点头道:“这人你我都认识。”

    温言微讶:“认识?”

    云若露出一丝无奈:“老开。”

    温言大感意外。

    老开的内奸面目暴露后,就偷偷离开了剧团,没想到他竟然会再回来不过常理来说,他该赶紧逃得越远越好,为什么突然回来搞破坏?

    “动机是什么?”温言问道。

    “他说,他为剧团付出了那么多,可是最后却被剧团那样对待,他想不通。”云若把审出的话说了出来。

    温言心中一动,断然道:“带我去见他!”
正文 第243章 “胸理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43章“胸理论”

    老开被关了招待所二楼的一个房间内,由军区的人押着。‘.

    温言单独见他,进房后关上了门,搬了把椅子坐到被绑着的老开面前坐下:“我还记得你装死捉弄我的那天,没想到这么快就境遇相左,变成现在这样。”

    老开缩坐在墙角,抬头看他,眼中光芒怨毒起来:“少在那猫哭耗子假慈悲!想要怎样随便你们!”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反应这么大,是因为我比别人更值得你恨?”

    老开恶狠狠地道:“不是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温言有点摸不着头脑:“等等,你到底在说什么?”

    老开挣扎着站了起来,怒道:“要不是你插手,我儿子怎么会死!”

    温言凝神看着他,神情渐渐转变,不能置信地道:“欧佳明是你儿子?!”

    老开悲愤道:“我跟你拼了!”猛地扑了过去,但他双手、双脚都被捆着,动作不利索,只扑了一步,就摔倒在地。

    温言没有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开挣扎着想爬起来,根本没回应的意思。

    温言想了想,起身走向房门。

    看样子这家伙一见自己情绪就难控制,只能找其它人来问了。

    不过……看样子欧佳明确实是他儿子,但两人一个帅气一个平庸,根本看不出半点相似处。

    再说,团里的人为什么不知道这两人是父子?

    门外,云若和秦茵都在那等着,前者奇道:“为什么这么大动静?”

    温言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两女也是愕然。

    云若沉吟片刻,对秦茵道:“有入手点就好说,茵茵你陪我去问他。”

    秦茵答应了一声,正要和她进去,不远处一声娇呼传来:“温言!温言!”

    几个人转头看去,秦茵错愕道:“她是谁?”

    温言登时有点头疼,说道:“仙乐集团的千金大###,我来应付,你们去吧。”说着迎了过去。

    张韵今天穿了一身齐膝的紫色连衣裙,有种邻家小妹般的清新感。见温言迎来,她停了下来,甜甜一笑:“我来接你去啦!”

    温言有点奇怪:“这么早?”

    每天中午左右他都会去给张韵的弟弟张治进行刺激按摩,增强后者吃喝玩乐各方面的生理**。不过今天离中午还有个把小时,她来得有点早了。

    张韵有点撒娇似地道:“人家想请你吃顿饭嘛,不行吗?”

    温言露出一丝苦笑:“恐怕不行。抱歉,我受了点伤,恐怕以后没办法再给你弟弟按摩了……”

    “受伤?”张韵吃了一惊,“你哪伤了?严不严重?”

    “不严重,养养就好。”温言敷衍道。他不想说得太细,否则假如他失去气功的消息传出去,以前某些看他不顺眼、甚至本来就有仇的人恐怕会蠢蠢欲动。

    “那就好……”张韵松了口气,恢复了正常神情,“那今天就吃饭好啦。治疗的事可以慢慢来,等你养好伤再说。”

    温言说这个本来就是想拒绝和她出去吃饭,没想到成了这效果,皱眉道:“无功不受禄,还是改天吧。”

    张韵一怔,抬头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温言奇道。

    “我……我长得很丑么?”张韵鼓足勇气。

    “怎么会?”温言莫名其妙,“你要算丑,这世上恐怕也没几个漂亮的了。”

    平心而论,张韵容颜清秀,身材不算火辣但至少也是中上,加上豪富大家出来的修养和气质,就算不及云若、程念昕这种现象级的美女,也只差个一筹,绝对是无数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那是我性格不好,惹人讨厌么?”张韵幽幽地道。

    “你在逗我吗?”温言反问,“你性格算不好,那还有谁性格算好?”

    要知道单论性格,张韵确实有大家闺秀的风落,温柔可爱,和她见了这几次,她甚至从没跟人瞪过眼。和程念昕、米婷、米雪甚至云若等比起来,她绝对称得上最受人欢迎的性格。

    “那你为什么每次都不肯多看我半眼,像撵瘟神一样撵我?”张韵眼眶微红,“还是你只是在骗我?”

    温言一呆。

    她这什么意思?

    张韵垂首轻声道:“从小到大,我从来没被人这么轻视过。第一次见你,你就像看到了丑八怪似的,现在我只是想请你吃顿饭,你也不肯。温言,假如我真的那么惹人讨厌,你告诉我我哪里不好好吗?我会努力改正!”

    温言有点明白过来,试探道:“你不喜欢别人忽视你?”

    张韵低着头道:“嗯。”

    温言看了看左右,点头道:“好吧,为了表示我确实没讨厌你,我和你一起去吃饭。至于你有哪里不好,这个问题就别问了,因为我的答案可能会让你不开心。不对,会让很多人都不开心,因为很多人都有这问题。”

    张韵愕然抬头。

    到底是什么样的答案?

    张韵的座驾是辆白色车,造型挺酷,温言只认得前面的标志是刚刚知道不久的奥迪,认不出具体型号,虚心问道:“这车是什么车?”

    张韵心不在焉地道:“r8。”再没其它话了。

    坐着车离开剧院,温言赞道:“这车相当不错!”

    张韵一边开车一边不时偷眼看他,却没接话。

    温言有点后悔刚才多说那几句,还不如骗她说其实她完全没有自己不喜欢的地方,现在搞得这丫头明显就是耿耿于怀的模样,看样子自己要是不说清楚,她是不会罢休。

    十来分钟后,车子离开了大道,停到了一个酒楼前。

    温言下了车,抬头看了看上方的“中和酒楼”四字。

    张韵下了车,走到他旁边:“进去吧。我很喜欢这地方,气氛很好的。”

    温言苦思半晌想不通吃饭需要什么样的气氛,只好跟了进去。

    到了四楼,两人走到一个雅间外,一名服务生已经等在那里,替两人开门:“张###请进。”态度恭敬,显然是清楚张韵的身份。

    进了雅间,服务生说明很快订好的菜式就会上来,退了出去。

    关上门后,整个小雅间内就两人共处,温言环目四顾,虽然觉得这里挺雅静,却没什么其它感受,更感觉不到张韵所说的“气氛”。

    张韵看了他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温言……”

    温言看向她,无奈道:“我服了你了。好吧,我说,但你不准为这不开心。”

    张韵愣道:“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不就是我不想说的原因吗?其实是这样的,我个人对某些部位比较偏好,所以对于陌生人,只要不合适,我就不会特别在意。”

    张韵仍在发愣:“某些部位?什么部位?”

    温言缓缓吐出一个字:“胸。”

    张韵一呆,双颊顿时红了起来:“你……”

    竟然有这种人,能把这种事这么坦然地说出来!

    温言坦然道:“你的34c其实也算不错,不过嘛……也只能算不错而已。”

    张韵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

    温言问道:“现在有没有心情好点?”

    张韵抬头看他,脸色古怪:“原来你是个色狼……”

    温言哭笑不得:“这什么逻辑?爱胸和色狼哪有关系?”

    张韵红着脸一本正经地道:“这么在意女孩儿家的胸部,不是色狼是什么?”

    温言反问道:“你在意吗?”

    张韵没反应过来:“我?”

    温言笑了笑:“我们做个小游戏,问答题,我问你答。第一个问题,是不是绝大多数的女人,都会在意自己的胸小?”

    张韵向来是好好性格,虽然觉得羞涩,但仍不由自主地点头。

    “好,第二个问题,为什么会在意?”温言冉问,“要知道无论大小,胸部的功能都不会受到影响。比如说喂养孩子,我看过一本杂志,说这跟胸大胸小没有关系。”

    “这……”张韵从没细想过这方面的问题,“应该是怕自己不够吸引力吧……”

    “正确的答案!”温言赞道,“第三个问题,既然是想增强吸引力,那是不是可以这么说,是希望让自己在意的男人通过自己的‘胸部’来增强对自己的兴趣?”

    “我……我不知……知道……”张韵结结巴巴对道,整张脸都红透了。

    哪有这么问的?!

    温言淡淡地道:“答案是肯定的。这是人性本能,也是动物的本能,通过让自己更吸引力,来获得挑选配偶的权力不是我说的,是那本杂志上说的。所以反过来说,男人喜欢女人的胸,不代表他是个色狼,而是因为那是人的本性,而且女人也希望他们喜欢。就像你打扮得漂漂亮亮,不一样是因为希望别人认为你漂亮而喜欢你?”

    张韵一时语塞,愣愣地看着他,脸上红潮丝毫不退。

    温言还以为自己说得太过,让她不开心,轻咳了两声:“都是题外话,别放心上。其实你就算这方面没优势,也是个很迷人的女孩。”

    张韵低下头,没再说话。

    温言能感觉到她仍没摆脱心结,大感无奈。

    不多时,饭菜上齐,温言索性抛开杂念,专心致志地大吃起来。

    张韵情绪仍然不佳,有一口没一口,吃得异常斯文。

    饭后,温言理所当然地任她结帐,一起离开。

    本来就是她要请客,他从来不会在这种事上出风头。

    出了中和酒楼,温言见她情绪不佳,说道:“回去?”

    张韵正要说话,不远处忽然一声惊喜:“小韵!你怎么在……咦?你怎么跟这家伙在一起?!”

    两人同时看去,温言一时愕然。

    又是这么冤家路窄的?
正文 第244章 群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44章群殴

    不远处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过来,带头的赫然竟是上次在腾广跃的慈善宴上,跟他发生过冲突的那个海大少!

    张韵当时也在场,看看他,又看看温言,猛地会意过来,见海大少神色不善,忙转头低声道:“上车吧,我们立刻离开。。!”

    温言知道这女孩心好,正要转身上车,那边海大少冷笑道:“呵呵,缩头乌龟!”

    温言一震,停了下来。

    张韵容色微微一变:“海天,你别乱说话,温言是我的朋友!”

    “温言?”海大少带着一群人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不是叫方靖么?算了,小韵你少跟这种穷鳖一块儿,丢脸!”

    “呵呵,总比和吃软饭的家伙一块儿好吧?”温言笑吟吟地道,“对了,上次的捐款海少给了吗?是叫家里给的,还是自己挣的钱给的?”

    几句话顿时触痛海天上回被讽刺的耻辱,他脸色一沉,寒声道:“上回放过你,还敢嘴这么贱!看来今天不给点教训,你不知道你家海大少爷几只眼!”

    温言明知眼下动手对自己不利,仍一脸惊讶地道:“几只?三只?还是人吗?”

    “我草!揍他!”海大怒不可遏,一声令下,后面跟着他的十多人立刻涌了过去。

    张韵惊叫道:“海天!你别乱来!”

    海天,一把拉着她退到一边,哼道:“放心吧,看你面子,我只教训教训,不会伤他太重。”

    张家和他海家交往本来就不少,张韵清楚他的性格,心急如焚,却一时没辙。

    那边十多人把温言围在当中,其中一人阴阳怪气地喝道:“敢得罪海少,小子别怪咱们,是你自找的!”

    温言冷静地看着他们,脑中数念并转,找寻反击的办法。

    最要命的是他的两处大穴被毁,现在不但没法运用养息功,而且甚至没办法正常使力,就算想拼,也没一拼之力。

    啪!

    他前面那人突然一抬手,猛地了他一记耳光。

    温言被得一个侧跌,还没站稳,另一人已抬脚疾踹向他胸口。

    温言心中一惊,知道被踹正心窝受伤必重,勉力缩了缩,让对方踹在了他肩头。

    扑!

    温言被踹得翻倒在地,砸起一层尘土。

    他功底虽失,五感都减弱了很多,但眼力仍然比一般人来得好,完全可以清楚看到对方的攻击来路,可惜的是身体乏力,没法及时闪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挨揍。

    “别重手,这小子看来没二两肉,别给我揍死了!”那边海天得意洋洋地叫道。

    张韵心急如焚,拉着他道:“海天你别这样,会出事的!”

    就在这时,一条人影突然窜出,双手一伸,已抓住了围殴人群中最外围的两人,向后一拉。

    扑扑!

    两人身不由己地摔飞出去,重重落地,痛得哭爹喊娘。

    海天离得远,最先发觉不对,怒道:“谁tm敢插手老子的事!”

    一声轻语在他颈后响起:“我。”

    海天一愣回头,还没看清对方是谁,蓦地脖子被人掐住,顿时舌头吐了出来,呼吸不畅。

    旁边张韵看清来者是个戴着面罩的高大男子,一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那高大男子单手抓着海天,生生把他举了起来,任后者在空中拼命挣扎踢打。

    那边围欧的人群也已发觉不对,但突然出现的那壮汉来势凶恶,拳打脚踢,不到十秒已再砸翻两人,逼得他们没法分身去救海天,被逼得慌忙后退。

    扑!

    高大男子把海天一扔,后者直接摔了个狗吃屎,五体投地,痛得惨叫。

    张韵震惊地看着他。

    高大男子对她微微一笑:“别怕,我只揍他。”

    那边众人已经被轰散,被围殴了好几下的温言趴在地上,嘴角含血,眼镜都飞了。

    凶狠男子一脚把刚摔翻在地的一个家伙踹开,才俯身把他扶了起来:“你没事吧?”

    温言咳了两下,气息通了一些,才抬头看他,皱眉道:“你不宜露面。”

    凶狠男子怒道:“要老子看自己兄弟挨揍,做不到!”

    温言苦笑道:“宗岩你……唉,龙哥你也是,怎么不拦着他,你俩要是被警察看到……”

    凶狠男子把脸上的面罩拉了拉:“有这玩意儿怕啥?”

    他正是宗岩,眼见温言被人欺负,他要是能忍得下去,也就不是宗岩了。

    那这的龙聆宗转头看向正从地上爬起来的海天,这不客气地上前一脚踩在他背上。

    海天一声惨叫,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那边一群跟班惊道:“海少!”

    宗岩一个横移,挡到他们面前,冷冷道:“要打架找我!”尽管只是一人,但他是刀头舔血过来的厉害人物,自有一股慑人气势,那些跟班一时胆怯,不敢上前。

    那边温言揉了揉被踹疼的腰部,这才走到海天面前,蹲了下来。

    海天色厉内荏地叫道:“放开我!不然我饶不了你!”

    啪!

    温言一记响亮耳光在他脸上。

    海天娇生惯养,登时痛得又是一声惨叫,嘴角都破了,鲜血渗出。

    旁边张韵惊道:“温言,你别……”

    温言淡淡地道:“告诉我,他揍我这笔帐,我怎么算你才觉得合理?”

    张韵一时哑口。

    温言抬眼看她,眼中精光闪过:“想犯我,就要有被报复的觉悟!”反手一,又是一记耳光了过去。

    啪!

    海天痛叫出口,另一边嘴角也破了。

    张韵从没想到过温言这四眼斯文男子竟然有如此霸气的一面,芳心一时剧颤。

    天啊!

    他真的是那个一直温柔地对待自己的温言吗?

    地上的海天突然骇叫道:“你……你要干嘛!”

    温言已经站了起来,一抬脚,猛地踹了下去,落在对方肩头。

    对这种让他不耻的阔少,他受过的任何一点屈辱,都要还回去!

    “不要!”海天痛叫中拼命挣扎起来,但龙聆宗脚下,他哪有还手的余地?

    温言连着三四脚踹下,把这家伙踹得鼻子都歪了,鼻血横流。

    “小韵!救我!”海天终于忍不住,“救……啊……救命啊!”

    一旁的张韵心中不忍,但看到他竟然向自己求救,再对比刚才温言被人殴打时的不吭声,一丝鄙夷在芳心中浮起。

    人性高低,只有放到同样的环境下进行对比,才能发觉高下之别。

    这边动静一大,立刻惊动了周围的人,不远处驻足围观的人多起来。

    另一边,几个酒楼内的保安也奔了出来,当先一人喝道:“住手!”

    温言揍了几下狠的,气也消了,转头看了一眼,沉声道:“你们先走。”

    龙聆宗点点头,松开海天。

    那边宗岩退到两人身边:“一起走!”

    温言笑了笑:“谅他也不敢再动我,你们走吧,小心点。另外,别没事跟着我,我不需要人保护。”他问都不需要问,这俩货能这么及时过来救他,显然是因为知道他没了功底,无力自保,才会跟着。

    宗岩想要说话,龙聆宗一把拉着他,转身朝外面奔去。

    几个保安追了过去。

    地上的海天呻.吟着翻了个身,满头满脸都是血。

    温言看向张韵,温声道:“你先回去吧。像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不该被牵扯进这些事。”

    张韵轻咬芳唇,不但没走,反而走到他面前,从手提包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两张,说道:“别动。”抬手轻轻在他嘴角擦拭。

    温言一愣。

    张韵擦净鲜血,看到他被打破的嘴角,心疼地道:“一定很疼吧?”

    温言笑笑:“没事,习惯了。”

    这话不假,在他养息功学成之前,经常被老头揍得死去活来,比这伤重哪去了!

    “海少!”

    那边海天的跟班们这时才奔了过来,慌忙把海天给扶了起来。

    有人怒道:“报警!抓这小子进警察局!”

    奄奄一息的海天无力地道:“蠢……蠢货!先打……打120!”

    张韵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低声道:“我们先走吧。”

    温言看向海天。

    海天正好也正看向他。

    温言露齿一笑:“还玩吗?”

    海天一颤,赶紧把眼睛转开。

    温言这才看向张韵:“走吧。”

    回到剧院,温言刚下车,不远处的秦菲迎了过来,吃惊地道:“温言你怎么受伤了?”

    温言不想多说,随口道:“没事,一点小伤,我能处理。”

    跟着下车的张韵看到秦菲,目光立刻被后者雄伟的胸型吸引,瞬间想起了温言说过的话,一时愣住。

    和秦菲相比,自己这只能算是婴幼儿般的发育了……

    温言转头看向她:“谢谢你的午饭,下回有机会我请你。”

    张韵回过神来,说道:“那你保重,另外,你小心点,海天很记仇的……”

    温言微微一笑:“他不敢。”

    他眼力过人,早看透了海天这种人的本性。有了刚才的经历,那家伙一定吓得够呛,没搞清楚他温言到底是什么人之前,绝不敢再乱来。

    张韵被他笑容中的自信所动,没再多说,转身上车,驱车离开。

    温言轻吁出一口气,摸出手机,拨出了程念昕的号码

    片刻后电话接通:“喂?”

    温言直接地道:“手边有黑药的存货吗?”

    那头程念昕愕然道:“你出事了?”

    温言没多说,只道:“帮我带点过来。”挂断了电话。

    旁边秦菲愣道:“黑药是什么?”

    温言神秘一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来,先扶我回房间休息休息……”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秦菲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你伤这么重?!”
正文 第245章 梦想和爱情的二选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45章梦想和爱情的二选一

    温言自家知自家事,刚才被殴打时,对方下手不轻,有点伤到他的筋骨。:.换了以前,有养息功在,这点伤痛对他等于挠痒,但现在就不同了。

    幸好没打断他骨头,否则今晚的演出他绝对没法支撑。

    回到房间后,秦菲俯身扶温言躺到床上。

    两人还保持着一躺一俯的动作时,云若从没关上的房门走了进来,看到他们这模样,登时双颊一红,嗔道:“你不会这么急色吧?”

    秦菲颊上一红,慌忙起身,解释道:“若###不是的,温言他受了伤,我扶他躺躺。”

    “受伤?”云若吃了一惊,走到床边,“你竟然会受伤?”

    温言的厉害她亲眼所见,什么人能打伤这家伙?

    温言不想多说,只道:“一点小事,不影响今晚的演出。找我有事?”

    云若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知道他不想多说,也不追问,点头道:“老开把事情都说了,欧佳明确实是他儿子,不过这儿子不知道老开是他爸。当年老开跟欧佳明他妈妈分手时,欧佳明还没生下来,后来隔了几年老开回去找他们,才知道欧佳明的母亲已经难产过世,他无颜面对被自己抛弃的儿子,只好装作陌生人,一直悄悄保护欧佳明。”

    温言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皱眉不语。

    云若继续道:“再后来欧佳明进了我们云游,老开也跟了进来。欧佳明被刘天宏收买,老开全都知道,但他自己没有被收买。后来出卖你,是因为想替他因为你逃走的儿子报仇。”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听着似乎很温情。”

    云若听出不对来:“你不相信?”

    温言反问:“你呢?”

    云若蹙眉道:“我真的看不出他在做假。”

    温言微微一笑:“是真是假,一试就知。你可以反过来想,听了他的经历,你有没有动心思放了他?”

    云若点点头:“我来就是想跟你说放他一马,失去儿子,这对他已经是很大的打击。”

    温言再问道:“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欧佳明死了?”

    云若愣道:“以前不知道,现在当然知道了。”

    事实上温言知道欧佳明已死,那是因为他让龙聆宗的人去查,而云若根本没得到过消息,她当然不知道。这次也是因为老开说起,她才知道的。

    温言接着问道:“那你告诉我,老开是怎么知道欧佳明死的?”

    云若答得毫不犹豫:“老开说是欧佳明通知了他住处,他去找儿子,才发现已经死了。”

    温言莞尔道:“老开不是说欧佳明不知道和他的关系吗?假如老开同时也不是内奸,那为什么欧佳明要通知老开?”

    云若一震:“有理!”

    温言没把另一个判断依据说出来,皆因直到欧佳明死后几天、到旅店老板报警、警察来拖走尸体为止,龙聆宗的人都在隔壁住着进行监视,假如老开去过,他们一定知道,可是现在的结果却是他们根本没有发现老开去过。

    他淡淡道:“整个云游剧团的人,几乎都有演艺能力,换句话说,老开假如想在你面前演一出好戏,让你心软放了他,你也未必能察觉不对。当然,演戏嘛,打亲情牌是最好的。”

    云若心悦诚服地道:“确实,听到他的经历后,我也有点太主观了,没想到他话里的漏洞。”

    温言笑了笑:“这证明他是个好演员,却不是个好编剧。我敢肯定,他背后一定有指使者。”

    云若想了想:“但他不认,该怎么办才好呢?”

    温言胸有成竹地道:“这事交我吧。”

    有龙聆宗的人在,还怕查不出老开背后到底是谁吗?

    云若现在对他彻底服气,轻叹道:“一想到几天后我们就要分开,而我以后还会遇到不知道多少这样的麻烦,我就有点想要放弃这份职业。”

    温言错愕道:“你要放弃你的梦想?”

    云若恢复了正常,轻轻地道:“只是说说,不过很奇怪,以前我从没想过这些麻烦会怎样,总觉得自己能克服一切。但现在却有点对未来恐惧,感觉你不在我身边,就没自信能应付这些问题。”

    温言心中微震,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和云若认识这么久,他从没听到她真正地表现出软弱过!

    这无异于是另一种的表白,告诉他她是多么希望他可以和她一起去巡回演出。

    云若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你都吓傻啦,我有这么让人不待见么?算了,我明白的,你不是那种会围着一个女人死皮赖脸地转悠的男人,假如我们真的要在一起,我就得放弃梦想。可是,我做不到。”

    温言浑身一震,突然意识到这有若天仙谪世的美女已经下了决定,在追求爱情和追求梦想之间选择了后者。

    但那对她来说,显然不是个轻松的决定,否则她眼中不会有一闪而过的忧伤。

    云若转身欲走。

    温言突然一伸手,抓着她手腕一扯。

    云若“啊”地一声惊呼,摔倒在床上。

    温言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重重地吻上了她的柔唇。

    初时的惊诧之后,云若没有推拒,反而热烈而有点笨拙地回应起来。

    温言身心都是一热,双手不由自主地在她身处摸索起来。

    “不……不要!”云若一声惊呼,勉力推开他,翻身下了床,芳喘息息,双颊绯红。

    换了在平时,十个云若也休想推得动温言,但现在却是另一回事。他仰躺在床上,尴尬道:“抱歉,我没忍住……”心里却是一惊。

    的确,养息功失去后,自己的控制力大幅下降,像刚才这种情况,换了是在平时,他不可能这么###。

    云若粉颊生辉,白了他一眼:“大色狼!”

    温言想到中午在中和酒楼时,张韵对自己的评价,不由苦笑。

    看来这都成了大家的共识了!

    云若恢复了平静,垂首道:“无论怎样,你在我心里都会有一个无法磨灭的位置。假如有一天我累了,又没有找到合适的伴侣,那时我会再去找你。”一转身,离开了房间。

    温言怔怔地看着她背影。

    云若是个坚强、自信和能独立的美女,一旦做下了决定,就不会改变。

    看来自己和她的缘份也就剩这在长河的几天了。

    门边,秦菲探头看来。

    温言回过神,奇道:“躲那干嘛?”

    秦菲浅浅一笑:“我看若###满脸通红,怕你们吵架了。对了,程医生来啦!”

    话刚说完,程念昕已经从她身后走了出来,毫不客气地进了房间。

    温言精神一振,坐了起来:“药带来了?”

    程念昕没说话,把手提包打开,摸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包装精美。

    温言错愕道:“这是什么?”接过瓶子一看,透明的瓶体内装着一小块半流状的黑色药膏,而瓶体上赫然写着“黑药”两字。

    可是温言却清楚,“黑药”这名字尽管有个“黑”字,但药膏本身可不是黑的,而是灰色。

    程念昕淡淡道:“先试试。”打开了小瓶,轻轻倒出少许,在指尖抹匀。

    温言张开了嘴。

    程念昕也不客气,在他伤损的嘴角抹上了药膏:“行了。”

    温言咂摸了两下,动容道:“确实是黑药,颜色怎么回事?”

    “这是黑药的上市成品装,小瓶版。”程念昕认真地道,“我在里面加入了一点点炭灰的成份,让颜色变成了黑色。”

    “为什么要加?”温言诧异道。

    “林波说的,既然是上市商品,就要有一定的夸张效果。名字叫‘黑药’,那得让人有直观的印象。”程念昕解释,“我试验过了,加入炭灰后不会影响伤药的效果。”

    “等等,林波是谁?”温言更不明白了。

    “平原黑药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兼销售总监。”程念昕答得毫不犹豫,“所有商品的推广、策划和广告,他都会亲自负责。对了,他是我高价聘请来的,等你回到平原,就能见到他。”

    “平原黑药有限公司?!”温言失声叫了出来,“这么快就搞定了?!”

    “事不宜迟。”程念昕淡淡道,“我也已经把样品递送到汉西省各大医院,希望能把它们推广为普及药物,既有利于销售,又有利于提高全民医疗水平。这件事很快就会有结果。”

    温言听得目瞪口呆。

    从签订合同到现在,这才过了几天啊,这美女医生竟然动作这么快!

    “还有,我已经把黑药的样品装送到了名医堂燕京总部,希望它能成为名医堂###药品。”程念昕继续道,“不过名医堂的程序会有点慢,恐怕没两个月这事不会有结果。”

    温言既惊又喜。

    看来跟程念昕合作是个明智的选择!

    一旁的秦菲听得莫名其妙,忍不住问道:“黑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温言转头看她,不禁一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下午六点时,秦菲终于明白了黑药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过短短几个小时,温言嘴角的外伤竟然已经几乎愈合了!

    程念昕带来的除了有小瓶装外,还有一个大瓶装,温言毫不犹豫,直接把两瓶都交给了秦菲管理,反正他带着也是累赘。

    对药物向来就有浓厚兴趣的秦菲大喜,忍不住拿自己做实验,在手臂上轻轻地用刀子划了条小口子,随即用黑药敷抹。

    结果不到一个小时,浅浅的口子就结了细疤。把疤抠掉后,伤处甚至连痕迹都没留下,效果好得让这美女惊叹不已。

    临去准备今晚的演出前,温言心中一动,把大瓶装又要了过来,转身去了云若的房间。

    他是不能陪她云游各地,但也能尽点心意,至少让这药为她的安全多层防护。
正文 第246章 我不想被潜规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46章我不想被潜规则

    开演前一刻,温言接到了龙聆宗的电话。.

    “那家伙很谨慎,离开后直接去了长途客运站。”电话接通,龙聆宗直接道,“上了辆大巴,走了。”

    “什么?!”温言一愕。

    自推断出老开是在演戏后,他就让云若假戏真做,把老开给放了。同时龙聆宗的人也悄悄跟在了对方后面,只要老开有问题,肯定会去找主使者,哪知道这家伙居然离开长河!

    “呵呵,不过小伎俩而已。我的人跟着他上了同一辆大巴,到了平原市后,这家伙转头打出租车在市里逛了半圈,随后又回到了长途客运站,坐上了回长河市的车,现在已经回到了长河。”

    “现在在哪?”温言明白过来。老开确实够谨慎,一般人看到他上了去平原市的车,就该以为他是要离开了,更想不到他会回来。

    “仙乐大厦你知道吗?”龙聆宗问。

    “这么巧?”温言又是一愕。

    仙乐大厦,不就是张韵她家的产业?

    龙聆宗笑道:“果然认识张韵,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家世。老开进了仙乐大厦,到现在还没出来。”

    温言追问道:“他去见谁?”

    龙聆宗叹道:“这就不知道了,我的人被仙乐大厦的保安拦在了门外。”

    温言沉吟片刻,道:“这事我来处理吧。”这才挂断了电话。

    旁边云若已经就绪,正准备朝登台口走去。

    温言赶上她:“等等,认不认识仙乐集团的老板?”

    云若停步奇道:“认识,他几次邀请我共进晚餐,怎么了?”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老开恐怕是他派的。”

    云若一怔:“但张千隐和他老婆很恩爱,每次邀请时都是带上了他老婆的名字,不过我都以事忙为理由推脱了。上回在腾广跃的慈善宴上,我还和他们说过话呢。”

    “张千隐?”温言反应过来,知道是张韵她爸,“别小瞧了人性,这家伙搞不好是假装恩爱,其实是想让你放松戒备。搞小三这套可是由来已久。”

    “但他为什么要破坏云游的演出?”云若蹙眉道。

    “等我问清再说吧。”温言听到前台地热烈的掌声,“开始了,赶紧登台!”

    乏力的弊端很快体现出来。

    整场千年歌的剧中,温言的角色有几次是搂着云若在台上行走,结果前两次还好,后面就走得有点失衡。

    云若想起他还有伤,心里暗暗担忧。

    温言本人倒是无所谓,好剧就算有一两个破坏镜头也不影响整体效果,至少最后剧终时的谢幕证明大家都没在意。

    谢幕后,温言正在后台卸妆,秦茵带着一个穿着时尚、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走近:“温言!这位是著名的童定安导演,他想见见你。”

    给温言卸妆的团友一震,忙停了下来,看向那中年男子。

    温言可以从他的动作中感觉到这姓童的来头不小,转头看去时,童定安含笑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演员。”

    温言呆了两秒,才指着不远处:“童导演走错地方了吧?若###在那边。”

    童定安失笑道:“温言你真会开玩笑,不过我确实是来找你的。怎么样?有时间跟我聊聊吗?”

    温言看了看周围的人,包括不远处的云若都是眼露异色,奇道:“为什么大家看着你都像看着史前怪兽似的?”

    “温言!”旁边秦茵吓了一跳。有这么说话的吗?

    “呵呵,没事。”童定安反而一脸大觉有趣的模样,“我喜欢爱开玩笑的人。这些朋友这么看我,多半是因为我童某在业界还算小有名气吧。”

    “童导演是国内新生代最知名的导演之一,曾经获得过十多项国际大奖!”秦茵怕温言再无礼,忙插嘴解释,“也是这五年来最热的电影票房保证,凡是他执导或者监制的影片,没一部不火的!在去年年底的十大导演排名上,他可是稳居第三!”

    “哦。”温言一脸平静。

    “你……”秦茵没话说了。

    “那些只是过去一点成就,今晚我是有点事想和温言你谈谈。”童定安语出惊人,“我听秦经理说你是初次演出,有兴趣正式进入演艺圈吗?”

    这话一出,不只温言,周围听到的人无不愣住。

    就算是秦茵,也以为童定安是和其它观众一样,是想向演员表示敬佩,哪知道他竟然是来挖角的!

    童定安敛去笑容,正色道:“我应人之邀,刚刚看了你们的演出,若###我就说了,拒绝人早成了习惯,我都懒得再找她。其它演员水平虽然也不错,但实话说,缺乏足够的激情,不值得人挖掘。但你不同,第一次演出,就有这样的表现,我相信如果你请我的团队当经纪人,一定能让你的演技再上几个台阶在。”

    一旁的秦茵回过神来,在温言旁边低声道:“童导演有自己的经纪公司,手里还有不少当红的明星呢。”

    温言终于明白了对方的用意,却是毫不犹豫地摇头:“不行。”

    这下轮到童定安愣住了:“不相信我的实力?”

    温言耸耸肩:“我又不知道你实力到底有多强,怎么个不信法?坦白说,是我不想。”

    童定安微微皱眉:“为什么?”

    温言一笑:“我不想被潜规则。”这词他在杂志和报纸上都快看烂了。

    周围的人无不露出差点被气死的神色。

    童定安也好笑地道:“这你可以放心,我不会潜你。嘿!我确实对男人没兴趣。”

    温言轻轻将身上的戏服裉了半分,露出雪白细嫩的肩头,抛了个媚眼过去:“你确定?”

    童定安哭笑不得,正想严正声明自己绝对不可能对男人产生兴趣时,旁边有人惊呼道:“天啊!温言他皮肤怎么这么好?”

    童定安一愣,回头看见是个年轻女团友,心中微微一震,这才仔细看向温言肩头,顿时动容。

    冰肌雪肤,恐怕也不过如此!

    的确,就算是女人,怕也没几个能比得上这小子的细嫩。奇怪,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么个嫩法?

    温言把肩头掩了起来,淡淡道:“会注意就是动心的前兆,童导演,我想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

    童定安深深看了他两眼,才道:“好吧。但我仍然希望你能多考虑一下,这是我的名片,假如你改变心意,请给我电话。一个有巨大潜力的好演员,不该被埋没。”递过名片,这才转身离开。

    温言随手把名片交给了秦茵:“继续卸妆吧。”

    卸完妆后,温言和云若并肩离开后台,出了大厅,进了夜色浓厚的前院,后者侧首看他:“那不是你拒绝的真正原因。”

    温言知道这种事很难瞒过她,微微一笑:“难道要我拼命向他解释我不喜欢对着其它的人装模作样吗?那种以戴面具为主要工作的事我不习惯,太费神了,还不如这办法来得直接。”

    云若愕然道:“但你对着我时为什么可以戴面具?”

    温言淡淡道:“你不同。为了你,我愿意。”

    云若一震停步。

    温言停步转身:“被感动到了?”

    云若没有被他打岔的话搅动,复杂的神色在玉容上不断变化。

    温言叹了口气,转身再次迈步:“好吧,我只说一次。能让我温言动心的人,若###绝对算一个。”

    看着他渐渐走远,云若芳心中的震撼无法抑止。

    这绝对是温言第一次正式告诉她,不只是她为他动心,他也对她产生了感情!

    天啊!

    这家伙怎么这么会煽情!

    云若差点没压下眼角的湿润,抬首看向无星无月的夜空。

    错过他,自己可能是错过这一生唯一一次追逐爱情的机会,但当梦想和这产生冲突,往往只能带来不得不舍弃其一的痛苦。

    第二天早上,温言找到了张韵的号码,直接打了过去。

    那头的张韵像是还没起床,接电话时有气没力的:“喂?”

    温言开门见山:“我温言。大###有空和我约会吗?”

    电话时顿时一静。

    半晌,那头才不能置信地道:“你……约……我?!”

    温言笑道:“能约你这么迷人的女孩,是我的荣幸。当然,得你答应才行。”

    “我答应!”那头张韵压不下喜悦,“时间地点?”

    “你定吧,越快越好,”温言说出了真实的想法,“我现在非常非常想见到你。”

    那头又静了几秒,张韵才压不下激动地道:“十分钟,噢不,半个小时后,我去剧院找你!”

    电话挂断。

    温言看了看手机。

    看样子自己的邀约大大出了张韵的意料,这也间接证明她对自己颇有好感,看来想问出老开的情况还是很有希望的。

    不到半个小时,温言就在剧院的后门外,见到了张韵那辆r8。

    见面时,他眼前一亮。

    张韵仍是薄裙浅妆的打扮,端庄中不失活泼,典雅里隐含俏皮,尤其是灿烂的笑容,让她的丽色顿时再增几分。

    “去哪呢?”张韵笑容如###般绽放。

    “咦?”温言目光微微下落,“你胸围变大了。”

    “啊?”张韵颊上一红,慌乱掩胸,却又忍不住稍露少许,“没……没有的事,你一定看错啦。”

    温言若有所思地看看她,忽然一笑:“不过张大###今天确实特别迷人,来,上车再说。”

    张韵忐忑的芳心暗喜,转身上车。

    温言坐上了副驾,心里把张韵的小伎俩摸了个透。

    这女孩估计是记着了昨天自己说过的话,所以特意穿上了丰胸的###,使得胸围比昨天看似加大了至少两个罩.杯。不过这哪能骗得过他?但今天也的目标是全力讨好这女孩,自然不宜戳破她。

    更何况,张韵有那种气质,令他不想说出任何伤她心的话。
正文 第247章 极品贵宾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47章极品贵宾卡

    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得出乎温言意料。.:

    原本像张韵这样的女孩,更该喜欢逛街血拼,然后带着满满一车的好东西志得意满地回家。哪知道在温言肯定地表示由张韵决定行程后,这女孩竟然先带他去了家叫“悦读”的店,找了个单独的角落。

    “这是我平时最爱的位置呢。”张韵开心地道。

    “这是什么地方?”温言疑惑地道。

    整个大厅的装修显然下了心思,给人一种极其宁静的感觉。偌大的空间被分成了数十个小空间,此时已有过半的位置被人坐着,但这么多人在,却几乎没什么躁音。聊天的倒是不少,不过都自觉地很小声。

    空中播放着轻柔的音乐,令听者身心俱缓。

    “张###,今天您要点哪本书呢?”旁边走近的一个年轻女孩拴着绿色的、印着“悦读”两字的围裙,含笑问道。

    “接续昨天的书吧。”张韵笑道。

    “明白啦,那这位先生呢?”女孩转头看温言。

    “什么?”温言一脸莫名其妙。

    “您要哪本书呢?”女孩丝毫没有不耐烦,声音温柔。

    “书?”温言愕然接过她递来的厚厚一本东西。

    “您可以慢慢挑,一会儿我再来。”女孩微微一躬,离开了。

    温言把手里这本像是菜单一样的东西翻开,入目是分门别类的目录。

    张韵起身从对面移到他旁边,指点道:“这是悦读里所有可供阅读的书籍名称,假如有新书,会写在服务台那边的大黑板上,都可以付费阅读。”

    温言侧头看她。

    张韵一愣,这才发觉自己和他坐在了一起,颊上一红,想起身回到自己位置上。

    温言却突然开口:“这到底是个什么店?”

    张韵忘了起身,解释道:“就是个读书店呀,平时我最喜欢在这,经常在这一坐就是一天呢。啊,我忘了问你喜不喜欢读书……”

    温言终于明白过来,大感好奇。不过对于读书他从不排斥,平时他只要有空就会参阅各种新闻报纸或者杂志,既然有这么好的阅读空间,当然不必浪费。

    他欣然道:“当然喜欢,不过我更喜欢杂志,我看看……嗯,就这本吧!”

    张韵一看名字,顿时愕然。

    “世界经济”!

    “张###,您的书来啦。”那女孩捧着本厚厚的书走近,微笑着把书平放到桌面上,心里却大感奇怪。

    平时张韵总是一个人来,偶尔会带个女伴,但带上男伴却是第一次。

    而且,还是坐这么近,一看就是热恋的感觉!

    难道……这是她男朋友?

    温言正看向书名,动容道:“大###原来对文学感兴趣。”

    张韵微羞道:“嗯……嗯。”赶紧把那本写着“那些年的风花雪月”的厚书拿了过去。

    温言把自己点的书指示给女孩看:“麻烦你,就这本。”

    “好的。”女孩看清名字,心里微讶,表面上当然没有丝毫异色,微微一躬,转身离开。

    爱看“世界经济”这种书的人很难会有浪漫情怀,看来张###要跟他男友相处好会有点难度。

    但很快事实就打破了她这想法。

    端上各自点的清茶后,两人各自翻开自己的书,一边品茶一边阅读。

    张韵心里一直在意两人坐在一块儿的事,但又觉得现在离开太过显眼,只好就那么坐着。

    反而温言丝毫没有不适之色,眼见好有点心神不属,干脆和她谈起那本“那些年的风花雪月”,好奇地问起了内容。在知道是本言情小说后,他不但没有异色,反而更感好奇,又问起了情节内容和特色。

    张韵很快忘了尴尬,开心地和他低声聊了起来。

    转眼一上午过去,气氛融洽无比。

    直到张韵肚子咕咕响起时,她才想到吃饭的问题,不好意思地吐了吐香舌:“去吃饭吧?”

    温言欣然道:“我也饿了,走吧。”

    张韵招了招手,之前那女孩立刻走了过来:“是暂停还是中止呢?”

    张韵感觉温言也很喜欢在这阅读,含笑道:“暂停吧。”

    “好的。”女孩默算了片刻,“一共是一千四百二十块,座位会为两位保留。”

    温言一愣:“多少?”

    女孩丝毫没有异色:“一千四百二。”

    温言讶道:“这么贵?”

    整个上午两人不过就在这坐了几个小时,喝了几杯清茶,竟然一千四!

    这都快赶得上尚竹轩给人按摩的消费了!

    可是按摩毕竟是要出人力,在这却几乎不出人工,这钱赚得可真够狠的。

    张韵想到他只是个剧团的演员和医生,该没多少收入,怕他尴尬,忙去拿手提包:“我来吧。”

    那女孩心里好笑,有礼貌地道:“好的。”

    看这四眼男的模样,也不是个有钱的,估计跟张大###在一块就只能吃软饭了。

    哪知道温言却笑了笑,拦道:“我约你,今天的消费当然要由我来给。刷卡可以吧?”

    女孩点头道:“当然。”

    温言摸出钱包,翻开看了看,从中取出一张银行卡:“这张吧。”

    女孩接了过去,回身走到服务台。

    张韵大感过意不去。

    都怪自己太不小心了!在她来说不过是很寻常的消费,但对于一般人来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可是之前她一时开心,却忘了这一点!

    片刻后,女孩走了回来,脸色古怪地道:“抱歉,这张卡余额不足,而且无法透支消费。”

    温言不以为意,把卡接了回来,又重新拿了张卡:“那这张吧。”

    女孩迟疑地看了看他手上的银行卡,最终还是接了过去:“好的。”转身离开。

    就算是她的好脾气,也不由有点替温言悲哀。

    豪富大贾的千金###,确实不是那么好泡,希望他这张卡不会再丢也一次脸。

    张韵心里更不好受了,可是现在要是强行替付,恐怕会更伤温言的心。

    那女孩拿着卡回到服务台,递给了同伴:“九号台,刷这张吧。”

    同伴嘟嘴道:“不会又是余额不足吧?没钱还来这干嘛,真是的……”虽然不情愿,仍然拿卡刷了一下。

    那女孩撇撇嘴:“应该不会了,不过希望回头他不会天天喝西北风过日子……”突然一呆,看着显示屏的字眼。

    刷卡的同伴也是一呆,失声道:“青龙卡?!”

    女孩###微颤,抬头看向远处的温言,不能置信地道:“怎么会?!”

    同伴也朝着温言那边看去,脸色已经全变了:“这家伙……”

    两人每天都要跟各种银行卡打交道,都知道青龙卡是中行的顶级贵宾vip卡,就算是能在他们这儿消费的,也少有能拿青龙卡的。

    这是中行针对会有大量合法金钱转移的客户才会推出的银行卡,假如真要量化比较,那青龙卡就该是张韵他爸那种人才会和才能使用的卡!

    天啊!

    这家伙竟然是深藏不露!

    过了一分钟,那女孩再次回来时,脸上一扫异色,恭敬地把卡片和消费凭条递了过来:“刷好了,请温先生签字。”

    张韵愕然看着她和之前迥异的恭敬神情。

    温言接过笔,在凭条上签了字,笑道:“谢谢,麻烦你了。”

    那女孩笑容比对着张韵时还甜:“这是我应该做的,两位慢走。对了,这张凭条存根您可以收着。”

    两人离开“悦读”后,温言正要随手把凭条扔到一边,突有所觉,一时愕然,看着凭条背面。

    上面竟然有个手机号!

    温言回头看了一眼,服务台后,那女孩正朝他们看来,和他目光相触时颊上一红,转开了头,却有点故意地挺了挺胸。

    温言若有所思地转回头。

    张韵奇怪地道:“你看什么?”

    温言笑笑,把存根背面的号码给她看。

    张韵看清上面的号码,莫名其妙地道:“这是谁的号码?”

    温言轻松地道:“谁知道呢?”随手把存根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当然不会看不出对方的意思,不过这事不合他的习惯。

    凭心而论,那女孩其实不错。假如云若这种美女是十分的满分,那张韵称得上八分,而那女孩至少也够得上七分女,拥有足够的资本。

    尤其是对方明知道他有张韵这样的女伴,却仍然忍不住要给号码,摆明了不是想和他有什么长久和公开关系,显然是冲着那卡来的。

    嘿!看来程念昕给的这卡还真有点门道。

    昨天送来黑药后,程念昕很随意地把这卡给了他,说是将来的分红用卡,也没细说其它。但当时温言立刻明白过来,知道是因为上次他半夜打电话给她借钱,这美女担心他缺钱用,才搞这么一手。

    不过他也不知道这卡上有多少,现在竟然能引得那陌生女孩主动投怀送抱,反而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悦读的店内,那女孩看到温言扔了存根,脸色顿时沉下来。

    她的同伴也看到这一幕,蹙眉道:“这家伙眼界这么高?”

    那女孩沮丧地叹了口气:“算啦。”

    同伴看她一眼:“他们下午不是还要来吗?我来试试!”

    “小希你……”女孩无语了。

    “嘻嘻,别生气嘛,最多我要是勾上了他,回头封你红包。”同伴扭着她央道,“再说你比我漂亮,我试试而已,很可能会失败的。”

    “好吧……”女孩扭不过她,心里却忐忑起来。

    要是她成功了,那自己这脸可就丢大了!

    “不过……你发现没有,今天张###的胸围好像变大了。”小希忽然道,“会不会是那家伙对这方面有特别的爱好?”

    女孩一愣。

    小希不说她还没发觉,现在看来,张大###至少比昨天大了两个罩.杯。

    小希越想越觉如此,眼睛一亮:“下午我一定搞定他!”
正文 第248章 张韵的心理问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中午又在中和酒楼吃了午饭,温言主动刷卡。

    果然,把卡递回来时,服务员眼神都不一样了,恭敬得像见了老爸一样。

    要知道刚刚进去时,要不是看在张韵的面子上,因为昨天在酒楼前的斗殴事件,几个保安就把温言给扔出去了!

    温言大感好奇,饭后直接找了台atm机,想查查卡上有多少余额。

    哪知道不一会儿查询结果出来,赫然竟是负数!

    温言彻底摸不着头脑了。

    欠款的卡也能震得住人?

    不过想到自己在这方面只是个外行,他心里一动,回身朝张韵招手:“大###帮个忙。”

    张韵愕然走近。

    温言疑惑地道:“帮我看看这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张韵只看了一眼,登时一呆,失声道:“青龙卡!”

    温言愣道:“什么?”

    张韵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服务员的态度前后大相径庭,解释道:“这是针对大集团客户才会发放的银行卡,对于客户本身当然是为了便于大额转收,但对一般人来说,金额多少不是问题,关键是这种卡本身就证明你至少拥有市值过亿的资产……”

    温言浑身一震:“什么?过亿!”

    “无论是固定资产还是无形资产都行。”张韵说完最后一句,再压不下心里的震惊,忍不住了,“没想到你竟然……竟然……这么有钱!”

    温言精神大振地道:“我自己也没想到,嘿!”

    这事恐怕只有问程念昕才知道怎么回事了。

    知道温言竟然身家“过亿”,张韵对他观感登时大变,离开atm后,说话也更加腼腆起来。

    毕竟就算是她,也清楚知道以温言这样的年纪,绝少有人能拥有这么丰厚的身家。哪怕是她爸这种豪商,在温言这年纪时也不过是个街边小贩呢!

    温言一心想着回去问程念昕缘由,散了会儿步,当机立断地把今天来的主要目的说出来,问起老开这人。

    张韵听了他形容的样貌后,愕然道:“不知道这个人,要不我替你问问吧?”

    温言吓了一跳,忙道:“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在查这人。”

    张韵吃了一惊:“得保密么?”

    温言肯定地点头。

    假如被张千隐知道自己在查老开,万一弄出其它枝节,那就前功尽弃了。

    张韵想了想,点头道:“你放心吧,我有办法不让人知道。”

    温言来前就已经猜到她很有可能不知情,欣然道:“拜托了,回头有消息给我电话,我有事先走了。”

    张韵一愣:“你不去138看書蛧?”

    温言倒是挺喜欢去看书,不过现在更希望的是去找程念昕,诚恳地道:“和大###一起去看书是件非常美妙的事,下次如有机会,我一定会和你一起再去!”

    张韵脸颊微红,垂首道:“嗯。”

    不久之后,她独自一人回到悦读,进门后,服务台后的两个女孩均是一愣。

    负责收银的小希已经准备好全力把温言“拿下”,忍不住主动代替同伴,去给张韵拿138看書蛧后,她轻声问道:“张###,您那位同伴下午不来了么?”

    张韵抬眼看她,娇美玉容现出笑意:“你觉得你比我漂亮还是丑呢?”

    小希怔道:“当然没您漂亮……”

    张韵温声道:“所以你别再痴心妄想啦,因为他周围的美女比我还要漂亮好几倍,你没希望的。”

    小希怎么也没想到她这么直接,登时粉颊升晕,却同时心里一惊。

    张韵绝对是美女中的美女,竟然比她还要漂亮几倍,有这种人么?

    坐着出租车赶到军区办事处,温言直接去找程念昕。

    后者刚刚小睡起来,在住处的花园里坐着饮茶,眼见温言来到,她放下茶杯,冷冷道:“你终于来找我了。”

    温言把青龙卡直接拍到了她面前的小桌上:“这卡怎么回事?”

    程念昕没拿卡,看着他:“不久之前,我雇请的财务人员替我估算了黑药的市场价值,复杂的计算方式和各种参考标准我就不说了,反正你也听不懂,只说最终的计算结果,他说假如黑药得到良好的市场推广,其市值可以达到百亿级别。”

    温言莫名其妙地道:“虽然这数字让我很震惊,不过我有点不明白你说这个做什么?”

    程念昕若无其事地道:“假如你没有一张能正常使用的大额银行卡,将来我怎么把你该获得的收益给你?难道把钱全取出来,用一车车的现金付款?抱歉,我没有那个闲心。所以我用你的身份给你办了一张青龙卡,嗯,动用了点我家的关系,不过这算是正当使用,以后你也不用因为钱的问题烦恼。不过你要明白,青龙卡可以透支的额度不低,但准时还款才能保证你能持续使用它。”

    温言这才明白过来,想到光明的前景,他心里顿时大热,猛地一把搂住了她,亲了过去。

    啵!

    重重一吻带出惊人声响,程念昕拼命把他推开,满脸泛青地叫道:“你干嘛!”

    温言呵呵直笑:“激动……嘿!想不到我这么快就成了目标二十年后的富翁,哈!”

    程念昕被他这举动搞得心里犯恶,半晌才恢复过来,瞪了他一眼冷哼道:“别在那陶醉了,这只是为未来备用,黑药正式上市,就算是在我的全力支持下,至少也得半个月后才行。而且,从上市到推广成功,这中间的时间消耗更长,你成为真正的富翁还早,先继续做你的按摩师吧!”

    温言无所谓地道:“也行,二十多年的时间我都等过了,还怕这区区几个月?嘿,没事我走了,拜拜。”

    程念昕却道:“等等,听说你和张韵今天出去了,我有个建议。”

    温言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程念昕轻描淡写地道:“这你不用管,但我希望你不要和她有太多接触。”

    温言更是愕然:“为什么?”

    程念昕淡淡道:“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么?”

    温言坦然摇头。

    他对张韵了解确实还少。

    “坦白说,这是她的**,我不该告诉别人,以免被人——尤其是你这样的无耻好色之徒——利用。”程念昕从容道,“不过考虑再三,我觉得还是说出来比较好,毕竟你还是有点人性的,在知道她有这问题的前提下,想来多少会有点心理阴影,不敢贸然乱来。”

    温言听得满脸黑线。

    “有点人性”……我有那么人渣吗?!

    程念昕终于说到重点:“张韵有病!”

    温言一怔,反问道:“看着我的眼睛——你觉得我会看不出她有没有病?”他跟张韵一起呆这么长时间,后者脉气非常正常,哪有半点病痛模样?

    程念昕摇头道:“你不懂,她是心理疾病。”

    温言深知她的医术水平,动容道:“什么病?”

    程念昕不答反问:“难道你没发觉,她特别怕别人不满意她吗?”

    温言一愣,细一回忆,登时点头:“对!”

    虽然他没说,但之前张韵突然人为地“增大胸围”,让他感到她像是因为他上次说过他喜欢胸大的美女,才那么做的。而且在言谈举止间,她有种不同于一般富二代的特别谨慎,说话时假如听到他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也是立刻小心探问原因。

    程念昕说道:“其实一般人都有这样的问题,但程度很浅,而小韵却是厉害得异常。打个比方,假如你觉得她的###穿得很丑,那么最终的结果,就是她会忍不住不断调换###的穿戴方式和品牌、款型,到你亲口确认她穿得确实不错——哪怕你只是个陌生人。”

    温言诧异道:“有这么夸张?”

    程念昕肯定地道:“这不夸张,她甚至明知道不应该,但还是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让你一定要承认她已经穿得相当不错。”

    温言听得心里怦然一动:“那假如我说她胸型不够美呢?”

    程念昕颊上微红:“我打那个比方就是要让你明白这个道理,假如你说到一些女孩家非常敏感的内容,她的反应会更强烈。就像你刚刚说的这个,她一定会耿耿于怀,忍不住希望你改变看法,而为此做出过激的举动。”

    温言错愕道:“总不能拿把刀逼着我改口吧?”

    “你想得太简单了。”程念昕颊上红晕加深,“她很可能会觉得你是因为看不清楚,所以才会那么说,最终结果就是她把衣服脱了,让你亲眼鉴定她的胸型到底好不好!”

    温言一时瞠目结舌。

    还有这种人?

    程念昕轻叹道:“所以你该明白不能和她多接触的原因,假如你不想伤害她的话。”

    温言回过神来,心里大热,忍不住道:“假如我说,她床上功夫不好,那会怎样?”

    程念昕双颊红晕再次加深,却陡然加大音量:“你敢!”

    温言不禁莞尔。

    他哪有那么无聊呢?

    不过他也算明白了程念昕为什么说怕被人有机可趁,因为假如有人心怀不轨,想要从张韵那里得到什么好处,有这心理问题在,成功的机率就太大了

    离开军区后,温言坐着车回到剧院,被云若拦在了招待楼下。

    温言看她惊异的神情,疑惑道:“什么事能让你这么激动?”

    云若没说话,上下打量着他。

    温言被看得心里发毛。

    半晌,云若才道:“跟我上去!”一转身,朝招待楼上走去。

    温言完全摸不着头脑,跟着她上了楼,进到她的房间。

    “为什么要给他钱?”关上门后,云若开门见山。
正文 第249章 你有男朋友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温言反应了好几秒,才明白云若在说什么:“你是说庄之源?”

    云若蹙眉道:“别告诉我你是愧疚,就算是这个原因,也不该给这么多钱。”

    温言笑了笑:“你是云游剧团的最高领导,又是这么爱护团友,这不像是你说的话。”

    云若苦恼道:“是我我绝不会说,但问题是庄之源本人明确表示,不希望你因为愧疚给他那么多钱。一百万,这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温言微愕道:“他不开心?”

    他早就有了这决定,所以之前问秦茵要了庄之源的银行卡号,请程念昕给他打了一百万过去。后者答应得毫不犹豫,他也没想过庄之源自己会不开心。

    云若轻叹道:“说完全不开心是假的,最大的问题是,你这一百万打过去,后脚就有警察去找他,问他怎么会突然间有这离奇的收入,你说,他会多开心?”

    温言对这方面的事情根本不熟,愕然道:“连这个警察也要管?”

    云若白了他一眼:“警察当然不管,银行方面却会怀疑这是非法收入。你知道我给他开的工资是多少吗?六千!突然百万进账,你说银行方面会不会怀疑?”

    温言一想也对,直接摸出手机,拨出了程念昕的电话。

    他没办法,但程念昕肯定有办法解决这问题。

    不多时,他挂了电话,微笑道:“行了!”

    云若走近他面前,凝眸看他:“温言啊,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对别人这么大方,你是否有一个我陌生而震惊的背景呢?”

    温言很能体会她的心情,换了她一下子给某人一百万,他也一定会怀疑她的背景。他想了想,说道:“这么说吧,我做人很随性,我欠他多少,就一定要还多少。嘿!坦白说我现在真没钱,否则至少也得给个四五百万吧,那毕竟是一生的事情。”

    这是他的真实想法,断腿毕竟是终生之事,这是因他而起,他绝对不会推卸责任。

    云若白了他一眼:“那你自己跟他说吧!对了,还有一件事,关于千年歌。”

    温言精神一振:“是要给我发工资了?”

    云若不由愕然:“你这么有钱还在乎这点收入?”

    温言理所当然地道:“那当然!钱多钱少,都是我自己挣的,怎么能随便抛掉?别拖欠哦,否则别怪我用不法手段逼你给钱,嘿!你该明白你这么漂亮,总有些东西是能让我利用的……”

    云若听得双颊一片绯红,嗔道:“谁要拖欠你的钱啦?唉,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刚刚何启峰来找我,说延长千年歌的表演时间,从原本的一周扩展到十天。”

    温言对这毫不意外:“换我也行,不过后面的收入分配嘛,是我就要跟他重新谈谈。”

    千年歌的演出收入有两大去向,一部分是给剧院,另一部分才是云游剧团的收入。现在既然何启峰想要延长期限,有点头脑都该知道得压低给剧院的那部分,毕竟自己这边占着主动。

    云若淡淡道:“这不用多说,早在签订演出合同时就已经有了关于延长时间的条款,我们剧团的收益会增加25%。我只是通知你一声,毕竟你是外援,需要你在时间上调配好。”

    温言现在巴不得他们多在长河呆,欣然道:“当然行!”

    和关千千约定的是演出结束后就离开,带她前往南海找虚家,他当然不想那样,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让自己的养息功恢复过来,时间就是最重要的东西。

    敲门声忽然响起。

    云若过去开了门,见是秦茵,问道:“怎么了?”

    秦茵看了房间里的温言一眼,解释道:“天堂娱乐的人又来找若###了,要不要见?”

    云若断然摇头:“不,告诉他们,我不会答应。”

    秦茵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温言知道又是请她加入天堂娱乐的事,这方面云若有明确的看法,他也不想多发表看法。

    正想离开时,手机忽然响起,温言摸出一看,不由一愣。

    是张韵的电话。

    接通后,他走到窗边:“喂?”

    “你要问的那个人,我问到啦!”那头张韵有点兴奋地道,“他确实来过我们公司,但不是去找我爸的,是去找我爸的助理费星!”

    温言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动作这么快,奇道:“你没去看书?”

    张韵“嗯”了一声,再道:“你还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现在就在公司,可以立刻帮你再去问。”

    温言笑了起来:“不用了,知道他确实是去找你爸,那就足够了。”

    张韵愕然道:“但他没找我爸呀。”

    温言反问:“你爸的助理忠不忠心?”

    张韵理所当然地道:“当然忠心啦,我爸说过,公司里他最信任的人就是费星呢!”

    温言笑了起来:“那找他跟找你爸有多少区别?”

    张韵愣了几秒,才道:“万一你问的那人是为私事去呢?”

    温言哂道:“为私事不知道打电话?为私事不知道私人时间去找?”

    张韵一想也对,道:“那我再去问问?”

    温言暗忖你连老开是为什么去的都不知道,那你爸肯定不希望你知道这事,你要去问,还不把我给暴露了?忙道:“不用了,我只想知道那么多。”

    那头张韵“哦”了一声,半晌又问道:“那你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么?”

    温言听她语气,顿时想起之前程念昕说过的话,不由心里一动,压低了声音:“我听说你床上功夫很差,是吗?”

    手机里瞬间一静。

    好一会儿,那头才颤声道:“你……你在说什么?!”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我刚刚问你,你是不是在床上表现很差?”

    张韵结结巴巴地道:“我不明……明白……你问这个是为……为什么……”

    温言听她反应和程念昕推测的大不相同,皱了皱眉:“没什么,随口一说,就这样吧,谢谢你帮我问,回头我请你吃饭。”挂断了电话。

    实验出真理,看来这美女的心理问题根本不像程念昕说的那么严重,否则她开口就该是“要不我们试试”之类的话了

    下午在排练厅排练时,秦茵找到温言,容色古怪地道:“有人找你。”

    温言看着她:“有人找我不奇怪,但我对你现在这表情很好奇。”

    秦茵低声道:“因为找你的是天堂娱乐的人。”

    温言一时愕然,但片刻之后,已从她神色中看出端倪。

    秦茵轻叹道:“这事我没告诉任何人,包括若###在内,但你该知道怎么应付。”

    温言不解道:“让别人知道又怎么了?”

    秦茵错愕地道:“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假如若###知道天堂娱乐的人找你,肯定猜得出他们是想通过你设法说动她,这不是破坏你们的关系吗?”

    温言不禁莞尔,笑道:“你想太多了,假如两个人的关系这么容易被破坏,那就说明他们之间根本没关系可言。呵呵,在哪?我去会会他们,看他们能拿出什么样的条件,来引诱我这若###面前的大红人!”

    半分钟后,在排练厅外面,温言眼睛一亮,目光死锁着眼前这自称天堂娱乐高级星探的美女。

    她化了浓妆的容颜就算了,但她在紧身套裙内的丰挺胸围,绝对称得上火辣!

    “你好,我叫钟亦。”美女大方地伸手。

    “呵呵,你好,我叫温言。”温言毫不犹豫地伸手和她相握。

    钟亦早把这家伙的神态收在眼里,甜甜一笑:“温先生有空和我出去喝杯下午茶么?我喜欢在愉悦的环境下和人谈事。”

    温言把目光从她丰满的胸部上移起来,笑了笑:“假如你是想让我帮你搞定若###,恐怕难度不小。”

    钟亦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愣了片刻,才欣然道:“温先生既然这么说,那就是有回旋的余地,事情就好说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你看怎么样?”

    温言似笑非笑地道:“你想色.诱我?”

    钟亦再次愣住,颊上红晕迅速升起,窘道:“温先生你这……这……”

    温言莞尔道:“太直接了?抱歉,我就是这么开门见山的性格。”

    钟亦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一般她找类似温言这种位置的目标时,对方十有**都是要拐弯抹角地来,反而让事情更易依着“循序渐进”的路线发展,不至于这么不好意思。她好不容易把慌乱压下,想到来前公司总经理许诺过的回报,一咬牙,轻声道:“温先生假如是对你主动提出的这条件感兴趣,那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温言忽然道:“假如搞定云若,你能获得多少回报?”

    钟亦发觉自己根本没办法跟上这人思维跳跃度,结巴道:“这……这问题有点私人……”

    温言摇头道:“一点也不私人,想要搞定,就要老实回答,否则假如若###真的去了你们公司,那我可是有大把机会去确认你的回答是不是真的。”

    钟亦愣了好一会儿,看看周围,见没人在附近,才低声道:“既然温先生想知道,那我当然不能拒绝。其实并不多,我可以藉着这机会,拿到和若###的签约费5%左右的奖金,以及级别上提升一级——当然,相应的薪水上会有点表现……”

    温言打断她的话:“你估计一共是多少收入?薪水只算一年就行,多了麻烦。”

    钟亦无奈地在心里算了一下:“嗯,大概是三十到三十五万这个范围吧。挖掘一般的演员会比这便宜很多,不过云若###不同……”

    温言再次打断她:“你有男朋友吗?”
正文 第250章 诱人的经纪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770348/26048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51章 玩火的证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770349/26049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52章 我给你一千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猎美高手

    第252章 我给你一千万

    第252章我给你一千万

    半分钟后,两人出了省剧院的后院,进了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 % ^

    在车内坐下后,费星正色道:“为了表示诚意,我先代表张先生向你以及若###道歉,之前为了某个私人的目的做了些错误的事,万分抱歉。”

    温言淡淡道:“说重点。”

    费星赞道:“爽快!我直说吧,老开是由我亲自在贵团收买的帮手,目的只有一个,帮助张先生得到若###。至于他之前告诉你们什么欧佳明和他的关系之类,他已经向我说明,那只是为了搏取脱身机会的谎言。”

    温言双眉微扬。

    这家伙说得够直接,但越直接就说明对方后面的手段越难应付。

    费星再道:“这次破坏省剧院的音响,也是出自我的授意。事实上我更倾向于更猛烈的手段,但只凭老开一个被你们已经察觉的内线确实难有作为,只好退而求其次,搞点小破坏。”

    温言皱眉道:“目的呢?”

    费星笑了笑:“很简单,让云游剧团陷入困境!”

    温言心内微动:“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费星悠然道:“腾广跃也曾经试图让云游剧团陷入困境,坦白说,我们的目的和他是一样的。”

    温言记起那次腾驭龙带人来砸场子,欧佳明受刘天宏授意,试图挑拨剧团的人和腾驭龙的人互殴的事。当时他就知道,假如真的发生群殴,云游剧团就再没法继续在长河市演出下去,所以当时出手,以一挡百地独挑腾双龙的人。

    后来他才弄清楚,那根本是腾广跃的诡计,故意任由他儿子是搞事,然后当云游剧团陷入困境时他再出面,以他完全可以拯救云游剧团的能力来换取和云若的交易。

    可惜的是,腾广跃漏算了他温言,结果失败了。

    回想当时现场,老开也是颇有动作,生怕他们打不起来,现在温言当然知道那家伙是故意的。

    照费星这说法,看来张千隐的想法和腾广跃相同,都是要先让剧团陷入困境再趁人之危,但两方都没成功。

    算算时间,等于是云游剧团还没开始演出,就已经有腾广跃和张千隐两方对它虎视眈眈,看来云若周围真的是危机四伏。

    费星这时再道:“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我们的诚意已经释出,希望下面的谈话会比较愉快。”

    温言回过神来,冷静地道:“假如是想收买我,那就不用说了。”

    费星丝毫不露意外神色,唇角笑意微现:“我给你一千万,如何?”

    温言一震失声:“什么!”

    钟亦所在的天堂娱乐也不过给出一百万的收买预算,这家伙竟然一开口就是一千万!

    这笔钱,绝对算得上丰厚之极!

    费星把他神色收在眼内,心暗笑。

    没人能在金钱的魔力下不屈服,会不屈服,那只能说明给的还不够多!

    温言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要求呢?”

    费星压下心喜悦,暗忖用这直接的方式还真用对了,表面上肃容道:“简单,劝服若###,让我们仙乐集团做她的经纪!”

    温言一呆。

    他还以为是像天堂娱乐那样想打造她,没想到竟然是这个!

    看来钟亦确实眼光出众,连仙乐集团都想做云若的经纪,显然是因为云若确实有足够的光明前景。

    “等等,”温言忽然反应过来,“只是为了这个?”

    “那还有什么?”费星反而一愣。

    “那什么,若###这么漂亮,你老板没动点心思什么的?”温言把早前的猜测提了出来。

    “呵呵,温先生你也太小瞧我们老板了。”费星不禁莞尔,“腾广跃那种好色之徒,原本就是我们老板的鄙视对象,他岂会对若###有不轨之心?嘿,你知道我说的是哪种不轨之心。”

    温言这才明白自己是错想了张千隐,看来传说他和他老婆关系极好,这确实是真。

    “假如温先生答应,那我现在就可以把合同给你。”费星转回正题,“只要你帮我们做成,那么这一千万就是你的!”

    温言笑了笑,转身开门下车。

    费星愕道:“温先生你……”

    温言在车外看他:“给我一天考虑时间,明天这个时候之前我会告诉你我的决定。”转身离开。

    费星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肯考虑就是有希望,看来现在只好再等等了。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费星摸出手机,见是老板来电,赶紧接通:“是,是我。已经和他谈完了,至少有七八成希望。对,他要求给一天考虑。什么?大###?老板你是说……那小子敢对大###无礼?!”

    手机另一端,含怒的男声传来:“小韵回家时衣衫不整,神情恍惚,你帮我查清楚这事。那小子真要敢对小韵动手动脚,我饶不了他!”

    费星脸色难看,一时没接下去。

    半晌,他才挂了手机,看向已经走远的温言。

    竟然敢动张韵!

    等你明天答应了签约,有你好看的!

    ......

    天色渐渐暗下来。

    演出如常进行,直到十点过才结束。

    谢幕后,在后台卸妆时,云若蹙眉道:“你的伤到底要不要紧?”今天在台上时,温言凡是遇到力量型的动作,都跟昨天一样完成得十分勉强,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在伤愈的样子。

    温言笑笑:“当然不要紧,否则我现在早在医院里呆着,哪还会强撑着继续演出?对了,呆会儿我请你宵夜。”

    云若微微放心少许,点了点头。

    还能想到宵夜,看来这家伙的伤确实不算严重。

    卸完妆后,温言和云若一起离开后台,准备到剧院外面去宵夜。到后院门口时,守卫的士兵拦着了他们:“不好意思,你们不能出去。”

    云若错愕道:“为什么?”

    那士兵不卑不亢地道:“太晚了,不便保护,出去容易出事。”

    云若微微蹙眉。

    温言轻轻拉了她一眼:“算了,食堂也有宵夜卖,咱们去食堂吧。”

    云若只是对对方限制自己的自由不满,其实本心并没生气,点头道:“行。”

    到了剧院食堂,云若轻叹道:“这样的生活真的不是我所希望的,没有自由,那是做人的悲哀。”

    温言微微一震,停步看她。

    云若多走了两步才察觉他的异常,停步转身,奇道:“你怎么了?”

    温言这时想到的是她不肯和公司签约,是不是正因为这种渴望自由的心理?真要那样的话,自己如果去劝她,就真的是违背她的心意了。

    食堂里还有三三两两的人在吃宵夜,察觉门口的两人,不少人偷看。

    云若发觉他们的目光,微微蹙眉:“你要有事,我们还是出去说吧。”

    温言默然片刻,突然问道:“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希望在演出上获得的成就,到底是什么?”

    云若一怔,凝眸看他片刻,才道:“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问这问题。”

    温言目光扫过食堂内的众人:“出去说吧。”

    片刻后,两人离开了食堂,温言才直接道:“仙乐集团的事我已经弄清楚了。”说着把费星来找自己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后,云若才动容道:“原来我真被老开给骗了!”

    温言轻叹道:“不只是仙乐集团,天堂娱乐也来找过我,同样是想让我帮忙劝你。坦白说,他们给出的条件都相当不错,不过这虽然让我心动,但我来问你的原因却是因为我想更多地了解你。”

    云若和他并肩缓步穿过空地,默然半晌,才道:“听说过‘古艺奖’吗?”

    温言摇头道:“前所未闻。”

    “古艺奖是戏剧界的一个世界性质奖项,”云若解释道,“这个奖项是由一个叫古艺基金的基金会发起,每年在九月的第一个周末,在全球各大传统艺术名城召开,评选出当年最出色的传统艺术演出者。”

    温言从没听过这样一个奖项,但却隐隐有点明白过来:“你想得到它?”

    云若眸露出一丝炽热:“古艺奖就等于是传统艺术的奥斯卡,是由不同国籍的顶级艺术家,通过详细而权威的评选,选出的年度最佳传统艺术演出者,假如我能得到它,那远比任何其它的褒奖更具权威性。”

    温言第一次看到她这种神情,终于明白了她不肯和天堂娱乐这样的大公司签约的原因。

    其它都是次要,最主要的,还是她的梦想根本不在于获得光辉的星途,而是要创造真正的艺术表演!

    试想,假如她抛弃云游剧团,转而投向天堂娱乐,那她就等于彻底失去了参选古艺奖的资格,对于原则性极强的她来说,当然是不可接受的前途。

    想到这里,温言沉声道:“我明白了,我会为你守好这一关,明天就拒绝天堂娱乐的星探。”

    云若转眸看他:“那仙乐集团呢?”

    温言笑笑:“这我还得多想想,张千隐这家伙难保不会再动阴招,我得设法让他再不敢乱来才行。”

    要知道天堂娱乐毕竟是正大光明地来找,可是张千隐却跟腾广跃一样,用的是阴谋手段,他不得不防。

    云若停了下来,出神地看着他。

    温言随她停步:“怎么了?”

    云若忽然垂首,轻声道:“温言啊温言,你知道你对我越好,我心里越难受么?”

    温言微微一震。

    他当然明白。

    这美女早对他表露了情意,可是现在却不得不为了梦想放弃爱情,而他每一次帮她的举动,都会让她想起这层痛苦,所以才会有“你对我越好,我心里越难爱”之语。

    云若忽然抬头,恢复了正常神色,送上甜美之极的笑容:“伤心事不想它啦,既然今晚没能吃上宵夜,那不如去我房里,让我请你品尝另一种宵夜吧!”

    温言听得心里一荡。

    她房里?另一种宵夜?

    我靠!不会是她自己吧?!

    -? ,您的最佳选择!

    请推荐

    +?

    ?。
正文 第253章 第三层境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猎美高手

    第253章 第三层境界

    第253章第三层境界

    次日一早,温言打着呵欠睁开了眼睛。│||||

    咦?这房间有点不对。

    片刻后,他猛地记起了昨晚的事,登时一震,翻身坐起,目光已经落到旁边的美女玉容上。

    云若赫然就睡在他旁边!

    同一张床上!

    记忆迅恢复,他一拍脑袋,不由苦笑。

    昨晚跟着这美女到了她房里,他才知道所谓的“另一种宵夜”,根本不是他所胡思乱想的那种——这美女把她一本珍藏的厚相册翻了出来,竟然把她这几年在各地演出时的剧照和他共享!

    不过要不是看了这相册,他还真没意识到云若到底有过多么丰富的演出经验。

    整本相册涉及到了演出城市,竟然超过了三十个!而且其有小部分竟然还是在国外!

    他一直对云游剧团的知名度没有直观的感觉,现在才知道,这美女以前确实有点谦虚,云游剧团不但在国内享有盛名,而且在国际上也有相当的知名度。

    看来她已经在自己的梦想道路上走出相当远的距离。

    不过可惜的是,温言这不识情趣的家伙看到半夜,就忍不住打起了呵欠。

    那之后,他唯一的记忆就是现在,自己从她床上醒来。

    看看云若齐整的衣服,他心里既松了口气,又暗感可惜。

    虽然同床,但不但没有共枕,而且间还明确地隔了界限空间,显然云若是在坚持她的“绝不用身体吸引他”的决定。

    看她熟睡神情,温言压下了过去亲这美女一口的###,转身悄悄走向房门。

    几秒后,房门轻启,温言探头察看情况。

    他不得不小心,现在天都还没大亮,要是有人发现他从这里出去,不被误会那一定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哪知道刚刚探头,他立刻和几步外一人四眼相对,双方同时一愣。

    那人正抬手准备敲他的房间门,没想到竟然看到这家伙从云若房间里出来,愣了几秒,脱口道:“温言你怎么从若###房间里出来了?”

    温言吓了一跳,赶紧打噤声手势。

    那人反应过来,赶紧闭嘴。

    温言回头看清云若没醒,忙悄悄关上门,这才走过去:“那什么,秦菲你别误会,我没跟她怎样……”

    那人正是秦菲,抿嘴一笑,轻声道:“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吃醋的。”

    温言愣道:“我没担心你吃醋……”

    秦菲颊上微红,低声道:“你不相信我的话么?那让我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你看好啦。”突然探头,吻上了他的嘴唇。

    温言瞬间眼睛瞪圆。

    秦菲身上还穿的是睡衣,薄如蝉翼,他完全可以感觉到和自己紧贴的###上火辣的曲线,小腹立时被引爆,“火”气腾升!

    足足亲了十多秒,秦菲才松开嘴,红着脸道:“怎么样?现在相信我没吃醋了吧?其实我早就有心理准备啦,你人这么好,身边一定会有很多女人,而我只是你秘书,从没想过要独占你的心。”

    温言微喘着看她,像没听到她的话。

    秦菲窘道:“你别这么看我……”

    温言没说话,摸出钥匙开了门,利落地把她拖了进去。

    砰!

    房门关上。

    片刻后,内令人脸红的各种声音响起。

    不过只过了十来分钟,所有动静就全消失了。

    房内,**之后的两人相拥而卧,秦菲抬头看他,奇道:“你的伤真这么严重么?”

    温言叹了口气。

    他当然听得出她的意思,有过之前那么热烈而富有激情的“持久战”,对现在这种短暂的“遭遇战”,她怎么可能满意?

    可是这事急不来,只能慢慢等身体恢复。

    看来今后一段时间内自己得全力控制好自己的###,频繁地失控乱来,对恢复只会有负面影响。

    ......

    上午吃了早饭,温言直接给钟亦打了电话,明确地表示了要拒绝她的交易请求。

    后者当然大失所望,试图设法让他改变想法,但温言早下定了决心,硬是强行挂断了电话。

    金钱固然重要,但对他来说,现在更重要的是帮助云若完成她的梦想。

    那之后,他又给费星打去电话,约后者见面。

    费星爽快答应。

    挂了电话后,温言就在房间里盘膝静坐,闭目养神。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趁着这段时间继续进行每日的恢复性呼吸训练要紧。

    养息功的口诀不断在他脑回荡。

    整个身体如同一潭死水,有种令他难受的安静。

    就像习惯了优美的环境,突然之间掉进了垃圾堆,那种感觉可想而知。

    “每个人的身体都有巨大的潜能没有释放,而各种锻炼方式,都是在试图释放这些潜能。”

    温言学习养息功之前,对这句话毫无感觉,只认为是句废话般的实话。但是自从养息功有所成之后,他才知道确实如此。

    最初是体内像有股流动的气流,不断缓慢而微弱地穿动。

    然后到了一定阶段,流动的气流开始有了目标,自动地循着某个规律流动。

    这两个阶段在养息功的诀要,属于“体息境”的范围,虽然有高低之别,但实则均是同一个大阶段,那就是“感应内气”。

    也就是在这两个阶段,修练者的**状况会随着内气的不断健旺而越来越好。像温言当年,在这个阶段曾有过一身肌肉,身体的结实度至少在视觉上远比现在要来得有震撼感。

    那之后,才有可能进入下一阶段,能够适当地掌握到内气的一些运行规律,甚至可以进行非常有限度的“调用”。

    譬如想要挥拳攻击时,可以尝试让拳端聚气,增加拳头的强度;又或者被人殴打时,可以在某个部位鼓足气流,让该处的耐打度提高。

    其实这在普通人身上已经有所体现,一般人鼓着气时,身体总比平时要来得耐打。不同的是,一般人做这些举动时根本感觉不到“内气”的存在,而且能够提高的效果也相当有限。

    这就是养息功的“心息境”,也就是到了这个阶段,修练者配合养息功的武术套路,才会有相当的个人战力提升。

    养息功的武术套路是以拳术为主,所以老头又称它为“内家拳”,并没有赋予“气功”的传统称呼。至于这其有什么不同,老头并没有跟他细说,不知道是不是连他自己也没搞懂。

    不过和所有气功有一点相同的是,养息功极其难练,常常一般人想有所成,都是在学艺二十年以后才行。连老头自己,尽管是从小就开始学习这套内家拳,但仍然到了二十岁以后才达到了“心息境”,显出这套功夫的威力。

    可是那之后的几十年,他在心息境内坐地生根,硬生生地困在了这层境界,再没办法在境界上有所提升。

    当然,就算只是在功底上不断巩固,他在外在表现上展现出来的能力,比如格斗方面,也是远远超出一般人的想像。

    事实上整个虚家,就没人超过“心息境”的境界。这功夫的难练,直接导致近年不少家族年轻人放弃了学习这功夫,转攻其它。

    正因如此,当知道温言超乎所有人想像地达到了第三层“神息境”的境界时,老头差点没一跤摔进深谭,淹死在里面。

    能够自由地、大幅度地支配内气的调用,灵活地使用在全身任何一个部位,和仅能有限度地在局部部位上调用内气,两者高下之别一看就知。

    也正因此,温言才能在关千千在他身上搞破坏时,拥有可以恢复过来的信心,皆因早在多年前,他自己就对自己尝试过这样的破坏了,乃是实践后的真实结果,而非自己的臆测。

    假如只有“心息境”的水平,那就是另一回事,将是永久性的破坏。

    关千千所在的金刚拳是外家拳的代表性拳法,和代表内家拳的虚家养息功互相都有相当程度的了解,所以她才认定温言肯定水平最多是在“心息境”,想不到他能恢复。不过这样更好,免得这已经被岁月带走了青春的绝世恶毒美女又搞手段。

    不知不觉间,体内忽有动静。

    温言不惊不喜,仍然默默以口诀不断刺激身体。

    终于开始恢复了!

    ......

    两个小时后,温言下了出租车,在仙乐集团的大门外和亲自来接的费星见面。

    “温先生守信准时,相信我们的交易会非常顺利。”费星含笑道。

    “张老板呢?”温言没废话,直接问主题。

    “哦,老板临时有事出去了,所以今天仍然由我接待你。”费星笑容不变,把早准备好的回答说了出来。他当然不可能明说是因为张千隐现在还因为昨天张韵的暧昧神态大生温言的气,才会拒绝见他,那只会影响他们的目的。

    温言正要说话,不远处一声惊咦传来:“咦?温言你怎么来啦?难道你是来找我的?”

    温、费两人同时转头看去。

    今天张韵换了一套短衫加过膝裙的打扮,配上颇有古典美的发型,给人清新的古典美感。

    不过见到温言时,她明显地颊上微红,显然还记着昨天发生过的事。

    温言摇头道:“不,我不是来找大###的。”

    张韵这才发觉费星也在,容色微微一变:“费大哥,你和温言认识?”

    费星温和地道:“小韵我不能瞒你,我是昨天知道你在查一些事,才会跟着你到了剧院,你走后,我才第一次和温先生见面。”

    张韵玉容再变。

    她不是笨蛋,已知自己没守住对温言的承诺,还是让人发觉了。

    转头看温言时,这美女心一震。

    虽然没开口,可是他那神情,明显就是在说“原来你没法保住秘密”!

    -? ,您的最佳选择!

    请推荐

    +?

    ?。
正文 第254章 自作聪明的张大小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猎美高手

    第254章 自作聪明的张大小姐

    第254章自作聪明的张大###

    对面温言莫名其妙地道:“我脸上很奇怪吗?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张韵垂首道:“没……没什么。└”

    完了!

    为什么自己竟然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这种事!

    他一定在心里瞧不起自己。

    不行!

    我不能让他那么想我!

    旁边费星说道:“小韵你是要出去吗?路上小心点,我和温先生有事,先进去了。”

    张韵回过神来,脱口道:“不,我要和你们一起!”

    两人同时愕然看她。

    这种谈判她参与个什么劲儿?

    ......

    几分钟后,在仙乐大厦的一间小会议室内,三人分别在沙发上坐下。

    费星轻咳了两声,问道:“需要喝点什么吗?”

    温言摇摇头。

    费星正色道:“那就直说正题。关于昨天的提议,温先生你的回复是?”

    温言悠闲地靠到了沙发背上,淡淡道:“费助理知道程念国这个人吗?”

    费星微微一笑:“当然。云游剧团的情况我们一直有在观察,这方面不会遗漏。”

    温言暗忖那就好办,表面上却轻叹道:“这就是我们合作的最大障碍。”

    费星笑容顿时加深:“哦?不好意思,我曾再三考虑,但到现在仍然没有想出程总司令会拦阻我们理由。”要知道他们和腾广跃不同,后者是用非法手段对云若产生伤害,他们的目标却只是能成为云若的经纪,并没有针对云若的伤害手段。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费助理搞错了,程总司令现在还不知道贵公司想做若###经纪的事。”

    费星剑眉微扬:“那温先生的意思是?”

    温言露出迟疑之色。

    费星等了好几秒没见他开口,不由皱起眉头:“温先生?”

    温言露出决然神色,轻叹道:“我也是昨天晚上和若###聊天时才知道的,本来不该透露,但张老板和费助理的诚意十足,温某只好冒着被追究的危险说出来。不过……希望费助理能向我保证,绝对不把我要说的事泄露给别人,当然,张老板例外。”

    费星和旁边张韵同时愕然,前者肃容道:“我保证除了老板之外,绝不告诉任何人!”

    温言把胃口吊足了,才神秘地低声道:“程总司令有涉足商场,费助理知道吗?”

    费星错愕道:“有这事?”

    要知道程念国是军方的超级高官,本来该是不能涉足商界,否则就是违规违纪。

    不过假如这是真的,那温言这么谨慎也就顺理成章了。

    温言没继续解释,反而道:“费助理可以猜猜程总司令的生意是在哪方面。”

    费星沉吟片刻,突然色变:“难道也是经纪公司?!”

    温言浑身一震:“费助理的反应令人赞赏,不错,昨晚若###亲口告诉我,程总司令曾经私下告诉她,假如她愿意松口进军演艺圈,希望能做她的经纪!”

    刹那之间,费星脸色黑得无以复加。

    张韵疑惑道:“程大哥为什么要亲口说呢?这种事不是交给他手下的人比较好么?”

    这猜测合情合理,毕竟程念国不宜让人知道他有涉足商圈。不过温言早有准备,说道:“大###可以试想,假如换了另一个陌生人来跟若###说这话,而不是对她帮助很多的总司令,她会考虑吗?”

    张韵微一思索:“对哦……”毕竟想要云若的公司不少,没有人情和面子,很难在竞争领先。

    温言心里暗笑,表面上却轻叹道:“这事非常隐秘,要不是我开口试探,原本若###还没想告诉我这事。唉,现在看来,我是没这财运啊……”

    费星脸色终于缓了过来,正色道:“这消息非常及时,否则我们很可能会犯下大错。温先生也不用遗憾,将来或者我们还有合作机会。”一边说话,一边从口袋里摸出签字笔和一个小小的本子。

    温言知道这家伙第一时间做出正确判断,决定放弃云若,心里大乐,表面上却仍是一脸不甘、无奈和惋惜:“唉,恐怕以后我们……咦?费助理你这是……”愕然接过费星刚刚签好后撕下递来的一页。

    尽管没见过这玩意儿,但只要识字的都能认出那页票据上面的“支票”二字!

    费星诚恳地道:“只是一点心意,请千万不要拒绝。”

    温言瞠目结舌地看着支票上清晰的数字。

    20万!

    尼玛胡编瞎造了个消息,这家伙竟然还给钱!

    不过可想而知,费星这一手根本是为未来留后路,说白了就是要收买他温言,假如将来还有其它动作,也好有个内应。

    原本温言刚刚想说“恐怕以后我们没合作机会了,因为我不会跟云游剧团一起走”,但现在当然果断闭嘴,否则要是费星把支票要回去,那就亏大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张韵忽然道:“费助理,你怎么能这样!”

    费、温两人同时愕然看他。

    张韵二话不说,把支票夺了过来。

    刷!

    刺耳的撕裂声,支票一分为二!

    两个大男人同时石化,费星脱口道:“大###你这是……”

    张韵怫然道:“温言什么人,需要你这点小钱么!”

    温言登时张大了嘴,明白了这千金大###在干嘛——她是知道温言是能拥有青龙卡的“准巨富”,所以自作聪明,怕费星递钱的举动惹怒温言!

    我草!

    要不要这么“善解人意”啊!

    费星看看她,又看看温言,忽然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明白了,看来是我失误,温先生,非常抱歉。”

    温言心头滴血地看着张韵,恨不得把她按翻在地,扒了她裙子狠抽这大###的一顿屁股!

    后者见他神色古怪,还以为他仍在介意费星的“鲁莽举动”,歉然道:“温言你放心,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啦!”

    温言霍然起身,转身就走。

    再在这停留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要骂人。

    费星和张韵忙站了起来,后者追了出去,前者却哑然一笑,摸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片刻后,温言出了大厦,头也不回地走到大厦前的候车站,招手叫车。

    张韵追了出来,惶恐道:“温言你怎么啦?我做错什么了吗?”

    一辆出租车迅停到路边。

    温言看了看张韵,想了想,没上车,转身走了一截,到了不远处的公交站牌下。

    出租车司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这家伙神经病吗?不坐车招什么手!

    张韵也是莫名其妙,跟到公交站牌下:“温言你到底怎么啦?我要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温言转头瞪着她:“知道我为什么只能坐公交吗?”

    张韵茫然摇头。

    温言哼道:“因为我现在穷到连坐出租的钱都没了!”

    张韵愣了片刻,突然醒悟过来,失声道:“你……你是在怪我刚才撕了支票?!”

    温言板着脸道:“二十万!我都说了青龙卡只是将来用的,我现在穷得要命,你倒好,瞬间灭了我二十万!”

    张韵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时呆了。

    一辆公交车停了下来。

    温言绷着脸上了车,摸出钱投了币,坐到司机后面的双排座上。

    张韵下意识地跟上,朝温言走过去。

    司机出声了:“美女,投币!”

    张韵一呆停步:“什么?”

    司机重复道:“投币或者刷卡,您自便吧!”

    张韵从没坐过公交车,顺着他的指示看向投币口和公交车刷卡机,好几秒后才一声“啊”,慌忙翻开手提包,摸出钱包,翻了翻,摸出一张紫色的银行卡,凑到了刷卡机上。

    司机顿时一脸黑线:“美女你耍我是吧!”

    张韵刷了好几次,慌张地道:“怎么没动静呢?”

    司机看她的慌乱不像装的,皱眉道:“有钱吗?有钱投币好了。”

    张韵反应过来,忙把卡放了回去,摸出两张一百的:“够吗?”

    司机一呆。

    后面温言吓了一跳,忙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钞票:“公交都没坐过?浪费!给我坐下,我给你投!”

    张韵松了口气,赶紧走到座位边,扶着裙边小心坐下,坐得直直的,乖得像个小学生。

    温言摸出两块钱,投进了投币口,不动声色地把两张老人头放进了自己口袋,施施然走到她旁边坐下。

    被她毁了二十万,拿她二百块也算是微补。

    司机脑门汗都出来了,摇摇头,关上车门,发动了车子。

    张韵没准备,一声惊呼,被惯性带得侧倒。

    温言一把把她搂住:“坐稳!”

    张韵心里一暖。

    原来他是在乎自己的。

    温言右手无意搂在她胸下,一时心里一荡,差点没能压下把手往上摸去的###。幸好及时反应过来,赶紧松手。

    好险!差点又一交次没控制住。

    车子行驶转为匀,张韵从他怀里挣开,红着脸整理了下衣服,低声道:“你还生我气么?”

    温言随口道:“你试试让我毁了你二十万,看你能不能这么快就不生气!”

    张韵想了想,拿起手提包,又把钱包摸了出来,取出刚才那张紫色的银行卡,递了过去。

    温言看看卡,又看看她。

    张韵轻声道:“这卡里应该不只二十万,你把它弄坏吧,就当罚我好么?别生气啦……”

    温言一僵。

    脑浮过程念昕说过的话。

    看来这美女真的是对张韵了解到了极致,后者显然又是因为他生了气,觉得她做了错事,忍不住想要弥补。

    可是无论怎么说,毁了别人二十万,然后就让别人毁自己二十万来弥补,这也太奇葩了!

    “有用?”温言回过神来,“毁了卡,你还不是可以去换张卡,钱又没事!”

    张韵想想也对,把卡塞到他手里,说道:“密码是我生日的后年月,你把钱都给取出来,那就行了!”

    温言差点没一口口水把自己咽死。

    不会吧?

    -? ,您的最佳选择!

    请推荐

    +?

    ?。
正文 第255章 因祸得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802684/26446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56章 敢抢我的女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802685/26446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57章 飞来醋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806561/26500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58章 以弱胜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806562/26500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59章 我女儿交给你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38看書蛧

    猎美高手

    第259章 我女儿交给你了

    第259章我女儿交给你了

    听了温言的话,张韵不由一愣。".! 。,138看書蛧

    过了两秒,她才反应过来,红晕满颊地垂首道:“我……我们去逛街吧……”

    温言余光发现跟踪的人也到了停车位上,心中一动,说道:“不如我们去个地方。”

    张韵疑惑道:“什么地方?”

    温言神秘一笑:“酒店。”

    张韵瞬间石化。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你想哪去了?我去酒店有事。”

    张韵回过神来,羞不自胜,慌忙发动车子。

    旁边温言留意到后面跟踪的人也上了他的车,心里暗笑。

    车子驶出停车位,离开了学校。

    不多时,两人到了离长河电子科技大学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外,张韵停好了车,和温言下车走了进去。

    后面,正开着面包车过来的张千隐得心里一凉。

    糟了!

    这俩要去开房!

    以最快的速度停好车后,张千隐扑出车子,奔进酒店大厅,立刻到那边两人已经进了不远处的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张千隐赶去不及,立刻转头奔向前台:“刚才那两人住哪间房?”

    前台一小妹抬眼他:“谁?”

    张千隐怒道:“刚刚开房的那俩!”

    前台小妹冷冷道:“在我们这开房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你说的谁?”

    张千隐大怒,却拿她没辙,扭头清电梯停在了八楼,一咬牙,转身朝电梯奔去。

    前台那小妹哼道:“莫名其妙!”

    张千隐苦苦等到电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八楼,电梯门开后,他刚要迈出去,突然一呆。

    门口,温言正对着张韵一笑:“吧,我说过有人跟踪我们。”

    张韵震惊地着张千隐,脱口道:“爸!你怎么……”

    温言一愣:“什么?你叫他什么?”

    张千隐回过神来,硬撑道:“我没事闲逛不行?”

    张韵哭笑不得地道:“他是我爸,可是……可是爸你穿成这样……”

    温言原本计划的是把跟踪者引进来,当着张韵的面戳破对方,然后发怒的张韵当然就会去找她爸和费星的麻烦,哪知道跟踪来的竟然就是张千隐自己!

    .....

    五分钟后,三人已经出了酒店,张千隐对张韵道:“你先回车上,我有事跟他说。”

    张韵吓了一跳:“爸,你别为难他,温言可是救过小治……”

    张千隐板着脸道:“你爸不比你有分寸?”

    张韵正想再说话,温言适时道:“去吧,我也正好有事要跟你爸说。”

    温言开了口,张韵登时没了意见,点点头,转身回到车上。

    张千隐恼道:“反了!不听老子的话,听你这外人的话!”

    温言微微一笑:“人总是服理不服威,你耍威风,大###当然不服。”

    张千隐他一眼,沉着脸道:“到我车上说!”

    两人上了张千隐的面包车,坐好后,这仙乐集团的老板开口道:“刚才那事,谢了。”

    温言不动声色:“哦?什么事?”

    张千隐缓缓道:“小韵曾经受过很严重的创伤,就在你们和腾家那丫头发生冲突的那附近小树林中,有一个她以前很要好的女同学死在那儿。”

    温言心中一动。

    这家伙来也很了解曾在张韵身上发生过的惨事。

    张千隐他一眼:“小韵没跟你说吧?”

    温言摇摇头:“我不想她回忆不好的事,她的精神状态很差,真要回忆起来,说不定会出事。”

    张千隐冷冷道:“她从小胆子就小,那次的事更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不能磨灭的阴影。医生说过,她这辈子都会受到那事的影响,所以我曾发誓,绝对不会让任何男人再在感情上伤害她!”

    温言肃容道:“愿闻其详。”

    张千隐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那是在两年前,她和他班上一个男同学相恋。小韵对感情极其认真,所以她一直认为她是找到了真正的感情寄托,所以义无反顾地把身心都交给了对方。”

    温言能体会到他所说的意思,张韵本来就是那类单纯的女孩,加上物质生活完全无忧无虑,更不易被社会观念影响,这样一来,她对感情投入很深就不足为奇了。

    “但相恋了五个月后,有一天,她的室友兼好友,突然离奇地死在了那片林子里。”张千隐眼中闪过怒色,“事后查明,是一起凶杀案,却没找到凶手。直到小韵突然在自己的包里发现了一封信,是她室友留给她的,才知道了一切。”

    温言精神一振,知道重点来了。

    “原来她的男朋友在和她恋爱前,是她室友的男友。”张千隐沉声道,“但那畜牲却在发现小韵的出身背景之后,把她室友给抛弃了,转而追求小韵!”

    温言双眉微扬:“无耻之徒!”

    张千隐又他一眼:“只凭这四个字,我女儿就没白对你好。小韵根本不知道她室友的男友是他,结果那畜牲成功追到了小韵,她的室友天天着两人在一起,忍了几个月,终于忍不下去,决定下毒毒死小韵!”

    温言一时愕然。

    来这件事里没几个是好人。

    张千隐叹道:“幸好小韵吉人天相,那畜牲发觉了她室友的阴谋,帮着小韵避过一动。事后,他去找小韵的室友摊牌,声明他们绝对不可能再复合。她室友万念俱灰下,写了那封信,然后再次把那畜牲找了出去。”

    温言眼中寒光一闪:“然后被那男的杀了?”

    “不。”张千隐苦笑道,“她用的招比那还毒,她故意假装说要退出,但希望那畜牲能再度过最后一个美好的夜晚,就在那树林里跟那小子亲热。那小子没扛住她诱惑,真和她做了。”

    “呵,够狠!”温言笑了一声,脸上却没半点笑意。

    “来你猜出来了。”张千隐没想到他的反应之快这么快,“小韵的室友预先在那里装了摄像机,把两人亲热的镜头录了下来。可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那畜牲竟然无意中发现了摄像机,暴怒下失手掐死了她!”

    温言淡淡道:“可怜之人也有可恨之处,她死得不冤。”

    张千隐闷哼道:“可恨的是她留给小韵的信,让小韵知道她的死讯后,第一时间猜到了动手的是谁!”

    温言彻底明白过来。

    以她的性格,肯定藏不下心事,当然会去质问真相。

    张千隐突然一声长叹:“假如只是这样,那也算了。可恨的是那小子在小韵质问时,竟然坦然承认了,而且还声言她室友的死完全是因为她!”

    这打击之大可想而知,张韵性格善良单纯,不但会把室友的死归责到自己身上,更会因为感情有假而产生极端的情绪变化,对她来说后果极其严重。

    张千隐苦笑道:“后来那小子落网,但小韵也因此性情大变,不但更加内向,而且很怕自己做错事。但医生说这是心理问题,没法治疗,只能希望随着时间过去,她这情绪会慢慢转变。”

    温言想起程念昕的话,这才知道张韵这性格是怎么来的,冷冷道:“那家伙后来呢?”

    张千隐轻吁出一口气:“判了无期,不过最近我在考虑是不是要动点手脚,让他早点去投胎做人。”

    温言默然不语。

    他很少会为什么事后悔,但这刻却悔意暗生。

    假如他知道她有这样的遭遇,他绝对不会拿她来报复张千隐和费星!

    “这事知道的人不多,但腾家那丫头却是知情人之一。”张千隐脸上怒色再起,“刚才要不是你出面帮小韵,我一定上去教训那丫头一顿!腾广跃家教女无方,我绝不介意替他教育女儿!”

    温言想到腾广跃一家子,心里表示赞同。

    这家伙空有巨富,却没教养。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他本人就是最没教养的那类人,怎能强求他能教好他子女?

    张千隐忽然转头他,正色道:“该说的我说完了,有件事希望你能答应我。”

    温言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明白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对小韵做出什么不轨举动。”

    他以为这该是张千隐说这么多的用意,哪知道他话音刚落,张千隐却断然道:“不!请你娶我女儿!”

    温言瞬间一僵。

    张千隐一脸严肃,丝毫没有玩笑之意。

    半晌,温言才皱眉道:“是我幻听还是你在开玩笑?”

    张千隐脸上毫无笑意:“我非常认真。我知道你跟我女儿亲近可能有其它目的,但刚才你为她出头,我相信你是能真正给她感情依托的人!”

    温言终于意识到这家伙不是在说笑,错愕道:“但你还不了解我……”

    张千隐冷哼道:“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云若眉来眼去,没点奸情打死我也不信。不过男人始终是要以事业为重,假如你能离开云若,全心对我女儿好,好好照顾她一生,将来我的财富,包括我的公司在内,不会少了你一份!我向你保证,那绝对是令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瞠目结舌的财富!”

    温言毫无保留地感受到这大商贾对张韵的疼爱,但沉吟片刻,仍然摇头道:“你搞错了,如果你是为大###好,就该以她的意愿为前提,而不是谁对她好就塞给她。”

    张千隐错愕道:“你在胡说什么?难道你认为她不喜欢你?”

    温言也是一愕:“难道你以为她喜欢我?”

    张千隐怫然道:“她要不喜欢你还跟你亲来亲去?”

    温言露出恍然神色:“原来是这个,那只能说你太不了解你女儿了。她会这样,完全是因为认为她亏欠我,因为我让她保密的事,她却搞砸了。”

    张千隐像神经病一样他:“你会因为对某个不喜欢的人心怀愧疚,就让对方肆意轻薄?”

    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138看書蛧 .<b>/<b> ,您的最佳选择!

    请推荐
正文 第260章 喜欢或不喜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38看書蛧

    猎美高手

    第260章 喜欢或不喜欢

    第260章喜欢或不喜欢

    温言轻轻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我当然不会,但大###会。".! 。,138看書蛧不妨告诉你,我曾经问过她,她的床上表现是不是很差,结果她亲自过来和我亲热,想证明她不差,你说她会不会因为愧疚而让我乱来?”

    张千隐失声道:“什么?亲热?!”

    温言赶紧解释:“别误会,只是亲亲嘴,摸了摸无关紧要的部位,没深入。”

    张千隐大怒道:“无耻!你竟然这么流氓!”

    温言无奈道:“我只是好奇,做个实验,谁知道她……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根本不是喜欢我。”

    张千隐瞪了他好一会儿,才压下了怒色,冷冷道:“是真是假,做个实验就清楚了。”

    温言愕然道:“这还能实验?”

    张千隐缓缓道:“你直接告诉她,就说你喜欢的是云若,假如她没有过激反应,那就说明她确实不是喜欢你,敢吗?”

    温言露齿一笑:“你输定了!”

    .....

    坐着张韵的奥迪r8回到剧院后,温言才对她道:“别忍了,想问就问出来。”

    一路上张韵都是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神态,显然是对刚才她爸和温言聊过什么很好奇。

    张韵迟疑道:“我爸他……”

    温言淡淡道:“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喜欢我吗?”

    张韵瞬间石化。

    温言认真地着她。

    张韵结结巴巴地道:“我……我不知道……”

    温言着她一副快被吓傻的神态,哑然一笑:“你爸刚刚说要把你嫁给我。”

    张韵失声道:“什么!他……他怎么能这样!”

    温言安慰道:“放心吧,我拒绝他了。”

    张镜小嘴微张,合不上了。

    温言柔声道:“任何感情都需要由当事人来做主,就算他是你爸,也不能替你决定。所以我才问你那问题,如果你不喜欢我,那他这决定当然是错的。”

    张韵半晌才回过神来,垂首不敢他:“要是……要是我不喜欢你呢?”

    温言欣然道:“那是你的自由,我绝对不会强求。哈!有你这回答我就放心了,回头你跟你爸说一声,免得他瞎猜。”只要她亲口跟她爸说明,那就没有做什么实验的必要了。

    张韵偷瞄他一眼,没多说话,低低地“嗯”了一声。

    温言开门下车,回头道:“路上小心点,拜拜。”

    张韵神情生异,深深地了他一眼,发动了引擎。

    着车子离开,温言脑中闪过费星的模样。

    和张千隐既然解开了心结,加上张韵只要回去说明她不是喜欢自己,那么费星那边也该会收手,事情就简单了。

    换了是在以前,温言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费、张两人,多少也得多给点教训,但现在他养息功功底失去,又有关千千这大麻烦在身,实在不宜再多惹事端,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

    车子离开后,温言回到招待楼,刚打开自己房间的门,顿时一呆。

    房间内,一女静立窗边,神情肃穆地向他来。

    此人正是关千千!

    外面这么多兵哥守着,她怎么进来的?

    温言神色自若地关上了门,淡淡道:“离约定的时间还早。”

    关千千今天仍是一身朴素,如果不是绝丽的玉容,怎么都像是个村姑。听到温言的话,她神色忽显古怪,缓缓道:“躺下来!”

    温言一震,断然道:“你就算得到我的**,也得不到我的心!”

    关千千也不禁露出一个没好气的神情,冷冷道:“我敬佛多年,早对男人没了兴趣。躺下,我要检查你的状况。”

    温言这回是真的心中一震,表面上却是一脸不解:“为什么要检查?”

    关千千目光如刀刃般锐利,深刻进他眼内:“明人不说暗话,今天你收拾那小子的手法,让我怀疑你的养息功仍在。”

    温言早猜到了是这环节出问题,这时确认清楚,反而露出释然神态:“原来是这个,虽然功底没了,但手法我还懂,那家伙又不是什么高手,我……”

    “我跟着他去了医院,”关千千打断他,“还需要我再做解释吗?”

    温言一时哑口无言。

    她熟悉养息功,当然也能得出孟遵那小子的伤到底是普通手法就能造成,还是需要有养息功功底才行。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问题,没想到她会跟踪自己,失算了。

    关千千冷哼道:“需要我帮你吗?”

    温言不由苦笑:“不用,我自己来。”再不敢拖延,躺到了床上。

    关千千走到床边,纤手轻探,按到了他的胸口大穴上。

    温言不知道她的检查手段是什么,忍不住道:“你想怎样?”

    关千千轻描淡写地道:“你的水准不错,该在养息功第二层的‘心息境’,假如我对你的身体进行外力的突然刺激,你的养息功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需要我来向你说明吗?”

    刹那间,温言已明白过来,心中大喜。

    养息功达到“心息境”时,内气会对外力自然而然地产生抗御反应,简单点说,只要有外来的袭击刺激身体,内气就会适量地自动调运到受袭处,增强该处的防御。当然这和自我主动调运内气的威力相差很大,但只要熟悉养息功的情况,就可以感觉到是否异。

    关千千显然是清楚这点,所以才会用这办法刺激,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温言早超过了“心息境”,达到第三层“神息境”的境界,内气的调用可以做到自由控制!

    胸口蓦地一痛。

    温言知道她开始用力,强抑心神,把体内浅浅的内气全调到了它处。

    关千千微微蹙眉,纤手再次用力。

    温言一声痛叫:“你轻……轻点!”

    关千千愕然收手。

    这完全是普通人的反应,按压处也没有异常的感觉。

    她蹙眉片刻,忽然纤手再探,按到了温言小腹的气海穴上。

    温言惊道:“那里不能按!”

    关千千哪会理他,直接加力。

    温言一声惨叫,浑身剧烈地一震。

    关千千大感意外。

    真的没有异常,难道是自己的判断有误?

    就在这时,她突觉不对,目光微移,错愕地向温言裤子上渐渐###的一块。

    温言尴尬道:“我说了不要的……自从失去了养息功,我现在就很难压住这些**……你这么漂亮,怪不得我……”

    关千千当然明白他什么意思,淡淡道:“不如我帮你解决这麻烦好了。”

    温言意外道:“什么?你是说……”难道这已过青春年华的绝色美女想要用她来替自己解决?

    关千千冷冷道:“阉了你,就再没麻烦!”

    温言大吃一惊,慌忙从床上翻了下来:“不要!”

    关千千哼道:“那就告诉我,为什么你能把那姓孟的小子弄成那样!”

    温言叫冤道:“我哪知道?说不定是误打误撞,你也知道,我以前水平不低的,手法什么的都还在……”

    关千千沉吟不语。

    这可能不是没有,但凭普通人的力道,想把孟遵伤在那样,这可能性低得可怜。
正文 第261章 未婚夫有麻烦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38看書蛧

    猎美高手

    第261章 未婚夫有麻烦了

    第261章未婚夫有麻烦了

    温言奇道:“你帮人借钱?那家伙是谁?”

    云若唇角微露苦笑:“你认识的,尹相全。nz^ww..。:138看書蛧”

    温言一时愕然。

    尹相全是云若的未婚夫,上回她还特地带温言去见她原本非常尊敬的尹大哥,但最后却闹得不欢而散。

    半晌,他回过神来:“要多少?”

    云若垂眸道:“他需要九十万,我手上有五十万,还需要再借四十万。”

    温言点头道:“行,跟我出去一趟。”

    云若抬眸他:“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温言哑然一笑:“这世上很少有人会让我愿意不问缘由地帮助,你就是其中之一。”

    云若###微颤,半晌始道:“你这是在让我更加为难。”

    温言哪会听不出她是指自己的这态度,会让她在爱情和梦想之间选择时更加困难?笑道:“那不如这样,这钱我不借了,你去找那些大富豪们借,我相信一定能借到,甚至更多。”

    云若回过神来,白了他一眼:“那些家伙是要云若用身体来抵,你要是舍得,那我就去好了。”

    温言没想到她竟然也会用这种方式来开玩笑,故意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原来借钱就能换到若###的身体,那今晚不如你到我房间陪我吧。”

    云若颊上微红,了旁边秦菲一眼。

    秦菲红着脸道:“若###别担心,我不会吃醋的。归根到底,我也是卖身给他,哪有埋怨的权利呢?”

    云若登时大窘:“谁担心这个!”

    温言哈哈大笑,起身道:“走吧!”

    .....

    尽管温言没问,但在去转帐的路上,云若仍然把事情缘由跟温言说了个清楚。

    汉西高等艺术学校是尹相全向着他自己的理想:创造一个理想化的艺术院校,在迈进的第一步的时候,进行得就不顺利。

    以前的艰难早已过去,不用多说,这次是学校有个市教育局的审核过程,结果审核组说因为学校基础设施建设有问题,要他对全校基础设施进行整改。

    但问题是,汉西高等艺术学校的基础设施全是前几年才逐年###完全的,尹相全曾请过专业的评估师来检查,结果是毫无问题。假如要重新整改一遍,花费至少要在千万以上,对于他来说这绝对是笔难以承受的巨款。

    为此,尹相全再次找到审核组,但后者视他给的评估报告如无物,明确地告诉他必须重整。

    尹相全这几年屡经世事,也算懂了不少,登时明白过来,这背后有问题。

    果然,他设法请熟人问清情况,才知道怎么回事。

    钱,才是重点。钱不到位,当然事情就会有麻烦。

    请教了相关人士后,他才决定破财免灾。不过就算只是这笔“小花费”,他也是力有未逮,百思无策之下,才只能厚着脸皮来找云若帮忙。

    听完整件事后,温言忽然停了下来,说道:“不用借钱了。”

    云若诧异道:“为什么?”

    温言不答反问:“信我吗?”

    云若毫不犹豫地点头。

    温言淡淡道:“信我就把这事交我,在云游剧团离开长河市前,我一定帮你把这事解决。”

    尽管对尹相全这人没好感,但在云若的面子上,他不能坐视这事。

    既然是涉及政府机构,那这笔钱完全可以省下来,花钱便宜这种官场中的蛆虫,那绝对不是他的风格。

    云若忽然颊上微红,低首道:“这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一定会设法还你。”

    温言莞尔道:“你跟我还用得着讲人情吗?”

    云若摇头道:“这不同,假如是我自己的事,什么都不会多说,但这是尹相全的事,那是另一回事。”

    温言无所谓地道:“随便吧。行了,你先回去,我去处理这事,假如动作快的话,说不定今天就能搞定。”

    云若再怎么不想干涉他处理的过程,也不禁大感好奇,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怎么解决?”

    温言神秘一笑:“当然是靠女人解决。”

    云若愕然道:“什么女人?”

    温言故意逗她:“我温言身边的女人没一百也有八十,随便找个女人出去都能解决这事。”

    云若一愕,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道:“原来我没错你。”

    这下轮到温言错愕道:“什么没错?”

    “成天别人胸,又满嘴胡言乱语,你果然是个花花公子!”云若神情自若地道,“来离开你是我明智的选择,否则将来要和那么多女人一起争你一个,我太亏了。”

    温言听得目瞪口呆。

    她是在说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

    离开剧院后,温言直接打了辆车,往郁家别墅而去。

    既然是长河市的事务,当然只有郁宁,才是最好的拜托者。这既不违背道德法律,又能让郁宁还他人情,相信这位郁大市长不会推托。

    到地方后,温言下了车,进入别墅小区,直奔郁家。

    叮咚!

    门铃声按响,片刻后赵妈的声音传出来:“来了!”

    开门后,温言开门见山地道:“赵妈,我找郁市长。”

    赵妈错愕道:“这个时间你来这找市长?”

    温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由哑然一笑:“没事,我等她。”这时候郁宁应该在市政府办公才对。

    赵妈还没说话,后面郁可的轻呼声传出来:“温言哥哥!”

    人影一闪,娇倩身影从赵妈身后抢出来,二话不说,直接扑到了温言怀里。

    温言骇然道:“你做什么!”

    郁可激动地道:“谢谢你!”

    温言愣道:“谢我?”

    郁可松开他,退开一步,原地转了个圈,甜甜一笑:“你!”

    温言眼睛一亮:“漂亮!咦?你的肤色恢复这么多了?”

    眼前郁可,已完全不像当初胎毒缠身的模样,深暗的墨绿色皮肤已经淡化,至少恢复了七八成,肤色只剩浅浅一层绿色,乍一去,至少不像当初那么骇人。

    而肤色的变化,影响最大的就是她的容貌,清丽之色尽现,绝对称得上优质美女一名。

    另一方面,她因胎毒而生的臭味也大幅减淡,至少温言现在这么近也能受得了那气味。

    郁可重重地“嗯”了一声,开心地道:“要不是温言哥哥帮我,我怎么也不可能有今天呢!”

    温言笑了笑:“不过后面的恢复可能会慢点,现在哥哥不能帮你做推拿了。”

    前段时间他一有空就帮她进行气功推拿,大量调整她的脉气运转,所以尽管最近几天因养息功尽废而没帮她继续,她仍因之前的效果残留,而能继续恢复。不过按摩的残留效果毕竟不是无穷无尽,很快就会消耗光,以后她想要完全恢复,恐怕就只有等温言功底尽复后才行了。

    郁可奇道:“怎么哥哥你今天来不是给我按摩的么?”

    温言摇头道:“哥哥来有事,进去说吧,顺便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在等她回来。”

    .....

    下午四点,接到电话的郁宁才赶回家里,单独在自己的书房里和温言私谈。

    听完温言的话之后,她才蹙眉道:“院校审核是公事,这些家伙竟然敢拿来收受贿赂!放心吧,这事我会好好处理。”

    温言欣然道:“那就多谢宁姐了。”

    郁宁一怔:“你叫我什么?”

    温言尴尬道:“叫市长太见外,不过你要不喜欢我这么叫你,那我改回市长也行。”

    郁宁莞尔一笑:“别误会,我是因为太久没听到有人这么叫我,才会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我很喜欢你这样叫我,让我感觉像是回到了很多年以前还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呢。唉,那时在长科大我还是校花呢,转眼已经过了二十多年,我都成老太婆啦……”

    温言却是听得直摇头:“哪有?宁姐你现在换套衣服和小可出去,保证谁都会以为你们是姐妹,离老还远着呢。”

    郁宁尽管已经年过四十,仍不由听得颊上微红:“少在那嘴甜了,哪有这种事?”

    温言正色道:“绝无半句假话。在我遇见过的美女中,在宁姐的年纪,只有一个人能胜过你——嘿,请原谅我直话直说,但她真的比你真漂亮。”

    郁宁不愠反喜:“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赞美。不过我真有点好奇,那个胜过我的人到底是谁。”

    温言脑中浮过关千千的模样,叹道:“是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算了,我得回去了,晚上还有演出。”

    郁宁点头道:“行,审核的事我会着手进行,有了结果我就通知你。”

    温言正要说话,一阵简洁有力的手机铃声响起。

    “我的。”郁宁赶紧摸出手机,一来电,不由愕然,“这么巧?”

    “什么?”温言奇怪地道。

    “是教育局孟局长的电话。”郁宁稍作解释,打个“稍等”的手势,接通了电话,“喂?老孟,有事吗?嗯?有这事?很严重?是,我是认识一个……那正好,他现在就在我这。好,包在我身上吧。对了,回头我有件事想和你谈谈,关于今年的院校审核,嗯,好的,就这样吧。”

    温言着她挂断了电话,问道:“怎么听着像和我有关?”

    郁宁笑道:“老孟有个儿子,今天和人打架,受了点很奇怪的伤,现在在市医院里躺着,医生拿他没办法。他不知道从哪听说我认识你,就想请我介绍你去给他儿子瞧瞧。你的按摩术不是很厉害吗?正好帮他,对你那事也有好处。”

    温言略一思索,点头道:“行。”

    只是去的话,那绝没问题。假如是他现在力所能及的问题,那给个顺水人情也无不可。实在没办法解决,那他也好歹去走了一遭,这位局长大人想来也不好意思在审核那事上跟郁宁唱反调。

    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138看書蛧 .<b>/<b> ,您的最佳选择!

    请推荐
正文 第262章 腾瑶曦的“偏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38看書蛧

    猎美高手

    第262章 腾瑶曦的“偏好”

    第262章腾瑶曦的“偏好”

    半个小时后,坐着郁宁的座驾到了市医院,温言和她直奔孟局长儿子的特护病房。nz!ww., 。 .

    路上郁宁已经跟温言稍作介绍,孟局长大名孟千古,在市政府里算是资历最老的,所以备受其它人敬重。不过他儿子生得晚,所以和很多晚来得子的父母一样有点溺爱。

    一边说一边走到病房前,孟千古早就等在了外面,大喜迎来:“小宁你可算来了!这位就是温医生?”

    孟千古年纪约在五十的样子,模样清瘦,个头和温言相仿,有股不同于一般官场气质的儒雅。温言不等郁宁介绍,便回应道:“我就是温言,不过局长请别误会,我不是医生,只是按摩师。”

    孟千古暗忖你就算是捡垃圾的也无所谓,只要能替我儿子解决问题就行,忙道:“先进去吧。”一转身,推开了病房门。

    郁宁一边走进去一边解释道:“温言按摩术非常厉害,不但在平原市拥有很好的口碑,还把小可的病也治好了。老孟你知道平原文敬业文局长吗?他上次休克也是温言治好的。”

    孟千古动容道:“小温着这么年轻,原来是人不可貌相,那我就放心了。”

    两人在前,温言在后,进了病房后,后者正要到病床边杳情况,突然一怔。

    病床上,一人闭目躺着,赫然竟是他之前收拾过的孟遵!

    回想“孟千古”这名字,温言顿时一脑门子黑线。

    靠!

    竟然这么巧!

    就在这时,孟遵缓缓睁眼:“郁阿姨……”

    郁宁忙上前道:“阿姨在这,小遵你别担心,阿姨给你找了个很厉害的人,他会帮你治好你的伤的。”

    孟遵“嗯”了一声:“谢谢阿……”一边说一边转头去,瞬间一震,僵住了。

    温言回过神来,向他一笑:“嗨。”

    孟遵一个振身,坐了起来,叫道:“是你!”

    旁边郁宁愕然道:“你认识温言?”

    孟遵容色生怒:“就是他打伤的我!”

    “什么!”

    郁宁和孟千古同时失声叫出来。

    温言笑了笑:“还要我帮忙吗?”

    这一句登时压下了孟遵心头的怒火,他张了张嘴,颓然躺回了床上,不作声了。

    温言心头好笑。

    没人比他更清楚孟遵的伤势如何,那虽然是暂时性的,但没他解决的话,至少也得持续一天,带来的疼痛绝对是是个人都不想遇到,孟遵这种官二代娇生惯养,哪受得了?想不屈服也不行。

    一旁孟千古惊疑不定地道:“怎么回事?”

    温言说道:“缘由回头可以细说,现在我想着手治疗了,孟局长你……”

    孟千古了儿子一眼,见他没吭声,点头道:“行。”

    温言来前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孟遵这家伙,要是是其它人,他还没多少把握,毕竟现在功底恢复极少。但既然是他引起的脉气损伤,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只要适当按揉伤处,很快就能帮助脉气回复正常。

    他走到床边,抓起对方不知道被涂了什么药的手,轻轻按压下去。

    孟遵一声惊呼,差点没忍住开始的那下疼痛。幸好随着温言按摩,疼痛感迅速消失,他心里也是大感惊讶。

    几分钟后,处理完手上的伤势,温言立刻开始处理他膝上的伤。

    孟千古趁这空隙上前查儿子手上的情况,只见原本红肿的手指手背已经消肿,要不是颜色仍然带红,就跟没受过伤一样,不由惊叹道:“太神奇了!”

    孟遵也是心里震撼,第一次意识到之前会输可能是理所应当。

    要知道这伤经医院的权威医生验定,没人有特效办法,只能抹点消肿药来应付,可是效果却非常有限,这叫温言的竟然能这么轻松搞定,显非常人。

    转眼膝上的情况也得到缓解,温言收手道:“行了,多休息一天,应该可以痊愈。”

    孟遵惊奇道:“你到底怎么治的?”

    温言轻扶眼镜:“私人秘密。”

    旁边郁宁适时跟孟千古打了个眼色:“老孟,出去我有点事跟你商量。”

    孟千古见儿子情况好转,心情大好,跟着郁宁出了病房。

    温言左右:“那丫头没跟你在一块儿?”

    孟遵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腾瑶曦,虽然仍板着脸,但却回答出来:“曦曦去军区办事处了。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

    温言哑然一笑:“你如果信我,我不需要解释。你如果不信,解释也没用。”

    孟遵一呆。

    温言心里一动,反问道:“你想追求她?”

    孟遵回过神来,脸上微微一红,哼道:“你不是她男朋友吗?”

    温言哂道:“那丫头自以为是,我都懒得跟她计较。像我这么明智的人,会和一个任性自大,不顾别人感受的丫头恋爱?抱歉,我没有自虐的倾向!”

    孟遵窘道:“我也没有!唉,曦曦很漂亮,爱耍点小脾气也很正常。”

    温言再次反问:“假如她的‘小脾气’甚至涉及到别人的性命呢?”

    孟遵愕道:“曦曦不会这样吧……”

    温言叹道:“小子,你太嫩了!但多说无益,我只能说,事情要靠你去。有些事关系到她的声誉,我不想细说,等你和她接触久了,就明白我的知。不过……年轻人,不要老是重别人的34d,胸大可不代表性格好。”

    孟遵还是社会经验稀缺的小子,顿时脸上一红:“哪……哪有!”

    温言故意逗他:“哪有什么?”

    孟遵撑不下下去了,结巴道:“我没……没注意过她的胸!”

    温言摇头叹道:“想要追求她,就凭你这不老实的态度那绝对不行。你不清楚,那丫头最喜欢别人称赞她的胸了,别她会假装生气来掩饰,但她骨子里确实最以她的胸为傲。而且,算是个小秘密,就当我今天对你动手的致歉吧。”

    孟遵听得入神,忍不住道:“什么秘密?”

    温言压低了声音:“胸是她的弱点,只要你掌控了她的胸,其它什么都不是问题!”

    孟遵瞬间起了反应,不由尴尬地别了别身体,掩住了裆下的变化。

    温言心中好笑。

    这小子热血方刚,经过自己这番诱诱导,下回会发生什么还真说不一定。

    孟遵回过神来,疑惑道:“你不是说你不是她男友吗?为什么这么清楚?”

    温言差点答不上来,幸好反应够快:“有些事我不能细说,因为和她现在被关进了军区办事处的老爸和老哥有关。不过我可以告诉乐,之前我为了保命,曾经假装像你这样的追求者,来满足她的虚荣心,明白了吗?”

    这话尽管回答得模棱两可,但孟遵却听得自以为懂了,没再追问,反而迟疑道:“那你……你……”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想问我是不是已经拿下了她?抱歉,虽然她的任性给我带来了麻烦,但我不能随便泄露她的**。”

    推门声响起,两人同时去,只见郁宁和孟千古走了进来。前者对温言道:“走吧。”

    孟千古上前握住温言的手,感激道:“这次多谢你了。”
正文 第263章 和张韵的婚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猎美高手

    第263章 和张韵的婚事

    第263章和张韵的婚事

    晚上十一点,张千隐位于长河市一环边上的独立豪宅内,温言呆看着红着脸垂着头坐在沙发上的张韵。┝&& &&

    和腾广跃的“真豪宅”相比,张千隐这套房子虽然也是自有地基的大宅,但规模小了好几倍。这当然不是钱的问题,张千隐真要想修,再来个腾氏大宅毫无问题。

    这是在张家二楼的小客厅内,包括张千隐父女和温言在内,一共四人分坐沙发上。

    其,坐在张韵旁边的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年美妇,尽管看年纪绝对在四十以上,但风韵之佳,最多略逊郁宁半筹。她是张千隐的妻子,此时正有点好奇地上下打量温言,对自己丈夫和女儿选定的老公大感兴趣。

    “我没听错吧?”温言转头看张千隐,“她跟你说她喜欢我?!”

    “你耳朵还没聋!”张千隐板着脸道。

    温言一声呻.吟,捂住了额头。

    天啊!

    事情怎么会是这样!

    张千隐咄咄相逼:“你输了!”

    温言迅恢复冷静,镇定地道:“输就输了。”

    张千隐哼道:“成王败寇,你输了,就得由我安排……”

    “等等。”温言打断他,“你搞错了一件事,打赌输给你,不代表我什么都得听你的。”

    “不,是你搞错了。”张千隐脸色一沉,“我要安排你们订婚,不是因为你输,而是因为小韵她喜欢你!”

    温言皱眉道:“她喜欢我不代表我喜欢她!”

    张韵脸色登时微变,抬头看他:“你不是说你……你在乎我吗?”

    温言叹道:“那是我为了一个错误而撒的谎,原本它可以成为美好的记忆,但现在我不得不说出真相。大###,抱歉,那是我的错。”

    张韵如受雷击,僵住了。

    啪!

    张千隐大怒拍桌:“搞半天原来你小子是耍我女儿来着!”他也是因为听张韵说过对方也喜欢她,才会决定订婚,哪知道竟是这个结果!

    温言知道事已至此,再不能逃避,坦然道:“是我的错,我向小韵道歉。”

    “道歉?”张千隐怒不可遏,“不如我宰了你,让你去阴曹地府道歉好了!”

    扑!

    旁边一声摔响,张妻首先惊叫出来:“小韵!”

    张、温两人同时看去,只见张韵晕倒在沙发上,脸上血色全无。

    温言大吃一惊,想要上前处理,张千隐却一把推开他:“滚!”一把抱起女儿,大步朝外奔去。

    张妻回头看他一眼,轻声道:“小温,你真的做了很严重的错事。”快步离开了客厅。

    温言脸上吃惊神情渐渐消失。

    真有这么严重吗?

    ......

    次日一早,温言还没起床,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谁?”温言在床上懒懒地翻了个身。

    “是我。”外面是秦茵的声音。

    “进吧,门没锁。”温言懒洋洋地道。

    房门打开,秦茵走了进来:“咦?你原来还没起床……”

    温言转头看她:“有事?”

    秦茵说道:“有人找你,我让他在一楼会客室等你。”

    温言坐起身:“谁?”暗忖难道是张家的人?

    昨晚回来后,他曾尝试给张千隐打电话,问张韵的情况,但每次都被对方挂断,这时难免猜到那方面去。

    不过回心一想,张千隐也不可能派人过来通知自己,来的该不是他。

    果然,秦茵答道:“是个叫尹相全的家伙,说是你认识他。”

    温言一愣。

    尹相全?

    这家伙来找自己干嘛?

    “若###呢?”温言问道。

    “去排练厅了,怎么啦?”秦茵奇怪地问道。

    “那家伙没说找她?”温言大感奇怪。

    “没有。为什么要找若###?”秦茵比他还觉得奇怪。

    “没什么。”温言翻身下床,“我马上去见他。”

    “呀!”秦茵一声惊呼,慌忙转过身去,“流氓!”

    温言低头看看自己只穿了条###的身体,哑然一笑。

    要是流氓,这时该什么都不穿才对。

    几分钟后,他到了一楼会客室内,一眼就看到脸色难看的尹相全。

    后者甫一见他,双拳立刻捏紧,一副似要择人而噬的模样。

    温言关上了会客室的门,奇道:“我得罪你了?”

    尹相全咬牙切齿地道:“是你阻止云若借钱给我的?!”

    温言一愣:“等等,到底怎么回事?”

    尹相全几乎把138看書蛧瞪掉了:“昨天云若明明答应借我钱,可是后来她却反悔,除了你,还有谁能改变她的想法?!”

    温言终于明白过来,失笑道:“你也太高估我的影响力了。”

    尹相全眼恨色一闪而过:“少在我面前装了!我承认,在她心里,你确实比我重要得多,但你敢说你不是因为她仍然在乎我,才会破坏我的事?”

    温言原本还想好好和他说话,但被对方惹怒,脸上笑容消失,淡淡地道:“这世上有种人,只会靠自己的意淫来判断所有事。告诉我,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影响了她,让她不借钱给你的?”

    尹相全冷笑道:“我早知道你会狡辩!是云若打电话告诉我,说她跟你商量了一下,才决定暂时不借的!”事实上当时云若说的是让他等两天,看看情况再说,不过事急攻心,他自然会想到坏处去。

    温言有点哭笑不得,不过也不能怪云若,毕竟他还没把事情确定下来,她做事谨慎,也不可能随便把事情透露给尹相全知道。

    尹相全见他脸色古怪,还以为他心虚,霍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这是你逼我的!原来我还想着尊重云若的决定,由她自己选择结婚对象,现在可别怪我!”猛地从温言旁边冲了出去。

    砰!

    会客室的房门被摔得山响。

    温言一时没明白过来。

    这家伙最后几句到底什么意思?

    细微的脚步声传来,云若带着错愕神情走进会客室:“怎么回事?你和他说了什么?”刚刚他在排练厅那边听秦茵无意说起尹相全来找的事,立刻赶了过来,结果只遇到含怒而离的他。

    温言一脸疑惑地道:“不知道,这家伙硬说我让你不借钱给他,然后大发雷霆,说什么是我逼他的,然后就走了。”

    云若沉吟片刻,忽然玉容一变:“他不会……”倏然住口。

    温言奇道:“什么?”

    云若恢复了正常神情,淡淡地道:“这事我会处理。你不会因为他的话放弃帮他吧?”<o!”

    铃声忽然响起。

    温言摸出手机一看,见来电是张韵,顿时松了口气。

    这至少证明她没事。

    云若也看见了来电显示,看似随意般道:“最近你和张大###走得挺近。”

    温言看她一眼:“别告诉我你在吃醋。”

    云若转身走了出去:“等我闲下来时再考虑吃醋的问题吧!”

    温言看着她离开,再次感到这美女的与众不同。

    换了是别的女人,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和其它的女人有亲密的接触,不是哭天就是抢地,要么威逼要么哀求,可是云若却视这种为正常竞争,至少表面上毫不在意。

    看来她说过的爱情观不是吹的,那她是否真的也有备选的人员呢?

    “喂?大###?”温言接通了电话。

    “是我。你能……能来我家一趟吗?我想去找你,可是我妈妈不许……”张韵的声音还算正常,就是有点迟疑。

    “行!”温言毫不犹豫地道,“我马上过去!”

    “嗯,我等你。”那头张韵轻轻地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温言揣好手机,心里决断已下。

    这事必须要干脆解决,否则给她带来的伤害会更大!

    ......

    半个小时后,他到了张家门外,还没敲门,就被两个保镖拦着。

    “不好意思,我们的责任是保护老板一家的安全。”其一个敦实身材的保镖客气地道,“麻烦你让我们搜###身。”

    温言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张千隐搞的事,双眉微皱,正要说话,门内一人走了出来,笑呵呵地道:“原来是温先生,真没想到能在这遇到你。让我猜猜,你是来求老板原谅你昨天的###吗?”

    这人正是费星。

    温言看着费星得意洋洋的神情,知道这家伙肯定是知道了自己昨天拒绝的事,神色平静地道:“误会了,我和费助理不同,对做别人家的狗没兴趣。”

    费星登时笑容一僵,片刻后才恢复过来,竟然还笑得出来:“狗,至少忠诚表里如一,像你这样的人,恐怕连狗都不如。千万不要让我看到你央求老板,否则我真的想不出到时你还能怎么用你这张嘴找回面子。”

    温言越是遇到这种情况越能冷静,轻松地道:“费助理大可放心,我要是会做出你才能做出的事来,那也不会被大###喜欢了。”

    这句一语双关,听得费星脸色大变。

    他最近最敏感的就是自己对张韵巴结奉承和讨好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温言这新来的陌生人能获得她芳心,现在温言这么直接地说出来,他要是不怒那才叫怪了!

    旁边保镖轻咳一声:“费先生,我们可以搜身了吗?”

    费星回过神来,知道他在为自己找台阶,冷哼道:“搜吧,搜清楚点,别让什么危险物品进了家里!”

    那保镖肃容道:“是!”

    两人正要上前动手,温言突然道:“等等,我突然有个想法。”

    两个保镖加上费星无不愕然。

    温言摸出手机,笑了笑:“既然进去要被搜身,那我叫大###出来好了。”

    费星顿时一僵。

    这家伙太贼了!

    几分钟后,温言安然无恙地进了张韵的卧室。

    果然,如他所料,借搜身这招来侮辱他,根本不是张韵的想法,而是费星自己的主意。温言给张韵打了电话,后者立刻让人带话,就算是费星也不敢违背,只好让温言进入。

    -? ,您的最佳选择!

    请推荐

    +?

    ?。
正文 第264章 真正的爱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猎美高手

    第264章 真正的爱情

    第264章真正的爱情

    张韵的房间有种小清新的感觉,无论是装饰还是家具,色彩都偏青翠,给人良好的视觉感。?

    她正端坐在窗边的一把竹椅上,身上只穿着睡裙,从背影看去,有种惹人怜爱的气质。

    温言缓缓走到她旁边,立刻看到她微带憔悴的玉容。

    很显然,她情绪不佳,原因不问可知。

    不过只看了两秒,温言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从她睡裙领口滑了下去,登时小腹一热。

    他站的位置和她并肩,偏偏睡裙的领口又开得比较宽,从他的角度可以从衣领和皮肤间的空隙看进去不少,大半边浑圆雪嫩的椒乳顿时入目。

    张韵没发觉这家伙的异常,轻声道:“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好人,虽然家世很好,可是从来不用这个欺负别人。所以很久以前我就在想,我遇到的另一半,也一定是个非常好非常好的人,而且他对我会比对其它人都要好。”

    温言勉强把目光抬起少许,心里暗惊。

    以前自己完全能在她这种程度的胸围下稳得住,但现在却完全不行,看来当前还是恢复养息功为要。

    就在这时,另一个念头飘过。

    自己似乎太过依赖养息功了。

    张韵仍在继续:“可是长大后我才知道,男女之间不是那么简单,哪怕我是张千隐的女儿。就像我一直坚持,要等着我成为新娘的那天,才会把自己完全交给自己的男友,可是和他在一起时,他却总会想要改变我的想法,让我变成女人。”

    温言被她这几句吸引,不由一愣:“等等,你说你还不是……”

    张韵转头看他:“告诉我,为什么男人总想要得到女人的身体呢?爱情不是比身体更重要吗?”

    温言想到自己和她在一起时做过的事,多少也有点不好意思,尴尬道:“‘爱情’不是两部分吗?分为‘爱’和‘情’,‘爱’字在前,当然那什么……”

    张韵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这两字这么解释,微微一怔。

    温言实在忍不住了:“那什么,我觉得你床上的表现很好啊,不像是没那方面经验的人……”

    张韵尽管心情不佳,也不由双颊微微泛红,避开他的目光低声道:“我一直守着最后一关,他……他没办法,就教了我很多其它的……其它的技巧……”

    温言登时对她那个杀人犯前男友刮目相看。

    恐怕一般人就算真跟自己女友或者老婆发生了男女关系,也没法让她们学到那么高明的技巧,那家伙竟然能在没得到张韵身体的情况下做到了这点,赞!

    回想张千隐之前的描述,看来这家伙也是误解了张韵的自制力,这家伙还以为他女儿亏光了,原来还有关键一手没失……

    张韵抬眼看他:“过去两年我一直小心翼翼,很怕同样的事再出现。直到遇到你,我以为我遇到了一个足够依赖的人,才会……才会对你越来越无法自拔。昨天说起喜欢和不喜欢的事时,我才真正意识到,原来我已经喜欢上了你……”

    温言苦笑道:“我没这么好吧……”

    “至少你不坏。”张韵轻声道,“换了一般人,如果像你那么好色,至少也会在得到我之后再说真相吧。”

    温言欲辩无言。

    总不能跟她说,其实我并不好色,我现在“反应”这么强烈,是因为养息功失去的原因吧?换个立场,他也不会信这话!

    张韵幽幽一叹:“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呢?”

    温言回过神来,略一思索:“并不是不喜欢,而是不是那种喜欢。”

    张韵抬眸看他:“你告诉我,对我来说,那和不喜欢有区别吗?”

    温言一时无语。

    确实没区别,都一样不会让他答应订婚的事。

    张韵站起身,站在他面前凝神看他,突道:“是因为云若###吗?”

    温言一愣。

    张韵仍看着他。

    温言沉思片刻,说道:“我对爱情给一个简单的描述,你告诉我对还是不对。”

    张韵愣愣地道:“你说。”

    “真正的爱情,无论遇到什么样的问题,都不会动摇,更不会消失。”温言凝视她眼眸,“对吗?”

    张韵毫不犹豫地点头。

    对她来说,爱情本来就该是那样的。

    温言缓缓道:“告诉我,你现在还爱你前男友吗?”

    张韵怔然片刻,摇了摇头。

    温言微微一笑:“那你再告诉我,你和你男朋友之间是不是‘真正的’爱情?”

    张韵露出思索神情。

    从刚才的角度来说的话,她和他之间的感情消失了,说明那根本不是爱情。

    温言加重了语气:“所以我可以肯定,你和他不是真爱。因为他的事而伤心难过,那绝对不值得。”

    张韵微微一震,眸亮起异样的光彩。

    温言话题一转:“再来说我和你,你现在对我,是不是心存疑虑?”

    张韵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温言趁热打铁地道:“你会对我疑虑,同样说明你对我并不是真爱,那我到底为什么没有喜欢上你,还重要吗?”

    张韵露出前所未有的悸动神色,一时说不出话来。

    温言暗忖这算是我对你的补偿吧,正色道:“所以说,无论是你的前男友,还是我,你都并没有真正地喜欢上我们。为他伤心和害怕,为我疑虑和忐忑,都是不必要的情绪。给自己一点时间,多想想我的话,你会明白那是多么不值。”

    张韵说不出话,只懂愣愣地看他。

    温言俯首轻轻在她额心一吻,起身欣然道:“来,换身衣服,今天我什么都不做,陪你去玩一天,暂时彻底忘掉发生过的一切,回头你再来好好想这些复杂的问题。我相信那之后你就会从现在的情况摆脱出来!”

    几分钟后,温言出了张韵的房间,立刻看到正匆匆从走道另一端过来的张千隐和费星。后者脸带得意,显然是他故意去通知了张千隐关于温言来到的事。

    两人身后,两个保镖虎虎生威,一脸准备揍人的神气。

    “打断两条腿!”还没走近,张千隐喝道,“命留着!”

    “是!”两个保镖同时应声,快步越过张、费两人,同时朝温言伸手抓去。

    温言不避不闪,淡淡道:“要揍人至少也得先让我知道为什么吧。”

    两个保镖同时抓住了他左右臂,张千隐沉喝道:“我说过,谁让我女儿伤心我就饶不了谁!你敢来这,那就该有这心理准备!揍他!”

    吱!

    房门突然开启,换上了普通裙装的张韵走了出来,愕然道:“爸!你们这是干嘛!放开温言!”

    张千隐怒道:“这小子让你伤心难过,今天我要让他安安稳稳地离开,我就不叫张千隐!”

    “爸!”张韵吓了一跳,慌忙上前把两个保镖赶开,转身护着温言,“谁说我伤心啦?我正要和他出去玩儿呢!”
正文 第265章 前仇中的蹊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猎美高手

    第265章 前仇的蹊跷

    第265章前仇的蹊跷

    “站住!”

    后院门口处,两个当兵的狂追过去。┌ || | |

    那穿着风衣的男人逃了几步,马上上了一辆面包车,发动车子迅逃离。

    温言顾不上再看兵匪追逐,回头看向张韵,只见鲜血从她后背不断涌出,浑身一震。

    “大###!”温言轻轻把她扳了起来,才发现她额头也摔出了血,幸好伸手试她呼吸时,她仍然还有气息,似乎是被子弹的冲击力带得撞晕过去。

    温言当机立断,开门下车绕到驾驶位那边,把她移到了后排,自己则坐到驾驶位上,以最快的度发动了车子,朝外驶去。

    他没学过驾车,但这时事态紧急,硬着头皮也要上了!

    ......

    半个小时后,张千隐赶到市人民医院的外科手术室外时,温言正皱眉坐在外面的凳子上。

    “怎么回事!”张千隐咆哮道。

    “有人枪杀大###。”温言简洁地道,“我不认识那人。”

    “你怎么保护她的!”张千隐惊怒之极,一把揪着他衣领把他提了起来,“小韵要是出事,我让你给她赔命!”

    温言默然不语。

    事实上事出突然,他现在反应又远不如以前,想保护她也没可能。可是毕竟张韵是和他一起出去的,他多少也要负上点责任。

    奔跑的脚步声传来,张千隐气呼呼地松开他,转头看向正大步跑来的费星。

    费星脸色难看,跑近后才急问道:“小韵怎么样了?”

    “还在手术。”温言看在事情紧急的份儿上回答他,“现在只能等。”

    费星迟疑片刻,突然对张千隐道:“老板,刚刚我收到个消息……”

    张千隐正担心得要命,怒道:“有话就说,少tm在那磨蹭!”

    费星本来是想叫他到一边悄悄说,无奈道:“魏辉越狱了!”

    张千隐一震,转头看他。

    费星再道:“恐怕今天这事也跟他脱不了关系……”

    砰!

    张千隐一拳砸在旁边墙上,狂怒道:“我早该弄死他!”

    一旁温言闻言皱眉道:“魏辉是谁?”

    费星转头看他:“就是小韵以前的男友,你看到凶手的样子没有?”

    温言心一震,回忆道:“是个高高瘦瘦的男的,穿着件长风衣,头发留得有点长,嘴上有胡碴,一张木瓜脸。”

    费星一震:“就是他!这家伙两天前从长河市重犯监狱逃出来,现在警方正秘密追捕他。要不是我在警察局有点关系,也得不到这消息。”

    温言霍然起身,转身朝外大步走去。

    费星叫道:“你去哪儿?”

    温言头也不回地道:“我要亲手把那王八蛋碎尸万段!”

    想都不用想,那家伙肯定是为了报复才来枪杀张韵,他已经彻底惹怒了温言。

    靠温言自己当然不行,幸好他还有的是办法追捕那家伙。当他抓住对方的时候,他绝对不会让那家伙再有伤害张韵的机会!

    ......

    晚上演出结束后,云若在后台左看右瞧没找着温言,不由找秦菲问情况。

    秦菲现在已经融入了剧团,当然职务只是温言的私人秘书兼化妆师,不过温言不在的时候,也有不少团友找她搭讪。

    尤其是那天早上,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她和温言在房间里的“动静”,加上她靓丽的容颜和超辣的身材,谁能不动心?

    当然,有云若在,加上深知温言的身手厉害,谁也不敢动歪脑筋,顶多也就借着跟美女聊天脑子里歪歪一下罢了。

    不过秦菲平时懂得自律,加上为人谦和,所以在团里和很多女团友关系好,更多的空闲时间是在帮她们做事。

    找到正帮一个女团友卸妆的秦菲后,云若问起温言的行踪,秦菲解释道:“刚刚我给他卸完妆,他就走啦。”

    云若秀眉微蹙。

    难道这家伙又去找张韵了?

    果然,秦菲接着道:“他好像是去找张家大###的。”

    云若原本想找他问问尹相全学校的事,但现在只好作罢。她正要转身离开,秦菲忽然道:“若###你不去医院看看么?”

    云若愕然道:“医院?”

    “是啊,张###被人枪袭,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呢。”秦菲轻叹道,“她人很好的,不知道现在救回来没有。”

    云若大吃一惊,问起更多情况,秦菲却只知道这些。

    白天温言和张韵出去玩的事她知道,后来他回来时,云若就发觉他神情有异,不过当时没多想,现在才知道,显然是因为张韵身在危险之。

    一转念,云若转身朝后台门口走去。

    自己也该去看看情况。

    不过只走了两步,她就无奈地停了下来。

    程念国派来的士兵晚上就给她下了禁足令,严禁她外出,她是想去也去不了。

    ……

    同一时间,在市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温言被张家的保镖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温先生,老板说了,你不能见大###。”一个保镖客气地道。

    温言知道现在张千隐对自己肯定有恨,想了想,问道:“大###的情况怎么样?”

    那保镖知道张韵对温言态度特别,不敢不答:“医生说过了二十四小时的危险期,如果大###没出事,那就没事了。唉,大###人这么好,怎么有人会杀她呢?幸好对方枪法不准,否则这一枪命心脏,那就……”

    温言冷哼道:“不准吗?哼。”

    保镖愕然道:“难道对方很准?”

    温言没答他,退到了不远处的凳子上坐下。

    对方这一枪是先透过后窗,然后隔着坐椅命的张韵,就算是外行如他,也知道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有这种准星。那叫魏辉的小子既然是张韵的校友,按说不该有这么准的枪法,这其有点古怪。

    照着这推算,对方这一枪没能杀掉张韵,很可能不是失手,而是故意没命。

    难道那家伙还念着旧情,开枪时不忍杀死,所以偏了偏?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温言摸出手机,迅按下了接听键。

    “有消息了?”温言开门见山。

    “不,我查到了些有趣的资料,想先跟你说一下。”那头龙聆宗说道,“你知道魏辉这家伙是怎么越狱成功的吗?”

    “不知道。”温言干脆地道。

    “那你可以对比上次咱们救宗岩的事,”龙聆宗换了个角度来说明,“为什么要劫匪车?”

    “因为长河市的重犯监狱守卫很严。”温言当然清楚原因。

    “那就行了,我查到魏辉是独自越狱逃出来的,”龙聆宗问道,“你说一个普通的学生,哪来的本事从那种地方越狱成功?”

    “你是说……”温言心微震,“那家伙背景不简单?”

    “我让人逆向追查了魏辉这个人的个人资料,”龙聆宗没直接回答,“结果发现他这个身份只能回溯到四年前,也就是他上大学的时候。那之前他所有的信息都没有,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说出你的猜测吧。”温言深吸一口气,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龙聆宗和他不同,见多识广,阅历丰富,判断出的结果比他个人判断出的更可信,更何况他自己刚才也想到了魏辉不可能那么简单。

    “再回到这家伙上大学期间的情况,”龙聆宗仍没直接回答,“从大一到大二,他完全像个普通学生,泡妞读书,从没和张韵有过直接的联系。直到上大二后,才一次偶然机会和张韵的室友认识,进而发展为恋人关系。那之后的事,就是你从张千隐那儿听到的内容,不过有一点张千隐没跟你说清楚,那就是当初张韵揭发了魏辉之后,魏辉曾经一度逃跑,最后警方在损失了十二名警察的生命后,才把那家伙抓到。”

    温言眼精光掠过:“结论呢?”

    龙聆宗肯定地道:“这家伙从上大学开始就是有预谋地安排计划,一步一步接近张韵!虽然目的不知,但从这种超强的耐心和周密的计划来看,这家伙绝对是个职业的,而且他的目标不是张韵!”

    温言拳头握紧。

    他明白龙聆宗的意思,魏辉如果目标是张韵,那早就可以得手了,不需要等到和她相处那么久才动手。

    换言之,他可能是在进行某个令人震惊的计划,只是没想到失了算,毁在了他的一步棋子——张韵的室友,他的前女友——手里。

    “我有个建议,你最好立刻从这事里退出来。”龙聆宗的声音传来,“后面的事由我负责,因为凭现在的你,恐怕只够成为对方虐杀的羔羊。”

    温言淡淡道:“找到他再说吧。”挂断了电话。

    对方敢在他眼前伤张韵,那他就不可能躲起来做缩头乌龟,否则他就不是温言了。

    开门声响起,费星从重症监护室出来,登时看到了他,不由愕然:“你还敢来?”

    温言看他一眼,没说话。

    费星走到他面前,冷冷道:“老板说了,不会让你再见小韵,呆这也是浪费时间,滚吧!”

    温言终于开口:“我要等她醒过来。”

    费星双眉一挑,正要再说话,身上手机忽然振动起来。他眉头一皱,摸出手机看了看,眼闪过异色,不再理温言,快步走到走廊尽头,进了安全通道内,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我说过,不要给我打电话,我会联系你!”费星压低了含着怒气的声音。

    “警察追得我很紧。”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答应我的事要赶紧,否则我怕没时间了。”

    “你搞清楚,事情要由我来安排!”费星寒声道,“还有,为什么杀了她?现在还留了一线生机,对张千隐的刺激根本不够!”

    -? ,您的最佳选择!

    请推荐

    +?

    ?。
正文 第266章 神之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猎美高手

    第266章 神之手

    第266章神之手

    “没死?哦,可能是太久没用枪,手生了。┝& & && ”

    那头的冰冷声音有点敷衍的感觉。

    “你!”费星一时无奈,只好道,“算了,就这样吧,我会尽快安排。”

    “记住,我的耐性很有限。”那头的声音道,“给你两天时间,假如没能安排好,那就别怪我把你捅出来!”

    嘟……嘟……

    电话挂断。

    费星恼怒地把手机揣进了口袋。

    那家伙竟然这么嚣张!

    算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计划,其它等计划完成后再说!

    费星一转身,出了安全通道,正要回到重症监护室,却发觉温言已经不在那边凳子上,不由一愕,扭头四顾。

    人确实不见了。

    费星微微皱眉,回到病房外:“温言呢?”

    保镖答道:“走了。”

    费星疑道:“朝哪边走的?”

    那保镖指向他刚才走去的方向:“去的那边,应该是电梯间那儿。”

    “应该?”费星心一惊,“你确定看到他上了电梯?”

    “这……”保镖摇头道,“没注意。”

    费星心一紧,回身朝那头走去。

    那家伙刚才不会是偷偷跟着自己过去、偷听了自己的电话吧?

    但在安全通道的门外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温言的身影,他微微松了口气,朝重症监护室走回去。

    看来是自己多疑了,那家伙应该已经离开。

    同一时间,藏在安全通道内的温言悄悄离开。

    刚才对方一接电话,他就不动声色地溜了过来,在安全通道门外偷听了费星的电话,随即趁着这家伙离开安全通道时迅躲了进去,凭藉着精准的时机把握避过了后者的找寻。

    从这家伙的电话,可以听出必然有秘密,似乎他和另外的人有什么交易,看来可以从他那里查一查。

    下到了下一层,温言出了安全通道,走到电梯门口,按下了下去的按钮。

    还没等电梯上来,不远处突然“啪”地一声清脆响声。

    温言愕然转头,登时看到一间病房内突然冲出一个年轻美女,怒气冲冲地朝着另一边快步走去,丝毫没有发现这边的他。

    温言微微一讶。

    腾瑶曦!

    奇怪,怎么看她衣衫不整的模样?

    看看四周,温言突然反应过来。

    这不就是孟遵所在的那层楼吗!

    他悄悄走了过去,从病房门口朝内看了一眼,只见身穿病号服的孟遵正一脸沮丧地揉着左颊上的巴掌印。看他手上的模样,看来伤势已经痊愈了。

    温言心一动,推门而入。

    “谁?噢,怎么是你?”孟遵一惊抬头,看清是他,登时脸色难看起来。

    “让我猜猜,刚才腾瑶曦给你一耳光,难道是因为你对她不轨?”温言反手关上门,走了过去。

    “你……”孟遵本来想否认,但念头一转,想到自己挨的一巴掌是他造成的,登时怒气上涌,“还不都是因为你!”

    “哦?说来听听。”温言不动声色地道。

    “这……”孟遵微窘。真要说给这家伙听,那脸不是丢大了?

    但转念一想,这家伙看样子泡妞手段的确不错,否则也不会连泡腾瑶曦、张韵两妞,他忍不住道:“还不是因为你说什么她喜欢别人摸她胸,我就……我就……”

    刚才腾瑶曦来探望他,他想起温言说过的“掌控她的胸就是掌控了她”,忍不住搂住了她,连捏带摸,着实揩了不少油。

    结果,换来的就是现在脸上的这巴掌印。

    可想而知,以后腾瑶曦绝对不会再理他,这次真是损失惨重!

    温言进来前就基本上猜到了怎么回事,微微一笑:“这世上有一种人,不知道自己技术差,却惨别人设计图不好,我看你就是那种人。”

    孟遵一怔:“什么?技术?”

    温言反问:“你的手指功夫有多强?”

    孟遵仍是没明白:“手指功夫是什么?”

    温言想了想,换了种说法:“假如让你和一个女孩在一起,只用手,你能不能让她忘乎所以,只想跟你上床?”

    孟遵脸上一红:“这怎么可能!”

    温言听得直摇头:“看吧,我就说你技术不行了。”

    孟遵被他说得心虚,强撑道:“那你又有多厉害?”

    温言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抓住他肩头:“转过去,你会明白手指功夫多重要。”

    孟遵将就将疑,就那么坐在病床上转过身去。

    肩头力道陡催,孟遵一声轻呼,双肩向下一陷。

    奇怪,这家伙按着竟然这么舒服!

    温言边按边道:“孟少可能不清楚,我本人是平原市一家高档按摩会所的第一按摩师,所以凡被我按摩的女人,想要保持理智非常艰难。你可以设想一下,假如我要对曦曦不利,她到底有没有足够的自制力扛得住我这双‘神之手’!”

    孟遵只觉肩头舒服感阵阵袭来,想起腾瑶曦那任性的大###,不由点头道:“她确实自制力不强。”

    温言松开了他,微笑道:“现在你该知道我没骗你了吧?假如不是我对她没兴趣,她现在早臣服在我手下。嘿!事实上她之所以缠着我不放,主因也是这个。”

    孟遵转过身业,对他的话再没半点疑问,脱口道:“那你能不能……”

    “教你?”温言微微一笑,“孟少忘了我们发生过冲突吗?”

    “这……”孟遵尴尬道,“其实我当时主因还是想在她面前逞个威风,温哥,你大人大量,别见怪。”

    温言要的就是这效果,笑了笑:“这么想学?”

    孟遵精神一振:“当然!”

    尽管两人年纪差不多,但温言论阅历论谈吐论智谋,无不稳胜这小子一筹,不知不觉间就被后者引往要他去的方向,温言当下摆出正经脸色,说道:“短时间成很难,但我可以教你几个简单手法。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告诉我刚才动手的细节,让我看看你到底什么地方犯了错,才能帮你纠正。”

    孟遵犹豫了两秒,断然道:“是!”

    ......

    十多分钟后,温言离开了病房,出了住院楼,在医院外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因为张韵的事而压抑的心情因此而缓解。

    刚刚听完孟遵的描述后,他煞有介事地向这小子指点了几处败笔,妙口生花让孟遵心服口服。随后,他把自己擅长的按摩手法教了他几招,走前还特意叮嘱:“记着,攻敌要攻要害,你光在外围兜兜转转,当然效果不好。”

    孟遵听得心领神会,满口答应下来。

    温言心好笑。

    这小子想追腾瑶曦的原因他几句就套了出来,一是腾瑶曦确实漂亮,二是孟遵他爸孟千古非常赞成把这丫头追成儿媳妇——腾广跃的实力,绝对能成为孟家宦途的一大助力!

    就冲着这两点,他无论怎么害这小子都不过份。

    回到了剧院之后,温言在外面先给龙聆宗打了电话,把费星的情况说了一下。

    龙聆宗精神一振:“这就有目标多了!你不知道现在我们查得多辛苦,魏辉那小子行踪诡秘,我的兄弟一直没查到他在哪,不是专业的我敢把命给你!”

    温言沉声道:“现在我更好奇的是,假如费星真的是和魏辉勾结,他的目的是什么?之前他还想着做张千隐的女婿,为什么突然要杀了张韵?”

    龙聆宗沉吟片刻,说道:“这恐怕只有等深枚调查后才知道了,包括魏辉的目的,也要一起查清。就这样吧,一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挂了电话后,温言才进入省剧院后院,上了招待楼,正要回自己房间,几步外云若的房门突然打开,这美女穿着一袭清爽的睡裙现身。

    “还没睡?”温言赶紧把目光移到一边。现在他抵抗力极其薄弱,像云若这样的美女,平时都能对他产生致命的吸引力,更别说穿着睡裙的模样了。

    “有,进来说。”云若回身进了房间,没关门。

    温言心叫救命,无奈地走了过去,反手关上门。

    云若坐在床边,柔声道:“张韵的情况怎么样?”

    温言知道她肯定是从秦菲那里知道了这事,神色微黯:“仍在危险期。”

    云若轻声道:“别担心,她人很好,一定会吉人天相的。”

    温言展颜一笑:“我没那么脆弱,假如她死了,我也不至于会内疚到自杀谢罪的,呵呵。”

    云若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那意思,你有多坚强我还不清楚吗?算了,这事放到一边,我想问的是学校的事。”

    温言挠头道:“应该快了吧。”今天忙着张韵的事,他把这都快忘了。

    云若凝眸看他片刻,忽然道:“还有两天了。”

    温言错愕道:“什么两天?”

    云若轻声道:“我们离开的时间。”

    温言一怔,反应过来。

    云游剧团在长河的演出时间确实差不多到了,后面还要去全国各大城市巡演,不可能再在这里多耽搁。

    云若幽幽地道:“我总觉得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但看到时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温言,将来你会想念我吗?”

    温言神情渐渐柔和起来,说道:“会。”

    不说别的,单是她有若天仙谪尘般的玉容,已足以让任何人无法忘记,更何况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云若忽然玉颊生晕,垂首道:“假如你不想和云若共睡一床,现在可以离开啦。”

    这本来是委婉地提醒他该离开,哪知道温言眼珠子一转,欣然道:“那太好了,我还担心你会赶我走,既然你希望和我睡一块儿,那今天我不走了!”

    云若吓了一跳,轻呼道:“温言你……”话音未落,已见温言哈哈一笑,转身走向了房门,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逗自己,芳心微微松了口气。

    异样的感觉在心底涌起。

    他还真的是“口是心非”,说得那么流氓,却始终没对自己有什么不轨举动。

    -? ,您的最佳选择!

    请推荐

    +?

    ?。
正文 第267章 逼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猎美高手

    第267章 逼婚

    第267章逼婚

    早上不到六点,温言就醒了过来。1卍

    他心知肚明,知道自己是因为张韵的事而担心,索性强迫自己放下一切,专心做起养息功的恢复锻炼来。

    两个小时后,他才睁开眼睛,感觉身体的轻盈感再次提升。

    每过一天,他都能感觉到养息功的功底在不断恢复。现在当然远远没法和以前相比,但大概也恢复了一成左右,真要动手的话,一般混混等闲十来个也休想近他的身。

    出了门,他悄悄离开了剧院,坐车朝医院而去。

    不多时,到了市人民医院,他直接到了张韵的病房所在楼层,远远看到有保镖在那,心知绝无可能被放进去,停了下来。

    幸好要查看张韵的情况也不一定非进去不可,他有大把的方法能查。

    等了几分钟,一个该是检查情况的男医生从病房内出来,边在本子上写着才能边朝这边走来。

    等他走近后,温言才拦住了他:“医生,不好意思,请问里面的病人情况怎么样了?”

    那医生正专心写东西,登时被吓了一跳,看清问者时才露出一个无语的神态,微怒道:“请不要这么突然出现好吗?会吓死人的!”

    温言哭笑不得,暗忖哪有医生胆子这么小?

    医生上下打量了也一番,疑惑道:“你是病人什么人?”

    温言念头一转,说道:“我是她男朋友。”

    医生哼道:“是男朋友怎么不进去自己看?”

    温言苦笑道:“他家不许我们在一块儿。”

    医生露出理解神色,说道:“确实,看情况你们俩要在一起确实够难的。唉,你有点心理准备,恐怕一会儿尸体就要拉走了,有机会你还是先去看一眼,否则就没机会了。”

    温言浑身一震,失声道:“什么!”

    怎么会这样!

    想不到她竟然没能撑过二十四小时的危险期!

    医生在他肩头拍了拍,安慰道:“伤者本来就伤势严重,虽然经过了抢救,但还是回天乏术。医生不是神仙啊,唉,虽然我也很希望医院是神仙。”

    温言心五味杂陈,默然不语,拳头却紧紧捏住。

    魏辉!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医生忽然又道:“不过我有点好奇,兄弟你这么年轻,怎么看上一个四十多岁的年妇女的?难道是看了她家的钱?”

    温言一愣,回过神来看着他:“什么四十多岁?”

    医生愕然道:“怎么了?”

    温言心一震,眼陡亮:“病房里的人叫什么名字?”

    医生怔怔地道:“王随云,怎么了?”

    温言大喜,急问道:“那张家大###呢?”

    医生愣了几秒,猛地反应过来,一拍脑门:“我就说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嘿,张大###早在昨晚就已经苏醒了。不得不说,这位大###生命力还真够强的,提前摆脱了危险期……”

    他话还没说完,温言已一转身,朝外走去。

    没想到竟然是个误会,不过张韵能脱离危险,太好了!

    既然她没了危险,那自己也不用担心,等她能动弹时,自然会和自己联络。

    ......

    回到省剧院时,温言正想到食堂吃早餐,忽然看到招待楼下一人走出,不觉微讶。

    尹相全!

    这家伙又来这干嘛?

    尹相全一脸复杂神态,但在看到温言的时候立刻变成了怨毒,走近后瞪了后者一眼,就想错身而过。

    温言心念头数转,忽然伸手拦着他:“又来做什么?”

    尹相全停步看他:“让开!”

    温言冷冷道:“说话前最好动动脑子,看自己有没有资格对别人横。”

    尹相全一震,想到他能从地方上的混混堆里安危回来,声音不禁软化:“我来找云若。”

    “哦?”温言凝神看他,“什么事?”

    “这……”尹相全被他盯得有点心虚,但仍是说了出来,“我找我自己的未婚妻,私人事务,无可奉告。”

    “让他走吧。”云若的声音突然传来,两人同时转头看去。

    温言皱了皱眉,收回手来。

    尹相全深深地看了云若一眼,哼了一声,这才离开。

    等他走后,云若走到温言身边,露出一丝无奈:“我越来越感到他不是以前的那个尹相全了,人真会变化这么大吗?”

    温言听出不对,疑惑道:“什么事能让你有这么大的感慨?”

    云若轻声道:“他来找我,我试图向他解释你已经在帮他,但他却根本不让我说下去。温言你能教教我该怎么做吗?”

    温言几乎没见过她这种无力神态,心怜意大起,双眉微扬:“换做我的话,该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管他说什么和怎么想!”

    云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白了他一眼:“你以为人人都能像你一样活着吗?唉,算了,不说他的事了,有兴趣和我一起去吃早饭吗?珍惜我们仍然在一起的宝贵机会吧,否则过两天你就再见不到我啦!”

    温言却皱起眉来:“不对,你还没说他找你做什么。”

    云若轻叹道:“你就不能暂时别问吗?”

    温言摇头道:“换了其它事我可能不问,但这家伙刚刚才在面前发过狠话,这事我不能放松。”当然主因还是养息功现在恢复才一点点,他必须把事情提前掌握,否则很难能像以前那样应对裕如。

    云若看了他片刻,终于说了出来:“他来重提旧事,让我和他结婚!”

    温言一震:“怎么会?”

    云若柔声道:“这只怪当年云若年幼无知,和尹姨签了一份协议,答应了和尹相全的婚事,刚才他就是带着那份协议来找我。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找人看看能不能让这份协议失效。”

    温言终于明白尹相全头天说的狠话什么意思,不由眉头微皱眉。

    看来这家伙真的是失去了理智,竟然拿这个来威胁云若。

    云若凝眸看他:“你在为我担心吗?”

    温言断然道:“我怎么也不能让你嫁给那家伙!”

    云若眼波流转:“为什么呢?”

    温言愣道:“什么为什么?”

    “反正我们也不会在一起,而假如我嫁给了尹相全,我相信他也一定会对我很好,你该为我高兴才对。”云若说道,“别看他现在这么凶,可是心底仍然是对我疼爱有加。温言,其实这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而且还能解决我和他之间的误会。”

    温言呆了呆,片刻后始道:“我不能让我喜欢的人嫁给那种人!”

    云若###微颤,轻叹道:“听到你这句,云若再没了任何遗憾。嘻嘻,不过请原谅刚才我故意那么说,其实他拿来的协议根本不可能生效,法律上也不保护这种约束人身自由的协议呢。再说啦,当年签字时我还没成年,更不可能有效啦!”

    温言一时哭笑不得。

    这美女是故意在逗自己玩吗?

    云若忽然再道:“不过我现在并没有拒绝他,暂时拖着,等到你那边的事有了结果,我再跟他明说就行了。”

    温言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为什么那家伙走时一脸得色,原来是以为云若屈服了!

    想到他很快就会明白事情真相,温言不禁笑了出来。

    到时候看你这家伙还有脸面对云若吗?

    ......

    早饭后,温言接到了龙聆宗的电话,立刻离开了省剧院。

    龙聆宗的车在后门外的巷子尽头等着,等温言一上车,立刻发动引擎,离开了小巷。

    “怎么个情况?”温言问道。

    车上宗岩也在,冷哼道:“柳媛联系了我。”

    温言微讶道:“她还能联系上你?”

    宗岩解释道:“我们有一套隐秘的联系手法。唉,我现在很犹豫,要不要去见她。”

    旁边龙聆宗淡淡地道:“看到了吗?你这位兄弟到现在仍然还抱有一丝希望,觉得那女人还会回到他的怀抱。”

    温言不解道:“宗岩你不是说已经放开了吗?”

    宗岩苦笑道:“我不知道,原本我还觉得自己真能放开,可是一看到她留的消息,就忍不住想起以前我们在一起时的那些美好回忆。嘿!我是不是老了,竟然会念旧……”

    龙聆宗哂道:“你要算老的话,那我不是老掉牙了?归根到底,还是你不够心狠。不过从我的角度来说,对你这种有情有义的家伙还是很有好感的。这样吧,假如你真想和她断绝关系,那就把事情交给我。”

    温言奇道:“你有办法?”

    龙聆宗笑了笑:“宗岩不是对她念念不忘吗?我找个机会把柳媛给掳了,然后扒光了扔到贫民区,保证不到一个晚上,她就会被那边的流浪汉和叫化子搞得不成人形。相信我,这种心理上的打击绝对会超出你的想像,以后宗岩每次想到她,都会记起这女人已经是人皆可夫,再没半点留念。”

    “不行!”宗岩吓了一跳,断然道,“她无论怎样还是我的女人!”

    “这就是我这么做的最大用意。”龙聆宗大有深意地看他,“你一直没把这想法纠结过来,她以前是你的女人,但现在已经不是!”

    旁边温言有点明白过来,龙聆宗未必是真的想那么做,而只是要刺激宗岩,让后者抛开旧有想法。

    宗岩剧烈的喘息了好几口,才压下波动情绪道:“我明白了,这事由我来处理。放心吧!她约我见面的地方很开阔,只要她有任何异动,我们都可以立刻离开!”

    十多分钟后,车子到了地方,温言才明白“开阔”是什么意思——见面的地方竟然是长河市市心的大广场,足有二百来亩的大小,一眼就能扫遍整个地方。

    柳媛要是敢在这设伏,也休想能把这地方完全封锁,他们完全可以轻松逃离,从广场周围多达二十来条的街道任选一条,出去后藉着复杂的交通情况把对方甩掉。

    -? ,您的最佳选择!

    请推荐

    +?

    ?。
正文 第268章 谁背叛了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猎美高手

    第268章 谁背叛了谁

    第268章谁背叛了谁

    广场心处的音乐喷泉边上,柳媛一袭连衣长裙,静静而立。┠& &&★ &

    假如不是认识她,温言和龙聆宗也很难从她的外貌上知道她竟然是本市地下世界真正的霸主,只会以为这是个普通的姑娘。

    宗岩深吸一口气,对着两人道:“把我看紧点,要是我被他们抓走了,回头饶不了你们俩小子!”

    龙聆宗这段时间已经和宗岩稔熟,笑骂道:“滚你的蛋吧!”一脚轻踢在宗岩屁股上,把宗岩踹下了车。

    宗岩哈哈一笑,大步离开了车了。

    龙聆宗立刻吩咐开车的兄弟,把车子驶离了原处,绕过大半个广场,到了另一边的公交站边上停下。

    温言始终注意着宗岩那边的动静。

    龙聆宗忽然道:“假如你遇到了这种情况,会怎么办呢?”

    温言微微一怔,思索起来。

    现在是宗岩被人背叛,他确实没什么深刻感觉,不过假如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该怎么办呢?

    龙聆宗悠然道:“如果是在我身上发生,我一定会亲手杀了她,因为迟疑不决带来的危害会非常大,甚至影响我一生!”

    温言轻轻地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架子:“你能狠下心?”

    龙聆宗叹道:“你该知道,假如我们要真的痛下杀手宰了柳媛,那并不很困难。她不可能一直藏在她的老巢里,终究会离开,之所以没有针对她特别行动,就是因为宗岩犹豫不决,而这导致的结果,就是到现在我们仍然处在劣势。”

    温言对这深有同感。

    龙聆宗忽然道:“咦?这么快就谈完了?”

    温言转头看去时,只见宗岩一脸古怪地和柳媛分开,朝广场的另一边走去。

    龙聆宗立刻吩咐开车的兄弟把车开过去接人,同时紧紧盯着柳媛,看她是否有异动。

    柳媛却只是怔怔地看着宗岩背影,没有丝毫异动。

    没多久,把宗岩接上车后,这家伙脸色凝重地道:“糟了!”

    龙聆宗讶道:“什么事这么严重?”

    宗岩轻叹道:“刚刚她给了我一个出乎大家意料的提议,而这提议让我也不禁心动。”

    温言眼神一转:“哦?”

    宗岩脸色古怪起来:“她说她是瞒着卢佩来找我的,愿意把一切还给我,包括我的社团。”

    两人同时一怔。

    宗岩苦笑道:“你们也不信对吧?”

    温言皱眉道:“信不信次要,关键是她有什么诚意。”

    宗岩颓然道:“她说可以设计帮我们把卢佩搞定,但我得不追究她过去做过的错事。”

    龙聆宗一拍大腿:“好歹毒的女人!”

    温、宗两人无不理解他的意思。

    这可以由两方面去分析,一是她是真心实意,那她就是为了自己利益可以抛弃一切,甚至连卢佩都可以抛掉,足够残毒;二是她是假意和好,那就是要动用感情牌,歹毒度也不见得比前一种稍低。

    宗岩矛盾地道:“现在谁能告诉我该不该信她?”

    温言和龙聆宗对视一眼,正要说话,蓦地一声枪响骤起。

    砰!

    这时车子正驶离广场,三人一惊,还以为对方真的设了伏来追杀自己等人时,只见音乐温泉那边传来惊呼和喧哗声。

    三人同时看去,登时一震。

    “停车!”宗岩狂吼一声。

    车子登时刹停。

    宗岩一把拉开车门,朝外扑去。

    温、龙两人拦他不及,一前一后追了下去。

    广场上一片混乱,原本在这休息和玩耍的市民无不惊慌逃窜。

    宗岩以最快的度穿过半个广场,只听对面有人叫道:“姓宗的!杀了他!”

    宗岩已看到四五人正从另一边接近,手里个个有枪,登时清醒过来,暗叫糟糕。

    砰砰砰……

    一阵乱枪声过,对面的五人倒了三个,剩下两人慌忙退后,躲到了旁边的花坛后面。

    宗岩转头一看,只见龙聆宗正站在身后几步处,喝道:“救人!”

    宗岩回过神来,没说话,扑向音乐温泉边上。

    那处,柳媛仰倒在地,胸口血染,面无血色,已经昏迷过去。

    就在刚才,她还没离开这地方,就被人一枪打。

    宗岩俯身把她抱了起来,一转身,朝驶近的面包车奔去。

    龙聆宗在后掩护,边开枪边后退,同时冷静地观察周围情况。

    不远处有三个警察已经拔出枪来,一边呼叫支援,一边朝他们围了过来。

    上车后,龙聆宗当机立断:“开车!一号方案撤退!”

    “是!”

    开车那兄弟一声应,一脚油门踩下,车子飚射而出!

    宗岩把柳媛抱在怀里,心如刀割。

    龙聆宗回头看他,眼精光闪动:“动手的是谁?”

    宗岩心痛地道:“我认出有一个人是卢佩的手下,恐怕是柳媛想背叛他的事暴露了……”

    龙聆宗沉吟不语。

    宗岩好不容易压下心的震撼,抬头道:“温言呢?”

    龙聆宗早注意到温言没跟着回车,说道:“他会保护自己,现在你要做出选择,是否相信她这不是在演戏。”

    宗岩苦涩地道:“她是胸口枪,你告诉我该不该相信她?”

    龙聆宗明白他的心情,沉声道:“明白了,那就让我们先甩掉后面的警察,再设法看看能不能把她救回来吧!”

    ......

    上午十一点,一辆小货车缓缓驶到了长乐镇,在一栋私人住所背后停了下来。

    片刻后,宗岩带着重伤的柳媛从后门进了房子,直上二楼,进入一间卧室,把她平放在床上。

    早已经在那等着的医生面无表情地道:“立刻准备手术!”

    旁边两个男护士立刻着手准备起来。

    后面跟着的龙聆宗拉了宗岩一把:“出去等着吧。”

    宗岩迟疑道:“他能行?”

    龙聆宗不禁一笑:“我葬生会自己的医生,我还不知道他行不行?”刚才逃离警察追捕的途,他就已经打电话让人准备一切了。

    宗岩稍稍放下了点心事,跟着他离开了房间。

    下到一楼后,龙聆宗才轻松地道:“现在你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想想后面要怎么做。”

    柳媛和卢佩已经闹翻,那行事方针就得改变。

    之前温言建议的是先搞定李田,再来收拾这俩,但现在内部出现问题,就算李田仍在,他们也可以直接把卢佩给做了。

    更何况,他们都清楚,李田会支持卢佩,完全是因为柳媛的存在。现在柳媛受伤,那卢佩肯定会失去李田的支持,更是孤家寡人。
正文 第269章 出国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猎美高手

    第269章 出国疗

    第269章出国疗养

    “放手!”

    温言特别不习惯和男的拥抱,一把推开宗岩。┏ ___?_

    “果然有几分力气!”宗岩乐呵呵地坐回原处。

    “说正事,刚刚我才知道,卢佩和李田原来已经勾结起来。”温言肃容道,“看来我们都高估了柳媛对李田的控制力了。”

    “但我不明白,”龙聆宗皱眉道,“他们俩为什么要背叛柳媛?”

    “原因嘛,这家伙应该比较容易理解。”温言看了宗岩一眼。

    宗岩沉吟片刻,动容道:“难道还是因为权力的事?”

    温言赞道:“总算动了回脑子,没错,卢佩这家伙虽然名义上是社团的老大,但处处受制于柳媛,现在终于忍不住了。不过要不是李田授意,他也不敢贸然动手。”

    宗岩怒道:“李田这王八蛋!”

    龙聆宗奇道:“他又是什么原因要杀柳媛?”

    温言目光扫过两人,缓缓道:“我只听了个大概,但看意思是昨天柳媛去找李田,和后者不欢而散,恐怕和这有关。但要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只有等柳媛手术后再说了。”

    宗岩忽然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种很轻松的感觉。”

    龙、温两人相视不语,均明白那是为什么,微微皱眉。

    柳媛被李田和卢佩背叛,那她除了再跟着宗岩外别无生路。

    可想而知,宗岩这家伙太过在乎她,哪怕有了前科,恐怕也会再次接纳她。

    但那会是好事还是坏事,就不得而知了。

    ......

    直到下午两点,手术才结束。

    等医生出来后,宗岩紧张地道:“医生,怎么样?”

    那医生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理都不理,转头对龙聆宗道:“大哥,幸不辱命。”

    旁边三人同时松了口气,龙聆宗欣然道:“辛苦了,这两天还得麻烦在这儿多照顾她。”

    那医生点头道:“明白。幸运的是子弹没有在她体内停留,而是穿过了她的身体,否则子弹离她心脏那么近,也很难把她救回来。不过现在她仍然在昏迷,最后等她苏醒后再说。”

    温言正要说话,铃声响了起来,摸出一看,赫然竟是张韵的电话,立刻向两人个兄弟打了个“不好意思”的手势,走到了一边接通。

    “喂?”

    “你在哪?”那头是张韵虚弱的声音。

    “你没事了?”温言松了口气,“太好了!”

    “我想见你……”那头张韵像没听到他的声音般自顾自地道。

    “行,我立刻过去!”温言立刻答应。反正这边短时间内柳媛也不会醒过来,他不可能一直呆在这。

    挂了电话后,他向两人简单说明了一下,立刻下楼离开。

    坐车回到长河市,直接到了张韵家,温言下车后径直走向大门。

    “站住!”迎面一声叱喝,来自门口的保镖。

    “让开!”温言懒得跟他们废话,大步走了过去。

    门口两个保镖同时伸手,想把他拦住。

    温言一个矮身穿扑,从两人之间穿过。真要硬斗,他未必是两人任何一人的对手,但只是避让,那他现在还是轻松有余。

    但刚刚扑进大门,迎面一拳猛地挥来,快若闪电。

    温言躲闪不及,双手同时招架。

    扑!

    温言被震得退后了两步,登时被后面两个保镖给扭住了胳膊。

    大门里一个健硕保镖走了出来,冷冷道:“没有老板的命令,你不能进去!”

    温言双手一抽,两个保镖竟然没抓稳,登时被他挣脱。不过他没有再闪避,理了理弄乱的衣服,淡淡道:“那就叫张千隐出来见我!”

    费星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说话前先掂掂自己的份量,看有没有资格那么说。”

    温言抬眼看着从里面出来的他,若无其事地道:“我不跟长得像人的畜牲说话,滚一边儿去。”

    “你!”费星大怒,“没教养的东西,我今天让你学学什么叫礼貌!给我揍他!”

    温言全神警惕起来。

    真要动手,恐怕他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儿,这些保镖可不比一般的混混流氓。

    “行了!”楼上忽然传下张千隐的声音,“让他进来!”

    众人抬头看时,只见张千隐正站在窗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下面。

    有张千隐发话,谁还敢拦?费星恨恨地瞪了温言一眼,不甘不愿地让开了道。

    温言毫无惧色,大步走了进去。

    以他现在的状态,一旦进去,想再逃出来就难了,但既然答应了要来见张韵,那他就不能食言。

    上楼后,张千隐在楼梯口接着他,冷冷道:“她身体还很虚弱,别刺激她。”

    温言笑笑,没说话,转身朝张韵的卧室走去。

    卧室里安安静静,张韵也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但温言一进入,她缓缓睁开了眼睛,显然是一直在等着。

    “疼吗?”温言反手关上门,走到床边。

    “嗯。”张韵轻应了一声,上下看了看他,才松了口气,“原来你真没事,我还以为我爸骗我呢。”

    她的声音仍然虚弱,但精神不差,看来确实已经脱离了危险。

    温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原来她要见自己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张韵露出一个笑容:“别担心,我很好。不过好奇怪,我又没和人结怨,为什么会有人杀我?”

    温言温声道:“怕吗?”

    “怕。”张韵不好意思地道,“我还记得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担心自己会死掉,幸好没事。”

    “放心吧,凶手已经确定了。”温言安慰道,“我绝对不会让他再有伤害你的机会!”

    “是谁?”张韵奇道,“我爸还说凶手还在调查呢。”

    温言又是一怔,突然明白了张千隐刚才的话什么意思,暗叫糟糕。

    要是说出凶手是魏辉,恐怕她很难承受这样的刺激,而张千隐正是想到这一点,才会瞒着她实情。

    张韵看出他神色不对,疑惑道:“怎么啦?”

    温言心挣扎了片刻,终于还是决定说实话:“答应我,别激动好吗?”

    张韵察觉不妥,“嗯”了一声,也有点紧张起来。

    温言缓缓道:“凶手是魏辉!”

    房间里一静。

    温言紧张地看着她呆住的神情,准备一旦她昏迷或者惊叫就立刻采取措施。

    哪知道过了十多秒,她神情反而缓和下来,奇怪地道:“他会用枪么?”

    这下轮到温言愕然道:“你不吃惊?”

    张韵愣了两秒才道:“这有什么好吃惊的?他很厉害,那次抓他时我就知道了呀。”

    温言解释道:“不是这方面,是那什么……”

    张韵会意过来,玉容笑容绽放开来:“假如是在以前,我一定会为他的绝情绝义伤心,但那不是现在。不过确实有点奇怪,现在我心里竟然真的再没半点他的影子……”

    温言恍然道:“你终于想通了!”

    想到她被袭击前两人出去玩了整天,温言大感庆幸。

    看来自己的话真的起了作用。

    张韵缓缓从被面下伸手,轻轻抓着他一根手指,说道:“我知道的,都是因为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温言,谢谢你。”

    温言心微微触动。

    她的眼神清澈明亮,有种动人的魅力。

    但在今天以前,他从没有看到过这种神情出现在她脸上。

    张韵被他瞧得有点害羞,把手缩了回去,微笑道:“有件事我想自己告诉你,我爸决定把我送出国,到m国的疗养院休养。”

    温言点头道:“非常明智。”因为这样能避免对方再次伤害张韵。

    张韵有点的失望道:“人家还希望看到你舍不得呢。”

    温言没想到这时她还能想着这个,苦笑道:“像我这种坚强的男人舍不得也不会表现出来。”

    张韵被他逗得笑了出来,神情舒展:“你自己也要小心,除了我爸妈,我最不希望出事的就是你啦。”

    温言感觉到她话的关心,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放心吧,没人人比我更爱惜自己的生命。”

    ......

    出了卧室后,温言立刻看到等在外面的张千隐,后者露出迟疑神色。

    温言知道他想说什么,说道:“我告诉了她真相,不过她并不在意。”

    张千隐愣道:“你是说……”

    温言能感觉到他对女儿的关心之切,平心静气地道:“她已经放下了过去,应该能有一个崭新的未来。”

    张千隐大喜,正要说话,不远处脚步声响起。

    “老板!合同拿来了。”费星的声音随着他的现身传来。

    “什么合同?哦,泰的那笔生意?”张千隐显然现在对生意的事不是很在意,接过费星递来的合同和笔,问道,“你确认过了吗?”

    “已经确认过两遍了。”费星恭敬地道。

    张千隐再没二话,迅在合同上面签了字。

    费星眼闪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张千隐没察觉,但温言一直用余光注意着他,登时把这表情收在眼里,心暗奇。

    这家伙搞什么古怪?

    签好字后,张千隐把合同递还给他,叮嘱了两句就道:“你去吧。对了,明天早我要送小韵去m国,公司的事你要多上点心,有什么问题多和其它人商量。”

    “是!”费星一声答应,拿着合同转身离开。

    温言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走远,忽然道:“张老板很信任你这位费助理?”

    张千隐不耐烦地道:“他是我带出来的,跟家人一样亲,当然信任。不说这个了,你和小韵还说了什么?她有没有告诉你要去疗养的事?”

    “有。”温言见他精神全集在女儿身上,不好多说,“没事我先走了,再见。”

    -? ,您的最佳选择!

    请推荐

    +?

    ?。
正文 第270章 你不是个男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猎美高手

    第270章 你不是个男人!

    第270章你不是个男人!

    晚上演出开始前,温言正准备登台,突然看到后台入口处尹相全出现,不由微微皱眉。┌|| | |

    这家伙这时候来这干嘛?

    不过对方显然不是来找他,而是找的云若。后者跟他出去后,过了十来分钟仍没进来,温言心微微担忧,走了过去。

    “你再说一遍!”还没走到门口,尹相全的怒声就传了进来。

    “尹大哥,激动并不能帮助解决问题。”云若的声音响起,“感情的事是自由的。”

    “哼,说得轻巧!”尹相全怒气不减,“假如你不答应,就别怪我把这事捅上法庭了!”

    “你不可能不知道凭这张根本没有法律效益的协议什么都做不到。”云若冷静地道。

    “真没想到你已经是一团之长,还是没法转过这弯来。”尹相全冷笑道,“我要的不是让你嫁给我!”

    云若静了下来。

    尹相全哈哈笑了起来,有点歇斯底里的味道:“等这事曝了光,给你的形象,给云游剧团带来的损失,我倒要看看值不值几十万!”

    一门之隔,温言听得火冒三丈。

    这家伙确实阴险!

    真要那么做了,单是耽搁的云游剧团演出,恐怕都超出百万了,更何况这对云若的形象带来的损害,那可是会影响到她去争取她心的大奖的!

    云若幽幽道:“尹大哥,何必呢?我并不是不帮你……”

    “对,你是要帮我,”尹相全冷笑连连,“但可惜的是你那个姘头温言不想帮我!”

    砰!

    温言一把推开门。

    两人同时愕然看去。

    温言眼泛起杀机,喝道:“给你三秒时间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尹相全正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完全没想到后果问题,狞笑道:“好啊,姘头出现了!”

    温言再不打话,一个箭步穿过去,蓦地一把抓住他脖子,干脆地掼摔而下。

    扑!

    尹相全猝不及防,登时被摔出了两三步远。

    他手里原本拿着一张白纸黑字的纸张,掉落在旁。

    温言看清纸上写的内容正是那张协议,一俯身,把那纸抓了起来。

    “你想干嘛!”那边地上的尹相全不及叫痛,惊叫道,“住手!”

    刷!

    协议书一分为二。

    尹相全疯狂地爬了起来,扑向温言。

    温言一脚狠踹,正他胸膛。

    蓬!

    尹相全摔出了三四米,重重落地。

    一旁云若怔怔地看着。

    温言三下五除二,把协议书撕了个粉碎遍洒在地,沉着脸道:“你不配做个男人!”

    尹相全竟然捂着胸口再次强撑着爬了起来,嘶叫道:“毁灭证物,你……你等着警察调查吧!”

    温言不屑地道:“没用的废物!”

    他要是怕警察,那就奇怪了!

    尹相全被骂得一震,泪水竟然滚落出来,悲泣道:“对,你说得对!我是没用!我连自己想保护的东西都不能保护,我真没用!但我再没用,也不会让你们这对狗男女逍遥!”

    温言大怒,就想冲过去,却突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搂住,随即云若的声音传来:“算了。”

    温言一怔,回首看她。<o!”

    铃声忽起,打断了她的话。

    温言暗忖这电话来得真不是时候,无奈地打了个“稍等”的手势,摸出手机走到一边。

    “喂?”

    “温言是吗?我是郁宁。”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我。”温言心一动。这个时候来电,难道是……

    “教育局已经展开了相应的工作,你可以放心了。”郁宁简单地道。毕竟这事挟有私情,不能说太白。

    “谢谢宁姐。”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忽然心里又是一动,“能不能再帮我个忙?”

    “嗯?什么忙?”郁宁问道。

    温言压低声音把情况说了一遍。

    那头郁宁爽快地道:“行!”

    旁边两人听得莫名其妙,突然看到温言拿着手机走到尹相全面前,递了过去:“拿着,郁市长有话你说。”

    尹相全一震,将信将疑地接过电话:“喂?”

    温言警告道:“不准摔我手机,否则我会打断你的腿!”

    尹相全却没理他,呆若木鸡地听着电话里的女声:“尹校长是吧?你好,我是郁宁。关于贵校核查的事件我已经知道了情况,现在已经展开严肃的处理。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公正合理地处理这件事!”

    尹相全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不只一次听过这声音,竟然真是郁市长!

    “喂?尹校长?”那头郁宁没听到回应,奇怪地问道,“信号不好么?”

    “没有没有!”尹相全激动地大叫,“我听清楚了!谢谢市长,谢谢市长!”

    “呵呵,这事不用谢我,你该谢谢温言。”郁宁微微笑道,“好了,就这样吧。对了,我也很喜欢灯笼节,感谢你对本市化艺术做出的,希望它能永远持续下去。”

    嘟……嘟……

    电话挂断了。

    尹相全拿着手机怔怔地看着温言。

    温言淡淡道:“别谢我,该谢为了你这事奔波劳累的云若。不是她,我根本不会管这种事!”

    尹相全把手机拿离耳边,看向云若,嘴唇轻颤,却没说出话来。

    云若冰雪聪明,立刻猜到是怎么回事,恢复了平和的神情,柔声道:“这可能是我能为我的尹大哥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以后请多保重。”

    尹相全脸上泪痕还没干,泪水却再次落下:“云若……是我,我错怪了你……尹大哥该死……”

    云若嫣然一笑,走到他面前,用衣袖轻轻拭去他的泪水:“不,我欠尹家的情,无论你怎么看我,我都不会生气。不过从现在起,你我再没关系,以后也不用再见面了,各自为自己的理想奋斗好吗?”

    尹相全至此已明其意,颓然无语。

    云若转头看温言:“回去吧。”

    温言点点头,和她转身并肩进了后台,才道:“你可以不用和他绝交。”

    云若淡淡地问道:“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温言坦然道:“我的确很讨厌这种人。”

    云若抿嘴一笑:“所以我不会再和他见面,因为假如以后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多起来,减少你和他见面的机会是对他的最好保护。”

    温言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道:“你不是说我们没什么机会在一起了吗?”

    云若若无其事地道:“未来的事谁知道呢?演出要开始了,准备吧!”

    ......

    三个小时后,演出结束,温言回到后台,立刻发现手机上有两条未接电话的提示,一看号码,赫然是龙聆宗的,登时心一动。

    难道是柳媛的消息?

    “宵夜?”云若还没换装,走到他旁边问道。

    “等我打个电话。”

    温言没回答,转身走到一边,接通了电话。

    那头传来龙聆宗的声音:“柳媛醒了,要不要过来看看?”

    温言想了想,说道:“能说话了?”

    龙聆宗道:“还没有,神志有点迷糊,估计得再等几个小时。”

    “那就等她清醒了再说。”温言简单地道,“我有事先挂了。”

    挂断了电话,温言走近云若:“去哪宵夜?”

    云若早有想法:“市心?”

    温言愕然道:“这么晚?”

    云若理所当然地道:“当然,就是要趁着晚上去。”

    温言不解道:“有特殊意义?”

    “市心的广场边上有座‘城市之心’大厦,顶层以上是全景塔,可以俯瞰全市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风景。”云若轻声道,“是看夜景的最好地方。”

    温言明白过来,欣然道:“行!”

    ......

    一个小时后,时近午夜。

    在城市之心的全景塔顶上,柔和的灯光轻洒,给人一种梦幻的感觉。

    温言和云若撑在栏杆上,正仰头看着夜空。

    全景塔的外表是高强度的玻璃,可以透视周围景色,城市夜景固然美丽,但仰头时天空点点繁星更是美得令人心醉。

    全景塔是二十四小时对外开放,此时塔里还有几个人,分散在其它地方欣赏夜景。

    良久,温言才说道:“听过‘星空人体论’吗?”

    云若转头看他,美眸闪过好奇:“那是什么?”

    “有一种哲学论点,认为星空和人体其实是一种东西。”温言目光下移,落到她玉容上,“而这些星星,就是人体的潜能。”

    “嗯?这种类比很新颖,具体的呢?”云若若有所思地道。

    “通常情况下,人体就像没有星星的夜空,看不到半点潜力。”温言徐徐道,“但并非潜力不存在,而是因为夜色掩盖了星光,让人的潜能没法被发现。只有等到特定的机会,这些‘星星’才会展现出来。”

    “继续。”云若听得好奇心再升。

    “这种论点最大的一个立论,就是每一个人都不是只有一种或者几种潜能,而是像满天繁星一样,拥有无法估计的潜能力。”温言脑闪过初学养息功时从老头那听过的话,说道,“所以任何一个人,只要他拥有足够的能动力,就一定会在任何一个选定的方向获得成功。”

    “也就是说,不存在失败的情况?”云若有点意外。

    “凭你的聪明该能理解这论点的厉害之处。”温言淡淡地道,“因为在这世上,几乎所有人都认同的观点都和这论点相悖。”

    云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和常理不同,很多情况下,都会有“某人不适合某行,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成功”的论调,连她自己也是这样的。这种情况下,几乎所有的人都会选择“我要选择适合自己的那一行”的想法。

    温言笑了笑:“在我学艺之初,就曾经有过那种最常见的想法,认为我自己在这方面没有天赋,一心想要放弃。但有人不相信,非要逼着我学,结果后来证明我错了。”

    -? ,您的最佳选择!

    请推荐

    +?

    ?。
正文 第271章 有力的证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猎美高手

    第271章 有力的证据

    第271章有力的证据

    云若虽然不大明白他说的“学艺”是指什么,仍不由道:“那个人看来对你影响很大。┝&& && ”

    温言双眼微眯:“没错,至少‘爱胸’这嗜好可以算是他给我培养出来的。”

    云若一时愕然。

    这也能培养?

    温言莞尔道:“我说的是真的。扯远了,好久没这么欣赏夜景了,一不小心感慨了一下,哈!”

    云若没有追问,玉颊上笑容绽放:“我也是,而且今晚有不同意义,因为是第一次和我喜欢的人一起欣赏夜景。”

    温言转头朝上来的楼梯口看了一眼:“要是没这些家伙跟着就更好了。”

    那边警惕地站着五六个士兵,全是刚才在云若坚持下不得不放她和温言出来时,自作主张地跟来的家伙。

    不过这也没法,程念国要他们保护云若的安全,能让她半夜出来都算不错了。

    云若忽然道:“你有家人吗?”

    温言微讶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云若若无其事地道:“就是想多了解你,不行么?”

    温言不禁一笑:“当然可以,你想知道什么都行。”

    云若振奋道:“真的?那不如从你小时候开始吧,今天晚上我要尽我全力听你的事,这样在以后我独自一人的时候,能有点东西打发寂寞。”

    温言听出她话的伤感,没有说穿,只是一笑:“那就多了,好吧,那就从我进孤儿院开始说吧。”

    ......

    第二天一早,温言在手机铃声醒来。

    打着呵欠摸过手机一看时,温言精神为之一振。

    龙聆宗的电话。

    “喂?”

    “猜猜宗岩刚刚问出了什么?”那边龙聆宗兴奋地道。

    “什么?”温言没猜的兴趣,干脆地问了出来。

    “关于李田和柳媛翻脸的内幕,”龙聆宗笑呵呵地道,“说不定我们再不用设法去搞能弄倒李田的证据了!”

    “到底是什么?”温言听得精神大振。

    “柳媛已经恢复了说话能力,刚刚从被人背叛的痛苦恢复过来,告诉了宗岩关于李田要杀她的原因。”

    龙聆宗敛去笑容,沉声道,“不得不说这女人非常厉害,她竟然保有几乎每一次和李田见面时的录像或者录音,总数超过五十次,内容涉及到这大半年来双方交流过的各种丑事,每一条都对李田不利!”

    温言顿时大喜:“太好了!”

    像李田这种几乎可以看作整个省内最高职务的官员,单凭一个两个证据是没法把他搞翻的,但假如数量多到数十次,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一次两次可以徇私掩盖,十次二十次能保住自己不进监狱就算不错了,假如能有好几十次那么多,保证至少也要进监狱蹲个几十年!

    “大清早你这么激动干嘛?”旁边忽然有人慵懒地道,“天都还没亮呢!”

    温言回过神来,向旁边的秦菲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对着手机道:“我立刻过去,详细的内容到时候再说!”

    挂断了电话,他才看向秦菲:“你昨晚睡我这做什么?”

    直到凌晨三点,他才和云若一起回到剧院,分别后回自己房间,刚进门,就发现秦菲在床上熟睡。他不忍把她弄醒,就那么任她睡到现在。

    秦菲挣起半身,捂着小嘴打了个呵欠:“好困……”

    温言顿时浑身一震。

    她身上穿着件他从没见过的睡衣,几乎全透,蕾丝边衬得火辣的###性感无比,轻松勾动他小腹的小火苗。

    秦菲没注意到他的目光,转身下床:“有人送来一件东西,说是要给你当做纪念品,我给你拿过来,可是你不在,我等着等着就睡着啦。”说着走到桌边,把桌上一张a3大小的纸张拿了起来。

    温言被她走动时摇曳的纤腰丰臀豪.乳勾得138看書蛧直了,心不在下来地道:“这是什么?”

    “看看不就知道了?”秦菲把东西递了过来。

    温言伸出手,没接那张纸,反而一把抓住了她纤腰。

    秦菲一声轻呼,颊上顿时火烫:“人家在跟……跟你说正事呢!”

    温言一把把她拉得倒在自己怀里,心痒难耐地道:“正事一会儿再说,我们先做点有益身心的运动,嘿!”抓过她手里的纸,正想扔到一边,突然一呆。

    纸面上是幅素描的画像,赫然竟是张韵的模样!

    “这……这是张###亲手画的作品。”秦菲蜷在他怀里颤声解释,“她派来的人再三叮嘱,一定要把这个交到你手上……”

    温言想起张韵的模样,邪火顿时消失了大半,一丝异觉升起。

    这位千金大###和他认识时间并不长,但却有种已经交往很久的感觉。

    希望她以后能找到适合她自己的感情吧!

    秦菲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红着脸站到两步外:“没事我先回去睡觉啦!”

    温言抬眼看她,“火气”再起:“你这身衣服哪来的?”

    秦菲###地低头道:“刚……刚买没几天……”

    温言登时眼睛一亮:“为我买的?”

    秦菲羞红了玉容,没说话。

    温言哪还忍得住?邪笑道:“那就别怪我了!趁着出去之前还有点时间,来,让我好好研究研究你这身性感的衣服,哈!”

    ......

    两个小时后,天色已明。

    温言赶到了长乐镇,进了龙聆宗的藏身处,刚上楼,就看到龙聆宗正从柳媛休息的房间内出来。

    “动作太慢,她又睡着了。”龙聆宗脸色有点古怪,“有个不好的消息告诉你,你兄弟宗岩已经入魔了,从昨天到现在不吃不喝不睡地守着那女人,我看他是忘了过去的仇恨,想再次把柳媛夺回来。”

    温言对这也是有点头疼,叹道:“我已经决定了,假如他要和柳媛重归于好,那帮他夺回长河的地下世界之后我就离开,以后他会怎样我再管不着。”

    龙聆宗点头道:“明智的选择。”

    温言冷静下来,问道:“证据现在在哪?”

    “被柳媛给藏了起来。”龙聆宗解释道,“可惜刚才她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睡了过去,现在只能等她醒来再去取了。”

    温言沉吟片刻,忽道:“你准备怎么取?”

    “事关重大,我要亲自支。”龙聆宗沉声道,“你和宗岩就留在这,多看着他点,别让又一次被感情冲昏头脑的他做了什么傻事。”

    温言沉吟不语。

    龙聆宗察觉他的异常:“你有想法?”

    温言抬眼看他:“我去取,你留在这。”

    龙聆宗诧异道:“有什么不同?”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没不同,只不过我希望能尽快看到证据。”

    龙聆宗想了想,点头道:“行!”

    ......

    直到午十二点,柳媛才再次清醒过来。

    这次宗岩没错过机会,把她藏匿证据的地方问了个清楚,原来是在市心她一个秘友家里,温言立刻出发。

    从长乐镇到市心足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温言走后,龙聆宗仍是让宗岩和柳媛单独相处,自己到房内继续做他未完的计划。

    他做事从来不会只备一套计划,上次已经决定好的计划,是要搞到李田的直接证据来扳倒他,结果因为关千千的插手而失败,后来则因为温言身受重创而止,但龙聆宗一直没停止计划的修正,以备不时之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到了下午一点,一个兄弟突然冲了进来,脸色古怪地道:“大哥,有点古怪。”

    龙聆宗愕然道:“什么古怪?”

    那兄弟沉声道:“刚才我在地下室检查几件要周转的设备,结果发现一点问题,需要你确认一下。”

    龙聆宗立刻起身:“走!”

    片刻后,两人从一楼的储藏室进入地下室内,足有三十多平的空间内放着十来个大大小小的木架子,上面摆着各式物品。

    这地方原本是龙聆宗的葬生会平时的隐匿点,葬生会在长河这边活动的物资均要通过这里周转,调配到适用的地方去。

    那兄弟带着龙聆宗到架子间的木台上,指着一台小巧的仪器道:“这是大哥让我准备的电磁信号扫描仪,刚才我把它启动后,发现这上面除了房子内外的几个固定信号点外,还有个奇怪的信号发送。”

    龙聆宗心一震,已看到仪表盘上那奇怪的信号点显示的位置。

    赫然竟是在和扫描仪位置重叠的这里!

    这仪器说白了就是扫描各种符合特定波长或者信号频率等特点的电子仪器信号,原本他准备用它来检测目标地点是否有监控设备的存在,哪知道竟然会有这种情况!

    而且这个信号点和其它信号点的频率完全不同,以他的经验,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

    旁边那兄弟说道:“根据我的判断,这该是某种追踪器发出的波信号,大哥,恐怕这里……”

    龙聆宗当机立断,转身就走。

    蓬!

    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拉开,一名兄弟急匆匆地奔下来:“大哥,出事了!”

    紧急时候,龙聆宗反而静下心来,冷静地道:“怎么回事?”

    那兄弟急切地道:“有人包围了这里!”

    龙聆宗浑身一震,终于彻底明白了怎么回事。

    计了!

    同一时间,楼上的卧室内,宗岩坐在床边,有点发痴地看着床上的柳媛。

    后者正闭目养神,但其实保持着清醒。

    不知不觉,眼泪滚落下来。

    宗岩吓了一跳,忙道:“怎么了?”

    柳媛嘴唇微颤,没有血色的玉容上泛起伤感情绪,却没说话。

    宗岩放软的声音:“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

    柳媛缓缓睁开眼,哀戚地看着他:“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呢?”

    -? ,您的最佳选择!

    请推荐

    +?

    ?。
正文 第272章 变外之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猎美高手

    第272章 变外之变

    第272章变外之变

    宗岩一怔,半晌始道:“我……我也不知道……”

    柳媛轻叹道:“你知不知道,我就是知道你会对我这么好,才会肯定你会赴我的约,安排好害你的计划。?我敢和你单独见面,也是料定你就算有了机会,也不会杀我。”

    宗岩颓然道:“你说得对。”

    当时在广场的音乐温泉见面,她为了让他相信,故意让埋伏的人躲在远处,假如他不顾一切地要杀了她,并不是难事。但事实上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这个想法过。

    柳媛幽幽道:“我的伤口好疼……”

    她的伤口是在胸部位置,宗岩吓了一跳,起身道:“我去叫医生!”

    “不用了。”柳媛轻声道,“你坐下,我希望可以和你最后说点真心话。”

    宗岩皱眉道:“说什么鬼话,什么‘最后’?等你伤好了还有很多机会说说任何话!”

    柳媛凝神看着他,眸泪光再次汇聚,泪水重新滚落。

    就在这时,“蓬”地一声猛烈开门,龙聆宗冲了进来。

    宗岩吓了一跳:“你干嘛!她需要安静的休息!”

    龙聆宗理都不理他,手一翻,一把枪赫然现身,指向了床上的柳媛,冷冷道:“真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假如那一枪稍偏一线,你就再不用想能留在这世上,你的胆色令龙某佩服!”

    宗岩和柳媛同时一惊,当然惊的内容不同,前者猛地站到了枪、人之间,把柳媛挡到了身后,对着龙聆宗怒道:“你脑子糊了?”

    龙聆宗脸色阴沉地道:“这外面已经被人包围了。”

    宗岩一震:“什么!”

    龙聆宗缓缓道:“要不是我在这里布置了各种对外监控手段,恐怕等到他们冲进来,我们才能发觉。知道为什么他们能找来吗?因为你妄想再和她在一起的这女人,身上藏有跟踪器!”

    “不可能!”宗岩断然道,“我们已经搜过她全身上下,哪有跟踪器!”

    “那是因为你跟我一样小看了她。”龙聆宗冷笑道,“柳媛可比你想像的厉害多了!”

    宗岩身后的柳媛初时神色微惊,但却迅冷静下来,一直没吭声。

    房子外面,有杂声传来。

    宗岩看向房门处,能清楚听到是有人破门而入的声音,当然是破的楼下的门。

    龙聆宗暴喝道:“让开!想活命现在就只能靠她了!”

    宗岩仍稳立不断,沉声道:“不,我相信她不会这么做!”

    龙聆宗深吸一口气,冷冷道:“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会被人夺走手上的一切,因为你原本就没有获得它们的资格!”

    宗岩脸上倏然胀红,却没说话。

    砰!

    枪响骤起,伴着痛叫声溢空。

    宗岩霍然转身,看向床上的柳媛:“告诉我,他说的不是真的!”

    柳媛眼现出焦急神色,吃力地道:“我……我冤枉……”

    后面龙聆宗知事态紧急,猛地一脚踹在宗岩屁股上,踹得这家伙跌到一边时,扑到床边。

    就在这时,房门处传来由远及近的急促脚步声。

    龙聆宗心微惊,不及把柳媛给抓起来,闪身避到了床的另一边,手的枪已指到她太阳穴旁边。

    柳媛颤声道:“你……你误会我了……”

    那边宗岩回过神来,怒道:“放开她!”

    话音未落,门口突然两人窜入,各自拿着枪,却是一愣,显然没想到会是这种情景。

    龙聆宗森然道:“站住!谁也算过来一步,我立刻杀了她!”

    那两人同时止步,其一人手里的枪指向了角落里的宗岩,后者没有遮掩,登时僵住。

    床上,柳媛心知事情到了这步超出自己的控制,慌张神色一扫而尽,叹道:“龙聆宗就是龙聆宗,我失算了……”

    这句一出,宗岩登时浑身一震,眼透出不能置信的神色。

    外面脚步声纷杂而起,迅把这房间给围了起来,一人快步进入屋内,愣道:“这是……”

    赫然竟是卢佩!

    随着他的进入,十来人蜂拥进来,每个人手上都拿着枪,把宗岩和龙聆宗指着。

    床上的柳媛转头看他,艰难地道:“佩哥,对……对不起,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家伙提前发觉……发觉……”

    卢佩露出惊怒神色,喝道:“你敢伤她一根毫毛,我让你们今天死无全尸!”

    龙聆宗以柳媛为护身符,冷冷道:“我兄弟们呢?”

    卢佩狞笑道:“两个死了,两个离死不远,不过你不用愧疚,因为很快你就会下去陪他们!”

    龙聆宗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一字一字地道:“这笔血债,我会让你血偿!”

    角落里的宗岩到时这刻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颤声道:“你……你又骗我!”

    那边卢佩冷笑道:“除了‘活该’,我真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我亲爱的大哥!”

    “闭嘴!”宗岩暴喝道,“老子没跟你这废物说话!”

    “你!”卢佩怒不可遏,却因忌惮柳媛的安全,不敢动作。

    宗岩缓缓站起身,毫不理指着自己的枪口,走到床边,眼含痛色地看着床上的柳媛:“为了杀我,值得用自己的命冒险吗?”

    柳媛转头看向他:“值得。”

    宗岩看着她眼的恨意,终于彻底明白过来,自己再无可能重获这女人,猛地仰天狂吼:“啊!”

    近处的龙聆宗差点要把耳朵掩住。

    但他知道这家伙是心痛至极之后的爆发,微松一口气。

    这次事后,这家伙该能真正明白。

    当然,也得自己两人能逃离这里再说。

    几秒之后,宗岩吼声止歇,转头看向卢佩时脸上再没表情,冷冷道:“想杀我,你要付出的会是想不到的惨重代价!”

    有柳媛在对方手上,卢佩怎么也不敢乱来,皱眉不语。

    旁边一人低声道:“佩哥,咱们不能在这耽搁太久!”

    要知道这是大白天,刚才的枪声肯定会吸引附近普通百姓的注意力,虽然早前李田已经打点过这里,但为防万一,仍是战决才是正理。

    床上的柳媛转头看向龙聆宗:“你的厉害超出我的预料,这次是我栽……栽了。不过……我们有交易的空间。”
正文 第273章 重夺长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73章重夺长河

    “废话!我不知道他在打电话?”卢佩怒道。

    手机里再次传出温言的声音:“各位,目光不要这么狭隘,只看这里怎么行,看远点。”

    窗边那人一愣,抬头看向远处,登时脸色大变,失声道:“糟了!军车!”

    卢佩剧震道:“怎么可能!”

    手机内,温言轻松地笑道:“如果我是你们,现在考虑的是如何在我的帮手围住这里之前逃走……噢,不好意思,当我没说这句,现在你们该考虑的是,呆会儿是负隅顽抗,被乱枪打死,还是束手就擒,避免多余的死伤。”

    不用他解说,房间内所有人都已经听到了汽车刹车声,以及外面传来的纷杂脚步。

    窗边那人面无血色地回头:“佩哥,媛姐,好……好……好多当兵的!”

    不只卢佩和柳媛两人,整个房间里所有人瞬间脸上血色全无,心沉至底。

    宗岩和龙聆宗对视一眼,突然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前者骂道:“这小子真TM贼!”

    龙聆宗却看向柳媛:“柳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柳媛脸色变幻不定,终于长叹道:“佩哥,投降吧!”

    “不!”卢佩猛地握紧手里的枪,“我要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佩哥!”柳媛看向他,眼中露出凄然神色,“我们输了,就当为了我,保重自己。假如你死在这里,就什么都没了。”

    现在这情况,这房间里已经是僵持的死局,龙、宗两人没法成为帮助众人冲出去的筹码,除了投降,再没其它生路。

    卢佩脸上神色变换了好几次,终手一松,枪掉到地上。

    其它人无不知道老大的意思,均是脸色大变,却又无可奈何。

    砰砰!

    楼梯那边传来两声他响,宣告了他们的失败。

    ......

    包括柳媛在内,所有人都被押走后,温言和龙聆宗、宗岩才坐车混杂在军车群中离开了那里。

    房子里已经出了命案,再不能成为藏身处,不过幸好龙聆宗凡事都有备案,另找一个好的藏身点不是问题。

    龙聆宗手下死了两人,其它人都是受伤,被温言请来援的兵哥们送往医院。虽然这葬生会的人都是通缉要犯,但有温言这人情在,并不担心以后把他们从医院救出来的问题。

    不多时,车队离开了长乐镇,面包车脱离车队,单独驶上国道。

    龙聆宗亲自开车,温言坐在副驾上,宗岩则坐在后面,忍不住讪讪地道:“那啥,刚刚我还以为那些当兵的连我们也要抓,哈!”

    前面两人没一个说话。

    宗岩苦笑道:“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向两位大哥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

    龙聆宗冷冷道:“我兄弟的命怎么算?”

    宗岩一怔,颓然道:“你说得对,我错到底了……一命还一命,我先还一条,下辈子再还另一条!”猛地抽出一把小刀,朝着自己脖子上插了过去。

    前面的两人同时吓了一跳,温言刚想伸手拦他,龙聆宗比他还快一线,单手开车,右手反手一抓,精准地抓住了宗岩的手腕,怒道:“你TM脑子有病是不是?老子死了两个兄弟还不够,你还得让我再失去个兄弟?”

    宗岩一震:“你真当我是兄弟?”

    龙聆宗单手难以操控,松开了抓着他的手,没好气地道:“别怪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再让我丢了一个好兄弟,回头我一定千方百计把柳媛那女人搞到手,然后用尽所有我能想出的办法凌辱她,让你死也不安心!”

    宗岩涩然道:“用她威胁我就错了,我现在对她再没感觉。”持刀的手放下了。

    温言松了口气,欣然道:“和好最好,不枉我费了这么多心血找来帮手救你们。”

    龙聆宗看他一眼:“你知道有问题?”

    温言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我多了个心眼。这女人的厉害处我领受过,所以为防万一,得到她给的地址后我就让在城里的朋友去那地址探了探情况,结果发现那边有埋伏,所以嘛,我干脆将计就计,找帮手帮忙了。不过,唉,这事我也有责任,假如我不是想一网打尽,以及让这家伙看清柳媛,直接提醒你们离开,你两个兄弟的命就……”

    “过去的事不用再提。”龙聆宗截断道,“在道上混,谁都是提着脑袋过。”

    温言看到他眼中闪过的伤痛,一时接不上话。

    后面宗岩贫开话题:“现在呢?”

    龙聆宗淡淡道:“带头的都已经没戏了,你如果还不知道怎么做,那我就真的无话可说了。”

    宗岩精神一振:“明白了!”

    柳媛和卢佩被抓,现在群虫无首,第一要务,当然是去把自己的社团夺回来!

    ......

    秋鸣路,中餐厅顶楼的房间内,卢佩的得力心腹小五正皱眉拨打着电话。

    对方号码始终不通,让他心里不安感迅速升起。

    敲门声响起。

    “进来!”

    小五不耐烦地道。

    门开,门口一人颤声道:“五……五哥!”

    小五一抬眼,登时一僵,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门口处,宗岩一把把手里挟持着的小弟推开,毫不犹豫地一枪。

    砰!

    那家伙翻倒在地,太阳穴处鲜血迸溅。

    同一时间,龙聆宗已拿着枪走了进去,指着小五的脑门喝道:“简单一个选择,想死还是想活?”

    小五面无血色,颤声道:“你……你们怎么……”

    砰!

    小五一声惨叫,抱着左腿倒在了地上。

    龙聆宗一枪命中他大腿,随即再次抬起,指向他脑门,冷冷道:“我只让你选择死还是活!”

    小五初时剧痛后已知在势不妙,忍痛道:“活!”

    “识相!”龙聆宗赞道,枪口一低。

    砰!

    小五另一条腿也被命中,痛得他嘶声惨叫起来。

    宗岩走了过来,冷哼道:“看来老子不在的这段时间姓卢的提拔了不少新人,认识你岩哥吗?”

    小五颤声道:“认……认识!”

    宗岩冷冷道:“卢佩和柳媛已经死了,我给你个活命的机会,按我说的做,否则你就下去陪他们吧!”

    事已至此,对方敢直接冲到这里来,小五不是蠢货,哪还不知道已经出了大事?慌忙点头道:“都听……听岩哥的!”

    宗岩微微一笑,说道:“第一件事,帮我把各位大哥都找到这里来,我要和大家开个叙旧会。呵呵,半年不见,这些该死的家伙是不是想我了呢?”

    ......

    宗岩毕竟曾是这里的大哥大,制住小五后立刻把中餐厅所有的兄弟进行了整顿,其中不少人都是他的旧部,陡见他回来,无不惊喜交加。

    来前宗岩就定好了计划,只处理卢佩的死忠手下,其它人一概不予追究,所以不消十分钟,整个中餐厅内百多兄弟除了十多人不服被杀外,其它人无不纷纷向宗岩表示臣服。

    至此,龙聆宗才松了口气,相信宗岩没有说大话。

    之前后者决定直闯秋鸣路的老巢时,他还以为这家伙过度自信,但现在看来,宗岩能做长河市的地下世界霸主确实有他的门道,抛开了柳媛相关的因素后,他的判断非常准确。

    下午五点,卢佩和柳媛手下几乎所有得力手下都被召到了中餐厅。

    为了方便行事,重新控制了中餐厅的宗岩暂停了营业,在二楼的大厅内摆下了四桌宴席,整个地方除了自己人再没其它人的存在。

    这些手下还不知道卢佩和柳媛已经出事,毫无戒备地进来,等到看到宗岩出现在门口时已是不及,被冲进来的数十人拿枪围住,不敢动弹。

    “岩……岩哥!”一人惊叫道。

    宗岩看向他,含笑道:“锥子,没想到能在这看到我吧?”

    那人颤声道:“你怎么……怎么……佩哥和媛姐呢?”

    宗岩走到那人旁边,伸手轻轻抓起桌面上的筷子,温和地道:“他们在阴间等着你!”末字一落,长筷一翻,狠狠了那人眼睛!

    “啊!”

    那人一声惨叫。

    宗岩把他按翻在地,不断把筷子往那家伙眼内。他身高体壮,现在又已经基本恢复过来,那人哪有反抗之力?不到半分钟,那家伙再没了气息。

    周围一片寂静。

    宗岩松手站起,甩甩手上的血腥,若无其事地道:“我被害的那晚,这家伙故意敬我喝酒,把我灌醉,相信这事不少人也知道。”

    门口处的龙聆宗见他神情丝毫没有变化,也不禁为这家伙这刻的冷血无情暗讶。

    这和在柳媛面前的宗岩绝对是截然不同的两人。

    几步外的另一桌,有人沉声道:“不错,我知道,岩哥要杀他我无话可说。”

    宗岩转头看去,叹道:“阿刚,你说了句老实话。告诉我,我该怎么处理你?”

    阿刚眼中闪过愧疚:“阿刚跟了媛姐,背叛了岩哥,该死!”猛地从腰后摸出一把弹簧刀,弹出刀刃,朝着自己胸口狠狠插下!

    宗岩冷冷看着那人颓然倒地,说道:“是条汉子!我还记得,那晚酒醉后开车送我的就是你,你死得不冤!”

    事已至此,众人无不知道他是要清算大半年前的旧帐,脸色大变。

    哪知道宗岩一转头,目光扫过众人,突然露出笑容:“来!大家坐下,咱们兄弟好久没见,好好吃一顿!”

    众人无不愕然。

    这就完了?

    宗岩目光陡寒:“还不吃?”

    众人一颤,不敢违逆,拿起筷子,有一箸没一筷地吃起来。

    宗岩过去拔起阿刚胸口的刀子,缓步在众人之间走动,转到另一桌时,突然反手一刀,狠狠插下。

    “啊!”

    那人直接被割断了后颈的血管。

    宗岩信手把他拉离桌边,任他在地上挣扎,若无其事地道:“继续,别客气。”
正文 第274章 最后的一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74章最后的一晚

    旁边的人胆战心惊,耳中听到那人濒死的惨嚎,哪还有心思吃东西?

    宗岩目光陡厉:“吃!”

    刹那之间,几乎所有人都立刻俯头,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宗岩再不理地上那人,缓缓抬步,顺着众人之间走起来。

    几秒之后,他蓦地再次挥刀。

    咄!

    在他刀子割下时,他的目标慌乱地一个侧闪,从座位上闪开,惊恐大叫:“岩哥饶命!”

    宗岩一刀钉在了桌边上,转头看他:“呵,阿杜你反应仍然那么挺快,这样吧,给你个机会,打倒我,你就走!”

    那人身材和他相仿,在陷害宗岩时第一个向柳、卢两人投诚,心知死罪难免,一咬牙:“这是岩哥你说的!”猛地扑了过去。

    宗岩面无表情地反手握住腰后的枪,拔出、抬起、开枪一气呵成。

    砰!

    那人向后踉跄退了三步,仰天倒地,带着额心的枪洞死不瞑目。

    宗岩淡淡道:“吃!”

    所有人无不心中剧震,转头再次食而无味地大吃起来。

    宗岩左枪右刀,宛若死神般再一次在众人间游走起来。

    “在座都是我兄弟,”宗岩边走边缓缓道,“我明白你们的想法,也理解你们的所为。有些人,是因为那对狗男女的威逼,才不得不背叛。但另一些人,在我落难的时候落井下石,甚至在那对狗男女联谋陷害我时为他们出人出力,他们是谁,他们自己清楚,我清楚,甚至大家都清楚。大家说,我能放过他们吗?”

    一人壮着胆子站了起来:“岩哥,我……我是被逼的,我能将功赎罪么?”

    宗岩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他:“威子,你确实算是被逼的。你想怎么将功赎罪?”

    威子鼓足了勇气:“害岩哥的都该死!我愿意做岩哥的马前卒,把这些害你的人都揪出来!”

    宗岩点头道:“你还算我兄弟,行!”

    威子大喜,一把揪住了邻座那人衣领:“当时小锋还出庭做过证,他第一个该死!”

    被他揪住的那人大骇,猛地挣脱他的手:“威子你TM出卖我!”

    威子冷笑道:“老子看你这人面兽心的东西不顺眼很久了!岩哥对你那么器重,你竟然还出庭做证!老子算是够没义气了,但比你差得远!”

    当啷!

    宗岩手里的刀子扔到了威子身前,他自己却走出了人堆:“杀了他,你仍然是我兄弟!”

    威子喜不自胜,俯身捡起刀子,朝着小锋冲了过去。

    他远比小锋勇猛,后者虽然奋力抵抗,却仍没扛过两个回合,被一九刺穿了心脏,捂胸倒地,死不瞑目。

    “呸!”威子朝着他尸体吐了口唾沫,这才转身,兴冲冲地走到宗岩面前。

    宗岩已在厅门处坐下,点头示意他站到一边,翘起了二郎腿:“现在,还有人想做我兄弟的话,就要看你们的表现了。”

    ......

    省人民剧院内,温言正坐在排练厅的一角,若有所思。

    演出快要开始,虽然身在剧院内,但他的思绪却在秋鸣路那边。

    不久之前宗岩给他打来电话,告诉他已经着手开始控制社团的局面,现在不知道进行得怎样了?

    今天是演出的最后一天,明天剧团就将离开,但尽管如此,云若仍强制要求所有人必须进行排练。

    严要求出好效果,追求精益求精,是她能不断进步,也是云游剧团能保持高水准的主因。

    不过对于温言,她算是格外宽容,从不要求他排练。除了他不能算剧团真正的成员外,也有两人间特殊关系的缘故。

    一声欢呼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两分零四秒!太好啦!”

    温言回过神来,转头看去时,只见秦茵拿着个秒表开心得像得到糖果的小孩。

    旁边,云若正进行着恢复呼吸,眼中的喜色也是非常明显。

    温言起身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了?”

    秦茵喜滋滋地道:“刚刚若让我给她进行呼吸测试,看一口气的呼出长度,竟然超过了两分钟!”

    温言微微一讶,明白过来。

    这段时间以来,在他丧失养息功功底之前,他一直以气功按摩给她做间歇性的恢复按摩,帮助她的肺机能恢复和增强。不过他已经有段时间没给她做了,想不到现在竟然有这么好的结果。

    云若恢复了正常的呼吸,甜笑道:“这样一来,很快我就可以进行歌唱训练啦!”

    温言完全听得出她话语中无法抑制的喜悦,微微一笑。

    云若转头看他:“谢谢。”

    温言坦然接受云若这声谢,说道:“我会期待能看到一个完美的云若出现在舞台的那天。”

    云若柔声道:“我也会期待你看到那样的我的那天的到来。”

    旁边秦茵开心地道:“正好今晚的庆功宴,我要把这好消息告诉大家!”

    “别,”云若阻止道,“这事暂时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希望在有所成就时才公布。”

    “好吧。”秦茵知道云若的脾气,只好点头。

    “茵茵你忙你的去吧,我和温言说会儿话。”云若忽然道。

    秦茵心领神会地答应了一声,拿着秒表转身离开。

    温言凝神看着云若,说道:“今晚我就会提前离开。”

    云若似笑非笑地看他:“你怕送别我?”

    温言哑然一笑:“就当是那样吧。另外,假如你将来遇到了更好的男人,记得通知我,我会祝福你的。”

    云若摇头道:“不。”

    温言一时愕然。

    云若柔声道:“既然不能在一起,再多的联络只会让云若想起为了梦想失去了你,带来的只有伤心和痛苦,何必呢?所以不要再刻意联络,将来如果有缘,我们在另一个时间和地点重逢,不是更好吗?当然,如果缘份只到此为止,那也未必不是好事。”

    温言清楚她是个自立而有主见的女孩,拥有自己的原则,点头道:“我尊重你的看法,就这样约定吧,我不会再联络你。”

    温言的洒脱反而让云若有点不自在,她微微蹙眉,想说话时温言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后者打了个“不好意思”的手势,走到了一边。

    “喂?”

    “搞定了。”那头宗岩的声音透着轻松,“最多再三天,长河市的地下世界一定全回到我手上。”

    “那就好。”温言放下了点心事,“龙哥呢?”

    “走了。”宗岩惋惜道,“做我的兄弟不好么?和我联手,别说长河,就算是全省,我也有把握拿下!”

    “得了吧,他和你就不是一类人。”温言比他了解龙聆宗,“柳媛那边怎么处理?”

    “……”那头没了声音。

    温言耐心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宗岩才道:“放了她吧。”

    温言愕然道:“原来你还没死心。”

    “不!”宗岩否认道,“那只是我对她最后的怜悯,毕竟她做过我的女人。唉,经过了这事,恐怕以后我很难再会相信女人,甚至对女人再没兴趣。”

    “得了吧!”温言嗤之以鼻,“你不是搞基的人。”

    “谁说的?”宗岩突然邪笑起来,“有的男人比女人还嫩,我未必没兴趣……”

    “谁?”温言顿时警惕。

    “哈哈!别这么紧张,开个玩笑而已。”宗岩哈哈大笑,“我还没忘掉你揍我的那一顿。行了,还有一件事,关于李田,这事你要和我双管齐下,联手搞定那家伙才行。”

    “有办法了?”温言反问。

    “卢佩有个心腹叫小五,知道他们很多内情,原来柳媛至少有一方面没骗我们,就是保留了很多和李田来往的证据。”宗岩声音转冷,“再加上我以前保留的一些,现在有足够多的证据能扳倒他。不过这家伙上面的关系很硬,我们需要从关系网上把他掐死。”

    温言会意过来,说道:“这方面我来设法。”

    有郁宁和程念国这两方面的关系在,要搞定李田未必不够。

    不过与此同时,他还有另一个想法,就是从李田的关系内部动手,给他一击致命。

    脑中闪过长河市警察局局长杜成钧的模样。

    这家伙会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

    作为千年歌的谢幕演出,晚上气氛空前热烈。

    这些天在长河市的精彩表演,加上云游剧团的名气,最后一天的票早就卖了个精光,甚至到晚上还有人在外面等着黄牛倒票,希望能看到口碑极佳的“千年歌”。

    原本从数百元到一千左右的票价,生生地被炒到了最高四千多的恐怖价位,却仍是一票难求。

    来宾中很大一部分是本地的高官显贵及家眷,甚至还包括一些同行,在台上时,温言就看到了台下曾经和云游剧团有过冲突的天籁之音剧团团长朱流霜。

    当然,她是为好奇还是为取经而来,温言不得而知。

    不过演出开始后,朱流霜震惊的神情基本上解释了她的目的。

    温言自己养息功恢复了一些,力量上不再有不足的情况,演出完全恢复到最高水平,甚至因为熟能生巧,比以前还要来得出众,算是为这场谢幕锦上添花。

    郁宁一家再次出现在台下观众席处,还包括了她家的保姆赵妈,显出后者和她们非同一般的感情。

    除她们之外,甚至连李田和杜成钧等人也出现,至于温言只有萍水之缘的孟千古和阮英等人也没缺席,可见今天的观众水准还要高于之前任何一天。

    三个多小时的演出结束后,主要演员谢了幕,没有立刻退回后台,而是开始和各界领导、富豪的合影等活动,尤其是云若,身边不断变换对象,除了一直死死跟着她的秦茵,其它剧团的团友想接近都难。
正文 第275章 内部破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75章内部破坏

    温言情况比云若好得多,不过也够呛,一群年龄各异的女粉丝拥了上去,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合影握手等接踵而来,忙得他不可开交。.看书网网

    要不是现在代表的是云游剧团,他肯定会扭头就走,避开这种麻烦的场景,但现在当然只能忍着。

    末了是省市级各级娱乐记者的采访,忙到快午夜时,所有事才算结束,一众剧团团友筋疲力尽地回到后台,差点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卸了妆,温言伸了个懒腰,感叹道:“我太同情你的将来了!”

    这话是对旁边的云若说的,云若明白温言的意思,抿嘴一笑。

    旁边秦茵带点吃惊地笑道:“温言你绝对是个奇迹,咱们剧团中,就算是以前的男一号欧佳明,也没享受过今天这么大的粉丝团。你要是一直留在团里,保证很快就能追上若###的水准。”

    温言哑然一笑:“茵茵你不用试探了,这一行不适合我。”

    秦茵失望地道:“那太可惜了。”

    正给温言卸妆的秦菲插嘴道:“茵茵你为什么不演出呢?”

    秦茵赧然道:“尝试过,没天份,放弃了。我还是做我现在的工作比较实在。”

    七嘴八舌间,何启峰笑着走过来,欣然道:“若###,庆功宴已经安排好了。”

    云若点头道:“麻烦何院长了。”

    何启峰连声道:“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的份内之事。这次合作非常愉快,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和云游剧团合作。”

    旁边秦茵不由笑了起来:“何院长忘了曾经跟我诉过苦的事呢,关于腾驭龙来这捣乱那事。”

    何启峰窘迫道:“那是意外,意外,哈!”

    旁边温言听得心中一动。

    腾广跃两父子现在该还在军区办事处关着,不知道程念国到底把他们怎么样了,有机会该去看看。

    就在这时,他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温言摸出手机一看,不动声色地接通:“喂?”

    那头是关千千的声音:“明天离开,千万别耍花样,否则那个漂亮的丫头下场会很悲惨。”

    温言愕然道:“谁?”

    嘟……嘟……

    手机挂断了。

    温言把手机拿离耳边,心中不断闪过身边所有称得上“漂亮”的女孩,最后没法确定她说的是谁,索性放弃。

    不过他本来就没打算爽约,这边事了后,他会如约定和她离开。

    那之后就是时间和恢复速度的竞争了,无论用什么办法,他都会赶在到达虚家前把自己的养息功完全恢复过来。

    当然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还要设法让关千千放弃去虚家的念头,否则这个耍起卑鄙来,可以不择手段的过期绝色美女很可能会做出才能让他后悔的事。

    “温先生!”一声招呼传来。

    温言转头一看,登时认出了来的是谁:“杜秘书!”

    来者正是省警察厅厅长庄为民的秘书杜陌。

    这个和温言结下了不解之缘的家伙走到近处,先和云若等人打了招呼,才对温言道:“有空吗?我有点事情想找你,可能会多耽搁你一点时间。”

    温言心中一动,想起了庄为民,点头道:“行。”

    旁边何启峰愕然道:“那一会儿的庆功宴……”

    “来得及的话我会自己去的。”温言说道,“杜秘书请稍等片刻,我换换衣服。”

    云若想到温言说过要提前离开的话,芳心微颤。

    这恐怕就是两人最后一面了。

    出了省人民剧院,两人直接上了杜陌的车。

    等车驶上大道汇入车流后,杜陌才脸色凝重地道:“上次你说厅长中了毒,这事有了点眉目。”

    温言早把这事抛到了脑后,直到刚才见到杜陌才记起,问道:“和我有关?”

    杜陌一笑:“当然没有。确实有人对厅长下毒,经过几天的监测和排查,我用了守株待兔的办法,才算找到了下毒的是谁。现在这人已经关进了省独立警务所,由我们的人单独看守。”

    温言听出不对,若有所思地道:“难道是你们内部的人?”否则哪需要搞这么复杂,直接送下属单位长河市警察局就行了。

    杜陌沉声道:“这事恐怕和杜成钧有关!”

    温言错愕道:“动机呢?”

    他对杜成钧毫无好感,但心里却感觉到这位警察局长不大可能用这种违法手段才对。毕竟目标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假如庄为民被人发觉中毒,他这个有可能因此获利者是最大的嫌疑人之一。

    杜陌果然道:“仍是换届的问题,原本庄厅长是该连任的,但假如他出了事,那就可能是由杜成钧接任了。”

    温言疑惑道:“你们副厅长是摆设?”

    杜陌叹道:“问题是杜成钧和省委书记李田是死党,后者关系众多,动点手脚,很容易把这位置弄到手。”

    温言若有所思。

    假如真是这种情况,那就只能说杜成钧这家伙脑容量太低了。

    而且另一方面,李田这种老奸巨滑的家伙该更不可能这么做。杜陌能轻松推测出这层关系,李田自己当然也知道他和杜成钧的关系易被人发觉,除非胆大包天,否则不可能这么肆无忌惮。

    转念一想,温言问道:“既然和我无关,带我去做什么?”

    杜陌神秘一笑:“由厅长亲自跟你说比较好。”

    温言大感奇怪。

    什么事这么神秘?

    很快到了一处小区外,温言看过去时,赫然正是李田也住在这的天环小区。

    车子进了小区,到了小区尽头的一栋公寓楼下,停了下来。

    下车后,杜陌带着温言上楼,不一会儿到了十楼,按响了门铃。

    片刻后,房门开启,开门的赫然是庄为民自己。

    “小温你来了,快进来。”庄为民热情招呼。

    温言进入后,内里光线黯淡,走廊、客厅各处的灯都关闭了。后面庄为民低声解释道:“我家人都睡着了,咱们书房说话。”

    他搞得这么神秘,温言更是好奇,随着他进了书房。

    关上书房的门后,杜陌打了个手势:“请坐。”

    温言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周围环境,说道:“庄厅长真是个爱书之人。”周围的上至少摆着上千本各类著作,厚薄不一。

    庄为民笑道:“没事的时候看看,来,废话不多说,我们开门见山如何?”

    温言目光移回坐到对面的庄为民身上:“哦?”

    庄为民敛去笑容,沉声道:“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和李田有仇,他想你死,你应该不会任由人打击迫害吧?”

    瞬息之间,温言明白过来。

    很多信息真要调查起来,根本瞒不住人。这家伙显然是有在调查自己,知道了李田和自己的仇怨,所以才把自己找来。

    而找自己的原因,由杜陌刚才说过的话来推测,十有**是庄为民已经审出了下毒的人是由杜成钧或者李田派来,心中大怒,所以决心报复。

    要知道李田在整个省内几乎可以说是第一把手,靠他一个警察厅厅长根本不够力,那就必须寻找外援了。

    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庄厅长请继续。”

    庄为民肃容道:“李田这个人做省委书记多年,为官不仁不忠不义不廉,早该被清除出去,以正官场。假如你愿意,我们可以合作,联手扳倒他!”

    温言饶有兴趣地道:“合作我有兴趣,但我不明白,我一介平民,能帮得了什么忙?”

    庄为民哈哈大笑:“小温你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既然不惜亲自和你谈这事,已经给出了足够的诚意,你也别再跟我绕圈子了。你自己或者不行,但你背后的程总司令,那可是绝对够力的人物!”

    温言早料到他是想藉自己找程念国,哑然一笑:“好吧,说说你们的大概计划。”

    庄为民使了个眼色,杜陌接话道:“双管齐下,先要设法找他这些年为官徇私的各种证据,然后切断他的上线关系,让他无人可求!”

    这计划和温言他们所设计的完全一致,温言不禁笑了出来。

    杜陌问道:“有问题?”

    温言含笑道:“再加一招吧,假如让杜成钧调头过来,你们觉得怎样?”

    杜陌错愕道:“他怎么肯?”

    温言不快不慢地道:“他肯帮李田,当然是因为利益。只要利益足够,让他调头不是不可能。”

    庄为民摇头道:“我了解这人,还算有眼光,不可能轻易为点利益就背叛李田。”

    温言轻松地道:“那就再加上‘危险’,当他知道跟着李田会遇到极大的危险时,你们猜他会不会仍然坚守立场?”

    庄为民和杜陌同时动容,对视了一眼,前者拍腿叹道:“小温你果然有一手!看来找你真没找错!”

    温言莞尔道:“庄厅长客气了,他这边我希望由你这顶头上司出马,会有非常好的效果,一来显诚意,二来威慑力更强。另外,我会介绍一个人给你,希望你们能友好合作。”

    庄为民奇道:“谁?”

    温言微微一笑:“她会主动联系你,到时你就知道了。”

    庄为民断然道:“那就一言为定了!我这边已经着手开始查找证据,当你那边准备好时,我会向杜成钧放加压力。”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证据方面你们可以省很大心力,因为我给你介绍的那人手上有大量的证据提供。至于其它,就按计划进行吧。”

    包括柳媛和宗岩自己保留的证据,留在宗岩手上根本没用,但与其直接交给庄为民,那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脑中飘过郁宁的模样。

    这位市长大人被他帮过不少,但也帮了他不少。在他被通缉的时候,甚至相信他不是凶手。而郁可更是直接不顾窝藏嫌犯的危险帮他和宗岩,种种情谊,都值得他把这人情交给郁宁。

    这样一来,假如李田真被扳倒,那郁宁必然是最大的受益者之一,也算报答她了。
正文 第276章 没有送别的分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76章没有送别的分离

    凌晨三点,温言才离开郁家,回到省剧院。使用阅,完全无广告!

    刚才他半夜去找郁宁,把后者从被窝里叫了起来,说明了所有事项,让她明天联系庄为民,而在那之前,他会让人把证据交给郁宁。

    云游剧团的人已经从庆功宴回来,整栋招待楼安静若死。

    温言悄悄上了楼,在云若门外驻足片刻,这才转身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开灯后,床上的秦菲登时被灯光刺激,嘤咛一声,翻了个身,睁着迷离的双眸醒转过来。

    “起床了。”温言过去在她粉臀上重拍一记。

    秦菲瞬间清醒,打着呵欠翻身坐起:“你回来好晚。”

    温言问道:“东西收拾好了?”

    秦菲点点头,下了床,拉开衣柜,把早前收拾好的简单衣物都提了出来,一共才两个包。早前温言叮嘱过她今晚要离开,她身上穿戴整齐,提前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温言环视一周。

    这房间是他来长河之后住得最久的地方,不过天下无不散筵席,该走了。

    那也代表着他和云若的分别,未来会不会再遇上很难说,不过照云若的爱情观,恐怕分开后她不会因为自己而放弃新的爱情,将来说不定重逢时她已经结婚生子。

    当然那都是难以预料的事,说不定很快又是另一种境遇,谁知道呢?

    关上灯,两人离开房间,正想悄悄离开,云若的房门突然打开,只穿着睡衣的她探头出来。

    温言愕然道:“原来你还没睡?”

    云若显然喝过酒,脸蛋红扑扑的,娇媚地看了他一眼:“就这么走啦?”

    旁边秦菲识相地道:“我下去等你。”快步先下楼去了。

    温言正要说话,云若款步走近,忽然凑近,芳唇结结实实地吻在他嘴上,玉手已搂住了他。

    温言毫不客气,双手反搂,还不客气地上下齐动,抚摸起来。

    只过了几秒,云若就有点受不了地娇.喘起来,把头向后仰开,嗔道:“你的手不能老实点儿吗?”

    温言双手正搂着她翘臀,一脸惊讶地道:“不趁着这机会占点便宜,那等什么时候?”

    云若颊上已经红透,也没拉开他的手,抿嘴轻笑道:“我突然发现你的身高有个优势。”

    温言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说他身高有优势的,奇道:“什么优势?”

    云若眼角飘过一丝狡黠:“就是接吻时人家不用踮着脚尖,嘻嘻……”

    温言哭笑不得,双手大力地捏了她###之处一把,松开手。

    云若也松开了手,柔声道:“保重。”

    温言目光已经不知不觉间落到了她睡衣领口处,登时被里面的雪白和丰挺勾得小腹一热,苦笑道:“我一想到你这么美妙的身体将来会让另一个男人享用,突然心里有点不舒服,这算不算吃醋呢?”

    云若羞不自胜地失声道:“现在不是说这种羞人话的时候吧?!”

    温言逼着自己移开目光,深吸一口气:“走了,自己保重。”一转身,头也不回地朝远处走去。

    后面云若颊上浮起甜美笑容。

    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呢?

    省人民剧院外,温言回头看了一眼,随即和秦菲上了宗岩派来的车。

    车子发动,出了小巷,上了大道,朝着秋鸣路而去。

    车上,秦菲忍不住问道:“你和若###关系那么好,为什么非要分开不可呢?我想你如果去争取她,她一定会放弃一切和你在一起的。”

    温言不禁哑然一笑,问道:“你有什么梦想吗?”

    秦菲想了想,忽然一笑:“治好我妈妈,我们开心地生活在一起。”

    温言再问道:“假如你遇到一个你很喜欢的人,可是必须在治好你妈妈和与他在一起之间选择,你会自怎么做呢?”

    秦菲眨眨漂亮的眼睛:“我现在已经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啊,也没影响我妈妈的治疗。嘻嘻,虽然很可能一辈子都只能做这个人的‘秘书’。”

    温言大感意外:“你喜欢我?”

    秦菲颊上微红,却仍老老实实地道:“可能是我接触过的男人太少,反正我觉得你人很好。”

    她动人的神态令温言心生怜意,后者忍不住轻轻抓着她小手,说道:“那我们就换个说法,你遇到一个很喜欢的人,可是这个人会和治疗你妈妈产生冲突,你会怎么选?”

    秦菲蹙眉道:“一定要这样吗?”

    温言肯定地点头。

    秦菲迟疑片刻:“那我一定会选择治好我妈妈。”

    温言又问道:“你做了选择,希望他强留你呢?还是希望他成全你?”

    秦菲抿着小嘴想了好一会儿,无奈地道:“哪有一定要这么选的?”

    “我只是帮你理解她的情况,你自己当然不用这么选。”温言温和地道,“但我不能让她太为难,所以只好自己做出抉择。”

    秦菲明白过来,却道:“你们也可以在一起,然后你去做你的,她去做她的呀。”

    温言微微一笑:“她会想不到吗?但她仍然纠结在这种选择中,可见在她心里,你说的那种‘在一起’的方式不是她想要的。”

    秦菲似懂非懂,半晌忽然抿嘴一笑:“还是我简单,不用操心这么多。”

    温言不禁失笑出来。

    秦菲的想法非常简单和单纯,那其实不利于她在这个复杂的社会中生存,但却反而能让她留在他身边。

    只是这种关系能持续多久,未来谁也不知道。

    更何况,这次和关千千去南海,他还要为怎么安排秦菲而操心,一路凶险,不可能带着她一起去。

    很快到了秋鸣路,在中餐厅外下了车,秦菲有点胆怯地看着周围。

    整条大街上三三两两地分散着混子,均是面无表情,凶悍之气四散而出,一看就不是好人。

    温言伸手轻搂着她纤腰:“别怕。”

    秦菲心里一暖,放松下来:“嗯。”

    “温哥请跟我来。”一人从中餐厅内迎了出来,模样精干,但眼底偶尔闪过的悍气让人知道他不会像外表那样瘦弱。

    温言就那么搂着秦菲跟着他进入,上到顶楼。到了一个似是客厅的房间内,那人站在门边弯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请进,宗哥在里面。”

    温言搂着秦菲进入,正坐在沙发上和人说事的宗岩立刻发现了他们,后者登时眼睛一亮:“没想到你竟然在这也有女人!”

    “请把你这个‘也’字去掉。”温言毫不客气地道,“另外这是我的私人秘书,搞清楚关系。”

    秦菲被宗岩炙热的目光盯得不好意思,低头不敢说话。

    宗岩起身迎上两人,大方地伸手:“美女你好,我叫宗岩,是温言的好兄弟。”

    啪!

    温言一把拍在宗岩手掌上:“拿开你的熊掌!”

    宗岩吃痛收手,抗声道:“表示友好而已!”

    温言不客气地道:“先把你眼睛从秦菲的胸上移开再跟我说这句,顺便想想谁刚刚才说过不会再为女人心动。”

    他说的是宗岩头天才发过的感慨,宗岩却艳羡道:“但我没想到你身边会有这么漂亮性感的妹子。妹子,不如你跟我吧,保证跟着这家伙来得风光。”

    秦菲到现在还没搞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不敢乱说话,只低声道:“我是温言的秘书。”

    简单几字已把立场说得清楚,宗岩叹道:“奇了,我真不明白现在的美女都怎么了,像我这样高大威猛的男人不喜欢,竟然会对你这样的文弱书生感兴趣。”

    温言一头黑线地看着他。

    文弱?

    宗岩神情一转,哈哈一笑:“坐吧,我正布置着未来几天的事务。”

    温言打断他的话:“我来是跟你告别的,明天我要离开。”

    宗岩愕然道:“离开?不帮我了?”

    温言轻叹道:“我和关千千有约定,但千万别担心我的安全,因为为了她的目的,她不敢杀我。”

    宗岩眼中杀机一闪而过:“不如我找点人去堵她!”

    温言摇头道:“你不通武术,不明白武术到了很高的境界普通的围杀根本没用。举个例子,就算是以前的我,以你身边所有的人,无论是用枪还是用刀,都休想能有十足的把握围杀我。而关千千比以前的我更强,而一旦她逃脱,潜隐在暗中搞鬼的话,包括我在内,任何人都难有十足的把握能避过她的暗杀。”

    宗岩颓然道:“这婆娘怎么能这么个厉害法。”龙聆宗在她手上轻松被擒,温言虽然是受胁而伤,但他之前的经历已经证明他不如她。

    温言岔开话题:“这事我来操心,现在先说李田的事,我不希望我离开后你们没把他弄倒,反而他把你们给干掉了。”

    宗岩哂道:“逼急了老子干脆一枪崩了他!”这办法当然不可取,因为事发后必定引起轰动,他也不用再想在长河混了,但至少保证不会完全处在吃亏的状态。

    “行了,现在先让我听听你的计划。”温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天亮之前我就要离开,但千万别想我会把秦菲留在这里,免得你这色狼做出逼着我来杀你的错事。”

    直到天亮时,温言才和秦菲坐车离开了秋鸣路。

    他整个晚上没睡觉,和宗岩商定了后续的计划。秦菲到后来都撑不住了,就在旁边沙发上小睡,动人的睡姿惹得宗岩频频看她,一脸色相。

    不过这很难怪他,任何一个男人都很在秦菲这种“重量级”的“胸器”下稳得住。

    车子驶到军区办事处外面后,两人下了车,秦菲看看周围,错愕道:“来这做什么?”

    温言笑了笑:“我得给你安排个地方。”

    秦菲茫然道:“安排地方?为什么?”
正文 第277章 南海之旅(第1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77章南海之旅

    温言温声对秦菲道:“忘了吗?今天我要和一个很凶很凶的女人一起离开,路上危险,不能带着你。”

    秦菲一震,摇头道:“不!”

    温言耐心解释道:“我一个人有自保能力,但加上你……”

    “我来跟着你,是因为我要报答你的恩情。”秦菲认真地道,“如果害怕危险,那我也不会来啦。”

    “这……”能言善道的温言一时也接不下去了。

    “好吧。”秦菲不忍他为难,无奈地道,“我不跟着你,不过也不用为我安排。我会回燕京,陪着我妈妈。”

    “傻瓜。”温言松了口气,“我带你来,另一个原因正是给你介绍一个可能对你妈妈的病有帮助的人。”

    “谁?”秦菲愕然道。

    几分钟后,程念昕从里面出来,在大门处见到了温、秦两人。

    秦菲认出她是谁,登时明白过来。

    难怪温言说对自己妈妈的病有帮助,原来是这位美女大医生。

    程念昕也是有点愕然,问道:“一大早找我干嘛?”

    温言笑笑:“想请你帮个忙。”

    程念昕简单地道:“你说。”

    温言看看周围:“找个僻静的地方说吧。”

    程念昕转身朝里走去:“跟我来。”

    不一会儿,三人进了程念昕的房间,关好门后,温言先把要对付李田的事说了一遍。

    程念昕听完后,毫不犹豫地点头:“这种人渣早该清除,我会和我哥说的,这事包在我身上。”

    温言笑道:“程医生一如既往地这么正义,那你一定也不会拒绝帮助一个重病患者了。”

    程念昕看向秦菲:“和她有关?”

    温言赞道:“聪明!”说着把秦菲的情况说了一遍,顺带将自己有事要离开长河的事说出来。

    听完后,程念昕淡淡地道:“这边的事处理完后,正好这次为了来长河市请的假还没结束,我可以陪她去燕京看看。不过我有个问题需要你回答我,否则这忙我不帮。”

    旁边秦菲登时紧张起来。

    温言奇道:“除了医术方面的东西你也会有好奇的时候?什么问题?”

    程念昕平静地道:“她和你上床了吗?”

    温、秦两人登时石化。

    问这种问题就算了,竟然还问得这么直接!

    程念昕目光移到秦菲处:“根据我的经验,这家伙对你这种类型该没多少自制力。”

    无论是温言还是秦菲都清楚“你这种类型”到底什么意思,后者颊上微红,却鼓瞳了勇气,抢在温言开口前红着脸道:“那……那是我自愿的。”

    程念昕蹙眉道:“但这家伙不是好人。”

    温言抗议道:“喂!”

    秦菲轻声道:“他是好人!”

    程念昕淡淡道:“你被他骗了。”

    秦菲霍然抬头看她,音量提高:“他真的是好人!”

    程、温两人看着她有点激动的神情,同时愕然。

    秦菲发觉自己失态,慌忙低头:“抱歉,可是他真是好人……”

    程念昕回过神来,看着温言道:“难怪你肯帮她这么多,原来是你的死忠粉。”

    温言轻轻扶了扶镜架:“总有人眼睛是明亮的。不过我有点奇怪,你怎么会对我的私生活感兴趣?难道程大医生喜欢上我了?”

    程念昕面无表情地道:“等有一天我不讨厌男人了再说吧。这事我答应了。”

    温言欣然道:“果然是仁心仁术的好医生!另外,她现在无家可归,暂时留在程医生这儿相信你也没什么问题。我还有事,先走了。”

    程念昕蹙眉道:“留在这?”

    温言语重心长地道不:“她手无缚鸡之力,让她一个人在外面,万一被人害了怎么办?同为胸器界翘楚,你该能明白她的难处。”

    “你……”程念昕也不禁颊上微红,“给我滚!”

    这家伙也太直接了!

    不过她这反应无异于答应,温言微微一笑,看向秦菲。

    后者欲言又止,终是只道:“路上小心。”

    温言点点头,转身离开。

    这可能会是他最艰难的一段时间,但从不服输的他一定会想办法克服困难,哪怕对手是关千千这种恐怖级的高手。

    ......

    十来分钟后,温言进了关押宋合的房间,只见后者已经起床,正在晨练。

    “早。”温言含笑道。

    宋合站直了身体,眼中怒色闪过:“你总算来找我了。”

    温言上下打量他:“看样子你的恢复进度不错。”

    宋合登时大怒:“你到底搞的什么鬼!”

    宋合从那天被他偷袭后,虽然每天都在进行调养,但进度却非常缓慢,现在仍离痊愈差着一大截。这情况非常奇怪,因为过去他无论受了什么伤,都能通过自己独特的疗治法迅速治愈,可见其中必有蹊跷。但温言不来找他,他也没法弄清楚。

    温言莞尔一笑:“你不是说养息功是从你们那偷的吗?既然这样,那我的底细你该很清楚才对,疗伤什么的不在话下。”

    “你!”宋合一时语塞。

    “行了,我是来确认你的情况的。”温言敛去笑容,“顺便通知你一声,我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希望在我回来前你能养好伤,那时我会跟你去漠河。记着,千万不要在我回来之前离开,否则我很可能改变主意,再不跟你过去。”

    “不可能!”宋合叫了出来,“你要是几年不回来,那我还在这等你?”

    “不会那么久。”温言淡淡地道,“更何况,我相信你的伤几年也未必能痊愈,等着吧!”

    ......

    出了军区办事处,温言和关千千通过电话后,确定了见面的时间,直接坐车去了长河机场。

    上午九点,温言在机场大厅内坐下,闭目养神,等着关千千来。

    昨晚一夜没睡,他现在没了养息功功底撑着,早就感觉到了疲倦,正好趁着这时间休息。

    不知不觉中,他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清脆的声音:“喂!温言!温言!”

    温言睁开眼睛,才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长椅上睡着,打着呵欠翻身坐了起来。

    面前之人伸出纤纤玉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瞎啦?”

    温言抬眼看向对方,顿时一呆。

    来人一身警服,不是别人,赫然正是米婷!

    米婷仔细看着他的脸,惊讶地道:“头一回看你这么疲倦,你几天没睡了?”

    温言看看左右,又看看她,揉揉眼。

    米婷哭笑不得地瞪了他一眼:“这不是幻觉!”

    温言放下手,错愕道:“你怎么在这?”

    米婷不答反问:“你在这干嘛?”

    温言没答,目光已看到她旁边的另一人,又是一愕。

    这个脸色难看的家伙不正是韩天齐吗?

    奇怪,米婷怎么会和他一块儿出现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不由低头看向韩天齐的脚。

    韩天齐登时大怒:“看什么!”

    温言疑惑道:“你的脚竟然好了?”

    韩天齐拳头一紧,没吭声。

    米婷疑惑道:“你在说什么?”她并不知道韩天齐曾经殴打温言,却反而被后者破坏了脚底脉气的事。

    温言若有所思地抬头看了韩天齐一眼,转头道:“我有事要离开,你来这做什么?”

    米婷没好气地道:“废话,没看到我的行李箱?”

    温言这时才发觉她和韩天齐都拿着行李箱,讶道:“你们要去哪?”

    米婷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去南海。”

    温言意外地道:“你也去南海?”不会这么巧吧?

    米婷愕然道:“这么说你也是……你那眼神什么意思!我根本不知道你要去南海好不好!”

    温言一笑,问道:“去那做什么?”

    “今年的年底优秀警察会议会在那召开,”米婷冷冷道,“我和韩天齐是平原市的代表。”

    温言明白过来,原来米婷是因为公事。

    “婷婷,该准备登机了。”韩天齐半点都不想跟这家伙呆一块儿,忍不住提醒道。

    “还早呢。”米婷虽然跟温言一直冷冷冰冰的样子,但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你不回家去南海干嘛?你航班是哪趟?”

    温言不想把她牵扯进来,皱起眉头:“要你管?”

    米婷恼道:“谁稀罕管你啦!”霍然起身,赌气地拖着行李箱朝行李寄运处快步走去。

    韩天齐瞪了他一眼。

    温言眼睛中寒光一闪,轻描淡写地道:“你左脚情况怎样?”

    韩天齐被他伤的是右脚,不由一愣:“左脚?好得很。”

    温言唇角冷笑浮现:“你指现在?我问的是将来。”

    韩天齐脸色一变,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身就走。

    温言伸了个懒腰,目光转向机场门口。

    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关千千怎么还不来?

    这念头还没转过,身后突然传来她的声音:“他们是谁?”

    温言心中一震,知道自己现在感官不如以前灵敏,没察觉她的到来。他转头一看,关千千正坐在后面那排,显然不是刚到的。

    “半个小时前我就到了。”一身素装的她旁边放着个很中性的背包,淡淡地道,“看你劳累,反正还早,就没叫你。”

    温言看了看周围:“你的师弟徒弟们呢?”

    “这是我的私事,和他们无关。”关千千冷冷道,“回答我的问题。”

    “是我认识的两个警察,”温言怕这女人动什么对米婷不利的念头,“不过也就认识而已。”

    “是吗?”关千千若有所思地看向远处的米婷,“这丫头很漂亮,你不喜欢她?”

    “漂亮有什么用?脾气臭得要命,谁喜欢她都倒霉。”温言一脸若无其事。

    “哼。”关千千轻哼一声,“那男警察的脚有问题,你弄的?”
正文 第278章 老牛吃嫩草(第2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78章老牛吃嫩草

    “看出来了?”

    温言听了关千千的话之后,有点诧异。

    韩天齐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脚上早该已经忍不下去的痛苦给压住了,走路时并没有很异常,想不到这样关千千也能看出来。

    “我说了,我已经在这呆了半小时。”关千千没好气地道。

    温言明白过来,她是听到了自己提到了韩天齐的脚,才会留意到的。

    关千千看看远处的液晶数字钟,起身道:“时间差不多了,准备登机吧。”

    温言愕然道:“你别告诉我和他们是同一班飞机?”

    关千千没答他,背起了背包,走了。

    温言看着她婀娜的背影,暗忖这美女其实和米婷一个样,甚至还更差,虽然漂亮,但性格这么坏,要有人喜欢她才怪了,难怪她会沦落到跑庙里去吃斋念佛那么凄惨。

    ......

    半个小时后上了飞机,两人是中间的联座,刚坐好,旁边有人说道:“座位在这呢……咦?原来你也是这班飞机!”

    关、温两人同时抬头,登时看到了米婷和韩天齐。

    温言一时呆了。

    又这么巧的?竟然坐一块儿!

    韩天齐在后面皱着眉嘟囔:“倒霉!”

    米婷转头瞪他一眼:“你说什么?”

    韩天齐赶紧陪上笑脸:“没……没什么。”

    米婷没多理他,直接在温言旁边那座位坐下来。

    后面的韩天齐忍不住道:“这是我的位置……”

    米婷没好气地道:“我坐不行?你坐我的好了。”

    韩天齐大感无奈,只好被迫接受换位的命运,坐到了米婷的另一边。

    坐好后,米婷看看温言,又看看旁边的关千千,忍不住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旁边这女人好漂亮,是你同伴?”

    她声音虽小,但哪瞒得过关千千的耳朵?后者不禁微微一笑,显然对她这无心的夸奖很受用。

    事实上和米婷相比,她丽色绝对不弱半分,只是年龄已大,不及米婷那么水嫩,可是无论是谁都不得不承认,她绝对称得上绝色。

    温言也低声道:“不认识。”

    两人说话时凑在了一块儿,看得旁边韩天齐肺都差点气炸了。

    本来这次警察会议是个难得的机会,他可以和心中的女神一起享受“二人世界”,哪知道竟然会跟姓温的这家伙相遇!

    米婷恍然道:“我就说你不可能桃花运这么好,到处都能结识美女。”

    这句话刚出,关千千忽然转头,不满地看着温言:“温言你怎么能骗这位警官呢?”

    温言张口结舌地转头看她。

    米婷一震,失声道:“原来你们……你们认识!你竟然骗我!”

    温言回头苦笑道:“我是为你好!”

    米婷狠狠地瞪着他:“好什么好?骗子!”

    旁边关千千唇角笑意浮现。

    温言回头瞪她:“你到底想干嘛?!”按说带她去虚家这事该隐秘,所以他隐瞒和她认识并没问题,这女人突然搞破坏才真的很奇怪。

    关千千若无其事地道:“有人不老实,妄图骗人,我这种好人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了。”

    她说的似是温言骗米婷的事,但温言却听得心中一懔。

    这女人话外有话。

    关千千不再理他,隔着他向米婷伸手:“警官你好,我叫关千千,很高兴认识你。”

    米婷忙伸手和她相握:“关姐姐叫我名字好啦,我叫米婷。”

    关千千欣然道:“那就冒昧了,我叫你婷婷好啦。你们也去南海?是去做什么?”

    米婷见她神态温和,好感大生,把去南海的目的毫不隐瞒地说了出来,随即问道:“姐姐你和温言一起去南海是做什么?”

    关千千眼眸微转:“旅游。”

    米婷奇道:“旅游?你们俩?”

    关千千露出甜美笑容:“对,只有我们俩人。”

    米婷呆呆地看向温言。

    这家伙竟然和个美女一起旅游!

    温言干咳了两声:“其实不是这样的……”

    话还没说完,关千千已探头逼近他的脸:“你还要骗人吗?”

    换了是一般情况,温言哪会理她这威胁?但现在情况不同,无论是考虑他自己的安全,还是考虑米婷的安全,他都只能无奈地闭上了嘴。

    见他没再辩驳,米婷芳心剧震,结巴道:“关姐姐你们……你们……”

    关千千嫣然一笑:“不是很正常吗?情侣出外旅行。”

    “情……情侣?!”米婷差点没吓呆。

    温言更是大吃一惊,只懂呆看着关千千。

    一旁的韩天齐却是心中一喜。

    原来这小子勾搭上了另外的女人!很好,看来自己是多余地担心了,二人世界依然有谱!

    那边关千千大异于她平时冷漠模样地一声轻笑:“吃惊吗?也难怪,以我的年纪,和温言一起,无论是谁都会认为老牛吃嫩草。不过真爱不会因为年龄而隔绝,婷婷你说是吗?”

    米婷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毫无反应。

    至此,温言再没疑问。

    关千千绝对是故意耍自己!

    关千千忽然话锋一转:“婷婷你这么漂亮,不可能逃过这家伙的掌心吧?告诉姐姐,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更深的关系?”

    米婷一震,颊上红晕陡起,慌乱地道:“没……没有的事!我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怎么可能?”关千千一脸诧异,“你这么漂亮,姐姐身为女人,也很喜欢你,这家伙好色如命,怎么可能放过你呢?”

    “真……真……真的!”米婷分辨道,“姐姐你别误会,我和他真没关系!”

    “呵呵,你才是别误会。”关千千含笑道,“这方面姐姐一向看得开,我和温言在一起是真情,但感情的事永远都不只是在两个人之间发生。假如他喜欢别的女人,我一样会欣然接受。”

    温、米、韩三人同时呆住。

    她这什么意思?

    关千千忽然起身道:“换换位置,我要和婷婷说话。”

    温言无奈起身,和她换了座位,坐好后回头看时,心里不由担心起来。

    关千千和米婷凑在一块儿,低语起来,不知道说了什么,米婷双颊噔地一下红了个透,脱口道:“没……没有!”

    关千千咯咯娇笑,拉住她玉手,亲密地低声再说起来。

    两边两个男的无不郁闷,又不敢凑近去听。

    温言心里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算了,与其在这担心,不如先好好睡一觉,恢复体力。等真有事时再想办法好了。

    ......

    南海市是位于Z国最南部的最后一个省会城市,规模之大,丝毫不亚于长河市。

    这里长年处于高气温状态,尽管现在在长河还是可以随便乱穿衣的时候,南海却已经是长河市炙夏时节才有的高温。

    下飞机后,一股热浪迎面扑来,温言顿时精神一振。

    这里等于是他第二故乡,那种潮湿的空气中夹杂着海腥味儿,是他最熟悉的气味之一。

    相比之下,米婷已经蹙起了眉头。

    成长于气候温和的中部,她一时还没法习惯这边的情况。

    “走吧!”

    已经和米婷相当熟络的关千千毕竟是武者出身,虽然同样不适应,但却能撑得住,轻轻拉住米婷的玉手,不顾韩、温两人,自顾地走去。

    温言看了韩天齐一眼。

    后者正满头大汗,一脸不耐。

    温言哑然一笑:“好歹也是刑警队的代表人物,连这点恶劣环境都受不了?”

    韩天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追着米、关两女去了。

    温言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一派悠闲。

    进了机场大厅,关千千问道:“你们现在去哪?”

    “先去找酒店住着。”米婷没瞒她,“明天下午就要开始警察会议,我们一会儿还要去看看场地。”

    “嗯,这样吧,反正我们也要找地方。”关千千含笑道,“不如一起去。”

    后面温言再忍不住了,轻咳一声,说道:“正事要紧。”

    关千千淡淡道:“什么是正事,这由我来决定。”

    温言一时无语。

    旁边韩天齐大皱眉头。

    这样不就是还要和他们在一块儿?

    到了出租车候车处,正好有车,米婷看了看大家,说道:“我坐后面吧。”

    关千千笑道:“我当然也和婷婷坐一块儿。”

    韩天齐看看温言。

    温言轻扶眼镜:“你也坐后面好了。”

    韩天齐大喜。

    哪知道米婷细眉微蹙,说道:“韩天齐你坐前面。”

    韩天齐一震:“为什么?”

    米婷理所当然地道:“我们这两个美女,你坐后面跟我们挤一块儿算什么?”

    韩天齐一脸黑线地道:“他也是男人!”

    米婷白了他一眼:“我乐意让他坐后面!”

    韩天齐登时没话了。

    靠!

    这什么破事!

    一起上了同一辆出租车后,众人往市区进发。

    米婷两人要去的地方是市中心的海角会议中心,一路上她和同样是第一次来这边的关千千好奇地东张西望,说个不停,亲密得像认识了十多年的好姐妹。

    温言在旁看得郁闷。

    关千千之前一直是冷眉冷眼的模样,现在竟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热情得要命,要说她没阴谋,他绝对不信!

    一个多小时以后,出租车在市中心一家酒店前停了下来。

    四人下了车,韩天齐被米婷当成了跑腿的跟班,把行李箱全交给了他。这家伙差点想把箱子给扔了,但米婷一瞪眼,他只好乖乖听话。

    旁边温言心中一动,故意和他落在后面,随意地道:“韩队,你的脚还受得了吗?”

    韩天齐怒道:“闭嘴!”

    前面和关千千挽着胳膊前行的米婷愕然回头:“你有伤?”

    韩天齐尴尬道:“没……没有。”他右脚的伤一直引以为耻,从没在米婷面前说过。

    温言却道:“是吗?但你走路似乎有点跛,不会是……”
正文 第279章 韩天齐的苦衷(3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79章 韩天齐的苦衷

    米婷顺着韩天齐的目光向下看,确实,没注意时还没感觉,一旦留意,确实能发觉韩天齐的脚行走时有点不自然。

    韩天齐掩饰道:“没……没什么,我箱子重,有点累而已……”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踉跄,行李箱“蓬”地脱手倒地,连带着他也差点倒下去。

    几个人登时停了下来,米婷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韩天齐稳住了身体,转头看温言:“你TM做什么!”

    刚才他本来走得好好的,哪知道温言突然一个侧倾,一把按在行李箱上,害得他用力失衡,差点摔倒。

    温言歉然道:“累了,没站稳,抱歉。”

    当着美女的面,韩天齐也不好意思动手,正要隐忍下来去抓行李箱,突然脸色一变,急道:“不好意思,内急!”抢前几步,大步奔进了酒店,朝着厕所那边去了。

    门外,米婷莫名其妙地道:“怎么回事?”

    温言心中暗笑,说道:“我去看看。”快步追了过去。

    刚才他按行李箱时,用了点巧劲,韩天齐为了稳住身体右脚承受了很大的压力,登时测出这家伙的右脚仍然没好。

    不过这不是温言的最终目的,他更好奇的是,韩天齐究竟是怎样压住脚底的伤痛。

    进了卫生间,温言悄无声息地走进去,缓缓从各个隔间外走过,最终看准了其中一个隔间,停了下来。

    里面传来轻微的撞击声,似是韩天齐靠在隔板上,正不断颤抖所造成。

    看样子这家伙正忍受巨大的痛苦,应该没精神注意外面的动静。

    想到这里,温言开了隔壁的隔间,站在坐便器上朝韩天齐的隔间看进去,登时一呆。

    韩天齐果然正靠在隔板上,疼得满头大汗,脸上肌肉都抽了。此时他不知从哪拿了个一次性的注射针管出来,同时勉强颤着手从衣服内袋里摸出一个小指大小的玻璃瓶,对了好几次,才把针头瓶塞,把里面的金黄色液体吸进注射管。

    片刻后,他拔出针头,猛地扎在了右腿小腿处。

    不多时,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颤抖停了下来。

    温言微微皱眉,缩头蹲在坐便器上。

    这家伙注射的是什么?

    过了一两分钟,韩天齐才离开了隔间,朝外走去。

    温言起身看时,只见隔间内没有注射管,知道这家伙是把东西带走了,只好跟了出去。

    这家伙够谨慎,看样子只有找机会把那玩意儿偷来看看。

    出了卫生间,只见韩天齐正站在大厅内和两女说话,温言走近后,前者色变转头看他:“你刚才去厕所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对。你刚才不是去厕所吗?我怎么没看到你?”

    韩天齐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半晌才道:“去登记吧。”

    ......

    四个人开了三间房,米婷和韩天齐各一间,关千千却故意和温言要了一间。

    温言拿她没辙,只好任她来。

    不过他的注意力更多是在韩天齐处,果然注射了那玩意儿后,韩天齐状态完全恢复到了一个刑警队长该有的状态,再没半点疲态,像是脚上的痛苦完全消失了一样。

    进了房间,温言再忍不住了:“我以为你会急着去虚家。”

    关千千走到窗边,朝外观望:“我不急,你就不用急。”

    温言皱眉道:“你如果伤害他们,我不会带你去。”

    关千千回首看他,淡淡地道:“不准备先向我解释,为什么你的养息功能恢复过来吗?”

    温言浑身一凉,知道果然事情是走到了最不好的那一步。

    她之前果然是一语双关!

    关千千在窗边椅子上坐下,看着温言:“我说过,我会一直关注你的情况。就算头次你只是巧合,后来多次有异常人的表现,你觉得我会再相信那只是巧合?可是很奇怪,气穴被毁,按说你该这辈子再没办法练气功才对。”

    事到如今,温言只有硬着头皮装傻:“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几天前我发觉确实有恢复,但是程度非常低,照这恢复速度,恐怕再过一年都没办法恢复完全。”

    关千千冷冷道:“但你能恢复,我就不得不做点预防。”

    温言忙道:“你不如再给我来两针算了。”

    关千千冷笑道:“你是高估了你的智商,还是低估了我的智商?破坏气穴没用,我要是再用同样的招数岂不愚蠢?”

    温言心里松了口气,表面上却皱眉道:“那你究竟想怎样?”

    “你的恢复确实缓慢,但为防万一,我必须留一手。”关千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是题外话,现在已经到了南海,照你上次给我的图示,从这到虚家不到二百公里,也就是半天的车程了。”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我也说过,坐车不现实。”

    关千千冷哼道:“还想骗我?我早让人在这里问过路,其中至少一百五十公里都是可以坐车过去的路段。”

    温言心中暗叹,强撑道:“我怎么知道?我出来的时候全是步行过来的。”

    看来要拖延时间还真不容易。

    关千千玉容一沉:“假如不是你只标注了大概的点,我两点就杀了你!骗我不会有好下场,记住我今天的话,我不希望我们的合作最后会是不愉快的结局!”

    温言识相地闭上了嘴。

    啃这美女顶嘴没什么好处,现在还是多想想怎么能拖延时间才行。

    “我要出去,你就留在这里休息。”关千千起身朝房门走去,“明天早上七点,按时出发!”

    ......

    晚上七点,温言才从沉睡中醒来。

    关千千已经回来,不容他拒绝地带他去找米婷两人,一起去吃晚饭。

    米婷欣然答应,爽快得温言在旁边都想把她勒死。

    这美女根本不知道关千千的可怕,这样接触太多,太容易出事了。

    尤其是关千千说过的“预防”,让他一直耿耿于怀。

    她不会是想下点毒药之类的东西吧?假如是下在他身上,那还好说,但如果是下在米婷身上,那就糟了。

    一顿晚饭吃得既热闹又沉闷。

    热闹的是关千千和米婷兴高采烈地谈论白天的见闻,沉闷的是温言和韩天齐各怀心事,完全没加入两女的话题中。

    说到开心处时,关千千忽然转头看温言:“去吗?”

    温言根本没听她们说什么,愕然道:“什么?”

    关千千解释道:“这里有个很有特色的人造海温泉,吃了晚饭去泡泡?”

    温言张口想说。

    关千千已经转头看米婷了:“不用问了,他一定想去。倒是韩警官你似乎脚上有点不舒服,要不还是在宾馆里休息吧。”

    韩天齐摇头道:“我很好,累了一天,去泡泡温泉更好。”

    关千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没再多说,转头和米婷又聊了起来。

    饭后,四人离开餐厅,出门时韩天齐殷勤地抢前开门。

    米婷当先而出,关千千第二个出去,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轻轻地撞了韩天齐一下。

    后者一声痛叫,捧着左腿蹲了下去。

    关千千诧异地道:“你怎么了?撞疼了么?”

    后面温言看得清清楚楚,关千千显然是故意撞他,而且用上了劲道,那是连温言养息功全盛时也难硬扛消受的力道,韩天齐怎么受得了?

    韩天齐疼得满头大汗,但在米婷面前怎么也不能示弱,咬牙强撑道:“没……没事!”

    米婷蹙眉道:“你受伤了?”

    韩天齐强撑着站了起来:“没……没什么,哎哟……”又蹲了下去。

    关千千转头道:“温言你扶韩警官回去休息吧,不然严重了可就麻烦了。”

    后面温言不知道她打的什么心思,只好听从,上前把再没法强撑的韩天齐扶了起来。

    关千千笑道:“我们在酒店四楼等你。”拉着米婷走了。

    温言看看韩天齐。

    韩天齐想逞强也没法撑,满头大汗地看着他。

    温言忽然露齿一笑:“韩警官,需要我帮你吗?”特意加重了“帮”字。

    韩天齐心里恨他入骨,哪受得了这刺激?登时一把推开他,怒道:“不需要!”

    温言耸耸肩:“行,那我先走了。”施施然离开。

    对某些无耻之徒,他绝对没有涎着脸主动帮忙的兴趣。

    后面韩天齐疼得又蹲了下去,好半晌才能勉强撑着站起来,扶着墙边朝外走。

    奇怪,那女人怎么回事?轻轻一撞,自己就像骨头碎了一样疼!

    ......

    四楼是酒店的中心,温言上去后,正好在前门处追上两女,一同进入。

    温泉区分男女两个区域,温言领了东西进了男区,刚进入大厅,登时眼前一花,什么都看不清了。

    温言一呆,突然反应过来,忙把眼镜取下来,这才恢复了视野。

    厅内雾气浓厚,一眼看去,四个大池内至少有二十多人正在泡澡。

    “咦?哪来的小东西?”旁边忽然有人邪笑道,“细皮的,是走错了吧?女区在那边!”

    温言转头一看,只见一个浑身上下只在腰间扎了条浴贴的高壮大汉正嬉皮笑脸地看着自己,眼神不怀好意。

    “看啥?说错了?”那壮汉突然一伸手,摸在他胸口,故做惊奇,“咦?平的!原来不是女人,哈哈,兄弟,不好意思,你长得实在太像女人了。”

    温言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对方比他高出一头有余,身上虽然没多少肌肉,但力量上不会差。

    那壮汉见他没反应,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傻了?”

    温言转回头,朝大厅内走去。

    那壮汉讨了个没趣,眼珠子一转,跟了过去。
正文 第280章 温泉中的暴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978859/28971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81章 难道历史要重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3978860/28971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82章 把事情闹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82章把事情闹大

    关千千一觉醒来,起身开了灯,一看时间,凌晨四点。

    算算时候,那边的“战事”也该结束了。

    想到这里,她唇角微露笑意,开门而出。

    外面走廊里空无一人。

    到了自己和温言订的房间,她毫不客气地拿房卡开了门。

    里面灯光明亮。

    关千千反手关上门,走了进去,忽然脸色微变。

    床上,米婷已经穿好了衣服,静静地躺着,身上异状完全消失。

    床边,温言正坐在椅子上,仰头大睡。

    奇怪,他们竟然没“那个”?!

    就在这时,一股血腥味忽然进入关千千的鼻内,她登时动容,转身循着气味进了浴室,立时一呆。

    浴缸此时放满了水,一张浴巾正漂在水面上。

    问题是,整张浴巾竟然是红的,完全是那种被鲜血染满的暗红色!

    这血哪来的?

    关千千立刻退出浴室,走到床边,细细看时,才发觉米婷的双手手腕处都被包扎了起来,其余地方却没明显伤痕。

    很显然,那些血全是从她体内放出来的!

    温言忽然一颤,睁开了疲倦的眼睛。

    关千千容色沉了下来:“你给她放了血?”

    温言看清是她,露齿一笑:“想不到吧?”

    “你这是在拿她的命开玩笑!”关千千怒道,“药性猛烈,假如放血过多,她会死得更快!”

    “但我成功了。”温言出奇地冷静,“但千万别妄想我会告诉你我怎么救的,因为我不会告诉你。”

    关千千秀眉紧紧锁住。

    温言坐直了身体,淡淡地道:“我有我的底线,假如你再用这种手段,那我宁可你杀了我,也不会带你去虚家!”

    关千千生出异样感觉,再难把这家伙当作可以肆意操控的对象,心中暗暗警惕。

    这家伙看来有自己不懂的手段,否则单是放血,绝对不够解开米婷中的药性。

    不过,想要跟我斗?哼!

    关千千一念转过,冷冷道:“明早按时出发。”转身离开了客房。

    等她关上房门,温言才松了口气。

    关千千怎么也想不到,他曾把养息功的部分口诀转化为养身操,教给了米婷。后者身体因此已有相当的抗性,再加上他灵机一动的放血,以及拼尽全力的推拿,最终才能勉强将她体内药性尽泄。

    不过直到这刻他仍然没弄明白,关千千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一阵倦意突然袭来。

    温言打了个呵欠,重新埋头伏倒在床边。

    继续睡觉才是正事!

    ......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声突然响起。

    温言从梦中醒来,又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摸出手机一看,早上六点半。

    门铃声再次响起。

    他完全清醒过来,微微皱眉,起身走到门边,一看外面的情况,登时大喜。

    来了!

    开门后,门外站着的赫然正是磊哥,这家伙赔着笑脸道:“大哥,我拿钱来了!”

    温言看向他手里提着的公文包,错愕道:“现金?”

    磊哥愕然道:“怎么了?”

    温言回过神来,心中大感疑惑。

    照他估计,像这种地痞流氓式的混子,不可能这么轻松就赔钱,而该是纠结更多人过来宰自己才对。那时他就能大闹一场,最后被警察关进警察局,以斗殴的罪名被拘留甚至关进监狱。这种正大光明的藉口下,时间轻松拖延,而关千千也不可能把责任怪到他身上,自然而然就达到了想要的效果。

    可是这家伙竟然真拿钱来赎东西,难道自己错怪了他?

    磊哥催促道:“大哥我们进去说吧。”

    温言心中一动,让开了门口。

    磊哥立刻走了进去。

    温言在门外左右看了一遍,确认没其它人后,才回身关门进入房间。

    房间里,磊哥一呆,不能置信地看着床上躺着的米婷。

    温言从他身边走过去,淡淡道:“如果我是你,会管好自己的眼睛。”边说边走到窗边的小桌旁,坐了下来。

    磊哥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走到温言对面坐下,把公文包放到桌面上,熟练地打开了包,把内中的东西向温言展示出来。

    堆得整整齐齐的钞票,以一万为一叠,全都静静排列在温言面前。

    一眼看过去,确实是三十万。

    温言眉头微皱,目光从钞票上移开,看向磊哥。

    磊哥小心翼翼地道:“我向大哥保证,这些钱全是正当来路,绝对可用!”他的下巴仍然包扎着,说话时有点吃力,不过比昨晚好多了。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嗯?”

    磊哥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忙再道:“大哥别误会,这钱呢,是我赔给你的,而且昨天的东西你也不用还给我,有什么大哥喜欢的尽管用好了,就当交个朋友,呵呵……”

    温言这下连“嗯”都不说了,冷静地看着他。

    这家伙突然间来这套,要说没其它事他绝对不信!

    磊哥硬着头皮道:“大哥,这钱你收……收吗?”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给我一个你不想报复,却想和我‘交朋友’的理由。”

    磊哥叹道:“大哥你是明白人,我要再藏着掖着就不地道了。实话说,大哥的身手非常厉害,让我还有我那些没用的兄弟都无比佩服。假如大哥愿意,以后大家就是朋友,平时多往来往来,我阿磊在这边地盘上也算是小有名气,凡是我的,都可以跟大哥你分享!”

    温言左手放在桌上,食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十秒内不说出你的目的,那就给我滚出去。”

    磊哥一呆。

    温言淡淡道:“五秒。”

    磊哥一个激凌,回过神来,忙道:“我说我说。是这样的,兄弟最近得罪了个厉害人物,扬言要取我小命,我不是他对手,希望大哥你能那啥,帮点小忙……”

    温言忽然笑了起来。

    磊哥不明白他笑什么,紧张地看着他。

    温言笑了十多秒,才稍稍敛下笑意,慢条斯理地道:“给你讲个故事吧。有次我揍了个混蛋,那个混蛋不但不报复我,反而好酒好肉地请我,还塞钱塞美女,最后说对我非常佩服,希望能和我结交。我答应了,结果在两天后,他说有个仇家想要他的命,求我救他。于是,我答应了,上门把那仇家给打断了四肢。知道最后什么结果吗?”

    磊哥要脸色已变,结结巴巴地道:“什……什么结果?”

    温言语声一寒:“我那个‘兄弟’直接报警,把我抓了个现行,以故意伤人罪判了我十年有期!”

    磊哥脸色大变,一时接不下去了。

    温言恢复了正常神色:“钱留下,人给我滚。记着我不是刚上社会的初哥,想骗我,你还太嫩了!”

    磊哥脸色连连变化,最终一咬牙,霍然起身,转身离开。

    如温言所说的那故事,他确实是打着这主意,既收拾自己一个对头,又可以趁机陷害温言这打伤他的家伙,一石二鸟。这本来是道上常见的连环套手法,哪知道这个一脸斯文相、怎么看都不像在社会上混过的小子,竟然一下子就看穿了!

    靠!这回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丢了三十万!

    不行!

    这笔帐我磊哥要是忍了,那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房间里,温言把公文包合上,又看了看时间。

    很快就到七点了,这家伙要是赶不上时间,那自己这番设计就白费了!

    开门声忽然响起。

    温言看去时,只见关千千开门而入,顿时皱眉。

    关千千看了他一眼,走到床边查看了一下米婷的情况,蹙眉道:“她还没醒?”

    温言心中一动,感觉到这中年美女似乎是特意要等米婷醒来,一时来不及细想目的是什么,说道:“她体力消耗很大,又失了血,恐怕至少也得再多等几个小时才能醒过来。”

    关千千看向他:“那就等她醒来再走。那是什么?”目光已落在公文包上。

    温言知道难以隐瞒,索性七分真三分假地道:“有个我认识的家伙给我送钱来着,要我替他解决个对头。”

    关千千走到桌边,打开公文包,动容道:“这么多?没想到你还赚这种钱。但千万别想现在去做,我们随时会离开,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你耽搁!”

    温言淡淡地道:“早一天晚一天还不一样?反正就算现在动身,至少也得步行五六天。”

    要知道他们要去的地方除了前半截是道路外,后半截完全是在南海西北方的群山之间,那不同于长河、平原那边的矮小丘陵,而是动辄海拔千米以上的大山,地形复杂,别说一般人,就算是当地人,也极少能深入深山的。

    这种地形下,虽然看似只有几十公里的距离,但真要走起来,随随便便都能耗个好几天。

    早在来前,温言就已经把这情况跟关千千说明清楚,后者其实还以更早之前,就已经知道确实如此,否则她也不会非要温言领路不可,皆因如果没人领路,她很可能会在绵延上千里的群山间迷路。

    那时,别说找虚家了,就算是想出来,恐怕都难如登天。

    关千千细眉微扬,哼道:“时间由我定,我说不行就不行!”

    温言一脸无奈,心里却暗笑。

    他本来就不是想要多耽搁太久,因为能有几个小时的拖延应该已经足够了。那个磊哥是地头蛇,纠结手下该不需要多长时间,肯定能赶上。

    就在这时,门铃声忽然再一次响了起来。

    温言心中微震。

    这么快?!

    关千千微微蹙眉:“这么早谁会来找你?”

    温言一脸镇定:“你和我一个房间,说不定是找你的。”

    关千千哼了一声,转身朝房门走去。
正文 第283章 她喜欢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83章她喜欢你!

    门开,门外的赫然是韩天齐。

    关千千错愕道:“你来做什么?”

    韩天齐双眉紧锁地道:“婷婷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关姐,你们昨晚不是一起去泡温泉吗?知不知道她在哪?”

    关千千登时明白过来。

    这家伙肯定是一大早起来去找米婷,发觉没人开门,打电话也没人接,所以过来询问。

    后面温言心里一动。

    假如让韩天齐带走米婷,那至少可以保证米婷的安全。

    哪知道他还没说出“米婷在这”,韩天齐突然脸色一变:“血腥味!”

    温言一呆,想起这家伙是刑警队队长时,韩天齐已一把推开关千千,冲进房间,登时看到了床上的米婷。

    韩天齐惊疑不定地看向温言:“怎么回事?婷婷怎么了?”

    温言苦笑道:“你不如看看身后。”

    韩天齐一愣,猛地转身,已看到关千千一掌闪电般切至。

    扑!

    韩天齐眼前一黑,直接摔倒在地,已然昏迷。

    关千千冷冷道:“自找的。”把他拖到了床下,直接塞到了床底。

    温言也不禁叹了口气。

    这还真是自找的。

    ......

    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两点。

    米婷醒来时,温言正坐在桌边把玩着从韩天齐身上搜出来的小针管,同时注视着桌面上的小液滴。

    原本金黄色的小液滴在倒出来后没五分钟,就突然转为透明色,里面的金黄色完全消失了。

    “水……”米婷虚弱地叫了一声。

    温言回过神来,看向她:“你醒了?稍等,我给你倒水。”

    等倒了水递过去,米婷把整杯水一饮而尽后,才恢复了神智,茫然道:“我怎么在这?”

    温言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架:“忘了?”

    米婷露出思索神色:“我记得最后是在温泉里,然后有点头晕,后面的事就忘了……”

    温言笑笑,把她扶起来靠坐在床头:“然后你不小心弄破了手,然后我给你包扎,再然后你就睡到了现在。”

    米婷愕然看他:“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温言不想她为昨天的事瞎想,正想再说话,房门处传来关千千的声音:“他骗你。”

    米婷吃惊地转头看向关千千。

    关千千从外面走了进来,到了床边,淡淡地道:“我给你下了催.情药,想让你们俩上床,但没想到他竟然不趁人之危,而是想尽办法救你。”

    “什……什么?!”米婷失声叫出来。

    “最后的结果就是现在,他成功把你救了。”关千千唯恐说得不够详细,“你的伤是他给你放血来压制你的药性时弄的。我这一生,还是第一次看到有男人竟然会这样做。他本来是完全可以直接占有你的,这种男人,世间少有。”

    旁边温言皱眉不语。

    她做的事绝对不会没意义,但突然之间把自己大夸特夸,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米婷看看关千千,又看看温言,终于确定了她所说的不假,脱口道:“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关千千笑了笑:“因为我知道你喜欢他,可是他却不知道,所以想成全你们。”

    温言和米婷同时一震,前者失声道:“你说什么?”

    关千千意味深长地道:“是不是骗人,你应该感觉得到。她对你的感情非常深,可惜你这傻瓜却不明白。”

    温言不能置信地转头看米婷。

    这美女警察竟然会对自己有意思?!

    米婷双颊早就红透了,结结巴巴地分辩:“我……我没有!你胡……胡说!”

    关千千唇角笑意微露:“傻瓜,你永远不说,他永远不知道。难道你想最后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而你只能在远处悄悄流泪吗?”

    米婷一时哑然。

    关千千看了温言一眼:“她这种反应,还需要我多做解释吗?”

    温言苦笑道:“不用了,多谢你的好意,我全明白了。”怎么也没想到,米婷这凶巴巴的美女竟然会喜欢自己!

    关千千破天荒地柔声道:“以婷婷的美丽,能得到她的心,只能说你太幸运。温言,你可别错过这样的女孩,否则将来你也一定会后悔。”

    温言看着死命把头低下去的米婷,叹道:“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关千千愕然道:“不明白什么?”

    温言目光转厉:“你千方百计要促成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米婷听得一怔。

    关千千不禁笑了起来:“果然,要瞒过你不容易。但我不会回答这问题,因为你知道答案越晚,对我越有利。准备一下,我们即刻动身。”

    温言听出不妥:“等等,你说的‘我们’,是指我们俩,还是包括她?”

    关千千莞尔道:“你怎么突然笨起来了?我费了这么大精力,难道为的是把她留在这吗?”

    温言皱眉道:“但她的身体还很虚弱。”

    关千千若无其事地道:“有你照顾她,怕什么?”

    温言断然道:“不行!后面是走山路,无论我怎么照顾,都不可能照顾得好她!”

    米婷在旁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抬头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温言不想让她知道:“没什么,关于我们旅游的事。”

    关千千却一声冷哼,说道:“不用瞒了,我可以把所有事都告诉你。我们来南海,其实是因为我逼着他带我去一个地方,但他不肯,所以我只好拿他的命来威胁了。”

    米婷一震:“什么!”

    温言想要说话。

    关千千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他脖子,登时捏得他喘不过气来,连舌头都伸出来了。

    米婷惊叫道:“你干嘛!放开他!”

    关千千一把推开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我只是要让你明白,他的命是在我手里。”

    米婷深知温言的身手之厉害,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被关千千这样一个女人给制住,震惊莫名。

    这中年美女竟这么厉害!

    温言咳了好几声,才顺了气,恢复了正常呼吸。

    抬起头时,看到米婷的目光,他突然心中一动,沉声道:“我明白了!好卑鄙!”

    关千千讶道:“反应这么快?”

    温言冷冷道:“你是怕我不老实带路,所以故意要带她走。而说什么撮合我们,你的目的根本是想用她来挟制我,让我不敢耍花样!”

    原本他还很疑惑,可是看到米婷担心的眼神时,灵光一闪间,他彻底想通了关千千的用意。

    假如没有要挟他的东西,那他大可以在进入山区后耍手段,比如胡走乱钻,拖延时间,甚至藉着地形之便溜走。

    所以关千千才会想要带米婷一起走,用后者要挟他。

    可想而知,米婷远比温言要来得好控制,有她在手,关千千大可以放心。退一步说,就算温言想逃,也不得不把米婷这累赘带着,逃跑成功率绝对大大降低。

    房间里顿时静下来。

    半晌,关千千才道:“你的聪明超出了我的预料,但这更让我确定了这决定没错。你猜得对,我确实是要用她来胁迫你。”

    最初米婷和温言相见时的反应,令关千千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以为他们只是普通认识而已。凭这样的关系,很难用来挟制温言,所以后来关千千才故意在这住下,想找机会让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

    哪知道她对米婷多方试探时,才发觉后者对温言有另外的感情。

    于是才有了昨晚的计划,关千千试图让两人真的发生关系,因为一旦有了生理上的关系,温言绝对不可能抛任米婷不管。

    只是关千千没想到,最后温言竟然解决了这事。不过她丝毫不气馁,重新选择了计划,那就是把两人的关系点透。

    因为一个男人知道一个女人对自己有爱情时,就再难把这个女人当普通人来处理,这一点关千千深有体会。

    温言脸色微微一变,冷冷道:“你如果带上她,我宁可你杀了我,也不会带你去!”

    关千千露出一丝笑意:“我不杀你,我只杀她。”缓缓伸手,抓向米婷。

    米婷身体虚弱,哪躲得开?眼看要被关千千抓住脖子时,温言忽然叹道:“你赢了!”

    关千千露出得意神色:“少说废话,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出发,你要是怕她累着,就背着她!”

    温言拿她没辙,转头看向米婷,无奈道:“抱歉,连累你了。”

    米婷怔怔地看着他。

    温言心里暗叹。

    那家伙到底怎么回事,按理说早就该来了,怎么这半天还没来?

    ......

    十分钟后,三人离开了房间。

    米婷身体仍然虚弱,温言现在功底恢复了一些,背她还是没问题的,直接把她背了起来。

    就在出了门后,关千千正要关门,不远处突然传来怒叫声:“就是他们!”

    温言转头看去,登时心中大喜。

    尼玛终于来了!

    来的正是磊哥,他身后还带着十多人,个个杀气腾腾,手上拿着棍子,显然是要来讨回三十万损失。

    关千千一步踏前,拦在了两人前方,冷冷道:“想干嘛?”

    磊哥带着人大步走到近处,面露狰容:“老子的钱谁也休想拿走!给我揍!”

    应他喝叫声,身后十多人哗啦一下,围向三人。

    关千千柳媚微挑,叱道:“谁敢动手!”

    磊哥见她是个美女,邪笑起来:“人长得挺不错,陪哥去滚床单,哥饶了你!”

    要知道关千千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但容颜仍然透着年轻,乍一看,不是温言这样的眼力,绝难一眼就发觉她实际年龄。磊哥只看了她一眼,还以为她才三十来岁。

    关千千面容倏寒:“找死!”突然前扑。

    她身形极快,磊哥连反应都来不及,已被她生生抓住了脖子。

    喀嚓!
正文 第284章 逃无可逃(第3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84章逃无可逃

    清脆的骨碎声中,磊哥连个声儿都没来得及发出,软软倒了下去。

    生命有若烟尘,迅速离他远去。

    全场顿时一静。

    包括温言在内,没人想得到她竟然会当众杀人!

    米婷还是第一次见到关千千这种凶煞模样,吓得双臂一紧,紧紧搂住了温言的脖子。

    温言轻轻在她臀上一拍,低声道:“别怕。”

    米婷回过神来,被他声音中的镇定感染,恐惧稍退。

    刚才她已经约略地知道温言现在失去了气功,但就算如此,他给人的那种安全感仍然在。

    “这女人杀人了!”一人突然惊叫。

    “她杀了磊哥!”

    “抓住她!送到警察局!”

    ……

    叫声此起彼伏时,众人呼啦一下,朝她扑了过去。

    关千千冷笑道:“嫌死太慢了吗?”

    呼呼!

    两根棍子朝着她身上砸去。

    关千千连躲都不躲,一个横臂,竟然震飞了双棍,随即回身一脚,踹飞了其中一人。

    外围,温言趁机起脚,踹在前面两人屁股上。

    两人吓了一跳,转头看到他,登时大怒:“你TM找死!”挥着棍子朝着温言就扑了过去。

    温言一声惊呼,转身就逃。

    那俩在后面紧追不舍,边追边挥棍子,但每每眼看要砸到温言后背上的米婷时,却总是奇怪地落空。

    片刻后,四人追追逃逃,跑进了安全通道。

    温言松了口气。

    逃的机会来了!

    现在不是自己想逃,而是被人追得逃跑,关千千怎么也怪不得他。只要从这里逃脱,再躲起来,关千千一时半会儿也没法找到他们,他有足够的时间把米婷安置到安全的地方去。

    那之后,再回来和这臭女人周旋好了。

    追追逃逃地到了一楼,温言刚刚背着米婷从安全通道奔进大厅,后面突然传来关千千的喝道:“你想趁机逃跑?”

    温言心中一沉,停了下来。

    这女人追得好快!

    后面那追着温言两人的两个混子陡听关千千的声音,顿时大惊停步,转身看到她面无表情地走来,同时失声叫道:“这女人杀人了!”

    大厅内还有几个保安,以及前台服务员等人,无不愕然转头看去。

    关千千已经追上了两人,双手同时探出,抓住了两人脖子。

    两人拼命挣扎,但怎么也没法从她手里挣脱。

    不远处的保安登时大叫:“放开他们!”同时围了过去。

    关千千原本想直接捏碎这两人脖子,但一看这情形,假如真的当着这么多人那么做了,恐怕想脱身会有麻烦,当机立断,喝道:“外面等我!”

    温言反应过来,知道她是叫自己,忙道:“好!”转身就想离开。

    “这小子是一伙的!”其中一个保安机警地叫道,“拦住他,一起送警察局!”

    温言巴不得有人来追,眼见有俩保安同时拦了上来,一个矮身,轻松从两人之间穿过,朝着大门奔去。

    那俩保安替代了之前那两个混子的位置,追着他们出去了。

    大厅内,关千千双手一振,把两个混子扔开,撞得围来的保安人仰马翻。

    但没被砸到了保安还有三人,同时抽出电棍,把她给团团围住。

    关千千煞气大盛,喝道:“让开!”

    一个保安吼道:“乖乖去警察局,不然有你好看!”

    关千千二话不说,一拳砸在他面门上。

    那保安连叫都没叫一声,直接翻飞出去,摔倒在地时已经昏迷过去。

    呼呼!

    两根电棍同时砸向关千千,后者左臂横挥,生生把电棍架住。

    就在臂、棍相交的刹那,高压电流瞬间穿透她身体。

    关千千一声闷哼,向后退去。

    对方两根电棍也没拿住,直接被震得脱了手。

    关千千退了四五步才站稳,眼中寒光闪过:“找死!”

    周围的人无不惊呆。

    这女人到底是不是人,竟然被高压电棍击中还能站得稳!

    酒店外,温言背着米婷跑得飞快,转眼就跑过了两条街。

    后面的两个保安追得上气不接下气,边跑边大呼小叫。

    温言要不是现在功底大减,早跑得人都不见了,现在只好全力一逃,不过看对方这体力,要逃脱也是指时可待。

    再转过一条街,后面两个保安终于没了影。

    路上,不少人惊奇地看着他背着个大美女奔跑。

    温言绕到一条小巷内,才把米婷放了下来,问道:“还好吗?”奔跑时的剧烈抖动,对虚弱的人来说绝对是种折磨。

    米婷摇头道:“我没……没事。”

    温言看她脸色,知道她是在强撑,但这时危险,他也不得不狠下心肠,沉声道:“这边不安全,我们再走一段,找个警察局,你先去那边安全点。”

    米婷睁大了眼睛:“我?那你呢?”

    温言笑了笑:“我要回去找她。”

    米婷吃惊地道:“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如果不回来,我会找他在意的人的麻烦。”旁边忽然响起关千千的声音。

    两人同时一惊,转头看时,无不愕然。

    关千千不知道什么时候追到了这里,但这时她头发蓬松,像刺猬毛一样向外伸展着,像是被电了一样,模样搞笑之极。

    关千千冷冷道:“逃这么远,看来是早有预谋了。”

    温言回过神来,强撑道:“哪有,我们是被那两个保安追过来的。”心里却是又一沉。

    想不到逃到这里她竟然还追得上!

    关千千一声冷哼,目光扫过两人:“我当你说的是真的,现在我们立刻出发!”

    温言叹了口气,看向米婷。

    米婷感觉到他的担心,忍不住朝他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走吧。”

    温言大感无奈,也只能乖乖依言而行,走到路边拦了出租车。

    想不到费了这么大劲儿苦心筹谋的一个机会,竟然这么轻松就被关千千给破掉了,看来只能另找机会。

    ......

    三个小时后,三人已经远离南海市区,在山区入口前下了车。

    付了车费后,温言指着远处连绵不断的山脉:“从那边进去,大概得走两到三天。但现在有米婷这累赘,时间上恐怕会有所增长。”

    从这里开始,前方已经没了大道,全是碎石小路,而且穿过几里外的村庄后,后面甚至连碎石路都没,只有泥路,行走更加艰难。

    等到进山后,由于气候潮湿,路途更是难走,那是消耗时间的主因。

    关千千淡淡地道:“进去前我有话在先,只要你逃跑,第一次我会打断米婷的腿,第二次我会毁了她的容,第三次就是她的小命。另外,一周之内必须找到地方——别讨价还价,这是我的底限。”

    旁边的米婷闭着嘴没吭声。

    温言苦笑道:“好吧。”

    关千千再不说话,任他把米婷背起来,跟在他后面朝着山区迈进。她也不是空手,背上背着个大背包,里面装的是这几天的食物和水。不过这几十斤的重量对练硬功的她来说根本不是问题,行走轻松。

    半个小时后,三人才进了山里,登时周围完全暗下来,扑天盖地的树木绿叶遮得周围阴森无比。

    虫鸣声在周围不断回响,间杂着鸟叫。

    走了一会儿,温言累得额头汗水直落,米婷最先感觉到,忍不住道:“休息一下吧?”

    关千千柳眉微挑,正想否决,温言却摇头道:“不用,这里休息不便,我走一截,前面有休息点。”

    关千千暗感讶异,收回了想说的话。

    这家伙看来挺识相,没有藉体力问题拖延。

    米婷也只好闭上了嘴。

    过了一会儿,前方终于开朗,三人从杂林内走出,到了一片空草地上。

    好不容易看到了天空,关千千淡淡地道:“就在这休息吧。”

    温言却仍摇头:“这地方有点危险,前面有地方可以休息。”

    “危险?”关千千愕然四顾,“什么危险?”

    “看来你真不懂。”温言斜着眼看她,“草地视野开阔,最容易被野兽发现,在这,我们只会成为猎物。”

    “这有野兽?”关千千更是愕然。她生活的地方虽然不是城市,但也没什么密林,野兽什么的早就几乎绝迹了。

    “呵呵,要不你在这等着,我和米婷先去前面休息。”温言似笑非笑地道。

    “哼,走吧。”关千千板起了脸。她这方面确实没什么经验,现在也只好听他的。

    三人穿过草地,进入一片高大的树林中,根根树木都是参天而起,有种直透云霄的感觉。

    不过林叶茂密,天空又被遮了起来,周围恢复了阴暗。

    “到了!”走了半个小时后,温言忽然道。

    米婷和关千千同时精神一振,朝着他看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间木屋静静而立。

    关千千警惕起来:“这种地方哪来的屋子?”

    温言看她一眼,不禁莞尔:“听说过打猎吗?”

    关千千愣道:“打猎?”现代社会,还有野外打猎这种事?

    米婷也是大感好奇,忍不住问道:“这跟打猎有什么关系?”

    “这是猎人休息的猎屋,”温言对她态度当然好得多,“公用的,任何人都可以在这休息。不过这几年打猎的人少了,现在到这儿的人也越来越少。我以前每个星期都会进出这里,最近一年几乎几个月才会遇到一次别的人。”

    两女明白过来。

    温言带着她们走到木屋前,把米婷在屋前放下,上前轻推屋门。

    果然,屋门没锁,进去后里面一股子既潮湿又涩鼻的陈霉气息,米婷不禁捂住了鼻子,关千千也微微蹙眉。

    温言去开了窗,回头道:“关上门,这地方就安全了,睡觉也不怕。”
正文 第285章 自我的“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85章自我的“佛”

    关千千环视一周,意外地道:“挺干净的。"”

    整个屋子里不但有桌有椅,墙边甚至还有张小木榻,而且墙上还挂着锅铲,窗边还有简陋的小灶台,几乎都没多少灰尘。

    温言示意米婷坐到一把椅子上,解释道:“这屋子的木头是一种特殊的树木制作,本身就能防蚊虫,而且极难腐朽,就算几年没人来,也照样干净。闻到没有?”

    米婷错愕道:“闻到什么?”

    关千千嗅了几下,也是一愕:“这房子抹了什么香料?”

    温言笑道:“就是这种香味可以防虫,坐吧,休息半个小时,再继续出发,天黑前该可以到另一个猎屋。”

    关千千大感诧异:“还有?”

    温言笑笑:“这些屋子都是几十年前的老猎户造的,整个山区地带几乎都有。不过如果没有熟识路途的人,也很难找得到。”

    关千千不说话了,径自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温言走到她面前,伸手道:“包给我。”

    关千千冷冷道:“做什么?”

    温言理所当然地道:“当然是吃东西,饿死我了!”

    关千千看他满头是汗,知道他的消耗确实很大,也不多说,把背包取了下来,递给了他。

    温言把包放桌上,一边打开一边道:“也不知道姓韩的那小子现在醒了没有。”

    米婷已经知道韩天齐被藏在床底,说道:“那边死了人,警察一定会检查我们的房间,应该已经发现他了。”

    “是吗?那就好。”温言摸出一包巧克力,“来,这给你吃,节省点,花了我好几十呢!”

    旁边关千千听得直蹙眉:“你怎么这么小气?”这家伙刚刚才吞了人三十万,怎么都该大方点吧。

    下午的时候温言就出去把三十万存进了自己卡里,现在好歹也是几十万身家的小富翁,但他却摇头晃脑地道:“你这种是典型的暴发户思想,有钱又怎么样?就能浪费?当然不行,勤俭节约的好传统不能丢弃。”

    关千千一脸黑线地看着他。

    刚才来前他还去买了整整一箱巧克力!要是换成压缩饼干之类的东西,足够十多箱了!

    温言又摸出一盒巧克力,递给了她:“这你的。”

    关千千板着脸道:“我不饿。”

    温言哂道:“你以为我想给你吃?不吃拉倒,省得消耗我东西。”拿着巧克力走到木榻上坐下,祚不客气地自己吃了起来。

    关千千冷哼一声,没说话。

    吃完东西,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三人收拾了一下,离开了木屋,再次启程。

    这次直走了三四个小时,才终于找到了另一间木屋。

    山外或者还在傍晚时分,但山林间光线已经暗得差点看不清,连关千千也对温言提出的“就此休息一晚”没有任何异议。

    在房子里安顿下来后,作为伤者,米婷优先享用木榻,关千千则直接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累得差点脱力的温言直接倒在了榻边的地板上,就想沉沉睡去。这一天的体力消耗,已经超出了他现在的身体承受力,必须有大量的休息时间才能恢复。

    换了是以前,就算再累,只要有几个小时的调息静坐,就能完全恢复过来。

    想到这个,温言不由心中暗叹。

    失去养息功,确实对自己影响太大了。

    就在这时,他脑中一念闪过,悚然一惊。

    自己真的是越来越依赖养息功了。

    这想法他不是第一次浮现,但之前一直没细思过,这时想到,不禁眉头暗蹙。

    那到底该算是好是坏呢?

    “你起来。”旁边关千千忽然道。

    “累死了我!”温言不满地睁开,“起来干嘛?”

    “地上凉,睡榻上去。”关千千淡淡地道。

    温言一愣。

    米婷也是一愣。

    木榻不算窄,但睡一个人宽裕,睡两个人却肯定会挤。

    温言最先反应过来。

    关千千当然不是真的那么好心,担心他受凉,而是在继续实施她的诡计,让他和米婷挤一块儿,这样来不断增强他和米婷之间的亲密。

    长此下去,他更不可能放弃米婷独自逃生。

    关千千看向米婷:“你要是不愿意,那让他睡地上也行,但一定很容易受凉。”

    米婷双颊微红,没吭声,朝着墙边缩了缩。

    温言坐起身,二话不说,也睡到了榻上,还伸手把她拥住,拉开之前准备的薄被,把两人都盖住。

    现在这情况下,跟关千千作对绝对不智,倒不如睡得好点儿,体力恢复也快。

    米婷和他贴身而卧,整个身体都有点发烫。

    温言低声道:“别胡思乱想,睡觉!”

    米婷脱口道:“我才没……没胡思乱想呢!”

    温言笑笑,不说话了,闭上了眼睛。

    不到两分钟,他就发出了均匀而轻微的鼾声。

    旁边,关千千若有所思地道:“他是真累坏了。”

    米婷抬眼看她,忽然道:“你为什么能这么狠心呢?”

    关千千错愕道:“我让他上榻睡你还说我狠?”

    “不是这个。”米婷眼睛里闪过一丝怒火和哀伤,“白天,你杀那人时,为什么能下得了手?”

    “奇怪,他是个坏人,你是警察,为什么要同情他?”关千千更觉不解。

    “但他罪不致死!而且,”米婷认真地道,“他该由法律制裁,但你不是法律。”

    关千千总算明白过来,不由微微一笑,淡淡地道:“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礼佛。”

    “礼佛?”米婷茫然道,“你是说你是佛教徒?”

    “可以这么说。”关千千并不否认。

    “那你怎么能杀人?佛家不是讲究不杀生么?”米婷越听越糊涂。

    “因为我我礼的是自己心里的‘佛’。”关千千悠悠地道,“我的‘佛’告诉我,制裁任何罪人,唯一可靠的,只有我自己。所以在我的世界,我就是法律!”

    “你!”米婷总算明白过来了,这女人是绝对的自我中心和无法无天,“你会受到法律制裁的!”

    “呵呵,”关千千不禁笑了出来,“我敢肯定,当我离开山里时,外面不会有哪怕一张对我的通缉令。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们的法律充满了罪恶,他们会屈服在我的家族的力量之下。”

    “你的家族?什么力量?”米婷又听糊涂了。

    “以后你就知道了。”关千千闭上了眼睛,“现在你只要知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们的主宰,你们的生死由我判定!”

    米婷听得心里一寒,却又暗生不服。

    现在由你猖狂,等离开山区之后,有你好看的!

    ......

    第二天一早,温言醒后,仍是一如昨天一样乖巧,丝毫没有要逃的意思,照顾了米婷简单梳洗和吃东西后,把她背上了背,继续前行。

    关千千把一切看在心里,暗忖任你再怎么狡猾,也只能在我手下乖乖听话。

    越往山里走,周围环境越暗,昨天还能从头顶的叶缝间看到天空,今天却已经完全没法看到天光。尽管这时在外面是烈日晴空,林子里却是暗得像晚上一般。

    再加上地面条件越来越差,几乎没了路途,三人的前行速度比昨天大幅降低,到中午休息时,粗略估计,恐怕连十里山路都没走到。

    关千千几乎没在这种山路上走过,以她的功底,也不禁感到有点吃力,因此更能理解当初温言说过的话。

    温言当初能一两天就从山里出来,那是他在全盛的状况下,而且又是单独一人,现在他养息功功底大幅削减,加上又有米婷这重担,行走速度自然远不如当初。

    在另一间木屋内休息了一个小时,三人才再次启程。

    关千千并非不明事理,反而清楚如果温言累趴下,自己要找到虚家更加困难,因此原本还想让他多休息一会儿。但他坚持启程,因为再不赶路,晚上就难以找到另外的木屋来休息,关千千也没办法,只好依他。

    不过在后面看着温言行走时的艰难状态,她不禁心中暗暗生忧意。

    第一次,她有点后悔带米婷来这,否则前进的速度该不会慢到这种程度她看得出来,温言是尽了全力了。

    这次到了晚上天完全黑尽以后,三人才找到木屋。

    进到屋内,温言连开包拿灯和吃食的力气都没了,直接倒在了地板上。

    米婷经过这两天的休息,体力已经渐渐恢复,虽然因为娇生惯养,在山路上难以行走,但在木屋里却完全可以自由行动。这时她忙把温言扶到了榻上,心疼地道:“你躺会儿,我去拿东西。”

    温言露出一个笑容:“谢谢。”

    看他满面的疲态,米婷心里微微一酸,转身准备去拿包取东西时,却见关千千已经把充电小台灯拿了出来,摁开了开关。这是来前准备的,可以持续数十小时的光亮,正适合他们这趟使用。

    “拿着,喂他。”关千千又取出巧克力和水,递给了米婷。

    米婷也不说话,接过之后坐到榻边,正要喂温言,忽然发觉不对。

    温言鼾声已起,赫然已经睡着了!

    关千千微微蹙眉,说道:“让他先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推迟出发时间,中午再走。”说完自己拿了一盒巧克力,走到窗边静静地吃起来。

    米婷这两天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她有人性的一面,不禁多看了她两眼。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温言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天快亮时才醒。

    醒来时,米婷都已经睡醒起了床,这小子翻身而起,打着呵欠道:“饿死了!有吃的吗?咦?哪来的血腥味儿!”

    米婷还没说话,窗边关千千冷淡地道:“鼻子挺灵,活的敢吃吗?”

    温言愕然看去,只见她旁边一只宠物狗大小的小动物正静静地躺着,一动也不动。此时它厚实的毛发下,鲜血正缓缓浸出,顺着地板流出一条血迹。

    温言一震道:“狼狸!你怎么杀了它的?”
正文 第286章 野外生存高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86章野外生存高手

    关千千微露讶色:“你认识这小家伙?学名是什么?”

    温言走到她面前蹲下:“废话,我在这生活了这么多久,有多少东西我不认识?不过这是我们这儿的地方称呼,学名什么的我就不知道了。狼狸是种肉食动物,速度非常快,经常趁夜袭击猎物。但它昼伏夜出,你从哪弄到它的?”

    关千千轻描淡写地道:“我刚刚出去了一趟,它想袭击我,我就顺手杀了它。”

    “出去?”温言愕然抬头。

    “咳咳……”旁边米婷颊上微红,干咳了两声,“是关姐姐的一点私事,你别多问。”

    “什么私事我不能问?”温言越听越奇。

    “没什么不好说的,”关千千冷冷道,“我去上厕所。”

    温言恍然大悟。

    这屋子里可没有便池之类的东西。

    随即心里一动,他不禁抬头多看了她一眼。

    关千千面无表情地道:“有话就说。”

    温言笑嘻嘻地道:“我有点好奇,你是在正上厕所的时候遇到它的,还是在上完以后遇到的?如果是正在上的时候遇到的,那我就有点好奇你是怎么宰了他的,哈!”

    女人上厕所的情况和男人完全不同,想想她如果是在那时被狼狸偷袭,她怕连裤子也来不及搂起来,想想都觉得好笑。

    以关千千的定性,也不禁颊上微红,森然道:“你想和它一样的话,我不介意成全你!”

    温言一脸吓了一跳的神情,嘟囔道:“不问就不问吧,这么凶干嘛?嘿!不如烤个肉来吃好了!”伸手翻弄狼狸的尸体,心里大感佩服。

    狼狸的速度之快,甚至可以和全盛时的他全速行动时相媲美,真的是快若闪电,关千千竟然能杀了它,的确很是厉害。

    旁边米婷讶道:“你会烤肉?”

    “当然!”温言把狼狸提了起来,才发觉这小家伙还没完全死透,仍在微微颤动,“不过这里环境潮湿,一般树木烧不起来,得找特殊的树木,你们在这等着,我去半个小时就回来。”

    半个小时后,温言在木屋外搭起了柴堆,捋袖道:“现在开始剥皮了!”

    关千千奇怪地道:“怎么剥?”狼狸的毛皮很厚,让她剥的话,绝对剥不下来。

    温言嘿嘿一笑:“只管看就行了。”从背包里找出一把水果刀,把狼狸腹下背上地平放好,刀子一动,从它颈部插了进去。

    原本不算锋利的刀子,竟然像###豆腐般轻而易举地一插至柄。

    关千千早前试过狼狸的皮子,知道绝对不是那么柔软的东西,不禁动容道:“什么手法?”

    温言头也不抬:“没什么手法,熟能生巧而已。”手上动作不断,刀动迅速,在狼狸皮下飞快地划过。

    一旁米婷看得入了神。

    他的手法轻灵巧妙,令人不禁感到无论他剥得是好是坏,单是这个“剥”的过程,就足以让人得到视觉上的非常享受。

    片刻后,温言刀子一抽,抓着狼狸短小的尾巴一提。

    哗啦一下,整张皮脱离了狸身,血淋淋的内肉脱落。

    关千千脱口道:“好刀法!”

    温言嘿嘿一笑,随手把狸皮扔到了一边,着手开始处理剩下的狸身。

    几分钟后,表面一层血浆刮尽,内脏剖出,然后是头、腿的分离,一步一步有序进行。

    两女都看呆了。

    刀子在他手里,就像有了生命一般,不断翻飞。

    不到十分钟,温言已经处理好了狸身,分别用几根长树枝穿好,架在了早准备好的、用粗树枝搭好的烤架上,转头找到打火机。

    蓬!

    柴堆在打火机的小火苗之下迅速燃了起来,丝毫没受潮湿所影响。

    温言对米婷道:“来,帮帮手。”

    米婷回过神来,赶紧走近。

    温言把穿着四条狸腿的那根给了她:“在火上慢慢翻滚,跟着我来。”

    一旁,关千千看着两人各自蹲到火堆两侧,小心翼翼地烤起了肉,若有所思地道:“你对刀的用法似乎很熟悉。”

    “确切地说,我对所有物品的用法都很熟悉。”温言毫不隐瞒地道,“养息功学到一定程度,就能对‘物体’产生某种奇妙的感觉。很多基本的玩意儿到了我手上,我很快就能熟悉它的一些基本特性。拿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它的‘物理特性’,轻松熟悉最合适的使用办法。”

    关千千动容道:“这是很了不起的能力,但据我所知,养息功并没有这种效果。”

    温言暗忖那是因为你知道的修炼者最多也就到了“心息境”的水平,当然不行。

    不过他当然不会明说,只道:“那也有可能和我天赋有关,从小我的手就很灵敏来着。”

    想到之前刚进山里时,温言还找了几株植物,把叶片磨出浆,抹在了三人身上,说上可以防蚊虫,关千千也不禁对他刮目相看:“没想到你会懂得野外生存。”

    温言哂道:“你是没经历过真正的山野生活才会这么说,在我们那儿也就是你要去的虚家这是最基本的常规技能。你该知道,练气要戒物,所有的生活都只能保持最基本和原始的方式,所以学习养息功的人也是最苦的人。唉,当年其实我是被逼出来的……”

    米婷对他的过去非常好奇:“怎么被逼出来的?”

    温言苦笑道:“你绝对想不到一个习惯了现代生活的人,在那里要受多重的折磨。其他的还好说,单是饮食习惯这一项,我花了整整两年的时间才勉强习惯了他们的饮食!在那之前,我如果不学习这些技能,是没法吃到肉食的……所以嘛,就被逼出来了。”

    关千千蹙眉道:“有这么夸张?”

    温言懒得再跟她解释,专心烤起来。

    不多时,东西烤好,温言转头看关千千:“要吗?”

    关千千也不客气,过去直接从他烤的狸身上撕了一块下来,嚼了几口,眼中异色流过,冷冷道:“这个归我了。”也不等温言同意,直接把整个狸身都拿了过去,走到一边,毫不客气地吃起来,比吃巧克力显得有胃口多了。

    温言傻眼了。

    这也太狠了吧?

    旁边米婷也是愣愣地看着她,忍不住道:“这么多她吃得完吗?”

    温言叹了口气,回手把她手里的那部分上取了条后腿下来:“管她呢,撑死了反正我不管埋。”

    但关千千的食量显然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十分钟后,单是纯肉就至少在三斤以上的狸身被关千千吃了个一干二净,脸上丝毫没有撑着的神情。

    温言和婷看傻了眼。

    这女人的胃绝对是巨人级的!

    幸好剩下的部分也够他们裹腹,吃完后休息了一会儿,关千千下令道:“行了,走吧!”

    ......

    此后的两天,三人重复着辛苦的旅程,每天日出而行,日落而息。

    关千千吃烤肉吃上了瘾,每天都要出去打只狼狸回来,逼着温言给她烤。她似乎百吃不腻,米婷对这不太感兴趣,换回了巧克力充饥,关千千索性把整只狼狸全包了当然,多少还得给温言留条后腿。

    进入山区的第四天晚上,找到木屋休息后,米婷才发觉自己断粮了。

    巧克力已经没了……

    难道得又得吃烤肉?

    她倒不是对温言的技术有什么意见,关键是她对这种纯肉的东西难提兴趣。

    温言强撑着疲体,说道:“你在这等着,我很快回来。”

    米婷愕然道:“你要去哪?”

    温言没说,转身出了门。

    关千千也不拦他,只要有米婷在手,他就不可能逃跑。

    十来分钟后,温言回到屋内,怀里竟然是一大捧暗青色的果子,每颗都只有黄豆那么大点。

    米婷愣道:“这是什么?”

    温言把果子全放到桌上:“这可以吃,味道还算不错。”

    关千千蹙眉道:“又小又青,可能好吃吗?算了,我去帮你摘点东西,路上我看到过不少又红又大的果子……”

    温言冷笑道:“你敢摘回来,我敢给你扔出去!”

    关千千脸色一沉。

    温言哂道:“生气之前先想想,你有这边生活的经验吗?”

    关千千不是笨蛋,听出问题来,脸色渐渐缓和。

    温言肃容道:“在这里,越是鲜艳的果子越不能吃,因为颜色越艳,越有问题。”

    米婷忍不住了:“有毒?”

    “有毒还算好的。”温言缓缓道,“有些只是麻醉果食,吃了之后人会失去知觉,倒在果株下。很快果树滴下的黏液就会把你的身体腐蚀,到最后你会被分解成土壤的一部分,成为果树的养料!”

    以关千千的冷酷,也不禁心中一寒,更别说米婷,更是吓得脸都白了。

    温言淡淡地道:“而且很多时候,你的大脑会保持清醒,也就是说,你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死亡。”

    “别说了!”米婷脸已经由白转青了。

    “不过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温言忽然一笑,“吃吧。”

    米婷硬着头皮咬了一口,登时动容:“甜的呢!”

    关千千也有点好奇,走近摘了两颗放进嘴里:“还真是,这一半归我了。”毫不客气地把果子分了一半。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你到底是什么胃口,上午吃了整只狼狸还不够,还抢别人的东西!”

    关千千若无其事地道:“你这么能耐,再去摘就行了。”

    温言和米婷对视,均感拿她没辙。

    现在她是老大,只好听她的了。

    ......

    “喂!”一声轻呼在耳边响起。

    米婷睁开朦胧睡眼,只见温言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嘴巴离自己的小嘴不到五厘米,登时一惊。

    温言忙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别动!该走了!”

    米婷愕然看他。

    温言朝旁边呶了呶嘴。

    米婷转头看去,才发觉关千千已经趴在桌上睡熟。

    温言低声道:“只要没有大动静,她醒不来的。慢慢起身,跟着我走!”
正文 第287章 二人世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87章二人世界

    这几天相处,米婷早知道关千千五感俱佳,晚上自己和温言稍稍翻个身,她都能察觉,所以这时陡听他这话,一时愣住没动。、.

    温言看出她的犹豫,悄笑道:“晚上给你们吃的那果子,里面有催眠效果。”

    米婷一震。

    什么?

    温言不再解释,轻轻从榻上下来。

    果然,关千千毫无所觉,仍睡得死熟。

    米婷心中微微放下巨石,也翻起身来。

    温言带着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轻轻开了门。

    这种果子的催眠效果对一般人来说肯定很强,但对于久经磨练的武术高手来说,恐怕效果会大打折扣。不过刚刚在叫醒米婷前,温言就已经尝试过能惊醒关千千的力度,现在心有把握,按着既定计划开门而出,连门都不关,摸黑前行。

    米婷完全弄不清路途,心中原本慌乱。不过感觉到温言温暖的手拉着自己,她迅速稳下心来,一阵温馨感浮起。

    尽管温言现在气功功底受损,不再像以前那么能打能跳,但他仍然可以给人足够的依靠,让人感到温暖和安全。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离开木屋里许,再也看不到木屋那边的微弱灯光了。

    温言松了口气,把米婷拉近身边,低声道:“行了,终于把那女人摆脱了。”

    米婷“嗯”了一声,突然一震,失声道:“糟了!”

    “怎么了?”温言被她吓了一跳。

    “东西全留在那里呢。”米婷颤声道。关千千早就考虑到了物资问题,所以一直自己背包,连睡觉也是把包放在自己那里。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温言哭笑不得,“放心吧,跟着我还需要那些东西吗?”

    米婷想起他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放下心来:“嗯。”

    温言低声道:“忍半晚,天亮前我会带你找到另一个休息的地方,那时再好好睡一觉吧。”

    果然,近一个小时后,两人已经到了另一间小木屋外。

    米婷大感意外。

    白天温言都几乎要找大半天才能找到一间木屋,怎么晚上反而比白天找得更快了?

    温言带她进了屋子,关好了门窗,在灶台一角摸索了一会儿,忽然喜道:“找到了!”

    米婷正想问他找到了什么,忽然光亮陡起,照满了整间屋子。

    温言把手里的小灯举了起来:“这是用我之前烤肉的那种树的皮脂制成的灯,每个木屋都有。”

    米婷愕然道:“每个?”

    温言当然知道她什么意思,轻轻扶了扶一直没摘下来的眼镜:“当然我不能告诉那女人,因为我想把带去的灯给耗光了电,这样她以后晚上就没法照亮了。”

    米婷终于明白过来,惊喜道:“原来你这么狡猾!”

    温言哈哈一笑:“我狡猾的地方还多着呢,比如你的巧克力,比如我天天那么累,还比如故意给你摘的果子。”

    米婷再笨也听明白了。

    不消说,这家伙每天都和她一起吃巧克力,为的不是饿,而是要把带来的食物耗光;他每天累得狗一样,只是为了让关千千松懈;而最妙的是昨晚的果子,他故意让自己先吃,却算准了关千千会尝尝,结果让后者中了计。

    “等等,为什么我现在不困呢?”米婷想起了这事。

    “因为它的效果本来就很弱,就算你吃十斤,只要我大力点摇你,也能把你摇醒,何况你吃得并不多。”温言解释道,“要是效果太好,她一吃就能察觉,那就糟了。”

    至此,米婷对他的智谋佩服得五体投地。

    原本还以为被关千千完全控制了局面,现在才知道,不知不觉中,温言已经重新掌握了主动。

    “明天早上她一醒来,就会发现吃的东西没了,灯的电也耗得差不多。”温言想起这事就乐,“最妙的是,她现在深入了山区,不识路,想出去也找不着方向,哈!”

    米婷突然发觉自己还是低估了他,竟然连这一点他都算计好了。

    可想而知,假如进山区还不够深,关千千很有可能找得到出去的路,现在则是另一回事。在这大山群落中,她几乎是欲出无门。

    温言稍作收拾,把怀里的薄被拿了出来,笑道:“这东西我没忘带,你可以好好睡一觉。”要知道这里晚上比山外冷得多,没有被子,几乎等于没了养息功的他,以及根本就不会气功的米婷都很难撑得过去。

    米婷颊上微微一红。

    温言看到了她的神情,惕然道:“休想我会那么大方让你一个人睡榻上,晚上这么冷我可受不了!”

    殊不知米婷想的根本不是这个,而是突然想到了两人现在等于是在绝对的“二人世界”中,才会双颊生晕。听到他的话,米婷不禁嗔道:“我什么都没说!”

    温言嘻嘻一笑:“将就一下,两个人搂着睡始终是要暖和点,来吧。”

    米婷没再说话,躺到了榻上。

    温言毫不客气地睡了上去,和以前一样,把她紧紧搂住。

    他绝对不是那种明明没必要,却一定得为了别人的清誉自己吃苦的人,既然睡一块儿是更好的选择,那他当然要选择这么做。

    盖好被子后,温言低声奇道:“你怎么突然这么烫?不会是病了吧?”

    米婷窘道:“没……没有的事,我健康得很!”事实上自从学到温言所教的那套养身操后,她就再没生过病,身体比以前健康得多。

    温言的手在她腰背上摸了一圈,讶道:“真的很烫,你……”

    米婷窘得无以复加,大嗔道:“我说了没什么!”

    要是让温言知道她刚刚脑子里是想到了什么,才会身体发烫,她一定会咬舌自尽的!

    温言没再追问,闭上了眼睛。

    米婷心中竟隐生失望。

    二人世界,这家伙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就在这时,温言忽然又睁开了眼睛,露出一抹邪邪的笑:“你是不是该感谢我?”

    米婷怔道:“谢什么?”难道谢他带自己逃出来?

    温言笑容越来越邪:“某人以前该是正反面都一样,现在这种姿势,我却能感觉到两座尖挺的山峰顶着我,这该是我的功劳吧。”

    米婷终于明白了他什么意思,###一震,猛地把他往外一推:“臭流氓!”

    扑!

    温言直接摔到了榻下,痛叫了一声。

    尼玛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

    第二天一早,温言才从沉睡中醒来。

    一夜休息,让他精力完全恢复过来。

    这几天他都是有悄悄进行养息功的恢复训练,每一天都能感觉到比头一天更加精力充沛,现在粗略估计,至少恢复了两三成的功底了。

    米婷早就醒了,正站在窗边朝外窥望。

    “看什么?”温言翻身而起。

    “她会不会追过来?”米婷有点担心地道。

    “呵呵,她要能追过来,我保证再没二心,立刻带她到她想去的地方。”温言不禁笑了起来,“但现在更实际的情况是,她能在这里撑过几天。”

    “你是指她逃出去要花几天么?”米婷问道。

    “逃?哈!你太高估她了。”温言露出得意笑容,“我蝗旨她能在这里撑几天,才会死掉。”

    “什么?!”米婷一震回头。

    “这里环境复杂,野兽和毒虫都不少,而且她不懂辨别什么东西能吃。”温言胸有成竹地道,“不出三天,她就会是两种结局,一是误食毒果死掉,二是饿得没力,被野兽吃掉。无论哪一种,都是非常适合这狠毒的女人!”

    米婷抱着一线希望道:“说不定她会遇到别人,带她去那地方。”

    温言充满自信地道:“不可能,我辛辛苦苦带着她绕了一大圈,现在离那地方比任何时候都远,已经属于深山地带,她能遇到的只可能是鬼。”

    米婷听得心里一寒,蹙眉不语。

    温言细察她神情,讶道:“你好像不希望她死。”

    米婷迟疑半晌,终道:“她虽然杀了人,但是……但是其实也有好的地方的……”

    温言错愕道不:“有吗?”

    “有啊。”米婷脱口道,“比如她会想帮我去找食物,就说明她其实也有善良的一面啊。”

    “她要真去找,你现在已经死了。”温言哭笑不得。

    不得不说,女孩子的心就是软,这种女人她竟然都会同情!

    米婷知道他的想法,无奈地闭上了嘴。

    难道真的要让关千千死在这里?

    温言狠下心,假装没看到她神情,活动了###身体,嚷道:“你就在这等着,我要出去活动了!”

    米婷怔然看他:“你去哪?”

    “当然是给天天陪我睡的小美人儿搞吃的。”温言嘿嘿一笑,伸手在她尖尖的下巴上摸了一下,“等着,十分钟回来!”

    “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米婷忍不住问道。

    “离开?”温言哈哈一笑,“我们不离开了,就在这住下!”

    “住下?!”米婷瞠目结舌地看他。这地方要什么没什么,怎么住?

    “对啊,呆会儿我就去准备点东西,布置一下这里。”温言一本正经地道,“今天晚上,这里就是我洞房,你和我就地上床,成为夫妻,结婚生子,老死不出!”

    “什么?!”米婷这下是真的傻眼了,连害羞都顾不上。

    要是真的在这里住一辈子,从小娇生惯养、就算在警察学校也没吃多少苦的她,怎么可能受得了?!

    温言“扑”地一声笑了出来:“傻瓜,可能吗?咱们在这最多呆一周,然后就离开。提前离开太危险,万一碰到关千千,那就糟糕了。”
正文 第288章 洗澡的问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88章洗澡的问题

    在小木屋里住了还不到一天,米婷就忍不住了。

    “我要洗澡!”中午时,米婷红着脸对温言道,“我已经好几天没洗啦!”

    吃的睡的什么都能忍,但这几天身上汗水遍布,再加上抹过驱虫汁液,身上臭得她受不了,再不洗澡,她得疯掉。

    温言算是领略到了女孩子的难侍候,沉吟片刻,点头道:“行!”

    米婷意外地道:“真的?”

    温言肯定地点头:“我敢答应当然是真的。”

    米婷大喜,一把搂住他:“太好啦!在哪能洗?快带我去!”

    温言感觉着她被自己“培养”起来的双.峰顶着自己的胸口,小腹不禁一热,忙把她推开:“跟我走。”

    这几晚他都是累得要命,加上刻意强忍,所以睡觉时反应还不强烈,现在则是另一种情况,对于现在忍受力极差的他来说,少有肢体上的接触为妙。

    有了动力,米婷振奋起前所未有的精神,跟着温言出了木屋,朝着山林间钻去。

    温言带着她边走边找,一路向上。走了近半个小时,米婷才发觉竟然是上山,不由心里奇怪。

    山上有浴室?

    近一个小时后,米婷已经累得手脚疲软,之前的精神不复存在,终于忍不住扶着一颗大树喘道:“不……不行啦!还……还……还有多远啊!”

    前面温言状态比她好得多,无奈回身,走到她面前,转身蹲下:“上背!”

    米婷嘻嘻一笑,俯身上了他的背。

    要是以前,她一定羞得要命,但这几天共处后,她再没了那心里障碍。

    再说了,反正这里只有自己和他,又没别人看到,怕什么?

    温言现在都背她背惯了,起身大步朝前走去。

    米婷在他背上恢复过来,嘟囔道:“这都什么破地方,洗个澡都得找这么久,等到地方累都累死啦。”

    温言暗忖要不是有你这累赘,就算是现在的我,照样能在半个小时到达目的地。

    不过这时他没心思说话,精神几乎全被亲密的接触吸引。

    这种贴触下,米婷正面完全和他的后背###着,加上路途不平,行走时两人不时来回摩擦,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

    靠!

    不就功力大减吗?怎么变得比没学养息功时还要受不了这种刺激?

    心中忽然灵光一闪。

    温言一惊。

    不对,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越来越依赖养息功的辅助!

    按理说那该不可能,毕竟养息功提升的是生理上的状态,心理上的忍受力却是他在长期的人生经历中建立起来,气功功底退步,心理状兑却不该会退步。

    但现在的事实却是,他越来越难以压制生理上的**,甚至还隐隐生出不对劲的念头!

    “咦?前面有光耶!”背上米婷突然惊喜叫道。

    温言回过神来,已看到斜上方不远处的天光。

    到了!

    ......

    十多分钟后,两人站在一块大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正面清澈的池水。

    刚才从出口出来后,他们就已经到了山顶,享受到了这几天难得享受到的阳光。

    再走过一片比较开阔的深草地后,终于到了现在这地方。眼前,是一个足有十多亩大小的天然凹池,蓄满了清水,充满了令人忍不住想要跳进去洗个痛快的吸引力。

    米婷从温言背上跳下来,不能置信地看着池水:“好清澈的水!”

    一眼看去,完全可以看到至少该有七八米深的池水,以及里面灵活游动的小鱼们。

    温言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说道:“这是无根天水,几乎每座山上都有,很干净。”

    米婷奇道:“什么无根天水?”

    温言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架:“就是沉淀后的雨水。”

    米婷凝思片刻,动容道:“这名字很好听呢,是谁取的?”

    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她。

    米婷茫然道:“怎么啦?”

    温言放弃了告诉她无根水是古来就有的名称的想法,呶了呶嘴:“还不洗?”

    米婷眼睛一亮,正要朝池子奔去,忽然发觉他神态有点古怪,不知道为什么刻意半侧身背对自己,好奇地探头看过去:“你怎么……臭流氓!”一转身,红着脸跑了。

    温言顿时无语了。

    我有点男人的反应怎么了!我这不已经藏着不让你发现了么?你还非看不可!

    扑通!

    米婷已经整个人都扑进了池水里,欢快地在水中翻腾,带起片片水花。

    温言走到水池边,正考虑要不要也下去洗个澡,突然不远处的翻腾慌乱起来,米婷像溺水般惊叫道:“救命!救……噗……救命!”

    温言大吃一惊,二话不说,一个前扑,扑进了水池,手足并用,转眼穿到了正胡乱挣扎的米婷旁边,从后面一把把她抱住,喝道:“别动!”

    他眼力何等厉害,一眼就出怎么了,山顶池水寒冽,她就这么突然进去,抽筋了……

    米婷毕竟受过训练,挣扎了几下,感觉被温言抱住,立刻停止了挣扎。

    温言一只手挟着她划到池边,辛苦地把她拖上了岸边,只见这美女嘴唇发表,脸上惨白,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冷到了极点。她的右腿僵得石头一样,完全没法弯曲,抽得非常厉害。

    温言眼见情况紧急,沉声道:“别怪我。”

    米婷听得明白,还没反应过来,腰下一轻,温言已把她的裤子脱了下来。

    米婷惊叫道:“你……你干什么!”

    温言理都不理她,双手一起按到了她大腿根处,不断动作,推拿起来。

    米婷这才明白过来,知道他是要用按摩为自己解除抽筋状态,强忍###,闭嘴不语。

    半分钟后,抽筋症状明显缓解,她整条右腿的肌肉都得到了放松。

    温言松了口气,松手转头,只见这美女虽然痛苦神情缓解,但一脸仍然惨白,登时恍然。

    尽管这时烈日当头,但她一身湿衣,把热度都隔在了外面,不冷才怪。

    米婷颤声道:“好……好了吗?”

    温言皱了皱眉,一伸手,抓上了她的衣服。

    米婷浑身都僵着,是想反应也动不了,惊叫声中,上衣已被温言给脱了下来,露出只穿着###的雪白###。

    这样一来,她身上除了######,其余部分完全展现在阳光下。

    “你……你疯了!”米婷想伸手掩住胸前腹下,可是手脚仍然僵得要命,根本没法动。

    温言回手把自己衣服也脱了下来。

    米婷眼前一黑。

    完了!这家伙肯定是想对自己施暴!

    奇了,他以前不是说不喜欢平胸么?怎么突然会这样!

    哪知道温言脱下后,竟然拿着衣服在她身上擦了起来,从上到下,除了敏感部位,无一放过。

    好一会儿,米婷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家伙是想帮自己擦掉身上的这冷水。

    温言把她当玩具一样,擦完前半身后直接将她翻得扑在地上,将后半身也尽量擦干,然后把湿透的衣服扔到一边,双手按到她香肩上,用力地推拿起来。

    米婷趴在地上,只能任他施为。

    不多时,暖感渐生。

    温言双手像有魔法一般,按过的地方渐渐开始发热,趋散了寒冷。

    十来分钟后,他已从头到尾按了一遍,随即将她再次翻转,让她仰躺在地,才问道:“感觉怎么样?”

    米婷红着脸道:“好……好很多……”

    温言只听她仍在发颤的声音,就知道情况恢复的程度,温声道:“多给我十分钟。”双手一探,这回抓到了她脚底,一改之前按摩的粗暴,不紧不慢地按了起来。

    米婷双颊红晕渐渐加深,却没动作。

    阳光直接洒在她身体上,有种很舒服的温暖感。那和因温言按摩而起的内部暖感相结合,让她越来越懒洋洋地不想动,整个人这几天积聚起来的紧张情绪完全释放。

    当温言按到她腰部时,这美女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温言见她状况缓解,紧绷的神经也缓和下来,感觉着双手触碰着滑腻的肌肤,顿时心猿意马,再次胡思乱想起来。

    浅眠中的米婷忽有所觉,睁开眼睛,愕然道:“什么东西硬硬的顶着我?”

    温言登时大窘,忙不迭地把身体移开点。

    刚才按摩时不知不觉间,和她贴得有点近,没想到竟然被她察觉了自己的身体反应……

    米婷也反应过来,红着脸翻身坐起来:“流氓,让开,我要去洗澡!”

    温言心里这时的念头竟然是太可惜,还没按到她胸那边呢,嘴里道:“刚抽筋还去?”

    米婷哼了一声,捡起自己的衣服爬起来:“刚才是太激动,现在我有准备啦!”抱着衣服又跑到了池边。

    温言在后面看着她白花花的###,心里“火气”有增无减。

    奇怪,以前都没觉得米婷这么惹火,今天这是怎么了?

    米婷在池水适应了水温,扭头道:“不准偷看!”这才放下衣服,滑入池内。

    温言就在旁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了下来。

    水中,米婷越游越欢,清澈的池水完全不能掩住她的躯体,越看越惹火。

    半晌,米婷游得够了,回到浅水区,站在池底只露脑袋在水外,朝温言叫道:“你走远点。”

    温言愕然道:“为什么?”

    米婷红着脸道:“我要洗啦!”

    温言会意过来,二话不说,转身走出了足有三四十多米,在远离池边的一棵小树下坐了下来,闭目养神。

    那边米婷感觉距离也够远了,自己又在水里,他肯定看不到,这才反手解开了###,脱下了###,就在水里搓洗身体。

    树下,温言唇角邪笑浮现。

    嫩妞就是嫩妞,殊不知他就算再走远三四十米,照样能看清她那边的情况!
正文 第289章 热烈的攻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89章热烈的攻击

    温言眼睛微睁一线,登时呆住。

    那边米婷完全没发觉他在偷窥,自己洗得不亦乐乎。

    好一会儿,她洗净了身体,又把衣服全搓了,这才探头朝温言那边看去。

    从她这个距离,只能看到温言闭着眼睛在睡觉。

    她一咬牙,弯着腰从水里走出来,把自己衣服一件一件地在池边大石上铺开,好让日光把它们晒干。

    就在这时,那边温言突然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米婷大吃一惊,慌忙掩躯,脚下一个没稳,“扑通”一声倒栽进了池水里。

    那边温言哈哈大笑。

    米婷从水里探出头来,这才明白那家伙是故意耍自己,又羞又怒地叫道不:“大坏蛋!”

    温言心里一热,一时按捺不住,大步走了过去。

    米婷吃了一惊,慌忙游远。

    温言在池边三两下脱得只剩,摘了眼镜,扑进池水里。

    米婷远远地惊叫道:“你想干嘛?”

    温言脱口道:“想!”

    米婷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双颊再次红晕加深,唾道:“臭流氓!”

    被池水一冰,温言身体的情绪也渐渐冷静下来。他笑了笑,转身朝着另一边游去。

    又累又脏,他也该好好洗洗了。

    ......

    一个小时后,温言才从水池的另一边游了回来。

    米婷已经把晒干的衣服穿好,在池边大石上坐着,两颊红红的不知道在出神地想什么。

    温言从水里出来,正要找自己的衣服,突然一呆。

    他的衣服裤子全平摊在米婷旁边的石面上,竟然被洗干净了。

    米婷回过神来,只看了他一眼就窘得转开了眼眸:“我只是顺手……”

    温言心里浮起一丝温馨,说道:“谢谢。”走到那块大石前,和她隔着晾晒的衣服而坐。

    米婷仰头看天,说道:“你以前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

    温言索性直接在石上躺了下来,双手枕着头,悠然道:“轻松自在,毫无压力,不是吗?”

    米婷侧头看向他。

    温言几乎同时看向她。

    四目交接时,米婷一颤,眼睛完全没法移开。

    他的眼睛是如此清澈,可是却又透着无法看透的神秘,令她芳心暗动。

    一直以来,她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身材不高不壮、长相斯文秀气、做事自我中心的家伙暗生情愫,到这一刻,她才隐有所觉。

    最大的原因,恐怕正是他身上那种似乎无比坦诚,却又神秘得让人看不透的特殊魅力。

    温言转开了目光,闭上了眼睛。

    似又回到了以前。

    只是那时他很多时候都是独自一人,现在身边却多了个绝色美女。

    脑中忽然浮过久未想起的一张玉容。

    清涵。

    你现在怎样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言被一滴冰冷惊醒,立刻睁眼。

    原来烈日当空的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汇聚了大量的乌云。

    旁边米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侧躺在石上睡着,睡姿甜美可爱。

    温言翻身而起,摇醒了她:“醒醒!要下雨了!”

    米婷茫然睁眼,打了个呵欠,坐了起来:“什么?雨……雨?!”顿时大吃一惊,跳了起来。

    温言把已经晒干的衣服穿好,戴回眼镜,断然道:“走!”

    米婷惊道:“那哪来得及?”来时走了那么久,眼看这雨就要下来,怎么可能赶得回木屋?

    温言一把拉住她纤纤玉手,转身就走。

    米婷见他不是朝来路而去,大感疑惑。

    不多时,两人已经回到了林内,头顶雨滴已经开始纷纷坠落,幸好有林叶遮着,不过那也挡不了多久了。

    快走了几分钟,前方忽然被截断,赫然竟是山壁。

    米婷愣道:“到这干嘛?”

    温言没答,顺着山壁走了一截,前面出现一个大小仅容一人进出的山洞。

    米婷傻眼了。

    这洞这么小,能避雨么?

    这念头还没转完,温言已拖着她钻了进去,在杂草间走了一截,前方突然开朗,竟然是个大空间。

    米婷一呆停步。

    洞里光线很暗,但一眼望过去,仍然可以看到这洞至少有两三层楼的高度,面积至少也在百平以上。

    “暂时在这避雨吧。”温言松开了她,径直走进去。

    米婷不敢离他太远,跟在后面。

    潮湿陈腐的气味很重,地上湿滑,不过好歹也是个可以避雨的所在。

    温言带着她走到另一端,也不理她,自顾地在尽头的乱石堆里找了起来。

    米婷在他后面停下,美眸流转,环扫四周:“你怎么知道这有个山洞?”

    温言边找边道:“这地方我来过。找到了!”一转身,手里竟然拿着个背包大小的油纸袋。

    米婷奇道:“这是什么?”

    温言嘿嘿一笑,并不回答,直接解开了油纸袋上捆得结结实实的绳子,把袋子打开,先摸出脂油灯和火石。

    米婷从没见过这种原始的引火工具,好奇地凑近。

    几声撞击声响后,温言已经点亮了脂油灯,洞内登时光亮起来。

    米婷大感神奇,把那两块火石抢了过去,胡乱地敲了几下,奇道:“为什么没火?”

    温言撇撇嘴:“跟个小孩儿似的……姿势很重要,要这样!”抓着她双手教她。

    “啊,亮了!”米婷见果然擦出了火花,开心得直跳。

    温言松开她,从油纸袋里又取出几件东西,除了几块干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肉块、一个装水的葫芦外,竟然还有张薄薄的草席。

    米婷越来越觉得温言神奇,在这山里,她只能感觉到无助和绝望,可是他却当自己家一样,不时搞点意外惊喜出来。

    “我以前出来遛哒时喜欢到处找窝点,藏点备用物品。”温言一边铺开草席一边道,“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藏的。坐吧,这席子是用特殊的干草编的,防水耐寒,而且我用那种驱虫树汁特别熏制过,防虫防蚁,你可以大胆地坐,保证没有半只虫子咬你屁股。”

    米婷在席上坐了下来,抱着膝盖,有点发呆地看着他。

    温言递去一坨肉块:“吃点。”

    米婷接了过去,蹙眉道:“好硬呀。”

    “因为够干。”温言随口说着,拿着一个肉块费力地撕了一小条,塞进了嘴里,“这样才能在没防腐剂和干燥剂的情况下长期保存。”

    米婷费了半天劲才撕了一小截,扔嘴里嚼了半晌,“呸”,吐到了一边:“好难吃!”

    温言无语地看她。

    娇生惯养就是娇生惯养,有吃的算不错了!

    吃完后,温言把不需要的东西收好,再用油纸袋装了起来,放回了原处,伸了个懒腰:“吃饱了要睡一觉。”

    米婷忍不住问道:“什么时候能走?”还是木屋那边呆着比较舒服。

    温言打了个呵欠:“早着呢,这雨明早能不能停都有问题。”

    米婷顿时一呆。

    那不就得在这呆一夜?

    ......

    果然,直到外面天黑下来,雨都哗哗地没停。

    米婷出去找了几遍,最后无奈地退回洞里。

    席子不大,沉睡的温言就占了大半,她别说睡了,连坐都成问题。

    周围越来越冷,山顶本来就温度低,再加上大雨,米婷不由抱住了肩。

    干脆站会儿好了,等他醒来再说。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米婷忽然发觉不对,抬手摸了摸头发,拿下来时登时一惊。

    赫然竟是薄霜!

    照这架势下去,等到半夜这地方还不冷得跟冰窟似的?

    但席上的温言却一无所觉,仍睡得死熟。

    米婷再忍不住,俯身推他。

    温言打着呵欠睁开眼:“怎么了?”

    米婷开口道:“好……好冷……”这才发觉自己连声都颤了。

    温言愕然看她,随即一呆。

    有这么冷吗?

    下一秒他一拍脑袋,醒悟过来。

    他自己是有养息功的保护,加上早习惯了这里的气温,根本没感觉到冷,但米婷哪有那体质?

    但现在这情况,要离开势必不能,否则出去后被大雨一浇,恐怕米婷不死也得重病。

    想到这里,温言一伸手,直接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

    米婷一惊,正要质问时,只觉一阵温暖传来,芳心微颤,不动了。

    温言感觉着她柔软得似能化掉,心中暗荡,兀自硬撑道:“放心,我不会对你耍流氓。”

    米婷轻轻地“嗯”了一声,缩起了腿,几乎整个儿都缩进了他怀抱中。

    好暖和……

    就在这时,腰后突然有了异样感觉,米婷愕然道:“什么东西顶着我……噢,流氓!”双颊大红,不过虽然嘴里在骂,身体却没动。

    温言尴尬道:“这是意外,自然的生理反应,别担心,一会儿就好了。”

    米婷红着脸没作声。

    过了几分钟,她忍不住了:“你骗人!明明还……还顶着!”

    温言苦笑道:“多等会儿就好……”

    又是几分钟过去,米婷不但没感觉到腰后那顶触感减弱,反而更觉坚硬和明显,羞得无以复加,可是又不想离开他温暖的怀抱,一时不知道怎样才好。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飘过。

    他终于对自己感“性趣”了……

    要知道在以前,他看着她时就跟看着一般人没什么区别,别说这种程度的生理反应,就算再减几个档次的反应情况也从没有过!

    轰隆!

    一声惊雷突然从洞外传了进来,整个洞顶像要被劈开般。

    米婷猝不及防,吓得一声惊呼,向后一缩,把温言压倒在席上。

    温言这刻正值天人交战的时候,小腹间炽火正烈,感觉到子滑过她翘臀,登时脑中轰然一响,再压不下去,一个翻身,把她按在了下面,嘴唇毫不客气地覆住了她的芳唇。

    “噢!”

    米婷一声娇媚无限的轻吟,嘴唇瞬间失守,被他侵入。

    交相刺激下,温言没法控制自己,上下其手,全面展开热烈的攻击。

    米婷只象征性地反抗了几下,已彻底软化下来,脑中一念闪过。

    完了!
正文 第290章 是你我愿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90章是你我愿意

    天亮后,雷雨停歇。

    洞内,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温言醒来时,米婷仍缩在他怀里,微微泛着红晕,没了昨晚的冷态。

    想到昨晚的疯狂,他不禁苦笑。

    现在看来,他的“状态”确实恢复了。还在长河时,他状态差到了人生低谷,屡屡在秦菲那里丢盔弃甲,变成了“秒射男”,但昨晚他却奋勇了小半夜,神勇无比。

    但问题是,昨晚“肉搏”的对象是米婷!

    在那之前,他还信誓旦旦地保证绝对不会对她耍流氓,结果这流氓比任何时候都耍得彻底。

    幸好经过半夜的“劳累”,米婷显然体力透支,睡到这时都还没醒转,让他暂时不必考虑解释的问题。

    就在这时,怀里玉人忽然微微一颤,抬起了螓首。

    温言心叫糟糕,硬着头皮道:“早上好。”

    米婷睡眼仍然朦胧,却感觉到了空气的寒冷,下意识地搂紧了点。

    片刻后,她忽然一僵,反应过来。

    温言怕她下做出什么事,忙把她搂紧:“别激动,你听我解释……”

    哪知道米婷根本没动的意思,眼中震惊的神色渐渐消失,怔怔地看了他十多秒,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这反应完全出乎温言意料,他登时傻了眼。

    哭声响彻整个山洞,久久不息。

    温言被她哭得既愧疚又紧张,听了五分钟,终于忍不住了,一探嘴,吻上了她的小嘴,发动攻势,势要让她没法再哭下去。

    果然,米婷一惊,哭势登缓,双颊红晕渐起。

    温言吻了她好几分钟,双手更不断动作,不一会儿,米婷不但没法再哭下去,更被挑逗得情绪渐生,身体渐渐发烫,下意识地反应起来。

    原本只想止哭的温言立时“火气”再腾,一发不可收拾,一翻身,又把她压到了身下。

    一时间,洞内春潮再起,各种异响交织下,两人浑忘你我,再一次陷入重蹈昨晚的覆辙。

    洞外,太阳从东升到了正中。

    洞内,激战已歇,二次**之后,温言虽然疲累,却清醒得要命。

    他的怀里,米婷又沉沉睡去。

    要知道她还是人生第一次,却遇到了个战力持久的家伙,体能上首先就抵不住。

    咕咕咕……

    肚子响了起来。

    温言不由苦笑。

    饿了……

    但现在米婷睡着,他也不能起身,只好就那么躺着。

    幸好没多久,米婷自己也被饿醒了,睁开眼时第一句话就是:“好饿……”

    温言忙道:“先穿好衣服,我给你弄吃的。”

    米婷一僵,抬头看他,登时小嘴一张,像是又要哭了。

    温言暗叫救命,脱口道:“再哭就再来一次!”

    米婷的哭势登时停了,想到刚刚和昨晚的疯狂,她颊上的红晕瞬间加深。

    现在她浑身疲软,无论如何是不能再来了。

    温言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昨晚是我的错,我会对你负起全责!”

    米婷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不敢看他地垂下了眼睛,没作声。

    温言还以为她仍在生气,大感无奈,想先起身找吃的东西,顺便让她冷静一下。

    哪知道刚要起来,她却突然把他搂紧,脸颊紧紧贴在他胸膛上,低低地道:“我不怪你……”

    温言心中微震。

    米婷像自言自语般轻声道:“我没真正地喜欢过任何一个男人,只有你……是你的话,我愿意……”

    和之前关千千转述不同,这刻在袒裎相对的情况下亲耳听到她的话,那种触动来得十倍强烈,令温言宛若被电击击中,整个人完全僵了。

    “更何况……”米婷忽然声音小了起来,“我从……从不知道那种感觉是这么美妙……”

    尽管连战两场,温言仍是没法压下她这句无限的话语带来的刺激,再不打话,一翻身,又把她压在了身下。

    米婷已经完全没力气反抗了,心中震惊难名。

    还来?!这家伙是铁人吗?

    ......

    等到温言离开山洞时,外面已近傍晚,天色有点暗下来。

    温言感觉到身体发虚,不由叹了口气。

    哪怕是和秦菲在一块儿时,对方拥有他最偏好和最没法抵抗的火辣身材,他都没像今天一样,二十四小时内连战三场!

    由此可见,自己的定力是出了大问题。

    最初他还以为随着养息功的慢慢恢复,自制力会有所回复,但现在看来,情况似乎有点不妙,一切向着相反的方向去了。

    之前他很倚赖养息功的辅助,可是照这样下去,恐怕功力全复的那时,也是他自制力完全失控的时候。

    脑中浮过老头的模样。

    记得老头发觉他竟然达到了第三层“神息境”时,曾说过一些话,大意是任何一种功夫的水平提高,都会伴有隐藏的危险,要他务必小心。

    温言一直记在心里,但后来却一直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后,难道现在终于出现了?

    这不是不可能。

    养息功的要旨是“增强生命力”,相反面就是“生命力减弱”,而现在自制力下降,最终带来的结果就是他很可能会纵欲过度,从而因为大量的消耗而越来越虚弱。

    想到当初老头非要带他去磨练意志力的做法,温言又叹了口气。

    当时他还以为是老头自己太好色,现在看来,老头的用意很可能是想让他借那办法增强对美色的抗力,大具深意。

    后来这确实有了很大的效果,离开南海后,温言就算对着程念昕那样的美女,都可以做到不动心。只是没想到,这次被关千千毁了功底,竟然会有如此严重的反噬。

    不过现在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办法,只好慢慢来了。

    有必要的话,他甚至可以放弃恢复养息功,毕竟命比什么都重要。

    等他再回到洞内时,米婷已经把衣服都穿好,小嘴嘟着,一脸不开心。

    温言还以为她在生自己的气,错愕道:“怎么了?”

    米婷看到他,顿时脸蛋又红起来:“都怪你!”

    温言挠头道:“指哪方面?”

    米婷指着身上几处:“你看,就因为你把人家衣服乱扔,都脏啦!”

    温言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个,一时哭笑不得。

    女孩子就是女孩子,这种时候关注的东西还是这个!

    米婷已看到他手里揍着的果子,眼睛一亮,忘了脏衣服:“好饿,快给我!”

    温言把一大捧果子都放到了草席上,看着她忙不迭地朝嘴里塞,不由哑然一笑:“慢点吃,多着呢。”这倒不是安慰,在这里,他要找吃的轻松自在,毫不费力。

    等填饱了肚子,米婷惬意地在草席上躺了下来,摸着小肚子道:“好饱!嘻嘻,我突然发现我有点习惯这里的生活啦!”

    温言重新点起了脂油灯,站在草席边挠挠头:“我睡哪儿?”

    米婷想到昨晚的事,红着脸大字型伸展开,霸占了整张草席:“这里归我啦,你不准睡这!”

    温言“哦”了一声,直接趴了下去,把她压在正面。

    米婷大吃一惊,想挣扎又没什么力气,哀求道:“别……我真的不能再……”

    温言哈哈一笑,从她身上翻下来,和她并肩睡在席上,柔声道:“傻瓜,我逗你呢。放心吧,我不会再对你耍流氓了。”

    米婷缩在他怀里,脑袋放在他胸口,嘴里却哼道:“我才不信,你就是个骗子,昨天明明说不会对人家耍流氓的……”

    温言苦笑道:“那真是个意外……”

    米婷“扑哧”一声,忽然笑了出来:“看把你吓得,其实……其实人家也不是排斥那个啦,只是……只是不行……”

    温言听着她的话语,感觉小腹又是一热,心中暗惊,忙藉说话转移注意力:“跟我说说你怎么会参加优秀警察那什么会议的事吧。”

    米婷被转移了注意力,慢慢地说了起来。

    两人一个听一个说,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言倏然一惊,翻身坐了起来。

    怀里米婷咿唔道:“别动,再睡一会儿……”

    温言一把捂住她的小嘴。

    米婷清醒过来,抬头看他,只见他神情肃穆,正专注地听着什么。

    洞内光线已明,显然已经天亮了。

    过了几秒,温言回头低声道:“你呆在这儿,我出去一趟。”

    米婷吓了一跳,低声道:“怎么啦?”

    温言回身弄灭了脂油灯,起身道:“外面有点奇怪的声音,我去看看,很快回来。”

    米婷想到关千千,立刻乖乖地“嗯”了一声。

    温言这才悄悄朝洞外潜去。

    刚才他在睡梦中隐隐听到外面有痛叫声,还是个女的,却不知道是不是关千千,但小心为上。

    到了洞口,他立刻听到外面有杂乱的脚步声,登时停了下来。

    片刻后,脚步声远离。

    温言从洞中探头出来,幽灵般循声追过去。

    天色大明,隐约可以看到太阳在东边,仍是清晨。

    走了一截,他忽觉不对,停步俯身,从地上扯起一株小草。

    草面上,赫然竟是红红的一滴鲜血!

    温言微微皱眉,扔了小草,起身再次追去。

    似乎是有人受了伤,或者就是因为刚才那声痛叫?

    前面那人动作不快,走走停停,但因为林木掩盖,温言又不敢靠近,一时没能看到对方模样。

    不一会儿,前面豁然开朗。

    前面那人一声欢呼,迫不及待地扑了出去。

    温言认出这是自己带米婷来洗澡的那地方,悄悄跟到林边,躲在草木后,向外探看,顿时一震。

    一条人影一瘸一拐地已经奔到了水池边,赫然正是关千千!
正文 第291章 就想那个啥怎么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91章就想那个啥怎么了!

    不过此时关千千浑身衣服不知道被挂烂了多少处,狼狈不堪,而且右脚脚踝处还有个不知道怎么弄破的新口子,鲜血浸落,有点触目惊心。

    温言想不到她竟然能找到这里来,沉住了气,伏在原处不动。

    心中一念闪过。

    对方精疲力尽加上受伤,自己经过一整晚的休息已经恢复了不少,是否有机会直接冲出去把她杀了?

    那边关千千到了池边,粗略地环扫一周,像在确认有没有人,随即手一翻,直接把身上的烂衣脱了下来。

    温言登时眼睛瞪圆,张大了嘴,合不上了。

    我草!

    她那件朴素的衣服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那边关千千还不知道自己的春光已经被人看光,又忙着脱掉下裳,完全赤.裸,迫不及待地朝水里跳了进去。

    看来女人都一样,哪怕是关千千这恶女,经过这些天在山里的恶劣生活环境,也照样会像米婷一样,迫不及待想去洗澡。

    温言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不得不说,尽管已届中年,但这美女的身体完全没有青春已逝的感觉,纤丰合度,非常惹火。平时被身上的衣服掩着,脱了之后才发觉她身材之辣,竟然丝毫不逊于米婷。

    温言的小腹间又热了起来。

    我勒个去!

    这女人年龄都这么大了,为什么还能这么火辣?

    就在这时,杂乱的扑腾声突然传来。

    温言登时清醒过来,原本就张大的嘴更大了。

    水面上,没想到池水竟然这么冷的关千千像那天米婷一样不断扑腾,明显也抽筋了!

    片刻后,关千千的扑腾动作渐小,整个人开始沉向湖底。

    温言本来该开心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心里痛苦交战起来。

    水面上已经没了动静。

    温言一咬牙,起身扑了出去。

    原本他可以就这么看着她溺死,但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始终没法挥开她娇美身躯的模样,让他在迟疑间选择了本来不可能会选的那一边。

    池中,关千千已经沉到了水底,温言扑进池内,迅速潜到底,一把抱住她。

    就在这时,关千千突然一睁眼,双手同时抬起,一把抓住他。

    刹那之间,温言心中一寒。

    我靠!

    是诈!

    这念头还没闪过,关千千双手无力地滑落,温言才发觉她手指都绷直了,显然抽筋的状态不是假的,这才松了口气,拖着她朝上游去。

    还没离开水面,关千千的眼睛已再次闭上,显然刚才只是应激反应。

    出了水,温言把她扔到厚厚的草面上,顾不上欣赏她的,右手一把按到她微微鼓胀的腹部。

    看来这女人喝了不少水。

    念头转动间,他右手已经在她肚子上有节奏地轻轻按动起来,左手却伸到了她臀后,摸到穴位,重重按落。

    水流登时从她下面排了出来,间带着臭味儿,熏得温言不由皱起了眉头,色心大减。

    不过关千千的肚子也平了下去,将水排净。

    温言松开手,轻探她鼻端,发觉她呼吸已停,一咬牙,双手按到了她如少女般娇挺的上,抛开杂念,有节奏地按压起来。

    这还是他回到平原后自学来的急救法,要换了养息功全盛时,他根本不需要用这招,只要适度的推拿就能达到急救的效果,但现在功底大弱,只能靠这了。

    每压数下,他就俯头给这恶女俯头做人工呼吸,她冰冷的嘴唇堪比死人,让人丝毫不能兴起色心。

    重复了二十来次后,关千千蓦地一个屈身,重重地咳出大口的苦水,醒了过来。

    温言松了口气,收回手没好气地道:“这么大个人还不知道下水前先试试温度?”

    关千千咳了好几口,才缓了过来,转头看见竟然是他,登时一震:“是你救我?”

    温言嘿嘿一笑:“感激吗?以身相许好了。”

    关千千这才想起自己还是全身赤着,惨白的脸颊上登时起了红晕,挣扎道:“滚……滚开!否则我……我宰了你!”但刚刚才醒过来,她现在浑身没力,哪能挣扎得起来?

    温言哈哈大笑,幸灾乐祸地道:“怎么?怕被我看到你身体?”

    关千千无力地想掩住胸腹,但手只抬起半分,就落回了地上,又羞又怒:“你敢看我,我一……一定宰了你!”

    温言心里大怒,表面上却仍笑道,“看又怎么了?我还摸你,你能怎么样?”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肆无忌惮地抚上她饱满的胸部。

    关千千整张脸都胀红了,一半是羞,一半是气,嘶声道:“我要宰了你!”

    温言越看她这样越来气,松手起身,走到她腿前,故意摆出一脸邪笑:“我不但要摸,还要你,看你能怎么样!”一弯腰,双手抓着她因抽筋而僵硬的双腿,向两侧一分。

    关千千眼前一黑,原本激动得颤个不停的身体突然停止了动作。

    温言刚把她看了个底朝天,发觉不对,愕然看向她玉容,才发觉她竟然气晕了,不由大摇脑袋。

    这女人好歹也该四十了吧,竟然心理素质这么差。

    目光扫过她身上,温言赶紧松手,转身就走。

    救到这份儿上够得上以恩报怨了,后面她是死是活,自己再管不着。

    走进树林后,他犹豫了一下,停了下来。

    算了,还是等她醒了再说,万一遇到个野兽什么的,她不就完了?等于白救。

    ......

    十多分钟后,远远地看到关千千悠悠醒转,温言才悄悄从草丛中退走。

    山洞中,米婷仍在那坐着。温言进入后,直接道:“我们要立刻离开。”

    米婷惊道:“是她?”

    温言点头道:“那女人的韧性出奇地强,我要朝山区里深入,再多等一周再离开。”

    米婷现在唯他马首是瞻,立刻点头。

    收拾好东西后,温言带着米婷离开山洞,从山顶上下到底,才一脚高一脚低地顺着稀烂的林地往深山里而去。

    路上时,他心中不时闪过关千千的模样。

    现在她仍然还活着,但状况显然已大不如前,再多等几天,她恐怕就没了生路。

    想到自己没头没脑地跑去救她,温言心里叹了口气。

    他可以清楚感觉到自己救她的原因,乃是出自异性间的吸引力,或者说是他越来越弱的自制力,驱使他去救一个能让他产生“性趣”的异性。直到这刻,他想起关千千时脑子里浮现的都是刚刚看到的春光。

    看来自己现在确实已经身陷“险境”,必须要想办法解决才行。

    那和外来的杀机不同,是他无法摆脱、只能正面应对的危险。

    而且和一般正常人的情况不同,任何正常人在泄欲之后,必然会有一段时间的无欲期,但他却完全不同,昨天三连战就是一例,最后搞得身疲体虚,大凶之兆。

    他越来越感到自己渐渐开始被那股欲念影响想法,出手救关千千就是一例,那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之前浮现过的念头再次出现在脑海中。

    假如真的想不出办法,那他就只好狠下心,断了养息功的恢复了!

    走到天黑前,两人才找到另一间木屋。

    米婷走半天就已经没了体力,后半天全是靠着温言背着走。一到木屋,立时躺到榻上起不来

    当然这也不能怪她,头两天体力消耗太多,现在她还没完全恢复。

    温言强打精神,出去找了几种果子,顺手还打了只山蜥,拖回了木屋。

    米婷看着山蜥的甲直发愣。

    现在他们又没刀,怎么剖?

    温言却毫不在意,直接找了块石头,给磨了半小时磨成石刀,竟然就用这钝刀把山蜥给剖了。

    米婷对他已经完全改变了看法,这家伙简单就是个超人!

    把山蜥烤了后,米婷也不再嫌弃这玩意儿油腻,吃了两条后腿才算饱。

    没办法,果子什么的吃了不填肚子,一会儿就饿了,还是肉实在!

    晚上睡觉时,米婷芳心忐忑,既怕温言又来,又怕他不来。

    结果刚一上榻,温言就打起了轻微的呼噜,睡沉了。

    米婷松了口气,趴在他胸口沉沉睡去。

    殊不知温言是故意让自己睡着,已经察觉了一旦发生关系,自己的欲念就会更强,他怎么也不可能任由这情况发展下去,当然要设法做各方面的尝试,以解决危机。

    我命由我不由天,这是他的基本原则。

    一夜无事,直至天明。

    天亮后,温言从榻上起来,只觉得浑身精力充沛。不过不小心摸到米婷翘臀时,他立时小腹胀热,吓得赶紧松手起床。

    米婷转了个身,又睡着了。

    温言一时不敢看她,怕自己忍不住扑上去,大步离开木屋。

    到了外面,冷风一吹,他情绪压下,清醒过来。

    看来禁欲确实有点效果,虽然目前还看不出效果是强是弱。

    深吸一口气后,温言在屋外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开始进行调息。

    现在看来,关千千要逃出山区基本不可能,但为防万一,自己还是要继续恢复。假如遇到她,至少也多几分胜机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有人叫道:“温言,温言!”

    温言睁开眼睛,转头看去,只见米婷站在旁边。

    “你在干嘛?”米婷奇道。刚刚起床后她发觉温言不在,吓了一跳,出门后才发现这家伙老僧入定般呆坐着,等了好一会儿不见他醒来,忍不住叫他。

    “恢复。”温言笑笑,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叶碎屑,“有事?”

    “我……我饿啦……”米婷红着脸道。

    “哈!”温言笑了出来,“在这呆着,我去找吃的。”

    “我想跟你去……”米婷吞吞吐吐地道,“学学怎么找那些。”

    “傻瓜,这些东西哪有这么轻松学会?”温言不禁莞尔,“不过反正你呆这也没事,去也行,走吧!”

    “嗯!”米婷开心地笑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双颊红晕加深。

    温言一愣,随即紧紧反抓住她的小手,朝外走去。
正文 第292章 打不死的小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92章打不死的小强

    之后的五天,温言和米婷两人一直呆在那,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温言的手机还带着,但早没电了。

    不过就算有电也没法用,那天他去救米婷,身上的东西湿了个透,手机也不例外,只好出去后看看能不能修得好。

    开始米婷还很不适应,但呆的时间越长,她越能适应这种无援无助、无干无扰的生活,不但跟温言学会了辩识部分野果的本事,还学会了烤肉。

    每两天两人就会爬上最近的山顶,到天水池里洗澡,顺便抓几条游鱼,改善生活。虽然没了油盐酱醋的搭配,做出来的东西难免不合米婷这种现代都市长大的女孩的口味,但每天大量的体力消耗却增强了她的食欲,让她渐渐地能吃得津津有味。

    这段时间里,温言每天坚持练习养息功,不过这个恢复速度有限,五天下来,他也不过恢复到以前三四成水准。

    同时,米婷每天也在坚持养身操的练习。

    这套由温言大幅缩减了养息功的套路,而改编成的健身操,现在几乎成了她的必修课,早晚都要进行,对她的体质改善大有助益。

    当然,她就算练一百年,也不可能达到养息功那样的效果。

    温言现在和她关系非同一般,每天二十四个小时至少有二十三个小时在一块儿,所以并不刻意隐瞒自己练功的过程。但他同样向她明言,有些东西因为誓言的限制,是不会向她说明,对此米婷完全没有意见。

    对她来说,现在能和他在一起,那已经非常开心了。

    不过另一方面,她却心里暗暗不安起来。

    这五天之中,温言竟然一次也没碰过她!

    这和头天的情况完全是两个极端!

    难道这家伙是个花心萝卜,尝到味儿了就腻了?

    不可能啊!看他对自己的态度,始终都是那么好,根本不像是这方面的原因。

    不行,自己得想办法试试,看到底怎么回事。

    天黑后,两人吃了晚饭,老时间上榻睡觉。

    温言还没来得及让自己睡着,怀里的米婷忽然道:“好冷……”

    山间气温平时都在十度以下,晚上更是清冷,温言还以为她真的被冻着了,用力把她搂紧:“还冷?”

    米婷硬着头皮抓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臀上:“搂这儿,这儿冷。”

    温言登时一僵,感觉着手上的触感,小腹那团被他强忍着的火苗“腾”地一下旺了起来。

    尼玛!

    这是要人命啊!

    就在最要命的关头,温言忽然耳里听到一声“扑”的轻响,像是什么摔到了地上。

    米婷仍是一无所觉,还在想怎么进行下一步。

    温言登时警惕起来,低声道:“别动,外面有情况,我去看看。”

    米婷刚刚抬头想主动吻过去,这一下顿时吻了个空,人已经离榻了。

    她一呆,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顿时心里一震。

    难道是关千千?

    可是现在离上次和关千千遇上已经过了五天,照温言的说法,她现在该没命了才对。

    “滚开!”尖叫声突然从外面传来。

    米婷一震,跳下了床。

    是她!

    窗边的温言已经看清了外面的情况,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关千千正从离木屋不到十米的地方爬起来,身上全是烂泥和草屑——她竟然还活着!

    这女人还真像只小强,居然这样都不死!

    但此时她神情再没以前的镇定和自信,刚爬起来,就拼命朝后乱踢,像后面有什么东西要袭击她。

    看她的动作,似乎脚伤已经好了,只是体力上有点不支。

    片刻后,温言已看清她在和什么东西对抗,心叫不妙!

    在她身后,相距不过米许距离,竟然是三只狼狸!

    这种夜行肉食的凶残动物,就算只有一只都难以应付,更别说有三只了!

    不过还好,自己和米婷藏在这木屋内,屋体上的难闻气味可以让狼狸远避,倒是不用担心。

    但问题是,关千千显然已经发现木屋的所在,一边作势吓唬那三只狼狸,一边朝木屋慢慢地退过来!

    紧急关头,温言一咬牙,过去把房门反锁死,退到榻边,把情况悄悄地跟米婷说了一遍。

    米婷吓了一跳,低声道:“那这样她不就死定了?”

    温言沉声道:“她要是进来,我不会有事,但她一定会对你不利!”

    米婷一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关千千无论是去虚家,又或离开山区,都要靠温言,所以不会杀他,但自己不同,这女人很有可能会把这次两人逃跑的怒气迁到自己身上。

    但一想到不让关千千进来,她就会被狼狸围攻至死,她心里顿时犹豫起来。

    外面千关千已经退到了门口,反手推门,却没能推开,不由一愣,回头看了一眼。

    之前遇到的木屋,房门都是开着的,这个怎么锁上了?

    难道……里面有人?

    这念头刚过,前面一只狼狸蓦地前扑,瞬间到了她面前,一嘴咬向她小腿。

    关千千反应快极,提脚侧避,同时另一只脚旋踢而出。

    狼狸一击不成,向后一退,回到了米许外,关千千那一脚顿时落空。

    关千千浑身冷汗直淌,反手再推,仍是推不动。她现在力空气乏,一时没法强力破门,只好顺着屋边移动,眼睛时刻不敢离开前面的三只凶兽。

    移到窗边,她才发觉连窗都被锁上了,心中大急。

    前面三只凶兽分散开,半包围地把她围住。

    关千千已经退无可退,心中一阵绝望闪过。

    难道今天只能死在这?

    就在这时,窗户突然打开,里面米婷的声音传来:“快进来!”

    关千千大喜,不及说话,回身全力攀上窗台,但力虚难撑,差点没翻上去。

    里面温言及时伸手,一把把她扯了进去。

    后面三只狼狸刚好趁着她转身扑前,却扑了个穿,在窗下低嘶了几声,退走了。

    屋内,关千千刚一落地,温言就一指全力点在她肋部。

    “噢!”

    关千千一声痛呼,萎坐在地,才发觉自己半身麻痹,再难用力。

    “这只是防你卑鄙无耻,又忘恩负义地要杀你的救命恩人!”温言冷冷道,收回隐隐生疼的手指。

    他养息功远远没有恢复好,这种制脉的手法效果大减,原本心里还忐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现在看来,对疲软状态下的关千千还是有点效果的。

    关千千一看到他,登时眼珠瞪圆,一副想咬死他的神态。

    米婷温声道:“关姐姐你别动,咱们就在这儿呆着。我们不伤害你,你也别伤我们,等天亮后大家分道扬镳。”

    关千千心知眼下的状态下自己难以杀了温言,勉强压下怒气,冷冷道:“我没死在这山里,你们很惊讶吧。但我不死,迟早就是你们死,敢逃跑,你们该早有觉悟!”

    温言转头看米婷:“看见了吗?这女人就是白眼儿狼!”

    刚才他本来不想救她,但米婷终是心软,软语相求,他只好答应。

    米婷怔怔地看着关千千,忽然道:“你真那么想杀我们么?”

    关千千一声冷笑:“我想?假如你们不逃,什么事都没有,但我说过的话绝对不会变,你们敢逃,就要承担那结果!”

    温言见米婷眼中透出失望,走了过去,搂住了她:“别和她说话了,等天一亮,我们立刻离开。”

    米婷原本还期望关千千能稍微有点感念恩情,此时知道自己是太单纯了,心里微感难过,低应道:“嗯。”

    关千千冷眼旁观,突然明白过来:“呵呵,看这意思,你们现在的关系是不同以前了,好,好!”

    温言再不理她,搂着米婷坐到了榻上,让她伏在自己腿上休息,自己的眼睛却始终不离开关千千。

    只要后者有所异动,他会立刻采取措施。现在这状态下,不说能稳杀对方,但自保和争取一点优势绝对没问题!

    对面关千千笑了几声,自己都觉得无聊,停了下来:“有吃的吗?”

    温言发觉这女人身上除了几处擦伤,竟然没有任何问题,正暗感惊讶,这时一听这话,不由一脸黑线。

    这女人是傻了吗?给她吃东西好让她恢复过来,对付自己两人?

    这念头刚过,米婷忽然起身,走到了桌边。

    关千千随着她的动作看过去,才发觉桌子一角放着一小堆果子,果然是两人的食物,顿时心里一培。

    这女孩心肠软,看来自己不用再挨饿了!

    那边温言失声道:“米婷!”

    米婷在桌边坐了下来,看向关千千,同时拿起了一个果子。

    关千千费力地挣起半身,正想去接,哪知道米婷竟然把果子塞进了她自己嘴里!

    关千千瞬间石化。

    温言瞬间石化。

    米婷三两口把果子吃完,又拿起一个,接着吃了下去。连着吃了三四个之后,她把剩下的捧起来,回到榻上坐下,递给温言:“你把这些吃了。”

    温言呆道:“啊?”

    米婷转头瞪了关千千一眼:“我最讨厌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啦!想要吃的?没门!”

    扑哧!

    温言一个没控制住,笑得前仆后仰。

    尼玛果然米大警官不是好惹的!

    那边关千千差点气疯了,咬牙切齿地看着她。

    米婷哼了一声,伏回温言腿上,嘟着小嘴道:“你这种人最没良心,活该一辈子打光棍!”

    温言差点笑疯。

    这美女生起气来也不是好惹的,连诅咒都来了!

    关千千像是被人当头砸了一棍,怒色渐失,颓然缩回墙角,再没言语。

    心中某处已被触动。

    假如当初做的是另一个决定,自己现在会不会是另一个样子?
正文 第293章 夺走你的第一次(1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93章夺走你的第一次

    黎明时,趁着关千千还没恢复过来,温言带着米婷离开了木屋。

    米婷有点恋恋不舍,在这地方住了这么多天,她都有感情了。

    温言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关千千竟然到这里,虽然看来不跟着他们来的,但已经显出她对山区里的环境开始适应,否则单是饿也饿死她了。现在逃跑再不能像以前那么悠闲,必须得时刻警惕她会追上来。

    这女人的适应能力也太强了点,看她能再次找到木屋,搞不好是已经有点把握到寻找的门道,住木屋现在有点危险了。

    不如……逃出山区?

    这念头闪过时,温言心中一懔。

    不行!

    就算离开了山区,只要关千千不死,那自己就还有被她找到的一天。

    可是有米婷在,他是想杀关千千也难。

    唉,早知道那天干脆让她淹死在水里算了!

    天黑前,两人到了另一个木屋,收拾一番吃了晚饭后,温言把门窗锁死,对米婷道:“睡吧。”

    米婷有点担心地道:“她会不会追上来?”

    温言哭笑不得。

    女人到底是种什么生物?一方面不忍让敌人死,另一方面却又担心敌人会追上来,这不纯粹给自己找麻烦嘛!

    睡下后,米婷也没了其它心思,疲极入眠。

    一天的路程,早把她体力消耗光了。

    温言调整呼吸,闭目睡觉。

    现在他已经可以通过养息功的调节,来一定程度上减短休息时间,这样对他应付紧急情况大有帮助。

    午夜后,温言倏然睁眼。

    屋外,痛叫声远远地传了过来!

    而且听那声音,赫然正是关千千的!

    米婷也被这声音惊醒,睁开眼睛:“什么声音?”

    另一声痛叫传来。

    米婷失声道:“是她!”

    温言凝神细听,动容道:“她好像有危险!”

    米婷顿时想起了狼狸,抬头看向温言,欲言又止。

    温言苦笑道:“好吧,我去救她。”

    米婷微微一震:“对不起……”

    温言心中怜意大生,轻轻搂住了她:“没事。放心吧,我不会趁机杀她的。”

    米婷“嗯”了一声,说道:“我相信你!”

    温言心里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起自己也变这么心软了?竟然会以米婷的看法优先。换了是以前,他早就二话不说,直接让她闭嘴了!

    出了木屋,温言让米婷锁好了门,这才顺着叫声来的方向而去。

    几分钟后,他已听到动静,多走几步,前方一星灯光微亮。

    温言一愣,细看时才明白过来,那是应急手电的灯光,只是快没电了,光亮有限。

    不过也托这光亮的福,正在被六只狼狸围着的关千千才能勉强保着自己。但她此时手里虽然挥着棍子,动作去有点别扭,似是手臂受了伤。

    偶然一次灯光照到时,温言才发觉她左肩有鲜血,该是那处被咬了。

    灯光越来越暗,关千千神情也越来越慌急,手里的棍子乱挥乱舞,没个准星。

    温言摸出带出来的脂油灯,拿出火石。

    几声敲击后,脂油灯点亮。

    那边的关千千和狼狸同时朝他这边看来。

    温言拿起灯,冷冷道:“跟我来。”

    关千千见他镇定自若,心里一松,忙跟了过去。

    尽管对这家伙恨之入骨,但她也知道,有他在,自己就死不了。

    温言沉声道:“两米距离,不准靠近,否则我立刻砸灯走人,让你死在这里。”

    关千千无奈停步,正好隔着两米左右的距离。

    后面的狼狸虽然仍然不甘地跟着,但因为脂油灯的光亮,出于惧火的天性,没敢靠近。

    温言转身就走。

    关千千拖着伤体忍痛跟着,走了十多分钟,她忍不住了:“还没到?”

    “到哪?”温言头也不回。

    “木屋啊。”关千千有点火了。

    “谁说我要带你去木屋?”温言淡淡地道。

    “那你带我去哪?”关千千警惕起来,“难道你想害我?”

    “要么跟着我,要么不跟,你选。”温言丝毫没有停步的意思。

    关千千顿时哑了。

    后面的狼狸还跟着,停下来就是死,哪怕温言一会儿是带她去死路,她至少也得把眼前这关先渡过。

    两人前后而行,又走了半个小时,关千千终于撑不住了,叫道:“停!”扶着旁边的树停了下来。

    温言停步转头:“嗯?”

    关千千咬着牙道:“我已经快一天没休息过了,体力上跟不上……”

    温言“哦”了一声,转头接着前行。

    关千千差点要气疯,但听到后面狼狸的低嘶声,无奈之下,只好再跟了上去。

    这次不知道走了多久,关千千正走得疲累欲死,忽有所觉,扭头看时,后面的狼狸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不见了,心中登时大喜。

    看来这些家伙是知道再跟着也没戏,所以撤了。

    她不动声色地保持着跟行的速度,转头看向温言,眼中凶光渐起。

    机会来了!

    呼!

    关千千鼓起余力,猛地朝前扑去!

    前面的温言一声冷笑,一撤身,让开了。

    他早听到了后面狼狸离开的声音,岂能不防备关千千再次忘恩负义?

    关千千登时扑了个空,一声惊呼,突然歪倒下去。

    温言已看清她踏在了一处斜坡上,眼看就要掉下去,微一犹豫。

    要不要拉住她?

    没等他做好决定,他脚踝忽然一紧,竟然被关千千反手一把抓住了。

    温言大吃一惊,立刻沉腰,想要稳住,哪知道山路湿滑,根本没法让他借力。

    扑!

    温言手里的脂油灯翻落,他则被向斜坡下滚落的关千千拖得也滚了下去!

    温言这一惊非同小可,他长年在这边山区呆着,深知这种斜坡下去,很有可能就是山壁,从动辄几十米上百米的山壁滚落,不死也残!

    但危急中他胡乱伸手,却没能抓到能停住他的外物。

    脚踝处传来的力道突然加重。

    温言心中剧震,知道果然滑到了山壁处,关千千显然已经向下落去,所以抓力加重。

    完了!

    没想到竟然被这女人这样害死!

    身体一轻,整个人彻底悬空!

    下面关千千惊叫道:“不要!”

    温言连骂她都没力气了,一时心如死灰。

    我草!

    这也死得太冤枉了!

    扑!

    撞击声突然传上来。

    温言一愣,等他反应过来是关千千摔到了某物上时,他已经砸到了下面柔软的上。

    一声惨叫响起。

    温言感觉到坠势已止,登时挣扎着想爬起来,匆忙中抓到了两团柔软的所在,不由一愣。

    胸部?

    “放……放开你的臭手!”一声怒叫从身下传上来,同时被他压在了下面的关千千猛地挣扎,想要把他掀翻。

    温言不及多想,一个俯身,整个人把她搂住,双臂双腿像铁箍般将她锁死。

    关千千体力不继,又身上有伤,再加上刚才悲惨地做了温言的垫子,被狠狠地砸了一下,此时实力还及不上平时的十分之一,哪能挣扎得脱?

    温言却没想这么多,只知如果让这恶女脱身,恐怕自己再没好运,索性放开一切,死死把她锁住。

    过了十多分钟,关千千终于无力再挣,竟然哭了起来:“你……你无耻!”

    温言怕她使诈,不敢放松,仍八爪鱼般锁着她,闷声道:“装可怜也没用,休想我会放开你!”

    关千千“哇”地一声,号啕大哭起来。

    温言这一惊非同小可,但黑暗中看不清她神情,哪敢放松?

    可是向来强势的关千千竟然会哭,这绝对是奇闻——要知道之前她可是一个人在这山里活了一个星期的强人,连身临死境都没掉过眼泪!

    哭声越来越大,一发不可收拾。

    温言意识到她很可能不是装的,不由稍稍松开了点力,转头想尝试从黑暗中看看她的情况,哪知道一转头,登时和她的嘴唇对上。

    刹那之间,哭声停歇。

    温言整个人都僵了。

    好一会儿,他才向后仰了仰头。

    尽管是他的眼力,这种绝对的黑暗下也没法看清对方的表情,但他完全可以想像到关千千现在肯定和他一样,处在震惊之中。

    黑暗中,关千千颤声道:“你……你夺走了我的初……初吻!”

    温言很想来句“吹吧你,这么大个人哪还有初吻”,但出口的却是:“夺了又怎么样?老子不但要夺你初吻,还要夺你的!”

    这本来是他想故意气她说的话,哪知道关千千却尖叫道:“你敢!”

    温言瞬间石化。

    我去!

    她竟然真的还有?!

    身下关千千又开始挣扎,温言吓了一跳,忙再次把她死死搂紧。

    关千千挣扎了几下,忽然又嘤嘤地哭了起来,比之前的哭声小多了。

    温言强压着松开她的念头,就那么缠着她。

    就算她哭死,他也不松手!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鸟叫忽然响起,把温言惊醒。

    他猛地睁眼,环顾四周,松了口气。

    这似是在个深坑里,不是自己想象的山壁。还好如此,不然昨晚他就该已经远离这个世界了。

    身下已经没了动静,他低头一看,借着大坑坑口传进来的一丝光亮,细看闭上了双眼的关千千。

    她仍然有呼吸,该是像他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温言小心翼翼地从她身上爬了起来,才发觉两人是摔在了一堆烂泥上,关千千整个背部完全陷进了泥里。

    他退开几步,仰头看去时,心里微沉。

    这大坑至少有十多米高,就像个坛子,坑壁全是斜向外侧,就算他想爬上去,也没法在山壁上借力。

    上方的“坛口”不过普通水井大小,隐透天光。但上面的世界本就已经没什么光线,透进来的光明更加有限,要不是他眼力好,恐怕连看都看不清周围的情况。

    看了一周,温言终于暂时放弃了离开这里的想法,懊恼地坐了下来。

    靠!

    这下好了,跟关千千成了“二人世界”了!
正文 第294章 难言之伤(2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94章难言之伤

    一声呻.吟响起。

    温言看去时,只见关千千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布满痛楚之色。

    “醒了就起来,赶紧想办法离开。”温言没好气地道。

    关千千看清了他,登时一震,想爬起来。但只爬了一下,她就痛呼一声,躺回了烂泥里。

    温言一时愕然。

    她的痛苦神情绝非作假,难道她受伤了。

    关千千眼泪又滚了出来,却拼命忍着不哭,那种倔强又脆弱的模样,让温言也不禁看得一呆。

    这刻的她,绝对是认识以来最美的时候。

    温言回过神来,起身走到她旁边,正色道:“我先申明,我帮你,但只限在这里。出了这里之后,我们仍是敌对关系!”

    关千千抽咽道:“谁……谁要你帮!”

    温言也没想过她会感激自己,上前抓着她后颈和腰侧,轻轻把她提了起来。

    关千千浑身一阵抽搐,忍不住痛呼出声。

    温言心里大奇,暗忖到底什么伤竟然能把她变成这样,忍不住探头朝她后背上看去,登果傻眼。

    她的后背上全是烂泥,可是在烂泥之中,在她臀缝之间,竟然插着一根拇指粗的木棍!

    关千千挣扎道:“别……别看!噢!痛……”

    温言回过神来,让她趴到了旁边的杂草堆上,迟疑道:“扎多深?”

    关千千又羞又痛,叫道:“不……不要你……你管!”大叫时不小心带动了伤处,登时又疼得掉下了眼泪。

    可恶!

    怎么哪都不伤,偏偏伤到这种羞耻的所在?!

    温言大概能猜到她的伤情有多重,心里不由一荡。

    想不到她竟然真正地来了一次传说中的“爆菊”!

    遇到这种难言之伤,就算是他,恐怕也绝对不愿意让自己的敌人给自己治,何况关千千显然比他还要要面子。

    小腹顿时一热,温言一惊,忙站了起来。

    非礼勿想!

    环目四扫间,他不禁皱眉,抱臂沉吟。

    这坑里杂草不少,要找点能治外伤的草药或者还不难,但怎么给她清理伤口,避免感染,这是个大难题。

    关千千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转头勉力看去,怒道:“你要是敢碰我,我饶不了你!”

    温言不禁笑了起来,在她头边坐下:“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让我给你治伤,二是你自己治,你选。”

    关千千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了。

    她现在连站起来都不可能,怎么自己治?更别说伤处是在后面,她连伤口都看不到!

    可是让他治……不行,这绝对不行!

    温言悠然道:“你有充足的时间来进行选择,当然,是在我想出办法离开这里之前。”

    关千千咬牙切齿地道:“我绝对不会让你治!”

    温言哑然一笑:“行,你挺着。友情提醒一句,这泥里很多腐质,细菌很多的,假如不及时处理,伤口感染,就算你这次能逃出生天,也得到医院切肉,切啊切啊,以后上厕所都……”

    “闭嘴!”关千千惊叫道。她本来还没想过这问题,现在可好,被这家伙提醒了!

    温言再不理她,转身走到山壁下,研究爬上去的可能。

    他一夜未归,米婷那边一定很着急。万一她忍不住离开木屋,遇上危险那就糟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关千千后面疼得要命,几次想要试着起来都失败。更要命的是,她已经感觉到疼痛感开始有点麻木,那是伤口开始感染的征兆,再这样下去就糟了!

    抬头看时,温言还在绕着坑壁走,一脸思索表情,不时停下来在壁上敲敲打打,还扯了几根草在那嚼,一会儿摇头一会叹气,显然是没找到合适的出口。

    “几点了?”关千千再忍不住,问了出来。

    “十点左右吧。”温言头也不回地道。

    “你没看表怎么知道?”关千千感觉这家伙是在敷衍自己。

    “我没表怎么看?”温言随口道,“再说看大概时间要什么表?自己看进来的光线亮度和角度,那是最天然的时钟!”

    关千千怔了片刻,见他始终没有过来看自己一眼的意思,一咬牙,闭上了眼睛:“救……救我!”

    温言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她。

    关千千既后悔又紧张,不敢看他。

    这家伙会不会为刚才自己拒绝他而报复,拒绝替自己治疗?

    温言看了她几秒,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明智的选择。”

    关千千愕然睁眼:“你不生气吗?”

    温言莞尔道:“有闲空时我当然会生气,但不是现在,时间紧张,我没那么多闲功夫和你闹别扭。”说着走了过去。

    关千千后悔起来,忍不住道:“你到底会不会治?”

    温言若无其事地单膝跪倒在她旁边:“外伤我受过无数次,从来都是靠自己治的,你说我会不会?当然,只是在这里,出了这里,那就只有靠医院了。”这话他没骗人,在这里,他熟悉一切,知道用哪种草药可以治疗外伤,但也只限于这里。

    关千千趴着看不到他动作,紧张地道:“你想怎么医?”

    温言奇怪地道:“你不疼吗?”

    关千千恼道:“废话!”

    温言哂道:“那你还那么多废话?把这咬着,我要处理了。”从地上扯了一把杂草,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关千千大怒,正想把草都给吐出来,臀后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

    “唔!”

    闷叫声响起,要不是有草塞着,估计她已经把舌头咬断了。

    后面,温言双手不断动作,先拔木棍,再脱掉她本来就碎得一块块的裤子,一气呵成。

    本来已经淤结的鲜血登时因伤口被扯,再次流出来。

    温言早有准备,抛开一切杂念,揭掉伤口周围的泥污,一口唾沫吐到了伤口上,手里早准备好的嫩草干脆地按了上去,来回用力擦拭,帮她把伤口简单清理。

    关千千疼得欲死欲生,双手抓着地上的杂草,指关节全因用力过度而白,整张玉容更是畸形。

    温言迅速清理好伤口,把嘴里一直嚼着的草给拿了出来,直接按到了伤口上。

    早前他就预料到关千千一定会屈服,所以在找出路的同时也顺手找了草药,嚼烂了做准备。

    关千千只觉伤口瞬间从刚刚的惨痛中解脱出来,转为冰冷感,顿时泄了劲,瘫软在地上。

    温言在她臀上一拍:“更难堪的来了,做好心理准备。”

    关千千一惊。

    自己最隐秘的部位都让他看了,还有什么更难堪的?

    温言手指一动,直接把草药给塞了进去。

    关千千发狂似地惊叫:“住手!”但嘴里仍然塞着杂草,叫声也没了力。

    温言不管不顾地用力往里塞,直到几乎所有草药都塞了进去,才松开手:“搞定!”

    倒不是他非要这么折磨她,而是那根木棍去的部分至少有三四厘米,草药不深入,怎么能治好?

    关千千彻底没了力,瘫在地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温言看着她丰臀差点又是心猿意马,忙替她把裤子穿好,起身走到一边。

    奇了,这女人练硬功练这么好,竟然皮肤还能保持成这样,不简单!

    在她头边蹲下后,温言听她哭了好一会儿,才道:“我还有一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

    关千千自顾哭着,没理他。

    温言叹了口气:“这事还得多来几次。”

    关千千哭声刹止,睁着朦胧泪眼看他:“什……什么多来几次?”

    温言耐心解释道:“见过外伤用药就用一次的吗?所以啊,你还得换药……”

    “什么!”关千千失声叫了出来,“要换……换几次?”

    温言眨眨眼:“当然是什么时候你不痛了什么时候停止换药。不过照你的伤势来看,保守也得换个四五次吧。”

    关千千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天啊!

    真要那样,我还有脸见人吗?

    ......

    不知道过了多久,关千千悠悠醒转。

    她已经被移到了旁边另一处较高的杂草堆上,仍是趴着,不过刚才低矮的杂草上干燥很多。

    周围光线仍是那么昏暗,不知道现在到底什么时间。

    后面的伤口仍在隐隐生疼,没有了刚上药后的冰冷感,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快过了。

    就在这时,她忽然发觉不对,霍然扭头四顾,脸色顿变。

    温言呢?

    这地方根本没有可以藏身之处,唯一解释,他离开了?!

    “温……温言!”

    绝望感侵袭下,关千千再没法控制自己,颤声叫了出来,可是回应的只有坑壁的短暂回音。

    他竟然真的把自己扔在这了!

    关千千脑中飘过这念头,惨然一笑。

    但这也怪不得他,自己是他的敌人,他怎么做都不过分。

    嗒!

    一声摔响传来。

    关千千身心俱疲,不复往日冷静,登时吓了一大跳,只见原来是一条又粗又长的藤绳从坑口处被人扔了下来,垂在她旁边的泥地上。

    呼!

    一人顺着藤绳滑了下来,蹲到她旁边,促狭道:“刚才有人深情地召唤我,是你吗?”

    关千千看清是温言,芳心顿时剧震,失声道:“你……你没走?”

    温言苦笑着把双手举到她面前:“你看看我这双烂掉的手,我要是没走,这手怎么烂的?”

    关千千一怔,细看时只见他从指到掌,全是细小的划伤和擦伤,不过伤口的血迹已经凝结,显然这伤已经有点时间了。

    不只这样,在他的脸上、身上也是各处擦伤遍布,有几次伤口长度甚至超过了一指,看得人有点触目惊心。

    奇怪,之前他明明没这么多伤口,怎么……

    一念忽然闪过,她脱口道:“你这些伤是为了出坑造成的?!”
正文 第295章 唯一的下场(3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95章看过我身体只有一种下场!

    温言打了个响指:“中!

    话说要把手指深挖进这破坑的泥壁里来固定身体,慢慢地爬出去,这招想来也是近期我做过的最疯狂的事之一了,泥里好多尖石子儿!”

    关千千一时无言。

    这家伙绝对是她遇过的人里最令人捉摸不透的,竟然用这种笨办法!

    但能用这种笨办法逃出去,却更显出他超强的心志和耐力,这种人假如是敌人,绝对是最可怕的那种。

    温言见她没说话,还以为药效已过,改口问道:“伤口开始疼了?”

    关千千本想摇头,但终是点了点头。

    现在自己在他面前再无**可言,还倔什么倔?

    温言欣然道:“那就是该换药了,等着!”

    关千千闭上了眼睛,感觉到自己双颊彻底红透。

    一次也是耻辱,两次也是耻辱,现在只好忍着了。

    等到伤好以后,这笔帐一定要跟他算清楚!

    ......

    十多分钟后,给伤口换了药,温言才拿藤子把她拴住,自己先爬出去,然后把她拉了上去。

    出坑后还要爬上他们滑下来的斜坡,关千千根本没办法走路,温言只好让她享受米婷的待遇,把她背到了背上。

    这也是因为她现在没力气对他造成伤害,否则他怎么都不可能让她上自己的背,这可是等于把自己的要害全卖给了她!

    辛苦地爬回了上面的山路,温言累得够呛,放下她休息。

    关千千想起这次险死还生,忍不住道:“你可以让我在里面自生自灭的。”

    温言看看她,笑了笑:“我答应过米婷,不让你死。”

    关千千一震。

    竟然是这种理由!

    温言不再多说,忽然道:“能答应我件事吗?”

    关千千愣道:“什么?”

    温言细思片刻,叹道:“我知道你就算答应了也可能反悔,但还是希望你能答应我。就当拿我救你这么多次来交换,你答应我,不会伤害米婷,行吗?”

    关千千心中又是一震,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说这个。

    半晌,她始道:“我以为你会要我放弃逼你带我去虚家。”

    温言淡淡地道:“我看得出来,这件事对你非常重要,就算你现在答应,将来也很可能会反悔,那不如求你件无关痛痒的事。”

    关千千咬着嘴唇没再说话。

    半晌,她才轻轻地道:“好吧。”

    温言大喜,长身而起:“走了!”

    ......

    天黑之前,两人终于回到了木屋。

    温言还没走到屋前,就脸色微变,发觉不对。

    屋门开着,可是没人!

    关千千趴在他背上,感觉到他身体一震,蹙眉道:“怎么了?”

    温言没有说话,快步进了屋子里,果然找不着米婷的踪影。

    关千千也有点明白了,疑惑道:“你在找米婷?”

    温言仍不理她,转身把她放到了木榻上,目光四扫。

    屋子里一切正常,显然是她自己离开的。

    难道她担心,所以出去找自己了?

    那就真糟了,她自己一个人怎么懂找回这里?

    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天已经快黑了,她要是遇上野兽,那就更危险了!

    关千千忽然道:“要不你去找她吧,我就在这里。”

    温言转头看她一眼,点头道:“你先休息,我最晚明早前回来。”一转身,走出了木屋,接上了屋门。

    就在这时,他忽然一震,蹲了下来。

    在木门的下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插了一株细细的小草。

    轻扯出来时,小草并不是生长在门上,显然是被人有意去的。

    温言原本紧张的脸色登时放松下来。

    原来是这样,那就不用担心了。

    屋内,关千千的声音响起:“怎么没去找人?”

    温言扔了小草,不动声色地把门推开:“算了,晚上寻找不便,你一个人在这我也不放心,明早再去找吧。”

    关千千微震,垂眸道:“你再怎么表现得对我关心,我也不会放弃去虚家的。”

    温言洒然道:“不放弃就不放弃吧,反正我是不会带你去的,有本事伤好后再逼我。当然,那时我绝对不会给你机会的。”

    等她伤好得差不多,他就会离开,想要再逼他?没门!

    咕咕咕……

    肚子的叫声响起。

    关千千颊上微红,没吭声。

    温言看向关千千,哑然一笑:“在这等着,我去弄点吃的回来。”转身离开了木屋。

    屋内,关千千露出复杂神色。

    现在该怎么办呢?

    没多久,温言找了只山蜥回来,连部带烤,忙得不亦乐乎。

    等他烤完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屋子里,关千千被香味诱得垂涎,等他拿着烤好的蜥肉进来后迫不及待地接过,趴在榻上吃了起来。

    和米婷相比,她对这种烤食完全就像苍蝇盯上了肉。

    温言自己只留了条后腿,关上门坐在屋子里,边吃边道:“我真有点好奇,那几天你是靠吃什么活下来的?”

    关千千满嘴包着肉块,模糊不清地道:“狼狸。”

    温言奇道:“你会烤?”

    关千千没好气地道:“生吃。”

    温言一时愕然。

    这么血腥?

    眼见她吃得痛快,温言忍不住提醒道:“你最好少吃点。”

    关千千惕然道:“你已经有条后腿了,不能跟我再抢!”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谁要跟你抢?你现在特殊位置有伤,吃多了要上厕所怎么办?”

    关千千一僵,吃不下去了。

    温言同情地看着她:“忍忍,几天就好了。”

    啪!

    蜥肉扔到了地上,关千千赌气似地别过头。

    可恶!

    要不是和他争斗摔进那坑,哪会搞这么麻烦!

    ......

    第二天一早,温言以找米婷为理由,离开了木屋。

    事实上他现在已经不担心米婷的去处,那根小草代表的熟悉记号,等于是告诉他,这屋里的人已经安全离开,现在很可能已经在送往山区外的路上。

    这样一来,关千千就算想反悔、再用米婷威胁他也不可能了。

    到了中午,他才回到木屋,手里拿着找回来的草药。

    这种草药的成份,是神宁膏的主成份之一,虽然效果不如神宁膏那么神奇,但对外伤也有很好的效果。照这种速度下去,最多一周,关千千的伤就能好。

    为了解决关千千“上厕所”的问题,温言强制要她不再各局肉食,而是吃他摘来的野果。关千千虽然不乐意,但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也只好将就。

    到了晚上,她忍不住问起米婷的下落,温言耸耸肩:“谁知道呢?”

    关千千见他没再出去找人,已知肯定中间有自己不明白的环节,不过现在她在他手上,只能忍着。

    转眼间三天过去。

    坚持每天换药带来了良好的治疗效果,关千千已经可以坐起身,看样子再有个三四天就能好全。

    从她可以坐起身的那天起,温言就没再给她换药,而是让她自己来换。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她不肯,另一方面,却是从他本身来考虑。

    天知道每次换药时,他要打败脑海里多少小恶魔,才能不往男女之事上想!

    不过这样的忍耐似乎换来了良好的效果,温言直觉感到自己的养息功功底又有一定的提升,将近五成的恢复,身体再不像最初破功时那么沉重,开始有点像以前那样轻盈起来。

    第四天傍晚,温言出外回来,把野果往桌上一扔:“吃吧。”

    关千千有点艰难地坐榻上起来,坐到了桌边,没有拿东西,反而看向他,露出复杂神色。

    温言也在桌边坐了下来,一边啃果子一边道:“怎么了?”

    关千千幽幽地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温言一怔:“嗯?”

    关千千没再看他,目光移到果子上,轻声道:“越和你相处,我越没法摸清你的根底。坦白说,你让我生出了很强的好奇心,希望能够多了解你。”

    温言没想到她这时说这些,错愕道:“你吃错药了?”

    关千千仍不看她,自顾说下去:“那天在山顶,你那样羞辱我,我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杀了你!我的身体,从不给我的男人以外的人看,你犯了我的底线。”

    温言奇道:“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难道你还能杀了我?”

    关千千像没听到般接着道:“但你救了我几次,我很难再狠下心真的把你杀掉,所以,只好给你一个选择。”

    温言越听越不对劲:“你到底在说什么?”

    这话刚一出口,他喉间突然一紧,登时张大了嘴,无法呼吸。

    温言浑身一震,不能置信地看着她紧紧攫着自己喉咙的玉手。

    她什么时候竟然恢复得这么好了?!刚才这一下突袭,自己竟然完全没法反应!

    不过想归想,他条件反射,蓦地一脚踹去,想来个围魏救赵,迫对方松手。

    关千千二话不说,手上力道突增,一个掼摔。

    蓬!

    温言直接被掼到地上,那一脚落空不说,还被关千千从后面踩着了背脊骨,动弹不得,顿时心中一沉。

    后面传来关千千的声音:“你的失败,就在于对我不够了解。我的身体恢复能力,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温言终于明白过来。

    这几天她一直像是伤情恢复缓慢,原来竟然是装的!

    可想而知,她是早有预谋,先隐忍不动,等到身体完全恢复后,才致命一击!

    靠!

    没想到竟然又栽在她手上,这回完了,还不被她整死?

    但后面的关千千虽然制着他,却没继续动手,反而安静下来,似在犹豫什么。

    温言心中不断闪过反击的各种可能,但在关千千强横到不讲理的身手面前,所有可能都瞬间被推翻。

    就在这时,身后的关千千终于开口:“听着,两个选择,没有第三种!”

    温言艰难地道:“什……什么选择?”

    关千千缓缓道:“第一,让我挖了你的眼睛,剁了你碰过我身体的手!”
正文 第296章 宁死不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96章宁死不娶

    关千千还没有说第二个选择,温言想都不想,脱口道:“我选第二条条!”

    关千千声音转冷:“你想清楚!”

    温言毫不犹豫:“没了眼睛没了手,我宁可死掉算了!”

    关千千的声音突然古怪起来:“这是你自己选的,永远不能反悔,否则我会不顾一切,杀尽和你所有有关的人,最后再杀了你,然后自杀!”

    温言一呆。

    嗯?她到底在发什么疯?什么杀尽一切人又自杀?

    “第二个选择,”关千千缓缓松开了踏在温言背脊上的脚,“娶我!”

    温言敏捷地一个跳身跃起,二话不说,就想朝门外扑去。

    关千千大怒,纤手疾抓,已把他后颈再次攫住。

    哪知道温言一个缩颈,竟然从她手中生生滑脱。

    “站住!”

    关千千心知不妙,但再想抓住对方已经不可能。

    要是在其它地方,她还有可能凭藉自己的强悍实力抓住他,但在这里,只要离开一米以上,她就很难能把温言给抓得住。

    以她的身手,原本不会放脱对方,可是在她面前,温言一直隐藏了自己恢复的进度,她现在还以为他最多只恢复了一点,哪知道他竟然恢复了这么多,所以刚才这一抓没有用够力,结果才被对方溜掉。

    果然,温言如箭离弦,出了木屋,进入林区,立刻和她拉开了距离,朝远处狂逸而去!

    关千千一咬牙,不管不顾地朝温言追去。

    最关键的失误在于她以为温言会进行考虑,所以松了手,可是没想到他竟然直接逃跑!

    但话已到了这份儿上,她绝对不可能让温言逃掉,因为她曾发过誓,绝对不会让同样的悲剧再次发生在自己身上!

    ......

    天色渐明。

    温言伏在草丛间,缓缓调匀呼吸。

    关千千的确已经适应了丛林内的环境,换了以前,早被他抛到九宵云外去了,但逃了一夜,好几次温言都以为已经把她摆脱,不料她竟然屡屡再追上来!

    直到黎明前,他才勉强借着地形把对方抛开,现在已经休息了快一个小时,对方仍然没追上来。

    不过整夜逃跑,就算是他已经恢复了五成左右的功底,也有点吃不消,现在虽然已经休息了一个小时,但仍然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之前听到关千千第二个条件时,他差点没被吓死。虽说她是个美女,但要知道她已经超过四十岁了!

    这尼玛典型的老牛吃嫩草啊!

    就在这时,悉索的行走声传来。

    温言一惊。

    我擦!

    这都还能追上来?!

    果然,抬头时三四十米外的树林间,关千千的身影再次出现!

    温言心里咒骂,一转身,再次逃了起来。

    他一动,关千千立刻看到了他,怒叱道不:“你就算逃到天边,我也要抓到你!”

    温言听得魂飞胆裂,闷头直逃。

    她也太执着了吧!难道是真的太久没人要,吃定自己了?!

    ......

    到中午时,温言到了另一间小木屋,一进房子,就累得坐倒在地板上,几乎连站都没法站起来。

    关千千始终保持在既追不上,又抛不远的距离,让他一直没法好好休息。

    不过最后一次他成功地藉着一处断崖拉远了和对方的距离,这下该能休息了。

    恢复了点体力后,他强撑着盘膝坐了起来,闭上眼睛,慢慢进行呼吸的调整。

    不知不觉间,整个人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

    扑!

    温言倏然睁眼,心里一惊。

    脚步声!

    尼玛不是这么快吧?

    他飞快地跳起来,扑到窗边,朝外一看。

    窗外十多米处,一身狼狈的关千千正一边查看地上的脚印,一边向着木屋走来!

    温言终于明白她怎么能一直跟着自己,但却毫无办法。

    在这到处都是泥地的山里,又不能飞,那脚印难免留下,想抹掉脚印太难了!

    就在这时,关千千忽然停步,抬眼看向温言。

    窗边的温言登时缩头,躲了进去。

    虽说对方已经知道自己藏在屋里,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刻他有种心虚的感觉,不敢让对方看到。

    出乎意料,关千千没有立刻进来,反而像是在外面坐下了。

    温言心中疑惑,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

    果然,关千千在外面找了处石头坐下,丝毫没有要冲进来的意思。

    温言愣了好几秒。

    她要干嘛?

    “告诉我,为什么要逃?”外面的关千千忽然开口,声音显示出她正强压着怒意。

    温言缩回了头,没作声。

    事实上他自己也有点不清楚为什么要逃,以关千千的美丽,就算是过了四十,仍然是无数男人渴望的目标。

    “很多年前,我也遇到过一个很好的男人。”关千千没得到他的回答,自顾地说了起来,“原本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嫁给他,做他的女人。可是……最后他却拒绝了我,远走他乡,从此杳无音信。至今,我不明白他拒绝的原因。告诉我,你的原因是什么?”

    温言没想到会听到她的情史,忍不住道:“我是看了你的身体,但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都不知道,你还是可以去找其它的男人。”

    关千千冷哼道:“我关千千一辈子活得坦荡,从来不会自欺欺人!”

    温言叹了口气。

    遇到这种人最麻烦了!

    关千千再道:“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逃?你觉得娶了我很丢脸是吗?”

    温言脑中念头电转,苦笑道:“不如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我娶你。”

    关千千冷冷道:“让我蒙受了这样的耻辱,你认为我该怎么处理你?”

    温言很想说“不如忘了它”,但心知这要是可能,她也不会追这么紧了。

    事实上换了任何一个女人受了这样的“侮辱”,想杀他都非常正常,现在她念在救命的恩情上只让他娶她,已经算是格外开恩。

    可是……要让他娶她?不可能!

    外面关千千第三次道:“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逃?”

    温言横下心来:“要我娶一个母老虎当老婆,没门!”

    “你!”关千千气得够呛。他要是胡说八道还好,但问题是她自己也知道,两人认识以来,她的表现的确够得上“母老虎”这称谓。

    温言不说话了,在屋里全神警惕。

    只要关千千一进来他就逃!

    但外面的关千千却没了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温言才忍不住再次探头,不由一愕。

    关千千竟然靠在身后的大树上睡觉!

    他微微皱眉,悄悄走到门边,轻轻地拉开了门。

    关千千倏然睁眼。

    砰!

    温言一把关上门,开始还有点担心她会冲进来,但又过了半分钟,她仍然没动静。他绕到窗边一看,关千千又闭上了眼睛,顿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我草!

    这女人是要跟自己耗上了!

    温言定下心,就在门后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木屋的进出口就两个,一个门,一个窗,只要对方从任何一个进来,他就会从另一个逃出去。

    屋里屋外,两人没了动静,都在尽全力恢复消耗的体力。

    半个小时后,温言忽然听到外面有起身的声音,心中一惊,忙全神准备。

    但关千千却没朝木屋走过来,而是在屋前走动,接着停下,传来扯动草木的声音。

    温言一愣,绕到了窗边,顿时石化。

    关千千正从十多米外的一棵矮木上摘果子!

    我勒个去!

    原来是在补充能量!

    咕咕咕……

    温言的肚子受到刺激,响了起来。

    温言突然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极其危险的境地。

    这座木屋是建在一处山壁前,三面封着,只有前面一条出路。关千千显然是守死了木屋前面的出路,又可以从外面取到食物,假如长时间互耗,他显然亏大了!

    果然,关千千吃了几个果子,又回到了原处坐下,靠着大树闭目不动。

    屋内,温言颓然坐倒。

    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冲出去和她硬拼,看能不能抢到逃路,二是就躲在这里。

    但两条路都有明显的缺陷,首先关千千已经警惕,出去交手她肯定尽全力,自己要冲出逃路难如登天,其次则是躲在这里迟早被对方耗死,是完全会输的结局。

    到底该怎么办?

    目光扫过周围,他忽然一皱眉,计上心来。

    看来只好出绝招了!

    门外,关千千正闭目休息,忽然听到“噼噼啪啪”的爆响,像是什么东西烧起来了,不由睁开眼。

    声音来自屋内,但门、窗紧闭,看不到情况。

    她心念一转。

    肯定是那家伙想耍什么诡计。

    这念头刚一飘过,她目光忽然上移,顿时一呆。

    木屋上方,一阵烟气正飘上去,似是屋内什么东西着火了。

    关千千站起身,蹙眉不语。

    烟气渐重,很快整栋木屋都被烟气包裹住,甚至有火苗光亮从木屋的缝隙间透出来。

    关千千大吃一惊,扬声叫道:“你想干嘛!”

    屋内,温言的叫声传出来:“既然逃不了,那我宁可烧死在这里!”

    关千千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做,脸色接连变化,颤声道:“你……你宁可死也不娶我?”

    屋里传来温言的咳嗽声,没了回应。

    火焰已经透出了屋顶,烟气越来越浓。

    关千千呆立在外面,没有动作。

    屋内的咳嗽声越来越大,但频率转缓,似是温言开始有点撑不下去了。

    烟气向着四面扩散,渐渐把木屋周围一圈都笼罩住,还在不断延伸。

    关千千心伤欲死,但眼见温言将死,忍不住道:“我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宁死不也不娶我?”

    咳嗽声开始转弱,没有回应。

    木屋的墙体也已经着了火,整间屋子几乎完全陷进了熊熊火势中,把周围近的大树都点着了。

    与此同时,烟气四散,渐渐把关千千也包裹住。

    关千千再忍不下去,猛地朝着木屋冲了过去。
正文 第297章 突来的第三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297章突来的第三者

    蓬!

    关千千冲到门口,一脚踹开着了火的房门,扑了进去:“咳咳……你……你在哪儿?”

    屋内火势凶猛,哪有回应?

    关千千心中一凉,伏低了身体,掩着俏脸走了进去。

    同一时间,早就藉着烟气的掩护从窗户逃出来的温言已经逃出了烟气的笼罩圈,正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忽然听到那边踹门的声音,不由停步,回头看去。

    这女人不会真的进屋去救自己吧?

    要知道这边虽然空气环境都相当潮湿,但树木油脂足,这把火点起来,不烧个干净绝对不停。她要是真的进去,恐怕凶多吉少。

    忽然之间,温言陷进了两难之境。

    他可以直接离开,任由对方烧死在里面,那就一劳永逸,再没了被逼婚或者追杀的危险。

    但关千千是为了救他而进去的,假如她真的烧死,自己这辈子也休想能安下心!

    几秒后,他一咬牙,扬声道:“我出来了!”

    算了,大不了自己再逃就是。

    哪知道过了好几秒,烟气里都没有回应。

    温言心中一震,大感无奈地骂道:“我草!”一转身,扑回了烟气之中。

    关千千要是因此死了,他会一生难安的!

    转眼扑回木屋内,温言屏着呼吸勉力探看,却没在门口附近看到她的踪影,忍不住叫了一声:“母老虎?”

    燃烧的噼啪声中,一声微弱的呻.吟传出来。

    温言听清方位,把衣服翻起来盖住头,蹲低身体,猛地冲了进去。

    蓬!

    一根熊熊而烧的屋梁落下,差点砸中他。

    温言迅速找到位置,隐约看到关千千躺在地上,似是被烟气熏晕了,哪敢迟疑,立刻俯身,把她一把抱了起来,转身就逃。

    以最快的速度奔到门口,温言正要扑出去,头顶突然又一根梁掉了下来。

    蓬!

    温言和关千千一起倒了下去,但倒地前他仍全力一推,把关千千扔出了屋门。

    扑!

    关千千直接滚到了泥地上,勉力挣起半身,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屋门,颤声道:“温……温言!”

    刚刚她进去找人,不想吸进了不少烟气,加上最近身体消耗过大,眼前一黑,倒了下去,无力逃生,但仍保持着一定的清醒,知道温言重新进去救自己,芳心正自震惊,不曾想眼看死里逃生,竟然出了这事故!

    而且,他竟然危急一刻第一反应是把自己扔出来!

    白茫茫的烟气和赤红的火焰中,一条人影缓缓站了起来,拼尽全力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屋子,腿一软,倒在了她身上。

    轰!

    整间木屋坍塌,溅得火星四飞。

    关千千惊喜交加,用尽全力把身上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温言推开,爬了起来,抓着他的胳膊,猫着腰把他朝外拖。

    烟气已盛,拖了十多步,难以呼吸的关千千再没力气,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入目最后一眼,是温言正勉力爬起来的身影,她心里顿时一松。

    快逃!

    这是昏迷前没来得及叫出的两字。

    ......

    不知道过了多久,关千千缓缓睁开了眼睛。

    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咦?

    奇怪,为什么能看到天空?

    关千千一惊,撑着坐了起来,感觉整个身体仍然虚弱。

    “醒了?”熟悉的声音传来,“你昏迷了半天,最好多休息一下。”

    关千千转头看去,登时看到了正忙着准备柴堆的温言。

    后者看都不看她一眼,说道:“你现在身体虚弱,抓我就别想了。”

    关千千记起了昏迷前的事,脱口道:“你又救了我?”

    温言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她,脸上露出古怪神色:“我真搞不懂,你到底哪根筋烧糊,为什么要进去找我?!”

    要不是她那极其意外的进屋救人,他怎么可能现在被绊在这儿?

    关千千怔然看他,没有说话,眼神却渐渐复杂起来。

    温言无语地转开头,继续把柴堆架好,然后才把旁边早串好的鱼串拿了起来,架到了柴堆上。

    关千千始终看着他,目光跟着他移动。

    温言找来火石,把柴堆点燃,坐在旁边不断翻动鱼串,有点转移话题似地道:“这里的鱼刺儿少肉鲜,很好吃的。”

    救出她之后,他也无力远走,再去找另外的木屋,索性直接上到山顶,在山顶的水池边休息。恢复了点体力后,他立刻下湖抓了几尾鲜鱼,补充体力。

    关千千仍看着他。

    温言再道:“天快黑了,今晚咱们只好在这将就一晚上。等到天亮,你也该恢复得差不多。”

    关千千还是看着他,没说话。

    温言终于忍不住了,转头看她:“哑了?”

    关千千芳唇轻启,缓缓道:“为什么不让我死在里面?”

    温言一呆,反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进去救我?”

    原本他以为这问题会难倒对方,哪知道关千千竟然答得毫不犹豫:“就算你要死,也得死在我手里!”

    温言一时愣住。

    就在这时,一声轻咦忽然传来:“咦?有人哦。”

    声音尖细,但明显是个男人的声音。

    温言登时警惕,转头看去。

    不远处,一个衣着古怪的男子正从林中走出来,獐眉鼠目,面带诡容。

    他身上穿着似是少数民族的布衣,色彩多变,把整个身包裹得密不透风,左肩到右肋处挎着一个很传统的布包裹,头上缠着蓝布头巾,怎么看都不像汉人。

    关千千没有反应,仍是盯着温言。

    温言缓缓起身,喝道:“站住!”

    那男子身材比温言要高出半头,体形偏瘦,听到时这一声厉喝,却毫没停下来的意思,反正目光在他脸上扫过,露出一丝暧昧笑容:“呵呵,还是个嫩得能掐出水的男人,咦?还有烤鱼?哈!今天真是蛇神保佑,走了这么多天终于摆脱了噩运。”

    温言听他口音奇怪,双眉微皱,冷冷道:“再靠近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男子渐渐走近,笑道:“不要这么排斥我,我叫乌西,很高兴见到你。咦?”忽然一震,停了下来,眼中透出奇光,死死盯着关千千。

    刚才关千千背对着他,他一时没有看清,现在走近后他已能看到她的侧脸,登时为其美丽大动。

    温言发觉他目光有异,沉声道:“我不管你是谁,滚!”

    那男子乌西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惊叹道:“好美的女人!嘿!没想到蛇神竟然会对我如此眷顾,送上吃的不说,竟然还有如此美丽的女人相伴!”

    话到这处,温言再没疑问,知道这家伙怀有敌意,一步横移,隔断了他的贪婪视线,手中早握着的石子暗暗移到食、拇二指间。

    乌西不满道:“挡着我干嘛?让开!”说着再次迈步,朝温言走了过去。

    后面的关千千这时终于把目光从温言身上移开,探头看向乌西,不由皱眉。

    温言眼神陡厉,右手疾挥。

    嗤!

    石子闪电般射出!

    “哎唷!”

    乌西额心正中石子,登时抱头痛叫,指缝间鲜血淌下。

    温言冷冷道:“再近一步,爆的会是你的眼珠!”

    “你竟然伤我!”乌西大怒,“得罪蛇神的信徒,你死定了!”

    温言没心思去想这家伙出现的家伙嘴里的蛇神是什么东西,手腕一翻,另一颗石子已再次移到指尖。

    就在这时,关千千突然叫道:“小心脚边!”

    温言一愣,目光刚刚看到脚边一条食指粗的黑色小蛇,痛感已生。

    温言一声闷哼,石子疾发,精准地命中了那蛇圆锥形的脑袋上。

    小蛇正咬着他脚踝,被这一击,登时脱口掉下,在地上扭动了几下,不动了。

    他这一石子是全力而发,尽管现在养息功只恢复了五成,但那蛇仍然承受不起,登时了帐。

    但温言这一惊非同小可,要知道他和关千千身上都抹有驱虫避蚊的汁液,那同样可以驱走蛇类,可是这蛇竟仍然来咬,显然非同一般。

    乌西怒叫道:“你竟然敢杀了我的阿汪!”

    温言只觉脑中一阵晕眩,心中震惊莫名。

    他自从学习了养息功,再加上曾被多种特制草药泡制过,身体对各种药物都有相当的抗性,一般毒蛇就算咬着他,也难有效果,但这蛇一口并没咬实,毒液排出并不多,竟然已经让他如此!

    关千千已知不妥,勉力站起身,上前把他扶住:“怎么了?”

    对面的乌西这下能完整看清她的正面,登时眼睛再次大亮,忘了丧蛇之痛:“好美!”

    关千千蹙眉看他一眼,已发觉这家伙竟然起了男性生理反应,不由伸手拉了拉衣襟。

    但这段时间在山林间穿行,关千千的衣服裤子都被划得七零八落,现在穿在身上,也不过大概地遮挡身体的关键部位,胸、臂、腹、腿各处露出很多,哪能遮挡完全?

    温言深吸一口气,勉力压下头晕,低声道:“他的目标是你,快跑!”

    “跑?谁也跑不了!”乌西露出诡异笑容。

    关千千正要说话,小腿忽然一痛,一惊低头。

    另一条花纹复杂的小蛇迅速从她腿边游走开,留下小腿上两个牙印。

    关千千心中一懔。

    这家伙竟然能控制蛇!

    那蛇在草间游走回乌西脚下,随即顺腿攀爬,缠到了他的脖子上,对着对面的两人吐着蛇信。

    乌西伸手轻抚蛇头,笑道:“放心,我还要和你睡觉,不会杀你。你中的只是阿花的迷毒,死不了的。不过这个人很讨厌,本来我还想给他做我食物的荣幸,但可惜的是,我从不会吃伤我的食物!”

    温、关两人一时愕然。

    这家伙竟然还吃人?!

    但片刻之后,两人同时反应过来,关千千霍然转头看向温言,只见他脸上浮起一层黑色,登时剧震。

    难道温言要死了?!
正文 第298章 用我来救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069503/31204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299章 占有关千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069504/31204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300章 蛮苗蛇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078277/31453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301章 恢复力惊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078278/31453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302章 请别妨碍我们睡觉(1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088445/31738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303章 动她 你死!(2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088446/31738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304章 邪神之吻(3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088448/31738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305章 黑苗小美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05章黑苗小美女

    假如要睡十五年,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乌铎肃容道:“我体谅你的心情,但很抱歉,这毒的解药很特殊,必须要有咬她的灵蛇‘鬼影’才行,但那条鬼影已经被她自己杀死,现在连我也没有办法。”

    温言想到关千千被咬中后杀死的那蛇,双眉紧皱:“其它办法呢?”

    乌铎一脸坦率:“目前没有。”

    砰!

    温言一拳砸在床板上,一字一字地道:“其它办法呢?”

    乌铎双眉微锁:“现在真的没有。”

    温言转头看向关千千,淡淡地道:“出去。”

    乌铎知道他想一个人静静,说道:“至少她还活着,希望你节哀顺变。”一转身,离开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房间外,之前照顾温言的那女孩乌朵和刚才想救乌朵的那壮汉都在候着,见乌铎出屋,两人同时上前。

    乌朵小心翼翼地问道:“铎哥,他没怎么样吧?”

    乌铎苦笑道:“他没什么激烈的反应,但是……唉,我看得出来,他心里非常难受。”

    旁边那壮汉一脸不悦,说道:“再怎么不悦,也不能让他继续留在这儿吧。铎哥,族里规矩你最清楚。”

    乌铎叹了口气:“他的伤还没完全好,等他好之后,我就让他离开。”

    一旁乌朵见壮汉还要说话,忍不住插嘴道:“又不是让乌荒你来照顾,哪这么多怨言?这是我的家,我做主!”

    那壮汉乌荒愣道:“乌朵你……”

    乌朵白嫩的双颊微微泛起红晕:“不服?那你以后别进我家啦!”

    “服,服!”乌荒苦着脸道,“什么都依你……”

    乌铎哑然一笑,回身看了屋门一眼。

    乌朵神情转忧,有点担心地道:“他不会伤心过度吧?”

    乌铎淡淡地道:“感情的事谁也说不清,我先走了,后面就麻烦乌朵你照顾他,明天我会再来。”

    ......

    傍晚时分,温言才从屋子里出来,整个人精神状态显然很不好,脸色惨白。

    乌朵正在院子里给各种奇特的植物浇水,忙放下自制的水壶,小跑到他面前:“你终于出来啦!铎哥已经回寨子里啦,说明天还会来。”

    温言勉强定下神,抬眼看去。

    看年纪乌朵该不超过十八岁,整个人透着青春活泼的阳光感,加上清丽的容貌,予人好感。

    目光下移,温言微微一呆。

    别看年纪不大,但至少也有34D的水准,这丫头原来这么有“实力”!

    不过同一时间,他小腹一热,下面已经隐隐旗杆升起。

    乌朵没发现他身上的异样,奇道:“你在看什么?”

    温言坦然道:“胸。”

    这在其它女人只会羞涩或者生气的回答,乌朵却听得眼露喜色,反而傲然挺胸:“是吗?很多人也说我的胸部最好看啦!”

    温言一呆:“很多人?”难道这女孩其实完全不像表面那么清纯,早已经和很多男人有过一手?

    乌朵嘻嘻一笑:“别误会啦,是很多寨子里的姨婆说的。我乌朵是寨子里最圣洁的处.女,身体从没有男人看过的。”

    温言已感觉到和外界截然不同的民风。

    在这种封闭的地方,这女孩说话反而比就算是在很开放的城市,也少有女孩敢这么大胆说出这些话,但乌朵的神态自然无比,显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乌朵见他有点摇摇晃晃的样子,还以为他伤心过度,忙道:“你好多天没好好吃东西啦,我准备了很多好吃的,跟我来!”

    温言确实早饿得七荤八素了,立时精神一振,连对这女孩的遐想都暂时抛到了一边,跟了过去。

    在其中一间木草屋内,温言在桌边坐好后,已闻到了香味,口水差点流下来。

    这该是乌朵家的厨房,全是木制结构,连灶台都是。但温言知道那是特殊处理过的木材,可以防水防火,这在虚家也是常见,并不稀奇。

    乌朵把灶台上的小炖锅整个端了下来,放到了桌上,轻轻揭开了锅盖。

    一股夹杂着浓厚肉香的奇鲜香味儿瞬间充满整个厨房。

    温言看清锅里泛着热汽的肉块和各种菇类,喉咙不由吞了口口水,眼都亮了。

    乌朵拿来木碗和筷子,替他盛了一大碗炖肉,说道:“这是獐子肉,还有我自己在林子里采的薰菇、早菇、灵菇和三脚蘑,很好吃的,而且对身体很好。你伤刚好,多吃点。”

    温言迫不及待地接过,不顾滚烫,挟起足有鸡蛋大小的肉块塞进嘴里,顿时动容:“好香!这加了香料?”

    乌朵嘻嘻地笑道:“当然啦,有很多种我自制的香料,乌朵的手艺,就算是在整个寨子里也是赫赫有名,不错吧?”

    温言给出了最好的回答,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锅是那种最原始的泥制炖锅,炖肉里带着少许泥香,更增胃口。一锅至少三四个人的量,转眼之间,已经被温言给解决了一半,这家伙还在不断地吃,像是八辈子没吃过东西一样,看得乌朵也不由有点担心,忍不住道:“你吃慢点,别撑着……”

    温言理都不理她,埋头苦战。

    乌朵呆看着他。

    真好吃到这种程度?

    十多分钟后,温言拍着圆滚滚的肚子打着饱嗝,笑道:“好久没吃这么爽过了!”

    自从跟着关千千进了山区,就没好好吃过几顿,更别说像今天这样的好食料。

    乌朵不能置信地看着空空如也的炖锅。

    温言奇道:“你表情好像有点怪,咦?难道你还没吃……啊,抱歉抱歉……”

    乌朵漂亮的眼睛抬了起来,看着他:“这……这是我们今天和明天的食物……”

    照他这种吃法,不得把自己家给吃垮了才怪!

    温言一呆:“你家没吃的了?”

    乌朵回过神来,慌忙道:“没事没事,我还有腌肉,再做就行。不过……不过你的食量真的好大,恐怕连乌荒也比不上你,以后你如果想在这里生活,只是靠我可能养不活你哦。”

    温言对她的直白大生好感,笑道:“我力气大,有什么事我都可以帮忙。”事实上他已经感觉到身上再没有任何问题,除了养息功需要时间来恢复外,他已经可以算得上完全恢复了正常。

    乌朵喜道:“那太好啦!本来我还担心你身体没恢复呢,明天我们去打猎吧!”

    温言想起在虚家的生活,泛起熟悉的感觉,欣然道:“行!”

    既然南疆贴着的这片山区和他以前呆的区域是同一山脉,情况该相差不大,打猎绝对是他的拿手好戏之一。以前连狼狸都是他的猎物,更别说一般没什么攻击性的獐子之类,更是轻松自如,无论是速度型还是力量型的猎物,他都有最能省力的猎捕办法。

    厨房门突然推开,壮汉乌荒走了进来,愕然道:“晚饭了怎么不叫我?”走到桌边,顿时一呆。

    乌朵无奈地道:“多等一会儿,我重新做吧。”

    乌荒看看她,又看看温言:“你们俩居然先吃完了?!”

    乌朵分辩道:“我没吃!”

    乌荒震惊地看向温言:“他一个人吃的?他是大象么?吃这么多!”

    温言露齿一笑,没分辩,乌朵却不悦道:“乌荒!东西是我做的,我都没意见,你哪来的意见?”

    乌荒见她生气,登时蔫了,不敢再说话。

    乌朵起身道:“我来收拾吧。”

    乌荒再忍不住,怒道:“为什么不让他收拾?!”

    在寨子里,按劳而作是习俗,大家都习惯了分工合作,温言吃了这么多,收拾一下残局也是应该。

    乌朵美眸登时瞪圆。

    乌荒胀红了脸:“不公平!我帮你做那么多忙,他什么都没做过,白吃白喝,你还护着他!”

    乌朵颊上微红,娇哼道:“我又没让你帮忙!”

    乌荒气道:“乌朵你!”终是没能说出愤怒的话来,一转身,大步冲出了厨房。

    温言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离开,道:“你们是……”

    乌朵见乌荒气走,也有点过意不去,但心思一转,没有跟出,一边收拾锅碗一边道:“我从小失去阿爹阿娘,一个人在这边生活,乌荒家是我家以前的邻居,也是我的好大哥,一直照顾着我。”

    温言愕然道:“那你还这么气他?”

    乌朵小嘴微撅:“谁叫他这么多意见?我愿意让你歇着!”

    温言心中一动,问道:“我有个问题,希望你不会觉得很冒失。”

    乌朵欣然道:“我喜欢不拐弯抹角的人,你说吧!”

    温言缓缓道:“听乌铎说,你是自愿收留我,为什么?”

    这世上终究没有免费的午餐,哪怕是老头教他养息功也是一样。乌朵会这样做,要说没其它原因,他绝对不信。

    乌朵一愣。

    温言还以为把她问住了时,这女孩双颊红晕“腾”地一下布满,大眼睛闪动着动人的光芒:“因为我听铎哥说了你们的事!”

    温言呆道:“什么?”

    乌朵颊上红晕不断加深,轻声道:“是关于你和那位姐姐动人的爱情故事。在她受到伤害的时候,你是怎样不顾一切地为她报仇,甚至连生命都不顾!”

    温言回想昏迷前的情景,心中触感隐生。

    的确,当时他完全是放开了一切去杀乌西,那在他功体被破之前,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事。由此可见,养息功的受损,对他造成了多么严重的影响,竟然让他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而且还是为关千千!

    不过……“动人的爱情故事”,这女孩是在想哪样?这跟爱情有毛关系!

    乌朵忽然转过身:“我去收拾啦!”有点慌乱地拿着锅碗走到了灶台边,忙着收拾起来。

    温言从后面看着她发红的耳根,目光不由下移到她因腰带紧束而显现出来的曲线上,心里一荡。

    假如她换上时尚的现代装,会有多么性感迷人呢?
正文 第306章 不纯洁的念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06章不纯洁的念头

    入夜后,小屋周围传来奇异的鸣叫声,富有节奏感。

    温言在院子里愕然看了出去。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

    乌朵从屋子里出来,奇道:“你在做什么?”

    温言朝着外面呶了呶嘴道:“什么动静?”

    乌朵凝神细听片刻,恍然道:“这是斑雀在寻找它们的爱情。”

    温言奇道:“爱情?”

    乌朵点头道:“对啊,每年这个时候,就该是班雀该生小宝宝的时候啦!”

    温言恍然大悟。

    什么寻找它们的爱情,原来是到了这些家伙交配的季节了!

    等等,交配?

    温言脑子里闪过这念头,不由转头看向乌朵,目光在她虽然被布衣掩盖着,但却瞒不过他眼睛的身材上。

    乌朵看看自己身上:“怎么啦?”

    温言脱口道:“你有心上人吗?”

    乌朵一愣,随即赧然点头。

    温言本来就是故意问她,以藉她的回答来压制自己不断升起的欲念。无论怎样,这女孩都对自己很好,息不该对她有邪念,但现在身不由己,他只能尽最大的努力用各种办法来压抑。

    话说回来,像乌朵这样的美丽女孩,兼具身材和容貌的双项优势,要说没男人追,那是绝对不可能。

    就像之前怒而离开的乌荒,温言看得出来,那家伙喜欢乌朵。

    乌朵忽然迟疑道:“那位关姐姐,你也别太伤心,说不定她吉人天佑,会醒过来呢?”

    温言摇头道:“就算真有老天爷,也不会保佑她。”

    乌朵错愕道:“为什么?”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因为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单从她在南海杀人的事,就足已证明这美女绝对称不上“好人”。

    乌朵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从她的角度来看,沉睡中的关千千是如此美丽温和,和“杀人”扯不上半点关系。

    但是话是从理该“最爱她”的温言嘴里说出来,该不可能有假。

    温言不想在这话题上纠缠,话锋一转:“给我说说你们黑苗的事吧。”

    “这……”乌朵迟疑道,“铎哥说了,你伤好后就要离开,所以不能随便把族里的事告诉你……”

    “呵……”温言不禁一笑,“那跟我说说怎么去你们寨子里该没问题吧?”

    乌铎果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不过从肩负下任黑苗大祭司的立场来看,他这么做无可厚非。

    作为一个不想和外界有更多交流的“隐藏民族”,确实不宜向外界透露信息。

    “不行。”乌朵摇头道,“其实铎哥送你来我这的最大原因之一,就是因为这里在寨子外面,不希望你和寨子里的人有接触。他们都很排外的,你如果出现,一定会引来很多问题。”

    她的坦诚让温言有点问不下去,他想了想,再道:“你一个女孩子,独自留在寨子外面不危险吗?万一有人想对你不利怎么办?”

    乌朵嘻嘻一笑:“不怕,我能自保。再说铎哥对我这么好,谁敢伤害我呢?而且,寨子里的人基本上都很和善,不会有人伤害我的。”

    温言失笑道:“万一是外人呢?”

    乌朵摇头道:“不会的。我从小到大,从没见过人能闯过外面的千里大山,进到这里来。”

    温言微微一怔。

    的确,他在虚家近十年,连到虚家所在位置的人都极少,更别说再深入几百里,到达更深的这里来

    尽管是在科技高度发达的当代,有些地方也不是说想去就去。

    乌朵突然有点迟疑起来:“你……你现在恢复了,什么时候离开呢?”

    温言眼中闪过一丝哀戚:“假如你不赶我走,我想在这呆一段时间。”

    乌朵芳心微震,有点痴痴地看着他的眼神。

    天啊!

    他的目光竟然如此动人!

    温言回过神来,笑了笑:“你会赶我走吗?”

    “当然不会!”乌朵脱口道,“不过……你在铎哥面前最好假装还没恢复好,不然他会赶你走的。”

    “为什么?”温言有点意外。

    “因为长老会有规定,不准外人在南疆逗留。”乌朵解释道,“铎哥人很好,但他也要遵守规矩。现在除了我和乌荒,都没人知道你在这呢。对啦,万一有人来找我,你记得躲起来,别给人看到,不然铎哥一定会受罚。”

    温言心里又是一动,问道:“乌铎人很好吗?”

    乌朵毫不犹豫地道:“当然啦!如果不是铎哥,我可能早死啦!”

    一直以来,温言对这能追得乌西只敢逃命的年轻男子都有点戒心,现在不禁心中想法转变。

    看来自己该是有点过度谨慎,假如乌铎是对自己有所图谋,怎么也不该会把自己赶走才对。

    “夜很深了,你还不休息吗?”乌朵有点担心地问道,“晚上很冷,你别冻坏啦。”

    山区气温本就比外面要低,尽管现在外面已是初夏,这里晚上的温度仍然可以比得上初春时候。不过温言自从学了养息功,就越来越对外界气温的影响感觉不强,像能把米婷和关千千、乌哈都冷抽筋的山顶池水,对他就完全没有任何影响,现在这点气温当然也不在话下。

    但乌朵既然关心他,他也不想拒绝,点头道:“是该休息了。你睡哪间屋子?”

    乌朵愕然道:“什么哪间屋子?当然和你是一间!”

    温言瞬间石化。

    什么?!

    几分钟后,回到了房间内,温言才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在这儿休养的这段时间,她一直是在他的房间里搭了地铺,晚上便于照料。

    油灯照得满屋俱明,温言坐到床上,忍不住道:“你可以不用再在这儿了。”

    原本是不想再麻烦她,哪知道乌朵一呆:“你是嫌我照顾不好么?”

    温言挠头道:“这倒没有。”这是实话,前段时间他一直昏迷着,她照顾得是好是坏,他根本不清楚。

    乌朵想到了其它方面,忙道:“我晚上不打呼噜的,不会影响你睡觉。”

    温言苦笑道:“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是女孩子,我是男的。”

    乌朵奇道:“这又怎么啦?”

    温言差点接不下去:“你不怕我那什么你?”

    这女孩防备心这么弱?

    乌朵茫然道:“那什么我?”

    温言狠下心来:“强.暴你懂吧?”

    乌朵终于有点明白了,断然摇头:“你不会的。”

    这下轮到温言一头雾水:“这么肯定?”

    乌朵肯定地道:“当然啦!你对那位姐姐感情那么深,不可能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的!”

    温言顿时满脸黑线。

    问题是他现在心里就是在想做对不起她的事!

    乌朵转头吹熄了油灯,在床边已经铺好的地铺上睡下:“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床上,温言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至少现在自己的“那种念头”还不强,睡就睡吧。

    ......

    次日天还没亮,温言就被乌朵叫醒。

    这女孩忙里忙外,准备好了一切,才带着他离开了小屋,进了旁边的树林。

    天色已经微明,加上这里又不像山区里那么阴暗,两人完全可以看清路途。

    路上,温言忍不住问道:“你连弓箭都没有,怎么打猎?”

    乌朵若无其事地道:“我打猎从来不用弓箭的。”

    温言奇道:“那用什么?”

    乌朵拍拍挎在腰间的彩色布包:“它呀。”

    温言早就看到了那和32开书本差不多大小的布包,疑惑道:“里面是什么?”

    乌朵漂亮的脸蛋上露出神秘的笑容:“一会儿你就知道啦!”

    温言想到了乌西身上的那个大布包。

    难道是蛇?

    这一走,直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目的地。

    这里不像是山区那么崎岖难走,两个小时时间两人至少走了二十里林地,才穿过原本平均最多五六米高的矮林,进入了深处的高大树林。

    刚一进入,温言就吓了一跳。

    在他常年生活的山区里,树林的特点就是“密”,但他见过的最大的树木,不过一人双臂环抱的直径,可是现在出现在他眼前的树林,竟然每一颗都至少需要三人合围,才能抱住!

    抬头看时,每一颗巨树都至少在二十到三十米的高度,称得上庞然巨物!

    而且从地面到枝梢之间的部分,树皮和一般树木的树皮不同,有点像剥了皮之后状态,光滑非常。而到了树顶部分,四散的枝杈和树叶无比茂密,将整个天空完全掩住。

    乌朵对温言道:“你在这儿等等,我上去看看情况。”

    温言看着光滑的树身,正好奇这女孩怎么爬上去时,她摸出一对巴掌大的钉爪,用绳索熟练地固定在手掌上,活动了两下,走到一颗特别高壮的大树下,右爪猛地钉了上去。

    咄!

    乌朵敏捷地跃起,左爪随即钉到了更高处,登时将整个人挂到了树上。

    温言没想到这女孩竟然身手这么好,不由赞道:“厉害!”

    乌朵回眸一笑:“我很快就下来。”右爪一拔,随即上挥,钉到了比左爪高出二十多厘米的地方,以此循环,不断交替攀升。

    不到五分钟,她就已经攀过了三十来米高的光滑树干段,到了上部的树枝部分。这里粗壮的树枝向着四面八方延伸,每一极分枝都粗得足够承受普通成年人的体重,更别说乌朵这种恐怕连九十斤都不到的女孩。

    移动到一处稳固的枝桠处时,她低头叫道:“别乱走哦,我很快下来!”一回身,钻进了上面茂密的枝叶中,登时连影儿都不见了。

    下面温言暗感厉害。

    像米婷那种专业的警校出来的警察,恐怕也不敢这样爬上去。

    就在这时,他忽有所觉,转头看向后方。
正文 第307章 暴熊危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115969/32245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308章 神箭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115970/32245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309章章 猎者的竞赛(大爆发1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09章猎者的竞赛

    乌洛冷冷道:“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但我相信乌朵的判断,她认定是朋友的人,不会是黑苗的敌人。”

    温言心念电转,再道:“你怎么发现我被这大家伙追杀的?”

    乌洛答得毫不犹豫:“我在这里打猎。”

    温言沉吟片刻,忽然松开了他。

    乌洛霍然转身,手中的短刀如飞疾划,毫不留情。

    温言早有准备,向后跳退,轻松避过对方凌厉的刀势。

    那刀的样式和乌朵那把相同,但和后者的钝刀不同,他这把锋利无比,挥动时闪着寒光。

    乌洛并不追赶,反而敏捷地向后连退了四五步,插刀回鞘,同时取弓搭箭,瞄向温言。

    温言见识过他的箭术,登时止步,眼睛眨也不眨地道:“放箭前先想想乌朵!”

    乌洛毫不犹豫地松手放箭。

    嗤!

    箭支划风,瞬间掠过彼此间的四五米距离!

    温言动都不动半下。

    长箭从他耳边掠过!

    咄!

    箭支射在了后面的巨树上,箭尾不断颤动。

    乌洛冷冷道:“再有下次,这一箭会瞄准你的喉咙!”说着反手将弓放回背上,大步走了过去,从温言身边而过。

    温言哑然一笑。

    这家伙其实还不错。

    “温言!”一声娇呼传来。

    刚走到已经咽气的暴熊身边的乌洛,和温言几乎同时转头,登时看到正气喘吁吁地跑来的乌朵。

    乌朵跑近后,惊喜道:“你没事太好啦!咦?乌洛你怎么在这?啊!暴熊……熊……”看着地上咽气的暴熊,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温言翻翻白眼:“它疯了,自杀而死。”

    乌朵震惊地道:“怎么可能!”

    温言指着乌洛:“不信你问他。”

    乌朵看向乌洛。

    后者冷冷道:“是真的。”

    乌朵知道乌洛不会撒谎,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好运?

    温言看看那熊,忽然道:“这家伙有没有飞羚值钱?”

    乌朵回过神来,点头道:“当然啦,越危险的野兽越值钱。”

    温言看向乌洛。

    乌洛冷漠地道:“不是我的猎物,随你们处理,我走了。”一转身,大步离开。

    看着他走远,乌朵纳闷地道:“你们怎么遇上的?”

    “这个回去说。”温言走向暴熊的尸体,“现在咱们该想想怎么把这家伙弄回去。”

    ......

    太阳偏向西山时,两人才出了林子,回到小屋。

    飞羚早不知道扔哪去了,但拼死弄回来的暴熊轻松填补了失去飞羚的遗憾。

    整个路上,温言完全是一个人把这东西弄出来的,至少在三百斤以上的体重,让功力不全的他累了个够呛。

    不过没办法,乌朵那点力气,能帮上什么忙?

    ……

    到家后,把暴熊的尸体扔在了院子里的空旷处,温言直接累得瘫倒在地,喘息道:“别碰我,我要睡到你做好饭再起来!”

    乌朵又是惊讶又是佩服:“你力气真的好大!我看乌荒也比不上你呢。”最初他把暴熊扛起来时,乌朵吓了一跳,完全没想到他这小身板竟然有这么大力气。

    温言辛苦地道:“尼玛你们就没……没个车什么的吗?!”

    乌朵睁着大眼睛:“牛车在林子里不方便的,遇上野兽,连跑都跑不起来。”

    温言无语地躺在泥地上,闭上了眼睛。

    偏偏乌朵还好奇地蹲到他旁边:“‘尼玛’是什么意思?”

    温言没好气地道:“就是‘原来’的意思。”

    乌朵“哦”了一声,还没说话,乌铎的声音传来:“咦?哪来的暴熊?”

    乌朵抬头看到他,喜道:“铎哥!”迎了过去,叽叽喳喳地把打猎的事说了一遍,连遇上乌洛的事都没漏过。

    听完后,乌铎虽然对暴熊会自杀这种事有点疑惑,但没多说,微微皱眉道:“是乌洛还好,他该不会乱说话。不过你们也该小心点,要是遇到其它人就麻烦了……”

    温言懒懒地道:“多几天我就走了,爱说说去。”

    乌铎不由一笑:“小心一点比较好。乌朵你这只熊怎么处理?”

    乌朵愁道:“我想搬进寨子里去卖,可是温言又不能进去,我可搬不动它……”

    乌铎想了想:“你去卖也容易引起怀疑,这样吧,就说我打的,我去卖了,明天再给你钱。”

    乌朵一想也对,欣然道:“谢谢铎哥!”

    地上的温言喘息方定,斜着眼看他:“你搬得动?”

    乌铎笑笑:“搬不动,但我有阿龙。”

    温言一愣,想起他那条巨蛇。

    的确,那蛇的力量绝对不小,不过……它真能搞得动这熊?

    事实证明乌铎没有吹牛,他询问了温言的状况后,就告辞离开。走前他一声口哨,阿龙从屋外的草林间钻了出来,把暴熊给缠了起来,仅靠半身在地上蠕动,竟然真的把暴熊给拖走了。

    看着他们离开后,温言忍不住问道:“这头熊能卖多少?”

    乌朵想了想:“十个银币吧。”

    温言挠头道:“你们这币制怎么弄的?”

    “很简单呀,一百个铜币抵一个银币,一百个银币抵一个金币。”乌朵兴奋道,“这比飞羚值钱多了呢!”

    温言有点明白过来。

    两只飞羚才值二十个铜币,这一头暴熊就值一千个铜币,确实值钱多了,难怪乌朵会叫“发财了”。

    乌朵嚷道:“饿了吧?我去做饭啦!”

    温言转身朝着关千千的房间走去:“好了叫我,我去看看关姐。”

    ......

    第二天一早,乌铎就把卖暴熊的钱给乌朵拿来,一共十五个银币,比她预计的还多了五个,把这小美女高兴得不得了。

    由于被温言救了一命,乌朵现在对他不再像头天一样隐瞒,温言再问起黑苗寨的一些情况时,她是知无不答,答无不尽,让温言大概地了解了点这边的风俗。

    黑苗人仍保留着以物易物的习俗,“钱”这种东西,是最近几十年才兴起,但却被视作第二交易手段。最大的原因,还是黑苗人基本上都是入出相抵,很难有积蓄。

    这种情况下,能攒起钱币,被识为“有钱人”的象征。一般族民家里能有个把金币的“存款”,已经算是富人了。

    乌朵从小到大,从没一次赚过十五枚银币这么多,当然开心得不得了,立刻拿着钱离开了家,朝苗寨而去,像个暴发户一样去买她早就想买的东西。

    温言看得直摇头。

    看来“血拼”是所有女人的天性,哪怕是这种不开化的地方也一样。

    留在家里的乌铎和温言闲谈了一会儿,话题一转,道:“我跟乌洛谈过,他答应不会向别人吐露你的情况,但却向我提出了一个很奇怪的要求。”

    温言微微一讶:“哦?”

    乌铎看着他,一字一字地道:“他要和你比赛!”

    温言这下彻底呆了:“赛什么?”

    乌铎肃容道:“打猎。”

    温言呆呆地看他。

    乌铎一脸严肃,显然不是玩笑。

    但……打猎?

    乌洛那家伙脑子有病吗?没事跟自己比什么打猎?

    乌铎问道:“你的回答呢?”

    温言回过神来,断然摇头:“不赛。”

    乌铎皱眉道:“但乌洛性格执拗,恐怕不会就这么罢休。”

    温言哂道:“我管他乐不乐意,没头没脑就要赛,我有这么多闲功夫不如在这好好休息。”

    乌铎沉声道:“假如你想知道理由,可能我能告诉你。”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哦?”

    乌铎缓缓道:“整个南疆,能单猎暴熊的人屈指可数,能空手猎熊的更是凤毛鳞角。在我们黑苗的历史上,凡是有本事空手猎下暴熊的,都是赫赫有名的英雄人物。乌洛跟我说起过那头暴熊是怎么死的,所以单凭你这手本事,已经足以引起他的战意。”

    温言一时哭笑不得。

    这纯粹就是无妄之灾!

    乌铎认真地道:“乌洛是我们黑苗最出色的猎手之一,他对你的挑战,代表的是黑苗猎者的自尊和尊敬,你如果不接受,将会受到他的鄙弃!”

    温言点点头:“明白了,说白了就是想证明他的能力。”

    乌铎略一思索:“这么说也未尝不可,那你的回答是?”

    温言毫不犹豫地摇头:“不赛。”

    乌铎愕然道:“我说这么多你还不明白吗?不赛的话你就是……”

    “懦夫是吗?我又不是专职猎人,怕什么?”温言无所谓地耸耸肩,“帮我告诉那家伙,想玩这种游戏找别人,我不奉陪。”

    乌铎脸色陡变。

    但他还没说话,蓦地一声破风声响突起!

    嗤!

    温言体力全复,反应远胜昨天逃命的时候,左手一翻,精准地抓住了从远处疾射而来的长箭箭身。但甫一抓住,他就发觉不妥,立刻松手。

    咄!

    长箭从他左耳边掠过,钉在了他身后的屋柱上。

    温言看向自己左手,只见掌心已经划出了一条细长的血口,幸好他松手得快,划得不深。

    箭身上有倒刺。

    这种箭术,不用问,就知道肯定是乌洛那家伙的。

    乌铎转头喝道:“乌洛住手!”

    至少三十多米外的林中,一人从树后闪出来,眼中喷着怒火,瞪着温言,却没有再动作,不是乌洛是谁?

    乌铎转头看向温言:“你的话激怒了他,对于一个出色的猎人来说,侮辱他的行当是‘游戏’,会激怒他!”

    温言微感惊讶。

    这家伙耳力插行,这么远也能听到自己说了什么。

    乌铎看他神情,还以为他有悔意,放缓了语气:“相信向他低头道歉,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温言愕然道:“道歉?就为说打猎是游戏?”

    乌铎沉声道:“在你们这些外面的人眼里,这可能是游戏,但对于以打猎为生的乌洛来说,这是他最神圣的信仰!”

    温言看看远处的乌洛,又看看他,忽然一笑:“我要是不道歉呢?”

    嗤嗤嗤!

    三箭连发!
正文 第310章 黑苗大祭司(2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10章黑苗大祭司

    温言纹丝不动。

    咄咄咄!

    三支箭分别从他左右耳边、头顶上穿过,钉在了他身后的柱子上!

    就算是温言,也不禁暗感佩服。

    能把冷兵器用到这种程度,绝对是超一流水准!

    “明天太阳升到正中的时候,我在昨天那地方等你,生死赌注!”

    抛下这句话,乌洛一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远处离去。

    “乌洛!”乌铎吓了一跳,大叫了一声。

    “铎哥,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远去的乌洛冷冷地抛下这一句。

    乌铎和温言面面相觑。

    片刻后,后者才疑惑道:“这算什么?决斗?”

    乌铎苦笑道:“这下麻烦了!”

    温言哂道:“有什么麻烦?他让我去我就得去?搞笑。”一转身,回屋去了。

    乌铎眼中射出复杂神色,终叹了口气。

    看来事情真有点难办了。

    ......

    中午饭开始前,乌朵兴高采烈地带着“战利品”回来。

    温言把她带回的东西看了一遍,除了几包干粮似的食物以外,其它全是布料、头饰之类的东西,甚至还有一组小盒子。

    “这什么?”温言指着那组盒子问。

    “没……没什么。”乌朵紧张起来,赶紧把盒子拿到自己屋里去。

    温言摸不着头脑,不过既然她不愿意说,那他也没辙。

    等她从屋子里出来,温言才随意地把乌洛来找自己比赛的事说了一遍,最后一脸无奈地道:“真搞不懂,这也能生气?不过就是个工作而已。”

    乌朵听得脸上血色都没了,失声道:“他要和你生死决?糟啦!乌洛是寨子里公认的最强勇士之一,你这下输定啦!”

    温言眨眨眼:“我不去应约不就得了?大不了算我输。”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乌朵急得直跺脚,“他既然发出了决斗的邀约,你要是不答应,会一辈子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的!”

    温言反问:“在谁面前?”

    乌朵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大家的面前。”

    温言再次反问:“我和你们寨子有半点关系吗?”

    乌朵一愣:“没……没有……”

    温言下意识地扶向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那我怕什么?”

    乌朵呆了好一会儿。

    的确,他是要离开的人,根本不需要怕在自己的族人面前抬不起头。

    可是……尽管这么说,她仍觉得有点不妥。

    就在这时,远处蹄声突起。

    温言最先听到,转头看去,只见百多米外人影疾动,来者数量不少。

    乌朵比他慢了一拍,只看了一眼,登时容色大变,失声道:“糟了!是乌岩!你快躲起来!”

    温言错愕道:“乌岩又是什么东西?”

    乌朵把他拉了起来,朝屋后绕去:“是大祭司的祭司侍奉,快来!”末字刚落,身后劲响突起!

    嗤!

    温言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一把把乌朵按倒在地。

    咄!

    一支劲箭深深钉入两人旁边的屋柱!

    “乌朵你们给我站住!大祭司已经知道了他的事,再逃,”喝语传来,“杀无赦!”

    乌朵娇躯一颤,从地上爬起来,没再逃,缓缓转过身,玉容上血色全无。

    温言察觉这家伙的箭术竟然不比乌洛要差,心里暗讶。

    这些家伙冷兵器玩得挺在行的。

    以一个铁塔似的壮汉为首,五骑迅速奔近,刹停在小院外。

    温言一愕。

    这家伙模样跟乌洛有七八分相似。

    五人和乌洛的服饰基本相同,不过多了些金属片的装饰,显得更加英武。

    最前面那跟乌洛七八分相似的大汉身上带着箭囊和大弓,显然刚才那一箭就是他发的。跳下没有上鞍的马背,那壮汉乌岩推门入院,大步走到温言和乌朵旁边,喝道:“抓起来!”

    另外四人立刻围了上去,其中两人就想上前押住温言。

    温言沉喝道:“抓人也得给个理由吧!”他来这些天,基本上已经完全掌握对方的口音,是带着普通话味道的南部方言,和虚家那边的土著口音有些相似,交流起来毫不费力。

    “擅自闯进南疆的汉人,”乌岩冷冷道,“这就是你的罪名!别反抗,否则你所有的罪名都将由乌朵承受!”

    旁边乌朵脸色顿时青了。

    温言本来想反抗,这时也不由微微皱眉,看了乌朵一眼:“我跟你们走,但不准绑我,我有脚!”

    乌岩哼道:“在我们南疆还由得你吗?绑上!”

    两名黑苗大汉立刻伸手抓住他双臂。

    温言双眉一挑,劲力陡发,轻松地把两人震开,冷冷道:“别逼我!”

    乌岩冷哼一声,左手在腰间一拔,短刀就要离鞘而出。

    温言左手疾探,一把抓着他的大手,生生把刀子按回了鞘内,眼中寒光闪过:“别逼我!”

    他这个动作快如鬼魅,乌岩不由一惊,微微皱眉,扬手道:“有两下子,算了,只蒙头。”

    温言见他让步,松开了手,转头看向乌朵,露出一个灿烂笑容:“别怕,没事的。”

    乌朵原本吓得够呛,但却被他的笑容感染,不由自主地点点头,芳心稍安,转头朝乌岩道:“乌岩,你们怎么知道他在这?”

    乌岩冷冷道:“问乌荒去吧!”一扬手,示意同伴把他们押走。

    乌朵娇躯剧震,不能置信。

    温言想起乌荒对自己的敌意,心中暗叹。

    嫉妒确实是原罪,能让人做出任何事。

    ......

    从乌朵的小屋到黑苗的苗寨,之间的距离超过了二十里。

    沿途全是密林,不时可以看到小动物出没,假如没有烦心事,倒不失为一段好旅途。

    温言和乌朵作为“囚犯”,不但被蒙着头,而且只能步行,不能像乌岩等人一样乘马,走了至少一个小时,才到达了温言一直想去逛一逛的苗寨。

    透过布制的蒙头布袋,温言勉强可以看到外面的景物。

    苗寨的最外围,布置有岗哨,通过岗哨后又走了四五里,才看到木制的寨门。

    温言一眼就认出制作寨门的木材是以魂木林中的巨木所制,暗感讶异。

    寨门周围隐隐有十多个黑苗的壮汉,无不像乌岩等人一样穿着打扮,只从他们站立时的位置分布,温言就能感到他们的敌意。不过他被蒙头袋隔着,无须面对他们的冷眉冷眼,也无所谓。

    有人低声道:“就是这家伙勾引我们的乌朵?瘦得跟只山鸡似的!乌朵怎么看得上他?”

    另一人也低声道:“谁知道呢?说不定真跟乌荒说的一样,这小子用了什么卑鄙手段骗了咱们善良的乌朵呢。”

    温言听得心里直摇头。

    美女就是美女,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容易引起麻烦。

    进了寨门,周围的建筑物开始出现。多走了几里后,温言已经能听到嘈杂的人声,似乎到了苗寨的深处,两旁隐隐绰绰的建筑物也大大增多。

    周围说话的人中开始有了女人的声音,有叹息有惊异有幸灾乐祸,无不是针对乌朵“瞎了眼”所发,觉得她竟然和温言这种又瘦又矮的家伙搭上,实在是人生败笔。

    温言原本还没什么,这时也不由微微皱眉。

    看来自己给乌朵带来的麻烦有点严重,即使是在黑苗这种少数民族的地方,“名誉”都非常重要,但现在却被他给毁了。

    奇怪,乌荒那家伙到底说了什么,会让人对乌朵这么大意见?

    按常理来说,他该只针对自己才对,除非他不想再得到乌朵了。

    反而旁边的乌朵一直没什么异样,只静静地走着。

    穿过嘈杂区,不知不觉中又走了半个多小时,周围的建筑物又开始减少。

    终于,温言感到似乎是进了某个院子时,乌岩喝道:“停!”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片刻后,正前方有开门的声音,温言凝神细听,可以听出是一个拄杖的老者当先,以及另外几个不同的脚步声随后,从前方的某间屋子里出来。

    “取出他的头套!”一声虽然苍老,但却透着威严的男声响起。

    “是!”乌岩一声应,跳下马,把温言的蒙头袋给取了下来。

    温言微微眯眼,适应了光线后才环目扫过。

    这是在一个院子内。

    但和乌朵那种随意地用木头扎成的院子不同,这院子周围的木栅栏超过了三米的高度,而且围得密实,把院内外隔成了两个空间。

    他们所立的地方是在院子正中,正前方是一栋两层高的楼房,样式古朴,房顶上有一个有点像乌铎的巨蛇阿龙那样的木雕,栩栩如生,盘成了一团。

    屋前,六七人静静站着,身上的服饰和乌岩等人又有不同,清一色的长袍曳地,衣料上花饰更多,让人感到其地位比乌岩等人要高。

    站在最前的一人手里拄着根蛇雕的木杖,发须皆白,年纪至少在八十以上,但眼神有力,隐生威慑。

    “年轻人,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老者缓缓开口,话语中有惯于发号施令者的威严。

    “乌荒呢?”温言不答反问。

    旁边的乌朵也被揭下了头套,吓了一跳,急忙低声道:“回答大祭司的话!”

    温言却理都不理她,只管盯着那该是大祭司的老者。

    这个将来会被乌铎顶替的老头微微一笑,扬声道:“乌荒你出来!”

    他身后的木屋内,乌荒推门而出,神情复杂地走到他的旁边:“大祭司。”

    乌朵登时恼了,忍不住叫道:“乌荒你这个叛徒!”

    乌荒脸色一变,低着头没说话。

    大祭司却是白眉微扬:“乌朵你背着大家把这个外人藏在自己家里,难道不是更该称为我们黑苗的叛徒吗?”

    他一发话,乌朵登时萎了,低着头不敢说话。

    温言适时一步跨到她面前,挡住了大祭司看她的目光,昂然道:“你搞错了一件事。”

    大祭司不动声色:“哦?什么事?”

    温言一字一字地道:“事情和她无关,一切责任都在我身上!”
正文 第311章 出乎意料的审判(3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11章出乎意料的审判

    大祭司看着温言微微一笑:“年轻人,不要小看长者的智慧,责任在谁的身上,我一清二楚。”

    温言冷笑道:“是吗?你就凭这个家伙的一面之辞做出的判断?”

    “哦?”大祭司显然不是容易被人说动之辈,“你能给出什么样的说法?”

    温言唇角微露笑意。

    这位大祭司所说的话,已经向他透露出整件事确实是由乌荒一个人吐露,否则大祭司该说的就是“这不是一面之辞”之类的分辩。

    另一方面,乌铎一直没出现,很可能他还不知道这事。

    “事情很简单,但事实可能和他告诉你的完全相反。”温言不紧不慢地道,“本人温言,确实是无意中到了这里,原本只是想找个人问问离开的办法,却没想到,会遇到如此禽兽不如的人!”

    旁边乌岩冷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乌朵也是满头雾水,不解地看着他。

    温言看了乌岩一眼:“说我胡说八道,那你是亲眼看到了整件事的真相了?”

    乌岩一时哑口。

    他今天才知道温言这事,怎么可能知道真相?

    温言冷哼道:“所以你最好闭嘴,否则我会怀疑乌荒仗恃的后台是不是你!”

    众人听他说得严重,一时无不皱眉。

    大祭司提醒道:“你还没说完。”

    温言目光落到一脸惊愕的乌荒处:“我到那里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呼救,闯进屋子看时,只见这个畜牲已经扯烂了乌朵的衣服,想要强.暴她!”

    “你胡说!”乌荒怒叫道,想要冲过去。

    大祭司蛇杖一抬,拦住了他:“站住!”

    乌荒愤怒大叫:“他诬陷我!”

    大祭司轻描淡写地道:“事实无须分辩。”

    乌荒尽管愤怒,却不敢和大祭司争执,无奈闭嘴。

    大祭司目光落向温言:“请继续。”

    温言想都不想就接了下去:“我当然不可能看到这种禽兽得逞,所以救了乌朵。要不是乌朵求情,当时我就杀了这种人渣!那之后,乌朵感念恩情,就留我作客,你要是觉得这是违背了你们哪条规矩,那责任当然是在我身上,因为不是我见义勇为,她也不会留我。”

    大祭司沉吟片刻,问道:“年轻人,你的话有没有人可以证明?”

    温言不答反问:“他的话呢?有人证明吗?”

    大祭司淡淡地道:“你确实存在,已能证明他没有骗我。”

    温言不禁笑了出来:“也就是说没有人给他做证?但我有受害者作证,乌朵就是证人!”

    一旁的乌朵早听得瞠目结舌。

    大祭司目光移到她脸上:“乌朵,以蛇神的名义起誓,告诉我,他说的是真的吗?”

    乌朵一震。

    温言只看她脸上神情,就知道不能让她接下去。在外面,同一立场的人显然很容易配合同伴的谎言,但她的表情说明她绝对不可能违背那什么“蛇神的名义”,说出与事实不符的话。他立刻道:“你问她,她心肠软,当然要帮那家伙。”

    大祭司不由一笑:“不问她,那问谁?”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谁也不用问,因为我是骗你的。”

    周围的人无不再次僵住,比听到乌荒要强.暴乌朵更要震惊。

    大祭司微讶道:“你竟然主动承认了自己的谎言。”

    温言比他还要惊讶:“你知道我在撒谎?”

    大祭司笑容微起,皱纹中透出几分慈和:“蛇神的子民不会撒谎。”

    温言终于完全明白过来。

    这老家伙看来不如自己想像那么好对付,原来一直在耍自己来着!

    “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主动承认,”大祭司再道,“而不是坚持谎言,为自己挣取你想像中可能存在的一线机会。”

    温言恢复了冷静,若无其事地道:“我只想告诉你,无论你从他那儿听到什么,都可能是假的,尤其是一个人是因为嫉妒才告密时。”

    “你!”乌荒想说话。

    咄!

    大祭司蛇杖重重拄地:“事实无需分辩。”

    乌荒再次闭嘴,不敢说话。

    大祭司仍看着温言:“你说他是出于嫉妒,有证据吗?”

    温言哑然一笑:“我以为我来这里,已经不需要任何证据。”

    大祭司诧异道:“什么?”

    温言缓缓道:“我要逃走,就凭你这几个人根本拦不住我。但我却跟他们过来,难道还不能证明我和乌朵的关系非同一般吗?”

    大祭司愕然道:“年轻人的口气很大,但乌岩是我们最强的勇士之一,擅于追捕,你真有办法能从他手里逃脱?”

    温言笑了笑:“杀了他,他还怎么追?”

    “你!”乌岩大怒,“大祭司,我要和他决斗!”

    蛇杖轻抬。

    乌岩立刻垂头闭嘴。

    蛇杖回到地上,大祭司仍旧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温言:“现在重来一次,你的说法是什么?”

    温言微微皱眉。

    对方明知道他刚才撒了谎,却还要他再说一次,为什么?

    一旁乌朵忍不住低声道:“不如说实话吧?”

    温言脑中灵光一闪,忽然一笑:“我是被乌西所伤,被乌铎带回来治疗的。”

    整个院子里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大祭师。

    大祭师脸上笑容似一直没消失过,轻轻地道:“乌荒,告诉我,他被乌西所伤,我们应不应该治好他?”

    旁边乌荒脱口道:“应该,可是……可是他是外人,怎么能到南疆来?”

    大祭师的目光终于从温言身上移开,转头看向乌荒:“假如你是乌铎,既要赶着回来向我覆命,又要治疗这个年轻人,你会怎么做决定?是先治好他再回来,还是把他抛在一边,先回来再说,又或者两者兼顾?”

    乌荒一时哑口无言。

    那边乌朵听得莫名其妙。

    奇怪,怎么听大祭师的语气,像是在帮温言?

    “大祭师,你是在替乌铎开脱吗?”大祭师身后,一个同样身穿长袍的中年男子沉声道。

    “乌雷,你想替乌荒回答这问题?”大祭师头也不回地道。

    “这……”中年男子垂下了头,“和给黑苗带来危险相比,我宁可自己承担不能救回被乌西伤害者的愧疚。”

    他的回答虽然谦卑,但话意却隐透异义,温言听得心中一动,不禁仔细打量了他两眼。

    大祭师淡淡地道:“这就是为什么你无法接替我的位置的原因,你拥有最强的斗心,却没有最深的仁慈。”

    乌雷眼中透过一丝愠色,却没分辩,只道:“大祭师说得是。”

    大祭师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音量微微提高:“这件事就这样吧,乌铎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我们亏欠这位年轻人,我许可他在伤好之前,可以呆在苗寨,谁要是再有疑问,我会以蛇神的名义赐予他合理的惩处!”

    “是!”包括乌雷和乌岩等人在内,均同时应声。

    温言双眼微眯,唇角笑意显现。

    旁边乌朵没想到事情解决得这么轻松,反而有点没回过神来。

    大祭师朝温言道:“年轻人,请跟我来。”一转身,众跟班之间穿过,进了屋子。

    温言笑笑,一无所惧地跟了过去。

    乌朵刚想跟上,乌岩踏前把她拦住:“大祭师只想见他!”

    乌朵没法,只好留在外面,心中担忧。

    他们会说些什么?

    ......

    进了房子,到了二楼的一间小屋内,大祭师挥退余人,才道:“你明白多少?”

    温言在他身后站定,轻松地道:“乌铎呢?”

    大祭师转身看他,老眼中露出笑意:“这个问题显示出你的智慧,看来你已经知道抓你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审你这个外人。不过你是外人,很多细节不方便和你说,等乌铎来之后,你们就离开吧。”

    温言诧异道:“你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大祭师走到窗边,一把木制的躺椅上躲了下来:“见你,只是要让某些人知道我重视你的存在,否则不出三天,恐怕你就会失去宝贵的性命。”

    温言对这位黑苗的权势第一人生出奇异的感觉。

    这是个睿智之人,话里句间都透出深意。

    不过看这意思,自己再怎么问,他也不可能多透露消息,温言转换了话题:“乌铎现在在哪?”

    “乌荒告密后,他就被长老会一致决定暂时关押在蛇窟。”大祭师悠然道,“现在也该差不多回来了。”

    温言暗叫果然。

    刚才在对方的诱导下,他已猜到乌铎已经出了事,所以才故意坦然说明真相。果然,这冒险的一着获得了效果。

    由这事也能看出,这位大祭师是支持乌铎的,而刚才外面那个乌雷的话里,却透出斗争的意思。

    看来在这地方也存在争权夺势的情况。

    脚步声传来。

    温言立刻听出是乌铎,转头看去时,只见乌铎大步走进屋子,没看他,却到了大祭师旁边,单膝跪下,恭敬地道:“谢谢大祭师。”

    大祭师伸手轻轻在他头顶扶弄,温声道:“不用谢我,这只是对你的判断的肯定。带他走吧,你懂得怎么处理。”

    “是!”乌铎恭应一声,起身退到温言旁边,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开。

    温言立刻跟了出去。

    刚下到一楼,两人就和那几个穿长袍的遇上,温言注意到乌雷狠狠地瞪了乌铎一眼,心里已明白几分。

    院子里,乌朵正等得心急,见两人出来,登时大喜迎前:“你没事?太好啦!”

    温言环顾左右:“乌荒呢?”

    乌朵不屑地道:“跑啦!哼,我倒要看看,他以后怎么面对我!”

    乌铎却皱起了眉,伸手朝不远处的乌岩招了招手。

    乌岩立刻走近:“铎哥!”

    旁边温言大感奇怪。

    他已经不只第一次看到年纪比乌铎大的人叫这家伙“哥”了,现在这个乌岩至少比乌铎大十来岁,竟然也这么叫。

    乌铎沉声道:“叫乌荒立刻到乌朵家找我!”

    乌岩微一躬身:“是!”

    温言和乌朵两人面面相觑。

    看来乌铎这次是真的生了气,竟然迫不及待地想要收拾那家伙,乌荒这下惨了!
正文 第312章 乌雷长老(4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12章乌雷长老

    一个小时后,在乌朵的家里。

    小院中,乌铎垂手而立,面前是脸上血色全无的乌荒。

    旁边,温言和乌朵来回看着两人。

    乌荒到这后,两人就这么站着,一言不发,都五六分钟了。

    乌铎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我就一句话,忘掉今天的一切,你仍然是我乌铎的好兄弟,但以后同样的事绝对不能再发生!”

    这一句登时惊了三人,乌荒失声道:“铎哥你……”

    乌铎轻叹道:“我明白你的处境,乌雷是你的父亲,他要你这么做,你不能不做。但立场毕竟有异,乌雷想要和我争大祭师的继承权,尽管我们从小玩到大,我也不能再承受你的背叛。”

    一旁温言吃了一惊。

    这家伙居然是乌雷的儿子?

    乌荒浑身一震,垂头道:“我不是故意泄露的,父亲知道了这事,就逼着我向长老会公开举报,我……我没办法……”

    乌铎踏前两步,轻拍他肩头:“男人总要长大,乌荒,你已经不再是孩子,懂得其中的利害。算了,这个选择对你来说的确艰难,你回去吧!全心帮助你的父亲,这次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不会怪你,但以后我们之间,也只能抛开旧情,明白吗?”

    扑!

    乌荒双膝一低,跪倒在地,痛哭道:“铎哥!”

    旁边乌朵欲语还休。

    乌铎转过身去:“走!”

    乌荒一咬牙,爬起身,擦了把眼泪,低声道:“铎哥你……你保重!”一转身,大步离开。

    等他走远后,乌铎才轻轻地吁出一口气,转头看向乌朵,苦笑道:“乌朵,别记恨乌荒好吗?他也是被逼无奈,相信我,假如不是乌雷的逼迫,他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你我的事。”

    乌朵也已听明白,眸中闪过复杂神色,低声道:“嗯。”

    之前在怒火之中,她恨不得宰了乌荒,但现在怒火已消,她记起旧时的友情,加上知道乌荒是被他父亲逼迫,哪还有半分恨意?

    温言把她的神色收在眼内,不动声色地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

    乌铎勉强收拾了情绪,恢复了冷静:“你说。”

    温言看看他又看看乌朵:“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正大光明地进出苗寨呢?”

    两人不由一愕。

    半晌,乌铎才道:“理论上是可以,但你毕竟是外人,最好还是……”

    “呵呵,我只是问问。”温言笑了笑,转身朝屋内走去,“我去看关姐,你们聊。”

    ......

    第二天一大早,温言就起了床,去摇还没睡醒的乌朵。

    “怎么啦?”乌朵打着呵欠揉着睡眼问。

    “时间差不多,去打猎吧!”温言轻轻在她脸颊上捏了一下。

    乌朵登时被他捏醒,怔怔地看了看他的手。

    温言伸手又在她粉颊上捏了一下:“怎么了?”

    乌朵指着他的手:“你捏我的脸干嘛?”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看你可爱不行?”

    乌朵一呆:“你说我可爱?”

    温言奇道:“有说错?”

    乌朵蓦地笑容绽放,大摇脑袋:“没有没有!”忽然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

    温言吓了一跳:“你捏我干嘛?”

    乌朵格格一笑:“因为你也很可爱。”一转身,离开了房间。

    温言感觉这女孩无论是跟米雪米婷,又或者云若、关千千等人都完全不同,换了另一个女孩,被他这么“骚扰”,多少会有点不爽的反应,但她却完全没有,而且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看来对于黑苗的女孩,自己真的有很多地方需要适应。

    十多分钟后,乌朵就收拾好了打猎的装备,兴冲冲地道:“走啦!这个你拿着。”把她那把连鞘的短刀递给了他。

    温言接过刀子,奇道:“给我做什么?”

    乌朵理所当然地道:“给你防身啊,要是再遇上危险,你也可以保护我。”那天经历了暴熊的事后,她现在对温言的身手佩服得五体投地。

    温言哑然一笑,拔刀半截,只见刀身已利,显然是被她磨过。

    乌朵把刀子接过去:“鞘上有绳子,可以固定在腰上,像这样……喏,绑好啦!”

    温言活动了两下,感觉绑得恰到好处,完全不影响自己的行动,不由赞道:“好!走吧!”

    乌朵甜甜一笑,欣然把脸蛋探了过来。

    温言呆道:“嗯?”

    乌朵指指自己脸颊:“捏一下。”

    温言张口结舌地看她。

    这丫头被捏上瘾了?

    乌朵见他没动作,讶异道:“你不觉得我可爱了么?”

    温言回过神来,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下:“谁说的?”

    乌朵开心得直笑,一把拉住他的手:“走啦!”

    ......

    午后,两人才回到木屋。

    温言左右开弓,双肩上各扛了两只飞羚,走得轻松自如。

    相比之下,空手的乌朵比他走得还要辛苦,累得娇.喘吁吁,香汗隐生。

    把飞翔扔在院子里后,温言笑道:“希望明天去时能遇上点厉害的。”

    乌朵喘息未定地嗔道:“你走那么快干嘛?累死我啦!”

    温言哑然一笑,蹲下翻看飞羚:“四只该值多少?”

    这次他们直接深入魂木林,找到了一群飞羚,仍然是由阿黄动“手”抓到的,四只飞羚都只是昏迷。

    乌朵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估道:“四只的话,应该能卖到一百个铜币左右吧。”

    温言摸摸肚子:“饿死了,先做饭,吃完后我们一起去寨子里。”

    乌朵愕然道:“你去寨子里干嘛?”

    温言理所当然地道:“当然是帮你扛东西了,不然你能扛得动这么多?”四只飞羚加起来,至少也有二百多斤,乌朵一个人扛到苗寨,还不把她累死?

    乌朵想想也对,欣然道:“好吧!”

    温言转身朝关千千的房间走去:“做好了叫我,我去看看关姐。”

    进了房间后,他关上了房门,走到床边。

    关千千仍是在熟睡中,神情透着她清醒时绝对不可能有的恬淡神情。

    温言走到床边,垂目凝视。

    什么时候她能醒过来呢?

    ......

    午后,温言充当苦力扛着飞羚,和乌朵一起离开了木屋,朝着苗寨进发。

    二十分钟后,两人终于到了寨门,门后一名壮汉热情招呼道:“乌朵你来了……咦?这家伙是……是昨天那个外人!”已经认出了温言。

    温言笑嘻嘻地道:“记性不错。”

    “站住!”那壮汉立刻上前拦住了他,冷喝道,“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大祭师都说了他可以进寨子的!”旁边乌朵不干了。

    “乌雷长老说了,他很可疑,不能随便放他进来!”那壮汉毫不退缩。

    “哦?”温言似笑非笑地道,“这么说乌雷长老的话比大祭师要管用?”

    “这……”那壮汉顿时语塞。

    “让他们进去吧。”门内,一名正靠在寨门上的鹰钩鼻汉子冷冷道。

    “可是乌雷长老……”那壮汉转头看他。

    “长老有长老的理由,但大祭师的话不可违背。”那汉子声音冷漠,“你带两个兄弟跟着他们,如果有异动,立刻抓起来!”

    “是!”

    门外的温言和乌朵面面相觑。

    这算什么?监视?

    不过能进就行,温言也不多话,拉着还想争辩两句的乌朵进了寨门,顺着碎石道朝前走。

    昨天离开苗寨时,温言没有再被套上头套,但因为跟着乌铎离开,没能看仔细苗寨的情况,这时格外留神,把沿途的情况一一收在眼内。

    旁边乌朵心情好转,不时和他说话,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黄莺。

    越朝内部走,沿途人越多。这地方似乎人人都认识乌朵,不时和她打招呼,乌朵一个不落,一一回应,一派有礼貌的好孩子作风。

    不过大家显然对温言还有疑虑,看他的眼神都有点不对,同时又透着好奇。

    快到苗寨核心处的集市时,一个中年苗女忽然拦住了两人:“乌朵你告诉我,他是不是你心上人?”

    温言差点没被咽死。

    这也太直接了吧?

    乌朵颊上顿时红晕微起,羞道:“桂姨你胡说什么呀!”

    那中年苗女嘻嘻一笑:“别想否认哦,我可听说了,乌荒那小子就是因为他,才会一气之下去告密的!”

    乌朵窘道:“那是他的事,我怎么知道……”

    中年苗女转头看温言:“小伙子,你呢?是不是喜欢我们乌朵?”

    温言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喜欢。”

    中年苗女反而一愣,没想到他回答得这么直接,脸上连红都不红一下。

    旁边的乌朵更是一呆,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温言一脸莫名其妙:“你们这什么表情?乌朵这么可爱,喜欢她不正常吗?难道你不喜欢她?”

    那中年苗女呆道:“是这个喜欢?”

    温言反问:“那该是什么喜欢?”

    中年苗女脱口道:“当然是心上人那种!”

    温言大感对方之直接,和自己的脾性其实颇为相投,笑道:“这嘛,私人秘密,无可奉告。”

    中年苗女一愣。

    旁边乌朵赶紧拉着温言从她旁边绕过去:“我们还有事呢,桂姨改天再聊吧!”

    走远后,乌朵才松了口气,佯嗔道:“桂姨真是的,当着人家的面问这些,她明知道你是外面来的人!”

    温言无所谓地笑笑:“我喜欢直接的人。”

    乌朵惊喜道:“真的?”

    温言理所当然地道:“那当然。”

    乌朵颊上微红,不说话了。

    几分钟后,两人从碎石大道上折进一条小道,走了一截,在一栋木屋前停了下来。

    乌朵欣然道:“到啦!”

    温言跟着她从大开的前门走了进去,里面是个院子,院子里或零或整地挂了不少正在风干的野物,角落里还堆了至少五六十只还没解剖的。

    一股浓厚的血腥味飘出。

    目光扫射时,温言忽然看到几步外一个木牌,停了下来。
正文 第313章 有钱当然要赚多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13章有钱当然要赚多的

    “咦?是乌朵。”一名赤着膀子的中年汉子从院子另一端的屋子里走出来,“今天想卖点什么?

    “飞翔啦,四只,多少钱?”乌朵指着温言肩上的飞羚。

    “我看看。”中年汉子走近后,先看了温言一眼,才伸手摸了摸他肩上的飞羚,“不错,每只算你二十五块铜币吧,一共给你一块银币。这可是看在你乌朵的面子上,其它人来我只给二十哦。”

    乌朵大喜,正想让温言把飞羚放下,后者突然道:“等等,不卖了。”一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乌朵一时愕然。

    他这怎么回事?

    不多时,乌朵追上已经走到碎石大道上的温言,一把拉住他:“怎么啦?”

    温言反问道:“信我吗?”

    乌朵这次毫不犹豫地点头。

    温言露齿一笑:“信我,那就让我来处理,走吧,先回家。”

    乌朵一头雾水地跟着他朝外走去。

    这才刚来,东西还没卖就回去?

    ......

    出了苗寨,回到木屋后,温言把飞羚扔在院子里的空地上,捋起袖子,把短刀拿了出来。

    乌朵忍不住了:“你到底要怎么做?”

    温言一语不发,抓着其中一只飞羚,短刀斜斜插下,刺进了飞羚的后颈。

    乌朵好奇地蹲了下来:“你想做什么?”

    “好好看着。”温言随口道,短刀一个横拉,绕颈一周,已把飞羚的头给旋落。

    乌朵吃了一惊。

    他的手法非常奇怪,按说飞翔的头部和颈骨连着,要断颈肯定需要砍断颈骨,可是他这一刀下去,根本没有砍到骨头的声音,这头就断了!

    鲜血瞬间狂喷出来,洒满一地。

    温言抓着羚蹄把鲜血倒尽,才再次挥刀。

    血腥味升起。

    旁边乌朵呆呆地看着他刀起刀落,眼都不会眨了。

    在温言的刀下,很快羚皮、羚蹄、羚角一一剖了出来,放到了一边。他的动作熟练而灵活,比乌朵见过的最好的猎手还要高明,看得她目瞪口呆。

    十来分钟后,一只完整的飞羚就被完全地分解开来,摆放在院中。

    温言随手把短刀抛在一边,转头问她:“这值多少钱?”

    乌朵愣道:“二……二十五个铜币……”

    “错。”温言指着羚角,“这是五个铜币。这双羚后腿各是三个铜币,就是六个铜币,前腿各是两个铜,合计四个。还有羚皮,这是十个铜币——现在是多少了?”

    乌朵结结巴巴地道:“已……已经二十五个铜币了……”

    温言笑了笑:“不只这样,翔尾是三个铜币,而最值钱的,是羚头——确切地说是羚眼,一对价值十二个铜币!”

    乌朵呆看着他,半晌始回过神来:“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价格?”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他门口的牌子上不是写着吗?”

    刚才一进兽猎店的院子,他就看到了那块大木牌,上面写着至少十多种野物的价格,其中还包括了剖好的“零件”价格。温言只粗略一算,就已经算出了更高的价值,立刻决定离开。

    乌朵倒吸一口冷气,目光扫过另外三只飞羚。

    她以前从没注意过那边的牌子,更不知道这些猎物剖好了卖竟然这么值钱!

    这样算下来,一只飞羚可以卖到四十个铜币,而且羚肉自己还能留着吃!

    温言忽然再道:“不过这钱不是谁都能赚,羚眼要求很高,要求保持完好,而且不能掺上羚血。帮我准备一碗清水,我要动手了。”

    乌朵回过神来,赶紧去取来他要的东西。

    温言这才动手,把羚头从中剖开,然后才平放到碗的上方,刀尖入头,一个敏捷的旋割。

    一只羚眼掉落,砸起水花。

    乌朵仔细一看,那眼切割得非常完整,而且被水洗净后,有种晶莹透明的感觉,非常漂亮。

    她疑惑道:“这个很难吗?”

    温言把刀和剩下半边羚头递给她:“试试。”

    乌朵有点好奇,照着他之前的动作,小心地把另一只羚眼挖了出来。

    扑通!

    羚眼掉在了清水里,但眼珠边缘破了好几处,显然不合格。

    乌朵看得一呆:“这……”

    温言笑笑:“我说了,这钱不是谁都能挣的,技术活儿。来,趁着时间还早,先把其它的飞羚也剖好,一会儿咱们再去苗寨!”

    两个小时后,两人重回兽猎店。

    把剖好的东西一一摆放到院内空地上后,那店主皱眉道:“自己剖的?兄弟,这可考较手艺。”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见笑了,不过和你的刀功相比,我还是有点自信的。”

    那店主不由一笑:“呵呵,活儿不是吹出来的!别的不说,单是这皮子,你要是有点破损,那就根本不值钱了。还有这角,必须要把嵌进头里的根也剖出来,要有损坏,至少得减一半的价!”

    温言也是一笑:“看看。”

    那店主冷哼一声,笑容消失,一把抓起一张羚皮,反复翻了翻,皱眉道:“这张剖得还算不错。”重新又抓了一张,再次翻看起来。

    温言见他没昧着良心说话,对他好感大生。

    看来蛇神的子民确实比较诚信,比外面的奸商好多了。

    连着看完四张皮,那店主脸色已经完全不同,抬眼看向温言:“手艺确实不错,有点门道!”

    温言含笑道:“看完其它再说。”

    那店主也不废话,把其它东西一件一件拿起来看,最后把装在木罐子里的五只眼珠倒了出来,动容道:“高手!”

    温言莞尔道:“没这么夸张,一般手艺。”

    那店主惊异地道:“不,丝毫没有夸张。其它的我也能做到,但要说把羚眼保护得这么好,我恐怕没法办到。兄弟你这手本事不赖!”

    温言微微一笑:“算钱吧,天快黑了,我还得赶回家呢。”

    店主爽快地道:“一共算你两块银币吧。”

    旁边乌朵失声道:“这么多?!”

    店主爽朗地笑了起来:“就当交个朋友,我叫乌林,兄弟你以后有什么货尽管拿我这来,我不会亏待你!”

    温言不置可否地道:“看情况吧。”

    ......

    回家的路上,乌朵来回把两枚银币翻来覆去地数,乐得小嘴都合不上了。

    原本一块银币的东西,生生被温言卖出了两块,这下赚大了!

    “乌朵你知不知道他拿这些东西来做什么?”温言忽然问道。

    “嗯?卖呀,我不是说过么?”乌朵回过神来,奇怪地看他。

    “卖给谁?”温言追问道。来回两趟,他也大概地估算了黑苗人的规模,恐怕最多也就万来人的规模,人户分散,基本上相当于外面一个小镇的程度。

    另外,根据乌朵所说,寨子里这样的兽猎店至少还有十来家。要知道单是乌林收购的猎物都是数量不菲,十来个这种兽猎店,苗寨根本不可能消化得了。

    “唔,这我可不知道,不过我听说乌林会去山越集,该是卖给那里吧。”乌朵猜测道。

    “山越集?”温言愕然道。

    “哦,那是在咱们苗寨北边的一个集市,每五天会有集会,很多人的。”乌朵解释道,“在那有很多好玩的东西,不过都很贵。”

    温言听出不对来,奇道不:“都是你们黑苗人?”

    乌朵莫名其妙地道:“怎么可能?南疆这么多人!”

    温言一拍脑袋,暗叫失误。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南疆不过是个小地方,所以只有黑苗人,想不到原来还不只!

    路上向乌朵虚心求教后,温言才大概地明白了整个南疆的情况分布。

    这片位于深山密林中的神秘区域,大体上分为三大块,南部的黑苗,西北的白苗,以及东北的蛊苗。三个种族据说源出一脉,但后来随着各自信仰的不同,渐渐分裂,成了今天的“三苗鼎立”。

    其中黑苗族信奉蛇神,白苗则是以凤凰为至高神明,而蛊苗的保护神则是蛊神。

    从人数上来说,白苗人数最多,超过五万人的族民是远古南疆苗族的直系,而黑苗人口只在白苗一半左右,至于蛊苗,更是只有数千人。

    很久以前,三大苗族相互之间曾发生过战争,但最后的结果却是各有缺陷的三族,谁也不能征服其它两族,最后形成了现在的相峙局面。

    那就像国与国之间的关系,谁都不能随便进出对方的疆域。

    但不同的疆域有不同的物产,所以三苗之间难免需要有物资上的交换,为此,山越集才会出现。

    每个月从第一天算起,每隔五天就会在三族之间的一条小河边形成集市,热闹一整天,称之为“山越集”。这集市由三族的人共同维持,约定不得在此冲突,各族可以从自己的族民中按照需要挑出合适的人选,参与集市。

    不过随着时间流逝,很多人都看出集市有利可图,不是被挑中的人,也开始使用各种手段参与其中,现在山越集的状况已经越业混乱,但也越来越兴盛。

    说话间两人已经离木屋不远,蓦地一声破风声响起!

    嗤!

    温言霍然转头,右手一把把乌朵推开,自己同时向左侧偏头。

    利箭挟着劲风从他右耳边掠过!

    温言勃然大怒。

    假如他慢半拍,这刻长箭就已经命中他面门了!

    木屋那边,一声怒喝传来:“没有信用的人!”

    乌朵勉强站稳,惊讶地看向自己家,失声道:“乌洛!”

    五十多米外的院子里,正持弓怒立的不是乌洛又是谁?

    温言看见他,不由一呆,怒火顿时消减。

    我草!

    忘了这家伙约自己中午去决斗了!
正文 第314章 生意之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161207/32932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315章 蛊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161208/32932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316章 救命之恩(1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16章救命之恩

    魂木林深处,‘冥幽’脚步踉跄,渐感不支。./

    奇怪,以自己的体质,竟然会被这种小蛇的毒给制服?

    膝盖忽然一软,她跪了下去,幸好扶住旁边一棵巨树,才没摔倒。

    抬眼看时,视野已经有点模糊,隐约看到树腰上的红色标记,她一个侧摔,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好困……

    双眼轻阖,气息减至若有若无。

    远处忽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冥幽’隐约感到地面震动,心中微懔,但怎么也没法振作起精神,反而越来越困。

    不多时,一头体形庞大的暴熊出现在数十米外,不快不慢地朝这边走来。

    相距只有十来米时,暴熊已发觉她的存在,脚步,朝她而去。

    ‘冥幽’纹丝不动。

    就在暴熊快到她身边时,它突然一个刹步,一声狂吼,翻身倒在地上,随即疯狂爬起,猛甩双爪。

    在它爪上,赫然竟是数以十计的黑蚕!

    另一边,二十多米外,温言潜在草丛中,暗叫厉害。

    要是他贸然接近,现在被这些黑蚕缠着的就是他了!

    那边暴熊痛吼连连,同时转身朝着来路奔去,但只奔出了十多米,就轰然摔倒在地,虽然不停挣扎,但却没能再爬起来。

    温言目光始终留意着已经从暴熊身上落下、回到了‘冥幽’身边的黑蚕。

    这些显然是在保护她的小家伙们在她周围围成了一圈,静伏在泥地上,假如不特别注意,还真不容易发觉有问题。

    就在这时,更远处突然一声轻咦传来。

    温言一愣,目光抬远,立刻看到了五十米外的壮汉。

    乌洛!

    这个时间点这家伙在这干嘛?难道还在打猎。

    那边乌洛一边小心翼翼地朝着暴熊接近,一边警惕地不断观察着四周,显然没搞明白这头暴熊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温言注意到他背后绑着一只宠物狗大小的野物,知道这家伙确实是在这打猎,心里叫糟。

    发现暴熊事小,那家伙肯定也会发现‘冥幽’,难免会去看怎么回事,这样一来,那些黑蚕护主,他岂不死定了?

    果然,在暴熊附近藏了十来分钟后,乌洛从树后出来,悄悄接近,立刻发现了不远处躺着的人影,顿时一呆。

    暴熊的挣扎越来越弱,渐渐变成了浓重的喘息,动作慢慢地全停了下来。

    很显然,同时被那么多黑蚕咬中,它中的蛊毒已深,时间已经不多。

    那边乌洛看了地上的‘冥幽’两分钟,才终于移动脚步,朝着她走过去。

    林内光线越来越暗,‘冥幽’身体周围的黑影像是化入黑暗中,没有丝毫动静。

    就在乌洛接近‘冥幽’身前五米左右的距离时,一声冷喝响起:“不想死就给我站住!”

    乌洛一惊,一个疾退,躲到了一棵巨树后。

    那边温言已经从藏身处出来:“是我,还躲什么躲?”

    乌洛看清来人是谁,疑心大起,没有从树后出来:“你怎么在这?”

    温言小心地绕过‘冥幽’,没理他,走到暴熊身边,伸脚踢了踢暴熊:“嘿!够厉害!”

    暴熊仍在喘气,但已经没力气袭击靠近的人。

    乌洛从树后出来,冷冷道:“你知道它怎么回事?”

    “假如你再朝她走近两步,你现在就跟它一样。”温言转头看他,“记着,你欠我一条命。”

    “哼,胡说八道。”乌洛一声冷哼。

    温言从地上抓了一块泥,随手扔向‘冥幽’身侧。

    扑!

    泥土坠地时,原本隐在黑暗中的黑蚕们顿时惊动,纷纷围去。

    它们不动时很难察觉,但一动作,乌洛这经验丰富兼长年在魂木林打猎的高超猎手立刻惊觉,懔然道:“什么东西?”

    “这家伙自称叫‘冥幽’,说是从蛊苗来的人。”温言淡淡地道,“刚才试图袭击我和乌朵,结果被乌朵的阿黄咬了一口,睡着了。但千万别小看她,假如不是她低估了我和阿黄的水平,现在我已经死在她那些小朋友嘴下了。”

    “什么?你也……”乌洛失声叫了出来。他刚刚才被温言打败,有点不能相信对方转眼就输给另一人。

    但假如那是真的,那地上这人就确实厉害得可怕了。

    温言忽然道:“把你弓借我。”

    乌洛回过神来,冷冷道:“干嘛?”

    温言朝‘冥幽’呶了呶嘴:“杀她。”

    乌洛皱眉道:“杀她不会用自己的东西?”

    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他:“你觉得我像是已经活腻了,所以要主动过去被她那些小家伙咬吗?”

    乌洛明白过来,却断然拒绝:“不行,什么都是你说,就算她真的是蛊苗的人,没有足够的证据前,我不同意你随便杀人!”

    温言失声道:“别告诉我你是想救她!”

    乌洛哼道:“把她交给长老们,他们知道怎么处理。”

    温言差点想一口唾沫喷死他,早知道不救他了,竟然还反过来救她!

    乌洛没再理他,沉吟片刻,忽然反手从腰后的布包里摸出一根小小圆筒,扯开了盖子,轻轻吹了几下,火光亮起。

    温言一愣:“你做什么?”

    乌洛多吹了几下,圆筒的火光渐渐旺盛,一朵小火苗照得周围清晰了许多。

    “有些蛊怕火,可能可以驱散它们。”乌洛一边说话一边小心翼翼地朝着冥幽靠近。

    那边的黑蚕已经重新伏了下来,似没发觉他的靠近。

    温言心念一转,没有拦他。

    对于“蛊”这种东西,他了解极少,不如趁这机会看是不是可以多了解点它们的情况,假如再碰上蛊苗的人,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就在乌洛贴近‘冥幽’不到两米时,黑蚕突然动作,朝着他迅速移动过去。

    乌洛一惊,手中的火焰朝地上压低,迎向黑蚕。

    但黑蚕却丝毫没有退意,眨眼游到他手边,最前面的两只就想朝他手上爬上去。

    乌洛大吃一惊,急忙抽手,同时朝后疾退。

    温言看他身手,暗叫厉害,这家伙的反应确实是一等一。

    这念头还没转过,乌洛突然一声闷哼,已经退出三四米的身体微微一晃。

    温言一把扶住他:“怎么了?”

    乌洛仍紧抓着火筒,火光映射下,在他虎口处,一只黑蚕正吸附在那里,而且显然已经下口咬了他!

    啪!

    乌洛反手拍在旁边树上,那条黑蚕顿时变成了一团烂肉,黑血流得他满手都是,微起滋滋之声,显然腐蚀性不差。

    温言拉着他退开十多米,见追来的黑蚕纷纷缩回了冥幽身边,才松了口气,停下看向乌洛:“你怎么……”话还没完,已是一呆。

    乌洛脸上,已经浮起一层黑气!

    这毒好快的蔓延速度!

    乌洛在旁边草上把手上黑血蹭尽,只见虎口上一个小小的咬口,周围皮肤已经完全变黑,掌肤更有枯萎的迹象,心中大骇,正要说话,身体忽然一晃,一跤坐倒在地。

    脑中瞬间闪过暴熊的模样,他心内剧震,暗叫完了!

    以暴熊的变态体质都没法扛住这毒,自己岂不是死得更惨?

    就在这时,眼前人影忽动,左手被人一把抓住,随便伤口处一阵剧痛传来。乌洛顿时清醒过来,痛叫一声,看去时只见温言正把他虎口那伤包在嘴里,用力吮.吸。

    “你做什么!”乌洛大吃一惊,想挣扎,中毒后的他哪比得过温言?怎么也挣不出来。

    “别动!”温言松开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把吸出来的毒液吐到一边,随即再次对着伤口吮.吸。

    “放开我!我不用你救!”乌洛急得大叫。那可是剧毒!这家伙这样吸,不怕死吗?

    温言没理他,连着吸、吐了好几次,直到血色由黑转红,才松了口气,放开他,顺手一把把他腰后的葫芦夺了过去:“借水漱漱口。”扯开葫芦塞,仰头就喝。

    “呸!我靠!酒!”温言只喝了一口,立时转头喷洒,满脸苦逼。

    乌洛愣看着着自己的手。

    手上的感觉已经渐渐恢复,伤口处的黑色也明显变浅,身体虽然仍然有点虚弱感,但没有变得更差的趋势。

    看来被温言吸了毒后,自己需要承受的毒素大量减少,应该不会危及生命了。

    抬头时,正好看到温言扔了他的葫芦,愕然道;“你这是……”

    “我嘴里有毒,这葫芦你不能再用了。”温言随口道,“我就奇了,你出来打猎还带酒做什么?带点水会死啊?”

    乌洛冷冷道:“这是我的事。你……你没事吧?”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放心吧,我能抗毒,再加上又不是直接进了血管,抗这点毒没问题。换了我扛不了的毒,那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我是不可能救你的。”

    之前中了‘冥幽’的毒时,他就察觉自己身体的强悍抗毒性其实也能起到一定作用,只是不像自我疗治的效果不像一般的毒那么给力,所以才敢冒这险救人。

    乌洛勉力爬起,感觉身体仍然有点发虚,心中惊于那毒的厉害,但另一股难言的滋味涌上来。

    只这一会儿功夫,这人就救了自己两次!

    温言擦掉嘴边的残液,正色道:“现在你该明白要怎么做了吧?”

    乌洛回过神来,冷冷道:“我说了,要把她交给长老们处理!”

    温言一呆。

    这家伙还想活捉?!

    乌洛回头看了已经没了气息的暴熊一眼,忽然走到它旁边,反手拔出腰后的短刀,狠狠一刀砍下!

    暴熊连个动静都没有,死透了。

    温言愕然道:“你又想做什么?”

    乌洛头也不回地道:“火小了没用,我要造个大点的火堆!”

    温言呆道:“怎么造?”

    “暴熊的皮子很容易点燃。”乌洛一边费劲地拿刀割熊皮,一边回答,“它这身皮足够把那些东西烧光了!”

    温言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聪明,想了想,上前道:“我帮你。”
正文 第317章 半边美女(2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17章半边美女

    不多时暴熊已经被两人剥下了熊皮,温言把它几乎所有的皮下脂肪都给剐了下来,和乌洛一起隔着三米的距离绕着冥幽堆了一圈,围得密密实实。{本书首发站}(<比>《奇》520xs<中>.《文》网)

    准备好后,乌洛重新弄燃了火筒,递给温言:“我把它们引过来,你看时机点火。”

    温言接过火筒,哂道:“就凭你现在这状态,逃得过它们才叫怪了!退一边,都我来吧!”一跨步,迈进了圈子里,小心地朝着冥幽靠近。

    乌洛愣了片刻,才退出了几米。

    片刻后,黑蚕惊觉有人来犯,登时纷纷动作,朝着温言扑了过去。

    温言闪电般后退,顺手点到了熊皮上。

    轰!

    几乎刹那之间,火焰飞快地窜起,转眼引燃了整个圈,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墙!

    追得最近的十多只黑蚕登时扑进火里。

    乌洛已经退到了十米之外,喝道:“快退!”

    温言看着进了火堆就再没出来的黑蚕,哈哈一笑:“没事,这些家伙死定了……”

    蓬蓬蓬……

    他话还没说完,爆裂声突然响起,火焰中黑水陡扬,瞬间洒满周围!

    温言骇然全力后退,险险避过黑水涉及的范围,只见被黑水触到的浅草纷纷枯萎,暗叫厉害。

    接二连三的爆裂声仍在继续,他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些黑蚕一进火焰,立刻像炸药般被引爆,本身是死了,但死后还不忘造点杀伤。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冥幽’昏迷,没法指挥黑蚕们的缘故,剩下的黑蚕仍在前仆后继地朝着他扑来,不可避免地全进了火焰,不一会儿,爆裂声停歇,借着熊熊火光可以看到圈内已经再没了半条黑蚕。

    乌洛的这招奏效了!

    温言确定清楚后,才转头朝乌洛道:“行了!”

    乌洛走到他身边,警惕地道:“她身上还有没有其它东西?”

    温言伸手把他背上的长弓摘了下来。

    乌洛一惊,一把抓信长弓:“不能杀她!”

    “谁要杀她?”温言没好气地道,“我只要看看还有没有古怪。”

    乌洛一愣,见他只取弓不取箭,随即跳进了火圈之内,才有点明白过来。

    温言小心地走近‘冥幽’身边,隔着一米多拿弓梢去挑黑袍,轻松地把袍子下摆挑开了半边,顿时一呆。

    袍下,赫然竟是长长的雪白美腿,在火光闪着耀目的肉光!

    温言登时只觉小腹一阵发热,忍不住把她袍子向上再掀高到腰际,才发觉她不是完全没穿衣服,只是身上的穿着的布裙较短,只能遮到大腿根部以下少许。

    那边乌洛也看得清楚,喉间不禁吞了口口水。

    好美的腿,单凭这个,他完全可以肯定这是个绝色美女!

    就在这时,一点黑影倏闪,从冥幽袍下射出,直向温言面门!

    乌洛失声道:“小心!”

    温言反应比他要快一线,却仍来不及避开,只得抬手一抓,正好把那黑影抓住。

    掌心倏痛,温言骇然张手,看去时只见掌心一个小孔,一条小虫子的后半身正好钻进去,消失在孔内。

    我草!

    这家伙会打洞最新章节!

    温言这一惊非同小可,感觉那虫自孔洞处迅速钻动,转眼就过了手肘,急忙拿另一只手拍了过去。

    啪!

    响声倒是惊人,但那虫却丝毫不受影响,转眼已到他肩处。

    温言差点魂飞魄散,朝着那虫所在的位置就是一阵乱拍。

    “没用的。”一声幽然轻语响起,“心蚕蛊入体,除非我死,它不会出来!”

    温言一震,看向睁开了眼睛的‘冥幽’。

    袍下,她的脸上覆着一层薄布,掩住了她几乎整张脸,但明亮的眼睛仍然令人心中暗荡。

    好漂亮的眼睛!

    就在这时,温言突然惊觉那虫没了动静,而最后一次动作的地方,赫然竟是他胸口正中!

    火圈外,乌洛震惊道:“快出来!”

    温言没有动作,目光转厉,紧紧盯着‘冥幽’:“原来你是假装昏迷。”

    ‘冥幽’缓缓拉过黑袍下摆,把自己掩住,随即爬了起来:“不,我只是刚刚扛过了那蛇的毒性。”

    温言深吸一口气,森然道:“那我现在该立刻杀了你?”

    这种距离下,她的黑蚕又都死光了,他要杀她实在是易如反掌。

    ‘冥幽’淡淡地道:“我还没说完。我一死,心蚕蛊就会咬坏你的心,然后咬破你的胸腔,从里面出来,回到我的身边。”

    温言和乌洛同时一震。

    这等于是说,只要她一死,那蛊虫就会杀了温言!

    温言心思电转,冷喝道:“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我偏要杀了你试试!”

    外面的乌洛大吃一惊,急叫:“别乱来!她说的是真的!”

    温言愕然转头:“你怎么知道?”

    “我们黑苗和蛊苗本来就是一脉相承,”乌洛脸色发白地道,“她说的这个,正是每个蛊苗人都会有的‘本命蛊’的状况。那是蛊苗人用来帮助自己控制蛊虫的东西,和主人同生共死,只要她一死,蛊虫失去宿主,就会破体而出,回到她的身边死去。”

    连他都这么说,温言不由愣住。

    ‘冥幽’语声冰冷:“走吧!”

    温言转头看她:“什么?”

    冥幽冷冷道:“那边的黑苗人,你如果敢跟上来,我就杀了他!”一转身,跨出火圈,头也不回地朝着魂木林更深处走去。

    乌洛急道:“你还愣着干嘛?跟上她!”

    温言莫名其妙地道:“什么时候起你变她同党了?这么帮她?”

    乌洛大急:“本命蛊不能离开主人的距离太远,否则会以为主人死了的!”

    温言这才明白,吓了一大跳,赶紧出了火圈,朝着‘冥幽’跟了过去。

    那边乌洛叫道:“我会通知长老们的!”

    温言心中苦笑。

    那些家伙看自己不顺眼,告诉他们有个屁用?难道还能指望他们来救自己?

    ......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

    温言跟在冥幽身后,勉强能看清路途地走了快一个小时,还不见这美女停下,忍不住道:“你到底要去哪?”

    冥幽寒声道:“这边是黑苗人的地盘,你以为我会留在这里等他们来捉?”

    温言骇然道:“你不会是想带我去你们蛊苗的地盘吧?”

    冥幽忽然停步,一声轻嘘:“嘘!有动静,闭嘴!”

    温言也已经有所察觉周围黑暗中有点不对,冷静下来,站在她身后全神注意四周。

    这里已经是魂木林深处,凶猛野兽不会少。

    一声轻响从左后方传来。

    温言霍然转身,只见一条有若轻烟般的黑影倏然闪过,不见了踪影,顿时大骇。

    什么东西速度这么快?!

    冥幽断然道:“是幽狼!快走!”要换了以前,她的黑蚕都在,她根本不怕这些东西,但现在情况却完全不一样,除了逃,再没第二条好路。

    温言心里对这她建议一百个赞同,跟着她迈开了步子,尽量快速地朝着远处奔去。

    哪知道只跑出十多步,冥幽突然脚下被草丛绊着,一跤摔倒在地。

    温言大感无奈,停步转身,一把把她臀前头后地扛到了肩上,迈开大步狂奔起来。

    他常年在山里生活,对地形的适应力,以及黑暗中的视物能力都远在常人之上,尽管扛着个人,不但不影响他逃跑的速度,反而比刚才为了兼顾冥幽而刻意压慢时快多了。

    冥幽吃了一惊,在他肩头尖叫道:“放我下来!”

    温言边跑边没好气地道:“闭嘴!”

    冥幽怒道:“你敢对我乱来,我一定杀了你!”

    温言被她挣扎得火了,伸手在她臀上猛拍一记:“闭嘴!你有我跑得快吗?”

    冥幽一声痛叫,却不说话了。

    的确,现在比刚才跑快多了,从保命的角度来讲,这样似乎更好点。

    温言松了口气,却又暗感奇怪。

    刚才拍她屁股时,手感有点奇怪,硬硬的。

    不过这时无暇多想,后面异声群起,似乎追来的还不只是一只那什么幽狼,温言拼尽全力,朝着黑暗中亡命奔逃。

    后面的声响虽然很快,但却始终没能追上他。

    十多分钟后,冥幽突然道:“左转!”

    温言已经听到了水流声,不用她提醒,一个左转,朝着声源处奔去。

    五六分钟后,眼前豁然开朗,温言才发觉竟然已经出了魂木林,前方是一片宽阔的草地。

    夜空中明月高悬,这边光线比魂木林内好了很多,温言加快了速度,不多时奔到了一条小溪边。

    冥幽低喝道:“跳进去!顺着河水走,幽狼不敢下水!”

    温言毫不犹豫地跳进了小溪,回头看时,果然十多只双眼泛着绿光的狼形野兽呲牙裂嘴地停在了岸边,没有再追来。

    温言松了口气,这才感到一阵力乏,但现在显然不是休息的时候,他强打精神,朝着小溪流水的方向而去。

    刚才的奔逃虽然耗时不久,但他是全力而为,慢半线都会被这些比暴熊还快的家伙追上,因此体能消耗极其巨大。

    不多时,走到了下流某处时,冥幽忽然道:“上岸,朝那边走。”

    温言依言上岸,顺着她指的方向穿过草地,前方是座小丘,再往远处则是连绵不断的丘地。

    冥幽冷冷道:“放我下来。”

    温言这才反应过来,把她放下,落地时冥幽一个踉跄没站稳,他条件反射地伸手拉住她右臂,顿时一震,不能置信地看着她。

    奇怪,这手感感觉怎么不像是摸着了手臂,反而像摸着了手骨?

    冥幽稳住了身形,一把从他手中挣脱:“放开我!”但温言抓得紧,她这一挣,登时连着袍子脱了半边,露出右肩和上臂,以及半边胸脯。

    刹那之间,温言如受雷击,无法动弹。

    月光下,冥幽左半边身体宛如天造之物,透着灵秀之美,令人震撼。

    可是与之相对的,冥冥中仿佛有条无形的线,从她下巴开始向下延伸,穿过颈部、胸口,把她左右两边划为天壤之别的情景她的右半身,竟然是枯萎的!
正文 第318章 不是巧合的巧合(3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18章不是巧合的巧合

    ‘冥幽’眼中怒色陡盛。{本书首发站}(<比>《奇》520xs<中>.《文》网)

    温言一声惨叫,捂心萎倒。

    冥幽把袍子收好,重新把自己遮住,冷冷道:“这一次只是惩罚,但不要有下一次!”

    地上的温言只觉得突然袭来的锥心之痛迅速减弱,终于缓过一口气,趴在地上重重地咳了好几下,才算理顺的气息。

    心中的惊骇却仍未消失。

    让他震惊的不是她身上的异样,而是他见过这情况!

    龙聆宗当初受宋合的指点,来试探他温言的能耐,就是因为龙聆宗有这美女相同的症状,半身萎缩!

    这是巧合吗?

    冥幽漠然道:“起来!跟我走。”一转身,顺着小丘绕了过去。

    温言勉力爬起,跟在她后面而行,双眉紧皱。

    记得龙聆宗说过他是去找郭翎时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那样,难道这和蛊苗人有关?

    绕过小丘,到了另一侧极隐秘的一处丘间狭缝处,冥幽一矮身,钻进了一个小小的山洞。

    温言跟着她入内,走了一截,冥幽停步。

    他也停了下来,直觉感到这处空间比外面大点时,冥幽忽然从袍内摸出一只火筒,扯开盖子后吹出小火苗,点燃了附近的一盏简易油灯。

    这种传统的储火法在外界早就绝了迹,但在南疆这里却是最好的办法。

    洞内顿时亮了起来。

    温言环目四顾,才发现这是个十多平的山洞,洞顶不高,伸手可到。洞内有张由大石搭成的石床,此时上面铺着外面常见的那种长草,似乎是冥幽睡觉的地方。

    点亮的油灯看样子也非常简易,灯盏是凹陷的石杯,显然是临时找来的。

    冥幽收好火筒,冷冷道:“这里很安全,今晚你睡地上。”

    温言看了潮湿的地面一眼,愕然道:“这怎么睡?不要,我要睡床!”

    冥幽眼中森冷之色掠过:“你试试。”回身坐到了石床上。

    温言凝神看她,忽然道:“你要是以为控制了我,你就错了。”

    冥幽看向他:“哦?我没看出你有任何的反抗余地。”

    温言露出神秘笑容:“记得刚才我同伴说过,你的本命蛊在我身体里面,假如你死,它也会死掉。所以我一直在想,假如它死了,你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冥幽目光陡然转利,却没说话。

    温言不紧不慢地道:“最大的可能,就是你不会出任何事,但第二种可能,就是你也会受到牵连,陪它死掉告诉我,会是哪种可能呢?”

    冥幽森然道:“你是在找死!”

    温言哈哈一笑:“我已经明白答案是什么,但你千万不要尝试先一步杀了我,因为我曾经练过武,身体的强韧绝对超出你的想象全文阅读。我向你保证,在你的虫子咬坏我的心脏前,我有足够的时间控制自己的肌肉,把它挤死在我体内!”

    冥幽冷笑道:“你以为我会相信?”

    温言丝毫不露惧色:“你可以试试!”

    冥幽眼中异光闪过,随即露出犹豫,一时不定。

    温言锐利的目光始终注意着她的反应,心叫侥幸。

    他原本只是试探,但现在已经明确地知道,确实如他所猜,假如本命蛊死掉,冥幽也会随之死去。就算能及时杀了他,但这样的交换法对她来说太不值了。

    半晌,冥幽始冷冷道:“你不乱来,我也不会杀你。”

    温言微微一笑:“我只有一个要求,分我半边床。就算不为本命蛊,你也该体谅体谅我刚刚救了你的命吧?扛着你跑真心累。”

    冥幽眼中闪过迟疑,终于道:“半边可以,但你要是敢对我有任何的不轨,我一定会不顾一切杀了你!”

    温言大喜道:“够大方!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对畸形没兴趣……”

    冥幽怒道:“你再说一遍!”

    温言嘿嘿一笑,过去直接躺到了床上:“当我什么都没说,这半边归我了,那半边你的,别过来哦,我很有原则的,不是随便的人!”

    冥幽被他胡搅蛮缠的话搞得心烦,却又拿他没法,过去吹灭了油灯,回到石床上,就那么和衣躺下。

    黑暗中,温言忽然道:“你要找的那个圣女,到底是什么人?”

    冥幽哼道:“装傻吗?”

    “你该也看出来了,我不是黑苗人,只是不小心到了这里。”温言也不瞒她,“你要找那个圣女,是想杀了她吗?”

    “我们苗人的事,轮不到外人管。”黑暗中冥幽冷冷道,“睡觉!”

    温言知她不会再多做透露,只好闭上了嘴。

    看来只好慢慢找机会再问了。

    ......

    次日一早,温言满血复活,跳下床时,感觉浑身精力完全恢复过来。

    现在每过一天,养息功都会恢复一点,令他渐渐回到以前的鼎盛状态。

    回头看时,冥幽仍然在沉睡中,袍子一角微掀,露出她光洁的左小腿。

    温言心头一热,吓了一跳,赶紧转头。

    明知道这“美女”是假象,自己竟然还是会生出欲.火,看来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奇怪,难道真的没办法调整回以前那样的自制力了吗?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脑袋却不由自主地又转了回来,瞅着雪白的小腿,满脑子胡思乱想开始躁动起来。

    紧闭的双眼忽然睁开,冥幽冷冷道:“移开你的狗眼!”

    温言吓了一跳,赶紧转开头,尴尬道:“别误会,我只是有点好奇,你怎么会变成‘那样’。”

    冥幽从床上起来,用黑袍把自己重新掩住,淡淡地道:“和你无关。”

    温言心中一动,说道:“难道是因为你们练蛊?”

    冥幽冷笑道:“不懂装懂,呵呵!”

    温言不死心地道:“不懂才要请教嘛。这样吧,我们来做个交易,你帮我,我也帮你。”

    冥幽冷冷道:“你能帮我什么?”

    温言挺胸道:“我是不知道圣女,但我能帮你找到知道的人!”

    冥幽一怔,眼中透出思索之色。

    温言知道命中了她的要脉,欲擒还纵:“不过你要想靠你自己,那就算了。唉,希望你没了那些黑蚕,还有自保的能力。”

    他故意点出对方现在的问题,冥幽果然微微蹙眉,半晌才道:“只要有心蚕蛊在,回去后我就可以重新练蛊。不过你如果能帮我省掉一些功夫,告诉你点东西也可以。”

    她早看出这家伙不是黑苗人,而既然不是黑苗人,却能和黑苗人关系亲密,肯定有其不凡之处,靠他说不定真的能行。

    温言大喜:“成交!不过交易还有一个前提,事成后你得让你这破虫子从我身体里面出来。”

    冥幽眼中又掠过异色,淡淡地道:“那当然。”

    温言打了个手势:“说吧,到底你那是怎么变成那样的?”

    冥幽眸中怒光闪过,恨恨地道:“是我的仇人对我下了蛊!”

    温言错愕道:“还有人能对你下蛊?不对,应该是蛊对你也有效?”

    冥幽哼道:“每个蛊苗人一生只会使用一种蛊虫,对于其它的蛊虫的抵抗力同样微弱,我中蛊并不奇怪。虽然我及时杀了对方的蛊虫,没有造成致命的后果,但却没办法再从现在的情况中恢复过来。”

    温言皱眉道:“给你下蛊的那人还在吗?”

    冥幽声冷如冰:“在。”

    温言脱口道:“在哪?”

    冥幽阴森森地道:“在万蛊坑,你现在去,应该能看到他的遗骨!”

    温言一呆。

    靠!

    这女人有病是吧?死就死了,搞这么大个转折!

    冥幽盯着他道:“你要知道的我已经说了,现在轮到你实现你的诺言。”

    温言回过神来,反问道:“告诉我,你行踪暴露后,黑苗人会不会满山找你?”

    冥幽蹙眉道:“这个不需要问。”用脚趾想也知道,黑苗人现在肯定已经发动人手,到处找她。但在这魂木林的深处,黑苗人想要找到她?没那么容易。

    温言正色道:“所以你该明白,就算我现在想帮你也帮不了,咱们一出去,搞不好直接就被抓了。”

    冥幽愕然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行?”

    温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不准备带你去了。”

    冥幽娇躯一震,眼中厉芒闪掠:“你要想清楚你说该说的话,说了错了可是会死人的!”

    温言丝毫不为她的威胁所动,神情自若地道:“我有另一个交易提供给你,而且保证这笔交易我保证对你有利无害。”

    冥幽冷冷道:“你好像很喜欢跟人做交易。”

    温言下意识地伸手去扶眼竟,摸着了鼻子才记起眼镜早没了:“不然跟你讲什么?讲感情?”

    冥幽半晌不语,放久才不耐烦地道:“说!”

    温言灿烂一笑:“假如我有办法治好你的半身萎缩,你就把你那破虫子召出来!当然,不能伤害我的性命。”

    冥幽不受控制地一震,失声道:“你能治?!”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在遇到你之前,我曾经也遇到过一个有类似症状的人,他的名字叫龙聆宗。”

    冥幽眼神瞬间再变:“你认识龙聆宗?!”

    温言原本只是想藉龙聆宗的例子来增强她对自己的治疗能力的信心,没想到听她这语气,她似是认识龙聆宗,不禁讶道不:“我认识他不奇怪,因为他不是你们南疆的人,但你在这里却认识他,这就奇怪了。”

    冥幽胸口剧烈起伏,半晌始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温言察言观色,暗觉她似乎对龙聆宗相当关心,道:“因为我的治疗,他已经痊愈了,现在活得比你跟我都好,继续在做他的葬生会老大。”

    冥幽默然片刻,突然厉声道:“你骗我!”

    温言正感奇怪,胸口剧痛倏至,骇然捂胸跪倒,心中叫糟。

    这女人疯了?!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正文 第319章 无法解决的问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188019/33426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320章 朋友妻不能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188022/33426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321章 蛊师之威(3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21章蛊师之威

    乌朵的小木屋内。

    乌铎浓眉深锁,坐在原本温言居住的那间屋子里,沉吟不语。

    旁边,乌朵忍不住道:“到底长老会说了什么?”

    今天早上,原本乌铎带着人已经找进了魂木林深处,如知道长老会的乌雷长老却拿了大祭师的手令,强行要他带所有人回苗寨。

    尽管乌铎是下届大祭师的接班人,现在仍不得不受钳制,不敢不从,只好带人回来。去苗寨见了大祭师后,乌铎回到这里后,一直一语不发。

    听到乌朵的话,乌铎轻叹一声,淡淡地道:“大祭师病了。”

    “什么?”乌朵错愕道,“大祭师怎么会病?”

    在她记忆中,大祭师就没生过病,怎么在这个时候突然病了?

    乌铎摇头道:“病因还不知道,寨子里的医师也没查出来。不过好在大祭师现在情况还不算太糟,至少还可以说话。”

    乌朵越听越惊。

    听这意思,大祭师这病还不轻。

    乌铎忽然轻叹道:“恐怕大祭师很难再见到下一个月圆了。”

    乌朵娇躯一震。

    那就是说,乌铎快能接任大祭师之位了。

    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乌洛忽然道:“大祭师的病正不正常?”

    乌铎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懂你的意思,大祭师的病来得不早不晚,确实有点不对劲。但要说是有人搞的鬼,这并不合理。现在大祭师的继承者仍然是我,假如是乌雷长老下的毒手,他并不能得到什么。”

    乌洛冷冷道:“我可以替你去试探我哥,他应该知道点什么。”

    乌铎摇头道:“不,现在乌雷长老透过大祭师,以不合族规来不准我再带人去找温言,我需要你替我去找他。”

    乌洛皱眉道:“我一个人?”

    “不,”乌铎看向乌朵,“你和乌朵一起。”

    ......

    两天后,山洞内。

    满头大汗的温言缓缓收手,长出一口气:“行了!”

    石床上,裉去黑袍、只穿着勉强可以遮羞的衣衫的冥幽缓缓睁开闭了超过六个小时的眼眸。

    温言晃了晃,一跤摔倒,沉沉睡去。

    这两天里,他一秒都没合过眼,此时精疲力尽,再难支撑。

    冥幽轻轻抬起右手,目光立刻像被冻结般定住,再难移开。

    一只手指纤长的玉手,肤色白皙,嫩得几乎可以掐出水来。

    而且不只是手,从腕到臂、到肩,再到整个右半身,此时完全恢复了健康的姿态。

    冥幽微微颤抖起来,左手缓缓抬起,和右手并列在眼前。

    美得毫无二致。

    就像是从来没因中蛊而萎缩过一样!

    一股难言的喜悦感瞬间袭过脑海,两滴珠泪从眼角滚落。

    我终于恢复啦!

    呼噜声传来,把她从自我世界中拉了出来。

    冥幽微微一惊,翻身坐起。

    石床边,温言睡得跟个死猪似的。

    冥幽忍不住伸出晶莹雪白的右脚,轻轻在他脸鼻子上蹬了两下。

    温言连个反应都没有,睡得死死的。

    冥幽恶作剧的心思涌了起来,脚趾伸到了他嘴边,大拇趾直接拨开他的嘴,伸进了他嘴里。

    叫你敢欺负我!

    这念头还没闪过,温言突然一张嘴,随即咬了下去。

    “啊!”

    冥幽一声痛叫,感觉着被咬了一口的脚趾痛彻心扉,差点从石床上翻倒下来,急忙拼命把脚趾扯了出来,只见大拇趾上赫然牙印在目!

    地上,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温言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冥幽气得在他后背上狠狠蹬了一脚。

    这笔帐以后我一定跟你算个清楚!

    ......

    一天后,日上三竿时,温言才醒了过来,打着呵欠坐起身,只见冥幽已经穿上了黑袍,把整个人又遮了个严实。

    温言愕然道:“你浑身上下哪个部位我没看过?还穿这么严实?”

    他指的是前两天差点强.暴她时撕掉了她的衣服,冥幽冷冷道:“这件事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温言挠头道:“好吧,不说就不说,我去找吃的,填饱肚子后就能出发了。”

    冥幽哼了一声,没拦他。

    温言转身欲走,忽然停步回头:“你是我见过的人中,最美的人之一!”这才朝着洞外而去。

    尽管她现在遮了个严实,但在最后耗光自己的精力、完全将她的脉气刺激起来时,他就已经看过了她面罩下的模样。

    那种带着妖异的美貌,无论怎么看,都不逊色于米雪米婷或者程念昕,云若!

    假如让众女并排而列,温言坚信就算是米雪,米婷两姐妹如出一辙的甜美,程念昕的“胸怀天下”,云若的出尘脱俗,也难以把‘冥幽‘那妖魅感十足的倾世容颜比下去。

    当然,这只是指容貌,假如再加上温言最在意的“胸”,那她绝对可以稳压米雪,甚至还要压过米婷一筹,和云若拼个不分上下,只逊色于程念昕。

    洞内,冥幽怔了好半晌,始终没回过神来。

    她可以听出他话中的真诚。

    那是自从她半身萎缩后,就再没听到过的赞美,包括从龙聆宗那里也一样。

    ……

    当太阳快到正中时,温言和冥幽出现在魂木林深处,朝着远离黑苗苗寨的方向而去。

    他们之前所藏身的地方,是被魂木林环绕的一片丘陵,离开那里后,冥幽带着温言重入林中,循着早就预定好的路线而行。

    为了给冥幽治好她的萎缩症,再加上休息恢复,温言多花了三天时间,虽然稍稍耽搁了冥幽和蛊师约定的时间,但她却并不在意。

    “有了你,蛊师不会在意这点时间。”

    冥幽如此解释。

    温言也不在意,心思完全在另一边。

    上次给龙聆宗治疗后,尽管那家伙的伤势比冥幽要轻,但事后温言仍然花了几天才完全恢复,可是这次却很奇怪,只休息了一天,他就感到所有精力完全恢复。

    难道是因为养息功还没恢复完全,所以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

    “要小心,这里最凶猛的几种野兽连就算拥有毒枯蚕蛊的我也不敢和他们发生冲突,咱们最好能够悄悄过去。”一路上,冥幽不断提醒温言。

    “枯蚕蛊”就是她之前那些黑蚕,攻击力极强,连它们都无法与之对抗,温言完全可以想像到这里的野兽有多厉害。

    这就是原始生活的缺陷,假如这里有架直升飞机,那这些问题都可以轻松避免,现在却只能提心吊胆地过去。

    在林中步行了一个多小时后,烈日当空,连魂木林内也达到了一天之中最光亮的时候,温言有点忍不住了:“还要多久?”

    冥幽压低了声音:“我过来时整整走了近一天。”

    温言倒吸一口冷气。

    照这速度,那肯定得走到天黑了!

    就在这时,他忽有所觉,立刻一把拉住冥幽,露出聆听神色。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冥幽已知这家伙的耳力出奇地好,顿时心中紧张起来,不敢说话。

    几秒后,温言脸色微变:“有速度很快的东西接近!”

    冥幽微微一惊,问道:“有多少?”

    “好几只,不对,十只以上!”温言双眉微皱,“而且是冲着咱们这儿直接来的!”

    冥幽色变道:“是幽狼!只有它们是群居,而且鼻子非常灵敏,隔几里路就能嗅到猎物的气味!”

    温言皱眉道:“幽狼?跟我来!”

    冥幽愕然道:“去哪?”

    温言没答,拖着她奔到了一棵巨树旁,蹲下了身体:“上背!”

    冥幽吃了一惊:“你要干嘛?”

    温言胸有成竹地道:“既然是狼,那肯定不会爬树,上树避避!”

    冥幽娇躯微震:“我爬不上去……”

    温言没好气地道:“废话,我还不知道?没见我让你上背吗?”

    冥幽这一惊比前面任何一次都来得厉害:“你想背着我爬树?”要知道她虽然身体轻盈,但至少也在**十斤的样子,背着她爬树,怎么可能做得到?

    尤其是巨树高度惊人,要爬这么高的距离,谁能有这本事?

    温言催促道:“快!”

    冥幽已经能听到幽狼群的奔走声,一咬牙,爬到了他的背上。

    温言沉声道:“搂紧!”蓦地双手同时一伸,抓住了巨树表面光滑的树皮,十指同时发力。

    “嘿!”

    轻喝声中,十指生生将树皮抓裂,陷入至少一厘米的深度!

    冥幽一时瞠目结舌。

    这家伙指力这么好!

    温言双手同时用力,顿时带着背上的冥幽向上攀起,随即左手松开,抓到更上方的树皮处,再次用力,抓裂了树皮,将手指嵌了进去。

    然后是右手的放松和上抓,以经循环,一步一步地朝上攀升。

    这还是从乌朵爬树的方式领悟而来的,那丫头用的是铁爪子,温言的手当然没那么坚硬,但幸好巨树的树皮足有三四厘米那么厚,这一层材质较松,足够让已经恢复了六七成养息功的他抓破后用来借力。

    转眼间,两人已经攀升了五六米。

    下方,一群十五六只银白色的幽狼已经奔近,围着巨树团团转,不时还有两只试图冲跳而起,但离两人差着半截,根本没办法抓到他们。

    十多分钟后,温言带着冥幽上到树顶,把她放了下来,擦了把额头的汗水,低头朝下面看去。

    幽狼群仍在树下徘徊,毫无离开的意思。

    “至少要等半天。”冥幽忽然道。

    “这样太耗时间了。”温言双眉微皱,下意识地去扶眼镜,当然扶了个空。

    冥幽忽然伸手,拿袍袖给他拭汗。

    温言一呆。

    冥幽收回手,冷冷道:“别误会,这只是对你想出这躲避办法的奖励。”

    温言回过神来,哈哈一笑:“就冲着你这奖励,我怎么也得想个办法减少咱们在这等的时间。”

    冥幽愕然道:“什么办法?”

    温言诡异一笑:“看着吧!”忽然一转身,竟然朝树下攀去!

    冥幽一惊叫道:“你想做什么!”
正文 第322章 魔级的野兽(1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22章魔级的野兽

    不到两分钟,温言就到了巨树底部。

    下面的幽狼们登时骚动起来。

    温言在离地还有五米时停下,一个转身,双手反扣,把自己固定在树干上。

    下面的幽狼中,不少开始发出充满敌意的嘶嘶声,翘首以待地等着他下来,好把他解决掉。

    温言深吸一口气,蓦地四肢同时发力,整个人立刻从树干上弹射出去,落向数米外的地面。

    幽狼群纷纷转头,发现他要落地时,所有幽狼同时动作,张着布满利齿的凶恶大嘴,朝着他扑了过去。

    扑!

    温言摔落在地,借着冲力滚了几圈,蓦地跳起身,双手已经从地上抄起两颗拇指大的石子,一个回身,双石如化子弹,电射而出!

    两声惨嚎瞬间响起,两条幽狼额头中招,顿时痛得翻倒在地。

    但只过了片刻,两只幽狼就从地上再次爬起,凶神恶煞地朝着他继续猛扑。

    温言没想到它们的皮肉这么厚,无奈转身,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幽狼的速度快若奔马,原本已经追到温言身后,但他速度逐渐提到最高,加上藉着巨树的绕行来延续对方的追击,两分钟后,他已经再次成功地把狼群拉开了数米距离。

    对于在丛林中成长起来的他来说,充分利用各种树木来拖慢野兽的脚步,这是他在养息功大成之前赖以活命的主要技巧,现在在这陌生的林中同样能发挥作用。

    温言一个蹲身,再次抄起两颗石头,回身旋掷!

    嗖嗖!

    双石同出,瞬间再次命中两只幽狼,但不同的是,这次他故意取的是它们难以保护的地方!

    扑扑!

    两声轻微的爆响之后,两只眼睛被打爆的幽狼惨嚎着翻倒在地,这次没办法再爬起来继续追击,皆因石子深入眼眶,不但毁了它们的眼睛,也伤了它们的颅腔,再难控制自己的行为。

    远处的树上,冥幽目瞪口呆地看着下面的人狼追逐战。

    从懂事以来,她从没见过有人能纯凭身手,和幽狼群相斗!

    这家伙真的是人吗?

    地上,温言抓住了诀窍,立刻依样画葫芦,不断重复“逃跑——拉开距离——反击”的三段式打法。十来分钟后,后面追来的幽狼群已经由十多只锐减到了五只左右。

    就在第九、十两只幽狼被打中时,其它没受伤的幽狼脚步忽然慢了下来,片刻后更是直接停下,在原地绕了几圈,迟疑起来,没再追逐。

    温言隔着十多米停下,回身见众狼不追,心中一动,抓起两颗石头,朝着那几只幽狼扔了过来。

    幽狼们有点慌乱地躲了躲,随即一个转身,朝着远处奔去。

    温言一呆。

    这些家伙难道是胆怯了?

    不过无论怎样,解除了幽狼群的危机才是至关重要的大事。他迅速绕回冥幽躲藏的巨树下,扬声道:“走了!”

    上面的冥幽露出复杂难明的神色,没作声。

    ......

    半个小时后,两人已经远离了那处,继续深入魂木林。

    为了掩盖体息,避免再被靠嗅觉来找猎物的野兽出现,温言找了两棵在林内常见、气味浓烈的低矮植物,把它们的汗液涂满了自己和‘冥幽’全身。

    这也是他的经验,常在当地的野兽,一般会忽略掉经常嗅到的植物气味。

    冥幽对他的“丛林生存技巧”大感意外,想不到这个看着秀气的男子竟然懂这么多。

    果然,这一路而行,再没遇到幽狼。中间两人还遇到了两次暴熊,但都凭借植物的气味掩盖,轻松躲过。

    随着深入,林子越来越密,渐渐的光线黯淡下来。参天大树把上面的阳光几乎完全挡隔,周围透出森冷气息。

    为了避免声音惊动野兽,两人甚至不再说话,全神对四周的警惕中。

    又一个半小时过去,温言忽然一震,一把推向冥幽,喝道:“快闪!”

    冥幽还没反应过来,已被他推得一个侧翻,摔倒在地。

    温言同时借力,一个侧身,避开了两米距离。

    呼!

    一团白影从空而降,落在两人之前站立处,震得地面隐隐颤动,隔开了两人。

    温言惕然望去,登时目瞪口呆。

    那团白影微微起身,保持半佝状态,一双长得惊人的前臂撑在地面上。但虽是如此,至少在二米以上的高度已经足以让暴熊都有点相形见绌。结实得惊人的上肢和温言并不陌生的模样,但微微张开的大嘴里尖利的牙齿,以及尖利的指甲,却让他惊觉这和以前所认识的那种动物并不一样。

    猴子?

    可是哪种猴子能长这么大的体形和这种雪白的体毛?

    一旁,冥幽惊呼道:“魔猿!”

    温言仰头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冷气。

    上方是巨树横伸的枝桠,难道这家伙竟然是从高度超过二十米的树上跳起来的?!

    那只魔猿被冥幽的声音所扰,霍然转头,眼中射出奇异的光芒,一声低叫,朝她走了过去。

    温言一惊回神,想从它身边扑过去。哪知道刚扑近魔猿身旁,这家伙竟然左臂一个回扫,“呼”地一声疾响,温言猝不及记,双手同时架起,挡住了对方的长臂。

    扑!

    肢接声响陡起,温言像被挖土机的长臂扫中,浑身震得生疼,敌不过对方强悍之极的力量,向后直接飞了出去。

    尼玛!

    这家伙的力气绝对跟暴熊有得一拼!

    这念头刚闪过,魔猿突然纵身一个回跃,温言人还在半空中,愕然抬头。

    白影从他头顶跃过,抢先落到了他身后。

    温言这一惊非同小可,在半空中勉强回头,正好看到落地、站定的魔猿回身就是一肘子,狠狠朝他后背挥去!

    另一边,冥幽一声惊叫,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

    温言在半空中根本没办法躲闪,这下死定了!

    哪知道只听“扑”地一声轻响,却没意料中的惨叫声,她不由把眼睛微睁一线,顿时愕然。

    几米外,温言像牛皮糖似地用双手、双脚合力,缠在了魔猿胳膊上!

    几秒前,它一肘横挥时,温言濒临死境,潜力倏然爆发,腰、腹力量同时全力发挥,在空中勉强转身,一把抱住了魔猿至少达到一米五的长臂!

    魔猿这一挥顿时威力减弱了一大半,温言尽管被震得眼冒金星,却死也不肯松开手。

    魔猿一声戾叫,左臂连挥了两下,把温言带得在空中甩了两圈,却始终没把他给甩下来。

    那魔猿大怒,十四寸电视屏幕大小的右掌不由分说,朝着自己长臂上拍去。它的力量非常惊人,要是拍实,就算是温言,也免不了被拍散了架的结局。

    绝境之中,温言完全保持着冷静,惊觉对方这个动作,立刻松手松脚,从它臂上掉落。

    啪!

    魔猿手掌拍在自己肩上,一声痛叫,怒气值瞬间爆满!

    但没等它转头去找温言,落在它身后的后者一个纵跃,跳到了它宽厚的背部,双手同时抓住它超过十厘米的雪白颈毛处。

    不远处,冥幽已经完全呆了。

    魔猿是魂木林特有的恶兽,数量稀少,论力量比得上暴熊,但论灵活和机敏,暴熊却连魔猿的边儿都赶不上。在她一生二十年间,谁要是遇上魔猿,哪怕就算是拥有超强蛊虫的蛊苗人,也只能两个结果,一是同归于尽,二是被杀死。而空手遇上的人,别说同归于尽了,能死得完整都是奢望!

    这次从蛊苗那边到黑苗的地盘,她就曾无意中遇到过一次魔猿,但当时后者正捕猎四头暴熊。也因如此,她才能悄悄离开,避免被发现了结局。

    那可是是四头!

    而且在她离开前,其中的两头已经被那只魔猿拍掉了脑袋,剩下的两只被杀死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温言能和速度超快的幽狼群肉搏而胜,已经让她震惊莫名,现在竟然还能和魔猿缠斗,这家伙绝对不是人!

    可想而知,假如没有他,自己现在已经沦为这只魔猿的猎物。

    一念忽然闪过。

    心蚕蛊是蛊神赐予自己的保护神,难道进入这人的身体是冥冥之中蛊神的安排?

    那边魔猿反手拍不到死命拽着自己后颈窝处长毛的温言,急得一声狂吼,蓦然伏地。

    温言一愣。

    没等他回过神来,魔猿突然纵身跃起,像摆脱了地心引力般瞬间跃上了十米左右的高度,一把抱住一棵巨树的腰身,锐利的指甲树身内,把自己和温言至少在五百斤以上的重量给稳住。

    温言差点没给吓死。

    我草!

    这家伙脚上是装了强力弹簧吗?!

    魔猿手脚并用,不到二十秒,已从树腰爬到了树顶。

    温言回过神来,心中微愕。

    这家伙想干嘛?

    就在这时,魔猿突然一跃,朝地上落了下去。

    温言瞬间石化,已明白了它的用意。

    魔猿凌空翻身,保持着仰躺的姿势,后背向下,迅猛之极地坠下。照着这样掉,下去之后温言正好成为它的肉垫,不被压成肉泥才叫奇了!

    危急关头,温言手脚并用,拼尽余力,猛地从后面向上翻爬,爬到了它上方。

    魔猿显然没想到他竟然还有力气应对,震怒中伸手一把抓住了他,正要来个扭麻花似的动作,已落到了地上。

    蓬!

    整个地面像是被炮弹砸中,颤动起来,被它砸中的地方更是泥屑四溅!

    温言感觉魔猿手一松,自己腾云驾雾般被震力震得飞了出去,落在四五米外,蓬然摔落,以他的耐痛,也不由一声惨叫。

    但想到仍在死境中,他全力压下疼痛,一个翻身,爬了起来,目光落向不远处的魔猿时,登时一僵。

    那家伙竟然完好无损地站起来了!
正文 第323章 大补的本命蛊(2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23章大补的本命蛊

    从这种高度落下,尽管林地较软,但就算是块石头,也难免摔个肢分体裂,温言要不是有魔猿在下面垫着,现在已经成了肉泥一团,可是这个恐怖的家伙竟然还能第一时间站起来!

    温言强压震惊,勉强爬起来,只觉浑身都像散了架似的,再难提足力气和对方对抗。

    就在这时,另一边冥幽那个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叫声。

    温言愕然转头。

    冥幽靠在一棵巨树上,柔唇为哨,嘬声如刀,刺入他耳中。

    温言正想问句“你要干嘛”时,蓦地胸腔内一记剧震,瞬间僵住。

    一股奇特的感觉在呼吸间扫遍他周身。

    片刻后,温言喘息休止,站直了身,双手抬起时,只觉指掌间力量至少恢复了大半,刚刚的疼痛和力竭感竟然消失了。

    奇怪,这怎么回事?

    脚步声传来,他一惊抬头,正想避让时,突然发现冲来的魔猿脚步踉跄,而且方向也不对,偏离了他至少两米冲至,一爪子挥在旁边的巨树上。

    扑!

    木屑树皮横飞,尽显惊人威力。

    一旁的温言瞠目结舌地看着它。

    这家伙怎么回事?

    魔猿一爪接一爪,不断朝着巨树发动攻击,丝毫没有发觉目标是在旁边。

    温言多看了它奇怪的动作几眼,突然醒觉。

    这家伙身体耐摔度高得惊人,但尽管没受伤没摔死,可是坠下的震力何等惊人,难道是刚才落地上震到了脑袋?

    这念头刚闪过,魔猿忽然停止了攻击,双爪抱住了巨树,脑袋凑近,似想看清自己攻击的到底是什么。

    温言回过神来,心知机不可失,急忙一步窜到它身后。

    魔猿已看清面前的巨树,大怒中正要转身,温言已凌空跃起,右手握拳,拼尽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狠狠挥在它后脑上!

    喀!

    砰!

    一声骨裂声响起,但非常轻微。被挥中的脑袋直接撞到了巨树上,魔猿脚一软,双爪在空中一阵乱挥,庞然巨体轰然倒地。

    落地的温言一个疾退,避到了三四米外。

    刚才他这一拳乃是不遗余力的全力攻击,就算打树,也能让这超粗的巨树晃两下,可是打在魔猿脑袋上时,虽然空有骨响,但他却知道根本没有打破它的脑袋,可见这家伙抗打性之强。

    倒地的魔猿挣扎着还想爬起来,四肢乱挥乱打,搞得想趁机上前看是不是能宰了它的温言也不敢靠近。

    要是等这家伙从脑震荡中恢复过来,拼尽全力的自己哪还有反击之力?

    这念头刚闪过,胸腔内又是无形地一震,温言愕然起身,才发觉自己精力再次恢复,虽然比上次恢复得还要少,但至少也比刚刚再次升起的力竭感强多了。

    林间倏地一声破空疾响。

    温言听力惊人,反应何等敏捷,霍然转头。

    半空中一条黑影如飞掠过,猛地扑到了魔猿头顶。

    温言刚铡看清是只浑体黑色的小蝙蝠时,这家伙竟然一口咬在了魔猿鼻子上。

    啪!

    吃痛的魔猿一掌把它拍成了肉泥和黑血。

    呼呼呼……

    破空声突然漫天盖地而至,温言骇然退开时,只见半空中灵敏以十计的同种蝙蝠纷纷飞至,把魔猿围了个结实,扑到它身上到处噬咬!

    我勒个去!

    这是什么情况?

    不远处,冥幽惊叫道:“毒蝠蛊!冥焰,是你吗?”

    随着冥幽的惊呼,一个高瘦的黑袍人影从二十多米外的巨树后现身,他包裹得一如冥幽般严实,看着温言,语声幽厉:“他是谁?”

    温言一心二用,一边留意着魔猿不断拍死自己身上的黑蝠,一边注意着这突然出现、似乎是冥幽同伴的男子。

    冥幽恢复了冷静,喝道:“他是我带给蛊师的礼物。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边叫冥焰的男子冷冷道:“你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到达,蛊师怕你出事,叫我出来找你。”

    冥幽点头道:“以你本命蛊‘觅灵蛊’的探踪能力,确实是最适合寻找的人。”

    温言大步走到冥幽身边,低声道:“这家伙跟你什么关系?”

    冥幽转头看他,语声出奇地温和:“和我同列蛊苗四大长老之职,都是蛊师身边最得力的人。”

    温言一呆:“什么?你是长老?”

    脑子里闪过黑苗长老们的模样,没一个年龄是在四十以下,可是冥幽怎么看都超不过二十岁,竟然也是长老?!

    那边的冥焰冷冷道:“先退再说,魔猿抗毒厉害,再这么耗下去,我的毒蝠会被耗光的。”

    冥幽当机立断:“走!”

    温言回头看时,那边的数十只毒蝠已经被拍死了至少五分之一,魔猿动作虽然比之前缓了很多,但仍在不断拍死身上的蝙蝠。

    这家伙太厉害了,要不是机缘巧合,恐怕只恢复了六七成的自己遇上它也只有死路一条。

    ......

    半个小时后,三人已经远离了那边。

    有了冥焰在,三人一路前行,再没遇到任何野兽。

    路上好几次,这家伙都提醒温言和冥幽折向偏离原本的路线,冥幽悄悄跟温言解释,后者才知道这家伙的本命蛊拥有超强的探寻能力,可以在抢在魔猿或者暴熊,甚至循踪能力最强的幽狼发觉前,知道对方的存在和位置,从而巧妙地避开和对方遇上。

    不过另一方面,这家伙的毒蝠回来时,数量比之前明显地少了至少三分之一,显然那只魔猿又拍死了不少。但先后受到重击和毒攻,那只魔猿再怎么强悍,也只剩苟延残喘而已,死掉是迟早的事。

    路上,温言发觉冥幽频频看向自己,心中大奇,趁着冥焰离两人足有三四米之远,悄悄道:“突然发现我很帅?”

    原本只是玩笑和调戏,哪知道冥幽竟然微微一颤,没有应声。

    温言这下是真的吃了一惊,愕然道:“你这反应让我难免胡思乱想,快跟我解释清楚,否则我会以为你已经抛弃了龙聆宗,爱上了我!”

    冥幽再撑不下去,冷冷道:“闭嘴!”

    她不回答,温言拿她也没辙,心念一转,想到了刚才突然恢复不少精力的事,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回冥幽没再闭嘴不答,冷冷道:“我说过,蛊虫在身可以帮你提高身体素质,更何况我的心蚕蛊的恢复力比一般本命蛊还要来得强。”

    温言皱眉道:“强?恢复这么有限还叫强?”

    冥幽没好气地道:“那是因为你本身太强了!要是它仍在我身上,几乎可以保证我就算几天不睡觉,也不会精力匮乏。唉,提起这事,我总觉得很奇怪,那天那丫头的蛇使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压过我的心蚕蛊的抗毒力,让我昏迷?”

    温言撇了撇嘴:“水平次就别嘴硬了,什么心蚕蛊,不过如此。”

    冥幽出奇地没骂他,瞥了他一眼,闭着嘴朝前看。

    温言还以为她失去了说话的兴趣时,耳中忽然听到她的低语声:“一会儿我吸引他的注意力,你趁机杀了他。记住,动作要快,一击之后无论得手没有,都要立刻远退!”

    温言一呆,转头看她。

    袭击冥焰?这是要干嘛?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冥幽加快了脚步,追上冥焰,问道:“蛊师有没有说后续计划?”

    冥焰冷冷道:“一切等你回报再说,但现在看来,黑苗圣女的抓捕你并没有完成。这个人到底什么来路?不像是黑苗人。”

    冥幽轻轻一笑:“给你看点东西,你就明白了。”说着拉开了黑袍的帽子,轻轻将面罩揭了下来。

    透着妖异之美的美丽容颜,登时完全展现出来。

    冥焰浑身一震,停了下来,失声道:“你的脸恢复了?!”

    冥幽幽幽地道:“在我变成那幅丑态前,你是追求我的人中最真诚的一个,现在我已经恢复了过去的模样,你还会接受我吗?”

    这一句无异于晴天霹雳,瞬间让冥焰僵住。

    就在这时,他突觉有异,霍然回身。

    温言右手无声无息地按到,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仍能发觉,微微一惊,加快速度,一指头点在冥幽胸肋间。

    冥幽尖声疾叫:“快退!”自己比温言还先一步,迅速朝着远处退开。

    几乎同一时间,温言已经从冥焰身边朝外退去。

    只退出了三四步,“蓬”地一声,自冥焰的黑袍内散出数十道黑影,朝着温言追扑而去!

    毒蝠蛊!

    温言早就明白冥幽要自己退的原因是这些剧毒的家伙,叫道:“幽狼!”趁机转身,一把扛起还没跑远的冥幽,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那边冥焰心中一惊,立刻控制着毒蝠退回自己身边,但环目四顾,才发觉自己被那家伙给骗了,周围哪有幽狼踪影?

    他心中大怒,正要凭藉超强的探踪能力追过去时,忽然胸口气息一滞,不由停步,重重地咳嗽起来。

    咳了好几声之后,他才缓过一口气,伸手摸到之前被温言点过的那地方。

    奇怪,为什么这地方特别有种鼓胀的感觉?

    ......

    足足逃了十多分钟,温言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同时把肩上的冥幽放下。

    被扛着走不比自己跑舒服多少,冥幽靠到旁边巨树上,瞪了他一睜:“你不会背我吗?扛着好难受!”

    温言哂道:“能逃掉就不错了,根据我的估计,他那些小蝙蝠的速度可不比我慢。不过我就奇了,好好的你袭击你同伴干嘛?吃饱了撑的?有他在,咱们不是更容易从这破林子里出去吗?”

    冥幽冷冷道:“我让你尽量杀了他,你为什么不照做?”刚才她看得清清楚楚,当时冥焰刚刚发觉时,只要温言全力狠击,以他的力气,有机会能把对方的颈子打断,现在却只是不痛不痒地戳了对方一下。
正文 第324章 你是我的保护神(3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24章你是我的保护神

    温言诡异一笑:“说了你也不懂,但我可以向你保证,除非他有特别的自愈方法,否则他死定了!”

    冥幽一愣:“怎么死?”他话里透出强大自信,令她也不由得相信。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记得我治好你用的什么办法吗?人体的脉气影响身体的机能,恢复了你的脉气,你的身体复原;而刚刚我对他的脉气下了狠手,半天之内,他就会走路都困难;不出两天,他就会脉气紊乱而死!”

    他的养息功已经恢复了大半,现在已能再利用脉气,之前敲击魔猿的那一记,就是带着脉气攻击,才有了那么好的效果。

    想到他治疗自己时的神奇,冥幽惊觉自己竟然完全相信了他的话,不由松了口气,说道:“保险起见,我们还是走远点,免得被他追上。”

    温言一把拉住她:“先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要杀他?”

    冥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无关紧要。”

    温言大摇脑袋:“不不不,这非常重要!”

    冥幽蹙眉道:“要是真重要,你刚才怎么不先问再动手?”

    温言哼道:“现在我们在同一立场,当然优先选择是相信你。不过相信归相信,不给我解释清楚,我可以带着你立刻回去,把那家伙治好。”

    冥幽娇躯微震。

    半晌,她始道:“我改变主意了,不想带你去见蛊师。”

    温言一震:“你想反悔?!”

    冥幽垂首道:“我之前骗了你,假如带你去找蛊师,我会把所有事都告诉他,然后请他杀了你,利用噬魂蛊的特异能力,把我的本命蛊杀掉。这样一来,你会死,而我也有机会摆脱本命蛊的限制。”

    温言冷静下来:“我不明白,照着我们约定的合作,你一样可以摆脱,为什么要出卖我?”

    冥幽话中透出恐惧:“因为你不明白蛊师的厉害!和他斗,单凭我们,绝对没有机会!”

    温言双眉深锁地道:“那你现在突然改变主意又是为什么?”

    冥幽又是一颤,没作声。

    温言冷冷看着她。

    好一会儿,冥幽才突然道:“我们每一个苗民,无论是白苗还是黑苗或者蛊苗,在出生后,各自的神明都会派遣一位强大的使者,来保护我们的安全。原本我以为,心蚕蛊就是我的使者,但刚刚我才明白,我错了,它不是的。”

    温言一呆。

    她到底在说什么鸟话?

    冥幽转头看向远处,似乎有点不敢对和他的目光相对:“从小到大,心蚕蛊让我避过了很多危险,可是有一点却无法保护我。当我长大成人时,因为出众的美貌,被族里众多的男子追求,可是很早以前,蛊师就已经向大家宣布,在我二十岁足岁时,将会成为他的妻子。”

    温言回过神来,暗忖这个确实不是凭蛊虫能保护的,忍不住道:“那不就等于族母?权大势大,你该高兴才对。”

    冥幽苦笑道:“他已经六十多岁了。”

    温言失声道:“老牛吃嫩草?!”还是超老的那种牛!

    冥幽无奈地道:“你该能想像我心里的痛苦,可是蛊师的命令不能抗拒,再过半年我就满二十岁,不想成为他的妻子,那就必须想办法离开蛊苗。”

    温言隐隐有点明白了:“直接逃走不行?”

    冥幽轻叹道:“只要我还是蛊苗人,出了南疆范围,他就可以号召三苗族所有人追杀我。所以要离开他,首先必须要去除蛊苗人的身份,那就是解除本命蛊对我的限制,那之后才能设法逃出南疆,到外面去寻找我真正的爱人。”

    温言终于明白她为什么非要搞死自己的本命蛊不可,不由摇头:“你错了。假如你那么做,绝对逃不出去。从这里出南疆,没有自卫的能力,你只有死路一条。”

    开玩笑,就算是关千千那种强到变态的武者,他也被搞得狼狈不堪,不是被他救了几次,早就在山间丧命了,更别说冥幽这种失去蛊虫就等于失去一切的柔弱苗女。

    冥幽幽幽地道:“我明白,但与其成为蛊师的妻子,我宁可拼命一搏!”

    温言双眉微皱,旋即展开:“扯远了,说正题,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你不想出去了?”

    冥幽转回头,明亮的眼眸中掠过异光:“因为我找到了其它的离开办法!”

    温言呆看她。

    片刻后,他突然反应过来,失声道:“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搞定这事吧?!”

    冥幽眸中光芒炙热起来:“现在我才明白,你才是蛊神派来保护我的使者,有你帮忙,我一定可以成功!”

    温言如被雷劈,瞠然道:“我?使者?你没疯吧?”

    冥幽的语声开始有点激动起来:“蛊神安排你我相遇,然后在危险时候让我的心蚕蛊进入了你的身体,已经昭示出它的意旨。为什么当时我没让心蚕蛊袭击那个黑苗男子,而是袭击你?为什么没人能治我的病,只有你能?为什么刚才被魔猿袭击时,你要拼死保护我?为什么我让你杀冥焰,你会毫不犹豫地相信我?因为答案很简单,甚至连你自己也没意识到,你是蛊神赐予我的保护神!”

    温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了。

    这美女说的几个原因,他都能一一反驳,可是她后面竟然加上一句“甚至连你自己也没意识到”,他就明白了。

    再怎么解释,她都不会相信!

    因为“他自己根本没意识到”!

    这坑爹的、唯心主义的、让他没辙的万能答案!

    就在这时,一声利啸突然传来。

    温言一震,一把搂住她,一个侧翻,滚出两米之外。

    一道黑影从他们之前站立处掠过,掠出五六米,在半空中一个回旋,往回飞来。

    温言回头一看,认清那竟是只骨瘦如柴的黑色尖喙怪鸟,心知绝对不是好货,人虽仍仆于地,右手却从地上抄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挥臂抖腕,石头当头砸了过去。

    这一击速度极快,原本以为能稳稳命中,哪知道那鸟在半空中一个斜穿,朝上掠去,竟然避过了!

    温言身下,冥幽颤声道:“墨雀蛊,是冥渊!”

    升到半空的怪鸟一个折向,直直地从温言顶上五米外飞了下来,利喙微张,喙尖寒光闪动。

    温言反应过来,知道是蛊苗的人又追了上来,只要被这鸟啄一下,恐怕自己小命就有点问题了。他情急中不及思索,搂着冥幽再次侧翻。

    咄!

    那鸟一嘴叮在了地面上,嘴尖几乎完全陷入泥地中。

    滚到一边的温言大喜,抬脚照着那鸟踏了下去,以他的力道,不把这小东西踏成肉泥才叫奇了!

    啪!

    温言震得脚底生疼,但那鸟却抢在他的脚落地前拔出了嘴,一展翅,掠向远处,落在二十多米外一条正朝两人缓步走近的黑袍人影肩头。

    “我不明白,是什么让你背叛蛊师。”黑袍人声如鬼唳,听得心底一阵不适,“是男人?”

    温言扶着冥幽看了起来,后者已经恢复了平静,说道:“身为蛊师最看重的蛊者,冥渊你不会明白。”

    另一个声音传来:“咳咳……那就抓你回去,让蛊师亲自问……咳咳……问你好了!”

    两人目光同时落向冥渊身后缓慢而行的身影,赫然正是冥焰。

    难怪冥渊能追上来,原来是有冥焰在帮忙。

    不过看后者的模样,步伐不稳,显然状态大幅下降。

    冥幽想到了温言说过的话,心中一动,喝道:“冥焰你如果不想死,就帮我们把冥渊杀了!”

    “杀我?”冥渊在离两人十来步外停下,“看来你是下定了决心要背叛蛊苗了!不过我更奇怪的是,什么让你敢威胁冥焰来杀我?”

    “假如你知道我身边的人是谁,”冥幽轻笑道,“你不会再有任何惊讶。”

    “哦?”冥渊冷目偏转,落到温言身上,“除了身手敏捷一点,我真的看不出他有任何厉害之处。”

    “假如我告诉你,他治愈了连蛊师都没能治好的‘衰老蛊’呢?”冥幽缓缓道。

    冥渊明显地一震,脱口道:“不可能!”

    刚才他找到冥焰,立刻被后者拖着来抓冥幽他们,还没听到细节,根本不知道冥幽已经恢复了。

    冥幽再次拉开袍帽,揭下了面罩。

    冥渊瞬间石化。

    这边,温言朝着冥焰呶了呶嘴:“我要是你,最好现在站住别动。每多走一步,你的症状就会加剧一分,没我解救,今天之内保证你死得连气都不带留的。”

    那边冥焰一震,停了下来,怒道:“你到底……咳咳……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之前被温言点中后,他就感觉呼吸越来越难,身体更是难以控制,幸好遇到了来接应的冥渊,否则他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来追。

    温言悠然自得地道:“帮我们杀了他,我救你!”

    冥渊回过神来,冷冷道:“挑拨离间对我们根本没用。”

    “谁说的?”温言突然一声惊叫,“小心背后!”

    冥渊一惊,转头看去,却只看到呆站着的冥焰。

    后者眼神顿变,怒道:“你以为我真会帮他们杀你?”

    冥渊自绝失策,冷冷道:“别乱想,我信你。”

    另一端温言哈哈一笑:“是吗?那为什么你的那只鸟飞了起来?嘿,还跑到他头顶去了,哈!”刚才他喝叫时,冥渊肩上的怪鸟立时动作,冥焰现在状态不佳,没有察觉,但温言却看了个一清二楚。

    这时冥焰仰头而起,正好看到那鸟朝着冥渊飞了回去,登时大怒:“还说不信?”

    冥渊微微皱眉:“他是在挑拨离间,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
正文 第325章 疾影蛊(1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228015/33723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326章 对立的立场(2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228017/33723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327章 魂木林内的激斗(3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228018/33723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328章 意外的变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248932/33983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329章 蛊上加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248934/33983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330章 双魂共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30章双魂共世

    冥幽一愣,转头看去,什么也没看清,蓦地胸口一痛,登时向后倒去。

    身体落地前,一股青紫色已布满她的脸蛋。

    林间恢复了平静,两人歪歪扭扭地倒在一起,没有丝毫的动静。

    不多时,蹄声忽然响起,远处一骑渐近,马上的人赫然竟是乌朵!

    骤见前方地上的两人,乌朵一呆,勒马停了下来,跳下马,跑近看清两人怀着,她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右手摸向腰后的短刀。

    但手只按在刀柄上片刻,她就叹了口气,松开手,俯身把温言费力地扛了起来,背到马背上,横着放上去。她的身体素质远比冥幽这种来得强悍,尽管温言是个男的,照样找得轻松。

    片刻后,把冥幽也放到了马背上,她才翻身上马,轻夹马肚。

    可怜的马儿驮着三人迈开了脚步,朝着远处而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冥幽悠悠醒转。

    睁眼时,只见身处山洞之内,赫然竟是之前自己的那个藏身点,而她则躺在石床上。

    “你醒了?”旁边传来女声

    冥幽转头看去只见乌朵正坐在旁边,把本来盯着温言的目光移到她这边。

    冥幽一震坐起,只见温言双眼紧闭,静静地躺着,像是没了生命。

    她娇躯微颤,结结巴巴地道:“他……他……”

    “放心吧,他还没死。”乌朵眼中露出古怪神色,“可是也一直没醒来。”

    冥幽伸手试了试温言的呼吸,登时色变。

    呼吸都没了还没死?!

    乌朵看出她的想法,冷冷道:“你们已经昏迷了五天,他要是死了,早就僵了,但现在身上还有温度。”

    冥幽失声道:“五天?!”

    乌朵伸手轻抚温言的脸:“五天前我找到你们时,他就已经没了呼吸。”

    冥幽呆呆地看着温言:“这是怎么回事?”

    乌朵蹙眉道:“我不知道。”

    冥幽根本不知道养息功自我疗毒的事,心里大感奇怪。不过只要温言还没死,她就放下了心。

    再细看温言时,只见他脸上的青紫色已经完全消失,不知道是不是他体内的噬魂蛊已经完成了任务。

    冥幽忽生异觉,转头看向乌朵,只见后者正紧紧地盯着自己,不由愣道:“怎么了?”

    乌朵冷冷道:“想不到你长这么美。”

    冥幽呆了片刻,忽然一摸脸上,才发觉袍帽已经揭开,脸上的面罩也不见了,显然是乌朵弄的。她习惯了掩盖面容见人,反而不适应现在的情况,忍不住又拉起袍帽盖住了脸,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气。

    “有件事你有必要知道。”乌朵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淡淡地道,“蛊师死了。”

    冥幽又是一震:“你们的人呢?”

    既然已经昏迷了五天,那边的围捕战确实也该已经结束,蛊师既死,恐怕蛊苗是败涂地。

    乌朵眼中忧伤之色浮现:“我的族人死得只剩几个,却只换了你们几条人命,我真的不知道那样做是对是错。”

    冥幽比谁都了解蛊师的能耐,轻叹道:“蛊师肯定早就算准了你们会带我去找他,所以早有准备。当时冥渊不在,肯定是埋伏在暗处,凭他的本事,很少人能挡得住他的暗袭。”

    乌朵点头道:“你说对了,原本我们是稳占上风,可是突然之间那家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杀了我们一半的兄弟。最可恨的是,他自己却最后安然逃脱。”

    冥幽忍不住道:“蛊师是谁杀的?”

    乌朵摇头道:“没人杀他,乌铎大哥带着大家把你们的人杀得差不多时,把他围了起来,他突然之间一阵大笑,叫什么蛊苗后继有人,他走得也甘愿,然后就倒了下去。唉,我也是听人说的,没看到确实的情况。”

    她当时跟着乌洛埋伏在暗处,一见温言背着冥幽逃掉,立刻纵马追了过去,后来的战况,则是由后来找到她的乌洛告诉她的。

    不过也幸好黑苗的人伤亡惨重,乌铎又接到了紧急消息,所以无暇去找她,不然搞不好早就知道温言和冥幽被她带到这儿了。

    冥幽细品“后继有人”四字,突然心中一阵不安涌起,抬手轻捂胸口。

    昏迷前胸口突生的疼痛早就消失,那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股异样感觉忽然由心而生。

    冥幽一愣,感觉到那有点像是和本命蛊之间的联系感,可是却又和心蚕蛊的联系感有所区别。

    脚步声响起,洞口处乌洛走了进来,看到她已经醒转,愕然道:“你醒了,那温言他……”

    冥幽像没听他的话一般,突然一把扯开了黑袍,露出内里只用少少的布料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的身体。

    乌朵和乌洛两人均是一呆,随即色变,各自退开了两步。

    冥幽雪白的胸脯上方,一个极小的洞孔在目这当然不是让两人震惊的原因,而是洞口一个沙粒大小的奇异小虫正爬出来,在洞口张望。

    三人中,最震惊的莫过于冥幽。

    这虫她见过,不是别的,赫然竟是噬魂蛊!

    到此,她再无疑问,昏迷前射进她胸口的正是不知道怎么飞来的噬魂蛊,而且该是正在“噬神杯”中培育成形的那新生蛊。

    难怪蛊师会有“后继有人”这句,原来他已经知道这蛊进了自己身体!

    这五天时间,正是艰难的“种蛊”过程,到今天她醒来,她和噬魂蛊才算真正地有了本命联络。

    但是要重新种蛊,那原本的心蚕蛊就得被吞掉才行,看来温言体内的心蚕蛊确实是被吞掉了。

    问题来了吞掉了心蚕蛊的那只老噬魂蛊现在在哪?

    这念头还没转完,她胸脯上的那只噬魂蛊突然猛烈地扇动起翅膀来,并没有飞起,而是振荡出低细而奇特的声响。

    冥幽一呆。

    噬魂蛊拥有统慑常蛊的天然能力,所以几乎不会发出挑战的信号,可是它现在的这个举动,明明就是在向某种蛊虫发动挑战!

    石床上,温言忽然一颤。

    三人同时看去时,只见他的胸口处,一个细小的孔洞处钻出了另一只白色的奇异小虫。

    冥幽大吃一惊。

    那只噬魂蛊竟然还在温言体内!

    难道是因为蛊师已死,所以不能回到自己的寄主身边?

    和一般蛊虫不同,噬魂蛊种类奇特,无法和寄主完全融合,因此寄主没办法完全控制它,不能利用它来控制副蛊,否则以噬魂蛊的能力,所能操控的副蛊绝对拥有超强的战力。它和寄主是在一种“平等”的状态下共处,所以之前蛊师才有他的噬魂蛊试图违背寄主意图、擅自去吸食冥幽这个非寄主的鲜血这种事。

    因此,在寄主死后,又或者噬魂蛊死后,另一方不会受到影响。

    就像她冥幽现在立刻死了,她身上的这只噬魂蛊完全可以立刻重新找寻合作的寄主;而噬魂蛊死了,她也可以重新和其它蛊虫进行种蛊仪式。

    而噬魂蛊唯一的死亡方式,就是在培育出下代的噬魂蛊之后,自然死亡,以保证每一个时间段内,只有一只成熟的噬魂蛊在世。

    可是现在新一代的噬魂蛊已经成长成熟,寄在她体内,老一代的那只竟然还活着!

    就在这时,新噬魂蛊蓦地横掠。

    几乎同一秒,老噬魂蛊也离开了温言的身体,以看不清的速度迎了过去。

    在场眼力最好的是身为高明猎手的乌洛,但他的眼睛也没法跟上两只蛊虫的动作,只能听到尖细的振翅声在空中到处移动。

    冥幽目瞠口呆地看着空中。

    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老噬魂蛊不死,还要和新噬魂蛊激斗?这不是违背了一向以来的规律么?

    不到一分钟,其中一只蛊虫落回了温言身上,从小洞钻了进去。

    另一只在洞口上空高速盘旋,没有跟入。

    一旁的冥幽直觉感到这只是自己那只,不由蹙眉。

    似乎是老噬魂蛊败了,但新噬魂蛊没把老蛊杀死像是不太心甘。

    尖锐的振翅声仍在继续,那边乌朵终于忍不住了:“现在怎么办?”

    乌洛看向冥幽。

    冥幽正要说话,新噬魂蛊突然一个俯钻,竟然钻进了温言的胸口!

    刹那之间,三个人全呆了。

    “噢!”

    温言突然发出一声闷吼,蓦然睁眼。

    “温言!”乌朵失声叫道。

    温言一翻身,从石床上跳了下来,神情狰狞,似在承受着非人的痛苦,猛地朝洞外冲了出去。

    “温言!”冥幽第一个惊叫着追出去。

    乌洛和乌朵也不落后,立刻随出,只见温言发狂似地朝着魂木林的方向奔去,无不大惊。

    他要是冲进去遇到了野兽,岂不糟了?

    林中,温言一路狂奔,动作踉跄。

    奔了两三里地后,他脚下一软,摔倒在地,整个人趴在地上,双手死命地抓着地上的野草,整个身体不断剧烈颤动,承受着强烈到没办法忍得下去的痛苦。

    脚步声响起,乌洛第一个追近,扑到他旁边,急问道:“温言!你怎么了?”

    温言像没听到般,保持着趴地的姿势,身体的颤动更加剧烈了。

    乌洛不敢乱动他,双眉紧锁地呆在一边。

    不一会儿,乌朵和冥幽相继赶到,也是束手无策。

    多等了两分钟,冥幽终于忍不住了,走到近处,想伸手去扶温言。

    一声带着暴怒之火的沉吼猛地缓缓响起。

    “老子的命,老子自己做主!”

    冥幽一惊时,只见温言突然由趴变跪,缓缓跪直了身体,额头、身上汗如雨下。

    “温言?温言你还好吗?”几步外的乌朵忍不住走近。

    “啊!”

    一声非人般的狂吼瞬间响彻底林中,温言仰头振胸,双拳捏得喀喀作响,整张面孔因用尽了力道而扭曲!

    连乌洛这么胆大的人,也不禁被这吼声惊得呆住。

    一声巨孔之后,温言整个人像完全瘫了般,软软倒下。
正文 第331章 全盛状态的温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31章全盛状态的温言

    离得最近的冥幽回过神来,赶紧把温言扶住。

    温言缓缓睁开眼睛,吃力地道:“我……我草你们蛊苗全……全族人的姥姥!”双眼一闭,昏死过去。

    冥幽张开了小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疯了?

    乌朵担心地道:“他还好吗?”

    冥幽正想说“不知道”,突然间身体一震,冥冥中感到一阵异常的失落。

    就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身后响起乌洛的声音:“还活着吗?”

    冥幽回过神来,伸手去探温言的呼吸,才发现他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呼吸节奏,点头道:“嗯。”

    乌洛道:“我扛他回去,在这里呆着太危险了。”

    ......

    这一昏迷,直等到第二天中午,温言才醒过来。

    “你醒啦!”乌朵惊喜地坐到石床边,扶着想坐起来的温言起身。

    后者茫然看着四周,过了至少半分钟才终于恢复,记起了之前的一切,顿时一震,一把拉开自己的衣襟,俯头看向自己胸口。

    那个小孔仍在,不过似乎快愈合了,结起了一点疤。

    “怎么啦?”乌朵奇道。

    “冥幽呢?”温言转头问她。

    “她出去摘果子。”乌朵听他开口就问冥幽,神色微暗。

    温言二话不说,起身下床,活动了两下,大步朝外面走去。

    乌朵正想说“你刚醒,还需要爽休息休息”,才发觉他动作灵活,竟然像是完全恢复了。

    洞外,晴空万里。

    温言爬上丘顶,看清冥幽在远处的矮林中摘果子,立刻撒开腿,朝那边奔去。

    那边已经恢复了黑袍加面罩装扮的冥幽听到脚步声,愕然回头,眼中顿时露出喜色:“你醒了?!”

    温言奔近她身边,露出古怪神色:“你……还好吗?”

    冥幽错愕道:“为什么这么问?”

    温言上下打量她:“心蚕蛊已经死了,你为什么没事?”

    冥幽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把事情简单地解释了一遍。对温言,她现在是毫无保留,连噬魂蛊已经种入自己体内、现在则跟老噬魂蛊一起钻进了他身体的事也说了出来。

    哪知道温言越听脸色越古怪,到最后时,他忍不住打断她:“你说现在那只新的噬魂蛊是你的本命蛊?它要是死了你会怎样?”

    冥幽奇怪地道:“为什么这么问?”

    温言犹豫再三,终叹道:“它们已经死了……”

    冥幽一震,失声道:“什么!你怎么知道?”

    温言苦笑道:“昨天那俩货在我身体里斗来斗去,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痛过,感觉差点要死掉,一时冲动,绷紧了肌肉,把它们给挤死了……”

    冥幽下巴一松,张大了小嘴,再也合不上了。

    两只蛊苗族的镇族之宝,竟然被他这样给弄死了?!

    怎么可能!

    温言看出她的不信,摊手道:“你不信也没辙,但事实就是这样。嘿!我现在感觉到身体里什么怪东西都没了,爽得要命,哈!该说从来没这么爽过!”

    温言一边说一边活动手脚,无意中的挥动间,竟然带出呼呼的风声,无论力道还是速度都让人感觉有点惊人。

    冥幽默然片刻,记起了昨天突然袭来的那种失落感。

    当时她并没有在意,但现在看来,恐怕正是噬魂蛊死时、两人的本命联系丧失所产生的感觉。

    换句话说,温言吼出那句“老子的命,老子自己做主”时,她的噬魂蛊确实已经死了。

    难道真提像他所说?

    可是能通过收缩肌肉、把噬魂蛊挤死,那得多大的力量和多强的肌肉!

    温言忽然收手,转头看向远处。

    几乎同一时间,乌洛的身影出现在百多米外的丘顶。

    温言眼中精光闪过,唇角笑意浮现。

    那边,乌洛迅速接近,不一会儿已到矮树林内,在温言面前两步处停了下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样子你真的是完全恢复了。”

    温言并不说话,踏前一个熊抱,把他牢牢抱住。

    乌洛一呆。

    温言用力地搂了他两下,才松开手:“从现在起,你乌洛就是我温言真正的兄弟!”

    乌洛一震,目光凌厉起来。

    温言认真地道:“那天逃跑时,谁帮我挡着了乌铎的人,我看得一清二楚。”

    乌洛明白过来,恢复了平静神色,淡淡地道:“你救过我,我只是在还你的人情。下一次再有这种事,我不一定会帮你。”

    温言莞尔一笑:“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别说下一次,就算下十次、下百次,你也会帮我!”

    乌洛微微皱眉,平静地道:“希望这种事再不会发生。铎哥为了黑苗的利益才会那么做,你不要怪他。”

    温言不置可否地道:“对他我有我的判断。肚子好饿,不如一起去打个猎怎么样?光吃果子哪能吃得饱呢!”

    冥幽脱口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乌、温两人愕然看她。

    她现在要蛊没蛊、要身手没身手,参与打猎是想帮忙还是想帮倒忙?

    ......

    “嗷!”

    惨嚎声掠过林中。

    十多米外,单膝跪地的乌洛缓缓收起手中的长弓,看怪物般看着温言。

    那头暴熊轰然倒地,并没有立刻死去,在地上不断抽搐。

    温言刚刚绕到它身后,抽冷子给它头顶来了一拳,清脆的骨碎声令人精神大振这也算了,要命的是他这一拳砸下去,它的脑袋竟然直接陷了一大块下去!

    这得多大的力道,才有这样的效果!

    温言看着自己的拳头,半晌不语。

    不远处的一棵巨树后,冥幽这才绕出来,走到他身边问道:“怎么了?”

    温言脸色古怪地抬头看她:“我恢复了……”

    冥幽错愕道:“这又怎么了?”他这不是说废话么?

    那边乌洛也已走近,脸色奇怪:“你的力气比之前好像又增加了。”

    温言看向他,眼中精芒四闪:“因为我恢复了。”

    乌洛皱眉道:“什么恢复了?”

    温言深吸一口气,收起拳头,沉声道:“我曾经受过重伤,之前你们看到的我,只是伤势好了一半多的情况,可是现在,我感到我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乌洛失声道:“什么!”

    他是亲眼看到这家伙怎么杀死一只暴熊,也知道这家伙斗过魔猿要是这种身手还只是恢复了一半多,那他要完全恢复,得有多厉害?!

    一旁的冥幽更是震惊得没法说出话来。

    一个人怎么可能达到这种程度的身手?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有点奇怪,原本我的伤至少还得一两个月才有痊愈的可能,不该这么早就恢复。而且我可以感觉得到,我现在的状态比以前任何一个时候都要来得好。”

    冥幽回过神来,忍不住道:“难道是心蚕蛊的原因?”

    温言摇头道:“心蚕蛊在几天前已经被噬魂蛊吞掉,怎么可能还有作用?”

    冥幽一念闪过,娇躯微震:“我明白了!”

    温言错愕道不:“明白什么?”

    “记得我跟你说过吗?噬魂蛊吞噬了某种蛊虫之后,就会转变为被吞噬方的特性。”冥幽把自己刚刚想到的事说了出来,“但其实那没有说完,当噬魂蛊拥有这种特性之后,效果会比原本的被吞噬方要强很多!”

    “你的意思是说……”温言眼睛一亮,“假如它吞了心蚕蛊,那它就会变成加强版的心蚕蛊?”

    “嗯。”冥幽点点头。

    温言大悔道:“早知道就不弄死它们了!”

    之前心蚕蛊还在的时候,总能在他体力消耗巨大时帮助他迅速恢复不少体力,假如换了是噬魂蛊,恢复的程度该会更高,可惜的是,现在噬魂蛊被他给生生“挤”死了!

    乌洛恢复了冷静神情:“算了,先把猎物弄回去吧。”

    温言也不是拖泥带水之人,立刻抛开了一切,正要说话,蓦地一声破风,疾掠而至!他一惊转头,立时看到一点黑影闪电般从后方掠向自己!

    乌洛反应也快,但只来得及叫了一声:“小心!”想要帮忙却慢了。

    温言生出奇异感觉。

    那东西飞得尽管极快,但他一眼就看了出来,那物赫然正是冥渊的那只墨雀蛊!

    转眼黑影已近他身边。

    乌洛心叫糟糕时,温言左手倏抬,竟然一把把墨雀蛊给抓住!

    乌洛顿时一呆。

    旁边,冥幽这才反应过来,吃惊地看着温言手心内的墨雀蛊。

    早前温言只能被这家伙追得团团转,现在竟然可以把它抓住!

    不远处,冥渊的声音传来:“敢徒手抓我的墨雀,你是在找死!”

    如同响应他的声音般,那只墨雀突然张开嘴,鸟嘴里竟然有上下各两颗的尖利长牙,脑袋一歪,朝着温言手上咬去!

    温言眼中寒光一闪,手指倏然用力。

    “唧!”

    一声凄厉的雀鸣飞上了半空,黑血瞬间四下溅射,整只墨雀竟然被他生生捏爆!

    “敢杀我墨雀,找死!”冥渊的怒气传来时,一条人影从不远处快速奔来!

    温言信手扔了那只死墨雀,目光深注于来者身上,森然道:“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微一俯身,蓦地脚下一蹬,炮弹般朝着二十多米外的冥渊扑去。

    冥幽和乌洛无不惊呆。

    前者深知冥渊由于身负“疾影蛊”,所以受到蛊虫的影响,速度之快,可以达到常人的两到三倍。原本温言在他面前,拼速度也只能败下阵来,可是眼前的温言,竟然在速度上还胜过对方一筹!

    眨眼间两条人影一个错身,随即双双停了下来,彼此间相隔不到五米。

    冥渊正面面对着三四米外的冥幽,眼中尽是不能置信的神色。

    冥幽骇然看着他凹陷进去的胸膛。

    冥渊嘴唇微动,吐出人生最后一句话:“蛊师让我给你带……带句话……”

    只说到这里,身体一软,倒了下去,嘴边鲜血缓缓淌出,映出他死不瞑目的双眼。
正文 第332章 毒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32章毒发

    不远处,温言甩着拳头走了回来:“这家伙身体不错,够结实,差点把手给我震断了。”

    乌洛倒吸一口冷气。

    一个照面间,一拳砸死了对方,而冥渊完全没有避开或者招架的余地!

    这已经不只是速度的问题,力量上也是强到了令人难以相信的地步,否则怎么能一拳砸陷人的胸骨?

    不过回想这家伙拿拳头砸死暴熊的“威猛”,砸死人就显得正常多了。

    温言在冥幽身旁蹲下,确认他已经死掉,才起身道:“他话好像没说完。”

    冥幽回过神来,垂眸道:“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但已经不可能了。”

    温言奇道:“说什么?”

    冥幽轻声道:“蛊师让他叫我回蛊苗,继任蛊师的位置。”

    温言一呆:“那你回吗?”

    冥幽眼中闪过异样神色:“已经不可能回去了。”

    温言愕然道:“为什么?”

    冥幽看他一眼:“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温言怔然片刻,猛地回过神来。

    要继任蛊师的位置,那就要拥有噬魂蛊,可是两只噬魂蛊都已经被他弄死,她再回去又有什么用?

    冥渊为了给冥幽带这句话,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可是他死也没想到,带的话根本没用。

    “算了!”温言重振精神,“这些烦恼的事抛一边,现在我们先回去做顿好吃的,填饱了肚子再说。嘿!你们都还没试过我的烤肉手艺吧?”

    ......

    第二天下午,温言、冥幽、乌洛和乌朵四人,才一起回到了黑苗寨外乌朵的小木屋。

    温言第一时间去见关千千,见她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乌朵和冥幽都陪他进了屋子,前者解释道:“我不在的时候,铎哥安排了人照顾她呢。”

    温言点点头,正要叫两人先出去一会儿,忽见冥幽站那儿发愣,奇道:“怎么了?”

    冥幽回过神来:“她是你什么人?”

    温言暗忖这个问题问题得好,连他也没办法回答出来,只好道:“是我朋友,有事?”

    冥幽冷冷道:“她怎么了?”

    温言简单地把她的情况说了一下。

    冥幽蹙眉道:“你和她没其它关系?”

    温言疑惑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冥幽冷冰冰地道:“你是我的保护神,了解你的情况理所应当。”

    温言哭笑不得,推着她和乌朵朝外走:“出去出去,让我和她单独呆会儿!”

    等两人出了屋,他才关紧了门,回身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按住关千千的手心。

    她的脉气仍是那么稳定。

    松开手,温言轻轻揭开她身上的被子,伸手解开她的衣服,给她脱了下来。

    片刻后,充满魅力的娇躯完全展现出来,温言一边脱一边惊,等脱完时差点不能自抑,只觉小腹处的“火苗”迅速窜升,转眼烧尽全身上下,逼得他不得不退开两步,闭上眼睛进行了好几次深呼吸,才算把欲念压下。

    昨天他就已经发觉,养息功尽管已完全恢复,但自制力却没有丝毫的提升,反而更加脆弱,无论对着乌朵还是冥幽,他都有想把对方推倒的冲动,幸好乌洛在旁,他好歹还能压抑一下,但现在和关千千独处一室,加上本来和她就有深层次的关系,想压就变成了难事。

    可要命的是,他要做的事必须和她单独在一起时才能做。

    过了两分钟,他才睁开眼,逼着自己不看她的身体,跳上了床,深吸一口气,双手同时按下,落在了她的左右太阳穴上,立刻轻轻按压,对她头部的脉气进行刺激和试探。

    早在乌铎说她这种情况只能等待的时候,检察了她全身脉气情况的温言就已经有了另一种想法。

    这在以前绝对是从没经历过的事,但他能感觉到关千千身上的脉气确实够稳定,不存在衰弱的现象,可是脉气本身是活动的东西,拥有相当的速度,在关千千身上,这个速度却是前所未有地慢。

    一般来说,身体越健康的人脉气越旺越稳定,同时动转速度也比不健康的人要快一点。而像关千千这样因为练金刚拳而导致身体素质强得变态的武者,脉气的自我运转速度更是快得多。当然,这仍然是在正常的速度范围内,不但不会导致对身体机能的负面影响,反而可以促进正面的发展。

    可是关千千现在的脉气却完全是超出了这个“速度范围”,达到了几乎停滞不前的程度。

    就像熊在冬眠时,心跳会大幅减慢,身体的血液流转速度也会减慢很多。关千千的脉气影响了身体,结果导致她现在这种类似于“冬眠”的现象。

    养息功自疗时同样可以有这种效果,温言自己就不只一次被养息功进行自我的脉气运转速度的减弱,关千千不会养息功,没办法自我恢复,可是温言却由此想到了一点。

    可能邪神之吻确实没有解药,但他却可以从其它的途径来助她恢复。

    那就是刺激她的脉气,让其慢慢地恢复正常的运转速度!

    不过这事不能急,而且出于身在异地的自我保护,他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其它任何人。

    在这里,别人少了解他一分,他就多一丝应对的把握。

    ......

    屋外,冥幽静静地看着乌朵忙着去收拾她种的那些植物。

    乌洛已经回苗寨,向乌铎回报,整个房子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你的蛇使是什么?”冥幽忽然道。

    乌朵抬头看她,愕然道:“阿黄,怎么啦?”

    冥幽冷冷道:“我要的不是名字,而是种类。”

    乌朵转过头去,继续给一株高大的植物剪枝:“为什么要告诉你?”

    冥幽从她的话里听出了敌意,淡淡地道:“你喜欢温言?”

    乌朵一震,停下了动作。

    冥幽平静地道:“假如真是这样,你可以死心了,因为他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你想和他在一起,就要抛弃黑苗人的身份。”

    乌朵默然不语,半晌忽道:“那你呢?”

    冥幽丝毫不见动容:“什么?”

    乌朵站起身,转头看她:“你缠着温言,是想抛弃蛊苗人的身份,和他在一起吗?要是这样,你可以死心了,因为里面那位姐姐是他的爱人,他不会接受你!”

    冥幽的声音古怪起来:“原来你是真的喜欢他,否则不会这么急着向我反击。”

    乌朵豁出去了:“我就喜欢他怎么了!他重情重义,本领高强,难道我不能喜欢他?”

    冥幽淡淡地道:“是吗?你要是喜欢他,为什么还要骗他?”

    乌朵一震:“你胡说什么?”

    冥幽声音转冷:“你的蛇使,能让我也没办法抵抗,毒性之强,就算是在黑苗恐怕也是罕有。这种效果的毒蛇,我只能想到一条。”

    乌朵脸色顿时转白,却没说话。

    冥幽一字一字地道:“位列黑苗群蛇前十,只有黑苗圣女拥有的极品蛇使——‘长眠’!”

    乌朵双手同时握紧,咬着嘴唇没说话。

    冥幽冷冷看着她。

    半晌,乌朵才涩声道:“原来你早看出来了。”

    冥幽的声音毫无变化:“不,我只是猜测,因为长眠和普通的蛇使‘沉息’外形一模一样,单凭这个我无法判断,现在你的回答才让我肯定了这答案。只是没想到,黑苗的圣女竟然会在苗寨外面居住,作为黑苗的纯洁象征,你该是住在寨子里受到保护才对。”

    乌朵垂下了螓首,幽幽地道:“我不是故意骗他……只是他知不知道都一样……”

    冥幽反问道:“你猜他会不会这么想?”

    乌朵一时语塞。

    冥幽正要再说话,忽然身体微微一晃,差点摔倒。

    乌朵愕然道:“你怎么啦?”

    冥幽强撑道:“没……没什么,我想休息……休息一下。”

    乌朵心中一动:“跟我来吧,我给你找个房间。”

    ......

    温言从关千千房里出来时,只见不远处乌朵正在另一个房间的窗口处朝里窥望,悄悄走了过去,在她肩上轻轻一拍。

    乌朵吓了一跳,一转头,见是他,这才松了口气:“吓了我一跳……”

    温言奇道:“怎么了?”一边朝里看去,只见黑袍身影躺在里面。

    乌朵蹙眉道:“刚刚冥幽好像有点不舒服,但我问她她也不说,躺在里面好久了。”

    温言已看清冥幽正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微愣,走到门边一把推开了房门。

    床上,冥幽像没听到开门声般没有看他。

    温言心里浮起不安的感觉,大步走过去,轻拍她香肩:“冥幽?”

    一声压抑不住了痛苦呻.吟响起,温言一震,见她没有说话,立刻伸手掀开她的袍帽,顿时一震。

    冥幽双眸紧闭,皮肤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布上了一层异常的黑色!

    “冥幽!”温言这一惊非同小可,伸手用力摇她。

    冥幽勉强睁开眼,虚弱地道:“咬……咬我……”

    温言错愕道:“什么?”

    咬她?

    冥幽身体的颤抖越来越激烈,她拼尽全力地叫出来:“快……快咬我!”

    温言听出她的惶急,心念电转,再不犹豫,一把掀开她半边衣襟,俯头咬在了她雪白的肩头。

    “噢!”

    冥幽一声痛苦的轻吟,整个身体瞬间绷直。

    温言没得到她的回应,不敢松口,狠下了心,加大了力道。

    她这样做,一定有她的用意!

    “啊!”

    冥幽痛叫转烈,被咬处鲜血瞬间流出!

    跟着走进来的乌朵已经完全呆了,吃惊地看着两人。

    过了足足十多秒,冥幽身体的颤抖才转弱,体表的黑色迅速退了一大半。

    她缓缓转头,忍痛道:“这办法有用,再……再用点力,咬深点!”

    温言感觉牙齿都咬进了至少半厘米,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怎么回事,但见有效,立刻再次加力。
正文 第333章 你胸比她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33章你胸比她大

    “啊!”

    另一声痛叫响起,鲜血流得冥幽满肩。

    温言也满嘴都是血。

    过了好一会儿,冥幽的颤抖才完全消失,脸上恢复了正常的白皙。她颤声道:“行……行了。”

    温言松开口,吐掉了嘴里的血,随手擦了一把嘴边,皱眉道:“怎么回事?”

    冥幽翻身坐了下来,苦笑道:“我的毒发作了。”

    温言错愕道:“毒?”

    她怎么会中毒?

    冥幽轻声道:“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需要定时接受‘心蚕蛊’的体液,来压制身体里面的毒液。除了新生的‘噬魂蛊’纯净而无毒,每一个蛊苗人在种蛊时,体内都会因为蛊虫的毒性而中毒,必须定时用本命蛊本身的体液来解毒。”

    温言顿时恍然。

    这话冥幽确实跟他说过,而且她还说,‘噬魂蛊’吞掉‘心蚕蛊’后,会转化为后者的特性,并且效果更强,那时‘噬魂蛊’可以利用这一点来替她解毒。

    可是奇怪的是,他又不是心蚕蛊或者噬魂蛊,为什么咬了她会有作用?

    冥幽侧头看着肩上的牙印,惊魂未定:“我都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幸好这办法有用。”

    “先止了血再说。”温言回身看看乌朵,后者立刻道:“我有药可以帮她止血!”一转身,奔出了屋子。

    不多时,乌朵拿着药草进来,开始动手给冥幽肩头上药。

    “我也只是无奈下一搏,猜测那只吞掉心蚕蛊的噬魂蛊在你身体里死掉,它的体液有可能被你吸收。”冥幽继续解释道,“幸好猜对了。不过我仍然可以感觉到蛊毒还在我体内,可能因为你的身体吸收后,弱化了噬魂蛊的效果。”

    “等等,‘弱化’是什么意思?”温言听出不对来。

    “就是我的蛊毒还有可能发作。”冥幽明亮的眼眸看向他。

    “然后呢?”温言愣道。

    “你必须定时咬我。”冥幽玉容上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什么!”温言和乌朵同时一震。

    定时咬她?

    要是回回都像今天这样,会不会把她咬死?

    冥幽认真地道:“暂时我还不知道毒性被压制的程度,无法知道多久就必须进行一次解毒,所以在下一次毒发前,你必须和我在一起。”

    温言呆道:“‘在一起’是指时时刻刻,还是指什么?”

    冥幽正色道:“蛊毒不同于蛇毒,大多的蛇毒发作都有很长的缓冲时间,蛊毒的发作非常迅猛,而且毒发后我很可能无法向你求救,所以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要呆在你身边。”

    温言一震叫道:“不可能!”这岂不等于找了个枷锁把自己锁住了?二十四小时都不能分开,尼玛坐牢都没这么苦!

    冥幽蹙眉道:“你是我的保护神,保护我是你的职责。”

    温言哂道:“那是你说的保护神,我从没答应过。最多我答应你没事时尽量跟你在一块儿,但绝对不可能一直在一起。打个比方,假如我有了老婆,晚上要跟老婆睡觉,难道也得跟你在一起?还要不要人活了?”

    冥幽凝视他片刻,忽然别开头:“明白了,你自己决定。反正我现在孤身一人,又背叛了自己的族人,在这世上也没人可以依靠,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温言强撑道:“少拿苦情戏激我,我从小就是出了名的软硬不吃!”

    一旁的乌朵都傻了,呆看着两人。

    冥幽仍不看他,幽幽地道:“我明白,就当我选择错了可以信赖的人,以后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吧。”

    温言瞪着她。

    乌朵看着温言。

    冥幽看着旁边。

    半晌,温言才颓然道:“算我服了你了,限定在你下次毒发之前,只要算出了发作的频率,你就不能再死缠着我!”

    冥幽转回头,眸中难得地现出笑意:“我早说过了,你自己就算意识不到,蛊神也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你一定会保护我的!”

    温言叹了口气。

    要是在养息功被破之前,他还能硬得下心肠,可是现在他自制力下降,各种情绪都丰富起来,看到冥幽那神情,心里不由自主地就生出怜意,再难拒绝。

    旁边乌朵愣道:“那你们晚上睡觉……”

    冥幽打断她的话:“当然要睡一间房。”

    乌朵失声道:“什么!”

    冥幽像故意刺激她般再道:“反正我和他又不是第一次睡同一张床。”

    乌朵脸色顿时僵了。

    温言却听得心里一荡,目光落在冥幽雪白的胸、腹、腿上。

    和这样一个绝色美女睡同一张床,要是不发生点什么,岂不愧对自己?

    旋即一惊回神。

    不行不行!怎么能这么禽兽?要控制住!

    屋外,乌洛的声音忽然响起:“乌朵!温言!铎哥要见你们!”

    ......

    为了避免被黑苗的人仇视,在温言的强烈要求下,冥幽脱下了她那身黑袍,以及里面绝对会引起任何一个男人遐想的、布料稀少的蛊苗族女服,换上了乌朵的一套黑苗女服。

    乌朵还亲自动手,给冥幽搞了个典型的黑苗发型,头上加上布饰,乍一看去,就是一个黑苗人。

    收拾好后,冥幽和乌朵站在一块儿,对面的温言捏着自己下巴看了片刻,若有所思地道:“你是不是很久没晒过太阳?”

    乌朵的肤色虽然也白,但是白得红润和健康,有种健康美感,但冥幽却比她要白出不只一倍,尽管美丽得令人心动,却有种病态美。

    就像红楼梦里的林黛玉,美得令人怜惜,却又让人心痛。

    冥幽点点头:“从我种下心蚕蛊开始,就穿上了长袍,以示身份,同时也是为了保护不宜在阳光下出现的蛊虫。”

    温言看看她又看看乌朵,忽然一笑:“行了,走吧。”

    冥幽迟疑片刻:“我不太习惯这样出去。”

    温言奇道:“那你想怎样?”

    不多时,四人离开了木屋,朝着苗寨而去。

    冥幽的玉容上,自双眸以下,用一幅花布遮住了面容。不过这也只是给她点心理安慰,别人同样可以从她的体形、眼眸等处看出她是个美女,想遮也遮不住。

    路上,乌洛道:“名字也要改改,改姓乌吧。回头如果有人问起,你就叫乌幽,身份是多年前流失在魂木林深处的黑苗人,要是有必要,铎哥也会替你证明这个身份。”

    温言不禁暗感乌铎想得周到,以冥幽这名字进入黑苗,绝对是人人喊打的对象,三大苗族的名字都特色鲜明,不改不行。

    旁边,乌朵忽然轻轻拉了他一下。

    温言转头看她:“怎么了?”

    乌朵两颊微起红晕,咬着唇道:“你觉得她美么?”

    温言愣道:“她?”

    乌朵朝着冥幽呶了呶小嘴。

    温言恍然大悟,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

    冥幽的容色,就算和米婷等人相比,也不遑多让,要是她不算美,那这世上恐怕再没美女了。

    尤其是她的瞳色和脸形,都和一般汉人的美女有所区别,更令她的美显出奇异的异族魅力。

    乌朵登时眼中闪过难明之色,终于忍不住了:“那我和她谁更美?”

    温言看看她,又看看冥幽,坦然道:“她。”

    乌朵脸色瞬间转暗。

    温言压低了声音:“不过,你胸比她大,足够把美不美的差距抹平。嘿!事实上我对你更有好感,胸才是美女最大的检验标准!”

    乌朵一呆,随即大喜道:“真的?!”下意识地挺起了胸。

    温言色眯眯地盯着她傲挺的位置,由衷地叹道:“而且我敢肯定,你还会再继续发育,等你完成成熟,绝对又是一代胸器!”

    旁边的冥幽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收在耳内,不由转头瞪了他们一眼。

    乌朵却丝毫不介意,反而喜滋滋地道:“族里很多人都说我胸很美呢。”

    温言记起她是第二次说这话,不禁心中一热。

    被衣服掩着还好,假如她真的脱光了衣服,那该是多么“雄伟”的情景!

    说话间四人已经到了寨门处,有乌洛带着,守门的黑苗勇士没有阻拦,但惊奇的目光却毫无顾忌地落在冥幽身上。

    “乌洛,那美丽的女孩是谁?”有人叫道。

    “管好你自己的事!”乌洛面无表情地道。

    “别这么小气嘛,问一问又不会死人。”那汉子也不生气。

    乌洛朝三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不要理他。

    乌朵却听得有点郁闷,一向以来,她来寨子里时都是众人目光的焦点,可是现在大家都注意冥幽去了,让她大感不自在。

    进了寨子,一路上不少人朝他们投以好奇的目光,兼带着赞叹的神色,无一例外地看着冥幽,反而把旁边的温言也忘了。

    到了寨子最核心的地方时,前方有个小市集,不少人正拿着东西在那买卖。

    四人刚走到市集口,蓦地一人突然迎来,把四人拦住。

    乌洛看清来人,冷冷道:“乌合,你这是要做什么?”

    来者是个年约二十三四的年轻人,模样中庸,体形微胖,看身上的饰物,也比这边几人要来得豪华,竟然还有玉饰。听到乌洛的喝问,他瞪了前者一眼:“没你的事,给我让开!乌朵,怎么好久没到寨子里来了?我挺想你的。”

    乌朵微微蹙眉:“乌合,你让开,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那年轻人乌合登时两道眉毛一挑:“你这什么态度?哼,算了,来,这个给你。”说着不由分说,把手里一个小盒子塞进了乌朵的手里,收手时看了旁边的冥幽一眼。

    冥幽垂下了眼眸,对这人的目光没有丝毫的回应。

    乌朵拿起小盒子:“这是什么?”

    乌合傲然道:“这是我父亲上次去山越集,给带回来的好东西。打开看看。”

    乌朵翻开盒子,登时眼前一亮,惊呼道:“玉坠!”

    温言也看清了盒子里的两个小小的玉石挂坠,心里登时透亮。

    遇上个泡妞的了。
正文 第334章 大祭司之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34章大祭司之位

    乌合得意洋洋地道:“怎么样?这对玉坠值整整一个金币呢!”

    “什么!”乌朵失声叫了出来,手里的玉坠差点掉地上。

    一个金币,那就是一百个银币!

    她从小到大,最近一次有“巨额”的财富,还是之前温言卖的暴熊,最后卖了四十个银币之多,可是和一个金币相比,仍然天差地远!

    旁边的乌洛也不禁动容,冥幽更是直接转回了头,惊奇地看向那对玉坠。

    乌合趾高气扬地道:“戴上它们,从今以后你乌朵就是我乌合家的人!还有你,要是你愿意,回头我就再去山越集给你也买一对,怎么样?”后面这两句却是冲着冥幽说的。

    冥幽怫然转头,再不肯多看他一眼。

    啪!

    乌朵合上了盒子,直接塞回了乌合的怀里:“拿着,我不要!”

    乌合一愣,随即震惊道:“你说什么?”

    乌朵恋恋不舍地看了那盒子一眼,抬起头:“我不喜欢你,你的东西我不会要!”

    乌合剧震道:“你竟然不喜欢我?我家的钱够你花十辈子,你竟然不喜欢我!”一边说,一边情不自禁地朝着乌朵迈了一步。

    旁边一只手横伸出来,拦在了两人之间:“站住!”

    这人自然是温言。

    乌合停步,转头看向温言,怒道:“手拿开!”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我只说一遍,你听清了。乌朵不喜欢你,你以后要是再敢缠着她,我会把你的丫打出来,给你做成耳坠!”

    乌合大怒:“你再说一遍!”

    温言转头看乌朵:“他耳朵是聋的吗?”

    乌朵知道他在调侃乌合,忍不住道:“算了,我们走吧,正事要紧。”

    “站住!”这回轮到乌合大叫,伸手拦住了他们,“今天这家伙不给我道歉,谁也不准走!”

    就在这时,旁边有人奇道:

    “咦?怎么回事?温言,乌朵,你们跟乌合吵架了?”

    众人转头看去,登时看到了壮汉乌林。

    “吵架?我还要打架呢!”乌合愤愤地道,“这家伙竟然敢拦我的事!”

    “打架?”乌林瞠目道,“就你?”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了?你觉得我还打不过这个小猴子是吧?!”乌合大怒。要说和乌洛这样的人打架,他确实不行,可是和这个白嫩的外来小子?哼!

    “乌合,看这个。”乌林把肩上的一袭毛皮拿了下来,递给了他,“这是什么?”

    “这是……熊皮腰带?”乌合还算识货。

    “应该是说,暴熊的熊皮腰带。”乌林笑笑,“这是上次我去山越集,让人加工了一整张暴熊皮,其中剩下来的一部分。”

    “暴熊皮?”乌合愕然道,“最近寨子里组织人去打猎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呵呵,你觉得你一个人去的话,能不能打到一只暴熊?”乌林不答反问。

    “你这不废话!”乌合没好气地道,“我连只飞羚都没打过,怎么可能猎到暴熊?别说我,恐怕乌洛也没办法。”

    要知道暴熊这种野兽从来都是群猎时才有可能猎到,寨子里除了有限的几人,其它人都不可能单猎得到一头暴熊。

    乌林等的就是他这句,压低了声音:“那你怎么敢跟一个能猎暴熊的人打架?”

    乌合愣道:“我什么时候要跟……咦?你说他?!”反应过来,不能置信地看向温言。

    乌林耸耸肩:“反正上次他把这头暴熊卖给了我,而且他是外人,这里没人帮他去猎熊,你说呢?”

    乌合已然石化,瞠目结舌地看着温言。

    温言莞尔道:“小意思,暴熊这种太好对付了,还是上次我杀的那只魔猿比较麻烦。”

    “不可能!”乌合失声叫了出来,引得周围不少人都走了过来,驻足围观。

    一旁的乌洛冷冷道:“行了!正事要紧,铎哥已经等我们很久了。”

    “别急,”温言转头看乌林,“乌林你知道在哪买这种玉坠吗?”

    黑苗的习俗就是互相以名相称,只有族里的长老、祭师等特殊人等,才需要以职位相称,乌林丝毫不以对方直呼己名为意,欣然道:“当然知道,怎么?”

    温言说道:“帮我个忙,给我买两对,不过钱得你先替我垫上,回头我拿东西去你店里卖来抵债吧。”

    一听“两对”,旁边乌朵和冥幽两女不由相互看了一眼。

    不用问,显然是两女各自一对。

    可是一对就值一个金币啊!这家伙得猎多少猎物,才能换到两个金币那么多!

    乌林登时精神一振:“你打了好东西了?”上回的暴熊成色相当出色,他在山越集很是赚了一笔。

    温言微微一笑:“我还记得你店里有魔猿的收购。”

    乌林浑身一震,断然道:“成交!三天之内,我把东西交给你!”

    他是聪明人,哪能听不出对方话意,是要去猎魔猿?

    那边乌合冷笑道:“猎魔猿?蛇神会惩罚说大话的人!”

    温言斜着眼看他:“打个赌?我猎得到,你就在这里给我当街对着蛇神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骚扰她们!”

    乌合“哈”地一声笑:“行!不只这样,我还给你下跪,向你道歉!但是如果猎不到怎么办?”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她们两个一起嫁给你。”

    乌合一震:“当真?”

    温言看向乌朵和冥幽。

    乌朵毫不犹豫地道:“我答应啦!”

    旁边的冥幽只点了点头,似乎连话都不想跟乌合多说。

    乌合喜不自胜,断然道:“就这么定了!不过要定个时间,三天之内你看怎么样?”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三天?明天太阳落山前,我在这里等你!”

    ......

    穿过市集后,乌朵忍不住道:“你真要买玉坠?”

    温言笑笑:“说定了的事还有假?”

    乌朵芳心喜悦,喜滋滋地道:“温言你太好啦!”

    温言不禁莞尔,话锋一转:“不过真奇怪,你是圣女,那家伙竟然还敢当街调戏你?”

    这话一出,乌朵登时剧震停步。

    之前她只和冥幽在院子里说过,他怎么知道的?

    三人同时停下步来,温言看着她:“我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但你说得对,我知不知道都一样,因为那根本没什么。”

    乌朵没想到他这么洒脱,脱口道:“温言……”

    温言露出灿烂笑容:“走吧,顺便别忘了我的问题。”

    乌朵这才再次迈步,轻声道:“我的圣女身份,全族只有少数几人知道,乌合不晓得。除了大祭师和铎哥,只有负责保护我的乌洛知道。”

    温言恍然道:“难怪冥幽来前没能做好准备工作,不过事情搞这么隐秘,你这圣女拿来干嘛的?”

    乌朵迟疑道:“这……”

    旁边冥幽淡淡地道:“这是黑苗的秘密,她不能告诉你。”

    温言愣道:“不能说?为什么?”

    冥幽的目光落到乌洛身上:“他知道原因。”

    乌洛冷冷道:“族规规定,只有大祭师、铎哥和乌朵自己可以知道她的使命,我虽然是保护者,但同样不能知道。”

    温言越听越好奇,但看三人神色,恐怕冥幽也不清楚圣女具体是干嘛的,而乌朵显然不能违背族规。

    乌朵心里愧疚,不安地看他:“温言,你……你生气了吗?”

    温言心念一转,伸手轻轻在她头顶一敲:“傻瓜,你有你的苦衷,我生什么气?到了!咦?怎么这么多人?”

    原来说话间众人已经到了那天审过温言的那院子处,但和那天不同,整个院子内外都站满了黑苗族的勇士,个个神情肃穆,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乌洛带着三人进入时,冥幽看得微微蹙眉,低声对温言道:“他们都插着象征死亡的黑色蛇齿,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温言早注意到所有人头顶都有一颗足有十来厘米长的尖锐长牙,微微皱眉。

    看这架势,难道是他?

    到了房子门口,乌洛停步道:“你和乌朵进去,我和乌幽留在这儿。”

    温言会意,知道乌铎只想见自己和乌朵,心里却更加好奇起来。

    到底会是什么事?

    门口的祭司侍奉开了门后,两人并肩而入,房门在身后关闭时,前方传来一声冷语:“我反对!大祭司没有留下任何话,更没明确地将祭司之位交给你,想要继位,除非你经过长老会的同意!”

    赫然竟是乌雷的声音!

    乌铎的声音传出来:“我的继任者身份早就被大祭司指定,所有人都知道,不需要通过长老会!”

    乌雷冷笑道:“那就走着瞧,看大家对你继位有什么看法吧!”

    乌朵和温言已经到了走道另一端的大房间外,后者刚刚伸手推门,里面乌雷带着两人大步而出,差点跟他们撞了个满怀,幸好及时侧让。

    看清来的是温言后,乌雷眼中闪过异样神色,冷哼一声,没说话,大步离开。

    里面传出乌铎的声音:“是温言和乌朵吗?快进来。”

    两人进了房间,反手关上了门,只见二十平左右的房间正中,平放着一张木床,床上一人静静而躺,双目紧阖,脸色泛白,已无生机。

    乌朵一震,失声道:“大祭司!”

    乌铎正站在木床边,轻叹道:“在我叫乌洛去带你们来时,大祭司已经去了蛇神的宫殿。”

    乌朵不能置信地道:“怎么会这样?那天不是说大祭司只是生病了么?怎么突然间……突然间……”

    温言心中一动。

    乌铎之前去杀蛊师,后来因为接到了族里的紧急消息而赶了回去,没有再追捕冥幽,难道就是因为大祭司出了事?

    乌铎没答乌朵,却看向温言:“大祭司的死,你的责任最大!”

    温言一呆:“什么?”
正文 第335章 杀人请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35章杀人请求

    乌朵愕然道:“大祭司不是得病么?怎么会和温言有关系?”

    乌铎神情转颓:“那是为了避免恐慌而说的。记得上次乌雷阻止我去找温言时吗?那时大祭司就已经‘病’了,当我赶到时,他亲口对我说,要小心乌雷!”

    乌朵娇躯一震:“你是说,他是被乌雷长老杀死的?”

    乌铎叹道:“乌雷对大祭司选我做继任者早就不满,这次为了找温言,我出去好几天,他终于有了可趁之机,对大祭司下手。”

    乌朵色变道:“乌雷长老真的……真的敢这么做?”

    温言神情不动,若有所思。

    “为了权力,乌雷已经丧心病狂。”

    乌铎沉声道,“这次杀蛊师回来,大祭司已经神志不清,结果乌雷就发动他身边的亲信力量,带着长老会向我施压,想要把继任权从我手上夺过去。哼,我乌铎可以不做大祭司,但绝对不能让这种无耻歹毒的人遗害全族!”

    “可是……这和温言又有什么关系?”乌朵想起这事来,她可没忘刚才乌铎说温言的“责任最大”。

    “唉,请原谅我的冲动。”乌铎苦笑道,“坦白说,刚才我也是有点没了办法,所以忍不住那么说,希望可以让温言有点愧疚心,出手帮我。事实上这事不能怪他,只是现在的情况完全掌握在乌雷手里,他几乎可以影响整个长老会,假如真的联合施压,我自己很难阻止他的阴谋。”

    “我能做什么?”温言没再在那事上纠结,反而冷静地问道。

    乌铎神情顿时严肃起来,目光缓缓从他和乌朵脸上扫过。

    “我要杀了乌雷!”

    乌朵浑身一震,不能置信地看着他。

    温言却早猜到了他的用意,没有丝毫惊讶,只道:“怎么杀?”

    乌铎听他没有拒绝的语气,精神一振:“计划很简单,把乌雷长老骗到外面,然后我们联手杀他!”

    温言冷冷道:“联手?真要动手,他会是你对手?”

    乌铎显然早想好了整个计划,耐心地道:“问题是他随时都会带几个人,假如任何一个人,或者任何一人的蛇使逃脱,很可能把事情暴露。到时候族内的大家恐怕不会去想为什么要杀乌雷,而只会为我们竟然自相残杀而震怒。”

    温言已经彻底明白了。

    这家伙是在威望上不及乌雷,所以才会想出这办法。

    不过凭心而论,他确实是在大祭司一事上负有责任,帮帮乌铎也无不可。毕竟乌雷之前的态度可以看出,对自己相当不友善,要是由他掌权,会怎样对待自己可想而知。

    “让我考虑考虑。”温言沉声道,“毕竟事关重大。”

    “行!”乌铎爽快地道,“乌雷还没召开长老会,在那之前,你都可以考虑。”

    “铎哥……”一旁的乌朵迟疑道,“要不这样,我们可以先和乌雷长老见个面,说不定能说动他放弃呢?”

    “傻瓜,就算他放弃了,我们能抛开他杀害大祭司的仇吗?”乌铎叹道。

    乌朵一时语塞。

    的确,既然涉及到杀人,那怎么也不可能善了了。

    ......

    离开时,乌朵一直闷闷不乐。

    回到木屋后,她进了屋子,乌洛明言想和温言单独说话,冥幽识趣地避到了她的房间内。

    “铎哥已经跟你说了?”乌洛开门见山地道。

    “哦?你也知道?”温言微微一讶。他开始还以为为了保险,乌铎只告诉了自己和乌朵。

    “我和铎哥关系不同。乌雷长老的事事关重大,铎哥怎么也不可能瞒我。”乌洛淡淡地道,“你答应了吗?”

    “没有,我要考虑。”温言坦然道。

    乌洛默然片刻,突道:“抱歉。”

    温言错愕道:“什么?”

    乌洛眼中露出歉然之色:“请你帮忙,是我向铎哥提出的。这件事关系重大,只有外来的人更加便于动手。”

    温言愣了两秒,忽然露齿一笑:“多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不过现在我还不能决定。你在家陪着乌朵,我要出去一趟。”

    乌洛微露讶色:“去哪?”

    温言笑了笑:“忘了我现在已经欠了人两个金币吗?不赶紧去打猎,回头怎么还?”

    乌洛动容道:“你真要自己去猎魔猿?那太危险了!不如次一级,去猎暴熊好了,我还能帮你点忙。”

    温言哂道:“一头暴熊顶多能卖三四十个银币,打一头就得回来一趟,多浪费时间?放心吧,我有信心。魔猿再厉害,也有它的缺点,和它交了两次手,我早摸清了。”

    乌洛不是拖泥带水之人,点头道:“行,那你小心。”

    温言肃容道:“估计我要明天才能回来,不在的时候,我关姐就托你照顾了。”

    ......

    进入小树林后,温言干脆地背对冥幽,蹲在了她面前:“上来。”

    冥幽错愕道:“上什么?”

    温言没好气地道:“看你那破速度,等走到魂木林都天黑了,更别说还要再进去,我背你。”

    冥幽这才明白,也不拒绝,趴到了他背上。

    温言顿时感到两人之间的肢体接触带来的刺激,心里一荡,赶紧藉迈步抛开杂念。

    冥幽现在是必须跟他在一块儿,可是她体力上并不强,要是让她步行,搞不好会走到天荒地老。

    “刚才乌铎找你们做什么?”背上的冥幽没发觉他的异样,问道。

    温言没瞒她的打算,把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后,冥幽半晌不语。

    温言忍不住回头道:“没看法?”

    冥幽声音古怪地道:“我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你真的会告诉我……”

    温言奇道:“告诉你怎么了?”

    冥幽轻轻地道:“假如我告诉蛊苗的人,黑苗正在内乱,你猜会有什么结果?”

    温言反问:“你会说?”

    冥幽默然半晌,才道:“我不会。”

    温言哂道:“那不就行了?我看人还是有一手的,对你,我信。”

    冥幽双手搂得他更紧了。

    温言发觉自己没办法把注意力完全从她紧贴的娇躯上移开,赶紧回快脚步,由快步走变成了小跑,朝着林子深处而去。

    天黑前,两人才到了魂木林禁区以内,直接找到了之前住过的那山洞,在那住了下来。

    晚上出去打猎绝对不明智,温言原本的计划就是第二天早上再去猎,然后再赶回黑苗,时间上差不多。

    不过放下冥幽时,温言整个身上都湿透了,冥幽还以为他是累出了一身汗,殊不知他是忍出来的。

    一整天和她做亲密的“摩擦”,要抵抗那诱惑实在是件不小的考验。

    晚饭照旧是果子,正吃时,冥幽忽然道:“乌铎这个人不简单,你要小心点。”

    温言愕然看她:“怎么说?”

    “拿杀蛊师的那事来说吧。”冥幽放下果子,耐心解释,“他等到蛊师放出‘噬魂蛊’去吞噬你体内的‘心蚕蛊’后才动手,显然是有意的。‘噬魂蛊’可以大幅增强周围其它蛊虫的能力,可是它的使用有限制,必须在身体以外。”

    温言恍然道:“原来是这样,我说他怎么选个不伦不类的时机呢。”

    冥幽认真地道:“另外还有件事,他本来想杀我,为什么突然之间不杀了?还这么大方帮助我掩饰身份?”

    温言露齿一笑:“这简单,因为他想用我。”温言已经表明了立场,假如乌铎这时候动冥幽,那温言怎么也不可能帮他杀乌雷。

    冥幽错愕道:“原来你看出来了。”

    温言登时一脸郁闷:“我长得有这么蠢吗?”

    冥幽不禁被他神态逗得唇角一弯,抿嘴笑了出来。

    她本来还担心这家伙会大意,但现在看来,这担心是多余的,他显然对乌铎一直有戒心。

    “对了,你和龙聆宗到底什么关系?”温言岔开了话题。

    “重要么?”冥幽反问。

    “本来不重要,”温言叹道,“但现在很重要。假如他知道我竟然二十四小时跟他的女人呆在一起,那我死定了。”

    “你不会死的。”冥幽露出回忆之色,“他重情重义,假如知道自己的女人和兄弟这种关系,唯一的反应,就是退出。”

    “这么了解他?”温言诧异道。

    “虽然只相处了几天,但他是最让我尊敬的男子。”冥幽正色道,“坦白说,比你更让人值得尊敬,因为和我在一起时,他从来不会看我的胸部。”

    温言没想到她竟然注意到了自己的目光,尴尬道:“那什么,自然反应,呵呵。”

    冥幽抿嘴浅笑:“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他很虚伪。”

    温言奇道:“怎么说?”

    冥幽解释道:“在我们蛊苗,不,在南疆,假如有男子喜欢哪个女子,一定会向她表白。可是我看得出来,龙聆宗喜欢我,但他却一直忍着,这是你们汉人的‘礼’,但也是虚伪。”

    温言挠头道:“照你这么说,我比他好,因为我一般都不会隐瞒自己对任何女人的兴趣。嘿!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你的胸呢?”

    冥幽若无其事地道:“眼睛长在你的脸上,我哪管得着呢?”

    温言听得心里大荡,赶紧把目光埋到地上。

    不行了,照这样下去,自己恐怕很难控制好自己的**,要是真搞出什么事来,那他就真的没脸去见龙聆宗了。

    吃完东西,温言起身道:“你睡吧,我出去走会儿。放心,我不会走远。”

    冥幽愕然道:“这时候你去哪?”

    温言瞎诌道:“饭后运动,免得长胖,你没听过吗?”一转身,不等她再说话,出洞去了。

    现在睡觉时间,要是跟她一起照以前那样睡一张床,那就糟了。
正文 第336章 血蛾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36章血蛾蛊

    天亮后,冥幽起了床,看到坐在洞口处的温言,不禁微微蹙眉。

    温言听到她起床的动静,睁开了眼睛:“早。”

    冥幽翻身下床,走到他面前:“原来你也这么虚伪。”径直出洞去了。

    温言一呆。

    结合昨晚她说过龙聆宗的话,她这话的意思不问可知,是在说他不敢上床睡觉的事。

    可是为什么听起来另有深意呢?

    就像是在鼓励自己上床一样。

    不对,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她明明已经有了心上人,不可能还鼓励别的男人上床。

    算了,多想无益,正事要紧。

    ......

    日上三竿时,正在林中穿行的温言一抬手:“停。”

    冥幽错愕道:“怎么了?”

    温言没理她,凝神细听。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断然道:“就在这!你躲起来,我要动手了!”

    冥幽大讶:“你是说这里有魔猿?你怎么知道……”

    话音未落,不远处一声异嚎传来,她顿时一呆。

    那声音非常细微,要不是温言说话后她刻意留心风中的声音,还真听不到。可是这家伙却早听到了,耳力比自己还好。

    温言带着她朝前走了没多远,把她藏到一棵巨树后,叮嘱道:“就在这躲着,有事立刻叫我。”

    冥幽知趣地点点头。

    她现在要攻不能攻,要防没法防,上阵只是累赘。

    温言这才离开,迅速朝着目标点潜去。

    半分钟后,他在另一棵巨树下停了下来,探头望向三十多米外的空地。

    一头浑身雪白的魔猿正背对着这边半蹲于地,专心地掏弄着面前的一具暴熊尸体,显然不久之前两只野兽遭遇,暴熊不幸成了它的猎物。

    温言深吸一口气,从树后出来,不疾不缓地朝着魔猿而去。

    完全恢复过来的身体透着令他兴奋的力量,内气的充盈,更是让他有足够的自信,可以和这魂木林中的异兽一搏。

    脚步被放到最轻,每一步间都几乎没有声响。

    远处,冥幽探头望着他,芳心提了起来。

    他竟然就这么赤手空拳地走过去,要是被发觉怎么办?

    那边,一人一猿之间的距离慢慢缩短。

    魔猿啃完了暴熊半边身体,又扯下了一只熊臂,没半点吃相地继续大吃。

    转眼间,温言和它相距已不到十米。

    魔猿仍无所觉,自顾大吃。

    五米。

    四米。

    三米。

    两米。

    一米。

    温言停了下来,心内震惊难以言明。

    养息功灵活使用下,可以帮助他减轻脚步声,让对方难以发觉他的存在。可是这毕竟只是减弱,不是完全消失,以魔猿的警觉和机敏,不该隔这么近还没发觉才对。

    但另一方面,他已感觉到在整个行走过程中,自己对养息功内气的运用竟似再有提升,比以前还要来得得心应手。

    难道自己的养息功又有进境?

    可是那该不可能才对,达到“神息境”后,他已经在这里停留了很长时间,都开始相信老头所说的“人力极限就是神息境”。

    魔猿仍然对近在伸手可达的他没有察觉,专心地吃着鲜肉。

    温言缓缓伸手,按向魔猿后背。

    就在他的手快按到猿背上时,魔猿一震,蓦地转身。

    温言顿时回神,加速按了下去,全力而发,毫不留情。

    魔猿登时胸口被按了个结实,它一惊,长臂猛挥一记,纵身高跃。

    呼!

    及时躲开的温言看着它从头顶跳上半空,一时愕然。

    这家伙皮肉这么厚?刚才自己全力的一记按击,换了个普通人恐怕早就痛得满地打滚了,它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逃?

    这念头还没转完,半空中的魔猿突然胡抓乱扒起来。

    蓬!

    落地时没能撑住,整个庞大的身躯竟然直接摔趴在地上!

    温言下巴一松,看着倒在地上再没动静的魔猿,张大了嘴,合不上了。

    尼玛这算天上地下?刚刚还意外没效果,现在竟然变成一击必杀了?!

    走过去时,魔猿趴在地上毫无动静,温言小心地踢了它一下,随即把它翻得躺在地上,只见这家伙张大了嘴,圆睁着眼,一脸恐惧和痛苦,赫然竟是真死了!

    温言瞬间石化。

    就算把他的想象力再加强十倍,他也想不到可以一击就能杀了魔猿!

    不对劲,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那边冥幽惊见这一幕,忍不住跑了过来,近前后,她不能置信地道:“它死了?”

    温言回过神来,微微皱眉,蹲身摸向刚才他按的地方。

    换了是在以前,就算他在全盛的状态下,用这种攻击办法去攻击一般人,确实可以杀人,但要知道魔猿的身体素质比正常人强上不知道多少倍,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死掉。

    触手时只觉魔猿胸骨上碎了一大块,可以轻松地按进去,软得令人奇怪。

    刚才他确实是一按之下,确实有把对方胸骨给按碎了的感觉,但该没碎这么厉害才对。

    他微一思索,手偏离了那处,在它身上到处摸了起来,越摸越讶。

    这家伙摔了这一记,竟然浑身骨头被摔断了七八成!

    奇了,上次从树上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那只魔猿还只是轻微脑震荡而已,这家伙怎么可能这么脆弱?

    就在这时,冥幽忽然惊叫:“不对,退开!”

    温言一愣,只见魔猿面部异常地动了起来,像是皮下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朝外钻。

    一念忽然闪过。

    它身体里有东西!

    蓬!

    魔猿的脸整个爆开,满天血雨四溅时,一只拳头大小的红色蛾子钻了出来,用力地抖着身体,像是要把血水抖掉。

    冥幽色变道:“是血蛾蛊!快逃!”

    扑!

    温言一步踏前,二话不说,一脚踩在了魔猿脸上,整个蛾子登时变成了一团赤红色的血浆。

    冥幽小嘴登时张大,瞠目结舌。

    温言转头看她:“逃?”

    冥幽下意识地道:“血蛾蛊速度堪比冥渊的墨雀,叮住你之后,会在你身体里产卵,然后蛊卵会吸尽你的精血,最后爆体而出,是我们蛊苗族最厉害的蛊虫之一……”

    温言抬起脚,把粘在鞋底的蛾尸抖在地上:“你是说这家伙?”

    冥幽呆呆看他。

    温言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傻了?”

    冥幽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你好厉害……”

    温言奇道:“踩死只虫子有什么好厉害的?”

    冥幽叹道:“一般人看到这种东西,哪敢冲上去踩它?”

    温言哂道:“这算什么?遇到危险要能判断出最好的解决办法,这只是正常反应。对了,你说的那什么血蛾蛊,一次能产多少卵?”

    冥幽指着那蛾尸:“这应该是唯一一只,但可以不停地循环。产完卵之后就会自己死亡,等卵孵化出来,新的血蛾蛊会回到和它的母亲有本命联系的那个寄主那里,成为寄主的新蛊。”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那这只魔猿变这么脆,就是因为这家伙吸尽了它的精血?”

    “不,它该是刚刚进入身体没多久,所以只是减弱了魔猿的身体素质,否则魔猿不可能像现在这么壮。”冥幽解释道,“假如正常情况下,血蛾蛊完全成熟之后才会爆体而出,那时魔猿恐怕都瘦得只剩骨架了。刚才可能是因为你杀死了魔猿,刺激到了血蛾蛊,所以它在还没成熟前就出来了。”

    温言明白过来。

    这东西是个可怕的杀人武器,可是实用性上比墨雀、甚至比冥幽的枯蚕都要低,换了是他,绝对不会用这种鸡肋性质的蛊虫。

    “不过有点奇怪,血蛾蛊这种副蛊很久没人用过了,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冥幽环扫四周,“它的主人是谁?”

    温言猜道:“会不会是那天你的族人没有死光?”

    冥幽蹙眉道:“有可能,但蛊师身边的几个人我都认识,没有一个是用血蛾蛊的。而且很奇怪的是,谁会无聊到用血蛾蛊来攻击魔猿?算了,这事只能再看了。”

    温言跟她看法完全相同,欣然道:“这只魔猿是不能用了,来,我们去再找一只!”

    ......

    直到傍晚,温言才扛着另一只魔猿回到了苗寨。

    这只是他经过了足足半个小时的缠斗,才搞定的大家伙,魔猿的强悍确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尽管他已经完全恢复,可是正常和一只强壮的魔猿交手,仍然是件非常吃力的事。

    尤其是在魔猿发觉他不像一般人那么好惹后,立刻转而采用游击战术,凭藉温言打死都没办法跳得那么高的弹跳力,不断在各棵巨树间穿跳,大大拖延了战斗时间。

    到最后,温言只好采取装死战略,才算把那家伙引回自己旁边,趁机偷袭成功。

    和前一只魔猿相比,这一只的警觉性就高多了,不等他走近到十米范围,它就发觉了他,显然上一只确实是因为血蛾蛊的影响,才会警觉性大减。

    换句话说,他的养息功并没有提升一个档次,只是对方变弱了。

    不过经过这次正面战斗的经验,温言已经明白了下次的战斗诀窍,那就是先设法把魔猿的腿给打断,免得它再逃得那么欢。

    到寨门时,门口的黑苗勇士差点眼都瞪裂了。

    温言假装没看到,扛着比自己大了几圈的魔猿进了苗寨,径直朝市集走去。

    一路上,不少黑苗人都看到了这一幕,无不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不一会儿,到了小市集处,隔着二三十米温言就看到了那边至少围了二三百人,不由一愣。

    怎么这么多人?

    “哼,那家伙知道今天要输,竟然敢不来!”人堆里,乌合倨傲的声音传出来,“好,他不来,我去找他!大家跟我走!”
正文 第337章 美女大富翁制造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37章美女大富翁制造者

    人堆顿时涌动起来,从中一分为二,让出了一条道。

    里面,乌合大步而出,正要带人去找温言,突然前面一大团黑影当头飞来,他顿时一僵。

    蓬!

    那团东西直接落在了他面前不到半米处。

    乌合这才回过神来,暗叫好险。

    假如那东西真的是朝着他砸去,他绝对没办法躲避得开!

    “咦?这是……”有人惊叫道,“魔猿!”

    “什么?!竟然真提魔猿?!”

    “哪来的哪来的?”

    ……

    嘈杂的议论声中,温言走上前去,一脚踏在猿头上,傲然道:“看清楚,这是我温言亲手猎的!”

    那边乌合已经完全傻了。

    他是料定温言不可能猎得到魔猿,所以纠集了这么多人,想要给这家伙一个难堪,顺便让他没办法抵赖,哪知道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人堆渐渐安静下来。

    温言死死盯着乌合:“太阳还没落山,我赢了!你要还是个黑苗人,就照着你的诺言来!”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转到了乌合身上。

    乌合张了张嘴,没了血色的脸上抽搐了几下,终于双膝一低,跪了下来。

    “我向你道歉,不该怀疑你的能力,尊敬的勇士!”

    温言原本还以为这家伙会抵赖,没想到他这么守信,喝道:“还有呢?”

    乌合苦着脸道:“我向蛇神起誓,绝对不会再骚扰乌朵和这位美丽的姑娘。”

    黑苗人的起誓不需要带上惩罚,温言现在懂这规矩,也没要这家伙来点“天打雷劈”之类的废话,欣然道:“够汉子!起来吧!”

    人堆中,乌林走了出来,眼露奇光地道:“温言你太厉害了!”

    温言不禁莞尔:“不用拍我马屁,我也会照约定把这只魔猿交给你。来,到兽猎店说话。”一俯身,就想把魔猿再扛起来。

    乌林喝道:“我来!”抢先弯腰,搂住魔猿的腰身,一声沉喝。

    魔猿登时离地,颤颤巍巍地翻到了他肩上。

    乌林顿时压得身体一矮,整张脸完全胀红。

    刚才他早就看到了温言轻松地把魔猿扛过来,还以为这家伙不怎么重,加上自己也有三四百斤的力气,就想试试,哪知道一试之下,才发觉这只魔猿至少也在四百斤以上,重得惊人!

    温言不禁莞尔:“走两步你得倒了,我来吧。”一伸手,直接把魔猿从乌林肩上拿了过来,扛到自己肩头,转身就走,一派轻松。

    后面的人堆全都惊呆了。

    乌合从地上爬起来,一个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市集。

    早知道这家伙这么厉害,就不惹他了!

    ......

    到了兽猎店,温言把魔猿扔在地上,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收购价码。

    乌林笑道:“别看了,反正我也不会整收的,肯定照零买你的货。”

    温言奇道:“为什么?”怎么说都该是买整的才更省钱吧。

    尤其是那边的价码牌上明文写着,一只魔猿整卖是一个金币,相比零卖至少能省下两个金币之多,这可是绝大多数黑苗人都没有的财富!

    乌林叹道:“上次我把你卖我的暴熊拿去山越集卖,那边的买家一见面就问我:‘乌林你新找了个解剖师傅吗?怎么解得这么好?’登时把我气坏了。我乌林的手艺虽然不算上好,也没那么差啊!不过回头卖出的价码确实比我以前来得高,所以我下定了决心,以后再买你的东西绝对不要整的,由你给我剖好,我愿意高价收购!”

    温言恍然大悟。

    这家伙确实有点商业眼光,要是在外面,估计也能混得不错。

    乌林看了看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冥幽:“这位姑娘是……”

    温言随口道:“我朋友,你叫她乌幽好了。给我找把好刀,我要动手了。”

    乌林立刻把注意力回到正事上,去取了把锋利的短刀回来,递给了温言:“试试这刀,要不合手我再给你找。”

    温言在手上掂了掂:“这刀不错,不便宜吧?”

    乌林嘿嘿一笑:“花了我半个金币,你说呢?不过我解过一次魔猿,就算是这种好刀,恐怕解完魔猿这种皮肉超级厚实的家伙也有点够呛。嘿!别介意,我就随口一说,刀要是磨坏了,绝对不要你赔!”

    温言莞尔一笑:“放心吧,我用完保证你这刀还完好无损。”刀子在手上旋了两圈,蓦地握定,一把插向魔猿的颈下。

    乌林精神大振,全神注意着对方的手法。

    这种事最考较技巧,手法上的一点差异,可能就是质的两个档次,假如能从温言这里学到点什么,那就赚大了。

    放血、断头、剥皮、去肢……温言一件件有序而行,每一刀都起落得利落无比,像是练了千百次。

    不到二十分钟,整只魔猿已经被解了个一干二净。

    温言信手在魔猿的皮毛上擦了下刀子,递给乌林:“看看。”

    乌林正被他惊人的手法所慑,下意识地接过刀,只见刀子刃口完整,半个缺口都没弄出来,不由瞠目。

    他用刀无数,剖过的野物数以千计,没人比他更明白剖魔猿对刀具来说是多大的折磨,可是现在这刀竟然丝毫无损,那就只能归结于温言的手法奇特。

    “只要你找准正确的路径,就可以把磨损减到最小。”温言轻松地道,“不过照我的经验,想要达到这程度,难度太高,你还是安心赚收购的钱吧。”

    乌林回过神来,心服口服地道:“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粗材师!”

    温言错愕道:“什么粗材师?”

    乌林解释道:“就是像这样把野物加工出来的人,这些皮子、骨头等都是粗材。像我把它们收购来之后,拿去卖掉,别人还会对它们进行第二次的加工,那叫精材师。”

    温言这才明白,无所谓地道:“天快黑了,赶紧算钱吧,还赶着回家呢。”

    ......

    “单是一对魔猿眼,就卖了一个金币。”木屋内,温言从倒在桌面上的钱币中划出一枚金币,推到了目瞪口呆的乌朵面前,“皮子是五十个银币,双爪各三十个银币,双脚便宜点,各是十五个银币,然后一对耳朵一共卖了二十个银币。还有那根猴子尾巴,乌林还算厚道,给了我四十个银币。不过可惜的是,肉太糙了,那家伙不要,我嫌拿得麻烦,给扔了。就这么多,一共三个金币。”

    乌朵呆呆地看着桌面上的三枚金币。

    温言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傻了?”

    乌朵伸出纤纤玉手,微颤着把三枚金币拿了起来,轻呼道:“天哪!金币!”

    温言轻松地道:“我说过,在我离开前,要把你变成大富翁。现在这个只是试手,明天我会再去一趟魂木林,不过去那之前我要跟乌洛谈谈。”

    乌朵抬眼看他,怔然道:“你说什么?”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你这什么耳朵……我说我要和乌洛谈……”

    “不是这句,是前面,你是说,”乌朵打断他的话,“这些金币全是我的?”

    “当然!我要是离开,拿这也没用。”温言理所当然地道。这些金币似乎确实是全金的,但对他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拿了也没用,不呈物尽其用,给乌朵好了。

    乌朵蓦地起身,一伸手搂住了他的头,重重亲在他脸颊上:“温言你太好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温言被她这个动作搞得心里一荡,脱口道:“以身相许好了。”

    乌朵和旁边的冥幽同时一愣。

    温言惊觉失言,尴尬道:“我开玩笑,哈!”

    乌朵颊上一红,把金币收起来,起身道:“我去准备晚饭啦。”

    等她离开后,冥幽看着温言道:“你也喜欢她?”

    温言愕然道:“你语气有点怪,似乎不能喜欢她似的。”

    冥幽冷冷道:“虽然不知道圣女的职责,但有件事可以肯定,就是圣女一旦失去贞洁,就会丧失圣女的资格,所以你如果不是想和整个黑苗族做对,那就别对她有非份之想。”

    温言一震道:“遭了!你这么一说,我反而更喜欢她了!”

    冥幽顿时一呆。

    温言咧嘴一笑:“逗你玩儿呢,嘿嘿,放心吧,我有分寸。”

    屋子外面忽然传来声音:“温言在吗?”

    温言立时听出了是谁的声音,顿时一呆。

    赫然竟是乌雷长老!

    出了屋子,只见乌雷带着两条彪形壮汉骑着马,停在院外。

    温言走到院门处,若有所思地道:“奇怪,一向不赞成我留在这里的乌雷长老突然来找,到底是为了什么?”

    乌雷长老微微一笑:“别误会,我来没有恶意。刚刚听说温言你猎了一只魔猿,我们黑苗人对勇士都非常佩服,所以前来拜访。”

    温言露出恍然神情,在他面前转了个圈:“看完了吧?”

    乌雷愣道:“什么?”

    温言毫不客气地道:“看完就走,我跟你没交情,再见!”

    乌雷脸色顿变。

    他身后两人大怒,其中一人喝道:“你敢对乌雷长老无礼!”

    温言斜着眼看他:“我就无礼了,想单挑?”

    那壮汉一愣。

    温言单人猎杀魔猿的事早已经在寨子里传遍了,这样一个对手,谁敢挑战?

    乌雷缓过怒气,适时道:“别误会,他只是履行自己的职责,没有和温言兄弟冲突的意思。既然温言兄弟对我心有成见,不愿交流,那我也不多打扰。告辞。”一拉马鬃,马儿立刻转头,载着他们离开。

    三人消失在路的尽头后,厨房里的乌朵才走了出来,奇怪地道:“他到底来干嘛?”

    温言耸耸肩:“谁知道呢?”
正文 第338章 发家致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38章发家致富

    第二天天还没亮,温言就带着冥幽离开了木屋。

    午后,两人才到魂木林深处。这条道温言来回走了好几次,轻车熟路,这次没花多长时间,就找到了一只魔猿。

    这回他学乖了,打猎先先打腿,上去第一次机会就把魔猿的膝关节给敲了个粉碎,虽然挨了一臂横挥,但得大于失,值了。

    果然,随后魔猿就没法再利用游击战术,只能在地面上和温言缠斗。

    这等于是完全抛掉了自己的优势,不到五分钟,温言就命中了那家伙十多次,最后找到个机会全力狠敲在魔猿后脑上。

    这大家伙晃了晃,直接倒地,瘫了,手脚不断抽搐。

    温言跳到它身上,对着它后腿一阵猛敲,但每一下均有分寸,并不会直接把它敲死。

    十多下后,魔猿没了反应。

    藏在一边的冥幽这才跑近,惊奇地道:“你不杀了它?”她能看出来,这大家伙只是昏迷过去。

    温言解释道:“活着弄回去可以完全避免鲜血灌进眼珠,昨天那对眼睛本来可以卖到一个半金币,就因为灌了点血,便宜了。等我找个地方先把这家伙藏起来,咱们再去找找。”

    冥幽吃惊地道:“再找什么?”

    “当然是再找猎物。”温言理所当然地道,“今天我预计的可是猎三只!”

    “什么!”冥幽这下是真的吓着了。

    三只魔猿,先不说那么大体积温言怎么搬,单是重量,就肯定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温言神秘一笑:“弄完你就知道了。”

    等到一个小时后,温言终于把第三只魔猿搞定,自己也累得够呛,身上还多了两道爪伤,一屁股坐倒了地上。

    冥幽站在他面前,冷冷道:“现在怎么搬?”

    温言靠着巨树休息了五六分钟,站了起来,活动了两下,沉吟道:“有点奇怪。”

    冥幽没好气地道:“当然奇怪,一下子猎三只,你能弄回去那就奇怪了。”

    温言没理她,沉声道:“今天我的体力恢复得非常快,比心蚕蛊还活着时恢复得还要快。现在你就算让我再去猎一只魔猿,我感觉都没问题。”

    冥幽一愣。

    确实,刚刚他对付完第二只魔猿后,已经是一脸力竭的姿态,但后来再对付这第三只时,又是生龙活虎,这种恢复速度,确实超出了她那只心蚕蛊的能力范围。

    温言看向她:“会不会是噬魂蛊的缘故?”

    冥幽细一思索,动容道:“确实有这可能,噬魂蛊会加强心蚕蛊的效果,很可能因为它们死在了你的身体里,对你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温言心里一动:“这会不会是永久性的?”

    假如真是这样,他等于有了一个魔兽般的变态身体,就算遇到比自己强的高手,也能用体力来耗死对方。

    冥幽玉容上丝毫没有喜色:“这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另一件事。”

    温言愕然道:“看你表情挺严重。”

    冥幽缓缓道:“蛊神的赐福,一定会有相应的代价!”

    温言怔然看她。

    冥幽以为他吓着了,再道:“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毕竟不是活蛊,问题该不大。”

    哪知道温言却道:“不是,我在想另一个问题。你不是老说我是蛊神赐予你的保护神吗?那他向你要了什么代价?”

    “这……”冥幽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想着这个,“我怎么知道?”

    温言上下打量她。

    冥幽被他看得不自在,蹙眉道:“看什么?”

    温言沉吟道:“我在想,你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的。除了身体,那就只有感情了。嘿!这两种无论哪一种丢了,似乎另一个都会丢掉。”

    冥幽一怔。

    温言哈哈一笑:“逗你玩儿呢。行了!赶紧收拾一下,该回家了。”

    ......

    等到温言扛着一只魔猿到了禁区的标示处时,禁区外一辆八匹马的长马车早已等在那里。

    简陋的马车除了马和车,连个车夫座都没有,乌洛正坐在其中一匹马上,手里抓着八匹马的缰绳。

    冥幽恍然道:“原来你早有准备!”

    温言翻了翻白眼:“废话,不然我猎这么多干嘛?”

    乌洛皱眉道:“你到底猎了多少只?”

    温言把魔猿扔在马上车,长吐出一口气:“在这等着,很快你就知道了。记着帮我看好猎物,我租车也租人,一个金币不是白给的!”

    冥幽失声道:“你给了一个金币?!”那绝对是笔巨大的财富!

    温言拍拍马车:“物有所值。走吧。”

    等到把三只魔猿全搬出来后,乌洛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看着温言的眼睛里全是古怪神色。

    “不用这么崇拜我,”温言拉冥幽上了其中一匹马,自己则坐到了她身后,“有机会你也行。”

    “我奇怪的是,你为什么不自己骑一匹马?”乌洛回过神来,皱眉道,“想累死那马吗?”

    “原因很简单,”冥幽冷冷道,“因为他不会骑马。”

    “不会?”乌洛一时愕然。在黑苗,骑马是基本技能。

    “我有司机就行了。”温言搂着冥幽的纤腰露齿而笑。

    “司机是什么?”冥幽不解道。

    “就是马夫……也就是你现在这个角色,明白了吧?”温言为了解释这词想了好几种说法,最后选了敷衍,“快走,天黑前要是回不到苗寨,今天就卖不掉了。”

    乌洛一拉缰绳,马儿们缓缓迈步,渐渐加速,朝着林外而去。

    天黑前,三人赶回了苗寨。

    不消说,整个路上见到他们的苗人无不一脸痴呆状——一口气猎三只魔猿?!这家伙是人吗!

    太阳在山头只剩一线,温言出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把三只魔猿解了出来。

    加工完后,那把价值半个金币的刀子仍然完好无损,看得乌林大为惊奇。

    天黑时,三只魔猿才加工完成,乌林拿出钱袋来付钱,叹道:“幸好你只有猎了三只,再多带点,我家里的钱也不够支付你的收购费了。”说着数出了七个金币,递给了温言。

    温言愕然道:“还有两个呢?”

    乌林嘿嘿一笑:“别急。”一转身,又去取了个小口袋回来,递了过去。

    温言登时醒悟,接过袋子。

    前两天让乌林代购的玉坠回来了!

    回身给了乌洛一个金币后,温言欣然道:“今晚我请客,咱们好好庆祝!”照这种挣钱速度,每天挣七八个金币,很快自己就能发家致富了!

    乌洛轻掂着手中的金币,沉声道:“我要先去还马车,回头再回去找你们。”一转身,离开了兽猎店。

    温言正要再跟乌林说两句,兽猎店门口忽然响起一个男声:“温言在吗?”

    众人愕然看去,乌林脱口道:“乌雷长老,你怎么来我这儿了?”

    来的正是依旧带着两个护卫的乌雷,他微微一笑,说道:“我来是为了找温言。”

    温言皱眉道:“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说了,我不喜欢你!”

    旁边的乌林都听傻了。

    这家伙竟然敢跟乌雷长老这么无礼!

    不过回心一想,能一个人猎三只魔猿,无礼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

    乌雷从容不迫地道:“既然今天你仍然不想和我谈,那再见吧,明天我会再找你。走。”一转身,就想离开。

    “等等!”温言冷冷道,“有话说明白。”

    “呵呵,我要说的话不适宜被其它人听到。”乌雷停了下来,含笑看他,“有空的话,不妨抽点时间出来,我相信你会庆幸答应了我的请求。”

    温言想了想,拉着冥幽,一抬脚从他旁边走了出去。

    乌雷愕然转身:“你这什么意思?”

    温言头也不回地道:“我想清楚了,爱搞哪样搞哪样,我没兴趣跟你瞎扯。”

    乌雷顿时呆了。

    这家伙!

    走远后,冥幽才忍不住道:“我以为你会听他说点什么。”

    温言笑了笑:“无论他说什么都一样,在这里,我既然选定了立场,那只要在没有危害的情况下,我不会改变。所以嘛,与其去听他的废话,让乌铎猜疑,还不如干脆拒绝。”

    冥幽一时怔然。

    越和这家伙接触,就越觉得他想法独特,换了是她自己,可能早忍不住要听听乌雷说什么了,但如温言所说,那样肯定会招来乌铎的猜疑,还不如当着别人的面断然拒绝来得好。

    ......

    回到木屋,乌朵却不在家。

    温言先回屋子看关千千,后者仍是安然无恙,这才放心。

    出了屋子,温言一眼就看到乌洛和乌朵并肩沿着小路回来,奇道:“你们怎么在一块儿?”

    “路上遇到,”乌洛说道,“就一块儿回来了。”

    “你们辛苦啦!”乌朵刚刚听乌洛说了今天的收获,兴奋道,“我立刻准备晚饭!”

    “别急。”温言拦着她,把手里的袋子提起来晃了晃,“看这个。”

    “这什么?”乌朵愣道。

    温言笑笑,把袋子里的两个小木盒取了出来,左右手各拿一个,对冥幽和乌朵道:“为了公平起见,我随便拿,你们一人一个,不准羡慕对方的。”

    乌朵奇道:“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两个不一样?”

    温言赞道:“聪明!”刚刚他看过,这两对玉坠样式不尽相同。

    冥幽早就在等着他拿这东西,忍不住道:“废话这么多。”

    温言笑了笑,把两个盒子递了过去。

    两女立刻接过,同时打开了盖子,四只眼睛登时大亮。

    “好漂亮!”乌朵惊道,“比乌合的那对还漂亮呢!”

    “戴上看看。”温言笑道。

    乌朵立刻把玉坠取了出来,正要戴上,忽然羞道:“你帮我戴好吗?”

    温言爽快地道:“行!”接过玉坠,看了看她耳朵,不禁愕然。

    没耳洞怎么戴?

    乌朵奇道:“你愣着干嘛?”

    温言苦笑道:“该戴哪?”
正文 第339章 蛇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39章蛇窟

    乌朵想起温言是外来人,指了指自己头上的布饰:“这吧,一边一个,别戴歪啦。”

    温言依言给她戴好,松开手后一看,不由赞道:“漂亮!”

    乌朵开心地道:“真的吗?”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我说玉坠。”

    乌朵顿时一僵。

    温言哈哈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脸颊:“你比玉坠还漂亮!”转头看冥幽没有戴玉坠的意思,不由奇道:“怎么?你也要我帮你戴?”

    冥幽摇头道:“不,暂时不戴。谢谢,我很喜欢。”合上了盒子。

    温言对她的想法只能表示不理解,那天那神态明明很喜欢,拿到了却不戴,真奇怪。

    旁边乌洛插嘴道:“该准备晚饭了。”

    乌朵答应了一声,正要去厨房,温言把装着金币的袋子塞给她:“拿着。”

    乌朵大喜,小嘴一探,在他脸颊上亲了一记,红着脸道:“谢谢!”

    温言笑嘻嘻地道:“老亲脸颊多没意思,好歹换个地方。”

    乌朵脸蛋儿瞬间红透,小嘴前探,在他嘴上蜻蜓点水地沾了一下,转身一溜烟跑了。

    温言登时一呆。

    旁边的乌洛也傻了眼。

    反而冥幽只是微微一蹙眉,没多少异样神情。

    半晌,温言才看向乌洛:“你们黑苗亲嘴没什么特殊意义吧?”

    乌洛脸色古怪起来:“没有……”

    温言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乌洛接了下去:“不过只有恋人之间才能这样做……”

    温言立时一僵。

    靠!

    那圣女大人亲了自己,会不会有什么灾难性的后果?乌铎该不会以“玷污圣女贞洁”的罪名找人拿刀围杀自己吧?

    乌洛忽然道:“铎哥让我给你带个话。”

    温言回过神来:“嗯?”

    乌洛沉声道:“长老会决定明天正中对铎哥的继任资格进行重新核定。”

    温言暗忖要来的总要来,问道:“怎样才能剥夺他的继任资格?”

    “只要四位长老全数赞成,”乌洛冷哼道,“现在长老会由乌雷长老一个人操控,明天的核定,结果不用问都知道。”

    “明白了。”温言冷静地道,“是要立刻动手?”

    “今晚月亮升到最高处时,”乌洛压低了声音,“就是乌雷长老去蛇神宫殿的时候!”

    “计划呢?”温言再问道。

    “乌雷长老非常警觉,原本铎哥计划把他引出寨子,但现在看来恐怕无法实现。”乌洛说道,“铎哥知道乌雷长老来找你的事,所以希望你能主动去他家找他,相信他不会有什么防备,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一举成功。”

    温言一呆。

    乌洛以为有什么困难:“怎么了?要是不行,我可以回去跟铎哥说。”

    一旁冥幽冷冷道:“在兽猎店的时候你前脚走,后脚乌雷就又来找温言,被他当着大家的面拒绝,你说现在温言要是主动去找乌雷,会有什么结果?”

    乌洛顿时愣住。

    这叫阴差阳错,可是温言要真的去找乌雷,后者不警惕才叫怪了。

    温言恢复了冷静,说道:“事情紧急,你不如再回去跟乌铎商量商量,争取不影响晚上动手的预定计划。”

    事到如今,乌洛也只好照做,一转身,往苗寨而去。

    等他走远后,冥幽才轻声道:“我突然有另一个担忧。”

    温言看着她:“说。”

    冥幽缓缓道:“明天长老会就要召开,今晚乌雷如果死了,那乌铎必须有一个足够有力的理由,才能推脱他的罪名。”

    温言微微一笑:“我懂你的意思,是怕他拿我当替罪羊,但不用担心,他不会的。”

    冥幽错愕道:“这么肯定?”

    温言神秘一笑:“其它的我都不清楚,但只有这点可以肯定,他不会要我死。”

    冥幽蹙眉道:“我们南疆有句俗话,过度自信只会招来恶果。”

    温言耸耸肩:“那就走着瞧吧!”

    ......

    晚饭后,温言独自在关千千的房里替她进行推拿,敲门声忽然响起。

    “进来。”温言迅速收手,坐到了床边。

    门开,乌朵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看了看关千千,说道:“你还在担心关姐姐的情况吗?”

    温言笑笑:“只要她没死就好。”

    乌朵迟疑片刻,终道:“温言,有件事我一直想向你道歉……”

    温言从床上下来,疑惑道:“什么?”

    乌朵一咬牙:“你对我那么好,我不能再瞒你。其实……其实铎哥骗了你……”

    温言一呆:“骗?”

    乌朵垂着头,纤手捏着衣角,不安地道:“关姐姐的情况其实是有救的……”

    温言浑身一震,失声道:“什么!”

    乌朵不敢看他:“但是治她的办法涉及到我们黑苗人的禁地。唉,其实铎哥也是为了你好,那地方无论是谁去,都只有死路一条,他不想你因为他的一句话,只是一个可能的救人办法,就丢失了性命。”

    温言剧烈地喘息了好几下,勉强压下震惊的神情,沉喝道:“告诉我!”

    乌朵踌躇片刻,终下定决心:“好告诉你,你冷静点,先想好再做决定。我们黑苗人的蛇使,都是来自禁地‘蛇窟’。要解邪神之吻,就要再找到一条鬼影,唯一的办法,就是去蛇窟。”

    温言微微皱眉:“去那有危险?”

    乌朵认真地道:“哪怕是带着龙蛇的大祭司或者铎哥,也只敢进入蛇窟第一层,因为下面的异蛇太多,很多根本没办法控制。在蛇窟,第一层是‘蛇神的赐福地’,选定蛇使的人都是在一层进行。第二层开始就是‘蛇神的禁区’,从没人敢进去!”

    温言沉吟道:“要找到鬼影,该去哪层?”

    乌朵摇头道:“没人知道。鬼影已经很多年没人找到过,乌西为什么会有那条鬼影,也没人明白。平时,无论是谁,都不准随便进入蛇窟的。”

    温言终于明白过来,皱眉再问:“除了进去盲目找寻,没有其它办法了?”

    乌朵迟疑道:“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别去试。”

    温言不置可否地道:“去不去我会有我的判断。”

    乌朵无奈道:“我听大祭司说过,在第二层的中间某个地方,有一块引蛇石。如果在上面滴上鲜血,整个蛇窟的蛇都会围过去。但这说法只是传说,是不是真的那样,没人知道。而且,就算是真的,假如把所有的蛇都引去了,你也根本不可能再逃得出来。”

    温言明白她的意思。

    被那么多蛇围着,恐怕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就算找到鬼影也没用。

    乌朵轻声道:“这些话藏在我心里很久了,从小到大我都不喜欢骗人,现在说了出来,心里轻松了很多。可是温言你一定要想清楚,蛇使和那些野兽不同,比魂木林更加危险!”

    温言忽然一笑:“放心吧,我不会去的。”

    乌朵一呆抬头:“什么?”

    温言轻轻捏了捏她脸颊:“既然这么危险,赔上我的性命去找可能并不存在的结果,我还没这么蠢。放心,我会当今天什么都没听到过,关姐就等她自己醒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她要是该沉睡下去,说不定也是好事。”

    乌朵回过神来,明显地松了口气,欣然道:“太好啦!我还一直担心你会冲动呢。”

    就在这时,外面脚步声传了进来。

    温言精神一振:“乌洛回来了!”

    ......

    明月高悬。

    一丛矮树后,温言背靠着一棵大树静坐,双眼闭合,全神静听周围的动静。

    每当夜深时,在林间听着周围的声音,总会有种奇特的感觉。

    就像自己再不存在,化进了整个山林。

    旁边,冥幽坐在另一棵大树前,静静地看着他。

    在她身旁,乌洛则全神看着一会儿乌雷等人的来向,为即将开始的围杀做准备。

    这里是离苗寨寨门不到十里的树林中,早前他去请示了乌铎后,后者立刻启用了备用计划,让他们先行到预定地点准备。

    由于事关重大,参与者并不多,在这的只有乌洛和他温言。不过按照计划,一会儿会来的乌雷不可能带太多的人,有他们两人,尤其是神勇得令人不能置信的温言,已经足够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月亮渐渐移过了正中,朝着西边移去。

    乌洛微微皱眉,低声道:“有点不对劲,怎么还没来?”

    按照预定计划,乌铎会亲自出手,把乌雷珍若性命的爱子乌荒给抓住,引乌雷前来这里。可是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他们却仍没到这,难道出事了?

    温言忽然睁眼:“来了!”

    乌洛知道他耳力比自己这猎手更加惊人,立刻把长弓抓起,蓄势待发。

    就在这时,温言突然声音微异:“不对!来的人数量很多!”

    乌洛一震,也听到了隐约传来的声音。

    难道出事了?

    温言当机立断,喝道:“乌洛你立刻回苗寨,查看是不是出了事,我回头回去找你。记着,别回乌朵的木屋!”

    乌洛浑身剧震。

    事情不会这么严重吧?

    温言一转身,把冥幽背了起来,正要躲到另外的地方,突然远处传来喝叫声:“温言你给我出来!否则我就杀了你的女人!”

    温言一震停步,听出对方的奔蹄声已经停了下来,心叫不妙。

    这声音他非常熟悉,赫然正是乌雷的声音!

    旁边的乌洛色变道:“不好!我要回去找铎哥!”

    温言看了他一眼,颓然道:“晚了!”

    乌雷竟然在一两里外就停了下来,而没发动人手进来搜查,显然是已经掌握了整个局势。

    换句话说,乌铎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
正文 第340章 死而复生之人(1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40章死而复生之人

    至少五十来骑围成半圆,骑者举着火把,虎视眈眈地看着缓步走近的温言。

    当然,还有他背上的冥幽。

    众骑者最前面,乌雷脱下了他一身长袍,换上了普通的黑苗装束,傲倨马上,淡淡地道:“乌铎试图杀我,已经被我抓获,同党乌朵等人也已经和他一起关了起来。”

    温言在马前五六步外停下,抬头看他:“你想抓我?”

    乌雷忽然一笑,翻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走到他面前:“他图谋不轨,我早在几天前就知道,假如要抓你,我还用得着三番两次去找你吗?”

    温言冷冷道:“乌铎呢?”

    乌雷轻松地道:“被关了起来,放心吧,我不会杀他虽然他的罪名足够我动手。明天长老会会召开,那时,他的下场将由所有人决定!”

    至此,温言已知整个计划完全失败,皱了皱眉,把冥幽放了下来。

    乌雷欣然道:“你终于完全放弃了逃跑的想法,这让我很欣慰。来人,备马!”

    温言沉声道:“你想怎样?”

    乌雷露出一个大有深意的笑容:“当然是先告诉你前两次找你时,我就想让你知道的一件事。放心,这位姑娘和你那位中了邪神之吻的美丽女人,我都不会伤害她们。”

    ......

    进了苗寨之后,温言才发觉气氛不太一样,周围的黑苗勇士显然增加了很多。

    由此可见,乌雷其实早已经有了控制全族的能力,只是一直没表现出来。

    转上一条温言没有走过的路之后,乌雷才道:“你的勇武远出我的预料。坦白说,要是在以前,我还不能理解乌铎非要找你回来不可的原因,但现在已经有点明白了。”

    温言在地上步行,平静地道:“在见过乌铎之前,我不会和你谈论与立场相关的事,所以假如你是想招揽我,可以省下这条心了。”

    乌雷不怒反赞道:“你是个真正忠义的汉子,就冲这一点,我乌雷向你保证,一会儿见了那人,我就安排你见乌铎。”

    温言暗忖我的做事原则岂能用“忠义”两个字来形容?不过对方对他了解越少,他越是有利,也不回应。

    “到了!”乌雷忽然道。

    温言早看清前方是一栋孤零零的大屋,周围三方是水塘,只有前门一条路可以进出。

    “塘里有水蛇,只要有任何人或者野兽掉进去,保证立刻招来疯狂的攻击。”乌雷边走边介绍道,“这里是我们黑苗人关押人的地方,乌铎也在这里。”

    温言不置可否,目光却留意着水中。

    果然,水下隐有东西游动,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东西。

    大屋外有四个黑苗勇士守着,乌雷下了马,和两个贴身随从带着温言进入,其它人都留在了外面。

    进入后,乌雷有意无意地道:“假如你现在动手绑架我,说不定会有成功的机会,不试试吗?”

    温言淡淡地道:“第一,我要抓你,就算你身边有一万人,我也照抓不误。第二,我不清楚你的蛇使和能耐,没有抓到你的把握。”

    乌雷再赞道:“明智的决定,坦白说,假如你真在这里动手,我对你的评价会降低。呵呵,当然,我明白你不在乎这个。”

    说话间四人已经穿过长廊,走到了大屋另一端。

    乌雷推开了左侧一门,温言一眼看到向下延伸出去的台阶,错愕道:“地下室?”

    “地牢。要关人,没有比地下更严实的地方。”乌雷边说边走了进去。

    温言跟在他后面,一路下行,不多时,已到了最下面,只见前方是一条长长的廊道,两边分布着数十个房间。

    乌雷停了下来,转头看温言:“走到尽头,左手边那个房间里关的人,你一定会很感兴趣。”

    温言下意识地伸手去扶眼镜,自然扶了个空:“哦?”

    乌雷含笑打了个“请”的手势。

    温言也不废话,大步走过去。

    两旁的房间都是木制的栅门,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温言以眼角余光不断扫过房间里的情况,不动声色地走到了长廊尽头,停了下来。

    左侧的房间里,有个男的畏缩在墙角,不时咳嗽两声。

    温言转身面向他,无法从他蓬乱的头发看清其长相,却仍生出熟悉感。

    这人自己好像认识。

    那人连着咳嗽了四五声,抬起眼来,蓦地看清外面的人是谁,顿时一震,霍然起身,踉踉跄跄地扑到牢门处,叫道:“是你!”

    这声一出,尽管沙哑,但温言仍立刻认出了他,失声道:“你没死?!”

    那人赫然竟是早就该已经死掉的乌西!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自己当时打死了他!

    这家伙曾在他面前展示过复生的能力,当时温言想的是乌铎该会有办法杀了他,所以也没追问,难道连乌铎也没能杀死他?

    “我死?哈哈!他舍得让我死吗?”乌西仰头狂笑,“没拿到引蛇石,乌铎那个虚伪的禽兽怎么会杀了我这唯一的线索?!”

    温言浑身一震,反而冷静下来,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旁边乌雷已经走近,说道:“我来说吧。这个乌西,是我们黑苗的罪人,他最大的罪过,就是私闯蛇窟禁地!”

    当初遇上乌铎时,他并没有向温言细说乌西背叛的缘由,温言皱眉道:“进到第几层?”

    乌雷一愣道:“你知道蛇窟的情况?”

    温言淡淡地道:“听过一点。”

    乌雷反应过来,哈哈一笑:“我明白了,是乌铎已经开始着手他的计划,向你透露的吧?我猜猜,他应该不会直接跟你说,这样说来,那就该是借乌朵的嘴告诉你了。”

    温言对他的抢断能力大为惊讶,也不隐瞒:“是。”

    乌雷像忘了正题般饶有兴趣地道:“那你决定什么时候去蛇窟?”

    温言平静地道:“我不去。”

    乌雷又是一愣,随即点头道:“不错,你的聪明还在我想象之上。不妨告诉你,无论他是以什么理由想让你去,又或者制造形式让你不得不去,其目的都是为了让你帮他去取引蛇石。”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哦?”

    乌雷和乌西都提到了他刚从乌朵那里听说的“引蛇石”,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乌雷对他的定力暗加赞赏,转回了正题:“当初乌西本来是违背了族规,关押起来。后来他逃脱,在我们的追捕下竟然冒险逃进了蛇窟,原本我们以为他死定了,哪知道过了五天,他竟然从蛇窟里逃了出来。也就是从那时起,本来只有一位蛇使‘阿金’的他,身上竟然多了好几十条其它的蛇,伤了我们十多个兄弟,逃出了苗寨。他知道我们肯定不会放过他,所以妄图逃出南疆,大祭司立刻派出乌铎,前去杀他。”

    温言静听不语。

    这些事正把他所知道的一些情况串连起来,助他明白整件事。

    “哪知道乌铎这一去,回来后却带回了你和你那位美丽的女人,而且并没有杀死乌西,反而悄悄把他关到了寨子外面一个山洞里。”乌雷继续道,“一方面,他不断和你拉近关系;另一方面,他却在不断拷问乌西。你只看到了他表面的和善,但他阴暗的心思,却在把你朝死亡之地推去。”

    温言心中微微冷笑。

    乌雷最大的失败,就在于错估他温言的能耐。事实上早在认识乌铎时,他就已经对这位未来的黑苗大祭司心存戒心。

    不过乌雷对他越轻看,他越开心,当下并不说话,只静听对方侃侃而言。

    “他的目标,与其说是引蛇石,不如说是如何能让一个人掌控不受限制的蛇使。”乌雷仍在继续,“不过我能理解他的想法,作为未来的黑苗之首,他现在就在筹谋未来如何打败蛊苗和白苗,一统整个南疆。假如能像乌西一样控制难以计数的蛇使,就有藉助它取胜的可能。”

    牢里的乌西突然冷笑道:“可笑,就你们这些满肚子私欲的人,也满嘴全族的未来,我呸!乌雷,乌铎没能从我这里问出东西,你也休想!”

    乌雷看了他一眼:“你搞错了一件事,抓你,只是为了惩处你的过失,以及打击乌雷在族里的声望。找引蛇石,我的希望在他的身上。”

    乌西看了温言一眼,突然怪笑起来:“就凭他?我随便一条蛇都能咬他个生不如死,他有能耐进蛇窟?”

    乌雷缓缓道:“你被抓前,温言被你几十条蛇咬中,现在却活得好好得,你认为他能不能进蛇窟?”

    乌西冷笑道:“乌铎身上不是有解毒虫吗?有他相救,这家伙不死有什么奇怪?”

    乌雷摇头道:“你错了,乌铎没有救他。他身上的毒素,完全是他自己解的!”

    乌西瞬间一僵,片刻后嘶叫道:“不可能!”

    没人比他更清楚他的蛇,几十条一起咬中,对方绝对没有生还的理由。

    乌雷再不理他,转头看温言:“乌铎会起心带你回来,就是因为你奇特的体质,只有你有可能深入蛇窟而不被毒死。”

    温言冷冷道:“我要是你,会比较奇怪这家伙为什么会死而复生。”

    原本以为乌雷会吃一惊,哪知道他却神色自若地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因为他身上有蛊苗族的‘傀儡蛊’!”

    温言一呆。

    傀儡蛊?!

    乌雷以为他不明白,将一把短刀递给温言,说道:“不信你可以试试,只要不是断头,随便你怎么杀他。”

    温言接过刀,对这所谓的“傀儡蛊”大感好奇,心念一转,一抬手,刀子闪电般###牢门。

    嗤!

    刀子从乌西心口穿过,透出了他的后背。

    这家伙低头看了一眼,忽然大笑起来:“就凭这就想杀我?可笑!”话音未落,人一软,向后倒了下去,鲜血从他身上沽沽而出。
正文 第341章 不能重演的复活(2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41章不能重演的复活

    乌雷若无其事地接过温言的刀,说道:“傀儡蛊是蛊苗族一种特别奇特的蛊,会钻进人脑,由下蛊者操控这个人的言行举止。假如受蛊者受到的致命伤不是断头,那么傀儡蛊可以帮他治愈身体、恢复意识。”

    温言冷看地上的乌西,没有说话。

    假如这世上真有乌雷说的这种所谓的“傀儡蛊”,那就太令人震惊了。

    过了半晌,乌西已经没了气息,身下的血也渐渐转黑。

    乌雷发觉有点不对,让随从开了门,进去查看了一下。

    那随从从鼻息到心跳再到脉动,一一试完,愕然抬头:“死透了。”

    乌雷沉吟片刻:“算了,你出来,再多等等。”

    温言冷看半晌,忽然问道:“他的傀儡蛊是谁下的?”

    乌雷摇头道:“不清楚。乌西以前也没离开过我们黑苗,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被人下蛊的。不过我一直有个猜测,他进蛇窟,说不定是当时被下蛊的人控制,在失去意识下所做的。”

    温言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上次在林子里遇到的血蛾蛊,当时没有蛊主出现,可是既然蛊虫在那,那么周围肯定有蛊主才对。

    而现在乌西也是中了蛊,再加上冥幽等人越界来找,说不定整个黑苗的周围,早已经有蛊苗的蛊者埋伏,正侍机把黑苗族捣毁!

    可是现在没办法找到这些下蛊的,这想法没法证明是否正确。

    又过了一会儿,乌雷终于忍不住了:“奇怪,根据我以前的经验,他现在应该恢复了才对。而且很奇怪,他的伤口处没有任何的异常,难道‘傀儡蛊’没有发挥作用?”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会不会已经离开了他身体?”

    “不会。”乌雷答得想都不用多想,“傀儡蛊一旦下在某人身上,除非寄主或者蛊虫自己死掉,否则不可能脱离。算了,暂时把他放在这,咱们先去见乌铎。”

    温言无所谓地转身跟着他离开。

    有句话他没说,上次这家伙复活,是被他那些奇特的毒蛇一起咬在了身上后发生的,这和‘傀儡蛊’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出了地牢,回到了上面的大屋内,乌雷带着温言上到最上面的三楼,边走边解释道:“乌铎身份不同,所以暂时不能关在地牢里。”

    温言暗忖我管你把他关在哪,成王败寇,相信乌铎也不会在意这个。

    到了一个房间外,乌雷轻敲房门。

    片刻后,房门开了一线,里面的人看清来的是乌雷后,这才把门完全打开,尊敬地道:“乌雷长老。”

    温言跟着乌雷进去,立刻看到被大字形吊绑着的乌铎。

    和以前的模样相比,现在的乌铎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

    在今天以前,温言没想过这人的落魄模样,现在亲眼看到,不禁皱眉。

    听到有人进来,原本闭着眼睛的乌铎睁开了双眼。

    乌雷冷冷道:“你们好好聊聊。”打了个手势,带着房间里的四个黑苗壮汉出了房间,还关上了门。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温言和乌铎。

    乌铎凝神看着他,半晌不语。

    温言静立在他面前,也不说话。

    好一会儿,乌铎嘴角露出一抹苦笑,终于开口:“看来乌雷已经把真相告诉你了。不错,我带你回来,还有让乌朵告诉你引蛇石的事,确实是想利用你帮我找到那个可能使人控制更多蛇使的东西,你要打要骂,我毫无怨言。”

    温言凝神看他片刻,忽然露齿一笑:“我早知道的事,为什么要打骂你?”

    乌铎一震:“你早知道了?”

    温言笑笑:“我的眼睛向来看人很准,你该看得出来,我对你始终有一分戒心。”

    乌铎颓然道:“枉我还以为自己计谋出众,没想到……唉……”

    温言笑容一敛:“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现在想怎么办?”

    乌铎呆了呆:“什么?”

    温言淡淡地道:“选定了立场,我就不会轻易改变。”

    片刻后,乌铎神情冷静下来,沉声道:“明白了。我希望你帮我做件事。”

    ......

    离开了房间后,温言对乌雷道:“我要见乌朵。”

    乌雷指了指隔壁一间屋子:“在那,我在这等你。”

    温言也不废话,径直走了过去。

    在外守着的人替他开了门后,温言进入屋内,讶道:“你待遇比乌铎好多了。”

    屋内,乌朵被反绑了双手,坐在一把椅子上,神情萎顿,正朝他看来,见是温言,顿时一僵,有点不喜反惊的感觉。

    屋子里还有个看着她的人,转身出了房间,关上门留两人独处。

    “对……对不起……”

    乌朵垂下了头,第一句话就是道歉。

    温言诧异地走近:“为什么道歉?”

    乌朵涩然道:“乌雷长老已经告诉我,说会把事实的真相跟你说。”

    温言哈哈一笑,走到她面前,一把扯断了她手上的绳索:“走吧。”

    这一下大出乌朵意料,她愕然道:“去哪?”

    温言转身朝门口走去:“蛇窟!”

    乌朵一震。

    温言已经拉开了门,转头看她:“你不是想要我去那儿吗?”

    乌朵回过神来,吃惊地道:“可是我已经被……”

    “被抓?”温言笑了笑,转身出了门。

    外面的乌雷错愕道:“怎么刚进去就出来?”

    温言正色道:“我要带走乌朵。”

    乌雷一呆:“凭什么?”

    温言缓缓道:“假如你想要引蛇石的话。”

    乌雷微微一震,眼中厉芒闪现:“原来你明白。”

    他本来准备让温言见完他想见的人之后,再开出条件,没想到温言竟然这么识相。

    温言伸出两根指头:“我有两个条件,第一,让乌幽跟着我。第二,让乌朵跟着我。”

    乌雷双眉微皱:“带着她们,不觉得累赘吗?”

    温言叹道:“不是我想带她们,而是事实要求我必须带着她们。乌幽身上有毒,必须我才能治。我进蛇窟,需要有人引导,乌朵和我最熟悉,是最适合的人选。”

    乌雷眉头顿时展开,哈哈一笑:“这样那就简单了,乌幽你可以带着,至于带你去的人选,我早帮你选好。”

    温言愕然道:“谁?”

    乌雷轻松地道:“除了乌西之外,还有更好的人选吗?”

    温言顿时怔然。

    的确,除了乌西外,其它黑苗族的人可能都没进过蛇窟二层,要选向导,乌西是最适合的人。

    但问题是他要乌朵去是另有原因,可是绝对不能向乌雷说透。

    就在这时,不远处有人小跑着过来,近身后,在乌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乌雷诧异道:“真的?”

    那人沉声道:“是!”

    乌雷眉头又锁了起来,沉吟片刻,对温言道:“我给你找个地方先休息,明天一早,你们就出发。”

    温言却是心中既惊又喜。

    对方尽管说得小声,但在这种距离下,哪能瞒过他的耳朵?刚才那人是在向乌雷报告,说乌西到现在还没复活,原因不明。

    不过只要事情是朝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去就好,他立刻点头:“行。”

    ......

    次日早上,温言醒来后活动了两下,就听到了敲门声。

    开门后,只见外面冥幽静静而立,温言大喜道:“你没事太好了!”从昨天被抓后,他就没见过她。

    冥幽冷冷开口:“你要去蛇窟?”

    温言敛去笑容:“你知道了?”

    冥幽从他身侧进了屋,冰冷地道:“最好你计划的是假装进蛇窟,等对方不备,然后逃走。”

    温言没想到她对这事这么反对,关上了门,奇怪地道:“给我点连你都不想进蛇窟的理由怎么样?”

    冥幽转身看他:“那是个连蛊师都不愿意去的地方!”

    温言诧异道:“理由倒是直接。”

    冥幽忍不住了,嗔道:“你根本不明白蛇窟的危险!蛊师曾经说过,他的前一任就曾经试图闯进蛇窟,可是最后却只能狼狈逃出,回来后说了一我句‘那里是蛇神的禁地’,就死了!”

    温言眼中精光一闪:“你说得我越来感兴趣了。假如你愿意冒着毒发时我不在旁的危险,那你留下,我自己去。”

    冥幽呆了呆,苦恼地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死脑筋?为什么这么危险非去不可?”

    温言微微一笑:“有几个人我希望保护,就这么简单。”

    冥幽一时愣住,想到了关千千。

    敲门声再起。

    温言走到门边,开门后只见一个黑苗壮汉在外,后者道:“乌雷长老请你去一趟。”

    二十分钟后,温言带着冥幽到了昨天去过的那牢房,直接到了关押乌西的那间。

    乌雷早已在那,正眉头深锁地在牢门外看着牢门里面。

    温言在他身边停下,目光落向门内。

    乌西仍和昨天一样的姿势躺着,皮肤干枯,再没血色,身下的血已经完全凝涸变黑。

    乌雷忽然道:“告诉我,为什么他不能复活?”

    温言一看到乌西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这家伙没有像以前那样复活,身上也没有蛊虫的活动迹象。

    而且看他现在这模样,恐怕永远也没办法再活过来了。

    “把他的头砍开,看看里面的傀儡蛊。”一旁的冥幽忽然道。

    乌雷愕然看她。

    温言沉声道:“想知道原因,就照她的话做吧。”

    乌雷深深地多看了冥幽一眼,才道:“照着做!”

    立刻有人上前,把乌西给拖到了合适的位置,短刀起落间,在乌西的脑袋上不断砍了起来。

    温言看得心里直摇头。

    难怪好点的兽猎解剖能获得更好的收益,看这些家伙动手的模样,根本就是纯暴力而无技巧,解剖的技术能高才怪了!

    不多时,乌西的头已被剖开,众人一眼看去时,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正文 第342章 蛇窟之行(3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42章蛇窟之行

    离开牢房时,温言脑子里仍回荡着刚才的情景。

    乌西的头颅内,一只拳头大小的怪异虫子蜷缩成团,已经死得僵了。

    冥幽一眼就认定,那正是傀儡蛊。

    可是它怎么死的,谁也不知道。要知道傀儡蛊一旦入体,假如它一死,那寄主肯定立刻就会死亡,但乌西昨天在温言动手杀它前都还活蹦乱跳,可见当时傀儡虫仍然活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不管怎样,计划中的蛇窟之行不能取消,乌雷只好答应让乌朵跟着温言,亲自带人,押送他们去蛇窟。

    路上,趁着别人不注意,冥幽悄悄低声道:“我可能知道怎么回事。”

    温言精神一振,也压低了声音:“说说。”

    冥幽声若耳语:“蛊师在蛊苗的地位至高无上,假如他杀了谁,无论对方拥有什么样的蛊虫,都没办法避免死亡。因为他有众蛊之王,经他的手杀死的宿主,其体内的蛊虫会感应到噬魂蛊的气息,不敢违背噬魂蛊的决定。”

    温言皱眉道:“这跟乌西的死有什么关系?咦?难道你是说,有可能有新的蛊师出现、杀死了乌西?”

    冥幽缓缓道:“不,我想的是,这可能和噬魂蛊死在你体内有关。你沾染上了它们的气息,所以傀儡蛊不敢治疗乌西!”

    温言一震停步。

    后面的黑苗人喝道:“快走!”

    温言回过神来,继续前行,心里却涌起奇怪的感觉。

    照冥幽这种说法,那自己岂不是现在变成了噬魂蛊类似的“东西”?

    旁边乌朵忍不住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冥幽看她一眼,语气转冷:“没什么。”

    温言知道她现在对乌朵没好感,主因还是乌铎、乌朵合伙骗他的事让她有了戒心,也不多说。

    ……

    走出了苗寨后,顺着一条蜿蜒山道不断前行,渐渐深入山间。

    温言在心中默记路途,

    近一个小时后,乌雷才喝道:“停!”

    所有人停了下来。

    乌雷转身朝着后面三四步外的温言招手:“过来吧。”

    温言带着乌朵和冥幽两人走到前面,才看到前方一个约一人高的山洞口。

    洞外两侧都有人守着,洞的上方还用不知道什么做的红色涂料涂出了明显的标志。

    乌雷对温言道:“你们进去后我会让人在这守着,不过他们恐怕也没办法帮到你。乌西仗着傀儡蛊在身,始终没有向乌铎和我透露引蛇石的位置,现在只能靠你自己去找到它。”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我只有一个要求,我回来时,我关姐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还有,你答应我的推迟乌铎的公审期,不能反悔。”

    乌雷正色道:“那当然。不过话说在先,假如你没有取回引蛇石,那别怪我无情。”

    温言微微一笑:“你和我之间本来就没什么情面,谈什么无情?”一转身,直接钻进了蛇窟入口。

    乌朵和冥幽随即跟入。

    洞外,乌雷神色渐渐恢复了平静,半晌始道:“来人!给我布下蛇阵,我要他们没办法逃出来!”

    洞内,还没走多远的温言把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知道这家伙是故意说给自己听,以打消自己的逃走想法,不由一笑。

    他根本就没有“逃”的想法,对方不过是白打算。

    蛇窟内到处都是乱石嶙峋,不过出乎他的意料,并不是完全漆黑,反而顶部有不少狭缝和小孔,大量光线涌入,让他们完全不用靠其它照明的手段。

    “跟着我走吧。”乌朵忽然道。

    “你知道二层的入口?”温言看了她一眼。

    照她以前的说法,她该也没去过深处才对,显然在这点上她又骗了他。

    乌朵“嗯”了一声,没有多说,独自一人走在前面。

    温言和冥幽紧随其后,无不留意着周围的情况。

    走了五分钟后,温言忽然听到“嘶嘶”的声音,转头看去。

    左前方一处石隙内,有黑影游动。

    “到这为止,是我们黑苗人和蛇使缔结‘神约’的地方。”乌朵忽然道。

    温言看向是方,只见以她所站的地方为界,前方的地形更加乱石混乱。之前的路途还有道路可徇,但再往前,就基本上全是在石头上走。

    而在分界点上,有一块截面至少超过两个平方的大石立着,上面用红色的涂料写着几个文字,估计也该是名字之类的东西,不过是苗文,温言也看不懂。

    绕过大石,三人继续前行。

    乌朵布包里的那条小蛇不时探头出来,又缩了下去,一派警惕模样。

    温言开始还有点担心冥幽身体不行,没法在这些石堆上行走,但很快发觉自己完全是多想了。

    冥幽在石上行走时轻盈自若,显然是早适应了这样的环境。

    回心一想,她的“身体弱”其实是相对的,和普通身体健壮的黑苗人相比,她确实显得弱了点,但是其实只是相对。假如让她出去和外面的人相比,长年在山间生活的她,恐怕比一般人还强点。

    多走了几分钟,温言忽然发觉有点不对。

    周围的嘶嘶声越来越多,这倒合乎“蛇窟”的本义。但竟然没有一条蛇出来袭击他们,这就有点奇怪了。

    旁边,冥幽忽然一声惊呼:“呀!”

    温言还以为蛇窟的蛇出现咬了冥幽,转头一看,这美女蹙眉道:“脚扭了。”

    前面的乌朵停了下来,回身看到冥幽一副快站不稳的模样,细眉顿时微微蹙起。

    温言跳到冥幽的那块石头上,一弯腰,把她背上了背:“我背你,走吧。”

    他现在背冥幽完全是轻车熟路,加上养息功完全恢复,甚至感觉比以前更强,背她当然没有丝毫问题,哪怕是在这种地形下前行。

    乌朵眼中异色闪过,随即转身继续前行。

    后面,冥幽在温言肩上低声道:“我装的。”

    温言一愣,但脚步不停,知道她另有用意。

    果然,冥幽伏在他背上,压低了声音:“她的那条蛇使‘长眠’,是蛇中的极品,一般蛇看到都会产生天然的恐惧反应,不敢近身。”

    温言奇道:“你装扭脚就是为了跟我讲这个?”

    冥幽低声再道:“当然不只,我想提醒你,后面有点奇怪。”

    温言心里微震。

    他的耳力惊人,假如后面有什么异动,很难逃出他的耳朵。可是现在冥幽竟然发觉有古怪而他却没察觉,这就奇怪了。

    冥幽继续低语:“刚才一个拐角时,我无意中看到后面远处有条很大的影子在动。”

    温言错愕道:“人?”

    “不,”冥幽缓缓道,“蛇。”

    温言顿时恍然,压低了声音:“还以为你在说什么,那是乌铎的蛇使。”

    这下轮到冥幽奇怪了:“你知道?”

    温言摇头道:“不知道,但来前我见过乌铎,他会派他的蛇使来帮忙很正常。放心吧,在我们找到引蛇石前,或者说在离开蛇窟前,那都有利无害。”

    冥幽明白过来,闭上了嘴。

    温言感觉着她的身体在自己背上不断摩擦,不由心猿意马起来。

    旋即心中一惊,他慌忙把注意力心意转移到周围。

    自己真的是无可救药了,现在这种紧张时候,竟然还能想到那方面的事!

    再走了半个小时,乌朵忽然停步,转头道:“在这稍稍休息一下吧。”

    温言看她双颊生潮,额头隐汗,知道她体力上有点扛不住,点头道:“听你的。”

    乌朵回身找了块大石坐了下来。

    温言走到她旁边,把冥幽放下,后者在乌朵旁边坐下,忽然道:“你去过第二层?”

    乌朵摇头道:“没有,就我看过铎哥的手绘的一份地形图,知道路途。”

    温、冥两人这才明白过来。

    乌铎的蛇既然称为“龙蛇”,之前他自己也说过对很多蛇都有压制力,那他肯定是最有希望进入蛇窟而不会受到攻击的人。

    温言环目四顾,看着远远近近的石间缝隙处,若有所思地道:“这洞里的蛇这么多,平时吃什么?”

    两女同时愕然。

    她们从没想过这问题。

    温言回头看向乌朵:“你想,就咱们这周围的蛇都恐怕有好几千条,要没吃的,它们不就饿死了?”

    乌朵茫然道:“我不知道,铎哥从没说过这问题。”

    冥幽回过神来,说道:“假如是我们蛊苗的蛊地,那倒不是问题。蛊虫平时都是在互相吞噬,谁更强,谁就能活得下去。”

    温言也听过“蛊”这种东西的养成:“弱肉强食,确实是最残酷可是也最有效的竞争办法。”蛊苗人在人数上有劣势,却能和黑苗、白苗抗衡,最倚仗的就是他们的“蛊”,假如没有这种残酷竞争下来出来的“蛊”,恐怕蛊苗早灭了。

    乌朵听得一颤:“是这样吗?”

    温言看她神情,知道她有点心软,听到这种残酷的事难免震惊,心中一动:“告诉我,你想过乌铎得到引蛇石后会怎样吗?”

    乌朵点头道:“知道,他会用引蛇石帮助我们黑苗战胜白苗和蛊苗,统一全南疆。”

    温言再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怎样‘战胜’?”

    乌朵一呆。

    她确实从没想过这种问题。

    旁边的冥幽冷冷道:“假如他真的得到,又或者乌雷得到引蛇石,那代表的肯定是整个苗族的人无数的死亡!”

    乌朵娇躯一震,失声道:“不可能!铎哥一定能想出办法减少伤亡的!”

    温言缓缓道:“她说的是事实。乌朵你很聪明,该能想得到,乌铎拿到引蛇石后,第一步肯定是发动战争,展示引蛇石的威力。可以这么说,因此而死的人,你该为他们负责!”
正文 第343章 白苗使者(1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349625/35578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344章 一条蛇引发的血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349626/35578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345章 左拥右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349627/35579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346章 暗杀事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356531/35856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347章 黑暗之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356533/35857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348章 引蛇石到底是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4356535/35857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349章 二百岁的老家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49章二百岁的老家伙

    “什么!”

    乌朵和冥幽同时一震。

    温言叹道:“我说了,闻到这家伙的血腥味儿时我才想通的,引蛇石这东西其实根本不是石头!唉,我怀疑这说法只是别人随便编出来骗你的——别误会,不是这东西不存在,而是它根本不是块‘石头’!”

    乌朵脸色微变:“确实,传说什么的是我骗你的,那其实是乌西告诉铎哥的话。可是……你怎么知道它不是石头?你看到它啦?”

    温言又苦笑起来:“我们都看到了。”

    冥幽心中微动,脱口道:“难道是……”

    温言看向她:“什么?”

    冥幽看向乌朵:“刚才你捡的那两颗珠子……”

    乌朵一呆:“是它们?”

    冥幽认真地道:“很有可能,那蛇跟龙蛇一样厉害,在蛇族里肯定有相当高的地位。”

    乌朵伸手摸向她平时习惯戴着的另一个布包,那里面有阿黄,现在还装着刚才的那两颗珠子:“难道吃了它们就可以……”

    “够了!”温言突然一声沉喝,满脸哭笑不得,“瞎说什么呢你们!引蛇石两个条件,首先第一个它就不符合!”

    冥、乌两女愕然看他。

    不是那珠子,那会是什么?

    温言肃容道:“仔细想,一路过来,什么东西能吸引这些蛇的注意力、让它们连驱蛇药都不顾了?”

    两女同时一震。

    冥幽失声道:“是血!”

    温言断然道:“没错,是这些蛇的蛇血!”

    刚刚想通这一点时,他差点没气晕过去。

    假如乌西没撒谎,那最符合引蛇石条件的,根本就是这些蛇的蛇血!

    那可是在第二层就随处可见的东西!

    换句话说,他是白白耗了一天的时间,在这洞里跟这条白蛇大战几百个回合!要是早想通这一点,在外面时他就可以做试验,根本不需要冒着生命危险在这里拼命!

    当然,还可以省掉外面找遍了整个第二层所消耗的时间和精力。

    就在这时,洞口处忽然传来“嗡嗡”的声响。

    温言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转转头看去,登时一震。

    进口处,一片黑云似的东西凌空飞了进来!

    冥幽也已听到了那边的动静,转头看时,顿时色变:“是万蝇蛊!冥弈!”早前只看到冥渊,她都以为冥弈在那天围捕蛊师一战中死了,没想到竟然再次出现!

    “叛徒!”一声断喝传出,一人从洞口进入,不是冥弈是谁?

    “你竟然能进来?”温言忽然讶道。

    黑云在空中盘旋,没有立即朝着温言等人袭去。冥弈冷笑道:“废话,一个破洞我还进不来?”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你是怎么通过龙蛇那关的?”

    旁边乌朵和冥幽同时一怔。

    的确,龙蛇丝毫不惧万蝇蛊,这家伙是怎么进来的?

    冥弈脸色微变,狰狞大叫:“到蛊神的宫殿去猜吧!”眼中精光闪过,黑云顿时扑下,朝着温言等人袭去!

    要知道以温言的身手,可能还不怎么怕这蛊虫,但冥幽和乌朵都根本没有避闪的实力!

    更何况,温言刚刚才大战那白蛇结束,体力上根本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就算是他,恐怕也没自保的能力。

    哪知道黑云刚刚扑进,忽然一个回旋,竟然升空了。

    乌朵愣道:“他什么意思?”还以为是冥弈把蛊虫收了上去。

    对面冥弈却惊怒交加:“怎么回事?”

    冥幽和温言同时一震,想起了温言杀乌西后,后者身体里的傀儡蛊没办法帮助乌西再复活的事。

    噬魂蛊!

    正如上次,温言身上有了噬魂蛊的气息,这些万蝇蛊根本不敢攻击!

    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传来:“原来是噬魂蛊,难怪……”

    随着这声,洞口忽然闪出一道人影,右手拄着一根造型奇异的手杖,身上穿着五彩斑斓的长袍,却没有把袍帽戴上,露出干瘦至有点恐布的面容。

    “冥神长老!”冥幽失声叫了出来。

    旁边两人都听出她声音中的惊惧,温言奇道:“这家伙是谁?”

    乌朵脸色也发白了:“是蛊苗族连着扶持了三任蛊师的大长老,据说寿命已经超过了二百岁,是蛊苗族最可怕的人物之一!”

    温言失声道:“什么!二百岁?!”要知道他接触长寿者很多,学习养息功的人里面,动不动百来岁的人不少,可是末说活到二百岁这么夸张,连他也有点不能置信。

    冥弈躬身退到一边,万蝇蛊也收回了他的袍内。

    冥神长老走到离三人不到十步之处,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龙蛇固然厉害,但我要杀它不易,可是引开它却是轻而易举。冥幽,你该知道我的本命蛊是什么。”

    温言、乌朵两人同时看向冥幽。

    冥幽低声道:“冥神长老的本命蛊是‘恶鬼蛊’,虽然没有多少攻击性,但可以引起人或者动物的恐惧感。”

    温言像听天书一样:“还有这种东西?”假如真有这种蛊,那龙蛇也只有躲的份儿了。

    冥幽再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恶鬼蛊对噬魂蛊同样没效。”

    话音未落,冥神长老忽然一笑:“有意思,你身上竟然有噬魂蛊的气息,让我试试。”蓦地一张嘴,一一个拳头大小的红色大虫突然爬了出来。

    乌朵一阵恶心,下意识地躲到了温言身后。

    温言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虫飞上了半空:“这么大一只你也吞得下?!”

    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气味飘入鼻中。

    几乎同一时间,冥幽和乌朵,甚至旁边的冥弈也不由自主地退开了几步,脸色均是大变。

    温言恍然道:“原来是这原理。”通过气味来刺激人体反应,让人产生恐惧情绪,这种东西他在外面时就看过相关资料。

    冥神长老眼中亮起精光:“竟然真的没效,有意思,呵呵,太有意思了。”一张嘴,那红色的恶鬼蛊又飞回了他的嘴里,顺着他喉管钻了进去,消失了。

    温言回头看看乌朵和冥幽,只见两女都舒了口气,眼中恐惧之色消减。

    “蛊师临死前,将新的噬魂蛊放了出去。”冥神长老忽然对冥幽道,“为什么你会怕恶鬼蛊?”

    冥幽垂首道:“我没得到噬魂蛊……”

    冥神怔然道:“什么?”

    温言咧嘴一笑:“老头,别找她,你们家两只噬魂蛊现在全被我弄死了,有事找我。”

    “弄死?!”冥神和冥弈同时大吃一惊,前者沉喝道,“怎么回事?”

    “想知道?”温言为争取恢复时间,故意和对方瞎扯,“咱们交换交换,告诉我你们是怎么通过蛇窟门口那些守卫的?”

    “不必了!”冥神长老却一声诡语,“事情已经发生,再多废话已经没了意义,让我看看搏杀了蛇神的你,还能不能保住你自己的命!”

    “什么?蛇神?!”温言、冥幽、乌朵三人,几乎同时惊叫出来。

    呼呼!

    两条人影从冥神长老身后的洞口处闪入,鬼魅一般,一左一右,扑向温言,均是双手持着短刀,杀机顿现!

    “退开!”温言一声断喝,不退反进,朝着两人扑去。

    几乎同一时间,冥神长老喝道:“冥弈!”

    冥弈沉声相应,袍内黑云再出,但不是攻击温言,而是袭向后面的冥幽和乌朵。

    “呀!”乌朵被地上的白蛇绊了一下,仰倒在地。

    “哼,死吧!”冥弈一声狂叫。

    哪知道这声刚出,他突然一晃,差点摔倒。

    冥神长老愕然道:“怎么了?”

    冥弈袍子下摆一掀,只见一条小黄蛇正从他脚边移开。

    “长眠!”冥神长老顿时醒悟,“什么时候那丫头把她蛇使派出来了?”

    冥弈腿一软,倒了下去。

    蛊苗人抗毒方面均有天赋,但长眠的麻醉性却更胜一筹,一时间他也头晕眼花,没法再好好控制万蝇蛊,众蛊虫回到空中,没再继续攻击。

    旁边冥神长老眼见小黄蛇试图朝自己游来,嘴一张,恶鬼蛊再次喷出,小黄蛇立刻转身就逃。

    冥神长老冷哼一声,朝冥弈走去。

    另一边,温言空手独对两个刀手,直斗得险象环生。

    他的动作已经非常之快,但一直默不作声的对方竟似完全不逊色于他,刀势如风,加上又是双人合作,刹那间围得他连说话的空隙都没有。

    冥幽扶起乌朵,见他衣襟上沾满了腥臭的血迹,低声问道:“没事吧?”

    乌朵看看摇头道:“没事。咦?你听!”

    冥幽凝神一听,只听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不断响起,竟是来自冥神长老身后的洞口。她心中一动,脱口道:“是那些蛇被血液引下来了!”

    乌朵脸色瞬间转白。

    在这种没法躲避的空间,要是群蛇纷至,恐怕他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

    正察看冥弈情况的冥神长老也发觉不对,微微皱眉道:“麻烦,不能再拖了,阿鬼阿奴!”

    那边持刀力攻温言的两人一听,几乎同时低吼一声,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速度再快三分!

    温言顿时受制,避不过对方高速的刀势,左肩、右肋等处均中了刀,幸好他躲闪极快,才没被砍成几段。

    但就在伤口剧痛传来的刹那,他忽然脑中轰然一响,整张原本就有点红得奇怪的脸竟然红色再次加深,像抹了一层红色的漆料般。

    同一时间,他感觉体内一股难以抗拒的炙热升起,瞬息间火炉般烘得他身体剧痛难痛。

    “啊!”

    惊天吼声在整个洞窟中回荡,两个蛊苗人同时短刀齐出,砍在了他的胸、背上!

    “温言!”还以为他是被砍得惨叫的乌朵惊道。

    冥幽比她仔细发觉不对,心中一动。

    温言的情况有点不对。
正文 第350章 蛇神之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50章蛇神之血

    冥神长老冷笑浮起。

    但这笑容还没落下,温言突然双手一伸,一把抓住了他面前那人的脑袋,猛地一个侧扳。

    喀嚓!

    那人顿时脖子折断,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温言双手抓着嵌在自己胸前的两把短刀,奋力拔出,随即回手疾劈,动作比之前还要快上一倍左右,几乎肉眼没法看清!

    后面那人反应不及,顿时双腕被削,同时断掉。

    温言毫不停留,回身猛劈,只见那人脑袋瞬间脱离了脖子,滚到一边。

    无头身体软软倒地。

    “呵呵呵呵……竟然冒着被砍死的危险故意中刀,用同归于尽的方式来反击,厉害。”冥神长老竟然不惊反笑,“但你以为杀了他们就行了?不妨告诉你,他们本来就是死人,由我傀儡蛊控制,就算你杀了他们也没用!”

    后面乌朵一震。

    傀儡蛊?!

    也就是说,这两个家伙还会复活?

    温言扔了双刀,反手把后背上的两把刀拔出,剧烈地喘息了几口,忽然一笑:“告诉你个秘密,乌西被我杀了后,没能活过来。”

    冥神长老一怔,随即一震。

    他忘了这家伙身上有噬魂蛊的气息!

    沙沙声越来越近,温言却听若无闻,深吸一口气,感觉着前后几处刀伤。

    刚才身体内突然高热,幸好那两人给他来了四刀,竟然暂时帮他泄去了炙感,到了可以忍受的范围,他才能及时回神,斩杀对方。

    但奇怪的是,为什么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

    冥神长老无暇再顾及他,退到冥弈旁边,喝道:“起来!”

    地上的冥弈仍强抗着困意,没有睡去,但怎么也爬不起来。

    冥神长老耳听沙沙声越来越近,微一皱眉,空中的恶鬼蛊顿时回到了他头顶。

    那边,温言已回过神来,退到白蛇边,对乌朵道:“乌铎托了我一件事。”

    乌朵点头道:“我知道,让你找到引蛇石。”

    温言沉声道:“找引蛇石我可以自己来,用不着带你。”

    乌朵一呆:“你不是说带我是为了认路吗?”

    温言缓缓道:“不,带你其实是为了另一件事。乌铎让我向你道歉,他有件事瞒着你没说,乌西还多向他招了一件事。”

    乌朵没想到竟然有这回答,一果呆住。

    温言一字一字地道:“那就是怎么使用‘引蛇石’!”

    冥幽忽然惊叫:“是蛇!”目光看向进来的那洞口。

    离洞口最近的冥神长老也已经看到了几条从洞口进来的蛇,知道再没时间,猛地蹲低,嘴一张,面容抽搐起来。

    冥幽看到他嘴里另一只奇形怪状的虫子爬出,失声道:“傀儡蛊!怎么可能!”

    温、乌两人同时看去,只见那只虫子直接落到了冥弈脸上,竟直接从他嘴里钻了进去。

    温言大奇:“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傀儡蛊只有一只吗?”照现在这情形看,单是冥神就已经有了三只傀儡蛊,非常奇怪。

    冥幽脸色发白地道:“正常情况下只有一只,但冥神长老很多年以来一直隐居,研究蛊术,不知道他怎么能同时拥有三只……”

    温言算是明白了,这事问冥幽也白搭,皱眉道:“他在干嘛?”

    冥幽颤声道:“中了傀儡蛊之后,可以大幅度增强抗毒,天啊!他是想杀了冥弈!”

    温言也是一震,眼中精光闪过:“够狠!”

    很显然,冥神是因为手边已没了可用之人,只好牺牲冥弈,将他变成自己的傀儡。连同伴都牺牲,这家伙不愧是号称二百岁的老怪物!

    洞口处,进入的蛇越来越多,朝着白蛇围了过去。

    温言醒过神来,转头对乌朵急道:“喝血!”

    乌朵一怔:“什么?”

    温言双手提刀,朝着群蛇迎了过去,头也不回地道:“乌西说了,只要找到我们认为是引蛇石的东西,就把它吃了,就能拥有控制无数蛇使的能力!抓紧时间,我不知道能拖多久!”

    冥幽色变道:“温言!你……”

    转眼群蛇已近,温言在离白蛇五步外迎上,双手同时刀起刀落。

    原本体力大侏,但在那阵高热之后,他的体力竟然完全恢复过来,伤口处的疼痛也大幅减弱,使他有一拼之力。

    眼下情势,唯一的生路,只有尽量拖够时间,让乌朵吞下蛇血。只要她有了可以控制无数蛇使的能力,他们就有生还的希望!

    刷刷!

    两条儿臂粗的小蛇被双刀砍断。

    温言不敢稍退半步,就在立足处闪转腾挪,一边闪避蛇袭,一边全力攻击。不到十秒,他周围的蛇尸已经堆了至少四五十段,但后方涌来的蛇越来越多,他这样也只能拖一刻是一刻。

    而在另一边,似被恶鬼蛊的气息所慑,所有蛇都绕过了冥神长老,没有妨碍他傀儡冥弈之举。

    不过他自己心里清楚,恶鬼蛊可以应付一般情况,当蛇的数量越来越多、蛇性被白蛇之血引得狂躁不堪时,恶鬼蛊能发挥的作用会非常有限,必须抓紧时间!

    白蛇边,冥幽看向乌朵。

    乌朵心里已经完全明白乌铎没告诉她这一点的原因,那就是根本不知道吞下“引蛇石”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但脑中数念闪过时,她一咬牙,毫不犹豫地俯头,埋嘴在白蛇身下的腥臭血液中,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为了黑苗,她可以做任何事,哪怕会牺牲自己!

    几步外,温言已经渐感不支。

    刚才一时力竭,有两条蛇咬在了他的腿上,虽然被他及时砍死,现在身体也没什么异状,但他心知不可能再拖多久。

    这些蛇的鳞片质地大多坚硬,每砍死一条蛇,他都得拿出一拳砸死暴熊的力气,这种消耗,就算是神仙也扛不住!

    呼!

    黑影突然在空中掠起,温言眼角余光一瞥,暗叫不妙。

    冥弈竟然重新站了起来,掩护着冥神长老朝白蛇那边而去!

    已经因傀儡蛊的侵占而失去生命的他,表面上看一如正常时候,要不是亲眼看见他被傀儡蛊占据身体的过程,很难相信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

    空中,万蝇蛊蛊飞快地掠到白蛇边,全数扑向伏在地上的乌朵。

    冥幽现在没半点办法,只能退开两步,眼睁睁看着蛊虫覆满乌朵身体。

    冥神长老的声音传来:“哼,想抢蛇神之血?没门!”

    哪知道这话刚落,明明该被万蝇蛊群噬而亡的乌朵突然发出一声尖厉的嘶叫,声音刺耳非常。叫声中,万蝇蛊纷纷跌落,再没办法升起来,竟然死了!

    那边冥神长老一震,喝道:“杀了她!”

    想不到喝了蛇神之血竟然有这样的效果,连万蝇蛊都没法扛住血液中的毒性!

    冥弈一声不吭,反手拔出一把短刀,猛地朝着乌朵扑了过去。

    乌朵已经喘息着站了起来,整张脸泛起异常的青色,眼神已经涣乱,正对着扑前的冥弈。

    冥幽惊叫道:“快躲开!”

    乌朵闻若未闻,丝毫不动,瞳孔却慢慢开始聚拢。

    冥弈转眼逼近身前,刀起如风,举过头顶!

    就在这时,小黄蛇不知道从哪又冒了出来,一个灵活的盘绕,已缠住了他的双脚,拼命缩躯。

    冥弈顿时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倒在了乌朵面前。

    但下一刻,他双腿一个力蹬,只听“蓬”地一声响,紧缠着他脚的小黄蛇竟生生被他力量给绷断成数截!

    “阿黄!”

    一声惊天嘶叫响起!

    几步外,温言刚好一刀砍到一条大蛇身上,不堪重度使用的刀子直接被崩断,只剩下刀柄在手。左右两边四五条大蛇同时冲向它,只靠体重,就把体力已经透支的他给压倒在地。

    温言心叫不妙,正想拼尽余力挣起峰和,他身上的大蛇突然回缩,竟自己从他身上缩开了!

    他勉力起身看时,只见群蛇再没向前逼近,反而畏畏缩缩地在原地游走,像是被什么震慑住。

    温言一呆。

    怎么回事?

    身后,冥神长老颤抖的声音传来:“蛇神!”

    温言一震回头,只见乌朵双手竟然一把抓住了她面前刚刚要爬起来的冥弈,一口狠狠咬在了后者脖子上!

    五大三粗的冥弈初时还能挣扎两下,但过了几秒,整个人像没了骨头般彻底瘫倒下去。

    乌朵却一直没松口,死死咬着,眼中泪水横流。

    长眠!

    冥神长老突然一个转身,朝着洞口奔去。

    温言已经被眼前情景惊呆了,加上体力已竭,没顾得上拦阻冥神长老。后者冲进蛇群,已经没了凶性的众蛇纷纷向两边退让开,为拥有恶鬼蛊的他让路。

    冥幽是唯一注意着他的人,叫道:“冥神长老要逃!”

    这一句登时惊动乌朵,她一把把已经完全没了反应的冥弈扔到一边,转头看向已经消失在洞口的冥神长老,大步走去。

    温言呆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近、进入蛇群。

    众蛇像完全臣服在她之下,没一条蛇敢向她发动袭击,反而纷纷让道,随在她身后朝洞口而去。

    冥幽这才缓过一口气,上前把温言扶了起来,吃惊地道:“你身体怎么这么烫?”

    温言回过神来,发觉体内高热再起,但却顾不上处理,急道:“扶我上去!”

    乌朵一副要追杀的姿态,但冥神长老显然也不是那么好惹,就算现在体力还没恢复,温言也不能任乌朵一个人去冒险。

    不多时,温言和冥幽相互搀扶着上了二层,只见众蛇簇拥下,乌朵已经追远,而在更远处,冥神长老落荒而逃,速度竟然不算慢,反而拉开了和乌朵的距离。

    这老家伙能活到二百岁,不管是真是假,果然都是有两下子。
正文 第351章 一石双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51章一石双鸟

    冥幽脸色惨白,低声道:“她是不是成功了?”

    温言苦笑道:“反正现在那些蛇没咬她。”

    这情景就算是乌铎也没预见到,他之前预计的是吞了引蛇石后还要再进行缔约形式,哪知道乌朵竟然像是直接控制二层的这些蛇!

    追出百多米,前方乌朵突然倒了下去。

    温、冥两人一惊,急忙加快步子赶过去。

    现在群蛇凶性已敛,被他们两人身上的驱蛇药所扰,纷纷让开。

    两人走到乌朵身边,只见她双眼紧闭,脸色泛着一层奇异的青色,完全看不出昏迷的原因。

    温言跄倒在她旁边,颤着手想去探她鼻息,突然一震,僵看自己的手。

    冥幽一声惊呼。

    刚才她注意力一直在乌朵这边,此时才发现,温言整个身体竟然已经全都变成了像脸上的那种血红色!

    温言转头看她,张了张嘴,一股炙热的气息登时扑出。

    冥幽惊叫道:“你……你的气怎么这么热?”

    温言没能回答,身体一软,仰倒在地。

    冥幽大吃一惊,慌忙扑过去,只觉他的身体烫得惊人,眼睛更是涣乱无神,只剩急剧喘动的气息,每一下喷出的气流都像带着火般烫得要命。

    就她正慌急无措时,温言突然浑身一个剧烈的抽搐,狂吼出声:“啊!”

    冥幽惊叫:“温言!”

    叫声未停,温言目光突然转向她,一个翻身快得她连看都没看清,已把她按倒在地。

    刷!

    温言双手抓着她衣服,只一扯,就把厚实的苗服给扯得支离破碎,露出冰肌雪肤和傲挺。

    冥幽完全没有抗拒之力,张大了嘴想叫,只见温言一个俯头,狠狠吻在了她的嘴上。

    冥幽登时浑身僵住。

    刹那之间,一股炙热得似要把她融化的气息涌入她体内,无尽痛苦瞬间而生!

    痛至极点的刹那,她神智已迷,再没办法完整地感觉周围的情况,只隐隐感到身上的温言双手仍在不停动作,完全毁去自己的衣服。

    片刻后,锥心之痛忽然从下身传来,冥幽登时双眸瞪圆,随即无力地合上,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昏了过去。

    最后一个记忆,是温言整个人伏在了她身上,一阵内外交攻的炙热感袭来。

    ......

    不知道过了多久,冥幽悠悠醒转,双眸微睁一线。

    旁边,一个大大的蛇头在不远处和她对视,蛇信不断吞吐。

    冥幽一惊条件反射地想要爬起来,哪知道刚一动作,浑身上下竟然剧痛难忍,登时痛呼出声,倒回了地上。

    旁边传来一声听不清的呓语,像在埋怨她惊扰了美梦。

    冥幽咬着牙忍了好一会儿,才忍住了身上的痛苦,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目光所及,几乎没有半点遮挡的身体充满了磨痕,像是被人在地上当扫帚一般来回扫过,被地面的石子所伤。

    记忆迅速回转,她记起昏迷前的事,娇躯一震,不顾一切低头看向自己下半身。

    下一秒,她已石化。

    半晌,一声悲呼响起——

    “温言你这个禽兽!”

    “谁叫我……”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应,随即是一串呵欠响起。

    冥幽不顾剧痛,翻身坐了起来,只见温言同样是一丝不挂,正打着呵欠揉着眼睛坐起身。

    冥幽反手抓着一块石头,毫不犹豫地朝温言头上砸去。

    但手在半空,温言已一把抓住了她手腕,错愕道:“你干嘛?”

    冥幽胀红了脸:“你对我做的好事!我要宰了你!”

    温言一呆,目光下滑,登时落在她娇躯上,瞬间僵住。

    冥幽趁机从他手中抽回手,正要再次砸去,突然看到旁边还躺着乌朵,顿时张大了嘴,合不上了。

    目光中,乌朵同样以仰躺的姿势躺着,双腿大分,像是陷入了深沉而香甜的睡眠,睡得正熟。

    但最关键的是——她身上的衣服同样也全被撕毁了!此时她这个姿势,登时将女孩儿家最隐秘的位置展现出来!

    温言顺着她目光看去,登时大惊,跳了起来:“我靠!怎么回事!”

    冥幽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抬头看他:“你……你糟蹋了我不算,还糟蹋黑苗圣女!”

    温言抱头道:“奇怪,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咦?不对,我好像记得一点……”随即浑身一震,满脸震惊地看向冥幽。

    冥幽知道他记起了一切,眼泪瞬间淌出。

    温言慌忙蹲下,手足无措地道:“你别哭……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冥幽哭道:“你那样就算了,你还……还……那么粗暴!”她身上这些累累伤痕,正是铁证!

    温言已经清楚地记起一切,心里大感惭愧。

    当时他感到体内那股奇特的高热压住了理智,随后只觉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拼命压抑的**以最原始的方式完全表现出来,自然没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力度和技巧,但这并不能成为他的藉口。

    而且他还记得,当时他“袭击”冥幽后,看到旁边的乌朵,立刻毫不犹豫地施以同样的手段,不过不同的时,昏睡中的乌朵并没有任何痛苦和不适。但当他进入她身体的刹那,一股冰凉感瞬间袭来,让他因高热而极端难度的身体瞬间舒适无比。

    似乎她的能消解他身体内的那股怪异热感。

    这刚刚成为可能是黑苗族有史以来最强悍的蛇使之主的女孩,就在那种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他的女人。

    冥幽哭了一会儿,又被身上疼痛所扰,纤眉蹙紧。

    温言叹了口气,忽然一伸手,把她按得躺回了地上。

    冥幽惊道:“你……你要干嘛!”难道他又想来?!

    温言轻声道:“别动,我懂缓解痛苦的办法。”双手一伸,按到了她的脚底。

    冥幽一颤,随即感觉一股温暖感透体而生,疼痛感真的减弱了。

    温言柔声道:“你要是不好意思,可以闭上眼睛。”

    冥幽被舒适感影响,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温言的手顺腿而上,逐寸按摩,渐渐逼近大腿根处。

    冥幽低呼道:“那里不……不要……”

    温言温和地道:“放心。”双手避过了她的私隐位置,绕到腰侧,继续向上。

    心中一丝异感突起。

    奇怪,最近这段时间,就算只看到点若隐若现的春光,自己的欲.火都会无法压制地腾升,可是现在眼前玉.体横陈,尽管确实感到了其中的吸引力,却远远不到没法压制的程度。

    难道……之前的“大战”,让自己又恢复了过去那种自制力?

    灵活的手指绕过她的胸部,循肩而上,直到头顶。

    等他松开手时,冥幽已经沉沉睡去。

    温言站起身,怜惜地看了她娇躯一眼,心中愧疚大生。

    她乃是第一次,却是以极端痛苦的方式得到!

    周围的嘶嘶声传来,他从愧疚中惊醒过来,目光环扫,只见周围两米以外密密麻麻地围满了各种蛇类,向着远处延伸而去。

    乍一看,这些蛇的数量绝对是以万计,可是却没一条冲过来攻击。

    他看向乌朵。

    她的脸色已经不像之前昏倒时那么青,隐透红晕。

    温言叹了口气,盘腿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现在只能等她醒来,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而在那之前,他正好看看自己的情况。

    养息功的诀要在脑中流转,内气渐渐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地运转起来。

    不多时,温言微微一震。

    他感到内气的旺盛程度不如这次意外之前,但却仍维持在被关千千毁去功底前的水平。

    就像之前的“变强”,只是一种暂时性的现象,并没有长期维持。

    奇怪,这到底怎么回事?

    ......

    啪!

    一个散发着绿色光芒的石卵掉了下来,砸中了一条蛇,后者吃痛移开。

    温言惊醒,睁开了眼睛。

    整个身体有种舒爽感,一切力竭、炙热等感觉已经完全消失。

    旁边,乌朵近乎全裸的娇躯忽然扭动了两下,她睁开眼来。

    温言尴尬道:“你醒了。”

    乌朵坐起身,看看自己身上。

    温言苦笑道:“让我解释一下……”

    “不用了。”乌朵缓缓抬头,颊上微现红晕,有点不敢看他的闪避,“我都知道。”

    温言登时一呆。

    知道?

    之前她不是昏迷了吗?

    乌朵慌乱地道:“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晕倒了,但是我能听到和感到周围发生的事,只是没办法醒过来……”

    温言记起她之前昏迷时身体的冰凉感,有点明白过来。

    那和自己养息功的自我疗伤有点相似,身体机能几乎完全停止,但却能感觉周围的情况。

    乌朵忽然抬头,美丽的眼睛看着他:“我……我不怕把自己交给了你!”

    温言心中微颤。

    这女孩一直以来对他都表现得爱慕有加,之前知道她和乌铎果然在骗自己时,还有点怀疑她只是故意装出来喜欢自己,现在看来,她的感情并非伪装。

    只是身处在整个黑苗的利益之下,她不能不做出一违背她意愿的事。

    想到这里,温言一伸手,把她抱住,柔声道:“谢谢。”

    乌朵一颤,低声道:“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人,无论将来发生什么。”

    温言不是笨蛋,当然能明白到她话中的意思。

    他不可能永远留在南疆,但乌朵也不可能跟他离开,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天南地北。

    她是那种“生是黑苗人,死是黑苗鬼”的人,为了整个黑苗,她会牺牲一切,包括感情。

    乌朵突然声音娇媚起来:“趁着还有时间,再疼爱乌朵一回好吗?”

    温言心里一荡,感觉着两人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进行着亲密的摩擦,一时情动,一个翻身,忘了周围的群蛇和冥幽,把她按在了地上。

    心里异感忽升。

    在某种很奇特的情形下,他的自制力确实回来了。就算是现在被引动了欲.火,他仍然感到自己可以轻松控制住,想停就能停。

    看来有些很奇妙的事情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只是现在他没办法确认,或者等到将来某一天,他可以明白过来。
正文 第352章 变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52章变局

    黑苗的苗寨内,正是正午时分。

    巫灵坐在房间内,纤眉微皱,看着对面的乌雷长老:“你再说一遍?”

    乌雷长老冷冷道:“你的耳朵该没有问题。”

    “当然,但我却认为你脑子有问题。”巫灵冷笑道,“我一直没出去过,连我的凤使都被你的人下了药,没法飞动,现在你说我劫走了乌铎?”

    啪!

    乌雷一掌拍在两人间的桌上,也冷笑道:“你不来我们苗寨没事,一来,先是乌铎被人袭击,然后今天凌晨他被一只体形巨大的鸟给劫走,你告诉我,怎么让我相信这事和你没关系?”

    今天早上,他闻讯赶到关押乌铎的地方时,只见屋顶上被破坏出了一个足有暴熊那种体形大小的大洞,乌铎已经不见。

    据守卫说,当时天还没亮,他们突然听到屋顶的动静,看去时只见一只体形大得惊人的大鸟抓着乌铎飞离。

    要知道普通的鸟类,就算体形大点,也少有能带着百多斤的重物飞走的。唯一能做到的,只有那些非同一般的大鸟。

    也就是白苗人的“凤使”。

    不过根据守卫的描述,那鸟显然比巫灵的鸟要大得多,所以应该是巫灵的同伴。

    巫灵冷冷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次来黑苗,只有我一个人和两个随从,她们俩人已经被你软禁起来,你该知道不是她们所为。”

    乌雷长老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巫灵你千万不要以为我们黑苗刚刚失去了大祭司,你们就有机可趁。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假如和你们白苗有任何关联,你会体会到从座上宾变成阶下办的滋味!”

    巫灵淡淡地道:“座上宾?你是指被软禁在这里,一步也不能离开的待遇?”

    “你!”乌雷长老一时语塞。

    “长老!他们回来了!”门外,忽然有人大叫道。

    乌雷和巫灵同时一震,前者立刻起身,快步朝门外走去。

    巫灵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起身走到窗边,立刻看到下面进来的人,瞳孔瞬间收缩。

    赫然正是温言、乌朵和冥幽!

    脚步声急促响起,乌雷从房子里冲出去,看到三人回来,震惊道:“你们安全回来了!东西呢?”

    温言背着冥幽,苦笑道:“你好歹给我们先找套衣服,难道要我拿着这破布跟你说话?”离开蛇窟时,他们只能用破布条勉强遮住身体,幸好从洞口守卫的那些黑苗人身上借了点零散衣物,才算没走光太多。

    乌雷回过神来,沉喝道:“给他们找几套衣服!你们三个跟我来!”一转身,朝房子里面走去。

    不多时,换上了新衣的三人在二楼的一间屋子里,狼吞虎咽地吃着刚刚拿来的食物。

    杀了那条白蛇后,他们至少超过一天没有吃任何东西,早饿坏了。

    旁边,乌雷长老忍不住问道:“你们衣服去哪了?”

    三人都吓了一跳,温言掩饰道:“二层环境太乱了,衣服全被尖石扯破的。”

    乌雷长老也只是随口问问,心里想的仍是最重要的那事,问道:“那引蛇石呢?”

    温言放下手里的腿肉,反问道:“乌铎呢?”

    乌雷长老一震,不动声色地道:“找他做什么?”

    温言干脆地道:“当着他的面,我才能说出引蛇石的下落。”

    乌雷长老皱眉道:“你可以先告诉我,再去跟他说。”

    温言眼力何其锐利,从他神色发现不对,疑惑道:“我是非当着他的面说不可呢?”

    乌雷长老冷哼道:“你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别忘了你的女人!”

    温言哂道:“少在那吓唬我,你敢杀了关姐,我就永远都不会告诉你引蛇石在哪,你敢动她?”

    “你!”乌雷长老拿他没法。

    “不对,之前你不是这么婆婆妈妈。”温言越想越不对劲,“是不是乌铎出事了?”

    旁边乌朵一震,放下了手里的食物。

    乌雷长老发觉自己拿这小子没办法,无奈之下,只好说了出来:“今天早上,他被人劫走了!”

    温言和乌朵同时失声道:“什么!”

    ......

    在黑苗的寨牢内,温言、乌朵加上乌雷长老和巫灵长老,以及几个黑苗族的战士,仰头看着上方的大洞。

    冥幽因为身体还没恢复,被送到别的地方休息。

    早前她醒来时,温言已经和乌朵二度云开结束,在乌朵的劲导下,她才勉强暂时压着怒气,和他们一起离开,现在也需要时间和温言分开,调整自己的情绪。

    此时,温言若有所思地道:“这屋顶不像很好破坏的样子。”

    乌朵解释道:“就算你跑到屋顶上跳,也很难弄坏屋顶,能破坏成这样,证明那东西的力量非常巨大。据我所知,在白苗的凤使中,只有一种鸟有这样的破坏力。”说话时,她的目光瞥向了旁边的巫灵。

    巫灵冷冷道:“不用拐弯抹角,这是‘天鹰’造成的。”

    乌雷知道“天鹰”是白苗人的一种凤使,冷笑道:“现在你还敢说我冤枉你?”

    巫灵面无表情地道:“就算是天鹰所为,你也不能证明是我指使。和黑苗、蛊苗一样,我们白苗也有叛徒,其中就有人拥有天鹰这样的凤使。”

    乌雷大怒,正要说话,旁边温言忽然道:“你们谁认识冥神?”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乌雷和巫灵都是一愣,后者疑惑道:“你是说蛊苗的冥神长老?我从没见过他。”

    乌雷也道:“我也是,怎么问他?”

    温言缓缓道:“因为在蛇窟时,我们遇到了。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惊动乌雷长老留在洞外的人。”

    乌雷双眉一扬:“你是想说我说谎?”

    温言摇头道:“不,我想说的东西很多,但不包括这一点。现在最想说的内容,我想知道,巫灵长老所说的你们巫王中了傀儡蛊,是谁动的手?”

    巫灵神情一震:“你是想说那是冥神下的蛊?”

    温言再次摇头:“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黑苗有人中了傀儡蛊,而几乎在同一个时间段内,白苗也有人中了傀儡蛊,这中间有没有联系?”

    乌雷眉头深深地锁了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乌朵忍不住了:“他是说,蛊苗突然间发动攻击,是不是有谋?”

    乌雷莫名其妙地道:“这算什么阴谋?谁都是知道蛊苗人早想吞并我们黑白苗的领地。”

    “想是想,做是做。”温言淡淡地道,“巫灵长老说巫王差点中了傀儡蛊,也就是说没中。但如果我是蛊苗人,如果真的没中,在已经引起白苗警觉的情况下,有那么大的胆子再对黑苗人也下手吗?”

    巫灵容色顿时微变:“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言目光转厉,紧紧攫住她的眼睛:“你们巫王到底是真的中了蛊,还是及时发觉、没有中蛊,你怎么证明?”

    这下乌雷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色变道:“难道巫王真的已经……”

    “不可能!”巫灵叫道,“当时我们很多人都亲眼看到傀儡蛊的尸体。”

    “那可能是另一只傀儡蛊的尸体,也可能是已经种进巫王身体的那只傀儡蛊的母亲的尸体,谁都不知道。”温言冷冷道。

    “难道你要我们巫王把脑袋剖开给你看?”巫灵大怒。

    温言笑了笑:“别激动,我提出这个只是来假设另一种情况,那就是之前袭击乌铎和今天劫走乌铎的凤使,有可能真的是你们巫王派人做的,而你并不知情。”

    这推测合情合理,巫灵也不禁怒气平息,冷静下来。

    乌雷看向温言:“杀乌铎我可以理解,但抓乌铎的原因是什么?”

    温言眼中爆起精芒:“这是我提到冥神的另一个原因,因为只有他知道,我们已经得到了引蛇石,所以才会抓走乌铎这个黑苗族未来兴盛的希望,要和我们进行交换!”

    乌雷呆道:“你是说,你不只是知道引蛇石在哪,更得到了它?”

    温言莞尔道:“别动歪脑筋,我向你保证,你就算把我瘊全抓起来,也休想找得到引蛇石。”

    乌雷刚才确是有这想法,现在当然不便真的那么做,只好道:“那现在你想怎么办?”

    温言轻松地道:“不如让我们先休息休息,假如真是冥神做的,相信很快他就会传来讯息。”

    乌雷一想也对,只好道:“好吧,但引蛇石绝对不能落进外人手里,救回乌铎后,我要你把引蛇石交给我。”

    温言满口答应:“那当然!”

    旁边乌朵垂下了头,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异色。

    她当然清楚温言是在骗乌雷,“引蛇石”怎么可能交得出去?

    ......

    为了方便温言等人,乌雷在寨子里给三人安排了一套住处,是在离长老会不远的地方。

    十多个黑苗战士守在了外面,防止他们乱走。

    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战士,温言若有所思地道:“白苗的凤使究竟是怎样的一种东西呢?”

    他身后,乌朵回答道:“能够和我们的蛇使,以就蛊苗的蛊虫抗衡,你该明白它们的厉害。虽然它们没有毒,但有着能在天空中飞翔的优势,很多凤使甚至是我们蛇使和蛊虫的天敌,使得一直以来,白苗人始终是三苗中最强势的一方。”

    温言关上窗户,回身走到桌边坐下,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沉睡的冥幽,说道:“你感觉怎么样?”

    乌朵会意,压低了声音:“很奇怪,最初我喝了那条白蛇的血后,除了阿黄的事什么都不记得,但等我追冥神出去、晕倒之后,却感觉整个身体像落进了冰窟一样冷得要命,直到……直到……唔,你明白的,‘那个’以后,我就感觉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服,到现在也是一样。”
正文 第353章 死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53章死局

    温言邪邪一笑:“难怪之前我那么猛,你第一次做那种事竟然恢复得这么快。”

    乌朵顿时双颊生晕,垂着头羞道:“哪……哪有,开始也很疼的……”

    温言哈哈一笑,压低了声音:“蛇使们呢?”

    乌朵露出少许兴奋之色:“那和以前得到蛇使的感觉一模一样,只是以前只是得到了一条,但现在却能感觉到无数的联系。”

    温言点头道:“那就好。对了,刚刚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乌朵奇道:“什么?”

    “冥神显然本命蛊是恶鬼蛊,而副蛊是傀儡蛊,所以他的傀儡蛊带有一些恶鬼蛊的气息,正好解释了为什么用乌西的血提取的驱蛇药连蛇窟二层的蛇都可以驱赶,”温言肯定地道,“那是因为乌西所中的傀儡蛊确实是冥神下的。但是想通这点,另一件事我就有点想不通了。”

    “什么?”乌朵疑惑道。

    “那就是乌西应该是受到冥神的控制才对,为什么他会离开南疆?”温言苦思道,“既然冥神是想得到引蛇石,那他不是该让乌西进蛇窟去把那条白蛇给杀了吗?”

    “我倒是有另一个想法。”乌朵心中一动,“乌西不是没去杀过,而是没能杀得了白蛇,所以冥神才让他离开,去寻找有本事杀得了白蛇的人。最后,他遇到了你们。”

    “乌西肯定去杀过白蛇,而且还喝过白蛇的血,否则不可能有那么多蛇使。只不过他不像你喝了那么多,所以操控有限。”温言说道,“但根据我和他接触的经历,我感觉他并不像是被人控制,而自己确实想离开南疆,所以觉得很奇怪。”

    “那是因为你们曲解了傀儡蛊的意思。”床上,冥幽冷冷道,“或者说低估了傀儡蛊。”

    温言早发觉她是在装睡,虚心问道:“曲解了哪部分?”

    冥幽转过头来:“傀儡蛊入体后,并不是一直都会控制对方的行为。事实上很多时候,它只起到维持傀儡的生命的作用,只有操蛊人需要时,才会调动它来控制傀儡。不过,就算是自我意识时,傀儡也意识不到自己是傀儡。”

    温言恍然道:“这么说,乌西确实是自己想离开了。难怪……嘿!这家伙真可怜!”

    敲门声忽然响起。

    三人立时闭嘴。

    门外一人道:“乌雷长老请温言和乌朵过去一趟。”

    三人互看一眼。

    来了!

    ......

    果然,如温言所料,对方传来消息,要和他们交换乌铎。

    约定的地点是在魂木林深处,已经进了禁区范围。在那里,冥神无论是要逃要攻,都有很大的活动空间。

    而且他要求只能温言和乌朵一起去,其它人不得跟上。为了保住乌铎,温言和乌朵只好依他的,单独而去。

    当然,乌雷亲自带人在后面远处跟着,以免有失。

    在太阳快下山时,温言和乌朵终于到了约定地点,却没看到半个人影。

    “这家伙敢放我们鸽子?”温言疑惑道。

    “什么?什么是放鸽子?”乌朵错愕道。

    “就是故意不来。”温言解释道,“难道……”

    话音还没落下,空中忽然传来清晰的破空声,两人同时抬头,不由一呆。

    一只双翼伸展开后至少超过四米的大鸟,正从一颗巨树上面掠飞而下!

    呼!

    大鸟从他们头顶三四米高处掠过,一个回旋,又回到了二十来米的高空,双翼不断扇动,保持在空中。

    乌朵色变道:“乌铎!”

    温言也看清了被那鸟一双利爪抓着的乌铎,后者像是昏迷过去,垂着头一动不动。

    冥神的声音从树上传下来:“放心吧,他还活着。”

    温言看清了站在那棵巨树上的冥神,冷喝道:“这只鸟哪来的?”

    冥神花里胡哨的长袍微微一挥,另一棵树上,一个面无表情的白衣汉子出现,典型的白苗人装束。

    “给你们介绍一下,他叫巫鹏,现在是我的奴隶。”冥神悠然道,“假如你们敢有任何异动,他会立刻让这只天鹰飞上高空,把乌铎扔下来,摔个粉身碎骨!”

    温、乌两人均感棘手。

    那鸟在空中,他们根本不可能上去救乌铎。

    “现在来说说条件。”冥神温和地道,“很可惜,我没能抢到那条蛇神的血液,所以现在只能采取另一种极端手法。这位漂亮的小姑娘,想要救你们黑苗未来的大祭司,就用你的生命来换吧!”

    下面乌朵立时一僵。

    冥神温声道:“你拥有这么强大的能力,对我们蛊苗有很大的威胁,我想,你该理解我的苦衷。唉,要是当时你们不反抗,让我带走蛇血,反而不需要牺牲这么漂亮的姑娘。”

    温言早猜到这种可能,反而不怎么惊讶,淡淡地道:“乌朵愿意为他牺牲,但我们怎么知道乌铎还活着?你必须先向我们证明。”

    冥神占了上风,笑道:“这还不简单?”

    邻树上的巫鹏一声轻哨,大鸟一个俯冲,掠向地面,在离温言等人约五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抓着乌铎双肩的利爪微一加力。

    乌铎浑身一震,睁开眼来。

    温言点头道:“果然是活的。”

    话音刚落,远处蓦地一箭袭至,精准地射中了大鸟左爪!

    那鸟猝不及防,一声啸叫,爪子一松,乌铎顿时掉了下去!

    “你敢骗我!”树上,冥神大怒吼道。

    温言理都不理他,原地一个纵身上跃,离地足有两米许高,接住了落下的乌铎。几十米的高空坠落他当然没办法,可是在这个高度,他却游刃有余,落地时翻滚出去,卸去了力道。

    嗖!

    另一箭射来,目标是树上的巫鹏。但长箭还在半途,那只大鸟已掠了上去,一翅扇出,竟然直接把长箭给扇飞了。

    温言松开乌铎,沉喝道:“乌朵你照顾他!”扑到巨树边,一个纵跃,双手顿时紧紧箍住树身。

    乌朵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空手攀树,一时不由看呆了。

    温言深吸一口气,左右手轮换松开、上抓,每一下抓中树身时,指尖都会将树皮抓破,借力上攀。

    他早已经下定决心,一旦有机会,绝对要第一时间杀了这老家伙。跟蛊师那种角色相比,这老头显然破坏性更强!

    树上,原本暴怒的冥神眼中忽然闪过诡异神情,怪笑道:“你中计了!”

    温言刚爬到巨树半途,听得一怔。

    这家伙什么意思?

    难道他是故意等自己上来,以便动手杀自己?

    就在这时,下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叫声:“啊!”

    温言剧震,朝下望去,发狂般大叫:“乌朵!”

    地上,乌铎正站在乌朵身后,手中短刀狠狠砍进了她的粉颈!

    上方,冥神狂笑道:“你怎么也想不到,乌铎早已经是我的傀儡了!”

    “不!”温言一声狂吼,手一松,直接从近十米的高空落了下去。

    乌铎正把刀拔出,再次朝着乌朵身上砍去,却被半空落下的温言给砸中,骨骼断折声中,成了温言肉垫的他整个人扭成了畸形的反转姿态。

    温言从他身上跳下来,扑到倒地的乌朵旁边,只见鲜血不断从她颈上淌出。

    出奇的,乌朵眼中贿震惊,只有伤心,惨然道:“乌铎他……他死了!”

    温言比任何人都明白她什么意思,沉声道:“别说话!”右手已经按到了她的伤口周围,快速地按动起来。

    中了傀儡蛊的乌铎,就等于已经没了性命,这对她来说,几乎是致命的心理打击。

    因为在她心中,乌铎就是黑苗族未来的希望!

    刃口非常深,温言眉头大皱,不安感涌起。

    这已经不是推拿可以止血的程度了。

    哪知道这念头刚起,他忽觉不对,呆看着伤口处。

    淌血情况竟然在减缓!

    身后,异声响起。

    温言转头看去,只见乌铎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被砸变形的身体竟然缓缓恢复正常,最后完全变回了正常模样。

    同一时间,树上的冥神看到了远处围袭而来的黑苗人,不但不惧,反而微眯双眼,冷笑道:“以为人多就行了?今天在这,我要你们所有人都为我失去蛇神之血赔命!”

    那边乌雷亲自带领二十余黑苗战士,纵马而近,正要喝令全力围杀冥神,半空中忽然传来奇怪的风声。

    众人无不愕然,朝上看去。

    就在这时,另一只天鹰忽然从巨树茂密的枝叶间冲了下来。

    乌雷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两只天座,失声叫道:“大家小……”

    最后一个“心”字还没说出口,另一声“蓬”然响动后,第三只天鹰冲破枝问起,钻进了魂木林内!

    不只乌雷,勇悍如旁边的乌岩,也是脸色大变。

    刚才他一箭射去,开始以为射伤了那只天鹰,结果后来看清楚时,才发现它根本没受伤,其强悍程度可见一斑。单是一只这样的大鸟,在没有乌铎的龙蛇的情况下已经非常难以应付,更别说有三只!

    但冥神显然不想让他们只“享受”这点恐惧,纵身高笑:“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冥神的天鹰大军!”

    蓬蓬蓬蓬蓬蓬蓬!

    又是数声响动,林叶乱落间,另外七只天鹰从上方落下,掠入魂木林内!

    乌雷脸上已经没了血色,狂喝道:“立刻离开!”

    十只天鹰,他们这点人手绝对不够对方看的!

    地上,乌铎提着短刀再次朝着温言走去,尽管外貌仍然一如以前,但却再没半点过往情意。

    温言也看清了天上的情景,深吸一口气,起身就想迎去。

    当断不断,必遭其乱,现在想要搏得一线生机,就得先宰了乌铎,然后再设法逃走。
正文 第354章 蛇之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54章蛇之神

    惨叫声从远处传来,一名黑苗战士被天鹰抓住了脑袋,锋利的爪尖深深刺入他身体,狂乱挣扎的他挥刀乱砍,在爪面上少说也砍了七八下,却没能给坚若金铁的利爪造成伤害。

    不过他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另外三人也先后被天鹰抓住,掠往半空,其中两人直接被大鸟从二十米的高空扔下,重重摔落地面,登时成了肉泥。

    乌雷胯下的马儿受到惊吓,直接把他掀翻落地。他狼狈爬起来时,只见周围的多棵巨树上出现了白苗人的身影,显然是操控这些天鹰的人。

    呼!

    一只天鹰从他头顶掠过,幸好他闪得快,否则已经被抓住。

    但照这种情况下去,被杀是迟早的事——谁能想像得到,蛊苗族的人,竟然能控制如此之多的天鹰凤使!恐怕就算是白苗之中,也很难找得到这么多!

    另一边,温言正速战速决,收拾乌铎,侧面不远处草丛中沙沙声陡起,蛇影飞扑!

    温言一眼看清是乌铎的龙蛇阿龙,微微一震,侧身闪避。

    阿龙扑了个空,但长尾一扫,已至温言面前。

    后者避无可避,屈臂疾挡。

    扑!

    温言只觉巨力袭来,脚步连退,借以卸力,心中暗惊。

    这家伙的力气果然不是盖的,难怪能独力拼赢力量惊人的魔猿。

    呼!

    头顶风声突至,幸好温言反应超快,一个缩头,利爪从上方掠过,差点抓住他的头。

    对面,乌铎像恢复了正常人一般,冷冷道:“你绝无胜算!”挥刀疾扑,和龙蛇一左一右,朝着温言杀去。

    几乎同时,另一只天鹰从半空掠落,配合乌铎和龙蛇,合力夹击。温言三方受敌,顿陷险境。

    温言眼中亮起前所未有的精芒,双脚微分,双手左右错开,整个人完全晋入鼎盛之境。

    乌铎本人的威胁较弱,但无论天鹰还是龙蛇,都有杀他的实力,生死一刻间,他终于出尽全力,毫不留手。

    非生即死,想要取我温言的命,那就来吧!

    鹰、人、蛇三方几乎同时袭至!

    就在这一刻,异响突起!

    一道白影横掠,瞬间缠住了半空中的天鹰脖子,猛力紧勒!

    同刻,龙蛇惕然停下冲势,以最快的速度盘旋成团,扭头朝向右侧。

    只有乌铎冲到了温言面前,身受傀儡蛊控制的他没了惊愕情绪,全神杀敌。

    温言却是一时愕然,刚刚蓄起的全力瞬间消了一半,左手一探,已抓住对方握刀的手腕。

    但他的目光却环扫四周,根本没看乌铎。

    一条体形和龙蛇几乎一般大的青色巨蛇,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龙蛇扑去!

    这还不算,在它身后,至少十多条稍小一圈的大蛇随行,颜色各异,但蛇头形状怪异,令人不用尝试都知道必然剧毒无比。

    蓬!

    原本想袭击温言的那只天鹰直接砸在了地上,温言看去时,它颈上那白影正迅速松开,身躯上肉翅一展,竟然飞了起来,闪电般朝着后面另一只天鹰掠去!

    赫然竟是一条体形和龙蛇相仿的白蛇!

    温言倒吸一口冷气。

    那蛇的体形比被他杀掉的蛇窟三层那白蛇要小一圈,但已经和阿龙相仿,外貌同样和那白蛇一样,连身上的肉翅都一般无二。

    而且,地上的那只天鹰已经没了动静,竟然是被那蛇给生生勒断了脖子!

    这家伙,还在那能让龙蛇也警惕起来的青蛇哪来的?

    树上,冥神看见那条白蛇,脸色顿时一变,脱口中道:“蛇神!怎么可能!”

    温言把这话听在耳内,心里一动,转头看向身后的乌朵,顿时一呆。

    乌朵仍躺在地上,伤口处的流血竟然已经完全止住,原本无神的双眼竟焦点重聚。

    最奇特的是,她的脸上,竟然再次浮起那层青色!

    温言瞬间明白过来。

    临危一刻,是她把群蛇给召了过来。

    这念头还没转过,周围的沙声越来越密,片刻后,只见目力可及处,数以千计的大小蛇类纷纷涌近!

    几只正不断袭击黑苗人的天鹰顿时警觉,清亮的啸叫声中,纷纷向上飞去,避免被下面的蛇群攻。

    只有一只天鹰动作稍慢,立刻被那条被冥神称为“蛇神”的白蛇给缠上,至少达到了五米的蛇身在它身上连缠两圈,蛇头却顺着鹰颈而上,一口狠狠咬在了天鹰侧颈上。

    天鹰比正常人脑袋还大的鹰头顿时疯狂扭动起来,双翅也是胡乱扇动,到处乱飞。

    白蛇松开了大嘴,直接从它身上落开,凌空肉翅一展,向着地面缓缓滑飞而下,落向群蛇之间。

    周围的蛇纷纷让开,为它腾出一片空间,显出地位的与众不同。

    着地地,白蛇缓缓盘起身躯,除了偶吐蛇信,再不动作。

    那只天鹰粗得堪比壮汉大腿的脖子生生被蚀断了一半,在空中乱飞一会儿,直接撞到了巨树上,轰然落地。

    温言算是看明白了,这条白蛇虽然能飞,但毕竟不是鸟,速度还行,但在空中时的敏捷不如天鹰,飞翔的高度也是相当有限,到五六米的高度就再不能上去,终究只是地面党。

    被他牢牢抓着的乌铎原本还想反击,但挣扎了几下,眼神突然迷乱起来,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再也无力进攻。温言转头看他,知道在这种近身接触下,自己身上的噬魂蛊压制了他的傀儡蛊,一声冷哼,轻松夺过他的短刀,就要一刀杀死他。

    “让我来。”

    身后,乌朵的声音响起。

    温言愕然转头,只见乌朵已经站了起来,脸色仍青得可怕,但眼中却透出无尽的哀伤之意。

    温言心中微震,松开了乌铎。

    后者顿时缓过劲来,就想爬起身。

    就在这时,一条金黄色的大蛇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迅速缠到他身上,把他给缠了个结实。乌铎顿时无力支撑,摔倒在地。

    乌朵走到他面前,泪如雨下。

    温言好心提醒道:“你杀他最好砍头,不然傀儡蛊……”

    “乌朵!”地上的乌铎突然开口,“你这是在干嘛?咦?我为什么在这里?”

    温言愕然看去,只见乌铎脸上的杀机已经完全消失,一脸惊讶。

    乌朵也是一震,不能置信地看着他。

    现在的乌铎,才是她最熟悉的那个乌铎!

    温言突然明白过来,知是冥神暂时放弃了对他的控制,立时转头望向树上。

    树上的冥神冷冷道:“蛇神之血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这次算我栽了,做个交易吧!”

    被金黄大蛇缠着的乌铎莫名其妙地道:“什么蛇神之血?”

    乌朵蹲下身,擦了擦眼泪,露出一个笑容:“铎哥,我找到引蛇石啦!”说着把在蛇窟的情况说了一遍。

    树上,冥神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双眉微皱,没有插嘴。

    不远处,乌雷和几个残存的黑苗战士惊魂未定,看着周围几乎把地面都给覆满的群蛇。

    这种情形,就算是以蛇为神的他们,也有点吃不消。

    听完乌朵的话,乌铎动容道:“想不到你真的获得了蛇神的眷顾,我黑苗振兴有望……”话音未毕,他忽然闭嘴,双眼合上。

    温、乌两人同时明白,知道是冥神重新控制了他,不由转头看向上方。

    冥神悠然道:“你们说够了吧?是时候说说我们的交易了!”

    温言冷冷道:“你还有谈交易的资格?”

    冥神淡淡地道:“我要杀你们确实有了难度,但你们要杀我更不可能。只要我想走,这里任何一只天鹰都能成为我的座骑,你们以为能杀我?”

    温言心知他所说是真,只能无奈闭嘴。

    这家伙就等于拥有制空权,随时可退,仍然拥有主动权。

    乌朵深吸一口气,道:“你杀我族人,这笔帐,我绝对不会轻放!”

    “黑苗大义之前,你如果不能放开几条人命,那你就没有统领黑苗的资格。”冥神轻描淡写地道,“这话同样适用于你接受我的交易与否。”

    “说!”乌朵尽量保持着平静。

    “很简单,”冥神眼角露出一丝狡黠,“我把乌铎还给你,蛊苗和黑苗之间结为同盟,协同对付白苗人!”

    整个林间顿时一静。

    温言也不禁感到奇怪。

    照冥幽的说话,中了傀儡蛊之后,这个人就等于是死了,怎么个“还”法?

    乌朵显然和他有相同的疑惑,古怪地道:“怎么‘还’?据我所知,中了傀儡蛊的人不可能……”

    “那是因为你只是个黑苗人。”冥神打断她的话,“不过也不能怪你,因为就算是蛊苗人,知道解除傀儡蛊之法的人也没多少。”

    乌朵想到他号称活了二百岁,芳心怦然一动。

    难道他真有办法?

    旁边温言却道:“我比较奇怪的是,那只拳头大的虫子现在该已经在乌铎脑子里扎根了,你就算能让虫子离开,又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乌铎的脑子恢复原状?”

    他见过乌西的情况,那根本不可能复原。

    冥神笑意加深:“谁说我要把傀儡虫取出来?”

    温、乌两人不由一愕。

    冥神笑容一收:“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假如傀儡蛊不受别人控制,单独存在于受蛊者的头中,这个受蛊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温言皱眉道:“当然是立刻死掉,没了蛊主,傀儡蛊就会死掉。”

    冥神从容不迫地道:“假如我有办法断掉对傀儡蛊的控制,同时又不让它死掉呢?”

    乌朵脱口道:“那不可能!”她身为三苗之一,当然对蛊苗人的特点会有很多了解。蛊主一死,无论是本命蛊还是副蛊都会随之死亡,这是长久以来不变的真理。

    冥神神情一转,傲然道:“我隐居研究蛊术近百年,这方面敢说当世蛊术第一人。傀儡蛊向来只能控制单体,但我却能无限操控,就是最大的证明。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能做得到!”
正文 第355章 第四方力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55章第四方力量

    连温言也不禁听得心中一动。

    这话确实很有说服力。

    乌朵眼中光芒亮起。

    乌铎对她有不可替代的意义,假如真的能救乌铎,那就太好了!

    不远处,乌雷叫道:“就算你能做到,凭什么我们一定要和你交易?”

    冥神冷冷看去:“我要是你,不妨先考虑等这女孩回去后,怎么向她效忠。”

    乌雷脸色一变。

    他当然明白冥神的意思,现在乌朵竟然能召唤如此之多的蛇使,绝对称得上黑苗第一人,就算他不情愿,敬蛇为神的族民也会拥护她为新一任的大祭司。

    温言忽然道:“我有个问题,刚才你说蛊苗和黑苗联合,对付白苗人,理由呢?”

    乌朵被他提醒,清醒过来。

    冥神显然不只是想要和平而已,他话中有话。

    果然,冥神喂然道:“你们黑苗人是享受了太久的安宁生活,但我相信,就算普通黑苗人不清楚,甚至乌雷长老这种只懂在同族内争权夺利的人也不可能不知道,但乌铎和前任大祭司肯定知道。白苗人现在今非昔比,已经拥有了足够毁灭我们蛊苗和黑苗的实力!”

    温言愕然道:“真要那样,白苗人干嘛还不动手?”

    冥神冷笑道:“你以为巫灵长老这次到黑苗,为的是什么?结盟?呵呵!我不妨告诉你另一件事。在十多天前,白苗人已经派过人到我们蛊苗,和蛊师商议,要和我们蛊苗结盟,联手除去你们黑苗人!”

    “什么!”远处的乌雷、近处的乌朵均是同时剧震。

    怎么会这样?

    明明巫灵说了,他们是被蛊苗人袭击,所以想要和黑苗结盟,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冥神一脸坦然神色:“不瞒你们,当时我们故意假装合作,派人去白苗见巫王,本来是想设法给他种上傀儡蛊,但却被白苗人发觉。再后来,巫王知道我们蛊苗人不可能和他们合作,才再派巫灵来黑苗,意图和你们联手。”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奇了,你们为什么不和他们合作?”

    “这个问题很好,也是我要说的重点。”冥神正色道,“蛊师为什么不和白苗人合作,原因很简单。一直以来,三苗互斗,那都是我们南疆苗族自己内部的事务,可是最近,蛊师发觉白苗人竟然带了不少外来者!”

    “外来人员?”乌朵蹙眉道,“南疆和外界隔离,他们从哪带的外来者?”

    “你虽然没出过南疆,但也该听说过,南疆其实分为外南疆和内南疆。”冥神从容道,“我们三苗所在的就是‘内南疆’,被群山环绕,路途险恶,难以进入。而在白苗人以南的山林出去,则是‘外南疆’。”

    温言听得心中一动。

    他以前听说南疆的事时,也曾听过这划分。所谓“内外”,不过是形式化的划分,一般两方的人员都只自称为“南疆人”。内南疆不用多说,“外南疆”其实已经出了现在Z国的国境,属于无人管辖的地带。

    上次在长河,他就遇到过来自外南疆的那几个军人,均是出自那边的独力武装,还自标什么“南盟独立国”,其实就是扯着旗号自立门户的非法武装份子。

    不过由于那边毗邻四个国家,不能随意出兵,所以那边的独立武装分子仍能苟活。

    “白苗人和外南疆之间,有一条相对较好行走的山路,只要三四天,就可以到达。”冥神缓缓解释,“不久之前,一队外南疆的人通过了那条通道,进入了白苗。他们被白苗人抓住,原本是要作为血祭来祭祀凤神,但最终却是巫王被对方说服,决定和他们合作,借用他们先进的武器,一统南疆!”

    乌朵脱口道:“什么样的武器?”

    冥神眼中闪过惊惧之色:“比长箭更要凶恶的武器,就算是这些天鹰,也很难抵挡得了!”

    乌朵一震,露出不能置信之色。

    旁边温言心里叹了口气。

    落后地区就是落后地区,那些来自外南疆的人想必是独立武装分子,用的武器当然就是现代化的枪支弹药,这在外面是最寻常不过的武器,但在这里,却是神奇之物。

    “不瞒你说,”冥神有点无奈地道,“我们就是因为知道斗不过他们,又知道你们黑苗人很难和我们合作,所以才想设法取得你们黑苗人最强的武器,也就是引蛇石,来增强自己的实力。可惜的是,我用尽办法,最后引蛇石却仍落在你们手里。”

    温言讽笑道:“你当我今年才三岁?你什么时候派乌西去蛇窟的?”那肯定是在对方知道白苗和外南疆的人合作前的事了。

    被温言戳破谎言,冥神也不禁有点脸上挂不住,尴尬道:“细节不用在意,现在重要的是我们要能力合作,才有可能斗得过白苗人。”

    “少来了,你的信用度非常低。”温言不客气地道,“你要真怕白苗,刚才还想杀了乌朵?”

    “那是因为我被吓着了!”冥神叹道,“在蛇窟里时,这个女孩操控数量如此巨大的蛇使,让我突然感到无法和她对抗,所以才会忍不住想要杀她。但现在我已经冷静下来,当然不会再做那些蠢事。请相信我,我现在是怀着诚挚和你们谈判,只要黑苗的蛇神和我手上控制的天鹰大军合作,一定能击败对方!”

    温言已经听他说“蛇神”好几次,忍不住道:“‘蛇神’到底什么意思?嘿,别跟我说是黑苗人信奉的那位神明。”连乌朵也对这称呼不解,冥神不是黑苗人,怎么知道那条白蛇的来历?

    为求合作,冥神是知无不答:“这也难怪,就算是在黑苗人里面,恐怕也极少有人知道‘蛇神’的存在。它是蛇中最高的存在,比龙蛇还要强悍,拥有悠久的寿命,可以令其它任何蛇类乖乖听话。因此,才会被赋予‘蛇神’的敬称。换句话说,就像是我们蛊苗的‘噬魂蛊’一样的存在。只不过‘蛇神’数量极少,在外面几乎从来看不到,所以年月一久,它的传说就渐渐消失了。不过,我算是很幸运,曾经见过一条,唉,或者该说不幸。算了,这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交易。”

    他的话听着诚恳,连温言也没能察觉其中有什么不妥,不由转头看乌朵。

    乌朵正好看向他。

    温言初时还以为她心动,细看时忽觉不对,心动不该是这种决然神色,皱眉道:“怎么了?”

    乌朵眼中泪光再次泛起:“帮我个忙好吗?”

    温言一震:“不会吧?这么重要的决定你让我做?”

    乌朵凄然道:“我……我实在是下不了决心!”

    温言尽管已经完全恢复了自控力,仍不由被她的神态所动,心中微痛。

    再能控制出多少蛇使,她毕竟也只是个女孩。

    一股强烈的保护感忽然升起,他深吸一口气,回身走到被金色大蛇缠紧的乌铎面前。

    几乎同一时间,乌铎睁开了眼睛,满脸莫名其妙:“怎么回事?温言你这个表情什么意思?”

    温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刚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乌铎兄你别生气。”

    乌铎错愕道:“什么决定?”

    “送你上西天!”温言一声暴喝,双手举刀,蓦地直直落下!

    “不!”

    几乎同一时间,树上的冥神和下面的乌铎一起叫出了声,但却无法阻止温言的动作。

    鲜血瞬间飞溅!

    温言回手一拉,入颈半截的短刀立刻斜斜回拖,乌朵泪眼中,乌铎人头脱离身体,脸上犹带着惊愕未消。

    与其抱着侥幸相信对方有办法解除对傀儡的控制,他宁可选择除掉一个可能存在的隐患!

    树上的冥神狂吼道:“你疯了!”

    温言回头喝道:“还不动手!”

    乌朵没说话,但听树上一声怒叫,冥神身体一晃,跪倒下来。

    在他脚边,一条只有拇指粗细的黑色小蛇灵活地游开。

    “你……你……”冥神伸手扶着树,神情中惊怒交加,老脸上黑气遍布,可见那蛇毒性之盛。

    乌朵身体晃了晃,软软而倒。

    温言忙一把扶住她。

    不远处,原本和青蛇对峙着的阿龙一个回身,朝着乌铎扑了过去,竟然一口把他身体咬住,朝肚子里狂吞。

    乌朵正好看到这一幕,伸手叫道:“不……”

    温言立刻侧身挡住她的目光:“给他自己选择,我相信他会希望这样的结局!”

    乌朵浑身一震,泪水狂涌而出,不顾一切地抱住了他。

    再没有一刻,比现在更让她感觉空虚和无助,只有抱紧温言这占据了她身心的男子,才能让她感觉这世界并非已失去一切。

    树上,冥神竟然强撑而起,一只天鹰立刻掠到他所在的那树粗枝上,收翅伏身,任他爬上了足够三四个人坐上面的鹰背。

    “你做出了最错误的决定!”冥神抓紧鹰颈上的细羽,狞声吼道。他脸上的黑色竟然已经消退了一大半,令人不禁咋舌于这二百岁老怪物的抗毒能力之强悍。

    同一时间,林间忽然传来奇怪的声音,温言愕然环顾四周,目光倏然转厉。

    周围几乎每一棵巨树上,都出现了两到三个长袍打扮的蛊苗人!

    天鹰掠起,冲破林叶,升到了更高空。

    冥神的声音传下来:“恭喜你们,成功惹出了我冥神的怒火!今天任何人也休想从魂木林内逃走,去死吧!”

    温言反应最快,第一时间明白了怎么回事,转头对乌朵喝道:“不杀了这些人,黑苗人就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之前的胡猜竟然成真!

    当时他在林子里发现那奇怪的血蛾蛊时,就想过对方会不会已经在这里布满了人手,现在这些巨树上的人至少也在二百左右,假如每一个都拥有带攻击性的蛊虫,那要偷袭灭掉黑苗根本不是妄想!
正文 第356章 群蛇之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56章群蛇之甲

    再联想冥神纠集的天鹰大军,温言暗叫厉害。

    要不是乌朵现在有了控制无数蛇使的能力,冥神这家伙根本就是无解的存在,难怪明明有白苗人的威胁,他却仍想宰掉乌朵这个最好的合作伙伴,实因他有足够的实力在南疆对付任何人。

    不消他提醒,乌朵已经脸色大变,从他怀内挣脱,凭自己的力气站稳。

    此时此刻不是她感伤的时候,假如她不能振作,任由这些天鹰大军加上蛊苗人杀了他们之后再袭击苗寨,那就糟了!

    就在这时,一声异响突起。

    砰!

    温言愕然抬头,望向林外的高空。

    枪声!

    从上面传下来的!

    原本正准备发动攻击的所有冥蛊人,竟然同时停下了动静,静静立在树上,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像是变成了木偶般。

    乌朵忍不住道:“怎么啦?”

    温言眼中惕色渐盛,正要说话,半空中忽然“哗”地一声异响,一影砸破巨树树叶,直直地掉了下来!

    蓬!

    那影坠地,鲜血四溅,却再没半点动静。

    乌朵一眼看去,登时惊叫一声,转头伏进温言肩上。

    虽然那家伙已经摔成了肉泥,但从他身上的花袍来看,绝对是冥神无疑!

    大敌突死,温言反而心叫不妙。

    谁杀的他?

    就在这时,树上所立的蛊苗人和白苗人纷纷掉落,坠往地面。

    不仅如此,空中的八只天鹰也全都失去了扇翅之力,直直掉下。

    下面的蛇群避让不及,登时不少被砸了个正中,一时蛇血、鹰血、人血四溅,整个林间充满了奇诡感。

    温言呆了片刻,恍然大悟,却又心中暗寒。

    开始他还以为这些蛊苗人只是普通的蛊苗人,但显然这猜测有误,他们根本全是被冥神控制的“傀儡”!

    因此,冥神一死,他们才会同时死亡,因为傀儡蛊因蛊主的死亡而死,再没办法维持他们的生命。

    这家伙的傀儡蛊术,确实已经到了超高的境界。

    乌朵颤声道:“这……这怎么回事?”

    温言当机立断,一转身把她背了起来:“先离开!”没有往来路而回,反而向着魂木林更深处奔去。

    一声枪响就能杀了冥神,可见暗处还有埋伏者,而且是早有准备,否则哪能这么巧合?

    再结合冥神刚刚说过的话,他完全可以肯定动手的是谁。

    是和白苗人合作的那些外来者!

    假如真是那样,那么对方下一个要杀的,肯定是乌朵!

    乌朵一时没明白过来,惊叫道:“温言!你带我去哪?”

    温言还没说话,另一声枪响传来,乌朵娇躯一震,似乎是中枪了。

    温言这一惊非同小可,他和乌朵是高速移动中,对方竟然能远距离一枪命中,这家伙枪法超高,难怪能一枪命中空中的冥神!

    闪到一棵巨树后躲好,温言把乌朵放了下来,只见她右肩上开了个口子,鲜血沽沽而流。

    “温……温言……”乌朵感觉一阵虚弱,“我……我是不是要死……死了?”

    “傻瓜,怎么会死?”温言一边安慰她一边伸手按压她肩头,养息功全力发挥。

    要在平时,她可能还好点,但刚刚她还受过重伤,双重伤势压迫下,她要活命太难了!

    另几声枪响传来,那边乌雷等人的惨叫响起。

    温言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对方是要斩尽杀绝,心中既惊且怒。

    不过好在现在地上到处都是毒蛇,对方肯定不敢追过来,只要躲在这里,暂时他们就是安全的。

    但这念头刚刚闪过,不远处忽然传来“咄”的敲击声,温言一愣,从树后稍稍探了半头看去,顿时一震。

    远处树上,至少四人像荡秋千般,借着钉在巨树上方的勾索,在空中朝着前面的巨树荡去!

    咄咄咄咄!

    对方在这一荡力尽前,一拍腰间一个黑色的装置,另一股钩索立刻射出,钉中了前面的巨树。而在同一时间,之前的钩索迅速收回他们身上,以使他们能继续前进。

    温言心叫不妙。

    这些家伙身上穿着军装,还带着这么专业的装备,显然正是来自外南疆的人。他们这种前进法,速度非常之快,自己带着重伤的乌朵哪能逃得过他们?!

    乌朵忽然艰难地道:“抱紧我!”

    温言愕然道:“什么?”

    那些追来的家伙转眼已到近处,超过了他们藏身的那棵巨树后,纷纷落在周围树顶的枝丫上,就要拔枪射击。

    乌朵突然奋力一把抱住温言,拉得他趴到了地上。

    几乎同一时间,地上的毒蛇迅速围上了两人身体,把两人密密实实地围了起来。

    温言一震。

    她是想用群蛇筑起防护!

    要知道这些蛇都来自蛇窟,鳞甲非常坚硬,一般点的刀都没法砍破,假如层层叠起,搞不好真的能挡住那些家伙的子弹!

    果然,“砰砰砰砰”四声枪响响起,温言只感到身上的蛇群微有震动,子弹并没有透入。

    下一刻,树上有人怒道:“MD!这些蛇怎么这么硬?”

    另一人喝道:“看我的瞄准点,所有人有序射击,看能不能集中击破。”

    另三人同时道:“明白!”

    下面的温言再次提心吊胆起来。

    这些家伙看来非常专业,会不会真被他们给突破?

    枪声再起。

    但他显然多虑了,至少三四十枪过去,身上的蛇群仍然健在,“防护罩”完全没有被破开。

    “我草!”有人忍不住了,“这些破蛇怎么这么多?宰一条来一条,还有完没完?”

    “冷静!”之前那似是带头的家伙沉声道,“用手雷!”

    “早该这么干了!”一人兴奋叫道。

    温言这一惊非同小可,正犹豫是不是该抱着乌朵立刻奔逃时,外面一声轰然巨响,他顿时感到冲击波袭来。

    但这感觉只持续了片刻,身后至少达到三四百斤的“重甲”丝毫没有被炸破的意思。

    “这什么玩意儿!”一人惊叫道,“直接扔上面都炸不掉?”

    “这些黑苗人果然有一套,哼。”带头的那人冷哼道,“弹药不行,那就用火试试!老九,汽油弹!”

    温言算是服了。

    这些家伙准备得叫一个充分,枪完了手雷,手雷完了还有汽油弹!

    轰!

    轰响再次传来,这回温言能感觉到身上重甲开始有了剧烈的扭动,心中暗惊。

    火攻这招有效!

    树上,四人也是露出惊喜神色。

    但喜悦没保持几秒,周围原本已经停止了游动的蛇群忽然再次动作起来,不断朝着温言和乌朵身上的“蛇甲”游上去,不到十滗,竟然依靠自身的压迫把火焰给压灭了!

    不过可怜的是下面的温言,身上的重量再次增加,他不得不用双手和双腿撑在地上,为下面的乌朵腾出一个小空间,避免她被越来越重的“防护罩”给压死。

    幸好他现在养息功已经完全恢复,尽管身处重量已经绝对超过了五百斤,但他仍能坚持。

    “我草!”树上,一人惊叫道,“老大,现在怎么办?”

    那老大皱眉不语。

    照这样下去,就算用尽弹药,恐怕都没办法杀了下面的两人。

    “噢!这是什么?”另一棵树上,之前扔汽油弹的那老九突然惊呼。

    众人一惊转头,立刻看到一条花蛇正咬中了他的小腿!

    老大登时明白过来,知道是有蛇顺着树爬上来,立刻喝道:“大家小心……啊!”还没叫完,他已被脚边一条小红色咬中,顿时剧痛难忍,痛叫出声。

    另外两棵树上,两人也是不分先后被蛇咬中,无不手忙脚乱地想把那蛇给扯开。

    最先被咬的那老九渐感头晕目眩,身体一歪,直接从树上摔了下去。幸好他身上的钩索还连在树上,掉到离地还有四五米高度时,他身体就被扯住。

    就在这时,白影掠闪,扑到了他身上。

    赫然正是那条被冥神称为“蛇神”的白蛇!

    那蛇一口咬在他脖子上,毒液瞬间涌出,老九一声不吭,脖子迅速被蚀断,瞬间陨命!

    “老九!”不远处的老大一声痛呼,抬枪想射击,但刚一拿起枪,他身体一软,也落了下去。

    眼前最后一幕情景,是那条白蛇朝自己飞来。

    ......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蛇群慢慢从两人身上散开。

    追杀他们的四人均已身死,整个林间安静下来。

    温言舒了口气,一翻身,仰躺到地上。

    撑了这么久,就算是他,也不禁体力消耗殆尽。

    不过他也感到身体有了奇异的变化。

    养息功作为气功,最大的特点就是后续力强,但尽管如此,他也感到自己早在至少半个小时前就该力竭,但现在却多撑了这么久。

    自己的消耗速度似乎减慢了很多。

    旁边,乌朵缓缓坐起身。

    温言看她一眼:“你没事了?”

    乌朵脸上的青色已经变淡,刚才在蛇甲的保护下,她的脸色青得令人心生寒意,但与之相应的是她的伤口不再流血,颈、肩上的口子几乎是以肉眼能见的速度愈合。

    照这种恢复速度,最多再一天,她就能痊愈。

    就算是温言这种因为体质大幅提升而痊愈能力远超常人的家伙,也不禁对她的恢复速度瞠目结舌。

    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喝了蛇神的血之后,这女孩身体起了奇异的变化,达到了现代医学也远远达不到的医疗水平。

    乌朵轻轻按着肩头,蹙眉道:“有东西在里面。”

    温言哂道:“废话,没医生给你取子弹,当然只能留它在里面了。行了,抓紧时间,我们要立刻赶回苗寨。”

    乌朵一震,看向他:“你是说……”

    温言翻身坐起,惊奇地感到自己体力竟然恢复了不少。他活动了两下,冷静地道:“只是猜测,希望还没成真。来吧!我背你!”
正文 第357章 全面陷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57章全面陷落

    夜幕下,伏在林间的温言和乌朵两人浑身冰凉。

    不远处就是苗寨的寨门,此时那处已经没了黑苗战士,赫然竟是两个身穿军装者和四个白苗人持枪守门!

    而在寨门外不远处,七八具尸体重叠而放,每一个都是圆睁着双眼,在寨门处的火光下映出不甘心和震惊。

    乌朵差点要叫出来。

    温言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沉声道:“不能冲动!”

    乌朵眼泪顿时滑落,无力地软倒在他怀里。

    温言索性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悄悄退进了林子深处。

    照这情况看,事情已经像他所猜测的那样,白苗和外来者联手击破了黑苗苗寨,将之占领。假如他们贸然过去,唯一的结果就是被乱枪打死!

    到了黑暗的林中,温言才停下来,柔声道:“放心吧,我一定帮你把他们赶走!”

    乌朵泣道:“可是……可是我的族人死了好多……”

    温言胸有成竹地道:“那些尸体是有意那么放的,显然是他们故意杀来示威的人,黑苗人真正未必死了很多。答应我件事,你藏在这里,等我回来!”

    乌朵微震:“你要干嘛?”

    温言轻松地道:“当然是潜到里面看看情况,放心吧,天这么黑,我有十足把握避开他们的眼睛。”

    乌朵想起关千千和冥幽,本来想拦阻的话都收了回去,只道:“你小心点。”

    自己的族人死了不少,她们会怎样呢?

    温言沉声道:“假如有任何敌人发现你,记着不要客气。”这才转身迅速离开。

    现在乌雷、乌铎、大祭司等人都已经死了,那些黑苗长老恐怕也很难幸免,乌朵是黑苗人最后的希望,绝对不容有失!

    回想之前一切,他对整件事已经有了完整的了解。

    蛊苗人固然心怀叵测,但白苗人也不是好货。巫灵到这儿来,根本不是为了联盟,而是为了做为内应,杀乌铎和其它黑苗重要人物,让黑苗人失去领导,以便轻松攻破群龙无首的墨苗人。

    虽然她杀乌铎失败,但却遇到了冥神造出的这个机会,立刻展开全面攻击,趁着乌铎、乌雷等人都不在寨内时发动袭击,最终成功。

    不过温言还有另一层想法,这些外来人不可能是免费帮忙。从上次在长河遇到的南疆非法武装分子来看就知道,他们是自我利益为首之人,肯定另有心思,只是现在南疆未统一,他们还没暴露出来。

    不多时,他重新回到寨门外不远处,伏在林间。

    寨门的门柱上,有一只像猫头鹰似的鸟,目光炯炯有神,不断扫视四周。

    温言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鸟肯定有极强的夜视能力,自己想要从寨门处潜入根本不可能。

    但整个苗寨是倚丘而建,除了大门,就只能从险峻的山峰上翻越而过。温言曾经听乌朵说过,苗寨周围的山峰,没有一座是好翻的,黑苗人体格不错,又是长期在这生活,都很少到周围的山峰上去,而选择平地的树林打猎,正是因此。

    不过这当然难不倒温言,当年在虚家时,他就自发培养起了丰富的翻山越岭经验,加上现在高强的身手,他翻山的本事称得上“猿猴级”,不在话下。

    心中计议已定,他悄悄从寨门外退开,没进了夜色中。

    ......

    女孩的惊呼声和求饶声从不远处的一栋木屋传出来,伴有男人邪笑声。

    温言藏身在离木屋十多米外的树丛中,微微皱眉。

    费了小半夜功夫他才潜进苗寨,没想到一进来就遇到这种事。

    “不要!救命啊!救命啊!”惊叫仍在继续,衣服撕裂声不断响起。

    “别怕,哥这是在疼你,又不是打你。”男声中透着无尽**,“来,乖乖的,我可不想像弄死你那条小蛇一样把你也弄死了。”

    温言再忍不下去,正要从树从中扑出去,空中忽然掠空声响起,随即,一只黑色的大鸟撞破木屋的窗户,扑了进去。

    “MD!什么玩意儿!”那男人一声惊呼,原本按着床上墨苗女的手不由松开。

    黑苗女趁机缩到了床角,搂着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惊恐地看着落在床上的大鸟。

    “洪将军就是这么约束手下的?”一声厉喝从忽然被推开的门口传来。

    那已经脱光的男人捂住了,对着门口的白苗女子喝道:“老子要干什么用不着你们这些蛮苗管!”

    门口的白苗女子年约二十,容颜清丽中透着几分英气,体态娉婷。这时她容色一沉,冷冷道:“这是我们苗人的地方,黑苗人是我们的俘虏,轮不到你们外来人乱来!”

    “呵!”那男人一声冷笑,“没我们,你们能占领这儿?洪将军说了,谁抢到的战利品器就归谁,这女的我抢到的,当然归我,你管不着!”

    白苗女子大怒:“你敢动她一下,我就杀了你!”

    那男人不怒反笑:“想帮她?行,这样吧,你陪我,我就放了她!”说着淫邪的目光不由在对方身上逡巡起来,吞了口口水。

    这白苗女子可比那个黑苗女要漂亮得多!

    白苗女子怒不可遏,正要发火,外面忽然一语娇媚:“想要女人,可以找我巫艳呀,难道我还不如这小丫头美么?”

    娇媚的声音把屋内三人的目光均吸引过去,只见门外一人扭腰送臀,款步而入,体态妖娆之极,看得那男人不由屏止了呼吸。

    不远处的树从中,温言倒吸一口冷气。

    新来的这白苗女和之前那个完全不同,身上的衣服不但既薄又少,而且领口开得极开,露出大半截丰满的胸脯和深邃的事业线,令他也不禁感到心中一荡。

    要不是他现在自控力恢复,搞不好现在已经被那女人引得冲出去,忍不住要把她就地正法了!

    屋内,那艳媚的苗女走到那男人身边,伸手轻托他下巴,轻佻地道:“我美吗?”

    她年约二十五六,容貌比之前那苗女要差点,但胜在性感完爆后者,那男人不禁喉间口水连吞,结结巴巴地道:“艳公主当……当然最美了!”

    那艳女巫艳柔声道:“不如这样,今晚我陪你,你放了她,也别计较我妹妹的无礼,好吗?”

    那男人脱口道:“当然好!”

    这次协助白苗人攻破黑苗苗寨,他乃是领头者的得力助手,见过这位白苗巫王的女儿几次,深知她本性浪荡,一直垂涎,现在既然有这机会,他要不把握,那才奇了!

    门口的白苗女色变道:“姐姐!”

    巫艳回眸一笑:“巫青你还不离开?难道要打搅姐姐的好事?”

    白苗女巫青一跺脚,过去拉起床上的黑苗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木屋。

    树丛里,温言看得目瞪口呆。

    不会吧?真要搞?

    扑!

    那男人被推得坐倒在床上,巫艳手指轻挥,解开了原本就没系紧的衣带,微一动作,身上的衣服顿时完全掉落到地上。

    那男人不禁呼吸一止。

    外面的温言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幸看到真人春宫秀,也是不由呼吸屏止。

    至少35D!

    而且最要命的是,她的胸尽管这么大,却没半点变形,称得上完美!

    目光下滑,温言倒吸一口冷气。

    这女人一看就是骚.货,按常理来说,这种女人“经验”太多,身体难免会有负面的变化。比如说光泽减弱,弹性变差,甚至体形走样等,可是她的皮肤极其光滑,简直称得上他平生所见最好的身体!

    奇了,这女人怎么保养的?

    这时巫艳已胯到了那男人身上,温言深吸一口气,再没心思看他们的真人秀,转头看向还没走远的两女。

    刚才这男人叫巫艳是“公主”,而巫艳叫那个巫青是“妹妹”,留着这么好的人质不抓,自己岂不亏大了?

    那边巫青带着黑苗女走了一截,沿途遇到了好几拨白苗人和军人组成的巡逻队,无不对她报以公主敬称。

    那黑苗女提心吊胆地跟着她,终于忍不住了:“你要带我去哪儿?”

    巫青冷冷道:“换个地方,免得再有人欺负你。”

    黑苗女猛地甩脱她的手,怒道:“假慈假悲,我用不着你救!”

    巫青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她:“我只是想帮帮你……”

    黑苗女眼泪已落,愤怒地道:“你们白苗人侵占我们的家园,休想我会相信你们!”

    巫青脱口道:“这不怪我们!”

    黑苗女泣道:“不怪你们怪谁?难道怪我们自己?”

    长久以来,黑苗人都已经习惯了这种平静而安宁的生活,一夕之间遭遇全族剧变,这种打击下,尽管明知对方可以轻易地杀了自己,她也难以忍住心中的怒火。

    巫青眼中闪过异样神色,轻轻地道:“抱歉。”

    黑苗女一愣,没想到竟然听到这两字。

    旁边另一队全是由白苗人组成的巡逻者经过。

    巫青回身拦着他们:“把她送到黑苗人的寨牢那里,记着,不准任何人欺负她!”

    “是!”一名白苗人立刻躬身答应,带着黑苗女离开。

    巫青一声轻叹,转身朝着黑暗中而去。

    心中没人了解的痛苦让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不再为眼前的惨事烦恼。

    黑色的大鸟落下,站在她肩头,似想为主人分担心事。

    巫青伸手轻抚它利爪,叹道:“要是能像你一样远走高飞,那该多好!”

    哪知道那鸟突然一提爪,一声厉鸣,向上方升去。

    巫青和自己的凤使已经到了近乎心意相通的程度,立刻心中警觉:“有情况!”

    这念头还没闪过,一道人影突然跃起,竟然腾空近两米的高度,一把把还没升起来的大鸟给拖了下来。
正文 第358章 王女巫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58章王女巫青

    巫青大吃一惊,慌忙后退,反手拔出腰后半圆弧状的苗刀。

    这时她已经走到了偏僻处,离人烟已远,最近的巡逻队也在百多米外,根本没发觉这边的异常。

    一人一鸟落地后,那人灵活地一个翻身,竟然把大鸟给压在了下面,双手同时抓住那鸟双翅,只觉翅膀直欲挣开,力量之强,普通人绝对难以压制。

    那人一声惊噫,双手力量陡增,“喀嚓”一声轻响,同时把大鸟双翅折断。

    “阿青!”

    巫青娇躯剧震,大叫中挥着刀子扑了过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人竟然可以凭双手就折断阿青的翅膀——那可是以力量见称的凤使极品!

    那人从鸟身上爬起来,不顾在地上哀鸣着挣扎的大鸟,回身朝着巫青扑了过去。

    两人错身而过,巫青连续三刀落空,心中惊骇时,后颈已被人按住。

    随即脑中一胀,眼前一黑,她倒了下去。

    那人正是温言。

    温言一把将巫青搂住,扛上了肩,转身一脚踹在那大鸟脑袋上,后者一歪倒地时,他头也不回地朝着远处奔去。这女孩之前还想救人,给了他很大的好感,这一脚他并没有下死力,只是把那鸟打晕过去,算是留点情。

    不过留情也有限度,要想问出想知道的东西,他绝对不会再留情面!

    ......

    巫青一个激凌,醒了过来。

    温言的手从她头上离开,他笑嘻嘻地道:“你好,我叫温言,很高兴可以抓到你。”

    巫青愣愣地看了他片刻,目光绕到了其它地方。

    这是一个小山洞。

    温言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喂?喂!”

    巫青转头看回他脸上,呆了足有十多秒,突然记起昏迷前的事,登时想要挣扎起身,哪知道竟是浑身无力,难以动作。

    “你是谁!”巫青有气没力地叫道,“放开我!”

    “第一,我已经做了自我介绍。”温言轻轻掂着手上发着绿光的石头,“第二,我没抓着你,怎么放?”

    巫青咬牙切齿地道:“你竟然敢伤害我的阿青!”

    温言发觉这些苗人很爱叫自己的那些宠物“阿黄阿鬼阿青阿龙”之类的称呼,饶有兴趣地道:“我就伤了它了,你能怎么样?”

    巫青怒叫道:“我要叫巫王杀了你!”

    温言错愕道:“不是该叫什么‘父王’之类的吗?”

    巫青一愣,回过神来,闭上了嘴。

    对方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不该暴露自己王女的身份。

    温言在她面前坐下,抬起右手:“看这个。”

    巫青这时才发觉他手中的石头有异,脱口道:“好漂亮!”

    温言解释道:“这是我千辛万苦才从蛇窟里弄出来的一点,只要有人挨着它,它就会发光,既能照明,又很漂亮,称得上美丽和实用的结晶。”

    巫青完全没搞懂他说这个干什么,哼了一声,没说话。

    温言含笑道:“我一直想要做个实验,假如把它塞进了人的肚子里,这个人会不会浑身发光。可惜的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实验对象,现在好了,终于找到了!”

    巫青惊道:“你……你什么意思!”

    温言一伸手,把那块从蛇窟在带出来的石卵放到了她小巧的鼻梁上,巫青顿时眼前尽是绿光,没法再看清周围情况,心理压力瞬间提升。

    “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把它塞你肚子里——够明白了吗?”温言轻描淡写地道。

    “休想!”巫青无力地扭着头,想把石头甩下去,但温言一直用力压在那里,怎么甩也甩不掉,“我绝对不会吃的!”

    “呵呵,谁告诉你塞到肚子里一定得从嘴?”温言的声音中带上邪意,“你是女孩,该明白要进肚子,女孩儿家不只一条路吧。”

    巫青浑身一僵,说不出话来了。

    温言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大腿,向上缓缓移动:“你身材不知道和你姐姐比起来怎么样?”

    巫青再难压住心中恐惧,闭上眼惊叫道:“我……我回答你就是!”

    温言动作一停,把石头拿开,欣然道:“这才乖。放心,回答完后,我保证把你送回去。第一个问题,关于白苗人和外来者的合作,把你所知道的情况都告诉我!”

    事已至此,巫青知道对方是个恶魔,只好老老实实地把情况说了一遍。

    温言凝神细听,把听到的事和冥神所说的对了一遍,确定了冥神没有骗他。

    其中说到巫灵来黑苗的事时,温言刻意多问了几个问题,确认了自己没有猜测。这位白苗族的长老来这,就是为了搞内部破坏,虽然没有把乌铎给杀掉,但在白天白苗人发动的突袭中,她从内部破坏了黑苗人的警报系统,使得白苗人袭击时黑苗人没能协力合作,最后轻松被人数上和武器上都拥有强大优势的白苗人在付出少量的牺牲后全部抓住。

    而那些外来者,据说是外南疆一个叫“洪将军”的人亲自带领而来,一共有五百来人,带着大量的武器。

    他们和白苗人协定,只要帮着白苗统一了南疆,巫王就可以容许他们在南疆居住。而且洪将军还向巫王保证,统一之后,他会从外面运送物资进来,帮着白苗人发展进步。

    而这次行动,洪将军亲自带人,和白苗人的一位大头领巫卓合作,袭击黑苗这边。不过他只带了二百人,另外三百人中,其中一百留在了白苗,另外两百则和白苗人另一位大头领去了蛊苗。而且在昨天晚上,那边已经传回消息,蛊苗的苗寨已经被拿下了。

    温言听得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

    信息传递落后,所以冥神今天行动时,显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大本营已经被攻陷。假如当时他知道这一点,还会不会和黑苗人作对?

    说完后,巫青才垂眸道:“其实我也不希望看到这种事,那个洪将军,我知道他肯定瞒着巫王很多事。可是巫王不听我的劝阻,我也没有办法。”

    温言没想到对方内部也有问题,听得心中一动:“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巫青愣道:“什么交易?”

    “你不是怀疑那个洪将军有问题吗?”温言解释道,“我们合作,你帮我去把他抓来,问清真相。”

    巫青一时愕然。

    温言添油加醋地道:“坦白说,我也是外来人,所以比你们更明白那些外来人的心思。搞不好他们是故意挑拨你们三苗的争斗,以便自己在后面得利。说不定他们还想着等一切搞定后,要把巫王也宰了,自己在做南疆的主人呢!”

    巫青听得花容变色,脱口道:“我答应你!”

    温言心里暗笑,伸手按到她腹部。

    巫青惊道:“你做什么?!”

    温言一笑:“当然是替你调理一下身体,现在你这状态,可没办法跟我去抓人。”

    巫青只觉小腹一震,随即一股热感攀升,原本无力的身体竟然恢复了力量。她翻身坐起,动了动手臂,惊奇地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做到的?”

    温言神秘一笑:“这是我的看家本领,怎么能轻易告诉你?来吧!让我们去看看那个洪将军到底是何方神圣!”

    巫青一伸手:“我的苗刀还我。”

    温言从腰后摸出她那把刀,奇道:“你们的刀为什么和黑苗、蛊苗的刀都不同?”递了过去。

    巫青板着脸道:“他们的刀丑死了!”蓦地一刀横劈,朝着温言颈上劈了过去!

    温言早有准备,左手轻抬,食、中二指精准地夹住了刀刃,指力陡发,轻松地把苗刀又夺了过来。

    巫青大吃一惊,慌忙后退。

    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

    温言若无其事地就那么把刀子又递回去:“拿好,下回再想砍我,我直接给你扔沟里去!”

    巫青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还把刀还回来,迟疑着接过。

    温言转身朝洞口走去:“走吧,抓紧时间。”

    巫青见他后背对着自己,哪还忍得住?立时再次挥刀,朝他狂砍而去!

    哪知道温言蓦地停步,左脚为轴,一个后旋身,右脚迅猛踢出,准准地踢在了刀身无刃处。

    巫青只觉虎口剧痛,不由松手。

    苗刀横飞出去,撞在洞壁上,“铿”地一声掉地。

    巫青想过去抢刀,但速度哪及得上温言?后者一步跨去,左脚一勾,那刀直接从洞口飞了出去。

    过了足有三四秒,才传来坠地的声音。

    巫青这一惊非同小可。

    怎么回事?这洞离地有这么高?

    温言耸耸肩:“我说了,再有一次,刀扔沟里。走吧,下回再有同样的事,扔沟里的就是这身衣服了!”

    “扔……扔衣服?”巫青一时没明白过来。

    “一件都不剩!”绿光中,温言唇角露出一丝邪异笑容,看得巫青心寒。

    这家伙是说真的。

    温言再不理她,走到洞口,抓着旁边一根粗如儿臂的粗藤:“小心别掉下去了。”顺着藤子向上攀去。

    巫青小心地走到洞口,才发觉这洞口竟是在一处悬崖边上,下面深得看不到底。

    上面传来温言的声音:“抓紧时间!”

    巫青一咬牙,抓着藤子向上攀去。

    到了顶上,温言说道:“预防万一,先给你动点手脚,别动。”手一伸,按到了她的小腹上。

    巫青惊道:“你想……噢!”身体一弯,直接跪倒在地,只觉以小腹为中心,一股剧烈之极的疼痛瞬间扫过周身,难以忍受。

    但那痛苦只持续了片刻,随即消失,像从没发生过一样。

    温言轻松地道:“帮我抓到洪将军,我就治好你的伤。千万不要耍花样,因为没有我的救治,谁也没办法治好它!”
正文 第359章 采阳补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59章采阳补阴

    夜幕下,在黑苗人长老会的那栋房子内,底楼一间屋子中,传来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呻.吟声。

    黯淡油灯把正努力运动的两人的影子映到了窗上,外面的人只要有眼的,都能看到他们在干嘛。

    五十多米外,在正对那房间的一丛草丛中,温言皱眉道:“他正在搞的女人是他带来的,还是在这抓的苗女?”

    旁边巫青芳唇紧咬,没有说话。

    不回答等于回答,温言不由心中大怒,冷冷道:“我要阉了他!”

    巫青愣道:“什么是‘阉了他’?”

    温言没回答,淡淡地道:“记着我的话,你身上的伤如果没有我解救,最多一天,就会完全爆发,就算神仙都救不了你,明白吗?”

    巫青看了他一眼,又不说话了。

    温言低喝道:“去吧!”

    巫青深吸一口气,从草丛中站了起来,向着房子走去。

    此时房子周围至少有三到四十个穿军装的,个个手里有枪,温言再怎么自信,也没到相信自己可以正面突破进去抓人的程度,所以决定让她出马,把姓洪的诱到人少处再动手。

    长老会的院门处,一人最先发觉走近的巫青,喝道:“什么人?站住!”

    巫青冷冷道:“是我!”走到了灯光下。

    众人这才认出她,一兵笑嘻嘻地道:“原来是青公主,大晚上不在屋里睡觉,跑这儿来干嘛呢?难道是睡不着,想要……嘿!我什么也没说!”

    那边温言看得直摇头。

    这些家伙怎么看都像是地痞流氓,跟之前追杀他们的那四人相比,水平差了太多,果然不是正规军人档次就是低。

    巫青脸色一沉:“巫卓头领让我来找洪将军,请他过去见个面。”

    那兵愕然道:“怎么回事?你姐艳公主刚来没多久,她没说巫卓要找将军啊。”

    巫青一愣:“什么?我姐在这?”

    那边温言也是一怔。

    巫艳不是该在之前那房子里和别人“运动”吗?怎么又到这儿来了?

    那兵朝那边窗户呶了呶嘴:“那不就是?”

    巫青看着窗户上的人影,纤眉轻蹙。

    原来那不是洪将军在这找的黑苗女!

    就在这时,一声像是惨叫般的声音传出来。

    巫青发觉那声音是从屋子里出来,惊道:“将军怎么了?”

    旁边一兵邪笑道:“没事,将军他向来都这样。嘿!今天又短了两分钟,将军这是每况愈下啊……”

    “闭上你的臭嘴,回头被他听见,吊三天是轻的!”另一人低喝道,“再说那是艳公主,就算是把金枪,照样乖乖低头。”

    包括远处的温言在内,众人脑中不禁想起巫艳的媚态,无不点头同意。

    巫青颊上已起红晕,蹙眉道:“既然他忙完了,我该可以见他了吧?”

    “行行!”一兵忙道,开了院门,让她进去。

    温言藏在草丛内,看着她进了房子,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计划成功在望。

    果然,十来分钟后,一个穿着军装的胖子从房子里出来,旁边巫青跟着,快步朝院门走去。

    “你们几个跟着!”胖子边走边指人,声音中透着股威严,“其它人给我守好了!回来我那几个妞要是出了事,老子饶不了你们!”

    带着四人离开了长老会,洪将军和巫青快步前行。

    不多时,到了一处僻静的地点,四个兵最后的两人一声惊呼,倒了下去。

    另两兵一惊,霍然回头,刚好看到温言的手疾探过来,随即脖子一紧。

    喀嚓!

    骨断声中,两人瞬间陨命,倒了下去。

    洪将军和巫青已经转过身,看到温言时,前者震惊道:“你是谁?”

    温言拍拍手,轻松地道:“给你个忠告,别拔枪,不然我会打断你的腿。”

    洪将军右手已经按到枪套上,但被对方刚才的辣手所惊,没敢拔枪,强持镇定:“你是黑苗余孽?”

    温言莞尔道:“你猜?”

    洪将军震惊的神情忽然一变,露出一抹阴冷笑容:“管你是谁,抓住你一审就知道了!”

    温言奇道:“抓我?凭你?”

    “还有我。”一声娇语传来,竟然是在半空中。

    温言一震,抬头看去,只见天空中一只体形比天鹰要小一半左右的五彩大鸟从空中迅速落下,鸟背上赫然竟是巫艳!

    几乎同一时间,一声枪响传来。

    砰!

    温言没动,那枪直接打在了他脚边的地面上。

    洪将军森然道:“你最好别动,这一枪只是警告,我手上有南疆最好的狙击手,只要你敢动一下,他就会打爆你的脑袋!”

    温言双眉微皱,看向巫青:“你出卖我?”

    巫青面无表情地道:“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被你吓着?哼!”

    空中的五彩大鸟缓缓落下,背上的巫艳纵身跳下鸟背,走到温言面前,饶有兴趣地道:“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白嫩的男人,看来有机会我们一定要试试。”

    “巫艳!”巫青再忍不下去了。有这样一个姐姐,真是随时都要要很强的心理准备,否则绝对会被她冒出来的神论给羞死。

    巫艳格格一笑,退到了洪将军旁边,搂着他胳膊柔声道:“这人似乎就是巫灵长老说的那个外来人,洪将军你准备怎么处理他?”

    洪将军恶狠狠地道:“他在这,那我派去的人一定是给他杀了,不把他枪毙怎么对得起我的兄弟!”

    “这主意好。”巫艳赞道,“不过还有一个人还没抓到,我建议咱们先从他嘴里问出那个女孩的下落,再动手杀他。”

    啪!

    洪将军一巴掌拍在他的隆臀上:“艳公主说得有理,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温言露出无奈神色,看着巫青道:“你做了最错误的选择。”

    不远处,十多个当兵的冲了过来,把温言按倒在地,拿拇指粗的绳子把他五花大绑缠了个结实。

    洪将军对巫青笑道:“幸好有你,不然我今天真中招了。来人,把这小子给我送到寨牢!”

    ......

    黑苗那座曾经关过乌西的地下寨牢内,温言被扔进了一个单间。

    门口,两个抬他进来的兵转身离开,看样子没打算留在这。

    温言叹了口气,用了点巧力,坐了起来。

    周围臭气难闻,让他有种想吐的感觉。

    牢门外,脚步声响起。

    温言听出了脚步的主人,轻松地道:“艳公主难道真要找我大战一场?”

    娇笑声传了进来,随即妩媚的巫艳出现在牢门处:“原来你这么喜欢我。”

    温言微微一笑:“刚才我看到你和一个当兵的搞上了,怎么这么快又跑洪将军那儿去了?”

    巫艳眼眸流转:“原来你偷看我来着。”

    温言坦然道:“意外,不过你身材真的很好,那家伙一定爽死了。”

    “没错,他已经爽死了,对这种无耻的男人,只有死亡是他最好的归宿。”巫艳若无其事地道,“明天早上他的同伴会发现他的尸体,而且不能指责我,毕竟精尽人亡只能怪男人自己好色。”

    “什么?精尽人亡?!”温言一呆。他不过随口一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更重要的是,一般男人身体会自动守着精关,避免纵欲过度,出现精尽人亡的情况,这才一两个小时,她竟然做到了!

    “嘻嘻,很奇怪么?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很厉害的男人,他教给了我一套非常奇特的媚术。”巫艳眼波中异彩闪动,“可以让男人达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当然,只要我愿意,也能让他像那家伙一样在达到快乐的同时,也达到最高的痛苦。知道了这些,你还敢和我试试吗?”

    温言回过神来,若有所思地道:“我曾听说藏边有人会采阳补阴或者采阴补阳,难道你……”

    巫艳讶道:“教给我的那人说过,这套媚术现在几乎失传,你怎么知道的?”

    温言笑了笑:“我所知道的各种邪门异术,很可能绝大多数你连听都没听过。”要知道虚家的藏书楼里,多的是古书记载,哪种古代流传、现在绝迹的奇术没有?

    不过难怪巫艳皮肤和身材竟然好到近乎完美,她竟然会只在传闻现过的异术!

    巫艳娇笑道:“说大话谁都会,我才不信你知道多少呢。”

    温言莞尔道:“比如说,采阴补阳的更高级版本‘纳灵术’,我猜你就没听过。”

    巫艳一震,颊上笑容敛去:“不好意思,我偏偏知道,但那是不可能存在的东西!”

    温言露出一个神秘笑容:“告诉我,当你第一次听说可以采阴补阳时,相不相信它?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只有发生了才会相信,也正因此,才可能失去很多原本有机会拥有的东西。”

    巫艳脑中闪过当初那人的模样,呼吸渐渐加剧,傲挺的双.峰起伏起来。

    当初那人说过类似的话。

    所谓“纳灵术”,就算是已经学懂了采阴补阳技巧的她,听说后也只能认为那是传说中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实现,因为它可以让人直接从天地万物中吸取灵气!

    这和采补术相比,档次高低之别,就算是个笨蛋也能明白,更何况是已经从采补术中获益匪浅的她?

    但是……那根本不可能!

    脚步声再次传来,洪将军的声音响起:“咦?艳公主你不是说要先回去休息吗?怎么会在这?”

    巫艳回过神来,转头看向正走过来的洪将军,娇笑道:“人家好奇嘛。将军你怎么也来了?”

    洪将军带着四个部属走了过来,冷哼道:“这家伙杀了我四个人,就算要审他,我也得先给他点惩罚再说。明天早上,我要让他连站都没法站起来!”

    巫艳微微蹙眉。

    牢内,温言暗叫不妙。

    这家伙难道是想来点私刑之类的东西?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牢门入口处有人惊叫:“不好了!青公主出事了!”
正文 第360章 神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60章神医

    巫艳一震,喝道:“什么事?”

    奔进来的白苗人惊诧莫名:“青公主突然就倒在了地上,说是肚子很疼,叫我来找人帮忙!”

    巫艳断然道:“我立刻去!”之前她一直慢条斯理,可是遇到了巫青出事,立刻紧张起来,可见对其妹子的重视。

    温言悠然道:“那你最后让这胖子先别对我动手,不然弄伤了我,一会儿你要求我帮忙时我就帮不了了。”

    “关你什么……咦?难道是你动的手脚?!”巫艳震惊道,“你对她下毒了!”

    “去了你就知道。”温言轻松地道。

    旁边那洪将军皱眉道:“这家伙搞不好是胡说八道。”

    巫艳神色冷淡下来:“我不能拿我妹妹冒险,洪将军,在我回来之前,请不要伤害他!”

    洪将军黝黑的胖脸上浮起笑容:“艳公主放心。”

    巫艳这才去了。

    牢房内,温言这才松了口气。

    哪知道巫艳出了牢房,这边洪将军脸上笑容顿时转邪:“我洪某人想做的事,没人能阻止,别说你一个娘们儿,就算你爸来了都不行!来人,把他全我吊起来!”

    温言一震。

    这家伙!

    旁边立刻有人开了牢门,进去把温言抬了起来,想绑到牢门上。

    温言喝道:“动我你会后悔!”

    洪将军哈哈一笑:“很好,我就爱后悔。”

    温言急中生智:“我能治你的早.泄!”

    “早.泄”两字一出,几个兵动作顿时一僵,下巴差点没掉地上去。

    这个话题在洪将军面前是绝对的禁词,曾经有个洪将军最看重的副官,无意在开玩笑提到了他这方面的问题,当场就被洪将军给揍趴下,而且剥去了副官职位,之后连见洪将军的机会都没了。

    果然,洪将军脸色瞬间胀成了猪肝色,杀气腾腾地道:“你说什么?你敢说我早.泄?老子上过的女人成千上万,没人敢说老子早.泄!”

    温言顿时松了口气。

    这家伙对这话题越敏感,他的反转机会就越大!

    “哼,当面当然没人敢说,但背后呢?”温言冷笑道,“你自己行不行,你心里最清楚!”

    这句话顿时戳中洪将军痛脚,他双拳一捏,一字一字地道:“你这是在找死!”

    温言仰头哈哈一笑:“找死还不简单?一枪的事!但我死了,不出半个月,保证你这辈子再没办法做男人!”

    洪将军一震。

    他贪花好色,从年轻时就纵欲过度,上了三十岁后就再没办法持久,最近更是状态每况愈下,就算别人不说,他自己也清楚这方面的问题。

    试想,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能金枪不倒,杀得自己身下的女人丢盔卸甲?可是他偏偏处在“被杀”的状态,每每在别人面前,总会有点心理阴影,所以对这方面的事才会格外敏感。

    而且,这么多年以来,他已经试过无数医生,中间偶有效果,却都是昙花一现,而且往往反弹时他的状态会更差,到现在他都已经绝望了,只能抱着“能来一次是一次”的心思去做那事,心中苦楚可想而知。

    温言适时道:“假如你晚遇上我半个月,就算神仙都没办法帮得到你。幸好……算了,反正也要死了,什么都无所谓,要打要杀随便吧!”

    洪将军脸色数变,最终断然道:“少在那装模作样!老子遇到的庸医至少几百,没一个能治,凭什么你这么有把握?”

    温言晒道:“我温言在平原和长河顶级气功按摩师的名号是吹的?‘名医堂’知道吧?著名的老中医陆远山陆老爷子,自从见过我用气功按摩术救回一个他都没办法治好的病人后,天天缠着我要学,我都没教他!唉,扯远了,反正要死,我也不怕告诉你,你不只是那方面有问题,照你的脉气状况,我敢说最多三年,你就会气衰而死!”

    洪将军怒道:“胡说八道!老子身体这么壮,怎么可能死?!”

    温言露出不屑之色:“你要是能看出你身体有问题,那还要我干什么?我在长河时,给人按摩一场都是上万的费用,你觉得那些达官显贵会这么蠢,给个废物这么多钱?”

    洪将军神色数变,半晌不语。

    旁边一个兵忽然“啊”地一声叫出来,兴奋道:“我想起来了!这家伙是叫‘温言’,我电视里听过这名字!上次新闻里说什么平原市的一个什么局长,因为脑出血休克了还是怎么,都人事不知了,最后被个按摩师给救了回来,好像就是叫温言!”

    温言没想到自己名气竟然都跑南疆来了,心里暗叫哥们儿你真行,回头老子出去时给你留点情面,不杀你。

    旁边的洪将军却是神色大变,一把揪住那兵:“你说真的?”

    那兵吓一跳,慌忙道:“千真万确!新闻上还说他跟名医堂那个超级美女医生,嘿,就是将军你一直想上的那女人,叫什么程念昕的那闷.骚妞,关系亲密。”

    温言嘴一张,大感愕然。

    这新闻原来尼玛是个八卦新闻?

    不过……“闷.骚”?程念昕这有“男人接触恐惧症”的美女竟然被人这么评……

    洪将军精神大振,松开了那兵,转头看温言:“你真能治我?”

    温言哼道:“不能。”

    洪将军大怒:“你TM耍我是吧?”

    温言也大怒:“你TM见谁被绑着还能治病?”

    洪将军一愣,挠头道:“也对,松开他!”

    另一个当兵的迟疑道:“将军,他功夫可是很厉害……”

    洪将军森然道:“他敢动我,也得想想怎么从这走出去再说!放开他!等等,只松手!”

    旁边的兵忙上前解绳,只解了绑着温言双手的绳子。

    洪将军冷冷道:“先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假如不能让我满意,后果你可以自己想!”

    温言活动了两下手臂:“你想怎么证明?”

    洪将军一把拉过一个尖嘴猴腮的兵:“小六你这两天不说便秘吗?让这家伙给你试试!”

    那小六苦着脸道:“将军,我这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咱们军医都没辙,说什么肠胃痼疾,只能养不能治,他怎么可能治得好?”

    洪将军狰笑道:“越难治越好,他要是治不好,我就砍他一只手赔你!”

    小六挠挠头,只好走近温言。

    后者完全不懂他说的什么痼疾,但也不用懂,伸手抓住他的肩头:“放松!”

    小六摆出一个吊儿郎当的造型:“够放松了吧……哎哟我艹!你干嘛!”捂着肩头朝后一跳,痛叫中怒容大现。

    温言甩了甩手,并不说话。

    咕咕咕咕……

    一阵水流似的响动突起。

    在场几个人无不愕然看向小六的肚子。

    小六也是一脸惊愕,突然色变:“糟糕!厕所!”一个转身,朝着牢门口奔去。

    旁边另一人叫道:“笨蛋!牢里有便桶!”

    小六顿时停步,一转身冲进了另一间牢房。

    片刻之后,有如泥石流泄地般的声响响彻整个寨牢。

    洪将军眼睛大亮,看向温言:“果然有两下子!”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他不过脉气积滞,只要通了,自然什么都通了。”

    洪将军大喜,喝道:“给温神医松绑!”

    旁边立刻有兵上前,把温言剩下的束缚都给解开。

    温言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两下,正色道:“洪将军不审我了?”

    洪将军呵呵笑道:“该要的还是得要,不过可以换个方式。假如你真能治好我,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让你以投诚的方式,到我麾下任职,保你金钱美女享之不尽!”

    温言眼中亮起异芒:“金钱倒是算了,我比较喜欢女人,现在正恨不得把一个女人操得生不如死,但恐怕洪将军你没办法帮我。”

    他这么直接爆粗口,反而更合洪将军的脾胃,傲然道:“只要你能治好我,就算是我的女人,也随便你玩!”

    温言冷哼道:“这个女人跟洪将军可是合作关系!”

    洪将军一呆:“巫艳?那你想多了,那女人想上随时都行。”

    温言嘴角露出邪笑:“她?人尽可夫的货,没兴趣!”

    洪将军顿时一震:“我明白了,你是想要巫青!”

    温言咬牙切齿地道:“她竟然敢骗我,不报复她个痛快,我怎么可能罢休!”

    洪将军微微皱眉,旋即展开,压低了声音:“温神医你要真想要她,那我也可以帮你办到。不过嘛,现在不行,得等段时间,信我洪某人就给我十天,保证把她脱光了送你床上!”

    温言听得心中一震,明白过来。

    果然,如他猜测,这家伙和白苗人合作根本没安好心!将来他肯定是想翻脸,否则怎么可能把巫王的女儿送给自己?

    不过表面上他却露出大喜神色:“真的?将军有头有脸,你可别骗我。”

    洪将军拍胸保证:“只要你真能治好我,这包在我身上!”

    温言断然道:“好!事不宜迟,洪将军的病虽然需要长期治疗才能痊愈,但现在我就可以让你看到效果!”

    洪将军已经迫不及待了:“不如就在这里治疗,温神医你看怎样?”

    温言露出神秘笑容:“当然行!”

    果然,与其来硬的逼出他想要的答案,远不如拉近关系来得方便!

    ......

    同一时间,在巫青暂住的屋子里,她疼得满头大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旁边一名中年白苗医生松开她的手,皱眉道:“奇怪,她不像是中毒,可是我也说不好到底怎么回事。”

    巫艳怒道:“你这不废话吗?我现在只要你帮她止痛!”

    中年医生无奈道:“我只能给青公主用一点药物,希望可以有效。”

    听着他无奈的话语,巫艳看着痛苦得要命的巫青,双眉深蹙。

    难道真的如那小子所说,只能找他?
正文 第361章 雄风大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61章雄风大振

    一个小时后,寨牢内。

    惨叫声甫消又起,连绵不断。

    几分钟后,温言松开手,退开了几步,打了个手势:“请站起来。”

    之前一直趴在牢房里的简陋木床上由他按摩的洪将军浑身是汉,叫声终于停下来,喘着粗气吃力地骂道:“你TM非得搞这么狠才……才行?痛……痛死老子了!”

    温言下意识地伸手轻扶鼻梁,自然扶了个空,不动声色地道:“良药苦口,好方子从来没有轻松的。”事实上他是故意用了更痛苦的办法,以稍稍惩罚这个色鬼,否则提倡舒适按摩的他,大可以用另一种更舒服的按摩方式来刺激对方的脉气。

    洪将军喘了好一会儿,才费力地从床上爬起来。

    旁边的两个兵立刻上前相扶。

    洪将军靠着牢壁坐了半分钟,才道:“什么时候能见到效果?”

    就在这时,脚步声传了进来。

    温言立刻听出那是谁的脚步声,轻松地道:“实验一下,你就知道。”

    洪将军愣道:“什么实验?”

    片刻后,巫艳出现在牢门边,不由一愕。

    走时温言是被绑了个结实,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洪将军看向她,突然小腹一热,一股难以抑制的欲.火腾升起来,激起浑身力气,起身朝着她大步走过去。

    温言退到一边。

    巫艳吃惊地看着洪将军:“洪将军你怎么把他给放了?”

    洪将军眼睛发亮,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大嘴毫不客气地亲了上去。

    巫艳这一惊非同小可,拼尽全力把他推开,怒道:“你疯了?!”

    要在平时,被女人这么推开,洪将军保证大发雷霆,但这刻他却没生气,惊奇地俯头看着自己裆部。

    一个高高的“帐篷”赫然在目!

    而且他可以清楚感觉到,那和以前的感觉完全不同,就像一座快要爆发的火山,充满了令人冲动的力量!

    巫艳被他异常的动作吸引,也看了下去,不禁瞠目。

    为了合作关系,她和他不只上过一次床,但从没一次看到过他有如此“雄风!”

    巫艳脱口道:“怎么回事?”

    洪将军回过神来,不顾周围还有手下和温言,三两下把自己身上衣服脱了个精光,邪笑道:“来,陪我做个实验!”

    巫艳看清他胯下情况,惊道:“什么实验?唔……”话还没说完,已再次被洪将军亲住了小嘴。

    温言环目四顾,见周围几个兵都一脸邪笑,知道这家伙当众搞这种事肯定次数不少了,而这些人都是乐于观看现场春宫。但他却没这兴趣,皱眉道:“洪将军慢慢来,我先去见青公主了。”

    巫艳被洪将军大手在身上摸索个不停,本已神智渐迷,这时不由微醒。

    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来是找他去治巫青的?

    但这念头随即消失在洪将军迅猛的“攻势”中,胖子一把把她掀翻在地,不顾一切地压了上去。

    “噢!”

    绵软至令人神魂俱荡的呻.吟声响起时,温言已经走到了牢门处,对门口刚刚跟进来的白苗人道:“艳公主有事,我们自己去吧。”

    ......

    巫青的房间内,她整个人微微抽搐,无法动弹。

    她的脸上早没了血色,双目紧闭,冷汗直流。

    旁边,那白苗医生束手无策,愁眉苦脸地站在那。

    另一边,一个相貌英伟的白苗男子剑眉深锁,站在床边握着巫青的手。

    从她不时握紧的纤手上,他可以感觉到其中的痛苦有多深!

    他的身材非常高大,比温言那种至少高出了一头,绝对在一米八以上,体形健硕。

    脚步声传来,伴以之前跟着巫青去找温言的那白苗人的声音:“人来了!”

    那英伟男子剑眉一挑:“快进!”

    随着这一声,温言已踏进屋内,目光扫过全屋,最后落在那男子脸上。

    英伟男子显然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斯文秀气的人,惊异道:“你就是温言?”

    温言反问:“你呢?”

    英伟男子沉声道:“我叫巫卓,你用了什么邪术,让青公主变成这样?”

    温言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若有所思地道:“你跟巫青什么关系?”

    英伟男子巫卓冷哼道:“这和你无关。”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这种态度,你是想让我转身就走?”

    巫卓剑眉顿时扬起。

    床上,巫青忽然一个剧烈的抽搐,呻.吟出声,虽然轻微,但更显痛苦之强烈。

    巫卓双眉立时沉了下来:“我是她的未婚夫。你要还有什么问题,先替她止痛,我一定会回答。”

    温言还没说话,旁边的白苗医生忍不住了:“头领,连‘仙宁菌’都没办法压住青公主的疼痛,他怎么可能有办法……”

    巫卓听得心中暗叹。

    他也是没了办法,否则绝对不会求助于一个毛头小子。

    温言笑笑:“听过一句话吗?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走到了床前,伸手轻轻按向巫青腹部。

    巫卓登时喝道:“你想做什么!”

    温言停了下来:“不碰她,怎么解?你,让开!”

    巫卓剑眉挑起,但终是没发作,松开巫青的手,退到了一边。

    温言的右手轻按到她腹部,用力按压下去。

    “噢!”

    巫青一声闷哼,整个人痛得蜷曲成了龙虾状。

    巫卓脱口道:“青公主!”

    温言松开手的同时,巫青也瘫了下来,筋疲力尽似地仰躺着。

    旁边的白苗医生看得嘴都合不上了。

    “行了?”巫卓紧张地道。

    “让她再休息一下。”温言淡淡地道,“她会有一天的时间,明天这个时候,会再次发作。”

    “你!”巫卓大怒。

    “你不是蠢蛋,该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温言看向他,“我提两点要求,做得到,明天我会继续替她缓解,做不到,那就杀了我吧,反正她会成为我陪葬品。”

    见识过巫青疼痛的模样,现在巫卓已经深信他的话,深吸一口气,沉道:“说!”

    “第一,我是你们的客人,不是囚犯。”温言轻描淡写地道,“第二,你刚才答应我的事,回答我的问题。”

    巫卓眼中掠过一丝异色,淡淡地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落在下风的人有你这样的从容,你不一般。”

    温言露齿一笑:“谁告诉你我落在下风呢?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是否会答应我。”

    巫卓感觉自己竟有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不由皱眉道:“两个条件我都能做到,但你的问题不能涉及及深。”

    温言反而有点没想到他这么爽快,笑了笑,在床边坐了下来:“关于白苗本身的问题,我半个都不会问。”

    巫卓想了想,喝道:“都出去!”

    旁边一个白苗战士忍不住提醒道:“头领,这个人很厉害……”

    巫卓冷冷道:“出去!”

    再没人敢作声,连白苗医生在内,所有人都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屋子里顿时只剩巫卓、巫青和温言三人,前者道:“问吧。”

    温言笑了笑:“我突然不想问了。”

    巫卓一怔:“什么?”

    温言直接躺到了巫青身边,闭上了眼睛:“我要睡一会儿,天亮前不要叫我。对了,别打扰我和她睡觉,不然明天这个时候我不会替巫青缓解痛苦。”

    巫卓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说这些,不由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言没再说话。

    巫卓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剑眉渐渐锁死。

    这小子摆明了是要威胁他,可是为了巫青着想,他又不敢乱来。

    犹豫了好一会儿,他一咬牙,心中隐下决定。

    这家伙要是敢碰巫青一下,他会立刻不顾一切把这家伙杀死!

    ......

    太阳从东边升起时,巫艳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巫青的屋子。

    刚推开门,她就愣住了。

    屋内,巫卓坐在床边,目光死死盯在床上。

    而床上,赫然竟是温言和巫青并肩而睡!

    “这怎么回事?”巫艳吃惊地道。

    “艳公主昨晚去哪了?”巫卓看都不看她一眼。

    “我……我有点事……”巫艳不禁颊上微红。

    昨晚被洪将军缠着在牢里翻云覆雨,那胖子竟然前所未有地“勇猛”。以前和他**,他总是转眼就缴枪,可是昨晚她都筋疲力尽了,他却仍然生猛无比。

    直到一个小时前,洪将军才终于停止了折腾,她才能抽身回来。

    不过回想昨晚的一切,她不禁心中隐隐一荡。

    没想到那胖子竟然可以这么厉害!绝对称得上最近一段时间她遇到过的男人中最强的了!

    床上,巫青一声嘤咛,悠悠醒转。

    巫卓立时凑近:“青公主你没事吧?”

    巫青茫然看他,片刻后才恢复过来,摸了摸自己肚子:“完全不疼了……咦?这家伙为什么睡在这里?!”却是看到了旁边的温言。

    “当然是为了搞坏你的名声,”原本闭着眼的温言忽然睁开眼睛,“以报复你昨天出卖我!”

    “你!”巫青既惊又怒,从床上跳了下来,伸手去拔巫卓腰侧的苗刀。

    巫卓一把抓住她的手,沉声道:“别冲动,你的伤还需要他!”

    巫青叫道:“你为什么看着他睡我身边?我是你的未婚妻!”

    巫卓脸上肌肉微微抽搐,终道:“艳公主,请带青公主出去,我要和温言单独谈谈!”

    巫艳看他神色,知道他脾气,只好道:“好吧,巫青,来,我们出去吧。”

    巫青气得一跺脚,转身冲了出去。

    等巫艳追出去后,温言才在床上坐了起来,饶有兴趣地道:“连公主也敢命令,你在白苗的地位不低。”
正文 第362章 救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62章救人

    巫卓死死盯着他:“你昨晚是故意当着别人的面说要问我问题,对吗?”

    温言哑然一笑:“不错,还能猜出点东西来。”

    巫卓双拳微握:“你想挑拨我们和洪将军的关系?”

    “这嘛,我只是有点好奇。”温言一派悠然,“像洪将军这种自私自利的人,知道我和你单独在房间里谈话,哪怕你主动跟他解释我们什么都没说过,他会不会产生一丝丝怀疑,猜测你和我这个‘敌人’有什么阴谋。毕竟,将心比心,他对你们也是心怀不轨。”

    巫卓雄躯一震。

    好厉害的对手!

    尽管他明知这家伙是在挑拨离间,可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成功地被他挑起了疑心,忍不住想问对方怎么知道洪将军心怀不轨。

    但一旦问出,就等于向对方示弱,站在上风的自己,岂能如此?

    想到这里,他反而沉下了气:“我会给你重新安排住处,但千万不要想要逃走,否则我宁可冒着失去青公主的危险,也要杀了你!”

    温言笑笑,从床上下来,走到他面前,轻声道:“就冲着你这么在乎她,我一定要帮洪将军夺走她第一次,那样你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哈!”

    巫卓差点想拔刀宰了他。

    温言哈哈一笑:“开个玩笑不用那么认真。”大步朝外走去。

    门外,巫艳和巫青都还在,后者一脸恨不得把他撕碎的神情,前者却是眼露异色。

    温言理都不理巫青,对巫艳道:“艳公主昨晚开心吗?”

    巫艳脱口道:“你是怎么办到的?”双颊红晕已经升了起来,当然不是娇羞,而是想到了之前的疯狂。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秘密。”

    巫艳白了他一眼,娇声道:“我听说温言神医身边有两个漂亮的姑娘,为什么不见她们呢?”

    温言微微一笑:“这也是我想问的问题,我明明把她们留在苗寨,可是为什么你们没抓到她们?”

    昨晚和巫青去抓洪将军时,他问出了关千千和冥幽的事,结果大出他的意料,竟是没有看到过这两人。要知道两女都是天姿国色,敢说现时在苗寨内无人能敌,假如被抓到,不引起轰动才怪。

    唯一解释,她们趁着乱时自己逃了。

    巫艳忽然趋前,搂住他胳膊,媚声道:“她们有我漂亮吗?”饱满的酥.胸几乎是直接挤在他身上,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袭来。

    温言尽管定力回升,仍有点吃不消,叹道:“我只能说,有艳公主在旁边,任何男人都不会去想其它的女人。”

    巫艳对他这句大为受用,柔声道:“要不要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研究研究温言神医的医术呢?人家现在真的很想向你请教,看你是不是医者不能自医,能让别人雄风大振,自己却……”

    旁边的巫青听得脸都红了,嗔叫道:“姐姐!”

    温言却莞尔道:“艳公主真直接,不如这样,你陪我出去散散步,咱们边走边聊。放心,你想带多少人都行。”

    ......

    日上三竿时,温言才和巫艳从苗寨外回来。

    后者不时和他说话,虽然三句就有两句不离男女之事,但总有一句想试探他出去的原因,足见这个公主不是白当的,不只是爱而已。

    不过温言不吃这套,来个你问我不答,她也没辙。

    事实上他出去的唯一原因,就是要露个面,让藏在树林里乌朵知道他现在安然无恙,免得她担心之下做出什么错事。

    刚进寨门,迎面洪将军带着十多人大步走来。

    巫艳不禁有点尴尬,松开了搂着温言的手。是男人都有自私心,洪将军对她非常迷恋,看到这情景难保不吃醋。

    哪知道洪将军像看穿了她想法般,竟哈哈大笑:“艳公主不用怕我不开心,温神医是我最敬佩的人,跟自己兄弟一样。”

    巫艳非常了解这家伙,不禁讶然。

    温言却心里清楚,知道他是因为自己的“医术”才这么大方,转换了话题:“洪将军有事?今天的治疗还早。”

    洪将军兴奋地走过去:“今天我兄弟新从这批黑苗人里面挑出了几个很不错的女孩,我特地来找你一起去看看。嘿嘿,温神医不是对处女感兴趣吗?这几个我问过了,都是!”

    温言顿时明白过来。

    昨晚说了巫青的事后,估计这家伙是自作聪明地乱理解了。

    正要说话时,不远处突然传来巫青的喝声:“洪将军!”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巫青一脸怒火,气冲冲地从那边奔过来。

    温言留意到洪将军看到她时眼神一亮,还舔了舔嘴唇,立时醒悟。

    尽管巫青论姿色略逊乃姐,但毕竟是“不可碰”的女人,这对男人本身就是一种诱惑,洪将军要是对她没兴趣那才叫奇了。

    “青公主有事?”洪将军笑嘻嘻地道。

    “我要你立刻放了所有的黑苗女人!”巫青怒不可遏,“她们毁了家园,本来就很可怜,你们怎么能那么对她们!”

    刚刚她听说洪将军的兵把几个黑苗女孩带去给他享乐,不禁大怒,立时跑去想救人。哪知道那些兵根本不听她的,无奈之下,她才只好直接找洪将军。

    同是苗人,以前再怎么彼此争斗,都不会拿俘虏乱来,现在这外来人竟然对苗人这样!

    旁边巫艳也不禁微微蹙眉。

    洪将军眼珠一转:“行,我放。”

    巫青没想到他这么爽快,愣道:“真的?”

    洪将军笑容转邪:“但我不能白损失,只要青公主肯用自己代替他们,我就放人!”

    “你!”巫青差点没气晕过去。

    这家伙果然是个恶魔!

    一旁的巫艳大感不悦,但没等她开口,不远处一语沉浑:“洪将军是在挑战巫卓的忍耐限度吗?”

    温言早看到走近的巫卓,心中暗笑。

    他本来还想挑拨双方之间的机会,没想到这么快机会就自动送上门来了!

    洪将军惊讶道:“巫头领这话我不是很明白。”

    巫卓走到巫青旁边,冷冷道:“青公主是我的未婚妻,任何想伤害她的人,我巫卓都绝对不会放过!”

    这一句极有男子气概,听得温言都不禁暗伸拇指。

    果然,巫青露出感动之色,脱口道:“巫卓……”

    对面的洪将军却是微微冷笑:“那就请你约束青公主,不要插手我的事。”

    巫卓冷哼道:“在我的管辖范围内,不允许任何虐.待战俘的情况出现!”

    洪将军斜着眼看他:“你说这话,是想说你们不需要我洪某人的资助?还是先去问过巫王再说吧!”

    巫卓顿时语塞。

    没想到洪将军竟然连他的面子都不给!

    洪将军转头看温言:“行了,咱们别管这些家伙,先去看看那些处.女……”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洪将军,抱歉,恐怕我得阻止你。”

    洪将军一震:“你也想跟他们一样和我作对?!”怒意已现。

    “误会了。”温言缓缓道,“我只说一句话,洪将军你自己决定该怎么做。”

    “你说。”洪将军冷冷道。

    “处子阴盛,”温言不疾不缓地道,“对将军的治疗非常不利。”

    洪将军一僵。

    巫青、巫艳、巫卓三人无不呆住。

    温言神色自若地扫过众人,淡淡地道:“将军的病根,在于阳气衰弱。在我们中医来说,需要补阳。但女人性阴,事实上在治疗期间,将军都不应该接触女人。尤其是处女,阴气极盛,一次经历,就足以破坏十天的治疗效果!”

    洪将军色变道:“那你昨天还让我……”

    温言打断他的话:“那是为了向将军证明我的治疗能力,否则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骗你?”

    洪将军顿时哑口无言。

    半晌,他才道:“那这治疗要持续多久?”

    温言正色道:“治病要治根,不可能快速痊愈。按时间算,每七天一个疗程,七个疗程完功,也就是说要七七四十九天——而且这是在将军严格遵照我的医嘱的情况下才行。”

    洪将军想到四十九天不能碰女人,头皮一阵发麻。

    旁边巫艳适时道:“这么久怎么可能,人都得憋死啦!”

    洪将军看着她,想到之前她终于在自己“不倒金枪”下臣服,那种成就感登时激得他脱口道:“好!不就一个半月吗?我忍!来人,把那些处.女都给我单独关起来,等我痊愈之后,再收拾她们!”

    旁边的巫青吃惊地看着温言。

    她和巫卓都没办法,温言竟然几句话就救了那些苗女!

    温言却不看他,对洪将军道:“对了,将军的饮食最好也做点调整,不如我们边走边说,说说这方面的事。”

    洪将军哈哈笑道:“行!”

    巫青等人看着他们离开,无不心生异觉。

    温言一天之间,已经从阶下囚成了洪将军眼前的红人,甚至能影响他的决定,这变化太大了。

    巫艳看了巫青一眼:“以后你最好少骂他两句。”

    巫青回过神来,蹙眉道:“是他占我便宜在先!”

    巫艳拉着她朝着另一边缓步而行,叹道:“傻妹妹,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呢?来前巫王说过,一定要和洪将军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顶撞洪将军,这都算了。可是你要是得罪了温言,他给洪将军面前不断说坏话,你说我们还怎么稳定关系?很多时候,小人搞鬼可比正面拳脚相加来得危险!”

    巫青知道姐姐说得对,正好刚才温言救人,她心里对他的怒气也基本消除,点头道:“好吧,我听姐姐的,以后不和他生气就是。”

    巫艳扭头看了一眼,见巫卓仍在那边没跟过来,才低声道:“不只是不生气。我看那家伙对你很有好感,你可以适当地和他亲密一点。当然,别让巫卓知道就行。”
正文 第363章 另有玄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63章另有玄机

    “这!”巫青顿时红了脸颊,“我不行!”

    “傻丫头,又不是让你和他睡觉,只要给点好脸色,说话顺着他一点,最多偶尔给他多点亲密的动作就行。”巫艳笑道,“不是姐姐自夸,没我,洪将军怎么可能一直支持我们白苗?这就是女人的威力,谁叫我们是巫王的女儿呢?很多时候要为自己的子民牺牲一些。”

    巫青红着脸没说话。

    尽管人人都知道巫艳是个荡女,但她心里却一直知道这姐姐很多时候是为了替白苗争取利益,才会做出那些羞人的事,因此从不鄙弃巫艳。

    可是明白归明白,到了她自己身上,她却做不到,测办法在这方面帮姐姐分担。

    “不过……”巫艳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温言这个人很不简单,假如能和他一夜**,一定会是件非常美妙的事!”

    凭他的手段,竟然能让洪将军一夜重生,那他自己绝对不会差。

    看来得找机会和他再多单独相处一下,不信他不屈服在我巫艳的魅力之下!

    ......

    树林内,乌朵细眉微蹙,伏在草从中,望着远处的寨门。

    昨晚温言一夜未回,她忍不住出来找寻,哪知道竟然看到温言和白苗人一块儿到处走,而且不像是被抓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嘶嘶声。

    随即,一人惊呼道:“是蛇!”

    乌朵一惊,知道是有人从后面接近,被自己的蛇使给拦住了。幸好这地方离寨门还远,否则刚才这声惊呼,就足以引动那些守卫了。

    她回头一看,不由一呆。

    不远处,两人正拿着木棍做出防御姿态,正和两条黑色的大蛇对峙。

    而其中被前面的人护在后面的那个,赫然竟是冥幽!

    多看片刻,她突然惊愕起身。

    前面那人英气逼人,不就正是温言来南疆时带在身边的关千千吗?!

    她怎么会醒过来的?

    “乌朵!”冥幽看到了乌朵,轻呼道,“快把这些蛇赶走!”

    乌朵回过神来,起身走过去,两条蛇立刻左右退开,潜回草丛中。

    关千千还是第一次看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错愕道:“你就是天天照顾我的那人?”

    乌朵愣道:“你怎么认识我?”

    关千千冷冷道:“我快恢复时,已经可以听到外面的动静,知道你的名字。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乌朵下意识地道:“没……没什么。不过……你不是中了邪神之吻吗?怎么会醒过来的?”

    关千千淡淡地道:“将来有机会你问温言吧。这地方不宜久留,先离开再说。”

    乌朵想到对方的远程攻击能力,点头道:“好。”

    十多分钟后,三人走在林深处。这边已经远离了寨门,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冥幽解释道:“当时那些白苗人攻进来时,我还以为糟了,你知道的,我身上不方便,逃也逃不掉……”

    乌朵颊上微红。

    她当然知道冥幽哪儿“不方便”,都是温言那天在蛇窟搞出的结果!

    “幸好就在那时,关姐姐突然出现救我,”冥幽假装没看到她的反应,“背着我逃了。你不知道,关姐姐好厉害,路上我们还遇到过好几拨人,差点被抓住,都亏了她才逃脱。”

    “我没那么高尚,”关千千冷冷道,“不是你说你和温言关系深,我也不会救你。”

    乌朵恍然道:“原来你把事情都告诉关……关姐姐了!”

    冥幽颊上微红:“有个外来人那时想欺负我来着,我也只是一时情急才说的……”

    乌朵心里忽然一紧。

    她不会把自己跟温言的事也说了吧?

    冥幽看出她的担心,补充道:“其它的我什么都没说。关姐姐人很好,今天本来准备带我来看看温言和你有没有回苗寨,哪知道一来就看到了你们。温言怎么回事?为什么和那些人在一块儿?”

    乌朵把所有事说了一遍,听得两女蹙眉的蹙眉,惊讶的惊讶。

    说完后,乌朵才担心地道:“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危险。”

    关千千冷哼道:“那家伙比狐狸还机灵,能吃什么亏?今天晚上我就去找他,问清怎么回事。”

    这话确实不假,以她的本事,竟然被温言反制,靠的当然是后者的聪明。要说谁能让温言吃大亏,恐怕这世上很难找得到。

    乌朵愣道:“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关千千还没说话,冥幽抢先道:“乌朵你没亲眼看到,根本不知道关姐姐有多厉害。放心吧,背着我她还能逃出苗寨,难道她一个人还能有事?”

    乌朵一时愕然,有点不能相信地打量着关千千。

    这个容颜绝丽的女子,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

    天黑时,温言重新给洪将军做了推拿。

    这次是在洪将军的住处,长老会的一楼。不消说,洪将军又是一痛鬼哭狼嚎。

    推拿到一半时,劲道稍缓,洪将军才缓过一口气,似有意若无意地问道:“昨晚去医青公主的时候,听说巫卓也在那,还留你在那聊天,你们说了什么?”

    温言正想找话题,没想到他这么配合,心中大喜,表面上却若无其事地道:“没什么,就是问问洪将军的身体状况。”

    “哦?”洪将军露出留意神色,“你怎么跟他说的?”

    “这……我就照直说的。”温言扯谎的能力算得上一绝,随口就来,“假如再沉迷在女色里,很快就会出大问题。”

    “你怎么能告诉他!”洪将军微怒道,“算了,他什么反应?”

    “我想想,”温言一脸回忆神色,“当时巫卓什么也没说,但眼神很奇怪,像是有点惊喜。后来艳公主回来,他还跟艳公主说洪将军帮了大忙,让她多陪洪将军。”

    “我就知道那家伙没好心!”洪将军大怒,一掌拍在床上,“想害我?我去TMD!噢!轻轻轻点!”

    温言加重了力道,心里好笑。

    这胖子既冲动又易怒,要挑拨太简单了。

    推拿完后,洪将军一滩肉泥般瘫在床上,艰难地道:“温神医你这手太……太厉害了!以后只要你跟着我,保……保证有你吃香的喝辣的……”

    温言在厕所把手洗净,出来正想说话,突然一愣。

    床上,那胖子竟然已经睡着了,呼噜扯得一阵一阵的。

    温言原本还想趁机转入正题,跟他套点情况,没想到是这种结果,无奈之下,只好转身开门离开。

    看来只有等明天再找机会了。

    刚出门,外面一个穿军装的立刻迎前,满脸笑容:“温神医,给将军的治疗做完了?”

    温言认出他是经常跟在洪将军后面的人之一,点头道:“他睡着了。”

    那人登时精神大振:“我叫关钟,是洪将军的副官之一。嘿!温神医,你的那什么气功推拿真的是一绝,我关某人见过无数医生,还没有一个能像你这么厉害的!”

    温言看着他伸出的大拇指,心中一动,微笑道:“关副官有事请直说,帮得上忙我一定帮。”

    关钟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大喜道:“太好了!是这样的,兄弟我有点小问题,希望温神医帮忙看看。”

    “好吧,我试试。”温言答得毫不犹豫,“你哪不舒服?”

    关钟看看左右,低声道:“跟我来。”

    温言看他这么神秘,心中暗奇,跟了上去。

    片刻后,两人进了两间屋子外的一个房间,还没进门,温言就听到屋内有动静。

    “这是我一兄弟,最近老是头疼。”关钟关上门,“你帮他看看。”

    温言没想到他要自己帮的是这忙,走近看时,只见躺在床上的是另一个穿军装的,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却不时呻.吟两声,似在梦中也在忍受某种痛苦。

    不用多看,他就发觉对方的脉气有异,皱眉道:“他出现这状况多久了?”

    “没几天。”关钟说道,“吃了点镇痛药,一直不见好。这次来打黑苗前,我们军医说他可能是偏头痛,但今天突然疼痛变得厉害了。”

    温言伸手轻按那人脑袋,微一用力。

    “啊!”

    那人一声痛叫,浑身抽搐了一下。

    温言立刻收手。

    那人恢复了原状,竟然还没醒来。

    关钟吓了一跳,急道:“他没事吧?”

    温言双眉深锁,没有说话。

    奇怪,他刚才一探,结果竟然和他猜测的不同。这家伙头部的脉气丝毫不见紊乱或者衰弱,为什么会疼成这样?

    但他这一抚,那人似乎情况好了很多,恢复了正常的呼吸节奏,没再呻.吟。

    关钟惊喜道:“神医就是神医,一出手就有效!温神医,太谢谢你了!”

    温言念头一转,笑笑:“没什么。关副官,你这朋友最好还是去外面找个大医院诊断诊断,有些大病不是用推拿术就能治好的。”

    关钟叹道:“我们当然想找大医院,可是……唉,这回进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哪有那机会啊。”

    温言怔道:“怎么?”他们既然能进来,那出去就不该是个难事才对。

    关钟惊觉失言,忙道:“没什么,主要是出去不方便,哈!”

    温言哪会这么轻易被他敷衍过去,皱眉道:“关副官,你这就不够朋友了。你要帮忙,我二话不说,立刻过来,难道有什么事你还不能告诉兄弟我?”

    关钟显然不是那种城府深的人,为难道:“温神医,真没什么……好吧我老实说,不是我不说,是将军下了令,不让说。唉,你何必为难我呢?”

    温言越听越奇,低声道:“你放心,我就是有点好奇,你告诉我,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是你说的!”
正文 第364章 将军是个骗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64章将军是个骗子

    关钟犹豫再三,想到以后可能还要靠这位年轻的“神医”,一咬牙,压低了声音:“温神医你既然也是外面来的,跟你说也没啥。不过……你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

    温言举手道:“我发誓,绝对不说!”

    关钟深吸一口气,低低地道:“这回我们进南疆,其实是被逼的!”

    温言一呆:“什么?!”

    不多时,听完关钟的叙说,温言才明白过来,不由瞠目。

    原来洪将军原本在外南疆也是一方霸主,手下有数千兄弟,经营着毒品和武器的买卖,后来更是直接扯族取号,自称“南盟独立国”,声势之盛,在外南疆可谓一时无二。

    温言对这名字其实并不是很陌生,上次在长河,那个刺杀南军区师长的家伙,就是自称来自这地方,只是没想到这么巧,这样和南盟独立国的人遇上。

    由于外南疆在边境上多次和Z国南线的部队发生摩擦,不久之前,Z国南军区开始了一次大规模的袭击行动,对南盟独立国展开了扫荡式的攻击。

    可想而知,南军区的军力,对付这纸老虎式的“独立国”,那就是秋风扫落叶,轻松破坏了洪将军手上的地盘,毒品烧毁,武器清剿,还杀了他不少兄弟。

    为此,在南军区的行动结束后,洪将军大怒之下,派出了手下的得力帮手,前往长河,展开了上次的暗杀行动。

    只是他没想到,这次冲动的举措,成了他今日败亡之因。

    成功地杀了那位师长之后,南军区的军区总司令大怒,立刻再次展开行动,调动兵力,对南盟独立国再次采取攻击。

    和上次的扫荡不同的是,这次的命令已经不只是扫荡而已,而是要毁灭整个南盟独立国所有的力量!

    结果,交手不到三天,洪将军就不得不带着手下的残兵,在多方突破无望的情况下,进入了进内南疆的山道。

    那条路极难行走,最初带的人超过了八百,但当洪将军的人进入南疆时,手下已经只剩五百,其它人要么走散,要么死于野兽之口,要么掉下了深谷。

    进了内南疆后,众人遇上了白苗的人,最终洪将军欺骗了巫王,谎称自己在外面还有詙大实力,可以持续提供给白苗的援助。巫王见识了他们先进的武器,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才致有了现在的行动。

    听完后,温言终于完全明白了整件事,沉吟不语。

    关钟提醒道:“记着自己知道就行,千万别拿出去说。假如被白苗的人知道,恐怕我们剩下这几百人命都没了!”

    温言暗忖确实是,他念头一转,忽然露出恍然神色:“难怪将军昨天跟我说什么将来一定帮我得到巫青,看来他是另有打算了。”

    关钟昨天在他给洪将军治病时,就跟在旁边,低声道:“不瞒温神医,咱们现在这是要小心翼翼,先在内南疆立稳。然后再多几个月,等地皮子踩熟了,洪将军就会动手,把南疆的统治权给拿回来。嘿!多余的话不用我说,只要你在这呆得久了,将来就明白。对了,温神医你是为什么进南疆的?”

    温言回过神来,随口道:“被人追杀,不小心逃进来的。”

    关钟哈哈一笑:“那你以后再不用担心了,有洪将军保护,保证没人敢动你!”

    温言暗忖你们这连自身都难保,还想保护我?表面上当然不说什么,只道:“我先去休息了,你兄弟要还有事,随时找我。”

    ......

    回到重新给他安排的住处时,温言还没进门,就生出警觉。

    这是在黑苗人的民居中找的一栋,离长老会的房子不远,外面是个小院,算是对他的尊重。另外,这房子离巫青的住处也不远,当然是为了方便后者发作时他能及时过去救治。

    此时,温言正站在院子里,不动声色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喀!

    开门的刹那,房间内灯光亮起,一人坐在桌边,冷冷道:“你终于回来了。”

    温言看清站在桌边的那人,顿时大喜,反手关上门:“关姐!”

    那人正是关千千。

    她面无表情地道:“你似乎很享受这里的生活。”

    温言笑嘻嘻地走过去,肆无忌惮地双手托住她脸颊,轻轻地把她玉容抬起来少许:“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变瘦。”

    关千千出奇地没有反抗,只道:“在我把它们打断之前,把手拿开!我昏迷时你又不是没看过!”最后一句让冷漠之意登时大减。

    温言理所当然地道:“那不一样。昏迷时的模样和清醒的时候完全不同,不仔细看怎么行?万一你是别人易容假冒的呢?”

    关千千露出少许异样神色,有点拿他没办法地道:“温言啊温言,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温言笑容转邪:“这不简单?用实际的行动奖励我的聪明和才智,是最好的选择。”

    原来早在他最初听乌铎说“邪神之吻”没用时,就已经心里动了念。

    沉睡中的关千千连脉气都和正常人无异,要想救她,确实非常困难。

    但温言却并不气馁,采用了另一种迂回救人的办法。

    既然是“毒”,那就一定存在于人体内。原本身体本身就有一定的自我排毒能力,只要把这种能力给加强,那么邪神之吻的毒就有希望解除。

    所以温言每天给关千千进行推拿,刺激她的肾、胆等经络,使她身体状况保持在高水平。

    不过当初他只是推想而已,并没有把握,现在当然证明了他的办法行之有效。

    早在和乌朵、乌雷等去对付冥神时,他就感觉到关千千的沉睡状况大幅减弱,原本还想着几天之内就能把她救醒,没想到她竟然自己醒了过来,看样子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巅峰状态。

    不过也幸好如此,不然被洪将军那种人看到,别说她只是昏迷,就算她死了,恐怕也不会放过如此美丽的“尸体”。

    这时听到温言的话,关千千颊上微红,微嗔道:“少在那胡说八道!在山里时,我只是不想便宜了那个蛮苗人,否则怎么会便宜你!”

    温言愕然道:“那你在床上叫得那么欢,也是装出来的?”

    这下关千千终于扛不住了,红着脸大嗔道:“胡说!谁叫……叫得欢了?!”

    温言双手灵蛇般从她衣领处滑了下去,脸上却一本正经地道:“我这个最客观,大家做个实验,要是让我这么摸你还能保持冷漠,我就相信你对我没动情,从此以后再不纠缠你。别拒绝,否则我会认为你只是碍于面子,不敢承认而已。”

    关千千感觉着他的手已经滑到了自己胸脯上方,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你……无耻!”

    温言将到关键位置,忽然收手。

    关千千顿时一股失落感涌上心头,愕然抬头时,却见温言一俯身,拦腰把自己抱了起来。

    “你干嘛!”

    “我决定改个实验,”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假如你不愿意,就一把扭断我脖子好了。”

    扑!

    关千千被扔到了床上,她哪还不清楚他要做什么“实验”?颤声道:“你别乱……乱来!”

    温言再不答她,覆身而上。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春潮之中,再没任何多余的言语,只剩最原始的反应和声音回荡。

    ......

    将至午夜时,木屋内的动静才停了下来。

    床上,两人赤身以对,关千千再没了平时的英武姿态,小鸟依人般伏在他胸膛上,香汗淋漓。

    反而温言连半滴汗都没出,一派悠然自得。

    好一会儿,关千千才抬起无限美好的半身,疑惑道:“你的养息功完全恢复了?”

    温言正想着在第一次见到关千千时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比母老虎还母老虎的她,今天竟然会和自己翻云覆雨,这时点头道:“是。”

    关千千奇道:“为什么突然恢复得这么快?按你以前的恢复速度,至少该再多几个月才对。”

    温言对这也是一直苦思不解,说道:“我只有一个隐约的猜测,但不能确定。”说着把和冥幽之间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当然主要是关于心蚕蛊的奇妙功效可能对自己的恢复产生了影响这部分。

    听完后,关千千若有所思地道:“这确实有可能,不过在南疆这里,我感觉很多事都难以用常理说明。”

    温言笑了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粉背:“最重要的是恢复,原因可以慢慢想。”

    关千千哼道:“你以为我真对原因那么感兴趣,笨蛋,我是怕你的恢复有什么隐患!”

    温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关千千莫名其妙地道:“笑什么?”

    温言欣然道:“刚刚你的关心,还有之前两个小时在床上的反应,我真不知道关姐你还能怎样嘴硬,说你对我没感觉。”

    关千千登时脸上大红,一巴掌拍在他身处:“闭嘴!不准再提这事!”

    温言一把把她拉下来,翻身压住,叹道:“可惜我还有事,不然要这么做一整晚那才爽。”

    关千千刚刚还在奇怪为什么他突然停下,只是不好意思问出来,这时趁机道:“什么事?”

    温言听着远处隐约的脚步声,说道:“有人会来请我去给一个身体不适的人治疗。你睡会儿,什么事都等我回来再说。”

    片刻后,他穿好了衣服,吹灭了屋里的油灯,正要去开门,忽觉不对。

    奇怪,外面的脚步声似乎是巫青自己的,为什么不是派人请自己过去?

    他不及细想,怕巫青进屋见到关千千,立刻开门走了出去。

    果然,正是巫青亲自而来,玉容上疼痛隐生,显然已经开始发作了。

    “为什么不躺在自己房间里休息?”温言奇道。

    “我要求医,当然该有求医的态度。”巫青捂着肚子艰难地道,“好疼,让我进去躺会儿……”

    温言不知道她是被巫艳的话影响,才会主动过来将就自己,色变道:“不行!”

    要是让她进去,关千千岂不暴露!
正文 第365章 养息功的隐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章节为空章节!
正文 第366章 看不到的危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章节为空章节!
正文 第367章 令人震惊的真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67章令人震惊的真相

    温言早有这情理准备,正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嘶叫:“痛死我了!”

    关钟二话不说,转身奔了出去。

    院子里,一个当兵的捂住了头,倒在地上挣扎不休,满脸痛苦症状,神态之狰狞,几乎和关钟那兄弟之前的情况有得一拼!

    周围的人无不束手无策,只懂呆看他。

    就在这时,温言扑到他面前,一把按住了那人。

    那人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失去了知觉,直接昏迷过去。

    刚刚的痛叫声犹在耳中,关钟不能置信地道:“他也是?!”

    旁边有人惊道:“难道是传染病?这半天都好几个兄弟这样了!”

    “啪!”

    关钟反手一耳光搧在那兵脸上,恶狠狠地道:“闭嘴!什么传染病?你丫蛊惑人心,是想按军法处置是吧?”

    那兵顿时闭嘴,颤声道:“我没……没这意思……”

    关钟一把揪住他衣领:“谁TM再胡说八道,老子第一个毙了他,你们全都给我听好了!”

    周围的人无不低头,不敢作声。

    温言没理他们,起身道:“立刻把所有有过疼症状的人单独放到一栋房子里,我要全部检视!”

    ......

    太阳从天空正中向西偏移时,温言才和关钟一起回到了长老会。

    现在已经出现头疼症状的兵已经达到了十二人之多,轻重程度都不同。之前零散出现,没什么人多加注意,这次要不是因为几个兵同时出现情况,恐怕他们还不知道已经有这么多人这样。

    在放着关钟那兄弟的房间内,关上门后,温言沉声道:“来吧!”

    关钟深吸一口气,拔出短刀,咬牙走到床边,一刀狠狠刺下,半截刀子进了心脏正中。

    床上的那人一个抽搐。

    关钟拔出刀,正要再来一刀,温言忽然拦住他:“先看看。”

    关钟愣道:“看啥?”

    温言没说话,扯开那人的衣服,露出鲜血沽沽的胸膛。

    不到三分钟,流血已经停了下来。

    关钟吃了一惊,仔细看时,只见伤口竟然已经有点粘合起来。

    又过了十分钟,那伤口已经明显地再次粘在一起,像是只是被割了一刀,不像穿心那么严重的伤势。

    关钟脸色发白地道:“这是怎么回事?”

    至此,温言再无疑问,冷喝道:“断头!”

    关钟猛然挥刀,全力砍下!

    非常锋利的短刀登时斩断了那人脖子,鲜血乱溅的同时,那人的脑袋竟然自己胡乱地转动起来!

    关钟吓得魂飞魄散,慌忙退后:“搞……搞什么鬼!”

    温言反手一把夺过他的刀,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挥,速度和力量均达到了极高的水准。

    噗!

    像是西瓜被砍破般的声响过后,那脑袋直接被砍掉了半截头盖骨。

    一团黑影忽然从头内挣了起来!

    关钟眼都瞪直了,只懂呆看着那团黑色的东西。

    像是一只刚刚从卵中孵化出来的黑色虫子,约成年人拇指大小。

    温言反而丝毫没有意外神色,冷冷盯着那虫子。

    那虫振开双翅,想要飞起来,可是却直接截落到床上,扭动了几下,不动了。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关钟惊恐道。

    “傀儡蛊,”温言轻描淡写地道,“不,或者该说傀儡蛊的幼虫!”

    他已经走近那脑袋旁边,看到了头颅内的另一团更大的黑色虫尸。

    而那形貌,和他曾在乌西脑袋里看过的那种傀儡蛊一模一样!

    奇怪,是谁下的蛊?

    关钟大着胆子走近,接过温言手里的刀,往床上那小虫身上戳了两下。

    “已经死透了。”温言淡淡地道,“这是蛊苗人的一种蛊虫,一旦寄居人体,就会杀死宿主,同时接管宿主的生命。”

    按说冥神已经死了,这蛊也该死了才对,当时现场的情景也证明了这点,为什么还有人中了傀儡蛊而没死?

    脑中忽然想起冥神当时说过的话。

    他可以解除傀儡蛊与操蛊者的联系,保持中蛊者的生命。

    难道这就是他所说的那种情况?

    除了这个,另一种可能就是还有一个操蛊者存在。但照现在的情况看,兵营里的兵也有多位中了傀儡蛊,而冥神也说过,除了他之外,没人知道怎么同时操纵不限数量的傀儡蛊,是谁在操纵这些傀儡蛊?

    难道操蛊的不只是一个,而是很多个?

    关钟突然道:“不行,这事要报告将军!”

    温言回过神来,点头道:“应该,但仍然不宜张扬。”这种事一旦传扬出去,保证人人自危,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种了蛊。

    哪知道关钟却又犹豫起来:“可是要是他知道了,那后果……”

    温言奇道:“什么意思?”

    关钟一咬牙:“这话我只对温神医你说,出了这门我绝对不认!洪将军非常自私,假如他知道了手下兄弟出了这种事,后果会很严重。”

    温言第一次对这位副官刮目相看。

    敢这样说洪将军,这家伙是条汉子!

    “你的意思是,怕他会直接杀了那十二个人?”温言有点明白他的意思。

    “真要只是这样,那还算好的。”关钟苦笑道,“我怕他会株连。”

    “株连?”温言愣道。

    “凡是跟那十多个兵有过接触的人,一律杀了。”关钟解释道,“就像觉得那是传染病,把传染源杀了就行。”

    温言顿时恍然。

    的确,很多人都会有这种错觉,认为某人如果病重,和他接触多的人会被传染一来。

    “要是这样,那你就真不能说了。”温言想起这点。关钟的兄弟中了蛊,洪将军要是搞“株连”,那关钟一样逃不掉。

    “现在只能希望有办法可以悄悄把这事掩掉。”关钟苦笑道,“温神医,我只能靠你了!”

    温言心中一动,低声道:“那你得配合我。”

    关钟精神一震:“你真有办法?行!你说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

    下午,关钟和温言出了寨门,身后带着八个洪将军手下的兵。

    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抓乌朵,而真实目的却是去找冥幽。

    在关钟的从旁协助下,温言找到洪将军,假意向后者说出自己希望可以跟随他,而诚意则是供出黑苗族人乌朵的下落。

    洪将军大喜,立刻答应,让关钟带人陪温言前去。

    原本温言大可不惊动关钟,自己晚上悄悄出去找冥幽,但他心里早有计划,故意要把关钟拖下水,所以选择了这种劳师动众的方式。

    进了树林后,走了七八里,温言跟关钟使个眼色,后者会意,喝道:“原地休息,半小时后继续!”

    这批业余的兵哥对这种差事本来就不在意,纷纷就地坐下休息。

    温言趁机悄悄远遁,离开了众人。

    原本不能让温言这样独自离开,关钟也是没办法,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命,这个险值得一冒。

    五分钟后,温言已经找到了约定的记号,顺着指示走了一截,找到了一处小谷。

    进入后,他一眼就看到了远处草丛间有影晃动,立刻走过去。

    还没到地方,草丛后乌朵跳了出来,惊喜道:“温言!”奔了过去,一把搂住他,像是几年没见过面似的。

    温言轻轻拍了拍她后背:“怎么?想我了?”

    乌朵松开他,红着脸道:“就是想,怎么啦?”

    她这么直接,让温言反而一愣。幸好不远处冥幽和关千千一起走了出来,后者疑惑道:“什么事这么早就出来了?”

    温言把事情解释了一遍,最后道:“这事非常奇怪,所以我想问下冥幽的看法。”

    身为蛊苗族曾经的长老之一,冥幽在这方面当然相当权威,但她沉吟片刻,却道:“这确实有点奇怪,能控制傀儡蛊的人,就我所知也不到十个。要是同时有这么多人都中蛊……唯一的解释就是冥神,因为只有他可以控制这么多的傀儡蛊。可是这该不可能,因为他已经死了。”

    温言皱眉道:“你的看法到是帮我解开了不少疑惑。不过我有另一个比较夸张的想法,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可能。”

    冥幽点头道:“你说。”

    温言缓缓道:“冥神会不会没有死?”

    旁边乌朵顿时色变:“怎么会?我们明明看到他从高空落下,摔得人形都没了!”

    冥幽已经知道冥神的死法,蹙眉道:“傀儡蛊虽然厉害,但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事实上它能恢复的伤势是有限的,比如一般穿心、断骨的伤,它能够自愈,可是伤要太厉害,比如说断了条腿,甚至砍头和拦腰截断这种,那绝对超出了它的能力。”

    温言认真地道:“这是在正常的傀儡蛊范围内,但冥神隐居研究蛊术,既然能做到无限控制傀儡蛊,那是否也可以增强傀儡蛊的能力呢?”

    冥幽动容道:“这不能说没可能。”

    温言再道:“另外,根据我的观察,这些中蛊者之所以头痛,是因为他们体内的傀儡蛊在繁殖后代,什么情况下会造成这种现象?”

    冥幽露出茫然之色:“傀儡蛊的繁衍往往需要各种条件的促发,按理说在寄主体内是不会产卵的。”

    连她也不清楚,温言也只能把这问题放到一边,他想了想,问道:“你能不能判断出一个人体内有没有蛊虫?”

    冥幽点头道:“能,每种蛊虫都有不同的气息,虽然微弱,但是对于经验老到的蛊者来说很容易察觉。”

    温言断然道:“那好,你跟我进苗寨!”

    冥幽错愕道:“你想让铸你判断哪些中了蛊?要是这样你何必这么麻烦?你身上既然有噬魂蛊的气息,不是更好分辨吗?”

    这下轮到温言惊讶了:“怎么分辨?”
正文 第368章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68章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冥幽指点道:“这还是我当年问蛊师,他告诉我的东西。身怀噬魂蛊的人,当你碰到中蛊者的身体时,对方体内的蛊虫会立刻进入收缩状态,这时中蛊者的瞳孔会有明显的异常变化,类似翻白那种。”

    温言浑身一震,暗骂自己蠢。

    冥幽这一提醒,他立刻想起了之前碰到关钟那兄弟时,后者身体的变化,可见冥幽这说法非常正常。回头只要把所有人一个一个检查一下,结果岂不就出来了?

    关千千忽然道:“现在怎么办?”

    温言笑道:“目标既然明确,我要立刻带人去检查冥神的尸首。嘿!那家伙的尸体不会被你的蛇使给吃了吧?”后一句则是在问乌朵。

    乌朵摇头道:“一定没有,我们离开那时,我看过,铎哥的尸体和冥神的都在。”

    温言断然道:“那就这样吧,我走了,你们自己小心点,千万不要被这些不知道哪来的虫子给害了。”

    冥幽冷哼道:“你当我这个蛊苗长老是什么?”

    温言一笑,转身离开。

    冥幽现在虽然失去了本命蛊,但她毕竟是蛊术中的高手,一般蛊虫想要悄无声息地袭击她们,难度太大了。

    ......

    到达魂木林深处时,天已经快黑了。

    在禁区位置处,温言停了下来,对关钟道:“再进去非常危险,你们最好留在这外面,等我回来。”

    关钟令其它人原地休息,和温言走到一边,才迟疑道:“到底你想去找什么?”温言回来后,只说要去确认蛊虫的来源,但却没明说冥神的事。

    温言轻轻在他肩头拍了拍:“有些事你不知道对你反而更好。放心吧,我向你保证,已经有了办法找出哪些人中了蛊,等我回来,你很快就会从危险中摆脱出来。”

    已经到了这步,他不想说,关钟也不敢硬逼,只好道:“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危险,用这个示警,我会立刻去支援你。”说着把一个小巧的黑色小方块交了过去。

    温言见方块上面有小按钮,奇道:“这是什么?”

    “这是报警装置,可以发出很好辨认的声音信号,在三公里的范围内人耳可闻。”关钟解释道,“只要按这个按钮就行,用力按到底。”

    温言明白过来,收起了报警器,转身朝魂木林内走去。

    天色迅速黑下来。

    关钟让人点起了火堆,几个兵凑一块儿玩起了随身带来的扑克,忧心忡忡的他却在周围来回踱步。

    “关副官,不来两把?”一兵叫道。平时关钟玩起来可不比任何人差。

    “行了,少惹我,烦!”关钟不耐烦地道。

    几个兵见他神情不对,不敢再说。

    就在这时,关钟忽觉不对,转头看向他们:“你们听到什么没有?”

    一兵头也不抬地道:“没,是啥?”

    关钟皱眉看向林间黑暗处。

    细微而深重的声音再次传来。

    奇怪,像是脚步声。

    片刻后,那声音加重,一声又一声地渐渐靠近。

    关钟心中一震,喝道:“戒备!”

    几个兵愣了一下,转头看他,其中一人疑惑道:“那什么声音?”

    关钟拔出腰间佩枪,警惕地道:“少TM废话!灭火!戒备!”

    众人这才无奈地收起扑克,爬了起来。

    厚重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开始加速。

    关钟侧身躲到一颗巨木后,屏息静待,眼睛对着声音来的方向不敢稍眨。

    众人弄灭了火堆,各自挑了颗巨木,躲了起来。

    林间顿时黑得几乎不能视物,过了好一会儿,才能勉强适应极黯的光线,稍稍看清点前方的情况。

    片刻后。

    一人突然惊叫:“好大!那是什么!”

    其它人也发觉不对,纷纷举枪。

    远处,一个至少两米以上的詙大身影正朝着他们这边冲来,就像一头狂奔的大像般。

    关钟手心冷汗直浸,当机立断:“射击!”无论那是什么,都绝对不可能是温言,或者任何一个人类!

    砰砰砰砰砰……

    枪声顿时响起!

    那黑影冲到离众人不到十米处,一头翻倒在地,显然被打中了。

    关钟稍稍松了口气,喝令大家停止射击,这才摸出腰间的应急防水手电,打开后照了过去。

    一头黑色的大熊趴在地上,已经没了动静。

    “我草!还以为是啥玩意儿,原来是头熊!”一兵骂着走了出去,到了那熊面前,伸脚就踢,“把你爹吓一跳!”

    “靠,赵四,你要是它爹,那你是啥?熊老子?”另一个兵嘻嘻笑着走了过去。

    “我去你娘的!你小子……咦?怎么回事?”那兵赵四骂到一半,突然发觉黑熊竟然缓缓爬了起来,大吃一惊,忙和同伴退开两步,举枪瞄准。

    视线中,那头黑色的大熊起起身后,身上的弹孔血流之势竟然已经减弱,而且睁开的眼睛只见眼珠不断无规则转动,上肢无力地垂着,诡异得要命。

    “靠!还没死?”另一个兵骂了一句,抬起枪就对着那熊的脑袋开火。

    砰砰砰砰砰!

    连着五枪过去,那熊被打得向后仰倒下去,又没了动静。

    “死了吧?”赵四忍不住问道。

    开枪那兵还没说话,蓦地一点黑影突然从熊头处掠起,闪电般落到那兵脸上!

    竟是一只通体黑色的丑恶飞虫!

    关钟、赵四等人无不大吃一惊,只见那兵惊恐大叫,扔了枪想扯开那虫,但后者六只细脚死死抓在他脸上,不但没被扯开,竟然还朝着他嘴里钻进去!

    “救……救命!”那兵模糊不清地大叫,东倒西歪,忽然一跤摔倒在地。

    “柳刚!”赵四惊叫一声,也扔了枪,拔出靴子里的匕首,扑过去想刺死那虫子,却不敢贸然下手,怕伤了柳刚。

    那边关钟突然上前,一把推开赵四,反转手里的枪,用柄狠狠朝那虫子砸了下去。

    连砸了十多下,那兵柳刚被砸晕过去,但虫子也几乎被砸了个稀烂,半截身体陷在柳刚嘴里,既恶心又恐怖。

    “这TM到底是啥玩意儿!”赵四拿匕首把虫子从柳刚嘴里挑了出来,看得心里直犯呕。

    关钟脸色铁青地道:“林子大了,虫子大点不奇怪。”

    话音未落,赵四突然惊道:“这虫又动了!”

    已经围上来的众人无不背心一凉,不能置信地看着在匕首上缓缓振动翅膀的黑色虫子。

    呼!

    半截身体都烂成一滩的虫子忽然飞了起来,脱离匕首,朝着赵四飞去!

    它的速度已经远不如之前快速,但一来距离太近,二来赵四受惊过度,那虫飞到他因惊讶而大张的嘴边时,他仍没来得及有所反应。

    就在黑虫将进他嘴里,忽然一声“嗖”的轻响,一影横掠,精准地命中了那虫子,将它击飞!

    赵四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同一时间,关钟的手电也迅速照向虫子落地处,才发觉竟是一颗拇指大小的石子命中了那虫。

    旁边一道人影忽然扑过,上前一脚把那虫子踩了个稀烂,松脚时地上只剩一滩烂泥状的虫尸。

    “温神医!”关钟惊喜道。

    来人正是温言,他没说话,蹲了下去,捡了根树枝在虫尸上拨了拨,脸色微微一变。

    虫尸之中,赫然竟有一只成年人拇指大小的黑色小虫,外形模样,和已死的虫子几乎一模一样!

    “温神医,这是怎么回事?”赵四回过神来,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温言扔了那同样已经死掉的小黑虫,一脚把它跺成了烂泥,“这林子里怪虫很多,咱们回去吧!”

    众人巴不得早点离开,立刻答应。

    回去的路上,关钟和温言走在最后,前者低声道:“你找到要找的人了吗?”

    温言也低声道:“有结果了。回去咱们先处理军营里的事,就以检查身体为理由,让所有人——包括白苗人和黑苗人在内——无论男女,都要经过我亲自检查!”

    关钟心里稍松,点头道:“行!”

    温言没再看他,目光落向前方远处。

    刚才找到那天冥神死的地方,他来回找了两遍,竟完全没找到那家伙的尸身。这结果很大程度上证明了他的猜测,那就是冥神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死。

    原本温言还觉得有可能是冥神的尸体被野兽吃了,但看到刚才这一幕,他心里下意识就把这种可能排除,不得不转到最坏的那种情况。

    刚才差点钻进柳刚嘴里的那虫,赫然正是一只傀儡蛊,而从傀儡蛊身体里取出来的那只黑色小虫,正是之前在关钟那兄弟脑袋里发现过的小傀儡蛊。

    当时温言以为那是孵化出来的幼虫,但看了刚刚这幕,他突然惊觉自己判断错了。

    那不是幼虫,而是一只潜伏在傀儡蛊身体内的傀儡蛊!

    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必须向冥幽问清才行。

    出了魂木林,温言对关钟低声道:“我去一下,一会儿寨门前那个哨口会合。”不等后者反应,转身离开。

    关钟看着他背影,不由微微皱眉。

    现在也只能全寄望于温言了。

    ......

    在小谷内,温言找到冥幽,把之前的情况说了一遍。

    冥幽娇躯一震:“你说真的?藏在蛊虫身体里的蛊?!”

    温言听出不对来:“你知道?”

    旁边乌朵惊讶地道:“还有这种事?我一直听说蛊虫一旦和其它蛊虫接近,就会发生冲突,强者吞噬弱者,怎么可能有蛊虫里面藏蛊这种事?”

    冥幽轻叹道:“别说你,就算是我,也从没见过这种情况。可是……在我们蛊苗族里,确实有这种传说,存在那种神秘的‘蛊中蛊’——但也只是传说,别说我,连蛊师都从没见过。”

    乌朵错愕道:“但两只蛊虫能这么友好相处么?”

    “不,不是相处。”冥幽一字一字地道,“而是利用蛊虫本体,来进行更高的进化,创造出更加强力的蛊虫!!”
正文 第369章 关千千中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69章关千千中蛊

    周围三人无不听得面面相觑。

    冥幽认真地道:“原本蛊的产生,在我们蛊苗的祖先中,是采用了弱肉强食的方式,用不同的毒物相互搏杀和吞噬,经过数以百年计的时间,来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才有了今天蛊苗可以直接从蛊神禁地获取的不同蛊种。那种获取方式,和黑苗的蛇使、白苗的凤使获得大同小异,不用多说。可是也正因为这种可以直接获取蛊虫的方式,产生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乌朵脱口道:“什么问题?”

    冥幽缓缓道:“蛊苗的蛊虫,平时都在蛊神禁地藏着,各有各有地盘,互相之间很少会发生冲突,所以蛊虫的水平一直停滞不前。当然,这种水平在包括蛊苗人在内的南疆人眼中,已经非常厉害,可是对于冥神长老来说,那代表的是蛊苗族的耻辱!”

    温言醒悟道:“所以他就自虐似地跑去隐居几十年搞这个?”

    冥幽正色道:“如果不是在敌对立场,冥神长老是我们蛊苗族最受人敬重的人之一,不亚于蛊师,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其它人能像他那样为蛊苗族的未来付出那么久的岁月!”

    关千千冷冷道:“可惜的是,这种性格往往也非常可怕。现在必须搞明白的是,这种蛊虫的作用是什么。”

    温言沉吟道:“我感觉像是傀儡蛊的加强版。”

    冥幽点头道:“这看法我同意,因为普通傀儡蛊的效果确实没那么好,应该没办法把种程度的损坏也进行自愈。”

    “不过还好,我杀死了那蛊虫的话,它仍然不能复活。”温言庆幸道,“明天我要来场大屠杀,乌朵,抱歉。”

    他突然这么道歉,乌朵一时没明白过来:“为什么道歉?”

    温言神色凝重起来:“因为很可能我要杀一些黑苗人。”

    乌朵一震,彻底明白过来。

    确实,中蛊的人很可能不只是那些当兵的。

    “我明白的。”乌朵抬眼道,“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温言心中微微感动。

    这几天迭遭大变,这女孩终于成长起来了。

    ......

    次日上午,日上三竿时,温言在军营内开始了“身体检查”。

    这提议一提出,洪将军立刻举双手赞成,丝毫没有起疑。

    甚至包括巫卓等人在内,也并没有怀疑,毕竟温言现在表现出的“医术”非常神奇,他愿意给大家检查身体,何乐而不为?

    不过为了避免巫青的情况再出现,巫卓直接要求他指定的人不能参加检查,温言也只好答应。

    这批会避过检查的人,看样子只有私下再设法处理了。

    不过瑞有了关钟的协助,办这些事未必会很难。

    在军营的临时检查点内,所有洪将军的手下以及白苗人陆续进行了检查,有轮班的也在换班后前去,每一个检查完毕的人都要对照名册由关钟亲手进行登记,以免疏漏。

    当然,温言检查出有异的人,则做了特别的标记,以便处理。

    不过很快温言就发觉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检查一直进行到中午烈当空时,才暂时结束,进行休息。而检查完的人只有洪将军的手下,连白苗人都还没开始,更别说数量最多的黑苗人!

    原本温言计划的是三天内将黑苗苗寨夺回,现在只好暂时推迟。毕竟假如漏掉哪怕一只傀儡蛊,后果都很严重,必须确认了所有中蛊者,由他自己亲手杀死才行。

    好在整个洪将军手下大概只有不到三十人有中蛊反应,数量不算太多,让温言稍稍感到一点安慰。

    而且事后统计,关钟指出,这些人几乎全都是出自一个排,在白苗时也是睡在同一个营区,连他那个兄弟都是。温言立刻联想到这些蛊虫很可能是那次蛊苗族的人去白苗时所种,只是到了现在才陆续“进化”出那更强悍的傀儡蛊。

    有了上午的经验后,温言对于感觉蛊虫更加得心应手,工作效率也开始大幅增加,不再以上午单人检查的方式,而是同时召进十来人在临时诊室里躺下,每一个经他检查完毕的人立刻离开,将空床腾出来给外面的人进来躺下。

    这样一来,不到十分钟他就检查了超过五十人,整个诊室忙碌得要命。

    外面,洪将军和巫卓等人看得惊奇,前者忍不住道:“十秒检查一个,温神医的厉害看来还超出了我的想象!”

    巫卓却冷哼道:“这点时间能检查出什么?搞不好只是他故意敷衍了事。”

    旁边巫艳却道:“这检查是他主动提出的,怎么也不可能敷衍了事才对,又没人逼他,敷衍对他有什么好处?”

    “说到这个……”巫青忽然道,“他进行身体检查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青公主有所不知,”洪将军笑呵呵地道,“他是因为黑苗人爱用毒,怕大家中毒而不自知,所以要求进行检查。呵呵,现在温言是我的人,所以为我做事,这次也是为了我手下兄弟的安全,你们白苗人只是附带一起检查罢了。”

    巫艳媚声道:“那家伙不是好惹的,洪将军不知道是怎么让他心悦臣服的呢?”说着绕过巫桌,想要搂住洪将军胳膊。

    哪知道洪将军一收臂,不悦道:“艳公主,难道我昨天说得还不明白?在我治疗期间,请你离我远点。”

    这话相当不客气,巫艳不禁心中暗怒,表面上却一副娇嗔神态:“啊,我差点忘了呢,抱歉抱歉。”退回了原处。

    殊不知洪将军是昨天听了温言的“提醒”后,才对巫艳有了现在这态度。如温言所希望的那样,洪将军现在对巫艳和白苗人已经有了戒心,辛苦种下的小种子已经发芽了。

    洪将军这才笑道:“至于温言肯跟我,哈!不瞒你们说,这只能解释为人格魅力,换了你们,那就真没法了。”

    周围的人针不听得心里直犯呕。

    这家伙也太自恋了!

    这边轻松自在站一旁聊天,诊室内,温言像个永不知疲倦的检查机器,不断为白苗人进行身体检查。

    这次的两方联军,除了洪将军的二百来人,白苗人足足来了过千人手。以温言的速度,也检查了近四个小时才告结束。

    令他惊讶的是,白苗人中没有一个中蛊的。

    检查完白苗人后,在休息的间隙里,温言脑中浮起一念。

    按理说冥神要是下蛊,不该只给洪将军的人下才对。

    这其中会不会另有玄机?

    正思索时,巫卓、巫艳和巫青走地了诊室,巫艳笑颜如花地道:“温言你辛苦了,有没有查出什么?”

    温言回过神来,看着她略有点夸张、但却透着十足诱惑力的娇躯,暗忖假如自己是冥神,真想让傀儡蛊发挥大作用,与其在那些普通士兵身上下蛊,还不如在巫艳这种美女身上下。男人都是易受美色.诱惑和控制的动物,控制个美女再来控制男人,绝对的事半功倍!

    这念头刚闪过,他忽然浑身一震。

    他明白为什么只是洪将军的手下中蛊了!

    ......

    “原因很简单,他种那蛊的目的根本不在于控制人,而是单纯地想借人体来培育新傀儡蛊!”晚上天黑后,在温言的那套房子里,他对刚刚潜进来的关千千肯定地道,“我曾先后接触过洪将军、巫艳和巫青等人,这些上层的人员没一个中蛊的,反而那些平时最不容易被人注意的下层小兵中了蛊,正是因为冥神那家伙不想实验的事被人发觉!”

    关千千愕然道:“这说法虽然也说得过去,但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温言沉声道:“我后来找了关副官检查名单,中蛊的那些人所在的排之前有四五十人,但其中有些人在攻击黑苗苗寨时死了,尸体和黑苗人、白苗人的尸体一起扔进了寨外远处的‘蛇神坑’。我亲自去了那个抛尸坑查看,那二十来具尸体全都在脑袋上开了个大洞,里面均残留了旧傀儡蛊的尸体。”

    关千千这下才算明白过来,皱眉道:“那些蛊去哪了?”

    温言哼道:“现在很难说,不过照我估计,很有可能是被冥神收了回去,准备正式用到合适的地方。这事你替我转告冥幽,看她有没有什么看法可以给我参考。”

    关千千点头道:“行,那今晚原本预备的行动呢?”

    温言笑笑:“当然依照原定计划进行,你、我和乌朵配合,一定能完成得天衣无缝!”

    关千千起身道:“行,那我回去准备了。”

    温言一把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心痒难耐地道:“时间还早,后半夜才会行动,不如趁着那之前我们先来做点身体锻炼,恢复一下精力。唉,你是不知道今天检查那么多人,我是有多辛苦!”

    关千千愣了愣,没说话

    这反应大出温言意料,他奇道:“你这时候不该是给我一耳光这种反应吗?”

    关千千仍没说话,躺在他怀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温言终于发觉不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脸颊:“喂?关姐?”

    就在这时,关千千的眼睛突然有点胡乱转动起来。

    温言浑身一震,不能置信地看着她。

    怎么会这样?!

    这明明是中蛊者和他接触后才有的反应!

    眼珠的转移随着他的手移开脸颊而停止,恢复了呆滞状。

    手上关千千的躯体仍是那么温热,温言却有点颤抖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松开了手。

    关千千又愣了好一会儿,才眼珠一动,像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一样道:“我回去准备了,你自己小心点,到时间我们在那边会合。”

    温言心中猛地一沉。

    完了!所有症状完全符合!
正文 第370章 冥神再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70章冥神再生

    难道冥神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傀儡蛊种到了关千千身上?

    可是昨天她明明还很正常!

    震惊和绝望正双重袭击他时,关千千忽然露出一个罕见的调皮笑容,轻轻委身,坐回了他怀里,芳唇亲点,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温言张大了嘴,看着她。

    关千千淡淡地道:“吓着了吗?”

    温言突然明白过来:“你骗我!”

    关千千眼中闪过狡黠之意:“我只想看看在你心中我的份量重还是轻。”

    温言愣道:“看这干什么?”

    关千千轻描淡写地道:“我和冥幽打了个赌,她说你对我的重视程度很低。”

    温言瞠然道:“没事打这赌做什么?不过我更好奇你刚刚感觉我的重视程度到底有多少。”

    关千千颊上微红,说道:“只要看你的脸色,我就已经明白今晚你值得我这样。”

    温言正想问是哪样,关千千难得进主动吻上他的嘴,缠绵不休地深吻起来,双手更是不断动作,将他衣物给脱掉。

    不消问,温言也知道自己给出的答案是让这美女极其满意的那种,心中一荡,起身抱着她走向木床。

    他和关千千这原本冷漠又没人性的美女从最初的仇视,到中间的患难与共,再到现在的关系,这奇特的经历变化,已经成为他和她共有的财富。

    忽然之间,他意识到,她已经在自己心中占据了一个不可替代的位置。

    ......

    午夜,黑苗寨东门处。

    苗寨通向乌朵的房子本身只是个后门,东门才是正门,面对的是蛊苗和白苗两方,因此向来这边守卫极严。

    这次夺下黑苗苗寨,巫草和洪将军都要防着对方还有余孽反击,而周围的高山普通人难以逾越,所以对这里同样布置了重兵。午夜时候,这里有五十个洪将军的兵和上百白苗人组成的守卫队驻扎,每三十人一班,轮班驻守。

    不过除了温言和关钟等人,没人知道关钟把所有被测试中了蛊的人,都安排成为这个时候的守卫。

    换上了关钟送来的军装后,温言悄悄潜离了房子,到了东门处,躲到了洪将军的人所住的那栋房子外。

    为了避免引起洪将军的注意,关钟在中蛊者以外,还多调了二十来个正常手下参与守卫,不过同时他也在中蛊者的军装领口上设置了不同的红色标记,以供温言区分。

    今晚的计划,就是由关千千和乌朵发动正面的袭击,吸引注意力,然后他趁机杀人。

    由于要避免更多的兵和白苗人过来支援,整个过程必须速战速决,伪装成黑苗余孽的偷袭。

    到了约定的时间,暗处的温言听到了隐约的嘶嘶声从大门处传来,立刻提高警觉。

    开始了!

    果然,片刻后,大门左右两侧上方放着的火把,突然灭掉。

    几乎同一时间,门上立着的一只专门用来侦察夜晚情况的凤使,一头栽倒到地上。

    温言看清是一只长箭射中了那鸟,一时微愕。

    奇怪,乌朵她们谁会射箭?

    大门处的三十来人顿时全都察觉,愕然看去时,却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快点火!”一个负责指挥的头头喝道。那两根大火把是这边的主要光源,一旦灭了,就只能藉着天上的弯月来看东西,谁能看得清?

    “是!”有人高声答应。

    喀嚓!

    突然之间,清脆的断裂声响起,有人惊叫道:“大门上好像有东西!”

    不少人骇然看去时,只见大门上粗影隐现,一条体形庞大的长影迅速从门上下来。

    “蛇!”另一个眼力好的大叫,“不对,它把门闩给弄断了!”

    “立刻警备!拉响警铃!”指挥的那头头嘶声大叫,但这一声刚落,他后心突然一凉,愕然反手一摸,摸到了一手潮热和湿润。

    他对这方面可谓经验丰富,立时明白过来。

    血!

    有人从后面偷袭!

    想要警告其它人的念头刚刚升起,他突然身体一僵,软软倒地。

    最后一个念头是——奇怪,为什么有种自己早就不在这世上的感觉?

    在他头内,感受到噬魂蛊气息的傀儡蛊瞬间静了下来,天生的相克特性让它不敢对中蛊者进行自愈,只能乖乖在那等死。

    蛊虫和寄主往往是相依相靠,像傀儡蛊本身固然能左右寄主的生死,但寄主一死,失去血液、体液等“食物”后,蛊虫也会迅速死亡。要是在正常情况下,它会尝试冲出寄主身体,在自己失去生命前重新寻找新的寄主,但因噬魂蛊的气息,它却失去了这样的意识。

    正门那边,关千千已经出现在门外,拿着根用特殊油脂制成的火把,在大门上东点西触,等那些守卫想起拿枪射击时,大门已经被火焰包围。

    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她那边,有人大叫:“是黑苗人,杀了他们!”当然是看服饰看出来的,可惜混乱和惊慌中,没人发觉来的只是一个人。

    枪声乱起,门口的关千千早一刻闪身离开,消失在门外,再开枪也没用了。

    这番虚张声势,已经足够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番射击后,众人终于发觉根本没人从外面冲进来,无不面面相觑。

    整个守卫队已经完全被惊动,纷纷起床,询问外面的同伴到底怎么回事。

    “蛇!”突然间,有人大叫出声。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无不震惊。

    天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竟然出现了数以百计的蛇!

    枪声再起,整个场面完全混乱起来,洪将军的人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阵仗,东奔西逃,溃不成军。

    反而白苗人要冷静是多,虽然绝大多数白苗人手上只有苗刀,没有枪只,仍是奋力砍蛇。只是刀子对蛇体的伤害有限,难以造成严重的伤害,加上这些来自蛇窟的毒蛇数量众多,很快连白苗人也扛不住,纷纷溃逃。

    “黑苗人偷袭了!黑苗人偷袭了!”整个场面完全乱起来。

    温言穿着军装,不动声色地潜隐在慌乱的众人之中,寻找着自己的猎物。不到五分钟,已经有二十来人死在他刀下。

    与此同时,他留神观察着白苗人的情况。

    自从这次回到苗寨,他就发觉和黑苗人、蛊苗人不同,这些白苗人并非人人都有凤使,现在这里的白苗人上百,可是凤使却只有三四只,其中一只还在刚刚的突袭中被杀了,其它的在空中盘旋不休,鸣叫声传了出去,却对下面的情况无济于事。

    呼!

    一声掠空疾响突起。

    温言心中一懔,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一只黑色大鸟飞至!

    巫青的凤使!

    几天前巫青错以为他把她的凤使杀掉,结果第二天那鸟醒来后,自己飞回了她身边,她才知道自己错怪温言。这几天那只鸟经过精心的照顾,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此时出现,顿时展现惊人雄风,一个低扑,双爪抓住了一条人臂精细、三米左右长度的大蛇,掠上夜空,到了温言也看不到的位置时,才突然松爪。

    啪!

    大蛇摔落地面,顿时皮开肉绽,再没了动静。

    温言松了口气。

    这蛇看来有点克蛇,但是以它这种杀法,杀到天亮都很难杀得光这数以百计的蛇。

    “驱蛇药,准备!”一声厉喝传来。

    温言心中一震,看了过去。

    巫卓!

    想不到后方的援助这么快就到达,幸好这时他已经杀了三十来人,把目标基本清光,立刻悄悄退到支援者的火把光芒不及处,在暗中悄悄找寻最后的两人。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有人道:“有用吗?”

    温言一惊,霍然转身,只见三四米外一人静静而立,身穿花纹长袍!

    “很意外吗?”那人一阵低笑,“你怎么也想不到,我会在自己体内也种下傀儡蛊!”

    温言深吸一口气,扭紧了手中的刀,整个人完全陷入冷静之中。

    这声音赫然正是冥神!

    他果然活过来了!

    可是,以自己的耳力,这家伙竟然能潜近到这个位置才被自己发觉?!

    冥神怪声道:“这次要多亏了那些外来人,杀了我,我才终于突破了傀儡蛊研究的最后一层,那就是必须我死,才能让实验中的傀儡蛊获得自我提升。不瞒你说,要是我自己,还真下不了决心自杀,嘿嘿……”

    两人所站的位置是在外围,离战场有七八米远,又被一片房子挡着,根本没人察觉这边情况。

    温言没说话,忽然抬步,缓缓朝着冥神走去。

    冥神邪笑道:“我来,只是要告诉你,你再怎么杀,也休想杀得光我的孩子们。三天之内,我要整个黑苗苗寨全部毁灭!”蓦地一个转身,朝着远处奔去。

    温言发足就追,但不多时,他就只能骇然停步。

    重生后的冥神,奔跑的速度竟然快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连他也没法追上!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重生后冥神的身体素质被完全改变了?

    ......

    凌晨三点,关钟悄悄到了温言的房子里。

    “怎么样?”他急问道。

    “全部搞定。”温言淡淡地道,脸上没有丝毫得色。

    “你怎么了?”关钟看出不妥来。

    “没什么。要没事你先走吧,我累了,想休息。”温言当然不能跟他说自己在等关千千过来。

    “行,你休息吧。对了,还有件事,”关钟要离开时像想起了什么,“明早你早点起来,洪将军要杀人示威。”

    “杀人示威?杀什么人?”温言心中微紧。难道是关千千或者乌朵被抓了?

    “今晚的事让洪将军大为震怒,”关钟解释道,“尤其是没抓到一个袭击者,自己人反而损失了好几十,所以他决定明早杀一百个黑苗人,把人头送到森林里,作为今晚的报复。”

    “什么!”温言失声叫了出来。
正文 第372章 庞大的培育基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72章庞大的培育基地

    太阳升到正中时,温言在关钟的陪同下,出了苗寨后门,带着二十多人以找对方余党为名,朝着树林而去。

    入林后不久,他立刻跟关钟使了个眼色,悄悄离开了队伍。

    现在关钟等于有把柄在他手上,当然要掩护他,否则万一他跟洪将军说起那些中蛊士兵的事,保证关钟保不住性命。

    找到小谷后,温言刚一进去,前面冥幽等人已迎了过来,后面果然跟着乌洛。

    “叙旧以后再说,跟我来。”冥幽劈头就道。

    温言一愣,只好跟着她转身朝小谷内走去。

    其它人个个脸色凝重,没有说话。

    温言对乌朵道:“你的族人我已经救了,别担心。”

    乌朵“嗯”了一声,却没半点喜色,像是完全不在意族人生死。

    温言心中一懔。

    看来快见到的事比族人生死还要严重,会是什么?

    几分钟后,众人已经到了山谷深处,越过一条小溪,钻过一片树丛,立刻看到后面的空地。

    “这几天我们都睡在这儿,”关千千淡淡地道,“直到今早,一头飞羚突然闯了进来。”

    温言已经看到空地一角侧躺着的飞羚,跟着冥幽走过去,只见那飞羚双眼紧闭,显然已经死了,但似乎没什么伤痕或者异状。

    冥幽拿了根树枝,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去拨那飞羚的眼皮。

    众人屏住了呼吸。

    片刻后,飞羚眼皮被拨开,露出里面的眼珠。

    温言一震,目光再没办法移开。

    原本该是泛白的眼珠,此时里面竟然是血红色的半透明液体,而在液体中,赫然竟有两只红色的小虫在游动!

    我勒个草!

    这怎么回事?!

    冥幽收回树枝,凝重地道:“这是‘火炼蛊’,是一种极具杀伤力的蛊虫,可以产生很强的爆炸力,但我不知道是怎么进它眼珠的。而且很奇怪,一般火炼蛊在一只动物身上只会种一只蛊,不知道为什么它眼睛里竟然有两只。”

    温言冷静下来:“冥神搞的?”

    冥幽摇头道:“这不合理,蛊虫非常珍贵,他该不可能随便乱种在这些小动物身上。而且早上这只飞羚冲进来时,仍然还活着,按说蛊种在眼内,那就只是眼睛有问题,在引爆不可能会死,所以我猜测它的身体里还有其它蛊虫。”

    温言愕然道:“你不是说一个人身上一般只能种一种蛊吗?多了会互相攻击。”

    “正常情况下是这样,现在这情况我也不明白。”冥幽神色越来越难看,“正好乌洛也提到树林里有不少动物都行为怪异,所以刚刚我们出去猎了几只野物,你猜结果怎样?”

    “不会又找到一只有蛊虫的野兽了吧?”温言不由想起了以前遇到的那只魔猿,当时它身上的一只血蛾蛊,冥幽就曾说过,完全不明白它为什么会有那蛊在身。

    “不是一只……”冥幽眼中露出惊恐神色,“而是几乎每一只,身上都有不同的蛊虫!简直就像是……就像是有人随便捡了些蛊虫,硬塞进它们的身体一样!”

    “什么!”温言这一惊算是吃到姥姥家了。

    “千千姐提出了一个猜测,那就是这周围的林子里,所有野兽身上都已经被人种了蛊。”冥幽叹道,“假如真是那样,那不只是野兽,恐怕我们,还有苗寨里所有的人,都难逃一死!”

    温言终于明白乌朵为什么心情那么不好。

    这周围全是森林,假如真的所有动物都中了蛊,一旦发起狂来,整个苗寨绝对抵挡不住!

    更有甚者,假如这种势头蔓延下去,恐怕整个南疆都不保了!

    乌洛沉声道:“那天和你分手后,我本来想赶回苗寨看情况,哪知道路上突然遇到两只发狂的魔猿,还被其中一只打伤了腿。当时还以为会死,不料那两只魔猿突然倒毙,我趁机逃走。现在想想,恐怕它们当时也是中了蛊。”

    温言当机立断:“这事我要立刻调法查证!”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一声惨叫传来。

    温言一震:“关钟他们!”

    他们那伙人进了林子查看情况,要是遇上发狂的野兽,又或者直接遇到蛊虫,岂不是糟了!

    ......

    五分钟后,温言赶到了叫声源处。

    关千千和乌洛等人陪着冥幽、乌朵这些没什么速度的在后面赶来,以免她们被袭击。

    还隔着老远,温言就闻到了血腥味,放慢了脚步。

    不一会儿,他忽然一震,停了下来。

    前方三十多米外,横七竖八地躺着十来人,身上全穿着军装!

    温言走近后,找了一遍没找着关钟,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这些尸体都没什么外伤,像是突然暴毙。

    蓦地,林深处传来开枪的声音。

    温言心念电转,朝着声源处奔去。

    只有找到活人,才知道究竟怎么了。

    奔了百多米,前方忽然有人迎面冲来,温言看清正是关钟,叫道:“关副官!”

    关钟面无血色,一边跑一边朝后开枪,这时陡听温言的声音,他惊喜道:“温神医!快救我!”

    温言一把拉住他,朝他后面看了看,什么都没有,不由疑惑道:“怎么了?”

    关钟色变道:“这么多怪物你还说没有!快跑!”对着空中连打了好几枪,子弹都打没了时一把推开温言,想要接着逃跑。

    温言一愣。

    关钟多跑了五六步,突然一跤跌倒,竟然就那么趴在地上不动了。

    温言大吃一惊,忙上前,把他翻了过来,只见关钟急促地喘着气,眼珠发白,瞳孔几乎收到一线,显然不是在正常状态。

    但温言多抱了他几秒后,他的瞳孔忽然又舒展开,慢慢恢复正常,呼吸也缓了下来。

    温言一震。

    这表现,就跟中了蛊的人被他接触后的表现一模一样!

    关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他,忽然露出苦笑:“帮我个忙,杀了我。”

    温言心中一沉,道:“到底怎么回事?”

    关钟眼中露出惊恐之色:“刚刚我和兄弟们走到前面,突然好几只野兽冲了出来,没等我们打死它们,他们自己死了。我们正莫名其妙,哪知道那几只野兽忽然爆开,无数只小虫飞了出来,我们所有人……所有人都沾上了那些虫……温神医,那是……是蛊!它们太多了,拼命朝我们上钻!我能感觉得到,它们在我胸口爬动,在我肉里穿梭,在……在我脑袋里吃我的脑浆!”

    他越说越急,也越来越错乱,温言心沉至底,知道关钟说对了一件事,那就是那些虫子确实是蛊。

    可是,这么多蛊虫到底怎么来了?

    要说是冥神,可是这些蛊虫似乎没有得到有效的控制,他这是在闹哪样?

    怀中忽然呼吸一停。

    温言回过神来,只见关钟目光已经涣散,脸上再没血色,显然已经死了。

    脚步声传来,他放下关钟,淡淡地道:“刀给我!”

    来的正是关千千等人,前面的乌洛立刻把自己的短刀拔出,递给了他。

    温言沉声道:“躲开点!”等众人退开几米后,他才猛地一刀砍落。

    鲜血瞬间四溢,关钟的脑袋被他生生砍掉了半边。

    那边关千千“哇”地一声,转身扑到了一棵树旁,干呕起来。

    不说她,就夅是乌朵、冥幽、乌洛等人,也是血色瞬间消失,心生寒意。

    关钟的脑袋里,竟然有十多只大小不一的虫子!

    小的只有米粒,大的却足有拇指,不过此时显然受到温言的噬魂蛊影响,已经死了,没了动静。

    温言缓缓起身,转身朝着关钟之前奔来的方向而去。

    众人在后随行,路上只见还有不少虫尸掉落,无不心中寒意大生。

    走了一截,温言忽然停了下来,看着不远处的尸体们。

    除了七八具人尸外,还有四五只野兽,不过几乎每一只都只有半躯,像是被炸弹炸毁了身体。

    “天啊!这是火炼蛊造成的!”冥幽一声惊呼,目光扫过周围,“温言你小心,这些人尸上还有活蛊!”

    温言面沉如水,大步过去,一刀一个地给所有尸体上都劈上一记。

    冥幽脑中灵光一闪,容色已经白得没了人色,颤声道:“我明白怎么回事了!”

    众人无不看她,连温言都转过头来。

    冥幽勉强压下心头的恐惧,说道:“有人把在这培育蛊虫!”

    乌洛愣道:“在这?”

    冥幽眼中惊恐之色更盛:“对,这些动物全都是他的培育养料,而且,恐怕整个……整个树林里的情况都一样……”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整个树林!

    那是何等庞大的培育基地!

    温言最先回过神来,指着地上的虫尸道:“这些怎么回事?”

    “这些全都是蛊虫的幼虫,幼虫不能离开养料太久,”冥幽尽全力保持正常语速地回答他,“这些虫该是因为没能及时找到寄主,死在了半途。”

    就在这时,嗡嗡声忽然响起。

    同一时间,不远处传来阴森的男声:“叛徒!今天我要替蛊苗人杀了你,用你的血祭奠蛊师的在天之灵!”

    温言立刻听出是冥神的声音,转头看时,只见一身花袍的冥神闪电般朝着他们冲过来。

    而在半空中,至少上百只大小、形状各异的蛊虫凌空飞来,向众人发动袭击。

    冥幽是唯一认识这些蛊虫的人,差点昏过来。

    这些蛊虫至少有五六十种,正常来说每一种都需要一个蛊者来操控,可是现在竟然是由冥神一个人控制!

    天啊!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文 第373章 追捕开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73章追捕开始

    仿佛受到噬魂蛊的气息影响,空中飞来的蛊虫无一例外地避开了温言。

    冥神却丝毫不惧,赤手空拳地扑向还拿着短刀的温言。

    危险时刻,温言完全恢复了冷静,心知要想应付这么多蛊虫根本不可能,唯一办法就是杀死冥神,立刻挥刀迎前,全力攻击对方。

    冥神像变了个人般,速度快如奔马,而且反应极其敏捷,虽然一时被温言逼得左躲右闪,但却总能在危险时候及时避过刀锋。

    一时间,温言也没了办法,只能和他全力纠缠。

    而后方,百多只蛊虫从上空和地面袭向众人。

    这些蛊虫和地上的虫尸不同,全是已经成熟的蛊物,所以几乎没有时间限制,想要拖死它们根本不可能,可是要想逃走,又怎么快得过它们的翅膀?

    乌洛喝道:“你们快跑!我来掩护你们!”

    乌朵惊叫道:“不要!要走一起走!”

    旁边关千千一咬牙,正要动作,蓦地旁边一条白影掠至,闪电般凌空撞进蛊虫群,一张嘴,竟然把十多只蛊虫吞进了肚子。

    赫然竟是被冥神称为“蛇神”的那肉翅白蛇!

    同一时间,数条巨蛇从各处涌至,纷纷拦向地上的蛊虫。

    乌朵等人慌忙后退,看着蛊虫改变了目标,和众蛇纠缠在一块儿,无不呆了。

    半晌,关千千才古怪地道:“这些蛇不怕蛊?”

    乌朵结巴道:“我不……不知道……”她唯一熟悉的蛇使就是长眠,这些刚刚“跟她”的蛇使们她哪清楚?

    那边冥神陡见突发情况,浑身一震,尖声叫道:“我要宰了你们!”

    刀光一闪,温言趁着他神分时,一刀砍在了他左肩上。

    胳膊瞬间飞落!

    冥神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一个转身,朝着远处狂奔。

    温言原本想追,但看了看对方的速度,只得暴喝一声,短刀飞掷。

    冥神一个侧闪,轻松避过,转眼逃远。

    温言大感无奈。

    这家伙一旦跑起来,除非用高速的远攻武器,否则根本杀不了他。

    就在这时,“嗖”地一声轻响,一支长箭瞬间掠过三十多米距离。

    冥神闻声想避,结果只避开了要害,那箭仍命中他右肩,不过这显然没影响他的奔跑,片刻后,他已经消失在远处树丛后。

    温言知道是乌洛射的,叹了口气。

    冥神有傀儡蛊在身,就算射中要害,乌洛身上没有噬魂蛊的气息,也杀不死对方。

    回身时,只见那条白蛇正张嘴把另外五六只蛊虫吞进肚子,盘旋落地。

    地上的巨蛇们也已把地面的蛊虫瓜分干净,纷纷退开。

    乌朵走上前,只见包括龙蛇和黑暗之王在内,所有蛇都是万中无一的罕见蛇类,显然都是出自蛇窟二层,不由道:“还好有它们在!”

    这些蛇平时都是藏在树林里,没想到她危难时救了她一命。

    后方,关千千略显激动:“既然蛇是蛊的克星,那就有救了!”

    冥幽却摇头道:“普通蛇使根本不是,只有这些蛇中的王者,才敢吞蛊,否则蛊虫完全可以破坏它们的身体再钻出来,又或者干脆寄居在上面。但这些王蛇的数量有限,假如情况真如我们预计的那样糟糕,靠它们难起大用。”

    温言走回众人面前:“假如我们把冥神那家伙杀了呢?”

    “这是一个可行的办法,蛊主死后,他的蛊虫很快就会一起死掉。”冥幽同意道,“但问题是,现在要找到冥神,凭我们恐怕不行。”

    “别说凭我们,就算再回上全苗寨的人都不行,森林太大了。”乌洛冷冷道,“但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找到他。”

    众人精神一振,乌朵第一个问道:“什么办法?”

    乌洛缓缓道:“白苗的凤使!”

    众人一呆。

    片刻后,冥幽蹙眉道:“先不说他们是不是有凤使有这能耐,单是怎么让他们帮忙,这已经是极大的难题。”

    温言心里一动,说道:“先说什么凤使,我说不定有办法。”

    乌洛解释道:“白苗人的凤使因为飞得高,所以望得远,侦察范围很广。不过普通凤使要在这么大的范围找人同样很难,幸好我知道白苗有一种特殊的凤使,平时专门用来侦察和追踪用的,能根据气味来寻找目标。”

    温言动容道:“那就是跟狗一样了。”

    乌朵愣道:“什么是‘狗’?”

    温言一呆,想起自己在苗寨这段时间确实没见过哪怕一条狗,看来他们并知道这种“人类最好的朋友”,忙道:“鼻子很灵的一种小动物。乌洛的这个办法可行,你们立刻回去,记着全力保护自己,我回苗寨,找白苗人借狗!”

    ......

    下午,太阳悬到西山上时,温言扛着关钟的尸体和冥神的断臂回到苗寨。

    “是关副官!”有人惊叫道。

    温言喝道:“快通知洪将军和巫头领,说有大麻烦了!”

    十来分钟后,在集市中心的空地上,关钟的尸体静静躺着。

    洪将军和巫卓等人几乎同时赶到,看到尸体时无不色变,前者喝道:“怎么回事?”

    旁边的温言没废话,指着脑奖的一面:“自己看。”

    巫卓胆子比其它人大多了,大步上前,看清情况后,色变道:“这是什么虫?”

    温言缓缓道:“那不是虫。”

    巫卓愕然看他,见他神色凝重,猛地明白过来,脱口道:“你是说那是蛊?!”

    “蛊”字一出,周围顿时一静。

    温言目光扫过洪将军、巫青、巫艳等人,才道:“刚刚我和关副官出去,路上遇到了一个花袍的蛊苗人,也突然向我们发动袭击,用蛊虫杀死了其它人。要不是我跑得快,现在我也已经不在了。”

    这说法当然跟实情大不相同,但温言考虑过实际情况,假如告诉他们现在森林里到处都是冥神培育蛊虫的“容器”,恐怕洪将军第一个就会吓得立刻收拾跑路。

    “花袍?蛊苗人都是黑袍,哪来的花袍?”巫艳忍不住道。

    “不!”出乎众人意料,说话的是巫卓,“花袍的蛊苗人不是没有,而是他们几乎都是蛊苗人中最厉害的人物,很少会离开蛊苗。据我所知,现在蛊苗人中,只有一个花袍长老,这个人叫冥神!”

    温言不禁对这头领大人刮目相看,至少他竟然知道冥神的存在,这下更好办了。他立刻道:“没错,他就是冥神!后来我再回到遇到他的地方时,兄弟们已经都死了,我只能把关副官的尸体带回来。对了,除了这之外,我还找到这东西,应该是冥神的。”说着把压在关钟尸体下的手臂给抽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花袍……难道这是兄弟们临死反扑,从那家伙身上砍下来的手?”洪将军惊叫道。

    “我是这么猜的。”温言叹道,“不知道有什么用,所以顺便带回来了。”

    “哼!”巫卓突然一声冷哼,“想不到蛊苗人竟然有余孽在这,看来是上次来袭击黑苗人时,蛊师带来的。不过就凭他一个人能有什么作为,洪将军,我建议我们立刻派人,去杀了他!”

    “行!”洪将军爽快答应。钟副官的死状差点把他恶心死,造成这种死况的人就该早死早超生。

    “可是怎么找他?”温言错愕道,“森林那么大。”

    “不用担心,”巫卓冷冷道,“只要有了他这条手臂,我的凤使就能找到他!这次行动由我亲自指挥,温言你随行帮忙。我会带二十人,洪将军请再拨二十个枪手给我。”

    洪将军眼珠一转,说道:“我刚死了这么多兄弟,现在人手紧张,哪拨得出这么多人?我看你的人就够了。”

    巫卓大怒,但又不能翻脸,只好忍气吞声地道:“那这样吧,你不派人也行,至少多给我二十把枪。”

    洪将军大摇脑袋:“这不行,我带的人没备用枪,要是给你了,我的兄弟用什么武器?他们可不像你们,会耍刀玩鸟,没枪就废了!”

    周围的人全都明白了,知道这家伙只想坐收渔人之利,无不心中暗骂。

    温言却心里大喜,这么快就有了内讧的征兆,等杀了冥神,再要夺回苗寨就简单了。

    巫卓怒不可遏,拳头紧捏。

    洪将军哈哈一笑:“预祝巫头领马到功成。对了,温神医跟去恐怕也帮不了什么忙,他也该留下。”

    温言和巫卓都吓了一跳,当然为的是不同目的。前者知道洪将军是想保护他这个“人才”以便继续治疗,但冥神现在这么厉害,他要是不去,杀死冥神的机会大减,忙道:“洪将军,我一定要去。关副官是为保护我而死,不亲眼看着杀他的凶手死掉,我绝不会安心!”

    他这么坚持,旁边巫卓自然放下了心,洪将军无奈道:“好吧,金副官,你带二十个兄弟,随身保护温神医,就算你们死了,也不能让他有事,明白吗?”

    旁边一个副官脸色大变,欲拒不敢,哭丧着脸道:“明白。”

    巫卓没想到自己百求不得的事竟然这么解决了,哭笑不得,喝道:“所有人立刻准备,一会儿在寨门会合,立刻出发,我要冥神那家伙活不过今晚!”

    温言心中暗喜。

    成了!

    半个小时后,众人在寨门处集合,正要出发,巫青突然从送行的人群中挤出来:“我也要去!”

    巫卓脸色一变,喝道:“青公主!”

    巫青绷着脸道:“你要还知道我是公主,那就带我去,否则回头我一定跟巫王说你不尊重我!”

    温言有点莫名其妙,但不好插嘴,只好在旁边看戏。

    巫卓脸色数变,见巫艳没有上来帮忙劝她的意思,只好道:“好吧!”
正文 第374章 惨烈一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74章惨烈一战

    天色渐暗。

    一行四十多人由巫卓带领,朝着林深处而去。

    温言和巫青落在队伍最后,边走边说话,他才知道拥有灵敏嗅觉的凤使并不多,现在同行的白苗人中,只能巫卓一人的凤使有这种能力。

    说到中途,巫青忽然压低了声音:“一会要是遇上对方,你一定要小心。”

    温言笑了:“不用你提醒,我会非常小心。”

    巫青知道他没明白,急道:“不是说那个……唉,我是要你小心背后……”

    温言一呆:“背后?”

    巫青一咬牙,终于说了出来:“巫卓现在因为你说喜欢我的事,很恨你……”

    温言终于明白过来,回想刚才巫卓听洪将军说不能让自己去时的反应,暗叫歹毒。

    巫卓这家伙是想趁着这次杀冥神,把他温言一并给害了!

    心中忽然闪过一丝感动,温言低声道:“你非要跟着,就是怕他对我不利?”

    巫青颊上微红,点了点头。

    温言莞尔一笑,说道:“放心吧,无论是谁,想要害我都没那么轻松。不过那家伙度量也太小了,我喜欢你,你又不喜欢我,他担心什么?”

    巫青红着脸没说话。

    温言看着她神态,蓦地心中一念闪过,顿时一惊。

    草!

    看她这表情,难道……这位公主大人竟然对自己有意思?!

    这个话题太过敏感,他不敢再问,转移了话题:“你的凤使有什么特殊能力?”

    巫青傲然道:“我的阿青天性可以克制蛊虫和毒蛇!”

    温言奇道:“那跟天鹰比起来怎么样?”

    巫青莫名其妙地道:“为什么要和天鹰比?不过它们打不起来,因为阿青是王鸟,天鹰虽然是很强悍的战士,但和很多凤使一样,天生就不敢对阿青不敬。”

    温言撇撇嘴。

    看来跑蛊、蛇一样,这些鸟同样有等级制。不过看起来她这只“王鸟”似乎不怎么样,论单体战斗力恐怕及不上天鹰的一半,他连全力都不用,就能收拾了它。

    “停!”

    前面巫卓突然一声低喝。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这时候太阳在西山头只剩一线,林内光线昏暗,难以远视。

    巫青带着温言挤到前面,问道:“怎么了?”

    巫卓望着上林子上空:“阿风说找到了,就在前面不远,所有人都要警戒起来,要开始行动了!”

    温言望了上方似在以某种规律盘旋飞行的大鸟一眼,完全看不出什么来,不过巫卓既然这么说,那就该是这样了。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屏气凝息。

    巫卓打了个手势,白苗人等迅速跟上,但后面的金副官却带着洪将军的手下故意落后几米,这才不快不慢地跟过去。

    毕竟自己命要紧,尤其是现在这种凶险的情况下。

    前面的巫卓本来也没期望他们能帮多少忙,并不理睬,只要他们不拖后腿就行。

    转眼前行了四五十米,前方一颗大树边,一条人影倚树而坐。

    距离不到三十米时,巫卓打了个手势,所有人停下来。

    这批白苗人都佩备了步枪,巫卓一个手势打出,所有人均拿枪瞄准那人影。

    温言已看清那边人影确实是冥神,暗叫可惜,他不会用枪,否则要是他来一枪,冥神必死无疑。但这些人开枪偷袭,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巫卓蓦地断喝:“开火!”

    枪声瞬间响起,惊动了已经夜息的野兽,林上飞鸟惊飞。

    那边的冥神在“开火”两字响起时已站了起来,但没能避开强大的火力,连着中了至少七八枪,翻倒在地。

    巫卓喝道:“停止射击!”

    枪声止歇后,温言不等其它人有所反应,顺手一把抽出巫青的苗刀,第一个冲了出去。

    巫卓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就在这时,巫青突然起身,跟着温言冲向冥神。

    巫卓一震,颓然道:“围过去!”

    温言甫到近处,立刻一刀狠狠砍向倒地不动的冥神。

    就在刀子及颈的刹那,冥神突然睁眼,仅剩的左臂闪电般抓住刀身。

    温言冷笑道:“早知道你没死!”一抽刀,顺势削断了对方几根手指,回身一记旋劈,疾斩而下。

    但只这片刻,冥神已一个侧身,从他刀下避过,敏捷地跳起,退到了几步外,却没立刻逃走。

    白苗人纷纷围近,把冥神和温言都围在了当中,枪口纷纷指向前者。这些人都是胆气过人的勇士,尽管看到中枪的人复活,却没一个露出惧色。

    冥神突然哈哈一笑,扬声道:“你们真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

    温言森然道:“等我砍下你的头你还不死时,再说这句话吧!”

    冥神笑声停了下来,眼中异光闪过:“我研究了这么多年蛊术,始终有一点没研究透,那就是怎么样才能让噬魂蛊失效,才让你猖狂了这么久。但从今天起,你再没机会了!”

    温言发觉不妥,皱眉道:“死到临头还这么多废话!”

    冥神神秘一笑:“你猜我们所站的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所在?”

    外围的巫卓不由向地上看去,但天色已晚,怎么也看不出究竟。

    温言却是心中一懔。

    这家伙眼神很怪,难道这地方有什么古怪?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锐利的啸叫声。

    温言一愣,回头朝声源处望去。

    似是苗寨的方向,而且声音很远。

    外面巫卓顿时色变:“是警报!苗寨出事了!”

    冥神忽然怪笑起来:“那边已经开始动手,不过你们也不用着急!”

    就在这时,疾风掠空声突起,空中数道黑影掠下!

    温言一抬头,顿时暗叫不妙,当机立断,朝着冥神扑了过去。

    空中一道庞大的黑影掠至,一把抓住冥神双肩,向上升空而去。

    温言只来得及一刀划过冥神左小腿,但怎么也不及杀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迅速升高。

    旁边的巫青这时才看清空中飞舞的是什么,失声道:“天鹰!”

    空中的冥神对着下面不甘心的温言露出笑容,阴笑道:“好好享受‘火炼蛊’的滋味吧!”

    温言一震,下意识地看向地下。

    火炼蛊,拥有极强的爆炸威力!

    “危险!大家快离开这里!”温言狂吼出这一声,转身一把抱住巫青,朝着外面奔去。

    但他只奔了两步,只听“轰”地一声巨响,脚底一股巨大的力量猛迸发出来,把他和巫青一起震到半空。

    就在人还没落下时,另一声至少强上十倍的爆炸声突然响起。

    轰!

    温言只懂全力抱紧巫青,整个人像只无助的小船被汹涌的浪涛拍中,朝着高空飞了上去。

    最后一眼,是看到越来越远的地面下方像是埋了上千斤的炸药,整个被炸开,火光耀眼。

    随即眼前一黑,再不见一切情景。

    脑中瞬间一念飘过。

    我靠!被震这么高,少说也有十多米,就算不被炸死,也被摔死了!

    但只昏迷了片刻,他突然一个激凌,睁开了眼睛,立时发觉自己仍在半空中往下落,但落速相当慢。

    扑棱扑棱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

    温言抬头一看,只见一只大鸟双爪死死抓着他怀里的巫青衣服,双翅拼命地扇动,虽然不能把他们这加起来超过了二百斤的两人给提起来,但也大幅减缓了落下去的速度。

    温言恍然大悟,暗叫侥幸。

    这只正是巫青的凤使,看来是临危来救,顺道把自己也给救了。

    嘿,果然救人有好报,自己要不是抱紧了巫青,这只鸟也不能顺手把自己救下来。

    自己安全无虑,温言忍不住回头看去。

    他们的落点离爆炸处足有十多米,此时那边火光正亮,映出半空中的情景,原本应该已经高飞远走的冥神,竟然仍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温言大愕,定睛一看,只见冥神头上的那只天鹰竟然被一条白蛇缠住了身体!

    蛇神!

    那家伙一口正咬在天鹰左翅上!

    温言万万没想到这条巨蛇竟然会在这里出现,大喜过望。

    难道是乌朵派它跟来的?

    扑!

    两人落到了地上。

    温言把怀里的巫青放下,只见她双眼紧闭,不过脉气状况良好,显然只是被爆炸的冲击波震晕。温言把她平放地上,对落地的大鸟道:“好好守着她!”她不管那鸟是不是能听懂,转身朝着冥神的位置奔去,顺手捡起了刚刚掉在地上的苗刀。

    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杀冥神,错过此时,恐怕再没机会!

    那边天鹰勉强带着冥神飞出了二十多米,终于支撑不住,摔落地面。

    温言适时赶到,狂吼一声,举刀就像刚刚爬起来的冥神砍去。

    冥神不惊不乱,一个侧身,凭借着由加强版‘傀儡蛊’而来的超高速度轻松闪过,随即全力后退,怪笑道:“就凭你?只要我想跑,你休想追得……”话音未完,他突然一头栽倒在地。

    温言已看清一把缠住他双脚的白蛇,大喜道:“好样的!”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已扑近,苗刀疾劈而下!

    冥神首次眼中露出惊慌之色,狂叫道:“不!”想要爬身躲避,但被力大无比的白蛇缠着,哪还避得过?

    呼!

    刀落时,人头滚出数米,死不瞑目。

    扑扑扑……

    数声巨响传来,温言转头看时,只见天上原本在飞的四五只天鹰纷纷落下,显然是因为冥神的死,‘傀儡蛊’们都跟着没了命。

    温言心里大喜,不过为防万一,仍是刀起刀落,转眼把那家伙脑袋砍成了十多块,内中的‘傀儡蛊’都被砍成了汁。

    那白蛇游到了一旁,像发呆般盯着冥神的碎头,蛇信不断吞吐。

    温言这才松了口气,转头对那蛇热情地道:“别客气啊,要吃趁热。”
正文 第375章 意外的结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75章意外的结局

    那白蛇一张嘴,一口毒液喷了出来,量大得惊人,直接把碎头给全覆盖。

    温言一愣,只听滋滋声起,碎头连骨带肉全被蚀成了绿水,浸入了地面。

    温言暗暗咋舌,不过想起蛇窟三层那该是被那条蛇神的毒液蚀出的洞壁,也就释然了。

    回头把冥神的尸体也剁成了小块后,那白蛇非常有灵性地上前一一喷射毒液,将冥神化得汁都不剩。

    温言随手扔了刀,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不劈不知道,这家伙整个身体内部到处都是洞眼,各种蛊虫尸体,要是常人早就死了个透,但有加强版‘傀儡蛊’在身,这些伤顿时都没了关系。

    不过想想这家伙在自己身上种‘傀儡蛊’这招,那确实是相当高明。蛊主是自己,种蛊后不会受制于别人,仍能保持自己的意识,不愧是蛊苗现在最强的蛊者。

    转头看那白蛇时,后者却迅速游进了草丛,消失不见。温言歇了半分钟,转身往爆炸点走去。

    那地方整个地面都已经被炸得翻了一遍,周围到处都是火光,不知道冥神用了多少火炼蛊布这陷阱,反正看样子是存着必杀他温言的心。

    火光中,尸体满地都是。

    要知道刚才这轮爆炸,涉及的范围至少达到百多平,无论是内里的白苗人,还是金副官的兵痞们,没人逃脱。也就温言身体在养息功的保护下强悍无比,外加巫青大鸟相助,否则他也难逃一死。

    一声呻.吟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温言没想到还有活的,抬头看去,只见三四十米外一人艰难地爬起来,赫然正是巫卓。

    在他旁边一只体形庞大的大鸟倒在地上,身上羽毛被烧了大片,但已经没了动静,显然已死,乃是巫卓的凤使。

    温言瞬间明白过来,知道危急关头是它救了巫卓。

    “青……青公主呢?”巫卓抬眼看来,见温言仍活着,不由问道。

    温言指了指巫青躺的地方,道:“她只是昏迷了,现在你最好赶紧回苗寨看看。”

    巫卓见巫青没事,这才松了口气,果断地道:“麻烦你照顾她,我先回去。”

    温言奇道:“你放心?”

    巫卓神色微沉:“她喜欢你,就是相信你不会伤害她。我喜欢她,当然也相信她的判断。”一个转身,看了自己的凤使一眼,眼角微湿,大步离开。

    温言在现场找了一遍,确认再没生还者后,才回到巫青旁边,按着她的人中把她弄醒。

    巫青悠悠醒转,看到周围的惨像,顿时吓了一大跳,躲进了温言怀里,颤声道:“那……那家伙呢?”

    温言叹道:“当然是以命偿命。不废话了,咱们赶紧回苗寨。”

    巫青想起之前苗寨那边传来的警报声,心里一紧,激起余力站了起来。

    她的凤使受了点轻伤,但不严重,振翅飞上半空。

    温言转身蹲在巫青面前:“上背,我背你比较快点。”

    巫青没犹豫,趴到了他背上。

    温言背着她,转身朝着来路而去。

    他之前受到爆炸冲击波的震伤,但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一路撒开了腿狂奔。

    背上,巫青感觉像骑在一匹奔跑的野马上,怕被颠下来,只好全力把他抱紧。

    温暖感迅速充满全身。

    他有种令人安心的强大感,使她几乎转眼就忘了刚才发生的惨剧。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眼前一宽,已出了树林,回到了外面的小道上。

    温言把她放了下来,道:“巫卓还活着,该已经进去了,我们也进去吧。”

    巫青一把拉着他。

    温言奇道:“怎么了?”

    巫青迟疑道:“爆炸时,你为什么要不顾一切地救我?”昏迷前,她清楚感觉到了他把自己拥在怀里,用他的身体抵挡爆炸的力量。

    温言有点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暗忖难道我要告诉你是条件反射?只笑笑:“你猜。”

    巫青神色突然绝决,探嘴亲在了他嘴上。

    温言顿时一僵。

    过了好几秒,巫青才退开,红着脸道:“这是谢谢你的,也是我对你的承诺。”

    温言正想问她是什么承诺,远处突然传来声嘶力竭的吼声:“不!”

    是巫卓!

    温言、巫青均是一惊,再无暇逗留,转身朝着那边奔去。

    几分钟后,两人已经到了寨门处,无不心惊。

    从寨门处开始,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惊心动魄地倒在地上,不但有白苗人,还有洪将军的手下,以及黑苗人。

    整个苗寨内一片死气,再没活者。

    从寨门处到市集中心,一路上至少有二百多具尸体,看得巫青眼泪直下。

    温言胆子算大的了,也不禁被这惨像所惊,搂着因过度伤心而无力支撑的巫青前行。

    一路上灯火仍明,温言目光四扫,已明白了怎么回事。

    地上到处都是蛊虫的尸体,很显然,是冥神驱使它们对整个苗寨发动了袭击。只是就在它们基本上已经成功时,冥神却被他温言给杀了,这些蛊虫随即失去了生命。

    到了市集中心处,巫卓跪在地上,悲恸欲绝。

    在他面前,几个白苗人横尸当场。

    而在旁边,另一人抱着腿缩在一处大石下,泣不成声,赫然正是巫艳。

    “怎么回事?”温言走近巫艳旁边。

    一直以来风.骚入骨的巫艳此时完全没了媚态,泪如雨下,一把抱住了温言:“他们……他们为了保护我死啦……”

    温言左手抱巫青,右手抱巫艳,看向那边的巫卓。

    显然这几个白苗人和巫卓的关系不同,否则他不会这么伤心。

    脚步声忽然从远处传来。

    温言一惊,还以为有生还者,转头看去时,只见数十米外几道人影走来,个个脸色难看。

    灯火映照下,赫然是乌洛、乌朵、关千千、冥幽等四人!

    ......

    天亮后,温言在长老会的那栋房子里,在二楼的一间屋子内朝外看去。

    入目全是尸体,衬出外面这原本热闹的苗寨无限的死寂。

    原本极其强势的洪将军和白苗的联军,一夜之间全部瓦解。

    就在不久前,他们到达长老会这里时,温言在洪将军的房间里找到了他的尸体。这胖子死不瞑目地躺在床上,身上洞孔少说也有二三十个,死状既恶心又悲惨。

    他身边的护卫和副官也没一个逃掉,全死在了房子里外。

    身后,巫卓沉声道:“我要立刻回白苗,把这里的一切回报巫王!”

    乌洛的声音响了起来:“你现在是黑苗的俘虏,想去哪儿由不得你说了算!”

    巫卓冷冷道:“就凭你还想俘虏我?”

    乌洛针锋相对地道:“我不够,那就加上温言!”

    巫卓一时语塞。

    事实上在这除了巫青和巫艳外,他再没帮手,而对言还有包括温言在内的五个人,也就只有做俘虏的份儿。

    温言忽然头也不回地道:“我有个提议。”

    关千千走到他身边:“你说。”

    温言缓缓转身,目光扫过众人:“看着外面的情景,你们真的该放下一切芥蒂,握手言和,齐心协力处理好这些事。”

    乌洛一震:“言和?”

    温言认真地道:“这很难,但看看外面的尸体,如果活着的人假如还要争斗,最终的结果就是全都死掉,我相信那不是你们任何人的愿望。”

    乌朵站了起来:“我同意。”

    冥幽漠无表情地道:“我没任何意见。”

    巫卓轻吁出一口气:“好吧,我也同意。但这只是暂时的,等到见了巫王,再由他决定是和是战。”

    两边的巫青、巫艳姐妹均还没从震惊情绪中恢复过来,只是勉强点头,没有说话的意思。

    众人看向乌洛。

    乌洛沉声道:“我要他向我们保证,绝对不会伤害我们。”

    巫卓毫不犹豫地点头:“我向你保证,在见到巫王后,就算他们决定继续和黑苗开战,我也会保护你们先离开白苗。”

    这保证已经非常难得,温言欣然道:“既然这样,那就……”

    “咦?那边有人!”关千千突然道。

    温言愕然看向窗外她指的方向,顿时一震。

    远处,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群,粗略算去,这尼玛至少得有好几千人之多!

    难道冥神没死,控制了这么多傀儡来围杀自己等人?

    屋内的乌朵冲到窗边,望见那边的人群,失声道:“是我们的族民!”一个转身,不顾一切地冲出了房间。

    温言拦她不及,对众人道:“你们在这等着!”无奈之下提着刀追了出去。

    等他下了楼,乌朵已经奔了长老会的院子,冲到了来者之中,激动地和一个黑苗女孩抱在了一起。

    温言色变道:“乌朵小心!”大步跨过去,一把抓着那女孩的手,正要把她推开,突然一呆。

    奇怪,没有有蛊的反应。

    他现在已经对怎么判断人是否被种了蛊有一定心得,由于他身上的噬魂蛊气息,他当碰到受蛊者身体时,后者体内的蛊虫会有片刻的躁动不安现象,并且体现了受蛊者躯体上。但这女孩和他相碰,却没半点问题。

    “咦?温言!”

    人堆中有人惊喜叫道。

    温言听出是兽猎店老板乌林的声音,抬头看去时,只见乌林从人堆中挤了出来,一把抓着他的手:“太好了!原来你也没事!”

    温言从他身上也察觉不出蛊虫来,不由愕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376章 剧变的形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76章剧变的形势

    很快温言就知道了具体的情况。

    蛊虫来袭时,这些族民根本不在苗寨内,而是被关在蛇窟那边,所以避过了一劫。

    之前巫卓等人因为黑苗人太多,难以在寨牢内关押,所以逼问出了蛇窟的位置,把近万黑苗俘虏押到了足够空间的蛇窟进行关押,留了一些人手守住洞口。

    正好蛇窟内的蛇早就被乌朵给召了出去,这些黑苗人在洞内除了饿了几天肚子外根本没受到任何影响。

    今早,在外面的守卫发觉没人给他们送饭,于是分了几个人回苗寨问情况,才发觉寨内剧变。

    随后,几乎所有的白苗守卫一致决定立刻离开,把这边的事回报巫王,洞内的黑苗人才趁机脱身。结果回到苗寨一看,竟然是这种惨状。

    听完后,温言心中一动,在乌朵耳边低说了几句,让她先在那应付众人,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长老会的屋子内,对巫卓等人道:“你们立刻藏起来,等人散了之后再设法离开。”

    巫卓明白过来,和巫青、巫艳姐妹找了柜子躲起来。

    要是他们被这些黑苗人看到,还不立刻被愤怒的群众给围殴至死?

    好在黑苗人还以为在这的白苗人全死了,在乌朵的号召下,先各自回家找食物充饥,然后集合起来处理寨内的尸体和各种惨况,没人多注意长老会里面是否有白苗人活着。

    等众人离开后,温言才松了口气。

    此时此刻,巫卓等人实不宜出事。

    到了中午,乌朵把所有人都给集结起来,在市集中心处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略过了巫卓等三人仍活着的情况。

    知道真相后,一众黑苗人无不既惊又悲。要知道死者中,黑苗人才是最多的,甚至比白苗和洪将军的联军攻破苗寨时损失还多得多。

    幸好冥幽现在已经完全换了黑苗装束,加上没怎么露面,否则已经对蛊苗人恨之入骨的众人搞不好当场就要把她杀了泄愤。

    情况说清后,乌朵立刻从认识的人中挑了数十个精明能干的,把全族人分成了几十拨,开始处理苗寨内的尸首。

    黑苗长老会的长老已经先后在苗寨攻陷和昨晚死掉,大祭师和乌铎也已不在,整个黑苗现在就是群龙无首的状态,现在乌朵既然挺身而出、主持大局,几乎所有人都立刻以她马首是瞻,无人表示不满。

    温言开始还以为要火化还是怎样,结果却是将所有尸体,包括地上的虫尸在内,全都人工运送到蛇窟,直接扔在了一层入口处。

    温言好奇地跟了过去,和乌朵在一层入口内等其它人离开后,才问道:“你想怎么处理?”

    乌朵认真地道:“每一个黑苗人都以死后能前往蛇神的宫殿为傲,而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在蛇窟将尸体赠送给蛇的使者。”

    温言一呆。

    蛇的使者不就是“蛇使”?

    这念头还没转完,蓦地嘶嘶声大作,数不清的大小毒蛇从洞窟深处钻了出来,争先恐后地扑向尸堆。

    温言看得瞠目结舌。

    这只是第一批的尸体,数量纺在二百来具,但见众蛇你吞我撕,不到十分钟,竟然将所有尸体全都给吃了个一干二净!

    乌朵双膝一低,跪了下来,双手高举过顶,念念有辞的伏地。

    温言完全明白过来,悄悄退出了蛇窟。

    这也是安葬的一种方式,虽然略微血腥了点,不过还算绿色环保。

    ......

    一场“毁尸行动”一直忙到了深夜,才将全寨数千尸体全部送到蛇窟,毁了个一干二净。要不是地面仍残留着血迹和碎屑,让人很难想象白天这里还处处躺尸。

    一天辛劳后,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家休息。寨内街道上几乎没人行走,全都在为后续还要不断进行的清扫和打理恢复体力。破坏容易建设难,少说也得多花个把月的时间,才能把这几天被毁掉的寨子给修复。

    长老会的屋子里,乌朵紧紧拥住温言。

    其它人都已经退了出去,给他们留点相处时间。

    原本她是要跟温言等人一起离开,前往白苗,但现在必须有人领导黑苗族民,温言才力劝她留下。

    乌朵早在之前决定承担领袖责任时,就已经知道和温言的分别不可避免,此时想到可能以后再没机会见面,她心如刀割,紧紧搂住温言,泪如雨下。

    几分钟后,温言轻轻推开她,柔声道:“乌铎在天有灵,一定会为你骄傲。你好好保重,我走了!”

    哪知道乌朵突然退开两步,擦了擦眼泪,红着脸道:“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温言点头道:“你说。”

    乌朵双颊红晕加深,垂首道:“给乌朵留下你的孩子好吗?那会是你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温言一震。

    乌朵已纤手轻挥,解脱了自己的衣衫,美丽的胴.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温言深吸一口气,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把她按倒在地板上。

    屋外,关千千等人正等着温言出来,突然听到里面传出娇羞无限的呻.吟声,无不面面相觑。

    半晌,冥幽才红着脸道:“我们到楼下等吧。”

    巫艳却眼睛一亮:“原来他真的不是不喜欢女人,可是为什么要拒绝我呢?”

    “巫艳!”巫青恨不得把她嘴缝上,红着脸推着她楼梯口走去。有这样一个姐姐,她一定是前生把凤凰神给得罪狠了!

    到了楼下后,众人都觉尴尬,关千千忽然转头看冥幽:“你不回蛊苗了?”

    冥幽对她远比对其它人有礼,轻声道:“我是蛊苗的叛徒,再回去也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早就决定了要跟温言离开南疆。”

    关千千哼道:“这家伙有什么好,非跟着他不可!”

    冥幽错愕道:“他要是不好,那姐姐你为什么要跟着他?”

    关千千恼道:“我哪有跟着他?”

    冥幽怔道:“不是么?我记得你们说过,来南疆前,姐姐追了他好久的。”

    关千千一时语塞。

    这确实是实话,但这个“追”和那个“追”,完全是不同的两回事!

    旁边巫青终于忍不住了:“你们……都是温言的女人?”

    冥幽正想点头,关千千却恶狠狠地道:“谁是他的女人?他不过是个占了我便宜的臭男人!”

    冥幽早听温言说过他和关千千的经历,怔道:“不是姐姐你主动的吗?”

    关千千一僵,强撑道:“他完全可以拒绝,没拒绝就是他占我便宜!”

    冥幽不由抿嘴一笑,没再说话。

    巫青“哦”了一声,释然道:“不是那就最好啦,那回去后我可以直接让巫王给我和他举办婚礼。”

    两女同时一呆,关千千失声道:“你再说一遍?”

    巫青双颊微红,说道:“温言和我相互喜欢,我愿意让他做我的男人,这很难理解吗?”

    啪!

    关千千一掌怒拍在旁边的柱子上:“不-行!”

    巫青愣道:“为什么?”

    关千千一滞,蛮横地道:“没为什么,我说不行就不行!”

    一旁的冥幽怕两人冲突起来,适时道:“青公主能离开南疆么?”

    巫青摇头道:“不行。”

    冥幽错愕道:“可是温言是不可能一直留在南疆的。”

    这下轮到巫青呆住了。

    之前她没有想过这问题,一直想的是温言大可以直接留在白苗,两人当然能在一起了。

    楼上,原本隐约的声突然转到最高点,让僵住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乌洛轻咳一声,说道:“该差不多了,大家做好准备,我会带大家走最近的出寨捷径。”他已经决定留下来帮助乌朵,带着众人出寨后就会回来。

    最初温言还怀疑乌洛有古怪,但冥神死后他没事,加上温言几次刻意和乌洛接触,现在已确定他身上绝对没有蛊虫的存在,自然放心让他留在这里。

    脚步声响起,温言从楼上下来,若无其事地道:“道别完毕,没事的话,出发!”

    ......

    天亮时,一行六人已经远离黑苗苗寨,林间小道上不快不慢地前行。

    一路上巫卓始终沉默不语,似是另有心事。

    温言和冥幽走在最后,低声道:“你干嘛对关姐这么温顺?”

    冥幽看了看前面几步外的关千千,声音压得不能再低:“她比我先成为你的女人嘛。在我们蛊苗,第一个妻子对其它妻子拥有绝对的控制权,不讨好她,她要是为难我怎么办?”

    温言有点呆了。

    还有这种事?

    不过……想到“妻子”这称呼,他不禁挠头。

    他和关千千完全机缘巧合才有了关系,这论年龄足够做***绝色美女把他怎么看待,这是个问题。

    一声清亮的鸟鸣忽然从空中传来。

    众人一惊,抬头看去,只见空中巫青的凤使正和另一只浑体雪白、体积相仿的大鸟盘旋,像朋友在打招呼一样。

    巫青一震道:“巫王有消息传来!”

    温言愣道:“什么玩意儿?”

    巫卓神色凝重地道:“是我们专门用来通讯的凤使,它应该是想去黑苗苗寨。”嘬唇轻啸一声,空中那只大白鸟一收翅,盘旋着降了下来,落在地上。

    巫卓蹲下,从它爪上取下一片绑好的布条,打开一看,顿时色变,失声道:“出事了!”

    周围几个人纷纷看去,温言和关千千两个苗文盲半点都看不懂,冥幽却一声惊呼:“入侵蛊苗的人全都死了?!”

    温言满头雾水地道:“怎么死的?”

    冥幽颤声道:“信上说,突然被无数蛊虫袭击而死,而且……而且不仅是蛊苗,连白苗那边,也是突然遭受大量蛊虫袭击,损失惨重!”
正文 第377章 牢狱之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77章牢狱之灾

    听冥幽这么说,几个人均作声不得。

    半晌,温言第一个打破沉默:“还有没有更惨的?”

    冥幽回过神来,说道:“信上还说,蛊虫侵袭后,很快就全死了,这……难道和冥神有关?”

    温言倒吸一口冷气:“身在黑苗,同时攻击三苗地界?这家伙果然有一手!”

    照这情形看,这猜测**不离十了。

    “巫王要巫卓头领把黑苗的情况回报,还说假如没事,要他立刻和洪将军一起赶回白苗,协助处理残局。”冥幽目光扫到布条尽头,“没啦。”

    温言看看巫卓。

    巫卓将布条捏在手中,缓缓起身,看向温言:“这下你终于可以放心了。”

    温言错愕道:“放心什么?”

    巫卓露出苦涩神情:“事情已经紧急到必须让我赶回去,就说明我们白苗已经无力再外侵。不怕告诉你,原本我还打算回去后重新组织战士,趁着黑苗现在的情况再次发动攻击,一统三苗,但现在……唉……”

    温言恍然大悟。

    他早前的想法就是跟着巫卓回去后,全力设法让白苗放弃外侵。但他自己也知道,巫王既然决定了要侵略,就让巫王改变想法肯定困难。

    但现在则不同,巫王想再搞侵略也没办法,这就是巫卓为什么说“你可以放心了”。

    巫青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忍不住问道:“巫王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巫卓断然道:“我们继续行程,回到白苗再说。”

    ......

    说是三苗分治,其实整个南疆范围绝大部分的地方还是三不管。就像黑苗,真正属于完全掌控的范围只在苗寨,从寨门开始,到位于三苗合围中心处的山越集,这间名义上是黑苗的地盘,但黑苗人只会隔几天派人巡逻一圈,并不像苗寨一样一直有人守卫。

    当然,假如发现有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出现,黑苗人会立刻派人进行干涉。

    一天多后,众人就到了山越集。

    由于三苗均受到重创,山越集这个温言久仰其名的地方差点连个鬼影都看不到,想欣赏它的繁荣也没办法,暂住一晚后立刻启程。

    三天后,一行人才终于到了目的地。

    温言算是重温了以前那种没有交通工具的生活,加上队伍里有冥幽、巫艳这样相对身体较弱的女孩,一路速度难以提升。要是他一个人走,保证一天之内就能从黑苗到达白苗。

    和黑苗那称得上“简陋”的寨门完全不同,白苗的寨门就像古时城门一样,不但用大石作基,而且造得又高又宽,防御力绝对远在墨苗寨门之上。

    不过此时寨门处只有十来个白苗人守卫,而且个个脸色阴沉,显然正为族内的损失而痛心。

    进门前,温言特地把冥幽和关千千留了下来,让她们在附近找地方暂住。这一着是防止巫王万一翻脸,多了冥幽很难保证顺利逃脱,不如让关千千在外保护她。现在白苗实力大损,想在外面的广阔地带抓她们,那绝对是力不从心。

    两女毫无异议地离开后,温言才跟着巫卓等三人通过寨门进了苗寨。

    刚通过寨门没两分钟,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高昂而悲凉的号声,直冲云霄,似是什么大型乐器所发。

    巫卓脸色顿变,失声道:“巫王走了!”

    温言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走了”是什么意思,不由愕然。

    这么巧?!

    巫卓蓦地撒腿就跑,巫青和巫艳两姐妹也是不顾一切,跟着他朝着声源处奔去。

    温言只好紧跟在后。

    这地方他是人生地不熟,而且身上还是黑苗人的衣服,落单了搞不好会被群殴。

    白苗巫王所住的“巫宫”是一片砖、木混构的建筑群,而且多层结合,从外面看进去层层叠叠,颇为壮观。虽然远远不能和古代燕京禁宫那种皇帝式的建筑群相比,但比黑苗分散而凌乱的建筑来得富丽堂皇。

    温言边跑边看,跟着巫卓等人到了巫宫门口,那三个姓巫的直接进了宫,门口四个白苗卫士却直接把温言给拦了下来,喝道:“什么人!站住!”

    温言一看不对,忙冲里面叫:“喂!这边有人落下了!”

    哪知道里面三人理都不理,一路冲进去,转眼消失在巫宫内。

    “咦?这家伙不是黑苗人吗?”一个卫士突然发觉不对。

    “对!这衣服明明是黑苗人,这家伙怎么混进来的?把他抓起来!”另一个白苗卫士边叫边拔刀。

    温言见势不对,只好举起双手:“别冲动,我不是黑苗人!”

    一人喝道:“还狡辩!抓起来!”

    四个人四把刀,转眼就架到了温言脖子上。

    温言完全可以在他们动手前逃脱,但一转念,怕节外生枝,只得道:“我是你们青公主和艳公主的朋友,刚跟跟着他们过来的……嘿,虽然跑的时候隔得远了点,但你们可以直接去问。”

    “胡说八道!”一人哼道,“我们公主什么时候有了黑苗人朋友?少废话,先绑起来再说!”

    温言算是无语了,只得任由对方拿来粗绳,双手反绑到身后。

    “先关起来,等办完巫王的丧事,再提他出来审!”一人像是四人之中的头儿,大声发令。

    旁边两人立刻押着他离开了巫宫,顺着宫外的大道一路直行,走了至少七八分钟,才到了一个多层石楼前。

    五分钟后,温言被关进了楼中一间牢房内。

    白苗卫兵离开后,牢房一角响起一个声音:“犯了什么事?”

    温言早发觉墙角缩着个蓬头垢面的家伙,转头看去,随口道:“无可奉告。”

    那人霍然起身,身高竟然超过了一米八,体壮如牛,只是脚上用铁链子锁着。他走近温言,拨开遮挡了大半面孔的乱发,俯头近距离盯着温言,阴森森地道:“你再说一遍!”

    温言看清他满是横肉的脸,却毫无异色,神色自若地道:“你太臭了,离我远点,否则我揍你!”

    “捧我?”那人仿佛听到天下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哈地大笑起来,“揍我?就你这小矮子,手还被反绑着,怎么揍?靠脚?”

    温言双手一分,足有拇指粗的麻绳竟然迸然绷断,掉到了地上。

    那人笑声嘎然而止,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温言没说话,走过去一俯身。

    那人惊怒交加:“你做什么!”

    一声脆响,温言站起身,转身走到牢房另一边,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来,淡淡地道:“别惹我。”

    那人呆看着他闭目养神,良久才低头看向温言的脚链。

    粗粗的链子,竟然已经一分为二,断开了!

    那人丝毫没有解脱后的轻松,下意识地退了好几步,缩回了墙角。

    这家伙看着秀气,原来力气这么大!

    天色渐渐暗下来。

    守卫送来简陋的晚饭后离开,温言才睁开眼睛。

    那大汉吓了一跳,躲在一边不敢去牢门处拿食物。

    温言站起身,走到门边,朝外看去,没理地上像老咸菜盖浇饭似的饭菜。

    那大汉肚子饿得咕咕响,忍不住道:“兄弟,你……你不饿吗?”

    温言随口道:“饿。”

    那大汉小心地道:“要不你先吃,你吃了我再吃……”

    温言回头看他一眼:“你说吃这东西?”突起一脚,把饭菜踹翻在地。

    那大汉惊道:“你不吃别浪费啊!”

    温言哂道:“这猪都不吃的东西,浪个蛋的费?算了,认识一场,我请你吃顿好的。”

    那大汉一呆:“好的?怎么吃?”

    “当然是用嘴吃。”温言转回头,双手抓住牢门,“走吧!”

    不得不说,白苗人连牢房都比黑苗人好多了,这门至少是铁制的栅条。

    大汉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去哪?”

    温言淡淡地道:“当然是去外面找好吃的。”双手倏然加力,只听一阵刺耳声响,两根铁条竟然向外弯曲,中间形成了一个足够人进出的大洞。

    那大汉差点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这家伙好大的力气!

    温言从牢里钻出来,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进来前他就看清了,白苗人因为损失惨重,只在这牢房的大门处留了人手,牢里几乎没守卫走动。

    到了外面的走道上,温言没走大门,直接走楼梯上到顶楼,找到通往楼顶的铁门。

    这牢没有大窗,要出去,不走大门的话只有走楼顶了。

    那大汉已经跟了上来,脚链刮得地面直响。

    温言拧断了铁门门锁,上到楼顶,一眼望去,虽然天色刚刚黑尽,但远近几乎没有灯火。很显然,白苗人仍在哀痛中。

    大汉跟近,陪笑道:“兄弟,要出去走这干嘛?”

    温言看了他一眼,忽然蹲低,抓着他的脚链,直接把脚箍处扯断,将断掉的链子完全卸下来,扔到了一边。要是就这么出去,随便来个人都知道他们是逃犯。

    大汉大喜,对温言称谢不迭。

    温言起身道:“谢就免了,你熟悉苗寨里的环境吗?”

    大汉咧嘴一笑:“我巫桐是出了名的小偷,不熟悉地形能干这行?”

    温言愕然道:“你牛高马大的去偷东西?打猎也比你这强多了吧。”

    大汉挠头道:“那是兄弟你不清楚咱们这一行的油水,我跟你这么说吧,我偷一回少说也能挣五六个银币呢!”

    温言从乌朵那里知道这些家伙的币制,暗忖确实不少了,也不废话,直接道:“来吧,我背你。”

    大汉一震:“这怎么好意思?”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要么我背你下去,要么你自己从这跳下去,你选。”

    大汉一惊,看看离地近二十米的高度,不由咋舌。

    爬下去?而且还要背着自己这百多斤的大汉?
正文 第378章 夜潜巫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78章夜潜巫宫

    到了地面,温言直接把那大汉给扔到了地上。

    这家伙多久没洗澡了!

    那大汉一骨碌翻了起来,对温言佩服得五体投地地道:“大哥我算服了你了!”温言背着他,竟然顺着墙牢楼的外墙,一层一层地爬了下来。别的不说,单是这力气,已经足以让人震惊。

    温言没好气地道:“先给我找个地方偷两套衣服!”

    那大汉嘿嘿一笑:“小意思!大哥跟我来!对了,大哥你叫什么?”

    温言随口道:“温言。”

    那大汉忙道:“我叫巫桐,大哥走这边,这边没人。”然后他带着温言顺牢楼后的树丛离开。

    十多分钟后,在树丛另一边静等的温言理了理手上的衣服,愕然道:“行啊你,这衣服挺新的。”

    刚刚巫桐自告奋勇,出去偷了套衣服回来,而且就这点时间,他竟然顺带着简单洗了个澡,把他身上臭得要命的衣服也给换了,还把齐肩的头发给扎了起来,顿时精神了好几倍。

    巫桐嘿嘿一笑:“本来没这么轻松,不过我找到一家人,没人在,就进去拿了两套衣裳。大哥你看看穿着合不合适,不合适我再去拿!”

    温言把衣服展开:“脑袋给我转过去。”

    巫桐赶紧转身。

    片刻后,温言把身上的黑苗衣服全换成了白苗男子的衣服,赞道:“不错,正好!走,该吃晚饭了!”

    ......

    原本温言是怕有再看到他的黑苗装扮起疑心,但事实证明他完全多虑了。

    离开树丛后,两人一路直行,竟然一个人都没遇到。偶然遇到有人家里点头灯,也是房门紧闭,完全没出来的意思。

    巫桐纳闷道:“奇怪,怎么突然冷清这么多?”

    温言看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进牢的?”

    巫桐想都不想:“十天前,怎么了?”

    温言奇怪地道:“那你不知道前几天发生的事?”

    巫桐愣道:“什么事?”

    温言对他算是无语了。

    如此大事,这家伙竟然能不知道!

    找了一圈,两人终是没找到能让他们好好吃一顿的地方,最后还是巫桐趁黑偷进了一户没亮灯火的人家,从里面偷了几块干肉和酱菜。不过这比牢饭已经好太多,两人躲到了树丛里,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后,温言从布包里摸出一个金币,拍在两人之间。离开黑苗时,乌朵怕他在外面有需要用钱的地方,把她的钱强行塞了一些给他,现在正好有用。

    巫桐一震,抬头看他:“大哥你这是……”

    温言淡淡地道:“帮我个忙。”

    巫桐抓起金币,塞回温言手里:“你说,我一定帮。”

    这下轮到温言奇怪了:“你不喜欢钱?”

    “喜欢!”巫桐嘿嘿一笑,“不过嘛,跟钱相比,我更想得到另一个回报。”

    “哦?”温言不劫声色。看样子这家伙还会讨价还价。

    巫桐翻身而起,猛地跪倒在地:“你做我大哥吧!”

    这一招出乎温言意料,他错愕道:“啊?”

    巫桐一脸诚挚:“我上次被抓,就是因为打不过那几个追我的家伙,要是有了你这么厉害的大哥,他们绝对抓不住我!”

    温言不禁哑然一笑:“那你得失望了,我很快要离开白苗。”

    巫桐喜道:“太好了!我跟你回黑苗!在这地方我都呆腻了!”

    温言摇头道:“我不是黑苗人,我离开,是要‘出去’,离开南疆,明白吗?”

    他遇到过的苗人无一不对自己的民族拥有强烈的自豪感,原本他还以为这样说巫桐会放弃,哪知道巫桐一呆。旋即喜色大盛:“大哥你是外来人?那就更好了!我早想离开这破地方,到外面去闯闯!”

    温言没想到他竟然有这想法,心念一转,把金币收了起来:“行,我走时带上你。”

    巫桐笑得脸都差点烂了:“谢谢大哥!大哥你有什么事直说,我一定帮你!”

    温言缓缓道:“我要知道进巫宫怎么找到巫王的寝室!”

    早前他就想过,人生地不熟的他要进巫宫找巫青等人,难度太大,必须有个熟悉地形的人才行,所以才带了巫桐出来。

    巫桐笑容一僵。

    温言早考虑过各种情况,也不在意:“你不知道也没事,那就帮我找一个知道的人。”

    巫桐倒吸了一口气,神情转为认真:“不是知不知道的问题,而是你怎么进去的问题。”

    温言微微一笑:“这你不用管。”

    巫桐劝道:“大哥你要想清楚,巫宫里很危险的,悄悄进去九死一生啊。”

    温言淡淡地道:“我说了,这你不用管。”

    就算是白苗没受到袭击时他也敢进去,更别说现在白苗人力大损,巫宫里十有**都没足够的守卫。

    巫桐无奈道:“不瞒你说,我曾经想过进巫宫偷东西,所以高价收购了一份巫宫的环境图,可以给大哥你用。只是后来我发觉我要进去,肯定没办法活着出来,只好放弃了。”

    温言精神一振:“那更好!图呢?”

    巫桐起身道:“藏在了我家里,离这有点远。”

    温言也站了起来:“走!”

    ......

    明月高高挂到夜幕正中,照亮了整个白苗苗寨。

    温言从巫宫的侧墙翻了进去,在脑中迅速过了一遍地图的内容,立刻锁定了方向,悄悄潜去。

    刚才到巫桐家找到了地图,他把整幅地图全给记了下来,立刻展开行动。

    时不等人,要是拖得久了,巫王从巫宫里移走,他要再找巫青就难了。

    如温言所料,受到人力上的巨大损失,现在巫宫内守卫薄弱,他一路潜行了几个院落,轻松地避开了两拨巡卫,前进得毫无压力。

    几分钟后,温言已穿过巫宫外宫区,进入了内宫区。

    就在他刚刚踏进内宫宫门的刹那,一声清锐的尖叫突然响起!

    温言一震,转头看向左前方十来米外的墙头,一只人头大小的鸟儿正振翅而起!

    靠!

    忘了这些家伙虽然没有人手,可是还有凤使!那鸟显然是起着警戒作用,发觉有外人进来,立刻示警!

    远处,纷杂的脚步声响起。

    温言暗叫不好,朝着左前方一条小道奔去。

    那鸟在空中飞舞盘旋,一直不停尖叫,而且始终跟在温言头顶上方,为警卫们指示着入侵者的位置。

    温言逃了几分钟,已知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最初的警卫只在后方,但随着时间过去,警卫开始增多,从各个方向围来,再多几分钟,恐怕就被围死了。

    可恨那鸟有灵性般飞得极高,想杀了它都不行。

    胡乱闯进一个小院后,温言破门而入,冲进了其中一间屋内。

    拼速度他肯定没办法避开那鸟,那就只好借助房屋的掩护来逃跑了!

    进入屋内,温言毫不停留,直接从屋子另一边的窗户处穿了出去,借着屋檐的遮挡顺着屋后的小道疾行。

    一口气奔出了三十多米后,温言回头望去,只见那鸟仍在那边院子上空盘旋,不由松了口气。

    鸟就是鸟,跟人没法比脑子。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掠空时突然贴地疾至!

    温言浑身一震,以最快的速度回头。

    呼!

    一翅挥至!

    温言大骇,双手全力上挡。

    蓬!

    翅、臂相交,温言只觉像是被千斤大锤锤中,身不由己地朝后连退了三四步,才拿桩站稳,暗感心惊。

    这一下固然有猝不及防的因素在内,但对方的力量之强也是令人惊讶。

    搧了他一记的那物顺着小道穿了五六米,立刻升空,赫然是只体形庞大的黑鸟。温言一眼看去,倒吸一口冷气。

    这鸟他见过好几次了,天鹰!

    但和冥神控制的那些傀儡天鹰不同,这只大鸟飞行的技巧和速度都远胜傀儡天鹰。它这体形站在这小道中间都有点拥挤,但它竟然懂得收翅飞行来避免撞到墙体,显出其智慧也不一般。

    天鹰一个回旋,再次落下小道,朝着温言冲去。

    温言心叫不妙,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要是被它缠上,肯定会被那些警卫围住!

    那鸟这次不再用翅,改用利爪,狠狠抓向他头顶。

    温言数念并转,决定已下,一个俯身避过利爪,随即纵身一跃,从后面一把抓住天鹰左爪。

    天鹰立刻高啼一声,全力振翅,想往上面飞。

    就在这时,温言一掌全力切在它左爪上,随即松手落地。

    那鸟一声凄鸣,继续升高。但被温言破坏了脉气的循环,它很快就丧失了自控能力,到了离地约四五十米的高度时,它忽然飞得凌乱起来,在空中左倒右倾,不多时,更是直接一头栽向地面。

    蓬!

    尽管身体极其强悍,但在这种高度下它仍是直接摔断了颈骨,在地上扭了几下,不动了。

    那边温言已经趁机转到另一条小道上,在警卫合围前悄悄潜离那处。

    五分钟后,温言已经穿过内宫外围,到了巫王所住的寝宫外面。

    路上他又遇到了几只那种警戒鸟,但有了之前的经验,他行动更加小心,均在相隔至少还有二三十米时就提前绕开,避免了再次被发现。

    巫王的寝宫是一个独立的大院子,温言找了处没人的院墙,悄悄翻了上去,微微探头。

    院内,数以十计的卫士镇守着,把院子正中的数间大屋保护了起来。

    温言一震,盯着最中间那屋子。

    屋门大开,此时一人静静躺在屋内的华丽大床上,双目紧闭,面无血色。

    而在床尾,巫青一人对床而跪,娇躯微颤。

    两侧,包括巫艳在内,四五个人半身伏地,如同臣子朝帝一般!

    温言一时呆了。

    这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蓦地有人沉喝:“墙上有人!”
正文 第379章 巫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79章巫后

    温言第一个反应过来,转头看去,只见院子里的卫士中,一个高瘦的白苗男子正怒瞪自己,左手已经按上了腰侧的苗刀刀柄。【

    而在他的两边,四个持枪卫士纷纷举枪,瞄向墙头的温言。

    同一时间,温言忽听风声刺耳,骇然抬头,只见一只浑体金黄的大鸟从空中直直落下,一双利爪在月光映照下闪着骇人寒光,抓向自己头顶!

    我勒个去!

    这鸟竟然比天鹰的体形还大了一倍!

    轰!

    温言及时从墙上落下,那鸟一爪子抓在墙头,生生把墙头给抓缺了一角,随即振翅升空。

    “站住!”卫士喝声传来。

    温言当机立断,蓦地一声高喝:“青公主!”

    这一声如穿空利刃,瞬间掠入院内众人耳中,跪地的巫青娇躯一震,站了起来,转身喝道:“别动他!他是我朋友!”

    正要出院抓人的众卫士无不一愣,停了下来。

    墙外,温言松了口气。

    果然这决定做对了。

    墙内,那高瘦的白苗卫士一声清啸:“百岁!”

    正要朝温言再次发动攻击的金黄色大鸟顿时停止了攻击,从温言头顶上掠过,飞向高空。

    温言被那鸟双翼带出的风吹得差点站不稳,暗叫厉害。

    和天鹰那种大鸟相比,这叫‘百岁’的金鸟显然战斗力更高一层,果然能和毒蛇、蛊虫一较高下的凤使,不一般。

    巫青想要出去,旁边巫卓抬手拦着她,扬声道:“温言,你进来吧!”

    温言进了院子,从虎视眈眈的卫士间走过,大步进了那屋子。

    “无礼!”巫卓旁边一名须白皆白的老者成喝道,“见到巫后,还不跪下行礼!”

    温言一呆,停在了门口:“什么?”

    巫后?

    巫青不是公主吗?

    巫青转头对那老者道:“巫仲头领,他和洪将军一样是外来人,礼数什么的都省了吧。”

    那老者巫仲见她发话,只好道:“巫后既然这么说,巫仲不敢再有异议。”

    温言看看左右,又看看床上那中年人,奇道:“那就是你爸?”

    巫青对他道:“我要在这里守灵三天,有什么事,三天后再说吧。巫艳,你安排温言的住处。”

    地上的巫艳一改以前直呼其名的态度,恭声道:“是,巫后。”起身对温言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开了房间。

    温言心中微动,对巫青温声道:“节哀顺变。”

    巫青强压着冲过去扑到他怀里的冲动,轻轻地“嗯”了一声。

    温言这才跟着巫艳而出。

    离开院子后,巫艳把跟出来保护她的卫士喝退,与温言单独在外面小道上行走,叹道:“完了。”

    温言皱眉道:“什么完了?”

    巫艳眼露哀色:“巫青完了。”

    温言差点想把她拖过来,照着她###的丰臀上来几巴掌,但当然不敢真那么做,耐着性子道:“说具体点!”

    “从现在起,她再不可能像她姐姐我一样,过上轻松逍遥的生活。”巫艳一本正经地道,“她的人生,已经完全毁在刚刚获得的‘巫后’称号里了!”

    温言奇道:“巫后不是指巫王的老婆吗?”

    巫艳点头道:“对呀,所以她将来的男人,就会成为新的巫王。不过在那之前,长老会已经根据巫王的遗嘱,先行把‘巫后’这称谓给了她。从现在起,在她成亲以前,她就是整个白苗的巫后,像先巫王一样受人爱戴。”

    温言这才明白过来,奇怪地道:“为什么不把继承权指定给你?”巫艳才是姐姐吧。

    巫艳嘻嘻一笑,搂住了他的胳膊:“我在族里名声早就坏了,谁会服我?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崇尚自由逍遥的生活,让我一辈子呆在巫宫里,不可能!”

    温言上下打量刀,神色更古怪了。

    巫艳微嗔道:“怎么啦?”

    温言也不拐弯抹角:“你好像对你父亲的死不伤心。”

    巫艳若无其事地道:“不是不伤心,而是已经伤心过了。更何况,现在巫青这么难过,要是没有一个理智的姐姐在旁边支持她,她这个巫后怎么能够好好过下去?”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另一个院子前,巫艳亲自开门,带着温言进入。

    整个院子里没其它人在,巫艳带他进了屋子,自己动手点灯,叹道:“这次袭击,我们白苗可谓伤亡惨重,据巫仲长老说,统计下来全白苗光是死者就达到了上万,还不计在外的战士和受伤者。唉,从我记事以来,一直都是安稳的生活,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大变故,更别说巫青了。她那么柔弱,怎么撑得下去呢?”

    温言在房间里坐下,随口道:“人总要成长起来,要是真撑不下去,找个人一起撑好了,不是有未来的巫王吗?”

    巫艳放好油灯,转身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轻轻抓着他的大腿,抬头看着他,眸中现出异色:“这么说,你愿意替她承担了?”

    温言哂道:“你什么理解力?我说她未来的老公……咦?等等,你的意思是……”

    巫艳柔声道:“你还不明白吗?巫青过去虽然被巫王指定了巫卓这个未婚夫,但和他并没有感情。现在她成了最有权势的巫后,完全可以更改自己的婚姻,嫁给她刚刚爱上的那人。”

    温言一时瞠目,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知道她“爱上”的那人是谁,就是他温言!

    巫艳吃吃一笑,伸手轻轻在他大腿上###:“不过你不用担心,就算你成了巫青的男人,不能和其它女人公然在一起,但我可以补偿你。私底下,随便你怎么对待我,我都愿意……”

    温言哭笑不得,一把抓着她的手:“问题是,她喜欢我,但我不喜欢她啊!”

    巫艳一呆:“你不是跟她说过你喜欢她么?坦白说,她就是那时才真正喜欢上你的。”

    温言苦笑道:“我那是为了激巫卓生气,不是真心的。唉,这事麻烦了。”

    巫艳顿时容色大变,站起身,退开几步怒道:“你怎么能这样!”

    温言冷静下来,沉声道:“这事我会跟她解释清楚。”

    巫艳神情渐渐缓和:“看在你没推卸责任的份上我原谅你,唉,可惜,我觉得你做巫王其实该很好,至少身体比先巫王好多了,嘻嘻……开个玩笑而已。你真不考虑一下吗?你做巫王,再加上你和乌朵的关系,还有那个冥幽,说不定能三苗统一。”

    温言哂道:“你让我一个习惯了外面生活的人在这过?免了吧,送我一百个美女都不行!不过我有一个建议,希望你能听听,将来劝劝巫青。”

    巫艳微露失望之色:“你说。”

    温言正色道:“分裂未必就好过统一,尤其是你们三苗的生活习惯早已经完全不同的情况下,强行统一最大的可能就是带来更大的冲突!”

    巫艳愣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跟巫后不在一起真是太可惜了。”

    温言微讶:“什么?”

    巫艳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因为她的观点和你的观点完全相同!”

    ......

    第二天一早,温言直接出了苗寨,把冥幽和关千千接了进来。

    现在既然是巫青为主,他也不用再担心,只要等到守灵期结束,巫青正式向族民宣布成为巫后,那和黑苗人缔结停战和约再非难事。

    尤其是温言昨晚从巫艳那里知道,原来巫青一直坚持三族分治,他就更肯定这一点了。

    与此同时,温言把巫桐给找到,一并带进了巫宫住下。

    巫桐别看个头大,但年龄比温言还小点,刚刚二十,仍是个楞头小子。温言带他光明正大地进巫宫时,这家伙吓得满头大汗,直到到了住处才松了口气。

    这下他对温言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关千千第一次见到巫桐时,微微一愣,随后把温言给找了出去,在院子里问道:“这家伙是谁?”

    温言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关千千意外地道:“我还以为你是看出他有练武的资质,才会找他的。”

    温言奇道:“资质?”

    关千千自信地道:“凭我这么多年教徒的经验,绝对不会看错,这小子虽然年龄大了点,但骨格很好,虽大不拙,假如练武,一定会有很高的成就。”

    温言一呆,这才想起关千千的几个徒弟。

    别的不说,单是袁河,就已经是平原市一等一的高手兼武馆馆主,关千千的教学水平可想而知,她选徒的能力自然也不可能低。

    不过说到收徒,他肯定不可能。唯一一个徒弟名额已经给了郭翎,要是教其它人,老虚家铁定派出杀手队,把他给剁成肉泥。

    关千千忽然道:“你带他出去,这家伙只会偷东西,不就是给社会贻害?”

    温言莞尔道:“在这里偷东西都能被抓,你以为在外面他能偷得多久?”

    正说话时,冥幽走了出来,对温言道:“难得到白苗一次,我想出去逛逛,你陪我吗?”

    温言也想趁这机会多了解白苗,点头道:“行,关姐你……”

    “你们去吧,我要休息。”关千千转身就回了房子。

    温言耸耸肩,和冥幽一起离开了院子。

    这一逛,就逛到了中午。

    一路之上,可以看到很多白苗人正忙着收拾残局,搞得热火朝天。

    冥幽和关千千一样,都已经换上了白苗女服,在路上时不易被人注意。她和温言一起顺路而行,好奇地四看,不时跟温言讨论路边建筑或者风景。

    快到中午时,两人才往巫宫而回。

    路上,冥幽忽然轻轻一叹。

    温言关心道:“怎么了?”

    -,
正文 第380章 关千千的新徒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80章关千千的新徒弟

    冥幽白了温言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久了,我以前只关心蛊苗的大事和自己的蛊术,现在却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关心起来。【唉,我以前也没现在这样爱说话的。”

    温言哈哈一笑:“你该感谢我影响了你才对,爱说话爱笑的你,比以前漂亮多了。对了,你真要跟我离开南疆?那应该不会是很久远的事了。”

    冥幽瞪了他一眼:“我已经被你糟蹋了,这辈子除非我死,你休想丢下我!”

    这话虽然语气不善,但温言却听得心里微微一软,认真地道:“放心吧,我把自己丢了都不会丢下你。”

    冥幽之所以会背叛蛊苗,他有很大的责任,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抛开她。

    更何况,充满了异族魅力的她是如此动人的美女,无论是谁,都不可能狠得下心不要她。

    冥幽娇躯微震,停了下来。

    温言多走了两步,才停步转头:“感动了?”

    冥幽怔怔地看着他。

    温言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冥幽回过神来,恢复了冷冰冰的面孔,板着脸道:“少甜言蜜语,回去了!”

    回到巫宫内,刚进了他们住的院子,温言就是一呆。

    院内,巫桐正一本正经地蹲着马步,旁边廊上关千千坐着,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怎么回事?”绕过巫桐走到廊上,温言惊奇地道。

    “没什么,这小子想跟我学武。”关千千轻描淡写地道。

    “啊?”温言一呆。

    “这事你别管,我正考验他,能通过我的考验关,他才有资格做我徒弟。”关千千看都不看温言一眼。

    “怎么个考验法?”这下轮到冥幽忍不住问了。

    “马步,一天。”关千千随口道,“他的资质非常好,但资质不等于水平,没有足够的耐性,学武也是白搭。”

    温言看看已经满头大汗的巫桐,想到他之前对自己的身手那么佩服,已知怎么回事。

    有机会学武,这家伙当然不想错过。而关千千则很可能是见到资质好的人,收徒的瘾发了,忍不住想要看看这家伙够不够资格。

    但对于一个没有武术基础的人来说,一天马步这也太难了,关千千这关估计这家伙过不了。

    不过学与教都和他无关,这俩爱怎么搞怎么搞,他何必操那个心?

    ......

    到了晚上,温言才发觉自己低估了巫桐。

    这家伙竟然坚持到太阳落山,才倒在了地上。

    按时间算,他当然没到关千千要求的“一天”,但是对于一个毫无武术根底的人来说,这绝对称得上“超人的毅力”。

    更何况,这家伙倒下之后,谁都以为他爬不起来了,他竟然休息了不到五分钟,就再次站了起来。

    走廊上,关千千面无表情地道:“休息一次多加一个小时。”

    旁边温言和冥幽对视,无不心惊。

    平时的关千千已经够“冷”了,在涉及到教徒事宜时,更是冷上加冷!

    院内,巫桐却愣道:“一个小时是什么?”

    温言“扑”地一声笑出来。

    关千千这是忘了在这根本没有外界的那种时间标准。

    关千千霍然转头,瞪着温言道:“要么给我出去,要么回你的房间,再在这影响我的事,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温言吓了一跳,赶紧拉着冥幽回自己的房间。

    惹不起也就只有躲了。

    ……

    到了第二天早上,温言起床后发觉巫桐仍然在院子里蹲着马步,不由暗赞。

    这小子熬过来了。

    他本身就是学武之人,非常清楚基础的身体锻炼中,身体对锻炼强度的适应过程。现在虽然巫桐还没有蹲到一天,但昨晚是极限期,就像普通人长跑,到达临界点以后,如果坚持下去,当他度过临界点,就会轻松很多。巫桐现在就是已经过了临界点,进入了轻松期。

    果然,到了太阳升到天空正中时,巫桐仍然蹲着马步。

    关千千看看天空,冷冷道:“行了,休息吧,明天开始,我会教你基础动作。”

    巫桐登时腿一软,瘫倒在地,居然还不忘叫道:“谢……谢师父!”

    关千千面无表情地道:“记着,在我允许之前,你不准叫我师父。一个月后,我会考核你的学习成果,假如成绩太差,我仍然会把你赶出师门!”

    巫桐吓了一跳,赶紧闭嘴。

    关千千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房间,正坐在走廊上看好戏的温言和冥幽忍不住走到巫桐身边。温言笑吟吟地道:“怎么样?能爬起来吗?”

    巫桐喘着粗气道:“大……大哥,扶……扶我一把……”

    温言抬头看冥幽:“看样子他自己是爬不起来了,来,我们打个赌。”

    冥幽怔道:“什么赌?”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我赌他没办法在一个小时内爬起来。”

    地上的巫桐听得一愣。

    冥幽这几天和他相处,早听多了外面的东西,知道一个小时大概是什么时间长度,蹙眉道:“不管再累,只要他还活着,一个小时也该可以起来了。”

    温言正色道:“那就这样吧,一个小时内起来,你赢,否则我赢,输的晚上要听对方的话,无论做什么事都行!”

    冥幽想起昨晚的事,不由粉颊微红,哼道:“赌就赌!”

    地上,巫桐见两人边说边走,根本没扶自己的意思,顿时欲哭无泪。

    这都什么人啊!

    一个小时后。

    温言看着再次摔倒的巫桐,促狭地道:“怎么样?要不要再让你几分钟?”

    冥幽恼道:“真没用!谁知道这些白苗的家伙身体这么差啊!”

    那边巫桐听得撞墙的心都有了。

    自己好歹一大汉,竟然被一个柔弱的姑娘说“身体这么差”!

    我勒个去!还要不要人活了!

    殊不知三族之间,蛊苗人因为长期接触的是毒物,所以在耐性和抗性、恢复力等几方面天生都相当强,就算是“柔弱”如冥幽也是如此,她只是不像白苗人和黑苗人一样会后天通过训练增强身体而已。像白苗人都生活在环境很好的地方,当然在这些方面难以和蛊苗人相比。

    走廊上,温言凑近冥幽身边,低声道:“愿赌服输,今晚无论我要玩什么花样,你都是听我的!”

    冥幽顿时羞红了脸,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昨晚她没扛住这家伙的甜言蜜语,被他得了手。但现在她已经过了第一次时的痛苦期,已经能从中感觉到快乐。而温言这家伙晚上就像由人变成了虎,勇猛得让人难以置信,想想都觉得羞人,他竟然还要玩什么奇异和高难的花样!

    温言嘿嘿一笑,转身走到巫桐旁边,把后者扶了起来。

    巫桐扶着他站稳,咧嘴笑了出来:“还是大哥你人好。”

    温言笑笑:“没事,这就当是你帮我赢了赌注的回报,哈!谢谢了啊!”

    巫桐顿时笑容一僵。

    这家伙!

    ……

    两天后,守灵结束。

    这段时间白苗一直在进行恢复工作,基本把寨内的尸体、破损房屋都给清理掉了,剩下的就是修复工作。

    白苗人的总算稍稍从悲伤中恢复过来,而巫宫内的长老会随即就召集了所有人,在巫宫前的广场上,宣布了巫后继位的事。

    巫青一向在白苗人中口碑就不错,因此她的继任并没有带来多少反对。

    随后,就是准备长达七天的新王继位庆祝典礼。

    在庆典的头一天下午,巫青终于有了空,亲自到了温言他们所在的院子拜访。

    由于是在巫宫中,见的又是熟人,巫青把所有随从全关在了院子外,只留巫艳相陪。

    巫桐暂时做了仆役,忙着把桌椅搬到院子里,让众人好对###谈。

    坐下后,温言看着巫青赞道:“今天是我认识巫后以来,你最漂亮的一天。嘿!我不只是说这套衣服很漂亮,而且还指你竟然有种雍容华贵的气质。奇怪,以前为什么我没发觉?”

    旁边巫艳失笑道:“你这也太夸张了,哪有变化这么大?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出来?”

    冥幽却道:“不,我也有那种感觉,看来巫后是真的下定了决心,要把整个白苗担在肩上,所以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巫青唇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惆然道:“看到巫王尸体的那天,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再没办法依靠他对我的疼爱,再没办法任性胡来,也再没办法让他陪我玩。突然之间,我很后悔,要是以前不那么任性的话,多陪陪他,那该多好!”

    温言哂道:“想归那么想,但事实上任何子女都是这样,你不需要自责。相信先巫王在凤神的宫殿里,对以前的你也只有怀念,不会有责怪。”

    巫青点道道:“温言你说得对,所以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做一个好巫后,让白苗恢复以前的繁荣!”

    巫艳忍不住了:“太不公平了!你伤心的时候我劝那么久,你都没什么反应,怎么这家伙随便说了两句,你竟然就变了!”

    巫青颊上微红,微嗔道:“巫艳你别胡说八道,哪有那种事!你说什么我全都记在心里的!”

    说这两句时,她又恢复了点过去的活泼,巫艳嘻嘻一笑,看了温言一眼:“不过现在我觉得有件事很重要,应该赶紧考虑。”

    “哦?什么事?”温言奇道。

    “当然是未来巫王的人选啦!”巫艳理所当然地道,“巫后身边,肯定要有一个新巫王来支持她,我看你就比较适合,不如这就一起出去,向大家宣布你决定成为巫王,怎么样?”

    一旁的关千千和冥幽不禁对视一眼,都有点紧张起来。

    突然间提到这话题,不知道温言会怎么回答?

    -,
正文 第381章 南疆和平协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n6bqrw^~)v){0hxh b)^}lhio^m

    第381章南疆和平协议

    温言莞尔一笑,轻描淡写地道:“假如巫后不介意巫王成天在外面的世界里呆着,那我当然乐于接受,好歹有个‘王’字带着,拿出来撑门面份量也足,哈!”

    他当然明白,巫艳是在尽最后一点努力,试图帮巫青完成其心愿,但他始终不可能留在南疆,注定了这事无论多好他都不会答应。

    原本他是计划等到他和巫青单独相处的场合,才向她说清楚当时只是为了气巫卓,才会那么说,可惜现在始终没机会,他只好借着这半玩笑似的话把意思透露出来。

    巫青眼中露出无法掩下的失望神色,却道:“巫艳你真能胡说,这种事怎么能拿来开玩笑呢?我才刚刚接任巫后的位置,哪有时间考虑这个?”

    巫艳心中失望,无奈道:“是是,是我胡说八道。”

    巫青恢复了冷静,对温言道:“我已经派了人,前往黑苗和蛊苗发出邀请,请他们各派代表到白苗来参加继任庆典,同时也商谈未来的和平相处协议。”

    温言讶道:“动作这么快?”他原本还以为她要先和自己这至少算半个的黑苗代表商量商量,没想到她已经做出决定了。

    巫青抿嘴一笑,说道:“当然越快越好,说不定我能在很短的时间里让白苗恢复过去的繁荣,那样我就有机会溜到外面去找某个我在意的人啦!”

    温言听得一呆。

    她的意思是不是将来还会出去找他?

    ......

    三天以后,黑苗和蛊苗的代表才赶到了白苗苗寨。

    黑苗是由乌朵亲自来的,乌洛带着十二名黑苗战士在旁保护。见到温言时,这前黑苗圣女、现黑苗最高领导人激动不已,直接扑上去抱住了他,就像几百年没见过似的。

    温言完全可以感觉到她的情意,不禁紧紧搂住她。

    旁边关千千不悦道:“光天化日,你们多少收敛点!”

    旁边冥幽立刻接了下去:“说得对,这还这么多人呢!”

    乌朵理都不理她们,搂得更紧了。

    温言感觉着她的娇躯挤在自己身上,忍不住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朝着房间走去。

    这下乌朵吓了一跳,惊慌道:“你做什么?”

    温言邪笑道:“当然是确认一下有没有完成你的心愿。”

    乌朵愣道:“什么心愿……噢,你好坏!”羞得伏在他胸前,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当然知道温言说的“心愿”是什么,那是指早前他离开黑苗来白苗时,她要求怀他孩子的那心愿!

    砰!

    房门关上,外面的人无不面面相觑。

    半晌,关千千才板着脸道:“巫桐!训练!”

    冥幽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看来巫桐今天的训练量又要加重了。

    片刻后,温言那边房内传出抑扬顿挫的###声,听得外面众人脸红的脸红,尴尬的尴尬,不悦的不悦。

    光天化日的,他也太那什么了!

    屋内,却是众人想像之外的情景。

    乌朵趴在床上,温言却站在床边,双手在她肩头不断做着适度的推拿。

    不一会儿,乌朵越来越感到身体渐渐放松,眼皮沉重起来。

    有种压力全部释放的感觉。

    刚刚她也以为温言真的是要进屋来做什么男女之事,哪知道进来后他直接把她扔到了床上,不由分说,就给自己推拿起来,此时心里大感奇怪。

    不知不觉,她沉沉睡去。

    等她再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

    “醒了?”旁边,温言的声音传来。

    乌朵一惊,茫然眼神瞬间恢复焦点,转头看去,不由脱口道:“你为什么……”

    咄!

    温言伸手在她脑门上轻敲一记,笑了起来:“为什么没和你上床?傻瓜,我有那么急色吗?那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乌朵捂着额头怔了好一会儿,才再道:“那你……”

    温言再次打断她:“现在感觉怎么样?我指身体。”

    乌朵翻身坐了起来,活动了两下,惊讶道:“有股非常轻松的感觉,像是什么压力都没啦!”

    温言陪她坐到床上,故意沉下脸来:“告诉我,前几天你是不是天天忙得连觉都没睡好?你左脚和左手是不是都受过伤?”

    在他搂住她时,就已经察觉她身上的脉气有异。以前的乌朵朝气蓬勃,但这次见面,她眼里却充满了疲倦。很显然,成为黑苗的老大,她现在过得非常辛苦。

    乌朵娇躯微颤,更是惊奇:“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嘻嘻,伤也没那么重啦,只是搬东西时扭了一下。”

    温言正色道:“你现在还年轻,可能感觉不到什么。但那种超负荷的工作方式,会对你的身体产生极大的负面影响,答应我,以后别那样了。”

    乌朵听得满头雾水:“等等,什么超负荷,什么负面影响……”

    温言又在她额头敲了一记:“简单说,就是以后每天要休息足够的时间!不然我离开也不能安心。”

    乌朵一震,忽然把头倚到他肩上:“你真的要走了吗?什么时候?”

    温言伸手在她脸蛋上抚过,带走她眼角滚落的泪珠,轻描淡写地道:“又不是死别,以后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的,当然你也可以出去看我。来,开心点,等你们签定了停战协议,就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乌朵对温言寸步不离,哪怕是去见巫青,商议两族之间的停战,也照样非要他跟着不可。

    巫青对她心理颇为理解,加上对温言的特殊感觉,自然不会把他当外人来防。

    其间,温言也见过蛊苗的那个代表几次,尽管仍是一贯的黑色长袍,透出一股冷酷气息,但温言却能看到袍帽下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眼中经常闪过不安的神色,显然不是蛊师又或者冥神那种类型的人,看来和平协议不是问题。

    冥幽一直躲在自己院内,没有见过那少年,不过听温言描述了容貌神情后,这美女错愕道:“看来族里的变故真的太大了,做为代表的人竟然是我不认识的。”

    要知道她可是前蛊苗长老,族中重要人士无一不识,但显然没有那少年。

    温言想到蛊苗人口本来就是三族中最少的,哪怕死的绝对人数少于其它两苗,但损失也会超过它们。对蛊苗来说,怎么休养生息才是现在最大的问题。

    庆典结束后的第二天,巫青就召集了乌朵和黑苗代表,在白苗族各大头领以及长老参与的情况下,签订了三方停战与和平互助的协议。

    事情至此,告一段落。

    再过了两天,白苗族派出一队人马,由巫青亲自带着,到了外南疆到内南疆的入口处。

    那是在白苗西边的一处山脚,顺着山路走了数里,跟队而行的温言已发觉这条路远比他们从南海那边进山的路途来得难走,沿途到处都是荆棘不说,还有各种有毒植物,时常还能听到野兽的嘶吼,不是他们人多,恐怕早就有野兽扑过来了。

    更重要的,行走的根本称不上“路”,勉强算个人能通行的通道。

    走了十来里山路后,众人到了一处悬崖边,停了下来。

    巫青带着几个人到了崖边,其中就有乌朵和蛊苗的那少年,以及非跟来看热闹不可的温言。

    “那座藤索桥据说是一百多年前修建的,只要它一断,保证没人能从这里到外面,当然也没人能进来。”巫青指着数米外一座藤桥道,“那些外来人就是经过这里进入我们南疆。”

    温言好奇地走过去,只见那桥非常结实,虽然陈旧,但丝毫没有要断的感觉。两边悬崖相隔至少有上百米,假如断掉,想要再建一座绝对难如登天,天知道当初这桥他们是怎么修的。

    一股强烈的山风忽然吹来,温言探头看向崖下,倒吸一口冷气。

    这要掉下去,估计再捡回来都已经全是肉泥了。

    巫青召来几位白苗的勇士,集到桥边,娇喝道:“断桥!”

    刀光闪动,猛砍在桥头藤索上。

    这是停战协议中的一部分,那就是彻底断开和外界的联系,以免白苗在未来再和外来人联手,占尽优势。

    当然,更重要的是,三苗一致认为,没有和外界联通的必要。南疆就是三苗的南疆,祖先成百上千年地传承了三苗的文化下来,要是被外来人侵蚀,那就再也不是原本的南疆了!

    温言从外面来,对他们这做法非常赞同。

    三苗的人现在无异脱离了社会,要想重新适应整个大环境太难,还不如乖乖呆在这里。

    绷!

    一根藤索终于在好几刀后断掉,随即其它藤索一根接一根,全都脱离了桥头柱。

    温言忽然想到洪将军留在白苗的手下,忍不住悄悄问巫青。

    后者轻描淡写地道:“全都在上次蛊虫的袭击中死了。”

    温言不禁微愕。

    这倒好,什么麻烦都省了。可是……那么多人连一个都没留下?

    但巫青既不细说,他也无意细问,反正他很快就会离开,这些事都和他无关。

    桥断后,所有人班师回苗,出了山区后,去的人有四五个都受了点轻伤,连乌朵都被路一根带刺的植物划了一下胳膊,半条胳膊都青了,毒性可想而知。

    回想洪将军之前竟然不顾一切带着人从这条路上通过,温言不禁暗暗咋舌。

    那家伙不是到了绝路,恐怕也不会进南疆。

    回到巫宫后,温言立刻向巫青告辞,带着冥幽、关千千和巫桐,跟着乌朵一起,往黑苗而回。

    原本他还有意看看能不能从洪将军进来的那路出去,但看了实地情况后,他立刻改变了想法。

    从那走,还不如从进来的路走呢!
正文 第382章 离开南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n6bqrw^~)v){0hxh b)^}lhio^m

    第382章离开南疆

    两天后,一行人回到了黑苗苗寨。

    和他们离开时相比,黑苗的情况称得上“焕然一新”,要不是路上行走的人减少,以及沿途偶尔出现的破损房屋,根本看不出和过去有什么不同。

    巫桐还是第一次到黑苗,沿途到处乱看,偶尔看到个黑苗女孩,竟然还对着人家吹口哨。

    关千千回手就是一耳光。

    啪!

    巫桐捂脸跌出了至少三步远,才惊道:“师父!”

    关千千面无表情地道:“我的徒弟不准有这种德性!”

    巫桐苦着脸道:“是。”

    旁边温言愣道:“这很严重吗?”

    关千千瞪着温言:“现在是吹口哨,将来就是花心,再将来就是淫.棍,再将来就是你!”

    “啊?”温言一呆。这尼玛说的什么!难道我比淫.棍还要淫.棍?

    不过心念一转,他已明白过来。

    这美女并非只是一味排斥别人调戏妇女,而是知道巫桐这家伙有不少坏毛病,假如不从小事给他根除,恐怕将来渐渐厉害,出去后很可能走上邪路。

    乌朵这时问道:“今晚你们是住寨里还是?”

    温言随口道:“住你的老房子吧,那边离出口要近点。不过去那之前,你先陪我去个地方。”

    乌朵怔道:“什么地方?”

    温言露齿一笑:“蛇窟。”

    ......

    晚上,等温言回到以前乌朵的那木屋时,关千千都等得不耐烦了:“你去干嘛了?”

    温言把身上的布包放到了桌上,直接解开,露出里面大块小块的石头。

    关千千呆道:“别告诉我你千辛万苦就是为了找这些石头。”

    温言懒得解释,直接道:“拿一块。”

    关千千知道他有用意,伸手挑了一块小的,只觉入手温凉,有点玉石的触感。

    片刻后,石头亮了起来,泛着翟绿的光芒。

    关千千和巫桐都没见过这石卵,震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原理什么的别问我,我只知道一旦碰到人体或者动物身体,它就会发光,漂亮吧?关姐你要是喜欢,随便挑一块。”

    关千千直接把石头给他扔回了桌上:“没兴趣。”她向来是相互打扮,厌恶各种装饰物,这种玩意儿当然勾不起她的兴趣。

    温言也不在意,对众人道:“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明早等乌朵送来地形图和食物,我们立刻出发!”

    巫桐叫道:“好啊!”

    啪!

    这回关千千只是在他额头上拍了一记,但也疼得他呲牙咧嘴。

    关千千冷冷道:“大惊小怪做什么?矜持点!”

    巫桐苦着脸道:“是,师父。”

    旁边温言和冥幽强忍笑意,把脑袋别到一边。

    做关千千的徒弟,现在看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学不学得到好东西是其次,至少受虐是注定的。

    ......

    第二天天刚刚亮,乌朵就带着乌洛到了木屋,送来原本只有黑苗族大祭师和大祭师继任者才有资格知道的出疆地形图和干肉清水等食物。

    温言把图看了一遍,当场就还给了乌朵。

    后者错愕道:“你不带着?”

    温言笑笑:“已经记下了。”这图比较古老,描的范围包括了整个南疆,以及从南疆离开的路途,其中从这里出去约四百里山路后,就是他自己熟知的山区。

    乌朵不知道他练了养息功之后身体各方面素质都大幅提高,这种迅速的记忆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难事,惊叹道:“你肯定是我见过的人里记忆最好的,时间不早了,温言,保重!”一伸手,又把他搂住,眼泪已经滑落。

    温言在她耳边柔声道:“好好做你的黑苗老大,但千万别像以前那样拼命,你的身体比其它任何事都要重要,明白吗?”

    乌朵哽咽道:“嗯!”

    想到这一抱将是最后记忆,忽然之间她生出一股不顾一切,要跟着他离开这里的冲动。

    但片刻后,她已恢复了冷静。

    黑苗需要她。

    过了两分钟,温言轻声道:“该走了。”

    乌朵:“嗯。”却没放手。

    温言想到她心情,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多抱就多抱会儿吧,反正抱着她也挺舒服的。

    又过了五分钟,旁边乌洛道:“该走了。”

    乌朵:“嗯。”还是没放手。

    温言尝试轻轻推开她,却发觉她根本没放手的意思,只好放弃。

    另一个五分钟过去,关千千突然一步上前,一把抓着两人把他们分开,面无表情地道:“该走了!”

    乌朵眼中啜满泪水,颤声道:“温言!”

    温言凄然道:“乌朵!”

    旁边冥幽听得心里一酸,想到他们这生离等于死别,以后可能再也没办法相见,泪珠不由滚落。

    关千千却是一脸犯呕的神情,怒道:“够了!你们俩这是在演狗血悲情剧呢!”

    温言恢复了正常神色,把地上的食物包裹背上了肩,转身朝屋外走去。

    乌朵怔怔地看着他身影消失在屋门外,双腿一软,坐倒在地。

    旁边乌洛默然不语。

    他深知乌朵是个用情至深的人,这打击只能靠她自己去克服了。

    ......

    进了树林后,众人全速朝着入山口而去。

    这个方向正好和魂木林的方向相反,根据地形图,从这里出去是最近的,前后不到三十里的林路,就能到达入山口。

    一路上,众人被刚才的离别所影响,没一个说话。

    到了中午时,温言第一个开口:“到了!”

    众人看向他指的方向,只见前面百多米外山口赫然。

    温言停了下来,转头望了一眼。

    入目全是林木,当然看不到木屋甚至苗寨。

    冥幽忽然转过身,跪了下来,伏到了地上,唇中细语轻吟,念念有辞。

    另一边,巫桐也跪了下来,虔诚地伏地不起。

    温言回过神来,知道两人多半是做什么临别的祈祷之类,也不打搅。

    过了好一会儿,冥幽和巫桐才站了起来,前者欣然道:“走吧,人家迫不及待去见识外面的世界呢!”

    温言一笑,第一个转身朝入山口而去。

    在南疆呆了这么久,他终于可以回去了。

    脑中迅速闪过一条倩影。

    米婷她现在怎样了呢?

    几乎同一时间,远在数百里之外的山区,一个偏僻的小村落中,和温言久别的米婷正在村中一条小道上与人相伴而行,忽然打了个寒噤。

    旁边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轻男子立刻关心地问道:“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米婷回过神来,望向远处,奇怪地道:“好奇怪,我突然感觉……嗯,没什么。清岁哥,你刚才问什么?”

    那年轻男子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喜欢什么颜色。”

    米婷身上已经不再是那身破烂的临时装,而是一套纹路简单、却颇有意味的连衣长裙,精神也远较在山区逃亡时来得好。这时听到他的话,她不由微愣,伸出一根小指轻轻支着小巧的下巴,露出沉思的表情。

    那年轻人看着她,一时看得呆了。

    好一会儿,米婷才“啊”地一声道:“我想起来啦!温言他好像最喜欢的是黄色!”

    那年轻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米婷格格一笑:“因为那家伙就是个大色狼,一看到胸部大的女孩就盯着人猛瞧,哼!”

    那年轻人一时哭笑不得,脱口道:“我问的好像不是他喜欢什么颜色吧……”

    米婷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登时颊上微红,不好意思地道:“啊,对不起,我刚刚正想着他,所以想那边去了……我啊,我喜欢青色,有种很清新的感觉。”

    那年轻人听到她说“刚才正想着他”,眼中微露失望之色,旋即振作精神,说道:“是吗?那你一定很会喜欢青竹兰,那是种纯净到几乎不染杂质的青,就像你的美一般。”

    米婷像没听到他的话般,突然道:“你和温言谁更厉害点?”

    那年轻人一怔。

    米婷继续道:“以前我以为那家伙好厉害,可是哪知道他竟然打不过千千姐,水平看来也不怎么样。你的水平一定比他高,回头不如教我几招,让我教训教训他!”

    那年轻人不由微显尴尬,轻咳了一声,说道:“我和他也有几个月没见了,没比较过。至于你要学武,这恐怕不行,老祖宗不是说过了吗?不会再把养息功传给外人。”

    米婷奇道:“那温言并不姓虚啊,为什么他可以学?”

    那年轻人苦笑道:“你这个问题真把我问倒了,不如你下次见着老祖宗,直接问他好了。”

    米婷想起那老头,顿时眼里全是不屑之色:“那个老色狼,我才不要跟他多说话!”想到温言就是由那家伙教出来,心里不禁暗暗点头。

    果然有什么样的老师就有什么样的学生,温言绝对是跟他学坏的!

    那年轻人大感尴尬,说道:“老祖宗并不是天生好色,只是…………只是有目的而为。”

    米婷不服道:“好色有什么目的?你没看到他盯着我时的表情吗?清岁哥,你们家都这么正直,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偏偏那老头那么色!”

    那年轻人正色道:“并不是我替老祖宗说好话,他老人家当初是为了钻研提升养息功境界的办法,才会把他变得那样好色的。”

    “变?”米婷错愕道,“怎么变?”

    “这……”那年轻人迟疑道,“说出来不太好听,不说也罢。”

    “没事,我什么都能听!”米婷兴致大起,一把抓着他胳膊,撒娇般摇了起来,“说嘛,我真的很好奇,你不说我今天一定会好奇得连饭都吃不下去的!”

    “好吧,”那年轻人扛不过她,无奈地压低了声音,“你可别跟别人说。”

    “嗯!”米婷眼眸大亮,猛力点头。
正文 第383章 御女圣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83章御女圣手

    一周后,南海市以南的山区内。【

    一栋木屋内,温言对冥幽和巫桐道:“你们俩就留在这儿,巫桐你给我睡外面,不准对冥幽有任何无礼,否则回来我叫你师父削你!”

    巫桐愣道:“啥叫‘削’?”

    温言解释道:“就是教训你。”

    巫桐吓了一跳,忙道:“大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欺负冥幽妹子。”

    旁边冥幽一声轻哼,道:“他倒是敢。”

    温言奇道:“我倒是没看出你从哪来的自信可以搞定一个生猛的男人,尤其是当他想要侵犯你时,绝对整体能力会因为亢奋而提高一个档次。”

    冥幽唇角微露一丝笑意,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温言。

    温言摸摸自己的脸:“长花了?”

    就在这时,他突觉不对,霍然跳离原位,转头时已看到刚刚爬到他脚边的一只足有手掌那么大的蝎子,登时瞠目。

    这家伙从哪来的?

    要不是他躲得快,刚刚这货就钻进他裤脚了!

    冥幽蹲了下来,伸出白嫩的手掌,说道:“放心吧,你身上有噬魂蛊的气息,它不会伤害你的。”

    在另外三人惊奇的目光中,那蝎子迅速爬上了她手掌。

    冥幽托着它站了起来,说道:“这只蝎子的毒性远远比我的枯蚕蛊要弱,就算夹了你,恐怕你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要是它夹了其它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温言好奇地走近:“哪来的?”

    冥幽嘴角微翘,微显得意:“你以为我这段时间都是白过的?失去本命蛊之后,我一直在尝试看能不能和蛊虫重新建立联系,这是在出来的路上,我无意中成功的一只。虽然无法像以前的心蚕蛊与枯蚕蛊那样灵活控制,但它会感受到我的危险,假如有人想害我,它会对它发动疯狂的攻击!”

    温言撇撇嘴:“就它?我一脚就能踩死三只!”

    冥幽俯身把蝎子放到了地上,对关千千道:“千千姐姐你试试。”

    关千千愣道:“试什么?”

    “踩它。”冥幽说道,“别用全力哦,你力气太大啦。”

    关千千也是心里好奇,忍不住上前就是一脚。

    喀!

    一声轻响,关千千愕然收脚,只见那蝎子仍在原处,丝毫没有异样。

    冥幽控制着蝎子移开,温言等三人顿时大讶。

    之前它停留的地方,赫然竟有一个浅浅的凹印!

    那显然不是它自己搞的,而是关千千这一脚的力量造成!

    “这蝎子好硬!”巫桐脱口道。那家伙到底什么品种,竟然连这种力道都没法踩死它。

    冥幽若无其事地道:“所以嘛,你们放心,尽管去吧,我会保护我自己的。”

    巫桐回过神来,挠头道:“好像大家都把我看得很坏的样子,其实吧,我虽然爱小偷小摸,但绝对是个正直的小偷,欺负女人这种事我不会做的!”

    这段时间相处,温言也对他有所了解,这家伙就是贪财,其它毛病基本没有,而且自从跟关千千学武以后,后者来历管教下,他更是越来越规矩,基本上还是可以让人放心的。

    不过要不是虚家不能带外人进去这次他决定带关千千去那都已经是冒着被罚的危险了他也不会把冥幽留在外面。

    “去吧,早点回来接我。”冥幽催促道,“记着给我带点好吃的,这几天吃干肉都吃腻啦!”

    温言笑笑,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地捏了一下,才和关千千转身离开木屋。

    屋内,巫桐看看冥幽。

    冥幽板起脸来:“看什么?信不信我让蝎子咬你?”

    巫桐吓了一跳,赶紧道:“信,信!那什么,我出去找点吃的。”赶紧溜出了木屋。

    和温言在一起时,这美女还算比较温和,怎么他这才刚走,她态度就变化这么大?

    冥幽看着他消失在门外,唇角微露笑意,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低低的移动声渐渐移近。

    冥幽倏然睁眼,目光扫过周围地面,不禁得意一笑。

    整个木屋内,竟然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各种大小和形状的虫子“我先说清楚,别以为你跟他家有关系,他们就会对你客气。”路上,温言警告道,“要是真有了冲突,我不会帮你。”

    “少废话,有什么事我自己会担着!”关千千板着脸道,心里却不禁微微忐忑起来。

    会不会见到自己想见的那人?

    “不过我有点奇怪,你奶奶为什么没和你家人呆在一块儿?”温言忽然道,“按常理说,她嫁给你们关家,应该老死在老关家才对吧。”

    “和你无关。”关千千冷冰冰地道。

    “奇了,和你有关为什么和我无关?”温言一脸惊奇。

    “和我有关为什么一定要和你有关?”关千千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嘿,也不知道是谁说要嫁给我的。”温言斜着眼看她。

    “你!”关千千登时脸蛋儿微红,恼道,“我警告你,这事不准跟任何别人说!”

    “说了你要怎么样?”温言一脸我偏偏不听的神态。

    “我就把你揍成半身不遂!”关千千怒道。

    “这么狠?”温言吓了一跳,“可是冥幽和巫桐都知道你跟我的事,要是他们说出去怎么办?”

    “把你揍成半身不遂!”关千千蛮横地道。

    “凭什么!”温言这下不服了,“谁说你找谁去啊!”

    “要不是你,哪会有那些事?”关千千恶狠狠地道,“没那些事他们说什么?”

    温言无语了。

    他都不想再跟她争辩到底当初是谁主动的了!

    见他一脸苦闷,关千千不禁心中微软,缓和了语气:“这只是针对虚家的人,要是离开了虚家,我也不会限制你这么多……”

    温言顿时精神一振,嬉皮笑脸地道:“原来你还是挺顾忌我感受的,不过我有另一个问题想问问,今天晚上咱们睡觉怎么睡法?不用分床吧?”

    关千千顿时双颊红了起来,板着脸道:“还有就是那事没我主动,你不准碰我!”

    温言大喜道:“真的?太好了!”

    关千千反而一愣:“好?”

    温言神情微变,掩饰道:“没什么,我是说,太不好了,哈!”

    关千千哪看不出他后面说话言不由衷,不禁心中狐疑。

    这家伙什么意思?难道和自己“那个”有那么让他厌恶吗?

    温言把她神情全收在眼里,别过头去,心里差点笑翻。

    果然,对付女人这招管用!无论她是十几二十岁的女孩,还是三四十的半老徐娘,心里仍然觉得自己很好,要是对她多点她想不到的反应,她立马就会态度大变。

    果然,到了晚上,两人在另一栋木屋内休息时,他预料中的结果来了。

    吃完干肉,温言拍着肚子道:“好饱!睡觉睡觉!”说着朝外走去。

    关千千蹙眉道:“你去哪?”

    温言停步回头:“你不是说没你主动,我不能亲近你吗?呆在屋里我怕会忍不住,所以还是睡外面。”

    关千千终于忍不住了,霍然起身,一掌拍在桌上:“温言你太过分了!”声音里竟然带上了几分委屈。

    温言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怎么了?”

    关千千怒道:“我关千千当年也是人人追求的美女,现在也不差吧,你竟然对我这种态度!我有那么惹你讨厌?”

    温言奇道:“奇了,我怎么讨厌你了?”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关千千眼里竟然有水光闪动,“你假装依我,其实根本就是想避开我!哼,我就知道,你早就觉得我年龄比你大得多,不如乌朵、冥幽她们!”

    温言失声道:“哪有!关姐你虽然年纪大点,可是比她们多了几十倍的成熟美,怎么可能不如她们?”

    关千千咬着唇道:“你休想再骗我,我不信你说……噢!”一个不防,芳唇已被温言吻住。

    关千千初时一惊,但片刻后已被久违的触感引动,一时无力推拒。

    好一会儿,她才突然醒过神来,一把推开他:“你……你干嘛!”

    温言完全掌握了主动,一脸认真地道:“我要向你证明,我不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关姐,我可以忍受你不要我碰你,但我绝对不能忍受你误解我对你的真实想法!”再次踏前,而且还故意放慢了动作,让对方有时间反应。

    果然,关千千娇躯一颤,没有避开。

    温言心中乐不可支,一把搂住她,深吻中上下其手,将长期以来积累起来的手段完全展现出来。不到五分钟,关千千已经彻底软化在他激烈的攻势中,哪还有之前“我不主动你不准碰我”的气势?

    在温言“你是我见过的女人里,唯一一个将成熟和美丽完美结合的人”的甜言蜜语中,关千千完全忘掉了一切,融化在和他的激情中。

    ......

    次日一早,关千千起床时差点不敢和温言说话,羞不自胜。

    尤其是想到昨天自己还气势汹汹地说什么“我不主动你不准碰我”,结果当晚就被他拿下,更是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温言反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她态度更加亲近,嘘寒问暖,令她心里大安。

    看来这家伙对她并不是她所想“讨厌”,而是真心对她。

    “今天再走一天,估计下午就能到。”为了岔开关千千注意力,温言主动提起了未来的行程,“不过我学是有点好奇,虚灵枢干嘛要离开你们关家?”

    “不准叫她的名字!”关千千不满道,但这次再没像昨天一样,而是答了他的问题,“这不能怪我奶奶,当初是我爷爷一怒之下,把她赶走的。”

    “啊?”温言顿时傻眼了。

    虚灵枢那个暴力婆,还有人敢赶她走?
正文 第384章 南海虚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84章南海虚氏

    果然,到了下午,太阳刚刚从天空正中移向西边,两人翻过一座山峰,前方豁然开朗。【:

    关千千精神一振,不由激动起来。

    终于到了!

    温言瞅着她神情,不由笑了出来:“有这么紧张?”

    关千千白了他一眼:“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我奶奶了!”

    温言叹道:“我真看不出老太婆有什么值得你记挂的,想当初在这,我可没少挨她揍!”

    关千千哼道:“活该,你这种人就该每天一小揍,三天一大揍,五天一剐皮,十天一剔骨!”

    温言顿时大叫:“我看是你皮痒来着!”突然一伸手,直接探到了她腰上,飞快地挠了起来。

    关千千一声惊呼,慌忙奔开:“别……别!”

    温言也是昨晚才知道她腰上位置非常敏感,嘿嘿一笑,追了过去。

    一追一逃,转眼从山上到了山脚。两人都是武术高手,身体素质远胜常人,跑了这么长一段浑然无事,换了一般人早累趴了。

    “别闹了!快到了!”关千千终于停了下来。

    “好吧。”温言恢复了正常神情,和她并肩往外走去,“对了,我有个建议,见到你奶奶时,最好表现得煽情一点,这样她才不会……”

    “什么人!站住!”蓦地一声沉喝传来,有如雷鸣般震得人耳膜生疼。

    两人同时止步,看向前方不远处。

    温言眼中精光大亮:“这个声音,看来是他!”

    两人目光焦点处,一条高壮身影从道旁闪了出来,英气勃勃,赤着的上身肌肉虬结,而且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种靠健身健出来的假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那人甫一看清温言,顿时一呆,脸上沉稳神情瞬间转愕,失声道:“是你!”

    温言微微一笑,开口道:“一听这嗓门就知道是你,见了你师叔祖还不来个大礼?”

    旁边关千千差点没一口气把自己咽死。

    师叔祖?

    就这个嫩得都快掐得出水来的斯文小子!

    那人顿时一脸苦逼,最终却只能无奈地跪了下来,伏地道:“清儒拜见师叔祖。”

    温言笑道:“这么多礼干嘛?你知道我一向很随便的,快起来吧。”

    关千千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这时差点又被一口气咽死。

    明明是这家伙自己叫人家“来个大礼”,人家拜了他,他竟然好意思说“这么多礼干嘛”!

    换了她是那壮汉,早冲过来把温言给揍个七荤素了。

    但那长相和名字明显不符的壮汉却像早习惯了一样,翻身而起,问道:“师叔祖你怎么突然又回来了?她是?”

    温言带着关千千走过去,算了算辈份,轻松地道:“按关系算,你该叫她一声表姐。”

    那壮汉一呆:“表姐?我哪来的表姐……咦?难道她是关家的人?!”

    “聪明!”温言赞道,“赶紧去通知你灵枢姑奶奶,跟她说到村口来一下。我只负责把人带到这里,愿不愿意把人带进家里,就由她这亲奶奶做决定了!”

    那壮汉一震,一个转身,回身顺着小道狂奔而去。

    关千千和温言缓步随了过去,蹙眉道:“他是谁?”

    温言侧头看她:“虚灵枢跟你说没说过虚家的人?”

    关千千摇头道:“除了外曾祖,她从没和我提过虚家任何人。”

    温言听得直摇头:“这家人真是……算了,刚才那小子叫虚清儒别奇怪,他爸说他生下来的时候长得是很清秀文雅的,谁知道后来变成现在这德性论辈份,他和你同辈,我不知道你们该怎么称呼,随便叫声表弟吧。他的爷爷叫虚宁心,跟你奶奶是亲姐弟。”

    说话间两人已经出了小道,到了外面的空旷平地前,一眼望去,里许路外才有房屋的影子,中间到处都是各种庄稼,要不是知道这里是南海虚氏的地方,关千千肯定以为到了哪个小山村。

    “怎么不走了?”关千千见温言停了下来,忍不住问道。

    “等你奶奶来了再决定让不让你进去,”温言解释道,“带你来这我已经违背了诺言,虚家对我有再造之恩,我不能对不起他们太深,就在这等吧。”

    “很严重么?”关千千第一次想到这个问题。

    “一般吧。”温言不想她太担心,转移了话题,“不过你放心,要是他们赶你走,我会跟你一起走的。”

    关千千竟觉心中微暖,表面上却板着脸道:“谁要你陪着似的。咦,好像有人来了。”

    温言转头望去,只见远处数条人影正朝着这边奔来,顿时精神一振:“来了!”

    两分钟后,那几条人影奔近,带头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看样子年纪已经不小,个子虽然不高,可是腰不弯背不驼,反而精气十足,眼神锐利。

    甫看清关千千,那老太太立时一震,停了下来。

    后面几个人顿时跟着她停步,警惕地望着关千千。

    关千千已看清老太太的模样,一时情不能自已,脱口叫道:“奶奶!”双膝一低,跪了下来。

    那老太太身体剧颤,快步走近,一把抓着关千千的双肩,激动地道:“是千千!真是千千!”

    “奶奶!”关千千泪如雨下,惨然道,“我爷爷他……他过世了!”

    老太太像被睛天霹雳击中,瞬间僵化。

    关千千抬头看她:“奶奶?”泪眼中忽觉不对,为什么奶奶脸色突然变这么红?

    旁边的虚清儒惊道:“岔气了!”

    另一个中年人喝道:“清儒让开,我给理气!”一把推开了虚清儒,伸手按向老太太后背中心。

    哪知道他手还没碰到老太太,温言突然一步踏前,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他:“你才给我让开,‘暴力枢’这是内气全乱,凭你通得了个蛋的气!”双手同时按到老太太后肩下,用力按下。

    那中年人被推得一个踉跄,但见是温言出手,也只好把刚要出口的话压了下去。

    关千千对养息功也有所了解,听这几个人一说,顿时心中微微明白过来。

    作为内家拳,最重要的学武成果就是内气,那是强身壮体的根本,也是发挥拳术精要的必备条件。但这种内气一旦出了岔子,也极易引起人体的极端反噬。听这意思,似是老太太因听到噩耗,一时没法接受,结果内气出现了问题。

    不过她对怎么救治是完全没辙,只好呆呆看着温言动手。

    十多分钟后,老太太脸上鲜红的颜色消减,渐渐恢复正常,直到她长长地吸了口气,才完全恢复过来。

    温言松开手,擦了把额头的汗水,松了口气:“好了。虚灵柩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心理承压力还这么差?死个老伴儿又不是天塌下来了,用得着这么……”

    “你给我闭嘴!回头我再收拾你!”老太太冲着温言瞪起了眼睛,丝毫没有念救命恩情的意思。

    温言也不生气,嘻嘻一笑,转头对虚清儒道:“看吧,这就是为什么她叫‘暴力枢’。”

    虚清儒想笑又不敢笑,只好低着头。

    老太太颇有点拿温言没辙的意思,又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关千千,颤声道:“跟我说说,他是怎么死的?”

    关千千哽咽道:“他是想奶奶你,长年心理抑郁,无病而亡的。临死前,爷爷告诉我,一定要找到你,转告你一句话。”

    老太太浑身都颤了起来,激动道:“什……什么话?”

    关千千擦了把眼泪,说道:“他说,从他赶你走的那刻起,他就已经死了,因为他的心已经离开了他,永远地和你在一起了!”

    老太太登时又是一僵,脸色再次红了起来。

    “奶奶!”关千千失声道。

    旁边温言一脸无奈:“又来?承受力差就不要听啊!”嘴里嘟囔,手已再次按到了她背上。

    另一个十分钟过去,老太太长舒一口气,恢复过来,不理温言,一把搂住关千千,动情地道:“乖孙女,这些年你们过得还好吗?奶奶真的好想你们,可是……”

    “等等!”旁边温言再忍不住了,“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吧?‘暴力枢’你到底让不让她进虚家?要是不让,赶紧赶她走,晚了我们就找不到睡觉的地方了!”

    老太太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断然道:“走,跟奶奶进去!”

    温言伸拇指赞道:“够魄力!”

    老太太哼道:“反正她进去只会加重你的惩罚,我怕什么?”拉着关千千,转身就走。

    温言笑容一僵。

    虚清儒同情地道:“师叔祖,你撑住。”

    温言回过神来,哼道:“废话,我老人家还能撑不住?”

    虚清儒想了想:“也对,反正师叔祖你受的罚也够了,所谓的死猪不怕开水……嘿,我没说什么!”赶紧跟着老太太溜走。

    前面的关千千听到了后面的问话,忍不住问道:“他会受什么样的罚?”

    老太太板着脸道:“别理他,这小子受什么罚都是应该的!对了,你怎么跟他认识的?噢,我明白了,他帮我带话认识你的是不是?不过你别跟这小子走太近,他跟你外曾祖一个德性,我乖孙女这么漂亮,那家伙一定不怀好意!”

    关千千听得双颊一红,垂下了头。

    要是奶奶知道自己已经被那家伙“得了手”,她会不会杀了自己?

    幸好老太太没注意到她神情,又问起关家情况来,关千千忙振作精神,一一作答,边说边和众人一起朝着远处的屋子走去。

    -,
正文 第385章 年轻的师叔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85章年轻的师叔祖

    南海虚家,虽然称为“家”,但由于家族人员众多,所以更该称为“村”。【、

    一路走近虚家范围,关千千沿途留神观察,只见大小不一的房屋群三三两两地分布着,各成一体,有点像在黑苗时那种结构感。

    不同的是,黑苗几乎全是木、草结构的房屋,但这里却是普通的砖木结构,像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农村。

    到了整个虚家村的中心处时,一套大宅院出现在前面。

    老太太热情介绍:“这是咱们虚家的本家大院,你外曾祖和我们都住在这。来,我们进去,你拜拜你的外曾祖。”

    原本在温言等人面前,关千千已经算是年纪比较大了,但走到这里,沿途看到的人,竟然一半以上全是皱纹满面的老头老太太,怎么看都是均龄八十以上,她这个四十来岁的“年轻人”反而有点不自在起来,显出难得的拘谨。

    此时听到整个虚家的族长就在这里,她更是心下忐忑不安,生恐出岔。

    尤其因为是从小深知虚、关两家的内外拳之争,她比任何外人都明白虚家族长的厉害,堪称武术界的传说级宗师,想想也觉紧张。

    后面温言低声道:“今天老头在家?”

    旁边虚清儒也压低了声音:“最近一直在家,没出去过。”

    温言大感奇怪:“他不会生病了吧?”按常理来说,这老头一个月总会有十五天以上泡在另一个地方,竟然连着几天都在家,这太不合理了。

    虚清儒摇头道:“没有,红光满面,比以前还神采飞扬。”

    正说话间,众人已经走到本家大院前,刚要进去,大院院门内,一个年纪和老太太虚灵柩年纪相仿的老头走了出来,目光落向温言,喝道:“老祖宗有令,温言违背师门规矩,立刻送到天罚坑,受三天天罚之刑!”

    最前面的关千千不禁一呆。

    天罚?

    温言错愕道:“好歹也得让我先见见老头再说吧?”

    那光头老者板着脸道:“老祖宗说了,见面怕你油嘴滑舌,说得他心软,所以先罚了再见!”

    温言挠头道:“这老头!什么时候学这么狡猾了?算了,去就去吧。关姐,在这好好等我,三天后见!”

    关千千下意识地“哦”了一声。

    看他神态,似乎不是什么重罚,应该很轻松,看来不用担心。

    哪知道她转头一看,只见老太太白眉紧蹙,竟是一脸担心之态,不由愕道:“奶奶,你在担心温言?”

    老太太低喝道:“什么温言,在外面就算,在这你要叫‘舅爷’!”

    关千千登时结巴起来:“什……什么?!”

    叫温言舅爷?

    自己年龄当他妈都够了,竟然叫他舅爷?!

    那边温言正由虚清儒陪着要离开,听到这一句,不由回头扬声道:“乖千千,回头舅爷回来给你棒棒糖吃啊!”边说边挤眼睛,极尽做怪之能事。

    老太太低声嘟囔道:“这小子!”

    关千千胀红了脸:“我不叫,凭什么我要那么叫他?”

    老太太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你外曾祖父?他收了那小子当关门弟子,就跟你奶奶我同辈,算是我的师弟,那当然比你高两辈了。”

    关千千听得瞠目结舌,转头呆看着温言走远,突然心里一个喀噔。

    难道以后在其它人面前,自己真得叫他舅爷?!

    大院门口,那光头老者轻咳一声,说道:“大姐,进去吧,老祖宗在里面等着呢。”

    ......

    温言跟着虚清儒从虚家村北边而出,前方一片长草地,中间点缀着各种颜色的野花,随着微风飘摇。

    出村不到半里地,前面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这花可以保持半月不萎,我指摘下来之后。你戴在头上一定很好看。”

    温言和虚清儒对视一眼,后者低声道:“是清岁哥。”

    温言还没说话,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真的?还有这样的花?”

    温言微微一震,加快步子,走上前面小坡的坡顶,立刻看到另一边正在长草地里说话的两人。

    左边一人眉清目秀中不乏英气,个头至少比温言高出了大半头,衣着朴素,此时正将一朵刚刚摘下的红色小花插向对面那女孩的头发上。

    对面那女孩一脸好奇,却没反对,偏着头让他好插花。

    这完全是一副温情恋侣的和谐画面。

    哪知道下一秒,那女孩突然看到坡顶出现的温言,娇躯顿时一震,脱口道:“温言!”

    插花的手顿时插了个空,那年轻人一时愕然,转头看向不顾一切奔了出去的女孩,目光随即上移,立刻看到温言和虚清儒。

    温言露齿一笑,张开双臂,一把搂住扑过来的女孩。

    米婷!

    旁边的虚清儒看看不远处的年轻人,又看看温、米两人,不由叹了口气。

    足足两分钟后,紧搂的两人才分开,米婷两只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泪珠,哽咽道:“我还以为你都死了呢!原来你真跟他们说的一样!”

    “我哪那么容易死?”温言莞尔一笑,“不过你说和谁说的什么一样?”

    “他们说,祸害遗千年呀。”米婷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所以你不可能死得那么容易。”

    温言顿时一僵,目光转移到虚清儒脸上:“你说的?”

    后者壮躯一颤,赶紧退开两步:“那什么,天罚坑师叔祖你也知道位置,我就不跟着去了。”一个转身,往村子里奔了回去。

    米婷怔道:“他跑什么?”

    温言板着脸道:“他怕被我揍死!”

    米婷愕然道:“可是很多人都说过这个,又不只是他,像清岁哥……”

    温言眯着眼睛望着那边的年轻人:“虚清岁,你给我滚过来!”

    那年轻人脸色微变,却没像虚清儒一样逃,大步走到他面前。

    米婷吓了一跳:“你要干嘛?”

    温言一脸恶相:“没事诬蔑长辈是祸害,我今天要一正家法!”

    米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清岁哥比你大了好几岁呢,你还说你是他长辈?”

    “谁告诉你年龄论辈?”温言反问,“要是有个老头生了个儿子,儿子又生孙子,孙子又生曾孙,最后老头突然疯了,招了个才十来岁的关门弟子,年纪比老头曾孙还小,你告诉我,曾孙该叫关门弟子是什么?”

    米婷都听傻了:“啊?”

    “算了,你这小脑瓜也搞不明白,说也白说。”温言再不理她,看向虚清岁,“你师叔祖我好歹也救过你的命,竟然敢在我背后说我坏话。”

    虚清岁绷着脸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温言咬牙切齿地道:“再说一遍?”

    虚清岁一挺胸,昂然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旁边米婷这几天一直是由虚清岁照顾,怕温言发怒做出什么不利举动,慌忙拉后者:“温言,他……”

    “我们家事外人不得插嘴!”温言不客气地打断她,目光仍盯着虚清岁,“有本事再说一遍!”

    虚清岁热血上涌,叫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乖!”温言突然笑容绽放,伸手在他头顶上像摸小猫似地摸了两下,“这么多年,你小子终于肯乖乖听师叔祖一回话了,哈!”

    虚清岁一愣。

    米婷一愣。

    温言转头对米婷道:“我去受罚了,三天后再见面吧。”

    米婷一把拉着他:“什么受罚?”

    ......

    从村子北边的草地上穿过,立刻进入山脚一边不见天日的山道。

    米婷左转右转,不断看着两旁和顶上的情况,咋舌道:“这里好阴森。”转头看时,外面的阳光灿烂和这里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两旁的树木都不知道是什么种类,与其说是树,更像是某种藤蔓,但顶端却升出了明显的枝叶,将上方完全遮蔽。

    不过更让人觉得不安的是,脚下的路也是完全由这种藤蔓状的树木组成,一条条粗粗的树身横拉竖铺,形成了还算比较平整的小道。

    温言满不在乎地道:“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吓傻了,不过第一百次来的时候就无所谓了。”

    刚刚米婷已经听说了“天罚”是惩罚,不禁瞠目道:“你被罚了一百次了?!”

    这得多可恶,才会在十年间被罚这么多次!

    旁边的虚清岁面无表情地道:“他是说,第一百次开始就完全没感觉了,不是说他只来过一百次。”

    温言重重一掌拍在他肩头,赞道:“还是你懂师叔祖,具体次数我也记不清了,反正从到这里的第三个月开始,我就基本上保持着虚家村最高的进天罚坑次数,平均算算,大概能在每个月五次左右。”

    “五……”米婷已经完全说不出来了。

    一个月五次,一年十二个月,十年!

    那就是六百次!

    这家伙已经不能用“可恶”来形容了,那简单是“罪大恶极”!

    三人一路前行,顺着小道走了十多分钟,前方霍然开朗。

    在入口处,虚清岁一把拉着米婷:“别进去。”

    米婷愕然看向里面。

    那就像是这通道突然被扩大了数十倍,上方的林叶仍是那么密不透风,下方则形成了一个除了他们这出口外再无通路的“房间”。

    温言对米婷道:“怕凄惨就别看了。”

    米婷下意识地道:“怎么个罚法?”

    温言一笑,踏了进去。

    几乎是在他刚踏入的瞬间,整个“房间”内忽然微起奇怪的抖动声。

    虚清岁拉着米婷退了两步,说道:“千万别进去。”

    米婷吃惊地左看右看:“这是什么声音?”

    随着温言的越走越深,那抖动声越来越响。当他走到“房间”正中时,抖动声达到了最高程度。

    米婷突觉不对,看向由树组成的地面,一时骇然。

    温言脚下的部分,竟然像有生命般蠕动起来!

    这还是树?
正文 第386章 天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86章天罚

    虚清岁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别误会,这不是树,只是某种拟树态的生物。【:”

    说话间,温言脚下的地面竟然向着四周分散开,他所站的位置渐渐形成坑状,而且像不会停止般一直陷下去。

    不到一分钟,温言连头顶都已经没进了“地下”,周围散开的“树枝”又缓缓合拢,把他给完全掩住。

    但掩住归掩住,整个“房间”的蠕动却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剧烈,而且“房间”像是在缓缓收缩,四壁都在以非常缓慢的速度朝着温言“埋葬”的那地方缩去。

    虚清岁拉着米婷往外退:“出去吧,在这也没用,三天后再来拖他出来。”

    米婷震惊道:“他不会……不会有事吧?”

    虚清岁叹道:“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是我所见过的人里面,最能耐刑的。他陷进了天罚坑,周围都是带软刺的接触面,不断蠕动的软刺会给人带来巨大的痒感,而且持续到他失去生命为止。”

    “什么!”米婷一震停步,“我要救他!”

    “别急,听我说完。你知道‘天罚’到底是什么吗?”虚清岁一边拉着她往外走,一边问道。

    “你不是说这是群什么生物……”米婷频频回头,心神不属地回答。

    “确实地说,是一群没什么攻击性的生物。”虚清岁说道,“只有当有人进入到它们之中,才会引动它们的攻击性,将人完全包裹进它们之间,然后用身上的软刺发动攻击。但它们的攻击方式只有这一种,而且并不猛烈,尽管会给人带来巨大的痛苦,却没办法真的致人死地。当然,这也有人的身体比较大的原因,要是换了一只小兔,又或者野狗这样的生物,还是有可能杀死它们的。”

    米婷稍稍放下了点心,忍不住道:“这些你们是怎么知道的?”要知道虚家几乎可以说隔绝于世,家族内部的成员几乎不会到外面进行学习和研究,不可能知道这种已经超出了“常识”范围的东西才对。

    “在我们虚家刚到这里时,就发现了这个‘天罚’的存在,但当时科学不发达,只认为是某种很神圣的地方,并不是知道那是一种生物。”虚清岁说道,“直到三十多年前,有人意外地进到了这里,那个人是个生物学家,因为逃避追杀,后来终生在这里隐居。见到了天罚,生出兴趣,对它进行了全方位的调查,才让我们知道了真相。”

    说话间两人已经出了通道,到了外面的开阔地上。

    米婷回头看着那通道,忽然奇怪地道:“那也是那种生物吗?为什么我们在通道里没被攻击?”

    “那只是尸体。”虚清岁解释道,“天罚其实一直是在朝着山里移动,只是速度相当缓慢,二十多年来,我印象中它们最多移动了二三十米,而残留的尸体形成了这条通道。”

    米婷从没见过甚至听过这种神奇的生物,心中暗自忐忑,多看了通道里面几眼,担忧道:“会不会有意外?”

    虚清岁叹道:“温师叔祖最长的纪录是在里面呆了七天,你说三天能有什么意外?”

    米婷终于把心放下了大半,却又蹙眉道:“我不明白,你说只是给他带来‘痒感’,这惩罚很重吗?”

    虚清岁不答反问:“你试过被人挠脚心吗?”

    米婷点点头。

    虚清岁缓缓道:“那就像被人连着挠了三天的脚心,而且全身都像是脚心那么敏感,你说会不会很痛苦?”

    米婷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别说三天了,一般人连着挠个三十秒,都快笑岔气了!

    虚清岁再道:“当然,感觉是那样,并不是说真的是挠脚心。像我就是身体钝感,挠脚心根本没感觉,但进天罚坑后仍然会感觉到那种从心底发出来的痒感,让人忍不住要抓狂。在我们虚家来说,‘天罚’是最严重的刑罚,但也是练功的最好办法之一,因为它可以帮我们非常迅速地提高忍耐力。”

    米婷在这呆了好几天,已经约略知道了养息功和虚家的情况,听到这话,不由心中一动,问道:“温言的功夫这么高,是不是因为他受刑受得多?”

    虚清岁苦笑道:“这很难说。一般人很难在里面连着呆到两天以上,但他却经常三四天、甚至一周,这个只能说是天赋了,因为就算是我爸他们,虽然已经有了好几十年的功底,但也很难在里面呆到三天以上。”

    米婷不知为何,竟然心中微生傲意。

    看来那家伙的水平真的很高呢!

    虚清岁回过神来,说道:“回去吧,三天后拿火把来放他出来。”

    “火把?”米婷和他转身朝着村子那边走去。

    “被火一激,这些小家伙们就会完全恢复正常状态,他就能出来了。”虚清岁耐心解释,“不过在他出来前,你千万不要再进去,没有养息功的底子,你进去很可能会给你和师叔祖带来严重后果。”

    ......

    本家大院内,正中的大屋中,关千千眉头紧锁,差点想冲过去给前面那老头来两拳。

    那家伙整个人都快萎成一团了,一看到她,两只眼睛登时亮了起来,像苍蝇见到肉似的,在她身上扫个不停。

    一头白到了极致的寸头,满脸的皱纹比在场任何一个老人都多,可是目光却非常有神虽然是那种令人不舒服的神采。

    老太太虚灵枢轻咳一声,说道:“爸,千千是来看我的,我想让她在这住一段时间。”

    那老头盯着关千千,一脸猥.亵笑容,没理她。

    虚灵枢终于忍不住了,一步挡到关千千面前:“爸!”

    那老头终于回过神来:“嗯?哦,行,当然行。我说灵枢你也不怎么漂亮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孙女?啧啧,有点不像你的遗传,说,是不是……”

    “爸!”虚灵枢哭笑不得,赶紧打断他,“那是因为千千她妈妈非常美丽,和我没关系!”

    “哦。”老头从座椅上下来,弓着腰走到她面前,一把推开她,热情地抓住关千千的小手,“千千你还是第一次到我们虚家,来,哥哥……噢不对,老祖宗领你看看这附近。嘿,你手真滑,有在保养吗?”

    关千千已濒临崩溃边缘。

    先不说自己和他年龄上的巨大差距,单是自己和他的亲属关系,眼下这情况就该属于“乱.伦”的范畴了吧?!

    啪!

    虚灵枢一把打开两人的手,怒道:“爸!”

    老头嘿嘿一笑,反手负在身后,绕过关千千朝外走去,一边还在嘟囔:“不让摸就不摸呗,外面多的是漂亮小妞让我摸。我出去了,三天后回来。”

    “老不羞!”虚灵枢骂了句,随即转头对关千千道,“别放心上,你外曾祖就这德性。唉,说起来都是练功练出来的。不过你放心,他也就是随便说说,不敢真的对你怎么样的。”

    关千千回过神来,说道:“最好是这样。”

    虚灵枢愕然道:“什么?”

    关千千眼内寒光一闪:“他要真敢对我怎样,我可不管他是谁,打断了腿我是不负责的!”

    周围几个老头老太太无不瞠目。

    反而虚灵枢却是眼睛大亮,赞道:“果然不愧是我虚灵枢的孙女,够霸气!来,我先给你安排住处,然后我再带你出去逛逛。”跟其它人简单地招呼了一声,带着关千千离开了大屋。

    出了小院,前面不远处一声惊呼传来:“千千姐!”

    关千千一愣,看清来的是米婷时,顿时一震,有点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时,她还在对米婷和温言展开追杀,现在立场已经完全不同,再见时顿时有点尴尬。

    米婷却小跑过来,欣喜道:“温言带你来的么?那你就再不用杀我们啦!”

    关千千没想到她这么友善,又想起当时温言救自己,曾说过是因为米婷要他救人,顿时芳心大软,低低地道:“嗯,不……不会再那样了。对了,你是怎么到这儿的?”

    米婷上前拉住她的手,笑道:“我被清岁哥发现,他见我认识温言,就救我到这儿了。这段时间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都想死你们啦!”

    “是想死我们还是想那小子?”关千千被她情绪带动,不由放松下来,微微一笑。

    “都……都想。”米婷双颊一红,转移了话题,“你还没说你们这段时间去哪了呢。”

    关千千看看旁边的虚灵枢,后者会意,说道:“我正要给千千安排住处,要不这样吧,婷婷你跟她住一起好了。”

    米婷大喜:“太好了!千千姐跟我来,我带你去住的地方!正好晚上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

    三天后,米婷、关千千和虚灵枢等人一起,到了天罚的通道外面。

    虚清儒拿着火把走了进去。

    米婷紧张地道:“会不会出事?”

    关千千淡淡地道:“谁死了他都不会死。”

    米婷抓着她的手,越捏越紧,显然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蓦地,关千千低声道:“出来了。”她耳力惊人,已经听到了里面传出的脚步声。

    米婷顿时精神一振。

    片刻后,虚清儒出现在通道口,一脸错愕:“里面已经没人了!”

    米婷娇躯一软,倒了下去。

    关千千反应快,一把扶住了她。

    米婷眼泪瞬间淌下,悲叫道:“温言!”

    旁边的虚灵枢蹙眉道:“清儒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没人了’?”

    通道口的虚清儒吓了一跳,忙道:“人已经不在里面,好像有谁把他放走了。”

    米婷听得一震:“不是死了?”

    虚清儒莫名其妙地道:“师叔祖受这罚都快八百回了,怎么可能死?”

    -,
正文 第387章 养息功的源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87章养息功的源头

    同一时间,在离村子最近的一座高峰峰顶,一老一少,两人坐在一处天水池边上,架起了火堆,上面搭起了烤架,四五条白鱼被穿着烤在上面。【,ka~

    “看来你出去几个月没把你师父教你的手艺忘掉,”老头一边嗅着鱼香,一边嘿嘿笑道,“不过跟这相比,我更奇怪你竟然来乱.伦这套。”

    “乱……”正翻着烤架的温言差点没一口气咽死,“老头你话说清楚,谁乱.伦了?”

    “按辈分,你是千千那丫头的舅爷,这没错吧?”老头邪笑着看他,“那丫头到咱们家的当天眼角媚意无限,显然是刚刚才在男女之事上得到了满足,而和她在一起的是你,这也没错吧?”

    温言意外道:“辈分这个好说,你连有没有那什么过都能看出来,老头你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又有进步了哦。”

    “废话!”老头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你师父天天出去修炼是吹出来的?”

    “行了,我跟关姐那是意外,少跟我扯什么伦不伦的。”温言没好气地道,“我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想问你,养息功到底是怎么创出来的?”

    “嗯?怎么突然想问这个?”老头有点意外。

    温言简单地把那个气功修炼者宋合多次试探自己的事说了一遍,最后道:“看他的神情,该不是开玩笑。”

    老头脸上邪笑首次消失,露出思索神情,沉吟道:“我还真没听过咱们这套功夫的来历,不是没有,而是连我爹你太师父都不知道。养息功的传承已久,再要追究来源似乎没什么必要,也没什么价值,所以我从来不会去搞这个。”

    温言忽然传移了话题:“在南疆的时候,我曾经有一个感觉,就是在现在的水平上又有所提升。后来证明,那只是个很临时的现象,而且当时差点弄死我,但我敢肯定,那绝对不是幻觉。”

    “提升?”老头动容道,“难道是第四层?”

    “我不知道。”温言摇头道,“但我希望弄明白。近年我感觉很难再有进步,必须要有新的办法才行。”

    老头神情微动:“明白了,你想通过搞明白它的源头,来看看有没有进步的希望。既然这样,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对了,那个叫米婷的丫头,你跟她是不是有一腿?你最好这方面收敛点,跟你师父我学学,多看,少做,对你有益无害!”

    温言抬眼看他:“说到这个话题,那我就不得不提另一件事了,老头,你要怕我走火入魔,这没问题,但你跟我直说会死?搞得我这次破功差点就一命呜呼了!”

    “破功?!”老头一震,“怎么回事?”

    温言把被关千千用针破掉功底的事说了一遍,附带着在南疆黑苗的蛇窟内突然恢复了自制力的事也一并说出,最后不满道:“要不是机缘巧合,我现在早就精尽人亡了,唯一责任,全都是没跟我说清楚!”

    老头上下打量他:“你是说现在你阴阳调合时,再没有出现无法自控的情况?”

    “什么阴阳调……噢,我懂了。对,”温言反应过来,知道他说的是男女之事,“至少现在还没意外。”

    老头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遇到有人可以这样!果然当初我不顾一切收你做徒弟的决定没错!哈!温言啊温言,我的宝贝徒弟,看来研究透养息功的重任你还真有可能突破。唉,希望你能在我走前完成,至少让我看到这套功夫最厉害的那一层。”

    “走?”温言一震,停止了翻鱼,抬头看他。

    “别奇怪,我已经活得够了。”老头若无其事地道,“最近我越来越感到自己精力大升,恐怕是回光返照了。就算有养息功的调养,毕竟生死有命,寿命有限,我也没法保证自己能再多活多久。”

    温言深吸一口气,断然道:“我一定会尽全力把养息功搞清楚!”

    在这世上,除了温妈之外,只有老头一个人对他有恩重如山。无论如何,他一定完成老头这一生最大的心愿!

    老头露出笑容,忽然道:“你们最好今天就赶紧离开,清涵那丫头这几天出去历练,很快就要回来。她要是看到你身边多了两个大美女,我看你就不用想再活着离开虚家了。”

    温言脑中浮出那张熟悉之极的娇颜,随即一个寒噤,脱口道:“你不早说!我还以为她回来还早呢!”站起身,一把把几乎烤熟的鱼全扔进了池水里,转身就走。

    老头大怒道:“你疯了?!老子这鱼还没吃你就给扔了!”

    温言头也不回地道:“还吃个蛋的鱼,我要立刻回去带她们离开!”

    ......

    虚家村内,本家大院里。

    米婷抓着关千千的手,纤眉蹙成了一团。

    关千千知道她担心,但温言没了踪影,也难以安慰她。

    脚步声忽然传来。

    大屋内的众人同时看去,光头老者愕然道:“温师弟!”

    米婷陡见温言进来,顿时大喜,松开关千千扑了过去:“温言!”

    温言一把架住她,冲着关千千叫道:“我们立刻离开!”

    关千千愣道:“去哪?”

    温言搂着莫名其妙的米婷朝外就走:“当然是回家!”

    院内其它人无不呆住。

    这家伙进来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想,这是要闹哪样?

    关千千见他神情凝重,还以为出了什么严重的事,立刻对旁边的虚灵枢道:“奶奶,那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来看你。”

    虚灵枢却一把拉着她:“等等,干嘛这小子一说走你就走?我说的,你留在这儿再多呆几天,到时候我送你回去!”

    关千千一怔。

    是啊,为什么温言那家伙说走我就得走?

    温言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虚灵枢这话,顿时皱眉停步,转头叫道:“暴力枢你别太过分,我这可是为你们好!”

    虚灵枢绷着脸看他:“你少回来两趟我们才能好,要走快走,没人拦你!”

    温言冷冷道:“关姐不走我也不走,我不走可是清涵就要回来了,她看到我跟米婷和关姐,你猜会发生什么?”

    虚灵枢愣了一下,旋即脸色一变:“差点忘了,清涵的历练期快结束了!”

    旁边的光头老者也是一震,对虚灵枢道:“大姐,我看还是让他们先走好了,不然真要见面,后果不堪设想!”

    关千千莫名其妙地道:“清涵是谁?”

    虚灵枢松开她,断然道:“你立刻跟那小子离开,将来有机会,奶奶会去看你。快走快走!”

    门口的温言松了口气,搂着米婷转身就走。

    关千千隐觉事情严重,无奈之下,只好简单地向周围的长辈打了声招呼,跟着温言出去。

    三人到了门口,蓦地远处天空中一声尖锐哨响传来。

    温言抬头一看,见有黄烟升空,顿时色变:“走后门!”一屈身,直接把米婷背了起来,往那烟相对的另一边大步而去。

    关千千难得见他有这种慌张神态,跟上去奇怪地道:“到底怎么回事?”

    温言头也不回地道:“别问了,总之跟她见面必有惨烈下场。”

    背上的米婷也觉好奇,忍不住道:“既然叫清涵,那跟清岁哥他们应该是一辈的。温言你连这么多长辈都不怕,还怕一个小辈?”

    温言苦笑道:“你要说打架,我当然不怕她。可是……唉,反正各种原因,不见最好。别说了,那丫头速度很快,一定要在她从那边山上下来前离开虚家,否则就晚了!”

    说话间三人已经出了住宅区,穿过大片农田,十多分钟后赶到山脚。

    进了一条上山的山道,三人被树木挡住,温言仍没放松,快步上山。

    关千千这次来南海算是把脚步给练出来了,在山上行走仍能健步如飞,速度不逊温言,紧跟在他身后。

    半个小时后,三人到了山顶,温言回头一看,虚家所在的这片开阔空地尽收眼底。

    而在另一边,他们那天来的方向,一个小小的绿点刚刚从山上下来,正迅速朝着虚家移动。

    关千千眼力不逊他多少,也看到了那绿点,但仅能隐约判断出是个年轻女孩,不由道:“就她?”

    温言把米婷放了下来,说道:“不管她了,走吧!冥幽他们还在等我呢。”

    米婷愕然道:“冥幽是谁?”

    温言挠挠头:“我可以一句话说清楚她是谁,但我怕你受不了。”

    米婷奇道:“为什么?”

    温言叹了口气,说道:“冥幽是从现在起可能一辈子都得跟着我的一个女孩。”

    米婷一呆。

    温言看着她。

    旁边关千千板着脸。

    半晌,米婷才回过神来,脸色古怪起来:“南疆带出来的?”

    温言老老实实点头。

    米婷再道:“很漂亮?”

    温言仍是老实点头。

    米婷脸色已经古怪到了极点:“你和她有了……有了……”

    温言还是老实点头。

    啪!

    米婷一耳光在他脸上,怒道:“臭色鬼!”转身就走。

    温言早料到可能会有这种情况出现,不由看了关千千一眼。

    关千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温言露出可怜神情:“关姐……”

    关千千再撑不下去了,神情解冻,瞪了他一眼:“真没用!自己惹的祸还要我替你解决?那你当时怎么不忍住?”虽然这么说,还是朝着米婷追了过去。

    温言真是无处叫冤,当时在蛇窟里,他已经基本上丧失了自己意识,还怎么个控制法?

    -,
正文 第388章 重返人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88章重返人世

    不过既然关千千肯帮忙,那就什么都无所谓了,温言赶紧追上去。【

    米婷不同于冥幽,后者出身蛊苗,并不在意自己的男人还有其它女人,但米婷可不是蛊苗人!

    前面关千千追上米婷,低声劝慰起来。

    最初米婷还有点抗拒,到后来索性闭上了嘴,只默默听着,再到后来,她终于忍不住了:“千千姐,你为什么替他说话?难道你也……”

    关千千顿时一滞,转头瞪了温言一眼。

    这下好了,帮忙帮忙,把自己给帮进去了!

    早前她跟米婷说在南疆的经历时,并没有提温言和冥幽、乌朵等人的事,更别说自己和温言发生的一切,此时要说,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米婷停了下来,不能置信地看着她:“原来你们真的……真的……”

    关千千脱口道:“那是意外,当时我和温言身处险境,我怕那个坏人乌西对我……对我怎么样,所以……所以……”

    米婷捂住了耳朵,叫道:“我不要听!”转身奔去。

    关千千吓了一跳,赶紧跟上去。

    这要出了事,那就糟了!

    后面的温言心里暗叹。

    看来让关千千来处理这事是个败笔,她本来就不擅长交流相处,眼下的搞砸乃是意料之中。

    脑中忽然闪过冥幽的模样。

    这美女竟然能令关千千对她有那么好的观感,说明她这方面有专长,靠她说不定能搞定米婷。

    ......

    第三天上午,温言等三人回到了冥幽他们所住的木屋。

    之前温言和关千千两人都是脚步极快,所以去时耗费时间较短,但回来多了米婷这负担,速度当然就慢了。

    这两天,米婷始终不肯和温言说话,就算有关千千在旁调解也没用。

    要不是她一个人没法离开山区,她早就走了,根本不会和他们到木屋来。

    “幽幽!”离木屋还有五六米远,温言就叫了出来。

    “还‘幽幽’,叫得挺亲切啊。”米婷嘟着嘴,低声嘟囔。

    木屋门打开,一条纤细身影走了出来,不是冥幽是谁?

    尽管心中不满,但米婷仍不由抬头看去,顿时一呆。

    她自己就是大美女,因此眼界当然不会低,可是看到冥幽的刹那,她仍不由心中一震,小嘴微张,合不上了。

    看到冥幽,有如看到夜幕下的一朵红玫瑰,美丽中带着一丝神秘,精致中带着暗刺,有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难怪温言会喜欢她。

    对面冥幽还没下台阶,就已经看到了米婷,也是一呆。

    温言轻咳了一声,走前道:“巫桐呢?”

    冥幽仍看着米婷:“去找野果子去了。她是?”

    温言简单给两人做了介绍,说道:“今天大家在这休息一晚,明早我们立刻出发,离开这里。”

    旁边关千千忽然拉着冥幽道:“冥幽你过来,我和你说点私事。”

    冥幽会意,向米婷歉然一笑,和关千千走到一边。

    温言呆了一下,突然醒悟过来,知道关千千和自己有同样的想法,想让冥幽搞定米婷。他松了口气,没话找话地对米婷道:“那什么,你累了吧?要不先进去休息休息?”

    米婷带着古怪的眼神看向他。

    温言挠头道:“不想休息,那不如我们去打只野兽当晚饭好了。”

    米婷忽然道:“你不觉得她有点太白了?”

    温言愕然道:“白?”白有什么好奇怪的?虽然冥幽确实很白,比米婷这种警校出来的还要白一点。

    米婷蹙眉道:“我是说她的肤色。”

    温言恍然,解释道:“因为她以前穿衣服全是穿长袍,连头都包住的那种,难免……”

    “不,我是说,她好像一点血色都没有。”米婷打断他的话。

    温言一愣,转头看向冥幽。

    确实,刚刚他还没注意到,但现在看去,冥幽似乎比几天前他们离开时更白了,有点像变成欧美白系人种的那种白。

    那边两人说话已完,走了回来,冥幽走到米婷身边,挽着她的手说道:“婷婷姐,能和我出去走走么?”

    米婷没拒绝,却道:“你要是想替温言说好话,那就可以省了。”

    冥幽浅浅一笑:“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涉及到温言半个字。我只是希望能和婷婷姐交个朋友,至于你和温言会怎么样,我不会干涉的。”

    米婷微微一讶,这才和她朝外走去。

    关千千走到温言旁边,低声道:“幸好乌朵没跟你出来。”

    温言不禁点头。

    现在就多了个冥幽,米婷已经跟他几乎绝交,要是再多个乌朵,那事情就麻烦了。

    ......

    一个多小时后,巫桐才回来,带着大捧的果子。

    他毕竟是在南疆长大,野外生存能力非同凡响,不需要温言教他,就能辨别很多野果有毒无毒。

    关千千直接拉他出去训练,顺便看他这几天有没有偷懒。温言则直接出去打了只獐子回来,准备当晚上的大餐。

    直到天快黑时,冥幽才和米婷一起回来。

    温言都看呆了。

    两女虽然仍是手挽手的姿势,但亲密度有非常明显的提升,而且米婷神态都不同了,说话时更是和气得要命。

    果然,这种事让冥幽来是不二的选择!

    真奇怪,这美女以前是在蛊苗,那种环境下是怎么练出她这手交流能力的?

    烤肉时,米婷趁着别人没注意,凑到温言旁边低声道:“对不起。”

    这一句比“我要宰了你”远远来得震撼,温言一惊看她时,这美女双颊微红,低声再道:“这句是因为我错怪了你。唉,冥幽真可怜,幸好遇到了你。”

    温言倒吸一口冷气。

    冥幽到底对她用了什么魔法,竟然让这美女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烤好东西后,冥幽主动帮忙给众人分食,肉质最好的两条后腿给了关千千和米婷,自己则只和温言分了前腿。

    剩下肉最少又最难啃的部分,则归了巫桐。没办法,这家伙在这地位最低,当然只能享受最后这部分。

    米婷和关千千的态度也改善了不少,凑在一块儿边吃边代声聊。

    温言趁着这机会,和冥幽坐到另一边,低声道:“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冥幽抿嘴一笑,低代地道:“我只是把我小时候的经历,还有我中过精血蛊、半身萎缩的事,以及被某人救治才恢复成现在这样。”

    温言一呆:“‘某人’?”

    冥幽低声道:“婷婷姐不准说你,那必须提你时,我当然只能说‘某人’啦!不过后来她受不了了,解了禁令,我就把你的名字说了出来。”

    温言恍然道:“难怪她跟我道歉,原来是知道我不是那种无良的色鬼,没见色起义地追你。”

    冥幽再道:“还有后来在蛇窟发生的所有事,你突然失控才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这些都说了。”

    温言讶道:“她竟然就这样被你说动了?”

    “婷婷姐虽然脾气急点,但人很善良的。”冥幽浅浅一笑,“要是你跟她说了这些,她一样会原谅你。”

    “不是我不跟她说,而是她生气时不肯听我说。”温言叹道,“还好有你。”

    “不过我也只能是辅助,要不是她心里有你,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原谅。”冥幽忽然脸颊上浮起浅浅红晕,“而且你还得多做点努力,否则就算她原谅了你,也未必肯再和你在一起,说不定会离开你哦。”

    温言愣道:“怎么努力?”

    冥幽白了他一眼:“我不知道,自己想吧,你有什么长处是可以让女孩子开心的,这你比我清楚。”

    温言不禁挠头。

    长处?

    一时间他还真想不起来。

    ......

    第二天早上,众人整装出发,离开了木屋。

    在巫桐和米婷、冥幽三个速度较慢的“拖后腿”,一行人出山的速度大大减慢。直到五天后,众人才从温言等人起初进山的那山口出来。

    刚到出口时,看到那边有两辆车子停着,冥幽和巫桐当时就愣了。

    这种交通工具对他们这与世隔绝地带出来的人来说,绝对称得上“怪兽级”的东西。

    等上了大道,两人更是看着路上飞驰的车子瞠目结舌。温言一巴掌拍在巫桐肩头:“要在外面生活,你要适应的东西还多。走吧,回头给你买本生活百科,让你先熟悉一下这世界。”

    “得了吧,他连汉字都不认识,还看书?”关千千冷冷道,“他们俩都得重新去找学校报名学习才行。”

    温言笑笑,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的确,冥幽和巫桐等于是从零开始,能不能适应都成问题。

    出租车司机骤然看到关千千、冥幽和米婷三大美女,顿时眼都直了,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我的天啊!

    平时这种美女一个都见不到,现在竟然一下子来三个!

    温言轻咳一声,指挥众人上车。

    因为车小,上车后,巫桐一个人坐在副驾上,温言左边是米婷,右边是冥幽和关千千,可谓左拥右抱。

    路上,温言尝试伸手轻轻碰了碰米婷大腿,这小妞虽然瞪了他一眼,但好歹没让他把爪子拿开,算是非常不错了。

    车到一半,巫桐受不了了,脑袋探在窗外,大口大口地呕了起来。

    那司机把车停到路边,诧异道:“兄弟你还好吧?”

    冥幽奇道:“他怎么回事?”

    温言笑笑:“晕车,很正常,没坐过车的人都容易这样。”

    冥幽不解道:“可是我为什么没晕?”

    温言搂着她纤腰的手微微动了动,嘿嘿一笑:“因为有我在不停地给你按摩,调节你的脉气。”

    冥幽颊上微红,这才明白过来。

    上车后,这家伙的手就一直搂着她,原来不是为了揩油。

    等巫桐缓过气来,出租车才再次开动。

    一路上车子开开停停,等他们到了机场,天都快黑了。

    “到了!”司机停好车,看了眼计价器,“一共二百一十七块。”

    这话一出,温言顿时一僵。

    -,
正文 第389章 包治百病的淬灵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89章包治百病的淬灵石

    关千千看向温言道:“给钱。”

    温言轻咳一声,脸色微微尴尬。

    他的钱包早在关千千追杀他时就搞掉了,哪有钱给车费?

    温言看向米婷。

    后者摇头道:“我没钱。”

    司机顿时色变:“没钱?坐霸王车?”

    温言轻咳一声:“巫桐,把布包给我。”他从南疆带出来的东西,全都装在了一起,现在由巫桐做临时搬运工。

    脸色绝青的巫桐痛苦地道:“大哥你自己来吧,我……我没力气了……”

    温言无奈,只好探身取下巫桐的包,打开,从中间摸了约拇指大小一块石卵出来。

    原本只像块普通石头的石卵,立刻泛起微弱的绿光。

    那司机愣道:“这什么玩意儿?”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这是我们苗人的镇寨之宝,由万年雪水冲刷而成,因为在极冰极寒的环境下保存,天长日久,吸收了天地灵气,称为‘淬灵石’。把它佩戴在身上,拥有比玉更好的养身效果,像师傅你这样天天在外开车的,身体辛苦,最需要这种好东西来补体。”这里除了米婷外,其它人都穿的是苗服,他这么说,还真有点像确实是苗人。

    那司机半信半疑地道:“有这么神奇?”

    温言一笑,把石卵放到了椅背上方,收了手。

    石卵的光芒立刻消失。

    司机动容道:“咦?还带感应的?”忍不住伸手拿了起来,绿光顿时再现。

    温言莞尔道:“是感应,但它里面没有任何的感应元件,而是因为人体接触后,‘人气’刺激了淬灵石,因此亮了起来。人的气息是浑杂的,但气息会不断地在淬灵石内,被它过渡掉那些杂气,然后回到你身体里,还你一个清爽的身体。”

    司机试了几次,发觉真是拿着就亮、不拿即暗,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说道:“好吧,看样子好歹也是个玩意儿。看你们几个都是少数民族的朋友,我就收了这石头,抵了这趟车费了。唉,这石头能值五十?”

    旁边的关千千等人这才松了口气。

    幸好温言聪明,编了个什么淬灵石出来,不然今天搞不好就得去警察局了。

    哪知道温言突然双眉一扬,伸手把石卵夺了回来,冷笑道:“抵?师傅你好像搞错了什么,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才取了这么点淬灵石出来,这么大一块你以为只值二百块?”

    那司机愣道:“啥?就这屁大点的石头难道你还想值多少?”

    “上一批我们取出来的淬灵石,小指盖那么大一块就卖了一千二,”温言一脸不屑,“这块出手你以为会底于一万?”

    “吹吧你就!肯让你用它抵车费都是因为我心好,可别蹬鼻子上脸!”那司机笑了起来。一块破石头也想卖一万?

    温言失声道:“我吹?要不是我们在山里把钱包搞丢了,你以为我会愿意拿它出来?算了,光说没用,咱们打个赌,我就用这石头治你腰上的毛病,要是治好了,车费免了。要是没治好,这车费翻十倍给你!”

    那司机一震:“你知道我腰椎有毛病?”

    温言哂道:“我当然不知道,但是淬灵石知道。刚才你碰了淬灵石,它显现出来的颜色就说明你腰部的气息太杂。来吧,少说废话,试了就知道,下车!”

    那司机原本半点不信,但听他竟然一口说昨出自己身上的腰椎病,不由将信将疑,暗忖试试无妨,反正赌输了腰椎能治好,赌赢了车费翻十倍,何乐而不为?

    众人下了车,冥幽忍不住道:“这石头真能治病?”

    温言低笑道:“继续看。”

    那司机在他指示下,趴在车门上,将腰给突出来。

    温言把他衣服掀开少许,伸手在他腰上按了几下:“只要找准你腰椎痛的位置,把石头压上去,很快就会有效果。”随即把那块石卵放到了按定的一处。

    那司机只觉一阵凉意入体,不由道:“好像没什么效果。”

    温言哼道:“哪有这么快?多等两分钟。”

    这话刚落,那司机突然感觉腰部热感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服感由那处透出来,不由一呆。

    这是怎么回事?

    旁边路过的人不少,看到他们这边搞得奇怪,不少人驻足观看,还有人忍不住问起怎么回事。

    那司机暗忖越多人在这你越不能抵赖,立刻把整件事了出来。

    围观者听得惊奇,又觉好笑,更不肯离开,要看看温言到底是不是吹牛。

    众人中,只有关千千心中有数,而米婷则是深知温言的手段,冥幽和巫桐均不由担心起来。

    过了两分钟,温言把石卵收了起来,猛地用力在他腰上一拍:“好了!”

    “哎哟!你疯了!”那司机跳转身,捂着腰怒道,“我腰有问题你还这么大力拍……咦?”

    温言笑吟吟地看着他:“怎么样?什么感觉?”

    那司机平时因为长时间开车,坐出了腰椎病,没事时都是隐隐作痛,刚才这治疗前还有痛感,但现在他只觉腰上轻松无比,腰间微微泛热,竟是前所未有的舒服。他不禁惊奇道:“还真效?!”

    周围的人顿时议论纷纷,无不惊奇。

    “你们俩不会是托儿吧?”人群中忽然有人叫道,“腰椎病那么厉害,再好的医院都不可能这么快就治好了!”

    这话一出,一时人群中另一阵议论再起,无不觉得那人说得对。

    这世上要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可以治疗腰椎病,哪还会有这么多人为它痛苦?

    温言却毫无异色,笑道:“第一,我没卖这些东西给你们,要托儿来做什么?第二,谁要是觉得效果有问题,不妨出来,用我这块淬灵石治治!”

    “我来!”一条壮汉从人堆中走了出来,“你这东西是说可以治很多是吧?我正好昨天扭了手腕,现在还肿着,疼得烦,你给我试试。”

    温言欣然道:“行!”

    那壮汉伸出左手,撕了腕上的膏药,只见手腕处明显红肿了一圈。

    温言说道:“你这种属于气肿,只要找准方位,把淬灵石放上面,很快就能治好。”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对方手腕上捏了几处,看准一个位置,把石卵贴了上去,用力压住。

    旁边冥幽不禁又紧张起来。

    真能有用?

    片刻后,众人惊异的目光中,那壮汉手腕的肿胀竟然真的消了下去。

    五分钟后,温言收回石卵:“动两下。”

    那壮汉惊奇地扭了几下手腕:“真的好了?!”

    这一下众人亲眼所见,顿时再无疑问,议论声瞬间嗡嗡而起。

    温言笑吟吟地看向司机:“怎么样?”

    那司机看着他手里的石卵,忍心中贪念忽生。

    这东西这么厉害,要是拿回去,肯定能卖个好价钱。照这种效果,别说一万,恐怕卖个四五万都有人要!

    温言提醒道:“师傅?服了吗?我们可走了。”

    那司机回过神来,正色道:“不行,这样哪能证明你治好了我的腰椎病?万一只是个暂时时的效果,你一走,我这病又犯了怎么算?”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哦?那你想怎么样?”

    那司机强压紧张,装作若无其事地道:“把这石头给我,暂时作为抵押,等几天如果我的病没复发,那时我再把石头还给你。”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顿时哗然。

    当人家蠢的吗?给你你要跑了怎么办?

    果然,温言皱眉道:“这不行,我的宝贝给了你,你要跑了我拿你怎么办?”

    那司机眼珠子一转:“这样吧,我给你点押金,这样就不怕了。到时候一手还钱一手还石头,这公平了吧?”

    温言皱着眉头想了半分钟,终道:“好吧,但押金不能太少。”

    那司机心中大喜,道:“这样,一千块。”

    温言失声道:“你这是在打劫!不行!”

    旁边那壮汉突然道:“小兄弟,这家伙不厚道,甭跟他多废话。车钱我给你付了,你把这石头卖给我,给你三千,怎么样?”

    温言还没说话,那司机登时急了:“你说谁不厚道?我就随便一说!这样吧,我给四千的押金!”

    那壮汉冷笑道:“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你要是厚道,跟我争什么?还不是想把石头拿去转手卖个高价?五千,老子今天要定了!”

    那司机大怒:“六千!”

    那壮汉逼近他:“你跟老子是耗上了是吧?一万!现金!小兄弟你只要一答应,那边有提款机,我立马取你!”

    “你!”那司机身材比他矮小了一大圈,一时胆怯,不敢再说,心里气得火直冲。

    温言呆看两人半晌,回过神来,对那大汉道:“抱歉,我说了,我没打算在这卖淬灵石,所以不能卖给这位大哥。师傅,取出钱吧,六千押金,给个联系方式,半个月后我联系你,你可别辜负我的信任。”

    周围的人无不愕然。

    那司机没想到峰回路转,顿是大喜,得意洋洋地瞪了那壮汉一眼,对温言道:“走,咱们去取钱。”

    那壮汉大感失望,一把拉住温言:“好吧,不过兄弟你能不能给我个联系方式?回头你要卖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拿来不搞投机倒把,就自个儿用。”

    温言笑笑:“我没手机和电话,不过大哥你放心,我如果要卖,保证你就算躲在山里也能知道。”

    那壮汉看他意思是不肯留,只好离开。

    旁边关千千悄悄上前,低声道:“你可真能骗!”

    温言笑笑,不说话。

    他原本只是想逗逗那司机,哪知道那家伙竟然起了贪念。温言对这种人向来抱的是“你进一尺,我还一丈”的原则,给点教训,那家伙才会知道为人勿贪多么重要。
正文 第390章 身份证问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90章身份证问题

    拿到“淬灵石”之后,那司机跑得比兔子还快,迅速离开。

    温言带着众人到机场大厅,突然浑身一震。

    米婷奇道:“怎么了?不是要去买机票吗?”

    旁边关千千冷冷道:“六千块,我们这五个人,钱多半不够。”

    温言叹了口气:“钱是小事,但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刚才忘了。”

    冥幽好奇地道:“什么事?”

    温言苦笑道:“没身份证,怎么买机票?”

    米婷和关千千同时愕然。

    确实,他们三个人所有东西都丢在了册里,身份证当然也不例外。

    巫桐奇道:“身份证是什么?”

    温言随口给他解释了一下,转身朝外走去。

    米婷叫道:“你去哪?”

    温言头也不回地道:“今晚在这歇一晚上,明天早上再走。”

    众人跟了上去,米婷问道:“怎么走?”买不到机票什么时候都走不了,而且补办身份证也绝对不是一晚上就行,更别说冥幽和巫桐两人根本就是“黑人”。

    温言神秘一笑:“当然由我来想办法,走吧,好久没睡过舒服的床了,今晚我要睡十个小时!”

    ......

    十多分钟后,众人进了机场附近的一家小旅馆。这种旅馆是机场开发后,附近的原住民自己开的,设施比较简陋,但不需要用身份证来登记,正适合他们住。

    接待台那儿有个中年男人正拿电脑看电影看得起劲,理都没理他们。

    “麻烦你,开几间房。”温言轻敲台面。

    那男的终于有了点反应,仍不看他们,冷冷道:“几间?”

    温言反问道:“还有几间?”

    “有,还有两个双人间。”那男的仍是没看他们,“就这两间了。”

    温言微微一怔,转头看看众人。

    关千千冷冷道:“将就一晚上我没问题。”

    米婷微一犹豫,说道:“我也可以。”

    巫桐张开嘴,刚想说“都听大哥安排”,哪知道温言已转过头去:“那就两间吧。”

    那男的眼睛没离开电脑屏幕,反手摸到钥匙,迅速地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扔到了台面上。

    “顶楼,604,606。先交钱,双人间三百,两间六百。”

    温言把钱交了过去,拿起钥匙,正要上楼,忽然道:“老板,你颈椎最好赶紧去看一下,晚了就来不及了。”

    那男的一愣,终于第一次转头看他,不由愕然。

    苗子?

    温言却没再看他,转身朝楼上而去。

    米婷等人忙跟上。

    那男的这时才看到众女,顿时眼睛一亮,呼吸屏止。

    好漂亮的女人!

    靠!

    这白皮嫩肉的苗子哪来这么好的艳福,竟然身边这么多绝色美女!

    上楼时,冥幽忍不住问道:“你真的看出了他身上的问题?”

    温言点头道:“当然,他的颈椎脉气异常,而且很严重,估计是平时长时间保持同样的动作太久了。”

    后面的米婷也忍不住了:“我一直很奇怪,你不是检查脉气要通过碰触吗?为什么有时候却能只用眼就看出来?”

    “很简单,一个人身上如果有哪部分的脉气出了问题,一定会体现在三个方面,就是肤色、眼神和表情。”温言随口解释,“通过这些,我能看出一些典型问题,比如颈、头、胸、腰等处的脉气大概情况。不过也只是大概的,局限性也很强,要是想了解清楚,当然必须要通过按触。”

    说话间众人已经上到了最高的六楼,走到连着的604和606前,温言左右看了看,转身问道:“自己选?”

    冥幽问道:“你住哪间?”

    温言耸耸肩:“我随便。”

    冥幽立刻道:“那我要跟你住一间。”在这外面的陌生世界里,她唯一能全心信任的人只有这一个,双方关系也不同,当然要住在一起。

    温言不由看了旁边关千千和米婷一眼,微感尴尬。

    米婷哼了一声:“那我住另一间。”

    关千千淡淡地道:“我和你同住,就604吧。”

    巫桐看看她们,又看看温言:“那我住606?”

    温言顿时一呆,看向冥幽。

    冥幽登时会意过来,脱口道:“不行,我不要和他住一间!在我们蛊苗,女人有了男人之后,绝对不能和她的男人以外的男人住一间房子!”

    温言挠头道:“那就只好委屈米婷和关姐……”

    “不行!”两女异口同声。

    温言眼珠子一转:“那就只有一个解决办法了。”

    片刻后,在604内,米婷嘟着小嘴瞪着正收拾东西的温言。

    这家伙提出的“解决办法”,竟然是让巫桐一个人住一间,他和三女住一间!

    旁边关千千安慰道:“将就一晚上,明天就好。”

    米婷也知只是迫不得已,无奈道:“我要去市区一趟。”

    温言讶然转头:“做什么?”

    米婷没好气地道:“当然是去南海市警察局,先问一下韩天齐的情况,再看看有没有办法通过他们办个临时使用的警官证、身份证那些东西。”

    温言点头道:“行,早点回来。”

    米婷小嘴撅更高了,转身就走。

    旁边冥幽急忙走到温言身边,低声道:“你还不跟上去?”

    温言愣道:“我跟上去干嘛?”

    冥幽低声道:“忘了我跟你说过的么?你要让婷婷姐开心啊!”

    温言顿时恍然,看了关千千一眼。

    后者冷冷道:“这里我会照应。”

    温言大喜道:“谢谢关姐!”追了出去。

    门外,米婷还没走到楼梯,见他追了上来,板着脸道:“你出来干嘛?”

    温言笑笑:“有人没钱打车,我只好送钱来了。”

    米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温言看看她,心中暗赞。

    冥幽果然在这方面有天赋,自己这一追出来,米婷虽然表面上好像没什么好反应,但她刚刚嘴角那微微的上扬,足见绝非排斥。

    看来有戏了。

    ......

    直到下午五点,两人才从市区回来,身上已经换了一时装,把之前的苗服全给换了。

    没办法,刚刚去市区,一路上看到他们的人回头率基本100%,还是换了衣服好点。

    韩天齐已经平安地回了平原市,安全无虑。米婷在警察局内问了问办证的事,但最终只能失望离开。

    无论哪种正规证件,都没可能几个小时就办好,看来这还是只能靠温言。

    路上买衣服鞋子时,他们顺便给其它人也挑了两套,一个来回,那司机给的六千块押金就少了一大半。

    不过好在温言早有了打算,钱留多少都不成问题。

    回旅馆后,米婷和关千千负责帮冥幽适应新衣服,温言自然照顾巫桐。

    换好后,巫桐穿着那身无袖运动t恤和齐膝的短裤,站在温言面前左看右看,怎么都不自在,别扭地道:“这衣服不好。”

    温言奇道:“没穿过的衣服你也知道好不好?”

    巫桐愁眉苦脸地道:“这衣服口袋都没几个,偷东西也没地方放啊!”

    温言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这家伙!

    原本还以为关千千的严格训练下,他会在这方面有所收敛,现在看来,他完全是仍在白苗时的小偷思维里。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同时一个男声传了进来:“开门开门!”

    温言听出是旅馆老板的声音,过去开了门,只见那中年老板怒气冲冲地道:“没想到你们竟然是一伙小偷!都给我出来,我要报警抓你们!”

    温言一呆:“小偷?”

    老板气愤地道:“以为我不知道?楼梯上的壁灯灯罩,你们那个……对,就是他!给我偷了!”一边说一边指着里面的巫桐。

    温言转头看他。

    巫桐愣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偷的?”竟然直接承认了!

    老板冷笑道:“你以为老子的监控是白设的?”

    巫桐莫名其妙地道:“什么?什么是监控?”

    温言却恍然大悟,沉喝道:“东西呢?拿出来!”

    老板冷笑道:“拿出来就完了?偷我的东西,我一定报警抓你!”

    温言莞尔一笑,摸出刚刚在街上随便买的钱包,取了五张出来:“这有五百块,要么你拿了钱和灯罩走人,要么你去报警,钱我还留着。”

    那老板眼睛一亮,却仍嘟囔道:“五百块?打发叫化子是吧?哎别别别,算了,当我倒霉,五百就五百!”

    作势欲收的温言笑了笑,把钱递给了他。

    巫桐无奈之下,只好去把那两个刚刚偷到手的灯罩拿出来。

    等旅馆老板拿东西离开后,这货忍不住道:“真可惜,那两个小玩意儿这么精致,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温言对他彻底无语,两个灯罩能卖多少钱?他关上门,转身看着巫桐,沉下脸来:“就当替关姐做点好事,你给我记着,以后要是再随便偷东西,就是这样的下场!”

    巫桐一怔:“什么下场?”

    温言蓦地一伸手,疾按在他胸口。

    巫桐浑身一震,连叫都没叫出来,直接翻了白眼,萎倒下去。

    温言冷冷道:“明早我再给你解开。”一转身,开门离开了。

    对这家伙,看来只能用重刑了。

    敲响隔壁房间房门后,温言等了足足一分多钟,房门才打开。

    温言正要说话,忽然一呆,看着面前已经换好了新衣的冥幽。

    她的衣服是米婷给选的,一件黑色的无袖连衣长裙,长发扎成了马尾,用根黑色的发带束着,装束非常简单。

    但就算只是这么简单,她的美丽也是呼之欲出,令人难以转睛。

    冥幽红着颊道:“怎么了?很丑么?”

    温言回过神来,由衷地道:“不,无论什么穿着,你都一样漂亮。”

    后面传来一声轻咳,米婷板着脸走出来:“饿死啦,出去吃饭吧!”
正文 第391章 美女惹来的祸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91章美女惹来的祸端

    冥幽抿嘴一笑,轻轻挽住米婷的胳膊:“是吗?和婷婷姐相比呢?”

    温言心领神会,笑道:“四个字就能说明清楚。”

    冥幽奇道:“哪四个字?”

    米婷哼道:“不是各有千秋就是伯仲之间,哼!”

    温言摇头道:“错,这种敷衍性质十足的话我会说?是‘你不如她’。”

    米婷一愣。

    温言微微一笑:“走吧,今晚我请客,也是为冥幽你接风,庆祝你来到这个精彩纷呈的世界!”

    后面的关千千走了出来:“把巫桐也叫上。”

    温言拦住她:“不,他不去了。”说着把之前的事说了一遍。

    关千千听得双眉一挑,怒道:“他这是找罚来着!”她原本教徒从不关心徒弟的品行,但这次因为被温言指出过,所以心下反而变得对这方面格外在意。

    温言却道:“我已经罚了他,明早再看他的情况好了。”

    关千千大感好奇:“怎么罚的?”

    温言笑了笑:“明早看到他你就知道了,走吧!”

    ......

    旅馆后面就是一条小吃街,四人走进后,冥幽大感新奇,好奇地左看右看。

    天色仍没黑尽,正是生意高峰,街道两边的小吃店内人头涌涌,热闹无比。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流动的摊点占了半边街道,同样是客流滚滚,生意兴隆。

    四人中就有三个大美女,一路上惹得行人纷纷注目,各家小店小摊的服务员无不冲着他们大声招呼,希望他们能去吃东西。有家店的服务员甚至从店面上跑到了他们旁边,殷勤地拉他们去自己家店,还拍着胸保证八折优惠,附带赠送酒水小菜,说得天花乱坠。

    结果米婷看了他一眼,一句话把他打闷回去:“服务员太丑,不去。”

    旁边温言差点没笑疯,连关千千也忍俊不禁。

    走了大半条,米婷放弃道:“算了,这里受不了,还是换个地方吧。”她已经算是很适应被人注视了,可是现在在这里吃东西的大多都是男人,加上酒精一催,又是晚上,看着她的目光就像是想立刻把她生吞活剥似的,让她隐觉不安。

    温言赞同道:“这地方太乱,是该换个地方。”正要转身离开,周围忽然哗啦一下,七八个人围了上来,全都嬉皮笑脸的,眼中透着邪光,光着膀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呵呵,哪来的小白脸,带三个大美女这么招摇?”一个满头红发的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找地方吃饭?要不跟哥走?哥那边有熟店,不但可以吃东西,还可以玩儿……”

    温言这种事早看得多,不动声色地道:“不想去。”

    红发男邪笑道:“你去不去无所谓,哥对搞基没兴趣,这几个美女去就行了!”说着一伸手,摸向离他最近的关千千的下巴,轻佻之极。

    关千千眸中寒光一闪。

    温言吓了一跳,知道要是她动手,那这家伙多半就是没命了,立刻伸手,一把抓着那家伙的手腕,淡淡地道:“我要是你,不如先关心关心自己的肾。”

    红发男正要发怒,被这句搞得一愣:“什么?肾?”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最近你上厕所是不是总会感觉小腹肿胀?有时候还会有点刺痛感。”

    红发男一震:“你怎么知道?”

    温言笑笑,正要说话,旁边忽然有人叫道:“咦?小兄弟是你!”

    众人转头看去,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从一家小吃店内出来,赫然正是白天想追着温言买“淬灵石”的那男子!

    几个混混一见那人,顿时脸色一变,红发男声音都变了:“锥……锥哥!”

    那汉子走到众人面前,皱眉道:“你们是谁?”

    红发男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气势,低声下气地道:“我瘊兄弟几个都是跟着詹哥混的。”

    那叫锥哥的汉子恍然道:“原来是跟着阿詹的小弟,怎么?想跟我朋友玩玩儿?”

    红发男惊恐道:“不不不,我们不知道他们是锥哥的朋友,否则死也不敢……不敢乱来……”

    锥哥脸色一沉:“那还不滚?”

    红发男如蒙恩赦,转身就想走。

    “对了,我这位朋友眼光很准,你最好还是听他的,去医院看看。”锥哥场声道,“别等没命了后悔都来不及!”

    几个人点头哈腰地赶紧走了。

    后方,冥幽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盯着那几个混子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真这么巧,想不到你们还在这。”锥哥恢复了笑容,看向温言,“正好我刚才还想着要是能找到你们就好了,看来老天爷听到了我的心愿,嘿!”

    “哦?”温言并没有露出被人救了的感激神态,“有事?”

    “这……不知道兄弟你方不方便,陪我去个地方?”锥哥小心翼翼地道。

    “先说事。”温言没直接答复的意思。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下午突然头有点不舒服,去医院检查却没检查出什么问题,想请你帮忙看看到底怎么回事。”锥哥解释道,“不耽搁你们很久,就离这不远。无论你检没检查出问题,我都愿意重金相谢,只求你试试。当然,要是能治好,我朋友也有点钱,肯定更加不会亏待小兄弟你。”

    温言原本不想节外生枝,心念一转,说道:“去看看没事,不过我们还得先去吃饭。”

    锥哥大喜道:“既然兄弟你肯帮忙,这顿饭当然我请了!”

    ......

    锥哥所说的“朋友”,住处确实不远,离温言等人住的旅馆不过三四里路,饭后众人当消食,步行而去。

    那是栋临近机场高速的别墅型大宅,一眼看去就像个小型的庄园,绝非只是个“有点钱”的人能住的。

    锥哥显然和这朋友关系极好,按了门铃后,大门直接打开,也没人问话。众人进入之后,顺着一条大道走了两分钟,才到了别墅的主建筑前。

    温言忽有异觉,抬头看时,只见二楼上一个身穿丝绸睡衣的年轻男子正端着一杯红酒,神情淡漠地看着他们。

    锥哥也发觉了他,扬声道:“钟老板!我白天跟您说过的人带来了!”

    那男子没说话,目光从温言处移到了旁边的三女身上,登时一亮。

    很显然,美女的力量不容小瞧,再淡漠的人,只要还有正常的审美观,都不可能无视关千千、米婷、冥幽这种水准的美女。

    锥哥带着四人进入大厅,热情地道:“四位请在这边坐,我上去一下,马上就下来。”说着朝不远处的两个佣人模样的年轻女孩打了个招呼,转身匆匆上楼去了。

    温言等人在沙发上坐下,环目四顾。

    冥幽不由惊叹道:“这房子好豪华,而且也很漂亮,比巫宫还要好呢!”

    温言笑笑,暗忖巫宫也就是占地大点,论美观和豪华度当然是远不及这房子。

    米婷忽然凑到他耳边低声道:“能修得起这种别墅的,绝对是拥有我们米氏集团那种水准的产业才行,这里的主人不简单。”

    温言被她的吐气弄得耳朵直痒,趁机道:“你猜他是什么病?”

    米婷哼道:“有钱人不外几种通病,肾、心脏、头痛等。”

    温言愕然道:“这么了解?”

    米婷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警察白干的?见得多了!”

    说话间那两个女佣人端了几杯白水上来,向众人微一施礼,退走了。

    温言端起其中一杯,浅饮一口,细品片刻,微微一讶:“竟然真的是白水,我还以为有钱人喝的水有多么不同。”

    关千千冷冷道:“陌生人的东西,你最好少喝。”这话刚落,她忽然眼前一晕,差点连坐都坐不稳。

    对面的温言把她的情况看在眼里,心中一震,急道:“关姐你没事吧?”

    关千千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忽然容色有变,睁眼道:“不好!这里有古怪,我头很晕!”

    要知道她绝对是武术高手中的高手,身体素质可想而知,连她都会晕,那情况绝对够严重。

    一个轻淡的男声从楼梯那里传来:“放心,这不会使人昏迷,晕眩只是初期感觉,很快你们都会觉得身体非常放松。相信我,那是种很舒服的感觉。”

    四人同时懔然,转头看去时,只见那个穿着丝绸睡衣的男子正缓步而下,锥哥则毕恭毕敬地跟在他后面。

    温言也已经感觉到了晕眩感,却不动声色,看着正走近的年轻男子道:“这是什么药?我们怎么中的?”不可能是在那杯水中,否则就该只是他自己中了。

    旁边的冥幽和米婷都软软地靠在沙发上,显然身体素质远不如温、关两人的她们扛不住了。

    那男子目光横移,和温言对视。

    后者只觉他的目光中透出令人完全放心的安全感,不由微怔。

    “这是种无色无味的精神药物,气态的。”那男子走近,在旁边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轻描淡写地道,“吸入后,你们都会忘了现在自己在哪里,面前有谁,彻底放开意识上的防御。当我向你们展开催眠时,你们甚至会觉得自己和最信赖的人在一起,从而没有半点保留,既愿意回答我的问题,也愿意听我的话做事。”

    温言的眼睛半秒都没离开对方的眼睛,心中一震。

    催眠?

    这家伙会催眠术?

    “你想怎么样?”关千千忽然道。

    “你的意志力很强,竟然这么长时间还这么稳,”那男子看向她,“冲这一点,我回答你。我会先问清你们的情况,然后让你们三位美女在这里自己脱光了衣服,以便让我享乐。放心,明天早上,当你们醒来时,会有一大笔钱等着你们。或者,下一次你们会不需要我用任何手段,心苦情愿地送上门来。”
正文 第392章 南海第一催眠大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92章南海第一催眠大师

    温言听后顿时恍然大悟。

    这家伙是冲着关千千她们的美色来的!

    可想而知,这个“锥哥”白天就已经不怀好意,可笑当时温言还真以为这家伙是想买“淬灵石”,现在想来,当时那也不过是他试图和他们套近乎、以便进行阴谋的手段而已!

    关千千蓦地站了起来,朝着那男子走去。

    锥哥大吃一惊,慌忙上前,想拦着关千千。

    那男子也是微惊,没想到她竟然还有力气站起来。

    关千千一探手,稳稳地抓住了锥哥脖子。

    锥哥明明觉得对方动作不快,偏偏他怎么也避不开,一时惊骇,手忙脚乱地去扳关千千的玉手。

    喀嚓!

    清脆的断骨声中,‘锥哥’露出不能置信的神情,头一歪。

    关千千松开手,任他从手上掉下去,杀气腾腾的目光看向那男子。

    后者这一惊非同小可,目光立刻锁死她的双眸,温声道:“好厉害,不过你现在这么累,应该坐下来休息休息。”

    旁边温言心中暗叹。

    关千千虽然出手惊人,但动作速度和技巧都远较正常时候为弱,显然只是在强撑。

    果然,关千千身体晃了晃,再支撑不住,坐倒在地,双手勉力扶着地面支撑。

    但奇怪的是,她的头仍然仰抬着,和那男子的目光死死锁在一起。

    那男子柔声道:“你真的太累了,现在很想睡一觉,等你醒来时,就会恢复精力。睡吧,休息……”

    一旁的温言心中暗懔。

    这家伙的声音中充满了慈和感,难道就是他所说的“催眠?”

    片刻后,关千千仍保持着那姿势,没有睡倒,那男子额头却已经浸出了汗水,显然没想到她的意志力这么坚强。但此时此刻,他要是放弃催眠,搞不好就会被她杀死,因此索性横下心,全力施展催眠术,反复温柔诱导。

    过了足足五六分钟,关千千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伏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呼吸声,睡了过去。

    那男子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锥哥,不由皱眉:“没用的东西,哼。来人!”

    大门外,两个穿着黑色紧身t恤的年轻人大步进来。

    “把阿锥的尸体抬走。”那男子冷冷道,“通知阿盈给他安排抚恤。”

    “是!”两个年轻人恭声相应,合力把锥哥的尸体抬了起来,离开了大厅,顺手带上了门。

    不远处,两个年轻女佣仍站立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温言目光扫过全厅,确定了大厅内只有这几个人之后,才勉力挣起半身:“你是……是谁?”

    那男子这时才注意到他,讶道:“罕见的意志力,今天竟然一见就是两位。本人钟令海,你不用告诉我你的名字,因为我对你没有兴趣。”

    温言一脸惊骇:“你……你要杀我?那是违法的!”

    那男子钟令海莞尔一笑:“违法?在南海,我就是法!不过你放心,你不够我杀的资格。”说着走到温言面前,垂首凝神看着后者。

    温言一愣,正想说话,忽然被他眼中亮起的光芒吸引,目光再没法转开。

    钟令海温声道:“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你你就会忘了今晚发生的一切……”反复吟念,声音温和,令人捉得如沐春风,难生抗拒之力。

    温言渐渐向后软瘫,双眼也慢慢合上。

    当他发出轻微的呼噜声时,钟令海才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仍瘫在沙发上的冥幽和米婷:“该先享用哪个呢?”

    两女均无力地瘫着,似完全没有察觉关千千和温言处发生的事,欲睡未睡,更不知道危险已近。

    钟令海缓步走到冥幽面前,喃喃道:“就你了。”伸手把她的头扳正,深深地看入她眸中。

    就在这时,他突然一声痛叫,松开了冥幽,提起自己左脚。

    穿着拖鞋的脚后跟上,一只约小指大小的蚂蚁死死咬着。

    “哪来的虫子?!”钟令海一声怒喝,一掌拍下,那蚂蚁顿时烂成了一滩黑泥。

    钟令海暗骂晦气,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他生性.爱洁,遇到这种当然要先打理干净。

    但只走到一半,他突觉不对,脑中眩晕感忽起,急忙扶住旁边的柱子。

    奇怪,怎么突然会头晕?

    难道刚才那蚂蚁有毒?!

    但区区一只蚂蚁,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不远处,两个年轻女佣已看到了他的情况,却没半点反应。

    钟令海感觉头中越来越晕,终于不支,转身想向那两个女佣求助,但刚一转身,他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沙发上,本该已经被催眠的温言忽然睁眼,皱眉看着倒地的钟令海。

    这家伙用的药物虽然确实厉害,但刚刚关千千已经替他拖延了足够多的时间,使他的身体自我消解了药物的影响。

    换了以前,他可能还没法这么快就自我解毒,但去过南疆之后,有了冥幽那拥有超强恢复力的本命“心蚕蛊”加身,他的身体素质更上了一层楼。一点药物或者能让他一时晕眩,但要起全效,那根本不可能。

    不过刚才钟令海和他对眼时,温言仍感到对方目光中竟似有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让他也受了点影响。为了避免真的被对方催眠,他故意配合地闭上了眼睛,假装对方催眠成功,准备看看对方后续想做什么。

    没想到的是,这家伙竟突然间就晕倒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了半分钟,温言才站起身,没理任何人,朝着那两个女佣走去。

    两女容颜秀丽,虽然不及冥幽等三女,但绝对称得上美女,再配着身上典型的倭国式女仆装,更有一股诱人的魅力。

    温言走近两女,停下后扫过她们眼睛,立刻发觉不妥处。

    两女的瞳孔竟然都收缩得极小,远不像正常人。

    抬手在她们面前晃了晃,温言收回手,心念一转,说道:“麻烦帮我倒杯水。”

    两女之一立刻有了反应,微微一躬,转身走开。

    温言恍然大悟,却又心中暗惊。

    这两个女孩十有**是被钟令海这家伙用催眠术搞了鬼,否则怎么可能是现在这样?

    但能完全控制一个人的行为意识,这已经超出了他所知的范围,假如真是钟令海搞的,他这手催眠术绝对是一绝!

    再看仍站着没动的那女孩,温言目光从上扫到下,忽然一声轻噫,伸手到了她后颈处,把一个绳结轻轻一拉。

    忽啦一下,这女孩身上的女仆装竟然整件掉落下来,露出里面的情趣内衣,一时肉光致致,惹人之极!

    温言登时瞠目。

    钟令海这家伙够行啊,玩这么高端!

    脚步声走近,去倒水的那女佣柔声道:“您的水。”

    温言转头看了她一眼,探头见她颈后也有同样的绳结,不由直摇头。

    有钱人玩的就是不一样,什么时候我才能有同样的待遇?

    不过至少不用担心这两个女佣会有威胁,温言转身走到钟令海身边,一脚把这家伙从趴着挑成了仰躺的姿势,微微一愣。

    他的脸上,一层黑气笼罩,瞎子都能看出是中了毒。

    温言蹲下去,轻轻提起他脚,只见后跟处那团蚂蚁尸体仍在,刚才被咬处则是肿得核桃般大。

    一股难闻的异臭涌入鼻中。

    温言脑中灵光忽然一闪,浑身微震。

    难道是……

    大厅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人喝道:“你干嘛!”

    温言回过神来,松开钟令海,转头看去。

    那人年约三十,五官粗糙中带着股刚烈之气,眼神凶悍,正大步朝他奔来。

    温言心念一转,反手在钟令海小腹处按了一记,起身闪开。

    那汉子扑到近处,见钟令海这副模样,惊疑不定地叫了几声,后者当然没半点反应。他既惊又怒,转头看向温言时,只见这斯文男已经回到了沙发处,坐了下来,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

    “你对我老板做了什么!”那汉子怒吼道。

    “简单几个字,”温言慢条斯理地道:“要他活,就听我的话。”

    那汉子脸色数变,终转身走到温言面前,忍怒道:“你想怎样?”

    温言抬头看他:“怎么称呼?”

    那汉子冷冷道:“别人都叫我阿詹。”

    温言点头道:“咱们做个交易。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告诉你怎么救他。”

    那汉子阿詹狐疑地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温言淡淡地道:“你可以不信,直接打120叫急救,但我向你保证,在他到达医院后,医生给出的唯一诊断结果就是‘已死亡’。”

    这当然是恐吓而已,但阿詹却不能不信。他也是见过世面的,沉住了气,说道:“你问。”

    温言唇角微露一丝笑意,道:“第一个问题,怎么能让我的同伴恢复正常?”

    阿詹早看到旁边的三女,摇头道:“这个我不知道,老板是南海第一的催眠大师,他的手段连专业的催眠师都未必能解,更别说我了。”

    温言微感意外:“南海第一催眠师?这口气倒是挺大。算了,第二个问题,这家伙除了催眠师外,还有什么身份?”

    阿詹冷笑道:“连我老板是谁都不知道,你还敢进钟宅搞事?”

    温言一脸黑线地道:“你脑残吗?我既然不知道他是谁,为什么要进这儿来搞事?”

    阿詹一怔。

    他并不知道今晚的事,只是因为其它事才来找老板,哪知道一来就看到这情景。

    不过看看旁边三个美女,他顿时恍然,沉声道:“那就只能怪你这三个女人太招摇,美女就像宝贝,能者得之。不想被人抢,你自己就得把她们藏好!”

    温言彻底无语了。

    这什么强盗逻辑!
正文 第393章 新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93章新蛊

    一声呻.吟传来。

    两人同时看去,只见钟令海睁开了眼睛。

    阿詹惊喜中奔了过去:“老板你醒了!”

    钟令海茫然看他,过了至少十多秒才回过神来,急忙拉起自己的睡袍下摆,看向脚后跟,脸色顿时一变:“果然是它!”

    那边温言悠然道:“中毒的滋味好受吗?”

    钟令海扶着阿詹的手勉力站了起来,微喘片刻,才道:“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毒?”

    温言神秘一笑:“你该先感谢我暂时压住了你身上的毒性,否则你现在仍躺在那里等死,根本不可能起来争取你的一线生机。”

    刚才阿詹进来时,他已下了决定,所以用了点手段,刺激钟令海胆、肾处的脉气,增强了他的身体对毒愫的自我解除能力,所以他才能现在醒过来。但这种办法是透支身体的做法,不能持久,等身体过于疲劳时,毒性的发作会更加迅速。

    钟令海沉下气来,示意阿詹扶他坐到温言对面的沙发上,才道:“你果然够厉害,说吧,想要什么条件?”

    温言赞道:“痛快!谈条件之前,先让我看到你的诚意,让我这几位朋友先恢复正常,否则条件无从谈起。”

    钟令海冷笑道:“当我白痴吗?我要让她们都恢复了,岂不是只能凭你宰割?”

    温言似笑非笑地道:“那不如这样,我们就在这干坐着,等她们自己恢复再说,希望你能撑到那个时候。”

    “你!”钟令海已经没了最初的从容淡定,恶狠狠地盯着温言。他输在身中剧毒,不能久拖,真要等下去,对他十分不利。

    温言但笑不语。

    旁边的阿詹忍不住了:“老板,不如让我把他抓起来用点刑,保证……”

    温言轻松地打断他的话:“不如你一抓我,我就直接咬舌自尽,保证你没机会解毒。”

    阿詹冷冷道:“我就不信你有自杀的勇气!”

    温言悠然道:“你是想拿你老板的命,来赌赌我是不是够那么勇敢?”

    这话一出,阿詹顿时无言。

    他要是敢接,就等于是承认想拿钟令海的命来赌。

    钟令海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小如!”

    那边之前给温言倒水的那女佣立刻走了过来。

    钟令海说道:“去我的房间,药柜二排4号抽屉,拿绿色小瓶。”

    女佣微一躬身,转身朝楼上而去。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你把她们催眠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错,我是对她们进行了深度的脑催眠,她们现在就是行尸走肉。”钟令海冷冷道,“但那是她们自愿的,为此我付出了两百万,给了她们的家人。”

    “一条命一百万,”温言目光陡利,双眼微眯,“呵!真值钱!”

    “事前我已经说明了一切,要怪,只能怪她们只有这样来换取钱财。”钟令海面无表情,“这世界就是这么残酷,你要是有这么多同情心,不如自己设法赚钱,满足这些不想通过劳动来获取财富的人。”

    说话间女佣已经下了楼,走到他们面前。

    钟令海吩咐道:“她们三人,每个人一粒。”

    那女佣立刻转身,扯开手里的小绿瓶瓶塞,给米婷等三女每人喂了一粒瓶中的药丸。

    喂完后,温言忽道:“瓶子给我。”

    钟令海哼了一声:“给他。”

    接过瓶子后,温言看了看,把它收了起来。

    这玩意儿说不定可以做一时之需。

    等了一分钟,关千千第一个微微一颤,睁开眼眸。

    片刻后,她从地上爬起身,愣了两滗,突然想起昏迷前的情况,顿时跳了起来。

    温言大喜道:“关姐你醒了!”

    关千千看到现场情景,不由一愣。

    沙发上,米婷和冥幽也先后醒转,茫然四顾。

    温言松了口气,看向钟令海:“够诚意,现在该说我的条件了。送我们离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等我们安全离开南海,我立刻给你解毒。”

    钟令海皱眉道:“前面的条件我都能答应,最大的问题是,你们什么时候离开南海?”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后天早上。”这当然不是他本来预定的时间,但为了迷惑对方,他故意把时间推晚了一天。

    钟令海一震:“我的毒能拖那么久?”

    温言莞尔道:“当然不能,但我可以先暂时给你缓解。等我们上了离开南海的飞机,我会把解毒剂给你。”

    钟令海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先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替我缓解再说。”

    温言知他意动,淡淡道:“关姐,你先带她们离开,回头我自己会回去。”

    旁边的冥幽和米婷均已明白过来,张口就想说话。

    关千千却一把抓住两女香肩,说道:“自己小心。”她比两女更清楚一个达到了“神息境”的养息功高手究竟何等命硬,更明白温言为什么要她们先离开,因为只有那样,他才有可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发挥他的优势。

    温言冲着三女送去一个温暖笑容,转头看向钟令海:“不要让人跟踪她们,否则我会视你放弃我们的协议。”

    钟令海脸色微变,冷冷道:“我比你们更珍惜自己的性命,滚吧!”

    关千千眼中怒色闪过,没说话,带着米、冥两女离开。

    阿詹得钟令海示意,赶紧快步跟出,替三女搞定外面的守卫。

    片刻后,阿詹回到大厅内,说道:“她们离开了。”

    温言欣然道:“那就开始吧,请躺下。”

    钟令海毫不犹豫,直接在旁边长沙发上躺了下来。

    温言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胸口,深吸一口气,用力按下,有规律地顺着他胸、腹等处进行推拿。

    十分钟后,温言直起身,随手擦了把额头的汗水:“行了。”

    旁边阿詹看着已经陷入睡眠中的钟令海,狐疑道:“好了?”

    “他需要几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温言若无其事地道,“等他醒后记着提醒他一声,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再来给他缓解一次,后天早上走前,我会把解毒剂交给你们。”

    阿詹见钟令海脸色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迟疑片刻,终道:“行!”

    ......

    回到旅馆时,已到了十点钟。

    温言先去看了巫桐,确认他仍在正常地“受刑”后,才回到自己和三女的房间。

    甫一进门,冥幽立刻迎了过来:“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温言解释道:“刚刚离开那家伙的家,我去见了个人,拿了点东西,所以晚了。”

    关千千冷冷道:“见谁?拿的什么?”

    温言微微一笑,从裤兜里摸出刚刚得到的五张机票,放到了床上。

    米婷一震:“机票?你买的?”

    “确切地说,我托人买的。”温言笑笑,又摸出几张东西,放到了床上。

    这下轮到关千千吃惊地道:“身份证?”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他们五个人的身份证!

    米婷接过一张,只见上面是巫桐的假身份。她本身是警察,对如何判断身份真伪当然有一手,随口道:“哪办的假证竟然这么快?”翻看了两下,突然一震。

    奇怪,这为什么不像是假的?

    温言笑道:“这不是假证,而是我重金托人办好给我带过来的。当然机票也是请他替我买的,钟令海的人在跟踪我,我不能去买机票。”

    米婷把几张身份证均拿来一一验证,动容道:“是真身份证!你怎么办到的?”就算是办假证,恐怕也没这么快吧!

    温言嘿嘿一笑:“别问了,总之我有办法。明天一早六点的飞机,我们要抓紧时间悄悄离开。”说着把自己给钟令海进行了按摩缓解的事说了一遍。

    冥幽忍不住道:“你的那个什么按摩,真能缓解毒性?”

    温言解释道:“人体本身就有非常强的抗毒性,我只是适当地刺激了他的身体一下,让他的身体加大了吸纳和排出毒愫的过程,这会透支他的身体机能,对将来产生很大的影响。”

    众人恍然。

    米婷忽然问道:“他的毒真是你下的?”

    温言笑笑:“你猜?”

    米婷气得直跺脚。

    这家伙!

    温言转头对冥幽道:“我去买点宵夜,冥幽你跟我去。”

    冥幽触及他眼神,心中微微一颤:“嗯。”

    几分钟后,两人出了旅馆,走在人行道上。

    冥幽不时用余光看他,欲语又止。

    走了百多米,温言才开口:“是不是你做的?”

    冥幽一震,停了下来。

    温言随她停步,转身看着她:“普通的蚂蚁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毒性,我能想到的,只有蛊虫。对我,难道你还有什么好隐瞒?”

    冥幽垂首半晌,终道:“那不是我故意的,只是我失去了意识,它会保护我。”

    这无异于承认了那蚂蚁是她的杰作,温言皱眉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的蛊虫不是已经失去了吗?”

    冥幽别过头去,冷冷道:“身为蛊苗人,不可能离开蛊虫,你不明白的。”

    温言沉声道:“你不说,我怎么明白?”

    冥幽犹豫再三,说道:“从我记事起,养蛊就已经成了刻骨铭心的习惯。那就跟喝水吃东西一样,成为我身体和意识的本能,也是我生命中唯一的信仰。假如完全抛弃它,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活着。这……你不是蛊苗,会很难理解。”

    温言一呆:“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就跟我学习了养息功一样,每天都会不由自主地进行内气的调节。我坚信它能让我拥有超强的力量,换句话说,它已经成为我信念中的一部分。”

    冥幽微微一怔:“我瞒着你,你不生气么?”
正文 第394章 惹的是超级大老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94章惹的是超级大老板

    温言轻轻地吁出一口气,柔声道:“坦白说,我确实有点生气,上次那只蝎子,应该也是你悄悄养的蛊吧?是不是你新的本命蛊?”

    冥幽神色顿黯,摇头道:“我已经不能再种本命蛊了。唉,我现在的情况和以前有点不同,恐怕也养不出像心蚕蛊和枯蚕蛊那种厉害的蛊虫了。”

    温言心中一震,忽然明白了她的想法。

    已经失去了蛊虫保护的她,要离开熟悉之地,到这外面陌生的世界来,尽管一路上她什么都没说过,但其实她心里在恐惧。

    假如有事,谁能保护她?

    这种情况下,她才会动了心思重新养蛊。

    什么蛊苗人不能离开蛊虫,什么抛弃蛊虫不知道为什么活着,都不过是她内心恐惧的掩饰。

    温言忽然踏前,一把搂住了她,认真地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一定会保护你!”

    冥幽芳心微暖,回搂住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

    第二天一早,温言带着众人离开旅馆,往机场而去。

    关千千看到了巫桐的“惨状”,也不由一愕。经过一夜折腾的这家伙,整个人都差点崩溃,在温言给他解除了脉气的禁制后,第一时间向后者表示绝对不会再偷东西,可见这一夜刑罚对他的伤害有多深。

    不过现在重点还是要离开这里,趁着天没亮,五个人悄悄离开,连车都没打,捡暗处而行。

    哪知道走了不到一里路,后面突然传来车子引擎声,温言心中微懔,转头看时,两辆货车疾速而至,一前一后停下,把五人夹在了中间。

    关千各柳眉微挑。

    温言低声道:“先别冲动,我来应付!”

    两辆车上哗啦一下跳下了三十多人,把五人围了个结实。

    一人从人堆中走出来,冷冷道:“这么早出门,几位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们在晨练吧。”赫然正是阿詹!

    温言迎了过去,在他面前停下,冷冷道:“我倒是想知道,昨天你们钟老板答应了我不跟踪我们,现在这情况你怎么跟我解释?”

    阿詹显然早有准备,若无其事地道:“不巧我有晨练的习惯,想不到咱们竟然在这偶遇,所以来问问,有问题吗?”

    温言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机智,心思一转:“假如我们不是晨练,你会怎么样?”

    阿詹脸色一沉:“当然是请你们到钟宅一趟,在那呆到解了我老板的毒为止!”

    温言蓦地一声大笑,沉喝道:“关姐动手!”

    几乎在他吼出声的刹那,关千千倏然动作,拳起脚落,闪电般偷袭近处的四人成功。

    要知道她所学的金刚拳是以刚猛为主,速度极快,这些家伙不过一般混子,哪反应得过来?那四人前后不过相差一两秒时间,各自胸口、小腹中招,惨叫倒地。

    另一边,温言倏然探手,已一拳打在阿詹胸口。

    这家伙被击中的刹那还一愣,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但片刻后胸口倏然刺痛,一声痛叫,捂胸跪地,只觉那处痛苦不断扩大,转眼就覆满全身。

    “詹哥!”他身后一个红发男惊叫。

    温言登时认出正是头晚在小吃街遇到的那小子,笑道:“去医院检查了吗?”一掌疾按过去。

    那红发男腰腹中招,登时剧痛袭来,踉踉跄跄地朝后退,捂住了肚子再没办法攻击。

    地上的阿詹心中骇然。

    他怎么也没想到,关千千和温言竟然身手如此高明,因此带来的人全都没带武器,原本想的是靠人数都能逼对方就范,现在才知道错了。

    一时间,被两人分别击破的众人慌乱起来,手忙脚乱地朝两人发动反击,但围攻之势却被两人以摧枯拉配之势迅速摧毁。

    两分钟后,三十多人全都倒在了地上,或捂胸或捧头,痛得只剩呻.吟的力气。

    米婷和冥幽、巫桐缩在一角,直到两人打完收工才松了口气。

    温言回头看到被关千千打倒的人大半都是血溅当场,虽然没死,但或多或少都有外伤,不由摇头:“关姐你太血腥了!”

    关千千板着脸道:“少废话,要走就快!”

    温言笑了笑,朝三人打了个手势:“走!”

    半个小时后,换了一身正装西服的钟令海赶到了现场,见满地手下没一个爬得起来,不由大怒,上前一把揪起仍捂着肚子痛苦呻.吟的阿詹,喝道:“人呢!”

    阿詹早痛得神志模糊,哪回答得上来?

    钟令海一把扔开他,站起身,环扫一周,转头对着旁边一个穿着标准ol装的性感女孩喝道:“阿盈给我发动一切人手,一定要把他们给我找到!”

    那女孩阿盈看着他仍微微泛着黑气的脸,躬身应道:“是。”

    ......

    机场,七点。

    已经登机的温言看着旁边紧张的巫桐,不由哑然一笑,伸手在他脑袋上轻拍了一记:“放轻松点!”

    巫桐愁眉苦脸地道:“可是……可是飞到天上,这……这会不会太危险了点?”

    在白苗,能拥有可以载人上天空的凤使的人少之又少,更何况他在白苗连凤使都没有?首次经历这种“升空”的事,他要不紧张才叫奇了。

    不过相对冥幽来说,他显然算是好的。温言转头看着脸色白到没半丝血色的冥幽,柔声道:“很怕吗?”

    冥幽勉强应了一声:“嗯。”忽然一侧身,伏到了他怀里。

    温言一愣,旋即想起要保护她的豪言壮语,伸手轻轻在她背上轻抚,温声道:“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

    冥幽另一边的米婷和关千千顿时脸色古怪起来。

    难道她要保持这个姿势到飞机升空?

    巫桐忽然想起钟令海的人,忍不住道:“大哥,那些人不会追上来的吧?”

    温言笑笑:“他们势力再强,也得找半天。等他们发觉我们上了飞机时,飞机都起飞了,想追也来不及了。”

    关千千冷冷道:“他们也可以查到我们的目的地,追过去。”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咱们是在长河机场下飞机,他要有能耐追过去,我会让他们明白做了多么不智的事。”

    关千千想到长河市现在的地下世界老大宗岩是他兄弟,放下了心。

    无论钟令海这人多么强势,毕竟只是在南海而已。在长河,强龙也难压地头蛇,他能乱来成什么样?

    更何况,那家伙身上的毒相信很快就会发作,有没有命跑到长河市去找温言都成问题。

    十多分钟后,飞机起飞。

    众人中除了胸有成竹的温言外,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想归想,但只有到成功了才能真正的放下心。

    米婷在旁边拿着本飞机上提供的杂志翻阅,忽然一声轻噫:“这是……这是那家伙!”

    关千千和她邻座,侧头看了一眼,不由微怔。

    杂志内容是一期豪商访谈,第一副照片就是一个神采飞扬的年轻男子做激昂演讲状,赫然正是钟令海!

    “全球最大的航运集团之一,‘南海国际航运集团’董事长钟令海!”米婷把下面能证明钟令海身份的一行字念了出来,越念越惊讶,“这家伙原来是南海国航的老板!”

    温言奇道:“很大?”

    米婷没好气地道:“全国跨行业规模排行榜上至少能进前五,你说大不大?跟我们米氏集团相比,绝对不相上下!我一直知道南国航,但没想到老板竟然是这家伙!”

    就在这时,机上的广播中忽然传来空乘温柔而带着歉意的声音:“各位亲爱的乘客,非常抱歉,本机因机身故障,不得不返航,为此带来的一切不便,恳请谅解。重复一次,本机机身出现故障,为了乘客的生命安全,我们将要返航,为此带……”

    广播不断播放,周围的乘客无不愕然。

    有人忍不住召来空姐,问起情况,在得到空姐肯定的回答“只是小故障,为了万一”的回答后,才放下心来。

    米婷吃惊地看向温言:“怎么办?”

    温言双眉微皱,没有说话。

    这么巧?

    半个小时后,飞机停在了机场上。

    在工作人员的组织下,包括温言等人在内,所有乘客全都安全下机,回到了机场的候机大楼。

    甫进大楼,温言忽然一震,停了下来。

    旁边四人也无不大惊,停在了大厅内。

    前方不远处,一人穿着西服,垂手而立,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各位晨练练得愉快吗?”

    赫然正是钟令海!

    在他身后,十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大汉一字排开,异常显眼地吸引了周围的人目光。

    路过者无不避得远远的,远处的保安却很奇怪地没一个上来找这些霸道拦路的家伙谈话。

    温言深吸一口气,知道这些人人数虽少,但必然比阿詹带的人难应付,在带着米婷、冥幽和巫桐三个负担的情况下,要逃极难。他沉声道:“我认栽了,走吧!”

    旁边关千千一把拉着他:“不能跟他们走!”

    对面钟令海一丝冷笑浮起:“由得你们吗?押他们走!”

    身后的大汉立刻分出一半,大步踏前,各负责一个,押住了五人。

    关千千大怒,本想出手,哪知道押她的那人竟然摸出一把手枪。她冷静下来,哼道:“公众场合拿枪,只要我叫一声,保证你们会被警察抓住!”

    钟令海莞尔一笑:“你能让南海市哪怕一个警察过来抓我,我就跟你姓,从此当你的奴隶,你想把我怎样就怎样,行吗?”

    关千千神色微变,终于意识到己方已经完全落了下风。

    这家伙这么说,摆明了是拥有警察也不敢动他的权势,看来这次麻烦了!
正文 第395章 致命的阴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95章致命的阴招

    半个小时后,温言等五个人全被押到了钟宅。

    进了正宅的大厅,钟令海直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吩咐道:“绑起来!”

    温言冷冷道:“你好像忘了你的命在谁手上。”

    钟令海瞪着他:“你要是以为凭这一点就能吃死我钟某人,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既然你敢违约,那就别怪我用凌厉手段。我正式通知你,因为你的失信,交易已经失效,从现在起,我要用尽一切手段,从你那里逼出解药!”

    温言微微皱眉。

    这家伙果然不是一般人,竟然连自己的命都可以这样赌。

    周围立刻有人去找绳索。

    关千千粉拳捏紧。

    她何其高傲,要是被人绑起来,那不如杀了她算了!

    温言心念数转,忽然转怒为笑,大模大样地在钟令海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后者皱眉看他,心生怀疑。

    这小子竟然这么冷静。

    温言轻松地靠到沙发上背上,悠然道:“你想要解药,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但钟老板想过那后果吗?”

    钟令海冷冷道:“少在那装模作样,有话就说!”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请轻按你左腹下方,记得轻一点,别太用力。”

    钟令海大感疑惑:“搞什么鬼?”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左腹,随意地按了一下。

    “啊!”

    惨叫倏起,钟令海像被人拿铁锥狠敲一记般,直接从沙发上缩到了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冷汗从额头沽沽而下。

    周围的人无不大惊,阿詹慌忙上前扶他:“老板!”

    钟令海一把推开他,抱着小腹缩在地上好一会儿,才勉强抬头,咬牙切齿地道:“你到底还对我做了什么!”

    关千千等人也是大讶,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我说了叫你别太用力的,那是一点小手段,只要你不按触,不会给你带来任何痛苦。不过,假如短时间内不理睬,很快你就会明白它有什么样的影响。”

    钟令海强撑着爬了起来,坐回沙发上,强压怒气:“说清楚!”

    温言重获主动,微微一笑:“我现在可以立刻给出解药,换取我们的自由,又或者钟老板根本没放我们的意思,直接把我们全杀了,我都无话可说。不过,最多两天,钟老板就会后悔,但会因为没有解救的办法而渐渐怒不可遏,直到心理出现问题,最终很可能崩溃、发疯。”

    啪!

    钟令海一掌拍在沙发扶手:“少tm废话!”他一直都还算比较文明,突然爆了粗口,可见心中之焦急。

    温言耸耸肩:“好吧,你会变太监。”

    钟令海一僵。

    旁边冥幽忍不住低声问道:“什么是‘太监’?”

    温言故意道:“就是永远也没办法做一个真正的男人可以对女人做的事。”

    冥幽怔道:“什么……噢!我明白了!”双颊瞬间红了起来。

    米婷忍不住红着脸道:“流氓!”

    旁边巫桐咧嘴笑:“这评价中肯。”

    温言哭笑不得,暗忖老子不是为了救你们,昨天给这家伙推拿时哪会预留这招?

    对面的钟令海却是脸上血色全失,不能置信地道:“不可能!”

    他一生最爱的,就是“色”之一字,这次和温言等人发生冲突,正是因为这个“爱好”。要是他真的变成了“太监”,绝对会疯掉!

    温言打了个手势:“幽幽,坐我怀里来。”

    众人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连钟令海也一时皱眉不语,没出声阻止。

    冥幽不明所以地走到温言面前,坐进了他怀里。

    温言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笑容,忽然一把把她扳倒,左手从她连衣裙的衣领处探了进去。

    “啊,臭流氓!”

    骂出口的不是双颊绯红的冥幽,而是后面的米婷。

    关千千比她反应快多了,心中已猜到温言要做什么,反而没说话。

    冥幽则是娇躯微颤,颤声道:“温言,这里好多人……”从到了白苗以后,她尝试过男女之事中的快乐,就再没在这方面对温言有过抗拒,此时担心的也不过是在公众面前被人看到而已。

    温言柔声道:“人越多越刺激,别动。”右手一伸,已掀起她半截裙摆,露出膝部以上半截雪白###的大腿,手也从裙底钻了进去。

    周围围着的黑西装大汉无不倒吸一口冷气,迅速起了反应。

    尽管看不到他的手在裙里做什么,但这种“看不到”带来的刺激,反而更加强烈。

    一时间,在场包括巫桐在内的所有正常男人,无不暗吞口水,直勾勾地看着两人,恨不得现在抱着冥幽的是自己,又恨不得看到温言立刻把冥幽按倒在地,就地正法。

    连后面的关千千和米婷听到冥幽微起的###起,也不禁双颊泛红,芳心微颤,想到了温言这外表斯文、实则“勇猛”之极的家伙带来的种种快乐。

    哪知道就在这时,温言双手一退,已拿了出来。

    众人无不露出失望神色。

    温言看都没看其它人,目光死锁在钟令海脸上:“如何?”

    钟令海脸色难看之极,双拳渐渐握紧,咬着牙道:“我要宰了你!”

    刚才这种刺激之下,他已发觉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反应”!

    换了是在今天以前,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周围的人见他这么反应,登时也都明白过来,无不暗惊。

    温言莞尔道:“杀我?你敢吗?我要不给你解除禁制你就算找世界上最好的医院,一样没办法恢复。”

    钟令海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温言毫不退让地和他对视。

    脚步声响起,去拿绳索的人回来了。

    钟令海忽然深吸一口气,神色瞬间恢复了令人惊异的冷静。

    旁边阿詹熟知老板的性格,立刻提高警惕。

    温言暗觉不妙,但又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由皱眉。

    钟令海冷然道:“是我低估了你,钟某人认栽了。可惜的是,我一生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胁,既然没法友好解决,那就赌赌谁更能撑下去吧!刀!”

    温言愕然道:“刀?你还想跟我血拼?”

    钟令海唇角微露一分残忍笑意:“我是叫她拿!”

    话音刚落,米婷忽然抢到茶几边,一把抓起几上的水果刀,狠狠朝着她自己的左胸扎了下去!

    温言这一惊非同小可,但他还抱着冥幽,距离又稍远,哪来得及拦阻?

    幸好关千千反应够快,抢前一把抓住她手腕,轻松地夺去了水果刀。

    米婷拼命挣扎:“放开我!”声音里透着一股歇斯底里,完全不像正常的状态。

    关千千强势把她抱住,只见这美女其它地方毫无问题,但双眼瞳孔缩成了极细的一点,透出的呆滞神情竟像是失了魂一般。

    温言也看到了她的面孔,顿时惊怒交加:“你对她做了什么!”

    这情况竟和那两个女佣完全一样!

    钟令海沉声道:“你意志力够强,但可惜她不是你。我已经给她下了深度催眠,假如我死,她会永远记得我最后下的命令,直到自杀成功!”

    “你!”温言怒不可遏,差点想冲过去一拳打爆这家伙的头。

    钟令海冷笑道:“别急,她不是唯一的一个!”

    话音甫落,旁边的巫桐忽然一伸手,双手掐向自己脖子!

    温言这一惊非同小可,一把将冥幽推开,闪电般抓住巫桐后颈,用力捏下。

    巫桐手一松,直接昏迷过去。

    旁边,关千千也已一掌切在米婷后颈大血管处,把后者打晕。

    钟令海重新占据了上风,哑然一笑:“你能让他们永远昏迷下去?过来吧!”

    这话刚落,冥幽站了起来,朝着他走了过去。

    温言神色陡变,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了极大的错误。

    因为他和关千千意志力超强的关系,昨天钟令海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影响,以及对催眠术的认识不足,让他下意识认为钟令海的催眠术不过如此。

    可是事实上看到那两个女佣的状兑,他就该警惕起来。能完全让某人失去意识地活着,而没有进入崩溃的状态,已足以证明钟令海的催眠术绝对称得上登峰造极!

    冥幽双眼已经完全像米婷和那两个女佣一样,瞳孔收成了几乎一点,茫然走到钟令海身边,竟然直接坐进了他怀里。

    温言脸色大变,喝道:“你敢对她无礼,我绝对饶不过你!”

    钟令海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照着之前温言做过的姿势,把冥幽扳倒,双手同时动作,分别从衣领处和裙下探进去。

    就在这时,温言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诡色。

    “啊!”

    痛叫声骤起,钟令海一把把冥幽推得滚落到地上,只见双手食指上均挂着一只黑色的蚂蚁!

    温言终于动作,倏然起身,闪电般扑了过去。

    对方在场者中反应最快的是阿詹,但他刚想保护老板,温言已扑过双方间的三米距离,一把掐住了钟令海的脖子。

    后者立时忘了剧痛,舌头吐出,整张脸胀得通红。

    “退开!”温言没多看他半眼,凌厉目光扫过周围所有人,“否则我先杀了他!”

    阿詹一震,喝道:“所有人退开!”

    周围正要动作的黑西装大汉们无不停下了动作,朝后退避。

    钟令海拼命挣扎,奈何敌不过温言的力量,幸好后者这时把手松了一线,这才喘过一口气。

    温言冷冷道:“立刻准备车!”

    钟令海何等人物,正想让阿詹不听他的,哪知道竟然发不出声。

    阿詹见老板没法下令,一时心神微乱,只得道:“听他的!”

    片刻后,一辆加长的商务车停在了正宅外面。

    温言让关千千把冥幽也敲晕,连带巫桐和米婷都搬上了车,然后自己和钟令海才坐了上去,对阿詹道:“你开车!”

    阿詹忍不住道:“去哪?”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去爬山。”
正文 第396章 冥幽的前男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96章冥幽的前男友

    关千千心中恍然。

    对方当然不明白他的“爬山”是什么意思,但和他有了共同经历的她却知道,他是要回到山区内。

    要知道钟令海连上了天的飞机都能给弄回来,再在南海用任何交通工具离开,都非常不明智,所以唯一可以逃走的路,就是进山。

    那是个人类难以控制的路径,但更熟悉山区情况的他们显然占了上风,要逃非常便利。

    阿詹不敢推拒,独自一人坐上了车,暂时充当司机,开车离开了钟宅,照着温言的指示而行。

    路上,钟令海脸上的黑气越来越浓。

    原本就有毒在身,加上刚才又被咬了两口,毒上加毒,就算有温言之前的缓解,他也是力不从心,看样子撑不到地方就得挂。

    温言微微皱眉,松开了手,冷冷道:“不妨告诉你,这毒不是我下的,而是她。你要是想解毒,唯一的办法就是解开对她的催眠。”

    钟令海不用他解释,刚才就想通了这点,挣扎道:“放……放开我!把她弄……弄醒!”

    温言知他救命心切,立刻放开了他,顺手把旁边伏在椅上的冥幽扶了起来,轻轻在她身上按了几下,这美女悠悠醒转,睁开眼睛,露出瞳孔仍然紧缩的美眸。

    钟令海深吸一口气,强忍痛苦,双目缓闭,一声沉喝:“醒!”

    冥幽浑身一震,瞳孔迅速扩大,茫然四顾。

    几乎同一时间,米婷和巫桐也是闻声一震,虽然没有更多动作,但温言已感到他们俩也脱离了钟令海的控制。

    钟令海心中郁闷。

    他的催眠是以自己的独特声音做为解除的“钥匙”,而刚才紧急,他来不及为三个人分别设定解除催眠的暗语,现在在这狭小空间内,一解开冥幽的催眠限制,顿时把另两人也解了。

    片刻后,冥幽完全清醒过来,温言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这美女这才明白,迟疑道:“给他解了毒,那我们……”

    温言笑了笑:“在这车里,我比你的毒对他限制更大!”

    冥幽明白过来,伸手到裙底,再拿出来时手上一只白色的小蚕出现,说道:“吃了它,它可以解毒。”

    温言错愕道:“你裙子里到底藏了多少虫子?怎么我摸的时候没发觉?”

    旁边关千千也是眼露异色,看着冥幽不语。

    冥幽红着脸道:“是你我当然让它们避开啦。快吃吧,记着咬碎,它的体液才是解毒药。”却避过了“藏了多少”的问题。

    钟令海颤着手接过,塞进嘴里,忍着恶心大口咬碎,吞了下去。

    片刻后,一股清凉感升到头顶,钟令海松了口气。

    旁边温言问道:“有效吗?”

    钟令海下意识地点点头。

    “那就好。”温言一边说,一边冲着这家伙后颈一按。

    钟令海二话不说,直接昏了过去。

    前面的阿詹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切,惊道:“你干嘛!”

    温言笑笑:“开你的车!否则我真的杀了他!”

    阿詹心中大怒,却没办法,只好专心开车。

    到了山区入口后,温言让关千千等人先进山,多等了半个小时,才挟着钟令海,带着阿詹跟了进去。

    十多分钟后,三人已经在山林之中,周围再没人迹,后方跟来的钟令海手下也早因路途的艰难而被落在了远处。

    温言停了下来,把钟令海扔给了阿詹,说道:“等他醒了之后,好好劝劝你老板。我和他没有深仇,但假如他非要你死我活,那就一辈子也休想再变成男人了!”一个转身,迅速消失在林中。

    阿詹脸色数变,终于放弃了追上去的想法,背着钟令海往回走。

    当务之急,是要把老板救醒再说!

    远处,温言和众人会合,关千千问道:“那些家伙肯定会守在入山口,现在该怎么办?”论身手,她自认要强过温言,但论到临机处事的手段,她早知道自己远在温言之下,现在都快养成遇事就看他的习惯了。

    温言笑笑:“那就让他们守好了,要走还不容易吗?这附近至少四五十个地方可以离开,随便拣一处都行。”

    关千千明白过来,欲言又止。

    温言明白她的意思,目光扫过米婷等三人。

    刚铡把米婷和巫桐弄醒,这两人和冥幽一样,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可见钟令海的催眠术之高明。就算是现在,也很难说他们身上的症状已经完全解除,必须设法验证才行。

    米婷莫名其妙地道:“看什么?”

    温言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走吧!天黑前我们最好能赶到最近的城市,不然今天就没办法回长河了。”

    ......

    天色渐暗。

    看着窗外渐近的地面,米婷松了口气,转头对温言道:“到啦!”

    上午从另一条路离开山区后,五人直接坐车,到了离南海最近的另一个城市三松市,买票乘机,到现在到了长河,才终于放下心来。

    钟令海再有能耐,也没办法把快着陆的飞机给召回南海吧!

    温言轻轻搂着睡着的冥幽,双眼微眯,看向机场。

    之前为钟令海解毒,乃是他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以避免双方结成死仇。但可想而知,钟令海这种人很可能会不听他的“劝告”,再对他们进行追杀,这样一来,未来必须要对这家伙进行防范。

    他和关千千这种心志超级坚毅的人当然不怕催眠,可是其它人就不行了。

    尤其是对方实力雄厚,而且知道了他们的形貌,要查清他们的底细并不难,万一展开全面的袭击,那绝对极难应付。

    好在对方的首要袭击目标很容易确定,他完全可以多做点防护。

    一来米婷家世本来就雄厚,钟令海未必敢动她,二来冥幽和巫桐都是孤身,没有亲人,钟令海想动也找不到可动之人,三来关千千则是出身武术世家,也同样难以处理,所以归结到最后,最容易被袭击的就是他温言的家人,要保护起来也容易。

    不过现在这些都得抛到一边,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找到懂行的人,替米婷等三人确认是否真的完全解除了催眠。

    半个小时后,五人下了飞机,进了机场候机大厅,远远地传来一声大叫:“温言!”

    温言早看到了那边的宗岩,欣然道:“看到你还这么精神我就放心了,看来事情都很顺利。”

    宗岩正要说话,忽然浑身一震,目光死死盯着牵着温言手的冥幽处。

    冥幽因为没见过世面,一路上始终跟紧温言,这时被对方瞧得微感羞涩,不由躲到了温言身后。

    温言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

    宗岩回过神来,动容道:“你这小子是走哪都能抓到美女是吧?去趟南海,竟然又……”话音未尽,忽然又看到旁边的米婷,顿时又是一呆。

    米婷不悦道:“这家伙是谁?”

    温言轻咳一声,在宗岩脑袋上拍了一记,把他拍得回过神来时才道:“我来介绍一下,就是给我们准备身份证的那家伙,不过你们不用记着他,因为很可能只会有一面之缘,以后再不用跟这色狼见面。”

    早在南海时,他就是给宗岩打电话,请他帮忙办理众人的证件和买机票。后者人脉广阔,加上现在重掌长河市地下世界的大权,办各种事都方便,自然毫不推托。

    宗岩失声道:“老子花了一百多万给你赶出来那五张身份证,你竟然这么小气连面都不肯让我和这两位美女多见见?”

    这下轮到温言失声道:“什么?一百多万?就这五张身份证?”

    宗岩嘿嘿一笑,搂着他往外走:“夸张了点,其实是一张十万,但保证绝对你拿到任何一个地方都验不出假来,再加上赶工费,也算物有所值。兄弟我也不用你还钱,帮个忙就行,你身边这么多美女,分两个给我呗。”

    温言爽快地道:“行!”

    宗岩意外地道:“这么痛快?”

    温言呵呵笑道:“自己兄弟嘛,关姐分给你了。”

    宗岩初时没明白“关姐”是谁,但看后面关千千脸色有异,登时一僵。

    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要关千千啊!

    米婷嘟囔道:“温言怎么跟个办证的这么熟?”

    宗岩差点没一跤摔死在原地。

    我是办证的?!

    温言开过玩笑,恢复了正常,问道:“长河的事怎么样了?”

    宗岩回过神来,笑道:“十多天前李田那家伙被双规了,你说办得怎样?”

    温言明白过来。

    他走之前,宗岩已经根据他们掌握的证据和突破口制定了完整的“李田扳倒战”,只要事情顺利,要弄倒这家伙不成问题,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朝着他们有利的方向发展。

    宗岩再道:“暂时他的职务是由省委副书记扛着,不过据我所知,省、市领导换届在即,现在的长河市市长郁宁很有可能会抢到省委书记这位置。”

    温言微微一愣。

    按郁宁的市长身份,似乎提升得快了点。

    旋即想到了她的后台,顿时释然。

    李田之所以要跟郁宁结婚,就是因为郁宁似乎有个很硬的后台,看来这次微微有点“越级”的提拔很可能是她家在后面撑着。

    旁边宗岩还在继续说话:“对了,龙聆宗在外面等着,今晚咱们三兄弟出去不醉不归怎么样?”

    温言一震,停了下来。

    宗岩愕然道:“怎么了?”

    这时众人已经快到门口,温言脸色古怪地回头看了一眼冥幽。

    冥幽神色也是同样古怪,但更多了点愧疚和其它复杂情绪。

    米婷等人也随他们停下,奇道:“怎么不走了?”

    温言心中叫苦。

    冥幽以前可是龙聆宗的恋人,现在见面,让他怎么跟那家伙交待?

    难道对他说“兄弟,不好意思,我把你女人给抢了!你别伤心,回头我再给你找一个”?
正文 第397章 一场单相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97章一场单相思

    “温言!”

    一声爽朗的长笑传来。

    温言听出对方声音,深吸一口气,大步迎向从外面进来的龙聆宗。

    在回来前,他就已经想过冥幽和龙聆宗的事,所以原本准备身份证和机票这种事更适合葬生会,他仍然是选择让宗岩帮忙,而没找龙聆宗。

    但逃避不能一世,迟早会有戳穿的一天,他也不想用逃避来拖延这个问题。

    龙聆宗龙步虎行,大步迎到温言面前,伸手就想来个拥抱。

    “等等!”温言伸手阻止他,“假如你能原谅我,咱们再拥抱不迟。”

    龙聆宗愣道:“原谅?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快说出来让我看看是原谅你还是宰了你,又或咱们兄弟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温言没心情应对他的玩笑,朝自己后面打了个手势:“看看那是谁。”

    龙聆宗微愕,看向后方,顿时一震。

    温言心中一沉。

    看他这反应,果然对冥幽感觉至深。

    也难怪,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和冥幽这样的绝色美女认识,很难不心生爱慕。

    龙聆宗一把抓着温言,惊道:“你竟然和那恶女一块儿回来的?”

    温言叹道:“这事是我对不起……嗯?你刚刚说什么?”

    龙聆宗突然惊容转笑,一把搂着他:“你不就想看到我这惊讶表情吗?嘿,可惜刚刚我已经听宗岩说过了,你和关大姐的事我现在一清二楚,哈!”

    温言从他胳膊下挣出来,怒道:“我让你看另外一个!”

    龙聆宗一时愕然,目光移到了冥幽玉容上,再次剧震。

    温言心知该来的始终避不过,颓然道:“你要打要杀都随便吧,现在我越想越觉得我是个禽兽……”

    “我真的完全想不通,”龙聆宗眼露光芒,“你小子哪来这么好的艳福,竟然又带回个如此美丽的大美女!”

    温言一呆。

    冥幽也是一呆。

    龙聆宗对着冥幽露出温和笑容:“你好,我叫龙聆宗,是温言的兄弟,很高兴认识你。”

    冥幽神情已僵,半晌始道:“你……你不认识我?”

    龙聆宗一怔:“我们见过吗?”

    温言再忍不住了,脱口道:“她叫冥幽,你说你见过没有?”

    龙聆宗一震,失声道:“什么?!冥幽?!”目光落在冥幽脸上,再转不开来。

    温言觉出不对,移身挡到他和冥幽之间:“你把冥幽忘了?”

    “怎么可能?但你怎么会认识……唉,算了,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可能会忘!”龙聆宗不能置信地道,“可是……可是她那时一直穿着黑袍,我根本没看到过她的模样啊!”

    这话一出,冥幽和温言均瞬间石化。

    确实,冥幽一直是兜头盖脸的典型蛊苗装束,她和龙聆宗相遇时搞不好就没摘下过袍帽子,没见过面非常正常。

    但偏偏冥、温两人之前一直心中怀疚,根本没想到这问题!

    不过……温言不由看了冥幽一眼。

    这美女之前还说什么龙聆宗说要娶她,难道竟然是骗他?回心一想,当时冥幽说那话时只是为了让他不再“侵犯”她,看来还真有可能只是她随口骗人。

    龙聆宗走到冥幽面前,上下左右地打量她:“你真是那个冥幽?可是她是蛊苗人,不像你这么……这么‘现代化’。”

    冥幽愣愣地看着他,眼神渐渐变化。

    温言回过神来。忙走到两人之间:“那你没喜欢冥幽了?”

    龙聆宗莫名其妙地道:“我有心上人,怎么可能喜欢别人?更何况冥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对她心里只有敬佩和感激,你扯男女之情不是在侮辱我吗?”

    冥幽一颤,脱口道:“你心上人是?”

    龙聆宗一僵,半晌始歉疚地道:“抱歉,我不能说出她的身份。”

    温言心中一动,想到了他对郭家的态度。

    难道是郭家的人?

    冥幽深吸一口气,忽然一伸手,抱住了温言。

    温言初时一呆,随即明白过来,抱紧了她。

    冥幽闭上了眼睛,但眼泪却沽沽而下,无法止息。

    旁边几个人都呆了。

    不知道底细的他们,对这突来的举动自然不能理解,但温言却是另一种心情。

    现在事情已经明了,冥幽根本就是单恋龙聆宗!

    可想而知,当她突然发觉自己单恋的男子竟然对自己半点意思都没有,那种痛苦是多么巨大!

    机场门口,周围进出的人无不惊异地看着这群人,尤其是正哭个不停的冥幽。

    宗岩忍不住想说话,但隐隐感到了什么的龙聆宗却伸手拦着他。

    旁边的关千千和米婷也是同样,身为同性,她们比宗岩这种粗神经的家伙来得敏感多了,沉默不语。

    过了足足十来分钟,冥幽才松开温言,擦了擦眼泪,露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啦!我们走吧!”

    温言露出灿烂笑容:“嗯!”

    这一刻代表的是她完全丢掉了过去的心理负担,等待她的,将是轻松而光明的未来。

    ......

    宗岩给众人安排了住处,就在秋鸣路上,离他所住的房子不远的一家酒店顶楼,复式的套房。

    “这只是临时的,我知道你肯定不是长住,将就吧。”带温言进房间时,宗岩解释道,“对了,晚上给你们准备的接风宴,你可别迟到。”

    温言目光扫过周围,漫不经心地道:“接风就算了吧,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宗岩脸色顿时古怪起来,目光扫过后面的米婷、冥幽和关千千,忍不住把温言拉到一边,低声道:“你一晚上应付三个能行?”

    啪!

    温言在他头上拍了一记:“少在那瞎想!对了,关于钟令海的事我要和你、龙哥说一下。”

    宗岩哂道:“不就是个歪门邪道的色鬼吗?怕他个蛋!”早前他已经从温言那里大概地听说了他们和钟令海的冲突。

    “别小瞧他。”龙聆宗这时才从外面进来,“南海市到现在都没有像宗岩你这样的黑道霸主,你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有钟令海在私底下支持政府,不断打击地下世界的力量。或者该说,打压其它的地下世界力量,因为他自己很多事就做得跟地下世界的人没区别。”

    众人在客厅里坐下,宗岩大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神定气闲地道:“那又怎么样?那是在南海,有本事到长河,我不把他蛋给打爆了不姓宗!”

    “那你最好想想以后用什么姓比较好。”龙聆宗没好气地道,“钟令海身边有个很强的保镖团,或者该说私人武装,假如他铁了心要把你宗岩杀掉,保证你逃不脱,因为你身边根本没有足够强力的帮手来对抗。”

    “这么夸张?”宗岩皱起了眉。龙聆宗乃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老大,见识绝对非同一般。

    “早在刚才你们说和他有冲突前,我就因为其它事了解过这个人。”龙聆宗眼中透出精芒,“简单说,他有五个特点,极端好色,催眠术有国际催眠协会认证的一级证书补充一下,能得到‘一级’的催眠师全球也不过只有七个为人冷血无情,以及迥异常人的思维方式。”

    好色和冷血、催眠大师,这几个温言都已经亲身体验过,他不由问道:“他思维有多异常?”

    龙聆宗笑笑:“打个比方,你要是想要给他一耳光,他很有可能不会躲闪或者格挡,而是任你他,但同时他也会你一耳光。”

    温言心中一动。

    当时他试图威胁钟令海,结果后者竟然采取“互爆”式的方式,不肯让他威胁,看来正是龙聆宗所说的这种性格造成的。

    龙聆宗转头对三女道:“你们几个最好小心点,他既然盯上了你们,就一定会把你们搞上手。而且这个人对驯服不听话的女人很有兴趣,所以关大姐你可能会是首要目标。”

    关千千冷冷道:“他可以试试。”

    龙聆宗知道她性格极硬,也不多说,对米婷道:“米警官反而是最不容易出事的。之前钟令海不知道你的底细,但现在他肯定会查清,凭米氏集团的实力,钟令海也未必敢动你。”

    温言愕然道:“你不是说他思维异常吗?说不定他反而想试试大集团家千金小姐的滋味。”

    龙聆宗微微一笑:“这就是我刚才没说的第五个特点,说不定也可以让你利用,那就是他对自己创下的事业引以为傲,非常珍惜,南国航的利益高于其它任何事。对于得罪米氏集团这种大集团会带来的各种后果,他肯定会全面考虑,所以米警官很安全。”

    温言明白过来,由衷地道:“有龙哥这样的兄弟帮手,是我温言天大的幸运。”要是他自己,要查得这么清楚根本不可能。

    龙聆宗眼中透出深刻的感情,认真地道:“我的命是你救的,岂不是该说有温言你这样的兄弟也是我龙聆宗天大的幸运?”

    温言心中一暖。

    龙聆宗转移了话题:“刚才你说你要离开长河?那我建议你走前最好先解决钟令海的事,否则等他查清了你的底细,从你家人到朋友都有可能出事。”

    温言回过神来,皱眉道:“你有什么好建议?”

    龙聆宗眼中寒光闪过:“一劳永逸的办法,直接杀了他!”

    温言一时愕然。

    他之前考虑过这办法,但终是觉得杀了钟令海容易引起他手下的人疯狂报复,所以才会走前让冥幽解了钟令海的毒。
正文 第398章 久别的牛小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98章久别的牛小天

    温言把这想法跟龙聆宗说了后,龙聆宗叹道:“你毕竟不是混黑的,这方面太嫩了。钟令海这个人把所有权力抓在自己一个人手里,手下没人对他有感情,假如他死了,他的公司、他的地下势力都必然陷入一片混乱,谁还来找你麻烦?不信你看之前的柳媛和卢佩,又或者宗岩,他们同样是靠着利益来拉拢帮手,一旦失败,连个替他们报仇的人都没有。”

    旁边宗岩抗议道:“我好歹也算是重情重义吧!”

    龙聆宗冷冷道:“重情重义不是你给点好处就行,那是要处处为兄弟着想,事事考虑到别人的感受。”

    宗岩一时语塞。

    他以前对兄弟“好”,基本上全是在利益上,但现在事实证明他确实错了。柳媛和卢佩反叛后竟然没人帮他,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温言却想起龙聆宗和他兄弟李应相互之间的奋不顾身,心下隐隐明白过来。

    这方面宗岩确实该向龙聆宗多学习学习。

    气氛有点凝重起来,温言岔开话题,说道:“那家伙的催眠术对我没用,假如真的杀了他就有用,那我说不定可以试试。”

    龙聆宗冷静地道:“你搞错了一件事,之前他不了解你们,是你杀他的最好机会,现在他既有调查,恐怕再难有那样的机会杀他了!要杀他,现在必须有周密的计划和及时的信息,这几天你先办你的事,我会对那家伙进行调查,同时准备机会。”

    温言点头道:“那就拜托你了。”

    ......

    龙聆宗和宗岩离开后,温言对众人道:“大家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下,这两天辛苦了。”

    旁边关千千忽然起身,说道:“要休息你们休息吧,我要走了。”

    众人愕然看她。

    关千千若无其事地道:“我离开这么久,也该回家了。”

    温言想起她本来就是长河人,错愕道:“那我怎么联系你?”

    关千千冷冷道:“我需要联系你时,自然会找你。巫桐我要带走,就这样吧。”一个转身,朝门口走去。

    巫桐愣了两秒,忙跟了上去:“师父等等我!”在这外面的世界里,他只有关千千这一个“亲人”,当然要跟上。

    剩下三人面面相觑。

    温言看向米婷:“明天你有什么打算?”

    米婷没好气地道:“当然是回平原市,不知道多少人在担心我呢。”

    温言沉吟片刻,点头道:“也好,跟你姐在一起你们更安全点。”

    米婷见他没有挽留,心中暗感失望,霍然起身,朝浴室走去。

    臭温言!

    挽留一下会死啊?!

    温言转头看冥幽:“你呢?”

    冥幽怔然道:“我什么?”

    温言耐心解释:“你现在已经出来了,有什么打算?”

    冥幽毫不犹豫地道:“当然是跟着你。”在这外面的世界里,她能依靠的只有这一个人了。

    温言愣了几秒,心念数转,断然道:“那就这么决定吧,在你适应外面的生活前,先跟着我。等你适应之后,再做决定。”

    “等等。”冥幽细眉微微蹙起,“你好像没明白我说的话。”

    “嗯?”温言微微一怔。

    “温言,你给我听清楚了。冥幽说要跟着你,”冥幽缓缓道,目光始终落在温言眼里,“那就是说要一辈子跟着你,直到去见‘蛊神’的那天。无论将来我是不是适应了这外面的世界,这都不会改变!”

    温言微微一震。

    半晌,他才恢复了正常神色,起身道:“那就好好睡一觉,在跟我去漠河之前,我们先回一趟平原,让你认识一下将来要一起生活的几个人。”

    ......

    次日早上九点,温言独自一人到了军区办事处,报出身份,问起程念昕的情况,才知道这美女医生已经离开,回到了平原市人民医院。

    看这情况,秦菲该也跟着她离开了。

    不过温言来的目的有一半是为了找宋合,直接请门口的哨岗向仍在办事处的程念国通报了一声。

    不多时,程念国派了个军官出来为他带路。

    往里走时,温言忍不住问道:“程总司令很忙吗?”他本来还想着程念国该亲自来接他才对。

    那军官冷淡地道:“总司令说了,他不想见你。另外,你关在这里的那人也请带走,否则我们会直接放了他。”

    温言顿时一呆。

    怎么回事?程念国突然间态度变化这么大。

    到了关押宋合的地方,温言进入后,只见他正盘膝坐在床上,闭目不动,似是正在调运内气疗伤。

    温言一声轻咳。

    过了十多秒,宋合才缓缓睁开眼,一看到竟是温言,顿时一震,沉声道:“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上次温言离开后,他就一直尝试通过自己的气功底子自己治疗伤势,哪知道这个把月出去,他几乎没有感觉到伤势有提升。

    这要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气功独有的自我治疗,对他以前所遇到的所有伤势都有非常好的效果,怎么会这样?

    温言微微一笑,说道:“想知道,那就跟我走吧。”

    宋合一呆:“走?”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你千万百计想带我去漠河,我现在就成全你。不过走之前先跟我去趟我家,等我跟我妈道别后,我们立刻去会会被你称为养息功起源的神奇拳术。”

    宋合皱眉道:“真的?”

    温言再不说话,朝外走去。

    宋合数念并转,终下定决定,跟了出去,果然外面的守卫没再拦他。

    出了军区办事处,温言打了个的,带着宋合坐车回到了酒店。

    正好米婷和冥幽都已经起床,温言让宋合暂时在大厅里等着,自己回到了房间,直接对米婷道:“一起回平原吧。”

    米婷愣道:“你也回去?”

    温言点头道:“远行前先回去看看我妈,顺便去看看我的生意。”

    米婷怔道:“你的生意?你还有生意?”

    温言挺胸道:“难道你忘了我是菲雪美体的持股人之一了吗?以后请称呼我为温老板!”

    米婷无语地看着他。

    这家伙这算什么?爆发户?

    冥幽在卫生间叫道:“温言,快来帮我!”

    “来了!”温言溜了过去,“怎么了?”

    冥幽指着洗梳台上的水龙头:“这个和以前看到的不一样,怎么开啊?”

    温言走近耐心地教她:“像这样,靠近感应器这里,好,就这样,它自己就会流水出来……”

    外面米婷默默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房门摔得山响。

    尽管明白冥幽现在很需要温言的帮忙来适应生活,但看到这家伙对冥幽简直百呼百应,对自己却连挽留都没有,她仍难免心里有点不好受。

    靠着房门发了一会儿呆,米婷轻轻地吁了一口气。

    算了,他要对谁好,自己也拦不住,爱怎样就怎样吧!

    ......

    上午十点,四个人坐上了回平原的长途车。

    米婷和冥幽均对宋合感到疑惑,但温言并不准备和她们细说,只说这是远行的同伴。

    宋合始终保持着冷淡,和一般男人不同,长年修炼气功的他显然拥有极强的自制力,尽管是米婷和冥幽这种美女,他也不过是眼中微微一亮,没有多加关注。

    到了下午一点多,车子到了平原市长途客运站。

    下车后,温言没直接回家,反而去逛了趟眼镜店,买了副平光境,配着黑色的宽框,戴了起来。

    冥幽伸手轻轻在他眼镜上敲了敲:“这是什么?”

    温言笑笑:“面具。”

    旁边米婷愣道:“面具?这不是眼镜吗?”说着把眼镜的作用简单地跟冥幽解释了一下。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在你来说是眼镜,在我来说就是面具。有它,很多人都会对我放松警惕,给我可趁之机。”

    米婷撇撇小嘴:“你都那么厉害了还怕别人警惕你?”

    温言哑然一笑:“这世上总是人外有人,我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保持点柔弱感对自己有益无害。走吧,回家了!”

    一旁的宋合听得微微皱眉,心中暗动。

    这家伙的想法倒是有点出人意料。

    ……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新兴小区外。

    温言和米婷等人下了车,正要朝里走,不远处忽然有人叫道:“温哥!”

    温言停步转头,不由一呆:“牛小天?”

    赫然竟是许久不见的牛小天!

    上次牛小天差点没命,受了重伤,后来跟温言说想跟他,温言直接告诉他,想跟自己可以,但不能再混地下世界。从那之后,两人再没见过面,想不到这小子竟突然来找,而且看这速度,伤势应该已经早好了

    旁边米婷也认识这家伙,错愕道:“你来这做什么?”

    牛小天穿了身弹力背心,配着条沙滩裤,在众人面前停了下来:“米婷你怎么在这?我伤好了,就来找温哥。”

    温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翻,若有所思地道:“找我?”

    牛小天挺胸道:“温哥,我想通了,我决定还是跟你!你不要我混黑,我就不混!”

    温言讶道:“你不是想在地下世界出人头地吗?”

    牛小天神色顿窘,挠头道:“那啥,我想了想,觉得混黑没前途,还不如跟哥你混点好的……”

    温言脸色一沉:“再不说老实话就给我滚!”

    牛小天吓了一大跳,见温言神色没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顿时怂了,低头道:“那啥,哥你别生气,我说还不行吗?唉,我找米雪商量了一下,我们俩一致决定,还是跟你混比较好……好吧,是她非逼着我脱离黑道不可。”

    温言神色微缓,皱眉道:“她为什么逼你?”
正文 第399章 新的家庭成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399章新的家庭成员

    牛小天迟疑片刻,终苦笑道:“米雪说,我要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我死了都没人知道。”

    温言恍然大悟。

    上次牛小天差点被方一刀的人给杀死,要不是他温言及时赶到,这小子现在已经是地府一缕冤魂了。米雪和牛小天算得上青梅竹马,当然不想他再出现这种事。

    想到这里,温言抬眼看他,忽然道:“你知道宗岩吗?”

    牛小天愣道:“知道,长河市的大哥大。”

    温言缓缓道:“看在米雪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假如你仍然想要混黑,我可以推荐你去宗岩那边。凭你的能耐,在他那儿干出点名堂该不成问题。”

    牛小天一震。

    温言转过身去,淡淡地道:“明天早上之前告诉我你的决定,至于米雪那边,我会替你说的。”

    牛小天脱口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温言头也不回地朝着小区内走去,抛下一句:“谁知道呢?”

    牛小天立在大门外,看着他背影发愣。

    他这到底什么意思?

    同一时间,斜对街的一辆面包车内,一双邪异的眼睛把目光移开,发动车子,迅速驶离。

    ......

    几分钟后,温言站在自己家门口。

    米婷已经先回了自己家,宋合暂时安排住到她家,此时温言身后,只有冥幽有点局促地低着头,不敢看向前方。

    房门已开,温妈愣愣地站在门口,呆看着她。

    “你说她是你什么人?”温妈身后,陆小蕊不由自主地问道。

    “我新认的干妹妹,孤儿,以后跟咱们住一块儿。”温言不厌其烦地道。

    “干-妹-妹?”陆小蕊旁边,苏苏拖长了声调,一副不能相信的神情。

    “请把第一个字的音调调正常点,”温言轻扶眼镜,“以后她就住家里,按年龄算,她比你们都要小,幽幽,叫姐姐。”

    冥幽立刻乖乖道:“小蕊姐,苏苏姐。”

    温妈终于反应过来,看向温言:“小言你跟妈过来,妈有话说。”

    片刻后,在温言的卧室内,温妈开门见山地道:“小言,告诉妈,她到底什么来历?”

    温言笑了笑:“妈,你怕她有什么不好的来历吗?”

    温妈正色道:“你别瞒我,你妈我这几十年的老眼什么看不出来,这丫头有股不同一般的气质!”

    温言越听越觉不对,好奇道:“什么气质?”

    温妈压低了声音:“告诉妈,是不是你从哪家豪门大户勾来的千金小姐?”

    温言顿时傻了眼:“啊?”

    温妈得意洋洋地道:“被妈猜中了吧!哼,儿子你可隐藏真深啊,到今天妈才终于明白你喜欢的是哪一型!不过这丫头说话口音有点重,哪儿的人?”

    温言差点下巴都掉下去了,苦笑道:“妈!你瞎想什么呢!冥幽她就是普通一女孩,哪是什么豪门大户?”

    凭心而论,冥幽出身蛊苗,当然和一般人有所不同,平时见着陌生时比显矜持,说话也因带着南疆自有的口音而有点不同,但这跟“豪门大户”完全不同好吧!

    温妈露出个会意的笑容:“放心吧,出去妈会守口如瓶的,保证当自己亲女儿一样对她。不过你得告诉妈,你得手了吗?”

    这句更是让温言差点反应不过来,无奈道:“妈!”

    “呵呵,好吧好吧,我家小言竟然会这么害羞。”温妈笑呵呵地道,“出去吧,妈会跟小蕊和苏苏说好好待她的。”

    温言一时无语,不过好在事情告一段落,温妈也误会就误会吧。

    早在离开南疆时,他就已经和冥幽议好了决,冥幽的身份从此封死在南疆,她就是一个孤儿。可是要是突然对温妈、小蕊她们说“冥幽是我的女人”,她们肯定很难立刻接受,不如等相处一段时间后再说。

    门外,三个女孩坐在沙发上,你看我,我看你,没一个说话的。

    好半晌,苏苏终于忍不住了,问道:“你怎么跟温言哥哥认识的?”

    冥幽早有腹稿,轻声道:“我是个孤儿,在街头流浪,有一次被人欺负,温言他救了我,可怜我的身世,就让我做她的干妹妹。”

    陆小蕊脱口道:“你爸妈呢?”

    冥幽眼中透出伤感之色,说道:“在我小时候就已经不在了。”

    开门声响起,温言和温妈出来,前者问道:“我奴隶呢?”

    “你说小远?他有事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温妈一边回答,一边走到客厅,在冥幽旁边坐下,“刚才我跟小言谈过了,冥幽是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这个大家庭新的成员!”

    温言递了个眼色:“还不叫温妈?”

    冥幽非常乖巧,立刻叫道:“温妈!”

    温妈开心地“哎”了一声,抓着冥幽的双手:“乖女儿,以后妈一定好好疼你。咦?你手怎么这么凉?身体不舒服吗?”

    冥幽微一缩手:“没……没有,可能路上受了点凉。”

    旁边温言心中微动,看向她的双手。

    和在南海时相比,她的肤色又白了点,几乎已经没了血色。

    这会不会和她养蛊有关?

    苏苏忽然迟疑道:“那她住哪?”

    温妈理所当然地道:“当然是跟你们住一块儿,你们那床那么大,再多睡两个人都行。”

    “不行!”

    出乎众人意料,爆出这一句的不是小蕊或者苏苏,赫然竟是冥幽。

    温言也愣了刹那,突然醒悟过来,立刻道:“三个人太挤了,我的房间给冥幽住,暂时我住客厅吧。”

    温妈和苏苏、陆小蕊均愣住了。

    这小子待冥幽竟然这么好,连自己的房间也让出来?

    ......

    在温言的房间里,冥幽忍不住道:“你可以跟我住一个房间的。”

    温言在她刘海上轻敲了一记:“傻瓜,我要跟你住一个房间,那不是谁都知道咱们关系不一般?”

    冥幽眼波流转,说道:“你跟以前很一样。”

    温言微讶:“嗯?”

    冥幽双颊微红:“你刚认识我时,还有治好我之后,都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但从南疆出来后,你对我不像以前那样了。”

    温言这才明白过来,哑然一笑:“那是因为我的养息功恢复了正常。来,坐下,我跟你说点事。”

    冥幽还以为他要怎样,颊上一红,却乖乖坐到了床边。

    温言和她并肩坐下,神色转严:“告诉我,你养蛊,对你的身体是不是有坏的影响?”

    冥幽一怔,没想到他是说这事。

    温言看着她,缓缓道:“离开南疆后,你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上的脉气也在缓慢地减弱,显然体质在变差。你既然要跟我,那就要相信我,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冥幽垂下螓首,咬着唇不语。

    温言看着她,也不说话。

    半晌,冥幽终于道:“我……我没了本命蛊,难以驱动蛊虫,只能用‘血饲法’养蛊。”

    温言微愕:“‘血饲法’?”

    冥幽轻声道:“以自己的鲜血来吸引噬血的毒虫,再让它们互相争斗和吞噬,最后获得厉害的蛊虫。”

    温言一震:“在山里时,你那只蝎子……”

    “早被另一种毒虫吃掉了。”冥幽没再瞒他,“但吃它的那种毒虫也已经被吃掉,现在在我身边的是你见过的那种毒蚁,而且比蝎子更加有灵性,我已经可以近似以前的枯蚕蛊一样对它们进行控制。”

    温言沉声道:“血饲是否指你要不断给它们喂血?”

    冥幽摇头道:“当然不是,那样我会死掉的。不过每次我要吸引新的毒虫过来,就必须出血,那是最简单和快捷的办法。”说着伸出右手,把中指指尖给他看。

    指尖上,一个约米粒大小的伤口,此时已经愈合。

    温言深吸一口气,伸手轻扶住冥幽双肩,迫她抬头看自己时,才道:“答应我一件事。”

    冥幽一颤,脱口道:“我不能没蛊!”

    温言露出一个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放心吧,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但我有一个要求,以后每一次你想放血召虫时,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冥幽一怔。

    温言板起脸来:“难道我身为你的男人,连这点权利都没有?”

    冥幽目光渐渐软化,终道:“嗯,我答应你。”

    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一个男声:“主人,我回来了。”

    冥幽回过神来,奇道:“主人?”

    温言笑道:“忘了我刚刚说过我有个奴隶吗?”

    ......

    下午三点,平原市人民医院。

    程念昕刚从手术室出来,有点疲倦地摘下了口罩,朝着自己办公室走去。

    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三个手术,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

    到了办公室外,她刚刚推开门,里面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奇了,中医也手术?”

    程念昕一震,抬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座位上一个斯斯文文的年轻男子坐着,不是温言是谁?

    温言含笑道:“有这么惊讶吗?”

    程念昕回过神来,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了门:“问出这个问题,说明你和很多人一样,对中医有着极大的误解。起来,这是我的座位。”

    温言从椅上起来,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程大医生请坐,要不要本按摩大师给你来个放松的按摩?看你样子好像刚刚扛了八百斤跑了一万米似的。”

    程念昕没好气地道:“等你变成了女人,再考虑给我按摩的事吧!”她有“男人接触恐惧症”,根本接受不了和男人的碰触。

    温言也不过随口说说,在旁边患者坐的凳子上坐下:“程医生贵人事忙,我就不废话了。我寄到你那儿的美女呢?”

    “秦菲?”程念昕面无表情地道,“跟我哥在一块儿,你没去长河?”
正文 第400章 新晋百万富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00章新晋百万富翁

    “什么?!”温言失声道。秦菲是他离开长河去南海前托程念昕保护的,她竟然把秦菲送给了她大哥?!

    奇怪,难道之前在军区办事处时,程念国对他态度那么不好,难道是因为秦菲的事?

    “没什么好奇怪,我要回来上班,当然让她留在我哥那里更安全。”程念昕绷着脸道,“问完了吗?问完了请离开,我还要上班。”

    温言回过神来,皱眉道:“你哥不会对她有什么不轨的想法吧?”

    “有一件事你一定要搞清楚,”程念昕冷冷看向他,“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好色,尤其是我哥。”

    温言撇撇嘴:“那未必,谁敢肯定你哥不是伪君子?”

    程念昕大怒,霍然起身:“不准你说我哥的坏话!”

    温言错愕道:“你自己对你哥的态度也不见得多好,竟然还好意思不准我说他坏话?”

    程念昕火大地道:“那是我哥,我爱怎样就怎样!你不许!”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明白了,就像是自己的私有物品一样,自己爱抱爱摔都无所谓,但别人摔一下就……嘿嘿,明白了。好吧,她现在平安就好,反正很快我要再出趟远门,谢啦,回头给你带点土特产。”站起身,转身欲走。

    “等等。”程念昕忽然开口拦他,“回去确认一下你的分红卡,前几天第一笔盈利分红已经到帐了。”

    温言一呆:“分红?”

    程念昕冷冷道:“黑药上市,获得了非常好的反响,现在已经成为汉西省的正式推荐药,在本省范围内大量推广。恭喜你,温老板,你现在至少是个百万富翁了。”

    温言一震道:“百万富翁?”

    程念昕淡淡地道:“我抵了你从我那预支的那部分钱,所以钱少点你也别有怨言。首季的黑药盈利详细报告已经到了我这,回头把你的邮箱给我,我会转发给你。对了,你手机呢?为什么打不通?”

    温言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我的手机和钱包都掉了。”

    程念昕不悦道:“你知道你那卡要补办有多麻烦吗?算了,六点你到这来找我,我带你去补办。”要知道她给他办的是“青龙卡”,属于特殊卡种,手续比一般银行卡的办理要复杂多了,要是让温言自己去,恐怕没个一两个月很难办好。

    温言想到“百万富翁”四个字,一时激动难以自己,断然道:“一定准时到!”

    ......

    下午四点,尚竹轩外。

    温言呆看着大门上的贴画,一时说不出话来。

    门上,赫然竟是他温言的照片制成的海报,旁边写着“顶级按摩师”数字!

    不仅如此,一眼从透明的大门看进去,装修一新的大厅墙上也有不少他温言的工作照。

    他离开平原地,尚竹轩刚开始重新装修,没想到重装后竟然是这德性!

    而且连整体的风格都变了,以前是优雅宁静的偏暗设计,现在他一眼望进去,就被里面温暖的色彩给刺激得生出一种蓬勃向上的感觉!

    “我要告你们虚假广告!”一个男声突然从里面传出来。

    温言回过神来,推门而入。

    大厅内从顾客到员工至少有二十多人,但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正在其中一间按摩室门口怒吼的中年男子所吸引,没人注意到他。

    “袁总,您息怒,这事确实是我们不对,但我们绝对没有打假广告的意思。”严轻烟的声音传来。

    温言早看到正和那中年男人说话的她,只见这美女眼带歉意,兼带着几分无奈。

    “少给我打官腔!”那袁总身上还只穿着浴袍,指着按摩室里面吼道,“什么狗屁温氏按摩,什么奇特的恢复效果,我从没见过这么差的按摩!你们尚竹轩就等着接律师函吧!”

    严轻烟慌忙道:“袁总您听我解释……”尚竹轩这才刚刚重新开业没多久,要是真的被告,带来的名誉损失可想而知。

    但袁总显然没继续听她说话的意思,一个转身,竟然衣服也不换,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脚步微乱,像是有点瘸了。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前方,一人忽然冷冷道。

    袁总一愣止步,立刻看到前面几步外的斯文男子。

    “温言!”严轻烟看着那家伙,失声叫了出来。

    温言没理她,盯着那袁总:“你刚才说我温氏按摩怎么了?怎么有胆子背着我温言说,就没胆子当着我面说出来?”

    袁总回过神来,认出他正是这店里主打的那“顶级按摩师”,登时冷笑道:“说又怎么了?狗屁温氏按摩!”

    旁边有人忍不住道:“袁总,你可别乱说,这位温言大师水平很高的……”显然是个曾经接受过温言按摩的。

    “高?这店里的按摩师不是都说由这家伙‘亲传’的按摩术吗?”袁总半点都没留口的意思,“你自己看看,老子进来时这腿还好好的,被里面那臭手给一通乱按,现在走路都不利索了!”

    那人顿时语塞,接不下去了。

    袁总转头瞪向温言:“徒弟这德性,师父可想而知。都怪老子来之前太信任你们这些破广告,都给我等着,这笔帐我绝对会收回来!”

    温言蓦地一伸手,一把抓住了他左肩。

    袁总反应不及,下意识就想后缩。

    温言使了个巧劲,那袁总顿时半身酥麻,软倒下去。

    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不知道他想干嘛。

    温言脚一挑,把袁总挑得平趴在地,翻身骑到了他背上。

    袁总惊叫道:“你干嘛!放开我!噢……”最后一声,却是因为温言双手按到了他的后颈处,一股异样的酸麻感袭来,不由自主地叫出了声。

    温言再不理他,双手不断动作,从他后颈开始,向下逐寸推按。

    大厅内,袁总的叫声不断响起,而且越来越荡,让周围听到的人无不寒毛倒竖。

    有过体会的人都已经看明白了,知道温言是要现场给这家伙来个按摩,没体会过的却均心中叫奇,不明白袁总为什么叫得跟上床似的。

    那边,严轻烟松了口气,身体微晃,这段时间积压起来的压力瞬间释放,差点站不稳,幸好扶住了墙。

    他回来就好了!

    温言熟练的动作下,袁总已经完全忘了刚才的愤怒,叫得高低起伏,浑然忘我。

    十多分钟后,温言手一松,站了起来。

    地上,袁总竟然就那么趴在地上呼呼地打着呼噜,睡着了!

    温言转头看向旁边一个看入了神的按摩师:“麻烦你,给这家伙找条毯子来盖上。”

    那按摩师回过神来,迟疑道:“不叫醒他吗?”

    温言淡淡地道:“等他自己醒,绝对不能叫醒他。醒后,告诉他,这就是他瞧不起的狗屁按摩,以后请他别到尚竹轩来了,不尊重人的客人,尚竹轩无能接待!”

    那按摩师比他身材高大得多,但听到这几句时,竟下意识地应道:“是。”

    温言目光一转,看向不远处的严轻烟,露出一个灿烂笑容:“烟姐!我回来了!”

    ......

    几分钟后,在新装修的“技术总监办公室”内,温言一屁股坐到舒适的办公椅上,笑道:“想不到我也有间办公室了。”

    严轻烟关上办公室的门,锁死,转头直接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俯身压到了他身上,芳唇直接吻上了他的嘴。

    温言初时一愣,随即伸手搂住了她,激烈地反应起来。

    好一会儿,严轻烟才移开嘴唇,红着脸道:“对不起,是我没忍住。唉,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受了多大的压力,差点都快撑不住了。”

    温言仍保持着搂着她的姿势,奇道:“什么压力?”

    严轻烟白了他一眼:“还不是你!你自己说装修好之前要回来,结果我们现在都开业快一个月了,你还行踪不明,逼得我们只好临时请秦朴先教大家一点你的按摩手法,结果大家学成了四不像。这段时间,每天投诉的客人都不少,你再不回来,尚竹轩就真的只好再装修一次,恢复以前的风格了。”

    温言愕然道:“我没回来你们可以先停业嘛,为什么非开业不可?”

    “说得轻巧,问题是从装修开始我们就已经花了大量的金钱打广告,假如不按时开业,造成的损失会更加巨大。”严轻烟知道他在生意上门外汉,简单解释了两句,又道,“还好你回来了,刚才这一手玩得非常漂亮,现场的客人肯定会替咱们宣传,尚竹轩算是缓了口气。”

    温言问道:“米雪呢?”

    严轻烟无奈地道:“这段时间主要是我在打理尚竹轩,老板专心和孙老板处理菲雪美体的事。”

    温言精神一振:“菲雪的情况怎么样?”

    严轻烟愣道:“你这段时间到底跑哪去了?难道半点消息都不知道?”

    温言轻轻地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架:“我去的地方确实没法得到消息,不过听你这语气,似乎菲雪的消息很容易得到的样子。”

    “当然!”严轻烟没追问,“只要你打开电视,又或者上网,肯定可以看到菲雪美体的广告。为了做前期宣传,老板和孙老板已经投进了整整一亿四的广告费!至少最近半年,菲雪美体的广告会持续在主流媒体的黄金时段播放。”

    “什么!”温言失声叫了出来。最初不是八千万的预算吗?那还是整个公司全部运用的开支,运营、制作等肯定得占一大部分,广告费恐怕连百分之三十都难占到。就算再加上孙菲投入的部分,这笔钱也远低于一亿四的数额。

    严轻烟叹道:“米氏追加了投资,这笔钱是得了米哲米老爷子的认可。”
正文 第401章 犬父虎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01章犬父虎子

    温言一时愕然。

    米雪她爷爷米哲原本是反对菲雪的投资的,虽然后来态度缓和,但没想到竟然现在立场变了。

    严轻烟忽然道:“你不好奇回报如何?”

    温言回过神来:“当然好奇,没亏死吧?”

    严轻烟一本正经地道:“没亏死,已经亏得只剩一口气,菲雪已经没多少活动资金了。”

    温言完全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讶道:“怎么会这样?”

    严轻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白了他一眼:“你真是个门外汉,整个菲雪美体前期的投资超过了两亿五,当然不可能一开始就收回成本。事实上你们拍摄的美胸广告一播出,立刻引来了巨大的反响。半个月前,成品已经推向了市场,全国十五个城市同时进行的首销会,现场就抢购一空,你说会不会亏?”

    温言这才明白她在戏弄自己,猛地一用力,搂得她惊呼一声,才笑道:“我现在很期待菲雪给我的第一笔钱到底有多少。”

    严轻烟伸出手指轻轻在他胸口戳了两下:“别多想了,估计两三个月内,你最多就领一份形象代表的薪水。你是大股东之一,盈利的绝大部分是要再循环投进公司的运营资金里,这可是股权协议书里说明了的。想要赚大钱,等公司进入状态之后再说吧。”

    温言微感失望。

    这还不如黑药的分红呢,两种产品基本同时上市,但程念昕现在已经给他发红利了。

    不过这种事本来就是长远生意,温言也不是不明白这道理,转移话题道:“很快我就要离开平原,出趟远门。这样吧,明天上午开始,我立刻开始进行温氏按摩的手法教学。”

    严轻烟正色道:“你不说我也要让你尽快开始教学,否则尚竹轩就真的完了。”

    温言正想起身,哪知道她竟然又把他按回了椅上,他微微一怔时,这美女双颊泛红,俯唇至他耳边,腻声道:“我们好久没见面了,正好现在这里没人打扰,不如……”

    温言闻弦歌而知雅意,欣然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温言离开尚竹轩时,久旱逢甘霖的严轻烟已经在办公室里连爬起来穿衣服都有所不能。

    她和温言的关系不同,源自后者对她的帮助,更多是依赖和报答的感觉,但从未想过要纠缠他一生,所以格外放得开。

    温言出了办公室,见周围的人没一个有异常神色,放下了心。

    难怪烟姐刚才敢叫那么大声,这办公室的隔音效果还真不赖。

    出了尚竹轩后,他坐车直接去医院,时间刚好到了六点。

    程念昕正在办公室里收拾东西,见他到达,起身道:“走吧。”

    温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

    程念昕已经脱了她的白大褂,露出里面的圆领衫,原本宽松的衣服愣是被她的“胸器”给撑了起来,透出令人流口水的弧线。

    “看什么!”程念昕发觉他的目光,不由微微蹙眉,双颊红晕轻起。

    “我在想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温言若有所思地道,“它们是不是还在发育?”

    “你!”程念昕差点想把椅子给他砸过去。有这么说话的吗?!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不想说就算了,反正又不是长在我身上。”转身出门去了。

    后面的程念昕连着做了三个深呼吸,才算把波动的情绪平复下来。

    跟温言在一起,必须有超强的心理素质,否则很有可能随时气死。

    出了楼上了程念昕的逍客,温言随意地道:“你这么有钱,连公司都能办,怎么不买辆好点的车?”

    程念昕没听到般,自顾地插钥匙、发动车子,开着车缓缓离开停车场。

    温言疑惑道:“聋了?”

    程念昕没理他,专心开车。

    温言忍不住伸手在她肩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变态!”程念昕一声惊叫,方向盘差点都丢了。

    “看来你还正常。”温言好奇地道,“我记得之前你的接触恐惧症有好转啊,怎么突然又恶化了?”

    “要你管!”程念昕嗔道,“我警告你,在到银行前不准和我说话,否则出了车祸你负责!”

    温言不禁莞尔。

    没事逗逗这美女还是挺好玩的。

    十多分钟后,车子到了市中心的中行平原支行。

    停好车后,两人下了车,朝着大门走去。

    “喂!下班了,要办理业务明天来,要取钱那边atm!”一个保安站在门口,拦着了两人。

    温言朝里面看了一眼,确实,里面已经在收拾,有个员工已经站在大门边,准备关上防盗卷帘门。

    程念昕冷冷道:“我已经约了你们简经理。”

    那保安目光正在她身上逡巡,吞了口口水,说道:“胡扯什么呢,简经理有事早就提前离开了。”

    程念昕微微蹙眉:“不可能,我约她她不可能爽约。”

    就在这时,中行大厅时忽然传出一声轻噫:“咦?这不是程医生吗?你怎么在这?”

    程、温两人同时看去,只见一个衣冠楚楚的青年从里面出来。

    温言心中忽然一动。

    这人有几分面熟。

    目光一低,落在对方脚上,他忽然微震。

    程念昕显然认识对方,冷冷道:“卢先生,原来是你。”

    那青年约二十七八,相貌颇为俊朗,眼中带着种给人好感的神采。他走到两人面前,微笑道:“叫得太见外了,我还是喜欢程医生直接叫我的名字‘卢玄’。”

    程念昕淡淡地道:“我们还没有熟悉到那种程度。”

    她性格如此,从来都不会躲躲藏藏地说话,那青年卢玄却并不在意,莞尔一笑:“看来我还需要再努力才行。这位是?”

    温言缓缓抬起目光,深深看簇对方眼内,轻描淡写地道:“想不到在平原也能见到这么高明的武术高手。”

    程念昕一愣。

    武术高手?

    卢玄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保持着笑容:“阁下眼力相当高明,有这种眼力,你的水平也绝不会低。”

    温言像没听到般道:“普通学武者下盘得到锻炼,每一步都会落地有力,声响不小。但学到较高的水平,已经能够掌握轻重,基本上脚步声都会减弱。更高明的学武者,可以做到行走无声。不过这最多只算中等,真正高明的武者,可以做到轻重由心,甚至伪装出没有学过武的步子,让懂行的减弱警惕。”

    “哦?”卢玄拖长了声音,不动声色。

    “不过就算是这种情况下,也分高低。高明的,可以做到伪装得天衣无缝,无论是谁都看不出来。”温言慢条斯理地道,“稍低的,难免会露出破绽。而你,就属于后一种,而不巧,我恰好能看出这种。”

    旁边程念昕得一愣一愣的。

    卢玄却眼中闪过惊异神色。

    温言紧紧地盯着他:“对人伪装,必然有其目的。程医生不懂武术,你不可能不知道,所以针对她而伪装的可能性非常低。唯一解释,你伪装的对象另有他人这个人,就是我。”

    卢玄长吁出一口气,出奇地没有因为被人戳穿而生气,反而道:“果然,能得到轩老的称赞,你的水平超出我的想象。”

    温言唇角露出一丝讽笑:“终于不再假装不认识我了吗?”

    卢玄苦笑道:“的确,我不想让你知道我认识你,不,应该说我不想和你认识,因为你会勾起我的痛苦回忆。”

    程念昕终于忍不住了:“到底怎么回事?”

    卢玄叹道:“程医生难道忘了,我为什么回国的吗?”

    程念昕微微一怔:“为了你父亲的死?”

    这下轮到温言不解了:“他爸是谁?他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卢玄深吸一口气,认真地道:“家父卢天川,这名字我想温言你不该记不得!”

    温言一震。

    这名字他当然记得,卢天川是前平原市警察局局长,在他刚回平原时,曾经对他颇为照顾。可是后来,为了陷害他温言,方一刀的内应杀了卢天川。

    但那件事是因汪磊而起,抓了钱薇来胁迫方一刀搞出来的,现在一切都已搞清,温言也早把这事抛到了九宵云外,想不到今天又听到了这名字。

    卢玄缓缓再道:“现在你该明白我为什么不想认识你,因为看到你,我会立刻想起我爸的惨死。”

    温言皱眉道:“他的死是个意外。”

    卢玄恢复了正常,耸耸肩:“随便吧,反正该得到报应的人一个也不会错过。嘿,程医生你们一起来的,难道他是你男朋友?”

    程念昕脸色顿时古怪起来,冷冷盯着卢玄:“他?你是觉得我已经到了必须对恋人标准降低要求的程度了吗?”

    温言顿时一脸黑线。

    有必要这么毒舌吗?

    卢玄不由一笑,说道:“那是我多想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回头见。”跟两人打了个招呼,大步离开。

    温言目光跟着他离开。

    “咦?程医生你来了。”中行大厅里传出另一个声音,“不好意思,简经理临时有事,不得不离开。您的补办手续由我代理,请进来吧。”

    程念昕转头瞪了旁边的保安一眼。

    那保安还在死死盯着她丰满的酥.胸,差点眼都瞪出来了。

    “进去吧。”

    温言回过神来,转身跟着程念昕进了银行,脑中却不断闪过卢玄的眼神。

    他可以肯定,这家伙尽管一脸坦诚的模样,但背后一定有阴谋!

    因为温言可以感觉到,那家伙盯着自己时,眼中有种奇怪的情绪。

    就像是看到杀父仇人一样。

    看来自己得对这家伙留点心才行,和卢天川相比,他这个儿子显然厉害多了。
正文 第402章 蛊苗以外的蛊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02章蛊苗以外的蛊术

    晚上回到家,晚饭前有人来找,温言去开门一看,顿时看到了外面的肥女。

    “舅舅您可回来了!”肥女见到温言之后,笑得肥肉都抖了起来。

    “原来是你,有事?”温言有点诧异地道。

    李瑞的老婆这时候来找自己干嘛?

    肥女看看周围,迟疑道:“要不进去说?”

    温言想了想,关上门走了出去:“去你家吧,正好我想看看小翎。”

    肥女毫无异议,立刻转身开了门:“舅舅请进。”

    温言进了屋,立刻看到正在客厅内行走的郭翎。

    “师父!”看到温言,少年惊喜地叫了出来,朝着他扑过去。

    温言讶道:“你能走动了?”话音未落,少年脚下一个踉跄,就朝地上倒了下去。

    还好温言反应够快,一步趋前,一把搂住他。

    郭翎不好意思地道:“能走一点,师父你终于回来了!小翎天天坚持练功,没有偷懒!”

    温言双眉微皱眉,没有说话。

    郭翎还以为他不高兴,不由忐忑道:“师父,你怎么了?”

    温言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地道:“没事,师父替你开心。来,你先回房,我一会儿去找你。”

    郭翎从他怀里站了起来,乖乖地朝着自己房间慢慢走去。

    最初的他只能躺在床上完全不能动,但现在却已经能走动,恢复已经非常大。

    但温言看着他背影,眼中却掠过一丝奇怪之色。

    李瑞家的肥女走到近前,陪笑道:“舅舅你坐,我家老李在工地上,不然他一定亲自来谢谢舅舅。”

    温言回过神来,在沙发上坐下:“说吧,什么事?”

    肥女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早准备好的信封,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舅舅笑纳。”

    温言微怔,接了过去。

    触感是一张卡。

    温言把那卡拿了出来,只见是一张新办的工行卡,紫色的星月纹路,颇为漂亮。

    “这是?”温言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是我们答应舅舅的回报,舅舅忘了么?”肥女忙提醒道,“多亏了您,我们才能拿到那几个工程项目呢。”

    温言一呆,猛地想了起来。

    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他差点把这岔给忘了。因为帮李瑞家拉市建委文敬业的关系,上次他狮子大开口跟这两口子要五成的工程利润,后者答应了。

    “多亏舅舅帮忙,我们家才有今天。”肥女笑道,“咱们不能忘本,舅舅的大恩,当然要报。这是工行的紫星卡,里面是一百七十万,钱不多,是咱们上个项目工程利润,按您说的,一半的数额。”

    温言一时愕然,没说话。

    李瑞家乃是刚刚才开的建筑公司,想不到短短时间竟然就赚了这么多!

    看来文敬业的关系确实够牢固。

    肥女还以为温言不信,慌忙道:“您要不信,我这有财务帐目,您可以随时让人查。咱们这头个项目规模不大,一共赚了不到三百三十万……”

    温言回过神来,似笑非笑地道:“这么主动来送钱,是不是最近文局长又给了你们什么新项目?”

    肥女的肥脸上微微一红,说道:“舅舅明眼人,不瞒您说,文局刚刚又给了我家两个项目,虽然小点儿,但咱们也得循序渐进不是?文局还说了,将来等我们发展起来了,再给大项目。”她算是学会了和温言相处之道,那就是尽量少说谎,说老实话才能搏得温言的“欢心”。

    温言意外地道:“他这么直接?”

    肥女忙道:“当然没有这么直接,大意是这样。还有,文局还跟我说,不能忘本,让我们好好报答您呢。”

    温言这下是真的诧异了。

    文敬业竟然这么说,看来他现在是完全把温言放在同一立场了。

    “好吧,钱我收了。”温言把卡揣进了裤兜,“回头替我跟你家李瑞说声,好好干,赚钱重要,但别赚黑心钱,少给我弄什么豆腐渣工程,否则别怪我和文局不给你们面子。”

    “您放心!”肥女急忙道,“我们那是拿着良心做事,保证不会给舅舅您和文局丢脸!”

    “行了,我出去会儿,一会儿回来看小翎。”温言边说边朝外走去。

    肥女自然毫无异议,恭送出门。

    几分钟后,温言带着冥幽回来,进了郭翎的房间。

    两人从客厅里经过时,肥女看到这陌生的大美女,差点眼都看直了,对温言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房间内,郭翎看着冥幽,竟然也看呆了。

    温言一声轻咳,在郭翎脑门上轻拍一记:“小子,年纪轻轻就开始好色了?”

    郭翎回过神来,嫩脸大红:“不……不是的,这姐姐好……好漂亮!”

    冥幽被这少年一夸,也不由白颊微晕,抿嘴一笑。

    温言不过是逗他,笑了笑,说道:“行了,给我坐好,别动,让姐姐给你看看病。”

    郭翎一怔,依言在床边坐直。

    冥幽走到近前,细细审视郭翎,动容道:“你没看错,他真的中了蛊!而且还是很高级的‘###蛊’,能让人在一段时间内精力渐渐下降,直到死亡。”

    温言眼睛一亮:“果然!”

    刚刚他在客厅里碰到郭翎时,立时发觉少年身上竟然有中蛊者对身怀噬魂蛊气息的他应有的反应,当时他就起了疑心,再联想小翎现在这情况的由来,更是疑心大作。

    因此,他才找了冥幽过来,查看这小子是不是有问题,现在当然有了肯定的结果。

    冥幽详细询问了郭翎的情况,问完后沉吟片刻,对温言道:“解蛊简单,但我很奇怪他是怎么中的蛊。”

    温言错愕道:“难道不跟龙聆宗一样?”

    “他不同。龙聆宗是误入了南疆,但这少年根本不可能进到南疆,他的蛊该是在外面中的。”冥幽认真地道,“而且这蛊的手法有点奇怪,和我们蛊苗有所不同,应该不是蛊苗人下的手。”

    温言一时愕然。

    冥幽乃是蛊苗最年轻的长老,对蛊术的判断当然自有一套。可是如果不是蛊苗人下的手,谁还会蛊术?

    冥幽长年在南疆内,对外事知道得极少,也答不上来,只道:“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给他解蛊。不过我真没想到,你的养息功竟然可以对抗‘###蛊’。”

    温言回过神来:“怎么解?”

    冥幽示意郭翎躺下,亲自动手拉这小子的裤子。

    郭翎大窘,虽然年纪还小,但毕竟已经到了知道男女有别的时候,慌忙提住裤子:“姐姐……”

    冥幽正色道:“我要给你师父指示正确的方位,松手!”

    郭翎求助地看向温言。

    温言板着脸道:“听姐姐的,男子汉大丈夫,露个点又怎么了!”

    郭翎大感无奈,只好松开手。

    裤子一低,露出了这小子尚没发育完全的“要害”。

    冥幽也不禁微感羞涩,却仍指点道:“捏着这个位置,用力地掐一下。###蛊会藏在这里,一捏就会死,你要杀它,它不敢动的。小翎,把这个咬着,忍住痛。”说着扯过枕巾,塞进了郭翎嘴里。

    温言深吸一口气,抓住了冥幽指示的部位,果然隐隐感觉到其中有所不同。

    下一刻,他指力陡发。

    郭翎瞬间绷直了身体,全身上下冷汗浸出,痛得眼都翻了白。

    “成了!”冥幽松了口气,“一天之内,###蛊的尸体会从……从这里出来,可能还会有点痛,但别担心,它很小的,影响不大。”

    温言替郭翎穿好裤子,伸手轻按这少年身体,顿时一呆。

    一直以来,少年虽然苦练养息功,加上温言之前替他进行过脉气的激发,使得自身的脉气不断增长,但速度非常缓慢,所以他才认为可能会消耗好几个月才能恢复。

    可是刚刚杀了那蛊后,他立刻感觉到少年的脉气竟然迅速充盈起来!

    照这个速度下去,不用半个月,他就能恢复!

    冥幽松了口气,对他道:“这事你最好告诉龙聆宗,蛊术一般不会随便使用,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害小翎。”

    温言沉声道:“不用你提醒我也会通知他,幽幽这次多谢你了。”

    冥幽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需要谢吗?”

    温言莞尔一笑,伸手一把搂住她,在额头亲了一记。

    旁边郭翎已经从痛苦中恢复过来,睁开了眼睛,扯出嘴里的枕巾,愣道:“师父,你们……”

    温言松开冥幽,伸手在郭翎头顶轻拍了两下:“好好休息,别多想。明早我要检查你的进度,看什么时候教你第二篇心息诀。”

    郭翎精神顿时一震:“是!”

    ......

    天色渐暗。

    晚上,一家人一顿晚餐吃了两个小时才结束。

    冥幽仍没适应外面的食物,不时悄悄向温言询问。

    与他们隔桌对坐的陆小蕊和苏苏均面有异色,但有温言和温妈在,两女均没说什么。

    旁边,孙思远静静吃饭,不时配合大家的话笑笑,也没多余的言语。

    饭后,温言宣布有事要说,把所有人都集中到了客厅。

    温妈坐下后奇道:“小言你嘴都快笑烂了,到底什么事?”

    温言得意洋洋地道:“当然是重要的事,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要宣布!”

    众人无不振作精神。

    温言神情转黯:“第一件事,咱们现在住的这房子得卖掉了。”

    “什么!”温妈大吃一惊,“小言你是不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竟然要卖房子这么凄惨?”

    陆小蕊和苏苏也在这住惯了,前者不由道:“哥,到底出了什么事?”

    温言一脸悲哀地道:“事情确实很严重,相信大家都盾到了,连妈带我再加上小蕊和苏苏,挤挤也就算了。可是后来多了这家伙……”指向孙思远。

    孙思远愣道:“我怎么了?”
正文 第403章 房子的需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03章房子的需求

    温言没好气地对孙思远道:“你一来就霸占了我家阳台,让我没法到阳台上乘凉!”

    孙思远瞠目道:“啊?”

    温言没再看他:“这就算了,可是现在冥幽来了,结果咱们家客厅也没了,不幸被本人霸占。唉,想想都觉得可怜,一家人竟然没客厅用,旧社会也没这么惨吧?”

    苏苏忍不住了:“阳台和客厅不是晚上才占吗?其它时候大家还不照样用得好好的。”

    温言斜着眼看她:“苏苏你当然无所谓,可是有人在阳台和客厅,晚上小蕊连上厕所都不敢,你说麻烦大不大?”

    苏苏颊上微红,娇嗔道:“哥哥你太坏啦!变着法儿说人家不羞!我也很矜持的好不好!”

    温言嘻嘻一笑:“是吗?那今晚你可别穿个情趣内衣跑出来上厕所。”

    苏苏顿时大窘:“我才不会!”

    旁边陆小蕊小声地道:“你才会!也不知道刚刚谁跟我说好机会来着……”

    苏苏整张脸都红透了,一转身伏在温妈怀里爬不起来:“妈你看看他们,都欺负我!”

    温言哑然一笑,再道:“所以,这房子不能再住了,后面就是第二个消息,我准备换房子了!”

    所有人均是一静,包括苏苏都不由从温妈怀里起来,吃惊地看着他。

    温言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拿出刚刚补办好的青龙卡,以及刚刚从肥女那拿的紫星卡,轻轻放在桌上:“这两张卡上,现在一共有三百七十万,是咱们换房子的房款。”

    温妈脸都青了,霍然起身:“小言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

    温言完全没想到她是这反应,不由一呆:“哈?”

    陆小蕊也是脸色大变,脱口道:“哥你是不是抢银行了?怎么会有……有这么多钱!”

    咄!

    温言在她脑门上敲了一记,哭笑不得地道:“你哥我好歹也是一方老板,用得着抢银行这么低端?”

    陆小蕊一声痛呼,揉着被敲痛的地方抗议道:“哥!再这么敲我就变笨蛋啦!”

    温言一笑,说道:“妈、还有你们所有人都给我放心。这钱绝对来路正当,是我生意上赚的。小蕊和苏苏不都在菲雪上班吗?别忘了我现在可是老板!”

    众人一呆。

    确实,这家伙现在是菲雪的三大股东之一。

    虽然现在菲雪还没赚到钱,但“温言是老板”,这就足够打消大家的疑虑了。

    温言微笑道:“这几天我会让人帮着找房子,一旦找好,咱们立刻搬家!本人初步估计,一套小别墅应该够咱们住了!”

    众人面面相觑。

    片刻后,房子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太好啦!我终于可以住别墅啦!”

    “儿子你太厉害了,你妈这辈子光看见别墅外墙,终于可以进去看看内墙是啥样了!”

    ……

    温言看着开心的众人,把心里另一句话压了下去。

    说不定将来人还会更多,不早点准备房子怎么能行?

    ......

    次日一早,温言刚刚起床,门铃就响了起来。

    开门时,温言微微一愕。

    牛小天。

    这小子换了一身比较正常的短袖t恤和休闲裤,一脸认真神情。

    “有决定了?”温言想起昨天给他的选择。

    牛小天用力点头,前所未有地认真:“我想通了,混黑已经不适合我,我牛小天不说天资过人,也算人中翘楚,跟着温哥你混,照样可以混得出人头地!”

    温言不语,凝神看他眼睛。

    牛小天毫不避让地和他对视。

    半晌,温言才缓缓道:“跟我不是件易事,你想清楚了?”

    牛小天挺胸道:“我牛小天从小吃苦吃大的,什么难事能难倒我?”

    “好!”温言一声断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温言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是!”牛小天大喜,一个熊抱,直接把温言给抱了个结实,“大哥!兄弟的荣华富贵就全靠你了!”

    “滚一边儿去!”温言登时一头黑线,一把把这小子推开,“先帮我办件事,三百万左右,找找平原市有什么合适的房子。”

    牛小天这之前乃是地痞,地头熟,由他去找再合适不过。

    牛小天爽快答应,忽然嬉皮笑脸地问道:“哥,说句实在话,昨天你说什么推荐我去跟宗老大,是不是在试我?”

    温言顿时对这小子刮目相看:“行啊你,这都看出来了。不过你要真想去,我一样会推荐你。”

    但假如去了,那这小子就再没机会跟他温言了。

    牛小天正要说话,温言身后传来苏苏慵懒的声音:“一大早谁啊……”

    温言转头一看,顿时脑门上汗都出来了:“苏苏你衣服呢?!”

    苏苏正伸懒腰,闻言一愣,低头一看,立时双颊大红,慌忙回身冲回了卧室。

    她身上只穿了件刚刚掩过翘臀的齐臀超短睡裙,上面几乎把整个丰满的胸部都露出来了,而且裙身透明度极高,眼力稍好点的都能把她春光看个**不离十!

    牛小天眼都看直了,由衷赞道:“这妞好正点的身材!”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有兴趣?”

    牛小天一震,忙道:“那是温哥你的女人,我怎么敢……”

    “错,她是我妹妹而已。”温言在他头上拍了一记,“想追求她尽管下手,但不准用卑鄙手段,明白吗?”

    “是!”牛小天嘿嘿怪笑,“哥你就看我手段吧,保管三天拿下!”

    “得了吧你!追了米雪这么多年也没见你敢牵她个手,”温言不屑地道,“别说三天,三个月内你能把苏苏拿下都算我输。”

    牛小天挠头道:“那不同,我跟米雪那是青梅竹马,说真的,义气大于男女之情。嘿,不多说了,先去办事,回头再来!”

    ......

    上午九点,在李瑞家,郭翎的房间内。

    “小子进步不错!”温言收回手,有点惊讶地道,“有赶上你师父我的潜力哦。”

    经过一晚休息,郭翎已经恢复了很多,状态前所未有地好。

    “师父你很厉害么?”郭翎歪着头看他。

    “当然,当初我学养息功,有‘百年奇才’之称。”温言一本正经地道,“你师祖把希望全寄托在我身上,否则也不会把这套只传家人的内家拳术传给我。”

    “那我现在可以学习第二个阶段了吗?”郭翎有点小期待。这段时间对养息功的学习,他能清楚感觉到自身的变化,那种强烈的成就感让他下意识想要学习更高层的口诀。

    “把上衣脱下来。”温言没直接回答。

    郭翎一愣,但仍是把身上的t恤给脱了下来,露出上身。

    温言伸手在他肚子上轻轻按了按:“等你这里变成六块肌肉时,基本上就可以考虑学习第二层了的心息诀了。‘体息诀’是在给你打基础,假如基础不好,不但会影响后面的进度,甚至会让你无法提升。”

    少年愣愣地看着自己肚子。

    六块腹肌?

    目光落向温言肚子,似乎没有肌肉的样子。

    温言看出他的想法,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记:“傻瓜,你师父我早就从体息境出来了,在跨越了心息境,进入‘神息境’时,身上的肌肉就全消了。嘿,想当年你师父我差点想去参加健美大赛,体重比现在至少重了一倍!”

    郭翎怎么都想像不到一个“肌肉版”的温言是什么样子,但知道后者不会骗自己,立刻点头道:“师父放心,我一定会照着你的吩咐慢慢来的。”

    温言轻扶着他头顶,问道:“出来这么久,有没有想家?”

    郭翎点点头。

    温言柔声道:“等你身体完全康复,师父就放你回去。对了,有件事我很好奇,你龙叔叔跟你家到底什么关系?”

    郭翎迟疑道:“能说吗?”

    温言早在那天龙聆宗说“心上人”时就好奇得要命,反问道:“你觉得呢?”

    郭翎犹豫了几秒,终道:“是师父的话,应该没问题。龙叔叔跟我爸爸妈妈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这回答大出温言预料,他愕然道:“好朋友?等等,你家还有没有什么年轻漂亮的女孩?”

    郭翎茫然道:“女孩儿?我爸就只有我一个孩子。”

    温言微微皱眉。

    难道自己猜错了?

    郭翎忽然又道:“不过我有个堂姐,很漂亮的。嗯,没幽幽姐姐那么漂亮,可是也很漂亮。”

    温言精神顿时一振:“什么名字?”

    郭翎解释道:“她叫郭依依,就在这里工作。”

    “郭依依?”温言感觉这名字有点熟悉,似乎在哪听过。

    “对啊,她在电视台呢。”少年补充道。

    温言蓦地一震,失声道:“是她?!”

    这名字他的确听过,上次打败t国豪商的打手、前t国拳王普提后,曾经有个女记者对他进行了专访,那记者就叫郭依依!

    记忆中那女孩确实年轻漂亮,最重要的是,她至少达到33d的胸围,当时给温言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难道龙聆宗那家伙的心上人就是她?

    ......

    上午十点,温言到了米氏大厦下面,正要上去,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娇叱:“温-言!”

    温言转头一看,立刻看到正从停车场那边过来的俏丽身影。

    米雪!

    温言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架,微笑道:“米老板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米雪玉容含愠,杀气腾腾地走了过来:“我要宰了你!”蓦地抓着手里的手提包,一个横扫,朝着温言头上砸了过去。

    温言微吃一惊,抬手一把抓住她的包:“你疯了?”
正文 第404章 黑药的知名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04章黑药的知名度

    米雪不顾身上穿着紧身的套裙,拼命扯包,一边扯一边还叫:“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够了!”温言一声沉喝,用力一拉。

    米雪顿时一声惊呼,被拉是向前一仆,倒向他怀里。

    温言一个侧身。

    扑!

    米雪正面向下,摔了个狗啃泥。米雪吃痛,一时没爬起来。

    温言轻咳两声,说道:“这姿势太不雅了。”

    从他的角度,正好看到米雪因剧烈动作而翻到近腰位置的套裙下,那双雪白###的长腿,差一点点就能看到更里面的风光。

    米雪大窘,慌忙爬了起来,把裙子拉了下去,怒道:“你为什么不接住我?”

    温言翻翻白眼:“接住你做什么?等你再打我?”

    “你!”米雪气得双颊绯红。

    不远处的路人被他们的动静吸引,无不纷纷注目。

    温言一脸认真地道:“打人也要有理由,你的呢?”

    米雪怒道:“你差点害我的尚竹轩毁掉!”

    温言若有所思地走近她,抓起她的玉手。

    米雪挣扎道:“你干嘛!”

    温言淡淡地道:“你受伤了。”

    米雪一愣,这时发觉自己手掌上挫伤了少许,刚才没注意还没什么,现在疼痛感瞬间升起。

    温言说道:“别动。”伸手轻轻在她手掌周围按压。

    疼痛感迅速减弱,米雪心里一暖,却嘟着小嘴道:“别想转移视线,你害尚竹轩差点垮掉,那可是我的心血!”

    温言轻咳一声,说道:“我这只是给你暂时压痛,赶紧上去找急救箱处理一下,不然以后要留疤的。”

    米雪一震,慌乱道:“留疤?”

    温言心里松了口气,暗忖终于把你注意力给转开了,表面上笑笑:“不过别怕,我有好东西可以帮你治好,保证伤好后半点疤都不会留。”

    米雪大喜道:“真的?什么东西?”

    温言故作高深地吐出几个字:“听过‘黑药’吗?”

    米雪一呆,脸色古怪起来。

    几分钟后,两人已经在米雪的ceo办公室内,温言呆看着严轻烟给米雪上药。

    “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原本你就指这玩意儿?”米雪感觉着伤口的清凉,板着脸道,“十几块钱一瓶的东西,能有多好?”

    温言愣道:“这药哪来的?”

    严轻烟一边上药一边道:“药房里买的呀,说是最新的外伤药,比白药的效果好得多。我试过一次,觉得效果不错,就买了点备在公司里。”

    温言盯着桌上的小药瓶,说不出话来。

    这药竟然已经推广到这种程度了?!

    “听说这种黑药是一家新兴公司生产销售的,最近在医院里很火,你猜那家伙公司的老板是谁?这个人你也认识,”严轻烟上好药,把药瓶盖好,转头看向温言,露出一抹暧昧笑容,“竟然是咱们平原市的大美女医生程念昕!”

    温言怔道:“你怎么知道?”

    米雪没好气地道:“我米雪什么人,人脉之广,什么消息不知道!”

    温言小心翼翼地道:“那公司叫什么名字?老板就程念昕一个?”

    “好像就叫什么平原黑药股份有限公司。”严轻烟回忆道,“除了程念昕,据说还有一个专责运营的小股东叫什么林波,任公司的ceo。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神秘的,似乎只和程念昕有接触的第三股东,资料不详。”

    温言松了口气,笑看米雪:“某人的人脉不是很广吗?”他不想太多人知道黑药的事和自己有关,毕竟这是取自神宁膏的方子,避避嫌比较好。

    不过,程念昕请来林波原本只是任总经理,温言还以为她自己要做ceo呢,现在看来她是给他升职了。

    米雪恼道:“谁知道程念昕那女人把那个只敢躲在阴暗角落的家伙藏起来干嘛!搞得好像谁会吃了他似的!”

    严轻烟正色道:“这很正常,我听说第三股东是黑药配方的提供者,作内部保护是必要措施。否则要是有人和那人接触,搞什么阴谋手段就糟了。”

    温言抬手轻轻扶了扶眼镜,说道:“我来看看菲雪的情况,不知道有谁可以简单向我讲解一下吗?”

    米雪正要说话,严轻烟欣然道:“当然由我来啦,讲完正好我们一起去尚竹轩,今天的培训你可别忘了。”

    米雪顿时闭上了嘴,心中异感掠过。

    温言看她一眼,奇道:“米大老板好像不怎么开心似的。”

    旁边严轻烟一愣,若有所思地看向米雪。

    米雪有点慌乱地哼道:“看到你在这我就不开心,快滚,多看你一眼我都心烦!”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份文件没看呢!”严轻烟突然道,“老板,还是跟温言讲讲吧,我先去看文件了。”

    没等两人有反应,她已经溜出了办公室,临走时朝着温言眨了眨眼。

    温言一愕。

    这什么意思?

    米雪绷着脸道:“哼,这可不是我想跟你说,是烟姐有事!”

    温言从她眼神中看出少许喜悦,心中一动,点头道:“说吧,我洗耳恭听。”

    ......

    去尚竹轩的路上,温言忍不住道:“你刚才那眼神什么意思?”

    严轻烟开着车,瞥了他一眼:“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温言眨眨眼:“看你说的什么内容。”

    严轻烟又看了他一眼,才叹道:“你不知道老板很喜欢你吗?”

    温言丝毫没有露出惊讶神情:“当然知道。没我,温氏按摩就起不来,菲雪美体也没法建立,甚至连她的旧伤也没办法痊愈,她要不喜欢我,那才叫奇了。”

    严轻烟嗔道:“不是那种喜欢!唉,这也难怪,她平时跟你在一起时,总被你气,加上本来就心高气傲,也拉不下脸跟你说好听的。”

    温言错愕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严轻烟重重地道:“老板她对你很有感情,尤其是在那次意外之后。”

    温言脱口道:“什么意外?”

    “你故意的吗?”严轻烟双颊红了起来,“还能有什么意外?当然是那次!你和我们,包括老板在内的‘那次’!”

    温言一怔,突然醒悟过来:“你是说上次为了救你们,逼得我不得不单枪战九女的……”

    “闭嘴!”严轻烟红着脸啐道,“不准说出来!”

    温言倒吸一口冷气:“糟了!”

    严轻烟愣道:“什么糟了?”

    温言眼露惊恐之色:“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比被一个飞机场喜欢更恐怖的吗?!”

    严轻烟彻底无语了。

    这家伙!

    就在这时,刺耳的急刹声突然传来!

    温言第一个反应过来,一转头,立刻看到左后方一辆小货车朝着这边猛撞而至!

    “小心!”

    温言一声断喝,一伸手,一把抓着严轻烟右腿,当撑杆般压向刹车。

    刷!

    车子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那小货车冲势过猛,直接从他们这车的车头边擦了过去,随即加速前开,冲上人行道,竟然毫不停留地跑了。

    后面的车无不纷纷急刹。

    严轻烟这时才反应过来,惊道:“怎么回事?”

    温言收回抓着她右膝的手,眼中射出厉芒。

    对方显然是故意来撞,会是谁?

    难道是钟令海终于发动袭击了?

    这念头刚过,那小货车突然一头撞在十多米外的一棵行道树上,登时停了下来。

    温言一呆。

    难道不是故意的?

    在他们车子的后方,两辆车之外,一辆白色的小车内,一人眼中闪过邪异光芒。

    果然,反应力非同一般。

    但是,你能躲过下一次吗?

    ......

    离开警察局时,温言已经知道了大概的调查结果。

    “那人说他只是脑子里一晕,后面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送他出来的米婷说道,“对他进行了身体检查,这人有偏头痛史,应该是个意外。”

    温言回头望了一眼不远处正盯着他们的韩天齐,好奇地道:“你怎么跟韩天齐解释后来的行踪的?”他们回到平原市后,才知韩天齐果然已经回来。

    而且让温言奇怪的是,这家伙身体似乎仍然很好,没什么下肢脉气受损后的异常情况。

    米婷没好气地道:“我需要跟他解释么?”

    温言正想着韩天齐给他自己注射的那种金黄色液体,随口道:“他身体还好吗?”

    “没问题,上次千千姐并没有给他下重手。”米婷错会了他意思,“行了,我就送你到这,自己回去吧,我还得做事呢。对了,那个姓宋的你什么时候带走?”

    “过几天处理了钟令海的事我就走。”温言随口道,“放心,他的伙食费我不会亏待你的。”

    “你给我滚!”米婷恼了。她是这意思吗?!

    温言哈哈一笑,正要离开,前方忽然有人意外地道:“咦?竟然这么巧又遇到。”

    温、米两人同时看去,只见一人龙行虎步,气宇轩昂,赫然正是温言头天才见过的卢天川儿子,卢玄!

    走近后,卢玄展颜一笑:“看来我们真是有缘。”

    温言微微皱眉。

    连他都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笑容非常帅气,充满了阳光美男的感觉。

    旁边的米婷刚刚的恼怒神情顿时变化,白了温言一眼:“人家跟你说话呢!”

    卢玄含笑道:“没事,相信温言也在惊奇于我们的缘分。”

    温言皱眉道:“你来这做什么?”

    卢玄微露讶色:“米警官没告诉你么?我有些关于家父的事想要请教她。”

    温言一怔,转头看米婷。

    米婷哼道:“我好像没什么必要事事都得跟你请示吧?”

    温言耸耸肩,转头就走。

    “你!”米婷气得跺脚。这家伙这什么态度!

    “他好像对我没什么好感。”卢玄看着温言走远,若有所思地道。

    “别管他,臭温言!”米婷对着温言背景狠狠地瞪了一眼,“进去吧。”

    殊不知温言心中此时正感疑惑。

    先是程念昕,后是米婷,这家伙这么巧跟自己身边两个熟悉的美女认识?

    这是巧合还是其它?
正文 第405章 奇怪的反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05章奇怪的反应

    下午一点,尚竹轩的休息室。

    温言拿着从严轻烟那里借来的手机,沉声道:“你说他一直没反应?”

    “对,非常奇怪。”那头龙聆宗的声音传来,“我调查了从你们离开南海后,那家伙所有的人行踪,发觉他一直呆在他的宅子里,没有离开过。而且,也没有什么比较异常的人员调动。”

    他的葬生会拥有周密的组织结构,情报调查乃是一等一,他既然这么说,温言相信钟令海确实没动作,不由双眉深皱:“那家伙到底怎么想的?”

    “现在一个很大的可能,就是他放弃了找你麻烦。”龙聆宗叹道,“我不得不说,这可能性低到万分之一,但终究是有可能。”

    温言沉吟道:“除非他能抛下我断他子孙根这仇。”

    龙聆宗同意道:“这可能性确实极低,尤其是他那么好色。那不如这样,我们采取主动。”

    温言知道他肯定早有计划,问道:“怎么做?”

    “很简单。”龙聆宗的话里透出杀机,“组织一队精英杀手,直接杀入他的房子,取了他的命!”

    温言皱眉道:“硬来?但你不是说他身边有一队超强的保镖团吗?”

    龙聆宗冷静地道:“这也是我这几天一直没决定怎么做的主要原因。另一个主要原因则是我始终怀疑他另有阴谋,假如我冲进他家,很可能里面等着我们的是某个死亡陷阱。”

    “不如这样,再多等两天。”温言提议道,“今天这车祸我心里还有一个可能的人选,说不定搞鬼的是他。”

    “谁?”龙聆宗奇道。

    “卢天川你知道吗?平原市前警察局局长。”温言解释道,“他儿子回来了,昨天我第一次见到他,他说了一句话很奇怪。”

    “哦?卢天川我记得,他的死说起来跟我也有一定关系。他儿子说了什么?”

    温言缓缓道:“他说,‘该得到报应的人一个也不会错过’!”

    那头龙聆宗沉吟半晌,说道:“这话确实很可疑,我会先对他进行调查,回头有结果再联系你。对了,你也该把你卡补上,现在这样我联系你太不方便了,而且容易泄露信息。”

    温言同意道:“一会儿我就去办理,不过手机有点麻烦,坦白说我挺喜欢上个手机。”

    龙聆宗心中一动,问了他上个手机的型号,接着道:“你先补卡,手机别买,明天我送你一个。”

    温言不由笑了出来:“怕我没钱买?好歹也是老板一个啊我。”

    龙聆宗神秘地道:“我向你保证,送你的这手机会给你不少惊喜,就这样吧,明早见。”

    ......

    下午四点,温言才离开了尚竹轩。

    一天下来,他把自己按摩的要诀基本全都传给了其它按摩师,但这事不只是教的问题,学的人的悟性同样重要,而照目前情况看来,恐怕迅速掌握他的技术的按摩师没几个。

    现在只好等他们多练了。

    刚从大厦里出来,温言还没拦车,车道上一辆疾行的黑色小车突然一个急刹,停到了他面前。

    温言看清开车的是谁,愕然道:“大牛?”他认得这壮汉,是方一刀的贴身手下,后者上次摆酷时让这家伙当了回刀童,专职捧他赖以成名的砍刀。

    “温哥!”大牛满脸慌急,“薇姐让我来找你,赶快上车!”

    温言错愕道:“怎么了?”

    大牛叫道:“刀哥他受伤了!”

    温言一震:“什么!”

    事情是在两个小时前发生。

    当时方一刀正和钱薇一道去吃了午饭回来,走到杨柳街街口时,人群中突然冲了个家伙过来,对着他就是一刀子。

    当时方一刀为保护钱薇,没有躲闪,直接被刀子刺穿了左胸。

    行凶的家伙得手后没有逃跑,直接反手一刀抹在了自己脖子上,救都来不及,直接咽了气。

    方一刀现在已经送进了医院,正在进行手术抢救,钱薇现在在手术室那边等着,情急中想到温言,但后者现在没有联系办法,她只好派人到温言他家找人,最后找到了尚竹轩。

    温言赶到市人民医院时,手术已经结束,钱一刀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钱微正在外面和给他手术的医生说话,脸色凝重。

    等医生走后,温言才走近:“薇姐,怎么样?”

    钱薇看到他,登时眼眶一红,一把搂住他哭了起来。

    温言和她关系非同一般,也不避嫌,轻抚她后背,安慰道:“没事的,刀哥一定能吉人天佑。”

    钱薇哽咽道:“你这算……算什么安慰?真要天佑吉人,你刀……刀哥还不死翘翘?”

    温言一想也对,方一刀这种人属于死后进地狱都得下十八层,老天爷要保佑他才奇了。

    不过钱薇还有心思注意到这种细节,看来方一刀的情况还不错。温言轻轻推开她,问道:“医生怎么说?”

    “差一点就中心脏。”钱薇擦了把眼泪,“手术成功,现在就看他能不能熬过24小时的危险期。”

    温言松了口气,眼中寒光一闪:“凶手调查有结果吗?”

    钱薇和他坐到了旁边的凳子上,摇头道:“这事很奇怪。”

    温言错愕道:“奇怪?”

    钱薇抬眼看他:“凶手只是个普通人,可是却能命中刀哥,你不觉得奇怪吗?”

    温言没看到当时的现场,惊讶道:“普通人?”刚才听到大牛描述时,他还以为对方是个杀手,要是普通人就真的很奇怪了,毕竟方一刀身手也是相当了得。

    钱薇眼中露出迷惑之色:“我敢这么肯定,是因为动手的人我和刀哥都认识,是在杨柳街上经营一家按摩店的熟人!”

    温言眼中异芒闪过,沉声道:“所以你们才会没有防备,让他得逞?”

    钱薇点头道:“当时我和刀哥还以为他是来打招呼,没注意,哪知道他突然间神态大变,发狂般发动攻击。刀哥为了保护我,结果才中了那刀。”

    温言心中微动,问道:“你说他发狂?”

    “嗯,当时他的样子非常奇怪,像是什么都没看到,虽然他攻击的目标很明确。”钱薇回忆道,“我还记得,他的瞳孔收得很小,非常可怕,像是……像是没有自己意识一样。”

    温言一震。

    这岂不正是钟令海催眠人之后的症状?!

    但钟令海和方一刀该没有仇恨,为什么要杀他?

    “对了,他自杀前说了一句话,非常奇怪。”钱薇忽然道,“他说,‘这是你的报应’。可是我和他很熟,我们根本没有对不起他过!”

    温言心中泛起滔天狂潮,双拳捏紧。

    竟然是这句话!

    钱薇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温言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事,这两天薇姐你多注意点,对方很可能还有幕后主使,要是发觉刀哥没死,很可能会再偷袭。”

    钱薇眸中闪过杀机,冷哼道:“要是真有幕后主使,我巴不得他再来。敢动我男人,找死!”

    ......

    离开重症病房,出了住院大楼,走到小花园里的温言正要离开,忽然看到不远处程念昕拿着个文件夹匆匆而行。他正要招呼她,忽然一呆。

    “昕昕!”

    一个悦耳的清朗男声响起。

    程念昕停了下来,转头看去时,不由柳眉微扬:“又是你。”

    来的那人赫然竟是之前在警察局找米婷的卢玄。

    温言心中微动,一闪身避到了旁边的花坛后。

    那边卢玄走到程念昕跟前,微笑道:“这次你终于没再排斥我叫你的名字了。”

    程念昕冷冷道:“我没说出来不代表不抗拒,卢先生,我跟你说过很多次,请不要再找我,我对和你一起吃饭没有半点兴趣。”

    卢玄莞尔一笑,说道:“别误会,我只是听说程医生对音乐会很感兴趣,正好我手上有名剧团‘天籁之音’的歌剧门票,vip座位,没人打扰,更能好好地享受音乐的美妙。”

    花坛后的温言一呆。

    这种老套而有效的泡妞招数,难道那家伙想追求程念昕?

    果然,程念昕登时微微动容:“天籁之音一票难求,你竟然……”

    卢玄微笑道:“正好我有个朋友在音乐厅。”

    程念昕默然片刻,忽然道:“卢先生,我想我已经说得够明确了,你无论用什么手段,我都不可能喜欢你。”

    温言心中叫好,无论怎样,程念昕的最大障碍“男人接触恐惧症”都是任何想追求她的人的最大障碍,卢玄再用手段获取她好感也没用。

    哪知道卢玄却突然道:“呵,别误会,我并没有想用这种手段和程医生约会。事实上我就是想约也不了,因为票只有一张,程医生只能自己去听。”

    这话一出,程、温两人顿时愕然。

    “拿着吧,这票给程医生,只是因为卢某觉得你更适合去欣赏这艺术。”卢玄柔声道,“我卢玄虽然自识较高,但也清楚根本配不上程医生这样美好的女孩,虽然我总会忍不住下意识去接近你。唉,请拿好,我走了。”

    脚步声迅速远去,程念昕半晌无声。

    温言心中升起难言滋味。

    这家伙好高明的手段!

    这样一来,程念昕就算对他再没好感,也绝对不会有什么恶感,而且肯定会对他印象深刻。

    探头看时,程念昕已经拿着票走远。

    温言微微皱眉,转头看向已经走出了花园的卢玄。

    这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
正文 第406章 高明的泡妞手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06章高明的泡妞手段

    “催眠?”电话的另一端,龙聆宗愕然道,“但钟令海现在仍然在他家里,不可能跑这么远来对某人进行催眠。”

    温言自家阳台上,拿着家里的座机电话,冷静地道:“他身边除了他之外,有没有徒弟之类的人?”

    龙聆宗沉吟道:“这很难说,钟令海的资料我进行了深入的挖掘,但不得不说他的信息隐藏非常不错,我一直没得到他完整的资料,尤其是他学习催眠术的关键七年。”

    温言也不禁有点头痛。

    这样一来,就很难确定方一刀的事是不是钟令海做的,而钟令海一直这么按兵不动,自己总不能跟他这么耗下去。万一姓钟的就没准备找自己报复,那去漠河的计划就被耽搁了。

    门铃声响起。

    温言断然道:“就这样吧,卢玄那边的资料你要是有了消息,尽快告诉我。”

    挂了电话后,温言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一看,打开了房门。

    牛小天站在门外,得意地把手里一本厚厚的书扬了扬:“温哥你要的东西我找到了!”

    温言之前是叫他去找新房子,讶道:“我叫你找房子你找本书来做什么?”

    “这不是一般的书。”牛小天嘿嘿一笑,“这上面是全平原市的三百万左右的别墅小区资料,经过我的筛选,可供选择的大概是四个别墅小区。这上面一共有四十多套房子,多角度多方面地把它们的信息表现出来,包温哥你挑花了眼!”

    温言怀疑道:“你小子哪来这么多时间搞这个?”

    牛小天理所当然地道:“靠我当然不行,但这是个经济社会,只要有钱,什么都能办到。哥你不是说房子很急吗?所以我花了点钱,找了几个人到全市最著名的房产中介,筛选了这些资料。”

    温言动容道:“你小子挺有脑筋的嘛,花了多少回头我一并给你报销!”

    牛小天眉开眼笑道:“能多报点吗?我好歹也费了点体力。”

    温言在他脑门上一拍:“跟我也敢讲报酬,你是不准备跟我混了?”

    牛小天吓了一跳,忙陪笑道:“我开玩笑呢。咱们进去看?”

    温言想了想,把资料接了过去:“行了,你先去忙你的,这资料放这,明天开始,我会让小蕊、苏苏和温妈一起,跟你去实地堪察,合适就选!”

    牛小天顿时眼睛一亮:“苏苏也去?”

    温言笑骂道:“看你那一脸色相,保证苏苏看到你就退避三米!”

    牛小天不以为然地道:“这就是温哥你不懂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越好色,她们越会喜欢你。不信咱们走着瞧,明天一天时间,我一定让苏苏答应和我约会!”

    ......

    晚上众人集齐,温言把找房子的事一说,顿时三个女的全都兴奋起来,叽叽喳喳地拿着那本资料翻个不停。

    出乎温言意料,冥幽竟然和她们在一起挑选,而且看陆小蕊和苏苏的神态,已经少了不少敌意。

    看来冥幽在这方面确实有天赋,不用他操心,照样可以拉好关系。

    正闹得不亦乐乎,门铃声又响了起来。

    闲着的温言当仁不让地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米婷。

    “有事?”温言问道。

    “刚才我做操,突然觉得有点奇怪……咦?她们在干嘛?”米婷奇怪地看着里面的三女。

    “哦,找房子。”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们很快就要搬家了。”

    “搬家?”米婷吃了一惊,“为什么?”

    “你看到了,现在这房子太小。”温言没打算瞒她。

    “……”米婷咬唇不语,眼神复杂。

    “你的事还没说完。”温言提醒道。

    “没什么。”米婷一个转身,回家去了。

    温言一时愕然。

    她这是在闹哪样?

    关上门后,他正要回客厅,门铃又响了起来。

    温言从猫眼里看清外面的竟是去而复返的米婷,不由微愕,打开房门,还没说话,米婷边说边从他身边挤了进来:“正好最近我也想搬家,参考一下你们选的地方好啦。”

    温言听得一愣一愣。

    她也搬家?

    她家也不够住了吗?

    他关上门,正要进去,哪知道身后门铃第三次响了起来。

    温言算是无语了,今晚到底什么日子,这么多人按门铃!

    但探头从猫眼看出去时,他微微一震,以最快的速度开了门。

    门外,大牛喘得跟个狗似的,似乎是刚刚跑上来的。

    温言心中微沉,反手关上了房门:“是不是你刀哥出事了?”

    医生说24小时的危险期,大牛这个时间过来,难道是方一刀没扛过去?

    大牛吊了半分钟,才兴奋地道:“温哥,薇姐让我来通知你,刀哥醒了!”

    温言一愣,随即大喜:“真的?快带我去医院!”

    ......

    半个小时后,平原市人民医院内,住院大楼的十楼。

    由于方一刀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他从重症监护室被搬了出来,转移到了特护病房。

    “连医生也说没想到刀哥命这么硬。”病房内,钱薇开心地道,“果然我没选错男人!”

    温言站在病床边细察方一刀的情况,后者虽然已经再次睡着,但身上的脉气虽弱却稳,确实是在稳定状态。

    为了方一刀的安全,病房内外都已经安排了人手进行保护,个个都是方一刀的得力手下,防止再有类似的刺杀情况出现。

    温言把目光从方一刀身上移开,对钱薇道:“对方有没有再派人来?”

    钱薇哼道:“也得他敢!”

    温言一笑,说道:“刀哥没事我就放心了,回头他醒了我再来看他。”

    出了病房后,温言坐电梯下楼。到了一楼,电梯门刚开,外面一对男女突然看到他,三个人不由同时一愕。

    外面两人,赫然是卢玄和程念昕!

    电梯门缓缓合上。

    温言回过神来,忙一伸手,把电梯门拦开,走了出去。

    “你怎么在这?”程念昕奇怪地道。

    “来看个朋友,这么晚了程医生怎么还在医院?”温言嘴里问着程念昕,目光却在卢玄处遛达。

    “他受伤了,我过来找地方给他做个伤口处理。”程念昕淡淡地道。

    旁边卢玄忙把右手拿起,展示给温言看掌心处的一道长口子。

    温言疑惑道:“怎么回事?”

    程念昕蹙眉道:“是个意外,他为了救我,把自己弄伤了。”

    温言很想开口问他们怎么这么晚了会在一块儿,但终是没问出口,只道:“原来这样,我有事先走了,再见。”和两人错身而过。

    看这架势,卢玄和程念昕的关系已经比以前好了很多,再这样下去,怕是再进一步也不无可能。

    尤其是卢玄和他爸卢天川完全不同,怎么看都是个顶级的帅哥型人物,假如再有点过人的身世,那就堪称完美了,任何一个女人对他产生兴趣都非常正常。

    只是,这家伙接近程念昕,到底真的只是男女吸引那么简单吗?

    快出住院大楼时,温言听到后面电梯门关上的声音,立时停步,转身看向电梯上的楼号,看清是在三楼停下后,立刻转身快步走向安全通道。

    反正他也要找机会了解卢玄,不如趁今天看看这家伙到底有什么古怪。

    到三楼后,温言逐间查找,终在其中一间找到了两人,正好卢玄坐的位置背对着房门,温言闪身躲在门外偷听,同时微微探头,从门上的小窗看进去。

    “好了。”程念昕已经做完了处理,“明天早上伤口应该会好。”

    “这就是黑药?”卢玄奇道,拿起手看伤口。

    “对,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程念昕收拾好了东西,“走吧。”

    “嗯,谢谢。”卢玄很有礼貌地道谢,站了起来。

    外面的温言不禁愕然。

    这么快就结束了?

    换了是他,要追求某人时,一定会千方百计拖延时间,但卢玄似乎完全没这想法。

    就在这时,程念昕忽然一声轻呼,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侧身倒下去,竟是落向卢玄怀里。

    温言看得清楚,差点要叫出来。

    刚才是卢玄假装没注意,用脚绊了她!

    我草!

    这家伙这么卑鄙!这样一来,岂不是可以直接把程念昕抱个结实?

    这念头还没闪过,明明可以藉机一把抱住程念昕的卢玄竟然一个撤步,隔着一臂距离伸手轻推,不但把程念昕扶了起来,自己竟然还迅速收手,完全没占这巨.乳美女便宜的意思!

    “没事吧?”卢玄关心地道。

    “没……没什么,谢谢。”程念昕站直了身体,抬眼看他,“你和一般男人很不一样。”

    “不一样?”卢玄怔道。

    “换了任何一个男人,刚才这种情况下一定会把我抱住,藉机占我的便宜。”程念昕也不拐弯抹角,“但你没有。”

    “这……我只是觉得,一个真正的男人,不该用这种手段占女人的便宜。”卢玄笑笑,“时间不早了,不知道我有没有送程医生回家的荣幸呢?”

    程念昕微一迟疑,点头道:“行。”

    门外,温言迅速离开,悄无声息地进了安全通道,头也不回地朝下走去。

    卢玄这一招可谓高明之极。

    程念昕是那种对身体接触极端排斥的类型,这家伙就故意表现成一个恪守“男女授受不亲”教条的卫道士,登时命中要害。

    照这样下去,恐怕不久之后,程念昕就会被他攻破防线,自己是不是该出手拦一下?

    走到一半,温言忽然一震,停了下来。

    奇怪,程念昕和自己没有半点感情关系,自己为什么要破坏她的感情生活?
正文 第408章 挡不住的“美女杀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08章挡不住的“美女杀手”

    “好几天前我就认识了他,”严轻烟鼓足勇气说了出来,“温言你该明白,我和你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单是米雪那关,我们就不可能……”

    温言深吸一口气,把惊讶压下来,点头道:“我尊重烟姐的决定,但请记着,无论什么时候,我和你都是同一战线的,祝你找到心中理想的人选。”

    严轻烟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会生气呢。”

    温言笑笑:“刚刚听到时我是挺惊讶的,但我更希望你拥有自己的幸福。”

    上次因为严轻烟前男友朱朋的事,这美女受伤很深,假如她真能找到一个对她好的男人,温言只会为她开心。

    严轻烟喜道:“谢谢你温言!中午他约我吃饭,不如你悄悄替我看看他,帮我把把关。嘻嘻,虽然我觉得像他那么好的男人这世上应该不会再有啦!别误会,我没说你不好。”

    温言哭笑不得,摇着头朝内进走去。

    重新恋爱,严轻烟像跟重获新生一样,连说话都轻快了很多。

    ......

    到了中午,温言给按摩师们做了巩固练习出来,立刻看到严轻烟拿着手机边走边说:“来啦,我马上下来,十秒钟!”

    温言精神一振,知道她是去见她那个新男友,悄悄跟了出去。

    这个能让严轻烟都认为“好男人”的家伙到底什么样,他也不禁有点好奇。

    等他到了楼下,严轻烟已经和一个高挺的男子并肩,顺着人行道而去。

    温言悄悄探头,只能看到两人背影,但也能感觉到那家伙非常帅气。

    严轻烟并没有和那人牵手,似乎两人之间的关系发展还没到亲密的程度。

    就在这时,温言忽然一震。

    不对,这背影好熟!

    正好那男子含笑转头跟严轻烟说话,侧脸露了出来。

    温言浑身一僵。

    卢玄!

    和程念昕接触,甚至和米婷接触,温言都可以认为这是巧合,但现在他竟然和严轻烟接触,这要是个巧合,杀了温言他也不信!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冲出去的冲动,转身回到大厦内。

    看来必须找严轻烟好好谈谈才行。

    直到下午两点,严轻烟才回到尚竹轩,还哼着歌,情绪非常好。

    温言跟着她进了她的办公室,关上了门。

    严轻烟讶道:“怎么了?你脸色好难看。”

    温言开门见山地道:“那家伙是怎么和你认识的?”

    “哪个家伙?噢,你说卢玄?你看到他了?”严轻烟一说起这名字,登时眉眼又亮了起来,“几天前他来尚竹轩按摩认识的,我从没见过有人能比他性格更好呢!”

    温言心中一沉:“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这话顿时让严轻烟颊上一红,温言还以为他们已经深入到了多深层次时,这美女红着脸道:“暂时还只是朋友,不过我觉得他很快就会向我表白啦!”

    温言看着她:“你确定他喜欢你?”

    严轻烟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约我吃饭和看电影?”

    温言凝神看她,双眉深锁起来。

    卢玄这家伙泡妞的手段怕已经达到了牛小天吹嘘的那境界,完全一个美女杀手,所以连程念昕和米婷都不由被他吸引。

    不过这也怪不得她们,凭心而论,连温言自己都觉得他非常有魅力。

    看着严轻烟的神情,温言放弃了直接说破的想法,笑了笑:“没什么,关心则乱,我只是有点担心而已。”

    在拿到那家伙伪君子的证据前,不宜贸然说出。至少卢玄表现得非常君子,不会对严轻烟造成什么身体上的伤害,暂时还不用担心。

    严轻烟释然,感动地道:“这世上的男人除了他之外,只有你对我最好啦。以后我们仍然是好朋友,好吗?”

    温言莞尔一笑:“那当然。”

    ......

    下午温言回到家,温妈等人仍没回来。

    包括冥幽在内,全家人全都去看房子去了,温言反而乐得清静。

    他已经请龙聆宗帮忙,在卢玄家布置的监控,该很快就有证据能证明其真实的行径。

    正准备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没有,温言忽然听到门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不由心中一动。

    其中一个是米婷。

    外面的人在米婷家门外停了下来,一个男声传来:“抱歉,为了我爸的事耽搁你这么久。”

    温言一僵。

    卢玄的声音!

    这尼玛刚刚泡完严轻烟,回头就找米婷?!

    米婷的声音响起:“没事,卢局长以前对我也很照顾的,帮你,我乐意。对了,谢谢你送我回家,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卢玄迟疑道:“这……天快黑了,我似乎不是很方便……”

    米婷不由笑了起来:“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拘束?进来吧,你放心,我家还有一个寄宿的,我不会把你吃了的。”说到最后,她自己笑了起来,为自己的玩笑得意。

    卢玄这才点头道:“好,那就多谢了。”

    这边温言听得差点要跳起来。

    照这架势看,那家伙已经完全获得了米婷的认可了,再这样下去,情况大大地不妙!

    开门声响起,随即关门。

    温言压下冲过去的冲动,转身朝厨房而去。

    自己总不能跑过去拿“你不能进米婷的房子”这种烂藉口去阻止他吧!

    五分钟后,温言正坐沙发上看电视,门铃声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伴着米婷的焦急叫声:“温言!温言!”

    温言一惊非同小可,闪电般从沙发上弹起,一秒内扑到房门处,一把拉开门:“怎么了?”不会是卢玄终于原形毕露了吧?

    门外,米婷惊慌地道:“你快跟我来,那个姓宋的和卢玄打起来啦!”

    温言一呆。

    宋合跟卢玄?

    怎么回事?

    片刻后,两人进了米婷的屋子,只见客厅里宋合单膝跪地,双手被反扭在身后。

    跪地的那膝后面是卢玄一只右脚压着,这令温言也有点警惕的年轻高手沉喝道:“再胡搅蛮缠,我可不客气了!”

    宋合整张脸都胀红了,怒吼道:“士可杀不可辱!”蓦地一振身,只听“喀嚓”一声,他左肩一个异常的扭曲,竟然自己把自己胳膊扭脱了关节。

    但这惨剧换来了他一丝活动空间,宋合转身而起,仍能活动的左腿一记疾扫。

    卢玄虽惊不乱,不避不闪,左手松了对方无力垂下的胳膊,一个竖肘格档。

    扑!

    卢玄纹丝不动,宋合却被震得向外连退了好几步。

    就在这时,卢玄看到了进来的两人,不由放下了双拳,愕然道:“米警官你怎么把……”

    话音未落,宋合突然一个回身急袭,卢玄一时不察,左肩中了对方一拳。

    宋合乃是内家拳高手,虽因被温言重伤而攻击力大弱,但这一下仍显威力,卢玄下意识就是一个抓摄,拖着对方右拳向怀内一拉,下面一脚悄无声息地扬起。

    宋合大骇,勉强起左膝抵挡。

    扑!

    宋合整个人被踢得飞起了近两米。

    卢玄眼中精光大现,踏步旋身,一记势大力沉的旋身踢疾去!

    空中的宋合哪还有抵挡的能力?眼看就要被踹飞时,一人突然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把他扯得向后避开,随即左拳疾挥而出,正中卢玄旋踢而至的那脚脚底。

    扑!

    肢交声响起,卢玄一个后退,连退了两步才拿桩站稳,眼中精芒暴闪,沉喝道:“好大的力气!”

    那边温言右手把宋合放下,左手甩了甩,转头看他:“给我个理由,否则打我朋友这事我只好用拳头来讨公道了!”

    卢玄眼中精芒敛去,皱眉道:“做人要讲道理,他突然袭击我,我向谁讨公道?”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假如是他的错,那你找我讨公道好了,打得过我你要怎样都行,打不过那你就给我忍了那口气!”

    这蛮横无理的话一出,连米婷都不由蹙眉。

    卢玄深吸一口气,恢复了正常神色,镇定地道:“看来今天我不该进来,米警官,没事我先走了,明天见。”说着从三人旁边经过,径直走到门口,开门离开。

    温言把宋合扶到沙发处坐下,才道:“到底怎么回事?”

    宋合忍痛道:“那小子特别张狂,说什么练气功就是浪费生命,这简直就是在侮辱我!”

    旁边米婷怒道:“你这人怎么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先说人家练的花拳绣腿!”

    宋合大怒:“谁叫他没事在那显摆……”

    温言忍不住了:“都给我闭嘴!一个一个来,米婷你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分钟后,他才搞清楚了怎么回事。

    原来刚才米婷和卢玄无意中说到了武术,后者提到他学过一点,米婷忍不住请他展示。

    以卢玄的君子性格,当然不可能拒绝。哪知道就在这时,宋合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看到卢玄在那练拳给米雪看,就冷冷地说了句“花拳绣腿”,跟卢玄起了点嘴角。

    之后的事一发不可收拾,宋合透露出自己是学气功的之后,卢玄说学这个就是浪费生命,经常几十年都难有效果,宋合想不怒都不行,结果大打出手。但他身上的伤还远远没好,不过几个回合,就被对方拿下。

    要不是温言及时赶来,恐怕他现在已经被打残了。

    听完后,温言皱眉道:“他的功夫既实用又有力,为什么说花拳绣腿?”

    宋合叫冤道:“我哪知道他竟然是这种套路?之前他练拳时,明明就是打的一种轻飘飘的拳法,根本没什么威力!”

    温言心中一动,看向米婷:“这么说,他是在用假拳术骗米婷?”

    米婷一愣:“骗我?”
正文 第409章 又一个美女沦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09章又一个美女沦陷

    “没错,”温言冷静地道,“不想让人看出自己的真实套路,用自己不擅长的拳术来伪装,这个人挺虚伪。”

    “谁说的?他说不定是知道我拳术水平不高,所以选了种简单的来展示!”米婷不服气地道。

    温言心中微沉,知道米婷现在对那家伙好感十足,再怎么说都没用,只好道:“废话不说了,老宋我送你回房,顺便帮你处理下伤势。”

    宋合忍痛站起:“不用,我自己扛得住。”

    “扛个蛋啊你!”温言没好气地道,“关节都快断了你还硬撑!”

    宋合冷冷道:“我就算真断了,也不用你操心!”

    温言一愣,记起双方其实还算“敌对”的立场。

    “刚才你救我,这人情我会记得。”宋合一拐一拐地朝自己房间走去,“谢了。”

    温言愣了两妙,突然追过去,不由分说,一把把宋合扛了起来:“那就再欠我个人情好了!”

    宋合挣扎道:“放开我!”

    温言理都不理他,直接进了房间,把他扔在床上。

    宋合挣扎欲起。

    温言一掌劈在他侧颈上。

    宋合一僵,趴回了床上,再没动静。

    跟进来的米婷惊道:“你杀了他?”

    “出去!”温言冷冷道,“我要给他脱衣服治疗,闲杂人等别在这碍眼!”

    “你!”米婷大怒,却拿他没辙,气得一跺脚,转身摔门而出。

    气死人了!

    这家伙竟然现在还对自己态度这么恶劣,好言好语会死?!

    ......

    第二天一大早,温妈等人不到七点,就全都集齐,一队人呼啦啦地冲出了房子,继续找房之旅。

    温言看得直摇头。

    不得不说温妈的干劲实在太好了,其它人都还在睡觉,她不到六点就起了床,把除了温言外所有人全都叫了起来,连冥幽也没例外。

    但这种做法下,冥幽和大家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等到八点钟,温言正准备出去,门铃声响起。

    开门时,宋合站在外面。

    温言上下打量他:“恢复过来了?”

    宋合面无表情地道:“虽然我很想揍你一顿,但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谢你。”

    昨晚温言把他敲晕后,不但给他接好了关节,还替他进行了局部推拿。等宋合醒来时,才发觉自己的左肩几乎完全恢复,连疼痛感都微弱到歌词忽略。

    “呵呵,要感谢,不如跟我交流一下那家伙的来路。”温言微微一笑,“跟他交过手,有没有看出他的套路?”

    “没有。”宋合脸色微沉,“他的拳术非常轻灵,而且路数有点刁钻,我没看出他的来路。”

    温言昨晚和对方硬拼一击,点头道:“的确,他走的该是灵巧路线。我有个问题,假如你完全恢复,有多少把握能赢他?”

    宋合冷哼道:“十成把握!”

    温言愕然道:“这也太夸张了吧?”

    宋合沉声道:“这绝对不是吹牛,他走的是轻灵巧路线,但无论是速度还是敏捷都只能说比一般水准略高,我就算只恢复七成,也能赢他!”

    温言眼睛一亮,淡淡地道:“老宋你来找我,看来不只是道谢那么简单。”

    宋合一咬牙:“我从没受过样的耻辱,昨天你也看到了,那家伙表面上手下留情,却一直想逼我下跪,我要不报这仇,誓不为人!”

    温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

    宋合深吸一口气,大声道:“我来,是想请你治好我的伤,让我可以去找他报仇!”

    温言凝神看着他,没说话。

    宋合被他目光盯得浑身不舒服,皱眉道:“肯不肯一句话的事,你这么看我什么意思?”

    温言一个转身,朝里走去。

    “进来吧!”

    宋合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他是答应了,顿时大喜,走了进去。

    来时他也不过抱着试试的心理,没想到温言竟然真的答应,这次看来是报仇有望了!

    ......

    半个小时后,在温言的卧室里。

    宋合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缓缓睁眼。

    久滞的身体有种很舒畅的感觉。

    旁边温言淡淡地道:“今天休息一天,你自己该会调气,明天早上,你会完全恢复。”

    宋合翻身坐了起来,活动了两下,惊奇地道:“想不到你真的能这么快治好我。”

    温言轻轻抚了抚眼镜,不动声色地道:“我造成的内伤,我自己当然能治好。”

    宋合感觉着内气畅通无比,站起身:“谢谢,我一定会回报你!”最后三字出口时,他倏然动作,双手齐伸,一手抓住温言脖子,另一手则直接扣住了后者腰眼。

    但这两个动作一成功,宋合不禁一呆,抬头看他:“你怎么没躲?”他早计划好了一切,只要身体一恢复,立刻就发动袭击。但以温言这种水准,无论自己动作多快,他肯定能有所反应,不可能像现在一样完全没有动作。

    简直就像是他根本就没打算动作一样。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趁着这个机会恢复,然后摆脱我的控制,甚至把我抓起来送到漠河你的算盘打得很溜,但可惜的是,说到拼智商,你永远都不可能是我对手!”

    宋合大怒:“你说什么!信不信我先废了你的养息功!”

    温言莞尔一笑:“你要是有能耐废我的养息功,就不会这么轻易被我打伤和抓到了。算了,懒得跟你废话,说正题。你的内气恢复畅通,但这只是暂时的,二十四个时辰后,也就是48个小时以后,大概在后天这个时候,你会感觉到内气缓缓恢复停滞状态。而且,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假如那时没我给你缓解和调整,你的情况会在三四个小时内迅速恶化,最终脉络出现问题,永远也没办法再恢复过来。”

    宋合一震:“你骗我!”

    温言抬手轻抓他手腕,把他的手移离自己脖子:“我的养息功水准如何,你心理该有个谱。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你也该有个数。算计我,也得等你先把能骗人的眼神练出来!”

    宋合一时呆若木鸡。

    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但没想到竟然被对方看穿了!

    温言侧身让开了通道,淡淡地道:“记着,你说过你要去找卢玄报仇,假如明天这场比武没有出现,你就不用回来找我了,因为回来我也不替你缓解身体的状况。”

    宋合双拳捏紧,半晌始松开,大步走出房门。

    这次自己算是栽到家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却又被对方轻易识破。

    ......

    中午给尚竹轩的按摩师完成熟悉训练后,温言接到温妈的电话。

    “小言,选好了个地方,你过来看看。”

    “嗯?这么快?什么地方?”温言有点诧异。昨天晚上他们回家后,说是只看了五处,原本温言还以为得花七八天才能挑出结果。

    “有合适的就选了,快来,凤凰临世你知道的。”

    “什么?”温言一呆。

    凤凰临世是全平原市最贵的别墅小区,主要还是位置在黄金地带,平原市新城区西一环,文静她家就在那。地方是很不错,可是那里最便宜的恐怕也在五百万以上,他的预算哪够?

    “别多说了,快来。”温妈催促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温言满头雾水,不过看来也只能去了才知道怎么回事,只好打了个的,朝着凤凰临世而去。

    到了地方后,温言直奔小区内,边打电话问具体位置边走,越越越觉得不对劲。

    奇怪,这个方向明明就是朝文敬业他家那别墅去的!

    前方传来苏苏的叫声:“哥哥!在这!”

    温言大步过去,只见她所站的那栋别墅赫然竟和文家毗邻,久未相见的文静竟然就在她旁边!

    “温大哥!”文静一看到他,兴奋大叫。

    温言走近后,莫名其妙地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找房子找到这地方来了?”

    牛小天给的资料上全是三百万左右的别墅,这地方的房子贵那么多,理该没有在资料上才对。

    苏苏上前一把搂着他胳膊,丰满的胸脯毫不犹豫地挤在他臂上,嘻嘻一笑:“进去就知道了。文静你别愣在那,走啊。”

    旁边正看着她大胆举动的文静回过神来,慌忙跟上,心里泛起了嘀咕。

    虽说她和苏苏也算比较熟了,但看着她和温言贴这么亲密,仍难免心生异觉。

    进了别墅后,温言立刻看到迎来的牛小天。

    后者看到苏苏搂着温言,眼睛登时就直了。

    尼玛!

    要不要这么亲密啊!

    温言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轻咳一声:“这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选这里了?”

    昨晚牛小天送温妈等人回家,原本想赖着不走,哪知道苏苏第一个跳出来赶他离开,当时就把温言笑得前仆后仰。

    看来事情不像牛小天吹的那么顺利,至少看来苏苏对他还没什么好感。

    牛小天回过神来,对着文静呶呶嘴:“这多亏了这妹子,说是这小区有房子便宜转让,我们就来看看。哥,刚才大家已经看了一遍,你也瞅瞅?”

    温言奇道:“其它人呢?”

    “哦,温妈和冥幽在楼上看房子,小蕊遇到个朋友,出去了。”牛小天挤眉弄眼地道,“照我看那小子很有可能是小蕊的男朋友哦!”

    温言愣道:“男朋友?她朋友是个男的?”

    “何止是男的,简单是个超级帅哥!”牛小天一本正经地道,“我牛小天也算是一代帅哥了,但和人家一比,啧啧,那气质那谈吐那风度,完了,把我甩沟里去了。”

    温言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等等,你说的那家伙不会是叫卢玄吧?”

    牛小天愕然道:“哥你怎么知道?你们认识?”

    温言浑身一震,心内顿时沉下去。

    果然又是那家伙!
正文 第410章 不抗拒男人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10章程念昕不抗拒男人了?

    “大概是在十天之前吧,我和小蕊去逛街,结果在街上被小偷偷东西,卢玄帮我们把东西给偷回来的。”苏苏解释道,“你当时没看到,他真是帅翻啦!”

    牛小天忍不住了:“那么帅你怎么没看上他?”

    苏苏白了他一眼:“人家对我又没意思,再说啦,我喜欢的是哥哥,怎么可能移情别恋嘛!”一边说一边把温言搂紧了。

    温言却没感觉到一般,皱眉道:“你刚才说‘偷回来’?”

    苏苏点头道:“对呀,本来该抓小偷去警察局的,可是卢大帅哥说,每个人做坏事一定有他的苦衷,何必赶尽杀绝呢?所以他放了那小偷一马。”

    牛小天哼了一声:“妇人之仁,犯罪的就该绳之以法!”

    苏苏斜着眼看他:“那你这个混黑的是不是早该被关一百年了?”

    牛小天一时语塞。

    温言没理两人,沉吟片刻,问道:“小蕊最近和他见过几次?”

    苏苏想了想:“也不多,这十天可能就两三次吧,有时到菲雪去找小蕊吃饭,反正小蕊看样子对他很有好感。”托温言的关系,苏苏和小蕊都在菲雪美体上班。

    温言想了想,说道:“苏苏,给你个任务。完成得好,回头我送你根钻石项链。”

    苏苏登时精神一振:“这么好?什么任务?”

    温言沉声道:“以后那家伙再找小蕊,你死都要给我陪着一起去!”

    苏苏顿时张口结舌。

    原来是让我做电灯泡来着!

    ......

    出乎温言所想,整套别墅布局和文静家竟然大有不同。

    总建筑面积超过了三百平,单是卧室,上下两层楼加起来就有七间,不但足够家里所有人每个人都来一间,而且还能空一间来待客。

    当然,假如还有需要,两间储藏室也可以布置成临时的卧室。

    二楼还有超大的花园阳台,楼顶则是楼顶花园,再加上别墅后面的赠送花园,整套别墅一共三个花园区,几乎称得上园林式的布局。

    看完整套房子后,温妈满眼期待地看着儿子:“小言,你看怎么样?”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我有点好奇这房子为什么会降价销售。”

    旁边文静解释道:“是这样的,房主原本是我爸的同事,现在家里出了点事,急需用钱,就低价出售了。”

    温言怔道:“同事?”

    旁边牛小天嘿嘿一笑:“我查过了,是市里一个大官,落马了,家里人筹钱疏通关系。”

    温言顿时恍然,对温妈道:“只要妈觉得好,那就它吧!”

    温妈喜笑颜开地道:“不只是我觉得好,小蕊和苏苏,还有幽幽也都觉得这地方好!儿子,我都安排好了,你就住二楼楼梯口那间主卧,妈和小蕊、苏苏住楼下,幽幽住你旁边那间……”

    温言顿时心领神会,却又哭笑不得。

    温妈这安排,显然是认定了他和冥幽有关系,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无论他怎么否认,老妈还是照样能看出端倪!

    旁边苏苏叫道:“大妈你怎么能这么安排,我要住楼上!”

    温妈在她脑门上轻弹了一记:“傻丫头,让你住上面还不得闹翻天?小蕊也不肯答应。”

    “什么我不能答应?”陆小蕊的声音从别墅正门那边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这小美女面带灿烂笑容,轻快地走了过来。

    温言顿时警惕起来:“你那个朋友呢?”

    “他呀,回去啦。”陆小蕊甜甜地笑道,“刚才你们说什么我不肯答应?”

    “说住房的事,苏苏想跟小言住二楼,妈说你肯定不会答应,”温妈解释道,“你说是吧?”

    换了是在以前,无论为了帮衬温妈的话,又或者为自己的私人原因,陆小蕊肯定都会来一句“当然是”,哪知道温妈刚说完,她竟欣然道:“苏苏很喜欢我哥的,住二楼也没什么。”

    整个房子里顿时一静。

    片刻后,苏苏才不能置信地道:“小蕊你不会生病了吧?”这是她会说的话吗?!

    小蕊娇嗔道:“臭苏苏,我是在帮你说话呢!”

    “不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苏苏有点欲辩无门。还记得以前她想去勾引温言时,小蕊那个反应才叫一个猛烈,怎么突然间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哪有,我一直都很支持你啊。”小蕊双颊微红。

    温言回过神来,岔开了话题:“我有事先走了。”转身离开。

    先是程念昕,再是米婷,然后是严轻烟,现在是小蕊。

    卢玄。

    挑战我的忍耐?你tm在找死!

    ......

    天色渐暗,半钩弯月升起。

    警局后面的警属小区已经关上了大门,打开了小区里的路灯,乍一看去,就跟普通的居民小区没两样。但温言却已发觉在明里暗里多处岗哨,只要有人敢违规进入,立刻就会被岗哨发觉。

    当然,那是在侵入者能通过墙头的红外侦测器之后的事了。

    温言所站的位置是在斜对着警属小区的一栋小楼顶楼的一个房间里,相距约一里远,以他的眼力,也不由借助手上刚刚才买来的望远境,才能透过窗户看清那边的情况。

    “那小子在家里呆了两个小时还没出来。”旁边一个精瘦的小子说道,“看监控也没什么可疑的。”

    下午温言离开了凤凰临世后,立刻和龙聆宗通了电话,找到了这个监控点。

    对方已经把魔爪深入到了他家里,再不采取主动措施就晚了!

    房间里有不少监控设备,其中温言唯一能看懂的,就是桌上那四台显示器组成的监控画面,分别展示了卢玄的客厅、卧室、浴室和房门外。

    那房子不是原本卢天川所住的那套,前局长大人死时,房子被爆炸破坏,现在都还没修复,卢玄住的是另外一套,似乎是警察局给他重新分配的。

    过去两个小时,卢玄回了家,就一直在各种忙碌,洗衣服、做饭、上网、看电视,就跟普通单身男青年一样,就差没撸管了。

    这些当然不是温言想看的,但机会不来他也没辙。

    “到九点他就会睡觉。”精瘦小子再道,“早上五点就起床晨练,很有规律。”

    这小子叫莫冲,是龙聆宗手下葬生会的一员,在监控方面很有一手,身手也非常不错,虽然只有一个人,但独自完成了到卢家安装监控设备和在这监控的所有事。

    温言正要说话,忽觉不对,立刻把手中的望远镜拿了起来,看向警属小区的大门。

    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女正站在那里,穿着一身轻柔的连衣裙,但饱涨的胸围把本来只显清新的裙子也撑出了性感,令人第一眼很难去注意她绝色的容颜,而不得不被她的酥.胸吸引。

    温言浑身一凉。

    程念昕!

    这美女竟然来这!

    难道是找卢玄?

    程念昕被拦在了大门外,门口那警哨虽然一直猛盯着她胸口瞧,但仍没有通融的意思,不肯让她进入。

    程念昕只好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看样子是在通知谁来帮她。

    温言转头看向监控画面,只见卢玄从裤兜里摸出了手机,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显示的赫然正是“程医生”!

    就在这时,温言突然发觉卢玄唇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然后才接通了电话。

    在这时刻,这家伙终于露出一丝破绽!

    旁边莫冲回到了桌边,将窃听器的音量微微调高,以便两人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卢玄接通电话,果然是在和程念昕说话。

    片刻后,他离开了家,到大门处见到了程念昕,随即两人一起进入。

    温言心中一沉。

    这美女竟然会主动去找男人,据他所知,除了他之外卢玄绝对是仅有的一个。

    不多时,两人进了房子,卢玄的声音传来:“沙发上随便坐,我给你倒杯水。”

    温言暗叫糟糕,这家伙会不会倒春.药之类的东西,以便趁机得了程念昕的手?

    程念昕却道:“不用了,我在外面很少喝水。说正事吧,你那本古籍《千金方》在哪?”

    卢玄笑道:“我就知道程医生来找我,肯定不会是为了私事,果然是冲着我那本书来的,不愧是名医堂最年轻的神医。”

    “这同样是私事,只不过和感情无关。”程念昕一如既往地冷漠,坐到了沙发上。

    “好吧,稍等,我马上取来。”卢玄笑笑,转身进了卧室。

    温言皱眉看着沙发上的程念昕。

    她来是为了看书?

    不过既然是古书,那就是宝贝,她会知道,肯定是卢玄主动透露的。

    “千金方的现译本很多,但真正的古本已经非常少。我这本也不是唐原本,而是宋手抄本。”卢玄拿着本一看就知道古物的书走了出来,“至于内容我就不懂了,程医生你自己看吧。”

    程念昕眼睛一亮,接过那本古书,随意翻看了两下,动容道:“真的是宋本!”随即专心地看了起来。

    卢玄趁机起身,去倒了杯白开水。

    就在他端起水杯时,他唇角忽然又露出一丝邪异的笑容,然后才端杯回到沙发上,在程念昕身旁坐了下来。

    后者完全沉浸在书中,没有发觉这男子和自己几乎贴着坐的。

    温言一震。

    那水肯定有问题!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卢玄很识相地在一旁没打扰程念昕,等到半个小时后,他才端起水杯递了过去:“看累了喝点水,休息一下吧。”

    程念昕仍看着书,却伸手接杯,玉手和对方手指碰到,随即毫无异样地把杯子接过去,一口饮下。

    温言张口结舌地看着这一幕。

    程念昕的“男人接触恐惧症”好了?!
正文 第411章 全体倒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11章全体倒戈!

    画面上,程念昕喝下了大半杯那水,随手把杯子放到桌上,继续看她的书。

    莫冲忍不住了:“那水会不会有问题?”

    温言还没回答,画面已经给出了答案。

    沙发上,程念昕忽然打了个呵欠,伸手揉了揉眼睛。

    旁边的卢玄趁机道:“困了吗?要不睡一会儿吧。”

    程念昕摇头道:“不困。”一边说一边又打了个呵欠。

    温言再无疑问,一个转身,冲出了房间。

    那水要没问题,程念昕怎么可能突然毫无征兆地困起来?

    果然,卢玄这家伙就是个伪君子,先用这书勾对方到自己家里,然后再下药,下一步,保管这家伙要做的就是趁着程念昕被迷晕,做一切男人和这美女独自时最想做的事!

    冲下小楼,再冲到警属小区,温言半点都没犹豫,直接扑到前门。

    门口的警察喝道:“喂!你什么人!站住!”

    温言理都不理他,借着冲势纵身上扑,直接抓着大门上沿,借力翻了进去。

    “站住!有人闯进来了!”那警察没想到他竟然能轻松翻过达到三米高大门,立刻叫了起来,同时回到门卫室里按警报。

    温言理都不理他,全速前扑。

    绝对不能让那家伙得逞!

    整个小区内,原本宁静的环境顿时热闹起来。至少十多人从不同的位置扑出,边叫喊边朝着温言围过去。

    但温言全速而奔,速度远远在所有人之上,不等众人围近,他已扑到了卢玄那房子的楼下,一脚踹开楼门,警报声大作时他已奔了上去。

    事情紧急,他再没犹豫的时间,必须尽快赶到!

    远处,监控室内的莫冲吃惊地看着监控画面。

    这才不到两分钟,温言竟然已经从这跑到卢玄家门口了!

    这家伙还是人吗?

    换了是自己,少说也得跑个十来分钟吧!

    蓬!

    门破声从窃听器中响起,只见温言一脚踹破了卢家的前门,冲了进去。

    客厅里,人影全无。

    温言心叫不妙,转身冲向房门紧闭的卧室。

    就在他准备再一脚踹门时,卧室门忽然打开,里面脚影突起,闪电般袭向他!

    温言虽惊不乱,沉稳应招,挡了两脚后微退半步,正要反击,攻击的那人惊咦道:“是你温言!你怎么闯进我家来了?”

    温言看清那人正是卢玄,冷冷道:“程念昕呢?”

    卢玄一个侧身,指着床上奇道:“你找她?”

    温言一呆。

    床上,程念昕就那么穿着衣服睡着了,身上好好地盖着薄被,没有半点被侵犯的迹象。

    温言脑中念头疾转。

    从他破门而入到卢玄从卧室出来,前后不过三四秒时间,要是刚才卢玄正对程念昕“施暴”,绝对没足够的时间给她恢复原状,更别说盖被子这么温馨和体贴的事了。

    唯一解释,卢玄本来就没施暴!

    卢玄若有所思地道:“你怎么知道程医生在我这?”

    温言心中微震,表面上却冷冷道:“我和她的事,用不着你管。”

    他一时冲动冲了过去,要是因此被卢玄发觉家里被监控,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反而让卢玄露出释然神色,这俊男微微一笑,说道:“看样子是发生了点误会,不如叫醒程医生,咱们当面说清楚。”说着回到卧室内,伸手轻摇程念昕。

    “程医生!程医生!”

    连叫了好几声,程念昕才慢慢睁开了眼睛,模糊地道:“谁……谁在叫我?”

    温言走了进去,皱眉道:“你别碰她,她有男人接触恐惧症。”

    卢玄奇道:“有吗?”

    程念昕坐起身,揉揉眼睛:“怎么回事?温言你怎么在这?”

    温言见她没有半点异状,心中大奇。

    要是真下了药,那她现在该是怎么叫也叫不醒才对,为什么看起来就跟正常睡觉没两样?

    “温言可能有事吧,”卢玄尝试替温言解释,“不然不会这么急……”

    就在这时,前门处有人叫道:“在这!那家伙闯到这房子里来了!”

    三人顿时面面相觑。

    卢玄多看了温言两眼,起身道:“小区的警卫?不用担心,我来帮你解决。”说着走出了房间。

    程念昕从床上起来,蹙眉道:“怎么回事?你闯进来的?”

    温言无奈之下,只好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当然是从闯小区开始。

    听完后,程念昕错愕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噢,你跟踪我!”最后一句落下时,她神色陡变,怒火顿燃。

    温言心中叫苦,却无法分辩。难道说我是在监视卢玄,碰巧发现你的?

    这时卢玄回到卧室内,笑道:“我跟他们说是我朋友,还好我在这里还有点面子……咦?程医生你……”

    程念昕收回怒气,对卢玄道:“抱歉,是我给你惹了麻烦,改天再,再见。”再不理温言,走了出去。

    卢玄满头雾水地看看她又看看温言。

    温言也在看他。

    卢玄举起双手:“请你放心,我没占过程医生半点便宜。”

    温言双拳捏紧,很想立刻动手揍这伪君子一顿,但终是没动手,一个转身,走出了卧室。

    心里一念回旋。

    假如卢玄敢叫他赔门,他立刻动手揍对方!

    结果直到他离开,卢玄都没叫住他。

    ......

    第二天上午,温言刚刚到达尚竹轩,正和严轻烟说事时,米婷风一般赶到。

    “温-言!”

    在严轻烟的办公室里,米婷叫温言的名字像是在叫杀父仇人一样,咬牙切齿的。

    温言心觉不妙,皱眉道:“什么事?”

    啪!

    米婷一掌拍在桌上,怒道:“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闯警属小区?!”

    温言一呆:“你知道了?那家伙告诉你的?”心里却隐隐有点开心。

    那家伙终于露出不是“君子”的一面,背后打小报告了!

    “你以为人家卢玄是你?要不是我正好去找他有事,也不会发现你把人家门都踹坏了!”米婷眼中的神情表示她的怒火绝对不只是佯嗔,“卢玄人也太好了,竟然还替你掩饰!幸好我问了门卫室,不然还不知道闯人家房子的是你!”

    温言傻眼了:“啊?”

    原来不是那家伙告密来着!

    不过,米婷竟然上门去找那家伙,看来卢玄不但成功吸引了程念昕的注意,也让米大警官沦陷了。

    旁边严轻烟一震,急道:“米婷你刚才说什么?卢玄?你说温言闯卢玄家?”

    米婷和温言同时一怔。

    片刻后,温言大喜道:“没错,我昨天是忍不住去他家了!”

    突然之间,他意识到这是个非常好的机会,可以让严轻烟和米婷看破卢玄的假面目试想,要是她们知道卢玄同时在跟好几个漂亮女孩来往,岂会没半点疑心?

    果然,严轻烟追问道:“你去他家做什么?”

    温言立刻毫不隐瞒地说了出来:“因为程念昕昨天去了他家,那家伙不知道是在水里下药还是怎么的,程念昕进去不到半个小时,竟然在他家睡觉!”

    “睡觉”这么敏感的词一出,他几乎能看到两女发狂,尤其是原本已经拿卢玄当男朋友看待的严轻烟。

    严、米两女同时失声叫道:“不可能!”

    温言心里大为得意,表面上却是一声感叹:“她进去时还很精神,突然间就困了,不是下药,很难解释原因。”

    严轻烟斩钉截铁地道:“不可能!就算程医生在他家睡着了,也肯定不是他的原因!”

    米婷跟着道:“没错,卢玄人多好,下药这种事你还差不多,他绝对不可能做出来!”

    温言正想添油加醋,突然听清两女说的什么,顿时失声道:“没搞错吧?你们竟然替他说话?”

    这种时候不是都该质疑男人是靠下半身生活的动物么?

    米婷理所当然地道:“废话!我相信他!”

    温言看看严轻烟,后者虽然没再说话,但神情已经表现了一切。

    “请问一句,两位,”温言试探道,“你们都知道他和你们双方同时在接触吗?”

    “你什么意思?”米婷蹙眉道。

    温言正色道:“相信我,我问的话有很重要的原因。”

    两女对视一眼,严轻烟摇头道:“不知道。”

    米婷也道:“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他和烟姐认识,这很奇怪吗?”

    温言错愕道:“他同时在和烟姐、米婷你们俩交往,而且还跟程医生往来,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米婷莫名其妙地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他的私人生活我也没权力干涉。”

    严轻烟也道:“对呀,再说卢玄人那么好,人人都喜欢他,别说程医生,就算再多认识一百个女孩,这也是应该的。”

    温言张大了嘴,合不上了,头皮阵阵发麻。

    那家伙到底用了什么样的“魔法”,竟然让她们有这样的想法?!

    照这样下去,是不是很快她们就该认为,卢玄就算跟一百个女孩上床,也照样是“应该的”?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温言藉机脱身,摸出手机退到一边,一看来电是米雪,忙按下了接听键:“喂?”

    “温言你个混蛋!”那头米雪显然怒火很盛,“你脑子进水了是吧?”

    温言火道:“讲清楚!”

    米雪恼怒地道:“你为什么要踹破人家卢玄家的门!”

    温言一震:“你怎么知道的?”

    米雪怒道:“我现在就在他家,你说我怎么知道的!”

    温言再难压下心中的震骇。

    竟然连米雪也在和卢玄往来!

    在自己没回平原市的这段时间,那家伙到底勾上了自己身边几个美女?
正文 第412章 男女通吃的魅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12章男女通吃的魅力

    手机另一端,米雪突然一声惊咦:“咦?你是谁?”

    一个较远的男声传来:“我找卢玄,他在吗?”

    随即卢玄的声音也从手机里传出来,虽然细小,但仍没逃出温言的耳朵:“原来是你。有事?”

    之前那男声冷喝道:“那天我受伤被你占了便宜,现在我已经恢复,敢不敢和我光明正大地打一场?”

    卢玄讶道:“我什么要和你打?”

    那男声冷笑道:“就凭你辱我在先,这理由够充分吗?”

    卢玄却仍是拒绝:“不够。我学武是为了防身,不是为了争斗,这也该是所有武者的原则。”

    蓬!

    像是什么被踹翻的声音传来,那男声怒道:“再问你一次,你打不打!”

    米雪忍不住了,顾不上和电话里的温言说话,叫道:“你这人怎么回事?人家不想跟你打还不行了?呀!”突然一声惊呼。

    手机这一端的温言心叫不妙,像是米雪被人打了。

    果然,卢玄的怒声响起:“够了!她是无辜的,你身为武者怎么能滥打无辜?!”

    那男声冷冷道:“生气了?来!”

    隐约的劲风声中,米雪的惊叫声传过来:“你们别打啦!”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温言皱眉看着手机。

    他已经听出了那是谁,赫然正是宋合!

    没想到那家伙这个时候去找卢玄的麻烦,温言现在就算赶过去,对方肯定也早打开了,想窥看一下卢玄的套路也不可能。

    但是,米雪到底被打成了什么样?

    ......

    一个小时后,温言再次接到了米雪的电话。

    这美女根本没事,宋合当时只是因为她去拦他,所以随手把她推开。但是他达到了他的目的,卢玄一怒之下应了他的战。

    然后结果就是宋合现在躺在了市医院的病房内,原因多处腿部组织扭伤。

    温言火速赶了过去,在病房内见到仍在那里守着宋合的卢玄和米雪,还没开口,米雪直接过去拦着他:“是你叫这人找卢玄麻烦的?”

    温言一脸茫然:“啊?”

    米雪火道:“你休想瞒我,他已经说了,他找卢玄,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你教唆!”

    温言看了病床上一眼,只见宋合闭着眼睛休息,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他微微皱眉,淡淡地道:“我怎么教唆?”

    米雪怒道:“他说他身上有伤,而且是你给他弄的,你还威胁他,如果他不找卢玄麻烦,你就不给他治!这说教唆都是轻的,说重了你这叫怂恿他犯罪!”

    温言双眉微皱:“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他是什么情况下说出这话的?”

    按常理来说,宋合现在受制于他,不可能随便把真相说出来,难道是卢玄武力威胁?

    米雪冷笑道:“你以为是我们逼他说的?卢玄刚刚送他到医院进行了治疗后,才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感激卢玄以德报怨才说的!”

    温言目光移到卢玄处。

    卢玄坦然道:“米雪说得没错,确实是这样。可能是他认为误会了我,所以才说实话吧。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有点奇怪,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要找我麻烦?”

    温言心中不妥感闪电般掠过。

    但当他想细究那感觉是什么时,却又什么都抓不住,一时眉头锁得更死了。

    米雪的声音仍在响起:“我是你就先跟卢玄道歉,他肯原谅是他大度,但你不能违背做人的基本原则,做错了事,一定要道歉才行!”

    温言回过神来,抬眼看向卢玄,平静地道:“事情到了这步,看来直说比较好。”

    卢玄点头道:“你说。”

    温言缓缓道:“我不管你到底什么目的,有什么用心,假如事情再这么下去,我会亲手阻止你!我的生活不容有失,无论是我自己还是我身边亲密的人被伤害时,你会见识到温言足以令任何人心生恐惧的反击!”

    这话一出,卢玄和米雪都愣住了。

    温言神情转和,轻松地走向宋合:“现在让我来好好看看老宋到底伤得怎样,需不需要长期住院,你们两位就请离开吧,这里有我就行。”

    事情到了这一步,卢玄已经彻底惹动了他的怒火。

    从米婷到米雪,再到严轻烟、程念昕和陆小蕊,这货明显就是故意在和他身边的人拉近关系,而这些人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纷纷对他产生好感,进而现在对他温言产生恶感。

    照这样下去,搞不好终有一天她们全都会背他而去。

    纵然她们也不过是他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后才结下的缘份,但现在已经是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组成,任何人想要破坏,面对的只有他的怒火!

    而那,绝对不是轻易可以承受的。

    门边,米雪回过神来,蹙眉道:“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卢玄这么好的人,怎么会伤害……伤害你身边的人?”

    卢玄却是笑了笑,理解地道:“这中间可能有误会吧,算了,米雪我送你回家。我和他的事,我会和他另外找个时间细谈的。”

    ......

    直到半个小时后,宋合才从沉睡中醒来。

    看到温言时,他露出惭愧之色,叹道:“我真没想到,那家伙竟然那么厉害!”

    温言奇道:“你到底和他纠缠了多久才输的?”

    宋合老脸微红,无奈地道:“上手我原本考虑使用持久战的策略,但他的拳路实在太邪,最多二十个回合,我就在他的进攻下失守。这人精于压迫性的进攻,我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温言动容道:“二十个回合就输?”要真是这样,那卢玄水平之高恐怕还在他温言之上,皆因当初温言抓宋合时,也没十足把握能在二十个回合就成功,所以才用了点计。

    “我自认认得的拳术很多,但他的拳法实在太过走偏锋,”宋合回忆道,“速度、力量和敏捷似乎都不是他强项,可是他的拳术套路令人惊异。”

    温言暗忖只有找机会自己亲自上手试探才行了,他转移了话题:“为什么要告诉他你受制于我的事?”

    宋合一震,脸上现出古怪神色。

    温言错愕道:“你这个表情很值得玩味。”

    宋合缓缓道:“我可以向你发誓,从没打算向他坦白过。但是……他有一种奇异的魅力,当他问我那些问题时,我竟然感觉非回答不可,就像是有亲密的老友在问我一样。”

    温言微微皱眉。

    卢玄这家伙确实魅力过人,竟然不但把自己身边的美女都吸引过去,而且连宋合这大男人也不例外。

    宋合叹道:“你现在要是决定不给我解除禁制,我也无话可说,但请相信我,我真的之前从没想过要出卖你。唉,现在假如他再问我,我相信自己一定能守好关卡,不告诉他一切。”

    温言心中一动,问道:“那你现在还恨他吗?”

    宋合凝神沉吟片刻:“说来奇怪,现在我又觉得那家伙真的很可恨,虽然恨意不是那么强烈,但假如有机会教训他,我想我会毫不犹豫。”

    温言微微一震。

    那种不妥当的感觉又浮现出来,但仍是那么模糊,捕捉不住。

    宋合再道:“恐怕这几天都没办法去漠河了,我的伤至少要多一周的时间才能痊愈。”

    温言回过神来:“你在这好好休息,我会让人来照顾你。等你伤好后,再考虑去漠河的问题。”

    卢玄下手不算太狠,但却能让宋合失去攻击他的能力,不过确实短时间内难以行走。幸好温言原本就没打算立刻出发,正好趁着这机会先处理这边的事。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温言摸出手机看了看来电,见是温妈的电话,随即离开了病房,边往电梯走边接通电话:“喂?”

    那头传来的却非温妈的声音,而是冥幽:“温言你快回来,小蕊带了人到家里来了!”

    温言奇道:“你竟然学会用手机了?”

    冥幽急促地道:“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个,你该担心的是小蕊把人带到家里的事吧!”

    温言心中微懔:“带人?什么人?”

    冥幽加重了语气:“那人叫卢玄。”

    “什么!”温言失声叫了出来,惹得旁边路边的两个护士侧目。

    “我偷偷给你打的电话,他现在正跟温妈他们在外面聊天,但是气氛很紧张,你最好赶紧回来。”冥幽声音罕见地又低又急。

    “紧张?”温言加快步伐朝电梯走去,心里疑惑。

    难道卢玄的超强魅力对温妈无用?

    “是远哥,他好像很讨厌那个卢玄,一直针锋相对。”冥幽解释道,“还好卢玄脾气好,否则两人说不定就打起来了。”

    “远哥”就是孙思远,尽管温言一直叫他奴隶,但冥幽不可能跟着他那么叫,所以习惯性地以年龄大小称呼。

    温言只听她的语气,就知道这美女恐怕也是对卢玄颇有好感,立刻沉声道:“幽幽你听着,无论那个卢玄说什么,都不要相信他。这人对我不怀好意,虽然表面看起来很正直,但私底下很可能有阴谋。”

    那头冥幽半信半疑地道:“真的吗?但他看起来确实很正直的样子。”

    温言冷哼道:“这样的人才更可怕。另外,孙思远是自己人,假如在我回去前真发生了冲突,你要让所有人都向着他,明白吗?”

    冥幽在这外面的世界里向来是以他马首是瞻,尽管心里一时难以接受,但仍是答应道:“明白了,放心吧。”

    温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挂断了电话,眼中厉芒闪过。

    没想到卢玄竟然这么大胆,直接去自己家,看来这家伙无视自己的警告,故意挑衅来着。

    不过孙思远竟然会和那家伙冲突,这有点出温言的意料,看来卢玄的魅力对男人并不是万能。
正文 第413章 众叛亲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13章众叛亲离

    等温言赶回家,刚进门,他就呆了。

    客厅里,以温妈为首的几个女的全围在周围,惊恐地看着正中的两人。

    而在众女之间,卢玄垂手而立,却没半点动作,脸上虽然仍带着笑容,但眼神中的警惕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情。

    在他面前,孙思远面色冷峻,目光如刃,左手食、中二指间夹着一根长针,针尖正好指在卢玄的喉结上,只消再进半分,就能刺穿这家伙的喉咙。

    孙思远在针上的造诣,绝对是温言生平仅见,别看一根小小的针似乎没多大用处,但在他手里却能成为最强的武器。这个距离下,假如卢玄反应稍慢,孙思远绝对可以掌控他的生死。

    当然,有了宋合的经历,温言现在知道卢玄极有可能避得过孙思远的进攻。

    “哥哥回来啦!”

    苏苏最先发觉温言出现,一声惊喜。

    众女纷纷看去,陆小蕊脱口道:“哥!你快让远哥住手啊!”

    旁边的温妈也道:“小言,你快让小远住手。这孩子怎么都不听,唉!”

    温言微微皱眉。

    看来冥幽没能做到他嘱咐的,又或者温妈等受卢玄的“吸引”太深,竟然全都向着卢玄的那一方。

    当事人之一的卢玄听到温言进来的动静,立刻道:“这一定又是个误会,我只是来找你谈谈关于那位宋合宋兄的事,没想到一进来就这样。”

    温言走到两人旁边,看看孙思远又看看卢玄,哑然一笑:“好奴隶,做得好!”

    周围一群等着他让孙思远撤针的瞬间傻眼。

    他竟然夸孙思远!

    刚才卢玄来后,孙思远跟他连一句话都还没说过,竟然直接冲上去要卢玄滚出这房子,卢玄拒绝后他更是直接摸针发动攻击,然后造成了眼下这场面,而且一改平时温驯模样,谁的话都不听。

    包括温妈在内,无人不觉得他做得过分,正想温言回来后该能改改局面,哪知道竟是这结果。

    孙思远简洁地道:“他有问题。”

    温言是现场唯一一个知道他来历的人,淡淡地道:“我现在要问他问题,假如他有一个问题回答不对,你立刻全力取他性命,我会从旁协助。至于后果,无须考虑,明白吗?”

    孙思远回答得仍是那么简洁:“是!”

    卢玄终于眼神微变,剑眉微微皱起。

    孙思远的身手虽比不上温言,但绝对称得上高明,再加上温言这绝对高手的协助,他就算再有自信,也不得不考虑“自己无法同时应付”的可能性。

    尤其是温、孙两人的眼神都透着决绝,显然并非玩笑。

    温言有意要借问问题使众人明白,也不让大家离开,示意道:“温妈你和大家都坐下来。”

    温妈忍不住道:“小言你千万别冲动,有话好说……”

    温言温和却坚决地道:“我有数。”

    温妈只好带着小蕊等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温言的目光回到卢玄身上:“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刻意去结识我熟悉的每一个人?千万不要说是巧合,就算是头猪,也知道世上没这么巧合的事。”

    卢玄沉吟不语。

    温言也不催促,气定神闲地看着他。

    半晌,卢玄才缓缓道:“确实不是巧合。”

    “哦?”温言微感意外。他本末预备这家伙会狡辩的。

    卢玄和他对视,目光中丝毫不露惧意:“原因我也可以解释。事情和家父的死有关,你该知道,我父亲的死其中疑点丛丛,而身为人子,我不可能把意外身亡的父亲当成真的意外,所以尽管警察局已经结案,但我仍要凭自己的力量查清真相。”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这跟我刚才的问题有关?”

    “当然。”卢玄一脸坦然,“你该知道,家父死时,现场只有一个关键的人物,那就是你温言。”

    “既然这样,那你该直接找我才对。”温言心中微震,有点把握到他的意思。

    卢玄缓缓道:“两个可能,一是你动的手,二是你知道谁动的手,但奇怪的是,事后你却没被深入调查,这说明你和杀害我父亲一事深有关联,甚至是站在同意杀害我父亲的一方。为此,找你难有效果,更好的办法,就是从你身边的人调查起。这就是我为什么去结识你周围的人的原因。”

    温言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说法非常有说服力,因为换了是他温言,恐怕也会这样做。

    沙发上,陆小蕊怔道:“原来你问我关于我哥的事是为了这个……”

    卢玄转目看她,温声道:“小蕊,假如你要怪我瞒着你,我无话可说,因为那确实是我的错。”

    陆小蕊微微一颤,摇头道:“不,我不怪你,你要是告诉我真相,我肯定会告诉我哥的,那对你不是很不利么?”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什么叫告诉我就对他不利?难道我还会害他?”

    陆小蕊咬着唇垂下头:“可是你真的和薇姐他们认识嘛。”

    温言一怔。

    的确,钱薇和方一刀本身就是地下世界的人,所谓人以群分,他和他们是朋友,被人认为是坏人也很正常。

    默然片刻后,温言回过神来,抬眼看卢玄:“第二个问题,告诉我你的武术套路。”

    卢玄想都不想,断然道:“这个抱歉,我不能说。师门规矩,相信温言你能明白。”

    温言冷冷道:“假如我非问不可呢?”

    卢玄双眉紧锁:“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能说!”

    “够了!”

    一声怒叱突然响起。

    温言愕然看去,只见温妈满脸怒气地站了起来,冲到了他面前,怒道:“小言你太过份了,小玄这么好的孩子,你怎么能这样对他?你扪心自问,谁没有点秘密不能说?你过去十年去了哪,我有问过你吗?为什么你不能将心比心呢?”

    温言不由开口:“温妈,你不明白……”

    温妈难得地激动起来:“我再不明白,也能看出你完全是在针对小玄!立刻让小远放了小玄,不然别怪妈不依你!”

    温言从没见过温妈如此神态,一时不语。

    陆小蕊也站了起来,含怒道:“妈说得对,哥你明明就是故意针对卢玄,他那么好的人,你怎么能这样?这事我支持妈的做法,你要再这么胡来,我……我报警!”

    温言一震,脸上瞬间血色消失。

    片刻后,他缓缓道:“孙思远,我们走!”一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孙思远指尖微动,长针没入掌间,一语不发地跟了出去。

    “小言!”

    温妈突然后悔起来,忍不住叫道。

    陆小蕊却搂住温妈的胳膊:“妈,你别管他啦,让他自己去反省反省!”

    旁边冥幽微一迟疑,轻声道:“温妈,我……我跟他走啦。”也不等温妈说话,快步跟出门去。

    陆小蕊微微一颤,看着她背影说不出话来。

    房子里静下来。

    片刻后,卢玄苦笑道:“这事都怪我,要不是我过来找温言,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温妈却道:“不,这不怪你,都怪平时我太宠小言了。算了,他也是一时气愤,应该没事的,小玄你先坐,大妈给你倒杯水压压惊。”

    ......

    离开小区后,温言在路边停了下来。

    孙思远在他身后站定,沉声道:“假如你忍不下去,可以发泄出来。”

    温言深吸一口气,却仍没能将心中的酸涩压下。

    他修习养息功,最擅长让自己冷静和平复情绪,但此时此刻,被温妈和小蕊接连叱责,再加上这几天米婷、米雪、程念昕等人纷纷对他态度大变,那种失落和挫败感令他无法忽视。

    突然之间,他已身陷众叛亲离的难境。

    而这一切,全是因为卢玄一个人造成的。

    轻快的脚步声传来,追上来的冥幽默默地走到温言身边,轻轻挽住他胳膊。

    温言转头看她:“你跟来做什么?”

    冥幽认真地道:“你是我唯一的依靠,你要离开,我当然要跟着啦。”

    温言心中一震,心情迅速反弹,忍不住一把搂住她。

    冥幽柔声道:“假如你真的恨他,无论他是怎样的人,我都会帮你的。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刻驱蛊,把他杀了。”

    后面的孙思远大感诧异,上下打量冥幽。

    虽然不是第一天认识,但他没想到冥幽竟然对温言如此“忠心”。

    温言这几天以来心情从没这么好过,忍不住一口亲在她小嘴上。

    冥幽颊上微红,却没避开,反而热烈地回应他的亲吻。

    温言吓了一跳,忙松开她:“大庭广众别这么肆无忌惮啊。”

    冥幽红着脸道:“只要能让你恢复过来,我做什么都愿意。”

    温言心里一荡,目光落到她丰挺的胸脯处,邪笑道:“不如我们立刻找个地方来一场肉搏战,那我什么不好的心情都没了。”

    冥幽双颊红晕加深,却立刻点头:“你说怎样就怎样。”

    这下温言反而被吓了一跳,忙道:“我跟你开玩笑来着,嘿!现在心情好了很多,突然脑筋又灵活起来,奴隶你怎么会和那小子卯上的?”

    要知道卢玄魅力超强,孙思远就算不被吸引,也不该上来就动手吧?

    孙思远回忆道:“那种感觉很难说明,但他看我时,他的目光有种让人极其厌恶的感觉。”

    冥幽愕然道:“怎么会?我反而觉得他的眼神很吸引人呢,比温言的眼神漂亮多啦。”

    啪!

    温言一巴掌拍在她隆臀上,拍得她一声惊呼时,才不满道:“不准当着我面夸他!难道是同性相斥,所以奴隶你才会那样?”

    孙思远摇头道:“不,我从不排斥同性。”

    温言苦笑道:“这个也是玩笑而已……咦?不对!”
正文 第414章 香艳的陷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14章香艳的陷阱

    孙思远和冥幽同时道:“怎么了?”

    温言皱眉沉思,苦苦去追刚才脑中闪过的一道灵光,但一时之间却什么都抓不住。

    嗤!

    刹车声在旁边响起。

    三人转头看时,只见一辆跑车停到了路旁,车内美女面若冰霜,喝道:“温言!”

    赫然正是米雪!

    温言理都不理她,转头对孙思远道:“你先回去,替我守着温妈她们。”

    孙思远知道他再怎么生气也会担心温妈等人的安危,立刻道:“好!”一转身,回小区去了。

    砰!

    米雪开门下车,把车门摔得山响,恼怒地道:“我叫你呢!”

    温言仍不理她,对冥幽道:“走吧,咱们先去找个地方暂住,过两天再设法回去。”

    冥幽乖乖地应了一声,搂着他胳膊和他转身顺着人行道而行。

    米雪怒不可遏,冲到他们面前,伸臂拦着:“给我站住!她和你什么关系?”

    两人停步,温言斜着眼看她:“我还以为你找我是为了其它事。”

    米雪一怔,旋即怒容再现:“当然是为了其它事,你为什么要那么对卢玄!他不过是想找你解清误会,你竟然那么暴力!”

    温言双眉一扬:“竟然通知你,看来那家伙是想赶尽杀绝。”

    米雪恼道:“你少在那诬陷人家卢玄!是我打电话问他情况怎样,才知道原来你这么不讲理!”

    温言打了个手势。

    米雪一愣:“什么?”

    温言简单地道:“让开。”

    米雪气得脸都胀红了:“原来你连解释都不想跟我解释一下!”

    “不是不解释,而是现在怎么解释也没用。”温言淡淡地道,“我温言什么人,爱怎么想我你随便,但要我按着那家伙安排的步骤去走,没门。让开,否则信不信我现在立刻把你打晕?”

    米雪吓了一跳,强撑道:“你敢!”

    温言作势欲抓。

    米雪一声惊呼,赶紧避开。

    温言莞尔一笑,和冥幽一道从她身边走远,到前面招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他突然想通了一点,那就是他越不开心,卢玄肯定是那个越开心的人,所以最好的应对之策,就是他开心起来,让企图用现在的境况让他难受的卢玄大失所望。

    ......

    天色渐暗,转眼已至晚上九点。

    在离新兴小区不远的一家酒店十二层,温言和冥幽正在其中。

    一个年轻貌美的客户服务员从电梯中下来,推着个服务车到了温言所住的房间外停了下来,按下了门铃。

    片刻后,房门打开,穿着睡衣的温言站在门口,错愕道:“什么事?”

    那服务员嫣然一笑,说道:“先生您好,这是您点的夜宵。”

    温言看看她又看看小车,眼中惕色暗生:“我什么都没点过。”

    服务员笑容甜得令人难生恶感,柔声道:“您先看了菜单再说话好吗?”说着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小单子,递了过去。

    温言愕然接手,只见上面一排排令人瞠目的内容,顿时恍然。

    女服务员微带娇羞地道:“您看看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意点餐,价格公道。”

    温言抬眼看她,目光从脸上下落,在傲挺的胸脯处停了下来,若有所思地道:“34e,确实相当不错。”

    女服务员双颊微晕,伸手轻轻解开了领口两颗扣子,露出半截酥.胸,还特意挺了起来,玉手有意无意地轻轻抚过胸前:“先生您看要点餐吗?单趟只要您八百,其它特色服务都按单子上的价格来。假如您要包.夜,一千五就能让您享受到优质的服务,其它特色服务均可以半价,算是我们酒店友情赠送。”

    温言叹了口气,把单子递了回去,低声道:“我很想点个餐,但可惜的是你来得不是时候。”

    话音刚落,里面传出冥幽的声音:“温言,洗澡水放好啦!我先进去啦!”

    温言回头扬声道:“来了!”

    那女服务员眼眸一亮:“原来先生有女伴的,不过不要紧,我也可以提供双人服务,包.夜只要三千,内含所有特色服务,包您和您的女伴均会满意。”

    温言失笑道:“你还真是锲而不舍,我表达得实在太委婉了吗?好吧,我直接点,里面有个妞,综合素质比你约高一百倍,你可以走了。”

    那女服务员笑容一僵。

    温言正要再说话,突然发觉不对,皱眉道:“这什么香味?”

    那女服务员微怔,俯头闻了闻自己手上、臂上:“是这香水味儿么?”

    “不对……”温言摇头否认,“你一身香水味儿我早闻到了,是香水味儿里面有另一股淡淡的香味,很奇怪的气味……”

    从开门后他就闻到了她身上浓厚的香水味,但闻久之后他突然发觉在香水气味之下,竟藏着另一股极淡的异香,非常特别,但也极其淡弱,假如不是他因养息功而高度强化的嗅觉,恐怕连嗅都嗅不到。

    温言重重地吸了几下,鼻子都几乎凑到了她胸口。

    女服务员莫名其妙地道:“哪有什么香味儿?”

    温言理都不理她,从她身上移开了鼻子,凑到了那服务车上,随即微震,从小车后面的袋子里摸出一拇指大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半透明的液体。

    凑近鼻端嗅了嗅,温言一震:“就是这玩意儿!”

    话语刚落,他忽然脑中一晕,不由晃了晃,差点站不稳,幸好及时扶住了服务车。

    那女服务员忽然甜甜一笑,上前扶住他,朝房间里走去。

    温言竟不推拒,任凭她扶自己进房,然后把自己推倒在房里的大床上,眼神迷离。

    那女服务员转头望了浴室那边一眼,露出一抹诡异笑容,迅速脱了自己浑身上下的衣服,迷人风景展现出来。

    床上,温言瞳孔瞬间收缩,连呼吸也急促起来,看着她的身体像入迷了般。

    女服务员俯身把他睡衣解开,柔声道:“这是本酒店送给您的免费服务,请尽情享受吧!”

    浴室那边,冥幽已经进了浴缸,正哼着不知名的轻快调子擦洗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觉不对。

    奇怪,温言为什么还没进来?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激烈而高昂的呻.吟声,伴着有节奏的“吱呀”声,像是有人在外面床上做某种剧烈的“运动”。

    冥幽大愕,从浴缸###来,穿上浴袍,悄悄走到门口,轻轻开门走了出去。

    但刚出浴室,冥幽浑身一僵,张大了小嘴,双眸都瞪圆了,不能置信地看着床上的情景。

    同一时间,房门处有人声传进来:“他就住在这……咦?为什么门没关?”

    冥幽下意识地转头,立刻看到门被推开,外面一个男服务员和四个熟悉人影现身,她脱口道:“你们怎么来了?”

    门外,温妈和小蕊、苏苏、孙思远均在,不及回答,已听到房间内的动静,均是脸色一变,不约而同地抢入,随即跟冥幽一样呆住。

    温妈失声道不:“小言你在干嘛!”

    床上的温言正把那赤身裸.体的女服务员按着,像没听到般全力进行着自己的事,强大的冲击力让那女人###迭起。

    陆小蕊第一个惊叫出来,转身奔了出去。

    温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得一跺脚,也转身离开。

    冥幽看向孙思远,后者皱眉道:“温妈她们是想来把主人找回去,没想到……这是怎么回事?”

    冥幽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刚刚我在洗澡,突然间就这样了。”

    孙思远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蓦地摸出一根长针,朝床边走去。

    像是感觉到了危险般,温言忽然从床上跳下来,双眼泛着红光,喝道:“滚开!”

    仍呆立在不远处的苏苏陡然把他看了个遍,目光落在他身下时惊叫一声,转身就逃。

    脑中一念闪过。

    这家伙长得这么斯文,可是某些地方竟然是截然不同的观感!

    孙思远精于针术,已发觉温言有异,但试着叫了两声他的名字,对方始终警惕,心知难以靠近替他处理,略一思索,只得退开。

    温言再次跳上床,恢复了狂涛骇浪般的狂猛攻势,浑然忘我。

    那边孙思远双眉紧皱,转头对冥幽道:“他有点古怪,你最好先跟我离开。”

    冥幽知道他是怕自己出事,摇头道:“不用,你快回去跟温妈她们解释一下,我会守着他。”

    孙思远点点头,退出了房间,顺手把门关上。

    门外廊道尽头的安全通道门后,一条人影看着孙思远离开,唇角露出诡异笑容。

    温言啊温言,我看你现在还怎么翻身!

    ......

    凌晨两点,酒店房间内。

    温言一声呻.吟,捂着额头坐起了身,立刻和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冥幽对上了眼,不由一呆。

    冥幽脸色古怪地道:“你醒啦?”

    温言呆看着她。

    过了十来秒,他脸色突然一变,霍然起身:“那个女人呢?”

    冥幽颊上一红:“走啦。不过……她差点走不了,你刚才好凶猛。”

    温言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迟疑道:“我有没有做什么不妥的事?”

    冥幽抿嘴一笑:“我不是说了你刚才好凶猛了吗?”

    温言颓然坐下,不由道:“幽幽你听我说……”

    “别说啦,我知道肯定是她对你动了什么手脚,不过我没关系,”冥幽提醒道,“你现在该想想怎么跟温妈和小蕊她们解释。”

    温言听她把事情说完,大怒中一把拍在床上:“我明白了!又是那家伙!”

    冥幽奇道:“你说卢玄?”

    温言咬牙切齿地道:“没想到那家伙竟然这么无耻!”

    冥幽明白他的意思,叹道:“原本你和温妈她们就关系紧张,现在再有这事,恐怕她们……她们……”

    温言霍然起身,找着自己衣服穿上,转身就朝房门处大步走去。

    冥幽错愕道:“你去哪?”

    温言抛下一句:“我要去宰了那家伙!”
正文 第415章 恶魔的真面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15章恶魔的真面目

    凌晨三点,警属小区。

    突然之间,小区警报拉响,有人喝道:“有人翻墙!”

    刹那间十多人同时朝着翻墙而入的那人围去,但后者动作之快远在他们之上,迅速从包围圈中摆脱,奔向其中一栋公寓楼。

    楼上,卢玄被外面的动静惊醒,从卧室窗口朝外望去,顿时愕然。

    温言!

    他怎么会这个时候来这?

    不多时,他家刚刚换好的房门“蓬”地一声,整扇门朝内倒下,温言站在门口,眼中喷着火,指着刚刚从卧室里出来的卢玄,一字一字地道:“我要宰了你!”

    卢玄冷静地道:“温言你疯了?”

    温言二话不说,跨步上前,拳起如飞。

    卢玄沉着应对,并不和对方硬扛,采取缠斗之策。

    只要拖得一时片刻,小区的警卫就会追来。

    哪知道刚接了两招,温言蓦地一记长拳直冲,竟是速度快得惊人。卢玄心中暗惊,难以避开,只得双手同时架起,试图格挡。

    脑中一念闪过。

    这家伙果然跟传说中的一样厉害!

    扑!

    虽精准地接住那招,但卢玄仍是被对方拳上力道震得连退了三四步。

    温言森然道:“在那些废物赶来前,我就能宰了你!”

    卢玄触及他眼中的决意,想到白天这家伙在他家里说过的话,心中剧震,首次意识到事情麻烦了。

    温言身形如飞,瞬间掠过双方间的三米之距,一拳疾去。

    就在这时,一声惊呼蓦地响起:“温言!”

    扑势骤停。

    温言不能置信地缓缓转头,看向卧室门口的米婷。

    这个时间,她竟然在卢家!

    而且还是在卧室这种敏感的地方!

    一念倏然闪过。

    难道她被卢玄“拿下”了?!

    “不准动!”喝声从前门处传来。

    温言回过神来,转头看时,只见两人持枪指着自己,立时一撤身,朝着和客厅相边的阳台扑去。

    砰砰!

    两枪同时响起,温言一声闷哼,不自然地翻跌,摔倒在地。

    “住手!”

    卢玄吃了一惊,忙上前制止两人再开枪。

    那边米婷比他更惊,奔到温言旁边,只见这家伙捂着左臂,鲜血从指尖渗出。

    “你中枪了!”米婷惊叫道。

    温言没理她,一翻身爬了起来,就想再逃。

    米婷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胳膊。

    温言没用力挣扎,缓缓转头看她。

    米婷一震,松开了手。

    那边两人奔了过来,双枪同指:“别动!”

    温言脸色难看地道:“你抓我?!”

    米婷脱口道:“我……我不是……”不由退开了两步。

    温言任人拿手铐把自己铐住,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走近的卢玄:“你给我记着,只要我不死,你这辈子也休想安乐!”

    ......

    天亮后,离警属小区不远的警察医院内。

    米婷推开房门,进了一间病房。

    房内,温言靠坐在床头,像不知道她进来般盯着窗外。

    他的手脚都被单独的手铐铐在钢架病床床身上,连那只中枪受伤被包扎起来的胳膊也不例外。

    米婷关上门,走到床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滚!”

    温言淡淡地道。

    米婷一震,脱口道:“温言你!”

    温言缓缓转头看她:“我怎么了?”

    米婷触及他冰冷目光,娇躯一颤,低下了头:“我不想抓你的……可是……可是你不该闯进卢玄家,还试图伤害他!”

    温言不怒反笑:“说到这个话题,米警官,不如你先告诉我为什么那个时间点你会在卢玄家,而且是在他的床上?”

    他刻意加强了“床上”两字,听得米婷双颊一红,抬首分辩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言点头道:“你说得对,我看到你出现在卧室里,第一反应确实不该是你在他的床上,因为做那种事也可以在地上,又或者在椅子上,在窗台上也行……”

    “温言你给我闭嘴!”米婷红着脸大嗔,“你难道没看到我是在客房,根本不是在他的主卧吗?”

    “什么?”温言一愣。

    确实,当时震惊之下,他根本没注意到她是在主卧又或者客卧,但现在一回想,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

    米婷脸上血色已失,凄然道:“没想到你竟然把我想得那么不堪,我米婷再怎么无耻,也不可能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事!”

    温言迟疑道:“那佻怎么会在他房子里?”

    米婷眸中泪珠滚动起来:“他找我问一些卢局长生前的资料,天太晚了,我就暂时在他家借住,这有问题吗?”

    温言哼道:“当然有问题,你明知道他现在和我不对劲,还和他接近!”

    米婷气道:“你就是不肯承认是你错了!卢玄明明是个好人,你竟然那样怀疑他!”

    温言板起了脸,转过头看向窗外:“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不乐意你可以立刻离开!”

    米婷一跺脚,头也不回地奔离了病房。

    砰!

    房门关闭。

    温言回头看向房门,眼中透出复杂神色。

    “吱呀!”

    房门突然再次被推开。

    温言瞳孔瞬间收缩,恶狼般盯着从外而入的卢玄。

    卢玄手中拿着一束鲜花,微笑道:“早上好,希望我的到来没有让你心情不好。”

    温言如同一只噬人的猛兽,眼中泛着凶光,一字一字地道:“我变成现在这样,你得意了!”

    卢玄走到床边,没找着花瓶,遗憾道:“可惜了我一翻心意,只好扔垃圾筐里了。”随手把花扔进了床边的垃圾筒。

    温言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波动情绪:“但你要是以为击败了我,那就大错特错了。我最多算是入室伤人未遂,就算坐牢也不会很久,等我出来,你一定会后悔做过的一切!”

    卢玄错愕道:“我还以为你在忏悔,原来还是这样。”

    温言冷笑道:“继续装。不过现在你还能装下去,这份耐心我不得不佩服。姓卢的,这一场我输得不冤,但下一次我会让你百倍偿还!”

    卢玄默然片刻,忽然道:“虽然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便不得不说一句。假如我真是像你所说的那么阴险,还会让你从监狱里出来吗?”

    温言一震。

    卢玄拉过椅子坐了下来,淡淡地道:“我们再来多做点假设,假设我是坏人,你进监狱坐牢,就算时间再短,也不会低过三个月吧?三个月时间,够不够我从米婷开始,到小蕊、米雪、严轻烟、程念昕,以及那个虽然对我有好感,但仍然选择支持你的冥幽小姐,够不够我把她们一一追到手,和她们上床,给你戴几顶绿帽子呢?当然,我只是简单列几个名字,但事实上你该知道这么长时间够我把和你认识的所有女人都泡到手了。”

    温言拳头倏然捏紧。

    卢玄从容不迫地道:“再假设我是坏人,一个孙思远你该知道没有什么大用,温妈孤立无助,三个月时间够不够我把你给她的所有财产全部夺走,让她重新流落街头,捡垃圾为生呢?”

    温言眼中怒色瞬间消失,代以令人恐惧的平静:“你敢伤害她,我会让你后悔生而为人!”

    卢玄哑然一笑,说道:“既然假设了,那不如再假设多点。三个月时间,我还可以让米雪的公司破产,让她失去家族的支持,众叛亲离;也可以布点局,让米婷成为通缉犯,变成警察界的耻辱;还可以给程念昕这美女大医生下点药,让她失去自主能力,然后把她卖到边远山区做最下等的鸡,成为人皆可夫的贱.货……”

    温言终于再捉不下去,暴怒道:“闭嘴!”

    卢玄抬手虚按他双肩,笑道:“别急,我只是假设,事实上我是大好人,不会那么做的,当然也不会怎么让你痛苦就怎么打击你,呵呵。不行了,我快忍不住了,哈哈……”

    听到最后一句,温言一时愕然,怒火也暂时消减下来。

    卢玄一脸强忍的笑意,霍然起身,走到窗边深吸了几口气,才平静下来,缓缓转身看向温言。

    两人四目相对。

    片刻后,卢玄蓦地爆发出来,哈哈大笑,笑得前仆后仰,得靠扶着窗台才能支撑住。

    温言皱眉道:“你笑什么?”

    “抱歉,我很想继续忍下去,但真的忍不住了。”卢玄辛苦地忍笑,“看着你变成现在这样,众叛亲离,连最信任你的养母也弃你而去,而你甚至还要面临坐牢的噩运,我真的很难压制心里的开心,哈哈!温言啊温言,你终于也有今天!我辛苦布局,费了那么大精力,终于让你有了应有的恶报!不过坦白说,我有点高估你了,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崩溃,让我后续的计划不得不临时改变。”

    温言浑身一震,冷笑道:“你终于不再隐藏了吗?”

    卢玄笑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叹道:“不得不说,我的水平仍然不够,因为我很希望你知道所有内情,可是却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把你拥有的一切破坏掉。那种痛苦,才能弥补你杀害我爸的罪恶!”

    温言又是一震,脸色古怪起来,缓缓道:“你做了这么多,是为了给你爸报仇?”

    卢玄靠在窗台上,轻描淡写地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放弃了在国外的一切回到国内?顺便告诉你一句,方一刀那畜牲的事也是我设计的,只可惜他命大,没能弄死他。”

    温言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认为是我和他杀了你爸?”

    卢玄眼中闪过伤痛之色:“我所知道的远比你想像中的多,包括当初葬生会的人如何逼方一刀派人杀我爸,以及这一切最大的原因,就是你!”
正文 第416章 三方勾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16章三方勾结

    温言一时说不出话来。

    当初卢天川的死确实和他脱不了干系,对方是受汪磊指使、为了陷害他温言,才会有杀卢天川的举动,其中的责任他无法逃避。

    卢玄恢复了正常神色,淡淡地道:“我说过,所有有关的人都逃脱不了惩罚,现在是你,下一步就是方一刀,那之后,葬生会同样会成为我的复仇目标!”

    温言数念闪过,忽然醒悟过来,沉声道:“我明白了,你对付我,目的是为了引出葬生会!”

    卢玄莞尔道:“你反应很快。的确,要杀你不难千万不要以为你身手高强就是万能,杀人可不只是拼手脚那么简单但要杀龙聆宗就难了。这个人神出鬼没,要得到他的行踪太难,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他的好兄弟作诱饵。”

    温言冷冷道:“你能知道我和他的关系,看来你也不只是个普通人那么简单。”

    卢玄笑容加深:“关键是我有一个很好的帮手,这个人你也认识,而且你现在还在疑惑他为什么不找你麻烦。”

    温言又是一震:“你和钟令海……”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他仍然不对你下手?”卢玄嘲笑道,“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静等葬生会的人和你联系,我期待龙聆宗被我抓住的那天!”

    温言心潮起伏,忽然道:“文云之是不是和你联手了?”

    卢玄不禁又笑了起来:“聪明,不过知道也没什么用,就这样吧,回头见。”

    看着他离开病房,温言双眉深深锁住。

    文云之平原市警察局的副局长,卢天川死后,他暂时顶替局长之位。现在这病房外至少有七八个警察守着,而且病房内还有监控,可是卢玄却敢在这里高谈阔论地说他的得意事,假如不是有警方的支持,他哪来这么大胆量?

    不过话说回来,卢天川的死现在仍是悬案,虽然方一刀利用自己在官场的一些关系暂时把这案子压下,但文云之肯定想要破案立功,以助他稳固局长正位,这该是他和卢玄合作的原因。

    想到这里,温言转头看向窗外。

    卢玄。

    你究竟还能得意多久呢?

    ......

    中午时分,平原市警察局,文云之的办公室内。

    砰!

    房门被人猛地推开,办公室内的文云之正和韩天齐在说话,不由愕然抬头。

    米婷风一般冲进来,对着文云之叫道:“文局,你真要送温言进监狱?”

    文云之皱眉道:“婷婷,我说了多少次了,进门要敲门,你怎么又不敲门?”

    米婷激动地道:“文局!”

    旁边韩天齐不满道:“婷婷,你这是想包庇罪犯?他可是被抓个现行!”

    米婷毫不客气地道:“韩天齐你闭嘴,我问的是文局!”

    文云之轻咳一声,说道:“婷婷,你该知道,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温言他连着闯了两次警属小区,不能再包庇他了。”

    米婷怒道:“当事人都不介意,凭什么一定要……”

    “你说卢玄?”文云之皱眉道,“已经构成了犯罪事实,就算他不提起起诉,我们警方仍然可以提起公诉,你该清楚这一点。”

    “也就是说,是文局你非把他送进监狱不可了?”米婷捏紧了粉拳,“我明白了。”

    砰!

    文云之和韩天齐看着她摔门而出,不由面面相觑。

    这任性的女孩又想怎样?

    房门被推开,卢玄走了进来,反手把门锁死。

    “你都听到了?”文云之问道,“你不是说她不会替温言说话吗?”

    “我没想到她到现在仍然护着温言。”卢玄走到办公桌前,“不过这不影响大局,她不外是想找她家族帮忙,但有米雪在,会替我拦着她的。”

    “好吧,那就只能慢慢看了。”文云之轻吁出一口气,“不过最让我担心的还是程念昕那边,她如果有差错,找了程总司令帮忙,恐怕……”

    “文局不用担心,就算她找她哥,根据我的消息,程总司令现在正和温言闹矛盾,也不会帮忙的。”卢玄笑了起来,“更何况,她不会帮温言……”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一个冰冷女声:“请问文局长在吗?”

    文云之愕然道:“谁?”按说有人来找他,应该是先由警察局的接待处转达,怎么直接让人进来了?

    那冰冷女声道:“我叫程念昕,有事来找文局。”

    办公室内的三人同时愕然。

    说曹操曹操就至?

    可是她为什么来这?

    卢玄当机立断,低声道:“我先避一下。”

    文云之指了指不远处的小门:“后面是我的午休室。”

    卢玄会意,躲了进去。

    韩天齐这才开门,只见程念昕一身白大褂,竟似是连衣服也没来得及换。这美女快步走了进来,干脆地道:“文局长你好,我们见过面的,希望你还记得我。”

    文云之满面春风地站起来:“程医生我当然不会忘记,当然不只是因为你的家世,更因为你令人难以忘怀的美丽。”

    程念昕点头道:“记得就好,那我开门见山。现在被你们拘留的温言,我要保他。”

    文云之讶道:“保?怎么个保法?”

    程念昕冷冷道:“我直接来找文局长,还要解释是哪种保法吗?”

    文云之、韩天齐和休息室里的卢玄均是一震,前者皱眉道:“程医生是想让我放了他?”

    这怎么搞的?卢玄不是说她不会帮忙吗?

    程念昕干脆地道:“对!”

    文云之顿时陷入两难之境。

    “文局长请放心,这事我并没有通知我大哥,所以他不会来逼你。”程念昕缓缓道,“放或者不放,都只是文局长和我之间的事,是愿意给我一个人情,还是秉公执法,都只在文局长自己的考虑。”

    文云之恨不得把卢玄直接揪出来问他该怎么办,程念昕说是和她哥无关,可是谁tm敢肯定事后她不会借她哥搞事?就算不是弄温言出来,她要是让她哥打击报复自己,自己这官位就得够呛!

    程念昕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文云之数念并转,终于痛下决心,一咬牙:“抱歉,这人情我不能给。”

    程念昕眼中露出明显的失望之色,再不多说半个字,转身就走。

    砰!

    房门再次被狠狠摔了一记。

    卢玄从休息室出来,对文云之道:“文局明智的选择。”

    文云之怒道:“你不是说她不会帮忙吗?!”

    卢玄从容道:“看来是我小瞧了她对温言的感情,不过请放心,我向你保证,她不会藉这事对文局长不利。一会儿离开后我会去找她,全力让她放弃帮助温言和报复文局的想法。”

    文云之哼道:“最好有用,我现在对你的控制力有很大的怀疑。”

    卢玄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怒色,却仍是微微一笑:“抱歉,是我的错。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对外的记者招待会,务必要把温言的情况往重了说,我同时也会设法传递出信息,让葬生会的人认为他身处极度的危险之中。”

    韩天齐同意道:“卢玄说得对,当务之急是抓到葬生会的人。”

    文云之怒气稍息,冷冷道:“行了,我想静静。天齐你送他出去吧。”

    片刻后,卢玄和韩天齐顺着警察局后门方向而行,后者叹道:“你别怪文局,为了这事,他是豁出了一切,压力非常大。”

    卢玄笑了笑:“我明白。对了,你的脚好点了吗?”

    韩天齐眼中闪过凶狠之色:“这帐我一定会要他偿还!不过现在幸好有你的镇痛药,否则我真的只能把腿锯了。唉,但镇痛药的效果也越来越短,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

    卢玄故意提起这话题,为的就是等他这话,立刻道:“我正想跟你说这事,我知道你在想利用这机会逼他给你解除痛苦,这我同意,但是千万不要在抓到葬生会的人之前那么做,否则很容易让温言这家伙认为还有可趁之机,进而影响我们诱捕龙聆宗的计划。”

    韩天齐无奈道:“好吧。”

    说话间到了后门,卢玄停了下来:“另外,米婷你放心,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她迟早是你的。”

    韩天齐眼睛一亮:“那就拜托你了。”

    ......

    天色渐渐暗下来,已是华灯初上的时候。

    温言在警察局的拘留室内,左手轻轻按压右臂的伤口周围,刺激脉气的增长。

    在警察医院处理好了伤口后,他就被转移到了警察局。不过这一枪虽然是擦臂而过,但是伤痕较深,正常情况下至少也得十天半月才能好,还不是痊愈。但他刺激了脉气之后,伤口周围的自我恢复力会大幅上升,提高伤口的愈合速度。

    拘留室的门外有人朝里看了看。

    温言看都不看那边,自顾按摩。

    开门声响起,片刻后,一身警服的韩天齐走了进来。

    温言斜着眼瞥他一记,开口就是一句:“腿还没锯?”

    韩天齐压着的怒火差点直接爆发出来,幸好记得来的目的,反手关上了门,强忍道:“温言你不要太嚣张,现在你是在我韩天齐的手里!”

    温言讶道:“我以为我是在警察局,原来警察局是你韩天齐家开的。”

    韩天齐大怒道:“温言你少tm得意!信不信我……”

    “威胁我之前最好先想清楚,”温言若无其事地打断他,“我这个人脾气很怪,惹了我生气,那无论你用什么手段,我都很可能赌一口气,不答应你的请求。”

    韩天齐一僵,半晌才道:“你知道我找你的目的?”

    温言哑然一笑:“不然我当初为什么在你脚上动手脚?”

    韩天齐深呼吸了好几下,终沉着脸道:“我们来做个交易,你给我解除痛苦,我帮你离开警察局。”
正文 第417章 特别的关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17章特别的关系

    温言目光落在他微颤的右脚上,若有所思地道:“用镇痛药看来也没法替你压制痛苦了。”

    韩天齐是有苦说不出。

    他原本确实是想听卢玄的,不这么早来求解决之法,但刚铡注射了镇痛药后,他才发觉竟然已经没办法完全压制痛苦。现在已是如此,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无奈之下,他只好背着所有人,悄悄来找温言。

    “你走吧。”温言忽然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这交易我没兴趣。”

    “你不想离开?”韩天齐大感意外。

    “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刑侦队长,没能耐替我洗清冤屈,最多只能帮我从这里‘逃’出去。”温言淡淡地道,“我要是逃走,卢玄更是求之不得,因为他可以再给我加条罪名,你猜我会不会那么蠢?”

    韩天齐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这种反应,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终忍不住怒道:“姓温的你tm别逼人太甚!这罪我是受够了,我要活不下去,你也休想活得下去!”

    温言哂道:“你脑子有问题?就算你想弄死我,文云之肯吗?卢玄肯吗?他们还要靠我吊钓出葬生会,你说你一个小警察重要,还是文云之的官位重要?”

    韩天齐脸上再无血色,皆因知道温言说得没错。

    温言完全掌握了主动,唇角浮现笑意,淡淡地道:“但要我帮你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只是你有那胆量和我做交易吗?”

    韩天齐绝望的心又浮起一丝希望:“你不是说不想交易?”

    “你的交易当然不行,”温言微微一笑,“但我提出的效果就是另一回事了。”

    “行,你说!”韩天齐毫不犹豫地道。

    温言再次正眼看他:“要做交易得看你够不够实力,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假如答案让我满意,我就先给你暂时压制脚上的痛苦。当然,假如你的答案令我失望,那你也不用想我会替你彻底解决脚上的问题。”

    “你说。”韩天齐忐忑起来。既然只是问问题,那该不是什么难事,就算自己不知道,也可以设法替他调查出来。

    温言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第一个问题,你对卢玄的观感如何?”

    韩天齐一怔。

    问题似乎太简单了点。

    “回答我!”温言沉喝道。

    “很……很厉害。”韩天齐吓了一跳,脱口道,“他非常聪明,身手也很强,除了你之外,是我见过的人里最厉害的。”

    “错,这不是我要的答案。”温言直接否决,“你喜不喜欢他?”

    “啊?”韩天齐傻眼了。

    “说!”温言不给他思考的机会。

    “不……不喜欢!”韩天齐脱口道。

    温言眼睛一亮,沉喝道:“你骗我!”

    “不,我真的不喜欢他。”韩天齐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慌忙道,“他这个人既自负又臭屁,要不是他给我提供镇痛药,我绝对不可能和他交往!”

    温言微露意外神色:“原来你的药从他那拿的。算了,这无关紧要,恭喜你,第一个问题让我很满意,过来吧。”

    韩天齐大喜,忙走近到床边,依着温言的指示在椅子上坐下,脱了鞋,把脚放到温言手中。

    温言拇指轻轻压迫他脚底,来回按压了两分钟,韩天齐只觉由脚到腿的隐隐疼痛感竟然消失了。

    片刻后,温言放开他的脚,含笑道:“交易第一阶段顺利完成,只剩都看到了彼此的诚意。现在开始,我会问一系列的问题,只要你认真回答,我会替你彻底解决这痛苦。”

    韩天齐用力点头:“行!”

    温言再道:“好,第二个问题,既然你这么讨厌他,说明他这个人确实不是那么有吸引力,那为什么米婷她们却对他那么有好感?”

    韩天齐一呆。

    温言皱眉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因为那是断绝你的求生之道。”

    韩天齐神色数变,终于决定,咬牙道:“我当然知道,那是因为卢玄他懂催……催……催……”一连说了三个“催”字,却没接着说下去。

    温言突觉不对,骇然伸手,正好把翻着白眼的韩天齐搂住,登时心中剧震。

    奇怪,他的脉气为何突然这么弱?!

    ......

    凌晨三点,温言被紧急提审,由文云之亲自坐镇审讯。

    “我再说一遍,我要知道韩天齐昏迷的真相!”文云之咬牙切齿地道。

    温言目光扫过面前两人。

    这审讯极不正规,审讯室内只有文云之和另一个负责记录的警察,但后者并没有记录,显然是得到了文云之的授意。

    啪!

    “说!”文云之几乎是在咆哮。

    几个小时前,韩天齐在拘留室内突然陷入了昏迷,唯一在场的只有温言,后者当然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现在韩天齐已经送到平原市最好的综合性医院“平原市人民医院”,但医生用尽办法,却没办法让他苏醒过来。

    文云之得到消息后,先赶往医院确认了韩天齐的情况,随即赶回警察局,开始了现在这场诡异的审讯。

    可是无论他怎么问,温言都不开口。

    文云之再忍不下去,吼道:“你要是不说,那责任就全在你身上,温言你给我想清楚!”

    温言终于有了反应,目光移回他脸上,缓缓道:“我现在比较奇怪的是,为什么韩天齐出了事,你会这么激动?”

    文云之一怔。

    温言不快不慢地道:“回想一下过去,我记得文局对韩天齐也是关怀有加,甚至还曾经屈尊替他求情,这不得不让我想到,文局和他之间,会不会不只是上下级的关系?”

    文云之脸色已经沉得无以复加,死盯着温言道:“出去!”

    温言一怔:“你叫我出去?”

    文云之怒道:“没叫你!”

    旁边那警察突然醒悟过来,赶紧起身,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被关上后,文云之才一字一字地道:“我和天齐什么关系用不着你操心,现在你只要告诉我,他是怎么昏迷的!”

    温言不禁莞尔:“我还以为你最想知道的是怎么把他救醒。”

    文云之一震道:“果然是你动的手脚!”

    “错,我温言要做了,没什么不敢认的。”温言哂道,“不客气地说一句,韩天齐的昏迷并不是我做的,但你想知道真相,那得拿点东西来换。”

    “说!”文云之答得毫不犹豫。

    温言完全占据了上风,微笑道:“首先我要知道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文云之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半晌始道:“我和他的父亲是战友,他进警局前,他父亲曾请我照顾好他。”

    温言失笑道:“你当我傻的吗?帮忙可以帮到你现在这气急败坏的模样,那绝对是千古奇谭!”

    文云之脸色越来越难看,但终究是心忧韩天齐,沉声道:“我说,但你要答应我,绝对不告诉任何人,包括天齐!”

    温言精神一振:“放心,我号称‘八卦终结者’,听进脑子的东西就算有人拿枪指着,只要我不愿意,就绝对不会说!”

    文云之一咬牙,说了出来:“他是我的私生子!”

    温言一愣。

    私生子?!

    过了好几秒,他才道:“这么说,你偷了你好战友的老婆?!”

    文云之脸上肌肉抽搐起来:“这些无关紧要,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轮到你了。”

    温言笑吟吟地道:“容我稍微消化一下这令人震惊的消息,哈!要是米婷知道这事,会是什么反应?行了,别瞪我,我随口说说,只要你乖乖的,这事我不会告诉别人。”

    文云之有种想生剐了他的冲动,但正事当前,忍气吞声地道:“我要的问题答案呢?”

    温言心内计议已定,慢悠悠地道:“听过‘催眠术’吗?”

    文云之浑身一震,失声道:“什么!”

    温言只看他神情,已知自己猜测无误。

    尽管韩天齐昏迷前只说了“催”,但结合卢玄认识钟令海,加上韩天齐莫名其妙的昏迷,温言当时就猜到他要说的是“催眠术”。

    只是不知道卢玄对他动了什么样的手脚,竟然能让韩天齐无法说出完整的真相,其手段可谓诡异。

    再加上文云之听到“催眠术”后的反应,温言已是百分百肯定他和韩天齐一样,都知道卢玄身负催眠能力,所以才会这么震惊。

    如此一来,温言已已经明白为什么自己身边无论哪种性格、无论粗神经还是细神经、无论年纪老少,几个女的全都对那家伙好感大生,皆因卢玄利用了催眠术的作用。

    联想钟令海的催眠能力竟然能控制人的行为,卢玄要使人产生好感实在只能算是小儿科。但偏偏是这种小儿科的手段,因为卢玄的巧妙利用,已足以让温言陷入困境中。

    卢玄这个人本身的高明,绝对还在他的催眠能力之上。

    好半晌,文云之才缓过神来,霍然起身,朝房门走去。

    温言悠悠地道:“在你去找他麻烦之前,我友情提醒一句,他能对韩天齐这同伴下手,那对你呢?”

    文云之一震停步。

    的确,这种东西防不胜防,焉知自己不是也中了催眠?

    “假如我是你,绝对不会那么冲动。”温言心知已经动摇了他的想法,趁热打铁地道,“命只有一条,是我就会选择保命,而不是要什么破案或者升职。”

    文云之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了好一会儿,霍然转身,回到座位上坐下:“你有办法?”

    温言唇角浮起微笑。

    看来自己的机会来了!
正文 第418章 你真逃得掉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18章你真逃得掉吗

    黎明前,卢玄赶到了医院,见到了重症监护室内昏迷中的韩天齐。

    文云之一脸阴沉地站在重症监护室外,见到卢玄时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宰了那小子!”

    卢玄错愕道:“谁?”

    文云之压着怒气道:“还有谁?天齐是在去见温言是昏倒的!搞出这种让人莫名其妙晕倒、却检查不出病因的事,那小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天齐肯定是他害的!”

    卢玄若有所思地道:“韩队长去找了温言?为什么?”

    文云之一拳砸在监护室厚实的玻璃窗上:“我不知道。我还提审了温言,但他什么都不肯说!”

    卢玄凝神看着韩天齐,忽然道:“文局不必担心,韩队长应该不会出事。毕竟温言仍然在你的掌控中,假如他敢害韩队长,那他自己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况中。”

    文云之深吸一口气,突然转身看他:“小卢,文叔求你件事。”

    按身份来说,他确实称得上卢玄的叔叔,但突然之间以这身份说事,卢玄不由心中微动,道:“文叔你说。”

    文云之眼中露出恳求之色:“我没办法从温言那里问出救天齐的方法,你不是说你会催眠术吗?文叔求你替我催眠那家伙,让他救天齐,至少也要告诉我们救天齐的办法!”

    卢玄错愕道:“帮忙没问题,可是文叔你好像对韩队太关心了……”

    文云之涩然道:“请不要多问,这是我的一些私事。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天齐值得我用一切去换他的安全!”

    卢玄默然片刻,终道:“行!”

    ......

    旭日东升时,文云之带着卢玄赶回了警察局,直奔拘留室。

    “开门!”

    到了门口,文云之对旁边一警察喝道。

    卢玄微微皱眉:“你留了人在里面监控他?我要是催眠,必须把闲杂人等清除出去。”

    文云之一时错愕:“你怎么知道里面有人?那家伙太厉害,我不得不让人守在里面。”

    卢玄淡淡地道:“我耳力很好。我进去后,你把所有人从拘留室里弄出来。”

    文云之点头道:“行。”

    门开后,卢玄走到门口,正要进去,忽然一震,停了下来。

    同一时间,腰后被硬物顶住,刚才开门那警察喝道:“进去!否则我一枪崩了你!”

    卢玄霍然侧头,看向文云之:”你背叛我!“

    后者脸上神情已变,恶狠狠地道:“连天齐你也动手脚,是谁先背叛谁!”

    那警察用力一推,卢玄一个踉跄,跌进拘留室。

    砰!

    门被关上,从外锁死。

    室内,卢玄垂手而立,目光扫了一圈,缓缓道:“想不到你竟然能策动文云之,是我失算了。”

    正对着拘留室门的椅子上,温言稳坐不动,淡淡地道:“简单一句话,今天能出拘留室的,只有我们,没有你!”

    卢玄目光再次环扫,从站在旁边的孙思远处掠过:“就凭你们俩?一个只会玩绣花针的大男人,一个半残?”

    温言微微一笑,抬起右臂:“你可以猜猜,我故意让人射中的这条胳膊,会不会伤得你想象中一样重?”

    卢玄眼神微变:“故意?”

    温言悠然道:“小瞧我是你最大的败笔。你用强力春药陷害我之前,我就已经定下了整个反击计划,从那时起每一步都是经过我精心计划,自然也包括了在你家那两个警察开枪时我要躲避的角度。我认为,只有当我陷入绝对的困境时,你才会暴露你的阴谋,结果果然如我所料。当然,后来出了几个意外,比如没想到韩天齐会主动找我,不过这只是让我提前进行策反的计划,不影响大局。”

    卢玄眼神凌厉起来:“我确实没想到,尽管已经把你定位很高,却仍然看低了你。但你要搞清楚,就算今天你们能杀了我,那也要付出韩天齐一生沉睛的代价!”

    温言“哈”地一声笑了出来:“你是傻的吗?这世上催眠高手不说多,十个八个总能找到,杀了你再另找人替他解开催眠,你是内行,该知道这行不行得通。”

    卢玄脸色终于首次有了变化,冷冷道:“你以为你赢定了?”

    温言看看周围:“我倒是没看到我输的可能性。”

    卢玄一声冷笑,蓦地右手伸进裤兜。

    几乎同一时间,孙思远手腕一抖,一针脱手射出。

    卢玄一声闷哼,不顾右手虎口被长针射入半截,仍把兜里的东西摸了出来,往地上一扔。

    同一时间,温言闪电般扑了过去,但就在他扑到一半时,“砰”地一声脆响,卢玄扔的那小瓶子碎裂,异香瞬间充满整个房间。

    温言疾喝道:“屏住呼吸!”仍保持着原势扑去。

    卢玄连踢带顶,抢攻了两记,诡异攻势迫得温言也不由不暂时采取守势时,后者突然脑中一胀,一股奇异的感觉升起。

    那就像整个人被完全放进了极其舒适的环境,让人懒洋洋地不想动。

    这感觉他不是第一次体验,在钟令海的毫宅内,他也曾中过,但始终不知道是怎么中的。

    神智一时陷入迷糊中,温言心知不妙,但一时片刻之间哪能及时把那药的药性化解?尤其是此时房间内仍然充满了那种异香,显然药气并没有散去。

    蓬!

    迷糊中门破声传来,接着外面传来惊叫和枪声。

    十多秒后,温言终于勉强压下了那感觉,眼前恢复视野。

    回头看时,孙思远半跪于地,眼神迷离,显然仍在竭力对抗那感觉。

    温言当机立断,扑出拘留室,只见文云之倒在地上,另外几个警察同样东倒西歪,正狼狈地想爬起来。

    “我没事,快追!”仍没爬起来的文云之叫道。

    温言再不犹豫,闪电般追了出去。

    卢玄绝对是他遇到过的对手中最厉害的那种,身手高明,又有催眠术在身,再加上出众的头脑,假如让他逃脱,恐怕自己再没抓到他的机会!

    从后门处追出了警察局,温言立刻锁定前面二十多米外的卢玄,全力追去。

    他的速度一旦提起来,立即和对方拉近距离,转眼双方之间拉近到十来米。

    就在这时,卢玄突然从人行道上穿到机动车道上,不顾正疾奔的车流,灵活而精准地在车辆间的空隙内闪躲。

    那边温言完全看呆了。

    这家伙的身法非常诡异,偏偏能精确避让,真不知道是哪门哪派的。

    转眼卢玄已经穿过大道到了长街另一边,才停下来喘了口气,转头看去。

    但他脸上得意神情随即僵住。

    温言一个加速冲刺,到了街边时猛地纵身飞扑,竟然跃起至少三米高度,横飞向街道正中的绿化带!

    扑!

    温言稳稳落在绿化带上,毫不停留,再次前冲两步,全力扑前,随即横过六米许的街道,落在了另一边的地上,一个翻滚卸去落地的坠力。

    这时天已经大亮,路上行人不少,无不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温言顾不上这些围观者,翻身跃起。

    卢玄身影已在二十多米外。

    温言灵机一动,叫道:“抓小偷!”一边叫着一边追了过去。

    这一招果然起了奇效,前面好几个见义勇为的纷纷想上前拦阻卢玄,虽然没有成功,但却仍然压慢了他的脚步,转眼间和温言相隔已不到十米。

    眼见再逃不脱,卢玄突然停步,一把抓着旁边一对情侣中的男子,转身拿他当挡箭牌,右手挟住他脖子,左手则把刚刚孙思远命中他的长针拔了下来,逼在那男子眼珠前:“站住!”

    “不要!”那男子的女友惊呼道。

    温言无奈停步,距离卢玄五米左右喝道:“放了他!”

    卢玄微喘着冷笑道:“你猜我会不会放了他?”

    周围的路人纷纷围住了四人,还有人拿手机打电话,显然是在报警。

    扑!

    那女友突然跪了下来,哭道:“求你别……别伤害他……”

    她男友面如死灰,却仍叫道:“小蒙别怕,我不会有……有事的。”

    卢玄一低头,喝道:“看着我!”

    那女孩一怔抬头,和他目光相对。

    那边温言发觉不妙,叫道:“别看他!”

    那女孩脑袋微动,似想移开目光,却没有成功。

    片刻后,卢玄忽然开口,声音极其温柔:“去吧,脱光你的衣服,强.暴那个男人!”

    周围的人无不傻眼。

    强.暴那个男人?

    这家伙傻了?

    哪知道跪地的女孩突然站了起来,转身朝着温言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但神情呆滞,似根本不知道在干嘛。

    温言暗叫无奈。

    这女孩心志薄弱,显然是被卢玄那家伙在短时间内成功催眠了!

    转眼女孩已经脱得只剩内衣,温言再不能忍下去,扑前探手,按在她颈侧的血管上。

    眨眼间强大的血流冲击力令那女孩脑###现瞬间的高压,她眼前一暗,晕倒过去。

    温言一把扶住她,脑中闪过一念。

    32d,这女孩相当不错!

    但等他把女孩轻放到地上再起身时,不由一愕。

    五米外,卢玄已经放开了那男的,但后者目光呆滞,像什么都没看到般呆呆站着,右手拿着原本在卢玄手中的长针,指着自己的右眼。

    卢玄露出诡异笑容,边退边道:“救他还是追我,你自己选吧!”退出十来步,一个转身,撒腿就跑,没人敢拦。

    整件事太过诡异,周围围观者无不瞠目结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温言默然片刻,没再追下去。

    卢玄身影转眼消失在远处。

    那男的突然身体一软,倒了下去,竟然昏迷了。

    温言缓缓抬起目光,落向已经没了卢玄身影的远处,唇角笑意浮现。

    你真逃得掉吗?
正文 第419章 绝地大逆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19章绝地大逆转

    警察局,文云之的办公室内。

    这位代理局长坐在办公桌后,双眉紧锁,说道:“你真有把握能让他救天齐?”

    温言悠然自得地道:“换了其它人,我还没这么大把握,但卢玄这个人我敢说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此时此境,他已经没了不听话的筹码。”

    文云之错愕道:“你认识他的时间还没我长吧?”

    温言哂道:“认识时间长短要是能决定了解的浑沌,你也不会看不出他在韩天齐身上动手脚了。”

    文云之一想也对,加上现在没了其它办法,只好信他。

    “hello!moto!”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温言摸出手机,眼睛一亮:“准备行动了!”接通了电话。

    早在准备计划时,他就已经找了龙聆宗帮忙,后者提前派人准备,利用手边的各种资源对逃跑的卢玄进行追踪,原本只是预防万一,现在这预防起了大作用。

    另一端,龙聆宗沉声道:“他已经停了下来,具体位置我会发给你,不过有点奇怪。”

    温言冷静地道:“什么奇怪?”

    龙聆宗声音古怪起来:“他现在的位置是在一个你很熟悉的人的住处。”

    温言错愕道:“谁?”

    龙聆宗缓缓道:“程念昕。”

    温言一震,失声道:“什么!”

    这结果太出他的意料,原本他预计卢玄会直接逃离市区,又或者找钟令海在这里对他的接应者,没想到他竟然去程念昕的住处!

    难道他想挟持这美女?

    可是就算他能挟持,也没有什么反击的机会,不可能他拿程念昕的命要挟温言,说你不自杀我就杀她吧?想都知道这不可能成功。

    难道他另有想法?

    温言深吸一口气,挂断了电话。

    突然之间,他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度自信了。

    卢玄是可以和他平分秋色、甚至长时间占据上风的对手,岂能这么容易被把握清楚?

    ......

    上午十点,温言赶到了市人民医院的家属小区。

    他曾来过这里,轻车熟路地找到程念昕所在公寓楼,并不到她的楼层,而是直接上了楼顶。

    来这之前,他已经确认过,程念昕今天休息,所以是在家里,现在当然是在卢玄的掌握下,因此为了避免卢玄用程念昕威胁他,必须由围剿改为偷袭。

    既然要偷袭,从正门进去当然是最次的选择,楼顶则是当前最好的选择。

    到了顶楼,温言找到程念昕的公寓正上方,攀着楼边轻巧地落到顶楼窗台上,随即再往下落,慢慢向程念昕的公寓潜去。

    久在山林中生活,他的攀爬技能可以说是登峰造极,只要有抓握的地方,无论是大是小,他都能藉以攀爬,在这障碍多多的公寓楼上当然更是轻松愉快。

    不过臂上的伤势仍没痊愈,每一次用力都会让他感觉到痛苦,但那属于可以忍受的程度,暂时不用担心。

    这个时候家属小区里的人绝大多数都去医院上班了,给他光天化日做这种事极大的便利,转眼到了程念昕的公寓所在三楼的上一层,温言停了下来,贴在四楼的窗台边上,闭目聆听三楼的动静。

    一无所觉,安静得像没人一样。

    温言微微皱眉,悄悄下攀,轻巧地落在三楼阳台上。

    就在这时,面前有人奇道:“你没事爬楼干嘛?”

    温言这一惊非同小可,低头看时,只见卢玄正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离他约三米的距离呆看着他。

    而在卢玄对面,程念昕拿着本厚厚的医书,正吃惊地转头看着温言。

    扑!

    温言跳到阳台上,若无其事地道拍拍身上的灰尘,走了进去,有意无意地在程念昕旁边坐了下来。

    表面上他轻松无比,但进来的整个过程中他的警惕提到了最高点,下定决心一旦卢玄有异动他就立刻冲到程念昕面前保护她,哪知道卢玄竟然根本不动。

    “为什么不走正门?”程念昕合上手里的医书,莫名其妙地看着温言。

    “当攀岩练习,锻炼身体不行?”温言伸手轻扶眼镜,不动声色,“你们这么干坐着不无聊?”

    “有书就不会无聊。”程念昕没有追问,淡淡回应他的问题。

    “那你呢?”温言看向卢玄。

    “有戏看就不会无聊。”卢玄微微一笑,完全不像是被追捕的人。

    “戏?”温言随口敷衍了一下,心思电转。这家伙这么冷静,也不拿程念昕做人质,说没问题他自己都不信。

    “对,比如看人爬楼。”卢玄轻松地道。

    温言顿时一脸黑线。

    现在这情况,他已经落在对方下风。

    卢玄目光移到程念昕玉容上,柔声道:“昕昕你回房好吗?我有事和温言说。”

    以程念昕的性格,原本不可能轻易答应,但她却若无其事地“嗯”了一声,起身进了卧室。

    温言目光陡然凌厉,沉声道:“你对她动了什么手脚?!”

    卢玄赞道:“聪明!我有什么手段,当然就要动什么手脚。刚才我花了整整一个小时对她进行催眠,不妨和你细说,是‘深度意识催眠’,就是在她的潜意识里种下一个平时不会发作的念头。只有当遇到适当的情景,这催眠才会被触发。”

    温言缓缓道:“就像韩天齐所中的那种?”

    “不错。”卢玄含笑道,“我早就预备他出卖我,所以在他意识里种了一个深度的意识催眠,一旦他要出卖我,就会直接进入昏迷状态。人的身体非常奇妙,明明只是个简单的昏迷状态,可是当你把握不到窍门时,就没办法把他弄醒,尤其是当原因和神秘的‘意识’有关时。”

    温言目光越来越凌厉:“那她呢?”

    卢玄仍保持着笑容,目光却犀利起来:“你说昕昕?我给她下了两个催眠,其中一个就是完全听从我的指令,而另一个,则是我死则她死。假如我死,她的意识就会对她进行自我指挥,控制她的身体器官丧失运转能力。”

    温言从不知道世上竟然还有这种神奇的玩意儿,冷冷道:“我倒是第一次听说意识可以控制器官。”

    “这不稀奇。”卢玄从容不迫地道,“给你讲个实例吧。曾经在m国发生过一起神奇的死亡案,警方找不到任何致死因素,最后一位催眠大师登门自首,坦承是他对那人进行了‘死亡’的催眠。受害者受到催眠后,整个人完全失去了生存的念头,结果迅速在短短半个小时内所有器官失去活力,最终死亡。而这位催眠大师原本只是想做个实验,现在因为自责才来自首,否则这起案子永远都是悬案。”

    啪!

    温言一掌拍在茶几上,森然道:“我倒想试试你有没有这么神奇!”

    卢玄笑容加深:“你可以一试,但请记着,失败了就没有回头路。”

    温言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卢玄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笑容始终不变。

    半晌,温言缓缓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蓦地再次睁眼,眼中精光闪过:“你想怎样?”

    还好,事情到现在仍没超出他的掌握,继续朝着他预想的方向而行。

    早在最初制定抓卢玄的计划时,他准备的就是先把这家伙逼得走投无路,然后再给对方一线生机,并藉此提出治疗韩天齐的要求。照现在这情势,机会已经成熟,是到了提出交易要求的时候了。

    哪知道卢玄靠到沙发背上,竟微笑道:“我什么都不想,现在只想和你在这静静地坐一会儿。”

    温言一怔。

    静坐?

    “hello!moto!”

    手机铃声突然再次响起。

    温言仍盯着卢玄,左手摸出手机,眼角余光看清来电者谁,心中微愕。

    龙聆宗的电话。

    “喂?”

    “你找了军队的人来帮忙?”那头龙聆宗语声凝重。

    “军队?”温言微讶。

    “假如你现在走到阳台上,可以看到四辆军车正从正门驶入。”龙聆宗沉声道,“我刚刚确认了一下,车厢里满满的全是荷枪实弹的士兵!”

    温言霍然起身,走到阳台上,立刻看到了楼下正迅速停下的军车。

    客厅内,卢玄笑声传出来:“呵呵,看来静坐可以结束了。”

    温言缓缓把手机拿离耳边,慢慢转身,看向得意的卢玄,一字一字地道:“是你叫来的人?!”

    卢玄唇角微微翘起,笑容如刀:“我提醒地你,我对昕昕下了两个催眠,其中之一是无条件听从我的命令。”

    温言脸色沉了下来,缓缓道:“你对她下了什么指令?”

    “很简单,让她给她大哥打电话,派人来救我。”卢玄翘起了二郎腿,“同时,让她大哥给警察局施压,迫文云之解除对我的追捕!”

    温言浑身剧震,心中却是一凉。

    假如程念国真的插手,以他的劝势,确实可以照着卢玄的想法改变整个局势!

    “对了,有件事我忘了说,”卢玄仍是一脸笑容,“我让昕昕告诉她大哥,说你做出了对不起她的事,令她无法容忍,只能在你死和她死之间选择。所以我猜测,这批人到来之后,首先会将你枪毙。”

    温言二话不说,回身跳上阳台,纵身下跃。

    卢玄毫无阻拦之间,反而露出嘲讽神情。

    下方,四辆军车上过百的士兵已经下了车,涌进了小楼。

    扑!

    温言落了地,连着滚了四五圈才卸尽坠力,随即弹跳而起,朝着大门处狂奔而去。

    突然之间,原本身陷绝境的卢玄将事情完全逆转。温言心中清楚,这家伙所说的绝非谎言,假如他仍留在这里,最终只有死路一条!
正文 第420章 多管闲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20章多管闲事

    楼上,卢玄看着温言奔出大门,露出神秘笑容。

    现在无依无助,你会如我所愿,向龙聆宗求救吗?

    就在这时,蓦地一声极度其细微的异响响起。

    卢玄反应超快,一惊之下身体自然反应,向下一缩。

    那声音虽然细微,但他已经听出是什么发出的动静。

    枪声!

    闷哼响起时,卢玄被子弹的冲击力带得向后一偏,似要摔倒。但他心知一旦倒下,必然成为对方射击目标,腰力陡发,生生抑住倒势,一个侧扑,扑回了客厅内。

    刚刚这一枪竟是从外面射来,但从他站立处望去,假如有任何人从旁边这几栋房屋内朝他开枪,以他眼力,自信肯定能察觉对方动静,可是他却毫无所备!

    同一时间,在家属小区外,离卢玄所在那栋楼约里许距离左右的大厦楼顶,一人迅速把狙击步枪收起来,拆分装回大口袋内,随即挎在肩上,若无其事地朝着通往下面的小铁门而去。

    等到他下到大厦楼底,出了大厦后上了一辆面包车,他才摸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喂?对方反应很快,只命中了左肩。嗯,明白,我马上回去。”随即挂断了电话。

    开车的那人发动车子,奇道:“连你都没打中目标?”

    “谁知道那家伙竟然反应这么快,”开枪那人没好气地道,“换了你,搞不好连肩都打不着,我本来是瞄准他左腿的。不过本来老大就只是想给他警告,打中哪都一样。”

    “也对。”开车那人一笑,开着车驶上大道,汇进车流,转眼消失不见。

    而在程念昕公寓的客厅内,程念国派来的士兵已经冲上了三楼,卢玄忍痛正向带头的军官说明中枪的情况,忽然一阵清冷乐声响起。

    片刻后,程念昕拿着手机从卧室里出来,递给卢玄:“找你的。”

    卢玄愕然,接过手机一看来电,却是个陌生号码。他把手机拿到耳边:“喂?”

    “我是龙聆宗。这一次是警告,下一次,假如你仍然想要报仇,就不只是中肩这么简单了!”

    嘟……嘟……嘟……

    电话断了。

    卢玄缓缓把手机拿离耳边,眼中闪过凶狠光芒。

    龙聆宗!

    葬生会老大果然名不虚传,看来自己想要搞定这家伙不会那么简单。

    但要是这样就想让自己放弃,那未免太天真了!

    ......

    天色渐渐黯下来。

    平原市西二环的湖水公园,温言靠在一片小树林的矮树丛后面,闭目养神。

    现在外面已经分布了不少巡逻警察,均在追查他的行踪,虽然行事规模远不如上次在长河时通缉他那么大,但平原毕竟是个小城市,加上有程念国的人帮忙找,这次他陷入的险境不比上次来得差。

    而且不像上次有秦茵和云若帮忙,他是孤军奋战,危险更甚。

    现在最好的选择,莫过于尽快逃出平原市,可是警方和军方肯定把出去的路途给锁死,这条路同样危险。剩下的办法就是找人帮忙,不过卢玄想干什么温言早就猜透,是想把他逼入绝境,然后不得不向龙聆宗求救,但他岂会让卢玄得逞?

    你要用我诱出龙聆宗?妄想!

    因此,从家属小区逃离后,他先给龙聆宗打了电话,要后者千万不要来找自己,然后躲到了湖水公园。

    从到这里到现在,已经过去超过十个小时,但仍没有人找到这儿来。

    温言深吸一口气,蓦地睁眼,站起身。

    果然,如他所料,卢玄只是想拿他当诱饵,否则当时他跳楼时卢玄不可能不拦,而既然卢玄有了准备,也不可能整整十个小时过去,连个找来的人影都没。

    在这附近,肯定有卢玄派来跟踪的人。

    温言目光四扫,心中计议已定,正准备转身离开,说话声忽然传来:“……放开我!再不放我真的叫救命了!”

    温言愕然,望向声源处。

    那至少是在二百米以外,假如不是现在周围已经没什么人,环境相对安静,连他说不定都听不到。

    “……放开!放……”

    那声音忽然消失。

    温言却知道是说话那人被人掩住了嘴,心思电转,终下定决心,朝那边悄悄潜去。

    这个时候他实在不宜乱管闲事,但要他不管,他做不到。

    不多时,挣扎声传入他耳内,温言知道已近位置,立刻放轻了脚步,慢慢接近。

    砰!

    像是有人挨了一拳,随即响起低低的骂声:“草!老子费尽心思讨你欢心,到这时候了你给老子装纯?”

    哭声响起:“吴哥……我……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想……想要我做你女朋友,求……求求你放了我,我回去把你送的东西都……都还给你……”

    “还?”前一个男声怒道,“耳环、项链你还给我我拿来屁用?少tm废话!今天要么你答应,要么我强.奸,你选一条!”

    “不!”那哭泣的女声惊叫道。

    “闭嘴!”男声喝道,“再叫一声,信不信我先杀了你!奸.尸我也不介……咦?”

    被按在地上的那女孩正惊恐地听着骑在自己身上那光头男的恫赫,哪知道后者声音突然由厉转惊,随即他身体竟然凌空向后飞去。

    女孩骇然坐起身,才发觉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个年轻人。这人自然是多管闲事的温言。

    扑!

    那光头落在地上,摔得鬼哭神嚎。

    温言森然道:“再让我看见一次,我让你后半身再没办法玩女人!滚!”

    那边的光头还算彪悍,忍痛爬了起来,叫道:“你tm有种别走,老子兄弟成百上千,一会儿回来收拾你!”边叫边跑了。

    这边温言转头看了女孩一眼,冷冷道:“离开吧。”一转身,朝外走去。

    出了小树林,温言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后面跟来的女孩:“跟着我干嘛?”

    “你……你要走了,他会……会……”那女孩怯怯地道,“会找我麻烦的……”

    “报警。”温言干脆地道。

    “没……没用的。”那女孩可怜兮兮地道,“他叔就是市警察局的人,所以我才没想到他会那样对我……”

    温言微微皱眉。

    他现在显然不宜再插手闲事。

    但假如就这么把这女孩抛下,如她所言,那光头肯定不会放过她。

    “好吧。”温言打了个手势,“跟我来。”

    女孩见他再次迈步,忙跟了上去:“你要怎么做?”

    温言淡淡地道:“告诉我,他会不会回来?”

    女孩肯定地点头:“一定会的,他这个人很记仇。”

    温言头也不回地道:“那正好,省得我还要去找他。”

    女孩一呆,旋即想起他竟然把那光头男超过一百三十斤的身体扔了出去,放下心来。

    ......

    晚上九点,湖水公园大门处。

    光头男带着至少二十人到了那里,才发觉公园门已经关闭,不由大怒,正想去拍门让门卫开门,大门突然“吱”地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

    光头男一怔。

    一人探头出来:“进来吧。”

    光头男看清竟是那女孩,不由一愣:“哈?”

    那女孩有点胆怯地道:“他说让你们进来。”

    光头男回过神来,大怒道:“胆子不小,兄弟们进去!”

    众人立刻跟着他朝大门走去。

    那女孩慌忙缩回门内,朝着站在门后的小广场上的温言奔去。

    光头男等人一脚踹开大门,浩浩荡荡地进来。

    温言活动了两下手脚,不疾不缓地道:“你躲远点。”

    女孩忙奔到了空地另一侧,紧张地看着他们。

    光头男一声呼喝,二十多人立刻散开,把温言围了起来,喝道:“老子看你往哪逃!”

    温言无语地看着他。

    这家伙是傻的吗?自己在这等了半天,又去打晕门卫拿了钥匙给他们开门,难道还想逃?

    “小子,趁现在还来得及,过来给你爹跪下磕个头,我还可以考虑饶了你!”光头男得意洋洋地道,“不然可别怪我兄弟拳脚无情!”

    温言懒得跟他废话,朝着他走了过去。

    光头男旁边两人立刻冲前,一左一右想抓住温言。

    温言左手一格,挡开左边那人的手时迅速一个右探,已抓住右边那人手腕。

    左边那人立刻起脚,朝他踹去。

    温言左手一抖,扯脱了右边那人腕关节,然后才松手下按,竟然仍然及时一把抓住了左边那人的脚踝。

    那人一惊,刚想收脚,只觉剧痛倏至,登时和同伴一起痛叫着跌倒在地,才发现自己整只脚竟然无力动作,脱臼了。

    “一起上!”光头男惊叫道,自己却朝后退。

    温言也不加速,一步一步向前走,左手上探下挡、左格右抓,每一下均把对方的手腕或者脚踝扯脱。

    对方不过乌合之众,打起来没章法更没套路,不到两分钟,二十多人已有一大半捂手抱脚地在地上哀叫,剩下的人大惊下哪敢再靠近,无不散得远远的。

    从始至终,这家伙竟然只用了一只手就把自己兄弟搞定!

    光头男眼见温言朝着自己逼近,其它人又不敢上前帮忙,一时心胆俱丧,蓦地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温言陡然加速,只两步就赶上他,一把抓住他后颈,向上一举。

    光头男顿时整个人被举了起来,在空中不断挣扎。

    “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冲动,”温言缓缓道,“颈骨脆弱,挣扎多了,说不定会断掉。”

    那光头男正吓得要死,登时停了下来,惊恐大叫道:“你放……放开我!”

    温言的声音转寒:“我只说一遍,你听好了。假如你敢再动她,又或者伤害她的家人,我会回来找你。那时就不只是断腿这么简单了。”

    光头男震惊中仍不由脑中闪过一念。

    断腿?谁断腿了?我的腿好好的。

    就在这时,温言倏然松手。

    光头男立刻下落。

    温言左手闪电般下抓,正好抓在光头男左腿上,倏然一扭。

    喀嚓!

    骨断声中,光头男杀猪般惨嚎起来。

    就在这时,警笛声忽然由远及近地响起,数辆警车冲进公园大门!
正文 第421章 真正的实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21章真正的实力

    温言一个漂亮的后转身,朝着公园深处奔去,唇角却微露笑意。

    卢玄终于忍不住了。

    换句话说,他躲在这公园里始终没有动静,已经让对方失去了耐性,于是派人来虚张声势,要把他往绝路上逼走。

    转眼警察和光头男等人全被他扔在了远处,温言从前门奔到后门,快穿过一片小树林到门口时,他却停了下来。

    后门处,四辆警车一字排开,把门给堵了个死死的。

    十多个警察拿着枪,以车为掩体,正在门口摆出防御的架势。

    温言在树林中缓缓后退了几步,一个转身,朝着另一边奔去。

    公园正门外,卢玄坐在一辆商务车的驾驶室内,凝神听着对讲机里传出的声音,是警察在公园内的汇报。

    拿着对讲机的是穿着便装坐在旁边的文云之,后者脸色非常难看,但仍不得不专心听着对讲机里的汇报,同时不时按照预定计划发出指令。

    他们的目标是把温言往公园西北角逼去,在那展开真正的杀着。

    发完指令后,文云之松开了对讲机,冷冷道:“事情照着你的计划顺利进行。”

    “我能听到。”卢玄转头看他,“文局还在生气韩天齐的事?我说了,等今晚事后,我会替他解除催眠。”

    “哼!”文云之一声冷哼,没有再说话。

    当上午温言去医院的家属小区后,他突然接到上头的电话,才愕然发觉事情瞬间逆转,他不得不再次和卢玄合作。

    因此,他才不得不照着卢玄的吩咐立刻展开虚张声势的缉捕,以配合卢玄的行动。

    卢玄看看时间,说道:“我要去了,指挥的事由文局接着指挥,希望我们能顺利抓到龙聆宗,那之后,你我很可能永远都不会再见面,当然你也不用再怕我会对令郎动手脚。”

    文云之一震,看着他下车离开。

    这家伙竟然知道韩天齐和自己的关系!

    五分钟后,湖水公园的西北角,游乐园的区域周围,数以百计的警察将之围了个结实。

    温言已经被他们逼到了这里,但来自代局长的命令也只是把这里围住,因为里面的事不需要他们来处理。

    卢玄缓步踏入游乐园,身后跟着三个来自军方的特种兵,个个眼神犀利,警惕地向着四周打量。

    尽管不是迪斯尼那种专业的游乐园,但这个游乐园至少上万平,加上各种游乐设施,有利于藏身,他们要找到温言,必须打起精神来。

    哪知道刚走到旋转木马区,卢玄和三个特种兵同时愕然停步。

    温言正轻松地坐在一匹木马上,悠然自得地看着他们四个。

    “看来你是真的看透了我的用意,既然这样,那再放你在外做诱饵已经没了意义,”卢玄恢复了正常神色,“只好把你抓回去用点酷刑,看龙聆宗会不会不顾兄弟情义,听任你生死了!”

    温言眼中露出嘲讽之色:“竟然自己揭破阴谋,令人意外。但这反而让我感觉必须警惕起来,卢玄,你是不是真的放弃了用我作饵呢?还是故意这么说,其实仍然是想依你的原计划行事?”

    脚步声倏起,三个特种兵立刻快步上前,半包围地把他围住,隔着三米左右的距离摆开格斗架势。

    “怎么想随你,但这三位是程总司令特别调派给我,帮我捉拿敢对他妹妹不起的臭男人的,实力高强,任何一个都称得上搏击高手。”卢玄若无其事地道,“以一敌三,就算你的臂伤很轻,也休想打得过他们。”

    温言从木马上跳下来,垂手而立:“为什么不加上你自己?难道是因为你肩上那伤太严重,让你没办法参与进来?”

    卢玄脸色微微一变。

    他的左肩上包着厚厚的纱布,明眼人都能看出伤势不轻,他还能撑着走到这里已经算是不错了。

    不过片刻后他已恢复了笑容,说道:“不如说点别的,这个地方四周都有林木挡着,龙聆宗的人就算再想帮你,也会因为障碍太多,没办法让枪手插手,这你该明白。问题来了,你该清楚这一点,为什么还能这么镇定?”

    温言一笑:“等我收拾了他们三个,你可能会明白那原因。”话音甫落,他倏然一个左扑,如离弦之箭般扑去。

    左首那特种兵没想到他速度竟然这么快,虽惊不乱,不退反进地迎去,铁拳如风。

    同一时间,另两个特种兵也小碎步逼近两人。

    扑扑!

    温言和对方互相一个试探性的攻击,均被对方挡开。

    那特种兵冷哼一声,接着连续四记拳打脚踢,尝试从不同角度试探,均被温言精准地格挡,已知对手不好收拾。

    但这一耽搁,另外两人已扑近,从后方朝温言袭去,攻势凌厉之极,务求速战速决。

    温言一个后空翻,竟原地向后腾起超过两米的高度,从两个特种兵头上翻到了他们身后,双掌同时拍出。

    这一下已经相当出人意料,但那两人反应何等快速,立刻矮身,让温言拍了个空。

    落地后,温言眼中精芒爆闪:“原来是有备而来!”

    那边卢玄稳立不动,微微笑道:“既然要动你,怎么能不对你有深入的研究?你身手不错,但更厉害的是所谓的‘脉气’攻击,暂时我还不知道你怎么做到,但显然这种攻击伤害非常大,是种非常投机的攻击法。因此,我不但提醒他们不要让你打到难以防御的位置,而且身上还穿了防弹衣,就算挡不全,也能卸掉你大部分的攻击力量。这样一来,你的优势立刻大减,想要以一赢三,绝不可能!”

    说话间那三个特种兵已重要把温言围住,这次相距不过米许,只消一伸手就能发动攻击。

    温言深吸一口气,忽然双手齐抬,左脚为轴,右脚划出一个半圆,虚探半步,淡淡地道:“眼光挺利,既然没办法用投机的打法,那就只好凭真正的实力了。”

    话音甫落,他神情倏转平淡,眼中光芒尽敛,整个人原本微微生出的凌厉气势瞬间消失。

    卢玄心中一懔。

    温言现在就像是个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还有所不如,就像一盏灯突然由开到关,完全失去了存在的感觉。

    假如不是自己正在看着他,很可能会无视他的存在。

    就像把一个大众脸的家伙扔进了人群中,再把握不到他的踪迹。

    这念头方起,三个特种兵已同时进击,一拳一脚一抓,以不同的攻击封死对方上中下三路。

    温言身影蓦失。

    那当然不是真的消失了,但他现在存在感大减,甫一动作,三个特种兵竟然对他的动作捕捉慢了半拍。

    扑扑扑!

    温言手脚并用,挡拳顶爪踢脚,竟精准地把对方攻势全都接下,反应之快,令人咋舌。

    挥拳的那特种兵暴喝一声,另一拳再起。

    就在这时,他突觉不对,骇然低头时,正好看到温言悄无声息的一脚已袭至自己小腹处。

    蓬!

    那特种兵攻出的一拳登时失效,整个人朝后踉踉跄跄连退了七八步,退到了五米之外才站稳,但刚一稳住,他蓦地脸色一变,捂着小腹半跪在地,额头冷汗颗颗滚落。

    卢玄本身乃是格斗大师,立刻看出他是小腹受了重创,一时再难上前夹击,不由心中一震。

    尽管已对温言有相当高的估计,但对方竟然能在三人合围下一个照面重创这人,实力之强,显然还远在他预估之上!

    怎么可能会这样?

    那边另两个特种兵仍是一抓一脚,同时攻向不及格挡的温言,一人抓住了温言左肩,另一人则是一脚踢中了温言右小腿。这两人无论打在多壮的人身上,都绝对能造成重创,哪知道温言一抖一闪,左边那使用擒拿手抓他的家伙只觉手下一滑,对方已经挣脱。

    他的同伴比他更惨,一脚明明踢中了对方小腿,哪知道像踢在肥皂上一样滑向一边,那特种兵用力过度,登时失衡前仆。

    温言幽灵般旋身回顶,一膝疾上,那特种兵反应不可谓不快,尽管失衡,却仍及时双手架到胸前,挡住了对方的膝顶。

    蓬!

    温言直接隔着他的手顶到了他胸口,后者凌空飞起近两米的高度,闷哼中落往两三米外的地面。那特种兵经验何等丰富,全力保持平衡,准备直立落地,哪知道胸口突然一滞,双腿一软,顿时软软跪倒,全靠双手撑地才没倒下去。

    “咳咳……”

    那特种兵一阵咳嗽,竟咳出血来!

    不远处,卢玄再难压制心中的震骇,脸色大变。

    前后不到五秒,这家伙竟然接连重创两人!

    最后那特种兵同样心中剧震,立刻抽身欲退,才突然发觉温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回身扑近自己身边,右拳迅速在自己面门前扩大。

    蓬!

    “啊!”

    他一声惨叫,仰头就倒,整个面部被打得鲜血横流,鼻子完全碎了!

    温言缓缓站直,抬眼看向卢玄。

    卢玄终于看出其中关窍,瞠目结舌,一时说不出话来。

    温言这一轮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又或者敏捷,都没有超出卢玄对其资料的研究结果,但唯一的不同,是后者那奇异的身法。

    那令温言像融进了环境之中,使得他任何一个动作都非常之不难惹人注意,这才是三人一个照面就败下阵的根本原因!

    温言淡淡地道:“轮到你了!”
正文 第422章 卢玄是个好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22章卢玄是个好人?

    卢玄仍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任何一种攻击方式,都会引起被攻击者的高度注意。

    举个例子,就像两人殴架,必然会优先注意对方挥来的拳头,又或者踢来的脚,因为那会造成伤害,人的恐惧感会使他优先注意对方的攻击工具。

    这无关双方的实力高下,任何一种对阵下都是如此。

    但是温言的那身法,却能最大限度地令对方降低对自己的攻击工具的注意。

    就像了你一耳光,你是在被中之后,才能发觉对方是想你,防御或者躲闪的时机早就没了。

    这家伙到底学的什么武术,竟然这么邪门!

    温言抬脚朝他走去:“现在我来回答你刚才的问题,为什么我这么冷静,因为现在这单独对上你本来就是我想要的。”

    卢玄回过神来,轻叹道:“是我小瞧了你,但我不明白,你既然是想和我单打独斗,白天在昕昕的家里该是个很好的机会。”

    温言哑然一笑,在离他三步左右的距离处停下:“很简单,因为白天我骗了你,我的臂伤其实严重影响了我的行动,但经过一整天的休养,现在已经是另一回事。你受了伤,而我却恢复了大半,再没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

    卢玄深吸一口气,眼神倏然阴冷起来:“既然如此,那就实力说话吧!”

    温言奇道:“你好像以为一只手的你能斗得过两只手的我。”

    卢玄唇角浮起讽笑:“谁告诉你我只是一只手?”蓦地快步前冲,竟是以他受伤的左手一拳轰去。

    温言心中微懔。

    难道这家伙跟自己一样,其实左肩只是小伤,并不严重?

    他不敢大意,一步迎前,抬手招架。

    眼看两人手臂将交,卢玄脚下一个回旋,竟从不可能的方向绕旋而行,轻松避过温言的格挡,更绕到了后者身后,仍是一拳砸去。

    温言一声轻咦,反肘疾顶。

    但这一顶却仍是顶了个空,卢玄脚步再变,已绕到他左侧。温言双方都还没从格挡势头中恢复过来,一时空门大开,卢玄这次是右拳出击,势如迅龙,闪电般轰至他左腰处!

    温言这一惊非同小可,早前宋合说这家伙身法诡异邪门,现在他才亲身体会到!

    卢玄唇角露出一丝得意笑容。

    成了!

    就在这时,他突觉不对,目光下落,心中大骇。

    不知道什么时候,温言竟然起了左膝,正悄无声息地朝着自己小腹顶来!

    假如依照原势,这一拳固然能击中对方,可是自己也绝难避免被命中的结局!

    扑!

    卢玄被震得往后退了两步,眼神中透出懔然神色:“果然不是一般角色,这样都能挡住。”刚刚这一下他不得不改变攻势,易攻为守,强行挡了对方膝顶,力量弱于对方的他立时吃亏。

    温言恢复了虚步的架势,淡淡地道:“你故意用伤臂来虚张声势,转移我的注意力,招数不错,我差点真中了招。不过现在我百分百肯定,你左肩受创绝对不轻,你输定了!”

    卢玄沉喝道:“试试你就知道!”蓦地再次前冲。

    “砰!”

    一声枪响骤起!

    卢玄一个踉跄,一把捂住左肩,霍然转身。

    远处黑暗中再没声息,似从没人开过枪。

    温言也是一怔,看向黑暗中。

    这枪是谁开的?

    砰!

    又一枪响起!

    卢玄几乎是在枪响的刹那立刻翻身贴地滚远,躲到了一块大石后,暴喝道:“谁!”

    声音远远传出去,但却没人回应。

    那边温言也在枪响同时避开。

    这枪虽然看似帮他,但他从没叫人来帮忙过,难保是友非敌。

    不过刚才枪响时他已看清来火光源处,是从草丛间探出的一支长枪所发,显然是有人埋伏在那处。

    卢玄蓦地眼睛一亮,未伤的右手迅速从口袋里摸出个手机,迅速拨了个号码出去。

    温言离他不过五六米距离,可以清楚看到他的动作,心中一动,知道他认为来人就是龙聆宗,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抖腕疾射。

    啪!

    手机被打飞出去。

    卢玄吃亏在左肩一伤再伤,虽然察觉石子,但却不及反应,一时惊怒交加。

    草丛那边脚步声传来。

    温言和卢玄同时探头少许,看向那边,只见一人端着枪,迅速朝这边接近。

    近至十多米时,那人沉声道:“言哥!老大让我帮你脱困!”

    那边卢玄露出失望之色,冷冷道:“你们休想逃脱!”

    温言听是自己人,从石后站了起来,见那人面目冷峻,点头道:“辛苦了。”

    那人身穿警服,反手从身后扯下背包,扔到了温言面前,枪和眼均一直盯着卢玄所在位置:“这里面是警服,尽快换上,枪响很快会把警察们引过来,到时候我们要趁乱离开!”

    温言也不得不赞道:“好计!”蓦地一抖腕,早备在手的石子疾射而出,那人登时枪脱了手,一声痛哼,捂住了手腕,只见鲜血横流。

    “言哥你这是……”那人惊叫道。

    “计是好计,但要假装葬生会的人,好歹也先弄清楚龙聆宗这个人。”温言露出一丝讽笑,抬脚走去,“我已经明确要求他不要来救,他要是仍要坚持,也肯定是自己亲自来。另外,你和那三个特种兵的脚步节奏、轻重几乎一致,显然受过同样的训练,你要不是他们同党,我温言把名字倒着写!”

    卢玄和那人同时色变,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轻松就识破了己方的计谋,那人立刻俯身,想要抓枪。

    温言倏然加速,一脚踩在枪身上,那枪登时变了形。

    蓬!

    那人双手奋力招架,勉强架住温言踢来的另一脚,却被震得向后连退了五六步,一个没站稳,又翻滚出两米才算定住。

    但本来就受了伤的手再受这一击,已是几乎连握紧都有所不能。

    同一时间,那边卢玄眼中厉芒大盛,沉喝道:“够敏锐,既然用计不行,那就只好再用强了!”

    温言回头看他,莞尔道:“你故意用苦肉计骗我,但左肩这伤却是再次加重,难道仍然妄想可以赢我?来,乖乖让我抓住,还可以避免先被打残。”

    卢玄却突然露出诡异笑容:“现在我确实打不过你,但想抓我,还是先想想怎样才能追上我吧!”朝后退去。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你要是敢逃,我立刻把这四人杀掉,然后再设法逃离这里。”

    卢玄一声长笑,非但没停,反而加速离开。

    温言二话不说,直接扑到那假装来救他的特种兵旁边。

    后者刚刚从地上爬起来,骇然挥拳。

    扑!

    温言一拳悄无声息地揍在他小腹上,随即一把抓住他后颈,冷喝道:“一!”

    那边卢玄扬声道:“我还以为你已经了解我,现在看来不过如此!杀吧,我倒想看看你杀了程总司令的人,他会怎样对你!”

    温言像没听到边,手上加劲:“二!”

    他手上那兵拼命挣扎,但被人制着要害,哪有反抗之力?一时只觉颈骨似欲碎断,不由大声哀嚎起来。

    温言缓缓再道:“三!时间到!”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传来:“住手!”

    温言抬眼看去,唇角笑意毫不掩饰地浮了起来。

    卢玄大步走了回来,眼神凶狠,双拳握紧,停在了温言面前三米外。

    温言松了那兵,含笑道:“如何?”

    卢玄拳头紧了又松,终冷冷道:“你可知道假如你算错了我,杀了他之后你和程念国之间的仇恨再没办法消解!”

    温言耸耸肩:“事实证明我赌对了,像卢玄你这样的大好人,怎么会不顾为了你来拼死拼活的人呢?”

    地上,那特种兵艰难地爬了起来,既感动又惭愧,叫道:“卢先生……”

    卢玄喝道:“还能走吗?”

    那特种兵正要强撑着爬起来,哪知道颈部剧痛倏至,登时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对他动了点手脚,你乖乖给我抓,我就解除他的痛苦,否则痛够一天之后,他会永远也没办法再痛苦下去。千万别讨价还价,相信你既然研究过我,也该知道凭你们究竟有没有办法解除这痛苦!”

    卢玄脸色前所未有地难看起来,缓缓道:“我不明白,你凭什么认为这样可以威胁我束手就擒。”

    “你确实很强,但弱点也暴露得非常明显。”温言淡淡地道,“假如我是你,要对某人报杀父之仇,一旦用催眠术控制了像米雪、米婷、小蕊这样的美女,一定会用尽最具侮辱性的做法来对待她们,又或者伤害对其最重要的亲人,务求激怒那家伙,效果绝对比你现在所作所为要好得多。可惜,你没有那么做。”

    卢玄脸色越来越沉。

    到这刻他才终于明白,一个最强的温言绝对不只是身手高明、计谋出众而已,还包括超强的眼力和能洞察敌人性格的分析能力。

    温言含笑道:“所以我大胆猜测,你其实是那种心地很好的人,而事实证明我猜测无误。”

    周围纷杂的脚步声忽然响起,还渐渐接近。刚才卢玄拨出的号码是文云之后,后者接到后立刻依照原本的计划让警察围近,以把温言迫入绝境。

    这原本是可以令温言和那假冒葬生会的人加深联系的好办法,但现在当然没了用。

    温言神色转冷:“研究过我,就该知道我温言和你不同,绝对是可以冷血无情之人。我向你保证,假如在警察到这之前你仍不束手就擒,我会全力逃生,那之后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救这家伙的命!”

    卢玄脸色变了又变。

    “别动!”

    警察喝声传来,最近的已不到五十米。
正文 第423章 最后一个请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23章最后一个请求

    温言眼神陡厉,作势欲动。

    “你赢了!”

    卢玄颓然长叹。

    温言莞尔道:“聪明,那你该懂得该怎么做了。”

    卢玄无奈转身,朝着围近的警察喝道:“都把枪放下!”心中却已明白,自己已经输了个一塌糊涂。

    可是谁知道这家伙眼力竟然这么好,能将自己努力掩饰的本性给看透?

    周围的警察无不愕然。

    文云之从警察外围走了进来,错愕道:“怎么回事?”

    卢玄脸色一沉:“事情已经结束了,温言不再是通缉要犯,葬生会的人从他那里抓不到,文局长要是还有疑问,可以去问程总司令。”

    文云之差点想把这反复无常的家伙给拔枪毙了,竟然又拿程念国压自己!

    温言走到卢玄身边,蓦地一记横勾拳,狠狠击在他小腹上。

    卢玄一声闷哼,向后连退了三步才站稳,冷冷道:“现在你可以治他了。”他不是来不及反应,而是知道这家伙肯定会这么做,只好乖乖受了。

    温言展颜一笑:“果然是真好人,宁可用自己换别人的安危,放心吧,当你做到我要求的一切,我会治好他,现在嘛,暂时还是用他做做人质。”

    “你!”卢玄这么深的城府也差点怒吼出来。

    温言转身朝外走去:“先去程念昕的住处,我要亲眼看着你解开她的催眠。”

    ......

    半夜时分,温言堂而皇之地坐在程念昕家的客厅里。

    对面,向来都是冰山女神的程念昕花容失声,失声道:“什么!催眠?”

    温言指着旁边的卢玄:“你要有疑问,可以让这家伙证明给你看。”

    刚刚卢玄解开了对她的催眠,温言尝试和她进行了几个立场问题的探讨,立刻确定这美女确实已经从被催眠中脱离出来。

    程念昕看着卢玄,不能置信地道:“我从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事,很难相信一个精神强大的人会被别人控制意识。”

    对她,卢玄态度显然好了很多,耐心地道:“精神强大的人确实很难被控制,比如温言,就算是我师兄动手,再加上药物的刺激,也没办法操控他。但是另一些人,比如程医生你,精神和心理都只能属于普通人水平,控制起来容易得多。”解开程念昕的催眠后,他对她的称呼也回到了普通的程度,再不以“昕昕”相称。

    程念昕神色渐复,认真地道:“有机会我一定要向你请教一下催眠术的事。”

    卢玄错愕道:“我催眠你,你不生气吗?”

    程念昕眼中透出炽热之色:“能接触到这些平时极难接触的事物,是我的荣幸,为什么要生气?”

    两个男的不禁面面相觑,均感有点不能理解这美女的思维。不过温言想想以前她为了学气功而“舍身”的经历,顿时释然了。

    半晌,卢玄才点头道:“只要不涉及师门隐秘,绝不隐瞒。”

    程念昕微微蹙眉,瞥了温言一眼:“我真的不明白,知识文化应该得到大范围的交流和互动,才能获得更长足的发展和流传,但你们这些人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掌握的东西藏起来?”

    温言不禁哭笑不得,反问道:“你美丽的胸部应该得到更多人的欣赏,那是不是每个想摸它的人只要提出要求,你就会答应脱了衣服给他摸?”

    程念昕也不禁颊上微红:“你这是狡辩,那根本是不同的,私人**又不是知识文化类的东西。”

    卢玄却道:“形异而理同,无论是我的催眠术,还是他的气功,都等于是个体的**,当然也有秘而不宣的权利。”

    温言看他一眼:“难得我们会有共同观点。不过我这个不算秘而不宣吧,事实上我对使用和交流它们毫无异议,只不过受限于师门的约定,才会闭嘴不说来历。还好师门没限定我不能使用,否则那才是真的太苦恼了。”

    卢玄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温言看看他又看看程念昕:“闲话说了这么多,程大医生是不是可以帮我的忙了?”

    程念昕愣道:“什么忙?”

    温言苦笑道:“我现在正被你哥追杀,就因为这家伙让你向他编造的破理由,什么我对不起你之类的烂事。唉,我真怀疑程念国的智商是不是被狗吃了,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就乱来!”

    旁边卢玄顿时一脸黑线。

    敢骂程总司令的人绝对不多,而敢在他妹妹面前当着骂的人那肯定是绝无仅有!

    哪知道程念昕并不介意,反而神色微微有点古怪起来:“你有没有想过,那其实是因为你以前的经历,他才会这样……”

    温言错愕道:“我?以前的经历?”这从何说起?难道自己什么时候对不起程念昕过?

    程念昕看了卢玄一眼,说道:“算了,这事以后再说,我先给我哥打电话,但他要是不肯消气,那我也没办法。”

    温言暗觉不妙。

    怎么听她意思,就算没现在这事,程念国也要找自己麻烦的样子?

    ......

    次日一早,新兴小区,温家。

    客厅内,温妈、陆小蕊、苏苏、冥幽和孙思远各坐一处,目瞪口呆地看着卢玄和温言两人。

    “你再说一遍?”温妈第一个开口。

    “我说,我和卢玄和好如初了。”温言一脸淡定。

    众人一脸石化表情。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掐卢玄,哪有什么“初”可以和好?

    旁边卢玄背在身后的拳拳捏得紧紧的,但表面上仍只能笑道:“没错,之前我和温言有点误会,现在已经理清。另外,我在国内的事已经处理完毕,很快就要离开,大妈、小蕊、苏苏,这次我回国处理我爸的事,多谢你们的照顾,将来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三人同时失声:“什么!你要离开?”

    温言亲热地搂着卢玄的肩:“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大家想开点,将来还有见面的机会。”

    和卢玄细说后,温言才知道原来和他对程念昕进行的深度催眠不同,其它所有人都只被他施加了暗示性的催眠,因此卢玄给她们解开催眠后,三人并没有忘记之前发生的经历,甚至没有察觉自己对卢玄微妙的感觉变化。

    这种情况下,温言当然认为不让众人知道这其中的变故更好,一来卢玄并没有对她们进行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二来不让她们了解情况,也可以避免她们担心。

    因此,他才会让卢玄来这道别。

    苏苏失望地道:“卢玄哥哥你人这么好,应该留在国内才对,出国和那些洋妞有什么好玩的呀。”

    卢玄尴尬地道:“因为我的事业是在国外,所以其实出去也不是为了和外国美女玩……”

    温言适时道:“就这样吧,卢玄还要记着去坐收拾东西,明天的飞机,时间紧急,大家就在心里怀念他吧。”使了个眼色。

    卢玄转头看向孙思远:“有机会再向孙兄请教,你的针术非常神奇。”这才转身跟着温言离开。

    出了小楼,卢玄脸色沉下来,冷冷道:“我什么都照你说的做了,什么时候解开我身上的禁制?”

    温言微微一笑:“你觉得我会解吗?”

    卢玄一震停步:“但你说过……”

    “第一,对敌人我向来都是根据心情来考虑守信用的问题。第二,”温言没有停步,“我要是给你解开,你转个头又来对付我们,我岂不是自讨苦吃?”

    卢玄对着他背影咬牙切齿地道:“你不要逼我!”

    温言停了下来,转头看他:“别激动,我没杀你的意思,我们之间的敌对,也不过是因为你没法放下你爸的仇,但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那仇无论是我又或者龙聆宗、方一刀,都可以说是受害者。不过看你现在的反应,就知道你肯定一辈子都没法放下,所以我已经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卢玄恢复了冷静:“说!”

    温言缓缓道:“我会调整对你的脉气禁制,未来你可以暂时性地恢复正常的身体,但那只能保持一年左右。每隔一年,你都要来找我一次,缓解你身上的禁制。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在你能想出解救自己的办法前,不要再回来报仇!”

    卢玄冷冷看着他,半晌始道:“你不是自称可以冷血无情吗?为什么不干脆直接现在就把我害死、一劳永逸?”

    温言哑然一笑:“这是对你的奖励,尽管报仇心切,你仍然从没对任何一个无辜者下重手,对程念昕都是到了绝境才用出那种催眠手段,像你这样的好人已经不多,我好歹也得帮这世界留两个。”

    卢玄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半晌始道:“看来我仍然还没把你了解透彻。既然这样,我走前还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

    温言讶道:“你还好意思跟我提要求?”

    “我用尽办法,都没能把龙聆宗找到。”卢玄并不理他说什么,“希望你能成全我,让我走前见他一面,你放心,凭我现在这样难道还能杀了他?我只是有问题必须向他问清楚!”

    温言神情渐渐平复,盯着他不说话。

    卢玄坦然看他:“你想从我眼神或者神情里看出真假是不可能的,我精于催眠就是精于心理,因此精通这方面的伪装。”

    温言缓缓道:“我是在想,你凭什么提这个要求。”

    卢玄沉声道:“假如我以帮你和钟令海和解为交换条件呢?”

    温言微微一讶:“我比较奇怪你有什么自信能办到这点。”

    卢玄轻描淡写地道:“假如你知道钟令海是我学催眠术的同门师兄,还会奇怪吗?”

    温言早就隐隐猜到他和钟令海关系不简单,心思电转,终道:“行!”
正文 第424章 不举的问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24章不举的问题

    当卢玄离开后,钟令海会否改变现在的隐忍不动,对自己家人下手,这是温言现在最担心的事。

    因此,卢玄的调解显得格外重要。

    再加上受到了温言的脉气禁制,再加上左肩连续受伤,又有他温言在场,卢玄现在战斗力可谓低到极点,让他和龙聆宗见一面,他想搞出点问题也难。

    和约龙聆宗约定时间后,温言才和卢玄一起去了医院,给那之前被他破坏了脉气的特种兵进行治疗。

    完事出来后,卢玄叹道:“坦白说,我现在对你的这种手段好奇得要命,几乎忍不住想用自己的催眠术和你交换来历。”

    温言莞尔一笑:“免了,我对你的催眠术来历半点兴趣都没有,倒是对你这个人感觉很奇怪。既是恨不得把我杀了给你爸报仇,却又能这么轻松地和我说话,正常点的人恐怕都做不到吧。”

    卢玄肃容道:“那是你不了解催眠术的学习过程。简单点说,就是我们必须磨炼出超强的心理素质,能够在任何条件下隐藏自己的感情,否则难有所成。因为催眠术本身是对人体意识进行操作,假如自己心理不过关,很可能没把人催眠,反而自己遭受伤害。”

    温言上下打量他。

    确实,就这么看的话,哪怕是他,也看不出卢玄其实内心对他有极强的仇恨。

    卢玄忽道:“另外,我已经和我钟师兄约定好了,下午两点会在平原大酒店和你见面。到时候由我说话,你尽量别出声。”

    温言一笑,知道他是怕自己话多坏事。

    两人的约定中,温言要求他先履行调解的责任,卢玄微一迟疑便即答应。

    但钟令海这人显然非常有性格,他会否答应与温言和解,尚在未知之数,只好等下午见真章了。

    ......

    下午两点,在平原大酒店的二楼,一个包间内,温言见到了钟令海。

    这南海市的超级富豪一身干练的中山装,显出一股儒雅之气。不过打扮掩不去他目光中的倨傲,两人甫一见面,温言就感到这家伙透出咄咄逼人的气势,显然来意不善。

    跟在他身后的是那两个温言曾经见过的女仆,仍是以前那眼神姿态,缺少生机。

    温言想到她们衣下的性感装扮,不禁心中暗热。

    钟令海这家伙毕竟财大气粗,竟然能弄到这么漂亮的两女做女仆。

    三人围桌坐下后,钟令海左右打量两人,若有所思地道:“这结果让我意想不到,卢玄你不是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吗?”

    卢玄苦笑道:“那是胜利者才有资格说的话,现在我败得一塌糊涂,哪还敢说那样的豪言壮语?”

    钟令海眼中精光闪过,盯着自己师弟:“电话里你语焉不详,到底怎么回事?”

    卢玄轻叹道:“总之和温言斗智斗勇我均输了个一败涂地,海哥你别多问了。这次约你过来,我是想为你们两人做个和事佬,你们在南海的冲突只是个意外,我希望你们能各种放下仇恨。”在外时他只以“哥”相称,避免泄露师门的情况。

    钟令海一怔,失声道:“你竟然替他做调解?!”

    卢玄正色道:“海哥,我不仅是为他,也是为你。难道你不想重振雄风了?”

    钟令海一震,目光缓缓移到温言处:“他肯?”

    卢玄朝温言使了个眼色,示意这是他表现善意的好机会有。

    温言一直在上下打量他,忽然淡淡地道:“原本我肯,但现在嘛,我改变主意了。”

    房间内顿时一静。

    半晌,卢玄才道:“温言你什么意思?”早在见面前,他就跟温言说过要以治好钟令海现在的“雄风不振”来作为调解条件,温言已经答应,想不到竟然临阵反悔。

    钟令海则是眼中凶光大盛,就差怒拍桌子了。

    温言缓缓道:“我现在如果解除对他动的手脚,这家伙会就在这里直接进入精关失守的状态,你是玩花好手,该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钟、卢两人同时色变,后者脱口道:“为什么?”

    “不知道哪个蠢货给钟先生用了强效的壮阳壮肾药,现在他显然脉气强盛过头,火气都冲到脸上去了。”温言冷笑道,“看到他满脸的小疙瘩没有?黄中带红,个个圆润饱满,全是补得太过的表现!可笑这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恐怕你还以为自己补得不够!”

    钟令海脸色已然大变。

    他确实在过去一段时间里不断服用种种强肾补药,试图把自己“不举”的症状给解决,但结果却是毫无作用。

    温言加重了语气:“最近几天,你的睡眠肯定出了大问题,夜夜难以入睡,心躁难安,即使能睡着,起来后也是浑身干得难受,哪怕洗澡都解决不了那感觉。”

    钟令海一时说不出话来,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道:“你说对了一半,我睡眠很好,只不过这是我对自己进行了自我催眠的缘故。假如不进行催眠,我确实像你所说的,无法入睡,而其它症状都完全正确。”

    温言冷哼道:“你现在一身阳气积蓄难泄,假如我立刻解除对你那方面的禁制,阳气会立刻爆发,让你想控制都没办法控制,最终精尽人亡而死!”

    钟令海完全僵了。

    早知道会补出这结果,他哪会这样补?

    卢玄忍不住道:“难道这没办法解?”

    温言冷冷道:“有治,但不想付出那么大的精力。”

    钟、卢两人同时精神一振,前者沉声道:“只要能治,条件你尽管开!”

    对好色如命的他来说,变成个“假太监”无异于夺走他最大的人生享受,过去这段时间让他痛不欲生。

    也正因此,他才会知道卢玄在对付温言时,立刻对师弟施加援手。

    温言好整以暇地道:“话别说这么大,我真要开条件,你未必能承受得起。”

    钟令海神色微变:“笑话!还有我钟令海接不下的条件?但你也该有个限度,过度贪婪对你自己未必是好事。”

    温言失笑道:“你以为我的条件是为了我自己?呵呵……只要你答应我,在三年内不碰任何一个女人,我就治你!”

    房间内又是一静。

    好一会儿,钟令海才怒道:“你摆明了是在刁难我!”

    温言站了起来,转身朝房门走去。

    卢玄慌忙起身拉住他:“有话好说,温言你先别生气。”

    温言轻轻甩开他的手,若无其事地道:“他不要自己的命我生什么气?不让他三年内碰女人,是因为他现在脉气过盛,就算恢复了能力,只要没节奏,碰女人就会出现精关失守的症状,到时候他还以为是我治疗时动了手脚,那还不如趁现在干脆别治。话已经说尽了,答不答应是他的事,想通了再联系我当然你要是想不通,那也不用联系我了。”开门离开。

    房间内,钟令海面无血色地坐着,看向卢玄。

    卢玄沉默片刻,终道:“这事我也不能替海哥决定,你想清楚再去找他吧。”也离开了。

    钟令海回头看看身后两个动人的女仆,脸色不断变化。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可是平时习惯了肆情纵欲的他,就像吃惯了大鱼大肉,突然要改吃青菜萝卜还得三年之久,他哪能受得了?

    ......

    离开平原大酒店后,温言和卢玄两人都避开了之前的话题,把精神转到今天其它正事上。

    对米雪等人的催眠仍没解除,这是下午两人最重要的事。那之后,才是见龙聆宗。原本卢玄还怕温言因和钟令海和解的事没成功而不想履行这约定,但温言却直接告诉他,晚上的见面如约进行,让他顿时放下心来。

    到了米氏大厦,两人直接去米雪的ceo办公室,刚下电梯,就遇到了海汶。

    这美女一见卢玄,登时眼睛大亮,热情地朝他打招呼,对温言反而不像以前那样热情。

    温言心中大奇。

    显然让海汶移情别恋不可能让他温言受到伤害,卢玄不会这么笨,把催眠都弄到海汶这豪放女身上吧?

    卢玄保持一贯的风度他这美女寒暄,等海汶离开后,才欣然道:“海小姐和我有同样的国外生活经历,因此也格外谈得来。”

    温言忍不住了:“你对她有没有……”

    卢玄登时明白过来,正色道:“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栋楼只有米雪和轻烟受过我的催眠,其它人都没有。”

    温言撇撇嘴:“那她对你那么热情?”

    卢玄恍然道:“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怀疑的,不瞒你说,我从小到大身边都是美女不断。稍微不谦虚点,其实我很受美女欢迎,米氏我来过几次,但敢说我在这的受欢迎度绝对不会逊色于你这位美胸大师。”

    “看来你对我了解确实很多。”温言没想到他连“美胸大师”都说出来了,“那我不得不问另一个问题,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卢玄怔道:“这问题也太私人了吧?”

    温言笑笑:“确实,但我很奇怪,像你这样对女人那么斯文的男人,会不会有喜欢的人,又或者其实是喜欢男人。”

    卢玄不禁莞尔:“我对男人绝无兴趣,哪怕皮肤像你这么好。不过我确实早有了心上人,告诉你也无妨,听说过云游剧团吗?”

    温言登时傻了眼:“哈?”

    难道是云若?!

    果然,卢玄眼中透出迷离之色,充满向往地道:“这世上唯一一个让我无法抑制自己感情的女子,只有云游剧团的云若小姐!”
正文 第425章 计中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25章计中计

    温言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提的是云若,一时说不出话来。【

    脑中忽然闪过云若曾经说过的话。

    她说过,她会有很多恋人的候补,那卢玄会不会是其中之一?

    这绝非不可能,卢玄人英俊潇洒,修养和文化都相当高,性格又好,要说财富他好歹有个师兄是超级富豪,绝对是任何女人梦中的白马王子。

    换了他温言是云若,恐怕也不会忽视这样一个好男人。

    另一个念头又闪,温言忍不住多看了卢玄两眼。

    卢玄愕然道:“你这眼神好像有点玄机。”

    温言轻咳一声:“没什么,嘿!我有个疑问一直没问你,昨晚行动时,你派那女孩假装被人强.暴,用意到底是什么?”心里想的却是这家伙如果知道自己和云若有过那么多亲密接触,会不会一怒之下不顾性命杀了自己?

    卢玄有点莫名其妙地道:“女孩?什么女孩?”

    温言哂道:“还装?虽然那女孩演技很好,开始我没看出问题,但后来我收拾那光头男时那女孩竟出了得意神色,我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有问题。”要不是当时忙着正事,借配合卢玄的安排逃跑,以制造和卢玄独对的机会,事后温言肯定会找那女孩问清楚。

    当然,适当地动用点手段是必然的。

    卢玄一震停步:“还有这事?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并没有派过什么女孩去找你,利用女孩子我向来觉得不对,所以是能避则避。”

    温言也是一愕,停步看他:“不是你派的?那会是谁?”

    卢玄冷静地道:“你把详细情况说一下。”

    温言正要说话,不远处ceo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米雪走了出来,讶道:“你们怎么在这?不对,你们怎么会一起在这?”

    温言对卢玄使了个眼色,迎了过去。

    先把催眠的事搞定了再说其它。

    ......

    整个下午,两人分别找了米雪、严轻烟和米婷,一一把三女的催眠状态解除。

    温言分别对三女进行了言语和行为上的试探,基本可以确定卢玄没有弄假,显然这家伙因为受制于人,不敢做假。

    温言本身对催眠术毫无研究,所以在卢玄身上下脉气的禁制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避免后者敢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在警局外分手后,卢玄和文云之去处理韩天齐的事,而温言则先给龙聆宗打了个电话,询问那天在湖水公园的那女孩。

    龙聆宗当时派了人在周围监视,奇道:“不是意外吗?”

    温言沉声道:“不,那女孩肯定有问题。另外,我已经从卢玄那里证实,那女孩不是他或者钟令海派的。”

    龙聆宗断然道:“既然是地方上的人,要查不难,我会让人从那光头开始调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就这样吧,一会儿见。”

    温言却道:“你猜卢玄想问你什么?”

    “这谁猜得到?不外是质问我为什么不管好手下。”龙聆宗无所谓地道,“反正我的仇人不差一个两个,他要真想纠缠下去,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温言一笑,挂了电话。

    龙聆宗自有他一套行事风格,别人干涉不来。

    看看时间还早,温言到路边拦了个车,上车后道:“师傅,麻烦去凤凰临世。”

    等见龙聆宗的事一结,他就准备立刻离开,前往漠河。对于养息功的来源,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想摸个清楚,因为那很可能关系到能否从现在的第三层“神息境”提升到第四层境界。

    不过在走之前,新房的事还是要先搞定。

    不多时,到了凤凰临世之后,温言下了车,直奔自己买的那房子。

    温妈和陆小蕊、苏苏、冥幽三女都在那,孙思远自然也不会不来,牛小天则殷勤地忙前跑后,为温妈等人打杂。

    这小子为了能让温言有好印象,格外卖力,这几天办理过户手续都是他帮忙经手。

    按照温言的意思,户主仍然是温妈,身为别墅主人,温妈自然当仁不让地担当时新房子的房间分配、装修和布置、以及各种细节问题的处理。好在原别墅装修得非常好,而且保养也好,不需要花费太大精力。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别墅里原主不要的东西给扔掉,然后找时机把新兴小区家里的东西搬过来。

    温言到达后,跟孙思远一起被晾到了一边,只能在旁边呆看着老少四女忙碌,偶尔才被叫去做个苦力。

    趁着大家忙时,温言带孙思远到后花园,问道:“我一直有个疑问没解,那天你和卢玄冲突,起因是什么?”

    孙思远笑笑:“原本我还没什么,但那家伙到之后,直接找冥幽女主人说话,而且神态和语气都非常奇怪,我感觉不妥,才会动手。主人你知道的,我针神世家的武术修练注重‘心法’,虽然不知道那家伙是在催眠,但却能感觉到其中有问题。”

    温言恍然。

    孙思远的来历,在他正式成为温言奴隶时就已经向后者坦白,但温言从没向任何第三者透露过。

    最大原因,是孙思远说起过他们针神世家没落的原因,其中涉及到仇杀,而他则是侥幸未死的唯一成员。假如让太多人知道他的来历,很可能会如来那未知的神秘仇家,后果自然不好。

    而且温言也知道,孙思远之所以这么坦诚,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想要借他的力量保护自己,这一点,温言从未明确答复过,但这段时间以来孙思远像是完全进入了“奴隶”的身份定位,为温家付出极大,让温言早已下定决心,假如将来仇家真找上门来,他一定会帮孙思远。

    尤其是那次,和t国那个前拳王比武时,孙思远因为温言受伤,想要替后者上场,这事温言虽然没再提过,但心里已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而因着温言的关系,加上孙思远本人有一股令人如沐春风的气质,家里其它人也纷纷对他好感大增。现在要说孙思远是家里人,保证从温妈到苏苏没人会反对。

    正说话时,温言手机响了起来,他摸出一看,立刻接通:“喂?”

    那头龙聆宗的声音传来,稼着古怪:“一个坏消息。”

    温言双眉微挑:“哦?”

    龙聆宗缓缓道:“我刚才让人去查那光头,才知道今天凌晨他死在了城外,刚刚被人报了警,而那个女孩却失踪不见了。”

    温言一怔。

    事情似乎有点严重起来。

    龙聆宗再道:“那光头男显然是被他杀,我越来越觉得是有人因为某种目的而找他试你。开始我还以为对方杀他的目的是为了陷害你,但警方却没收到任何举报或者不利于你的证据。你对这事的看法怎样?”

    温言凝神细思,终道:“现在暂时没有任何看法。算了,这事要是真有古怪,对方肯定会再次派人来接触我,以后再说。时间差不多了,我现在立刻去约定的地方,你也准备一下,别一会儿被卢玄问得哑口无言,把脸都丢光了。”

    ......

    晚上八点,龙聆宗准时到达平原市中心的广场。

    原本预约的地方是在西一环,但当温言和卢玄到了那处后,龙聆宗却一个电话通知他们,把地点改在了广场上。

    卢玄对此并无意见,温言早就知道龙聆宗会有这手,当然更没话说。

    这个时间点广场上休闲的人非常多,就算卢玄安排狙击手都极难找得到射击目标的机会,又是露天,周围交通便利,再适合见面不过。

    温言陪着卢玄早在那广场边的一处长椅上坐等,见到龙聆宗的刹那,卢玄霍然起身脸上露出怒色。

    温言陪他起身,轻轻在他肩头拍拍:“冷静点。”

    卢玄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情绪,冷冷道:“不愧是鼎鼎大名的葬生会老大,龙兄气度过人。卢某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不好好管制你的手下?”

    温言心中暗赞。

    龙聆宗的推测非常准确,果然卢玄是问这问题。

    龙聆宗凝神看着卢玄,沉声道:“假如你是想让我向你道歉,我可以答应。这事我确实有连带责任,在此,龙某向你致以真诚的歉意!”说着微微一躬。

    他身为一会之长,肯做到这样已是相当容忍,哪知道卢玄却不知般再道:“龙兄难道认为家父一条命竟然只用道歉就能解决?”

    龙聆宗心觉不妥,警惕地道:“那你想怎样?”

    卢玄蓦地一声长笑,一把扯开了身上的外套。

    龙、温两人同时僵化。

    卢玄腰身处赫然缠着一圈雷管!

    这之前一直温文尔雅的男子咬牙切齿地道:“谁也别动,否则我立刻按下开关!”说着一扬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翻出来的控制器。

    龙聆宗回过神来,冷冷道:“原来你耍诈!”

    卢玄哈哈大笑,声音中透着几分得意,却又透出少许凄然:“为了得到这机会,我先武后屈,费尽心血,今天终于可以把你们俩都杀了!放心吧,你们死后,方一刀那命大的家伙也会很快去陪你们的!”

    旁边温言冷静下来,喝道:“你不顾这周围这么多无辜的人死活了?”

    卢玄眼中闪过愧疚神色:“父仇如天,不可不报!这罪,卢某人担了!”

    三人所站的地方是在绿化带之间,尽管周围不少人,却一时没人注意到他们,更没注意到死厄已临。

    温言怎么也没想到卢玄竟是要用同归于尽的招数,一时也是无策。

    他离卢玄最近,但这种距离下他要抢在卢玄动手之前夺下控制器,难度委实太大,一时两难。

    尤其卢玄本身也是绝对的武术高手,反应超快,温言只要稍有异动,保证这家伙有足够的时间按下开关。

    卢玄喝道:“同归于尽吧!”拇指猛地按下!

    -,
正文 第426章 另一种以命偿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26章另一种以命偿命

    喀!

    开关声响起。【。!

    同一时间,温言一个侧扑,一把把龙聆宗扑倒在地。

    周围的人这时才察觉三人的动静,无不愕然看来。

    卢玄保持了足足好几秒的悲壮神态,突然发觉不对,愕然看向腰间,又看看手上,脸色大变。

    奇怪,为什么没爆炸?

    温言也反应过来,翻身而起,错愕道:“不会这么搞吧?这么重要的时候你用个劣制品?”

    卢玄连着按了几下,就是没能引爆,一时也是满头雾水。

    “下回要扑好歹等我先把话说完才动手!”龙聆宗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身上的尘土一边不满道,“被电磁干扰器破坏了电气元件,要能引爆那才叫奇了。”

    卢、温两人同时看他。

    龙聆宗从容不迫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小盒:“卢先生请仔细看,这就是电磁干扰仪。来之前我为了以防万一,带在了身上,没想到真起了大作用。”

    卢玄脸色大变。

    温言忍不住接了过去,道:“有开关吗?”

    龙聆宗没答他,盯着卢玄道:“卢先生不多看看?”

    卢玄满是恨意的眼睛和对方对视,没能退缩的意思。

    温言愕然抬头:“为什么一定要他看看?”

    龙聆宗唇角露出一丝笑意:“作为人生最后一件看到的东西,他有理由把它记在心里,带到地府!”末字甫落,他左手一翻,一把小巧的手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在手中,霍然指向卢玄。

    卢玄心中一沉,加上刚刚自爆失败,再无生念,闭上了眼睛。

    远近正看着他们的人无不一僵。

    龙聆宗喝道:“给机会不要,那就到九泉之下去后悔吧!”蓦地扣下了扳机。

    对方竟然耍诈,已经惹动了他的怒火,这一枪直指对方脑门,再不客气!

    砰!

    卢玄不禁一颤。

    片刻后,他突觉不对,愕然睁眼,只见温言抓着龙聆宗的手,枪口却已经被按得指向地上,那一枪射进了地下。

    “你干嘛?”龙聆宗怒道。

    “简单,不能杀他!”温言干脆地道,“先离开这里再说!”

    惊呼声已起,龙聆宗当机立断,冷哼一声,收起枪,转身离开。

    温言转头看卢玄:“再不走回头被人问你腰上的雷管哪来的我可不管!”

    卢玄不能置信地看着他:“你……为什么救我?”

    温言眼中闪过异色:“你爸的死确实和我有关,这条命,算我对他弥补。他在天有灵,一定也不想看你为了报仇葬送自己的小命!”

    卢玄一震,眼神复杂起来。

    温言淡淡地道:“我不指望你能为我这几句话忘掉仇恨,但你要记着,你的命永远不只是你一个人拥有!”转身大步离开。

    卢玄看着他背影,终于一咬牙,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

    回家的出租车上,温言接到了龙聆宗的电话,后者也不客气,直接质问他当时救卢玄的缘由。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当然是为了保护你,当众杀人,回头你上法庭时检察官能给出上百个目击证人证明你杀了人。”

    “少废话,”龙聆宗哂道,“我敢杀就不怕被抓,而且能抓到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是吗?不知道是谁上回被关千千给抓了,还得靠我去救。”温言不由笑出来。

    “喂!”龙聆宗窘道,“那只是个意外!我要是知道她那么厉害,绝对不会贸然进去。”

    “开个玩笑,算了,我直说吧。”温言敛住了笑,“那家伙其实是个大好人,我不想他死。”

    “好人?”龙聆宗错愕道,“不顾无辜人士生命,想当众引爆雷管的‘好人’?看来你对这两字的定义和正常人有所不同。”

    “不,我说真的。”温言认真地道,“刚才那事会是他人生的唯一一次,不会再出现,我相信我的判断。”

    “……”那头龙聆宗无语了。

    “另外,刚才那么做,其实我只是想以命偿命,以另一种形式。”温言再道。

    “你是说救他一命,还他老爸那命?”龙聆宗微微皱眉。

    “聪明。”温言赞道,“他和钟令海那种人性格截然不同,抛开报仇这事,绝对是个大好人。我的判断一向准确,就像你和宗岩,我不会看错。就当给我个面子,在他再次采取报复措施前,不要杀他。”

    以葬生会的实力,假如龙聆宗真的全力暗杀某人,恐怕就算是他温言也未必能挡得住。因此温言这句,等于是替卢玄再次保命,龙聆宗默然片刻,终叹道:“算了,我拒绝不了你。就这样吧,我会持续调查那光头男的事,一有新的进展,立刻通知你。”

    温言点头道:“好。”

    那头龙聆宗正要挂断电话,忽然又道:“谢了。”

    温言错愕道:“嗯?”

    龙聆宗故意装出火大的语气:“虽然我早知道卢玄引不爆雷管,但你却不知道。刚才飞身救我,虽然我不得不说一句你tm太小看老子的反应能力,但还是要说一句‘谢谢’。”

    温言失笑道:“我以为什么事,兄弟之间,用得着这么客气?”

    那头也是一笑,挂断了电话。

    温言把手机揣回了口袋。

    龙聆宗始终都是他的兄弟,只要他提出要求,就肯定会答应。现在的问题是卢玄肯不肯放弃仇恨,不过这只能让时间来验证了。

    裤兜里,手机忽然再次响了起来。

    温言不得不再次摸出手机,却是个陌生号码,不由微怔,按下了接听键。

    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温言?”

    温言立刻听出是谁,眼中笑意浮现,但语气仍是那么冷淡:“没想到钟老板竟然查到了我的手机号。”

    “这不是什么难事。”那头的钟令海冷冷道,“你的条件,我答应了!”

    “呵,说这么爽快,你知道我会怎么限制你严守约定吗?”温言不疾不缓地道。

    “限制?怎么限制?”钟令海错愕道。他再三考虑之后,才下定决心,答应温言的要求,却没想到竟然还有“限制”一说。

    “我既然决定了要治你,就不容失败,但我不信任你的自我控制能力。”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所以,我要对你进行生理限制,让你三年内想要搞女人都不行。”

    “你想怎样限制?”那头钟令海心中浮起不安感。

    “很简单,三年之内,我都不会帮你变回正常的男人。”温言缓缓道,“这三年时间,我要你慢慢调理身体,直到你的脉气完全回到正常状态为止!”

    “什么!”钟令海失声叫了出来。

    “考虑清楚再拨我的电话吧。”温言不给他多思考的时间,直接挂断了电话。

    对付钟令海,他早已有了计划,这家伙既然做出了伤害他的事,那就不可能让他这么轻松还原回去。想要治疗?不在我温言手下吃点苦怎么行!

    就在这时,出租车旁一辆红色的车子加速超前。

    温言一震,喝道:“师傅,麻烦你跟上前面那车!”

    出租车司机愕然道:“啥?”

    温言二话不说,掏出钱包,迅速摸出两张红票递了过去。

    “明白!”出租车司机精神一振,麻利地接过钞票,加大油门追了上去。

    温言一边注意着前面那车,一边拨出龙聆宗的号码。

    片刻后,电话接通,那头龙聆宗的声音传来:“怎么?”

    温言沉声道:“我看到那女孩了,在一辆红色的车上,我现在把车牌号念给你听。”说着把前车的车牌念了出来。

    刚才两车错过的刹那,他一眼就看到了前面副驾上的那女孩,赫然正是他们正调查的那个,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遇上。

    听完号码后,龙聆宗迅速道:“我立刻让人查,但你也小心点,不可能这么巧。”

    温言淡淡地道:“当然不可能这么巧,我至少有七八成把握那女孩是故意出现来吸引我的注意力。由此可以推测,她知道我已经发觉她不对劲,除了你、我之外,只有卢玄知道,所以她在卢玄身边很可能有耳目。”

    龙聆宗道:“看你这么冷静我就放心了,卢玄那边我会设法调查,有事随时联络。”

    ......

    车子进了平原市北三环的一处工厂后,后面的温言也下了出租车。

    大门在放入那红色的车子后又关上,门口倒是有小门供人进出,但有门卫守着,要进去,至少也得先登个记,何况现在已经快到晚上九点,还未必能被放进去。

    温言顺着工厂的围墙走了一截,找到一处左右无人的位置,他一个前冲,借着踏在墙上的力向上跃起,升到了高达五米的围墙上沿,正要伸手攀着墙头,突然发觉墙头上嵌满了碎玻璃,忙收手不迭,人又落回了地面。

    墙头没有其它的防盗措施,温言毫不犹豫地再次跃起,借着踏墙之力加速跃空,这次直接凌空一个倒翻,直接从墙头翻了进去,半空中调正落姿,着地时蹲低卸力,几乎无声。

    身前是一辆辆的货车一字排开,显然是停车场位置。

    砰!

    关车门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随即响起一个声音:“这就是你给我找的临时住处么?”赫然正是那女孩的声音。

    温言暗忖又有这么巧的,站了起来,借着货车的遮挡悄悄向车尾那边潜去,片刻后已看到十多米外停着的红色轿车。

    车旁,那女孩正和开车的那青年说话,后者这时嬉皮笑脸地道:“地方是简陋了点,但你要没人知道,这地方再好不过。”

    温言一时愕然。

    听这意思,难道他们这车和自己的出租车相遇,真的只是个巧合而已?

    -,
正文 第427章 另一个气功高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27章另一个气功高手

    那女孩柔声道:“你真不怕追杀我的人么?”

    那年轻人失笑道:“还在说追杀?小蓉,玩笑开开就行了,你说谁会追杀你?”

    那女孩小蓉一本正经地道:“是一个很有名的杀手组织,可是告诉你名字也没用,你不知道的。”

    她这么说,那年轻人更是不信,哈哈笑道:“好吧我信了,走,我带你去你的住处。”

    温言一眼看去,只见那年轻人一手轻搂住小蓉的腰身,后者也没抗拒,乖乖跟着他离开了停车场,往工厂另一端的小楼而去。

    温言现在是越来越疑惑,听两人的对话,已经可以听出那叫小蓉的女孩没再像那天一样假装普通人,但似乎今天是真的巧遇而已,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真这么巧?

    等两人进了远处那栋小楼后,温言才深吸一口气,悄夫声息地朝着那边潜去。好在这厂没有开四周的探照灯,场地上光线昏暗,给了他潜行的余地。

    不多时,到了那栋小楼下,温言一抬头,已看到那两人出现在二楼最左的一间屋子内,他目光四扫,迅速判定情况,移动到那屋子旁边的一屋下面,灵活地一个纵跃,攀住上面屋子的阳台下沿,轻松地翻了上去,落在阳台上。

    没开灯的屋内隐隐出呼噜声。

    这似乎是工厂员工的宿舍。

    温言没进去,就那么蹲在阳台上,凝神细听。

    “……你手好滑,平时保养了?”那年轻人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哪有,我皮肤最差啦。”小蓉娇声道,“你不是还要回去吗?走吧,明天见。”

    “这么早就急着赶我了?”那年轻人不满道,“让我多坐会儿,我有话想跟你说。”

    “好吧,你说。”小蓉让步了。

    “……”那年轻人反而一滞,显然“有话说”只是个借口,幸好他反应不慢,迅速道,“刚才你为什么拦的是我的车,而不是其它人的车?”

    温言听得一怔。

    难道这两人竟然是刚刚才认识的?

    小蓉很自然地道:“因为刚好遇到你了嘛,事情紧急,当时如果是别人的车,我也一样会拦呀。”

    那年轻人愕然道:“原来你不是因为我帅才拦的……”

    外面温言登时一脸黑线。

    这小子有这么自恋吗?说到“帅”,卢玄绝对可以甩他八十条街!

    小蓉嘻嘻一笑:“你真会开玩笑,要是找帅哥,我会找你么?真的只是个巧合,你别放在心上啦。”

    那年轻人一时没说话,估计是被她这话给咽着了。

    “时间不早了,你还走么?难道要我留你下来?”小蓉忽然道。

    “真的?”年轻人精神振作起来,“你真要我留,那我留下来也行。”

    “不后悔?”小蓉问道。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坦白说,你虽然不是那么漂亮,可是我越看越觉得喜欢你,你知道的,我爸就我一个儿子,将来这厂肯定由我继承,”那年轻人兴致勃勃地道,“在咱们平原,就算不算特别有钱,至少也……”

    咚!

    温言一时愕然。

    他耳力惊人,立刻听出是那家伙倒地的声音。

    小蓉淡淡地道:“话真多,好好睡一觉,明早再说话吧。”

    竟然是她把那年轻人给弄晕了,但温言没听到有击打的声音,她怎么搞的?

    不多时,隔壁响起了水流声。

    温言知时机已到,悄悄翻到了隔壁阳台上,推开隔门进了隔壁的房间。

    地板上,那年轻人大字型躺着,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温言俯身细察他状态,暗感诧异。

    这家伙脉气非常正常,看不出小蓉是用什么办法把他弄晕的。

    水流声从不远处传来,温言抬头看时,只见那边浴室门关着,里面开着灯,显然小蓉去洗澡去了。

    他正要起身,突觉不对,霍然转身。

    一条人影正闪电般欺近他,但显然没想到他会及时发觉,微露讶色,但手上动作丝毫不缓,一掌拍去。

    温言左手一翻,回拍而去。

    啪!

    双掌交接的刹那,两人均是一震,温言稳立如山,寸步不移,对方却迅速后撤半步,随即旋身起脚,如飞横扫。

    温言眼神陡懔,冷冷道:“宋合是你什么人!”手上动作不缓,左手下按,一掌切在对方脚尖上。

    那人再次被震得向后退了一步,立时抽身闪到通往阳台的隔门处,冷冷道:“不愧是宋师兄也折服的高手!”

    温言回头看看浴室,又看看她,神情解冻:“能骗过我,你不简单。”

    那人赫然正是小蓉,刚才温言完全被她给骗了,还真以为她在浴室里,没想到她却躲在衣柜内侧的角落里,要不是她出手攻击时弄出了细微动静,温言仍不能发觉她的存在。

    小蓉神情缓缓变化,轻叹道:“可惜,苦心造了这么好的机会都没偷袭成功,看来只好到漠河见真章了。”轻盈地向后一跃,已跳到阳台栏杆上。

    温言森然道:“走得这么轻松?”骤然发力,追扑出去。

    小蓉以前所未有的灵活姿态纵身后跃,敏捷地落地,随即一扭身,朝远处奔去。

    温言比她只慢了不到两秒落地,立刻全力追击。

    刚才两次硬拼,他立刻清楚感觉到对方掌上蕴含着强劲的后力,所以才能和他以硬碰硬地扛了两次。对方随后完全是在正常的状态,可见其虽然后退,却没有被他的养息功内气伤害到,实力之强,确实不在宋合之下。

    为此,他更不能放过对方,务必要抓到她问个清楚。

    这世上能和他温言一较高下的人已不多,宋合和他这师妹已是两个,足见其来历不凡,令他难抑好奇心。

    十多米后,温言已离小蓉不到两米,后者眼见逃不掉,突然一个转身,双手同时疾挥,两道黑影立时射出。

    温言左侧右偏,以毫厘之差避过两影,对方掷出的另两道暗器已到胸前。

    温言再也躲避不及,只好双手同时上抓,精准地抓住了那两影。

    刺痛感从掌心传来,温言张开手掌,只见掌心处各嵌着一枚硬币大小的圆盘型金属片,边缘处是细小的尖刺。此时,两枚暗器均刺入他手少许,鲜血微溢。

    “小心有毒。”小蓉提醒道,人已迅速远去。

    温言已察觉掌心处酥麻感迅速传来,冷哼一声,双手一翻,已把两枚圆镖拿在手中,同时抖腕。

    嗖嗖!

    两声破空声响中,小蓉显然没想到他的暗器功夫丝毫不逊色于自己,娇哼一声,双手一抄,纤指却夹了个空,疼痛从掌心处传出来。

    但她不及拔镖,仍是保持高速,朝着围墙边奔去。

    两人间的距离迅速拉开到十米以上。

    温言心中暗骂,却没动作。

    一旦追过去,他的血液流转就会加快,对于他自身的驱毒非常不利。

    转眼十多秒过去,等温言察觉掌心的酥麻感消失时,小蓉已经翻出了围墙,再没踪影。

    “什么人!”不远处有保安发觉温言的存在,手电照了过来,同时扬声喝叫。

    温言一个转身,朝另一边的围墙奔去。

    “站住!”后面的保安急忙追去,但哪追得上?

    不多时,温言已经翻出墙,到最近的大道上拦了辆出租车,上车离开。

    今晚的跟踪行动可谓‘大获全败’,不但差点中了对方的计,现在还受了点小伤。

    不过那小蓉的厉害也大出他的意料,温言转头看向窗外,双眉微微挑起。

    镖上的毒应该不厉害,可能是麻药之类的东西,对他现在这几乎称得上“变态”的身体素质来说,不过是小儿科,难有成效。

    可是宋合和他这师妹都学的是气功,气功门派一般都注重光明正大,那女孩小蓉竟然用带毒的暗器,显然走的是邪道,事情有点蹊跷。

    手机铃声响起。

    温言摸出手机接通:“喂?”

    龙聆宗疑惑道:“你让我查的车牌号是个富二代的,虽然只能算个小富二代,似乎没什么可疑。”

    温言想到小蓉和那年轻人的对话,说道:“不用查了,那家伙只是个路人甲。我刚和那女孩交过手,大概知道她是什么来历,这事由我来查吧。”

    “行。另一件事,我刚刚收到医院的消息,”龙聆宗说道,“那个宋合今天下午突然不见,连出院手续都没办。”

    温言不由一呆。

    他本来是想去医院询问宋合来着,后者要是神秘离开,那自己还怎么问?

    ......

    回到家里时,温言手上的伤口已经痊愈。

    原本是因以前在南海的时候,虚老头天天给他泡药澡而恢复力极强,后来又有冥幽那拥有超强恢复力的心蚕蛊死在他体内,现在的温言身体自愈能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一般小伤口个把小时就能完全愈合。

    开门后,房子里的其它人都已经睡了,只剩陆小蕊一个人穿着睡衣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坐着看电视。

    “哥,你回来啦。”陆小蕊见他进来,连忙站起。

    “怎么还不睡?”温言奇道,走近她身边,“电视有这么好看?”

    “不……我是在等你。”陆小蕊垂下了头,“我有事找你。”

    “说。”温言有点好奇。什么事不能等明天起来再说?

    陆小蕊迟疑半晌,终于鼓足了勇气开口:“前两天……我不知道是怎么了,不该那样看哥的……是我的错,对不起!”

    温言一怔。

    她专门留到现在不睡,就是为了道歉?

    不过显然催眠的效果确实已经消减,否则她怎么会来道歉?

    陆小蕊见他没说话,还以为他在生气,慌乱地道:“要不你罚我吧,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受罚的。”
正文 第428章 钟大老板低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28章钟大老板低头

    温言回过神来,莞尔道:“傻丫头,谁没有闹脾气的时候?去睡吧,哥没生气。”

    他越这样,陆小蕊越是心里不安,却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温言过去在她头顶轻轻一按,温声道:“你哥心胸宽阔跟大海一般,卢玄我都能原谅,怎么可能生你的气?乖乖的,赶紧去睡,别占哥的床。”

    陆小蕊仍是低着头没说话,十指交错,显出她心里仍没释怀。

    温言一时有点拿她没辙,心念一转,说道:“这样吧,你帮哥一个忙,就当把这事抵清了。”

    陆小蕊惊喜抬道:“真的?什么事?我一定做!”

    温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来,你哥我身为顶级按摩师,却没享受过按摩,正好今天累得够呛,替哥按按,满一个小时咱们就两清。”

    陆小蕊立刻点头:“嗯!”屁巅屁巅地跑了。

    温言愕然回头:“你去哪?”

    陆小蕊已经跑进了她的卧室:“我准备一下!”

    温言有点莫名其妙。

    这还有什么准备的?

    房间里传出苏苏的呢喃声,显然是被陆小蕊翻东西的动静给吵着了。

    片刻后,陆小蕊从房间里出来,身上赫然是一套按摩师的衣服!

    而且看样式,完全是尚竹轩的款式。

    温言下巴一松,合不上了,呆看着她。

    尚竹轩的男女按摩师服装不同,是米雪专门请了设计师给设计的,不像外面一般通用的款式,而是兼具了工作和时尚两种元素,哪怕穿着上街,也不会给人老套或者死板的感觉。

    尤其是女按摩师的工作服,不但带着瘦身效果,将整个人身体曲线完全展示出来,而且上衣是超短款,衣服下摆只到小腹上方,下面则是低腰裙裤,裙边只是勉强过臀,性感火辣。

    假如在一般的按摩店,这样的服装绝对足以勾引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去主动提出“特殊服务”的要求,但到尚竹轩的客人均是正规人士,为的是尚竹轩的口味和按摩,加上店本身并没有提供“特殊服务”,所以在那穿着这种按摩工作服,只会予人清新和舒爽的感觉。

    可是此时此刻,陆小蕊穿着这套衣服,又是在现在这种夜深和灯光昏暗的情况下,登时显出另一种感觉。

    温言脑中直接浮起一念。

    这丫头好像胸围又有所增长,记得以前她是34c,现在恐怕都快到34d的水准,直追苏苏啊这是!

    “这衣服是我跟烟姐姐求来的,”陆小蕊红着脸走了过去,“在尚竹轩工作的时候,我最想做的就是有一天能像哥哥一样,做一个很厉害的按摩师,所以……”

    温言回过神来,脱口道:“你喜欢按摩?”

    陆小蕊“嗯”了一声,走到他身后,心里另一句话却没说。

    那是因为你,我才会喜欢按摩的。

    纤手轻轻按到温言肩上,温柔地推按起来。

    后者转回头,避免目光老是在她露出小半截的酥.胸处逗留,保持镇静:“真要喜欢,那哥教你好了。”

    陆小蕊一震:“真的?”

    温言莞尔道:“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有什么假的?不过要是像尚竹轩那种教法就太普通的,既然哥要教你,那肯定得教点与众不同的。我想想……”

    陆小蕊见他一时没接下去,还以为他为难,心里忐忑起来。

    殊不知温言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有卢玄这次的经历后,他开始意识到必须加强一下陆小蕊她们本身的自我保护能力。

    尤其是孙思远一个人能力有限,不可能照顾周全。

    “定了!”温言一拍沙发扶手。

    “啊?”陆小蕊吓了一跳。

    温言反手抓住她小手,一把把她拉到面前来。

    陆小蕊一时没防备,脚下一个踉跄,直接坐到了他怀里。正脸红时,只听这哥哥说道:“明天早上开始,我教你套独门绝技。”

    陆小蕊顾不害羞,仰头道:“什么绝技?”

    温言神秘一笑:“当然是好东西,明早你就知道了……咦?这是什么……”忽然一伸手,竟然把她工作服领口拉开了!

    陆小蕊这一下如被雷劈,瞬间僵化。

    天啊!

    哥这是要干嘛?!

    难道夜深人静,他竟然兽性大发,想对自己不轨?!

    “问你呢!”温言惊讶地朝着她衣内看,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陆小蕊双颊红透,一把捂住领口,挣扎道:“臭哥哥!我要告诉妈,你对我耍流氓!”

    温言哭笑不得,一把把她搂紧,迫她没办法挣扎时才道:“谁耍流氓了?刚好你刚刚这个角度对着我,我才看到你内衣的!”

    陆小蕊一怔:“内衣?”下意识地松开手,朝自己衣服里面看了一眼。

    温言露出坏笑:“别否认,你哥我火眼金睛,可能看不出你里面穿的是我们菲雪美体的独家产品?”

    客厅里顿时一静。

    片刻后,陆小蕊一声尖叫,从他怀里拼命挣出来,转身奔回了自己卧室。

    砰!

    “什么声音?”温妈在她卧室里大声问道。

    “没事,关门而已。”温言忙道,目光落向陆小蕊的房间门。

    里面隐隐传出苏苏的不满声:“大半夜你关门这么用劲儿干嘛啊,还要不要人睡觉了……真是的!”

    温言不禁哑然一笑。

    难道小蕊胸围竟然又有增大,坦白说,她的年龄和温言相仿,早已经过了胸部发育的时期,要不是她身上竟然穿着菲雪美体的独家热销产品“美胸内衣”,恐怕根本不可能尺寸增大。

    阳台上,正裹着被子睡觉的孙思远忍不住了:“主人,该睡了吧?”他住在阳台上,可是把客厅里的动静听了个一清二楚。

    温言看他一眼,另一念忽然闪过。

    冥幽和苏苏会不会也拿了美胸内衣来穿?

    他悄悄起身,摸向冥幽的房间。

    孙思远怔然半晌,又睡回去了。

    进入房间后,温言正要走向窗边,忽觉不对,愕然向地上看去。

    十多个黑点正快速地从他脚下移动开。

    温言反手开了灯,只见竟是十多只黑色的蚂蚁,赫然正是曾经见过的,冥幽到了外面后自己重新炼制的蚁蛊。

    看来这些小家伙是在为她做守卫工作,不过遇上身怀噬魂蛊气息的温言,它们全都避开了。

    床上,冥幽睁开惺松睡眼:“是你啊……”

    温言抬眼看去,登时小腹一热。

    这美女到了外面的世界后适应得非常快,早把过去在蛊苗时的穿着打扮全抛了,现在睡觉,身上竟然穿着一套黑色蕾丝边的半透明睡衣!

    冥幽撑起半边身体:“怎么啦?”

    这角度更是不得了,温言贪婪地把从半透明睡衣内透出的春光看了个遍,忍不住道:“你什么时候买的?”

    冥幽清醒过来,看看自己身上,颊上微红道:“喜欢吗?”

    温言大步过去,一把把她按倒在床上,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自己的答案。

    回到平原后,他还是第一次和冥幽亲热,顿时欲焰如涛,疯狂裹住了他。

    后者同样反应激烈,一时间,房间内春色无边。

    为了避免被别人听到动静,两人均是尽量压抑自己的声音,更是透着**的刺激感。

    一个小时后,某次间隙时,冥幽才娇.喘着道:“苏苏说男人最喜欢这种睡衣啦,所以人家天天穿着,准备给你看的。”

    温言失声道:“天天穿?那不是被孙思远那家伙也看到了?”映像中房子里除了温妈外两个女孩都有穿着睡衣晚上在客厅看电视的习惯。

    冥幽白了他一眼:“怎么可能?我都是进屋睡觉时才这么穿。”

    温言明白过来,低声笑道:“你要是穿这身到外面走一圈,保管死在你的蚁蛊下的男人会比你的蛊虫还要多!”

    冥幽双颊红潮加深,没再说话,探唇吻上他的嘴。

    房间内再次陷入春潮之中。

    ......

    次日一早,温言被门铃声吵醒,不由打着呵欠从客厅的地铺上爬了起来。

    之前憋太久,昨晚一直“忙”到今天凌晨四点才离开冥幽的房间,看看墙上的钟,才不过六点,算起来他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谁呀?”到门口时,温言随口问了一句。

    “温言在吗?”外面是个男人的声音。

    温言一怔,随即恢复了精神,伸手开门。

    门外,钟令海一身便装,身后跟着他两个女仆。尽管在外面,两女仍是那副女仆装的打扮,格外惹眼。

    “我答应了。”钟令海脸上神色显然很差,但这句话说得毫不犹豫,显然确实是考虑已久。

    温言露齿一笑:“成交!”

    钟令海突然眼睛一亮,看着他身后。

    温言回头一看,只见陆小蕊穿着睡衣从卧室里出来,体态婀娜,容颜清新,不由微微皱眉。

    这家伙看来是死性不改,竟然现在还对美女起心思。

    “没想到你身边这么多美女!”钟令海由衷地道。

    温言回头看了钟令海一眼,心念一动:“那是我妹妹,钟老板未来一段时间内的治疗,将会由她代我执行。”

    钟令海大感意外:“真的?”

    温言反问:“你不愿意?”

    钟令海脱口道:“当然愿意!”原本还以为要天天对着温言这令他厌恶的家伙,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绝色相伴!

    温言看看他身后的两女:“治疗现在就要开始,你的人可以先离开。”

    钟令海也不犹豫,转头对两女下了命令,两人一躬,转身离开。

    温言转头对正疑惑地看着他和钟令海的陆小蕊道:“准备一下,哥要开始教你东西了!”

    钟令海的心活跃起来,看着陆小蕊,唇角露出邪邪的笑容。

    温言把他神情收在眼内,差点要笑出来。

    很快这家伙就会知道,他笑得太早了!
正文 第429章 残酷的治疗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猎美高手

    第429章残酷的治疗

    第429章残酷的治疗

    十分钟后,在冥幽的房间内。<-》

    温言把冥幽赶出去和温妈他们呆一块儿,自己则和陆小蕊、钟令海锁在这房间内。

    “趴下。”温言看着钟令海。

    钟令海不舍地把目光从陆小蕊身上移开,趴到了床上。

    后者照着温言的吩咐,把尚竹轩的按摩工作服给穿上,玉臂长腿、高峰纤腰尽现,诱惑十足,看得这大老板心里直痒。

    陆小蕊微微蹙眉,但温言既然没说话,她也不好说什么,但心里对钟令海恶感大生。

    温言双手同时按到钟令海肩上,不疾不缓地道:“我要先给你做初期的调理,别动,可能会有点疼,忍着。”

    钟令海把心思转回正事上,嗯了一声。

    下一刻。

    “啊!”

    钟令海一声惨叫,想要挣起身。

    这哪是“有点疼”,分明就是“剧痛”!

    温言一把把他按死,喝道:“忍着!”

    钟令海再没平时那又酷又拽的模样,疼得额头冷汗直冒,好一会儿才缓和下来。

    温言再次推按起来。

    这次钟令海有了心理准备,强忍住了剧痛,但整个人都在颤抖,双拳死死捏紧,汗如雨下。

    那种痛苦,就像是被人用针在身上一下又一下地狂扎一样!

    温言按到一半,钟令海终于忍不下去了,颤声道:“休……休息一会儿!我受……受不了了!”

    温言冷冷道:“停下来就得重新来,你考虑清楚!”

    钟令海顿时哑口,只好再次拼尽全力地忍住。

    足足二十分钟过去,按摩才告结束。

    温言松开手,欣然道:“搞定!钟老板感觉如何?是不是有种重新做人的感觉?”

    钟令海只能趴在床上喘气,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旁边陆小蕊已经完全看傻眼了。

    这是在折磨人还是在治人啊!

    温言转头对陆小蕊道:“趁这家伙现在需要休息一会儿,我从基础开始,先教你一套强身健体的操,帮你把身体素质提高。专心学,最多一个月,配合稍后我要教你的按摩技巧,你将成为一个出氏的温氏按摩师。”

    陆小蕊知他要开始正题了,兴奋地道:“是!”

    温言故意让她站到钟令海能看到的位置,正色道:“这套操是我自创,命名为‘温氏养身操’,一共六组,每组六十个动作。记着,在我认为你已经足够熟练之前,绝对不能随便乱练,否则出了问题那就是致命的。”

    陆小蕊动容道:“这么严重?”

    旁边钟令海尽管累得够呛,但也不由自主地专心听了起来,但只听了几句,目光就不由落到了陆小蕊身上,眼的炽焰微微闪动。

    温言把他的神情会收在眼内,心暗笑,开始教授第一个动作。

    陆小蕊认真地模仿起来。

    温言走到她身后,抓着她手臂往上提:“这个动作要尽量伸展,这样,对,这样……”

    陆小蕊双臂向上努力伸高,顿时将原本就挺拔的胸部更是凸显出来,连温言自己都看得心里一热,一旁的钟令海更是差点连眼珠都瞪了出来。

    温言松开陆小蕊的手,左手顺着她腰间滑到她大腿上,向后一拉:“腿要保持这个姿势,用力,蹬直……”

    钟令海看得眼直喷火,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

    就在这时,一阵锥心之痛突然自腹下涌来!

    “啊!”

    凄厉至非人般的惨叫瞬间升空,不但把陆小蕊吓得够呛,连分别在客厅和厨房时的其它人也忍不住纷纷朝他们房间看去。

    叫声持续不断,听得温妈等人无不心惊。

    “怎么回事?”苏苏忍不住了。

    “不知道,好惨的叫声……”冥幽也是心暗惊。

    房间内,温、陆两人看着在床上捂着裆部翻滚不休的钟令海,后者脱口道:“他怎么了?”

    温言唇角露出一抹笑意,淡淡地道:“这家伙不听我的话,对你动了色心。”

    扑!

    钟令海从床上翻落到地上,仍是翻滚惨叫,声音都嘶哑了。

    足足等了三四分钟,温言才上前一指头按在钟令海胸口正,后者惨叫声像踩了刹车般,瞬间止歇,不断地抽着冷气,眼神都涣散了。

    好一会儿,温言才松开手,把钟令海放回床上,若无其事地道:“这就是结果。”

    钟令海痛得精疲力尽,艰难地道:“怎……怎么回事!”

    刚才他只觉命根子突然挺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欢喜,根部竟然传来撕心裂肺般的剧痛,比被人用上百斤的力气踢那地方还要来得痛苦。

    温言正色道:“我说过,你的身体补得太过份,阳气太盛。我已经有限度地解开了你以前的禁制,所以你已经可以‘挺’起来。但是,由于阳气的超额,一旦你开始有了生理反应,强烈的阳气会充盈你整个器官,结果就是你刚刚体验到的痛苦。随着治疗的逐渐进行,这痛苦会慢慢减弱,但至少在三年内它肯定不会完全消除。”

    钟令海只觉浑身一凉:“你意思是说……这痛苦得持续三年?!”

    “不。”温言一本正经地道,“只要你不对女人有反应,就不会痛苦。”

    “……”钟令海彻底无语了。

    不能对女人“有反应”,那跟之前那样做太监有什么区别?

    不对,之前那样比现在好多了,至少不会有这种痛苦!

    “顺便说一句,现在已经成了这样,就算你想回到之前的状态也晚了。”温言一句话锁死他后路,“不想治,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但你记着,是你不让我治,责任在你,以后不准再找我麻烦。”

    钟令海脸色不断变化,浑身微颤。

    温言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半晌,钟令海终颓然道:“好吧,我接受!”

    “另外,你最好有心理准备。”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每一次治疗,你都会经历今天治疗时的痛苦。不过那该比较好受点,忍忍也就过去了。”

    钟令海霍然抬头:“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温言暗叫聪明,表面上不动声色地指了指房门:“怀疑就出去!”原本的治疗完全可以做到无痛,但他故意整钟令海,当然搞得越痛越好。

    钟令海脸色青了又黑,黑了又青,最终只能软化下来,翻身坐起:“假如三年后没有效果,你会明白耍我钟令海是多么不智的行为!”

    敲门声响起。

    温言转头看去:“什么事?”

    外面传来苏苏的声音:“哥哥有人找你。”

    请推荐

    +?

    ?。
正文 第430章 人0不见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猎美高手

    第430章人不见了

    第430章人不见了

    准备好之后,温妈果断下令,尽快搬家。<-》至于现在所住的新兴小区的房子,她却不肯卖掉。

    温言深知温妈想法,无条件赞成。

    温妈是那种非常念旧的人,在新兴小区住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毕竟是自己的房子,她怎么肯卖掉?

    不过看着米婷忙前忙后地帮着搬家,温言有点无语了。

    租房这事从头到尾他都没透露过半点消息,但回想前几天去看房时,米婷很积极地一起去,可见当时这美女警察就已经动心思了。

    “喂,帮我一下。”

    搬差不多时,米婷招呼了温言一声。

    “帮什么?”温言怔道。

    “你家东西搬完了,可我家还没呢!”米婷理直气壮地道。

    “……”

    温言无语了。

    搞半天原来她是帮人也帮己。

    进了米婷的房子,温言才发觉里面大大小小放了不少箱子袋子,不由错愕:“你真是一个人住?”单看这规模,都快赶上他温家六口人的行李总和了!

    米婷哼道:“女孩子东西多点很正常,别愣着,那个大袋子你的。”

    温言无奈下只好动手,上下楼来回搬了三趟,他突然发觉不对,瞪着笑盈盈地坐在其一个箱子上的米婷:“让我搬,你自己坐着休息?”

    米婷毫不惭愧地道:“当然啦,这些东西都好重,人家搬不动嘛。”

    温言朝她走了过去,一把把她扑倒在箱子上。

    米婷这一惊非同小可,慌乱道:“你干嘛!”

    温言二话不说,双手抓着她衣服领口,猛地一扯。

    刷!

    米婷穿的是警服,整个上衣完全被扯开了,钮扣直接崩。

    “温言!”米婷还以为他要“行凶”,红着脸叫,“门没关!”

    “你是说,关了门就可以了?”温言一脸好笑地俯头看着她。

    “我没……没说过!”米婷脸上更红了,刚才情急出口,哪会想那么多?

    温言哈哈一笑,松开了她,若无其事地道:“放心吧,我没那么禽兽。”

    米婷又惊又怒地坐起来:“那你撕我衣服干嘛!”

    温言嘿嘿一笑,转身抱起一个大袋子:“没什么,我就想看你一会儿搬完家去上班,怎么跟同事说你这件衣服怎么坏的。”

    米婷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想法,顿时大怒,叫道:“温言你去死!”猛地扑了过去,哪知道扑到一半被地上箱子一绊,登时惊叫一声,朝地上摔了下去。她情急伸手,抱住了温言大腿,才避免了摔伤的后果。

    就在这时,房门处脚步声响起,苏苏的声音传来:“婷婷我来帮你搬东西……咦?你们这是……”进门的苏苏吃惊地停了下来,看着米婷跪拜状抱着温言大腿。

    米婷看到她惊异目光,脱口道:“苏苏你别误会……”

    温言眼珠子一转,适时叫道:“我说了不行,你用强也不行,我是不会从你的!”

    苏苏顿时下巴一松,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们。

    他们俩这样,原来是米婷想对温言“行凶”?

    米婷又羞又惊又怒,慌忙爬了起来,对苏苏道:“你别听他胡说!”

    苏苏目光顿时落在她敞开的衣襟上,小嘴张得更大了。

    连衣服都准备脱了!

    门外,陆小蕊的声音传来:“苏苏你站门口干嘛?怎么不帮……”声音嘎然而止时,人站在苏苏旁边,呆了。

    米婷一声尖忡,转身奔回了自己卧室,砰地一声摔上门。

    外面的陆小蕊吃惊地道:“怎么回事?”

    温言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没事了,帮忙搬吧。”

    ......

    搬家的事很快结束。

    米婷被安排在了冥幽隔壁,和温言一层楼。

    对这安排,苏苏最为不满,但温妈发了话,不满也没用。

    陆小蕊再不像之前被卢玄催眠时的状态,对温言和冥幽在一楼虽然没什么大反应,但却微透异色。显然对这样的安排,她的真实想法还是有芥蒂的。

    忙到下午五点,众人才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温言正在米婷的房间内帮这美女,手机响了起来。

    接了电话后,他下楼跟温妈说了一声,独自离开了小区。

    门外,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停着,上车后,坐在里面的龙聆宗苦笑道:“那肥婆死都不肯让我带走小翎,只好让你亲自出面了。”

    早前决定搬家后,温言就已经安排好了郭翎的去处。自己没住在新兴小区,再把这少年留在那也没意义,所以温言直接给龙聆宗电话,让他这两天把郭翎接走,送回郭家。

    这小子离家已久,也该是时候让他回去了。

    至于养息功的修炼,郭翎领悟力不差,但要突破体息境至少还得一段时间,温言准备等他突破后再教他心息诀,进行第二层的修炼。

    今天搬家完成,温言立刻通知龙聆宗,要后者尽快把郭翎接走,没想到李瑞家的那肥婆竟然这么尽职,不许少年跟龙聆宗离开。后者又不能动用暴力,只好让温言亲自去发话。

    车上,温言忽然想起了上次问过郭翎的事,斜着眼看向龙聆宗:“告诉我,郭依依漂亮吗?”

    “郭依依?”龙聆宗愕然道,“你身边这么多美女,还想对她下手?”

    温言差点一口气咽死,哭笑不得地道:“我对她没兴趣!好吧,有一点兴趣,她的胸围确实很棒……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是不是喜欢她?”

    龙聆宗更是讶异:“我喜欢她?就那乳臭未干的毛丫头?”

    温言错愕道:“我还以为你是喜欢她,所以肯帮郭家这么多忙的。”

    龙聆宗一脸黑线地看着他:“你脑子里到底成天在想什么?等等,你是在探听我的来历?”

    温言坦然道:“好奇而已,不方便你可以不说。嘿,反正我也有不少不能说的事。”

    龙聆宗哑然一笑:“没什么不能说的,我跟郭翎的父母因为机缘巧合认识,关系不错,所以对这孩子也是比较关心。当然,有时候我也会帮郭家办点事。”

    温言有点好奇地道:“说起来我还没了解过郭家,到底是个怎样的家族?”

    龙聆宗淡淡地道:“只能说,这是个神奇的家族,但具体怎样,等你有机会去燕京时,再自己判断吧。对了,你要去漠河,要不要我派点兄弟跟着?”

    温言摇头道:“不用,这次是私事,我自己处理就行。放心吧,实在应付不过来时,我会向你求助的。”

    龙聆宗点头道:“那就好,因为我这两天要回m国,处理一点会里的重要事务。”

    温言讶道:“‘回’?”

    请推荐

    +?

    ?。
正文 第431章 昂贵的窃听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31章昂贵的窃听器

    龙聆宗压下把肥婆和李瑞先揍一顿再说的想法,冷冷道:“还有没有其它信息?”

    两人不约而同地猛力摇头,一脸惊惶模样。【

    温言现在不只是能揍他们,而且还影响他们的生意状况,可是竟然把他托付的小孩给丢了,这下完蛋了!

    温言冷静下来,神情恢复正常,对龙聆宗道:“这事因我而起,我来负责找回他,你按你原计划做就行。对方目标在我,不会伤害小翎。”

    龙聆宗断然道:“不行,事关重大,其它事都可以先抛到一边,我要立刻去漠河!”

    温言喝道:“你去了有什么用?他们要求去的是我,你要是参与,万一他们因此撕票怎么办?而且你身为一会之长,你不只是你自己而已,更是葬生会的老大,假如耽误了要事,你对得起你的兄弟?”

    龙聆宗脸色数变,终是不得不承认温言说得对,无奈道:“好吧,这事交给你了。不过走前我还有点事要跟你说。”

    温言点头道:“行,出去说。”转头又看向李瑞和他老婆。

    两人呼吸都止住了,紧张地等他发落。

    哪知道温言却道:“这事不怪你们,起来吧。你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也不准跟任何人提起小翎在你们这儿住过的事,明白吗?”

    两人没想到他这么大度,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点头。

    温言一转身,和龙聆宗离开了小楼。

    回到龙聆宗的那辆凯迪拉克后,温言道:“说吧。”

    龙聆宗没说话,从车座下取出一个密码锁的金属箱子,打开后取出一个人头大小的圆球体,熟练地操作了几下,整个球体竟然分裂开,转眼变成了一个小仪器。

    “这是?”温言疑惑道。

    “深度探测仪,可以探测大部分频段的波信号。”龙聆宗不断在仪器上操作,同时注视着屏幕上的显示。

    温言知他不会没事乱搞,也不再问,凑过去观察屏幕上的内容。

    那像是一个雷达扫描图,上面有不少小点在闪动。

    “这些点表示附近的波信号,”龙聆宗随口解释,“中心就是我们的车子。”

    “这些小点是什么?”温言问道。

    “正在发送波信号的源头。”龙聆宗一边解释一边不断操作,雷达图不断扩大,转眼把代表他们这车的那个闪动圆点扩大到了几乎整个屏幕,最后竟然现出复杂的线条图。

    温言知道又是高科技的产品,奇道:“这表示我们车上有波信号?”

    龙聆宗脸色已经微微沉了下来:“对,而且这个信号就是在你身上。”

    温言怔道:“我身上?什么意思?”

    龙聆宗哼道:“小翎的事少有人知道,对方却晓得,可见他们对你的信息相当了解,而且信息精确。再加上之前你不是怀疑那女孩怎么知道那些不该知道的事吗?因此我怀疑你身上被人装了窃听器,现在这检查结果证明了我的猜测正确,你身上确实有异常的波信号发送,就在你腰后那位置。”

    温言大讶道:“这怎么可能?”他的五感之敏锐,绝对超出这世上绝大多数人的想象,谁能什么时候在他身上装东西而他不知道?

    龙聆宗仍在继续操作:“事实上不可能已经变成了可能,你身上确实有电子仪器的波发送……找到了!”

    他忽然抬头,伸手到温言腰后摸了摸,微微皱眉,收回手来。

    温言侧头看了一眼,只见他摸的位置处没什么异常。

    龙聆宗又打开箱子,从里面摸出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枪,指向温言腰后。

    温言骇然道:“你干什么!”

    龙聆宗沉声道:“对方用的设备很先进,估计是用了分子级的窃听设备,短时间内无法给你做更详细的检查和手术,取出那玩意儿,那就直接用毁了它!”

    啵!

    一声轻响,那枪枪口蓝光一闪,温言立刻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腰后袭入,顿时浑身一颤。

    片刻后,龙聆宗看向探测仪的屏幕,把枪收了起来:“这是电磁震荡仪,和那天我破坏卢玄的小玩意儿同样原理,可以破坏电子设备的电路,现在你那玩意已经失效,波发送信号已经消失。”

    温言摸摸后腰,仍是没有感觉,奇道:“不取出来没事?”

    龙聆宗冷静地道:“放心,分子级的设备不足以对你的身体造成哪怕一点点伤害。不过,嘿,这种设备最便宜恐怕也得近百万,竟然有人会在你身上用这个,令人太吃惊了。它的最大用途,应该是在国际上大国侦察敌国情报所用,而且因为成本原因,还不是大面积使用的设备,连我葬生会现在都没有。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这样细小的东西,放在你身上肯定被你发觉。不过我最奇怪的是,谁能放到你身上而不被你发觉?”

    温言沉吟片刻,突然叹道:“我明白了!第一次见到那女孩时,我对她几乎没有防备,肯定是那时她对我动的手脚。不过我现在很好奇,她到底什么来历,竟然用得起这么贵的东西。”

    “这问题恐怕只有你去寻找答案了。”龙聆宗把东西都收了起来,“我会派人在漠河设点,假如你有需要,通过你手机上的秘密功能表可以找到联系他们的方式。记着,千万小心!”

    温言哑然一笑:“这世上还有比我自己更珍惜自己生命的人吗?”

    ......

    晚上,等温言回到家时,温妈已经带着众人做好了庆祝大餐。

    宽敞的饭厅内,足可容纳十多人共进晚餐的长桌上摆满了美味可口的饭菜,七个人围着桌子兴高采烈地边吃边聊,除了永远都是一副温和脸的孙思远和自控能力超强的温言外,其它人均是兴奋不已。

    温言私下悄悄问了温妈,关于米婷的房租问题,得到的回答竟然是“先住着,回头再说”,不禁瞠目。

    这世上还有连房租都不提的租房?

    吃到一半时,门铃声响起。

    小蕊轻快地跑去开门,顿时一呆:“文局长?”

    来的是邻居文敬业一家四口,这位大局长竟然刚刚才知道温言他们搬了进来,立刻带着老婆儿子女儿过来给恭喜和欢迎温言一家人。

    温妈听到门口说话的声音,立刻带着众人出去迎接,连温言也不例外当然他肯起身相迎的原因还是在于雷敏和文静。

    不过这一群人走到门口时,文家四口人瞬间全都呆了。

    从陆小蕊开始,到米婷和冥幽,就算加上稍差的苏苏,这也绝对称得上“美女团”!

    就在这时,车停声在别墅外响起,众人回头看时,文家四口人脸色无不大变。

    又是美女!

    而且新来的这个除了漂亮之外,胸围更是惊人,连文静都瞧得眼直了。

    “咦?程医生?”温言笑眯眯地道,“你也来恭喜我入住新居?”

    来的正是程念昕,一身便装,下车后先跟温妈等人打了招呼,目光扫过陆小蕊等众女,若有所思地道:“你家里的人要是一起出门,保证若来百分百的回头率。”

    温言笑呵呵地道:“还好还好。”

    程念昕淡淡地道:“但你最好雇个保镖团,否则搞不好很快就有人到你家偷香窃玉。”

    温言莞尔道:“说不定我早有准备呢?”

    事实上他确实早准备好了,已经跟龙聆宗和方一刀打过招呼。现在是外有龙聆宗分派了人手进行暗中监视,以及方一刀特别安排在小区周围活动的手下,内有孙思远和外人绝难看出其厉害的冥幽,除非是像卢玄那样,否则休想能从暗处对他温家的美女下手。

    温妈热情地道:“程医生你来得正好,还没吃饭吧?一起吃吧。”

    程念昕对着她显然客气了很多,说道:“谢谢大妈,我已经吃过了。温言,跟我过来,有点事跟你说。”

    温言看她神色,似乎不是小事,忙跟众人打了招呼,要温妈带文敬业等人进去坐,这才跟着程念昕走到她的车子旁。

    “我来有两件事。”程念昕保持着一惯的冷静,“第一件,就是我大哥那边终于肯松口了。”

    “松口?”温言一时没反应过来。上次程念昕解除了催眠后,给她哥打了电话,当时程念国虽然很不情愿,但看在妹子的面子上,把手下都撤了回去,他这边的事应该解决完了才对,还有什么?

    程念昕无语地看着他。

    温言蓦地反应过来,一拍脑袋:“秦菲!”

    程念昕微微蹙眉:“可见你这家伙是有多忘情,自己的女人也能忘得掉!”

    温言惭愧道:“是我的错,她现在在哪?”这几天事太多,他也一时反应慢了。

    上次他离开长河时把秦菲托付给程念昕,后者因为要回平原上班,就把秦菲暂时留在了军区办事处,后来温言去长河找程念昕时,程念国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竟然没有把秦菲还给温言,而不知情的后者当时也没把秦菲“领”回来。

    程念昕没想到他竟然直接认错,露出错愕神色:“看来你真的有点奇怪,换了任何一个其它男人,第一反应都该是先狡辩吧。”

    温言扶了扶眼镜:“是我的错我从不否认,怎样弥补才是最该做的,狡辩不合我的风格。”

    程念昕原本对他有点不满,但现在那感觉完全消失,看了他好几秒,才道:“这事说来有点复杂,不过我也没打算说。总之我哥对你很不满,但对秦菲很有好感,所以把她留在了军区办事处。刚才他通知我,说已经给了秦菲自由活动的权利,过几天她就会回来找你。”

    -,
正文 第432章 影片真人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32章影片真人秀

    温言喜道:“太好了!嘿,到时候麻烦你把秦菲带到这边来,我会跟我妈她们先说一声,给她安排住处。【:”

    程念昕意外地道:“听你意思似乎要离开?”

    温言不想太多人知道自己要去漠河,点头道:“是,有点事外出,归期未定。”

    程念昕也没再追问,转头看了别墅一眼:“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快就另买了大房子,我是该说你暴发户气息浓厚,还是该说你没见过世面?”

    温言莞尔一笑:“你也可以说我合理利用财富。另一件事是什么?”

    程念昕眼眸炽热起来,走到他面前,几乎和他贴着。

    温言低头看着几乎抵住自己胸膛的“胸器”,错愕道:“你想干什么?”

    程念昕声音都有点颤抖起来:“黑药的完整版,你该给我了吧?”

    温言一怔。

    程念昕眸中光芒大亮,迫切地道:“你说过会把那给我的!”

    咚!

    程念昕吃疼,捂着额头退开两步,怒道:“你敲我干嘛!”

    温言收回刚刚敲了她额头一记的手:“这是给你个教训,教你以后不要再这么冲动。幸好是我这种正人君子,换了个其它人,一看你这非得不可的神态,保证先提出点以身相许的要求,而你这脑子单纯得要命的美女肯定满腔为了理想不顾一切的想法,搞不好会答应。”

    程念昕颊上微红:“会提出这种要求就是你自己吧!但只有一个完整版休想我会答应,除非你肯教我气功还差不多。”

    温言一时哭笑不得。

    果然,这美女医生为了想要的东西真是不择手段。

    程念昕冷静下来,恢复了冰冷的姿态:“看来你没有直接给我完整版的打算,说吧,你还想要什么样的条件?合理范围内,我都可以接受。”

    温言看着她志在必得的眼神,地道:“行,我可以给你!”

    程念昕反而一怔:“真的?”

    这家伙竟然没开条件,太不正常了!

    果然,温言露出一抹邪笑:“当然,我还有点附加条件。很快我就要去外地,而且还是一个人这么孤单,沿途难免寂寞……”

    程念昕愕然道:“但我还在工作,没有时间陪你去……”

    “谁要你陪了?”温言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架,“要是你肯给我点有纪念意义的小玩意儿,那就再好不过了。”

    程念昕仍没反应过来,释然道:“这简单,我身上的东西你可以挑一件。不,挑几件都可以。”

    温言哂道:“谁要你身上的东西?”

    程念昕疑惑道:“那你想要什么?”

    温言唇角笑意加深:“我希望你能给我几张你的照片或者录相。”

    程念昕再次释然:“这简单,我可以立刻照给你。”

    温言缓缓吐出没说完的话:“不穿衣服的……”

    程念昕一僵。

    但这还没结束,温言再次缓缓道:“而且姿势动作要按照我的要求来。”

    程念昕连眼珠子都僵住了。

    看这家伙一脸邪笑,就知道他要求的姿势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程医生不会不知道在遥远的倭国,盛产一种充满了人文主义的动作类爱情片也是一种女权至上的片子,因为通常主角都是美女。在那之中,全是人类最原始又最富有创造力的本性表演,常常会令观众不能自抑。”

    程念昕双颊“噌”地一下红了起来。

    这家伙说这么“委婉”,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温言把她神情收在眼内,继续道:“这里面有对手戏,但也有单人表演对自我进行完全释放、利用自身生理特点以及偶尔会利用小小的道具的那种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照着那来一场真人秀,找个设备录下来,给我,那在旅途上一定可以解除我的寂寞和空虚。”

    程念昕的俏脸完全红透,丰胸起伏起来。

    温言得意洋洋地看着她:“怎么样?这条件不算高吧?”

    程念昕死死盯着他。

    温言心中得意,微微含笑:“行不行一个字的事……当然也可以是两个字的事,大家爽快点!”

    程念昕从紧咬的贝齿呲出两个字:“无耻!”一转身,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内,砰地一声关上门。

    温言松了口气。

    果然绝招就是绝招!

    哪知道这念头还没闪过,车窗内程念昕没发动车子,却突然转头看他:“只要我照做,你就肯给我完整版?”

    温言登时瞠目:“哈?”

    程念昕从耳根到粉颈全都红了个透,起伏的酥.胸急促起来,好半天才一脸痛下决心的模样,艰难地道:“我答应你!”

    温言失声道:“什么?!”

    还有人连这都答应!

    程念昕头都抬不起来了,死死盯着方向盘道:“但你要向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任何其它人看到!”

    温言如同抓着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道:“不行,这我不能保证,有些东西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分享才是王道,因为有时候可以和别人交换,资源要流通才会价值最大化,好像是这说法吧?嘿……”

    程念昕终于忍不下去了,转头红着脸对他怒道:“你!”

    温言生怕她连这都能答应,赶紧再下绝招断她后路:“不过我倒是可以尽量避免把它们传到你家族的人手里,要是你爸你哥你妈他们看到了,后果不堪设想,这我还是懂的。”

    这句故意的提醒顿时让程念昕再没了答应他的想法,发动车子,一脚踩到油门上,车子狂奔而去。

    温言这才完全放下心,得意洋洋地转身朝着房子内走去。

    跟我斗?你还早了八百年!

    ......

    次日一早,温言稍做收拾,留了张纸条,在其它人起床前悄悄离开了别墅。

    昨晚他已经跟大家说过要外出的事,包括秦菲快来的事。

    唯一知道点情况的米婷谨守回平原前答应过他的事,没有告诉任何人,但临睡前还是忍不住悄悄找到他,提醒他路上小心点。

    温言心中微微感动,趁机把要教陆小蕊养身操的事告诉了她,请她帮忙代教。

    原本他是准备自己亲自教授,但出了郭翎的事,现在他急着去把这乖徒弟救回来,索性趁着米婷住在了一起,让她帮忙。反正她已经完全掌握了养身操,教学毫无问题。

    米婷自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温言又找到陆小蕊,专门给她特训了一晚上的按摩技巧,交待了养身操转由米婷教学的事,以及对钟令海的治疗事宜。

    事实上钟令海的脉气调整基本已经完成,剩下的就是在短时间内进行一些持续的小调节,由陆小蕊来完成并没有什么问题。

    天还没全亮,路上行人和车辆都还很少。温言到了小区外面,刚刚拦到出租车,突然发觉远处一辆车子有点熟悉,一时愕然。

    那不是程念昕的车吗?这么一大早她跑出来遛车?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她不会是来找自己的吧?!

    砰!

    温言钻进出租车,喝道:“师傅,麻烦你去长途车站!”

    出租车师傅一声答应,开车离开。

    温言转头望向程念昕那车,只见车子竟然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正惊疑不定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摸出来一看,不由一惊。

    程念昕的电话。

    接通后,那头传来她的声音:“立刻出来,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温言心里越来越惊,忍不住问道:“干什么?”

    程念昕的声音古怪起来:“你不是要我的纪念品吗?我已经准备好了。”

    温言差点没把手机摔了。

    她竟然真的拍了!

    但另一个念头随即飘起。

    想想以她这样一个大美女,竟然肯照着倭国爱情动作电影来做,那场景绝对**!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十分钟内出来,否则你休想得到。”程念昕的声音里透着紧张。

    温言回过神来,暗叫好险,却无奈地道:“啊?我还以为你不答应呢!”

    程念昕疑惑道:“什么意思?”

    温言叹道:“两个小时前我就已经离开平原了,现在快到长河,一会儿就要登机。唉,好可惜,你昨晚要是早点跟我说,我宁可把换班次也得等你啊。”

    电话里程念昕失声道:“什么!”

    温言添油加醋地道:“没办法,看来是老天爷不想成全你,阴差阳错,怪不了……喂?喂?喂喂!”把手机拿了下来,一看上面,竟然已经挂断了。

    也好,省得他还要多废话。

    到了车站,温言毫不停留地买票上车,赶在七点前离开了平原。

    车子一路疾行,转眼太阳升上半空。

    客车驶到一半,温言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摸出来一看,不禁愕然。

    又是程念昕的电话!

    接通后,程念昕急切的声音传来:“你在哪?登机了吗?”

    温言一怔:“嗯?”

    程念昕的声音冷静下来:“我现在在机场大厅,飞机要是还没开,你立刻给我出来,我把东西给你。”

    温言失声叫道:“什么?!”

    整车人无不被他惊动,纷纷转头看他。

    温言理都不理他们,兀自发呆。

    这么执着地想把自己的自拍小影片给别人,这美女绝对是个奇葩!

    “说话!”那头程念昕声音微恼。

    “那什么,我现在是在飞机上,已经起飞了。”温言急中生智。

    “……”那头没声了。

    温言正以为程念昕终于没招时,手机里传出程念昕古怪的声音:“你逗我是不是?”

    温言又是一怔:“嗯?”

    程念昕声音里透出杀气:“飞机要是起飞了,你还能接我电话?!”

    温言猛地醒悟过来,暗叫失误。

    他还没多少坐飞机的经验,忘了上机得关机,尼玛这下露馅了!

    -,
正文 第433章 她,我要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33章她,我要了

    “温言,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程念昕开始起疑心了。

    “没什么,我开个玩笑,哈。”温言强笑道。

    “你现在在哪?”程念昕不想跟他兜圈子了。

    “嗯?我是在……喂?喂喂?奇怪,今天信号怎么老是不好?喂……”温言一边说一边把手机拿离嘴边,渐渐移远,手都伸出了窗外时,他猛地按下了挂断键,这才松了口气。

    他坐大吧车,现在才到半途,那美女竟然已经到了长河机场,这得多赶才能这么快!

    把手机收回来后,他立刻调出特殊功能表,调出无信号模式。

    这是改装后的手机的功能之一,一旦开启,有人拨打时只会提醒不在服务区和无法连接,让对方以为是信号问题。

    不过见识了程念昕如此执着的“送片”行为,他现在很怀疑这招是否有用。

    果然到了长河市长途客运站后,他转车到了长河机场,刚走到机场大厅,就看到程念昕正在大厅内站着,还挑了个极好的位置,可以一眼扫尽几乎整个大厅,当然包括大门在内。

    温言暗暗叫苦。

    这美女是铁了心要跟自己换完整版的资料了!

    心念一转间,他回身走到外面。

    既然她这么执着,那就怪不得自己用小招数了!

    原本可以让宗岩来帮忙,但时间上有点来不及,只好在这附近找找人手。

    机场外面,人流涌动。

    温言在外面随意走了一会儿,就到不远处有个瘦瘦弱弱的女孩正悄悄把手放进前面一个正站着等公交车的年轻女人挎包里。

    片刻后,她的手刚从那女人包里拿出来,后者突有所觉,霍然转头。

    那女孩刚刚把年轻女人的钱包摸了出来,正好被后者瞧个正着。

    年轻女人一僵,蓦地张开了涂满口红的嘴。

    “小姐,这是你的钱包吗?”女孩突然换上一脸无辜,把钱包递了过去。

    年轻女人还没喷出来的话登时一咽,下意识地把钱包接过去。

    女孩指着不远处道:“刚才那位大哥想偷你的钱包来着,幸好被我看到,他扔了钱包跑啦。”

    年轻女人看着不远处正快步离开的一个年轻小伙子,心中狐疑,看看他又看看那女孩,蹙眉道:“你说他偷的?有什么证据?”

    女孩登时一滞。

    她随口一编,哪来证据?

    “人证算不算?”温言适时走了过去,“我也看到了,那年轻人刚刚从你包里偷东西来着。”

    年轻女人顿时出释然神色,忙向女孩道谢,又忙着翻包查看有没有掉其它东西。

    温言一笑,趁着这机会拉着女孩转身离开。

    走到看不到那边公交站时,温言才停了下来,正要跟那女孩说话,哪知道后者突然挣扎大叫:“救命啊!贩子拐人啦!”叫得声嘶力竭,保证任何一个陌生人看到都以为她说真的。

    温言吃了一惊,一伸手,在她颈下按了一下。

    那女孩登时没了声,脸胀得通红,只觉胸口气息胀得要命,却叫不出来。

    周围不少人纷纷转头看去,还有几个停了下来,看样子是想干涉。

    温言笑了笑:“我妹妹调皮,不好意思,她跟我闹着玩儿呢。”不动声色地伸手到女孩腰后,轻轻按了下去。

    女孩只觉一股铃心疼痛瞬间袭来,却叫不出声,有心要逃时,才发觉双脚根本没办法移动。

    她不知道是温言在她腰部脉气上动了透露,心中惊恐难忍时,耳边传来温言的低语:“要么我就这么走,下半辈子你再不能靠自己走路,要么听我的,你选。”随即后背被一记轻拍,胸口堵塞的气息顿时畅通。

    周围不少人都围了上来,警惕地打量着温言。

    温言友善地拍拍女孩肩膀:“来,快跟大伙儿解释一下。”

    那女孩心里一沉,知道遇到了厉害的人,无奈道:“对不起,我刚刚跟我哥瞎闹来着……”

    众人无不皱眉,没想到遇到这种事,嘟囔着散去。

    等人散尽,温言才哑然一笑:“识相。不过我真奇怪,刚刚我还帮了你,为什么你要那么做?”

    女孩嘟着小嘴道:“宏哥说了,要是有人没事献殷勤,肯定是另有所图。”

    温言没想到她这么警觉,莞尔道:“聪明,我确实有点小事要你帮忙,你……”

    “小珍,不去工作呆这儿干嘛?他是谁?”一个粗壮的男声传来。

    温言转头看去,只见几步外一个穿着t恤短裤的壮汉走了过来,一脸不愉。

    那女孩小珍吓了一跳,慌忙道:“是他非缠着我不可,宏哥,我可没偷懒!”

    “小子!”那壮汉恶狠狠地道,“你tm有……”

    “宏哥是吧?”温言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我要她了。”

    “哈?”宏哥和小珍同时张大了嘴,愕然看他。

    “从现在起,她跟你没任何关系,”温言慢条斯理地道,“你再纠缠她一次,我断你一根手指。”

    “等等,你要她?”宏哥竟然没生气,反而眼珠子转了起来,“小珍虽然瘦点,但好歹也是我好妹妹,怎么可能随便给你?”

    “宏哥!”小珍叫了出来。她太了解这“大哥”了,这神态明显是看到了好处,想要把她给卖了!

    “少来,”温言哂道,“你这种人渣靠什么吃饭我一清二楚,小珍是你逼着偷东西的吧?以后她不会再为你偷东西。”

    他刚离开平原孤儿院的那年,在社会上混的时间不短,这中间门道比谁都清楚。这宏哥明显就是个“偷头”,专门在地方上找那些流浪的小孩,逼着他们替自己偷东西,小珍则是其中一个受害者。现在这家伙看准他温言需要小珍,所以故意叫价来着,温言岂会上当?

    宏哥被戳破了谎言,也不生气,一把拉过小珍:“嘿,看来兄弟是懂行的,那咱就直接点。小珍是我手下最好的偷子,想要她,拿钱换!”

    温言微微歪头,锐利目光看入他眼内:“多少钱?”

    宏哥心里无由一虚,强撑道:“一万卖你,两清!”

    温言点点头,蓦地一抬手,一把抓住宏哥左手。

    宏哥一惊:“你干……唉哟!”一声痛叫响起,伴着骨断的声音,宏哥捧着手连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疼得满头大汗。

    旁边小珍完全看傻了眼。

    温言大趟过去,一脚把宏哥踹翻在地,踩在他胸口,俯首冷冷道:“多少钱!”

    宏哥强忍剧痛,拼命想把他推开,但那脚仿佛生根般,无论他怎么推都推不动,反而还缓缓向下压紧,渐渐呼吸都困难起来。

    周围的行人无不惊奇地看着他们,不少人停步,围住了三人。

    温言缓缓道:“很快警察就过来,我时间不多,最后问你一次,多少钱!”

    宏哥拼命从牙缝里迸出数字:“不……不要钱!”

    温言神情陡变,莞尔一笑,松开脚,伸手把他拉了起来:“爽快,以后……”话还没说完,宏哥突然一记右勾拳,朝着他狠狠挥来。

    周围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这家伙比温言大了至少一圈,一拳挥中,保证这斯文小子连脸都没了!

    哪知道拳到一半,温言左手倏抬,轻松抓住了拳头。

    宏哥大惊,拼命想拔出手来。

    温言淡淡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手腕一扭,只听喀嚓一声,宏哥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向后直退,一跤倒地。

    温言再不理他,转身朝着人群外走去:“走吧!”

    那边小珍一颤,看看宏哥又看看他,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围观者不由自主地分开一条道,让两人通行。

    不多时,两人已经回到了机场大厅门前,小珍忍不住道:“宏哥肯定不会罢休的。”

    温言转头看她:“有我在,怕什么?”

    小珍不由闭上了嘴。

    确实,这眼镜男斯文的外表下,显然蕴藏着巨大的力量,刚才那断人腕骨于瞬息间的狠烈手段,比宏哥这种人高明十倍百倍。

    他不好惹。

    温言停了下来,转头道:“帮我做件事,做为回报,我给你一个工作机会,让你从此摆脱天天提心吊胆做小偷的命运。”

    小珍一怔,怯怯地道:“可是我没身份证……”

    “这由###心。”温言打断她的话,“你只要答应就行。”

    “啊?”小珍一呆,下意识地道,“能拒绝吗?”

    “可以,你离开,我不强求。”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自己想办法对付你那个宏哥。”

    “我答应!”小珍脱口道。她要是能对付宏哥,也就不会被他逼着偷东西了!

    “过来,看到那边的美女了吗?”温言示意她朝大厅内看去。

    两人所站的位置正好被门口的柱子挡着,又在程念昕视野的弱光点,对方看不到他们,他们却能清楚看到她。

    小珍一震,脱口道:“好漂亮!”

    温言沉声道:“你的任务,就是负责给我抢她的东西!”

    小珍瘦躯一震,失声道:“什么!”

    原本她还只是做“偷”这种风险较低的活儿,想不到跟着这家伙,竟然直接升级到“抢”这种高风险的工作了!

    温言压低声音,把计划说了一遍,最后道:“脱身后,你直接坐车去平原市,到临月大厦,找尚竹轩,就说一个叫温言的人介绍去的,他们会给你安排好一切。”

    小珍从没像现在一样感觉离光明的未来那么近,坚定地道:“我一定办到!”

    温言看着她朝大厅而去,唇角微露笑意,看向正微微蹙眉、死守原位的程念昕。

    想跟我温言斗智,你还差了八百年!
正文 第434章 极北城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34章极北城市

    程念昕已经在这等了一个多小时,正等得直蹙眉,蓦地旁边一条人影突然抓住她臂上的包,猛地夺了过去,转身就跑。

    程念昕一呆,看去时只见一条瘦弱身影迅速跑远。

    不少人都被小珍跑动的身影所惊,纷纷看去。

    门外柱后,温言盯着程念昕,不由愕然。

    她竟然不叫“抢劫”?

    就在这时,程念昕像突然反应过来一样,蓦地娇呼道:“抢劫!”朝着小珍追了过去。

    小珍跑得更快了。

    周围的人晚了一秒反应过来,原本都想帮忙,突然看到程念昕跑动起来,登时无不瞠目,呆看着她因为跑动而激烈澎湃起来的“胸寿”。

    眨眼间小珍已经奔出了大厅。

    程念昕一边叫着抢劫一边追了出去,没发觉柱后正吞口水的温言。

    不可否认,这冰山美女跑起来那绝对是地动山摇级的视觉冲击力!

    不远处两个保安这时才反应过来,撒腿追了出去。

    温言回过神来,施施然进了大厅,看看时间,朝着登机口而去。

    时间刚刚好,等程念昕捡回小珍抢走的包,他已经上飞机了。

    ......

    四个小时后,飞机在漠河机场着陆。

    还没下飞机时,旁边一个中年男子同情地看着他:“兄弟,你最好赶紧去买件外套。”

    温言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短袖t恤,愕然道:“为什么?”

    中年男子疑惑道:“你第一次到漠河?”

    温言点点头。

    中年男子恍然道:“难怪,这个时候长河已经入夏,可是冥河气温还不到十度,你该查点资料,准备件厚衣服。”

    温言这才明白他什么意思,哑然一笑:“多谢提醒。”站起身,跟着人流朝机舱门口走去。

    “等等,”中年男子把自己的包取了下来,叫道,“这样吧,我这有件外套你先穿着,等你买了衣服再还我。”

    “不用了,谢谢。”温言头也不回地走了。

    中年男子呆了两秒。

    年轻人果然不知道天高地厚,出去不冻出个好歹才怪了!

    温言从舱门处正要出去,门口一位空姐拦着他,柔声道:“先生,您没有外套吗?”

    温言知道她也是提醒自己外面很冷,说道:“我不用。”转身欲走。

    那空姐忍不住了:“外面真的很冷,我们这有专门给旅客使用的一次性外套,要不您……”

    温言已经出了舱门:“不用,谢谢。”

    后面几个乘客无不摇头,还有人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这家伙一身t恤和短裤,出去还不冷成个熊样?

    那空姐显然心地很好,微一犹豫,取了件一次性外套,跟同事说了一声,追了出去。

    “先生!等等!”空姐下了飞机,小跑着追去。

    “嗯?”温言闻声停步,转过身来。

    空姐微喘着跑到他面前,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您还是穿……”

    温言打断她的话:“你觉得我冷?”

    空姐一怔。

    的确,他就那么垂手而立,似乎完全没感觉到冷一般,身上连个鸡皮疙瘩都没起。

    周围几个正等着看他笑话的乘客无不瞠目,不断朝他看去。

    奇怪,这家伙难道感觉神经失灵了?

    温言低头看了一眼,微微一笑:“谢谢你的好意,32a小姐。”转身离开。

    那空姐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

    32a小姐?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反应过来,容色微变,低头看了自己胸口一眼,下意识地拉紧衣服,芳心大怒。

    这家伙!

    那边温言一路直行,不顾沿途穿着各式厚外套的人惊异的眼神,大摇大摆地出了机场。

    正要找辆出租车,温言身后忽然传来男子声音:“要进城?一起吧。”

    温言转头看了一眼,只见是机上那个邻座,他心中一动,点头道:“出租?”

    中年男子伸出手来:“我有车接。林原祥,极冰衣业的总经理兼老板,很高兴认识你。”

    温言看看他的手,没伸手的打算。

    那中年男子林原祥尴尬地笑笑,收回手去:“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温言简单地道:“温言。”

    林原祥忽然看向不远处,笑道:“接我的车来了,这边走。”

    温言随着他走过去,只见是辆黑色的车,外形挺漂亮,看看标志,却是个认识的牌子:“宝马?”

    林原祥含笑道:“x5,你也爱车?”

    温言摇摇头。

    开车的是个不过二十三四的女孩,姿色中上,虽然还不如严轻烟那等级的美女,但容颜柔和,给人一种很耐看的感觉。

    “老板,你回来了。”女孩绕到车子这边,伸手拉开车门。

    温言毫不客气地先坐了进去。

    女孩和林原祥一愣。

    片刻后,后者也坐了进去,笑:“温言你这性格我喜欢,直率,呵呵。对了,这是我助理穆铃,穆铃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温言。”

    那女孩穆铃已经坐到了驾驶位上,礼貌性地招呼了一声,发动车子缓缓驶离机场。

    她穿的是套ol装,上衣领口开得略低,温言目光一扫间,不禁微愕。

    竟然是菲雪的美胸内衣,没想到菲雪的东西都卖到漠河来了。

    林原祥却把他目光收在眼内,会心一笑,说道:“没想到温老弟你真肯搭我的车,原本我还想着你会不会拒绝。”

    温言淡淡地道:“对恶意的人,我向来都很随和。”

    林原祥讶道:“你眼光很犀利嘛,那我不得不请教一下,你能不能看出我为什么会主动和你结交?”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能穿着短袖短裤在约七度的室外温度下若无其事,难免惹人好奇。”

    前面的穆铃不由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林原祥讶道:“厉害,的确,我这个人好奇心很强,所以……”

    “帮我点忙,我告诉你原因。”温言打断他的话,“事后各走各路,各不相干。”

    林原祥哈哈一笑:“爽快!行,什么忙?”

    温言问道:“漠河有什么姓宋的比较出名的人物吗?”

    林原祥错愕道:“比较出名?这问题有点难办,要是说很出名的那种的话……”

    温言精神一振。

    哪知道林原祥下句却是:“……漠河一个也没有。可是比较出名的话,我个人毕竟见识有限,漠河又这么大,很难说一定没有,不过我周围确实没有这样的人。”

    温言微微皱眉。

    按他预计,能用得上那种高科技的窃听设备,宋氏应该很有钱,那在地方上肯定有相当名气,但现在看来,恐怕要找没那么容易。

    最要命的是,姓宋的不知道脑子里怎么想的,既然要他去找他们,多少也该留多点线索,比如地址之类的,竟然什么都不留!

    林原祥再道:“不过你要真想知道,我倒是可以帮你查查,当然,那可能会有点耗时间。”

    温言回过神来:“不用,我自己来吧。至于林老板你的问题,我是因为长年练习气功,身体素质比较好,所以不怕冷。”

    林原祥一呆:“气功?你?”

    这家伙怎么看都不超过二十五岁,竟然练气功这种老掉牙的东西!

    温言再不多说,只道:“麻烦你,到市区随便找家酒店放我下去就行。”

    林原祥心念一动,提议道:“不如这样,我在城里有几套房子,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借你一套吧。放心,租金全免!”

    温言淡淡地道:“不要。”

    林原祥差点没被咽死,奇道:“为什么?难道你以为我有恶意?”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不,我只是不想和别人多生干戈。”这次来救郭翎和寻找养息功的“根”,无论哪一间都是非常私人的事,实在不宜和普通人扯上关系。

    林原祥无奈道:“好吧,不过请务必留下我的名片,假如有需要,请随时给我打电话。”

    温言接过他递来的名片,随手揣到裤兜里,正要说话,手机响了起来。

    他摸出来一来,心里有数,接通了电话:“喂?”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那头宗岩的声音,“这女孩还未成年,你要她干嘛?”

    刚才飞机起飞前,温言就给宗岩打了个电话,让他去警察局把那女孩小珍救出来,现在当然是有了结果。

    “我只是让她帮个忙,现在忙已经帮完了。”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替我把她送到平原,到尚竹轩就行。”

    那头宗岩奇道:“难道你真的要做好人?这不合你的风格啊。”

    温言奇怪地道:“我的风格是什么?”

    宗岩邪邪一笑:“应该是见个美女就收到后宫那种,当然,这种既不漂亮又没身材的妹纸该不合你口味才对。”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胡说八道!少废话,照做就行,你要不做我就找别人做。”

    那头宗岩佯怒道:“老子好歹也是一方霸主,你敢命令我!”

    温言不屑地道:“不服?单挑或者群殴,你选!”

    宗岩登时没了声儿。

    无论哪一种,他都不可能是温言的对手!

    ......

    漠河虽然是z国极北最大的城市,但论规模,也就和长河市相仿。

    不过市区以外,还有大片的工业园区,很多都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老厂重新规划而成,因为地理环境比较恶劣的缘故,极少有翻新整理。

    原本这边重工比较发达,但过去的几十年间由于和境外的e国颇多经济交易,应需而变,转变成了轻工业城市。

    但与此同时,漠河这个z国北部最重要的外贸城市离边境已近,人员复杂,地下世界势力强横,成了全国最大的黑市武器进出口点之一。
正文 第435章 空姐有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35章空姐有难

    这些都是温言在来前查到的资料,但怎么看也都没办法找到和“宋氏”相关的信息,因此他才会尝试问林原祥,不过结果不乐观。【、

    到了漠河南二环的口子上,宝马停了下来。

    温言下了车,车上的林原祥探头道:“记着有需要一定给我打电话!”

    温言不置可否地笑笑,转身朝着不远处的酒店走去。

    宝马缓缓驶回车道上,加速离开。

    车上,穆铃忍不住道:“老板,跟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好结交的?”

    林原祥笑了起来:“小铃你还是太年轻了,说人家毛头小子,你可未必有他老到。不过这都没关系,我在意的是他的‘气功’,说不定那是我要找的东西。嘿!真要这样,那这趟收获太大了!”

    穆铃心中一动:“老板你是说他可能是真的会气功,而那对老太太的病……”

    林原祥眼中闪过炽热光芒:“这事还不肯定,我会再设法和他接触,假如真的有用,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他帮这个忙!”

    同一时间,温言刚走到酒店门口,一个转身,顺着酒店前的人行道而去。

    身在异地,小心点还是有必要的。

    走了两条街,温言远远望见街对面有家“天成旅馆”,走到十字路口静等红灯转绿。

    漠河规模和长河相仿,但人口显然少了很多,在这二环上的路口处,竟然没几个行人。

    蓦地,左后方一声惊叫:“小偷!抓小偷啊!”

    温言霍然转头,立时看到三四十米外一人抓着个包,朝着自己这边狂奔而来,而在他之后,一个年轻女孩拖着个小行李箱,慢悠悠地追在后头。

    温言转回头去,抬头看了红灯一眼。

    计时器上显示还有十秒转绿。

    偷东西而已,现在自己身有要事,不宜乱插手。

    后面那女孩叫抓小偷的声音一声接一声,持续不断,但这边路上行人稀少,根本没人去帮她。

    温言听着后面那小偷的脚步声渐近背后,神情自若。

    这小偷跑得倒挺快的,路灯还四秒才转绿,这家伙已经跑近了。

    就在这时,他忽觉不对,转头看去。

    奇怪,那女孩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那边的女孩已经离他不到二十米,仍拖着行李箱,一脸焦急,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小偷跑到路口,后者显然是要拐进横街,她就更追不上了!

    小偷从温言身后折进横街,正要撒腿再逃,蓦地被人一把抓住了左肩。

    他一惊转头,见是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小子,吼道:“tm找死!”一挥手,想挥开温言的手。哪知道手只挥到一半,左肩倏然剧痛袭来,他一声痛叫,半边身体一斜,倒了下去。

    温言顺手把他手上的钱包夺了过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小偷痛得浑身发抖,在地上抽搐个不停。

    后面的女孩追近,吃惊地看着他。

    “你的钱包。”温言把钱包扔了过去,落在那女孩脚下。

    后者一愕转头,却只看到绿灯已亮,那人已经转过头,不疾不缓地朝着对街走去。

    “是你!”

    温言刚走到街道正中,已听到后面那女孩的叫声,不由暗叹,只好假装没听到,继续穿过街道。

    后面传来轮子拖动声和跑步声,那女孩叫道:“你别走!我知道是你!”

    温言无奈停步,转过身去。

    那女孩走到他面前停下,惊喜道:“果然是你!”

    温言露出笑容:“32a小姐你好,没想到在这遇上你。”

    来的正是之前那曾关心过他的那空姐,要不是看出是她,他也不会念在之前的关心,帮她拦下那小偷。原本他想帮完就走,现在显然不能那么做。

    那空姐已经换上了一身便装,穿着件毛领的短款外款,还戴着垂着两个大毛球的尖顶线帽,模样乖巧。不过此时听到这句“32a小姐”,她原本激动的容色顿时一僵。

    过了五六秒,她才回过神来,蹙眉道:“我有名字的……”

    温言打断她的话:“没必要知道。”

    女孩差点没一口气咽死,半晌才缓过气来:“刚才多谢你帮我……”

    温言继续打断:“我帮什么?”

    女孩一怔,转头指着那边仍在地上抽搐的小偷:“帮我拦着小偷,还有夺回我的钱包……”

    温言再次打断:“误会了,那家伙可能有病,突然发作而已。我只是捡到了你的钱包,举手之劳。”

    女孩无语了。

    她不是笨蛋,当然听得出对方摆明了是不想和她有深入的接触。

    温言正想说“没事那就拜拜吧”时,对街那边突然三四条穿着棉袄的壮汉大步走到那小偷旁边,纷纷向后者询问怎么回事,那小偷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指向对面的温言和那空姐。

    那空姐顺着温言的目光看过去,登时一惊:“有同党?”

    温言心里叹了口气,道:“跟我来。”一转身,没进旅馆,顺着人行道朝不远处的公交站而去。

    那空姐心里紧张,慌忙跟上。

    那边的壮汉中分出三人,穿过街道,朝他们追来。

    到了公交站,正好有辆公交车到达,温言干脆地道:“上车。”

    那空姐慌忙拖着行李箱上车。

    温言等她上去后才上,蓦地手臂被人从外面一把抓住,有人喝道:“下来!”

    已经在车上坐下的空姐顿时呆了,从车窗上看着抓温言胳膊的那壮汉。

    前面的司机皱眉道:“咋回事?”

    “闭嘴!”车下的壮汉暴喝一声,“不关你的事少tm多管闲事!”

    那司机大怒,但看对方三人均是高壮的体形,只好闭上了嘴。

    温言缓缓回头,一字一字地道:“放-手!”

    抓他的壮汉狞笑道:“放尼玛!”一用力,就想扯他下来。

    温言眼中寒光一闪而过,蓦地一抖臂,轻松挣脱,随即一记侧踹闪电般疾起。

    砰!

    一脚正中下面那大汉胸口,后者一声痛叫,连退了三四步,一跤摔倒在地。

    几乎同一时间,公交车的车门迅速关上,那公交司机一脚踩上油门,公交车迅速驶回机动车道,离开了。

    车下,那两条壮汉在车后狂追了十多米才停,既不甘,又没辙,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子远去。

    车上,温言冲那司机一笑:“谢了。”

    司机还了一个憨厚笑容:“小兄弟,出门在外小心点,少惹这种人。”

    温言讶道:“你知道我外地人?”

    司机呵呵一笑:“听口音还不容易?”

    温言这才恍然,走到那女孩旁边坐下。

    后者拍着胸口吐舌道:“好险好险,幸好有你。”

    温言笑笑:“没我什么事,多亏了司机师傅帮忙。”

    那女孩愣道:“这……”这家伙也太会推了吧?

    温言扬声道:“师傅,下个站有下车。”

    前面那司机答应了一声。

    女孩忍不住了:“我有这么讨厌吗?”

    温言愕然看她。

    女孩玉容微微泛红,显然是气的:“不然你为什么一副拒人于千里这外的态度?”

    温言看着她,没说话。

    女孩别过头去,心里大感委屈。

    自己都没计较这家伙出口不逊,他竟然这么不识好歹!

    温言转头看向前方:“我还得去找旅馆,没时间交朋友。”

    女孩一怔,半晌始反应过来他是在向自己解释,心情顿时好转,转头看他:“你要住很久么?”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不知道,因事而定。”

    女孩眼珠子一转,忽然道:“这样吧,我替你找个又便宜又安全的好地方,房租也便宜,就当是报答你帮我!”

    温言摇头道:“不用了,我什么都没帮你。”

    女孩不死心地道:“还有美女同居哦!”

    温言不禁笑了起来:“你指你?抱歉,我没兴趣。”

    女孩失望地道:“算啦,当我没说。”转过头去,拿起自己的钱包翻弄起来。

    温言知道她在检查有没有丢失东西,也不说话。

    几秒后,那女孩突然色变,失声道:“糟啦!我的工作证和身份证不见啦!”

    温言愕然看向她。

    女孩玉容惨淡地道:“一定是刚刚被偷时掉在了哪里,完了,那上面有我的地址和联系方式,这……”

    温言微微皱眉。

    知道地址,就意味着他们有可能会去找她的麻烦。

    难道自己真得跟这女孩多呆段时间?

    ......

    转了一趟公交后,两人在西一环上下了车。

    女孩兴奋地道:“走吧,我家就在那边的小区里。”

    温言已经看到对面一个居民小区,门口写着“榕树小区”,看样子是上世纪的产物,建筑都比较陈旧,最高的一栋也不过七层。

    过街后,那女孩带着他进了小区,边走边道:“以前和我一起的室友找了个大款,嫁人了,剩下我一个,一直没找到好的合租人分担房租。你放心,是你的话我给你算少点,一个月六百,水电网三通全包。而且我没飞的时候还可以让你搭我的伙吃饭当然饭钱另算。”

    温言留意着四周的环境,跟位于z国中部的平原和长河相比,这里的小区绿化显得单调多了,显然是因为一般的绿化树木难以适应这里的气候和环境。

    那女孩仍在继续解说:“这次我可以休息三天,你要是想熟悉环境,我也可以带你。不过,向导费另算。”

    温言终于听不下去了,转头看着她:“你属钱的?什么都要另算?”

    女孩理直气壮地道:“不精打细算我怎么攒钱买房子?我可不想像她们一样找大款。”

    温言怔道:“她们?”

    “就是我的那些同事啦。”女孩突然停了下来,“差点忘了,我叫叶伊雅,你叫什么?”

    -,
正文 第436章 和空姐同居的日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36章和空姐同居的日子

    “我叫温言。【、”

    温言简单地回答叶伊,顿了顿问道,“你叫几楼?”

    两人已经进了一栋公寓楼,那女孩叶伊雅甜甜一笑:“你名字很好听,我家在顶楼,走吧。对了,帮忙搭个手,我行李箱好重,能帮我抬吗?”

    温言不禁笑了起来:“搬运费算多少?”

    叶伊雅吃惊地道:“帮忙还要算钱?”

    温言促狭道:“我不精打细算,怎么攒钱买房子?”

    叶伊雅愣了一下,明白他是在作弄自己时,只见这斯文男子单手轻松扛起她的行李箱,不疾不缓地朝楼上而去,神色自若得像没扛东西似的。

    叶伊雅又是一愣。

    这家伙的力气好像挺大的。

    到了七楼,女孩拿钥匙开了门,转身笑道:“欢迎来到叶伊雅美丽的家!”

    温言直接从她旁边走了进去,随手把行李箱扔在地上,环顾四周。

    是套二室一厅的房子,布置清爽,予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叶伊雅关上门,道:“先看看屋子,合意的话我们现在就签订合同。”

    温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不用看了,合同呢?”

    叶伊雅大喜,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片刻后拿了一式两份的打印纸出来。

    温言接过一张,掠了一眼,一时愕然:“一次要签半年?”

    叶伊雅紧张地道:“我们这儿都这样的合同。”

    温言抬眼看她。

    叶伊雅手心都出了汗,差点忍不住要改口说其实改三个月一签也行。

    温言淡淡地道:“我只要一个月。”

    叶伊雅一震,脱口道:“不行!”笑话!一个月,这怎么解得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温言拿起笔,直接把合同上“六个月”的“六”给叉掉,改为“一”,然后在合同下方签了字。

    叶伊雅再忍不下去了,一把把合同抓了过来,怒道:“你不能自己随便改合同!”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以为你会很开心才对。”

    叶伊雅满腔失望和焦急,失声道:“我开心?一个月才六百块我怎么开心?拿什么开心?”

    温言伸手轻轻扶了扶眼镜:“为一个月由六百块涨到了三千六而开心。”

    叶伊雅一呆,低头看了一眼合同,随即僵了。

    确实,合同上写明了半年合约租金三千六,温言这一划,内容上确实变成了“一个月租期,租金三千六”。

    温言把另一份合同也拿了过来,依样签上,拿了起来:“但我有一个附带要求,能答应,这合同给你。”

    叶伊雅一震,断然道:“不行!我绝对不会下作到拿自己换钱!”

    温言顿时一脸黑线:“等你由32a变成32d的时候我会考虑拿钱买你,但现在我对你没兴趣!”

    叶伊雅松了口气,心里又隐隐不快,不过看在钱的面子上她仍是道:“不是这个条件就好,你说。”

    温言缓缓道:“做我十天导游,假如事情顺利,租金也可能是十天三千六。”

    叶伊雅呆了五秒,果断地道:“成交!不过你得先交钱。”

    温言意外地道:“这么急?”

    叶伊雅生怕他拒绝,送上甜甜笑容:“因为我拿钱有点急用,作为回报,你在这的三餐我包啦!我向你保证,本小姐的厨艺绝对是一二流水准!”

    温言凝神她片刻,站了起来。

    叶伊雅愣道:“你干嘛?”

    温言淡淡地道:“带我去最近的取款机,不然怎么交钱?”

    ......

    不可否认,叶伊雅至少在房子的质量上没有撒谎,温言所住的那屋子干净整洁,所有用具一应俱全。

    把钱交给叶伊雅后,这女孩带他回家把房子的情况说了一下,立刻离开,急匆匆不知道干嘛去了,剩温言一个人在家。

    过了半个小时,叶伊雅才回来,屋内有暖气,她进屋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的薄衫。

    温言看了她几眼,忽然道:“你受过伤?”

    叶伊雅讶道:“你怎么知道?”

    温言目光从上到下,把她扫了一遍,微微皱眉:“被人打的?”

    叶伊雅一僵,片刻后强笑道:“没有,出过车祸。好啦,做饭做饭,我都饿死啦!”一转身,进厨房去了。

    温言跟了过去:“你电脑借我用下,查点资料。”

    叶伊雅忙着拴围裙:“密码就一个‘1’,随便用。对了,不准在我电脑上下乱七八糟的片子!”

    温言哭笑不得,转身回到客厅,坐到了她的电脑桌前。

    这东西是了解情况最好的工具,尽管出来还没多久,但求知若渴的他早已掌握了怎么使用这类工具。

    半个小时后,叶伊雅从厨房里出来,嚷道:“开饭啦!”

    温言回头一看,错愕道:“这就是你所说的一二流的厨艺?看来似乎不怎么样。”端上桌的几盘菜,至少“色香味”三样就缺了“色、香”两样。

    叶伊雅不以为然地道:“吃了你就知道了,味道绝对让你震惊!”

    几分钟后,坐在饭桌边的温言一转头,对着垃圾桶“呸”了一口,把嘴里的菜给吐了进去。

    叶伊雅嗔道:“你这是对劳动者最大的不尊重!”

    温言转回头来,一脸黑线地看着她:“确实让我很震惊,我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一二流的厨艺’!”

    叶伊雅睁大了眼睛。

    温言缓缓道:“就是一流和二流相加,三流的手艺!”

    叶伊雅双颊一红,不满道:“我已经尽力啦!”

    温言算得上对食物不怎么挑剔的人,但吃了这女孩做的饭菜,立刻有种想节食的感觉。他抛下筷子站起身,朝房门走去。

    叶伊雅奇道:“你去哪?”

    温言头也不回地道:“出去吃饭。”

    叶伊雅跳了起来,嚷道:“带上我!”

    温言停步回头:“自己也受不了自己的手艺了?”

    “错!”叶伊雅大摇脑袋,“不能浪费,这些放冰箱里留着下顿吃,别浪费了,好歹也能省两顿饭钱。”

    温言一时愕然。

    有必要这么省吗?

    ......

    半个小时后,温言从餐厅里出来,无语地看着站在外面的叶伊雅。

    后者看他出来,立刻对着放在耳边的手机说了一句“好啦好啦,回头再说,就这样吧”,把手机揣进了斜挎包里。

    刚刚吃完饭后,这丫头突然把手机拿出来,嚷什么有人给她打电话,就跑了出来,温言只好自己掏腰包给了钱。

    “这家伙餐厅不错吧?我叶伊雅推荐的东西从不会出错!”叶伊雅笑得天真无邪,“下面你要去干嘛?逛街的话我可以陪你。”

    这时已经过了八点,温言想了想:“算了,明天再去办事,今天先回家休息。”

    叶伊雅失望地道:“还这么早!我知道有家甜品店很好吃的,要不我带你去尝尝?”

    温言转身朝家里走去:“要去你去,我不奉陪。”

    叶伊雅叹了口气,只好跟上他。

    又丢了个吃甜品的好机会,可惜啊。

    回到家,进屋后叶伊雅去按电灯开关,灯却没亮起来。

    “咦?怎么回事?”

    温言皱眉道:“灯坏了?”

    叶伊雅突然“啊”地一声叫了出来:“糟啦!我忘了,之前电力局给我发过通知,说我电费没缴,让我去缴来着……”

    温言彻底无语了。

    住这第一天竟然就被断电!

    叶伊雅不好意思地道:“前段时间我一直到处飞,所以忘缴啦。明天去缴算了,今晚将就一下,点蜡烛吧。”

    温言无奈,只好点头:“行。”

    过了半晌,温言奇道:“你还站着干嘛?”

    叶伊雅无辜地道:“家里没蜡烛了……楼下小卖部有卖的,要不你去帮我买两根?”

    温言转身就走。

    五分钟后,他拿着一把蜡烛回来,叶伊雅大喜,直接把整把蜡烛接了过去:“我来点!”

    蜡烛点亮后,叶伊雅把它放到了饭桌上,那边坐在沙发上的温言问道:“钱呢?”

    “什么钱?”叶伊雅奇道。

    “你让我帮你买蜡烛,买回来了,蜡烛钱你是不是该还我?”温言慢条斯理地道。

    “蜡烛钱?噢,对对对,啊,我身上没零钱,回头有零的再给你。”叶伊雅回答得飞快,“我先洗澡,洗完了你再洗。”

    砰!

    温言看着她逃命也似地进了浴室,不由大愕。

    她这意思,是想要赖帐?

    水流声从浴室内传出来。

    温言起身走到阳台上,远眺对面,只见夜晚的漠河灯光明亮,繁华度不输长河半分。

    但“宋氏”到底在哪?

    静立了好一会儿,他心中忽然一动。

    宋合曾经伪装过学的是太祖长拳,敢用来伪装,那当然是他确实懂长拳。而他既然是这里的人,那很可能是在这学过长拳,不如明天开始找找哪有拳馆教这个,说不定能查到消息。

    正思索间,浴室那边门开,叶伊雅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道:“我洗完啦,你去洗吧。对了,你有香皂吗?”

    温言回过神来,回身走到客厅里:“没有。”

    叶伊雅神色自若地道:“个人用品不算在公用物品以内,你最好下去买块香皂。对了,牙刷、漱口杯、毛巾那些也最好买一套,我这没有。”

    温言一想也对,总不能把人家女孩子的东西拿来用吧?朝门口走去。

    叶伊雅一喜,提醒道:“要是肚子饿了,可以买点宵夜。”

    几分钟后,温言回来,刚关上门,就看到叶伊雅穿着件普通睡裙从她房间出来,后者兴奋地道:“买了什么吃的没有?”

    温言摇头道:“我不宵夜。”

    叶伊雅大失所望:“晚上饿了怎么办?没电做不了饭哦。”

    温言一笑:“我不宵夜。”

    叶伊雅朝他手里的袋子看了一眼,轻咦道:“你就买了条毛巾?香皂呢?牙刷呢?”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不用香皂,也不用刷牙。”

    叶伊雅失声道:“什么!”

    -,
正文 第437章 嗜财如命的美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37章嗜财如命的美女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我不需要。”

    叶伊雅怔道:“你意思是,你洗澡不用香皂,那用什么?”

    温言耸耸肩:“什么都不用,其实我也很少洗澡。”

    叶伊雅错愕道:“那你还不臭死啦?”

    温言笑笑:“经常洗澡的人未必比我香。”

    叶伊雅忍不住了,凑近他身上嗅了嗅,竟是半点汗臭味儿都没有,不禁大讶。

    温言好笑地道:“要不要再闻闻我嘴里?我也不刷牙。”

    叶伊雅难抑好奇,鼻子凑近他嘴边,用力地吸了几下,惊讶地道:“我绝对不信你不刷牙!”

    温言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朝浴室走去。

    因为修炼养息功的缘故,他整个身体经历了“体息境”,身体的大部分杂质都随着功底的加深而排出体外。现在他除非真的超强体力运动,否则连出汗都极少,身上哪会有汗臭味儿?

    叶伊雅看着他进了浴帘,心里的好奇却半点都没减弱,微微蹙眉。

    这家伙好奇怪。

    可是要说他在骗人,她却怎么都看不出他神色中有什么不对。

    难道……他身体构造跟一般人不同?

    ......

    第二天一早,温言不到七点就起了床,走到客厅活动了两下,正想出去呼吸一下清晨的新鲜空气,突然发觉不对,走到了电视柜前,伸手拉开了柜门。

    柜门内有个纸盒,里面竟然有四五根蜡烛放着,而且可以肯定不是他昨天买的那些,因为盒子上的商标根本不同!

    吱呀!

    叶伊雅打着呵欠从她房间内出来:“早……咦?你干嘛!”冲过去慌忙把柜门关上。

    温言指着柜门:“你说你家没蜡烛?”

    叶伊雅慌乱道:“啊?噢,我一下子忘了,家里还有几根来着。”

    温言怀疑地盯着她。

    叶伊雅撑不住了,嗔道:“一下子没想起来而已,大不了我把你买的蜡烛还你好啦!”

    温言摇头道:“不要,把蜡烛钱给我就好。”

    叶伊雅强持镇定:“我不说了没零钱吗?回头有了给你。”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你不会是故意在占我###宜吧?”

    叶伊雅顿时双颊大红:“哪有!你想多啦。好饿,去做早饭……”转身溜了。

    温言看着她背影,心中愕然。

    从昨天到今天,先是吃饭故意打电话,等他结帐,后来点蜡烛、毛巾等均很明确地要他自己去买,这妞摆明了是抠门外加占便宜。

    奇怪,堂堂空姐,用得着这么抠吗?这样省也省不了买房子的钱吧?

    早饭煮的粥,温言无意中发现是昨晚煮的米饭拿来熬的,忍不住道:“你倒是挺会持家。”

    叶伊雅得意洋洋地道:“那当然!”

    温言就无语了。

    这女孩听不懂他是在反讽吗?

    饭后,温言要她履行承诺,给自己当导游,叶伊雅一口答应,稍作收拾,跟他一起出门。

    “去哪?”下楼时,叶伊雅问道。

    “假如我要知道全市所有的武馆位置,有没有办法?”温言反问。

    “简单,打个114查询电话,一查就知道。”叶伊雅答得毫不犹豫,“不过我得说明,是你让我做导游的,所以车费啊、饭钱啊这些都得你出。”

    温言一笑:“行。”摸出了手机。

    叶伊雅拦着他道:“位置肯定很多,先去买张地图,免得一会儿你记不全。”

    温言一想也对,赞道:“聪明。”

    叶伊雅得他称赞,甜甜一笑:“那当然,读书的时候我可是全校第一呢!对了,先陪我去缴个电费,不然今晚又得点蜡烛,连电视都没得看。”

    下楼后,两人直接去了小区物业管理,缴钱时,叶伊雅突然“呀”地一声,看着温言可怜兮兮地道:“我忘了带钱包……要不你帮我先垫垫吧?回头回家我给你。”

    温言哭笑不得,只好掏钱替她付了。

    叶伊雅笑得眼都眯成了一条缝:“你人真好,谢谢!”

    温言不禁一笑:“当然,不然怎么会明知道肯定拿不回来还肯替你付?”

    叶伊雅笑容一僵,好一会儿才强笑道:“你说什么呢,回头我就给你。”

    温言转身朝缴费室外走去:“既然替你付了,就已经有了要不回来的觉悟。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全心替我办事。”

    叶伊雅在缴费室里站着没动,眼眶红了起来。

    这刻她最想做的事就是回去拿钱包取钞票扔温言脸上,告诉他自己不需要他的同情,可是她却没法那么做。

    门外,温言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她出来,见她神情不对,也不说破,转移了话题:“现在该办正事了,你熟悉这城市,我负责打电话问,你负责给我标记在地图上。”

    叶伊雅强打精神,点头道:“行。”

    二十分钟后,两人在小区个的长椅上,看着叶伊雅手中已经标记好的地图。

    温言来回把地图看了几遍,起身道:“走吧,今天之内,至少要找10家。”

    出乎他的意料,原本以为漠河这地方不会有多少武馆,哪知道一查之下,竟然近百家之多。

    而且更麻烦的是,难以确定每家教的是什么拳路,所以只好一家一家去找,看能否找到宋合这人。

    叶伊雅已经恢复了正常,拍着平平的胸部打包票:“包在我身上!全市公交我了如指掌,保证天黑前完成10家的任务!”

    温言哑然一笑:“坐公交?那太耗时间了,走吧,打的费我出。”

    叶伊雅怔道:“打的?那你一天就得好几百……”

    温言无所谓地道:“我都不怕花得多,你怕什么?”要是在过去,他绝对会介意这花费,但今时不同往日,他温言好歹也是老板,除去买凤凰临世花的钱外,他卡上剩了还有二十多万,足够在这的消耗。

    叶伊雅怀疑地打量着他:“你很有钱么?”

    温言朝着路边走去:“无可奉告。”

    叶伊雅气得牙痒痒,却拿他没法,只好追了上去:“既然你舍得花钱,那不如去租车,还更方便点。”

    温言停步看她:“你会开车?不会跟厨艺一样是‘一二流’的技术吧?”

    叶伊雅气道:“你是在侮辱我的技术!今天我非让你看看不可,我叶伊雅论开车绝对是一流的技术!”

    温言大感怀疑,不过回心一想,租车确实比开车方便多了,不如试试。

    十多分钟后,两人坐在一辆红色的八代索纳塔上,从一家车行出来。

    出乎温言意料,叶伊雅的车技竟然不是吹的,看她开车的熟练,以及开车时那种与众不同的神态,温言就知道这女孩在这方面绝对有一手。

    “怎么样?没骗你吧?”叶伊雅洋洋得意地道,“要知道我在大学时,还曾经参加过车赛呢!虽然没拿到前三,好歹也是前五的名次——那可是省级的比赛!”

    温言正看着手里的地图,随口道:“照地图上来看,咱们去的第一家应该是武道武馆,离这最近。”

    叶伊雅登时一脑门黑线。

    这家伙根本没听她说话!

    不过现在是她该履行“导游”职责的时候,她一声冷哼,道:“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的路线,第一家去‘天武武馆’。”

    温言一看那武馆位置,错愕道:“离这这么远?”

    叶伊雅不屑地道:“你懂什么?走那边,最后走完十家武馆时,总路线长度绝对比你这随便挑的路线短得多。我是导游,你不准有意见,必须听我的!”

    温言不禁笑了起来:“好吧。”

    ......

    天黑时,索纳塔进了小区,停到了公寓楼下的停车位上。

    下车后,叶伊雅神气活现地道:“怎么样?我说八点前一定能赶上,你偏不信!”

    温言笑笑,没说话。

    原本他准备先找十家武馆,结果在叶伊雅的路线安排下,一整天时间竟然找了十五家,效率顿时提升一半。

    找这女孩做导游确实没找错。

    “温老板,今天我的工作你还满意吗?”叶伊雅追上他,开玩笑地道。

    “不错,我考虑给你点小费。”温言漫不经心地道。

    “真的?!多少!”叶伊雅惊喜道。

    温言正要说话,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男声:“小雅你总算回来了,害我等半天!我说怎么打手机也不接,原来是找了个小白脸儿出去,嘿嘿……”声音流里流气的,一股子令人厌恶的味道。

    叶伊雅一震停步,看着坐在楼门口台阶上的一个男人。

    温言也停了下来,定睛看去,只见那人尖嘴猴腮,一脸猥琐,一双小眼闪着贼光,怎么看都不是好人。

    更令人恶心的是,他耳朵上竟然还穿着耳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烟……烟哥。”叶伊雅勉强叫了一声。她今天把钱包和手机都扔在了家里,自然接不到对方电话。

    那男人烟哥站了起来,竟然长得挺高,比温言至少高出大半颗头。他走到两人面前,没看叶伊雅,盯着温言上下打量,半晌始声音古怪地道:“我真不懂,放着你那个拳手男友不要,竟然找个三等残废的小白脸,别的不说,光是床上,这小子恐怕就喂不饱你吧?”

    叶伊雅整张脸顿时红透,怒道:“你胡……胡说八道什么!我……我跟他是清白的!”

    烟哥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一拍自己脑袋:“对对对,我错了,差点忘了你小雅是连你男朋友都没兴趣上的货色,别的男人更不会要你了,嘿嘿!可惜了你这张漂亮的脸蛋儿,却长了对旺仔小馒头一样的胸,唉,真是天妒美女啊!”

    叶伊雅气得眼眶都红了,可是对方人高马大,加上她深知这家伙手下还颇有点势力,除了忍受对方的侮辱,还能怎么办?

    就在这时,旁边温言突然开口:“给你五秒钟,滚!”
正文 第438章 男人一样的女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38章男人一样的女人

    烟哥一怔。

    叶伊雅一惊,慌忙道:“我朋友不懂事,烟哥你别介意。”

    温言一抬手,按在她颈侧,淡淡地道:“五。”

    叶伊雅大惊。

    这家伙真不识相,自己替他说话呢,他闭会儿嘴能死?

    但她想再说话时,才发觉自己竟然发不出声音来,芳心更是震惊。

    这是怎么回事?

    那烟哥回过神来,冷笑道:“哟嗬,还玩倒数?”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四、三、二……”

    那烟哥大怒,狞笑道:“一!老子替你数了,看你敢碰老子一下……啊!”整个人陡然朝后飞了出去,足足飞出至少三米才落地,滚了五六圈才停住。

    温言若无其事地收回踹在对方胸口的那脚:“见一次打一次,滚!”

    那烟哥捂着胸狼狈地从地上披起来,忍痛叫道:“我去尼玛的!”朝着温言扑了过去。

    蓬!

    烟哥怎么来的又怎么飞了回去,这回趴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叶伊雅完全傻眼了。

    温言转身朝楼里走去:“回家!”

    ......

    喀!

    电灯亮了起来。

    温言松了口气:“还好来电了,不然今晚又不能查东西。”走了进去。

    叶伊雅默默地跟着他进入,眼神复杂。

    温言在电脑桌前坐下,按下了开关,也不看她半眼,淡淡地道:“你怕他?”

    叶伊雅在客厅沙发上坐下,轻声道:“在这附近的人,没一个不怕他的。他是个混黑的地痞,手下几十号兄弟,经常无事生非,更别说有人敢打他,他绝对不会罢休。”

    温言转移了话题:“他找你什么事?”

    叶伊雅欲言又止,终道:“这不关你的事。”

    温言转头看她:“做人可以有自尊,但过度就是愚蠢。刚才如果不是我,你的尊严就只能被他践踏。”

    叶伊雅眼眶又红了起来,垂首道:“这事我能解决,不用你操心。”

    温言凝神看她片刻,回身去拿鼠标,把注意力收回了电脑屏幕上。

    刚才他听不下去对方侮辱这女孩,才会一怒之下小施手段,但既然这只是热脸贴个冷屁股,对方不想接受他的好意,那就由得她吧!

    片刻后,温言突然皱眉:“你别告诉我你没缴网费。”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却没法联网。

    叶伊雅回过神来,一呆。

    温言只看了她一眼,就知道猜测无误,哭笑不得地站了起来:“你省钱也不用省到这程度吧?”

    叶伊雅颊上微红,哼道:“明天网费我自己交!”

    温言正要说话,蓦地玻璃碎裂声响起,随即传来警报声。

    叶伊雅反应很快,色变道:“是车的警报!”扑到阳台上往下一看,只见一条人影正从砸破的车窗伸手进去,把门给打开。

    她娇躯一震,失声道:“是烟哥!”想都不用想,这家伙肯定是想报复!

    旁边人影一闪,她愕然转头,登时脸上血色全失。

    温言竟然跳了下去!

    就算车被人砸了,也不至于想不通到跳楼吧?

    哪知道这念头还没闪过,温言单手抓住了四楼的阳台台边,等落势完全停下之后,才松开手,再次下落。

    叶伊雅看得目瞪口呆。

    他身手竟然这么好!

    底下那烟哥坐到驾驶位上,伸手就在车上翻钥匙。哪知道刚翻了两下,车外忽然“扑”地一声,他转头看时,正好看到温言探来的手。

    呼!

    烟哥整个人被扯出了驾驶室,腾云驾雾般被扔出了好几米,摔落在地,惨叫出来。

    没等他起身,温言已大步走近,一脚踹在他左肋上。

    喀嚓声中,烟哥打着滚翻了出去。

    温言杀气腾腾地追了过去。

    “大哥饶……饶命!”烟哥顾不上管断掉的肋骨,魂飞魄散地大叫。

    温言一把揪住他领口提了起来,右手左搧右挥,“啪啪”声不绝于耳,伴着烟哥的痛叫。

    等叶伊雅从楼上奔下来时,温言已经松开了烟哥,转头对她道:“打个120。”

    叶伊雅看着嘴角鲜血直流、两颊肿得像馒头一样的烟哥,张大了小嘴,说不出话来。

    这个温言打人竟然这么狠!

    ......

    次日一早,温言刚刚起床,就听到前门有人在狠命地踹门。

    叶伊雅也被吵醒,从房间里出来,惊恐地道:“他们来了!”

    昨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她用脚趾都猜得到烟哥肯定不会罢休,绝对会带着他那班兄弟来找麻烦。

    温言一声冷哼,走到客厅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对着门坐下,喝道:“开门!”

    叶伊雅慌乱道:“要不你还是先跑吧,他们人很多,这边警察都不敢轻易管他们的事,你打不过的……”

    温言微微一笑:“就冲着你让我跑,这事我管定了。开门,我会给他们一个记忆深刻的早上!”

    踹门声越来越大,叶伊雅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去开门。

    刚刚把门拉开,外面的人就冲了进来。

    叶伊雅吓得慌忙后退,直退到温言身后才停下。

    进来的人至少有十三四个,带头的是个扫把头,身材高壮,一脸横肉,身上穿了件运动服,眼露凶光地瞪着叶伊雅:“MD欠钱还敢打人,贱.人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他身后的兄弟把房门关了,分散开来,把温言和叶伊雅给围住。

    叶伊雅吓得腿一软,靠扶着沙发背才能站稳,颤声道:“这事是……是个误会……”

    “误尼玛的会!”那扫把头怒吼道,“就这小子是不是?敢动我烟哥,老子今天废了你!”

    温言抬眼看他,目光渐渐凌厉,却不说话。

    那扫把头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反手抓起旁边一个花瓶,朝着温言扔了过去。

    啪!

    花瓶没扔准,擦着温言耳边飞了过去,在墙上砸了个稀巴烂。

    温言眼动都没动半下,仍死死盯着那扫把头。

    扫把头无由地心里一阵寒意升起。

    这家伙太冷静了。

    后面的兄弟也发觉有点不对劲,纷纷看向扫把头。

    “动手!”扫把头终于再忍不下去,喝道,“这贱.人先留着,把这小子腿打断,拖他去骨科医院让烟哥发落!”

    “揍他!”旁边一人尖叫,第一个扑了过去。

    温言蓦地起身,反手抓住沙发提了起来,狂挥而去。

    砰!

    沙发结结实实地砸在那小子左肩上,后者哀嚎一声,直接被挥到了墙角,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周围的人无不大惊,正要动手的也停了下来。

    温言缓缓道:“我只警告一次。滚!”

    “滚尼玛个蛋!”那壮汉狂吼一声,扑了过去。

    周围兄弟受他影响,纷纷再次扑前。

    温言一声冷笑,一把抓着那壮汉挥来的拳头,一记反扭,喀嚓声和那壮汉的痛叫声中,他反脚一记长踹,把左后方一人踹翻,随即左架右打,转眼撂翻了四五人。

    叶伊雅早缩到了墙角,惊恐地看着众人围殴温言。但看了片刻,她脸上神情已由惊恐转为惊讶,不能置信地看着温言以一打多,轻松自如地把对方十多人一一揍翻在地。

    不到两分钟,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抱腿的抱腿,捂腰的捂腰,呻.吟不休。

    温言走到那带头壮汉面前,反手抓起旁边另一个花瓶。

    “不要!”那壮汉忍着手臂上的剧痛拼命爬了起来,转身想跑。

    砰!

    花瓶结结实实地砸在他后脑勺上,壮汉一声不吭,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温言伸手在他后背上一推,这家伙仆倒在地,再没了动静。

    温言喝道:“给我滚!”

    不到十秒,整个房子里所有人都走了个一干二净,包括被打晕的扫把头在内。

    叶伊雅无视乱七八糟的客厅,呆看着温言。

    温言转头看她:“收拾一下,该出门了。”

    叶伊雅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却没动作。

    温言皱眉道:“你是想让我揍一顿,然后才继续你答应我的事?”

    叶伊雅吓了一跳,慌忙移开目光,去找扫帚。

    这家伙长得这么斯文,可是手段竟然这很差狠辣,说不定真会揍她一顿!

    ......

    十多分钟后,两人把车停在了一家4S店,找人修理昨晚被烟哥打坏的玻璃。

    趁着等待的时间,温言和叶伊雅坐在休息区,前者慢条斯理地道:“现在还不准备告诉我怎么回事?”

    叶伊雅咬着唇低着头,没说话。

    温言看着她:“你该明白,这事不处理好,当我离开后,他们会来找你的麻烦。”

    叶伊雅一颤,终于开口:“这事你帮不了我的忙。”

    温言凝视着她,并不接话。

    叶伊雅迅速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了头:“你也没帮我的理由。”

    温言缓缓道:“不,我有。”

    叶伊雅微怔,抬头看他。

    温言淡淡地道:“我既然请你帮忙,就不允许你被其它事分心。解决你现在的问题,才能让你全心全意替我办事。”

    叶伊雅怔然不语。

    温言话题一转:“不如这样,你先告诉我你男友的事。”

    “是前男友。”说到这个话题,叶伊雅终于肯透###情况,“他以前是市散打队的拳手,但现在……现在已经不在那了。”

    “被开除?”温言问道。

    “嗯。他打假拳,被发现了。”叶伊雅神色黯了下来。

    “我对另一个问题比较感兴趣,那个烟哥说你男朋友不愿意碰你,怎么回事?”温言再次转移了话题。

    “他说……”叶伊雅脸色惨淡,“他说抱着我就像抱着男人一样……”

    温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没人比他更懂这句话,叶伊雅的“胸围”绝对比出自“平胸世家”的米雪姐妹以前更平,她男朋友这句点评可谓中肯。

    叶伊雅脸色大变,霍然起身,朝外奔去,转身间珠泪滚落。
正文 第439章 该谁的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39章该谁的债

    温言一把拉着叶伊雅:“不准走!”

    叶伊雅哭道:“放开我!我把自己的伤心事告诉你,你竟然还笑!”

    温言哂道:“这算什么伤心事?你该为自己没被一个因为你平胸就不肯和你上床的男人耽误而开心。”

    叶伊雅转头看他,两只眼都红红的,泪珠还挂在眼角:“不准你说他坏话!”

    温言错愕道:“我还以为骂他你会比较开心。”

    叶伊雅探了把眼泪,没好气地道:“无论怎么样,他都曾经是我男友,不准你当着我的面骂他。”

    温言哭笑不得,暗忖难道你希望的是我背后骂他?不过现在的话题显然不宜多扯,他话锋一转:“那你又是怎么欠债的?”

    这话是昨晚烟哥提到的,叶伊雅神色再次黯淡下来,垂首道:“那次打假拳,让我男朋友情绪很低落。他成天和几个狐朋狗友喝酒打牌,有次被人做局,输了十多万。他还不了,所以我……我给担了下来……”

    温言失声道:“原来你攒钱不是为了买房子,而是为了还债!”

    叶伊雅轻声道:“他欠的,就是烟哥的钱。”

    温言皱眉道:“你和你男友分了手,这钱不是该他自己负责?”

    叶伊雅既然已经开了头,索性全都说出来:“他没了收入,还不了的。我至少还有份不错的工作,可以替他还。”

    温言不解道:“但十多万凭你的收入,该不是什么问题才对。”

    叶伊雅眼眶又湿了:“烟哥说,他的钱是利滚利,我第一次去还他时已经滚到了三十万。当时我拿不出那么多钱,只好先还一部分……可是……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根本没办法还清!”

    温言恍然大悟。

    这根本是高利贷,本来就是死局,越还越多,因此而家破人亡的大有人在。

    “现在多少?”温言问道。

    “六……六十多万……”叶伊雅神色已黯。

    “前天我给你钱,你就是拿去还钱的?”温言问道。

    “嗯。”叶伊雅眼中泪珠又出来了,“为了还这钱,我已经把所有的积蓄都用尽了,可是……可是……”

    温言看着她的泪眼,默然片刻,忽然道:“这事我替你解决。”

    叶伊雅睁大了眼睛:“真……真的?可是你怎么解决?”

    温言淡淡地道:“有一种人永远都没办法收债。”

    叶伊雅一愣。

    片刻后,她突然反应过来,失声道:“难道你……你要杀……杀……”

    脚步声传来,4S店的一个工作人员走近:“先生,您的车已经修好了。”

    ......

    晚上回到家,关闭引擎后,叶伊雅没有拔钥匙开门下车,默然不语。

    温言看向她:“怎么了?今天一整天你的情绪都很低。”

    叶伊雅慢慢抬头,看向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为什么问这个?”

    “你很厉害,又不在乎杀人。”叶伊雅迟疑道,“你难道是……是杀手?”

    说出“杀手”两字时她呼吸都屏住了,可见心里的紧张。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我要真的是杀手,单凭你这猜测,或者就该杀了你。”

    叶伊雅脸色瞬间惨白。

    温言却笑了出来:“可惜我不是。”

    叶伊雅脱口道:“那你为什么说要杀人?”

    温言不答反问:“你觉得他们该不该死?”

    叶伊雅毫不犹豫地点头。

    温言笑了笑:“那就行了,你当什么都不知道,这事我来处理。今晚以后,他们不会再来骚扰你。”

    叶伊雅吓了一跳,慌忙抓住他:“不要!你要杀了他们,你会被判刑的!”

    温言错愕道:“你不让我杀他们,原来是担心我?”

    “你是个好人。”叶伊雅有点激动,“不该为了那些人渣把自己搭进去!”

    “这话我爱听,不过你最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温言淡淡地道。

    “什么?”叶伊雅怔然。

    “那个正朝咱们走来的家伙是谁?”温言朝着车窗外呶了呶嘴。

    叶伊雅转过头去,登时看到正向车子走来的健壮男子,脸色瞬间大变:“是阿忠!”

    温言讶道:“谁?”

    啪啪啪!

    拍窗声响起,那男的在外面叫道:“小雅,你给我下来!”

    叶伊雅几乎毫不犹豫地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另一边,温言也下了车。

    “阿忠你怎么会来这?”叶伊雅脸色难看地道。

    “我听说你找了个新男友,来看看。”那叫阿忠的男人看样子不超过二十五岁,但眼神凶恶,不怀好意地瞪着温言,“就这瘦鸡?”

    “不……他不是我男友。”叶伊雅慌忙道。

    “呵,对我这个前男友还要狡辩?”阿忠笑了起来,“放心,我只是看看他,什么样的家伙竟然能把我前女友的心夺走。”

    温言顿时明白了这家伙的身份,绕过车子,走到对方面前。

    叶伊雅拉着阿忠胳膊道:“人你也见过了,该走了吧?”

    “赶我?”阿忠笑容转冷,从她手中挣出胳膊,“听说这没二两肉的家伙居然把烟哥他们兄弟都打伤了,小雅你不是说不喜欢别人打架吗?怎么他打人你不说,我打人你就跟我闹?说话呀!”

    听着他陡然转厉的声音,叶伊雅吓了一跳,不由道:“他真的不是我男朋友!”

    “少TM在我面前装!”阿忠吼道,“连住都住一块儿了,还不是?!小子,你TM要是还是个男人,就甭在我面前做缩头乌龟!”

    叶伊雅正要说话,温言忽然抢先道:“把自己的债给女人还,我可以肯定你已经不是男人。”

    阿忠一愣,随即大怒:“关你屁事!”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躲在那边树后的家伙,就是找你来闹事的那货吧?让我猜猜,烟哥斗不过我,所以找你这个拳手出马,对吗?”

    叶伊雅愕然转头,看躺四五十米外的那棵大树,但树下阴暗,什么也看不到。

    阿忠脸色一变,吼道:“我一个人来的,你少胡说八道!”

    温言哑然一笑,知道自己猜测无误,说道:“正好我也想去找你,有件事谈谈。关于你欠烟哥的那债,我希望你能自己负担。”

    阿忠脸色再变:“你算哪根葱?我和小雅的事轮不到你管!”

    “这意思就是不肯,对吧?”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哈!搞笑!你不客气?”阿忠讽笑道,“不客气能咋的?”

    话音未落,一拳突如其来,阿忠吓了一跳,急忙双手抬起,架住了这一拳,随即灵活地后退了两步,怒道:“你TM敢动手!”

    温言缓缓收拳,若无其事地道:“有什么不敢?”猛地再一拳,疾挥而出。

    他的拳速并不快,这一次阿忠有了防备,神色陡厉,狞声道:“找死!”竟然右手一拳,几乎和对方一模一样的路子,挥了过去。

    旁边叶伊雅尖叫道:“别动手!”

    喀!

    一声脆响,阿忠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两步。

    两拳相交时,他才发觉对方拳头竟然硬得要命,差点把指骨都给他撞折了!

    温言缓步迫去,再次起手抬拳:“再来!”一拳直挥,隐带风声,可见力道。

    阿忠一咬牙:“老子偏不信!”二次挥拳,不避不让地迎去。

    喀!

    这次骨头撞击声更响,阿忠痛叫着朝后再次后退,直到四步外才停下。

    温言丝毫不给他缓冲时间,稳步迫近:“再来!”第四拳疾挥,破风声比上一拳更是来得猛烈。

    阿忠仍没恢复过来,无奈下只得抬手护头,以肘招架。

    喀!

    越来越响的撞击声中,阿忠惨叫一声,朝后连退了五六步,才勉强站稳。

    这家伙的拳头好硬!

    温言不疾不缓地继续朝他迫近:“再来!”第五拳狂挥,势如闪电,速度远比之前四拳都要来得快!

    阿忠只觉眼前一花,连对方拳头都没看清,左脸陡中一击。

    砰!

    阿忠整个头被打得直接扭向身后,还好温言留了情,不然只这一拳就能把他颈骨打断。

    扑!

    阿忠倒地,竟然昏倒了。

    那边叶伊雅张着着说不出话来。

    自她认识阿忠以来,从没见过他这么窝囊!

    温言一俯身,把他扛了起来,转身朝她打了个招呼:“上车。”

    叶伊雅下意识地问道:“去哪?”

    温言扛着昏迷的阿忠朝车子走去:“既然你不想我杀人,那就改个办法,总而言之,今晚之内,这事必须解决,我不希望明天再看到你无精打采的样子。”

    叶伊雅一震,明白了他要去哪。

    医院!

    ......

    离榕树小区不到五分钟的车程,就是附近最大的骨科医院。

    停好车,温言直接扛着阿忠进了医院,咨询台那边有值班的护士叫道:“哎!夜间急诊请去那边急诊室!”

    温言径直走到她面前:“住院部在哪?”

    护士愕然道:“你带伤者去住院部干嘛?”

    旁边叶伊雅不由心中一紧。

    这问题不好回答。

    哪知道温言却道:“烟哥要的人。”

    护士脸色一变,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出口:“那边出去就是住院大楼。”

    温言露齿一笑:“谢谢。”

    等到出了门诊大楼,叶伊雅才松了口气:“你好聪明。”烟哥在这附近就是一霸,地方上谁不知道他?这家伙抬出烟哥的名号,那小护士哪敢再拦他?

    温言笑笑:“谢谢,不过这称赞确实我当得起。”

    叶伊雅微微一怔。

    这家伙也太不谦虚了吧?

    过了门诊楼后面的长走廊,两人进了住院大楼。这地方的建筑显然比长河市要旧一级,住院大楼不过只有十来层,规模和装修都是两个档次。

    刚进楼,前方一人一拐一拐地出来,和他们对了个面,登时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但刚跑了一步,肩上陡然一紧,温言的声音响起:“再跑一步,今天以后你会只剩一条腿可以用!”
正文 第440章 三拳扬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40章三拳扬威

    那人听到温言的话之后,浑身一寒。

    刚刚他离温言至少有三四米,后者竟然扛着个人一步就追上他,这还是人吗?

    后面叶伊雅这时也看清了,这家伙是扫把头带来的兄弟之一,忙追了过去。

    “带我去烟哥的病房。”温言淡淡地道。

    “你……你想干嘛?”那人颤声道。

    “走!”温言推了他一把,没作解释。

    那人苦着脸走在前面,既不敢逃,又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带他们上楼。

    到了四楼,那人带着他们到了一间病房外,低声道:“烟哥就在这。”

    温言冷冷道:“进去。”

    那人苦着脸道:“大哥,我带你来这,现在要是进去,回头烟哥肯定会收拾我。”

    温言不禁莞尔:“那不更好?”一推,那人顿时身不由己地撞开病房门,跌了进去。

    病房内响起扫把头的声音:“咦?你不是去买宵夜吗?怎么又回来……”还没说完,已看到进来的温言,登时语声嘎止。

    扑!

    温言把阿忠扔在了地上。

    病房内连病床上的烟哥在内,一共五六人,无不脸色骤变。

    “阿忠!”

    扫把头失声叫道。

    温言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到病床上的烟哥脸上,缓缓道:“我来,只有一件事。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很快你会从这里搬走。”

    烟哥毕竟地方一霸,强持镇定:“搬到哪?”

    温言一字一字地道:“太-平-间!”

    病房内顿时一静。

    只有叶伊雅忍不住来回看烟哥和温言。

    她从没见过有人能几句话就镇住烟哥!

    良久,烟哥才勉强恢复了冷静,沉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事?”

    温言理了理肩头被阿忠压皱的衣服:“从现在开始,阿忠欠的债,由他自己还。”

    烟哥冷笑道:“他?他还得出个屁!嘶……”却是说话用力太大,牵疼了肋骨的伤。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要的只是行或者不行的回答。”

    烟哥脸色沉了下来:“兄弟到底是哪条道上的,何必管闲事?”

    温言一把把叶伊雅拉过来搂住:“我女朋友的事,你说是闲事?”

    除他之外,包括叶伊雅在内,所有人均瞬间僵住。

    半晌,烟哥才咬牙道:“好,算你狠,我答应了!”

    温言二话不说,搂着叶伊雅转身就走。

    等他们离开后,扫把头才迟疑道:“烟哥,你真的答应了?”

    烟哥怒道:“要不是你们这么窝囊,老子用得着答应吗?”

    众人无不噤若寒蝉,不敢作声。

    烟哥怒气稍息,冷冷道:“我只是暂时应付他。哼,当初我让阿忠求她女朋友接债,就是因为阿忠根本还不上钱,现在想说两句就脱债?没门!”

    众人精神一振,扫把头道:“烟哥果然机智!那咱们该怎么办?”

    烟哥眼中寒光一闪:“他要来横的,老子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一个外地小子,有多少能耐和我斗!”

    同一时间,已经下到楼底的叶伊雅突然挣开温言的胳膊,怒道:“你刚才竟然说你是我男朋友!”

    温言停步看她:“不用担心,我没打算做你男朋友,那只是应付他而已。”

    叶伊雅捏着粉拳道:“可是我的清誉被你毁了!”

    温言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你要不喜欢,我可以上去跟他们解释。”

    “你!”叶伊雅一时语塞。这要解释清楚了,她还不被烟哥那群家伙给整死?

    “记着,明天开始,你要抛开杂念,全力帮我。今天咱们只找了七家,效率太低,”温言转身朝外走去,“明天至少要维持昨天的水准。”

    叶伊雅看着他背影,怒容渐失,换以复杂神情。

    这家伙身上有股和外貌截然不同的霸气,令她心生反感,可是又不由自主地想要服从他。

    算了,多想无益,现在最重要的事还是自己终于摆脱了债务。

    可是,真的能摆脱吗?

    ......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索纳塔在市中心一栋二十多层高的大厦前停了下来。

    温言探头出去,确认了确实是“北方大厦”后,才开门下车。

    这是今天找的第四家武馆,在北方大厦的七楼,名字叫“纵横武馆”,馆主是地道的漠河人,叫罗准,据宣传广告上说是“精擅各门武艺”。

    不过根据前两天的查找结果,这家伙很有可能只是在吹牛,因为除了两家明确教授家传拳术的武馆外,几乎每个武馆的宣传广告上都有“包选包教包会”的内容,可是经过温言的实地检查,结果却是令人大失望。

    下了电梯,不远处正面巨大的“纵横武馆”招牌赫然在目,四个大字龙飞凤舞,颇有味道。

    温言带着叶伊雅走了过去,刚进大门,一名穿着练功服的年轻男子迎了过来:“两位脸生,是来报名学原,还是……”

    温言目光扫过约三十平的前厅,随口道:“我找罗准。”

    年轻人愕然道:“找我馆主?干嘛?要报名学武先去登记。”

    温言不疾不缓地道:“踢馆。”

    年轻人一怔:“啥?”

    温言耐心地重复道:“踢馆。”

    年轻人呆呆地看着他。

    旁边叶伊雅这两天已经看惯了温言这种暴力式查找法,反而没什么感觉,对那年轻人道:“还不快找馆主?”

    年轻人惊疑不定地打量了温言一番,哼道:“想踢馆?先得看你有没有那能……哎哟!”却是左肩突然被温言一把抓着,登时整个人向左倾去,疼痛难忍。

    温言轻轻一推,把他推得退后了三四步,才好整以暇地道:“够资格了吗?”

    那年轻人捂着肩转身就跑了进去。

    前厅内还有好几个武馆的人,无不吃惊地看着温言,却没一个敢再上前。

    半分钟后,沉稳脚步声从里面传出来,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男子大步而出,面容坚毅,举手投足间都有股慑人气势。

    走到温言面前,他上下打量了对方一遍:“我就是馆主,要踢馆的就是你?”

    温言彬彬有礼地道:“得罪了。”蓦地一探手,右手疾抓。

    两天时间,他的伤已经痊愈,动手时更显轻盈迅疾,这一下虽没进全力,却仍令馆主罗准一惊。

    扑!

    罗准反应极快,双手一架,化解了对方的攻势。

    温言赞道:“不错,有点实力。”左敲右打,后续攻势一一展开。

    周围的人慌忙退开,给两人腾出空间。

    罗准显出过人实力,一招一式攻防有力,转眼接下了温言七八招。

    就在这时,温言拳势突变,由轻灵改为大开大阖的长击。

    罗准冷喝道:“原来是太祖长拳的门路,哼!”拳法一改,竟然也改为同样的路数,拳势更见刚猛。

    他这一下本来只不过是一时意气之争,有心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但却让温言收获意外之喜,后者心中大喜,连着硬拼了四五招,突然收拳退开,喜道:“你这套拳够水准,看来教宋合拳术的就是你了!”

    他故意突然说出“宋合”的名字,假如对方知道的话,难免神态上会有异常,但罗准却愕然道:“谁是宋合?”

    温言并不沮丧,向他微微一躬,彬彬有礼地道:“刚才有所得罪,我叫温言,来这其实不是为了踢馆,而是为了找一个朋友,希望罗馆主能帮帮我。”

    罗准脸色一沉:“踢馆是何等大事,竟然被你当儿戏!”

    温言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仍耐心道:“有所得罪请见谅,我想向罗馆主请教一下……”

    砰!

    罗准一拳砸在门框上,冷冷道:“想问,先打败我再说!”蓦地一记长拳,疾挥温言面门!

    温言微一偏头,任拳头从耳边擦过,他却并不移步或者招架,只道:“刚才得罪,我可以向你道歉。我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问人。”

    罗准迅速收拳,怒道:“向武者挑战当成儿戏,你不尊重我,还想要我帮你?”

    温言看他神色,微微一怔。

    这家伙似乎有点太认真了。

    罗准压下怒火,缓缓道:“看得出你也是个武术家,那就该明白对于真正的武者,所有武术上的事都不能当玩笑一样对待。你既然明说要挑战我,那就拿出你真正的实力和我一战,能赢我,你才有资格问我任何问题!”

    温言默然半晌,点头道:“行,我尊重你,来!”微一撤步,摆出一个马步横拳的起手式。

    罗准冷哼一声,同样撤步摆出起手式,喝道:“罗某就以太祖长拳胜你!”一步前移,拳起如风,长击而出!

    温言目光陡寒,以同样的路数迎击而去,但速度却比之前快了至少三四倍,周围的人别说不懂武术的叶伊雅,连几个武馆弟子都是眼前一花,竟差点跟不上他的动作!

    罗准身在其中,感受更深,大骇下拳势变化,由攻转守。

    砰!

    温言一拳砸在他格挡的手臂上,对方被震得退了半步时,他已欺身而上,拳如猛虎下山,狂野挥击。

    砰!

    罗准这次尽管仍招架成功,却非常勉强,踉跄连退三步。但他还没站稳,眼前对手竟已贴近,一拳挟着劲猛拳风闪电般挥到眼前!

    罗准呼吸顿止,只能呆受这一拳。

    拳势倏止,停在了他鼻端,相距不到一厘米。

    拳风把罗准头发都吹得向一偏,可见势头之猛,如果命中,至少也是溅血的结局。

    所有人都僵了。

    三拳胜罗准!

    叶伊雅再一次看到温言威风八面的身手,芳心震荡,一时不能自已。

    这家伙真的好厉害!

    过了好几滗,温言才缓缓收势,恢复了平静神态。

    罗准面如死灰,颓然道:“我输了!”
正文 第441章 异国的波.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41章异国的波.霸

    几分钟后,在罗准的办公室内,温言和叶伊雅坐到了沙发上。

    一名武馆弟子为两人倒上茶水,退出了房间。

    罗准在办公桌上的电脑上迅速查了一下,起身走到两人对面坐下,道:“确实没有这个名字的报名纪录,但有可能是假名字,你可以描述一下他的模样,假如真的是学得比较好的学员,我一定记得。”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想不到罗馆主这样的武者,竟然会用电脑这么先进的东西。”

    罗准已经从刚刚的惨败中恢复过来,吁然道:“与时俱进,不代表就得抛弃传统的东西。作为武馆老板,当然要全力使用一切先进、高效的东西,但作为武者,我会教学生所有传统的武术文化。”

    “令人佩服。”温言简单地道,“我直接说一下他的模样吧……”说着把宋合的外貌说了一遍。

    罗准凝神细思片刻,摇头道:“我没收过这样的学生。坦白说,来我这学武的,基本上全是20来岁的年轻人,极少有中年人,假如真的有这样一个人,我一定记得。”

    旁边叶伊雅不由替温言感到少许难过,找两天多才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懂的,没想到却又失了望。

    哪知道温言却毫无失望之色,微笑道:“既然这样,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罗馆主能帮忙。”

    罗准毫不犹豫地点头道:“你说,能做到我一定帮忙。”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在说我的请求前,我说明一点。这个忙可能比较复杂,所以馆主假如有一些经济或者其它方面的要求,只要合理,我一定会答应。”

    罗准诧异道:“你意思是说帮这忙还给钱?”

    温言颔首道:“我和罗馆主之间毕竟仍只能算陌生人,所以请不必顾忌,尽管提出。”

    啪!

    罗准一掌拍在茶几上,怫然道:“你把我罗准当什么人!我帮你,是因为敬佩你的武术造诣,否则我明着告诉你不帮,你也不能把我怎样!”

    叶伊雅吓了一跳,不由看向温言。

    后者凝视罗准数秒,终歉然道:“是我低看了罗馆主,抱歉。”

    罗准神色缓和下来,哼道:“说。”

    温言再不啰嗦,道:“罗馆主的太祖长拳非常精到,显然是从名师所学。换句话说,你肯定有其它认识的太祖长拳武师,假如方便,希望你能透过他们,帮我找找这个人。”

    旁边叶伊雅不禁动容。

    这确实是个很省力的办法,只有懂行的人帮忙,才能更快地找到目标。

    罗准沉吟道:“能不能先告诉我,这个人到底是你什么人?为什么你非要找到他不可?”

    温言摇头道:“抱歉,暂时我不能透露,有些事说出去,可能会影响这个人的声誉。”

    罗准皱眉道:“但假如你找他是为了什么不好的目的,我岂不是害了他?”

    “这……”温言微露难色,沉吟片刻后,他站起身,“罗馆主说得有道理,我再重新找人帮忙吧。”

    “等等。”罗准一把拉住他,“我答应了。”

    温言和叶伊雅均愕然看他。

    罗准露出一缕笑容,坦然道:“假如你刚才的反应是无论如何都要我帮你找,我一定会断然拒绝。但你能考虑到我的感受,我敢肯定你不是坏人,这忙我帮了。在漠河地面上有个太祖长拳的业余爱好者协会,我替你联系,最晚明天,一定会有结果。”

    ......

    离开纵横武馆,回到车上后,叶伊雅问道:“那后面是不是不用再找了?”

    温言欣然道:“那当然。”

    叶伊雅喜道:“那我可以去上班啦?”原本因为温言要求她帮忙,所以为了一个月三千六的高房租,她向公司请了病假,但假如能回去飞当然最好。

    温言奇道:“这么急?”

    叶伊雅理所当然地道:“那当然啦,飞一趟都是钱!”

    温言皱眉道:“你已经没了还债的必要,不用再这么赚钱吧?”

    叶伊雅有点心虚地转开目光:“为我自己不行啊?”

    温言看着她神情,若有所思地道:“不要告诉我,你是在担心阿忠还不上钱,所以还在想替他还。”

    “我……”叶伊雅垂下了头,“他毕竟和我有过很美好的过去,我不能看着他陷入绝境。”

    温言默然片刻,淡淡地道:“人还没找到前,你仍然要按约定来,走吧。”

    叶伊雅有点失望地道:“这么早回去没事做好无聊的。”

    “谁说要回去?”温言反问。

    “啊?”叶伊雅一呆。不回去去哪?

    “你不是想去逛街吗?”温言笑了笑,“我陪你。”

    “真的?!”叶伊雅大喜,“我好久没去逛过街了。”

    温言暗忖多半是因为你要攒钱替你前男友还债,表面上什么都没说,打了个“走”的手势。

    车子发动,驶上车道。

    叶伊雅兴奋地道:“去市中心的天熙街吧,那是漠河最有名的商业街。”

    温言问道:“卖衣服的多不多?”

    叶伊雅理所当然地道:“当然多啦,那里本来就是女孩子最喜欢的服饰一条街。”

    温言点头道:“行,就去那。”

    五分钟后,叶伊雅把车子停进了一个地下停车场,出来后挽住温言胳膊:“走吧。”

    温言看看她的手和自己的胳膊。

    叶伊雅颊上微红,强撑道:“就当是谢谢你帮我这么多,今天本小姐暂时做你的临时女友,逛街附送挽胳膊的优惠,嘻嘻,走吧。”

    温言直觉感到她话外的亲昵,知道这几天相处下来,这美女已经对自己感观大变。他笑了笑,也不抽手,和她并肩走向不远处的天熙街。

    此时时近中午,从天熙街外围开始,就已经有不少人走动。等到了街口上,温言才倒吸一口冷气。

    天熙街上,人头涌动,足有二十米宽的街上竟是人挤人的格局。

    “周末嘛,人当然多啦。”叶伊雅笑盈盈地拖着他走进天熙街,目光流转,不断看着两旁的店铺,“先去这家店吧,我好久前就想试试他们那的旗袍啦。”

    “旗袍?你在这边穿旗袍,不怕冻死?”温言好奇地道。

    “对了,不说冻我还差点忘了,先去那边男装店。”叶伊雅拖着温言朝不远处走去,“你老是穿这么惊世骇俗,我可受不了别人老是盯着我瞧。至少也得买套长衣长裤。”

    温言看看周围的人不时递来的讶异目光,哑然一笑。

    算了,换就换吧,反正穿厚点对他也没什么影响。

    进了男装店,叶伊雅完全进入了“血拼”的状态,东跑西跳,像给自己挑衣服般为温言挑了起来。

    温言也乐得省事,跟着她走走停停,只负责试她挑出来的衣服,闲杂事等一概不理。

    十多分钟后,温言换上一身休闲西服,配着加绒皮鞋从试衣间出来。

    叶伊雅和旁边的女售货员无不眼睛一亮。

    人靠衣装,平时温言随便穿穿还没什么,现在这一打扮,顿时一股儒雅俊秀之气扑面而来,令人不禁怦然心动。

    看不出来,这家伙还是蛮帅气的,虽然怎么看都缺点阳刚之气,但是那种有点偏中性的俊雅反而更合潮流,十足的偶像美男一个。

    “咦?好帅的男人!”

    两女还没开口,不远处突然有人惊讶地叫道。

    三人同时转头看去,两女同时一怔,但温言却是眼睛大亮。

    好家伙,至少36F!

    几步外,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正呆看着这边,尽管身上穿的衣服不薄,但都是紧身款式,顿时将她几乎称得上夸张的身材完全展现出来。

    丰乳、纤腰、肥臀,真正的S形美女!

    “安妮娅,一个黄种人有什么好看的?”一个男声响起,把温言的注意力牵了回来,只见那洋妞旁边一个身材高壮的异国男子不满道。

    叶伊雅走到温言旁边,低声道:“两个E国人。”

    E国毗邻Z国北边边境,在这边境城市自然常有两国之人互相往来,在这出现E国人实是再寻常不过。

    温言留神细看,果然那叫安妮娅的洋妞无论是肤色还是瞳色,都和克莱•罗拉那典型的M国人不同,皮肤更显白嫩,自有一股令人迷醉的风韵。

    不过温言眼力超卓,比一般人看到的细节更多,一观之下,只觉和华夏人相比,像克莱•罗拉和安妮娅这种异国妞虽然肤色天生更白皙,但相应的毛孔较粗大,不及米雪等女细嫩。不过瑕不掩玉,和这叫安妮娅的E国妞美丽得若有童话中的公主般的容颜,以及令温言心神俱醉的身材相比,这点缺点完全可以忽略。

    这时那妞咯咯一笑,说道:“伊凡你真不懂审美,Z国男人要比粗犷和威猛,当然比不过我们E国的男人,但是要比秀美,那绝对远胜我们。”

    两人均是用中文对话,而且还颇为流利,显然也是常在Z国呆的外国人。

    那叫伊凡的猛男不屑地道:“男人长得跟女人一样,那这世界还要什么男女分别?你所欣赏的‘秀美’,就算在Z国人里也是被人鄙视的,而且还有一种很不屑的说法。”

    安妮娅奇道:“什么说法?”

    伊凡怪笑起来:“‘娘’,这个字听过吗?就是指不是男人的男人!”

    这边说得开心,那边叶伊雅勃然大怒,就想冲过去找两人理论。

    温言一抬手,拦着了她,虽然仍看着那两人,却对她道:“买好衣服就走。”

    叶伊雅怒道:“可是他骂你!”

    温言淡淡地道:“用外表来衡量人的内心,已经显示出他的肤浅,不必在意。”

    这话没有压低声音,那边的伊凡登时大怒,喝道:“你说谁肤浅!”
正文 第442章 地下拳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42章地下拳王

    这E国人体形健壮,发怒的神态非常威猛,但温言却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对售货员道:“结帐吧。”

    那女服务员醒过神来,慌忙道:“收银台请这边走。”

    那边的伊凡见他不理自己,更是怒不可遏,就想冲过去。

    安妮娅蹙眉喝道:“伊凡!你想闹事吗?”

    伊凡登时刹停,火道:“他骂我!”

    安妮娅转身就走。

    伊凡显然对她非常在意,忙追了上去:“安妮娅!你别走啊!”

    这边店内的售货员们见一场冲突弭于无形,无不松了口气。

    真要打起来,温言这么瘦,铁定是输,但更惨的是店铺肯定会受到连累。

    结帐后,温言和叶伊雅出了店铺,后者若有所思地道:“原来你真的这么有钱,两千多的衣服竟然眼都不眨一下。”

    温言笑笑,没说话,目光环扫,忽然眼睛一亮,说道:“去哪边吧。”

    叶伊雅边跟着他走边奇道:“去哪?你有要逛的店?”

    温言随口道:“我有个礼物想送你。”

    叶伊雅一时愕然。

    礼物?

    片刻后,两人到了一家店铺外,叶伊雅一把拉着温言,不能置信地道:“你带我进内衣店?”

    温言含笑道:“这不是一般的内衣店。”

    叶伊雅娇哼道:“我当然知道,这种店我去过不下十家,都是吹牛的,没一个有用!”

    温言莞尔道:“那只能说明别人骗人,但这家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同。”

    叶伊雅抬起头,看向上方的“菲雪美体”招牌,蹙眉道:“凭什么保证?”

    温言打了个响指:“跟我进去就知道。”

    他原本只是抱着找一找的想法,想看看漠河这边远城市的市场有没有被菲雪美体覆盖,没想到竟然会有专卖店。

    进店后,一个漂亮的售货员小姐迎了上来,送上甜甜笑容:“欢迎两位光临菲雪美体。”

    温言一眼扫尽不大的店面,店内一个客人也没有,看来尽管覆盖面是到了,但菲雪美体在这里并没有把业务拓展开。

    叶伊雅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是要给我看你的保证吗?”

    温言一笑,向那售货员温声问道:“请问菲雪的实效广告在哪可以观看?”

    后者立刻侧身,指向不远处挂在墙上的液晶屏幕:“那就是……咦?你是……”却是突有所觉,愕然看向温言。

    温言笑笑,没理她,拉着叶伊雅走了过去。

    叶伊雅嘟囔道:“看广告能有什么用……咦?那个是……”吃惊地看着广告上的内容,说不出话来了。

    这是温言替菲雪美体拍摄的那个长达一月的丰胸实效广告,此时画面上一个年轻男子正替一个绝色美女进行按摩示范,不是温言自己是谁?

    “这是我们菲雪美体的形象大使兼技术总监,‘温氏按摩术’的创始者温言温大师。”那售货员已经跟了过来,一边跟叶伊雅介绍一边不断朝温言偷瞄,显然有点紧张。

    “什么!温言?!那是你?!”叶伊雅失声叫了出来,不能置信地看向身旁的斯文男子。

    “天啊,他真是温言!”那售货员小姐这时终于肯定了温言的身份,轻捂小嘴,惊呼出声。

    刚才她还只是存疑,毕竟人有貌似,但既然这女客都说出了口,当然再没疑问。

    周围还有两个年轻的女售货员,无不闻声看来,尽皆瞠目。

    温言没理她们,对叶伊雅微微一笑:“我亲自实验的结果,叶小姐还有什么疑问吗?”

    叶伊雅胸口剧烈起伏起来,脸色完全变了。

    从她十多岁发现自己胸部一直没什么变化起,她就梦想有一天能找到办法,让自己可以像别的女人一样“挺”,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她从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感觉这梦想有成真的可能!

    天啊!

    难道自己终于能摆脱“太平公主”的耻辱性绰号了?!

    温言温声道:“以你的身体素质,假如配合按摩术和美胸内衣,我向你保证,你至少能增大两个码。作为对你这几天协助我的回报,我愿意帮你进行按摩,当然,美胸内衣同样是我送你的礼物。”

    叶伊雅娇身微微颤动,一时说不出话来。

    “咦?这是什么店?”店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带着几分异国腔的女声。

    温言没看,微微蹙眉。

    他耳力何等厉害,只听这一句,已知来的是什么人。

    那边的售货员忙迎了过去:“欢迎光临菲雪美体!”比之前还要热情,显然是因为发觉温言这个公司“高层”在的缘故。

    “好像是个内衣店,”另一个带着异国腔的男声响起,“看看吧,你要什么随便选,我付钱。”

    “哼,休想用礼物换取我的原谅。”女声虽然这么说,却仍是走了进来。

    那边叶伊雅回过神来,看向门口,不由一呆。

    竟然这么冤家路窄,是之前男装店里那两个E国人。

    那售货员带着甜笑道:“我们不是普通的内衣店,而是致力于解决困扰全球女性的最大难题之一的美体公司。我们菲雪美体推出的美胸内衣,是革命性的创新,假如两位有兴趣,请到这边,我会向两位展示我们产品的特色。”

    但进来的两人却没听她说什么,均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温言,同时一愕。

    片刻后,那叫安妮娅的女子轻咦道:“好巧,在这里又遇到他们啦。”

    旁边的伊凡脸色沉了下来,冷哼道:“哼,没什么好奇怪,这种不是男人的家伙,正适合来这种地方!”刚才的冲突他可没忘。

    那边叶伊雅再忍不下去了,怒道:“你说谁不是男人!”

    “哈!”伊凡有声无意地冷笑,“自己不敢反驳,就让女人出头,真没种!”

    旁边的售货员无不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事。

    叶伊雅玉容怒色不减更增:“你说话客气点!温言他是不想跟你冲突,否则你死定啦!”

    伊凡像听到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般哈哈大笑起来:“安妮娅你听到没有?这小妞说那个不是男人的家伙会把我打死,哈!这是本年度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听到这两句,背对着他的温言眼中寒光一闪,并不转头或者说话。

    伊凡旁边的安妮娅微微蹙眉,不愉道:“伊凡,你再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

    “我真不明白,安妮娅你为什么要帮着一个外人?”伊凡不满道,“他刚才可是在骂我肤浅!”

    “假如你不先嘲笑别人,他怎么会骂你?”安妮娅不客气地道,“伊凡先生,你是想毁掉我们难得的相处时间吗?”

    “别别别,我不说了。”伊凡慌忙道,“好吧,我们离开,就当从没见过这令人讨厌的小家伙。”

    “站住!”叶伊雅粉脸胀得通红,冲过去拦着转身欲走的两人,“你们怎么能这么没礼貌,骂完人就想走?快跟温言道歉!”

    伊凡倨傲地道:“我可以向男人道歉,也可以向女人道歉,但我伊凡何等身份,要我向一个不是男人的家伙道歉?不可能!”

    “你!”叶伊雅气得说不出话来。这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地骂温言,太气人啦!

    就在这时,温言终于动作,转身走向伊凡。

    后者警觉起来,转身对着他。

    还隔着两步左右距离时,温言左手一抬,摆出要挥拳的姿势。

    伊凡冷笑道:“动手?自找苦吃!”一抬手,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向温言。

    温言落下最后一步,面无表情地一拳挥了出去。

    扑!

    拳头正中伊凡掌心。

    温言一声轻咦,收手退开两步。

    伊凡身体晃了晃,脸上神色首次慎重起来,沉声道:“你力气不小!”

    刚才这一下他有心示威,所以用上了五六成力道,原本以为可以轻松接下对方的拳头,哪知道一触之下,对方力气竟是出乎意料地大,震得他整条右臂一麻,一时竟没法抓住对方拳头。

    “别打了!”旁边的安妮娅惊呼道,“伊凡是拳王,你不是他对手的!”

    这一句是对温言所说,他愕然道:“拳王?”

    伊凡却冷笑道:“拿你们Z国人的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接我一拳!”蓦地左拳一抬,斗大的拳头带着呼呼风声,狠狠挥向温言面门!

    安妮娅和周围的售货员小姐同时惊叫。

    温言眼中精芒闪过,仍是左手抬起,一把抓向对方拳头。

    伊凡心中心冷笑。

    全漠河也没人能硬接他一拳,这一下有这小子瞧的!

    扑!

    拳、手相交,温言上身微微一晃,险些向后退让,不禁对这家伙刮目相看。

    很少有人能凭力气和他斗个旗鼓相当,但这E国人显然是个例外。这一拳的力量,至少也有五六百斤,让他也不得不加力化解。要不是养息功能瞬间增强手上力量,这一下他就得被震退好几步。

    另一边,伊凡完全没想到对方力气竟然还能增强,原本胸有成竹的一拳竟然被反震力震得缩了回去,整个庞然巨躯也不由朝后退了两步,顿时白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怒道:“再来!”

    “够了!”安妮娅容色已沉,娇喝道,“你再动手,以后也不要再找我了!”

    伊凡吓了一跳,慌忙收拳:“不不不,别生气,我不动手了!”

    安妮娅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这次叶伊雅见温言动了手,不敢再拦,侧身让开。

    伊凡犹豫了一下,瞪着温言道:“小子,有种晚上到松花酒吧,我在那等你!”一个转身,追了出去。

    叶伊雅一听“松花酒吧”,突然记起一事,顿时容色转白,“啊”地轻呼一声。

    温言错愕道:“怎么了?”

    叶伊雅面无血色地道:“我知道他是谁了,他就是漠河传说中的那个地下拳王!”
正文 第443章 小姐,你有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43章小姐,你有病

    “我从没见过地下拳击,所以说‘传说中’嘛。”

    回程的路上,叶伊雅边开车边向温言解释,“我们空乘见的人还算多,所以经常会听到一些赌拳的事,曾经听说过一个叫‘伊凡’的家伙,据说整个漠河地下拳市没人是他对手,最近两年内,他都是地下拳市的拳王!”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难怪拳力这么猛,确实有几分门道。”

    叶伊雅侥幸地道:“还好他那个女伴在,不然今天就糟啦!”

    温言斜眼看她:“你似乎不看好我。”

    叶伊雅没好气地道:“你是很厉害,但人家可是拳王!”

    温言暗忖拳王又怎样?他又不是没败过拳王。不过表面上他却没说什么,转移了话题:“我在漠河的时间不够长,只能为你做一个短期按摩,之后你要自己进行自我按摩,估计在一个月左右,就能看到比较明显的效果。”

    叶伊雅半信半疑地道:“真的有效?”

    温言哂道:“我敢保证,你还不敢信吗?”

    叶伊雅芳心澎湃起来。

    要是真的有效果,那就太好了。

    到了榕树小区后,两人回到家里,温言干脆地道:“去你房间还是我房间?”

    叶伊雅颊上微红,说道:“去卧室感觉好暧昧,就在客厅里好啦。”

    温言无所谓地道:“行,但你得先脱了上衣。”

    叶伊雅紧张地道:“全脱么?”

    温言不禁莞尔:“怎么?还怕我占你便宜?”

    叶伊雅颊上大红,一时迟疑不决。

    这家伙虽然一直没表现出好色的一面,但毕竟男女有别啊!

    温言看出她的疑虑,想了想:“这样吧,给我找根布条,我蒙上眼睛。”

    叶伊雅错愕道:“蒙上眼睛你也能按?”

    温言笑了笑:“不然怎么称得上顶级的按摩大师?”

    叶伊雅芳心大动,终于点头:“好吧。”

    五分钟后,她红着脸把内衣脱掉,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温言已经用黑布条蒙上了眼睛,听声辨位,走到了沙发后面,伸手轻轻按上她的香肩。

    叶伊雅一颤,差点想掀开他的手,但终是忍住。

    他蒙上了眼睛,又是站在后面,没事的没事的,我撑得下去!

    温暖的手指开始轻轻按压,逐分向下移动,最终停在了她的胸外沿,开始不断灵活动作,进行刺激性的按摩。

    叶伊雅舒服得闭上了眼睛,浑身像浸在春风之中,有种懒洋洋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言的手指移动起来,渐渐向她似有若无的胸部上按去。

    叶伊雅一惊,紧张起来。

    他不会是本性暴露,想占自己便宜了吧?

    但温言的手指却###她###外围活动,并没有进行实质性的按触。过了两分钟,叶伊雅才终于松了口气,知道这斯文男子确实没有侵犯自己的意思,身体再次放松。

    双眼缓缓闭上,不知不觉间,睡意袭来。

    正当叶伊雅不由自主地想要睡去时,蓦地一声“喀”地轻响传来,似是开门声。

    叶伊雅一惊醒来,转头看向房门,立时看到那门正被推开。

    门口,一人正准备拔钥匙,猛地看清客厅内的情景,瞬间石化,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

    “阿忠!你怎么……”叶伊雅脱口而出的话只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慌忙抬手掩住了胸前春光。

    门口的正是她男友阿忠,脸上还贴着创可贴,神情渐渐由惊愕转为不能置信,失声道:“你们竟然……竟然……”

    任谁看到温言和半身**的叶伊雅这样孤男寡女地呆在一块儿,都不可能不向歪处想。叶伊雅正想分辩,阿忠突然神情转怒,冷笑道:“我明白了!难怪对我一直死缠烂打的你,竟然会那么爽快地答应和我分手,原来果然是早就勾搭上了小白脸!”

    “我没有!”叶伊雅尖叫道。

    “呵……烟哥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看来我tm真看错了人!”阿忠发狂似地大笑起来,“早知道那天我直接揍死你得了!”

    听到这一句,一直没作声的温言倏然转头,看向阿忠:“你打过她?”

    阿忠被他目光所慑,顿时笑容僵结,想起了这家伙的厉害身手,心中不由一凉,暗叫糟糕,下意识地朝后退去。

    这家伙既然是小雅现在的男友,听到自己这前男友揍过她的事,不暴揍自己一顿才叫奇了!

    果然,温言一个转身,沉着脸朝他走了过去。

    “不要!”叶伊雅下意识地冲了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温言,语声哽咽起来,“别打他……”

    温言不由停步。

    门外,阿忠心里松了口气,指着温言骂道:“你tm等着!老子饶不了你!”一个转身,溜了。

    客厅内,温言深吸一口气,冷冷道:“为这种男人求情,不值得。”那天他看出她受过伤,她却以车祸掩饰,现在真相终于大白。

    叶伊雅嘤嘤地哭了起来,仍紧紧抱着他。

    温言心中暗叹,转过身,轻轻搂住了她。

    这女孩显然专情之极,可惜所遇非人。而他能做的,也只有让她搂着哭个痛快了。

    ......

    天色渐渐暗下来。

    客厅内,温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同时注意着叶伊雅卧室内的动静。

    这女孩哭够后,他把她送回了卧室休息,但他听得出来,她并没有睡觉,似是在房子里发呆,这时还没出来。

    吱呀!

    卧室门推开,叶伊雅已经穿上了衣服,像完全恢复过来般嚷道:“饿死啦!我要出去吃饭!”

    温言回头看她神态,讶道:“你还吃得下去?”

    叶伊雅甜甜一笑,扑到沙发边:“当然吃得下去,不过前提是你请客。”

    温言不禁莞尔,起身道:“好吧,走。”

    叶伊雅自然地挽住他胳膊,雀跃道:“今晚我要吃顿好的!”

    温言不由看看她的手和自己的胳膊。

    叶伊雅双颊微红,说道:“别想多了,这次只是感激你今晚即将请本小姐吃的大餐,暂时充当你的女友。能有我这么漂亮的临时女朋友,你真的赚大啦!”

    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她。

    好像谁稀罕她这太平公主做女友似的!

    十多分钟后,两人开着车走了几条街,到了一家装修颇为豪华的“华夏私房菜”。

    在停车场停好车后,两人下了车,叶伊雅兴奋地道:“这家餐厅是我最喜欢的,不过太贵了,平时我可舍不得来这。不过呢,你既然能做到技术总监那么高级,这点消费对你来说应该很寻常。”

    温言还没说话,隔着两个车位忽然有人娇声道:“咦?某人不是说绝对不会傍大款么?怎么突然身边多了个技术总监?”

    温言和叶伊雅同时转头看去,后者一震,玉容迅速沉了下来。

    那边是一辆银色的敞逢跑车,一男一女正从车上下来,男的看样子约在四十岁左右,一身商务名牌,眉目间透着压不下的傲气,女的却是浓妆艳抹,姿色虽然不算上佳,比叶伊雅这天然系的美女差一截,但胜在前凸后翘,性感过人。

    此时气温绝对超不过五度,冷得要命,但她却穿着绒裙配黑丝,上衣领口更是开得差点把整个饱涨得惊人的酥胸都露出来,一派为性感不要命的打扮。

    “希希,你认识她?”中年男子问道。

    那性感女搂住了他胳膊,娇声道:“是人家以前的同事,咱们过去打个招呼吧。”

    中年男子点点头:“行。”

    那边温言转头看叶伊雅,见后者脸色不佳,心中隐隐有点明白过来。

    看来两女该是有过冲突。

    两人走近后,性感女语含嘲讽地道:“小雅,好久不见呢。怎么?现在你终于改变了想法了?”

    叶伊雅勉强笑笑,说道:“你误会了,我永远都不会走那种不要脸的捷径。”

    “你!”性感女双眉一挑,心中大怒,幸好及时压下了火气,冷笑道,“论口是心非的能耐,你一直就是咱们姐妹中的第一。嘴里说着不会傍大款,现在手上却挽着个技术总监,呵!”

    “我怎么做是我的事,轮不到你管。”叶伊雅脸色再变,拉了温言一把,“我们进去吧。”

    “当初是谁当着姐妹的面管我的事来着?”性感女却一伸手拦着了他们,眼露讥讽,“算了,你男朋友是技术总监,收入不错吧?怎么还开这么丢脸的车?”

    温言看了她身边的中年男人一眼,只见后者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们俩斗嘴,却没插手的意思。

    叶伊雅显然不想和那性感女多说,冷冷道:“我没傍大款,自然开不起好车。”

    性感女一阵娇笑:“哦,我明白了,是不是你想傍,却没人让你傍?的确,男人都不喜欢‘飞机场’,真可怜,嘻嘻……”一边说着一边挺了挺胸,傲人的胸围确实有嘲笑叶伊雅的本钱。

    叶伊雅气得脸蛋泛红,却接不下去。

    对方几句话上来直戳她伤疤,让她想驳也驳不出口。

    “小姐,你有病。”

    一旁,温言突然开口。

    “什么?”性感女一怔,片刻后反应过来,凤眼登时瞪圆,“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请别误会,我不是骂你,你真的有病,”温言慢条斯理地道,“可能你自己也有所察觉。最近是不是隐隐感到胸部会有疼痛感?尤其是被人抓捏的时候。”

    性感女张开了嘴,却接不下去了。

    旁边那中年人不悦道:“不会吧?我天天跟希希在一起,她哪有什么不舒服?”他是她的男人,当然会清楚这个。

    叶伊雅也是满头雾水,看着温言。

    他想做什么?
正文 第444章 搓多了自然会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44章搓多了自然会疼

    温言莞尔道:“这位先生似乎对我的诊断有所怀疑,但在怀疑之前,最好先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你最近应该经常头疼,可能是间歇性的,但请相信我,那绝对不是一时之症,不及时治疗的话,会很严重的,甚至会衍变成致命的绝症。”

    那中年人神情一变,惊道:“你怎么知道我头疼?”

    温言从容道:“每个人的面容、肤色、神情等,都会透露出一些身体状况,我正好擅长这个。言尽于此,两位信不信由你们,再见。”轻拉叶伊雅,转身朝着餐厅大门走去。

    叶伊雅忍不住想说话,温言却使了个眼色。

    身后,那性感女正跟中年男人道:“那家伙肯定是瞎说,又说是什么技术总监,还说什么我胸……胸部有问题,根本是胡说八道,我哪有问题?老公,你别信他胡说,算了,咱们去吃饭,别理他们。”

    中年男子却冷哼道:“宁可信其有,不可宁其无,至少他说我的头疼症状就很对。”

    他们说话间,温言已经和叶伊雅走远,后者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刚才说那什么意思?”

    温言笑了笑:“没什么,只是看他们不顺眼,不想让他们今晚好过而已。”

    叶伊雅一怔。

    随便说两个什么可能的病痛,这怎么能让他们不好过?

    温言压低了声音:“来了,你只管听着,那女的那么嚣张,一会儿我给你出口恶气。”

    叶伊雅一震,突然明白过来,知道温言是刚才听那性感女骂自己,现在是想替自己出气。

    芳心中暖流忽生,他不由紧紧搂住他胳膊。

    后面传来中年男子的招呼声:“喂,那位兄弟,请等等。”

    温言诈作才发觉他们追了上来,停步转头,愕然道:“有事?”

    中年男子走近,伸出大手:“你好,本人赵富海,很高兴认识你,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们共进晚餐?”

    温言摇头道:“抱歉,我们只想静静地过二人世界,再见。”

    中年男子见他竟然没对自己名字起反应,愕然道:“你不知道我是谁么?”

    温言反问:“知道了会怎样?”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眼中尽透傲气:“没什么,只是凭‘赵富海’这名字,就算是市长,也会给赵某一个面子。”

    温言转头看叶伊雅:“你知道?”

    叶伊雅低声道:“他是三水重工的董事长。三水重工在全国都是名列前茅的企业,赵董是咱们漠河的明星本土企业家。”

    她一边说,那边性感女一边扬起了下巴,一派骄傲神态,显然为自己老公非常自豪。

    温言恍然大悟。

    难道这个赵富海敢夸这么大的海口。

    赵富海含笑看叶伊雅:“这位小姐对赵某人倒是挺了解,不过我对自己另一个身份更自豪。本人也是人大代表,别的不说,在漠河地面上,该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样?今晚这一顿我请,两位想吃什么随便点。”

    温言笑笑:“不用了,我还是觉得二人世界比较好。”搂着叶伊雅转身就走。

    赵富海瞬间石化。

    旁边的性感女不能置信地看着那两人进了餐厅。

    这家伙竟然敢这么不给面子!

    几分钟后,在一楼大厅的一角,温言和叶伊雅两人在一个情侣座坐下。

    服务员拿了点菜单离开后,温言终于忍不住了,看着叶伊雅道:“我很帅吗?盯半天还没盯够?”自进来后,这女孩就一直盯着他猛瞧,像在看怪物一样。

    叶伊雅脸色古怪地道:“你好像没听懂赵富海是什么人。”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富商,权势人物,怎么了?”

    叶伊雅失声道:“怎么了?你知不知道赵富海这个人心胸狭窄又要面子,你这样拒绝他,他肯定会报复你的!你们那个什么菲雪美体,他只要一句话,保证你们立刻会被清出漠河!”

    温言淡淡地道:“我要是你,就小声点,因为他们走过来了。”

    叶伊雅一惊,转头看去,立刻看到不远处正走近的赵富海和性感女。不过还好,看他们神情,显然没听到叶伊雅说了什么。

    “呵呵,怎么在大厅吃东西?”走近后,性感女娇笑起来,“一个技术总监,不可能这么寒碜吧?”

    “哦?在大厅很寒碜么?”温言神情自若。

    “有的人当然不觉得,他们过惯了下等的生活,当然不会觉得寒碜。”性感女笑盈盈地道,“可是人和人不同,像我们这样的上等人,就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吃饭啦。”

    叶伊雅气道:“王希希你说话客气点!”太可气了!这家伙原来也不过是和她一样的空乘,现在这么得瑟!

    温言却一笑:“说得对,那就不留两位,请便。”

    性感女王希希没想到他竟然这么镇定,微微一怔,旋即再道:“不是听小雅说你是什么技术总监吗?听着职位挺高的,不会是什么皮包公司吧?这家私房菜的雅间价格也不是很高,怎么连雅间都……”

    旁边赵富海都觉得她说得有点过份了,轻咳一声,打断了她的话:“我在上面有个专享的包间,两位不如一起上去怎么样?”

    温言摇头道:“什么人过什么样的生活,我和小雅身份低微,在这就好。赵先生,请。”

    赵富海微微皱眉:“至少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吧。”

    温言淡淡地道:“萍水相逢,咱们很可能再见不到第二面,自我介绍什么的就免了吧。”

    赵富海不禁笑了起来:“这世界这么小,谁说我们见不到第二面?”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温言莞尔一笑,“‘见不到’,指的是阴阳相隔。”

    赵富海一震。

    王希希大怒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老是咒我家富海!”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我要是你,不如先关心关心自己的胸部。假如处理不当,你未必会比你老公活得更久。”

    “你!”王希希气得差点跳起来。这家伙咒了赵富海不说,竟然还咒自己!

    反而赵富海露出狐疑神色,突然转头道:“服务员!这边加两个座!”

    叶伊雅和王希希同时一呆,后者脱口道:“老公你这是做什么?”她刚才把话说那么满,赵富海要在这坐,岂不等于给了她一耳光?

    赵富海没理她,转头对温言笑道:“这位兄弟说话很有意思,令赵某人大感兴趣。今天我还非打扰一下不可,向你请教请教。”

    温言皱眉道:“赵先生,我好像没邀请过你共进晚餐。”

    赵富海似笑非笑地道:“你要搞清楚,我赵富海想和谁吃饭,还没有人敢拒绝。兄弟,我索性把话挑明了,刚才你说我会死,这话可不轻,假如今天你给不出足够的证据证明你刚才所说是真,我向你保证,明天早上太阳升起来之前,你会后悔今晚的胡说八道!”

    叶伊雅娇躯一颤。

    她是本地人,自然知道赵富海这人的厉害。

    温言一脸惊愕神色,半晌始道:“好吧,这事也怪我多嘴。请坐,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一定回答。”

    服务员加好座后,四人围坐一桌,赵富海先不问自己的事,反而道:“名字?”

    温言再不隐瞒:“温言。”

    “好名字。”赵富海笑笑,突如其来地道,“你怎么知道我老婆胸部有问题?”

    王希希忍不住想开口。

    赵富海看了她一眼。

    王希希心中一寒,赶紧闭嘴。

    旁边叶伊雅紧张起来。

    假如温言说不出个所以然,恐怕赵富海不会再问任何问题,

    温言从容不迫地道:“说不如做,赵老板允许的话,我一试你就知道。”

    赵富海错愕道:“你不会是想按希希的胸吧?”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是。”

    王希希脸蛋登时胀红,怒道:“不行!”

    “行!”出乎王希希意料,赵富海竟然答应了,“但证明不了,你哪个地方碰了我老婆,我会把那部分从你身上取下来。”

    温言一笑:“行。”说着一伸手,向王希希饱满的胸部按去。

    后者差点忍不住要跳起来,但赵富海另一个眼神扫过来,她登时闭嘴。

    没人比她更清楚惹火了赵富海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哪怕那个人是他老婆!

    可是竟然当着叶伊雅的面被这个温言这样“侮辱”,那种发自心底的屈辱感却没法压下去。

    可恶!臭流氓!我非让老公把你手砍了不可!

    旁边叶伊雅完全呆了,看着温言的手按上王希希的左胸。

    片刻后,赵富海皱眉道:“希希你有什么感觉?”

    王希希正要说“我根本没事”,蓦地温言一用力,一阵锥心般的剧痛倏然袭来!

    “噢!好痛!”王希希惊呼出声。

    周围还有不少食客,无不闻声转头,吃惊又好笑地看着这一幕。

    温言手一收,不动声色地看向赵富海。

    后者吃惊地看着老婆疼得脸都青了,许久才倒吸一口冷气,转头看向温言:“温先生果然厉害!但我不明白,希希她怎么会得这病的?”刚才温言那一下,无论是谁都看得出来根本没怎么用力,王希希会疼成这样,只能解释为她原本确实有病痛在身。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简单,搓揉多了自然会损伤胸内组织。照我估计,赵先生每天挺‘操劳’,得有两三个小时的床上生活吧?否则很难造成这样的胸部损伤。”

    这话一出,赵富海脱口道:“哪有?我们几乎两天才一次……咦?难道……”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温言大愕道:“这怎么可能?那伤绝对是被揉出来的,我判断绝对不会错!”

    赵富海脸色难看之极,缓缓转头看向王希希。
正文 第445章 前男友的复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45章前男友的复仇

    王希希被温言的话吓得一震,脱口道:“老公你别听他胡说!”

    赵富海缓缓道:“那你告诉我,这病是怎么来的!”

    王希希张了张小嘴,却说不出半个字。

    她以前从没感觉到过胸部的疼痛,怎么可能知道原因!

    温言伸手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架:“抱歉,我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赵先生,不如说说你的病吧。”

    赵富海勉强压下当众爆发的想法,转头看向温言:“温先生请说,我洗耳恭听。”态度已经比刚才好太多了。

    “同样很简单,你的病应该是长期过度操劳引起的。”温言说道,“你的睡眠时间无法保证你身体的恢复,最终形成负担过重的结果,进而影响你的整个身体。现在只是脑部,再继续现在这样的生活方式,很快就是整个身体的体现。”

    赵富海神色凝重地道:“那我该怎么治呢?”

    温言淡淡地道:“相信你也知道,快病好医,慢病难治。你的病来得慢,所以要治很难。现在多说无益,你可以尽快去医院检查一次,相信检查结果和医生的建议会证明我的话是否正确。”

    赵富海霍然起身:“我要立刻去医院!不好意思,温先生能不能给个联系方式?检查结束后,我会再联络你。”

    温言也不犹豫,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他。

    赵富海记下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王希希则狠狠瞪了温言一眼,这才跟着离去。

    她心里清楚,因为温言的一番话,现在赵富海对她起了怀疑,她的日子不会像以前那样好过了!

    等两人出了餐厅,叶伊雅忍不住道:“你真能看出他们的病?”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赵富海的病是真,但那个女人的是假。”

    叶伊雅怔道:“怎么会?刚才她明明痛得那么厉害……”

    温言唇角露出一缕神秘笑容:“那是我动的手脚。不过她的胸部保养真的非常好,相当有弹性。”

    叶伊雅听得瞠目结舌。

    这还能动手脚?

    她却不知道,温言刚刚触到王希希酥胸的时候,暗使巧劲,把后者胸部的脉气略一搅乱,立刻带来想要的效果。

    这时服务员送上他们点的菜,等摆好离开后,叶伊雅突然反应过来。

    这家伙不就是趁机吃王希希的豆腐么?

    ......

    饭后离开餐厅,上车后叶伊雅问道:“去哪?”

    温言看看她:“除了回家还能去哪?”

    叶伊雅欲言又止,半晌终道:“你不去松花酒吧了?”

    温言微微一怔:“我去那做什么?”

    叶伊雅忍不住提醒道:“白天那个拳王不是说让你去酒吧找他么?”

    温言恍然,不由笑了出来:“要是别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那我这辈子光替别人做事算了。不管他,回家。”

    叶伊雅松了口气:“幸好你没打算去,那家伙既然是拳王,一定不好惹。”

    温言笑了笑,没再说话。

    别说拳王,就算是拳皇、拳帝,也不过是个称号的事,他哪会放在眼里?

    回到家后,两人刚上到公寓顶楼,叶伊雅就是一震,看着大开的房门。

    离开时她清楚记得关了门!

    温言微微皱眉,打个手势,示意她在后面跟着,自己则大步走向门口。

    房子里灯光大亮,温言刚到门口,立刻看到里面四人或站或坐,正看向门外的他。

    “你就是温言?”客厅内坐在沙发上的一人冷冷道。

    温言目光从四人身上一一扫过,忽然抬手,挽起了双袖。

    沙发上那人眼中寒光一闪:“呵,想动手?”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对于擅闯我家的人,不需要客气!”末字一落,他已倏然扑入公寓。

    离门口最近的一人一惊,却是虽惊不乱,一记长踹疾起。

    温言一声冷笑,脚起如风,照着对方的动作依样画葫芦来了一记。

    双脚瞬间交接。

    喀!

    那人一声痛叫,抱着小腿侧身摔倒在地,惊叫道:“我的脚……脚断了!”

    “草!”沙发上那人一声骂,霍然起身,“一起上!”

    但这句刚说完,他另一个同伴已经被温言一拳命中小腹,竟是挡都挡不及,直接捂着肚子蜷倒在地。

    “住手!”

    门外,叶伊雅忽然叫了出来。

    温言一拳刚好挥到第三人面门处,瞬间刹止,拳端离对方鼻子不到三厘米。

    那人只觉拳风扫过脸颊,一时呼吸屏止。

    好快的拳!

    刚才温言出手时他几乎没看清,想要挡也挡不了,要不是叶伊雅这一声叫,他现在已经满脸是血了!

    沙发上的那人却没停下来的意思,扑到温言面前抬手就是一记重拳。

    温言正转头看向门口,左手一抬,轻松抓住了对方拳头,却道:“怎么了?”

    叶伊雅走了进来,容色难看:“他们我认识,是阿忠在散打队的朋友。阿全,你们怎么会闯进我家?”

    被温言抓着拳头的那人拼命向回扯手,却怎么也扯不脱,急道:“阿忠说你勾搭了个奸夫害他,我们好兄弟,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你放开我!”

    温言一松手,任他收回拳头。

    事虽意外,却没脱出他的预料。那个阿忠不是个好东西,会找人来报复称得上理所应当。

    叶伊雅玉容大变,颤声道:“他竟然那样说我?!”

    那汉子阿全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她和温言:“我本来不信,但现在看来,哼!小雅,阿忠对你不好吗?你竟然背叛他!”

    叶伊雅粉拳捏紧:“我和他早就分了手,这事你知道的!”

    阿全冷笑道:“当初阿忠和你分手,还不是因为欠债的事怕牵连你?你倒好,竟然这么无情无义,另结新欢!呸!我真是看错了你!”

    “他怕牵连我?这就是他说的话?!”叶伊雅失常地笑了出来,“当时我主动跟烟哥担下阿忠的债,不到一天,阿忠就说我现在欠了那么大笔债,跟他再在一起会连累他,逼着我和他分手!”

    包括温言在内,所有人均是一愣。

    叶伊雅仍在笑,但眼泪却滚了下来:“就算这样,我都没恨他,只是觉得自己没用,帮不了他。想不到……想不到他竟然会这样说!我叶伊雅真是瞎了眼,竟然会喜欢上这种人!”

    阿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从阿忠那听来的版本,和这完全不同。可是他了解叶伊雅,她不是那种信口胡说的人。

    难道自己真被阿忠骗了?

    温言脸色沉下来,喝道:“不明事理,十秒之内给我滚出去!”

    阿全看了看他,终什么都没说,把自己同伴扶了起来,四个人迅速离开。

    房子里只剩温言和叶伊雅时,后者终于再忍不住,一转身搂住了温言,“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温言没说话,轻轻拍着她的背,眼中厉芒闪过。

    有些人真是死不知悔改,看来不给点深刻的教训,那家伙是不会记得自己做了多么错的事!

    ......

    第二天天亮前,温言被手机铃声吵醒,一看时间,还不到五点。

    来电是个陌生号码,温言随手接通:“喂?”

    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温先生吗?是我,赵富海!”声音里透着急切。

    温言醒过神来,不动声色地道:“赵先生有事?”

    赵富海叹道:“我刚从医院回来,正如温先生,噢不,温大师你所说,医生查出我脑部有问题,是什么脑血管萎缩症的前兆。”

    温言心里有数,淡淡地道:“医生说怎么治?”

    赵富海怒了:“那些个庸医,什么都说不出来,只知道敷衍我!唉,不提他们,一提就气。温大师,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才能治好我的病?”

    温言无声地笑了笑:“赵先生,不好意思,这病我没有一定能治好的办法提供给你。”

    那头顿时静下来。

    温言故意等了几秒,才再道:“不过我倒是可能有办法替你延缓病情的发作。”

    赵富海像压着怒气般:“延缓有什么用!”

    温言从容道:“清水和墨汁的故事赵先生听过吗?”

    赵富海显然现在没有听故事的心情,不耐烦地道:“没听过!现在除了治病的事,我什么都不想听!”

    温言也不急,慢悠悠地道:“一滴墨汁,如果我们想把它滴进一碗清水中,会是怎样的结果?”

    赵富海一怔,半晌始迟疑道:“这不就是把清水污了吗?”

    温言诱导道:“尝试逆向思维,你会知道,是清水将墨汁变淡了。”

    赵富海皱眉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温言保持着缓慢的语速:“病就相当于墨汁,清水就是我指的延缓治疗。当清水将墨汁变淡,墨汁虽然仍在,但它的形态却再不会那么明显。”

    赵富海不是蠢人,心中一动,道:“你是说,延缓治疗可以减轻病情的发作。但不能治愈,这始终是会危及我生命的隐患。”

    温言轻松地道:“刚才这是一碗清水,假如我们再给它加一碗清水呢?以此类推,不断添加清水,当水量大到上吨,这滴墨汁会怎样?”

    赵富海动容道:“会变得很淡,淡到完全看不到!”

    “对,虽然它仍然在,但是已经不会再让人看到。”温言知道对方已经入了自己的套,“我给你做的治疗虽然不能治愈,但如果坚持下去,就像给不断给墨汁添加清水,到最后隐患虽然仍在,但你却再感觉不到它的危害。”

    赵富海心中怦然大动,断然道:“你住在哪?我要立刻去找你!”

    温言唇角露出一缕笑意。

    这家伙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握中了!
正文 第446章 我要你老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46章我要你老婆

    天亮后,温言悠然自得地坐在客厅里喝茶。

    对面,赵富海一脸严肃地坐着,旁边是他那个性感迷人的老婆王希希。后者尽管用浓妆掩盖,但仍没能把眼眶的黑影掩尽,显然昨晚没有睡好,甚至没有睡觉。

    尤其是她偶尔看温言一眼时,眼内尽是愤恨。

    昨晚离开华夏私房菜后,只要她和赵富海说话,后者轻则给她脸色,重则怒骂。这还是和赵富海认识后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唯一原因,当然是温言在她胸上动的手脚。

    叶伊雅为赵富海和王希希泡了茶,放到桌上后,自己在温言旁边坐了下来。

    “温大师,到底该怎样治疗,现在你总能说了吧?”赵富海终于忍不住了。

    刚才赶到这里后,他就追问解决之法,但温言却一派神秘莫测的态度,到现在仍没给出个所以然来。

    “别急,让我从头说起。”温言把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上,轻松地道,“先说说为什么我能治疗。因为除去所有职务,我本人是一名气功按摩师,而且曾经有过治疗脑部问题的相关经验。这一点,赵先生勿庸置疑。”

    赵富海不耐烦地道:“我已经相信你,身份什么的就不用多说了!”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赵先生知不知道‘气功按摩’,需要耗费我大量的精力,如果长期进行,甚至会对我的身体带来损伤呢?”

    赵富海一怔。

    他当然不知道,因为这本来就是温言自己编的。但陡然听到“气功”两字,他不禁心中一动。

    这么神秘的东西,听起来似乎不假。

    温言缓缓道:“问题来了,我为什么要伤害自己的身体来帮助赵先生?”

    赵富海双眉一扬:“终于说到了正题。说吧,你要多少报酬?尽管开口!”

    他财大气粗,但温言却是微微一笑,目光扫向旁边的王希希:“有些报酬,未必是钱的问题。”

    在场三人愕然看着他肆无忌惮地在王希希胸部逡巡的目光。

    这女人今天穿的衣服相对保守,酥胸只露出一小截,但仍然非常诱人。

    半晌,王希希一把掩住胸,怒道:“你看什么!”

    温言脸色一变:“这什么态度!赵先生,看来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请吧!”

    啪!

    连温言都呆了,看着赵富海反手搧在王希希脸上的耳光,更别说她自己以及叶伊雅。

    “你想害死我是吧?对大师尊重点!”赵富海怒喝道。

    王希希眼眶里泪珠瞬间溢满,捂着脸颊霍然起身:“你……你竟然为了个外人打我!”

    赵富海缓缓转头,不再看她:“王希希,你是想挑战我的忍耐极限吗?”一字一字阴沉得惊人。

    王希希一颤,不由自主地坐了下去,眼泪忍在眶里,硬是没滚下来。

    看着她的模样,叶伊雅第一次觉得她可怜,心中暗叹。

    这就是她为了“光明的钱途”所付出的代价,以为得到了一切,但换来的却是明高实低的人生地位。

    赵富海缓和了面容,对温言道:“温大师别介意,女人家不懂事,你继续说。”

    温言也放缓了神情,说道:“我这个人对什么都好说,唯有对丰满的胸部特别没有免疫力。赵太太应该有34C的水准吧,果然胸器不差,令人……嘿,赵先生也是男人,应该懂的。”

    旁边叶伊雅不禁微微皱眉。

    这家伙怎么这副流氓态度?

    对面的王希希却是心中一惊,首次为自己胸围的惊人感到后悔。

    赵富海皱眉道:“温大师眼光不错,但假如你的条件是要我的妻子,恐怕我不能接受。她是我赵富海明媒正娶的老婆,不是我的小秘或者小三!不过假如温大师对这类型的女人有兴趣,我可以替你找十个八个,保证个个都比希希年轻漂亮。”

    温言唇角露出一抹邪笑:“不知道赵先生有没有对‘特定身份’的女人产生过兴趣呢?”

    赵富海愕然道:“你的意思是……”

    温言悠然道:“同样的美女,一个身份高高在上,一个只是普通的妓.女,你会对谁产生兴趣?”

    赵、王、叶三人同时色变。

    他这意思太明显了,赵富海给找的自然不是什么好女人,可是王希希却是社会地位崇高的“赵太太”!

    温言适时缓缓再道:“不瞒赵先生,我对那种自傲身份的女人特别感兴趣,非常喜欢让她们臣服在我的胯下,听着她们娇婉求饶,那种成就感是这世上最高的享受。昨天赵太太给了我非常深刻的印象,所以,假如赵先生想要治疗,报酬以外,赵太太这个条件是不可缺少!”

    简单又粗俗的表达瞬间让房子内安静下来。

    半晌,王希希胀红了脸,怒道:“你……你不要脸!我绝对不会答应!”

    温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由得你吗?”

    王希希叫道:“我老公也绝对不会答应!”

    温言目光转向赵富海。

    后者冷冷道:“这个条件我确实不会答应,赵某人堂堂男子汉,让人明着给戴绿帽,还不如死了!”

    温言打了个“请便”的手势,竟然连话都不再多说半句。

    赵富海怫然道:“敬重你才叫一声大师,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温言淡淡地道:“我知道赵先生一定有很多种办法逼我就范,但假如我不是心甘情愿,治疗时稍动手脚,赵先生觉得治疗的结果会怎样?”

    赵富海一僵。

    “请吧。”温言起身道,“赵先生有很多思考时间,有答案时通知我就行。”

    赵富海沉着脸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王希希起身对着温言愤然道:“你不是个男人!为难我一个女人有意思吗?”

    温言眼中闪过一抹邪恶笑意:“昨天赵太太说什么皮包公司时,为什么不早点想想会有今天这结果呢?”

    王希希浑体一凉,终于明白这家伙原本是报复自己。

    一丝悔意涌了起来。

    早知道昨晚收敛一下,不那么牙尖嘴利该多好!

    等她也离开后,叶伊雅才神情复杂地看着温言:“你真的要……要她?”

    温言讶道:“看她吃亏,你好像没有我意料中那么开心。”

    叶伊雅垂首道:“希希她其实也很可怜……”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温言多看了她几秒,才道:“你心肠很好,可惜我这个人心胸有时不那么狭窄,既然她要惹我,就该有被报复的觉悟。”摸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那边传来罗准的声音:“温言?今天下午有没有空?”

    温言心中一喜:“有结果了?”

    罗准说道:“我给长拳协会打了电话,暂时还没有结果,但下午协会在武协有个聚会,你有兴趣的话不如去看看。”

    温言心念数转,断然道:“好,我一定去!”

    他来漠河已经好几天了,到现在仍没找到宋合和那女孩的踪迹,必须增大自己的认识面才行,而长拳协会的聚会就是个好机会。

    挂断电话后,他对叶伊雅道:“下午一点带我去漠河的武术协会。”

    哪知道这几天对他言听计从的叶伊雅却道:“我不舒服,你自己打的去吧。”竟然一转身,进房间去了。

    温言眼神微动,轻描淡写地道:“你是想违背和我签订的协议吗?”

    叶伊雅一僵,停步转身:“我说了我不舒服,是意外原因!”

    温言好整以暇地道:“是不是,我比你清楚,别忘了我能看出赵富海的病,有可能看不出你的身体状况?”

    叶伊雅气呼呼地瞪了他好一会儿,突然嚷道:“随便你,反正下午我不去!”

    砰!

    温言呆看着她跑进房间、顺手把门也关了,一时愕然。

    这女孩原来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好收拾的。

    不过真奇怪,她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脾气?

    ......

    下午一点半不到,出租车在漠河市东二环的武术协会门前停了下来。

    早等在那里的罗准立刻迎了过去,对从车上下来的温言道:“走吧,我给你引见几个长拳高手。”

    温言奇道:“高手?难道比你的长拳水平还高?”

    罗准哂道:“漠河算是太祖长拳在全国所有城市中,学习者最多的一个,高手云集。嘿,不是我小看,打败我不算什么,有些长拳高手水平可能比你还要高。”

    温言一笑不语。

    长拳水平比他高不算什么,因为他根本没怎么系统学习过太祖长拳这路数。不过假如罗准知道他败给了一个都没系统学习过的人,说不定会气死,还是不说为妙。

    罗准显然是武协的常客,进门时门卫直接让他进去,连登记都省了。

    两人顺着大门后的大道走了一截,转进一条小路,七拐八转之后,前方豁然开朗,一片至少十亩的空地上,超过百十人在各自进行练习,非常热闹。

    温言细看时,立刻认出他们均是在进行太祖长拳的训练,而且水平不差。

    这和温言曾去过的平原市武术协会完全不同,后者根本就是个官方办事机构,但眼前的这地方却更像是个练武场。

    “漠河因为环境位置的原因,向来民风比较彪悍,学武几乎成了大家的基本行为。”罗准知道他是外来人,解释道,“武协是漠河最大的地方之一,总面积超过千亩,这么大的地方不用来交流武术就太可惜了。所以几乎每天这里都会有大量的人来和其它人交流、练习,武协本身有时也会安排相应的高手来为爱好者们指点。这个和武馆性质不同,免费的,有时我也会来。”

    温言目光扫过全场,随口道:“你要我见的人应该不在这里吧?”似乎没有什么真正的长拳高手。

    罗准却摇头道:“不,他就在这。”
正文 第447章 武协鏖战(1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47章武协鏖战

    空地一角,十多人正围在一起,聚精会神地看中间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壮汉摆弄一个年轻人。

    “对,就这样。幅度要大,为什么要大?足够的空间换来足够的力量,才能使你的拳击威力增强。”那壮汉认真地把那年轻人的手抬高,进行位置调整,“但是不能只攻不守,你发动攻击时,一定要留有余地自我保护,否则就会像刚才那样,被我偷袭成功……”

    温言和罗准这时走近,后者扬声道:“老李,人我带来了!”

    那壮汉转头看去,眼睛登时亮起精光,松开了年轻人:“就这小子?看起来似乎不像是练拳的,有点像是坐办公室的白领。嘿!更像是学生……”

    “和我第一观感相同。”罗准带着温言从人群中走过,苦笑道,“但事实证明我眼瞎了。”

    周围一圈都是长拳爱好者,本来是在这听那壮汉的指点,无不好奇地看着两人。

    不少人认识罗准,但这个斯文的年轻人是谁,就没人知道了。

    “李崇复,温言,你们俩认识认识。”在壮汉面前停下后,罗准介绍道。旁边那正被指点的年轻人识趣地让开,退到了外面的人圈中。

    那壮汉李崇复上下打量温言了几眼,皱眉道:“这小身板,很难相信是学长拳这种大开大阖的拳术的,倒不如学点太极什么的。”

    罗准叹道:“偏偏和他对拳,我就是输在力量!”

    李崇复讶道:“你是说真的?这瘦不拉叽的……”一脸不能置信。

    罗准没好气地道:“废话,我还能骗你?”

    李崇复狐疑地上下打量温言,半晌始道:“行,来一场!”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等等,让我先搞明白,罗馆主,你带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和他打一架?”

    罗准正色道:“他是太祖长拳协会会长,酷爱长拳,全市所有在教长拳的拳师都可以说是他朋友,听说你竟然能赢我,所以想跟你过过招。李会长已经跟我保证过,只要你能赢了他,他就全力帮你找你要找的那人。”

    李崇复爽快地道:“我这个直肠子,不会拐弯抹角,咱们干脆点,比不比就一句话的事。”

    温言明白过来,点头道:“行,找个地方吧。”

    李崇复奇道:“这地方不行?”

    温言目光扫过四周:“人太多,你输了面子上不好看。”

    李崇复一愣,转头看罗准:“这家伙口气好大!”

    罗准苦笑道:“我只能说一句大得有理。”

    李崇复哈哈一笑,退后两步,喝道:“废话少说,来吧!”

    罗准立刻退开。

    周围的人无不精神大振。

    能看到李崇复会长和人实战,这机会可不多,正好借鉴。

    温言缓缓摆出长拳的起手式。

    李崇复以同样的动作起手,蓦地暴喝一声,大步前踏,快速逼向温言。

    温言像没看到般保持不动。

    两人距离转眼只剩两步,李崇复左脚踏实地面,右拳顺着右脚前踏的势子一记猛挥!

    呼!

    拳头划过空气时带出的风声,大得像是一辆汽车冲过,听得周围的人无不色变。

    会长就是会长,果然惊人!

    罗准也紧张起来。

    李崇复天生异禀,拳力惊人,这一下摆明了是要硬碰硬,一试温言能败他罗准的力量,战略上不可谓不正确。而假如温言避其锋芒,选择闪避,那就会陷入被动,后续肯定是被李崇复追打的结局。

    就在这时,温言深吸一口气,左脚抓地,右脚抓准时机前跨。

    同一时间,他右拳一拳轰出,竟是毫不避让地硬拼!

    呼!

    拳端所挟风声,竟掩过了对方的拳风!

    听得几步外的罗准脸色大变。

    之前在纵横武馆时,这小子的拳速和拳力都没达到这水准,难道他当时还留了手?!

    喀!

    双拳相交,李崇复脸色顿变,脚下由进转退,秒退三步才站稳。

    那边温言若无其事地甩甩手,恢复了正常站姿:“李会长身手高明,佩服。”

    围观者看看他又看看李崇复。

    这就结束了?似是前者占了上风,但李崇复看起来除了脸色外没什么异常,到底是谁赢了?

    罗准走近李崇复,低声道:“怎样?”

    李崇复没理他,对着温言缓缓道:“你这算是手下留情?”

    这话一出,等于是自承已输,顿时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李会长神力惊人,我如果留手,刚才这一拳退的就是我了。”刚才这一拳,他原本是想一击致胜,所以至少用了七八成力量,哪知道李崇复竟然没愧对他的体型,一拳之力绝对不逊色于昨天那个地下拳王伊凡!

    要知道能硬接他温言几乎全力一拳的人极少,这个会长大人虽然退了几步,但温言却知道他根本没事,非常难得。

    李崇复目光一寒,喝道:“再来!”蓦地前踏,再次扑去,但再出拳时,拳力却弱了至少一半。

    罗准一时轻咦,退开几步。

    难道老李不行了?

    温言却看出对方是心知拼力不成,有心以套路取胜,也不客气,把眼镜摘下揣好,沉腰落马,起拳招架。

    扑扑扑……

    两人连着十多记肢交,从场地中间迅速移动出十多米,不但冲破围观的人圈,还冲到了别人正对练的场地上,迫得其它人慌忙闪避。

    这时发觉堂堂会长大人竟在和人比斗,不少人都停止了练习,跑过来围观热闹,无不惊奇。

    转眼三十多个回合过去,李崇复攻多守少,渐占上风。

    要知道一旦使用某种拳路,就会受限于其优劣点,温言本来就不是擅长这套拳法,时间一长,渐渐被压制下来。李崇复无论是力量还是技巧,都达到了使用太祖长拳的巅峰状态,越战越勇,渐渐把温言迫入劣势。

    不过饶是如此,他也已是心中暗赞。

    在他认识的人之中,从没有人能在二十多点岁就将这套拳法运用到温言这种水准,撑他五十来个回合仍没败。

    大开大阖的拳路使两人对战的位置偏得越来越远,五六分钟后,两人已经移动到了场地正中,而整个空地上所有正练拳的人都停了下来,纷纷围观。

    “中!”

    其中一个回合后,李崇复看准一个破绽,右拳闪电般狂猛冲击,袭至温言前胸!

    扑!

    强劲的击打声后,温言噌噌噌连退了三步,还没站稳,趁胜追击的李崇复旋步前冲,左拳带着旋势以前所未有的力量追袭至温言面前,一拳有如排山倒海般,挟着呼呼风声砸向似连挡都没时间挡的温言。

    那边罗准心中暗叹。

    能撑到现在,温言也算是不错了。

    周围的人更是无不放松了紧张的心情。

    一战至此,结果已出。

    蓬!

    激烈的肢体交接声瞬间逸上半空,达到前所未有的分贝。

    一声闷哼骤起,一条人影瞬间被弹出三四米,还在继续后退,直到再退五六步后才站稳,脸色已然大变,脱口道:“这不是长拳!”

    围观者瞬间石化。

    飞出去的竟然是李崇复!

    对面,近十米之外,温言深吸一口气,再深深呼出,体内内气迅速运转一圈,将刚才这一拳硬碰硬来来的不适感消解,才缓缓收拳,心悦诚服地道:“我从没想过有人能把太祖长拳这种简单拳路练到这种境界,为了保护自己,温言不得已换了路数来接招,这一战,是我输了!”

    最后一击时,他知再固守长拳路数必伤无疑,因此转换路数,由太祖长拳换回擅长的养息功内家拳套路,及时蓄力反击。

    太祖长拳相当于外家拳,虽然刚猛,但水平不到关千千那层次,很难敌得过内家拳的养息功,所以正面交击下,李崇复立时告败。

    李崇复正要再说话,蓦地胸口一闷,喉间甜感浮起。他心知是刚才用力过度,被对方更强的力道给震伤了内腑,不由轻捂胸口,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老李!”罗准大惊,忙奔了过去。

    “会长!”周围的人也不由大骇,没想到这一下伤得这么重。

    但所有人动作都不及温言快,他几步奔近,探手在李崇复胸腹间迅速轻敲了几拳,后者长舒一口气,脸色回复正常。

    “小伙子这几下手法很独特,看来对推拿有一手。”李崇复一边抬手向其它人示意自己没事,一边对温言道。

    “不瞒李会长,我本职是一名按摩师。”温言笑了笑。这位会长大人是真正的拳术高手,单论太祖长拳的水平,比罗准至少高出两档,值得他尊敬。

    “按摩师?”李崇复大讶,细看他片刻,点头道,“这一战你用了其它拳术,但我输了,算扯平。年轻人很不错,来,跟我走,咱们另找个地方聊聊。”

    温言和罗准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松了口气。

    看来李宗复是答应帮忙了。

    ......

    几分钟后,在离空地不远的一栋小楼二楼一间办公室内,李崇复招呼两人坐下,亲自给他们倒水。

    “我还以为李会长这只是民间协会的会长,原来在这里也有职务。”温言看了看桌上的小牌子,上面写着“武术协会干事长拳名誉顾问”数字。

    “呵,那只是个虚职。”李崇复笑道,“是武协为了招安我而给的。”

    “‘招安’?”温言错愕道。这个词似乎用得有点重。

    “大概是在十年前吧,我是地方一霸,经常仗着自己拳术不错欺负人。”李崇复端水过来,递给两人,自己又回去拿了杯水,“不瞒你说,提到我李崇复的名字,十个人至少有五个人会胆寒,剩下的五个人会把话题岔开。”
正文 第448章 价值百万的妞(2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48章价值百万的妞

    李崇复继续道:“因为我有点背景关系,所以警方也拿我没辙。后来,有个可恶的家伙出了个主意,让武协出面,打着武术同好的名义天天跑去烦我。我学的是正宗太祖长拳,不好意思揍这些家伙,久而久之就被劝服了,后来进了武协,挂了个虚职,顺便组织了民间性质的长拳协会。”

    温言看他坐下,若有所思地道:“看不出李会长还有这样的经历。”

    李崇复一口喝光了手中杯子里的水,靠到沙发背上:“连罗准认识我的时候都没看出我过去的经历,你看不出也很正常。废话不多说,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帮你找你要找的人。”

    温言放下杯子,不动声色地道:“请说。”

    李崇复盯着他:“你的力气不可能这么大,告诉我,你学的是不是气功?”

    温言毫不躲避他的目光:“李会长好眼力!但请勿问我更多,师门所限,恕难奉告。”

    李崇复讶道:“你倒是封口封得快,算了,为难人没意思,我不问了。说吧,你要找的人什么样?”

    温言精神一振,把宋合从名字到长相都说了一遍。

    李崇复听得直皱眉:“完全没印象,但我可以号召协会里的其它爱好者帮忙查看有没有报名记录。不过说真的,有没有更多信息?就这点似乎太少了。”

    温言歉然道:“是有一些,但基于某些原因我不能随便透露,抱歉。”

    关于宋合真实所学是气功,这事温言一直没告诉任何人。原因无他,是因为宋合本人向来都是隐藏了这方面的信息,最初龙聆宗替温言查人时,查到宋合那边只能查出他学的是太祖长拳,已经证明这人甚至这人所在的门派不希望自身所学公诸于众。假如温言贸然把对方的情况告诉第三方,万一惹怒了宋家,后果难料。

    李崇复性格爽朗,并不为难他,说道:“明天中午之前应该会有结果,到时候我联系你吧。温言你有没有兴趣来咱们武协?正好武协有个气功分会,以你的水平,应该足够加入。”

    温言心中一动。

    宋家所学乃是正宗气功,从那说不定会有结果。由他自己来查的话,信息保密也方便得多。

    不过一切还要等李崇复这边调查结果,假如这边能查到,他当然不用费心。

    想到这里,他点头道:“这事可以考虑,我回去和我朋友商量一下,回头要是参加,一定来找李会长引介。”

    李崇复正要说话,门口忽然传来清脆女声:“复哥!复哥!”

    李崇复精神一振,起身道:“我来给你介绍一下,那个能把我李崇复整得束手无策、只好乖乖加入武协的小恶魔。”

    罗准听得笑了起来:“还好意思说,是我肯定躲都来不及,被人整成这样……”

    李崇复哂道:“我李某人敢做敢当,丢脸又不是丢命,有什么好躲的?”

    说话间门外进来一个清秀的女孩,看到办公室内的罗准和温言,诧异道:“你有客人?”

    李崇复笑道:“今天刚认识一个武术高手,来,我介绍一下,这是姚奕。小奕,罗准你认识的,这位是温言,别看年纪轻轻,高手哦。”

    温言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心里有了数。

    看这年纪恐怕比自己还小点,多半是李崇复结交的妹子之类,模样中上,清秀中隐透三分英气,步法矫捷,应该也是练武的。不过最关键的一点,看她这顶多33B的胸围,实在是很一般。

    那女孩姚奕意外地道:“能被复哥称为高手的不多哦,我记得准哥也没这待遇。他练什么的?”

    李崇复故作神秘地道:“你猜?”

    姚奕一脸思索神情:“难道是……噫?奇怪,莫非……或许……应该是……太祖长拳?”

    李崇复呆道:“这你也猜得到?”

    姚奕咯咯地笑了起来:“猜?刚刚外面那么多人讨论,我还用得着猜么?”

    李崇复恍然,亲昵地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鬼丫头,原来捉弄我来着!”

    姚奕眨眨眼:“我乐意,别的人想让我捉弄还没那资格呢。温言你好,有空咱们切磋切磋,让我见识见识你能把我复哥都打败的身手!”

    温言笑笑:“你不行。”

    三个人同时一怔。

    半晌,姚奕才不服地道:“你都没和我动过手,怎么知道我不行?”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看眼神,看脚步,看动作,三项标准你没一项符合高手的水准,客观点说,你能挡得下罗馆主二十招,已经算非常不错。”

    李崇复动容道:“你的判断非常精准,上次小奕和罗准切磋,确实是输在第十八招上。”

    姚奕有点不能置信地道:“你这家伙真这么厉害?光看就能看出这些?我不信!那你告诉我,我和复哥动手的话,他几招能赢我?”

    温言镇定地道:“一百招差不多。”

    姚奕一呆:“你意思复哥还没准哥厉害?”

    温言摇头道:“别误会,我意思是你一百招左右可以赢李会长。”

    罗准皱眉道:“这就更不靠谱了。”凭李崇复的功夫,五招搞定姚奕绝非难事。

    温言莞尔一笑:“我敢和在场所有人打赌,他们动起手来,姚小姐必赢无疑,因为李会长根本舍不得下手,所以最后只能变成李会长苦撑的局面。”

    三人面面相觑。

    过了好一会儿,姚奕才笑容重现:“你这人非常有趣,我开始对你感兴趣啦!”

    李崇复笑了起来:“你的确该跟温言多接触一下。不如这样,你带温言逛逛武协吧。”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李会长,假如你是想撮合我和她,请勿费心,我和姚小姐不可能的。”笑话,这点胸围能入温某人的法眼才叫奇了。

    三个人又是同时一呆。

    片刻后,姚奕转头看着李崇复:“复哥,你想卖妻了么?”

    李崇复哭笑不得地道:“没有的事!温言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好心让我老婆带你逛武协,你脑子里瞎想啥!”

    温言嘴一张,合不上了。

    老婆?!

    这妞怎么看都跟三十多的李崇复差了十多岁,竟然是他老婆!

    ......

    离开武协后,温言跟罗准在大门外道别,后者忍不住道:“你真的不用放在心上,小奕特别爱和人开玩笑,人又豪爽,不会介意的。”

    温言赧然道:“罗馆主你别再说了,越说我越惭愧。不过真奇怪,他们俩年龄相差似乎有点大。”

    “他们以前是邻居,小奕爱武,从小就特别崇拜老李,人又聪明,才十多岁就想办法把老李给‘收’了——武协找老李那事,就是她想的招。”罗准笑着解释道,“等小奕长大点,自然而然就跟老李花开结果,成了一对儿。”

    温言这才明白过来,正要再说话,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罗准识趣地道:“我先走了,回头有消息老李会联系你。”转身离开。

    温言摸出手机,一看上面竟是叶伊雅的号码,不禁微愕。

    她能有什么事需要打电话?

    接通后,温言道:“喂?”

    那头蓦地传来一个闷闷的男声:“今晚十点,府昕仓库,一百万现金赎人!”

    嘟……嘟……嘟……

    电话竟然直接挂断了。

    温言心中一懔,立刻重拨回去,却提示说那边已关机。

    一股不祥感涌上温言心头。

    一百万赎人?谁?难道是叶伊雅?

    不多时,温言赶回榕树小区,回到了叶伊雅的房子后,只见房门虚掩。

    他心内一沉,推门而入。

    屋内一切如常,但静得惊人。

    温言深吸一口气,推门进了叶伊雅的卧室。

    没人,但床上有挣扎的痕迹,非常凌乱。

    温言眼中怒焰浮起。

    难道对方不但绑人,还施了暴?!

    回头查看了整栋房子的情况,温言走到客厅内,情绪已经冷静下来。

    从卧室到门口有比较明显的痕迹,但其它地方却没有,可见对方是有备而来,抓人即走,毫不拖泥带水,显然对叶伊雅有相当的了解。

    再加上提出的要求直接是赎金,是谁动手可谓呼之欲出。

    要么是烟哥,要么是阿忠,又或者双方合作。

    温言眼中寒光闪过。

    死不知悔改,对方这是在触碰他的底线!

    深吸一口气后,温言转身离开了房子。

    想要钱?行,哥给你,就看你有没有命拿了!

    ......

    夜深后,温言坐着出租车在漠河市西三环外下了车,按着地图上所标示的位置,朝着府昕仓库而去。

    这地方并不难找,略一问路,很快就找到了目标。温言走到紧锁的大门处,敲了敲门。

    门后显然早有人等着,不到五秒钟,开门声响起,一人从大门内探头出来,看清来的是温言后,立刻让开:“进来!”

    温言右手提着个箱子,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刚一踏入,门后另一人突然抬手,一把枪已指着他后脑。

    “松手!”拿枪那人空着的手抓住了箱子,喝道。

    “见人给钱。”温言一抖箱子,直接把那人的手给抖开。

    “MD还敢讲条件?”那人大怒,枪口猛力地朝着温言头上戳。

    温言蓦地反手一拍,正中对方胸口,那人只觉呼吸一滞,不由自主地退开了两步,手里的枪也垂了下去。

    温言淡淡道:“我说了,见人给钱。”

    那人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呼吸,暴怒中抬手就想再拿枪指温言,哪知道刚一抬手,温言一把抓住了他手腕,微一用力,那人顿时吃痛松手。

    枪掉在了地上,温言一脚重重踏下。

    开门那人刚刚把门关上,一回头,顿时大骇。

    温言竟然一脚把那枪给踏扁了!

    “人呢?”温言反手一耳光搧在拿枪那人脸上,后者一个旋身,竟然被搧得翻倒在地。

    “住手!”开门那人从腰间一把掏出枪,惊叫道,“再不住手我开枪了!”

    温言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人只觉像被噬血怪兽盯着,浑身一凉。

    温言缓缓道:“最后一次——见人给钱!”

    地上那人强撑着爬起来,满眼怒火地想扑过去,开门的那人却一把拦着他,冷冷道:“带他进去见烟哥!”

    温言眼内寒光闪过。

    果然是那家伙。
正文 第449章 别挑战我的底限(3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49章别挑战我的底限

    地上那人恨恨地瞪了温言两眼,把踏扁的枪捡了起来,转身朝着仓库内走去。

    府昕仓库是个仓厂,宽阔的场地内分布着大大小小至少十来个仓房。温言跟着他走过几座仓房后,进了中间一座仓房,眼前灯光明亮。

    踏入仓房的刹那,温言眼中怒意瞬间腾升,拳头倏然捏紧。

    仓房内,高低不一的木箱间被清出了一个十多平米的小空地,正中间是一把靠背椅,周围或站或坐地呆着十多人,每一个人手上或者身边都有枪。

    烟哥正站在椅子旁边,斜着身体靠在椅背上,伸手肆无忌惮地在被绑在椅上的叶伊雅脸蛋上摸来摸去。

    令温言愤怒的是,叶伊雅身上衣衫凌乱,几乎称得上衣不蔽体,长腿纤腰尽现,平平的胸脯也露了大半出来。但她目光呆滞,似对身上的情况毫无所知,任凭烟哥的大手在脸上捏弄。

    另一侧,阿忠脸色难看地站着。他也是全场除叶伊雅外唯一一个没枪的。

    “这妞虽然真心不咋的,但好歹也有张漂亮脸蛋。”烟哥像没看到温言进来般,“我虽然对她没兴趣,可是我手下的兄弟却有不少想上她的。小子,你说我怎么才能让我兄弟不上她呢?”

    温言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听这意思,他们还没对她有实质性的侵犯。

    扑!

    箱子被扔到了双方之间的地上。

    温言一蹲身,把箱盖打开,将箱子里的钞票展示给烟哥看,冷冷道:“一百万,一分不少,把人给我,钱拿走!”

    烟哥终于转头,看到满箱钞票的刹那眼睛一亮。

    几乎同一时间,周围十多人同时拿枪,指向温言。

    烟哥一声长笑,大手从叶伊雅脸上拿开,嘲讽地道:“想不到你这么听话,但钱虽然来了,人可走不了。今天老子钱也要,人也留!”

    温言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的人,缓缓道:“人无信不立,你想毁约的话,会什么都拿不到。”

    烟哥好笑地看着他:“我就奇了,你再能打,现在被这么多枪指着,怎么做才能让我什么都拿不到?”

    温言伸手入兜,缓缓摸出一个小巧的黑色控制器:“这个红色按钮,只要我一按下,放在箱子里的遥控炸弹立刻爆炸,威力不大,但毁掉这箱钞票绰绰有余。”

    烟哥顿时一僵。

    温言唇角笑意浮现:“我的要求很简单,人给我,钱你拿着。但你如果真要把我逼上绝路,那就怪不得我了。”

    烟哥眼中闪过惊疑不定的神色,半晌始道:“没想到你不笨,哼!今晚算你过关,要人,自己来吧!”说着让到一边。

    温言缓步走了过去,从他身边擦过,到了椅子边上时,伸手轻按叶伊雅的左肩和颈部交接处,微微皱眉。

    她的脉气有点弱,显然是被人用药迷住了。

    就在这时,身后风声传来。

    温言一个侧闪,想要把他抱住的烟哥登时扑了个空,差点没摔倒。

    “MD!闪得倒挺快!”失了手的烟哥站稳后,悻悻地瞪向温言。原本他是想趁着对方背对着自己的机会,把对方制住,甚至夺过控制器,但论身手,他显然和温言比差多了。

    温言冷冷道:“你是想挑战我的底限?”

    烟哥哼了一声,无奈地退到一边。

    温言再不犹豫,上前给叶伊雅解了绳子,单手把她扛到了肩上,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阿忠脸色大变,叫道:“烟哥!不能放他们走!”

    烟哥冷冷道:“你怕小雅醒来后找你拼命?呵,也对,自己最爱的男人竟然动手下药绑架自己,换了是我,至少也得把你阉了!”

    阿忠嘴唇张了几下,没再说话,脸上血色却已全消。

    他先找了昔日的散打队队友帮忙,想要收拾温言,哪知道反而被温言把队友策反。他一时冲动下,才会和烟哥合作,绑架小雅要赎金,但时间拖得越久,他心里越后悔。

    早知道就不掺杂这事了!现在小雅回去清醒后,还不把自己恨死?

    等到温言离开后,烟哥才道:“你去看看钱下面的炸弹。”

    阿忠错愕道:“我?”

    烟哥瞪着他:“废话,绑人这主意是你出的,你不去看谁看?难道让我看?炸死我怎么办?”

    阿忠很想说“那要炸死我怎么办”,但知道对方当然不会在意自己生死,无奈之下,只好战战兢兢地走近,小心地把钞票掀了起来。

    烟哥保持着三米左右的距离张望。

    片刻后,阿忠脸色一变,怒道:“那小子耍我们!根本没炸弹!”

    烟哥一呆,看清箱内确实没有炸弹后,才走了过去,一把拿过箱子:“算了,这趟算他走运,回头再收拾他!”

    阿忠怒气渐消,看着钞票迟疑道:“烟哥,那我的那份……”

    “你的?”烟哥转头看他。

    “是……你答应过我,给我十万……”阿忠硬着头皮道。

    “事情是这样的。”烟哥笑了起来,把箱子关上,反手递给自己一个兄弟,随即走到阿忠旁边搂住他肩膀,“我确实该给你十万,但你还要还欠我的钱不是?所以嘛,这十万当利息,我先收了。别忘了,你还欠我六十万哦。”

    “什么!”阿忠一震,“我们明明说好,这钱的九十万用来抵债的……”

    “那是我笨。”烟哥笑嘻嘻地道,“现在我想通了。绑架这事我出人出枪,本来就出了力,怎么能算你还我?这明明就是我自己赚的!”

    话说到这里,阿忠已知对方是要吃尽这一百万,脸色大变,正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啊!”

    “怎么回事?阿三阿九,你们出去看看!”烟哥喝道。

    两个拿枪的应了一声,一起走了出去。

    阿忠心里仍在盘算,不时偷瞥钱箱。

    烟哥察觉了他的目光,皱眉道:“阿忠,做人最要紧就是识相,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

    “啊!”

    “你……你……啊!”

    话只到一半,两声惨叫再次从外面传来,把他话给打断。

    烟哥惊疑不定地看向门口,喝道:“出去看看!”

    仓房内的众人立时动作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吱!

    仓房的小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人摇摇晃晃走了进来,正是刚才出去的人之一。

    烟哥心中涌起不妥的感觉,喝道:“阿九你搞什么鬼!”

    那阿九走了几步,像喝醉酒般突然软倒下去,整个人在地上抽搐不停,嘴边白沫不断吐出。

    周围的人无不吃惊地看着他,没人敢靠近。

    白沫吐到最后,忽然转红,竟是把血都吐了出来,阿九眼神也渐渐分散,最后瞳孔完全散开,再没反应,竟在众目睽睽下死了!

    “我草!到底怎么回事!”烟哥惊叫道。

    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温言的钱,拿得这么容易吗?”

    所有人几乎同时转头看去,只见温言独自从门外走了进来,肩上已经没了叶伊雅,步履却比扛着人时慢多了。

    烟哥打了个手势,让兄弟们把温言团团围住,才喝道:“没想到你还敢进来送死!”

    温言目光只盯着他,淡淡地道:“我的确是来送死,是送你们去死。既然活命的机会不想要,那今晚就都给我下地狱去吧!”

    烟哥冷笑道:“笑话!我这一共十一把枪指着你,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送我们去死!开枪!”

    “开”字甫起,温言已提前动作,双手蓦地向外疾扬,手中早准备好的十多颗石子瞬间掠过空中,命中最远的六人。

    痛叫声迭起时,那六人无不捂眼捂鼻地向后退,手里的枪也放低了。

    同一时间,温言身形倏移,闪电般扑到离他不到两米的一人身旁。

    那人大惊下扣下了扳机。

    温言脚步一滑,已转到他身后,右手直接从后面探前,锁住了他喉咙,左手则一把抓着他握枪的右手,把枪口迅速转开,指向旁边一人。

    其它人此时也反应过来,慌忙对着他们开枪。

    砰砰砰砰……

    枪声不断响起,一时不绝于耳,场面混乱之极。

    那边烟哥大吃一惊,慌忙退到一堆箱子后面。

    片刻后,枪声停了下来。

    烟哥一咬牙,探头向外张望,登时一僵。

    他十一个兄弟,此时仍能站着的只有温言挟制住的那人,但他身上弹孔处处,早就死得透了,全靠温言提着他才没倒。

    扑!

    温言把那人扔到了地上,向着不远处在地上挣扎的一人走去。那人只是腿被打伤,见他走近,慌乱中想捡枪,却被温言一掌拍在了头顶,骨碎声中,他直接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烟哥浑身冷汗狂涌,反手抓住腰后的枪,正要拔出,突然脑后被人拿枪顶着:“别动!”

    烟哥心里一凉,缓缓转头,登时一震:“阿忠!”

    阿忠左手从他腰后把枪拔了出来,插到自己腰后,右手拿着枪用力抵着他的头:“出去!”

    再没选择余地的烟哥只得举起双手,从箱子后出去。

    外面的温言已察觉那边的动静,惕然转身。

    阿忠叫道:“别动手,我们是一伙的!”说着一脚踹在烟哥膝弯上,后者腿一弯,跪下了。

    温言盯着他没作声。

    烟哥冷笑道:“叛徒!你以为你卖个好,人家就……”

    砰!

    烟哥双眼圆睁地趴倒下去,后脑被开了个大窟窿,再没动静。

    阿忠扔了手里的枪,看着温言道:“我故意和他配合,本来就是准备藉机杀他。这家伙恶贯满盈,死得活该!”

    温言仍盯着他,丝毫没有友善的意思。
正文 第450章 我老婆归你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50章我老婆归你了

    阿忠后背冒起了冷汗,强持镇定地道:“我说的是真的,请相信我。”

    温言神情终于缓和下来,皱眉道:“那刚才那家伙欺负小雅,你怎么不制止他?”

    阿忠心里一喜,表面上道:“我不敢制止他,怕他生出戒心。其实我早知道他不会侵犯小雅的……”一边说着一边朝温言走近,左手不动声色地摸到后腰的枪。

    旁边有人###出声。

    阿忠一惊:“还有个活的!”

    温言转头看向身后不远处躺着的那人。

    阿忠大喜,闪电般拔出枪来,指向温言。

    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砰!

    枪响骤起。

    阿忠登时瞠目结舌,不能置信地看着鬼魅般及时侧身的温言。

    这种距离下,刚才枪声一响,温言竟然闪电般侧身,避过了子弹!

    温言冷冷看他。

    阿忠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恐惧,慌忙再次扣下扳机。

    砰砰砰砰!

    四枪连开,但在第一枪枪响时,温言却早半秒倏然前扑,竟从他枪下穿过,扑到了他的身后。后面三枪顿时变成阿忠胡乱瞄准,自然打不中温言。

    温言一伸手,轻按在阿忠肩上,温声道:“你知道这世上有比死亡更恐怖的事吗?”

    阿忠大叫一声,想挣脱他的手掌。

    温言陡然发力。

    喀!

    阿忠浑身骨骼竟几乎同时发出响起,如欲散架般,他连叫都没叫出来,身体一瘫,软倒下去。

    温言轻轻甩了甩手,不屑地道:“人渣!用你一生来享受痛苦吧!”大步离开。

    地上,阿忠不断抽搐,汗如雨下,却动弹不得,更别说发出声音。

    浑身上下有如被蚂蚁撕咬般的细微痛苦,汇聚成令人无法忍受的折磨,不断侵蚀他的神经,令他只觉生不如死,恨不能自尽。

    可惜的是,他连自杀也做不到了。

    ......

    次日早上八点,叶伊雅的房间内。

    床上,静躺的女孩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旁边传来温言的声音:“醒了?”

    叶伊雅轻抚着额头,费力地坐起身:“头好痛……怎么……咦?我不是被人绑了么?”

    温言正坐在窗边,回头看她:“不但绑了,而且被下了迷幻药,所以你会在短时间内头很疼。休息两天,又或者让我给你做个全身按摩,你会好转。”

    叶伊雅睁眼看他:“你对药物好像挺了解。”

    温言笑笑:“一般。”这都是他重新入世后了解的东西,偶尔会发挥点作用。

    “等等,你刚才说全身按摩?”叶伊雅突然想起这事,“怎么按?”

    “简单,你躺下,我给你按摩。”温言慢条斯理地道。

    “全身是什么意思?”叶伊雅愣道,“难道是要把我身上每个位置都按遍?”

    “不然怎么叫全身?”温言反问。

    “臭流氓!”叶伊雅窘道。

    “说别人流氓之前,先看看自己的流氓行为。”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她。

    “你胡说!我有什么流氓行为?”叶伊雅恼道。

    温言指了指她身上。

    叶伊雅低头一看,瞬间僵住。

    刚才她坐了起来,身上被子掉了下去,上半身竟是什么都没穿!

    “啊!”叶伊雅一声尖叫,慌忙躺回去,把被子拉过来将整个人都盖住了,“你脱我衣服!”

    “我说了,你被下了迷幻药,口水流得跟水龙头似的,衣服又被烟哥那家伙给撕坏了。”温言慢悠悠地道,“你又没醒,我只好帮忙脱了你衣服,顺便给你擦了下身体,然后才好把你放回你干净的床上嘛。”

    “你还擦我……呀!臭流氓!你把我裤子……裤子……”叶伊雅在被子里摸到光溜溜的腿,顿时声音都颤了。

    “放心,内裤没脱。”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对飞机场没兴趣,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占你便宜。”

    叶伊雅登时有恨不得把他给撕成碎片的感觉。

    那倒不是因为这家伙脱了自己衣服,而是因为他居然说“对飞机场没兴趣”,这分明是对她的人身侮辱!

    “对了,烟哥被阿忠杀了。”温言话题一转,“阿忠瘫痪,已经被警方拘捕。”

    “什么!”叶伊雅霍然掀开被子,不能置信地看着他。

    “盖好点,飞机场越看越烦。今早新闻里播的,神秘枪击案,地方一霸被击毙,疑为黑道内讧,凶手抓捕成功,搞得神神秘秘。”温言想起半个小时前看到的漠河市电视台的新闻。那用语的夸张,令亲历现场的他也不由瞠目。

    “你……你做的?”叶伊雅颤声道。

    “你指阿忠?是。”温言淡淡地道,“他会瘫一辈子,享受身体里脉气紊乱带来的巨大痛苦。”

    叶伊雅怔然。

    温言看向她:“你还在可怜他?”

    叶伊缓缓把被子拉得遮住了头,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了起来。

    温言知道叶伊雅需要时间消化这现状,起身离开房间。

    开门后,外面站着的赵富海脸色有点不好,但开口第一句就是:“我老婆归你了!”

    ......

    一个小时后,叶伊雅才起身穿好衣服,离开房间。

    消化了一上午,她终于能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毕竟阿忠和她早已过去,现在烟哥和阿忠都不在了,她等于是重获新生。

    刚进客厅,她就是一愣。

    客厅内,温言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笑吟吟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王希希。

    王希希的脸像暴雨前的天空,阴沉无比,却又隐透无奈和委屈。

    不过令叶伊雅惊愕的是,她今天穿了一身极其性感的低胸紧身装,下身黑线和短裙的搭配,令她都有点心动。

    “这怎么回事?”叶伊雅愣愣地道。

    “起来了?”温言转头看她一眼,“赵太太今天归我,有没有兴趣一起玩玩?”

    “什么!”叶伊雅瞬间傻眼,片刻后反应过来,惊叫道,“那家伙竟然答应你了!”

    “为了自己的命,很多人都会舍弃对自己不重要的东西。”温言轻描淡写地道,“对那种人来说,老婆如衣服,有人想穿,给他穿穿又何妨?”

    对面的王希希听到“衣服论”,面容顿时更沉了,差点哭出来。

    尽管早有预感,但早上被老公说要答应温言时,她仍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但事到如今,她不答应也不行,只能忍辱负重地来这,受温言的侮辱。

    叶伊雅终于回过神来,怒道:“他怎么能这样!还有你!你怎么能这样!希希也很可怜的!”

    “叶伊雅你少在那猫哭耗子假惺惺!”

    温言还没说话,那边王希满腹委屈终于找到了爆发点,歇斯底里地冲着叶伊雅哭道,“现在你满意了吧?看着我被这家伙侮辱,你心里痛快了吧?是,我以前是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但至少我没有让我老公去欺负你!”

    叶伊雅惊呆了。

    她一番好心,但显然人家不领情。

    温言缓缓道:“赵太太你如果今天敢再对小雅说半句不敬的话,信不信我把你脱光了扔阳台上去?相信很多人愿意一起分享赵富海的太太美丽动人的胴.体!”

    王希希一时语塞,眼泪哗哗滚落。

    从她生下来,就没这么委屈过!

    温言淡淡地道:“你还在哭?”

    王希希吓了一大跳,慌忙擦眼泪,但怎么擦都擦不尽,还把妆给弄花了。

    温言脸色一沉,站起身。

    王希希惊叫道:“我不是故意的!”

    叶伊雅也以为温言要发火,慌忙上前一把搂住他胳膊:“你别!”

    温言莫名其妙地道:“别什么?”

    叶伊雅脸色发白地道:“你要真那样,希希以后还怎么活啊。”

    温言恍然,哑然一笑道:“谁说我是要把她扔阳台去?刚才只是吓唬吓唬她罢了。我去上个厕所而已。”

    看着他走向厕所,叶伊雅转头低声急道:“快,趁他不在,快逃!”

    王希希却没动弹,怒道:“果然你没安好心!”

    叶伊雅错愕道:“什么?”

    “让我逃,然后激怒他是吧?”王希希咬牙切齿地道,“他去找我老公,然后我老公把我离了,这就是你的如意算盘!叶伊雅,我……”

    一声轻咳从厕所里传出来。

    王希希顿时闭嘴,哪敢再说?

    叶伊雅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终一跺脚:“好心没好报,我不管你啦!”一转身,又回房去了。

    几分钟后,在温言所住的房间里。

    温言他命令王希希道:“坐下。”

    王希希已经强压住了泪水,不敢不听地坐到了椅子上。

    温言走了过去,伸手探向她胸口。

    王希希一颤,却不敢躲避。

    幸好温言的手只是落在她颈下锁骨位置,轻轻一按,说道:“今天我还有事,一会儿再回来陪你,乖乖在这等着。”转身离开了房间。

    王希希松了口气,正想起身,倏然脸色一变。

    奇怪,为什么身体动不了?

    ......

    离开了小区后,叶伊雅终于忍不住了:“你拿的什么?”

    温言拍拍怀里的箱子:“有人要拿一百万赎你,我临时借的钱。”

    叶伊雅一震:“你能借这么多钱?!”

    温言打个手势:“到地方就知道,去市中心。”

    很快,车子到了市中心,找了个停车场停下。

    两人下了车,叶伊雅跟着温言一路前行,到了天熙街,在菲雪美体的店门前停了下来。

    叶伊雅恍然道:“你跟这店里借的!”温言是菲雪美体的技术总监,要在分店借钱实在是顺理成章。

    进了店门后,两个营业员几乎同时迎了上来,热情地道:“欢迎光临。”

    温言一笑:“行了!又不是不认识我,忙你们的,我找杨经理。”

    两女均颊上一红,知道被他看透了讨好的心思,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上。
正文 第451章 丰胸真人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51章丰胸真人秀

    店内深处,一扇小门打开,一个身材高佻的OL装女子走了出来,笑道:“老板你来啦,进来吧。”

    叶伊雅讶道:“老板……”

    温言奇道:“有什么问题?”

    叶伊雅不解道:“你不是技术总监么?”

    温言还没说话,那边的高佻女子已含笑迎了出来:“也是我们菲雪的第三大股东。”

    叶伊雅又是一震:“原来你真是个大款!”

    温言似笑非笑地道:“怎么?傍我这个大款不好?”

    叶伊雅嗔道:“谁傍你啦!”不过回心一想,自己靠他才解决了那些问题,跟“傍”有什么区别?

    “这位就是叶小姐是吧?”高佻女走到两人身边,仔细打量叶伊雅,“确实有很好的潜质,是个好素材。”

    “什么?”叶伊雅没听懂。

    “进去说吧。”高佻女作势相邀。

    三人进了小门后的办公室,叶伊雅一眼看去,却见竟是个不小的仓房,内里摆着一箱箱货物。而在另一边,是一张简单的办公桌。

    “见笑了,菲雪在漠河是刚刚开业,准备不足。”高佻女拉开两把椅子,“请坐。我叫杨涵,是菲雪驻漠河分店的经理。”

    叶伊雅看对方谈吐有礼,颇有修养,对她好感大生,坐下道:“涵姐太客气了。”

    温言把箱子放到办公桌上,才坐回椅上:“这一百万送回,你点点,要是有缺失,跟我说。”

    杨涵讶道:“老板要这一百万原来真的只是看看而已?”当时温言借这钱时,说明了只是看看,杨涵开始还以为他是说笑,现在才知是真,竟然这么快就还回来了。

    温言笑笑,话题一转:“人我已经带来了,今天下午开始都可以。”

    杨涵愕道:“她同意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有钱就行。”

    杨涵不由看向叶伊雅,若有所思地道:“叶小姐看来不像是拜金者。”

    叶伊雅愣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温言悠然道:“我还没跟她说,涵姐你说吧。”

    杨涵点点头,说道:“叶小姐,具体是这样的。我们菲雪开业已经半个月,但你也看到了,门可罗雀,生意不行。”

    叶伊雅暗忖是太不行了,表面上当然不得不客气点:“生意不都是这样么?时间一长,口碑传开,生意自然会好转。”

    杨涵摇头道:“不,叶小姐你有所不知,正常情况下当然是这样,可是我们的情况不同。”

    叶伊雅不解道:“什么不同?”

    “天熙街上,有超过十家内衣店,其中卖丰胸内衣的店铺包括我们菲雪在内就有三家。”杨涵认真地道,“另两家算老店,开了一年多,一直以来生意虽然也不算太好,但在漠河,这一行的竞争压力较小,所以还算不错。但是你知道,同行如仇,我们店一开业,无论生意如何,他们必然视我们为仇敌。”

    叶伊雅虽然不做生意,但道道相通,就像一个美女如果看到另一个美女出现在自己的生活圈子里,必然会暗生敌意,怕对方分走别人对自己的关注。她点头道:“的确,竞争就是这样。”

    杨涵继续道:“刚开业的前几天还好,相安无事,来咱们菲雪尝鲜的客人也不少。但开业一周后,突然之间来客骤减,后来我们才发觉,那两家店竟然把售货员派到前面街口,四处散发传单,内容竟是含沙射影地说我们菲雪的广告是假,瞒骗客户!”

    叶伊雅失声道:“这不是恶性竞争吗?你们可以告他们!”

    杨涵叹道:“我们整个店包括我在内,都是从总公司那边培训后来的,没一个是本地人,要告他们这种地头虫谈何容易?更何况,就算能告成功,造成的伤害也已经扩散,生意再难做下去。”

    “这……”叶伊雅心中不忿,却又无可奈何,“难道没办法了?”

    “原来我也在发愁,没想到前两天突然发现老板在这。”杨涵笑了笑,“不瞒你说,我本来还有点惭愧,想瞒过生意不好的事,但老板的眼睛可是雪亮的,逼得我只好把实际的情况告诉了他。结果他说,他有办法解决这问题,我听了听,觉得那办法确实可行。”

    “什么办法?”叶伊雅看了温言一眼,大感好奇。这斯文男越来越让她感觉神秘莫测,丝毫没有因为接触日久而更加了解。

    “很简单,对方说我们广告无效,那只要证明他们的话是谎言就行。”杨涵笑道,“所以根据老板的办法,我制定了一个七日现场真人秀,同时花点钱请一些本地媒体的记者给我们做现场直播,把真人秀扩散到整个城市甚至周边地区,吸引更多的人过来亲眼验证。”

    叶伊雅愣道:“真人秀?什么意思?”

    杨涵说出重点:“就是由老板亲自动手,为一个平胸美女做现场的丰胸按摩,由大家亲眼确认效果好坏!”

    叶伊雅张大了小嘴:“啊?”

    一旁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你对这办法有意见?”

    菲雪美体的美胸内衣,实际上是两个卖点,一是由孙菲引进的、来自非洲丛林的嵌入式乳妆,填充在内衣内部,另一个更重要的,就是随每一款内衣附赠的“温氏丰胸按摩术”。假如温言能在现场真的做到丰胸的效果,当然是对那些恶性竞争的最好回应,所以他才趁着自己在漠河,想出这招来。

    叶伊雅回过神来,迟疑道:“但七天时间,真能有效果?”

    “一般人自己按的话当然没这么快的效果,但老板不是一般人。”杨涵眼中射出崇拜之色,“在总公司那边,我曾亲眼见过咱们广告中的模特米婷小姐在按摩前后的不同。老板的双手拥有神奇的力量,做到了没人能做到的事!”

    叶伊雅听得心里大动,却仍道:“但广告里也用了足足一个月呢,你现在说是七天……”

    温言淡淡地道:“我说七天可以,那就是可以。”

    脉气的刺激强度,可以由他进行控制。加速效果是可行的,唯一需要考虑的是速度太快,会对叶伊雅的身体造成一定的伤害,但温言胸有成竹,有足够的把握事后替她将伤害全部弭平。

    而之所以选叶伊雅,主要是因为她的“潜力”实在太过巨大,换了像杨涵这种至少也有33C的,想短期见效就困难多了。

    叶伊雅愣了好一会儿,突然容色一变:“你们跟我说这个,不会是想让我做真人秀的模特吧?!”

    杨涵颔首道:“叶小姐非常聪明。”

    叶伊雅脸色开始红润起来:“在成千上百个人面前,脱光了让这家伙在我身体上按摩?”

    杨涵道:“大体正确,不过不会脱光,会贴上乳帖,保证不会让你走光###。而且,还可以戴上面具,以免事后被人非议。”

    叶伊雅霍然起身,脸蛋胀得通红:“我不要!”

    杨涵愕然看向温言。

    叶伊雅怒道:“太丢人了!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做!”一转身,朝门口奔去。

    温言丝毫不急,慢悠悠地道:“七天,七万。”

    杨涵不能置信的目光中,叶伊雅原本已经奔出了房间,竟然一个回身又扑了回来,红着脸道:“成交!什么时候开始?”

    杨涵下意识地道:“我立刻开始招公证人,不过那至少要花费半天时间,加上还要搭台,所以最快也只能明天早上开始。”

    温言起身道:“就这么定了,你有我号码,准备妥当就找我。”

    ......

    杨涵的确是个人材,短短时间,已经做好了真人秀的准备工作。

    地点就在天熙街正中的天熙小广场上,那是整个以天熙街为中心的漠河商业圈最繁华的地方,租赁费不便宜,但和找媒体做直播节目的费用相比就只能算小儿科了。

    此外,真人秀的公证员是由十人组成,完全是从非关人员中抽取,每一位都给予一定的酬金。选择公证员是在天熙街上进行,杨涵亲自出马,带着两个店员打着招公证员的牌子在街上逛,同时加以讲解。

    当然,这个过程同样是由杨涵找的电视台记者现场拍摄完成,以提供真实性。

    最终,这样挑出的十位公证员会在次日开始的真人秀上,每天为叶伊雅进行胸围测试,确认其尺寸变化。

    温言和叶伊雅在天熙小广场的一角,一边看着不远处杨涵招人,一边吃着冰激凌。

    “真搞不懂,这么冷的天你竟然还吃得下去。”温言一边拿着个巧克力甜筒吃一边奇怪地看叶伊雅。

    “真笨,就是要这样的天气吃起来才好。”叶伊雅一脸看无知者的神情,“就像那些大热天还非吃火锅不可的家伙一样。”

    “算了。”温言放弃了和她讨论这种事,转头看向小广场上,若有所思地道,“真人秀是一个小时,按人流量计算,这里一个小时至少会有十万人次路过。”

    “你算这个做什么?”叶伊雅愣道。

    “我在想,会有多少人要把我们漂亮的叶伊雅小姐的身体看个清清楚楚,”温言慢条斯理地道,“甚至是拍照、录像……”

    “别说啦!”叶伊雅粉白的双颊瞬间红透,娇嗔道,“都是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馊主意?”温言目光转向大街上,“一眼看过去,32A的美女还真不少,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另挑一个好了。”

    “别!”叶伊雅吓了一大跳,一把拉住他,“我没说不做!”

    那可是七万!她做空乘一个月好的时候也赶不上这钱的三分之一,更别说七天之内挣到了!
正文 第452章 憋气比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52章憋气比赛

    温言本来就是逗她,不由莞尔,正要说话,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摸出来一看,顿时精神一振,按下了接听键:“李会长?”

    那头传来李崇复爽朗的声音:“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叫我李哥。”

    温言不由一笑:“有结果了?”这家伙是相当率性。

    李崇复叹道:“抱歉,我查了几乎所有会教太祖长拳的武馆,没有这样一个学徒的存在。”

    温言微微皱眉。

    难道那家伙竟然不是从武馆里学的?

    李崇复再道:“不过你别担心,除了武馆之外,我还可以替你从一些闲居的拳手那里查查。不过这个比较费时间,恐怕没半个月搞不定。漠河是长拳盛地,会长拳的高手实在太多了。”

    温言沉吟道:“那这麻烦李哥了。对了,上次你不是跟我说有气功协会吗?能不能介绍我参加?”

    那头李崇复笑道:“当然可以!你什么时候过来?我让姚奕带你去。”

    温言断然道:“我现在立刻过去,麻烦李嫂了。”

    李崇复一怔:“啥?李嫂?我说温言你可别在姚奕面前这么叫她,不然她又得埋怨说把她叫老了!”

    温言不禁笑了出来。

    女孩子在这方面总是比较敏感。

    挂了电话,他转头道:“走吧,我要去武协。”

    叶伊雅点点头,和他朝停车场走去。

    走了一会儿,温言忽然侧脸看看她,忽然道:“有没有人叫过你阿姨?”

    叶伊雅愣了一下,瞪向他:“我有这么老吗?”

    温言心中点点头。

    果然,女孩子这方面确实是比较敏感。

    ......

    坐车到了武协后,温言直接让叶伊雅先回家,自己则去找李崇复。

    在后者的办公室内,一身雪白运动服的姚奕早等在那。这女孩有种天生的乐观特质,令人也不由被她感染。

    “复哥去帮你找他的朋友啦。”姚奕笑盈盈地走到刚进办公室的温言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真的看不出来,你是学气功的。”

    “难道我像学长拳的?”温言反问。

    “不不不,不是那意思。”姚奕回到他面前,“我认识很多学气功的人呢,但没一个是在四十岁以下。都说气功要学几十年才会有效果,就算你从刚生下来就在练,也不可能水平太高。可是复哥对你很推崇哦,让我有点好奇。”

    “想要过两招?”温言微微一笑。

    姚奕精神一振:“可以么?”

    温言笑容加深:“只要你能承受被我一招搞定的心理挫败压力。”

    姚奕不服道:“我不信……啊!”

    温言闪电般一探手,已按在她颈侧,微一加力,这已为人妇的女孩就一声痛叫。

    姚奕大叫道:“我信了!放……放放放手!”

    温言松开手,含笑看着揉颈不迭的女孩。

    后者有点不能置信地道:“你的手好快,还有这个按法,好像是跟穴位有关。”

    温言哑然一笑:“就当是吧。”他根本没管穴位问题,而是制住了对方的脉气,不过一时也跟她说不清,索性随她自己猜。

    姚奕眼珠子一转,说道:“跟我来吧,气功协会这个时候会长他们都该在,你要加入,得先让他们鉴定一下。”

    温言无所谓地转身跟着她离开。

    鉴定什么的,无非就是看看他的气功是真是假,他当然不怕。

    下了楼,顺着楼前小道一弯一拐地走向武协深处,足足走了五六分钟,两人才在一处大院外停下。

    院门处,写着“漠河市民间气功协会”的牌子挂着。

    温言打量了这个古色古香的院子几眼,一边跟着姚奕踏入门内。

    “老柳!接客啦!”

    甫进门,姚奕一声大叫,差点没把温言吓着。

    接客?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

    院子是三面房、一面墙的布局,进入后,左首边一间屋子的门忽然拉开,一人走了出来。

    “我说是谁,原来是你这鬼丫头。老柳不在,接什么客?”

    温言一眼看去,只见是个年约六十的光头老者,这么冷的天竟然只穿着件衬衣,眉毛尽管半白,但双目炯炯有神,身体也挺得笔直,不像一般老人那么颓态。

    姚奕笑嘻嘻地走过去,一把挽住那光头老者的胳膊:“吴叔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个奇怪的家伙。温言,这是吴叔,气功协会的副会长,大名吴景。这是温言,新一代气功高手,根据我的观察,很可能也是整个漠河气功水平最高的人,吴叔你和他比比,估计能在他手下走十招。”

    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同时愕然。

    这女孩一开口就是这么明显的挑拨,打的什么主意?

    这时其它几间屋子内也有几个老者走出来,无不是精神矍铄,有点好奇地打量温言。

    光头老者吴景轻咳一声,正色道:“小奕你要胡说也该有点谱,你找个看起来比你还小的嫩小子过来,跟我说他是气功高手?也不怕笑掉大伙儿的大牙!”

    姚奕眨眨眼:“你们几个老头儿还有多少人有大牙?不如我们打个赌,你们挑个人出来,和他比比,能赢了他,今天晚上我下厨,给你们做一顿满汉半席。要是你们输了,就接纳他进气功协会,怎么样?”

    温言第一个错愕道:“满汉全席我就听过,满汉半席是什么?”

    姚奕嘻嘻一笑:“随便取的名字,不要拘泥于细节,只是代指给他们做顿好吃的啦!”

    温言目光环扫,只见众老无不精神一振,显然姚奕没有吹牛,厨艺确实不错。

    后面一个老者站到前面,捋起了袖子:“这可是丫头你说的,我来!”

    姚奕回头朝温言使了个眼色,眨了眨眼。

    温言恍然,知道她在为自己加入气功协会帮忙,踏前两步,拱手道:“请教前辈尊称大名?”

    老者比他还要高半头,身材高大,剑眉虎鼻,自有一股慑人气势。他爽朗地道:“年轻人别这么多礼,大家都叫我老周,来,我练‘合宗道’四十年,先说一声,你心里有个底。”

    温言微讶:“合宗道是什么?”

    那高大老者老周笑道:“没两句就漏底了,练气功的能不知道合宗道?算了,华夏四大宗之一,也算是挺有名气的气功流派了,明白了吗?”

    在岭南学艺时,温言唯一学习的就是养息功,而因为“内外之争”,所以对关千千所会的金刚拳也是挺有研究。但除此之外,老头禁止他学习其它一切拳术,以免影响他的养息功进度。因此,尽管虚家藏书楼藏书万千,包罗万象,温言看得虽多,连阴阳采补这种邪术也知道一二,但对于武术一门,几乎没有涉猎。就连和罗准、李崇复相斗时用的太祖长拳,也是他临时找了本拳术教材自学的,底子仍然是养息功的底子。

    也正因此,什么合宗道、华夏四大宗他都不知道,不是老周解释,他还不知道原来气功路数有这么多。

    老周一个仆步,双臂前后分展,喝道:“来!”声如洪钟,极有穿透力,足见气功修炼已经有了相当的火候。

    温言却摇头道:“和老人家比拳脚,我占了年轻的便宜,胜之不武。不如我们换种比法,既文明又不伤和气。”

    老周收势,奇道:“什么比法?”

    “气者,体息也。”温言慢条斯理地道,“分为两种,一是内气,二是外气。外气者,呼吸吐纳之息;内气者,血脉之流。周老身为气功爱好者,应该知道内气修炼达到一定水准,是可以影响外气,也就是我们的呼吸。说通俗点,影响肺活量和。”

    老周当然明白,恍然道:“你想比闭气?”

    温言指着旁边一个水缸:“咱们把脑袋埋进水里,看谁忍的时间长,怎么样?”

    老周大讶道:“小伙子很有胆色,行!你先来。”

    温言微微一笑:“不如周老先来。”

    老周点头道:“年轻人还挺有礼。”

    哪知道温言却道:“不,我只是怕我先来,会打击周老的自信心。”

    “好狂的口气!”老周双眉一挑,“我还真有了点兴趣,看你到底凭什么敢这么狂,我先来就我先来!”

    包括姚奕在内,众人无不好奇地围了过去。

    水缸内是几乎满缸的冷水,温言淡淡地道:“气温六度,这水可不好受。”

    老周哈哈一笑:“你一定不知道我老周每天都要在漠河里游上十里!”蓦地一个深吸气,俯头入水,直没至颈。

    温言也不禁微微动容。

    来前他就查到过,漠河市的命名,是因为市区外有条叫漠河的大河,能在那里游十里,还是每天都这样,这老头的身体素质非同一般,而那显然是他学习的合宗道气功的作用。

    姚奕看向旁边墙上挂着的大钟。

    上午十一点零四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众人无不平心静气,静等结果。

    唯一一个耐不住的是姚奕,不断转头看墙上的挂钟。

    一般正常人屏气时间约在一分到两分钟左右,肺活量大的顶多支持个三分钟,经过专业训练的人士,可以达到五分钟甚至更多,可是老周下水,这会儿功夫已经轻松达到七分钟了!

    要不是看他抓着水缸边沿的手偶尔要动一下,她搞不好还会以为他已经没气了。

    哗啦!

    老周终于从水缸内拔出头来,抹了把满脸的水珠,气定神闲地道:“多少时间?”

    姚奕看看墙上挂钟指着的十一点十二分,心服口服地道:“我算是服了,气功原来还真有用处。八分钟,老周你可以去参加闭气大赛啦!”
正文 第453章 被洋妞泡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53章被洋妞泡了

    老周视头上挂着的水珠如无物般哈哈大笑:“我这才用了五分力,下回有机会给丫头你展示展示我全力以赴的成果!”

    旁边温言二话不说,直接弯腰,埋进水中。

    姚奕又看看时间。

    十一点十三分,这家伙至少得到十一点二十二分才能胜过老周。

    老周看看温言:“这小子能撑过三分钟已经算相当不错。”

    时间渐渐过去,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三分钟,但温言仍没动静。

    吴景微讶道:“还真有点实力。”

    老周忍不住道:“能扛过五分钟再说这话吧。”

    转眼五分钟到了。

    姚奕看看老周。

    老周挠头道:“这小子还挺行,不过毕竟只是五分钟,估计六七分钟就差不多了,要赢我就难了。”

    三分钟后,老周脸色微变:“这小子一动不动,不会是憋死了吧?”

    吴景翻了个白眼:“你见过憋死的还能站这么直?”

    老周一想也对,心里忐忑起来。

    十一点二十二分钟,秒针刚过六十秒的线,温言一抬头,从水中拔出脑袋。

    周围的人无不吃惊地看着他。

    温言若无其事地看向老周:“我赢了。”

    老周没想到他竟然真能憋这么久,一时脸上挂不住,不由道:“我刚才没尽全力,重来!”不等温言有所反应,再次一头扎进了水里。

    姚奕微嗔道:“老周你太赖皮啦!谁叫你之前不尽力的?快起来,输了就是输了!”

    温言却一笑,拦着她去拉老周的手:“不用,再来也一样。”

    姚奕微怔,收回手来。

    这家伙看来很有自信哪。

    时间渐分过去,不知不觉间,分针已经指到了三十五分。

    姚奕有点不安地道:“不会憋坏他吧?”这都十三分钟了。

    吴景摇头道:“不用担心,老周有这个实力。”

    直到分针指到四十分时,老周终于一仰头,从水里出来,先没说话,进行了几个深呼吸后,才将胀红的脸色压下去,转头看向温言。

    温言点头道:“十八分钟,厉害。”

    老周有点得意地道:“不瞒你说,我这回是尽了全力,以前从没试过憋这么久,不过嘛,嘿嘿,估计就算老柳回来也不过这么多时间。年轻人,我看……”

    话还没说完,哗啦一声,温言脑袋已经埋到了水下。

    老周愣道:“……你不如认输算了,输给我老周不丢脸……”

    姚奕白了他一眼:“人家都下水了你还说什么?”

    老周又挠挠头:“我说,这小子是不是太逞强了?”

    周围其它人却没接话,无不盯着温言。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忍不住道:“几分钟了?”

    姚奕看了看墙上,下意识地道:“十二点了。”随即脸色一变。

    过了十二点,按时间算,这家伙埋在水里已经是十九到二十分钟了!

    哗啦!

    温言从水中把脑袋抬起来:“十二点?差不多该吃饭了。”

    众人无不面面相觑。

    温言目光环扫众人:“还有哪位想赐教吗?”

    吴景叹道:“年轻人这份能力令人叹服,我看不用比了,你要加入气功协会完全合格,回头会长回来,我们再替你注册登记。”

    温言露齿一笑:“有毛巾吗?满头是水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

    离开大院后,姚奕才心悦诚服地道:“温言你太厉害了,复哥果然没看错!”

    温言笑笑:“一般吧。”暗想假如她知道自己还没尽全力,会不会直接吓傻?

    姚奕忽然兴奋道:“今天中午我作东,请你吃饭吧!嘻嘻,就当我跟你道歉,刚才虽然是帮你,不过其实我也有点不服,你明明年纪这么轻,竟然这么厉害,太不公平啦!”

    温言愕然道:“不公平?”

    姚奕理所当然地道:“当然啦,我从小练武,到今天才这个水平,复哥老说我没天份。唉,原本我还不服,但现在看看你,不服也不行,天份真的很重要。算了,不说废话,你不是还有个女朋友么?叫她一起,去我家,我下厨!”

    温言哑然一笑,想起叶伊雅那三流的厨艺,再对比这个姚奕令气功协会众人心动的水准,不由摇头道:“算了,你好意思我心领,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真要带叶伊雅去,见识到姚奕的高水准厨艺,说不定会把她郁闷死。

    姚奕也不便强拉,只好道:“好吧,我有车,要不要送你?”

    温言再次摇头:“不用,我想走走,顺便看看漠河景色。”

    出了武协,温言顺着人行道一路而行,走过两条街,旁边忽然传来急刹声,转头时,只见一辆黑色的敞篷跑车竟然刹停在他旁边。

    “嗨!漂亮的男人,兜风吗?”车上那穿着紧身运动服、把原本就雄伟的胸部衬得更加雄伟的异国女子笑道。

    温言看看她车上:“你那个没礼貌的男朋友呢?”

    那女子正是曾和温言见过面的安妮娅,她哼道:“他不是我男朋友,只是想追求我而已。你叫什么名字?”

    那天她拦阻伊凡动手,温言对她有相当的好感,加上她正是最吸引他的那一型,他爽快地道:“温言。”

    “温言?哪两个字?”安妮娅弄清楚是哪两个汉字后,笑道,“这名字很好听呢,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去吃个午餐?嘻嘻,我请客。”

    “行。”温言答得爽快之极,直接绕到副驾那边,也不开门,轻巧地翻越而入。

    安妮娅讶道:“你身手很敏捷,会打拳吗?”

    温言笑笑:“会。”

    安妮娅想起他那天竟然能和伊凡硬拼两下,心中飘过一念,但旋即摇头道:“不行,算了。”一脚踏下油门,把车驶回了大道上。

    温言莫名其妙地道:“什么不行算了?”

    安妮娅叹道:“我本来想介绍你去打拳,但你要是去了,伊凡肯定会挑战你,所以算了。”

    温言明白过来,不由一笑:“我可以视为你在为他着想吗?”

    安妮娅看他一眼:“我是在为你着想,不过你挺有自信,我喜欢。你会吃西餐吗?”

    温言轻轻地扶了扶镜架,目光斜瞄在她胸上:“只要是有暖气的餐厅的食物,我都能吃。”

    安妮娅诧异道:“为什么?”

    温言坦然道:“有暖气的餐厅,你才会脱下外套。”

    安妮姃愣了两秒,突然娇笑起来,笑得肆无忌惮,好一会儿才缓下来道:“你真有趣,也很直接,我喜欢,那就去费尔薇西餐厅吧,那里的暖气真的很暖,嘻嘻。”

    温言大喜,正要说话,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摸出来看时,却是叶伊雅的电话。

    安妮娅瞥了一眼:“是你女朋友的电话?你们Z国女人的胸真小,难怪漠河的Z国男人都喜欢找我们E国女人。”

    温言哭笑不得,接通了电话:“喂?”

    叶伊雅开门见山地道:“你坐那女人的车去哪?”

    温言一愣,环目四顾,最后看到了后面不远处的索纳塔,以及车上脸色不愉的叶伊雅。

    “你跟着我干嘛?”温言莫名其妙地道。

    “我……”叶伊雅一时语塞。她本来是看到中午了,一时心血来潮,找他吃饭来着,哪知道还没到武协,竟然看到温言上了那洋妞的车!

    “行了,我去吃饭,你没事回去吧,下午不用车。”温言干脆地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安妮娅也从后视镜看到了后面的车,讶道:“那不是你女朋友吗?”

    温言微微一笑:“不管她,你车比她好吧?加个速,甩掉她。”

    安妮娅不禁笑了出来:“我喜欢你这种性格!”一换档,油门重重踩下。

    后面的车子里,叶伊雅眼睁睁看着跑车绝尘而去,气得直拍方向盘。

    这家伙太可恨了!

    ......

    费尔薇西餐厅在天熙街的北口,安妮娅在餐厅外的停车场把车停下后,和温言一起下车,竟然毫不吝啬地挽住他胳膊,丰满的胸部紧紧挤在他胳膊上。

    温言色授魂予地道:“你们E国女人都是这么豪放吗?”

    安妮娅格格娇笑:“当然只有对自己喜欢的男人才这样,进去吧。”

    不多时,两人在餐厅一角坐下。

    果然,有了暖气,安妮娅直接把外面的运动衫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紧身的运动束胸,峰峦胜景顿时大半露在外面,引得不只是温言,连旁边两桌的男客也不由频频朝她看去。

    以安妮娅的美丽,加上她的身材,实难不成为男人注目的焦点,她也显然很享受那种被注目的感觉,非但没有拘束或者紧张,反而还故意把胸挺了起来。

    温言眼都直了。

    安妮娅笑道:“原来你比其它男人还要色,别人看我时都会遮遮掩掩,你却这么直接。”

    温言终于勉强把目光抬起少许:“因为我不虚伪。”

    安妮娅正要说话,旁边忽然有人走近,用E语说了几句。

    温言年清是个俊秀的E国人,穿着打扮都透着一股浓浓的上层气息,举止间有种特别的味道,但眼角却不时向自己扫来,尽是不屑和厌恶之意,不由微微皱眉。

    安妮娅听完后,不悦道:“米什卡,你的礼貌去哪了?在我的Z国朋友面前,你怎么能用E国的语言来说他的坏话?”

    那男子米什卡皱皱眉,改口用汉语说话:“出身高贵的你我,有自己的语言,为什么要用这些黄种人的话?”他的汉语显然比安妮娅差了一档,听着有点别扭。

    安妮娅讽刺道:“那你学习它们做什么?难道是故意用来让自己不舒服么?”

    米什卡不快道:“不是为了生意,我根本不会去学习伟大的斯拉夫语族以外的语言!”
正文 第454章 来自贵族的决斗邀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54章来自贵族的决斗邀请

    安妮娅听得不快,正要说话,对面温言忽然慢条斯理地道:“原来你是为了金钱而屈服。”

    米什卡大怒道:“你说什么!”他拥有百多年前流传下来的E国贵族血统,向来以此为傲,竟然被人说成向金钱屈服,岂能不怒?

    温言淡淡地道:“为了生意而学习你不屑一顾的语言,不就是为金钱而弯腰?你的高贵程度,可见一斑。”

    米什卡怒不可遏:“你竟然敢侮辱我!我要和你决斗!”

    安妮娅容色一变,失声道:“米什卡!”因为激动,这一句脱口而出变成了她的母语。

    温言听出不妥,但他从不知道什么是“怕”,眼睛一抬,毫不畏惧地回视米什卡的怒眼:“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可笑的方式,要想揍我,现在就可以来!”

    “你!”米什卡差点想真的动手揍他。

    这家伙竟然对一个拥有贵族血统的高贵E国人如此无礼!

    安妮娅见不远处餐厅的经理已经向这边走来,蹙眉道:“米什卡,这里是餐厅,有什么事,回去我们再说。”

    米什卡深吸一口气,勉强把怒火压下,肃容道:“明天下午两点,我在E国大使馆等你,你要为你今天的言行付出代价!”一个转身,大步离开了餐厅。

    温言莫名其妙地道:“这家伙疯了?”

    安妮娅脸色难看地道:“不,他向你发出了生死决斗的邀请!”

    温言眼中寒光一闪:“哼,他是在找死!”

    安妮娅问道:“你枪法好吗?”

    温言一呆:“枪?”他从没用过枪,枪法怎么会好起来。

    安妮娅看他神情已知结果,无奈地道:“米什卡是优秀的枪手,他的决斗,当然也是使用枪支来解决问题。唉,这下糟了。”

    温言回过神来:“你是说他要公然和我用枪决斗?”这也太嚣张了,法律绝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安妮娅无奈地道:“在你们Z国当然不能,但大使馆从权利上属于我们E国,在那是可以的。当然,这必须由你亲口答应,他才能和你决斗。”

    温言皱眉道:“难道他说用枪我就得用枪?”真要这样,也太不公平了。

    安妮娅没好气地道:“我们E国的决斗没那么死板,你想用什么都可以,但他选枪而你不用,除非你跟超人一样可以刀枪不入,否则你怎么跟他斗?”

    温言松了口气:“可以不用枪那就最好不过,不过这事你不用担心,反正我也不会去。”

    安妮娅愕然道:“你怎么可以不去?”

    这下轮到温言错愕道:“我为什么不能不去?”

    “这和伊凡那种随意的邀约不同,而是来自一个真正的男人正式的决斗邀请。”安妮娅正色道,“你要是不去,那就说明你胆怯,在我们国家里,是会被所有人蔑视的。”

    温言一脸惊异地看着她。

    安妮娅正色道:“我知道在你们国家的风俗里没有决斗这种事,但想要赢得我的青睐,你得习惯这样的事情出现。”

    温言忽然起身,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安妮娅呆了,片刻后才失声道:“你去哪?”

    温言头都不转一下,扬声道:“我不想习惯这些破玩意,所以很抱歉,我不能去赢得你的青睐了,还是我们国家的妞没那么麻烦。”

    这几句全餐厅的人都听了个清楚,无论是Z国人还是E国人,无不愕然看着他离开。

    这家伙刚才一脸色狼相,没想到竟然这么果决!

    安妮娅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碧眼中闪过异色。

    这家伙好奇怪。

    不过,倒也相当有趣。

    ......

    回到榕树小区时,温言刚进屋,就看到叶伊雅正一脸闷气地坐在饭桌边吃饭。

    一看桌上内容,竟然是那天他尝过的那些饭菜,后来被她给冻了起来,想不到她竟然隔这么多天真的拿出来吃了。

    看到他,叶伊雅立刻把目光转开,一派赌气的模样。

    温言坐到饭桌边,奇怪地道:“别告诉我你是在生我的气。”

    叶伊雅哼了一声,自顾吃东西。

    温言讶道:“你竟然还真是!为什么?难辨不因为我跟洋妞去吃饭?”

    啪!

    叶伊雅一把把筷子拍在桌上:“你怎么能那样!”这家伙太可恶了,自己这么好心去找他吃饭,他竟然跟那个胸部大得像装了两个篮球似的洋女人那么亲热!

    温言脸色古怪起来。

    叶伊雅怒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温言缓缓道:“你……不会是喜欢上了我吧?”

    叶伊雅瞬间一僵。

    温言一震:“竟然是真的!”

    叶伊雅条件反射般叫道:“我没有!”

    温言一脸不信:“没有?那我跟个女人出去吃饭你这么大反应?”

    “我!”叶伊雅差点接不上话,幸好灵机一动,“我只是担心你被她拐了,不行吗?”

    “最好是这样。”温言一点都不客气,“我对飞机场毫无兴趣,你要是喜欢我,抱歉,只好让你伤心了。”

    “臭美!”叶伊雅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追我的男人能从小区门口排到机场,谁稀罕你似的!”

    温言哑然一笑:“是吗?看来是我眼睛不好,竟然一个都没看见,呵呵……”起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叶伊雅对着他背影咬牙切齿地挥了好几拳。

    臭温言!一点都不给人家留面子!

    咦?等等,他好像回来得太早了,难道没和那洋妞去吃饭?

    卧室内,王希希仍保持着坐着的姿势没动,眼中全是惊恐。看到他进来时,她脱口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试了半天,她仍是没法动弹。

    温言理都不理她,走到床边,一翻身躺了下去,打了个呵欠:“好困,睡个午觉。”

    王希希大叫道:“你……你什么意思!”

    温言闭上了眼睛:“别吵,不然我让你连话都说不出来。”

    王希希登时住口。

    今天之前,她绝对不会被这种威吓吓着,但现在情况完全不同。这家伙到底用了什么诡异的手段,竟然让她无法移动,这让她心生恐惧。

    片刻后,王希希忽觉不对。

    床上竟然传来温言轻细的呼噜声!

    他竟然真的睡着了!

    王希希松了口气,既感庆幸,却又生出异样感受。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对自己动手动脚过,难道……他只是为了报复自己多嘴多舌,其实对自己半点兴趣也没有?

    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已经嫁了人的现在,就算是她老公是赵富海这种人物,她也能感觉到有大量的男人偷偷瞄她的胸、臀,可见她王希希的魅力,怎么可能有男人能对她完全没兴趣!

    ......

    温言这一觉,足足睡到了下午六点。

    他醒来时,王希希仍坐在椅上,但脸色非常难看,不像之前的恐惧,反而更有异色。

    温言伸了个懒腰,从床上下来,没看到她般起身朝房门走去。

    “站住!”王希希再忍不住了,“你到底什么意思!让我来又不碰我,你究竟想怎样?”

    “奇了。”温言停了下来,转身看她,“听这话,你是希望我碰你?”

    “我……”王希希一时语塞。

    她当然不是那样想,但这家伙一副视她如无物的模样,让她更是十分恼火。

    温言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抓上她低胸装的领口,轻轻一拉,顿时里面被性感内衣裹紧的酥胸尽现。

    王希希一声惊叫,想掩胸却苦于无法动作。

    温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满足了吗?”

    王希希又羞又急,说不出话来。

    刚才她还恨他不碰她,但现在却只希望他不要碰她。

    温言手一移,轻轻抓住她的短裙,向上缓缓拉起。

    王希希终于再忍不下去,眼泪滚落。

    温言手一止,收了回来,凝目看她:“你知道你有多悲哀吗?今天就算我绝不碰你,你老公也绝对不会相信,当你回去时,面对的恐怕只有他的无情。运气好的话,他可能会和你离婚,让你离开;运气不好的话,他很可能因为你让他戴了绿帽,对你做出疯狂的事情。而且,他会忘记那顶绿帽是他主动让你给他戴的!”

    王希希泪如雨下,心知他所说是真。

    当初为钱而诱赵富海,最终得手,被他娶回家,她就知道为了虚荣和享受,她必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但一直以来相对安稳的生活,让她生出错觉,似可永远这么安稳下去。但现在,那假象已被击破。

    温言唇角露出一丝笑容:“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自居优越,对叶伊雅和我冷嘲热讽?王希希,我明说吧,我对残花败柳没兴趣,明天早上,好好想办法面对你老公的无情嘴脸吧!”

    王希希嘶声叫道:“你不是男人!”

    温言莞尔道:“假如我是不是男人都能由你一句话论定,那这世上就没什么事情是你掌控不了的了。可惜,你没有那种能力!”

    看着他离开了房间,砰然关闭的房门将整个卧室完全封闭,王希希只觉无边绝望涌上心头,泪水似倾盆一般尽泄她脸上,划出一道道的悔恨。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没起心思去嘲笑叶伊雅和这魔鬼该多好!

    门外,客厅内的叶伊雅怔怔地站着。

    温言伸手在她脸前晃了晃:“傻了?”

    叶伊雅回过神来,抬眼看他:“你故意说那么大声让我听到的?”

    温言失笑道:“我哪有那么无聊?你听或者不听我管不着,我只是要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叶伊雅欲言又止。

    温言柔声道:“你心太软,所以永远都只能活在别人给你带来的痛苦中。这事由我处理,你不用多管,但记住我的话,她会有今天的下场,你有责任,因为你的软弱让她越来越自大。假如你不能坚强起来,将来说不定会带来更多类似的事,而像王希希这样的人所受的痛苦,你都得因此负上一半责任!”
正文 第455章 恶魔的世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55章恶魔的世界

    叶伊雅默然片刻,轻声道:“温言,我真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时候好像心胸很宽广,有时候又狭窄不能容物,有时候善良得跟天使一样爱帮人,有时候又可怕得跟个魔鬼一样……”

    温言微微一笑:“有时间你可以观察一下你周围的人,每一个人其实都和我一样,只是我唯一的不同,就是不会去过于压抑自己的性格表现。说你,尽管心软,但别人欺负你时你不会想揍她吗?会的,但你做不出来,因为你会压制自己认为不对的行为。”

    叶伊雅动容道:“你说得很有道理,我……”

    “行了!这种事偶尔说说还好,说多了就没意思了。”温言打断她的话,“我要出去,晚上不用等我,但也不准进我的房间,否则我就把你脱光了扔阳台上去。”

    “你威胁人永远都是这套么!”叶伊雅顿时红了脸颊。

    “因人而异,对你和王希希,这个很管用。”温言转身朝门口走去,“记着,别以为我在开玩笑。”

    砰!

    房门关上,留下叶伊雅一个人在客厅里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反应过来。

    这家伙去干嘛?

    ......

    直到凌晨两点,温言才回到家。

    悄悄进了房子后,他正要回自己房间,叶伊雅的房门突然打开,穿着件可爱的小熊睡裙的她抱着个半人大的熊偶跑出来截住温言:“你去哪了?”

    温言没想到她竟然还没睡,讶道:“你等我?”

    叶伊雅一滞,强撑道:“你是我的房客,为安全着想,我当然要过问一下你的事。”

    温言不由哑然一笑:“说这么多做什么?我又没说你问不得。我去找了赵富海,悄悄的,没让他知道。”

    叶伊雅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就说出来,错愕道:“你找他干嘛?”

    温言神秘一笑:“听过斩草除根吗?”

    叶伊雅一震:“你杀人去了?!”

    温言失笑道:“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东西!我只是去搞点东西来彻底灭掉赵太太的气焰。算了,晚安。”一转身,回房去了。

    叶伊雅一愣一愣的。

    什么东西能彻底灭掉王希希的气焰?

    回到卧室后,温言开了灯,只见王希希一脸胀得通红。他有点奇怪地道:“怎么了?”

    王希希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我要上厕所!”

    温言一怔,想起她已经在这坐了一整天,不由笑了出来,拉过椅子坐到了她面前:“别急,等我给你看点东西再说。”

    王希希快疯了:“我忍不住了!”

    温言却根本不理她,慢条斯理地摸出自己手机,翻开,按了几下按钮,调出相册:“这几张是我刚刚拍的,有点火爆,希望你能忍得住。”把手机屏幕对准了王希希。

    王希希瞬间一僵。

    屏幕上,赫然竟是一男一女两人,男的什么都没穿,正站在一个乍看身上衣物完整、上半身伏在一张长桌上的女孩身后。但细看才会发现,那女孩下半身的超短裙已被掀起,雪臀和男子的大腿紧紧贴合!

    再看女孩的迷离神情,虽然关键位置半点都没露出来,但两人是在做什么已一清二楚。

    关键的是,那男的赫然正是赵富海!

    温言唇角笑容加深,不断调出新的照片,一张比一张不堪入目,到最后时,尺度已经大到连王希希这曾经不惜以身体勾搭赵富海的女孩自己都觉得无耻之极!

    温言把手机收回来,含笑道:“痛苦吗?你老公这边让你为了救他,把你的身体送给别人用,那边就立刻找其它女人,悲哀。”

    王希希脸上已无血色,颤声道:“我还以为她是我最好的闺蜜,原来……这个贱.人!”

    温言恍然,知道那女孩是王希希的好友,不由笑了笑:“说贱,你们就大哥不说二哥了,彼此彼此。”

    王希希连着深吸了好几口气,强撑道:“不过我也早有心理准备,我老公这样的人物,有几个女人不算什么,我不会介意。”

    温言讶道:“看来这打击不够沉重,那这个呢?”说着又调出了一段录音,播放出来。

    “……真的?你不骗我?不过真奇怪,你不是很喜欢希希姐吗?不然怎么不敢带我去你家,每次都找办公的藉口出来,要么到餐厅,要么到电影院,要么去公园,每次人家都以为你是对人家好,带人家去玩,结果每次都是上床,哼!”

    是个娇美的女孩声音,听得王希希脸色再变,她听出正是照片上那闺蜜的声音。

    “那是以前,她对我还不错,我还要顾及公众形象,当然不能做得太过份。但现在不同,我早玩儿腻了她,加上这两天有点事,我和她的缘份已经完了。”赵富海的声音,“过两天我就和她离婚,然后娶你。”

    “出了什么事?”女孩奇道。

    “没什么,跟你没关系。”赵富海显然不想多说自己被带绿帽子的事,“也该是时候带你去我家看看了,免得未来的主妇连自己家什么样都不知道,嘿嘿……来,换上那套OL装,咱们再来一次……”

    录音中断。

    王希希已经面如死灰。

    温言目光一低,只见椅子下面竟然有水,错愕道:“你不会直接……”

    王希希一声不吭,眼中黄豆般的泪滴无声滚落。

    这种打击,是彻底撕碎了她所有的信念,以及原本以为还能拥有的东西。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叶伊雅叫道:“臭温言!你怎么能对希希这样!”

    温言早听到她在外面偷听,笑笑,也不说话,起身在王希希颈侧拍了一记,解开了她的脉气禁制,这才把手揣在裤兜里,悠然自得地朝外走去。

    他身后,王希希转头看向叶伊雅,颤声道:“小雅,我的心好痛……”

    叶伊雅感同身受,心里难受得要命,上前搂住她:“哭吧,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

    大哭声瞬间溢空而起。

    砰!

    温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门,坐到了客厅的电脑前。

    这打击应该足够沉重了。

    ......

    直到快五点钟,叶伊雅才从温言卧室里悄悄出来。

    温言仍在查阅资料,看也不看她一眼地道:“睡着了?”

    叶伊雅看着他,心里无名火大起,走过去,抬手就是一耳光。

    要不是这家伙,王希希怎么会这么痛苦?

    温言左手一翻,轻松抓住她手腕。

    叶伊雅挣扎道:“放开我!”

    温言转头看她,慢条斯理地道:“是谁,无视我的警告,跑进了我的房间?”

    叶伊雅一怔,随即色变道:“你不是认真的!”

    温言站了起来:“我说过,不要以为我要开玩笑。”在她颈侧一拍,叶伊雅动弹不得时,他把她直接扛了起来,走到了客厅外面的小阳台上。

    叶伊雅惊叫道:“不要!”难道这家伙真要脱光自己衣服?

    温言把她放了下来,摆成上半身趴在阳台栏杆上的姿势,然后把自己手机摸了出来,调出相册,将第一张赵富海和那女孩的照片翻给她看。

    叶伊雅倏然一惊。

    那女孩的姿势,不就跟自己现在的姿势完全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是趴在桌上,自己是趴在栏杆上!

    天啊!这家伙想对自己干嘛?

    温言收起手机,一语不发地退到她身后。

    片刻后,叶伊雅感觉到自己的睡裙被缓缓向上掀了起来,再难压住心中恐惧,叫道:“你……你要干嘛!”

    温言悠然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叫吧,叫得越大声,看你的人越多。”

    叶伊雅顿时闭嘴,但眼泪却滚了下来。

    幸好温言提到一半,就放了她睡裙,走到她旁边,柔声道:“吓着了?”

    叶伊雅哽咽道:“你……你这个恶魔!”

    温言转头看向夜空,淡淡地道:“这就是为什么我能在这世上活得好好的,而你只能被人欺负,因为这是恶魔的世界。”

    叶伊雅心中莫名触动,收住了哭泣,喃喃道:“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对希希做这么过份的原因么?”

    温言转身朝屋内走去,抛下一句:“相信我,她很快会获得比以前更快乐的生活。”

    叶伊雅怔怔地听着。

    半晌,她忽然发觉不对。

    这家伙就这样把不能动弹的自己扔在阳台上了!

    ......

    早上九点,赵富海如约前来接他老婆。

    他一进门,叶伊雅就拿着把水果刀在客厅里左晃右晃,不时眼露凶光地看他一眼。

    赵富海在沙发上坐下,大觉不安,忍不住对温言道:“她怎么回事?”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没事,她就爱拿刀在家里走来走去,不用管,不会在你背上或者脑后扎一刀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出来赵富海顿觉后背一凉,反而更加坐立不安。

    温言转移了话题:“赵太太在房间里睡觉,暂时不便起来。不如这样,就在这里,我先给赵先生做缓解按摩,效果会非常显著。”

    赵富海原本是想请他到自己家做,但他这么说,自然不好拒绝,点头道:“都听温大师的。”

    温言忽然想起什么般道:“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治疗过程可能会有点疼痛,一定要忍住,不然会大大影响治疗效果。”

    赵富海拍胸道:“这没问题,我当年也是白手起家,什么苦没吃过,一点疼痛忍得住!”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眼中闪过一比不易察觉的笑意:“那就好。来,脱下你的衣服裤子,只保留内裤就好,然后在这边长沙发上趴好。这布条你咬在嘴里,避免把舌头咬断。”
正文 第456章 真人秀开始(1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56章真人秀开始!

    半个小时后,赵富海瘫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只能喘息。

    温言一边拿毛巾擦手一边道:“有没有感觉好点?”

    赵富海喘道:“我……我只感觉想死……真……真TM疼……”

    温言笑了起来:“适应了就好,现在的痛苦可以换来未来的健康。行了,休息十分钟,你应该就能感觉到效果,昨天有疼过吗?”

    赵富海勉力坐了起来:“疼过两次。”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至少一天之内,你不会再有那种疼痛。”

    吱呀!

    温言的卧室门打开,王希希走了出来。

    赵富海勉强一笑:“希希你没事吧?”

    王希希淡淡地道:“我没事,等我洗个脸就走。”一转身,进卫生间去了。

    叶伊雅立刻跟了进去。

    赵富海大觉奇怪。

    她似乎太平静了点。

    温言在对面沙发上坐下,问道:“我能不能向赵先生打听点事?”

    赵富海毫不犹豫地道:“当然可以。”

    温言慢慢地道:“在赵先生认识的人之中,在漠河较有名气的姓‘宋’的人,无论是官、商、黑哪一道,有没有这样的人?”

    赵富海错愕道:“姓宋的?这倒是很少听到。我想想……”皱眉苦思起来。

    温言也不急,静静等他。

    赵富海想了好一会儿,摇头道:“我真没印象,你要是有要找的人详细信息,我可以尝试帮你找一下。”

    温言想了想,拿纸把宋合的外貌简单写了一下。

    至于那个来自宋氏的女孩,他没写出来,仍是因为对方显然不希望在外人面前多暴露情况。

    赵富海接过纸条,欣然道:“我手下有一家侦探公司,让他们替你查查,一有结果我马上告诉温大师。对了,这个请温大师笑纳。”说着拿过自己的衣服,摸出钱包,掏出了一张蓝色的银行卡。

    温言接过卡,微讶道:“这是?”

    赵富海笑道:“这是我一点心意,希望以后大师能再为我尽心尽力地治疗。另外,关于希希,大师要是喜欢,我可以让她在这多留几天。”

    温言明白过来,知道这家伙是要用钱用色把自己拉拢,不由一笑:“赵太太就算了,不瞒你说,我之所以故意要她,其实是因为那天她说话让我很生气。”

    赵富海有点意外,没想到他竟然说出来。

    温言平静地道:“我并没有碰过她,只是想报复她一下。”

    赵富海愣道:“不碰怎么报复?”

    温言微微一笑:“在我这呆了一夜,无论我碰没碰过她,赵先生对她都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好,这就是最大的报复。”

    赵富海恍然,但又大惑不解:“那温大师为什么又跟我说清楚这事?”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你现在去我的房间,可以看到她在房间里流下的泪水痕迹,绝对超出赵先生的想象。但别误会,她不是求我别碰她,而是恳求我全力治好你,因为在这世上,你是她唯一希望能白头到老的至爱。”

    赵富海一震。

    正从卫生间里出来的王希希和叶伊雅也是一怔,均没想到他竟然说这些。

    温言起身道:“言尽于此,赵先生以后会怎么处理赵太太,都和我无关。不过我个人建议,在你能真的找到一个不是为了你钱,而是真心爱你的人之前,对她好点。这世上,能让我也感动的人不多了。”

    ......

    坐上索纳塔离开了榕树小区,叶伊雅才忍不住道:“那家伙会对希希好点吗?”

    温言失笑道:“怎么可能?狗改不了吃屎听过吗?”

    叶伊雅错愕道:“那你还说那么多!”

    温言悠然道:“小妹妹你太嫩了。赵富海属于该死的那种人,王希希只要有点眼光,都不会信他会对自己专一。我那么说,只是感动一下赵富海,让那家伙跟王希希离婚时多给点补偿。”

    叶伊雅无话可说了。

    刚才她还真以为他是在帮忙让他们恢复良好关系来着!

    过了半晌,她突然想起来:“等等,你说赵富海该死,那为什么还要治疗他?”

    温言把手里的卡扬了扬。

    叶伊雅诧异地道:“他给你的酬劳?你竟然是被钱收买了?”

    温言斜着眼看她:“某人好像忘了自己为了七万块甘愿当众脱衣。”

    叶伊雅双颊一红,分辩道:“我做的又不是伤天害理的事。”

    温言哑然一笑:“那你就当我在做伤天害理的事吧。那边停一下车,我要看看这卡里有多少钱。”

    车子在路边停下,温言下车到旁边ATM上查了一下卡上的金额,又回到了车上。

    叶伊雅看着他眉开眼笑的神情,忍不住了:“多少?”

    温言比了个“八”的手势。

    叶伊雅失声道:“你给他按半个小时就八万?!”

    温言简洁地道:“再加一个零。”

    叶伊雅丢开方向盘,叫道:“我要掐死你!凭什么你动动手就能八十万,我要当街脱光衣服才能挣七万!”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因为我做的是伤天害理的事。”

    叶伊雅气呼呼地看着他。

    温言瞥了她一眼:“不服?好吧,真人秀你不用去了,反正你也觉得钱少。”

    叶伊雅一惊:“不要!”

    温言舒服地靠到椅背上:“那还不赶紧开车?别赶不上十点的开场。”

    车子立刻扬尘而去。

    不一会儿到了菲雪美体的店内,杨涵正张罗着店员忙这忙那,包括给两人换上相应的服装。

    店门外,早就到了的记者们不断拍摄着他们忙碌的情景,这次的直播秀是要全程直播,从根上就消除是做虚假广告的嫌疑,这种从准备工作就开始直播的方式最好不过。

    为此,杨涵向总公司申调了资金援助,以应对这分七天进行的直播秀所需要的费用。由于有温言参与,那边的米雪和孙菲毫不犹豫地批准了。

    为了避免事后有生活上的影响,拍摄期间杨涵特意让叶伊雅用化名,简单干脆地叫“苏小姐”。换衫出来后,立刻被外面的闪光灯亮得睁不开眼,不断被人拍摄。

    没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有记者在问“请问苏小姐胸围真的是32A吗”这样的火辣问题,让她差点答不上来,幸好之前早已有所准备才没丢脸地落荒而逃,一个接一个地回答起来。

    而在店外,温言换上了一身按摩师的装扮,正含笑接受一个漂亮的美女记者提问,周围至少有四个媒体的六个记者拿着长枪短炮“招呼”他。

    “温先生,所谓的‘温氏按摩法’到底是不是一种噱头而已?”女记者这时正问道。

    “当然是。”温言目光落得有点低,答得飞快。这记者的胸围不小,目测是在33D的水准。

    “啊?”女记者一呆。

    “我开个玩笑,哈!这是我独门按摩绝技,菲雪美胸胸衣所附赠的按摩技巧,只是整套按摩法中的一部分而已,只起到时刺激胸部再发育的作用——当然,需要我们菲雪美胸内衣特制天然绿色丰胸药物的配合刺激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事实上温氏按摩法涵盖了对人体全身所有部位——包括对**部位——的按摩法,能改善人的整体健康状况。”温言慢条斯理地道,目光一直在她胸脯处徘徊。

    “原来是这样。我听说温先生对‘胸’有特别的偏好,是这样的吗?”女记者察觉他的目光所在,但却没有避让,索性直接把问题扯到了这方面。

    “当然不对。”温言断然否决。

    “哦?但温先生现在的表现似乎和温先生的答案不符。”女记者意味深长地道。这家伙从一开始就盯着她的胸猛瞧,还好意思说不对!

    “声明一下,我说不对,是指‘特别’两字。我对胸的爱好,和广大男同胞完全一样,是‘正常爱好’,并不特别。”温言不疾不缓地道,“只是我会直接表现出来,也不会在别人发现时掩饰。对此,我有一句话要说。”

    “温先生请说。”女记者欣然道。

    温言拿过她的话筒,对着左边一个摄像机镜头道:“我爱胸,我骄傲。”

    周围的记者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无不一愣一愣的。

    那女记者呆了两秒,才把温言递回去的话筒接着,醒了醒神,把话题转了回去:“温先生对这七天的丰胸目标是什么呢?”

    温言露出一个自信笑容:“七天时间,从32A到32B。那些认为虚假广告的人,擦亮你们的眼睛,菲雪美体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奇迹!”

    ......

    很快,第一天的直播真人秀结束。

    这个打着“秀”的名义的直播型广告,在第一天进行了三个小时,前缀时间最长,一个半小时的介绍和描述,以及本次真人秀的因由来源,一一说了个清楚。当然,怎样挑选的评委,也在节目中讲清楚,以证明不是“托”。

    杨涵专门找了专业的主持人,为真人秀节目增加了各种娱乐互动环节,什么抽奖、赌结果、谈看法等等一一搬上台,和现场围观的人把气氛烘托起来。

    这种形式的秀节目,就算是在天熙街市中心商圈,也极少见到,开始后整个临时搭建的演出台周围围得水泄不通,从旁边的楼上看下去,围观的人至少也有数千,更别说通过电视观看的人。

    为了避免她冻着,杨涵把演出台建成临时小房间的形式,周围布置了暖气,不过看样子不用暖气叶伊雅也冻不着,因为现场人实在是太多了,光汇积起来的热量都把气温提高了十来度。

    中间,当叶伊雅戴着黑色的面具走上演示台,整场秀的气氛进入最**阶段。
正文 第457章 帝皇林的冲突(2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57章帝皇林的冲突

    叶伊雅上台时,面具下的玉容抽了好几次,因为“哇,真的飞机场”、“老婆,我突然觉得你是###”等语不断从下面的窃窃私语中传了上来。

    不过,叶伊脱下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肤时,下面的议论声立刻减低了。

    片刻后,新的议论声再起,尽是感叹这么好的皮肤竟然胸平得跟男人差不多,让叶伊雅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伤心。

    当主持人宣布“下面有请菲雪美体的技术总监,温言先生”时,坐在一角的温言深吸一口气,缓步上前,双手轻轻按上叶伊雅纤细的肩头。

    后者明显一颤。

    不过温言心神却不在她身上,而是想到这么一搞,他在漠河的知名度肯定是出来了,会不会有效果呢?

    早在想出这个真人秀节目时,他就已经考虑到了这方面的问题。原本他是想悄悄地找到宋家人,但多番查找无果后,他不得不另想办法。

    万一宋合他们只是因为疏忽,而没有给他留下更多的信息,那么他这样曝光,说不定能让宋家人主动来找,那岂不是省时省力?

    因此,他才跟杨涵提出了用这种办法来反击生意对手的恶性竞争,算是一石二鸟之计。

    “下面,温先生将正式向大家展示温氏按摩法,开启本次奇迹之旅!”旁边主持人的介绍终于告一段落,宣告正式开始。

    温言深吸一口气,手指从颈部开始,不断动作起来。

    有没有效果,很快就能见分晓了。

    ......

    直到下午五点,两人才回到榕树小区。

    “累死了!”叶伊雅一边嚷累一边坐到沙发上,摸出信封,叹了口气,“辛苦了一天,都是为了你们!”

    “你疯了?对着钱说什么话?”温言在她对面坐下,莫名其妙地道。

    “我乐意。”叶伊雅嘟起了小嘴。信封里是今天的一万酬劳。

    “晚上请你吃饭。”温言忽然道,“听过帝皇林吗?”

    “真的?!”叶伊雅精神顿时一振,“那地方我好久就想去,但是舍不得那钱。”

    帝皇林是一家E国人开的酒店,也是全漠河最高档的酒店,欧式超五星级的酒店!

    “那你赚了,”温言笑了笑,“今天我帮你完成梦想。”

    叶伊雅忽然有点狐疑起来,忍不住道:“我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没有,请美女吃饭不奇怪。”

    叶伊雅蹙眉看着他,半晌始道:“我不去了。”

    温言错愕道:“为什么?”

    叶伊雅哼道:“不想去就不去了,没什么为什么。”

    温言无所谓地道:“好吧,不去也好,省钱。”

    叶伊雅松了口气:“你这反应就对了,几点去?”

    这下温言是彻底搞不懂了:“你脑子糊了?一会儿去一会儿不去。”

    叶伊雅嘻嘻一笑:“要是你刚才的反应是无论如何都要我去,那说明你肯定有问题,我当然就不去了。但你的反应这么平淡,说明这就是普通一顿饭,当然没问题啦。等着,我换套漂亮的衣服!”

    温言哑然一笑,看着她小跑回了她的房间。

    这女孩还挺聪明的。

    十分钟后,温言忍不住叫道:“还没换好?”

    屋内传来叶伊雅的声音:“选衣服很麻烦的!”

    温言无语了。

    要他换衣服的话,最多一分钟搞定。

    半个小时后,温言再次忍不住了:“你是要自己重新做一套衣服是吧?”

    屋内传来叶伊雅的声音:“衣服选好啦,人家还要化妆呢。”

    温言莫名其妙地道:“吃个饭你化什么妆?”

    叶伊雅娇哼道:“好不容易去那一次,一会我还要照相留念,不化好妆怎么行?”

    温言叹了口气。

    果然,女人是最麻烦的生物,没有之一。

    一个小时后,温言终于忍不住了,正要起身去砸叶伊雅房间的门,这妞突然开门,探头出来:“你还没跟我说几点去呢!”

    温言愣愣地道:“七点吧。”这女孩竟然换个衣服化个妆弄这么久,不过好歹算是弄完了。

    叶伊雅看看时间:“那就是还有一小时,嗯,差不多够了。”

    砰!

    温言看着重新关上了房门,瞠目结舌。

    原来她还没弄完!

    快到七点时,叶伊雅终于从房间内出来。

    温言正想开口说两句,蓦地眼前一亮,有点看呆了。

    叶伊雅一身白色的晚礼裙,薄妆淡饰,简单中透着优雅和华贵,有如变了个人一般,丽色不减反增。

    看到他的神态,这比什么称赞都来得有力,叶伊雅双颊微红,说道:“你在看什么?”

    温言回过神来,看着她眼中充满期待的“快夸我快夸我”神情,一本正经地道:“我在想,你一个飞机场领开这么低,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叶伊雅瞬间僵住。

    温言莞尔一笑,走近她道:“不过我第一次发觉原来你穿这套衣服也有挺强的魅力,果然人靠打扮。”

    叶伊雅小嘴撅了起来:“可恶,人家打扮还不是为了不给你丢脸?去帝皇林那种地方,你的女伴要是丑了,你会被人瞧不起的。”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哪来的这理论?算了,时间差不多,车也该来了。”

    叶伊雅怔道:“车?什么车?”

    几分钟后,两人到了榕树小区外,叶伊雅目瞪口呆地看着停在眼前的加长豪华轿车。

    开车的司机小跑着绕过来,恭敬地为两人拉开车门。

    叶伊雅回过神来,失声道:“天哪!你从哪弄这么好的车?”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赵富海赵老板的车。”

    叶伊雅一呆:“哈?”

    温言点出关键:“今晚是他请我吃饭,我顺便带上你。”

    叶伊雅再次失声:“原来你是借花献佛来着!”

    “进吧吧!你不冷吗?”温言笑着把她朝车上推。这美女在晚礼裙外只加了披肩,在这恐怕连五度都不到的地方搞不好会冻坏。

    司机为两人关好门后,才回到驾驶室,发动车子,缓缓离开。

    十多分钟后,车子在漠河市东一环二段的帝皇林前停下。

    温言和叶伊雅下车后,后者上前轻挽他手臂,一边对不远处正带着微笑注视她的几个男子保持笑容,一边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跟你来这儿,我突然觉得好丢脸。”

    刚才在车上,她再三强烈建议温言重新去买套衣服,以配合她今晚的隆重打扮,但温言怎么也不肯,死守着他那套运动服。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既然这样,那不如回去算了。”

    叶伊雅吓一跳:“不要。算了,丢脸就丢脸,反正又不是头一回了。”

    不远处正看叶伊雅的几个男人无不身穿名牌,言行中透着修养,显然都是上层社会的人物,他们看着叶伊雅时无不目光发亮,但看到旁边和叶伊雅差不多高还一身运动服的温言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低声说了几句,似是在感叹这么漂亮的妞怎么会被这种人泡到。

    温言视若无睹,带着叶伊雅朝内走去。

    就在两人刚刚走近酒店正门、叶伊雅为眼前豪华到了极致的装修而屏息时,前方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怒喝:“你竟然来这!”

    温、叶两人同时一怔,看了过去。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子快步走了过来,满脸怒容,一边走一边叫道:“竟然无视我对你的邀请,可恶!”

    温言立刻认出这家伙正是头天向他发出决斗邀请的那个异国人米什卡,一时愕然。

    又有这么巧的?

    这念头还没闪过,米什卡已近面前,竟然挟怒挥拳,毫不客气地朝着温言脸上砸了过去。

    周围还有不少人,无不一声惊呼。

    尽管米什卡在E国人中算是中等身材,但他仍比温言壮了两个档次,这一拳下去,还不把后者揍个半死?

    旁边叶伊雅已经完全傻眼了,呆看着对方拳头迅速挥到温言面前。

    扑!

    就在拳头将要命中温言面门时,米什卡突然脸色一变,朝后跌了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叶伊雅愕然看他。

    怎么回事?

    目光回转时,她才发觉温言下面一脚正收回来,才恍然大悟,知是他抢先一脚踹中了对方,化解了攻势。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动手,你不行。”

    米什卡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厉害,发狂般翻身爬了起来,突然反手伸到腰后,一把拔出一把金光闪闪的手枪,指着温言狂喝道:“低贱的黄种人,既然不跟我决斗,那我就在这一枪打死你!”

    酒店大厅内至少还有三四十人,瞬间慌乱起来,尖叫着朝外躲去,还有人大叫“保安”。

    反而被枪指着的温言脸色丝毫不变,眼中反而闪过一丝讥笑之意。

    “米什卡!你干嘛!放下枪!”不远处,一声娇喝传来,赫然是一身华贵的黑色晚礼服的安妮娅在楼梯上现身。

    米什卡转头喝道:“他侮辱了我的尊严,再没资格得到和我公平决斗的机会,我要杀了他!”

    安妮娅面无血色地叫道:“你不能随便杀人!这里是酒店,不是你家的狩猎场!”

    米什卡叫道:“怕什么?难道我杀了这低贱的黄种狗,还有人敢抓我?”

    他接连出口辱骂人种,大厅内本来多是Z国人,不少人脸色已变,要不是他手里有枪,早忍不住上去揍这家伙了。

    那边温言右手轻轻一推,已经吓呆了的叶伊雅顿时被推得跌开了几步。她站稳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知道他是怕自己被误伤,心中一暖。

    这家伙心其实蛮好的。

    米什卡再不理安妮娅,拿着枪大步朝温言走过去,直至近身,枪口直接顶到了温言的额头中心:“怕了吗?跪下来求我,我会考虑留你一条命!”
正文 第458章 惹下了大麻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58章惹下了大麻烦

    “住手!”

    一声惊喝蓦地响起:

    温言目光一偏,看向安妮娅身后楼梯上出现的男子,赫然正是赵富海。

    后者快步下楼,脸色大变地叫道:“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枪闹出人命呢?”

    米什卡冷冷道:“赵先生也想为这个无礼的低贱狗说情?”他生平最重身份,温言没去赴决斗的约,实是把他给气疯了,否则也不会做出当众拔枪的事来。

    赵富海强持镇定,走到离两人还有五六步的地方停下:“这位温言大师是我请来的朋友,两位有什么问题,不妨看在我赵某人的面子上,放下枪好好谈谈,相信一定……”倏然闭嘴,僵住了。

    米什卡左手从腰后又拔出一枪,指着赵富海冷笑道:“继续说下去啊!”

    赵富海心中大怒,但又不敢动弹。眼前之人他当然认识,一般情况下他还可以仗着自己的身家地位和对方讲点情面,但现在这种情况下,显然再说话只是自寻死路,他绝对相信对方敢开枪!

    米什卡见他不也算再说,才冷冷转回头来,瞪着温言道:“没听到我说什么吗?跪下来,求我,否则我现在就打爆你脑袋!”

    温言缓缓垂下目光:“一。”

    米什卡莫名其妙地道:“你说什么?”

    温言慢慢地道:“二。”

    米什卡大怒:“我在问你话!”

    温言重重地吐出第三个字:“三!”

    声落的刹那,他蓦地左手一抬,闪电般抓住枪管,大力一扳,接着右手拍出,正中对方胸口。

    米什卡顿时如受重击,朝后连退了七八步,又是一跤摔倒在地。

    温言轻轻甩了甩手,轻描淡写地道:“我已经警告了你,但你不撤枪,就怪不得我了。”右手一伸,朝叶伊雅召了召。

    叶伊雅颤颤兢兢地走过去:“还……还要吃饭么?”

    温言看向赵富海:“赵先生这顿饭还要吃吗?”他不是笨蛋,当然看得出来赵富海对那个异国人心存忌惮,显然对方是连这位赵老板都不敢随便惹的人物。

    赵富海正为刚才这一幕惊呆,这时回过神来,看着米什卡在地上挣扎不起的模样,心中大叫痛快,笑道:“当然要吃,请。”

    叶伊雅无奈之下,只好再次挽住温言胳膊,和他不快不慢地跟着赵富海朝楼上而去。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看看他们又看看倒在地上的米什卡。

    后者拼命地想要爬起身,但试了好几次都无力地倒回地上,脸上血色全无,像是正经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楼梯上的安妮娅吃惊地跑过去,关心地用E语问道:“你怎么样了?”

    米什卡不理她,咬着牙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颤颤巍巍地站着,抬起右手的枪,狂吼道:“去死!”

    砰!

    尖叫声瞬间响起,掩下了痛叫声。

    楼梯上,叶伊雅和赵富海一惊回头,才发觉米什卡捂着右臂又倒了下去,一脸痛苦之色,指缝间鲜血直流。

    两人同感奇怪,但目光落到掉地的金枪时,无不恍然。

    那枪的枪管被温言刚才生生地扳弯,子弹没法正常射击,结果反而把米什卡自己给伤了。

    ......

    “米什卡是E国电子巨头‘隆辛柯电子’的少东,为人张扬跋扈,但因为他家族的背景,所以没人敢轻易惹他,连我也不行。”

    到了六楼的豪华雅间内后,赵富海解释道,“坦白说,今天要不是温大师自己本领高强,恐怕也没人能救得了你,连我也很难插手。”

    “哦?”温言有点好奇了。赵富海绝对是个厉害人物,连他也不敢与之抗争,那对方的厉害之处,就真的让人好奇了。

    “米什卡的家族,是E国最大的黑帮‘雪狼党’!”赵富海压低了声音,“虽然他和他的父亲没有过多涉入他家族的地下事务,但单凭这层背景,已经极少有人敢招惹他了。”

    叶伊雅瞬间玉容血色全失。

    她平时就是过的小老百姓生活,但也听过“雪狼党”的名字,可是没想到竟然会和自己距离如此之近!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要是这样,我似乎不宜和赵先生多接触。”

    赵富海哈哈一笑:“也不至于这么夸张,我和他的父亲‘尼古拉斯’有点交情,就算你们之间有矛盾,就凭他父亲和我的关系,也不会迁怒到我身上。不过,‘尼古拉斯’这家伙有点放任主义,他不大会干涉他儿子的私事,像你和‘米什卡’之间的冲突,恐怕他不会看在和我的交情份上,为你们做调解。”

    温言哑然一笑:“要是他儿子死了,他还会不干涉吗?”

    “温大师一身自信,令赵某人佩服。”赵富海叹道,“但别怪我不说好话,‘米什卡’本身不用说,枪法一流,用枪高手。他身边还有一群‘尼古拉斯派’出的超级保镖保护,要是他们对你下手,不容乐观。”

    “保镖?”温言有点奇怪,“那刚才还不动手帮忙?”

    “假如没我在场,恐怕现在你已经被他们围住了。”赵富海笑道。

    温言略一思索,已知道他什么意思。

    赵富海既然摆明了是认识他温言,以他的身家地位,自是能起到一定的“担保”作用——担保温言不会伤害‘米什卡’性命的使用。

    换句话说,当时情况,假如他温言表现出要杀‘米什卡’的意图,那赵富海肯定会出面阻止,否则‘米什卡’出事,他这个本地大富豪同样脱不了干系。

    “来,不说这些了,想吃什么随便点,今晚我请客,千万别给我省钱!”赵富海豪爽地道。

    “希希呢?”叶伊雅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心情不好,在家休息。”赵富海神色微黯。

    温言正要说话,敲门声忽然响起。

    赵富海皱眉道:“谁这个时候来打扰我们吃饭?”使个眼色,站在不远处的一个牛高马大的保镖立刻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竟是容色惨淡的安妮娅,甫一开门,她立刻问道:“温言呢?”

    赵富海起身道:“原来是安妮娅小姐,请问……”

    安妮娅理都不理他,直接对温言道:“你到底对米什卡做了什么!”

    赵富海一时愕然,看向温言。

    温言静静地看着安妮娅,没有说话。

    安妮娅怒道:“你说话呀!”

    温言缓缓道:“想和我谈这个问题,明天早上九点,到我家找我。在那之前,无论他多么痛苦,我都不希望再谈论这个问题。”

    安妮娅张口道:“你……”

    温言眼中寒光一闪:“你是想拿他的命做赌注吗?”

    安妮娅顿时一滞,再说不下去,心中震惊万分。

    在这之前,她对温言虽然有好感,但基本上都是基于对后者俊秀的外貌,可是刚才这一眼,她却像是被一只正择人而食的凶狼那残忍的目光扫过,后背一凉。

    这斯文的年轻人不是那么简单。

    这念头闪过时,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赵富海吃惊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道:“到底怎么回事?”

    温言恢复了正常神色,慢条斯理地道:“没什么,这事赵先生不用操心,来,我们点东西吧。”

    ......

    直到晚上十一点,温言才和叶伊雅回到家里。

    “原来那种地方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好吃。”温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还不如去外面的中餐厅吃饭。”

    “土包子,那本来就不是让你去享受‘吃’的地方。”

    叶伊雅对他的话表示不屑,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去那种地方,消费的百分之九十是为了‘身份’,百分之十是为了‘装修’,剩下的才是为了吃。”

    “剩下的?这不都没剩下的了吗?”温言莫名其妙。百分之九十加百分之十,刚好百分之百。

    “所以啊,去那根本就没人是为了吃的。”叶伊雅白了他一眼,“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到底对那个E国人做了什么?当时他好像很疼的样子。”

    “不只是当时,他的痛苦,会一直持续下去。”温言笑了笑,“直到他死,或者我给他解除痛苦。”

    当时他有点被对方的行为惹火,下手没再容情,直接强力破坏了对方胸口的脉气。凭米什卡这种很普通的体质,想要靠自己的身体来自我修复脉气,让之恢复正常,可以说根本不可能。

    叶伊雅大感好奇,忍不住道:“所以说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

    “就算我跟你详细地说‘脉气’是什么东西,你也不会懂。”温言想了想,“这样吧,我让你感受一下是怎么回事。”

    叶伊雅一惊道:“我不要!痛成那样,我找罪受么?”

    温言不由笑了出来:“傻瓜,程度有高低之别,对你我当然不会下那么重的手。过来。”

    叶伊雅难压心内好奇,终忍不住起身过去,在温言示意下蹲在了他的面前。

    温言伸出左手:“把你的右手食指放到我的手上。”

    叶伊雅依言而行。

    温言轻轻拈住她指尖,微微用力:“感觉一下,是不是指尖上有压迫感?不是来自我的手指,而是一种很不舒服的、像是从你手指内部自己产生的压迫感。”

    叶伊雅动容道:“真的耶,怎么回事?”

    温言继续用力,同时道:“现在那股压迫感越来越强,就像你手指里有个小气球,被人死死捏着,越捏用力,慢慢地到了快被捏爆的程度。”

    叶伊雅忍不住动了两下手指:“是那种感觉,好不舒服……”

    那就像指尖内突然长了个小疙瘩,而且还在不断胀大。就在不舒服的感觉到了极端时,蓦地一股爆裂感袭来,就像那小疙瘩突然爆开一般。
正文 第459章 借刀杀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59章借刀杀人

    “噢!”叶伊雅一声惊呼,飞快地收回手去。

    温言似笑非笑地道:“疼吗?”

    叶伊雅看着自己手指,只觉一股刺痛感从指尖上不断传来,虽然轻微,但终是疼痛:“咦?这是怎么回事?”

    温言慢悠悠地道:“我破坏了你指尖的小团脉气,但是不用担心,程度很轻,最迟明早,你被破坏的脉气会被身体自动修复,疼痛感会消失。不过在修复之前,你会一直‘享受’这种痛苦。”

    叶伊雅失声道:“你要让我痛一晚上?!”

    温言起身道:“好奇总是要有代价,感受一下这痛苦,然后想象这痛苦加重一万倍是什么感觉,那就是米什卡现在的身体状况。”

    叶伊雅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一万倍?!

    我的天啊,那不是要把人疼死么!

    ......

    次日一早不到七点,叶伊雅把温言房门敲得山响:“开门!起床了!”

    吱呀!

    温言开门而出,不满道:“还让不让人睡觉?”

    叶伊雅一震,看着他没穿衣服的上半身,震惊道:“你皮肤竟然这么好!”

    温言一脸黑线地看她:“这么大早把我吵醒,你就是想感叹一下我的皮肤?”

    叶伊雅回过神来,把食指伸到他面前:“真的消失了!”

    温言轻拍自己脑门,###了一声。

    这还用她说?

    “你皮肤真的很好,怎么保养的?”叶伊雅忍不住又好奇地问道。

    “想学?”温言放下手,斜着眼看她。

    “嗯!”叶伊雅拼命点头。

    “不教。”温言一转身,就想关门进房。

    就在这时,门铃声忽然响起。

    温言耳中有所察觉,转头看向房门。

    叶伊雅愕然道:“谁这么早来找?”朝房门走去。

    开门后,只见外面一个异国美女正站在门口,一脸焦急地问道:“温言是住这吧?”赫然正是安妮娅。

    叶伊雅看看她身后的担架,以及抬着担架的两个异国壮汉,下意识地道:“那是什么?”

    安妮娅焦急地道:“米什卡他撑不住了,快叫温言出来!”

    叶伊雅想到昨晚温言对这美女说过的话,不由转头看去,只见温言已经穿上了t恤走了出来,忙让到一边。

    “忘了我说过什么是不是?”温言走到门外,冷冷地道。

    “可是他不行了,你快看看他!”安妮娅一把拉住温言,想把他拖到时担架旁边。

    温言轻轻一抖手,从她手中挣脱出来,淡淡地道:“我既然说了九点钟,那之前他就绝对不会死。等着!”转身欲回到房间内。

    安妮娅急道:“可是他都没气了!”

    温言顿时停步,侧头看她:“没气?”

    安妮娅急切地道:“我本来是想严守你的规定,查到你的住址后昨晚就来了,在这等到刚才,准备到九点再来找你。可是就在两分钟前,米什卡他……他突然不再抽搐,连呼吸都没了!”

    温言眼中精光一闪而过,一个转身走到担架旁边,轻轻掀开几乎把整张脸盖住的被子,只见担架上的米什卡面无血色,双眼紧闭,伸手探鼻时,竟是呼吸全无。

    温言微微皱眉。

    奇怪,他下手向来分寸精到,绝难出错,这家伙怎么可能提前死掉?

    手指按到米什卡颈侧后,温言断然道:“抬他进来!”转身大步回去。

    安妮娅忙指挥人把担架抬了进去,照着温言的指示把米什卡放到了温言的床上后,这美女忍不住道:“他还有救吧?”

    温言淡淡地道:“他仍活着,但再不救就会死了。站远点。”一俯身,解开米什卡的衣服,露出这家伙带着一层金色胸毛的胸膛,双手轻轻按上去,立刻开始有节奏地按揉起来。

    安妮娅和其它人都退到了两步之外,担心地看着他动作。

    叶伊雅反而被挡在了房间外,从后面看到抬担架的两人均悄悄把手伸到腰后,拔出了两把枪,顿时一震,呼吸屏止。

    白痴也能看出来,只要温言不能救活人,这两个家伙肯定就会动手攻击温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温言按摩的范围逐渐由心口到了小腹,随即又原路按了回去。来回进行了三趟之后,米什卡突然一个抽搐经,像刚刚缓过一口气般,嘴里发出刺耳的抽气声。

    安妮娅惊喜道:“米什卡!你醒了!”

    温言断喝道:“不准过来!”一抽手,竟然“啪”地一声在米什卡脸上。

    这一耳光力量不小,米什卡顿时头一偏,白脸上现出一个掌印。

    两个抬米什卡进来的壮汉同时大怒,挥枪指向温言,其中之一用别扭的中文喝道:“你敢打米什卡,找死!”

    啪啪啪……

    温言像没听到他们威胁般一连串耳光了出去,左右开弓,打得米什卡脑袋左偏右甩,嘴里鲜血直流。

    两个壮汉是米什卡的保镖,看得怒不可遏,就想冲过去。

    安妮娅比他们冷静得多,忙抬手拦住:“别冲动!看清楚再说!”

    一个壮汉叫道:“看什么,这个人明明是在打米什卡!”

    安妮娅怒道:“他脑子有病吗?现在救人的关口,他还有心思打人?这一定有用意!”

    两条壮汉无不一愣。

    打人还有什么用意?

    转眼十七八记耳光完,温言终于收手,双手再次按到米什卡胸口,一声沉喝,用力按下。

    “扑!”

    米什卡一口鲜血狂喷,满空血雾飘散时,他开始剧烈地喘息起来。

    温言松了口气,转身走向门口:“让开!”

    门口的人不由自主地让开。

    安妮娅没温言发话,虽见米什卡苏醒,却不敢上前,忍不住跟着温言出了房间:“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打他?”

    温言走进卫生间,在洗漱台上开了水龙头洗手,看都不看安妮娅半眼地冷冷道:“昨天你们喂过他什么东西?”

    安妮娅茫然道:“喂他东西?没有啊。他疼成这样,也吃不下东西啊。”

    温言洗净手上血污,擦净了水珠,才转头看她:“那就是有人对他下毒了。”

    安妮娅一震:“毒?!”

    温言走出卫生间:“他停止了呼吸,不是因为我对他动的手脚,而是因为有毒素麻痹了他的身体,让他身体机能衰减,最终停止运转。还好你抬他上来得快,晚两分钟我也没办法。”

    说话间两人已经回到卧室内,安妮娅吃惊地道:“你是说,有人要下毒杀他?”

    温言冷笑道:“不但是要杀他,而且是要制造他是被我弄的假象。哼!假如下毒的人是针对我,那他会后悔做过的一切!”

    刚刚探到米什卡的脉气有异时,他就发觉那是因这家伙是身中剧毒引起的变化,刚才他先强行以养息功的内气替这家伙巩固了心脏及其它脏器的脉气,使其不至于继续衰弱,陷入死局。但尽管如此,这毒仍在伤害米什卡的呼吸功能,因此他才痛下打手,刺激其鼻、嘴的脉气反弹,暂时保住了他的性命。

    安妮娅见床上的米什卡虽然苏醒,但眼睛却没睁开,只是恢复了呼吸而已,忍不住道:“他现在好了吗?”

    温言冷哼道:“毒素仍然没有清除干净,让他在这呆一个小时,我再来处理。”

    安妮娅见他吩咐有度,心中稍安,再问道:“那你刚才为什么打他?”

    温言暗忖难道我要告诉你我是故意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来教训这家伙的飞扬跋扈吗?表面上却道:“特殊的救治办法,说多了你也不懂。”

    安妮娅“哦”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忽然道:“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很古怪的样子。力气那么大,还会治病,又会像巫术一样的东西。”

    温言目光一转,看到她傲挺的胸部,心情好转,哑然一笑:“要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等你哪天愿意和我共度良霄时再说吧。现在嘛,先让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动一下手脚。”目光扫向那两个仍拿着枪的高壮e国大汉。

    安妮娅错愕道:“什么手脚?”

    温言指着地上的血污:“这是为了救那家伙弄的,叫他们把弄脏的地方都给我打扫干净!”

    ......

    一个小时后,温言才重新为米什卡检查脉气的情况,松了口气,说道:“看来暂时他是死不了了。”他刚才为其强化脉气,怕的是那毒还没去掉,会再次迅速减弱米什卡的身体机能,所以他才故意等了一个小时来测试毒素的效果,现在看来,那毒也就是前期较猛,后劲不足,估计照目前的情况,再过一天都没办法重新让米什卡衰弱到死亡的地步,足够做其它处理了。

    安妮娅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温言淡淡地道:“两步,第一,先送他去医院,做身体检查,看他中了什么毒;第二,让医院给他解毒。”

    安妮娅错愕道:“你不一起去?”

    温言哂道:“我自己的事都忙不完,还费事去医院?”

    安妮娅无奈,只好让两个保镖把米什卡放回担架上,抬离了公寓。

    她正要跟着离开,温言把她叫住,说道:“仔细回想一下,看是不是有某个时间段你们没注意照顾他,被人趁机给他下了毒。要是查出是谁下的毒,告诉我一声。”

    安妮娅答应下来,又忍不住道:“告诉你做什么?”

    温言眼中杀机闪过:“当然是要回报回报他。”

    对方要是在另一个时间下毒,他绝对举双手欢迎,像米什卡这种人,死一百个他都不会心疼。但问题是,那家伙早不下毒晚不下毒,偏偏在他对米什卡动了手脚的时候下毒,摆明了是要造成米什卡是因为他温言而死的假象,那就等于是害他,这口气,温言要是忍了,那才叫奇了!
正文 第460章 嫉妒是原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60章嫉妒是原罪

    真人秀第二天的节目照常进行,由于省去了头一天的开幕内容,时间也有所缩短,不到十二点便告结束。

    完事后,温言换回衣服,同时摸出衣内的手机,只见上面十多个未接来电,翻开时全是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他微微皱眉,拨了回去。

    片刻后手机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你总算打回来了。”

    温言莫名道:“你是?”

    那头的男声说道:“你好,我是气功协会的会长柳言正,你就是温言吧?”

    温言一呆,想起了两天前去气功协会注册登记入会的事,恍然道:“是我,有事?”记得姚奕说过会长是个叫“老柳”的人,看来就是他了。不过听这声音,应该还不到四十岁,比气功协会其它的人年轻多了。

    那头的柳言正客气地道:“你不是登记入会吗?请在今天下午六点前来气功协会,需要我进行当面的确认。”

    温言明白过来:“行,我很快过去。”

    挂断电话后,他正要离开更衣室,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

    这次来的是同样是个陌生号码,温言接通后,对面立刻传来安妮娅的声音:“温言吗?是我,安妮娅。”

    温言奇道:“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

    安妮娅解释道:“我向赵富海问的,你现在有空吗?中午一起吃午饭怎么样?你选地方,我去接你。”

    温言心呈一动,问道:“是米什卡的事?”

    安妮娅说道:“是,我想和你当面谈谈。”

    温言同意道:“行,记得那家我们见面的菲雪内衣店吗?我就在那。”

    ......

    半个小时后,温言坐上了安妮娅那辆跑车,离开了菲雪美体内衣店。

    “你女朋友好像对我有敌意。”安妮娅边开车边道。

    温言想起刚才安妮娅说想单独和自己吃饭时,旁边的叶伊雅那副生闷气的表情,不由哑然一笑:“不用管她,就在旁边随便找家餐馆吧。”

    片刻后,两人停好车,进了一家临时选的中餐厅。

    “你吃得惯中餐?”在角落的雅座坐下后,温言有点好奇地道。

    “我在z国呆了已经五年啦。”安妮娅抿嘴一笑,“早习惯了这里的饮食。而且我最喜欢川菜,那种辣辣的感觉,真的很棒!”

    两人点好餐后,那收单的男服务员忍不住狠狠地盯了安妮娅雄伟的双峰两眼,才带着一脸艳羡之色离开。

    安妮娅吃吃地笑了起来:“你们z国男人真奇怪,明明自己的手那么小,可是却喜欢自己的手掌握不下的胸部。我在这里,每天盯我胸部最多的人就是你们,反而我们国家的人盯得少很多。”

    温言悠然道:“这是不是就是你喜欢留在这里不走的最大原因呢?因为那会给你带来巨大的虚荣心满足感,但回国后就没这么多人关注你了。”

    安妮娅愕然道:“这我还真没想过。说到这个,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美胸专家,我亲爱的专家,你看我的胸部怎么样?”说着故意把胸挺了起来。

    刚才去菲雪接温言,她才注意到这男子竟然是广告里的那个按摩大师,当时吃惊得嘴都合不拢了。

    温言不动声色地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架:“满分十分,我给八分。”

    安妮娅不喜反讶:“为什么不是满分?”

    “巨而不垂,坚挺有力,这是你的优点。”温言慢条斯理地道,“但品胸要考虑全面,整体搭配感带来的冲击力,不是一味大就行,按你的身高体形,应该要小一号更好。”

    “说到身高,小弟弟,我好像比你还高哦。”安妮娅笑了起来,“不过嘛,你说得还有点在理,但这是发育,天生的,我也没办法,唉,有时候我也想小一点就好了。”

    “这还不算最大问题。”温言一派不疾不缓的神态。

    “还有问题?”安妮娅奇道。

    “搭配感是扣一分,当然还有一个问题要扣一分。”温言目光又落在她露出小半截的雪白胸脯上,“皮肤,是你的弱项。”

    安妮娅容色顿时微变。

    原本欧州人种的皮肤虽然天生白皙,但毛孔和细腻度要差亚裔一筹,安妮娅爱美,又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敢当着她的面这么说的男人,温言还是第一个。

    温言含笑道:“别生气,八分已经是我所评过的胸里非常高的分值了,你该开心才对。”

    安妮娅念头一转:“那有没有十分的?”

    温言脑中瞬间闪过程念昕,随后又闪过冥幽,点头道:“当然有。”

    安妮娅好奇难抑:“谁?”

    温言提醒道:“你好像忘了正题。”

    安妮娅“啊”地一声轻呼,想起了来找他的正事,神情恢复过来:“差点忘了,原来你真的猜对了!医院的检查结果,米什卡是中了一种肌肉毒素,毒发后会让他肌肉失去作用,什么呼吸、进食等机能都会消失。不过现在医院已经给他进行了毒素中和注射,米什卡的情况好了很多,已经可以睁开眼睛了,只是暂时还不能说话。”

    温言哂道:“什么叫猜对了?那是我看出来的!不过重点是,你有没有找到给他下毒的人。”

    安妮娅颓然道:“要这么容易就好了。米什卡昨天因为你的巫术倒下后,我们曾经把他放在他的卧室内,中间有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没人在卧室里陪他。除了那之外,其它时间都有人陪着。”

    温言一呆:“巫术?”

    安妮娅理所当然地道:“你又不肯跟我说清楚怎么回事,我只好叫它巫术啦。不过我有点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是个巫师?”

    温言皱眉道:“这和你无关。既然能确定时间段,那有办法查证没有?”

    安妮娅继续道:“通过他的别墅的监控系统,我们发觉那个时间段确实有人影潜进他的卧室,但不到一分钟就离开了。可那人蒙着头脸,根本认不出是谁,现场也没有奇怪的指纹或者线索。现在调查只能到这一步,无法找到更多的线索。”

    温言沉吟不语。

    安妮娅再道:“同时我们还在通过毒素的来源进行调查,但这个速度更慢。我找你,除了说情况,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尽快找出下毒的人。对了,米什卡的父亲这两天应该就会完成他的商业谈判,回到漠河,可能他会见你,你要有心理准备。”

    温言像没听到般,忽然道:“我有一个想法,但也只是想法而已。”

    安妮娅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来的,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能提供办法,喜道:“快说!”

    温言沉声道:“这个人能这么巧抓住时机对米什卡下手,可见很可能是长期都在暗中盯着他,否则难以找到机会。你可以尝试调查和他有过节的人,看谁有实力长时间对他进行跟踪。”

    安妮娅失望地道:“原来是这个,他的保镖已经着手进行了,但米什卡因为性格原因,得罪的人不少,通过这条路很难查出来的。”

    温言缓缓道:“我还没说完,在和他有过节的人之中,有谁是认识我的,最好学和我有过节,因为害他同时可以害到我,对方的下手未必只是巧合,有可能也是同时针对我而来!”

    安妮娅一震道:“要是这样,我现在就知道有个人有嫌疑!”

    温言反问:“谁?”

    安妮娅一字一字地道:“伊凡!”

    ......

    午饭后,安妮娅开车送温言到了漠河武协门口,后者下车后,她说道:“我会悄悄调查,不会打草惊蛇。结果一出来,我会马上通知你。”

    温言点头道:“假如真是他做的,你们最好别动他。”

    安妮娅讶道:“为什么?”

    温言眼中厉芒闪过,轻描淡写地道:“我要亲手让那家伙知道,害我温言是多么不智的行为!”

    安妮娅一震,轻呼道:“天哪!温言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眼神好迷人!”

    温言回过神来,登时一呆:“什么?”

    安妮娅笑嘻嘻地道:“我开始还一直觉得你好斯文,可是现在却觉得你好威猛,说不定有机会真的喜欢上你,不如你做我男朋友吧。”

    温言错愕道:“原来做你男朋友这么简单?”

    安妮娅娇哼道:“当然不是,伊凡和米什卡都追求了我很久,我都没有答应他们呢!”

    温言对她算是有点了解了,虽然因为性格和习俗的不同,她行事作风有点豪放,但事实上并不是那种**的人,甚至可以说在男女关系上非常慎重。她会想要他做她男朋友,他也足可自豪了。

    “算了,等查出结果再说。”安妮娅见他没反应,有点失望地道,“我走了,拜拜。”

    看着车子离开后,温言才转身进武协。

    午饭时,安妮娅已经跟他说了伊凡和米什卡的结仇缘由,正是因为她。

    两人都是她的追求者,又都瞧不起对方,难免结怨,其间还发生过好几次不愉快的事,伊凡和米什卡都曾声言有机会一定要宰了对方,要不是安妮娅在中间调解,两人早就动起了手,足见怨仇之深。

    因此,现在伊凡是第一嫌疑人,假如调查结果是真,不只是温言,向来爱好和平的安妮娅第一个饶不过他。

    进了武协后,温言直接去气功协会的那个大院,刚刚踏进院门,就看到一名穿着薄薄短褂、露出赤膊的老者正在院内慢慢地练拳。

    温言在旁边停了下来,目光渐渐被对方拳路吸引。
正文 第461章 气功高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61章气功高手

    初一看时,老者的拳术是慢到了极致,每一个动作都稳得如履薄冰,唯恐出错。但落在温言眼内,却能看出其中奥妙无穷,隐含养生之理。

    那和他的养息功有相通之处,而且看对方动作,显然这套拳术更加来得简洁。

    老者一套拳打完,终于收妫,脸上毫无打拳后的劳累和汗渍,轻松得像根本没运动过。他转身看向温言,微露讶色:“你是?噢,你是温言?”

    温言比他还要吃惊,皆因这老者看模样至少已经六七十岁,但声音却仍然是中年,半点老年人的音色都没有:“你是柳会长?”而且不只是声音,这老头头发是花白,但眉毛和嘴上的小胡子竟然都是纯黑的。

    那老者颔首道:“我就是柳言正。虽然已经听说你很年轻,但亲眼看到,我还是吃了一惊。来,让我试试你的气功水准!”蓦地一个前踏步,一改之前练拳时的舒缓,迅猛前逼,起掌如风。

    温言不退不避,原地沉腰落马,右手一掌推出。

    啪!

    双掌相击,温言一震,差点被推动。

    他虽然看出这老头不简单,但看对方年纪,所以只出了三分力,哪知道对方手上一股凶猛的推力涌来,逼得他不得不立刻再加两分力,才能扛住。

    柳言正一声轻咦,蓦地再向前一推。

    温言只觉对方手上力量竟然又增加不少,不得不加力应对,力量升到了七分。

    柳言正一个收手,连退三步,轻松站稳,脸上却是一脸惊讶之色:“不简单,你这个年纪能有这种水平,确实不简单。”

    温言缓缓站直了身体,凝视着对方:“你练的什么拳?”

    柳言正一笑:“太极。”

    温言皱眉道:“不对,我在公园看过练太极的,和你的拳路不同。”

    柳言正双手负到身后,悠然自得地道:“有一个人曾经说过一句话,他说‘我长得高’。听到这句话的人后来转述给别人听,变成了‘某人说他长得非常高’。然后听到这句的人再后来又转述给其它人听,那话变成了‘某人说他是世界上最高的人’。流传在外的太极拳,就像被人转述多次的话,早已经不是真正的太极了。”

    温言想了想,点头道:“确实。”

    古代国术远比现在盛行,而且根据流传下来的资料,练武的人也远比现在的人可以达到更好的效果,飞檐走壁之类的事那是常见记载,可是现在的人无论怎么练武都无法达到那种程度,哪怕是他自己,也不过只是比正常人的运动极限高而已,但要说到飞檐走壁,那根本不可能。

    这其中最大的原因,虚家老头曾经对他说过,就是因为真正的国术古籍早已经失传,又或者被现代人为了方便练习进行改编,又或者因为丢失,被后人胡乱编写冒名顶替,令学习者不得法。

    这和柳言正所说的一样,听这意思,这老头看来是得到了太极真正正宗的拳术教材,所以才有今天的成就。

    开门声响起,不远处的房间内出来两人,当先的正是那天温言见过的副会长吴景,热情地热情道:“温言你来了?老柳咋样?我没骗你吧?这小子嫩得都快掐出水来了!”

    柳言正微眯双眼,上下把温言打量了一番:“我练太极六十年,才能有现在的效果。但你看来怎么也不可能超过二十年吧?”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十年。”

    那边吴景两人一震。

    柳言正大讶道:“十年?这应该不可能才对。”

    温言反问道:“你想质疑事实?”

    柳言正一怔,随即笑了起来:“年轻人说得好。那我就对你加入气功协会的用意不解了,凭你的水平,加入我们,是想获得交流还是获得进步?这两方面我感觉都不太靠谱。”

    温言从容道:“不如说是想要挑战。”

    柳言正诧异道:“难道你想和我们这群老头打个你死我活?”

    温言等的就是现在这机会,缓缓说出重点:“不瞒柳会长,我曾经遇到过一个气功高手,对他非常好奇。但后来,因为各种原因,现在失去了他的消息。我知道他出身于漠河,所以这次借着来漠河的机会,想要找到他,而最好的寻找途径,我想应该就是气功协会了。”

    柳言正若有所思地道:“你找的人叫什么名字?水平怎么样?我如果知道,一定告诉你。”

    温言认真地道:“他叫宋合,单论气功水平,我想不会比柳会长逊色多少。而且,他现在只有四十岁多点。”

    柳言正大讶道:“那是相当厉害了。不知道他学的是什么流派?”

    温言摇头道:“我不知道,他也没说。”

    柳言正沉吟片刻,说道:“我对这样的人没印象。这样吧,我尝试把他的名字找我的朋友查一下,看他住在哪……”

    “这没用。”温言打断他的话,“我已经找人查清了他在漠河的住处,但那个地址已经被改建成了酒店,原本的住户都没了。”

    柳言正愕然道:“这个不行的话,那就只有出绝招了。”

    温言奇道:“绝招?”

    那边吴景走了过来,插嘴道:“你是想在气功大会上发动你的那些老朋友找?那得一周之后呢。不如这样,我们先在协会内部注册的成员里查一下,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呢?”

    柳言正点头道:“行。”

    温言忍不住了:“‘气功大会’又是什么东西?”

    “不是什么东西,是漠河一年一度的全市气功爱好者交流会,由我们气功协会主办。”吴景解释道,“咱们气功协会注册的成员大概是二十人,但事实上整个漠河周围尚武成风,学气功的至少有上千人,所以我们才从几年前开始组织气功爱好者交流会,简称‘气功大会’,给大家一个交流的机会,互相帮助和提升。”

    温言恍然,心中大动。

    上千人,那消息源大大增加,确实更有利于寻找。

    “到时候,说不定温言你就算找不到那人也不会在意了,因为你想要挑战,高手云集的气功大会上,说不定会有更加吸引你的对手。”吴景笑道,“年轻人这么积极上进,非常难得,祝你能顺利找到自己的目标吧。”

    温言点头道:“谢谢。”

    他从学习养息功以来,还从没有和大规模的气功爱好者交流过,更不清楚现在这世界的气功水平,正好藉着这机会了解一下。

    “跟我来吧,我替你完成登记注册手续。”柳言正朝他招呼道,“还要给你制作会员牌和会服,先交二百块会费你不会没钱吧?”

    温言笑了笑:“二百块还是有的。对了,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漠河周围,有没有整个家族都练气功的情况?我指的是那种比较大的家族。”

    “这太多了。”柳言正带着他进了一间大屋,“光我知道的就至少二十多家,最多的从老到小二十多口人全在练。你要是想去找,我可以给你列个表单。”

    “多谢。”温言有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第一次感觉到漠河的“尚武成风”不是吹的。

    ......

    晚上回到家,温言进门后就看到赵富海已经在那等着。

    “温大师!真的跟你说的一样,一整天都没痛过!”赵富海兴奋地道。

    温言暗忖我敢说当然是有把握,表面上从容道:“后面的治疗会采取分段时间制,今天治疗后,下一次是三天之后,再下一次就是七天,依次是一个月、三个月和半年,最后一次是一年后。”

    赵富海大喜道:“就是说治这几次后就不用再治疗了?”

    温言摇头道:“不是不用,而是经过这整套治疗后,你的症状会减弱到再按摩也没用的程度,那之后,当你再一次发作按我的估计,应该是在至少五年之后了我会再次替你进行重复的治疗,同样是一年的周期。”

    赵富海恍然,虽然有点因不能治愈而失望,但总归是有好处,点头道:“明白了。”

    温言再道:“但我必须提醒你,你的病是积劳而成,也就是说,你如果再像以前那样拼命,病情是有可能短期复发的。”

    赵富海不由叹道:“我白手起家到今天,以前确实是经常拼命工作,几天不睡觉那是常事。唉,不过近年来这情况已经减少很多了。以后等我儿子长大,我会把事业逐步交给他,那时应该会更好点。”

    温言微讶道:“你有儿子?”

    赵富海笑道:“我三十多的人怎么可能没儿子?当然不是和希希生的。嘿,不瞒你说,这方面我赵某人称得上神枪手,经常一打一个准,最大的儿子已经十二岁了,最小的则是刚出生。”

    温言奇道:“那你岂不是有十多个孩子?”

    赵富海看看周围,压低了声音:“其实是三十多个,具体多少我也没算过。”

    温言失声道:“什么!”

    看来这家伙确实经常在外面偷腥,不然单是他自己的老婆,一年一个也不过十多个的水平而已。

    赵富海有点无奈地道:“好在我家产够厚,不然也养不起这么多孩子。唉,我这个人就是心软,看不得孩子死,所以跟我有关系的女人只要怀了孕,我绝对不会让她们流产。这算积德吧,所以才让我遇到了温大师你这救星。”

    温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正在想什么话题可以接下去时,叶伊雅从卧室里出来,跟他打了个招呼,进厨房去了。

    赵富海目光一直跟着她,突然压低声音道:“温大师,你说老实话,这位叶小姐不是你女朋友吧?”
正文 第462章 神色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62章神色坊

    温言讶道:“为什么这么说?”

    赵富海嘿嘿一笑:“这叫经验,我赵某人在女人方面可以说是高手中的高手,玩过的女人少说也上百。一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得到‘满足’,我从她的神情、模样就能看出端倪。这位叶小姐眉眼间隐含异色,说明她最近一段时间从没在那方面被满足过。而且,她应该还是个雏儿。”

    温言张大了嘴。

    这也能看得出来?!

    “‘雏儿’是指?”温言忍不住问道。

    “就是处。”赵富海解释道。

    “赵先生连这也能看出来?!”温言瞠目道。

    “呵呵,见笑了,不是什么厉害本事,但也算得上我赵某人引以自傲的本领。很多人玩了再多女人也看不出这些,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经验。”赵富海洋洋自得地道。

    温言第一次对这家伙刮目相看,肃容道:“不知道能不能请赵先生指点一二?”

    赵富海现在对他巴结都来不及,哪会拒绝?欣然道:“没问题。但这光说没感觉,不如这样,今晚我作东,咱们去一趟‘神色坊’,我现场给你讲解!当然,这得看你悟性。”

    温言听得心意大动,问道:“神色坊又是什么地方?”

    赵富海脸上浮起邪笑:“全漠河你能用钱买到最多美女的地方,这解释够了吗?”

    温言欣然道:“够了!咱们现在就去!”他五感之强,远在常人想象之上,“观胸”只是眼力的一个表现,只要这家伙肯把经验和技巧传授,凭他的眼力岂有学不会之理?

    赵富海一愣:“那治疗……”他来这的重点可是进行今天的治疗。

    温言一拍他肩:“去那治疗还不是一样?”

    叶伊雅这时从厨房里探头出来:“你们要出去吃晚饭?带上我!”

    两个男的顿时一怔,面面相觑。

    这怎么带?

    ......

    车子在漠河市东三环一段的路口上停了下来。

    温言已远远看到了那边的“神色坊”大招牌,至少三十层高的高楼,此时灯光灿烂,一派热闹景象。

    最让人目瞪口呆的是楼前的音乐喷泉中间,竟然是一具裸.女的雕像,四肢伏地、丰臀高翘的造型,一股泉水正从她臀后喷射而出,别有一股异样的滋味。

    “你想清楚,那地方可不是你该去的!”赵富海今天第三次问了出来,“我可以就在这把你放下去,找人陪你去正常点的地方吃东西。”

    坐在他对面的是叶伊雅,尽管满脸通红,但仍强撑道:“我就去那儿!”

    赵富海头都大了。

    刚才他们被逼得无奈,说出了要去的地方是神色坊,哪知道这女孩竟然更坚持要去了。

    完全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那地方是她这样的女孩去的?

    坐在她旁边的温言把目光从远处移回来:“赵先生,不知道神色坊有没有提供男人?”

    赵富海苦笑道:“当然有,但是……叶小姐似乎不太适合叫鸭……”

    叶伊雅打断他的话:“谁说我不适合?我要叫十个!”

    温言愕然道:“十个?你身体受得了吗?”

    叶伊雅脸上红得发烫,仍强撑道:“这你管不着!”

    赵富海终于看出了少许端倪,试探道:“叶小姐,你不会是……在吃醋吧?嘿,我听说你好像不是温言的女朋友……”

    “谁谁谁吃醋啦!”叶伊雅差点连话都说不清了,“我就是没去过,所以想免费去见识一下不行?”

    赵富海正要再说话,温言却道:“随便吧,爱去就去。”使了个眼色。

    赵富海会意,让司机再次发动车子。

    在楼前的停车场上停好车,三人下了车,立刻有个年约三十、打扮妖冶的女人热情地迎了上来:“哟,赵老板!你总算来啦!这么久没来,把人家都想死了呢!”

    赵富海哈哈一笑,肆无忌惮地搂住那女人的纤腰:“是想我,还是想我的钱?”

    叶伊雅见那女人穿着暴露,低胸领差点连点都露了,不由蹙起眉头。

    那女人嘻嘻笑道:“赵老板就爱逗人家,不理你啦!咦?这两位是……”竟然丝毫没因叶伊雅是个女孩而惊讶,显然是见得多了。

    赵富海介绍道:“这位是温言温大师,我朋友,一会儿要好好招待。这位嘛,路人甲小姐,你别管,一会儿我自己来给她安排。温大师,这位是咱们神色坊的林淑媛林经理。”他商场巨鳄,经验老到,自然知道什么人该说清来历,什么人不该说。叶伊雅这种赌气而来的,要是把她名字说了,说不定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温言微微一笑:“林经理你好,请问有处女吗?”

    在场三人均是一愣,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片刻后,林淑媛恢复了笑容,飞了一个媚眼,同时偎了过去:“温大师要求好直接,不过人家喜欢。你放心,你是赵老板的朋友,任何要求,我们神色坊都一定会全力满足!”

    温言侧头看看她,目光又落到她丰挺的胸脯处,淡淡地道:“你有病。”

    这句比前一句更来得猛,就算是曾经听他这么说过的叶伊雅也一时瞠目。

    幸好林淑媛见惯场面,娇笑道:“温大师真有趣,说话透着玄乎,来,咱们进……”

    温言打断她的话:“最近你的胸部、左肩和背部,是不是有不同程度的疼痛感?”现在对方和他亲密地进行着身体接触,他立时察觉对方这三个地方脉气有问题。

    林淑媛吃惊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旁边赵富海动容道:“林经理还不赶紧向温大师求治!”

    温言莞尔道:“‘求’字说不上,既然来这,就是缘份。一会儿林经理如果信我,就来找我,我免费给你做一个治疗按摩。请放心,你的病并不严重,一次按摩,应该就能治愈。”

    林淑媛看看赵富海,又看看温言,半信半疑地道:“温大师难道是医生么?”

    温言神秘一笑,抬手轻轻按在她###的丰臀上方少许处,林淑媛还以为他要占自己便宜时,蓦地感觉他指尖用力按下,顿时一声惊呼,朝一边避开。

    “进去吧。”温言转头看赵富海。

    赵富海会意,忙在前领路,带着温言和叶伊雅朝神色坊大门走去。

    后面,林淑媛反手轻按着被他按过的地方发呆,蓦地一惊。

    奇怪,刚才背上还隐隐生疼,现在竟然疼痛感消失了!

    ......

    从进神色坊起,温言和叶伊雅就已经看呆了。

    从前门的迎宾小姐开始,到大厅内的服务员,再到前台的接待小姐,无一不是中上之姿的丽色。

    最要命的是,穿得最多的是竟然也只是超短裙加低胸上衣的搭配,一眼晃过去,长腿###不断晃过,别说温言这男的,就连叶伊雅这女孩也不禁被吸引了眼球。

    一个回首间,左后方竟然还有个穿着保安服的女孩,但一看就知道根本不是真正的保安,虽然手里拿着电棍,但只能勉强遮住臀部的短裤和只扣了最下面一个扣子、露出大片胸、腹雪肤的上衣,以及浓妆艳抹,无不在向人证明这“保安”只是这地方的“特色”而已。

    走了十几步,叶伊雅终于忍不住了,红着脸低声道:“穿这么少,没人来查么?”

    赵富海低声道:“这地方的老板叫白玉霜,一个让我都头痛的女人,谁敢来查?”

    说话间到了电梯口,还有专门的电梯女郎带着甜甜的笑容为三人按电梯。

    温言目光落在她胸脯处,道:“想不到还有这么明目张胆的地方。”

    他去过的最张扬的娱乐场所,应该就是汪磊的尊豪###城,已经算是非常嚣张,一楼大厅内就是大泳池,客人可以在里面肆无忌惮地占陪泳女的便宜。但那地方和这里相比,顿时差了一筹。

    那当然不是开放程度的问题,这大厅一楼没几个男人,显然正式的“场所”是在楼上,但一楼所见的这些女孩,一个个青春靓丽,质素比尊豪那地方至少高两个档次,绝非残花败柳。

    这样的女孩随便拿一个出去,在一般人的生活里都是“女神”级的存在,保证追求者不少,但在这里,却只是普通的员工而已,甚至连到上面“服务”的资格都没有。

    赵富海注意到他的眼神,笑道:“你要喜欢她,也可以点她。在这里,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为钱付出一切。”

    电梯到达,那电梯女郎跟着三人进入,看来是一站式服务,要到他们下电梯为止。

    温言忽然看看叶伊雅,又看看那电梯女郎。

    叶伊雅怒道:“你看什么!”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没什么,我在看你有没有资格来这工作。”

    叶伊雅气得够呛:“你!我才不会在这种地方工作!”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你也不用自卑,虽然是飞机场,但论容貌,你还是有资格在这赚钱的。”

    旁边赵富海也不由点头道:“温大师说得没错,叶小姐你这么漂亮,在这至少也能达到c级标准。”

    温言不理气得直跺脚的叶伊雅,好奇地道:“c级是什么?”

    赵富海耐心解释道:“神色坊的美女分五个等级,以s、a、b、c、d四个等级划分,每一级的价格不同,当然水准也不同。”

    温言错愕道:“你说小雅只能排c?这有点夸张了吧?”

    叶伊雅要不是有飞机场这个致命缺点,光看脸蛋儿和身材,该可以和秦菲相媲美,比米雪等人也不过差一个档次,她竟然只能排到第四档的c,那s级岂非能秒杀米雪、米婷、程念昕等女?
正文 第463章 判断女人的标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63章判断女人的标准

    赵富海不答反问:“温大师觉得女人的评比标准是什么?”

    温言看看叶伊雅:“胸。”

    赵富海差点没一跤摔死在原地。

    这尼玛什么标准!

    叶伊雅嗔道:“胸就胸,你干嘛盯着我说!”

    赵富海苦笑道:“温大师,你那个最多算标准之一,这么说吧,一般女人,分为外貌和内涵两个大标准,这你没意见吧?”

    温言看着他笑笑:“没意见。”

    叮!

    电梯到达十一楼,停了下来。

    电梯女郎想跟着他们下电梯,赵富海挥了挥手:“我们自己来。”那女孩微露失望神色,却仍躬身相送。

    叶伊雅奇道:“她在失望什么?”

    “我要是肯让她跟着,就表示点了她,”赵富海解释道,“一晚上至少几千块的收入,你说她失望什么?”

    叶伊雅失声道:“几千?!”

    温言斜眼看她:“想来这上班?”

    “我才不要!”叶伊雅胀红了小脸蛋。但一晚至少几千的收入,这比她做人人羡慕的空乘还好得多!

    “继续说标准。”赵富海轻咳一声,把话题扯了回去,“外貌方面,可以再分为模样和身材两个标准,其中‘胸’这个,属于身材。”

    “为什么不先说内涵?”叶伊雅有点不忿。听着别人当着自己面详说“女人的标准”,她心里感觉有点怪怪的。

    “因为来这玩儿,别人都是玩儿身体,没几个是来玩儿内涵的。”温言淡淡地道。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全对。”赵富海点头道,“上这种地方只为和女人谈个心,那是几百年前的事了。来这,最终目的就是上床,所以外貌最重要。不过神色坊的‘内涵’,不只是指一个人的修养、学识或者其它公认的内在美,占最大份量的内容,是指她床上的能力。”

    三人边行边说,顺着铺着红地毯的楼道朝前走,沿途不时看到两旁的房间有人进出,但基本上都是穿着性感暴露的神色坊的女孩,极少有客人出入。

    这时听到他说的标准,温言和叶伊雅一个惊异,一个脸红,但均感好奇。

    还有这种标准?

    赵富海突然停了下来:“到了,这是我的专享包间,只有我和我朋友能来。”说着开了门,第一个进入。

    温言注意到那檀木门的门面上刻着“赵富海”三个小字,不由暗服。

    赵富海能在这种地方有自己专用的包间,果然身份地位非同小可。

    进入后,赵富海笑道:“关上门,我没吩咐,永远没人来打扰,来,咱们先说两句,一会儿再叫人过来。”

    温言和叶伊雅环目四顾,无不咋舌。

    这房间至少有五十来平,装修豪华,典型的欧式风格,左边还有个吧台,后面是一排排的酒柜,陈列着各种酒。而在右边,临窗处有个造型奇特的大床,周围是大片大片的镜子。假如在床上“行事”,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看到自己在床上的“英姿”。

    赵富海招呼两人在吧台前的沙发上坐下,问道:“喝点什么?”

    温言提醒道:“赵先生,今天来的目的……”

    赵富海一拍脑袋:“差点忘了,先说完标准。简单地说,以叶小姐为例,她长得很漂亮,但是仍然只能列在C级,为什么?因为她那方面没有经验和技术可谈,和她玩,只能玩简单粗暴。”

    叶伊雅红着脸道:“不拿我做例子不行吗?!”

    温言却饶有兴趣地道:“继续,别理她,谁叫她非跟着来不可。”

    赵富海笑道:“但如果叶小姐能经过一系列的训练,在‘那方面’有一个比较长足的发展和提升,那她就完全可以提升到B级甚至A级。”

    温言奇道:“S级不行?”

    赵富海摇头道:“不行,外形决定。不说胸,单说容貌,她就不够。事实上整个神色坊,只有一个人属于S级。不过要她陪一晚,不亚于找个当红的明星,那价格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

    叶伊雅差点想开口问那个人是谁,但温言却话题一转:“能不能详细说一下‘床上能力’这个标准。”

    “当然行!”赵富海越说兴趣越高,“简单点说,用时间来比较最好。最普通的,假如可以用三十分钟让客人尽兴,那么床上能力较强的美女,完全可以用二十分钟搞定一个客人。”

    “这么说,这方面越强,搞定客人的时间越短?”温言一点就透。

    “对,床上能力很强的,十分钟可以搞定一个客人,超强的,甚至可以让客人‘秒败’,其中滋味不用我说,温大师是男人,应该可以明白。”赵富海说着说着,嘴角邪笑起来,“但‘秒败’,这不是最好的。”

    一旁的叶伊雅心里大感后悔,悔不该来,但又听得津津有味,一时矛盾无比。

    温言大奇道:“这还不够好?”

    赵富海压低了声音,当然不是怕人听到,而是想加强神秘感:“最强的,是能让原本见个美女就秒败的家伙,能够玩一整晚!”

    温言听得瞠目结舌。

    这怎么可能!见个美女就秒败的,生理上肯定有问题,怎么让他玩上一整晚?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赵富海一怔,旋即微怒叫道:“谁?”这是他的包间,谁敢没事来打扰他?

    门外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是我,可以进来吗?”

    赵富海一怔,脸色随即古怪起来。

    温言错愕道:“谁?”

    赵富海眼中透出复杂神色:“那个让我很喜欢却又头疼的女人。”站起身,直接开门去了。

    温言顿时想起刚才他说过的神色坊老板白玉霜,心中微讶。

    门开,一个身材高佻的女子站在门外,柔声道:“竟然四天不来,赵富海你是想让我亲自上门去找你吗?”

    温言和叶伊雅同时看到那女子,无不一呆。

    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那女子年约三十出头,身穿一件碎花的紧身旗袍,容貌并不是特别漂亮,甚至和叶伊雅相比也要略逊半筹。但她正处在青春和成熟兼存的年纪,加上有如覆上了一层迷雾般的奇异眼神,别有一股独特的风韵,令人忍不住想要深入地了解她,但却知道永远都不可能把她了解透彻。

    赵富海苦笑道:“白老板又在耍我,这世上有你会亲自上门去找的男人?”

    那女子正是神色坊的老板白玉霜,美目中似透情意,轻轻伸指点在赵富海胸口:“但你是极少能让我产生这种想法的男人。可惜枉我对你那么痴情,你竟然舍得四天不来神色坊,薄情寡义,令玉霜心寒。”

    赵富海叹道:“白老板你要是再对我这样,我可真忍不住要把你拖进去就地正法了!”

    白玉霜格格一笑:“你敢吗?没出息的家伙。你要是敢,我白玉霜就敢跟你!”

    赵富海尴尬道:“我确实不敢,嘿!来,我给你介绍个朋友。”

    白玉霜随他进行,举步间风姿绰约,看得叶伊雅也不禁一愣一愣的。

    “这位是温言温大师,也是我的朋友,还是我的贵宾,今晚,就是为招待他才来的。”赵富海热情介绍道,“温大师,这位不用我介绍你也该看出来了,白玉霜白老板,也是我朋友。呵呵,当然是我每个月在这花上百万交出来的朋友。”

    温言站了起来,才发觉对方比自己还要高出一线。

    白玉霜露出小吃一惊的可爱神情,看看他又看看赵富海:“海哥你是在逗我吗?哪有这么年轻的‘大师’?”

    赵富海摇头道:“我哪敢骗白大老板?记得我说过我头疼吗?就是温大师给我治好的。”

    白玉霜讶道:“温先生这么厉害?那我得结交一下。”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白老板的床上能力,不知道是属于哪一级?”

    三场三人瞬间石化。

    有这么一见面就问这种问题的吗?!

    白玉霜最先反应过来,微微蹙眉:“问这问题,温先生不觉得唐突吗?”

    温言洒然道:“我向来直言直语,白老板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那种可以令男人在床上升仙的女人,所以这么问。但你如果觉得不妥,不回答也没关系。”

    赵富海打圆场道:“白老板的床上功夫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知道,但肯定不是咱们,这问题不回答也罢。来,请坐,白老板要喝点什么?”

    白玉霜却没听到他的话一般,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温言,唇角微露笑意:“有意思。不如这样,温先生先告诉我,你的床上能力是哪个水平,用来换取我的答案,行吗?”

    赵、叶两人同时愕然。

    温言哑然一笑:“我这方面的能力,只有我的女人才有资格知道,白老板如果好奇,不妨一试。”

    赵富海登时下巴一松,差点掉下去。

    这家伙!太不知天高地厚了,竟然这样调戏白玉霜!

    白玉霜一阵娇笑,转头对赵富海道:“这位温先生非常有趣,不如这样,今晚海哥你就点我的台,由我亲自陪他,你看怎么样?”

    赵富海吓了一跳,断然摇头:“不行!点白老板的台那是会死人的,我还是要怜怜和若月。”

    白玉霜露出个无奈神色:“真胆小!哼,好吧,以后有机会我再和温先生多交流交流,先走……”

    砰!

    话音未落的瞬间,一声枪响骤起,伴着玻璃破碎声!

    在场唯一反应及时的是温言,惊觉那子弹是从左侧的窗户处射来,自己立刻往下疾蹲,同时左手拉叶伊雅,右手却拉住了白玉霜。

    扑!

    两女均被拉得仆倒在地,摔得狼狈无比。
正文 第464章 超人气偶像新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64章超人气偶像新星

    赵富海隔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慌忙趴低。

    温言一个左穿,直接穿到了窗户边,飞快地朝外探了一眼。

    砰!

    温言及时缩头,子弹几乎是探着他的头发射过去。

    地上的叶伊雅想爬起来,白玉霜一把把她按低:“趴下别动!”

    赵富海叫道:“怎么回事?”

    温言沉声道:“对街的楼顶,有人从那开的枪!”

    白玉霜指着吧台边叫道:“那边有警铃!”

    温言伏身到吧台边按下了警铃,再回到窗边探头看了一眼,却是一怔。

    楼顶上那人已经不见了。

    ......

    “每一个包间的窗户玻璃,都是用的防弹玻璃。”林淑媛肃容道,“但赵老板的包间的玻璃被人动过手机,给替换成了普通玻璃。”

    在顶楼的一个大办公室内,包括温言、叶伊雅和赵富海在内,以及四五个神色坊的人,均坐在沙发上听她说明。

    离枪击时已经过了半个小时,那边的枪手早已经逃了,现在神色坊的人正着手调查包间的情况。

    白玉霜神色平静地道:“我想知道,对方的目标究竟是谁?”

    坐在她斜对面的温言轻描淡写地道:“你。”

    白玉霜微讶道:“怎么断定的?”

    温言冷静地道:“子弹的射击目标是你。”

    旁边林淑媛点头道:“确实,我已经让阿邦检查过,当时子弹的射击位置,确实是老板所在的那方位。”

    白玉霜不解道:“但我不明白,我去找海哥并不是计划之中的事,对方怎么会预先调换窗户玻璃?”

    林淑媛看向站在旁边的一名精悍壮汉:“阿邦你认为呢?”

    那壮汉阿邦沉声道:“没有更多证据之前,很难解释这事。”

    赵富海皱眉道:“白老板不会以为是我安排人杀你吧?”

    白玉霜嫣然一笑,柔声道:“是谁都不可能是海哥,因为我相信你。”

    就在这时,温言忽然道:“我想知道,还有我什么事吗?”

    众人微愕,白玉霜问道:“温先生的意思是?”

    温言站起身,淡淡地道:“你被谁暗杀,如何查出凶手,怎样报复,我都没兴趣。所以假如没我的事了,我现在要离开这个扫兴的地方。”

    白玉霜愕容一现即过,点头道:“今晚确实不是个好时间,但温先生救我一命,这恩情白玉霜不会忘记,改天再请你来神色坊玩,我向你保证,下次一定会是一个可以尽兴的夜晚。”

    温言神色自若地看向叶伊雅。

    后者如梦初醒,忙站了起来。

    赵富海也起身道:“既然这样,那我也走了。白老板,记得查查是谁换了玻璃,我可不希望下回来时,会是另一块一枪就能打碎的玻璃在那等我。”

    三人走到门口,旁边的壮汉正要替他们开门,蓦地房门忽然被推开,一条人影冲了进来。

    温言首当其冲,左手一探,按向对方肩头。

    哪知道那人脚步一滑,竟然从他手下滑过,一个旋身闪到了两步外,一脸错愕地看向温言。

    温言眼睛一亮,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对方胸脯。

    叶伊雅也看清了对方,同样一呆,但目光却是落在对方的脸上。

    那是个长发披肩的女孩,发间数条小小的发辫若隐若现,大增情致。她纤细的烟眉和小巧的瑶鼻,以及一双似有情若无情的美眸,均透出精致美感,予人视觉上的享受。雪嫩的双颊上,一对漂亮的小酒窝带出三分娇俏,和小小的芳唇一起构造出堪称完美的脸形曲线,令观者不由自主地沉浸入她的美丽之中,难以移目。

    叶伊雅本身也是个美女,但陡见对方玉容,也是不由呆住,心中下意识地生出一念。

    她好漂亮!

    赵富海眼睛一亮,招呼道:“云珠小姐。”

    那女孩一身清爽的白色连衣裙,裙摆成层叠的云朵状,衬得她更是仙姿绰约。不过此时她目光正落在温言处,纤眉轻蹙,神色不愉。

    “咳咳!”赵富海也发觉温言的目光正落在对方胸脯处,不由轻咳两声,想引开他的注意力。

    “满十,你九。”温言终于勉强把目光从对方胸脯处移开,看着她说了这四字,随即转头看赵富海,“她哪档的?”

    “哈?”赵富海差点没反应过来。

    “假如按你刚才判断小雅的标准,那么这美女纯按外貌看,应该可以进入B。”温言自顾地说了起来,“再加下32D的胸围和非常棒的胸形,以及这身出色的皮肤,还有非常有味道的眼神,进入A我感觉应该没问题。剩下的,就只有床上能力这一项了,但这个用眼睛可看不出来……”

    “……”

    在场几个人均一脸黑线地看着他,那美女更是直接玉容生愠,看样子只要他再说半句不妥当的话,就要跟他爆发出来。

    温言看看赵富海又看看白玉霜,莫名其妙地道:“怎么了?”

    白玉霜怔怔地道:“你不认识她?”

    温言讶道:“我第一次来神色坊,怎么会认识她?”

    白玉霜看向赵富海,后者忙道:“温大师不但是第一次来神色坊,而且也是刚到漠河没多久,不认识云珠小姐也很正常。”

    温言越听越糊涂:“什么意思?难道她名气很大吗?”

    一旁,叶伊雅终于回过神来,突然容色一变,失声叫道:“她是洛云珠!”

    温言莫名其妙地看她:“你也认识?”

    叶伊雅颤声道:“全国人民都认识她,你说我认不认识?”

    温言失笑道:“玩笑也得有点谱,我都不认识,还说什么……”

    “连续四年的全国人气歌手排行榜第一、三次亚州歌手人气奖、去年的年度最有价值歌手,”叶伊雅越说越激动,“出道后不但四张专辑张张都夺取年度销量榜冠军,网络单曲下载量和总体下载量均排在偶像新星中的第一位,甚至可以和很多老一辈的歌手相提并论!”

    “什么?!”温言失声道,“一个歌星也到这地方来卖?!”

    那美女瞬间大怒,反手抓起旁边一个花瓶,朝着温言头上就砸了过去。

    “云珠不要!”白玉霜惊叫道。她当然不是心疼那价值上万的花瓶,而是温言刚刚救了她一命,怎么说也不能就这么把他给打伤吧?

    温言左手一抬,轻松抓住花瓶,轻咦道:“原来你练过。”对方出手的角度和路线均有套路,显然不是随便砸的。

    那美女洛云珠冷笑道:“反应还挺快!”下面一脚疾起,毫不留情地踢向对方裆下。

    温言双腿一夹,夹了个正着。

    洛云珠一惊,用力收脚,却怎么也挣不脱,怒叫道:“放开我!”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看来也只能凭身份来取高价了,这腿力,恐怕在床上难有作为。”

    洛云珠更是怒不可遏,胀红了脸蛋,转头叫道:“阿邦!”

    阿邦看看白玉霜。

    白玉霜忙道:“大家都冷静点,云珠你别冲动,这位是海哥的朋友,心直口快,不是有意侮辱你。温先生,能不能请你先放开我妹妹?”

    温言讶道:“你妹妹?怎么你姓白,她姓洛?”一边说一边松开了腿。

    哪知道洛云珠非但没收腿,反而趁着他松腿向上猛踹。

    众人瞬间石化。

    几个男的更是无不脸色大变。

    洛云珠虽然只是业余爱好练过几年武,但脚力之强,绝非任何男人“那地方”能抵挡,这一脚还不把温言疼死?

    孰料温言只是伸手轻轻扶了扶眼镜,轻描淡写地道:“这还算有点力道。”

    洛云珠一惊,想要收脚。

    温言双腿一夹,向左侧一甩,洛云珠顿时整个人凌空翻了一圈,惨叫一声摔落地上,整个人的美女气息瞬间消失无踪,在地上趴出了一个大字型,狼狈之极。

    假如她的粉丝现在看到她这模样,估计会瞬间少一半。

    “云珠你没事吧?”白玉霜吓了一跳,慌忙上前扶妹妹。

    洛云珠一把挥开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扑向阿邦。

    阿邦惊叫道:“小姐不要!”

    但这声已迟,洛云珠已经从他脚上的靴子里拔出一把足有十多厘米长的短刀,转身朝着温言扑了过去。

    温言双眉一扬,伸手推开叶伊雅。

    对方这架势是要杀人,已经把他给惹火了。想玩?哥陪你玩大的!

    洛云珠刚扑近温言面前,只觉眼前手影一花,顿时一惊收势,拿刀胡乱地划了两下,突然发觉不对,愕然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掌。

    刀呢?

    嗤!

    帛裂声倏起!

    洛云珠大惊,只见温言已扑到她身后,手中刚刚夺过来的短刀再次挥动。

    嗤嗤嗤嗤!

    洛云珠受惊转身,正好看到温言一刀斜拉。

    嗤!

    洛云珠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裙子上衣被划了个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胸衣,瞬间石化。

    这家伙要干嘛!

    周围的人更是不明所以,只见温言在不到两个平方的狭小范围内,不断地闪转腾挪,在洛云珠的身体周围穿来扑去,刀光闪闪。

    白玉霜急得直跺脚,却一时没辙,生怕温言真的伤了她妹妹。

    刷!

    温言最后闪到了洛云珠身后,反手握刀,一个由右至左的疾劈。

    洛云珠慌乱地转身,登时看到摆出潇洒倒握造型的温言,脱口道:“你想干嘛!”

    就在这时,她身上的连衣裙突然齐腰而断,下半截掉了下来,露出只穿着可爱的粉红兔小内裤和修长笔直的###长腿。

    众人一时瞠目。

    但不等众人有其它反应,洛云珠挂在上半身的裙衣突然片片碎裂,向下掉落!

    赵富海看得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

    尼玛!

    这下这美女就完全是只剩内衣在体、几近全裸的格局了!
正文 第465章 复仇还是被复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65章复仇还是被复仇

    洛云珠尖叫一声,惊慌地上捂下掩,下意识地挡住了自己的“要害”。

    温言收势起身,淡淡地道:“抱住胸。”

    洛云珠张口结舌地看他:“什么?”

    温言手中短刀一翻,手挥如电,抹过她胸衣的带子。

    整件白色内衣登时向下掉,幸好洛云珠反应够快,抢在内衣下的**完全暴露出来前一把抱住了胸,才避免了春光尽泄的结局。

    包括赵富海在内,在场几个男的无不被她这动人的姿态引得小腹一热,起了反应。

    温言手一扬,短刀掠出,钉在了不远处的木柜上,才转头对白玉霜道:“你欠我一条命,我在这侮辱了她,两相抵消,互不相欠。以后记着多教育她一点,不要随便出手伤人。”

    周围的人全都呆了,连白玉霜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已见温言转身拖着叶伊雅朝门外走去。

    赵富海回过神来,忙转身追了出去。

    好一会儿,洛云珠自己才反应过来,怒喝道:“我要杀了他!”

    ......

    坐车回家的路上,赵富海叹道:“这下你完了,得罪云珠小姐,就等于是惹上了一辈子都丢不掉的魔鬼。她虽然已经是现在最红的新星,但自幼受尽宠爱,娇纵成性,以后有你好受的。”

    温言淡淡地道:“她最好不要乱来,我不是总会手下留情。”

    赵富海凝神看了他两眼:“温大师很有自信,但还是小心点比较好。唉,我看你不如离开漠河躲两天。”

    一旁的叶伊雅忍不住道:“不会这么可怕吧?我听说洛云珠的脾气很好的。”

    赵富海哂道:“宣传需要谁不会做?刚才她那脾气叫‘很好’?”

    叶伊雅始终不能相信自己心目中的偶像竟然是个脾气暴烈的人,嘟囔道:“说不定是因为这家伙故意挑衅她,她才会反应大了点……”

    温言哼道:“不是看她胸不错,刚才我就在她脸上划两刀了。”

    赵富海吓了一跳:“千万不要那样,否则不只是她自己,她的经济人、她的签约公司还有她姐,都会追着你屁股杀你到天涯海角。”

    温言叹了口气:“可惜的是,原本今晚要学的东西没学到。”他们去神色坊的目的本来是去研究赵富海的“观女之术”,结果出了枪击案,当然没法继续。

    赵富海嘿嘿一笑:“没事,改天再去也一样。”

    叶伊雅之前没听到他们说过这事,错愕道:“什么‘观女之术’?”

    温言斜着眼看看她:“赵先生不如先跟我拿她讲讲,怎么样?”

    赵富海欣然道:“没问题。观女,重在五要素,一是眼,二是腰,三是腿,四是唇,五是言行举止。如叶小姐,眼神纯洁,行走时腰部动作简单,扭幅不大,双腿间距也小,唇角常合少分,说话时很少有小动作,所以一看就知道是最纯的那种,也就是,咳咳,你懂的了。”

    叶伊雅嗔道:“你们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温言莞尔一笑:“看来学问不小,有点难理解。比方说,第五点说的‘小动作’,到底是指什么?”

    赵富海耐心讲解道:“经验丰富的女人,会在动作间不经意地抚过自己最迷人的部位,那可能是胸、腿、腰等不同地方,那是在吸引男人去注意。不信你回忆刚才林淑媛和我们说话时的神态。”

    温言细一回忆,动容道:“的确,我有点领悟了。”刚才初见林淑媛时,她无论是笑是言,手均不时在胸口、腰臀甚至嘴边有意无意地抚过。

    赵富海嘿嘿笑道:“这里面的学问还多,不过只要温大师你想学,我保证言无不尽!”

    温言精神大振:“那就有劳了!”

    直到半个小时后,车子在榕树小区外停下,两人才停止了“教学过程”。一路上,赵富海拿叶伊雅做教材,一一向温言讲明观女之要,后者也听得心领神会。

    最不满的当然是叶伊雅,但两人一个是黑白通吃的大老板,一个是从不惧怕任何人的奇男子,谁会理她的抗议?

    到最后,她也只好郁闷地闭上了嘴,还把耳朵给塞了起来,听不到心不烦。

    回到公寓内,温言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赫然是安妮娅的,他大感奇怪,按下了接听键:“喂?”暗忖难道对方效率这么高,竟然这么快就查清了?

    那头安妮娅的声音传来:“明天有空吗?”

    温言想了想:“下午有,什么事?”

    安妮娅说道:“米什卡的父亲回漠河了,他想要见见你。”

    温言记起米什卡的父亲叫什么尼古拉斯,微怔道:“见我做什么?”

    安妮娅叹了口气:“你打了他儿子,你说他见你想做什么?”

    温言错愕道:“但我也救了他儿子一命。”

    安妮娅没好气地道:“问题是现在还没查清楚原由,他怎么肯信你救了米什卡?这样吧,下午你空下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好好和尼古拉斯叔叔说话的话,加上我在旁边帮忙,他应该不会太为难你的。”

    挂断电话后,温言皱了皱眉。

    尼古拉斯,这家伙到底是想怎样?

    ......

    凌晨两点,榕树小区外。

    一辆红色的豪车悄无声息地停到小区后门不远处,车上的人咬牙切齿地道:“记着,要活的!我要亲手收拾他!”

    “是!”副驾上的人一声沉应,转身开门下车,敏捷地奔到小区墙上,一个冲刺跳跃,竟直接攀住高达四米的墙头,再双臂一用力,轻松地翻了进去。

    车内,那美若天仙的人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能耐!”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等了半个小时,车内的人终于不耐烦了:“怎么还不回来?那家伙到底有没有得手?”

    前面的司机转头道:“要不要联系他?”

    后面的美女冷冷道:“你说呢?”

    司机识趣地摸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但就在他把手机拿向耳边时,屏幕的光芒闪过左侧的后视镜,那司机倏然一僵,霍然转头,脸色瞬间大变。

    后座的美女大怒道:“你盯着我干嘛?”

    那司机脸色难看地道:“后面……”

    那美女这时才发觉他的目光从自己耳边穿过,是看向车子后面,她愕然转头,目光刚刚透过车后窗,娇躯瞬间石化。

    车后,一条倒悬的人影赫然竟在半空!

    鬼?

    脑中这念头闪过时,美女一声惊叫,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小姐你别动,我下去看看!”司机也是她的保镖之一,身手高明,一惊之后立刻回过神来,把手机揣进了裤兜,开门下车,左手已经从腰后摸出手枪。

    在车后方,离车不到五米的距离处,那倒悬之影毫无动静,但细看时完全可以看出是个人,只是不知道是死是活。

    司机小心翼翼地接近,看清对方模样,顿时一震。

    赫然竟是刚才派进小区的同伴!

    车上那美女勉强平静下来,忍不住开门下车,悄声问道:“是人?活的还是死的?”

    那司机回头道:“是……是阿空!”

    美女失声叫道:“什么!”

    那司机摸出匕首,把吊着阿空的绳子割断,阿空毫无动静地落在了地上。

    司机俯身一试同伴气息,松了口气:“还活着,好像是被人打晕了。”

    美女惊魂甫定,忍不住道:“他怎么会被吊在这?”忽觉有点不对劲,有种如芒在背的难受感,不由抱住了身体,左右看了看。

    除了他们之外,再没其它人。

    那司机把同伴抱了回来,脸色难看地道:“恐怕是被对方打晕的。云珠小姐,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等下次准备好后再来。”

    那美女点头道:“好吧,这地方突然间有点怪吓人的,好像有鬼一样。”

    那司机直接开了后备箱,把同伴扔了进去,关好后备箱后才回到车上。

    美女早一步回到了车,坐在后座里蹙眉道:“那家伙到底什么来路?”

    司机发动车子,说道:“只知道是赵富海的朋友,但具体的来历还需要去查证。小姐,是回别墅还是回神色坊?”

    美女撅起了小嘴:“回别墅,我不要回去听姐姐骂我。”

    豪车迅速驶离原处,悄无声息地掩入夜色之中。

    后座的美女忽觉困意大盛,忍不住打了个呵欠,说道:“我睡一会儿,开稳点,到了叫我。”

    司机哭笑不得,但知道她随性惯了,只好道:“好。”

    美女一侧身,向着椅上躺了下去。哪知道这一躺,突觉不对,竟然是躺到了某人的大腿上,她一惊起身,叫道:“谁!”睁眼看去时,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人已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毫无声息。

    前面的司机被这一声惊动,条件反射地看向后视镜,登时浑身一震。

    后座那人柔声道:“继续开,否则我杀了她。”手一伸,把美女轻揽入怀。

    那美女一震道:“放开……”呼吸倏然一滞,再叫不出来,连挣扎也有所不能。

    司机大惊,只用左手掌控方向盘,右手拔出枪,反指身后。

    那人搂她的手轻轻卡住她的粉颈,淡淡地道:“你开枪前我就能捏碎她的脖子,想拿她的命冒险吗?”

    路旁街灯光线闪过,映出被搂着的那美女,正是之前在神色坊受到了极大羞辱的洛云珠!不过原本绝美的她,此时因为被人紧紧掐住了脖子,无法呼吸,玉容胀得通红,眼看就要窒息而亡。

    而搂着她的那人模样清秀文雅,赫然正是温言!
正文 第466章 救人还是揩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66章救人还是揩油

    司机见惯场面,一惊之后迅速冷静下来,把枪收了回去。

    温言笑了笑:“识相。”手上劲道微松。

    洛云珠缓过一口气,重重地呼吸了好几口才恢复,颤声道:“你……你什么时候上车的?”由于要暗夜行动,不想让人发觉,车内的灯一直关着,刚才光线暗得几乎看不清,她竟然没看到温言的存在。

    但她当然不知道,温言的养息功要旨,是令修炼者和自然融为一体,达到人境两不分的境界。他刚才正是悄悄施展养息功,压缓自己的气息,最大程度地让黑暗掩住了他存在的迹象,否则再怎么暗,也容易被相隔不到二十厘米的她发觉。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使用,早在上次卢玄和特种兵围袭他时,他就使用过,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那一次,才是他真正意义的初使用。

    事实上在去南疆前,他对这套身法的运用效果还没到可以实战的程度,最大的原因,就是他仍没能和自然环境良好地融为一体。但去了南疆后,不知道是否因为体内蛊虫残液的影响,他不但自我治愈能力大幅增强,而且在和环境的融合上也有了相当大的进步,终于到了可以轻松运用的水准。

    第一次对卢玄等人使用时,因为对方都是眼力超强的人物,加上当时光线比现在车内的光线要强,效果还不算太好,但刚刚的这次使用结合了空间的优势,效果大幅增强,他在椅子上坐了这么久,洛云珠就算了,连那司机保镖都没发觉。

    要不是这美女想睡觉,估计车开到她住处她都发觉不了。

    “当然是你们下车去处理你们的同伴时。”温言这时慢条斯理地道,“对了,我把他挂在树上,是在你们发现他之前二十分钟左右。”

    司机心中剧震,知道遇到了真正的高手,沉声道:“你想怎么样?”

    温言缓缓用力,在洛云珠颈下几厘米处用力按下,破坏了她的脉气运转,悠然道:“你们那个同伴说,这妞是想把我抓起来,然后对我刑讯。礼尚往来,我当然也得照她的想法,对她用点刑。”

    司机沉喝道:“你最好不要动她,否则带来的将是灭顶之灾!”

    温言莞尔道:“我如果怕她的背景和后台,还会有现在这情况出现吗?”

    司机冷笑道:“我说的是她的纷丝!不要说杀她,哪怕你搧她一耳光,这消息传出去,保证不到三天,你就会被她的疯狂粉丝围殴死!”

    温言一呆:“这么凶残?”

    司机还以为吓住了他,添油加醋地道:“你不崇拜偶像,当然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但事实必然会变成那样!我如果是你,会立刻求她原谅你,避免麻烦。”

    温言沉吟道:“我有个问题。”

    司机怔道:“什么?”

    温言左手从洛云珠颈上缓缓滑下,竟然直接滑进了她衣领,抚向她###高挺的左胸。在这美女双眸瞪圆时,这斯文男子缓缓道:“如果我要强尖她呢?”

    车内顿时静下来。

    片刻后,那司机声音古怪起来:“看来你真的是无可救药,就凭你现在的动作,已经有了死的理由了。”

    就在这时,洛云珠感觉着温言的手已经几乎要握完自己的###,又急又气,蓦地眼白一翻,无力地萎倒在温言怀里。

    “小姐!”那司机惊叫道,“快!喂她药!”

    温言也是心中一震,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她,此时再顾不上,大手完全探进她内衣中,按在了她丰挺的双胸之间。

    心跳非常微弱,与之相对的,脉气减弱到了危险的临界点。

    司机在前面的储物箱里迅速翻出药瓶,反手递给温言:“五颗!”

    温言接都不接,左手富有节奏地在她胸口用力地按了起来,一下又一下,同时养息功的内气迅速运转。

    司机见他不接药,心中大急,一个转弯把车停在了路边,转头正要怒骂时,突然呆住。

    洛云珠娇躯一个抽搐,随即嘴中发出长长的抽气声,两秒重新瘫软,但呼吸已经恢复了。

    温言仍搂着她,手指在她胸口不断做着按压,沉声道:“她的心有问题?”

    司机这才回过神来:“她有心脏病,不能太激动,但你……你怎么把她救回来的?”正常情况下,喂她服药后也得等两三分钟,她才会恢复过来,但现在温言竟然让她不到十秒就醒了!

    温言没答他,继续进行按压,用自身的内气刺激她的脉气,使之不断强盛,对她的心脏进行刺激。

    那司机看着他的手一直在洛云珠衣内活动,脸色古怪起来,却又不敢让他把手拔出来。

    奇了,难道摸胸可以把心脏病给摸好?

    好一会儿,洛云珠才有气没力地道:“你再……再摸我,我就杀……杀了你!”

    温言冷冷道:“你要杀我的理由已经足够多了,不在乎这一条。”并不理她,继续按压。

    哪知道洛云珠心中既怒又羞,心血波动,原本已经稳定的脉气再次动荡起来。

    温言微微皱眉,忽道:“做个交易,你不是歌星吗?为我唱一首歌,唱完我就放你。”

    车内一静。

    司机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要干嘛,但洛云珠求解心切,一咬牙,艰难地道:“好,你说的……梦,轻轻……掀开夜的罗……纱,如……如雨蔓延在城市的……黑暗……”

    随着她轻语曼唱,温言松了口气,感觉到她的脉气波动减弱,显然是这招转移注意力取得成效。他一边保持按压和敲击,一边听起她的歌声来。

    尽管唱得有气没力,但断续的歌词间,温言竟觉她的歌声中充满令人沉迷的味道,配合着她清灵的声音,渐渐让他也浸入歌中极力沉浸的悲情气氛中。

    “或……许是离开的伤,绽出了太……多鲜艳的绝望,但我仍轻品雨中微甜的苦涩,不愿放弃……”

    歌声越唱越连续,到得后来,再没了中断,声音中的无力和拖沓也尽数消失,悦耳而令人伤感的歌声在车内不断回荡,听得司机都愣了。

    良久,歌声停歇。

    温言的手轻轻抽出。

    洛云珠翻身坐了下来,一把拿过司机刚刚为了找药、放到一边的枪,转手就指向温言脑袋。

    砰!

    啪啦!

    枪声和玻璃碎响骤起,司机一震回神,脱口道:“不要!”

    定眼时,只见温言头向左偏,避开了枪口,凝视着握枪的洛云珠。

    后者没想到他竟然避得过,胀红了脸叫道:“占我的便宜,你去死!”枪口一偏,再次指向温言脑袋。

    砰!

    枪响前的刹那,温言的脑袋已经偏到了另一边,避过子弹。

    洛云珠急叫道:“不准躲!”枪口再次横移。

    司机叫道:“小姐!他刚才救了你!”

    洛云珠怒叫道:“他明明是在占我便宜!”

    砰!

    第三次枪响,但温言仍是轻松在她开枪前就偏头避开。

    “我叫你不准躲!”洛云珠又气又急,枪口再偏。

    但这次温言没再避让,一伸手抓住了她手腕,淡淡地道:“这三枪,当作是你刚才优美歌声的酬劳,所以我不还手。但下一枪,我会当成你要谋杀我,那后果你要想清楚。”

    三枪未中,洛云珠也有点清醒过来,知道这种距离下难以杀掉对方,气得一把扔了枪,指着车外:“你给我滚!”

    司机生怕她再惹怒温言,急道:“小姐,有话好好说。”不断给她使眼色。

    温言伸手一指点在洛云珠颈下,让她没法再说出话来时,才淡淡地道:“开车送我回去。另外,告诉白玉霜,我能治好这泼妇的心脏问题。”

    司机剧震道:“不可能!小姐的病根本是治不……”突然住口。一向以来,洛云珠的病无法治好,这事都是瞒着她的。要是他在这说漏了嘴,那回去还被打死?

    温言缓缓道:“你们要是能治好,还怎么显得出我的筹码的珍贵?”

    旁边洛云珠不是笨蛋,听得双眸圆睁,瞪向司机,奈何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那司机不敢再看她,忙回身坐好,发动车子,往榕树小区而回。

    他心里疑惑闪过。

    这家伙是说真还是在唬人?连医院都说了治不好,他还有办法?

    ......

    早上七点,温言刚起床,就听到了门铃声。

    叶伊雅也已起床,穿着她的小熊睡裙去开门:“谁呀?”随即一呆。

    门外,一个穿着皮草的女子静立,赫然正是白玉霜!

    温言从他卧室出来,看清外面的人,淡淡地道:“找我的,让她进来吧。”

    叶伊雅怔怔地让开。

    白玉霜礼貌地道:“谢谢。”走了进去,身后还跟着三个穿着黑西装的男子,其中一个赫然正是昨晚那给洛云珠开车的司机。

    温言已在沙发上坐下,留神看着白玉霜的行走姿态。

    在茶几前停下后,白玉霜正要说话,温言忽然道:“你的眼神很媚,走路时腰扭得很厉害,左手一直垂在你的臀边,双腿也分得很开。首先我可以肯定,你不是处女。”

    白玉霜一怔,连她身后的三个壮汉也愣住了。

    正关门的叶伊雅露出一个无语神色。

    这家伙在拿白玉霜练“观女之术”来着!可是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白玉霜当然不是个处女!

    “嗯,你的眼里有疲惫神色,但隐含兴奋,整个面部有满足感。”温言凝视着她的脸蛋,“另外你的面部皮肤虽然化了妆,但仍然掩不了有绷紧后的短暂松弛感,显然曾经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你昨天晚上跟一个能让你满足的男人上了床,我说得对吗?”
正文 第467章 雪狼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67章雪狼党

    几个人瞬间石化。

    这小子脑子有病是不是?哪有一见面就问这个的?!

    温言忽然一笑:“呵呵,开个玩笑,来,白老板请坐,这三位就不用了,反正你们也该站惯了的。”

    白玉鹴恢复了冷静,在温言左侧的沙发上坐下,尽量保持平静:“你说你能治云珠?”

    原本她根本不信有这样的人存在,但昨晚洛云珠回去后,向她求证自己的病是不是无法治好,白玉霜无奈之下只好吐露了这个隐瞒好几年的秘密,结果洛云珠当时哭得昏天黑地,激动万分。

    当时白玉霜吓了一跳,还以为她会像以前那样昏厥,哪知道直到她哭累后睡着,都没有异常情况。白玉霜心里大奇,问了保镖具体情况,才知道温言曾经出手救过云珠,顿时心中大动,忍不住一早就来找温言,确认是否属实。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白老板该知道,任何事都是有代价的。”

    白玉霜立刻道:“只要你能证明给我看你能治疗,任何代价我都可以答应!”

    温言双眼微眯:“证明不难,但我要的代价你未必给得起。”

    白玉霜不怒不躁,反而声音放软下来:“当然是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温言缓缓道:“我要洛云珠嫁给我。”

    白玉霜容色微变:“什么!”

    温言一笑:“还没说完,要公开和盛大地举行婚礼!”

    白玉霜这下才是真的吃惊了:“这不可能!你这样等于是要毁了她的事业!”任何一个偶像明星,尤其是女星,要是这么早就公开结婚,另一半还是个无名之辈,那她的事业就等于是毁了!

    温言镇定自若地道:“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可以让她不会再没事跑来杀我。另外,跟她说一声,我不想和她有身体上的关系,所以结婚只是形式,彼此分居。”

    白玉霜强压心中震惊和怒气,尽量平静地道:“这个条件不可能!无论是为公为私,都不可能让云珠嫁给一个并不熟悉的人。”

    那边叶伊雅也是莫名其妙,不知道这家伙粉丝才能突然提这么高的要求。

    温言哑然一笑:“是吗?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想一个可以让她永远不再纠缠我的办法,同样可以换取我救她的机会。”

    白玉霜一愣。

    这个条件和之前那个相比,显然就不是不可接受的了。

    “记着,必须让她先放弃对我的仇恨,我们才有商量的余地。”温言不疾不缓地道,“在那之前,这事没商量。”

    白玉霜数念并转,终断然道:“这我可以答应,但你要先向我证明,你真的有能力治她!”

    温言反问道:“我不是已经证明了吗?”

    白玉霜一愣,忽然反应过来,脱口道:“昨晚你对她……”

    温言打断她的话:“至少在短期内,你再怎么刺激她,也难以掀动她的症状。这是我释出的诚意,剩下的就看你们了。”

    昨晚他下手救洛云珠时,不但刺激后者的脉气重新旺盛、解除当时的病发症状,更用自己的内气对她心脏部位的脉气进行了加强,用强化后的脉气来刺激她的身体,进而保护和滋养她的心脏。那只是暂时的效果,但已见成效。正因尝试了这招,发觉是可行的,他才会想出现在这交易,解决眼前的麻烦。

    白玉霜肃容道:“明白了,谢谢,我会尽快处理。”起身向他微微一躬,转身离开。

    等四人走后,叶伊雅回到客厅,才忍不住道:“你刚才故意提什么结婚,是明知道对方不可能答应,所以开了个高条件,对吗?”

    温言笑笑:“聪明。”只有这样,对方才会更容易接受后面较低的条件。

    叶伊雅疑惑道:“你们讨论的是洛云珠的病?她有什么病?”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心脏病,随时发作,随时可能挂掉。”

    叶伊雅失声道:“什么!”这消息官方从没发布过,要是让粉丝知道她有这么严重的病,恐怕会带来难以预计的影响。

    “别说我不提醒你,这消息绝对不能通过你让任何人知道。”温言站了起来,“否则你一定会被人追杀,甚至遭遇是比被杀死还要惨的下场!”

    ......

    快到中午时,真人秀的第三天演出结束。

    温言换好了衣服,直接给安妮娅打了个电话,不到十分钟,这异国美女就驾车来接。

    “尼古拉斯叔叔现在在医院,咱们去那里。”安妮娅说道,“记着,说话尽量谦虚点,尼古拉斯叔叔很不喜欢狂妄的人。”

    温言一直斜着眼偷瞄她披肩下半露的雪白胸脯,心不在焉地道:“调查结果呢?”

    安妮娅白了他一眼:“哪有这么快?昨晚伊凡还来找我,我故意问了他这事,当时他的反应很正常,不像是他做的。”

    温言忽然话题一转:“你昨晚一个人睡的?”

    安妮娅差点没一方向盘把车甩到人行道上去,好几秒后才能接话:“你说什么?”

    温言目光上抬,看着她美丽的面容:“你的眼神过于平静,嘴唇的颜色也和昨天完全一样,显然并没有经历过身体的巨大兴奋。所以我推测,你昨晚是一个人睡的,否则伊凡这样生猛的壮男一定会让你今天的神态有所不同。”

    安妮娅做出了一个气绝的神情,没好气地道:“我一直是一个人睡好吗!我是一个E国人,不是M国人,不是有个壮男就可以和我上床!”

    温言哑然一笑:“这么说,你真的是那种可以守着一个男友的女人了,之前我还真看不出来。”

    安妮娅苦恼道:“真不知道你们Z国人怎么回事,个个都好像认为外国女人都很开放,可以随便上床似的。拜托你们分清楚国家文化好吗?”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一间医院外面,温言抬头看去,把名字读了出来:“‘圣奥希斯私立医院’,这什么医院?看起来不像是大医院的样子。”

    “当然不是。这是尼古拉斯叔叔的一个朋友开的私人医院,但是设备周全,医疗水平也很高,所以基本上是我们E国人在漠河的专用医院。”安妮娅开车进了医院,一边朝停车场驶去,一边向他解释,“一会儿管好你的眼睛,这里的护士都是正经人,也不像我这么心胸宽广。”

    温言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这话什么意思?

    很快谜底解开,温言走进了医院的大楼,一眼看过去,全是年轻的E国女护士,几乎每一个都至少是小###式的存在,引得他眼睛都已经不知道往哪看好了。

    安妮娅一直注意着他,哼道:“你这家伙真是不可救药,但一会儿进了病房,绝对不能乱看女孩胸部,否则老派的尼古拉斯叔叔会生气的,他最不喜欢轻浮的年轻人了。”

    温言一边乱瞄一边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能同时被地下拳王和大公司的少东追求,你又是什么身份?不可能只是个普通人吧。”

    安妮娅若无其事地道:“身份都是次要的,不知道也没关系。”

    温言收回目光看她,正要说话,前方忽然有人操着不正宗的汉语喝道:“安妮娅!这个人就是打伤米什卡的那个家伙吗?”

    安妮娅一把拉着温言停下步子,蹙眉道:“伊维尔,你想做什么?”

    前方不远处的病房外,一个至少接近一米九的年轻E国人正怒目看来,冷冷道:“我要替米什卡教训教训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愚蠢黄种人!”大步朝着他们走去。

    安妮娅色变道:“不行!这里是医院!”

    温言已看清那人左臂内侧有个黑色的狼头标记,心中一动。

    不是说米什卡的家族背景是什么雪狼党吗?难道这家伙就是?

    呼!

    那叫伊维尔的年轻人甫一走近,立刻一拳挥向温言,拳头虎虎生风,力量不差。

    安妮娅惊叫道:“不要动手!”

    温言左手一推,把她推开两步,然后才一偏头。

    对方又大又结实的拳头几乎擦着他耳边掠过。

    温言肩头一顶,正中对方右肘,那家伙一声闷哼,吃痛缩手,怒道:“搞什么鬼!”换成左拳,一记快击疾出,目标是温言的鼻子。

    这两下出手,温言已知对方水平实在不咋的,双眉一挑,右手向外一格,轻松格开对方拳时,他左脚朝前一踏。

    “啊!”

    痛叫声瞬间升空,伊维尔抱着右脚朝后跳了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刚才温言这一下直接踩在了他脚背上,差点没把他脚背的骨头给踩断了!

    病房门口还有两个身材粗壮的E国男子,眼见同伴吃亏,立刻同时扑来。

    温言抬眼看去,立刻看到两人左臂内侧有同样的黑色狼头标记。

    左边那人最先扑近,双臂一合,把温言给搂了个结实,一边用E语朝同伴大声呼叫。

    他的同伴立刻配合地一拳朝着温言砸去,试图趁着同伴禁锢了这斯文小子的行动砸翻后者。

    旁边安妮娅双手捂住了嘴,惊呼出声。

    温言眼中寒光闪过,毫不避闪,反而一头迎了过去。

    喀!

    撞击中一声骨响骤起,挥拳的那家伙痛叫着不断甩他右手。刚才这一下,他就像是打在石头上一样,差点没把指骨给撞断了。

    同一时间,温言双臂一振,轻松将对方搂着他的双臂振开,随即一脚前踹。

    扑!

    搂住他的壮汉直接被踹得朝后连退了三四步,才捂着小腹跪倒在地,满脸痛苦。

    就在这时,地上的伊维尔已经爬了起来,大怒中从靴子边上拔出一把短刀,再次朝着温言冲去!
正文 第468章 中和剂的危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68章中和剂的危害

    温言森然道:“不识好歹!”左脚前踏,不但避过了对方的短刀,更贴到了对方身前。

    伊维尔一惊,但收不住势,整个人朝温言身上撞去。

    温言一个超短距离的爆发式前撞,整个身体和对方全面撞上。

    扑!

    伊维尔如同炮弹一般,偌大的身体向后飞了出去,至少飞了五六米,“蓬”地一声落在地上,摔得脸上肌肉变形,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安妮娅上前从后面一把抱住温言,尖叫道:“别动手!”

    温言感觉着她丰满之极的胸脯挤压在自己后背上,顿时心神一荡。

    之前一拳打在他头上的那壮汉怪叫一声,拔刀就扑过来。

    远近的医护人员都惊叫起来。

    这斯文的年轻人看样子是怎么也没办法避开了!

    就在这时,一声断喝响起:“住手!”

    壮汉扑势顿止,刀子差最多五厘米就能刺进温言胸膛。

    温言身后的‘安妮娅’探头一看,喜道:“尼古拉斯叔叔!”随即她松开了温言,跑向病房门口。

    温言抬眼看去,只见一个个头和自己差不多的E国人正站在那边,一脸的大胡子,浓眉大眼,面容坚毅,隐隐透着股威严感。

    不过他的五官和‘米什卡’至少有五分相似之处,令温言立刻辨出他就是今天要见自己的那人。

    ‘米什卡’的父亲,电子巨头‘隆辛柯电子’的老板‘尼古拉斯’!

    “叔叔!”伊维尔身体非常强健,竟然这时忍着痛爬了起来,“为什么住手?我要给米什卡报仇!”

    “这是医院。”尼古拉斯对他用E语道,“不是你们打架斗殴的地方!关于米什卡的事,我会查清楚,你已经探望了米什卡,可以离开了。”

    伊维尔一拳砸在墙上,却似不敢违背‘尼古拉’斯的话,狠狠地瞪了温言一眼,转身就走。

    他两个壮汉同伴赶紧跟了上去。

    尼古拉斯看看周围围观的人,转头看向温言,用中文道:“进来吧!”转身进了病房。

    安妮娅等温言走近,才低声道:“伊维尔是米什卡的堂弟,是尼古拉斯叔叔的哥哥的儿子,从小跟米什卡关系就很好。”

    温言漫不经心地道:“难怪米什卡脾气这么差,动不动就要决斗杀人,原来是近墨者黑。”

    病房内,尼古拉斯刚刚才坐下,他旁边两个像是保镖的人听到这话,顿时就想动作。

    “年轻人,在我看来,你的脾气不比伊维尔好多少。”尼古拉斯伸手止住了保镖的动作,看着走进来的温言。

    “完全不同的情况,不能相提并论。”温言在他面前两步外站定,目光落向旁边病床上静静躺着的米什卡,“有足够保护自己的能力,才有资格做那个可以随意发脾气的人,但他显然没有那能力。”

    “哦?”尼古拉斯缓缓道,“我倒没看出你有多少保护自己的能力,刚才不是我叫住手,你已经被人一刀刺穿胸膛了。”

    “呵……”温言笑了起来,“话说反了,不是你叫了住手,那人已经被他自己的刀刺穿了胸膛。”

    “好自信的年轻人!”尼古拉斯浓眉一扬,“你显然不知道得罪‘雪狼党’有什么样的后果!”

    “那你又知道得罪我温言有什么样的后果吗?”温言反问。

    旁边的安妮娅已经呆了。

    来前不是叫他谦虚点吗?这家伙完全没听进去!

    果然,尼古拉斯脸色一沉:“哼,这个话题放到一边,告诉我,米什卡中毒前,你对他到底做了什么?”

    温言对这问题早有准备,从容道:“告诉我,你的公司有多少商业机密可以告诉我?”

    尼古拉斯怔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不是我信任的人。”

    温言反问:“那我为什么告诉你?你也不是我信任的人。”

    尼古拉斯勃然色变:“年轻人,你要弄清楚和你说话的是谁!”

    温言丝毫不惧地和他对视:“就算你是皇帝,在人权上也只是和我平等的存在!”

    尼古拉斯习惯了居高临下的地位,顿时大怒,伸手一把拔出旁边保镖的手枪,指向温言:“现在再说一遍!”

    温言看着他手里的松,点头道:“现在我终于明白米什卡的脾气是怎么来的了。”

    一旁,安妮娅吓了一大跳,忙上前按下尼古拉斯的胳膊,劝道:“叔叔,你忘了找温言的目的吗?”

    尼古拉斯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了怒气,沉声道:“我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温言错愕道:“什么样的勇气让你敢要我为你做事?”

    尼古拉斯冷冷道:“如果成功,我可以让米什卡放弃对你的寻仇,忘掉你对他的伤害。”

    温言失声道:“那我救了米什卡一命怎么算?”

    尼古拉斯沉着脸道:“不是你先伤害了米什卡,怎么会给下毒的人机会?”

    温言一时哑口无言。

    倒不是他没话可说,不是米什卡先挑衅,他也不会对那家伙动手。但是他已经看出来了,尼古拉斯这人跟他儿子一个德性,根本讲不能道理!

    安妮娅不断给温言使眼色。

    温言指着她对尼古拉斯道:“看在她的面子上,我才肯来和你见一面,但你一定要搞清楚,我温言这辈子最恨的事之一,就是被人威胁!”一个转身,就要离开。

    尼古拉斯森然道:“我不同意,你能走出这个房间?”

    旁边两个保镖之一立时前扑,从温言身边扑过,拦到了病房门口,身手敏捷之极,让人很难想象到这是一个牛高马大的异国人的身手。

    温言停了下来,眼中精光闪过。

    安妮娅简直要抓狂。

    这些男人怎么脾气一个比一个臭?大家各让一步不行吗?

    尼古拉斯身旁另一个保镖也站了出来,和同伴把温言前后包夹。

    温言放缓了呼吸,但眼中厉芒更盛。

    就在气氛绷到极致、眼看就快爆发的一刻,安妮娅终于忍不住了,歇斯底里地一声大叫:“都给我住手!”

    不只是病房内的四人,连外面路过的两个护士也不由看了进来。

    病床旁的心脏监测仪,甚至检测到沉睡中的米什卡心跳也有了个大大的起伏,可见这一声之猛。

    安妮娅转头怒看尼古拉斯:“尼古拉斯叔叔,我真的不明白,到底是米什卡的生命更重要,还是你的面子更重要?”

    尼古拉斯一时语塞。

    安妮娅转头又看温言:“我也不明白你,温言,凭白无故惹上一个你不可能赢得了的对手,你是天生的自虐狂吗?”

    温言目光落在她因为愤怒而不断高低起伏的胸脯上,没说话。

    这样看起来,视觉冲击力可谓爆炸式的,非常惊人!

    安妮娅勉强压下怒气,对尼古拉斯道:“尼古拉斯叔叔,米什卡是你唯一的儿子,为了他的健康,你难道就不能退让一步吗?现在他身上的问题没解决,我好不容易帮你找来温言,这个很有可能解决得了他的状况的人,你为什么不能放低一点身份呢?这个世上,不是所有人都会被你的权势所折服,这道理你不会不懂!”

    尼古拉斯眼中闪过复杂神色,终道:“好吧,都给我回来!”

    两个保镖立刻回到了他身边。

    尼古拉斯再道:“我有我退让的底限,但他也要适可而止。这样吧,只要他能救米什卡,我可以用金钱回报他。”

    安妮娅松了口气,转回头看向温言:“温言,你呢?”

    “嗯?”温言这才把目光从她胸脯处抬起来,“金钱,暂时我不是很需要,不过我现在好奇的是,你们到底找我做什么?米什卡不是已经被治好了吗?”

    安妮娅摇头道:“不,还没有治好。事情是这样的,为了解决米什卡体内的神经毒素,必须用一种中和剂,这需要分三次进行,以免米什卡接受不了。可是第一次注射后,医生发现米什卡身体内产生了另一种毒素。据医生取了样本研究后,告诉我们这种新的毒素是因为米什卡的身体对中和剂过敏,很可能会使病人产生健忘症和帕金森症的症状。我们已经请过这里各大医院的著名医师来会诊过,均证明了这个结果的正确性。”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那找我是为什么?”

    安妮娅无奈地道:“为了他的安全,我们已经先处理了中和剂过敏产生的毒素,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无法再用中和剂对他进行治疗,原本的神经毒素仍在伤害他的身体。医生说,必须尽快找出更好的办法,可是漠河市目前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所以尼古拉斯叔叔和我才会想到你。你那天不是暂时性地缓解了米什卡的状况么?”

    温言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我明白了,意思是要我想想有没有无后遗症的办法是吗?”

    安妮娅心里忐忑起来:“有吗?”

    温言目光扫过难掩心中紧张的尼古拉斯,哑然一笑:“我有,也可以帮忙,但我不想要钱。”

    尼古拉斯断然道:“只要我力所能及,什么条件都可以!但你要让我知道你的办法有效!”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这简单,我今天就可以先展示一下。而我的条件也很简单,利用你和那什么雪狼党的条件,帮我查一件事。”

    尼古拉斯和安妮娅对视一眼,问道:“什么事?”

    温言缓缓道:“在漠河,有能力买到和使用一种分子级窃听器的人有谁。具体的情况,我会详细跟你说明,不过在那之前先让我表现一下诚意,为米什卡暂时缓解他的情况。”
正文 第469章 街头扬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69章街头扬威

    在武协和赵富海那边均没有获得进展,温言对从他们那里找到宋氏的期望值早大幅降低。

    这种情况下,必须另想办法。

    温言想到的是龙聆宗提过的事,就是他身上被宋氏放上的窃听器。那玩意儿价值极高,不是一般有钱就能买到的东西,只要查到谁有可能得到它,就有机会找到宋氏。

    尼古拉斯详细记下了情况,表示短时间内一定会有结果。这当然是因为温言先释出了诚意,否则他也不可能这么爽快。

    对米什卡的治疗,在温言来说非常简单,但却是件很耗心力的事。

    任何毒素一旦进入人体,人体本身都会有相应的细胞与之对抗,但很多时候一般人体难以承受和大量毒素的冲突,所以压不下毒性。

    温言所做的,就是不断强化米什卡本身的脉气,让他的身体活性前所未地增强,一点一点把体内的神经毒素杀死。

    但每一个人的脉气有其上限,米什卡不像温言这样身体经受过从物理到药物甚至蛊虫的锻炼,所以脉气上限不高,温言必须大量使用自己的养息功内气来进行辅助。

    这带来的结果就是,温言每次治疗都要几乎耗尽自己的内气,虽说由于有冥幽心蚕蛊的效果,他恢复很快,但由于他养息功境界已高,要完全恢复也不是一两天能做到的。

    不过目前在漠河并没有什么需要他全力才能应付的敌人,所以为了找到宋氏,做点牺牲无所谓。

    ……

    离开医院时,温言刚才几乎耗空的内气已经恢复了两三成,疲惫神色有所改变。

    在车上,安妮娅不时看他,忽道:“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温言侧头看她:“嗯?”

    安妮娅解释道:“关于气功的事。你真的会?我知道漠河练武的Z国人很多,但像你这么年轻的气功师,没见过。”

    温言笑笑:“眼见为实,刚才米什卡的状况减缓应该告诉了你答案。”

    安妮娅迟疑道:“那你们菲雪美体的那种美胸按摩术,也是真的?”

    温言愕然道:“你好像没关心这个的必要,因为你根本没这方面的需求。”

    安妮娅抿嘴一笑:“没需求,但是有影响。假如人人都能用穿你们的内衣用你们的按摩术就可以丰胸,那我这样先天的优势岂不是没啦?”

    温言斜着眼看看她胸脯,叹道:“你完全不用担心,我可以保证,这种美胸办法完全不可能达到你这么澎湃的波涛,那是你的天赋。就像一个丑陋的人无论怎么整容,也难以像真正天生的美女那样动人,因为上天赠予的天赋,靠人力是无法与之抗衡的。”

    安妮娅讶道:“我还以为你是那种认为就算上帝也无法左右你生命的人,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不可思议。”

    温言莞尔道:“我确实是很自我,但这不影响我的判断力。对了,你好像同时对伊凡和米什卡都很好,却又对我有好感,难道你就没有一个男朋友的标准?”

    安妮娅耸耸香肩:“或许是因为我还没找到那个能让我一眼就动心的男人吧。唉,这世上会有人同时拥有E国人和Z国人的优点吗?太难了。”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我感觉我就是那个人,你不考虑一下今晚到我家留宿,试试我不为人知的另一个长处吗?”

    安妮娅失笑道:“为什么听到你这话我有种想笑的感觉?你这是在泡我吗?怎么感觉很下流的样子?”

    温言扶了扶眼镜:“只是直接了一点而已。”

    安妮娅忽然一脚刹车,停到了路边。

    温言错愕道:“怎么了?你不会是想就在这……”

    话还没说完,安妮娅却一脸惊愕地看向右边不远处的巨幅公告:“今晚的演唱会延期?怎么回事?”

    温言转头看去,登时一呆。

    右边竟是漠河市体育馆,大门前横竖都超过了三米的大幅广告牌上,赫然是一张美女的巨幅头像——洛云珠!

    再看下面内容,温言才知道这美女竟然是原定未来三天要在这里开演唱会,但现在因为个人身体原因必须延期。

    安妮娅失望地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可是洛云珠的粉丝,好不容易盼到她回家乡开演唱会,竟然延期!”

    温言目光扫过体育馆大门前围起来的人群,奇道:“那是什么人?”

    安妮娅开门下车:“过去看看。”

    温言随她下车,走近后,才发觉竟是洛云珠的粉丝群,正一个接一个地拿着彩笔在广告牌上写祝福的话语。安妮娅也不能例外,忍不住上前拿笔写了个E文的祝福,回来后才叹道:“看吧,身体多重要,唉,希望她没事。”

    温言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没作声。

    假如他们知道洛云珠患的是无法治愈的心脏病,又会是怎样的反应?

    “咦?安妮娅你怎么在这?”后方忽然传来一个惊奇的声音。

    温言和安妮娅转头看去,只见伊凡和两个身材相仿的E国人勾肩搭背地站在人堆外。

    “路过。你怎么在这?”安妮娅脸色有点不自然,但仍和温言走出人堆,停在三人面前。

    “当然也是路过,来看看Z国的美女大明星,没想到竟然生病了。”伊凡一边回答,一边不友善地朝温言看去,还不时和两个同伴用E语说着什么。

    “你们自己看吧,温言,我们走。”安妮娅不想现在和伊凡多纠葛。

    “等等。”伊凡一伸手,把他们拦了起来,“你怎么和他在一块儿?”

    “他现在是我的朋友,为什么不能?”安妮娅反问。

    “朋友?这么快?”伊凡愕然道,“这小子到底有什么好,你竟然和他成了朋友!”

    “伊凡,难道这就是你说过的那个Z国小子?”伊凡旁边一个鹰钩鼻的大汉忽然用中文问道,同时上下打量温言。这些常在漠河逗留的E国人都比较精通中文,这家伙水平也不比伊凡差。

    “当然是他。”伊凡不屑地道,“一个不敢去酒吧找我的胆小鬼!”

    那天他让温言去松花酒吧找他,但后来温言没去,这事让他气得够呛,不过倒不至于像米什卡一样到发狂的程度。

    “真是他?”那大汉朝前走了两步,一脸挑衅地瞪着温言,“小子,听伊凡说你力气不小,不如在这和我‘阿历克赛’玩两下怎样?你放心,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拳手,远远比不上伊凡这种拳王,不用害怕,哈哈!”

    伊凡却一脸不屑地道:“胆小鬼就是胆小鬼,‘阿历克赛’你别费心了,他不敢的。”

    安妮娅容色微变,叱道:“阿历克赛你疯了么?当街斗殴是违法的行为!”她见过温言身手,要是真冲突起来,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阿历克赛开怀大笑道:“我美丽的安妮娅,你何必这么紧张呢?我只是逗逗这胆小鬼,你是他朋友,该知道他根本不敢接受任何挑战,哈!”

    温言一直不语,这时眼中厉芒闪过,淡淡地道:“要动手就别废话,来吧!”

    阿历克赛和伊凡等人均是一愣。

    安妮娅色变道:“温言你不要冲动!”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我要揍人的时候,你站远点看戏就好,否则会让我认为你是在帮他,那会让我们朋友都没得做。”

    安妮娅被他目光所慑,知一场冲突在所难免,无奈下只好退开两步,但芳心中却涌起异样的感觉。

    这个温文尔雅的男子,这刻身上竟隐透一股令人心动的霸气。

    阿历克赛回过神来,哈哈大笑:“太好了!伊凡你们让开点,看我怎么揍这小子。”退开两步,摆出拳击的姿势。

    旁边的洛云珠粉丝团不少人被他们的动静吸引,转头朝他们好奇地看去。

    温言缓缓道:“准备好了吗?”

    阿历克赛喝道:“来吧!”

    温言霎时动作,连进两步,左拳由后至前,一拳狂挥而出。

    这一下乃是挟怒而发,再无保留,带出的拳风竟尖锐刺耳,足见其威。

    阿历克赛暴喝一声,斗大的拳头迎了过去,以相同的拳势硬碰硬。

    旁边的人里面有胆小的女孩,不由捂住了嘴,心悬了起来。

    视觉上两人就像巨人斗小孩,怎么看都是小孩输!

    双拳瞬间相交!

    喀嚓!

    “啊!”

    阿历克赛一声非人惨叫,右拳竟被温言的拳头直接齐腕打折!

    温言一声冷笑,在对方向后跌退前倏然再次前移,瞬间贴入‘阿历克赛’怀内。

    喀喀喀!

    数声骨响中,‘阿历克赛’比温言至少高壮出两倍的身体整个向后飞出!

    扑!

    庞然巨躯落地,‘阿历克赛’惨嚎不绝,不但右手剧痛难忍,胸腹等处更是如撕心裂肺的痛苦不断传来!

    周围的人完全呆了,张口结舌地看着地上的壮汉。

    温言静立原地,淡淡地道:“走!”

    安妮娅如梦初醒,慌忙跟着他朝跑车走去,芳心剧跳如沸。

    刚才那一击间的霸道,有如一颗炮弹,精准地命中她的心窝,令她怦然剧动。

    她已经看过他动手好几次,但仍然没想到温言竟然可以秒败阿历克赛!

    要知道这家伙在漠河的地下拳市,是十大拳手中排名第七,虽然不如第一的伊凡,但实力之强,等闲十多个Z国壮汉也休想摆得平他!

    “快叫救护车!”伊凡这时也清醒过来,对着另一个同伴叫了一声,扑到阿历克赛旁边,“你怎么样了?”

    “我的骨头好……好像都断了!”阿历克赛惨叫道。

    伊凡心神大懔,伸手摸到阿历克赛的胸、肋处,顿时浑身剧震。

    这家伙肋骨断了一大片,少说也有七八根断了!
正文 第470章 北军区总司令之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70章北军区总司令之子

    回榕树小区的路上,安妮娅频频朝温言偷看。

    温言皱眉道:“我脸上长花了?”

    安妮娅忍不住道:“我记得你之前对‘伊维尔’也用了同样的动作,但当时他好像没受多重的伤。”

    温言笑笑:“他没惹怒我。”

    刚才‘阿历克赛’是自找苦吃,温言暴怒之下,虽然因为治疗米什卡的缘故,实力有所下降,但全力而发下岂是‘阿历克赛’所能抵挡?这一下直接撞伤了那家伙的胸骨和肋骨,伤害不轻,不躺个半年估计是起不来了。

    安妮娅心中一颤,意识到这斯文男子身体中蕴藏着难以估计的能量,忽然颊上微红,说道:“你今晚有空吗?”

    温言看她一眼,精神瞬间振作起来:“你问的是一整晚,还是睡觉之前的时间?”

    安妮娅白了他一眼:“你别胡思乱想,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吃晚饭而已。”

    温言有点失望地道:“可惜,不过这时间我还是有的,到什么地方去吃?”

    安妮娅甜甜一笑:“上次那家西餐厅怎么样?”

    温言还记得名字是“费尔薇西餐厅”,点头道:“你请客我无所谓。”

    安妮娅喜道:“真的?太好啦!晚上七点我去接……”一阵激烈的异国语铃声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话。

    安妮娅看了放在旁边的手机一眼,微微蹙眉,但仍是伸手拿过蓝牙耳机戴上,接通了电话。

    温言在旁边听她用E语说了一通,面有不愉,心中暗暗奇怪。

    打完电话后,安妮娅歉然道:“抱歉,今晚不行了,有个人和我约好吃饭,我给忘了。”

    温言无所谓地道:“没事,下回吧。”

    安妮娅看了他几眼,忽然心念一动,说道:“温言你追求我吧。”

    温言一怔:“嗯?”

    安妮娅甜笑道:“能得到我的邀请的男人,你是第一个,怎么样?荣幸吗?”

    温言哑然一笑:“又不是邀请我上床,哪来的荣幸?”

    安妮娅哼道:“别不知好歹,追求我的男人可以从市中心排到漠河一环上去,但你是第一个被我邀请的男人。而且,得到我的认可,你有很大的机会把我追到手,这等于是给了你一半的上床机会,剩下的一半就要靠你自己争取啦!”

    温言不觉莞尔:“这么说我该感恩戴德,像伊凡他们费尽心思一样追你了?”

    安妮娅眨眨眼:“不好么?每天讨美女欢心,应该是男人最幸福的事才对。”

    温言失声道:“你把男人当什么了?自虐狂?”

    安妮娅竟然点头:“不是也差不多,我跟米什卡、伊凡他们在一起,都不知道骂了他们多少回,但他们还是要费尽心思讨好我,这不是自虐是什么?”

    温言无语了。

    他要是能做出那种事,他就不是温言了。

    安妮娅追问道:“怎么样?”

    温言看看她:“不如这样,我用另一个东西换你另一半的上床机会好了。”

    安妮娅奇道:“什么东西?”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假如我有办法让你皮肤变细嫩,你觉得怎么样?”

    安妮娅一呆。

    这怎么可能?

    她虽然自许美丽,但也知道因为人种的差异,她的皮肤就算比Z国女人白皙,但是天生的皮肤不如Z国女人细嫩。这是没得改的“天赋”,怎么变?

    “你不信?”温言不紧不慢地问道。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根本不可能!”安妮娅不假思索地道。

    “那回答我一个问题,”温言斜着眼看她,“我的皮肤如何?”

    安妮娅登时又是一呆。

    确实,温言的皮肤别说和男人比,就算是和女人比都细嫩得多,他是怎么做到的?

    “每一个人出生的时候,皮肤都非常细嫩,无论是哪个人种。”温言缓缓道,“在成长的过程中,受到空气、饮食、温度等的影响,越来越粗糙。但无论怎么变,任何人的皮肤都是可以细嫩的,这无庸置疑。而我,正好有使人皮肤细嫩的办法。”

    嗤——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跑车在路边一个急停,安妮娅激动地道:“什么办法你快说!”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别激动。先说好条件,办法给你,你是不是就陪我上床?”

    安妮娅一愣。

    温言唇角浮起少许笑意:“看来这交易不能成立。”

    安妮娅蹙眉道:“你不觉得性.交易是很无耻的事吗?”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那你会不会觉得色.诱别人为你做事很无耻?”

    安妮娅愕然道:“我什么时候……噢,你看出来了!”

    温言唇角笑意浮现:“我的智商,应该比伊凡和米什卡要强一点。”刚才安妮娅接到电话后立刻抛出“追求机会”,温言再怎么蠢,也能猜到其中必有问题。

    安妮娅颓然道:“好吧,原来你的交易是在讽刺我。但我是有苦衷的,我想要你帮的忙,关系到我的终身幸福。你不会希望我嫁给一个我讨厌的人吧?”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继续说。”

    安妮娅索性把一切说开:“我身边确实有很多人追求,绝大部分我都可以应付,但只有这个人,我无法拒绝他的要求。所以,我必须找一个足够优秀的人,正面争取下能胜过他,换取他的放弃。”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以你认识尼古拉斯这种人的人脉,竟然还有不能拒绝的人?”

    安妮娅涩然道:“事关国家利益,我不能随便乱来。”

    温言讶道:“追求你还跟国家利益有关?”

    安妮娅苦笑道:“当追求我的人是贵国北军区总司令的公子时,事情就跟国家利益有关了!”

    温言失声道:“什么!”

    他曾经听过,像军区高官的家庭,子女的婚姻关系都是要受到官方的审核,怎么可能随便追求安妮娅这样的外国女性?那对国家机密的安全性就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除非,安妮娅身份特别。

    安妮娅无奈地道:“刚才就是他的电话,这次他专程请假,到漠河呆三天,为的就是和我相处,我无法拒绝。但好在他在我面前还算绅士,所以我才想出这办法,假如追求我的人能压过他,那要让他死心、不再缠着我就好办了。”

    温言心念数转,突道:“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考虑帮你。”

    安妮娅精神一振:“你说。”

    温言缓缓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安妮娅怔了两秒,神色变化了好几次,才终于道:“我父亲的职务,按你们的说法,应该是E国东南区防务总司令。”

    温言瞬间石化。

    这妞竟然还有这种背景!

    安妮娅忍不住道:“怎么样?”

    温言回过神来,抬手轻扶鼻梁上的镜架:“想怎么帮?”

    安妮娅大喜道:“很简单,你只要跟他打一架,赢了他就行了!”

    温言错愕道:“这么简单?要打架你找‘伊凡’去不就行了?”

    安妮娅叹道:“我不敢。”

    温言大感疑惑:“为什么?”

    安妮娅轻咬嘴唇,半晌始道:“我怕‘伊凡’会被打死。”

    温言失声道:“那你就不怕我被打死?”

    安妮娅认真地道:“今天以前,我会怕,但看了你和伊维尔、阿历克赛的冲突后,再加上你治疗米什卡,我现在对你充满信心。”

    温言哑然一笑:“好吧,看在你对我这么有信心的份儿上,我帮你。但你得记着,你欠我一个人情,将来我可能会需要你用这帮我一个忙。”

    安妮娅毫不犹豫:“没问题!”

    ......

    晚上七点,安妮娅再到榕树小区,接温言去约定好的费尔薇餐厅。

    温言整个下午都用在了恢复上,身体至少恢复了六七成。安妮娅之所以认为对方能赢伊凡,原因是曾亲眼见过对方的身手。由此可见,其实力绝对非凡一般。

    不过温言也算是见识了不少高手,强若关千千都不敢说能稳吃他,对方再厉害,不可能比关千千更强吧?所以尽管没有恢复完全,但他仍然充满自信。

    两人出门时,叶伊雅小嘴嘟得都快挂到额头上去了。这两天温言和安妮娅走得很近,难免让人怀疑他们之间有“奸情”。

    不过从身份位置来说,她当然无权干涉温言的私生活,只好自己生闷气。

    到了费尔薇西餐厅后,温言和安妮娅刚下车,就看到停车场旁边的停着一辆军用吉普,前面的车牌是白色的,正是军区的车。

    安妮娅深吸一口气,说道:“一会儿如果你有危险,我会阻止他。”

    温言笑笑:“你不如阻止我,我怕会收不住手,杀了他。”

    安妮娅白了他一眼:“那最好不过,省得我再为他烦心。”

    温言扶了扶镜架,和她并肩往餐厅内走去:“为什么讨厌他?”

    “不知道。”安妮娅茫然道,“或许是因为我在家族里见了太多事,现在对和军方有关的人都很厌恶。又或者是因为我特别讨厌大男子主义的人,而燕从云正好是个极端的大男子主义者。”

    燕从云是对方的名字,温言讶道:“难怪你会对‘伊凡’和‘米什卡’那样爱‘自虐’的男人感兴趣。”

    安妮娅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不,我对他们不感兴趣,唯一能让我感兴趣的男人是你,不然怎么会邀请你追求我呢?”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了餐厅,直上二楼的雅间。

    雅间外,两个身穿军装的人静立,见到安妮娅时均微躬为礼,但目光落向温言时无不愕然。

    “安妮娅小姐,这位是?”左边一个军人问道。

    “是我朋友。”安妮娅简洁地道。

    “既然这样,请进吧。”那军人干脆地道。

    温言反而一怔。

    连检查都不检查一下,似乎太轻松了点,好歹燕从云也是受到严密保护的人才对。

    安妮娅却像是非常正常一样,推门而入。
正文 第471章 意外的收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71章意外的收获

    雅间内,一人穿着军官服,正笔直地坐在桌边,同时翻看着手上厚厚的菜单。听到安妮娅进来,他连头都没抬一下,淡淡地道:“你来迟了。”

    安妮娅站在门口没动。

    温言有点明白为什么安妮娅说他“极端的大男子主义”,追求安妮娅,可是现在美人驾到,这家伙竟然连头都不抬!

    那人仍在翻菜单,打了个手势:“坐。”干脆简洁。

    安妮娅缓缓道:“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

    那人翻过一页:“和你带来的这人有关?”竟然还是没抬头。

    安妮娅认真地道:“燕先生,你曾说过,只要我的任何一个追求者能打得过你,你就不再追求我。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我已经有了可以赢你的追求者。”

    那该是燕从云的军官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菜单册子,缓缓抬头,一张清雅的面孔展现在两人面前。论长相,他甚至还不如米什卡这样的“文雅”青年来得粗犷,有种令人感觉怪异的斯文感,甚至有点接近温言,只是皮肤没那么白。

    但温言和他目光甫一相触,立刻感觉到对方凌厉的气势,心中微微一懔。

    这家伙相当不简单。

    燕从云神情不动如山,缓缓道:“就他?”

    温言目光落到他双手上,心中倏然一动。

    安妮娅昂首道:“就他,怎么样?敢接战吗?”

    燕从云目光落回安妮娅美丽的脸蛋上,声音中透出异样情绪:“这是你第一次正面回应我的承诺,我是该开心还是伤心?”

    安妮娅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燕从云霍然起身,竟比温言高出了至少一头,喝道:“既然这样,那就废话少说,来!”

    温言留神观察对方动静,一行一止间,竟透强大气势,令他心中震惊感迅速攀升。

    旁边的安妮娅被燕从云的气势所迫,低声说了一句:“小心。”随即退到了屋子一角。

    燕从云双拳平抬,以一个自由搏击的起手面对温言。

    温言难得地露出慎重之色,右脚微撤半步,摆出防守姿态。

    蓦地,燕从云眼神转利,碎步前趋,转眼迫近至两步间,一拳疾挥。

    安妮娅看呆了,皆因燕从云这一拳尽管速度非常之快,却竟然没有带起应有的风声,就像其实是以很慢的速度推进一样。

    温言再无疑问,双手同时架去。

    扑!

    双方均带有试探性质的一击后,温言竟向后退了一步,心中大骇。

    这家伙实力竟然这么强!

    来这之前,他虽然对这家伙已有较高估计,但交手后,他才发觉自己仍大大低估了对方的实力。

    以他五六成的功底,要应付绝大多数的所谓“高手”都绝无问题,但和对方一击交接,对方拳上的力量有如涛水,瞬间撕破他的防御,迫他不得不退后一步来避免受伤!

    同一时间,燕从云却势如猛虎,得理不饶人地追击而去。

    扑扑扑!

    温言连挡了对方两拳一脚,终于瞅准一个机会,趁着旋身避闪的机会,左肘反挥,轰向燕从云面门。

    燕从云不避不闪,左手一抓,不但挡住对方攻击,更抓住温言肘关节,下手就想捏碎。

    幸好温言早有准备,下面反脚无声反踹,燕从云陡觉对方这招暗袭,首次露出讶色,向后跃开,当然手也脱离了对方手肘。

    “你果然练的是气功!”两人几乎同时叫出来。

    安妮娅看看燕从云,又看看温言,莫名其妙。

    温言眼睛发亮地再道:“你和宋合什么关系!”

    刚才初进房间,他就发觉对方身为军人,可是皮肤却细嫩得不成样子,早已心中存疑,但直到一轮攻防过后,他才确定下来,更发觉对方的气功路数,竟和宋合如出一辙!

    来此之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苦心找了这么久的线索,竟然突然出现在面前!

    但他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燕从云泡个妞却要立下动手比武这种要求,皆因对方确实有这实力。

    燕从云眼中厉色闪过,缓缓道:“你是谁?”

    温言深吸一口气,神情由激动转为异常的平静:“温言。”

    房间内静下来。

    过了好几秒,温言正等着对方露出激烈的反应,哪知道燕从云却一声冷哼:“这种年纪能有这样的水平,不错,再来!”身形前扑,竟再次发动进袭!

    温言大愕,却不能不接招。

    原本他以为对方既然是宋合一脉,那就算之前不知道他是温言,但至少也该知道宋合那脉正在找“温言”这个人的麻烦,多少该有点反应才对,哪知道这家伙完全没有异常表现。

    燕从云动作一如既往,快而无声,但一招一式间力量和速度均不断加深。温言自到漠河以来,首次感觉到强大的压迫力,不敢有丝毫分神,全神应对。

    这家伙目前显露出来的气功修炼水平,就算比柳言正这种真正的气功高手也不遑多让,而更可怕的是,他显然还没尽全力!

    转眼十多招过去,燕从云每一下出手,均带上了强大的力量,而动作却快得一旁的安妮娅几乎都看不清。

    “力量”和“敏捷”原本是两个极端的事物,由于强力的动作会带来强大的惯性,所以任何人要想保持高敏捷的动作,都必须减弱力量的发挥。但燕从云的动作,却能把这两项均保持在非常高的水准。温言这方面也是高手,但苦在为了治疗米什卡损耗了太多的内气,没能恢复完全,顿时完全陷落下风。

    最令他哭笑不得的是,他是为了找出宋氏,才治的米什卡,但现在却因为治疗米什卡被对方压制!

    扑!

    另一声强劲的交击声中,温言终于露出的空门被对方抓了个精准,左肩顿时挨了一拳,巨大的力量带得他侧跌出三四步。

    燕从云没有追击,闪身后退,回到了桌边坐回原位,打了个邀请的手势:“坐。”

    安妮娅看着捂肩皱眉的温言,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啊?”

    温言苦笑道:“抱歉,我输了。”这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燕从云的警卫为什么这么不严密,皆因这家伙实力强悍,根本无需别人保护!

    安妮娅一震,这才明白燕从云的“坐”是跟自己说的,不由来回看着两人。

    “毕竟年轻,水准虽然不差,但要挑战我,仍嫌太嫩。”燕从云重新拿起菜单,“安妮娅小姐可以让他走了。”

    “这……”安妮娅犹豫起来。

    “刚才的点到为止,是看在安妮娅小姐的面子上,原本我该将这个竞争对手打残才对。”燕从云不疾不缓地道,“但不要高估我的忍耐限度。”

    安妮娅吓了一跳,对温言道:“你先回去吧。”毕竟只是请温言来帮忙,既然胜不了,也没必要留他在这冒险。

    温言却像没听到般,直接走到了原本是给安妮娅预留的位置坐了下来。

    啪!

    燕从云手中的菜单册重重拍在桌上,这男子抬起头来,眼中怒意飚升。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立刻离开。”温言尽管刚刚输给对方,但仍没有露出丝毫畏惧,“在哪可以找到宋合!”

    燕从云目光倏凌:“你认识宋师哥?”

    听到“宋师哥”三字,温言顿时完全确定他和宋氏必有关系,大喜道:“当然!”

    燕从云眉头微微皱起:“静气宗已经多年没有派人出山,你从什么地方知道宋师哥的?”

    “静气宗?”温言微微一怔。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名字。

    “你倒是提醒了我,你的路数和静气宗有几分相似,但又大有不同。”燕从云若有所思地道,“告诉我,你是哪个宗派?”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你只要给宋合打个电话,告诉他温言这个名字,就什么都清楚了。”

    燕从云凝视他半晌,摸出了手机。

    温言深吸一口气。

    终于找到了!

    燕从云拨出一个号码,把手机放到耳边,不到十秒,电话接通:“喂?宋师哥吗?是我,从云。是,好久不见。嗯,我现在在漠河。我遇到一个人,我想……嗯?你知道?明白了。”竟然直接挂断了电话。

    温言愕然道:“怎么回事?”

    燕从云打了个手势:“出去。”

    温言皱眉道:“宋合什么意思?”

    燕从云冷冷道:“宋师哥说,想找到他,就自己找吧!”

    温言瞬间石化。

    尼玛!

    那家伙果然是故意不说位置的!

    但这事有点蹊跷,为什么对方要自己到漠河,却又不想让自己知道位置?要说这是考验,他打破头都想不通这种考验和他们之间的矛盾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温言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他和安妮娅错身而过时,后者歉然道:“抱歉,麻烦你了。”

    温言停了下来:“不,该我向你道歉。但请放心,这件事我会担下来。”

    安妮娅一愣,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时,温言已离开了雅间。

    燕从云微微蹙眉,想到刚才电话里宋合的话,心下不解。

    宋合让他少和温言接触,更不要发生冲突,但刚才交手时,他却没有感觉到对方实力有多强悍。

    难道这家伙留了手?

    ......

    晚上九点,燕从云和安妮娅用餐完毕,从费尔薇西餐厅出来。

    快到停车场时,前者忽然发觉不对,喝道:“你在干嘛!”

    他身后两个警卫比他晚一步才发觉吉普车边有个人影,立刻同时扑前。

    那人影穿着件连头遮住的卫衣,正蹲在车后轮边不知道干嘛,闻声转身就跑。

    两个警卫追到车边,见那人已经奔远,没有追下去,在车身上细细地检查起来。

    片刻后,一个警卫色变道:“那家伙把车胎全扎破了!”
正文 第472章 霸王硬上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72章霸王硬上弓

    另一个警卫在车身另一边叫道:“车也划花了!咦?这好像写的是字……”倏然住嘴。

    燕从云绕到那边,只见车身上写着一排歪歪扭扭的E语,内容尽显反动和憎恨情绪。这在漠河这边境城市是常见现象,燕从云微微皱眉,转头对安妮娅道:“坐你的车。”

    安妮娅生硬地道:“我要回家,你可以另外叫车……哎!你不能……”看着燕从云已经朝自己车走去,顿时大感无奈,只好跟了过去。

    两个警卫同时看到了燕从云悄悄打来的手势,示意他们不要跟去,顿时心领神会。

    另一边,安妮娅无奈地开了车门,正要上车,燕从云却直接先上了驾驶位,淡淡地道:“我开车。”

    安妮娅生出一股想揍他的感觉,但当然不可能真动手,因为那只能是自取其辱,无奈下只好坐到副驾驶位。

    车子发动,驶离餐厅。

    安妮娅忽然心生怀疑,转头看着燕从云:“刚才那不是你故意搞的鬼吧?”

    燕从云看她一眼:“什么意思?”

    安妮娅板着脸道:“是不是你故意让人破坏你的车,好趁机坐我车的?”

    燕从云也不禁微微皱眉:“无聊的想法。”竟然再不说话。

    安妮娅知道他性格,心中大感疑惑。

    难道真不是他故意搞的鬼?

    同一时间,在跑车后备箱内,蜷成一团的温言差点笑出来。

    想不到他让人搞的鬼被安妮娅误会是燕从云动的手脚,这家伙完全是无妄之灾。

    早在燕从云在雅间内拒绝告诉他宋合的位置时,温言就已经想到了办法,那就是燕从云的手机。只要拿到手机,找到宋合的号码,他就可以让龙聆宗帮忙调查宋合现在的位置!

    为此,他刚才离开后直接到街上逛了一圈,找了个异国的小混混,假装捣乱地把吉普车那不利于他藏匿的车子给破坏,为的就是逼燕从云坐安妮娅的车,然后他可以跟踪到燕从云现在的住处,侍机偷手机。

    现在看来,一切正朝着他预料的方向而去。

    燕从云的实力确实强悍,凭温言现在的状态,正面冲突必败无疑,但要说暗中动手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车上,两人再不说话,沉闷了好一会儿,安妮娅忽然轻咦道:“这不是去北军区办事处的方向,你……”

    “这是去你家。”燕从云淡淡地道。

    “为什么?”安妮娅怔道,“我没邀请你去我家吧?”

    “我在漠河只呆三天,时间宝贵,之后会有重大任务。”燕从云轻描淡写地道,“所以刚刚我下了决定,不能浪费三天时间。”

    “什么意思?”安妮娅心浮起不妥当感觉。

    后面的温言也是心中诧异。他原本是想跟这家伙到住处,但越听越觉得这货似乎另有想法。

    而且还是很不好的那种!

    “这三天我住你家。”燕从云说得云淡风轻。

    “什么!”安妮娅剧震,要不是有安全带缚着,她当时就得跳起来。

    这家伙是想强行住到自己家?

    燕从云的声音难得地温柔了少许:“你该知道,我平时非常忙,机会难得,也该是时候确定我们的关系了。”

    “不行!”安妮娅脱口道,“你要是敢住进我家,我就搬出去住!”

    “你不能。”燕从云像是早料到了她会这么说,淡淡地道,“因为我不允许。”

    安妮娅粉拳紧捏,转头看向窗外,却终是没敢再说话。

    后备箱内的温言已经诧异于安妮娅没有阻止对方入住,而是说出自己要搬出去这样的软弱话语,但听到燕从云这句话后,安妮娅竟然没再说话,心里那份诧异感瞬间上升为震惊。

    这似乎已经不只是关系国家利益的问题,否则安妮娅根本不可能让步到这种程度,毕竟她家世并不输于燕从云。

    这中间一定有安妮娅没有告诉他的事。

    十多分钟后,跑车减速,温言感觉到像是进了某个小区。

    不多时,车子完全停了下来,前面车上的两人下了车,脚步声渐渐走远。

    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后,温言才按下后备箱内的按钮,开了箱盖翻出。

    这是个高档公寓小区,周围全是多层联排式的建筑,最高的也不过七层。楼间装饰和绿化均带着浓浓的异国气息,一派欧式风格。

    其中一栋小楼下,燕从云和安妮娅刚刚进楼门,温言立刻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

    养息功的根本是讲究人和环境的融合,最利于搞跟踪、隐藏这种事,尽管温言现在功底有损,但仍然是出色的藏匿者,即使是燕从云这种高手也难以察觉他跟在后面。

    片刻后,燕从云两人上了四楼,停了下来。

    温言在楼梯口静等片刻,等两人进门后关上门,才悄悄探头,看清位置。

    从正门进入当然不行,但幸好他最擅长的就是不从门进屋。

    两分钟后,温言已经从楼顶下攀到安妮娅的公寓外,轻轻落在卧室外的小阳台上。

    刚一落定,他就听到了里面震惊的声音:“什么?不行!”安妮娅的声音。

    燕从云的声音传出来:“为什么?”

    安妮娅断然道:“我不会和我没有感觉的人睡觉!”

    外面温言瞬间石化。

    尼玛姓燕的不但强行住进来,竟然还提出上床这种合情但不合理的要求?!这比他温言还要来得直接了当!

    燕从云冷冷道:“我早就说过,我们之间关系的特殊性,让这个理由无法成功理由。”

    安妮娅叫道:“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娶我?你知道没有感情的婚姻迟早会失败吗?”

    燕从云若无其事地道:“因为我喜欢你。”

    安妮娅一呆,像是没话了,又像是早料到是这样的回答,只因她已经听过这“理由”太多次,自知无法拒绝。

    阳台上,温言越听越是疑心大起。

    安妮娅绝对不是个随便就能驯服的美女,燕从云凭什么能如此压制她?

    “我先去洗澡。”燕从云忽然道,“假如你不满我的决定,那就调整你的想法,强迫你自己接受,因为那是你最好的选择。”

    脚步声响起,片刻后是开门和关门声,随即是隐约的水流声。

    整个过程至少有五分钟,但安妮娅始终没有动作或者声音。

    温言悄悄从阳台进入卧室,潜到卧室门边,正要想办法进入客厅,再到浴室去偷手机,蓦地卧室门被人一把推开。

    温言吓了一跳,立刻抽身避到了门后。

    冲进来的安妮娅没有开灯,直接扑到了床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温言完全呆了。

    他从没想过这美女竟然会有这种软弱时刻!

    安妮娅的哭声越来越大。

    温言看看敞开的房门,透过外面的空间可以看到浴室那边的情况,心中大喜。

    这公寓的浴室并不是那种Z国传统的单间式,而是由半透明的玻璃在卫生间的内里单独搭了个不到两平方的隔间,燕从云自然不能把衣服带到浴室里,此时他的军装正挂在隔间外面的衣架上,正好方便他偷东西!

    温言悄悄出了卧室,穿过客厅进了没关门的卫生间。

    ###隔间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的情况,要是情侣在这居住,绝对是相当有情趣的布置,可以看到爱人洗澡时隐约的曲线,但安妮娅现在当然不可能有这种心情。

    温言听出里面燕从云正洗头,心叫天助我也,悄悄摸进军裤裤兜,直接把手机摸了出来,调出解锁界面,但随即石化。

    一个密码输入框赫然在目!

    他怎么知道这家伙的密码?

    原本是想看了号码就把手机放回去,但现在难道只能把手机也带走,给龙聆宗的人破解?但那绝对不是几分钟的事,等燕从云出来,还不立时发觉有异?那时他要是通知宋合,后者肯定会警觉,想要通过手机号码来找那家伙就难了!

    隐约的哭泣声传了过来。

    温言心念一动,悄悄退出卫生间,回到卧室内,走到床边,探手轻轻压住安妮娅颈侧位置。

    安妮娅骇然转头,陡见一条黑影出现在身后,顿时张大了嘴,却叫不出声来。

    温言适时低声道:“是我!温言!”

    安妮娅一震,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般一把抓住了他。

    温言知她不会再乱叫,松开手,低声道:“帮我个忙!”

    安妮娅低呼道:“天啊!你怎么在这?”

    温言压低声音:“这以后再说,你帮我个忙,我就帮你避免被那家伙强.暴。”

    安妮娅丰满的娇躯一颤,立刻起身,过去关上了卧室门,才开了灯。

    温言走到她面前,沉声道:“事不宜迟,告诉我,你知不知道燕从云的手机解锁密码?”

    安妮娅脸上犹带泪痕,一呆道:“你要那个干嘛?”

    温言皱眉道:“现在没有细说时间。你如果知道,我有办法可以让你合理地避免被那家伙逼着上床,保证事后他不会怀疑。”

    安妮娅脸上现出复杂神色,终点头道:“我知道,1453。”

    温言大喜,在手机界面上输入。

    哪知道刚刚按下确定,手机界面突然弹出错误提示框,随即发出刺耳的蜂鸣声!

    温言瞬间魂飞魄散。

    这么大的声音,就算是个聋子都能听到,何况是燕从云?!

    安妮娅色变道:“糟了!我忘了他有两个密码,今天该用的是另一个4531!”

    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她。

    这种重要的事,她竟然不早点说!

    外面传来开门声,燕从云的喝声传来:“安妮娅!我的手机在你那?”同时朝卧室走去。
正文 第473章 情敌间的冲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
正文 第474章 二次决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
正文 第475章 零度冰水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正文 第476章 零度的豆腐不好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正文 第477章 宋氏掌权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正文 第478章 静气宗超强BOSS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正文 第479章 真实的安妮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正文 第480章 最好的疗伤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正文 第481章 上亿的赌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正文 第482章 神色坊新御女纪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猎美高手》书友总群:166500724,欢迎大家加入。

    开新书了,依旧是都市题材的爽文。

    新书需要大家的支持,麻烦各位读者朋友都来收藏一下,送点红花,给点打赏,不胜感激!

    大家顶起来吧。

    一起来为我们的新书添砖加瓦吧!

    ……

    ……
正文 第483章 宋天之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83章宋天之威

    可能拥有分子窃听器的组织,其来历其它几个倒罢了,第一个赫然竟是北军区,温言心中自然一震。

    尼古拉斯皱眉道:“这里面会和你发生关系的,我真是一个也想不到,你觉得会是哪家?”

    温言轻吁一口气,脑中闪过燕从云的模样,将打印纸递回给他:“是谁都没关系了。半个小时内,我要见到你安排的保镖。”

    尼古拉斯愕然道:“这么急?”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因为我要赶在九点半以前去抛头露面,而那里很可能会是我被人杀死的地方。”

    尼古拉斯再不废话,朝一个保镖打了个手势。

    后者立刻掏出手机,递了过去。

    尼古拉斯拨出一个号码,片刻后接通,道:“是我,立刻给我准备十二个s级保镖。对,现在就要,到医院来!”

    不到二十分钟,十二个保镖已到了医院,在住院大楼前一字排开,清一色全是e国人,个个神情彪悍,眼神犀利,个头则是最矮的也比温言高出半头。

    温言从第一个面前走到最后一个面前,讶道:“尼古拉斯先生真的是让我很意外,这种水准的保镖平时很少见到,想不到你竟然会凑齐十二个之多。”

    旁边尼古拉斯奇道:“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他们水准高低?”

    温言笑了笑:“不用试,我看得出来。”

    他看人非常简单,只要看对方的脉气旺盛程度就知道深浅。一般来说,一个人脉气越旺盛,身体素质就越好,这十二个保镖个个都红光满面,脉气状况好得出奇,绝对身手高明。

    能够超出脉气观人法的限制的,只有气功修炼者达到深层次之后,可以将自身的气息进行调节,达到“气不外泄”的程度。但能达到这种程度的,温言见过的人中非常之少,除了他自己,也不过只有虚家老头、宋天等寥寥数人。

    而他见过的脉气最旺的人,则当属关千千。

    这美女外家拳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身体素质之强,远非常人所能想像,在南海的山区内,原本温言都觉得她扛不下去,结果她都扛了过来,其身体的强悍可想而知。

    尼古拉斯对他的话不甚了了,也不追究,介绍道:“这十二个人从司机到医生都有,可以保证最大限度地保护你的安全。你要是去哪,把行踪告诉伊米尔,他会安排大家的工作……”

    “不,我只需要他们做一件事。”温言摇头道,“当有人想袭击我时,用拳头击退对方。”

    尼古拉斯愕然道:“那要是有人枪击你呢?”

    温言唇角露出一抹笑意:“他们不会的,使用拳术以外的手段,会让他们自觉身价大减。所以,只要我们不动用枪支甚至刀具,他们就一定会用拳头来解决问题。”

    这风格从最初宋合试探他时开始,温言就已经有所察觉,而他和宋合、宋天等人的遭遇,更证明他这推断没错。

    事实上传统的武术世家,都基本上拥有自我的尊严,用枪或者其它武器取胜,会大大地伤害他们的自尊心。

    就像一个高傲的厨师,想要击败同行对手时一定会想用自己的厨艺来做到,而不是先想使刀去把对方给捅了。宋天如此高明的内家气功,对上和他家传武学极有渊源的养息功传人温言,该不会想用其它办法制胜。

    ......

    真人秀第五天的表演开始前,温言赶到了菲雪美体,把杨涵和早到了那的叶伊雅等人吓了个够呛。

    浩浩荡荡带着十二个保镖来“上班”,这种事绝对罕见。

    温言没多作解释,换了衣服出来,正要去现场,叶伊雅把他拦着:“你到底还回不回我家?”

    温言莫名其妙地道:“这还得跟你汇报?”

    叶伊雅理直气壮地道:“当然!我好歹是你房东!”

    温言斜着眼看她:“房东?没见过你这种会管房客回不回家的房东,跟个管家婆似的。”

    “你!”叶伊雅粉颊微红,怒道,“你以为我想管?哼!你爱回不回,但租的车你得负责送回车行!”

    温言转身朝店外走去:“废话连篇。”

    叶伊雅没想到他竟然这样,气得一跺脚,终是无奈,只好跟了出去。

    温言刚刚出店门,就看到欧诺拿着话筒站在外面,正背对着店门向着前方的镜头说话。

    脑海中瞬间闪过这美女记者和安妮娅亲热的情景,温言不禁叹了口气。

    太浪费了,两个一等一的美女竟然搅在一块儿,让这世上的男人少了两个选择,可惜!

    就在这时,一声断喝骤起:“闲杂人等禁止进入,你站住!”

    温言抬目看去,顿时一震。

    十二个保镖此时正堵在店门外,阻止一切无关人等进入。而在左方,一人穿着灰色的薄薄褂衫长裤和布鞋,正缓步朝店门走来。

    宋天!

    原本温言还想着这家伙至少会先让宋家更低辈的弟子来找自己,没想到这货竟是直接亲自过来!

    离宋天最近的两个保镖同时伸手,想要拦住他。

    宋天双手缓抬,同时推出,脚步却丝毫不受影响,速度毫无变化。

    两个保镖下意识地同时伸手挡去。

    四掌瞬交。

    两声闷哼倏然响起,两个保镖像被电了般同时向两边退开,脸色大变,和对方相交的两只手更是直接垂了下去,软绵绵的像是再没法动弹。

    温言眼中精光大盛,知道对方是在极短的距离中运化了极强的力量,瞬间震脱了两人的关节。换了他同样可以做到,但肯定不及宋天来得这么轻松自如。

    这家伙是故意示威来着!

    旁边相邻的四个保镖立觉不妥,同时围前,再次拦住宋天的进路,摆开格斗架势。

    宋天终于停了下来,冷目四顾,唇中缓缓吐出两字:

    “废物!”

    这话一出,四个e国保镖登时暴怒,拳起脚飞,配合无间地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朝他发动凶猛攻势!

    不远处,欧诺也被这边动静惊动,愕然转头看来。

    宋天连动都没动,任对方两拳两脚打在身上。

    扑扑扑扑!

    肢交声相当激烈,但四人四下攻击却没一个能让宋天脸色稍变,反而震得自己拳脚生疼,不由后退一步,惕然看他。

    宋天轻轻拍了拍身上被打皱的衣服,一派高手的从容不迫:“废物就是废物。”

    店门外原本正等着真人秀开始的一众记者无不看得呆了。

    这尼玛跟看古装武侠片似的,男主角一身像是返古的装束,至少也是四五十年前才会流行的褂衫素衣和布鞋,却一派傲然之气,蔑视四个牛高马大的保镖,完全是武林高手的气势!

    其它保镖也已察觉不妥,纷纷退到了温言周围,警惕地注意着宋天和周围环境。

    那边四个保镖均谙中文,听得勃然大怒,再次挥拳起脚,狂攻过去。

    这次宋天再没任他们攻击,双手一左一右疾探,轻松地抓住左右两人拳头,脚下同时前踢后踹,前面和后方的两个保镖闷哼着向后跳退开时,他手腕一抖,左右两人同时惨叫出来,捧着被生生折断的腕关节向后跌退!

    这一下不同于之前两人的关节震脱,乃是下了重手,看得周围的人无不色变。

    温言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脸色如常的,但心内却涌起巨浪,眼中精光大盛。

    对方的攻击完全摒弃了一切花哨的动作,效率之高令人惊叹。

    温言周围的六个保镖无不色变,其中两个忍不住迎过去。

    “等等!”

    温言一声沉喝。

    宋天目光微抬,落向他眼中,唇角微微含笑:“明智。”

    哪知道温言下一句却是:“所有人一起上!”

    宋天眼中寒光一闪:“愚蠢!”

    除了四个受伤的,其余八人迅速把宋天围住。尽管对方实力超强,但他们均是训练有素的职业保镖,仍丝毫不惧,全力完成职责。

    宋天慢慢抬手,将袖子捋至手肘,森然道:“动手!”

    八个比他高壮出一圈的壮汉几乎同时前扑,气势强极,有如一堆巨石砸向一颗鸡蛋。

    宋天一声冷笑,左击右打,前推后踹,不到二十秒,八人无一例外,全都倒在了地上,有的伤手,有的伤脚,没一个还有完整战力。

    一众记者和路过的路人无不惊呆,看着这该不可能的一幕,怎么也想不到竟是一群鸡蛋砸向巨石般的结局!

    完事后,宋天抬眼看向温言,讽笑道:“可笑!”

    哪知道温言竟丝毫不露异容,却淡淡地道:“再上!”

    十二个保镖一咬牙,纷纷爬起,再次怒吼着朝宋天围去。

    宋天眼中怒色瞬现,这次更不客气,动手时力量加重,不到一分钟,十二个人被打翻在地,轻的伤了关节,重的甚至被打断了手臂。

    “快报警!”有人惊呼道。

    仍在店内的杨涵和叶伊雅早已面无血色,吓得够呛。

    宋天没理别人,冷觑温言:“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

    温言断喝道:“忘了你们老大的话吗?再给我上!”

    十二个保镖拼力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向宋天再次逼去。

    他们被分配保护任务时,尼古拉斯亲口叮嘱,就算死也要保护温言的安全!

    宋天终于意识到不妥之处,拳起脚落,轻松击倒十一人后,一把叉住了第十二个保镖的脖子,冷喝道:“到底搞什么鬼!”

    温言淡淡地道:“高手就是高手,果然人海战术没用,但宋大高手要是认为打败他们就能抓我,那就真的错得太离谱了。温某人或许暂时打不过你,但也不是你随便就能动的,接下来,就让我们看场好戏吧!”

    宋天眼中亮起前所未有的异芒。
正文 第484章 真正的用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84章真正的用意

    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都静了下来,既紧张又好奇。

    这家伙来势这么凶猛,会不会真的动手杀人?

    扑!

    宋天把手上的保镖扔到地上,剑眉冷扬:“武者的耻辱!”

    温言不由笑了起来:“照你看,我该怎么做才对?”

    宋天昂然道:“武道高低,一决雌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温言哈哈大笑:“这么说你找我就是为了赢我?行,我认输,你赢了,再见,不送!”

    宋天一时语塞。

    他来的目的当然不只是赢了温言而已,而是要把他给抓回宋庄。

    温言笑容转冷:“你要只是找我比个高低,我当然以武相待。但你另有目的,就没资格怪我用卑鄙的招术!”

    宋天眼中精光亮若星芒,盯着他不语,双眉微微锁拢。

    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

    车辆飞驰的声音传来。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两辆警车从街道另一端飞驰而来。

    温言笑容顿时加深:“拖了半天终于来了!”

    宋天冷冷道:“你如果以为警察能奈何我,那就太天真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如果再加上e国大使馆呢?”

    宋天微微一怔,目光落向地上的e国保镖。

    “双手举起来!”两辆警车停下来,车上下来六个警察,纷纷举枪,指着宋天。

    宋天目光落到六人身上,怒意隐现。

    敢抓他的警察,他还从没遇到过!

    领头的警察见他不动,一扬手:“过去铐上他!”

    他身后立刻有两个警察摸出手铐,快步接近。

    店门处的温言唇角微翘,笑意加深。

    只要宋天敢动手,事情就会走上难以挽回的极端,掉进他的陷阱里!

    哪知道宋天怒色一敛即逝,竟然老老实实地把双手反到身后,任两个警察把他铐了起来。

    温言大感诧异,没想到这高傲的高手竟然能屈能伸。

    宋天转头看他:“下回我来时,你再没耍任何诡计的机会!”

    温言淡淡地道:“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十天为限,我赌你除非用暴力,否则无法离开警察局。”

    宋天眼中浮现嘲讽笑意:“我以为知道从云是我宋家人的时候,你就已经明白这种小手段对我没有半点用处。何必十天?两个小时内,如果我没被警察局放出来,我宋天就不再向你出手!”

    温言眼睛大亮,却摇头道:“这太为难你了,不如就以十天为限,我赌你不能光明正大地离开。要是我输了,我任你处置,要是我赢了,你把我徒弟还给我!”

    宋天傲然道:“不用对我激将,宋某人说两个小时就是两个小时,中午十二点之前,我会回来找你,希望那时你没被吓得像上次一样逃掉!”

    “废话真tm多!走!”押着他的那警察推了他一把,没把他推动,反而震得自己退了一步,不由一愣。

    宋天锐利的目光扫过他。

    那警察浑身一寒,顿时要骂出口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

    宋天多看了温言一眼,这才转身朝警车走去。

    那边带头的警察大步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温言两眼,低声道:“跟赵哥说一声,我事办妥了。”这才转身离开。

    温言笑笑。

    果然在漠河请赵富海帮个忙非常轻松,黑白两道均吃得开的三水重工老板没有骗他,警察也能轻松使动,助他布成这陷阱。

    下面的,就要看尼古拉斯那边了!

    等警车离开后,叶伊雅才忍不住走到温言旁边,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温言笑了笑:“没事,开工开工!”同时留意到不远处的欧诺对自己投来异样的目光,忍不住目光又往下落。

    欧诺颊上微红,下意识地遮了遮自己胸前。

    这家伙真色!

    ......

    真人秀结束后,温言刚换回衣服,就看到店门外一辆红艳如火的跑车停着。

    温言诧异地走出去:“奇了,这年头女的都这么喜欢跑车吗?”伸手在车身上轻轻抚过,有种很漂亮的流线美感。

    驾驶位上坐着的赫然是白玉霜,讶道:“怎么说?”

    温言想起米雪和安妮娅,两女均是开的跑车,不由哑然一笑:“没什么,找我有事?”

    白玉霜戴着墨镜,身上是一身红色的休闲服,完全没了在神色坊时的性感。她露出灿烂笑容:“有兴趣陪我去兜兜风吗?”

    温言愈加讶异:“我记得你说过,你只有一个男人,似乎不该再招惹我这样充满魅力的人才对。”

    白玉霜哭笑不得地道:“少在那自恋了!我找你,为的是我妹妹!”

    温言错愕道:“我以为那妞不会这么快答应让我治疗才对。”

    “你说得没错,她确实没答应。”白玉霜神色沉了下来,“所以我才来找你。”

    “你要说不动她,那我也没办法。”温言耸耸肩。

    “不,你有办法。”白玉霜却摇头道,“只要你肯帮我个忙,这事水到渠成,我向你保证,她不但会接受治疗,而且从此以后再不找你麻烦。”

    温言凝视她眼眸,若有所思地道:“我开始好奇你的办法是什么。”

    白玉霜看看不远处朝着他们这边看来的女孩,说道:“上车吧,我会告诉你一切。”

    温言看看时间,打了个手势:“多等五分钟。”

    白玉霜愕然道:“为什么?”

    温言淡淡地道:“我答应了某人要在这等他到十二点,还差五分仲时间就到。”

    同一时间,在漠河市中心的警察局内,其中一间拘留室的房门刚刚被人推开。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向开门的警察道了谢,这才走了进去,说道:“宋先生,我是燕首长派来的律师。”

    室内,宋天正盘膝坐在拘留室的钢丝床上,眼中寒意闪过,淡淡地道:“你来晚了。”

    西装男朝他鞠了一躬,歉然道:“抱歉,我不但来晚了,而且还不得不遗憾地说一句,暂时宋先生不能离开警察局。”

    宋天难以抑制地露出愕然神色:“为什么?”

    西装男叹道:“e国大使馆已经向市政府和中央同时递送了刑事请求,要求处理宋先生无故殴伤该国公民的事。这事燕首长已经在积极设法解决,但短时间内,你只能在这里等待处理结果。原本打人只是件小事,但……唉,恕我不敬,你不该当众打e国人,尤其是在漠河这种敏感的交界城市。”

    宋天浑身一震,眼中精光闪动。

    直到这刻,他才终于明白温言那句话什么意思,清楚自己中了对方的奸计!

    西装男温声道:“但宋先生不必着急,燕首长说了,请多等几天,他一定会救你出去,不会让这事闹大。”

    宋天缓缓吁出一口气,良久始道:“我要在这呆多久?”

    西装男迟疑道:“少则五天,多则……十天以上。”

    宋天不怒反笑:“好一个十天以上!温言啊温言,看来我小看了你!”

    ……

    而在另一边,菲雪美体的店门外,温言揣回手机,欣然道:“时间到,走吧!”

    店门处,已经换好衣服的叶伊雅看着车子离开,眼中露出复杂神色。

    杨涵走到她身后,轻轻搂住她香肩,柔声道:“你喜欢老板是吗?”

    叶伊雅吓了一跳,转头看清是她,脱口道:“没有!”

    杨涵抿嘴一笑:“别掩饰了,我们老板在总公司称得上万人迷,凡是和他接触过的女孩,会不喜欢他的极少。小雅你喜欢他没什么不好意思,坦白说,我对他也很有好感。”

    叶伊雅窘道:“涵姐,我……你……我和他身份地位差那么多,怎么能喜欢他?”

    “爱情这东西不能这样衡量。假如喜欢他,你就要尽力去争取。”杨涵正色道,“我可以向你保证,老板绝对不是用这来衡量女友的人。”

    叶伊雅听得眼睛一亮,旋即气馁道:“不行,我太普通了,他根本不可能看得上眼。”脑中想到安妮娅,还有刚刚的那个豪车女,无一不是性感迷人的尤物,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肯定抵挡不了她们的诱惑。

    杨涵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点头道:“这倒是,坦白说,你有个致命的缺点,那基本上已经断绝了做他女人的可能性。不过我向来觉得爱情这东西无论结果怎样,重要的是自己要去争取,万一成功呢?奇迹总是存在的。”

    叶伊雅忍不住问道:“什么致命的缺点?是我长得不漂亮么?”

    杨涵叹道:“漂不漂亮都在其次,我们菲雪美体的大老板米雪,几乎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漂亮的,可是温言看她跟看普通人没区别,唯一的原因,就是她和你有个共同点。”

    叶伊雅怔道:“什么共同点?”

    杨涵苦笑道:“32a。”

    ......

    神色坊的营业时间有点类似尚竹轩,下午才开始,温言坐白玉霜的车到达时,大门仍是紧闭状态。

    两人坐在车上没动,温言看看她,也不说话。

    从上车开始,白玉霜就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到现在还没说出她的办法来。

    过了几分钟,白玉霜迟疑的神色忽转决绝,下定决心般转头看温言:“这办法可能对你有点不利,但我可以用其它东西弥补你。”

    温言不动声色:“哦?”

    白玉霜认真地道:“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我会全力满足!”

    温言沉吟道:“为什么我有种很不祥的感觉?”她连办法都还没说,就直接先给好处,通常情况下这代表她的办法会对他很不利。

    白玉霜一震,颓然道:“坦白说,我已经和云珠谈过了,她开出了她的条件。”

    温言看着她不说话。

    白玉霜苦笑道:“她说,只要你肯砍断你一只手,她就答应治疗,以及不再找你麻烦。”
正文 第485章 白玉霜的男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85章白玉霜的男人

    出乎她的意料,温言没有丝毫的异样神情,反而诧异道:“一只手她就满足了?”

    白玉霜愣道:“她是想要两只手来着,但我费尽心思劝她,才改成一只手的……”

    温言点头道:“这要求非常合理。”

    白玉霜万万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错愕道:“你是不是没听清我说的条件是什么?”

    “砍断我的一只手,让洛大小姐开心,好让我再费心去治好她,我听得一清二楚。”温言一本正经地道,“没要我命我真得跪谢她大度,当然也得谢谢霜姐这么好心替我救了一只手回来,此恩此德,温言毕生难报。”

    “没……没什么,我该做的。”白玉霜下意识地道。

    “我就只有一个问题很想问问。”温言正色道,“希望霜姐一定回答我。”

    “你说。”白玉霜已经有点跟不上事情发展的节奏了。

    “你们去过医院了吗?”温言问道。

    “嗯?为什么去医院?”白玉霜莫名其妙。

    “检查一下你们的脑袋,看是不是哪里短路了。”温言仍是一脸绝无玩笑的神情,“不然为什么会认为我会这么缺心眼儿,让你们砍断我一只手,还拼命去救那疯子?”

    白玉霜终于明白他什么意思,色变道:“你骂我们!”

    温言把脸凑近她面前,指着自己的鼻子道:“看看我这张脸,有什么地方写着‘犯贱’两字吗?”

    白玉霜终于忍不住了:“我说了可以用其它方式弥补你!”

    温言有声无意地笑了一声:“哈!能补回我丢掉的手吗?”

    白玉霜一时哑口无言。

    温言再不理她,开门下车。

    白玉霜赶紧从另一边下车,叫道:“条件我们可以商量,只要你答应,无论什么样的条件我都可以满足你!”

    “看来谈判没用,霜霜,事情交给我吧。”一个沉浑的声音蓦地响起,来自神色坊大门那边。

    温言转头看去。

    大门处,一个中等身材的健壮男子正大步从台阶上下来,朝着他们而来。在他身后,四个面无表情的彪悍男子跟着,眼神均充满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白玉霜一震,叫道:“广哥!”

    那壮男一头故意挑染出的黑白杂发,脸形极阔,但模样平平无奇,不过左脸到左耳下一道长长的刀疤,登时为他整个人增加无限的肃杀之气。

    走近后,他打了个手势:“把他给我抓起来!”

    他身后四个壮男立刻踏前,把温言团团围住。

    温言环目一扫,淡淡道:“你是谁?”

    白玉霜却抢了过来,叫道:“广哥,不要冲动!”

    那刀疤男不耐烦地道:“我非常冷静,霜霜,云珠的身体要紧,这事你既然没办法,那就听我的!我已经答应了云珠,今天一定要帮她办到这事,你别插手!”

    白玉霜失声道:“什么!”怎么也没想到洛云珠竟然找了他!

    那刀疤男看向温言,喝道:“本人乐广,云珠是我妹子。男子汉敢做敢当,你敢揩她的油,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温言错愕道:“等等,让我先搞清楚一件事,你找我麻烦到底是为了帮她报仇,还是为了救她?”

    刀疤男乐广神情自若地道:“当然是两件事都要做,我先砍了你的手,再逼你治云珠,你要不答应,我就杀了你。”

    温言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这家伙脑子是什么做的?竟然以为这样可以搞定自己!

    就在这时,他忽有所觉,抬头朝上看去,立刻看到其中一层楼的一扇窗户处,一人正得意洋洋地居高俯瞰,不是洛云珠是谁?

    白玉霜也看到了楼上的洛云珠,嗔道:“胡闹!广哥你怎么能跟着云珠瞎闹!”

    乐广失声道:“胡闹?!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白玉霜不满道:“有你这么‘认真’的吗?你要真来硬的,温言他要是狠下心不答应怎么办?”

    乐广一脸不屑地道:“就这一脸娘娘腔的家伙?我至少有一百种办法可以让他生不如死!”

    白玉霜蹙眉道:“你不能这样,他帮云珠是恩,怎么可以对他动粗?”

    温言看看乐广,又看看白玉霜,忽然叹了口气。

    两人同时看向他。

    “我说,”温言慢条斯理地道,“你们的红脸黑脸唱完了吗?”

    两人一愣。

    几秒后,乐广哈哈一笑:“被人识破了!我就说这招没用。”

    白玉霜恨不得给他一耳光,人家一随便说一句,这家伙竟然就自己说穿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说明一点,你们一定要记牢,因为我只会说一遍。”

    白玉霜还想补救:“温言你别误会,我们……”

    “我的身体,无论是哪部分,”温言像没听到她开口般,“都是我的私有财产。任何人想要伤害它们,都会毫无例外地成为我温言的敌人,无论你为什么原因。”

    周围静了下来。

    半晌,乐广才灿烂一笑,伸出大拇指:“有性格!我欣赏你!”

    温言淡淡地道:“你如果以为夸我一句就能让我改变对你的观感,那就错了。”

    乐广摇头道:“不,别误会,我夸人是随性而为,不带任何目的。”一边说话一边反手到腰后,再伸出来时赫然已拿了把手枪,抬手指向温言额心。

    白玉霜这一惊非同小可,惊叫道:“广哥不要杀他!”

    “放心,我不会杀他。”乐广一脸满不在乎的笑容,“我只想先打断他一条腿,然后再逼他治云珠。”

    话音甫落,他手一低,枪口已指向温言左膝,蓦地扣下了扳机。

    砰!

    枪声骤起,子弹打在了地上,擦出火花。

    温言早半秒移腿,避开了对方这一枪,错愕道:“你竟然是认真的!”

    “废话!”乐广翻了翻白眼,脸上丝毫不见杀气,但手一动,已再次指向温言偏离原处的左膝。

    温言双眉一扬,正要动作,身边四条壮汉突然同时伸手,一把把他搂住,要迫他无法移动!

    白玉霜脸色已变。

    她太了解乐广了,他既然动了脾气要按他的方式来处理这事,那温言就是真的死定了!

    砰!

    闷哼声响起,但中枪的却不是温言,而是他左前方一人斜斜倒下。枪响前的刹那,温言身体一扭,把那家伙移到了自己面前,挡下了那颗子弹。

    乐广错愕道:“动作挺快,都给我闪开!”

    温言冷冷道:“迟了!”双手一振,仍抱着他的三个人顿时被甩了出去。

    乐广反应快极,已闪电般扣下扳机。

    温言一声冷哼,一个左前穿扑,不但避过子弹,更直接穿到了对方右手边,反手一把抓住了乐广右腕。

    乐广虽惊不乱,喝道:“有一手!”左手一翻,不知道从哪摸出的匕首,朝着温言胳膊上划去。

    温言向后一拉,力量迸发的同时脚下轻轻一绊,乐广登时失衡,不但没划中目标,还整个“啪”地一声摔趴在地,干脆利落。

    楼上,洛云珠看得心急,大叫道:“广哥快起来揍他!”

    下面的温言听清了她的叫声,不禁莞尔。

    这妞就跟个孩子似的。

    旁边白玉霜双手捂住了嘴唇,吃惊地看着乐广从地上爬起来。

    “有意思!”乐广擦了把嘴边摔出的鲜血,转身看着温言,恶狠狠地吼道,“都给我出来!”

    呼啦一下,神色坊大门内涌出大片人群,涌到了乐广身后,一声不吭地站定,个个都是神情凶悍,一副要择人而噬的模样。

    白玉霜心中一沉。

    事情到了这步,已是无法挽回了!

    温言夷然不惧,目光扫过众人。

    粗略一数,这至少有四十到五十人!

    乐广喝道:“老子出道这么多年,还第一次流血是被人摔得!小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乖乖束手就擒,要么就别怪我不客气!”

    温言把目光缓缓移回他脸上,二话不说,把衬子慢慢地挽了起来。

    既然对方想挨揍,那他也没什么必要非放他们一马。

    乐广眼中奇光闪现:“有意思!”手一抬,打了个奇怪的手势。

    刹那之间,他身后所有人整齐划一地反手到腰后。

    温言微微一愕。

    半秒后,所有的人同时拿出来,平举于空。

    温言张大了嘴,瞬间石化。

    所有人手上竟然都拿着枪!

    乐广斜着眼看他:“有能耐给我动手试试!”

    温言万万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这家伙竟然敢让这么多人持枪示众!

    尼玛就算是宗岩都没这么大胆子!

    乐广指着他手臂:“把袖子给我放下去!”

    温言苦笑起来,把刚刚挽起的袖子又给放下。

    楼上,洛云珠尖叫道:“打断他的腿!”

    下面的人都听清了她的话,乐广无奈摇头:“真是个孩子!算了,谁叫她是我老婆的妹妹呢?棍子呢?”

    后面立刻有人递来一根棒球棍。

    乐广一把接着,踏前两步,喝道:“忍着!”猛地挥棍,朝着温言左膝弯狠狠砸了下去!

    白玉霜露出复杂神色。

    她已经尽力想用更温和点的方式处理,奈何温言不肯,结果搞成现在这样。

    楼上的洛云珠却激动得小脸都胀红了。

    这家伙终于恶有恶报了!

    喀嚓!

    一声脆响,断影横飞出至少十多米,才“啪”地一声落在地上。

    乐广张大了嘴,把棒球棍举了起来。

    整根棍子已经只剩近柄的小半截!

    楼上的洛云珠霎时石化。

    旁边的白玉霜一脸震骇。

    乐广看看棍子,又看看温言,下意识地问道:“你腿啥做的?”

    温言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这种无稽的问题我从不回答。”抬手轻轻在对方胸口一按。

    乐广愣愣地低头,见他又把手收了回去,不由愕然道:“你在干嘛?”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为我争取点筹码。”

    话音甫落,乐广蓦地一声惨叫,捂着胸口跪倒下去。
正文 第486章 阴沟里翻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86章阴沟里翻船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数十双眼睛不能置信地看着像拜神般跪伏在温言面前的乐广。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白玉霜,惊叫道:“广哥!”扑到了他旁边,伸手扶住了他。

    乐广疼得浑身汗如雨十,靠着她竟半个字都说不出来,疼得浑身颤抖个不停。

    白玉霜转头看温言,叫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温言轻轻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轻描淡写地道:“能惹我生气的人不多,他是其中一个,你猜我会对他做什么?”

    白玉霜从没见过人会疼成这样,惊急交加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只是破坏了他胸口的脉气,你可以放心,一个小时内他是不会死的。”

    白玉霜好歹听得懂最后一句,色变道:“你不能杀他!”

    温言打了个利落的响指:“想救他?行,你们俩个,把他扶起来。你再给我拿根棍子。”

    乐广身后的人一时迟疑。

    白玉霜怒叫道:“还不照做!”

    几个人终于动作,其中两人把疼得几乎蜷成了龙虾的乐广掺起,之前拿棒球棍给乐广的那人则一溜小跑回到神色坊内,片刻后又提了根棒球棍出来。

    温言接过,随意挥了两下,蓦地一记狂挥,狠狠击打在乐广左膝弯处!

    喀嚓!

    断裂声中,乐广又是一声压不下的惨叫,整条左腿齐膝怪异地扭转,赫然竟是被打折了!

    “广哥!”白玉霜惊叫,心痛如绞,“你这是干嘛!”

    温言没理她,一棍高举,指向楼上窗口处的洛云珠,冷喝道:“他的腿,是你弄断的!”

    洛云珠脸上再无血色,一个转身,消失在窗边。

    其它人终于反应过来,纷涌上前,把温言团团围死。

    砰!

    温言一棍拄地,冷目扫过正惊怒交加地怒瞪自己的众人,缓缓道:“你们是觉得我还被惹怒得不够吗?”

    一把枪直接抵到了他左边太阳穴上,持枪者怒道:“今天你要不把广哥弄好,老子一枪崩了你!”

    温言冷冷看他。

    “都给我把枪收起来!”白玉霜蓦地怒叱道。

    “霜姐!”那人不死心地叫道。

    啪!

    白玉霜毫不客气地一耳光搧在他脸上,怒道:“你是怕广哥死得太慢了是吧?”

    这话极重,那人不敢反驳,收起了枪。

    周围的人也纷纷把枪收起,散到了两边。

    白玉霜看向温言,尽量保持平静:“你要怎样才肯救广哥?”

    温言淡淡地道:“但我现在很生气,只想和他同归于尽怎么办?”

    白玉霜看着浑身衣服都被疼出的汗水浸透的乐广,一咬牙,双膝一低,跪了下去。

    “霜姐!”

    至少二十人同时失声叫出来。

    同一时间,洛云珠已经奔下了楼,惊见乃姐跪下一幕,顿时娇躯剧震,僵在大门处。

    “求你!”

    白玉霜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少许哽咽。

    温言像没听到般没看她,反而看向那边的洛云珠,冷冷道:“你姐这一跪,也是你造成的!”

    洛云珠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眼中珠泪瞬间滚落。

    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结果!

    扑扑扑……

    周围的人忽然纷纷跪倒,除了扶着乐广的两人和温言外,其它人全跪下了。

    温言环目四扫,目光最后落在白玉霜全是央求的眼眸中。

    “答应我三件事,我救他!”

    “你说!”白玉霜答得毫不犹豫。

    “第一,不准他再找我麻烦。”

    “行!”白玉霜有点没想到这么简单。

    “第二,记住一件事,女人的膝盖不比男人的下贱,”温言缓缓道,“不要再轻易跪倒!”

    白玉霜愣住了。

    这算什么要求?

    温言看着她:“不答应?”

    白玉霜赶紧道:“我会记着!”

    温言目光一抬,落向大门处的洛云珠:“第三,我要她向你们发誓,保证从今以后绝对不再任性妄为!”

    白玉霜又是一愣,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那边。

    洛云珠清楚听到温言的话,竟破天荒地没有废话,扶着门柱爬了起来,快步走到白玉霜面前,“扑”地一声跪倒在乃姐面前,哽咽道:“我洛云珠在此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听姐姐的话,绝对不再任性做事。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白玉霜张大了嘴,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

    从小到大,洛云珠都是任性之极,无论大事小事都从不肯乖乖听她这姐姐的吩咐,现在竟然真的向她发誓!

    温言淡淡地道:“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假如你不想再因为你的任性给你爱惜的人带来任何伤害的话。”

    ......

    离开神色坊后,温言坐在出租车上,已经把刚才的事全都抛到了九宵云外。

    乐广的脉气运转虽然已经恢复,但断腿需要治疗,已经被白玉霜和洛云珠送去医院,当然暂时没空再讨论治疗洛云珠的事。

    来漠河时间仍短,但温言已经多次经历别人公然拿枪的事,不由想到龙聆宗曾跟他说过的话。

    漠河作为Z国和E国之间最后一座大城市,因为地理环境和文化交叉,以及社会成分复杂等问题,治安非常之差。像米什卡那种在公众场合就拔枪的事,放到其它城市绝对早被警察缠上,但现在因为他是E国人,加上他爸有权有势,连个敢过去问他们的警察都没有。

    至于乐广这种,大白天当街聚众随便拔枪,在长河保证立刻召来全市警力围剿。宗岩已经算是非常胆大妄为,但嚣张程度仍远不及乐广。

    据说漠河也是全国黑枪储量最大的城市,看来这话很有可能是真的。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温言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接通了电话:“喂?”

    那头传来安妮娅的声音:“我很烦,有没有时间陪我去逛逛街?”

    温言想到她和欧诺的亲热场景,不由心里一热:“烦的话怎么不找你女朋友?”

    那头安妮娅一震,失声道:“你怎么知道……”

    温言笑了笑:“不是我,你们亲热的场景已经被别人给当小影片拿去参观了。”

    安妮娅轻呼道:“天啊!那是你送来的笔记本?!”

    温言轻轻扶了扶镜架:“你要是感激,我不介意你和你女朋友一起以身相许。”

    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半晌安妮娅才道:“我要立刻见你!”

    十多分钟后,温言在漠河市电视台的大门外下了车。

    不远处,欧诺正和安妮娅站在后者的豪车边低声说话,见到他到来,两人立时住口。

    温言走近两女,微笑道:“来,我等着你们的道谢。”

    欧诺却脸色一沉,冷冷道:“在弄清楚到底是谁在我家安的摄像头之前,我的谢会保留起来。”

    温言听出敌意,错愕道:“你不会是想说那是我安的吧?真要那样,我为什么要把笔记本交给你们?”

    欧诺冷笑道:“人心叵测,谁知道你怎么想?说不定是故意施恩,然后希望我和安妮娅以身相许!”

    “欧诺!”安妮娅不满道,“温言是帮了我们大忙,你和我之间的矛盾不要扯到他身上去!”

    欧诺一改为温言做采访时的温和,纤眉一扬,就想说话。

    “停!”温言打了个“暂停”的手势,纳闷地道,“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竟然会扯到我身上?”

    “没什么。”安妮娅掩饰道,“你先告诉我,监视我们的到底是谁。”

    欧诺欲言又止,终是什么都没说,板着脸把头别到一边。

    温言微微皱眉。

    这事有点奇怪,无论欧诺多有戒心,敌意表现得也太明显了点。

    几分钟后,听完温言描述的情景,欧诺突然一声冷笑,道:“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温言看她一眼:“嗯?”

    安妮娅蹙眉道:“温言,这事你是不是搞错了?”

    温言疑惑道:“怎么说?”

    安妮娅迟疑道:“你要说别人让他们监视欧诺,我还相信,但你知道台长和欧诺什么关系么?”

    温言发觉不对了:“什么关系?”

    安妮娅加重了语气:“漠河市电视台的台长叫欧庆,是欧诺的父亲!”

    温言一呆。

    要是这样,那个朱从说什么台长让他们监视欧诺就非常奇怪了,就算真的要监控,这世上也没有一个父亲会让人连自己女儿的浴室和卧室都装上监控吧?但温言可以确定,当时笔记本的四个摄像内容,除了客厅和玄关,卧室和浴室都肯定在内!

    “我早说过了他根本是自己胡编的藉口,你偏不信!”欧诺怒道,“还有那什么朱从,我们电视台根本没这个人!”

    安妮娅看向温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温言回过神来,对她苦笑道:“我被人骗了!”

    靠!

    想不到大风大浪都稳过,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

    安妮娅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吧,你试着把那几个人的模样画出来,或者我们去警察局让警察拼图也行,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

    一旁的欧诺怒道:“你还信他!”

    温言打破头也想不通欧诺为什么对他敌意这么强,皱眉道:“算了,这事和我无关,爱信不信。安妮娅,你身份不同,自己小心点。”一转身,就想离开。

    哪知道欧诺却突然一伸手,把他拦着:“站住!你不能走!”

    温言看着她,淡淡地道:“做人要适可而止。”

    欧诺哼道:“我只知道无论是谁想偷拍我,我都绝对不会放过他!跟我去警察局,把事情搞清楚,否则我就报警抓你!”

    “欧诺!”安妮娅显然也没料到她会这么做,失声道,“你不能这样!”

    欧诺转头看她,一字一字地道:“我说过,无论是谁,想要从我身边抢走你,我都绝对不会放过他!”
正文 第487章 气功四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温言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一句,一时呆了。

    欧诺这美女记者的意思是,他想“抢”走安妮娅?

    这从何说起?

    安妮娅也没想到欧诺会来这么一句,雪白的脸蛋登时胀红了:“我说了没那种事!”

    欧诺有点歇斯底里地叫了出来:“你什么都偏向他,还说没有!我就知道,你已经不喜欢我啦!”

    安妮娅气极了,怒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一转身上了车,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温言呆看着这一幕。

    敢情刚才所说的“矛盾”,竟然是和自己相关?听这意思,似乎是欧诺认为安妮娅喜欢自己,“移情别恋”了!

    看着爱人离开,欧诺一时也看最快更新呆了,怔怔地看着车子消失在远处。

    温言叹了口气,从她旁边绕了过去。

    这俩之间的感情事,轮不到他管他也管不着。

    正要拦辆出租车离开,温言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摸出来看时,却是个陌生号码,温言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拿到耳边:“喂?”

    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请问是温言吗?”

    温言听出对方是谁,不由笑了起来:“是我,姚美女有何见教?”

    那头正是姚奕,喜道:“太好啦!我还怕找不到你呢,这两天有空吗?”

    温言愕然道:“有事?”

    “不算什么大事,老柳不好意思,我就厚着脸皮问你一下。”姚奕笑嘻嘻地道,“你有空吗?”

    “看什么事。”温言不置可否地道。原本他加入气功协会是为了查宋家,但现在已经找到了宋家,他也就再没和武协那边有联络。

    “是这样的,气功交流会要开始了,老柳他们人手不够,想问问你有没有空做下义工。”姚奕直接道,“你要是没时间就说,别客气。”

    温言正想说“没空”,但心念一转,道:“我未必有空,但如果需要人手,可能我可以帮点忙。”

    姚奕大喜道:“真的?这几天忙死啦!你有多少人手都尽管给我找过来!”

    温言错愕道:“你又不是气功协会的,忙什么?”

    “我是义工嘛。”姚奕解释道,“不管武协有什么活动我都会参加,这几天尽忙气功交流会的事了,累死啦!”

    温言沉吟片刻,道:“这样吧,我现在就过去,顺便把帮手带过去。”

    挂了电话后,他翻出赵富海的号码,拨了出去。

    说到人手问题,再没有比赵富海更适合的帮忙者了,这家伙绝对有办法

    下午一点,温言才坐着赵富海的加长豪车到了武协门口。

    原本温言并不想带他来,但赵富海却自告奋勇,说什么他反正也没事,非跟着来不可,温言也只好答应。

    不过温言也清楚,这家伙之所以这么积极,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讨好他,为了治疗和那套他还没教授的强身健体术。

    姚奕已经在门口等着,看到温言竟然是从如此豪华的车上下来,登时瞠目。

    等到她看清和温言一起下车的赵富海时,这活泼爱笑的美女失声道:“你竟然认识赵富海!”

    温言讶道:“你认识他?”

    姚奕有点兴奋地道:“三水重工的大老板,家产数以亿计,要不是已经嫁给了复哥,我都恨不得去傍他这个大款!”

    温言失笑道:“原本你这么拜金,那你该好好巴结巴结我,因为我现在是三水重工的小股东,虽然股份不多,不过好歹也有上亿的资产。”

    姚奕一震道:“你这么有钱?!太好啦!”

    温言一脸警惕地道:“什么太好了?我可先说清楚,抢人老婆不是我的爱好,何况你老公跟我还有点交情。”他跟这美女接触多了,就知道她很喜欢开玩笑,因此说话也可以随便点。

    姚奕摇头道:“你想多了,我就算要傍,也得是赵董这种成熟男人,你这种太嫩了,缺少男人的魅力。嘻嘻,不胡说啦,我在一家孤儿院做义工,最近给孤儿院注资的基金会撤掉了援助,正愁钱呢。大富翁,你援助一下怎么样?也不用多,一百两百万我也不嫌少,一千两千万我也不嫌多,都是心意。”

    温言这下是真的吃了一惊:“孤儿院?”

    姚奕上前一把搂住他胳膊,亲切地道:“咱们边走边说!”

    “等等!”温言拉住她,“先点好你要的人手。”

    姚奕一呆,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向后面的大卡车。

    赵富海打了个手势,后面那大卡车上的司机立刻跳下车,叫道:“下车了!”

    随着这一声,后面的车厢一个接一个地跳下来粗壮大汉,个个都牛高马大。

    姚奕完全看呆了。

    不一会儿,所有人下了车,站到三人面前。

    姚奕指着他们看温言:“这么多人全是免费帮忙?”

    温言看了赵富海一眼,后者昂然道:“一共三十人,全部免费帮忙,一直到这次气功交流会结束为止!”

    姚奕大喜,扑到了赵富海面前,激动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记:“谢谢!赵董你太好啦!”

    温言顿时一脸黑线。

    这也太直接了吧?

    赵富海也是一愣,他手下虽然也有慈善基金会,但很少亲自做好事,姚奕这热情的举动竟让他心生异觉。

    看来做好事也是件挺爽的事。

    姚奕回身又搂住温言胳膊:“来,咱们再说说援助的事……”

    温言本身就是孤儿院出来的,不禁心中微动。

    他出身的平原孤儿院,当初就是因为“米氏基金”突然撤掉了援助而倒闭,最后温妈不得不把所有的孩子都送走。假如他能援助孤儿院,温妈一定会很高兴。

    一行人浩浩荡荡到了气功协会的院子,姚奕嚷道:“老柳!快出来拜谢温言!”

    协会会长柳言正穿着一身短褂,正抱着个大包裹从院子里出来,突然看到外面这么多人,不由一呆:“这些人……”

    “温言拜托赵富海赵董找的!”姚奕兴奋地道,“这下你不用愁了,免“百度搜索本书名+听潮阁看最快更新费帮工到交流会结束!”

    柳言正一震道:“真的?太好了!”

    温言对姚奕道:“工作安排的事就拜托你了。我和老柳有点事,一会儿再过去帮忙。”

    姚奕兴高采烈地答应了一声,转头招呼着赵富海,带着三十个“帮工”顺着院子前的大道朝武协的大校武场那边而去。

    柳言正走到温言旁边,由衷地道:“谢谢!你刚入会就帮这么大的忙,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温言笑笑:“你只要帮我解开几个困惑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柳言正点头道:“你说,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温言肃容道:“静气宗是个什么样的宗派?”

    这问题关乎他对宋家的了解,原本正愁找不到合适的询问者,正好姚奕找他帮忙,他才想起了柳言正这最好的解惑者。

    柳言正错愕道:“关于静气宗的信息你竟然还问我?”

    温言疑惑道:“那该问谁?”

    柳言正笑道:“当然是你自己,你所学的,不就是静气宗气功吗?”

    温言恍然大悟,知道他误会了。

    温言所学的养息功,照宋合所说,以及温言和燕从云、宋天交手的经历来判断,确实和静气宗非常相似,所以遇上懂行的,往往会认错。

    柳言正细察他神情,大讶道:“看你神色,似乎我看错了?”

    温言坦然道:“是,相似而已,所以我才会希望了解静气宗。”

    柳言正沉吟片刻:“好吧,替我拿着这个,咱们边走边说。”说着把抱着的包裹塞向温言。

    温言探手一接,立知轻重,不动声色地接了过去。

    柳言正微微一笑,启步和他沿着院前大道而行:“你该知道,气功发展到现在,早已经势衰,但就算是在这个势衰的气功世界内,也是自成一个体系。在这体系中,最出名的是‘双宗双道’四大气宗,也是发展得最好的四派气功。”

    温言第一次到气功看最快更新协会时,就曾听老周说过“四大宗”,虚心请教道:“四大气宗是哪四大?”

    “分别是合宗道、庄子道、天玄宗和烈阳宗。”柳言正解释道,“我所学的,就是庄子道。而在我们气功协会,十之八九都是学的这四大宗。”

    温言不禁看了他一眼。

    柳言正绝对超过六十岁,但奇异的是他竟然胡子黑得跟中年人似的,这显然是他所修炼的气功的效果,这个所谓的“庄子道”,看来颇有门路。

    “每隔五年左右,四大宗之间会举行一场相互之间的友谊赛。这在气功界非常有名,不过说是友谊赛,但其实却是一争高下,每次都争得你死我活,最严重的一次,合宗道的高手甚至把烈阳宗的人直接给打死了。”柳言正有点唏嘘,“但尽管这么严重,每次四大宗还是争得不可开交。”

    “争斗总有理由,他们是为了什么?”温言有点不解。

    “两样东西,一是名,二是利。”柳言正不厌其烦地道,“‘名’方面,主要就是争取‘武榜’的排名——武榜你知道吧?”

    温言点头道:“听过。”上次找孙思远麻烦的游神渊,曾说过他们游家位居武榜第五,不过温言向来觉得这种排名没什么意义,并没有深究过。

    柳言正再道:“四大宗的友谊赛,最终获胜的一方可以在武榜排名时获得额外的加分。你别小看这个排名的高低,这关系到第‘利’的获取。”

    温言不解道:“怎么影响?”这方面他是完全的外行,正需要多了解相应的情况。
正文 第488章 你中毒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柳言正耐心解释:“首先各宗都有开设有武馆,所以排名高低可以影响武馆的营收,不过这还算小头,每年国家体育局有一笔两千万左右的补贴金,会发放到民间,专用于推进气功武术的启动款。这笔钱就是由四大宗联合决定,由友谊赛决胜的一家获取。为了这笔钱,大家当然都要拼尽全力争取胜利了!”

    温言恍然大悟。

    说到底还是利益的问题,不过这些宗派竟用这种方式争取这种钱,已可见武道沦落。而这笔钱拿到手,显然都不是用来推进气功的发展,而是中饱私囊。

    不过无论怎样,这些事都和他无关,温言忍不住问道:“这些和静气宗又有什么关系?”

    “别急,快说到了。”柳言正不慌不忙地道,“这个友谊赛到现在举(海”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行了六届,四大宗基本上都是轮流坐桩。但就在五年前,也就是上届的友谊赛时,事情出现了意外的变化。那届友谊赛的最后一天,四大宗剩合宗道和烈阳宗争夺最后的胜利。就在最后一场比武开始前,一个从未现身过的身影忽然走上了比武台,阻止最后一场的开始。”

    温言好奇心大起:“谁?”

    柳言正重重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温言一呆:“讲半天就这三字?”

    柳言正叹道:“他不肯说出姓名,只肯说出宗派,自称是‘静气宗’之人,学艺大成,特地去一试高低。”

    温言想到宋家居住在那么隐秘的地方,有点明白了。

    宋家的人像是根本不打算的外界多有纠缠,所以才会那么低调。

    柳言正忽然道:“你之前不是要找什么姓宋的气功师吗?难道他就是静气宗?”

    温言笑笑:“谁知道呢?柳会长你继续。”

    柳言正神色微变,长吁道:“剩下的就没什么好说了,只是那天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世上有人可以达到如此之高的气功境界,一人横扫四大宗八名顶级的气功高手,打得四大气宗无人敢上前挑战!”

    温言也不禁微微动容。

    五年前的柳言正,其水平不会比现在低多少,以他的水准,都会被吓着,那对方之厉害绝对非同凡响。

    会是宋家的谁?

    柳言正忽然苦笑道:“坦白说,当时我很受打击。那家伙的年纪比我小得多,也不过三四十岁的样子,水平却比我高多了,难道天赋真的那么重要吗?”

    温言一愣。

    这个年纪,似乎宋天正好符合。

    前面喧嚣声传来。

    柳言正精神一振,道:“到了!两天后气功交流会就会在这举行,要帮忙吗?”

    温言抬头看去,只见几乎有足球场大小的空地上,此时已经搭建起了交流会所需的台子和临时用屋,包括刚刚带来的三十个帮手在内,数十人正在那忙碌。

    “交流会会有什么内容?”温言跟着柳言正朝场地上而去,边走边问。

    “按惯例,七天时间,头天是自由交流时间,第二天开始则是不同宗派之间的‘论道’,以及一些自发的友谊赛,然后是一些本地名景的游玩,直到七天结束。”柳言正笑道,“怎么样?轻松吧?”

    “游玩?”温言愕然道。

    “基本上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去,年轻人则更多是留在这里。”柳言正解释道,“不过重头戏还是相互之间的气功修炼心得交流,那可以帮助大家提升自己的水平。”

    温言算是明白过来了。所谓的“气功交流会”,不过就是一群老头老太太没事见个面联个谊,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

    不过话说回来,气功学习发展到现代,因为各种原因,早已经沦落,再没古时武百度搜索本书名+第五文学看最快更新术修炼的盛况,一个交流会恐怕也没几个高手,很多人多半都是当成旅行来参与的。

    “算了,看你样子也没心思帮忙,但今天带来的人手多谢了。”柳言正停了下来,微笑道,“恐怕你以后也很难会真正成为我们气功协会的会员,不过能和你认识,也算是有所收获。”

    温言知道这老头看出他加入气功协会是有目的而为,笑了笑,问道:“东西放哪?”

    柳言正正要说话,旁边姚奕小跑着过来:“给我吧!”

    温言看她两眼,摇头道:“不行,你抱不动。”

    姚奕错愕道:“很重么?怎么感觉你很轻松的样子。”

    旁边柳言正笑了起来:“轻松与否得看是谁抱,我来吧。”

    姚奕一把拦着他:“不行,我非试试不可,给我!”伸手就去接。

    温言耸耸肩:“是你要试的。”递了过去。

    姚奕做足了心理准备,立时全力抱住,娇喝道:“你放手!”

    温言手一缩,整个包裹顿时全落到姚奕手上。

    姚奕正想说“也不是多重”,哪知道蓦觉不对,整个人被包裹的重量带得向下一弯!

    扑!

    包裹掉在了地上,姚奕幸好被温言一把拉着,否则已经被带得趴到了地上。她震惊道:“这什么东西竟然这么重!”

    柳言正含笑道:“我的镇地纯铜宝玺,实重一百一十斤零七两。”

    姚奕失声道:“什么!”刚才看温言抱着的模样,哪里像个一百多斤的东西,简直就像不到十斤重似的!

    温言松开她,说道:“我有事先走一步,帮我跟赵先生说一声。”转身离开。

    两人看着他消失在远处,柳言正忽然叹道:“他到底学的是哪一派呢?”

    姚奕奇道:“老柳你号称‘气功活词典’,都看不出来?”

    柳言正苦笑道:“不但看不出他是哪一派,而且也看不出他到底深浅如何。唉,果然天赋决定一切。”

    出了武协,温言正要拦出租车,忽然一辆宝马x5驶近,停到了他面前。

    温言愕然看去时,车上的男子已激动地下了车,叫道:“温言我终于找到你了!”

    温言呆看着他。

    那男的走到他面前,愣道:“你不会忘了我吧?这才几天时间……”

    “林老板,我记得很清楚。”温言打断他的话,声音古怪起来,“你最近是不是特别疲累?”

    那男的赫然正是他刚到漠河时,曾送过他一程的林原祥。

    那天送温言到了旅馆外,林原祥原本想第二天再去拜访,哪知道到旅馆里一找,竟然没有温言的入住登记。其后的几天,他不断发动人手,还找了私家侦探帮忙找寻,却一无所获。原本他都已经失望地想要放弃找寻,不料今天路过武协,竟然意外地遇到了想找的人,登时大喜过望。

    但陡然听到温言这一问,林原祥却不明所以,下意识地道:“最近有点忙,所以……”

    温言再次打断他的话:“直接点,你最近是不是有特别疲累?”

    林原祥满头雾水地道:“温兄弟,你到底什么意思?”

    温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林原祥得不到他的回答,只好道:“是。”

    温言缓缓道:“但是虽然累,却没办法入睡太久。”

    林原祥一震:“是。但你怎么……”

    温言毫不客气地再次打断:“双手抬起来!”

    林原祥完全不知道他要干嘛,但却下意识抬起双手,十根手指竟压抑不住地微微颤抖,而且随着他抬手的时间越长,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完全无法平静下来。

    林原祥看着自己双手,吃惊地道:“这……”努力控制手指,却没半点用。

    温言确定了自己所想,轻描淡写地道:“不只是这样,有刀吗?”

    林原祥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波动情绪,摸出钥匙串,翻出一把瑞士军刀。

    温言沉声道:“用点力,随便在你身上开个口子,能流血就行。”

    林(海”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原祥失声道:“什么?!”这人竟然叫他自残!

    温言淡淡地道:“信我就割,不信,就走。”

    林原祥心中惊异莫名,一咬牙,拿刀在左手食指上划了一记,皮开肉绽时,一滴鲜血渗了出来,赫然竟是暗黑色,而不是原本该有的鲜红!

    温言长吁出一口气:“你中毒了!”

    林原祥脸上血色瞬间消尽,颤声道:“这……这怎么回事?”

    温言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察觉他的脸色、眼白等处有明显的异常,皮肤光泽和弹性也大为不对,不用直接探查他的脉气,就知道他身体有异。此时看到血色,他更是确认无误,冷冷道:“你被人下了毒,最好立刻去医院。”

    林原祥震惊道:“怎么会!”

    温言皱眉道:“看来对方是在你不知不觉中下的毒,告诉我,谁有可能动你的饮食?”

    林原祥呆道:“我这几天都在公司,没有回家,吃东西都是叫的外卖,难道……难道是小铃?!”

    温言立刻想起他那个穿菲雪美体内衣的女助理,轻轻扶了扶眼镜:“看在你载过我一程的份儿上,我才告诉你中毒的事,剩下的不用我.操心,你自己看着办,再见。”

    林原祥慌忙伸手拦着他:“温兄弟别急着走,我有事拜托你!”

    温言错愕道:“你要是想让我帮你驱毒,抱歉,我不能。”为了换取尼古拉斯的帮忙,他早上给米什卡进行第二次的驱毒,那已经耗费了他不少内气,现在仍没恢复完全,要是再摊上林原祥这事,等于让他自己更加危险,那绝对不行。

    林原祥苦笑道:“这件事比我的命更重要,假如能成功,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温言诧异道:“什么事?”

    林原祥拉开车门:“请上车,到地方你就知道。”

    温言略一思索,跨上了车。

    反正他也要去个地方,跟着这家伙先去看看到底什么事无妨。
正文 第489章 返祖现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原祥的车子进入小区后,在其中一栋停了下来。

    温言错愕道:“你也住这?”

    林原祥愣道:“什么叫‘也’?”

    温言暗忖难道我要告诉你安妮娅和欧诺也住这?他淡淡地道:“没事。”

    下车后,林原祥带着他进了旁边那栋小楼,直上五楼。

    等着林原祥开门时,温言忽有所觉,转头朝楼道尽头的安全通道看去。

    林原祥开了门,转头见他异状,不由顺着他目光看去:“怎么了?”

    温言收回目光:“没什么。”迈步进屋。

    安全通道后隐有人影,而且一直在留意他们,显然是针对他和林原祥。不过对方既然没动作,温言也不准备多掺和。

    刚进入,一股浓烈之极的中药气味进入温言鼻中,他微微皱眉。

    林原祥关上门后跟了进去,说道:“喝点什么?”

    温言在客厅内站定:“说正事。”

    林原祥走到一个紧闭的房间门外,神色古怪起来:“温兄弟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里面的事可能会让你接受不了。”

    温言没说话,打了个“开门”的手势。

    林原祥深吸一口气,拧开了房门。

    几乎是在门开的刹那,一道敏捷之极的身影倏然跃出!

    林原祥一惊,下意识地侧身闪避。

    那影从他身边掠过,撞向温言。

    温言眼力何等强悍,一眼已看清那是什么,愕然伸手,抓向对方。

    那影一矮,从他手下穿过,扑到了左侧的沙发后。

    林原祥惊叫道:“妈!”

    温言顿时瞠目:“这老女人是你妈?你妈多大了?这么灵活?!”刚才他就看清那影赫然是个身材矮小的老女人。

    林原祥苦笑道:“今年六十一了,但……唉,帮忙把她抓回来先!”捋起袖子就朝沙发而去,哪知道刚刚绕过沙发,藏在沙发后的林母蓦地一脚疾踹正中他肚子。

    林原祥登时脸色变了,捂着肚子退开两步,跪倒在地上,冷汗直冒。

    温言哭笑不得,一步从沙发上方翻过去,刚刚落地,林母一脚疾至。

    温言当然不可能像林原祥一样窝囊,起脚疾踢,两脚相交时,林母一声尖叫,捂着脚底板翻倒在地。

    林原祥叫道:“抓住她!”

    林母却一个翻身,灵活地爬了起来,朝着客厅另一端扑去。哪知道人尚在半空,后面温言一手疾探,已抓住她后颈,登时被提在半空动弹不得。

    林母大急,双手扭转,对着温言乱抓。

    温言指力微加,林母登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林原祥见老妈四肢无力垂下,骇然道:“妈!”挣扎着站了起来。

    温言手一松,任林母落地时道:“她只是昏了,这到底怎么回事?”这已年过六十的老太太长相和林原祥有三四分相似,脸色红润,皱纹非常少,而论身手敏捷度和活力,恐怕绝大多数的壮年男女都比不上她,而且刚才接触后,温言已察觉她的脉气非常健旺,比林原祥这中了毒的家伙旺多了。

    林原祥走近查清乃母没事,这才松了口气,颓然道:“这得从两年前说起。那时我妈身体很不好,长年卧病在床,药不离口。为了治好她,我找遍全国各大医院,但始终没办法治好。我逼得没辙,听了朋友的一些建议,就找了几个自称是巫医的家伙。”

    温言皱眉道:“巫医?”

    “总之就是很玄的那种,治病不需要吃药,吃点他们给的什么符水,然后跳个大神驱个邪鬼什么的。”林原祥叹了口气,“你别笑我,那时我真是病急乱投医。那天在医院病房里,他们替我妈驱魔,正闹得欢,忽然有个老者走进了病房,喝止了他们,说他们扰乱医院的安静。”

    温言暗忖换了是我恐怕早打断他们腿了,喝止都算是轻的。

    林原祥继续道:“我当时心里急,忍不住就跟那老头吵了两句,那老头却不但没发火,反而告诉我,要治我妈的病,他有办法。你可以想象当时我是多么震惊,但坦白说我并不相信他的话。”

    温言听得好奇起来:“然后呢?”

    林原祥苦笑道:“我问他怎么治,他跟我说,他是个中医针术的高手,可以用针炙的办法治疗。唉,当时跟他在一起的还有个医生,证明了他的话没错,我一时头昏脑胀,答应了让他给我妈治疗……”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治疗后你妈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林原祥叹道:“他针炙后,我妈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好,不到一周就能下床走动,一个月后就能跑跳。开始我非常开心,但大概在治疗后一个半月左右,我发觉有点不对,我妈开始变得不爱说话,每天出去到处散步,简直一刻都不能停下来。平均算一下,每天她得走十到十二个小时左右,我要是阻止她,她就会变得很急躁,跟我发火。”

    温言沉吟不语。

    林原祥接着道:“我想到了那老头,就去医院找他,才知道他不是医院里的人,只是医生找来做医学交流的民间异人。但是等我根据医生给的地址找到了那老头的家时,却被拦在外面。我想尽办法要进去找老头,最终却只得到老头一句回应。”

    温言问道:“说了什么?”

    林原祥涩然道:“他说,治疗是出于仁心,但是变成这样是对我的惩罚。”

    温言微微一怔,随即恍然。

    那老头原来并没有对林原祥和他争吵的事无动于衷,所以表面治疗,其实却是暗施手脚。

    “我多方调查,最终只能无奈放弃。无论是拼家世还是什么,我都跟那老头的家族相差太远,要想请他救治是没办法了。”

    林原祥一脸无奈,“而那时起,我妈情况越来越怪异,到了三个月左右,竟然一个字都不说了,只会发一些简单的拟声,而且活泼异常。最怪异的是,百度搜索本书名+小说领域看最快更新她走路时再不像正常人一样,反而更像猴子那种走法,我带她去进行检查后,医院给出诊断结果,说她身体里出现了非常罕见的返祖现象!”

    温言一呆。

    返祖?

    “医院对那根本没办法,最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我不敢放我妈出去,就把她关在家里,不让别人见,以免她被别人视为异类。为这,我把亲戚都得罪遍了,林某人不孝之名在外远扬,都以为我###我妈,却不知道我的苦衷。”

    林原祥脸上又浮起苦涩笑容,“这两年我什么办法都试了,都没办法治好她,现在厨房里还有我这次去南方求来的一个偏方,但吃了这么多天,还是没半点效果。唯一可以值得安慰的是,她现在至少身体健康。”

    温言俯视地上的林母,忽然道:“为什么找我?”

    林原祥坦然道:“两个月前,我看到过一则关于气功治疗疾病的新闻,所以动了心思找气功高手帮忙。于是我去了武协,找到气功协会的会长,但他说,一般人学习气功只能达到‘自我强健’的目的,只有极少的人可以做到以气功治疗别人,而气功协会里没人有这种能力。从那时起我就不断留意遇到的气功师,只要有人会气功,我就会向他求教。只可惜这两个月我一直没找到时合适的人选,直到遇到你。”

    温言讶道:“你连问都没问,就知道我能治你妈妈?”

    林原祥肃容道:“原本我不知道,但是刚才你一眼就看出我中了毒,足以证明你的能力。温兄弟,不,温大师,求你了!只要你能治好我妈,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温言凝神看着地上的林母,忽然蹲了下来,探手按到她的额头上。

    林原祥殷切地看着他:“温大师,你看……”

    温言忽然一声轻咦,手从林母额头移到她颈后,讶道:“她脑袋里有东西?”

    林原祥一震道:“大师就是大师!是的,我妈后脑处有一根大概两厘米左右长度的细针,正是当时那老头给扎进去的。那老头说,只要能取出这针,我妈就可以恢复正常,但医生却说不能随便取出,因为取的过程很可能会给我妈的脑神经带来永久性的伤害。”

    温言大感诧异。

    “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一般用针者绝对不敢在人头内乱留针具,因为那极大可能会造成中针者的死亡,但这一针的位置却刚刚好,不会伤及林母的生命,无论用针的手法又或者位置的选取,都超出一般人的认知。

    更奇特的是,一根针就能使人“返祖”,这种事闻所未闻。

    那老头看来是个用针高手。

    脑中忽然闪过孙思远的模样,温言站起身,摸出手机,翻出孙思看最快更新远的号码,拨了出去。

    这方面的事,问那家伙可能会比较好。

    林原祥忍不住开口:“温大师……”

    温言抬手止住了他,把手机放到了耳边。

    片刻后,电话接通,那头孙思远的声音传来:“主人?”

    温言开门见山地把林母的情况说了一遍,包括脑中有针的情况也一并说出,最后才问道:“照你的经验,那老头的话有几分可信?”

    另一端的孙思远诧异道:“一根针让人返祖?这事我真没听过,那位老者叫什么名字?”

    温言把手机拿离耳边,转头问林原祥:“那老头叫什么?”这家伙既然都找到人家家门口去了,不可能不知道名字。

    果然,林原祥毫不犹豫地道:“他叫游书群。”

    温言一呆。

    姓游?

    他把这名字转告孙思远,后者在手机中失声道:“什么!是他!”

    温言疑惑道:“你认识?”

    孙思远的声音凝重起来:“是他说的话,那绝对可信。还记得游神渊吗?游书群是桂南游氏这一代的族长,也是游神渊的父亲,号称‘针圣’!”
正文 第490章 现场观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温言微微一怔。

    竟然是游神渊那家伙的老爸!

    上次他为了孙思远和游神渊交手,已经领教过了对方的实力,确实是针术非凡。想不到隔了这么久,竟然在漠河再次遇上游家的针术。

    孙思远忽然道:“主人,这事算了吧。”

    温言回过神来:“嗯?”

    孙思远叹道:“还记得我怎么跟游神渊结的仇吗?你要是治疗游书群弄出的问题,我敢保证,游家一定会向你报复。这次事关游家家主,对方不可能只派出游神渊那种水平的对手,非常危险!”

    早前他曾跟温言说过结仇的缘由,正是因为治好了游家要收拾的人,才惹来杀身之祸。温言记忆犹新,当然明白,一时沉吟不语。

    孙思远再道:“退一步海阔天空,对游家让步不算什么耻辱。主人,听我一句劝,千万不要救那老太太!”

    温言淡淡地道:“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直接掐断了电话。

    旁边林原祥忍不住道:“大师,有办法吗?”

    温言看他一眼:“目前看来,只能把针取出来才行。我有个或者可行的办法,取针的同时保证不伤到人,但是……”

    林原祥大喜道:“真有办法?但是什么?”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但是我不能帮你,再见。”一个转身,竟然朝门而去。

    林原祥浑身剧震,伸手欲拦:“温大……”话犹未完,他忽然身体一晃,眼前一黑,随即天旋地转,仰头倒下。

    温言听到动静,愕然回头,脸色微微一变。

    林原祥倒在地上,竟然已经昏迷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原祥悠悠醒转。

    睁眼时,只见周围一片白茫茫。

    “林总你醒了!”一声轻呼在旁边响起。

    林原祥转头茫然看去,半晌才清醒,看清那人正是自己的助理穆玲,此时正一脸欣喜之色。

    “醒来更好,林先生,有几份协议需要你签名中。”另一个清朗的男声响起。

    林原祥再次转头,只见右边正站着一个白大褂,不禁一愣:“我在……医院?”

    那医生点头道:“是。”

    林原祥勉强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浑身力气像消失般怎么也没法积起来,不禁骇然道:“这……这怎么回事?”

    穆铃柔声道:“先躺着吧。你晕倒了,温言把你送到了医院,又给我打了电话,让我来照顾你。”

    林原祥剧震道:“晕倒?我……”

    “你身体里有剧毒物的存在,幸好发现得还不晚。”医生打断他的话,“而且不像一般常见的致毒物,需要对你进行紧急治疗。”

    林原祥登时想起了温言的话,下意识地看向穆铃。

    穆铃眼中露出忧色,柔声道:“医生说治疗后你就会慢慢康复,不用担心,我会在这照顾你。”

    林原祥心中忐忑不安,问道:“温言呢?”穆铃解释道:“我到了之后他就走了,说是有急事。”

    林原祥心里一个咯噔:“他有没有说过还来不来?”

    穆铃摇头道:“没说过,现在你的情况要紧,他的事以后再说不迟。林总,还是赶紧先签字治疗吧。”

    同一时间,在神色坊的一个包间内,肉浪腾腾,##(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节#喘息声无休无止。

    门外,洛云珠焦急地来回踱着步子。

    这辈子她还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等人!

    旁边两个保镖你看我我看你。

    里面传出的声音已经极其微弱,但他们耳力均高人一等,还是可以隐约听到。

    “温言你够了!”洛云珠终于忍不住了,停步猛敲房门,“我都等了半个小时,你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赶紧给我出来!”

    里面的动静渐渐消失。

    片刻后,房门忽然被打开,身上一丝不挂的温言站在门内不满道:“我说了至少要三个小时!”离开医院后,他立刻赶到神色坊,开始进行自疗。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直接找了个最能撩动他“火气”的妞,正进行到紧要关头,哪知道洛云珠忽然跑来敲门,说有急事。

    温言当然不会以她的事为先,直接让她等着,但洛云珠显然不是那种爱等人的人,能等半个小时,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洛云珠正要说话,蓦地惊觉不对,目光从上往下,瞬间落在他某点上,登时一声惊叫,捂住脸飞快转身:“臭流氓!把衣服穿上!”

    旁边两个保镖也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登时脸色大变,不能置信。

    这家伙长得这么斯文瘦小,怎么某些地方却是完全不同?!

    温言不耐烦地道:“给你十秒钟,把话说清楚,否则滚!”他正疗伤到关键时候,火气想不大都不行。

    洛云珠要是那种别人说什么她就怎么做的人的话,也不会引来这么多麻烦了,叫道:“你先穿上衣服,否则我什么都不会说!”

    砰!

    洛云珠一愣,松手转头,只见房门赫然已被关上。她顿时一呆,转头看保镖:“他竟然又关门?!”

    那保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脸色发白地喃喃道:“那家伙是不是对他的家伙做过什么手术?”

    同伴也是深有同感,叹道:“自尊心打击太大,我靠!老子比他至少高十厘米!”

    洛云珠怒道:“你们俩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两人一震回神,大感尴尬,忙闭上了嘴。

    没办法,刚才的视觉震撼太强烈了,让他们情不自禁。

    洛云珠转头看门,再忍不下去,猛烈地拍起门来:“开门!给我出来!快出来!你不出来我就一直拍!”

    但这次无论她怎么拍,温言都没来给她开门。洛云珠拍了十多下,气道:“你再不出来我可进去啦!”

    里面无人回应。

    洛云珠大怒,伸手拧动门把,推门而入。

    身后的保镖惊道:“小姐!”想伸手拉她都晚了。

    激烈的###声瞬间扑面而来。

    洛云珠刚刚踏进房间,瞬间僵住。

    那边大床上,两人正激烈“肉搏”中!

    进来前她没想过后果,现在才想起自己似乎不该进来。

    “关上门。”温言没好气地道。

    洛云珠一个激凌,下意识地反手把门关上。

    门外两个保镖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之一忍不住道:“进去把小姐拉出来?”

    另一个保镖挠头道:“这……我有点不好意思……那家伙不会对小姐怎样吧?小姐那么漂亮!”

    前一个保镖哂道:“除非他疯了,否则绝对不敢乱来!何况这是云珠小姐自己进去的,她肯定是有急事,咱们进去打扰她,搞不好要挨骂。这样吧,咱们在这听着,只要云珠小姐有动静,咱们就冲进去!”

    另一个保镖也只好道:“好吧。”

    门内,温言皱眉道:“你进来就是想观赏现场秀?”

    他身下的那美女早已经陷入亢奋状态,完全没理睬进来的洛云珠。

    洛云珠一惊回神,一把捂住了眼睛:“快给我停下来,我有急事要跟你说!”

    温言一边保持着高速的“战斗”状态,一边道:“有求于人,就要有求人的姿态,尤其是对我这种看心情帮忙的人,尤其要注意你的态度。”

    换了以前,洛云珠早怒极暴起,但此时她微微一颤,竟然忍了下来,声音也软了不少:“我来找你,治……治我的心脏病。”

    温言大讶道:“你竟然亲自来求我?你姐呢?”

    洛云珠想起早前在医院的事,心里一酸,低声道:“我姐在照顾广哥。”

    温言看她神态,若有所思地道:“又发生了什么?”

    洛云珠耳边听着房内的暧昧声音,满腔的伤心委屈怎么也变不成眼泪,红着脸道:“反正这事是我引起的,就该由我自己解决。你不是要帮我治病吗?赶快帮我治!”

    温言不答反问:“说完了?”

    洛云珠一愣:“嗯……嗯。”

    温言指了指房门:“那就出去!别以为你从指缝里偷看我就不知道!”

    洛云珠顿时整张脸都红透了,转身开门而出。

    竟然被他发觉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

    晚上八点,温言才穿好衣服,盘膝坐在床上进行自我调息。

    门外,洛云珠已经等足三个小时,此时看着之前和温言大战了数百回合的美女带着一脸疲惫欲死却又无比满足的神情离开,她才进了房间。

    两个保镖忙跟了进去。

    “喂!”洛云珠见温言没理自己,气道,“本小姐等了你这么久,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治病?”

    温言缓缓睁开眼,凝神看她,缓缓道:“你的病很可能这世上除了我之外,没人能治。”

    洛云珠怒道:“废话!这点我不知道?”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所以我很奇怪,我又不是你的奴隶,你为什么敢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

    洛云珠张大了小嘴,说不出话来了。

    她向来说话都这样,可是现在想想,这家伙其实拿着她的命门,似乎确实不该对他这么嚣张。

    温言深吸一口气,感觉内息运转完全达到了全盛状态,这才下床,朝着房门走去。

    洛云珠叫道:“喂!”

    温言头也不回地道:“有任何事,都要等我先吃了饭再说。”

    洛云珠气得直跺脚。

    这家伙太嚣张了!

    十多分钟后,在离神色坊不远的一家中餐厅内,温言在大厅一角坐好,无语地看着在对面坐下的洛云珠。

    后者左看右顾,不满道:“这地方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在神色坊吃呢。”

    这个时间点正是吃饭的时候,整个餐厅内食客满坐,但此时几乎所有人都没吃东西,转头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这边——当然,主要是盯着洛云珠。

    幸好洛云珠出来时带了七八个保镖,此时结成人墙把他们这桌挡在里面,否则早有人冲过来要签名索合影了!

    温言皱眉道:“你,出去。”
正文 第491章 狂热粉丝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91章狂热粉丝团

    洛云珠一呆:“为什么?”

    温言不客气地道:“你在这影响我吃饭。<-》”

    洛云珠娇哼道:“我绝对不会走,除非你立刻答应帮我。”毕竟是在外面,她的病属于绝对不能让粉丝和媒体知道的事,说话时也多少隐晦了点。

    温言看看周围,淡淡地道:“你是三岁小孩吗?”

    洛云珠气道:“你胡说什么!”

    温言指着自己的鼻子:“那就是你认为我是三岁小孩?”

    洛云珠怒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温言缓缓道:“不然为什么你认为我会帮你?”

    洛云珠不假思索地道:“当然要帮我,我的要求从来没人会拒绝!”

    温言不禁笑了起来:“恭喜你,终于遇到会拒绝你的人了。”

    洛云珠一愣:“你真不帮我?”

    温言想了想,问道:“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在这吃饭,但是我跟他们说,我没钱,你猜他们会不会让我吃?”

    “这不废话么?当然不肯!”洛云珠想都不用想。

    “那你凭什么认为你提出了帮忙的要求,我就一定会帮?”温言看怪物一样看她,“吃饭要给钱,帮忙就要有酬劳,这道理你不懂?”

    洛云珠呆了呆。

    的确,道理是这样,但她向来提惯了要求,有白玉霜和乐广在旁相护,加上她自身的超高人气,从没有人会拒绝她的要求。

    说话间温言点的菜已经做好,一个女服务员尽量保持着平静,从保镖之间走过,把饭菜放到了桌上,柔声道:“先生,这是您点的菜。”却不时朝着洛云珠偷瞄。

    温言看看她,又看看洛云珠,不由暗感诧异。

    这美女真这么受人欢迎?这个看样子还不到十八岁的年轻女服务员眼都亮了,那种兴奋和仰慕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你可以走了。”一个一直注意着那服务员的保镖冷冷道,语气有些不太和善。

    那女服务员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还频频转头。

    温言不由摇头,拿起筷子正准备吃饭,忽然脚步声再起,抬头时只见另一个年轻女服务员端着个餐盘走近,从保镖之间穿过,把餐盘放到了桌上,紧张地道:“先生,这……这是您点的菜……”

    温言呆道:“我没点这个。”

    那女服务员根本没看他,眼睛盯着洛云珠猛瞧,随口道:“随便啦,当我请你的。洛……洛小姐,能给我签个名吗?”已经忍不住暴露了本意,有点激动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cd盒,赫然竟是洛云珠的专辑!

    温言恍然大悟。

    这边有保镖护着不让人进,这女服务员结果想了个奇招,自己掏钱点了两份菜,装作是他点的,结果骗过保镖成功混到“百度搜索本书名+听潮阁看最快更新了洛云珠身边!

    洛云珠也是一呆,还没说话,旁边保镖色变道:“喂!你干嘛!出去!”两人同时伸手,一把把那服务员拽着。

    女服务员顿时急了,挣扎道:“放开我!洛小姐!我是你的粉丝,买了你所有的专辑收藏,求你帮我签个名……放开我!救命啊!杀人了!放开我!”但她哪敌得过两个保镖的力量,登时被拽出了保护圈。

    整个餐厅的人呆看着这一幕。

    那边餐厅经理带着两个保安慌忙跑了过来,把女服员接了过去,忙不迭地朝着洛云珠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洛小姐,是我的疏忽,打扰了您的用餐。这顿饭算我请的,两位请慢用。还不把她给我拖出台!”最后一句却是对保安吼的。

    自始至终,洛云珠一直蹙眉坐着,几次欲言又止,终是什么都没说。

    温言看着那女服务员被拖出了餐厅,错愕道:“签个名有这么难?”

    旁边一个保镖冷冷道:“签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云珠小姐现在身体不适,不宜劳累。”

    温言看看洛云珠,又看看那保镖,忽然道:“想要我帮忙是吗?先替我做件事。”

    洛云珠愣道:“什么?”

    温言站起身,转身看着满餐厅的人,喝道:“谁想要洛云珠的签名的?举手!”

    哗啦一下,整个餐厅的人几乎全举起手来,无论男女老少。

    温言大感意外。

    像洛云珠这种该是偶像明星,粉丝应该多是年轻人甚至未成年人才对,但这餐厅里至少一半是中年人,竟然也粉她!

    刚才说话那保镖脸色一变:“你干嘛!”

    温言理都不理他,扬声道:“想要签名的,给我排好队,今天我心情好,在这每个人都可以拿到一份洛云珠的签名!”

    这话一出,整个餐厅内顿时静了下来。

    洛云珠失声道:“什么!你疯了!”

    出于造星策略,她的签名是受她的经济人和公司的限制,只能少量发放,以保证签名的含金量。但现在这餐厅至少有上百人,一次签这么多,回头还不被公司骂死?!

    温言看都不看她半眼,再次扬声:“不但如此,而且所有人都可以通知你们的亲戚朋友,都可以来领一份签名!”

    洛云珠瞬间石化。

    一人忍不住道:“你是谁?”

    温言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请叫我活雷锋。”

    旁边那保镖终于忍不住了,怒道:“你没权利安排云珠小姐的工作!”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我如果非安排不可呢?”

    那保镖使个眼色,保镖群中立刻有两人上前,把温言一左一右地挟住。

    就在这时,洛云珠忽然娇喝道:“住手!”

    那保镖愕然转头:“云珠小姐……”

    洛云珠绷着脸道:“经理你过来。”

    那边已经看呆的餐厅经理慌忙走近。

    洛云珠深吸一口气:“把现场处理一下,我要在你这办现场签名会,立刻!”

    这话一出,餐厅内所有人都呆了。

    片刻后,餐厅经理大喜道:“我马上办!”

    欢呼声蓦地响起,餐厅内所有客人几乎同时动作起来,你争我抢地想占排队的好位置。

    几个保镖连多想的时间都没有,组成人墙拼命把涌前的人往后推。

    保护圈内,洛云珠看向温言:“我答应你了,现在你总该帮我了吧?”

    温言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做了这件事,你才有可能得到我的帮助,但不是‘一定’会得到。”

    洛云珠差点想搬椅子砸他。

    这家伙!

    饭后,温言悄悄溜离了餐厅。

    这个临时举办的现场签名会之火爆,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吃饭前排队的人还只是百来人,但是等他吃完后,长龙一路直排到餐厅外面,把前面的停车场都给挤满,粗略一算,至少上千人!就算给每个人只写一两个字,也够洛云珠受的了。

    不过他却没半点愧疚,洛云珠这大明星就是该治治,省得她总以为天底下她最大。

    刚出离开餐厅没多远,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温言摸出手机,看清是叶伊雅的电话,随手接通:“喂?”

    那头一声冷语传来:“想要保住这小妞,就立刻回来!”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温言微微一震。

    那声音他记得,是那个在他身上装窃听器的宋家女孩!

    对方会对叶伊雅下手,这点并没超出他的预料。这两天他没再回榕树小区,为的就是减少和叶伊雅的接触,避免宋家的人对她不利,但现在看来这么做完全没看最快更新用。

    就在这时,身后脚步声忽然急促而起,一人从后朝他扑来!

    温言微一撤步,那人握着把匕首刺了个空,却是个约十四五岁的少年,原本一脸杀机,却因偷袭失败而错愕。

    温言奇怪地看着冲出了四五步、又转回头来的他。

    那少年怒叫道:“你欺负云珠姐姐,我要杀了你!”

    温言瞬间石化。

    尼玛!

    听这意思,这家伙是洛云珠的粉丝?!竟然光天化夜持匕行凶,这也太tm嚣张了!

    “抓住他!”温言身后有人叫道。

    温言初时还以为是有人发现了少年行凶,想要制止,哪知道一回头时,三四个杀马特发型的少年少女竟然一捅而上,直接把他给搂住。

    其中一个看样子还不到十五岁的少女尖叫道:“快刺他!”

    之前那拿匕的少年显然和他们是一伙的,大叫一声,挥着匕首又冲了过来。

    此时周围行人极少,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周围这几个乳臭未干的家伙。

    这还是他第一次领略到这种偶像粉丝的疯狂,完全超出常理。

    不过对方想这样就收拾他,显然太嫩了。温言正要动手把几个搂着他的家伙甩开,蓦地一声尖细轻响骤起!

    温言一震,当机立断,左手一个回扬,顿时把搂着他那手的一个少女挥得凌空而起,挡向从后而来的暗器!

    “啊!”

    痛叫声中,那少女后背中招,顿时鲜血百度搜索本书名+小说领域看最快更新溅洒。

    温言闪电般甩开其它人,一脚把冲过来的持匕少年揣翻,然后才回头看去,只见一人双手同时挚出飞刀,喝道:“去死!”双手同挥,霎时双刀齐飞!

    温言一声沉哼,双手齐出,竟生生把飞刀抓住,冷冷道:“苦头还没吃够?”

    对面那人是个女孩,胀红了脸怒道:“臭流氓!今天我就要宰了你!”赫然竟是上次在冥峰上的那女孩小颖!

    周围的几个少年少女已经扑到自己中刀的同伴身边,惊叫道:“快送她去医院!”

    温言看着他们抬着痛得蜷成一团的少女慌乱地奔离,若有所思地道:“连宋天都没敢说稳杀我,告诉我,你的自信从何而来?”

    “可笑之极!宗长放你一马,竟然以为他杀不了你,哼!”一声轻哼传来,温言看去时,只见那女孩小颖身后数人走近,迅速上前把他围住。
正文 第492章 废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带头的一人赫然竟是上次押他的矮壮年轻人,刚才那话就是他所说,此时见温言微微皱眉,他冷笑道:“别说宗长,今天我们六人就要给小颖讨回公道!”

    温言左看右看,立知来的六人全是上次在冥峰上见过的宋家下辈弟子,不禁微讶。

    看来是这些家伙私自的行为,否则宋天再怎么狂妄,也不至于认为凭几个小辈就能收拾了他温言。

    当然,更重要的是宋家不可能这么无聊,让人去榕树小区那边找他,现在却又同时找几个下辈弟子来找他麻烦。

    小颖双手再次各摸出一把飞刀,娇喝道:“我先上!”纵身一扑,手中飞刀由暗器变成了兵器,疾刺而去。

    温言手一松,手中双刀落地。

    小颖的刀已至他身前,竟是毫不留情地朝他胸膛刺入!

    但刀尖离他还有两三厘米时,小颖忽觉不对,骇然低头,只见对方一脚已悄无声息地踹到了自己小腹处。

    砰!

    “啊!”

    小颖一声惨叫,整个人朝后飞了出去。

    后面两个同伴慌忙把她接住,其中之一惊叫道:“小颖!”却见小颖脸色瞬间绝青,冷汗滚落。

    温言淡淡地道:“要找死动作快点,我还有事。”

    周围其它人均被他远比上次凌厉得多的攻击震住,一时你看我我看你,没一个敢动的。

    温言锐目掠过众人:“那就只好我自己主动点了!”活动了两下手脚,蓦地朝着左方最近一人扑去

    晚上十点半,叶伊雅抱着腿坐在沙发上,不时偷眼看坐在对面的女孩。

    对方看年纪比她还小点,但刚才侵门而入时,那女孩展现出的惊人身手,已深深烙进她脑海,令人不敢稍动。

    不过还好,对方明言是要找温言,暂时她还是安全的。

    那女孩一身紧身黑衣,看看墙上的时钟,微微蹙眉。

    那家伙竟然还不回来。

    就在这时,开门声响起。

    叶伊雅一震,转头看向房门。

    旁边那女孩神情一动,目光凌厉起来,紧紧盯着房门。

    门开,一人扛着东西走了进来,不是温言是谁?

    “久违了,不过怨不得我,都怪她。”温言反手关上门,走进客厅,随手把肩上已经昏迷的小颖扔在了地上。

    “小颖!”黑衣女孩失声叫道,“你把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暂时昏迷。”温言大摇大摆地走到叶伊雅旁边坐下,伸手搂住了她香肩,“有没有吓着?”

    叶伊雅欲言又止。

    温言像看穿了她想法役,柔声道:“放心,她不是我对手。”

    黑衣女孩蹲下检查了小颖的状态,抬头看他:“没想到你这么卑鄙!竟然掳我家的下辈弟子!”

    “说话前先搞清楚。”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是她来找我麻烦,还带了五个帮手,等你回去应该可以看到他们鼻青脸肿的模样,那是我对他们的小小回报。”

    黑衣女孩露出愕然神色,但片刻后恢复了正常,坐回沙发上,冷冷道:“我受令找你,谈一笔交易。”

    温言讶道:“宋家不会这么快就认输,要用我徒弟交换你们那个什么宗长宋天吧?”

    “哼,无知,区区一个警察局能奈何我们宋家?”黑衣女孩一声冷笑,“宗长早已经回去了,但他信守承诺,不会再亲自找你麻烦。”

    温言双眉一扬,心中大讶。

    宋天竟然这么快就离开了警察局?

    “听着,”那女孩绷着脸道,“我来是要跟你取一样百度搜索本书名+第五文学看最快更新东西,换你徒弟的安全。”

    温言忽然在叶伊雅肩上轻拍一记:“回你房间,我要和这位“百度搜索本书名+听潮阁看最快更新美女单独谈谈。”

    叶伊雅乖乖地站了起来,转身回房。黑衣女孩没有阻止,冷冷道:“假如你不给,你也不用再想见到你徒弟了。”

    温言轻轻扶了扶镜架:“什么东西?”

    黑衣女孩缓缓道:“养息功的拳谱!”

    温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回答我一个问题,别说拳谱,就算把我自己给你们都行。”

    黑衣女孩警惕道:“机密信息休想我会回答!”

    温言唇角一丝笑意浮现:“我只想知道,前几天还一直不让我接触你们宋家,现在却主动上门要挟,这前后突变的态度,到底是因为什么?”

    黑衣女孩一时哑口。

    温言手指轻轻敲着沙发:“关键点,一定是在拳谱上,而我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之前你们有途径得到拳谱,所以才刻意不和我接触。可是后来,你们则因为发现只能通过我,才能得到拳谱,所以改变方式。”

    黑衣女孩脸色大变:“你说什么我不清楚!”

    温言不疾不缓地再道:“而唯一可以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只有小翎。这么一推,事情就简单了,我可以给出结论——你们已经成功从小翎那套出养息功的口诀,但却因为他所会的养息功只有体息诀,所以不得不转而从我身上想办法!”

    黑衣女孩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这发展已经超出了她的准备,谁也想不到温言竟然由己方一个简单的态度变化,竟然推出这么多东西!

    温言眼中渐渐闪出凶光:“告诉我,你们用什么办法从小翎那问出来的?”

    黑衣女孩下意识地道:“你管不……”忽然住口,却是惊觉假如给出答案,就等于承认了温言之前的猜测完全正确。

    温言深吸一口气,淡淡地道:“恭喜你,成功惹动我的怒火,一想到你们可能对小翎用了极端的逼供方式,我就难以压制自己的怒火。”缓缓起身。

    黑衣女孩骇然道:“你想干嘛!”

    温言眼中杀气腾升:“来了,就不用走了!”蓦地一个前踏步,探手疾抓!

    黑衣女孩没想到他竟然动手,眼看躲避不及,只好双手同时外挡,格挡对方的抓势。

    哪知道温言这一招只是虚招,下面一脚悄无声息地踹去。

    黑衣女孩发现时已格挡不及,只好一侧身,用翘臀肉厚的地方硬挡了一下。

    扑!

    黑衣女孩一个侧跌,差点摔倒在地。

    温言如猛虎下山般追扑而去。

    他已被惹动真怒,此时再不留情!

    黑衣女孩原本水平不差,但错在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动手,失了先机,顿时被逼得手忙脚乱,连着挡了四五击疾攻,终于露出破绽,右肋被温言一掌拍中。

    黑衣女孩惊觉中掌处山洪般的力量狂涌,心中震惊万分,朝左避让的同时内息拼命运转,试图化解这一击的力量。

    喀!

    一声骨响骤起,黑衣女孩直接跌出了四五步,撞到了窗台上。她不及多想,一个转身,跃上窗台,就想效仿上次两人交手的结果,从窗台上逃走,哪知道刚上窗台,她突觉浑身力量完全消失,整个人一软,竟然一头倒栽下去,顿时魂飞魄散!

    这可是七楼!

    她就算全盛时跃下,也必须中途找点藉力点来缓冲,这样倒栽下去哪还有命在!

    就在这时,她脚踝忽然一紧,被人抓住。

    黑衣女孩惊魂不定地抬头时,只见温言眼中透出骇人杀机,森然道:“惹怒了我,岂会让你死得这么轻松!”她心中剧震时,已被温言整个扯了起来,扔回了客厅内。

    哗啦!

    撞翻了桌子后,黑衣女孩重重落地,疼得几乎要叫出来。

    温言一步一步缓缓走向她。

    黑衣女孩勉力抬头,只见平时斯文有如知识分子般的温言,此时竟如杀神一般,面透浓厚煞气,眼中尽是残忍之色!

    一时间,她反而吓得忘了逃避,呆在原地。

    上次和温言纠缠良久,令她一时生出自己和温言水平相当的感觉,现在才知道,那根本是自己的错觉!

    温言近前后,缓缓道:“你练静气宗的气功多久了?”

    黑衣女孩下意识地颤声道:“十……十六年。”

    温言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告别你十六年的辛苦吧!”蓦地右手食、中二指骈立,闪电般朝着她胸口正中戳去!

    黑衣女孩脑中闪过一念。

    他这是要干嘛?难道……是想揩油?

    指尖瞬间袭中她膻中大穴。

    黑衣女孩只觉如受重击,蓦地明白了他在干嘛,顿时脸上血色全失,狂叫道:“不!”竟奋起余力,挣起半身。

    温言一声冷笑,指尖加力。

    扑!

    黑衣女孩生生地被戳回了地上,只觉浑身内息有如决堤之水,瞬间狂泄!

    卧室内,叶伊雅吓得缩在床上,抱着自己的枕头忐忑不安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这声音好凄惨,温言到底对那女孩怎么了?

    足足一分钟之后,温言才收回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女孩。

    女孩没再挣扎,眼泪却滚滚而下,浑身颤抖个不停。

    “恨我吗?”温言缓缓道,“那就记住,是你们的贪念,让你变成了现在这样,要恨,别忘了你的家人!”

    冥峰,位于近山顶位置的云雾下,一座宏伟的山庄静静伫立在夜色中。

    山庄后院的一间屋子内,灯光明亮。

    宋天负手静立窗边,淡淡地道:“小蓉出事了。”

    旁边古色古香的椅子上坐着一个样貌和他五六分相仿的中年人,剑眉一扬:“你确信那小子敢动手?”

    宋天冷静地道:“假如没出事,小蓉早该联络我们,通知交涉结果。”

    那中年人沉声道:“他的徒弟在我们手上,我很难相信他敢对小蓉下手。再说,小蓉只是去交涉,不涉及其它,对方只要还有点判断力,就该知道动手是最不明智的做法。”

    “此人不能等闲视之,常理性的判断无法在他身上生效。”宋天想起温言对付自己时用的那招,眼中寒光闪过,“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
正文 第493章 高手辈出的宋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93章高手辈出的宋家

    中年人皱眉道:“这么说不该让小蓉独自去?但上次她和那家伙交过手,上次能安然逃脱,这“六夜言情”次对方未必能抓到她。(百度搜索书名+看最新章节)坦白说,我对小蓉的实力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宋天忽然问道:“在我的追杀下,你有几分把握能逃得掉?”

    中年人一呆:“那肯定是死定了。”

    宋天轻描淡写地道:“但他能逃脱。”

    中年人一震,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小瞧温言。

    的确,那天温言在宋天的手下惨败,但后来能从宋氏静气宗宗长手中逃脱,这本身就是实力的体现。

    他越想越不安,霍然起身道:“我去联络小蓉!”

    就在这时,敲门声急促响起。

    宋天转过身来,和中年人对视一眼,喝道:“什么事?”

    “有两件事。刚才小蓉的手机打来电话,但是说话的是一个男人,说……”外面的男声恭声道,“说明天早上九点,让咱们带他徒弟去神色坊,把……把小蓉换回来……”

    中年人大怒道:“那家伙果然动了手!”

    宋天眼中骇人杀气掠过,缓缓道:“给他回话,就说早上九点,准时见面!”

    中年人失声道:“宗长!”

    门外的男子恭敬地道:“是!”离开了。

    宋天缓缓转身,看着中年人道:“宋云,你立刻亲自进城,明早之前,我要看到小蓉安然无恙地出现在我面前!”

    中年人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沉声道:“我必不辱使命!”拉开门,大步而出。

    宋天轻吁出一口气,转头看向窗外茫茫夜色。

    温言啊温言,你以为我不动手就可以对抗宋家,那就太幼稚了!

    凌晨三点,榕树小区内,两条人影鬼魅般潜行,片刻后已到叶伊雅的房子所在的那栋楼。

    上到楼顶,两人走到楼边,一先一后跃下,落在顶楼一个阳台上。

    这正是叶伊雅的房子,此时房内灯光已灭,毫无人声,显然都已经睡熟了。

    两人之一打了个手势,另一个立刻在阳台上蹲下来,密切监视周围情景。

    打手势那人站直身体,缓步踏入客厅内,凝神细听,立时辨出整套房子里呼吸声来自两处,其中一处呼吸非常熟悉,正是他这次要找的目标,位于厨房内。

    那人立时动作,快步潜至厨房,立刻看到被绑在水管上的黑衣女孩。他大喜,过去正要把她摇醒,忽觉不对,伸手按在她背心处,顿时色变。\(百度搜索书名+看最新章节\)

    为何小蓉的内气全无动静?!

    就在这时,“喀”地一“索本书名+听潮阁看最快更新声轻响传来。

    那人心中一懔,回头看时,登时被映入的灯光照出面容,正是宋云。

    灯光是从客厅###来的,似是有人开了外面的的灯。

    宋云当机立断,扯断了绑着小蓉的尼龙绳,轻松地把她扛到了肩上,转身离开厨房,进了客厅。

    客厅内,温言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宋云眼角余光扫过卧室的房门,两间卧室均没有打开,心中懔意加深。

    他的耳力绝对超出常人想象,但这家伙竟然能开了门出来又关上门,却能不让他发觉?!

    “宋家真无耻,一方面答应明天交换,另一方面却悄悄派人来救人。”温言慢悠悠地道,“报上名来,好让我看看这次送上门来的筹码有多重的份量!”

    宋云却似没听到他的话,目光陡然落到他身前地上,心中剧震,失声叫道:“小颖!”

    那叫小颖的女孩静静地蜷着,毫无动静。

    宋云听不到她的呼吸声,怒道:“你杀了她?”

    温言神秘一笑:“谁知道呢?”

    宋云一念忽转,沉声道:“你一直在客厅里?”

    温言又是一个神秘笑容:“你猜?”

    宋云心中震撼如涛涌浪翻,终于明白为何宋天竟然抓不到一个受伤的温言。

    刚才他进入这房子,完全没有注意到沙发上竟然坐着个人!

    温言提醒道:“你还没报上你的名字。”

    宋云深吸一口气,神情瞬间平静下来,冷冷道:“宋作,带小蓉先离开!”

    温言不由笑了起来:“你要是叫的是阳台上那小子,不用费心了,他已经睡着。”

    宋云得不到同伴的回应,心叫不妙,首次意识到己方陷入绝对的被动中。

    尤其是对方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能悄无声息地搞定宋作,后者怎么说也是中辈弟子!

    温言缓缓起身,活动了两下手脚,神情转冷:“说笑差不多了,来,让温某人看看你能在我手下挡多少招!”

    宋云一声冷哼,蓦地向后疾退,撞向房门!

    这一着大出温言预料,他立时迈步,追了过去。

    蓬!

    整扇门竟被撞飞,宋云肩扛着黑衣女孩,动作却丝毫不受影响,一个灵活的转身,顺着楼道奔离。

    温言冷笑道:“逃得了吗?”速度加快,宛如脱缰野马般狂追而出。

    他虽不认识宋云,但能看出其水平绝对不低,假如能抓他做交换筹码,胜算大增,自然不肯放弃。

    转眼间两人已经下了楼,奔出楼门后,宋云竟然速度再次提升,风驰电掣般。

    温言初时还以为能轻松把负了重物的对方轻松追上,哪知道越追两人之间的距离竟然越远,等到两人追逃到一处围墙边时,之间的距离竟然已经拉到了十米以上!

    到了三米高的围墙下,宋云忽然停步转身。

    温言如飞追至,停在他面前三米左右处,眼神已由最初的戏谑变为凝重,沉声道:“宋天都没你跑得快,你到底是什么人!”

    宋云唇角忽然现出一丝诡笑:“我要是你,就不会追出来!”

    温言一震,霍然转头,只见从这里仍可望到叶雅那屋,窗户上人影晃动!

    糟糕!

    调虎离山!

    “本人宋云,今天目的只为救人。”身后呼呼风声响起,“晚上八点,冥峰见面,否则你那个已经失去了作用的徒弟会得到令你抱憾终身的下场!”

    温言回头时,只见宋云竟纵身跃上墙头,不由心中大骇。

    黑衣女孩少说也有**十斤的份量,扛着她竟然能跳上三米的高度,这家伙的腿是有多强劲!换了是他温言自己,就算什么都不负着,也难以达到垂直起跳三米的高度!

    宋云一声长笑,纵身从墙头跃落,消失在墙外。

    等温言爬上墙头时,宋云已经钻进了一辆黑色轿车,迅速消失在夜幕中。

    温言回身落回小区内,往叶伊雅的家而回。不到两分钟,他已身在房子里,只见叶伊雅穿着睡衣呆站在客厅里。

    “有个男的突然闯了进来,把……把人给带走了。”叶伊雅颤声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的门……门……”

    温言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大亮。

    他是小看了对手,才致出现这严重失误,现在手上筹码全失,难道明天真的只有乖乖到冥峰去束手就擒?

    次日上午,第六天的真人秀结束后,温言换好衣服,正准备去神色坊恢复早上为米什卡驱毒所消耗的内气,却被洛云珠直接堵在了菲雪美体的店门处。

    “姓温的,我恨你!”刚下车,洛云珠就捏着粉拳朝温言冲了过去,一派要吃了他的架势。

    温言轻松地抓住她拳头,皱眉道:“我今天心情不好,少惹我。”

    洛云珠大怒:“你心情不好?那我心情不好怎么算?昨天就因为你要送签名,我在那忙到了半夜!”

    温言一怔,这才想起昨晚她在餐厅签名的事,不由好奇道:“签了多少?”

    洛云珠从牙缝里呲出数字:“二千一百十七个!”

    温言咋舌道:“这么多!不过……你记这么清楚?”

    洛云珠奋力从他魔爪里把手抽出来,怒道:“当然记得清楚,这是你欠我的!今天你必须把这人情还给我,不然我跟你没完!”

    旁边包括杨涵在内的十多人无不呆看着她。

    温言翻了翻白眼:“签名与否是你的自由,不是我求你的,不算人情。”

    “你!”洛云珠差点要爆发。

    “记着别得罪我,否则小心我彻底拒绝帮你。”温言斜着眼看她。

    杨涵等人无不石化。

    一般人看到洛云珠这样的明星生气,早手足无措,这家伙竟然还敢威胁她!

    洛云珠贝(索“六夜言情+”齿咬得喀喀直响,气呼呼地瞪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温言探头看看她的车,心中一动:“正好我要去神色坊,搭个顺风车。”

    刚刚换好衣服出来的叶伊雅和原本就在发呆的杨涵等人无不愣住。

    神色坊是个什么地方,几乎全漠河的人都知道,这家伙竟然去那!

    洛云珠酥胸起伏了好一会儿,才一转身,头也不回地上车去了。

    温言笑笑,跟了过去。

    他原本因为凌晨的事心情大坏,但洛云珠的出现让他轻松不少,逗她让他心情好了很多。

    尤其是看起来昨天的签名颇有成效,至少这美女大明星今天的脾气似乎收敛了少许。

    到了车旁,他正要上车,另一辆跑车忽然疾驰而来,“嗤”地一声急停在一旁。

    车上的安妮娅愕然下车:“你去哪?噢!是洛云珠!”登时眼睛发亮地朝着车子奔来。

    一个牛高马大的保镖立刻上前把她拦着:“站住!”

    安妮娅急叫道:“我是温言的朋友,让我过去!”

    温言想起这异国妞也是洛云珠的粉丝,转头对已经坐上车的洛云珠道:“她是我朋友,让她过来吧。”

    洛云珠没好气地道:“凭什么你说让她过来我就得照办?我不要!”

    温言原本已经拉开了车门,这时砰地一声把门关上:“那算了,我坐她的车。”

    说完,温言作势欲走。

    ↖(^w^)↗
正文 第494章 来了个累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94章来了个累赘

    “站住!”洛云珠吓了一跳,还以为温言生气了,一把拉住温言的手,“让她过来就让她过来好了,小气的臭男人!让她过来!”

    末一句自是对着保镖叫的,那边立刻放行,安妮娅激动地奔了过来,视温言若无物般对着车内的洛云珠叫道:“洛云珠我爱你!”

    洛云珠对自己的粉丝态度还算不错,神情缓和,礼貌地说了句:“谢谢,我也爱你。[尽在]”

    旁边温言错愕道:“安妮娅,你的‘爱’不会是对欧诺的那种吧?”

    洛云珠自是听得莫名其妙,但安妮娅却是颊上微红,娇哼道:“怎么?不行吗?”

    温言骇然道:“原来你真的移情别恋,只不过对象不是我!”

    安妮娅登时娇嗔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在开玩笑!唉,洛云珠也不可能喜欢我。”

    车内的洛云珠听得莫名其妙,看看她又看看温言。

    温言怕安妮娅越说越收不住,转移了话题:“找我有事?”

    安妮娅回过神来:“没什么,心情不好,想找你去吃饭来着。”

    温言一怔,想到她和欧诺之间的事,进而联想到两女的火爆亲热,顿时小腹一热。

    他是站在车窗边,洛云珠正好对着他的腰,立刻察觉他的“反应”,不由双颊一红,怒道:“臭流氓!”

    一旁安妮娅莫名其妙:“什么?我哪流氓啦?”

    洛云珠红着脸道:“没说你!”

    安妮娅察觉温言目光又落到自己胸脯处,登时明白过来,眼珠子一转,挺胸道:“今天我想去喝酒,陪我去吗?说不定喝多了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呢!”

    温言一震,心意大动。

    洛云珠自然也听得出她话里的引诱之意,蹙眉道:“不行,他哪也不能去!”

    安妮娅讶道:“为什么?难道他是你的……咦?不会吧?你有男朋友了?!”

    洛云珠大嗔道:“别胡说,我和他没有关系!”

    安妮娅奇道:“那你为什么限制他的自由?就算是朋友,也不能限制朋友的自由吧?”

    洛云珠一时语塞。

    她向来都是“我要怎样就怎样”,从来没想过要给人理由!

    安妮娅不禁心中暗感得意。

    温言这神态显然是大为意动,想不到自己的魅力竟然胜过洛云珠,那种隐隐的胜利感非常之爽。

    哪知道这想法还没过,温言忽然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你现在心情有问题,我不想趁你之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安妮娅一呆:“你们去哪?”

    洛云珠哼道:“私人事务,无可奉告。[百度搜索书名+看最新章节]开车!”

    司机立刻发动车子,载着两人离去,前后的保镖车也同时离开。

    安妮娅愣了好一会儿,才忽然反应过来。

    糟糕!忘了跟洛云珠要个签名了!

    不过……温言怎么跟洛云珠这么熟?

    到了神色坊,温言正要下车,洛云珠嗔道:“签名也签了,顺风车也搭了,你到底帮不帮我治?”

    温言心急着去“自疗”,没好气地道:“等我恢复好了再说。”

    洛云珠错愕道:“恢复?你有伤?”

    温言翻了翻白眼:“不然你以为我来神色坊干嘛?”

    洛云珠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明白“恢复”和到神色坊之间有什么关系,却见温言已下了车,她赶紧跟了下去,小跑过去拉住正要进去的他:“不行!你不答应我,就不能进去!”

    温言皱眉道:“适可而止。”

    洛云珠怒道:“这话该是我对你说才对!拒绝一次两次就够了,适可而止你不懂吗?”

    温言登时一脸黑线。

    这尼玛就是一个从小骄纵长大的小公主!

    心思一转间,他正色道:“想要我治你是吧?行,我现在需要进行恢复,你要是帮我,我就治你。”

    洛云珠大喜道:“真的?行!我都答应你了!”

    温言目光从她绝色的脸蛋落到她丰挺的胸部,邪笑道:“不能反悔。”

    洛云珠纤眉一扬:“我洛云珠说话从来不会反悔!”

    温言打了个手势:“跟我来。”朝神色坊大门走去。

    片刻后,两人已经进了楼上赵富海的包间。

    这房间原本是赵富海专享,但赵富海对温言无比大方,直接跟他共享使用权,任温言随时来这免费享乐。对于这种巴结自己的手段,温言自是来者不拒,加上正需要这样一个空间来进行他独特的自我疗法,因此当然笑纳。

    进房后,温言拦着洛云珠的保镖:“非礼勿视,你们不能进来。”

    带头的保镖皱眉道:“我们有责任24小时跟着云珠小姐!”

    温言懒得跟他废话,转头看洛云珠。

    后者犹豫了一下,对保镖道:“你们就在外面吧,在这难道他敢伤害我?”

    几个保镖一想也对,只好留在外面。

    “听潮阁”关上门后,温言带着洛云珠先到沙发处坐下,正色道:“开始之前,我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下我需要进行的自我恢复是什么样的。”

    洛云珠坐直了娇躯,挺胸道:“先说好了,只要我帮完你,你就答应治疗我。”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温言唇角浮起邪恶的笑容,“我需要有人能刺激我的兴奋度,越高越好。”

    “嗯?”洛云珠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刺激?”

    “还需要细说?”温言皱眉道,“当一个美女要提高某个男人的兴奋度,她该做什么,这需要我一步一步跟你详细解释?”

    “我明白了!”洛云(索“六夜言情+”珠恍然,站了起来。

    温言精神一振。

    这美女总算明白了!

    洛云珠两步走到他面前,忽然一伸手,朝他脸上搧去。

    啪!

    温言呆看着她把手收了回去,愣是没反应过来。

    她在干嘛?

    洛云珠甩着手不悦道:“你脸怎么这么硬!”

    温言吃惊地看着她:“你打我干嘛?”

    洛云珠没好气地道:“不是你让我提高你的兴奋度吗?够不够兴奋?不够的话我还可以用脚。”

    温言瞬间石化。

    他确实比刚才兴奋了,但是这尼玛根本不是他要的那种!

    洛云珠跃跃欲试地道:“怎么样?不够是吧?那我用脚啦!”抬脚就朝他踹了过去。

    温言一指点在她脚底。

    洛云珠顿时失衡,惊呼一声朝后倒回了沙发上。

    “你耍我是吧?”温言沉着脸道,“我要的是昨天你来找我时看到的那种刺激!”

    洛云珠霎时僵住。

    温言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俯身贴近她:“明白了?”

    洛云珠蓦地一声尖叫,狼狈地转身就跑。

    温言哈哈一笑,看着她拉开门落荒而逃。

    没事逗逗这万众瞩目的大明显,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下午五点,温言才从包间里出来,精气神完足无缺,充满能应付任何困难的自信。

    那当然不是说他自大到自认为可以打败宋天这样的对手,而是并不因为对方的强硬实力与一时得逞而影响他的心情。在现在敌强我弱、敌众我寡的情形下,那是非常必要的,否则还没对上就输了,还怎么斗?

    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三个小时,现在出发正好差不多。

    出了神色坊,温言正要找辆出租车,忽有所觉,转头看去。

    二十多米外,一辆跑车静静停着,赫然正是安妮娅的车!

    温言大讶,转身走了过去。

    车上的安妮娅趴在方向盘上,竟是睡着了。

    温言回头看看神色坊,又看看她,伸手推了推她。

    安妮娅咿唔一声,从方向向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外带个呵欠。

    半晌,她才发觉温言站在旁边,顿时愣了。

    温言一脸古怪地道:“别告诉我,你是从我进神色坊开始,就在这等着。”

    安妮娅窘道:“没……我刚到!”

    温言失声道:“原来你真的在这等了几个小时!这么冷的天你在这睡,不怕生病是吧?”

    安妮娅大嗔道:“我爱在哪呆就在哪呆,和你无关!”

    她极少有这种发火的情况,温言心中生异,凝神看她片刻,忽然道:“你和欧诺又吵架了?”

    安妮娅一怔,缓缓垂首。

    温言不用问都知道,肯定是欧诺又说她对他移情别恋,不禁皱眉:“但我有事,现在没时间搞安慰那套。听话,回去好好洗个澡睡一觉,醒了一切都好了。”

    安妮娅怔道:“我……我等了你这么久,你连陪我去散散心都不肯?在你心中真没我的位置?”

    温言错愕道:“你睡糊了吧?要是被欧诺听到你这话,肯定更加认定你喜欢上了我。行了,赶紧回去。”伸手招住了一辆正始过的出租车,上车离开。

    安妮娅在车子里愣愣地坐了十多秒,忽然贝齿一咬,发动车子,跟了上去。

    前面温言很快就发现后面的跑车跟着,不禁眉头又皱。

    算了,爱跟就跟,他也管不着。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出了城,在冥河边停了下来。

    温言下了车,徒步朝着冥峰而去。

    但只走了几步,他就发觉不对,扭头看时,只见跑车停在不远处,安妮娅下车跟了过来。

    温言停步喝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安妮娅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隔着十多步叫道:“我散步不行?”

    温言不悦道:“散步去别的地方散,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她要是跟来,还不成为自己的累赘?

    安妮娅板着脸道:“我想去哪散步是我的自由!”

    温言差点想过去把她打晕,然后把这明显是想跟踪他的美女塞回车里,但真要那样,她一个人在车上等于是毫无防备、任人宰割,只得一转身,蓦地撒腿狂奔。

    这妞要是跟不上他,自然就会回去了。

    安妮娅大惊,眼看着他转眼消失在远处夜幕中。

    这家伙速度怎么这么快!

    不久之后,温言到了入山口,转头看时,早已没了安妮娅的身影,想来追不上的话,她应该是回去了。

    定下心后,温言转身踏进了漠河自然保护区的大门。

    ↖(^w^)↗
正文 第495章 招走极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95章招走极端

    刚入山道,温言就发觉暗处有人盯上,心知肯定是宋家的人,也不点破,径直往山上而去。<-》

    到了上次那个悬崖后,温言攀了上去,登时一呆。

    不远处的林间一字排开站着十多人,个个杀气腾腾,一派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的模样。

    带头的,赫然竟是宋合!

    “温言!”

    宋合从牙缝里呲出这两字。

    温言意外地道:“这么大阵仗来迎,温某似乎该感到荣幸才对。”

    宋合身后一人怒道:“少在那装蒜!今天你休想活着从冥峰离开!”

    温言错愕道:“你不是那个什么什么宋师叔吗?谁把你治好了?”那人正是上次那个年轻的中辈弟子宋俨,上次温言直接把他腰以下的脉气打乱,没想到现在他竟然已经恢复了,这说明宋家有人能够治疗他造成的损伤,果然不能小觑。

    宋合一抬手,止住了宋俨和其它人,冷声道:“你竟敢废小蓉的武功,此仇不共戴天,温言,受死!”

    话音甫落,他身后余人几乎同时动作,朝着温言扑了过去。

    温言冷目相对,毫无异动。

    只看对方动作,就知道这批人个个水准都要超过之前在这守着的那些下辈弟子,看样子该是静气宗的中辈弟子群,合击之力不容小视。

    刹那间最前两人扑近,温言左手一翻,倏然探出。

    左边那人一声冷笑,双手同时架出。哪知道原本这稳稳挡住的一招,竟然比温言的手上动作慢了半拍,他颈间一紧,已被温言攫住!

    “呃……”那人舌头顿时吐出,脸上胀得通红,呼吸停滞。

    蓬!

    右边那人不及遮挡下面无声无息疾起的一脚,顿时被踹得往回飞去,幸好后面有人接着,带得接着他的两人朝后退了数步。再次落地时,那人脸色惨白,跪倒在地,竟一时无法动作。

    温言单手抓着左边那人脖子,力量陡发,冷冷道:“退下!”

    那人原本拼命挣扎,但被温言用力一捏,顿时浑身力气有如消失般迅速减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心中大骇。

    难道就这么被这家伙杀死?

    后面十来人惊见同伴命危,顿时全都停了下来。

    宋合乃是这群人的头,心中震撼莫名,完全没想到温言竟一强如斯,不仅比上次在长河那边交手时更强,甚至比头两天来冥峰时还要强悍!

    殊不知头回在长河那边交手,温言当时有伤未愈;而上回来冥峰,温言也是身负有伤,加上恢复未全,所以出手多有保留。现在温言完全恢复,想要收威慑之效,自然再不留手,出手即是全力,他们岂是对手?

    温言以一对众,气势却完全压过了对方,森然道:“没听到我说什么是吗?”手上一紧,被举在半空的那人双手一垂,竟闭过气去。

    宋合喝道:“大家退开!”

    众人无奈之下,只好纷纷退开。

    温言手一松,任手上那人落地,才淡淡地道:“想报仇,找够分量的人来,凭你们,不够!”

    宋合大怒,踏步上前:“宋合来领教高招!”

    温言看他一眼,不屑地道:“手下败将!”

    宋合脸上哪搁得住,沉喝一声,疾步前趋,挥拳就是猛击。

    温言不躲不闪,左手轻松招架,当胸就是一脚踹出去。

    这一下不求技巧,只求速度和力量,快得难以避让,宋合大惊下屈臂一挡。

    扑!

    脚踹在他手臂上,宋合登时噌噌噌连退三步,拼尽全力扛住对方力量站稳时,蓦地胸口一闷,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他失策在想要强行站稳,而没卸尽力道,结果身体难以抵挡温言如此猛烈的一击,登时内气岔了,一时间脚步虚飘,差点要跪下来。

    “师兄!”宋俨一声惊叫,忙上前扶住他。

    温言收回脚,缓缓道:“警告只有一次,谁还敢动手,后果自负!”一声冷哼,抬脚跨过地上的人,朝着林间而去。

    众人面面相觑。

    宋合是众人中最强,也被一招搞定,谁还敢主动出击?

    直到温言进了林子,宋合才缓过一口气,声音沙哑地道:“立刻带我回庄见宗长,我必须马上治疗!”

    宋俨骇然看他。

    竟然严重到这种程度?!

    顺着上次走过的路一路前行,到了宋家那类似“门卫”作用的木屋群后,温言才看到宋家的其它人。

    领头的是宋云,傲立木屋前的空地上。

    在他身后,四人左右分立,其中一人牵着脸色泛白的郭翎。

    温言在离众人三步外停下,冷喝道:“小翎,你没事吧?”

    郭翎二次见到师父,登时眼眶一红,哽咽道:“师父,小翎没用……”

    温言柔声打断他的话:“没事,师父心里有数,他们有没有伤害到你?”

    郭翎摇摇头:“他们只给我吃了一种药,然后我头很晕,后来就……就什么都说了……”

    温言错愕道:“只喂了药?”

    郭翎还没说话,宋云已冷冷道:“我堂堂静气宗,难道还会对个小孩动刑?”

    温言一时怔然。

    昨晚猜到对方从小翎那问出养息功时,他当时首先想到的是对方是用酷刑逼供,因此才会大怒之下毁了那黑衣女孩的气穴,使之气功功底全废,哪知道原来小翎竟然没受过刑,那女孩真的是冤枉到了极点。

    宋云缓缓道:“我妹妹的武功是你废的,这笔帐迟早要算,但不急在今天。既然你依约而来,想必已经准备好了交换你徒弟的拳谱,拿来吧!”

    温言淡淡地道:“拳谱没有,我来,只为告诉你一件事,那之后你想把小翎杀了还是剐了,悉听尊便。”

    宋云剑眉一扬:“既然没拳谱,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带你徒弟尸体回去吧!”蓦地一扬手,竖掌照着小翎脑门拍了下去!

    他乃是气功大师级的人物,这一掌饱提内气,力量之强超过千斤,一掌拍以,小翎不过是个小孩,保证头骨破碎、性命无存!

    温言喝道:“燕京郭家的人,你敢杀他!”

    呼!

    大掌拍“小说领域”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落,却刹停在小翎脑门前,没有拍实。

    宋云露出震惊神情,沉声道:“再说一遍!”

    温言眼中透出讥讽神情:“华夏四大家族,燕、程、封、郭,就算啦啦文学更新最快有燕家做后盾,你们敢动郭宗海的孙子,我保证宋家从此人世除名!”

    所有人均露出惊异神色,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这个。

    温言也是无奈,才会不顾一切吐露郭翎身份,此时见众人被震住,他沉声道:“是真是假,你们一查就知。我言尽于此,告辞了!”一个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百度搜索本书名+第五文学看最快更新!”宋云一声断喝传来。

    温言停了下来,唇角闪过一缕笑意。

    这一招最差的效果就是宋家不敢动郭翎,必须先去查证他所说的是真是假,但最好的效果则是对方信了他,把人交还。宋云叫住温言,显然效果是后一种。

    果然,宋云冷冷道:“带上你徒弟,滚吧!”

    温言缓缓转身,只见对方已经放了郭翎,后者顿时朝着他跑了过来。

    “师父!”

    郭翎这么多天的委屈终于全爆发出来,哭叫着扑进温言怀里。

    温言在他头顶轻拍了两下:“男子汉大丈夫,少哭多做,来,咱们先回家再说!”

    哪知道就在这时,宋云眼中忽然射出嘲讽神色,沉喝道:“把他围起来!”

    应他所令,他身后四个人同时扑前,迅速把温、郭两人围在当中。

    温言环视四人,冷冷道:“想动手?”对方既然放了郭翎,那就不该再动手才对,眼下这情况非常奇怪。

    宋云轻描淡写地道:“我忽然改变了主意,不信他是郭宗海的孙子,两人都留下吧!布阵!”

    温言完全没料到对方竟然会如此异常地出尔反尔,心中不安感隐生。

    事情有点蹊跷。

    四人同时摆出架势,其中两人同时发动攻击,另两人则晚一拍进袭,赫然正是上回曾令温言吃过苦头的那个“静心阵”。但上次是由八名下辈弟子布阵,这次的四人却均是身手不凡,水准近乎宋合,显然都是中辈弟子,因此人数虽然减少,但阵势威力却不减反增。

    温言无暇多想,将郭翎拉到身后,左右开弓,架住了对方两人攻势。

    但随即后两人拳脚袭至,竟是攻向郭翎。温言心中恚怒,回身连挡带隔,为郭翎挡下攻势。

    就在这时,前两人已二次劲袭近身,温言回身稍慢,避过一人,但左肩却被另一人砸中。

    后两人再次攻向郭翎,竟是一副要先把他宰掉的架势。

    四人配合得天衣缝,温言既惊且怒,可是要兼顾小翎的安全,他再难发挥全力,不到五个回合,他已中了三拳一脚,尽管耐打,但也险象环生,眼镜都打飞了。

    更麻烦的是,照着这趋势下去,对方连宋云都不用出动,温言就得输掉!

    一旁,宋云冷笑浮颊。

    温言偶尔看见他神情,心中忽然一震,恍然大悟。

    这刻他终于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把郭翎还给他,根本不是因为相信了他的话,而是原本就打算那么做!

    而这么做的原因,则是看准他必然要保护郭翎,所以用后者来影响他的发挥!

    一念至此,温言蓦地一声清喝,一个左扑,拼着挨了右首一人的劲踢,不顾郭翎安危地穿出四人合阵。

    身后,郭翎惊叫道:“师父!啊!”一声痛叫,却是被人一脚绊倒在地。

    这一着大出所有人预料,温言闪出数步,脸色阴沉如水地停下来,转身道:“卑鄙!”

    宋云微感失望,知他看出了自己的用意,再难用同样招数,索性冷笑道:“上者伐谋,无所谓卑鄙。你不是疼你徒弟吗?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能看着你徒弟被人活活打死!”一个眼色使了过去。
正文 大结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96章黑暗中的“淫魔”

    一人猛地起脚,朝着倒地的郭翎身上踏了下去。<-》

    “啊!”

    惨叫声响起,郭翎被踏得骨骼吱吱作响,痛状万分。

    温言神情倏然转静,眼神前所未有地可怕,却没有冲过去,缓缓道:“我温言在此立誓,只要郭翎出事,从今以后,一定不择手段诛杀宋家所有人!”

    宋云触及他眼神,竟也不禁心中微寒,但旋即冷笑道:“可笑之极!就凭你一己之力,还想和我宋家作对?不用我大哥出马,我就能杀了你!”

    温言眼中爆出可怕的神色,声音低沉缓慢:“等你有本事找出我时,再说那话吧!”蓦地一个疾退,身形就要没入夜色中“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

    哪知道就在这时,一条人影倏然从后穿来,一指不偏不倚,狠狠命中温言后背!

    温言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吼,回身一掌拍在对方胸口,两人同时踉跄退开时,他一个转身,朝着夜幕中狂奔而去!

    对方退了四五步才站定,赫然是个中年女子,正要说话,蓦地喉间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她一直潜在暗处,直到这刻最佳时机才出手,一击命中对方,但温言的厉害超出她的预计,尽管受伤在先,他这一掌仍是狂猛之极,顿时伤了她内腑。

    宋云几乎同时动作,朝着温言追去。

    刚才围攻温言的四人中分出两人,奔到那中年女子旁边,其中之一急问道:“昭容师叔你没事吧?”

    中年女子原地盘膝坐下,屏住一口气,全力调运内气进行自疗。

    两人不敢打扰,就那么站在旁边护法。

    半晌,中年女子才轻舒一口浊气,站了起来,喝道:“我去帮你们云师叔,你们把那小孩押回庄里,通知全庄戒备,在抓到那家伙之前不得松懈!”

    宋云追进林中后,立刻停了下来,凝神细听。

    他一生专于对脚法的研究,论脚力之强,甚至还要强于静气宗第一人宋天。温言就算是完好无损时,也休想凭脚力从他面前逃掉,刚才入林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拉近到不足五米,更是证明重伤后的温言再没办法逃脱。

    但眼看他就要追上温言时,后者奔进这林子里,竟然像消失一般不见了。

    那不是说对方真的消失,而是宋云的感官无法察觉对方的存在。

    就像之前在榕树小区叶伊雅的家里时一样,那家伙可能其实就在近处,但是整个人的气息却像和环境融为一体,没法找到。

    宋云凝神细听了好一会儿,始终无法找到对方,不由微微皱眉。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宋云听出是自己人的脚步,并不回头。

    中年女子奔到他旁边,惊异地低声道:“人呢?”

    宋云沉声道:“肯定还在这周围,但我越来越明白为什么大哥一定要得到养息功的秘诀,这种藏身法我从未见过,明明就在周围,却竟然像完全消失一样。”

    中年女子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静气宗讲究的是“天人合一”之道,让自身和大自然融为一体,因此在藏身匿踪这方面,静气宗的人格外有心得,极擅藉助环境隐藏自身。

    但再怎么擅长环境的利用,那也是有限度的,只要找寻的人五感好一点,就容易发现他们的存在,绝不能像温言这样,竟然能藏得天衣无缝。

    由此可见,养息功虽然源出静气宗,但却至少在这方面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

    宋云忽然转头看她一眼:“你伤很重?”

    中年女子轻描淡写地道:“假如他没受伤,我现在肯定不能和他动手,不过现在他的伤比我要重,所以帮忙找人问题不大。”

    宋云点头道:“既然这样,咱们分头查找,你从那边,我从这个方向。记着,不要只相信眼睛,千万小心!”

    中年女子肃容道:“放心,我会的。”一个转身,顺着宋云指示的方向慢步而行,一步一步地找去。

    宋云深吸一口气,朝着另一个方向迈步,同样缓步而行,认真找寻每一个地方。

    半个小时后,中年女子已经远离宋云,快走出小树林,却仍然一无所获。

    天上弯月高照,映出森森寒意,令她偶尔抬头时,也不禁心中微生惊悸。

    对方到底在哪?

    眼看还有二十多米就要出林时,中年女子忽觉不对,骇然转身,立刻和无声无息扑来的温言打了个照面。

    这异变突出其来,中年女子尽管反应快极,但仍是慢了半拍,抬手招架时心中一凉。

    寂无声息的温言一指从她双手间穿过,结结实实地点在她胸口正中!

    中年女子顿时感受彻心之痛,张口就要大叫。

    温言手一翻,已点在她颈下,立时全力按下,瞬间破坏了对方那处的脉气。

    中年女子再没办法叫出声,却藉着对方点来的力量向后踉跄疾退,拼尽余力脱逃。

    温言只追了一步,就脚一软,差点没摔倒在地,只好停了下来。

    这一记偷袭已尽了他的全力,后续动作再难展开。

    幸好那中年女子只退出十来步,就再撑不下去,一跤摔倒在又湿又冷的林地上。

    温言扶着树深深地呼吸了好几口,勉力压下胸口翻腾如沸的气息。

    这中年女子绝对是宋云那个档次的超级高手,否则也不能偷袭他成功。那一击瞬间击破他周身内气的运转,造成他受了严重之极的内伤,虽然也临伤反击,同样造成了中年女子的重伤,可是仍然得不偿失。

    要知道这地方乃是宋家的地盘,他属于人生地不熟,又是孤身一人,不像对方可以有帮(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节手帮忙,受伤必然导致危险系数直线上升,难以应对对方下来的追捕。

    必须尽快设法疗伤!

    想到这里,温言眼睛亮了起来,缓步朝着中年女子走过去。

    尽管黑暗中,他仍能看出她姣好的容颜,以及足有34d的胸围!

    中年女子朝后缩了几步,抵到了一棵大树上,尽量保持冷静。

    温言走到她面前,如同饥渴之极的野兽,眼中尽是她34d带来的吸引力,浑身热了起来。

    中年女子从他目光中察觉不对,恐惧感瞬间疾升,想叫“你离我远点”,却没法叫出声。

    温言一俯身,双手同时抓住了她衣领,向外一拉。

    嘶!

    衣服生生被扯破,中年女子连续受到重创,身体酸软无力,根本没办法抗拒,连躲都躲不动,心中恐惧感刹那间满溢,一念闪过。

    难道这家伙竟然要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侵犯自己?!

    温言喉间咕咕作声,发出原始的渴望之音,双手不断动作,扯掉了她身上的衣物。

    周围气温近于零度,中年女子顿时浑身皮肤冻出“小说领域”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了鸡皮疙瘩,但却无碍温言不断在她身上摸索,全力刺激他的兴奋度。

    就在他亢奋将近极致、正要扯掉她身上仅存的布料时,一声怒吼骤起:“畜牲!”

    温言一惊回头,立时和宋天怒至极点的目光对上。

    中年女子眼中屈辱的泪水终于滚落,心里一松,昏倒过去。

    尽管怒意如涛,宋天却没有出手袭击,只缓步朝两人逼近。

    温言暗叫糟糕,从中年女子身边退开。

    此时他重伤在身,要是宋天立时攻击,他绝对九死一生!

    走近后,宋天麻利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把中年女子裹住抱了起来,一字一字地道:“我信守承诺,不亲自对你动手,但敢对我妹妹做出这种事,我宋家要是让你活着离开冥峰,从此江湖除名!”一转身,竟然抱着中年女子走了。

    温言松了口气。

    这家伙不愧是静气宗的老大,果然讲信用。

    胸口闷感再生,温言想起宋天那话,知道后者一定会发动全部人力捕杀自己,立刻转身,朝着山下一脚高一脚低地逃去。

    无法进行疗伤,又身在对方地盘,现在他已真正地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中,必须尽快逃离这里!

    快奔出树林时,左前方忽然有人喝道:“人在这!”

    温言转头看去,立刻看到一条人影站在不远处大声吆喝,却没迫近,显然是在等帮手。他心叫完了,拼着体内伤痛加剧,加快步子,朝着林外奔去。

    脚步声不断从那边传来,显然因为那人影的吆喝,其它人已经确认了方向,朝这边围来。

    好不容易逃出了树林,到了悬崖边,后方传来怒叫道:“休想逃掉!”赫然竟是宋云的声音。

    温言心中一沉,脚步顿时软了,一时失衡,从崖上直接摔了下去!

    宋云刚从林中奔出来,立时看到这幕,失声道:“不!”这地方离地超过三十米,温言摔下去哪还有命在?!

    温言刚一坠下,立时惊觉,魂飞魄散中全力抓向崖壁。但他重伤之后力气远不如常时,尝试了好几次,虽然减缓了坠速,但却没能停住身体,连手指都划伤了好几道血口。

    扑!

    温言摔落地上,疼得呲牙咧嘴,差点爬不起来。

    疼!

    上方似来攀岩声。

    温言再顾不得身上疼痛,拼力爬了起来,扑进了数米外的山石从中。

    片刻后,宋云第一个从崖上下来,落地后先检查了周围地面,确认没有温言尸体后才松了口气。

    那家伙要死了,养息功的秘诀就没了!

    他身后数人先后落下,其中之一沉声道:“那家伙伤上加伤,肯定没逃远,我立刻让人开始找!”

    宋云却摇头道:“不,你立刻带人封死出山口。大哥已经回庄去发动所有人手,等人来后再开始找人!”刚才他遇到宋天,才知道温言重伤后竟然还能“行凶”,心下忌惮大起,因此为防万一,决定谨慎行事,先断了温言逃出冥峰的可能。
正文 第496章 黑暗中的“淫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96章黑暗中的“淫魔”

    一人猛地起脚,朝着倒地的郭翎身上踏了下去。<-》

    “啊!”

    惨叫声响起,郭翎被踏得骨骼吱吱作响,痛状万分。

    温言神情倏然转静,眼神前所未有地可怕,却没有冲过去,缓缓道:“我温言在此立誓,只要郭翎出事,从今以后,一定不择手段诛杀宋家所有人!”

    宋云触及他眼神,竟也不禁心中微寒,但旋即冷笑道:“可笑之极!就凭你一己之力,还想和我宋家作对?不用我大哥出马,我就能杀了你!”

    温言眼中爆出可怕的神色,声音低沉缓慢:“等你有本事找出我时,再说那话吧!”蓦地一个疾退,身形就要没入夜色中“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

    哪知道就在这时,一条人影倏然从后穿来,一指不偏不倚,狠狠命中温言后背!

    温言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吼,回身一掌拍在对方胸口,两人同时踉跄退开时,他一个转身,朝着夜幕中狂奔而去!

    对方退了四五步才站定,赫然是个中年女子,正要说话,蓦地喉间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她一直潜在暗处,直到这刻最佳时机才出手,一击命中对方,但温言的厉害超出她的预计,尽管受伤在先,他这一掌仍是狂猛之极,顿时伤了她内腑。

    宋云几乎同时动作,朝着温言追去。

    刚才围攻温言的四人中分出两人,奔到那中年女子旁边,其中之一急问道:“昭容师叔你没事吧?”

    中年女子原地盘膝坐下,屏住一口气,全力调运内气进行自疗。

    两人不敢打扰,就那么站在旁边护法。

    半晌,中年女子才轻舒一口浊气,站了起来,喝道:“我去帮你们云师叔,你们把那小孩押回庄里,通知全庄戒备,在抓到那家伙之前不得松懈!”

    宋云追进林中后,立刻停了下来,凝神细听。

    他一生专于对脚法的研究,论脚力之强,甚至还要强于静气宗第一人宋天。温言就算是完好无损时,也休想凭脚力从他面前逃掉,刚才入林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拉近到不足五米,更是证明重伤后的温言再没办法逃脱。

    但眼看他就要追上温言时,后者奔进这林子里,竟然像消失一般不见了。

    那不是说对方真的消失,而是宋云的感官无法察觉对方的存在。

    就像之前在榕树小区叶伊雅的家里时一样,那家伙可能其实就在近处,但是整个人的气息却像和环境融为一体,没法找到。

    宋云凝神细听了好一会儿,始终无法找到对方,不由微微皱眉。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宋云听出是自己人的脚步,并不回头。

    中年女子奔到他旁边,惊异地低声道:“人呢?”

    宋云沉声道:“肯定还在这周围,但我越来越明白为什么大哥一定要得到养息功的秘诀,这种藏身法我从未见过,明明就在周围,却竟然像完全消失一样。”

    中年女子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静气宗讲究的是“天人合一”之道,让自身和大自然融为一体,因此在藏身匿踪这方面,静气宗的人格外有心得,极擅藉助环境隐藏自身。

    但再怎么擅长环境的利用,那也是有限度的,只要找寻的人五感好一点,就容易发现他们的存在,绝不能像温言这样,竟然能藏得天衣无缝。

    由此可见,养息功虽然源出静气宗,但却至少在这方面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

    宋云忽然转头看她一眼:“你伤很重?”

    中年女子轻描淡写地道:“假如他没受伤,我现在肯定不能和他动手,不过现在他的伤比我要重,所以帮忙找人问题不大。”

    宋云点头道:“既然这样,咱们分头查找,你从那边,我从这个方向。记着,不要只相信眼睛,千万小心!”

    中年女子肃容道:“放心,我会的。”一个转身,顺着宋云指示的方向慢步而行,一步一步地找去。

    宋云深吸一口气,朝着另一个方向迈步,同样缓步而行,认真找寻每一个地方。

    半个小时后,中年女子已经远离宋云,快走出小树林,却仍然一无所获。

    天上弯月高照,映出森森寒意,令她偶尔抬头时,也不禁心中微生惊悸。

    对方到底在哪?

    眼看还有二十多米就要出林时,中年女子忽觉不对,骇然转身,立刻和无声无息扑来的温言打了个照面。

    这异变突出其来,中年女子尽管反应快极,但仍是慢了半拍,抬手招架时心中一凉。

    寂无声息的温言一指从她双手间穿过,结结实实地点在她胸口正中!

    中年女子顿时感受彻心之痛,张口就要大叫。

    温言手一翻,已点在她颈下,立时全力按下,瞬间破坏了对方那处的脉气。

    中年女子再没办法叫出声,却藉着对方点来的力量向后踉跄疾退,拼尽余力脱逃。

    温言只追了一步,就脚一软,差点没摔倒在地,只好停了下来。

    这一记偷袭已尽了他的全力,后续动作再难展开。

    幸好那中年女子只退出十来步,就再撑不下去,一跤摔倒在又湿又冷的林地上。

    温言扶着树深深地呼吸了好几口,勉力压下胸口翻腾如沸的气息。

    这中年女子绝对是宋云那个档次的超级高手,否则也不能偷袭他成功。那一击瞬间击破他周身内气的运转,造成他受了严重之极的内伤,虽然也临伤反击,同样造成了中年女子的重伤,可是仍然得不偿失。

    要知道这地方乃是宋家的地盘,他属于人生地不熟,又是孤身一人,不像对方可以有帮(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节手帮忙,受伤必然导致危险系数直线上升,难以应对对方下来的追捕。

    必须尽快设法疗伤!

    想到这里,温言眼睛亮了起来,缓步朝着中年女子走过去。

    尽管黑暗中,他仍能看出她姣好的容颜,以及足有34d的胸围!

    中年女子朝后缩了几步,抵到了一棵大树上,尽量保持冷静。

    温言走到她面前,如同饥渴之极的野兽,眼中尽是她34d带来的吸引力,浑身热了起来。

    中年女子从他目光中察觉不对,恐惧感瞬间疾升,想叫“你离我远点”,却没法叫出声。

    温言一俯身,双手同时抓住了她衣领,向外一拉。

    嘶!

    衣服生生被扯破,中年女子连续受到重创,身体酸软无力,根本没办法抗拒,连躲都躲不动,心中恐惧感刹那间满溢,一念闪过。

    难道这家伙竟然要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侵犯自己?!

    温言喉间咕咕作声,发出原始的渴望之音,双手不断动作,扯掉了她身上的衣物。

    周围气温近于零度,中年女子顿时浑身皮肤冻出“小说领域”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了鸡皮疙瘩,但却无碍温言不断在她身上摸索,全力刺激他的兴奋度。

    就在他亢奋将近极致、正要扯掉她身上仅存的布料时,一声怒吼骤起:“畜牲!”

    温言一惊回头,立时和宋天怒至极点的目光对上。

    中年女子眼中屈辱的泪水终于滚落,心里一松,昏倒过去。

    尽管怒意如涛,宋天却没有出手袭击,只缓步朝两人逼近。

    温言暗叫糟糕,从中年女子身边退开。

    此时他重伤在身,要是宋天立时攻击,他绝对九死一生!

    走近后,宋天麻利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把中年女子裹住抱了起来,一字一字地道:“我信守承诺,不亲自对你动手,但敢对我妹妹做出这种事,我宋家要是让你活着离开冥峰,从此江湖除名!”一转身,竟然抱着中年女子走了。

    温言松了口气。

    这家伙不愧是静气宗的老大,果然讲信用。

    胸口闷感再生,温言想起宋天那话,知道后者一定会发动全部人力捕杀自己,立刻转身,朝着山下一脚高一脚低地逃去。

    无法进行疗伤,又身在对方地盘,现在他已真正地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中,必须尽快逃离这里!

    快奔出树林时,左前方忽然有人喝道:“人在这!”

    温言转头看去,立刻看到一条人影站在不远处大声吆喝,却没迫近,显然是在等帮手。他心叫完了,拼着体内伤痛加剧,加快步子,朝着林外奔去。

    脚步声不断从那边传来,显然因为那人影的吆喝,其它人已经确认了方向,朝这边围来。

    好不容易逃出了树林,到了悬崖边,后方传来怒叫道:“休想逃掉!”赫然竟是宋云的声音。

    温言心中一沉,脚步顿时软了,一时失衡,从崖上直接摔了下去!

    宋云刚从林中奔出来,立时看到这幕,失声道:“不!”这地方离地超过三十米,温言摔下去哪还有命在?!

    温言刚一坠下,立时惊觉,魂飞魄散中全力抓向崖壁。但他重伤之后力气远不如常时,尝试了好几次,虽然减缓了坠速,但却没能停住身体,连手指都划伤了好几道血口。

    扑!

    温言摔落地上,疼得呲牙咧嘴,差点爬不起来。

    疼!

    上方似来攀岩声。

    温言再顾不得身上疼痛,拼力爬了起来,扑进了数米外的山石从中。

    片刻后,宋云第一个从崖上下来,落地后先检查了周围地面,确认没有温言尸体后才松了口气。

    那家伙要死了,养息功的秘诀就没了!

    他身后数人先后落下,其中之一沉声道:“那家伙伤上加伤,肯定没逃远,我立刻让人开始找!”

    宋云却摇头道:“不,你立刻带人封死出山口。大哥已经回庄去发动所有人手,等人来后再开始找人!”刚才他遇到宋天,才知道温言重伤后竟然还能“行凶”,心下忌惮大起,因此为防万一,决定谨慎行事,先断了温言逃出冥峰的可能。
正文 后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97章借你身体用用

    石丛中的温言松了口气。<-》

    他现在伤重之极,严重影响他的藏身效果,要是对方立刻开始搜查,用不了几分钟就能找到他,现在宋云这决定却等于帮了他一个大忙。

    两分钟后,崖下人已走尽,连宋云都去了别处,温言才奋起余力,悄悄离开了那里。

    但来时的山口既然被封,那他就不能再往那边逃,所以挑了条没走近的山路,绕过断崖,朝着冥峰高处而去。

    现在这情况,他根本不可能逃出去,被对方找到已经只是时间问题,唯一能做的,就是能恢复多少就恢复多少,到时候再看能不能抓到一两个宋家的人做人质,逼对方放自己离开。

    几分钟后,周围已经没了人声,越来越静。

    温言体虚力乏,终于撑不下去,坐倒在石堆中。

    身受重伤后,身体的抗寒力也有所下降,温言隐觉寒意透体,心知不妙,但此时此刻要躲也没地方躲,只好咬紧牙关,再次起身,朝着山上继续前行。

    多走没几步,一声轻呼忽然从前面传来。

    温言一震,停步缩身,躲了起来。

    没想到这里也有人!

    片刻后,一条人影一脚高一脚低地顺着山道下来,温言凝神看去,瞬间石化。

    尼玛!

    是安妮娅!

    这美女此时一身狼狈,像是刚刚摔了胶,头发都湿了,冷得直哆嗦,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

    温言怎么也想不到这美女竟然跑到了这里,看来之前的招数并没有生效,这美女不但跟来,还顺着山道爬到了这里!

    就在这时,一念忽然闪过。

    要疗伤,这符合他审美观的美女绝对是个绝佳的“合作”对象!

    “安妮娅!”温言探身出去,轻轻叫道。

    安妮娅冷不防有人从旁边出来,吓得一声轻呼,摔倒在地。

    温言强撑着走近:“是我,温言!”

    安妮娅听到“温言”两字,满腔委屈顿时涌上心头,哭道:“温言!”爬了起来,朝着温言扑去。

    她今天心情大坏,跟着温言到了这边,一时倔起来,虽然跟丢了他,却仍坚持着进了山,一路走到了这里。哪知道山路难行,何况这边又是低温湿冷的环境,一路上她不知道摔了多少次,又冷又饿又怕,之前的一腔倔强此时早消了个干干净净。

    但她想离开时,才发觉自己竟然已经迷了路,在这黑暗阴冷的环境里无论如何找不到离开的方向,正当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时,突然看到温言,一时再难忍住。

    温言重伤后哪还撑得住她?登时被扑得仰头摔倒。

    两人同时惊呼,温言叫道:“快……快起来!”

    安妮娅还以为他哪摔伤了,慌忙爬起,顺便把他也拉了起来:“你没事吧?对不起,我太开心啦!”

    温言心中微感尴尬,暗忖难道我要告诉你,其实是因为你搂着我会让我情难自禁吗?转移话题道:“有人追杀我,在这不安全,上山去!”

    安妮娅呆道:“追杀?”

    温言想到对方很可能知道安妮娅认识自己,假如被宋家的人发现她,说不定她会遭受什么样的噩运,立时道:“快走!找到休息的地方再跟你解释!”

    安妮娅对他非常信任,立时点头,扶着他回身朝山上而去

    冥峰非常高,两人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忽然白茫茫起来。开始安妮娅还以为是雾气,但走了一截,水汽仍没消失,她突然醒觉,轻咦道:“咦?这是不是云……”

    温言一路上来,已经耗尽了力气,哪还有空回答她?眼看不远处有个山洞,他急道:“进……进去!”

    安妮娅忙扶着他朝那边山洞而去。

    这处离之前两人相遇处不算太远,但此时再无前行的能力,暂时只好找个地方休息。

    尤其越往高处走,两人均越觉寒冷,要是再往下,说不定会被冻死。

    洞内一片黑暗.

    安妮娅忽然摸出她的手机,按了几下,打开了手机上的闪光灯,暂时充作手电使用。

    一眼看进去,竟似深不见底般。

    温言忽然脚一软,再无力气前行,坐倒在地。

    安妮娅拼命想把他拉起来,但她也是体虚神倦,自己能走都算不错了,哪还拦得动?

    温言剧踹了好几下,忽然道:“帮我个忙,我要恢复点力气。”

    安妮娅毫不犹豫地道:“你说,我一定帮你!”

    温言冷静地道:“我要把手伸进你衣服里。”

    安妮娅一时愣住:“哈?”

    温言继续道:“提高兴奋度可以使我的自我恢复加快,保持少许行动能力。”

    换了是洛云珠,早一句“臭流氓”骂了过去,但安妮娅对他极其信任,愣了几秒,忽然拉过他百度搜索本书名+小说领域看最快更新的手,从自己衣服下摆塞了进去。

    温言冰冷的手立时触到她柔暖的肌肤,还顺势而上,握住了她足以令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羡慕的傲挺所在。

    安妮娅一颤:“怎……怎么样?”

    温言闭上眼睛,全力使自己想象她火辣的娇躯,片刻后忽然振身而起,低声道:“走!”

    安妮娅双颊泛起红晕,紧紧和他搂在一块儿,同时忍受着他不安份的手在自己胸前不断动作,心里虽对他这恢复力气的办法感到奇怪,但另一方面却隐隐浮起异样的感觉。

    在他之前,她从未对男人的触摸有过“感觉”!为什么被他触碰时会有?

    温言让自己的精神全都浸在对她身体的触碰中,体内不断热起来,脚步也越来越灵活。

    不知不觉间,两啦啦文学更新最快人已经走了十多分钟,这下轮到安妮娅撑不下去了,脚一软,坐倒在湿滑的地面上,芳喘急促。

    “我走……走不动啦!”安妮娅喘道。

    温言沉声道:“走得越远越安全,必须走!”

    安妮娅苦恼地道:“但我真的走不动了……脚好疼。”

    温言想到她的身世显赫,看来平时绝少吃苦,能爬到这都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他略一思索,迟疑道:“我可以背你走,但现在我身体非常虚弱,必须有点小手段保持身体的活力。”

    安妮娅闻弦歌而知雅意,结巴道:“你不会是想……”

    温言苦笑道:“只有这一个办法。”

    安妮娅红着脸咬着唇,半晌才道:“不……不能太过份!”

    温言顿时眼睛大亮,二话不说,蹲了下去:“上背。”

    安妮娅奋起余力,趴到了他背上。刚刚趴好,温言双手一个反搂,直接搂在了她###的丰臀上,一边双手不断动作,一边享受着她身体在自己背上的挤压,兴奋度不断攀升。

    “走了!”温言振身而起,背着安妮娅大步朝着洞内深处而去。

    安妮娅在这方面远比z国女子来得豪放,虽微觉羞涩,但更多的反而是被他不断挑起的“感觉”,一时芳心荡漾,差点连手机都拿不稳。

    这家伙看起来斯斯文文,可是手法真的很厉害!

    不知不觉间,两人入洞已深,周围再听不到外面那种呼呼的风声,连温度都似升高了不少,寒意大减。

    温言发觉这洞竟是向着下方延伸,心里大感奇怪。

    难道这洞竟然直接钻进了山腹里?

    又过十多分钟,安妮娅忽然轻呼道:“前面有光!”

    温言比她早发觉,警惕起来,低声道:“小心点,别出声!”

    安妮娅醒觉,忙闭上了嘴。

    这是在山洞深处,按说不该有光,看眼下这情况,搞不好是洞里有人。

    再走了几分钟,原本只容两三人并肩而行的洞突然开阔起来,光线也越来越强,只是颜色有点古怪,竟是微微泛红。

    多走一截,温言一震停步,连手都忘了在她臀上动作。

    前方,竟是个近百平的大空间,到处乱石嶙峋。光线正是从那些石头上发出来的,点点暗红,透着种玄妙的美感。

    周围的温度比外面提高了很多,至少也有十来度,比漠河市区还要暖和多了。

    温言刹那间想到了南疆黑苗人的蛇窟,但和那边的异石发光不同,这些发光的东西嵌在了石头里,而蛇窟的石头则是整块都在发光。

    安妮娅轻呼道:“好漂亮!那是什么?”

    温言低声道:“可能是某种矿物,嘿!那边有个温泉!”背着她快步绕过一堆乱石,到了洞的另一端,停在了一池泉水旁边。

    约十来个平方大小的水面上不时冒出几个气泡,随即爆掉,水质清澈得令人忍不住想要跳下去。

    安妮娅挣了两下,从温言背上下来,忍不住俯身轻轻伸手触水,登时惊道:“好热!”

    温言也俯身摸水,动容道:“真的是温泉!至少有五十度!”

    安妮娅忍不住道:“还要走吗?我想洗个澡,身上脏死了!”

    温言抬头看向不远处,微微一怔。

    四周的洞壁上,至少有超过十个洞口!而且藉着光线看去,所有山洞都在继续向斜下方延伸,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转头看看安妮娅渴求的目光,温言点头道:“行。暂时就在这休息,有危险咱们再走!”

    安妮娅一声欢呼,立刻站了起来,就想脱衣服。

    温言一把拉住她:“让我先下。”

    安妮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怕水有问题,所以要先下水尝试,不禁心中感动,点头道:“你小心点。”

    温言三两下把衣服脱得只剩内裤,探脚先试水温,等脚适应了发烫的温度后,才慢慢地把身体其它部分放下去。

    安妮娅探问道:“怎么样(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节?”

    温言整张脸都泛起红晕,闭上眼睛感觉了两分钟,才睁开眼来,沉声道:“温度非常好,我感觉受的伤开始好转。”

    安妮娅再忍不下去,正要脱衣服,忽然羞道:“你转过头去,不准看我!”
正文 第497章 借你身体用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97章借你身体用用

    石丛中的温言松了口气。<-》

    他现在伤重之极,严重影响他的藏身效果,要是对方立刻开始搜查,用不了几分钟就能找到他,现在宋云这决定却等于帮了他一个大忙。

    两分钟后,崖下人已走尽,连宋云都去了别处,温言才奋起余力,悄悄离开了那里。

    但来时的山口既然被封,那他就不能再往那边逃,所以挑了条没走近的山路,绕过断崖,朝着冥峰高处而去。

    现在这情况,他根本不可能逃出去,被对方找到已经只是时间问题,唯一能做的,就是能恢复多少就恢复多少,到时候再看能不能抓到一两个宋家的人做人质,逼对方放自己离开。

    几分钟后,周围已经没了人声,越来越静。

    温言体虚力乏,终于撑不下去,坐倒在石堆中。

    身受重伤后,身体的抗寒力也有所下降,温言隐觉寒意透体,心知不妙,但此时此刻要躲也没地方躲,只好咬紧牙关,再次起身,朝着山上继续前行。

    多走没几步,一声轻呼忽然从前面传来。

    温言一震,停步缩身,躲了起来。

    没想到这里也有人!

    片刻后,一条人影一脚高一脚低地顺着山道下来,温言凝神看去,瞬间石化。

    尼玛!

    是安妮娅!

    这美女此时一身狼狈,像是刚刚摔了胶,头发都湿了,冷得直哆嗦,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

    温言怎么也想不到这美女竟然跑到了这里,看来之前的招数并没有生效,这美女不但跟来,还顺着山道爬到了这里!

    就在这时,一念忽然闪过。

    要疗伤,这符合他审美观的美女绝对是个绝佳的“合作”对象!

    “安妮娅!”温言探身出去,轻轻叫道。

    安妮娅冷不防有人从旁边出来,吓得一声轻呼,摔倒在地。

    温言强撑着走近:“是我,温言!”

    安妮娅听到“温言”两字,满腔委屈顿时涌上心头,哭道:“温言!”爬了起来,朝着温言扑去。

    她今天心情大坏,跟着温言到了这边,一时倔起来,虽然跟丢了他,却仍坚持着进了山,一路走到了这里。哪知道山路难行,何况这边又是低温湿冷的环境,一路上她不知道摔了多少次,又冷又饿又怕,之前的一腔倔强此时早消了个干干净净。

    但她想离开时,才发觉自己竟然已经迷了路,在这黑暗阴冷的环境里无论如何找不到离开的方向,正当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时,突然看到温言,一时再难忍住。

    温言重伤后哪还撑得住她?登时被扑得仰头摔倒。

    两人同时惊呼,温言叫道:“快……快起来!”

    安妮娅还以为他哪摔伤了,慌忙爬起,顺便把他也拉了起来:“你没事吧?对不起,我太开心啦!”

    温言心中微感尴尬,暗忖难道我要告诉你,其实是因为你搂着我会让我情难自禁吗?转移话题道:“有人追杀我,在这不安全,上山去!”

    安妮娅呆道:“追杀?”

    温言想到对方很可能知道安妮娅认识自己,假如被宋家的人发现她,说不定她会遭受什么样的噩运,立时道:“快走!找到休息的地方再跟你解释!”

    安妮娅对他非常信任,立时点头,扶着他回身朝山上而去

    冥峰非常高,两人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忽然白茫茫起来。开始安妮娅还以为是雾气,但走了一截,水汽仍没消失,她突然醒觉,轻咦道:“咦?这是不是云……”

    温言一路上来,已经耗尽了力气,哪还有空回答她?眼看不远处有个山洞,他急道:“进……进去!”

    安妮娅忙扶着他朝那边山洞而去。

    这处离之前两人相遇处不算太远,但此时再无前行的能力,暂时只好找个地方休息。

    尤其越往高处走,两人均越觉寒冷,要是再往下,说不定会被冻死。

    洞内一片黑暗.

    安妮娅忽然摸出她的手机,按了几下,打开了手机上的闪光灯,暂时充作手电使用。

    一眼看进去,竟似深不见底般。

    温言忽然脚一软,再无力气前行,坐倒在地。

    安妮娅拼命想把他拉起来,但她也是体虚神倦,自己能走都算不错了,哪还拦得动?

    温言剧踹了好几下,忽然道:“帮我个忙,我要恢复点力气。”

    安妮娅毫不犹豫地道:“你说,我一定帮你!”

    温言冷静地道:“我要把手伸进你衣服里。”

    安妮娅一时愣住:“哈?”

    温言继续道:“提高兴奋度可以使我的自我恢复加快,保持少许行动能力。”

    换了是洛云珠,早一句“臭流氓”骂了过去,但安妮娅对他极其信任,愣了几秒,忽然拉过他百度搜索本书名+小说领域看最快更新的手,从自己衣服下摆塞了进去。

    温言冰冷的手立时触到她柔暖的肌肤,还顺势而上,握住了她足以令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羡慕的傲挺所在。

    安妮娅一颤:“怎……怎么样?”

    温言闭上眼睛,全力使自己想象她火辣的娇躯,片刻后忽然振身而起,低声道:“走!”

    安妮娅双颊泛起红晕,紧紧和他搂在一块儿,同时忍受着他不安份的手在自己胸前不断动作,心里虽对他这恢复力气的办法感到奇怪,但另一方面却隐隐浮起异样的感觉。

    在他之前,她从未对男人的触摸有过“感觉”!为什么被他触碰时会有?

    温言让自己的精神全都浸在对她身体的触碰中,体内不断热起来,脚步也越来越灵活。

    不知不觉间,两啦啦文学更新最快人已经走了十多分钟,这下轮到安妮娅撑不下去了,脚一软,坐倒在湿滑的地面上,芳喘急促。

    “我走……走不动啦!”安妮娅喘道。

    温言沉声道:“走得越远越安全,必须走!”

    安妮娅苦恼地道:“但我真的走不动了……脚好疼。”

    温言想到她的身世显赫,看来平时绝少吃苦,能爬到这都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他略一思索,迟疑道:“我可以背你走,但现在我身体非常虚弱,必须有点小手段保持身体的活力。”

    安妮娅闻弦歌而知雅意,结巴道:“你不会是想……”

    温言苦笑道:“只有这一个办法。”

    安妮娅红着脸咬着唇,半晌才道:“不……不能太过份!”

    温言顿时眼睛大亮,二话不说,蹲了下去:“上背。”

    安妮娅奋起余力,趴到了他背上。刚刚趴好,温言双手一个反搂,直接搂在了她###的丰臀上,一边双手不断动作,一边享受着她身体在自己背上的挤压,兴奋度不断攀升。

    “走了!”温言振身而起,背着安妮娅大步朝着洞内深处而去。

    安妮娅在这方面远比z国女子来得豪放,虽微觉羞涩,但更多的反而是被他不断挑起的“感觉”,一时芳心荡漾,差点连手机都拿不稳。

    这家伙看起来斯斯文文,可是手法真的很厉害!

    不知不觉间,两人入洞已深,周围再听不到外面那种呼呼的风声,连温度都似升高了不少,寒意大减。

    温言发觉这洞竟是向着下方延伸,心里大感奇怪。

    难道这洞竟然直接钻进了山腹里?

    又过十多分钟,安妮娅忽然轻呼道:“前面有光!”

    温言比她早发觉,警惕起来,低声道:“小心点,别出声!”

    安妮娅醒觉,忙闭上了嘴。

    这是在山洞深处,按说不该有光,看眼下这情况,搞不好是洞里有人。

    再走了几分钟,原本只容两三人并肩而行的洞突然开阔起来,光线也越来越强,只是颜色有点古怪,竟是微微泛红。

    多走一截,温言一震停步,连手都忘了在她臀上动作。

    前方,竟是个近百平的大空间,到处乱石嶙峋。光线正是从那些石头上发出来的,点点暗红,透着种玄妙的美感。

    周围的温度比外面提高了很多,至少也有十来度,比漠河市区还要暖和多了。

    温言刹那间想到了南疆黑苗人的蛇窟,但和那边的异石发光不同,这些发光的东西嵌在了石头里,而蛇窟的石头则是整块都在发光。

    安妮娅轻呼道:“好漂亮!那是什么?”

    温言低声道:“可能是某种矿物,嘿!那边有个温泉!”背着她快步绕过一堆乱石,到了洞的另一端,停在了一池泉水旁边。

    约十来个平方大小的水面上不时冒出几个气泡,随即爆掉,水质清澈得令人忍不住想要跳下去。

    安妮娅挣了两下,从温言背上下来,忍不住俯身轻轻伸手触水,登时惊道:“好热!”

    温言也俯身摸水,动容道:“真的是温泉!至少有五十度!”

    安妮娅忍不住道:“还要走吗?我想洗个澡,身上脏死了!”

    温言抬头看向不远处,微微一怔。

    四周的洞壁上,至少有超过十个洞口!而且藉着光线看去,所有山洞都在继续向斜下方延伸,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转头看看安妮娅渴求的目光,温言点头道:“行。暂时就在这休息,有危险咱们再走!”

    安妮娅一声欢呼,立刻站了起来,就想脱衣服。

    温言一把拉住她:“让我先下。”

    安妮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怕水有问题,所以要先下水尝试,不禁心中感动,点头道:“你小心点。”

    温言三两下把衣服脱得只剩内裤,探脚先试水温,等脚适应了发烫的温度后,才慢慢地把身体其它部分放下去。

    安妮娅探问道:“怎么样(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节?”

    温言整张脸都泛起红晕,闭上眼睛感觉了两分钟,才睁开眼来,沉声道:“温度非常好,我感觉受的伤开始好转。”

    安妮娅再忍不下去,正要脱衣服,忽然羞道:“你转过头去,不准看我!”
正文 第498章 遇上了坏蛋 都市言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98章遇上了坏蛋

    温言愣道:“你们e国人这方面也这么保守?”

    安妮娅理所当然地道:“那不是保守不保守的问题,而是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看我身体?”

    温言失声道:“那你刚才还答应让我摸你来着,我还以为我们关系已经很不同了!”

    安妮娅红着脸道:“那是紧急情况,现在不但不准你碰我,而且不准看我!”

    温言大感可惜,无奈地转头过去。<-》

    好在这水的温度很高,能帮他把身体的活性提高不少,让他的内伤也有所缓解。

    身后传来悉索的脱衣声,片刻后,“扑通”一声,安妮娅直接跳进了温泉,登时溅起漫天水花。

    但片刻,她的惊叫声响了起来:“好烫!”在水里扑腾了起来。

    温言没好气地道:“没见我慢慢进来的吗?”她这样直接跳进来,等于从极冷骤然进入极热的状态,皮肤很难受得了。

    安妮娅几下扑回温泉外,只见浑身皮肤血红一片,顿时吓得差点哭出来:“温言!我被烫伤了!”

    温言一惊,回头看去,顿时浑身剧震,动弹不得。

    安妮娅竟是身无寸缕,浑身春光尽泄!

    安妮娅惊慌了十多秒,忽然发觉皮肤上的红色迅速消下去,疼痛感也很快消失,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只是暂时性应激反应,并不是真的伤了。

    这念头刚转过,她一转头,忽然看到温言死死盯着自己娇躯的目光,顿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把捂住了关键位置,惊道:“不准看!”

    温言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头去,向下潜低,只剩鼻子以上露在外面。

    安妮娅趁机溜回水内,见他没反应,还以为他生气了,忍不住道:“你生气了?”

    温言从水里吐出了一串泡泡,没吭声。

    安妮娅微感不安,朝他游了过去。

    温言蓦地抬头出水,沉喝道:“别靠近我!”

    安妮娅一愣停了下来:“为什么?”

    温言声音古怪地道:“以免你破坏我现在薄弱的自制力。”

    安妮娅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颊上因为温泉而红的脸颊更红润了,忙退回温泉另一边。不过温泉就那么大再怎么退两人之间也超不过五米距离,带来的安全感更多是心理安慰式的,要是温言真要“行凶”,还不手到擒来?

    “我要开始疗伤,在我主动招呼你之前,不要管我,明白吗?”温言忽然道。

    安妮娅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温言再次将鼻子以下部位埋入水中,闭上了眼睛。

    一层水雾笼罩在温泉上空,久久不去。

    安妮娅自顾地洗完澡,一时不想离水。

    外面太冷,还是这里面舒服。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安妮娅第三次忍不住把放在温泉边的手机拿了起来,看了看时间。

    已经是午夜十一点半,他们在这不知不觉中已经呆了近两个小时。

    安妮娅感觉身体都快被泡肿了,忍不住爬出了温泉,正要把衣服都穿上,蓦地一声轻笑传来:“好辣的身材!”

    安妮娅这一惊非同小可,惊呼一声,用衣服挡住了三点关键位置:“谁!”

    “看这边,我在这。”那声音从左边一个洞口处传来。

    安妮娅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瘦、穿着紧身黑衣的中年男子缓步而出,一双锐利的眼睛里尽是邪光。

    不过让安妮娅更觉尴尬的是,那家伙穿着紧身黑衣,此时小腹下面一处高高隆起,显然是有了“反应”。

    那中年男子双颊瘦得深凹进去,一张苦瓜似的瘦脸上遍布麻点,论丑绝对秒杀温言。此时他的目光不断在安妮娅的娇躯上逡巡,邪笑道:“洋妞我还没玩过,看来今晚行动前可以先享受享受……咦?原来带着男人!”目光落在了温泉里纹丝不动的温言身上,顿时转惕。

    安妮娅记着温言的叮嘱,不敢叫他,只能道:“你是谁?”

    苦瓜男漫不经心般道:“名字无所谓,接下来的时间你可以叫我老公,因为我最喜欢女人边叫我老公边叫.床的模样了,嘿!洋妞,你该很会叫才对。”嘴里一直胡说八道,目光却一直在温言身上扫动。

    安妮娅大怒,叫道:“你站住!再过来我……我男朋友可对你不客气了!他很厉害的!”

    苦瓜男脚步放缓,却没停下来的意思:“哦?我倒要看看,这嫩得跟娘们儿似的小子有多厉害。小子!我要脱你女朋友的衣服了,还不赶紧起来英雄救美?”

    温言仍毫不动弹,像什么都没听到般。

    苦瓜男奇道:“他怎么回事?”这话却是问安妮娅。

    安妮娅见他仍不断靠近,紧张地道:“我绝对不会告诉你!”

    她这么说,苦瓜男反而放下心来,奸笑道:“那就是他有事?很好,我另一个爱好就是当着男人的面弄他的女人,特别有成就感,嘿嘿!”

    说话间离安妮娅已不足五步,她频频转头看温言,猛地一咬牙,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叫道:“别过来!不然我砸你!”

    苦瓜男眼睛大亮地道:“再弯个腰看看!”却是被她半遮半掩的风姿引得更兴奋了。

    安妮娅再忍不住,全力把石头扔了过去。

    哪知道苦瓜男轻松地一伸手,竟然把石头抓住了,还啧啧道:“力气还真不小,洋妞就是洋妞,爽!不像那些z国女人,个个软得跟棉花似的,不带劲儿!”两步走近安妮娅,伸手就朝她胸前的衣服抓去。

    安妮娅一声惊呼,下意识地躲避,却被石头一绊,向后倒向温泉内。

    苦瓜男动作快极,一步跨近,一伸手,搂腰把她搂住,一脸疼爱地道:“小心点,别摔着了,哈!”

    安妮娅惊觉他大手在自己腰臀上不断摸揉,芳心大乱,全力一推。

    苦瓜男哈哈大笑:“来,推大力点!”凭这妞的力气,休想能把他推开。

    哪知道就在这时,“嗤”地一声轻响,似有异物掠空而至。

    苦瓜男心中一懔,一松手,正要退开,后腰已被硬物击中。他吃痛转头,正好和水中缓缓转过来头的温言对上。

    安妮娅失去支撑,登时惊叫着倒进温泉中。

    苦瓜男眼中淫邪光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惕然神色,一眨不眨地看着温言。

    温言仍是只露鼻端以上的部分在外,目光有若实质般死死盯着对方,一语不发。

    苦瓜男心中隐隐发毛,喝道:“搞什么鬼!有种给我出来!”

    安妮娅心中松了口气,忙游到温言背后躲了起来。

    温言左手忽然动作,缓缓离水,指尖一枚拇指大小的石子夹着。

    苦瓜男反手轻捂后腰,心中暗吃一惊。

    这家伙暗器功夫非常厉害,被击中的地方现在都还隐隐生疼!

    嗤!

    温言手腕一抖,石子闪电般掠出。

    苦瓜男尽管已经有所准备,但仍是慢了半拍,直接被打中了左腿,登时疼得朝后连退了五六步。

    温言一语不发,右手离水,另一枚石子夹在指尖。

    嗤!

    苦瓜男一声痛叫,这次是被命中了额头,还好他躲得够快,只是打出了淤青。但对方这手石子暗器的功夫尽显能耐,他一时心中震惊,才知是遇到了高手,一个转身,朝着另一个洞口狂奔啦啦文学更新最快而去。

    嗤嗤!

    两枚石子同时掠出,命中了他左右膝弯,疼得他差点摔倒,立刻加快速度,转眼消失在洞口处。

    安妮娅松了口气:“还好有你在……”话还没说完,温言蓦地重重咳嗽起来,咳得水面翻腾。

    安妮娅吃了一惊,绕前看时,只见水面竟浮起红色,震惊道:“你吐血了!”

    温言咳了好几下才缓过一口气,艰难地道:“立刻离开这……里!他要是再来,我……我撑不住……”

    安妮娅如梦初醒,这才知道他是强撑一口气吓对方,正要慌乱地想问往哪逃,温言突然眼一翻,向水中沉去!

    “温言!”安妮娅魂飞魄散,一把搂住他。

    温言软摊在她怀内,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似要停了。

    安妮娅情急中忽然想起上山时的情况,一咬牙,把他推到温泉边靠着,小嘴一张,吻上了他的嘴,香舌不断吞吐,侵入他嘴内。

    同一时间,她一只手轻搂住他,以助平衡,另一只手却顺着他嫩滑的腹部往下探去,抓住了他的“要害”。

    这刻只要能让他苏醒,她愿意用尽所有办法!

    温言浑身一震,双手一动,毫不怜惜地抓住了她的娇躯,立刻大力地搓揉起来。

    安妮娅微微吃痛,既羞又惊,却硬是没吭声,极尽自己所会的手法,不断刺激温言的“反应”。

    温言散开的目光焦点终于聚拢,眼中透出熊熊烈焰,一个翻身,把她压到了温泉壁上,发动最原始和凶猛的“进攻”,在安妮娅身上摩蹭摸索,身体的本能全面迸发。

    重伤之后,他的自制能力本来就下降得非常厉害,此时最根本的自我保护和恢复意识已经激发,刚才要不是安妮娅及时刺激他,现在他已经像那次中了剧毒一样,陷入最深沉睡眠中,由身体进行自我恢复。那样一来,他至少也得一两天的时间才有可能苏百度搜索本书名+第五文学看最快更新醒,在那之前,保证宋家的人已经把他们找到。

    安妮娅没想到他竟然反应如此激烈,欲拒已是无门,何况身体也有点不受控制,开始躁热起来。

    脑中一念闪过。

    自出生以来,从没有一个男人能让她这样过,只有同性间的激情,才能让她如此亢奋!

    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了他?

    就在这时,一声怪笑传来:“嘿嘿,难怪那么急着赶我走,原来是自己想享受来着!但不让我涂一乐也分一杯羹,休想我会离开!”安妮娅一惊回神,转头看去时,赫然正是刚刚逃走的那苦瓜男!
正文 第499章 借躯疗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499章借躯疗伤

    温言像完全没听到般,一把把安妮娅拖进了水里,同时吻上了她的嘴唇。<-》

    苦瓜脸刚才本来已经逃掉,但还没走远,就听到洞内有异常动静,这才回来,亲眼看到温言昏厥的状况,心中狐疑,这才故意出声试探。此时见温言竟然一句话都没有,他心内越来越觉可疑,迅速潜到温泉附近。

    泉水断涌动,温言和安妮娅在水中浮沉不定,肉光致致,引得苦瓜脸食指大动,恨不能上前替代温言。

    蓦地,安妮娅一声柔媚无限的惊呼响起。

    苦瓜脸这方面经验丰富之极,当然明白怎么回事,登时精神大振,忍不住再潜近少许,站到了温泉边。

    水浪翻腾中,难以看清两人具体的细节,但只看温言不断冲刺的姿态,以及听到安妮娅时而被泉水掩下去的###呼喊声,不难想象他们在做什么。

    苦瓜脸看得两眼发光,但另一方面,温言勇猛之极的姿态令他不敢妄动。

    无论怎么看,一个受伤的人都不可能像这家伙现在这么生猛才对!

    不知不觉间,温泉内的水浪翻腾激烈度达到了至高点,溅得到处都是,连苦瓜脸身上都被泼湿了少许。被冷空气一冰,苦瓜脸感到寒意侵来,忙朝后退开了两步。

    安妮娅初时还不断留意着苦瓜男的动静,但到后来,温言动作越来越激烈,让她再没法分神,渐渐迷失。

    苦瓜男看了十来分钟,终于忍不住了,一咬牙,从靴子上摸出一把匕首,喝道:“该换老子上了!”猛地扑向温泉!

    扑通!

    苦瓜男入水,还没来得及刺向温言,蓦地滚烫感狂袭而来,他一声惨叫,手中匕首顿时掉了,往温泉外狂逃。

    温言两人在水里如此自在,令他没想到温泉水竟然如此之烫!

    哪知道刚扑到温泉边,后面忽然水声响起,一只手伸过来想抓他。

    苦瓜男大吃一惊,情急下暂时忘了水烫,回头就是一脚疾踹。

    伸手的温言不及躲避,闷哼一声,朝一边避去。

    那边安妮娅惊叫着捂住胸、腹诸处,反而更增诱惑。

    苦瓜男三两下看得眼都直了,眼见温言显然真的是重伤未愈,连他一脚都扛不住,哪还忍得下去?登时急不可耐地在水里脱衣脱裤,朝着安妮娅扑去。

    沉进水里的温言在温泉一角扑腾不休,自保都有所不能,哪还有力气去阻止他?

    安妮娅一声尖叫,转身就想从温泉边翻上去。

    她这一动,顿时姿势变化,引得苦瓜男两眼发着邪光,他一声闷吼,一伸手,已把她纤腰抓住,迫不及待地把她扯回水中,强行搂紧,就准备单枪直入。

    就在这时,苦瓜男后颈蓦地一痛,随即整个人力气完全丧失,惨叫一声松开安妮娅,朝水里沉下去。

    偷袭成功的温言脸上闪过异样的红色,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但仍坚持着把苦瓜男提住,推到了温泉外。

    安妮娅惊叫道:“温言!”

    温言精疲力尽,朝水里沉下去,幸好被安妮娅及时搂住。

    刚才他故意假装被踹中,就是要拼着刚刚勉强回复的一点力气,诱那家伙上当,现在终于成功,但他积起来的一口气也耗尽了,再撑不下去。

    苦瓜男在池边不断抽搐,口吐白沫,眼神已乱。

    温言这一下威力并不强,但苦瓜男也远非宋天那种高手,比宋合都有所不及,所以难以抵挡。

    安妮娅见温“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言状况危急,再顾不上羞涩,主动亲吻抚摸,很快刺激起温言的兴奋感,后者振作精神,再一次把她搂紧,拼尽全力开始狂攻猛炸。

    一时之间,温泉翻腾,春光无限。

    ……

    同一时间,冥峰入山口处,宋云站在一处高地上,皱眉不语。

    他们找温言已经找了大半夜,但现在仍没结果。

    唯一可能,对方并没有离开冥峰。

    “师伯。”身后一人恭声道,“那小子仍没踪影,是继续找,还是等天亮再说?”

    “继续找!”宋云沉声道,“姓温的事关重大,不能有失!”

    他身后那年轻人迟疑片刻,终道:“我有个想法,对方很有可能并没有打算离开。”

    宋云微怔,转头看他:“你的意思是?”

    那年轻人认真地道:“我认为他很有可能不但没下山,而且还上山去了。我们搜查的重点一直是下山的路,所以一直没找到他的踪影。”

    宋云沉吟片刻,断然道:“这推断很有道理!这样吧,留一些人手守着出山口,其它所有人全力朝山上去搜!”

    那年轻人躬身道:“是!”

    宋云看着他离开,眼中闪过怒色。

    温言啊温言,你要只是逃也算了,但竟然敢对昭容无礼,这笔帐绝对不能轻饶!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妮娅才睁开了眼睛。

    她已经穿上了衣服,正躺在温泉旁边,由于这边气温比洞外高得多,因此她刚刚小小地睡了个好觉。

    现在想想,她还无法置信,温言看似文弱的身体内,竟然蕴含着如此强大的持久力,在刚刚的欢好中,竟然一口气以最狂猛的方式做了近两个小时!

    这直接导致她现在仍没法站起来,而且感觉至少得休息个两三天才行。

    不过另一方面,那之中她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快乐,比和欧诺在一起时更要来得刺激和舒畅,让她完全沉醉到了一个又一个的极高浪潮中。

    到了后来,温言整个人都烫得像火烧一样,让她都差点受不了。幸好到那阶段后温言很快结束了“进攻”,替她穿好衣服,让她在旁边好好睡觉,他自己则沉进了水里,只露鼻子以上的部分在外。

    她知道他是在“疗伤”,虽然超出了她理解的范畴,但想到他因为自己而伤势好转,心里不由松了口气,沉沉睡去,直到这时。

    目光扫过温泉时,她悚然一惊,翻身坐了起来。

    人呢?

    “你醒了?”温言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安妮娅一惊转头,立刻看到赤着上身、只穿了裤子的温言正坐在旁边的一块大石上,含笑看着自己。她颊上一红,却忍不住问道:“你的伤……”

    “好了一半。”温言轻松地道,“这要多亏你肯让我占便宜,否则恐怕现在我已经睡过去了。”

    “一半?”安妮娅怔了一下,旋即颊上红晕加深,垂首道,“要是有必要,我还可以……”

    “行了吧!”温言失笑道,“要是再继续,你还不真的被我弄死?”

    安妮娅想到他刚才的“凶猛”,有如一头猛兽一般,透着比高壮的e国男人还要霸气的气概,不禁心迷神醉,却又心知他说的是真的,假如再来一次刚才的那种“治疗”,她肯定撑不住。

    “不过就算你能撑得住,我自己也有问题——别误会,不是‘那方面’的问题。”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刚才我停止时,就已经发觉疗伤的过程像是达到了某个饱“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和点,没办法再继续。但能治好一半,已经非常不错,至少我有力气想办法从这逃出去。”

    事实上他刚才在安妮娅睡觉时想了很多,已经有了大概的结论,不过没必要跟安妮娅说。

    以前他受伤从没像现在这重过,因此治疗时未能察觉其局限性,但这种通过刺激本身兴奋度来迅速治疗伤势的手法,有点像是“走捷径”,是有其限制的,那就是短时间内恢复的程度有限。

    相比之下,他本身的沉睡式疗法更加有效,但缺点则是耗时相对太久,他伤到之前那种程度,没个几天时间休想能治愈,但现在只用了两三个小时,伤势却好了一半,非常迅速。

    安妮娅听得似懂非懂,不过也没打算细问,转移了话题:“那这个人怎么办?”指着仍躺在旁边的苦瓜男。

    温言转头看去,若有所思地道:“我在考虑是不是把他立刻杀了。”

    安妮娅吃惊地道:“杀了他?”

    温言笑笑:“不过我已经改变了想法,刚才他有句话让我很好奇,不问清楚不行。”

    安妮娅怔道:“哪句?”

    温言缓缓道:“他说,在今晚行动之前,他可以好好享受一下。我很好奇他有什么行动。”

    事实上他好奇的是,这家伙的行动会不会是针对宋家,毕竟在这地方只有宋家的人住。

    安妮娅奇道:“那怎么办?”

    温言长身而起:“你呆旁边看着,我来收拾他。”走到了那人旁边。

    苦瓜男早已经痛得麻木了,嘴边白沫一大堆。温言伸手在他后背处不断推拿,替他交混乱的脉气渐渐导回正常。

    过了三四分钟后,苦瓜男才长长地一记呼吸,醒过神来,散乱的目光也焦点重聚。

    温言探手在他两个膝弯上均按了一下,然后才回到安妮娅旁边坐下。

    苦瓜男多等了一分多钟才完全清醒过来,拼命想要爬起来,却骇然发觉双膝无力,根本站不起来!

    安妮娅看得神奇,低声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破坏了他腿上的脉气,假如他不老实回答问题,下半生就不用再想再用腿了!”

    这话他刻意没有压低声音,苦瓜男听得浑身一震,趴在地上看向他。

    温言柔声道:“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否则你将承受绝对不想要的后果,明白吗?”

    至此,苦瓜男要再不知道遇上了真正的高手,那才叫奇了。他连连点头,颤声道:“大……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原谅……原谅我!”

    温言懒得跟他废话,喝道:“名字?”
正文 第500章 静气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00章静气诀

    苦瓜男苦着脸道:“涂……涂一乐,糊涂的涂,一二三的一,快乐的乐。<-》”

    温言错愕道:“这名字相当有意思,难怪你会是个淫贼,原来是你爸妈给你注定的。”

    苦瓜男诺诺而应:看最快更新“是是,大哥你说得对。”

    温言笑笑:“来,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在这?”

    苦瓜男一呆,一时没答。

    温言转头看安妮娅:“算了,有人想要从此没腿可用,我成全他好了。”

    安妮娅知道他在故意施压,抿嘴一笑:“那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吗?”

    “不!”苦瓜男一声惊叫,“我说!我是个小偷,今晚准备去偷这里的一户人家,顺……顺道经过这,没……没想到会遇到你们……”

    “偷?”温言一时愕然。

    “对,宋……宋庄的东西。”苦瓜男怕他不信,赶紧补了一句,“真的只是偷东西!”

    “少来!凭你这身手,保证直的进去,横的出来,还偷?”温言嗤之以鼻。这家伙三脚猫的功夫,进宋庄就算只是小颖那种身手,恐怕都能搞定他!

    “凭……凭我一个人当然不……不行。”苦瓜男涂一乐忙道,“我还有帮手,他们负责捣乱,我负责趁机偷溜进去偷东西。”

    温言哂道:“就你这水准,能有多厉害的帮手?”

    涂一乐叫道:“我的帮手真的很厉害!”

    温言看看左右:“是吗?叫个出来我瞧瞧?”

    涂一乐无奈地道:“他们和我不是一路,约好凌晨四点行动。”

    温言细看他神色,讶道:“你说真的?但我很难相信,告诉我,你的帮手是什么人?”

    涂一乐身临险境,为了自保再顾不得其它,吐露道:“他们是我的雇主,雇我的人姓烈,叫烈恒,说是什么烈阳宗的宗主。我亲眼看过他发威,十多个壮汉围攻他,他连手都没动,就把他们搞定了!”

    温言顿时一啦啦文学更新最快呆。

    烈阳宗这名字他刚刚才听过没两天,乃是四大气宗之一,竟然会来这对付宋家,难道是因为柳言正说过的那次比武丢脸?

    涂一乐小心翼翼地道:“大哥,我什么都说了,你能治好我的腿了吗?”

    温言伸手轻搂安妮娅:“刚才似乎有人想碰我的妞。”

    涂一乐剧震道:“大哥我错了!我该死,我一时糊涂,饶命啊!”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不老实的人,我从来不会轻饶。”

    涂一乐一时语塞。

    安妮娅奇道:“他哪不老实了?”

    “连偷什么都不说,这还老实?”温言森冷一笑,“不如把这家伙送到宋家去,看他们怎么处理。”

    “不要!”涂一乐脸上血色瞬间消失,惊恐道,“你要送我去,我就死定了!”

    “不一定,说不定他们为了找出那个姓烈的,不会杀你,只对你用酷刑逼供呢?”温言一本正经地道。

    “大哥!大哥我真服了,你要怎样就怎样,千万不要送我去宋庄……”涂一乐哭丧着脸道。

    温言唇角浮起不易察觉的笑容:“是吗?简单,我要你把偷出的东西给我。”

    涂一乐色变道:“那不行!烈恒一定会杀了我的!”

    温言淡淡地道:“不给?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涂一乐张了张嘴,说不出来了。

    未来的杀身之祸和现在的杀身之祸,确实是个两难的取舍,但只要有点理智,都知道该选哪边。

    半晌,涂一乐才颓然道:“好吧,我答应你。”

    就在这时,隐约的脚步声忽然传入温言耳内,他立时警觉,低声道:“有人进来了,咱们换个地方!”

    涂一乐急道:“我知道另一个出口,让我带你们出去。”

    温言起身过去,俯身把他膝弯的脉气恢复,随即在他后腰处轻轻一按。

    涂一乐只觉力道由腰透到前腹,顿时一股抽痛感袭来,虽然微弱,但非常清楚,他骇然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温言回身把安妮娅背上了背:“当然是一点小手段,假如你敢乱来,两个小时后你会肠绞痛,痛够一个小时后就会肠断而死。”

    涂一乐心中一沉。

    这家伙忒狠了!

    五分钟后,数道人影出现在进来的山洞口,其中之一喝道:“分散查找!”

    其它四人纷纷答应,散往四周。

    不片刻,有人找到温泉边,叫道:“他在这逗留过!”

    带头的那人眼睛一亮,喝道:“小会,你立刻出去通知云师叔,其它人跟我继续找!”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答应了一声,转身朝来路而去。

    不多时,他已出了山洞,正要向山下而去,蓦地后心一凉,顿时剧震。

    低头时,只见利刃透心而出,鲜血淋漓。

    他张大了嘴,正要呼叫,后面一手伸来,捂住他的嘴,同时刀子离体,随即横掠过他喉咙。

    扑!

    尸体倒在地上,露出后面的黑衣蒙面人,阴狠低语:

    “宋庄的人全都该死!”

    半个小时后,温言和涂一乐从冥峰另一个洞口出来。

    安妮娅暂时被安置在一处比较隐秘的小山洞内,否则她必然会影响温言行动。

    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半,离约定行动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了。

    这个洞口比他们之前进入的洞口位置高,从他们站立处向下看去,藉着月光可以看到下面百多米外人影隐动。

    再往下看时,却是雾汽缭绕,什么都看不到了。

    涂一乐呆道:“奇怪,这个时候宋庄的人怎么会上山来?”不由看向温言。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少问,多做,你会活得更长久一点。”

    涂一乐心中一颤,不敢再问,低声道:“原本的计划是我要先潜到宋庄的外围,等烈阳宗的人引出庄里的高手,我再潜进庄里,但现在他们突然上山,恐怕很难赶在四点准时到到庄外。”

    温言忽然道:“你还没告诉我要偷的是什么东西。”

    涂一乐此时哪敢瞒他?老实道:“静气诀,据说是本古书,是宋家的人练的武术。”

    温言眼睛一亮。

    在涂一乐说出是烈阳宗时,他就猜到这种宗派之争,十有八九是为了对方的气功秘诀,果然没错。

    就在这时,一星隐光忽然从下方传来。

    温言一呆,随即反应过来,动容道:“那边好像起火了!”

    涂一乐被他提醒,才发觉那边有火光,惊讶道:“冥峰山腰有天然的云气隔挡,那火光仍然能传上来,这火一定非常大!我靠!难道是宋庄着火了?我记得宋庄的位置就是在那个方向!”

    就在这时,下方正搜找的人突然全都朝下面退去。

    温言精神一振:“机会来了!”

    穿过那片温言原本以为是雾汽的云层后,骇人情景瞬间入目。

    右首温言没去过的那边,一处广阔之极的庄园竟烧起熊熊烈火,至少四分之一的地方都被火焰吞没!

    他们离那边位置还远,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但不用想都知道,此时庄园里必然是惊慌失措,正搜找温言的那些人撤回去都是为了救火。

    涂一乐愣道:“原本计划里没有放火,这……”

    “多半是发现人都没睡,怕动手时自己吃亏,所以故意放火,以让宋庄的人没法全力对付他们。”温言却猜出了关键,“这机会大好,走,进庄!”

    涂一乐失声道:“什么?你也要进去?那里面戒备森严,你要是进去被发现怎么办?”

    温言淡淡地道:“你不拖我后腿我已经很满足了,废话少说,走!”

    涂一乐大感无奈,只好朝着宋庄那边而去。

    他熟悉路途,带着温言穿林过山,十多分钟后已经到了烈火熊熊的宋庄外面。

    到了近处,温言才感到这庄园之大,远超他的想象,从庄园侧面的高处看下去,整个建筑群至少占地二三百亩,分布于高低不同的各处。

    静气宗的实力,想不到如此雄厚!

    这边离小木屋那边至少有五六里山路,温言想到对方说过整座冥峰都是他们宋家的地盘,看来这话确实没错。

    涂一乐低声道:“进去后你跟着我走,不要硬碰硬!”

    温言暗忖这还需要你提醒?正要和他潜进庄园内,蓦地一声长喝传来:“哪来的狗贼,竟敢到宋家来捣乱!”

    温言听出是宋天的声音,中气充足之极,声音穿透力极强,不禁暗叫厉害。

    气为体之本,换句话说,修炼气功的人如果内气够深厚,自己的身体能力也会大幅提升,能发出这种程度的喝叫声,宋天内气之强,敢说举世难觅第二人。

    哪知道他这念头刚刚闪过,另一个朗朗雄声响起:“看你不顺眼的人,特来请教静气宗宗长高招!”

    这声音至少是从百多米外传来,已经出了庄园的范围,但声音强劲,竟隐隐透出足可挑战宋天的雄厚内气。

    涂一乐精神一振:“是烈恒的声音!”

    温言这一惊非同小可。

    这家伙就算比不上宋天,也绝对相差不远!

    想不到自己以前在虚家竟是井底之蛙,还以为天底下能比得上自己的高手已经不多,结果这一出现就是俩人,还没把宋云包涵在内。

    不过回心一想,能成为一宗之主,要是没有超高的水平,又岂能被推为老大?

    十多道人影从宋庄内奔了出去,跑在最前的两人赫然正是宋天和宋云,后者甚至比前者跑得更轻松自在,足见温言之前对这家伙“连宋天都跑不过他”的判断绝对没错。

    涂一乐深吸一口气:“走了!”

    温言已经看到庄外静等宋庄人的人影堆,显然正是烈恒的人,至少也有二三十号,不由心里大痒。

    他本身就是气功高手,对这种高手与高手的对决当然感兴趣。

    不过想想目前最需要解决的问题,他一咬牙,跟着涂一乐翻进庄园。

    必须趁机取得能和宋庄谈判的筹码,否则不但救不出小翎,连他自己的安全都有问题!
正文 第501章 第三方小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01章第三方小偷

    涂一乐显然早有计划,一路疾行,直奔庄园后部。<-》

    几乎所有人都已经跑到庄园西面救火,他们要去的东边自然没人看守,可见烈恒放火位置选得非常好。

    长驱直入地到了宋庄后部一栋院落外,两人正要进去,蓦地迎面有人喝道:“什么人!”

    涂一乐一惊时,温言已越前而去,闪电般扑向正从院门处出来的两人。

    涂一乐一呆,只见三人纠缠在一块,不到十秒,左首一人一声闷哼,捂着肚子跪了下去,却是被温言一脚踹中。

    这两人都只是下辈弟子的水平,一人受创,另一人哪还挡得住?尽管只恢复了五成左右的实力,温言仍远在他水平之上,不到五秒,他已步了同伴后尘,肚子上中了一脚,跪倒在地。

    涂一乐来回看着浑身颤抖不止的两人,骇然道:“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温言眼中闪过凶光:“少问,多做!”

    涂一乐吓了一大跳,哪敢多问?立刻潜进了院落。

    温言直接把两人拖进了院子,将院门关上。

    宋家的人对他下手不留情,他下手当然也不会给面子,这两人会这样持续痛下去,除非宋天有办法解除两人脉气混乱的状态。

    院内再无其它人,涂一乐进去翻箱倒柜,过了十多分钟才出来,摇头道:“不在宋天的住处,那就该是在他们的藏书院,走!”

    温言一把拉着他:“你来前都没查清楚?”

    涂一乐挠头道:“这家人太厉害,我哪敢进来细查?不过那玩意儿藏身的地方超不过三个地方,抓紧时间!”

    温言一想也对,凭涂一乐这三脚猫的身手,要是能进到这里来确认清楚,那才叫奇了,立刻松开了他。

    涂一乐和他出了院子,看准方位,朝着另一个院落奔去。

    温言一路观察,防止有人拦阻。

    宋庄的布置有点类似于虚家,是院落、小楼等建筑群的方式构成,只是建筑密集得多,显然人丁也更昌盛。另一个不同点则是宋庄的最外围用高高的木栅栏给围了起来,不像虚家是开放式的村落形式。

    当然,气候环境也是天差地远,虚家一年四季几乎没有冬天,这边却是一派永无夏日的情况。

    不多时,两人已经进了藏书院,里面空无一人。

    但推开一间屋子后,看到满屋至少上千册的书籍时,温言不禁一呆。

    这么多书,要从中找出某一本,那不知道得找几个小时!更何况这还只是一间屋子,藏书院至少有十来间,这尼玛找到明天天黑恐怕也未必找得到!

    涂一乐却丝毫没有异色,左观右看,摇头道:“不是这间屋。”

    温言奇道:“你怎么知道?”同时对这家伙的夜视能力暗感惊异。这地方没开灯,虽然隐有外面的月光透入,但一般人绝对看不清这里面的情况。

    “我涂一乐‘神偷’的名号不是白来的。”涂一乐一边退出屋子,一边傲然道,“任何房间,只要让我看一眼,我就知道有没有暗格。那玩意儿这么宝贵,不可能随便放在一般书架上,这屋子没有暗格的布置,所以肯定不在这。”

    温言到这时终于明白烈恒这种高手为什么要找他这个外人为偷东西,这“淫贼”实是有过人本领。

    找了四五间屋子后,涂一乐蓦地眼睛一亮:“在这间!”直奔左首书架。

    温言跟了过去,只见这家伙把一排书架吃力地推开少许,伸手到后面摸索了一会儿,忽然叫道:“找到了!”猛地一抽,竟然将墙体给抽了一块出来,露出里面的暗格。

    温言佩服得五体投地,换了是他,就算告诉他暗格是在这屋里,他也休想这么快就找到位置。

    但暗格里藏着的却是几幅被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字画,没有书籍。

    涂一乐皱眉道:“只好再找了。”随手把外套给脱了下来,将字画塞进了里面的一个夹层,刚好装得下。

    温言看他把外套又穿上,后背凸了一块,愕然道:“你拿这些做什么?”

    “我本职嘛,就算找不到静气诀,也能拿这些赚点外快。”涂一乐咧嘴一笑,“藏得这么严实,搞不好是什么古字画。”

    温言哭笑不得,不过越能伤害宋家他现在越开心,心中一动,说道:“有火吗?”

    涂一乐错愕道:“你想干嘛?”

    温言眼中精光闪过:“不给点深刻的教训,岂能消我心里百度搜索本书名+小说领域看最快更新的火气?”

    几分钟后,两人离开了藏书院,朝着另一处院落而去。

    身后,藏书院内火光隐起,当然是温言的杰作。

    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去西边救火,根本没人有空来这,保证当宋家的人发觉时,藏书院已经毁于一旦。

    “剩下唯一可能的地方就是宋宗祠,”涂一乐一边跑一边胸有成竹地道,“拿到东西后,我们立刻从原路离开!”

    宋宗祠是个小院子,离藏书院不到五十米,更是一个人都没有,两人悄悄潜入,关上院门后,涂一乐目光扫过整个院子,当先进了正中的祠堂。

    温言忽有所觉,静立原地,警惕地扫过四周。

    虽然没听到什么声音,但他却隐隐有点不舒服感,就像被谁盯着似的。

    几分钟后,涂一乐从祠堂里出来,疑惑地道:“奇怪,这里也没有。”

    温言斜着眼看他:“不会是找到了不想给我吧?”

    涂一乐赶紧陪上笑脸:“真不是!不信我让你搜身!”

    温言早听出他在里面翻了半天没翻到,不过吓吓他而已,这时皱眉道:“你确定一定藏在这三个地方之一?”

    涂“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一乐想都不想地道:“肯定是!结合烈恒给我的地形图,整个宋庄,只可能是宋天的住处、藏书院和这里有可能藏那玩意儿!”

    蓦然间,温言脑中灵光一闪,不由眉头深深锁起。

    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自己给错过看最快更新了。

    涂一乐苦着脸道:“这下糟了,我已经收了烈恒的定金,要是找不到,他还不把定金要回去?”

    就在这时,温言突然道:“第一个地方是宋天的住处?”

    涂一乐愣道:“是,咋了?”

    温言缓缓道:“那两个拦咱们的人,为什么在庄里需要人手去救火时,却在宋天的住处逗留?”

    涂一乐浑身一震,失声道:“你是说,那俩家伙有问题?!”

    温言一个转身,拉开院门奔了出去。

    涂一乐赶紧跟上。

    当时两人一心偷东西,还没发觉,但现在想想,那俩人身手不过下辈弟子水平,假如真的是庄里的人,就算是在平时,下辈弟子恐怕也没什么机会进宋天的住处,更别说现在这紧张时刻了!

    不多时,两人已经回到了宋天的住处,温言目光扫过周围,却不见了那两人身影。

    涂一乐跟了进来,色变道:“难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招数?”

    温言没说话,伏低了身体,细看地上的痕迹。

    没有拖行的痕迹,那两人该是正常离开,按常理来说,这该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人来救,把他们扛走了。

    想到这里,温言忽然起身,奔到主屋前,一个纵跃,双手攀住屋檐,翻了上去。

    涂一乐在下面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温言站在高处,转头四望。

    西边的火势已经有所减小,显然救火取得成效。

    正门那边隔得太远,一时看不清动静如何,烈恒和宋天到底谁赢谁败更是没法确定。

    温言目光环扫,蓦地发觉另一个方向有人影窜动,速度非常之快。

    温言指着那边喝道:“那边能不能出庄?”

    涂一乐愣愣地点头。

    温言纵身跃回地面,喝道:“人往那边去了,追!”

    涂一乐精神一振,立刻跟着他冲出了院子,朝着那边追去。

    温言一心追上对方,速度加快,登时和涂一乐拉开距离。不多时,他已经听到前面有脚步声,只听速度,就知道对方身手绝对不弱,比那两个被他摆平的家伙高多了。

    后方涂一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等……等等我!”

    温言暗忖要是等你,人早跑掉了!立刻加快速度追去。

    片刻后,拐过一个院落,他已看到前面两条奔行的身影已经到了高高的木栅下,沉喝道:“站住!”

    前面两人各自扛着一个同伴,闻声一惊,转头看了一眼,见追来的只是一人,这才稍稍放下心,竟不再逃跑,反而放下了肩上的同伴,停了下来。

    温言放慢速度,在离两人不到五步处站定。

    对面两人一声不吭,朝他扑了过去。

    温言知道他们是想把自己搞定再走,一声冷哼,揉身而上。

    扑扑!

    三人四拳对轰一记,竟各自退了一步。

    温言心中大懔。

    这两人至少相当于宋家中辈弟子那水平,凭他一人五成的状态很难能制得服对方。

    哪知道对面两人同样一惊,左首一人竟然喝道:“是个硬茬!东西要紧,不能久战,先走!”

    右边那人一声响应,和同伴同时转身,竟然弃了地上的两个同伴,朝着木栅栏奔去。

    温言一时错愕,旋即反应过来。

    他们认为他是宋家的人,怕纠缠久了引来更多人手,所以才选择立刻逃走。不过把同伴扔在这,这做法有点无情无义,不知道是哪方派来的人,令人不齿。

    那两人借着冲力跃上,双手险险攀着栅栏上沿,一个灵活的翻跃,已出了宋庄。

    这时涂一乐才赶到,气喘吁吁地道:“太……太快了!你慢……慢点!”

    温言理都不理他,朝着栅栏扑去,轻松地上翻、出庄,落在了栅栏外面。
正文 第502章 高手云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02章高手云集

    涂一乐惊道:“你去哪?”他可翻不出去,刚才进来的地方也是早准备了绳索。<-》

    温言冷冷道:“回山洞等我回去给你治疗!”顺着逃离的两人所去的方向追去。

    涂一乐看看地上仍抽搐个不停的两人,无奈地转身,朝着之前进来的那边潜去。

    他却没看到,一条鬼魅般的身影从暗处窜出,毫不停留地翻过栅栏,悄无声息地跟着温言而去。

    最前面的两人显然是早就熟悉了路途,尽管一路上到处都是障碍,却跑得飞快。

    温言在后面悄悄跟踪,也只能勉强保持不追丢,心里暗暗惊讶。

    这边离宋庄这么近,他们肯定会有严密的监控,以防出现问题,这俩家伙是怎么在宋家人的监控下熟悉地形的?

    不过他开始适应地形后,立刻拉近了双方的距离。十多分钟之后,温言已离两人不到二十米,那俩也察觉他紧跟在后,频频朝后观望。

    多跑了几分钟,双方距离拉近到不到十米时,两人突然停步转身,其中一人恶狠狠地道:“敢一个人追过来,那我们成全你!”

    温言连话都懒得说,直接扑向左边那人。

    那人一声冷笑,忽然一俯身,从靴子上抽出一把约三十来厘米长的短刀,朝着温言劈了“百度搜索本书名+听潮阁看最快更新过去。

    温言夷然不惧,侧身避让,一拳横挥向对“小说领域”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方面门。

    旁边另一人几乎同时起脚,朝他踹过去。

    扑扑!

    连续两声击打,拿刀那人挡着了温言的拳头,温言也提腿招架了另一人的脚。

    双方均退了一步,知道对方难缠,全神警惕起来,同时前扑,再次纠缠到一块儿。

    一时间,双方你来我往,拳去脚来刀飞,斗得惊心动魄。

    交手十多回合,温言感到内气开始浮躁起来,心中暗懔,知道还没完全好的内伤开始有点要发作的意思,久战不利。他一转念间,蓦地退出数步,俯身在地上捡起十块小石子。

    那两人愣了一下,仍是追扑过去。

    温言双手同时抖射,两颗石子闪电般掠去。

    黑暗中难以视物,两人虽发觉有异物袭来,却辨不清方向,只得急忙朝两边躲闪,虽然成功避开了“暗器”,两人却分开了数步。

    温言双手接连挥掷,石子不断飞出,那两人心存忌惮,不敢硬扛,不停向不同方向避让。

    半分钟后,两人已经相隔超过十米之距。

    温言心知时机已到,狂吼一声,突然朝着拿刀的那人扑去!

    两个对手同时一震,知道他是要各个击破,凭其实力,一对一己方绝无胜算!幸好他们经验还算丰富,拿刀那人立刻转身就跑,同时另一边的同伴也狂扑过来,想要援助同伴。

    就在这时,温言突然改变扑向,转身朝着没拿刀的那人疾扑而去。

    对方大吃一惊,但距离已近,再想转身逃已经有所不能,只好硬着头皮挥拳攻去。

    那边拿刀的那家伙一口气逃出了十多米,才发觉后方战况有异,心叫中计,转身朝着温言两人奔回去。

    就在这时,一条矮瘦人影突然从旁窜出,一掌重重拍向他!

    拿刀那家伙一惊非同小可,下意识回身就是一刀,但短刀仍在半空,右肋已被对方拍中,肋骨断裂声中,他一声惨叫,连跌七八步,一头栽倒在地,在地上翻滚不休。

    另一边,温言和对手同时惊觉异变,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去,正好看到矮瘦者扑到持刀者面前,一脚悄无声息地踏下。

    喀!

    惊人的骨裂声中,持刀者连叫都没叫出来,瞬间五窍出血,惨死当场!

    温言的对手惊叫:“老徐!”

    温言心中剧震,手上动作却不稍慢,一掌切在对方颈侧。

    那人斜斜倒地,昏了过去。

    那边的矮瘦者正好转头看来。

    温言和他对视一眼,心内竟无由一寒。这种感觉对他来说绝对少见,他意识到对方对自己绝不友善时,立刻俯身,在倒地昏迷者身上摸索起来。

    同一时间,那边的矮瘦者也俯身在惨死那人身上摸索。

    数秒后,温言一震,从昏迷者身上摸出一个小小的方盒,盒身陈旧,重量较轻。

    那边的矮瘦者摸了个空,转头看到盒子,立时戾喝道:“静气诀还来!”猛地扑了过去!

    温言立刻知道对方是宋家的人,心中震骇莫名,脚下却丝毫不慢,转身就跑!

    从宋天开始,到这矮瘦者为止,他已经见过好几个超高水准的高手,宋家的实力之强令人震惊!哪怕是那个差点被他强.暴的中年女子,水平虽然较宋天、宋云这种稍次,但也绝对超过燕从云那可以向他挑战的高手!

    想不到一个连漠河本地人都几乎没人知道的气功家族,竟然拥有如此强悍的实力!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显然是逃跑,假如不能从这矮瘦者手下逃脱,那他就死定了!

    逃出半里路后,温言暗叫不妙。

    后面的矮瘦者追得非常急,双方原本还隔着十多米的距离,但此时已经不到五米,眼看就要追上。

    正暗叫救命时,身后忽然有人扬声道:“杀我徒弟,宋庄的人果然够嚣张!”

    温言一愣回头,只见一个黑衣蒙面的高壮男子从斜坡上方扑下,速度快极,直扑矮瘦者。

    那矮瘦者霎时停步,转身挥掌,狠狠拍向对方!

    扑!

    两人对了一掌,同时向后退开两步。但矮瘦者身在下方,对手又借了下冲的势子,看似平分秋色,实则矮瘦者强了至少半筹。

    温言倒吸一口冷气。

    新来这家伙又是至少宋家那中年女子的水平,尼玛高手大甩卖还是什么,竟然一口气出现这么多!要是再加上烈阳宗正面挑衅宋天的那群人,更是令人震惊。

    “原来是天玄道的人!”矮瘦者一声冷笑,“藏头缩尾跟个小偷似的,丢脸!”

    “哼!”高壮蒙面人冷哼相应,再次扑去。

    温言回过神来,转身就跑。

    他大概可以猜到那家伙的用意,目标如此明确地针对矮瘦者,显然是要助他拖延矮瘦者的追捕,帮他逃脱。但高壮蒙面人显然也不是怀着什么好意,乃是看出他温言实力较弱,所以要先助其逃脱,然后再夺他刚刚到手的静气诀。温言要是不赶紧逃掉,之后仍摆脱不了被追杀的命运。

    果然,等温言消失在远处后,高壮蒙面人喝道:“宋家的人果然爪子够硬,改天再找你报仇!”一个抽身,就想脱出战团。

    哪知道他速度快,矮瘦者比他更快,如影随形般追过去,阴森森地道:“害我追不回静气诀,就拿命来抵吧!”一掌已拍到对方身前。

    高壮蒙面人一惊,不敢不应招,回肘撞向对方手掌。

    扑!

    高壮蒙面人脸色一变,疾退数步,右肘竟差点抬不起来。

    矮瘦者发出森冷笑声,抬脚朝他走去

    一口气顺着下山的路逃回山上,温言再没受到拦阻,直接回到了山洞内。

    途中回头看时,宋庄的大火已经灭了大半,看样子恢复正常是迟早的事。

    但与之相对的,东面的藏书院火势比任何时候都要大,看样子是没人手去救,估计等他们回来时藏书院已经没了。

    进入山洞后,温言一路小心前行,往安置安妮娅的地方而去。

    十多分钟后,前方光线隐现,正是之前他们安置安妮娅的所在。那地方和温言疗过伤的那洞相似,也有光点遍布石中,还有个更小点的温泉。

    据涂一乐所说,冥峰的“腹内温泉”几十年前曾经是个很出名的盛景,后来整座冥峰不知道怎么的被宋家给买下,那之后这地方就变成了私有,拒绝游人游玩,渐渐名气消失。

    刚踏进洞内,温言微微一震,停了下来。

    不远处,安妮娅被反绑着双手,缩在洞的一角,满脸惊恐。

    在她旁边,四个人或站或立,冷冷看着刚进来的他。

    涂一乐低着头站在一边,不时偷看温言一眼。

    四人中最高大的那人约在五十左右,面色黝黑,两道眉毛像两把大刀悬在眼上,配着棱角分明的阔脸,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此时他缓缓从一颗大石上起身,一把把安妮娅抓了起来,扔到了双方之间。

    安妮娅摔得一声惊呼,倒在地上站不起来。

    温言却心里一松,看出她只是因为之前的“激战”而力乏,并非受了什么伤。

    刀眉男沉喝道:“本人烈恒,在这等你很久了!东西拿来,我让你们离开,否则我先杀她再杀你!”

    一听这声音,温言立时认出正是之前向宋天挑衅的那家伙,心中震惊。

    看样子他完全没受伤,能和宋天交手而不受伤,不简单!

    换句话说,他温言就算全盛时,也未必斗得过,更别说现在还要拖着安妮娅。

    心念一转间,温言看向涂一乐:“你带他们来的?”

    涂一乐慌忙道:“不不不,不是我带的,我回来的时候烈老大他们已经在这了。不信你问这洋妞!”

    温言只看安妮娅神色,就知道涂一乐所言非虚,淡淡地道:“是你告诉他们我拿到了东西?”

    涂一乐苦着脸道:“是。”

    温言追问道:“你亲眼看到我拿到了?”

    涂一乐一愣,摇了摇头。他根本跟不上他们,哪知道他是不是真拿到了?

    温言冷笑道:“那你怎么知道我把东西拿到了?”

    涂一乐一时语塞。

    (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节一旁的烈恒皱眉道:“涂一乐,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涂一乐脱口道:“他比那两个家伙厉害,怎么可能抢不回来!”

    温言不由笑了起来:“照这么说,我现在要是想杀了你,一定能成功了?”

    涂一乐剧震道:“你……”

    烈恒沉声道:“他现在是我的人,谁也不能杀他!”

    温言笑容再次转冷:“这就是了,那凭什么我比那两人厉害,就一定能抢回东西?”

    烈恒不是笨蛋,刀眉一扬:“有帮手?”
正文 第503章 宋天之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03章宋天之父

    温言轻吁出一口气:“不但有帮手,而且是高手中的高手!”

    烈恒眼神一懔:“谁?”

    温言苦笑道:“天玄道,堂堂烈阳宗的宗主不该不知道吧?”

    烈恒微微一震,语声沉了下来:“来的是谁?”

    温言摇头道:“我不知道,但他身材很高大,和你差不多。”

    烈恒眼神渐渐锐利起来:“闵千绝,原来这家伙亲自来了,哼!想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调调儿!”

    他身后一人忽然道:“不对,闵千绝如果出马,这家伙怎么能安然回来?”

    得他提醒,烈恒也醒觉过来,看向温言。

    温言叹道:“我又没说东西被那个姓闵的拿了,我当时追到那两个家伙,正要动手,一个身材又矮又瘦的家伙突然出现,对我们三人同时发动攻击,非常厉害,还杀了天玄道其中一人。就在那时,姓闵的突然出现,挡下了那个又矮又瘦的老头,我才趁机逃走。”

    “又矮又瘦?”烈恒刀眉又是一扬,“长什么模样?”

    “跟个干茄子似的,应该有六十岁左右。”温言回忆当时情景,“我见过宋天动手,他的水平应该和宋天是一个档次的,下手非常残忍,目光有种很残酷的感觉。”

    “哼!是那个老不死的!”烈恒一声闷哼,神色凌厉起来。

    “谁?”温言有点好奇。他是真的好奇,这种高手毕竟不多见,对宋家多了解一分,他应对起来才能轻松一点。

    “宋融,宋家上一代的宗长,宋天的父亲!”烈恒缓缓道,“不过他不是六十岁,按年纪算,他应该已经过了一百岁!”

    “什么!”温言大吃一惊。他的眼力敢说天下难觅对手,看人看物从不出错,没想到竟然会看错那家伙的年纪!

    “那的静气宗气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静灵境’,所以身体保养非常好。”烈恒冷冷道,“没想到这把年纪还能和壮年的闵千绝对干,老怪物就是老怪物!”

    “等等,你说他已经过了百岁?那他儿子怎么这么年轻?”温言疑惑道。宋天看年纪不到五十岁,宋融这父亲竟然已经超过百岁,也就是说五十多岁才生的宋天?

    “这老家伙当年也是个奇人,原本是立志终身不碰女人,以全力钻研静气诀,哪知道整个宋家几十年没出一个好苗子,到他五十多岁时,全宗的人都跑去求他为宋家延续后代,以免势衰,他才找了个老婆,在五十多岁的高龄轻松生了几个子女。”烈恒越说脸色越古怪,“而且他生的子女都非常不错,宋天不说,宋云、宋昭容等也在家传气功上颇有造诣。”

    温言听得目瞪口呆。

    果然“种子”非常重要!

    烈恒回过神来,脸色已经稍稍缓和:“你叫什么名字?”

    温言知他已经信了几分,说道:“温言。”

    烈恒沉声道:“今天我可以先放过你,但走之前我要搜你的身。”

    温言平举双手:“来吧。”

    烈恒喝道:“烈磊!”

    他身后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立刻上前,把温言浑身上下搜了一遍,摇头道:“没有。”

    烈恒点头道:“我暂时相信你的话,会立刻去确认结果,假如让我知道你骗了我,烈某人的报复会让你后悔一生!”

    温言苦笑道:“你只要到漠河市里的商业街走一趟,就能轻松找到我,我敢骗你吗?”

    烈恒讶道:“你很有名?”

    温言轻咳一声:“本人是菲雪美体公司的老板兼股东之一,同时也是美胸顾问,那边有我们的分店,现在正在举办推广活动,明天早上九点半是最后一场。”

    “美胸顾问?”烈恒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向地上的安妮娅。

    其它人也不禁暗暗点头。

    只看他的妞这胸,确实够得上“美胸”的称呼。

    “行了!”烈恒回过神来,喝道,“正事要紧,立刻离开!”

    ......

    离开了冥峰,涂一乐终于忍不住了:“大哥,现在可以治我了吗?”

    烈恒等人离开后,原本涂一乐也跟着离开,但他随后就溜了回去。温言立刻逼着这家伙带他们从其它路离开冥峰,当然要挟的条件就是他一直隐隐作痛的腹部。

    温言背着安妮娅,没好气地道:“等找到我们的车,我再给你治。”这地方他人生地不熟,不把这家伙吃死,估计等找到回城的路时黄花菜都凉了。

    涂一乐大感无奈,只好带着他们继续前行。

    这时已经近六点,东方隐透微亮,快日出了。

    半个小时后,温言才回到了安妮娅的那跑车处,把这美女放到车上后,他才对涂一乐道:“我有件小礼物要送给你。”

    涂一乐怔道:“啥?”

    温言诡异一笑,蓦地一拳挥了出去,狠狠打在他肚子上。

    涂一乐一声惨叫,捧着肚子跪了下来。

    温言甩甩手,开门上车,坐到了副驾位置。

    涂一乐挣扎着爬了起来:“你打我干嘛!”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当然是治好你,现在你肚子该不会疼了。”

    涂一乐一愣,感觉了一下,确实肚子里的隐痛感消失了。

    温言淡淡地道:“但同时我给了你个小礼物,以后你不会再对女人有反应了。”

    涂一乐右手正悄悄摸到腰后的口袋,闻言一震:“你说什么?”

    温言对他笑了笑:“只是个暂时性的限制,假如你在一年内行为有所改善,我会考虑恢复你的性功能。在那之前,一旦我发觉你又做什么坏事,那你这辈子就不用再想恢复男人的正常功能了!”

    涂一乐这一惊非同小可,强笑道:“世上哪有这种事?你别吓我。”

    温言哑然一笑,对安妮娅道:“走吧。”

    安妮娅这才发动车子,驱车离开。

    涂一乐呆在原地看着车子驶远,始终没敢把腰后的枪拔出来。

    半晌,他才低头看看自己腹下。

    这是真的吗?

    车上,安妮娅忍不住道:“你真的能让男人不能做.爱?”

    “够直接。”温言笑了起来,“不过我那确实是真的。”

    这招他已经先后在汪磊和钟令海处用过,相当有效。

    安妮娅忽然脸红起来,脱口道:“那你能这么厉害,难道也是用了什么手段?”

    温言失笑道:“这种问题你也问得出口。”

    安妮娅不以为然地道:“你们Z国的人思想比较保守,但这种问题其实很普通,就跟问手问脚没什么区别。”

    温言一想也对,文化差异造成的思想方式不同,这方面安妮娅开放多了。他笑了笑,说道:“这我不能否认,我学习的是气功,达到一定程度后会反作用于我的身体,让我更加强壮。不过嘛,这其实也跟天赋胡关,嘿!我似乎说得太多了。”

    安妮娅吃吃地笑了出来。

    温言斜着眼看看她:“你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安妮娅笑容一僵,立时又想起了欧诺。

    现在她跟温言发生了关系,要是被欧诺知道,就更闹了!

    ......

    天亮后,温言才回到市中心,索性直接去了菲雪美体,准备做最后一天的真人秀。反正宋家现在自顾不暇,今天估计腾不出时间来找他麻烦。

    安妮娅身体远不如他,困得要命,送他到了地方后,就开车回家睡觉去也。

    菲雪美体还没开店,但店员已经到了,见是小老板驾到,自然殷勤以待,放他进店。

    温言敷衍了她们几句,钻进了杨涵的临时办公室,关上门后,才从身上摸出头晚得到的小盒子。

    当时幸好他有所准备,在到达安妮娅的藏身处前,因为听到了异常的动静,他立刻把盒子塞进了旁边的石缝里,才没被对方后来搜身搜到。等到烈恒等人离开后,他才去把盒子找了回来。

    盒身是铁制的,非常陈旧,看样子估计是六七十年前的制品。

    盒子是用卡扣扣着,轻轻一抠就能弄开,温言深吸一口气,把盒子打开,立刻看到了里面静静放着的一本蓝皮书。

    书面上,以繁体字写着三个大字——静气诀!

    温言凝视着这本32开大小的古书,心情微微波动。

    原本宋天是想从他那里得到养息功,但没想到机缘巧合下,反而被他得到了静气诀。

    这原本就是他想要和宋家接触的主要目的,就是借助养息功的源头“静气诀”,尝试突破养息功从未有人达到的第四层最高境界“灵息境”。

    深吸一口气后,他轻轻翻开封面,入目是竖式的繁体文字和图形,不断涌入他的眼睛。

    温言凝神注目,边看边翻,不知不觉间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他翻阅的速度越来越快,眉宇间的惊讶之色也越来越盛。

    最后一页合上时,他双眉紧锁,沉吟不语。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起来,随即杨涵的声音传来:“老板,我能进去吗?”

    温言一惊回神,才发觉已经过了一个小时,立刻把书装回盒子里,揣好后才扬声道:“请进。”

    杨涵推开门,探了个头进来:“不会不方便吧?”

    温言笑笑,起身道:“这是你的办公室,有什么不方便的?”

    杨涵抿嘴一笑,说道:“奇怪,今天你怎么来这么早?让我不免瞎猜——是不是最后一天,所以太激动睡不着?”

    温言耸耸肩,转移了话题:“这附近有眼镜店吗?”

    杨涵这才发觉他没戴眼镜,欣然道:“正好我有话想跟你说,我带你去吧!”

    出了店后,两人沿路步行。

    杨涵深吸一口气,有点激动地道:“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老板你的丰胸按摩,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温言奇道:“这就是你想跟我说的话?”
正文 第504章 同源异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04章同源异流

    杨涵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这只是我有感而发。说正事吧,多亏这场宣传,这几天店里来了很多新客询问情况,照我看等今天结束后,咱们菲雪美体肯定能夺走漠河市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市场。”

    温言深有同感。

    叶伊雅现在的胸围,已经成功由最初的32A增加到了32B,而因为电视台的节目播放,现场观看真人秀的人也越来越多,现在每到真人秀开始,整条商业街立刻被堵得水泄不通,让地方治安管理的人大感头疼。但这次活动事先已经获得了许可,他们也没辙。

    真实的效果摆在眼前,明眼人都知道怎么选择,只要穿上菲雪美体的美胸内衣,再加上温氏按摩术的辅助,就能获得健康的、绿色的、无副作用的丰胸效果,何乐而不为?

    杨涵忽然有点迟疑起来:“所以,我想向公司提个案,不过现在足够做样本的业绩统计还没出来,总公司恐怕不会同意……”

    温言疑惑道:“什么提案?”

    “我想把咱们菲雪美体的店面进行扩张,以容纳更多的客户,同时再加大宣传力度,保持至少三个月以上的热力宣传期。”杨涵认真地道,“但那需要向漠河先期投入至少二百万的费用,甚至会达到近五百万。”

    “直接说不就行了?”温言越来越疑惑了,“现在生意这么好,扩张店面不是很正常吗?”

    “不,从商业的角度来说,现在只是短期样本,不足以成为扩张的理由。”杨涵无奈地道,“总公司考虑的是,现在如果加大投资,如果过段时间市场冷淡下来,投资无法收回,就会成为累赘资产。而我虽然认为有了这次的推广节目,菲雪美体的客户群会长时间保持增长状态,但是因为现在时间还太短,无法证明这一点。”

    “这么说,总公司的策略比较稳重。”温言沉吟道,“你认为需要立刻扩张的理由是什么?”

    “很简单,我认为漠河在形体内衣这方面的市场处于混乱状态,正是趁势抢占和垄断全市场的良机。”杨涵叹道,“但总公司认为这做法太过急进,没通过我的提案。唉,其实我也知道,这做法非常冒险,但我向来认为,生意就是需要行险,否则假如等我们慢慢来,那时候别的竞争对手也挤了进来,想要再占领整个市场就难了。”

    “这方面我倒是觉得不用担心。”温言提出自己的看法,“就目前的市场而言,实际使用效果能比得上咱们菲雪的产品的,似乎还没有一家,所以该不用担心别人抢咱们的客户才对。”

    “总公司也是这么认为。”杨涵微微蹙眉,“但我不得不提出一点,我们能推出这样的产品,难道别人就一定无法推出?现在整个公司的运营策略完全是稳步前行,要是在我们还没有占领市场时,已经有公司推出类似产品,那我们怎么应对?”

    温言一时愕然。

    她这想法确实有理。

    杨涵认真地道:“老板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内衣中附带的丰胸药物‘美源’,这是个开放式的商品,换句话说,我们能得到,那别的公司也能得到。假如别的公司也搞出类似我们这样的噱头,我看不出我们有超过他们的竞争力。”

    温言动容道:“你这想法很有道理。”就算对方没有他这样的“温氏按摩术”,但这套按摩是开放式的东西,换句话说,竞争对手只要能拿到美源,再拿他的按摩术去稍微改一下,就能出产类似的产品。那时哪怕他能拿着温氏按摩术的专利去告对方,市场也会被分源,对菲雪美体影响不小,毕竟客户看的是实际的效果。

    杨涵苦笑道:“这想法我早在总公司时就已经提出过,但我人卑职低,没人肯听我的,加上照我的想法去做,会让前期投入增加数倍甚至十多倍,更没人想冒这个险了。所以我才忍不住找你,唉,坦白说我会被派到漠河这边来,很大程度上也是把我发配过来的意思,在总公司时我得罪了不少人。”

    温言还没想过这事,现在想想,确实恐怕没几个人愿意到漠河这样的偏远城市发展,她会到这边,很可能就是因为她提出的方案太过激进。他想了想,说道:“这事我赞同你的做法,我会设法搞定。”

    杨涵大喜道:“真的?太好了!果然找你不一样!米老板根本就没什么生意细胞!”

    一听这话,就知道反对她方案最激烈的就是米雪,温言不禁一笑,再道:“但这事得等我回平原之后再说,或许要多等几天才行。”

    杨涵猛点头:“行!老板你决定!”

    温言多看了她两眼,心中浮起一个念头。

    杨涵在生意方面确实很有才干,这次的真人秀也是她最先提出的创意,让她在漠河呆着似乎有点屈才。

    不过眼下他手边事情太多,只好等回平原后再说吧。

    ......

    “下面有请公证员为模特小姐进行度量!”主持人满面春风地一声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公证人立刻上前,拿出测量尺,对着戴着面具的叶伊雅进行最后一次测量。

    事实上不需要测,关注过整个真人秀情况的人都能看出来,这模特的胸围比最初大了明显的一圈,效果非常显著。不过做戏做全套,结尾的部分不能省掉,这是人的心理问题。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候宣布结果。

    就连叶伊雅自己,也不禁紧张起来。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变化,但还是要听听过些公证人正式的宣布,才能完全放下心来。

    温言反而是最不关心结果的一个,坐在一角,表面上看着台上,实际上却是脑子里不断闪过静气诀的要领。

    看到第一页时,他就震惊了。

    静气诀从基础开始,就跟养息功有着极大的相似程度,完全像是一种气功的不同描述版本。那种对人和天地灵气的交互,以及利用对灵气的吞吐进行自我的增强,整个过程简单就是一个模子。

    只看这点,他就知道养息功确实是从静气诀衍变出来的。

    但随着他往后的观看,“两者相同”的想法迅速动摇,最终完全逆转。

    的确,养息功和静气功确实是同源,甚至在基础的阶段都是一样的入门套路,但是到了中期以后,就开始有了本质的区别。

    就像一条大河分为了两条支流,一条去了北国,另一条却去了南疆。

    静气功由始至终,都贯穿着“人与自然相互增强”的理念,人借自然变强,自然也借人变强。从自然纳取天地的灵气来使自己提升,吐出也是经过提升后、自身所生的内气,从而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可以最大限度地利用整个自然环境。

    这种玄之又玄的说法,换了一般人很难理解,但温言见识过宋天的身手,所以非常容易理解透彻。后者最初出现时,是在木屋的顶上,那地方距离木屋前的温言不到十米,但温言却是直到他发话,才察觉他的存在,就像他和木屋融为一体一样,这就是最大限度地利用了环境。

    从这个角度来说,温言现在所会的“藏匿术”,和宋天的情况非常类似,但实际上却是截然不同,属于形似而神非。

    他的藏匿术,乃是降低了自己的存在迹象。

    这类似于他受到极重的伤害时,身体会自动进入“假死”的状态一样,当他开始运用藏匿术时,呼吸减慢,心跳变缓,甚至连体温都会有所下降。而一般易引起人类感官反应的“五感”——听、视、嗅、味、触,正好是通过对这些状况的判断来发觉目标的存在,因此在这些情况减弱后,别人就难以发现他的存在。

    这就是养息功和静气功本质的不同,因为它的目的只在“增强人体本身”,而减弱和自然的交互。

    这从温言最近才领悟出来的快速疗伤法可以看出端倪,温言在###时,只要让自己本身达到最兴奋的程度,就可以大幅提高疗伤速度。这只是在挖掘温言自身的潜力,并没有和外界的交互。

    这看似局限于人体之内,似乎没什么前途,但现代研究已经表明,人体自身潜能到底有多深,根本无从判断。

    换句话说,就等于“潜力无穷”,所以很难说养息功最多能达到哪种水准。

    温言拿静气诀,最重要的目标是看能否找到突破神息境,但现在似乎一时还看不到静气诀有什么样的帮助。

    热烈的鼓掌声响起,把温言惊醒过来,却是台上已经宣布了公证结果,引起了观众的热烈反应。

    温言目光一转,忽然发觉台下一角有人盯着自己,不由转头看去,登时一僵。

    宋天!

    我靠!

    这家伙现在不是该忙着收拾宋庄的残局吗?怎么有精神来这找自己?

    不过从宋天的神情上看不出什么怒火,似乎并没有生气。他发觉温言转头过来,甚至还笑了笑,随即把目光转到了叶伊雅身上。

    温言冷静下来。

    当时宋融和天玄道的那个闵千绝缠斗,两人都是知道温言取了静气诀,要把这事瞒下去肯定不可能,但现在自己手上有了筹码,完全不需要担心。

    只要合理运用,救回小翎和摆平双方之间的仇恨都有可能做到。

    就在这时,温言忽有所觉,再次朝宋天那边看去。

    一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宋天身后,手腕一翻,竟然一匕首朝着宋天后腰刺去!
正文 第505章 价值问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05章价值问题

    温言心念数转,右手一扬,一枚硬币闪电般飞了出去。

    那人陡觉有暗器来袭,立时反转匕首一个横拉,竟精准地劈在硬币上。

    叮!

    一声细响,硬币飞了出去,那人冷目怒视温言一眼,立刻朝后退去,没入人群中。

    宋天像什么都没发觉般,仍盯着叶伊雅。

    温言却知道这家伙不可能没发觉,而正因此,温言才会故意出手相助,皆因知道宋天不可能被对方偷袭成功,他是乐得借这事给出友好的信号,好在后续的谈判中能减弱双方的敌对氛围。

    不过这事也有恶劣后果,刚才欲刺宋天的那人,赫然竟是之前在冥峰山洞里搜过他的身的人,是烈恒的同伴,好像是叫烈磊。事后烈恒肯定会找他麻烦,必须先想好应对之策。

    就在这时,宋天忽然一转身,从人堆中挤了出去,不过去的方向和烈磊完全不同。

    温言心领神会,立刻起身,跟杨涵说了句有事要先走,随即跟着挤出了人群。

    他在漠河市的知名度已经打响,不少人都认得他,从人堆中挤出去时还有人主动跟他打招呼,一口一句“温大师”,让他切身体会到这次真人秀的效果。

    直到出了商业街,温言才加快步子,走到了宋天的身边,和他并肩而行。

    宋天没看他,漫不经心地道:“刚才你不该出手。”

    温言坦然道:“只是想给点谈判的诚意。”

    宋天微微一笑,忽然来了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你看这周围的人,每一个都充满了活力,是何等鲜活的生命。但你是否知道,我只要一句话,就能让整个漠河市完全毁灭,让这些鲜活的生命彻底消失。”

    温言愕然道:“燕从云似乎没这么大的影响力。”

    宋天淡淡地道:“宋某人要是只有一个外家弟子的关系,这一生活得何其失败!”

    温言心中一震,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低估了宋天这个人。

    私人禁止土地买卖,但宋家却能拥有冥峰这整座山峰来做家园,没有强悍的影响力,绝对做不到。

    “我听说你和中军区的司令程念国颇有关系。”宋天话题一转,“凭着他这个助力,你还解决了不少麻烦。”

    温言轻轻扶了扶刚刚买来的眼镜:“查得很清楚。”这是他意料中事,毕竟他除了在虚家的十年经历,几乎从没对自己的事进行过隐藏,任何人想查都很简单。

    宋天不疾不缓地再道:“至于你那些所谓的生意,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那个叫米雪的女孩,她真的很漂亮。你,非常幸运。”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假如你是指我有机会和她在一起,那你就错了,我对飞机场没兴趣。”

    宋天哑然一笑:“随便吧,说了这么多,我只想让你明白一件事。你拥有的这些,我都可以轻易地毁掉——当然,也包括你的母亲和妹妹。”

    尽管心中早有准备,温言仍不禁心中微微一颤。

    这家伙称得上心理战高手。

    宋天忽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他:“将静气诀还给我,否则刚才所说的这一切一定会发生。”

    温言也停了下来,转身凝视着他,没有说话。

    路人不断从两人身边经过,却不能影响对视的两人。

    过了足足两分钟,温言才慢慢开口:“你说了这么多,我只明白了一件事。”

    “哦?”宋天微微皱眉。

    “那就是,我手上这本静气诀,对你非常重要。”温言慢条斯理地道,“否则你不会冲动到拿这些从未使用过的威胁手段。”

    宋天眼神陡然凌厉起来。

    温言缓缓道:“你实力这么强,但之前从未拿它们威胁过我,反而用小翎,这有两种可能,一是你那些关系不能轻易使用,二是你是一个严守规矩的人,因此武术方面的事,只会使用武术界的方式来处理。但无论哪种原因,你现在会改变态度,足可看出静气诀对你的重要性已经到了超出任何限制的地步。但是我不明白,一本古书,甚至没什么金钱价值,为什么会让你这样?”

    宋天冷冷道:“我小看了你。”

    “这话我视为褒奖。”温言微微一笑,“我已经将静气诀全都翻遍,但是没有看到除了口诀以外的价值,而这口诀你也该早就烂熟,对这本书原本应该没什么留念才对,这令我十分奇怪,为什么你这么紧张它?”

    “价值高低,视人不同而定。”宋天冷冰冰地道,“你只要知道我有珍惜它的理由,以及我一定会为了取回它而用尽所有办法。”

    “是吗?”温言丝毫没有被他的话吓着,反而轻松地笑了起来,“这么说,假如我要是毁了它,你一定会把我碎尸万段是吗?”

    “你敢!”宋天终于脸色变化,怒然一喝,“哪怕只有丝毫的破损,我都会杀了你!不,还要杀了任何和你有关的人!”

    周围路过的人均被他的突然大喝所惊,纷纷看向他。

    温言笑容渐失,凝视着他。

    宋天眼神有如出鞘利剑,死死盯着他。

    好一会儿,温言才认真地道:“我要小翎安然无恙地回来。”

    宋天答得毫不犹豫:“可以。”

    温言继续道:“我要你立下誓言,绝对不会伤害任何和我有关系的人,当然也包括我在内。”

    宋天顿时一滞,但只过了两秒,他就断然道:“可以。”

    温言语速陡然减缓:“而且,你要发誓,你和你们静气宗的所有人,都不准再打养息功的主意!”

    宋天瞬间僵住。

    温言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宋天忽然轻吁出一口气,轻轻地道:“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但我可以作个缓冲,我不再针对你来取得养息功。”

    这个条件温言已经相当满意,点头道:“我可以接受,但我要知道你为什么非得到养息功不可。”这家伙要是能找虚家的人搞养息功,也不会等他出现才会动手,所以根本不必担心他会找虚家的人麻烦。

    宋天沉默片刻,才道:“现在我没有讲故事的心情,这样吧,今天晚上八点,带上静气诀,你再到宋庄来,那时我会告诉你一切。”

    温言错愕道:“你认为我会把自己扔到狼窝里去?”开玩笑!他要是进了宋庄,哪还有出得来的希望?

    宋天淡淡地道:“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你会失去我宋某人的尊重。再说,虚玄儒的后代弟子岂会如此窝囊?”一个转身,潇洒离开。

    温言一呆,看着他背影走远。

    这家伙倒是挺能说的,但是……虚玄儒又是谁?难道是虚家某个前辈?

    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传来。

    温言回头看去,微微一怔。

    一人正朝他快步走来,赫然是林原祥!

    “温大师!”林原祥还没接近,就激动地叫道,“想不到你竟然这么有名,我还以为永远都找不到你了呢!”

    温言上下打量他,若有所思地道:“你从医院来的?”这家伙脸色和上次相比,几乎没什么变化,可见身体仍没恢复,应该还在医院治疗和休息才对。

    林原祥苦笑道:“心里有担忧的事,怎么也没法在医院里呆着。我得先谢谢你,不是你的话,可能我已经毒发身亡了。”

    温言皱眉道:“你现在离毒发身亡也差不了多少。有没有搞清楚到底是谁下的毒?”

    林原祥叹道:“我哪有精神去查那事?温大师,关于我妈的事,求求你,无论要什么代价,我都可以付出!”

    温言深深感受到这家伙的孝心,默然片刻,才道:“坦白说,我不帮你,是因为形势所逼。不过你的孝心令人感动,这样吧,你做到一点,我就考虑帮你。”

    林原祥精神一振:“你说!倾家荡产我也愿意!”

    温言缓缓道:“把你的身体治好。当你完全恢复健康时,就是我出手帮你的一天。”

    林原祥一呆。

    这条件大出他意料,要真这样,温言可以说什么都没得到。

    温言忽然一笑:“我只是不想一个孝顺的人就这么死了,回去好好养好你的身体,我等着你再来找我的那天。”

    林原祥神色数变,终露出决断神情,点头道:“我一定会的!”朝着温言深深一躬,转身离开。

    这简单的动作尽显他心中的感激,温言心中微暖。

    林原祥让他瞬间想到了自己,假如温妈出了这样的事,他也一定会用尽办法治好她。将心比心,他才会开出这样一个奇异的条件。

    当然,之前不想治林母,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还要治疗米什卡,同时又要应付宋家,现在米什卡的驱毒工作已经近了尾声,而宋家也有了转机,他当然有了治疗林母的时间和精力。

    想到这里,他轻吸一口气,感觉着内气在体内的流动。

    他的内伤仍没痊愈,必须尽快去神色坊找个妞进行治疗才行。

    就在这时,轮胎和地面因为急刹而产生的摩擦声忽然刺耳地响起,引得温言不由转头看去,只见洛云珠那辆豪华跑车刹停在路边。

    车上,洛云珠迫不及待地下了车,奔到他面前。

    后面的保镖慌忙跟了过来。

    “臭流氓!”洛云珠开口就是这么一句,红着脸道,“原来你竟然是做这种工作的!”

    “嗯?”温言扶了扶眼镜,一时没明白过来。

    “还不承认?刚才我在电视上明明看到你了!”洛云珠娇哼道,“一个大男人,竟然给人做丰胸按摩,真没出息!”

    “等等……”温言皱了皱眉,“你跑来找我,就是为了骂我一顿?”
正文 第506章 挑战我尊严的后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06章挑战我尊严的后果

    “哼,我才没那个闲心呢。”洛云珠想起了正事,“我来是跟你讲个条件,交换你的治疗。”

    “哦?”温言不动声色地道。

    “只要你治疗我,我可以做你们公司的形象代言人!”洛云珠挺胸道,“凭我的名气,一定能帮你们公司大卖!”

    温言不禁动容:“这想法非常好!”

    的确,像洛云珠这种超人气的明星,人又超美,身材又好,要是肯做代言,绝对对菲雪美体是一大利好!

    洛云珠得意洋洋地道:“我的代言合同可是千万级,但对你们我可以免费,怎么样?这条件够丰厚吧?”

    温言抬手轻扶镜架,神情已复自然:“条件是不错,但是……我不要。”

    洛云珠脸上笑容顿时僵住,半晌她才不能置信地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可以解释原因。”温言一本正经地道,“菲雪美体主打项目是‘胸’,所以代言人一定要在‘胸’上有突出的优势,但是不好意思,你虽然不小,可是要说优势……我还真没看出来。”

    “你!”洛云珠差点没气得跳起来。她初出道时,就是以“巨.乳美少女歌手”的噱头宣传的,现在名气既大,当然不再像以前那样得靠卖点肉来吸引注意力,可是要说她没胸,这岂不是故意找茬?

    “其实,我心中已经有了代言人的合适人选。”温言心中暗笑,表面上却仍是一本正经地继续说下去,“她比你至少要强两个档次,而且震撼力也够强,做代言简直是超级合适……”

    “谁!”洛云珠咬牙切齿地道。这个能在“胸”上击败她的人,已经让她产生了极强的好奇心。

    就在这时,刹车声传了过来,另一辆跑车超过洛云珠的车,直接停到了前面。

    车上,刚刚在家睡了一觉的安妮娅摘下墨镜,从车上下来。

    温言莞尔一笑:“说曹操,曹操就到。”

    洛云珠看着安妮娅澎湃得令人心惊肉颤的胸部,脸色铁青,贝齿一咬,转身就走,直接回到车上:“走!”

    车子迅速离开。

    安妮娅惊讶地走到温言旁边,看着洛云珠的车远去:“怎么回事?”

    温言微微一笑,目光死死锁在她胸脯上:“没什么,我在想,是不是该去找个妞,试试是不是已经过了疗伤限制期,继续疗伤了。”

    安妮娅错愕道:“什么疗伤限制期?”

    温言随口解释道:“那是我自己取的名字,之前和你在山洞里的疗伤不是只进行了一半吗?当时我感到身体到了某种极限,没办法再用那办法进行治疗,就像是治疗的油箱用光了一样。现在我开始感到‘油箱’又有点货了,说不定已经可以继续疗伤呢!”

    安妮娅白了他一眼:“男人永远都是这么色吗?我可没允许你拿那藉口找我上床!”

    温言摇头道:“别误会,我不是说和你去治疗。我正准备去神色坊,到那找个妞。”

    安妮娅失声道:“有我在这,你竟然去那种地方找女人!”

    温言讶道:“原来我可以随时找你疗伤的吗?”

    安妮娅自知失言,难得地露出娇嗔姿态,佯嗔道:“可恶的温言,我只说不准你拿那个当藉口找我上床,又没说你真的需要疗伤时不能找我!”

    温言哪还不知道这美女意思?登时食指大动,一把搂住她纤腰:“那太好了!来,去你家还是我家?”

    安妮娅嗔道:“你脑子里就保知道那种事吗?我来找你还有正事!米什卡今天的驱毒你还没去呢!”

    温言一拍脑袋:“差点忘了,好吧,上车!”他虽然只恢复了五成左右,但米什卡的驱毒已经到最后阶段,已经不需要他全力施为,就这样去都足够了。

    ......

    中午十二点刚过,温言给米什卡做完最后一次驱毒。

    尼古拉斯忍不住道:“他什么时候会醒?”驱毒已经结束,可是米什卡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放心吧,他现在会一直睡,是因为我让他进行休息。”温言解释道,“他的毒是去了,但身体之前受到的影响还要持续一段时间,可能一天,可能两天,也可能三四天,总之当他身体机能恢复之后,就会醒来。”

    尼古拉斯稍稍放下点心事,忽然对着温言深深一躬。

    温言坦然受了他这一躬,脸上丝毫没有异色。

    旁边安妮娅却是大讶。

    尼古拉斯会给人鞠躬表示感谢,这在她是从没见过,可见他心里多重视米什卡。

    起来后,尼古拉斯肃容道:“这次多亏了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尼古拉斯的朋友!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当然,你明白的,我只做生意,那些不能见光的东西我就无能为力了。”

    温言有点好奇地道:“你好像跟你家族有点不同。”尼古拉斯的家族掌控着雪狼党这个超大的E国黑道组织,但他却没涉黑,难免令人好奇。

    尼古拉斯叹道:“还不是因为米什卡?我不希望我儿子再牵涉到那些黑暗的事情里,希望他有一个明朗的未来。唉,不过有些事是不可能完全割断联系的,毕竟我身上有着家族的血统。”

    最初这人对温言充满敌意,但现在态度已完全转变,温言深深感受到他对米什卡的关爱,由衷地道:“假如不能让他收心养性,恐怕就算不再和黑道牵涉,他也未必能活得久。这只是我的忠告,你要是不信,就当我没说。”米什卡的狂妄和嚣张给了他非常深刻的印象,那绝对是致命的因素。

    尼古拉斯脸色数变,终道:“我会的,谢谢。”

    温言知道这位大老板自有定见,未必能听进自己的劝告,也不多说,道:“我走了,有事再找我。”

    离开病房后,温言和安妮娅下了大楼,刚刚踏出楼门,前面忽然有人拦住了他们。

    “伊维尔!”安妮娅错愕道。

    来者正是上次曾和温言发生冲突的伊维尔,这一身肌肉的壮汉恶狠狠地用E语道:“安妮娅!你怎么老是和这家伙在一起!”

    安妮娅不满道:“伊维尔你要和我谈就用中文,我不希望在温言的面前使用他没学过的语言!”

    这话强硬之极,伊维尔暴怒道:“什么!你这是在袒护他了!”仍是用的E语。

    安妮娅再不理他,对温言道:“我们走,别理他。”

    伊维尔深知这位大小姐的脾气,一伸手拦住了他们,恨恨地道:“用中文就用中文,但你要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米什卡现在出了事,你却成天跟着这家伙!”这次是改为中文。

    温言看看安妮娅,准备她要是不便回答,就自己把话头揽过来。

    哪知道安妮娅眼中犹豫片刻,竟现出决绝神色,忽然一把搂着了温言的胳膊,大声道:“米什卡喜欢我是他的自由,但从没说过我喜欢他,所以我选择谁做我的男友那是我的事,谁也管不着!”

    伊维尔一时愣住。

    他带了三个同伴,均是温言从没见过的壮实大汉,其中之一忍不住道:“就算你要找,也该找个E国男人,怎么能找个人妖一样的家伙!”

    安妮娅一震,心叫不妙,想要开口时,温言已是眼中寒光一闪,缓缓道:“向我道歉,否则你会后悔说了这话。”

    伊维尔深知温言厉害,忙道:“索埃,别随便乱说话……”

    “伊维尔,对着这小鸡儿似的家伙客气什么?”那E国壮汉却是冷笑出来,“我就不道歉,你想怎么样?揍我?来,我最喜欢揍那些不男不女的人了!”

    温言转头对安妮娅道:“你让开点,免得伤到你。”

    安妮娅惊道:“温言你别冲动!”

    温言一声冷哼:“对于挑战尊严的行为,我从来不会吝惜于给予惩罚!”

    安妮娅被他眼神一慑,不由松开了手,心中泛起难以言喻的感觉。

    在他迷惑人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最为霸气的心,而那种霸气的感觉,令她也不禁隐隐心醉,不由自主地想要服从他的话。

    索埃吼道:“敢对安妮娅无礼,我一定打断你的腿!”一声虎吼,朝着温言扑了过去,有如一座移动的小山正压向脆弱的鸡蛋。

    伊维尔心中叫糟,再拦已是不及。

    周围还有不少病人和医护人员,无不吃惊地看着这边的冲突,还有人跑去叫保安。

    温言一步踏前,一拳无声挥出。

    索埃仗着自己身强力壮,立刻也是一拳挥出,带出呼呼风声,令闻声心惊。

    喀嚓!

    两拳相交,清脆的骨折声中,索埃里仍呆站在原地,右臂平举,不能置信地看向自己右肘。

    肘部位置,一根臂骨竟穿破肌肉,伸了出来!

    “啊!”

    尖叫声倏然响起,两个女护士压不下惊惧,一个转身就跑,一个直接软软地刽了下去。

    剧痛这时才传了上去,索埃发出惊天动地的痛吼声,踉跌退开。

    伊维尔喝道:“快送他去急救室!”

    另两个同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慌忙把索埃扶住,朝急救室那边而去。

    伊维尔瞪向温言,恶狠狠地道:“这笔帐我会找你算清楚!”目光转向安妮娅,欲言又止,终是一转身,跟着同伴去了。

    安妮娅也是吓得够呛,但同时想到温言如此厉害,竟然是自己的男人,又不禁心里一阵自豪感浮了起来。

    温言甩了甩手,转头道:“来,该是时候找个地方继续咱们的疗伤了。”

    就在这时,一声沉喝传来:“温言!”

    温言和安妮娅同时转头看去,登时一呆。

    伊凡!

    安妮娅看到对方盯着自己搂着温言的手,芳心顿时微微一震。

    糟了!

    这家伙不会因妒生恨,跟温言挑战吧?

    要是换了以前,她坚信伊凡就算是地下拳王,也绝对不可能是温言对手,但现在温言身上有伤,事情就完全不同了!
正文 第507章 敢对洛云珠无礼的男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6344528/53309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508章 烈阳杀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6344531/53309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509章 久远的渊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09章久远的渊源

    昨晚见面时,他能看出这年轻人水平不差,但是今天对方水平竟似比昨晚还要强得多,而且同为气功高手,他自能感觉到温言的内气修为高低,此时这年轻人显露的水平完全和他在一个档次,更是令他震惊不已猎美高手。

    任何人都知道,气功修炼是“以时换力”,几乎都要动不动就几十年的坚持练习,才能有所成,像这家伙看样才二十多点就有这水平,要是多给他十年,那还了得?

    想到这里,他心内杀机浮现。

    一个宋家已经让烈阳宗非常恼火,再出现这么一个前途无可限量的年轻人,将来哪还有烈阳宗的立足之地?!

    对面的温言却忽然露出诡异笑容:“烈宗主果然厉害,但我敢一个人来这,就不会怕被人堵!有本事就来追我吧!”一个转身,朝着烈恒闪电般扑去!

    他意在以虚招突破,哪知道烈恒眼中杀机一闪而过,竟然直接侧身让开。

    温言心中一懔,转眼已从对方身边过去。

    烈恒扬声道:“来日有机会,烈某一定向你讨教个高低!”

    温言速度何其之快,很快已把对方落到远方,心内却是狐疑。

    烈恒没有追上来。

    温言停了下来,转头看去,只见远处商务车发动,调头离开。烈恒早已上了车,竟是真的不来追他。

    温言完全呆了。

    这家伙兴师动众来找自己,竟然这么轻松就走?

    就在这时,他突觉不对,脸色一变。

    奇怪,涂一乐为什么也上了车?!

    他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腰后,顿时石化。

    静气诀的盒子他原本放在那处,竟然不见了!

    回忆刚才整个过程,温言差点想给自己一耳光。

    刚才唯一有可能偷走他东西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涂一乐。

    要是在正常情况下,可能无论多高明的偷术都没办法从他那偷走东西,但当时他注意力几乎全在烈恒这平生最强的敌人之一身上,哪还注意得到涂一乐的小动作?

    靠猎美高手!

    没想到竟然被对方算计了!

    商务车已经消失在远处,温言不禁苦笑。

    现在好了,怎么跟宋天交待?

    ......

    晚上八点,温言在几个宋家下辈弟子的“护送”下,第一次从正门进入宋庄。

    宋庄内灯火通明,但是非常安静,不时有人出现在周围,好奇地看着温言。

    出乎他的意料,几乎没人对他有仇恨的目光。

    进庄后换由温言曾经见过的那个中辈弟子宋作带路,一路上这家伙一语不发,沉着脸带着温言到了宋天的住处前,才停了下来,面无表情地道:“宗长在里面等你。”

    温言没有直接进去,皱眉看着他道:“你好像对我不怎么友好。”

    宋作恨恨地道:“我现在恨不得立刻宰了你,你想我对你怎么友好?”

    温言想想自己对宋家的人做过的事,废武不说,还试图强.暴,更别说其它的事,对方确实没有对自己友好的理由。

    他走进院子,听着后面宋作关上了门,来到正站在一处水塘边的宋天身边。

    宋天正凝神看着水内的几条白鱼,忽然道:“这是冥峰的特产虎鱼,非常凶猛,但在更强势的人面前,也只能做对方的宠物,被关在这里任人观赏。”

    温言默然不语。

    宋天侧头看他,微讶道:“你的态度令我有种不安的感觉,出了什么事?”

    温言不答反问:“你家的人好像没多少知道我做过什么,进来都没人扔我烂蕃茄。”

    宋天淡淡地道:“养息功的事只有寥寥数人知道,这不是适合公开的消息。”

    温言“哦”了一声:“昨晚你们这的火灾影响严不严重?现在修复得怎么样?”

    宋天凝神看他,缓缓道:“你一直在转移话题,是因为真正要说的事让你说不出口?”

    温言苦笑道:“被你看出来了。算了,迟早要说,烈阳宗那个宗主烈恒,你和他昨晚正面冲突,怎么没趁机杀了他?”

    宋天轻描淡写地道:“因为我要处理静气诀被盗之事,不能和他久战。而且,烈阳宗实力雄厚,不到最后关头,不宜杀人。”

    温言长叹道:“但你没杀他,却带来了严重的后果。刚才我来见你,他们半路把我拦着,将我身上的静气诀抢走了!”

    宋天眼神倏然转利,一语不发,目光死锁住温言。

    温言硬着头皮道:“他的实力有多强,你该比我清楚。”

    宋天蓦地一声沉喝:“宋云!”

    声音远透出去,不多时,宋云推开院门走了进来,看了温言一眼,沉声道:“大哥!”

    宋天有若磐石的面孔上没有丝毫表情,简洁地道:“立刻全力查烈阳宗那批人的动静,我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们!”

    宋云大喜道:“大哥你终于肯对他们下手了!”

    温言听得心中一动。

    看这意思,昨晚宋天是留了情。

    宋天冷冷道:“敢抢静气诀,我会让他明白宋天的怒火,不是轻易可以承受!不惜代价,尽快找到!”

    宋云轰然应喏,朝温言又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院门重新关上,宋天又转过头去,看着水塘内游动的鱼儿,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地道:“知道为什么你已经没了胁迫我的筹码,我却还没动手杀你吗?”

    温言坦然道:“养息功。”之前的交易条件是还静气诀,对方就不找他要养息功,但现在交易失败,他也怪不得宋天动手。

    宋天却不疾不缓地道:“不,是因为你仍然敢来见我。无论这是否你故意行险的一招,我仍然欣赏你的胆魄。把养息功的诀要留下,我让你离开,并且将你的徒弟还给你。”

    温言毫不犹豫地道:“不行!”

    宋天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温言知道他出手在即,立刻道:“等等!动手前你至少做到你答应过我的事。”

    宋天转头看他。

    温言提醒道:“你说过你要告诉我为什么非得到养息功不可。”

    宋天神色渐渐缓和下来,仰头望向夜空:“这是个很远的故事,不过我言出必行,告诉你也无妨。话要从一千多年前说起。”

    温言精神一振,凝神倾听。

    “那时是在唐代,静气宗是武林一大宗派,当时的宗长名叫宋凝渊,是人所敬畏的当世顶尖高手。”宋天不快不慢地道,“他也是静气诀的创始人,是我宋家的列祖之一。”

    宋凝渊一生没有收过外姓徒弟,静气诀只传同族子女。但他却有个好友,也是与之不相伯仲的顶尖高手,名叫虚玄儒。

    两人从成名起就相互惺惺相惜,最终成为无所不谈的至交,也是切磋武艺的最佳对手。

    要知道达到某种境界之后,想要再有所进步,已经非常困难。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相等水平的对手来不断切磋,寻找突破的秘诀。当时,两人就是这种做法,相互交流对武学的感觉,甚至交换自己的武功秘诀来寻找自身的缺点。

    就在两人结交三十周年那晚,意外发生了。

    那是月圆之夜,宋凝渊摆宴宴请虚玄儒一家,但最终只有后者一人独自赴席。

    宋凝渊自然讶异,问起缘由,虚玄儒却是一脸复杂神色,答非所问地对宋凝渊说,今晚他要给宋凝渊看一样非常特别的东西。

    后者当然不会拒绝,欣然答应,跟着他离开了宋家。

    这一离开,宋凝渊再没回来。

    次日一早,宋家的人去虚家找寻,才发觉虚家已经举家消失,从此不知所踪,包括虚玄儒在内。

    听到这里,温言错愕道:“难道宋老先生出事了?”

    宋天轻叹道:“确实是出了事,但是并不是死了。在那之后,过了十年左右,忽然有一天宋家有人路过一个小镇,竟然在镇上发现了家祖,但他已经疯了,时而傻笑,时而痛哭,时而愤怒。而值得庆幸又或者说不幸的是,他像是完全失去了武功,跟个普通人似的。”

    温言脑中立刻勾勒出虚玄儒出阴招打伤宋凝渊,然后把后者武功给废了的情景。

    难道是这样的版本?

    宋天徐徐接道:“宋家的人把他接回了静气宗,但可惜的是,回家后不久,家祖就郁郁而终。临终前,他突然清醒过来,叫着‘找虚玄儒’这样的话死去。可想而知,宋家人必然朝不好的方面去想,认为是虚玄儒害了家祖,因此在家祖棺木前誓言要找虚家的人报仇。”

    温言皱眉道:“但你似乎并不想杀虚家的人。”

    宋天没理他,接着道:“就在家祖头七之夜,虚玄儒却突然出现,说要祭奠好友。可想而知,静气宗当然不可能让他进去,还群起而攻。然而动起手,所有静气宗的人全都呆了。”

    温言猜测道:“被他一个人打败了?”

    宋天仍不理他,自顾地说下去:“虚玄儒原本所学的武功叫做‘一气双玄诀’,也是个气功分支,因为他达到了极高的境界,所以当时也算是名门大宗。但是在宋家动起手来时,所有人都发现他的套路完全转变,竟和静气诀至少有七八分相似!但可怕的是,他所展现出的静气诀,竟然像是比宋凝渊还要高明!”

    温言微微一震。

    终于要说到点上了!

    宋天继续道:“那天晚上,静气宗从长到幼,数十高手围攻他一人,结果却被他悉数击败!虚玄儒孤身闯到灵堂,对着家祖的棺木昂然下跪,连磕九头,磕得头破血流。拜完后,他长身而起,转身对周围的宋家人说了一句话,扬长而去。”

    温言沉声道:“什么话?”

    宋天眼中寒意闪过:“他说,静气诀被他所窃,已经衍变成他自有的功法‘养息功’,想找他报仇,就先突破静气五境的最高境‘静元境’,否则想报仇只是空想。”
正文 第510章 养息功送你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10章养息功送你了!

    温言看过静气诀,已知所谓“静气五境”是和养息功的四重境界相似的分类法,分别是“静体”、“静心”、“静神”、“静灵”、“静元”五层境界。他不由愕然道:“静元境不是最高境界了吗?怎么还能突破?”

    宋天淡淡地道:“所以没人明白他什么意思,但也只能看着他离开。事实上从静气诀创始到现在,有记载的一共只有一个人达到过‘静元境’,那就是家祖凝渊。后代子弟没一个能达到那境界,所以静气宗渐渐开始衰落。唐之后,静气宗有如一现昙花,再无踪影,只在宋家内部不断传承下来。再到了近代,静气诀甚至到了没人可以达到次一级的‘静灵境’的窘迫地步。直到家父宋融,至少在现代,他可以称得上不世出的武学天才,才在三十岁时重新达到静灵境。由于现代武术的没落,即便是静灵境也已经算得上绝世高手,所以他几乎是天下无敌。”

    温言撇撇嘴:“天下无敌太吹牛了,叫他去找虚家老头,他未必打得过。”

    宋天轻叹道:“这道理他自己当然明白,所以那之后的七十年,他一直在寻找突破静灵境,达到静元境的办法,却一无所获。后来生下我们兄妹数人,天幸我们天赋继承,都可以在比较年轻时突破静神境,达到静灵境的水准,但要再进一步却是难如登天!”

    温言心中隐隐明白过来:“这和你费尽心血一定要找到养息功有关?”

    宋天转头看向他:“我耐性不如家父,要我用七十年来寻找突破点,那不可能。为此,我才想到了一个捷径。根据家族族史记载,当初虚玄儒的水准,显然是超过了‘静元境’的档次,否则他不会说出必须突破这一层,才能报得了仇这种话。因此我推测,他的养息功窃自静气诀,那即是养息功和静气诀同出一源,他能能超越‘静元境’这层境界,那么透过养息功说不定我也能找到门窍。”

    至此,温言恍然大悟。

    说到底,宋天的目的和他完全相同,那就是借助同源异流的两种功法,找出突破的办法,提升自己的实力。

    宋天再道:“但虚家的人非常难找,尤其是以前交通、通信等条件都那么差。幸好到了现在,可以有很多办法来找目标,这个世界正因为现代技术而越来越窄,我只花了不到十年时间,就已经做到了先人一千多年都没做到的事。你在平原市那边露出端倪,我的人立刻察觉,立刻开始对你试探,最后到了现在这种情况。”

    温言轻轻地吁出一口气,忽然道:“我比较好奇,宋凝渊老先生是怎么疯的?”

    宋天默然片刻,终道:“是气疯的。”

    温言顿时一呆:“哈?”

    宋天难得地露出一丝苦涩神情:“自己苦练几十年的武功,无法突破的境界,竟然被半路出家的好友给突破了,那种心理打击可想而知。换了是我,也很难承受那样的沉重打击!”

    温言哂道:“那是他自己蠢,学武又不是一生中唯一的事,非钻进那个牛角尖。”

    宋天一愣,看着他的目光渐渐浮现杀气。

    这家伙典型的说风凉话,找死来着!

    温言伸手轻轻扶了扶眼镜:“让我们换个话题。你的事已经说完了,现在说说我。我和你类似,都在踏进最高境界的那扇大门前,需要一个突破点来突破。因此,我当初答应过宋合,要到漠河来见你们,目的和你类似,那就是希望能通过静气诀来提升我的养息功。但是我已经把静气诀看完,想听听我的最大感受吗?”

    宋天眼中杀机渐消,沉声道:“你说。”

    温言苦笑道:“那就是我根本不可能通过静气诀找到突破的办法。”

    宋天双眉微锁:“接着说。”

    “这话靠说没用,”温言恢复了正常神色,“回答我一个问题,然后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把养息功给你。”

    这话一出,宋天微微一震:“你刚刚才说不行。”

    温言坦然道:“确实不行,从原则上来说。但是听了你的原因,我很有感触。大家都是为了突破,并非为了杀人放火,进行交流有何不可?坦白说,我从离开虚家,就一直对他们那种固步自封的做法非常反对,但我学了人家的东西,就该遵守相应的规矩,所以从不肯把养息功教给别人——当然,徒弟除外。”

    宋天点头道:“难怪你从来不故意隐瞒自己懂得气功的事实,原本是有这层原因。”

    温言哂道:“我已经做出了让步,他们也得让我有点自由,隐藏自己不是我的行事风格。算了,废话少说,先告诉我,你们找虚家的人,除了取养息功外,是不是还要找他们报仇?”

    宋天不假思索地摇头道:“不,过了一千多年,哪还有那么多仇恨?而且家祖虽然因虚玄儒而死,但我向来认为不该把责任推到虚玄儒身上,更大的原因是在家祖自己的心理承受力不足。所以只要我在世,就绝对不会找虚家的人报仇。”

    温言松了口气:“那就简单了,答应我,在你用养息功达到你想要的效果之前,不能把它告诉任何其它人!”

    宋天肃容道:“这点原本就是我的计划,假如没有效果,教给族人只会影响他们自己对静气诀的学习。”

    温言欣然道:“成了!我现在立刻把养息功的全套口诀教给你,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不是敌人,如何?”

    宋天默然片刻,突然叹道:“恐怕不行。”

    这一句大出温言意料,他错愕道:“为什么?”

    宋天有点无奈地道:“这段时间有些过节我可以解决,比如你伤宋合,我有办法治疗,这些都不成问题。但是有些私怨无法解除,像你废了我侄女小蓉的武,还有小颖现在还在昏迷中,你又曾试图强.暴我妹妹昭容,她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其它人也有可能为了他们找你麻烦,而我不可能强迫她们放弃。”

    温言动容道:“你真的是个男人,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先假装答应我,然后再找我麻烦,我也拿他没办法。不过如果只是这些麻烦,我无所谓。这次交易,我只求宋家不再是全家一起来砍我,他们那些为了私怨来的,我无不奉陪。当然,你得约束他们,不能对我身边的朋友家人下手,正大光明的报仇,我绝对乐于接受。”

    宋天讶道:“原来你这么有担当,但我不得不提醒你,我妹妹昭容在整个宋家仅次于家父、我和宋云,她要是找你麻烦,那绝对是个大麻烦。”

    温言一脸认真地道:“不瞒你说,整个宋庄我斗不过的人不少,但其中绝对不包括她。”

    笑话,她再麻烦,能比关千千麻烦吗?那才是真正的杀人不眨眼的女恶魔,还不照样被他搞定?

    宋天细看他半晌,终道:“成交!”

    ......

    宋家其中一个院落内,一个女孩正怔怔地坐在院内的躺椅上,仰头看着天。

    宋作轻轻推开院门,见她神情,不由心疼道:“小蓉,该休息了。”

    那女孩幽幽地道:“作哥,我想离开家。”

    宋作一震,关上了院门,走到她旁边蹲下:“为什么?”

    女孩宋蓉凄然道:“我已经是个废物,辜负了你和其它人的期望,再留在这也只是让你们伤心……”

    “不!”宋作一声怒喝,呼吸急促起来,“都怪那家伙!他废了你,这事我跟他没完!”

    “不要!”女孩惊道,“你别找他麻烦,他……他是个恶魔!”

    “哼,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宋作沉着脸道,“我一个人当然斗不过他,但是昭容师叔已经说过了,等她伤好,一定会亲手宰了那混蛋!不只是她,还有合哥,还有其它人,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报不了仇?再说了,宗长虽然答应跟他交易,但刚刚我听说云师叔已经去找烈阳宗那些人的下落,似乎是静气诀又被他们抢了,现在宗长未必会继续和那小子交易。要是不交易,宗长就算自己不能动手,也可以让其它师叔师伯,甚至师叔祖帮忙,那家伙绝对逃不脱!”

    小蓉却丝毫没被他说的报仇前景所动,黯然道:“报仇又怎么样?宗长都说了我以后再没办法练静气诀,我就等于永远是个废人!”

    宋作一时语塞。

    确实如此,宋天如此本事,都没办法把她被弄伤的两处气穴治好,那是决定气功导气、集气的所在,失去就等于一辈子只能做普通人,打击之大可想而知。

    要知道在年轻一辈中,宋蓉是最被看好的人,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静气诀第三层“静神境”,甚至有望在四十岁前达到“静灵境”,天资过人。哪知道突然被人废了两大气穴,换了无论是谁,都难接受这打击。

    就在这时,院门忽然被人推开。

    两人同时看去,宋作慌忙扶着宋蓉站了起来:“宗长!”

    踏入院中的正是宋天,他淡淡地道:“宋作你立刻找人把小颖给抬到这来。”

    宋作已经看到跟着宋天进来的温言,色变道:“宗长,他……”

    宋天轻喝道:“没听到我说的话?”

    宋作立时闭嘴,狠狠地瞪了温言一眼,这才出门而去。

    宋蓉扶着椅子站着,看到温言,登时眼泪盈眶,就差滚下来。

    宋天说道:“小蓉你坐下,听着,温言现在要替你治好两大气穴的伤。”

    宋蓉剧震道:“这不可能的!”
正文 第511章 定力训练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11章定力训练法

    宋天缓缓道:“我也这么认为,所以更要让他一试。”

    宋蓉看向温言,不受控制地急促呼吸起来。

    温言走了过去,一把把她按得坐回躺椅上,才道:“深呼吸,然后闭上你的眼睛。一会儿会有剧痛感,忍住,明白吗?”

    宋蓉怔怔地看着他。

    温言叹了口气:“算了。”蓦地一探手,在她颈侧按了一记。

    宋蓉猝不及防,登时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宋天动容道:“你这手法很奇特。”

    温言右手食、中二指骈起,轻轻点向宋蓉还算比较丰满的胸部正中,深深地按了进去,淡淡地道:“解释比较麻烦,有空看看《脉气论》,那会告诉你这是怎么回事。”蓦地发力,狂按下去!

    宋蓉昏迷中也像能感受到痛苦般,娇躯剧烈地抽搐起来。

    院门再次被推开,宋作指挥两人把昏迷中的小颖也搬了过来,但刚一进院,就大吃一惊:“小蓉!”就要冲过去。

    宋天一横臂,把他拦着。

    宋作怒道:“宗长!他在揩小蓉的油!”

    宋天淡淡地道:“把小颖放下,你出去。”

    宋作一震,但在宋天面前,他哪有反对的余地?只得强忍怒气,让人把小颖放下,随即和他们一起退出了院子,又关上了门。

    温言终于收手,深吸一口气,手指再落,按向宋蓉腹部。

    他动的手,他当然心里有数。早前虽是怒极出手,但他心思慎密,仍考虑到对方会否迁怒到小翎身上的问题,所以对宋蓉下手与其说是报复,不如说是攒筹码,巧妙地用脉气压制了宋蓉的两处穴位。宋天不通脉气一论,所以尽管内气充沛,仍拿这没法。

    五分钟后,温言缓缓收手。

    宋蓉额头香汗淋漓,但人仍在昏迷中。

    宋天迈步而近,伸手在她身上探了探,动容道:“已经有了内气的流动,你这手法确实非常奇妙,看来我真的该看看你推荐的书。”

    温言说道:“让她先休息两三天,等脉气稳固之后再恢复正常的训练和学习。好了,该处理这女孩了。”

    ......

    离开宋家时,时间已是深夜十一点。

    温言把郭翎背在背上,出了冥峰,一步步朝着市区而去。

    宋天的意思是要派人用车送他们,但温言另有打算,拒绝了他的好意思,现在只能步行回城。

    顺着冥河走了一截,郭翎忍不住道:“师父,你真不怪我么?”

    温言等的就是这小子主动开口,反问道:“假如我怪你,你会怎么样?”

    从宋天把他交给温言开始,温言就发觉他神情不对,知道这小家伙心里有结,所以才特意制造一个师徒二人共处的时间,来处理这件事。

    郭翎愣了几秒,嗫嚅道:“我……我不知道……”

    温言再道:“假如师父决定把你踢出师门,你会伤心吗?”

    郭翎毫不犹豫地在他背上猛点头。

    温言继续道:“你会乖乖听话,还是会设法挽回?”

    郭翎迟疑了好一会儿,才道:“小翎会乖乖听话……”

    温言毫不停留地继续道:“那之后你是不是会心里好受点?”

    郭翎摇头道:“不会,因为我已经把师父的秘密告诉了他们,无论怎么样都没办法挽回了。”

    温言莞尔一笑:“那就行了,既然无论怎样都没办法挽回你造成的损失,怎么做才能让师父开心点?是原本师父很喜欢的徒弟从此一蹶不振,还是想办法弥补这损失?”

    郭翎怔怔地道:“应该是……后一种?”

    “看来你已经不是个小孩了。”温言满意地道,“这世上很多人都看不清什么才是正确的做法,在别人做错事时,只知道责罚和惩处,但却不知道这么做只是发泄自己内心的怒火,对事情本身毫无帮助。小翎,你既然明白弥补才能让师父开心,那为什么要选择乖乖听话、从此不做师父的徒弟,而不设法去弥补呢?难道你不想让师父开心?”

    “不!”郭翎脱口道,“小翎想让师父开心!”

    “所以说,别再责备自己,你要做的,该是想点办法弥补损失。”温言柔声道,“知道怎样才能弥补吗?”

    “我不知道……”郭翎有点活跃起来,“我知道了!我去找我家里的人,让那些坏人不准用我告诉他们的体息诀!”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温言完全没想到他会想到这方面去,“不过不够好,因为他们不会听的。”

    “那……那我就不知道了。”郭翎茫然道。

    “师父告诉你个办法吧。”温言故意道。

    “嗯!师父你说,我一定照做!”郭翎认真地道。

    “你会被他们抓住,是因为你打不过他们。”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所以,假如你能打得过他们,师父就可以少为你操心,少操心就会很轻松,当然就开心了,明白了吗?”

    “明白了!”郭翎兴奋地叫道,“那我就努力练习,练好武术,将来不怕他们!”

    “正确!”温言笑道,“这样吧,你向师父保证,十年之内,一定要练好养息功,不丢师父的脸,怎么样?敢保证吗?”

    “小翎向师父保证!”郭翎兴奋得小脸红扑扑的。

    “好!”温言喝道,“这是咱们男人的约定,绝对不能忘!”

    ......

    次日早上十点,郭翎才从床上醒来。

    睁眼时,他吓了一跳旁边赫然竟躺着个二十三四的美女!

    仔细看时,她身上穿着件吊带式的睡裙,内里隐隐约约,令这少年不禁脸上通红,慌忙爬了起来。

    “看来你定力还远远不够。”温言的声音传来。

    郭翎浑身上下就穿着条内裤,幸好有暖气,他转头一看,只见师父正含笑站在窗口。

    “师父!她……她是谁?”郭翎一溜小跑跑了过去,惊慌地道。

    “她嘛,奶妈。”温言一本正经地道,“昨晚有个人睡着睡着叫妈妈,还哭来着,于是我就给他临时找了个奶妈让他搂着,这才睡安稳。”

    郭翎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有这么事吗?

    温言在他脑袋上拍了一记:“师父兴致突然来了,今天让你见识见识当年师父是怎么训练定力的!”

    郭翎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走到不远处的吧台边,按下了台上的一个通话按钮。

    “淑媛姐?是我温言。嗯,我想办点事……”

    十几分钟后,包间的门被打开,一行至少十多个美女鱼贯而入,无一不是青春年少,充满活力,身上则是穿着性感,惹人遐思。

    郭领小嘴都合不上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温言坐在沙发上,对走近的林淑媛道:“就这点?”

    林淑媛娇哼道:“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间,才上午十点,我们神色坊的人都是通宵工作,现在正是睡觉的时候呢,能找这么多已经算不错了。”

    温言笑笑:“好吧,淑媛姐辛苦了。”

    林淑媛直接坐到了他怀里,好奇地道:“突然找这么多美女干嘛?就算不算工费,小费可也不笔小数目哦。”

    “有赵先生付钱,还怕什么小费?”温言笑道,“小翎,你在那边沙发上坐下。”

    林淑媛惊奇地看向郭翎。

    凌晨三点时,温言带着这小孩来神色坊,当时林淑媛还没睡,亲自接待,当时吓了一跳。

    来神色坊的男人太多了,但是小到十二三岁的确实没有。

    郭翎呆呆地坐下。

    温言打个手势:“所有人,把外衣全脱了!”

    十多个美女虽然均是一讶,但片刻后无不嬉笑着把外面的衣物全脱了下来,露出穿着性感内衣的娇躯。

    郭翎这少年连男女之别也才知道不久,这方面的事完全没有经验,一看到如此之多的丰隆###,顿时脸蛋完全红透,小内裤上微微有了反应。

    温言心里好笑,喝道:“美女们,把内衣脱了!”

    这话一出,郭翎瞬间连汗都滚下来了,转头看向温言:“师……师父!”

    温言喝道:“在那坐着,不准动!”

    郭翎登时僵了,面红耳赤,神态狼狈之极。

    十几个美女微一迟疑,纷纷看向林淑媛。

    林淑媛娇声道:“看什么?温大师发话,还不赶紧照做?”

    有她发话,众女登时明白过来,纷纷一脸娇羞地把内衣脱掉,玉手掩着浑圆###的###,一时之间,连温言也不禁精神一振。

    郭翎已经完全傻眼了。

    温言指点道:“你,还有你,加上你,过去坐在他周围。”

    被他选定的三个美女扭扭捏捏地走了过去,姿态各异地把郭翎围在了当中。

    郭翎已经连呼吸都停了,冷汗直冒,脸色却又红得火炉一样。

    温言笑吟吟地道:“小翎,感觉怎么样?”

    郭翎颤声道:“师父……我……我……”

    周围的人都被他神情所引,无不大觉有趣。

    林淑媛忍不住道:“这小朋友是你什么人?”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徒弟。现在,所有人都给围到他旁边去,随便坐,总之把他给我围死。”

    林淑媛奇道:“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众女无不依言过去,立时把郭翎围了个水泄不通。

    郭翎像个小学生上课一样,坐得端端正正,生怕就碰到了周围任何一人,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小子虽然窘迫,却仍忍不住不时朝旁边美女身上看去。

    温言忽然一伸手,直接从林淑媛胸襟内探了进去,手在衣内不断活动,衣服表面立时高低不平地动了起来。林淑媛猝不及防,娇嗔道:“讨厌!突然是要干嘛……”

    温言唇角含笑,目光投向郭翎:“小翎看过来,怎么样?想不想像师父这样摸?”
正文 第512章 忠义孤儿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12章忠义孤儿院

    郭翎早看到了他的动作,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像具石雕般动都不能动。

    林淑媛被他逗得双颊泛红,娇声道:“你真坏,这不是要带坏你徒弟么?”

    温言眼中闪过追忆之色,叹道:“不,你错了,我只是在让他体验当年我是何等的痛苦!”

    脑中瞬间闪过老头第一次带他去“练定力”的情景,去之前他还自作聪明是要到闹市区去,在纷杂的环境下练定力,哪知道到那地方后,才发觉情况不对。

    不过当时老头找来的美女超过了三十人,花团锦簇,热闹之极。而且老头比他现在的行为“恶劣”多了,当时竟然还当着他的面故意逗得一个美女情不自禁,主动向老头###。

    而最后,温言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头和那美女在床上激战了两个小时!

    更要命的是,老头严令他无论出现什么情况,都不能碰周围的美女半根指头!

    想到这里,温言沉喝道:“所有美女都给我动起来!谁能让这小子忍不住摸你一下,奖励一万!次数累计有效!”

    众女无不剧震,纷纷盯向郭翎,有如恶狼盯羊一样。

    郭翎失声叫道:“师父!”

    温言板着脸道:“你要是敢摸她们任何人一下,这奖金我让你龙叔给,自己瞧着办吧!”

    郭翎浑身一震,绝望地叫道:“不!”

    在温言怀中的林淑媛###吁吁,心中却明白过来。

    的确,这种限制条件,对任何一个有男女观念的男人都绝对是身心上的天大折磨!

    ......

    直到中午一点,温言才带着郭翎出了神色坊。

    郭翎已经洗了澡换了衣服,但脸上仍然红得要命。

    最终他虽然没伸出半爪,但是却在这种邪恶的刺激下把他的人生第一次献给了那条已经扔到垃圾桶里的内裤上。不过这种结果已经让温言非常满意,足见郭翎除了天赋之外,定力上也有非常高的潜力。

    当初老头故意用这个刺激温言,为的是让他避免坠入###的快乐,以及因此带来的修为提升中不能自拔,招致中后阶段的惨剧,后来取得了非常明显的效果。温言一直到了“灵息境”,都在男女之事上非常有节制,直到被关千千废了功,才发生了变化。

    而现在经过温言的测试,郭翎不但在养息功的学习上速度接近他温言,定力上也有前途,将来很有可能达到温言的境界,算得上明师出高徒了。

    一辆面包车停在路边,在看到两人出来后,车上的一个年轻人立刻下车,对着温言微躬为礼:“温哥,龙哥接到你的电话,派我来接人。”

    温言客气地道:“辛苦了。小翎,你跟他离开,他会送你回家去。”

    郭翎早前就被温言告知要先回家,有点依依不舍地道:“师父,那你什么时候去看我?”

    温言笑笑:“很快,这边的事完了之后,师父会去燕京找你。”

    郭翎忽然颊上一红,扭捏道:“师父,刚才那种训练,还会有吗?”

    温言心里有数,知道这少年像他当初那样,虽然当时痛苦,但是事后又希望能再经历。他点头道:“还会有很多,但是你给我记着,在我许可前,你绝对不许碰任何女人,明白吗?”

    郭翎红着脸点头:“嗯!”

    半分钟后,目送载着郭翎的车离开,温言想起第一次看至这少年时,他身体几乎连动都没法动的情况,不由轻轻吁出一口气。

    最初郭翎是在出去旅游的时候出了问题,为此龙聆宗后来还专门去南疆那边替他调查,结果差点连他都栽在那,要不是遇到冥幽,龙聆宗都挂了。

    那时,宋家的人因为盯上了温言,故意怂恿龙聆宗带郭翎去找温言,以确认温言所会的是否是养息功。而在龙聆宗真的找上温言后,郭翎的问题连温言都查不出确切原因,只能通过强化脉气这最基本又最万能的治疗办法给他尝试治疗。

    原本这已经有一定的效果,但后来有一次,温言察觉宋合竟然在小翎睡着时出现在后者的房间里,而小翎的脉气情况又迅速回落,迫使温言不得不下决心收小翎为徒,传授小翎养息功,使他自我疗复。

    当时温言以为小翎的脉气有异,是被宋合造成,但现在他却发觉其中不对劲的地方凭宋合的能力,加上他对脉气根本不了解,不可能做得到当时完全停滞小翎浑身脉气的情况!

    这样一来,当时原本治疗情况良好的小翎会突然间恶化,就该是其它原因。

    而目前唯一合理解释,就只有冥幽曾在小翎身上发现的“###蛊”了。这种奇异的蛊虫会吸尽中蛊者身上的精气,令人越来越衰弱。当时断言不是蛊苗人所为的冥幽也不知道是谁所下,只好存疑。但在温言心中,这事从没放下过。

    现在郭翎不断修炼养息功第一层的“体息诀”,身体日渐康复和强健,似乎已经没了问题。可是温言每次检查这少年身体的脉气情况时,不知道为什么竟已经好几次感到有轻微的“抖动”情况,令他难以安心。

    等到这边事了,温言决定到时燕京找郭翎,把这事一查究竟。否则说不定是什么严重情况的隐患,等发作时就糟了。

    正要拦辆出租车,温言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接通时,那头传来姚奕的声音:“温大老板,有空吗?”

    温言想起这女孩正帮着气功协会办气功交流大会,奇道:“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姚大忙人怎么突然有空找我?难道又要找我帮忙?”

    “帮忙不用啦,最近赵董天天来帮忙,用不着你。”姚奕笑嘻嘻地道,“我是为上次的孤儿院那事,交流大会已经开始,我能抽出时间来,一会儿我们去孤儿院看看怎么样?”

    温言登时想起了她提过的那事,她帮忙做义工的那家孤儿院原本的援助资金断了链,正在水深火热之中。他立刻道:“没问题,约个地方,我去找你。”

    姚奕大喜道:“有钱人就是爽快!清中路路口,我们在那见面吧!”

    ......

    十多分钟后,温言在位于漠河市内环四段的清中路路口下了车,立刻看到已经等在那的姚奕。

    姚奕是那种天生就充满积极乐观精神的女孩,无论什么时候、在哪看到她,都会有种阳光的感觉。此时她穿着一身可爱的白色羽绒服,像只可爱的大白兔,一跳一跳地过去挽住了温言胳膊,兴奋地道:“怎么样?想好援助多少了吗?”

    温言失笑道:“现场都还没看你就想着钱,真是钻钱眼里了。”姚奕本身就是爱开玩笑的人,所以他说话也随便很多。

    姚奕嘻嘻一笑,拖着他往清中路走了进去:“看看你就知道了,孤儿院规模不大,只有四十个小孩,年龄从四岁到十七岁不等,都非常可爱。唔,当然也难免会有几个调皮的,不过也很可爱啦。我也不期望你能长期援助,一次性援助个两百万得了,好歹能让孤儿院撑个两三年。”

    温言诧异道:“两百万才撑两年?一年一百万,每个月得十万左右,摊到四十个小孩身上,每人每月就得二千五,这花费是不是太大了点?”

    “你是外行当然不懂,哪有这么算的?”姚奕白了他一眼,“单是生活花销当然要不了这么多,但是房租呢?每个孩子都要去接受教育,学费书本费呢?每年还要上缴政府管理费、孤儿院资格费等等,还有翻新维护费,以及孤儿院员工的工资呢!”

    温言自己是从孤儿院长大,但从不知道经营一家孤儿院竟然如此麻烦。但只听姚奕的话,就知道这美女对这行精通,他不禁坦然道:“我确实外行。还是先看看情况吧。”

    脑中想起平原孤儿院的情况,米氏基金撤资,说不定也是因为花费巨大的缘故,看来自己想要援助孤儿院,还得仔细思考才行。

    不多时,两人已经到了一扇大门前,只见门边挂着牌子,上面写着“忠义孤儿院”数字,右下角则是一行小字写着“天基金援助”等内容。

    “天基金原本是本地一个慈善基金会,但年初因为暴出公款私用等问题,被政府强制解散了。”姚奕叹道,“坦白说,这些贪腐问题确实不好,但是现在天基金被解散,孤儿院顿时没了援助资金,又没人来解决,反而问题更大了。从我的角度,当初还不如不解散天基金呢!”

    温言心中一动,问道:“你对这些基金和孤儿院的事都很了解?”

    姚奕纤眉一扬:“那当然!做义工这段时间,我把这其中的门道都理清了,绝对比那些所谓的‘砖家’懂得多!”

    温言正要再说话,蓦地刹车声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一辆紫色的敞篷跑车停在了孤儿院前面的路旁,后面还有两辆面包车。

    “都给我看好了!就是这家孤儿院!”跑车的司机位上,一个看样子还不到十八岁的少年喝道,“进去给我找!找到那个姓李的就给我往死里揍!”

    车上的人一声答应,灵活地跳下车,个个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看穿着打扮,却有点像是地痞流氓。

    后面两辆面包车的车门被拉开,十多个同样穿着打扮的年轻人下了车,跟他们一起朝孤儿院大步而去。其中有几个人手上赫然还拿着铁棍,一看就是来意不善。

    姚奕惊觉不对,立刻扑了出去,伸臂拦在众人面前,叫道:“都给我站住!”

    那十多人一愣,停了下来。
正文 第513章 大战孤儿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13章大战孤儿院

    姚奕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到忠义孤儿院来干嘛?这里是公益地方,不准使用暴力!”

    站在最前的一个年轻人走近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又是哪根葱?”

    姚奕理直气壮地道:“你别管我是谁,赶紧给我离开,否则我就报警了!”

    “报警?”说话的是刚从跑车上下来的那少年,油头粉面,穿着一身名牌,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哥儿,“警察也不敢动我,有本事你就报!兄弟们,给我冲进去!这女人要是敢挡着,连她一块儿揍!”

    姚奕吓了一大跳,对方人多势众,又都是年轻男子,她虽然会点拳脚,但哪拦得住?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突然传来:“住手!”

    旁边正考虑出手的温言愕然转头,看向孤儿院大门。

    一个约十六七岁的壮实少年大步出来,怒道:“赵千鹤,你要报仇找我,打女人算什么能耐!”一边说一边走到姚奕面前,把她挡到了身后。

    姚奕失声道:“李冲!你又惹了什么事了?”

    那少年李冲眉头一皱,显出不耐烦的神色,闷声道:“不管你的事!”

    跑车边的少年一声冷笑:“好!有胆量!我倒要看看,今天你还怎么逃!”

    李冲不屑地道:“胆小鬼!你以为老子跟你一样欺软怕硬?要动手就赶紧,我今天要是逃了,以后跟你姓,叫你爸!”

    温言也不禁暗感这家伙胆量够大,他体形虽然壮实,但脚步虚浮,根本不会什么功夫,恐怕对方随便来俩人就能把他轻松搞定,初生牛犊不怕虎,这话还真没错。

    跑车边的少年赵千鹤狞笑道:“你tm自己说的!给我上,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姚奕惊叫道:“不要!”

    对面的混子们立时涌了过去。

    李冲反手把姚奕一推,虎吼一声,冲了上去。

    温言一把拉着被推得踉跄跌退的姚奕,不动声色地道:“他自己的事,让他自己处理。”

    姚奕急得差点哭出来:“不行!他们这么多人,他打不过的!”挣扎着就想冲过去。

    温言斜着眼看看她:“你救他,他也不会谢你半声。”

    姚奕使劲儿推他:“放开我!我就喜欢救人,你管不着!放开我!”

    只这片刻,那边李冲已经把其中一个年轻人扑倒在地,狠狠朝着对方脸上揍。但他一个人揍得欢,对方其它人也没闲着,对着他拳打脚踢。李冲根本不理,只管揍身下的那人,一脸“打一个够本”的凶狠模样。

    不到半分钟,他已经被打得满头满脸都是血,人也被对方掀翻在地,只剩抱头挨揍的份儿。

    “住手!不能打人!”一声大叫从大门那边传来。

    温言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约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拿着根木棍冲了出来。大门后,不少年龄各异的孩子正惊恐地在那看着外面这幕,两个中年女人则负责把他们护着,不让他们出去。

    扑!

    一个年轻人回身就是一脚,把那中年男子踹翻在地。

    “蒋院长!”姚奕大叫道,但温言不放她,她哪挣得脱?

    围攻李冲的十多人中分出四人,上去对着中年男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停!”跑车边的赵千鹤忽然一声厉喝。

    所有人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地上的李冲浑身是血,在地上蜷曲着。

    那边的蒋院长比他情况好点,还能动,但被两个年轻人死死按着,爬不起来。

    赵千鹤走到李冲面前,冷冷道:“服不服?”

    李冲从嘴里“呸”出一口血水,艰难地道:“打……打死老子也不服!”

    赵千鹤大怒,叫道:“给我揍他!”手上指的却是不远处的蒋院长!

    那边几个人顿时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李冲怒不可遏,叫道:“不要脸!有……有种打……打我!”

    赵千鹤示意那边停下来,冷哼道:“就你这模样,再多打两拳你就得挂。今天你要是不服,不叫我一声‘爸’,我就把那家伙揍死你信不信?”

    那边姚奕义愤填膺,冲着温言叫道:“你不帮忙就算了,你还拦着我!放手!没良心!我不要你援助了!放开我!不放我叫人了!救命啊!非礼了!救命啊!”

    温言顿时一脸黑线。

    这妞可真能闹的!

    她这边动静搞得巨大,那边的人想不注意都不行,赵千鹤和同伙无不愕然朝这边看来,前者错愕道:“那个疯女人叫什么叫?”

    旁边一混子猜测道:“不会是羊癫疯吧?你看她那个动作……”

    姚奕耳朵很好,听得大怒,转头骂道:“你才羊癫疯!你们全家都羊癫疯!你以后有了儿子女儿也是羊癫疯!还有孙子也是!”

    那混子勃然大怒,大步走了过去,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一声惨叫,清脆的耳光声中一人凌空翻了一圈,摔倒在地!

    在场众人无不瞬间石化。

    倒地的赫然是那混子!

    温言甩甩刚刚了对方一耳光的手,若无其事地道:“这妞嘴是比较烦,估计更年期以后情况更糟,但是她是我朋友。你们要打架我不管,可是谁要动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边赵千鹤回过神来,吼道:“还愣着干嘛!还不揍他!”

    呼啦一下,所有混子都冲着温言冲了过去!

    温言轻轻把姚奕推开,略显无奈地道:“这年头自找苦吃的人还真不少,这边一个,那边一群!”

    姚奕知道他身手厉害,又惊又喜,忙退到一边。

    一群混子转眼冲到他面前。

    温言眼皮一翻,眼中寒光掠过,一个前穿,已穿入人堆之中。

    噼!啪!砰!蓬!扑!

    肢体交击声接连响起,痛叫声有如雨后春笋般,不断冒出来。

    周围没参与的人无不看得目瞪口呆。

    温言在人堆中左拍右打,上顶下踢,十多个混子不到半分钟,竟然全都被拍翻在地!

    而且奇怪的是,他明明没怎么用力,但中招倒地的人却无不痛叫不绝,在地上翻滚,却爬不起来!

    蓬!

    温言一脚把最后一人踢飞,这才收势,站在倒地的众人间。

    飞出去的那人直接落到了赵千鹤脚下,吓得后者慌忙后退了好几步。

    我靠!

    这家伙竟然这么厉害!

    温言目光落到他脸上,淡淡地道:“你是自己过来,还是要我过去?”

    赵千鹤双脚一软,转身就朝着车上扑去,迅速翻进车内,发动车子,就想踩油门开逃。

    哪知道脚还没踩下去,旁边突然一手伸出来,提着他衣领就把他从座位上扯了出去,随手把他扔在地上。

    扑!

    赵千鹤疼得大叫一声,捂着膝盖翻坐起来,才发觉自己竟坐在李冲旁边。

    温言反手拔了车钥匙,就那么坐在车门上,淡淡地道:“刚才是谁叫人来揍我的?”

    赵千鹤心中恐惧大生,强撑道:“你少得意!你敢动我一根寒毛,我爸不会放过你!”

    “你爸?”温言不由笑了起来,“这世上能让我不敢乱来的‘爸’已经不多了,不知道你爸算不算其中一个。”

    “有本事你就在这等着,我叫我爸带人来,把你还有这破孤儿院全都拆了!”赵千鹤提起他爸,立刻气焰嚣张起来,边说边从口袋里摸出个iphone手机,迅速拨出一个号码。

    温言理都不理他,看向旁边仍躺在地上、却已经看呆了的李冲:“我要是你,就趁着他爸来前先报点仇。”

    李冲一震回神,强撑着爬了起来。

    赵千鹤正对着手机道:“爸!是我!我在忠义孤儿院门口,有个家伙打我……哎哟!”突然一声痛叫,手机也掉在了地上,却是李冲从后面一脚踹在了他后背上。

    姚奕冲了过去,一把把李冲拖着:“住手!你伤这么重,还想着打人?赶紧去医院!”

    李冲想把胳膊挣出来,但身上被打伤了不少地方,哪还有力气?只能叫道:“放开我!我用不着谁管!”

    那边蒋院长已经在一个中年女子的帮忙下站了起来,喘着粗气道:“小奕你别……别管他!这小子就知道惹……惹麻烦!先……先报警!”

    李冲脸色顿时更难看了,鼓足了力气从姚奕手里抽出胳膊来,扑向刚刚爬起来的赵千鹤,扭着他就是劈头盖脸一通乱打,打得后者哭爹叫娘,狼狈之极。

    就在这时,车辆急刹声传来,有人怒吼道:“谁敢动我儿了!”

    连李冲也不由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急停在路边的车,顿时一呆。

    竟然是辆加长款的豪华轿车,这小子的老爸挺有钱啊!

    赵千鹤顿时如获救星,趁机冲到豪车边,哭道:“爸!有人欺负我!你快叫你的保镖揍他们!”

    车上一人开门下来,满脸煞气地瞪着孤儿院门前的众人,森然道:“告诉爸,是谁揍的你,我今天让他离不开这儿!”

    说话间车上下来两个黑色西装的大汉,虎视眈眈地看着那边众人。

    赵千鹤大喜,指着李冲道:“就他!”

    他爸打了个手势,旁边一个大汉立刻朝着李冲走了过去。

    赵千鹤手指一偏,指向旁边的跑车:“还有他!”

    他爸立刻抬手,同时转头看去,但揍人的手势还没打出去,他突然一僵,失声道:“温大师!”

    那边温言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道:“赵先生,这么巧,这畜牲原来是你的儿子。”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均是一愣,几个认识赵千鹤他爸的人更是差点没疯掉。

    赵千鹤他爸,赫然竟是赵富海!

    这个在漠河市鼎鼎大名的超级富商,此时听到温言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愣道:“什么?畜牲?”
正文 第514章 温氏慈善基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14章温氏慈善基金

    温言点头道:“带着一群人来我援助的孤儿院闹事,还想打姚奕,这都算了,居然还想打我,你说这小子不是畜牲是什么?”

    赵千鹤回过神来,怒道:“爸!他骂我是畜牲,就等于是骂你!你……”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得赵千鹤头一偏,差点没摔倒。

    赵富海脸色一沉,喝道:“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赵千鹤不能置信地捂着脸回过头,看着怒气冲冲的老爸,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态度大变。

    赵富海一把扯住他,大步走到温言面前,斥喝道:“还不跟温大师道歉!”

    赵千鹤失声叫道:“爸!”

    赵富海脸色阴沉如水:“我叫你道歉,你耳朵聋了?”

    赵千鹤从没被老爸这么对待过,登时眼泪滚落,叫道:“我不要!”

    赵富海大怒:“反了!你爸的话你也敢不听!从现在开始,你妈和你的信用卡立刻冻结,直到你知道自己错了为止!”

    赵千鹤绝望地叫道:“爸!”

    赵富海再不看他,对着温言陪上笑脸:“温大师,抱歉抱歉,我真不知道这事,否则怎么也不可能让这小畜牲乱来。嘿,原来你真的援助了孤儿院,这样吧,我让我的富海慈善基金也向孤儿院提供二百万的援助金,就当我代这小畜牲向你道歉,你看怎么样?”

    温言转头看向那边的姚奕:“姚会长,还不赶紧过来感谢赵先生。”

    姚奕走了过来,愣道:“什么?姚会长?”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我的温氏慈善基金会新任会长,有什么奇怪的吗?”

    姚奕张大了小嘴,突然反应过来:“你要成立慈善基金会?!”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不行?”

    姚奕脸上喜色现了出来,叫道:“当然行!”

    旁边众人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回事?

    ......

    忠义孤儿院的规模比平原孤儿院还要小点,但是不同的是,这是漠河四十多家孤儿院中的一家而已,而平原孤儿院却是平原市仅有的五家孤儿院之一。

    跟着姚奕把孤儿院看了一遍,温言勾起了久远的回忆。

    那个蒋院长也忍着伤陪同着,小心翼翼地道:“温先生,您对我们孤儿院有什么看法?”

    赵富海已经带着他儿子离开,顺便还把李冲亲自送去医院,算是对他的小小补偿。原本他还想把蒋院长送到医院去,不过为了孤儿院的未来,蒋院长还是决定忍一会儿,等陪温言看完孤儿院再去医院。

    温言回过神来,慢条斯理地道:“看法不多,只是有点小小的问题想请教一下。”

    他关系着孤儿院的未来资金情况,蒋院长立刻道:“温先生你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答!”

    温言笑笑:“这问题很简单,蒋院长左手手腕比其它地方白点,是不是平时爱戴表?”

    姚奕愣了一下,不由看了过去,果然蒋院长的手腕上有个表印子,心里大感纳闷。

    奇怪,这家伙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干嘛?

    蒋院长把左手举了起来,笑道:“温先生观察真仔细,我平时都戴表的,就今天因为不小心把表盘打湿了,所以放家里烘干,没戴。”

    温言慢悠悠地道:“蒋院长平时戴什么表呢?”

    蒋院长错愕道:“这我就真不知道了,戴表只是为了看时间,我也不懂什么品牌之类。”

    姚奕终于忍不住了:“你问这么多私人问题干嘛?”

    温言笑笑:“那就换个问题吧,蒋院长平时不爱穿这双皮鞋吧?”

    姚奕和蒋院长同时低头看去,只见后者脚上是一双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的旧皮鞋,虽然擦得发亮,但新旧程度一看即知。

    “你怎么知道他不常穿这双鞋?”姚奕奇道。

    “很简单,看鞋跟和鞋掌的侧边,磨痕非常少。还有鞋子后面的内侧,里面的皮料和布片都几乎没有磨损,所以这双鞋该很少穿才对。”温言不疾不缓地道。

    “是是,温先生的眼力真让我服了,这双鞋买了好多年,都是跟家里几双鞋换着穿,所以穿得比较少。”蒋院长一脸佩服,“我还从没见过人能这么仔细。”

    “不过有点奇怪,这鞋的表面非常旧,磨痕数量远远超其它地方。我感觉一双鞋如果不是穿得次数很多,很难有这么多磨痕,除非……”温言似笑非笑地道,“除非是故意做旧的。”

    蒋院长终于有了一丝神情异常变化,强笑道:“温先生说笑了,没事把双鞋做旧干嘛?这是自然变化的,好几年了。”

    旁边姚奕却渐渐听出一丝不对劲,蹙眉道:“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感觉,好像从没见院长穿过这双鞋……”

    “怎么会呢?小奕你就是粗心,前几天我还穿过呢。”蒋院长含笑道,“温先生你不知道,小奕在咱们孤儿院里是出了名的丢三落四,记性差,她哪会记得我什么时候穿过什么鞋呢?”

    姚奕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这倒也是。”

    温言笑道:“不如问下一个问题好了,蒋院长平时挺操劳吧?孤儿院现在遇到窘境,你身为院长,一定是吃不香睡不着。”

    提到这问题,蒋院长叹了口气:“这没办法的事,也是我该做的。身为院长,怎么管理好孤儿院是我的职责。不瞒你说,我已经失眠好几天了,你看我的黑眼圈……”

    姚奕劝道:“院长你别太操劳,以后有了温言,咱们孤儿院就能恢复以前那样啦!”

    温言看看她,不由心里直摇头。

    这女孩果然是个粗心大意的!

    蒋院长振作精神道:“我的情况是小事,关键是这些孩子们需要好的环境。温先生,你看你的基金会什么时候可以向我们孤儿院注资?不瞒你说,最近孤儿院需要花费的地方挺多的,这事是越快越好……”

    温言打断他的话:“别急,刚才的问题我还没说完。蒋院长如此操劳,还失眠好几天,可是竟然荣光焕发,身材发福,连皮肤都这么细嫩你平时一定保养很好而且眼里精气神充足,头发都这么亮,难道你有什么秘方?”

    话到这处,蒋院长终于脸色微变,勉强道:“我确实懂点保养,不过这都是题外话,温先生,我们……”

    “不,这不是题外话。”温言轻松地道,“不瞒你说,我现在正在想一种可能。恰好今天不戴表,会不会是你故意没戴,因为怕我看出你戴的是价值不菲的名表;穿了双平时不穿的鞋,还故意做旧,是不是怕我看出你平时穿的是高档鞋;至于你现在这精神状态,我却可以完全肯定,你最近几天,噢不,最近一两个月,睡眠情况都非常好。这些凑在一块儿,有种很可怕的可能性浮现了。”

    蒋院长强撑道:“温先生,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旁的姚奕却突然道:“啊,我想起来了,今天蒋院长你好像是骑电动车来的,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骑电动车,你不是有辆很漂亮的奔驰吗?”

    蒋院长顿时色变。

    温言莞尔道:“蒋院长别紧张,我还有件事想说来着。咱们这位粗心大意的姚奕姚大善人,说什么这家孤儿院每年花费上百万,我在想这是不是你告诉她的?”

    姚奕愣道:“你怎么知道……”

    蒋院长已经脸色完全变了。

    温言轻叹道:“傻瓜,既然你这么热心替人去拉援助金,人家当然不能太小气,得把钱往大了说,这样才好以后把那些多余的、用不完的钱,放到自己口袋里啊!”

    姚奕失声道:“什么!”

    蒋院长气急败坏地道:“你你你胡说!”

    温言再不看他一眼,声音转冷:“姚会长,你既然是我温氏慈善基金的会长,就要对我们基金会的每一分钱负责!我要你把这家孤儿院过去的账目查清楚,看具体的花费到底是什么水平!”

    姚奕已经完全明白过来,惭愧道:“是……我会的。我会找专门的人员来清查,假如发现问题……”

    “发现问题又怎样!我是这里的院长,大不了不要你们的钱!”蒋院长再忍不下去,怒道,“还有你,姚奕,从今天开始,我们孤儿院不需要你做义工,以后你别来了!”

    姚奕玉容一沉:“蒋院长,以前我很尊敬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哼,别以为你这么说这事就可以了了,假如真有问题,我不但要查清楚,还要上告到国家慈善管理机构,他们会处理!”

    话到这处,蒋院长终于脸上血色消失,意识到问题大发了。

    ......

    离开忠义孤儿院后,姚奕叹道:“我真的没想到蒋院长竟然是这样的人,唉,平时他人挺好的……”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这充分说明你远不如你自己想象般有能力。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在孤儿院里,有多少人不喜欢你?”

    姚奕怔道:“这……我不知道……唉,好吧,年龄比较大的几个都和我关系不是很好。”

    温言接着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姚奕摇头道:“没有。”

    温言淡淡地道:“刚才我们参观孤儿院时,我听到有人说‘那个滥好人又要帮着蒋院长做坏事啦’,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悄悄说的,你该知道她说的是谁。”

    姚奕脸色难看之极。

    温言再道:“为什么这些年龄较大的孩子会不喜欢你?因为他们都知道蒋院长不是好人,而你太粗心,被姓蒋的利用,还兴高采烈地以为自己做了好事。‘滥好人’,这可不是什么好称呼。”
正文 第515章 天玄道老大之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姚奕颓然道:“我原来真有这蠢

    温言停了下来,转头看她:“不,你不是蠢,而是单纯。你一心帮人,但初不知道人有好坏。不过这是可以改进的,而你也有改进的潜力,否则戎也不会明知道你这么粗心,还是要让你做我的基金会会长。”

    姚奕无奈地道:“我趣在对做好这工作完全没信心,不如你另外找人吧……”

    温言指着孤儿院那边:“你的意思是,你要逃避,你要任由孤儿院被姓蒋的那种人继续掌控下去?”

    姚奕脱口道:“当然不是!

    “那就行了!”温言认真地道,“基金会的成立不是短时间就能完成,你完全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多学习,我会设法找几个好帮手给你,将来你一定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慈善家!”

    姚奕天生就是那种积极向上的性格,登时恢复了动力,振作精神道:“我一定努力!”

    温言语重心长地道:“我既然决定成立基金会,将来要援助的孤儿院就一定不会只是一家、两家或者三家,你要记着,你要做的是造福天下的事,绝对不能偷懒或者马虎,明白吗?”

    姚奕怔怔地看着他,突然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要把慈善基金会的事业搞很大么?”

    温言笑了起来:“既然决定做,当然不能做太小。这样吧,我随便定个目标,你就照着这目标去做——将来在全国范围内援助或者自己建立—千家孤儿院!”

    姚奕失声叫道:“什么!一千家?!就算你是三水重工的股东,这话也说太大了吧!”

    虽说蒋院长告诉她的那每月花费数额现在己经知道肯定是假,但是一千家之多,那也数字般的金钱才能做到!

    温言神秘一笑:“大不大,将来你会知道,我温言要达成的目标,绝对没有做不到的!”

    坐车到了榕树小区,温言直接上叶伊雅的家,按响了门铃。

    他很快就会离开漠河,好歹也该跟这女孩好好道个别。

    事实上自从惹到了宋家之后,他就几乎没怎么再到这好好住过,或者叶伊雅己经猜到他不会在这呆多久,不过他也该主动说一下。毕竟在漠河的这段时间里,他算是受过叶伊雅不少照顾。

    当然,他对叶伊雅的照顾更多。

    过了半分钟,才有人开门,温言突觉不对,立时警惕起来。

    脚步声虽然隐约,但他仍可以听出那是个男人的脚步!

    门开,一个比温言高出半头的男子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是温言?”

    温言一呆,苦思道:“你长得很面熟……”

    那男子身材高壮,约在二十多岁,闻言容色一沉,冷笑道:“果然是你,进来吧!”蓦地一探手,就想把他抓进去。

    温言动都没动半下,任他抓着了衣襟,奇道:“什么?”

    那男子看对方年纪似乎比自己还小点,竟然一拉拉之不动,不由嘿然道:“嘿,还有点力气!”蓦地加力,朝屋内狂拉猛拽。

    温言脚像生了根般,任他拖拉。

    那男子用尽力气,脸胀得通红,却把他拉不动,不由恼道:“我还不信了!”双手一起抓住他衣服,朝里拼命拉拽。

    温言一声轻咦:“咦?你会气功?”他己经隐隐感到了对方用力的方式显然是以气发力。

    那男子用力过猛,手一脱,自己直接摔了进去。

    就在这时,后面一人手掌轻托,把他轻轻托住。

    温言看了进去,只见是个约在五十来岁的清瘦男子,双目上炯炯有神,正朝自己看来。

    “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朋友家里?”温言错愕道。

    “本人闵千杰,这位是我二弟的儿子闵万流。”清瘦男子松开年轻人,缓步走到门口,“阁下的能耐令人佩服,闵某不才,容我一试。”

    他说话文质彬彬,但话意却隐透挑衅,温言微微一笑,任他左手伸来抓住了自己衣襟。

    闵千杰看似随意般站定,蓦地向内一拉。

    后面那年轻人幸灾乐祸地看着。

    他非常清楚自己大伯的实力,他出手,这小子这亏吃定了!

    温言立刻感到一股巨力涌来,不由笑了出来:“原来也是气功高手,呵呵,最近漠河高手云集,看来你和那天那个闵千绝是一伙的了。”

    闵千杰和闵万流同时无不愕然,看着温言仍是纹丝不动,前者微微皱眉,手上力量逐渐加重,口中却仍从容道:“闵千绝正是本人二弟,我们均是天玄道的人,请多指教。”

    温言讶道:“但你的水平似乎还及不上令弟。”

    闵千杰脸色微变,沉声道:“千绝乃是本门最杰出的传人,否则我当初也不会主动让出道尊的位置给他。听阁下的意思,似乎和我二弟交过手?”

    温言仍是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态:“交手倒没有,但我见过他和宋融动手。我敢说,要是现在拉我的是他,保证我己经被拖进屋里了,但是你嘛,呵呵”

    意味深长的笑声惹得闵千杰不禁怒色上涌,一声轻哼,手上力量陡然提到最阔。

    嗤!

    不禁向

    这小子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竟然这么厉害!

    “少在那猖狂!”后面的闵万流忍不住了,“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待,我天玄道跟你没完!”

    “哼!”温言一声冷哼,跨步进屋,“我朋友呢?”

    对方两人在这里,那叶伊雅多半出事了。

    闵千杰微一侧身,让他而入,自己则拉上了门,这才跟了进去。

    “温言!”

    一声轻呼传来,叶伊雅从她的房间内冲了出来,惊喜地叫道。

    温言松了口气,柔声道:“你没事吧?”

    叶伊雅摇摇头:“我没事,这两个人一来就说要等你,我没辙,就…

    …”

    温言皱眉道:“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叶伊雅听出他意思是只要打电话就会来救,心里一甜,垂首道:“这两个人很……很凶,我怕你出事,就……就跟他们说我没你的电话……

    旁边闵万流失声道:“原来你骗我们!”

    温言轻轻一推,示意叶伊雅回房。看她关上房门后,他才坐到客厅的沙发上,轻松地靠坐着道:“看在你们还算有人性,没对我朋友下手的份上,说出你们的来意。”

    “你!”闵万流年轻气盛,看不惯对方一派居高临下的姿态,差点想冲过去动手。

    “简单,”闵千杰抬手轻轻拦着闵万流,缓缓道,“我们想知道,我二弟出事时,你是不是在现场?”

    “出事?”温言大讶道,“什么事?”

    闵万流怒道:“少在那装蒜!我己经问过烈阳宗那几个家伙,他们说我爸死时你在现场!”

    温言登时一震:“死了?!”

    闵千绝此人他当时所见,一身气功水平之高,绝对不在他温言之下,竟然就这么死了!

    谁杀的?

    难道是那老头?

    温言脑海中闪过他最后看到的一幕,当时闵千绝出来阻拦宋天他那个过百岁的老色宋融夺回静气诀,一时仍是旗鼓相当的格局,为什么突然变成闵千绝死了?

    闵万流拳头捏得喀喀直响,咬牙切齿地道:“告诉我,是不是你和姓宋的联手杀了我爸!”

    这一句的震撼比刚才那句还强,温言愣道:“什么?”

    闵千杰轻轻按住侄子的肩:“炼气忌怒,万流,你如果无法压抑自己的怒气,将来还怎么继承你爸的位置?”

    闵万流红着眼道:“可是……可是我爸他……”

    闵千杰缓缓道:“是仇终会报,先冷静。年轻人,你叫温言是吧?我二弟身手之强,就算对上宋天,也有自保之力。更重要的是,他长年练的是腿法,腿力’惊人,假如他发觉危险,完全可以直接逃掉。就算是宋融那个老妖怪,也休想追得上他。”

    温言冷静下来:“所以你想说,是我帮着那老头?”

    “想杀千绝,至少要有两个同等级的高手。”闵千杰认真地道,“你身手之强,不在我之下,加上你,宋融才有机会杀得了千绝。因此,烈恒一说出这可能性,我立刻赞同。”

    温言算是明白了,烈恒那家伙从他手上抢走静气诀不说,还故意陷害

    他!

    闵千杰的手从侄子肩上移开,缓缓垂下,整个人的气势却不减反增。他一字一字地道:“告诉我,是不是这样的!”

    事到临头,温言反而出奇地冷静,淡淡地道:“你既然那么肯定,为什么还要问我?”

    闵千杰肃容道:“我学的是天玄道,遵从上天之道。而老天爷是要给每个人公平的机会,所以我一定要问你一次,得到确实的答案。”

    温言愕然道:“我要是说我没做过,那你就会掉头就走?”

    闵千杰轻描淡写地道:“我有我的判断,你说谎还是承认,都不影响我的判别。”

    温言彻底无语了。

    这家伙满嘴公平,但事实上却是按着他自己的心意行事,十足的伪君子一个!

    闵万绝杀气腾腾地道:“大伯,另u跟他说了!咱们立刻抓他回去,祭拜我爸!”

    温言皱眉道:“想动手?”就凭这俩人,他丝毫不惧。闵千杰虽然厉害,但也就燕从云那个档次,想杀他难如登天,更别说抓他了。

    闵万绝一声冷笑:“你以为我们没准备?”蓦地嘬唇尖哨。

    蓬!

    房子前门被人狠狠踹破,两条人影闪了进来。
正文 第516章 栽赃谁不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包括闵千杰在内,四个人上前把沙发上的温言围住

    蹓言目光缓缓从左看到右,仍保持着坐姿不动。

    闵千杰贫色道:“平时我从不屑以多打少,但今天事情不同,为了我二弟的仇,得罪了!”

    “等等。”温言忽街抬手道。

    闵千杰沉声道:“拖吋间没用。”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我是为你们好。%们四个人,你的水准最高,但仍要差我半筹。这两个不知哪冒出来的帮'手,比你又差半筹,但好歹也是能和我一拼。但是,这个废物本词:”说着指指闵万流。

    闵万流大怒:“你说谁废物!”

    温言悠然道:“假如我一上手立刻攻他,抓他为人质,你们能奈我

    闵千杰容色微变:“既然这样,你就不该把这说出来,而该直接动手抓他才对。”

    “错,这是弱者的做法。”温言微微一笑,“我比你们强,为什么要用这种招数?我宁可正大光明,把你们一个一个打败,好显示我的威风。”

    “你!”左首一个光头男子年约四十多,怒容已现,“好狂妄的口气

    “跟他废话这么多干嘛,赶紧动手,抓回去祭拜道尊!”他旁边的干瘦男子和他年纪差不多,不耐烦地道,“万流你退开,让我们来!”

    闵万流面红脖子粗地叫道:“不!我要亲手替我爸报仇!”

    干瘦男子正要再说话,闵千杰忽然道:“让他走,等于是侮辱他的孝心!”

    那干瘦男子一时欲言又止,不吭声了。

    温言看了闵千杰大有深意的一眼,缓缓道:“既然这样,动手吧!”蓦地手腕一抖,一枚硬币倏然脱手,精准地命中了上面的灯泡!

    砰!

    灯泡破碎,整个客厅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

    闵千杰反应最快,五感也最敏锐,喝道:“万流小心!”已听出了沙发上的温言突然朝闵万流那边扑去!

    闵万流反应比他慢了好几拍,只觉身侧有风掠过,胡乱伸脚去踢时,却什么都没踢到。

    闵千杰正要追过去,突然脸色一变,停了下来。

    在黑暗中“盲打”,他并不陌生,也不惧怕,听觉的强悍令他足可应付这种情况,可是温言从闵万流旁边穿过去之后,竟然忽然失去了存在的痕迹!

    就像完全消失了一样,他完全感觉不到!

    旁边的两人也停了下来,屏息静听,希望听到温言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闵万流忍不住道:“他不会是趁机从门口溜走了吧?你们谁看到他溜出去没有?”

    闵千杰心中一动,抬步就想往正门而去。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拍在他肩后。

    闵千杰浑身剧震,倏然反踢。

    那手迅速脱离他肩头,他这一脚也踢了个空。

    闵千杰顺势连续攻出几招,追袭出三步之外,却什么也没打着,这才停了下来。

    闵万流愣道:“大伯,你在干嘛?”

    闵千杰一声冷哼:“大家小心,这家伙还在!”话音刚落,他肩头又是一手按落。

    闵千杰心中震骇有增无减,反手就是一记疾掌,但随着那手离开,他也一击成空。

    其余三人均感愕然,皆因完全没听到任何动静,黑暗中也看不清到底怎么回事,只能听到闵千杰拳挥脚踢时的劲风。

    闵千杰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从没遇过这样的事,就算是闵千绝,天玄道气功修为整个宗派公认的第一,也不可能让他连点声息都听不到!

    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闵千杰被掮得脸一侧,登时由惊转怒,挥手朝着掮自己的那人一拳轰

    去!

    扑!

    这次温言没有轻松避脱,以手招架了这一拳,但一击之后,他轻松脱离对方接触,再次消失。

    闵千杰喝道:“找手电!”

    其余三人刚刚终于听到了异常,慌忙朝自己口袋里摸去。

    片刻后,闵万流叫道:“我找到手电了!”立刻打亮,胡乱地朝四周照去。

    闵千杰锐利目光随着他照射的方向四扫,却一无所获,正双眉锁死时,闵万流突然手电指向他。

    闵千杰皱眉道:“照我做什么?”

    “不……大伯你别……别动……”闵万流一脸震惊地看着他的方向,

    “你后面……有人……”

    闵千杰浑体一震,下意识就想转头。

    “别动。”温言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同一时间,一根手指按到了他腰椎下端,“我现在按的这个位置,你该不陌生,只要我一用力,你下半身就会废掉。”

    要是在之前说出这话,闵千杰绝对嗤之以鼻,但现在他却不敢妄动,只冷冷道:“手段果然高明!”

    温言不疾不缓地道:“我只说三件事,仔细听着,第一,烈恒恨我骗过他,故意激你们来杀我;第二,烈恒手上有静气诀。第三,闵千杰是吧?你想害人,可以,不要以为我会上当。聪明人说聪明话,剩下的事你懂。”

    静气诀的事固然令四入问时一震,但听到最后一句时,闵千杰更是心中震骇难明。

    这家伙竟然看透了自己的想法!

    温言松开手指,淡淡地道:“警告只有一次,立刻离开,否则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闵千杰霍然转身。

    温言垂手而立,微微含笑。

    闵万流叫道:“大伯!”

    “暂时相信他!”闵千杰冷冷道,“先去找烈恒,验证静气诀是否在他手上!”

    “可是万一这小子骗我们怎么办?”干瘦男子忍不住道。

    “凭我们收拾不了他,要是他敢骗我们,就找烈恒一起帮忙动手!”闵千杰缓缓道,“我倒要看看,再加上烈阳宗的宗主,他还有什么招数可使!”

    温言哑然一笑,悠然道:“既然这样,那还有件事本来我不想说,现在看来,最好还是告诉你们。”

    闵千杰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你说。”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不动声色地道:“当时我追你们天玄道偷东西的人到了外面,却被闵千绝救了那俩人,静气诀落到了他手上。后来,宋融出现,然后我逃走了。”

    闵万流剧震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假如宋融杀了闵千绝,那他一定会取回静气诀,懂了吗?”

    而宋融没得到静气诀,反而是烈恒得到,这其中的关键,任何人都能轻松想通,闵千杰脸色微变,脱口道:“你是说,是烈恒杀了我二弟!

    温言耸耸肩:“我没看到,是或者不是,你们自己去查吧。闵千杰一咬牙,喝道:“走!”

    片刻后,四人己经离开了叶家。

    温言唇角浮起一缕笑意。

    栽赃嫁祸谁不会?姓烈的你想害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次曰一早,温言拿把椅子放在茶几上面,上去给叶伊雅换灯泡。

    叶伊雅在下面扶着椅子,忍不住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昨晚那些人走后,她本来出来想问个清楚,结果温言打了个呵欠,直接说有事睡醒了再说,让她只好挨到今早。

    “换好了。”温言从上面跳了下来,“走吧,我请你吃顿早餐。”

    “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叶伊雅气道。

    “想想去哪吃什么呢?”温言一脸沉吟状,片刻后打了个响指,“油条包子好了!这顿还是我请,去吗?”

    叶伊雅很想说“我己经气饱了”,但到了嘴边却变成:“去!”

    笑话!免费的早餐不去吃白不吃!

    十多分钟后,两人已经在附近一家油条店里坐好,面前摆上了油条和稀粥、小菜。

    温言没急着吃,摸出钱包,从中取出十张老人头,放到了叶伊雅面前

    叶伊雅拿着一根油条还没开吃,愣道:“这什么?”

    “钱。”温言简单地道,“陪你的门,差不多够了。”

    “……”叶伊雅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不要?”温言作势欲收。

    叶伊雅动作比他快多了,闪电般把钱抓了起来、放进钱包。

    温言笑了笑,拿起了油条:“有些事不要问,少知道少麻烦。来,我给你变个魔术,当作餐前小点。”将油条横放在了面前的粥碗上。

    叶伊雅欲言又止,终是改口道:“什么样的魔术?”

    反正没问的事也不只是这一桩,不差这个。

    温言神秘一笑:“看看你的手提包里多了什么。”

    叶伊雅一时愕然,侧头看向右侧空座上的手提包,她刚刚把钱装进钱包后,就把钱包放进了那个手提包,里面装的自然是她自己的东西,难道现在己经多了什么?

    刚刚拉开手提包,叶伊雅就看到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信封,登时目瞪口呆。

    信封是在钱包上面,就是说是在她把钱包放进手提包后才放进去的,怎么可能?刚刚两人一直面对面坐着,她完全没看到他有什么异常的动作!

    温言打了个手势:“打开看看。”

    叶伊雅回过神来,把信封取出,拆开,从里面摸出一张薄纸。

    展开后,她双眼渐渐瞪大,不能置信地看着纸上。

    内容是聘请叶伊雅做菲雪美体北部地区形象代言人,这赫然是张聘书

    温言己经开始吃东西,边吃边道:“薪酬不会比你做空姐低,但远比做空姐轻松,而且你还可以享受到公司的福利,其中有一项就是本大师的不定时护胸服务,那绝对是这世上很多女孩渴望的福利。如果愿意,就拿着它去找杨涵。”

    叶伊雅缓缓把聘书放下,看向他:“你这算什么?”

    温言淡淡地道:“你是个好女孩,我喜欢让你在我的公司工作,就这么简单。”

    叶伊雅失声道:“你喜欢我就得在你公司工作吗?这什么破道理?
正文 第517章 四宗灭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17章四宗灭一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你可以拒绝。”

    叶伊雅恨得牙痒痒的。

    这家伙就是看准了自己不可能拒绝!

    先不说工作量的问题,单是不低于空姐的薪酬,又可以免费享受美胸福利,已让她十分动心。

    温言一口气把整碗稀粥喝下,拍拍肚子:“饱了,就这么着吧。”说着站起身。

    叶伊雅一愣,脱口道:“我们是不是不会再见面了?”这话她憋了好一会儿了。

    温言灿烂一笑:“傻瓜,你都进我公司了,还怕没机会见面?等你胸围涨到34D以上,我很有可能会喜欢你哦。”

    “谁谁谁稀罕你喜欢!”叶伊雅窘道,“快滚,不然我把油条扔你脸上!”

    温言哈哈一笑,转身出了油条店。

    考虑了很久,但他还是决定不告诉叶伊雅,昨晚她睡觉时,他已经悄悄潜入过她的房间,把她弄晕后,替她进行了长达数个小时的周身按摩,替她缓解这几天真人秀带来的身体损伤。

    那给他带来的内气损耗不亚于给米什卡做回驱毒,现在必须要去神色坊进行“治疗”才行。

    看着他离开,叶伊雅愣了好一会儿,突然容色一变。

    糟糕!

    这家伙还没付钱!

    那边温言出了店门,顺着人行道走了一小截,正要拦个车,旁边忽然一辆跑车拉风地一个斜冲刺,从机动车道直接冲上了人行道,拦在了温言前面。

    温言一眼看清来者是谁,不由微微皱眉。

    赵富海那个儿子,赵千鹤。

    赵千鹤从车上跳下来,打了个手势,车后座的两人同时跃出车,身手敏捷。

    周围的行人无不纷纷让开,怕被殃及。

    “打个混混,你行,我认了。今天我把我爸最好的保镖带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赢!”赵千鹤冷笑道,“害老子挨了我爸的打,这帐一分不少,全都得从你身上讨!”

    “挺能耐的,能在这截我。”温言稳立原地,慢条斯理地道,“现在我只希望赵先生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

    “说什么乱七八糟,”赵千鹤莫名其妙地道,“甭废话,动手!”

    两个保镖均是身材高壮,一脸凶悍,同时踏前,和温言正面相对。

    温言目光从左扫到右,轻描淡写地道:“废物。”

    这俩字无异于炸弹,登时引爆了现场,两人大怒,但正要动手时,一人忽然冷冷道:“滚开!”

    那两人同时转头,只见一个身材干瘦的男子大步走来,不由愕然。

    干瘦男子显然心情不太好,不耐烦地道:“挡着我的路,找死!”双手同时抓向两人,竟然闪电般抓住了两人衣襟,朝外一扔。

    那两个保镖大吃一惊,没想到对方速度这么快。但他们反应也非常迅速,同时沉腰落马,就想硬扛住。哪知道对方手上力量竟是出奇地强,两人顿时被扔得踉跄外跌。

    干瘦男子冷哼一声,径直从他们中间穿过去。

    两个保镖站稳脚步,不由大怒,同时扑向干瘦男子。

    后者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嘴中迸出一字:“操!”左脚右拳,分袭而出!

    扑扑!

    两个保镖发觉对方攻势凌厉之极,骇然中双手交叉招架,却被对方力量生生震得各退一步。

    干瘦男子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老子现在心情非常不好,最后警告一次,滚!”

    赵千鹤看得又惊又怒,叫道:“哪来的瘦子敢坏我的事,给我揍他!”

    干瘦男子头一侧,眼中厉芒掠过,人如猛虎下山般,转眼扑到跑车边,一拳狠狠砸在赵千鹤脸上。

    “啊!”

    赵千鹤惨叫声中,整个人直接被轰得翻回了车里,一时爬不起来。

    两个保镖惊道:“少爷!”知对方强横,同时反手拔出匕首,挥刺而出!

    “哼!废物!”干瘦男子轻蔑地道,一侧一退,不但避开了对方的匕首,还移到了两人空门处,双手重重拍落,正中两人后颈。

    喀喀!

    两声轻响中,两个保镖像被百多斤的重物砸中,登时扑倒在地,痛呼不已。

    周围围观的路人全惊呆了。

    这家伙看着这么瘦,竟然这么厉害!

    干瘦男子这才缓缓转身,锐利目光死死盯向温言:“终于没人影响老子找你报仇了!我倒要看看,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怎么搞像那套见不得人的鬼!”蓦地加快脚步,朝着温言大步逼去!

    赵千鹤这时才勉强从车里翻身爬起,整张脸上到处是血,却是鼻子被打破了。直到这刻他才明白这瘦子的目标是温言,不禁心下大悔。

    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插手,让这瘦子直接找温言麻烦,岂不是一举两得?

    温言早认出那瘦子正是头晚在叶伊雅家里出现的天玄道四人之一,心中微感诧异,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一个人跑来找事。但对方来势汹汹,他索性收回问话的念头,冷眼看着对方。

    逼至不到两步距离,干瘦者狂喝一声,放弃以巧打巧,纯猛攻地一拳狂挥了出去。

    周围的人眼中,他似是全无留力,意在一拳夺敌,但事实上他这一招留有后手,只要温言反应,他立刻就能根据对方不同的反应给出不同的后续招数,非常灵活。

    哪知道温言连动都没动,竟然似要以胸口硬扛对方这拳!

    干瘦者心中大愕,索性横下心,一拳力量用尽。他气贯拳身,这一拳至少也有好几百斤的力气,就算对方是个铁人,也得凹一大块!

    孰料就在拳、胸将交的刹那,干瘦者突觉不对,骇然下看,只见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地一脚踢了上来,离自己小腹已不到十厘米!

    扑!

    干瘦者不及招架或者避让,只能及时调气###,硬扛了这一下,登时整个被被踢得向后抛飞出三四米,噌噌噌又向后退了三步,才勉强拿桩站稳,但脸上已是血色全无。

    温言仍是垂手而立,淡淡地道:“我说了,你低我两档,正面对上,你没有任何可趁之机。”

    干瘦者听到这里,喉间一口鲜血再忍不住,“扑”地喷了出去。

    周围围观者,以及赵千鹤和两个保镖均下巴一松,差点没掉下去。

    尼玛!

    这刚才还牛逼哄哄的家伙竟然被这斯文小子给瞬秒!

    漫天血雾中,干瘦男子双腿一软,倒了下去,眼前迅速陷入黑暗中。

    温言缓步走了过去,俯身查看了干瘦男子的状况,微微皱眉。

    虽说他有稳赢对方的实力,但这家伙似乎原本身上就有点伤。

    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

    ......

    不知道过了多久,干瘦男子悠悠醒转。

    周围一片温香,令他一时没清醒过来。

    “闵千杰呢?”一声平和的问语忽然传来。

    干瘦者浑身一震,清醒过来,迅速记起昏迷前发生了什么,一个翻身跳下床,才发觉自己在一个大大的房间内,有床有吧台还有沙发电视,布置有致。

    此时温言正坐在沙发那边,凝神看着他。

    干瘦者警惕地道:“这是什么地方?”

    “神色坊,没来过你也该听过。”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来,说正事,闵千杰和他那个侄子,还有你的那个同伴,出了什么事?”

    干瘦者记起一切,双膝一低,跪了下来,眼泪止不住地淌了下去。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们……他们都死了!”干瘦者泣道,“被烈恒给……给杀了!”

    温言心中微微一震。

    这些家伙不是烈恒的对手,这在他意料之中,但竟然这么轻松就被团灭,这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闵千杰身手绝对可以和烈恒一拼,假如他拼命,要么能替闵万流等人挣出一条生路,要么自己能逃生,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更何况,闵千杰绝对是个有心机的人,不可能去找烈恒而不作预备,肯定会多带帮手,这样也能被团灭,难道是有什么意外?

    但另一方面,现在天玄道的老大死了,###也死了,老大的儿子同样死了,整个天玄道岂不等于立马由盛转衰?四大气宗看来已经只剩仨了。

    干瘦者半身俯地,双拳拄在地上,泣道:“烈恒那个王八蛋,竟然下了毒手,这笔帐我一定会还!还有你!要不是你说什么烈恒有问题,我们又怎么会去找他的麻烦?”

    温言没去理他的把所有责任推到自己身上,若有所思地道:“闵千杰带了多少人去?”

    干瘦者愤然道:“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温言淡淡地道:“告诉我,说不定你会多知道点以前不知道的真相。”

    干瘦者一愣,擦了把眼泪,爬了起来:“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温言微微一笑:“你和闵千杰什么关系?对他了解多少?”

    干瘦者狐疑地道:“我叫闵千垒,他是我同族的堂哥。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对他当然了解很深。”

    温言追问道:“那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

    干瘦男子闵千垒把脸上眼泪擦净,回忆道:“学天玄道很有天份,足智多谋,一向是道尊的得力帮手。而且他当年本来是有资格继承道尊的位置,最后却因为认为自己不如闵千绝,所以让了位,品德高尚,为人佩服。”

    温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闵千垒莫名其妙地道:“笑什么?”

    “天份,智谋,我都赞同。但是说到品德,”温言想到就觉得好笑,“还是算了吧。”

    “你敢说千杰哥品德有问题?!”闵千垒胀红了脸。

    “昨晚你们来找我麻烦,我曾说过,你们四个人里面不该有那个闵万流的存在。闵千杰的眼力,不可能看不出闵万流是你们的累赘,”温言轻描淡写地道,“但那家伙却始终坚持要他帮忙,为什么?”
正文 第518章 最后的筹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18章最后的筹码

    “你到底想说什么!”闵千垒双拳紧捏,咬牙切齿地道。

    “简单点,你这个所谓的品德男,”温言重重地吐出结论,“是想借我之手,杀了闵万流!”

    昨晚他就有了这感觉,所以才有暧昧不明的那两句话,而闵千杰当时的反应证明了温言的猜测没错。

    闵千垒二话不说,朝温言冲了过去。

    但不等冲到后者面前,他双腿一软,扑倒在地,模样狼狈之极,就像向温言五体投地地跪拜一样。

    温言缓缓道:“可惜我没给他机会。我还有另一个推测,你们去找烈恒,闵千杰很可能会制造机会,让烈恒杀闵万流!”

    “你胡说!”闵千垒咆哮道,“他为什么要杀自己的亲侄子?”

    “原因可能有很多,目前看来,最大的可能是他想做道尊。”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而当年的让位,当然是因为某种他不得不接受的原因才那么做!”

    闵千垒宛如石化,趴在地上不动了。

    温言看他神态,已知自己推测不错,也不多说,就那么坐着,等他自己消化和理解。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至少过了十多分钟,闵千垒才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

    温言含笑看他:“想通了?”

    闵千垒眼露哀色:“有很多事,从另一个角度来想,确实有不同的结论。唉,找烈恒时,千杰哥不断怒斥烈恒杀人的罪过,结果最后第一个被激得冲过去的就是万流,现在想想,事情确实不是那么简单……”

    “不过我很奇怪,闵千杰竟然把自己也陷进去了。”温言轻轻地打断他的话,“按说他该有足够的准备能够逃脱烈恒的逼杀才对,不然他用了这么多计害死闵万流,自己却没有享受结果。”

    “唉,千杰哥准备确实很充足,但谁也没想到烈恒竟然厉害到那种程度!”闵千垒露出惊惧之色,“以一己之力杀了我们预先准备的十二个人,追杀千杰哥二十多里。要不是他要杀千杰哥,我也不会有机会逃脱……”

    温言动容道:“要是这样,烈恒这人就太不简单了,他知道闵千杰这家伙在你们天玄道算是第二人是不是?”

    “这事很多人都知道。”闵千垒苦笑道,“原本是作为我们天玄道齐心的好事来宣扬的,没想到最后却害了千杰哥……”

    温言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

    天玄道死的人还不只他想象的那点,看来要再振作已是无门。四大气宗,现在真的只剩三大,已经出现过的烈阳宗实力确实超强,还有两个合宗道和庄子道,应该相差不会太多,四大气宗,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真要讲硬实力,拥有宋融、宋天、宋云和那个中年女人宋昭容四大高手的静气宗,恐怕要稳吃四大宗都没丝毫问题。难怪会成为众矢之的,确有其因。

    闵千垒忽然双膝一低,跪了下来。

    温言目光微动,看着他不作声。

    闵千垒凄然:“现在凭我一个人,要报仇是没希望了,你实力很强,我求你,帮帮我!”

    温言仍凝神看他,没有说话。

    闵千垒神色忽然犹豫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断然道:“只要你愿意帮我,我愿意以高价回报!”

    温言终于开口:“高价?你哪来的钱?”

    闵千垒听他语气松动,振作道:“天玄道在南部拥有数十家武馆,拥有不逊色于四大气宗其它任何一家的经济实力。”

    温言对现在的武馆又深入认识一层。

    时代发展,武馆已经开始向商业化转变,天玄道的“连锁经营”,确实能带来巨大的收益。听这家伙的话意,其它三个宗派也是这样。

    不过……“数十家”,Z国这么大,这个数字似乎也太少了点,看来天玄道发展得不咋样。

    温言沉吟道:“你知道我的其它身份吗?”

    闵千垒愣道:“那个内衣公司的老板?”

    “对。”温言颔首道,“除此之外,我还是三水重工的股东,钱嘛,不多,也歹也上亿。你觉得该给我什么样的价位,我会帮你?当然,你得考虑昨天你们还跑来找我麻烦的事。”

    闵千垒脸色顿时变了。

    其它的都次要,“上亿”这俩字打击太大。天玄道发展不错,那是相对近年武馆业发展的不良状况来说的,但论钱,确实远够不上“上亿”这个水准。

    这种情况下,他哪还能提出足够的回报?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所以说,你可以走了。”

    闵千垒脸色变化不定,突然大声道:“钱以外,我还可以用我们天玄道真正的练功秘诀跟你交易!只要你帮我,这就是你的!那可是从几百年前传下来的真正古籍,内容绝对不像现在外面流传的那些已经变了很多!”

    温言失笑道:“你们练得最好的也得四五十岁才能像二十多岁的我这样,我为什么还要对你们那什么天玄道感兴趣?”

    闵千垒一时呆若木鸡。

    的确,这家伙的身手这么强,确实不需要他们这种似乎相对“弱势”的天玄道气功秘诀。

    温言淡淡地道:“你没有让我动心的资本,最好自己离开,相信你也不想我‘请’你出去。”

    话到这处,闵千垒无论如何是留不下来,无奈转身,大步离开。

    砰!

    房门被重重摔上,显示出他的绝望。

    温言一声冷哼,摸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小酥,人已经出去了,剩下的事你来办。”

    那头传来一个果决的年轻男声:“是!”

    电话挂断后,温言才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到窗边。

    那窗是上次白玉霜被暗杀时的窗户,当时玻璃被击破,现在已经重新装好防弹玻璃。看着窗户,温言忽然想起白玉霜,进而想到她男人乐广。

    那家伙现在伤情如何?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温言微讶道:“请进。”这个时候还有谁来找他?

    门被推开,穿着一身漂亮睡裙的洛云珠走了进来。

    温言登时眼睛一亮,目光锁定在对方微敞的衣领处,那里有大段雪白###的胸肤露了出来。

    洛云珠察觉他目光的“不怀好意”,颊上微红,眼中怒气微现,却没像以前一样发火,只是把衣襟拉紧,关上门走到了沙发前,坐了下来。

    “看你这架势,是刚刚睡醒?”温言走到她对面坐下,上下打量她。

    “这两天我一直躲在房间里没出来过。”洛云珠尽量平静地道,“我想了很多,可是真的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以前你主动告诉我姐,说可以治好我,为什么现在我答应治疗,你又不肯?”

    “这还需要想?”温言一脸莫名其妙。

    “啊?”洛云珠一时愣住。这不需要想?

    “你悄悄找人来收拾我,难道我不会生气?”温言反问道。

    “什么?就因为这个原因?!”洛云珠失声道。

    “差点忘了,你是洛大小姐,洛大明星,你找人麻烦是合理的,你当然不会放在心上。”温言慢条斯理地道,“但是可惜我这个人很小气,你得罪我,我当然要拒绝。想治疗,行,拿出诚意向我道歉,然后给出足够的筹码让我答应治你,就这么简单。”

    洛云珠酥胸急剧起伏起来。

    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压下急促的呼吸,尽量保持平静:“我已经说过,我可以替你们免费代言,这还不够吗?别人可是求着我接代言广告!”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拿你轻易就可以给出的代价,这不叫诚意。”

    洛云珠怔怔地道:“你是说……”

    “有些东西,是你轻易不会答应的,因为你视它们如珍宝。”温言缓缓道,“那才是你的‘诚意’!”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温言摸出手机,见是小酥的电话,对洛云珠道:“回去好好想想,有结果再找我。”

    洛云珠欲言又止,终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等她关上门,温言才接通手机:“喂?”

    那头传来小酥的声音:“温哥,那家伙走了两条街,上了辆商务车,我正开车跟着他。”

    温言问道:“有情况?”否则小酥该是跟踪闵千垒到了后者落脚点,才会回报。

    小酥道:“是,闵千垒打了个电话,随后那商务车就来了,司机是个中年人,闵千垒对他有点恭敬。”

    温言眼中一亮,冷哼道:“果然有问题!”

    原本温言只是感觉有点不妥,对闵千垒来找他的事心存怀疑,所以做了点布置。但后来这家伙说的一切,却让他更觉不对,感觉姓闵的有点太过急于报仇。毕竟烈恒能一己之力杀了闵千杰等人,实力强悍非常明显,可是他温言严格说来还没表现过够和烈恒抗争的实力,闵千垒竟然不惜拿天玄道的气功秘诀来交易,令人难免怀疑。

    小酥是龙聆宗派在漠河协助温言的人,之前送郭翎回家的事就是由他处理,办事可靠,因此温言才让他设法跟踪离开的闵千垒,现在则是跟踪已见成效。

    小酥再道:“我已经悄悄拍了那个司机的照片,现在发给你。”

    挂断电话后,过了半分钟,温言就收到彩信,内容是从远处拍下的一张照片,相当清晰。温言只看了一眼,就是一震。

    虽然那人戴了帽子和墨镜,但他仍一眼就能看出,竟是闵千杰!

    温言看着照片,唇角微露冷笑。

    果然,这事是个骗局,虽然具体内容还没搞清楚,但既然对方想要骗他,那他也就不用再客气。

    这世上,无论是谁想要对他温言不利,都要有被“回报”的觉悟,闵千杰,你死定了!
正文 第519章 两宗联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19章两宗联手

    下午五点,温言到了漠河市东二环的一家“松安酒店”,直接进了404号房。<-》

    小酥全名郑小酥,名字秀气,但人却长得干练英武,是龙聆宗手下的一员得力干将。

    关上门后,他对温言道:“他们进了隔壁402,我用了点小玩意儿,把他们说的话录了下来。”

    温言问道:“现在人呢?”

    小酥解释道:“在等人,听了录音你就知道。”

    温言跟着他坐到了临窗的小桌旁,小酥把录音放了出来。

    “……那家伙非常坚决,不肯帮忙,让我没办法继续下去。”是闵千垒的声音。

    “哼,姓温的绝对不只是有勇无谋。我看他是有点警觉,但还没有真的怀疑,这事还有成功的希望。”赫然是闵千杰的声音。

    “可是……千杰哥,烈恒那家伙杀了万流,咱们真的要和他合作?”这个声音温言有点印象,似乎是那四人之中的那个光头男。

    “千岩,你忘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吗?假如不能把静气诀取到,千绝和万流的死都会白白牺牲!”闵千杰沉声道,“他们已经为了静诀牺牲了生命,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全力把静气诀抢到手,然后从中寻找提升的窍门。当天玄道强势起来,我们再找烈阳宗报仇才有成功的希望!”

    “但烈恒那家伙显然别有用心,什么他只是想杀那小子,事后愿意把静气诀和我们分享,我看都是假的,他很可能会毁约!”是闵千垒的声音。

    “呵呵,他耍心机,难道我会坐以待毙?”闵千杰笑了起来,“昨天听到整件事的真相后,难道你们没想通一件事?”

    “什么?”光头男子错愕道。

    “静气诀在那小子手里留了那么久,难道他不会看静诀诀?”闵千杰一语道破。

    温言暗叫厉害。

    看这意思,他们假说是找烈恒麻烦,结果闵万流被杀,随后烈恒没有继续下杀手,而是把整件事的真相说了出来。当然,这中间烈恒肯定用了什么证据证明他说的真相无假,否则闵千杰不可能这么轻易相信,但这个暂时不得而知。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闵千垒兴奋地道,“千杰哥你是准备抓到那小子,然后从他嘴里问出静气诀的内容!”

    “这是我们的根本目的,也是这次合作最重要的部分。”闵千杰冷静地道,“我会安排一切,你们到时只管看我眼色行事。行了,现在等烈恒过来,把温言不肯报仇的事跟他说一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说让那小子乖乖进陷阱。”

    “唉,真想不到,连烈恒这么厉害的人也说必须用陷阱才能杀那小子,那小子真有这么厉害么?”光头男子有点无可奈何地道。

    “能去宋家并且安然离开,没点本事怎么行?”闵千杰哼道,“先休息,一会儿再说。”

    接下来,录音停了。

    小酥把机器关掉:“就这些。”

    温言点头道:“你做得很好,这事剩下部分交给我处理,你先离开。对了,你窃听的小啦啦文学更新最快玩意给我留下。”

    小酥愕然道:“这怎么行?他们至少有七八个人,再加上后来的,你一个人在这太危险了。”

    温言莞尔道:“你没听到录音吗?他们想要杀我,必须用陷阱才行,我现在在暗,他们在明,想动我?凭他们不够资格。”

    小酥坚持道:“龙哥让我一定要保证你的生命安全,我放心不下,就不能离开。这样吧,我不插手,就替温哥你做点打杂的工作。你放心,我有自保能力。”

    温言有点无奈地道:“好吧。”他主要是怕万一被对方发现,小酥会有危险,但反正又不是要动手,多个帮手无所谓。

    就在这时,门铃声忽然响起。

    小酥和温言对视一眼,前者走近房门:“谁?”

    门外传来一个男声:“404号房的外卖到了。”

    小酥警惕起来:“我没有叫外卖。”

    外面那个男声道:“是吗?那是我搞错了。”

    话音刚落,蓦地一声“蓬”然巨响,整扇门登时被人从外面踹进来,直接砸在了小酥身上。

    小酥一声痛叫,被砸倒在地。

    几乎同一时间,温言已从小桌边移开,闪电般扑前。

    门外一人窜入,三拳两脚,势如猛虎下山,狂袭温言。

    温言寸步不让,稳稳接下对方的攻击。

    对方倏然一个回撤,退到了三步外,冷然道:“果然够硬,哼!被识破了,那“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闵千杰!快出来!温言在这!”

    这一声沉浑如巨钟撞击,那人双眉如刀,赫然正是烈恒!

    应他这一声沉喝,隔壁的房门猛地打开,数人奔了出来,无不面带愕色。领头的正是闵千杰,奔进屋子,错愕道:“烈宗主你……咦?温言怎么在这?”

    烈恒冷冷道:“我已经来好一会儿了,正好遇到这小子从外面进来,就在这房间外面听了一会儿。原来他们一直在这窃听你们的动静,哼,要不是我发现,你们还被蒙在鼓里!”

    温言这才明白过来,暗叫可惜。

    想不到这都能让烈恒撞破,原本他还准备借机来个将计就计,现在当然除硬碰外再没其它办法。

    闵千杰转头狠狠瞪了闵千垒一眼,才沉声道:“既然这样,那不如趁这机会把他收拾了!”

    烈恒一声冷笑:“正合我意!”

    对面,温言已经把小酥从门下扶了起来,后者没受什么重伤,忍痛道:“温哥你先走,我断后!”一边说着一边从腰后摸出一把枪。

    温言不动声色地把微感麻木的双手收后:“不,谁也不用走,他们不敢动我。”刚才为了避免小酥落进对方手里,他强挡烈恒猛击,才发觉对方内气之霸道,竟连他也有点扛不住。

    幸好烈恒显然考虑多多,没有继续发动攻击。毕竟凭两人实力高低,就算是正面硬拼,温言也不会逊色他多少,要把温言搞定,烈恒自己也绝对损耗极大。这家伙既然和闵千杰等人进行的是各怀心思的合作,他当然不能陷入那样的境地,以免被近在咫尺的天玄道众人占了便宜。

    闵千杰打了个手势,跟在他后面的数人,包括闵千垒和光头男在内,均扇形散开,隐成包围之势。

    烈恒没有立刻发动进攻,讽笑道:“我倒看不出为什么不敢动你。”

    温言唇角露出一丝诡笑:“静气诀你带在身上,不觉得像带了枚炸弹吗?”

    周围的天玄道成员均忍不住朝烈恒看去。

    烈恒镇定自若地道:“想要挑起内讧,你打错了心思。我诚心合作,原本就准备把静气诀和天玄道分享。”

    “是吗?你刚才说在外面偷听了我们的动静,那刚才录音里,天玄道的人商量背后动手脚,不想帮你杀我,而是准备从我这里搞到静气诀……”温言慢悠悠地道,“这话,会不会让你动了心思,一会儿动手时悄悄先对他们背后使阴刀呢?”

    闵千杰等人顿时一僵。

    这话要是被听到,烈恒肯定不可能和他们合作!

    哪知道烈恒竟然若无其事地道:“我听得隐隐约约,只知道你们在窃听,听不清窃听内容,但你如果想编造谎言破坏我和千杰兄的合作,那你就看错了我们双方合作的诚意了。一点挑拔,根本不能动摇我们的相互信任,千杰兄,对吗?”

    闵千杰立时点头:“不错!”

    温言想不到这家伙竟然睁着眼说瞎话地否认,暗叫厉害,但表面上却丝毫没有异样,从容一笑道:“既然这没用,那不如这样,闵千杰,我答应把静气诀说给你听,条件就是你们和我合作,联手把姓烈的给摆平,怎么样?和我合作,比和这种老狐狸合作可靠多了吧!事后要是翻脸,你也可以拿我的同伴绊住我的行动,不像对烈恒,你们可没办法绊他,事后他要反悔,你们这里的人至少得死一半吧?”

    这话一出,烈恒登时脸色微变。

    他当然不是怕对方联手对付他,而是失去闵千杰等人的帮助,他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把温言困死在这里!

    不料闵千杰微微冷笑,说道:“温言你以为我闵千杰什么人?既然答应和烈宗主合作,就绝对不会背后抽冷刀子。哼,大家准备,这家伙好像在拖时间!”

    烈恒松了口气,心中又是一懔,眼中杀机大盛。

    确实,这家伙像是在拖时间,目的是什么?

    温言微微一震,把小酥挡到身后,镇定地道:“我只是在谈点合作的可能性,哪需要拖什么时间?”

    闵千杰动容道:“难道这家伙有帮手要来?”

    烈恒浑身一震,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温言露出少许紧张之色,冷哼道:“你们都调查过我,我哪有帮手?”

    “不对!”闵千杰忽然道,“这家伙和宋家来往挺密,难道……”

    “哼!”烈恒突然沉哼道,“就算他有宋家的帮手要来又怎样?先杀了他,谁来都没用!”

    温言心中微沉。

    他当然是在故施疑兵之计,但想不到烈恒这么老到啦啦文学更新最快,竟然不中计。

    就在这时,一声冷语忽然从门外传来:“侥幸从我手下逃脱,是让你觉得你烈恒已有资格和我宋天相提并论?”

    这话一出,整个房间除了不知情的小酥,其它人无不一震。

    烈恒和闵千杰等人骇然转头,只见一人负手傲立门外,赫然正是宋天!

    那边温言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竟然真的有宋家的人来!
正文 第520章 强悍的实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20章强悍的实力

    刹那之间,形势变成温言和宋天双方包围烈恒和闵千杰等人,已然逆转。<-》

    烈恒脸色大变,喝道:“窗口!我拖着宋天!”

    闵千杰等人顿时反应过来,几乎同时转身,朝窗口扑去。

    这是四楼,离地十米多点,普通人当然不敢跳下去,但对他们这些几十年练武的人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与其选择和宋天这样的人冲突,还不如尝试靠人多从温言那边冲过去,夺窗而逃!

    温言一把把小酥推到墙角,脸上全是无语。

    这些家伙是觉得自己比宋天好欺负吗?

    而同一时间,烈恒竟然直接扑向宋天,履行他“拖着宋天”的承诺。

    宋天森然道:“放火烧我宋家和抢静气诀的仇,就在这一起解决吧!”蓦然前移,一拳轰去。

    烈恒露出凝重神色,不避不闪,同样一拳迎击。

    喀!

    骨骼冲撞的声音响起,宋天一拳已毕,立刻拳起脚落,攻势如潮而发,朝着烈恒汹涌而去。后者一声不吭,左格右挡,上架下顶,动作既快又猛,一招不落地硬扛宋天攻击。

    另一边,温言也是心中暗暗佩服。

    这家伙硬拼而不落下风,实力确实非同小可!

    想归想,他动作却不稍慢,一个侧闪,已经避到了一边。

    朝他冲去的闵千杰等人无不愕然,但见他让开,更是求之不得,立刻全力扑冲。

    温言挥手道:“慢走不送。”

    闵千杰心中大惑,但事态紧急,只得暂时不多想,纵身跃了下去。

    眼看着闵家众人全跳出了窗,小酥忍不住道:“温哥,怎么不拦着他们?”

    温言耸耸肩:“在这我不能全力以赴,放他们走好了,反正他们也逃不脱。”

    小酥大惑不解。

    为什么不能全力以赴?

    蓦地灵光闪过,他失声道:“难道温哥你是因为我……”

    温言笑笑:“就在这别动,我要过去帮忙了。”

    那边烈恒已经强接了宋天二十多招,陡听这一句,心中顿时一震。

    他之所以愿意来缠着宋天,一来确实需要天玄道现在保持实力,以助他以后的计划,二来是因知道宋天实力虽强,但一人绝对无法把他搞定,只等天玄道的人逃脱后,他就会脱身。但温言至少约等于一个宋天,要是他上来协助,烈恒哪还有生机?

    这念头一出,烈恒心意立决,格开宋天一拳后虚晃一招,转身就朝着窗口扑去。

    宋天一声暴喝,已一掌拍在他后背上。

    烈恒硬扛了这一掌,借力前冲,才突然发觉不对。

    温言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突然之间,他明白自己中了温言的计,后者是故意那么说来吓他而已!

    但背心剧痛袭来,烈恒心神一分,被宋天这一掌击伤,败势大现,唯一办法只有跳窗逃走。他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冲到窗边,扑了出去。

    温言见宋天竟然收手,没有追出去的意思,奇道:“你不追?”

    宋天淡淡地道:“我的计划中,我只负责伤他。”

    温言心中一动时,蓦地听到一声厉喝从外面传来,顿时醒悟。

    烈恒扑出窗外,从超过十米的高空落下时突然发觉不对——地上竟然倒着四五个人,赫然是天玄道的那些人!

    有埋伏!

    这念头闪过时,烈恒已经离地不到两米,地上旁边突然冲来一人,凌空一脚飞踢向他后背!

    烈恒数十年功底何等深厚,立时凌空屈身翻转,改为一拳轰向那人飞踢来的大脚脚底。

    扑!

    拳、脚相接,烈恒骇然发觉对方脚上力道竟是强得惊人,似比宋天的力道还强悍,登时一声闷吼,被震得横掠出四五米,才落在地上,顺着惯性滚了两圈才卸尽力道。

    偷袭的那人轻巧落地,赫然竟是宋云!

    烈恒面色难看地缓缓起身,只觉刚刚硬接过对方这一脚的右拳竟在微微颤抖,隐有受到震伤的感觉。被宋天刚才一击命中,使他应对这一脚时没有办法用全力,结果导致了新伤的出现。

    不过最让他震惊的是,周围地上的人之中,竟然有闵千杰在列,让他心知对方实力之强,实是极其难缠的对手。

    宋云冷冰冰地道:“把静气诀交出来!”

    周围早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站得远远的,无不一脸好奇。

    烈恒蓦地一个疾退,转身狂奔而去。

    宋云一声冷笑,闪电般追去。

    要拼速度,这世上能让他怕的人太少了!

    楼上,温言和宋天站在窗边,前者奇道:“我一直很奇怪,怎么感觉你弟弟比你还跑得快?”

    宋天淡淡地道:“他从开始练气功起,就一直专注于脚法、脚力和脚体的训练,这世上能在下肢方面胜过他的人,就算有也绝对不多。”

    温言这才恍然。

    难怪宋云背着个宋蓉都能纵跃三米高度,原来是几十年专百度搜索本书名+小说领域看最快更新练脚来着。由此可知,要打就得攻他上身,那会是他的弱点。

    不过前提是能先避过或者扛住他下肢的攻击,宋云乃是宋天一级的超级高手,想要抓住他的弱点穷追猛打谈何容易。

    下方几个宋家的弟子迅速出现,把倒在地上的人给扛的扛,扶的扶,弄上了不远处的一辆面包车。

    温言问道:“你要怎么处理他们?”

    宋天轻描淡写地道:“惹我就要有死的觉悟。”

    温言看着面包车,忽然生出好笑的感觉。

    闵千杰处心积虑,安排种种,可是现在什么都没做到就被人给搞定了,假如他预知这结果,会不会仍然那么做?

    “我要走了。”宋天忽然道。

    “等等,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难道你监视我?”温言忍不住问道。

    宋天淡淡地道:“这只是巧合,我一直在找烈恒,但直到今天他为了和闵千杰来这见面,抓到他的踪迹,我才赶来处理他,没想到你也在这,所以救你只是个意外。”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说‘救’太严重了,你不来,我也一样可以脱身。”

    宋天难得地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等他离开后,温言转头对小酥道:“设法帮我查件事,刚才跳下去的人没有全被抓住,我要知道其它人逃到了哪里。”

    小酥立刻点头:“明白!”

    半个小时后,面包车在一栋大厦下停了下来。

    温言跳下车,抬头看着大厦顶上的大字——威亚集团。

    小酥也下了车,皱眉道:“威亚集团是个跨国大集团,总部在m国,在漠河有房地产业务。奇怪,那些家伙怎么会到这儿来?”刚才他调派人手进行追踪,剩下的几个天玄道的人进了这栋大厦,再没出来。

    温言淡淡地道:“我进去查,你先回去。”

    有了之前的经验,小酥知道自己再插手他们这种高手的事纯粹给温啦啦文学更新最快言找负担,立刻道:“明白,我就在附近,有事随时联络。”

    温言点点头,迈步朝大厦大门走去。

    进了大门后,他直接走向前台,台后一个甜美的女孩立刻站了起来,含笑道:“请问先生有事吗?”

    温言目光从她身上扫过,不动声色地道:“找人。”

    女孩察觉他的目光扫过了自己胸前,微微蹙眉,说道:“请问是找谁呢?”

    温言解释道:“大概在十分钟之前进入这里的三个人……”说着把那三人大概的年龄和衣着说了一遍。

    女孩想了想,点头道:“确实有这几位先生,他们有内部员工证,上了楼。请问你找他们有什么事吗?”

    温言微微一笑:“你只要告诉我他们上了哪层楼就行了。”

    女孩耐心地道:“不好意思,他“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们是内部员工,不能随便告诉外人他们的情况。你要是真有事,不如这样,我先打个电话问一下,让他们下来见你,行吗?”

    温言摇头道:“这恐怕不行,他们要是知道我来找,恐怕逃跑都来不及。我得上去找他们,麻烦你告诉我他们去了哪层楼。”

    那女孩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愣了片刻才道:“那就没办法了,根据规定,我不能随便让外人去找内部员工。”

    温言微微皱眉。

    这栋大厦足足三十来层,他就这么上去绝难找到对方。

    想到这里,他忽然道:“这样吧,这位小姐,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假如你能告诉我我要的信息,我向你承诺,只要你帮我,我可以替你把你的32a提升到32b。”

    这条件在他来说绝对相当丰厚,原本以为对方会接受,哪知道那女孩脸色倏然一变,怒道:“你胡……胡说什么!谁32a啦?”

    “当然是你。”温言有点莫名其妙,“我的眼力绝对没错,实力也不用置疑,只要你帮忙,回头我就……”

    “你给我出去!”那女孩完全不领情地胀红了脸蛋,“你要不走,我找保安啦!”

    “你好像没明白,又或者误会我是骗子。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是合格的气功按摩师,在这方面真的有很高的水平。”温言仍在尝试,“只要你帮忙,很短的时间内,我就能帮你实现飞跃,让你更具魅力!不信你可以去查查菲雪美体……”

    “保安!”女孩尖叫起来。

    温言完全无语了。

    这女孩脑子有病是不是?这么有诚意的交易,她竟然这种态度!

    不远处,三个牛高马大的保安大步过来,带头的一个喝道:“出了什么事?”

    女孩两颊红彤彤的,怒道:“这个家伙想闯进公司!”

    那保安大怒道:“在威亚大厦也敢乱来?兄弟们,把他给我轰出去!”

    哪知道还没动手,忽然有人温声道:“请别冲动,有事好好说。”

    温言听着这声音熟悉,疑惑地转头看去,登时一呆。

    正朝他走来的,赫然竟是卢玄!
正文 第521章 冷艳大美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21章冷艳大美女

    见到卢玄,那女孩登时神情转柔,红着脸道:“卢顾问。<-》”

    卢玄像不认识温言一样走到她面前,柔声道:“这位是我的朋友,给卢玄一个面子,别赶他好吗?”

    “啊,他是卢顾问的朋友?”女孩吃惊地道,“我真的不知道……是卢顾问的朋友当然没问题。”

    那仨保安也是神态由凶恶转为恭敬,带头那保安陪笑道:“那就没我们兄弟什么事了,卢顾问您别见怪,咱们有眼不识泰山,嘿,走走走……”

    说完,为首的保安带着两个兄弟赶紧离开。

    卢玄笑笑,这才看向温言:“意外吗?边走边说吧。”

    温言确实大感意外,不过这时不宜多说,他收敛惊讶,跟着卢玄朝电梯走去。

    进了电梯,卢玄按下了二十七层。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别告诉我你连我该去哪层都知道。”

    卢玄微微一笑:“你现在该去我的办公室,和我好好聊聊。”

    温言微微皱眉:“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来这是为什么?”

    卢玄潇洒地耸耸肩:“我不需要知道,但你如果非要告诉我不可,我也拦不着。”

    自从上次杀龙聆宗失败后,卢玄就再没出现在温言面前过,后者忍不住道:“你在这大厦有办公室?”

    卢玄反问道:“请问我身为威严集团大中华区驻北分公司的新任法律顾问,在这有办公室很奇怪吗?”

    温言失声道:“什么?!你不是该回m国去吗!”

    卢玄不禁笑了起来:“我是z国人,为什么‘该’回m国?”

    温言一时语塞。

    上次他“教育”卢玄,希望后者抛弃仇恨,后来卢玄确实没出现过,所以温言一直觉得他应该会离开z国,到m国那边避开仇恨。但这只是他个人的想法,卢玄爱在哪儿都是他的自由。

    卢玄看他神色,莞尔道:“不胡搅了,坦白说,听了你的话之后,我确实想要放弃仇恨,因此考虑过回m“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国的事,毕竟仇恨这么大的事,我要是呆在这,说不定会再次想要报仇。但走之前我在我爸的墓前呆了两天,突然发现一件事。”

    温言好奇道:“什么?”

    卢玄苦笑道:“你和我好像都小看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两天时间,我不断自问,终于发现躲避不是办法,唯有呆在这里,才能帮助我确认放弃是否正确。”

    温言错愕道:“照你这说法,岂不是你随时有可能再报仇?”

    卢玄轻描淡写地道:“说不定,你要是真担心,不如现在就把我杀了,又或者立刻离开。”

    温言哑然一笑。

    叮!

    电梯到达,门向左右散开。

    温言第一个走了出去:“你办公室在哪?”

    ……

    威亚大厦二十七楼,是威亚驻北分公司的高层办公楼层。

    从电梯###来,沿途两人至少遇到了七八人,无论男女老少,均对卢玄报以充满好感的笑容,可见他在这里的受欢迎度。

    中间某个无人路段时,温言奇道:“你对他们也用催眠?”

    卢玄失笑道:“怎么可能?催眠术会消耗体的,对每个人都用,我是嫌自己精力太旺盛了吗?”

    温言大讶:“那他们还个个见你跟见到老板似的——你肯定不是他们的老板对吗?”

    卢玄哭笑不得地道:“受人欢迎有什么奇怪的?何况并不是所有人都对我这么好,比如前面那个……”

    温言已经发觉前面几步外一个身材高佻火辣的年轻美女面若寒霜地走来,一身ol装,如画眉目间仿佛谁欠了她八百万的外债却怎么都不肯还一样。

    当然,能令温言眼睛发亮的,是她高挺的胸围,足有34d的水准,被她紧身的服装一衬,在视觉上给人很好的刺激感。

    “陆秘书。”卢玄含笑打招呼。

    那美女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温言一眼,冷冰冰地道:“公司重地,卢顾问最好不要带外人进来。”

    说完,美女竟然就那么走了。

    温言和卢玄都停了下来,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背影消失在不远处,前者错愕道:“看到没有?刚才她看我的那眼完全是厌恶,她讨厌男人?”

    卢玄苦笑道:“不,她的取向绝对正常,但却是出了名的拜金女。整个公司,只有她的直属上司、公司ceo里欧能入她法眼,其它人都不够格。这还是因为里欧是威亚总公司老板的儿子,否则她搞不好连他也看不起。”

    温言恍然大悟。

    “‘不会挣钱的男人不是好男人’,这话是她的名言。”卢玄看着温言,“你要是对她打主意,那是想多了。公司里身家上千万的人好几个,都没能让她稍稍青睐一下。”

    温言翻了翻白眼:“打她主意?你想多了,8分的脸蛋加8分的胸,这也能……好吧,你说对了,有机会我还真想打打她的主意,嘿!她是不是你们那什么ceo的情人?”

    脚步声从两人身后传来:“要以娶她为条件,才能换来她的投怀送抱,这种事我从来不干。”

    两人同时转身,卢玄立刻招呼道:“里欧!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温言。温言,这位就是请我进公司做常务法律顾问的老板里欧。在m国时,我和他曾是好友。”

    来人是个高挺帅气的m国人,看样不超过三十岁,深邃的眼眶,挺立的鼻子,加上蓝色眼珠中带着的动人风韵,就算是以传统的z国审美标准,也绝对称得上是个帅哥。

    此时那人失声道:“‘曾’?难道现在我们不是好友?”

    卢玄微微一笑:“现在是至友。”

    里欧展颜笑了起来,在他肩头重重一拍:“又在炫你们博大精深的中文汉字了,不过这确实能让我学到更多的汉语精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伸出了大手。

    温言暗忖这家伙中文水平和安妮娅都有得一拼,伸手和他相握,若有所思地道:“你身体很健康。”

    里欧愣了一下,转头看卢玄:“温言是医生?”

    卢玄摇摇头:“他嘛,最常用的身份是气功按摩师,不过是个很神奇的按摩师。”

    里欧精神一振:“真的?在哪家店?我一定要去试试!”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按摩的话题推后,里欧先生请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会识此问题决定是转身就走,还是把你抓起来拷打一翻。”

    卢玄错愕道:“动武?”他现在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假如温言真的动武,他很难能拦得住。不过和这个问题相比,他更奇怪温言为什么一见面就想动武。

    出乎意料地,里欧没有丝毫的惊讶神色,反而奇道:“你不知道卢玄是武术高手么?”

    温言没理他这句,缓缓道:“天玄道的人和你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里欧神情没有丝毫异样,反而卢玄惊讶地道:“你来找天玄道的人?”

    温言微微皱眉:“你认识?”

    卢玄看看里欧,后者看看卢玄:“天玄道是什么?”

    卢玄沉吟片刻,说道:“这事恐怕得找罗总经理来才行。”

    里欧一拍脑袋:“差点忘了,跟我来。”

    两人跟着里欧而行时,卢玄低声问温言:“你找天玄道的人有什么事?”

    温言眼中闪过寒光:“有人不自量力,想要害我,你最好不要插手。”

    最后一句显出他的决心,卢玄沉吟片刻,反问道:“你似乎不知道天玄道和威亚公司的关系?”

    温言淡淡地道:“那又怎么样?”

    卢玄认真地道:“简单点说,动天玄道的人,就会开罪威亚公司。里欧平时不管这方面的事,但一会儿他知道情况后,恐怕就不会对你这么友善了。”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一间办公室外,里欧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一个威严的男声响起。

    里欧推门而入,温言和卢玄跟了进去,还没站定,温言蓦地看清办公室一角坐着的四人,目光陡然一寒。

    几乎同一时间,那四人也看清了进来的他,无不剧震,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叫道:“就是他!”

    温言森然道:“受死!”就想跨过去。

    卢玄横臂拦道:“别冲动!”

    温言一把挥开他手臂,两步扑近那四人面前,左手一探,已抓住其中一人脖子。身材相对要小一圈的他,竟生生把对方叉着脖子举了起来,目光却落向旁边一人,右手已经准备出击。

    就在这时,一声沉喝响起:“住手!否则我开枪了!”

    温言转头看去,立刻看到办公桌后的粗壮男子手上拿着把装着消音器的手枪,正指向他。

    漠河位置特殊,各种非法武器流散,温言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被武器指着,只冷冷道:“开枪。”

    那粗壮男子眼中露出怒意。

    里欧嚷道:“喂!都住手好吗?好歹我这个老板在这,有什么事先跟我说清楚再说!”

    粗壮男子面无表情地道:“叫他先放手再说!”

    卢玄适时过去劝道:“温言你先松手,好好谈过再说不迟。”

    温言随手把手上那人一扔,淡淡地道:“最好不要谈太久,我耐性有限。”

    那边的粗壮男子这才把枪放到桌面上,转头对其中一个天玄道的人道:“这家伙就是跟你们有仇的那人?”

    那天玄道的人正是闵千垒,脸色泛白地颤声道:“是……”

    粗壮男子点点头:“明白了。里欧,我们的朋友需要公司的帮助,这事由你解决还是我来?”

    里欧满头雾水地道:“等等,你是说这几个武馆的家伙是我们的合作伙伴?”

    那边卢玄见温言露出讶色,解释道:“天玄道是公司在z国南部雇佣的当地协助者,简单点说,就是为了公司的发展,帮助公司解决本土争端的人。”

    温言恍然道:“原来是打手!”

    周围的人顿时一脸黑线。
正文 第522章 调戏调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22章调戏调戏

    里欧眨眨眼:“这说法直接了当,哈!我突然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温言轻咳一声,把话题转了回去:“不过我很奇怪,打手惹的私仇,你们公司也要帮?”

    粗壮男子罗总经理不动声色地道:“互利互惠,本来就是合作原则。<-》这世上没什么麻烦是不能和平解决的,开个价吧,这笔帐威亚公司担了。”

    温言微微皱眉。

    卢玄插嘴道:“不如这样,让我和温言先私下谈谈。”

    罗总经理若有所思地道:“原来是卢顾问你的朋友,呵呵,请便。”

    卢玄跟里欧说了一声,拖着温言朝外走去。

    闵千垒等人这才松了口气。

    至少暂时没危险。

    等两人出门后,里欧对罗总经理道:“那这事就交你了,我还有个约会,先走了,拜拜。”

    看着里欧离开,罗总经理才打了个手势:“坐下。接着说,是谁抓了闵千杰他们?”

    闵千垒等人又坐下,他心有余悸地道:“当时我们跳窗离开,结果下面埋伏有人,突然上前袭击。千杰哥勉强招架了一下,就被对方给摆平了,还好对方是先攻击他,否则我们几个也没机会逃脱。照我看,应该是宋家的人。”

    罗总经理皱眉道:“这么说,你们天玄道已经不行了?”

    闵千垒一震道:“罗总经理!”

    罗总经理摆摆手:“放心吧,我这个人重原则,以后你们天玄道可能很难再受到重用,但这次的事我会替你们解决。这两天你们先住在公司的员工宿舍,不能外出,有事我会找你们。”

    闵千垒等人大喜道:“谢谢罗总!”

    罗总经理轻描淡写地道:“那家伙要是肯用钱解决还好说,要是不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同一时间,卢玄已经推着温言进了他的办公室,关上门后,他才道:“我真怕你刚才拒绝跟我私谈。”

    温言笑笑:“你带我进来,我不会让你为难。但千万别劝我,因为我没有以德报怨的习惯。”

    卢玄打了个手势:“坐。我不劝你,但作为一个心理专家,我想请你喝杯水,然后静心听我说几句话。”

    温言讶道:“原来你认为我是可以说服的人?”

    卢玄走到饮水机那边拿杯子接水,头也不回地道:“这只是作为对你曾经放过我的回报,你就算真的那么顽固,也很听我说完,至少让我心安,不用为你被打死而自责。”

    温言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轻松地道:“说吧,我听着。”

    卢玄回身把水放到他面前:“先喝了它,然后深呼吸五次,我希望你在完全平静的状态下听我说。”

    温言拿过杯子,一口饮尽,然后依言深呼吸了五次。

    他这么爽快,反而令卢玄一愣,后者愣道:“没想到你这么痛快。”

    温言笑笑:“我只给你一个说服我的机会,别浪费了。”

    卢玄醒悟过来,知道对方仍是看在双方过去的纠葛和今天带他进来的情份上才这么做。他绕到办公桌后,深吸一口气,凝视温言的眼睛:“你知道威亚公司有多少你所谓的‘打手’吗?”

    温言面对对方明“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亮的眼睛,丝毫不畏缩,哂道:“有多少都一样,想动手,我奉陪。”

    卢玄加重了语气:“除了天玄道之外,威亚公司在全国各地至少有近百这样的帮手,其中不乏连我也不得不服气的高手。和威亚斗,你输定了!”

    温言平静地看了他几秒,忽然道:“假如你要说的内容就这点,那就不用说了。”

    卢玄叹了口气:“好吧。”蓦地出其不意地一抬手,狂拍在桌面上,原木办公桌顿时发出震击声,响声在整个房间内掠飞!

    温言理所当然地看向他拍的地方。

    就在这时,卢玄声音忽然转厉:“绝对不要和威亚公司做对!”

    换了正常情况下,任何人都会转头看向说话的人,但此时此刻,温言眼中竟然闪过一丝茫然,仍是盯着卢玄拍桌的右手!

    过了足足五秒,卢玄忽然收手,轻松地道:“行了,走吧。”

    温言缓缓把目光转向他,整个转动过程不到两秒,但他的眼神迅速经历茫然到灵动的变化,像是突然无意识状态转换回了有意识的状态。

    卢玄微笑道:“还不走?”眼中似亮起来般,紧紧攫住对方的眼神。

    温言缓缓抬起双手,抓住办公桌边缘。

    卢玄察觉不妥,脸色微变:“你要做什么?”

    温言蓦地双手一个上掀,整张至少二百多斤的木办公桌顿时被掀起,整个朝卢玄砸了过去!

    蓬!

    卢玄抽身侧避,及时避开,办公桌立时把后面的精巧书架给砸得七零八落!

    “你疯了!”卢玄叫道。

    温言仍端坐在椅上,一字一字地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卢玄一愣,旋即苦笑起来:“要瞒过你确实很难,刚才你喝的水里有我下的精神药物,哪怕心志再坚毅的人,也会出现几秒的精神失守状态。”

    温言眼中杀机渐盛:“理由!”

    卢玄感觉到危险渐渐加重,警惕道:“我只是给你下了个心理暗示,但这是为你着想!”

    温言蓦地起身。

    卢玄心中一震,立刻撤步,全神防备。

    他的拳术非常高明,但现在他旧伤还没痊愈,实在是没有能找得住痛下杀手的温言的信心。

    温言一个转身,大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卢玄吓了一跳,赶紧追了出去,直到看清那家伙是走向电梯而不是去罗总经理的办公室,这才松了口气。

    哪知道这口气还没松完,罗总经理的办公室门突然打开,闵千垒第一个走出来。

    声音惊动了正离开的温言,他停步转身,立时看到了闵千垒。

    闵千垒浑身一震,停了下来。

    温言冷冷看着他。

    闵千垒手心冷汗直冒。

    虽说罗总经理答应要处理这事,但面对温言,他仍不由心里一阵恐惧。面对和闵千绝同一档次的超级高手,他没有丝毫胜算!

    不远处,卢玄也紧张起来。

    哪知道温言看了闵千垒数秒,忽然一转头,竟然走了。

    闵千垒呆看着他背影消失在电梯里。

    这是怎么回事?

    卢玄则是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

    果然,这经过他多次试验均获成功的一招,连温言也不能幸免。希望他能够由此放过天玄道的众人,不要和威亚公司发生冲突,因为没有多少人比卢玄更明白,威亚公司变成敌人时,是多么可怕!

    ……

    出了威亚大厦,温言无视沿途工作人员对他大变的态度,一直走到大厦前的喷泉处才停下,深吸一口气。

    刚才的奇异感觉仍萦绕在心。

    刚才在办公室发生的一切他都清清楚楚,当然也明白卢玄对他动了手脚,可是尽管如此,在看到闵千垒的刹那,他竟然生不出半点收拾对方的心。

    而在之前,他看到那家伙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把对方狠狠揍一顿再说。

    正常来说,已经知情的情况下,温言该能够转变自己被卢玄改变的想法,但奇怪的是,他发觉自己根本无力改变。

    就像他被改变的想法已经完全浸入他的潜意识一样。

    这种催眠术他闻所未闻,当然也不知道怎样处理,只能在心中不断叮嘱自己记牢和天玄道的过节,看是否能把那种突然产生消极情绪给抹消掉。

    不过……真奇怪,一向以来,温言炼气也是炼心,心志之坚毅,绝对远超常人想象,连卢玄的师兄、催眠术更胜卢玄一筹的钟令海都无法让他中招,卢玄竟然能成功,这到底怎么回事?

    喷泉的水落声不断袭来,过了一会儿,温言忽然一个转身,对着池子里干呕了两口。

    两种不同的想法不断交击,令他产生身体上的不适反应。

    “这里是威亚公司的财产,请注意卫生!”一个冰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温言注意力被转移,不适感立刻减弱,他转头看去时,立刻看到一条火辣高佻的身影。

    竟是刚刚才见过的那个陆秘书。

    “百度搜索本书名+听潮阁看最快更新此时对方冷目生寒,一脸厌恶,冷冰冰地道:“请立刻离开,否则我会让保安送你走。”她手里提着个女式手提包,似是下班离开。

    温言哑然一笑,不但不离开,反而朝她迫近。

    陆秘书警惕道:“你要干嘛?”

    温言几乎和她贴身时才停步,柔声道:“老子现在心情很不好,你最好不要惹我,明白吗?”

    陆秘书不屑地道:“惹你又怎样?别以为你认识卢玄,就多了不起,要不是里欧是他朋友,那个小白脸连这种工作都找不到!赶紧离开,否则我真的叫保安了!”

    温言正因卢玄对他做的事烦心不已,忽然一伸手,抓住了她双肩。

    陆秘书吃惊地道:“你要干嘛!放开我!”

    温言露齿一笑,双手顺着她手臂滑下,随后松开,转身就走。

    陆秘书气得粉脸泛红,转头叫道:“保安!”

    等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跑来时,温言早上了辆出租车离开了,陆秘书跺脚道:“没用!跑这么慢,人都走八百里了!”

    两个保安均是眼生恚怒,却没一个敢说话,默默地又离开。

    陆秘书气呼呼地提着手提包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可恶!

    明天回公司一定要找卢玄把这笔“揩油帐”算清楚!

    她刚到车边,正要拿车钥匙,忽然手一软,整个手提包竟然掉了下去。

    陆秘书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弯腰去捡手提包,却突觉不对,骇然把双手抬了起来。

    奇怪,为什么手指没办法用力?!
正文 第523章 奇特的催眠(1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23章奇特的催眠(1更)

    天黑后,温言仍躺在神色坊赵富海的私人包间内,闭上眼睛静静感觉那种消极情绪。

    非常奇怪,只有当他转向去想威亚公司又或者天玄道的人时,才会有什么都不想做的感觉。但想到其它的人或者事,那种感觉就会消失。

    催眠术的广博,看来远远在他想象之上。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温言淡淡地道:“进来!”

    门开,赵富海大步而入,顺手把门关上。

    温言睁开眼,翻身坐起,微讶道:“看你神情,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赵富海一屁股在床边坐下,仰头倒在床上,苦笑道:“我终于完全解脱了。”

    温言一时没明白过来:“嗯?”

    赵富海叹道:“刚刚我去和希希办了离婚手续,我心里很不开心。”

    温言这才明白,若有所思地道:“能让一个商人不开心,十有**都跟钱有关。她跟你要的离婚赔偿让你心疼了?”

    赵富海错愕道:“原来我在温大师心里只是一个为钱而活的人?”

    温言反问:“不是?”

    赵富海坐了起来:“当然不是!唉,不过你猜得也不算错,确实跟钱有关,只是是我想多给她点钱,可是她拒绝了。”

    这话大出温言意料,赵富海的老婆王希希以前绝对是个虚荣心极强的女孩,嫁他就是为了钱,想不到会变成这样,难道之前自己对她的刺激太大了?

    赵富海脸色难看地道:“假如她能接受我的钱,那我心里还好受点,但现在,唉……我突然很想哭一场,温大师不如把你肩膀借我靠靠。”

    “滚!”温言一脸黑线地从床上跳了下来。

    “哈!开个玩笑而已,我对男人也没兴趣。”赵富海展颜一笑,爬起来坐到温言对面,“算了,说点正事,听说千鹤那小子又去找你了?”

    “没什么。”温言恢复了冷静,走到沙发上坐下。

    “温大师你放心,我已经教训了那小子,以后他绝对再不敢乱来!”赵富海拍胸保证道。

    温言定神看着他。

    赵富海摸摸自己脸:“怎么了?”

    温言沉吟道:“我在考虑是不是得先给你一耳光,你才会说出来找我的目的。”

    赵富海一愣,讪讪地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那什么,我其实有件事想请大师帮忙。”

    温言看在这家伙给了他一百万三水重工股份的份儿上,怎么也得给他点面子:“什么忙?”

    赵富海精神一振:“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突然出现了点小问题,温大师你手段这么高,能不能帮着看看?”

    温言淡淡地道:“行,在哪?”

    赵富海大喜道:“就在这好了!这样吧,约个时间,晚上九点怎样?”

    温言看看时间,离九点还有两个多小时,点头道:“行,九点前我会回来。”

    赵富海错愕道:“你要出去吗?”

    温言已经站了起来:“散散心。”

    ……

    晚上七点半,威亚大厦后面的员工宿舍区。

    整个宿舍区是由高达五米的围墙围起来的超过百亩的区域,温言蹲在墙头,凝视着不远处正从一栋二层的小楼上下来的闵千垒。

    之前离开威亚大厦后,他立刻让小酥监视闵千垒等的行踪,才知道他们是住到了这里。

    他已经在这等了近半个小时,直到这刻才等到天玄道有人出来。

    闵千垒下了楼,转身朝着远处而去,身影消失在另一栋八层高的小楼后。

    温言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跃下围墙,悄无声息地追踪而去。

    直到这刻,他仍没法提起对天玄道众人的仇恨心,但他绝对不可能任由卢玄对他动的手脚影响他的心志,必须采取行动,尝试破除那感觉。

    两分钟后,他已潜至闵千垒身后,在相距不到五步的暗处悄悄随行。

    后者一无所觉,继续走着。

    温言仍生不出半点攻击的心思,一咬牙,拉近两人距离,走到了闵千垒身后,和他只隔着一步的距离,像影子般静静地跟着。

    他的身法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将对手视野的“盲区”利用到极限,只是身在对方身后,更是对方彻底的盲区,一路跟了十多米,闵千垒这身手相当不错的武术高手竟丝毫没有察觉。

    两人一前一后,转眼过了宿舍楼下的通道,离后门不到二十米时,温言终是心内暗叹,悄然转身,没进旁边的楼影中。

    跟了这么远,他多次想要出手,但每次心中都会闪过无力感,让他难以动作。

    那边闵千垒走到后门处,那处有个门卫正惊奇地道:“你同伴呢?”

    闵千垒愣道:“什么同伴?”

    门卫挠头道:“奇怪,刚刚我好像看到你身后跟着个同伴,怎么……嘿,多半是看花了眼。”

    闵千垒却是一震,霍然转身,自然什么都没看到。

    但他心中恐惧感却突然暴涨起来,呼吸渐渐急促。

    旁边的门卫讶道:“你怎么了?”

    闵千垒一惊回神,勉强道:“没……没什么。”

    难道是他?!

    另一边,温言顺着楼影潜行,绕过小楼,正要循原路离开,突觉有异,停了下来。

    他身后不远处,一条轻飘飘的人影也随之停步,尖细的嗓音响起:“果然是高手,这么快就发现我跟着。”

    温言并不回头,淡淡地道:“谁?”

    那人隐在小楼暗影内没出来,咭咭地怪笑一声:“这话该我问你才对,跟着天玄道的人,难道你就是我们要对付的那目标?”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是威亚的人?”

    那人傲然道:“错!本人阎东,是漠北武馆的副馆主,天玄道的人现在由我们武馆保护,识相的立刻滚!”

    温言微微皱眉:“是姓罗的找你们来的?”

    那人阎东冷笑道:“知道是罗总,那还不笨。”

    温言一听这话,原本渐起的杀心竟然突然消隐下去,不由心中大懔,二话不说,抬脚就走。

    阎东还以为他是被自己吓走的,心中得意。

    漠北武馆和天玄道的人相似,都是威亚公司在当地找的“帮手”,这次天玄道的人出事,罗总经理找来他们后,他们就一直在宿舍区内悄悄保护天玄道的人。

    刚刚阎东在暗处发觉有人悄悄跟着闵千垒,所以才偷偷摸来,哪知道对方没有下手,让他大为诧异。他原本准备跟着温言,看他到底什么来路,没想到刚一跟上就被对方发觉,只好改变策略,出言恐吓。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阎东转头看去,立刻和闵千垒打了个照面。

    后者走近后,紧张地道:“怎么样?有没有人跟着?”

    阎东讽笑道:“一个没二两肉的小子,竟把你吓成这样。哈!天玄道的人不过如此,难怪罗总要让我们来保护你们。”

    闵千垒怒道:“你什么意思!”原本他当对方是盟友,哪知道这家伙竟然开口就是讥讽,哪还忍得住?刚刚的恐惧感登时消了大半。

    阎东若无其事地道:“没什么,就事论事。都是盟友,放心,我不会瞧不起你。”

    闵千垒大怒,二话不说,大步朝仍站在黑暗处的他走去。

    阎东警惕道:“你想干嘛!”

    闵千垒一声不吭,转眼逼到近处,蓦地一拳朝那家伙砸去。

    这一拳又快又急,但阎东心有成见在先,以为对方实力不咋样,一声冷笑:“找教训来着!”脚下步法斜踏,避过对方拳头,破入对方胸、腹间的空门,一记敏捷的膝顶,直接命中对方小腹。

    哪知道这在平时绝对是致命性质的一击,竟只能让闵千垒微微皱眉,阎东惊觉不妙时,双肩已被对方抓住。

    喀!

    一声清脆的骨节脱落声响后,阎东惨叫出口,朝后退了出去。

    这一下直接被闵千垒卸脱了关节,等于是完全废掉了他!

    闵千垒已经松开了他,冷冷道:“华而不实的花拳绣腿,也敢这么狂妄。哼,你该庆幸温言没动手,因为他一个人至少能收拾十个我!”

    那边阎东脸上早没了血色,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犯了多么大的错。

    ……

    坐车回到神色坊下面,温言仍大惑不解。

    卢玄只是说了一句“绝对不要和威亚公司做对”,按说他该只对威亚公司的人有这种消极情绪才对,为什么对上天玄道的人,以及对上那什么漠北武馆的家伙也会如此?

    “咦?是你!”一声惊怒交加的娇叱声响起。

    刚下车的温言回过神来,转头看去,立刻看到神色坊的停车区内一条高佻身影快步走来,玉容上全是怒色,竟是威亚公司那个陆秘书!

    和她一起的还有里欧,正惊讶地站在一辆豪车旁边,呆看着陆秘书突发的激动行为。

    陆秘书快步走到温言面前,怒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温言看着她无力地垂在两侧的双臂:“一点小手脚,想治就求我,否则你这双手会废掉。”

    陆秘书一震,旋即冷笑道:“我死也不会求你!别以为你自己有多能耐,我已经找到了能治好它的厉害人物,等我治愈,我一定会要你好看!”

    温言愣道:“厉害人物?等等,你到这来是为了治疗?难道你认识赵富海?”

    “认识?呵呵,赵董是我的至交好友之一,但像你这样的人永远也没办法和他这样的上流人士交往!”陆秘书轻蔑地道。

    温言一时哭笑不得。

    之前赵富海没细说,但现在他已经明白了,那家伙十有**就是在帮陆秘书。

    不过看着陆秘书脸上的讥讽,他打消了说穿的想法,潇洒地耸耸肩,转身朝神色坊大门走去。
正文 第524章 他是个亿万富翁(2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24章他是个亿万富翁(2更)

    陆秘书份外受不了温言这种态度,加快脚步追了过去。

    里欧适时迎来,朝温言打了个招呼:“温言,嗨!想不到在这能遇到你。”

    温言对他有几分好感,停步道:“我住这。”

    里欧奇道:“住这?噢,难道你是这里的员工?”

    从外表上确实很难想到温言会在这种地方消费,他笑了笑:“不,在这我只是客人。”

    “哼,就凭你?”身后陆秘书走近,冷笑道,“这种地方的消费,一次都能当普通人几个月甚至几年的薪水!就算是卢玄,也不够在这消费的资格!”

    她这神态非常惹人厌恶,温言微微皱眉,差点想反唇相讥,哪知道这念头刚起,一股消极的感觉突然涌上来。

    温言心中一懔。

    又是那种感觉!

    靠!

    卢玄到底动的什么手脚,竟然这么厉害,让他面对威亚公司或者和这公司相关的人时处处受限,难以发挥。

    陆秘书还以为他被戳破了牛皮,无言以对,讽笑道:“呵呵,里欧,你现在该明白这家伙只会吹牛吧?也不知道卢玄怎么交的朋友,竟然交到这样的家伙!”

    里欧两道帅气的眉毛微微皱起:“算了,我们上去吧,治你的病要紧。”

    陆秘书嗔道:“我说了这不是病!就是这家伙,在我手上一摸,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手上就用不出力来了!”

    里欧想起之前天玄道那几个人对温言的惊惧,心中暗讶。

    难道这个年轻人真的有什么门道?

    陆秘书忽然一把搂着他胳膊,撒娇似地道:“这个人伤害我,里欧,你一定要替我报仇!”

    里欧回过神来,轻咳一声:“先去找赵董吧。”

    陆秘书瞪了温言一眼,这才挽着里欧的胳膊进了神色坊。

    温言多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皱着眉缓步跟入。

    看来必须尽快解决这“心理障碍”才行,否则将来对上威亚公司的人就跟个龟孙似的,那脸就丢大了!

    他不是不明白卢玄的用意,后者显然是怕他和威亚公司起冲突而吃亏,才会用这招,但和“强大的对手”相比,温言宁可选择“随心而为”。

    两分钟后,里欧和陆秘书已经到了赵富海的包间外,带他们上来的年轻美女替他们敲响了房门。

    包间内没有回应。

    年轻美女歉然道:“两位,赵先生可能还没来,这样好吗?那边是我们的贵宾休息区,两位可以到那里稍等。”

    陆秘书不悦道:“我们是赵董的好朋友,难道不可以进去等?”

    年轻美女为难道:“我们神色坊的私人包间向来是由客人自己保管钥匙,抱歉,我打不开这门。”

    里欧奇道:“那你们怎么替他们打扫包间?难道每次都要等他们自己来开门?”

    年轻美女解释道:“当然不是,除了客人外,只有经理有这里的钥匙,每天都是由她自己亲自带着保洁人员来一间一间地进行打扫。但林经理现在不在,所以……”

    陆秘书不耐烦地道:“那就打电话叫她回来!”

    年轻美女不愠不火地道:“抱歉,林经理是替另一位尊贵的客人办事去了,假如没有紧急的事,不能打扰她。两位,请跟我来,贵宾休息室在这边。”

    陆秘书容色生愠,但里欧却轻搂住她纤腰:“没事,在哪都是等。”他发了话,陆秘书这才勉强压下怒色,和他跟着那年轻美女而去。

    就在这时,脚步声传来。

    陆秘书不由回头看了一眼,登时一呆。

    温言刚从电梯里出来,像没看到他们般走到了赵富海门口,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门。

    “等等!”陆秘书惊愕地叫道,“你怎么有钥匙?”

    里欧和带路的美女都停步转身,前者也是大感愕然。

    温言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地道:“与你无关。”跨进门内,竟然直接关上了门。

    陆秘书大怒,快步走了过去,伸脚就踢。

    咚!

    “开门!”陆秘书怒叫。

    那边里欧和年轻美女面面相觑,前者忍不住道:“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钥匙?”

    年轻美女歉然道:“抱歉,客人的信息我们不能透露。两位不如去休息区稍等,一会儿赵董来了之后,就什么都清楚了。”

    包间内,温言听着踹门声,差点想出去教训陆秘书一顿,却被再次涌起的消极情绪压下了那想法。

    就在这时,他忽然一呆。

    奇怪,按说自己现在没办法对陆秘书下手才对,之前作弄她时为什么没心理障碍?

    难道……那情绪的出现跟自己想法的轻重有关?之前只是想作弄她一下,所以并没有触发卢玄所定下的“和威亚公司作对”这个界限,但现在想要做的,连他自己都能意识到那会惹来陆秘书的激烈情绪与反抗,已越过了卢玄定下的界限,所以才激发了催眠的限制。

    假如真的是这样,那么只要能控制自己的想法,就既能动手,又能避开卢玄的催眠暗示。

    不过想归想,他自己也知道要控制自己的想法谈何容易,只能无奈摇头,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

    不到两分钟,门外就传来动静。片刻后,房门被打开,赵富海第一个进来,热情地道:“请进请进!嘿,想不到里欧你竟然也来了,呵呵。”

    后面的里欧和陆秘书一道进入,笑道:“这次赵董肯主动帮忙,让我十分感动,我怎能不来?”

    陆秘书一改之前的愤怒神态,双颊浮起娇媚笑容:“赵董,此恩此德陆颐永世难忘,将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尽管开口。”

    赵富海色授魂予地道:“小颐你言重了,一点小忙而已,哈哈!来,我给两位介绍,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位高人!”

    里欧和陆秘书随他走到沙发前,同时一愣,不能置信地看着他指着的温言。

    沙发上的温言没抬眼,淡淡地道:“这种姿色,照我看在神色坊也就B级水平,赵先生,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她。”

    赵富海笑容一僵,愣道:“温大师,你……认识小颐?”

    温言缓缓抬眼,目光落在陆秘书胸前:“何止认识。”

    陆秘书色变道:“赵董,你说的高人就是这小子?!”

    赵富海来回看她和温言,疑惑道:“怎么回事?你们认识?”

    陆秘书咬牙切齿地道:“就是他把我变成这样的!”

    赵富海失声道:“什么!”

    里欧一脸吃惊地道:“赵董,你真没弄错?温言他这么年轻,竟然像你说的那么有本事?我实在是难以相信。”

    沙发上的温言轻描淡写地道:“里欧先生,请坐到我对面,伸出你的右手,掌心向上。”

    众人均不知他什么意思,但里欧仍是依言坐到他对面,伸出手去。

    温言伸手轻拈着他中指指尖,温声道:“忍着点。”

    里欧刚想问“忍什么”,蓦地指尖传来一顿锥心般的刺痛,登时“啊”地一声痛叫,迅速把手收了回去,但细看指尖时,却没什么外伤。

    温言竖起一根手指:“等一分钟,你这根手指会无法弯曲,但不要紧张,我会替你治疗。”

    三人不由均看向里欧的手指,不多时,里欧惊噫道:“咦?真的弯不了了!”他已经试了好几次,初时还能勉强弯曲,但时间一久,竟然整只手指完全失去了控制,无法弯曲!

    温言伸手把他手指抓住,不疾不缓地捏按了几下,将他中指的脉气调整正常,才松手道:“试试。”

    里欧把手收了回去,中指竟又恢复了正常。

    赵富海得意洋洋地道:“现在你们该相信我没吹牛了吧?温言大师那是顶级的气功按摩大师!”

    陆秘书容色越来越难看,隐隐感到有点不妥。

    这家伙不可能只是证明一下这么简单。

    果然,温言慢悠悠地道:“我的能力已经证明,现在该轮到陆秘书你表现你求助的诚意。”

    陆秘书脸色青了又红,说不出话来。

    里欧恢复了正常,问道:“你需要什么样的诚意呢?”

    温言笑了笑:“在楼下我已经说过,要治好她的手,让她自己求我。”

    里欧愕然看向陆秘书。

    陆秘书胀红了脸:“我死也不会求你!”

    温言无所谓道:“那就等着你手废掉吧。”

    里欧微微皱眉,忽然道:“温言,不如这样,我给你十万M金,作为治疗的费用怎样?”刚才对方治疗他时手法非常简单,也就是几个呼吸的事,十万M金算是非常高昂的报酬了。

    换了以前,温言铁定答应,但现在他却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不动声色地道:“里欧,假如我现在揍你一顿,再给你十万M金作为医疗费,你会放弃报仇吗?”

    里欧摇头道:“不会。”

    温言追问道:“为什么?”

    里欧笑了起来:“因为我有钱,所以尊严比金钱更加重要。”

    温言含笑道:“这个回答非常正确,我也不会要,因为我也有钱。”

    里欧错愕道:“我不要,是因为我的钱比十万M金多得多,难道你也……”

    温言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赵先生,麻烦你告诉里欧,我现在在三水重工有多少钱。”

    赵富海毕竟几十年的老生意人,察觉双方之间的微妙关系,沉吟道:“按市股价来算的话,那该是一亿四千九百万左右。”

    这话一出,里欧一脸惊愕,陆秘书则是双眸完全瞪圆,小嘴也张成了“O”形。

    这家伙竟然是个亿万富翁!
正文 第525章 美女催眠大师(3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25章美女催眠大师(3更)

    里欧回过神来,肃然起敬:“原来是三水重工的股东,我真的没看出来。”

    温言哑然一笑:“所以嘛,钱就省了,要治,求我。”

    里欧看看陆秘书。

    后者这时才回过神,一脸慌乱神色,眼眶微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到了这刻,赵富海既知双方有矛盾,当然也不敢再乱插嘴,只好在旁边静等结果。

    里欧转头看温言,皱眉道:“温言,让女孩子开口求人,似乎太不绅士了。”

    温言像要说话,却又忽然闭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里欧奇怪地道:“温言?”

    殊不知温言刚刚正准备出言嘲讽,哪知道消极情绪又一次涌起,让他没法把话说下去。

    此时被里欧的声音唤回神,温言轻轻地吁出一口气,改口道:“算了,不是什么大事,过来吧。”

    三人均是一愕,没想到他这么轻松答应解决。

    温言满腔整蛊陆秘书的法子,但苦于无论哪种都会让他心里消极情绪大起,只得选择了最友善的那种。此外,原本他还想利用这机会让里欧交出天玄道的人,但一转念间,却想到真要这么做,恐怕里欧对他态度会转恶,那同样会惹来和威亚公司的敌对,登时一肚子消极情绪翻涌,只好也放弃了这想法。

    陆秘书回过神来,慌忙走了过去。

    温言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陆秘书左臂。

    要解决这催眠的问题,目前他能想到的办法只有找卢玄,但后者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给他解除,看来只好另找他法。

    该找谁呢?

    ……

    里欧和陆秘书离开后,赵富海关上房门,坐回温言对面,奇怪地道:“温大师,你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

    温言没想到他竟然能发觉自己的不妥,心念一动,忽道:“赵先生,不知道在漠河有没有什么厉害的催眠师?”

    赵富海讶道:“你找催眠师做什么?”

    温言敷衍道:“有点问题需要解决。”

    赵富海沉吟道:“漠河的催眠师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倒是知道在燕京那边有个催眠师很出名。”

    温言精神一振:“谁?地址呢?”

    赵富海摇头道:“告诉你地址也没用,因为这个人身份地位不同,就算是名贾高官要见他,也只能先预约,见不见还另说。不如这样,我赵某人好歹还有点名声,我先替你安排,有结果就通知你。”

    温言皱眉道:“那得等多久才知道结果?”

    赵富海哈哈一笑:“一个电话就能知道,当然不用太久。你今晚好好休息,最晚明天早上,我会把结果告诉你。”

    温言稍微放下了点心:“至少告诉我他的名字。”

    赵富海不假思索地道:“她叫靳流月。”

    温言一愣:“女的?”

    赵富海眼中狂热起来,舔了舔嘴唇:“看到她的时候,你会明白什么是倾国倾城。”

    温言哂道:“这世上美女太多了,这楼里就至少有两个,倾国倾城不算什么事。”

    赵富海奇道:“这两个之中至少有一个云珠小姐,但另一个恕我真的想不起是谁。”

    温言不由笑了起来:“就是那个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的S级美女。”

    赵富海一拍脑袋:“差点忘了!的确,就算是和云珠小姐比起来,她绝对也称得上绝色尤物。嘿嘿,要不这样,我看什么时候安排你和她呆一晚……”

    “算了。”温言莞尔道,“我要想见她,早跟你提要求了。这种事随缘就好。”

    “想不到你竟然这么看得开,一般人想要见识她风采的不知道有多少。”赵富海动容道,“不过我得多说两句,靳流月绝对不同于你见过的任何一个美女,她的美绝世罕有!”

    温言也不禁被他勾起了好奇心。

    抛开他个人的特殊审美观,他见过的超级美女至少好几个,如米雪米婷姐妹、程念昕、关千千、云若和洛云珠等,任何一个拿出来,都绝对是能令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迷醉的绝色,这个催眠大师靳流月能有多漂亮?

    ……

    次日一早,还不到七点,温言就被赵富海打来的电话吵醒。

    “成了!”那头传来赵富海的声音。

    “什么?”温言一时没反应过来。

    “已经安排了见面,我赵某人好歹还有几分薄面,时间就在今天下午六点。”赵富海兴冲冲地道,“中午一点我去接你,坐飞机去燕京,见完靳大师后我们再坐飞机回来,午夜前该能赶回家睡觉。嘿!我现在突然有个很奇妙的想法,反正离婚了,不如我去追求靳流月,你看怎样?”

    “追她?”温言清醒过来,“听你介绍她的身份就知道她应该不会因为你有钱就喜欢你,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我当然明白,说个人魅力我赵富海好歹也进过漠河最有魅力男性榜的前十,成熟大气,幽默温柔,吸引个美女该不是问题。”赵富海一本正经地道。

    “什么!”温言差点没跳起来,这家伙竟然这么自恋!

    “行了,我先去公司办点事,回头再说。”赵富海挂断了电话。

    温言看看手机,不由摇头。

    话说赵富海那家三水重工他还没去过,作为一个拥有百万股份的股东来说,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什么时候找个时间去逛逛好了。

    正准备起床,他手机忽然再次响了起来。温言看了看来电,微微一愕。

    林原祥的电话。

    上次两人分别时,说好等他身体转好后再找温言,后者愿意帮他治疗他的母亲那奇特的“返祖”症状,按说这家伙没这么快恢复,难道有事?

    “喂?”

    “温大师救我!”那头第一句就是惊叫。

    “嗯?”温言微微皱眉。

    嘟……嘟……

    电话竟然挂断了。

    温言沉吟片刻,跳下床,穿好衣服,大步离开了包间。

    林原祥这人的孝心给他留下了相当的好感,否则他也不会答应治疗林母。这电话这么突然,林原祥说不定出了事,他不能坐视。

    出了神色坊,温言直接坐车到了林原祥所住的小区,下车后直接去了后者的公寓。

    到了门外,温言伸手正要按门铃,但心念一转,双手同时按到了门面上。

    蓬!

    一声震耳之响后,整扇门竟被推得向内翻倒进去。

    客厅内空无一人,但旁边的卧室内却传来椅子翻倒的声音。

    温言辨清那不是林母的房间,立刻大步走过去,伸手去开门。

    就在门开的刹那,一道寒光疾刺而来!

    温言夷然不惧,微一偏头,左手已闪电般抓住对方的手腕。

    “放开我!”那人胀红了脸,叫道。

    温言一呆。

    是个年轻女孩,而且他见过,第一次和林原祥见面时,这女孩曾经去接过他,当时和温言有一面之缘,好像是叫穆铃,是林原祥的助理。

    “再不放手我叫人了!”穆铃又推又踢,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温言眼角余光已扫过房间,只见林原祥像是昏迷了一样倒在床边,他身边是一把椅子,人和椅子被绳子捆到一半。他脑中立刻闪过穆铃在捆绑林原祥的过程中被惊扰、不小心弄翻了椅子的情景,登时一声冷哼,一扭一绊,直接把穆铃翻扑在地,双手毫不顾忌地从她头上摸到脚下。

    穆铃惊叫道:“你你你干嘛!来人啊!非礼啊!”

    温言确认了她身上再没其它武器,才松手站了起来,冷冷道:“尽管叫,最好把警察叫过来,看看你是怎么害人的!”

    林原祥之前身中剧毒,那显然是别人下的,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个穆铃了。

    哪知道穆铃一下子爬了起来,怒叫道:“你胡说什么!我来找林总,发现他被人绑了起来,正准备救他,你突然就冲了进来,谁说我害人了!”

    温言瞬间石化:“哈?”

    穆铃怒气冲冲地道:“你私闯进来,才是最可疑的人,我要报警!”

    温言看着她转身去拿床头的手机,一时愣了。

    我草!

    不会搞了个乌龙吧?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动,故意道:“咦?外面谁又来了?”转身朝外探看。

    他整个后背完全暴露出来,正打电话的穆铃忽然眼中寒光一闪,悄悄走近,仍握在右手的匕首突然狂刺而去!

    温言反手一抄,第二次把她手腕拿住,然后才缓缓转头,冷笑道:“救人?”

    穆铃完全没想到他竟然能察觉自己的行动,脸上血色瞬间消失。

    温言一把把她推得跌坐到床上,摸出了手机。他不过略施小计,就试出了真假。

    穆铃登时急了,再次朝他扑去。

    温言二话不说,一脚踹在她小肚子上。

    穆铃一声惨叫,直接被踹得飞回了床上,疼得蜷成一团。

    “不……不要报警……”地上忽然传来虚弱的声音。

    温言转头看去,才发觉林原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只是整个人显然非常虚弱,无法自己爬起来。

    他把手机揣好,俯身把林原祥扶了起来,去了后者身上的绳索,皱眉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原祥苦笑道:“是我自作孽……唉,一言难尽。温大师,谢谢你过来救我,但……但我不怪穆铃,请不要报警抓她……”

    床上的穆铃咬着牙忍着痛道:“我不……不要你可怜!”

    温言看看她又看看林原祥。

    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原祥低声道:“我喝了掺了迷药的水,现在浑身没力,温大师,能不能请你帮忙,把床头的那个保险柜打开?密码是……”

    温言记下密码,把他扶到椅子上坐好,这才过去输入密码开了床头的小保险柜。

    就在门开的刹那,一声枪响骤然响起!

    砰!

    鲜血溅洒中,温言一声闷哼,朝后仰天倒下!
正文 第526章 烈阳宗的报复(4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26章烈阳宗的报复(4更)

    温言并没有毙命。

    保险柜的柜打开的刹那,温言已看清设置在内部的机关,立时一个左移,虽然避过了脑袋,但右肩却被子弹擦过。

    一条人影闪电般从房门处扑了进来,一脚劲踢,踢向倒地的温言脑袋!

    这一脚带出呼呼风声,力道之强可见一斑,要是被踢实,保证是颅破头爆的结局!

    危急关头,温言一个侧身,翻滚出两米,强忍右肩侧的剧痛跃身而起。

    那人已经追到跟前,暴喝一声,拳挥如山!

    温言已看清对方长相,心知单用左手绝对没办法挡住,立刻当机立断,双手同时架了出去。

    扑!

    那人一拳隔着温言双掌轰到后者胸口,温言登时朝后连连跌退,一直退到窗口。

    那人森然道:“受死!”人已大步跨过去。

    温言强忍着胸口的积郁感,左手反抓,吊着窗框翻上去,正要破窗而出,蓦地右脚已被那人一把抓住,一股巨力登时把他从窗台上拖了下来。

    蓬!

    温言被对方直接扔向另一边的墙壁,整个人直接撞到了墙上,蓬然落地,胸口的沉郁之气再忍不下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洒出满天血雾。

    他受的枪伤还算其次,关键是刚才硬接对方那一拳,他是伤后仓惶接招,对方却是全力而为,登时震伤了他的内腑,内气大乱,不得不借吐血来缓和由此带来的痛苦。

    正追过来的那人登时被血雾所阻,不想染上血污,只得停了下来。

    温言胸口气息一通,立刻转身扑出卧室的房门。

    两条人影分立于客厅的大窗处和正门处,把这两个逃出去的出口给堵死。

    温言立时止步,重重地咳嗽了好几下,嘴边鲜血直喷。

    但别看血迹惊人,但其实他每咳出一口血,均能将凌乱的内气调整好一分,几口血下来,他的内气已经基本调匀,那当然不等于伤势痊愈,但至少令他多了几分应对的把握。

    身后传来冷冷的男声:“今天先取你命,来日再找宋家人!”

    温言捂着胸缓缓转身,脸上痛苦神色仍在,目光却落在对方身上,沙哑地道:“没被宋云杀死,你就该想办法离开漠河,呆在这,你只有死路一条!”

    那人仰天狂笑:“哈哈哈……我烈恒何等人物!要是吃了亏就溜,烈阳宗以后也不用再在武术界混了!”

    那人正是烈恒,上次想杀温言,结果被宋天为首的宋家人反追杀,后来逃跑时被宋云那脚力超强的超级高手给追在后面,想不到他竟然能从对方手中逃脱。

    卧室内的林原祥颤颤巍巍地扶着门出来,低着头艰难地道:“对……对不起,他们抓……抓了我妈……”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背叛我,你就该有足够的觉悟,迎接将来的报复!”

    林原祥登时一僵。

    烈恒却冷笑道:“想报复还是等下辈子吧!”缓步朝温言逼去。

    温言向后不断地退,直到抵到墙壁才停下,忽然道:“你也受了伤?”刚才交手时,他就察觉烈恒攻势虽猛,但似有所保留,并不正常。

    烈恒冷哼道:“一点小伤,收拾你绰绰有余!”他的伤乃是那天被宋云所致,后来更不得不靠把静气诀扔了出去,引得宋云分神去捡,才能摆脱这脚力强到变态的家伙。

    温言深吸一口气,蓦地一个左后疾移,竟退进浴室内。

    烈恒哈哈大笑,追了过去。

    浴室近乎封闭,虽然有个气窗,却根本不足以容人翻跃,温言退进那里等于自找死路!

    就在他刚追到浴室门口时,里面忽然传来腾腾水声,他一愕,只见温言拿着莲蓬花洒对着门口,漫天热水洒来!

    烈恒一时不明所以,喝道:“什么玩意儿!”就想强逼进去,哪知道那水洒到身上,竟是滚烫无比,烈恒再怎么高手,也难抵挡,一惊退出浴室。

    温言喝道:“再进来烫死你!”

    烈恒气得差点没跳脚,他堂堂一代高手,烈阳宗的老大,竟然被这家伙用这种小伎俩逼退,说出去还不笑掉别人大牙?

    “宗主,这有伞!”站门口的那人忙道,立刻把玄关处挂着一把雨伞取下,送了过去。

    烈恒大喜,接伞开伞,就想再朝浴室内逼进去。

    就在这时,温言大步出来,手里端着个水桶,桶内装满了热水,水面腾腾热汽翻滚。

    烈恒大惊道:“退后!”伞已挡到身前,人也退开了两步。这么多水,一把伞怎么也不可能挡得全,还是退开点稳妥。

    哪知道温言根本不理他,直接把水朝着给烈恒拿伞的那人泼去,用力十足,整桶水去得又快又狠,那人躲闪虽快,却仍被浇到了半条腿,登时一声惨叫,烫得差点滚倒。

    烈恒反应极快,立知温言是要从他那边逃出去,心叫不妙,闪电般扑了过去。

    温言比他快了一拍,从那人身边抢过,冲出公寓,全力狂奔。

    烈恒顾不上骂同伴蠢货,以最快的速度追出,只见前面温言脱缰野马般奔到了楼梯口。他正要追过去,蓦地胸口一闷,烈恒心中一震,立刻停了下来,全力调息。

    宋云何等厉害,造成的内伤绝非轻易可以忽视。

    烈恒因为怒气难抑,才选择伤势未愈前就来找温言的麻烦,但连续发力,已令他一直强压的伤势难以再压制下去。

    只这片刻,温言已经在楼梯口消失。

    烈恒缓过一口气,一拳砸在旁边墙上,恚怒难消。

    温言!

    下回就没这么便宜了!

    同一时间,温言奔出小楼,差点没一跤摔倒在地。他心知伤势必须尽快治疗,心念一转,没有朝着大门而去,反而绕到楼后,朝着另一栋小楼奔去。

    后方烈恒没有追来,让他心中稍慰,知道对方也是受困于内伤。这次非常侥幸,假如烈恒没有内伤影响,他要逃脱,简直难如登天,现在当然是另一回事。

    两分钟后,他已经到了安妮娅的公寓门外,按下了门铃。

    “谁?”一个女声从里面传出来。

    温言靠在门上,无力地道:“我。”心里闪过一丝奇怪。

    这声音不是安妮娅的。

    房门被人打开,温言陡然失去依靠,登时向门内倒下。开门的女孩一时不察,惊叫一声,被他压翻在地。

    安妮娅这时才从里面出来,登时一呆。

    门口处,温言脑袋正枕在身下人丰挺的胸部上。

    “你你给我起来!”那女孩又羞又急地叫道,拼命把温言往下推。

    温言勉强抬起头,不由一呆:“是你。”赫然竟是欧诺!

    安妮娅回过神来,过去把他搀起,吃惊地道:“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

    温言虚弱地靠在她身上:“我……我要治伤……”

    安妮娅一愣,不由看看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欧诺。

    后者莫名其妙地道:“他说什么治伤?”

    安妮娅颊上一红,又看看温言,一咬牙,道:“诺诺你先回去吧,我处理完他的伤就去找你。”

    欧诺来回看着两人,断然摇头:“不,我帮你!”

    安妮娅红着脸道:“你帮不了……”

    欧诺愕然道:“为什么?”

    安妮娅正要说话,温言突然手一抬,直接按到了她饱满得惊人的胸脯处。

    两女瞬间石化。

    温言却是精神一振,蓦地一把把安妮娅拦腰抱了起来,左歪右倒地朝里走去。

    砰!

    进了卧室,他直接把房门锁死,这才将安妮娅扔到了床上。

    安妮娅惊道:“不要这么急!”

    温言感觉着浑身的火热,呼吸急促起来,眼睛泛红地朝着床上扑去。

    房门外,欧诺使劲儿敲门,叫道:“快开门!姓温的你干嘛!你再不开门我报警了啊!”

    里面传来乱七八糟的动静,中间夹杂着安妮娅的声音:“诺诺不要报警!你……你轻点!噢!温言你别这么急,先把……啊……把伤口处……唔……噢……”后面全是不堪入耳的###声,渐渐由弱转强。

    门外的欧诺已经停了下来,脸上血色完全消失。

    天啊!

    这俩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就做“那种事”!

    ……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言倏然睁眼,立刻看到旁边担心的眼神。

    安妮娅惊喜道:“你醒啦!”

    温言目光缓缓扫过周围,只见欧诺绷着脸站在开着的房门处,他声音沙哑地道:“几……几点了?”

    安妮娅回头看了看床头的迷你芭比小闹钟:“十一点二十二。”

    温言轻轻地吁出一口气,腰力微发,坐了起来。

    安妮娅忙起身扶他:“你伤这么重,多躺躺比较好。”刚才温言半逼迫地和她“治伤”,激战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完毕后立刻睡着,把她吓了一大跳。

    他睡着后,她原本准备拿医药箱来给他处理肩上的伤口,哪知道他的伤口竟然已经开始结疤,恢复速度之快,令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是人——要是换个正常人,就算用最好的伤药,至少也得几天后才能结疤吧!

    温言内省己身,察觉内气已经由紊乱完全复原,只要不和烈恒那种级别的高手对上,该不会有问题。

    只是他被烈恒造成的伤势非常重,尽管刚刚和安妮娅一起协同“治伤”,但也仅仅让伤势好了一半,就无法再继续治疗。

    这和上次被宋昭容偷袭后类似,受伤过重时,这种特殊的疗伤法一次只能起到一定效果,想要继续治疗,至少也得等一段时间再说。

    欧诺忽然冷冷道:“你什么时候送他离开?”

    安妮娅转头看了她一眼,不满道:“我已经答应你不和他在一起,就一定不会违背,但你也不能太过分。现在我拿他当朋友,等他好了,我就让他离开。”

    欧诺怒道:“朋友?那你刚才还和他……和他……”
正文 第527章 你最爱的东西(5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27章你最爱的东西(5更)

    听到欧诺这么说,安妮娅一时语塞。

    温言醒之前她已经尝试向欧诺解释“治疗”的原委,但后者怎么也不肯相信,现在说什么也没用。

    这也难怪,这世上哪有这种治疗伤势的办法?

    温言忽然翻身下床,淡淡地道:“我要走了。”

    安妮娅吓了一跳:“这怎么行?”

    温言稍微活动了一下,呼出胸中一口浊气,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笑容:“放心吧,我属小强的,打都打不死。你和她……”

    安妮娅当然明白他什么意思,垂首道:“我决定和诺诺复合,抱歉,我不能做你的女友了。”

    温言洒然一笑:“没事,你懂我的看法。”整理好身上的衣物,这才大步从欧诺身边出了卧室。

    安妮娅芳心生出难言之感,霍然起身,差点想追出去。

    这家伙如此随意的态度,令她非常不满。

    但看看门边的欧诺,她无奈停步。

    这几天她已经和欧诺协议,要和后者复合,毕竟两人之间的感情难以舍弃,更何况温言自己也说了没把她当女友。

    出了安妮娅的家门,温言正考虑是否立刻去找赵富海,提前做去燕京的准备,楼道尽头忽然一人出现,朝他招了招手。

    温言看清那人竟然是宋蓉,不禁愕然,走了过去。

    这女孩上次被他废了武,后来因为和宋家和解,他又给她恢复了两处气穴,现在看她神色,似乎恢复得非常不错。不过她竟然会在这出现,令他非常惊讶。

    到了楼道尽头,两人进了安全通道内,四周无人时,宋蓉才硬绷绷地道:“宗长让我告诉你,不用再担心烈恒会找你麻烦。”

    温言错愕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们一直在找烈恒,只是晚了一步,刚才你从林家出来,我们才赶到。现在宗长亲自带人追杀烈恒,那家伙休想再腾出手来对付你。”宋蓉冷冰冰地道,“你在里面做什么,让我等这么久。”

    温言刚进安妮娅的家,她就已经追到,但宋天有令在先,使她只能在外面等候,直到这刻。

    温言哑然一笑。

    烈恒这结果早在他意料之中,漠河乃是宋家的地盘,现在正值宋家全力追杀他的时候,烈恒这外来人员想在这翻云覆雨,那就等于主动把自己暴露到枪口下。

    只是这家伙韧性惊人,上次没被宋云杀掉,这次虽有宋天亲自带人追杀,也未必有十成把握能干掉他。不过无论怎样,至少现在温言不用担心被烈恒找上门来,可以稍稍松口气。

    宋蓉冷冷道:“话已经传到,我要走啦。”

    温言看她脚步没动,奇道:“我好像没挽留你。”

    宋蓉迟疑再三,终道:“谢谢。”

    温言莞尔道:“你要是谢我没真的废了你,那不用了,因为都只是利益交易而已。”

    宋蓉哼了一声,这才转身,从安全通道离开。

    温言脑中飘过林原祥的模样,暗忖看来也是时候回去找找这家伙了。

    ……

    五分钟后,他就已经到了林家。

    林家的前门被他破坏,现在还没修理,一眼就能看到里面。

    温言跨了进去,立刻听到客厅里的叹气声。

    “啊!”一声惊呼响起,却是刚刚从厕所出来的穆铃看到温言,被吓了一大跳。

    林原祥正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一惊转头,登时石化。

    温言若无其事地走到他对面坐下,微笑道:“有话对我说吗?”

    林原祥脸色惨白,突然起身,跪了下来。

    穆铃惊叫道:“林总!”

    林原祥惨然道:“这次的事都怪我,你要怎么处理我我都没意见,但请放过小铃,她是无辜的。”

    穆铃一震,露出复杂神色。

    温言淡淡地道:“原本做过的一切不可能抹消,你们都必须受到惩罚。不过看在你是在被逼迫的份儿上,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你和她之一自杀,这事了结。第二,你们一人断一条腿,分担责任,这事也可以了结。”

    林原祥大感意外,完全没想到竟然还有生机,不由转头看穆铃。

    穆铃脸色却是瞬间惨白,脱口道:“断了腿我以后还怎么活!”

    林原祥神色迅速暗下去,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回头垂首道:“我愿意自杀。”

    温言目光落到穆铃身上,后者却是一偏头,没吭声。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温言缓缓道,“林总,你中毒的事有没有查出是谁投的?”

    林原祥不明白他突然提这件事干嘛,摇头道:“还没有。”

    温言起身道:“好好查查你这个秘书,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我走了。”

    林原祥剧震道:“你不是说……”

    温言微微一笑:“你是说我当着那几个坏蛋的面说的狠话?哈!那只是为了避免他们继续用你们来威胁我才那么说的。放心吧,回头你养好了身体,还是可以找我治你的母亲。”

    两人均一时瞠目,看着他出了房间,离开了林家。

    片刻后,林原祥目光转到穆铃身上。

    穆铃此时当然已经明白过来,知道温言不过是试探,心中后悔无比,却知再怎么说也没用,低着头道:“我会把辞职信交到你的办公室。”转身欲走。

    “等等!”林原祥站起身,“要走,也得等我查完再走!”

    “你!”穆铃胀红了脸,“你真信他胡说八道?!”

    “原本没有,但刚刚我突然想起来,那几个家伙闯进来前,你为什么会在我家里?”林原祥沉着脸道,“你该没有我家的钥匙!”

    原来今天林原祥原本去医院继续接爱治疗,但出门不久就想起忘了拿几份医生叮嘱要带上的以前的身体检查报告,所以折回家去取。哪知道一开门,他就看到穆铃在客厅内,正站在饮水机旁边,当时他还来不及询问,就被跟踪而来的烈恒等人给制住。

    穆铃一时语塞。

    林原祥脸色越来越沉:“给我下毒的真是你?”

    穆铃一震,冷冷道:“你要查随你的便!”快步离开。

    林原祥看着她背景消失在门外,脸色沉得无以复加。

    看她这反应,这事恐怕真如温言所说,和她大有关联,必须查清才行。

    ……

    车子到达目的地后,下了车,温言愕然看着四周。

    这绝对不是漠河市机场,停机坪上只有一架直升飞机。

    刚才离开林家后,他就直接去找了赵富海,后者带着他前往机场,没想到竟然是个私人的停机坪。

    赵富海从豪车上下来,笑道:“意外吗?我的私人飞机,速度慢点,但灵活舒适,三个小时到地方。”

    温言跟着他走向直升机,心动道:“这玩意儿不错,看来我也该买个玩玩。”

    赵富海轻咳一声:“还是等段时间再说吧,这家伙虽然不贵,但……温大师你最好还是先等等。”

    温言闻弦歌而知雅意,讶道:“赵先生的意思是说,我现在还买不起?”怎么说他得到的三水重工股份也价值过亿,按说买架直升机该没问题。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直升飞机旁边,赵富海对着机上的驾驶员道:“阿夏,这直升机多少钱来着?”

    机上的驾驶员是常跟着赵富海的保镖之一,深知温言现在和赵富海关系非比寻常,笑道:“这架是欧直的EC155,单标价就过八千万,所以嘛,老板其实是为了温大师你好……”

    温言失声道:“什么!”

    阿夏笑道:“这还不包括其它各种费用,后期养护、维修等的花费也是大户。”

    温言算是终于认识到赵富海是哪个层次的富豪了,平时看他似乎没什么了不起,但出手就送百万股股票,在神色坊固定每月花费上百万来保留、却经常不去使用的私人包间,加上现在坐的交通工具,这家伙显然不是一般水准,而是真正的超级富豪!

    直升机升空后,从高空俯瞰地上,温言心生异觉。

    那是种神瞰众生般的感觉,仿佛整个大地都尽在掌握。

    “以前每次从这上面看下去,我都忍不住要问自己一件事。”赵富海忽然轻叹道,“我挣这么多钱,到底拿来干嘛。后来想得多了,我终于明白,为的就是这种仿佛能操控一切的感觉。”

    温言回过神来,点头道:“那确实是种很迷人的感觉。”

    赵富海苦笑道:“可是遇到温大师你后我才发觉,那完全是错觉。我再有钱,再富可敌国,也没办法逃脱伤病的控制,但你这样的高人却不同。坦白说,要是在一般情况下,像温大师这样的身份地位,我赵某人向来不屑一顾,但现在却一直想着希望能和你做个朋友,足以证明钱、地位、身份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温言哑然一笑:“那是因为你已经拥有了那些东西,换了个普通人,让他在一亿家产和得个不治之症之间选择,搞不好很有可能选择的是后者。”

    赵富海默然片刻,忽然问道:“不知道温大师有没有想过,什么是你一生最爱的东西?是美女,还是金钱、荣誉,又或者其它?”

    温言微微一愕,没想到这富豪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赵富海哈哈一笑:“这问题是别人问我的,当时我已经非常有钱,所以回答是‘美女’,因为我觉得能找到一个知心的美女非常困难。温大师你最好先想想,因为靳大师会不会帮你,很有可能会决定于你对这问题的答案。唉,当初我会和希希在一块儿,正是以为自己找到了知心的伴侣,但……”笑容又苦涩起来,没继续说下去。

    温言心中一动,明白了问他这问题的正是那个催眠大师靳流月。

    但能问出这种问题的人,又有什么样的答案呢?
正文 第528章 对大师的刁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28章对大师的刁难

    从漠河到燕京,中间近千公里的距离,直升机三个多小时后就已经到达。<-》

    在三水重工位于燕京的“三水大厦”顶部的停机坪降落后,赵富海带着温言下了直升机。旁边已经有个衣冠楚楚的年轻男子在那等着,恭敬地道:“老板,都准备好了,现在可以立刻过去。”

    温言讶道:“去哪?”

    赵富海道:“当然是去靳流月的工作室。”

    温言奇道:“这么早?”现在才下午四点,离约定的六点还有足足两个小时。

    赵富海解释道:“大师嘛,当然有点架子,咱们早点去比较好。嘿,我不是说你,温大师你是我见过的大师里面最没架子的了。”

    温言不由莞尔。

    赵富海确实是真心想和他交朋友,虽然目的肯定是为了他自己的健康,平时相处时这家伙对他非常随和,又不乏尊敬,让他明知姓赵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却也难生恶感。

    出了大厦,那“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年轻男子亲自开车,载着赵富海离开。

    后面随行的是跟着赵富海来的四个保镖。

    温言不是第一次来燕京了,但却是第一次“逛街”,目光扫过车外的街景,若有所思地道:“这边确实比漠河好多了。”

    赵富海点头道:“那当然,政治文化中心,经济前茅,全国城市能排前三,当然繁华多了。”

    哪知道温言却道:“我指的是美女比那边多多了。”

    赵富海一愣。

    开车的年轻男子笑道:“温大师似乎对美女感兴趣,那靳大师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

    温言问道:“你怎么称呼?”

    年轻男子忙道:“我叫商亘,‘亘古长存’的‘亘’,是三水重工燕京分公司的总经理助理。”

    温言讶道:“助理?”

    年轻男子商亘知道他的意思,笑道:“私人事务时,老板从不让总经理来陪,所以基本上都是我来接待。”

    赵富海插话道:“当然,我请他来又不是来享受的,上班时间当然得好好工作。小商就不同,他的工作内容重要性差多了。”

    商亘尴尬笑道:“老板说得对。”

    车子一路从三水大厦所在的南二环向市区外的方向而行,走了半个小时,到了南四环,转进了一处叫“随缘风景”的小区内。

    进入后,温言才发觉这是个别墅小区,不禁微讶:“听说燕京房价非常高,能在这地方买别墅,这位大师看来挺有钱。”

    商亘笑道:“这个别墅小区是在十来年前修的了,当时每栋均价是二百万,现在嘛,房价已经上涨了十倍。不过靳小姐的房子不是她买的,是她的一个朋友赠送。当然,凭她的财力,应该也能买得起这地方的房子才对。”

    温言暗忖这也算是非常大方了,超过二千万的房子随便送,看来也是赵富海这一级的超级富豪。

    车子一路前行,温言差点以为是进了个森林,到处绿树林立,每两栋房子之间都是被超过二十米的林木带隔断,难以相互观望。假如在这买房子,几乎有与世隔离的感觉,不易受到邻居的影响,非常幽静。

    车子缓行了几分钟,终于停在了一栋别墅的前院前面。

    温言只看了一眼,就确定这房子确实该比他刚刚在凤凰临世那买的别墅更贵,别墅前竟是个足有一两亩大小的前院,以木制的栅栏和外界格开。别的不说,单是这个前院的土地费,就已经值得上以百万计的价格。

    除了赵富海的车外,院前的停车区已经停了十来辆其它车子,无一不是豪华奢侈的豪车。

    赵富海下了车,露出松了口气的神态:“还好,今天人不多。来,咱们进去吧!”

    温言见商亘没有跟进去的意思,疑惑道:“你不进?”

    商亘陪笑道:“我在这等就行。”

    赵富海也笑了起来:“他还没资格进去见她,走吧。”

    温言没想到这个靳流月派头这么大,好奇心越来越盛,跟着赵富海朝院门走去。

    院门外立着个石碑,以娟秀的字体写着“凌微居”三字。碑边,两个年轻女孩守着,穿着剪裁得体的旗袍,青春靓丽中透碰上股典雅之气。其中之一见到赵富海,微笑道:“赵先生来啦,请随我来。”

    赵富海像变了个人般,柔声道:“有劳了。”

    温言一脸错愕地看着他。

    这家伙突然透出一身文绉绉的气质,让他非常不适应。

    赵富海低声道:“这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这里,文雅点比较好。”

    温言莞尔一笑。

    这倒是挺符合生意人的风格,不过很少有人能像他这样,装什么像什么,现在这一副知识分子式的模样,确实不知情的人难以看出这家伙本质。

    穿过前院,三人进了回廊,绕了一截,才进入正厅。

    温言不断左瞧右看,暗赞不已。这地方似乎经过了主人的修整,和一路上他们看到过的别墅大不相同,别有一股古典清幽的气息,仿佛突然间穿越时空回到了数百年前的古代。

    那女孩带着两人进了一处典雅小厅,说道:“两位请在这里等候。”

    温言已看到厅内坐着的众人,不是器宇不凡,就是衣着华贵,一看就是外面那些名车之主。其中不少人显然认识赵富海,均向他颔首,却没大声招呼,像是不敢打破这地方的雅静。

    女孩离开后,赵富海才带着温言到其中两个座位处坐下。

    温言环目四顾,疑惑道:“大家都是在这等那个靳流月?”

    赵富海忙道:“是,靳小姐每次只招待一位客人,其它人均在这里等候。”

    温言奇怪地道:“这些人找她做什么?”

    赵富海压低了声音:“释压。”

    温言越听越奇:“什么?”

    赵富海旁边一人尖脸猴腮,笑道:“赵董,你这位朋友看来第一次来这,连这都不知道。”

    赵富海回头一看,笑容浮了起来:“李董眼力如炬,这位温大师确实是第一次来这。”

    “大师?”那猴子模样的李董不由笑了出来,“现在世道变了,很多人什么都不懂,照样挂个大师的名号,赵董介绍的这位不知道是哪方面的大师?”

    他的声音并不低,在场所有人均听出他的嘲讽和不屑之意,顿时无不露出赞同神情。

    赵富海也是老油条,似笑非笑地道:“李董真说笑了,年纪不等于水平,否则靳小姐这小花厅里也不会坐满达官显贵、亿万富翁了。”

    “靳小姐那是不同。”李董正色道,“人家是真材实料,但这世上有几个靳小姐这样的人物?反正我李某人几十年就见了这一个。”

    赵富海慢条斯理地道:“有一就有二,我这位温大师,就是真正的大师。”

    “呵……”旁边几个人均笑了起来,笑声或多或少都带上了嘲意。

    温言目光扫过众人,忽然道:“这位李董是吧?你能站起来,朝我走两步吗?”

    李董脸色微变:“什么意思?”

    温言不理其它人好奇的目光,慢悠悠地道:“李董如果能够站起来,平稳地走两步——只要两步,我在三水重工的所有股份全部转送李董!”

    众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忍不住问道:“年轻人,你在三水重工有多少股份?”

    温言微微一笑:“跟各位比起来当然小儿科,区区一百万股,但对我算得上倾家荡产。”

    一般超大型集团发股,动辄千万级的数量,一百万股确实不算多,但在场众人也都心知,三水重工的股价不低,这一百万股确实不是小数目,一时无不动容。

    李董却冷冷道:“笑话,我还稀罕你那点儿股票?哼!”

    赵富海也是个好面子的,刚才李董的不信任搞得他心里很不舒服,立刻道:“不如这样,李董和我打个赌如何?假如你能照温大师说的做到,你们呈祥化工正和我们三水重工谈的那份十年合约,我立刻答应,否则合约取消,怎么样?”

    李董微微一震,沉声道:“公事怎么能和私事混谈?”

    赵富海哈哈一笑:“李董是真的那么公私分明,还是不敢接招?”

    这话等于把刀架到了脖子上,就算李董敢不要合约,但为了面子,也绝对不能退缩,以免落个“不敢”的名声。他一咬牙,断然道:“行!在场的都是见证,大家看好了!”说着双手扶着椅子扶手,站了起来。

    众人无不盯着他,均感好奇。

    李董是在场者中来得最早的,一直在椅子上坐着,虽然没怎么说话,但神情平和,似乎没什么问题。这年轻人一来就说他没办法好好走,这是什么道理?

    就在这时,温言察觉花厅尽头的屏风后隐有光芒闪动,知是人的眼珠反光,显然后面有人窥视。不过他无暇多顾,目光死锁在李董身上,神情却是轻松自在。

    李董站起身后,深吸一口气,抬脚就走。

    哪知道第一步还没迈完,他突然身体一颤,迈出的右脚顿时偏了,斜着踏出去,身体更是直接向地上歪倒!

    众人大吃一惊,旁边一人慌忙伸手扶住了他。

    李董脸色已然惨白,颤声道:“扶……扶我坐……坐下!”

    那人忙把他扶回原位,关心地道:“李董,你没事吧?”

    李董原本似乎没什么异常的脸上尽是痛苦之色,弯腰缩腹,一时不能言语。

    斜对面,温言忽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弯腰伸手,按到他小腹和胸部之间的位置。

    李董连推开他都没办法,只能任他施为。

    温言手指频动,不断在他腹部进行按压,不到半分钟,李董脸上痛苦之色大缓,换以惊愕之色浮现,人却终于能伸展开,向后靠到椅背上,任温言继续推拿。
正文 第529章 来自天堂的美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29章来自天堂的美女

    多按了两分钟,温言才收了手,微微一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众人均满头雾水,之前扶李董的那人圆脸肥耳,忍不住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李董目光扫过众人,轻叹道:“唉,原本只是我的私事,没想说,但……两天前,我出了场车祸,受了点轻伤。当时以为没什么,稍做治疗,就再没放在心上。哪知道到了昨天,我竟然肚子疼痛难忍,这才去做了全面的检查,发觉我的腹腔出现了大规模的血肿。”

    众人无不色变,圆脸男失声道:“还有这事!那医生怎么说?”

    李董苦笑道:“医生已经给我定下了治疗方案,需要开刀,清理掉所有的肿块和血污。但手术是在明天上午,我还要忍痛到明天,可是因为另一个问题,医生说我不能服用镇痛药物。”

    赵富海疑惑道:“什么问题?”

    李董眼中闪过异色:“不好意思,这是私人问题,我不想说。”

    他这么说,赵富海也不好再问下去,只得道:“那李董来这,是想向靳小姐求救了?”

    李董叹道:“我实在忍不了那疼痛,只好来找靳小姐看看,希望她能让我暂时忘掉疼痛。”

    温言听得心中一动。

    忘掉?

    赵富海叹道:“没想到李董忍着这么大的痛苦,是我太不知道好歹了!刚才的赌约,就当赵某人输了,回头我就让公司把十年合作合约应了,算是我赵富海对李董的致歉。”

    李董摇头道:“这事由我而起,输了就是输了。十年合约,呈祥化工不要了。不过这不影响我们的合作,将来还有机会,我一定再和赵董合作。嘿,其实该我道声歉,刚才要不是忍不下去疼痛,我也不会故意没话找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唉……”

    赵富海哈哈大笑,刚笑了一声,突然醒觉过来,忙敛住笑声,低声道:“现在你该信温大师的实力了吧?”

    李董露出惊奇之色:“很奇怪,他在我腹部按过之后,有种暖洋洋的感觉,疼痛减弱了很多。”

    赵富海得意洋洋地道:“赵某这双眼没瞎吧?苏董,你不是常年偏头痛吗?让温大师给你治治?”

    温言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

    这家伙得意忘形了,竟然随口给他“拉客”!

    隔着两个座位,一个至少六十岁以上的白发老者含笑道:“这就不用了,有靳小姐在,我的偏头痛已经两年没发作过。”

    温言心中大讶。

    靳流月用的什么手段,竟然可以治疗偏头痛?

    赵富海大感惋惜,目光一转,落到右边斜对面的一个中年女人身上:“吴董,你不是睡不好觉吗?不如……”

    那中年女人绷着脸道:“不劳费心。”

    温言一声轻咳,大感尴尬的赵富海转头看他时,他淡淡地道:“赵先生,别忘了来这的目的。”

    赵富海一愣,正要说话,屏风后忽然走出一个穿着青花旗袍的年轻女孩,看样子年纪不超过二十五岁,模样清丽,和叶伊雅都有得一拼。

    见她出来,李董忙起身道:“小蕾,是不是轮到我了?”

    小蕾灵动的眼波看了他一眼,讶道:“李董,你能站起来啦?”刚才进来时,她曾看到过李董的状况。

    李董一愣,低头看了一眼,下意识地抬脚走了两步,竟是四平八稳。

    在场所有人均瞬间石化“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

    刚才他的状况谁都看到,站起来都昨费大力气,走半步就倒,可是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李董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温言。

    后者轻轻扶了扶眼镜:“只是暂时性压制疼痛,你仍然需要进行治疗,不过那需要三到四次规律推拿才行。”

    李董震惊道:“你是说,不用手术,你就能替我治好血肿?”

    刚才温言替他推拿时就已经检查过他的脉气状况,心中有数,坦然道:“不错,你腹部脉气分散郁结,虽然情况比较严重,但其实不算什么重伤,只要进行合适的推拿,足可治愈。”

    李董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屏风前的小蕾看了温言一眼,忽然道:“你就是赵董带来的那位温先生?”

    温言看了她一眼:“是。”

    这女孩纯粹的小清新,不是他的菜。

    小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小姐请你进去。”

    温言看看周围的人,这些家伙全都一脸惊愕地转头看他。

    赵富海忍不住道:“我们约的是六点,这时间……”

    小蕾打断他的话:“小姐这么说,我这么转达,进不进去他自己决定。”

    温言长身而起,不理众人目光,从她身边穿过,到了屏风后。

    小蕾对着众人微微一躬:“抱歉,请大家在这里稍等。”

    众人忙连称没事,心里却大感好奇。

    奇怪,靳流月向来是按照规矩来的,先后有序,今天竟然让这小子插队,难道这小子真有什么大来路?

    ……

    从屏风后的小门穿过,后面是个木楼梯,温言踏了上去,走到了二楼。

    二楼楼梯口处站着个和小蕾打扮几乎一模一样的年轻女孩,也是青春靓丽中透着典雅,微微一躬:“请上三楼。”温言刚才从外看过这别墅,确实是三层楼的构造,也不说什么,直接顺着楼梯上到三楼。哪知道还没走出楼梯口,前面刺目光线射来,三楼竟是个屋顶天台。

    踏上天台时,一语轻缓,有如徐来的微风,抚上他的脸颊:“你看到了什么?”

    温言目光已经扫过整个天台,最后才落在正背对外面的树林站在天台边缘处的倩影,顿时浑身一震,呼吸瞬间屏止。

    他见过的美女绝对不少,种种美丽均有阅历,按说再漂亮的人,也难让他生出震撼“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的感觉,但看到靳流月的刹那,他竟感到浑身有如被电流淌过,心神俱迷。

    那和她如画般的容颜毫无关联,而是她梦幻般的双眸,隐透一股出尘之气,令向来对外在美的标准要求极亚的他也不禁暂时忘了外界的一切。

    他所遇到过的绝色中,云若最为神秘,透着一股令人看不透的神秘气息,但再怎么神秘,也毕竟只是在“人世”之中,但眼前的靳流月却有如真正的谪仙一般,能让人忘了凡世一切。

    “你看到了什么?”轻缓语声二次响起。

    “你。”温言直勾勾地看着她,答得毫不犹豫。

    “你很特别,”轻缓语声微透惊讶,“通常的人听到我的问题时,根本做不出回答。”

    “为什么?”温言仍盯着她的眼睛,“因为你用了催眠术?”

    轻缓语声讶道:“你竟然能察觉我对你使用催眠?”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还能察觉你左脚边的地上有只小虫在爬。”

    对面的靳流月再难压抑心中的震惊。

    从这家伙看她开始,她就已经在施展高层次的催眠术,但这家伙怎么像是完全没被催眠似的?

    温言忽然道:“你让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认识钟令海吗?”

    靳流月一时不语,半晌始道:“见面不到一分钟,却能让我惊讶三次,你还是头一个。告诉我,你和钟令海什么关系?”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他曾用过和你现在类似的催眠法,用眼睛对我进行催眠,但结果和你现在的催眠一样。”

    靳流月诧异道:“他也失败了?”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不,你们都没有失败,只是你和他都不知道,你们催眠的是我的‘寻常心’,但我的‘非凡心’却不会被催眠成功。”

    靳流月眸中光芒渐渐消减,最终完全消失。

    温言既失望又赞叹地道:“你的美真的很特别,但知道了真相又让人觉得有点无耻,可是无耻中又让人不由佩服。”

    靳流月静立台边,柔弱的身躯似随时都可能被风刮下天台。她轻轻抬手,将垂在胸前的一缕发丝轻轻绞在指上,柔声道:“这是我听过的最特别的评价,通常的人都只会记得我靳流月是这世上最美的人。”

    温言缓步走到她面前,几乎和她贴身而立时才停步,淡淡地道:“因为他们在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已经被你催眠了是吗?”

    几乎是在和她目光相触的刹那,他就已经发觉她在对自己进行催眠。那有点类似于卢玄之前为了报复他,对程念昕、米雪等女进行的“好感催眠”,只是她的催眠效果是让人将她的美丽更看高一层。也正因此,赵富海明明见识过洛云珠绝对不逊于靳流月的美丽,却仍由衷地将后者推为“最美”。

    但那其实是作弊,就温言自己的判断,米雪等女就绝对不会比靳流月逊半分——要是按他温言的标准,那云若也能压她一筹,洛云珠则是稳压她一头,而程念昕则是轻松秒杀她了!

    “一点无伤大雅的小催眠,满足我个人的一点虚荣心而已。”靳流月反而对他的“揭发”毫不惊讶,浅浅一笑,“你该不会想追究我迷惑人的罪吧?”

    “我比较奇怪的是,你本人绝对是罕见的美女,在我见过的美女中也称得上绝色,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的手段?”

    温言已经完全从之前的沉迷状态中恢复过来,目光从她眸中落下,一直看到她身上的充满古装味道的长裙裙脚,“除了32b这个缺点。”

    “噢,你怎么知道我的……算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以前不少人有你这样的想法,总爱拿那种低俗的眼光来看我。”靳流月眸中闪过不满之色,“所以我才会这样,让你们这些臭男人减弱世俗的判断标准,尽量客观地判断我的美丽。”

    温言想了想:“好吧,这理由我接受。”

    他接受得这么痛快,靳流月反而怔道:“第四次惊讶,你让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温言哑然一笑:“不如直接答应帮我的忙好了,那我还能保持点对你的感激。”
正文 第530章 美女的催眠杀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30章美女的催眠杀机(1更)

    靳流月凝视温言片刻,忽道:“先说说你的情况。【,ka~”

    温言慢悠悠地把自己被卢玄催眠的事说了一遍,但把卢玄的名字给隐了。

    听完后,靳流月大讶道:“既然是催眠高手,你该无法察觉被催眠才对。”

    温言坦然道:“我和常人不同,是个气功修炼者,所以在‘心志’上可能会超出一般人的想象。”

    靳流月若有所思地道:“‘非凡心’?”

    温言点头道:“一般人通常只能‘一心一用’,稍微特殊点的可以‘一心二用’或者‘一心多用’,但我不同,通俗点说,我是‘二心多用’。很难解释它是怎么得来,但你可以像我所说的那么理解,我有两心,一是寻常心,一是非凡心。当然,你明白这个‘心’不是指的心脏。”

    靳流月惊讶之色难以掩没,轻柔地道:“类似‘两个温言’,又或者‘两个脑袋’的意思是吗?一般催眠只能让其中一个温言催眠,但另一个却不会,并且可以观察到催眠的情况。”

    温言赞道:“你相当聪明。”

    靳流月不觉莞尔:“这话通常是我用来称赞别人。”

    温言轻轻扶了扶镜架:“对方成功将我的平常心催眠,使我现在有点困扰。你有没有办法替我解除这种催眠?”

    靳流月嫣然一笑,温言还以为她要给个正面的答案时,哪知道这美女竟然道:“不能。”

    温言错愕道:“看外面那些人,我还以为你很厉害。”

    靳流月不悦道:“不是我厉不厉害的问题好吗?听我分析完,你就明白了。你现在所中的催眠,在我们这一行,称为‘潜识影响’,换句话说,是非常深层次的潜意识的影响。首先假如你是普通人,我要替你解除还算简单,直接对你的潜意识进行另一个深层次的催眠就行,但问题是,你不是普通人,你能察觉自己被催眠,这会令催眠的效果大减。效果减弱,在我来说就等于没有效果,所以我才说不能。”

    温言皱眉道:“但对方却能成功,难道是水平差距?”

    靳流月柔声道:“你自己也说了,当时你是吃了他给的药。如果我没说错,你服下的应该是强效的精神缓解药物,一般人服下后会彻底进入放松状态,你还能保持正常行为已经非常厉害了。”

    温言心中一动:“这么说,假如你也有他那种药物,就可以使催眠效果大增?”

    靳流月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终于轮到我说这句话了你相当聪明。”

    温言哭笑不得。

    这美女看来竞胜心非常强,连这也要计较。

    靳流月敛起笑容:“不瞒你说,那种药物我也有,但我必须说明的是,它会有相当的副作用,而且副作用的表现难以预测。一般来说,最常见的是腹泻和呕吐、眩晕,严重的可能会昏迷,而且因为它是新药,临床实验数量还不算多,所以很难说它有没有潜伏性的副作用。因此,我个人极不愿意使用药物。”

    温言终于明白她说的“不能”是什么意思,沉吟道:“但我服了他的药,却什么异常反应都没有。”

    靳流月错愕道:“不产生副作用的概率恐怕不到百分之一,要么就是你的身体足够强健,要么你就是身体素质非常特殊。”

    温言微微一笑:“那现在我是不是可以使用药物呢?”

    靳流月好看的双眉又蹙了起来,半晌始道:“好吧,但开始之前要签订责任协议,出了任何事,我都不会负责。”

    温言此时此刻最烦恼的事就是这催眠,立刻道:“我选择你,那就是选择了自己承担一切责任。”

    靳流月犹豫再三,终道:“好吧,跟我来。”

    两人回到二楼,进入一间有点类似古时书房的房间,从窗户到桌椅均是古建筑风格,一张供临时小睡使用的木榻平放在窗边。

    温言在靳流月的示意下躺了上去。

    后者走到一个柜子前,开了门,珍而慎之地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又回身拿来古色古香的木杯,倒上水,然后才把那瓷瓶塞子扯开,倒入少许粉末。

    摇匀后,她才走到榻前:“喝了它。”

    言接过水,一饮而尽。

    靳流月放好瓷瓶和木杯,这才走回榻边,轻撩裙摆,坐在榻边,眼神转为无限温柔,抬手轻轻抚在温言胸口。

    “彻底放松你的身体和精神,听我说。”靳流月声音中透着令人迷醉的味道,“你要把你整个人彻底交给我来处理,放弃抵抗,信任我……”

    温言神情渐渐柔和起来,双眼似闭非闭。

    靳流月感到他的身体已经放松,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芳唇仍不断说着温柔的话语,左手却轻轻拉动长裙裙摆,渐渐露出修长雪嫩的长腿,从小腿到膝盖,再到大腿。

    就在裙摆拉高到几乎露到大腿根时,一把小巧的、装着消音器的女式手枪竟露了出来!

    靳流月悄无声息地拔下枪,正要把枪抵到温言腰侧,他突然睁开眼。

    靳流月这一惊非同小可,差点就要提前开枪,幸好察觉温言的角度根本看不到枪的存在,才没动手。

    哪知道温言却道:“怎么还没到正式开始么?”

    靳流月松了口气,柔声道:“你还能反应,那就还没到时机。放心吧,我会根据情况安排的。”

    温言这才闭嘴,眼皮再次似闭非闭起来。

    靳流月继续说着温柔舒缓的话语,左手则缓缓把枪口抵到温言右腰腰侧、差两厘米才会触到他的位置。

    彻底放松的温言完全看不到手枪的存在,更没察觉危险的来临,呼吸越来越深长,像是要进入睡眠之中。

    靳流月柔声道:“现在,你已经进入完全没有防备的状态。你的身体正被禁锢在一个无形的囚笼中,无法出来。你试图找到一个出口,你的目光不断移动……”

    温言微微露出少许的眼珠竟随着她的声音不断转动起来。

    靳流月轻轻移动手枪,渐渐指到他右腋下,正对心脏的位置,同时继续她的话语:“就在你开始绝望的时候,忽然间看到了一扇小门,你轻轻把它推开,走了出去,停了下来,然后转身,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旧有的囚笼……”

    嗤!

    一声轻响在她语声下突然响起。

    温言浑身一震,右腋下鲜血淌出!

    靳流月笑容转冷,退开两步,冷笑道:“哼,任你再狡猾,也想不到我早准备要杀你!”

    温言脸上现出痛苦之色,可是眼皮却像被粘住了般,竟然睁不开。

    一条人影从门外闪了进来,假如温言现在还能睁开眼,一定会大吃一惊赫然竟是烈恒!

    “得手了,余款记得打到我帐户上。”靳流月轻描淡写地道。

    “果然,一分钱一分货,找你这超级杀手没错!”烈恒走到榻边,掀开了温言的衣服,立刻看到后者腋下的弹孔和不断狂涌出的鲜血,“这小子命非常硬,我费了多少力气都没杀了他,呵呵……二百万花得值!”

    “行了!”靳流月冷冷道,把枪递给了烈恒,“准备好,我要叫人了!”

    “叫吧!”烈恒转头看她,笑容加深,“钱会准时到帐,下回有机会再找你合作!”

    靳流月冷哼一声,蓦地恢复了柔弱之态,一声尖叫,一跤坐倒在地,惊叫道:“杀人了!”

    几乎同一时间,烈恒扑向窗口,落进下面的树林中,迅速消失不见。

    砰!

    外面的女孩推门而入,叫道:“小姐!”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赵富海第一个冲进房间,登时看到榻上的温言,瞬间脸上血色全失。

    靳流月颤声道:“我……我正替他催眠,突然有人跑进来,一枪杀了他!”

    赵富海愣了足有五秒钟,才猛地狂叫道:“快叫救护车!”

    ……

    晚上八点,燕京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手术室外,赵富海来回踱步,烦躁不已。

    手术已经进行了两个多小时,仍未结束。

    在他旁边,靳流月垂首而坐,透着说不出的柔弱。

    旁边陪着她的是之前在凌微居二楼的女孩,不时看向手术室和赵富海。

    之前警察和救护车几乎是同时赶到,有两个有经验的中年警察先上楼看到了温言的情况,均是摇头。

    伤得这么重,又是命中心脏位置,这下死定了。

    赵富海终于忍不住了:“怎么还没结束?”

    靳流月忽然低声道:“都怪我……”

    赵富海愣道:“这怎么能怪靳小姐呢?”

    靳流月凄然抬头:“如果不是我为了解决他的问题,把他进行了深度的催眠,他怎么会连反抗都没办法?让凶手有了可趁之机!”

    赵富海摇头道:“不,找你是我们决定的,要说责任,该是我的责任才对,要不是我说出你来,我们也不会……唉,现在说什么都迟了。靳小姐,天黑了,你不如先回家,有任何情况,我一定联络你。”

    旁边的女孩也劝道:“是呀小姐,温先生虽然死得可怜,但你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呀。”

    靳流月双眸微红,一副终于妥协的模样:“好吧,赵董,有任何事请务必联系我。”在赵富海答应后,才在年轻女孩的搀扶下朝着电梯那边走去。

    直到坐上了她自己的私家车,靳流月才恢复了正常神态,淡淡地道:“小露,手机给我。”

    刚刚扶她的女孩答应一声,从自己随手携带的小包里翻出一个小巧的手机,递了过去。

    靳流月迅速拨出一个号码。

    小露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医院,汇入大道的车流中。

    片刻后,手机接通,那头传来烈恒的声音:“怎么样?”

    -,
正文 第531章 变态的身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31章变态的身体(2更)

    靳流月轻描淡写地道:“为了避免被怀疑,我先离开了,但不用担心,抢救只是尽力而已,那家伙活不了,我曾找机会试过他心跳,已经停了。【‘”

    “呵呵,这就好。”烈恒笑了起来,“这次我多亏了你,但你不再考虑考虑我们的另一笔生意?宋天一条命值五百万,你该有本事杀他才对。”

    “我已经说过,我不接牵连到官方的生意。”靳流月淡淡地道,“此事不用再提,我打电话只是告诉你钱已确认收到,就这样吧。”直接挂断了电话。

    前面开车的小露问道:“小姐,现在是回家还是?”

    靳流月露出少许奇异之色,说道:“不,去一趟我干爹家,我今晚想去那过夜。”

    小露答应了一声,方向盘一转,车子拐进右边一条机动车道,扬长而去。

    就在这时,靳流月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一看来电,微微一愕。

    赵富海的电话。

    接通电话,那头传来赵富海兴奋的声音:“靳小姐,温言出来了!”

    靳流月发觉不妙:“怎么样?人救回来了吗?”

    赵富海振奋道:“温言真是福大命大,医生说,子弹被他的肌肉和骨头夹着,竟然没射穿胸腔和伤到心脏!”

    靳流月失声叫道:“什么!”

    这怎么可能!

    那种距离下,只要是个人,就不可能射不死!

    被肌肉和骨头夹着?别搞笑了!人的身体哪有那么强劲!

    另一端的赵富海继续道:“不说了,现在温言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回头他醒了我再联系你。哈!我就说他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嘛!不过医生也说,这绝对是医学史和枪弹史上的奇迹,一般人不可能……”

    靳流月再没心思听另一端的喋喋不休,放下手机,摁下了挂断键,玉容阴沉之极。

    前面的小露疑惑道:“小姐?”

    靳流月深吸一口气,振作精神:“立刻通知小荷,午夜时找机会到重症监护室,杀温言!我就不信,他还这么福大命大!”

    ……

    凌晨一点,整个医院都安静下来。

    重症监护室外,赵富海的保镖阿夏在那守着,不时从窗口探看温言是否醒转,以便通知暂时回去休息的赵富海。

    早在找到温言这“健康大使”前,赵富海就开始为自己下半辈子的身体多方寻找良方,但直到找着温言,才真正找到了想要的目标。

    前半生为了钱,他已经付出巨大的代价,后半生到了该用已获得的财富换取金钱的时候,因此他对温言格外大方,甚至不惜送股份,让温言和他再难断开联系。

    费了这么多手脚后,赵富海自然不可能任由温言轻易死去,因此不但找了医院最好的医生来给他做手术,也留了自己最好的保镖在这保护其安全,防的当然是杀温言的那家伙又来。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阿夏和另一个坐在一旁的保镖同时看去,只见一个年轻女护士快步走来。

    “站住!”阿夏见她要进重症监护室,立刻拦住了她,“干嘛?”

    “你这个真奇怪,这是医院,我是护士,我去哪还用得着跟你报告?”年轻女护士停了下来,“莫名其妙。”

    “之前没见过你,王医生指定的特班护士呢?”阿夏丝毫不顾对方的不满,冷冷追问,同时提高了警惕。

    “你谁呀,凭什么问这问那?”女护士被他神态所慑,有点不安地道。

    “哼,这你不用管,回答我的问题!”阿夏强硬地道。

    “小钟肚子疼,让我替她一班……”女护士妥协道,“现在我能进去了吧?”

    “等等,证件拿出来!”阿夏丝毫没有放松。

    “你这人怎么这样!”女护士终于忍不住了,“你又不是医生又不是保安,凭什么我要拿证件给你看?”

    就在外面闹得不可开交时,重症监护室墙上的小窗轻轻被人推开。

    那本来只是个气窗,正常人哪怕身材瘦小,也绝对钻不过,但此时窗户被推开,最多只能容纳一个四五岁小孩通过的窗口,一人竟然生生地从上面钻了进来,浑身关节扭曲得不成样子!

    扑!

    那人轻轻落地,穿着黑色紧身衣,戴着蒙头的头罩,只露出双眼,要不是胸前挺拔的双峰暴露了她的性别,外人绝难从她外表上看出任何信息。

    趁着外面仍在争执时,她悄悄走近温言身边,一抬手,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扬起。

    嗤!

    匕首狂刺而下,直接命中温言左胸,刺下的力量之强,竟然把整张病床都震得抖了两下。

    但那人的大眼睛随即由凶狠转为惊愕,不能置信地看着只没入不到三厘米的匕首。

    不可能!

    这匕首是她精心准备,不说削金断铁,但锋利度足以切碎石头,现在竟然没办法刺进这家伙的身体!

    她全力一拔,一下子竟然没能把匕首拔出来。她倒吸一口冷气,用力多拔了几下,才算成功。

    我勒个去!

    这家伙从外表看不出来,到底是何等变态的身体强度,才能连匕首都插不进去!

    原本她听说温言竟然能用身体夹住子弹,还以为可能是个巧合,中间有个什么缓冲比如身上正好有硬币之类的东西卸去了力道,现在才知道,那根本不是巧合!

    深吸一口气,她再次挥匕,这次是双手同握匕身,猛刺而下!

    匕首入体深了一厘米,但仍不到四厘米的深度。

    黑衣蒙面女既惊又奇,正要再拔刀,蓦地病房门突然被推开,阿夏怒喝道:“什么人!”

    黑衣蒙面女一惊,知道动静太大惊动了对方,立刻抽身,纵跃而起,攀住了气窗窗沿。

    阿夏狂扑而去。

    黑衣蒙面女极其灵活地扭动四肢,迅速从气窗窗口钻了出去。

    阿夏在墙上看得目瞪口呆,但他根本追不出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逃脱。

    另一个保镖也冲了进来,吃惊地道:“夏哥?”

    阿夏回过神来,转头道:“立刻通知外围的兄弟,有人图谋不轨,刚刚从那钻了出去!”

    那保镖失声道:“怎么可能钻得出去!”

    阿夏冷静地道:“听过柔术吗?没看过真人你也该看过表演,对方绝对是个柔术高手!”

    那保镖明白过来,立刻摸出手机,转身走了出去。

    “啊!”刚刚进来的女护士捂着嘴尖叫了一声。

    阿夏发觉她的目光落在温言胸口,不由愕然看去,登时脸色一变,快步过去,只见一把匕首插在温言胸部!

    他心中一沉,转头喝道:“快去叫医生!”

    ……

    次日一早,温言才悠悠醒转。

    睁眼时,旁边是激动的赵富海:“温大师你终于醒了!”

    温言缓缓转头,目光扫过整个重症监护室,又看看连在自己身上的仪器,没说话,又闭上了眼睛。

    赵富海一愣,转头看向旁边的中年男医生:“王医生,你看他这情况……”

    王医生正看着仪器,笑道:“不用担心,他的各项体征都非常稳定地恢复着,现在只是身体疲惫,需要休息,毕竟之前流了那么多的血。不过我还是觉得很奇怪,他的伤口怎么会愈合得这么快?”

    赵富海也是不解。

    昨晚被人刺伤,王医生赶来后,给他检查和处理了新伤口,顺便对旧伤口进行了例检,才愕然发现外伤伤口竟然已经开始有要结疤的征兆。不仅如此,温言胸侧之前为了手术而开的口子也已经有了疤状物。这绝对远远超出了常人的结疤速度,令人想不惊讶都不行。

    照王医生的说法,温言是有着“变态的身体”,否则绝对不可能愈合得这么快。

    敲门声响起,伴着阿夏的声音:“老板,靳小姐来了。”

    赵富海看看王医生,得到后者首肯后,才道:“让靳小姐进来吧。”

    病房门推开,靳流月走了进来。

    房间内无论男女,均瞬间被她的神采所动,一时屏息。

    当然,没人看得出那是她美眸流转间施展出的催眠术,只以为那是她本身的魅力所致。

    “怎么样?”靳流月玉容上全是担心,走到了病床前。

    “情况很好。”赵富海笑道,“昨晚有人想来动手脚,还好我留了阿夏在这。”

    “那就好。”靳流月一脸松了口气的神情,惹人怜爱,但心里却把赵富海给骂了千百遍。要不是这家伙,昨晚就能得手了!

    王医生热情地道:“这位小姐如果想了解温先生的病情,随时欢迎向我询问。”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靳流月,登时被迷了个彻底。

    靳流月浅浅一笑,柔声道:“正好我还有点事想向王医生请教,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呢?”

    王医生顿时两眼放光:“当然有!随时都可以!”

    靳流月看看周围:“去你的办公室好吗?”

    王医生忙不迭地点头:“当然好。”

    靳流月眸中闪过不易察觉的笑意,和王医生一起离开了病房。

    她要杀的人,从不会失手,姓温竟然两次躲过,已经触怒了她。

    不过在动手之前,她还是想先了解一下温言那奇怪的心跳问题。昨晚警察和救护车赶到前,她就已经确定温言确实心跳停止,没想到现在竟然又恢复了,这还是头一次遇到。

    赵富海没生怀疑,对阿夏道:“今天你继续在这守着,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我先回一趟分公司,办点事情。”

    阿夏立刻点头答应。

    昨晚事后,赵富海又多给他调了四个帮手,他自己更是直接守在病房内,就算那个奇诡的蒙面人再来,也休想再次得逞!

    -,
正文 第532章 秦大美女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32章秦大美女来了

    十多分钟后,靳流月离开了医生办公室,没再回病房,直接下楼。【:

    回到她自己的车上后,车内烈恒早在等着,皱眉道:“怎么样?”

    靳流月一声娇哼,眼露凶光:“这次绝对不会失败!我已经催眠了他的主治医师,最晚中午,就会有结果。”

    烈恒忽然重重地咳嗽了好几下,脸上红潮闪过。

    靳流月看了看他:“你的伤还没好,不宜出来,想知道情况打电话就行了。”

    烈恒摇了摇头:“不,不能看到那家伙的尸体,我始终不能安心。别误会,我没怪你失败,只是算上我自己杀他不成功,这至少已是三次没能杀掉他,这小子命太硬。”

    靳流月默然片刻,忽然道:“好吧,这次算我失败,事情结束后,我会退还一半金额给你。我知道,烈阳宗现在也有困难,这些钱就当我对过去情谊的一点贴补。”

    烈恒却勃然怒道:“你是在同情我吗!”

    靳流月玉容生愠:“要是你肯稍微放下点架子,适应现在这社会,烈阳宗也不至于落成这样!哼,当初我建议广开经营渠道,你就是不肯,结果错过好机会,否则烈阳宗现在绝对会成为天下知名的武馆,财富滚滚而来!”

    烈恒眼中怒色渐消,终转开了头,盯着前方道:“过去的事多说无益,现在你是你,烈阳宗是烈阳宗,交易就是交易。付的款项你不用还,我只要你杀了那家伙就行!”

    靳流月欲言又止,终是什么都没说,吩咐道:“小露,开车!”

    车子刚刚发动,靳流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摸出手机一看,讶道:“这么快?”竟然是王医生的电话。

    烈恒心里顿时紧张起来:“会不会是出了意外?”多次失败后,他现在对杀死温言十分没有信心。

    靳流月打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才接通了电话:“喂,王医生吗?嗯,是我靳流月。事情办得怎么样?什么?!你再说一遍!”

    最后一句陡然加大了音量,令烈恒心中一沉。

    果然出事了!

    靳流月缓缓放下手机,不能置信地道:“温言失踪了!”

    烈恒瞠目结舌。

    新的计划是利用王医生制造医疗事故,令温言死得不知不觉,那些保镖也绝难保护到。哪知道后者居然失踪,顿时令王医生没了办法,事情竟如此之巧!

    ……

    几分钟前,重症监护室外,王医生刚刚到了那里,就发现不对劲。

    赵富海安排在外面的几个保镖竟然都不在。

    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王医生瞬间脸色惨白,失声道:“夏先生!”

    重症监护室内,几个保镖东倒西歪地躺着,其中包括了阿夏在内!

    而且,病床上的温言不见了!

    王医生扑到众人处,简单地检查了一下,才发觉所有人都只是昏迷过去,而且均是颈后有针眼,似是中了麻醉枪一类的射击。

    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同一时间,在医院门诊楼下的一辆救护车缓缓驶离了医院。

    后面的车厢内,小酥笑道:“温哥,成了!”

    躺在担架车上的温言笑笑:“辛苦了。”

    小酥是他通知来的,早在头晚手术后,他就曾经醒来一次,悄悄用手机联系了小酥,让他尽快从漠河赶到燕京来“救急”,正好赶上这个时间点。

    就在刚刚,小酥安排好了一切,带人假扮医生和护士,对所有保镖来了个突袭,成功把温言“劫走”。

    要知道他们加入葬生会之前,十之**都是退役兵或者转业兵,专业技术强悍,小酥本人更曾经是特种兵,对付这些保镖手到擒来。

    倒不是温言不相信赵富海的人,而是他知道对方竟然能如此出其不意地偷袭他成功,后面肯定还有凌厉手段,现在既然子弹已经取出来,对于身体强悍的他来说,剩下的事就是好好休养,那最好当然是躲到无人知晓的地方去养了。

    小酥问道:“去什么地方?”

    温言说道:“由你安排就行。”这方面他完全信任小酥,皆因他完全信任龙聆宗派来的人有足够的能力处理一切。

    小酥笑道:“那就好,我们在燕京的点最多,我先带你去市中心一处公寓,所谓大隐隐于市,保证对方短时间内休想找到温哥!”

    温言自是无所谓,闭上了眼睛,尽量争取休息时间。

    这次是伤上加伤又加伤,现在的他虚弱之极,极需要最好的休养。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身体外伤严重,暂时根本不能找女人来进行他那种特殊的“疗伤”。

    从他记事以来,这次绝对称得上最凶险的经历之一,甚至可以把“之一”去掉。

    靳流月动手之前,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方竟然另有居心,险些毫无防备地死在对方手下。要不是靳流月开枪时的动静让他及时反应过来,最大限度地地加强身体肌肉强度,现在他已经被子弹射穿心脏,死在了手术室内。

    当时他心知情况危急,立刻拼尽全力,降低自身脉气的动转,让身体进入了假死状态,用以迷惑对方。

    对方试探他是否死亡时时间紧急,当然不可能仔细检查,结果还以为他真的死了,没有当时补刀,让他避过一劫。

    后来黑衣蒙面女晚上悄悄来袭,当时温言就醒了,只是没睁眼,瞅准对方是想用冷兵器杀他,立刻全力加强对方落刀处的肌肉强度,才又避过一劫。

    这中间任何一个环节出错,他现在都已经没了命,比如他的养息功还没达到“神息境”,又或者被催眠时他反应稍慢一线,他都已经不必再考虑自己的安全问题,其中凶险,由此可知。

    但现在不同,他已经由完全的被动变化过来,对方没能杀死他,会是整件事最大的转折。

    这刻什么天玄道、威亚公司都不再是问题,温言脑中所记着的仇恨,已经完全转移到烈恒和靳流月身上。当他完全恢复过来时,就是烈、靳两人“享受”他温言的报复的那天!

    ……

    救护车驶出了数条街,众人立刻换车,把温言换到了一辆小货车上,然后换下医护服装,才开车离开。

    不多时,货车到了市中心的“京龙大厦”,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后,小酥带着两个兄弟把温言抬下车,坐货梯直到大厦五十楼。

    这栋大厦下层是商业写字楼使用,中间有二十多层则是酒店用,再上就是私人公寓。五十楼的5014号公寓,就是葬生会购置的藏身处之一。

    进了这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后,小酥把温言安置到卧室内。

    温言躺好后,勉强笑笑:“谢谢,你辛苦了。”

    小酥正色道:“温哥你说的哪里话,你是龙哥的兄弟,那就是我们自己兄弟!对了,我不宜在这里久呆,一会儿就要离开。不过你放心,会留人照顾你……”

    话还没说完,温言忽然道:“是男是女?”

    小酥一愣:“男的。”

    温言微微皱眉:“有没有女的?最好年轻漂亮点,长得不需要太漂亮,但是胸部一定要大!”

    小酥挠头道:“这要求恐怕有点难办,咱们葬生会的女人不多……而且我说温哥,你要女的,不会是想那啥吧?”

    温言毫不犹豫地道:“除了照顾我之外,未来还要陪我上床。”

    小酥失声道:“真的是上……上床?!可是你的伤……”

    温言知道跟他解释也没用,皱眉想了想,突道:“这样吧,你留你的人就行,但帮我从平原那边悄悄接个人过来。我会先和她联系,好让她配合你。”

    小酥愣道:“接谁?”

    温言露齿一笑:“当然是最符合我眼下需要的人。”

    ……

    一天后,秦菲孤身从平原市赶到了燕京市。

    小酥亲自去机场接的她,见面的刹那,他不由一呆。

    身穿一套简单的运动服的秦菲尽管用宽松的服装掩饰了自己的胸围,但他仍然可以看出她汹涌的波涛,再配合她靓丽的容颜,他不禁心内暗赞。

    单是长得漂亮,又或者单是胸大,都非常好找,但是两者结合起来的人就少得可怜。秦菲别看长相不是绝色,但是也称得上上佳,再加上胸围的加分,绝对称得上令人垂涎三尺。

    不过同时小酥也对温言的审美观算是有了点了解,心里不由邪恶起来,想到了眼前这美女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你……你好。”对面的秦菲有点紧张地道。来前她就已经收到过温言发的照片,知道眼前这人就是接自己的人。

    “你好,我叫郑小酥,很高兴认识秦小姐。”

    小酥回过神来,把她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给接了过去,“箱子给我提吧。温哥让我来接你,可能会耽搁有点久,从这到市区比较远。”

    “嗯……没事。小酥哥,温言他……他现在没事吧?”秦菲跟着他朝机场大厅外走,担心地道,“电话里他好像没什么精神。”

    “现在状况很好,你放心。”小酥笑道,“不过之前伤得有点重,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以后就要靠你照顾他了。”

    秦菲松了口气,抿嘴一笑:“那是我应该的。”

    近三个小时后,他们才从机场回到市中心。进了温言所住的公寓后,小酥把行李交回给秦菲,在她的手机上输了个号码,解释道:“我会在其它地方,要是有事温哥不能联络我,你就打这个号码,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秦菲感激地道:“谢谢小酥哥。”

    小酥心里大甜,告辞离开。

    关上房门后,秦菲才提着小行箱推开了温言的卧室。

    温言正闭目休息,这时睁开眼来,登时眼睛一亮。

    -,
正文 第533章 情趣养伤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33章情趣养伤法

    秦菲看他脸色白得几乎没有血色,顿时心里大感难过,扔了行李箱,扑到床边:“温言你……你没事吧?”

    她最后和他见面时,还是温言离开长河、前往南海前,之后因为程念国的拦阻,温言回到长河市时没能见到她;而等她得到程念国的许可、去了平原时,温言已经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离开了。<-》两次见面已经隔得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太久,让她心中既难过又激动。

    温言色迷迷地盯着她高挺的胸部道:“本来就没事,现在有了你,更没事了。东西都带来了吗?”

    秦菲压下心里的担忧和难过,点头道:“黑药我带了很多,要现在给你换么?”她很早就独自生活,换药这些事难不倒她。

    温言却大摇脑袋:“不,先把那边的衣服换上。”

    秦菲愕然转头,立刻看到放在衣柜边的一个塑料口袋,里面胀鼓鼓的,像是装满了衣物。她走过去,把袋子里的衣服拿了一件出来,展开看了一眼,登时石化。

    竟是一件黑丝裙!

    而且要命的是,这裙子通身都是半透明,假如她换上,衣服里面所有的风景保证半点都掩不住!

    这根本就是一件情趣衣!

    “漂亮吧?”温言笑嘻嘻地道,“这可是我让小酥出去给我精心挑选的,还有一整套,搭配起来更漂亮!”

    秦菲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之前在机场时小酥看她的眼神为什么那么怪,原来是早知道她来这后,等着她的会是什么!

    “我……我要现在穿么?”秦菲红着脸道。

    “当然!”温言心痒难耐地道,“不但要穿着它们,而且在这房子里,你要一直穿着它们!当然,外出或者有人来的时候,你可以临时换点其它衣服。”

    “等等,你的意思是……我照顾你的时候,包括做饭、打扫甚至给你换……换药的时候,也必须穿……穿它们?”秦菲结结巴巴地道,“为……为什么?”

    “这对我养伤大有好处。”温言一本正经地道。

    秦菲傻眼了。

    尽管和温言关系非同一般,可是要在他面前穿成这样,那也绝对是件令人羞涩的事!

    殊不知温言是另有打算,他现在不能“实战”,但根据以前的经验,只要刺激起他的兴奋度,就能增强养息功的自我疗伤速度。让秦菲穿这些诱人的衣服,则能从视觉上对他进行刺激,达到最好的效果。

    原本他考虑叫其它人来,但比较适合的就冥幽、米婷、秦菲或者严轻烟等人,但问题是现在他要防着别人伤害家里人,可以保护别人的冥幽不能离开,再从“治伤效果”来看,显然秦菲比其它诸女都更加合适,因此才选择了秦菲。

    几分钟后,秦菲终于磨磨蹭蹭地换好了衣服,羞得无以复加,双手拼命掩住“三大要点”。这种遮遮掩掩反而让温言更加亢奋,要不是他自制力够强,恐怕早顾不上身上的伤,直接扑过去了!

    适应了好一会儿,秦菲才勉强压下心里的羞涩,给温言换好黑药。

    温言不知道是否因为受伤了的缘故,自制力有所下降,换药时屡次忍不住动手动脚,但另一方面,他却仍能保持灵台清明,不断观察自己的身体情况。

    天黑后,秦菲照顾温言睡下,迟疑片刻,问道:“我能出去吗?”

    温言愕然道:“去哪?”

    秦菲不好意思地笑笑:“去看望我妈妈。”

    温言恍然,问道:“你妈妈还在医院?”秦菲的母亲瘫痪,上次就是向他借钱来治病来着。

    秦菲点头道:“嗯。本来有两次我已经把她接走,但偶尔又有情况复发,所以现在还在医院。不过医生说她现在的情况很稳定,很快就能离开,我准备给她找个安静的地方休养,希望有一天她能醒过来。”

    温言心中一动,问道:“医疗费还有吗?”

    秦菲知道他的意思:“还有,不过……”

    温言一听就明白,上次给的钱肯定已经不多,加上秦菲后来没有像遇到他之前那样,出去找“生意”,现在肯定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他示意道:“把我裤子里的钱包拿出来,里面有张蓝色的卡……对,就是那张。”

    那卡是赵富海为了感激他及时指出其身体隐患而给的酬金,里面有八十万,温言现在连动都没动过。他把密码告诉了秦菲,说道:“这钱先用着,以后不够再找我要。”

    秦菲抓着银行卡,眼眶红了起来。

    温言开玩笑地道:“别告诉我你感动到想哭。”

    秦菲被他一逗,登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擦了擦眼眶,愁道:“我本来还想着有一天能换清你借我的一百万,可是你现在又给我这么多,看来我根本还不清啦……”

    温言柔声道:“傻丫头,谁说那一百万我是借你的?那和这八十万一样,都是你自己的钱,明白吗?”

    秦菲娇躯不可抑制地一震,听出他话中乃是“自己人”的意思,刚刚敛住的情绪顿时迸发出来,眼泪“刷”地一下滚落,忍不住扑到温言身上,把他紧紧搂住。

    温言惊叫道:“疼疼疼……我的伤口要破了!”

    秦菲吓了一跳,慌忙放开他,确认了他的外伤没有迸裂后,才松了口气。

    温言提醒道:“你去吧,但要小心,你这么性感迷人,大晚上想动你心思的人可不少。”

    秦菲咯咯一笑:“放心,我有防狼喷雾。而且,我现在带着保镖,没人能伤害我!”

    温言奇道:“保镖?”

    秦菲神秘地道:“要不要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温言大讶道:“你是说真的?”

    秦菲伸手轻轻在自己头发之中一捋,随即把手掌摊开:“看!”

    温言眼睛顿时大亮,看着她掌上的几个小黑点。

    蚂蚁!

    秦菲解释道:“幽幽给我们每个人身上都分了几只小可爱,我亲眼见过它们的威力,一口就能咬死一只小老鼠呢!幽幽说,要是咬着一般人,足以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几只一起上的话,杀人毫无问题!”

    温言恍然大悟。

    这玩意儿不是别的,正是冥幽离开南疆后自己培养的蚁蛊!

    看来冥幽真的听了他的话,在家一直研究如何保护众人的问题,现在有了这些小家伙随身,就算没人跟着家里任何一人,也不怕他们会出事了。

    另一方面,秦菲会叫“幽幽”这么亲切,显然她和其它人相处得非常不错。

    想到这里,温言突然脸色一变:“那要是我对你……”

    秦菲“啊”地一声轻呼:“你不说我都差点忘啦,你要是敢对我施暴,它们会攻击你的!”

    温言失声道:“什么?!”他本来准备过两天身体外伤好了之后,就和她全力展开“疗伤”的过程,可是有了这些小家伙,他岂不是不能动她!

    秦菲没多想,忽然想作弄温言,把小蚂蚁凑到他脸上去:“去!去咬他!把这个好色鬼给咬死!”哪知道几只蚁蛊到了温言面前,却突然停了下来,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秦菲奇道:“这是怎么回事?”

    温言却突然醒悟过来,暗骂自己笨蛋。他身上有噬魂蛊的气息,这些蛊虫根本不敢攻击他,他还怕个蛋?

    “行了,你先去办你的事。”温言看看时间,“再不去你晚上想回来都难了。”

    秦菲点点头,把蚁蛊又放回了头发内,这才收拾了一下,换了衣服,离开了公寓。

    温言则闭上了眼睛,呼吸减缓,陷入深沉的睡眠中。

    ……

    三天后,温言已经可以下床走动。

    他的外伤经过这几天的休养,加上黑药的帮助,以及他原本就强悍的身体素质,已经好了一大半,再多休息几天就能痊愈。

    相比之下,他的内伤情况还要来得更好点。从秦菲到这的第三天,他就已经可以“活动”,每天晚上和秦菲在身体许可的范围内不断“运动”,将内伤慢慢养好。

    第四天傍晚,他独立窗边,内省自身时,发觉内伤已经痊愈。

    但与此同时,他却隐生一丝异样的感觉。

    靳流月在暗杀他时,为了不让他起疑,之前的催眠一直是照着正常的步骤来的。在开枪前,她甚至已经通过催眠,让被卢玄的催眠困扰的温言找到了“无形牢笼”的出口,使他从其中中摆脱出来。因此,尽管现在还没有机会找威亚公司的人实验,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确实已经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受限。

    但问题是,在感觉到自己从卢玄的催眠中解脱出来时,他还感到另一种异样感。

    仿佛他心里的“无形牢笼”不只是一个,而靳流月的催眠让他从另一个“无形牢笼”中也摆脱出来。

    可是感觉归感觉,他想弄清那究竟是什么样的牢笼,困住的又是他的什么东西时,却总是抓不到要点。

    透过窗户看出去,燕京黄昏的景色也相当优美,给人沧桑美感。

    温言听到脚步声从卧室外传来,慢慢转身,立刻看到穿着那身情趣服的秦菲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他眼睛一亮,一伸手,直接搂住了她纤腰和丰臀,朝自己怀内拉来。

    秦菲一声惊呼,用果盘挡在了双方上半身之间,却阻止不了下半身的贴触,红着脸道:“快放开我,现在是吃水果时间!”

    温言邪笑道:“错,现在是‘吃你’的时间!”

    秦菲双颊大红,既惊又喜。

    从昨天到今天,她已经被温言“吃”了不下五次,但看这意思,温言还远远不够。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hello!moto!”

    温言登时一脸黑线。

    这电话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种紧要关头来!
正文 第534章 借刀杀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34章借刀杀人

    “靳流月那妞……你最好忍了。”那头的龙聆宗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原因?”温言微愕。

    靳流月和烈恒在凌微居的对话他全都听在耳内,后来把信息给了龙聆宗,让他帮忙查查靳流月,看来对方已经查出了结果。

    “先不说暗的身份,单是明的身份,她是顶级的催眠大师,这你知道。在她的客户名单里,和程念国这军区总司令级别以上的,就至少有三个。”

    龙聆宗显然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声音凝重,“赵富海这级别以上的富豪,就至少有五个。而且这些人和她的关系都非常好,属于假如她出事,多少都要出把力尝试替她报仇的那种。当然,也有因怒生恨,要拉你陪葬的那种。”

    “陪葬?”温言大感惊讶。这话从何说起?

    “你知道靳流月为什么这么火吗?”龙聆宗不答反问。

    “不清楚。”温言老老实实地道。在凌微居时,他还没来得及问出靳流月到底是干嘛的,就被李董给搅断了。

    “这美女绝对是冰雪聪明,她和卢玄、钟令海一样精于催眠术,但是那两人都不会利用催眠术赚钱,她完全不同,把这当成了自己的生财利器。她对催眠术的灵活运用,到了令人震惊的程度。”龙聆宗解释道,“举个例子,就像一个武林高手,跑去搞按摩一样,属于大材小用,但却是非常聪明的用法。”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你这例子是在说我?”

    龙聆宗哈哈大笑:“现成例子好用。你明明是气功高手,却把这本事拿来按摩,和她明明是催眠大师,却只用催眠来替人解决身体上的小问题,道理是相通的。嘿!突然间我发觉你们俩好像,不同处在于她是在燕京搞这套,你以前是在平原搞这套,当然她接触的达官显贵比你的高级多了。不如这样,我做个媒,你和她结婚吧!以后搞个夫妻档,保证油水滚滚而来。”

    温言哑然一笑:“别转移话题,快说她到底替那些人做什么?”

    龙聆宗敛起笑声:“简单,‘释压’是其中最常见的一种。现在几乎所有达官显贵、富商巨贾都有失眠、焦虑等问题,她可以通过催眠,让他们在短时间内避开这些问题的影响,活得更舒服点,明白了吗?”

    温言眼睛大亮:“果然聪明!”他自己最清楚,别看这是小事,但那些有钱人或者高官往往不惜在这方面花大代价。

    龙聆宗再道:“她在这行已经干了三年,你就该明白她的人际关系有多稳固。而且靳流月的聪明还不只是这样,她暗里还搞副业,就是利用自己已有的关系,替人解决问题,进而增加新的关系。这样一来,她的关系网越来越广,也越来越稳固。你知道她干爹是谁吗?”

    温言错愕道:“这问题有点突兀,但问得很蠢,我要知道就不会让你查了。”

    龙聆宗加重了语气:“她半年前认了军委副主席封远空做干爹!”

    温言随口道:“这个副主席又是什么来路?”

    龙聆宗失声道:“你竟然不知道他!四大军事家族你知道吧?封远空就是封家的人!”

    温言当然知道四大军事家族,他遇到过的燕从云所在的燕家,程念昕所在的程家,以及郭翎所在的郭家,再加上一个封家,是z**事四大支柱家族,但说到具体职务和权势,他就只知道程念国这中军区的总司令很拽,其它就一无所知了。

    龙聆宗听出他仍没概念,只好道:“这么说吧,程念国够厉害了吧?但是封远空是他的顶头上司。”

    温言惊讶地道:“那妞竟然能找到这么硬的靠山?!”

    龙聆宗叹道:“这人家的本事挣来的。封远空早年带兵打仗,年纪大了后开始出现幻听和幻视,老是觉得以前杀的人回魂找他麻烦,私底下找了各种办法都没解决,结果靳流月跑去给他做了个催眠,从那时候起封远空就再没这问题,所以收了她做干女儿。”

    温言终于明白龙聆宗为什么要他忍。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要是恢复,再加上龙聆宗的协助,要杀靳流月报仇绝对成算极大。

    但是报复之后,所招来的麻烦却是难以解决。假如封远空动用手上力量,再加上靳流月那些“客户”帮忙,别说他温言,就算是龙聆宗和葬生会,恐怕也休想避得过。

    龙聆宗再道:“更别说除了这些明里暗里关系外,照你的说法,她还有一个杀手的隐藏身份。唉,坦白说这一层是最让我担心的,你该知道我的调查能力,但这几天我细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出她表面上的身份和经历有任何的不妥,更别说她这个杀手身份究竟是从何而来了。”

    温言动容道:“你都查不出,那确实不简单。”一直以来龙聆宗在信息方面给他的协助称得上无往不利,那可是什么都能查。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龙聆宗苦口婆心地道,“听我一句劝,你不如把报复的想法换换,想想怎么化解你和烈恒之间的仇恨好了。然后再和靳流月拉拉关系,你不是擅长美胸什么的吗?美女都爱这套,靠这手你和她拉关系该不难。”

    温言已经从刚刚的消息中恢复过来,微微一笑:“这事我明白了,会好好考虑。”

    龙聆宗苦笑道:“听这话我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坦白说你比我还顽固。算了,你先养好伤,其它事从长计议。”挂断了电话。

    温言笑了笑,把手机放好。

    他要是会为这些理由放弃报复,那他就不是温言了!

    一直乖乖坐在旁边的秦菲问道:“遇到麻烦事了么?”

    温言回过神来,看到她玲珑浮凸的娇躯,登时“火气”大盛,一把把她扯了过来:“没什么,该疗伤的时候了!”

    ……

    天黑后,温言才从床上爬起来,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他和宋家和解后,宋天给他留的,假如有事,可以用这号码联络。宋家人不但隐居深山,而且连通信工具也极少使用,一般情况下想要和宋天联络,就只有乖乖跑到冥峰去。

    电话拨通后,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找谁?”

    温言奇道:“你是谁?”

    那头的声音冷冷道:“接线员,温言是吧?你找谁?”

    温言大愕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那头仍是冷冰冰的:“所有拨打这个号码的号码,都会预先记录在案,你的号码已经同宗长登记了。”

    温言这才明白过来,大惑不解。

    宋家有必要搞这么神秘吗?

    “我找宋天。”

    “稍等。”那头传来电话放下的声音,似是对方去叫人去了。

    不多时,听筒里重新传来拿起的声音,随即一个女声响起:“我大哥不在。”

    温言一愣。

    宋天的妹妹他就知道一个宋昭容,而这女人和他算是有不共戴天之仇,怎么让她来接的电话?

    那头宋昭容冷声道:“有事快说,我没功夫在这跟你耗。”

    温言暗忖总比没人接好,沉声道:“我找宋天,要跟他透露烈恒的消息。”

    宋昭容冷冷道:“烈恒?你知道他在哪?”宋家一直在找烈恒,但却没有结果,连他的大本营、烈阳宗的兴起的浙东那边,都找不到那家伙的踪迹。

    温言笑了起来:“当然,转告宋天,就说想知道烈恒的情况,就到燕京,找靳流月,她和烈恒有说不清的关系!”

    那头的宋昭容停了几秒,才道:“我会转达。”挂断了电话。

    温言看看手机。

    对方找他的麻烦,他也没必要客气,现在既然自己暂时没办法动手,加上惹靳流月确实需要考虑太多影响,那干脆拉别人去好了。

    烈恒这家伙拿他温言没办法,但宋天同样拿烈恒没办法,虽然一直稳占上风,但实力强横的宋家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让烈恒逃脱,宋天肯定不会甘心。有了这消息,不怕宋天不去找靳流月,那时,就有热闹可看了!

    床上,秦菲慵懒地道:“几点啦?”

    温言转头看她,微笑道:“九点,到出去活动的时间了!”

    在这呆的时间太久,他也想出去走走,正好秦菲在这,她巧夺天工的易容手段,足可为他筑起迷惑人的防御。他当然不是想动手报复,借了宋天这“刀”,他现在只是想去多了解一点关于靳流月的情况。

    一个小时后,温言带着秦菲离开了别墅。

    两人均改换了模样,温言加上了胡子、粘浓了眉毛,而且把面色也抹上了一层腊黄,对着镜子自观,他都有点认不出那就是自己。

    秦菲则相对简单点,把自己原本俏丽的容颜化得老了至少五六岁,肤色更是和温言看齐,变成了微黄,乍一看,不过一般姿色。

    不过她“天赋异禀”的胸围就没辙了,只能靠穿件宽松点的裙子掩着。饶是如此,仍未能完全掩下她诱人的身段,但好歹比之前好了很多。

    原本温言想一个人出去,但秦菲不放心他的身体,加上今晚出去也只是看看情况,温言就没拦她。两人上了街,秦菲挽着他而行,果然一路之上完全没人注意他们。

    坐着出租车到了随缘风景,两人下了车,没有从正门而入,顺着小区围墙而行。

    这小区的门卫检查制度非常严,一般人根本进不去,他们要是走门,保证被拦在外面。

    到了其中一处,温言看左右没人,低声道:“就这儿进去吧。”

    秦菲却一把拉着他:“不,这里不行!”

    温言错愕道:“为什么?”
正文 第535章 夜探凌微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35章夜探凌微居

    秦菲朝墙上呶嘴示意:“上面有隐藏的摄像头。”

    温言抬头一看,果然在墙头阴暗处隐有非常隐蔽的摄像头,以他的眼力,没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秦菲拉着他继续行走,解释道:“这种别墅小区防卫手段很多,几乎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防御,不但有红外防盗,还有特别的监控摄像头,得找监控的盲点,否则咱们只要一上墙,他们就会发觉。”

    温言好奇道:“想不到你懂这么多。”

    秦菲颊上微红,幸好被凝固后的易容液给掩着,不好意思地道:“你忘了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温言一愣,突然反应过来。

    秦菲曾经说过,她原来是小偷,看来果然是出色当行,比陆小蕊那种水准高多了,一眼就能发觉墙上的不妥。

    两人顺着围墙一直前行,花了半个小时把整个小区绕了一圈,秦菲无奈道:“不行,这小区的监控没有盲点,得另想办法。唉,可惜我的工具不在这,否则随便找个点搞点小手脚,就能翻进去了。”

    这不是吹牛,她为了找钱治疗她妈妈,自学成材,这些方面称得上精通。但这次来照顾温言,她没想到会动用这些手段,所以没有把偷盗工具箱带来,只带了温言要求的易容工具。

    温言沉吟片刻,抬头看看墙头,又看看墙身,忽然轻轻在围墙上敲了敲,眼睛登时一亮。

    这围墙看似又高又结实,但他敲击时,发觉里面其实不如想象中那么结实。要是在平时,他完全可以一脚就把墙给蹬塌了,但现在当然不可能这么暴力。

    他在墙身上敲了好几处,终于找到一个着手点,左手按到墙身上。

    秦菲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温言深吸一口气,蓦地手指一用力,登时按破了墙体表面的石膏面,按到了里面的水泥层。他感觉着身体内的伤势没有受到影响,心中大喜。

    有戏!

    再次加力后,水泥层也被他生生按破,剥落下来。温言不断重复这个过程,剥掉了大片水泥层后,直接把内里的砖块给抽了出来,露出个内外通的小孔。

    秦菲倒吸了一口冷气:“你手好硬!”

    温言笑笑,一块又一块地把砖块抽出,直到形成一个足够人进出的大洞。

    “进去吧!”温言收了手,招呼一声,自己先钻了进去。

    秦菲做梦都想不到会这样进入,心里既惊奇又觉得好玩,跟他钻入。

    随缘风景的内里尽是一段一段的树林,正好把他们这孔掩住,两人从墙后的树林钻出后,回头一看,完全看不出围墙有问题。

    “现在的防御措施基本上全在墙头上,要是有人有你这手本事,保证偷遍天下都没问题。”秦菲由衷地道。

    “这是笨办法,累得我够呛,还费时费力。”温言不以为然,目光四扫,确定了方向,“走这边。”

    两人相依相偎而行,沿途温言听觉全力发挥,只要发觉有巡逻的保安接近,就带着秦菲躲到林间。

    一路到了凌微居外,温言和秦菲躲在别墅正对面的林子里偷窥,只见别墅内灯火半明半灭,上次他中招的花厅及周围一片都亮着灯,其它地方却没半点灯火。

    秦菲低声道:“现在怎么办?”

    温言目力如炬,已看到二楼窗户内靳流月正坐在椅子上,斜对面有个中年男子正闭着双眼躺在木榻上,似是靳流月正对他做着催眠。

    院门口没有半个人,但温言却知道越是这样越容易被发觉,他沉吟了数秒,说道:“你躲在这里,替我监视情况,有事就打我手机。”

    秦菲答应了一声,温言才悄悄潜离。

    绕到别墅后面后,他伏在林子里不动。

    前方是别墅的后门,以及各层的窗台和阳台,其中一处正是他第一次看到靳流月时的那天台。这些都可以进去,但此时看不到半个人,温言反而知道肯定有问题,并不动作。

    等了五分钟,后门突然打开,一条穿着紧身旗袍的娇俏身影溜了出来。

    温言登时目光凌厉起来。

    他的眼睛绝对称得上也最强的工具之一,凡是被他看过的人,从身高到体重再到体形,都能被他清楚判断出裸身时的实际情况,误差极小,此时这女孩赫然正符合那晚用柔术钻进重症病房,试图用匕首杀他的那蒙面黑衣女的情况!

    那女孩出了后门,转头对着楼上轻声道:“我去巡查了。”这才朝着数米外的林子走来。

    温言大喜。

    这么好的机会!他要是不抓住她,来个严刑逼供,那就太对不起他自己了!

    女孩进了林子,轻轻巧巧地走了一截,浑没发觉身后不远处有人跟着。

    就在两人离开别墅超过二十米、温言正准备上前给她一下猛的时,前面忽然有人轻呼:“是小荷吗?”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温言一愣停步。

    女孩低应道:“是我!李少,你等久了吧?”加快步子,走了过去。

    温言看到两条身影竟在黑暗中拥在一起,来了个深长的湿吻,登时石化。

    尼玛!

    遇到俩偷情的!

    那个“李少”显然准备充足,深吻后拖着女孩小荷朝着林深处走了一截,钻进了一个野营帐篷里,拉上拉帐篷门的拉链后,里面亮起了微弱的绿光,在林间并不十分显眼。帐篷周围有草丛掩着,不走近的话,根本发觉不了这里有个帐篷。

    温言悄悄移动到不到五米的地方,只见帐篷上映出两人扭动的身影,不禁微微皱眉。

    他不想惊动其它人,但这种情形下,那个“李少”肯定避不过。

    就在这时,他耳中忽有所觉,立刻悄无声息地闪到一棵大树后。

    后方,一条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潜近,看体形也是个年轻女孩。

    她从温言藏身的那树旁边经过,却没察觉温言的存在,悄悄潜到离帐篷不到两米处才停下来。

    帐篷内的两人浑然忘我,在里面你摸我索,忙得不亦乐乎。足足两分钟后,女孩小荷的声音才响起:“等等,先跟人家说会儿话。”

    李少急不可耐地道:“说什么话?一会儿再说不一样?”

    “不要!我就知道,你是冲着人家的身体来了!”小荷的声音带上怒气,帐篷上的身影分开了。

    “不不,我是真心喜欢你!”李少慌忙辩道,“你知道的,从第一次跟我爸来这,我就喜欢上了你,不然也不会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来这找你了。”

    “你说谎!”小荷怨道,“真要那样,你为什么还不跟小姐提那事?”

    “我……”李少顿时蔫了,“我爸说我是他儿子,娶靳小姐虽然不够格,但是要娶你这样的身份,那也有点太门不当户不对……”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传出来。

    温言吓了一跳。

    这妞身手非常不错,她不会一气之下把李少给做了吧?

    李少怒道:“你敢打我!”

    小荷叫道:“姓李的你是不是人!我人都给你了你现在跟我来这套?!”

    外面伏着的那女孩忽然动了起来,朝原路退回。

    温言无暇再管帐篷里的两人,凝神静待。

    片刻后,那年轻女孩从他藏身的树边走过,温言悄无声息地抓着时机一探手,按在了她后颈上。

    那女孩一声低咛,软软倒了下去。

    温言立刻伸手把她接住,扛上了肩,朝着远处而去。

    那个小荷不便抓,那就抓这个好了,都一样。

    几分钟后,他已经远离别墅,在树林深处停了下来,将肩上的女孩靠着一棵大树放下,让她坐在倚树而坐,然后才按着她鼻下的人中,轻轻一掐。

    那女孩一颤,醒了过来,张口就想叫。

    温言手一翻,在她颈侧按了下去。

    女孩登时叫不出来,心中又惊又急,就想起身动手。

    温言毫不客气地一把按在她胸口正中,猛地压下。他现在不能全力动手,但对付这种小角色仍没问题,破坏她的脉气和破坏宋天、烈恒那种高手的脉气相比简单到爆。

    女孩刚刚举起的手登时软了下去。黑暗中她只能勉强看到个人影在面前,但根本看不清是谁,加上浑身乏力,一股任人宰割的绝望感涌来。

    温言缓缓抬手,叉住她脖子,压着嗓子道:“我只问你三个问题,回答完就放过你,否则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自己可以想象!明白吗?”

    女孩惊恐地拼命点头。

    温言手指按到她颈下位置,轻轻按压,使她恢复了说话的能力,才道:“第一个问题,你什么名字?”

    女孩颤声道:“我……我叫小露……”

    温言皱眉道:“姓呢?”

    女孩老老实实地道:“姓靳,我们几个都是小姐收留的,所以她给我们改……改的名字。”

    温言故意装出阴森的声音:“第二个问题,你杀过多少人?”

    女孩脱口道:“我没……没杀过人!杀人都是小荷她们的事,我只负责服侍小姐和联络!”

    温言一愣,突然醒悟过来。

    靠!

    分工如此明确,靳流月根本不只是个杀手,而是一个小规模杀手组织的领袖!包括这女孩和那个小荷在内,以及凌微居的其它人,都是这个组织的成员!

    女孩小露见他没说话,忍不住道:“还……还有个问题呢……”

    温言回过神来,继续保持阴森的语气:“第三个问题,靳流月的来历是什么?”

    小露张了张嘴,硬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不是笨蛋,当然知道温言要问的不是靳流月表面上的那“身份”!

    温言登时声音沉下来:“看来你是要忠心护主了,我成全你!”手一低,从她脖子上下移到她小腹处,用力按下。
正文 第536章 强悍的催眠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36章强悍的催眠术

    小露顿时一声哀鸣,捂着肚子蜷倒在地。

    温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道:“想说的时候就叫我。”

    小露只觉得小腹处剧痛一阵又一阵地涌来,竟是一次比一次更痛,浑身香汗淋漓。不到半分钟,她已忍不下去,哀道:“我……我说!”

    温言凝神看她片刻,等她真的到了极限时,才俯身替她缓解脉气状况。

    小露感觉疼痛逐渐减轻,心中惊骇越来越盛,完全不明白对方用的什么手段。

    “说吧。”温言收手道。

    “我……我只知道小姐收留我之后的事,以前的事她……她不准我们问……”小露惊恐地道。

    “哦?说说。”温言不动声色。

    “我是六年前被小姐收……收留的,那时我才十四岁。”小露微喘道,“其它姐妹也差不多。收留后,她就一直用很残酷的方法训练我们,像个魔鬼一样。我……我好几次受不了,想要逃走,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温言微微皱眉。

    “就在那时,我们有个姐妹逃走了。”小露凄然道,“小姐亲自去抓她,不到两天就把她抓了回来,当着我们的面把她给……给……折磨至死!从那时起,我们几个姐妹再不敢胡思乱想……”

    “她和烈恒什么关系?”温言忽然打断她的话。她说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事,不在他想了解的范围之列。

    “这我不知道……”小露惊恐地道,“他们好像认识的,那天那个姓烈的突然来找靳小姐,要杀个叫温言的人,小姐都是悄悄和他关在书房里谈,根本不让我们知道。”

    温言眉头大皱,又多问了十多个问题,其中不乏重复的,以防这女孩说谎,但结果都一样。

    看来靳流月真的防备很严,她这个该算是心腹的手下也了解很少。

    “我……我能走了吗?”小露惶惶问道。

    “还不行。”温言摇摇头,“趁着时间没到,说说闲话,你为什么跟着那个小荷?”

    “她最近每天晚上主动出来巡林别墅的防卫工作都是我们自己做的以前都没这么积极,所以我有点怀疑,就跟了出来……”小露老老实实地道。

    “你准备怎么做?”温言问道。

    “回去报告小姐……”小露迟疑道,“私下恋爱是禁止的,虽然我也理解小荷想离开的想法,小姐每次要杀人,第一个让她动手,那确实是很大的心理负担……”

    温言明白过来。

    靳流月不但不像别人想的那么美好,反而是个心狠手辣的杀手组织老大,这群女孩虽然跟着她,但估计个个都跟小露一样,早想离开她了,小荷不敢主动提,所以才缠上这个“李少”,让他来提出。

    就在这时,小露突觉不对,腹间竟然猛地一记抽痛,痛得她再次蜷曲起来。

    温言回过神来,欣然道:“时间计算没问题!”

    小露痛道:“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温言俯身为她缓解,柔声道:“从现在起,每天这个时候之前你都需要我来为你做一次缓解,否则你的腹痛会定时发作,直至痛到死为止,明白吗?”

    小露终于明白他刚才说的“趁着时间没到”是什么意思,原来是在等腹痛发作!她心中一凉,怔怔地抬头,看着温言站直了身体。

    腹间的疼痛已经消失了,但她身上的冷汗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绝非幻觉。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现在说正事。你帮我,我就帮你。只要好好替我做事,解决了靳流月后,我会解除对你的禁制,而且让你恢复自由。”

    小露一震回神:“你要杀小姐?!你到底是谁?”

    温言淡淡地道:“做你该做的事,少问问题。回去别告发小荷,这是你要为我做的第一件事!”忽然一撤身,闪进暗影中,不见了。

    小露愣了好一会儿,才发觉自己力气渐渐恢复,爬了起来,顺着来路而回。

    直到走出了树林,到了别墅下,她回头看时,确认了身后没人,才回到别墅内。

    林中,温言已经回到了小荷他们所在的那地方,帐篷已经不在原处,看样子她和她那个李少已经离开了。这个时间点就离开,显然双方是不欢而散,否则两人现在应该正情浓如火地“大战”才对。

    在帐篷处立了一会儿,他忽觉地上有点不对,俯身细看,一时愕然。

    地上有乱七八糟的拖痕。

    要是李少自己离开,要么一气之下留下帐篷,要么把帐篷收好再走,按理说不该弄这么乱。

    一念忽然闪过。

    难道……是小荷一怒之下把李少给“收拾”了?!

    我靠!

    这也太大胆了!

    ……

    次日一早,温言从睡梦中醒来,看了看手机。

    手机上又是一个未接电话,来电是赵富海。这几天以来,每天赵富海都会给这手机打来电话,试图找到他,但温言现在不想跟外人接触,自然不会接。

    “吃早饭啦!”秦菲的声音从客厅内传进来。

    温言翻身而起,就那么一丝不挂地走了出去。

    秦菲刚刚摆好饭桌,见他这模样,登时脸上红透,忍不住道:“吃饭你多少穿点儿衣服好吗?这样很难为情的!”

    温言哑然一笑:“袒裎相对是最好的友好表达方式,你该学学我。”

    秦菲身上穿的是那身他强烈要求的情趣服,就这样她都几天没适应,怎么可能学他脱光?

    敲门声响了起来。

    秦菲一震道:“有人来了!”溜烟进了房间。

    温言哈哈一笑,直接起身去开门。

    这个时间点会来找他的,只有小酥。

    房门被拉开只一半,门外一声娇叱响起:“不许动!”

    温言浑身一震,目光陡然转厉,却没动作。

    门外,一个身穿运动服的娇俏女孩正双手举枪指着他!

    但他一抬手,整个身体顿时全暴露出来,那女孩登时俏容生晕,喝道:“把你恶心的玩意儿遮起来!”

    温言心念数转,终放弃了立刻动手,一脸无奈地道:“你究竟要我不动,还是要我动?”

    女孩身后一语轻柔:“算了小荷,男人的身体你见得还少吗?就这么进去吧。”

    温言浑身一震,失声道:“靳流月!”

    拿枪的那女孩赫然正是那个小荷,她身后说话那人身穿长裙,绝世风华尽现,不是靳流月又是谁?

    “进去!”小荷一脚踢在温言大腿上,后者退进客厅时,两女一前一后而入,后面竟然还跟着一人,温言目光扫去时心中一凛。

    小露!

    砰!

    房门关上。

    秦菲已经穿上的外套和长裤,从卧室内走出来,陡见这情景,顿时一呆。

    “你过去!”小荷又一脚踢得温言退到秦菲身边。

    秦菲非常识相,赶紧举起双手。

    靳流月目光扫过两人,径直到沙发上坐下,柔声道:“小露,你说的那个人就是他?”

    小露站到她旁边,用力点头:“对!虽然光线不好,但样子就是这样,而且他的声音也没错。”

    温言暗叫侥幸。

    昨晚回来后,他一时兴起,就这么用易容的面孔和秦菲亲热,好增加点情趣,否则现在靳流月该已经认出他就是温言了。

    不过奇怪的是,他昨晚回来时已经非常小心,肯定没有人跟在后面,这些家伙怎么追来的?

    靳流月目光落在温言脸上,轻声道:“看着我好吗?”

    温言转开目光:“我知道你的催眠术厉害,休想我会中招!”

    靳流月嫣然一笑:“看来确实知道我一些情况,但你会相信我和我的姐妹们感情恶劣,这就只能说明你对我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小荷冷笑道:“这家伙还真以为我和李少来往是为了离开小姐呢,呵呵……”

    温言微微皱眉。

    “不,他不是那么容易相信人。”小露忽然摇头道,“昨晚我已经尽全力催眠他,但也只能勉强增强他对我的信任,而且直到最后,他都没有给我解除禁制。”

    话到这处,温言要再不知道昨晚被这女孩耍了,那他就真的是个蠢蛋了。但对方说“催眠”,昨晚他已经刻意没有去看她的眼睛,怎么会催眠?

    “催眠术这一行,你不了解的东西太多。”靳流月温柔地道,声音甜美得令人心生亲切之感,“最低级的是借用外物,上一层是通过催眠师自身的各种东西,比如眼睛,手势,声音,甚至是气味。小露天赋异禀,拥有奇特的体香,可以大幅减弱别人的戒心,定力弱一点的甚至可以直接控制。想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吗?因为你身上带上了她的体香,一条训练有素的小狗,已经足够带我们来找到你。”

    温言从没想过催眠术竟然有这么多门道,愕然道:“这怎么可能?我坐车回来,这么长的路,气味应该早散了。”

    “真笨!”小荷讽刺道,“在路上找气味当然是自找苦吃,难道我们不可以先找到昨晚载你们的出租车,知道了你们在哪下的车,然后再在附近找小露的气味吗?”

    温言恍然大悟。

    这一阵他败得不冤,对方非常老到,加上足智多谋,确实不是易与的对手。

    靳流月忽然道:“你的定力很好,我进来后一直不断用形体和声音对你进行催眠,你竟然心神完全不乱。但幸好不代表她也是那么好的定的,过来吧!”招了招手。

    温言愕然转头,登时一震。

    秦菲两眼发直地朝着靳流月走去。

    “来,坐到我对面。”靳流月友善地道,“你叫什么名字?”

    温言深吸一口气,瞬间冷静下来。

    整件事他输在完全没想到催眠术竟然如此博大精深,昨晚没想到小露竟然可以用休香迷惑他,现在则是没想到靳流月能以声音这么轻松催眠秦菲。原本他的身体还不适应剧烈动手,但事情到了这步,他不得不行险一搏了!
正文 第537章 一千块一晚的关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37章一千块一晚上的关系

    秦菲茫然道:“我叫王艳。”

    刚准备动手的温言差点没一口气咽死。

    王艳?

    他脑中灵光忽然一闪而过。

    秦菲没有被催眠!她现在这模样是装的!

    靳流月显然对自己的催眠非常自信,完全没有叫她拿身份证出来确认的意思,柔声再道:“他的名字呢?”

    秦菲喃喃道:“方靖。”

    温言再无疑问,知道她只是假装被催眠,立时打消了动手的想法。方靖是他以前在长河时使用过的名字,现在说出,就等于是个暗号,她是故意说这名字,以让温言知道她没被催眠成功。

    “你们什么关系?”靳流月仍是一派温柔神态。

    “生意关系。”秦菲眼神完全涣散。

    “生意?”在场三人均是一愣。

    “一千块一晚上。”秦菲答得顺溜极了。

    靳流月微微蹙眉。

    这个回答顿时打乱了她的喜悦,两人是嫖与被嫖的关系,那这个“王艳”显然不可能知道这个“方靖”太多事。

    温言适时道:“问她没用,但我说的话你肯定不信。不如这样,我们来做个交易。”

    靳流月微抬美目:“和想杀我的人做交易?”

    温言微微一笑,却仍不看她:“是不是杀你,就要看你能不能给我更高的价格了。”

    “价格?有人请你?”靳流月眼波微动。

    “这种问题似乎不该问。”温言轻描淡写地道,“你我从没见过面,更没冤仇,要是没人出钱请,对你这样的女人我只可能想上,不可能想杀。”

    “臭流氓!”小荷大怒,上前就是一脚,照着他裆下踢去。

    温言一副吓了一大跳的模样,慌忙侧身,被对方踢在了大腿上。

    “行了小荷!”靳流月淡淡地道,“让他继续说。”

    小荷这才收势,仍拿着枪指着温言。

    温言恢复了冷静:“有人出五十万,请我杀你。你如果能出更高的价格,我可以把对方的情况全告诉你,甚至替你杀了他。”

    靳流月不禁笑了起来:“出卖上家,作为杀手你真的没有职业道德。”

    温言哂道:“这社会钱比人可信,为钱翻脸算得什么?”

    靳流月轻声道:“看来跟你真的没什么共同话题,但要谈交易,先告诉我,你身上的这几处伤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秦菲顿时心内一沉。

    她已经知道了温言和靳流月之间发生过的事,自见面以来,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因为温言身上的几处伤还包扎着,而靳流月是知道温言那几个地方受了伤的。换了她是靳流月,也肯定会为此生疑。

    孰料温言微微一笑,竟丝毫不惊:“这个伪装跟我的上家有关,但更多的情况,只有你我交易可成的情况下,我才会吐露。”

    靳流月若有所思地道:“你的意思是说,你那几个地方都不是伤,而只是伪装成那样?小荷!”

    小荷一声响应,立刻上前撕扯温言身上的纱布。

    秦菲手心冷汗浸出。

    现在温言基本上是两天一换药,两天前他的伤口才刚刚把疤结好,对方要是撕开,那岂不是立刻就会发现那是真伤?

    哪知道小荷三两下把温言右腋到右肩的纱布撕开,看了一眼,转头道:“确实没伤。”

    秦菲一愣,但温言在她身后,她要是转头去看究竟,肯定会被发现。

    靳流月站起身,从她身边走过。

    秦菲芳心忐忑起来。

    片刻后,靳流月的声音传来:“咦?你的皮肤原本不只是白而已,竟然这么光滑!”竟完全没提伤的事。

    秦菲这刻才终于稍稍放下了点心,心里大奇。

    难道两天时间,温言的伤口的疤都掉了?

    墙边,温言从容不迫地道:“这个问题和我们的交易无关,想知道,给钱。”

    靳流月目光从他光滑的皮肤上收回来,微嗔道:“你脑子里难道只有钱吗?”几个地方她都看了,确实没有伤痕。其中有两处虽然有点红痕,但她相信任何正常人都不可能在这快的时间内恢复到这种程度。

    温言目光不由从她脸上落到她胸前,再到她腰身,舔了舔嘴唇:“用人换也行。”

    旁边小荷登时看到他胯下的“反应”,红着脸怒道:“无耻!”抬脚就想踹。

    靳流月却伸手拦着她:“行了,给他找条裤子,我要和他好好谈谈。”

    温言心内松了口气。

    这表示对方对他的“交易”有兴趣,不用动手太好了!

    几分钟后,双方对坐在沙发上,温言似笑非笑地道:“规则你懂,三成定金,余款后付。”

    靳流月爽快地道:“加50%,七十五万,但我不要你动手,只要你给出情报。”

    温言莞尔道:“看来不信任我,你是想自己动手?我上家说过,你是个厉害的杀手,看来没错。”

    靳流月甜甜一笑:“废话少说,卡号,名字说出来,我现在就给你转帐。”

    一旁垂首坐着的秦菲心中一惊。

    银行卡的办理都是实名,温言从哪拿出“方靖”的卡来?

    却见温言不慌不忙地道:“我只收现金。”

    靳流月打了个响指:“小露,你去最近的银行,先取二十五万过来。”

    小露答应了一声,起身离开。

    温言赞道:“爽快!我也不好不给点诚意,先透###消息吧。找我的人叫温言,他答应我,杀你之前,我可以任意享用你的身体。当然,前提是我能活捉你。”

    靳流月娇笑出来。

    旁边的小荷怒不可遏,差点想毙了这家伙。

    好一会儿,靳流月才笑吟吟地道:“大言不惭的家伙,等我抓住他,我找十个肥婆把他轮了,榨到他精尽人亡为止!”

    周围数人无不一脸黑线,尤其是小荷了解她,会说出这种话,尽管是笑着说的,也足以说明她已是怒火冲天了。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恐怕你做不到,据我所知,温言学的是气功,在那方面的自控能力非常强。坦白说,我和他以前就认识,当时在###城,我叫了俩妞,他直接叫了四个,最后那四个妞全都哀叫求饶,他还金枪未倒。”

    在场三女无不听得目瞪口呆。

    半晌,靳流月才容色古怪地道:“说这些废话做什么?你的诚意还没表示完呢。”

    温言微微一笑,把话题拉了回去:“我身上的伤势伪装,是他亲自安排的一个陷阱,准备让我冒充他骗你入局。”

    小荷冷笑道:“笑话!他安排的陷阱又怎么样?小姐是世上最聪明的人,还会中他的陷阱?”

    温言淡淡地道:“我敢保证,这陷阱你们必中无疑。”

    他说得如此信心十足,连秦菲都忍不住有点担心。一会儿他说出的陷阱要是不够份量,岂不是糟了?

    靳流月笑容消失,认真地道:“他如果真这么聪明,就不会被我重伤了。”

    温言哂道:“他会被你伤,是因为心急治疗的事。你和他真正的交手,是从他受伤后才正式开始,而到现在仍然没杀死他,已经证明他至少目前胜过你一筹,你们哪来的自信比他聪明?”

    靳流月一时语塞。

    “行了!”温言轻松地道,“诚意就这么多,要知道更多的,钱到了再说。”

    靳流月拿他没法,但刚才一番话,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小看了那个温言,开始重新审度双方较量的实力强弱。

    过了十多分钟,小露才提着个公文包回来,打开时,里面一叠叠全是刚取的崭新钞票。

    “二十五万,你点点。”小露把钱推了过去。

    “提这么远都不喘一下,你身体挺不错。”温言一边拿钞票一边道,头也不抬一下。

    小露娇哼一声,没说话。

    平时她很少会显露身手,但其实她也曾受过特训,绝对比一般女人身体素质好多了。

    数完后,温言起身道:“等我穿上衣服。离这不远的国家大广场,那边说余下的东西。”

    小荷怒道:“哪也不准去,就在这说!”

    温言冷笑道:“我傻的吗?在这说完,然后你们一枪打死我?”

    小荷一滞,不由看向靳流月。

    靳流月站了起来,轻描淡写地道:“走吧。”

    温言早料到她不可能不答应,皆因这要求合情合理,遂转身进屋把衣服都穿好,这才提起了重新拉上的公文包。

    小荷忽然道:“她怎么办?”

    靳流月看向温言。

    温言耸耸肩:“随便吧,我现在只关心我的安全。”

    靳流月看向秦菲。

    秦菲惊恐地道:“不……不要杀我!我只想赚点钱,什么都……都不知道!”

    温言手心微捏一把汗。

    他故意假装不关心秦菲,是要让这仨认为两人真的没什么关系。但靳流月要是发话杀人灭口,那就没办法,他只好强拖伤体出手了。

    幸好靳流月只道:“弄晕行了。”

    小露立刻过去,托起秦菲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柔声道:“看着我的眼睛。”

    温言心里一松,知道她是要进行催眠,立刻转身出了房子。

    现在看来,小露确实身怀催眠术,多半都是靳流月教的,这样推来,那小荷、甚至靳流月身边几个女孩都学有催眠。

    好在他早有计划,后面的事用不着他出手,当然不用担心这点。

    三人下了楼,到了地下停车场,快到一辆白色雪佛兰旁边时,小露赶了过来,显然已经催眠成功了。

    上车后,由小露开车,四人出了停车场,朝着不远处的国家大广场而去。

    温言故意转头看着窗外,心中不断盘算。

    机会只有一次,一步都不能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五分钟后,车子已经到了燕京市最大的广场国家大广场。

    车子在附近找了个停车场停好后,四人下车,混在人流中,朝着广场上走去。
正文 第538章 再遇神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38章再遇神偷

    尽管这个时间点还早,广场上已经布满了晨起活动的老人和玩耍的小孩,远近都有警察在巡视。

    到了广场中心一处花坛边,四人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为了方便说话,温言自然而然和靳流月并肩而坐,另一边则是拿枪悄悄指着他的小荷,小露则坐在靳流月的另一侧。

    长椅长度有限,四人不得不稍稍挤紧,温言左腿贴着小荷,右腿贴着靳流月,一派身在桃花丛中的感觉。

    “把你的腿移过去点!”靳流月就算说狠话时也是那么温柔,“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温言嘿嘿一笑,把腿收了收,将手里的公文包放在膝上,一脸神秘地道:“当然可以,你要先听他的陷阱,还是他现在的地址?”

    靳流月轻轻一笑:“当然是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温言想了想,说道:“那这样吧,我就从怎么摆平小荷先说起!”

    末字刚落,他左腿蓦地一个侧顶,正中小荷右膝弯!

    “啊!”小荷一声痛叫,右手的枪一时没办法及时扣下扳机。这一下乃是温言有意而为,其实不足以造成实际伤害,但却能最大限度地刺激她的痛觉神经,达到影响她行动的效果。

    温言等了好久,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登时从长椅上翻了起来,手中的公文包已朝着靳流月砸了过去。

    砰!

    “噢!”靳流月一声痛叫,捂着额头倒在了小露怀里。

    温言心中一愣。

    之前他看出靳流月似乎是同什么身手,但既然这美女是个杀手,他还以为她是伪装高手,装作娇弱,哪知道竟然是真的!这一下他原本只是算好靳流月会发动攻击,所以做出的一个格挡动作,哪知道竟然砸中了对方额头!

    只这片刻,小荷已经强忍膝上剧痛,抬手举枪。

    周围的人已经被这边的痛叫惊醒,纷纷看来。

    温言公文包再一挥,直接打在枪上,手枪登时飞了出去。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几乎在同时,周围的人堆中至少四条人影飞快动作,朝着他围追而去。

    温言早察觉靳流月安排了人手跟着,一把打开公文包,狂叫道:“捡钱了!”抓着钞票就往天上扔。

    原本正愕然看着他们这边动静的路人登时喧哗起来,纷纷朝着他扔出的钱围去,立马将靳流月安排的人手以及忍痛追来的小荷挡住。

    广场上的警察也已经发觉不对,朝这边快步赶来。

    温言边跑边撒钱,转眼把公文箱里的钱撒了个空,人也已经奔出二十多米。

    后方追来的人被抢钱的人堆挡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逃远。

    长椅上,小露发觉靳流月额头竟有鲜血淌下,登时大惊道:“小姐!你的头!”

    靳流月嘶声道:“镜子!”

    小露慌忙把自己的化妆镜拿了出来,打开递去。

    靳流月对镜自观,镜中美丽面容上一条血痕顺颊而下。她心中剧震,颤颤兢兢地掀开额头刘海,差点昏过去。

    那处竟被温言刚才一公文包打破了皮!

    “方靖!”

    仿佛从地狱中传出的惊天嘶叫从靳流月嘴中发出,连正忙着抢钱的人们也不由转头看去。

    靳流月杀气腾腾地站了起来:“我要把你挫骨扬灰!”

    ……

    温言早溜远了,当然听不到她的声音。奔了两条街,他发觉后面瑞没人追来,他才上了辆出租车,直接赶回公寓。

    路上,他通知了小酥,让后者立刻到楼下接他。打完电话时,他已经到了所住的那套公寓,开门进入后,只见秦菲正侧身倒在地上,睡得正甜。

    温言松了口气,以最快的速度把她弄醒,两人立刻收拾必要物品。

    几分钟后,温、秦两人下了楼,正好和来接的小酥遇上,立刻上车离开。

    就在小货车离开大厦时,温言已看到靳流月那辆雪佛兰驶到大厦前门,两个女孩不等车停就跳了下来,朝着楼门内奔去。

    小酥注意到他的眼神,立刻加速驶远,远离后才道:“就她们?”

    温言点点头:“你替我继续监视凌微居,不过不要打草惊蛇,最近几天他们那边会有大动静,不用管。”

    小酥愕然道:“大动静?”

    温言唇角浮起一丝笑意:“说不定今天就会发生,希望靳流月会享受我给她的好礼物!”

    宋天一定会去找她的麻烦,那时,两方冲突,引来的冲突肯定不小。虽然宋天那边多的是武术高手,但现在不是谁身手好谁就占优,两方肯定会闹个不可开交,那时就有好戏看了。

    一阵倦意忽然袭来,温言知道是刚才贸然用多了力,立刻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休息。

    不知不觉间,温言睁开眼睛,发觉自己竟站在一个似无边境的空间内,除了他自己外,周围一切全是黑色。

    他茫然四顾,忽然发觉身后有异,不由转身看去,登时一呆。

    不远处,一个奇异的牢笼静静地平放着。奇妙的是那牢笼乍一看去似乎有形,但他细看时,又根本看不清牢笼的具体模样,仿佛整个笼子都是透明一般。

    无形的牢笼。

    他脑中忽然闪过这数字。

    好像在哪听到过。

    他缓步走近,才发觉这笼子有个一人高的门。走近门边,他忍不住想要进去看看,但无论怎么跨步,就是没办法跨进去。

    冥冥中仿佛有人在说:“你已经出来了……”但细听时却又什么都没听到。

    急刹车的声音忽然传入耳内,温言立时睁开眼睛,立刻看到前方的幽静的街道,随即醒悟过来。

    原本刚才是做梦。

    “到地方了,下车吧。”小酥笑道,开门称跳了下去。

    温言调整呼吸,几秒后才开门下车。

    这梦并非第一次做,最近几天这梦已经出现好几次。确切地说,是在被靳流月偷袭之后才出现的,虽然做了多次,但每次在梦中他都记不起已经做过这梦,只有醒后才能记起来。

    第一次做的时候,他立刻想到靳流月在偷袭他之前对他进行的催眠,那是为他解除卢玄的催眠所做的催眠,当时靳流月为了让他不起疑心,所以乃是尽心而为。

    事后温言刻意引导自己去想威亚公司那个美女陆秘书,心里对她的感觉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知道是靳流月的催眠起了作用,现在他已经没了之前对威亚公司相关人员的心理障碍。

    但问题是,既然问题已经解决了,为什么他还会做这个梦?

    车子是停在燕京东三环的一条巷子里,这巷子至少有好几十年的历史,虽然是在三环这种仍算黄金地段的区域内,但行人却很少。

    这地方是葬生会的另一处秘密据点,是个四合院,但里面并没有其它人居住。

    “周围的人都知道,这房子的主人早两年就移民去m国定居了,所以房子空了下来,但没人知道,他是龙哥的好朋友,所以把这房子给了龙哥使用。每隔几天,我们安排的人会来这里打扫。”进入后,小酥解释道,“平时很少有人来这,所以和之前温哥你住的那地方不同,非常僻静,同样不容易引来别人的注意。”

    秦菲左顾右看,咋舌道:“这地方好大!”

    小酥笑道:“所有面积加起来,近三百个平方,平时把院门一关,谁都进不来嘿,我当然指的是普通人。”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院子正中,温言忽然停步。

    小酥几乎同时停下,警惕地看向左首一间紧闭着的屋子。

    秦菲也停了下来,紧张地低声道:“怎么了?”

    温言锐利的目光始终盯着那处:“有人。”

    小酥提高警惕,朝着那屋子走去。

    温言把秦菲拉到身后。

    就在小酥快到那屋子前门时,那门突然猛地拉开,一条瘦小的人影突然穿出,朝着院门奔去!

    小酥展现出他当过兵的身手,一步跨去,直接把对方胳膊拽住:“站住!”

    那人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大吃一惊中拼命挣扎起来。

    小酥一个轻灵的过肩摔,直接把那脸摔翻在地,一脚踏在他胸口,冷喝道:“再动我废了你!”

    那人惊恐地道:“大……大爷饶命!我只是……只是在这借助了一晚,什……什么都没偷!”

    数步外,温言已看清那人模样,失声道:“涂一乐!”

    那家伙不是别人,正是涂一乐!

    上次他帮着烈恒演了一出苦肉计,从温言身上偷走了静气诀,从那之后,就再没出现过,想不到竟然在这遇上!

    不过凭心而论,他竟然能在温言不知不觉下偷盗得手,技艺非常不凡。

    涂一乐怎么也没想到被人认出来,脸色顿时大变。

    小酥一把把他掀得扑在地上,同时把他胳膊反扭起来,回头奇道:“你认识他?”

    温言缓步走了过去,在涂一乐面前蹲下,似笑非笑地道:“神偷,咱们又见面了。”

    涂一乐哆嗦着道:“你……你谁呀,我……我不认识你!”

    温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知道他认不出易了容的自己。温言起身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几分钟后,收拾好了东西,温言让秦菲给他卸了妆,才进了小酥关涂一乐的那屋。

    应温言要求,小酥已经离开,此时涂一乐被反绑在一根在柱子上,动弹不得。

    见到温言的刹那,他脸上血色瞬间消失,失声道:“是你!”

    温言走到他面前,微笑道:“有人忘了他还受制于我,竟然敢帮着烈恒偷我的东西!”他对涂一乐的“男性功能”动了手脚,约定一年内这家伙不乱来就替他解除。

    涂一乐颤声道:“原来是温……温爷,你……你别冲动,听……听我解释……”

    温言森然道:“跟阎王爷解释去吧!”
正文 第539章 第二个奴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39章第二个奴隶

    涂一乐一声惨叫,头一歪,没动静了。【

    温言无语地看着他。

    这家伙演戏吗?自己都还没动手,他居然就装死了!

    哪知道涂一乐静了片刻,忽然浑身颤抖起来,嘴里还疼痛###不断,浑身皮肤渐渐红润起来。

    温言发觉不妥,立刻上前,探手轻触他额头,只觉体温迅速攀升,竟似不会停一样,转眼烫得惊人。

    涂一乐开始拼命挣扎,眼神涣散不说,嘴边还白沫淌出,形状可怖。

    温言迅速摸了他几处,愕然发觉这家伙的脉气非常异常,竟处在不断的增强和加速中。

    奇怪,刚刚他的身体表现还很正常,怎么突然间脉气变化这么大?

    疑惑归疑惑,眼看对方皮肤越来越红,温言再不迟疑,双手在涂一乐两边太阳穴开始,迅速进行点压,逐分向下。

    要是涂一乐就这么死了,那他就亏了!

    他的治疗其简单,只消以自己的内气和特殊的按压手法,让对方脉气减缓和减弱。按到肩头时,涂一乐的疼痛###已停,身上温度开始下降。再到腰身时,涂一乐身上温度已恢复正常。

    温言一直按到他丹田位置,才收停松了口气,额头汗水微浸。

    为涂一乐治疗的难度超出他的预料,加上他体伤还没痊愈,一番下来,他体力消耗非常大。

    非常奇怪,这家伙怎么会这样?

    他的状况不像是中毒或者生病,而是被人以特殊的手法变成这样,而且下手的那人手段很高明,换了不是他温言,恐怕就算是神医也未必有办法治疗。

    那是种类似于他的脉气控制法的手法,以内气影响人的几个要穴,致使中招者难以治疗。要是涂一乐没遇上温言,恐怕没两天就挂了。

    涂一乐仍歪着脑袋,陷在昏迷中。

    温言知道他需要时间恢复,也不弄醒他,转身离开。

    他也需要找秦菲“活动”一下,恢复他消耗的内气和体力。

    ……

    直到午后,温言才结束“活动”。

    刚刚为治疗涂一乐所消耗的体力和内气已复原,温言轻抚怀内的秦菲,问道:“你为什么没被靳流月催眠成功?”

    秦菲蜷在他怀内,双颊红扑扑的,慵懒无力地道:“听说过‘错觉症’吗?”

    温言讶道:“这是什么?”

    秦菲解释道:“我天生就身体有问题,五感错位。看东西会偏离两厘米左右,听声音也会有一到两秒的延迟,嗅气味向来都不准,只有舌头比较正常,但也比常人的味觉差。”

    温言失声道:“什么!”他和她在一起这么久,竟然从没发觉她有这些问题!

    秦菲抿嘴一笑:“你要是看到小时候的我,肯定会吓一跳,那时我看人都是斜着眼睛看的,反应会迟钝很多,老师都以为我是智力低下呢。”

    温言心中怜意大生,知道她以前肯定因此吃了不少苦头,手在她身上活动起来,柔声道:“现在你再不用担心那些,有我保护你。”

    秦菲被他魔手搞得###吁吁,娇呼道:“人家的话还没说完呢!”

    温言嘿嘿一笑,停止了动作:“但你现在看起来好像很正常。”

    “那只是因为我从小进行了特殊的训练,”秦菲红着脸解释道,“我现在看东西,基本上是错位用余光来看,别人察觉不了异常。而听东西时我会有意无意地调整听的角度,让声音以最快的速度进入我的耳朵里,这样虽然反应还是迟钝了点,但一般人也发现不了啦。至于嗅觉和味觉,这个不用掩饰,别人也不知道。”

    “苦了你了。”温言想到她的感觉,心里微酸。

    “我真的很感动,温言。”秦菲忽然搂紧了他,“以前我还怕你会嫌我残疾呢。”

    “怎么可能?放心吧,我还会想办法治好你这些问题!”温言安慰道。

    “治好应该是不可能的了,我找过很多医生,后来就放弃了。”秦菲显然不想多说这方面的话题,“总之二十年来我不断进行训练和调整,现在不会被人发现我的异常。当时靳流月催眠时,我把这些调整临时全放弃了,这样就算看着她的眼睛、听着她的声音,也会因为有差异而失去催眠的效果。”

    温言明白过来,抬手轻轻按到她眼睛上。

    秦菲闭上了眼睛,柔声道:“不用担心,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啦,反正可以正常生活,又遇到你这么好的人,我再没其它追求。以后只要你对我好,我就心满意足啦。”

    温言没理她说了什么,指尖在她眼皮上轻轻点动。

    的确,她的眼睛处的脉气虽然相对一般人并不衰弱或者增强,但有着很奇怪的感觉。

    正常人身体每一部分的脉气,都是圆浑无瑕。诸处的小脉气团又组合成整个人体的大脉气团,而这个大脉气团同样是圆浑无瑕,周转不息。

    那有点像是星体运转一样。月亮围着地球转动,形成一个小“脉气团”,等星体不断在围绕太阳转动,而这个“转动组合”太阳系又在整个银河系内不断运动,两者均遵循各自的运行轨迹,达到奇妙的平衡,人体的脉气同样如此。

    当生病或者受伤时,病处或者伤处的脉气就会减弱或者异常增强,又或者运行混乱。以温言自学《脉气论》所达到的水准,加上他特别强悍的目力,一般情况下,可以透过人的身体表征大概地察觉其脉气的这些异常,但要细致的了解,就必须有肢体的接触,让他以内气试探脉气的情况。

    此时秦菲眼部的脉气情况却完全不同于这几种异常情况,脉气运行正常,强弱也是刚好,但是当他细致地去感觉时,却生出少许的不舒服,感到她眼部的脉气和其它部分的脉气之间有极其细微的不融洽。

    再查看她的鼻、舌、耳等处,有同样的感觉,只是极其细微,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有问题,温言也难以察觉。

    沉吟片刻,他忽然道:“我有办法治好你。”

    秦菲睁开眼,情不自禁地道:“真的?”

    温言微微一笑:“但治好你是不是正确的决定,现在还很难说,至少靠着你这个先天的缺陷,避过了靳流月的催眠。哈!说不定不治好反而更好。这样吧,你先考虑,有结果时再跟我说。”

    秦菲一把搂住他脖子,重重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谢谢你,温言!”

    温言话题忽然一转:“五感里面,还有触觉你好像没说,难道这方面你没问题?”

    秦菲双颊红晕再次加深,扭捏道:“也有问题,但是不是缺失,而是特别强。难道你没发觉我对身体接触特别敏感么?”

    温言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

    的确,她和他亲热时特别容易亢奋,之前他并没有细想过,现在才知道原来原因在此。

    异声忽然传来。

    温言翻身而起,在秦菲丰臀上拍了一记:“你好好再睡一会儿,我去收拾那家伙了。”

    两分钟后,穿上衣服的温言到了关押涂一乐的房间,不觉一愣。

    涂一乐原本被绑在柱子上,但此时竟然已经脱身,坐在屋子正中方桌边的椅子上,一副在等他的模样。

    “别奇怪,一般绳子绑不住我,要不是之前我的伤发作,你这根绳子根本难不倒我。但我没想溜,否则刚才也不会叫你了。”涂一乐脸色古怪地道,“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把我的伤治好的?”

    “不如先告诉我你的伤是怎么回事。”温言不动声色地坐到了他对面。

    “烈恒动的手脚,但我不知道他怎么能办到。”涂一乐苦笑道,“那天和你分手后,他找到了我,给我狠狠地来了几下,我整个人就像被火烤一样,痛不欲生。唉,真后悔和你们这些练武的搞一块儿,搞得我生不如死,早知道宁可不赚这钱了!”

    “于是你就帮他?”温言有点明白过来。明明涂一乐受限于他,却还要帮烈恒找他麻烦,原因在此。

    “我是没办法,不然就死路一条。”涂一乐哀声叹气地道,“但后来我偷到了静气诀,那家伙却不肯治好我,还自己溜了。我想尽办法,才跟到了燕京,找到他的住处,要不是你突然出现在这,我今晚就会动手,看能不能把烈恒那家伙抓住,逼他治我。”

    “你知道他的住处?”温言动容道。那是连龙聆宗都没查到的,这家伙要是知道当然最好不过,正好通知宋天,把姓烈的解决掉。

    “当然知道。”涂一乐忽然脸色又古怪起来,“但现在你治好了我,我当然不用再去找他。”

    “告诉我他的住址。”温言沉声道。

    “这……”涂一乐眼珠子转了转,没说。

    “当我治好你的回报如何?我还可以保证不找你麻烦。”温言轻描淡写地道,“否则我想咱们该好好算算你帮烈恒偷我东西的仇。”

    “告诉你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涂一乐突然一脸坚决地道。

    “嗯?”温言微微皱眉,眼中寒芒渐起。这家伙到现在还想讲条件!

    哪知道涂一乐突然站了起来,“扑”地一下跪倒,大声道:“你让我以后跟着你,我就告诉你烈恒的位置!”

    温言一怔。

    涂一乐忙道:“让我跟着绝对是你的福气,我这个人又勤快又会办事,鞍前马后给你打杂,绝对不会让你操心!只要是你的命令,我一定做到,任由差遣,绝不犹豫!温哥,让我跟着你吧!你就当多了个奴隶,想怎么用怎么用,我绝对没有怨言!”

    温言回过神来,抬手轻轻敲击桌面:“想跟我?你要想清楚。”

    -,
正文 第540章 秦菲的双胞胎姐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40章秦菲的双胞胎姐姐

    涂一乐昂首道:“我早想清楚了!你这么厉害,连烈恒弄的伤也能治,又有钱,身边又这么多美妞,跟着你沾点好运也好,不跟你绝对是我的损失!”

    温言盯着他的眼睛,并不说话。【、

    这家伙突然间这么积极想跟他,任何人都会起疑心,但温言精于察言观色,竟然从他神色中发现不了异常,心中大感奇怪。

    要是真收了这家伙,算上孙思远,他已经有两个奴隶了。

    这年头的人都怎么了?孙思远基本上也算是主动要求做他奴隶,过了约定的奴隶期还想方设法“续期”,现在涂一乐更是直接了当直接求被奴。

    现在封建社会都过了,竟然还想着回奴隶社会,真是搞不懂他们脑子怎么长的。

    涂一乐被他盯得有点心虚,忍不住道:“而且我不要工钱,这么好的事哪去找?现在你在外面找个保姆一个月还得要几大千呢。”

    温言淡淡地道:“我在想,打杂的事谁都能做,几间屋外的床上就有个###美女可以帮我,我为什么要找你这么个男人?”

    涂一乐一愣。

    的确,美女服侍比他这大男人服侍好多了。

    温言慢悠悠地道:“我不收没用的人,但烈恒的地址我一定要得到,你该明白我的手段。”

    涂一乐大急,慌忙道:“除了打杂,我涂一乐的偷术敢说自称第二,没人敢叫第一!”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哦?这还有点意思,但是……几间屋外的床上那美女也是偷东西的高手,我有必要多要个你吗?”

    涂一乐脱口道:“不可能!我知道的偷术高手里,根本就没有女人的名字!”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我说她是高手,她就是高手。”

    涂一乐傻眼了,幸好灵机一动,忙道:“除了偷东西,我在道上的消息网非常广,任何消息我都能给你查出来!”

    温言心中一动。

    这家伙竟然能找到烈恒,足见其消息网之厉害,这说不定还真有点用。

    涂一乐何等老油条,见他不语,已知他心动,忙添油加醋地道:“温哥你该不知道我涂一乐除了靠偷术过活儿之外,还有一项生意,那就是买卖消息。”

    温言沉吟道:“这么说,你消息源很广?”

    涂一乐咧嘴一笑:“你要问那些什么政府机关的秘密,又或者什么大集团小公司的商业机密,我涂一乐还没那本事,但是道上的小道消息,找个人寻个址,张长李短的那种消息,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温言心中决断已下,温言慢条斯理地道:“要收你也行,但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涂一乐大喜道:“行!你说!”

    温言缓缓道:“第一,把你跟我的真正目的说出来。”

    涂一乐一震,叹道:“看来真的瞒不过你,好吧,除了怕烈恒再找我麻烦之外,我思前想后,觉得还是跟着你妥当点。万一一年后我找不着你人影,我的终身问题不就糟了!”

    温言早料到这一点,知晓这家伙其实是为了他被自己限制住的“男性功能”,不由莞尔道:“你还算老实,第二个条件,你应该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有个奴隶。既然你想做我的奴隶,那一切待遇都得照他的来。”

    涂一乐愕然道:“你还有一个……什么样的待遇?”

    温言不慌不忙地道:“首先,我的命令,一定要做到。其次,我不允许背叛,凡是背叛的人,我会毫不犹豫地格杀,绝不容情!”

    涂一乐错愕道:“后一个好说,但前一个你要是叫我去死,那我总不能真去死吧?”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那就是无法答应了。”

    涂一乐吓了一跳:“不不不,好吧,我答应,你这么聪明,应该也不会让我做超出我能力的事才对。”

    温言断然道:“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温言的奴隶!”

    就在这时,外面脚步声传来,片刻后,穿着睡衣的秦菲婀娜多姿地走了进来:“温言!有人给你发短信!”

    涂一乐看清她的模样,浑身一震,瞬间石化。

    温言这才想起自己手机没带,接过手机后看了涂一乐一眼,皱眉道:“忘了我的话吗?”他是指对涂一乐男性功能下禁制时说过的话,只要这家伙再对女人做歹事,他就不会给涂一乐解除禁制。

    要知道涂一乐这家伙纯粹一色狼,看到秦菲这前凸后翘的火辣美女,不动心才叫奇了。

    哪知道涂一乐回过神来,脸色古怪地道:“别误会,我不是对她有什么歹心。温哥,这美女是你的妞?我想问问,她的名字是不是叫秦菲?”刚才小酥抓他时,他一心逃命,没看清秦菲的长相,现在才认出人来。

    秦菲讶道:“你认识我?”

    涂一乐挠头道:“算不上,但我认得你爸秦中军。至于你嘛,我看过你照片,嘿,当时你该已经十四五岁了,身材相当不错……啊不,长得相当漂亮。”

    秦菲剧震道:“你认识我爸?!”

    温言大愕,左看涂一乐右看秦菲。

    这又是哪一出?

    ……

    出租车在燕京市人民医院外停下后,三人下了车,径直进入。

    路上,温言若有所思地道:“奇怪,前几天我去过市第一人民医院,这地方也是市人民医院,那是又是第几?”

    秦菲还没说话,涂一乐已道:“只有老燕京人才清楚,原来燕京还远不像现在这么繁华,医院很少,这家市人民医院是燕京市唯一的综合大医院,我小时候身体弱,经常来这。后来燕京渐渐发展起来,才有了现在其它的八所新人民医院,但这家老的一直没改名。论医疗设备,这家医院肯定不如其它医院,但论技术,市人民医院‘名医堂’的名医都有十多个,这方面稳居全市综合医院第一。”

    秦菲解释道:“这也是我为什么把妈妈带到这来,原本给我妈妈治疗的林老医生就是名医堂的成员,只是后来林老医生因事离开了这家医院,他给我推荐了那位张医生。唉,没想到那位张医生医德比林老医生差多了。”

    温言当然知道“张医生”是谁,上回他跟着秦菲来这,姓张的试图胁迫秦菲献身,是温言出手相救。

    涂一乐愕然道:“医德?出了什么事?”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住院大楼下,秦菲嫣然一笑:“都是过去的事,不提啦。涂叔叔,我妈就在楼上,咱们上去吧。”

    温言皱眉道:“我说了,叫他的名字。他是我的奴隶,你叫他叔叔,那成什么样了?”

    秦菲吐了吐舌头,对涂一乐歉然道:“对不起,涂……涂一乐。”

    涂一乐咧嘴一笑:“放心吧,叫叔叔我不习惯,叫名字正好,显得年轻。”

    上了楼,不一会儿到了秦母的单人病房,三人推门而入。

    一个医生正在为秦母身边的仪器做记录,听到开门声,立时转头,正要喝斥,突然看清来者是谁,脸色瞬间转白。

    温言含笑道:“张医生,好久不见。”

    那医生正是上次被他收拾的张医生,结结巴巴地道:“是是是……你怎么……怎么……”

    “怎么来这?”温言漫不经心地道,“来看看有没有人对秦菲她妈妈不利,又或者不尽心。”

    “我没……没有!绝对没有,你放心!”张医生脱口道。

    涂一乐看得大奇,但他并不蠢,也不插嘴。

    秦菲客气地道:“张医生,我们能和我妈妈单独说会儿话吗?”

    张医生立刻道:“当然可以,你们聊,我先走了,一会儿回来。”立刻带着本子溜了。

    等他关上门后,涂一乐才走到病床边,动容道:“多年不见,秦嫂竟然变成这样了!当年我还记得中天哥和她多么恩爱,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秦菲不答反问道:“你说见到我妈就能证明你真的认识我们一家,怎么证明?”这也是他们会来这的原因。

    涂一乐老脸一红,说道:“你把秦嫂的衣服掀开看看,她的左胸下面是不是有一块小红斑?有点桃子形状。还有她的左大腿,内侧有黑色的痣。”

    秦菲还没说话,温言错愕道:“你怎么知道?”

    涂一乐迟疑道:“小菲你答应不骂我不打我,我就说。”

    秦菲却是一脸惊讶,失声道:“难道我妈说的那个偷看她的小鬼,就是你!”

    涂一乐也失声道:“什么!秦嫂她知道我在偷看她洗澡?!”

    温言愕然看向昏迷中的秦母。

    虽然骨瘦如柴,但脸形仍可看出以前的风韵,何况有秦菲这样的女儿,她原来应该确实是个美女才对,这样一想,涂一乐会偷看就不足为奇了。

    秦菲容色古怪起来:“原来你真的认识我们,但……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你?”

    涂一乐叹道:“我离开的时候你们俩姐妹才一岁多,怎么可能记得我?只是十多年后我偶然一次回到原住地,才在邻居一张照片中看到你……”

    “等等!”秦菲剧震道,“你说我们姐妹?”

    “对哦,你姐姐秦茵呢?”涂一乐奇怪地问道,“怎么一直没看到她?”

    温、秦两人均是一震。

    秦茵!

    早在云游剧团呆的那段时间,秦菲和秦茵两人所会的易容化妆术均叫“秦氏易妆术”时,温言就曾怀疑过两人有关系,但两人都没有印象,而前者唯一的亲人现在昏迷不醒,后者的亲人早死光了,没法证明,这事才不了了之,想不到竟然在涂一乐这里又听出了端倪!

    涂一乐莫名其妙地道:“你们怎么了?”

    温言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是说,秦菲她有个姐姐叫秦茵?”

    -,
正文 第541章 配合我演一出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41章配合我演一出戏

    涂一乐想都不想地道:“当然,双胞胎姐妹,当时我们那边出了名的两个可爱丫头,连我本来只喜欢美女,都忍不住经常去逗逗这俩小孩,怎么可能记错?”

    秦菲眼眶中顿时啜满泪水。【:

    温言轻轻搂住她,温声道:“别急,这事一定会搞清楚。现在秦茵跟着云若,过得很好,假如真是你姐姐,你现在也没担心她的必要。”

    秦菲含着泪“嗯”了一声。

    温言转头再看涂一乐:“证明了你没骗人,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烈恒住在哪了。”

    涂一乐挠头道:“你认为我为什么住在那大院里?”

    温言何其聪明,一震道:“你是说,烈恒就在那附近?”

    “确切地说,同一条街,离那大院不到五十米,站在大院外正对院门,右数第八个大院就是。”涂一乐解释道,“我跟到了那儿,才发觉有套房子空着,于是就在那里住了下来,想不到竟然这么巧,和主人你重逢,这该算是我福大命大……”

    “你们在这稍等,我出去打个电话,很快回来。”温言断然说完,转身朝外走去。

    出了病房,他走到尽头的安全通道处,这才拨出了小酥的号码。

    他并没有准备立刻把烈恒的住址告诉宋天,避免后者知道了这个后不再去找靳流月的麻烦。现在要做的,是让人把烈恒监视起来,获取更多的信息,以掌握足够的筹码。

    不过当宋天把靳流月收拾以后,那就不同了。烈恒几次害他温言,这笔帐他绝对不会轻放!

    几分钟后,小酥那边答应下来,安排人手监视烈恒的住处。温言挂断电话后,正要回病房,忽听不远处另一间病房内有人叫道:“不可能!”

    温言一呆。

    这声音很熟悉,好像是那个名医堂老中医陆远山的声音。

    悄悄走到那间病房外,温言从房门的玻璃窗朝内看了一眼,果然内中有陆远山在。不过此时他面红耳赤,正和对面一个精神矍铄的白发老医生争论,有点气急败坏。

    “我只是说‘可能’有用,又没有说一定,你凭什么说我武断?”陆远山怒道,“你现在拿宣部长没辙,他请我来帮忙,难道我提出自己的看法也不行?”

    “当然可以,但既然是医生,就要遵循现实。”那白发老医生冷冷道,“你我都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这么多年,我从没见过谁真能练气功练出效果来的你别跟我说什么老俞练太极虽然返老还童那套,那不是叫效果!”

    “谁跟你说老俞了!”陆远山几乎是吼出来,“我亲眼看到那个年轻人的手段,难道我还会骗人?”

    “骗人倒不会,但你人老眼昏,说不定被人骗了都不知道。”白发老医生冷笑道,“刚刚宣部长没好意思开口,但你看他的眼神,明明就已经当你是骗子的托儿了!”

    两人自顾争论,一个病人正夹在两人之间的病床上,无措地左看右看,这时终于忍不住了:“两位医生,你们是不是换个地方吵?我还要睡觉……”

    门外的温言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差点笑出来。

    这俩老的还也算是够火爆,竟然这都吵得起来。

    不过听两人争论的内容,他心里已经有了点数,看来是为他温言的气功能力发生的争执,一个坚信,一个偏不信。

    但这事和温言本人没半点关系,他悄悄转身,就想离开。

    哪知道刚一转身,一张绝美的面容突然映入眼帘,温言顿时一呆。

    走道另一端,一条娇俏身影正站在电梯口处,离他约二十多米,赫然竟是靳流月!

    温言眼中寒光倏然一闪。

    这美女竟然独自出现,不趁这机会抓她更待何时?

    靳流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温言,万分惊愕,但她反应飞快,立刻向后退进还没关上门的电梯内。

    温言霎时动作,狂奔过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

    电梯内,靳流月刚刚按下关门按钮,松了口气。

    这么远的距离,那家伙绝对来不及冲过来!

    哪知道这念头还没闪过,她突觉不对,脸色大变,张口结舌地看着温言以超出她想象的速度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跨过二十米的距离,一时呼吸屏止,芳心似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这家伙是不是人!速度竟然这么快!

    幸好电梯门及时合上,靳流月这才松了口气,旋即怒气大起,摸出手机,立刻拨通一个号码,喝道:“立刻把人都叫到住院楼,把楼围住,那家伙在这!”

    她来这是为了治疗被温言弄破的额头,而找自己认识的一个名医,却没想到竟然在这遇上温言。毁容之仇不共戴天,就算没有之前的其它仇,单凭这一点,她也绝对不会让温言活着!

    楼上,温言暗叫可惜,立刻回身回到秦母病房内,招呼两人离开。

    三人出了病房,秦菲急道:“走安全通道吧?”

    温言摇头道:“不,对方肯定会封住安全通道和其它所有出入口,走电梯!他们没见过你的真容,也没见过涂一乐,你们大胆离开。”

    秦菲错愕道:“你的意思是不和我们一起离开?”

    温言沉声道:“靳流月不可能没带人来,我如果和你们离开,会暴露你们和我的关系,一旦动起手来,对我十分不利。你们先走,我设法离开。”

    秦菲仍迟疑不决,涂一乐却道:“主人说得有道理,小菲,我们俩要打起来都是累赘,还是分开走比较好。”

    秦菲终下决心,一转头,跟着涂一乐离开。

    温言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走廊另一端而去。

    到了之前陆远山和那老中医所在的病房,温言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病房内,两个老医生显然没听病人的苦衷,仍在斗嘴,突然听到有人进来,不由转头看去。

    陆远山一震,失声道:“你……你怎么在这?”

    温言微微一笑:“刚才在这探视个朋友,没想到无意中听到有人不信我的气功是真。陆老先生对我这么推崇,那我也不能任由你在这被别人不敬,这位老先生不知道尊姓大名?本人温言,学习气功十年,老先生要是对我的气功有疑问,不妨向我提出,我会一一解答。”

    对面那白发老医生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狐疑地看了看陆远山,终道:“我叫冷伯牙,年轻人,我可见过不少人学习气功几十年,却从没人像老陆说得那么神奇,何况你才学十年?”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你要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老医生冷伯牙冷哼道:“你想怎么证明?”

    温言正要说话,陆远山突然插嘴:“这不正好有个现例?”

    病床上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模样俊雅,但脸上没有丝毫血色,此时他正静静听着三人说话,突然被人提到,不由一愣。

    温言原本是有一整套计划,想借这俩老的离开,哪知道陆远山竟然“自作主张”。他正想说话,冷伯牙突然道:“不错,这是个好证明。这个年轻人半身不遂,听老陆说你曾经令休克的人恢复,那他这问题该难不倒你。”

    温言大感无奈,但陆远山已兴致勃勃地掀开了年轻人的被子,露出后者僵硬的下半身。

    那年轻人嗫嚅道:“冷医生,我的病不是说要……要静养吗?”

    冷伯牙转头看他,神态顿时温和起来:“有更好的办法,当然要尝试。放心吧,有我在这,不会让他们乱来的!”

    那年轻人哭笑不得。

    现在还不够乱来吗?

    但主治医生发话,他哪敢反驳,只好任由他们操作。

    陆远山催促道:“温言你快表演一下你的本事,把这老家伙吓傻,让医学界少个老顽固,为人类造福!”

    温言心知要藉他们离开,这一关是避不了,无奈之下,只好探手,按到那年轻人腰身上。

    冷伯牙虽然说得不屑,但这时也不由紧张起来,看着温言的动作。

    片刻后,温言已经摸到了年轻人脚底,收回手沉吟不语。

    冷伯牙得意洋洋地道:“呵呵,看吧,骗人的把戏就是骗人的把戏,他这病是车祸引起的关节和神经损伤,根本没办法速疗,现在既没知觉也不能动,你有能耐,就让他动一个给我看看!”

    温言看他一眼,忽然轻探右手,按在年轻人右脚脚底。

    年轻人忽然一声轻咦:“咦?好热……”

    冷伯牙一愣:“热?”他是这年轻人的主治医生,当然清楚年轻人现在下半身都没知觉才对。

    年轻人忍不住叫了出来:“好奇怪,刚才是脚底,现在小腿也好热。啊,还在上升……大腿好热!”

    冷伯牙吃惊一看着温言的手,只见它在年轻人脚底不断按揉,并没有其它动作。

    陆远山眼睛发亮地道:“涌泉穴受到刺激的表现!”

    冷伯牙断然道:“这不可能!我已经试过对他的涌泉穴用针炙和电疗,根本没多大用处!”

    就在这时,年轻人突然一声惊叫,右腿瞬间扬起。

    扑!

    腿又落回床上。

    冷伯牙张大了嘴,合不上了。

    温言收回手,淡淡地道:“这如你所愿,他的右腿已经动过了。”

    冷伯牙不能置信地道:“这不可能!我不信!有本事你让他下床走两步!”

    那年轻人也是满脸惊愕,激动地看着温言。

    温言目光扫过三人,微微一笑:“他的伤好像是新伤,脉气退化还不严重,要让他走,可以。但这世上没这么轻松的事,想我帮忙,先帮我一个忙。”

    三人均是一愣,陆远山道:“什么忙?”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配合我演一出戏。”

    -,
正文 第542章 真正的神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42章真正的神医

    十来分钟后,温言躺在一辆担架车上,被四个男女护士推出电梯。【。!他头上戴着病人专用的一次性帽子,还戴着氧气罩,从上面看时,根本看不出他的模样。

    陆远山快步跟在担架车旁,催促道:“快!快!快送到静电室!”别看他年纪已大,但脚步相当矫健,不逊色于一般年轻人。

    电梯门边就有两个年轻女孩正守着,但没多看他们两眼,就把目光转躺电梯内,确认里面其它的人。

    片刻后,担架车出了住院大楼,陆远山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道:“行了吗?”

    温言眼睁紧闭着,模糊不清地道:“继续走,找辆急救车带我离开。”

    陆远山忍不住问道:“你究竟和那俩个女孩有什么过节?”

    温言暗忖要是只有这俩女孩,那他也不用这么辛苦扮病人了。

    他刚才微微睁眼一线,已发觉,整个一楼内外至少有十多人形迹可疑,很有可能都是靳流月的人。不过他没想跟陆远山说透,只道:“感情的事,跟第三者说也说不清。”

    陆远山“哦”了一声,自作聪明地想到多半是这年轻人的风流债,也不多问,带着他继续远去。

    五分钟后,一辆救护车离开了医院,开出两条街后转进一条僻静的巷子,驶到中段停下。

    温言从车上跳了下来,后面陆远山也跟下了车,急道:“现在行了?”

    温言目光环扫四周,点头道:“就这行了,陆老先生,谢了,后会有期。”

    陆远山吓了一跳,一把把他拉着:“你什么意思?我已经帮你出来,现在轮到你实现你的承诺了!”

    温言转头看他:“我有说过什么时候做吗?”

    陆远山一愣:“这……倒没有。”

    温言微笑道:“我准备在解决了自己的麻烦之后做,就这样吧,再见。”一个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引擎声突然传来!

    温言愕然停步,和陆远山转头看向不远处,只见一辆雪佛兰如飞而至。

    温言一惊,已认出那是靳流月的座驾,立刻转身,哪知道另一端同样有辆货车疾驰而来,开车的人赫然竟是小露!

    嗤!

    两辆车几乎同时停下,雪佛兰上车门一开,两个年轻女孩敏捷地跳下车,而货车车厢里猛一下跳出十来人,有男有女,均是身手敏捷。

    温言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些家伙无一不是受过特殊训练之人,动作间的利落不是一般武者可及,暗叫糟糕。

    对方怎么追来的他一时无暇顾及,关键是他现在身上的伤还没痊愈,真要斗起来,就算能摆平这些家伙,他肯定也会内外伤一起爆发,对方要是有后续招数,他就死定了!

    陆远山莫名其妙地道:“这怎么回事?”

    十多人已逼近,把两人团团围住,还分出两人去把救护车驱赶开,以够温言借车逃脱,一副要在这里把他解决的架势。殊不知温言根本不会开车,就算有车,他也没法开走。

    雪佛兰上的靳流月轻推车门,跨步下车,正要开口,突然失声道:“陆伯伯!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陆远山看向她,也讶道:“原来是流月,你这是做什么?这些是什么人?你怎么突然跑这来了?”

    温言大讶,来回看看两人,忍不住问道:“你们认识?”

    陆远山解释道:“她是我老朋友的干女儿,当然认识。原来找你麻烦的是她,你怎么不早说?”

    温言心念速转,突然一步跨近他旁边,一把掐住了他脖子。

    陆远山在他手里哪有挣扎的余地?只能惊叫道:“放开我!温言你疯了!”

    温言冷冷道:“为了我的命,陆老先生,得罪了!”

    那边靳流月容色一变,喝道:“你敢伤害陆伯伯,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温言转头看她,似笑非笑地道:“我比较好奇的是,假如你干爹知道你竟然不顾他老朋友的生死,他会不会生气?”

    靳流月绝美的玉容瞬间大变。

    陆远山被压着了喉咙,一时说不出话来,心里大惊。

    要是流月真动手,这小子难道真打算杀了自己?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叫你的人闪开,否则我立刻杀了陆远山!”

    靳流月冷静下来,轻声道:“你不敢,杀陆伯伯,以后不用我动手,也有人杀你。”

    温言失笑道:“你是猪吗?现在就被你杀,和以后被别人杀,你猜我会选择现在就死还是以后死?”

    靳流月脸色难看之极,一时说不出话来。

    小露绕到她身边,低声道:“小姐,两人都杀了,没人会知道陆神医是因你而死。而且,你现在这样出现,已经在陆神医面前露了破绽,他以后要是找人查你,又或者把消息传出去,对你十分不利。”

    靳流月脸色变了又变,终一咬贝齿,断然道:“让开!”

    小露失声道:“小姐!”

    靳流月眼中闪过复杂之色,冷冷道:“陆伯伯是我干爹的好朋友,也是我最尊敬的人之一,绝对不能伤害他!”

    围着温、陆两人的人只好散开,让出一条通道。

    靳流月最后几句话没有压低声音,陆远山和温言均听得一清二楚,前者眼内露出感动神色时,后者哑然一笑,就那么抓着陆远山朝着巷子另一端退去。

    几分钟后,两人出了巷子,温言立刻松开陆远山,招了辆出租车,立刻拖着陆远山钻了进去。

    陆远山出奇地配合,只是揉着脖子喘着气,没出声。

    温言吩咐了司机随便逛之后,才松了口气,转头斜着眼看陆远山:“你要不爽,现在可以给我两耳光。”

    啪啪!

    陆远山二话不说,一左一右,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两耳光。

    温言捂着脸叫道:“你竟然真打!”

    陆远山怒道:“我是长辈,你竟然对我动粗,打是轻的,照我看该把你捆好扔到河里去喂鱼!”

    温言奇道:“听这语气,你好像并不是很生气。”

    陆远山没好气地道:“我不是笨蛋,要不是到了紧急关头,你不会动我,这我看得出来。我老人家什么事没见过,没那么小气,不过作为补偿,你今天必须跟冷伯牙那老家伙证明清楚,让他知道我没说错!”

    到了这步,温言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只得道:“好吧。”

    陆远山大喜,对司机道:“去市人民医院!”

    温言心里叹了口气。

    看来得推迟和秦菲他们会合的时间了。

    陆远山忽然转头,有点迟疑地道:“刚才要是那丫头不肯收手,你会不会真的杀了我?”

    温言错愕道:“我说你会信?”

    陆远山翻翻白眼:“废话,我既然问,当然信你。”

    温言大感这老头有趣,微笑道:“当然不会,杀无辜者泄愤,这事我温言做不出来。”

    ……

    三双眼睛的注视下,身着病号服的年轻人坐在床边,下半身尝试性地和地面接触了几次,终是完全落地。

    年轻人自己吓了一跳,慌忙双手扶住病床。

    陆远山紧张地道:“试试用脚!”

    年轻人心中激荡,迟疑着把重心缓缓向双脚移去。

    冷伯牙在旁边紧张地看着,双拳捏得紧紧的。

    年轻人的身体重心终于落到了脚上,他双腿顿时一弯,朝下蹲去。

    陆远山吓了一跳,下意识想伸手。

    温言一把拦着他,目光仍注视着那年轻人。

    后者蹲到一半,动作突然停止,整个人保持半蹲的姿势。

    冷伯牙惊呼道:“这不可能!”

    年轻人却是惊喜交加,缓缓站了起来,感觉着重获下肢的喜悦和激动,忍不住松开了抓着病床的双手:“我的腿回来了!噢!”却是还没适应双腿的感觉,一屁股坐倒在地。

    陆远山一声欢呼,上前把他扶了起来,问道:“什么样的感觉?”

    年轻人激动地道:“我……我的腿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陆远山得意洋洋地转头看冷伯牙。

    冷伯牙却没看他,震惊地看着温言。

    温言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架:“我要做的做完了,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冷伯牙像没听到般,浑身颤抖起来:“你……你才是真正的神医!”

    温言轻咳一声:“虽然我向来对称赞都是欣然接受,但这话过了,我不懂医术,只是懂点让人健康的小……”

    冷伯牙已扑了过来,激动地抓着他双臂道:“立刻跟我回家!”

    温言登时瞠目:“哈?”

    一旁的陆远山一拍脑袋:“差点忘了,老冷他老婆已经瘫痪好多年了,这忙你得帮!”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喂!你们要搞清楚,我不是仁心仁术的医生!”

    冷伯牙断然道:“无论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温言无奈道:“我唯一的条件,就是咱们就此别过,拜拜。”转身就想走。

    哪知道刚走一步,冷伯牙突然抢到他面前。

    温言微愠道:“做人要适可而止!”

    冷伯牙一咬牙,双膝一低。

    扑!

    三人震惊的目光中,冷伯雅跪落在地,颤声道:“我这生从没跪过父母至亲以外的人,我求你,治好我的妻子!”

    温言张口结舌地看着他几乎泪落的脸。

    尼玛!

    不带这样的!

    旁边陆远山突然冲前,怒道:“他都跪下了,难道你还不肯?”

    温言艰难地道:“老先生你快起来,我……我答应你就是!”

    冷伯牙老泪顿时滚落:“谢谢!”

    温言上前把他扶了起来,叹道:“但你要理解,在见到老太太前我无法保证任何事,能不能治,这不由我决定,而是由她的病决定。有些病我束手无策,能力所限。”这话当然不是敷衍,秦菲的母亲就是他其中无法救治的一例。

    冷伯牙拿袖子擦了把老泪,哽咽道:“我……我明白,只要你……你尽力,我冷伯牙这一跪就值了!”

    -,
正文 第543章 难缠的老太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43章难缠的老太太

    半个小时后,冷伯牙开着他的奇瑞进了“清秋园”。【

    清秋园位于燕京市东一环上,虽然名字挺不错,但进入后温言才发觉这只是个很普通的小区,里面清一色的电梯公寓,绿化也不怎么样,楼与楼之间相距极近,站在这栋楼的阳台上,眼力好点的甚至能看到对面同楼层阳台上趴着的苍蝇。

    唯一值得称道的是清秋园的位置,怎么说一环都算是燕京市黄金地带。

    温言在车后座上看着外面,奇道:“怎么名医堂的人住这种地方?”

    副驾的陆远山反问道:“你觉得该住什么地方?”

    温言想都不想:“当然是环境清幽的小别墅,才符合你们这些名医的身份嘛。别跟我说没钱买房,随便出去给人治个病什么的,估计也够一般人挣好几年的钱了。”

    陆远山失笑道:“你当我们是什么人?能进名医堂,首先医德要过关,为了钱四处去跑穴治病,那还能叫医生吗?”

    温言想到目前知道的几个名医堂成员,程念昕不说,给秦菲她妈妈治病的什么林老医生,听秦菲语气就知道人不错,至于陆远山和冷伯牙,看他们住的地方,以及刚才陆远山说的话,确实也都是医德高尚,看来名医堂的成员确实不只是医术高明而已。

    说话间车子已经停到了一栋楼前的停车位,三人下了车,直接进楼,坐电梯上了十九楼。

    到了家门口,他刚掏钥匙准备开门,房门忽然拉开,一个清丽的年轻女孩正准备从里面出来,却被外面的三人吓了一跳,看清是谁后才松了口气,甜甜一笑:“爷爷你回来啦!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温言目光迅速扫过她全身,随即回到了她脸上。

    33c,勉强够用,不过无法吸引他的目光久驻。

    冷伯牙笑着向温言介绍道:“这是我孙女冷凝曦,现在是中医大学的大二学生。曦曦,这位是温言,有空你们多交流交流。”

    清丽女孩冷凝曦一头长发披肩,只稍稍用发带束了一下,配着瓜子脸和水灵灵的眼眸,一身鹅黄色的过膝连衣裙,透着股古典美。此时她好奇地打量了温言一番,问道:“你也是学中医的么?”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不是。”

    冷凝曦奇道:“那我和你交流什么?”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你爷爷客套话而已,不用当真。”

    冷凝曦“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真不懂我爷爷,他老人家从来不说客套话的。”

    她的声音是那种不腻不淡、正好适中的清柔,温言听得舒服,微微一笑:“这确实是,是我说错了。”从认识冷伯牙以来,这老医生就没说过半句客套话。

    冷凝曦甜甜一笑:“你很有趣呢,好吧,我知道交流什么了,不过现在能让一下吗?我要出去扔垃圾。”说着扬了扬手里的垃圾袋。

    三人立刻让开,让她先出去。

    等她走远后,冷伯牙含笑道:“你们看来相当投缘。”

    陆远山斜着眼瞥他:“老冷,你好像忘了正事。”

    冷伯牙顿时记起带温言来这的目的,忙道:“进去再说!”

    进入后,温言目光扫过全屋,立时发现客厅外的小阳台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坐在躺椅上,似睡着了般享受着初夏微暖的午后阳光。

    “小珍!我回来了!”冷伯牙兴冲冲地走到阳台上。

    温言微微皱眉。

    陆远山笑道:“别嫌肉麻,他们老夫妻两人都这么叫的。”

    温言像没听到他说的话般,目光仍盯着躺椅上的人,忽然道:“不对劲!这老太太好像断气了!”突然跨了出去,

    冷伯牙已经绕到了老婆面前,只见老太太双目阖闭,满是皱纹的脸上几无血色。听到温言的话,他一震,忙伸手到老太太鼻端,顿时脸色大变,失声道:“小珍!”

    温言已抢到阳台上,喝道:“让开!”

    冷伯牙心神大乱,六神无主地让开。他虽是名医,但遇到真正关心的事时,也不免一时失措,忘了该做什么。

    温言双手同时按到老太太额头,迅速下滑,转眼滑到她心口,已发觉老太太身上脉气极其微弱,立刻双手在老太太胸口以奇异的节奏不断按压和推拿起来。

    她的心跳还没完全停止,但假如晚一步,恐怕就算大罗金仙也救不了她了!

    正门处冷凝曦扔了垃圾回来,见到阳台上异常情景,不由吃惊地走了过去,顿时花容失色:“奶奶!”

    陆远山一把拉过她:“怎么回事?”

    冷凝曦几乎哭了出来:“我……我……我不知道,刚才吃了午饭,奶奶就说……说要在阳台上晒会儿太阳,我就忙着家务去了,什么都不知……知道……”

    陆远山沉声道:“多久了?”

    冷凝曦勉强压着慌乱,想了想:“快一……一个小时啦……”

    陆远山失声道:“这么久?!”

    喀!

    一声摔响传来,众人这时才发觉老太太之前紧握的手受到温言推拿的影响,已经张开,手里一个小瓶子掉在了地上。

    冷凝曦失声道:“安眠药的瓶子!怎么会……”

    “呼……”一声长长的抽气声忽然响起,老太太整个人一个不自然的抽搐。

    温言左手立刻下按,到了她胃部,迅速进行了好几下重压,老太太顿时干呕起来,不片刻大量黄水竟直接从她喉中涌了出来,中间还有不少药片,看数量,少说也有二十多颗。

    旁边冷伯牙老泪纵横:“小珍!你怎么能这样!”

    老太太虚弱地睁开眼看了看他们,又闭上了。

    冷凝曦回过神来,娇呼道:“得让奶奶进屋去休息!”

    陆远山赞同道:“对,药已经吐了出来,需要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不需要!”温言冷冷道,双手不断在老太太胸口位置按压,浑不顾从她嘴里流下来的污浊黄水。

    冷凝曦一愣,正要再说话,陆远山心中一动,拦着她道:“让他来!”

    冷凝曦只好闭上了嘴。

    过了三四分钟,老太太原本虚弱得几乎没有的呼吸竟然渐渐变强,终于回到比较正常的水平。

    “好了!”温言这才松开手,看看满手的污水,不由苦笑。

    就在这时,旁边的冷伯牙忽然靠站阳台慢慢坐倒,右手捂住了心脏位置,脸色惨白如纸。

    冷凝曦惊叫道:“糟了!爷爷的心脏病!”

    温言回头看了一眼,顿时无语了。

    这俩老的还真是感情深,一来成双,看来是不把自己累死不甘休啊!

    ……

    跟秦菲联络过之后,确认了她和涂一乐已经完全到家,温言才从阳台上回到客厅。

    距离冷伯牙被救回来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此时老太太也已经苏醒,冷凝曦给她洗了澡换了衣服,送进了卧室,冷伯牙正在里面和差点一次自杀带走两人的她谈话。

    陆远山坐在客厅的藤椅上,叹道:“我知道都已经是第二次自杀了。”

    温言皱眉道:“为什么?”

    “我奶奶以前很要强的,瘫痪后什么都不能做,所以心情一直很不好。”垂首坐在另一边的冷凝曦轻声道,“自杀的事已经好几次了,爷爷为了这,到处找办法治她,但是……谁都知道,***病是年纪增长引发的自然机能衰退,这种病治愈的可能性非常低。”

    温言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冷伯牙竟然不惜下跪,事情竟然严重到这种地步。

    陆远山振作精神道:“不过现在你们都不用担心了,温言刚才才当着我们的面治好了一个半身不遂的小子,你奶奶肯定也没问题!”

    冷凝曦吃惊地抬起头:“真的?”

    陆远山指着温言:“你问他!”

    冷凝曦不由转头看去。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呼地被推开,冷伯牙冲了出来,一把拉住温言:“快跟我进来!”

    片刻后,所有人都进了卧室,冷老太太靠坐在古色古香的木床上,一脸激动地问道:“你真的能治我的腿?”

    众人均看向温言。

    温言深吸一口气,坦然道:“抱歉,我无能为力。”

    这话一出,登时满室俱寂。

    几秒后,陆远山才失声道:“什么!你连试都不试,怎么知道没用?”

    温言认真地道:“刚才我已经探过她的情况,简单点说,她已经治不好了。”

    刚刚救她时,他就发觉这老太太下半身的脉气已经完全消失。原本脉气的减弱是一个长期过程,但她瘫痪已久,脉气早减没了。

    但这仍非绝症,假如她还年轻,温言还是可以一试,刺激她的身体自我恢复,虽然进程会很慢,但是恢复的希望很大。可是她已经是年过六十的老躯体,自我恢复能力极差,这几乎完全封死了她治愈的大门。

    冷老太太脸上本来就没血色,这下更白了,身体微微一晃,似乎有点支撑不住。

    冷伯牙不能置信地道:“为……为什么?”

    温言冷静地道:“瘫痪太久,外加年纪大了。”

    冷伯牙身体也是一晃,旁边陆远山忙扶住了他。

    温言心内暗叹,无奈道:“好吧!虽然如此,但我还是有办法可以试试,但是不是现在,而是……”

    “不用了。”老太太忽然凄然道,“我知道你想安慰我,但……真的不用了,那些‘慢慢来’、‘以后再说’的话我已经听够了……”

    温言瞠目结舌地看着她。

    这老太太真的假的?她怎么知道他要说的是“等过几天我伤好后再给你治”?

    -,
正文 第544章 突破的障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44章突破的障碍

    看老太太这说法,要是温言不立刻让她见点效果,她是绝对不可能相信温言了。

    可是温言现在身体伤势还没痊愈,对她进行的治疗难度不亚于给龙聆宗治半身枯萎,那可是绝对的大消耗运动!

    旁边冷伯牙、冷凝曦和陆远山均紧张地看着他。

    温言数念并转,终下定决心,断然道:“好吧,你们三个先出去,我现在立刻开始治疗!”

    冷伯牙大喜,忘情地一把抱住他:“我就知道你可以!谢谢谢谢!”

    等三人出了房间,温言才对冷老太太道:“不好意思,冒犯了。”一伸手,按在了她颈侧大动脉上。

    冷老太太顿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温言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将她新换的睡裙掀开一小截,露出枯瘦得惊人的脚和小腿。

    他确实有办法一试。

    所谓的“无能为力”,那是他衡量了自己的处境和治疗需要消耗的代价后得出的结论。换言之,假如他不顾一切来治疗她,是有治愈希望的。

    冷老太太自身确实已经没办法再恢复脉气,但假如他持续以强力的内气刺激她的腿部,仍可以让她双腿的脉气由无变有、由弱转强但那已经不是她自身所重聚,而是由他“给予”。

    但这对他来说,几乎等于是让他完全失去自我保护能力。因为有“给予”就有“损失”,而且照她现在的程度来判断,那还是巨大的“损失”,事后必然造成温言自身的极端虚弱。

    假如治疗后靳流月的人追到这,都不需要小荷或者小露动手,靳流月说不定自己就能搞定他。

    正常情况下,他绝对不肯陷自己于这种险境,但现在情况不同。

    他向来随性做事,讲逻辑讲道理不是他的喜好,但是看到冷伯牙对他妻子的感情之深,他无法再坐视。

    就像当初帮文静治马天缘,没有任何逻辑原因或者理由,只是因为被感情的触动。那未必是爱情,但一定是真挚的感情。

    就像身为孤儿的他从小缺失、内心深处极度渴望的那种感情。

    现在他只能祈祷宋天动作快点,赶紧去把靳流月搞个天翻地覆,让她无法再把精神放到他身上了。

    同一时间,门外的客厅内,冷伯牙没法坐下来,来回踱个不停。

    冷凝曦心绪不宁地道:“他到底是什么人?难道真的有办法治好奶奶?”

    陆远山叹道:“他自己说他学的气功,我只能说他非常神奇,但能不能治好,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冷凝曦好奇起来:“气功?那他有没有学医?”

    陆远山摇头道:“不知道。”

    冷凝曦失声道:“那还让他医奶奶?”

    陆远山不答反问:“曦曦,你是学医的,告诉我,什么样的人叫做医生?”

    冷凝曦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拥有医师资格证,可以合法地诊断、治疗病人的才叫医生。”

    陆远山还没说话,冷伯牙忽然道:“不,那只是这个社会体系定义的。真正的医生,是可以救人的人,无论他救的是别人的身体病伤,还是心灵的疼痛,都足以称为‘医生’。”

    冷凝曦芳心微颤,不由转头看向卧室门。

    他真的能治好奶奶么?

    ……

    不知不觉间,天色黑了下来。

    客厅内,冷凝曦等到心急处,倏然一惊,才发觉已经快八点了。她起身道:“我先去做晚饭。”

    就在这时,卧室门忽然吱地一声拉开,温言走了出来。

    陆远山正要说话,突然看到他惨白的脸色和摇摇晃晃的身体,骇然迎前道:“你怎么了?”

    温言无力地推开他伸来扶自己的胳膊,眼睛发直地朝着冷凝曦走去,喃喃道:“陪……陪我睡……睡觉……”

    冷凝曦一声惊叫,慌忙退开。

    陆远山也吓了一跳,一把把温言拉住,还没来得及说话,这年轻人竟然身体一歪,直接倒进了他怀抱里,竟然沉沉睡去。

    冷伯牙突然反应过来,扑进卧室,只见老太太静静地躺在档上,正在酣眠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冷伯牙登时收了声,走到床边,一时惊疑不定。

    她到底怎么样了?

    但现在这情况,没温言发话,他也不敢随便把老婆弄醒,只好等她睡到自然醒了。

    客厅内,在冷凝曦的帮助下,陆远山把温言扶进了客房,放到了床上。

    冷凝曦看他神色疲惫到了极点,一时忘了刚才他的失礼,不由道:“他好像特别累。”

    陆远山看看时间:“我得回家了,不然家里人该担心了。曦曦,你帮我好好照顾他,有任何情况立刻通知我,我马上赶过来!”他家就在这栋楼的另一层,并不远。

    冷凝曦连忙答应。

    送走陆远山后,她回到卧室内,替温言摘了眼镜,又脱了鞋子,才拉过薄被替他盖上,然后才悄悄离开了客房,关上了房门。

    此时此刻,沉睡的温言再一次陷入最近不断做的那梦。

    无形的牢笼外,他呆呆地站着,看着那牢笼的入口,心里那股想要进入的意念难以消除。

    就在他想要尝试进入的时候,一道灵光忽然闪过。

    这广阔的空间内,这无形的牢笼一直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但周围这空间的尽头到底有什么?

    他缓缓转头,看向远处,却只能看到让人心灰意冷的无尽虚空。

    假如走出去,很可能连这牢笼也找不到,失落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算了,还是留在这里,至少这牢笼让他有难言的亲切感,在这,他不孤独。

    就这念头刚起,另一个念头立时袭来。

    这就是你无法提升的原因!

    温言一声大叫,猛地坐起身,浑身冷汗直淌。

    “噢!”床边一声惊呼,一人原本趴在床边睡着,被惊醒了。

    温言像完全没注意到她般剧烈地喘息着。

    床边的冷凝曦疑惑地看着他,试探道:“你……你没事吧?”

    温言仍在剧烈喘息,额头汗如雨落。

    梦中的那念头仍在他脑中不断回想。

    无法从第三层神息境提升到第四层灵息境,难道真的就是这个原因?可是这个令他震惊的念头是如此笼统,他完全找不着入手的脉络。

    到底自己是固守了什么,才会导致陷入长久的停滞中?

    不,该说是从虚玄儒以后,什么让所有练习养息功的人都无法突破第三层、到达第四层境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温言一震回神,转头看向正缩手的冷凝曦,后者歉然道:“抱歉,我怕你出了什么事,所以用了点激烈的办法,还好看来你没什么问题。”

    温言茫然道:“我睡了多久?”

    冷凝曦拿起她的手机看了一眼:“现在是凌晨三点,你睡了七个多小时。”

    温言转回头再不看她,只觉一阵疲倦袭来。

    果然,这次的消耗如此之大,尽管他有冥幽的心蚕蛊带来的强悍恢复力,这么久之后仍然没有恢复多少。

    看来想要迅速恢复,只有用那个特殊的恢复法了。

    但问题是秦菲不在近处,现在他想要刺激自己也不太可能。

    冷凝曦关心地道:“你要不要吃点东西?你晚饭还没吃呢。”

    温言一愣,缓缓转头,看着她的目光渐渐发亮起来。

    这女孩确实不是秦菲那类型的,但此时此刻,虚弱的他眼中,她也开始魅力大幅增强。

    或者……可以将就一下,用她试试?

    冷凝曦被他看得颊上微红,不安地起身道:“这样吧,你就在这,我给你留了饭菜,这就给你端来……噢!你你你干嘛!”却是突然被温言一把抓住手臂,就往他怀内拖。

    但她一惊之后立刻回挣,竟然成功从温言手中挣脱。后者一呆,才发觉自己竟然虚弱到这种程度,平时别说一个冷凝曦,就算一百个,他也轻松能搞定,但现在竟是另一回事。

    冷凝曦一个转身,毫不犹豫地奔出了客房。

    温言颓然仰倒,闭上了眼睛。

    算了,爱怎样就怎样吧!

    ……

    温言再醒来时,已是早上八点。

    尽管睡足了十二个小时,但温言的精力仍只恢复了一成左右,幸好这足够他自己爬起来穿衣穿鞋。

    开门出了客房,温言立刻看到前方冷伯牙和冷凝曦正一左一右,扶着颤颤巍巍的冷老太太在客厅内极其缓慢地移动。

    “……对对对,左脚……来,一、二、三,动!好了!现在右脚……”冷伯牙的声音充满兴奋和耐心。

    温言呆看了他们半分钟,肚子突地咕咕响了起来。

    这声音惊动了三人,那仨同时抬头看来。

    温言摸着肚子:“早上好,有吃的吗?”

    冷伯牙兴奋地叫道:“曦曦!快给温言拿早餐!”

    冷凝曦一声清应,帮着冷伯牙把冷老太太放在藤椅上,这才跑进了厨房。

    温言奇道:“她好像没生我气了?”

    冷伯牙愣道:“生你气?为什么?”

    温言登时醒悟,知道她没把昨晚发生的一时冲动说出来,转移话题道:“老太太脚能动了?”

    冷老太太激动地道:“能动了!虽然还不能自己走,但是……但是我能动了!谢谢!谢谢你!”一边说,老眼中已情不能自已,泪珠滚落。

    冷伯牙忙替她擦拭,呵呵笑道:“想不到真有用,温言,真的太谢谢了!”

    温言在椅子上坐下,说道:“我必须事先说明,老太太年纪已经大了,这治疗能达到什么程度效果很难说,后面需要冷老先生多加协助她进行恢复训练。而且,请珍惜现在的行动力,因为连我也无法预测什么时候老太太会再次失去对双腿的控制。”

    冷老太太叹道:“能动,我已经非常满足了。多亏你,醒来后我想通了很多事,就算不能动,我还有伯牙和曦曦,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正文 第545章 这丫头对你有意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45章这丫头对你有意思门铃声响起。

    温言起身道:“我来开门。”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只见陆远山站在外面。

    “老陆!快来看!”冷伯牙眼力非常好,兴奋地叫道,“小珍脚能动了!”

    “你的脸色好像好了点。”陆远山没理他,看着温言的脸色关心地道,“我家还有几对鸽子,不如拿来你补补。”

    “不用,我有我的‘补法’。”温言笑了笑。

    就在这时,冷凝曦从厨房里出来,手上端着一大钵肉片粥:“吃早饭啦!温言,你一定饿坏了,快来吧。”

    看着她轻快地朝饭桌边走去,温言终于确定下来。

    这女孩肯定没生他昨晚的气,但究竟是为了什么?

    陆远山低声道:“小子,看样子这丫头对你有意思。嘿,怎么样?要不要做名医堂著名老中医冷伯牙的孙女婿?”

    温言愕然看他:“哈?”

    陆远山低笑起来:“小子看来还嫩?你以为老冷叫你们交流啥?当然是交流感情啊!这老小子,看中你人才,准备把你收归麾下,哈!他儿子媳妇长年在国外,就这孙女一直在国内照料他。肯把宝贝般的孙女给你,可见他对你的重视。”

    温言一时哭笑不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老头以为感情是货物吗?可以随便给人?

    陆远山忽然低低地一叹:“我要有个孙女,就跟老陆竞争一下,可惜……算了,不说这些,看样子曦曦对你印象不错,别错过机会。”说着在温言肩上拍了拍。

    温言轻咳一声,说道:“陆老先生好像觉得我身边没女孩?”

    陆远山错愕道:“你有女朋友了?”

    温言对勾搭名老中医的孙女一事实在提不起兴趣,故意道:“记得那个巨胸程念昕吗?就是跟你一起从名医堂出来的。”

    “不是从名医堂出来,而是……算了,你提这个干嘛?”陆远山奇道。

    “她喜欢我。”温言一本正经地道,“我也喜欢她,所以很抱歉,我不能和曦曦有发展。”

    “什么!”陆远山失声叫了出来,登时引得屋内另外几人转头看去。

    “你们俩在门口嘀咕啥呢!”冷伯牙不满道。

    “没啥!嘿,昕昕那丫头的事。”陆远山哈哈一笑,拉着温言走进了客厅,“老冷你觉得昕昕会不会喜欢男人?”

    冷伯牙愣道:“昕昕?哦,你说程家那闺女?不可能!”得利落爽快。

    温言大讶道:“为什么?”

    冷伯牙理所当然地道:“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有男人触碰恐惧症,怎么可能喜欢男人?”

    温言没想到这事竟然别人也知道,惊愕地道:“你们怎么知道?”

    陆远山笑了起来:“对她不了解的话,我们怎么能做她进名医堂的推荐人呢?嘿,好吧是推荐人其中两个。不过重点是她怎么可能喜欢你?”

    “你们在说昕昕姐?”那边正忙着布置餐桌的冷凝曦抽空问道。

    “没什么!”冷伯牙有点不自然地应了一声,随即低下了声音,“怎么突然提到昕昕了?”

    “呵呵,我说你想撮合曦曦和温言,这小子竟然骗我说昕昕喜欢他。”陆远山趁着冷凝曦又进了厨房,低声道,“别瞪我,我在帮你!”

    冷伯牙尴尬道:“那什么,其实我也没什么别的意思……”

    陆远山哂道:“行了!我知道你脸皮薄,我替你张罗这事。温言,曦曦那可是真正的才貌双全,人又漂亮,而且是中医学院的高才生,最最重要的,她性格好,善良,绝对是任何男人心目中的那类贤妻良母!”

    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他。

    陆远山耐心地道:“退一步说,就算昕昕真的喜欢你。我得承认,她确实比曦曦漂亮一点点,但是幅度绝对不大!而且她的性格你应该有点了解吧?事业狂,温柔体贴绝对不如曦曦!”

    这评论确实中肯,温言也不禁赞同。为了医术提升,程念昕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色相,这绝对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你到底对曦曦有什么不满?为什么不能喜欢她?”一旁的冷伯牙终于忍不住了。听这半天,他也大概明白怎么回事,敢情自己这在学校被无数同龄男人追求的孙女竟然没入这小子法眼!

    温言看看他,又看看陆远山,轻轻扶了扶眼镜:“唯一的优势,她胸很大。”

    旁边仨同时愣住。

    下一秒,陆远山和冷伯牙不约而同地点头。

    那确实是很大!

    冷老太太再也听不下去了,微怒道:“你们这些男人只知道表面的东西!看女人要看内在懂吗?”

    冷伯牙回过神来,一声轻咳:“咳,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其它?”

    温言摇头道:“就这。”

    陆远山愣道:“就这你就觉得昕昕比较好?”

    温言一脸认真:“因为我好这口。”

    三人无不石化。

    这种事他竟然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

    上午不到十点,温言接到了小酥的电话。

    “温哥,出事了!”那头小酥的声音很兴奋。

    “嗯?”温言心中一紧。他现在才恢复一两成,真要出事了,他恐怕无力帮忙。

    “半个小时前,一伙人冲进了凌微居,大打出手。”小酥笑道,“把整个凌微居搞得鸡飞狗跳,房子都差点搞垮了。嘿,我确认了一下,带头的那个确实是宋天。”

    “哦?那靳流月呢?”温言暗叫宋天终于动手了。

    “可惜,她不在。”小酥有点惋惜地道,“宋天这家伙非常嚣张,直接抓了两个漂亮小妞走了,估计是要当人质。温哥,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跟着宋天?”

    “不,只守凌微居。”温言简单地道,“这事有了宋家的人出手,后面的事你们再插手很危险。”

    “明白了。”小酥忽然道,“咦?靳流月回来了!她下车了,样子很生气,不过生气也很漂亮。”

    “等你被她找麻烦时,你就知道她漂不漂亮了。”温言哂道,“就这样吧,有情况再联络。”

    “是。”那头小酥挂断了电话。

    温言揣好手机,正要从阳台回到客厅,倩影忽然闪到他旁边。

    温言朝着出来的冷凝曦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转身想进客厅。

    “你好像对我没什么好感。”冷凝曦忽然道。她是看他在这,才过来的,哪知道这家伙竟然直接要离开。

    “这倒不至于。”温言停步看她,“不过也说不上特别的好感就是了。”

    “为什么?”冷凝曦脱口道。

    “会问出这句,说明你平时一定很受男生欢迎。”温言似笑非笑地道,“追你的人很多吧?”

    “一……一般。”冷凝曦脸皮嫩,不由微红,没想到他竟然说这个。

    “告诉我,你有没有喜欢的?”温言问道。

    “这……我们好像还没到谈论这个话题的关系吧?”冷凝曦毕竟还嫩,强撑着说了这么一句,脸蛋已经红透了。

    温言发觉这女孩脸红的时候特别可爱,故意逗她道:“那有没有男生约你出去开房?”

    冷凝曦整张脸瞬间红透,窘道:“这……这……”

    温言大讶道:“你别告诉我你还是个处?我听说大学里面出来的女生,个个都是经验丰富。嘿,你知道我说的是哪方面的经验。”

    冷凝曦完全招架不住,红着脸道:“胡……胡说!我不是!我还……还没谈过恋爱呢!”

    温言这下真的是惊讶了:“怎么可能!难道你跟程念昕一样对男人恐惧?”

    “我没有!”冷凝曦脱口道,“我是正常人!”

    “明白了,你是说程念昕不正常。”温言一本正经地道。

    “不不不不……昕昕姐是我的偶像,我不是说她不正常……”冷凝曦已经开始有点语无伦次了。

    “偶像?”温言没想到听到这么一句。

    “嗯!”冷凝曦用力点头,“她的经历是每个学医的学生最好的励志故事。”

    “哦?说说。”温言有点好奇了。他对程念昕的了解说起来算相当少,过去的经历几乎毫不知情。

    冷凝曦心里微生异感。

    除了昨晚他突然的异常冲动以外,这还是温言第一次对和她说话这么主动热情,可是让他这么主动的话题,却是程念昕这另一个美女,令冷凝曦一时不知道该开心还是不开心。

    不过她一转念,已把这些想法都抛开,认真地道:“昕昕姐家世很好,但是她从很小就独自离家居住,不肯依靠家里的人关系,只凭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读书和研究。她十四岁就已经被破格录取进了首都中医大学,十六岁时不但读完了所有课程,而且创下了z国人在国际权威医学杂志上发表的论文最多纪录。十七岁的时候,她决定游历行医,开始在全国各地的医院里进行巡医。不到二十岁,她就走了全国几乎一半的城市,那时候甚至有人叫她‘江湖神医’,因为她那三年几乎都是跟江湖郎中似的到处走动,为每一个她知道的病人治病,而且是免费的。”

    温言完全没想到这美女竟然有这么丰富的经历,错愕道:“她家人不管她?”

    如此漂亮的美女在社会上遛达,正常情况下早该被歹徒拖去做各种不法之事,这大美妞的家人不担心吗?

    冷凝曦神色微暗:“她妈妈早就不在啦,据说这也是她从小离家的主要原因。从那之后,她家人对她就没什么关心,很少往来。”

    温言想起程念国和程念昕这年龄相差悬殊的俩兄妹,确实不像是关系和睦的样子。不过细一思索,他若有所思地道:“她生活花费是从哪来的?”
正文 第546章 靳流月的手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46章靳流月的手段

    冷凝曦一愣:“什么?”

    温言解释道:“她在会自己赚钱以前,学医花费不少钱吧?她的钱哪来的?”

    冷凝曦还从没关心过这种事,愣道:“我……我不知道。”

    温言也不追问,再道:“还有,她一个人在外面行医,是谁保护她的安全?”

    冷凝曦完全愣了:“我也不知道……”

    温言笑了笑:“看来程家的人没你说得那么绝情,呵呵。”转身进了客厅。

    别的不说,单是她竟然有钱搞黑药的事,他有求时还能轻松调来百万资金,那绝对不是她自己挣来的,而该是家族的支援。由此看来,她和家里的关系并不像冷凝曦这样的外人所见的那样。

    冷凝曦呆呆地看着他背影。

    这个长相斯文,说话总是不快不慢的年轻男子给她一片从没见过的新大陆,不同的思维角度,出色而神奇的能力,以及偶尔眼中闪过的锐利光芒,都远比学校那些追求她的官二代、富二代、痴情男、肌肉男等来得魅力十足。

    他是不同的。

    但她能感觉到,他现在对她相当冷淡。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昨晚她在他想“欺负她”时的激烈反应?

    冷凝曦是个极其传统的女孩,但此刻她心里竟不禁闪过一丝懊恼。

    早知道当时不那么激烈了!

    要是当时稍微温和点,比如让他稍微占一点点便宜,现在会不会是另外的局面呢?

    想到这里,她突然惊觉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念头,脸颊顿时红透,慌忙转头向外,避免被屋里的人发觉。

    太羞人了!怎么能想这样的事?

    客厅内传来温言的声音:“各位,我要走了。陆老,能不能说两句?”

    冷凝曦一惊,不由回头。

    冷伯牙挽留道:“不如等吃了午饭再走吧?我还有很多事想跟你交流呢。”

    温言笑笑:“我出来太久,家里人会担心。就这样吧,老太太要是有异常情况,就给我电话,号码是……”

    阳台上的冷凝曦不由把他说出的号码心记下来。

    客厅内,陆远山忍不住道:“我送你吧,别推辞,我还有话想跟你说。”

    温言推无可推,点头道:“行。”

    ……

    出了楼,陆远山才道:“流月那丫头我算是比较了解,她的催眠术也是我经常借助的治疗手段,但我从没见过她昨晚那阵势。告诉我,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

    温言早料到他要问这问题,不答反问道:“陆老认为她是什么样的人?”

    陆远山沉吟片刻:“温柔,善良,善解人意。当然,最主要的是我从没见过任何一个女性,会像她那么美丽。”

    温言暗忖那你太不了解她了,这妞心狠手辣,做事果断,而且虚荣心强,为了赚钱不惜杀人,种种本性你老先生根本毫不了解。他想了想,说道:“陆老有没有想过,她会把催眠术用在你们身上?”

    陆远山错愕道:“为什么用在我们身上?她对我们催眠了什么?”

    温言反问道:“假如你想让别人认为你医术超过这世上所有的人,你会怎么做?”

    陆远山摇头道:“那是不可能的!医无止境,没人可以称第一。”

    温言笑笑:“只是类比。”

    陆远山皱眉想了几秒:“那就得假设我是个虚荣心很强的人了,我想想……这问题似乎很简单,我只要拼命在每一个场合都压过别的医生就行了。”

    温言欣然道:“那就是了,她希望自己是所有人心中最美的人,所以对每个她认识的人都进行了催眠,让你们觉得没人比她更美。”

    陆远山剧震停步:“真要这样,那太可怕了!”

    要知道“催眠术”有点和“气功”类似,都是真正懂行的人非常少,假如靳流月要对谁进行催眠,哪怕是陆远山这样的名医,也会因为隔行如隔山,看不出她动过手脚。

    温言点到即止:“现在你该多少明白点东西。不过陆老,我有个真心的建议。”

    陆远山好几秒后才消化了催眠的事,肃容道:“你说。”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不要去发掘她的事。”温言认真地道,“我可以向你保证,为了掩饰她自己的事,她会做出任何事,包括杀人在内!而且,你最好想想当她试图向你解释昨晚的事时,你怎么样才能让她不起疑心,怀疑你对她心有疑惑。”

    陆远山何其老到,立时点头:“我明白,你放心。唉,这些事超出我的能力范围,我只想好好做个医生就好。”

    温言笑笑:“明智的决定。”

    说话间两人已经出了小区,陆远山停步道:“就送到这吧,我知道你很忙,但希望你有空找我,我期待有机会能和你交流气功的事。”

    温言暗忖等我先摆脱了现在的危险再说吧!

    不多时,温言拦了辆出租车,坐车离开。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温言摸出一看,是秦菲的电话,立刻接通:“喂?”

    那头传来她担心的声音:“你现在在哪?”

    温言笑道:“车上,正准备回去找你做点‘运动’。”

    秦菲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却道:“我忍不住联系了秦茵。”

    温言错愕道:“你怎么知道她的联系方式?”

    秦菲声音有点低沉:“云游剧团在网上有公众的联系方式,我查到后转接过去的。可是……可是秦茵说她从不记得有我这样一个妹妹,也不肯相信这件事。而且,她根本不知道爸妈的名字,也不相信抚养她长大的人不是她真正的亲人!”

    温言明白过来,秦菲终于还是忍不住,想要找秦茵确认双方是否有血缘关系,温言早从报刊杂志上看过,在现代医学条件下,这事变得并不难,只要双方去做个dna检测之类的就行。但看这意思,恐怕秦茵没答应去做。

    这也难怪,突然之间有个人跑来跟你说“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要不觉得对方是个神经病,那才叫奇了。

    沉吟片刻,温言道:“要我插手吗?”

    秦菲轻轻地“嗯”了一声。

    温言再问:“能不能查到云游剧团现在在哪?”

    秦菲毫不迟疑地道:“在西宁市巡演。”

    温言断然道:“我立刻定去西宁的机票。”

    秦菲吓了一跳:“这……”

    温言打断她的话:“决定了就别犹豫,这事我亲自出面,秦茵怎么也要给我个面子,但你要有心理准备,万一她不是你姐姐,这不是没有可能。”

    秦菲“嗯”了一声,说道:“我在这等你。”

    温言挂断了电话,立刻转拨小酥的号码。

    定机票的事,交给小酥行了。

    不过想想分别了没多久的云若,温言心中不禁微微一动。

    去找秦茵,肯定要见到云若,她现在怎么样了呢?是不是已经如她所说的那么潇洒,仍在找寻最适合做她爱人的人呢?

    又或者她已经找到,现在两人已经确立了关系?

    算了,多想无益,到地方就知道了。

    打完电话,出租车已经转进了一条小巷,周围的人少了起来。

    温言忽觉不对,转头朝后方看去,瞬间浑身血液凝固。

    后方不远处,一辆雪佛兰也跟着驶了进来,副驾位置上,赫然是靳流月!

    嗤!

    刹车声响起,却是出租车突然刹停。

    司机一把拔出车钥匙,敏捷地开门下车。

    温言心中一沉。

    看来自己从离开清秋园就已经被对方盯上,连这出租车都是对方安排的。

    后面的雪佛兰停了下来,车后座的小荷和另一个女孩敏捷地下了车,迅速接近出租车。

    温言心中暗叹,开了车门,走下车来。

    “不准动!”小荷一声冷叱,右手已摸出手枪,指着温言。

    温言连看都没看她半眼,目光只盯着靳流月,叹道:“我算是服了,你这都能找到我。”

    靳流月从车上下来,柔声道:“你的定力非常强,现在这么虚弱也敢这样看着我。但可惜的是,陆伯伯远不如你的心志那么坚毅,催眠他比催眠你轻松多了。”

    温言一震:“你对陆远山……”

    靳流月嫣然一笑:“催眠术的神妙远远超出你的想象,你以为我为什么会任由你们离开?昨天我已经对陆伯伯动了手,他现在都不知道,昨天晚上他曾向我打过电话,告诉了我关于你的位置。没想到你这么能耐,竟然在冷家呆那么久,逼得我只好苦等你离开,才动手抓你。”

    温言微微皱眉:“这我明白了,但我比较奇怪昨天你怎么知道我借陆远山离开的医院?你的人当时似乎没有发觉我的伪装。”

    靳流月出奇地耐心:“很简单,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设法逃脱,所以只让人守着出口,没让人在住院大楼里搜查。而我自己,则亲自坐镇正门当然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当看到陆伯伯身为名医堂的名医,竟然还跟着担架车跑,我就起了疑心,派人跟踪你们。等到你们竟然是上了救护车离开,我才肯定其中有问题,立刻带人追了上去。”

    温言沉吟道:“你今天似乎特别有耐心。”

    靳流月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我猜你知道我遇到了什么麻烦。”

    温言登时醒悟过来。

    这美女按常理说,现在该已经收到了宋天的威胁,以她的聪明,确实很容易猜到是他温言从中搞的鬼。

    靳流月声音忽然认真起来:“我们做个交易。”

    温言看看小荷:“这是交易的态度?”

    靳流月轻描淡写地道:“假如不是想交易,她早已经开枪了,而现在来抓你的人也不只是这点。时间紧迫,我不多说废话,你让你的人把我的人还给我,并且不再找我的麻烦,我这次就放过你。”
正文 第547章 吃小荷的豆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47章吃小荷的豆腐

    温言一愣:“我的人?”

    旋即他突然醒悟过来。

    宋天的家族鲜有露面,靳流月很可能根本不知道他们,所以还以为是温言的手下。

    靳流月轻叹道:“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有这么厉害的手下,但是那不表示我怕你,把人还给我,我们再从头来过。我靳流月就不相信收拾不了你!”

    轻柔的声音中尽透决心,温言也不禁察觉这美女的难缠,心念电转中道:“我们又没深仇大恨,不如就这么冰释前嫌算了。”

    靳流月轻轻蹙眉:“第一,我收了钱杀你。第二,你毁我的容。第三,你让人毁了我的凌微居。告诉我,你觉得这有转圜的余地吗?”

    温言点头道:“明白了,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行,交易可以答应,怎么换人?”

    靳流月干脆地道:“简单,照上回规矩,一个小时后到大广场。双方各出两人,以你换取我的两个手下。”

    温言沉吟道:“我忽然很好奇,你对我恨之入骨,却愿意放过我,只为了救你两个‘手下’?”

    靳流月淡淡地道:“因为你不明白,我的手下就是我的姐妹,感情之深不是你们这种感情淡漠的冷血动物所能理解。”

    温言一呆:“什么?我冷血?”

    靳流月白了他一眼:“连对我都无动于衷,你还不够冷血吗?一般男人看见我,都只会爱怜,哪会像你这样打破人家的额头?”

    温言心里微微一荡,促狭道:“我也很想疼爱你,可惜你不肯陪我上床。”

    靳流月颊上微红,嗔道:“真粗俗,我遇到过的男人你最流氓。”

    温言莞尔一笑,恢复了正常神态:“行了,我现在要打电话。”慢慢摸出自己手机,拨出了宋天给的秘密号码。

    片刻后,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宋作的声音:“温言?”

    温言冷静地道:“我要立刻联系你们宗长,给我他现在的联系方式。”

    宋作毫不犹豫地道:“行,宗长刚刚才打电话来,叫我给你他现在用的号码。”说着把号码说了出来。

    温言记下后,挂断电话重新拨了出去。

    不多时,电话再次接通,那头宋天淡漠的声音传来:“让我猜一下,你现在是不是被那个女人给抓住了?”

    温言错愕道:“你怎么知道?”

    宋天淡淡地道:“如果不是被抓住,那你现在就该是正等着看好戏,而不是贸然加入这件事。”

    温言不得不承认宋天的智商确实并不逊色于他的武术境界,叹道:“我确实被抓住了。”

    宋天不动声色地道:“叫她安排交换人质的时间地点,但她自己一定要出现。”

    这原本正是温言要办的事,但他却道:“不,我这个电话是要告诉你一声,立刻查一下你手上的人质到底是什么身份,因为他们很可能会有更高的交易价值。”

    这话他并没有压低声音,远近几人均能听清,靳流月瞬间色变,喝道:“你敢耍诈!把他手机夺过来!”

    一旁的小荷就要动手。

    温言斜着眼看她:“敢动一下,我立刻让人把人质给撕票!”

    小荷顿时停了下来,转头看靳流月。

    靳流月故作轻松地道:“撕就撕好了,用你的命陪她们也算值得。”

    温言不由莞尔道:“大家都是聪明人,再说这话就没意思了。你要敢让我撕票,也就不会抓住我却不先杀了我。”

    靳流月顿落下风,脸色变化不定。

    手机另一端的宋天把这端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此时才道:“明白了,有了结果我再联络你。自己小心。”

    挂断了电话,温言把手机揣了起来,轻松地道:“现在不如找个地方先坐坐,等我的人传回消息再说。”

    靳流月张嘴想说话。

    温言抢先道:“你最好现在不要说话,因为我肯定不会听。”

    靳流月拿他没辙,无奈闭嘴,朝小荷使了个眼色。

    小荷立刻道:“上车!”

    自两人交手以来,温言这还是头一次有占了上风的感觉,笑吟吟地回到了出租车上。

    小荷和另一个女孩上车,后者开车,前者直接坐到了温言旁边,只手拿枪悄悄指着他。

    两辆车一前一后,迅速离开了巷子。

    回到外面大道后,走了一截,后方忽然有警车超前,到了出租车旁并行时,副驾上的一个警察对着开车的女孩打了个“靠边停”的手势。

    小荷微微蹙眉,朝温言挤近了点,右手夹在两人身体之间,这样就算对方走到窗边看,也看不到她手上的枪。

    后方的雪佛兰跟着出租车停到了路边,警车却超前,拦到了出租车旁。

    两个警察从车上下来,一左一右地走到了出租车旁,其中之一是个国字大脸的中年男警,对同伴道:“后面那车怎么回事?你去看看。”

    他同伴立刻去了。

    国字脸走到司机门边,俯身道:“麻烦你,出示身份证和驾驶证。”

    开车的那女孩不动声色地问道:“警察同志,怎么了?”

    国家脸板着脸道:“没什么,请出示你的证件。”

    女孩转头看了小荷一眼,把钱包摸出,递上了自己的证件。

    后面的温言忽然低声对小荷道:“这警察非常紧张,似乎是要动手。”

    小荷愕然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提醒自己。

    这时国字脸已经看了证件,抬眼朝后座看去:“这俩人是?”

    “我拉的客人。”女孩机灵地道。

    “是吗?两位,麻烦请下车。”国字脸话虽客气,但语气坚决,“我要做个例检。”

    小荷一时犹豫。

    她手上有枪,下车还不被发现?

    可是要是把枪收起来,万一下车后温言就这么跑了怎么办?

    正犹豫间,温言忽然一把推开门,顺手抓着她握枪的手,连拖带拽地把她拉了出去,两人身体相距极近,正好挡住了那警察的视线,把枪挡住。

    小荷吃了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温言忽然一伸手,把她纤细的腰肢搂住,两人身体间的间隔距离立刻由一厘米改为零,亲密接触。

    “警察同志,要做什么例检?”温言含笑问道,自然得像是小荷就是他女友。

    小荷这时反应过来,但人已经出来,想收枪也没机会,只好任由他搂着,右手和枪一起紧紧夹在两人身体间。

    国字脸客气地道:“没什么,不是对你们检查,是对这车。你们另外找车吧,这车暂时不能载客。”

    车上的女孩错愕道:“你想扣我的车?凭什么!”

    国字脸警察左手按上自己的枪套,神色转冷:“不如你先跟我解释为什么这辆刚刚才报失的出租车,会被你开着!”

    女孩顿时张口结舌。

    这车是为了收拾温言,靳流月临时让人去搞的,没想到竟然因此被警察拦了!

    一旁的温言和小荷这时才明白过来,后者柳眉一竖,正要发作,那个被支到后面看雪佛兰的警察突然小跑回来,叫道:“迅哥!这车拦不得!”

    国字脸愕然看向自己同伴:“怎么了?”

    他同伴拉着他朝警车走去,边走边低声道:“上车再说!”

    温言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靳流月正似笑非笑地看来,顿时恍然。

    看来是这美女用催眠术搞的鬼。

    前面警察上车后迅速离开,小荷忽然咬牙切齿地道:“你的手摸够了吗?”

    温言搂着她腰肢的手仍在她###的臀部上轻轻按揉,笑吟吟地道:“你够迷人我才摸你,你该自豪才对。”

    小荷差点没被气炸,一把甩开他的手,怒喝:“给我滚回车里!”

    温言哈哈一笑,钻回了车内,同时感觉着体内的内气运转。

    他故意“找刺激”,以加快自己的恢复速度,现在看来确实有点效果,他可以感到自身兴奋度提升的同时,体能和内气都有一定程度的恢复。

    等宋天查出他手上的人质身份后,温言知道和靳流月之间很可能会发生更激烈的冲突,以防万一,他必须尽量回复。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刺激自己,眼下唯一能有点用的,当然就是押他的小荷了。

    整个过程中他还故意回想那晚在树林中,小荷和那个“李少”亲热的场景,以最大限度提高自身的兴奋度。不过时间太短,这点刺激不够,得找更多的刺激才行。

    小荷坐了进来,瞪着他,一字一字地道:“你要是敢再碰我一指头,我就宰了你!”

    温言灿烂一笑。

    这笑容令小荷怒气稍息,她正要说“开车”,温言蓦地一伸手,直接抓住了她胸部。

    小荷一僵,机械地低头:“你……在干嘛?”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摸你胸。”

    小荷瞬间怒火爆冲,右手的枪猛地抬了起来。

    温言似笑非笑地道:“开枪?想想后面那车里的靳流月。”

    小荷登时记起正事,气得一把挥开他的手。

    她要是现在杀了温言,那人质就换不回来了!

    温言哈哈一笑,突然朝她挤过来,嘴直接亲上了她的小嘴。

    小荷瞬间两眼瞪圆。

    这家伙的舌头竟然钻进了她的嘴里!

    这还不只,下一秒她已经感觉到温言双手上下其手,在她只穿着薄衫的娇躯上灵活地动作起来!

    前面开车的女孩失声道:“放开小荷姐!”上前抓着温言。

    温言仍没恢复多少,登时被扯离了小荷。

    那女孩拔枪把温言指着,转头道:“小荷姐你没事……吧?”末字满是惊讶。

    小荷像被点了穴道般僵在原处,但双颊绯红一片,眼波迷茫,微微喘息,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已经被调动了“情绪”!

    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回过神来,狠狠地瞪了笑嘻嘻的温言一眼:“开车!”
正文 第548章 辨“根”识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48章辨“根”识人

    到了凌微居,温言目瞪口呆地看着半边残破的墙体。

    原本的凌微居充满古雅之气,但此时前半边房子已经塌了,连大腿粗的柱子都断了好几根,而且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利器造成的事实上就算用锯子,至少也得好几分钟才能把这些柱子弄断。

    “你该看得出来,这些破坏都不是炸弹或者枪支造成。”靳流月下了车,走到温言旁边,“照我的人的说法,这些破坏全是你的人徒手造成的。”

    温言回过神来,轻轻扶了扶眼镜,喃喃道:“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强。”

    就算是他,要弄断那种粗木柱不是什么问题,但是要弄断这么多,还兼带毁墙毁窗毁家具,那就绝对不是一个人能造成的了。

    果然,惹了宋家的人没好果子。

    靳流月轻叹道:“我现在真是烦死和你们这些武术界的人交手了,一个两个都那么麻烦!房子坏了还得把避免被人知道,知道为这我推掉了多少客人吗?这其中还有我不能推的客人,结果现在谁都得罪了!”

    温言感觉她不只是在说自己,也在说烈恒,不由微微一笑:“所以下次要看清对手。来,快把我关起来,在我的人给我电话前,我要先好好地睡一觉。”

    旁边的小荷察觉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瞥了自己一眼,换了平时早一脚踹过去了,但此时此刻,她却颊上微红,没有动作。

    刚刚被温言**一吻时的感觉仍在她心中不断回荡。

    为了各种原因,和她有过身体关系的男人不少,但温言却是头一个只用亲吻就能令她生出那种兴奋感的男人,使她潜意识里不由浮想联翩。

    靳流月拿温言没辙,只得吩咐道:“把他押到后面客房,小荷你亲自看着他!”

    小荷一震,低头道:“是。”

    温言转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抬脚朝别墅内走去。

    这安排再好不过了!

    ……

    关上房门后,小荷靠在门上,警惕地盯着温言。

    温言坐在床上试了试,满意地道:“弹性不错,声音也小,正好!”

    小荷怒道:“你别得寸进尺!”

    温言一脸惊讶地道:“我得了什么了?”

    小荷双颊红云浮起:“你!”

    温言哈哈一笑,从床上下来,朝她走近。

    小荷霍然抬手,枪口正对着他,厉声道:“不准靠近!”

    温言要怕她开枪才叫奇了,笑吟吟地道:“我一不逃二不反抗,你没开枪的理由。”直接走到了她面前,胸口抵着枪口,抬手轻托她下巴。

    论姿色,小荷显然远不能和靳流月相提并论,但也至少是中上之姿,而且因为长年锻炼,身材也相当不错,瘦不露骨的健美型。

    最主要的,她就算是板着脸时,眼眸中也透着一股媚气,这恐怕也是她能成功勾搭那个“李少”的原因,不然有靳流月这珠玉在前,别的男人该很难对小荷产生多大的兴趣才对。

    “放手!”小荷艰难地道。有了那一吻后,她发觉自己很难再用之前的态度对他。

    “你的皮肤很滑,”温言柔声道,“是不是因此,靳流月才会让你去勾引男人的?”

    “你怎么知道是小姐……噢,闭嘴!我没有勾引过谁!”小荷微怒道。

    “是吗?我听朋友说,你大晚上跑出去和一个姓李的大少爷勾搭,难道是他勾引你?”温言手指从她下巴滑到了她的肩头,引得她身体微颤。

    小荷当然不知道他正以仅存的一点内气不动声色地刺激她的皮肤,容色微微一变:“原来你和那个方靖果然是一伙的!”

    温言露出一个充满魅力的阳光笑容:“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我能够让任何女人###?”

    小荷大窘道:“无耻!噢!”却是温言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后,一把抓在她翘臀上。要是换了之前,她早一膝盖顶向对方裆部,但此时想到之前那一吻,身经百战的她竟不由娇躯微颤,没有丝毫异动。

    温言心中大喜。

    这招要是对付小露或者其它女孩或者没多大用处,但在小荷身上却有完全不同的效果,原因就在于他动手前早从这妞的眸子里看出她绝对是那种对男女亲热兴趣浓厚的类型。

    最奇妙的是,温言可以感觉到这妞身上有股似是来自天生的气息,令男人和她相处时不由自主地朝“那方面”联想,对他来说,更是可以刺激他的兴奋度的绝佳帮手。

    殊不知靳流月确实早清楚小荷的特点,所以才在平时就用她去勾引那些需要用女色迷惑的对象,利用小荷天生的媚惑气息和轻度的催眠术,不断达到其目的。当然,也是因为小荷本身就对男女之事热衷,靳流月不会逼迫她那么做。

    就像小露等其它女孩,并不会做小荷所做的那种“特殊工作”,都是自我意愿的问题。

    扑!

    温言直接抵着小荷手中的枪撞到她身上,随即两人一起撞到门上。

    小荷吃了一惊:“你……”话音未落,温言已瞬间亲在她小嘴上,发动激烈的攻势。

    小荷迅速在他怀里软化,不多时,激烈地回应起来。

    温言心知时机已到,感觉着自身“火气”狂升的同时,粗鲁地撕开了她的衣衫。

    疗伤的时候到了!

    ……

    下午五点,温言被手机铃声打断。

    床上的小荷已经精疲力尽,却仍不断###逢合,浑身都是汗水,空气中弥漫着细微而奇特的香味。

    温言仍保持着激烈的“运动”,伸手抓过扔在床边的裤子,摸出手机,一看号码,正是宋天的。

    动作倏然停止。

    小荷终于得到缓冲,颓然落定床上。她双眸瞳孔放大,整个人完全处于放松的状态。开始之前,她完全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能持续好几个小时的“激战”,最后的结果就是她现在这“惨状”,连爬起来都有所不能。

    另一方面,她不知道的是,温言此时经过这几个小时的“特殊恢复”,至少已经恢复了三四成,虽然仍远没回到巅峰时期的状态,但已经完全可以胜任一般的剧烈运动。

    温言翻身跳下床,走开几步接通了电话:“喂?”

    宋天的声音传来:“你没说错,我抓的两个女孩,其中一个是国家对外贸易部部长千金。”

    温言错愕道:“你竟然这么会抓,一抓就抓个重磅?”

    宋天淡淡地道:“当时看保护她的人不少,我才抓的她。原本只是用来逼靳流月来见我,但现在看来,这人质可以多起点作用。”

    温言笑了起来:“行,那就安排七点钟,在市中心的国家大广场交换人质。”

    宋天忽然道:“你之前声音有点无力,现在却好了很多,怎么回事?”

    温言叹了口气:“上次电话时我为了救个老太太把自己搞得底子都空了,现在多少恢复了点,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被她抓住?”

    宋天声音中透出少许诧异:“我能听出,这几个小时你恢复得相当不错,我从没见过恢复力能像你这么惊人的气功修炼者,你非常特别。”

    温言坦然道:“我可以通过对自己进行极度的刺激来加快恢复速度,刚刚接你电话时我身体下面还有个美女。嘿,我该怪你打断我的疗伤才对。”

    那头静了数秒,宋天缓缓道:“你似乎不该对我透露这么多底。”

    温言并不瞒他:“我故意的,我现在正处在提升的瓶颈期,而你是这世上仅有的几个和我在同一阶段的高手,告诉你更多情况说不定你能想到提升的关窍,反正你又不是我敌人,而我看了凌微居的状况后,也不准备和你再做敌人了,让你知道也没关系。”

    宋天又沉默下来,过了足足十多秒才忽然道:“不知道你想过没有,假如你在被刺激的情况恢复速度可以加快,那说明你平时根本没有达到你的极限。换句话说,你仍有相当的潜力,只是你平常情况下没能开发出来。”

    温言苦笑道:“很感谢你的提醒,但这问题我已经想过了,就是没找着再提升的办法。唉,算了,以后再说吧,我先通知靳流月时间。”

    挂断电话后,温言刚转身,就看到小荷正试图坐起身,但浑身疲软的她怎么也坐不起来,美妙的上身刚起少许,又摔回床上。

    “我朋友没对你吹牛吧?”温言笑吟吟地回到床边,“温某人的战斗力是否能入你的法眼?”

    小荷双颊红潮始终未消,恨恨地瞪着他。

    温言奇道:“刚才你登上那么多次快乐的极点,现在不是该用温情点的目光看我才对吗?”

    小荷恨恨地道:“原来你就是方靖!可恶!竟然被你骗了!”

    温言一愣:“哈?”

    这妞怎么认出来的?!

    小荷恶狠狠地道:“休想骗我,我对男人的经验超出你的想象,刚才你一脱了裤子,我就认出来了!”

    温言愣了片刻,突然醒悟过来,失声道:“你是通过‘那玩意儿’认出我来的?!”

    小荷脸上红潮加深,却冷哼道:“你的‘家伙’比一般男人特别,虽然我只看过一眼,但绝对不会认错。姓温的,想不到你竟然还会易容这招!”

    温言苦笑起来:“服了!”

    让这家伙吃瘪,小荷不免得意洋洋:“哼,这是本姑娘的绝招,其它人根本学不会!”

    温言哭笑不得,但想起正事,立刻道:“行了,快爬起来穿好衣服,去把你们靳小姐叫来,交换人质的时间到了!”
正文 第549章 连环布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49章连环布计

    几分钟后,靳流月来到客房,气恼地瞪着温言:“你对小荷做了什么!”

    刚刚小荷穿好衣服去找她,前者平时一贯的英姿疯爽,现在竟然连站稳都有点问题,靳流月哪能看不出来?当时就问出缘由,大怒下把小荷给关了起来。

    她算是气坏了,让手下人看着温言,结果竟然被温言给拖上了床!

    温言已经穿好了衣服,悠然坐在床边看她:“这不能怪我。”

    靳流月怒极反笑:“那是该怪小荷还是怪我呢?”

    “你们都有责任。”温言一本正经地道,“告诉我,小荷身上是不是有股和小露类似的体香?”

    “……”靳流月顿时语塞。

    “我能感觉出来,她的气味和小露不同,但都是催眠性质的体味。”温言慢悠悠地道,“只是小露是让人容易可怜她,而小荷是让人想上她。”

    “你的感觉很敏锐。”靳流月冷冰冰地道。

    她当然清楚这个,因为这是她当初收留小荷的最大原因。小荷的体香让她勾引男人很容易成功,但同时也让小荷自己很容易陷进情.欲中,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温言这说法也没错。

    但靳流月更清楚,小荷现在经过她的特训,自制力强了很多,正常情况下都能抑制住,如果温言没有“色.诱”她的话。

    温言看看站在她左右的两个女孩,若有所思地道:“这俩的身手不错。”进来时这两人步伐均非常稳,显然是练过的,而且水平不差。

    那两个女孩论模样都比小荷还差半筹,但左边的女孩胸围相当出众,温言不由目光死死盯在她处,赞道:“绝对是34d!不如让她押我吧。”

    靳流月当然明白他在想什么,不怒反笑:“行,你要是能把小如也弄上手,我靳流月就算是真的服你了!”

    “服我?这算个赌约?”温言似笑非笑地看她,“输了你陪我?”

    靳流月嫣然一笑:“行,你要是能把小如弄上手,我就陪你一晚上!”

    温言撇撇嘴:“还是算了,这赌注我没兴趣,胸跟个鸡蛋似的。”

    “你!”靳流月笑容瞬间冻结。

    这家伙真是一脸找死相!

    旁边两女虽然均面无表情,却忍不住拿眼偷瞥靳流月胸部。

    的确,靳流月的胸虽然绝对不像温言说的这么夸张,但要和小如相比,那确实是差了一筹不止。

    靳流月迅速压下怒气,冷冷道:“小如!你押着他,和我一起去交换人质!”

    那女孩小如立时道:“是!”说话声音洪亮有力,中气十足。

    温言瞬间脸色一僵。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这妞声音可够粗的!他见过的女人中,就算是李瑞家那口子肥婆,也比这妞嗓细多了!

    靳流月把他神情收在眼内,心情大好,笑盈盈地道:“不妨再告诉你件事,小如只对女人有兴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弄她到手!”

    温言终于明白这美女为什么敢用她的“一晚上”和自己打赌,神色恢复了正常,哑然一笑。

    靳流月是不知道他温言可是有过这方面的经历,安妮娅和欧诺那对“情侣”,就是被他破坏的,这足以证明他的手段就算对同性恋也有成效。

    小如见他眼睛仍在自己胸上瞅,登时脸色一沉,上前一个敏捷的反扭,把温言左臂扭到了身后:“走!”

    温言忍着被扭转带来的疼痛,朝着房门走去。

    他现在内气恢复了近四成,但在身上的伤还没痊愈的情况下,实是不宜动手,因此并不想在这翻脸。

    现在交易已成,宋天答应在大广场交换人质,温言自是乐得到那脱身。既然有宋天他们一伙人在,他十有**可以轻松摆脱现在的苦境,又何必一定要现在费力呢?

    更何况,小如这妞只要不说话,视觉上还是很能刺激他的,跟她呆会儿没关系,反正也不过一个小时的事了,不如趁这时间找点乐子也好。

    哪知道这念头还没闪过,他忽觉不对。

    奇怪,算端为什么有种淡淡的气息,令他无法生出兴奋感?

    等上了车,他和小如坐在后排,刻意拿眼去看她胸部时,他终于完全明白靳流月为什么这么肯定他会输小如这妞身上绝对和小露、小荷她们一样,有股能催眠人情绪的气息!只是不同的是,她的气息,会令人产生厌恶感,难以产生兴奋!

    坐在副驾处的靳流月回头看见他的脸色,露出一个动人的笑容:“还好你够聪明,没接赌约,不然现在你已经输了。”

    要说斗嘴,温言绝对不会逊于任何人,立时一脸莫名其妙地道:“你故意的吗?不接赌约跟聪明有个蛋的关系?你胸部要不是跟个珍珠奶茶的珍珠似的,我会拒绝?”

    “你!”靳流月大怒。这小子真的是想找死!

    温言却轻轻扶了扶眼镜,若无其事地道:“快开车,不然赶不上交换的时间了。”

    ……

    天色渐暗,夕阳西照。

    国家大广场上正是一天中人最多的时候,刚在附近下了车,还离大广场半条街,温言就感到在这交换人质,确实是个明智的选择。

    双方说明只能两人押送人质,但这只能限于交换前,交换之后,当然是各搞各的,要拉一百人来都行。现在广场上人这么多,温言百分百肯定,靳流月绝对已经安插了不少人手在这些人堆里。在燕京,这算是靳流月的地盘,宋天这外来人口要拼人数肯定拼不过她。

    但宋天的人强在实力,个个都是精英,所以从场面上靳流月仍要逊色。后者现在要做的,就是交换人质之后如何避免被对方抓住、逃离大广场。

    只要逃得掉,后面她就大可以利用自己的关系和地下实力,对宋天等人展开全面的反击。

    原本这仇只是烈恒和宋家之间,现在已经无形中扩大范围了。

    靳流月亲自出马,和小如一起押着温言朝广场而去。

    小如把枪笼在袖子里,抵在温言左腰下,身体则和温言紧紧贴着,挡住了这有点异常的举动。这样一来,温言再次享受到娇躯贴体的感觉,不过这次因为小如身上的那股气息,他半点兴奋感都生不出来。

    到了广场上,周围人头涌动,整个广场上至少有数万人之多。

    双方约定在广场中心的喷泉处换人,快到地方时,温言忽然道:“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靳流月隔着小如看向他:“嗯?”

    温言露齿一笑:“对方不是我的手下。”

    靳流月一震止步。

    会有这次交易,是因为她认定温言是劫人者的老大。但如果对方不是温言手下,那对方就未必会重视温言的性命,更看重的该是她靳流月!

    换句话说,对方很可能并非真的想和她换人,而只是借交换的名义诱她来到现场!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云淡风轻般的声音:“时间刚刚好。”

    三人同时看去,只见高挺男子从人群中走出,身后两个年轻女孩怯怯地跟着,丝毫没有异动。

    温言诧异道:“你竟然一个人来?”

    来者正是宋天,淡淡地道:“你就是靳流月?”

    人已出现,靳流月再难多想其它,抬眸凝视宋天,柔声道:“你有股很不一般的气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宋天若无其事地道:“宋天。”

    靳流月眼眸亮了起来:“这名字我有印象,多年前,曾经一个人挑翻四大宗几大高手的那个男人就是你?”

    温言越听越肯定烈恒绝对没有向她吐露过这次在漠河发生的“抢静气诀”冲突,否则她现在的反应就该是“原来你就是烈恒说的那个宋天”。

    同时也终于肯定,宋天就是柳言正说过的那高手。这样看来,静气诀会被偷抢,最大的罪魁还是宋天本身,没事出去显摆,不引同行嫉妒才叫奇了。

    宋天轻描淡写地道:“陈年旧事,不足挂齿。这两人就是你要的,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人给你。”

    靳流月脸上甜美笑容微微僵住,有点勉强地道:“请问吧。”自见面以来,她一直在尝试对宋天进行催眠,哪知道竟然毫无效果,令她顿陷下风。

    一旁温言心中暗笑。

    练气功的人无一例外,都要练“心”,像他们这种境界的气功修炼者,心志没一个不坚毅,她要是能轻松成功,才叫奇了!

    宋天缓缓道:“告诉我,烈恒现在在哪!”

    靳流月玉容上闪过奇异之色,轻声道:“他不就在你身后吗?”

    这话刚出,宋天身后的两个女孩突然她们后面一个路人猛地拉进人堆,两女猝不及防,惊叫起来。

    宋天霍然转身,立刻看到烈恒拽着两女迅速消失在人堆内,一声冷哼:“走得了吗?”一抬步,就要追去。

    哪知道就在这时,他左右两侧突然利刃横刺,以快得惊人的速度瞬间刺到他肋下!

    对面温言大吃一惊。

    中计了!

    从靳流月说出“他不就在你身后吗”开始,烈恒立刻趁着宋天微愕的时候出手救人,然后两旁这几乎不逊于烈恒的两个高手突然出手,趁着宋天注意力全到烈恒身上时偷袭,这根本就是个连环计!

    而能预先安排好整个计划,可见靳流月之前一直表现出的“我根本不知道烈恒和宋家之仇”的态度根本是假的!

    草!

    这美女果然奸诈无比,竟然借他温言来进行伪装!

    轻微的划破声收入温言耳内,宋天临危显出超强的应变能力,一个侧身加滑步,在两把匕首入体前从合围中脱身出来,但偷袭的两人身手之强,近于烈恒,宋天尽管成功脱身,却仍被匕尖划破皮肤,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

    而在同时,押着温言的小如突然扣动扳机!

    砰!
正文 第550章 黄雀在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50章黄雀在后

    要换了几个小时前,温言绝对中枪,更会因为实力大损而再没办法挡住子弹的近身冲击,但幸好他早在想通所有关键点时就已经有所提防,早半秒一个旋身,从小如右侧转到她面前,那枪当然落空,射中旁边一个无辜者。<-》

    “啊!”

    惨叫声中,那人捂着大腿倒地,周围的人这时才发觉有变,惊叫声瞬间升空。

    小如乃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惊觉温言没中枪,立刻提膝,朝他裆下狠狠顶去,同时手中的枪迅速朝前移动。

    哪知道刚移到一半,温言一拳已毫不留情地狠挥而来,落处不是她最脆弱的脸,而是她饱满的胸部。

    扑!

    小如一声痛叫,朝后跌倒,被命中的左胸深陷一大块!

    温言甩甩手:“这么大的胸不给男人用,那就别要了!”就在这时,他突觉不对,立时转身。

    砰!

    后方一个中年人狠狠一刀刺中他胸口,力量极强,直接没入超过五厘米!

    温言一声狂吼,双手同时抓住对方手腕。

    那人一声冷笑,下面一脚狂踹。

    但脚只起一半,他突觉不对,骇然看着温言双手一扭,自己握着匕首的手竟然直接被扭断,骨肉错离中鲜血狂涌而出。

    剧痛瞬间袭来,那人惨叫一声,松手退开,惊叫道:“我的手!我的手!”

    温言没抽那匕首,一个转身,朝右边的人堆中钻去。

    对方绝对是高手,力量不说,出刀的角度也非常巧妙,他现在远没恢复,无法用肌肉夹住这一下。

    但幸好他反应很快,对方匕首入他身体前他及时往左偏移,让匕首斜着###他右胸,不但避开了要害,甚至因角度的巧妙没让匕首伤到他骨头。

    但他伤上加伤,此时想留在现场看宋、靳两方的结果也不行,必须尽快离开!

    早退到旁边自己人后面躲藏的靳流月原本计划周全,没想到温言这边出了差错,娇喝道:“拦住他!”

    这一趟,她是冒着自己黑暗一面暴露出来的危险,铁了心要彻底解决一切,绝对不容有失!

    混乱的人群中,至少二十多人动作起来,朝着温言追了过去。

    错乱的人群给了温言最好的掩护,尽管受到伤痛影响,他速度大减,但仍成功逃出广场。沿途不少人被这胸口插着匕首的家伙惊呆,连逃都忘了。

    “站住!”

    不远处,有警察发觉一追一光的两伙人,拔枪喝阻。

    温言出了广场,横过大道,朝着不远处的大厦奔去。

    后方追他的人渐渐分出层级,身手最快的两人追在前面,和他渐渐拉近距离,后面其它人则基本保持着不近也不远的距离狂追,靳流月则在所有人最后慢悠悠地跟着。

    她当然不是故意那么慢,而是根本追不上。

    大厦门口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少人正站在大门处好奇地朝广场上张望,但看到温言冲过来时,所有人都向两边让开了路,唯恐沾惹上身。

    片刻后,温言和后面追得最紧的两人均冲进了大厦,后方的十多人紧随而入。

    就在几乎所有人都冲进大厦时,蓦地一声枪响骤起。

    砰!

    靳流月身边还留有四人保护她,她右边一人突然痛叫倒地。

    “有人偷袭!”另一人立刻叫道,剩下的三人登时挡到了靳流月右侧,同时加速簇拥着她扑进了大厦。

    尖叫声从门口看热闹的人之中响起,所有人突然意识到危险就在身边,立时全都惊叫着朝大厦内涌了进去。

    二十多米外,一个穿着运动服、戴着面罩的年轻男子微微皱眉,把枪收了起来,快步朝大厦内走去。

    刚才绝好的机会,可惜没能命中靳流月,看来只好进去收拾她了!

    大厦内,温言强忍剧痛,以最快的速度扑到了电梯前。

    叮!

    电梯刚好到达,门开后,里面的人毫不知情的人往外而出,登时把他拦住。

    呼呼!

    双拳同时从后挥来,温言一个矮身,从追至的两人双拳下闪过,回身双手拍出,恰好挡着两人同时踢来的脚。

    扑扑!

    两声肢接轻响,温言不敢用力,被震得跌进了电梯。

    出来的人无不吓了一跳,纷纷闪开。

    那两人年纪均在三十上下,同时前趋,喝道:“不相干的人滚开!”。

    温言背靠站电梯内壁,深吸一口气,呼吸瞬间屏止。

    两人一左脚一右脚,同时起落,跨进电梯。

    就在两人的脚离地还有五六厘米时,温言倏然眼中寒光大亮,双拳同时挥了出去,竟是快猛无比!

    那两人完全没想到重伤后的温言还有这种身手,大惊中不及躲闪,只得抬手招架。

    扑扑!

    温言双拳正好命中两人左手和右手掌心,一股巨力陡然袭来,那两人立时被逼得退出了电梯,还连退三步才站稳。

    电梯内,温言颓然坐倒在地,显然这一下耗了他极大的力量。

    那两人正要再冲进去,突觉不对,一个抱着左手一个抱着右手,色变道:“搞什么鬼!”竟是一股如针刺般的疼痛感迅速攀升,而且还顺着手掌朝肘蔓延!

    只这片刻的耽搁,电梯门已经关上,朝上而去。

    电梯内,温言有气没力地转移目光,正好看到一个身穿ol套裙、惊恐地缩在一角的年轻美女,登时眼睛大亮,强提最后一口气,爬起来走了过去。

    那美女惊恐道:“你你你干嘛……”

    温言目光扫过她高挺胸部上写着“销售部经理李丹”等字样的铭牌,艰难地道:“李……李经理,抱歉……”突然一伸手,抓着她胸口衣襟,猛地朝两边狂撕!

    刷!百度搜索本书名+第.五.文学看最快更新

    连衣服带内衣直接被撕成了两半,有若成熟果实般沉甸甸的风光登时闪现出来!

    “啊!非礼啊!”

    那美女一声尖叫,双手就想掩住胸部,但眼睛大亮的温言快她一步,一把抓住了她诱人的雪峰。

    体内兴奋度瞬间提升。

    温言刚刚为了逼退两人,在力有不逮的情况下强提一口内气,结果体内受到严重损伤,此时立时觉得就像口渴难耐时喝了一杯冰水,透体舒坦,一时浑然忘我。

    啪啪!

    那美女左右开弓,奋力给了温言两耳光,临危下潜力爆发,登时搧得虚弱的温言东倒西歪。

    砰!

    美女暴走还没结束,下面一脚狠踹在他小腹上,温言登时再抓不住,向后仰天就倒,重摔在地。

    叮!

    电梯到了十一楼,停了下来,门缓缓开启。

    那美女掩着胸哭着跑了出去。

    温言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拼尽最后的力气按下最高的三十九楼,摔倒在地,不由苦笑。

    这几下纯粹自找,那美女没抓着他胸口的匕首再狠###几下算好的了!

    电梯到了三十九楼,停下后刚刚开门,外面一个正拿着一个打开的文件夹不断翻阅的男子走了进来,目光始终在文件上不曾离开,完全没察觉温言的存在。

    还来不及出去的温言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家伙挡到了出口处。

    文件男随手按了个二十四楼,电梯门关闭。

    温言一口闷气堵“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在胸口,欲叫无声。

    那文件男看完一页,又翻了一页,聚精会神。

    到了二十四楼后,电梯门开,那文件男直接走了出去。

    温言正要奋起余力赶紧离开电梯,突然发觉不对,愕然看向前方。

    十多米外的安全通道外,靳流月惊慌失措地朝着这边奔来!

    砰!

    一声枪响骤起,一条高壮身影直接从安全通道内撞开门摔了出来,仰天落地,额心一个大大的枪眼,鲜血和脑浆同流!

    随即,一个穿着运动服、戴着面罩的年轻人敏捷地从安全通道的门那边窜了过来,抬手时,手中的枪已瞄准了靳流月。

    温言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

    怎么回事?!刚刚稳占上风的靳流月竟然被人追杀?

    要说这是个苦肉计,那绝对不可能,包括温言自己在内,没人知道他会到二十四楼,这绝对是个巧合!

    就在年轻人要扣动扳机的时候,他身后的安全通道内一个满头是血的男子扑了出来,一把把他扑倒在地,同时吼道:“小姐快逃!”

    靳流月边朝后看边逃,惊惶之极。温言从认识这美女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狼狈,过去那可是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场合,她都能保持一份从容不迫。

    电梯门开始关上。

    靳流月离门不过三四米,绝望尖叫:“不!”

    温言心念电转,拼起余力,猛地伸手扳住了电梯门。

    红外感应立刻察觉有物阻隔,电梯门向两边缩开。

    靳流月没看清是谁帮忙,大喜中拼了命地前扑,扑进电梯。

    砰!

    那边枪声响起,扑倒口罩男的家伙已经被解决了,那口罩男站了起来,抬枪瞄去时,电梯门已经快完全关闭。

    砰!

    另一声枪响响起,温言浑身一颤,不由转头。

    靳流月正站在他旁边,却是石“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化般完全没动。

    她右肩旁边、离体不到两厘米处,一个被子弹击出的凹孔赫然在目!

    温言倒吸一口冷气。

    枪响时电梯门只剩一个不过三四厘米左右的缝隙,那家伙竟然隔着二十来米甩手一枪精准穿过来,尼玛这根本是个神枪手!

    电梯开始向下而去。

    靳流月这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在自个儿身上慌乱地摸索,发觉并没有中枪后,才双腿一软,颓然靠站电梯内壁坐下。

    好险!

    一只手忽然按到她香肩上,靳流月一震转头,登时僵住。

    温言艰难一笑:“冤家路窄,我是……是不是该先把你宰了,然后再逃呢?”
正文 第551章 电梯里的交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51章电梯里的交锋

    靳流月花容失色,朝另一侧一退。

    温言重伤后无力抓住她,苦笑道:“开个玩笑而已,来,我们谈个交易。”

    靳流月缓过神来,上下打量他片刻,松了口气:“原来你伤得这么重,根本无力伤我。”

    温言叹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说‘交易’,而不是直接把你宰了?”

    靳流月讶道:“原来你真的伤得这么重。”

    温言登时醒悟过来,知道她前一句话只是试探,后一句才是真的看出他伤重无力,不由心中暗叫厉害。

    叮!

    电梯到了十七楼停了下来,门缓缓打开,外面站着两个等电梯的男女,无不愕然看着他们。

    靳流月眼睛一亮,站了起来,柔声道:“你们不是要进电梯吗?”

    那俩人愣了一秒,忽然同时迈步,进了电梯。

    靳流月声音依旧温柔:“你们是想到一楼,对吗?”

    那男的木木地重复道:“我们是要到一楼。”伸手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一旁的温言立知这俩人竟在一个照面间被靳流月催眠,心中一懔。

    果然,电梯关上门后,靳流月指着温言对那男的温柔地道:“这个人非常坏,想杀了我和你,你要反抗,快杀了他!”

    温言脸色顿变。

    这美女果然心狠手辣!

    那男的脸上露出挣扎神情,显然“杀人”这个概念在他心里的份量非常重,令他产生了心理抗拒。

    靳流月立即重复催眠,不断在他耳边柔声细语,十多秒后,电梯才到十楼,那男的脸上挣扎神色已经变为凶狠,朝着温言走了过去。

    温言叫道:“靳流月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刚才我救你一命,你竟然恩将仇报!”

    靳流月一愣,想起要不是他拦着电梯门,自己现在已经死了。

    温言趁机再道:“你要是杀了我,绝对逃不脱那个枪手的追杀!”

    靳流月冷冷道:“我比较喜欢杀了你试试,看那家伙还怎么追上我!”

    叮!

    电梯停了下来。

    靳流月愕然转头。

    这才五楼。

    那男的已经一把掐住了温言脖子,后者虚弱无力,哪还有多少反抗的力气?

    电梯门缓缓开启,门外一人微喘着抬起手,手中枪口已指向里面的靳流月。

    靳流月失声道:“不可能!”

    赫然正是那追杀她的枪手!

    这家伙刚刚还在上面,怎么可能这么快,竟然比坐电梯的她还先到五楼、按下按钮让电梯停下?!

    砰!

    枪声响起时,被催眠的那女人已横移少许,正好挡在靳流月面前,替她挡下了那子弹,仰天就倒,额心弹孔赫然!

    外面那口罩男双眉一皱,正要再开枪时,一男的从里面看了出来。

    口罩男反应极快,立刻抽身后退,手中的枪再次响起。

    砰!

    那男的额头中枪,直接仆倒在地。

    但这片刻的耽搁,电梯门已经再次关上,向下继续而行。

    口罩男咒骂了一句,一转身,以惊人的高速朝着安全通道奔去。

    电梯内,温言刚刚缓过一口气,低声道:“按二楼!”

    二次脱离生死危机的靳流月登时醒悟过来,抢在电梯到达二楼前按下了二楼。

    对方刚才的架势,似乎是凭双腿从二十四楼奔到了五楼截停电梯,速度惊人之极,此时电梯下去,那家伙肯定是立刻追下去,就凭她一人,下去之后也是被追上的结果,不如从别的楼层下电梯,让那家伙追个空。

    电梯停下,门开后,温言艰难地道:“扶我一起走!”

    靳流月一时迟疑,但终是过去辛苦地把他扶了起来,赶在电梯关门前出去。

    温言辛苦地笑道:“原来你还是讲点情义的。”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我本来就是重情重义。”

    二楼是百货商品,不少商家和客人看到两人这情况,无不愕然看来,还有人摸电话报警。

    温言急促地道:“扶我进那家店!”

    靳流月见他说的是一家女装店,愕然道:“那家伙看到电梯在二楼停下,肯定会再追过来,躲那里逃不掉的!”

    温言喘息道:“就这么逃逃不掉,不如行险一搏。我现在体虚乏力,需要你通力协助,反将那家伙一军!”

    靳流月错愕道:“反将?”那家伙枪法惊人,身手又超强,要是温言没伤,他们还有机会反将,但现在谈这个似乎太勉强了。

    温言苦笑道:“你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快走!”

    靳流月这回只犹豫了两秒,就扶着他朝女装店内走去。

    那店门口两个女售货员均是一惊,其中一人慌忙上前拦阻:“你们干嘛!这里不能进来!”

    靳流月抬眼看她,后者立时一呆。

    片刻后,那女售货员动作停了下来,眼神涣散。

    靳流月柔声道:“帮我扶他一下好吗?”

    女售货员立刻站到温言另一边,协助扶他进去。

    另一个售货员看得目瞪口呆,一时没拦着他们。

    进了店之后,到了一个试衣间外面,温言推开售货员,对靳流月低声道:“给我一个强力点的性兴奋催眠,尽量让我兴奋起来,然后你躲进试衣间!”

    靳流月一时呆了:“哈?”

    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迅速传来,速度快得惊人。

    温言急促地道:“快!”

    靳流月再不迟疑,猛地抓着他左手,直接按到了自己胸部,同时紧盯着他眼睛的双眸前所未有地明亮起来,芳唇同时微启,一声直透人心扉的###声妩媚而起:“啊!”

    刹那之间,温言只觉整个人有如被火炉包围,身体瞬间燥热起来,体内的伤势立时缓解!

    尼玛!

    这妞用###声来做催眠都不说了,她竟然舍得拿她酥胸便宜他!

    但不得不承认,这催眠的效果确实非常好,要是在平时,达到这种兴奋程度,温言至少是已经把身边妞已经扒光了,现在却只是碰碰加叫一声就已经做到。

    外面那脚步声立时停了下来。

    靳流月一个闪身,避进了一个试衣间。

    温言几乎同时倒了下去,正好趴在那试衣间门前,同时屏住了呼吸。

    外面的脚步声再起,迅速朝着他们这间店而来。

    片刻后口罩男出现在门口,立刻发觉倒在地上的温言,警惕的目光瞬间瞄向试衣间,同时拎着枪小碎步逼近,小心翼翼地从似已经死掉的温言身上跨过去,伸手去拉衣间的门。

    就在门开的刹那,地上的温言突然动作,右手一把抓住口罩男脚踝。

    口罩男登时惊觉,枪口瞬间下指。

    “啊!”

    砰!

    惨叫声和枪声同时响起,口罩男仰天倒地,一枪打歪。

    温言刚刚被那强力的性催眠瞬间刺激起来的少许内气几乎彻底用光,艰难地叫道:“快扶我走!”

    试衣间内的靳流月看着地上正抱着脚疼得满地打滚的口罩男,完全惊呆了。

    温言那家伙只是捏了他一小下,连骨碎的声音都没听到,竟然疼成这样!

    温言怒道:“快点!效果是暂时的!”

    靳流月回过神来,慌忙上前扶起温言,一拐一拐地朝外走去。

    店内的俩售货员一个被催眠,一个被吓呆,完全没拦他们。

    “坐电梯上高层!”出了门,温言低声道。

    靳流月一声轻哼,没理他,想走安全通道下一楼。

    她的帮手都在外面,当然是趁着现在这机会出去更好。

    哪知道温言忽然右手一伸,牢牢地掐住了她粉颈:“上去!否则我捏碎你喉咙!”

    靳流月几次三番见识了他的实力,登时停步,转身朝着电梯那边而去,芳心既惊又怒。

    刚才那口罩男倒地时该把这家伙扔在那,自己一个人逃命的,可是惊慌之下她一时失策,做了错误的决定,现在后悔都晚了!

    这时外面早被之前的枪声所惊,无论是商家还是客人均躲了起来,一时反而没人奔逃,给他们带来方便。

    还没到电梯,后面“砰”地一声枪响。两人同时回头一看,只见那口罩男一只手扶着店门,单脚跳着出来,但从他脸上扭曲的表情来看,他仍忍受着剧烈的痛苦,枪法也大失水准,根本没打中他们。

    不用温言提醒,靳流月扶着他拼命朝电梯奔去。

    “去三十九楼!”到达后,温言辛苦地道。

    靳流月不敢违背,把所有三个电梯全按了三十九楼。

    后面口罩男速度比他们还慢,一步一挨地追过来。

    叮!

    左边的电梯先到达,里面空无一人,两人立刻进去,等电梯门关上后才松了口气。

    凭口罩男现在的状况,想抢先跑到上面的楼层截他们根本不可能。

    温言的手始终在靳流月颈边,以少许力量钳紧她的脖子,使她不敢妄动。

    到了三十九楼后,在温言的逼迫下,靳流月无奈地扶着他出去,才发觉旁边墙上挂着“陇海百货仓库区”的字样,竟是一层仓储区。

    温言再道:“按旁边那电梯。”

    靳流月冰雪聪明,登时醒悟过来,立刻扶着他过去按下了电梯。

    等了足足一分多钟,电梯才到达,两人进了电梯,温言指示她把下面所有楼层全给按了一遍,然后才在二十四楼下了电梯。

    这是靳流月刚刚遇上温言的那楼,里面的人早因刚才的枪响逃光了,顺着走廊进去时,整层楼竟然一个人都没有,所有办公室全开着门。

    温言沿途边走边看,到了其中一间时忽道:“进去!”

    靳流月感觉他指上的力量又加强了少许,不敢不依,扶着他进入,才发觉这是个装修豪华的大办公室,不但有办公桌椅和书架,还有舒适的沙发,甚至还有一个便携式的小高尔夫球场。

    而在办公桌后面,一扇小门虚掩着。

    两人进入后,才知这是个小小的休息室,放着木榻,应该是办公室的主人临时休息的场所。

    靳流月反手关上小门,正要说话,温言突然一把把她推倒在榻上。

    靳流月惊叫道:“你……你要做什么!”
正文 第552章 再次假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52章再次假死

    温言眼中泛起异样的光芒,一摇一摆地走到榻边。

    靳流月惊觉不妥,惊慌地东张西望。

    这地方连个逃的空间都没有!

    温言直接跨到了她身上,喘息道:“你可以反抗,但你要记着,对你,我可不排斥你死了之后我再做点什么!”

    这不是要奸什么尸?靳流月瞬间透体冰凉,已知他到底要干什么。

    温言一俯身,颤颤巍巍地抓住她裙领,向两边撕开。

    靳流月泪珠瞬间滚落,却没有动作。

    要是硬拼,就算是温言现在已经这德性,她仍然没把握拼得过。

    温言动作渐渐粗暴起来,撕裙掀衣,忙个不亦乐乎,身体也渐渐炽热起来。

    就在他俯身准备吻上靳流月裸露出来的白嫩胸脯时,腰际突然一记刺痛。

    温言一震低头,立刻看到靳流月插在自己左腰腰侧的一根细针,几乎完全没进了他的肉里。

    靳流月脸上的可怜和惊惧神色瞬间消失,冷冷地道:“这针上涂了见血封喉的剧毒,跟划伤宋天的那匕首上涂的毒药相同,你们俩一起下地狱去吧!”

    扑!

    靳流月一脚把满脸惊愕的温言踹翻落榻,坐了起来,恨恨地道:“没我同意想上我?哼!”

    温言仰躺在地上,浑身抽搐起来,嘴边白沫吐出。

    靳流月也不离开,就在旁边冷眼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温言的抽搐终于停止,眼睛缓缓阖上。

    靳流月俯身连试了他心跳、脉动和气息等几项,确定了他确实已经死亡,这才松了口气。

    默然片刻后,她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没离开办公室,找着办公桌上一部有线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

    片刻后,电话接通,靳流月冷冷道:“立刻派人到二十四楼保护我!”

    那口罩男虽然受了伤,但据温言的说法,应该只是暂时性的伤害,必须设法清除这后患。

    砰!

    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靳流月浑身一震,差点以为是口罩男追来时,却见一个年轻男子扑了起来。

    靳流月一怔,脱口道:“你是谁?”

    那人看了她一眼,身体微微一震,立刻把目光转到一边,沉声道:“温哥呢?”

    靳流月从对方反应知道这家伙肯定了解自己,所以才避开眼睛的对视,心中微懔,装作惊恐地道:“他……他在里面,可是受……受伤太重,死……死了!”同时悄悄施展催眠,避免这显然是温言同伙的家伙伤害自己。

    那人剧震道:“不可能!”扑向里间休息室。

    靳流月立刻朝办公室门口跑去。

    “温哥!”

    靳流月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休息室里面就传来悲愤叫声,显然那人已经发现温言开始发冷的尸体。她心叫侥幸,立刻避到了隔壁另一间办公室。

    不多时,隔壁传来开门声和急促的脚步声,她探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人抱着温言的尸体朝着电梯奔去。

    靳流月唇角浮出一丝笑意。

    不可否认,姓温的的确难缠,但终于还是被自己解决了!

    ……

    转身大步离开的刹那,他心中闪过一丝迷茫,但迅速被对未知空间的探究渴望压倒。

    身后无形的牢笼迅速远去。

    前方是无尽的黑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光明。

    又或者永远都不会有光明的一天。

    甚至当厌倦了无尽的游走时,想要找回曾经困锁自己的牢笼也不可能。

    就在他感觉自己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时,前方忽然一点白芒出现。他大喜,朝着那白芒奔去。

    呼!

    温言坐了起来。

    “你醒啦!”惊喜的声音传来。

    温言茫然四顾。

    ……

    这是四合院的房子。

    记忆逐渐恢复过来,当温言彻底失去抵抗力、被剧毒夺去最后一丝力量的时候,整个人陷入了“假死状态”中。

    那之后,小酥冲进房间,把他救走,最后带回了这四合院。

    但再之后,他忽然陷入那个怪梦里,完全忘掉了外界。

    那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事,在假死状态下,他仍可以感觉体外发生的一切,只是自己无法反应。这种在老头长年给他的药物炼体和他自身晋入“神息境”后才出现的“自我疗伤”状态,会在当他完全失去正常的活动力后激发,不断为他驱毒和疗伤。

    这种能耐,就算是同为养息功修炼者的虚家其它人身上都没出现过,当初老头发觉他这“本事”后,也只能归结为他的“天赋异禀”,无法解释。

    一旁,秦菲眼眶红红的,显然刚哭过没多久。不过此时泪眼已被欢喜所代替,她激动地道:“温言!你总算醒啦!担心死人家啦!”

    温言目光扫过整间屋子,从小酥、涂一乐脸上掠过,最后定在秦菲玉容上,慢慢地道:“我昏迷了多久?”

    “加上今天,你已经昏迷了一个星期了!”秦菲一把搂着他,丰满的胸脯和他没穿衣服的身体贴合无间,“我都以为你真的死了!”

    “还好龙哥来了一趟,告诉我们你以前曾经出现过类似的情况。”小酥笑道,“否则我早把你的‘尸体’送回平原去了。”

    温言默然片刻,忽然翻身起床。

    秦菲慌忙把他扶住。

    温言却轻轻推开她的手,稳稳站定,缓步走向房门。

    开门后,外面阳光普照,照射在他只穿了条内裤的身体上。

    温言一步步走到院内,在院子正中停下后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蓦地拳起脚动,一记长拳狂挥而出。但奇怪的是,尽管拳去如风,快不可当,但竟然半点风声都没带起。

    跟出来的三人看着他一拳甫去、另一拳又起,一下又一下不断击打起来,自成套路,无不愕然。涂一乐莫名其妙地道:“他在干嘛?”

    小酥若有所思地道:“似乎是在练拳。”

    秦菲蹙眉道:“他好多天没吃东西了,身体扛得住么?”

    涂一乐嘿道:“我看他精神比我还好点,半点都不像是重伤的人。”

    秦菲想起温言胸口的匕首那伤,虽是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愈合迅速,早就结了疤,但毕竟是伤上加伤,他一起来就这么练拳,身体怎么扛得住?忍不住道:“温言!你身体还……”

    小酥却一把拦着她:“温哥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相处的这段时间,他对温言也算是有相当的了解。

    秦菲不是不知道这一点,但关心则乱,虽然闭上了嘴,但仍掩不下心里的担忧。

    院子中央,温言拳脚如风,翻飞起落,但却没带起丝毫声响,给人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

    十多分钟后,涂一乐不由打了个呵欠:“好无聊,他这是要练多久?”

    小酥却看得津津有味:“不清楚,很奇怪,他好像一直没有重复过之前的某个招式动作。”

    他以前曾是特种兵,学过不少国术,知道这些武术每套都是动作有限,少的十多招,多的可能会有上百的招数,但无论再多,肯定会有结束的动作,之后就会重复。可是温言这打了十多分钟,明明看着像是限定于某个套路,可是至少打了三四百招,却没有类似的招数,非常奇怪。

    一套拳会达到数百招,这绝对罕见!

    又是十多分钟过去,温言拳脚越来越快,但却仍然没有丝毫动静。

    小酥已经完全呆了。

    这半个小时温言练了至少上千招,可是至少在他的记忆中,竟没有一招是重复的!

    但与此同时,三人都已经看到了他身上、额头隐出的汗水,显然他的身体有点扛不住这么长时间的剧烈运动。要知道他已经一周没吃过东西,体力当然扛不住。

    终于,四十分钟过去时,温言练到一记长踢转横扫的动作时,身体平衡一时失去,朝地上摔去。

    秦菲惊叫:“温言!”

    叫声还没落下,快着地的温言一个灵活的扭身,凌空一个翻跃,脚下头上地轻松站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完全放松下来。

    秦菲小跑过去:“你怎么样啦?”

    温言看着她如花玉容,微微一笑:“身体僵了,所以练套拳活动一下,顺便实践一下这几天的体悟。”

    秦菲愣道:“体悟?”

    温言抬手轻托她下巴:“是在梦里解决了一个困扰我多年的难题,现在我心情非常好,前所未有的好,很希望能找个人打一架。”

    秦菲完全搞不懂他的逻辑,心情好为什么要找人打架?但幸好她也不在意这个,微嗔道:“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先好好吃一顿,然后休息,养好你的伤,恢复你的体力!”

    温言坏笑道:“恢复体力做什么?”

    秦菲登时颊上一红,白了他一眼:“当然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是我老板,难道我还能拒绝吗?”

    温言哈哈一笑,伸手在她隆臀上重重一拍:“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从现在起,再不用你帮我‘疗伤’了!”

    秦菲一愣:“为什么?”

    温言露出一个神秘笑容:“因为我不需要了!”

    秦菲脸色古怪起来。

    温言奇道:“你好像不替我开心似的?”

    秦菲双颊红晕加深,勉强道:“哪有?我当然开心。”

    温言心里一动,不动声色地道:“我饿了。”

    几分钟后,在他的房间内,秦菲独自一人看着他坐在小桌边吃东西。

    桌上是小酥亲手下厨搞的三菜一汤,非常美味,温言不到五分钟全搞定,正要拿起水杯喝口水漱漱口,他忽然道:“你到底想问什么?”

    秦菲已经忍了小半天,此时终于忍不住了:“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不再用那个办法,是不是……是不是你的‘功能’没了?”
正文 第553章 灵息之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53章灵息之境

    “扑!”

    听了秦菲的话,刚把水杯凑到嘴边的温言一口水直接喷到了她脸上。

    搞半天她不开心是因为这个!

    秦菲愣愣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温言缓缓抬头,一脸黑线地看着她,突然双手一伸,把她拖上了床,翻身压在下面。

    秦菲惊道:“你你你干嘛!”

    温言“恶狠狠”地道:“当然是证明我的清白!”俯头吻了下去。

    秦菲连个挣扎都没有,热烈地迎合起来。

    坦白说,她非常享受和他的亲热,否则也不会在这方面特别关注,一听温言说不再需要用“那个方法”疗伤和恢复,立刻担心起来。

    食色,性也。这是千古至理,无论男女都一样。

    屋内春潮迭起,被浪翻腾,时间迅速耗过去。

    另一间屋子内,涂一乐听着那边不断传来的###声,面色古怪无比。

    小酥正忙着调试一个机器,头也不抬地道:“怎么?听着心动了?真要忍不住,你不如出去找个妞。”

    涂一乐没好气地道:“少tm胡扯!老子只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小酥奇道:“哪怪了?”

    涂一乐苦笑道:“你可以设想一下,你好朋友的女儿竟然在隔壁这么激烈地和别人那啥,你会不会觉得怪?”

    小酥恍然道:“原来是这样,确实有点怪怪的。不过还好她爸不是我朋友,现在我几乎有点把靳流月给忘了。”

    涂一乐愣道:“等等,你是说你还在想那女人?”

    小酥怒道:“不准用‘女人’这么粗俗的话!她这种天下无双的美女,就算用‘天仙下凡’来形容都觉得不够!”

    涂一乐失声道:“原来你中毒真的这么深!还好我明智,从来不去关注那些太出名的美女,免得中毒太深,想上又上不了,想丢又丢不开,最后忍不住做下错事,嘿!”

    小酥叹道:“你的想法太龌龊了,我对靳流月是真正的爱慕,而不是为了她的**。”

    涂一乐哂道:“吹吧你!她要是肯让你上,你敢说你会拒绝?”

    小酥正色道:“我真的会拒绝,因为不想破坏她在我心中的美好形象,虽然早过了幻想的年纪,我知道是个正常女人都会有男人,但真的很希望她永远都是这么美好。”

    涂一乐大感惊奇:“她魅力有这么强?我也从资料和照片上看过她,还曾经打算去偷她的凌微居,虽然觉得她非常漂亮,但真的不觉得她美到这种程度。”

    小酥默然片刻,重新拿起手上的小机器:“算了,多说无益,专心听吧!”

    末一句顿时让涂一乐又脸色古怪起来,他站了起来:“我出去逛会儿,有事打我电话。”

    小酥讶道:“你去哪?”

    涂一乐尴尬道:“被你一说,我现在还真必须去找个妞来泄泄火,不然得憋死。”

    ……

    直到天黑时,温言才从屋内出来。

    秦菲现在仍躺在床上下不来,当然也清楚了温言并非那方面出了问题。

    小酥从另一间屋子出来,走近温言:“温哥你要出去?”

    温言摇摇头:“不,我正想找你。”

    小酥会意,说道:“关于宋天和烈恒、靳流月方面的消息都已经准备好了,你想先听谁的?”

    温言对他的善解人意大生好感,微笑道:“这三方应该联系在一起才对。”

    小酥点头道:“确实是这样。那天在国家大广场上,宋天一伙人被偷袭,最后惨败而归,直到现在都还没动静。而烈恒则带着他的人回浙东去了,至于靳流月,不知道动用了什么手段,把大广场的事成功掩了下来,事发后没一家媒体报道了当时的事件。现在凌微居正在维修,她暂时寄居在她干爹家。”

    温言微微皱眉,问道:“那天追杀靳流月的那个枪手什么来路?”

    小酥惭愧地道:“关于这人,我们什么都没查出来。主要是他当时戴着口罩,现场又没有比较清晰的监控录像,现在甚至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宋家派的人。”

    温言沉吟片刻,抛开了这话题,问道:“烈恒居然敢就这么走了?他不怕宋家再来找靳流月的麻烦?”

    小酥叹道:“温哥你小瞧了靳流月的手段,烈恒走之前的一天,靳流月只带了两个手下,去了趟冥峰。我的人没能跟进去,但照我估计,她是去了宋庄。”

    温言顿时动容:“好胆量!”要知道大广场的事是她一手策划,宋家和他温言一样被算计成功,靳流月竟然还敢去宋庄,这胆量绝对超大。

    小酥苦笑道:“她进去呆了半天,随后就安全离开了。从那之后,宋家人一直没再去找她或者烈恒的麻烦。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认为她是成功调解了宋家和烈阳宗的过节。”

    温言自从和靳流月交手之后几乎没有占过上风,现在再不敢小看这身体娇柔、催眠术对他又几乎不起作用的绝色美女,沉吟道:“这猜测是对是错,等我去了宋家就知道。”

    小酥讶道:“你要回漠河了?”

    温言微微一笑:“当然,正好我找宋天还有事。不过我怎么来的当然怎么回去,赵富海还在燕京吗?”

    小酥点头道:“还在,一直住在三水大厦里,但他没有再找你。”

    温言断然道:“我现在就去三水大厦,给赵老板一个惊喜。”

    小酥答应了一声:“行,那我开车送你?”

    温言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去。等秦菲醒来,告诉她先回平原,安排她明天一早离开。同时替我告诉她,关于她和秦茵的事,等我见完宋天后就会替她处理。”原本他计划在交换人质的那天就和秦菲一起去找秦茵,但发生这么大意外,这事当然腰斩,只能日后再说。

    小酥答应下来,随即再道:“龙哥在你昏迷期间曾经来过,但看到你的状况后,他立刻离开了,你要不要先和他打个电话?”

    “你不是已经和他联系过了吗?”温言笑了笑。

    “你怎么知道?”小酥愕然道。

    “因为我可以一心二用,而且耳力很好。刚才在屋子里忙的时候,我已经听到了你打电话,”温言意味深长地道,“当然也听到了你对靳流月的感觉。”

    小酥顿时神色不自然起来,垂首道:“我知道,她是温哥你的敌人,那就是我的敌人,我不该对她有什么想法。”

    温言出奇地温和:“被她吸引不稀奇,因为她确实有足够的实力。但是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由你自己来判断该怎么做。”

    小酥愕然道:“什么事?”

    温言缓缓道:“你被她催眠了!”

    ……

    坐车去三水重工的路上,温言在出租车内沉思。

    刚才把靳流月对周围几乎所有人都施展了催眠、令人认为她是世上最美的人那件事告诉小酥后,这小子完全陷入了震惊状态。

    不过温言没对他多做劝说或者诱导,小酥不同于一般人,以前是特种兵,现在则是龙聆宗手下的干将,有自己的判断力。

    温言此时想的却是另一方面的问题。

    这一周的“假死”,他身上的伤势几乎全都好了,剧毒也清除干净,现在他至少已经恢复了七八成。而在梦中的一些体悟,让他在武术境界上又有所提升,醒来后的“练拳”,与其说是为了活动僵硬的身体,不如说是他验证自己感觉的行为。

    养息功是内家拳,当然离不开“拳术”。他曾经教给米婷、后来又让米婷教陆小蕊的那三百六十个动作,正是从养息功精选出来、经过他自己变化后的套路。整套养息功非常繁杂,分为四段口诀,一段比一段长,其对应的拳术招数也是一段比一段多,全部加起来足有上千招。

    而奇妙的是,过去温言在不同的境界时,对这套拳术的理解有所不同。

    譬如在最下层的“体息境”时,他纯粹是把这套拳死记硬背,掌握其动作要领,但是提升到“心息境”后,他发觉自己对这套拳术的动作技巧又有了新的体会,而再到“神息境”时,他再次从这套拳术中体会到以前完全没发觉的技巧和要领。

    所以,能从拳术动作中体会到多少技巧,完全可以当作他所处在哪个境界的判断依据。

    正因如此,他才会醒来后立刻进行练拳,藉对拳术的领悟来验证自己在梦中的感觉是不是正确,最后得出的结果是肯定的。

    他已经从久困不出的“神息境”破门而出,达到了养息功一门已经数百年没人达到的“灵息境”!

    而这带来的最大影响,并非他对拳术动作本身的更强理解,而是他对养息功内气运转更深层次的领悟。最直接的变化,就是他不需要再借助“外力”来刺激自身,提高兴奋度,也能达到之前必须藉兴奋来达到的恢复和疗伤速度。

    这一点刚才他和秦菲翻云覆雨时已经确认过,确实和亲热之前的感觉没有两样。

    但这些都是只是他的自我体会,要知道灵息境究竟厉害到哪种程度,必须找适当的对手来进行确认。

    原本烈恒会是个很好的对手,可惜他现在已经离开,离这最近、温言又认识的高手,当然就是宋家的人。

    一直稳压他一筹的宋天,正是检验效果最佳的人选。

    车子在三水大厦下停了下来,温言下了车,大步朝着大厦正门走去。

    还没到门口,左边不远处忽然有人叫道:“温大师!”

    温言停步转头,立刻看到停车场那边一个年轻男子快步过来,正是之前赵富海安排来接待他们的那个总经理秘书商亘。
正文 第554章 李董家的麻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54章李董家的麻烦

    走近后,商亘惊奇地道:“真是你!我还以为看错了!温大师,你没事太好了,老板一直在找你!”他所知道的只是温言被“杀”、后来在医生被人劫走,再后面的就完全不知道了。

    温言笑笑:“不是说你老板已经放弃找我了吗?”

    商亘微露尴尬:“前几天老板突然说不用找了,不过在那之前他确实一直在找你来着。你来找老板?”

    温言习惯性地伸手扶向鼻梁上,却扶了个空,才想起眼镜早在那天的连串变故中丢掉了,现在还没来得及重新配。他颔首道:“他在吗?”

    “在!”商亘立刻道,“我带你去见他!”

    温言正要说话,手机忽然响起,他摸出来一看,不由愕然。

    这么巧,赵富海的电话。

    “喂?”

    “温大师!”那头的赵富海有点意外地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接呢。”

    “为什么?”温言奇怪地道。

    “前几天给你打电话你不是没接吗?所以我猜你现在有事在身。”赵富海笑呵呵地道,“不过看来你的事已经忙完了。”

    “嗯。”温言听出他还有没说完的话,但既然对方不说,他也没追问的意思,“什么事?”

    “哦,我只是帮李董试试,没想到你真的接了电话。”赵富海有点尴尬地道,“你现在在哪?方便过来吗?或者我们过去也行。”

    “李董?”温言想了几秒才记起是在见靳流月前遇到过的那个李董,“什么事?”

    “是这样的,李董现在有点急务,想求温大师你帮忙。”赵富海说道,“李董上次车祸手术后,身体一直有点不对劲,原本他是找的靳流月小姐处理,但现在凌微居在修理,靳小姐也不知道去了哪,所以李董就想……”

    温言明白过来:“正好我刚到楼下,马上上去。”

    几分钟后,在三水大厦的董事长办公室内,温言见到了坐在轮椅上的李董。

    “温大师!”李董勉强招呼了一声,“拜……拜托你了。”

    温言细察他神色,微微皱眉:“你的气色并不差,有什么问题?”

    旁边赵富海插嘴道:“我来说吧,李董现在适合多休息。手术后,从医院的检查结果来看,他的恢复情况一直不错,伤口愈合良好,各种体征也都正常。医生还说他体质好,很可能在预定时间前就站起来。”

    温言讶道:“这不是很好吗?”

    赵富海叹道:“但问题是,那都是医院的检查结果。他自己一直感觉伤口疼痛难忍,尤其是每天到了午夜,疼得他睡都睡不着。这位是专职陪护他的特护,她证实了这点。”说着指了指李董身后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美女。

    温言看了她一眼,目光扫了她32b的胸部一下就移回了她漂亮的脸蛋上。

    “赵董说的没错。”那女护士立刻说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情况的?”温言不动声色地问道。

    “手术完后的第一天就开始了,”女护士认真地道,“每天疼得床褥都被会被汗浸透。开始以为李董是伤口出了问题,但检查后发现什么问题都没有。”

    “每天都是午夜?”温言若有所思地再问。

    “对,每天都是12点左右开始,要疼一个小时左右。”女护士虽觉这小子年轻,但其它人都对他这么尊敬,所以说话时也不敢无礼。

    “手术后就开始,那也有十天左右了。李董应该找了不少专家来看吧?”温言看向轮椅上的李董。

    回答的仍是那女护士:“是,后来专家一致认定,李董是患了心理疾病。”

    温言疑惑道:“心理疾病?刚才不是说他疼得很厉害吗?”

    女护士解释道:“温大师可能不太了解,人的心理是非常奇妙的东西。在医学和生物学上,一直以来‘身’和‘心’都是共同研究的课题,它们之间会互相实质性影响。”

    “哦?”温言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说说。”

    “比方说,温大师今天被人打了,那么你的心情会变差,心里的想法就会带有大量的负面情绪,这就是身体影响心理。”女护士表现出足够的耐心,“再比方说,如果一个人心情不好,那身体也会有所表现,比如说乏力、困倦又或者暴力。”

    “明白了,”温言沉吟道,“你的意思是,因为他有心理疾病,认定自己非常疼,所以身体不由自主地表现出疼痛感来。换句话说,他现在的‘疼痛’是身体真正在疼痛,对吗?”

    “对。”女护士点点头,“所以几个国内外知名的专家都建议李董找心理医生。”

    “所以你们找了靳流月。”温言明白过来,“结果没找到她,只好将就一下,来找我了?”

    一旁赵富海笑道:“我已经跟李董解释过温大师不是心理专家,但李董说就算解决不了问题,至少请你替他像那天一样做个气功按摩,缓解他的痛苦,直到找到靳小姐为止。”

    李董终于开口:“温大师,千万拜托你了!你是不知道,那是多疼!”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显然是痛怕了。

    温言凝神看他片刻,忽然道:“这问题你找靳流月也没用,算了,看在李董这么看得起我温言的份上,我帮你彻底解决。”

    在场包括两个富豪的保镖在内,近十人全都愣了一下。

    片刻后,赵富海忍不住提醒道:“温大师,他这个不是真正的身体问题……”

    “我清楚。”温言淡淡地道,“事实上我很可能比你们更明白李董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在说出我的猜测前,我先来解决李董的问题,来,扶他到那边的榻上躺好。”

    商亘和女护士一起动手,慢慢地把李董扶到了休息区的木榻处躺下。

    温言在榻边站定,探手按在他胸口。

    周围的人无不屏住呼吸。

    温言一声轻喝,手掌猛地按了下去!

    李董整个人顿时一个剧烈的抽搐,张大了嘴,但不等他叫出声,人已无力软倒。

    “老板!”他一个光头保镖惊叫一声,扑了过来,探手抓向温言。

    温言空着的那手一记反挥,悄无声息。

    光头一个矮身,避过了对方这一下,哪知道下面突然一下剧痛,整登时向后连退了五六步,却是被温言一脚轻踹命中。

    “别紧张,这只是治疗的必经过程。”温言若无其事地收回按在李董胸口的手,“就把他放在这,任何人都不要动他。”

    那女护士快步上前,色变道:“李董没呼吸了!”

    刷地一下,李董带来的两个保镖同时拔出腰后的枪,指住了温言。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我说了,不要紧张。”

    光头男怒道:“你对老板做了什么!”

    温言悠然道:“不如让这位32b小姐先看清楚,到底你们老板还活着没有。”

    两个保镖一愣,转头看向女护士。

    那护士正试李董心跳,动容道:“李董还有心跳!”

    两个保镖看看温言又看看榻上的李董,下意识地把枪收了起来。

    赵富海一脸惊讶地道:“温大师,你到底在做什么?”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降低他的脉气活性,让他变虚弱点。他会保持这个状态到午夜,那时我们再来看看他的情况。现在,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光头男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错愕道:“什么问题?”

    温言缓缓问道:“你老板是不是有个儿子?”

    光头男愣道:“是。”

    温言眼中一丝笑意浮现:“他是不是想和凌微居的一个女孩结婚,但是被你老板给阻止了?”

    光头男乃是李董的贴身保镖,张大了嘴:“你……你怎么知道?”

    温言再没疑问,轻描淡写地道:“这你不用管,现在先把你们李少叫过来。”

    光头男迟疑道:“可是少爷他现在应该在睡觉,叫他过来……”

    温言淡淡地道:“就说你老板快死了,要给他说遗嘱!”

    光头男仍是迟疑不决。

    赵富海轻咳一声:“温大师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叫吧。”

    光头男神色变化了好几下,终于摸出手机,走到一边去打电话。

    这边赵富海低声道:“温大师,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突然叫李仲来干嘛?”

    温言微微一笑:“我要叫来的不是他,而是另外的人。”

    赵富海满头雾水:“谁?”

    温言回身朝办公室外走去:“来了你就知道了。在他来之前我先在外面呆一会儿,稍后见。”

    ……

    半个小时后,一辆豪车急驰而至,停在了三水大厦前。

    车门开后,一个年轻人跳了下来,朝着大厦大门奔来。

    他刚进大厦,一辆黑色的轿车也在大厦外的路边停下,一条娇俏的身影从车上下来,看了那年轻人背影一眼,缓步走到豪车边,坐进了年轻人连车门都没来得及关上的车子。

    大厦楼顶,温言看清这一切,悄无声息地回身,离开了楼顶。

    两分钟后,那年轻人推开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叫道:“爸!”

    赵富海正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去:“李仲你来了。”

    那年轻人正是李董的儿子,应了一声,已看清躺在榻上的父亲,惊道:“爸!赵叔叔,这是怎么回事?我爸怎么会在你这?又怎么会出事的?白天他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不行了?”

    赵富海不知道温言的用意,含糊道:“等几分钟,温大师来了就清楚了。”

    “温大师?”李仲一愣,“哪个温大师?”

    赵富海笑笑:“我不是说了吗?等他来了你就知道了。”

    李仲双眉深锁,快步走到榻边。

    女护士柔声道:“李先生,请不要担心,李董他的情况很稳定,应该没事的。”

    李仲看了她一眼,露出厌恶之色,没理她,却转头看光头男。
正文 第555章 美人毒计(1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55章美人毒计

    光头男一惊,忙道:“少爷,是那个姓温的叫我给你打电话的,我去找他进来。”

    李仲一把抓住他:“等等,是别人叫你打电话给我的?就是说我爸快死了,要给我说遗嘱,都是你编的?!”

    光头男苦着脸道:“我……我……”

    啪!

    李仲一耳光搧在他脸上,暴怒道:“你TM找死是吧!这种事也敢胡说八道!害我跟人报了信,我草!”

    光头男委屈地捂着脸,唯唯喏喏不敢说话,那边赵富海却一愣道:“报信?报什么信?”

    李仲似知说漏了嘴,忙掩饰道:“没……没什么,我是跟家里人说了爸的情况。”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都移过去时,只见温言不疾不缓地走了进来,肩上竟然扛着一个身穿紧身运动衣的女孩!

    赵富海瞠目结舌地道:“温大师,这是……”

    “她就是我真正想叫来的人。”温言一脚把门蹬来关上,走到沙发区,把肩上的女孩扔到了地上。后者已经昏迷,无力地仰躺在地,露出俏丽的面容。

    “小荷!”李仲脸色大变地失声叫了出来。

    赵富海回过神来,皱眉道:“我认识她,在凌微居见过,好像是靳流月那儿帮忙的。”

    温言在沙发上坐下,慢条斯理地道:“确切点说,她是靳流月的帮凶。”

    赵富海一呆:“帮……凶?”这词怎么听都有种险恶感。

    李仲扑了过来,用力摇了小荷几下,转头怒瞪温言:“你把她怎么了!”

    温言平静地道:“她开着车跟在你屁股后面来到这,让我猜猜,你接到你家保镖的电话后,是不是立刻忍不住和她联系了?”

    李仲胀红了脸:“跟谁说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赵富海却隐隐明白过来。

    温言说的他真正想叫来的人,看来就是这丫头了。

    但温言费心设计诱她来干嘛?小荷又为什么一知道李董不行了,就立刻赶过来?

    温言似笑非笑地看着李仲:“这妞和我上过床。”

    “什么!”

    瞬间暴起的吼声吓了在场除温言外所有人一大跳,众人全都呆看着突然暴怒的李仲。

    温言不疾不缓地道:“她还跟我说,你不是个男人,因为你连娶她都做不了主!”

    李促有如被踩着尾巴的猫,登时跳了起来,朝着温言扑了过去。

    温言一脚轻松地把他踹开,看着这小子连退了七八步、最后一跤摔倒在地后,才转头看赵富海:“赵先生,你这俩保镖有没有人精通用刑?”

    “有,阿夏。”赵富海不是笨蛋,至此已明白温言什么意思,朝阿夏使了个眼色。

    阿夏立刻上前,把小荷抱了起来,看着温言:“问什么?”

    温言淡淡地道:“就问靳流月是怎么定的计,要对李董家做什么,以及小荷对李少做了什么这几个问题。记着,随便弄,但别弄死。还有,最好把她捆起来,眼睛也蒙住,这妞跟着靳流月学了一手催眠,李少现在就是她的杰作。”

    阿夏心领神会,邪笑道:“明白!”

    李少眼看心爱的人要被带走,大叫道:“小荷!你们放开小荷!”就想扑过去。

    温言对发愣的光头男喝道:“你们真要忠于李董,就把这小子给我拦住!”

    光头男和同伴对视一眼,没再犹豫,上前把李少给抓住。后者拼命挣扎,光头男拿他没辙,只好照着他后脑来了一记重的,李少登时昏迷过去。

    温言转头看了那女护士一眼。

    女护士垂下目光:“我只是负责照顾李董,什么都没看到。”

    温言暗忖你倒是挺识相,欣然道:“那现在就等阿夏的消息好了。赵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漠河?”

    赵富海会意:“你要回漠河?我无所谓,随时都可以走。”

    温言微微一笑:“那就明天吧。”

    那之前李董这事也该解决了,临走前能给靳流月留点麻烦,何乐而不为呢?

    ……

    午夜零点刚过,众人围在李董周围,屏息静等。

    那女护士更是心中忐忑,同时大感好奇。

    这个看样子似乎比自己还要年轻点的“大师”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难道他真的能让李董不再“疼痛”?要知道每天晚上她都守着李董,到了午夜零点左右时,后者无论是睡着还是醒着,一定会准时疼起来,这年轻的家伙到底是在吹牛还是另有玄机?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李董保持着轻缓的呼吸,沉睡如故。

    过了一会儿,女护士忍不住看了看旁边墙上的挂钟。

    零点十二分了,李董还是没动静,难道真的有效?

    这念头还没闪过,李董突然浑身一个剧烈抽搐,随即整个人不断颤抖起来。

    女护士惊道:“来了!就是这个!你那招根本没用!”

    温言却不慌不忙地道:“平时痛起来时,他的眼睛会不会睁开?”

    女护士脱口道:“当然会……咦?”突然发觉李董根本没睁开眼睛。

    温言凝神看着李董的反应。

    后者身体持续颤抖,不时轻轻地向着手术伤口处弯两下腰,让人感觉到他的疼痛确实是在手术伤口那边。

    赵富海纳闷道:“温大师,这样能有用吗?”照这情形看,李董岂不是仍然在痛?

    温言摇头道:“这是治标不治本,我这办法只能让他暂时不会痛醒。”他利用减弱对方心脏处的脉气,来影响其周身的机能运作,现在李董处在极度虚弱的情况下,所以就算开始“感觉到痛苦”,也没办法醒来,因为他实在是太虚弱了。

    赵富海错愕道:“那这怎么治?”

    温言不答反问:“告诉我,一个人如果有心理疾病,会不会在熟睡时也会发作?”

    赵富海想了想,转头看那女护士。

    后者立刻道:“正常情况下,心理疾病会影响到人的睡眠。但假如已经陷入深沉的睡眠中,那他的心理病应该不会发作。当然,一般心理疾病患者很难进得到深沉的睡眠中。”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那李董现在这表现,你还认为他是心理疾病吗?”

    女护士不得不承认道:“坦白说,确实不像是。可是……”

    温言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我听说,人就算进入深沉的睡眠中,‘潜意识’仍然会活动,对吗?”

    女护士点头道:“对。最简单的例子就是梦游,梦游者一般都会先进入深沉的睡眠中,然后在保持睡眠的情况下,被潜意识影响其身体的行为。”

    温言缓缓道:“假如有人能够影响李董的潜意识,那是否可以影响他的行为呢?”

    女护士不由再次点头,忍不住道:“可是谁能影响一个人的潜意识?噢,你是说……”

    在场的其它人也都明白过来,赵富海失声道:“你是说,他被人催眠了?!”

    温言淡淡地道:“一会儿阿夏会来告诉你们,我的推测到底对不对。”

    话音刚落,阿夏推门而入,兴奋地道:“老板!那妞招了!”

    女护士看到他手上有血迹,不由脸色微变,垂下了目光。

    赵富海急道:“招了什么?”

    阿夏深吸一口气,把亢奋的心情压了下来,沉声道:“她告诉我,靳流月让她去勾引李少,为的是让李少娶她。而成为李少奶奶后,等李董死后,李少继承了李家的产业,她就会让李少‘自然死亡’,然后以李少遗孀的身份掌控李家的所有财富!”

    这几句令赵富海浑身一震,露出不能置信的神色。

    温言环目四顾,微笑道:“在场这么多人都听到了这事,大家想假如靳流月知道了,会采取什么样的动作?”

    赵富海迟疑道:“这……”

    温言并不看他,却道:“赵先生,你为什么突然间不再找我?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你知道了一周前国家大广场上发生的事?也因此知道了靳流月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赵富海苦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你,我确实有消息源。唉,我从没想到她竟然还有那样一面,只好选择避让。你也知道,靳小姐的影响力有多强,我真的不能和她冲突,否则三水重工也会有危险。”

    温言缓缓侧头看向他:“那现在呢?”

    赵富海脸上现出挣扎神色,终断然道:“好吧!我当你是朋友,既然你要和她斗,那我舍命陪君子!”

    温言微感意外,深深地看了他两眼,才道:“放心,你当我朋友,我也不会让你为难。阿夏,让小荷给靳流月打电话,让她立刻过来,我要和她谈点事。”

    原本他是想让赵富海和李董等人知道靳流月的真实面目后,让他们和她纠缠,给她制造麻烦,但听到赵富海这唯利是图的大商人竟然如此仗义,他不禁改变主意。

    事到如今,那就只好多费点心思了!

    ……

    凌晨三点,靳流月才赶到三水大厦。

    进入董事长办公室时,这绝色美女面若寒霜,开门见山地道:“小荷呢?”随她来的四人均是男人,一脸杀气腾腾,目光不善地打量着房间里的众人。

    沙发上的赵富海打个手势:“请坐,她很快就来。”

    在他旁边,已经醒转的李董面色铁青地坐着,死盯着靳流月一言不发。

    靳流月并不看他,走到沙发区,在两人对面以一个极其优雅的姿势坐下,冷冷道:“赵董,你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告诉流月,为什么这次突然乱来?”她的六个手下分布在前后左右,把她保护起来。

    赵富海叹道:“坦白说,是我的话绝对不会插手,但可惜这次不是我。”

    靳流月微微一愕。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人推开,她不由转头看去,登时石化。

    温言!
正文 第556章 温言你娶我吧(2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56章温言你娶我吧!

    温言缓缓从门外踏入,身后跟着扛着小荷的阿夏。

    “你……你……你……”靳流月张口结舌地连说了三个“你”,后面的话再说不下去了。

    温言在她和赵、李两人之间停下,柔声道:“靳流月,流月小姐,我见过的最狠辣和厉害的美女,有你这么好的对手,温某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死掉呢?”

    靳流月呆看着他。

    温言打了个手势,阿夏把肩上的小荷扔到了地上。

    赵富海左看右看,没看出昏迷中的小荷有什么不同之处,大奇道:“阿夏你对她做了什么?怎么看起来没用过刑一样?”

    阿夏迟疑道:“老板,还是不说比较好。”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没事,你老板经得起惊吓。来,把她上衣脱下来。”

    阿夏看了赵富海一眼,见他好奇神色越来越盛,只好上前抓住小荷上衣的拉链,缓缓拉开。

    “啊!”

    站在李董身后的女护士目光在小荷身上只落了一眼,立时尖叫出来,双手捂住了眼睛,霍然转过身去。

    其它人也无不色变,连赵富海也不禁脸色难看起来。

    阿夏立刻把她拉链拉了上去,苦笑道:“我说了最好别看的。”

    温言温声道:“这只是上半身,下半身的情况,我想靳小姐带她回去后可以慢慢欣赏。”

    赵富海不由看向靳流月,登时一呆。

    这美女竟是出奇镇定,而且目光没在小荷身上,而是深深地看进了温言的眼睛。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不愧是催眠大师,心理素质非常好。”

    靳流月凝神看着他,神色渐转柔和:“温言啊温言,你是这世上最让流月惊讶的男人。中了连宋天都解不了的剧毒没死不说,还这么有精神,告诉我,你是从哪找到解药的?”

    温言知道她心生怀疑,故意道:“私人秘密,无可奉告。”

    靳流月露出一个娇嗔的动人神态,白了他一眼:“真可恶,从没有一个男人能令我这么束手无策的!”

    她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由惊骇转为平静,温言对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不由暗暗赞叹。他微微一笑,目光和她的目光紧紧锁在一块,轻声道:“看着我的眼睛,你有什么感觉?”

    靳流月凝神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动容道:“很奇怪,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但……这怎么可能?”

    温言饶有兴趣地道:“哦?哪不一样?”

    靳流月蹙眉道:“以前的你,目光非常有力,那代表你的心志极其坚定。如果不利用辅助手段,加上你开放你的心灵,我很难对你进行催眠。可是现在,你的目光远比以前柔和,可是我却有种有力使不上的感觉,就像是完全找不到进入你的‘心’的途径。”

    她的催眠术,首要的条件就是找着目标对象的“心灵入口”,那通常就在眼睛里。可是此时看着温言,她竟感觉他的目光深邃之极,似无边际一般,根本找不到“心灵入口”。

    可是,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宋天那种超强的气功高手,她也能从他眼中找着那个入口,只是她不够力量击破那入口、进入他的心灵而已!

    “好了!”温言忽然转移了话题,“废话说完,现在说点正事。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对李董下毒手?”

    靳流月脸上神情渐渐恢复了柔和:“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了。”

    温言抬手轻扶,才记起眼镜没了:“这是我最想不通的一点,你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为什么会对一个富商下这种毒手?退一步说,就算真要下手,你至少也该找赵先生这样的目标吧。抱歉,李董,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

    李董勉强一笑:“没事,我的生意确实不如赵董的来得大。”

    赵富海的三水重工市值超过千亿美金,就算是国际上,也是排名百强的超级企业,当然不是一般集团公司能比。

    靳流月似水般的眼波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回温言眼中:“有人出价千万,要我搞垮呈祥化工。”

    一句话顿令整件事水落石出,李董脸色大变,脱口道:“谁?”

    靳流月歉然道:“抱歉,李董,我有我的职业操守,不能告诉你是谁。但我相信,你心里会有数。”

    李董脸色难看之极,却没再说话。

    温言有点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爽快,直接说了出来,讶道:“看样子你是已经决定放弃这委托了?”

    靳流月露出少许无奈之色:“事情到了这步,我已经算是失败。这次任务我只能放弃,因为我不想和你、和赵董发生冲突。尤其是赵董,流月对你的为人虽然不是十分欣赏,但对你的事绩非常钦佩,加上你对流月也很照顾,我非常不愿意和你有不愉快的经历。”

    这话令赵富海心中敌对情绪大减,他笑笑道:“靳小姐可以放心,我本人也绝对不愿意和你有任何不快。不过,事关温大师,我不得不说一句,他救了我的命,他要是和你冲突,我也只好站在他那边。”

    靳流月欣然道:“那太好了!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主动向他挑起矛盾,看来我们以后敌对的机会应该没了。”

    温言微微皱眉:“我好像不记得有原谅过你杀我的举动。”

    靳流月嗔道:“大男人怎么能这么小气?那你试图上了人家,又怎么算?你该知道,对于流月这样传统的女人来说,贞洁重于性命,我已经很大度地想和你消解仇恨了,你也不能这么小气吧!”

    这一句顿时令在场的人无不留神,露出古怪神色。

    上了她?

    温言明知道这美女仍在不断藉说话和神态向周围其它人进行催眠,以让众人支持她,却仍只能叹道:“关于这个话题,我们该私下谈。现在你该表现出你的诚意,解除你以李董的催眠。”

    靳流月点头道:“这毫无问题。”

    李董忍不住道:“靳小姐,你到底什么时候催眠我的?我出车祸后好像还没找你做过催眠,上次也是被温大师给先治好了。”

    靳流月满怀歉意地道:“对不起,在你手术前来凌微居的那次,我不是找你私下谈过一会儿话吗?”

    李董恍然道:“就是说小仲和小荷的事的那次?”

    靳流月轻叹道:“对。假如不解除你现在所中的催眠,你的疼痛会越来越重,最多两个月,你会因为忍受不了而死。不过现在我立刻给你解除,你很快就会恢复健康。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接受委托人针对你的任务。”

    李董颓然道:“好吧。”

    ……

    给李董做的催眠显然不是一般手法,靳流月花了整整半个小时来进行解除。

    解除后,温言也不留难她,让她带上小荷离开。

    他并不担心靳流月会动手脚,最大的原因就在于他相信她因他的“复活”,受到了足够的威慑,只要他温言还好好的,她就不敢随便动手。

    让一个手下把小荷抱起来后,靳流月对着房间内的众人深深一躬,恳切地道:“今天一切,希望大家不要告诉给其它人知道,拜托了。”

    赵富海笑道:“靳小姐放心,我相信这里的人都不会说出去。”

    靳流月含笑道:“有赵董这句话,流月就放心了。”

    尽管已经知道她身份不单纯,众人仍难对她产生恶感,同时为了避免被她事后找麻烦,纷纷表示绝对不会说。

    靳流月柔声道:“时间不早,我先走了,再见。温先生,不知道流月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请你送我出去呢?”

    温言笑了笑:“当然可以,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你私谈。”

    直到下了楼,温言才道:“告诉我,你找宋天,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他放弃了寻仇。”

    靳流月狡黠一笑:“你去问他不就知道了吗?今夜夜色很好,陪我走走怎么样?”

    温言诧异道:“单独?你不怕我把你先奸后杀?”

    靳流月双颊微红,佯嗔道:“对我说话文雅点很难吗?算了,你们开车在后面跟着,我和温先生要走走。”

    几个手下立刻答应,向停车场走去,留她一个人面对温言。

    温言再次见识到这美妞的胆识,叹道:“你真的是那类一旦成为敌人,就一定要全力除掉的类型,从没见过有人比你更有胆识。”

    靳流月抿嘴一笑,风韵绽放开来,当先朝外走去。

    两人顺着人行道缓步而行,在路灯下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光影,不知情的人看到,还以为他们是对情侣。

    “记得那天想杀我的那个枪手吗?”靳流月忽然道,“他叫萧长征,是国际上一个顶级的神秘杀手。他受雇于我的仇家,特地来杀我,苦等了那么久才等到好机会,没想到最后被你给破坏了。”

    “那家伙确实够资格称顶级。”温言想到那枪手超神的枪法和比电梯还快的腿脚,心里微懔。

    在他遇到的非武术界人士中,这个姓萧的绝对是罕见的超一流身手。

    “上次失败后,现在他又隐藏起来。我现在不得不暂住到我干爹家里,就是要躲避他的暗杀,同时尽量找出解决的办法。”靳流月无奈地道,“否则就算凌微居修复,我也不能回去那里。”

    “我奇怪的是你突然跟我说这个做什么?”温言随口道。

    靳流月忽然停了下来。

    温言多走了一步,停步转身,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靳流月凝神看他,双眸中的神情渐渐变化,两颊竟然红霞渐渐升了起来,而且越来越深。

    温言皱眉道:“有话就说。”

    靳流月似下定了某种决心般,突然认真地道:“温言,你娶我吧!”

    温言登时傻了眼。

    什么?!
正文 第557章 健康俱乐部(1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57章健康俱乐部

    月色之下,靳流月美丽不可方物的玉容更是增添了几分动人的魅力。

    换个人站在她面前,很可能会想都不想,立刻答应下来。

    这念头闪过时,温言已经回过神来,大感兴趣地道:“给我个娶你而不是杀你的理由。”

    靳流月芳唇轻启,目光始终停留在他眼内:“不管你信不信,我这一生,碰过我身体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虽然那发生在不是很浪漫的情形下,但事实就是事实,不会改变。”

    温言一愣。

    这美女连小荷这样的手下都培养得出来,竟然没被男人碰过?

    靳流月轻声道:“当然,我虽然骨子里很传统,但也不是迂腐的人。无奈的碰触不是关键原因,重要的是,假如你和我结合,我们联手,一定能做到很多现在凭我一个人没办法做到的事!”

    温言愣道:“这就是你想嫁给我的原因?”

    靳流月双眸渐渐亮了起来:“这已经不是过去那种记仇一世的时代。利益带来仇恨,但当可得的利益大于仇恨时,仇恨完全可以消除!你该感到自豪,因为你是我靳流月第一个认同的男子,你的强悍,你令我也屡屡惊叹的智慧,在我过去的二十多年生命中,从没有第二个男人做得到!”

    温言怔怔地看了她几秒,忽然点头道:“你说得对,我确实非常厉害。”

    靳流月欣然道:“我还没说完,你的性格也令人着迷,不会像一般那些虚伪的男人一样遮遮掩掩,总是会让我惊奇。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我们结婚后,生活永远不会像一般男女之间那么枯燥,更不会有什么三年之痛、七年之痒,一定可以长久!”

    “等等!”温言抬手做了个“暂停”的动作,“你想得确实很美好,但问题是,虽然我确实够厉害,值得任何女人去爱,但要配我的,肯定也得是相当的人。可是你……”

    靳流月一怔:“我怎么了?难道我还不够资格吗?你如果娶了我,就等于多了一个庞大的关系网,一个拥有不差实力的杀手组织,当然,更重要的是你有了一个绝世无双的好老婆!”

    温言叹了口气:“脸蛋够,能力够,可惜的是……你有个致命的缺点。”

    靳流月芳心涌起一阵不俘,忍不住问道:“什么缺点?”

    她平生对自己的能力和美貌均自负无比,这家伙竟然说她有致命缺点,她要是能坦然接受,那才叫奇了!

    温言加重了语气:“你胸太小了!”

    靳流月瞬间玉容一僵。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要做我老婆,你至少得有34D以上的胸围,否则免谈。别跟我说什么脸蛋、身材、修养、能力之类的屁话,没胸,就什么都没有!”

    靳流月僵了好一会儿,才勉强道:“可是你上次还想上了我,这说明你对我的身体应该感兴趣……”

    温言哂道:“那叫饥不择食,当时我有亲热的需要,身边又只有你一个选择,只好找你下手了。坦白说,你现在就算在我面前脱光了,我也绝对不会上你。不信?你可以试试。”

    “温言!”靳流月方寸大乱,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

    “行了!”温言脸色一沉,“说这么多废话,等你有朝一日胸围变大后再跟我求婚吧!对了,我不接受假胸,所以千万别去隆!”

    “什……什么!我跟你求婚?!”靳流月失声叫道。

    “算了,说这么多废话也白搭,就送到这,再见。”温言懒得跟她废话,抬脚从她身边走过,“顺便给你推荐一下我们菲雪美体的美胸内衣和美胸按摩,你潜力不小,应该还是有希望突破34D的。”

    他声音渐渐远去,靳流月看着他背影,生出一股直接冲过去抽他的冲动。

    可恶!

    从没男人这么说她!

    等温言消失后,靳流月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看自己胸部。

    我真有那么小吗?

    ……

    次日一早,温言坐着赵富海那架价值近亿的直升机,和后者一道回漠河。

    途中,赵富海几次欲言又止。

    温言奇道:“赵先生有事?”

    赵富海苦笑道:“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温大师你能不能别老叫我‘赵先生’?怎么听怎么生疏。”

    温言哑然一笑:“那你想我叫你什么?”

    赵富海喜道:“不如这样,我们兄弟相称。我年纪比你大,叫我一声‘哥’应该没问题吧?”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这人不爱说假话,在外混叫声‘哥’无所谓,但你想要做的是兄弟,这就有点资格不够。”

    赵富海错愕道:“这还要什么资格?”

    温言理所当然地道:“你可能不知道,我曾经见过你背着你老婆偷情,这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单是人品资格你就还差得远。”

    赵富海愣道:“人品资格?难道还有其它资格?”

    温言轻轻扶了扶刚配的眼镜:“当然有。人品之外,还有能力资格、感情资格等。”

    赵富海懵了:“交个朋友也这么多事?”

    温言微微一笑:“换了你也一样,假如我温言不是可以让赵先生保持健康,你会和我这样的人结交吗?”

    赵富海不得不承认:“的确,你说得有理。”

    温言耸耸肩:“所以你我之间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好。不过我感觉你提这话题,似乎另有用意。”

    赵富海笑了起来:“瞒不过你。记得上次你第一次去凌微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解决了李董当时的疼痛问题吗?那之后,这事传开了,不少人给我打电话,希望可以找你试试。”

    温言愕然道:“试试?”

    赵富海叹道:“这年头人有了钱,病就多了起来,命也金贵起来。像我,从来不喜欢吃药,总会觉得是药三分毒,所以会这么重视温大师你的那手绝艺。在我周围的圈子里,像我这种想法的人很多,假如我们建立一个私人按摩俱乐部之类的,我包你不但可以财源滚滚,而且还可以积累非常好的人脉。”

    温言沉吟不语。

    那就类似于靳流月的凌微居,接触的多是达官显贵、名商巨贾,积起来的人脉当然可观。

    事实上早在明白了靳流月在凌微居拿催眠术来做的是什么生意时,温言当时就心动了。他以前接触的“人脉”相比靳流月接触的而言,只能称为虾米,她接触的才是大鱼。

    赵富海再道:“这想法其实我由来已久,早在你治我的时候我就想过,咱们合作,我做你的经纪人,你只负责实际的健康问题治疗,其它我来。”

    温言若有所思地问道:“那收益的分配呢?”

    赵富海一笑:“钱,全归你。你该知道,这钱虽然不少,但是对我来说,确实不算什么。组建这个私人俱乐部,我有更大的获利,那就是人脉和关系,那对我的生意非常有益。当然,我也不瞒你,也对你我关系有很大的好处。”

    温言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组建了这个俱乐部,温言所获比赵富海更多,基本上就等于后者给前者送的人情,和那一百万股类似,都是赵富海为了巩固关系、确保将来温言会持续为他治疗而为。

    赵富海忽然低笑道:“我还有个想法,就是咱们把俱乐部办到靳流月的隔壁去,保证会抢掉那美女的生意!”

    温言不禁哑然一笑:“行,这事你来安排。”

    他算是明白赵富海为什么想和他称兄道弟了,皆因那时人人都知道他赵富海和温大师是兄弟,自然而然会求到他那里,欠他的人情。

    赵富海大喜,断然道:“回漠河我立刻开始筹划这事!”

    温言当然不会反对,说道:“记得时间安排灵活点,我需要一些私人时间。”

    赵富海笑道:“既然是‘私人’俱乐部,那就不同于一般的生意,时间由你自己安排!最好经常让他们找不到人,这样会更加神秘,效果更好!不过这个性质和靳流月的生意还有所不同,有自己的小团体,你得先给俱乐部想个名字。”

    温言沉思片刻,说道:“用我的名字怎么样?”

    赵富海当然叫好:“好!名字更有说服力,这样吧,就叫‘温言健康俱乐部’!回去之后我会开始招收成员,首批不宜太多,三到五个就行,我会替你好好审核加入成员的资格,以及制定好俱乐部内的福利。”

    温言对这方面的事一窍不通,当然任他安排。

    两人说说谈谈,不知不觉中到了漠河,下了飞机后,温言直接跟赵富海要了辆车,坐车朝冥峰而去。

    ……

    一路步行上山,刚上了半山的山崖、到了外围的小树林时,一条人影从林###来,把温言拦着。

    “美女,咱们又见面了。”温言认出来者正是那个和他发生过几次纠葛的小美女宋颖,主动向她打招呼。

    “你竟然没死?!”宋颖不能置信地看着他。

    “死?”温言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个靳流月跟宗长说,你受了重伤又中了她的剧毒,不可能还活着。”宋颖下意识地道,“你怎么活过来的?”

    “说来话长,不如让我先进去见了你们宗长再说。”温言没和她细说的想法。

    宋颖回过神来,点头道:“好,跟我来吧。”转身朝树林内而去。

    温言隐隐感到这妞对他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过去只是敌对,现在却多了不少尊敬和礼貌。不过这杂念只在他脑中存了几秒,随即迅速消散,他跟了上去。

    从半山前行,顺着以前走过的路一直到了宋庄大门外,沿途通行无阻,没人相拦。

    到了大门前时,门内一人正好出来,温言认出是宋云,正要打个招呼,后者看清了他,突然脸色大变,喝道:“烧了我们藏书院,你竟然还敢来这!”
正文 第558章 不共戴天之仇(2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58章不共戴天之仇

    听了宋云的话,温言一呆。

    宋云怎么知道这事的?

    当时他和涂一乐来偷静气诀,为了报复宋家,故意把宋家的藏书院一把火给点了,原本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现在双方和解了,竟然来这么一出!

    正想着怎么解释,对面宋云忽然脚步疾转,闪电般掠到他面前。

    宋颖不知所措地退开。

    温言差点没看呆了。

    他见过的武者不少了,脚力好跑得快的也看了很多,但从没见过有人竟然能真正像轻功般“掠行”。他自己利用瞬间的爆发力一下跨个三米左右毫无问题,但宋云离他至少还有四米远,竟然一步横掠而来,双脚均没沾地,动作轻松自然!

    尼玛这家伙是在飞吗?

    呼!

    宋云甫近身,一掌疾拍,势如奔雷,凶猛之极。

    温言仍在回想他的“掠行”动作,反应稍慢半拍,抬手招架时,对方手掌已拍到自己胸前。

    扑!

    两人双掌相交,宋云劲力狂吐,隔着温言手掌拍到他胸膛上。

    就在他准备全力发挥、重伤温言时,后者突然一个抽身,速度竟比他手掌按下的速度还要快,瞬间侧移到他左边。

    宋云心中一懔,停步横肘,猛击温言。

    “够了!”温言一声沉喝,一掌拍在他肘部,借力朝后飘退两步,“再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倒要瞧瞧,你怎么个不客气法!”宋云一声冷笑,追了过去。

    他和温言交过手,知道对方实力强悍,但要和他比,他有相当的自信可以胜过这年轻人。

    温言双眉一挑,不退反进,倏然进扑。

    宋云清喝道:“来得好!”捏拳狂挥,势虽凶狠,却仍留了三分余力,准备后续连环杀招。

    温言像没看透他后续般,正面长拳迎击。

    就在双方拳头快交接时,宋云拳头突然一压,错开双拳对交的线路,整个人瞬间贴近温言,看似要把自己身体送到对方拳头上,下面却是一脚劲如风云,对着温言左膝狂踢而去!

    他一生热衷腿法,在下盘的造诣就算是宋天这种“绝世”级的高手也有所不如,这一脚只要命中温言,保证后者就算有个铁膝盖也能给踢凹了!

    呼!

    宋云一脚成空,登时一愣,眼睁睁看着温言成功右闪,再次转到自己左边。

    怎么可能!

    这家伙明明之前没有闪避的动作,怎么突然间就躲开了?!

    啪!

    温言看似随意的一掌拍出,和宋云及时左挥的胳膊接了个正着,随后再次借力退开两步,淡淡地道:“事不过三,我是客人,已经让你让得够了!”

    宋云收势,锐利的目光死盯着对方,神色渐渐严肃起来。

    温言两次均成功闪过他的攻击,让他感到眼前这家伙,和以前似乎又有了不同。

    上次交手时,他已知道温言擅于那种“出其不意”的打法,每每会在别人难以觉察的角度出手。他知道那是温言养息功的独门绝技,但也知道只要自己提高了警惕,加上又是大白天,对方这种招数绝对难以奏效。可是刚刚温言这两次闪避,却令他感到对方是早有准备,然而在温言闪避前,他确实没发觉这小子有要躲闪的趋势!

    温言丝毫没有感觉对方有要收手的意思,微微皱眉。

    宋云蓦地脚下疾动,再次前掠!

    温言眼中寒光大盛,一声冷哼,竖掌如刀,在胸前一记横拉,正好迎上对方挥来的拳头。

    宋云原本借着冲势加成了拳头威力的一击,顿时由此破解,想要再发动攻击时,却突觉不对,左手闪电般下拍。

    扑!

    温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一膝被他挡着,但他不等完全收势,不妥感又来,他右臂上挡,正好挡着温言轰来的左拳。

    喀!

    臂骨硬挡之下,承力最强的肘关节竟然微微发出声响。倒不是对方力量强过他,而是他落在后手,等于以己之弱迎敌之强,顿时落在下风。

    但没等他心惊,左首一指已经点到,宋云左手疾起,勉强赶在对方命中自己脸颊前用手腕挡住,同时右脚疾踢,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接住对方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踢出来的一脚。

    转眼之间,两人就交手五六个回合,从第二招开始温言就反客为主,由防转攻,竟然硬生生地将宋云逼到劣势。

    但这还没结束,宋云挡了那脚,上面温言已不知道什么时候拳起掌飞,接连不断地疾攻而来,每一下均带着强劲的力量,让他无法不接招。

    转眼十多招过去,宋云横下心,硬挡了对方拍来的一掌后,首次借力后退,欲凭藉超强的脚力拉开距离、重新组织自己的攻势。

    哪知道就在刚刚后退时,他突觉不对劲,骇然向左下方看去,只见温言右手食中二指胼立,已闪电般点到他左肋处!

    “中!”温言一声轻喝。

    宋云却是一声闷哼,加速退出七八步。

    温言没有追击,反而收势悠然道:“点到为止,我不想和宋家闹翻。”

    一旁,宋颖完全看呆了。

    两人三轮交战,前两轮她还不觉得怎样,但第三轮温言突然转守为攻,整个交战中竟然把宋云完全压在下风!

    这怎么可能!

    她见过宋家第一高手宋天和宋云之间的实战练习,强如宋天,全宋家的人都坚信他是当世第一高手,可是宋云和他交战时也没有这么窝囊过!

    一声清朗话音传来:“几天不见,你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境界。宋云,你输了!”

    那边宋云脸色大变,冷冷道:“我没输!”

    刚才温言最后一击力量非常之强,但他仍然借着超快的步法和强悍的内气修为尽卸其力,没有受伤,这种情况下要他承认输了,绝对不可能。

    温言转头看去时,只见宋天正站在二十多米外的宋庄门口,神情中微现兴奋,不由心中微懔。

    他突破到了养息功最高的“灵息境”,虽说还需要时间来加强体会和增强功底的修炼,但绝对已是高手中的高手,竟然还是像第一次见到宋天时一样,没发觉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

    果然,多年前就能以一己之力独败四大宗顶尖高手的他仍然不是可以轻言击败的对手。

    “好胜没错,但无意义的意气之争毫无益处。”宋天冷静地道,“你现在没受伤,是因为他最后那一击没有用上全力。”

    宋云一震:“不可能!”以前他不说可以像宋天一样稳压温言一头,至少也有足够的把握占据上风,宋天竟然说温言现在还没用全力,就已经赢他了!

    宋天目光炽热起来,紧紧盯着温言:“你的伤还没好全?”

    温言叹道:“真是瞒不过你,我至少是多休息一天,才能完全康复。你亲自尝过靳流月的那毒,应该明白我的痛苦。”

    一旁的宋云脸色沉得无以复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宋天没再理他,转身道:“跟我来。”

    温言看了宋云一眼,跟了上去。

    两分钟后,两人已经进了宋天所住的那院子。

    在院中站定后,宋天缓缓转身,似能穿心蚀骨般的目光牢牢锁着温言的眼睛:“藏书院有我们宋家千多年来所有的传世古籍,你这一把火,点燃的是所有宋家人的怒火!”

    温言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是谁告诉你,藏书院是我烧的?”来前他完全没想到这意外之变,现在只好临时设法,看能不能解决这问题。

    宋天轻描淡写地道:“靳流月来见过我,安排我和烈恒见了一面,我向他问责,他告诉我,一个叫涂一乐的小偷说是你烧的藏书院。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温言心念数转,终坦然道:“是真的。”

    宋天讶道:“你竟然不狡辩?”

    温言镇定自若地道:“没有必要,我不会说谎。”

    宋天点头道:“你值得我尊敬,作为交换,留下双腿,我保你活命。”

    温言愕然道:“我这么老实竟然还得留下双腿?”

    宋天若无其事地道:“原本家族会议是要求取你的命。”

    温言苦恼道:“藏书是很有价值,但不觉得这就得要人命太过份了吗?要不是你们先对我做的那些,我也不会烧你们藏书院。”

    宋天微微皱眉。

    温言抬手虚按他双肩:“行了!当我什么都没说,好吧,想怎么收拾我都可以,但我一定会反抗。来,把你要对付我的人找出来,我现在就和他交手!”

    宋天声音微带寒意:“宋某亲自处理。”事实上他也心知,整个宋庄现在恐怕除了他之外,再没人有胜温言的把握。

    温言大讶道:“那就奇了,我记得宋宗长说过不会再向我出手,你是准备违背承诺吗?”

    宋天难得地长叹一声,道:“家族的事大于一切,我就算做个言而无信的人,也不能置家族于不顾!你可以尽力反抗,虽然那只是稍微拖延你受罚的时间!”

    话到这里,再没回寰余地,温言一声长笑,摘下了眼镜,随手扔到一边,喝道:“那就来吧!”

    宋天凝神看他一眼,倏然前踏,探手抓去。

    温言面对宋家最强高手,浑身热血都沸腾起来,但心神却完全进入平静无波的状态,毫不动作。

    他来这的目的就是和宋天一较高低,验证灵息境的养息功,现在虽然交手的原因大变,但他已完全把双方之羊的急仇抛到一边,全心投入双方即将开始的一战。

    哪知道就在宋天逼近、他准备接招的刹那,温言突觉不对,微一侧头,眼角余光已察觉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迅速逼近的矮小人影。

    宋融!

    温言怎么也没想到以宋天的身份,竟然会让人和他联手夹攻,而且还是用“偷袭”这么卑鄙的招数,瞬间陷入极端不利的局面!
正文 第559章 入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59章入魔

    宋天、宋融,两人几乎同时接近到温言两米外,正要发动凶猛攻击,突然双方均停顿了片刻。

    两人原本已经锁定了温言,但就在刚刚,温言竟像消失了一般,令两人顿时生出无法攻击的感觉。

    那当然是错觉,事实上温言仍在原处,但那一刹那他整个人“存在”的气息完全“消失”,令人把握不到攻击的目标。

    只这一停顿,两人蓄足的力泄了大半,温言微一侧身,双手同时左右疾推。

    宋天、宋融两父子几乎同时抬掌。

    扑扑!

    两声轻响如同一声,同时响起,宋家两人竟然朝后各退一步。

    温言闪电般后退,迅速退到院墙下,原地纵跃起近三米的高度,右手已反抓住墙头,微一用力,整个人向上翻去。

    “下去!”

    一声冷叱疾起,纤掌如飞,拍落向温言头顶,赫然竟是宋昭容!

    温言刚刚全力硬接了两大高手的攻击,此时内气还没完全复原,内脏正难受得要命,登时被迫得松手,落回墙下。

    宋天已赶到他落点,拳出如龙。

    温言早有准备,脚尖微点,整个人滴溜溜地转了一圈,险险避过宋天拳头,回身一肘顶向后者面门。

    扑!

    宋天稳立不动,一掌拍在对方肘上,温言整个人被震得连退出四五步,还没站稳,宋融那过百岁的老怪物已贴到他右侧。

    扑扑!

    温言连接他一拳一脚,整个人被震得退向院子中心。

    宋天、宋融和跃下墙的宋昭容三人几乎同时朝他追去,欲强势抢在他稳住阵脚前将他击败。这三人最差的宋昭容也有足够和温言一战的实力,只差一筹而已,三人合围,温言已完全陷进死局中。

    温言连退了七八步,还没站稳,忽然整个人违背物理原理般静止下来。

    追来的三人顿时均生出诡异之极的感觉。

    就像温言像是在他们面前消失了刹那一样。

    这仍然只是错觉,可是却令三人节奏均被破坏,一时难以蓄积最强之力。温言蓦地回弹,不但没避开,反而朝三人正中间的宋天扑去。

    蓬!

    温言一掌和宋天强势对上,无法发挥全力的宋天登时被震得向后退了一步。

    两旁的宋融和宋昭容因为节奏的变化,动作慢了半拍,再拍向温言时这家伙已迅速收回和宋天硬对的一掌,双手同时左右拍出。

    扑扑!

    又是两声肢接轻响,宋融不愧是独力击杀天玄道宗主的超级高手,比上回适应了很多,站稳了脚跟,只是上半身向后微仰,以卸尽温言狂猛的力道。

    但宋昭容论境界虽然也在静气宗的“静灵”境界,但论气功修为差了宋融和宋天不只一筹,登时被震得朝后连退了三四步,心中震骇莫名。

    在此刻之前,她从没想过有人能在他们三人围击下不但击退正面对敌时从不退步的宋天,还能扛住宋融和她的夹击,更强势把自己逼退!

    温言脸上闪过异样的红潮,人却如影随形,朝着宋昭容鬼魅般追去。

    宋天喝道:“昭容小心!”和宋融同时朝着温言追去。

    宋昭容强定心神,知道只要自己能拖住温言片刻,大哥和父亲就能把这难缠的小子给解决,立刻气聚下盘,强行稳住身形,同时双掌同时疾拍而出。

    温言眼中精光瞬间亮起,脚步突然减缓。

    宋昭容再次被他引得失去节奏,顿时气力减损大半,却见温言正好这时双掌同时拍到,速度竟然又恢复到了闪电般的快速,心中震骇莫名。

    这家伙怎么做到的!

    那就像一辆大卡车,在高速行驶时突然在某一秒减了一半的速度,然后在下一秒立刻恢复了原本速度,根本违背了物理常性!

    但不等她多想,四掌已经交接,强大的力量瞬间让她失衡,再次向后跌退。

    温言一个疾穿,从她身旁穿过,扑到了她身后,同时反肘一顶,把她顶得朝宋天宋融扑去。

    这一下巧妙之极,两人不得不微微侧身避闪时,他已经扑到了另一边的围墙下,飞快地纵身跃起,攀住墙头。

    就在这时,上方一人喝道:“想逃?没门!”一脚狂踩而落!

    宋云!

    这一脚快得令人几乎眼睛都跟不上,温言避无可避,无奈下只好用空着的右手全力托去。

    蓬!

    温言整个人从墙上飞了下来,虽然仍能勉强靠双脚站着,却不由自主地连退不休,口中更狂喷出一口鲜血!

    之前他一直强提内气,不断和宋天、宋融硬拼,虽然看似占了上风,却是积下了内伤,现在宋云这如泰山压顶般的一脚有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但再次伤了他,更引发了之前的内伤。

    后方,宋天宋融双双抢前,一左一右,双拳同挥。

    被宋家最强四大高手围袭,温言终于再撑不下去,后背被双拳命中,整个人炮弹般朝前弹飞出去,“扑”地一声摔倒在地。

    那边宋昭容缓过一口气,压下心中惊骇,迅速和跳下墙的宋云围了上去,和宋天、宋融从四方将温言逃路断死。

    宋融森然道:“好强的小子!”

    宋天缓缓道:“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突破了‘神息境’,达到了‘灵息境’?”

    趴在地上的温言慢慢地爬起身,竟然仍能站稳,擦了一把嘴边的鲜血,连着数次深呼吸,将被内外交加的痛苦均强压下去,才抬眼看向宋天:“我……我得谢谢你们,让我真正把握到我到底到了什么阶段!”

    宋融眼睛大亮:“想不到虚家的养息功竟然让一个外姓的小子练到最强,嘿!虚家的脸这下全丢光了!”

    后面宋昭容芳心中震骇不断。

    身为宋家“静灵”境的四大高手之一,也是宋家最顶尖的四人,她当然清楚养息功和静气诀之间的关系。前者的“灵息境”,相当于静气诀的“静元”级,换句话说,这小子在气功水准上已经超过在场四人!

    难怪以他一人之力,四人合力也要费这么大的功夫才能取胜!

    温言内省自身,苦笑道:“但不幸的是,我刚突破就被你们这几个无耻的家伙给整了。唉,看来养息功气数已尽,算了,我认了,要宰要杀随便你们吧!”

    宋天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假如他身无牵挂,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以众凌寡,但身为一族之长,很多时候他必须抛开个人的尊严,做出那些符合家族利益的事。

    他正要说话,宋融忽然道:“这小子不能杀。”

    宋天转头看他。

    宋融眼睛发亮地道:“我摸索一生,一直没能突破‘静灵’境界,这小子这么厉害,说不定他能帮我解决这问题!把他交给我,我来审他!”

    宋天冷冷道:“不行,不能为私利弃家族决议。”

    宋融看他一眼,突然一掌朝他胸口按去。

    宋天猝不及防,右胸顿挨一掌,整个人朝后退开。

    宋昭容和宋云两兄妹张口结舌地看着这幕,还没反应过来,宋融已抽手横扑,落到温言身边,一把把他扛了起来,转身就朝院门口奔去。

    温言重伤之下无力反抗,但他一转念已明白宋融是要干嘛,也不动作,任这老头轻松地扛着他以惊人的高速朝着宋庄外奔去。

    宋云惊叫道:“父亲!”抬步就要追去,但只追了两步,就被宋天一把拽住。他愕然转头时,宋天脸色难看地道:“昭容!你带人去追,宋云你留下,替我疗伤!”

    宋云大吃一惊,没想到大哥伤得如此之重,不由道:“父亲他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宋天艰难地道:“他已经入魔了,为了突破不惜付出一切代价!昭容,让人封山,绝对不能让他们逃出冥峰!”

    ……

    刚离开宋庄,温言就听到后方传来刺耳的钟声,瞬间传遍四野。

    宋融大骂道:“臭小子!连老爹都敢下追捕令,我草!”

    温言听得瞠目结舌。

    学气功的无一不炼“心”,修养通常都比较好,这老头竟然开口就脏话,和他气功高手的身份完全不匹配。

    宋融还不罢休,一边跑一边骂骂咧,竟然毫不影响他的速度,转眼已奔过树林,一个折转,朝着冥峰后山的方向而去。

    温言不明所以,但心知这老头抓他也没好事,全心调整起内息来。

    哪知道刚一尝试调动散乱的内气,他突觉不对,色变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宋融停了骂,抬手在他脑门上重重一拍:“废话真多!先睡会吧!”

    温言登时整个脑袋一震,眼前一黑,随即人事不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悠悠醒转,才发觉已经不是在颠簸的山路上,而是身在一辆出租车的后座。车外也完全不是冥峰周围,而是在漠河市区内。

    “醒了?”旁边一语熟悉,不是宋融是谁?

    温言一震,想要坐起来,才惊觉整个人竟然软绵绵地没力气。

    宋融嘿嘿一笑:“就算虚玄儒重生,也不一定能破得了我的‘静心锁’,更别说你这个黄毛小子了!”

    温言张嘴想说话,但舌根僵硬,喉咙胀痛,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宋融得意洋洋地道:“省省吧!宋天那小子够高手了吧?在他老爹这招禁制下也只能乖乖呆着。”

    哪知道这句刚落,温言突然辛苦地道:“你算个蛋的老爹,宋天比你有高手气质多了!”声音虽然沙哑,但仍然可以听清。

    宋融脸色顿时一僵,古怪起来:“难怪你能这么年轻就把养息功练到最强境界,果然非同凡响。”

    前面的司机看看后视镜,微微皱眉。

    这俩到底在说什么东东?怎么听得人云里雾里的?
正文 第560章 松花酒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60章松花酒吧

    温言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比之前有力多了:“这点把戏在我面前不值一提,回头等我恢复,有你好看的!”

    宋融脸色缓和下来,冷哼道:“落到我手里,不达目的,你以为我会给你恢复的机会?”

    温言默然内省,心中惊讶越来越盛。

    果然,这家伙不愧是痴迷于静气宗气功修炼的老武痴,手段非同一般,他竟然完全没办法把散乱的内气调运起来。

    宋融得意神色再现:“不过我们可以打个商量,你要是肯好好配合,我先替你治伤。等你给了我想要的东西,我就放了你!”

    温言哼了一声,转移了话题:“你要带我去哪?”

    宋融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先找个地方再说,你常去的地方肯定不能去,今晚在漠河呆一晚,然后离开漠河。出了这里,宋天那小子想找到我们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听着他称呼宋天“那小子”,温言不禁生出古怪感觉,不过以宋融的身份和年龄确实这么叫也没错。这年纪过百的老头看起来比虚老头还要来得精神,但资历不是吹的。

    温言问道:“离开漠河去哪?”

    宋融想了想:“先去燕京吧!我在那边认识个朋友,或者可以躲躲。”

    温言皱起眉头:“你要去燕京很简单,我可以带你立刻去那边。”

    宋融脑袋大摇起来:“不行!我今晚还要去找个朋友,见了他,才能带你离开。”

    温言这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多留一晚上,哼道:“麻烦。”

    “行了,关于在这藏身的地方,”宋融斜着眼看看他,“有什么建议没有?”

    温言回过神来,错愕道:“你抓的我,还问我的建议?”

    宋融翻翻白眼:“废话!我几乎不出山,这方面当然你知道比较多。”

    温言一时哭笑不得,但尽快逃离宋家的势力范围确实是当务之急,而跟宋融在一起至少不会死,他想了想,说道:“那不如这样,去市中心好了。”

    宋融精神一振:“果然问你没错!但你千万别搞什么花样,否则我虽然不会杀你,但打断你两条腿还是可以的。”

    温言笑笑,没再说话。

    宋融再怎么厉害,也想不到他温言身体拥有超强的恢复能力,虽然内气没办法恢复,可是体内的伤势却在不断迅速自愈。当然,没了内气对身体的相辅相承,那速度远不如他正常情况下的恢复,但只要给个几天时间,他同样可以痊愈。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设法解开他这什么破“静心锁”,使他的内气可以聚合起来。

    十多分钟后,车子到了市中心,两人下了车。

    宋融见温言不用他扶就能站立,讶道:“你竟然还站得起来?”

    温言绷着脸道:“你以为你那什么破禁制有多厉害?多给我点时间,我把那玩意儿破了,让你尝尝我独门的温式脉气禁制**!”

    他只是临时胡说的一句,宋融却当了真,奇道:“是个什么样的禁制?”

    温言没好气地道:“先找地方吧!”一转身,朝着不远处的街道而去。

    他现在能想到的最好的地方,就只有一个。

    宋融跟在他旁边,追问道:“去哪?”

    温言不言不语,一路前行,绕过两条街,转进一条长长的小巷。

    宋融错愕道:“这什么地方?”一眼看过去,到处都是“酒吧”“水吧”等字样。

    温言哼了一声,沿途而行。

    他曾经听叶伊雅说过,那地方应该是在这条街上没错。

    不多时,他停了下来,转身走向一家酒吧紧闭着的正门,门口还有用多国语言写着的“尚未营业”字样。

    宋融念道:“松花酒吧?你小子来喝酒?”

    温言理都不理他,抬手敲门。

    宋融跟了过去,火道:“喂!你再不跟我说话我可不客气了!”

    温言缓缓转头看他,嘴里迸出两字:“闭嘴!”

    宋融一愣,竟然没发火,反而道:“算你识相,不然有你好受的!”

    温言瞬间满头黑线。

    这老头脑神经脱节了吗?

    敲了好一会儿,门没开,楼上却突然有人道:“谁!大白天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温言一时哭笑不得,这都过了中午了,竟然还在睡觉!不过他有求于人,抬头道:“麻烦你,我找伊凡。”

    楼上是个瘦瘦的年轻人,拿棉被裹着身体,愣了一下:“伊凡?你找他啥事?”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你告诉他,温言来找他,他就知道了。”

    年轻人一张扁平脸,皱眉道:“拳王哥晚上才来,但我不能告诉你他的地址。这样吧,你等会儿。”说着收回了脑袋,消失了。

    宋融问道:“你朋友叫伊凡?是个e国人?”

    温言算是服了,这老头绝对是个话痨!

    片刻后,门被打开,那年轻人探头看了他们一眼:“进来吧。”

    进了酒吧,年轻人道:“叫我阿完吧,你们先在这里等等,我给拳王哥打个电话。”说着带着两人进了酒吧的后进,从楼梯上到二楼,进了一个客厅。

    两人坐下后,年轻人阿完走了出去,宋融疑惑地道:“什么拳王?你朋友很厉害?看来我得见识一下。”

    “你是觉得可以藏身的地方太多了?”温言吓了一跳,微怒道。伊凡虽然是地下拳王,但终究只是个普通人,怎么能和宋融这种超级高手相比?

    “哈!我又没说要和他打,他也可以耍两套拳给我看看。”宋融嘿嘿一笑,“让我猜猜,他也是练气功的?一个外国人会练气功,还学有所成,这确实够罕见的。”

    温言翻了翻白眼,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宋融却不识相地道:“趁着现在没事,不如先跟我说说,上次见面,你小子比现在弱多了,这么短时间你怎么突破的?”

    温言睁开眼睛,皱眉道:“这种事靠说能说通的话,这世上早不知道出现了多少高手了!”

    宋融不以为然地道:“当然不可能凭嘴就通,但至少知道了你突破的秘诀,我可以做个参考。来,快告诉我!”

    温言斜着眼看他:“说了有什么好处?”

    宋融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解开你的禁制,然后放了你。”

    温言心中一动:“那烧藏书院的事……”

    宋融冷哼道:“自作孽不可活,谁叫你多手多脚?虽然藏我都滚瓜烂熟了,那地方对我早没了意义,但宋家的人可不这么看!”

    温言纳闷道:“听你说话怎么这么怪,你不是宋家人吗?”

    宋融哂道:“六十年前我就被逐出宋家了,要不是后来他们去求我,我才不会回宋庄,给他们生几个真正的好苗子。可惜,最有天赋的宋天也没办法突破他老爹我的困境,估计他这辈子是没希望突破‘静灵’境界,达到时‘静元’级了。”

    温言沉吟片刻,放弃了跟他说实话的想法。

    倒不是他舍不得,原本去宋庄他就准备跟宋天说出自己能突破的前因后果,以助后者更上一层楼,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宋融虽然抓了他,却也无形中成了他的免费保镖。在伤愈前,最好还是不说为妙。

    不多时,阿完拿着刚挂断的手机走了回来,神态比之前恭敬多了:“温哥,拳王哥说他马上过来。你们要喝点什么?”

    温言笑笑:“不用了,你去睡你的觉吧,我在这等就行。”

    阿完尴尬道:“那什么,我们一般通宵工作,所以白天……嘿,那你自便。要什么喝的,前面吧台随便拿,拳王哥说了他请客。”

    温言心里一动,问道:“这酒吧是伊凡的?”

    阿完摇头道:“不,拳王哥只是在这打拳和介绍拳手,想知道更多的,你问拳王哥就行。”

    五分钟后,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正缠着温言问突破要诀的宋融回头看了一眼,奇道:“这就你朋友?下盘这么差,我还以为真是什么高手。”

    “温言!”伊凡冲进客厅,“想不到你真的来这找我!看来你是改变主意,要加入我的拳击俱乐部了吗?”

    温言看着他兴奋和期待的目光,不由哑然一笑:“不,我来请你帮个忙。”

    伊凡宛如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失望地道:“我空欢喜一场。算了,你来找我,至少当我是朋友,什么忙?”

    温言认真地道:“让我在这住一晚。”

    伊凡困惑地道:“这倒不是什么问题,但你不是有地方住吗?别的不说,你要找安妮娅,她肯定让你住。嘿,别误会,我可没嫉妒你,我现在已经放弃追求她了,和你还有那个军官竞争,我怎么都不可能争赢。”

    温言心说你确实不可能争赢,但是不是因为我们,而是因为另一个美女。他指着宋融道:“还有这老头,最好安排两个房间。”

    宋融冷哼道:“你以为不同房间就能从我手下逃脱?”

    温言没好气地道:“谁想逃了?我只是不想听到你跟个娘们儿似的一张嘴停不住!”

    宋融翻了翻白眼:“你懂个蛋!气由嘴生,我说话就是练气,这叫时刻不忘练功。”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难怪你没法突破,全因为选择了这种操蛋的练功法!”对方满嘴粗话,他当然也不会客气。

    宋融一呆,色变道:“难道真的是因为……不行!我要改变!”干脆地闭上了嘴。

    温言没想到竟然有这奇效,多看了他两眼,才转头对伊凡道:“我在这的消息不能告诉别人。”

    伊凡拍着胸脯道:“放心!我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跟我来,凭我在这的关系,两个房间绝对没有问题!”
正文 第561章 地下拳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61章地下拳赛(1更)

    天黑前,宋融离开了松花酒吧。

    走前,他特别用独门手法把温言给弄晕过去,当然防的是温言逃跑。

    但他离开不到半个小时,温言就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达到灵息境的他,身体对于各种禁制手法似乎多了自然的抗性,之前宋融对他的嗓子所做的禁制就是因此,在他内气还不能运转的情况下自然而开,现在的昏迷也是这样。

    不过宋融就是宋融,温言仍要多费十多分钟,才能勉强从床上坐起来,费力地盘膝,不断调整自己的呼吸,闭上眼睛,默默寻找破解其“静心锁”的办法。

    这手法的名字让他直接想起宋家那套奇特的“静心阵”,他温言乃是宋天一级的高手,但对上由下辈弟子施展的“静心阵”时束手束脚,难以发挥,最后不得不靠“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才能换回胜利,而后来中辈弟子施展出的“静心阵”更是威力大增,当时他完全没有破解掉其阵法。

    细察体内内气分散情况后,温言终于明白了什么是“静心锁”,那确实是“静心阵”的一种变种,宋融锁死了他周身包括气海和膻中在内的十六处穴位,令他的内气无法畅通。

    宋融乃是宋家最顶级的高手,那就相当于温言被十六个宋融这样的对手构成的静心阵封锁,还怎么能突破?

    就那么试了半个小时,温言终于放弃了破解的尝试。

    这尼玛不知道宋家上辈哪个祖宗想出来的玩意儿,太tm难搞了!

    敲门声忽然响起。

    温言深吸一口气,朗声道:“请进。”

    伊凡推门而入,一脸怒火地走到温言面前。

    温言诧异道:“你脑袋怎么肿了?”

    面前的伊凡,左眉、两颊三处红肿,而且很明显是被人打的!

    伊凡怒道:“我要宰了那王八蛋!温言,你一定要帮我这次,不然我在这行怎么也混不下去了!”

    温言满头雾水地道:“到底怎么回事?”

    伊凡一屁股在桌边坐下,怒火如炽:“刚刚我去逛街,遇上个可恶的家伙,他竟然让他的保镖当街和我动手!”

    温言奇道:“打架不是你的专业吗?”这货号称“地下拳王”,怎么都不该怕打架才对。而且从之前他屡次向温言挑衅的情况来看,他确实打架上有一手。

    啪!

    伊凡一巴掌拍在桌上:“他的保镖以前是特种兵,我怎么打得过!”

    温言大讶:“特种兵我也见过不少,有这么厉害吗?”就他自己的观感,特种兵是强于综合技能,比如枪法、肉博、情报甚至暗杀等等,小酥就是其中一个实例代表。真要只拼格斗,小酥也未必打得过伊凡这种实力强悍的地下拳手,现在那个“保镖”竟然让伊凡一开口就是沮丧语气,看来实力非常不错。

    伊凡叹了口气,怒色渐消,换以苦笑:“你听过‘天神特战队’吗?”

    温言摇摇头。

    这名字听着有点怪怪的。

    伊凡露出少许神秘之色:“不怪你没听过,据说在z国国内,这只部队是国家机密,不会透露出去,所以z国人反而知道得更少。但是天神特战队经常在国外行动,所以很多外国人反而知道它的存在。这个特战队,就是z国最顶级的特种部队,里面的成员每一个都是各方面的大师,包括格斗在内。唉,那家伙的那个保镖,就曾是天神特战队的成员!”

    温言听得一呆:“这么机密的事,你怎么认出来他以前的身份的?”那家伙真要是什么顶级特种部队的成员,肯定不会自己透露吧?否则国家也不可能放过他。

    伊凡叹了口气:“是他的雇主一时得意忘形,说漏了嘴。你是没看到,那家伙实在太厉害了,我见过的拳手数以百计,但从没见过有谁比他速度更快、动作更猛!”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这么猛你来找我?”

    伊凡精神一振:“我认识的人里,就你和那个姓燕的军官能和那家伙一拼,要找回这场子,只好靠你了!”

    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他。

    自己现在连个正常人都不如,怎么帮?

    伊凡忙道:“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替我收拾了那家伙,五十万,怎么样?当然你得以我的俱乐部拳手的名义动手,不然以后在漠河,不,甚至在我们国内,我就没法抬头了,还怎么做生意?”

    温言正想说“不行”,心念忽转:“帮你倒是可以,不过我自己不便动手。这样吧,我替你找个人。”

    伊凡呆道:“谁?”

    温言神秘一笑:“跟我一起来的那老头。”

    伊凡失声道:“什么!我一拳就能把那老头砸扁了,你还推荐他!”

    温言淡淡地道:“别说一拳,你就是一百拳、一千拳,他就站那任你打,你也休想能砸扁他。行了!先跟我说说具体情况,对方是谁,什么时候找他们麻烦,现在就告诉我。”

    伊凡见他一脸自信,心中半信半疑,但仍是回答道:“那家伙身份不低,是个公司ceo。我已经和他约好,今晚十点就在咱们这地下拳场,光明正大地打一场。”

    温言欣然道:“那更好,免得走远了。他叫什么名字?”

    伊凡答道:“他是个m国人,叫里欧。”

    温言登时呆了:“哈?”

    竟然又有这么巧的?

    ……

    天黑后,松花酒吧才开门,不到十分钟,整个酒吧里乌烟瘴气,被各形各色的人挤满。

    伊凡没有带温言俩人去前面,直接领着他们从下面的一扇小门过去,前面竟是向下的通道。顺着通道而入,温言感觉下了足有五六米时,前方喧闹声传来。

    通道尽头,两个牛高马大的壮汉守在一扇铁门门口,一个接一个地检查门前挤满的人员,逐个让他们进入。

    温言看他们还要搜身,错愕道:“一个地下拳场这么严?”

    伊凡嘿嘿一笑:“不严点怎么行?警察还是其次,要是有竞争对手来搞破坏,那就糟了!唉,不瞒你说,今天我会和里欧那小子冲突,就是因为另一个地下拳场的老板曾经叫我过去他那边做事,但我拒绝了,结果今天在街上他在那煽风点火,害我挨了顿揍。”

    温言讶道:“这生意还有竞争对手?”

    伊凡理所当然地道:“这不废话吗?全市至少有二百多家地下拳场!”

    温言没想到这行还能这么火热,跟着他从人堆中挤到了前方。

    那俩大汉热情招呼了他一声,其中一人拍着伊凡的肩道:“拳王哥,今晚得好好教训教训那小子!”

    伊凡哈哈大笑:“那当然!我俱乐部最近新收了两个高手,随便找个都能把那家伙揍得满地找牙!”这才带着温、宋两人进去了。

    刚一进去,前方震天欢呼声突然传来,令温言不禁微愕。

    看去时,才发觉原来不是冲着他们的,只见这是个超过五百平的空间,正中是一张擂台,以台为中心,四周散发开去是一层又一层的看台,此时已经站满了人还真是站,虽然有座位,但这超过二千人的群体几乎没有坐下。

    台上,一个穿着黑色弹力背心的帅气青年正高举双手,绕着舞台转行,接受其它人对他的欢呼或者咒骂,而他身后,一个赤着上身、戴着拳套的壮汉趴在地上,裁判正在他旁边蹲着数秒,但很显然,那壮汉不知道是死还是昏迷,反正已经站不起来了。

    伊凡色变道:“就是那小子!竟然先来了!”

    温言凝神看去,那青年身材精瘦,但眼神极其锐利,还隐带一股傲气,露在外面的肌肉虽然视觉上并没多少冲击力,但每一块均是硬得跟钢铁似的,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转头看看宋融:“怎么样?”

    宋融简短地道:“两个回合搞定。”

    温言大讶道:“你突然间变这么寡言少语,是哪根神经出错了?”

    宋融翻了翻白眼:“你不是说我有可能是因为话太多才没法突破吗?现在开始,我要尝试闭嘴。”

    温言没想到随口一句竟然被他当真,一时哭笑不得。

    宋融是半个小时前回来的,见到温言已经醒来,当时大吃一惊。等温言把要他帮伊凡的话说了后,这老头竟然毫不推辞,直接答应,搞得温言差点被准备好的一大篇说辞给咽断气。

    不过两人既然被伊凡“收留”,宋融似乎确实不该推辞,加上细看他神情,似乎他心情并不好,很可能是出去找人惹了什么气回来,现在正想找人散散气。

    伊凡转身道:“温言,你要想清楚,这老头真行?”

    温言还没说话,宋融忽然一探手,按在他肩上。

    伊凡错愕道:“你干嘛?”

    宋融气使力转,蓦地一掀,伊凡整个超过二百斤的身体立刻身不由己地被倒掀起来,凌空飞起至少两米的高度,惊叫着落下。宋融手一拨,把他轻松拨正,伊凡双脚落地,脸都青了,但片刻后喜色大盛,喜道:“原来是高手!太好了!跟我来!今天不让那家伙面子扫地,我绝对不罢休!”

    两人跟着他顺着座位间的台阶下到擂台边,立刻看到离台最近的一排贵宾席后,里欧搂着他那个美女陆秘书坐着。

    双方一对眼,里欧愕然道:“竟然是你!”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里欧先生,这么巧。”

    里欧来回看着他和伊凡,皱眉道:“你和这流氓是一伙的?”

    温言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随口道:“暂时算是吧。”

    里欧登时脸色不愉起来:“那好吧,你是来帮他的?上台吧!我的保镖会教你们一点绅士的礼仪。”
正文 第562章 和美女豪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62章和美女豪赌(2更)

    旁边的陆秘书玉容也是寒冷如冰,绷着脸道:“真没出息!”

    温言讶道:“你是说我?”

    陆秘书冷哼道:“自己找不着女人,就当街耍流氓,你们这种男人最没出息,早该让李寄书打死算了!”

    温言听得莫名其妙,转头看伊凡时,这家伙怒道:“我说了那是个误会!我伊凡堂堂正正,要找女人都是凭本事,当街摸女人屁股这种事根本不会做!”

    陆秘书冷笑道:“你就告诉我,当时摸我的是不是你?”

    伊凡胀红了脸,捏紧了拳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言心中隐隐明白过来,淡淡地道:“事情到了这一步,怎么说都没用,还是动手吧!”

    里欧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卢玄有你这种朋友,我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哼,上台吧!我还要赶个晚局,没多少时间在这陪你们。”

    两人连对方是否属于伊凡的俱乐部都不问,勉强压下火气的伊凡省下了说明的时间和精力,看了宋融一眼。

    宋融点点头,正要朝台上走去,一旁陆秘书诧异道:“你们让这老头去打?这不找死吗?”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陆小姐,不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陆秘书微微一怔:“赌什么?”

    温言朝台上呶了呶嘴:“就赌这结果,假如你们那个什么书赢了,我输你五十万。”这是他现在能立刻拿出的最大金额了。

    陆秘书冷笑起来:“呵呵,五十万?这么少?不如我们加大点赌注,二百万,敢吗?”她深知那保镖李寄书的实力,自信满满。

    温言哑然一笑:“本来是想小赌怡情,既然这样,不如大家再加把注。你赢了,我送你二千万,怎么样?”

    一旁伊凡和几个听见他们说话的人都呆了。

    二千万?!

    陆秘书玉容微微泛白,表面上仍绷着脸道:“以为有点钱就了不起了?在那臭显摆什么!我才不信你输了真能拿出那么多,有本事立下字据!”

    温言不由莞尔道:“这话够气势,不过就算我立下字据,你又能拿出什么赌注和我赌?说白了,你这种姿色,随便到神色坊花几十万都随便包一个,要不是你运气好,傍上了里欧先生这棵大树,你现在说不定还只是普通公司小职员,别人随便给你买个几千上万的戒指包包就能拖你去酒店开房。”

    他声音一直很平和,但陆秘书顿时听得脸色大变,怒道:“你再说一遍!”

    “抱歉,你耳朵不好,不代表我脑子有病,为什么要听你的再说一遍?”温言慢悠悠地道,“要是我喜欢的女人,我说一百遍都行,但你这种贱.人,说一遍我都有点后悔,对牛弹琴什么的最无奈了。”

    “你!”陆秘书哪斗得过他的口舌,气得满脸通红,却接不上半个字。

    “行了!废话少说,二千万,拿出你的赌注来!”温言笑容转冷,“拿不出,就乖乖闭上你的那张贱嘴,温某人看在里欧先生的面子上,不再逼你。”

    “你!你!”陆秘书连说了两个“你”,气得七窍生烟,一转头,搂着里欧的胳膊怒叫,“里欧!你看他在胡说什么!”

    里欧早听得双眉紧锁,正要开口,温言忽然一脸不屑地道:“撒个这么嗲的娇,是想让里欧替你出这二千万吗?看来我真没说错,也就是个傍人大腿的女人,跟你认真真是我脑子秀逗了。算了,这赌取消吧!”

    陆秘书被他几句话引得理智全失,一把松开里欧,暴怒道:“取消?我还非跟你赌不可!二千万就二千万,我自己出!”

    温言似笑非笑地道:“是吗?要立字据哦。”

    陆秘书直接把自己的手提包拉开,找出随身带的纸笔,伏在桌上飞快地写了起来。

    里欧呆呆看着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写完后,陆秘书起身瞪着温言道:“轮到你了!”

    温言三两下写完,随手递给里欧:“我信里欧先生的为人,这字据交给你保管我放心。”

    他都这么表态,陆秘书自然不得不跟着他做,把字据交给了里欧。

    里欧皱眉道:“聆雪,你要想清楚,你自己哪有二千万?”

    陆秘书绷着脸道:“大不了把房子卖了!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输,我相信李寄书的实力!”

    里欧无奈,只好把其它话收了回去,将字据收了起来。

    温言笑看陆秘书一眼,转头对伊凡示意,后者立刻召来现场的工作人员,交待了下面的安排。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宋融二话不说,转身轻跃,纵起一米多,直接跃上了擂台,缓步走到正中。

    那倒地的拳手早被人抬手,对面那青年转身正面面对宋融,目光利刃般锐利,死死盯着后者。

    宋融反而没什么表情,静立不动。

    台下,有人给伊凡和温言安排座位,让两人坐了下来。

    一切准备停当后,台上的裁判站在宋、李两人之间,高高举起左臂。

    “开始!”

    左臂瞬间向下划落,裁判随即快步后退,给两人让出动手的空间。

    就在他退让的刹那,李寄书突然身形狂扑,竟以快得令人几乎看不清的高速,瞬间扑过两人间的三米距离!

    现场懂行的人无不看得目瞪口呆。

    这家伙还是人吗?竟然这么快!

    近身的刹那,李寄书借力旋身,一记旋踢劲飞而起,带出惊人的破风声,可见力量之强,一出手就表明了速战速决的决心。

    这动作快若闪电,全场观众看清的超不过十人,其中九人均心头一颤。

    这老头要挂!

    就在这时,一直没动静的宋融突然右脚微撤半步,左手凌空一抓,竟然硬生生把对方脚踝抓住!

    李寄书反应超快,虽然心中震惊,腰力却陡然而发,大力蹬向对方胸口的同时作好了抽脚脱身的准备,甚至连后续的二次强攻动作都已经计划好。

    哪知道他人还在半空,宋融右手突然竖掌,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朝着李寄书膝盖切下!

    喀!

    一声异常的骨响,全场超过二千双眼睛惊骇的目光中,李寄书一声非人的惨叫,右腿齐膝而折,小腿和大腿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直角!

    扑!

    李寄书这时才从空中落下,摔出重重的声响,声嘶力竭地狂叫起来:“啊!”

    台上裁判和台下的观众全都惊呆了。

    宋融甩甩右手,转身走到台边,纵身下台,对伊凡简洁地道:“搞定。”

    伊凡张着大嘴看着他,硬是没反应过来。

    温言是在场唯一一个早预知这结果的人,悠然道:“陆小姐,欠我的钱你什么时候给?”

    那边里欧和陆秘书已经惊得站了起来,均是嘴张成了“o”形,这时才被他的话扯回现实中来,陆秘书脸上血色瞬间全失,嘴唇张了几下,终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温言提醒道:“喂!我在问你!”

    陆秘书浑身一软,颓然坐倒在椅上。

    二千万!

    她就算把所有财产全折卖了,也未必能凑齐这数字!

    突然之间,她心中悔恨之极。

    早知道是这结果,她死也不会和对方赌!

    可是,曾经屡屡在保护里欧的过程中建功的李寄书,自从跟着里欧后从没尝过一败的超级保镖,谁知道他竟然输得这么惨,一个照面就被人打残了!

    里欧忽然道:“温先生,能不能私下谈谈?”

    他发了话,没准备和他冲突的温言也没拒绝的理由,微微点头。

    片刻后,他们出了地下拳场,回到酒吧二楼的客厅内。

    里欧身后还跟着一个面色不善的保镖,正狠狠地瞪着温言旁边的宋融。

    里欧坐在温言对面,说道:“我给你三千万,你放弃对陆聆雪的索赔。”

    温言错愕道:“我真的不明白,为了一个秘书,你竟然肯多付一千万给我。”

    里欧洒然道:“她现在跟着我,我就有责任保护她。痛快点,答应了,这三千万就是你的。”

    温言沉吟片刻,忽然道:“里欧先生了解陆小姐的为人吗?”

    换了平时,他绝对乐于接受这多出来的馈赠,但此时此刻,他更想惩罚陆秘书。里欧的这种行为,完全是被陆秘书迷惑了的姿态,假如让他了解了平时陆秘书对人态度,说不定他会收回这想法。

    里欧笑了笑:“你想说她贪慕虚荣的拜金?这我清楚。”

    温言诧异道:“清楚你还这么维护她?”

    里欧想了想,说道:“不如这么说吧,正是因为她是这样的女人,我才会和她在一起。为她花钱,我花得起,也心甘情愿。”

    他把话说到了这种地步,温言已知难以动摇他想法,心念一转,道:“好吧,钱我接受,人情我可以卖给里欧先生,但我有两个条件。”

    里欧皱眉道:“不要得寸进尺。”

    温言笑笑:“我的两个条件很简单,听完你再发表意见。第一,天玄道的人,我肯定会找他们报仇,威亚公司不能插手我们之间的事务。”

    里欧点头道:“这一点我可以答应,那个什么天玄道已经没落了,再没扶持的价值。”

    利益合作就是这样,温言对他的态度转变毫不意外,再道:“第二个条件,让陆小姐向我道歉。”

    里欧沉思片刻,打了个响指:“叫聆雪进来。”

    他身后的保镖立刻躬身答应,转身离开了客厅。

    温言唇角露出一丝微笑。

    这事的结果比他想像中还要来得美好,陆秘书平时何其自傲,现在里欧发话,她不得不向他低头认错,这绝对是对她的极大侮辱!而在那之外,温言还能凭空赚三千万,这生意太划算了!
正文 第563章 掌握主动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63章 掌握主动权(3更)

    里欧和陆秘书等人前脚刚走,后脚伊凡就带着阿完上来,后者道:“温哥,有人想见你。”

    温言大讶:“谁?”他第一次来这,谁会来见他?要是仇人,直接就冲上来了,根本不用“求见”。

    阿完描述道:“是个年轻人,有条腿有点瘸。”

    温言心中一动,立刻道:“请他上来。”

    阿完恭敬地退了出去。

    伊凡走到沙发上坐下,兴奋地道:“刚刚你不知道我多风光,这位老兄秒杀那个什么特种兵,所有人都抢着向我道贺,恭喜我的俱乐部收了这么厉害的拳手,还争着跟我订时间安排拳赛。”

    温言错愕道:“看到他这么厉害,还敢安排拳赛?”

    伊凡嘿嘿一笑:“温言你是不了解地下拳场,当然是有赢有输,有真有假。这位老先生这么厉害,当然应该是永远都不可能输,可是要是他打了一百场胜利,突然之间来了一场失利,你知道这会带来多大的经济回馈吗?那些人都看中他押在他身上,到时只要我们预先买他输,一场比赛下来,几十万随便到手!”

    温言不由笑了起来:“你当那些家伙都是白痴吗?”宋融这么厉害,他要是当众耍诈,还不被人看出来?

    伊凡哈哈笑道:“你太嫩了,随便安排一场大病,又或者对外宣布他赛前重伤,给出一份检测报告,谁敢怀疑作假?”

    温言暗忖看来自己真的小看了这行当,不怪伊凡这么热衷,皆因确实收益丰厚。

    脚步声传来,片刻后一人出现在门口,激动地叫道:“温言!”

    温言定睛一看,起身笑道:“我就猜是你,庄之源!”

    来人赫然正是他在长河时,在云游剧团中认识的庄之源,因为他的缘故,庄之源还被人打断了腿,治好后也只能瘸着。他还为此送了庄之源一百万,不是为了补偿,而是为了愧疚。

    伊凡轻咳一声:“你们慢慢聊,我下去处理点事。”

    庄之源一身夹克装,压不住喜悦地道:“想不到你连地下拳王伊凡也认识,厉害!不过我还以为你这个大名人已经忘了我呢!刚才在下面看到你,我都犹豫要不要来找你。”

    温言大奇道:“大名人怎么说?”

    庄之源亲切地在他肩头一拍:“还瞒我?你们菲雪美体的广告都快打到我的修理厂里去了!要不是看到市中心的真人秀,我还不知道原来温言你竟然这么有背景!可惜我看到那节目时已经是重播,没能到现场给你捧场。”

    温言这才明白过来,看来杨涵已经开始了大范围的宣传活动。他拉着庄之源坐下,问道:“最近情况怎么样?”

    庄之源笑了笑:“回来后就把我爸的修理厂继承了,他老人家到了e国旅行,留我一个在这磨练。不说这个了,你原来真没跟若小姐一起去巡演,坦白说我走时还觉得你们很有可能会一起呢!”

    温言微微一笑:“若小姐是心有梦想的人,可惜她的梦想不是我的。不说这个了,来这时我还考虑过要不要去找你,但最后还是放弃了,不想因为我的事打扰你的平静生活。你怎么也喜欢黑拳了?”

    庄之源压低了声音:“坦白说不是我喜欢,我是陪朋友来的。不过你这个朋友真的好厉害,身为外行的我是看得心惊胆破,太血腥了!”

    温言看了宋融一眼,见后者仍是一副老神在在、不想说话的模样,不由哑然一笑,转换了话题:“腿还好吗?”

    “好多了,随便行走,当然剧烈运动那绝对不行……”庄之源正说着话,一阵激烈的战斗音乐突然响了起来,他不好意思地一笑,“我电话,不好意思。”

    温言看着他摸出手机走到了一边接通。

    片刻后,庄之源脸色大变,失声道:“你再说一遍!”

    温言微微一怔。他现在功力被锁,听力也大损,听不清对方电话里说了什么让这家伙这么震惊。

    “好!我马上回去!”庄之源急切地说了一句,立刻挂断电话,转头看向温言,“对不起温言,我厂里出了点事,必须立刻赶回去,下次有机会再聊!”

    “行,你忙你的。”温言点头道。

    庄之源一转身,飞也似地跑了。

    看着他离开,宋融忽然道:“你不跟去看看?”

    温言疑惑道:“为什么?”

    宋融一拍脑袋:“忘了你现在听觉肯定不行,刚才电话里,有个人跟你朋友说,修理厂发生了爆炸,还有人跑去捣乱,有枪击的情况。你猜如果他回去了,会有多少机率还活着?”

    温言一震起身。

    哪知道宋融一个闪身,挡到了门口:“想去?”

    温言冷冷道:“让开!”

    宋融哈哈一笑:“我不让。”

    温言拳头缓缓捏紧。

    这家伙故意告诉他有事要发生,却又不让他去,摆明了是要要挟他!

    果然,宋融悠然道:“想去,就告诉我你是怎么突破神息境的。”

    温言恢复冷静神色,淡淡地道:“我要不说呢?”

    宋融嘿嘿笑道:“那就赌你朋友有命活过今晚吧!我无所谓,反正以后还多得是机会逼你说。”

    温言双眉深锁起来:“我怎么知道说了之后你一定会让我去?”

    宋融反问道:“你有选择余地吗?”

    温言点了点头:“明白了,行,我告诉你。”

    宋融大喜,还以为威胁成功时,温言慢悠悠地道:“我不但知道怎么突破,也知道怎么让一个优秀的气功修炼者走火入魔,你能判断出我说的是哪种吗?”

    宋融脸色一僵。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该注意到我醒来后,没有趁你不在而离开,知道原因吗?”

    宋融一声冷哼,没说话。

    这确实是他的疑问,只是之前没问出来。

    温言淡淡地道:“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打算告诉你。我去宋家,原本就是想和宋天分享心得,只可惜遇到意外,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不妨告诉你,我不只是领悟了养息功的突破之道,也明白了静气诀如何达到第四层境界。假如你没锁住我的气脉,我说不定早就告诉了你该怎么做,但现在嘛,呵呵……这是我我最大的筹码,在我的安全没有得到保障前,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

    宋融脱口道:“只要你说,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温言露出一个狐狸式的狡黠笑容:“大家都是聪明人,你猜我会不会相信空口无凭的承诺?”

    宋融沉声道:“你想要让我先解开你的’静心锁‘?”

    温言摇头道:“当然不是,因为解开静心锁,我一旦恢复完全,你都不是我对手,那时我不想说你也拿我没辙。”

    宋融大惑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知不觉间,事情已经由他主动变为温言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后者从容一笑:“当然是寻求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刚刚在庄之源身上,我突然想到了个办法。不过……既然他要死了,那这办法当然行不通了,何况我突然想到,现在我这状态,就算去救他,我也有心无力,去了也只是送死。和他的命相比,我更在乎我自己的命,只好心里多点愧疚,忍痛放下他的事好了。”

    他一手欲擒故纵搞得宋融再忍不下去,后者下意识问道:“什么样的办法?”

    温言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算了,他人都不定活得过今晚,我不想废话!”

    宋融冷笑道:“少在那装模作样了!说这么多,你不外是想让我帮你去救他,说吧!只要我认可那办法,救他也无所谓。”

    他自认这话已经说得十分到位,哪知道温言却摇头道:“不,我已经决定放弃帮他,反正他也只是我一个普通朋友。”

    宋融差点想上去把他掐死算了。

    草!

    他已经被温言勾起了兴趣,想不到这家伙却这种反应,太可恶了!

    温言笑吟吟地看着他。

    宋融猛一脚横踹,正中旁边的茶几。

    整张茶几并没有被踹飞出去,发出一声“砰”响,以他踹中处为中心,竟然瞬间原地四分五裂、塌倒下去!

    温言也不禁瞬间瞳孔收缩。

    这是极端的力量爆发所带来的结果,踹出的力量没有向四面八方散开,只集中到命中物上。那不是力气大就能办到,必须以相当惊人的技巧掌握,才可以实现,就算是他自己,至少过去也没达到这种程度。

    宋融咬牙切齿地道:“要是你骗我,我就宰了你!”一个转身,奔了出去。

    温言松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宋融去干嘛,那正是他努力半天、废了这么多唇舌想要达到的效果。

    ……*

    午夜零点刚过,宋融把庄之源扛在肩上带了回来。

    后者已经昏了过去,看样子是宋融的杰作。

    温言仍在客厅里坐着看电视,眼睛转都不转一下,随口道:“怎么回事?”

    宋融冷哼道:“杀了二十多人才把事情搞定,将这小子从枪口下救回来,你要是骗我,我就先杀了他,再打断你的腿。”

    温言转头莞尔道:“不说杀我了吗?先弄醒他,等我确认事情是不是跟你说的一样。”

    宋融一俯身,在庄之源后颈处用力一捏,后者一颤,悠悠睁眼。

    茫然起身后,庄之源晕头胀脑地道:“我这是在哪?”

    温言朝电视呶嘴道:“看新闻,本地电视台刚刚插播的快讯,那是你家修理厂吧?”

    庄之源一震,看向墙上的液晶电视,只见上面正在播送一条刚刚发生的爆炸案和枪击案,镜头是从外面朝修理厂内照去,可以看到火光和残垣断壁,还有一辆运渣车卡在修理厂的外墙上。

    而在车斗上,两具尸体挂着,身上布满了枪眼。
正文 第564章 千年前的真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64章千年前的真相(1更)

    庄之源色变道:“我要赶紧回去!”

    宋融一把拦着他:“那边警察已经赶去了,你晚点回去也一样,先在这呆着!”

    庄之源这时才看清宋融,脸上血色全无,惊恐地朝后连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倒在沙发上。

    温言适时道:“我朋友刚刚把你救出来,你在这好好休息一下。先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庄之源蓦地指着宋融叫道:“你你你……你这个杀人狂魔!”

    温言一呆,看向宋融。

    宋融若无其事地道:“他看到我收拾了几个家伙。这事你问他也没用,他纯粹被牵连。我简单审了其中一个家伙,是两个小黑帮火拼,其中一个不敌,开车逃跑,被追到了那,撞进了他的修理厂。”

    庄之源失声道:“什么!”

    温言大感同情,温声道:“老宋是我派去救你的,手段是狠点,不过是咱们同一立场。放心吧,警察会处理所有事,你在这休息一下,稍后我会让人送你回去。”

    庄之源回过神来,转头对温言感激地道:“谢谢你,温言,要不是你让他来救我,我现在已经……唉,可怜我那有两个值班的员工,被流弹打中,不知道是死是活……”

    温言奇怪地道:“难道漠河的地下世界真这么夸张吗?我来这之后,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有人动枪。”

    庄之源颓然道:“我是土生土长的漠河人,对这感受最深。但问题是这里是边境城市,黑市军火横行,要改变非常难。”

    宋融忍不住了:“废话说了半天,人我给你救回来了,到底什么办法快说!”

    温言一脸惊讶地看他:“我有跟你说过,你救了他我就说出办法吗?”

    宋融一僵。

    温言确实没说过,但是个人当时听他说话都明白他的意思!

    温言哈哈一笑:“算了,不逗你了。坦白说,我骗你的,庄之源身上没有解决的办法。”

    宋融二话不说,一拳朝他脸上挥去。

    “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怎样可以突破到静气诀的最高境界!”

    拳头瞬间停止,离温言鼻尖不到两厘米。

    旁边庄之源愣愣地看着两人。

    这怎么回事?

    “说!”宋融重重吐出这字。

    “很简单,但也很复杂。”温言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话要从头说起,当年为什么会有……等等,你也不想有外人听到这事吧?”

    “滚!”宋融收了拳,毫不客气地道。

    庄之源一呆。

    这家伙叫温言滚?

    温言转头看他:“还不快回去处理你的事?”

    庄之源一拍脑袋,立刻起身,向温言深深一躬,这才转身离开。

    宋融过去把客厅的门给关上,然后才坐到温言对面,沉着脸道:“你想我救他,我已经做到,你要是胡说八道,别怪我没警告过你有什么后果!”

    温言微微一笑,慢悠悠地道:“当年,虚玄儒偷学到宋家的静气诀,可是最后他却没有使用这套气功,而是自创出了养息功,为什么?”

    宋融皱眉道:“少来虚的,接着说!”

    “真没耐性。”温言不由摇头轻笑,“这样吧,我换种说法,他创造出养息功的目的是什么?千万别以为我在说废话,仔细想,你不该是那种肤浅到没有想法的人。”

    宋融怔然不语。

    的确,从古至今,宋家的人只知道养息功是偷学自静气诀,但从没有人想过虚玄儒掌握了静气诀后,为什么会改创出养息功?

    “另一个问题,假如他只是想偷学,那么学到手后,他就该尽量避免被虚家的人发现,为什么要主动去找宋凝渊,展现出自己的功夫?”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惹一个大宗派,这不是明智之举吧?”

    宋融不得不承认他问的都有道理,忍不住问道:“你认为他是为了什么?”

    温言微笑道:“等我把问题问完,最后一个问题,他为什么要在宋凝渊的头七之夜,跑到宋家施展养息功?当时以他的水平,随便用个他以前的功夫,应该就可以摆平宋家的人了,为什么要‘特地’使用养息功?”

    宋融摇头道:“这三个问题我都不知道答案。”

    温言平静地道:“最初听到宋天给我讲这故事时,我只是疑惑,也不知道答案。这三个问题不合逻辑,想解答当然很难,但前几天因为某些事,我突然豁然开朗,想通了关键,然后才突破了养息功第三层。”

    宋融不满道:“你关子卖得够了!”

    温言笑笑:“换个角度想,答案呼之欲出。假如他从一开始就不是想偷学,而是真心想替他的至交好友宋凝渊解决静气诀无法再突破的问题,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宋融愣道:“这怎么可能?他要是是替我老祖宗着想,怎么还会那样对待凝渊老祖宗?”

    温言反问道:“请问他打了你家老祖宗,还是骂了你家老祖宗?”

    宋融一时语塞。

    传下来的家史里面根本没细说,他怎么知道。

    温言再道:“我猜测,说不定是宋凝渊自己心胸狭窄,嫉妒虚玄儒能想出突破的办法,自己却没办法,一时炉火攻心,自己把自己搞疯了。但这只是猜测,过了一千多年,谁还知道真相?不过这都没关系,重点是,虚玄儒为了帮助宋凝渊,所以把静气诀悄悄学到手,然后努力练习,最后发现一件非常严重的事。”

    宋融完全被他的话吸引,脱口道:“什么事?”

    温言却话锋一转:“先告诉我,宋凝渊创下静气诀,定下了五层境界,他自己也到了最高那层。既然已经是最高,为什么还会想要突破?”

    宋融耐着性子解释道:“这事很简单。当初家祖创出静气诀,是‘边练边创’的模式,他先列出了静气诀的基础理论,然后不断修炼,当感觉自己已经到了不同的境界后,才替那层境界命名。”

    温言明白过来:“就是说,事实上静气诀不只是五层,只是创始人只练到了五层,而后代又没一个中用的,没法再突破,对吗?”

    宋融微怒道:“说话客气点!我知道自己不中用已经很伤心了,你竟然还戳破,真当我没自尊吗?!别废话,快说虚玄儒发现了什么事?”

    温言暗觉这老头其实跟虚老头一样相当有趣,不过吊了这么多胃口,他心知时机已到,缓缓道:“静气诀根本没有办法再突破!”

    宋融断然道:“不可能!”

    温言冷笑道:“不然你怎么解释像宋凝渊这样可以创造出一种气功的人,竟然明知道还可以再上一层楼,却始终没办法突破?”

    宋融一时哑口无言。

    温言不再理他:“虚玄儒本身肯定也是个天才,发现这点,立刻寻找解决的办法,最后却发现只有改变静气诀的修炼办法,才有可能突破,于是,他根据静气诀搞出了‘静气诀升级版’养息功,并且成功凭此到达了宋凝渊没有到达的境界。”

    宋融剧震无语。

    温言继续道:“他把这事告诉了宋凝渊,哪知道却导致宋凝渊变疯。虚玄儒从此消失,本来是可以永远都不再露面,但最终还是心怀愧疚,所以决定留给宋家一个希望,那就是让他们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办法是可以突破静气诀的上限的。只可惜的是,宋家的人蒙蔽于仇恨,只把他当仇敌和小人来看待,最终导致养息功和宋家的人绝了缘。”

    宋融拳头捏紧又松,松了又紧,不断反复,显示出他心中的震惊和矛盾。

    温言冷静地道:“但到了现在,终于有一个人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所以才会全力让人找养息功的传人,这个人就是宋天。老宋,你儿子比你聪明多了!”

    宋融艰难地道:“照你的说法,我近百年都在练的静气诀,根本就是废物?”

    哪知道温言却大摇脑袋:“不,对你们这些人来说,它不是废物,而是宝贝,因为你们连‘静元’级都达不到,还谈什么突破上限?但是就算没达到最高层次,在现在来说,静气诀也是能让你们称霸武术界的宝典。”

    宋融不由苦笑起来。

    静气诀的厉害他当然知道,烈阳宗、天玄道等的人都要来偷抢这套气功要诀,已证明它的价值。可是他乃是已经在武学道路上窥到门道的超级高手,现在既然知道自己所练的气功已经被限死了上限,别人所练的却有可以突破到更高境界的可能,他还怎么能安心守着他的“静气诀”?

    温言沉声道:“静气诀和养息功是同源而异流,但终究是根底相同,所以假如你想要达到更高的水平,只有一个办法,但这个办法一般人都做不到。”

    宋融何等聪明,已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难看地道:“休想我会拜你为师!”

    温言不由笑了出来:“这话我没提,你却能说出来,说明你脑子里已经在转这样的念头。可惜的是,就算你肯不顾年龄差距,屈尊拜我为师,我也不能收你,因为我受到限制,只能收一个徒弟。”

    宋融神色转厉,冷冷道:“你小子别没上没下的!按年龄算,我做你做曾祖都行了!但你想错了,我根本没想过师父徒弟的事,有更简单的办法,让我可以学到养息功。”

    温言好整以暇地道:“你想逼我把养息功的口诀写给你?”

    宋融恶狠狠地道:“你要是不写,我就把你给宰了!”

    温言好笑地道:“你老大不小了还想用这套威胁人?你敢动我一根寒毛,信不信我写一篇,九真一假的养息功口诀给你?保证你看不出问题,最后练着练着,突然就走火入魔。”

    宋融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掐住他脖子:“那我现在就掐死你算了!”
正文 第565章 今晚你陪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65章今晚你陪他(2更)

    蓬!

    两人连着沙发一起翻倒在地。

    温言完全没法呼吸,整张脸都胀得通红,但在宋融的力量之下,他哪有挣扎的机会?

    幸好宋融掐了他十几秒,突然又松了手,缓缓站了起来,像头择人而噬的野兽般怒盯着他。

    温言咳了好几下,恢复了正常的呼吸后才翻身爬了起来。

    宋融一字一字地道:“我一定会让你乖乖把口诀给我!”霍然转身,大步离开。

    温言看着他背影,心中忽然泛起少许不妥感。

    这家伙的眼神很奇怪,像是他真有把握逼自己写出口诀一样。

    “温言!”伊凡兴冲冲地推门而入,“你一定要帮我!”

    温言警惕道:“别得寸进尺,帮你一次已经是仁至义尽。”

    伊凡哈哈笑道:“哈!你以为我还是叫你加入俱乐部?放心,我没那么不识相。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忙替我挑选一下。”

    温言错愕道:“挑选?选什么?”

    伊凡随手打了个响亮的响指:“进来!”

    温言目瞪口呆中,两个风情万种的年轻e国女孩笑着走了进来,一个长发披肩,一个卷发,均是容貌美丽。

    更重要的是,两女胸前均是波涛汹涌,事业线深得几不见底!

    伊凡一左一右把两个女孩搂着,对着温言眨眨眼:“你觉得我选哪个比较好?”

    温言目光来回在两女胸前遛达。

    伊凡之前苦追安妮娅,现在放弃之后,没想到这么快就想找新的女人。两女虽然论姿色身材均比安妮娅逊色一筹,但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任何一个都充满令人迷醉的魅力,要选还真不好选。

    伊凡哈哈笑道:“我厉害无比的z国朋友也为难了吗?”

    温言勉强回过神来,指了指左边那长发女孩:“她吧。”

    伊凡手从短发女孩肩上下滑,落到她隆臀上,重重一拍,笑道:“好了,我今晚要艾米亚,那你就陪温言吧。”

    这话一出,温言顿时一呆:“什么?”

    伊凡理所当然地道:“这两个美女都是我从神色坊找来的,价格可不低哦,你不想我浪费吧?这个你替我选好了,那另一个就麻烦你帮我接待一下。亲爱的温言,你可千万别让可爱的索菲亚失望哦。”

    温言终于明白过来,这家伙是变着法儿想用美人计讨好自己!

    那叫索菲亚的女孩已经走到他身边,用有点生疏的中文道:“你好,让我们一起渡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好吗?”

    温言正想拒绝,心中突然一动。

    现在他虽然不需要靠女人来刺激他的身体兴奋,但这招之前起过奇效,现在他身困于“静心锁”中,没办法自我解除,那不如试下过去曾起过奇效的招数,说不定会有惊喜。

    想到这里,他伸手轻轻搂住索菲亚的腰肢,含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伊凡,晚安。”

    伊凡还以为他会客气两句,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大喜道:“晚安!祝你过个美好的夜晚!”这招可是他想了好半天才想到的,现在温言肯接受,那表示两人关系更进一层,对他把温言怂恿进他的俱乐部大有好处!

    温言搂着索菲亚出了客厅,回到自己的房间内。隔壁宋融的房间紧闭,看来他已经休息了。

    关上门后,温言对索菲亚道:“你真是从神色坊来的?”

    索菲亚显然不认识他,甜甜一笑,从正面搂住了他,腰肢轻轻抵在他下身上:“当然是真的。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开心。”

    温言享受着她轻微的摩擦,尽力让自己兴奋起来,随口道:“没想到神色坊还有外国妞,你是哪一级的?”

    索菲亚眼神亮了起来:“我现在还是c级,但是很快我就能升到b级啦!”

    “升?”温言一愕,“这还能升级?”

    神色坊显然没有禁止员工向客人谈论这种“内部事务”,索菲亚甜笑道:“当然啦,我才进神色坊,现在技术还不行,所以只能排在c级。但是林经理说了,以我的美丽,将来把技术提升起来,有希望可以升到a级呢!”

    温言完全没想到神色坊还有这种“升级”机制,暗忖这招确实相当不错,随口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索菲亚认真地道:“17岁。”

    温言失声道:“什么!那你不就是还在发育阶段?!”

    索菲亚点头道:“对呀。别说这些啦,我们开始做点开心的事吧!”忽然手一落,轻轻抓住了温言的“要害”。

    温言登时大感吃不消,深吸一口气,眼睛亮了起来:“来吧!今晚就看你的了!”

    ……*

    凌晨四点一刻,温言终于放弃了靠这招解除静心锁的想法,从索菲亚身上翻了下来。

    他试了又试,现在已经完全可以肯定,这招对解除静心锁没有丝毫帮助。

    索菲亚浑身香汗淋漓,就那么赤着雪白火辣的娇躯翻身搂住他:“怎么啦?”

    她的口音听着很怪,但别有一种异域风情,温言正要说话,突然间一声枪响从楼下传来。

    砰!

    索菲亚一声惊叫,一下子缩到了他怀里,惊恐地道:“枪声!”

    温言立刻翻身爬起,沉声道:“你穿上衣服,在这等着,我出去看看!”

    索菲亚惊叫道:“别走!我怕!”

    温言没理她,正要拿衣服穿上,房门突然被人“蓬”地一声踹开,宋融冲了进来,看到他没事,才松了口气。

    温言一脸黑线地道:“你这老不羞!进来前不知道敲门吗?”

    宋融哼道:“老子都一百岁了,什么没见过?你没事就好,躲在这里别动,刚才那枪声是酒吧前门传来的,我去看看怎么回事。”一转身,出门去了。

    温言知道他是怕自己这“希望”出事,立刻穿好衣服,跟了出去。

    刚出门,枪声骤然再起!

    砰!

    温言一惊,才发觉枪声是从前门那边传来,立刻奔向楼梯。

    “啊!”

    惨叫声突然响起!

    温言一愕停步。

    厉声传来:“靠!就是这老头!给我先宰了他,然后再进去找那个小白脸!”

    枪声再起,这回比前面密集得多,中间伴着无数惊叫声。这个时候正是酒吧生意好的时候,酒吧里至少有二三百人。

    温言皱眉想了想,终是退回房间里。

    他现在身手等于零,要是出去,不被流弹打死才怪了!

    外面枪声中,不时响起几声惨叫。

    温言关上房门,外面的声音立时大幅减弱。房内的索菲亚惊恐地奔到他旁边:“怎……怎么回事?”

    温言安慰道:“放心,不是找你的。”心里想到的却是刚才听到的那话。

    那似是闯进来的人说的,先说老头,又说小白脸,正好符合他和宋融的形态,难道是找他们的?

    索菲亚本来就白的脸蛋更白了:“可是我……我怕……有办法逃出这里么?”

    温言看着她模样,心生怜意,正要再安慰她,房门突然蓬地一声,又被人踹开,宋融二次扑了进来,赫然浑身是血!

    温言大吃一惊:“你受伤了?”

    宋融没好气地道:“老子好得很,这些全是别人的血!对方是来找我们麻烦的,这里太危险,跟我走!”

    温言大愕道:“找我们?是谁?”他们到这不过几个小时,除了伊凡、里欧俩人和庄之源,没其它人知道他温言在这。

    宋融冷哼道:“,谁知道哪来的。他们至少二十多人,全都有武器,我杀了他们四人,趁乱逃了上来,那些家伙应该很快就会冲上来,我们立刻离开,否则我一个人很难保护好你的安全。”

    温言回过神来,心中一动:“你知道从哪可以悄悄离开?”

    宋融不假思索地道:“简单,那些家伙全是从前门进来的,我们上到楼顶,从后面离开!”

    索菲亚尖叫道:“带上我!”

    宋融冷冷道:“滚!”

    索菲亚登时眼泪滚了下来。

    温言不忍,说道:“凭你的本事,再加上她,应该也没多大问题吧。”

    宋融没好气地道:“拍我马屁有用?这楼楼顶离地至少二十米,我只能背着你从后面爬下去,请问怎么带她?”

    温言看着索菲亚满脸泪光,沉吟片刻,道:“这样吧,我跟你出去,但下去后你带我去前门。”

    宋融一呆:“去前门?噢,你是想引他们追?”

    温言转头对索菲亚柔声道:“你在这好好呆着,我把他们引开,很快就没事了。等他们走完后,你再悄悄离开,明白吗?”

    索菲亚含着泪拼命点头。

    温言一转身,先奔了出去。

    宋融拿他没辙,只好跟上。

    两人顺着楼梯向上奔去,耳中听到下面仍非常混乱,兼杂着喝斥声,显然对方仍没控制住酒吧内的混乱局面,但那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到了楼顶,宋融把温言背了起来,喝道:“抓紧了!”看好位置,纵身从楼顶跳了下去,掉下至少三米后落在下面楼层的阳台上。

    宋融毫不停留,藉着每层楼之间的阳台作缓冲,背着温言一层一层地朝下而去。

    不多时,两人到了地面,宋融背着温言轻松地从后面绕到酒吧前,只见整条街上混乱无比,所有人都在朝远处避开,显然是被这里的枪声所惊。

    门口处,四个高矮不一的汉子拿着枪守着。

    宋融叫道:“想抓我是吗?下辈子吧!”

    那边四人一愣,看清说话的人是什么模样,顿时无不色变,其中一人叫道:“他们在这!”纷纷抬枪朝他们瞒去。

    砰砰砰砰……

    枪声不断响起,早一刻转身逃走的宋融动作快极,背着温言转眼从松花酒吧前逃出了十多米,转进了旁边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缝。

    后方,大片的脚步声朝他们追来。

    宋融加快速度,转眼奔出缝道,到了后面另一条街上。
正文 第566章 陆美女的报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66章陆美女的报复(1更)

    冲击俱乐部的人如温言所想,全都追着他们离开。

    尽管背着个百多斤的人,但宋融仍然健步如飞,但为了达到引敌的目的,他不得不压制自己的速度,和后面的追兵保持既不至于被枪击命中、又能让他们看到自己踪迹的距离。

    凌晨的漠河街上几乎没行人,给追逃双方都带来了便利。

    一口气追逃了四五条街后,后面的追兵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速度也大幅减缓。

    转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后,宋融把温言放下,悄声道:“在这等着,该轮到我去收拾那些家伙了!”

    温言知道这老头别看这么随和,其实有着狠辣无情的手段,怕他一怒之下把人都给杀了,忙一把抓住他道:“重点是抓人问来由!”

    宋融翻了个白眼:“不然你以为我干嘛去?”挣脱而去。

    温言躲在小巷里,从巷口朝外望去。

    那些追兵已经看不见了,只能看到宋融快若鬼魅的身影消失在外面街道的尽头。

    温言松了口气,正要回身,身后突然一语低冷:“别动。”

    温言一震,停下了动作。

    坚硬冰冷的枪口从后面顶住了他的后脑勺,那人阴冷的声音传来:“他是什么人?”

    温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忙道:“是个学武的,我无意中认识的,身手很不错。”

    那人哼了一声:“我看到了他的杀人手法,非常厉害。而且,能背着个人逃这么快,神态还能这么轻松,这个老头不简单!”

    温言忍不住道:“你是谁?”

    那人淡淡地道:“我来杀你们,但现在有新的想法。只要你配合我的安排,帮我杀了那老头,我就只断你一只手,带回去交差。”

    温言已经完全明白过来,对方并不清楚他温言的能耐,所以对他根本没多少戒心。想到这里,他颤声道:“你……你说真的?”

    那人冷冷道:“你有选择吗?站到那棵树下,我会在树上,当他回来后,你要尽力让他不起疑心地站到树下去,明白吗?”

    温言一脸无奈地道:“明……明白!”

    这家伙竟然能跟上他们,而且还不被宋融发觉,身手绝对是超一流水准。照这架势,他要偷袭宋融,未必不能成功。可是现在温言要靠宋融保护,避免被宋家的人抓回去,那就绝对不能让拿枪这人得手。

    但他现在身手全失,该怎么办呢?

    十来分钟后,宋融终于回来,手上沾了不少鲜血。

    温言靠坐在大树下,颤声道:“我突然肚子好痛,你快过来帮我看看怎么回事……”

    宋融站在离他十多米远的地方,错愕道:“肚子疼?”温言本身乃是超强的气功修炼者,虽然内气被锁,但被多年修炼改善的身体素质在那,怎么刚才还好好的,现在突然肚子疼起来。

    温言一味催促道:“你愣着干……干嘛?快……快来帮我看看!”

    宋融“哦”了一声,毫不迟疑地朝他走去。

    藏在树叶中的那人屏住了呼吸。

    为了掩盖自己的身形,他必须躲在大量树叶的遮蔽中,这让他的可视范围大幅减小,能精准射击的范围更是只能限于树下,所以现在需要等对方踏入他的攻击范围。

    脚步声渐渐接近,几秒后,宋融的脑袋出现在他下方。

    他丝毫没有异常,手中的枪悄无声息地指正宋融的头颅。

    他当然不是只杀宋融,但宋融绝对比看着就没什么威胁力的温言好对付多了,所以先杀宋融,再杀温言,这才是他的如意算盘。

    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的刹那,宋融突然仰头,双眼和他正好对上,亮若星尘。

    他心中一震,下意识扣下扳机。

    砰!

    闷哼声中,他从树上翻身掉落,那枪早不知打到哪去了。但他身手过人,在半空中硬是凭着强悍的腰力一个翻身,由头下脚上的掉落变为正常着地。

    但双脚刚刚着地,宋融已一脚大力踹来。

    那人心中一惊,但仍来得及快速反应,双臂十字交叉挡住了胸口。

    蓬!

    那人仍是被脚上强大的力量踹得翻飞出去,滚出三四米才敏捷地翻身而起,手中的枪立时朝着那边指去。

    哪知道枪刚刚举起,他骇然发觉宋融竟然已经追到身前,左手已经抓住了手枪枪管!

    难听的扭曲声中,枪管生生被宋融扭成了麻花!

    温言叫道:“别杀他!”

    宋融一声冷哼,松开手,退开了两步,不满地道:“为什么不能杀他?”

    温言从树下增了过来,没好气地道:“这家伙一看就知道比追咱们的那些人高级别,问他事比问那些人强多了!”

    宋融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理,叹道:“你还真说中了,那些家伙只是一伙混黑的混子,什么都不知道,废我半天手脚。”

    温言走到他旁边,盯着仍半蹲于地的那人:“还不明白吗?那伙人只是个幌子,这家伙才是在暗中趁机动手的高手!”

    宋融点头道:“确实,他比那伙废物强多了,嘿!至少能挡下我一脚却没断手断脚。不过你刚才的暗示也太那啥了,搞得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温言仍紧盯着对面那如绷紧了神经的恶狼般的家伙,缓缓道:“相信我,你最好不要把你背后的枪拿出来,因为这老头有足够快的反应速度,在你开枪前把你脑袋打开花。”

    那人微微一震,正悄悄摸向身后的手停下了动作。

    刚刚在树上时,他看到宋融右腕一抖,左膝突然一痛,似是被什么击中,结果导致他失衡落下,对方这手暗器的精准和力量,足以令任何人震惊。

    宋融不满道:“你提醒他干嘛?我还想多揍他几下呢!”

    温言斜着眼看他:“你话又多起来了。”

    宋融一愣,想起自己要开始“戒言”,立刻闭上了嘴。

    温言把目光转回那精瘦的男子身上:“谁叫你来的?”

    那人眼中透出浓浓杀机,冷冷道:“强者才有资格问我,这次杀不了你,别以为你们次次都能躲过!”蓦地一个转身,朝着远处夜色中狂奔而去。

    宋融一声冷哼,蓦地追出,以比对方还要快一筹的速度闪电般追了过去。

    那人听到身后以惊人高速追近的脚步,心中大惊,下意识停步转身。

    宋融大手已抓到他颈上,用力一捏,那人登时呼吸停滞。但他反应极快,立时双腿一收,再全力蹬了出去。

    扑!

    这一下就算对面是头野熊,他都有把握把它踹翻了,哪知道宋融却是丝毫不动,森然道:“找死!”猛地一个反摔,直接把那人摔翻在地,拳打脚踢。

    那人仍没放弃反抗,挨了两记拳脚,拼命从地上爬了起来,却被宋融照着左肋一记重拳,顿时整个翻滚而出,直接滚到了温言脚下。

    好机会!抓住这家伙就能威胁那老头!

    那人心中大喜,翻身想爬起来,哪知道刚一动,他突觉不对,脸色瞬间大变。

    奇怪,为什么身上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温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温声道:“能让你趴在我脚下,这已经证明我比你强,现在我可以问你了吗?”

    那人不知道宋融到底对他搞了什么鬼,惊怒道:“又不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温言温声道:“但你要明白,因为我,你现在才能还活着,否则他已经杀了你。能影响你认为很强的人的决定,这已经证明我很强。”

    那人一时语塞。

    温言正色道:“我的筹码不多,只能答应你,告诉我我想要的答案,你就可以安全离开。”

    那人回过神来,趴在地上转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宋融,终不甘地道:“你问吧。”

    温言微笑道:“明智。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闷闷地道:“李寄简。”

    温言一呆:“这名字……”

    那人恶狠狠地道:“被他打断腿的,是我亲哥哥!我们兄弟都是里欧先生的保镖!”

    温言恍然大悟:“那你是为你哥报仇来的?”

    那人李寄简哼了一声,没再多说。

    温言忽然道:“不对,你刚才说要回去交差,应该是有人派你来才对。告诉我,是谁?”

    李寄简一声不吭。

    温言眼睛一亮:“是陆秘书!”

    李寄简怒道:“就算她不叫我,我也会找你!”

    温言摇头轻叹道:“果然!那妞死不知悔改,看在里欧的面子上我才放过她,她竟然还想着要我的命!好吧,那就怪不得我了!最后一个问题,她住在哪?”

    李寄简叫道:“休想我会说!”

    温言叹道:“你真是最不明智的人,就算你不说,我到威亚公司随便找个人,还不照样问出来?一个人想要硬骨头,也得捡对的事,捡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来守,那叫愚蠢。”

    李寄简愣住了。

    温言轻轻摸了摸没了眼镜的鼻梁:“既然有个问题没回答上,那就是你没做到我的要求。老宋,杀了他吧。”

    宋融怒道:“你当我是你丫环是吧?让我杀我就杀?”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好吧,你不想动手,那我自己来。”一俯身,在李寄简身上找了找,从他靴子上抽出一把匕首。

    李寄简剧震道:“你!”

    温言理都不理他,挥匕刺了下去。

    “我说!”

    匕首停在了半空。

    李寄简终于完全放弃了反抗,颓然道:“我告诉你她住哪。”

    温言笑笑,把匕首扔到了一边。

    这家伙还算明智。
正文 第567章 最大的杀手平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67章最大的杀手平台(2更)

    陆秘书的住处离威亚公司不远,隔着两条街,一个叫“天荣小区”的高档小区。

    到了前门外,温言讶道:“她能凑出两千万,我还以为她有套大别墅之类的。”

    李寄简冷冷道:“你懂什么,值钱的是她手上的威亚股票。而且,她平时不怎么住这,今天要不是心情太不好,她也不会回来。”

    温言奇道:“那平时住哪?”

    一旁宋融哂道:“蠢货,当然是住她傍的大款那了!”

    温言恍然。

    的确,宋融说得没错,他是笨了,这妞既然贴上了里欧,那当然是经常陪后者上床,住的也该是里欧的房子才对,那才是大别墅。

    “四栋七楼702室。”李寄简黑着脸道,“你们去找她吧。”

    “想得挺美。”宋融推了他一把,“留你在这等你逃吗?在前面带路!”

    李寄简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但却没办法,只好朝着小区正门走去。

    刚才他被宋融不知道搞了什么手脚,现在身上软绵绵的,勉强能走动,想要反抗那是绝对不可能。

    温、宋两人跟在后面,到前门之前,前者低声道:“我真没想到你竟然答应得这么爽快,跟着来收拾那妞。”

    宋融哼道:“想要动我的人不可能会有好下场!那妞敢惹她老祖宗,不把她整个死去活来,这口气老子怎么咽得下去!”

    温言好奇地道:“我真的很好奇,你一个练气的,怎么火气老这么大?”

    宋融翻翻白眼:“气练多了装不下,随便发发不行?”

    这家伙相当有趣,温言也不禁听得笑了起来。

    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说,他和宋融也有相同之处,多少也算得上臭味相投。

    在前门门卫处,三人被拦了下来。

    报上要找的人之后,李寄简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门卫的电话,勉强对着里面的陆秘书道:“是我。”

    那头的陆秘书顿时精神一振,以为他已经搞定了事情,立刻道:“快进来!”

    李寄简单把电话递回给门卫,后者听到陆秘书的肯定答复后,才挂了电话道:“你们可以进去了。”

    三人进了小区,照着李寄简之前说的地址而去,不多时到了四栋七楼703,按下了门铃。

    片刻后,房门打开。

    温言朝宋融使个眼色,后者立刻上前就是一脚,踹向开门者。

    扑!

    那人提膝疾顶,硬扛了他这一脚,顿时被震得朝后连退了两步才站稳。

    宋融已看清开门的竟然不是陆秘书,而是个年轻男子,不由嘿道:“原来还养小白脸来着!”

    温言也看清了门内的人,叫道:“停!”

    宋融一抽身退了回来,不满道:“我正要把他揍个生活不能自理,你叫什么停!”

    温言没看他,盯着门内那年轻男子道:“你在这做什么?”

    门内的那人脸上惊容一闪而过,若有所思地道:“原来你已经解除了我对你的催眠。”

    温言微微一笑:“不但解除了催眠,而且还因此因祸得福,得了点意外好处。看在这份上,我就不计较你对我动手脚的行为了,但今天你要是想帮那贱.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门内那男子正是卢玄,此时他轻抬双手表示没有恶意,说道:“你错了,我来不是要帮她,而是来帮你的。”

    “帮我?”温言不由笑了起来,“上次你‘帮我’,结果却是给我下了个差点没法解掉的催眠,现在呢?是不是要帮我进监狱里关起来?”

    “真要可以,我当然希望那么做。”卢玄叹了口气,“但你显然不肯进监狱。进来吧,我们在这好好谈谈。”

    宋融看了温言一眼,正要推李寄简进去,突然发觉不对,愕然伸手在后者面前摆了摆:“喂?你搞什么鬼?”

    李寄简面无表情地站着,双眼发直,而且还可以看到他瞳孔涣散。

    卢玄转身朝里面走去:“我早把他催眠了,下面要说的话,不想让他知道。”

    片刻后,温、宋两人带着李寄简进了公寓,立刻看到正侧身睡在沙发上的陆秘书,她一身性感的半透睡衣,颇为诱人。

    “她也被你催眠了?”温言问道。

    “只是让她睡个好觉。”卢玄在其中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下,打了个邀请手势,“请坐。”

    “有这手本事,你小子就算去杀人放火都不用担心被抓。”宋融惊叹道,“催眠?嘿,这玩意儿放到过去,那叫‘****’!”

    卢玄含蓄地笑笑:“过奖。不敢请问老前辈尊姓大名?”

    宋融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大大咧咧地道:“宋融,叫我老宋吧。你的功夫也相当不错,要是我没看错,你学的是灵心拳?”

    卢玄和温言同感惊愕,均没想到这老头竟然一个照面就认出了卢玄的拳术,前者由衷地道:“老前辈眼力令人惊异,没错,我师从灵心拳术。不过我老师已经隐居多年,所以恕我不能说出他的名号。”

    温言大奇道:“老宋你竟然见识这么广博。”

    “废话!这几十年我想了无数的办法来突破,其中就有从其它拳术借鉴,当然研究了不少拳法。”宋融翻翻白眼,“灵心拳放到二十年前,还是比较流行的,我记得港澳台那边三地都开过大规模的武馆,但是后来突然就消声匿迹了。”

    卢玄点头道:“我的老师正是从宝岛移居m国。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宋老前辈,我想向你求个情,放过陆聆雪。”

    “陆聆雪?这名字挺不错。”宋融似笑非笑地道,“但我为什么要放过她?”

    “这是为你们着想。”卢玄正色道,“要是事情只和陆聆雪相关,那还好说,你们想怎样我都不管,但问题是现在里欧很喜欢她,而你们都不如我了解里欧。”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来这的?”温言忽然问道。

    “里欧之前和我通了个电话,告诉了我在松花酒吧的事。”卢玄坦然道,“我了解陆聆雪,知道她肯定会找人报复你们,也知道她肯定不能得逞,你们肯定会回来报复她,所以提前来这等着。不过,你好像身体不是很好。”

    宋融微微警惕起来。

    温言要是藉这机会向卢玄说明被抓的事,那他只好立刻把卢玄也收拾掉,以免惹来麻烦了。

    哪知道温言却只是简单地道:“没什么,说正事。”

    卢玄认真地道:“简单说,你们要是对陆聆雪不利,里欧一定会为她报仇。凭着威亚集团的强悍实力,你们两人身手再好,也休想避得过他的报复!”

    温言饶有兴趣地道:“类似的话我不是听一次了,来,给我点有力的,告诉我威亚集团是如何强悍?”

    卢玄沉声道:“这正是今天我要说的重点。威亚集团表面上是一个合法的大财团,拥有令人瞠目的财力,经营着多达上百种业务,但财力只是它的实力之一。真正会对你们有重要影响的,是它暗里的身份。”

    温言转头看宋融:“这年头流行黑白通吃吗?”靳流月就是黑白两重天的另一个典范,这时代似乎每个有点实力的都有双重身份。

    卢玄说道:“社会的趋势就是这样,没什么好奇怪的。说正事,威亚集团手下,掌握着这世上最著名的杀手平台!”

    温言莫名其妙地道:“杀手平台是什么玩意儿?专门培养杀手?”

    卢玄摇头道:“不,说白点,就是一个很大的杀手生意中介。”

    这下连宋融也笑了起来:“一个中介有什么好怕的?”

    卢玄肃容道:“这个‘中介’,拥有世界上超过二百个国家的杀手资源!”

    两人笑容都消失了,温言皱眉道:“就算这样,他们也只是个中间平台,那些杀手又不听他们的吩咐。”

    卢玄问道:“那些杀手听谁的吩咐?”

    宋融不假思索地道:“谁的也不听,而应该是看钱做事。”

    卢玄还没说话,温言突然一震,前者看他一眼:“你明白了?”

    宋融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等等,明白了什么?”

    温言深吸一口气,看向宋融:“还不明白吗?杀手看钱办事,威亚集团可是非常有钱!”

    宋融一愣,突然明白过来,不由一呆。

    威亚集团既然这么有钱,那他们要请杀手杀人,那当然非常轻松。

    换句话说,他们就跟拥有这二百多个国家的杀手没有区别,因为他们随时可以用钱找大批杀手来杀他们!

    卢玄叹道:“要是自己养杀手,再大的公司,最多养个几十人就算不错了,因为每个杀手的培养成本都高得惊人。但威亚集团非常聪明,耗费了十多年时间,建立了这个杀手平台,不但自己可以藉此挣取大量的中介抽成,还可以掌握超多的杀手资源,完全不用担心如何培养出他们来。只要他们愿意,世界上最顶尖的杀手都可以随便花钱雇佣,像你们这样的高手,能挡得住十个二十个杀手,能挡得住一百两百个吗?更别说假如他们把杀手派去对付你们的家人了!”

    温言终于完全明白了卢玄的良苦用心,默然片刻,忽道:“里欧不可能为了一个花钱买的女人动这么大手笔吧?”

    卢玄知道他意动,苦劝道:“那是你不知道他的性格,里欧虽然待人很好,但也是个极其任性的家伙。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没少见他为了身边一些无足轻重的人大动雷霆。你之前没和他对着干,那是个明智的选择,我真的希望你不要乱来。”

    温言沉吟不语。

    一旁宋融却突然冷哼道:“我偏不信,他能拿我怎么样!”一步踏前,站到陆聆雪的面前,抬起手掌。
正文 第568章 陷害之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68章陷害之局(3更)

    卢玄没有出手相拦,只缓缓道:“动手前最好先想想你还有什么未了之愿,因为一旦动了手,就没有回头的希望了!”

    宋融冷笑道:“我会怕?”大手猛然拍落,落向陆聆雪的头颅。

    他力量之强,就算是块精钢都能给砸个凹槽出来,这一下不把陆聆雪脑袋打得脑浆四溅才叫奇了!

    “停!”

    一声轻喝响起,宋融的手停在了半空。他转头不满道:“你凭什么叫我停?”

    温言哼道:“就凭我觉得你这人还不错,不想让你和宋家都被灭门,也凭你敢不听,我回头就给你写一份九真一假的口诀!”

    宋融大怒道:“你敢威胁我!”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那得看你从哪个角度理解我的话。”

    宋融恶狠狠地瞪了他半晌,终于收手,走回沙发上坐下,不吭声了。

    温言对卢玄道:“这人情我记下了,以后有机会再回报。”

    卢玄松了口气:“你肯听我话太好了!不过这不算什么人情,即使算,也只能算是上次你救我的回报。”

    温言凝神看他片刻,忽然道:“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卢玄坦然道:“抛开仇恨,我眼前确实开阔了很多。唉,现在说这话可能太早,但我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能成为朋友。”

    温言哑然一笑:“朋友,这俩字不是那么好当的。老宋,走人!”

    “等等!”卢玄忙道,“走前先告诉我件事,是谁替你解除催眠的?”

    温言正好也想从他那探探靳流月的事,看同是催眠师的他是不是知道多点,遂把靳流月的情况说了一遍,当然只简单说了她的表面身份,没有提两人之间发生的过节。

    “原来是她,我听这这名字,果然名不虚传。”卢玄一脸恍然,“不过你说他跟我师兄钟令海认识?这我就不清楚了,恐怕得问我师兄才行。”

    温言微感失望,不过这事也不是什么紧迫之事,他并不放在心上,告辞后和宋融一道离开。

    等他们走后,卢玄看看旁边的李寄简,稍动手脚,让这人醒了过来。

    李寄简原本没那么脆弱,但被宋融打伤后防御力大减,才被卢玄轻松控制住。他醒来后,茫然道:“怎么回事?咦?他们呢?”

    卢玄解释道:“我劝了他们两句,他们离开了。阿简,这事里欧并不知情,你也最好不要跟他说,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解决了这事,假如知道你们悄悄去找那两人的麻烦,他一定会非常生气。”

    李寄简哼了一声,没说话。

    卢玄温声道:“你先回去吧,陆秘书这里我会处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你哥的伤治好,你要好好照顾他。”

    他说话时微微加了点催眠,李寄简毫无察觉,却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卢玄转头看看沙发上的陆聆雪。

    现在只剩她了!

    ……

    离开天荣小区后,温言没和宋融再回松花酒吧,直接拿手机给赵富海拨个电话。

    还在拨电话时,宋融忍不住问道:“你给谁打电话?”

    温言没好气地道:“找你想不被人察觉的办法离开肯定是白搭,当然我得动用我的关系。”要悄悄离开漠河,用赵富海的私人飞机该是最合适不过。

    宋融一把把他手机给夺了过来:“不行!”

    温言错愕道:“你不会认为我要找的人都被控制起来了吧?”

    宋融哂道:“你太不了解我们宋家了,我敢说你在漠河所熟悉的每个人,身边都已经有宋家的人在监视。只要你敢露面,保证立刻就有大批人冲出来抓你!”

    温言皱眉道:“不要危言耸听。”

    宋融老气横秋地伸指戳他胸口:“年轻人始终太嫩了,听我老人家的没错!”

    温言退了半步,微怒道:“靠!我警告你不准再戳,否则我回头戳得你妈都不认得你!”跟这说话经常爆粗的家伙呆一块儿,他都忍不住要爆粗了。

    宋融顿时乐了:“还好意思说我老人家脾气爆,你脾气还不一样?得了!手机还你,今天是没时间再睡个觉了,走吧!”

    温言接过手机,呆道:“走?”

    宋融转身朝着街道另一端走去:“我老人家刚刚决定,用脚走比坐什么交通工具都方便和安全。咱们先步行离开漠河,然后再找个小镇坐车去燕京。”

    温言失声道:“你没搞错吧?我现在被你锁了穴位,你让我步行走?”

    宋融一愣,停步转身,挠头道:“这我倒没想到。”

    温言眼珠一转:“不如这样,你把那什么破静心锁先解开一点……"

    “想都别想!”宋融毫不犹豫地道,“你已经到了‘灵息境’,休想我会给你任何一点机会!”

    温言摊手道:“那你总得给我找个离开的办法吧?”

    宋融东瞅西看,突然眼睛一亮:“有了!”

    十多分钟后,两人各骑着一辆自行车,在路上飞快骑行。

    这车是刚刚宋融闯进一家车店抢出来的,现在那店的警报声大作,警察差不多都该赶到那边了,但当然找不到他们。

    不得不说,这办法比走路强多了,温言早就会骑自行车,小时候也是经常跟人飚车的玩童,一上手迅速熟悉,骑得飞快。

    相比之下,宋融这老头比他生疏多了,虽然刚开始时就发觉车子有点奇怪,轮子像被粘住一样,但仗着一身力量,他也骑得风生水起,和温言并行。

    骑了半截,温言掌握了车子的各个功能和效果,一转头看到他的情况,不由愕然道:“你刹车怎么一直锁着?”

    宋融一愣,低头在车龙头上东看西看:“刹车?在哪?”

    温言哭笑不得,示意他停了下来,替他把刹车打开:“看到没有?还有这个,可以调档,上坡调这档省力,平地就……”

    宋融头晕脑胀地道:“搞这么麻烦!算了!我不骑车了!”

    温言一愣,耸耸肩,回身回到自己车上。

    这老头爱骑不骑,反正不影响他。

    上车后,他故意把车骑得飞快,骑过半条街后,后面脚步声竟然追了上来。温言转头看时,只见宋融竟真的徒步而奔,速度非常之快,和他骑行的速度不相上下。

    温言心中暗讶,故意加快速度。

    练气之士可以极大程度上调整自身的身体素质,使自己更加强健,运动时也能更加持久,但宋融这老头毕竟都上百岁了,身体本身的承受能力应该比较有限,不可能持久。

    哪知道一口气骑了十分钟,都过了三条街,后面脚步声竟然丝毫没有拉远的意思,温言转头看时,只见宋融仍是健步如飞,气息绵长,连要出汗的意思都没有。

    温言不由对他刮目相看。

    这老头绝对是个怪物!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已经离开了漠河市区,温言终于体力不支,在国道路边停了下来。

    宋融在他身后停下:“扛不住了?年轻人体力真是不行!”

    温言哭笑不得,但也不得不承认宋融这老头确实相当令人惊奇,跑了一个多小时,时速至少三十公里,他竟然只是额头隐隐出了点汗珠,而有车代步的温言现在是满头大汗!

    “在这休息一会儿,我记得从这条路过去走五十公里左右,有个小镇。”宋融朝着远处呶了呶嘴,“到那边就能坐车,不过我们仍然要小心点,小天很可能已经把人都派到了周边……”

    话音未完,温言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摸出手机一看,微微一怔。

    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他没有说话,把手机放到耳边静静听着。

    那头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好一会儿后,一个嘶哑的男声传来:“温言吗?”竟是卢玄的声音。

    温言大感意外:“你怎么回事?”

    卢玄的声音急促地道:“听我说!有人杀了陆聆雪要陷害你,你……”

    嘟……嘟……嘟……

    电话竟然挂断了。

    温言大感惊讶,把手机移离耳边。

    旁边宋融错愕道:“这家伙是说真的?我们不是刚离开那边,那小妞就死了?”他耳力惊人,这种距离下当然把卢玄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温言皱眉把那号码回拨,不发一语。

    卢玄不是无聊之人,不可能是开玩笑,而且他刚才的声音能听出应该是受了重伤,货真价实的伤势,不是装的。

    片刻后,手机内传来悦耳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温言沉着脸把手机从耳边移开,重新拨出了小酥的号码。

    “喂?小酥?立刻派个兄弟去天荣小区四栋703室,看看那边发生了什么。对,漠河。”

    一旁的宋融讶道:“原来你还有帮手。”

    温言没理他,挂断电话后把手机揣回了裤兜,断然道:“继续赶路!”

    跟卢玄虽然交往不深,开始更是敌对立场,但温言向来凭心做事,相信卢玄没有骗他。

    可是,是谁会杀陆聆雪来陷害他?

    宋家不可能,烈恒也回了他老家,现在温言能想起的有过节的人,没有半个是有本事打伤卢玄再杀了陆聆雪的。

    要说是有人请了杀手,可是又会是谁?要知道卢玄单是身手就称得上一流高手,更别说他大师级的催眠术,普通人跟他对个眼都可能被催眠掉,能败他的杀手肯定不多,这样的杀手价格当然不会便宜,谁能请得起?

    两人一路再行,多走了十多里路后,温言手机就响了起来,他停下接通手机,立刻听到那头小酥的声音,脸色顿时不断沉下去。

    一旁,宋融把电话里的事听得一清二楚,脸色也渐转愕然。
正文 第569章 接应的美少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69章接应的美少妇(1更)

    卢玄说的是真的。【

    现在天荣小区那边已经有警察赶了过去,据说是有人打匿名电话报了警。可惜的是,小酥的人无法进到现场,看不到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发生了命案,因为小酥的人躲在远处看到了抬下来的尸袋,更多的情况只能慢慢调查。

    挂了电话后,温言脸色一沉如水。

    现在只有死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说,卢玄肯定没死在现场。

    这事颇有疑点,比如卢玄说有人要陷害他温言,但当时卢玄比他还晚离开,为什么卢玄不认为对方是要陷害他自己?但现在这情况下,什么都查不了,只能静观事态发展。

    旁边宋融惕然道:“休想我会让你回去!”

    温言深吸一口气,脸色迅速恢复:“谁说我要回去?接着走!”揣好手机,上车一蹬,扬长而去。

    宋融也不禁心感惊讶,跟了上去。

    即使这小子是练气的高手,但以他的年纪,能这么忍得住确实非常不容易。

    两人一路无言,到了早上九点,才到了最近的小镇上。

    到一家油条店吃了早饭,宋融出去稍微探了下情况,回来兴奋地道:“果然这里有车去燕京!”

    温言奇怪地道:“你好像对去燕京特别兴奋。”

    宋融已经转身了:“少胡说八道,我只是对要从你嘴里问出口诀而兴奋!”

    温言起身跟他出了油条店,手机再次响起来。

    这次是小酥自己打的电话,接通后,这小子难压心中震惊地道:“温哥!你千万要小心点,警察局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派人抓你了!”

    温言一愣停步:“抓我?”

    小酥解释道:“警方调出了案发前的监控录像,说当时只有你、一个老头和一个保镖进出那里,那保镖已经被控制起来,供出了你的名字!”

    温言失声道:“怎么可能!难道他们没看到卢玄?”

    小酥颓然道:“没有其它任何人,那个姓卢的肯定不是走正门进去的。唉,有件事我真不想说,但……”

    温言压下波动情绪:“说。”

    小酥迟疑道:“受害者确实是叫陆聆雪,我设法从警方内部查到了她死时的情况,你可能不太想知道她的死况……”

    温言断然道:“说!”

    小酥终道:“还是发张照片给你吧,我从警局内部搞到的。”

    一分钟后,一条彩信发送到温言的v8上,打开后,他和旁边的宋融均呆了。

    照片上,陆聆雪双眼圆睁,舌头长长吐出,脖子上有明显的痕迹,显然是被勒死的。但更令人震惊的是,她全身**,下身一片狼籍,身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液态物,是个人都能看出那是什么!

    她死前被人强.暴过!

    这仍没完,她的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和红痕,肋部还有明显的骨折痕迹她明显是被人虐杀的!

    半晌,宋融才道:“假如那个外国人看到她这模样,恐怕你免不了被他五马分尸……”

    温言冷冷道:“我?别忘了录像里有你和我两个人!”

    宋融咧嘴一笑:“谁信我这么大年纪还能搞女人?”

    温言哭笑不得,但拜他所赐,情绪好了点,心里疑惑暗生。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对方公然在陆聆雪身上留下了精斑,肯定能验出那不是他温言的东西,对方这不是留下了破绽?

    不过实际情况只有等小酥调查出了更多才知道,现在只好暂时等着。

    宋融说道:“不如现在尽快先赶到燕京,大城市里躲藏也容易点。”

    温言看他一眼:“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被通缉。”

    宋融耸耸肩:“我都活一百多岁了,还怕啥?更何况他们就算抓到我,我家里人肯定也会设法救我。”

    温言不由叹了口气。

    这老头倒是挺乐观的。

    ……

    坐上去燕京的长途大巴,两人捡了最后排的座,避免被人留意。

    到中午时,车子到了一座小城市,暂时停了下来,让大家下去吃饭休息。

    宋融看看温言:“敢吗?”

    温言错愕道:“敢什么?”

    宋融朝车外呶了呶嘴:“下去吃饭。”

    温言哂道:“这有什么不敢的?”

    宋融嘿嘿笑道:“搞不好现在饭馆的电视上就在放对你的通缉令。”

    温言哑然一笑:“不怕,我有保镖。”

    宋融笑容一僵,半晌始怒道:“老子绑架了你,不是你保镖!”

    温言站起身:“有区别吗?”下车去了,留下宋融一个人在那咬牙切齿。

    幸好电视里并没有放什么通缉令,众人吃了午饭,又回到车上,继续前行。

    快天黑时,温言再次收到小酥的电话。

    “温哥,情况真的不妙了!警方一直没找到那个卢玄,”小酥声音急促地道,“而陆聆雪身上的遗留物检查结果出来,说是要抓住你了再核对dna,现在警方已经真的开始抓你了!”

    “呵呵,不怕。”温言反而不紧张,“现在我是有点特殊情况,否则我都直接去自首,让他们检查好了,因为她身上的遗留物绝对不可能是我的。”

    这话是实话,要不是被宋家的人在追踪,他现在早去警察局,一洗自己清白了。

    “那你小心点,有消息我再联络你。”小酥挂断了电话。

    温言刚收起手机,旁边宋融忽然道:“有件事之前我一直很疑惑,你好像没发觉不对。”

    温言怔道:“什么事?”

    宋融慢慢地道:“你不觉得奇怪吗?那个叫卢玄的,为什么在我们离开那小妞家两个小时后,他还在她家?”

    温言一震。

    这一点他刚才确实没想到,卢玄既然打电话,就说明他看到了陆聆雪的死,那么打电话的那个时间点左右,他应该是在陆家。可是他去那是为了阻止温言,既然已经阻止了,他岂不是早该离开了?

    宋融瞥了他一眼:“说点不好听的,那家伙是不是有问题?甚至,整件事是不是就是他搞出来的?否则这么巧现在警察都找不到他。”

    温言沉着脸没说话。

    宋融不再理他,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温言目光转向窗外,心绪波动。

    难道真是卢玄搞的鬼?

    ……

    第二天天亮后,车子到了离燕京最近一座城市,也是东北三省最后一个省会级大城市,长庆市。

    大巴车的原计划是并不进城,只在城外加了油后就顺着绕城路绕过长庆,直接离开,但车子刚驶到加油站,后面的温言忽然发觉不对。

    加油站的入口处,有两辆警车停着,设了个检查点!

    宋融也发觉了异常情况,低声道:“你在这呆着,我下去探探情况。”一猫腰,悄无声息地从旁边的窗户翻了出去。

    温言看着二十多米外正一辆车一辆车检查的几个警察,双眉深深地皱了起来。

    按说对方该不知道他已经离开了漠河才对,假如这些警察真的是为了抓他,那事情就有点奇怪了,因为知道除了他和宋融,没人知道他会离开漠河。

    不多时,宋融从窗外翻了回来,沉声道:“真的是在找你和我!我们要立刻下车!”

    温言心中微沉。

    难道陷害他的那家伙可以把握到他们的位置?

    十多分钟后,两人坐上了一辆出租车,朝长庆市市区内而去。

    他们要是就这么顺着国道步行去燕京,目标太过明显,还不如先去市区内,找个代步的交通工具。

    不过最大的问题是,他们都不会开车,所以必须坐别人的车,否则他们干脆就在路上抢车算了。

    幸好温言有小酥这帮手,坐出租到了市中心后,温言给小酥打电话,依着后者的指示在市中心找了起来。

    现在抓他的消息还没传开,但那是迟早的事,他必须尽快找个帮手帮忙。

    上午十点刚过,温言和宋融穿街走巷地到了市中心一栋高级写字楼背后,在那静等。

    十多分钟后,一辆红色的qq驶到两人旁边停了下来。

    温言弯腰看了一眼,错愕道:“是个女的?”

    车上,司机竟是个充满成熟风韵的少妇,看样子不超过三十岁,容颜还算俏丽,当然更吸引温言的是她身上的ol装没办法完全掩住的傲挺胸围。

    32c,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上车!”那少妇简单地道。

    “这就你朋友找的人?”宋融讶道。

    “先上车再说。”温言拉开了副驾的车门,坐了上去。

    刚才小酥在电话里说会替他们找个可以“办黑事”的人去接应他们,要他们在写字楼后面等,没想到等来的竟然是个一身白领装的风韵少妇。

    两人上车后,qq缓缓加速,驶离了那处。

    少妇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冷冷道:“我的规矩,先付定金,到地方后付清余款走人,中间不产生任何纠葛。遇到实在避不过的危险,我会出卖你们,因为我有正当的工作,不能因为你们失去它。”

    温言小吃了一惊:“你不会就是在刚刚那栋写字楼上班、临时接生意跑出来的吧?”

    少妇冷漠地道:“这你不用管。我已经请了一天的假,送你们到地方后,我还要赶回来上班,所以,希望一路上不要有任何麻烦。”

    温言目光不由自主地从侧面看进她深深的事业线中,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那少妇露出愠色:“你在看什么!”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胸。”

    后面宋融忍不住了:“你还真直接!”

    温言转头看他:“你不是要戒说话吗?”

    宋融翻了翻白眼:“我想通了,既然突破的要点是重学养息功,那就跟戒嘴没啥关系了,我还戒个蛋?”

    温言不禁莞尔。

    这老头确实相当有趣。

    -,
正文 第570章 美少妇是个雏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70章美少妇是个雏儿(2更)

    离开长庆市后,红色qq车在国道飞驰。【

    “从地图上看,从长庆市到燕京市近四百公里……”温言翻着一份地图,“你这车好像也就六十的时速,这得跑一整天了。”

    少妇冷冷道:“我接的任务只是送你到那边,收钱走人。至于时间快慢,你的朋友没有提,我当然没有限制。”

    温言看她一眼:“误会了,我也无所谓,只是担心你。照这速度到了燕京,时间都下午了,你怎么回长庆?难道趁夜赶路?不累么?”

    少妇冷冰冰地道:“这是我的事。”

    温言笑吟吟地道:“报纸上说最近国道打劫的事情很多,万一晚上你被人劫住怎么办?换了是我,肯定不只是抢钱那么简单。”

    少妇恼了:“闭嘴!”这事确实是真的,由于国道限速较低,在国道上抢劫的事件确实屡有发生,她也看过好几起,顿时被温言说得心乱了。

    后面的宋融懒洋洋地道:“她被抢关你蛋的事,到了地方,咱们走咱们的,她被杀被抢都和我们没关系。当然,说不定跟那个姓陆的妞一样的下场,啧啧,那真叫一个惨!”

    少妇终于忍不住道:“什么姓陆的妞?”

    温言笑嘻嘻地把手机拿出来,将陆聆雪惨死的那张照片翻出来:“看。”

    少妇瞥了一眼,登时脸上大红,嗔道:“臭流氓!”

    温言冤枉道:“你看清楚!”

    少妇多瞥了几眼,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失声道:“这是……”

    “死亡现场。”温言把手机收了起来,“所以说胸部比较大的女人都要小心点,因为男人作为‘动物’来说,对胸部比较大的肯定更感兴趣,我看你胸就挺大的……”

    最后一句顿时让少妇心里一沉,她突然一脚踩下了刹车,断然道:“这任务我不接了!你们另找车吧!”

    原本温言只是无聊逗她,这时不由一呆,没想到事情竟然变这样。

    可是既然是小酥找的人,谁知道她心理素质竟然真的这么脆弱啊!

    少妇瞪着他道:“请下车!”

    后面宋融饶有兴趣地看着好戏,反正他也不怕走路,现在正好还没到逼口诀的时机,时间无所谓。

    温言轻咳一声:“借问一句,我朋友这次给了多少酬劳?”

    少妇冷冷道:“定金我会全部退回去,用不着你操心。”

    温言奇道:“你是第一次做这事吗?难道不知道违约是要给违约金的?”

    少妇一愣,脸色顿时变了。

    温言何等敏锐,立知抓住要害,笑吟吟地道:“按照行规,违约金应该是在十五倍左右,不知道对不对。”

    他当然是胡诌,但那少妇却像是完全信了,色变道:“你这是抢劫!我绝对不可能退三十万给你们!”

    温言一呆:“三十万?那定金就是两万?”这绝对不少了,定金两万,算多点五成,那全额也有四万,一天时间四万,这绝对不是小数额。

    脑子里忽然又闪过里欧。

    那家伙答应给他三千万,当时温言给了他自己的青龙卡帐号,可是现在发生了陆聆雪的事,那三千万显然没法到帐了,可惜!

    少妇此时心里大为后悔,不该贪钱接了这任务,重新发动车子,驱车前行。

    温言斜着眼看她,忽然道:“你不会真的是第一次接这种生意吧?”

    少妇强撑道:“当然不是!我这是第二次了!”

    温言失声道:“这有区别吗?为什么要接这种生意?不怕惹出事来?”心里想的却是难怪这少妇准备这么不充分,原来是个生手。可是小酥竟然会找这样的人来接应他,真奇怪。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温言接通了电话:“喂?”

    那头的小酥问道:“温哥,你们上路了吗?”

    温言开门见山地道:“小酥,你怎么找了个生手给我?”

    小酥愣道:“什么生手?”

    温言把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

    那少妇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嗔道:“我不是生手!我接任务从没有失败过!”

    温言不由哭笑不得。

    一共才做过一单生意,没失败很得意吗?

    手机另一端,小酥叹道:“温哥你不知道,时间这么急,咱们的人赶不过去,只好临时借用下道上的人,我找了个长庆的混子,让他帮忙找的人,谁知道会找到个雏儿。”

    “雏儿?这跟处女有什么关系?”温言顿时想起了赵富海跟他说的“雏儿”。

    “啥?噢,这是行话,就是‘新手’,跟那个意思没关系。”小酥解释道。

    温言这才明白过来。

    尼玛中文的博大精深就是牛,一个词不同行当顿时意思完全不一样。

    小酥再道:“这样吧,我另派人过去。”

    温言问道:“你手下有32c以上的美妞吗?”

    小酥一呆:“这……女孩倒是有两个,但是32c……”

    温言断然道:“那就不用了,用这美女挺好,有事再联络。”把电话挂了,瞥了这少妇一眼。

    用她,至少一路上还有点视觉享受。

    车子一路前行,那少妇显然对路途非常熟悉,中间毫不停留,连地图都不看半眼,也不主动跟温言他们说话。

    到中午时,温言忍不住了:“到吃饭的时间了吧?”

    那少妇指指后座:“那有面包和牛奶,先撑着,下午三四点就能到燕京。”

    温言指着后面宋融抱着的一个纸袋:“你说那个袋子里装的?”

    少妇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对。”

    温言一把把袋子拖了过来,宋融不满道:“干嘛!”

    温言把空空的袋子展示给少妇看:“你说这个袋子?”

    少妇瞥了一眼,失声道:“我明明买了,怎么回事?!”

    后面的宋融嘿嘿一笑:“刚才坐得无聊,我把里面的东西都当零食吃了,怎么你没发现吗?”

    少妇一脸气绝表情。

    这老头饿死鬼投生的吗?她买了几大包面包,还有五六盒牛奶,这家伙竟然一个人把它们都给吃了!

    温言把袋子扔到了后面:“行了,那边不是有饭馆吗?咱们去那吃个午饭。放心,不用你给钱,看在你胸这么大的份上,我请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少妇窘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温言错愕道:“‘我请你,想吃什么随便点’,这话有问题?”

    少妇红着脸道:“前面那句!”

    温言一拍脑袋:“‘不用你给钱’,是这话有问题?”

    少妇怒了:“是‘看在你胸这么大的份上’那句!”

    温言眼珠子眨了眨:“原来你觉得这句话有问题,是觉得自己胸小了?”

    少妇脱口道:“哪有!”

    温言摊手道:“那就是没问题,想不到你这么不矜持,连自己胸大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少妇整张脸都胀红了:“你你你……”

    后面宋融“扑”地一声笑了出来。

    这小子这不是公然调戏良家妇女吗?

    温言所指的“饭馆”,是前方离国道不到三十米外的一个小镇,对着国道的一边饭馆一字排开,显然做的就是过路客的生意。此时超过十家的饭馆外,车子横七竖八地停了数十辆,热闹非凡。

    少妇把车子开了过去,蹙着眉小心翼翼地在车辆间前行,想找个停车的地方。

    后面的宋融精神大振地道:“我要一只烤鸡!”

    温言头也不回地道:“行,只要你自己带了钱。”

    宋融错愕道:“不是说你请客吗?”

    温言哂道:“我有病吗?没事请你这个绑匪!当然只请这位美女了!”

    宋融怒道:“太过份了!老子好歹也救过你几次!”

    温言丝毫不领他的情:“少来!不是你们几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围攻,我会变现在这样?不是你那什么破锁,我会没自保能力?”

    宋融一时语塞。

    确实,这小子说得没错,要说到源头,是在他和宋家人身上。

    好不容易找了个车位停好车,三人从车上刚下来,不远处一张露天摆的饭桌上有人吹了个口哨,尖叫道:“美女!”

    温、宋两人看去,只见是个尖嘴猴腮的小子,一脸猥琐模样。

    少妇心里大怒,假装没听到,绷着脸对温言道:“快找地方吃饭!”

    温言莞尔一笑,看看周围。

    这地方显然生意太好了,都没人来拉客。

    宋融指着那边一桌刚起来的道:“那!”

    三人赶紧过去把位置坐好,等服务员过来收拾了桌上的残羹剩菜,才开始点菜。

    “确定你请客是吧?”少妇拿着菜单看温言。

    温言笑吟吟地打了个“请便”的手势。

    少妇气温言刚刚逗她,故意指着后面一道一百二十八块的菜道:“‘八仙过海’来一份儿!”

    服务员面无表情地记了下来:“还有呢?”

    少妇指着另外几道菜:“‘苏坡酱肘’一份,‘叫化鸡’一份,‘宫廷玉笋’一份……”一口气点了四五道菜,每道都超过百块。

    服务员终于记得脸上表情有点变化了。

    靠!遇到个烧钱的?

    要知道在这吃饭的,点个把上百块的菜倒正常,但肯定下来就是几个二三十的菜肴搭配,但这少妇竟然全点贵菜!

    少妇点完后,唇角露出一丝得意,把菜单递给了温言:“该你点了。”

    那服务员忍不住道:“美女,你这已经点了上千的菜了……”

    少妇有意无意地瞥温言:“怕什么?人家有钱!”心里想的却是还不心疼死你这臭小子!

    果然,温言双眉皱了起来:“你疯了是吧?点的这什么破菜?”

    少妇娇哼一声:“哼,心疼钱就直说!”

    “心疼钱?”温言不禁笑了起来,忽然双手抓着菜单左右一分,简陋的单子登时一分为二。

    -,
正文 第571章 饭馆里的调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71章饭馆里的调戏(1更)

    “你干嘛!”服务员惊道。

    “这上面的菜,一样来一份!”温言扔了大的那半边,把手里较小的半边递了过去。

    服务员愣愣地接过,看了一眼,脸上表情顿时变了。

    少妇大感好奇,一伸手把半截菜单夺了过去:“给我看看……”突然僵住。

    这菜单是从上到下,由便宜到昂贵的布局,温言留下的那小半边,赫然竟全是三百块以上的菜式!

    而且粗略一算,至少有十多道菜,要是全点了,能不能吃完先不说,单是饭钱至少也得四五千!

    服务员一把把菜单夺了回去,怕温言反悔似地赔上灿烂如花的笑脸:“菜马上就上,老板您先稍等,我让人给你们先上点饮料。”点头哈腰地去了。

    那少妇愣愣地盯着温言看了半晌,突然道:“你钱很多吗?点这么贵的东西!”她也不过只是想作弄温言一下,哪知道这家伙给了她这么大一“惊喜”。

    温言微微一笑:“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白占人便宜,偷看了你胸那么久,好歹回报一点,这叫盗亦有道。”

    少妇双颊微红,不吭声了。

    一旁宋融陪着笑道:“小温,你看你点这么多,你又吃不完,不如让我帮你好了……”

    “少来!”温言翻了个白眼,“吃不完我扔了,请你?呵呵,给我个请你的理由先。”

    宋融气得眼都瞪圆了,正要一怒之下拍桌而起,旁边一条人影忽然走近,直接在少妇旁边坐了下来,嬉皮笑脸地道:“妹子,听你口音,长庆人吧?真巧,我也是,老乡啊,哈!”满嘴酒气。

    少妇转头一看,赫然竟是刚才冲她吹口哨的那壮汉,顿时整张俏脸胀红了:“谁跟你老乡!滚开!”

    那壮汉脸色顿时一沉:“骂谁呢你!”

    他身材比她高大了一大圈,脸色一变,顿时令少妇心里一惊,不由自主地朝另一边缩了一下。

    那壮汉一把抓住她胳膊,笑容又浮了起来:“兄弟几个在这吃饭,没想到这么好遇上个美女同乡,不如这样,你过来陪咱们喝几杯,咋样?”

    少妇惊道:“放开我!”拼命挣扎起来。

    一旁宋融刚刚升起的怒气瞬间消了,不动声色地坐了下来,心内暗笑。

    这少妇出事,温言当然要帮忙,可是他自己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想要对付这壮汉,还有那边那桌另外四个年高马大的东北大汉,那只有送死的份儿。如此一来,这小子肯定要来求自己,那时就轮到自己给这小子好看的了!

    那壮汉用力一拉,直接把少妇拉进了怀里,坏笑道:“挣个啥呢你,别闹,乖乖地陪我过去喝几杯!咱们都是文明人,不兴动手打人那套!”

    他嘴里说着不兴动手打人,但眼中却凶光大现,搂着她的手更是加大了力道,摆明了是要暴力逼迫她。

    少妇想起温言之前说过的“国道抢劫”,顿时心里大惊,又看这家伙长得就一脸强盗相,哪敢再挣扎?央求道:“大哥,我……我不会喝酒,你放了我吧。”

    旁边有几桌听到了这边动静,纷纷转头看,但个个都是一脸看热闹的模样,没人上前帮忙。

    那壮汉哈哈一笑:“不会喝可以学,来,走吧!”搂着少妇站了起来。

    那少妇大惊,冲着温言叫道:“救我!”

    温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保持着微笑,却没说话。

    那壮汉哈哈笑道:“没搞错吧?你跟这俩求救?我草!笑死我了!”眼前俩人一个清秀文雅,一个一脸皱纹,他让只手都能把他们俩摆平了!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我有个习惯,警告向来只有一次。”

    那壮汉松开少妇,大步踏到温言面前,揪着他领口把他提了起来,冷笑道:“就你这怂样也想警告我?我呸!”

    温言突然道:“老宋!”

    宋融得意洋洋地坐着,正准备等这家伙一开口求他,立刻断然拒绝,哪知道温言接下一句却是:“他每动我一下,将来给你的口诀就多一句错的!”

    宋融顿时一僵,强笑道:“少来了,你又没答应要给我口诀!”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那就要看你将来是不是有办法逼我写给你了,假如有办法,你最好不要把我刚才这句话当耳旁风。”

    那壮汉莫名其妙地道:“说啥玩意儿呢!”抬手就是一巴掌朝温言脸上去。

    手还在半途,旁边突然一只手伸来,一把抓着他腕脉。那是要害位置,那壮汉顿时被迫松开温言,还被对方压得朝下面蹲了下去,惊叫道:“疼疼疼疼……”

    宋融没看他,对着温言咬牙切齿地道:“你这个小王八蛋!靠!”怒从手发,一用力,那壮汉登时听到“喀嚓”一声,剧痛瞬间袭来。

    “啊!”惨叫声中,那壮汉倒在了地上,捧着自己右腕惨叫,“我的手!我的手!”

    周围的人已经看清他右腕竟然向后反折成90度,无不石化。

    那少妇更是看得芳心剧震,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老头力气竟然这么大!

    那边的几个同伴大惊下起身跑了过来:“民哥!”

    宋融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恶狠狠地道:“滚!”

    其中一人张嘴就骂:“老不死……”

    话还没骂完,宋融突然一抬手,随手抓起旁边一把椅子,闪电般砸在那人头上。

    那家伙一声不吭,鲜血顿时从他发间流了下来时,他直接跪倒下去,轰然倒地,竟然被砸晕了。

    宋融森然道:“滚!”

    剩下三人又惊又怒,同时扑前。

    宋融一步左踏,连环三脚,均踢在三人胸口,三条壮实的身影瞬间由进改退,飞了出去,落到了三四米外,砸翻了两张饭桌,惊得吃饭的食客纷纷躲闪。

    温言目光扫过周围,朗声道:“所有砸烂的东西算我的,那两桌的朋友请重新点菜,大家继续吃!”

    ……

    一个小时后,三人回到车上,那少妇小心翼翼地倒车,哪知道没倒几步,突然“喀”地一声轻响。

    少妇大惊,忙刹了车,开门下车一看,只见擦着了旁边一辆奥拓,对方车门花了。

    她正手足无措时,几步外的一张饭桌上,一个中年男子站了起来,赔着笑脸道:“没事没事,妹子你走你的,这点小事我自己解决就行了!”

    少妇一愣,见那人偷瞥车上的两人,突然醒悟过来。

    刚才宋融大显威风,这男的是怕了他来着!

    几分钟后,车了回到了国道上,那少妇忍不住问道:“这位老大爷是练武的吗?身手这么好!”

    温言含笑道:“要得到就得先有付出,这样吧,我们交换,用答案换答案。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妇刚刚看到他付钱时的潇洒,又见过宋融的超强身手,现在对他观感完全不同,轻声道:“我叫刘嫣,嫣然一笑的‘嫣’。”

    温言赞道:“名字不错。换我答你的问题了,这老头练了几十年的武,虽然水平不怎么样,但也还过得去。”

    宋融大怒道:“你敢说我水平不怎么样!”

    温言侧脸看他:“有意见?”

    宋融一时语塞。

    他一生练武,现在都百多岁了,但竟然还不如温言,后者说他“不怎么样”,他确实欲辩无门。

    刘嫣惊讶地道:“你们不是同伴吗?怎么一直在斗嘴?”

    温言笑笑:“轮到你先回答我问题,你结婚了吗?”

    刘嫣迟疑片刻,终于点头:“结了。”

    温言欣然道:“我跟这老头亦敌亦友,抖个嘴不算什么。你为什么要接这种‘生意’?”

    话说得多了,心情自然放开,刘嫣有点无奈地道:“还不是为了买房。我和我老公准备先买房再考虑生孩子的问题,可是现在房价这么高,不赚点外快哪来钱买房?”

    温言同意道:“的确。”他离开平原前刚买的那套别墅,要是全价恐怕得上五百万,就算是他特价买的,也是三百来万的价位,一般工薪族确实只有干看着的份儿。

    退一步说,就算是李瑞家送他的那套房子,价值也在百万左右,一般人想按揭还得先付三四十万的首期,工薪族要是月薪不上个两三万,短时间靠自己连首期都付不上。

    两人一来一往,话越说越多,渐渐聊得开了,长谈起来。温言虽然仍不时朝她胸部盯去,但刘嫣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排斥,假装看不见算了。

    车子开出二十多里,宋融忽然道:“后面有点不对劲。”

    温言转头看去,只见后方一辆装满货物的大货车紧跟在后。

    刘嫣微感惊慌:“那车好像是从我们离开饭馆起就跟着,是不是有人来找麻烦的?”

    温言微微皱眉。

    确实,他也有印象,离开饭馆后那车就在后面,现在还在,要说是巧合,倒不是说不过去,但总归令人有点疑惑。

    “算了,先别管它。”温言断然道,“等它有动作再说。”

    刘嫣想起温言的从容和宋融之前展露的身手,心定了下来,点点头:“嗯。”

    车子不断前行,两边的景色渐渐变化。

    “前面是山区?”温言眯着眼睛朝远处看去。

    “是,大概会有四十里的山路。”刘嫣答道,“那车还在后面,不会出什么事吧?”

    “哼,你看看那车后面。”后座的宋融冷哼道。

    刘嫣一愣,偏了个角度,朝那车后面看去,登时一呆。

    那车后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四辆同样的货车!

    “十多分钟前那几辆车追上来的,然后就一直跟在后面。”温言轻描淡写地道,“对方有恶意,这该是毫无疑问了。”

    “那……那该怎么办?”刘嫣惊道。

    “别怕,先进山区。”温言微微眯起双眼,“然后让我们试一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是冲着我们来的。”
正文 第572章 狭谷惩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72章狭谷惩恶(2更)

    他从容不迫的神态令刘嫣放松下来,她答应了一声,保持着速度朝山区而去。

    半个小时后,qq已经进了山区,两边全是高耸的山峰。

    这条路上的车辆不少,除了他们之外,前后都有车子,令刘嫣心里安定不少。

    温言忽然道:“从那边的小路转进去。”

    他指的是前方四五十米外的一条碎石路,很窄,右转而去,进了山间一条狭谷。

    刘嫣惊道:“去那?要是后面的车跟进去,我们连逃都逃不掉!”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不给他们个好机会,他们怎么会露出獠牙呢?”

    刘嫣剧震道:“你是故意给他们机会?!”

    宋融嘿嘿一笑:“嘿!你小子胆子挺大的。行了,开过去吧!正好我坐车坐了老半天,想活动一下筋骨。”

    半分钟后,qq转上小路,朝着狭谷内行去。

    温言留意着后方,只见以那辆大货车为首,五辆货车均跟了进来,已知猜测无错。

    顺着狭谷走了一截,周围已经被山壁包围,和外面的国道完全隔开。

    在温言示意下,刘嫣把车开到一个较空旷的空地处后,停了下来。

    后方,大货车缓缓驶入,最后在离qq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停下,把出口堵了个密不透风。

    温言开门下车,转身看去时,五辆货车的驾驶室内下来近二十人,个个都是膀圆腰阔,脸上杀气腾腾。

    其中一人脸跟黑炭一样,狞笑道:“竟然自己跑这来,你们死定了!”

    温言定睛看去,认出是之前那调戏刘嫣的壮汉的其中一个同伴,当时和其它人一起带壮汉离开去就医,没想到这人竟然留下来,还纠结了帮手来找麻烦。

    宋融这时也下了车,冷冷道:“废话少说,要动手就赶快!”

    那黑炭脸一惊道:“就是他!大伙儿一起上!”

    应他这一声,十多人呼啦一下冲了过去,其中好几个人还从裤兜里摸出了弹簧刀,看样子今天是早决定要给宋融放点血。

    刚下车的刘嫣已经走到温言旁边,见到这情景,顿时一声轻呼,脸上血色消失。

    宋融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对方可是有近二十个壮汉!

    温言却心中有数,伸手轻轻搂着刘嫣腰肢:“别怕,这点人不够老宋塞牙缝的。”

    刘嫣刚刚下去的血色顿时上来了,双颊绯红,有点不安地轻轻扭了一下,但这象征性的动作哪能从温言手里挣脱出来?

    温言心中大乐。

    几个小时前,这妞连被他看了一眼胸都会发火,现在却默许了他揩她的油,显然是因为他表现出的财富和强势,让她不由自主地心里甘认了她只是在弱势地位。

    他当然不是想真占她什么实质性的便宜,但这无聊时刻,顺手从这身材相当不错的美少妇身上揩点油调剂一下也不无不可。

    那边一群人已经把宋融围死,争先恐后地朝这老头挥拳踢脚。宋融只是微微冷笑,就那么站在原地,手起脚落,半步不移地挡下对方的攻势,竟然完全不反击。

    那边温言看得直皱眉。

    这老头只守不攻,搞的什么鬼?难道不知道他们还要赶去燕京吗?

    “靠!这老头这么能挡!”其中一人忍不住了,张开双臂,朝着宋融抱了过去,试图把他给控制住。

    宋融反脚一踹,正中他裆下,那家伙顿时整张脸胀成了猪腰子色,捂着裤裆跪了下去。

    周围又有三人同时抱去,暗忖就算你能挡住一个,其它人也参把你抱住!

    宋融不慌不忙,蓦地纵身跃起。

    那三人登时扑了个空,骇然抬头时,跃起超过两米高度的宋融已经落了回来,双脚直接踏到其中两人的头顶,不满道:“本来想跟你们多玩会儿,这可是你们自己找死来着!”双脚陡然用力。

    那两人同声惨叫,直接趴了下去。

    宋融不等着地,再次跃起米许,一脚前踹,把另一人也给踢中,那家伙登时痛叫着朝后跌去,撞翻了两个同伴。

    落地后,宋融一改前态,势如猛虎扑入羊群,前扑后打,左踢右踹,每击必然命中一人,不到半分钟,围在他周围的近二十人几乎倒尽,全在地上蜷着哭爹喊娘。

    剩下两人惊见同伴尽被打翻,一声呼喊,转身就跑。

    宋融冷笑道:“跑这么容易吗?”闪电般扑到两人身后,一左一右,抓着两人后颈往地上一掼,将两人同时摔翻在地。

    就在他准备再加两脚时,蓦地一声疾响突起。

    砰!

    枪声!

    宋融反应快极,一个左闪,但仍被扫中,顿时一个不自然的后撤,逼得他不得不力贯下盘,才没被冲击力带翻。

    他双眉一扬,转头看向右肩,那处鲜血涌出,衣服烂了不少细洞,但却感觉不到有子弹在身体里的感觉。

    抬眼看去时,对面那个黑炭脸手上端着一把沙枪,狞笑道:“再能打,打得过枪吗?”那枪论射程远不如手枪或者步枪,但在短距离###击时,因为弹药是分散状的,就算对方躲得快,也难以避开沙枪的射击覆盖面。

    不过宋融气功已至极高境界,中弹时肌肉绷紧,所受的不过极轻的皮肉伤而已。

    那边刘嫣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抓住温言胳膊:“糟了!他们有枪!”

    温言也有点没想到这几个显然是货车司机的家伙竟然有枪支,凝神看着那边情况。

    宋融缓缓恢复了垂手站姿,竟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冷冷看着黑炭脸。

    黑炭脸被他锐利目光盯得心里有点发毛,吼道:“把这老头给绑起来!”

    地上那两人没什么大碍,忍着痛爬了起来,跑向货车去拿绳子,哪知道刚跑一步,后颈突然又被人抓着,两人大惊时,大手用力一推,两人登时身不由己地朝着黑炭脸跌了过去。

    黑炭脸大吃一惊,射击路线被两个同伴挡着,他根本没办法瞄准宋融!

    宋融一声冷笑,右脚疾扫地面,至少七八颗大小不一的石子登时像子弹般疾射而出,覆盖式地命中扑去的两人,当然更没漏掉那黑炭脸。惨叫声中,三人或趴或躺,全倒了下去。

    那黑炭脸最惨,一张脸上被三颗石子命中,牙掉了好几颗不说,左眉骨更是直接被打得鲜血淌出,半边脸全红了。

    那边车旁,刘嫣这时才松了口气,突然发觉不对,转头看向温言,羞道:“你的手……”

    温言若无其事地把手从她臀上收了回来:“差不多了,准备走吧。”

    刘嫣红着脸看着这家伙转身回车,心里悄悄骂了一句臭流氓!

    ……

    下午五点,车子终于到了燕京外围,就在他们所走的这条国道出口处,前方突然堵塞起来。

    车停后,温言探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警察!

    宋融探头看清三十多米外的检查点,皱眉道:“奇怪,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是在这条道上?”

    温言缩回车内,断然道:“我们步行绕道进城,刘嫣你从这回去吧。”

    刘嫣失声道:“那怎么行?”

    温言温声道:“你不用担心我们,警察再怎么设点,也不可能检查太远,绕点远路,我们可以轻松进城……”

    “谁担心你们了!”刘嫣哭笑不得地道,“我不把你们载进城,就拿不到剩下的三万块!”

    后面宋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小子太自以为是了!

    温言尴尬一笑,说道:“那这样吧,你开车进城,我们绕行,进城后约个地方见面,你再带我们去拿钱好了。”

    刘嫣想想也对,点头道:“好吧。”

    温言回身和宋融一起下了车,正要离开,这少妇探头道:“小心点!”

    温言莞尔道:“我就说你不可能不担心我们……”

    刘嫣一脸黑线地道:“我是让你小心点别被抓,回头我拿不到钱!”

    一旁的宋融又笑了出来。

    温言瞪了他一眼:“走!”

    两人逆着车流走了一里多路,才翻下国道,顺着国道旁的小路而行。

    没了车子代步,两人走了近两个小时,才绕过了检查点,到了进城的大道上。

    正要到路边招辆出租车,温言忽然接到小酥的电话。

    “温哥,你小心点,我刚得到消息,漠河市警局从昨天到现在,已经接到过四次匿名电话,据说全是关于你的行踪。”那头小酥有点担心地道,“而且已经在燕京那边设下了检查点,你不如别去燕京,换个地方好了。”

    “你消息慢了,我现在已经在燕京市区。”温言冷静地道,“不过我也一直很疑惑警方怎么知道我的行踪的,原来是有人报信。”

    “真奇怪,为什么那打匿名电话的人知道你的行踪?”小酥疑惑地道,“你身边没人跟踪吧?”

    “肯定没有。”温言肯定地道。真要有人跟着,刚才他们步行进城时,就算他自己现在听力大损,宋融也一定会有所发觉。

    “那就奇怪了。”小酥沉吟道,“那个刘嫣是临时找的,跟踪的人不可能是在她那动了手脚。”

    “进长庆市前就有警察设点抓我们,真要是她那出的问题,那该是出了长庆后才出事才对。”温言同意他的看法,“有没有可能是对方用了什么先进的侦察仪器?”

    “这不是没可能,说不定是有人趁你们两人谁不注意,在你们身上放了个不容易发现的跟踪器之类。”小酥道,“但要检查,只有等我们见面后,我用点设备才能检查出来。”

    温言顿时想起了上回宋蓉在他身上弄过的分子级窃听设备。

    那绝对是有钱人才能玩的玩意儿,难道这回陷害他的是个豪商巨富?
正文 第573章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73章问题到底出在哪里(1更)

    进城后,温言和刘嫣联系,约了个地方,立刻赶去见面。

    期间他让小酥查了一下,确定了现在对他的通缉仅限于警方内部,并没有对外公告。

    这非常正常,因为他仍然只是还没确定罪行的“调查对象”,手续上也没到真正全民通缉的程度,因此只要小心警察就行。

    当然,也得小心那个偷偷告发他们的匿名人士。

    晚上七点,两人和刘嫣会合,后者道:“我先送你们去见会给我钱的人,然后咱们各走各的。”

    温言看宋融一眼:“你朋友住哪?”

    宋融答道:“定风街205号,以后咱们就住那里。”

    刘嫣睁大了眼睛:“喂!你们听到我说没有?你们要去哪是你们的事,我只负责把你们送到给钱的人手里!”

    温言侧头看她:“你不会是想就这么走吧?想清楚,现在天黑了,路上说不定还会遇到那些司机哦。”

    刘嫣一颤,想起那些家伙。

    按说他们现在应该都去医院了,不可能在路上拦她才对,更何况他们肯定不知道她会趁夜回去。

    可是……万一呢?

    温言微微一笑:“所以你最好听我的安排,先送我们去定风街205号,然后你开车到和我朋友约定好的位置。我已经和他联系好,他会把余款给付,然后安排你今晚的住宿。你该能感觉到,我们都不是一般人,有我们保护,你的安全更有保障点。”

    刘嫣一时迟疑起来。

    后面宋融不耐烦地道:“要去就去,不去拉倒,大不了老子下车重新叫辆出租车好了。”

    刘嫣终于答应:“好吧!”

    定风街是燕京市北四环上的一条大街,三人原本就是从北边入城,离四环不远,半个小时就到了地方。

    在街口处下了车后,温言俯身从车窗内看进去:“去吧,记着,到时地方了别告诉他我现在在这,他要逼着你说,就说我说的不准问,明白吗?”

    刘嫣撅着小嘴道:“哼,事真多!”这才开车离开。

    温言和宋融对了一眼,转身朝定风街内走去。

    这条大街整条街都静悄悄的,一路走去时,全是“创世工厂仓库”“如意仓库”“阿里克仓储中心”等字样,却是条仓库街,几乎没有行人,只有偶尔一两辆车子从外面驶入或者从某个仓库区内驶出。

    到了205号时,温言看看门口挂着的“逆风物流仓管”的牌子,这才道:“到了!”

    大门紧闭着,宋融走到小门边,拍了拍挡在同样紧闭着的小门门口的小方桌:“来个人!”

    一旁的门卫室房门和窗户都关得紧紧的,里面有人怒道:“谁?”

    宋融扯着嗓子道:“你爷爷!”

    温言差点没一口气把自己咽死。

    这老头太那啥了!

    门卫室里那人大怒,叫道:“草!哪来的疯子!”十多秒后紧闭的门卫室房门被扯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穿着条内裤、披着件长袄出来。

    温言目光从他随手关上的房门门缝看进去一眼,只见里面亮着暗黄的灯光,有条白晃晃的娇躯躺在一张床上,登时明白过来。

    这家伙原来正在“紧急关头”,难怪这么火大。

    “谁tm自称老子的爷……咦?你是温先生?”那人原本正在发火,突然看到温言,神色登时大变,赔着笑脸慌忙去开小门,“请进请进!”

    宋融咧嘴一笑,抢先走了进去,拍拍他肩:“乖孙子,回去继续忙你的,呵呵……”

    那中年人见他和温言一起,苦着脸道:“是是,你老爷子是个明白人……温先生,请走那边,今晚这不会有人来了。”

    温言点点头,带着宋融朝仓管中心内部而去。

    不多时,两人已经到了整个仓管中心的核心,周围全是一个又一个大仓库。

    其中之一开着扇小门,门口一人招呼道:“温哥!”赫然竟是小酥!

    温言带着宋融走了过去,近身后,小酥把手里的小小仪器拿了起来:“先测一下。”

    温言耸耸肩:“随便。”

    小酥拿着那小东西绕着温言转起来,扫描一样在后者身上慢慢扫过,从头到脚,无处例外。

    片刻后,他转身对宋融道:“到你了。”

    宋融冷哼道:“谁能在我身上放东西而不被我发觉,那我还真的服了!”

    一旁温言叹了口气:“大话我也会说,但上次你家宋蓉就在我身上放了个窃听器,到现在我还没搞清楚她到底是怎样放进我身体的。”

    宋融一愣,旋即露出得意神色:“呵呵,小蓉是年轻一辈里最有希望超过小天的,被我看中的人当然不会错!”

    说话间小酥已经把他身上扫过一遍,松了口气:“可以确定你们身上都没有窃听设备或者跟踪器的电波,现在就等刘嫣那边了。”

    原来这地方根本不是宋融的朋友住处,早在和刘嫣会合前,小酥就已经和温言商定好,要设个套,看看问题到底是出在哪方。假如是刘嫣那边的问题,那么应该用不了多久,警察就会过来搜查这里。

    不过这检查只是以防万一,因为从之前的推断,刘嫣确实不可能是出问题的那方。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警笛声。

    小酥微震道:“真的是出在她那边!奇怪,这怎么可能?”

    温言冷静地道:“现在还不能肯定,我也觉得不该是她那边出的问题,但很快就清楚了。”

    几分钟后,三人伏在仓管区旁边另一个仓库区的大仓库上面,凝神看着逆风物流的仓管中心内部。

    不到五分钟,整个仓管中心内已经布满了警察。粗略一算,少说也有四十个以上。

    温言皱眉道:“这么多?”

    小酥忽然道:“有个问题不知道温哥你想过没有,如果对方能短时间内就让警察都来这,而他本身又和警察没关系,那么他就必须提供足够的证据,让警察相信你确实进了这里,否则警察凭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叫这么多人跑来?”

    温言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

    小酥认真地道:“这有两个可能,一是他一直跟在你们后面,但有宋老在,相信他们没办法做到长时间的跟踪,所以我认为是另一种情况,他从刘嫣那边拿到了消息,然后比你们还先到了这外面候着。结论就是,我怀疑那人就在逆风物流的仓管中心外面某个地方藏着,当你们到达后,他录了相,然后交给了警察。”

    温言皱眉道:“但他要是在外面监视,那我们现在的行踪岂不是也在他的掌握之下?”

    小酥摇头道:“这倒未必,因为我们是从连仓管区的人也没几个知道的暗门出来的。而且,如果他知道我们在这,那现在警察就该是把这里围住了。”

    宋融不由赞道:“你这个帮手相当不错,从哪找的?”

    小酥赫然一笑:“宋老过奖了,我大哥是温哥的朋友。”

    宋融指着他对温言道:“我最欣赏他这点,比有些小子礼貌多了,不会一口一个老宋,你tm好歹跟人家学学尊老!”

    温言现在对这老头越来越有好感,故意翻着白眼道:“为老不尊的人叫我怎么尊敬?”

    小酥不由莞尔。

    这俩在一块儿就是斗嘴,称得上欢喜冤家。

    就在这时,他手机震动起来。小酥向两人打了个手势,摸出手机接通:“喂?嗯,她没意见?有没有查过她的车?什么?明白了。”

    两人看他挂断了电话,温言问道:“怎么样?”

    小酥脸色凝重地道:“看来我们都猜错了,问题确实该是出在刘嫣那边,但和她本人应该无关,因为我安排的人对她的车子进行了全车扫描,发现她的车后座下面有个窃听器!”

    宋融大讶道:“照你之前的说法,从通知她到她接到我们,前后不过两个小时,是谁有机会和时间在她车上装上窃听器?”

    小酥双眉深锁:“唯一有机会的,就是我在长庆找的那个中介,但找他都是我临时的想法,不可能这么巧刚好他就有问题吧?”

    温言看看他,又看看宋融,突然道:“你们好像认为这事不可能是那小妞自己做的?”

    小酥和宋融均是一愕,对视一眼。

    确实,因为通常的逻辑关系都是假如刘嫣有问题,那她就没必要装窃听器,所以反过来有窃听器,那她就该没问题,可是实际上因为这次找人时间紧迫,所以他们都没有对刘嫣进行深入的调查,并不清楚她这个人本身是否真如她自己所说,只是想赚个外快。

    温言缓缓道:“我说个细节。照她自己说,她是有夫之妇,正准备和老公一起赚钱买房,可见两人感情不错,可是之前在狭谷和那伙司机纠缠时,我揩她的油,她竟然没有排斥,告诉我,那是为什么?”原本他还觉得刘嫣不太可能,但是现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小酥一震道:“这确实不太对,怎么看她都该拒绝才对。”

    温言断然道:“今晚不去老宋你朋友那了,去刘嫣住的宾馆,我要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宋融没什么意见,只道:“怎么看?”

    温言唇角露出一丝微笑:“假如她有问题,那如果我露出点想勾引她的意思,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宋融一呆,随即一拍大腿:“妙!她肯定会抓住这机会,这样就能随时把握你的行踪了!”

    小酥提醒道:“前提是她有问题,万一她要拒绝呢?”

    温言莞尔一笑:“那当然证明她真的没问题,我们只能从其它角度来调查幕后的黑手了。让我们立刻着手,争取今晚找到点幕后那只黑手的线索!”
正文 第574章 勾引有夫之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74章勾引有夫之妇(2更)

    出于安全着想,小酥当然不会让刘嫣知道四合院的存在,而是让人把她安排在一家三星级酒店内。那房间早前已经被小酥的人装上了内部监控,她在里面的一举一动全都逃不过监视。

    温言到了她所在的4011号房,按响了门铃。

    一旁的宋融气定神闲地站着。

    原本温言是想单独来见刘嫣,但这老头怎么也不肯,温言也拿他没辙。毕竟宋融和他是“绑匪”和“被绑架者”的身份,前者肯这么配合已经算非常不错了。

    温言不是没想过宋融肯这么大度的原因,但这老头不说,他空想也没想,只好当作宋融还在等适当的时机来逼他写出养息功的口诀。

    房门拉开,仍穿着白天的ol装的刘嫣错愕道:“你怎么来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一伙警察跑到那边抓我,我只好躲出来。欢迎我进去吗?”

    刘嫣犹豫了一下,让开半边身子。

    温言一笑,和宋融走了进去。

    不问任何理由就让他们进来,这妞已经开始露出端倪了。

    “你们不会打算在这呆一晚上吧?”刘嫣关上门跟了进去,看着两人。

    “不,我找你只想问件事。”温言迈步走到窗边,在椅子上坐下,打了个请坐的手势。

    刘嫣迟疑了两秒,终是走了过去。

    宋融识趣地道:“你们聊,我上个厕所。”溜进洗手间去了。

    房间内顿时只剩下两人,温言看着对面的刘嫣,目光渐渐暧昧起来,温声道:“我这个人不爱拖拉,就直话直说了。”

    刘嫣有点紧张地道:“说什么?”

    温言缓缓道:“我给你一个机会,离开你老公,跟我。”

    房间内瞬时一静。

    刘嫣张口结舌地看着他。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我不算很有钱,但好歹也不会为了买套房子,让我老婆做这种冒生命危险的生意。只要你答应,我会先打十万块到你卡上,就当个见面礼。假如你不愿意,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转身就走,以后绝对不会再和你见面!”

    刘嫣手足无措地看着他,结巴道:“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温言双眼微眯起来:“答应或者拒绝,简单一句话的事。”

    刘嫣神情渐渐复杂起来,好一会儿,她才低下了头:“你……这是在侮辱我!”

    这反应令温言一愣。

    直接拒绝,难道她真没问题?

    哪知道刘嫣下面却接道:“但我已经受够了为一点舒适的生活费尽心力的生活了!我可以答应你,无论你是不是要娶我都可以,但你必须和我签订一份协议,保证在五年内每个月给我不低于三万块,而且住房、生活都由你负责,并且……不能要孩子!”

    这下轮到温言张口结舌,呆呆看着她。

    这反应的意思就是答应了,但怎么听这话觉得有哪不对。

    刘嫣双颊渐渐红了起来,一咬牙道:“你如果能接受,我就答应你。如果不能接受,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你走吧!”

    温言勉强压下情绪:“你这不就相当于卖身?”

    刘嫣出乎他意料地坦然道:“你不就是对我的身体感兴趣吗?不瞒你说,早在路上时我就已经决定了,假如你对我有兴趣,我……我会这么做的……”声音越说越低,眼眶越来越红,几乎泪下。

    事情变化大出温言意料之外,照这样下去,原本只是试探之举,就会真的变成买卖交易了!

    幸好就在这时,宋融突然拉开门冲了出来,怒道:“你tm原来拖我过来找她是为了搞这调调!不行!你要敢在外面乱来,我就替我曾孙女你老婆阉了你!”

    刘嫣听得一愣,下意识地道:“你有老婆的?”

    温言心中大喜,配合地瞪向宋融,怒道:“我的私生活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

    宋融满脸凶相地过去一耳光在他脸上,吼道:“靠!老子看你是欠揍来着!”一脚把温言踹翻在地。

    温言心中暗骂,要不是现在这情况,他绝对不会忍下这两击,但现在却只好惨叫一声,捂着胸口,一疼痛难忍的模样。

    宋融骂骂咧咧地走过去,一把把他扛上肩:“回了家再好好收拾你!”不等刘嫣有所反应,扛着温言一溜烟跑了。

    砰!

    刘嫣仍坐在原处,愣愣地看着被关上的房门。

    那边两人出了门,宋融扛着温言走安全通道下到三楼,直接去按3011的门铃。

    “放我下来!”温言挣扎道。

    啪!

    宋融得意洋洋地在他屁股上一拍:“小子,姜还是老的辣,没我你刚才就只好真的掏钱出来把她包了!”

    温言大怒道:“从没有人敢拍我屁股!等我恢复了剁了你手!”

    房门打开,门内的小酥呆看着这一幕,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宋融直接把温言扛进了房间,扔到了床上,才道:“我看那小妞只是真的想要钱而已。”

    跟进来的小酥点头道:“我看也是。”一旁的床头上摆着台笔记本电脑,上面同时显示着五个画面,赫然正是刘嫣的那房间各个角落,刚才他就在这进行监视。

    温言从床上爬起来,已恢复了冷静:“小酥你有没有办法立刻把酒店走廊的监控调出来?”

    小酥错愕道:“温哥你是要……”

    温言眼中精光闪过:“我要查看安全通道内的监控录像!我怀疑刚才我和老宋从那里下来时,后面有人跟着!”

    宋融一呆:“你说什么?”要是有人跟着,他岂能没有察觉?

    温言沉声道:“至少有七八分把握,对方隐藏得非常巧妙,假如不是当时环境安静,加上我被你扛着时头朝着后面,也难以察觉异样。”

    小酥会意过来,说道:“一般监控不会和外界联网,我们三人都不适合出去,这样吧,我让人从外面进去,到监控室把刚刚这个时段在安全通道的监控录像拷一份出来。”

    温言提醒道:“记着不要惹来骚动。”

    小酥笑道:“这点事都办不好,我还有资格称自己是龙哥的兄弟吗?放心吧!最多一个小时,东西一定搞到手!”摸出手机,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旁边的宋融怀疑地看着温言:“我真的想不通,你现在这德性竟然还能比我敏锐。”

    温言摇头道:“不,那不是敏锐与否的问题。刚才那种感觉很奇妙,我直觉感到对方非常高明,是那种当他隐藏起来,就算你离他再近,也未必能发现他存在的人。”

    宋融不禁笑了起来:“你太小看我了!就算有人屏住了呼吸,靠到足够近的距离后我也能发现他的存在,因为任何人都不可能让身体的体征完全消失,体温、心跳甚至那种‘有’和‘无’的不同感觉,都会暴露出其位置。”

    温言斜着眼看他:“你儿子懂这种判断吗?”

    宋融不假思索地道:“废话!他当然懂,不然怎么做我的继承人,接任这一代的宗长?”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我有次受了重伤,藏在暗中,结果他从我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经过,都没有发现我的存在。人外有人,天外有不,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别太自信了!”

    宋融听得傻了眼。

    还有这事?

    ……

    果然,不到一个小时,小酥就收到了手下发来的监控录像片段,不仅有安全通道内的,还有同一时段在三楼和四楼楼道的监控内容。

    三人逐帧看着录像上的内容,就在宋融扛着温言刚出三楼安全通道的门时,楼道上忽然有了一丝异常,一个身着黑衣的人悄无声息地从五楼下来,跟了下去。

    宋融骇然道:“这家伙是鬼吗?”

    小酥则是完全看呆了眼。

    温言也是目瞪口呆,不断把画面反复前进和后退。

    录像画面上,那人行走间,整个人不时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就像是会不断凭空消失又出现一样!

    靠!

    这是在看科幻片吗?!

    而且当他“消失”的时候,画面就算定格下来,温言等人明知他就在那里,却也极难看清他的存在。

    小酥回过神来:“看看三楼走廊的监控画面!”点开了下一段录像。

    画面上,那人从安全通道的门后走了出来,这回终于没有再像之前一样一会儿消失又一会儿出现,虽然走路的动作仍是那么轻飘飘的,诡异得像个幽灵,但好歹始终都在画面上,只是他始终头微俯着,看不清他的面容。

    到了3011外,他并没有停留,直接走到了走廊另一端,进了电梯。

    温言断然道:“再叫你兄弟动手,把那人在酒店内的所有相关录像全调出来!”

    小酥立刻点头:“我马上办,但这个会比较耗时间,可能要等好几个小时。”

    等他去打电话后,一旁的宋融已经恢复了冷静,道:“我绝对不信这世上有鬼神的存在,那家伙肯定是用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办法,让他能藏得那么好。”

    温言表示赞同:“的确,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衣服?不像是一般的,而像是特制的紧身衣,只是看起来比较像便装。最重要的是,在楼梯上时,当他的身体‘消失’时,只有他脖子的一截勉强可以看出痕迹。其它凡是有衣物的地方,都藏得非常彻底。”

    宋融皱眉道:“别告诉我那是某种高科技,这种新鲜玩意儿我老人家不是很能接受。”

    温言眼中亮起一丝异色:“我突然间有点期待和那家伙见个面。”

    宋融一呆:“见面?干嘛?”
正文 第575章 来自倭国的对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75章来自倭国的对手(1更)

    温言微露笑意:“看看我和他到底谁能‘隐藏’得更彻底一点!”

    要知道他领悟了“灵息境”之后,整个人对于“隐匿”已经到了另一个层次。以前仍在“神息境”的他已经可以令宋天这样的高手察觉不到他的存在,现在当然更加厉害。

    而现在看这情况,那人显然在黑暗中的隐藏能力很强,假如真的来一场比试,不知道谁会更加高明?

    小酥这时回到床边:“好了,现在就等录像送来。咦?不对!”

    宋融不满道:“你一惊一咋的干嘛?”

    小酥脸色凝重地道:“我突然间有个不好的预感,假如那家伙就是匿名打电话的人,那他会不会已经报了警,说温哥你现在在这?假如我们现在离开,又会打草惊蛇,说不定让对方察觉我们已经发现了他,那就糟了!”

    温言断然道:“他再怎么起疑心,都一定会跟上我们。我们立刻离开,引他到更适合抓他的地方去!”

    小酥吃惊地道:“什么?抓他?”

    温言淡淡地道:“机会只有一次,因为失败了他就会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他,所以要好好把握。假如抓住,那连录像都不用看了,还省点功夫研究他的特点。”

    几分钟后,温言为首,三人出了房间,立刻走向电梯。

    出了酒店后,三人随便拦了辆出租车,坐车离开。

    出租车走了一截,宋融忍不住问道:“有没有发现哪辆车可疑?”

    小酥摇头道:“现在到处都是车,很难发现的。还是只有到了预定的地点动手才行。”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到地方再说吧!”

    车子顺着大道而行,半个小时后已经从原本的南三环到了南四环,在一条巷子的口子上停了下来。

    警惕地检查了后面后,三人才顺着巷子走了进去。

    这巷子里光线黯淡,走了半截,宋融忍不住低声道:“有没有感觉?”

    温言低声道:“这么轻易就能发现他的话,就不用等到现在了。”

    宋融闭上了嘴。

    不多时,三人到了一个叫“富海花园”的居民小区,径直而入,找到了位于小区最里面的六栋后,三人走了进去。

    这栋楼一看就是上世纪末的建筑,上下高七层,下面的楼门处无遮无拦,随便进入。里面是声控灯,灯光昏暗,只够人勉强视物而已。

    三人进入后没半分钟,一条诡异的身影忽然在楼门处出现,随即又“消失”不见。

    不多时,那身影出现在四楼,正要继续往上去时,周围原本昏暗的灯光蓦地突然明亮起来,整个楼道里亮如白昼!

    那人影大吃一惊,迅速四望,才发觉在顶上的角落里竟然有灯亮起,而且一看样式,就知道不是原装,而是后来有人加上去的大功率灯泡。他脸色微变,一转身,闪电般朝楼下扑去。

    “想走?”

    一声冷喝蓦地响起,宋融迅若奔马般的身影闪电般从楼上扑了下来,一爪抓向对方后背。在这强光下,那人无所遁形,立刻成了他明显的攻击目标!

    哪知道就在他快抓住对方时,那人蓦地一个转身,一指点了过来。

    宋融哈哈大笑:“硬拼?我喜欢!”瞬间改爪为指,狠狠点了过去。

    喀!

    两人双指交接,一声轻微的骨骼错位声响起,那人闷哼着捧手朝后退去。

    宋融近百年的气功功底何其惊人,对方虽然身手也非常强悍,但哪及得上他?硬拼下立刻吃了大亏。

    不过宋融原本准备好的后续攻击也被打断,停了片刻才再次发力,朝对方扑去。但那人已先一步转身,顺着楼梯狂奔下去,而且他动作非常奇怪,每一步均能跨得极大,有点像宋云那种脚法,可是似乎没那么飘洒,有点怪怪的僵硬感。

    楼上,温言和小酥这时才跟下来,前者喝道:“不能让他逃了!”

    此时整栋楼的楼道上均亮起了灯,下面楼门处更有数人扑了进来,和宋融上下包夹那家伙。

    那人扑到二楼,再次被宋融追上,一个侧滚避开宋融攻击的同时左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什么,一回身,对着冲过来的宋融指了过去。

    嗤!

    一声细微的破风声响过,宋融却一闪身避过,命中了后面上来的一人。

    那人不由停了下来,摸了摸被击中的左肩:“什么玩意儿……”话还没说完,整张脸已浮上一层黑色,人摇晃了两下,栽倒在地,双眼圆睁,竟然死了!

    他后方三人无不色变,纷纷停了下来,举枪瞄向那家伙,只作威胁,不敢再进。

    “够毒!”宋融嘿然一声,却夷然不惧,朝着那家伙再次扑去。

    那人来不及再射第二记,右腕被宋融敲中,顿时手中的小玩意掉了下去。他大惊中亡命后退,右手摸向自己衣兜内。

    宋融冷笑道:“还有什么花招?”一把抓向对方喉咙。

    他动作快速之极,那人无奈下放弃了摸向衣兜的动作,抬手招架,连挡了他四五下,露出一个空门,被宋融当胸一拳命中,登时脸上血色瞬间消失,捂住胸口,缓缓跪了下去,突然重重地咳嗽起来。

    楼上的小酥已经赶到,抬手就是一枪,一根细针直接命中了那人左颈,那人抬手把针拔了出来,还没来得及扔到一边,人已倒了下去,被麻醉了。

    温言这时才赶下来,没先看那家伙,走到倒地的同伴身边探了探,微震道:“好烈的毒!”这种毒性,恐怕就算是他的体质,也难以扛得住。

    小酥走了过来,出奇地冷静:“温哥不用内疚,兄弟们出来混,生生死死早抛在脑后,我会做好他的后事安排的。”

    温言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那家伙:“他就由你来审了,无论最后是生是死,我只要知道他所知道的一切。”

    小酥双眼泛起凌厉凶光:“温哥你放心,我会让他连他打飞机用的哪只手都说出来!”

    ……

    快天亮时,酒店那边的消息才传回来。

    果然,他们刚走不久,警察就到3011去抓人,证实了是那家伙报的警。

    同一时间,小酥派去搞录像的兄弟也带回了酒店的相关监控录像,那家伙离开三楼后并没有去4011,而是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安全通道,在暗处监视3011的动静。

    而在天亮后,刘嫣就开车离开了。小酥的人早悄悄在她车上装上了另一个自己的窃听器,对她进行后续的监视。虽说现在她嫌疑大减,但小酥向来做事谨慎,仍坚持至少要监视她回到长庆市为止,否则难以彻底消除她的嫌疑。

    上午九点,在富海花园六栋的七楼703室,温言正和宋融坐在客厅里,小酥一脸疲倦地开门进来。

    “怎么样?”温言问道。

    “那家伙嘴特别硬,我已经把他手、脚的指甲全拔了,还给他所有指头里都插了钢针,又割了他二十多片肉,他仍然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小酥苦笑道,“那家伙绝对是受过特训的专业人员,特别能忍。唉,要不是我防着他咬舌自尽,先把牙给他全拔了,他现在可能已经自杀了。可惜我在这里没有专业的设备,只能用点凌厉手段,不然他再强硬都没办法保住秘密。”

    “草!你们倒挺狠。”宋融也不禁有点心惊,皱眉道,“要这样你们不就等于什么都没查到?”

    “不,还是有点收获。”小酥肃容道,“他不说,但他的身体会说,我让人查了他的衣服,他那件外套绝对有问题,在不同的背景下竟然有类似变色龙的效果,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感到他在录像时里时隐时现,那完全是视觉误差,不是他真的有隐身的本事。”

    “这么神奇?”温言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奇妙的衣服。

    “我向总部查了一下,这种材料一般不会用于民用,只在科研和军事方面有所应用。”小酥解释道,“而且,这种材料价格极其昂贵,那家伙身后如果不是有一个足够强大的机构,绝对搞不到这种好货。”

    “那下一步你们要调查谁有实力用这东西?”温言想起自己之前查分子级窃听器的过程,就曾用过这办法。

    “这很难,至少有好几十个国家有这种材料,那样查起来非常费时费力,目前仍是以从他那问出结果为要。”小酥沉声道,“还有一件事,他中间有次忍不住时,突然冒了一句倭语,当时他处在几乎崩溃的状态,所以我相信那很可能是他的母语。”

    温言和宋融均是一愣。

    换句话说,那家伙是倭人?

    但细一回想,自己结过的仇人里,似乎没有谁是倭人,倒是曾经结识过风间正鹤反而算得上朋友。

    宋融皱眉道:“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还有正事。”

    小酥愕然道:“有什么正事?”这事应该是温言当务之急才对,还有什么比这更“正”的事?

    温言看了宋融一眼,若无其事地道:“看这意思,你是想逼我去找你那个朋友了。”

    宋融咧开老嘴一笑:“聪明,赶紧的。这边的情况让你小弟给你电话就行了我警告你,千万别再拿错口诀威胁我,我已经将就你很多次了!”

    温言哑然一笑:“我懂得适可而止,来,让我见识见识,你准备了这么久的绝招到底是什么。”

    宋融微讶道:“原来你猜到我一直在等时机……”

    温言翻翻白眼:“废话,这段时间你一直将就我,是个白痴都知道你另有图谋。小酥,有消息电话联络,假如我没有回应,不要来找我,明白吗?”

    一旁的小酥愣愣地应了一声,看着两人离开。

    奇怪,他们究竟有什么事?
正文 第576章 温言最想要的东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76章温言最想要的东西(2更)

    上午十点刚过,温言和宋融坐车到了目的地。

    下车后,温言仰头看了一眼前方的厦:“孔方大厦?钱味挺重。”

    宋融哂道:“在城里做生意,不为钱为什么?走吧!”

    温言跟在他后面进了大厦,坐电梯上到四楼,下了楼梯走了几步,立刻看到前方一扇敞开的大门,门的上方有块古色古蚝的牌匾,写着“合宗道馆”四字。

    温言一愣,停了下来:“这个合宗道馆……”

    宋融轻描淡写地道:“没错,就是那个什么破四大宗之一的合宗道。”

    温言大讶道:“合宗道和你们宋家不是该有仇吗?”

    当年宋天以一己之力大败四大宗的高手,结果导致烈阳宗和天玄道各自去偷抢“静气诀”,按说合宗道也该是视宋家为仇才对,怎么宋融竟然敢来这?

    宋融翻着白眼道:“无知,这世上有人输了就嫉妒,但也有人输了就心服口服,你以为所有人都跟烈恒和闵千绝那俩小子一样心胸狭窄?进去吧。”

    温言下意识地伸手轻扶鼻梁,当然扶了个空。

    的确,宋融这话说得没错。

    刚进大门,宋融扯开嗓子大叫:“小董,给我滚出来!”

    门内是个面积不小的厅,除了前台接待的一个年轻女孩外,还有三四人在那,均被他这一声引得愕然看去。

    温言自然而然地目光落向全场唯一的女孩那接待台后的妹纸身上,眼睛顿时一亮。

    尽管一身宽松练功服,但仍没有把她挺拔的酥胸掩下去,配上俏丽的瓜子脸和大大的眼睛,还以比温言还要高小半头的高佻体形和乌黑发亮的齐耳短发,一股引人的魅力顿时扑面而来。

    “来了!”里面传来一声浑厚的响应,脚步声急促而起,片刻后一个无论横宽还是竖高都比温言大两号的壮汉在大厅和内里的连接门处出现。

    “知道我老人家要来还不赶紧先在这候着!”宋融板着脸道。

    那壮汉年约五十,红光满面,整个人透着完足的精气神,温言只看一眼,就知道绝对是个气功好手,但与闵千绝、烈恒、宋融宋天等人相比,却显然低了一个档次,想来该是合宗道某个弟子才对。

    壮汉走到两人跟前,笑呵呵地道:“宋老,我正忙着给你收拾房间呢。来,快跟我进来。小粒,你继续忙你的,别管我们。”

    那年轻貌美的女孩“哦”了一声,声音清脆可人。

    宋融“啪”地一下在温言头上拍了一记:“把你的色眼给我收起来!”

    温言捂着头怒道:“够了!从没有人敢这样拍我的头!”

    宋融指着自己的脸:“记住我的脸,这个人不但打了你屁股而且也拍了你的头,回头一定要找他报仇!不过现在,赶紧给我滚进去,否则我就踹你进去!”

    温言怒瞪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进了内进。

    那壮汉挠挠头,问道:“宋老,你说的那家伙就是他?”

    宋融叹道:“当然是这家伙,要不是他……哼,换了个人这么流氓,我早打断他腿了!算了,进去吧。”

    周围的人无不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

    合宗道馆中间部分是练功馆,整个道馆最大的区域。穿过练功馆,到了后面的住宿区,那壮汉带着两人到了一个房间前,拿钥匙开了门。

    “不好意思,我这房间少,你们俩将就睡这地方。”壮汉歉然道,“好在房子大,摆两张单人床没问题。”

    这人憨厚的态度令温言生出不少好感,点头道:“谢谢,这就够了。这位大叔不知道尊姓大名是?”

    那壮汉露齿一笑:“合宗道掌门,董千秋。”

    温言瞬间傻眼:“什么?!”

    这家伙竟然是合宗道的老大?可是看他脚步气态,和宋融这等级的高手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宋融瞥了他一眼:“奇怪吗?小董没学气功的天份,放到我宋家也就是个中辈弟子水平,可是竟然做了当世四大宗之一掌门。”

    温言皱眉道:“我还以为四大宗至少水平都差不多。”

    “要是在十多年前,确实是差不多。”宋融冷冷道,“当时小董他爸董关执掌合宗道,四大宗之中,他绝对称得上最强。可惜,十多年前董关失踪,从那时起由小董做掌门,但合宗道已经没什么拿得上台面的高手了。”

    董千秋乐呵呵地道:“不过都无所谓了,至少我们现在能在燕京立足脚跟。”

    温言不由道:“你倒是挺看得开。”

    董千秋笑容加深少许:“人活在世上不就图开心吗?要是事事都那么纠结,那就活得太累了。”

    温言笑笑,不再和他说话,转头看向宋融:“地方都到了,还不露出你的真面目?”

    宋融哼了一声,转头看董千秋:“东西送来没有?”

    董千秋点头道:“已经到了。”

    宋融打个手势:“立刻送过来!”

    董千秋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温言奇道:“他被你当牛当马地使,甘心吗?”

    宋融板着脸道:“坐下!”

    温言耸耸肩,无所谓地坐到了床边,漫声道:“记得拿出来的手段凌厉点,一般的不大能入我的眼。”

    从被这老家伙掳走开始,他就知道迟早会有这刻。宋融虽然和他相处还算“融洽”,但前者对于气功的执着,令他可以做出任何事,包括之前一直屈尊替温言打杂和办事。

    不过由此可知,宋融会拿出来逼他说出养息功口诀的筹码肯定相当够力,他未必能应付得下。

    宋融大摇脑袋:“谁告诉你我要逼你?错了!我要和你交换。”

    温言错愕道:“交换?你能拿出什么东西?”

    宋融煞有介事地道:“老子活了百多年,最懂的东西之一就是人心。别看你小子好像什么自信满满的样子,只要找准你的弱点和需要,照样可以让你心甘情愿交出我要的东西,哪怕那玩意儿可能是你发过誓绝对不会乱说的东西。”

    温言突然一震:“难道你找了个巨胸美女?!”就他自己而言,这好像是唯一“需要”和“弱点”。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宋融神秘一笑:“来了!让我们来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不是你想要得不得了的东西!”

    董千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的赫然是台小巧的笔记本电脑。

    温言大讶道:“别告诉我,我现在需要的是一台笔记本电脑……”

    宋融理都不理他:“打开!”

    董千伙就那么一只手把电脑托着,右手扳开了电脑,迅速地操作了几下,转递给宋融。

    宋融却没接:“得了,你来弄,这玩意儿太tm难操作了!”

    董千秋一笑,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调出一个文档,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先读下标题,小温你撑住。”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什么东西能让我撑不住?”

    就在这时,他心里突然闪过一念。

    不会是温妈出事了吧?!

    “独立调查文档七百九十二温言……”董千秋缓缓道,“身世调查报告!”

    房间内瞬时一静。

    无论听到什么,温言都不会像现在这样震惊!

    身世。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他,无父无母,连名字都是跟着温妈姓的“温”,“身世”这两字委实是遥不可及的一个概念。

    包括平原孤儿院中的任何人在内,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世来历,只知道他是个孤儿,突然就出现在了孤儿院中。而对他最为照顾的温妈,对他的了解也只限于孤儿院中的他,对他的过去却丝毫没有了解!

    宋融对他的反应相当满意,示意董千秋继续读下去。

    “责任和归属声明:本文档受宋天委托,由本事务所进行调查和归档,所有结果所有权,均在文档交递后转至宋天手中。”董千秋继续道,“本事务所承担一切调查所带来的法律责任,而文档本身的相关责任全部由宋天承受……甲方:宋天;乙方:深知事务所;丙方:温言……”

    温言听着长串的无关内容,呼吸却渐渐急促起来,双手抓着床单,越来越紧。

    这家伙要读的是自己的身世!

    他从未在别人面前表现过对身世的渴望,可是那不表示他不想知道一切。

    我从何而来?

    我为什么在孤儿院?

    我还有没有亲人?

    ……

    这些问题,总会不时在他脑中闪过,只是早就学会独立的他永远都不会告诉别人,哪怕对方是温妈。

    可是突然之间,“身世”就来到了自己面前!

    “调查结论:丙方身世经过三次核查,确认已经调查清楚。”董千秋有条不紊地念着,“文件附件为所有证据的扫描图或者照片,提供实据参考。另:实物证据单独递交,不含在本电子文档内。”

    听到“确认已经调查清楚”时,温言浑身明显地一震,准备接受接下来更强悍的冲击。

    董千秋却没再读下去,把文件一关,合上了电脑。

    温言脱口道:“然后呢?”

    宋融慢条斯理地道:“然后当然就是你和我的交易了。一份养息功的口诀,换你困扰了二十多年的身世,这交易你不亏吧?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现在就算再去找那个事务所,他们也不会再给你提供相同的调查服务,因为我儿子已经和他们签订了独版协议。可是,除了他们,你想找到可以查出你身世的人或者机构,不是我泼你冷水妄想。”

    温言双手越抓越紧,缓缓道:“就这点东西,证明不了你真的拿到了我的身世。”
正文 第577章 跟踪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77章跟踪狂(3更)

    宋融狡黠一笑:“彼此彼此,就跟我不知道你写的养息功口诀是真是假一样,大家都要冒点风险。你可以选择不交易,那我立刻放了你,下回见面大家就是敌对立场,我则为了藏书院的事必须把你给宰了。但是假如交易,你不但可以得到身世资料,还可以解除静心锁,恢复你的功力!”

    温言沉着脸道:“这就是你的不逼我?”

    宋融哂道:“只是出于好心的提醒,主体仍然是交易。行了,现在就等你的回复。”

    温言心情复杂无比。

    假如是在藏书院的事发生之前,他大可以从宋天那获得这份调查的结果,可是现在已经和宋天闹翻。宋融这边,很可能是他唯一的获得途径,这交易条件,确实非常令他心动。

    可是要把养息功的口诀告诉宋融,这将令他违背对虚家的承诺。

    他当然不是拘泥于小节之人,否则也不会知道宋天和自己一样卡在瓶颈处时,慨然用养息功口诀相赠,希望宋天能藉此有所领悟,进而给他提示。那时他唯一所想,就是如何在武学道路上更进一步,而宋天则是那个很有可能帮到他的人。

    另一个令他敢于违背承诺的重要原因,则是虚老头对他的期望。从教他学习养息功开始,那老头已经违背了千年以来的家训,为的就是希望有人能达到养息功的第四重境界。因此,温言才能下定决心,宁可自己违诺,也要达到虚老头的期待。

    但现在不同。

    身世是他“自己的”私事,以之交换,等于“以公谋私”,那触犯了他的原则。

    宋融再次催促道:“要决定赶紧的,晚了我这可不等人。”

    温言数念并转,终断然道:“不行!”

    宋融一呆。

    一旁的董千秋露出讶色:“年轻人很有决断,但守个承诺真有那么重要,可以连你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都可以不要?”

    温言下了决断,神色顿时转回平静:“我有我的原则。身世我可以自己去调查,退一步说,就算查不出,大不了一辈子不知道,那种痛苦我可以忍。”

    宋融伸出大拇指:“厉害!不如这样,我再给点小甜头给你,你再决定吧。小董,把‘相关人’那部分念一遍。”

    董千秋答应了一声,重新打开电脑,念道:“第二部分:相关人。注:以下为调查对象丙方有直系亲属关系的人员,请与第一部分‘属系图’对比查阅……”

    宋融忽然一把夺过电脑:“还是我来,挑点刺激的。我看看,唔……这个好。你有一个血亲,平辈。”

    “什么!”温言失声叫了出来。

    “还不明白?好吧,我说白点,你有一个‘兄弟姐妹’,亲的,同父同母。”宋融知道已经打破了他重新构造起来的冷静,笑嘻嘻地关上文件合上电脑,“想知道是男是女,是长是幼,就拿养息功来换。对了,再提醒一下,这个人就在你身边,关系还挺亲密,你猜是谁?要是猜不到,你懂怎么做。”

    温言心潮狂涌,双手不断捏紧又松,松了又捏紧。

    兄弟姐妹!

    会是谁?

    要是他现在没被静心锁锁死,他绝对会冲上去把宋融给揍落满嘴牙,这老头太会吊人胃口了!

    就在这时,一念忽然闪过,温言差点要跳起来。

    我靠!

    要是是个女孩,又是在自己身边,不会被自己调戏过吗?

    这还不算严重,要是那女孩已经被他给xxoo了,那……那他真是万死不足以谢罪了!

    一旁宋融正注意着他所有眼神和举动,奇道:“你想什么想这么入神?”

    温言难得地脸上微红,板着脸道:“不行!”

    宋融愣道:“啥不行?”

    温言冷冷道:“我决定了不接受,那就是无论你怎么引诱我都不行!”

    宋融猛地跳了起来:“你tm真是茅坑里的石头!你不答应是吧?立刻从这里给我滚出去!我倒要看看没我保护你,你能活过几天!”

    温言一声不吭,径直从两人之间走了过去,朝着道馆外而去。

    董千秋愣道:“宋老,你真放他走?”那可是这老头和家人翻了脸,甚至把他儿子打成重伤,才劫来的人!

    宋融脸红脖子粗地道:“滚滚滚滚滚!老子现在心情不好,少tm跟老子说话!”

    董千秋识趣地退出房间,顺手关上门。

    这老头的脾气他太了解了,现在还是让他一个人呆着比较好。

    出去后,董千秋左右看看,忽然招手道:“群峰,你过来。”

    不远处,一个身穿练功服的年轻小子正从中间的练功厅走过来,一听招呼,立刻改走为跑,飞快地跑到董千秋面前:“师父,有事?”

    董千秋指着远处正朝外走的温言:“跟着他,有事通知我。”

    那小子答应一声:“是!”一转身,跑了。

    前面温言刚走到前厅,正要出去,忽然转到前台接待处那,微笑道:“你好。”

    接待处那年轻女孩愣道:“你……你好。”

    温言问道:“不好意思,请问你练武吗?”

    年轻女孩下意识地点头:“我是馆主的第九弟子。”

    温言“哦”了一声,沉吟道:“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那年轻女孩终于回过神来,送上甜甜的笑容:“当然可以,我练功以外的工作就是回答别人的问题。”

    温言笑笑:“那好,请问,你挺着34d的胸,平时练功甩来甩去不觉得累赘吗?”

    前厅除了他们还有两人,外加刚刚追出来的那叫“群峰”的小子,和年轻女孩一起同时呆住。

    温言哈哈一笑,转身扬长而去。

    果然!调戏一下美女,心情顿时好多了!

    那年轻女孩这时才反应过来,双颊瞬间红晕,愠色涌起,冲着温言后背叫了一句:“臭流氓!”

    周围的人无不低头暗笑,同时心思飘飞。

    甩来甩去……真亏那小子想得出来!

    群峰好奇地走到接待处,低声道:“小粒,你真有34d?”

    那年轻女孩一把抓起旁边的笔,冲着他就扔了过去。

    群峰叫道:“我就是问一下,别生气嘛……”闪过了笔,赶紧溜出了道馆。

    年轻女孩小粒尖叫道:“臭流氓!”

    ……

    出了孔方大厦,温言正要拦出租车,忽有所觉,转头看时,只见一个穿着合宗道馆练功服的年轻人站到自己身后,不禁微怔:“你谁?”

    年轻人老老实实地道:“我叫岳群峰。”

    温言奇怪地道:“你跟着我干嘛?”

    年轻人仍是一脸老实:“师父叫我跟着你。”

    温言不由笑了:“你身手太差,想保护我还太早了。”

    年轻人岳群峰眨眨眼:“谁说我要保护你?我只负责跟着你,随时眼我师父报告。”

    温言错愕道:“跟着我?呵,好吧。”招了辆出租车,上车离开。

    后方,那年轻人也招了辆出租车,尾随在后。

    温言从后视镜看着那车,微微皱眉道:“师傅,麻烦你,去最近的地铁站口。”

    司机一脚刹车急踏,停了下来。

    温言疑惑道:“师傅?”

    司机一脸黑线地转头看他:“你耍我是吧?”

    温言一呆:“什么?”

    司机一指右侧不远处。

    温言转头看去,立刻看到地铁站口,一拍脑袋:“抱歉抱歉,车费我照给……”

    “行了!”司机神色缓和下来,“看样子你是个外地人,这趟算我送你的。”

    温言对他好感大生,道了声谢,开门下车。

    后方的出租车也停了下来。

    温言毫不停留地进了地铁站口,混入人流中。

    哼,想跟踪我?那就试试!

    两分钟后,温言随着人流进了地铁,刚要松口气,忽然发觉不远处正从另一个门边挤过来的岳群峰,登时一僵。

    靠!

    这小子还真的跟上来了!

    岳群峰在离他不到五米处停了下来,一脸无害表情地看着他,眨都不眨半下。

    温言心中微怒,一个转身,从拥挤的人堆中挤了过去。

    这跟踪狂!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以为自己好惹!

    岳群峰仍是一脸无害的温和表情,看着他不说话。

    温言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而立,低声道:“你逼我的。”蓦地一伸手,隔着岳群峰探手抓了另一边一个穿着超短裙和黑丝的年轻女孩丰挺的臀部一把。

    那女孩一声尖叫,霍然转头,胀红了脸,照着离她最近的岳群峰就是一巴掌。

    啪!

    “不是我!”岳群峰捂着脸分辩道。

    “臭流氓!”那女孩根本不听他说什么,挥着手上的包砸了过去,“臭流氓!臭流氓!”

    旁边温言悄悄从岳群峰身边走移开,出了好奇地围观看热闹的人圈,唇角冷笑浮现。

    跟踪我?你还太嫩了!

    两分钟后,地铁停了下来,温言出了地铁,毫不停留地回到地面上,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刚刚坐进去,突然一愣。

    地铁出口处,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岳群峰竟然正奔出来,而且已经看到了他!

    出租车缓缓驶离地铁站口,但后方岳群峰也已经拦了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温言一脸门子黑线地从后视镜看着那小子。

    还真的是死不悔改!

    “先生,你去哪?”开车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司机,模样娟秀。

    “把后面那车甩掉。”温言毫不犹豫地道。

    “哈?”那女司机一呆。

    “一百块,无论你在什么地方把他甩掉都行。”温言掏出一张老人头递了过去。

    那女司机登时心动,一边开车,一边拿起方向盘边的对讲机:“零二零二。”

    对讲机里传来沙沙声,片刻后一个男声响起:“老婆,啥事?是不是你车里那小子调戏你?停下来我揍他!”

    后面温言听得目瞪口呆。

    原来后面那车的司机跟这女司机是夫妻!
正文 第578章 中医大学的邀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78章来自中医大学的邀请(1更)

    女司机板着脸道:“工作时间,请使用代号!”

    对讲机:“是是,零一有啥吩咐?”

    女司机:“立刻在路边停下来,把门锁死,两分钟内不准让车上的那家伙下车。”

    对讲机:“……”

    女司机直接挂断了对讲机,一脚踏在油门上,车子扬长而去。

    温言不由看向后方,只见那出租车竟然真的停到了路边,司机还直接熄火锁门,后座的岳群峰急得站了起来,对着那司机叫嚷什么。

    片刻后,出租车驶出一条街,拐弯后停了下来,那女司机转头微笑:“已经甩掉了。”

    温言二话不说,开门下车。

    遇上这种事,纯粹是那小子人品有问题,怪不得谁了!

    出租车驶离后,温言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后方忽然一辆自行车刹停在离他不到五米处,在他目瞪口呆中,岳群峰翻身下车,错愕道:“你怎么在这就下车了?”

    温言呆看他片刻,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从出租车里下来的?”

    岳群峰老老实实地道:“我给了他一百块。”

    温言愣道:“那这车是……”

    岳群峰仍是一脸老实相:“我跟个学生花两百租的。”

    温言看着那辆恐怕卖都卖不出二百块的自行车,一时无语。

    这家伙够执着的!

    一念忽起。

    我还不信了,你tm真能跟下去!

    温言一个转身,朝着不远处的一条小巷走去。

    岳群峰回到自行车上,骑着跟在后面。

    进了小巷,温言眼睛一亮,大步走向不远处一群人。

    那群家伙或坐或立,个个都穿得吊儿啷当,一看就是地方上的混子,满身的痞气,其中还有俩小女孩,一个红毛一个绿毛,穿着鼻环。

    发觉温言走近,那伙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他,眼中尽是敌意。

    温言在离众人三步处停下,微笑道:“有人想挣外快吗?”

    几个人对视一眼,一个黄毛的小子喝道:“什么外快?”

    温言摸出钱包,翻了翻,抽出五张老人头:“打个人。”

    后面刹车声传来,岳群峰愕然看着温言和那伙混子。

    几个混子看着温言手中的钱,眼睛顿时亮了,互相使个眼色,一起朝温言走了过去。

    温言仍保持着笑容:“就我后面骑车的那小子,打一顿,这五百就是你们的。”

    岳群峰吃惊地道:“你为什么要让他们打我?”

    温言头也不回地道:“心情不好加讨厌人跟着我。”

    岳群峰一时瞠目。

    那几个混子走近,黄毛男突道:“动手!”

    刹那之间,两个红绿毛的女孩扑了过去,一左一右,把温言死死抱住。

    温言没挣扎,错愕道:“你们干嘛?”

    “干这个!”

    黄毛一声狞笑,左手抓住五百块,右手一把抓住了他钱包,往回一拖。

    温言功底虽失,但拳术技术仍在,立时手腕微翻,轻松从对方手中把钱包拖了回来,同时猛地一挣,从两个女孩怀中挣脱。但他现在体力还不如正常人,挣这么一下自己也失去了平衡,差点摔到,还好狼狈地站稳,一个转身,就朝岳群峰奔去,怒叫道:“你还愣着干嘛?有人抢劫!”

    那伙混子眼看到手的东西跑了,哪肯罢休?纷纷怪叫着追去。

    岳群峰一脸憨厚地看着温言逃跑:“我说了,我只负责跟着你,不负责保护。不过我建议你把钱包给他们好了,你跑不过他们的。”

    温言差点想抽把刀子过去捅他个七八十下。

    这家伙!

    果然,如岳群峰所说,温言只跑了十多米,就被那伙混子赶上,其中一人猛地一记冲拳,直接砸在他后脑勺上。

    温言一身能为,全靠养息功,现在功力被锁,防御力登时大减,登时被打得向前扑倒,还好脚下及时扭转,改正面仆倒为侧摔,避免了门牙被磕掉的结局。

    岳群峰伸手摸手机,准备给师父打电话。

    被人抢了,这该算个意外情况,得报告一声。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传来:“住手!”

    所有眼睛齐刷刷地望过去,只见一个白发老头气冲冲地跑了过来。

    温言失声道:“陆医生!你别过来!”

    赫然竟是陆远山!

    “靠!老不死的还想见义勇为?”黄毛一声吆喝,“给他点颜色看看!”

    另一个身材较壮的小子大步过去,对着奔近的陆远山就是一拳。

    岳群峰飞快地跳下车,叫道:“不准打人!”但他离得还远,一时哪赶得上?

    眼看陆远山就要被打个半死,这老头突然一偏头,敏捷地一个矮身前穿,钻到了对方身后,一脚踹在他膝弯上。

    那小子登进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陆远山照着他后脑勺就来了一拳,那小子闷哼一声,抱着头蜷倒在地,痛得翻来滚去。

    这一下令在场包括温言在内的所有人均是一呆。

    陆远山转身奔到温言旁边,把后者扶了起来,怒瞪着那几个混子:“光天化日,你们都没王法了!还不快走,我要报警了!”

    “草!一起上!”黄毛惊醒过来,一声呼喝,扑了过去。

    陆远山把温言一推,揉身而上,迎着对方冲去。

    那边岳群峰连插手都没机会,张口结舌地看着白发老医生以一敌众,勇斗群氓,竟然还能稍占上风!

    不到五分钟,七八个混子已经被撂倒了五个,剩下几个再不敢上前,惊叫道:“快跑!”倒地上的混子也忍着痛爬起来,跟着他们一起踉踉跄跄地跑了。

    陆远山摆出一个白鹤亮翅的造型,剧喘道:“老爷子不……不发威,你当我真……真没劲儿了!”

    温言呆道:“陆老,原来你还会打拳……”

    陆远山收了势,擦了把额头的大汗,缓了两口气才笑道:“天天健身拳,身子骨当然还算硬朗。不过年轻时我一个打个十多个气儿都不带多喘的,现在老了,不行了……我说温言,你不是挺能打的吗?怎么被这几个混子搞成这副德性?”

    温言苦笑道:“一言难尽,总之今天多谢你了,回头有机会,再报答你老人家。”他向来都是强者身份,只有他救人,罕有人救他,更别说被陆远山这样的“柔弱人士”所救。

    古人没说错,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滩遭虾戏啊!

    陆远山皱眉道:“年轻人,你怎么不帮他?”这句却是对岳群峰说的。

    岳群峰愣愣地道:“我师父叫我只跟着他就行,没叫我保护他。”

    陆远山愣了几秒:“啥?”

    温言插嘴道:“陆医生,没事我先走了,回头有机会再报答,谢啦。”转身就想走。

    陆远山登时忘了岳群峰,一把把他拽住:“等等!这几天我正找你,没事跟我回家一趟。”

    温言一呆:“什么事?”

    陆远山脸色凝重起来:“老冷家出事了!”

    温言登时想起上次替陆远山的好友冷伯牙处理的家事。

    难道他家那老太婆又出了问题?

    看看后面的岳群峰,他略一沉吟,点头道:“好吧,走。”

    现在有这家伙在后面跟着,他怎么也不能回去找小酥他们,只好先找个中转缓冲点,看能否在冷伯牙家脱身。

    ……

    到了清秋园,陆远山带着温言去冷家,路上频频往后看,疑惑道:“那小子到底跟着你干嘛?”

    温言无奈地道:“有人派他跟踪我的行踪。”

    陆远山一惊道:“跟踪?是你仇家?”

    温言摇头道:“不算。别管他了,说说冷老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先说明一下,我现在身体很虚,没办法替人做气功按摩。”

    陆远山露出古怪神色:“到了你就知道了。”

    温言心生异觉。

    怎么总觉得这老头眼神很暧昧?

    到了冷家门外,陆远山按下了门铃。回头看时,岳群峰也跟了上来,站在几米外摸手机,正在准备向董千秋回报情况。

    门开,一张老脸现身,正是冷伯牙。他一看到温言,登时一愣,突然用力把门一关。

    砰!

    温言一愣。

    陆远山叫道:“老冷你给我把门打开!我好不容易把温言找来,你敢拒我于千里之外?”

    话刚说完,房门突然被打开,冷伯牙脸色大变地低声道:“别说他的名字!”

    温言正莫名其妙时,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喜:“是温哥吗?”冷凝曦的声音。

    冷伯牙大急,怒道:“都怪你!刚刚劝好点你偏这个时候找这小子来!”

    陆远山冷哼道:“老顽固,你再这样下去,会把你孙女拖死!”

    冷伯牙一时语塞。

    长发披肩的冷凝曦从屋子里奔出来,一见温言,登时满脸惊喜:“真的是温哥!我一直想去找你来着,可是……可是我爷爷一直拦着我。”

    不远处,岳群峰陡见冷凝曦,瞬间一呆,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下来。

    温言满头雾水地道:“等等,陆老,你说冷家出事,到底是什么事?”

    冷凝曦也是一愣:“我家出事啦?我怎么不知道?”

    陆远山看看冷伯牙。

    冷伯牙无奈道:“先进去再说。”

    冷凝曦却摇头道:“不,我就要说。温哥,我的导师想请你去中医大,和你谈谈。”

    温言诧异道:“谈?谈什么?”

    冷凝曦双颊微红:“对不起,前两天我和同学争论,忍不住把你治好我***事说了出来,正好被我导师听到,他说希望见识一下你神奇的按摩术。”

    温言这才明白过来,下意识地伸手轻扶眼镜,却扶了个空:“这个嘛,不好意思,我最近有事,很难抽出时间去见他。”

    冷凝曦微感失望,但旋即振作精神,看着温言认真地道:“还有一件事,请你务必答应。”

    温言不置可否地道:“说。”

    冷凝曦忽然双膝一低,跪了下来。

    “请你一定要收我为徒,教我那种神奇的按摩术!”
正文 第579章 家传医术要失传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79章家传医术要失传了(2更)

    温言一愣,低头看去。

    冷凝曦跪下后,衣领处隐露小片雪白肌肤和###的###,看得温言也不由心里一荡。

    尽管已经达到了第四层“灵息境”,但一旦功力被锁,他仍是和以前遇到同样情况时一样,定力比平时弱得多。

    冷伯牙惊怒交加地道:“曦曦!”

    冷凝曦转头叫道:“爷爷!我已经决定了!你的医术根本治不好姐姐,可是他却可以,为什么有更好的我不学,一定要继承你的医术?”

    温言微震回神,看向陆远山。

    陆远山苦笑道:“你现在明白我说的大事是什么了吧?就因为你,曦曦非要拜你为师不可,不肯继承老冷的‘黄帝中疗炙法’,可是这套家传的炙治法已经只剩老冷一个人懂得,曦曦要是不学,那就失传了!”

    温言恍然大悟。

    冷伯牙怒瞪陆远山道:“你明知道,还找这小子来!”

    要是温言不出现在冷凝曦面前,过段时间她不就自己放弃了学按摩术的想法了吗?这老陆到底打的什么心思!

    陆远山一声轻咳,坦然道:“因为我支持曦曦学习温言的气功按摩术,她请我帮忙,我当然要帮了。”

    冷伯牙一震:“什么!”

    温言比他更能明白陆远山的想法,不由哭笑不得。

    从程念昕开始,到陆远山为止,都希望能从他那学到那套气功按摩术,可惜都失败了。所以,这老头一知道冷凝曦想拜师,立刻双手赞成。

    假如冷凝曦能成功,那将来陆远山就可以从她那入手,学到梦寐以求的气功按摩术。

    冷凝曦仍跪在地上,仰起天鹅般修长的粉颈,双眸中全是期待:“行吗?”

    她这个姿势温言能从她衣领里看到更多风景,一时不由呆了。

    假如能把这种充满了古典美的美女推倒###,那肯定非常享受!

    “不行!”说这话的是冷伯牙,一把把冷凝曦拉了起来,“你是我认定的学生,就算要学他的按摩术,也得先跟我学好‘黄帝中疗炙法’!”

    “不!”冷凝曦模样虽然婉柔,但性格显然也有其执拗的一面,“那套炙法根本没用!我为什么要学没用的东西?”

    “胡说!”冷伯牙怒不可遏,“它只是在你***病上见效不明显,可是已经经过成千上万的病例证明它有效,你怎么能说它没用!不行,你是我冷家的人,我有权力监管你的行为,你必须学!”

    冷凝曦一把挣开冷伯牙,叫道:“我已经是成年人啦,你们偏要还把我当小孩一样管,我不要!”说到最后,泪珠已经滚了出来,她一个转身,跑了。

    “曦曦!”冷伯牙伸手欲拉,却拉了个空,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跑远。

    温言算是明白过来了,这种事向来不会简单,多半是平时各种事积起来的怨气,导致向来温柔的冷凝曦在这件事上终于爆发。

    陆远山叹了口气:“这小丫头还嫩,不知道社会险恶,她还真以为过了十八岁就是成年了吗?”

    冷伯牙脸上神情数变,终道:“随她吧,我能做的都做了,要是还不能改变她,我也没辙了。”

    温言没留意他们说什么,眼角余光却注意到不远处的岳群峰竟然转身看着刚刚进了电梯的冷凝曦那边,破天荒地没看他温言,不由心中一动。

    这家伙似乎对冷凝曦特别在意。

    想到这里,他悄悄走了过去,在岳群峰耳边低声道:“她这么跑了,说不定一时冲动,跳楼自杀,又或者跑出去被车撞了,你不担心吗?”

    岳群峰一震,转头看他:“师父让我跟着你,我绝对不会去找她的!”

    温言看着他脸上纠结的表情,心里大亮,笑呵呵地道:“是吗?可是我现在要去找她。”

    岳群峰一愣。

    温言转头对那边两老扬声道:“我去看看她的情况。”

    陆远山大喜。

    这小子会主动去关心冷凝曦,难道她真的能求得动他?

    冷伯牙却忽然道:“小温。”

    温言停步看他。

    冷伯牙迟疑片刻:“我……我不是不希望她学你的按摩术,只是希望她能同时也学我的‘黄帝中疗炙法’……”

    温言明白过来,笑了笑,没多说,转身离开。

    这老头本身看来也是挺支持冷凝曦学他的按摩术,只是因为这小妞学了按摩术就不肯学炙法,所以才会有冲突。只可惜的是,他们根本不明白,要真正掌握他的按摩术,就要先学养息功,那是他不可能教授的。

    ……

    几分钟后,温言才在楼下不远处的水塘边找到冷凝曦。

    这小妞正偏着腿坐在一块大石上,闷闷地看着塘中静静的水。

    温言走到她身后,道:“我们做个交易怎样?”

    冷凝曦这才发觉他的到来,一惊回头,愣了片刻才道:“什么交易?”

    温言压低了声音:“你帮我个忙,我考虑教你气功按摩。”

    冷凝曦垂首道:“你不用变着法劝我,我不会学爷爷的炙法的。”

    温言怔道:“谁要劝你了?你帮我把后面那家伙给缠住十分钟,我就对你进行是否有资格学习气功按摩的测试。”

    “这还有测试?”冷凝曦错愕道。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随便挑徒弟?”温言理所当然地道,“那可不是谁都能学会的!”

    “可是……”冷凝曦探头看了后面不远处的岳群峰一眼,犹豫道,“怎么帮你甩掉他?”

    “简单!”温言眼睛大亮,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不……不行!”冷凝曦瞬间脸蛋通红。

    “好吧,那就是我们没缘份。”温言作势欲走。

    “不!”冷凝曦一把拉住他,红着脸道,“我答应就是了,但以后怎么联络你?”

    温言把自己手机号码说了一遍,使了个眼色。

    冷凝曦记下来后,忽然站起身,朝着岳群峰走去。

    岳群峰愣愣地看着她,竟然脸上微微红了起来。

    走近后,冷凝曦整张脸蛋都红透了,突然一伸手,一把抱住了他。

    岳群峰瞬间石化。

    那边温言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幕。

    岳群峰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颤声道:“小……小姐,你……你抱着我干……干嘛?”

    冷凝曦羞不自胜,哪好意思回答他?难道告诉他,是姓温的那家伙让自己过来抱着他么?

    岳群峰心乱如麻,既希望对方多抱自己一会儿,又不知道她什么用意,一时忐忑不安又欢喜难耐,完全把自己现在在这的目的给忘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突然醒过神来,抬头看向温言那边,登时脸色一变。

    温言呢?

    ……

    坐车到了东三环,下车后温言还刻意注意了后方,确认了岳群峰那小子没跟上来后才松了口气,转身走进了巷子。

    那家伙有够难缠,差点让他甩不掉。

    刚走了几步,前方忽然有人说道:“蒋先生,就凭这地段,怎么也不可能这么低的价,而且换了另一家,价格绝对是天翻地覆。您选择这家没错,不瞒你说,要不是这家的主人急着出国,也不可能以一百万的价格抛售。”

    十多米外,两人正站在另一户四合院外,其中一人二十多岁,相貌堂堂,正一脸耐心地劝着另一人。

    另一人是个大胖子,四十岁上下,一张胖脸上尽是不屑,仿佛对眼前这套四合院极其不满意,但温言只看他眼中偶然闪过的窃喜,就知道这家伙只是表面上装装模样,实际上对这套房子非常满意。

    似是房屋中介的年轻人这时指着右边另一套房子:“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问问隔壁业主,他们那套房子也有意出售,但是要价三百九十万。”

    那胖子不耐烦地道:“我有那时间还跟你这多说什么?我忙得要命,难得有时间来看下房子,大家爽快点,就八十万,要是成,我立马和你签合同!”

    年轻人苦笑道:“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我们只是中介,业主已经说了低于一百万不卖。”

    胖子看看手表,作势欲走:“不卖算了!”

    这家伙摆明了是要逼那年轻人,但后者眼中闪过愠色,竟然道:“蒋先生您等等,我给你打电话问问,要是业主愿意,那就行。”

    胖子停了下来,催促道:“那就快打,我一会儿还有个二百万生意的会要开呢!”

    正要从他们旁边走过的温言停了下来,反手一把抓着那年轻人摸手机的手。

    那年轻人和胖子同时愕然看他。

    温言看了看那四合院,问道:“这房子一百万?”

    那年轻人愣愣地点点头。

    旁边那胖子顿时紧张起来,微怒道:“你干嘛?买菜还要先来后到,你要问等我们处理完了再说!”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电话不用打了,这房子,一百万,我要了。”

    两人同时愣住,上下打量他。

    片刻后,那中介迟疑道:“兄弟,你真要这套房子?”

    温言笑笑:“我像在开玩笑吗?”

    中介不由看了看胖子。

    胖子脸上怒色大现:“搞清楚!是我先来的,你凭什么说要就要!”

    “你们签了协议?”温言问道。

    “这……倒是没有。”中介迟疑着说道。

    “那就行了,没主的货物,”温言不慌不忙地道,“当然是价高者得。”

    “你!”胖子差点想上去揪着他衣领揍他一顿,他本来是在熬价,哪知道突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这……这确实是。”中介回过神来,露出喜色,看向那胖子道,“蒋先生,既然您不能承受一百万的……”

    “你怎么说话的?谁不能承受一百万?我老蒋什么人,一百万算个屁!”胖子胀红了脸,“一百万,我要了!”

    “一百二十万。”温言简单地道。

    胖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小子成心来着!
正文 第580章 “鬼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80章“鬼巷”(1更)

    听温言这么说,那中介大喜道:“这位先生你真大方,行!一百二十万成……”

    那胖子狂吼道:“一百二十五万!”

    中介吓了一跳,转头看他。

    温言笑笑:“一百五十万。”

    那胖子额头青筋暴胀:“你tm是存心来着!一百五十五万!”

    中介听得心里直摇头。

    人家一加就是二十多万,这胖子一回五万,还一脸心疼样,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温言想了想,干脆地道:“二百万。”

    那胖子擦了把额头的汗水,没吱声。

    中介有点忍不住了:“蒋先生,你还要加价吗?”

    胖子看看他又看看温言,突然露出恍然神色:“我明白了!这小子是你找来的托是不是!呵呵,差点被你们俩给骗了。二百万?以为钱是那么好挣的?有本事把二百万拍出来,我老蒋认输!”

    中介一愣,铡要说话,温言忽然抬手止住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胖子:“认输?说到输,那肯定该有赌注,不然没意思。”

    那胖子冷哼道:“你要真能拍出来,我tm就出二百五十万,把这房子买了!”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你脑子真有病是吧?这算什么破赌注?算了,你要输了,给我从这里爬出去,到巷口为止,怎么样?”

    那胖子一怔,旋即笑了起来:“呵呵,想吓唬我?行!老子答应了!你要输了呢?”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也爬出去好了。”

    胖子大摇脑袋:“不行,你要输了,这房子就六十万卖我!”

    温言不禁莞尔:“行。”这家伙到这时候了还不忘价格上动心思,真是钻钱眼里了。

    胖子冷冷道:“你说了没用,我要他答应我。”

    温言正想说“不用他答应,到时候你出六十万,剩下的钱我来补”,哪知道那中介突然道:“行!他要是输了,我负责替你把价讲到六十万,要是业主不肯,我自己掏钱补!”

    胖子大喜,喝道:“一言为定!钱拿出来!”

    温言看看周围:“这周围有没有银行?”

    中介立刻道:“有,巷子口右边有家中行,我带你们去。”

    两分钟后,三人到了银行里,取了个号,到号后温言带着两人走到服务窗口前坐下。

    “请问您要办理什么业务?”里面的银行工作人员礼貌地问道。

    “取钱。”温言翻出之前差点就被抢走的钱包,把青龙卡摸了出来,递了进去。

    那工作人员刚看一眼,脸色突然一变,抬头看温言:“先生,您这张卡不能在这用。”

    后面的胖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尼玛才刚来就露馅了,果然这家伙只是个托!

    温言诧异道:“为什么不能用?”

    那工作人员神色瞬间转为恭敬:“青龙卡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所使用,所以请您到vip间。小张,带这位先生去vip间!”说着把手中的卡双手拿着递了出来。

    那胖子笑容瞬间僵住。

    中介也是大感惊讶,见旁边一个保安过来恭敬有礼地请温言过去,忙拉了胖子一把,跟了上去。

    vip室是个十来平的小房间,布置简洁中透着典雅。到了vip室,进入后温言在舒适的沙发上坐下,顺手道:“你也坐吧。”

    那中介一脸受宠若惊,忙在旁边坐下。

    胖子迟疑道:“我……”

    温言看都不看他一眼。

    胖子识相地没有坐下,很显然对方对自己没什么好感,情况不明前还是先不要乱来为好。

    保安离开后关好门,另一边的房门被人轻轻拉开,一个三十来岁的美丽女性带着甜美的笑容走了进来,先对着温言微微一躬,才含笑道:“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vip服务专员,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温言目光扫过对方丰挺的胸部,顿时好感大生,把青龙卡递了过去:“取点钱。”

    那女服务专员微笑道:“好的,请问金额是?”

    “二百万。”温言简单地道。

    “金额已达安全线,不好意思,我需要对您进行身份检查核对。”美女笑容中微带几分歉意,“很快的。”

    “行。”温言无所谓地道。

    一旁,中介忍不住看了胖子一眼。

    胖子却是心里一沉。

    这小子竟然敢进行身份核对,难道他真的是个有钱的家伙?

    ……

    不到十分钟,那美女服务专员为温言递上装满二百万现金的手提式保险箱,随即把青龙卡双手奉还:“除却所取的现金和手续费,卡上余额还有二千七百多万,温先生请核查。”

    温言接卡一怔:“多少?”

    美女服务专员立刻拿过一个便携式查询机,请他刷卡查询。

    片刻后,温言看着液晶屏上显示的金额,完全呆住了。

    他会拿这卡来用,完全是因为他其它卡都没有足够的钱,但青龙卡本身有透支功能,可以透支支付。这卡上他用得很少,上次他查询时,还是负值,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多钱?

    不只是他,旁边两人也均看呆了。

    美女服务专员含笑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温言回过神来,把卡收了起来:“没事了,谢谢。”

    离开了银行后,温言突然灵光一闪,停了下来。

    他终于想起这钱可能的来处绝对是里欧履行承诺,转到他帐户上的三千万!

    旁边胖子陪着笑脸道:“大哥,我就不打扰你们办手续了,那啥,我先走了啊。”

    温言一伸手,拦着了他:“别急,输了的赌约呢?”

    胖子脸色大变,强笑道:“大哥,这……光天化日在街上爬,有点……有点……”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做人诚信为本,答应了,就要做到。否则,这位中介大哥手上应该有你的资料吧?我找人到你所有会去的地方宣传你没信用的事实。”

    胖子哭丧着脸道:“你狠!我爬!”

    五分钟后,回到四合院前的温言和中介看着他爬到了巷子口,才莞尔一笑道:“这教训该够他记一辈子了。”

    旁边的中介小心翼翼地道:“温先生,请问我们是现在办手续还是……”

    温言看看他,忽然道:“跟我说实话,做这单生意,你可以抽多少?”

    中介一呆,看他神色不像是开玩笑,下意识地道:“按……按比例抽成,二百万的话,一共加起来我可以拿到四……四万左右。”

    温言想了想,说道:“这房子我给你一百一十万,合同签一百万,剩下的归你。”

    中介一震,结巴道:“不是要二……二百万吗?”

    温言似笑非笑地道:“二百万你可以得四万,一百一十万你可以得多少?”

    中介愣了好几秒,猛地点头:“行!这事听温先生的!”

    温言微微一笑,问道:“刚才听你的意思,这条街还有不少要卖的房子?”至少还有一套,就是旁边那套标价三百九十万的。

    中介点头道:“单在我们中介所登记的至少有十户,就我所知,这条街至少有一半的房子准备出售。温先生你问这个,是……”

    温言打断他的话:“为什么这么多人想卖房?难道都是要出国?”这显然不太合理,这条街好几十套四合院,不可能突然间大家都要出国吧。

    中介一时迟疑。

    温言淡淡地道:“你放心,你说的不会影响我买房的决定。事实上我有意把这条街全买下来,但要买东西,首先要了解到底这里出过什么事,你说对吗?”

    中介失声道:“整条街?!”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怎么?你觉得我买不起?”

    “当然不是!”中介忙道,迟疑了好一会儿,终下定决心,认真地道,“温先生不像一般人,我就直说了。你知道这条‘童子巷’还有个别名吗?”

    “就这名字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谁知道有什么别名。”温言不动声色。

    “叫‘鬼巷’。”中介郑重其事地道。

    “哦?”温言丝毫没有异色,“有什么渊源?”

    “不瞒你说,这名称是这两年才起来的。两年前,童子巷还被视为‘富贵’的象征,能在这拥有一套四合院,那绝对是有钱人才能做到的事。像你刚刚买的这套房子,在燕京东三环,按正常市价,你知道能卖多少吗?”中介缓缓道,“这一套是二百五十平,按每平最低三万的均价,单是这套房子,至少能卖七百万!”

    “是吗?”温言仍是毫无异样。事实上他之所以会动心思买这房子,正是因为早前已经约略知道了燕京房价水平,花一两百万买这样一套房子,绝对是物远超所值。

    “而且,这里的房子还有独立地权,加上这些无形价值,一套房子上千万非常正常。”中介苦笑道,“原本这里是我们中介最希望得到的黄金房区,甚至有实力的中介还不惜自己出钱买下这里的房子用来转售。可是,自从两年前开始,这里不断发生各种诡异的事之后,不知道谁把这里的情况发到了网上,现在童子巷成了全国知名的‘鬼巷’,谁还敢到这买房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温言也好奇起来。能让一千万变成一百万的“诡异”,绝对非比寻常。

    “两年前,有人在这里发现了‘鬼影’。”中介无奈地道。

    “鬼影?”温言不由一呆。

    “隔三岔五有人发觉天黑后有影子在暗里晃,一闪就不见了。”中介煞有介事地道,“还有人亲眼看到有鬼影从房子上飘到院子里,忽然就不见了,开灯找怎么也找不到,不是鬼是什么?但这些都是小事,最近这两年,这条街上发生了超过十起凶杀案!”

    温言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皱眉道:“凶杀又和鬼影有什么关系?”
正文 第581章 幕后者是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81章幕后者是谁

    中介苦笑道:“问题是,这十多起凶杀案,没有一起被侦破了的。而且其中有几起,死者根本没有外伤,可是有的脑内部震伤严重,有的甚至直接是心脏被破坏,正常的凶杀案哪会有这种异常情况?”

    温言错愕道:“什么叫‘正常的凶杀案’?”

    中介低声道:“你懂的,一般杀人好歹也得有刀伤子弹伤,摔死得会骨折筋断吧?哪有死得这么不明不白的?”

    温言露出异样神色,忽然朝自己要买的那套呶了呶嘴:“但这房子为什么特别便宜?”

    中介叹道:“从我的角度,实在不该这么早就跟你说,不过……算了,温先生不是一般人,应该不会介意这个。这房子在半年前,突然全家六口人同一天晚上暴毙。这事当时传得非常开,结果就……”

    温言恍然大悟。

    也就是说,这是套“凶房”,那确实会让很多人打退堂鼓,难怪价格会低到这种程度。

    中介小心翼翼地问道:“温先生,你看我们现在是不是……”

    温言微微一笑:“你叫什么名字?”

    中介忙摸出张名片,双手递去:“我叫何忠义,是顺产房屋中介的员工,这是我的名片。”

    温言看了名片一眼,随手揣到口袋里,说道:“这房子照原计划买下来,另外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那中介男何忠义大喜道:“温先生你说!”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这条街所有要出售的房子,你都帮我看看,多少钱能全买下来。”

    何忠义剧震道:“温先生你真准备……但‘鬼巷’现在名声在外,你买到手里,恐怕也没法成为良好的投资产品……”

    温言笑笑:“那是我的事,假如你能把这件事办好,我会有一个对你很好的交易等着你,明白吗?”

    何忠义强压心头震惊,猛力点头:“明白了!”

    ……

    回到葬生会所属的那个四合院,温言刚进门,就看到涂一乐从其中一个房间内出来。

    后者陡见温言,大喜道:“主人你终于回来了!”

    温言看着他奔近,问道:“秦菲回去了?”

    涂一乐笑嘻嘻地道:“你走后小酥就送她走了,怎么了?”

    温言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你在这条街上有没有听过‘鬼影’的事?”心里想的却是恐怕只好稍后给秦菲打个电话,跟她说一声以后再去找秦茵做dna鉴定了,他现在的情况显然不宜抛头露面。

    涂一乐挠头道:“这是什么玩意儿?”他来这的时间并不长。

    温言心念一转,正要摸出手机,手机正好响了起来。摸出来看是,是小酥的电话。

    “喂?”

    “温哥,有结果了!”那头小酥有点兴奋地道。

    “哦?”温言会过意来,知道他说的是那个倭人的事,“什么结果?”

    “那家伙太顽固了,还好我弄了点自白剂来,连熬带用药,终于问出点东西。”小酥惋惜地道,“可惜那家伙精神力非常强,到现在也只问出了那点东西。”

    “快说。”温言催促道。

    “是这样的,你知道国际上有个杀手组织叫做‘隐魂’吗?”小酥问道。

    “没听过,什么样的组织?”温言奇怪地道。难道那被抓住的倭人是出自那个杀手组织?

    “他们的老大叫堂木雄一,刚刚审那家伙时,他招供出了派他来的人是堂木雄一。”小酥沉声道,“温哥对这人如果没有印象,那就可以肯定是有人暗地里花钱找他们的了。”

    “不认识,不过我对这个组织有点感兴趣。”温言沉吟道,“和你们葬生会相比如何?”

    “这个很难量化比较。”小酥有点为难,“干这行,有我们这样成规模的组织,也有小组织甚至个人,无论哪一种都有超强的人,有时甚至一个独特的杀手就足以和一个有规模的组织相提并论,在没有正面较量过之前,很难说谁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隐魂的实力绝对不会弱,只看那家伙那件奇特的‘变色衣’,会出动这种装备,请他们的人恐怕少说也给了上百万。”

    温言沉思片刻,忽然道:“我有个疑问,对方陷害我的目的是什么?”

    小酥愣道:“不是杀你吗?”

    温言不由笑了起来:“他要只是为了杀我,何必要搞陷害那套?既然是杀手组织,直接上来就杀,那不是更方便?”

    小酥仍没明白过来:“温哥的意思是……”

    温言意有所指地道:“在从漠河逃到这里的一路上,我都在思考对方的目的,但最后结合现在发生的一切,当然最关键的是你查到的这消息,我感觉到对方未必是想杀我,否则对方跟了一路,应该知道我现在难以自保。”

    小酥的声音登时提高了八度:“有理!那对方为什么要陷害你?”

    温言缓缓道:“只有一种合理解释,就是要利用我达到某个别的目的。”

    小酥愣道:“比如?”

    温言眼中闪过厉芒:“比如是真的想杀了那个虚荣的陆秘书!”

    小酥大吃一惊:“这……可是陆秘书只是个普通人,要杀她多简单,为什么要费这么多手脚……”

    温言冷哼道:“假如要杀她的人同时和她、和我都有过节,那就好解释了。”之前他还只是隐隐怀疑,但现在有了小酥给的这审问结果,他已经基本可以肯定下来。

    小酥迟疑道:“温呵,你心里是不是有了幕后者的人选?”

    温言唇角露出一抹笑意:“当然有。呵呵!原来你没有忘记父仇,既然是这样,那就怪不得我了!”

    小酥听出他后面那个“你”并不是指自己,心里大感疑惑。

    他指的到底是谁?

    温言忽然道:“你继续审他,有新的情况再通知我。”

    小酥答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温言从手机中再调出特殊模式,拨出龙聆宗给他留的号码。

    几秒后,电话接通,那头传来龙聆宗微喘的声音:“喂?”

    温言错愕道:“你别告诉我你现在在搞女人。”

    龙聆宗没好气地道:“废话!有话赶紧说,别影响我情绪。”

    温言惊诧道:“大白天你搞女人还好意思说我影响你情绪!”

    龙聆宗失声道:“大白天?!温言你在开玩笑吗?我现在是在m国!和你那边时区差了十二个小时!”

    温言一呆,片刻后才恍然。

    靠!忘了他现在没在z国了!

    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叽哩咕噜的声音,随即是龙聆宗以英语没好气地应了一句,接着一阵动静。

    不多时,那边动静稳定下来,龙聆宗的声音传来:“果然情绪还是被你小子给破坏了,算了,有话快说。”

    温言奇道:“洋妞?你搞得定?”

    龙聆宗哂道:“你都搞得定,难道我还不如你?”

    温言不由笑了笑,当然明白他说的是安妮娅的事,看来就算是在漠河,这家伙也安排了人不时注意他的动向,当然是出于安全的因素。

    “我的事你该知道了,现在陷害我的人我大概猜到。”温言把话题转了回去,“所以提醒你一声,最好小心点。”

    “小心?”龙聆宗一愣。

    “有人和你、我有杀父之仇,他表面上假装放弃了,实际上很可能没放弃,因为这次的事件,十有**就是他搞的鬼。”温言解释道,“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你是说卢玄?”龙聆宗大讶。

    温言把自己的判断依据说了一遍,最后道:“陆聆雪平时在公司里就很瞧不起卢玄,所以卢玄才会想出这一石二鸟之计。在那边的监控录像里,卢玄没有出现在镜头内,可见他是故意避着监控镜头去的陆家。现在我至少有八成把握,幕后那人是他!”

    龙聆宗沉吟片刻,才道:“但如果是他,他为什么要在事后给你打电话警告你?”

    温言分析道:“这可能是多种原因,比如他想撇清他的嫌疑,让我把注意力转移到别人身上。而现在,他突然失踪,音信全无,则是为了避免警方调查到他头上。所以,既然他要对付我,那肯定也不会放过你,所以你最好小心点。隐魂既然这么厉害,那要杀你也不是不可能。”

    龙聆宗道:“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我这边有事,暂时无法回国,只好安排人手全力查出他的所在。你放心,我现在身边戒备森严,就算是隐魂的人,也休想悄无声息靠近我。”

    温言放下心来,忽然道:“你不是有心上人吗?怎么还搞洋妞?”

    龙聆宗若无其事地道:“有需求不解决怎么行?我是个健康的男人!”直接挂断了电话。

    温言哭笑不得。

    这家伙倒是说得理直气壮。

    他正要把手机揣起来,铃声突然又响起,温言一看来电,微微一怔。

    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那头传来一个清柔的声音:“喂?是温哥吗?”

    温言立刻听出是冷凝曦的声音,应道:“是我。”

    冷凝曦大喜道:“你要我帮的忙我已经帮了,现在能给我做测试了吗?”

    温言一愣:“现在?”

    冷凝曦紧张地道:“现在天还这么早,不行么?”

    温言微一沉吟:“现在我有点事,这样吧,你们院长不是要见我吗?你安排个时间,到时候见了他,我再给你测试。”

    那头冷凝曦微感失望地道:“那不就得等到明天早上了?”

    温言讶道:“你还没约怎么知道得明天早上?”

    冷凝曦解释道:“我们院长出差去了,明天早上才能回校。唉,好吧,那我安排好了通知你,估计应该是明天早上九点在学校见面,你……”

    温言立刻道:“没问题,确定之后给我电话。”

    一旁,涂一乐见他终于把手机揣了起来,忍不住道:“主人,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温言看他一眼,微微一笑:“当然有,今天晚上,你去帮我偷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
正文 第582章 要偷的不是东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82章要偷的不是东西(1更)

    天黑后,合宗道馆内。

    董千秋收拾完一切,走到其中一间练功房,开门后,只见岳群峰正跪在正中。

    “师父。”岳群峰看到他来,立刻恭敬地叫了一声。

    “时间差不多了,你去休息吧。”董千秋温声道,“跪了这么久,也够了。”

    “弟子有错,不能姑息。”岳群峰却垂头道,“一天跪罚,我心甘情愿。”

    “从小到大,你永远是那个不用让师父操心的群峰。”董千秋走过去,在他头顶轻轻抚摸,“那师父……”

    叮咚!

    门铃声响起。

    两人同时愕然,董千秋收手道:“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来,我去看看。”

    到了前厅,董千秋不由一呆。

    门外,温言含笑而立。

    “你……”董千秋疑惑道,“宋老有事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要找他可以等明天。”

    “不,我找你。”温言简单地道。他当然知道宋融不在,因为他让小酥派人在这外面监视,确定了宋融离开,这才过来进行计划的。

    “呵……”董千秋笑了起来,“你要是想让我把资料给你,抱歉,不行。”

    “不,我要和你谈谈另一件事,有兴趣和我做个夜游吗?”温言朝里面看看,“还是你这地方没有人看守,所以董馆主不能跟我出去逛逛?”

    “呵呵,我这地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不用看着。”董吉秋微微一笑,打开了门。

    “不用把资料带着吗?”温言唇角露出一屡笑意,“免得你会以为我找你是为了调虎离山,趁机偷资料。”

    董千秋哑然一笑,出了道馆,顺手把门带上。

    温言转身朝楼梯走去,心里好笑。

    他故意那么说,就是要起到虚虚实实的作用,无论董千秋是否为了保险把笔记本带上,外面的涂一乐都会有相应的做法。

    出了楼门后,董千秋才问道:“到底要谈什么事?”

    温言从容道:“说之前,我要知道你和老宋到底算什么样的关系,到底有多亲密。”

    换了另外的人,必然会先针对他这句发出疑问,但董千秋想了想,却只道:“这么说吧,宋老让我去死,我会毫不犹豫。无论是谁要针对他,都要把我包括在内。”

    温言动容道:“没想到你们关系这么深,那你和宋家……”

    董千秋轻描淡写地道:“宋家和我无关,我只敬重宋老。”

    温言点头道:“那行。”走到路边,伸手拦了辆车。

    董千秋奇怪道:“不是说事吗?”

    温言意味深长地道:“有些事必须用你的眼睛看,否则怎么说也说不清楚。”

    董千秋哑然一笑,坐进了出租车。

    温言也上了车,道:“师傅,麻烦你,去市中心。”

    ……

    出租车到达市中心时,已经是深夜十点,在国家大广场上下了车,两人并肩踏入。

    尽管夜已深,但广场上的人仍然不少,三五结群。

    董千秋漫声道:“你想让我看什么?”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没什么,我就随便找个理由,带你到这逛逛。”

    董千秋停了下来:“哦?”

    温言多走了两步才停下,转身道:“老宋看得没错,我确实非常想要知道我自己的身世,所以,迫不得已,我不得不用点手段。”

    董千秋露出惊异神色:“手段?什么手段?”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拿不到,当然只有偷了。”

    董千秋浑身一震:“你调虎离山!”

    温言坦然道:“不错,现在我的人应该已经把东西偷走了。董馆主,不好意思,以老宋的性格,应该不会责怪你,回头麻烦你替我告诉他一声,就说想要静气诀,就来找我,我给他另一个机会。”

    董千秋看着他,神色古怪起来。

    温言打了个手势:“你要是愿意,可以离开了。”

    董千秋慢慢地道:“你似乎不怕我一怒之下对你大打出手。”

    温言微微一笑:“打伤我有什么好处?”

    董千秋露出疑惑神色:“我的思维很简单,假如我把你抓起来,然后逼偷东西的那人用东西换你,你不一样得不到?”

    温言看看周围:“你猜我为什么要带你到这?”

    董千秋凝视他片刻,终道:“那几个一直在盯着我们瞧的人是你的人?”

    温言欣然道:“聪明!那是几个神枪手,只要你敢对我有异动,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拔枪射你。你的水平远不如老宋,想在他们拔枪前把我抓住很难。”

    董千秋颓然道:“原来你想得这么周全,好吧,这趟算我输了……等等,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温言愕然道:“什么?”

    董千秋像刚想起某事般道:“我突然想起来,白天你走后,宋老叫我把资料收好,我就把所有的文档都给删掉了,你的人去偷的话,只能偷到一台没有你想要的信息的电脑。”

    温言浑身一震,看着他笑眯眯的表情,失声道:“什么!你把资料删了?!”

    董千秋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当然不彻底,资料全放进了我私人的网络硬盘,而且加了密,想拿到它们,除非你能把我脑袋剖开当然,前提是你还在办法从我的脑子里分析出密码是什么。”

    温言脸色阴沉地盯着他。

    董千秋微笑道:“没事了吧?那我先回去了。”

    “等等。”温言神色突然转回明朗,“董馆主非常高明,令我佩服,因为我真的没想到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懂得用这么新潮的玩意儿。不过还好,我有二手的准备。”

    这下出了董千秋预料,他笑容消失,微微皱眉道:“什么?”

    温言慢悠悠地道:“假如我用‘静气诀’和你交换呢?”

    董千秋浑身一震,眼睛亮了起来。

    温言唇角啜笑,看着对方眼睛。

    “静气诀”乃是天玄道和烈阳宗费尽心血想要抢来的东西,他才不信董千秋对它没兴趣!对于温言和宋天这类人来说,静气诀当然不是什么瑰宝,可是对于其它的气功修炼者来说,那绝对是梦寐以求的宝贝!

    董千秋蓦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断然道:“合宗道已经没落,我早不奢求会在武术境界上再让合宗道重振昔日雄风,所以你的盘算没用!”

    温言皱眉道:“既然这样,那我只有用绝招了。不瞒你说,今晚我让人去偷的,不是你的笔记本电脑,而是一个人。”

    董千秋微微一颤,神情转冷。

    温言摸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片刻后接通,他拿到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随后开了免提,平平举起。

    手机内,一个人声传出来:“小子,说两句话,让你师父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手机内,岳群峰的声音随后响起:“师父,我还活着。”

    董千秋脸色瞬间僵住。

    温言把手机挂断、揣好,微笑道:“你们合宗道确实已经没落,要查点东西太简单。岳群峰,你最疼爱的徒弟,几乎是由你一手从小带大,用他的生命交换一份对你没有影响的资料,我想对你绝对不是件亏本的交易。”

    董千秋难得地不冷静起来,艰难地道:“我绝对不会答应这交易!群峰了解我,他也不会怪我!”

    “够狠!”温言伸出大拇指赞道,“你可以走了。”

    他突来的这一句让董千秋不由一愣。

    走?

    这家伙不是想逼迫自己交易吗?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既然你能狠下心,那我当然不能拿他来逼你。不过,不知道我如果用他逼老宋,老宋是不是也会狠下心呢?”

    董千秋终于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怒道:“好卑鄙的手段!”

    从关系上来说,宋融当然不该答应,可是宋融和他董千秋关系不同,又知道岳群峰和董千秋的关系,事情却微妙起来。

    尤其是董千秋和宋融基本上可以算作朋友关系,后者怎么也不可能为了自己的事,让前者的爱徒出事。

    要不是把人性领悟到了极致,定不下这样的交易计划,眼前这年纪轻轻的小子让董千秋一时认识到,他此前完全低估了对方!

    温言转身朝人群中走去:“明天中午之前,让老宋给我电话,大家商量下怎么交换。”

    ……

    坐车回到桐子巷,温言下车后步行回到四合院,小酥迎了出来:“温哥,结果出来了。”

    温言会意道:“等我先看看那小子再说。”

    小酥点点头,和他进了四合院。

    涂一乐正在院子里等他,笑嘻嘻地道:“主人,人在那间屋子。”

    温言和他朝那屋走去,问道:“有没有反抗?”

    涂一乐摇头道:“完全没有,我看那小子脑子有问题,乖乖跟着我们到了这后,就跪在了地上,说什么他犯了错,必须要跪满24小时,不肯起来。”

    温言听得莫名其妙,推开了房门,只见被蒙着双眼的岳群峰跪在地上,脸上神情自然,显然没有因为被绑架而惊慌。

    但听到他进来的刹那,岳群峰脱口道:“是你!”

    温言讶道:“你看得到我?”

    “我能听出你的脚步声。”岳群峰声音有点急促起来,“我有件事要问你。”

    “我还以为你比较在意自己现在的状况。”温言确实有点惊讶了。

    “我自己又逃不掉,多想有什么用?”岳群峰说道,“所以还不如关心点我想知道的事。”

    “哦?”温言越听越奇。这小子好像比他师父还淡定。

    “她是什么人?”岳群峰突然没头没尾地道。

    “谁?”温言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个抱我的女孩!”岳群峰声音异样起来。

    温言一呆。

    这家伙难道真的是对冷凝曦动心了?

    后面两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温言脑中念头闪过,微微一笑:“只要知道她的情况就够了?要是你肯帮我的忙,我甚至可以撮合你们。”
正文 第583章 我是小学学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83章我是小学学历(2更)

    岳群峰浑身一震,一时没吭声

    很显然,这条件打动了他。

    温言成竹在胸地道:“她和我关系紧密,我的事她一定帮忙,白天就是我让她去拖着你。假如你喜欢她,那就得和她一起帮我,否则只要我动动嘴,保证你这辈子也没法把她追到手。”

    岳群峰仍没吭声。

    温言伸手轻扶鼻梁上还没来得及重新配上的眼镜:“你想通了吱一声,我先走了。”一转身,离开了房间。

    涂、郑两人跟着他离开,后者问道:“温哥,你要他帮什么忙?”

    温言没回答,对涂一乐道:“这家伙由你守着,要是有人想抢人,照我的吩咐行事。”

    涂一乐立刻点头。

    温言朝小酥使个眼色:“到我房间吧。”

    两人去了温言的房间,关上门后,温言才道:“岳群峰是董千秋的亲信爱徒,他要是肯帮忙,说不定不用经过和宋融那危险老头就能搞到资料。不过这只是二手准备,关键还是和对方的交易。我让你查的事有什么结果?”

    小酥答道:“那套房子确实半年前突然一家六口暴毙,警方只能查出致死的直接原因,却找不到凶手和凶器。不过那六人的身份很奇怪,虽然档案上写明是一家六口,从老到小,但是我仔细研究过,其实并不合理。”

    温言问道:“有什么不合理?”当时他听何忠义说那一家人的死因后,回来立刻让小酥帮忙查一下“鬼巷”的具体情况。

    “我在这里呆的时间不多,不过根据调查的情况,确实有‘鬼影’的存在。”

    小酥认真地道,“这里几乎每一家人,都因此跟110报过警,当然最终什么都没查出来,连城市监控系统都最多只录下过隐约的影像,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可是这些人之中,只有这一家姓王的六口之家,从没报过警,也没跟周围的人谈过‘鬼影’的事。”

    “这确实很奇怪,但你前面说的‘不合理’是指什么?”温言不解道。

    “王家这六口人,祖父母两人都是六十四岁,儿子儿媳四十四岁,孙子孙媳二十四岁。”小酥说道。

    “呵呵,年龄不会这么巧吧?”温言不由笑了起来。

    “年龄是其次,这六个人都有详细的身份证明,不成问题。最大的奇怪之处是,三代人,恰好是三对两口子。”小酥解释道,“温哥你可能不会有什么感觉,但事实上我以前在龙哥手下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专职调查员,像这样的家庭结构是最奇怪的。”

    “哦?解释解释?”温言感兴趣地道。

    “简单点说,这可以分两种情况,一是在农村,这种家庭结构基本完全不可能出现。假如一家人真是这样的年龄构造,那么身在壮年的儿子儿媳、孙子孙媳至少会有几个出去打工,而且这个年纪也该已经有了曾孙辈。”小酥条理清晰地道,“如果是在城市,一家三代均在同一套房子里居住或者还有可能出现,但一般不会出现在像桐子巷这种地方。这里的四合院已经早不是燕京以前那种纯为居住而构造成的四合院,而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末由地产商推出的特色房产。能在这里买房子的人,都非富即贵,有这样的三代人,一般都会分开居住。”

    “你对他们进行了深入调查?”温言有点明白过来。这些东西确实不是他这样的外行能一眼看出端倪,只有靠小酥这样的“专业人士”才有可能发觉。

    “身份毫无问题。”小酥沉声道,“但调查过程中我又发现一个疑点,这一家六口,大概是从八年前开始在这住的。老的两个最先到,四年后他们儿子儿媳才来,然后两年后是孙子孙媳。”

    “鬼影的事,是从两年前开始的。”温言心中一动。

    “暂时只能查到这些,难以定论。”小酥继续道,“而且还有一点,鬼影的事在半年前这起灭门惨案后,出现的次数就大大降低,令人起疑。”

    温言沉吟不语。

    他原本只是想弄清楚这地方鬼影的真相,现在看来,恐怕一时片刻难以搞清楚。

    “我还查了向顺产房屋中介委托售房的法人,是个慈善机构。那房子的屋主是那老两口,死前留的遗嘱,死后要把房子捐赠给这个机构。”小酥再道,“而现在卖房,为的是募集资金维持运营。”

    “你再帮我查另一件事,”温言若有所思地道,“这条街还有套房子,你帮我查查它最近一次的租客是什么时候把房子租下来的。”

    ……

    次日一早,温言不到九点就坐车到了位于燕京市西一环的首都中医大学。

    冷凝曦早在那里等着,一见他下车,立刻开心地迎了过去:“我还担心你不会来呢。”

    温言奇道:“我什么时候不守信用了吗?”

    冷凝曦颊上微红,摇头道:“不,是我自己瞎担心而已。来,跟我进去吧,韩老师已经回来啦。”

    温言点点头,跟着她走了进去。

    这地方有点出乎温言意料,来前他还想着既然是首都的名校,那气派肯定不同,哪知道现在看来,竟然貌似还不如平原大学的大门那么气派。大门宽度还不到十米,是那种最简单的大铁门,非常简陋。

    正门上方挂着用草书写着“首都中医大学”的牌匾,右下角写着“郭宗海题”数个小字。

    温言看着那名字讶道:“这个名字好熟悉。”

    冷凝曦看了一眼:“郭老先生你不知道么?全z国都出名的四大家族之一的郭家。”

    温言瞬间想了起来。

    难怪这名字他觉得这么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皆因郭宗海这人他从未见过,可是却和他已经扯上了关系不就是郭翎的爷爷吗?

    和平原大学类似,大门处不少年轻人进进出出,温言目光饶有兴趣地东扫西瞄,不由道:“你们学校男女比例有点问题。”一眼看过去,十个里面至少有六七个是女孩。

    冷凝曦抿嘴一笑:“七比三,这是今年年初的调查结果。所以很多男生都想考进我们学校,可惜要进首都中医大,实力最重要。”

    温言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目光死锁在不远处。

    冷凝曦愕然看去,才发觉他正盯着一个胸围比她还大了一圈的漂亮女孩不放,不由心里暗生异觉,忍不住道:“你很喜欢这样盯着人家女生胸部瞧么?”说完自己先脸红了,暗责自己不该这么不矜持,连这种话都问得出来。

    “食色,性也。”温言仍没把目光移回来,“古人先贤的话,证明性什么爱从古时候起就是被人重视的内容。连古人都当众说这种话,那我看看别人胸部又怎么了?”

    冷凝曦一时无语。

    这家伙竟然还说得理直气壮!

    另一个不舒服的感觉在她心中升了起来。

    那女生虽然长得还不错,但和她这种近乎天香国色的容貌相比,绝对差了不只一筹,可是他竟然就因为那女孩比她胸部大,只顾盯着那女孩猛瞧!

    那边的女孩正和同伴坐在长椅上闲聊,突然发觉有人盯着自己,她不由转头看去,登时双颊生愠,低低地骂了句:“臭流氓!”

    这声音不小,温言和冷凝曦都听了个一清二楚,前者丝毫不以为意,后者却是秀眉微蹙,忽然一折向,走了过去。

    温言自然而然地跟着她朝那女孩走近。

    “咦?曦曦是你!”那巨胸女看清了她,错愕道,“你怎么跟这样一个家伙在一块儿?”

    “这是我的事。”走近后,冷凝曦停了下来,冷冷道,“宣小冉,我来是告诉你,请你说话客气点,他不是流氓!”

    “什么?”那女孩宣小冉狐疑道,“他是你什么人,你这么替他说话?难道是……啊!不会吧,我们的冰山美女竟然有男朋友啦!”

    她旁边的女孩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相当平庸,也是一脸惊异地看着冷凝曦。

    冷凝曦双颊顿时红透,不安地道:“别胡说!他是我……我朋友。”本来是想说“师父”,但现在温言还没收她做徒弟呢。

    “朋友?”宣小冉拖长了音调,显然不信,“以前除了班上的公务,可从没见过你有‘男性朋友’!少骗人啦,告诉我,他是哪个学校的?学的什么专业?看这样子,似乎也是个书香门第,虽然眼睛很惹人讨厌……”

    冷凝曦一时语塞。

    她哪知道温言的具体情况啊?

    温言这时才把目光从她胸上稍微上移,微笑道:“你好,我没读书。”

    宣小冉惊奇地道:“难道你已经毕业了?”

    温言想了想:“算吧。”

    宣小冉旁边那女孩好奇地道:“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也是学医的么?”

    温言笑笑:“我们学校没分专业,学的东西都很杂。”

    宣小冉也好奇起来了:“都学什么?”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像语文、数学、英语、生物、化学、物理等等。”

    宣小冉咋舌道:“什么专业会杂合这么多内容?你们学校叫什么名字?”

    温言回忆了一下:“很久没去了,名字有点记不清,让我想想……唔,平原市第七中学。”

    三个女孩均是一愣。

    “等等,你再说一遍?”宣小冉第一个回过神来。

    “平原市第七中学,”温言不假思索地道,“初中部,按现在的说法,我该是肆业,因为初二我就离开学校了。”

    “什么!”宣小冉失声叫了出来,“你是初中毕业学历?!”

    “不对。”温言摇摇头,“我初中没毕业,应该算是小学学历。”
正文 第584章 温老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84章温老师(1更)

    在场三个女孩瞬间完全石化。

    过了好一会儿,宣小冉才回过神来,指着温言吃惊地对冷凝曦道:“你……你男朋友竟然是小学学历!”

    冷凝曦脱口道:“不可能!”

    宣小冉哼道:“他自己亲口说的!”

    冷凝曦转头看温言,强笑道:“温……温哥,你是开玩笑对吗?”

    温言一脸坦然:“绝对没有。”

    冷凝曦容色瞬间变了。

    宣小冉看看她,又看看温言,忽然站了起来:“我不打扰你们了,芳芳我们走吧。”使了个眼色,带着女伴离开了。

    温言依依不舍地看着她离开:“想不到你们学校这么好,这么轻松就能遇到胸这么好的妞。皮肤也不错,学生就是学生,充满活力。”

    冷凝曦呆看着他。

    温言转头看她:“怎么了?”

    冷凝曦迟疑道:“我……我没想到你竟然没读过……”

    “大学是吧?”温言不禁笑了起来,“你不如思考一个问题,读过大学的人里面,有多少人能像我一样治好你奶奶。”

    冷凝曦愣愣地看着他。

    确实,别说她同学,就是知道的人里,也没一个是有这本事的!

    温言轻轻扶了扶早上来之前刚配的九点了。”

    冷凝曦一惊回神,惊道:“糟糕!忘了正事啦!快跟我来!”一把抓着温言的手,拖着他朝校园深处奔去。

    三分钟后,两人到了一栋像是三四十年前建的三层高小楼前,正好听到钟声敲响。

    两人停了下来,温言转头看时,只见不远处一座钟楼,声音正是从那传来的。

    “时间刚刚好。”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声在两人身后响起。

    温、冷两人转回头,后者脱口道:“韩老师!”

    小楼门口,一个身穿中山服的中年男子正微笑而立,戴着金丝边的眼镜,神态儒雅,配上他清矍的面容,一股挡不住的知识分子气息扑面而来。

    “我来做个自我介绍,”那男子温和地道,“我叫韩书,是曦曦的导师,很高兴见到你,温言。”

    温言错愕道:“你好像以前就知道我的样子。”

    那中年男子韩书一笑:“顺便提一下,程念昕也曾是我的学生,她曾向我提到过你,以及你神奇的气功按摩术。”

    温言这才恍然大悟。

    冷凝曦却是一呆道:“原来韩老师你以前就知道温言。”

    韩书点头道:“不过让我真正对他感兴趣的,还是你奶奶这个医案,我对她的检查医案你应该还记得,当时我认定她是终身复原无望。”

    冷凝曦下意识地点点头。

    她当然记得,就是因为连韩书这个当年称为“天才中医”的名医堂年轻成员兼她心中除了程念昕外的第二偶像,也认为治疗不可能成功,所以当温言治好她奶奶时,她才会感受到那种超强的震撼力,才会有了不再学习家传炙法、要学习温言的气功按摩术的想法。

    韩书打了个邀请手势:“温言,有兴趣到我这个小小的私人实验楼参观一下吗?当然顺便和我聊聊,关于你气功按摩术的事。”

    温言洒然一笑,走了过去,和他并肩而行,进入了小楼。

    冷凝曦默默跟在后面。

    “这是学校拨给我的私人实验楼,我给取了个名字叫‘天药居’。”韩书边走边介绍道,“以前昕昕在这呆过,做我的助手,和我一起研究,现在则是曦曦替代了她的位置。坦白说,昕昕是我见过的最有天份的学生,但她也有先天的缺陷,而且是会对她的医学事业带来负面影响的缺陷。”

    温言没想到他上来先讲程念昕的事,奇道:“你不会是说她不能碰男人吧?”

    韩书不由莞尔:“这个不算,而且昕昕在工作的时候,是能够忘掉男女之别,和男人接触的。”

    这下温言是真的奇怪了:“那是什么缺陷?”

    韩书意有所指地道:“是她不懂得中医之道,除了医药、医理、医技、医德之外,还有一样东西,叫做‘医气’。”

    温言完全搞不懂他在说什么,莫名其妙地道:“什么医气?和脉气一样的东西?”

    韩书显然也看过那本生僻的《脉气论》,摇头道:“当然不是。所谓的‘医气’,是指医生和普通生活结合后,自身拥有的气息,是一种无形的东西。在我的定义里,‘气’指的是‘医生’和‘普通生活’的结合所体会到的一种境界。研究医学,就要知道伤病的‘源头’,而任何人生病都可以说是由‘普通生活’引起。所以,我认为一个医生如果只沉浸在医学本身之中,不能深刻地了解生活,那他永远达不到医学最高的境界。”

    温言不解道:“不会生活的医生我还从没听过,程念昕至少生活还能自理,谈不上不了解生活吧?”

    韩书淡淡地说道:“普通医生的‘了解生活’相当肤浅,远远称不上深刻。就好像你知道有汽车这种东西存在,你也会开车,可是你如果不会修理车,不懂得汽车的基本运动原理,你就永远称不上‘深刻了解汽车’。”

    温言动容道:“这想法我第一次听说,不过那###确实有点太事业狂,要让她过正常的生活,这恐怕不太可能。”心里想的却是这有点类似于他修炼气功的“境界”,当他突破神息境后,首先感觉到的不是自己内气的增强,而是对各种技巧的理解加深了一层,正和韩书所做的解释相似。

    韩书笑道:“这是我自己的见解,你没听过很正常。有兴趣可以看看我的一本小书《医气论》,当然和《脉气论》不能相提并论,但好歹也是点经验所得。”

    温言失笑道:“原来是原创,嘿,有空再说吧。不过我没搞明白,你跟我说半天程念昕的事,到底是为什么?”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楼梯处,朝上而去。

    韩书温声道:“昕昕经常和我交流,所以我对她的情况算比较了解。作为她以前的导师,帮助她再提升是我的责任,而目前看来,唯一能帮助她过上‘正常生活’的人,就只有你一个,所以在说其它事之前,我才忍不住先提这个。”

    后面的冷凝曦听得芳心一颤。

    韩书要说这个,她事先也不知道。

    温言呆道:“等等,帮助她过上‘正常生活’,这话什么意思?”

    韩书不答反问:“你知不知道,昕昕从小到大,追求她的男人很多,但所有人都被她拒绝?”

    温言不假思索地道:“这事太正常了,像那种冷冰冰的性格,为了事业可以不顾一切,谁摊上她谁倒霉。”

    韩书却摇头道:“那只是没有人能引动她的感情。可是你不同,她自己都还不知道,你已经成功成为第一个让她动情的男人,只要你加把力,她一定会屈服在你的感情攻势下。当她真正能够因为你们之间的感情,开始享受生活,而不是把生活当作一个人存在的必要过程,她才能在医术上有质的提升。”

    温言看他两眼,忽然道:“韩老师这么明白,那你的水平应该比她高了?”

    韩书失笑道:“哪有那么简单?就像设计汽车的工程师,自己未必有多厉害的驾驶技术一样,这不是单方面的决定性因素。不过这个扯远了,我不是这次讨论的目标,温言,我希望你能去追求昕昕!”

    后面的冷凝曦顿时一僵,脱口道:“不行!”

    韩、温两人愕然停步,转头看向她。

    冷凝曦一惊回过神来,红着脸道:“韩老师,你不是找他来问气功按摩的事吗?”

    韩书若有所思地看她片刻,点头道:“对,昕昕的事以后再说,先说气功按摩的事。温言,你能向我介绍一下你的气功按摩术吗?”

    温言爽快地道:“当然可以,你既然知道《脉气论》,那事情就好解释多了。”

    后面的冷凝曦松了口气。

    还好话题岔开,不然刚才就真的糗大了!

    ……

    一个多小时后,韩书陪着温言从小楼内出来,满面春风地伸出手:“温言,你可能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将《脉气论》应用到临床中的人,谢谢你今天抽时间来找我。”

    温言没伸手,不动声色地道:“不习惯和男人握手。”

    韩书不以为意,呵呵笑道:“你是真性情,我喜欢。刚才说定的事,你千万不要忘……”

    “韩老师!”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打断了韩书的话。

    韩、温、冷三人转头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汹涌的波涛,前两人顿时眼睛一亮。

    冷凝曦认出来的是宣小冉,不由双眉微蹙。

    无论到什么地方,这女孩似非正常亚洲人能拥有的酥胸总会比她冷凝曦美丽的脸蛋更吸引人目光。正常情况下她从不介意,但现在温言在场,她却隐隐感到不舒服。

    女人又不只是有胸而已,为什么这些男人都非先注意那个不可?更何况,她又不是没胸,只是相对小了点,可是和普通人相比,她还是很大的!

    “咦?韩老师,你怎么和这个人……”宣小冉快步走近,惊奇地看了温言一眼,“你和曦曦的男朋友认识么?”

    “曦曦的男朋友?”韩书莫名其妙地道,“温言你和曦曦……”

    “纯粹的普通朋友。”温言毫不犹豫地道。

    宣小冉大讶道:“原来你们真的不是恋爱关系,害我替曦曦惋惜半天!还好,平时曦曦已经够不合群了,我还以为在找男朋友这一条上她也走了‘不寻常’的路呢。嘻嘻,恭喜你没被这小学学历的家伙骗到手。”

    冷凝曦和温言还没说话,韩书双眉突然锁了起来,不悦道:“小冉,你在乱说温老师什么?”
正文 第585章 入门测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85章入门测试(2更)

    宣小冉一时还没察觉不对:“是他自己说的他是小学……咦?韩老师,你刚刚说什么?‘温老师’?这家伙还是个‘老师’?!”脸上惊愕神情完全掩不下去。

    “以前不是。”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不过等我给你们上课时,就是了。”

    “什么!”宣小冉失声叫道,“给我们上课?”

    “对。”韩书神情缓和下来,“温老师对《脉气论》有非常精到的理解,我已经向他发出邀请,请他来给你们精英小组讲解《脉气论》,以及教授他的温氏按摩术。”

    宣小冉震惊地来回看着温言和韩书。

    这个小学学历的家伙,竟然要来给自己当老师!

    这怎么可以!

    韩书不再理她,对温言道:“等我安排好课程,就通知你。谢谢,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爽快。”

    温言微微一笑:“没什么,我也没想到你们这里竟然这么多合我口味的女学生,当当老师也挺好。”

    这话令在场几个人均是面露异色,冷凝曦心里更不是滋味,垂下了头。

    韩书轻咳一声,对她道:“我和小冉还有事,曦曦你代我送温老师离开吧。”

    冷凝曦答应了一声。

    温言呵呵笑道:“真可惜,其实我蛮喜欢这位宣小姐送我的。”

    宣小冉脱口道:“我才不要!”送这臭流氓?妄想!

    温言一笑,转身离开。

    冷凝曦跟了上去。

    看着他们走远,宣小冉转头对韩书道:“韩老师,你真要让这个小学学历的家伙教我们?”

    韩书温声道:“小冉,学历不是问题,以前不是也请过一些甚至没接受过教育的老中医来给你们讲课吗?”

    “那不同!”宣小冉忿忿地道,“那些老中医个个都好几十岁了,可是那个家伙看起来比我还要小点!”

    “胡闹!”韩书板起了脸,“年龄和学历一样都不是什么问题!人家对脉气论的深刻理解,比我所知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深刻,这已经足以做你们的老师了!这事已经决定,不用再讨论,跟我进来,上次你的艾草研究论文的问题需要好好说说。”

    宣小冉无奈,只好跟他进去,心里却下定了决心。

    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让一个小学学历的家伙教自己!

    同一时间,温言和冷凝曦朝着校门而去。

    路上,冷凝曦几次欲言又止。

    温言漫声道:“有话就说。”

    冷凝曦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什么时候对我进行测试?”

    温言看她一眼:“我到你们学校来讲课还不够吗?”

    冷凝曦摇头道:“那不同,我要做你的徒弟。我看得出来,你所会的东西绝对不是讲几节课,我们就能学会的。”

    温言笑道:“聪明,好吧,我现在就对你进行测试。但假如测试结果不合格,你不能死缠烂打。”

    冷凝曦挺胸自信地道:“我对我有信心!”

    温言爽快地道:“行!既然这样,跟我来。”看看左右,转身朝着不远处一个简单的露天篮球场而去。

    冷凝曦大喜,跟着他进了篮球场。

    场地上有不少学生正在玩球,其中也不乏一些女孩,但像冷凝曦这种质素的美女现场半个都没有,因此她一进入,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就这吧。”温言走到其中一个空着的篮球场地上,站在篮球架下。

    “怎么测?”冷凝曦有点紧张起来。这么多人在,她又一向做人低调,难免心理上会有点问题。

    “从那开始吧。”温言指着场地一角,“蹲下.”

    冷凝曦依言走过去,蹲了下来。

    远近不少人都好奇地看着她,其中有认识的更奇怪的是,她为什么要听一个男生的话。

    温言慢悠悠地道:“兔跳会吧?手竖起来,开始!”

    冷凝曦吃惊地道:“什么!”

    温言板起脸。

    冷凝曦微微一震,想到现在自己是在进行“测试”,哪敢再迟疑?忙把双手举在头上,一步一步地向前跳动。

    她人长得漂亮,做出这种运动更令人觉得可爱,几乎所有看着她的男生眼睛都亮了起来。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顺着线跳,对,围着这个小场地持续跳跃。不要停!”

    冷凝曦平时极少运动,只跳了十来下,已累得香汗直淌,双腿酸软无力,不由停了下来,忍不住道:“要跳多远?”

    “多远?”温言皱眉道,“十下就停了下来,你还好意思问我这问题?”

    冷凝曦双颊因运动而生出的红晕顿时加深,拿出吃奶的力气,继续跳行。

    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不少正打球的都停下来好奇地看来。

    冷凝曦不是没注意到这些,而是无暇多管。还没跳半圈,她腿一软,直接侧倒在地,眼眶顿时一红,像要哭出来。

    周围男生无不心痛,齐刷刷地瞪向温言。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这就是你的水平?”

    冷凝曦吸了下鼻子,忍痛起来重新蹲好,再次兔跳起来。

    一个半场的篮球场地,她足足花了二十分钟才勉强跳完,回到起点时,已经双腿酸软得没办法站起来,只好就那么坐倒在地上。

    “起来!”温言喝道,“谁让你停的?”

    “不……不是跳完一圈就……”冷凝曦结结巴巴地道。

    “谁说的?”温言绷着脸道,“兔跳至少达到五十圈,才能算第一个测试通过!”

    “什么!五十圈!第一个测试!”冷凝曦感觉眼前一黑。

    就这一圈她都受不了,还五十圈!而且听这意思,兔跳竟然还只是一个测试项目而已,还有其它的,难度肯定不会比这更低。

    “我还没说完,这是第一阶段的第一个测试,第二个测试是上肢力量,引体向上二百个。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完成这两个测试,你才有资格开始最基础的训练。”

    温言面无表情地道,“而基础训练之后,你还要进行第二阶段的测试,能通过才能进行中级训练,之后还有第三阶段和第四阶段的测试,都是针对性的测试项目,任何一个都不能失败!”

    冷凝曦完全呆住了。

    做他徒弟竟然这么难!

    温言目光落在她脸上,淡淡地道:“气功按摩术,首要一点就是‘气功’,也就是说你要先练好气功。要练好‘气’,身体素质如何都是其次,最关键的是,你必须有足够的‘耐心’。现在的两个测试,都是对你的耐心的检验,可惜的是,你连一个都通不过。”

    冷凝曦呆若木鸡。

    温言走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扶了起来,温声道:“你看我今天这种水平,好像挺厉害,可是在厉害的背后需要多少付出和汗水,你没亲眼看到过,始终无法明白。我要对我自己负责,不合格的徒弟不能收,明白吗?”抬脚从她身边走开。

    冷凝曦一直没作声。

    直到他走远后,才有两个穿着篮球背心的高个男生小跑而近,其中一个较壮的关心地问道:“曦曦,那家伙是谁?你们在做什么?”

    冷凝曦转头看他一眼,双眼顿时红了起来。

    那两男生登时大吃一惊,另一个瘦瘦的男生怒道:“是不是他欺负你?我替你出这口气!”

    “没……没有。”冷凝曦回过神来,擦了擦眼睛,没让眼泪滚下来,“他是我们未来的特邀老师,教我们《脉气论》的。”

    “什么?他教我们?”壮壮的男生失声道,“他年龄应该比我还小点儿吧?凭什么教我们?”

    “很快韩老师会跟大家说明,我先走。”冷凝曦一转身,离开了。

    心里一念闪过。

    就算只能和其它同学一起做普通的学生,她也要向他证明自己比其它学生学得更好!虽然测试没通过,可是她才不信这世上有什么事不能通融,当温言知道她是多么的优秀后,他一定会重新考虑收她做徒弟的事!

    ……

    温言刚走出校门,就发觉有点不对。

    后面有个穿着运动服的高个男生似有意若无意地跟在他后面,已经跟了好一段路了。

    尽管现在功底大损,但温言大幅减弱的五感能力仍然比正常人要强,加上对方又不是专业的跟踪人员,很容易就被他发觉。他不动声色,直接朝着不远处的出租车候车点走去。

    对方似乎不怀好意,但只要他上了出租车,就不怕对方搞鬼。

    哪知道就在他刚到地方,正招手召车时,那男生突然加速跑到他背后,猛地在他背上一推。

    温言既有准备,哪能这么轻松被推中?对方要是个高手他当然无能为力,只能任由宰割,但只是个普通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他脚下一转,身体一侧,那男生登时推了个空,失衡朝前冲去。

    被温言召来的出租车直接冲了过来,不停不倚地撞在那男生左大腿上。

    “哎哟!”一声痛叫中,那男生朝右倒了下去。

    出租车司机猝不及防,震惊下开门下车,扑了过去:“你没事吧?”

    那男生痛叫道:“腿……腿……腿断了!”

    温言不动声色地轻扶眼镜。

    假如不是他早有准备,现在被撞倒的就是他,这个男生是想对他下狠手来着!

    可是这人他确定没见过,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在这时,他忽有所觉,转头看去,立时和远处一道目光对上。

    那边,宣小冉一惊转头,假装若无其事地转身远去。

    可恶!

    那家伙竟然失手了!

    温言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校门内,微微皱眉。

    这事她肯定有份,但到底为了什么,她会让人下这种狠招?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温言接通手机,不动声色地道:“喂?”

    那头宋融的声音传来:“我草尼玛的温言!你小子敢……”

    他话还没说完,温言直接掐断了电话,转身从事故现场离开。
正文 第586章 鬼影实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86章鬼影实录(1更)

    电话另一端,宋融愕然看着手机。

    这小子怎么回事?不是他让自己打电话的吗?怎么给掐断了?

    片刻后,温言的v8又响了起来,他接通了电话:“我警告你,再敢骂我妈,那就什么都不用谈了!”

    那端的宋融愣了片刻,才怒道:“你tm到底想怎样!”

    温言镇定自若地道:“简单,我只要拿这小子和你做个交易。”

    宋融咬牙切齿地道:“想不到你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拿你的身世!”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谁告诉你我要交易身世资料?”

    宋融不由又是一愣,下意识地道:“那你是想……噢!你想让我给你解除静心锁!”

    要知道温言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自保能力,所以不得不依赖他宋融,可是如果解除了静心锁的限制,以他能独斗温家四大顶尖高手的实力,以及绝对不输任何人的才智,自然再不用依靠任何人。而且,恢复了身手后,他完全可以靠自己的身手再从宋融那夺取身世资料,所以“解除静心锁”实是温言当前最迫切的需求。

    温言也不禁对这老头的聪明暗赞一声,对方确实看透了他最想要的东西,但他表面却只淡淡地道:“我只提出可能做到的交易条件,就算我让你解除静心锁,你肯吗?所以我要提出的是另一个条件。”

    宋融这下是真的摸不着头脑了,问道:“到底是什么?”

    “你不是说你把藏记得滚瓜烂熟吗?”温言一字一字地道,“我要你替我把藏全誊写出来!”

    “什么!”宋融失声叫了起来,声音大得差点没把温言手里的手机给震掉了,“你知道那是多少书吗!”

    “多少?”温言不动声色地道。

    “七千一百七十九本!”宋融怒道,“老子要把它们给全写出来,没个十年八年怎么可能办得到!”

    “这么多?你吹牛的吧?”温言也不由吃了一惊,“这么多书不可能有人能全都记下来!”

    “笑话!”宋融比之前更火大了,“你敢质疑我的记忆力?你知不知道我在那院里呆了多少时间?三十年!”

    “行!我相信你!”温言断然道,“答应我全写出来,我就放了岳群峰!”

    “想得美!”宋融答得毫不犹豫,“我tm脑子有病才会答应你!”

    “行,既然这样,我给你另一个条件。”温言淡淡地道,“解除我的静心锁,或者把它们写出来,你选吧。当然,要是不选,那就准备等岳群峰的尸体送回合宗道馆。”

    “好你个温言!讲半天原来真正的目的在这!”宋融突然醒悟过来,“呵呵,我还真小看了你。解锁?不可能!”

    “那你是想要誊写呢,还是岳群峰的尸体?”温言问道。

    “……”

    那头没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着后槽牙道:“算你狠!行,我答应誊写!怎么交易?总不能等十年八年后把书写完再交易吧?”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等我再联系你。”直接挂断了电话。

    对方以为识破了他的计谋时,正是他展开计划时,宋融很难想得到,他真实的目的,其实正是要对方誊写藏。

    不过以宋融的聪明才智,应该很快就能想到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那没有关系,宋融能知其一,却未必能知其二,藏书院这一招,将成为他解决眼前这连串问题的关键。

    ……

    坐车回到桐子巷,温言没回葬生会的藏身处,而去了他准备买下的那套房子。何忠义刚刚给他打了电话,说要报告之前他让这中介男查的事。

    他刚进院子,何忠义就迎了上来,笑容灿烂:“温先生,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温言之前让他查这条街有多少人想要卖房子的事,以及多少钱能买下来,此时看这家伙表情,两个眼眶都是黑的,不由讶道:“别告诉我你是通宵都在办这事。”

    何忠义赧然道:“我最讨厌工作遗留的感觉,所以有能够一口气解决的问题,在解决掉之前都不会休息。”

    温言对他这工作态度也不由暗赞,问道:“什么结果?”

    何忠义把自己带来的公文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他:“这是整条桐子巷目前可以联系到的户主,一共七十一户户主的实查记录,其中有面谈的,也有电话联系的。其中有四十户左右明确出售意向,其余的三十一户虽然没有明确表示,但我能看得出来,只要给以足够的劝说,肯定可以说服他们出售。另外还有一些要么是去了外地,要么是出国了,所以暂时联系不上。”

    温言一边翻阅手中的文件夹,一边问道:“价格呢?”

    何忠义道:“倒数第二页上半边,是所有已挂价出售的房子的价格,但这只是标价,实际是可以更低的。下半边是有出售意向的户主的大概价位,然后下一页是我个人分析的整条街的平均房价。”

    温言对这些数据都没感觉,皱眉道:“说简单点。”

    何忠义认真地道:“平均每栋三百万。”

    温言赞道:“这才是我想要知道的东西,假如我把这件事全权委托你,你有没有把握能帮我搞定这条街?”

    何忠义一震道:“温先生你……”

    温言喝道:“直接告诉我可以还是不可以!”

    何忠义回过神来,压下起伏心潮:“可以!”

    “好!”温言断然道,“每栋房子我给你三百万,你的酬劳,就是这三百万和实购价的差价,看你到底能从这次交易赚多少!”

    何忠义一呆,好一会儿才迟疑道:“温先生,你是说,假如我能把平均价压到二百五十万……”

    温言微笑道:“那你每套房子就能赚五十万。当然,我得提醒一句,这五十万里有部分是交易涉及的手续费用。”

    何忠义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算除开手续费,那也是相当可观的数目!要是在正常情况下,他很可能一年都挣不了这一栋房子挣的这么多!

    更何况,这条街有好几十户!假如他真的能办好这件事,那绝对能成为他人生的转折点!

    温言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到底做不做?”

    何忠义激动地道:“当然要做!”

    人最缺少的不是才能,而是适当的机遇,而这就是他一直在等着的机遇!

    就在这时,温言忽有所觉,转头朝左侧一屋看去。

    何忠义被他动作影响,也不由转头看去,正想说“你看什么”,突然浑身一僵,像瞬间置身于绝对零度的空间,血液都凝固了。

    这套四合院内原本荒了半年,早就没了人气,所有房间都锁着门,按理说不会有人,可是此时在离他们不到五米远的屋子窗户内,一张隐隐约约的人脸赫然在目!

    那是旧式的窗棂样式,玻璃面积相对较小,而且还是花纹的半透玻,那张人脸悄无声息地停在窗内,五官均看不清,只能看到全无血色,白得跟死人一样!

    温言转回头,若无其事地道:“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何忠义颤声指着窗户那边:“温……温先生,你看……看到了吗?”

    温言惊奇地道:“看到了什么?”

    何忠义一愣,转头看他一眼:“那窗上有……有张脸。”

    温言不由一笑:“你看花眼了吧?哪有脸?我看你是听这地方的传说听多了,产生了错觉。”

    何忠义急道:“怎么可能!你看……咦?”再转头看去时,那窗户却是空的,根本没有人脸!

    温言微微笑道:“我说你看错了你不……”话音未落,在他右侧,一间屋子的房门忽然“吱呀”一声,缓缓开了一线。

    何忠义大惊,霍然转头,色变道:“这不可能!这里所有的屋子我都检查过,已经锁死了!”

    温言转头看去。

    房门保持在开了一线的程度,里面阴暗无比,难以看清有什么。

    何忠义面无人色地道:“温……温先生,我们还是先……先离开再说吧。”

    温言收回目光,点头道:“行。”

    两人正要离开,蓦地一声轻响从院门处传来。

    喀!

    何忠义有如惊弓之鸟,浑身一颤,失声道:“门被人锁了!”进来时他们只是把房门虚掩,可是现在又没风,这门怎么锁上的?

    难道……真的有鬼?

    温言快步走了过去,直接把门打开,看外面时却没半条人影。

    跟了过去的何忠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整张脸完全石化。

    这条街上难有遮蔽,假如是有人从外面把门拉得关上,这几秒钟不可能躲得人影全无。

    温言转头看了院子里一眼,唇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可能是风吹的,走吧。”

    几分钟后,温言回到了葬生会所用的那四合院。

    何忠义离开时,整个人显然被吓得够呛,差点忘了和他道别。

    鬼影之事,果然名不虚传!

    进了四合院,温言关上门,正要走向其中一间屋子,蓦地一阵“叮叮叮叮”的警铃声突然响起。

    小酥一个箭步从屋子里冲出来,手里装了消音器的枪扬了起来,指向四合院左侧一屋屋顶。

    警铃声消失了。

    温言走了过去:“怎么了?”

    小酥沉声道:“有人从那边翻了进来,触动了我预先布置的警戒措施,但现在已经离开了。”

    温言缓缓道:“你确定是‘人’?”

    小酥看了他一眼:“温哥的意思是,是那只在这巷子里混了很久的‘鬼’?”
正文 第587章 和宋天的赌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87章和宋天的赌约

    温言意味深长地一笑:“刚才在另一套房子缠上我,现在嘛,估计是他想跟过来瞧瞧。”

    小酥冷哼道:“不管是什么鬼,既然现身,想逃出我的监视就没那么容易了!”

    温言问道:“现在能看结果吗?”

    小酥不假思索地道:“当然可以,温哥跟我来。”

    温言跟着进了他的屋子,小酥把一角的床头柜搬开,在地板上一扣,扣出个圆环,用力往上拉。

    温言惊异的目光中,整片近一个平方的地板竟然被拉开,露出下面一个垂直下去的孔洞。洞壁上,还有向下去的梯子。

    “临时挖来用的,温哥你将就点,两个人还是能容下。”小酥解释了一下,先从梯子上爬了下去。

    “你这还真够‘临时’的。”温言随手攀爬而下,下去不到三米,就已经触了底,从梯子上下来一看,整个地下室不到五平方,非常狭窄。

    不过重点是一排贴墙而立的架子,分为四层,每一层都有小型监控显示器,每一个均只巴掌大小,但数量多达数十个。

    小酥在其中一层上的键盘上不断操控,旁边原本呈现黑屏状态的显示屏立刻亮了起来。

    自从决定买房之后,温言就让小酥在那房子悄悄装了监控,现在留下的监控录像正好供他们查出那“鬼影”的究竟。

    片刻后,几乎所有的显示屏都被点亮,将整个四合院所有房间以不同的角度展现出来。

    小酥一边问时间,一边把监控录像朝回调,很快调到温言和何忠义谈房价的时候,又问清了人脸出现的位置,随即朝其中一个显示屏呶呶嘴:“看那个。”

    显示屏上,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人影正背对着镜头,站在窗户边,还故意把脸贴在窗户玻璃上。

    “再看旁边两个,是左右的角度。”小酥一边调整一边道。

    温言朝旁边两个显示屏看去,确实一个从左一个从右,把那人侧面展现出来,登时一愣:“是个女的?”

    小酥把三个显示屏均定格,再把画面拉大:“看这个腰、臀比例,还有胸围,唔,应该是个女孩。咦?这妞胸好大!”

    温言冷静地道:“别这么大惊小怪,33c而已,穿上聚拢内衣会比较震撼,但真要脱光了,其实震撼力很小,只适合周围没有更好的选择时拿来欣赏。”

    小酥吃惊地看向他:“温哥,你对这方面这么有研究?”

    温言不动声色地扶了扶眼镜:“业余爱好而已,不过你应该知道我在米氏有个职位叫‘鉴胸顾问’。”

    小酥佩服得五体投地:“温哥,我真服了你了!要武有武,要文有文,人又这么聪明,而且还很有钱,我要是个女的,一定死缠烂打也要嫁给你!”

    温言哂道:“得了吧!想嫁我得看先天条件,隆出来的胸那是绝对入不了我的法眼,而且此外还得在性格、容貌、身材等方面都符合我的严格规定。”

    小酥咋舌道:“听这意思,跟选世界小姐都有得一拼了!”

    温言摇头道:“没得拼,世界小姐的比赛我已经看过两届,尼玛中间没猫腻绝对不可能!可是想做我温言的老婆,绝对没有后门可走!”

    小酥苦笑道:“算了,我们还是先讨论一下这妞是什么来历好了,我查查她的进门时间。”手指不断在键盘上弹动,像个钢琴艺术家在弹钢琴一样,专心操作起来。

    不多时,他眼睛一亮:“有了!那妞是在你们进四合院后才进去的。呵!这妞动作够快!先在窗户上吓唬你们,然后通过后窗离开,跑到另一边的屋子里开门……我靠!然后又出了屋子,跑到四合院外面去关门!这妞身手不赖,连监控都没办法捕捉到她正面的静止头像,有点看不清模样,不过应该挺漂亮的。”

    温言凝神看着屏幕上不断动作的身影,皱眉不语。

    对方是人而非鬼,这点他当然早就知道,让他奇怪的是,这女孩的身手让他生出熟悉感,像是在哪见识过。

    小酥看看他:“温哥你认识她?”

    温言沉吟道:“认识倒是不认识,但说不定我知道点她的情况。算了,刚才翻进咱们这房子的人是不是她?”

    小酥又调出相关监控,点头道:“是她。”

    温言沉声道:“今天她应该会对何忠义下手,记着做好准备,我要一举搞清她到底是谁!”

    小酥大声道:“明白!”

    ……

    漠河冥峰,宋庄内。

    宋天负手站在窗前,沉思不语。

    敲门声响起。

    宋天淡淡地道:“进来。”

    门开,宋合走了进来,关上门后恭敬地道:“宗长,药浴已经准备好了。”

    宋天“嗯”了一声,忽然道:“进展怎么样?”

    宋合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只能道:“云师叔和昭容师叔已经带人去了燕京,但目前仍没有确切的消息,恐怕仍然要调查一段时间才行。”

    宋天沉吟片刻:“宋合,你认为杀温言的决定怎么样?”

    宋合毫不犹豫地道:“那小子敢烧藏书院,罪该万死!”

    宋天没再多说,转身朝房门走去。

    他刚刚拉开门,外面一人忽然出现,愕然道:“宗长要出去?有人用特殊联络电话找你。”

    宋天看清来人是宋作,皱眉道:“谁?”

    宋作的脸色古怪起来:“是温言。”

    屋内的宋合大讶道:“他?他还敢主动联系?”

    宋作解释道:“我想着这说不定可以探出他的位置,所以就接了,宗长,你要不要接?”

    宋天冷冷道:“当然要,我倒要看看,他哪来这么大胆子,竟然还敢给我打电话!”

    同一时间,远在燕京的温言舒服地躺在四合院内摆好的躺椅上,拿着手机等着那边的回应。

    “喂?”宋天的声音传来。

    “宋宗长别来无恙?”温言笑吟吟地道。

    “除了内伤,其它都正常。”宋天淡淡地道。

    “听你声音,似乎伤还没好,中气有点不足。”温言一本正经地道,“老宋够狠,连自己亲儿子都舍得打,虽说他这个儿子言而无信、背信弃义,但好歹也是自己儿子。”

    “废话少说!”宋天对他的暗讽显然没有听下去的兴趣,“下句话说出你的重点,否则就不用说了。”

    “呵呵,好吧,谈个私下的交易。”温言恢复了正常声调,“交易成功,你背信弃义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交易?”宋天皱眉道。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一本书,重要的是内容还是书本身?”温言话锋忽然一转。

    “看情况。”宋天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很多书都是内容重于书本身,但也有不少是书本身重于内容。”

    “好吧,藏呢?”温言只好直接说出重点。

    “藏,是从一千多年前开始保存,最近的一本也是在二百多年前,你说内容重要还是书重要?”宋天反问。

    “……”温言差点语塞,皆因显然这历史意义重大的书们本身就是古董,当然非常重要。还好他脑子转得快,随口接道:“这些书还有其它版本吗?”

    宋天冷哼道:“我宋家的藏书,要是还有其它版本,怎么会显得珍贵?再说了,这些藏书全是从古至今各家气功门派的相关书籍,你以为是市面上那些胡编滥造的假货吗?怎么可能有除了我家以外的人有保留?”

    温言眼睛一亮:“那就是说,书的内容是绝无仅有了?”

    宋天冷静地道:“至少不可能有人全都拥有。”

    温言大喜道:“这么说,宋宗长是承认藏内容重于书本身了?”

    宋天一时也有点不懂他的用意,谨慎地道:“兜圈子没有意义,说出你的用意。”

    温言缓缓道:“假如我有办法把整个藏全写出来给你,能不能打个商量,不要再追究这件事的责任?”

    宋天断然道:“这不可能!世上没有人可以把数千本书全记下来,你也不行!”

    温言暗忖看来你也不知道你老爹的能耐,从容道:“不如我们打个赌,假如我能写出,大家重归于好怎么样?最多我再过去给大家赔个礼道个歉好了。”

    宋天不由微微冷笑:“打赌?既然这样,那我就跟你赌,只要你能给出你可以把所有书的内容都写出来的证明,我可以代表宋家,不再纠追杀你。但如果你没有办法证明,那你不准再躲闪,把命给我宋家留下!”

    温言喜出望外地道:“这条件我答应了!嘿!不过我有个疑问,就算我能写出来,你又怎么验证?”

    那头宋天也不由一时犹豫。

    确实,这是个问题。

    温言苦笑道:“我突然有点后悔,不该提这个话题。”说不定会让对方放弃和他打赌。

    宋天默然片刻,忽然道:“你该明白,我会和你打这种无谓的堵是为了什么。”

    温言一呆。

    突然之间,他明白过来。宋天其实也不想他死,因为他毫不犹豫地把养息功的口诀告诉了宋天。正因如此,当宋天认为他这想法对他有帮助时,立刻答应下来。

    一念忽然闪过,温言脱口道:“宋融偷袭你成功,是不是你故意的?”

    这想法早在以前就在他脑中闪过,但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明确。以宋天的气功修为,就算是他那个上百岁的老爸,恐怕也未必能比他更强,可是却被宋融一个偷袭瞬间打得连追捕都没办法,其中当然有疑点。

    宋天轻描淡写地道:“过去的事没必要再提。这个赌约我会立刻召开家族会议提出,等我的消息。”
正文 第588章 涂一乐的相亲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88章涂一乐的相亲会(1更)

    温言把手机拿离耳边,看着已经挂断的提示,不由哑然一笑。

    昔时因造今日果,烧藏书院使他被追杀,但赠养息功则令他可以得到宋天的帮助,这些都有其前因后果。

    现在只能等宋天想好怎么验证,以及他怎么证明,他就可以正式实施自己的计划。

    相信这位当代的气功顶尖高手有他的办法,毕竟他是一族之长,怎么说也有决定性的影响力。

    “吃饭了!”

    涂一乐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来。

    温言转头看去,只见这家伙正端着个汤锅从厨房里出来,不由讶道:“这什么东西?”

    涂一乐笑嘻嘻地道:“海底捞听过嘛?今天中午我涂大厨下厨,为主人精心准备了一顿丰盛又不奢华的午餐!”端着汤锅一路走近,直接放到了温言面前的小桌上。

    “海底捞?”温言坐起身,好奇地看去,“什么东西?”

    “咳咳,简单点说,就是把各种菜肴放到一锅,然后加水煮,吃的时候直接从锅里挟就行了。”涂一乐一本正经地介绍,“内容丰富,简单快捷,是居家旅行最好的饮食选择。”

    温言看着汤锅内白花花的汤面,若有所思地道:“好像我没叫你做午饭,怎么突然间……”

    涂一乐理直气壮地道:“身为一个奴隶,当然要随时准备为主人做饭洗衣甚至捶肩按背,做顿饭实在不算什么。主人你稍等,我去拿碗盛饭!”一转身,溜回厨房去了。

    几分钟后,温言拿着筷子在汤锅里搅了搅,抬头看着坐在对面的涂一乐:“涂一乐,你老实说,你到底会不会做饭?”

    涂一乐强撑道:“当然会!这一锅海底捞就是我的实力证明!”

    温言拿筷子在锅里挟了一著稀烂到完全叫不出名字的菜来:“你的实力,我看就跟这索菜渣一样的渣!”

    涂一乐老脸微红:“那啥,一不小心煮过了点火,不过味道还是不错的……”

    温言拿筷子蘸了蘸,尝了一下,登时把筷子放下了,拿过汤勺,二话不说,满满地给涂一乐的饭碗里舀了一大勺,喝道:“给我全吃下去!”

    涂一乐愣道:“怎么了?”端起来尝了尝,登时两只眼睛都瞪圆了,转头就想埕。

    温言淡淡地道:“不准吐。”

    涂一乐整张脸全成了苦瓜造型,无奈下只得勉强把嘴里的东西吞了下去,起身就想离开。

    温言冷喝道:“也不准去喝水,就这么全给我吃下去!”

    涂一乐瞬间石化。

    温言立刻板起了脸。

    涂一乐一惊,委屈地端起饭碗,艰难地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温言悠然自得地看着他。

    刚才只尝了一下,他就发觉这家伙绝对是把盐罐子给打翻了,汤咸得就跟吃纯盐没区别!

    过了足足五分钟,涂一乐才勉强把整碗饭加咸汤给吃光,苦着脸道:“主人,我错了,我不该不自量力乱献殷勤……”

    温言打断他的话:“直接点,你到底想干什么?”

    涂一乐张了张嘴,硬是没说出来。

    温言皱眉道:“就凭你这张厚脸皮,能让你都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话应该不多。”

    涂一乐挠挠头:“这事可能会让你比较尴尬……”

    温言不悦道:“再这么婆婆妈妈我立刻离开。”

    涂一乐举起双手作投降姿态,叹道:“我认输了!陪我去相亲吧!”

    温言差点没一口气把自己咽死。

    相亲?!

    涂一乐尴尬地道:“这事我知道说出来有点丢脸,不瞒主人,我也老大不小了,玩过的女人也挺多,可是跟人谈感情,这我不擅长……坦白说我有点害怕。”

    温言回过神来,奇道:“这有什么好害怕?”

    涂一乐苦笑道:“夏虫语冰知道吗?夏天一过就死的虫子,怎么也说不出冰是什么东西,我跟这差不多。从小我就在一个纯讲利益的环境长大,让我讲感情,怎么讲?”

    温言讶道:“有这么困难吗?见个面聊一聊而已,又没让你甜言蜜语搞肉麻的那套。实在不合适,见个面打声招呼,说个再见转身就走,这不算难吧?”

    涂一乐唉声叹气地道:“这不同,是我人生第一次决定改变一下生活,要是这么窝囊就结束了,我会很不甘心的。”

    温言这下是真的吃惊了:“等等,什么改变生活?”

    涂一乐长吁道:“我在这社会上也混了很多年了,最近几次差点没命,坦白说让我很后怕。在这一行混荡,跟提着脑袋过活没区别,要不是遇到主人你,恐怕烈恒他们早把我宰了。我涂一乐虽然人不咋样,但好歹也惜命,长期那么下去怎么行?所以我才想,该换种生活方式,娶个老婆过过,最少也该给涂家留点后,别在我这代绝了。”

    温言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家伙的想法太突然,让他一时有点不适应。

    涂一乐解释道:“前几天你不是离开燕京,把我留在这了吗?我没事就在报纸上找了找,接触了一家昏介,他们给我安排了相亲,今天晚上七点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温言总算是明白过来了,悟道:“你想我陪你去相亲,不只是陪而已吧?”

    涂一乐陪笑道:“当然最好还能给点建议,我对主人你的眼光非常佩服,你的建议肯定没错。”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想找老婆,万一她发现你男性功能缺失,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涂一乐低声下气地道:“那当然只有靠温哥你了……”

    扑!

    温言一筷子敲在他脑袋上,喝道:“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是吧?原来是想让我提前恢复你的‘功能’!”

    “不不不!”涂一乐吓了一跳,忙道,“绝对不是!我的意思是,只有靠温哥你帮我想个办法,让她过一年再跟我上床……”

    温言细看他神色,暗觉他不是说谎,皱眉道:“你是在说真的?”

    涂一乐一呆:“原来我讲半天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

    温言脑中数念并转,断然道:“好吧!我陪你去,但你要给我记着,就算你找了老婆,你也是我奴隶!”

    “那肯定的!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主人答应。”涂一乐小心翼翼地道。

    “嗯?”温言没想到他还敢提要求。

    “那啥,听说以前的奴隶主把奴隶的老婆当玩物,可是现在社会已经不同了,所以……”涂一乐挠头道,“求主人别打我老婆的主意……”

    温言差点没气死,又一筷子敲在他脑袋上。

    这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的什么!

    ……

    晚上七点,两人坐车去了咖啡厅。

    温言一如既往的便装,涂一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套西装,还跑出去做了个头,打扮好之后竟然也人模狗样,至少比以前那瘦猴样好看多了。

    下车后,涂一乐紧张地道:“我形象上没什么问题吧?”

    温言上下打量他:“没什么问题,跟以前一样猥琐。”

    涂一乐苦笑道:“我现在紧张得要命,你还拿我取笑!”

    温言一脸不理解:“我真搞不明白,你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干嘛这么紧张?”

    涂一乐深吸了两口气,终于挺起了胸膛,转身朝着那家名为“金玉良缘”的咖啡厅走去。

    进了咖啡厅,两人上了二楼,站在楼梯口上环目四顾。

    温言边看边问:“对方长什么样?”

    涂一乐摇头道:“模样不知道,约好了胸口别个相思鸟婚介的logo,看样子她好像还没来。”

    温言看看他的西装上别着的鸟形图章,点头道:“那就先找个地方坐下吧。”

    两人在临窗找了个位子坐下,随便点了点东西。

    服务员刚走,一个娇媚的声音忽然响起:“请问,你是涂先生吗?”

    涂一乐坐在靠外的位置,闻声抬头,登时一震,目光落在对方堪称雄伟的胸部移不开了。

    对方显然对他的反应并不排斥,柔声道:“不好意思,请问你是涂先生吗?我就是相思鸟婚介安排的杨敏。”

    “是是!”涂一乐回过神来,激动地站了起来,“请坐!我就是涂一乐!”

    对方穿着一身颇显身材的紧身裙装,衬得火辣的身材越发令人心动,此时看到涂一乐热情的“正常反应”,她微微一笑,坐到了对面的位置上:“点东西了么?”

    涂一乐忙不迭地点头:“点了!我要的橙汁,你要点什么?”他本来就好色,没想到竟然相亲对象身材如此火辣,顿时从头到脚全兴奋起来。

    一旁,温言呆看着坐下的女孩,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对面的女孩“杨敏”露出一个妩媚笑容,正要说话,突然发觉不对,目光横移到温言处,瞬间石化。

    涂一乐还没察觉有异,介绍道:“哦,忘了介绍,这位是我朋友温言,杨小姐,你无视他就行。”

    那女孩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遇到温言,一时手足无措。

    温言回过神来,转头看涂一乐:“你确定她叫杨敏?”

    涂一乐不假思索地道:“那当然,资料上写着的。”

    温言目光移回女孩脸上:“那我就不明白了,一个人怎么同时既能叫杨敏,又能叫宣小冉?”

    涂一乐愣道:“什么宣小冉?”

    对面的女孩霍然起身:“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再见……”

    温言慢悠悠地道:“既然来了,何必这么急呢?做骗子也该有骗子的职业操守,好歹把这场戏演完了再说。”

    那女孩一震,怒道:“你才是骗子!”

    温言似笑非笑地道:“我至少一直叫温言,没改名张言李言。”
正文 第589章 千万富翁级的小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89章千万富翁级的小偷(2更)

    那女孩正是在中医大学见过的宣小冉,此时胀红了脸蛋,一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旁边的涂一乐惊愕地来回看着两人,忍不住道:“你们认识?”

    温言抬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记:“蠢货!这么年轻火辣的女孩竟然会和你配对,你竟然没起过疑心?”

    涂一乐捂着头叫冤:“通知只说了简单的资料,说是对方看了我的情况,觉得我最合适,又没照片又没详细资料,我哪知道她这么火辣?”

    宣小冉再忍不下去,一转身,快步离开。

    涂一乐看看温言又看看她的背影,欲言又止。

    温言斜着眼看他:“想知道怎么个情况?”

    涂一乐苦着脸道:“傻子都想知道。”

    温言凑了过去,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涂一乐登时眼睛大亮,点头道:“明白了!”站起身,飞快地追了过去。

    温言看着他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处,才转头朝窗外看去。

    宣小冉已经出了咖啡厅,没跑多远,涂一乐从后面追了上去,一把拉着她。

    “你干嘛!”宣小冉吃了一惊,转身用力甩开他的手。

    “杨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涂一乐满头雾水地问道,“你和我朋友发生了什么吗?”

    “哼,少在那装模作样了,想知道问你朋友好了!”宣小冉刚刚的娇媚语气半分不存,忿怒难平。

    “你先别生气,那小子我也是刚认识,谈不上什么交情。”涂一乐忙道,“杨小姐,你是婚介那边介绍来的,我信你,你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真信我?”宣小冉半信半疑地道。

    说到演戏,涂一乐绝对是把好手,当初烈恒和他联手演戏骗温言,连后者都给骗过,哪还骗不过一个小女孩?他叹道:“不瞒你说,其实我和那家伙就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今天正好在咖啡厅遇上,他非跟我坐一块儿不可,我正想法赶他走呢,你就来了。”

    宣小冉果然没有起疑,神情缓和下来,哼道:“那好,我们另找个地方坐坐吧。”

    涂一乐大喜道:“太好了!”

    楼上,温言看着两人拦了出租车,唇角浮起一丝微笑。

    先是找人下毒手害他,现在又用假名字“相亲”,宣小冉这丫头越来越让他感到好奇了。希望涂一乐够机灵,能藉这机会把她的情况探个水落石出。

    ……

    快十点时,涂一乐才乐呵呵地回到四合院。

    温言正和小酥在研究那个“鬼影”,发觉对方竟然没离开桐子巷,而是躲进了其中一栋房子,这时突然看到时涂一乐神情,无不愕然。

    “有两个好消息。”涂一乐笑呵呵地走到两人面前,“第一,她确实叫杨敏,连身份证都给我看了。”

    “那倒奇了,她在中医大学里为什么叫宣小冉?”温言奇怪地道。

    “很简单,有可能是你骗我,也有可能是人有类似,长相比较相近很正常。”涂一乐一本正经地道,“她就这么跟我解释的。”

    “呵……”温言不禁笑了起来。

    假如这世上对“眼力”也有等级或者高低评判,那他绝对称得上眼中绝世高手,否则也练不出超卓的“鉴胸”能力。那妞不是宣小冉他敢把桌子给吞了!

    “别急,听了第二个好消息,主人你就明白了。”涂一乐眼睛大亮地道,“我感觉我可以把她拿下。”

    “拿下?”小酥奇道,“你是说上她?”

    “然也!”涂一乐潇洒地打了个响指,“你们不知道,我和她另找了一家咖啡厅,谈得多么开心,她人又温柔体贴,还曲意奉承,不断试探我千万富翁的身份。”

    “什么?你是千万富翁?!”小酥失声叫了出来。

    “有疑问?”涂一乐翻翻白眼。

    “你tm不是个小偷吗?”温言也忍不住了。

    “准确地说,我tm确实是个小偷。”涂一乐从小酥身后绕过去,右手一翻,一个钱包赫然竟在掌间,“而且是个很厉害的小偷。”

    小酥一看钱包样式,顿时脸色一变,急忙摸自己的口袋,再次失声:“你怎么偷的!”

    涂一乐笑嘻嘻地把钱包递了回去:“就在刚刚从你身后走过时偷的。所以你们该明白,像我这样出色的小偷,要攒点钱不是问题,从我出道到现在,大小钱包偷过上万个,每个钱包都至少能给我带来上千的现金收入,你们自己算算,加起来有多少?”

    “这我就不信了,哪有这么准,每次偷到的都有那么多钱?”小酥将信将疑。

    “对一个外行人确实很难讲明白,关键在于‘眼力’。”涂一乐煞有介事地道,“动手前就要先看清目标,没现金或者现金少的绝对不偷。”

    “奇了,为什么一定要现金?”温言疑惑道。

    “因为现金可以避免很多麻烦,不用去银行冒险取钱,也不用担心事主会来死缠烂打非找到我不可,因为取完现金,我一般都会把钱包还给别人。”涂一乐解释道,“一般情况下,钱包里的其它东西,比如银行卡、身份证或者其它证件都比现金值钱,所以事主能拿回这些东西,就基本上不再追究现金的丢失的。所谓‘破财免灾’,就是这理儿。”

    温、郑两人不禁对他刮目相看,后者道:“涂一乐你确实有才,不过能靠这个成个千万富翁,啧啧,想不到……”

    涂一乐咧嘴一笑:“这是我多年辛苦劳动的结果,其实算算,一般能干点的工薪族有十多年工龄的话,也能挣个几百万,精英级的上千万没问题。我嘛,在小偷这一行算得上精英级,所以就跟普通工薪族打工做到总经理没啥区别,其实收入也差不多。只不过我没有那些个精英的臭毛病,不需要去应酬、贿赂,消耗就少了点,当然攒的钱就多了。”

    温言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个角度说小偷,对涂一乐不禁另眼相看。

    这家伙确实是个人才,只是走的是一般人眼中瞧不起的那行罢了。

    “等等,你特别提‘千万富翁’,难道那妞是想要钱?”小酥忽然转回正题。

    “哈!答对了!”涂一乐得意洋洋地道,“我涂一乐什么东西没见过?一张假身份证就以为能骗倒我?呵呵!不是看在她肯让我挨挨碰碰的份儿上,我才懒得跟她废话呢!”

    “挨挨碰碰?”温言没想到几个小时他们进展竟然这么快。

    “除了关键位置,能碰的都碰了。”涂一乐一脸淫笑,“约好了明天上午去游乐园玩,我准备稍微出点血,装作看上了她,然后带她去开房。至于开完房,哈,当然是该干嘛干嘛去,贪钱的女人,适合用来玩,不适合拿来当老婆。”

    “真这么简单?”温言若有所思地道,“这样吧,明天小酥你派两个兄弟在旁跟着,我不想出事。”

    “她还能把我咋了?”涂一乐不以为然,“放心,事后我好歹也要给她几千块,把事挑明,不会有后患。”

    “有备无患,”温言淡淡地道,“她是名牌大学的学生,我总感觉不该只是想傍个大款这么简单。最主要的,她曾经试图害死我。”

    两人同时一惊,不约而同地道:“怎么回事?”

    温言把在学校外差点被人推到街上撞车的事、以及现场宣小冉出现的带来的可能性给说了一遍。

    涂一乐动容道:“我还专门打电话给相思鸟婚介,他们说她就是一看我资料写着年薪百万,就点头答应了,当时我还以为她只是为了找个有钱的老公,听主人你这么一说,难道她是想谋财害命?”

    小酥提议道:“不如直接断了算了。”

    涂一乐犹豫道:“但那妞身材真的很辣……”

    小酥看向温言,能阻止色念攻心的涂一乐的只有他了。

    哪知道温言却微微一笑,说道:“我支持你,先探清对方是不是真的玩骗局,顺便查清害我的事是不是那妞搞的鬼,假如是真,那咱们也不用客气,她既然敢做,那当然也得敢当。”

    涂一乐大喜道:“太好了!不如这样,假如她真的搞鬼,我们三个一起上她好了。”

    小酥一脸黑线地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种事还是留给你自己比较好。”

    一旁温言也是一脸无语。

    这家伙脑子里难道就只有上床吗?

    小酥轻咳一声,说道:“今晚我还要去那房子看看那鬼影的情况,温哥你要不要一起去?”

    温言却道:“不,不用去看了,这事我心里大概有底,以后我会去处理。”

    小酥惊奇道:“温哥你是说你已经知道是谁在搞鬼了?”

    温言淡淡地道:“只是有点想法。等我把手边另一件事处理好后,再去处理它。”

    ……

    次日一早,温言刚起床,手机就响了起来。

    接通时,那头传来一个悦耳的声音:“姓温的你现在到底在哪!”

    温言一听就听出了是谁的声音,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片刻后,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温言按下接听键,刚把手机拿回耳边,就听到那头的怒声:“你敢挂我电话!”

    温言二话不说,按下了挂断键。

    这次隔了一分多钟,手机才再次响起。

    温言按下接听键。

    “你太过份了!”那头传来的声音终于不再像之前两次一样冲,而是带上了一丝委屈,“我又没做什么错事,为什么要挂我电话?”

    “跟我说话,你该有你应有的态度,”温言慢条斯理地道,“你有求于我,不是我有求于你,洛云珠。”

    那头的正是好几天没和他联系过的洛云珠,换了是以前,被他这么对待,早把手机砸了,但现在却显出更超从前的忍耐度,轻哼了一声,转移了话题:“你现在在哪?我有事和你说。”
正文 第590章 仙人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90章仙人跳(1更)

    上次见面时,温言曾告诉她,要求人帮忙就要给出诚意,当时洛云珠最后什么都没拿出来,这次会主动联系,显然是已经有所准备。温言念头数转,冷静地道:“我现在不在漠河,有什么事就电话里说吧。”

    洛云珠沉默下来。

    温言等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道:“你要还没想好,不如挂了电话考虑清楚。”

    “上次你说的‘诚意’,我想了很久……”洛云珠终于开口,“到底什么东西是我珍视的,现在终于想通啦。”

    “哦?”温言有点好奇。洛云珠以前非常任性,这样的女孩该没什么东西珍惜,她能想到什么?

    “我最重视的东西,就是我的家人,我姐姐和我姐夫。可是他们都不能给人,那剩下最重视的东西,就只有我自己了……”洛云珠越说声音越小。

    “嗯?”温言心生异觉。怎么感觉她有点怪怪的?

    “我自己最大的财富,就是我的音乐和我……我的身体。”洛云珠声音开始发颤,“音乐我不知道怎么给你,所以……所以……”

    “等等!”温言错愕道,“你不会是想以身相许吧?”

    “……”那头洛云珠羞得没法再接话。她是鼓足了勇气才能说这么多,要再接下去实在是没了那勇气。

    这反应比任何回答都来得明确,温言脑海里闪过洛云珠绝丽的容颜和还算过得去的胸围,一时呆了。

    能和当红大明星上床,那绝对是件所有正常男人都想做的事!

    可问题是,他原本一再对洛云珠施压,要的不是这个!

    电话两端都沉默下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温言才温声道:“这个条件我不接受,重新想想你该给什么样的诚意吧!”挂了电话。

    那头洛云珠愣愣地看着手机。

    她都到主动以身相许的程度了,这家伙还觉得诚意不够?

    他到底想要什么?

    另一端的温言定了定神,翻身下床。

    敲门声正好响起。

    “进来!”温言扬声道。

    门开,涂一乐小心翼翼地探头:“主人?我已经准备好要走了,来跟你说一声。”

    温言凝目看他,忽然道:“洛云珠见过吗?”

    涂一乐一呆:“洛云珠?当然见过,你……”

    温言问道:“假如她愿意和你上床,你干不干?”

    “当然干!”涂一乐想都不想,“不地像我这样的人八辈子也不可能被她看上……这种大明星,只可能跟那些动不动身家几百亿的大老板上床,嘿!睡一觉会不会很贵?”

    “假如我有办法让她和你上床呢?”温言慢条斯理地道。

    涂一乐又是一呆:“主人你是来真的?”温言是挺厉害的没错,但要说他有本事让洛云珠肯和他这样一个家伙上床,那也太夸张了。

    温言简单地道:“愿意吗?”

    涂一乐脱口道:“当然愿意!但……”

    温言淡淡地道:“你可以去做你的事了。”

    涂一乐愣了好几秒,才关上门退出去,心里纳闷。

    这小子今天这是怎么了?没事来这种惊人之举?

    ……

    上午九点,温言正在一家面店吃早饭,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来看时,赫然正是宋天那秘密号码,温言大喜,立刻接通。

    “约个地方吧。”那头宋天简短地道。

    “约地方?”温言一呆。

    “难道你想在手机里和我谈赌约的事?”宋天反问。

    “听这意思宋宗长是答应了?”温言喜道。

    “家族会议已经通过。只要你能给出证明,证实你确实能写出所有书的内容,这赌约宋某答应了。”宋天缓缓道,“但如果你的证明不够份量,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等等,我想先知道你们怎么验证我写出的内容是真是假?”温言反问。

    “这没有完美的办法,不过我有一个办法基本上可以保证内容无误,”宋天平静地道,“家父曾在藏书院呆了三十年之久,精读过所有的藏书,只要他认定内容无误,就可以当做你所写的没有问题。这个提议已经通过了家族会议,予以采用。”

    温言一呆。

    竟然是让宋融来验证!

    要是这样,那他是通过定了,因为写的人就是宋融自己!

    一念忽然闪过心头,温言脱口道:“你是不是知道我怎么誊写那些书的?”对方这验证办法无疑对他非常有利,要是只是个巧合,那也太巧了。

    宋天若无其事地道:“你的办法还没跟我讲过,我怎么知道?”

    温言半信半疑,但听出对方绝对不会在这问题上多做解释,只好道;“既然这样,那证明就简单了,因为誊写的人就是老宋,也就是你爸宋融。”

    那头宋天毫不意外地道:“哦?是吗?真巧,看来连验证都省了。不过家父竟然可以把七千多本书都记下来,我真的没想到。”

    温言苦笑道:“你要没想到,就不会是这种平静反应了。算了,这样吧,就约在燕京的合宗道馆见面,你看怎么样?”

    宋天沉声道:“原来你们在合宗道馆,行,我立刻赶过去,下午三点见面吧!”

    温言答应后挂断了电话,轻吁出一口气。

    原本他以为还要在这事上纠缠很久,但现在看来,他确实有点低估了宋天。

    这家伙因为家族利益而不得不违背承诺,对他出手,但是这显然是违背了他的本意。因此,宋天才会在这件事上如此配合。

    不过不管怎样,事情只要能解决就好,那之后,他才能去处理陆聆雪被杀一事,洗清他的冤屈。

    眼前人影一闪,涂一乐一屁股坐到了他对面。

    温言回过神来,诧异道:“你才去多久,竟然这么早就回来了?”这家伙是七点左右出去的,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才对。

    涂一乐嚷道:“老板!来碗杂酱面!”

    那边正忙个不停的老板高声答应了一声。

    涂一乐这才看向温言,叹了口气:“一个坏消息,那妞确实不是想傍大款,而是想谋财害命嘿,好吧,我说重了,她应该不是想‘害命’,而只是想‘谋财’,给老子玩了个仙人跳!”

    温言不禁莞尔:“看你火气这么大,应该不只是生气。”

    “靠!老子都把她按到床上脱光了,就差登堂入室进行贴身肉搏,她那什么‘男朋友’冲了进来,你说我火气大不大?我现在是心火和欲火双重挤压!”涂一乐愤愤地道,“你说tm要是晚点儿,好歹让我把‘火’给泄了,然后再说其它该多好!”

    “结果呢?”温言问道。

    “另一个坏消息,她那个男朋友是个什么跆拳道高手,而且还带了两个兄弟,把我逼在房间里不让走,而且还拍了几张很火辣的照片威胁我,口口声声要我拿五十万摆平这事。”涂一乐苦笑道,“我身子这么单薄,当然只好答应,乖乖给取了五十万。”

    “什么?小酥派去的兄弟呢?”温言错愕道。

    “现在应该正在接受小酥的教训和治疗。”涂一乐唉声叹气地道,“两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修理了,小酥还好意思说他们都是退伍老兵,我靠!他那两个兄弟都没动手!”

    温言大讶。

    小酥办事绝对够谨慎,按说找的两人应该身手都不错,可是竟然被宣小冉的“男朋友”一个人就给修理了,这个“男朋友”不简单。

    涂一乐眼巴巴地看着他:“主人,你会替我出这口气吧?”

    温言皱眉道:“那妞什么反应?”

    涂一乐从他口袋里摸出四五张照片递了过去:“看了照片你就知道她什么反应了,这也是为什么我确定是个仙人跳。”

    温言接过照片,每一张均是尺度非常大的“艳照”,而且全是以全裸的涂一乐为主体对象,他身后则是宣小冉蜷着身子,惊慌失措地躲避着镜头,似乎没什么问题。

    但看完所有照片后,温言就发觉不对了。每一张照片上,宣小冉的脸都被她的头发给遮住了绝大部分,就算有人拿着照片和真人对比,也未必认得出照片上的人就是她,假如不是刻意而为,绝对不可能这么多张都是同样的手法。

    涂一乐说得没错,温言也猜得没问题,这是场骗局。

    涂一乐苦着脸道:“主人?这口气我真的咽不下,五十万都算了,被他们摆这一道,我实在是心里不甘!主人?主人!”看着温言出神地看照片,忍不住多叫了几声。

    温言缓缓把目光从照片上抬起,若有所思地道:“确实好大。”

    “哈?”涂一乐愣了片刻,突然醒悟过来,不由点头赞同,眼睛都亮了,“确实是大!你不知道,整个前戏不到两分钟,我就已经有要丢盔弃甲的冲动了,看照片还不如看现场的视觉冲击力强呢!”

    “真的?那你不是太赚了?”温言一脸羡慕。

    “哈哈!那是……咦?不对,主人你这表情好像……”涂一乐笑到一半,神情转为疑惑。

    “既然这么爽,那出点血该没什么问题。”温言笑容一敛,把照片递了回去,“就当买个教训吧。另外,回头小酥俩兄弟的医药费也由你负责。”

    “什么!”涂一乐大叫一声。

    满店的食客顿时都被惊动,纷纷转头看他。

    涂一乐回过神来,忙向周围道:“没事没事,大家继续吃继续吃!”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一句没事就结了?照我看,你起码得把大家这顿请了。”

    众人一愣一愣地看着他们。

    涂一乐又吓了一跳,压低声音道:“这……没这必要吧?”

    温言脸一沉。

    涂一乐立刻扬声道:“老板!现在在店里吃东西的朋友的帐记我头上,大家随便吃,小弟请了!”

    整个面店瞬间一片寂静。

    这家伙脑子秀逗了?
正文 第591章 三方谈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91章三方谈判(2更)

    出了面店,涂一乐一路垂头丧气。

    温言斜着眼看他:“不服?”

    涂一乐终于忍不住了:“我都被人坑了五十万了!你算什么主人?不帮我还不说,还多坑我六百八十七块!”

    温言慢悠悠地道:“有人逼你去相亲吗?”

    涂一乐没好气地道:“废话!能逼我去相亲的早见如来佛祖去了!”

    温言再问道:“那有人逼着你去和那妞上床吗?”

    涂一乐怒道:“又一句废话!谁tm没事做这事?”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你,小酥的两个兄弟会受伤吗?”

    涂一乐终于冷静下来,愣了片刻没吭声。

    温言轻哼道:“所以说,所有责任全在你身上,你有什么资格叫委屈?”

    涂一乐颓然道:“你说得对,是我自己不好。唉,要不是贪色,也不会……”

    温言淡淡地道:“懂得这个道理就好,这五十万就当你买个教训。”

    涂一乐捂头道:“我瞬间感到人生失去了希望,身为一个奴隶竟然不被主人庇护,悲哀呀!”

    啪!

    温言在他脑袋上拍了一记:“胡说八道什么!教训买了,但回报当然也不能少,这笔帐我来替你还。”

    涂一乐松手大喜道:“就知道跟你没错!怎么报复?”

    温言露出一个神秘笑容:“让我先探探那小妞的底。”脑海中闪过冷凝曦的模样。

    她该是自己探听消息的最好途径了。

    ……

    下午三点,温言准时到了合宗道馆。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这次见面,合宗道馆今天闭门,门口还挂着“今日暂歇”的牌子,简单地写了个藉口。

    董千秋亲自把他迎了进去,道:“宋老和宋宗长都来了,请。”

    温言跟着他走到合宗道馆内进,进了一间会客室,立刻看到端坐在沙发上的两父子,以及站在一旁的宋云、宋昭容和两个他不认识的面孔。

    进入后,温言在董千秋的示意下走到了沙发边,坐了下来,正好和宋融、宋天两父子成鼎足之势。

    宋融面色不善地道:“群峰呢?”

    温言从容道:“这边事完之后,他就会安然无恙地回到这里。”

    宋融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温言看向宋天:“他们四个是?”

    宋天淡淡地道:“家族会议选出来的代表,来看你是否真能证明自己可以誊写出所有的书,不过看到父亲之后,这个疑问应该已经不存在了。”

    后面包括宋云和宋昭容在内的四人不由面面相觑。

    到这之前他们完全不知道竟然是由宋融来誊写,这个全宋家最有资格审定藏书内容的“权威”,当然也是最适合的人。

    只不过宋融竟然会帮温言誊写,这仍然让众人感到不解。

    “现在可以说正事了。”温言露出一个灿烂笑容,“老宋已经答应帮忙誊写,那我们之间的仇恨是否从现在开始,就一笔勾销呢?”

    宋天抬起手来。

    一旁的宋昭容立刻把手上一个小包拉开,从里面取出数张纸片,递了过去。

    宋天把纸片都放到桌上,淡淡地道:“签了这份监督协议。”

    温言愕然拿起:“这是什么?”从上到下地看了看,顿时一呆。

    几张纸全是内样的内容,一共四份,上面写明了在宋融誊写完成前,温言都是“被监督”身份,宋融发生的任何誊写问题,都要追究温言的连带责任,包括错写、中途放弃,怠工等各种情况。

    尤其其中最让温言瞠目结舌的,是还进行了量化,对每一本书进行了定价,假如完不成,那就要赔付相应的金额!

    温言倒吸一口冷气,抬头看宋天:“少一本五十万,你不觉得你们太过份了?”

    宋天轻描淡写地道:“每一本当古董卖都不只五十万,不过你如果不愿意,那什么都不用说了。”

    温言突然醒悟过来,瞪向宋融:“这协议是不是你搞的鬼?”整个协议对宋融都没什么有力的限制,换句话说他可以随时停笔不写,对他最为有利。

    宋融眨眨眼:“你猜?”

    温言差点想过去给他两脚。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在这动手脚,现在是迫他不接受都不行!

    而且条款上有限定,假如他没有能力或者故意不交纳款项,宋家有任意处理他的权力。

    宋天皱眉道:“你考虑的时间够长了。”

    温言眼珠微转,断然道:“行,我签了!”

    宋融不由一呆。

    他原本预计这小子会因为这份协议和他纠缠不休,哪想到这家伙这么爽快!

    董千秋立刻拿来签字笔。

    温言把四份合约全都签上自己名字,随后是喜出望外的宋融和作为合约另一方代表的宋天也把名字签上。

    再按上手印后,宋天转头看向宋融:“什么时候开始写?”

    宋融笑眯眯地道:“这就要看他了,什么时候把养息功的口诀交我,什么时候开始写。”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原本是想赌一下你的人品,现在看来,你真的是会不择手段,毫我信用可言,连答应我的事都可以违背。可是,你不想要岳群峰的命了?”

    宋融哈哈大笑:“那就要看你觉得群峰的命值不值三十多亿了!当然,前提是你能拿得出三十多亿来,才有做这判断的资格!”

    七千多本书,每本五十万,这消耗就算是赵富海这种超级豪商,恐怕也得皱皱眉头。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不如大家看看手上的筹码。你有身姿资料、静心锁和这份协议,我有岳群峰和口诀。你想只用一份协议,就换取岳群和口诀,未免太贪了,至少也得多给我一样才算公平。”

    宋融精神一振:“只要你给我,解开静心锁就当我附赠的!”

    温言微微一笑:“你是傻的吗?解开了静心锁,回头我的报复你能承受?我不信这一点你没考虑,当然也就不信给了口诀你真会解开我的静心锁。”

    宋融眼珠子一转:“不如这样,咱们各退一步,你先把群峰放了,然后我替你解开一半的静心锁。然后你把口诀给我,我再替你把静心锁全解开,同时替你写出藏。”

    一旁的宋天神态轻松地看着两人斗智,没有插嘴的意思。他不说话,宋云等人当然更不会开口,反而有点幸灾乐祸地看好戏。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这么说,我我把两个筹码全交了,而你只需要给我些不确定的筹码?当我傻的吗?”

    宋融嘿嘿笑道:“不交也行,那这三十多亿你自己负担好了。别忘了,这上面的期限是三天,三天内给不出全额补偿款,老宋家是可以根据协议对你甚至你家人做任何事!”

    温言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声音转冷:“做人不要太过份!”

    宋融一对老眼亮起异样的光芒:“你该知道为了达到前所未有的境界,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无论什么手段都会使出来!”

    温言双拳缓缓捏紧。

    宋融笑吟吟地道:“想动手?”对方越生气,就表示他越占上风,成功的机率越大。

    温言眼神不断变化,最终恢复平静,松开了拳头,淡淡地道:“你的条件太苛刻,至少要换一下顺序,我可以先放了岳群峰,但放了他之后,你得完全解除我身上的静心锁。那之后,我才会把口诀给你,而且不会一次性全给。”

    宋融皱眉道:“不全给?那怎么给?”原本他提条件就只是漫天要价,等的就是温言坐地还钱,而现在他的讨价还价正是在他早前的预计中,心里已经接受了一半。

    温言冷静地道:“养息功一共四段口诀,我分四次给你,每一次给的时机,就是你完成藏书总数的四分之一时,这样才勉强算公平。”

    宋融大讶道:“想不到我们这么心有灵犀,成交!先把群峰给放了!”这做法原本就是他苦思后想要的那种,只有这样分段递交,才能保证温言不会乱写口诀,因为他一旦发觉练功有问题,立刻可以中止写书,藉此胁迫温言。

    温言看向宋天:“你是见证。”

    宋天淡淡地道:“你信我?”

    温言叹了口气:“不信也没办法,难道要我信他吗?”指了指董千秋。

    宋天一笑,不置可否。

    温言深吸一口气,摸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片刻后,手机接通,他冷冷地道:“放了那小子。”

    五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董千秋过去开了门,只见岳群峰安然无恙地站在外面,喜道:“群峰你没事吧?”

    岳群峰惭愧地道:“我没事。师父,是我没用……”

    董千秋在他肩头拍了拍,温声道:“傻小子,师父要是怪你,就不会救你了……”

    沙发上,温言开口打断他们的话:“我已经履行承诺,该你了。”

    宋融冷哼一声,起身走到他身边,蓦地一抬手,照着他胸口正中一指点去!

    一声轻响,有如钢铁般坚硬的指头点中温言胸口,后者一声闷哼,朝后猛地仰倒,靠到了沙发背上。

    宋融手上动作不停,不断在他胸口诸处点下,落指狠劲,每一下均带着他近百年的气功功底,力道何其之强,令温言整个身体不断震动。

    不到十下,温言喉咙里一甜,鲜血涌了上来,从嘴边滚出。但他仍然强撑不动,等到宋融第十六下点中他小腹,他终于忍不下去,一声闷哼,捂住小腹弯下了腰,蜷在沙发上久久不动。

    宋融十六指点完,收手退回自己座位:“静心锁已解,现在该你把第一段口诀给我了!休想乱来,静心锁虽然解开,你要完全恢复,至少也得十天半月,只要你敢胡整,老子照样把你吃得死死的!”
正文 第592章 那水桶是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92章那水桶是谁?(1更)

    温言没理他,心神完全内敛,内省自身。

    倏忽间,一丝微弱的内气在体内游荡起来。

    温言浑身剧震。

    真的解开了!

    在这之前,由于静心锁的挟制,他完全没办法感觉到体内的内气,现在虽然那丝内气非常微弱,但显然正是静心锁已解的表现!

    宋融不悦道:“我知道你没受伤,少在那装,赶紧给口诀!”

    温言微喘着直起身,袖子擦了擦嘴边的鲜血:“刚才你说,你为了提升,可以不择手段,现在轮到我说一句话了。”

    宋融心觉不妙,狐疑地看着他。

    温言慢慢地道:“任何人想要用手段逼我说出不想说的东西,我会不择手段予以抵抗和反击!”

    宋融一惊,旋即冷笑道:“想反悔?你是要逼我重新把静心锁给你弄回去?”

    温言哑然一笑:“以为我没有恢复你就可以掌控局面,那你就错了。这个世界能影响局面的,不只是身手强弱而已,知道这是什么吗?”右手一翻,掌心一颗约拇指大小的黑色方块现身。细雨看时可以看到方块上上布有奇怪的纹路,像是个精密的小仪器。

    宋融离他不过两步远,一觉不对劲,立刻起身。

    温言喝道:“敢再近一步,我立刻引爆它,保证这层楼没人可以活命!”

    宋融动作瞬间僵住。

    他虽然沉醉于武术的修习,但也知道世界日新月异,科技发展极快,热武器威力极巨。假如温言手上的真是个爆炸力极强的玩意儿,那确实不是凭人的肉身可以随便抵挡的。

    一旁宋云等人无不微震,只有宋天仍保持着冷静:“想牵连我?”

    温言冷笑道:“我要出了事,谁能保证你们宋家的人不去找我家里人麻烦?既然这样,那不如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好了!”

    宋天微微皱眉,看向宋融:“先坐下吧。”

    宋融冷哼道:“谁知道那东西是不是真的会爆?也没看到个引爆按钮什么的。”

    温言唇角露出一丝诡异笑容:“你可以试试,但在动手之前,建议你多想想自己仍没突破的境界,是否愿意在那之前和我一起死!”

    宋融浑身一震,眼中精光亮起,人却没坐回去,反而前踏一步。

    “不要!”一声惊呼响起,当然不是来自温言,而是门边的岳群峰。

    宋融记起他刚刚被放回来,一惊停步,和其它人一起看向他。

    岳群峰脸色发白地道:“他那个是……是真的!我被他们关起来的时候,他们以为蒙了我的眼睛塞了我耳朵我就什么都感觉不到,可是我听力很好,听到他们说过这东西,还说什么反正已经到了绝境,要拼命就拼好了之类的话,宋老,你……你小心点……”

    他是董千秋的人,立场和宋融一致,这话一出,宋融顿时心中一沉,刚刚抬起的手缓缓放下,狠狠地瞪了温言两眼,不甘不愿地坐了回去。

    温言缓缓起身,示意董千秋和岳群峰退开,这才倒退着退到门口。

    宋天冷冷道:“你以为这样逃了就能避开我们的追究?”

    温言出奇地冷静:“宋宗长,那份协议有效吧?”

    众人均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宋天淡淡地道:“既然签字画押,当然有效。”

    温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要是三天之内,我凑齐所有款项给你呢?”

    宋天微微冷笑:“只要能凑齐,我宋某人代表宋家在此立誓,绝不就这事再对你追究!”

    周国的人看他神态,无不心知肚明他是笃定温言绝对不可能凑得齐。

    温言充满自信地道:“我再信你一次,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这话乃是别有深意,但只有他和宋天能懂。宋天现在已有养息功的口诀,假如他违背对温言的承诺,主动告诉宋融这情况,温言早已经陷入绝对的被动,可是他却没有说,显然是为了守信。

    宋融仰天“哈”地一声冷笑:“就凭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一家新兴公司的股东?正是考虑到你这点,我才定的这数额,我知道你有几个人可以去求救,但那什么米氏集团的妞现在自身难保,三水重工那色鬼也腾不出身,我倒想看看你跟谁可以借出这笔巨款!”

    温言心中一懔。

    看来对方确实把他调查得很清楚,否则宋融不可能这么大言不惭。

    但米雪在米氏刚入佳境,又有严轻烟在旁协助,她会有什么自身难保的问题?

    至于赵富海,乃是可以和米氏集团这种大型企业一拼高下的超级豪商,又有什么问题能让他腾不出身?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步,他计划早定,也只能照着走下去,他冷哼一声,迅速退出房间,转身朝着道馆大门奔去。

    房间内,宋融惬意地靠到沙发背上:“虽然出了点小差错,但我敢肯定那小子最后只能乖乖回来认错,”

    宋云不悦道:“这根本不是小差错!他现在已经解除了静心锁,等他恢复过来,凭那小子突飞猛进的身手和聪明才智,再想把他抓住难如登天,上次那机会不是随时都有的!”放在以前,他对温言虽然看得较高,但仍自认胜过对方一筹。可是上次联合他们四人之力,竟然仍差点让那家伙逃脱,已经给他留下了此生难灭之印象。

    宋融微怒道:“你这什么态度,跟你老子说话客气点!”

    宋云嘟囔道:“那也得你有个当爹的样……”别开头,不说了。

    宋天忽然起身。

    众人看向他时,他凌厉的目光落往宋融处:“看在你是家族前任宗长的份儿上,你要的协助我已经做到,下来就是你该受的惩处。记着,三天之内,回宋庄接受处理。”

    宋融一僵:“你还真要对你爹动手?”

    宋天淡淡地道:“偷袭我的时候,你有想过我是你亲生儿子吗?”

    宋融一时语塞。

    宋天容色转寒:“既然你为了武学可以把亲情放到一边,那为了宋家宗长的责任,我也只能大义灭亲了!”

    宋融呆了片刻,颓然道:“算你狠!”

    ……

    坐上小酥临时找来的面包车后,温言把那小方块扔给他:“这玩意儿还给你,你输了。”

    小酥愕然道:“他们竟然真的没敢动你?”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说过,人心最易猜疑,只要用点小手段,这颗闪光弹没有发挥的余地。”

    小酥佩服地道:“温哥就是温哥,嘿!走了!”发动车子,离开了孔方大厦。

    车上,温言摸出手机,沉吟片刻,拨出了米婷的号码。

    假如米雪有事,那严轻烟肯定正在烦恼,最好的询问者就是米婷了。

    片刻后,电话接通,那头传来米婷慵懒的声音:“喂?”

    温言呆道:“现在下午三点多,你竟然还在睡觉?”

    米婷没好气地道:“昨晚去抓人搞了通宵嘛。大坏蛋,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啦?”

    温言沉声道:“米雪是不是出了事?”

    米婷愕然道:“她出什么事?昨晚抓人前我还和她一起去吃的晚餐。”

    温言微微一愕,随即改变了说法:“她公司呢?”她现在执掌米氏集团平原分公司,照宋融的说法,更可能是公司出事了。

    米婷疑惑道:“这我倒是没关注过,最近好书房……不过,昨晚吃饭时她确实有点心不在焉,难道……”

    温言断然道:“你立刻去探探情况,记着要悄悄的,她没告诉你,那肯定有她的想法,暂时不要打破。”

    米婷答应了一声,旋即道:“听你说得好像挺严重,到底发生了什么?”

    温言叹了口气:“我要知道的话,就不用问你了。”

    挂了电话后,温言立刻拨出赵富海给他的私人号码,但刚拨出,就发觉不对。

    竟然提示已关机。

    略一思索,他对小酥道:“三水重工在燕京的分公司知道吗?去那。”

    小酥错愕道:“现在不该是立刻全力逃离燕京吗?那些家伙要是追来……”

    “放心吧。”温言轻描淡写地道,“他们认定我没办法凑出三十多亿,最后只能去向他们投降,至少在这三天之内不会找我麻烦。”

    小酥现在对他的判断已深信不疑,摸出他的手机,调出gps导航,照着指示调转车头,朝着三水大楼而去。

    到了三水大厦,温言拒绝了小酥的随身保护要求,独自进入,直接找到前台。

    前台的漂亮妹子含笑起身:“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温言客气地道:“麻烦你,我要见商亘。”

    那妹子问道:“请问您预约了吗?”

    温言讶道:“跟总经理助理见面也得预约?”

    那妹子点头道:“是的,商助理平时很忙,如果您要预约,恐怕也得预约明天的时间了。”

    温言上次跟赵富海来时,商亘一直陪着,他还以为商亘很闲,想不到竟然是这种情况。他沉吟片刻,问道:“这样吧,你给商亘打个电话,就说温言找他。”

    那妹子正要说话,一旁忽然有人冷笑道:“呵,有人是想插队了?”

    温言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女人坐在不远处的等待区,发福的身材像个水桶似的。不过形态的丑陋远比不上她此时的神态之令人厌恶,温言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转回了前台妹子身上:“这水桶是什么人?”

    前台妹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旋即慌忙掩住了嘴。

    水桶?

    那边的中年女人听得一清二楚,勃然大怒,呼地站了起来:“你满嘴胡说八道什么!谁谁谁是水桶了!”

    温言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你。”

    简单一个字瞬间引爆中年女人的火气,她大怒道:“你敢侮辱我!”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不要随便用‘侮辱’两字,够资格让我侮辱的女人身材一定要好,至少绝对不能是水桶。”

    前台妹子呆呆地看着他。

    这家伙嘴很毒啊!
正文 第593章 外援断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93章外援断绝

    中年女人怒不可遏,大步走近,抬手就是一耳光。

    温言微一偏头,轻松避过,对方却因用力过度,整个身体顿时偏倒下去。

    扑!

    摔倒地动静惊动了大厅内不少人,目光纷纷而来,看着偏着腿坐倒在地的中年女人。

    “打人了!”中年女人又羞又怒,蓦地大叫,“有人打人了!”

    温言皱眉看着她。

    这水桶玩诬陷时倒是反应挺快。

    “怎么回事?”两个保安走了过来,一个看着水桶和温言,一个看向前台妹子。

    那水桶登时转头瞪向那妹子。

    妹子犹豫起来。

    她当然知道水桶是自己摔倒的,但考虑对方和自己身份的差异,说实话显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可是为这说谎,她良心又觉过不去,一时之间不禁两难。

    温言何等眼力,微微一笑:“我看她不顺眼,打了她,怎么了?”

    那中年女人一愣,没想到他竟然这么“配合”。

    较高大的那保安脸一沉:“怎么了?公然袭击人,这事只有让警察来处理了!”

    温言耸耸肩:“我无所谓,不过她未必敢去警察局。”

    两个保安均是愕然,看向那中年女人。

    后者脸色微变:“我怎么不敢去警察局了?”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去了警察局,我当然会极力否认。于是乎,为了验证我是不是打了人,一定会对你衣服上是否沾有痕迹进行检验,他们就会发现,你身上竟然半点和我相关的东西都没有,比如推你时肯定会留下的汗渍、皮屑之类的东西。那时,就是我反告你诬陷或者讹诈,你说,你怎么敢去警察局?”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令中年女人脸色大变,一时说不出话来。

    两个保安都不是笨蛋,听到这里,也大概明白过来,较矮的那保安轻咳一声,打圆场道:“原来是个误会,吴老板,我拉你起来吧。”

    那中年女人正好藉着这台阶下坡,站了起来,悻悻地道:“算了,不是什么大事,我忍了……咦?商助理!”神色骤然之间急剧直转,陪上一脸笑容,小跑向电梯那边。

    温言转头看去,只见商亘刚从电梯里出来,朝着大门那边而去。他正拿着一份文件边走边看,旁边两个穿着西服的年轻男子跟着。

    听到中年女人的招呼,商亘停了下来,转头看去,登时一震,朝着那中年女人迎了过去。

    中年女人大喜,保持着微笑,伸出手准备和商亘握手。

    她为了生意的事,头天就预约了商亘,从早上就过来等着,到现在才见到这在三水重工的重要实权人物。现在看来,商亘果然还是比较看重她的公司的,否则怎么会这态度?

    哪知道商亘看都没看她手,直接和她擦身而过,招呼道:“温先生!”

    中年女人一僵,手在半空收不回去。

    不远处几个人纷纷悄悄笑了起来,不时拿眼瞄她。

    那边温言朝着中年女人呶了呶嘴,对走近的商亘道:“那个水桶是什么人?”

    “水桶?”商亘愕然转头,明白过来,“哦,吴老板是一家小机件工厂的所有者,想和我们公司合作一个小项目。怎么?你们认识?”

    一旁的两个保安均傻了眼。

    前台那妹子也吃惊地看着商、温两人,完全没想到商亘竟然会对这家伙这种态度,已经不只是普通的客气而已,竟隐隐带上少许恭敬!

    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的中年女人心里瞬间绝望浮起。

    完了!

    怎么也想不到这家伙和商助理关系这么好,这下糟了,自己要谈的这项目指定要泡汤!

    温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背影,好一会儿才道:“没什么,好奇问问。你挺忙的啊,我找你都得预约。”

    商亘苦笑道:“不瞒你说,平时还好点,偏偏现在公司正进行产品调整,我已经连续三天只能睡三个小时了。”

    温言愕然道:“怎么回事?”

    商亘看看周围,说道:“我正要出去,赶着去见个重要人物。温先生不介意的话,到我车上说?”

    温言点头道:“好。”

    商亘转头对前台妹子道:“以后温先生找我直接请他到我办公室,不需要预约,明白吗?”

    那前台妹子慌忙道:“是!”

    那边中年女人转过身,急道:“商助理,我已经等了你好半天了……”却见商亘头也不回地和温言离开了大厅。

    那比较高大的保安走到她面前,低声道:“吴老板,你还是再等等吧。”

    中年女人颓然道:“还有其它办法吗?”

    ……

    商亘的车只看外观就知道绝非一般,温言坐上后,赞道:“这车挺大气,想不到你老板这么大方,竟然给你配这么好的车。”

    商亘苦笑道:“温先生别拿我开玩笑了,这车是我们总经理的,我现在就是代他去见那个重要人物。唉,他比我还忙,这三天加起来怕都没睡到五个小时。”

    温言奇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我打赵先生的电话却找不到他?”

    商亘神色凝重起来:“只有对你我才说实话,我们公司产品在北美那边的产品线出了问题,那边的销售占我们公司近百分之三十的份额,所以事情非常严重,老板亲自飞了过去,现在正在那边紧急处理,未来这一周是决定北美产品线的生死时刻,他已经发话绝对不能让任何事影响到公司的情况,恐怕这一周你都很难联系上他。”

    温言闻弦歌而知雅意,知道他没说“要不我帮你联系老板”,显然是在暗示现在确实不宜打扰赵富海,只得道:“好吧,我找你就是问问他的情况,既然这样,在路边把我放下就行。”

    车子在路边停下后,温言下了车,商亘隔窗歉然道:“抱歉,不能好好款待温先生,等这事结束后,我再向温先生好好赔罪。”

    温言微微一笑:“没事。”转身朝跟在后面的面包车走去。

    果然如宋融所说,从赵富海这边想要得到援助是没了可能。他身边有可能帮到他的经济助力,赵富海这条路已经断了,剩下只有米雪那边看是否能行。

    脑中忽然闪过米哲那老头的模样,温言不禁苦笑。

    米哲当然有实力帮他解决这事,但那老头对他态度暧昧,他绝对不可能委屈求全地去找那老头帮忙,更何况就算去找了,米哲和他交情不深,也未必会帮忙。

    面包车内的小酥问道:“怎么样?”

    温言摇摇头,正要开门上车,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摸出来看时,却是米婷的电话。

    “糟了!”米婷开口第一句就是语出惊人,“爷爷把姐姐给卸职了!”

    “怎么回事?”温言心里一沉,脱口问道。他离开平原前,米雪那边还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卸职了?

    “说是平原分公司的账目出了大问题,爷爷一怒之下追究责任,就把米雪给暂时卸职。”米婷抱怨道,“烟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偏偏在这个时候跑去休假。”

    “那菲雪美体那边呢?”温言有点担心这个。

    “那边倒是没问题,有菲姐在撑着,仍然正常经营。”米婷道,“你们菲雪美体发展得挺快,听菲姐说过,这么短时间公司规模就已经壮大了十多倍。你现在在哪?怎么知道这边情况的?”

    “没什么,偶然听到个消息而已。睡你的觉吧,没事了。”

    “喂!”米婷脱口叫了出来。这家伙好不容易打个电话,竟然想就这么挂了!

    “别太劳累了,女孩子少参加什么晚上的抓捕活动,对身体不好。”温言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尤其是你这么漂亮的,累丑了怎么办?”

    “要你管!”米婷心里大甜,这家伙也不是没良心,好歹还记得关心自己,“我天天在练操,不知道精神多好呢!”

    温言一笑,挂断了电话。

    米、赵两边算是没办法了,看来需要另外想点途径才行。

    要是只是小钱,他会考虑找程念昕或者孙菲,但是现在的金额是高达三十多亿,从她们那拿太不现实。么大笔钱,拿出来十多个菲雪美体都能养起来了!

    车内的小酥这时才敢开口:“温哥,怎么样?你的问题解决了吗?”

    温言露齿一笑:“没有。”

    小酥愕然道:“没有你还这么开心?”只看他表情,小酥还以为他已经把事情解决清楚了呢。

    温言洒然道:“难道要哭哭啼啼地面对这些问题吗?抱歉,我宁愿选择开心的方式。”

    小酥大感佩服,迟疑道:“温哥你到底遇到的是什么问题,不能找龙哥帮忙吗?”

    温言拉开门上了车,若无其事地道:“你们龙哥能借给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的三十多亿吗?”

    小酥瞬间石化。

    三十多亿!

    温言已经陷入沉思中,不过不是因为钱的问题,而是因为体内渐渐开始有感觉的内气流动。

    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内气正以极其惊人的速度恢复着,而这种速度他从前从未体验过。

    灵息境。

    自突破到这境界后,他随即就因四大顶尖高手的围攻而重伤受困,现在才终于第一次清晰感觉到灵息境的那种美妙感觉。

    宋融曾说他没个十天半月不可能恢复完全,但假如是这速度,温言可以肯定最多两天,他就能达到自己从未达到过的巅峰状态。

    那天被围攻时,他以伤势还没痊愈的身体和宋天等人正面冲突,已建立起强大的信心,自信绝对能和宋天、宋融这样的绝世高手硬撼。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完全恢复后,继续探索自己仍未完全把握的“灵息境”到底还有什么惊喜。
正文 第594章 师面兽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94章师面兽行(3更)

    第二天早上八点,首都中医大学校门处。

    温言神清气爽地静立在大门外一侧,饶有兴趣地看着进出校门的学生们。

    当年他只读到初中,天天都是穿校服,加上本来同学年龄就小,男女生看起来都一样,哪像在大学,女孩一个个都穿着靓丽的衣服,衬得一个比一个娇艳。

    当然,更重要的是尽管这边天气仍较冷,但不少女孩都已经穿上了薄衫甚至短裙,酥胸粉腿一一展现,看得他精神大好。

    “温哥!”

    校门内,一声轻柔呼唤传来。

    温言转头看去,立刻看到一身白色运动服的冷凝曦,大讶道:“你竟然也会晨练?”

    冷凝曦双颊原本就带着的红晕顿时加深,走近后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我突然发现我身体素质好差,所以锻炼一下。”

    温言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不会是因为我给你的测试……”

    冷凝曦红着脸没作声,算是默认了。

    温言转移了话题:“找你问点事,宣小冉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冷凝曦一震:“你……你找我问她?”

    温言好笑地道:“你想到哪去了?别误会,我问她的情况,和她的胸绝对没有任何关系,而是因为另外一些很严肃的情况。”

    冷凝曦呆道:“严肃?”

    温言微微笑道:“诈骗够严肃吗?”

    冷凝曦失声道:“什么!”

    温言看看周围惊讶地看向他们的人:“找个地方谈吧。”

    冷凝曦正要点头,突有所觉转头看去,只见宣小冉小鸟依人似地依着一个高大的年轻男人从不远处朝校门走来。

    温言比她早一拍发觉,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两人。

    宣小冉也看到了他们,容色顿时不自然起来,别过头假装没看到。

    等两人进了学校,冷凝曦才疑惑地道:“宣小冉怎么会和姜老师这么亲密?”

    “姜老师?”温言回头看她。

    “嗯,那是我们这学期的体育老师,叫姜志宏,因为长得帅,身手又好,所以很受欢迎。”冷凝曦不解地道,“但我记得前不久他的女友还是一个外校的女生,怎么这么快就变成宣小冉了?”

    温言多看了那姜老师两眼。

    确实举手投足都有种很敏捷的感觉,身手不错。这家伙打伤了小酥的手下,这笔帐必然要清算,等他弄清整件事后,就有对方好看的了!

    ……

    虽然和宣小冉是同班同学,但冷凝曦是好学生中的好学生,和宣小冉这在班上完全算得上“差生”的女孩根本不熟,只知道她一些简单情况。温言问了几个问题,就发觉想从冷凝曦那问出关于宣小冉的更多信息根本不可能。

    不过好在冷凝曦知道谁可以给出明确答案,立刻向他建议去找韩书。

    “韩老师不仅是我们老师,也是传统中医学院的院长,对绝大部分学生的情况都很了解。宣小冉平时很会讨好人,现在是他的助手,也是我们班的班助理,韩老师肯定知道她的事。”冷凝曦道,“我好像听说过宣小冉家庭不是很好,所以韩老师还曾经关心过她的家庭,去了她家几次。”

    “哦?”温言想了想,“这样吧,你把怎么找韩老师告诉我,我自己去找他。”

    “很简单,去上次他见你的小楼就行,”冷凝曦爽快地道,“除了上课时间,他很多时候都呆在那的。”

    温言点头道:“谢谢,你去忙你的吧,回头有空请你吃饭。”

    冷凝曦迟疑片刻,终是点点头,转身离开。

    她很想说不如现在就去吃早饭好了,但看温言神态,显然没有那个打算,何必自讨没趣呢?

    温言辨了一下方向,循着上次走过的路朝着韩书那个“天药居”而去。

    十来分钟后,他已到了天药居前,见门没关,直接走了进去。

    一楼没有动静,看来韩书不在这里,温言转身正要朝楼梯而去,忽然听到外面传来细微脚步声,顿时一愕,转头看去。

    这脚步声他记得清楚,正是宣小冉的脚步。这妞这么巧现在跑来找韩找她来帮忙?可是有她在,要问韩书关于她的事就不太方便了。

    果然,小楼外三十多米外,宣小冉一个人朝着这边而来。

    温言现在内气恢复了近五成,听力、反应都远非之前能比,心念一转间,一步躲到了楼梯下。

    不便问,那不妨悄悄探一下情况好了,反正以他现在的恢复程度,无论是宣小冉还是韩书都不可能发现得了他的存在。

    不一会儿,宣小冉进了小楼,反手把楼门关上,还顺手锁死,然后才转身上楼。

    温言心中一动。

    看这意思,似乎是韩书给她留的门。

    抬头看时,他不禁浑身一震,瞠目看着上方。

    这楼梯是老式的木梯,每两阶之间都有缝隙,从上面向下难以看清阴暗的楼梯下有人,但从他看上去,却能清楚看清宣小冉。今天她穿了条短裙,配着性感的黑丝,加上她本来就火辣的身材,自是迷人之极。但令温言瞠目的,却是她短裙内竟然什么都没穿,被他看了个透底儿光!

    尼玛!

    要不要这么大胆?万一走在路上突然摔一跤,又或者做个弯腰捡东西的动作,她岂不是春光尽泄?

    转眼宣小冉上了二楼,温言凝神默听,发觉她又上了三楼,这才从藏身处出来,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宣小冉上了三楼后,进了其中一个房间,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门锁上了吗?”

    宣小冉腻声道:“当然锁上啦,人家可不想被人闯进来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那男声邪笑道:“来,让我检查下你是不是真没穿。”

    宣小冉娇声不依,但一阵衣物悉索声传出来,显然是让那男人得了手。

    房间门外,温言静静而立,心中惊讶。

    这声音是韩书的!

    这个表面看起来非常有“老师范儿”的家伙,竟然和自己的助手搞在一起?那他和宣小冉的诈骗有没有关系?

    “嘿嘿,竟然真没穿。”韩书的声音一点也不像那天见面时的文雅,当然是个正常男人在现在的情况下都会这样,“真听话,来,让老师好好奖赏你……”

    “你太坏了啦!”宣小冉的声音也娇柔起来,附上轻微的喘息声。

    外面的温言听着里面逐渐开始淫,靡的动静,心念一转,摸出了手机。

    这俩躲在这偷情,怎么也想不到有他这个“第三者”在旁边,他正好趁这机会搞点筹码。对付宣小冉这样的女孩,用什么手段都不过份。

    ……

    韩、宣两人的激情没有持续太久,不到半个小时,宣小冉就整理好衣服,离开了房间,独自离开。

    温言悄立在另一个房间的窗边,看着她离开后,才离开房间,转到韩书的那房间门外。

    房间内,韩书正收拾着刚刚被弄得凌乱的书桌。这是他的书房,也是他最爱的偷情场所。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打开,韩书一惊抬头,顿时僵住。

    温言若无其事地站在门口:“韩老师,早上好。”

    韩书口吃道:“你……你怎么进来的?不对,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温言微微一笑:“刚刚宣小冉离开时没关门,我就直接进来了。”他不准备太早把自己筹码展示出来。

    韩书松了口气,恢复了他为人师表的风采,笑道:“我正想打电话联络你,你的课程安排已经出来了,单周两节课,待遇按照本校外聘老师的规格,而且需要的话,我可以安排车子接送。明天就要开始上课,没问题的话,我现在就把课程安排表交给你。”

    温言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不动声色地道:“没问题,不过开课之前我有点事想问下。”

    韩书保持着温和的笑容:“进来说吧,这边坐。”

    两人在窗边一张古色古香的木几旁边坐下,韩书拿起茶壶笑道:“这是我刚沏的紫松草,来,尝尝吧。”说着拿杯倒茶,手法熟练。

    “紫松草?”温言对茶毫无研究,端起茶杯嗅了嗅,一股带涩的清香似入鼻中。

    “本地的一种绿茶,市面上很容易买到。”韩书靠到椅背上,轻松地道,“我这个人和别人喝茶不一样,最喜欢喝常见的茶,最不喜欢的是那些名贵茶叶,你猜是为什么?”

    “总不会是因为好买吧?”温言喝了一口,咂着嘴随口道。

    “还真被你猜中了!”韩书莞尔道,“不过好买只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原因是,常见的茶叶供量很足,市场上可以持续买到,不会突然就断货。但假如你喝惯了名茶,名茶供量都较小,说不定哪天因为产量太小而断了货,想喝也喝不到。”

    “有理。”温言放下茶杯,若有所思地道,“就像如果要玩女人,找普通点的,肯定比找漂亮的容易。”

    “嗯?”韩书一愣,旋即脸色微变,“这个跟女人好像扯不上什么关系吧?”

    “呵呵,只是比方。你想,”温言笑吟吟地道,“比如冷凝曦和宣小冉,想玩宣小冉肯定比玩冷凝曦要简单多了,对吧?”

    “温老师!”韩书色变道,“为人师表,怎么能说这种话!”

    “呵……有些人连事都做得出来,我光是口头说说怎么了?”温言笑里藏着刀。

    韩书心中一震。

    难道这小子知道了自己和宣小冉的事?

    但那该是不可能的,这家伙明明说他是在宣小冉离开后才进来的。除非……除非这小子骗了他!

    但既然要骗,为什么突然又把这事说出来?

    还是……其实是自己多心了,中间根本没有什么特别?
正文 第595章 曾经的黑道大小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95章曾经的黑道大小姐(1更)

    幸好温言适时道:“我就打个比方,没什么特别意思。对了,我来找韩老师,是想问点关于宣小冉的事,她不是你的助手吗?韩老师应该对她比较了解吧?”

    韩书松了口气,惊讶地道:“问小冉的情况?温言你怎么突然想起要问她?”

    温言一脸真诚地道:“不瞒韩老师,我喜欢她。”

    韩书登时张大了嘴,合不上了。

    温言眼中露出温柔之色:“我这人没什么爱好,就是爱胸,所以就算漂亮如冷凝曦,我也看不上眼,但看到小冉的第一眼,我就已经深深地被迷上了。所以,我希望能多了解她。”

    韩书结巴道:“可是……可是小冉她有男朋友的……”

    温言一笑:“只要她没结婚,我就可以竞争,不是吗?”

    韩书回过神来:“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温老师,看来你是真不了解小冉,一般来说,我不推荐你追求她。”

    温言讶道;“为什么?”

    韩书认真地道:“因为她的身世和经历。你知道她出身什么家庭吗?”

    温言撇撇嘴:“别告诉我是贫下中农。”

    韩书摇头道:“不,她家以前不但不穷,而且非常富有,不但富有,而且非常有权势。”

    温言一呆:“什么家庭这么拽?”这确实出了他的意思,要是她家这样,为什么还要牺牲色相去骗钱?

    韩书轻描淡写地道:“燕京地下世界三大巨头之一,够拽吗?”

    温言霎时动容。

    他也算见识过不少黑道人物了,清楚知道一个城市的繁华程度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地下世界的实力强弱。像平原方一刀要和长河宗岩斗,那肯定稳输无疑,因为平原市的规模远不如长河市。

    而燕京这种在全国城市中稳居前三的超大城市,单是规模都快抵得上七八个长河市,更别说实际的人口、经济、政治等各方面影响因素,在燕京能称为“三巨头之一”,那也绝对是远超宗岩那种级数的老大。

    可是宣小冉家要是这么厉害,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甚至可以说“沦落”的程度?

    韩书叹了口气,说道:“十年前,宣家不幸被人灭门,只有她一个人活下来。事后调查,是因为地下世界内部的争斗引起的事件,三大巨头另一家的人做的。”

    温言恍然,却又疑惑道:“她为什么能活下来?”

    “运气。”韩书唏嘘道,“那时她正和一位长辈去欧洲旅游,事发后那个长辈知道危险,就把她送往倭国托人藏起来,自己则赶回国,结果遇害。直到一年后,她才终于回到z国,但过往的风光生活已经没了,她被孤儿院收养。后来我听她说过,也正因为那时的惨痛经历,她才会成长起来,努力读书,最终考上了首者中医大学。”

    温言暗忖考上了又怎样?现在还不是一边出去骗钱,一边还被你这禽兽老师玩弄。不过表面上他只道:“她回来后没人找她麻烦吗?”

    韩书笑了笑:“地下世界的事变化非常快,灭门案后不到半年,她的仇家就被三大巨头最后一个同样给灭了门,所以她才敢回国的。”

    温言沉吟道:“这么说,她还挺可怜的。”

    韩书一脸悲天悯人的模样:“可惜她上了大学生开始堕落,在外面混,不过看在她身世的份儿上,我还是给她申请了补助金,又让她做我天药居的助手,多一份生活补助。不过说实话,她学中医的天份实在远不如冷凝曦,名家后代确实不同凡响。”

    温言对这妞大致了解清楚,再问道:“既然是孤儿院的人,那她现在没亲戚可以依赖了?”

    韩书肯定地道:“当然!她读大学这两年,从没有一个亲戚来找过她。据孤儿院的人说,在过去几年间,也没人去找她过。”

    温言微微一笑:“明白了,谢谢,看来她确实不太适合我。”

    韩书大喜道:“你肯听劝那最好不过,坦白说,我现在对她都有点失望,她能读书到现在已经是奇迹,现在经常都不上课,跑外面去鬼混。唉,她那个男朋友也是我们学校的体育老师,靠关系进来的,以前也是社会上的混子,跟着他,小冉就更没前途了。”

    温言沉吟片刻,忽然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不知道韩老师有没有家庭?”

    韩书错愕道:“你问这个干嘛?我都四十岁了,当然有家庭。”

    温言欣然道:“那就好,本来我还有点猜疑韩老师会不会也对宣小冉有兴趣,对她动手动脚,但现在我相信韩老师一定会为了自己的家庭着想,不会犯下那种错误。”

    韩书登时脸色大变。

    温言却一转头,离开了,心里暗笑。

    这一句,该够姓韩的吓好几天了。

    不过重要的是,现在既然知道了宣小冉没有深层次的背景,那他就可以随便报复。打狗也得看主人,那妞既然把手脚动到了他的奴隶身上,他这个主人当然也该对她稍作惩罚。

    ……

    上午十点,合宗道馆内。

    宋融失声道:“什么!跑大学里去玩?”

    一旁的董千秋点头道:“原本我还以为他是去找人帮忙,但没想到他是去见个学生。看两人神态,应该是旧识。”

    宋融挠头道:“这小子难道不知道快过一天了吗?三天时间凑齐三十多亿,这么不紧张?还是他根本早就想赖帐?”

    窗边,宋天正负手而立,忽然道:“他在等。”

    宋融恼道:“少给老子在那装高深,要说说直接点!”

    宋天显然早习惯了他老爸这种说话方式,不动声色地道:“等身体完全恢复。”

    宋融一震道:“你的意思是,他有本事在三天之内恢复?”要知道之前他预计那家伙十天半月才能完全恢复,乃是以他自己的恢复力来判断的。要是温言能在三天之内恢复过来,实力之强,确实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宋天沉声道:“他有能力以一敌四,你就该知道低估他是多么不智。”

    宋融霍然起身道:“不行,我要去试试他!假如他真的恢复得这么快,我要动点手脚让他三天内没办法恢复才行!”

    宋天转头看他一眼:“三天之内,谁也不能动他,这是家族约定,你要是违背,回庄后的惩罚将是罚上加罚。”

    宋融大怒道:“我是你爹!你还敢真把我咋的了!”

    宋天目光移回移外:“这不是由我说了算,是由族规说了算。”

    宋融板着脸道:“所以老子最讨厌呆在那里,以前你爷爷就是个老顽固,你也是!哼!”终是坐了下来。

    董千秋温声道:“宋老,要不要继续跟踪他?”

    “当然要!”宋融冷哼道,“我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恢复了!”

    敲门声响起。

    董千秋扬声道:“谁?”

    岳群峰的声音响起:“是我,师父。”

    董千秋向两个宋家人告退,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外面岳群峰低声道:“刚才收到个消息,温言离开了学校,逛街去了,我们派去的人失去了他的踪迹。”

    董千秋微微皱眉:“看来他真的恢复了不少。”假如仍然是前两天的情况,那家伙要摆脱他派出的人,根本不可能。现在这结果,只可能是温言确实已经恢复了很多,身手重新敏捷起来。

    岳群峰说道:“还好昨天我们跟踪到了他的住处,要不还是派人先回那边守着好了,等他出现再说。”

    董千秋轻叹道:“也只有这样了。”昨天温言离开后,他就派了人跟在后面,先跟着温言去了三水大厦,又跟踪他们到了住处,否则今天想要从一早开始就跟踪他都不可能。

    岳群峰转身去了,心里大感矛盾。

    到底要不要告诉师父,温言昨晚去的只是临时的居住点呢?

    但随即想起了冷凝曦清丽绝伦的面容,他立刻把这想法抛到了一边。

    这一生他从未有过那样的感觉,见到冷凝曦的刹那,有一种浑身血液瞬间沸腾的感觉,那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正是那感觉,让他答应了温言的交易要求,在这充当后者的内线。

    现在表面上这边完全掌握了温言的情况,但事实上温言也藉由岳群峰完全掌握了他们的情况,这是他知道三天内不会有事的主因。

    岳群峰心里叹了口气,想起温言承诺过的,三天之后,就找机会让他和冷凝曦结识,顿时心里热了起来。

    师父!

    不是徒弟要背叛你老人家,反正整件事对咱们合宗道馆没有任何影响不是吗?

    同一时间,温言在离首都中医大学不到十分钟脚程的商业街上穿行。

    后面跟踪的人已经被他甩掉,同时他仍锁定了前面自己跟踪的人。

    宣小冉就像是回来只为了让韩书来一发,在学校里呆了不久,就拉着她那个男友姜志宏又溜出了学校,跑到了这繁华的商业区。

    但跟了这么久,那妞似乎根本没什么目的,来这只是为了逛街,不停到处看,还跑好几家店里试了衣服,却都没有买。

    奇怪,她刚得了五十万,不是该大肆购买自己想要的东西吗?

    好奇的温言略一沉吟,索性再接近距离,跟在离两人不到五米的后方。以他现在独特的身法,对方在并不知道他的存在的情况下,哪怕是这种距离,温言也能轻松藉周围不断流动的人群掩住自己的身形。

    纷杂的环境中,前方正闲走的两人的说话声清晰地传进了温言的耳朵。
正文 第596章 最毒妇人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96章最毒妇人心(2更)

    “……怎么都不买?”是姜志宏的声音。

    “要省钱嘛,说过那钱是咱们结婚和以后生活用的,就那一次,当然不能随便用。”宣小冉嘟囔道。

    姜志宏显然对她这话很感动,受落地道:“傻瓜,以后我还可以挣钱呢。别怕,反正那么多,你喜欢什么买什么好了。”

    后面的温言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俩骗钱来是为了结婚?

    宣小冉甜甜一笑,用力搂着他,傲人的胸部毫不吝啬地挤在他胳膊上:“不要,我今天什么都不想买,就想和你一起在街上散步。”

    姜志宏开心地笑了起来。

    温言不动声色地听着,心中疑惑一个接一个。

    假如姜志宏知道这个和自己甜言蜜语的女孩竟然刚刚跟韩书亲热完不久,会不会吓一跳?

    走到一家男装店外,宣小冉撒着娇说要给姜志宏买套西装,后者想着她之前的“贤惠”,也推拒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走到他身后的风衣男突然一挥手,裹关袖子里的手猛地朝着姜志宏后背打了过去!

    姜志宏正忙着和宣小冉说话,等他察觉时,那人的手已经拍到了他背上,刹那间刺痛袭来,他心中大吃一惊。

    这家伙袖子里有利器!

    就在他暗叫我命休矣时,旁边一只手突然伸来,一掌切在风衣男手腕上。

    风衣男一声惨叫,整只右臂瞬间垂了下去。

    当啷!

    一把沾着血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啊!”宣小冉捂着嘴失声叫了出来,花容变色。

    周围听到的路人无不愕然看来。

    姜志宏转过身,反手摸了摸后背,被刺破了皮,但没深入。不过要不是有人插手,他这下已经被穿了后背了。

    抬眼时,他立刻看到一个斯文秀气的眼镜男,错愕道:“是你救了我?”

    温言反手一掌切在正想转身逃跑的风衣男后颈处,后者登时倒了下去,昏迷在地。

    “这家伙是谁?为什么要杀我?”姜志宏惊疑不定地道。

    “难道是……”一旁的宣小冉颤声说了半句,目光突然看到温言,登时止住,张口结舌不能言语。

    温言看看周围:“要么报警,要么把这家伙扛走,到其它地方再说话。”

    姜志宏已经看到有人在打电话,心中一懔,一俯身把风衣男扛了起来,连匕首也抓在手里:“跟我来!”

    几分钟后,三人已经离开了商业街,绕到了后面一个僻静的巷子里。

    看着左右没人一,姜志宏才把风衣男扔在了墙角,怒道:“肯定是那色狼搞的鬼!md!老子不过弄点钱,他竟然找人杀我!”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没说话,心中疑惑。

    奇怪,这家伙难道真是涂一乐找来的杀手?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家伙绝对不可能是小酥派的人,后者的手下无一不是身手过人之辈,但这家伙毫无身手可言,刚才动手时温言就发觉了。

    宣小冉不安地频频的看向温言。

    姜志宏对温言感激地道:“兄弟,这次多亏你了,我叫姜志宏,不知道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温言看了宣小冉一眼:“她知道。”

    姜志宏一愣,看向宣小冉。

    宣小冉贝齿轻咬,故作镇静地道:“他是我们班冷凝曦的男朋友。”心里下定了决心,要假装不知道温言和涂一乐是一伙的,减少麻烦。要是温言戳破,就说这家伙认错了人。

    姜志宏一震道:“你竟然能获得她的芳心?兄弟,厉害啊!”

    一旁宣小冉娇嗔道:“你!”

    姜志宏忙赔笑道:“小冉你别生气,我就随便一说,冷凝曦的难追是出了名的,哈!据说她偶像是以前的校花程念昕,所以连感情方面也跟程念昕学,怎么也不肯和男生接触,嘿!”

    温言轻咳一声:“声明一点,冷凝曦不是我的菜,所以她不是我女朋友。”

    姜志宏失声道:“什么!你竟然眼界这么高?”

    温言岔开了话题:“正事要紧,你不想知道这家伙是谁派来的吗?”

    姜志宏眼中凶色顿现:“哼,我知道是谁,那家伙上次受的教训还不够,居然对我下毒手!我姜志宏要是不给他来点狠的,他以为我好惹!”

    温言沉吟片刻,忽然道:“既然这样,那我也不便插手了。再见。”一转身,大步离开。

    两人呆看着走远,姜志宏忍不住道:“他学过武吗?”刚才看温言救他的身手,绝非等闲。

    宣小冉心虚地摇摇头:“不知道。”心里却也猜疑起来。

    这家伙会刚好来这救人,难道只是个巧合?

    ……

    几分钟后,姜志宏和宣小冉施施然离开。

    躲在暗处的温言看着两人走远,才回到之前那地方,登时大吃一惊。

    那风衣男仍昏迷在地上,但双手和双脚均畸形反扭着!

    靠!

    姓姜的也太狠了!

    昏迷中的风衣男也像是感觉到了疼痛,表情隐透痛苦,却仍没醒过来。一般情况下,这种程度的痛苦足以让昏迷者痛醒,但温言弄晕他用的手法特殊,也算是风衣男好运,使他仍没醒过来,否则他早痛得死去活来了。

    温言立刻上前,将风衣男摆正,一一把后者的被扭断的关节重新处理。断了的关节他当然没办法再接好,但他却有办法让痛苦减弱,否则风衣男就算醒了也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

    片刻后,温言才舒了一口气,抬手按在风衣男后颈处,轻轻压下。

    风衣男一声###,茫然睁开眼。

    片刻后,他记起之前的一切,登时一震,想要爬起来,哪知道触动伤处,登时痛得惨叫出来。

    “不动你会好受点。”温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风衣男勉强忍着剧痛,抬头看清他,色变道:“是你!”他还记得是谁破坏了他的暗杀行动。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你的手、脚关节都已经被人扭断了,现在只能送医院治疗。”

    风衣男失声道:“什么!是那个男的弄的?”

    温言想了想:“应该吧,他动手时我没在现场。”

    风衣男脸上血色全失,怒道:“好狠的娘们儿!”

    这句话大出温言预料,他一呆道:“谁?”

    风衣男怒不可遏地道:“雇我来杀人,失败了竟然不阻止那男的对我下毒手,我草!回头别让我抓着她,抓着就弄死!”

    温言微微一震:“你是说,雇佣你的人是宣小冉?”

    风衣男余怒未歇地道:“我不知道那臭娘们儿什么名字,我只知道她给我五万块让我等在学校门口,然后在闹市找机会杀了那男的。我草tmd!”

    温言脑中数念疾转,恍然大悟。

    这招果然够毒!

    假如姜志宏被人杀了,那她就可以独吞那五十万!

    果然最毒妇人心,刚刚她还一副你侬我侬的甜蜜姿态,搞半天原来是在装模作样。难怪温言制住风衣男时宣小冉一脸震惊,她根本不是震惊有人杀人,而是震惊他温言这么巧出现,救了姜志宏!

    看她刚才不经意间就将姜志宏的怀疑对象引到了涂一乐那边,这妞平时肯定用心机用惯了。之前温言还以为诈骗事件中姜志宏是主导,她说不定要在事后分赃中吃亏,现在看来他完全是多想了,这妞绝对是占上风的那个!

    不过温言也算是无意中帮了宣小冉一个忙,否则看这风衣男这姿态,要是刚才姜志宏把他弄醒了,这家伙说不定会泄露宣小冉是幕后者。

    风衣男###起来,央求道:“兄弟,求你帮我叫下救护车,这份恩情我记下了,以后一定还你。”

    温言笑了笑,摸出手机,拨了120。

    等他挂了电话,风衣男感激地道:“兄弟,谢了,你叫什么名字?”

    温言淡淡地道:“和我这样的人,你最好还是纠葛少点比较好,否则你的命很容易不知道怎么的就没了。”一转身,离开了。

    风衣男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离开的温言重新拨出涂一乐的号码,缓步朝外走去。

    片刻后手机接通,温言温声道:“涂一乐你立刻坐车到首都中医大学来,我让你看场好戏。”

    那头的涂一乐精神一振:“谁的好戏?那贱,人的?”

    温言微微一笑:“除了她还能是谁?”

    ……

    中午十二点,温言和涂一乐会合。

    应他要求,涂一乐戴上了鸭舌帽,还戴了墨镜,粘了两撇假胡子,一眼很难认出他是谁。

    “出来了。”温言忽然道。

    两人正躲在大学对面的一家饭馆内,而对面大门处,姜志宏和宣小冉相依相偎地走了出来,顺着人行道而行,似是出来吃午饭的。

    涂一乐立刻结了帐,和温言离开饭馆,隔着一条街悄悄跟着。

    不多时,对街两人进了一家餐厅,温言摸出手机,把涂一乐之前给他的号码拨了出去。

    过了足足半分钟,电话才接通,那头传来一个不悦的声音:“谁呀?”似是因为打扰了她吃饭而不开心。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是我。”

    那端顿时静下来。

    半晌,那头的人才警惕地道:“你怎么有我的号码?”

    温言微笑道:“跟你做个交易。”

    那头的声音突然转低,似是拿远了手机:“这里好吵,我到外面去接电话。”

    温言知道她在跟姜志宏说话,也不开口。

    姜志宏的声音传来:“谁的电话啊?”

    椅子拉开的声音和话声一起传出来:“一个陌生号码,就是听不清对方说什么,还不知道是谁的电话,有可能是系里的。”

    “好吧,你打完快回来。”姜志宏的声音。

    片刻后,两人看到了宣小冉出了餐厅,站在大门一侧接电话。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我跟你有什么交易好谈?”宣小冉微怒道。

    “呵呵,你可以立刻挂了电话,但我向你保证,下一个电话立刻改拨姜志宏的电话。”温言不慌不忙地道。
正文 第597章 你,我包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97章你,我包了(3更)

    “奇了,你爱拨就拨,跟我什么关系!”宣小冉嘴里虽然说着,但却没有挂电话。

    “当他知道想杀他的人是你之后,当然就有了关系。”温言仍是不紧不慢。

    “……”

    那头安静下来。

    这边两人可以看到宣小冉完全呆了,脸上露出慌乱神色。

    涂一乐低笑道:“该!吓死得了!”

    温言打了个“噤声”的手势,才对着手机话筒再道:“再见。”挂断了手机。

    涂一乐一愣:“你挂了干嘛?”

    就在这时,对面的宣小冉发觉电话挂断,慌忙操作起手机来。

    片刻后,温言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笑着把来电展示给涂一乐看,后者恍然大悟,心服口服。

    宣小冉打回来的。

    “想谈了吗?”接通后,温言微笑道。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宣小冉怒气中带着惊慌。

    “不怎么样。”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我说了是交易,双方互利。”

    那头宣小冉冷哼道:“我才不信对我有什么好处。”

    温言哑然一笑:“你的银行卡带了吗?我指刚刚入账五十万的那张。去最近的atm,查查上面的余额,查完后给我回电话。”说完直接挂断了手机。

    对面的宣小冉愣愣地看了手机片刻,摸出钱包看了看,迟疑片刻,终是抬步朝着右首不远处一个atm走去。

    那张卡是她和姜志宏共同享有,以她的名义办的,双密码保护,查询密码她保管,取款密码姜志宏保管,当初还是她主动提出这么做,但她早就悄悄拿证件去把取款密码都弄到了。

    不多时,宣小冉在atm前看着上面显示的余额,顿时瞠目结舌。

    原本上面只是上次从涂一乐那弄来的五十万,可是现在却多了五十万,变成了一百万!

    好几秒后,宣小冉才慌乱地把卡取了出来放回钱包,快步离开atm,却没跟温言打电话,直接回了餐厅。

    对面的涂一乐错愕道:“她干嘛?”

    温言也有点拿不准,看着那边不语。

    不多时,宣小冉一个人出来,快步朝着学校而回。

    涂一乐非常老到,恍然道:“这妞肯定是急着跟你讨论那五十万的问题,姓姜的等久了怀疑,所以去跟姓姜的找藉口离开,好慢慢详谈。”

    温言微微一笑,说道:“我要去了,你记得该怎么办吧?”

    涂一乐拍胸道:“当然知道!”

    温言这才抬步,隔街跟着宣小冉而行。

    不一会儿,离餐厅足够远了之后,宣小冉才再次掏出手机,拨出了温言的号码。

    “看到了?”电话接通后,另一端的温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

    “你到底什么意思!”宣小冉怒道。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温言悠然道,“杀了姜志宏,带着罪犯的心情拥有五十万好,还是做人的情人花着五十万甚至一百万比较好?”

    街对面的宣小冉一震停步。

    温言也停了下来,同时注意到时后方远处涂一乐已经过了马路,到了街的另一边。

    十多秒后,宣小冉才道:“你想包养我?”

    温言含笑道:“我这个人很简单,像你这样的人一辈子也得不到我的名份,但除了已经打到你卡上的五十万,我还可以给你一套燕京三环的房子,每个月两万块,并且不限制你的人身自由。我要的,是在未来五年内,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宣小冉一时没说出话来。

    这待遇绝对丰厚!

    但她旋即冷笑道:“少来了!你和涂一乐是朋友,我既然弄了他的钱,怎么可能相信你的话?”

    温言不屑地道:“涂一乐那种窝囊废也配和我相提并论?不是看在他有一手我用得着的技艺,我早把他踢了。行了!我不想废话,你是什么人我懂,今早你和韩书的勾当我清清楚楚,用钱买你,没用你们的艳照威胁你,已经算给你面子了!五分钟后我到中医大学门口,你要是在那,就表示你答应了我的交易。”挂断了电话。

    一眼看去时,那边的宣小冉已经完全呆了。温言心中好笑,最后的“艳照”这招乃是软硬兼施的“硬招”,要从心理上使对方产生畏惧感,现在看来效果很好。

    五分钟后,他慢腾腾地沿着人行道走到中医大学校门处,只见宣小冉面无表情地站在大门边,雄伟的胸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看到他出现,宣小冉眼神复杂起来。

    温言走近她,轻松地道:“识相,我喜欢你这样的女孩。”

    宣小冉双颊红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羞是怒。她垂下头,冷冷道:“我怎么知道你答应的一切会不会成真?”

    温言诧异道:“原来我这五十万的见面礼还不够证明我的诚意?”

    宣小冉其实心里已经考虑清楚,对方打过来的五十万怎么也不可能要回去,足见其“诚意”。这时见他神情开始不对,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神情终于解冻,勉强一笑:“你让我在这等你,不会只是过来和我说两句吧?”

    温言微微一笑:“那当然,我的诚意已经表现,现在是你的诚意。我想,在学校里来一次会让我非常开心,说不定你的卡上会再次无缘无故地多点钱。”

    宣小冉娇躯一颤,原本想要拒绝的话被他最后一句生生压了回去。

    温言打了个“请”的手势:“我想你比我清楚哪里更适合舒服地来一发,对吗?”

    宣小冉脸蛋上浮起甜甜的笑容,上前轻轻挽住他胳膊:“我当然知道,而且那也是最刺激的地方。”

    温言和她朝内走去,似笑非笑地道:“看来你这方面的经验很丰富。”同时享受着被她惊人的柔软胸部挤压带来的舒适感。

    不可否认,年轻就是本钱,尽管她绝对在这方面经验丰富,但身体仍然充满了活力,丝毫没有残花败柳的感觉。

    宣小冉红着脸道:“难道知道我和别的男人在那发生过关系会让你更兴奋吗?”

    温言哑然一笑,没再说话。

    沿途不少人艳羡地看着他们。

    宣小冉显然早习惯了这样的目光,若无其事地带着温言进了校园,并没有朝僻静的地方而去,反而带着他朝着一栋教学楼去了。

    不多时,到了教学楼,两人沿着楼梯而上,直到顶楼时,才被关着的铁门给拦住。

    “这一层以前发生过一些事故,所以一直以来都被锁着。”宣小冉松开温言,一边解释一边从钱包里摸出一物,赫然是把万能钥匙,“所以在这里我们可以做任何事,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温言奇道:“但这有什么好刺激的?跟在宾馆里开房有什么区别?”

    宣小冉已经开了锁,推开门:“上来你就知道了。”

    温言上了顶楼,看着她进来后把铁门上的挂锁又锁上,暗忖这种锁应该拦不倒涂一乐这种神偷,放心地跟着宣小冉顺着楼道走去。

    片刻后,两人进了其中一间教室,到处都布满灰尘,对着外面的窗户还拉着窗帘,教室里暗得要命。

    宣小冉让温言停步,走开两步,放下了钱包,背对着温言走到窗边,轻轻把窗帘拉开了二十多厘米宽的一条缝,足够她看到外面,但外面的人朝里看时却难以看清她的模样。

    下一刻,她竟就那么对着窗外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上衣的钮扣,反手探进衣内,反一件黑色蕾丝的内衣取了出来!

    温言瞬间石化。

    他终于明白这妞为什么说这地方够刺激了!

    刚才他就注意到,楼的这一边正对着另一栋教学楼,虽说现在是吃饭时间,对面楼上人不多,但少说也有好几十个,再加上两栋楼之间经过的学生,只要有一个人朝这边望一眼,立刻就能看到有个巨,乳美女在这春光大泄,甚至看到一会儿在她身后“进攻”的他,以及她因此而生的万千媚态!

    靠!

    这尼玛谁想出来的?绝对是个变态!

    宣小冉忽然柔声道:“你不想知道我的外套里面有没有穿着其它衣服吗?”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撑到了窗框上,半身前俯,穿着短裙和丝袜的丰臀长腿立刻变成了吸引男人的最佳利器。

    温言不用靠近,也已经从窗户玻璃的影子上看到这妞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保持现在这个姿势,她胸前惊人的丰挺之物更是带来强撼的视觉冲击力,再加上他想到时这妞短裙里面同样真空,一时也不禁心中怦然一动。

    宣小冉回眸一笑,百媚尽生。

    温言眼睛大亮地走了过去,双手同时抓住她纤细的腰肢。

    只要他愿意,立刻就能在这得到她。

    就在这时,教室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一人冲了进来,怒吼道:“贱,人!”

    宣小冉一震转身,顾不上春光尽现,失声道:“你怎么在这?”

    来者正是姜志宏,咬牙切齿地道:“我真tm瞎了狗眼,竟然相信你会和我结婚!宣小冉,背着我偷男人,我tm要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好过,我就不是姜志宏!”大步前踏,朝着两人逼过去。

    宣小冉自然知道他身手厉害,一声惊叫,躲到了温言后面。

    教室外,临走道的那边其中一记小窗处,涂一乐正躲着偷看,心花怒放。

    他按温言要求的把姜志宏带了过来,下一刻温言应该就是溜走,留下这女人在这让姜志宏揍,大出他涂神偷这口恶气了!

    哪知道这念头还没冰过,教室内的温言突然一抬手,精准地抓住了姜志宏挥去的拳头。

    涂一乐一愣。

    温言这是要干嘛?难不成他真的被宣小冉诱惑了,想要救她?
正文 第598章 渐入绝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98章渐入绝境(4更)

    姜志宏怒火中烧,一抽手竟然没抽出来,立时左拳再挥。

    温言抓着他右拳的左手一抖,力道陡发,瞬间推得姜志宏连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没实力就别玩女人,滚!”温言寒声道。尽管他只恢复了一半不到,但要对付姜志宏这样的角色,仍是手到擒来。

    姜志宏冷笑道:“原来有两下子!”警惕起来,摆出跆拳道的架势,小碎步朝着温言逼近,整个人气势陡变。

    温言侧头对后面的宣小冉道:“退开!”

    宣小冉连掩胸都忘了,慌忙退到教室一角,提心吊胆地看着他。

    要不是姜志宏站在近门的那边,她早冲出去了,像温言这样的斯文人,怎么也不可能是实战经验丰富的姜志宏的对手!

    姜志宏转眼逼近温言,气势汹汹。

    温言双手抬了起来,似攻非攻,似挡非挡,但却成功吸引了姜志宏的注意力。后者心中疑惑,但仍然一拳直击,攻向对方面门。

    哪知道拳头还在半途,他突觉不对,骇然低头,立刻看到温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踢至自己小腹的一脚,震惊下护脸的左拳拼命下挡。

    扑!

    姜志宏一声闷哼,左手手骨被震得生疼,整个人朝后跌退了好几步,心中惊骇莫名。

    他从没见过如此诡异的搏击术!

    温言讶道:“果然有两下子。”小酥的人输的不冤,这家伙竟然能挡着他这一击,身手确实非同一般。

    姜志宏强太心中惊骇,再次摆出架势,更加小心地攻了过来。

    温言微微一笑,再次双手抬起。

    这回姜志宏留了心,隔着一米多就起脚疾踹,双手则全力保护自己。

    谁知道他脚刚起,温言竟像早料一般,担前半拍侧身前扑,瞬间由正前方移至他左侧,左手一拳挥去!

    姜志宏大惊,左臂下意识外格。

    但格挡动作只出了一半,他再次发觉不对,魂飞魄散地低头看向下方。

    温言一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探到了他作为支撑脚的左脚处!

    扑!

    姜志宏整个人仰天就倒,重重摔落在地。更要命的是,他人还在倒下去的半空中,温言左手迅疾无匹地在他小腹处戳了一记,刹那间浑身气力消失无踪,一股刺痛感瞬间袭来,痛得仰倒在地的他浑身抽搐!

    一角,宣小冉完全呆了。

    她死也没想到“强悍”的姜志宏竟然转眼就被“文弱”的温言给打倒!

    温言居高临下地看着姜志宏:“以后宣小冉是我的女人,明白吗?”

    姜志宏拼命想起来,但浑身力量几乎完全失去,哪还有爬起来的力气?

    温言看了宣小冉一眼:“过来!”

    宣小冉芳心一颤,慌忙把衣服拉好,快步走到温言身边。

    温言淡淡地道:“卡拿出来。”

    宣小冉一愣:“为……为什么?”

    温言脸色一沉。

    宣小冉只好把钱包拿了过来,取出那张银行卡。

    温言朝地上呶呶嘴:“给他。”

    宣小冉失声道:“什么!”

    温言不耐烦地道:“我叫你给他!”

    宣小冉大感无奈,只好把银行卡扔到了姜志宏身上。跟着温言,还怕以后没钱吗?现在听他的,将来能得到的好处才会更多。

    温言喝道:“这卡里的一百万,就当是对你的补偿,从今以后,你和她一刀两断!千万不要再来找她,否则你会后悔。走!”末一字却是对宣小冉说的。

    宣小冉从没见过任何男人有如此气概,随手竟然就是一百万送给“情敌”。到了这刻,她当然知道眼前这斯文的年轻人来历不凡,甜甜的笑容浮了起来,上前挽住温言的胳膊,和他朝外走去。

    外面的涂一乐慌忙躲进另一间教室,心里纳闷之极。

    不会吧?难道温哥是看中了宣小冉的身材,所以只想报复到这种程度?可是那也太亏了!

    外面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楼梯处。

    涂一乐溜出教室,进了姜志宏那间,只见这家伙脸色铁青,双拳紧紧握着,却没去拿身上的银行卡。

    涂一乐蹲到他旁边,大感开心,表面上却只撇撇嘴:“看吧,刚才你还不信,现在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了吧?为了钱,她什么都可以做,包括出卖自己的身体。”

    姜志宏一字一字地道:“这口气我绝对不会咽下去!”

    涂一乐伸手轻拍他胸口,假意安慰:“先好好休息一下,不然怎么报复?对了,以后出来混带点眼色,别再找错女人了!”起身时,已经把到手的那张银行卡揣进了裤兜,不动声色地转身就走。

    他亏了五十万,不趁这机会把卡拿回来怎么行?

    至于能不能取出钱都在其次,至少不能便宜了这家伙!

    ……

    出了教学楼,温言没带宣小冉离开,停步道:“忘了说一点,从现在起,我会让人不定时查你的行踪和通话记录,假如让我发现你和任何一个男人有暧昧来往,就算你违背了我们的约定,相应的惩罚一件也不会少。”

    宣小冉甜笑道:“有了你,我怎么还可能和别的男人接触呢?”

    温言似笑非笑地道:“像韩书那种呢?”

    宣小冉尴尬地道:“我要拿学位证,可是我早就没怎么上课了,所以必须靠他……”

    温言淡淡地道:“除了他之外呢?”

    宣小冉抬手做出一个立誓的动作:“真的没啦!我又不是那种淫,荡的女人,只有跟他有特殊关系啦。其它时候,每个时期我都只会有一个男友,也只会和他有亲密关系。”

    温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宣小冉微微色变:“我说的是真的!”

    温言缓缓道:“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全说出来,我现在可以忽略他们,否则以后被我查出的话,你得到的惩罚,会让你后悔曾经骗我。”

    现在宣小冉连银行卡的一百万都没了,可以说把一切都押在了温言身上,顿时急了起来:“我说的是真的!假如还有,随便你怎么惩罚!”

    温言神色缓和下来:“好吧,我信你。给韩书打电话,叫他出来。”

    宣小冉愣道:“干嘛?”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跟了我,你既然不喜欢读书,以后就不用再在他眼皮底下混学位,当然也不必和他再有关系。叫他出来,当着我的面和他断绝关系!”

    宣小冉失声道:“有这必要吗?”

    温言脸色微沉。

    宣小冉非常识相,立刻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韩老师吗?嗯,是我。别胡闹……我有事,在第四教学楼外等你,快来!”挂断了电话。

    这时候是午休时间,没多少人经过。两人在门外静等了五分钟,韩书才急匆匆地赶到,但一看到温言也在场,不由一愣。

    宣小冉挺胸道:“韩老师,我找你来是跟你说一声,以前发生过的一切请全部忘记,从现在起,我和你再没有瓜葛。”

    韩书色变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一旁的温言伸手轻搂住宣小冉的纤腰,含笑道:“韩老师,我说过,我喜欢她,当然会把她弄到手。现在她的态度已经告诉你结果,希望你以后好好照顾你的家庭,你该不希望他们知道你在学校里的这些事吧?”

    韩书剧震道:“原来你知道……”

    温言不疾不缓地道:“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比如她的胸围。”竟然伸手隔衣轻按在宣小冉丰满的胸部上,肆无忌惮地动作起来。

    宣小冉一惊,双颊绯红,却没躲避或者遮挡。

    事已至此,韩书哪还不知道事情超出了自己掌握的范围?颓然道:“想不到……唉,行,再见。”一转身,大步离开。

    宣小冉转头看温言:“现在你满意了吧?我已经是你一个人的啦!”

    温言莞尔一笑,收手道:“非常满意。你先回去准备,等我给你电话。记着,我来接你前不准离开宿舍,否则我会怀疑你去找其它男人。”

    宣小冉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才一转身,轻快地跑远。

    温言微眯双眼,看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

    “我真搞不懂,”旁边响起涂一乐的声音,“你难道真想上她?”

    “银行卡拿出来。”温言看都不看他一眼。

    “什么!”涂一乐瞬间石化,“什什什么银行卡,我不知道!”

    “少来!你什么德性我不知道?别人不给你你都要偷,何况那张卡就那么放在他身上?”温言侧头看他一眼,“拿出来!”

    “里面有我自己的五十万……”涂一乐苦着脸道。

    “我早说过了,那是对你的惩罚。”温言板着脸道,“你当我说的话是耳旁风吗?”

    “靠!谁知道你说的是五十万你自己收着……”涂一乐嘟囔着不甘不愿地把银行卡摸了出来。

    温言没接:“把它还给姜志宏。”

    涂一乐差点跳了起来:“什么!我脑子有病吗?刚从那拿的又还给他!”

    温言眼神古怪地看着他:“不错,你脑子确实有病。告诉我,现在这样怎么把钱取出来?”

    涂一乐一震道:“你是说,让他……”

    “你立刻回去,告诉他宣小冉正想办法悄悄把卡作废,让他抓紧时间取钱。”温言微笑道,“然后再把钱从他那全偷回来。”

    “但他身手那么强……”涂一乐还记得上次的事,犹豫起来。

    “放心吧,以后永远都不可能再打人了,就算是你,他也休想打得过。”温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芒。他刚才下手时,对那家伙的动了手脚,等他疼痛消失后,会发现他再没办法用力,终身只能像个残疾人一样活着。

    涂一乐对他的话现在深信不疑,欣然道:“那我去了!”心里想的却是等钱偷回来,至少我也得把我的那五十万拿走!反正钱在我手上,到时候随便说句被人抢劫了,你也没辙。

    温言没看他,目光移回宣小冉消失的方向。

    计划一步一步进行,这妞已经开始步入绝境之中。
正文 第599章 最狠的报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599章最狠的报复

    首都中医大学其中一栋女生宿舍楼内,下午五点。

    站在四楼走道上的宣小冉恼怒地把手机挂断,抬手就想扔了它,量终是没狠下心。

    整个下午她都在给银行打电话,想利用自己建卡人的身份把卡给作废掉,让姜志宏无法取钱。假如成功,只要日后她再去银行,就只有她能利用证件把钱取出来。

    可是不知道是信号不好还是怎么的,每次打通电话后不到五分钟,电话就断了,结果忙了一下午,她仍然没有把卡作废掉。

    期间她还尝试借同学的手机来用,以及跑到其它地方去打电话,但仍然如此。

    她当然不知道,温言早从小酥那拿了个微型信号干扰器,悄悄粘在了她衣服内侧,使她难以通过手机处理那张银行卡的事,为姜志宏争取取钱的时间。

    同一时间,在桐子巷的四合院内,涂一乐推开院门,嚷道:“主人!出事了!”

    房间内的温言开门而出,走到院内:“怎么了?不是让你去偷姜志宏取出的钱吗?钱呢?”

    涂一乐苦着脸道:“我把卡还给他后说了你让我说的话,然后就走了。那家伙果真跑去取钱,我当然就跟在他后面。你不是让我悄悄偷吗?我就想着要跟他回到他家,然后再偷,哪知道到了半路,就在刚才,突然有几个强盗跑出来,把那家伙的钱给抢了!一定是姓姜的在银行取钱被他们看到了!”

    温言讶道:“竟然还有这种事!”

    涂一乐忙不迭地道:“见钱眼开嘛!姓姜的还被他们打晕了,幸好我躲得远,不然说不定我也得挨揍。”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那还真是危险。辛苦了,难为你编这么大一篇谎话骗我。”

    涂一乐不假思索地道:“就是,好危……咦?你刚刚说什么?”脸色已经变了。

    温言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提了个手提保险箱出来。

    涂一乐瞬间脸色大变,失声道:“这箱子怎么在你这!”

    他清楚认得,这箱子就是姜志宏取出钱后装钱的箱子,被他偷了之后,他把它暂时放到了自己以前为了在燕京方便活动,临时租的公寓里,准备第二天再去把钱存了,没想到箱子竟然出现在温言手里!

    温言递了过去。

    涂一乐下意识地接过,突觉重量不对,箱子竟然已经空了!

    温言慢悠悠地道:“钱我已经拿去存了,幸好我有派人跟着你,涂一乐,你是觉得我很骗是吗?”他早料到涂一乐会搞鬼,让人趁着涂一乐离开了他的公寓,直接进去把箱子拿了出来,然后抢先回到这里。

    涂一乐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温言脚步疾动,一把抓在他肩头:“跑?罪加一等!”蓦地用力一抓,指力瞬间直透他肩。

    涂一乐一声惨叫,歪倒在地,浑身抽搐起来,却爬不起来。

    一阵又一阵的剧痛不断涌上来,但他却没办法发出声音!

    温言转身朝屋内走去:“念在初犯,只给点小惩罚。但你要记着,我说过你的五十万是买教训的钱,那你就绝对不能再拿回来,否则下一次,就不只是这点惩罚了!”

    地上的涂一乐心中又惊又悔,苦忍着剧痛袭身。

    早知道是这样,就不动手脚了!

    ……

    时间迅速过去,转眼到了晚上七点,天色渐暗。

    宣小冉在自己的寝室内坐立不安。

    可恶!

    仍没能联系上银行,再这么拖下去,钱就真没啦!

    要知道那卡办理的时候是她和姜志宏一起去的,为了表示信任,手续上加入了姜志宏可以无限制取款的条件,只要那家伙拿着卡去银行,凭身份证就能全额提款!

    要不是温言不准她离开,她早出校直接去银行,可是见识过温言的手段,现在她哪敢随便违背他的话?

    一股不安感渐渐升起。

    温言说要联系她,但到现在还没打电话。

    他会不会根本就没想联系自己?

    真要那样,自己岂不是什么都失去了?钱、学校的关系还有男友,全都没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宣小冉一看来电,登时松了口气,忙接通了电话,声音温柔起来:“喂?温言么?”

    那头温言的声音传来:“出来吧,我在校门口等你。”

    宣小冉大喜,挂了电话,回到寝室对镜整理了一下,拿上手提包就出了门。

    今晚她刻意挑了最性感的衣服,丰胸隆臀电力狂射,走在路上时,无论男女均不由多看了她几眼,男的眼睛放光,女的暗骂狐狸精,足见其媚。

    此外,她还准备了自己私藏的性感内衣和睡衣,今晚要把温言完全俘虏进自己的魅力中!

    这个年轻人随手就是五十万,身手又如此高强,而且竟然还能跟冷凝曦关系拉那么近,可见其来历不凡。那种神秘感和男子气概,让她不禁芳心忐忑起来,却又充满了渴望,想要多了解这人。

    万一他是个超级富二代、只是平时不爱打扮呢?

    自己要是傍上了他,就算做不了他的老婆,肯定也能得到巨大的好处!

    不知不觉中到了校门外,温言果然静等在一处僻静的角落里。

    “等久了吧?”宣小冉小跑到他面前,亲热地挽住了他胳膊,同时觉察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胸口逡巡,心里得意。

    男人都一个德性,她这对天然的大杀器永远都是那么有效!

    温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刚到。”

    宣小冉问道:“我们去哪?”

    温言正要说话,旁边忽然有人惊呼道:“温哥,宣小冉,你们!”

    宣小冉转头看时,只见冷凝曦站在几步外,似是路过看到了他们。她对冷凝曦这“优生”向来没什么好感,想起温言之前和她关系那么亲近,登时心里得意起来,更加搂得温言紧了:“这么巧在这遇上,嘻嘻。曦曦,真不好意思,你男朋友,啊不,你朋友现在是我的‘朋友’啦。我们现在要出去玩,你一起去吗?”

    冷凝曦脸色古怪地看着她:“你……”

    宣小冉装作刚刚才想起某事似地道:“啊,不好意思,我忘了,今晚我和温言去玩的是‘限制类’节目,你不能一起去。真抱歉,我们走啦,拜拜。”拉着温言想走,哪知道他却完全没动,她不禁愕然,转头看他。

    温言还没说话,那边冷凝曦声音微颤地道:“温哥,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们亲热么?”

    宣小冉一愣。

    这丫头是温言叫来的?

    温言哑然一笑:“当然不是,我想了很久,决定当着你们俩的面宣布一件事。”

    宣小冉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觉,身体僵硬起来。

    温言从她怀中抽出胳膊,慢条斯理地道:“我决定不包养你了。”

    “什么!”两个女孩同时失声叫出来,当然是为了不同的原因。

    温言看着宣小冉道:“我突然发现冷凝曦比你漂亮,所以嘛,我决定改为包养她。”

    宣小冉浑身冰冷,不能置信地看着他。

    一旁的冷凝曦完全呆了。

    包养?

    温言走到她面前,柔声道:“你如果愿意,从现在起,你就是我温言的人。”同时暗暗运气,加强了脸部的防御。

    按照他的预计,平时在学校里男女关系方面非常严谨的冷凝曦,听到他这话,绝对第一反应就是一耳光过来,完成他的报复计划的最后一步。

    他已经打听过,在她们班上,她们俩是关系最不好的两个女生,所以特地把冷凝曦找来。假如他抛弃了宣小冉,而冷凝曦又义正辞严地拒绝了他,那对宣小冉绝对是自尊上的致命打击!

    哪知道等了十来秒,冷凝曦虽然双颊红晕渐起,却没动手,呆看着他。

    温言错愕道:“你答应了?”这不可能吧?事情不该是向这个方向发展的!

    冷凝曦脱口道:“怎么可能!”

    温言松了口气,假装失望地道:“可惜,看来我们没有缘份。”

    冷凝曦红着脸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不知道你对我……对我有感觉……”

    温言一震道:“你不要误会!”

    冷凝曦像没听到他这句般语无伦次地道:“这种事……感情的事……需要慢慢来,不……不能随便的……”

    温言捂头###了一声。

    我靠!

    她这是理解到哪去了!

    “温-言!”

    一声怒不可遏的尖叫突然响起,压住了所有的声音,连几米外走过的路人都被惊动,纷纷朝这边看来。

    温言回过神来,冷静地看着胀红了脸蛋的宣小冉。

    冷凝曦也从她自我构建的幻想中恢复过来,吃惊地道:“宣小冉,你……你怎么啦?”

    宣小冉饱满之极的酥胸剧烈地起伏着,激动地道:“你根本是故意羞辱我的!”

    到了这一步,温言也懒得再演戏下去,微微冷笑:“对。”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瞬间让宣小冉心中仅存的一丝幻想也熄灭,她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

    温言声音转冷:“两件事,第一,你找人害我差点死掉。第二,你和人合伙诈骗我的人。这两桩罪够了吗?”

    听到“差点死掉”,冷凝曦一声惊呼,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到底怎么回事?

    宣小冉脸上血色瞬间消尽,踉跄退了两步,颤声道:“所以你就用这种无耻的手段,让我一无所有,让我连自尊都要毁掉?”

    温言看着她,声音忽然转柔,但反而更添冷酷之意:“伤得不痛,怎能叫惩罚呢?”

    冷凝曦一震,忍不住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人均没理她,宣小冉双腿一软,坐倒在地,眼泪刷地一下滚了出来。

    温言俯视着她,淡淡地道:“另外还有件事顺便说一下,我还有一份你的艳照,印了一千多份,准备明天在这所大学里散发。那时,希望你能坦然承受其它人对你的异样目光。”
正文 第600章 上田英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00章上田英雄

    宣小冉眼前一黑,斜斜侧倒,没了动静。

    冷凝曦惊道:“宣小冉!”扑过去时,只见她已经晕了。

    温言撇撇嘴:“这就晕了?我还有两招没用出来呢。”

    冷凝曦没理她,拿出她中医大学优秀学生的架势,在宣小冉额头、鼻下、心口各处按压推拿,想把宣小冉弄醒,哪知道弄了好一会儿都没动静,不由急了,抬头道:“还不打120!”

    温言俯身轻探宣小冉的情况,片刻后道:“一切正常,让她昏吧,她现在未必希望醒着。”

    冷凝曦心乱如麻,蹙眉道:“你们不是才刚认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温言抬手打了个手势。

    不远处,涂一乐一溜小跑跑了过来:“主人有事?”

    温言朝着地上的宣小冉呶了呶嘴:“带她去最近的医院,钱你出。”

    涂一乐差点跳了起来:“又我出?”

    温言斜着眼看他:“有意见?”

    涂一乐一惊,忙道:“我出我出!”

    下午温言让他只痛了十分钟,可是这短短的时间内,他浑身汗水浸透了里外两层衣服不说,还嘴吐白沫差点没休克过去!那种刻骨铭心的经历,他这辈子也绝对不想再来一次!

    反正现在他是明白了,做温言的奴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这家伙正要去抱地上的宣小冉,忽然又停步,由衷地道:“一天之间毁了一个人,你真是太毒辣了!”

    温言似笑非笑地看他:“说这么直接,是想尝尝类似的手段吗?”

    涂一乐咧嘴一笑:“我又没做错事,怕什么?说话直接,这是跟你学的,你总不能因为我太过崇拜你而模仿你的说话方式,就惩罚我吧?”

    温言不由莞尔。

    这家伙也是相当有趣。

    冷凝曦听到是要送医院,也没拦阻,看着涂一乐把宣小冉抱了起来、奔到路边招了辆出租车离开,才起身走到温言面前:“你不准备跟我解释一下么?”

    温言想了想:“好吧,反正我还没吃晚饭,去找家餐厅,边吃边说。”

    ……

    饭后,温言送了冷凝曦回家。

    因为她***问题,她一直是走读,能方便照顾家里。

    到了清秋园,在小区外面,两人停了下来。冷凝曦迟疑片刻,终道:“我真的不知道宣小冉竟然有这么悲惨的身世。”

    温言皱眉道:“过去是过去,你更该关心的是她现在做过的错事。”

    冷凝曦垂眸道:“话虽这么说,但我觉得,要不是以前那些经历,她肯定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温言哂道:“你见过法官判杀人犯死刑时考虑他小时候爸妈离异、造成他心理畸形吗?现罪现罚,这世界就这么简单。”

    冷凝曦抬眸看他:“你真的要散发她那些……那些……照片么?”

    温言莞尔一笑:“这个只是吓唬她,花整天时间在她身上已经很浪费了,我哪来那么多空闲纠缠在这种女人身上?”

    冷凝曦松了口气:“你果然不是那么残忍的人,吓我一跳呢。”

    温言给这女孩的思维搞得莫名其妙:“嗯?”

    冷凝曦甜甜一笑:“看你教训宣小冉的那些事,很容易让人觉得你很残忍的嘛!我进去了,拜拜。”一转身,小跑着进小区去了。

    温言看着她背影消失,不由默然。

    这女孩显然也是接触世事太少,他对宣小冉的何止是“教训”而已?那是对她人生的完全剥夺,一个不不定就自寻短见,自己终结了自己的生命!

    手机响了起来。

    温言摸出手机,看清是小酥的来电,按下了接听键。

    “温哥,那家伙死了。”那头小酥苦笑道。

    “谁?噢,你说那个隐魂的?”温言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崩溃了,那家伙没扛住我的精神审讯。”小酥惋惜道,“他已经相当能扛了,但仍没撑过去。不过幸好他死前我已经多少探到了点消息。”

    “哦?”温言转身顺着人行道走了起来。

    “第一,这次他们的行动,目标并不是杀你,而是布局陷害你,要让你死得光明正大。”小酥沉声道,“不过这一点我们基本上可以猜到,不算大消息。真正有用的,是第二个消息,他们这次行动的负责人,是上田英雄!”

    “英雄?”温言错愕道。这什么破名字?

    “温哥你不是道上人,可能不知道他。上田英雄这个人是个国际通缉要犯,手上有超过十宗血案。”小酥解释道。

    “十宗?似乎不怎么多。”温言想到的是自己。在他手上殒命的,早就超过了十人。

    “那当然是这十宗与众不同,每一宗,死者都是黑道响当当的大人物,从无例外。”小酥疑惑地道,“所以我很疑惑,这家伙为什么会答应来布个局?你又不是黑道大哥。”

    “只知道人名有什么用?”温言关心的是另一方面。

    “没办法,那家伙的嘴实在是太严了!”小酥叹了口气,“绝对是我审过的最强硬汉之一。”

    “现在怎么办?”说到审查侦讯这套,温言这外行也只能向小酥这内行求教。

    “我会通知龙哥,请他利用在倭国内部的一些关系,直接向隐魂内部尝试探一下情况。”小酥说道,“这次来z国的是由上田英雄领军的小组,虽说由他全权负责,但请他们来这宗生意肯定是由幕后那人和隐魂在倭国的本部谈的,从那边有可能搞到情报。”

    “行,这事你安排。”温言对这方面当然没意见。

    挂了电话后,他停了下来,沉喝道:“出来吧!”

    这时他已经远离了清秋园,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路上行人稀少。而应他喝声,四条人影从他后方绿化树后闪了出来,朝他围了过去。

    温言缓缓转身,看清四人动作,失望地道:“原来都是废物。”本来他还期待着假如来的是武术高手,他还能试试已经恢复了六七成的身手,但是普通的话,那就连试都没法试了。

    四人把他围在当中,均拿出弹簧小刀,其中一人狞笑道:“敢勾宏哥的女人,你tm找死!”一声呼喝,和三个同伴一起同时朝温言扑了过去。

    温言心中一动,忽然向后一退。

    四人同时受到时影响,生出目标消失的错觉,尽管只有不到一秒的时间,但已足以让他们心中一震,停了下来。

    温言就站在其中一人旁边,淡淡地道:“是姜志宏找你们来的?”

    四人一惊转头,重新锁定了他这目标,最近的两人立刻挥刀。

    温言双手左右一探,敲在了两人颈侧,那俩家伙登时倒了下去。另外扑来的两人一左一右,温言双手同出,精准地以食、中二指夹住两刀。

    那两人一愣,全力抽刀,哪知道一股巨力涌来,把两人同时扯得前仆。

    砰砰!

    温言双拳同时砸在两人肚子上,瞬间的爆发力致使两人同时气息一窒,眼前黑了下去。

    扑扑!

    两人同时倒在地上,和同伴凑在一块儿。

    温言俯身在刚才说话那人口袋里摸了摸,摸邮一个手机,翻开通讯记录,立刻看到“宏哥”二字。他选中号码,拨了出去。

    片刻后,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姜志宏有气没力的声音:“梳子,怎么样?得手了吗?”

    温言默然片刻,什么都没说,挂断了电话,直接把手机扔到了那人身上,转身就走。

    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反而比任何话都有威慑力。

    姜志宏会找他麻烦,是在他预料之中。而且可以肯定,那小子还会去找宣小冉的麻烦。人就是这样,一旦冲动起来,哪怕明知道惹的人是自己无法对抗的对手,也不会放弃,从而失去安然脱离整件事的机会。

    不过温言并不准备对姜志宏进行报复,后者需要一个警示,这四人的失败正好让他明白,他温言不是他有能力报复的对象。

    ……

    回到四合院,温言左看右瞅,没见到涂一乐,不由皱眉。

    小酥从他房间里出来:“温哥你回来了。”

    温言问道:“涂一乐还没回来?”按时间算,涂一乐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把宣小冉送到医院,并且回到了这里。

    小酥摇头表示没回。

    温言心生不妥感觉,摸出手机,拨出了涂一乐的手机号。

    嘟……嘟……嘟……

    电话一直没打通。

    一分钟后,电话中断,温言立刻找出宣小冉的号码,重新拨了出去。

    这次很快接通,那头一个温和的女声:“你好,请问你是这手机的主人的朋友吗?她把手机落在这了。”

    温言心内微紧,问道:“我是她的朋友,你是谁?她人呢?”

    那女声道:“我是这里的护士,刚才那个女孩被一个男的匆匆忙忙带走,包都落在了这里,麻烦你通知她一下,到医院落物招领处取包。”

    温言心中一沉,问清那“男的”的模样,确定了是涂一乐后,挂断了电话,转头对小酥道:“涂一乐可能出事了,你开车,我们立刻去找他!”

    小酥心中一懔,二话不说,转身回房拿车钥匙。

    温言转头看向院门外。

    因为事情已经结束,他没再让人跟踪涂一乐,现在后者身在何方,他根本不知道,这么出去找说不定整晚都找不到。但涂一乐现在是他的人,他不得不考虑他的安全。

    到底是什么事,让涂一乐这么匆忙带走宣小冉?

    难道……是涂一乐看到姜志宏派去医院找宣小冉麻烦的人,所以跑回去英雄救美?

    靠!

    那家伙没这么正义吧?
正文 第601章 体育馆救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01章体育馆救人

    不过一转念间,温言已知该到哪找涂一乐。那边小酥刚拿了钥匙出来,温言拦着他道:“先帮我查个手机号码的位置。”

    小酥记下他说的号码,立刻摸出手机,和葬生会总部联系。他手边没有相应的设备,但总部那边却是一应俱全,调查手机信号位置得心应手。

    两人上了车,等了不到二十分钟,葬生会总部发来消息,小酥错愕道:“这手机现在在首都中医大学里。”

    温言大讶。

    既然要找人做坏事,那肯定不会呆在学校这个不便于行动的地方,所以他根本没想过姜志宏是在学校内,那家伙到底怎么想的?

    心念电转间,他摸出手机,拨出冷凝曦的号码。

    不多时,电话接通,那头冷凝曦的声音既意外又惊喜:“温哥,这么晚了你找我什么事?”

    温言沉声道:“你知不知道姜志宏在学校里住在哪?”

    “住哪?”冷凝曦错愕道,“他好像在学校里没有住处。我想想……确实没有住处,我敢肯定。”

    温言一愣,旋即换了个问题:“那他有什么地方可以自己随便处理吗?比如锁门、使用房间之类的。”

    冷凝曦不假思索地道:“那就只有体育馆了,他跟体育馆的管理员非常要好,平时经常在一块儿。”

    温言明白过来:“谢谢,晚安。”挂断了电话。

    冷凝曦把手机拿离耳边,微微蹙眉。

    他打个电话来,就只是为了问姜志宏的情况?

    另一边,得到消息的温言立刻让小酥开车,朝着首都中医大学而去。

    照他预计,涂一乐竟然被逼得连电话都没办法打回来,要么就是现在还被对方追着,要么就是已经被抓到,无论是哪一种,他都可以通过姜志宏找到他们。

    面包车一路疾行,到达首都中医大学时已是深夜十一点。

    小酥照着温言吩咐,把车停到了学校一处外墙下。

    温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觉着身体的状态。

    一整天,他的内气都以极高的速度迅速恢复,现在已经恢复了近八成,只要过了这个夜晚,明天上午,他就能完全恢复过来。不过就算八成的水准,也足以应付绝大多数的场合,现在就算是宋天亲自来抓他,他也有自信逃脱,当然应付姜志宏这种小角色更不在话下。

    片刻后,他双眼陡睁,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亮光。

    旁边的小酥一直静等着他睁眼,看得心中一懔,一股难言的感觉迅速涌上来。

    一种难以与抗的无力感,仿佛柔弱的羔羊看到凶猛的恶狼一般。

    幸好那感觉只存在了刹那,随着温言目光恢复正常而消失。他松了口气,定神道:“要我一起进去吗、”

    温言微微一笑:“我现在状态前所未有地好,足以一个人应付整件事。你就在这等我,一有消息随时联络。”推开了车门,翻身下车。

    学校院墙高近三米,但这种高度远远难不倒温言,他轻松翻了进去后,双手###了衣兜,悠然自得地朝着学校深处而去。

    他来这学校已经好几次,大体的建筑物分布基本了解,顺着印象中的路途前行了五六分钟,前方一座室内体育馆赫然在目。只不过此时体育馆里光线全无,死气沉沉,看不出里面有没有人。

    温言从馆后走近,停在墙边,凝神全力聆听。

    内气的恢复带来耳力的复原,刹那之间,馆内的动静传入他耳中。

    有人声。

    温言精神一振,退开两步仰头看了看,蓦地一个前冲,借力纵跃而起,竟升起超过两米的垂直高度,双手一伸,抓住了体育馆外墙上的一个金属架,轻松地爬了上去。

    整座体育馆都是比较老式的构造,砖石结构,一共分两层。此时二楼的窗户全关着,从外墙爬上去后,温言找不到从二楼进入的地方,遂继续上爬,到了体育馆馆顶。

    馆顶是全水泥的天台,温言顺着耳中听到的声音而行,很快到了声源处的正上方,俯身聆听。

    “……赔钱?哈哈哈……”笑声充满了悲愤和怒火,好一会儿才消失,“你赔得起多少?老子弄成现在这德性,都是因为你要保护的这贱,人,赔钱就能摆平?哈!行!我让你赔钱,拿一千万来,我就放过她!”

    温言听出是姜志宏的声音,瞬间眼神转厉。

    “一……一千万?!没问题!”另一个男声哆哆嗦嗦地响起。

    温言沉下气来。

    涂一乐的声音!

    看来他们确实已经被抓了,也难怪,涂一乐的身手近乎零,加上除了巨,乳没什么可取之处的宣小冉,不被抓到才叫奇了。

    “一千万也没问题?呵!你当老子白痴是吧?就凭你这窝囊相,还能拿出一千万?”姜志宏边笑边讽,“你给我说说,你身上哪件东西配得上一个千万富翁的身家?”

    上面的温言暗忖你算是有眼不识泰山,这家伙还真有千万身家,只不过不爱显山露水罢了。

    他正以为涂一乐要给姜志宏来个惊喜时,哪知道这神偷竟然道:“我当然没有,不过我的主人有。”

    姜志宏一愣:“主人?”

    涂一乐叹道:“看不出来吧?其实我的真正身份,是温言的奴隶,不信你可以打电话给他确认。知道我为什么要做他奴隶吗?就是因为他非常有钱,别说一千万,一亿他都能拿得出来!”

    一声惊呼响起:“这……这……这不可能!”

    宣小冉的声音!

    温言再无疑问,一俯身,双手同时按上台面,轻轻按压,感觉着掌下的天台。

    涂一乐苦笑道:“不然你以为他怎么能随便就拿五十万出来整你?”

    宣小冉没作声了。

    姜志宏冷笑的声音传上来:“这么说我还真不能要低了价了,好,你说的,两亿!”

    涂一乐失声道:“我哪说过两亿?我只是随便说说他拿得出一亿好吗?”

    姜志宏狞笑道:“呵……一亿只是这贱,人的价格,现在你们是两条命,当然是双倍!”

    涂一乐一时语塞。

    这家伙显然是怒气加贪念,搞得理智全失了,他以为涂一乐是温言什么人?要一亿就一亿?更别说是替宣小冉也付一亿了,就算付十万,恐怕温言都未必肯。

    不过这个时候显然不是跟姜志宏申明自己价值不值一亿的时候,他缓过神来,低声下气地道:“要多少也得先跟他打电话,兄弟,你不如先解开我,我给他打电话。”

    “不用你。”姜志宏冷哼道,“我来。”

    馆顶上,温言忽然感觉到手机振动,知道是姜志宏打来电话,遂收回手,摸出手机接通:“喂?”

    姜志宏冷笑道:“姓温的,你的奴隶和那贱,人都在我手上,不想他们死,就拿钱来赎!”

    温言淡淡地道:“杀了他们吧,我一分钱都不会出。”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头姜志宏刚到嘴边的金额还没来得及出口,顿时一愣,把手机拿离耳边,看着上面电话已终止的提示。

    涂一乐小心翼翼地道:“他说什么?”

    姜志宏看向他,神情迅速专为狰狞。

    就在这时,房顶突然一声巨响,刹那间砖石掉落,整个房间内有不少人,吓得纷纷躲闪。

    姜志宏浑身乏力,躲得慢了点,登时被一大块砖头砸中了左肩,痛叫中直接摔倒在地。

    砖石纷落间,一条人影从上面落了下来,傲立房间正中。

    姜志宏被两个同伴扶了起来,看清来人是谁,失声道:“是你!”

    温言轻轻拍了拍手上沾的尘灰,若无其事地道:“刚才话我没说完,我一分钱都不会出,因为他们不在你手里。”

    涂一乐和宣小冉均不能置信地看着他,前者错愕道:“你居然把房顶打破了?!那是水泥!”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花岗石也挡不住我,一层水泥算什么?”

    房间内除了涂一乐和宣小冉外,还有姜志宏四个同伴,均是温言没见过的生脸,此时也和姜志宏一起目瞪口呆地看着温言,一时忘了动作。

    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运动服的中年男子愕然道:“阿宏,出了什么……啊?这是怎么回事!”吃惊地看着破掉的屋顶。

    温言并不看他,轻喝道:“能起来吗?”

    被反绑着双手的涂一乐和宣小冉原本都跪在地上,这时回过神来,慌忙站了起来。

    姜志宏旁边一人最先回过神来,吼道:“一起上,做了他!”

    应他招呼,其余三人同时回过神,朝着温言扑了过去。

    咄咄咄咄!

    温言双手骈指,原地不动地连续戳出,分别命中四人胸口。

    那四个家伙闷哼着退开,腿一软,跪倒在地,再想爬起来时,骇然发觉竟是浑身无力。

    这家伙施的什么妖法,竟然会这样!

    殊不知温言有心重惩,所以下手稍重,大幅减缓了四人心脏周围的脉气的运转,心跳减缓的直接后遗症,就是供血不足,让四人难以用力。而且这要是没他解除,那种脉气的恢复极其缓慢,没个三年五载休想能恢复中招前的身体状态。

    温言瞄了门边一眼。

    门口的中年男子大惊,慌忙退后一步:“我……我只是把这房间借给他们用,没……没参与!”

    温言明白过来,这家伙就是那个和姜志宏关系好的体育馆管理员。他再没理那家伙,目光移向靠在墙上的姜志宏处。

    后者脸上血色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牙齿微颤,目光呆滞地看着他。

    温言再不理他,转身抓着宣小冉手上的绳子,用力一扯,小指粗的尼龙绳登时扯断。

    宣小冉恢复了自由,心里震惊莫名,只顾着看温言。

    这刻她心中只有敬畏和恐惧,再没其它念头,甚至连之前的怒气也全都消失不见。

    涂一乐忙道:“主人,还有我……”

    温言缓缓移过目光,盯在他眼中:“我让你送她到医院,你做了什么?”
正文 第602章 最意外的配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02章最意外的配对

    涂一乐一时语塞。

    一旁的宣小冉突然大声道:“他救了我,你看不惯我,也拦不着别人救我!”

    温言冷冷道:“我训我的奴隶,和你什么关系?”

    宣小冉胀红了脸蛋:“这是法制文明社会,哪有什么奴隶?”

    温言不由笑了起来:“涂一乐,你自己告诉她。”

    涂一乐苦笑道:“妞,我真是他奴隶……”

    宣小冉呆了片刻,突然怒道:“你真没出息!”

    涂一乐火道:“老子没出息,好歹也凭本事挣钱,你tm靠卖自尊挣钱,那是不是很有出息?”

    宣小冉瞬间脸色惨白,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温言左看涂一乐,右看宣小冉,若有所思地道:“我没看到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涂一乐两人同时转头,哼了一声,不吭声了。

    温言心中疑惑,但这地方显然不是说话的地儿,转身朝房门走去。

    涂一乐和宣小冉忙跟了上去。

    姜志宏哪敢拦阻,看着三人离开后,好一会儿才舒了口气,抬手擦了把冷汗。

    好险!

    刚才看那家伙的眼神,就像在看死人一样,有一刹那的时间,他还以为自己会被杀!

    门外,中年男子走进屋:“他到底是谁?这么厉害!”

    姜志宏颓然道:“我们惹不起的人,唉。”

    同一时间,三人出了体育馆,温言轻松翻至围墙上,涂一乐在后面叫道:“我上不去!”他被绑着了双手,哪还上得了墙?

    温言在墙头冷哼道:“少来!神偷那双手会被根绳子困住?”

    涂一乐一呆,片刻后嘿嘿一笑,双手从身后拿了出来,果然手里的绳子已经脱掉了:“什么都瞒不过主人,这种破绳还真难不住我。”

    旁边宣小冉吃惊地道:“你自己能解开绳子?那你刚才不救我离开?”

    涂一乐翻了翻白眼:“也得有机会啊,难道让我跟他似的以少打多,抱歉,我干的是技术活儿,不是武力活儿!”

    宣小冉满脸黑线地看着他。

    温言没再理他,朝墙外跃了下去:“五分钟内出来,否则我会酌情增加你该受的惩罚。”

    涂一乐隔墙惊叫道:“那她怎么办?”

    墙外传来温言的回应:“她自己有脚,可以回宿舍!”

    五分钟后,温言坐在面包车副驾位置上呆看着气喘吁吁地跑近的两人。

    涂一乐竟然带着宣小冉出来了!

    “主人!”涂一乐陪着笑脸凑到车窗边,“我知道错了,给我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错在哪?”温言淡淡地道。

    “错在我不该起色心,悄悄摸了她胸部一下……”涂一乐算是老油条了,也不禁老脸微红,“要不是摸了她一下,也不会留在医院里陪她说那么久的话;要不是留在医院里,也不会离开太晚,出去时听到那几个抓她的家伙的话;要不是听到那些话,我也不会回去救她,当然也不会被抓着……总之归根结底,都怪我不该摸她那一下,是我不好,我错了!”

    温言愕然道:“你别告诉我,你救她,是因为你摸了她,心里有负罪感?”

    涂一乐苦笑道:“还得加上一点对她的遭遇的同情,还有其实我觉得她身材真的很火辣……”

    温言看了看一直默不作声的宣小冉:“还有呢?”

    涂一乐挠头道:“这……”

    宣小冉垂首道:“你要是觉得丢脸,刚才你说过的话我可以当没听过。”

    涂一乐登时一震,大声道:“我涂一乐虽然做的是偷偷摸摸的勾当,但人却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说过的话泼出去的水,我绝对不可能收回来!”

    温言心生不妙之感,皱眉看着他。

    看来在他不知道的这段时间里,两人发生过不少事。

    涂一乐深吸一口气,对着温言认真地道:“我要娶她。”

    温言瞬间石化。

    小酥比他表情好不了多少,吃惊地道:“你说什么?”

    涂一乐强撑道:“本来她就是我相亲的对象,现在我们情投意合,我要娶她很正常!”

    温言忽然一伸手,食指在他胸口戳了一记,力道暗发。

    涂一乐一声惨叫,倒了下去。

    宣小冉大吃一惊,慌忙上前扶住他:“你……你怎么了?”

    涂一乐浑身抽搐,半个字都没说不出来,眼神渐渐涣散。

    宣小冉抬头怒瞪温言:“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我的奴隶,不经过我的许可就想结婚,唯一的下场就只有一个……”温言淡淡地道,“投生到下辈子,再找你结婚吧!”

    宣小冉一震:“你……你好残忍!”

    温言温声道:“不过你不用有心理负担,他的死虽然由你而起,但你的死也由他而生,所以扯平了。”

    宣小冉失声道:“什么?我的死?”

    温言轻轻推开车门,跨步下车:“投生之生,你和他再考虑结婚的问题吧!”弯腰朝着宣小冉抓去。

    后者一声惊呼,一屁股坐倒在地,随即拼命后退,避开了两米远,才惊慌失措地爬起来,转身就跑。

    温言唇角微露笑容,却没追出去。

    生死关头只顾自己逃生,这就是这俩突然说要结婚的家伙之间的感情。

    哪知道这念头还没转完,跑出十多米的宣小冉突然停了下来,垂首片刻,缓缓转身,竟然又一步步走了回来。

    温言眼中愕色闪过,冷哼道:“知道在我手下逃不掉,所以不逃了?”

    “不,你错了。”宣小冉脸色虽然仍是惨白,但神情竟出乎意料地坚定,“我只是突然想到他为了救我差点死掉,还有我曾经答应过他要嫁给他,才会回来的。既然要死,就一起死好了,反正我除了他之外也是一无所有。”

    温言默然片刻,忽然道:“看来你不了解他是什么人。这么说吧,就算你做了他的女人,只要再有性感迷人的女人稍做诱惑,他一样还是会被诱惑成功。他就是个纯正的色鬼,要救你,极大可能也只是因为你的性感迷人。”

    宣小冉勉强一笑:“那不正好吗?反正我也是残花败柳,就算他将来再找女人,我也不会在意,只要他对我好就行。我这辈子遇到的坏男人已经太多了,早就不奢望遇得到好男人,只要有人对我好,会保护我疼爱我,我就心满意足。”

    温言首次感觉到这女孩坦露心意,微微皱眉。

    过去的这几个小时,这两人之间发生的事他并不完全清楚,但看来涂一乐这家伙是做了什么打动她的事。

    宣小冉忽然走到他面前,挺起丰挺的胸脯,闭上了眼睛:“要杀你就杀吧,我认了!”

    温言看着她隐现泪痕的眼角,缓缓道:“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没有了男性功能?”

    宣小冉闭着眼道:“知道,他跟我说了,但我不在乎。”

    温言顿了顿,转身回到车上:“开车。”

    驾驶室内的小酥答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宣小冉睁开眼愣道:“你不杀我了?”

    温言看向她:“和他结婚,那你也会是我奴隶,这点你要清楚。”

    宣小冉娇躯一颤,下意识地道:“我……我愿意。”

    面包车缓缓启动,远远而去。

    温言的声音留了下来:“一会儿他就会醒,告诉他,我准了。”

    宣小冉呆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车子消失在远处。

    面包车内,小酥忍不住道:“温哥,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只是试探他们?”

    温言笑笑:“他是我的奴隶,就是我的人,我当然不能让他被骗。”

    小酥恍然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真要杀了他们呢。”

    温言讶然看他:“你似乎对涂一乐挺关心。”

    小酥坦然道:“老实说,这家伙一身臭毛病,不过做同伴还是挺不错的。你知不知道他养着十多个孩子?”

    温言愣道:“孩子?”那家伙不是还没结婚吗?

    小酥哈哈一笑:“吓着了吧?其实是个慈善项目,他认证资助南部山区的穷困儿童,都好几年了,前后花了一百多万了。钱虽然不算多,但那是个心意问题。开始我听他说时都不信,还想着要戳破他,就让人偷偷查了一下,才知道原来确实有这事。”

    温言还是头次听说涂一乐这事,不由微愣。

    涂一乐这种家伙竟然也有善良的一面,真是奇了!

    ……

    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涂一乐才慢悠悠地回到四合院,看他满脸的神魂颠倒,就知道昨晚绝对发生了不少事。

    温言刚刚起床,正在院子里慢条斯理地练拳。

    涂一乐站一旁嚷道:“我回来了!”

    温言并不看他:“她呢?”

    涂一乐突然双膝一低,跪了下来,神情瞬间转悲:“主人!求你了!”

    温言一拳一脚悠然自得,仍不看他:“嗯?”

    涂一乐哀叫道:“求你提前把我那功能给恢复了,你是不知道,缠绵一晚上只能看不能上的那种痛苦啊!”

    温言一脸黑线地停了下来,转头看他:“你tm违规找女人我已经没计较了,竟然还敢得寸进尺!”

    涂一乐吓了一跳,慌忙爬了起来:“那啥,我随口一说,不治就不治呗,你别生气……”

    温言绷着脸道:“告诉我,你真心想和她在一起?”

    涂一乐毫不犹豫地点头。

    温言沉声道:“不计较她以前的事?”

    涂一乐二次点头,同样毫不迟疑。

    他自己就是个色鬼,以前碰过的女人少说也是数以十计,因此根本不计较宣小冉以前的经历。

    温言断然道:“好!这次我答应了你,只要我没死,你们俩就绝对不能分手,明白吗?”

    涂一乐笑嘻嘻道:“当然,你让我分我还舍不得呢,我都还没真正上手……”

    温言脸色一沉:“你要是只为欲,望才找的她,那不如我现在就宰了你。”
正文 第603章 大明星的关系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03章大明星的关系网

    涂一乐剧震道:“不用吧?我是真心的!我都劝服她,让她继续在学校里读书了,等她毕业了我们再结婚,要是只为了她身体我能这么做吗?”

    温言神情缓和下来。

    宣小冉确实是真心想跟着涂一乐,现在看来涂一乐也不只是因为她的性感迷人才决定娶她,这件事应该总算是个圆满的结局。

    他正要说话,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涂一乐识趣地避开,温言一看来电,不由微微皱眉。

    洛云珠的电话。

    这妞真的是锲而不舍,但他现在身上麻烦不断,哪有空去处理她的事呢?

    “喂?”

    “我知道什么才算有诚意了!”温言刚开口说了一个字,那头洛云珠就激动地道,“你在哪?我要立刻见到你!”

    “等等……”温言错愕道,“你到底想到了什么?”

    “除了我姐姐和姐夫、我的音乐之外,对我最重要的确实不是我的身体。”洛云珠兴奋地道,“我想了又想,对我第三重要的是另一件东西!”

    “……”温言无语了。这妞是想吊自己胃口吗?

    洛云珠深吸一口气,终于说了出来:“是我的感情!”

    温言瞬间瞠目:“哈?”

    感情?

    洛云珠郑重其事地道:“这是我认真思考后的结果,绝对不可能还有比它更重要的东西!”

    温言莫名其妙地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还能把你的感情交给我?”感情又不是“东西”,怎么交?

    洛云珠声音微微颤抖起来:“我……我决定,要努力爱上你!”

    “什么!”

    温言失声叫道,声音大得刚躲回自己房间的涂一乐都听到了。

    爱?

    洛云珠娇嗔道:“那当然不容易,但我一定会努力的!虽然你人又矮,脾气又暴躁,又不懂音乐,而且还蛮横不讲理,并且一点都不体贴,对我还凶巴巴的……总之虽然你有这么多缺点,但我一定会努力爱上你!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我把它交给你,就是我的诚意体现。我做到了你的要求,你……”

    温言哭笑不得地打断她:“谁稀罕你的‘感情’?”

    那头洛云珠一怔,片刻后结结巴巴地道:“这真……真是我除了姐姐和姐夫,还有音乐以外最珍惜的东西了……”

    温言眼珠子一转:“谁说的?有样东西我觉得就比感情珍贵。”

    洛云珠呆道:“什么东西?”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钱。”

    洛云珠一愣,旋即大怒。

    要是当面的话,她绝对过去给他一记粉拳最初她说给酬劳让他治疗的时候,明明是他说那个不珍贵的!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在生气?我还没说完,一般的钱当然没感情珍贵,不过假如超过一定数额,那就可以量变到质变,成为最珍贵的东西了。”

    洛云珠强压着怒气:“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言微笑道:“有三十亿吗?”

    那头洛云珠一时没明白过来:“什么?”

    温言认真地道:“确切地说是三十多亿,不过具体金额我还得细算,但现在的关键是你拿得出三十多亿吗?”

    洛云珠失声道:“你疯了!我哪有那么多钱!”就算是当红大明星,但她出道时间才几年,要达到上亿的身家哪有那么容易?更别说是数十亿了!

    温言失望地道:“那就是没有了?算了,拜拜。”挂断了电话。

    看来这尝试已经失败,洛云珠不是赵富海,要拿那么多钱确实不易。

    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温言一看,又是洛云珠,登时精神一振,立刻接通了电话:“怎么?有办法弄来三十多亿?”

    “温言你太过分了!”电话里传来洛云珠愤怒的声音,“你竟然说我的感情不如钱重要!”

    温言无语了。

    这妞这时才反应过来?

    洛云珠的骂声继续从电话里传过来,温言懒得多听,再次挂断电话。

    看来得另想办法,时间已经过了一天半,假如三天内凑不到三十多亿给宋天,那他就不得不动用备用计划了。

    那是迫不得已下的招数,只要有任何一丝可能,他都不愿意使用,因为带来的很可能是灾难性的后果。但假如凑不出钱,他绝对不可能任由对方宰割,再危险的计划,他都会拿出来用。

    当然,现在第一计划还是凑钱。

    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温言皱眉接通电话:“我有事,你的事以后再说!”

    那一端洛云珠的怒气显然已经消了下去,没好气地道:“你想要钱是吧?好!我给你!”

    温言一呆:“原来你真拿得出来……”

    洛云珠怒道:“你以为我家开银行啊?但我虽然拿不出来,我可以弄到那么多。不过你必须答应我,钱给你,你就得马上治好我的病!”

    温言大喜道:“一言为定!”

    原本他为难洛云珠,乃是因为对她姐白玉霜和乐广为她所做的一切的感动,想要逼她做出改变。但现在情况不同,他自己的事当然更紧急。

    洛云珠冷冰冰地道:“财奴!一周后,你给我滚到漠河来,我把钱给你!”

    温言失声道:“什么?一周?不行!明天之前我就要拿到钱,否则交易告吹!”

    洛云珠比他还大声:“这不可能!一天之间,我就算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拿得出那么多钱!”

    温言毫无商量余地地道:“那就是你的事了。记住,明天天亮前,否则你就拿三百亿出来都不行!”

    嘟……嘟……嘟……

    电话另一端,洛云珠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气得狠狠摔了出去。

    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在为难自己!

    四合院内,温言轻吁出一口气。

    总算是有了个解决问题的可能途径,但并不保险,还得想想有没有其它途径可走。

    就在这时,一声微响从院门外传来。

    温言眼中寒光一闪,突然动作,朝着院门扑去。

    门外一人正从门缝中朝里窥看,骇然发觉温言竟以惊人高速扑来,立刻抽身后退,转身就跑。

    蓬!

    温言扑出院门,立刻看到对方纤细身影已逃出十多米,速度非常快。他一声冷喝:“逃得掉吗?”人如脱弦之箭,闪电般追去!

    对方这一惊非同小可,完全没想到那家伙竟然速度能比她更胜一筹,当机立断,一个侧扑,扑向隔壁一套四合院院门。

    蓬!

    锁着的院门直接被撞破,那人闪入院中,毫不停留地奔进其中一间屋子。

    温言赶入时,已看不到那人影的踪迹,立刻停了下来,凝神细听。

    “你是谁?”一声愕语传来。

    温言转头看去,另一间屋子的房门被打开,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一脸惊愕。

    同一时间,细微的动静传来。

    温言知那人想趁着自己被这房子的主人询问时逃脱,二话不说,扑向动静传来的那屋。

    “站住!”那中年男子惊叫道,“你不能进去!”

    温言哪会理他?一把推开房门,还以为要看到自己追的那人,里面突然一声尖叫响起:“啊!出去!”

    温言一愣。

    这是间卧室,布置得非常可爱,粉红色系占了大半地方。不过最令温言惊讶的,是房间内一张床上,一个年轻女孩浑身**,正慌乱地拉过被子要盖住自己丰腴的身体!

    呼!

    劲风声从身后传来,温言不避不闪,只听“啪”地一声,木棍挥中了他后背,瞬间折断!

    挥棍的中年男子被震得木棍脱手,不能置信地脱口道:“这……这不可能!”

    温言目光已扫过整个房间,耳力完全发挥,竟听不到那逃跑者的任何动静,心中既惊又憾,知道已经因为这家人的阻拦失去了抓住对方的好时机。他转过身,淡淡地道:“不好意思,打扰了。”缓步朝院门走去。

    中年男子见他浑若无事,脸色大变,不敢拦阻。

    屋内的女孩惊叫道:“爸!快报警!”

    中年男子如梦初醒,一转身,奔回了自己的卧室。

    这家伙再厉害,也不可能厉害过警察!

    同一时间,温言出了院门,没有回自己的四合院,反而折向朝另一边走去。

    刚才的奔逃过程中,他已经看到了那人身形体态,正是曾经被小酥的监控录下过其身影的那“鬼影。对方显然是想对他进行观察,又或者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既然这样,那不如他亲自找上门好了。

    上次在监控录像中看到她的动作,他已经心中有数。正好趁着经过这一天多的恢复,他已经基本完全复原,整个人感觉前所未有地好,不如上门去解决了这事。

    两分钟后,他到了另一套四合院外,走到门前,伸手轻推。

    院门竟是虚掩,一推之下,吱呀一声,开了。

    院内毫无动静,阴森之极。

    温言缓步踏入,顺手反推院门,轻轻关上。

    这院子显然好久没有打扫过,到处都是尘灰,青石地板上甚至长起了苔草,像是多年没人住过一样。

    在院子正中停下后,温言感受着整个院子阴森的气息,听力同时全力展开。

    境界的提升,并没有令他的五感加强多少,但即使是原本的感官能力,也已经是超出常人想象的强悍。在这个位置,他可以听到整个四合院所有房间的细微动静。那个女孩虽然身手超出他想像地好,但刚才在那个院子里的逃跑仍有动静,只要她已经回到了这里,就绝对避不过他的耳朵。

    就在这时,左前方一间屋子忽然传出“吱呀”的尖细声响,房门微微开了一线。

    温言脑中闪过“鬼影”二字,沉喝道:“少给我玩装神弄鬼那套,烈阳宗的人给我滚出来!”
正文 第604章 鬼影的真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04章鬼影的真相

    院子里没了动静。

    温言一声冷哼,蓦地朝右方一间屋子扑去。

    但快到门前时,他突然变向,撞向两间屋子外的一屋屋门。

    蓬!

    房门生生撞破,温言扑进去的刹那,立刻看到一条人影从窗口翻了出去,窗户正迅速关上。

    这妞动作确实够快!

    但温言既然已经到了这,哪还会让她溜掉,猛地一个左冲,撞上了屋子墙壁。

    轰!

    整堵墙剧震中,被他撞出一个大洞。他却毫不停留,再次撞向那屋墙壁。

    轰!

    另一墙堵也被撞破,那女孩刚刚从另一间屋子的窗户穿进来,就看到撞墙而至的温言,大惊下想要再转身逃已经来不及,无奈中粉拳疾挥,想要攻对方一个立足未稳。

    温言一侧身,以毫厘之差从她拳侧移开,瞬间移到她身后,右手从她颈侧前箍,只消半秒就能勒住她脖子,制住她的行动。

    那女孩反应极快,右手立刻上翻,挡住他胳膊,粉颊瞬间胀得通红,虽然全力施为,却仍没能挡住对方缓缓压向自己粉颈的手臂。情急之下,她只好把另一只手也拿了过来,双手一起把温言胳膊朝外死命抵开。

    温言有心立威,左手并不动手,右手力量逐渐增加。

    原本已经僵持住的胳膊再次缓缓朝她脖子压下去。

    那女孩心中震骇,虽然不断催力,但双方实力差距实在太大,如何能抵得过?

    温言忽然道:“呵,32c,体形不错。”

    那女孩一愣,反应过来他是在说自己胸围,同时察觉这家伙前半身竟和自己后背紧贴,登时心神大乱,手上力道顿时泄了。

    温言却没趁机勒住她脖子,大手下压,一把抓在她胸上。

    “啊!”那女孩一声尖叫,下面起脚反踹。

    温言毫不躲闪,反正现在这情况下她也踢不中要害,任她踹了几脚。

    “放开我!”那女孩又羞又急又惊,拼命挣扎起来。

    “看来这地方只有你一个。”温言手上故意不断动作,同时邪笑道,“那我就算把你先奸再杀,也没人知道是我干的了。”

    那女孩瞬间一僵。

    这房子是烈阳宗在这的产业,以前烈恒来这时就住这,现在烈恒已经回了浙东,只留了她在这守着,哪还会有人来救她?

    刷!

    女孩一声惊呼,双手一把掩住被温言撕开的上衣。

    温言右手往下微移,在她膻中大穴上按下,随即一把把她推了出去。

    女孩踉跄两步,想要站稳,哪知道原本轻易可以办到的事,现在却像登天般难,“扑”地一声摔倒在地。

    温言故意加重步子,踏出声音,朝着她缓缓走去。

    女孩惊慌失措地翻转身,才发觉浑身乏力,竟是想站起来都艰难!

    奇怪,这家伙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突然间使不上力?

    温言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长得还算不错,你是烈阳宗谁的弟子?算了,无论是谁的都一样,反正他们也没本事替你报仇。”

    女孩颤声道:“我师父一定会杀了你的!”

    “杀我?”温言露出色眯眯的笑容,“整个烈阳宗有本事和我一战的,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能够赢我,却是一个都没有,还想杀我?呵……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

    女孩看着他摸出手机,顿时一愣。

    温言翻开手机,慢悠悠地道:“把你一个小时能联系到的帮手全叫过来,我就在这当着你面把他们全宰了,无论有多少都行!”

    女孩一咬牙:“你自己说的!”

    温言心里暗笑,表面上却傲然道:“我温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故意先威后诱,就是要逼对方把在燕京的帮手都引出来,这妞在险境之下,显然已经上了他的当。

    女孩立刻说出一串号码,温言依言拨了过去。

    片刻后,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男声:“喂?谁?”

    温言微微一笑,把手机放到女孩耳边。

    女孩立刻急道:“桐子巷出事了,请师父立刻过来!”

    那头的男声愕然道:“出了什么事?”

    温言却把手机从女孩旁边拿回来,对着话筒道:“这边正有十多条壮汉等着轮她,抓紧时间,希望你们过来的时候她还活着。”直接挂断了电话。

    女孩胀红了脸蛋,怒道:“你……你臭流氓!”

    温言微微斜头:“这么说我的人已经不少了,不在乎多你一个,来,趁他们来之前,我先对你做点处理,让烈阳宗知道惹了我温言,这帐没那么轻松结掉!”

    上次差点被靳流月害死,其后在他昏迷期间,这绝色美女凭藉她过人手段,竟成功让理该势如水火的宋家和烈阳宗合解。但那只是宋家和烈阳宗,烈恒要害死他的这笔帐,温言可没打算放弃!

    女孩惊慌道:“你……你要干嘛?”

    温言不由分说地把她拖了过来,三两下把她外衣剥得精光,正准备去找绳子把她吊起来,忽然停住了脚步。

    耳内听到异常的动静。

    女孩正惊骇欲绝,突然看到他呆住,立刻拼命从地上爬起来,朝着门口一步一步走去。

    温言凝神细听,没有理她。

    外面有脚步声,而且人数不少,少说也有五六个。

    不过令他惊讶的是,来者脚步都比一般人有力。

    不会吧?烈阳宗的人来得这么快?打完电话最多就过了三分钟而已!

    吱呀!

    房门推开,女孩跌了出去,摔倒在地。

    “举起手来!”

    一声厉喝突然响起。

    女孩一惊,抬头看去。

    五六个枪口正指着她!

    温言霍然转头,顿时一呆。

    我草!

    原来是警察!

    院门处,一人叫道:“就是屋里那家伙!”

    温言立刻看清那家伙正是之前他曾闯入其家的中年男子,瞬间恍然。

    这家伙报警了!想必是他看到了自己进了这院子,所以带着警察到这来抓人。

    靠!

    好好的计划就这样被这家伙破坏了,他现在是被通缉的身份,绝对不能留在这。

    外面的五六个警察均是男的,正呆看着几乎全裸的女孩,却被中年男子的声音惊醒,纷纷朝温言看去,其中一人色变道:“这家伙不是漠河那边来的通缉犯吗?”

    温言暗叫糟糕,一个侧闪,从自己之前撞破的那洞穿回了隔壁屋子。

    几个警察不知道有通道,还以为他仍在屋内,纷纷动作起来,除了一人拿枪指着女孩,其它人纷纷扑进屋内。

    同一时间,温言已经从隔壁扑了出来,手腕一抖,刚才抓在手里的一个茶杯登时地飞了出去,正中守着女孩的那警察额头。

    那警察一声痛叫,捂着额头退开。

    温言立刻扑到那女孩旁边。

    女孩惊叫道:“救命!”但温言一掌切在她颈侧,随即把她扛上了肩,她哪有反抗之力?

    屋内的警察大惊下纷纷扑出来,只能看到温言又扑回了隔壁的房间。等他们再追进去时,温言已经带着女孩从窗户穿出,消失在窗外。

    警察们纷纷追出,却再看不到对方人影,无不骇然。

    背着个人还能逃得这么快,这家伙还是人吗!

    ……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孩悠悠醒转。

    睁眼时,眼前正对着一双明亮之极的眼睛,她一惊,向后一缩,才发觉自己竟是被在一张床上,双手双脚分别绑在床的四角,整个人呈“大”字型完全伸展开。

    要不是她身上仍穿着内衣内裤,此时这个姿势,绝对会成为她一生永不能抹掉的耻辱。

    温言站在床边,俯头看着她,似笑非笑地道:“拜你所赐,现在我通缉犯的身份暴露了,整条桐子巷都被警察堵着,不能回去。来,告诉我,我该怎么罚你?”

    女孩咬牙切齿地道:“你不得好死!”

    温言“哈”地一声笑了出来:“有骨气!”一探手,抓着她内衣,猛地扯断。

    刹那之间,###尽现,女孩拼命挣扎,却只能使自己春光乱颤,反而更增诱惑力。

    就在这时,温言神情忽然一动,微微一笑:“你的同伴们来了!”一个闪身,避到了床的另一边,站在临着床的窗户一侧,躲在长至曳地的窗帘后。

    刚才离开桐子巷后,他立刻让小酥安排合适地点,后者派了车送他离开燕京市区,现在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而他们也在燕京郊区的一个小镇上,一处葬生会平时租下供备用的农舍内,周围人烟稀少,正适合办事。

    随后,他就照着之前女孩说的那号码拨了过去,简单说了改换地方的事,对方正因为桐子巷内布满警察而惊疑不定,接到电话后当然立刻赶来。

    他们所在的是一栋二层小楼,下面是个三十多平的小院,此时温言已经听到了有人侵入院内,显然是烈阳宗的人已经赶到,一场大战在即,他当然要先看清对方来的有什么人。

    那女孩羞怒交加,又想到即将被闯进来的人看到自己几乎全裸的身体,眼泪哗哗直落。

    这个恶魔!

    不多时,检查了前面几个房间后,细微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

    温言微微皱眉。

    只听脚下的动静,就知道来者没一个水平是在烈恒那档次,难道烈阳宗现在在燕京一个高手都没留?

    房门被轻轻推开,开门那人看到床上情景,瞬间石化。

    “怎么了?”后面的人轻声问道。

    那人指着屋内结巴道:“是……是烈……烈雅……”

    后面的人登时一震,一把推开他,冲了进去。

    床上的女孩尖叫道:“别看!”

    冲进屋子的四个人均已看清她,无不僵住,却没一个挪开眼睛。

    那女孩屈辱之极,怒道:“你们再看,我让我师父杀了你们!”

    四人一惊回神,其中之一突然道:“臭丫头,成天拿着你那个破师父吓唬人,尼玛要不是你师父肯给钱,老子早让人做了你了!”
正文 第605章 当着我的面轮了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05章当着我的面轮了她

    床上的女孩一僵。

    窗帘后的温言比她还惊愕。

    这四个家伙显然是她的同伴,但这态度……听这意思,似乎这四人都不是烈阳宗的人,而是烈阳宗花钱雇佣的帮手,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人比较警醒,喝道:“抓你的那人呢?”

    女孩记起正事,强忍着满腹怒火:“在窗帘后面。”

    四人顿时警觉起来,小心翼翼地朝着窗帘接近。

    刷!

    接近后,一人猛地拉开窗帘,只见后面空空如也,半个人都没有。

    旁边的窗户开着,另一人探头看了一眼,收头骂道:“这丫头骗咱们!肯定是那家伙有事出去了。”

    另一人这时眼睛发亮地道:“趁着她师父不在,咱们不如把她掳回去好好‘修理’一顿,回头就说是那家伙搞的!”

    旁边一人迟疑道:“你的意思是,‘修理’完之后,把她给……”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四人对了个眼色,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床上。

    那女孩骇然叫道:“你们别乱来,我……我……我师父会查出来的!”

    一人打了个手势,两个同伴立刻去解她的绳子。

    片刻后,绳子解开,其中一人把她扛上了肩,顺手在她胸前捏了一把,淫笑道:“果然很挺,嘿!走!”

    女孩被他们拿绳子反绑了双手兼塞着嘴,根本没办法反抗,屈辱的眼泪虽然不断掉落,却毫无办法。

    难道自己真的要这样被这几个家伙凌辱再杀死?

    四人飞快地下了楼,突然一愣,看着站在院中的一个斯文眼镜男。

    “你们竟然真的没带其它帮手。”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我真的想不通,你们哪来的胆子,敢就这样来救人。噢,不,或者我该说,就这样来抢女人。”

    “你是谁?”扛着女孩的那人喝道。

    女孩抬眼看清是温言,原本对他极度仇视的心竟浮起一丝喜悦。

    这刻她巴不得再被温言抓住,至少,这家伙虽然把她剥光了,却没有真的对她怎样。

    温言目光扫过四人,轻描淡写地道:“不如我给你们个机会,只要你们照做,我就放过你们。”

    其余三人已经纷纷摸出匕首或者短刀,朝着温言逼了过去,中间一人狞笑道:“看来就是你抓住这丫头的,正好,先把你解决了再说!”

    三人几乎同时扑前,温言眼中厉芒闪过,倏然前穿。

    刹那之间,三人均生出失去目标的错觉,骇然停步时,温言手一捞,随即退回原处,手中三把刀子拿着。

    那三人一愣,看自己手上时,武器竟不知不觉间被对方捞走了!

    温言手一松,任其中两把掉在地上,双手一齐抓着最后一把匕首,力量陡发。

    清脆的断裂响声中,匕首尖端断了不到两厘米的一截。

    三人大骇,纷纷后退。

    温言没理他们,再次抓着匕首一扳,匕身登时又断了两厘米左右的一截。

    包括女孩在内,五人均是脸色大变,看着温言一截又一截地扳着匕首。

    这家伙力气好大!

    女孩体会最深,她在烈阳宗也是公认的天资卓越,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经实力非凡,可是就算是她自己,也休想能扳断这种精钢匕首!

    不过同时她心内浮起希望。

    他肯定不会让这四个家伙好过,自己有救了!

    温言把匕首扳成五六截,才悠然道:“现在还有人想要我刚才说的机会吗?”

    扛着女孩的那人显然是带头的,强撑道:“说……说来听听。”

    温言微微一笑:“就在这,当着我的面轮她,不准用暴力,把她轮到死为止!”

    五人同时剧震。

    这家伙绝对是个恶魔!

    那女孩更是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会是提这种要求,如冰水浇体,完全失去了所有想法。

    扛着她的那人眼睛大放光芒:“你说真的?”

    温言含笑道:“我温言说话,从不反悔。不过,这当然是有要求的。”

    那人皱眉道:“什么要求?”

    温言缓缓道:“你们只有十分钟时间!超过时间她没死,那你们就不用再带着胯下那玩意儿离开了!”

    四人同时色变,旁边一人失声道:“怎么可能!十分钟射一发的时间都不够!”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那是你们的事,答应了就赶紧开始,我给你们计时。”

    另一人怒道:“你根本是故意为难我们!”

    温言反问道:“我们是朋友吗?”

    扛女孩的那人火道:“废话!”要是朋友的话,温言怎么还会为难他们?

    “所以……”温言眼中寒意大盛,“我为什么不能为难你们?”

    四个人面面相觑,均看出对方眼中的怒意与恐惧。

    这种“机会”,摆明了必输!

    温言冷冷道:“十秒之内选择要不要这机会,否则我视你们要放弃它。”

    扛着女孩的那人突然把女孩扔在地上,怒道:“拼了!”领头朝着温言扑了过去。

    余下三人和他合作已久,也随后扑了过去。

    温言唇角浮起一丝诡笑,蓦地前移。

    四人再次生出失去目标的难受感,骇然停步时,温言已贴至领头那人面前,一拳狂挥而出。

    喀嚓!

    骨裂声中,那人胸口正中中拳,整个人像脱线风筝一样朝后飞了出去,在包括那女孩在内的余下四人瞠目结舌中飞出七八米,直接撞到了二楼的阳台栏杆上,随即坠下。

    扑!

    那人仰天落地后再没动静,鲜血缓缓从他七窍中渗了出来,越来越多。

    四人看着他死不瞑目的眼睛,均是浑身僵冷,动弹不得。

    温言缓缓收势:“还有谁不想要这机会吗?”

    “我要!”一人脱口道。

    “蠢货!那叫个屁的机会!”另一人惊骂道。

    “有试的总比不能试好!”前一人也火了,“好歹有个机会!”

    “你tm以为你铁金刚啊!十分钟!”第三个家伙激动地道,“你死了她都没死!”

    温言一声沉喝:“行了!”

    充满爆炸力的声音瞬间把三人的争论压下去。

    温言目光扫过三人,冷冷道:“不要说我没人情味儿,给你们另一个选择。把烈阳宗在燕京的人全给我找到这来,我可以放你们离开!”

    院内瞬间一静。

    地上的女孩突然醒悟过来,只可惜没办法张嘴说话。

    这家伙原来真正的目的是这个!

    三人愣了好几秒,其中一个怯怯地道:“你……你说真的?”

    温言淡淡地道:“我讨厌别人让我重复。”

    三人均吓了一跳,另一人立刻道:“行!”

    温言唇角诡笑再起。

    和他斗,无论是斗力还是斗智,这几个家伙显然还差得远。

    那人正忙着掏手机,旁边一人忽然陪着笑脸道:“大哥,你看要不你先避避,那几个家伙很扎手,你虽然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你看……”

    温言把他心思看得透彻,知道他是想讨好自己,随口道:“哦?有多扎手?”

    那家伙见他神态没什么异常,心里暗喜,忙道:“怎么说也是烈阳宗的老大,手上当然有两把刷子,更别说他还带着几个徒弟其中有俩比烈雅这丫头还厉害……”

    温言讶道:“等等,你说来的人里有烈恒?”

    那家伙愣道:“对……对啊。”

    温言指着地上的女孩:“她师父?”

    那家伙莫名其妙地点头。

    温言怎么也没想到女孩竟然是烈恒徒弟,一时沉默不语。

    之前听靳流月的说法后,他一直认为烈恒已经离开燕京,想不到竟然后者竟然在这。

    那家伙还以为他知道烈恒的厉害,所以在考虑自己的建议,立刻道:“要是你真想对付他,不如这样,他对我们兄弟没戒心,回去我先给他下点药,然后你再去找他麻烦好了。”

    温言不由哑然一笑:“我是想对付他,但用不着这么贱的招。我只是在想,要不要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女徒弟,多刺激他一点,好让他知道得罪我温言的下场。”

    三人面面相觑。

    地上的女孩费力看了他一眼,充满不屑。

    烈恒的实力高低,她这样的弟子最为清楚,那是数十年的功底沉淀,这家伙虽然厉害,但要和烈恒相比,还差得远了!

    温言忽然抬眼,轻轻扶了扶眼镜:“怎么还不打电话?等打雷吗?”

    三人一个激凌,其中之一忙摸出手机打电话。

    这小子想要找死,那就不关他们的事了。看来不亲眼看到烈恒的厉害,他是不会知道天高地厚,可惜等他知道人外有人时,已经很难有机会再去后悔了,因为以烈恒的心狠手辣,绝对不可能放他逃生!

    ……

    午后一点,院门被人推开。

    温言大摇大摆地坐在院子正中,身后不远处是那女孩烈雅被绳子捆着双手、吊在小楼二楼的阳台下,双脚离地超过一米,赤着的上半身仍是那么裸着。

    门外,久未见面的烈恒双眼瞬间爆出厉芒,喝道:“雅儿!”

    烈雅已经被吊了不少时候,勉强睁开疲惫的双眼,艰难地一笑:“师父……”

    烈恒充满杀意的目光缓缓下落,锁死在温言脸上,一字一字地道:“我要杀了你!”他因为有事不在,想不到短短几个小时,自己的爱徒竟然遭受这种凌辱!

    “生气吗?想救她?”温言悠然起身,轻轻取下眼镜,“今天温某让烈宗主尝尝什么叫心有不甘!”

    “你想做什么!”烈恒沉喝道。他乃是练气之士,定力过人,初时的愤怒之后立知不可因怒乱了阵脚,定下心来。

    温言神色渐渐转为认真,右脚微撤,静立如山。

    烈恒眼中射出骇人精光,一声冷哼,起手做势。

    他和温言交手也不是第一次了,虽然之前这小子一直有伤,但他能大约推出其实力,绝非他的对手!
正文 第606章 烈恒的屈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06章烈恒的屈服

    温言缓缓道:“凭你的眼力,该看得出她现在浑身力量难使,那是因为她身上被我下了禁制,每一秒都会缓慢地减缓她心脏的跳动,直至她完全死亡!这个过程,凭你现在正偷偷从前门摸上去救她的那几个徒弟绝对无法阻止,只有你才有可能做到你能在她死之前,打败我、救下她吗?”

    烈恒色变道:“你!”

    温言露出一抹笑容:“来!我只守不攻,看看堂堂烈阳宗宗主,有没有本事赢我这无名小卒!”

    烈恒怒冲云霄,再不说话,蓦地踏前,拳起如岳,轰砸而去。

    温言稳步不动,直到对方拳近时才突然左偏,避开拳头。

    烈恒早有后着,臂挥脚踢,招招凶狠中带着沉浑力道,只消命中一记,保证温言这辈子再没办法生活自理。

    后招眼看就要命中时,温言身形再次左偏。

    烈恒经验何其老到,再次变招,抢先攻向对方左侧。这一下乃是料敌机先的攻击,原本以为万无一失,至少也逼得温言出手格挡,哪知道一拳过去,竟打了个空!

    烈恒错愕地看着已向右侧避开的温言,脱口道:“这不可能!”

    奇怪,他明明感觉到对方是向左避的,怎么会突然变成向右躲避?

    温言已退到两步外,笑吟吟地道:“看来你需要先解决一个问题,就是怎么才能逼我和你硬碰硬,发挥你烈阳宗气功的刚猛。”几个来回他已经心里有了数,信心顿时再次提升。

    烈恒脸色微沉,倏然再进。

    他就不信这家伙能完全避得过他的攻击!

    阳台下,被吊着的烈雅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两人一攻一避,在院中斗得不亦乐乎。但只看了几个回合,她就不得不闭上眼睛,脑中一阵眩晕。

    太快了!

    这个温言竟然真的能和她师父斗个旗鼓相当,大出她意料之外,心里不由一沉。

    原本她还想着师父救了自己,可以替自己解除性命之忧,但温言如此之强,他下的手法岂能轻易解开,难道自己真的就这么与世长辞了?

    “雅儿!”上方传来一声轻喝。

    烈雅听出是师兄张冲的声音,勉强抬头看去,只见他和几个师兄弟正站在阳台上,设法把她拉上去。

    院中的温言对这边动静心知肚明,但烈恒一门宗师,实力之强非同小可,逼得他也无暇分神多顾。

    片刻后,烈雅被拉了上去,解开绳缚又穿上衣服。

    张冲身后一人低声道:“现在怎么办?”原定计划是他们先分人把烈雅送走,但刚才温言的话他们都听到时了。

    张冲沉声道:“就在这等,等师父赢了他再说。”

    院子里,温言已经连避了二十多个回合,终于无法再安然闪避,烈恒双掌合击,左右拍向他双肩。被常人这样拍中,就算温言不谙武术,也没什么大碍,但被烈恒这种气功高手拍中,那只有一个结果,就是骨散肉离,双肩重创。

    扑!

    温言双肘外格,挡开他这一击,随即右手下拍,将对方踢起的一脚拍了下去,竟是半步不退,稳守原地。

    烈恒好不容易逼得他格挡,哪会放弃?立刻全力发动攻势,烈阳宗气功的强点完全发挥出来,一招一式,围着温言狂轰猛炸,看得楼上的众弟子也是一阵心惊肉跳。

    除了之前两次和宋天的硬仗,他们已经还没见过烈恒会如此全力尽施!

    而要命的是,温言这看似柔弱的家伙,竟然一记又一记格挡住烈恒的攻击,根本不退半步!

    眨眼间十多个回合过去,烈恒利用连续的多次攻击成功为自己搏出一个机会,沉腰落马,所有内气全部集中到右拳,疯狂挥出!

    但这一拳速度虽快,反而不像之前的攻击一样带着呼呼破风声。楼上的弟子们心里一懔,却又是一松,知道这是烈恒力量用到极致的表现,就算对方是块精铁,照样砸出个深坑,温言现在无法躲避,只能硬拼,这下死定了!

    温言交手以来第一次露出慎重之色,身体却毫不停留地动作,左拳倏然迎出。

    扑!

    完全不像是**碰撞的大响猛然升空,温言被遇所未遇的强悍力量震得朝后连退两步,才勉强拿桩站稳,脱口道:“好厉害!”

    但对面的烈恒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比温言还多退了一步,三步后才站稳脚跟,眼中震骇神色难以掩饰。

    楼上的张冲等人全都张大了嘴,却说不出半个字。

    烈恒是练了好几十年,才达到刚才那种“力极反璞”的境界,力量用到最强,反而不会有强势的外在表现,比如带出的风声,又或者快得眩目的速度。他曾对众弟子说过,这是他一生最强的招数,就算是宋天,也无法在纯力量上拼赢他这一招。

    可是刚刚温言迎击的一下,竟然和他异曲同工,一样挥得无声无息,而且更恐怖的是,力量竟似比烈恒更强,将后者震退了三步之多!

    就在这时,躺在张冲怀里的烈雅忽然一声拉长的呼吸,随后整个呼吸完全静下来。

    张冲色变道:“师父!雅儿不行了!”

    烈恒浑身剧震,一个前穿,想从温言旁边过去。

    哪知道温言微一移步,已再次挡着他,冷喝道:“我说了,赢不了我,你过不去!”

    烈雅乃是烈恒从小抚养长大的孤儿,后者将她视若己出,此时心急如焚,原本稳固的心绪也不由急躁起来,暴喝道:“滚开!”

    温言哈哈一笑,拳来手挡,脚至腿格,一招不落地把对方的攻击全挡下,而且不断移动方位,将对方冲过去的路线封死。

    楼上,一个平头弟子怒道:“师父我来帮你!”猛地跳下楼,朝着温言后背扑了过去。

    烈恒怒叫:“不!”

    但这一声已经慢了,平头小子扑到温言后面,后者一记神龙摆尾似的后踹,快若闪电,却同样是悄无声息。平头小子功底虽然不差,但和温言相比判若云泥,仓皇中避让不及,也是一脚踹出,想要硬挡。

    喀嚓!

    “啊!”惨叫和骨断声同时响起,那小子小腿骨生生从他膝盖处穿出了十多厘米长的一截,整个人朝后跌飞出去。

    “陆海!”烈恒和几个徒弟同时叫了出来。

    “我只说对你只守不攻,没说过对你徒弟也是。”温言迅速收脚,由后踹改为前踢,挡下烈恒攻来的一招,同时冷冷道,“再有来的,就不只是断条腿这么简单了!”

    烈恒心火上冲,再难保持他平静的心绪,攻势虽然看似更加猛烈,但实际的威力已不如之前,温言更是应付得轻松自在。

    楼上,张冲怀里的烈雅呼吸已经近乎消失。

    只消多五分钟时间,她将永远停止呼吸。

    一名弟子悲叫道:“师父!”

    但烈恒被温言死缠,哪能分出身来?

    张冲一咬牙,把烈雅平放到地上,一个翻身,跃到了院中。

    另两个弟子和他心意相通,也纷纷跃进院内。

    下面一个正照顾痛得满头大汉的陆海的弟子也站了起来,和张冲等人一起快步围向战团。

    温言一心二用,心中微愕。

    这些家伙看来没吸取那个陆海的教训。

    但片刻后他想法一变。

    不对,看他们的神情,应该是明知后果严重,却仍要全力一试!

    看不出为了烈雅这丫头,这伙人从师父到徒弟竟然全都肯拼命,看来烈阳宗内部还是相当团结的。

    眼看众人就要冲入战团,烈恒突然一个后退,怒道:“都给我站住!”

    包括温言在内,所有人愕然停止了动作。

    烈恒目光锁定在温言眼中,缓缓道:“你跟我生死大仇,你想的该不只是杀一个烈阳宗弟子这么简单,告诉我,怎样你才会放过她!”

    温言错愕道:“我没听错吧?这算是宗主大人在求我?”

    张冲大叫道:“师父!不用跟他废话,我们……”

    “闭嘴!”烈恒一声暴喝,旋即声音转低,“说!”

    温言已完全明白过来,微微一笑:“假如我真的只是想让你亲眼看到你钟爱的徒弟死掉呢?这肯定会让你有负罪感,你因为你没能救下她。”

    烈恒脸色大变:“你!”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你家不是在浙东吗?那之后,我就去浙东,看看你还有什么很重视的家人,照着这丫头的待遇来,一个一个让你看着他们死在你面前!”

    烈恒双拳紧握,浑身剧颤。

    那不只是愤怒,而是他突然想到,这个突然之间身后大进的年轻人,确实有实力做到这可怕的事!

    温言欣赏着他的表情,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自杀,避免看到你的家人的悲剧,不过呢,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他们。想知道原因吗?因为你曾经试图杀我,而且还不只一次!”

    烈恒从牙缝里迸出数字:“你这个恶魔!”从没有一刻,他比现在更后悔做某件事,早知道是现在这样,他就不和这小子斗了!

    温言悠然道:“不知道那丫头还能撑过多久。”

    张冲悲叫道:“师父!让我们一起杀了这小子!”

    烈恒一抬手:“谁敢妄动,从此以后就不再是我烈阳宗的弟子!”

    没人比他更清楚,刚才的激斗中,温言只防不攻,就已经足以和他缠斗不输,而且更能在他的全力攻击下腾出手重伤陆海,其实力之高,已经超过了他,就算这么多人一起围上,也未必能赢了温言!

    想到这里,他突然后退一步。

    温言讶然看着他。

    烈恒心念已定,蓦地双膝一低,重重跪下。

    “师父!”

    张冲等人同时惊叫。

    烈恒一字一字地道:“求你,放过她!”

    温言凝目看他,原本惊讶的神色渐渐恢复平静。

    以烈恒这种身份的人,向人下跪绝难想象,更不用说下跪的对象还是他这种武术界的晚辈、不共戴天的仇家!
正文 第607章 又一个奴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07章又一个奴隶

    烈恒直直地跪在地上:“放过她,你要怎么处置我都行!”

    温言轻轻地吁出一口气:“处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烈恒一时语塞。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杀人报仇。

    可是细一思考,杀了他,温言招来的必然是整个烈阳宗的全力报复,有什么好处?

    温言平静地道:“看在你们这么有情义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给我一个能让我动心的条件,我就放过她!”

    烈恒一愣,脑中迅速转过各种念头。

    这小子对什么东西会特别喜欢?只要针对那方面给出条件,事情就有希望了!

    但他对温言实在是了解得少之又少,一时之间根本想不出什么条件。

    温言提醒道:“她的时间不多了。”

    一道灵光闪过,烈恒脱口道:“你随便开条件,我都答应!”

    温言眼中精光闪过:“真的?”

    这是烈恒情急无奈之举,把这问题抛回给温言,他自然就不用费脑筋。这时他断然道:“只要不伤害我的家人和弟子,什么事都行!我烈恒堂堂烈阳宗宗主,绝对不会食言,你就算让我替你去杀人,我也答应!”

    “呵呵……杀人不需要任何人替我动手。”温言微微一笑,“不过我倒是确实有个条件。”

    “你说!”烈恒沉声道。

    “从现在起,我要你烈恒……”温言笑容渐消,现出前所未有的认真,“做我的奴隶!”

    烈恒一震。

    张冲等人也纷纷剧震。

    温言凌厉目光落在烈恒眼内,将他所有神色变化均收在眼内。

    提出这条件,是他有需而发。

    上次去宋庄,结果被四个高手围攻,就算是境界突破之后的他也被抓住,让他明白双拳难敌四手的至理,千古不变。

    哪怕是他现在实力已臻巅峰,自信再次面对宋家四大高手合围也有力逃脱,但万一是八大高手呢?万一自己再次受伤呢?

    更需要他作长远打算的原因是,明天之内如果不能凑齐那三十多亿,那他和宋家必然翻脸,到时候身边没有宋天层次的高手帮忙,他会死得很惨。而这事全因烈恒告诉宋天,藏书院是他温言烧的而引起,所以找烈恒帮忙简直是理所应当。

    他需要有足够强力的帮手,能应付这种情况。

    孙思远身手很不错,但那是相对一般人而言。

    涂一乐不用说,自身都难保。

    宗岩、方一刀等人更不用说了,那种情况下龙聆宗都帮不了半点忙。

    关千千倒是很好的帮手,但可惜这美女独断独行,不可能天天跟着他。

    所以他察觉这是个极好的机会时,立刻毫不犹豫地把目标锁定在烈恒身上。

    不断增强自己,才能在这世上立足,这道理他很多年前就懂,现在则是理解更透彻。

    烈恒脸色难看地看着他,半晌始道:“你不怕我表面答应,暗地里却趁你不注意,偷偷给你来一下么?”

    温言笑笑:“我敢赌。”

    简单三个字尽显气概,烈恒深吸一口气,沉喝道:“好!烈阳宗宗主烈恒在此发誓,愿为温言奴隶,从此唯命是从,绝不反悔!”

    张冲惊叫道:“师父!你不能……”

    “闭嘴!”烈恒冷喝道,“张冲,给我跪下听着,我要你立刻带所有弟子回到浙东,传我的宗主令,让你师叔烈鸿接任烈阳宗宗主一位,从此我烈恒脱离烈阳宗!”

    几个弟子均是不能置信,张冲失声道:“师父,你不能这么做!”

    温言反而哑然一笑。

    烈恒非常聪明,这样一来,就能避免他温言藉烈恒之手,操控整个烈阳宗。

    不过他的目标也只有烈恒一人,后者要弃位不无不可。

    烈恒没理几个弟子,看向温言:“你现在能救烈雅了吧?”

    温言微笑道:“谁说她需要救呢?”

    这话刚落,二楼阳台上一声嘤咛,烈雅茫然坐了起来。

    张冲回头看到她,大愕道:“雅儿,你……你没事?”

    烈恒怒道:“原来你骗我!”

    温言淡淡地道:“我以为你会庆幸我是在骗你。”

    烈恒一愣。

    确实,他怎么也不会希望自己最钟爱的弟子是真的要死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想反悔吗?”

    烈恒冷哼道:“我烈恒说过的话,绝对不可能反悔!”

    温言哈哈一笑,走到他面前,竟然伸手在他肩头轻轻拍了拍:“跟我不会错,你拼了命地想夺静气诀是为了什么?”

    烈恒一怔,眼睛突然亮起来。

    温言温声道:“宋天也不是我对手,你想进步,还学什么静气诀呢?我知道你是不甘当年挫败,想要赢他,但他比你先学静气诀,天资又好,你怎么学也不可能超过他。但跟着我不同,想赢他,只有我才能帮你做到!”

    烈恒心潮狂涌起来。

    为了赢静气宗,他筹划了多年、耗费了全烈阳宗的力量,才抓住机会偷到静气诀,结果后来又被宋云给拿了回去,算得上偷鸡不成蚀把米。可是确实如温言所说,就算他现在开始这静气诀,也极以超越宋天。

    他曾和宋天几次交手,清楚后者实力。温言现在绝对不在宋天之下,更别说他还这么年轻,超越宋天简直指日可待!跟他学,显然比学静气诀有前途多了!

    温言转身朝小楼内走去:“事情处理好再进来找我,我相信你一宗之主的信誉。”

    恩威并施,才是御下之道。现在他给了这么大的诱惑,烈恒要是能够挡住,那这种“奴隶”也没什么要的价值了,因为他永远都无法驾驭,还不如不要。

    ……

    十多分钟后,烈恒进入小楼。

    客厅内,温言正坐着看电视,随口道:“处理完了?”

    烈恒冷冷道:“从此烈阳宗和我烈恒再没半点关系,也不会找你的麻烦。”

    温言看都不看他一眼:“那最好不过,因为他们要是再来找我麻烦,我不想让你伤心。”

    烈恒当然听得出他话中的威胁之意,哼了一声没说话。

    温言忽然道:“上次在国家大广场,你找去偷袭宋天那两个帮手,似乎和你们烈阳宗不是同一路子。”这疑问他一直盘亘在胸,早想问了。偷袭宋天的两人水平之高,直逼烈恒,不像是烈阳宗的人。

    烈恒面无表情地道:“我找的两个杀手,学的是外家拳,不是内家拳的套路。”

    温言讶然转头看他:“学得这么好竟然去做杀手?”

    烈恒反问道:“不然怎么办?开武馆教徒弟?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耐性。”

    温言明白过来,问道:“这样的帮手你能找到多少?”假如是那种程度的帮手,多找七八个,那绝对可以和宋家的高手团抗衡。

    烈恒冷冰冰地道:“现在一个也找不到了。”

    温言微微皱眉:“你这是在故意和我作对?”那天就至少两个了,这家伙却说一个也找不到,摆明了是心怀不忿,所以故意和他顶着来。

    烈恒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我低估了宋天,中了毒之后他仍把那两人给杀了,最后还安危逃脱。”

    温言一时张大了嘴,合不上了。

    当时宋天中的那毒,后来温言自己也中过,绝对的强效剧毒,见效快,来势猛,连他都差点没扛住。可是宋天却竟然可以硬生生带着毒杀人兼逃脱!

    我草!

    这家伙的实力简直强得逆天!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温言摸出手机,看清上面是小酥的号码,立刻接通。

    “温哥,我得到消息,燕京市警察局已经下了通缉令,你最好不要回到市区。”小酥说道。

    “明白了。”温言暗忖该来的迟早会来,反正他现在的重点是宋家的事,不回市区也没关系。

    “另外,龙哥那边传回消息,暂时还无法探出隐魂这次交易的情况,建议我们另想办法。”小酥沉声道。

    温言双眉微皱。

    龙聆宗绝对是那种不轻言放弃的人,他都建议自己另想办法,那肯定是在倭国那边无法从隐魂总部探到消息。

    但现在能有什么办法呢?

    手机忽然振动起来。

    温言回过神,看了看,发觉是又有来电,立刻道:“这事暂时就这样,我有事,先挂了。”挂断了电话,接通了新的来电。

    “我要你立刻到神色坊来!”那头传来洛云珠的声音。

    “做什么?”温言强压心头的激动。这妞这个时候打来电话,难道她竟然真这么神奇,这么短时间内搞到了三十多亿?

    “你不是要钱吗?我没那么多钱,但我找到了可以拿出那么多钱的人。”洛云珠态度比以前来得冰冷,“但我只能做到这一步,剩下的靠你自己的本事了。”

    “到底怎么回事?”温言皱眉道。

    电话里洛云珠了出来。

    听完后,温言挂断了电话,皱眉不语。

    看来他不得不赶回漠河一趟,但从这去漠河,坐车太久,只能坐飞机。而要坐飞机,他也只有坐赵富海的私人飞机,那就必须先回市区。

    我靠!

    要不是因为烈雅惊动了警察,现在他仍然可以大摇大摆地回市区,可是小酥已经说了市警察局已经开始通缉他,再这么回去太危险。他自己当然不怕,但要是把警察引到了三水大厦,牵累了三水重工,那就不值了。

    一旁,烈恒忽然问道:“你要回漠河?”

    温言对他听到自己和洛云珠的对话毫不奇怪,气功达到他和烈恒这种境界,身体机能因此而被改善,听力大幅增强,想不“偷听”都难。他抬头看向烈恒:“你有办法?”

    他不过随口一问,哪知道烈恒却点头道:“五个小时内赶到那边应该没问题。”

    温言大喜:“真的?什么办法?”

    烈恒刚才也听到了他和小酥的电话,知道他不能回市区,却仍能提供办法,那肯定是有不回市区就能去漠河的招,这下有救了!
正文 第608章 神秘的富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08章神秘的富豪

    烈恒冷冷道:“我有个朋友北郊外,他有私人飞机,可以送我们一程。”

    温言霍然起身:“现在就走!”

    烈恒脸色古怪起来:“你不怕我害你?”到了高空之上,什么身手都是白搭,几百米掉下去,铁人都得摔成四分五裂!

    温言从他身旁走过:“我说过,我敢赌。”

    烈恒默然片刻,没再说话,转身跟着他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两人坐车到了一处山庄前。

    下车后,温言看着装修豪华的欧式大门旁的牌子,念了出来:“杨宅,你朋友姓杨?”

    烈恒淡淡地道:“杨玮声,这名字你说不定听过。”

    温言摇头道:“头次听说,做什么的?和你交情很深吗?”

    烈恒朝着大门旁走去:“全民百货实业有限公司的老板,当年我曾救过他一命,所以一点小忙他还是会帮的。”

    果然,烈恒对着大门旁的通讯器处报上了名号,大门立刻缓缓向两边开启。

    温言和他一起踏入杨宅内,左顾右看,不由道:“这地方挺大的。”

    虽说这里离燕京市区已经有相当的距离,但能在这边买这种超大的独立庄园作住处,这个杨玮声确实不凡。

    烈恒若无其事地道:“全民百货去年的官方年度民营企业排名中,位于第九的位置。杨董白手起家,达到今天的财富,是最受人尊敬的优秀企业家之一。”

    温言对排名没什么感觉,也不知道第九是个什么样的水平,只道:“他用什么带我们去漠河?”

    烈恒现在是他奴隶,对他每个问题均不得不答,解释道:“他有私人直升机。”

    温言早猜到是这种可能,不由精神一振。

    这家伙的私人飞机会不会有赵富海的那么高级?

    穿过大门后的林荫小道,一辆小巧的车子从远处驶了过来。

    温言还是头次看到这种车,讶道:“那什么玩意儿?”

    烈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高尔夫球车,没见过?”

    温言眨眨眼:“高尔夫我倒是听过,一个汽车品牌嘛,球车是什么玩意儿?”

    烈恒无语了,停了下来。

    车子迅速驶近,车上是个精神矍铄的老者,直接把车停在了两人旁边,跳下车道:“飞机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走?”

    烈恒点头道:“麻烦你了,杨董。”

    那老者年约六十,饶有兴趣地道:“你很少会主动请我帮忙,这次就为了这小子?他是你什么人?你儿子?还是你徒弟?”

    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他。

    自己这么帅,怎么可能有烈恒这么丑的“爸爸”!

    烈恒有点尴尬地道:“这个……算是朋友吧。”

    老者讶道:“朋友?你竟然会有这么年轻的朋友?真奇怪。”

    温言看了烈恒一眼,没有戳穿他的话,微笑道:“忘年之交很多的。杨董,这次麻烦你了,可以立刻启程吗?”

    老者含笑道:“当然可以,回头有机会再来找我,我很想了解一下,什么样的人竟然可以和烈恒这样的性格做朋友。上车吧!我送你们过去,走路的话要走好一会儿呢。”

    温言不禁又看了烈恒一眼。

    看来这家伙平时很难交到朋友的样子。

    ……

    直升飞机在漠河市区外找了个合适的地方,降落下来。

    温言和烈恒下了直升机,等直升机离开后前者才道:“这家伙的直升机竟然这么小。”

    烈恒一呆:“小?”能有私人飞机者,无一不是人人艳羡的富豪,温言竟然还嫌人家直升机小!

    温言转身朝着不远处的车子走去:“没什么。”心里想的却是赵富海那直升机,足可坐下十多人,但杨玮声这个只有四座,显然不是一个档次,看来私人飞机也有高低之分,这位杨董论财力难敌赵富海。

    来的车是洛云珠的座驾,上飞机前温言就已经和她联络好,她派车来这接。

    上车后,车子一路直进漠河,朝着神色坊的方向而去。

    车上,烈恒还不知道他要去见的人是谁,却忍不住问道:“这车挺不错,你的?”

    温言漫不经心地道:“洛云珠听过吗?这是她的座驾。”

    烈恒房管沉迷于武术世界,但仍听过这名字,动容道:“雅儿很喜欢她的歌,你竟然认识她?”

    温言暗忖原来洛云珠真的这么红,说道:“算是吧。”

    天色渐渐暗下来。

    晚上七点,华灯初明,车子终于到了神色坊外,停了下来。

    下车上了楼,两人直接被引至顶楼,在其中一个房间外止步。

    叮咚!

    门铃声响起。

    “请进!”洛云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带他们上来的林淑媛替他们开了门,朝温言抛了个暧昧的眼神,这才转身离开。

    温言对烈恒道:“你在这守着。”

    烈恒差点要爆发。

    这家伙还真把他当奴隶,这么轻松地指挥他做事!

    不过想想自己的承诺,他强压怒气,冷哼一声,转身背对房门。

    温言没理他,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房门。

    幽暗的房间内,洛云珠正站在一张豪华大床边,转头看到是他来到,登时松了口气:“你总算来了,再晚两个小时,慕容老爷子都走了!”

    温言已经看到躺在床上的一个老者,看样子应该已经过了七十,老态毕现,身上穿着睡衣,双眼微阖,要不是知道他应该还活着,无论是谁一眼看过去,都会以为他已经死了。

    床的另一侧,一个穿着雍容华贵的美丽少妇轻哼道:“云珠,这就是你所谓的‘神医’?看上去不像是神医啊。”

    洛云珠转头道:“老夫人,他是真人不露相,别看长得跟个小白脸似的,但很有实力的,你让他试试就知道了。”

    “老……老夫人?”温言失声道,“你叫这个年轻貌美的34c美女老夫人?!”

    “太没礼貌了!”少妇柳眉微扬,双颊红晕稍起,“云珠!”

    “老夫人别生气,他就是这种德性,听听就习惯啦。”洛云珠早习惯了温言的这种说话,劝道,“现在还是老爷子的病要紧。”

    听到“老爷子的病”,少妇神情稍缓,哼道:“人这么轻佻,能有什么实力?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带我老公过来,不要辜负了我们对你的信任!”

    洛云珠转头看温言:“还不快过来!”

    温言正因“老公”两字发愣,不由道:“到底怎么回事?”之前的电话里,洛云珠一直不耐烦跟他细说。

    洛云珠认真地道:“你不是急要那钱吗?这就是办法,我已经跟慕容老夫人说好了,只要你能治好老爷子的病,他就借这笔钱给你,免息!”

    “什么?借?”温言错愕道。

    “要么等一周,我给你,不用还。”洛云珠瞪着他。

    “……”温言无语了。

    不过就目前而言,这也是不是办法中的办法,总比拿不出来好。

    洛云珠忽然拉着他走到一边,低声道:“对了,虽然只是借,但人情是我帮你牵的,你不能拿这说我没给够条件不帮我。”

    温言翻翻白眼:“那不行,那我不亏大了。”

    洛云珠气道:“你!”

    温言眼珠一转,笑了起来:“不要这么生气,这人情我记下了,你的病包在我身上。不过嘛,借的钱太多了,我怕我还不起,不如你替我承担一半。”

    洛云珠瞪了他好一会儿,终于道:“好吧,我认一半。”

    温言欣然道:“成交!对了,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有钱?”

    洛云珠哼道:“这你不用管,我答应了人家,不说出来的。”

    温言无所谓地道:“好吧,先看看这老头到底什么病。”

    两人走到病床边,少妇张口道:“我老公大概在五年前……”

    温言打断她:“先别说,我看看。”伸手按上老者头顶。

    少妇鲜有被人打断话,愠色微生,但看在他是“神医”的份儿上没有吭声。

    但片刻后她忽觉不对,愠道:“你盯着我做什么?”

    温言手在老者头上不断小幅度移动,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身上,若有所思地道:“你脸色不太好。”

    少妇一愣,不由伸手摸了摸脸颊。

    洛云珠撇撇小嘴:“这里光线这么暗,你看得清她脸色?”

    温言头也不回地道:“我还能看清你左大腿内侧有颗小黑痣,你说我能不能看清她脸色?”

    洛云珠一愣,不由低头,失声道:“这不可能!”

    她身上穿着的是条连衣裙,材质有少许透明效果,但就算是在光天化日下,一般人也很难透过裙子看到她里面的情景,现在光线暗得几乎等于没开灯,这家伙怎么可能看得到!

    温言二话不说,反手一捞,直接抓着她裙摆提了起来,露出###的大腿。

    对面的少妇愣愣地看过去,果然勉强在洛云珠大腿内侧看到有个小黑痣。

    洛云珠一声惊叫,慌忙把裙子掩了下来,嗔道:“臭流氓!”

    那少妇大讶。

    洛云珠的脾气她了解,以前要是被人这么“调戏”,这丫头早就翻脸打人了,现在竟然只是不疼不痒地一句骂,这是怎么回事?

    洛云珠的惊叫把床上的老者惊醒过来,后者眼皮微动,睁开了眼睛。

    少妇立刻俯下身:“老公你醒啦,这光线还好么?”

    那老者虚弱地道:“还……还行,他是谁?”

    温言收回手,没看老者,继续对少妇道:“人的脸色可以展现出很多身体状况,你的脸色很差,而且差得有点古怪,最好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严重的病。”

    少妇芳心一震,却板着脸道:“这是我的事,现在你要看的是我老公的病!”

    温言淡淡地道:“他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没什么好看的了。”
正文 第609章 上床不宜过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09章上床不宜过度

    少妇霍然起身,怒道:“你胡说!”

    洛云珠也是失声道:“这……这不会吧?老爷子虽然一直有病,但精神平时都很不错,怎么会……”

    反而床上的老者虚弱地道:“年轻人,你……你凭什么这么说。”他说话声音虽弱,但透着条理清晰,显然神志还非常清楚。

    温言目光落向他:“这分两点来说,第一,你眼睛似乎有问题,假如受到某种特定的刺激,会使眼睛瞎掉。”刚才检查时,他已发觉这老者眼部的脉气极其孱弱,有种一触即散的感觉,非常奇特。

    要知道一般脉气强弱,强就是强,弱就是弱,但这老者的眼部脉气的那种“孱弱”,是一种与寻常的“弱”不同状况。就像是一整股手指粗的脉气,突然中间有几个点被严重削弱,变得只有鱼线粗细,虽然其它地方仍然和平常一样强,但只要这几个被削弱的点稍有一个不慎,就会断裂,导致整股脉气都受到影响。

    但与之相应的,只要这几个点修补起来,那么整股脉气很容易就能恢复正常。

    少妇哼道:“云珠早就跟你联络过,你别告诉我不知道我老公怕光。”

    洛云珠愕然道:“我没跟他说过老爷子的病况。”

    少妇顿时一愣。

    难道这小子真有两手?

    温言缓缓道:“虽然不知道,但我能肯定一点,老爷子不是一般的怕光,而是极度排斥,已经到了几乎‘见光死’的程度。”

    洛云珠用力点头:“对!老爷子这几年一见光就流眼泪和难受,痛苦难忍。”

    床上的老者脸颊微微抽搐了两下:“年轻人,你……你说得出,难道你有办法……”

    “先听我说完第二点。”温言神色凝重地道,“原本你只是眼部脉气有问题,这并不难治。可是你受损的时间太久,照我看,你这几年应该都没有真正地晒过太阳,对吗?”

    “我知道你的意思,人缺少光照健康会受损,但我们平时有在老爷子睡觉时,用人造光源对他的身体进行进行照射。”少妇分辩道,“医生说那会起到相当的作用。”

    “‘真正地’这三字被你吃了?”温言慢条斯理地道,“再怎么好的人造光源,也不可能和真正的太阳相比。更何况,老爷子身体这种状况,恐怕你们就算照射,也不可能长时间。”

    “对!”洛云珠点头道,“老爷子就算是在睡觉时,也非常容易被光线刺激醒,所以每次光照的时间都很短。”

    温言暗忖你倒是挺了解人家的事,从容道:“还有一点你们该得到,老爷子现在应该有七十四五了吧?不是我批评你,老牛吃嫩草也得有个限度,你身体的自我恢复能力已经大幅下降,竟然还老不羞地娶个年轻漂亮的老婆!别的不说,你要是真的来一发,光射出的元气都够你恢复一年的!当然,前提是你真的能搞得动。”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洛云珠双颊大红。这家伙随口就是胡说八道!

    “你错了,我没有说笑。”温言一本正经地道,“看这位‘老夫人’的状态,恐怕每天都有进行那种床上的运动吧?这对老爷子的身体非常不利。”

    “你再胡说!”少妇剧震道,“再这样我不客气了!我自从嫁给老爷子以来,从来没和他做过……做过那种事!我是他的太太,怎么会不把他的健康放在心上?再说他自己也很清楚自己的情况,根本不会和我乱来!”

    温言微讶道:“难道我看错了……唔,照赵富海的观女法,应该没问题才对,你眼角潮红,神情明显有满足感,这显然是昨晚……”

    “住嘴!”少妇胀红了脸。

    “就是!温言你别胡说!”洛云珠不假思索地道,“正事要紧!”

    一句话提醒了温言,他多看了那少妇一眼,才道:“总之,老爷子的恢复力太差,这几年又缺少锻炼和光照,整个身体都虚了,想要完全恢复,绝无可能。照现在这情况看,假如没有什么大病大痛影响,最多两三年,老爷子就该驾鹤西去了。”

    “云珠!这就是你推荐的‘神医’?太让我失望了!”少妇转头怒道,“我们要走了!”

    “等等!”洛云珠急道,“温言应该话还没说完,是吧?”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我能做到的,只有让老爷子不再惧怕光线。”

    少妇和洛云珠同时一愣。

    片刻后,后者脸色古怪地道:“本来老爷子来找你,就只是为了让你帮他重见光明,都是你一个人自说自话,把事给扯到了寿命上去啦!”

    温言一拍脑袋,恍然道:“早说嘛!原来是这样,那简单,这交易我接了。”

    洛云珠哭笑不得地道:“还不是你一个人在那自说自话,谁说过要你救命了?”

    温言大感尴尬。

    确实,他刚才想着事关三十多亿,那对方要治的肯定是很严重的情况,所以才把老爷子的眼病和身体同时提了出来,没想到对方只是想重见天日。

    这治疗对他来说并不算太麻烦,虽然很讲技巧,但他早对如何处理脉气得心应手,只要牺牲少许内气,强化对方眼部削弱的脉气点,就能让这老者很快恢复视物能力。

    床上,老者轻声道:“年轻人,你没经受过我的痛苦,无法体会像我这样的迟暮老人,对光明是多么渴望。有时候我甚至在想,成天这样活在阴暗的环境里,还不如死了算了……”

    “不,我明白。”出乎他的意料,温言摇头道,“我曾经有过一段时间,只能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生活。你现在还能看到少许光亮,但我那个时候,却是一丝光也看不到,吃喝拉撒都在那里,完全感觉不到光明的存在。”

    房内三人听得一愕。

    片刻后,少妇怀疑地道:“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治疗?不会是在那拖时间吧?”

    温言目光从她胸部扫过:“看你们什么时候出去,这个治疗过程不能受到打扰,任何人都不能在场。包括老爷子自己,我也要先把他弄晕,避免他受不了疼痛而挣扎,影响我的治疗。”

    “这……”少妇犹豫起来。

    “婉夕,都到了这个地步,何妨让他一试?”老爷子柔声道,“你们出去吧。”

    “嗯,那我就在外面等你。”少妇终于点头。

    片刻后,她和洛云珠都离开了房间,却被站在外面的烈恒吓了一跳。

    不过随即少妇眼睛一亮,看着高大威猛的烈恒问道:“你是谁?”

    “他是我的朋友。”温言的声音传来,“老夫人有事吗?”

    烈恒微微皱眉,没说话。

    “朋友”两字实在别扭,但至少比“奴隶”好听。

    “没……没什么。”少妇看看跟出来的温言,“你出来干嘛?”

    “当然是做点预防措施。”温言转头看烈恒,“这间屋子周围十米内不许有人存在,以免打扰我的治疗,这事交给你了。”

    烈恒淡淡地道:“要是有人非闯不可呢?”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打晕好了。”

    烈恒一双刀眉扬了起来,锐利目光看向两女:“听到了吗?”

    洛云珠嗔道:“你什么意思,这是我家,我想呆在哪就呆在哪!”

    烈恒眼中寒光一闪,忽然一伸手,轻切在她颈侧。

    洛云珠眼前一黑,登时倒了下去。

    烈恒转头看那华贵少妇,后者一个激凌,忙道:“我到那边小厅等!”慌忙转身,快步离开。

    温言满意地道:“做得好。”关上了房门。

    烈恒一俯身,直接把洛云珠抱了起来,大步走到三间屋外的一个小厅。

    那少妇刚刚在厅内坐下,看着他进来把昏迷的洛云珠放到沙发上,忍不住道:“你叫什么名字?”

    烈恒看都不看她一眼,淡淡地道:“我今年已经五十一,女人对我的诱惑力不如一碗米饭。”

    那少妇失声道:“什么!五十一?怎么可能!”

    事实上因为长年练气,烈恒外貌衰老非常慢,错非温言这样的眼力,一般人怎么看都只觉得他才三十多岁,完全想不到他都过了天命之年。

    烈恒转身欲走。

    那少妇突然反应过来,叫道:“等等,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诱惑你?!”

    烈恒停了下来,背对着她道:“你猜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只有一点不要找我,否则你会后悔。”

    看着他大步离开了小厅,那少妇气得一踝脚。

    可恶!

    ……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看看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深夜十点了。

    少妇在小厅内来回踱步,心绪不安。

    这都快过三个小时了,到底治好没有?

    洛云珠仍在沙发上玉体横陈,睡得香甜。

    开门声突然传来。

    少妇大喜,奔出门去,立刻看到十多米外的房门打开,温言走了出来。

    “怎么样?”少妇奔了过去,急切地道。

    “行了,但今晚不能动他,让他在那休息。大概明天早上六点左右,他就会醒过来。”温言轻描淡写地道,“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先谈谈这三十多亿的贷款合同如何签订。”

    “急什么?”少妇白了他一眼,“等老爷子真能视物之后再说吧!”

    “不是我想急,而是我怕明天再谈,你们会没时间把钱及时给我,所以不如先谈好,明早老爷子一醒就给钱,岂不是更好?”温言耐心地道。

    “这用不着你操心。”少妇没好气地道,“我们有专门负责这方面业务的人,只要明早我老公真的恢复了视力,最多两个小时,就能把整份合同签完。那之后,最多再两个小时,我就能把钱汇到你的账户上对了,你得先有一个可以进行巨额资产转移的账户。”

    “青龙卡行吗?”温言问道,他对这方面的事并不了解。
正文 第610章 境界的本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10章境界的本质

    “青龙卡?工行的青龙卡?你居然有青龙卡?”少妇大愕,上下打量他,“那卡不是随便办的,你哪来的?是不是你自己的?”

    “我能问一下你的银行卡密码是什么吗?”温言不动声色地道。

    “……”少妇一脸黑线地看着他。这当然不能问!

    “所以你也不要问我的卡是怎么来的,因为那是我的私人秘密,没有奉告的必要性。”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我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老烈,你就在这房间里陪慕容老夫人吧,但是不准她影响老爷子的睡眠,从而影响我的治疗效果。”

    “万一她非要影响不可呢?”烈恒问道。

    “照惯例,打晕好了。”温言神色自若地道。

    少妇原本大怒,但听到温言让烈恒来守老爷子,登时闭上了嘴,轻哼一声,转身进了房间。

    烈恒皱眉低声道:“这个女人想要勾引我。”

    温言拍拍他肩,也压低了声音:“可以的话,你可以试着答应她,反正你练的不是童子功。照我看,这女人背着她老公在搞外遇,但她老公该不知道,你要是和她上床,可以帮我多拿点筹码。说到底,我不得不借这三十多亿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跟宋天陷害我,说了我烧藏书院的事,我哪会有今天这麻烦?”

    在直升机上时,烈恒已经从温言那大概知道了现在后者遇到的赔款麻烦,不由冷哼一声,绷着脸进了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温言笑笑,转身走进了那小厅,看看还在熟睡的洛云珠,不由莞尔。

    不得不说,这丫头睡着的时候,比她醒着的时候可爱多了。

    目光落到她丰挺的胸部,温言不禁心中微荡。

    相比程念昕那36d的整体雄伟感,洛云珠胜在身材纤细,所以视觉上的震撼感甚至比程念昕还要来得强烈,比冷凝昕那从不运动的女孩的33c当然更是刺激得多。

    再加上洛云珠“当红明星”的身份,由身份而来的刺激加成更是让温言也不禁心思荡漾,竟有点后悔当初洛云珠说要以身体作为条件、却被他拒绝的事。

    想到这里,他不禁食指大动,俯身下去。

    反正今晚没事,找点事做好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洛云珠睁开了眼睛。

    周围灯光幽幽,她茫然扫了周围一眼,才发觉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阵凉意袭来。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瞬间石化。

    自己身上竟然是裸的,一对雪白的###正在空气中傲立!

    “你醒了。”温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洛云珠骇然坐起身,一把抓过枕头挡住了胸前,看着躺在自己旁边的温言:“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温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猜?”

    洛云珠瞬间整张脸蛋都红了个透,怒道:“无耻!”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温言没有格挡,错愕道:“你打我做什么?”

    洛云珠怒道:“打你?我还要杀了你!你这个禽兽!无耻之徒!”拿着枕头劈头盖脸地朝着他乱砸。

    这是在床上,她又没穿衣服,这家伙还睡在旁边,之前她昏迷时发生了什么已经非常明显了!

    “够了!”温言一把抓着枕头,轻松地夺了过去,不悦道,“你在发什么疯?”

    “我发疯?我问你,是不是你脱了我衣服!”洛云珠抓过另一个枕头挡着胸前,眼中含泪地道。

    “是我,怎么了?”温言板着脸道,“脱个衣服能死?”

    “你……哇!”洛云珠把脸蛋扑在枕头里,大哭起来,“我的第一次……就这么被你毁了!畜牲!禽兽!猪狗不如!”

    “第一次……你到底想哪去了!”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她,“我有没有‘夺’走你的‘第一次’,你自己难道感觉不出来?”

    哭声刹停,洛云珠带泪抬脸,愣住了。

    确实,身体好像没感觉到什么不适,据说第一次时身体会痛,还会流血,但现在却什么都没感觉到。

    想到这,她一俯身,在床上东找西寻起来。

    温言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这妞还是当红巨星,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

    找了半天,洛云珠才松了口气。

    还好,确实没有。

    她忽然察觉温言邪邪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慌忙又把枕头拿了起来,挡着胸前的春光,恼道:“你又不对我做什么,干嘛脱我衣服?”

    温言移开目光,懒懒地道:“身体感觉怎么样?”

    洛云珠一愣:“感觉?没什么感觉……”

    温言打断她的话:“下床去,穿好你的衣服,做一千个俯卧撑。”

    洛云珠吓了一大跳:“什么!一千个,你要累死我?”

    温言脸一板。

    洛云珠想起还要靠他治自己的病,慌忙跳下床,委屈地道:“我真不能做那么多,心脏病会犯的……”那不是一般的运动量,她虽然平时也在健身,但也远不到一千个的程度,最多一两百个她就得犯病。

    温言坐了起来:“我让你做你就做!”

    洛云珠没法,只好去衣柜找了件运动衫穿上,趴了下去,一个接一个地做起来。

    很快二十个过去,洛云珠香汗已现,呼吸也急促起来。

    温言绕到她前面,盘膝坐了下来,眼睛发亮地盯着她胸前猛瞧。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从运动衫领口处看到内里大半春光,爽!

    洛云珠连骂他“臭流氓”的精力都没有,转眼做到四十个,双臂都已经开始颤抖了。

    五十个。

    六十个。

    七十个。

    ……

    做到一百个时,洛云珠终于撑不住,手一软,摔趴在地。她翻过身仰躺在地,剧烈地喘息道:“我不……不行啦!”

    温言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因呼吸而急剧起伏的酥胸,悠然道:“心脏感觉怎么样?”

    洛云珠浑身一震。

    对哦,平时要是做到这种程度,她就会感到心脏位置一阵抽搐,就像有只手在她胸腔里抓着她的心猛拽一样,可是现在虽然累得要命,她却没感觉到那种痛苦。

    难道……

    这念头刚浮起,她不顾自己体力难支,挣扎着翻过身,继续做起俯卧撑起来。

    温言心中暗赞。

    果然这个姿势最赞!

    转眼做到一百三十个,洛云珠再撑不下去,第二次摔趴在地。但只喘了一小会儿,她立刻强撑着起身,再次做起来。

    一百四十个!

    一百五十个!

    一百五十二个!

    扑!

    洛云珠第三次摔趴,眼泪刷地一下滚了出来。

    温言吓了一跳:“摔痛了?”

    “温……温言!”洛云珠哽咽道,“你……你趁我昏迷的时候,把……把我治好了对不对?”

    温言神色恢复正常,柔声道:“这是我答应过你的事,当然要做到。”

    原本他最初认识这美女明星时,细查过她的情况,知道要将她的心脏周围的脉气稳固起来并不容易,所以早准备好了要打持久战,预估至少也得一周以上的时间,并且以自己完全的耗力来进行治疗。但刚刚他尝试进行第一次治疗时,突然意识到过去对脉气的掌握仍没到位,另一种更精巧的脉气培固法在脑中浮现,立刻依法施为。

    结果在长达五个小时的治疗之后,他才从全神贯注的治疗中收手。当时浑身一阵乏力,竟是一不小心耗尽了内气,他当时吓了一大跳,知道是自己是过于沉浸在这种新鲜的领悟之中,加上之前为老爷子治疗时就已经损耗了两三成内气,所以现在才这么“空”。

    不过稍作休息后,他立刻感到内气源源不断地恢复过来,松了口气。

    照这个速度,明天去见宋天前至少也能恢复六七成,加上有烈恒在侧,就算出了什么问题,也不用担心逃不掉。

    不过更令他惊喜的是,再检查洛云珠的状态时,她心脏部位的脉气稳固得惊人,比正常人还要稳定,半点会再次崩溃的迹象都没有!

    刹那之间,他突然明白过来,之前那套对脉气的新的使用法,是因随着自己晋升到“灵息境”的时间越来越长、体会越来越多而生出的体悟,而那显然比以前神息境时的领悟要高明和强大,使得他一次性治好了洛云珠!

    老头曾经说过,境界的提升,并非是内气突然的暴升,又或者技巧瞬间的变化,而更像是一种“领悟力”的提高。

    就像当初温言在没有掌握体息境之前,完全无法想法人体可以产生“内气”这种奇妙之极的“东西”,那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他领悟力欠缺,难以想象“内气”的存在。但当他真正掌握体息境之后,很快就能察觉“内气”并非虚无缥缈,而是真实的存在。

    现在也是一样,没到灵息境之前,他完全领悟不到新的技巧,瓶颈已久。

    从这个角度来说,“灵息境”也不过是养息功的创始人为了方便识别,而创出的名词而已,真正证明他达到这层境界的,是他开始在身边每一件事上都有新的想法其中当然包括对脉气的操控在内。

    只是领悟并非“顿悟”,而是要随着时间变化,逐渐开启,虽然每次新的领悟可能来得并不快,但和以前始终产生不了新的想法的那种感觉相比,已经是天壤之别。

    洛云珠忽然费力地爬起来,朝他扑了过去。

    温言治好她后休息了不到两个小时,身体只恢复了一成左右,反应稍慢,已被她扑了个正着。

    啵!

    一记香吻突然送到他脸颊上。

    温言一愣,下意识地搂住了洛云珠。

    后者红着脸带着泪道:“谢谢你!”伏在他肩头,继续哭了下去。

    温言感觉着她丰挺的前胸抵着自己,不由把她搂紧。

    嘿!这感觉相当不错,就让这喜极而泣的丫头多搂会儿好了。
正文 第611章 逆天改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11章逆天改命

    敲门声把两人惊醒过来。

    洛云珠一惊,从温言身上爬了起来,红着脸道:“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刚才搂着他哭了一会儿,她就睡了过去,现在才醒来。

    温言也是刚刚睁开眼睛,坐起身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六点半。

    敲门声再次响起,非常急促。

    洛云珠叫道:“谁呀!”

    门外传来那华贵少妇的声音:“云珠!是我,温言大师在吗?”

    洛云珠一呆。

    大师?

    温言站了起来,摆了个“无可奈何”的神情,洛云珠会意,知道他是在说对方终于改变了对他的看法,不由扑哧一笑。

    不过听这突然变化的称呼,就知道老爷子应该恢复得不错。

    门开后,外面的少妇看到温言,深深一躬:“温大师,谢谢你!”

    温言坦然受之:“老爷子现在情况怎么样?”

    少妇欣喜地道:“他已经可以睁开眼啦!我把房间里的灯多开了一盏,他也不像以前那样排斥。不过我照着你的吩咐,暂时没有突然增加太多光亮。”

    温言对这结果早有预料,点头道:“分三天,每天三次增加光线量,九次增加到正常日光的程度,三天后他就可以离开房间,到外面逛逛。”

    后面的洛云珠忍不住道:“那贷款合同……”

    少妇甜甜一笑:“我已经给我们的人打电话,很快他就会到达,今天上午之前,合同和钱都会到账!”

    温言微微笑道:“这次轮到我谢谢你了,谢谢。”

    少妇坦然道:“这是你自己挣来的,不过资金额度不算小,我最长只能给你十年的借贷期,行吗?”

    温言转头看了洛云珠一眼。

    后者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白了他一眼:“行,反正我是他担保人,他要还不了,那就我还好啦。”

    少妇奇道:“云珠你今天心情好像好了很多,怎么回事?对了,我一直想问来着,温言大师和你究竟什么关系?竟然让你肯替他求人情,现在还担保代还。”

    洛云珠兴奋地一把抱住她:“老夫人,我的病好啦!”

    少妇一呆,片刻后失声道:“什么!你是说,你的心脏病被他给治好了?!”

    洛云珠开心地道:“是啊,我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不说了,我先去医院找我姐,和她一起去做个检查,你们在这等等,我很快就回来!”

    少妇看着她奔回房间去换出行的衣服,脸上震骇神色始终未消。

    温言适时道:“是时候去看看老爷子的情况了,走吧。”

    两分钟后,在老爷子的房间,温言检查了他的脉气情况,颔首道:“一切正如预期。老爷子,多享受你剩余的人生吧。”

    这话听得少妇脸色古怪起来,老爷子靠坐着床头,却没有什么异样,反而含笑道:“年轻人,谢谢你。你叫温言是吧?我叫慕容歌,结识你这样的贵人,是我之大幸。”

    温言洒然道:“幸与不幸,从来都是相对的。老爷子视我为贵人,但我同样也如此,多亏了你,我才能解决现在的大问题,算是互助吧。”

    老者慕容歌慢悠悠地道:“能说出这话,已证明你的胸襟非同常人。”

    温言错愕道:“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道理,哪证明得了‘胸襟’这么大的东西?”

    “因小知大,何况你的话里透着得失均衡的道理,不是谁都说得出来的。”老者微笑道,“不说这个了,你这手本事从哪学的?”

    “不好意思,无可奉告。”就算明知对方肯定身份不凡,但温言仍是理所当然地拒绝。

    “你……”旁边的少妇柳眉一扬,差点就想出言叱责,但随即就住了口。

    好歹温言也刚治好了老爷子的宿疾,忍忍无妨。

    老爷子倒是没什么,目光落向站在旁边的烈恒,温声道:“你这位朋友也是相当不凡,听说已经年过天命,却仍能青春长驻,不知道能不能和我分享方法呢?”

    温言心中透亮,知道这老头虽然豁达,但是个人就惜命,所以看到烈恒时忍不住就想讨教长生之道。他不由莞尔一笑,转头看烈恒:“如何?”

    烈恒面无表情地道:“我不收没有前途的弟子。”

    老爷子一愣。

    少妇神情略显尴尬,打圆场道:“我听说烈先生也是学习气功很多年,不知道他和温言大师是不是同一个派系呢?”

    温言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随口道:“当然不同。”

    少妇眼眸一亮:“这么说,温大师没有收弟子的限制了?”

    温言哑然一笑:“不,恰恰相反,我一生只能收一个徒弟,而且已经收了。另外,假如你是以为只要学习了气功就能学有所成,甚至掌握我的治疗方法,那就错了。气功只是我治疗的底子,而真正的治疗,是因为我另外的学习所得。就算是烈恒,他的气功水平不在我之下,但同样不懂治疗的窍门。”

    少妇和老爷子均露出失望之色。

    他们之前确实有那想法,这下被温言彻底打击了。

    气氛转僵,少妇为了调节,对老爷子笑道:“老公你知道吗?温言大师昨晚不仅仅治好了你的眼睛,而且还治好了云珠的心脏病呢!”

    老爷子一呆:“什么?我记得云珠的病找了很多家医院都没法根治,他真的能治好?”

    少妇柔声道:“她已经去医院做检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

    洛云珠的“很快回来”,最后变成了耽搁一上午。

    到中午十二点过,温言刚接完银行的vip客服专员打来来转帐手续确认电话,就看到洛云珠和白玉霜从电梯里出来,推着坐在轮椅上的乐广,以及后面跟着的乐广手下。

    几乎所有人脸上都是控制不住的喜悦,乐广更是一脸智商仅有零的傻笑。

    温言把手机揣好,愕然道:“怎么都回来了?”

    白玉霜突然越前,飞快地扑过去,一把把他搂住。

    温言瞬间感觉到她胸前柔软丰润的肉团抵住了自己,不由一呆。

    啵!

    白玉霜竟然直接嘴对嘴,在他嘴上重重地亲了一记!

    松开嘴后,白玉霜开心地道:“温言,谢谢你!”

    简单一句谢,令温言感到她心里无尽的感激。他苦笑道:“霜姐,要和我亲热你好歹等广哥不在的时候,现在这样,回头他会把我宰了的。”

    后面乐广哈哈大笑:“没事!现在我心情非常好,你就算当着我的面###老婆,我也毫无意见!”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白玉霜乃欢场老手,脸蛋上半点红晕都没起来,松开温言对着乐广娇嗔道,“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子很好玩是吗?”

    旁边洛云珠也红着脸道:“你们两个!可恶,我还在旁边呢!”

    “老婆大人和云珠都请息怒,我也就随口说说,表达一下对温言治好霜霜的感激。”乐广平时霸气非常,对着他老婆却一脸陪笑,像个妻管严似的。

    温言算是明白过来了。

    洛云珠去检查,结果显然很好,所以这一家子登时激动得不得了,全跑回来向他道谢。

    开门声从后面传来,老爷子休息的那屋房门开启,少妇走了出来:“玉霜阿广,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难道是云珠的检查结果……”

    “老夫人!”玉霜和乐广同时恭敬地叫了一声,前者道,“是,云珠的心脏病好啦!”

    温言看得心里惊讶。

    乐广乃漠河霸主,白玉霜则是见惯大世面,两人竟然都对这年纪比他们还小的少妇这么恭敬,看来这个慕容歌老爷子来历绝非等闲。

    少妇大喜道:“真的?快跟我进来!”

    一群人跟着她进了房间,一一向慕容歌打了招呼,洛云珠坐到床边,亲昵地跟这老爷子说了自己身体恢复健康的事,听得慕容歌眼睛越来越亮。

    说到气氛热烈时,慕容歌突然转头看向少妇:“给王金打个电话,叫他把刚刚的合同拿过来。”

    王金正是刚才他们找来和温言签订贷款合同的专人,签完后就已经离开,去处理合同的相关事务。少妇愕然道:“找他来做什么?”

    温言则是心里一动,有点猜到老爷子想干嘛。

    果然,慕容歌目光缓缓移至温言脸上:“年轻人,我们再来做个交易吧!”

    众人无不愣住,全看着慕容歌。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请说。”

    慕容歌神色认真起来:“你说过,我只有两三年的寿命,对吗?但我相信,你既然连心脏病都能治好,那一定有办法逆天增命!”

    整个房间内瞬时一静。

    是个人都听明白了,这老爷子并不甘心就这么等死,想要更进一步,尽量多抓点存在的时间。

    少妇刹那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禁心动起来,紧张看向温言。

    这只是慕容歌的推论,是否真能做到,需要温言自己的回答。

    温言凝视慕容歌半晌,终于道:“我能。”

    这话一出,所有人均是一震。

    逆天改命,那绝对是神话故事中才会出现的事,这家伙竟然说他能够做到!

    慕容歌比谁都激动,声音微微颤抖起来:“我们来做个交易,只要你能替我延年益寿,我就把刚签订的合同毁掉,这笔贷款当做我对你的酬谢!”

    旁边洛云珠等人无不张口结舌。

    三十多亿!

    连烈恒也不禁微微动容。

    这笔钱对这世上绝大多数的人来说,绝对称得上天文数字!

    最冷静的反而是当事人温言,他平静地道:“交易是个好交易,但并不现实。比如说,老爷子要多活多少年,才算是‘延年益寿’成功?又比如说,要是老爷子被人暗杀死了,这又怎么算?更重要的是,我说你只有活两三年,万一你其实是能活七八年,我判断错了,怎么办?”
正文 第612章 能吓着温言的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12章一句话能吓着温言的人

    众人纷纷皱眉。

    这家伙这不是故意找麻烦吗?说的这些全是对他不利的,难道他不想做这交易?

    慕容歌轻轻吁出一口长气,眼中闪过异样神色:“你可能不知道,为了治病,过去几年时间这世界每一家著名的医院都有我的踪迹,怕光又不得不长途跋泼,那不仅让我痛苦万分,更对我的身体造成了极大了伤害。在来这之前,我在十多家医院里都曾问守医生关系我的寿命问题,这之中百分之九十的回答,和你的回答都很相似,基本确定我在三年内就会死亡。你能体会到人之未死、却知死期的那种痛苦吗?”

    众人这才恍然。

    难怪他听温言说了两三年的期限后,立刻深信不疑,原来那不只是言的判断而已。

    温言是根据抢的身体自我恢复能力和目前的脉气强弱来进行判断,自然不会有差,他皱眉道:“这一点算解决了,那其它问题呢?”

    慕容歌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字地道:“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活得越久越好!”

    温言微微皱眉。

    慕容歌看着他,神情渐渐热切起来:“至于能延长多少年,我不会给你具体的年限。人命由天,能逆天增命已经是对天命的大不敬了。”

    众人均感到这老者有点迷信,但当然不会说出口。

    温言沉吟道:“这么说,只要我答应帮你,这笔贷款就能变成‘赠予’?”

    慕容歌激动之后,神情恢复了正常的温和,说道:“当然不可能是毫无限制,协议中会有限制条款,至少要等我从现在起活到四年以上,才能转为赠予。而且我还可以给你一份阶段酬劳协议,第四年之后,在我活着的时间里,一年送你一亿,两年两亿,三年三亿,依此类推,直到我死的那天。”

    白玉霜微微色变,道:“老爷子,这……这是不是太多了点?”要是他能多活十多年,岂不是一年就得给温言十多亿!

    慕容歌淡淡地道:“我给你一百亿,你有本事让我多活一年吗?”

    白玉霜一时语塞。

    她要有这本事,也不会开神色坊了。

    慕容歌看向温言。

    事实上所有人都在看温言,这笔价值惊人的“交易”,任何人看来都非常划算,除非他是个蠢蛋,否则绝对不可能不答应!

    哪知道温言却摇头道:“这交易不行。”

    所有人均瞬间石化。

    慕容歌皱眉道:“为什么?”

    温言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架:“正如老爷子所说,生命无价,要延长寿命当然非常麻烦和困难,对我也有巨大的伤害,甚至令我自己健康受损,寿命减少。现在有我替你延寿,那时有谁替我延长?”

    慕容歌神情渐渐转冷。

    温言忽然一笑:“但我仍只是个普通人,金钱的诱惑我难以抵挡,只不过我对你那动辄几十亿的酬劳有点消受不起,所以想提出另一个条件。”

    慕容歌一愣,奇怪地道:“你让我真的很好奇,什么条件?”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假如老爷子能将财富的十分之一送给我,温言就心满意足了。”

    房间内所有人均安静下来。

    片刻后,慕容歌唇角微露笑意:“你知道我做的是什么生意?”

    温言坦然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能随便调动数十亿资金的人拥有的绝对远超这数十亿。”

    “好!”慕容哥突然轻拍覆在身上的被子,眼神首次凌厉起来,“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让人刮目相看。温言,你这要求,可比我答应赠予你的东西多多了。”

    “是吗?那是运气,因为到现在我仍不知道老爷子你究竟是做什么的。”温言轻描淡写地道。

    “运气?”一旁的少妇突然冷笑起来,“你知不知道你敢提这样的要求,已经是在找死!”

    “我只找报酬,不找死。”温言不动声色。

    “温言……”一旁洛云珠脸色早就有点不对了,“你还是换个要求吧,这个要求有点过份……”

    “你的反应证明我的要求没有错。”温言微微一笑,“至于过不过份,不如先让我知道老爷子的十分之一财富究竟是多少,我自己会进行判断。”

    慕容歌似笑非笑地道:“我这么说好了,我敢说,但你不一定敢听。”

    这一句瞬间令温言也不禁脸色微变。

    他绝非笨蛋,相反地反而聪明过人。原本他只是想多搏点回报,但慕容歌这两句,却令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索要的东西可能真的不该要。

    见他神色有异,慕容歌反而讶道:“你真的非常聪明,令我也不由想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看你听了之后会不会吓着。”

    温言苦笑道:“能一句话把我吓着的人绝对不多,但现在我已经被吓到了,老爷子,我收回我的要求,还是按你的意思来吧。”

    慕容歌摇头道:“现在我又不想改了,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一句话就能吓着你?说不定我只是虚张声势呢?”

    温言迟疑片刻,终道:“不瞒你说,我精于观人之术。”

    慕容歌大感好奇:“什么观人之术?”

    “一般可以称为‘察言观色’,只不过在我手上它被做到了极致。”温言解释道,“除非是影帝级的人物,可以把表情、神态、眼神等都以假乱真,否则任何人在我面前说谎,都会被我看穿。比方说,尊夫人刚才说我找死时,我可以从她眉角和脸部肌肉的变化,感觉到她其实是在提醒我,我做了错误的选择,只不过她不便直接说出来。”

    一旁的少妇登时脸色微微一变,强撑道:“你在胡说什么?我干嘛要提醒你?”

    温言继续道:“还有从音色,甚至是每个字的音调变化,我都能察觉不同,进而了解说话者真实的想法。刚才尊夫人这一句,与其说是在反驳我,不如说是在推卸责任,为的是某种令她极其恐惧的原因。这个原因,我想就是老爷子你本身。”

    慕容歌拍被叹道:“厉害!你已经是第二次令我惊讶了,论演技,我也该算得上影帝级,不过在你面前我确实没有说谎。年轻人,这次是你自己争取来的生机,我听你的,交易就按之前我说的条件来。另外,我很欣赏你,决定多给你一点东西所有人都离开!”

    片刻后,除了两人外,其它人均离开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慕容歌缓缓道:“从现在起,假如你遇到了自己无法解决的麻烦,记住我告诉你的这个号码,拨打它,我会替你解决。记着,无论什么麻烦都可以,没有期限限制,无论我是死是活都可以,但只有一次,所以你一定要珍惜!”

    温言心中微微一震,凝神静听,把他说出的长串号码记了下来。

    到这刻他仍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物,但却敢肯定这个“慕容歌”绝非等闲。那甚至已经超出一般的财富或者权力的限定,而是某种强大至可以决定更高层次的实力!

    说完后,慕容歌轻轻地咳了两声,问道:“记下了吗?”

    温言肃容道:“记下了。”

    慕容歌松了口气:“我还怕数字太长你记不住呢,因为这个号码是绝对不可以写下来的。算了,不说这个了,来,告诉我,你能替我延寿多长时间?”

    温言想了想:“以前我会觉得老爷子听了答案,会既高兴又心痛,现在当然没这想法了。”

    慕容歌奇道:“什么叫既高兴又心痛?”

    “高兴是因为可以活得更久,心痛是因为按你的条件,你要付出了金钱会非常巨大。”温言眨眨眼,“因为我可以让你长命百岁。”

    慕容歌浑身一震,失声道:“什么!”

    他今年七十一,假如活到一百岁,除了预定的正常寿命外,那就是还可以活二十六年!

    粗略一算,按约定他得给温言超过三百五十亿的财富,那确实是几乎令任何人都会瞠目结舌的数字!

    好一会儿,慕容歌才回过神来:“你怎么能做到?”

    温言解释道:“细说很麻烦,老爷子也未必有精神去把《脉气论》学一遍,我简单点说,就是所有人的健康状态都是由身体里面的一种‘气息’决定的,身体强健,则气息旺盛;身体虚弱,则气息衰弱。相反也是,气息旺盛,那么身体就会强健;气息衰弱,那么身体就会变得虚弱。”

    慕容歌若有所思地道:“听着像和中医的经脉理论有点类似。”

    温言摇头道:“有着本质的区别。中医经脉论,毕竟是从人身上找到实际的脉络和穴位来讲,但脉气论却是种玄学论,非常难理解。它讨论的是人眼又或者仪器检查不出来的东西,能明白它的人极其罕见,所以这本著作从诞生以来,就没几个人读过。”

    慕容歌沉吟道:“这让我想起武侠小说中‘内功’,又或者现代气功理论的‘气功’,练习的人都说能感觉到,但一般人却感觉不到。”

    温言笑了笑:“差不多吧。就我自己体会而言,‘脉气’是每个人都有的东西,可以称为‘基础’。而在这之上,气功学习者才能练出‘气功’,这可以称为‘衍生物’。两者相辅相承,因为我很多时候都是利用气功来影响脉气的情况。将来等我领悟更多之后,说不定会写写书,写下两者的关系。”

    慕容歌叹道:“我自认算是非常聪明,但对你说的这些也只能一知半解,算了,不多说这个了。我想知道的是,你具体到底怎么替我延寿?”
正文 第613章 突破的关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13章突破的关窍

    温言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很简单,我可以助你培固、增强你的脉气。脉气一强,身体自然而然就会强健起来。但由于你年纪已大,所以这种‘强健’只是暂时现象,我必须经常性地替你培固脉气,目前暂时预定每个月进行一次吧,那也是你身体比较能承受的频率。”

    慕容歌忽然有点疑惑地道:“怎么听你这意思,你给我做这种‘培固’和‘增强’,好像不是很难的样子。”

    温言尴尬道:“被你听出来了,之前我说对我影响极大,那个只是为了争取更多的好处故意那么说的,其实这对我半点坏处都没有。”

    慕容歌哑然一笑:“你坦白得让我想生气都生不起来。看来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会有接触,来,我们握个手,预祝将来合作愉快。”

    ……

    慕容歌做完第一次脉气培固后,已是下午四点,那少妇带着他离开了神色坊。

    白玉霜早已经送乐广回医院去了,后者的伤势仍需要在医院疗养,要不是因为洛云珠心脏病痊愈而兴奋,他也不会从医院回来。剩下只有洛云珠和温言一起送慕容歌俩人离开,看到来接慕容歌的豪华车队时,温言小吃了一惊,除了正中的加长豪车,前后各有三辆保镖车,车里的保镖无一不透着过人的精气神,显然都不是一般人物。

    看着车队离开后,洛云珠才转头道:“吓傻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这种事永远都不可能出现在我身上。”

    洛云珠忍不住了:“你真的不好奇吗?要不要我透###老爷子的身份给你听?”

    温言哑然一笑:“这要是能随便说,你早跟我说了,不是吗?”

    洛云珠不昨不服:“狡猾的家伙,哼!我现在心情很好,陪我去喝下午茶好吗?”

    她说话能加上“好吗”,和以前相比已经是天大的改变,温言也不禁微感得意,因为这是他着力改造的结果。不过他却摇头道:“不,我还有事,要去找个人。”

    洛云珠大感失望:“改天找不行吗?”

    温言叹了口气:“洛大小姐,你知不知道我进漠河都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的?就现在和你一起站在这,说不定已经有人看到了我,还报了警,一会儿警察就会来这抓我,你还敢让我陪你去喝下午茶?”

    洛云珠显然是不关心时事的那类人,大吃一惊:“你杀人还是放火了?”

    温言苦笑道:“杀人,不过是被人冤枉的。算了,这事以后再说。时间也差不多,我走了,叫你司机送我们出城,我不想半途就被警察抓了。”

    洛云珠不死心地道:“那你今晚回不回来?”

    温言朝烈恒打了个招呼,随口调戏道:“怎么?怀念昨晚了?你是要肯让我搂着你睡,那我回来也没关系。”

    “臭不要脸!快滚!我一秒都不想再看到你!”洛云珠红着双颊大嗔。

    温言哈哈一笑,带着烈恒转身朝停车场而去。

    他已经接到消息,燕京那边的警察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之间大量派撒警力,几乎称得上全城通缉,所以现在通缉令虽然没有向公众通告,但他也暂时不能回去。相比之下,漠河这边区别警力分布已经比他跟着宋融离开前减弱很多,显然是因为警方知道他到了燕京。

    为此,在燕京和宋天见面已经不适合,所以之前他就通知了宋天,回冥峰宋庄见面。

    宋天知道他被通缉的事,宋融自己更同样是通缉名单之列,自是毫无意见。

    坐车出了漠河市,到了冥峰山下后,温言和烈恒才下了车,步行进山。

    前行途中,温言想起靳流月独自上山,不但替自己,也替烈恒化解宋、烈之间的仇恨,问道:“靳流月和你什么关系?别隐瞒,你答应做我奴隶,就该明白奴隶对主人不可以有隐瞒。”

    烈恒哼道:“这事你想知道,就去问她。”

    温言诧异道:“听你这意思,连你也不知道?但这不该才对。”

    烈恒绷着脸道:“几年前她突然找上烈阳宗,我才知道世间有她这么一个人。那之后她屡次到烈阳宗,但从不肯说她和烈阳宗之间有什么关系。她一直在帮助我们,从没对烈阳宗做过半点坏事,我才会和她保持接触。上次要不是因为杀你,我也不会去找她。”

    温言从他眼中看不到半分撒谎,讶道:“难道你就没有尝试去找出真相?”

    烈恒冷冷道:“交友以诚为本,她示我以诚,我岂可示她不义?”

    温言失笑道:“这话从你这种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的家伙嘴里说出来,难道不觉得讽刺吗?”

    烈恒沉声道:“你要搞清楚,‘对敌’和‘对友’是两码事。”

    温言现在才算是对这家伙有了比较深的了解,不过照这样看来,想搞清楚靳流月和烈阳宗的关系,恐怕也只能如烈恒所说,去问她自己了。

    寒阳悬至西山山顶时,两人才到了宋庄,直接被迎到宋天所住的院子。

    一路上,宋庄的人看到烈恒,无不既惊又惕,显然对这个上次来捣乱、后来又差点杀了宋天的家伙心怀敌意,只是碍于温言的面,才没动手。

    当然,凭烈恒的身手,这些人动手也难有大用,最好还是送到宗长那边,让宋庄真正的高手来应付。

    两人刚进院子,迎面一声厉喝传来:“姓烈的!上次放你一马,这次还敢来找死!”

    说话的是宋云,站在院子正中,正横眉怒目地盯着烈恒。

    烈恒一对刀眉瞬间扬起。

    温言淡淡地道:“什么时候奴隶可以在主人发话前,就可以行动了?”

    烈恒沉哼一声,捏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无论是宋云还是从正对院门的大屋内出来的宋昭容、宋天、宋融,均难以压下惊愕之色。

    宋昭容第一个忍不住开口:“你刚才说什么?”

    刚才温言竟然说烈恒是他“奴隶”,这怎么可能?要知道武者最重身份地位,烈恒身为烈阳宗的宗主,在武术界绝对称得上“前辈级”的人物,竟然会屈尊到这种程度,做温言的奴隶!

    温言微微一笑:“我来不是为了向你们解释什么,而是解决问题。来,让我们抓紧时间把整件事解决掉,因为天黑前我还要赶回漠河。”

    宋融一对眉毛皱得死死的:“我不信你三天时间就能搞到足够的赔偿金。”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现在你们该考虑的是,这些钱我拿得出来,你们怎么取?”

    宋云剧震道:“你真的弄到了钱!”

    宋融和宋昭容比他还要来得震惊,不能置信地看着温言。

    温言莞尔道:“想难倒我温言,至少你们还不够格。宋宗长,你不会没准备好装钱的账户吧?”

    宋天是三人里面神情唯一一个没异常的,像是早就料到了般淡然道:“什么都准备好了,进来吧!”

    温言愕然道:“里面不会准备了三百个神枪手,随时准备把我射杀吧?”

    宋天若无其事地道:“杀你用得着别人吗?”转身进去了。

    温言也不过和他开开玩笑,洒然一笑,跟了进去。

    烈恒昂首跟入,看都不看旁边的宋云、宋昭容和宋融三人。

    宋融想不到事情超出自己预料,怒不可遏,也不进屋,大步离开。

    宋云和宋昭容知道他心情不好,最好还是不要惹他,转身进屋去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两人均是心情有点复杂。

    原本温言烧了藏书院,作为宋家人他们自然会生气,但早前因为温言主动替宋蓉和宋颖解除禁制的事,他们对温言也有了点好感,所以并不只希望温言死,所以现在后者能筹够钱解决这问题,两人心里反而微微松了口气。

    不过另一方面,他们也微感担忧。

    宋融绝对不可能罢休,这老头痴迷于武术,为了突破瓶颈,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事。

    ……

    离开宋庄时,宋天亲自相送。

    到了大门外,温言停步道:“这次的事多亏你帮忙,作为回报,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说。”

    宋天眼中异色闪过:“需要让他们回避吗?”

    温言摇头道:“不用,我要说的事,大家都可以借鉴。”

    旁边只有宋云、宋昭容和烈恒三人,均是基本在同一个档次的高手,而且现在均不是他的敌人,他要说的说不定能让其中某人得到体悟,从而在武术境界上有所提升。

    三人均露出少许讶色,却不开口,静听他说。

    温言缓缓道:“我从‘神息境’突破,其实多亏了一个人,她就是靳流月。”

    在场者均参与或者清楚双方之间发生过的事,无不愕然。

    烈恒第一个疑惑道:“她根本不懂武术,怎么帮到你的?”

    宋天却是眼神微动:“催眠?”

    温言欣然道:“没错,多亏了我主动让她对我进行深度催眠,以解除我当时遭遇的一个问题,而她则因为要暗杀我,催眠时没有留手,真的解决了我那问题。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她附带着带我从以前的自我束缚中解脱出来,看到了新的境界。”

    当他从梦境中的那个无形牢笼###来时,实际上正是他脱离了过去的思想局限、体会到更高的境界的时候。这个过程不只是不知情的靳流月,就算是知情的温言自己,也从没想到过。

    但那之后,他确实脱胎换骨般从神息境晋升至灵息境,实力以倍数提升,再非初到漠河时,看到宋天实力立知自己不如的温言。

    宋云皱眉道:“总不能叫那女人给我们也来次催眠吧?”
正文 第614章 妞,陪哥吃顿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14章妞,陪哥吃顿饭

    温言摇头道:“你没懂我的意思,我是因领悟到过去完全局限在我旧有的想法和认知中,所以才有了现在的突破,这才是重点。像老宋,很可能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一直在现在的水平上不能更进一步。但怎么样才能抛开旧有的想法和认知,甚至抛开后对你们学习静气诀的人有没有帮助,我都无法给出答案。你们只能从中借鉴,看能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突破办法。”

    一旁的烈恒尽管事不关己,也不由露出深思神情。

    这确实是个说易行难的问题。

    温言神色自若地道:“我的话已经说完了,就这样吧。你们宋庄算是把我坑透了,希望以后再不用到你们这地方来。”

    宋云不满道:“把你坑透了?你说反了吧!”

    温言翻翻白眼:“从我这白白弄走三十多亿,这还不够坑吗?”

    宋天忽然道:“你最好小心点,家父不会罢休。”

    温言露出一个神秘笑容:“我既然已经恢复,难道还会怕他吗?”

    ……

    回到漠河市,已是晚上八点。

    神色坊主要营业时间就是晚上,门前车水马龙,一派热闹。

    温言从后门进入,悄悄上了外人不会去的顶楼。刚下电梯,烈恒动容道:“这声音好美!”

    换了外人一定莫名其妙,但两人均是耳力超凡之辈,已经听到了隐隐传来的美妙歌声,温言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洛云珠。

    “温先生您回来啦。”

    两人顺着歌声走去,在一个房间外,一个年轻的短发女孩向着两人微躬为礼,还热情招呼。

    温言对她半点印象都没有,奇怪地道:“我认识你吗?”

    女孩抿嘴一笑:“我叫宁涵,你叫我小涵吧。我是云珠小姐的生活助理,见过你几次,不过你是贵人,肯定记不得我。”

    温言莞尔道:“没有的事,我是真没见过你,否则一定记得,32c也不算小了,要是见到我不可能忽略。”

    女孩小涵开始没反应过来,隔了几秒突然意识到这家伙是在说胸围,登时双颊微红,窘道:“温先生别拿小涵开玩笑啦。你是要找云珠小姐吗?她现在在练歌呢,不准别人打扰。”

    温言奇道:“她还得练歌?”

    小涵认真地道:“当然要练,三天不练口生嘛。云珠小姐每天都要练几个小时的,才能保证长时间的高水准音乐质量。不过她进去前说过,假如是温先生的话,可以特别放行,你要进去吗?”

    温言摇头道:“不用了,在这也能听得很清楚。”

    小涵一呆:“听得很清楚?”她只能隐隐听到一丝细微的声音,因为练歌室本来就是经过的多重隔音加工,内外声音不会交集,同时避免了影响洛云珠练歌。

    烈恒忽然道:“这女孩中气很足,她也练过气功?”

    小涵又是一呆,看向他。

    不会吧?除了温言,这家伙也能听得清楚?难道歌室漏音了?

    温言否定道:“不会,不过我知道她平时有在锻炼身体。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老爷子的老婆,今天突然对我态度好了很多,老烈,是不是你……”

    烈恒板着脸道:“少在那胡思乱想!我只是陪她聊了一夜天而已,什么都没做!”

    温言恍然道:“难怪!嘿,你有没有老婆?咦?这句不错。”

    烈恒若有所思地道:“确实有种很空灵的感觉……我的私人生活和你无关。”

    温言呵呵一笑:“关心一下嘛,不过坦白说,你这种体形确实对那种渴望壮男的女人很有诱惑力。哇!这个高音她飚了有二十秒了吧?”

    烈恒微怒道:“你再胡说八道,回头她要再联系我,我就直接跟她说你禁止我和她说话!”

    温言一呆,突然明白过来:“原来你和她亲近,是为了帮我?”

    烈恒脸又绷了起来:“哼。”

    一旁小涵左看右看,完全听呆了。

    两人就那么站在那闲聊,竟然还可以分心去听她根本听不到的洛云珠的练歌声,时不时来两句评论!

    这两个家伙的耳朵都是怪兽级别的么?

    就在这时,两人突然停嘴,静捉片刻,温言愕然道:“她好像摔了一跤?”

    小涵半点都听不到动静,正要心感怀疑,手腕上忽然传来振动感和轻微的鸣叫声。

    温言奇道:“这是什么?”

    小涵解释道:“专用的通话器,小姐有事时可以用这个联系我。”说着按下了那个手环状的东东侧边的一个小按钮。

    “小涵!快进来扶我一把,我摔着啦!好疼!”里面传来洛云珠的声音,竟是隐带痛苦,显然摔得不轻。

    小涵大吃一惊,正要推门进去,温言忽然一伸手:“我看看。”闪了进去,顺手把门关上了。

    小涵唯一的工作重心就是洛云珠,哪肯让他一个人进去?正要再开门,烈恒却突然闪身挡到门前,板着脸道:“他去就可以了。”

    小涵急道:“不行,我要看看小姐伤的情况!”

    烈恒没有半点让开的意思:“那女孩如果真受了伤,温言比你管用。”

    小涵一呆,想起温言连洛云珠的心脏病都能治疗,一点扭伤当然不该在话下。

    练歌室内,洛云珠偏着腿坐在地上,小嘴撅着,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温言走到她身边,蹲下道:“怎么回事?”

    洛云珠一惊:“噢!怎么是你……刚才我绊了一下,就……就摔倒了,扭着了那里。”委屈地指着自己左脚踝。

    温言左右看看:“绊了一下?绊着什么了?”

    洛云珠红着脸道:“我左脚绊右脚不行吗?不准笑!我练歌时很专心,没注意脚下很正常的!”

    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她。

    洛云珠自己也不好意思,加重了脸上疼痛表情:“别光看呀,快去给我拿药膏!”

    “要什么药膏,这点小伤……”温言更无语了,一伸手,直接抓住了她细嫩的脚踝。

    “呀!你干嘛!”洛云珠惊叫道。

    温言不理她,手指在扭伤处不断推按,力度适中。

    原本微显混乱的脉气立刻顺畅起来。

    洛云珠只觉一股舒服而温暖的感觉透踝而入,惊奇道:“你的手好奇怪,咦?好像不痛了哦。”

    温言松开她的脚:“我现在非常怀疑你在演唱会上是不是跟个木桩似的,只是站着唱,完全不会跳舞,否则以你这平衡性,早就摔死在舞台上了。”

    洛云珠窘迫道:“你怎么知道我……本来我就不需要跳,有伴舞团嘛。”

    温言不能置信地看着她:“不会吧?你身材这么好,竟然不跳!你知不知道你跳舞的话,会迷死多少人?”

    洛云珠从没被他这么称赞过,惊喜道:“真的?”

    哪知道温言一本正经地道:“当然是真的,穿上紧身衣,以你的这胸围,跳起来绝对是波涛汹涌,当然迷死人了!”

    “啐!臭流氓!”洛云珠瞬间满脸通红。这家伙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温言扶扶眼镜,站了起来:“给你个机会,我现在要去吃晚饭,但是没有女伴。”

    洛云珠失声道:“什么叫给我机会!应该是我给你机会!”

    温言转身欲走。

    洛云珠脱口道:“好啦好啦,去就去,哼。”伸出纤纤玉手。

    温言侧头看她:“嗯?”

    洛云珠娇嗔道:“你有没有绅士风度?不知道拉我起来吗?”

    温言一抬脚,朝门口走去:“你没手没脚吗?”

    后面洛云珠气得冲着他后背挥了一记劈空拳。

    可恶!这家伙怎么这么自大!

    ……

    鉴于上次粉丝袭击事件,温言这次考虑了一下当红大明星的感受,没再去普通酒店的大厅,而是找了家大酒楼,开了个包间。

    他现在好歹也是身家上亿的富豪,身上更不缺钱,再不用像以前那样紧衣缩食,当然要去有点档次的地方。

    荣发大酒楼是家豪华中餐酒楼,连服务员的质素都不同一般地方,在四楼的包间内点菜时,服务员不但长得漂亮可人,胸围更是直逼洛云珠,俯身展示菜单时,领口处露出的少许风光看得温言眼都直了。

    不过显然那女服务员的注意力在洛云珠身上,一进来眼睛都亮了,直接走到洛云珠面前,殷勤地为后者打开菜单册,一样一样地介绍本酒楼的名菜。

    洛云珠听了几样,突然转头盯着温言:“喂!你不要这么色好不好!一直盯着人家胸看你要不要脸?”

    女服务员一愣,这才发觉温言正盯着自己胸部,慌忙直起身,掩住了领口。

    温言斜着眼看洛云珠:“你把你领口拉开点,我就看你不看她。”

    洛云珠感觉头都要炸了。

    这家伙真是太不要脸了!

    那女服员瞬间胀红了脸,怒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云珠小姐说话!”

    温言一呆。

    靠!

    粉丝果然是粉丝,看她胸她没生气,自己对洛云珠开句荤玩笑,她倒是生气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个男人的粗犷声音:“云珠小姐真的在这间?我今天定要给我丫头把她的签名弄到!”

    另一个尖细的男声道:“得了吧,人家大明星怎么可能给你签名?走了走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门口,守在门外的烈恒冷冷道:“站住!”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前一个粗犷男声陪着小心道,“能不能让我见见云珠小姐?我女儿是她的粉丝,很想要她的签名……”

    “不行!”烈恒斩钉截铁地道。

    房间内,温言终于把目光转向了房门:“你哪来这么多粉丝?”

    洛云珠板着脸道:“关你什么事!”
正文 第615章 艰难的取证过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15章艰难的取证过程

    外面说话的声音大起来,那男的求了几次,烈恒始终不肯放人进来,那男的终于火的,竟然想要硬闯进来。【‘但烈恒何等人也?有他守门,别说一两个人,就算一二十个人来,也休想闯得进。

    温言心念一转,扬声道:“让他们进来吧。”

    上次在餐厅,他“大方”地让洛云珠给整个餐厅的人签名,现在多签这一个也不算什么,吃顿饭没必要闹这么大事。

    哪知道之前一直听话的烈恒却道:“不行!”

    温言皱眉道:“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外面沉默片刻,烈恒终于道:“这是你非让他进不可,怪不得我。”

    温言一时呆住。

    烈恒这是话外有话,到底怎么回事?

    房门打开,那男的点头哈腰地边道谢边进来:“谢谢谢谢,我签个名很快就……”突然定住脚步,抬头死盯着温言的脸。

    温言一僵,也看着对方,不过不是看对方的脸,而是看他身上的衣服。

    赫然竟是警服!

    我勒个去!

    没想到千躲万躲,竟然在这时候被撞见,而且看对方表情,显然是知道他温言被通缉的事!

    “温言!”那男的和他同伴几乎同时叫出来,瞬间拔枪,指着了温言。

    女服务员一声惊呼,却没躲,反而侧身挡着洛云珠:“云珠小姐你快避开!”

    旁边的小涵吃了一惊,迅速把洛云珠拉了起来,挡到自己身后。

    洛云珠满头雾水地道:“这是怎么回事?”

    门口,烈恒面无表情地道:“我不让他们进来,你非让他们进来,这怪不得我。”

    温言苦笑道:“是我的错,好吧……铐上吧,我跟你们去警察局。”说着伸出了双手。

    两个警察均是多年的老警察,一个仍指着温言,另一个伺机上前,用手铐铐住了他,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温言转头对洛云珠道:“这顿饭你自己吃吧,我去趟警局,很快回去。”

    洛云珠看清他双手被铐,失声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是杀人还是放火了?”同时记起上次温言就提到过,当时她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哪知道竟然是真的!

    “洛小姐,不好意思,麻烦你跟我们回警局一趟。”之前想要让她签名的那粗犷警察客气地道,恢复了应有的风范,“协助调查。”

    小涵断然道:“不行!云珠小姐还要准备她的新专辑,没有这个时间!”

    笑话!要是让洛云珠这当红大明星在这跟你们警察进了警察局,带来的负面影响会多大!

    哪知道警察还没开口,洛云珠却一把拉开她:“不,我要去!温言说他是被冤枉的,我不许你们诬陷他!”

    ……

    漠河市警察局。

    晚上九点,警察局拘留室内,温言一呆道:“你再说一遍?”

    站在他面前的男警察正色道:“我说,我们需要你的###,判断和在死者处发现的证据是否吻合。”

    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他:“这我明白,我是说,你就让我这么自己搞出你们要的东西来?好歹也要给我点能刺激我的东西吧?”

    那男警察把手里的透明小盒子和笔记本递了过去:“这上面有刺激用的片子,你自己慢慢看,‘东西’射到这个里面,密封好,然后叫我。”

    温言还从没看过传说中的“岛国动###情片”,登时精神大振,接过了笔记本。

    他原本就准备主动到警察局来提供“证据”,证明凶杀案凶手不是自己,现在只不过是换了种方式进来,没什么不妥。到时候只要证物不吻合,他嫌疑当然就搞清了。

    男警察替他调出影片,这才退了出去。

    关上拘留室的门后,那警察点了根烟,就在门外拿出手机玩了起来。

    转眼半个小时过去。

    那警察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敲了敲拘留室的门:“喂!搞完没有?”

    温言扬声道:“才四分之一,还早呢。”

    那警察皱眉道:“你快点!”心里想的却是这家伙真古怪,竟然还能把撸管过程进行量化。

    时间走得飞快,转眼又是二十分钟过去。

    那警察终于等不下去了,从拘留室房门的小窗看进去:“你到底什么时候搞得定?”

    温言看他眼:“急什么?这还一半都没完呢!”

    那警察看他动作,突然色变道:“我草!你不会是老老实实一秒一秒地看的吧?”

    温言一脸无辜地道:“不清楚,我就是让它自己在那放,现在第一段才刚结束,就一男的在那把那美女扳来反去,傻子似的,自己也不上阵……”

    那警察看史前人类般看着他:“别告诉我,你是第一次看毛片……”

    温言总算对名词也有点了解,知道“毛片”什么意思,眨了眨眼:“是第一次,怎么了?”

    那警察失声道:“不可能!”这家伙再长得嫩,怎么也超过二十岁了,怎么可能第一次!

    温言目光忽然一转,回到了屏幕:“精彩的开始了!一会儿再聊!”

    “等等!”那警察压下了惊讶情绪,开门走了进去,在电脑上示范了一下,“你得学会‘快进’!什么说话过程全都给省了!”

    “还能快进?”温言确实是第一次知道,之前他对电脑的了解,也就基本上限于怎么上网。

    “懂了吧?抓紧时间!”那警察转身又离开了拘留室,关上门又点了根烟,叹了口气。

    怎么遇上这么个奇葩!

    这次不到十分钟,温言主动叫他。

    警察以为他弄完了,进去一看,这家伙指着屏幕道:“这部看完了,还有吗?”

    那警察愣道:“看完了?你还没搞出来?”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胸太平,不刺激。”

    那警察捂住额头一声###。

    我靠!

    这都一个小时了!

    但工作就是工作,无奈之下,他只好另找了部片子,打开后警告道:“十分钟内必须搞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温言眨眨眼:“看情况吧,我尽力。”

    那警察再次离开拘留室,点了根烟,继续抽。

    这次只过了五分钟,温言在里面叫了他一声:“警察同志!”

    那警察不耐烦地道:“完了吗?”

    温言摇头道:“没,这妞什么名字?挺靓啊!”

    警察瞬间火冒三丈:“闭嘴!好好看你的片撸你的管,再tm废话阉了你!”

    里面没声了。

    警察松了口气。

    这家伙还真难缠!

    这念头还没消下去,里面温言突然又叫了起来:“咦?屏幕怎么黑了?”

    那警察火大地开而入,一看笔记本,无奈了。

    电池用光了……

    更郁闷的他一转头,突然发现温言裤裆平平的,不由错愕道:“你是不是男人?看半天竟然没反应?”

    温言像想起什么似地道:“我正想跟你说,这片子没什么用,不如你给我找个妞来吧,也不用太漂亮,但胸一定要大,我尽量快点,配合警察同志完成取证工作……”

    那警察瞬间石化。

    这尼玛哪是嫌犯啊!这分明就是大爷!

    就在这时,一声娇叱从外面传来:“人都被你们关了一个多小时了,为什么还不放?”

    那警察正心里郁闷,火道:“谁tm在外面叫?”大步出去,顺手关了门,却瞬间石化。

    门外,一个惊世绝艳的美女正快步朝着这边走过来,风姿绰约,身材火辣之极!

    “洛小姐,他现在是嫌犯,暂时不能放,真不能放!”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把男警察惊醒过来。后者定睛看时,浑身一震,赶紧立正。

    局长大人!

    那美女正是洛云珠,快步走到拘留室前,喝叱道:“温言在哪?我要见他!”

    那男警察下意识地道:“在……在里面取证,暂时不方便……”

    洛云珠杏目一瞪:“什么不方便?肯定是你们在里面对他用私刑!开门,我要见他!”

    男警察为难地看向局长。

    一旁边的中年胖子肥头大耳,陪笑道:“洛小姐,要不这样,你先到我办公室休息,等这边取完证,我就让你们见面!”

    洛云珠冷哼道:“少来啦!别以为我没怎么来过警察局,就不知道你们搞什么鬼,开门!”

    中年胖子张开嘴准备再说。

    洛云珠板起了脸:“看来我只有找市长或者厅长来,才能见到被你们冤枉的人了!”

    中年胖子顿时语塞,半晌始转头道:“还不快开门!”他可深知这位洛大小姐的影响力,一个不好,说不定真把省警察厅长给找来,那还不如让她见见面好了,反正又不是把人弄走。

    那男警察结巴道:“这……这不方便吧?”里面进行的“取证”,绝对是会亵渎这种绝色美女的情景,搞不好会亮瞎这美女漂亮的双眸啊!

    中年胖子大怒道:“叫你开就开,快开!”

    男警察无奈,只好转身开了门,故意扬声道:“温言!有人看你!”

    里面的温言漫不经心般道:“跟她说除非是进来协助我取证的,否则就离开。”

    中年胖子喝道:“这什么态度!你……”

    洛云珠瞪了他一眼:“你这么大声干嘛?你们都让开!”

    中年胖子苦着脸道:“是,是。”退到了一边,心里却大感奇怪。

    这个温言居然能让洛云珠这漠河市的骄傲这么护着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那男警察也赶紧让开。

    洛云珠转头对跟在后面的小涵道:“你在这等着,我进去和他谈谈。”然后才进了拘留室,顺手把关拉上。

    温言弄不出“证”来,正心里不快,这时斜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没听到我的话吗?”

    洛云珠委屈地道:“我来救你出去的……”

    温言板着脸道:“我要想出去还需要你救?现在我只想先协助警方取证,否则不会离开。”

    洛云珠错愕道:“为什么?”

    -,
正文 第616章 物证吻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16章物证吻合!

    温言无奈地道:“我被人冤枉的,当然不是凶手,所以给了他们要的证据,一对比结果不是我,当然我就清白了。【”

    洛云珠恍然道:“那只要取了证就行了是吧?行,我帮你好了,怎么取?到哪取?我一定替你拿到!”

    温言上下打量她片刻,心里一荡,眼神邪恶起来:“你真要帮我‘取证’?”

    洛云珠挺胸道:“你治好了我,我难道连这点忙都帮不了?”

    温言邪笑道:“那行,脱衣服吧。”

    洛云珠一懔:“脱衣服干嘛?”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警方要取我的###做比对,要‘取精’,当然就要让我兴奋起来,你不脱衣服,我怎么兴奋?我要不兴奋,又怎么和你上床?我不和你上床,怎么能‘取证’?”

    洛云珠瞬间石化,结结巴巴地道:“我……我不知道是这么取证!”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现在你知道了,做人要言而有信,快脱吧。”

    洛云珠不仅整张玉容,连粉颈都红透了,娇嗔道:“你做梦!我不会脱的!”

    温言愕然道:“那你就是要做个忘恩负义、言而无信的人了?”

    洛云珠张大了嘴,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她当然不想,可是这种忙怎么可能帮!

    温言逗得她够了,故意露出一脸无奈之色:“算了,这种事你反正也帮不上忙,帮我把我手机拿回来,我找个人来帮。”

    洛云珠红晕未裉,愣道:“找人?什么人?”

    温言翻翻白眼:“当然是另一个胸大人美的大美女。”这个时候,不如试试安妮娅,说不定她肯帮自己呢?虽说她现在要回去陪她的欧诺,但好歹和他也是有感情的。

    哪知道洛云珠突然眼神一变,恼道:“谁说我帮不上忙?我帮你!”

    温言这下是真的吓了一跳,呆道:“怎么帮?”难道这妞竟然仗义到这种程度,又或者是感念自己治好她心脏病的事,所以要以身相许?

    洛云珠却做了个也没想到的动作一转身,开门离开了。

    温言正大惑不解,忽然听到洛云珠在外面叫小涵拿手机。片刻后,洛云珠接通了个电话,立刻道:“林经理吗?立刻从坊里挑个女孩过来记着,要胸大的!还有,一定要漂亮!我在哪?市警察局!别问了!”挂断了电话。

    无论是里面的温言还是外面的三人均瞬间石化。

    片刻后,中年胖子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洛小姐,你这是……”

    洛云珠把手机塞回小涵手里,才绷着脸道:“不是要取那个恶心的证吗?我协助警方不行?”

    “行!当然行!”中年胖子苦笑道,“不过我是想说,这个其实不用劳动你大驾,我们自己也可以解决……”

    “得了吧!”洛云珠不屑地道,“温言那家伙那么挑,你从哪给他找一个胸又大人又漂亮的女孩?就你们警察局?我看过你们的警花海报,丑死了都!要不然你到外面去找?整个漠河有比神色坊美女更多的地方吗?”

    连串的话把胖子逼得半个字都回不出来。

    里面的温言不禁对这美女大明星刮目相看。

    别看她自己那方面守得紧紧的,但或者是因为出身于神色坊,所以对这种事似乎并不十分在意,否则也不会主动替温言“招小姐”。

    不过……这种大明星,竟然和神色坊关系这么密切,而且似乎警察局长和旁边的警察都没什么不对的反应,这事太奇怪了。

    外面传来局长的声音:“洛小姐,要不你还是先到我办公室休息吧?在这又冷又不舒服。”

    洛云珠拒绝得毫不犹豫:“不要,我进去等。”

    局长口吃道:“进……进去等?拘留室?!”

    洛云珠理所当然地道:“那当然,不然让他一个人在里面多无聊,总得有个人进去陪他聊天吧?”

    局长一脸黑线,说不出话来了。

    算了,这美女想怎样就怎样吧,他也管不着。

    ……

    “取精”工作进行的难度超出了包括洛云珠在内所有人的想象。

    从神色坊来的女孩果然又漂亮又火辣,事业线深得几乎能把人给吞没,一进拘留室,眼睛大亮的温言就迫不及待地开展取证工作。

    不到一分钟,拘留室里就传出了高低起伏的###声,声声荡魂动魄,听得外面男的心痒难耐,女的面红耳赤。

    但要命的是,洛云珠坚持要等到取证结束,就是不肯离开,局长大人只好强忍着陪她。

    两男两女,四个人度日如年般苦挨了整整一个多小时,里面的动静才停了下来。

    局长乃是个人老手,听得心神震撼。

    那妞至少达到了四次顶点,这个“嫌犯”竟然才交枪,这尼玛比金枪还金枪啊!看来私下得向他请教一下技巧,说不定自己私养的两个小###每次都埋怨的“快枪手”毛病能治好呢!

    多等了好一会儿,那女孩才浑身酥软地红着脸出来,手里拿着那个“取证”用的塑料盒子,问道:“温哥问够吗?不够里面地上还有一半,再拿个盒子来装吧。”

    警察局长和男警察看着满满的盒子,瞬间如受三百六十万伏高压,完全焦化了。

    这盒子可是30ml的容量!

    尼玛这家伙是种马吗?一次居然可以超过50ml!

    洛云珠脸别在一边,红着脸道:“还不快拿走!”

    男警察回过神来,忙带着证物去鉴证科。

    洛云珠这才回头,对那女孩道:“你辛苦了,这次算出台,钱回头我回了坊里,让小涵给付。”

    那女孩脸蛋红扑扑地道:“不用不用,替小姐做事我心甘情愿。”她知道洛云珠和老板什么关系,当然得抓住机会拍个马屁。

    洛云珠板着脸道:“帮忙是帮忙,这个人情我记着了。但是钱还是要给,你先回去吧。”

    女孩答应了一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忽然红晕加深,赶紧低着头快步离开。

    最近神色坊里私下流传,这个温言有多厉害多威猛,果然名不虚传,她还从没见过哪个男人能生猛到这种地步呢,真是人不可貌相。

    局长有点尴尬地道:“洛小姐,鉴证还得花不少时间呢,要不你先回去?”

    洛云珠双眸登时瞪圆,就要发威。

    拘留室内,温言懒懒的声音传出来:“洛大小姐你别为难局长大人了,我要留在这等结果。”

    洛云珠登时神色压了下来,哼道:“我刚才还没吃饭呢,小涵,你出去给我们弄点吃的来。”

    局长错愕道:“洛小姐,你不会是想……”

    洛云珠瞪着他:“有意见?”

    局长再次苦笑起来:“没意见没意见,你请便。”这丫头太横了,要命的是他还不能得罪她,不说官面上,就是她那个纵横漠河的姐夫,他虽然身为堂堂大局长,也是颇为惹不起啊!

    小涵问道:“小姐你要吃什么?”

    洛云珠想了想:“随便吧,反正你也知道我喜欢吃什……”

    话音未落,里面温言嚷道:“天这么冷,当然要吃火锅了!”

    小涵失声道:“那怎么行?吃那么辣的东西对皮肤很不……”

    洛云珠打断她的话:“火锅就火锅吧,鸳鸯锅好了。”

    小涵无奈,只好答应着去了。

    一旁的警察局长已经完全呆了。

    奇了,这丫头脾气那么横,居然这么听这个温言的话!

    看来得回去好好查查,这家伙到底什么来路,别一个不小心,把自己官给扯进去了!

    ……

    半个小时后,小涵带着人进来把一切布置好,温、洛两人就在拘留室里开吃起来。

    局长大人左右没事,干脆告辞离开,只叫人小心留意,别让温言走了就行。

    吃完火锅,收拾好后,洛云珠困了,打了几个呵欠。

    温言转头对小涵道:“带你小姐回去睡觉吧。”

    小涵还没答应,洛云珠摇头道:“我不回去,就在这陪你。”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陪?看你两只睁不开了!回去吧,我这边很快就结束,一完就回去。”

    洛云珠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不,你不清楚,我听我姐夫说得多了,漠河的警察局阴暗得很,我要不在这,他们肯定对你用私刑,我就在这,等你弄完一起走。”

    温言暗忖难道我还怕他们用私刑?不过心里也难免有点感动,朝墙边的床呶了呶嘴:“在那儿躺会儿吧,结果出来了我叫你,放心,不会把你扔在这的。”

    洛云珠看了一眼,脑袋又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那床光是硬板子,硬死了,我才不睡。”

    温言一想也对,这妞肯定娇生惯养,怎么可能睡得惯这种地方的床?

    洛云珠转头道:“小涵,你去给我弄张床进来。”

    小涵显然应付这些事都惯了,只是答应了一声,转身就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温、洛两人,后者又打了两个呵欠,忽然坐偏,朝旁边歪倒。

    温言,一把把她搂着,正想笑她,洛云珠竟然打了个长长的呵欠,脑袋直接靠在了他肩上,眼睛闭上了,喃喃道:“我就眯一会儿……床来了叫我……”

    温言一愣,感觉到她呼吸平稳起来,不由瞠目。

    这才几秒钟,这妞竟然就睡着了!

    但此时此景,他实难把她推开,加上搂着她也挺舒服,他小心把她挪了挪,让她半靠在自己怀里休息。

    整个拘留室内外顿时安静下来,奇特而又温馨的宁静感在整个空间内洋溢。

    不知道过了多久,拘留室的门被人推开,两个警察走了进来。

    温言松了口气:“总算来了,我可以走了吗?”

    哪知道左边那警察冷冷道:“温言你涉嫌杀人,刚刚鉴证结果已经出来,你的###和死者陆聆雪处残留的精斑成分99%相似,现在正式逮捕你!”

    温言失声道:“什么!”

    -,
正文 第617章 警察局长的意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17章警察局长的意思

    在温言亲自劝导下,洛云珠终于没有在拘留室里长住,乖乖回了神色坊。

    得知温言被证据证明了其至少是奸污陆聆雪之人后,出乎所有人预料,第一个不承认这结果的正是洛云珠。

    不过她的理由就没那么有说服力了温言要找女人哪不能找?神色坊里随便都能找出十来个陆聆雪那种水准的女孩,他干嘛非要去奸杀陆聆雪不可?

    身为国家机器,警方当然不可能接触她这种不具实证的言论,立刻对温言进行了刑拘,将他转移到了位于警察局后方的看守所。

    温言没有反抗或者其它任何行为,乖乖地进去了。

    他一时还想不透自己的体液怎么会到陆聆雪那儿去,需要有个安静的空间来思考,看守所就比较好。

    但这想法在他刚踏进自己的“房间”时就出现了问题。

    房间里是上下铺,一个体形彪悍的光头囚犯正躺在下铺上拿本杂志翻,一脸横肉。

    外面送温言进来的警察心里暗笑。

    给新来的个下马威是惯例,更何况这小子的事还特别有人叮嘱过要来点狠的。不过希望光头佬不会把这斯斯文文的小子整得太惨,搞得回头没办法接受审讯就糟了。

    狱门“咔”地一声锁上,警察象征性地说了两句要安分守己的话,转身施施然走了。

    光头佬翻身坐了起来,抬眼看着温言,眼中露出残忍之意:“小子,新来的?过来!”

    温言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走了过去。

    光头佬心里满意。

    这小子挺听话。

    哪知道温言走到他旁边,直接攀着通往上铺的铁梯,就想爬上去,竟然毫不理睬他。

    光头佬大怒,一把抓住温言衣服:“你tm当老子是空气是吧?给我滚下来!”用力一拉,想把他拉下来,哪知道竟然拉温言不动。

    温言转头看他一眼,冷冷道:“松手。”

    光头佬怒极反笑,霍然起身,双手一起抓住温言的腰,朝下猛拽。

    哪知道这次竟然毫无阻隔,温言轻飘飘地被他拽了下来,光头佬反而因为用力过度,脚下一偏,差点摔倒。

    温言轻松地从他手里挣脱,静立地上,面无表情地道:“给我个理由,我好考虑揍你用多少力道。”

    光头佬缓过神来,狞笑道:“有人叫老子好好招呼招呼你!”双手一把抓向温言双肩。

    温言眼中精光一闪。

    光头佬还没反应过来,蓦地小腹剧痛倏起,惨叫中他捂住裤裆,就那么原地跪了下来,整张脸都扭曲得不成人形。

    变了形的叫声远远传出去,还没走远的警察摇头晃脑地叹了口气,加快了脚步。

    光头佬也太急了,好歹也等他走远了再动手啊。

    囚室内,温言收回无声无息踢出的一脚,踏前两步,按住了光头佬的光头,缓缓道:“是谁让你动我?”

    光头佬怒吼道:“是尼玛!”强忍着裆下疼痛,想要挣扎起来。

    温言手上力道陡增。

    光头佬登时浑身剧颤,双手无力垂下,眼睛瞬间翻白,嘴里连惨叫都叫不出来了。

    温言劲道一收,缓缓再道:“说!”

    光头佬人一歪,倒了下去。

    温言一愣,才发觉光头佬已经昏了过去。

    靠!这家伙干长着这么壮的身体,也太不经整了!

    十多秒后,光头佬悠悠醒转,只见温言的脸就在上方,登时吓得他惊慌失措地朝后缩。

    温言并不拦着他,只道:“十秒之内说出让你动手的人,否则我废了你左腿。”

    光头佬脸色惨白,惊恐地靠在墙下:“你……你……”

    温言忽然道:“十秒到!”大步走了过去。

    光头佬惊叫道:“哪有这么快!”顶多才过四五秒!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说到了就到了!”突然一抬脚,重重踩在他左膝盖上。

    光头佬惯性地一声痛叫。

    温言收回脚:“叫什么?”

    光头佬一愣,突然发觉膝盖上并不疼痛。

    温言唇角浮起一丝笑意:“动动。”

    光头佬下意识地想要收回左腿,却骇然发觉不对。

    奇怪,左腿怎么不受控制了!

    温言作势欲抬右脚。

    光头佬终于崩溃,叫道:“我说!是……是局长叫我这么做的!”

    温言目光陡寒。

    那个中年胖子。

    一脚重重踩下。

    光头佬惊叫道:“我已经说了!”

    温言收回脚,看着对方尝试动右腿,却怎么也没效果时,他才冷冷道:“你一个囚犯怎么可能和警察局长接触?退一步说,他要找你,怎么可能自己出面?”

    发觉双腿都失去了控制的光头佬带着哭腔道:“真……真是他。一个小时前,他亲……亲自把我找到审讯室,说……说要我收拾收拾你,否则就让警察收拾我,我……我没办法……”

    温言微微皱眉,沉吟不语。

    这事非常奇怪。

    难道那家伙因为洛云珠对他撒气,就故意找自己的麻烦来出气?

    按说不该,能坐到局长宝座上,智商不会是负数。只为这点事就沉不住气,那万一温言告诉洛云珠呢?

    另一个可能,那就是有人指使他。

    温言眼睛一亮。

    那个幕后者肯定知道他已经被抓了,九成可能是他指使的!

    光头佬哭道:“大……大哥,我什么都说了,你……你饶了我吧……”

    温言忽然道:“有手机吗?”

    光头佬一愣:“都被缴了。”

    温言再问:“我要联络外面的人怎么联络?”

    光头佬挠头道:“你可以叫警察带你去打电话,不过现在在刑讯期,能不能让你打不好说。”

    温言叹了口气,转身爬上了上铺。

    洛云珠肯定会再来看他,到时候让她帮忙带个手机。现在对方露出的破绽非常少,他得牢牢抓住。在那之前,就先在这里休息休息好了,正好他昨天消耗后,现在仍没完全恢复,趁这时间养息复原比较好。

    ……

    果然,第二天早上八点,洛云珠兴冲冲地跑来。

    看守所的人哪敢怠慢?只好让温言去探视室见她。

    两人隔桌而坐,洛云珠突然低声道:“要不要劫狱?”

    温言愕然道:“原来你相信我是杀人凶手!”

    洛云珠辩道:“哪有?但现在证据都对你不利,法律都是讲证据的,你真的很可能会被判刑!”

    温言哑然一笑,至少这妞用心是在关心自己。他轻松地道:“这地方我要走没人可以拦得住,但暂时不行,现在警方知道我跟神色坊关系紧密,我要是离开,他们一定会对神色坊注意。”

    洛云珠傲然道:“怕他们吗?我姐姐和姐夫这么多年怕过谁?”

    温言忍不住伸指在她额头点了一下:“你傻的吗?我是被人陷害,背后有幕后指使,就算警方拿你们没辙,幕后的那家伙却不需要顾忌什么,那才是我考虑的问题。”

    洛云珠“哦”了一声,蹙眉道:“但总不能就这么下去吧?”

    温言忽然道:“你手机没被人缴吧?”照规矩探视时来客身上的通讯工具都得暂时让看守所的人拿着。

    洛云珠冷哼道:“他们敢缴我的东西吗?”说着转头对后面的小涵打了个手势。

    温言奇道:“你这么横,不怕给自己搞来负面消息?”

    洛云珠若无其事地道:“现在哪个明星不靠负面消息炒作一下?最多事后公司安排道个歉好了,怕什么?”

    温言恍然大悟,接过小涵递来的手机,迅速拨出了小酥的号码。

    片刻后手机接通,温言直接道:“小酥,是我。”

    那头的小酥大讶:“温哥!我刚刚才知道你被抓了,正准备设法联络你呢。”

    温言沉声道:“听我说,你立刻让人全方位监视漠河市警察局局长,有多全就多全,看他有什么问题。”

    小酥精神一振:“他和那个陷害你的人有关?”

    温言哼道:“我进了看守所,他却让人来揍我,你说有没有关系?”

    小酥断然道:“我立刻安排,温哥,你要不要出来?”

    温言拒绝道:“我出来会惹来麻烦,暂时还是呆在这里。”

    哪知道小酥却道:“不,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出来却没人知道。”

    温言微讶道:“这也行?”他要是离开看守所,警方怎么可能不知道?本来这几天就要对他进行审讯。

    小酥肯定地道:“当然行,你听我说……”

    不多时,温言听完了他的办法,动容道:“这办法确实可行,不过你不用动手,由我来安排,你专心监控那个胖子就行。就这样吧。”挂断了电话。

    对面的洛云珠好奇地道:“你还有帮手?”

    温言一边重新输入号码一边道:“这年头孤家寡人谁混得开?我需要你姐夫帮我个忙。”

    洛云珠毫不犹豫地道:“你说!”

    温言打个“噤声”的手势,把刚接通的手机拿到耳边。

    “喂?谁呀?”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

    “是我,温言。”

    “啊,你怎么换号码了?”

    “一言难尽。你立刻坐飞机到漠河市,我在这等你。”

    “嗯,好的。”

    电话挂断了,温言把手机还给洛云珠,后者却道:“留在你那用吧。”

    温言愕然道:“有人找你怎么办?”

    洛云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真土!难道我公私两边是用同一个手机?”

    温言恍然,却仍把手机递回给她:“不用了,你帮我把我手机拿回来就行。”

    洛云珠挺胸保证道:“没问题!”

    温言登时眼睛亮了起来:“小心点!”

    洛云珠愣道:“小心什么?”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我怕你胸挺那么高,会掉下来。”

    “臭流氓!”
正文 第618章 李代桃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18章李代桃僵

    秦菲从漠河市机场出来,立刻看到有个女孩举着写着自己名字的牌子,走了过去。

    那女孩模样普通,看到她走近时显然吃了一惊。

    秦菲伸手道:“你好,我就是秦菲,是温言让你来接我的吗?他怎么没来?”

    那女孩把纸牌子放下,回过神来,送上微笑:“他现在有事,你好,我叫宁涵,上车吧。”

    秦菲点点头,跟着她上了后面一辆车,问道:“你好像很惊讶。”

    小涵坦白道:“我没想到温言的易容师这么漂亮,而且……他还真的是很专一,找的易容师胸都这么大……”

    秦菲颊上微红,窘道:“这……这个和那个没关系……”

    小涵莞尔道:“别误会,我只是顺便提一下。”

    车子缓缓发动,离开了机场。

    等到出了机场后,小涵才道:“趁着路上还有时间,我向你解释一下温言要你做什么。”

    秦菲不解道:“他现在在哪?为什么不是他跟我说?”

    小涵也不瞒他:“他现在在看守所里。”

    秦菲失声道:“什么!”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到了神色坊,两人下了车。

    在车上,秦菲又接到了温言的电话,这才明白了整件事。

    到了神色坊顶楼,小涵带她进了一间像是书房的房间,说道:“你需要先休息一下吗?”

    秦菲摇头道:“不用,开始吧。”

    小涵点点头,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小涵过去开了门,跟门外的壮汉简单说了两句,后者朝后面打了个手势,踏进门内。

    他身后,十多人鱼贯而入。

    秦菲呆看着这些人。

    所有人都不仅个子和温言相仿,连皮肤都近似那么白,体形也基本相仿。

    “这时一时间我们能找到的候选人,你看有没有合适的。”小涵解释道。

    秦菲回过神来,走过去一个一个仔细地看。

    看完一遍后,她指着第四人道:“就他吧。”

    小涵朝旁边的壮汉点了点头,后者立刻带着其它人离开。

    “你叫什么名字?”小涵走到那模样斯文的小子面前。

    “武安兴。”那小子老老实实地道。

    “你知道要做什么了吗?”小涵问道。

    “奎哥什么都没说。”武安兴简单地道,“不过无论什么事,我一定会办好。”

    “好吧,我相信你。听着,”小涵转身到书桌边拿了一张打印纸,展示给他看,“这个人叫温言,现在在看守所里。广哥想要把他弄出来,又不想让人察觉,所以要让你进去顶几天。”

    “可是我和他长得……”武安兴迟疑道。

    “这位小姐会给你化装,所以不用担心长相问题。”小涵把纸放下,“怎么弄你进去也不用你操心,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小涵姐你说。”武安兴非常乖巧,知道什么地方该接话。

    “进去之后,把你当成温言,无论谁逼你打你甚至要杀你,你都是温言,不是武安兴……”小涵缓缓道,“警方这几天会审你,可能会动私刑,你只能告诉他们一件事,那就是你是冤枉的,明白吗?”

    “明白!”武安兴毫不犹豫地大声道。

    小涵欣然道:“那就行了,来,站到中间,把你衣服裤子都脱了,只剩内裤。”

    一旁秦菲已经在开自己带来的箱子。

    虽然这妆要求不高,警方短时间内也不会仔细检查,但她仍要给这冒牌货搞周全点,以防过早泄露真相。

    这招“李代桃僵”之计,是小酥想出来的,上次见识过秦菲的化装术之后,他一直惊为神技。不过温言不想他在这事上暴露太多,索性直接让地头蛇乐广的人来做,放心不下的洛云珠自己还有工作做,无法帮忙,干脆派出自己最信任的小涵,让她经手。

    小涵在旁看着秦菲操作,越看眼睛睁得大。

    显然这种精巧又技术的活儿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看秦菲调配化妆液、处理贴合人脸的面具以及制作消除体味的药水等,就像是在看一个艺术家在制作自己的艺术品,过程令人赏心悦目。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两个小时后,时钟已经到了下午三点,终于大功告成。

    “睁开眼,走到镜子前,看看自己。”秦菲柔声道。

    武安兴睁开了眼睛,依言走到旁边的大镜子前,浑身一震。

    镜中的脸陌生之极!

    他伸手轻抚自己脸颊,还有身上被处理过的位置,吃惊地道:“这这这太神奇了!”

    小涵站在他旁边,伸手捏了捏他脸颊,震惊道:“就跟真的皮肤一样!”

    秦菲抿嘴浅笑,说道:“时间很紧,我的材料有限,不然效果会更好,不但可以长时间保持假面容,而且对皮肤不会有任何的伤害,就算用仪器检查,也很难检查出这是伪装。不过现在这个保持半个月没问题,应该也够了。”

    武安兴深吸一口气:“怕水吗?”

    秦菲摇头道:“正常生活什么都可以,不用担心弄掉,因为必须用我特制的卸妆液,才能卸掉。”

    武安兴倒吸一口冷气,由衷地道:“这太神奇了!”

    旁边小涵回过神来,说道:“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下一步就是送你进看守所了。”

    秦菲忍不住问道:“这会很麻烦吗?”

    小涵抿嘴一笑:“当然不会,整个漠河,有什么地方没广哥的人呢?”

    ……

    看守所的囚室内,温言正坐在床上思考问题,一个陌生的警察忽然出现,直接拿钥匙开了牢门。

    “温言!有人探视!”

    温言翻身下床,看了光头佬一眼。

    后者一个哆嗦,陪笑道:“大哥有事?”

    被温言“弄断”的双腿在几个小时后就恢复过来,不但没让光头佬松口气,反而更对温言敬畏三分天知道那是怎么办到的!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算警察局长真的让警察揍他,他也不肯再打温言的主意了,那尼玛就是要命啊!

    温言笑笑:“再见。”一转身,离开了。

    光头佬一愣一愣地看着牢门被重新锁上。

    再见?

    一个探视十多分钟的功夫,还得说句再见?这小子也太讲礼貌了吧!

    到了探视室,洛云珠正坐在桌旁,旁边还有个戴着口罩的眼镜男。

    那警察没多说,直接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温言还没开口,洛云珠忽然对旁边那人道:“站他旁边去。”

    那口罩男规规矩矩地走到温言旁边站好。

    洛云珠起身,过去一把扯下了他口罩,倒吸一口冷气:“要不是知道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们是孪生兄弟!”

    温言和武安兴面面相觑。

    果然,秦菲的手艺非常了得!

    洛云珠回过神来,催促道:“你们快换衣服!我姐在外面等我们呢。”

    五分钟后,戴上口罩穿上武安兴的衣服的温言跟着洛云珠离开,沿途无人对他质疑。快到门口时,一个警察看着他们过来,立刻把门打开,朝外张望了两眼,才转头打了个“ok”的手势。

    温言立时明白,这家伙是洛云珠方面的人。

    洛云珠带着温言出了看守所,上了一辆黑色轿车,才松了口气:“快开车!”

    温言错愕道:“原来你在害怕吗?这么急着离开?”

    洛云珠白了他一眼:“谁怕了?我还要去赶一场通告,一会姐姐送你回神色坊,你那个###妞在那等你。”

    温言瞬间明白她指的是秦菲,不由莞尔:“她是###,你算什么?”

    洛云珠哼了一声:“本小姐也不比她小!”

    副驾位置的白玉霜笑道:“这有什么好比的,女人要比就得比综合素质。”

    洛云珠撅着小嘴道:“那不一样,这家伙就喜欢胸!”

    白玉霜微露讶色,多看了乃妹两眼,才对温言转移了话题:“现在你要怎么做?”

    温言长吁出一口气:“我手上的线索少得可怜,不过好在现在我算是和幕后指使一样在暗,可以做很多事。现在先回神色坊,我要变个模样,再看能不能从那个局长那里找到点突破。”

    白玉霜沉吟道:“我已经听说了整件事,其实有个线索你可能忽略了。”

    温言虚心道:“霜姐请指教。”

    白玉霜认真地道:“我觉得,那个死者身上的‘证据’,其来源就是最大的证据。我已经让人探过,鉴证室给出的结果确实是真实可靠,那么死者身上的证据就真是你的东西,你该不是**的人,既然是你的东西,那你一定知道对方从哪里可以拿到你的‘东西’。”

    温言心服口服地道:“霜姐的细心让温言佩服。坦白说,这不是我忽略了,一开始我就想过,但当时因为其它事耽搁,没有深思。刚才在里面我就一直在想各种问题,其中就有这一点,现在已经有了点头绪,化装后我会着手调查。”

    要知道白玉霜是刚刚才听了整件事,却一下就能点中要点,这份细心,确实不是任何人都有的,比如洛云珠已经知道了所有情况,却一直没想出其中的破绽。

    白玉霜点头道:“你没忽略就好,这事要不要我让人帮你查?”

    温言摇头道:“这事我自己来就行,我已经麻烦你们很多,以后可能还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白玉霜真诚地道:“你治好了云珠,比治好了我自己更让我感激。我们姐妹从小相依为命,要是失去她,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动力。所以现在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任何事我们都愿意全力相助。”

    温言感觉到她话中的诚挚,微笑道:“谢谢,温言感激不尽。”
正文 第619章 暴露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19章暴露了!

    “没有任何异常痕迹?”

    在神色坊,温言一边任秦菲在自己脸上操作,一边疑惑地说出了这句。【

    “是,我查了他的帐单、银行账户、最近接触的人,甚至还有电话记录,都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小酥在电话另一端道,“我甚至还把他老婆、他女儿都监控起来了,完全没有问题,和过去几个月的行为完全一致。没有陌生人接触,没有异常的金额变化,也没有奇怪的邮件除了他女儿已经到了青春期,和她班里一个男同学正在玩情窦初开那套。”

    温言知道他的判断,他既然说没问题,那肯定就是没问题,不由沉吟不语。

    另一端的小酥也不说话,等着他的回答。

    温言忽然道:“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小酥心领神会:“直接抓他来审?这倒是行得通,我立刻让人办。”

    温言却道:“不,由我来动手,今晚我就要去局长大人家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问题!”

    小酥道:“明白了,我会让人在外围伺机而动,需要帮忙时说一声就行。”

    温言笑了笑:“希望不会出现需要你帮忙的情况。”

    敲门声响起。

    温言挂断了电话,扬声道:“进来吧。”

    烈恒开门而入,看到脸色变黄的温言,讶道:“要是在外面看到你这肤色,我一定会以为那不是你。”

    秦菲不知道他是谁,问道:“这位是?”

    温言笑道:“涂一乐的兄弟。”

    烈恒怫然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他何等身份,怎么可能和涂一乐那种小偷是兄弟?

    秦菲却比他反应过,脱口道:“你是说,他是你另一个奴隶?”

    温言抬手轻拂她脸蛋:“正确!比某些人反应快多了。”

    烈恒一时语塞,却又忍不住道:“涂一乐是你奴隶?”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奇怪吗?”

    烈恒哼了一声,想着这家伙手段诡异,多半用了什么卑鄙手法,也不想多问,只道:“叫我来什么事?”他原本被安排在神色坊里住下,直到刚才才被温言让人叫来。

    温言示意秦菲暂时停下来,起身道:“这个胸大人美手巧的美女看到了吗?”

    秦菲娇嗔道:“温言!”这家伙也太不注意场合了!

    烈恒淡淡地道:“我对女人没兴趣。”

    “我没让你对她有兴趣!”温言一脸黑线地道,“她拥有一项很强很强的技能,就是能把一个人改头换面到就算他爸都认不出他来。”

    “易容术?有点意思。”烈恒有兴趣了。这种东西他还没见过真正的高手。

    “所以,我给你个选择的机会。”温言轻松地道,“刚才我问过她了,她可以让一个人永远地变了模样。”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烈恒没明白过来。

    “我知道你以前身为一宗之主,自尊心很强,要是被人知道你现在是个奴隶,你肯定很难受。”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所以你有个选择机会让她替你改张脸,或者保持现在的容貌。”

    烈恒微微一震,眼神瞬间凌厉起来。

    他终于明白温言的意思。

    的确,假如有人知道他现在是“奴隶”的身份,确实会令他自尊受损,温言这提议似乎很不错。

    但只过了片刻,烈恒傲然道:“哼,我烈恒顶天立地,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温言凝视他片刻,唇角露出一丝笑意:“是条汉子,我尊重你的选择。”

    机会他已经给出,对方不想要,他也不能强求。

    烈恒绷着脸道:“而且你可以放心,我答应了做你的奴隶,就绝对不会反悔,一点自尊打击,烈某受得起!”一转身,向房门走去。

    温言无所谓地耸耸肩,坐回椅子上。

    烈恒拉开门,忽然停了下来:“不过……谢谢。”这才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关上。

    温言笑了笑。

    烈恒这家伙显然还是有点人情味儿的,知道这个“机会”其实是关心他,所以才会来了一句来之不易的“谢谢”。

    秦菲继续替他处理皮肤,忽然道:“温言,你怎么认识洛云珠的?”刚刚见到洛云珠带温言上来时,她着实吓了一跳。

    温言漫声道:“别告诉我你也是她粉丝。”他认识的女孩已经有好几个都是洛云珠的粉丝了。

    秦菲浅浅一笑:“粉丝不至于,不过以前我很喜欢她的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温言随口把认识洛云珠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后,秦菲恍然道:“原来如此,那你得手了没有?”

    温言莫名其妙地道:“什么得手?”

    秦菲红着脸道:“笨蛋,这还要我明说么?你有没有和她上床!”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怎么在你嘴里我成了个色魔似的,难道是个女人我就想和她上床?”

    “洛云珠不同的,她什么条件都具备了,人年轻又那么漂亮,胸部又大。”秦菲一本正经地道,“你不就是看中她这个才治疗她的么?”

    “……”温言无语了。天大的冤枉,他哪想过那事?

    “说到这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秦菲忽然停下来,一脸好奇模样。

    “嗯?”温言感觉有点不对劲。

    “幽幽胸还是挺大的,你拿下她我一点都不奇怪。”秦菲一脸认真地道,“米婷你为什么也……”

    “什么!”温言失声叫了出来。冥幽和米婷两人的事他都瞒了下来,这妞怎么知道的?

    “快回答我,米婷胸又不大,你怎么会和她那啥啥啥?”秦菲催促道。

    “这个……说来话长……”温言忍不住了,“你怎么知道的?”

    “嘻嘻,因为我主动向她们坦白了嘛。”秦菲双颊红晕又起了来,“她们都把我当姐妹,所以就告诉了我。别转移话题,快说。”

    温言明白过来,不由哑然一笑,慢条斯理地把和米婷的经历说了出来。

    这妞身世比较可怜,很早就要挣钱给她妈妈治病,当然也比其它同龄女孩早熟,像冥幽和米婷,一个从未涉世,一个从小被人捧着长大,怎么可能斗得过她?

    秦菲一边给他弄脸一边听,听到最后动容道:“你们竟然还有这种共患难的时候呢。那小蕊呢?”

    温言一时没反应过来:“小蕊?”

    秦菲点头道:“对呀,她不是你妹妹么?怎么会喜欢上你的?”

    温言瞠目道:“你在说什么?小蕊喜欢我?”

    秦菲一愕停了下来:“怎么你不知道么?我还以为……呀,我什么都没说!”

    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她。

    这妞动不动就语出惊人,这是要闹哪样?

    ……

    晚上十点,警察局后面的“天坛花园”小区内。

    因为离警察局近的关系,局里很多人买房都优先选择这里,局长符子申也不例外。此时在他位于四栋1204的家里,灯光明亮。

    客厅内,电视开着,坐在沙发上穿着睡衣的符子申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他老婆有早睡的习惯,早就去睡了,女儿则经常偷偷晚上在房间里玩手机,他每天睡前都要去检查一遍。

    走到女儿卧室,他轻轻拧动门把,把门虚开一线,顿时愕然。

    房间里光线明亮。

    奇了,平时女儿躲被窝里玩手机,基本上都是关着灯悄悄地玩,怎么今天这个时间点了还开着灯?

    再把门多推开一线,符子申瞬间魂飞魄散,脱口道:“你是谁!”

    他女儿正躺在床上,睡得甜甜的,但床边竟有个戴着口罩的男子静静地坐着,还伸手轻抚女孩额头的刘海,非常温柔。

    可是问题是,他再温柔,也不该出现在这里!

    这家伙是谁?

    他是怎么进来的?

    那男子并不抬头看符子申,只凝视着床上的女孩,若有所思地道:“还好你女儿不像你,不然真的丑死了。”

    符子申一震回神,快步进了卧室。他是正宗警校出身,虽然多年没练过,但底子还有,一般等闲三五人不是他对手,对付这看起来不高不壮的家伙应该没问题。

    “不要妄动,”那口罩男慢慢地道,“除非你想她受伤。”

    符子申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对方另一只手垂在另一边,很有可能是拿着凶器!

    口罩男缓缓道:“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得到明确的答案,我就离开。否则,你女孩好像才12岁是吧?希望她将来不会因为过早被破.处而痛恨不顾她安危的父亲。”

    **裸的威胁令符子申大怒,再顾不得其它,猛地扑了过去。

    口罩男一声冷哼:“不知进退!”突然起身,一个闪身,竟然瞬间绕到了对方身后,一掌切在符子申后颈处。

    符子申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心中最后一个念头是这家伙速度好快!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醒过来,猛地坐起身。

    “你昏迷了十分钟。”悠悠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

    符子申睁开眼看去,立刻看到那口罩男正坐在几步外的椅子上。

    口罩男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看看他旁边。

    符子申下意识地低头,瞬间血液倒冲,浑身僵住。

    他竟是躺在床上!而他12岁的女儿,此时正躺在他旁边,仍然甜睡没醒,可是身上的被子已经掀开,只穿着内衣内裤!

    “你想干嘛!”符子申一把把被子扯过来给女儿盖上,怒叫道。

    “我说了,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口罩男缓缓道,“而且你听清楚,我不想再和你废话,只要你不肯回答,又或者让我认为你在撒谎,或是有什么异常举动,那么我会立刻再打晕你,等你下次醒来时,会发现自己被喂了烈性的催情药,兽性大发地对你亲生女儿做下了禽兽之事。”

    -,
正文 第620章 线索中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20章线索中断

    轻描淡写的威胁却如冰水,迎头浇得符子申动弹不得。

    这家伙就是个恶魔!

    口罩男眼角笑意微现:“好了,现在让我们转回正题。告诉我,谁让你找人揍温言的?”

    符子申一震道:“你是那小子的同党!”

    口罩男打了个手势:“违规了,你现在只能回答,不能问问题。再有下次,后果你知道。”

    符子申脸色难看之极,神色不断变换,终颓然道:“没人叫我那么做,是我故意的。”

    口罩男错愕道:“怎么可能?”对方当然不明白,他之所以吃惊,是因为他发现符子申说话时完全没有说谎的征兆,显然说的是真的。

    符子申苦笑道:“我发誓是真的,我故意找人去给他个下马威,想让他明白进了警局,不想吃苦头,就得听我的话。下午我还去找他,给他送了点吃的。”

    口罩男完全呆了。

    这事显然不是撒谎,因为很容易戳破。

    “为什么要这么做?”口罩男下意识地问道。

    “这……”符子申迟疑道,“你不是说只有一个问题……”

    “因为我不信你的回答。”口罩男眼中寒光一闪。

    “我说!我人过中年,那方面有点……有点‘不行’……”符子申吞吞吐吐地道,“可是温言那方面好像很厉害,所以……我想先兵后礼,让他听我的话,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在那方面……那方面重振雄风……”

    口罩男打死都没想到竟然得到的是这回答,一时哭笑不得。

    对方神情变化非常正常,显然没有说谎。

    可是这答案大出他意料,瞬间推翻了他之前的推测!

    靠!

    这尼玛纯粹是人算不如天算啊!谁知道这破局长竟然是这想法!

    难怪小酥查不出问题,这根本就没有问题!

    符子申忍不住道:“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对温言不利了!”

    口罩男忽然站起身。

    符子申心顿时悬起来,紧张地看着他。

    口罩男绕过床,轻松地跳上窗台。

    符子申愣道:“你……”

    话还没说完,口罩男突然纵身跃下!

    符子申瞬间石化。

    这可是12楼!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回过神来,慌忙下了床,跑到窗边张望,只见口罩男已经不见,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这家伙是人是鬼!

    同一时间,口罩男正施施然走到一处围墙边,趁着左右没人,翻墙而出,随手把口罩摘了,露出一张黝黑的大众脸,正是易容后的温言。

    符子申当然想不到他是一层一层地跃到下一楼的阳台上,转折而下,否则那种高度,温言就算再厉害,也绝对摔成肉泥。

    不过现在温言考虑的是,符子申这边的“线索”已经不成线索,看来只好从另一个方面下手了。

    他脑中闪过一张脸。

    问题会是出在他那儿吗?

    ……

    午夜时分,松花酒吧下的地下拳场内,闹声喧天。

    虽然最近刚发生过激烈的冲突,但经过修缮后,这边基本上已经恢复正常,生意也重新开业。

    伊凡跷着二郎腿坐在台下的桌后,正数着手里大把的钞票,偶尔抬头看一眼台上的情景。

    台上,两条壮汉正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拳拳凶猛,招招见血,引得周围的人无不热血沸腾。这两人之一是他的俱乐部的拳手,正替他亡命挣钱。

    温言悄无声息地走到他旁边,温声道:“一百万赚不赚?”

    伊凡愕然抬头看他一眼:“什么?”显然没认出易容后的温言来。

    温言缓缓道:“美金。”

    伊凡浑身一震,冷笑道:“朋友,口气不小啊!”

    温言一转身,朝外走去。

    伊凡把钱塞回给旁边的人,也站了起来,跟着温言往外走。

    一百万美金绝对是个大数目,虽说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既然有机会,他就不能错过。

    两人出了地下拳场,温言径直上楼。

    伊凡见他像很熟悉这的地形,心里大奇,直到和温言进了客厅坐下,才道:“你是谁?”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你可以叫我阿刚,但名字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要谈的内容。”

    伊凡皱眉道:“我不会和不知道身份的人谈生意。”

    温言好整以暇地道:“没人想和你谈生意。”

    伊凡错愕道:“你那刚才说……”

    温言悠然道:“不那么说,你肯一个人跟我来这谈吗?”

    伊凡一震,心知不妙,立刻起身。

    温言闪电般从沙发上弹起,瞬间扑到他面前,左手顺手把茶几上果盘里的水果刀抽了出来,横架到他脖子上。

    “嘿!轻松点!”伊凡脸色瞬间变了,强笑着举起双手,“有话好说!”

    “回答我几个问题,”温言抬头,目光望入他眼内,“错一个,你就得期待下辈子的生活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和我有过节吗?”伊凡毕竟见过世面,强压惊骇情绪。

    温言比了个“嘘”的手势,温声道:“不准问,只准答,明白吗?”

    形势逼人,伊凡只好点头,还不敢把动作做得太大,以免被刀子割着。

    温言缓缓道:“不久之前,一个叫温言的人来你这住过,当时你给他找了个小姐。告诉我,那是你自己找的,还是有人让你找的?”

    整件事中,他唯一想到的线索,就只有这一个。

    要知道想要弄到他的###,又能完美陷害他,那么当时只有一个机会,就是伊凡要巧不巧地之前给他找了个e国妞来。当时温言为了尝试是否能藉此解开静心锁,接受了他的“好意”,而那最终成为他唯一有可能被人取走###的机会。

    从那女孩身上。

    伊凡愣道:“当然是我自己找的,原来你认识温言,是他的朋友吗?”

    温言脸色一沉,手起刀落。

    伊凡一声痛叫,颈下被割破了皮,痛得他下意识想要捂,却又被温言回到他喉管处的刀子给逼得不敢动。

    “我说了,你只能回答!”温言森然道,“再有下一次,你就永远都不用再回答我的问题了!”

    “是是!”伊凡已知对方是来真的,哪敢再乱动?

    “为什么要给他找.小姐?”温言继续问道。

    “我……我当时只是想讨好他一下,他很厉害,他朋友也很厉害,兄弟,你知道我是玩拳击的,有这么厉害的人当然想招揽……”伊凡已经完全没了他“地下拳王”的傲慢,苦着脸道,“只是后来发生了意外,否则说不定我已经打动他了!”

    温言从他脸上看不到任何说谎的迹象,不由微微皱眉。

    假如他说的是具的,那这事就不是他图谋而为。

    难道所有线索要在这断掉?

    伊凡见他不说话,小心翼翼地道:“兄弟,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问我这个,是为了温言杀人的事吗?”

    温言收起了刀:“你知道?”

    伊凡松了口气,摸了摸伤处,发觉只是一点小割伤。他随口道:“你要为这个,那肯定是温言的朋友了,身手和他一样棒。我在警察局里也有点有关系,一些风吹草动瞒不了我,嘿,你知道,地下拳场总是需要一点‘提前准备’。”

    温言坐回沙发上:“你不生气?”

    “哈!刚才那是个误会,温言的朋友就是我朋友,其实只要你问,我一定说。”伊凡哈哈一笑,也坐了下来,“现在温言怎么样?”

    “和我一样好。”温言淡淡地道。

    “兄弟,你是认为温言是被冤枉的?”伊凡见他神情淡漠,忍不住问道。

    “不是认为,而是确实。”温言冷冷道。

    “我明白了,所以你在到处找线索?”伊凡自作聪明地猜测。

    温言有节奏地轻拍沙发扶手:“你有线索?”

    伊凡挠头道:“这我倒是没有,不过一般来说,要是被人陷害,多半是被仇家。你可以问问温言有什么仇人,然后再找他仇人查。”

    这建议非常中肯,可惜的是卢玄现在踪迹全无。温言沉吟片刻,忽然一震。

    不对,当时自己推测的其中一种可能是,仇人同时和自己、和陆聆雪有仇,虽然他这边仇家一时想不到除了卢玄外有谁同样合适,但陆聆雪那边呢?

    而要了解陆聆雪的情况,除了她的男友里欧外,再难找到第二个更合适的人选了!

    想到这里,他霍然起身,对伊凡道:“谢谢,我走了。”

    伊凡不假思索地道:“不用客气,怎么?你想出线索了?”

    温言理也不理他,直接出门下楼。

    就在他踏出松花酒吧时,迎面一对男女搭肩搂腰地走了过来,从他身边走过,进了松花酒吧。

    温言愣了一下,停步转头,看了那女的一眼,突然一震,暗骂自己笨蛋。

    “取精”既然是从那叫索菲亚的女孩那里最有可能,当然首先是找那女孩查了,自己竟然瞬间先想到伊凡身上,草!

    正好现在自己也不知道里欧住哪,不如让小酥先查清楚再去,自己则回神色坊,先找那个索菲亚谈谈。

    ……

    凌晨一点半,在神色坊的书房内,温言拿着林淑媛递来的ipad,看着上面的资料。

    林淑媛亲昵在靠到他旁边,轻抚着他脸颊:“要不是老板告诉我,我还真的认不出你。这手艺太厉害了!”

    温言随口道:“今天以前,我还真不知道霜姐这么信任你。”他的事怎么都不该算是小事吧,但白玉霜却轻易告诉给林淑媛这经理了。

    林淑媛咯咯一笑:“那当然,我是跟着霜姐混出来的,要是不信任我,她怎么会把神色坊这么多事交给我打理呢?你为什么要找这个e国女孩?她还不如你那个丫头呢。”要知道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索菲亚都不如秦菲,真要上床,找后者显然比找前者爽多了。
正文 第621章 第二个隐魂成员(1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7673402/58981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622章 刺杀里欧(2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7673403/58981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623章 露破绽了!(1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7705863/59048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624章 庄之源的危机(2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7705864/59048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625章 庄之源的未婚妻(1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7729803/59094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626章 金枪小霸王(2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7729805/59094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627章 银枪小霸王李小刚(3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7729807/59095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628章 五百万的年薪(1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7766596/59144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629章 未婚妻被抓了!(2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8/8426/7766597/59144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正文 第630章 弱肉强食的世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30章弱肉强食的世界

    瓜子男大喜,从椅后抢了出去,抬手对着温言就是两枪。

    就在枪响前的刹那,原本“中枪受伤”的温言竟突然一个诡异止步,身体瞬间由退改进,违背了物理特性般倏然前穿!

    砰砰!

    两发子弹连贯而出,但瓜子男脸上神情却从得意转为骇然,还来不及反应,小腹突然剧痛传来。

    温言不但避过了子弹,更直接一拳轰在他肚子上,森然道:“我本来不准备杀你,是你自己要找死!”一收手,直接从颓然跪倒的瓜子男身边走过。

    事情变化快若闪电,魏娟仍在震惊中没反应过来,温言已走近她,信手绷断了她身上的绳子,扯掉了她嘴里塞着布条。

    “没事了,别哭,我立刻送你回家。”温言柔声道,“放心,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哪知道魏娟却完全没听到他的安慰似的,突然盯着温言身后惊叫道:“小心!”

    温言早有所觉,迅速回头。

    砰!

    近在不到两米的距离,地上的瓜子男强撑着射出最后一发子弹,眼中凶光大盛。

    这么近的距离,看你怎么躲!

    温言身体一僵,竟真的没躲闪,子弹命中他左肩。他一声闷哼,整个身体朝后一撞,把魏娟撞翻在地上。

    瓜子男射完这最后一发子弹,眼神迅速黯淡下去,就那么保持着圆睁双眼的握枪姿势,再没动静。

    刚才温言那一拳挟怒而发,瞬间破坏了他全身的脉气,他早没了生机,要不是靠着心里炙烈的报复念头苦撑,这一枪他都开不了。

    “你……你你没事吧?”魏娟已经脱了束缚,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惊恐地看着温言。

    “我没事。”温言神情冷若寒冰,右手一抬,拉开了肩上的衣服。

    鲜血涌了出来。

    魏娟的眼泪刷地落了下来,抽咽道:“都……都怪我……”

    温言神情转缓,温声道:“这怎么怪你?你被抓都是因为我,所以这一枪是我自己找的……”

    “不!”魏娟嘶叫道,“你刚才明明有时间躲开,可是你怕他射中我,所以才没躲,是不是!”

    温言一愣。

    没想到这女孩竟然连这都看出来了。他确实是因此才没躲,因为他挨一枪挺得住,可是她这种柔弱女孩恐怕搞不好连命都会丢掉。

    魏娟泣道:“你……你怎么这么傻……”

    温言露出一个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因为庄之源是我的朋友和兄弟,而你是他最爱的女人,所以我愿意保护你。”

    魏娟想到之前自己还对他那种态度,哭得更厉害了。

    温言一时拿她没辙,挠头道:“别哭了,再不处理好伤口,我说不定会血流过多而死。”

    魏娟一震,哭声转弱,跪倒在他旁边:“让我看看,我是护士。”

    温言愣了两秒,才配合地把半身衣服直接脱了下来,让她细看。

    魏娟从自己衣服上扯下了一小截,替他擦净肩上的鲜血,突然一愣。

    鲜血没有继续大量地涌出来。

    细看时,她大吃一惊。

    这家伙肩上的伤口虽然看起来非常吓人,但子弹竟然只浅浅地没在皮肤下,根本没有深入!

    那就好像子弹被钢铁般坚硬的东西挡着一样,这……这怎么可能!

    温言露齿一笑:“我身体素质很好,不用太担心。”

    魏娟回过神来,迟疑道:“你需要立刻去医院把子弹取出来……”

    温言二话不说,右手按到伤口处,连按带抠地弄了几下,子弹竟然离体而出!

    魏娟张口结舌地看着他。

    徒手取弹,她以前连听都没听过!

    温言皱眉提醒道:“血又流出来了!”

    魏娟慌忙又从衣服上扯下了一截,细致地替他包扎起来。

    片刻后包括好,鲜血没再大量渗出,温言稍微活动了两下,笑道:“这伤至少得两三天才好得了,亏大了。”

    魏娟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这家伙的体质好到令人无法置信,包扎过程中她就已经察觉,他的身体有如魔兽般,只这一会儿功夫,伤口的流血状况已经自动减弱,快得不像人类。

    温言把衣服重新穿好,站了起来,向她伸出手去。

    魏娟轻轻抓着他手掌,借力站了起来,欲语还休。

    温言说道:“走吧!庄之源那家伙应该已经等得快疯了。”

    魏娟点点头,一转身,突然看到地上的尸体,登时吓了一大跳,惊呼着朝后退开。

    温言一把拉着她,说道:“别怕,只是个死人而已。”

    魏娟当然知道媸是死人,颤声道:“你杀……杀了他!”

    温言笑了笑:“这不正是我这个世界的人该做的吗?”

    他话外有话,魏娟登时想起之前跟庄之源说过的“两个世界的人”等语,脸色立时不自然起来。

    温言微微一笑:“上午你的话我听见了,当时没机会说,其实这世界只有一个,没有什么你的世界我的世界之分。前一秒你可能还过的是你所谓的‘你的世界’的生活,但后一秒说不定你认为的‘我的世界’的那种生活突然把你抓住,就像上次庄之源被牵连一样。他何尝不是在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但灾难绝对不会因为他是不是个普通人,就避开撞向他。”

    魏娟垂首道:“但……但不用杀人,很多问题也能解决的……”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这只能说明你还不明白,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里,有些事看似解决的办法很多,但其实真正能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一个,而且也是最根本的解决办法。”

    魏娟下意识地抬头看他:“什么办法?”

    温言一字一字地道:“弱肉强食!”

    魏娟一颤,欲辩无言。

    温言神情柔和下来:“走吧。”

    魏娟迟疑着道:“那他怎么办?”

    温言淡淡地道:“自生自灭是他最好的结局。”

    ……

    坐车回到城区,魏娟坚持不回家,而是要去医院。

    温言也不拒绝,带着她去了医院。

    见到魏娟安然无恙时,庄之源激动得差点从病床上跳下来。魏娟慌忙上前按住他,嗔道:“作死么?你不能乱动!”

    庄之源喜极而泣,眼泪滚下,紧紧抱住了她不松手。

    好一会儿,他才松开了她,对温言感激地道:“阿刚谢谢你!”

    温言露出温和的笑容:“你是温言的兄弟,那就是我的兄弟,帮你,我义不容辞。行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这次你可以放心,那家伙绝对没办法再找你麻烦了。”

    旁边魏娟迟疑片刻,终是说出了那句:“谢谢你。”

    温言笑笑,转身离开。

    她能对他道谢,至少表明她多少明白了这世界的残酷,知道关系不是那么容易划分开。

    出了医院上了车,温言看看时间,对开车的兄弟道:“先送我去个地方。”

    三个小时后,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七点。

    温言回到了神色坊,和秦菲腻在房间里没出去,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谁呀!”秦菲不满地爬过床,到床尾替温言把手机拿过来。

    温言一看来电,心里已经知道了大概,随手把电话接通,同时将秦菲重新搂在怀里,手在她光洁###的娇躯上游走。

    “喂?”

    “温-言!”那头传来洛云珠杀人般的怒叫。

    “我耳力很好,不用叫这么大声。”温言若无其事地道。

    “你为什么没来!”洛云珠气道,“为什么你们的座位上是两个女的!”

    “我为什么一定要去?”温言反问。

    “这……”洛云珠一时语塞。确实,她发出了邀请,但是温言确实没有必须去的义务。

    “我又不是你的粉丝,去不去都一样。”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我问了秦菲,她也没什么兴趣,票又不能浪费,所以我送给了你的粉丝,这有问题?”

    下午他把魏娟送回去后,就去找了安妮亚和叶伊雅,这俩人都是洛云珠的粉丝,拿到票时欣喜若狂,只这反应就让温言感到没白送这两张票。

    电话另一头,洛云珠气道:“我让你来是有原因的!”

    温言讶道:“什么原因?”

    洛云珠又语塞了。

    嘟……嘟……嘟……

    温言愕然把手机拿离耳边。

    屏幕上显示对方电话已经挂断。

    秦菲###着道:“怎……怎么啦?”在他手下不依地扭动着,不断蹭他的身体。

    温言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一转身把她按得仰倒在床上:“没什么,来,刚才只是玩玩而已,现在才开始来真的!”

    敲门声响了起来。

    温言不耐烦地叫道:“谁!”

    门外传来林淑媛的声音:“李大师在吗?有人找你!”

    她开口就是“李大师”,温言当然能听出言外之意,哼道:“无论是谁找我,叫他先等着,我要办完手边的事再说!”

    门外,林淑媛无奈地转身,对后面的一个中年瘦子歉然道:“抱歉,朱董,要不你……”

    那中年瘦子欣然道:“没事,不知道李大师现在在做什么这么急。”

    林淑媛压低了声音:“不瞒你说,李大师和他的漂亮助理在里面。”

    那朱董登时心领神公,大喜道:“这太好了!海董把他口中的‘大师’说得那么神,我正想见识一下到底什么水平,就在这等吧!”

    林淑媛心里暗笑,柔声道:“那我让人给朱董你搬把椅子过来吧。”

    朱董愣道:“椅子?没必要吧?”

    林淑媛神秘一笑:“很快朱董就会知道有没有那必要啦。”
正文 第631章 为温言写的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31章为温言写的歌

    事实很快证明林淑媛搬椅子的举动是正确的。

    两个小时后,朱董透过开门的温言,瞥到床上瘫软如泥的秦菲时,已经心服口服。

    整整两个小时!

    林淑媛找人把椅子给他搬来后就离开了,中间他把耳朵悄悄凑门上偷听,还能隐约听到里面荡人心魄的声音!

    他也不是初哥,完全听得出来,那是兴奋到极致时的###声。而他每次悄悄偷听,那声音每次都是那么亢奋,令他瞠目结舌。

    这已经不只是年轻不年轻的问题了,那小子绝对有一手!

    温言把门拉上,不动声色地道:“你哪位?”

    朱董一震回神,忙道:“李大师你好,我姓朱,是海董介绍我来的。”

    温言心中早猜到这点,露出释然神色:“原来是海董的朋友,朱先生想必也是大老板了?”

    朱董矜持地道:“大老板不敢当,有家小公司,本人忝任董事长一职,算是有点小成就,呵呵……”

    温言露出笑容:“失敬了,让朱董久等了,刚才我实在是有点事……”

    朱董哈哈笑道:“明白明白!李大师不用解释,我懂的,哈哈!”

    “朱董心胸气度不凡,阿刚佩服。”温言打了邀请的手势,“你找我一定有事吧,来,咱们到那边说。”

    进了不远处的待客厅之后,两人分别坐下,温言笑道:“这地方我也是客,就不冒充主人跟朱董客气了。朱董,你找我到底为的什么?”

    朱董眼睛炙热起来,迟疑道:“这……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温言唇角露出一抹暧昧笑容,压低了声音:“是和海董同样的问题吗?”

    朱董窘道:“李大师慧眼如炬,佩服佩服!坦白说我比他要好点,但好得也很有限,所以嘛……大师你懂的,呵呵。假如李大师能帮朱某这忙,朱某感激不尽。”

    温言沉吟片刻,忽道:“能不能让我检查一下朱董的情况?”

    朱董听海董说过过程,立刻道:“当然行!”

    温言替他检查了脉气情况,这家伙的情况确实比海董要好不少,处理起来也相对简单。他爽快地道:“没问题!朱董是想现在就来,还是……”

    朱董没想到这么爽快,眉飞色舞地道:“当然是越快越好!嘿,差点忘了酬劳,不知道这方面……”看着温言滴继续说下去,意思该你开口了。

    温言哑然一笑:“这我还真说不好,因为我从没拿这个明码实价地做过生意。这样吧,我先替朱董做推拿,你意思意思就行。来,我们去找个房间。”

    朱董笑道:“何必去找?我在十一楼有个专享包间,去那吧!”

    温言这才知道这家伙原来远远不只是他所谓的“有家小公司”那么简单,十一楼正好也是赵富海的包间所在,可想而知,能在那楼层有专享包间的,基本上都和他是同档次的人物,这个朱董不简单!

    到了朱董的包间内,温言察觉这房间和赵富海的那间布置大为不同,充满了古色古香的味道,而且还分隔成了内外两进,外进像是客厅、书房之类的地方,里面当然就是大床。

    正好这时,林淑媛闻讯赶来,见两人准备“开工”,立刻上前搭手帮忙。

    这次动手不到二十分钟,温言就收回了手,轻吐出一口浊气,说道:“朱董感觉怎么样?”

    朱董惊奇地坐起身:“小腹有种暖洋洋的感觉,很舒服。这是有了效果?”

    温言微微一笑:“有没有效果,等淑媛姐找了人来,朱董就知道了。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再见。”转身离开。

    朱董记起海董说过的过程,心神一荡。

    要是真有海董说的那么好效果,那就太好了!

    ……

    回到顶楼的房间内,秦菲仍沉睡若死,但身上的红晕仍未裉尽。

    之前的两个小时里,她彻底“享受”到温言所说的“###”感觉,一次又一次攀到感觉的最顶点,到最后都忍不住要向温言求饶,后者才放过她。

    温言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

    已经过十点了。

    蓬!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洛云珠怒气冲冲地跑进来:“臭温言!”

    温言愕然转身,上下打量她:“你排练会结束了?”

    洛云珠一双漂亮的眸子瞪成了正圆形,怒道:“我恨你!”目光不由地落到床上,更是怒火高炽。

    这家伙竟然宁可在这逍遥快活,也不去听她的歌!

    温言当然知道她生什么气,皱眉道:“少听个音乐会,而且还只是个排练会,有什么大不了的?”

    洛云珠气得脱口而出:“我那首歌是第一次唱!”

    温言一愣:“歌?第一次唱?什么歌?”

    洛云珠惊觉失言,泪珠却滚了下来,一跺脚,转身冲出了房间。

    门外,小涵看着她离开,忍不住转头对温言道:“她特地为你写了一首歌,本来准备第一次正式排练唱给你听的……”

    温言完全呆了。

    为他写了一首歌?!

    小涵欲语还休地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说了出来:“要不你去跟她道个歉吧?云珠小姐应该会原谅你的……”

    温言想起洛云珠的“心胸狭窄”,不由摇头:“这没用,她的气可不是一般二般。”第一次见面时,他惹了她,结果她竟然半夜三更带着人去杀他,这妞的任性和暴烈可想而知。

    哪知道小涵却认真地道:“不,她对你不同。而且,最近云珠小姐脾气变了很多,你去吧,应该有效的。”

    温言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心中微觉歉意,点头道:“好吧。”

    到了洛云珠的房间外,这妞竟然没关门。温言推门而入,反手轻轻把门关上。

    “滚!”一个枕头扔了过来。

    扑!

    枕头正中温言胸口。

    洛云珠正站在床边,一时没察觉他没躲,反手又抓了个水晶球扔了过去。

    那东西至少有半斤重,又硬又结实,正好砸在温言额头上。

    砰!

    整个水晶球竟然瞬间碎成了几块,四散飞开,动静非常大,让正在气头上的洛云珠也不由一愣,旋即色变。

    “你怎么不躲!”

    温言凝视着她,慢慢地道:“刚刚小涵跟我说了歌的事,我心里歉疚,被你砸两下应该的。”

    洛云珠呆了好一会儿,才跑过去,嘟着小嘴查看他额头的伤。

    温言不由笑了笑:“我头硬得很,没事的。”

    洛云珠确认了确实没伤口,才松了口气,板着脸道:“可惜了,我本来准备把你脑瓜砸开花的!哼!笨蛋!奇怪,这球怎么这么不结实?”

    温言心里好笑,当然不会告诉她球快击中他时,他以极小的幅度迅速前撞,事实上不是球砸中他,而是他用脑袋把球给撞散了,不这样她怎么会这么轻松原谅自己?

    看看周围,他从她身边走过,在窗边的小几旁坐了下来。

    洛云珠嘟着嘴道:“你真不客气!”

    温言柔声道:“来,开始吧。”

    洛云珠愣道:“什么开始?”

    温言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当然是我们洛大歌后那珍贵的一曲,今天我要是听不到为我写的歌,会睡不着觉的。”

    洛云珠明白过来,哼道:“你睡不着最好,困死活该!”嘴里虽然这么说,却走到离温言三四步处站定,轻轻地清了清嗓子。

    温言微生期待。

    这丫头的歌唱能力有点等同于他的身手水平,均是同行业顶尖的水准,不知道那是首怎样的歌。

    洛云珠呼吸忽然转轻。

    温言心中一震,刹那之间,竟有种她已经完全忘了身处何地的感觉,而像是置身在某个他看不到的场景中。她的神情充满小女孩般的青涩,带着股令人心动的纯真。

    歌声倏起。

    几乎是在歌声起来的瞬间,温言就已经沉浸入那奇异的世界里。在歌声中,他仿佛真的看到一个至纯的小女孩,不断从最初的茫然无知,渐到经历诸般变故,渐渐成长起来,但那份纯真却丝毫没有变化。

    歌声忽然一转,由青涩转为娇羞。

    温言不是第一次听她唱歌,但却是第一次听她如此投入地歌唱,瞬间察觉自己以前完全低估了洛云珠歌声的魅力。

    她能成功,绝非偶然。

    随着歌声的变化,幻想中的小女孩变成了少女,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而就在那时,她看到了心目中的那个“他”那个她心中的英雄和偶像,一个她从小期待的幻影,一个周围的人不断告诉她不可能存在的错觉。

    但她确实遇到了。

    歌声不断回转盘旋,由温婉转为欢快和紧张,透露出少女怀春时的忐忑不安。

    温言听得如痴如醉,几乎完全忘了自我的存在。

    不知道什么时候,歌声停了下来。

    温言回过神来,看着几乎同时从投入的歌唱中恢复到现实世界中的洛云珠,四目相对。

    忽然间,温言浑身一震。

    洛云珠的眼中,竟和她歌中的少女一样,充满了期待和渴望,同时又满是娇羞和忐忑!

    靠!

    那根本不是歌!

    那是她的感情抒发!

    过了好一会儿,洛云珠才垂下了眼眸:“怎……怎么样?”

    温言仍凝视着她,没有说话,心里却已经明白这丫头为什么那么生气。

    因为今晚那不仅是她的个人排练会而已,更是她的“告白”!

    而告白的对象,乃是温言自己甚至觉得她会憎恨的那人他自己!

    我勒个去!

    这什么状况?这妞难道是个受虐狂?自己那么对待她,她竟然还跟自己告白!

    洛云珠半晌等不到他的回答,突然一跺脚:“我就知道你讨厌我!”语带哭腔,话中尽是失望和难过。
正文 第632章 隐魂的逆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温言盯着他:“上田英雄?”

    那中年男子悠然道:“正是本人。说话之前,请容我先说明一下,你的这个兄弟,己经被我喂了一种特制的药物,两个小时内没有服下中和剂,那药的外壳就会被胃酸溶解,不到两分钟,他就会胃穿孔而死。所以你最好不要妄动。”

    温言冷冷道:“好手段!”

    中年男子上田英雄微笑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阁下及你这些手下,到底是什么来历了吧?”

    温言心中微微一怔。

    这家伙什么意思?他已经抓到了葬生会的人,难道还不知道小酥是葬生会的?而且,听他话意,似乎认为温言是小酥的老大,难道……

    地上的小酥叫道:“刚哥,这些家伙心狠手辣,别告诉他们丨”

    上田英雄瞥了他一眼,温和地道:“心狠手辣不代表言而无信,而我在这可以向两位保证,只要说出你们所组织,并且告诉我具体的情况,我绝不会伤害你们。”

    温言目光扫过屋内。

    除了上田英雄外,对方还有两人站在旁边,对他虎视眈眈,但没有一人身上穿着那种变色衣。可是除这三人,温言还能听到一个细微之极的呼吸声,而且比外面隐藏的隐魂杀手呼吸还要细得多,要不是在现在这种近乎封闭的空间,连他也很可能根本听不到。

    暗中的是个高手。

    不过有小酥提醒,他心里己经有了点数,淡淡地道:“上田桑似乎吃定了我,认为本人无法脱身。”

    上田英雄微微一笑:“不,从你这位手下来看,我相信你有足够的能力为自己争取生机,但问题是,我己经做下了布置。”

    “呵……够自信!”温言一语甫落,倏然左扑。

    上田英雄不由一愕。

    他早准备好这家伙会从门口脱身,哪知道对方竟然不是按他的预料来行事,反而是扑向他安排中最强一点而去!

    左方一排货架后,倏然间“嗤嗤”两声疾起!

    温言右手一个横捞,精准地抓住了暗处那人射出的“暗器”,随即一个回掷,暴喝道:“死!”

    这一声暴吼非同小可,连地上的小酥也听得脑中轰然一响,竟然耳鸣了,上田英雄等人当然也不能例外,心中骇然。

    这是怎么回事?

    正常人再怎么吼叫,也不可能有这么强悍的冲击力吧?

    货架后的那人本身也是倭国武术高手,首当其冲地被吼得脑中剧震,心知不妙,立时抽身侧避。

    咄咄!

    两枚菱形镖竟钉进他身后的墙上,没入近半,力量之强可想而知!

    只这片刻,温言己经扑过货架,右手疾抓。

    货架后的那人反应快速之极,竟然迅速从刚才那吼声的冲击中恢复过来,右手一翻,一把手臂长的太刀旋斩而上。

    温言一声轻咦,收手换势,再次强攻。

    那人身上并没有穿变色衣,而是一件普通的黑色紧身服,蒙头蒙脸,动作极快,脚步侧移时改为双手握刀,竖壁而下,直击温言额头丨

    以温言的水准,他也不标暗生赞叹,感觉到对方这一刀势若泰山之压,当机立断地改前扑为右避,没有和对方以硬碰硬。

    不远处,两个隐魂的人同时前趋,想要上前帮忙。

    上田英雄眼中精光闪动,喝道:“不要帮忙!他一个就行了!”他深知自己这手下的能力,对方想要和他拼身手,那是自寻死路!

    那边黑衣男双手持刀,以小碎步朝温言逼近,刀如蛟龙,狂劈猛挥。温言心中大讶,左避右闪,不和对方硬碰。

    一般人釆取狂猛的攻势时,动作间难免因为用力过度而出现巨大的破绽,让他足以及时釆取措施,但眼前这家伙每一刀之间接得圆润无隙,完全是某种派门武术的架势,沉浑有力中不失诡变,绝非一般。

    转眼十多刀过去,对方心中不耐,冷喝一声,太刀突然变化,由沉猛刀势转为迅快诡异,快速从不同角度攻向温言。

    温言连避了七八刀,倏然长笑一声,左腕突抖,一道寒光电射而出!

    对面那黑衣男还以为他要用暗器,正要回刀格挡,却发觉寒光并非朝着自己而来。

    砰!

    整个房间内瞬间暗了下来,却是顶灯被爆了!

    上田英雄反应快速之极,立刻一俯身把小酥给拖了起来,右手一把匕首横架在他脖子上,同时迅速后退,片刻后退出了仓房。

    外面的手下立刻上前保护他:“组长?”

    上田英雄喝道:“守住门口!”

    那手下立刻拔枪,指着狭窄的房门。只要有人敢从这里出来,绝对逃不出他的攻击。

    “噢j”

    一声闷哼从房间里传出来。

    上田英雄听出是自己一个手下的声音,心中微紧。

    “啊!”

    另一声惨叫也响起,近在咫尺。上田英雄1■京疑不定中,只见一人一步一步地走出来,赫然是他另一个手下!

    守着门的那手下一愣,看着同伴扭曲的面容。

    上田英雄暴喝道:“不要让他出来!”他经验何等丰富,立时想到温言是想用自己的手下做挡箭牌。

    但他话音甫落,出来的那手下突然腿一软,扑倒在地,再没动静。

    上田英雄神色陡狞,冷喝道:“杀了他!”

    原本自信整个局势己经被自己掌控,这家伙怎么都不可能斗得过自己一队人,哪知道竟然在眼皮子底下被连杀两个手下,上田英雄已然怒了。

    不过尽管如此,他仍坚信里面的黑衣人有足够的实力击杀温言,那是经过上百次历练后的实力,更何况在阴暗环境下那人更占优势。

    里面突然静下来。

    外面的人均屏住了呼吸,等着里面的结果。

    足足过了四五分钟,一声闷叫突然传出来!

    上田英雄心中剧震。

    他当然听得出,那声音不是那个“李小刚”的!

    脚步声突然响起,混乱之极,中间还带着胡劈乱砍的劲风声。

    上田英雄当机立断,匕首突然一个扬起,狠狠插下。

    小酥一声闷哼,痛晕过去,被匕首刺入的右肩鲜血长流。

    上田英雄吼道:“李桑,你敢伤害我的人,我立刻杀了他!”

    里面传来温言悠然的声音:“杀了我手下,你就再没任何人质,我可以随便大开杀戒,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上田英雄眼中杀机大现:“你是要逼着我用上极端的手段了!”到现在为止他仍没动用枪支,一来是不想惹来外面人的注意,二来是仍想从温言口中探得情报,但假如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他只好放手一杀。

    脚步声迅速接近,片刻后那黑衣人踉踉跄跄地奔了出来。

    守在门口的手下立刻让开。

    上田英雄把小酥交给门口的手下,扶住了黑衣人,却没在后者身上看到任何血迹,但从后者痛苦的眼神中,可知他绝对受了不轻的伤。

    “你没事吧?”上田英雄改用倭语问道。

    “他……他不是人!”黑衣人忍着痛,牛头不接马嘴地说了一句,随即像用尽了力气般,头一侧,闭上了眼睛,没动静了。

    上田英雄吓了一跳,伸手试了试他的呼吸和脉动,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昏迷。

    里面再传来温言的声音:“我走了。”

    上田英雄霍然抬头:“你敢走,我立刻杀了你手下!”

    温言声音中透着无奈:“不让我走,又杀不了我,逼不出我的情报,你到底想怎样?”

    上田英雄深吸一口气,迅速恢复冷静,沉声道:“李桑,看来空谈无益,大家直说了吧!我希望从你那问出情报,但假如问不出来也没关系。隐魂不缺少逼供的手段,大不了杀了你,再把你这手下抓回去刑讯!”

    里面的温言忽然一笑:“上田桑果然够冷静。这样吧,我们来做个游戏,我就在这房间里呆着,你让人进来找我,只要能找到我,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如果找不到,你就放了我和我手下。至于以后,你们隐魂和我该怎么做对就怎么做对,如何?”

    上田英雄一愣,评然心动。

    后面的仓房他早探过情况,只有他面前这一个门而已,对方当然不可能逃得掉。只要他让人一寸一寸地找,怎么可能找不到对方?

    这个李小刚绝对不是笨蛋,会出这样一个“游戏”,肯定另有用意。

    但一转念,他沉声道:“行!借贵国一句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温言轻笑道:“那就进来吧!”

    上田英雄目光落在黑衣人身上,微微一震。

    他突然明白对方是想做什么——那家伙想诱他的人进去,逐一击破!

    想到这里,上田英雄心中冷笑,朝着守门的那家伙打了个手势。

    那家伙立刻把小酥递回给他,自己回身到铺子里找了个手电筒,毫不犹豫地打开手电走了进去。

    上田英雄同时朝后面暗处打了个手势,两条似有若无的身影立刻从暗中出来,悄无声息地潜入仓房内。

    上田英雄轻舒一口长气。

    在暗处,变色衣几乎可以让人完全“隐形”,这明暗结合的三人,绝对足以应付孤家寡人的温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里面打着手电的手下不断在各处移动,找寻温言的

    踪迹。

    计划是只要对方对明处的人下手,暗处两个手下立刻会发动攻击。现在上田英雄己经不想再问事,只想全力把这厉害的对手击杀!

    同时,上田英雄预防对方冲击门口,拔了把枪出来指着小酥的太阳穴,只要温言敢出来抢人,他会立刻开枪。

    转眼半个小时过去,里面仍在找人,也没任何异常动静。

    上田英雄有点坐不住了。

    那家伙始终没动手,到底要等多久?
正文 第633章 斗智斗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温言盯着他:“上田英雄?”

    那中年男子悠然道:“正是本人。说话之前,请容我先说明一下,你的这个兄弟,已经被我喂了一种特制的药物,两个小时内没有服下中和剂,那药的外壳就会被胃酸溶解,不到两分钟,他就会胃穿孔而死。所以你最好不要妄动。”

    温言冷冷道:“好手段!”

    中年男子上田英雄微笑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阁下及你这些手下,到底是什么来历了吧?”

    温言心中微微一怔。

    这家伙什么意思?他己经抓到了葬生会的人,难道还不知道小酥是葬生会的?而且,听他话意,似乎认为温言是小酥的老大,难道……

    地上的小酥叫道:“刚哥,这些家伙心狠手辣,别告诉他们!”

    上田英雄瞥了他一眼,温和地道:“心狠手辣不代表言而无信,而我在这可以向两位保证,只要说出你们所组织,并且告诉我具体的情况,我绝不会伤害你们。”

    温言目光扫过屋内。

    除了上田英雄外,对方还有两人站在旁边,对他虎视眈眈,但没有一人身上穿着那种变色衣。可是除这三人,温言还能听到一个细微之极的呼吸声,而且比外面隐藏的隐魂杀手呼吸还要细得多,要不是在现在这种近乎封闭的空间,连他也很可能根本听不到。

    暗中的是个高手。

    不过有小酥提醒,他心里己经有了点数,淡淡地道:“上田桑似乎吃定了我,认为本人无法脱身。”

    上田英雄微微一笑:“不,从你这位手下来看,我相信你有足够的能力为自己争取生机,但问题是,我已经做下了布置。”

    “呵……够自信!”温言一语甫落,倏然左扑。

    上田英雄不由一愕。

    他早准备好这家伙会从门口脱身,哪知道对方竟然不是按他的预料来行事,反而是扑向他安抹中最强一点而去!

    左方一拌货架后,倏然间“嗤嗤”两声疾起!

    温言右手一个横捞,精准地抓住了暗处那人射出的“暗器”,随即一个回掷,暴喝道:“死!”

    这一声暴吼非同小可,连地上的小酥也听得脑中轰然一响,竟然耳鸣了,上田英雄等人当然也不能例外,心中骇然。

    这是怎么回事?

    正常人再怎么吼叫,也不可能有这么强悍的冲击力吧?

    货架后的那人本身l!i是倭国武术高手,首当其冲地被吼得脑中剧震,心知不妙,立时抽身侧避。

    咄咄!

    两枚菱形镖竟钉进他身后的墙上,没入近半,力量之强可想而知!

    只这片刻,温言已经扑过货架,右手疾抓。

    货架后的那人反应快速之极,竟然迅速从刚才那吼声的冲击中恢复过来,右手一翻,一把手臂长的太刀旋斩而上。

    温言一声轻咦,收手换势,再次强攻。

    那人身上并没有穿变色衣,而是一件普通的黑色紧身服,蒙头蒙脸,动作极快,脚步侧移时改为双手握刀,竖壁而下,直击温言额头!

    以温言的水准,他也不标暗生赞叹,感觉到对方这一刀势若泰山之压,当机立断地改前扑为右避,没有和对方以硬碰硬。

    不远处,两个隐魂的人同时前趋,想要上前帮忙。

    上田英雄眼中精光闪动,喝道:“不要帮忙!他一个就行了!”他深知自己这手下的能力,对方想要和他拼身手,那是自寻死路!

    那边黑衣男双手持刀,以小碎步朝温言逼近,刀如蛟龙,狂劈猛挥。温言心中大讶,左避右闪,不和对方硬碰。

    一般人釆取狂猛的攻势时,动作间难免因为用力过度而出现巨大的破绽,让他足以及时釆取措施,但眼前这家伙每一刀之间接得圆润无隙,完全是某种派门武术的架势,沉浑有力中不失诡变,绝非一般。

    转眼十多刀过去,对方心中不耐,冷喝一声,太刀突然变化,由沉猛刀势转为迅快诡异,快速从不同角度攻向温言。

    温言连避了七八刀,倏然长笑一声,左腕突抖,一道寒光电射而出!

    对面那黑衣男还以为他要用暗器,正要回刀格挡,却发觉寒光并非朝着自己而来。

    砰!

    整个房间内瞬间暗了下来,却是顶灯被爆了!

    上田英雄反应快速之极,立刻一俯身把小酥给拖了起来,右手一把匕首横架在他脖子上,同时迅速后退,片刻后退出了仓房。

    外面的手下立刻上前保护他:“组长?”

    上田英雄喝道:“守住门口!”

    那手下立刻拔枪,指着狭窄的房门。只要有人敢从这里出来,绝对逃不出他的攻击。

    “噢!”

    一声闷哼从房间里传出来。

    上田英雄听出是自己一个手下的声音,心中傲紧。

    “啊!”

    另一声惨叫也响起,近在咫尺。上田英雄惊疑不定中,只见一人一步一步地走出来,赫然是他另一个手下!

    守着门的那手下一愣,看着同伴扭曲的面容。

    上田英雄暴喝道:“不要让他出来!”他经验何等丰富,立时想到温言是想用自己的手下做挡箭牌。

    但他话音甫落,出来的那手下突然腿一软,扑倒在地,再没动静。

    上田英雄神色陡狞,冷喝道:“杀了他!”

    原本自信整个局势已经被自己掌控,这家伙怎么都不可能斗得过自己一队人,哪知道竟然在眼皮子底下被连杀两个手下,上田英雄已然怒了。

    不过尽管如此,他仍坚信里面的黑衣人有足够的实力击杀温言,那是经过上百次历练后的实力,更何况在阴暗环境下那人更占优势。

    里面突然静下来。

    外面的人均屏住了呼吸,等着里面的结果。

    足足过了四五分钟,一声闷叫突然传出来!

    上田英雄心中剧震。

    他当然听得出,那声音不是那个“李小刚”的!

    脚步声突然响起,混乱之极,中间还带着胡劈乱砍的劲风声。

    上田英雄当机立断,匕首突然一个扬起,狠狠插下。

    小酥一声闷哼,痛晕过去,被匕首刺入的右肩鲜血长流。

    上田英雄吼道:“李桑,你敢伤害我的人,我立刻杀了他!”

    里面传来温言悠然的声音:“杀了我手下,你就再没任何人质,我可以随便大开杀戒,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上田英雄眼中杀机大现:“你是要逼着我用上极端的手段了!”到现在为止他仍没动用枪支,一来是不想惹来外面人的注意,二来是仍想从温言口中探得情报,但假如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他只好放手一杀。

    脚步声迅速接近,片刻后那黑衣人踉踉跄跄地奔了出来。

    守在门口的手下立刻让开。

    上田英雄把小酥交给门口的手下,扶住了黑衣人,却没在后者身上看到任何血迹,但从后者痛苦的眼神中,可知他绝对受了不轻的伤。

    “你没事吧?”上田英雄改用倭语问道。

    “他……他不是人!”黑衣人忍着痛,牛头不接马嘴地说了一句,随即像用尽了力气般,头一侧,闭上了眼睛,没动静了。

    上田英雄吓了一跳,伸手试了试他的呼吸和脉动,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昏迷。

    里面再传来温言的声音:“我走了。”

    上田英雄霍然抬头:“你敢走,我立刻杀了你手下!”

    温言声音中透着无奈:“不让我走,又杀不了我,逼不出我的情报,你到底想怎样?”

    上田英雄深吸一口气,迅速恢复冷静,沉声道:“李桑,看来空谈无益,大家直说了吧!我希望从你那问出情报,但假如问不出来也没关系。隐魂不缺少逼供的手段,大不了杀了你,再把你这手下抓回去刑讯!”

    里面的温言忽然一笑:“上田桑果然够冷静。这样吧,我们来做个游戏,我就在这房间里呆着,你让人进来找我,只要能找到我,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如果找不到,你就放了我和我手下。至于以后,你们隐魂和我该怎么做对就怎么做对,如何?”

    上田英雄一愣,评然心动。

    后面的仓房他早探过情况,只有他面前这一个门而已,对方当然不可能逃得掉。只要他让人一寸一寸地找,怎么可能找不到对方?

    这个李小刚绝对不是笨蛋,会出这样一个“游戏”,肯定另有用意。

    但一转念,他沉声道:“行!借贵国一句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温言轻笑道:“那就进来吧!”

    上田英雄目光落在黑衣人身上,微微一震。

    他突然明白对方是想做什么——那家伙想诱他的人进去,逐一击破!

    想到这里,上田英雄心中冷笑,朝着守门的那家伙打了个手势。

    那家伙立刻把小酥递回给他,自己回身到铺子里找了个手电筒,毫不犹豫地打开手电走了进去。

    上田英雄同时朝后面暗处打了个手势,两条似有若无的身影立刻从暗中出来,悄无声息地潜入仓房内。

    上田英雄轻舒一口长气。

    在暗处,变色衣几乎可以让人完全“隐形”,这明暗结合的三人,绝对足以应付孤家寡人的温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里面打着手电的手下不断在各处移动,找寻温言的

    踪迹。

    计划是只要对方对明处的人下手,暗处两个手下立刻会发动攻击。现在上田英雄己经不想再问事,只想全力把这厉害的对手击杀!

    同时,上田英雄预防对方冲击门口,拔了把枪出来指着小酥的太阳穴,只要温言敢出来抢人,他会立刻开枪。

    转眼半个小时过去,里面仍在找人,也没任何异常动静。

    上田英雄有点坐不住了。

    那家伙始终没动手,到底要等多久?
正文 第634章 男人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34章男人婆

    里面的手下已经把整个仓房找了个遍,随即又回身反找一遍,另一个半小时过去时,那手下从里面出来,疑惑地道:“没人。【,”

    上田英雄心念疾转,忽然扬声道:“李桑,原来你已经走了!”

    温言的声音随即响起:“当然没有。”

    上田英雄眼睛一亮,不动声色地朝着房里悄悄打了个手势,同时颓然道:“你到底藏在哪?怎么会找不到你?”手势的含义只有他的人看得懂,是要趁着温言回答时找着对方藏身处动手。

    温言笑了起来:“等你承认了自己已经输掉,我再告诉你。”

    上田英雄不断诱温言说话:“好吧,我认输了。”

    温言道:“你自己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要言而有信。”

    上田英雄把昏迷中的小酥放到地上,退开了几步:“我已经放开他了,你出来提人吧。”

    旁边的手下立时后退,避到一旁,拿着枪全神警惕。对方除非出了门,否则看不到他的动作,但若出了门,那“李桑”就算能看到也晚了!

    温言的声音继续传出来:“好,我信你。”脚步声响起,渐渐接近房门。

    上田英雄心里奇怪,温言已经说了不少话,怎么自己的两个手下还没动手?

    就在这时,一条人影从房内“飞”了出来,动作快速之极!

    一旁的手下立时开枪,装了消音器的枪口连响四记。

    嗤嗤嗤嗤!

    四枪中有三枪均命中了那人影,后者凌空落下,掉在小酥身前,毫无动静。

    上田英雄看清那人身上的变色衣,失声道:“不!”

    里面的温言笑了起来:“我只是把他打晕,想不到你们竟然这么心狠心辣,连自己同伴都杀!”随着这几句,温言身影终于从门内出来,但另一个穿着变色衣的隐魂杀手被他抓在手里挡在身前,对方也不禁投鼠忌器,不敢开枪。

    上田英雄见自己手下没有丝毫动静,似是昏迷过去,不由怒道:“你违背约定!”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谁先违背?”

    上田英雄深吸一口气,再次冷静下来:“你想拿他交换,绝不可能!隐魂的人早已做好了牺牲的觉悟!”

    温言淡淡地道:“他确实不够格,但你旁边那个黑衣人,我想应该够资格交换我手下了吧?”

    上田英雄一震,低头看向昏迷中的黑衣人。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扯下他的面罩,你会发现他的脸色异常红润。假如两个小时内我不替他处理,那他脸色会越来越红,直到头部血管爆裂而死!”

    上田英雄蹲下去拉起黑衣人的头罩,顿时僵住。

    暗淡光线下,黑衣人的脸就像是被抹了一层红粉,红得惊心动魄,就算是个瞎子都能看出这绝对不正常!

    温言早前看准那人身手远超常人,绝对是隐魂的精英级人物,所以料定对方不可能不答应这交易,换了是他,也不可能为一个连来历都不知道的家伙,牺牲自己手下的精英。

    上田英雄急促地呼吸了好几下,终冷冷道:“你赢了!”

    温言唇角微露笑意:“不,现在只能算平手。”右手一探,抓着手上那家伙的喉咙,猛地用力捏下。

    清脆的骨碎声响起,那人闭着眼一阵抽搐,随即再没了动静。

    上田英雄看得怒火中烧,但双拳紧捏却始终没有出声。

    温言随手把尸体扔在地上,轻描淡写地道:“你杀了我四个兄弟,现在我也杀你四人,这样才算扯平。”

    一旁的手下怒叫道:“组长!”现在温言已经全无遮挡,只要他一开枪,就能杀了那家伙!

    上田英雄沉声道:“你要怎么交易?”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我先带我兄弟离开,到了安全地点,我再替你的人解除危险好了。”

    上田英雄沉着脸道:“这绝不可以!出去之后你要是反悔怎么办?”

    温言反问道:“你意思是要我现在就替他解除?那你要是反悔怎么办?”

    上田英雄一时皱眉。

    的确,难有两全之策。

    温言忽然一笑,从小酥身上跨过,一俯身,把那黑衣人扛了起来。

    上田英雄手中的枪瞬间指了过去:“你做什么!”

    温言斜着眼看他:“当然是做对你我最好的选择,带上我兄弟,来吧!”大步朝店门走去。

    局势已彻底转变,上田英雄一咬牙,打了个手势。

    旁边的手下大感无奈,只好收枪,把小酥掺了起来。

    十分钟后,坐着面包车到了一处商业街街口,温言开门下车。

    周围行人如织,一派热闹景象。

    车内,上田英雄冷冷道:“你想怎么做?”

    温言看准不远处的一个小广场,指着那边道:“把人带那去,我替你的人解除危险,你同时喂我兄弟中和剂。两人恢复以后,咱们各带各的人离开,相信在这地方,你和我都不愿意惹来警察的注意。”

    上田英雄已经察觉那边广场上的警察,冷哼一声,把简单处理了伤口的小酥扶下车。

    小酥已经醒过来,乍一看去,换了外衣的他只像是个病人,不会惹人注意。

    那黑衣人也已经被温言弄醒,只是仍然难以用力,有气无力地靠在自己同伴身上,换了件风衣披着,掩住了里面的紧身装束。

    五人到了广场上,找了个长椅坐下。

    上田英雄冷冷道:“要是你敢乱来,就算惊动警察,我也会立刻宰了你!”摸出一个透明的小瓶,扯开盖子,对着小酥的嘴倒了下去。

    温言和那黑衣人坐在一块儿,抬手在后者颈部连着推拿了半分钟,后者脸上血色渐渐消减。

    十多分钟后,黑衣人脸色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突然发觉温言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太对,怒道:“你笑什么!”

    温言似笑非笑地道:“从没见过长得跟个男人似的女人,笑不得?”

    黑衣人瞬间脸色又胀得通红,要不是现在身上仍没力气,早上去跟这家伙拼命了!

    刚才温言在黑衣人解除时,就已经察觉“他”竟然是个“她”,虽然体形完全是男人的规格,胸平得几乎毫无弧度,但毫无疑问,绝对是个女人。

    一旁的上田英雄用倭语冷喝道:“白石!不要冲动!要收拾这家伙以后还怕没机会吗?”

    黑衣人咬着牙别开头,不去看温言可恶的脸。

    下一次,她绝对要把这家伙那双令人憎恶的眼睛给挖出来!

    偏偏温言还不识相地道:“看你好像年纪不大,二十五?不可能没发育过吧?这个男人婆的身体是怎么回事?胸围34没问题,但是###完全没办法测量,难道你做过什么切除手术把胸给切了?”

    黑衣人气得差点要吐血。

    上田英雄微微色变,对温言道:“李桑,说话请注意点!”

    温言看向他:“给我个需要对敌人留情面的理由。”

    上田英雄一时哑口。

    温言慢悠悠地道:“要我住口也行,你告诉我是怎么找到我手下的?”

    上田英雄冷冷道:“只怪你们小看了我的人,给了他们偷偷动手脚的机会。”

    温言一愕,转头看小酥。

    小酥苦笑道:“刚才我才知道,原来其中有个家伙被押回来之前醒了一次,在我们店外面扔了个小追踪器,给他这些心狠手辣的同伴们设了个路标。”

    温言恍然,同时暗感惊讶。

    看来他确实低估了隐魂的人。

    转眼半个小时过去,上田英雄向黑衣女问了感觉,得到情况良好的回复后,才对温言道:“这次是我们栽了,李桑,期待和你的下次交手,告辞。”

    温言哑然一笑:“你在搞笑吗?自己说了两个小时的期限,现在就想走?别动,两个小时后我兄弟没事,你才能离开,否则信不信我立刻大叫有人持枪?”

    上田英雄脸色微变,冷冷道:“好吧。”

    ……

    到时间后,小酥情况没有变化,双方才“和平”地分手。但彼此均知道,下次再遇上,那就只有至死方休的结局了。

    “我我不能去医院。”在路边等出租车时,小酥忍痛道。他身上的伤很多都是由非法管制器具造成,去医院还不惹人注意?

    “放心,不是去医院。”温言扶着他进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道,“师傅,麻烦去神色坊。”

    -,
正文 第635章 甘愿做奴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35章 甘愿做奴隶

    黑药的销售分两个主方向,首先是由程念昕有关系的医疗单位向各大医院推广,然后是在外面的公众销售平台,他虽然没去过漠河的药店,但想想都知道,要买不是什么难事。【:这个老刘显然是故意邀功来着,当然是想得点好处。

    老刘被他戳破了牛皮,不由老脸微红,干笑道:“刚哥原来这么识货,嘿,先处理伤口!”

    十多分钟后,换上药的小酥沉沉睡去。

    老刘松口气:“这兄弟够硬朗,肚子上淤青成这样,竟然肋骨一根都没断!”

    温言暗忖要不是够能耐,怎么可能被龙聆宗重用?

    林淑媛说道:“老刘,这次麻烦你了,费用记老板帐上,回头等她回来给你。”

    老刘陪着笑脸道:“能替霜姐办事是我老刘的福气,这些药也花不了多少钱,林经理不用放在心上。不过……”

    林淑媛会意,说道:“遇上事儿了?”

    老刘苦起了脸:“还不是我家那丫头,非要我替她跟霜姐要个机会不可,林经理你看能不能帮我说说好话?”

    林淑媛恍然道:“原来还是为那事,老刘,我能帮你说,但恐怕霜姐不会答应。”

    老刘叹了口气:“我也知道那丫头不够格,但林经理你也知道她性子,不让她试试她不会死心。唉,总之麻烦你了,回头一定要替我说说!”

    等老刘离开后,温言才有点好奇地道:“到底什么事?”

    林淑媛露出一丝无奈:“老刘有个女儿今年十八岁,不想读书了,想要进神色坊赚钱。”

    温言一时没反应过来:“赚钱?怎么赚?”

    林淑媛脸色古怪地道:“这还用问吗?”

    温言脱口道:“不是吧!”

    林淑媛轻叹道:“觉得很奇怪吗?有女孩子会主动到这里来出卖自己**,但事实上神色坊所有的女孩子都是自愿来的,不愿做的也可以随时离开。在这,用同样的付出可以挣到数倍甚至数十倍、数百倍的收入,何乐而不为呢?这就是她们绝大多数人的想法。”

    温言摇头道:“她想要进来我不奇怪,这种事我看多了。但我奇怪的是,老刘竟然会帮她女儿这种忙!”这不等于亲手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吗?

    林淑媛轻轻挽着他朝外走去:“一般人很难理解,但老刘是混子出身,对这种事不像一般人那么死板。事实上他巴不得他女儿能进神色坊,可惜小刘丫头无论姿色还是身材都非常一般,想进最低的d级都非常困难,就算能进,也不可能晋升到c级,更别说更高的b、a、s等级别了。换句话说,她没有前途,神色坊是不可能招进这样的女孩的。”

    温言跟她离开了房间,关上房门,好让小酥一个人好好休息。他疑惑道:“但我见过的这行,基本上只是价格问题,人丑点价给低点就行了。”

    林淑媛抿嘴一笑:“因为‘神色坊’三个字就是招牌,要是质量良莠不齐,哪够资格称为‘神色’呢?而且那样一来,那些有钱有势的大佬心里自然就会把神色坊看低一等,做不出品牌,神色坊就没了前途。”

    温言还第一次听说做皮肉生意要做做出“品牌”,不过细细一想,确有其理。

    “我要去睡觉啦,要不要一起?”林淑媛忽然朝他送来一个暧昧眼神。她上午基本上都要睡觉,刚才一个好梦被温言给打断了。

    温言在她脸颊上轻轻地捏了一记:“好好睡吧,我还有得忙。”

    林淑媛大感失望,不过看他显然有事,也不多说,在他脸颊上轻吻一记,转身离开。

    温言现在再非突破前那种状态,对女色的索求大幅减弱,自然不会再轻易和别的女人发生亲密关系。看着林淑媛离开后,他才转身,朝电梯走去,同时摸出了手机。

    这边葬生会据点出事,必须先和龙聆宗通个电话,让那边警惕起来。

    ……

    打完电话后,温言已到了秦菲的房间外,正要推门,突觉不妥,立刻加速拧下门把。

    房门迅速推开,秦菲一动不动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可怜兮兮地看向他。

    温言踏入屋内,反手关上门,冷冷道:“原来是你!”

    椅子对面,宋融正悠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斜着眼看他:“这张脸比你以前那张丑多了。”

    一听这话,温言就知道他清楚自己是“温言”,皱眉道:“你怎么知道的?”

    宋融哂道:“这有什么难?你刚进警察局,我就已经跟踪你了,再跟着那漂亮的大美妞到这地方,然后看着这小妞给你那个替身易容化装,老子全看在眼里。”

    温言早知道这老家伙绝对不可能轻松罢休,不悦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宋融哂道:“老子什么身份,跟她较什么劲儿?只是借个地方等你,要好好跟你谈谈。”

    温言走到秦菲面前,替她做了身体检查,确认了她确实没事,才道:“谈什么?”

    秦菲乖巧地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不打扰两人交谈。

    宋融露出一个老奸巨滑的笑容:“谈谈你怎么让我不把‘李小刚’就是‘温言’的事告诉警察。”

    温言不由莞尔:“这威胁和口诀相比,份量也太不够了。而且,别忘了你虽然不是主犯,但也在通缉名单里。”

    宋融信心满满地道:“那就再加上跟那个什么威亚集团的少爷说出你就是温言,这分量足了吗?”

    温言没想到他连这事都偷听到了,沉声道:“他不一定就是陷害我的人。”

    宋融哈哈大笑:“赌一赌?”

    温言目光转利。

    这老头果然是老狐狸,没愧对他上百岁的年纪,看准了他不宜泄露身份的弱点。

    宋融嘿嘿一笑:“你也甭想杀我了事,你虽然厉害,但想要杀我难如登天,我想逃跑,就算加上那个一早就不知道为什么事离开了神色坊的烈恒,你们也休想拦得住我!”

    温言心思电转。

    这老头连烈恒离开都知道,看来是早有准备。

    宋融之强,就算是他,现在虽有自信赢之,但却没有能必杀这老头的把握。温言一转念,走到宋融对面坐下:“想用这个换口诀,你不觉得太不等价了吗?”

    宋融占了上风,得意洋洋地道:“等不等价我不知道,但口诀我非弄到手不可!退一万步,就算这次撕破了脸,我换不到口诀,以后我还会找无数的机会!只要你的事,我就插一脚,搞到你烦死为止!”

    温彻底领教了这老头的流氓特性,为了武学简直称得上不要脸。他冷冷道:“拿到口诀你又能怎样?难道还真的废了现在的底子,从零开始学习?别忘了你已经一百岁,能活得这么好全靠你这身静气诀的功底,要是废了,说不定活不过一天。”

    宋融一愣,脸上笑容迅速沉下来,好一会儿才道:“那是我的事!”

    温言冷笑道:“我要不是看在你老宋也曾帮过我不少忙的份上,就直接把口诀给你,然后看着你自废功底,再趁机杀了你!”

    宋融终于脸色大变,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言缓和了语气:“我知道你心存侥幸,觉得说不定有可能从口诀里找到不需要重新开始练功的办法,但你得知道,我十年达到今天的成就,悟性之强比你如何?我都说了只能从头再练,难道你觉得你有办法找出另一条路?”

    原本他以为这是补刀的一击,哪知道宋融却摇头道:“那可不一定,这跟悟性强弱没什么必然关系。当年我老宋家先祖创出静气诀,他的悟性比只能取静气诀来用的老虚家先祖强吧?老虚家那小偷还不是照样搞出那套养息功的口诀?”

    温言当然明白这道理,板着脸道:“看来你是死心塌地要逼我给口诀了,好吧!我给你,然后看看你怎么在一百岁的‘高龄’,研究出另一条路来!你需要多少时间?十天?十个月?十年?还是再一个一百年?”

    宋融颓然靠到沙发背上,半晌不语。

    他一生求武,孜孜不倦,但直到这一刻,温言指出他“致命”的年龄问题,才意识到那确实是难以避免的天命。

    温言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大讶。

    这家伙竟然真的就这么被说动了?

    孰料这念头还没转完,宋融突然精神振作起来:“时间不关你的事,

    -,
正文 第636章 三水重工的危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36章三水重工的危机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你tm给我起来!”他虽然没什么迷信思想,不信被长辈跪会折寿那套,但突然被个百岁老头跪下,任谁的感觉都不会好。【

    宋融赖在地上般:“你答应了?”

    温言一脸黑线地道:“我疯了?要个一百岁的老奴隶干嘛?”

    宋融撒泼般怒道:“那我不起来了!从现在起你去哪我跪到哪,让别人看到了不羞死你!”

    温言捂着额头###出来:“三秒之内给我爬起来,否则我真不告诉你办法了!”

    这老头绝对入魔了!

    宋融一愣,旋即疑惑地起身:“你提姓烈的那小子,不就是想让我做你奴隶么?”

    温言叹了口气:“我只是要告诉你,想得到好处就得有付出,但你的付出不在我这。告诉我,这世上除了我这个唯一的外传弟子之外,还有谁知道养息功的口诀?”

    宋融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咦?你肯带我去虚家?!”

    温言板着脸道:“当然不会,但你要是从别人那问出去虚家的路,我也没辙。”

    宋融欣喜若狂,扑到他面前:“谁?”

    温言心内暗叹,轻描淡写地道:“你立刻去平原市,在市中心站一周,不准吃东西也不准上厕所,说不定七天后会有人怕你站死在那,告诉你怎么去虚家。”

    宋融一个转身,朝着房门扑去,转眼消失在外面。

    秦菲愕然道:“他不怕你骗他么?”

    温言淡淡地道:“告诉我,在你为了你妈妈治病,却被医生告知已经没了办法时,假如有人告诉你,让你脱光了到市中心去遛达一圈,他就替你治好你妈妈,你会答应吗?”

    秦菲一愣,片刻后终道:“我明白啦。”

    她确实会答应,也明白温言是藉这来说明宋融对那口诀的渴望有多强烈。

    当绝望之时,只要有一线曙光,哪怕并不清楚那光指引的路是生还是死,人的本性都会让他们朝着那光线而去。

    因为那是最后的希望。

    温言忽然叹了口气。

    秦菲关心地道:“又怎么啦?”

    温言苦笑道:“我发觉我心还不够硬,竟然会松口帮他。”

    秦菲抿嘴一笑:“因为你很善良嘛。”

    温言失笑道:“我善良?那这世上真没人邪恶了。算了,帮就帮吧,反正不是我说出来的,怪不得我。”心里却知道这事搞不好会有后患,但一来他不想现在这个时候再多生枝节,二来宋融如此痴魔,令他确实有点感动,现在既然已经决定了,也没什么必要后悔。

    反正知道虚家又没逼米婷或者冥幽不准说出位置,到时候往她们身上一推,难道老头还真能跟他较真儿?

    “hello!moto!”

    男声倏然扬起,温言随手把手机摸出来,顿时一呆。

    来电显示上是赵富海的名字。

    上次他找赵富海,结果后者因为公司的事去了北美,似乎事情还挺急,看来现在是事情已经解决。

    “喂?”

    “温大师?听商亘说你有急事找我?”那头赵富海的声音似乎有点疲倦,一边说一边还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我的事已经解决了,你公司的事怎么样?”

    “结束了。”赵富海苦笑道。

    “结束了?听你这语气,这个‘结束了’似乎不是什么好结果。”温言听出不妥来。

    “唉,别提了,我现在在漠河,你在哪?有没空陪我喝杯酒?”赵富海强打精神。

    “到你神色坊包间吧,”温言心念数转,“我在那等你。”

    “你在那?好,半个小时就到。”

    电话挂断,温言把手机揣好,沉吟不语。

    赵富海显然还不知道他温言已经被抓起来的事,自己要见他,就得用现在这张脸,是否该让他知道真相呢?

    ……

    半个小时后,赵富海果然风尘仆仆地进了包间。

    一看到易了容的温言,这巨富愕然道:“你是谁?”

    坐在沙发上的温言微笑道:“瞒过你了。”

    刚才他就已经决定,不对赵富海隐瞒自己的身份。后者帮了他很多次,温言现在对这家伙至少八分信任,加上还要借助其力量,隐瞒不是好的选择。

    赵富海耳朵还没坏,一震道:“你是……温大师!这是怎么回事?你的长相……”

    温言站了起来:“一边做一边说吧。”

    赵富海错愕道:“做?做什么?”

    温言抬起双手:“你累成这德性,需要一个良好的推拿来缓解身体疲劳,忘了我s级气功按摩师的身份了吗?”

    赵富海走向吧台,苦笑道:“我现在真的没心情做按摩,只想一醉方休。唉,上次这么心情不好,好像还是五六年前的事了。”

    温言过去拦着他,强行把他按到沙发上坐下:“心情再不好,也不能拿健康开玩笑。你是三水重工的老板,一时挫折怎么能这么颓废?”双手按到了他肩头,轻轻加力。

    赵富海感觉到身体压力瞬间减轻不少,闭上了眼睛:“因为那不只是事业的问题。被以前的女人出卖,我的自尊全毁了!”

    “说说。”温言不动声色地道。

    赵富海迷迷糊糊地说了起来。

    在温言的指法下,他整个人完全放松,不知不觉之间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富海一惊睁眼,发觉自己正躺在沙发上。

    对面,温言悠然自得地拿着本杂志在翻,没看他,却道:“睡了半个小时,身体感觉怎么样?”

    赵富海愣了几秒,翻身坐了起来,活动了两下,惊奇地道:“奇怪,虽然我深感仍然可以一口气睡个三天三夜,但身体好像很轻松。”

    温言把杂志合上,抬眼看他:“这就是按摩的效果。”

    赵富海尴尬道:“抱歉,麻烦你了。”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没什么麻不麻烦,赵先生当我温言是自己人,温言当然报之以诚,生意的事我可能帮不上忙,但健康上的事我还可以略进绵力。”

    赵富海一听“生意”二字,立时情绪受到影响,叹道:“我突然觉得自己真没用。”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那方面的能力不如对手,你确实够没用的。”

    赵富海一震道:“刚才我说了很多吗?”

    温言轻轻扶了扶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至少我现在知道有个以前替你负责北美区公司的女人,名叫碧丝?汀娜,现在被人用美男计泡到手,害得三水重工的产品被冻结销售渠道和勒令暂时停生产。而你,刚刚被美男给羞辱了一顿。”

    赵富海苦笑道:“看来我说得真不少。嘿!不知道为什么,在温大师面前我有种什么都可以说的感觉。”

    温言哑然一笑:“不用急着弥补,我又不会用这事来糗你。”

    赵富海摇头道:“不不不,我没那个意思,是真心话。唉,都无所谓了,以前汀娜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呢?”

    温言轻叹道:“原谅我说话直白,赵先生会这么说,是因为不知道男女之事对于人的诱惑力有多大。说得更直点,你没那个能力,当然就感觉不到那事的威力。”

    赵富海愣愣地道:“温大师,你的意思……似乎深明其理?”

    温言不答反道:“秦时有个男人叫,赵先生听过吗?”

    赵富海满头雾水地道:“略知一二,泡了秦始皇的老妈,后来造反被杀。”

    温言一笑:“这个人据说浑身缺点,但是却能把堂堂皇太后弄得服服帖帖,赵先生认为是什么原因?”

    赵富海迟疑道:“据说他天赋异禀,‘那玩意儿’又长又粗,还能用它和牛斗拉车。不过……坦白说我真不信,这世上哪有人这么神?”

    “拉车什么的可能是以讹传讹,但他的性能力超凡,这一点应该没错。”温言慢条斯理地道,“而这也是他能控制秦始皇老妈的‘武器’。连能生出秦始皇的女人都能因此被蛊惑,更何况你那位碧丝?汀娜小姐?”

    赵富海忍不住道:“但那种野史记载的东西我始终很难相信,不眼见难为实。”

    温言再问:“那换个角度来说吧,赵先生为什么明明有了老婆,却还是忍不住要跟别的女人上床呢?”

    赵富海一愣,旋即窘道:“这……这个应该是男人天性吧……

    -,
正文 第637章 美男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37章美男计

    温言算是明白过来了:“你的意思是,要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同样用美男计把她勾回来?”

    赵富海认真地道:“既然她会因为这个被对方说动,那么用同样的手段当然也会奏效。【、”

    温言沉吟道:“这确实是个可行的办法。”

    赵富海大喜道:“你答应了?”

    温言笑了笑:“好歹我也是三水重工的小股东,要是公司出事,我那一亿多亏的还不是我的钱?”

    赵富海激动地道:“太好了!这次要是成了,我赵富海永远都不会忘记温大师的恩情!”

    温言话锋一转:“但我要先知道她发生变化的前因后果,要非常详细,甚至到那男的什么时候开始接触她、什么时候和他发生关系都要知道。”

    赵富海笑道:“这没问题,这些东西在过去一周我已经让人调查清楚,可以立刻奉上。”

    温言摇头道:“现在不行。”

    赵富海疑惑道:“为什么?”

    温言指指自己的脸:“你不奇怪为什么我现在这模样吗?”

    赵富海一拍脑袋:“对对,我差点忘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言叹了口气:“因为我现在已经正被关在看守所里。”

    赵富海失声叫道:“什么!”

    几分钟后,了解了整件事前因后果的赵富海看着温言,脸色古怪之极。

    温言伸手在他面前晃晃:“吓傻了?”

    赵富海长吁出一口气:“我真的没想到,温大师你会这么信任我。”

    温言笑了笑:“信任是相互的,至少你从没做辜负我信任的事。”

    赵富海点头道:“这倒是真的。但你要洗清冤屈,这恐怕有点难办,最麻烦的是证据确凿,假如能让证据方面出现转机,那还有希望。”

    温言说道:“这方面我来操心,我需要你帮忙的是,替我确认一件事。”

    赵富海一点即透:“背后主谋是不是威亚集团?”

    温言沉声道:“准确地说是不是里欧,都是漠河市的巨头,你和里欧应该有点交情吧?”

    赵富海老老实实地道:“坦白说我和他没什么交情,那小子和我是两个时代的人,谈不拢。”

    温言微怔。

    这样一来他的计划岂不是还没开始就已经失败了?

    哪知道赵富海下一句却是:“但我和他老爸菲尔兹交情不错,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朋友。”

    温言登时松了口气:“那就更好了,因为我要你帮忙做的试探,必须要从他家人方面入手。”

    赵富海毫不犹豫地道:“行,你说怎么做。”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这还不简单,你只要想方设法告诉里欧的老爸,整件事是我温言找隐魂的人帮忙动的手就行。”

    赵富海一呆,旋即动容道:“这办法非常毒!”

    这消息是由赵富海这有头有脸的人物说出,里欧的老爸想不重视都不行,肯定会对隐魂进行调查。

    假如里欧确实是幕后主使,将不得不被迫对隐魂下手,这两方窝里反,那对温言当然大利。

    而就算里欧不是幕后主使,隐魂也必须面临掌握着全球最大杀手平台的威亚集团的压力,温言至少短时间内不用面对隐魂方面的威胁,有益无害。

    温言沉声道:“这事刻不容缓,最好立刻进行。假如里欧的老爸对你如何会有这消息产生怀疑……”

    赵富海笑着打断他的话:“我有我的应付办法,你完全可以放心。假如他要问我的用心,我会告诉他三水重工现在很需要威亚集团的援助,因为威亚集团在北美区有着极强的影响力。”

    温言不禁叫妙。

    赵富海起身道:“事关重大,我得亲自去趟m国。”

    温言陪着他站起来:“另外还有件事提一下,上次你说的私人保健俱乐部的事,等你手上事完后最好立刻开始。”

    赵富海愕然道:“怎么突然提起这事?”

    温言简单地把海董和朱董的事说了一遍。

    赵富海惊奇地道:“那该是海中凡和朱唯乐那两个家伙,哈!想不到俱乐部还没开始,你已经拉到了两个大头,海中凡的漠药集团和朱为乐的民风古影集团虽然不如我三水重工,但也绝对是东北最大的集团公司行列。行了,这事我记在心上,先走一步。”

    温言提醒道:“记着有空就多睡会儿,你身体需要休息。事情虽然重要,但健康才是根本。”

    赵富海感动地道:“就冲你这句提醒,这件事我一定给你办好,走了!”

    ……

    直到下午两点,小酥才醒过来。

    不过尽管如此,他的恢复能力也令温言大感惊异。假如不是身具养息功,温言绝对会对小酥的恢复速度望尘莫及。这个前特种部队的成员肩上那么深的伤口,虽然有黑药的辅助,但一觉醒来竟然已经开始结疤了。

    温言替他进行了辅助性的推拿,告诉他龙聆宗已经知道情况,进行了妥当的安排,要他们暂时静观其变。

    小酥这才放下心来,忍不住对温言道:“温哥,我给你添麻烦了。”

    温言笑笑:“这叫什么麻烦?你的处理非常到位,那时也只有我有能力救你和自救,找我才是最明智的选择。更何况,你根本没泄露我的身份,对方到现在仍只知道我是李小刚。”

    小酥忍不住笑了起来:“上田英雄非常老辣,但可惜太过自信,这次才栽这么大个跟头。不过下次他有了准备,手段肯定非常厉害,温哥你要特别小心。尤其他那个穿紧身衣的帮手,说是什么倭国伊贺派和双刀流的高手,兼具忍术和刀术,我就是被她拿下的。”

    温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放心吧,下次你们再遇上时,我保证她在你手下只有挨宰的份儿。”

    小酥非常聪明,诧异道:“难道温哥你对她……”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对付敌人,要明暗结合,我对她下的手法,上田英雄这种外行能懂多少呢?行了,放松身体,你现在需要的是最好的恢复。”

    十多分钟后,温言离开了他的房间。

    烈恒的声音传来:“你好像不在意我离开的问题。”

    温言停了下来,转头看向离小酥所住的房间不到五米的另一间房,只见烈恒站在刚铡打开的房门处。他微微一笑:“假如我告诉你,我现在才知道你住在这间房,你会不会惊讶?”

    烈恒凝神看他片刻,忽道:“我去见我的继任者,划清最后的关系,从现在起,我和烈阳宗再没任何关系。”

    温言无所谓地道:“随便吧,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我需要用你的时候,一定要在我的面前。至于其它,无所谓。现在正好,那间屋子里有个人需要保护,我要你贴身保护他。”

    烈恒默然片刻,转身朝小酥的房间走去。

    温言看着他进了房间,才转身朝电梯去。

    烈恒不同于孙思远,更不同于涂一乐,再怎么是奴隶,也得用之有道。如果过了度,像烈恒这样有强烈自尊的人,会产生不必要的问题。

    回到秦菲的房间后,温言见她拿着一张照片在那看,近前时不由大讶:“你哪来的秦茵的照片?”

    秦菲解释着:“在她们剧团的官方网站上下载的她的照片,然后打印出来的。”

    温言知道她的心思,轻轻搂着她,柔声道:“抱歉,是我耽搁了时间。”

    秦菲摇头道:“不,这不怪你。现在我已经不像刚知道那消息时那么冲动啦,这样反而更好,假如秦茵不是我的姐妹,我至少还能保持冷静。”

    温言在她秀发上轻抚,说道:“等我洗清冤情,立刻抛下一切和你去找秦茵。”

    秦菲靠在他身上,轻声道:“嗯。”

    就在这时,一声轻响突然传来。

    温言听出是开门的声音,立时警觉起来,轻拍秦菲后背,示意她避到屋角的衣柜旁,才转身面向房门。

    在这里的人如果要找他,一定会敲门,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进来,而且之前温言竟然没听到有人接近的声音,来者绝不友善。

    房门轻轻推开,门外却没人。

    温言缓步走出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走道上没半个人影,像是开门者已经离开了一样。

    温言左转,顺着走道缓缓而行。

    走出十多米后,温言刚经过一个落地式大花瓶旁

    -,
正文 第638章 刑讯男人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38章刑讯男人婆

    男人婆醒来时,眼前是个颠倒的世界。【、

    片刻后,她突然醒悟过来,自己竟然是被倒吊在半空,登时挣扎起来。

    一旁的温言笑吟吟地看着她:“你挣得脱才奇了。”

    哪知道话音刚落,男人婆突然从空中落下,她身上五花大绑式的绳索竟然脱了!

    温言一时瞠目。

    这男人婆刚才身体扭了几下,有点像软骨功似的,令绳索难以缚紧,这尼玛什么功夫?

    不过他对男人婆的状态非常清楚,仍镇定道:“呵呵,居然能挣脱,但这没用,凭你现在的状态,挣脱也只是挨打的份儿。”

    男人婆从地上爬了起来,咬牙切齿地道:“我要杀了你!”

    温言莞尔道:“你杀我?你要能杀我,那才叫奇了!”

    这话还没落下,男人婆突然双手微抬,猛地在她小腹处拍下!

    啪!

    像是什么袋子爆了一样,一股暗黄色的烟雾突然飘起,而且四散的速度非常惊人,转眼把温言和男人婆均包裹在内!

    呼!

    温言一个疾退,从烟雾中退了出来,还没停步,一股头晕目眩的感觉瞬间升起,伴随而来的则是强烈的呕吐感和腹内的刺痛感,双眼更是感觉难以视物,被光线刺激后,竟是泪水浸出!

    温言这一惊非同小可,刚才他已经屏住了呼吸,但和上次在旅馆中一样,他竟然仍是中了毒!

    而且从身体的反应,他可以感觉到,和上次的迷烟不同,这次是致命剧毒!

    男人婆从烟雾里冲了出来,虽然动作不快而且没什么力道,但并不像温言般异常,似是提前服了什么解药。她冷笑道:“死在我手下的男人,至少有一半和你一样自大,呸!”看看左右,从不远处的茶几上拿来一把水果刀,朝着无力地靠在墙上的温言逼去,眼中杀机浓得抹不开。

    温言像放弃了反抗般闭上了眼睛,呼吸也由快速转为缓慢。

    男人婆走近后,毫不犹豫地一刀朝着他胸口扎了下去。

    就在刀将及体的刹那,温言突然睁眼,原本翻白的眼睛竟然重复明亮,精光闪射。

    砰!

    男人婆的刀还没刺到他身上,小腹突然一痛,惊觉是被温言无声无息的一脚踹中时,整个绝对超过一百二十斤的身体朝后连连后退,最终一跤摔倒在地。

    温言缓缓站直,看着旁边竟然飘在半空中没有散开的烟雾团,惊魂甫定地道:“好强的毒性!”

    男人婆费了好大劲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扶着旁边的沙发骇然道:“你竟然……竟然没中毒?这不可能!这毒是从皮肤毛孔进入,你不可能避得过!”

    “原来是这种原理。”温言讶道,“你没说错,我确实没避过,但可惜我的抗毒能力显然超出了你的认知。”

    早在虚家时,他就被老头不断用药水炼煮,而养息功的自我祛毒能力也非常强悍,后来去了南疆,身体吸收了冥幽的心蚕蛊的强大恢复力,再加上现在他已经再次突破养息功的境界,到了最高的“灵息境”,温言的身体素质已经完全可以用“魔兽”来形容。

    早前他在受伤的情况下被靳流月用超强的剧毒暗杀,都没能杀死他,更不用说现在他身体完全在巅峰状态。那毒烟虽然猛烈,对普通人可能是一击毙命,对他却只能造成一时的影响而已。随着时间的过去,毒素不断被身体消解,他渐渐恢复正常。

    男人婆脸色难看得无以复加。

    温言微笑道:“竟然在衣服上备夹层装毒药,这招我确实没想到,但现在你该没有后招了吧?”

    男人婆脸色瞬间青了:“你……你搜过我的身?”

    温言一本正经地点头:“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漏掉……好吧,我承认衣服上我确实没搜仔细。”

    男人婆绝青的脸瞬间胀红,怒叫:“你这个臭流氓!”

    温言不由笑了出来:“你骂人的中文说得挺不错,不过坦白说我对搜你的身没有半点快乐的感觉,那就跟搜男人似的……”

    男人婆不管不顾,发疯似地朝他冲了过来。

    温言二话不说,抬手冲着她颈侧就是一切。

    男人婆显然完全失去了理智,不避不闪,一把抓着温言的衣服,下面一脚狂踹,可惜的是中招在先,脚起了一半,她眼前一黑,不但脚下去了,连人也倒了下去。

    不过这次她没昏迷,在地上拼命挣扎了好一会儿,却再没办法爬起来。

    温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若有所思地道:“按说上田英雄不该这么蠢,只派你一个人过来,不过那不属于该我去烦恼的事。好吧,我要用刑了,你忍着点。实在忍不住时,就吱一声,然后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男人婆怒道:“你休想从我这问出任何事!”

    温言蹲了下来,伸手轻轻点在她额头正中。

    男人婆一怔,蓦地异样感觉突然袭来,仿佛吞了整公斤的大便似的恶心感瞬间覆满她的神经。男人婆怪叫一声,张大了嘴往地上狂呕起来,但却什么都没呕出来。

    温言悠然道:“我有次无意中发觉这么做可以让人产生干呕感,看你能忍受多少次的刺激。”再伸手出去,二次按在对方额心,力量陡加。

    更加强烈的恶心感狂涌上来,男人婆只觉由胃到肠,再到脾肺等脏器,就像是在自己身体里面翻江倒海似的,难受得令她几乎发狂,对着一旁干呕不止!

    这一刻,她宁可对方一刀杀了自己,都比那感觉舒服得多!

    温言等她呕了几分钟,感觉稍稍减弱时,立刻再次补指,不断循环。

    三次之后,男人婆整张脸都已经完全是大病未愈般的惨青,身体间歇性地抽搐起来,整个人瘫在地上无法动弹。

    温言柔声道:“想回答了吗?”

    男人婆连回答他的力气都没有,放在地上的手拼尽全力摆出一个中指造型。

    温言的手指立刻再次点到她额心。

    另一阵惊心动魄的狂呕再次开始,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来得持久,足足十来分钟后感觉才稍稍减弱。男人婆从没想过呕吐感竟然能痛苦到这种地步,终于喘息着道:“你……你这个魔……魔鬼!”这句却是用倭语说的,她脑子里已经再无力帮她去想如何用中文说出这句话了。

    温言虽然听不懂,但好歹知道她是扛不住了,歪头问道:“想说了?”

    男人婆翻起白眼看了他一眼,嘴唇微翕。

    温言听到她那微弱的声音竟然是一句“去尼玛”,不由瞠目。

    这男人婆很能忍啊!

    假如这招都没办法逼她就范,那用暴力恐怕也难奏效。

    可惜刚才搜她的时候,没有在她身上找到任何通讯器,否则他直接一个电话就给上田英雄打过去,哪需要现在费这么多手脚?

    一念至此,他忽然心中一动。

    这男人婆到底是为什么一个人突然跑来杀自己的?

    上田英雄不可能这样派她来,难道是因为她自己私人的原因?

    但什么原因可以让她连健康都还没恢复,就跑来动手杀人?

    唯一的解释,在上次见面时,他触碰了她的逆鳞某个他现在尚未明白的底限事件,令她无法忍耐下去。

    男人婆忽然缓慢地动了起来,朝着另一边爬去。

    温言好奇地看着她。

    片刻后,男人婆爬到了之前摔倒的地方,颤颤巍巍地把掉在地上的水果刀捡了起来,冲着自己喉咙割去。

    温言轻松地一脚把刀子踢飞,一脸黑线地看着她。

    竟然想自杀!

    男人婆声嘶力竭地叫道:“杀……杀了我!”

    温言皱眉看着她,苦思冥想。

    那能让她失去理智的事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灵光忽然闪过,温言想到刚才说起搜过她身时,她那发疯的状态,登时双眉舒展开来。

    难道这男人婆跟程念昕似的,极端讨厌和惧怕男人碰她的身体?

    想到这里,温言再不犹豫,喝道:“你要再不回答,我就扒光你的衣服!”

    男人婆无力地吼道:“我……我绝对会杀了你!”

    温言愕然看她。

    这不是被戳中致命弱点的反应,难道是自己空口白话吓不着她?

    他一俯身,三下五除二地迅速撕破了她的衣服裤子,同时不断观察她的反应,但这男人婆虽然

    -,
正文 第639章 刑场高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39章刑场高手

    麻袋内的男人婆被放出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成片堆成山的垃圾堆。【

    下一秒看到的是正对着她疑惑地窃窃私语的十多个乞丐,又脏又丑,清一色全是中年男性。

    “这是漠河市垃圾回收站。”温言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刚才我特意让人给找了这十几个家伙,每个人都是单身。”

    “你……你要干嘛?”男人婆突然惊恐起来。难道这家伙想让这些人侮辱自己?不!

    “你该能猜得到,”温言慢条斯理地道,“他们会轮流上你,直到你愿意配合我的询问。”

    “你……”男人婆已经无力再说他畜牲或者魔鬼,之前都说够了。

    可是这家伙如此变态,竟然会用这种办法!

    “喂!等等!”

    说话的不是温言,而是十多个乞丐其中之一,四十多岁上下的男的,脸上还长着好几个红头大疮。此时他一脸不满地越众而出,对着温言道:“刚才商量的时候没说过是要上个男人!”

    男人婆瞬间石化。

    “就是!”另一个头发稀疏得几乎可以数出来的五十来岁男子也道,“对着个男人怎么可能硬得起来……”

    其它人也纷纷附和起来。

    “行了!”温言一声轻喝,压下了众人的声音,“谁说她是个男人?看清楚!”

    众人愕然目光中,温言轻巧地把男人婆一脚挑翻,登时后者变成了四脚朝天的羞耻姿势,关键部位赫然显露。

    “我草!”红疮男脱口叫了出来,“还真是个女人!”

    整个垃圾回收站顿时安静下来。

    温言慢悠悠地道:“说好了一次二百块,谁先来?”

    众人面面相觑。

    可是这毫无动作偏偏成了最强的伤人行为,男人婆突然歇斯底里地吼道:“我……我要宰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你们!”眼泪如泉之涌,顺着她几乎比男人还平坦的胸脯流了下来。

    温言不理发狂的她,喝道:“还愣着干嘛?”

    红疮男苦着脸道:“要不这样,大兄弟你给俺们找本杂志,或者拿个电脑啥的,放点片子让我们培养培养情绪?她这模样,我虽然已经好几年没碰过女人,可是也实在是……实在是兴奋不起来……”

    他身后的其它人也附和起来,个个愁眉苦脸,一副想要挣钱又特别为难的神态。

    温言脸色一沉,冷冷道:“挣不了这钱就给我滚!”

    “别别!”红疮男吓了一大跳,慌忙把自己身上的脏破烂衣给脱了,“俺先试试!不行再说!”

    温言阴沉的脸色终于缓和了点。

    男人婆仍哭个不停,但泪眼中仍不由看向对方,原本坚定的心也忐忑起来。

    红疮男愁眉苦脸地站到她面前,在自己那话儿上不断动作,想要先做好准备工作。哪知道两分钟过去,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仍是蜷得跟个虾仁似的。

    男人婆蓦地一张嘴,用力咬下。

    红疮男惊得退了好几步:“她……她在干嘛?”

    温言早看清她动作,冷笑道:“想咬舌自尽?呵呵,行,你咬,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死掉!”

    男人婆此生从未受过如此屈辱,虽激起一丝余力咬舌,但哪能咬得断?一时哭声更加响亮,像个几岁的孩子般哭得泪人似的。

    身为一个女人,竟然连几年没碰过女人的乞丐都没法对着她兴奋起来,那种自尊上的打击,对于原本就特别在意这方面的男人婆来说,甚至远比他们真把她侮辱了还要强烈成百上千倍!

    对面的乞丐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温言毫无表情地道:“你不行就滚,下一个!”

    红闻男苦着脸退了回去,把衣服又捡了起来。

    剩下的人你推我却,没一个再来的。

    就在这时,男人婆终于崩溃,哭叫道:“不……不要再……再……”

    温言垂头看她,柔声道:“你放心,他们做不到,这市里还有其它男人,总能找到一个能把你当女人看待的。”

    男人婆泣道:“我……我什么都告诉你,别再……别再……来了……”

    温言眼睛倏然亮了起来,唇角微露笑意。

    效果来了!

    ……

    “任何人都有弱点,只要你能找对,就一定能攻破其心理防线。”神色坊小酥的房间内,刚刚睡醒的他听完了温言的处理后,动容道,“这是我学刑讯学的第一天,教官就教给我的东西,但现在我才知道,温哥你这从没学过这门学科的,才是真正的大师!”

    温言失笑道:“哪有那么夸张?不过……‘刑讯学’?怎么还有这个学科?”

    小酥嘿嘿一笑:“这是我教官给起的名字,不过刑讯方面的学问,确实也足够构成一个专门的学科。当年在特种部队,我算是这门课学到家了,任务审讯从来万无一失,没想到跟温哥你一比,我还真是小巫见大巫。”

    温言摇头道:“我只懂点人性,哪算什么大巫?”

    小酥正色道:“温哥你太谦虚了,‘人性’正是最能让人屈服的强大武器。给你举个例子吧,我以前有次出任务,抓着个间谍,刑讯了那家伙整整两天,他身上绝对称得上‘体无完肤’,但那家伙就是不招。结果两天后我老大当然是特种部队里的那个,不是龙哥来接应我,只用一根棒棒糖就把那家伙给摆平了。你猜怎么着?那家伙小时候受尽苦难,却曾经在快饿死的时候被个小女孩用根棒棒糖给救了回来。我老大查清了他的过去,一招搞定!”

    温言动容道:“你那个老大很厉害。”

    小酥叹了口气:“厉害是厉害,可惜不懂事。在部队时,他绝对是综合能力第一,任务完成度超高,立下的国家功勋拿个零头出来都能把我秒了,还一度曾经要进入部队的核心管理层,可是偏偏做人不够圆滑,有次把一蹭着家世进部队的小子给揍了,结果直接被开除。”

    温言奇道:“他这么懂人性,竟然还会出这种事?”

    小酥无奈地道:“我也搞不懂,原本他不是这么冲动的人。那次那公子哥儿其实是违了规犯了法,试图强.暴一妞,原本和他井水不犯河水的老大刚好遇上,把那小子给打残了一条腿,而且还是最关键的第三条腿那公子哥儿老爸是军区高官,最后的结果当然可想而知。唉,要命的是后来我再也和老大联系不上,也探不到他的消息,恐怕他凶多吉少了。”

    温言见他神情难受,没再继续说下去,转移了话题:“说点好消息吧,她叫白石铃香,说了隐魂在漠河的藏身点。”

    小酥精神一振:“那关于布局的事……”

    温言摇头道:“她不知情,她是前晚才从倭国本部临时调过来帮手的,只知道要来处理一个高手,那就是我。”

    小酥笑了起来:“结果没把人处理好,自己先被处理了,嘿!”

    温言沉声道:“现在还开心不起来,对方既然知道我在这里,而白石铃香又被我们抓住,那一定会很快再采取行动。我已经请乐广帮忙,把神色坊的戒备加强,对方应该会有所忌惮,但要完全断掉对方的行动计划肯定不可能。”

    小酥强撑着坐了起来:“我可以帮忙布置。那些杀手手段,他们肯定不如我懂得多,我来布置针对性更强点,保证他们没办法来伤害温哥!”

    温言摇头道:“不,你搞错了,加强戒备只是为了防止他们对神色坊的人不利。”

    小酥立刻听出不妥来:“温哥的意思……”

    温言微微一笑:“有白石铃香在手,我们还用得着这么被动吗?我有一个计划,说不定很快就能解决这问题。”

    小酥不解道:“什么计划?”

    温言从容不迫地道:“我敢肯定,上田英雄已经对神色坊进行监控,假如我们带着白石铃香离开,他会怎么做?”

    小酥愣道:“这……应该是会追上来吧?啊,我明白了,温哥你是想反客为主!”

    温言赞道:“聪明!”

    小酥精神大振:“确实是个好主意,那我立刻去安排人手!”

    温言压低了声音:“安排之前,先听我说完……”

    小酥边听边点头,听到最后时突然色变,失声叫道:“那怎么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温言道:“不,我一个人反而更安全。

    -,
正文 第640章 把男人婆变回女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40章把男人婆变回女人

    烈恒眼中闪过惊讶,却毫不迟疑,大手变抓为拍,直直地拍在白石铃香胸口。【:

    扑!

    白石铃香毕竟身体虚弱,登时直接仰摔回床上,还没来得及再爬起来,烈恒已一掌斜斜切下,落在她小腹处。

    “噢!”

    白石铃香非常能忍,闷叫一声,捂着肚子蜷曲起来。

    烈恒缓缓收手:“这一下只是警告,再来一次,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没办法再违背我的话。”

    白石铃香勉强转头看他,目光凶狠:“我一定宰了你!”

    烈恒面无表情地道:“你不够实力。”

    房门被打开,温言走了进来。

    烈恒立刻退开数步。

    温言没管他,走到床边温声道:“醒了?那最好不过,正好我有事想和你谈。”

    白石铃香缓过一口气,勉强坐了起来:“你要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了你,还有什么可谈?”

    温言朝烈恒打了个手势,后者无奈,只好搬了把椅子过去。

    白石铃香吃惊地看着这一切,忍不住道:“你是他的手下?”这家伙实力如此强横,怎么看都不像是居于人士的人物。

    烈恒绷着脸退开。

    温言在椅上坐下,笑道:“他是谁你不用管,但你要知道,只要你敢有异动,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白石铃香坐直身体,冷冷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言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一个你可能早已经放弃了的想法,又或者说希望。”

    白石铃香警惕地看着他,心里大感诧异。

    想法?希望?

    温言悠然道:“早前我曾检查过你的身体,发觉一件很严重的事你的腹部,受过极其严重的伤害。”

    白石铃香瞬间脸色一僵。

    温言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继续道:“我不是医生,但能理解你的情况。在早年受了重创,结果导致你的内分泌出现问题,雄性激素分泌远多于雌性激素,而且找了任何医院都没办法治愈,最终的结果就是到了今天,你现在这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到后,都绝对不会产生‘性趣’的‘虎躯’。可以这么说,只差一撇胡子,你就是个纯爷们。”

    白石铃香双手抓着床边,越抓越紧,脸色当然也是越来越难看。

    温言哑然一笑:“而最大的问题是,你丝毫没有办法从心理上接受这变化,最后在人们的嘲笑下,只能选择用冷漠来伪装自己。只可惜,伪装能骗别人,骗不了你自己,所以当我嘲笑你的男躯身份时,你才会忍不下这口气,独自跑来找我的麻烦,我猜得对吗?”

    白石铃香脸色铁青,半个字都没说出来。

    温言双眼微眯:“假如我有办法替你治疗,你怎么报答我?”

    这一句峰回路转,令白石铃香浑身一震,脱口道:“不可能!”

    温言不动声色:“哦?为什么?”

    白石铃香咬着牙道:“从我十岁受伤起,我就自己一直在到处寻找治疗的办法,无论是西医还是中医,甚至旁门左道的巫医我都找过,只要我知道有可能治疗我的医院,我都曾去求医过。我的伤,这世上根本没地方可以治疗,更别说你自己也说过,你根本不是医生!”

    温言唇角浮出一丝笑容:“你想要放弃这丝希望的话,我也可以满足你。”

    白石铃香又僵住了。

    十多年来,她无时无刻不想恢复自己的“女人”身份,但渴望越深,胆量越小,再难想像真有成功的一天;可是再怎么不敢奢望,那根深蒂固的渴望也不会消失,假如真有机会,她当然求之不得。

    但是,这家伙真有那能力吗?

    一时间,她反而没去想温言究竟想要什么样的“报答”,因为和能治疗相比,对她来说其它一切都不算什么。

    温言伸出三根手指:“三秒内告诉我你想不想治疗。三、二……”

    “想!”白石铃香脱口叫了出来。

    一旁烈恒心中暗叹。

    温言玩心理战术的能力绝对不会比他的身手逊色,因为他烈恒当时就是被这家伙的心理战给攻下的,现在沦为前者的奴隶,白石铃香又怎么可能挡得住?

    温言欣然道:“给我一年时间,我有自信可以令你恢复,但在这一年内,我要你给我一些我想要的回报。”

    白石铃香愣道:“你想要什么?”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助我灭了隐魂!”

    白石铃香瞬间血色全失。

    她乃是隐魂的高级杀手,岂不知道要“灭”隐魂是何等困难!

    温言忽然站了起来。

    白石铃香有点无措地看他。

    温言柔声道:“我要先让你明白,我是否真有治疗你的能力,躺下吧!”

    白石铃香刹那间又被自己最为关心的事引得忘了其它,迟疑着躺到了床上。

    温言左手探出,按在她胸脯上。

    白石铃香浑身一震:“你干嘛!”

    温言淡淡地道:“你没胸可摸,用不着紧张。但你积伤已深,影响范围变大,我必须先由外围入手,从身体其它部位开始治疗,然后才能治疗你的腹部。”

    早在之前检查她身体时,他就发觉这倭国男人婆脉气极其异常,整体脉气旺盛程度丝毫不弱,但从胸口开始,脉气呈倒旋状态,越往腹越剧烈,腹部处的脉气则是完全的逆向漩涡式,极其充沛。他要治疗,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断将她身上逆漩的脉气引导回归,使之渐渐转正。由此,身体的积伤才有痊愈的可能。

    不过就算无法完全治愈,也可以使她身体恢复比较正常的女性特征,那就已经足够了。

    白石铃香额头汗水渐渐渗出。

    她经过十多年的特训,并非外行,已经感觉到情况有点奇异。被这家伙的手推过的地方,有种很古怪的麻痛感,先不说那种痛感和常规痛感完全不同,只是那种轻柔力道竟然能带来如此强烈的痛苦,就已经足以让她惊讶。

    明明只是适度的推拿,却有重击般的痛苦,假如她不是常年特训,此时已经叫出来了。

    这家伙的手法有点奇特。

    不知不觉间,温言已经从她胸前推拿到了她的小腹上方,没有直接往小腹压去,而是直接跳过,从她大腿位置开始向上推拿。

    旁边的烈恒沉迷进去般,眼睛微亮,看着他的手法不作声。

    他乃是气功修炼的大行家,当然更能体会到温言手法的独特,在一般人眼中可能只是普通的推拿,但在他眼中甚至有种奇妙的美感,令他既好奇又讶异。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近一个小时后,温言才长舒一口气,缓缓把手从她身上拿离。

    白石铃香发出一声极其悠长的吁气声,整个人终于能松弛下来。

    刚才持续时间长达一个小时的痛苦感,她虽然依靠超强的忍耐力忍了下来,但假如有选择余地,她绝对不会再想来第二次!

    温言深呼吸了数次,才微微一笑:“你的忍耐力强得令我惊异,难怪上田英雄会找你来杀我。”

    白石铃香再次陷入精疲力尽的状态,连手都没法抬起来,当然更不会回答他的话。

    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地道:“你到底对……对我做了什么?”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具体的东西说了你也不懂,现在跟着我说的做就行。来,起床吧。”

    白石铃香辛苦地强撑着坐起来,歇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地起身。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活动一下你的四肢。”

    白石铃香莫名其妙,但仍依言活动起来。

    片刻后,她突然脸色微变,失声道:“奇怪!这感觉是……”

    温言适时问道:“是不是感觉动作轻飘飘的,不再像以前那样有力?”

    白石铃香惊怒交加:“没错!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温言没答她,再问道:“但是虽然轻飘飘的,身体却有种通畅的感觉?”

    白石铃香强定心神,不断活动双臂,几秒后才不得不点头:“是,这是怎么回事?”

    温言暗忖那是因为你外围部的逆漩脉气原本使得整个身体的脉气网络阻滞,现在由逆漩改为正漩,当然身体舒畅了。但他只道:“这就是初步治疗的效果体现,而且你要有心理准备,随着治疗的加深,你的‘力量’这部分会越来越差,最后再没法达到以前的水平,但是灵活

    -,
正文 第641章 凶悍的温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41章凶悍的温言

    晚上九点,温言坐在一辆面包车上,离开了神色坊。【‘

    旁边坐着的白石铃香象征性地反捆住了手脚。

    事实上到现在她仍不知道温言要怎样做,但上田英雄在隐魂乃是核心人物之一,要杀他谈何容易!上次要不是小看了“李小刚”的实力,也不会那么被动。现在他既然了解了李小刚的实力,当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只要他来,就一定是雷霆万钧的袭击,绝不会留手!

    车子转入出城大道,朝着市外而去。

    出城后,很快温言就发觉后面跟来的两辆吉普车。

    但不等他为自己猜测正确而开心,他突然发觉不对。

    奇怪,两辆均是军用吉普,车牌还是军牌!

    这是怎么回事?上田英雄竟然可以弄到军车?

    坐在一旁的白石铃香突然色变:“糟了!他去找了北军区!”

    温言皱眉道:“北军区?”

    白石铃香脸色发白地道:“我曾听他手下偶然一次提过,他和北军区一位高官有瓜葛,但没有从他那证实过,想不到竟然是真的!”

    温言的心顿时沉下来。

    倒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他已经看到吉普车后面远处,隐隐有几辆军用大卡也朝着这边而来!

    靠!

    一着差顿时满盘皆输,他原本以为凭自己一人之力,足以对付上田英雄和他身边那些帮手,甚至他再找两个白石铃香这样的帮手来都没问题,哪知道对方竟然是动用军区的力量!

    他们的车性能不如对方,出城不到十里,渐渐被吉普车追上,后面的大卡也已经很近,一数竟有五辆之多,能装不少人。

    不过人数多少还在其次,对方是军方人员,难道他还能当面锣对面鼓地和他们硬干?

    “转上小路!”温言突然道。

    开车的是乐广手下,立时依言,方向盘一偏,转上旁边一条碎石小道。

    白石铃香脸色难看地道:“现在怎么办?”

    温言沉声道:“到了车子难行的地方,我们三个人全都弃车。你现在不宜再回到上田英雄身边,因为他很可能猜得到你已经向我透露了情报,跟着我走怠!”

    白石铃香睁大了眼睛:“你意思是放弃今晚杀他的计划,找山路逃跑?可是我现在身体……”她仍是身体虚弱,哪有力气逃跑?

    温言冷静地道:“杀他的事当然要继续,至于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的安全。”

    白石铃香不由闭上了嘴。

    这句话是真是假她不知道,但至少听起来能让她安心一些,说不定选择投他没有走错。

    对方两辆吉普也转上,加速而行。原本就是越野吉普,转眼就拉近了双方距离,后面车上的人合着喇叭吼道:“前面的车给我停下来!”是个陌生的声音。

    温言转头看去,从两辆吉普车上看不到上田英雄的存在,微微皱眉。

    那家伙难道没来?

    面包车当然不会停下来,眼看前方已隐隐可见山影,更是全狂奔。

    哒哒哒……

    骤然而起的急促枪声令面包车一个不自然的歪斜,温言刚愕然看到后面吉普车上一人探出半身、拿着把冲锋枪对着面包车扫射,面包车司机色变道:“后轮被打爆了!”

    对方手段非常凌厉,显然来意不善,温言当机立断,喝道:“我去拖延他们一会儿!”一把拉开车门,纵身跃出,双手同时疾抖,两道寒光倏然射出!

    后面车上拿着冲锋枪的那家伙似只是想迫面包车停下来,打完一梭子弹正要坐回车内,突然看到一条人影从车内跃出,登时一呆,被两道寒光之一命中左腕,登时一声闷哼。

    几乎同时,一声“啪”响响起,开车的那士兵一震,吃惊地看着挡风玻璃上被打出的裂痕。

    那可是防弹玻璃!

    扑!

    温言落下了车,敏捷地贴地翻滚了四五圈,就已经完全消除了面包车高速行驶带来的巨大惯性,随即弹跃而起,纵身扑向狂追而来的吉普车!

    面包车内,白石铃香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只懂呆看着温言矫健到似非人类的身影。

    这不可能!

    一般人这个速度下落车,至少也是头破血流的重伤结果,就算是她这样经过十多年特训的杀手,全盛时落下去也只能保证不断骨动筋,可是这家伙竟然完全没事,还能迅速重振旗鼓而且还尼玛是正面冲向高速撞来的吉普车!

    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

    后面那吉普车上,开车的士兵骇然道:“这家伙疯了?”

    另一人不及回应,温言整个人已经扑上吉普车的引擎盖,但却没有停留,双手在引擎盖上快疾无比地一撑,整个人借力上扬,竟腾空近五米!

    下面吉普车内的两人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后面相隔了十多米的第二辆吉普车内的两人也是愕然上望。

    空中的温言蜷曲翻转,落下时竟正好掉在第二辆吉普车引擎盖上!

    蓬!

    似被巨石砸中的引擎盖顿时陷下一块,温言浑身内气完全爆发,强行化去强悍的震力,霍然抬头。

    车内两人登时和他六目交接,副驾上的那人条件反射地一个拔枪。

    就在这时,半跪于引擎盖上的温言猛地一个右拳后收。

    时间仿佛凝固了片刻。

    等车内的两人惊觉那是因为对方蓄力带来的视觉节奏差时,温言一拳狂挥,重重砸在防弹挡风玻璃上。

    蓬!

    两人惊骇目光中,挡风玻璃以他的拳头为中心,向四周裂出无数的细小裂纹,整片玻璃竟然被一拳砸碎了!

    吉普车立时东扭西转,速度也迅速减慢。

    砰砰砰砰!

    副驾那人手中的枪连发四记,温言左偏右避,险险避过,但最终仍是被车子扭来扭去的惯性甩下了车。

    嗤!

    吉普车急刹而停,不只是第二辆,前面那辆也一个打横,停了下来。

    两辆车上四个人几乎同时开门跳下车,纷纷拔枪在手,指向温言落下的那里,但随即全都呆了。

    人呢?

    夜幕下,已经悄无声息地借着夜色掩盖远离了事发地的温言发足狂奔,追着面包车而去。

    后方远处,军用卡车也已经到了吉普车旁边,车上的士兵纷纷下车,配合吉普车上的人搜寻那凶悍得令人发指的“怪物”,追击之势完全停了下来。

    奔出十来里,温言追上已经停在山边的面包车,只见车里已经没了人。

    抬头看向入山小路时,温言立刻发现两条扶着的身影,大步追了上去。

    “刚哥!”听到后面被温言故意踏出的声响,开车的那小子转头看清是他,登时大喜,“你没事太好了!”

    “你们呢?”温言走近,目光扫过两人。

    “没事!”那小子笑呵呵地道,“刚哥你好厉害!”

    “你到底是不是人?”一旁的白石铃香脱口道。

    “看情况。”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有时候是人,有时候是魔鬼,有时候是天使,有时候是蠢蛋,还有的时候是色魔。”

    白石铃香无语了。

    “现在该怎么办?”那小子问道。

    “你熟悉地形吗?”温言反问。

    “当然!我是土生土长的漠河人!”那小子拍着胸道,“跟我走,保你安全回家!”

    “好!现在立刻自己回去,”温言断然道,“她交给我,我会在这山里和他们多纠缠一会儿。”

    “啊?”那小子呆了。

    带着个累赘在这山里逛?恐怕没半个小时自己先累死了!

    不过想想刚哥刚才的生猛,他放下心来,立刻点头道:“行!那刚哥你小心。”

    温言看着他消失在山路上,才转身背对白石铃香:“上背吧。”

    白石铃香愣道:“你背我?”

    温言淡淡地道:“凭你的脚,走不了五分钟。”

    白石铃香迟疑道:“你不怕我从背后杀你?”要知道她要是上了背,那就等于是他的空门大开。

    温言转头一笑:“我相信你知道怎样做。”

    白石铃香心中一震,垂下头来,默默地趴到他背上。

    温言反搂着她双腿,转身朝着山路而上。

    心里一个念头闪过。

    他算是背过不少人了,但背个男人婆……这事以后绝对不能说出去,不然太丢脸了!

    不过带上白石铃香是他计划中的一部

    -,
正文 第642章 计划展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42章计划展开!

    白石铃香现在和他生死相依,没有拒绝回答:“隐魂的杀手分为五级,金、木、水、火、土。【、金级最高,但人数很少,只有两人。木级其次,人数也不多,就我所知应该有10人左右。下面的低等级杀手就不用多说了吧。”

    温言想起在五金店和这妞的战斗,倒吸一口冷气。

    别看他抓人抓得好像很轻松,但在最利于他的阴暗环境下,这妞当时仍然能在受伤后从他手下逃出仓房,实力之强,绝对对得起小酥对她的称赞。而后,就算是在她伤体未愈的情况下,她也几乎成功杀了他。

    这样的杀手竟然有10人之多,难怪隐魂会是道上人所敬畏的组织!

    更何况,那所谓的“金级”杀手还没出现。

    看来要灭隐魂,确非易事,难怪白石铃香最初听到他的“协助灭掉隐魂”的要求时,会是那种反应。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动:“上田英雄是什么级?”

    白石铃香答道:“和我同样是木级,但他强在枪术和智谋,我是强在冷兵器,不同的定位。他要是和你正面格斗,可能连十秒都挺不住,但有枪在手的话,他就是另一个人。”

    温言暗忖难怪他是组长你只是手下,皆因上田英雄走的是高官路线,而你走的是民工路线。

    就在这时,他忽觉有异,目光盯准了山下人堆中脱离出来的四人。

    白石铃香眼力比他差多了,只能勉强看到有人影,问道:“是他?”

    温言眼中亮光大起:“他果然来了!”

    四人之中,居中的一人赫然正是上田英雄!

    白石铃香忽觉不对:“不对劲,他怎么可能只带三个人就来找你?上次的事还不够让他明白这点人手根本不是你对手?”

    温言冷哼道:“他当然有他的原因,但无论他怎么想的,都阻止不了今晚的死运!”

    白石铃香皱眉看着他。

    这家伙是不是有点自信过头?

    ……

    半个小时后,已经到了山顶的温言在一块大石后凝神观望。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乌云掩盖下飘出来的月牙下,周围的情景清晰得像白天一样。三十多米外,上田英雄四人已经追了上来。对方上来的速度非常快,似乎其中有追踪高手。

    军方的人并没有入山,而是在山下拉开了防线,显然由之前的“主攻”任务改为“后援”,看来是因为原本的策略失败,所以上田英雄果断改变了做法,要亲自来解决“李小刚”。

    草丛中,白石铃香伏在他身后,尽量屏住了呼吸,手上拿着之前温言给她的防身匕首。

    她的绳索早在下车时就解开,现在只是身体仍然虚弱,其它和常人无异。这个时候她要是一匕首刺向温言,保证机会绝佳。

    “奇怪,这三个家伙均没有穿你们那种特制的变色衣。”温言忽然道。

    “一般a级杀手以上均不会穿那种衣服,因为有足够的实力和自信,可以良好地完成任务。”白石铃香压着声音道,“来的三人可能和我同一个级别。”

    温言转头看她一眼:“这么说他重新调了人来?”

    白石铃香没有吭声。

    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也就是上田英雄再不信任她。

    温言转回头去:“好了,人已经出现,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他们迫开,我要出去了。你就留在这里,记着不要出来!”

    白石铃香正要回应,蓦地脸色一变,一把拉着他。

    温言愕然回头。

    白石铃香一脸震惊地指着已经离他们不到十米的一人:“那是堂木贤二!”这个距离,曾受过特训的她已经可以勉强看清来人模样。

    温言错愕道:“这名字有点耳熟的感觉,他是堂木雄一的什么人?”

    白石铃香脸色发白地道:“他是堂木老大的亲弟,隐魂的金级杀手之一!”

    温言一愣。

    上田英雄可够高看自己的,一个木级的白石铃香不够,立刻调动了最高的金级杀手来。

    他惊讶还没过,白石铃香突然一震:“旁边那个是佐佐木次郎,隐魂另一个金级杀手!”

    温言惊极反笑。

    靠!

    上田英雄这趟给的场面可够大的啊,照白石铃香所说,隐魂一共就两个金级杀手,竟然一次性派来俩!

    但由此可知,隐魂这次先派来从不执行一般任务的上田英雄,又肯出动所有金级杀手,背后没庞大到一定程度的利益,绝对不可能动这么大资本!

    有意思,这件“冤案”看来还有他温言不知道的内情。

    白石铃香紧紧抓着他,低声急促地道:“不行!你不能出去冒险!只是一个金级杀手已经是国际上任何组织都忌惮的人物,更何况两人都来了!”

    温言已经恢复了正常神情,转头看她,唇角现出一缕笑意:“这不正好?省得我还要费神去找机会杀他们,正好一次解决。”

    白石铃香怒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你虽然厉害,但要杀任何一个都难,更何况是两个!而且,最远的那个一直和上田组长形影不离,显然是要保护他,实力肯定也不会差这两个金级杀手太多,很可能是a级杀手里面的强者!”

    温言眼中厉芒闪过,轻描淡写地道:“说得好像你见识过全力发挥的我似的,好好躲在这,看我表演吧!”一抽身,从草丛中站了起来。

    白石铃香心中一颤。

    难道之前下去拦阻军方的车,还不是他的最强实力表现?

    旋即一惊。

    这家伙竟然就这么站起来,还不立刻被发觉!

    哪知道对方最近的两人仍四处扫视,偶尔目光扫过温言时,竟然毫无察觉的迹象。

    白石铃香心中大奇。

    就算是她,在近全黑的夜色下,有个站在十米以内的地方,她也有自信察觉对方的存在,更别说堂木贤二和佐佐木次郎两人了,现在这是怎样一种情况?

    温言忽然移动起来。

    白石铃香初时没注意,两秒后突然醒觉过来,骇然四望。

    奇怪,那家伙去哪了?两秒时间,又需要保持悄无声息,李小刚肯定不可能移动得太快,怎么可能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已经近到不足五米的佐佐木次郎突然一左扑,竟然还能半空旋身,右手一道寒光倏然疾射他之前站立处!

    白石铃香本身注是忍具高手,一眼看出那是把手里剑,不由一愣。

    他是要攻击谁?

    寒光倏止。

    原本在佐佐木次郎站立处有颗矮树,此时树前突然有人伸手,一把把那支手里剑抓了个正着,随即一个反掷。

    白石铃香瞬间石化。

    那人影当然是“李小刚”,可是她一直在观察佐佐木次郎,之前竟然完全没发觉那里有人!

    佐佐木次郎冷哼一声,探手疾抓,哪知道平时从不失手的一抓,竟然抓了个空。幸好他反应超快,一个偏头,避过了速度之快超出他预估的这一记暗器。

    树下的温言身影欲扑。

    对方四人都已经发觉他的存在,几乎都以为他要对佐佐木发动狂攻时,他突然一个回身,冲着堂木贤二倏然扑去!

    佐佐木次郎反应最快,以倭语喝道:“贤二君小心!”

    堂木贤二和他同列金级杀手之列,岂会轻易中招?双手同时挥出,两道刀光疾划,快疾迅猛,更护得密不透风。

    他来前只是经由上田英雄透露过一些简单资料,因此还未对对手有深入的了解,这几下首要是为了试探。但凭他“双刀流大宗”的近身格斗能力,对方想要在其它人围近前制服他根本不可能!

    哪知道温言纵扑而来的身影丝毫速度不减,右手疾探时,竟在不可能中抓住他左手刀刀身,一记横拉,狂砍在他右手刀上!

    当!

    堂木贤二剧震中,右手刀几乎被震得飞了出去!

    温言身影已鬼魅般贴进他露出的胸前空门,左手疾拍。

    就在快得手的刹那,他倏觉不妥,拍出的一掌迅速改下下按,正好挡住堂木贤二下面悄无声息地踢上来的一脚。

    喀!

    堂木贤二的鞋尖竟似插着刀尖,钉在他掌心。但温言一聚力,掌心硬得跟石头似的,虽然被刺破一小层表皮,但同时也一掌把对方的刀尖拍得深陷进鞋里,更拍到对方脚趾上。

    堂木贤二一声痛哼,跳着后退。

    温言

    -,
正文 第643章 真正的杀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43章真正的杀着

    白石铃香迅速压下心中的震惊,说道:“除了你和两位金级杀手之外,就算是我身体有问题,隐魂也没有人可以这么近才被我发觉!”

    身后的男子约翰“哈”地笑了一声:“过奖了,来,慢慢地起来,走出去,我会安全地送你下山。【ka"”

    白石铃香强装镇定:“你为什么还在这?上田组长需要你帮忙!”

    约翰无动于衷地道:“因为我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你,然后监视你,直到上田组长对你完成审核,确认你没有问题为止。”

    白石铃香至此再无疑问,如她和温言所猜,上田英雄已经对她的忠心产生怀疑,如果真的回去,保证凶多吉少。

    可是她更清楚身后这个来自y国的约翰,是和她同级的隐魂杀手,精通潜伏杀人之道,而且心性残忍,假如自己做出令他不满的反应,保证这家伙敢直接把她杀了!

    可是现在温言自身难保,根本不可能来救她!

    约翰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是在考验我的耐性吗?”

    白石铃香当机立断,装作欣然道:“当然不是,多谢你救我,不然我就被那小子给整死了!”

    约翰打断她的话:“不要废话,走!”

    同一时间,上田英雄等三人不断追过去,但竟然无法拉近和“李小刚”、以及被那家伙追击的堂木贤二两人,无不心中骇然。

    堂木贤二当然不会没事找事,故意拉远和同伴的距离,现在这结果,是因为那个“李小刚”故意造成,不断对堂木贤二进行压迫,迫后者只能逃跑。

    换句话说,那家伙至少在迫身格斗上,远胜堂木贤二这堪称“全能”的金级杀手!

    追出了百多米,前方突然传来一声痛叫。

    佐佐木次郎精于冷兵器类的暗器使用,扑近到两人身边不到二十米处时,就双手狂掷,两把满是尖刺的小球飞了出去。

    堂木贤二刚刚被温言一脚踹中小腹、朝后跌退,后者正要追过去,忽觉身后袭来的暗器又疾又狠,覆盖范围又广,只得放过堂木贤二,侧闪避让。

    他心里也是大感惊讶,佐佐木次郎的凌厉暗器倒是其次,关键是没料到堂木贤二竟然这么能扛,连着扛了他四五十次攻击,才露出破绽。

    这其中固然有温言因为还有其它敌人,所以不能全力发挥的因素,但堂木贤二这超出他预料的身手才是主因。这家伙一对长刀在手,温言除了最初出其不意的一击之外,后面竟然过了二十多次攻击后才再次有机会碰到对方的兵器,但眼看就可以把双刀都给夺过来时,那家伙一记诡异的刀术,竟然绝境夺生,逼得温言不得不暂时收手,失去夺其兵器的最好时机。

    那之后又有两次,温言创造出可以夺兵的机会,但每到险境,堂木贤二总有两下奇招解围,虽在下风,却坚持未败,直到追逃出百多米才被温言迫出一个破绽,踢中他一脚。

    但尽管如此,堂木贤二的双刀仍然都在他手里。

    堂木贤二的刀术,甚至在已经令温言刮目相看、同样是用双刀的白石铃香之上!

    嗤!

    一声枪响骤起,被消音器扭曲后的枪声中,温言一声冷哼,再次侧身闪避,没入旁边的长草丛中。

    佐佐木次郎手腕一翻,寒光再次脱手,追着温言的身影没入草丛中。

    一声痛哼传出来,显然是里面的温言中了招。

    重振旗鼓的堂木贤二奔了过来:“人呢?”

    佐佐木次郎冷笑道:“闻到空中的血腥味儿了吗?中了上田组长的枪,又被我的镖命中,只要循着这家伙的血腥味儿去追,他绝对逃不掉!”

    这时才赶过来的上田英雄冷静地道:“不要大意,我感觉那一枪没有打中要害。”

    堂木贤二心有余悸地道:“那家伙身手之强远超出我的想象,刚才要不是你们及时赶过来,我很难有机会逆转。”

    佐佐木次郎转头对上田英雄道:“依之前的计划行事,你在后方远距离支援。小龟,你要警惕起来,保护好上田组长,就算牺牲你的性命,也要保护他的安全,明白吗?”

    站在上田英雄旁边的男子沉声道:“是!”

    佐佐木次郎打了个手势:“追!”

    以他为先,堂木贤二随后,两人追进了长草丛。

    嗅觉超强的佐佐森次郎不断追着血腥味儿而行,越走越远,到了三十多米外,他突然停步,愕然道:“气味消失了。”

    堂木贤二脸色白得吓人,皱眉道:“这是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有办法掩住他的血腥味儿?”

    就在这时,后方突然传来一声痛叫!

    佐佐木次郎剧震道:“糟了!是小龟的声音!”一个回扑,朝着长草区外扑去!

    几秒后,他已经扑出草丛,骇然发现温言竟然站在不远处,地上是小龟紧紧抱住了他大腿,而上田英雄则仓惶逃出了十多米!

    “小龟!”佐佐木次郎惊怒交加,狂扑而去。

    那边温言面无表情地垂首,一拳砸向抱着自己大腿不放的小###顶。

    刺耳的骨裂声中,小龟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颅破浆流,整个人抽搐不止,但双手却仍死抱着温言。

    嗤嗤!

    两声疾响,寒刃映着月光疾射而去,温言被小龟影响了行动,一时避不掉,却一声冷哼,回身双手长探,精准地各抓住一把手里剑。

    佐佐木次郎看他身手敏捷之极,丝毫没有受伤的痕迹,心中骇然,手上动作却不稍慢,趁着小龟仍死抱着温言,双手一翻,各握三只菱形镖在手。

    后方,堂木贤二也已经追到,双手反握双刀,俯身越过佐佐木次郎,疾扑温言。

    暗器破空声响起,佐佐木次郎六只镖甫出,立刻再摸出两把回旋镖,双腕同抖,两只镖带着奇特的风声旋飞而出。

    温言刹时陷入困境,但他夷然不惧,一声冷笑,左腿一挑,竟把至死仍抱着他大腿的那小子给挥了起来!

    咄咄咄……

    几声轻响,尸体轻松挡下所有的菱形镖,挟着力道狂砸向堂木贤二。

    刚刚扑近的堂木贤二立时双刀疾挥,劈向尸体!

    呼呼!

    刀子入体,堂木贤二双手一松,两把刀均震脱了手,飞向天空,他不由骇然后退。

    尸体砸来的力道竟是超乎想象地巨大!

    扑!

    尸体落回地上,温言竟然仍没把它摆脱,还是被它死搂着大腿,但随后而来的回旋镖却毫不留情,“嗤嗤”两声,从他双肩外侧掠割而过,快得温言都不及闪避。

    已经逃出二十多米的上田英雄闻声停步,回身抬手,枪口指向把注意力全转到佐佐木和堂木两人身上的温言后背。

    三方夹击,这小子终于露出破绽了!

    就在这时,**被割裂的声音突然响起。

    上田英雄不能置信地低头一看,胸前竟是一把刀子穿刺而出,鲜血顺着刀身缓缓淌出。

    身后,久伏到现在才出来的男子松了手,任刀子留在他身上。

    上田英雄缓慢而颤巍巍地转身,立刻看到一对刀刃般的眉毛。

    另一边,温言回身探手,想要接住回旋而来的双镖,哪知道手、镖相接,两把镖竟然在他手掌上割出两条口子,从他手里脱了出去。

    “想抓我的暗器?做梦!”轻松把回到自己面前的回旋镖接着的佐佐木冷笑道。他的回旋镖乃是经过特殊制作,镖身侧刃均打磨成极利的刀刃,他自己都是练过成千上万次,才能使自己接镖而不受伤,对面这家伙竟然还想接住?

    温言抬手看看,两道割破的口子隐渗少许鲜血,血液就再没淌下来,显然是他超强的恢复力起了作用。

    就在这时,佐佐木次郎突然剧震,脱口叫道:“上田!”

    他身后的堂木贤二比他晚半拍看到那边的情况,也是剧震,不能置信地看着远处的上田英雄。

    温言连头都不需要回,已知结果如何,不由轻叹:“害我得用上苦肉计,才能逼出最合适的机会,我靠!”

    那边上田英雄喉间咯咯作声,却说不出话来,最终仰天倒地,双眼死不瞑目。

    他死都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暗藏了个如此厉害的高手在暗处!

    扑!

    上田倒地,杀他的烈恒立刻映入佐佐木次郎和堂木贤二眼中。刹那之间,两人均明白过

    -,
正文 第644章 谁中谁的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44章谁中谁的计

    不过逃得一时,对方绝对想不到还有后着在等着他们。【、

    转头看看地上死后双臂还被折断的小龟,温言默然不语。

    这小子非常尽职,他刚才确实是被上田英雄的一枪擦破胳膊,但随后佐佐木次郎的暗器其实并没有伤到他。当他把堂木贤二和佐佐木次郎引进草丛后,看着两人找远,自己则潜回去暗杀上田英雄,哪知道被这“保镖”发觉,令他失去了杀上田英雄最好的时机。

    不过这一切均在他的预料之内,原本他就做的是两手准备,假如他无法直接杀上田英雄成功,就由暗中的烈恒视机而为,现在结果当然是如他计划的预料。

    烈恒抓着上田英雄的尸体走了过来:“这怎么处理?”

    温言回过神来,冷静地道:“带他回去。”

    烈恒看看小龟:“他呢?”

    温言简单地道:“留他在这吧。白石铃香呢?”

    烈恒沉声道:“被对方安排的人给抓了,我依你的计划,没有救她。”

    温言眼中精光闪动:“上田英雄既死,那白石铃香就会成为对方获得线索的焦点,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烈恒欲言又止。

    温言抬眼看他:“你不该是这种想说而不敢说的人。”

    烈恒淡淡地道:“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指出来,对方说不定会直接杀了她,那时我们不在近处,想救她也救不到。”

    温言哑然一笑:“这算是你的慈悲心?难得。不过我敢肯定,对方绝对不会杀了她,失去了上田英雄,我就不信隐魂的高层不想搞清楚整件事。只要他们想弄清楚,那就肯定会留着白石铃香。不过最重要的是另一点。”

    烈恒问道:“什么?”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出来混,把命还掉太正常了。我会保护她,但要是她实在没有活下去的命,那就怪不得我了。”

    烈恒心中微微一愣。

    原本他以为看透了温言,但现在看来,竟然似还没有看清楚这年轻人的一切,现在后者表现出虽是冷漠和无情,但他竟听出一股无奈的感觉,不似平时的温言。

    温言转身朝山下走去:“走吧,还要赶到他们的老巢,看看有没有什么精彩的后续。”

    ……

    午夜,漠河西三环的一处贫民区内。

    整个漠河市内,像这样的小贫民区至少有七八处,每个地方都是治安最恶劣的点。把藏身处选在这里,看来隐魂也是下了一番功夫。

    堂木贤二和佐佐木次郎坐车回到贫民区的中心处,一栋破旧的三层小楼前,才下车四望。

    这个时间点仍没到贫民区“休息”的时候,到处都是小混混,三五成群。

    “进去吧。”佐佐木次郎对堂木贤二道,话刚说完,突然一愣,“你脸色……”

    “没什么。”堂木贤二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转身朝小楼里走去。

    事实上他现在感觉身体有点难言的难受感,并不十分清晰,但确实存在,似乎是被那小子踢中肚子后就开始有了。可是行动间又没有什么大碍,他也不想让别人多操心自己的事,掩下不说。

    两人进楼后,十多米外的一个小混混群里,其中之一边嚼着口香糖边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片刻后,电话接通,他简短地道:“回来了。”

    十来分钟后,温言和烈恒赶到贫民区,步行走到那伙子小混混旁。

    由于隐魂本身就是追踪和反追踪的高手,为了避免被他们察觉,打草惊蛇,再加上小酥现在不便,温言没有让他用高科技的手段来这监控,而是用了最原始的手段,请乐广的手下来帮忙。

    动用这种方式,再没比这地头蛇更适合的人了。

    “刚哥。”之前打电话给他的红毛小子恭敬地道。

    旁边几个怎么看都不满十八岁的混混有男有女,虽然不清楚温言的身份,但见平时仗着在乐广手下办事嚣张之极的家伙也这么恭敬,当然更不敢大意,无不接岔招呼“刚哥”。

    “辛苦了,没人出来吧?”温言客气地道。

    “保证没有,那几个家伙进去后就跟消失了似的。”红毛小子朝着楼上呶了呶嘴,“他们回来前还有两个房间亮着灯,现在全灭了。”

    温言朝着小楼望去,淡淡地道:“我先去看看。”他精于隐匿之道,当然是最适合做侦察的人。

    烈恒冷静地道:“你的伤……”

    温言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关心自己之前被上田英雄打中的枪伤,看了他一眼:“小擦伤而已,不影响我行动。”

    烈恒摇头道:“不,我是在提醒你,别忘了那个叫佐佐木的家伙鼻子非常灵,小心他嗅到你的血腥味。”

    温言一呆道:“原来你是操心这个,哈!”把衣服弄开少许,露出之前擦伤的地方。

    烈恒一眼看去,只见伤口不但已经愈合,温言把上面一层小疤扯掉,下面的皮肤都几乎完全恢复了正常,不由大讶道:“恢复这么快?”

    温言把衣服穿后,若无其事地道:“不然怎么能做你的主人?在这等着。”转身朝着小楼而去。

    几分钟后,温言又走了回来,叹道:“进不去,布置了一圈摄像头,保证我进去的矫健身影会被其中一个或者几个看到。”

    烈恒凝视着小楼,没有说话。

    温言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傻了?”

    烈恒仍没看他,却缓缓道:“你刚才过去后,我盯着那楼看到现在,确实没看到任何动静,整栋楼就像真的没人一样。”

    温言奇道:“这有什么奇怪?”

    烈恒冷冷道:“你不觉得他们刚经历了这种大事,连负责人都挂了之后,不该这么安静吗?”

    温言皱眉道:“这不奇怪,他们说不定是躲在里面某个暗室,又或者地下室,并不是安静,只是我们看不到而已。”

    烈恒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道:“答我一个问题,他们选这种地方,是不是为了尽量避免被人注意?”

    温言不假思索地道:“当然。”

    烈恒指着旁边的红毛小子:“刚才我问过他,这地方平时要到凌晨三四点才安静得下来,而那栋楼里的人可能是为了向外面的人表示楼里有人,所以基本上也是那个时段才会灭灯。现在你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这么早就把灯灭了?”

    温言一呆。

    这话有理。

    这地方治安极差,所以平时要尽量亮着灯,以免外面的混子溜进去偷东西什么的,发现隐魂在里面有什么不轨举动。现在熄灯熄这么早,确实有点问题。

    烈恒忽然道:“你不是也有让人在后门守着吗?”

    温言回过神来,看向红毛小子。

    后者立刻再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几秒后手机接通,红毛小子对着里面说了几句,挂了电话满头雾水地道:“我兄弟说一分钟前后门开过,但没人进出,一会儿又关上了。”

    温言一震:“糟了!他们确实离开了!”

    要知道隐魂有那种特制的“变色衣”,以温言的眼力在晚上都只能勉强察觉穿着那衣服的人的行动,更多得靠“听声”才能掌握其位置,那些混子不过普通人,在现在这种黯淡的光线下,怎么可能看得清?

    烈恒说得没错,那些家伙很有可能已经离开了!

    想到这里,温言一个转身,朝着小楼扑去。

    烈恒立刻跟上,现在不是要静悄悄地去侦察,不需要在温言一个人过去。

    扑到楼下,温言没有去破门,直接借力纵跃,轻松搭在二楼阳台的扶栏上,借力翻了上去,扑入其中一间屋子。

    不仅整个屋子,就连更远的地方他都没听到呼吸声。

    身后传来动静,却是烈恒也扑了进来。

    温言叹道:“这下糟了!”

    他的计划是先引上田英雄出来,以自己为明、烈恒为暗将之击杀,然后再突袭其藏身处,抓其党羽,最后布置陷阱,等隐魂更高层的人过来,伺机抓之。

    这一招有极大风险,因为知道整个布局内情的,据白石铃香所说,只有上田英雄一人,后一个环节如果失败,那线索等于重新断去,而且还连掌握在手的白石铃香也失去了。

    假如只是为了查清真相,他当然不用这么费事,但他已经和隐魂结下死仇,所以考虑整个计划必须从更高的角度来做,想的是既能抓到

    -,
正文 第645章 死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45章死境

    对方根本没有离开,而是藏在暗处,等他和烈恒下到地下室后,立刻过来关上入口的门!

    而白石铃香显然也是故意杀的,为的是让温言和烈恒一时震惊,创造出关门的时间,结果两人真的中了计。【。!

    联想之前故意开后门而不离开,诱温言联想到错误的方向,从而戒备心减弱,布局的这家伙太高明了!

    温言正要尝试能不能爬到铁梯顶端去破门而出,另一阵异响突然传来,他一震,不动辄。

    他们爬下来的通道,竟从泥壁上横着缓缓推出至少一米厚的钢块,缓缓将整个通道给塞满了!

    烈恒也赶了过来,脸色微变:“他们是想封死我们!”

    响动停止,通道已经被封完,根本不可能再爬上去,两人一尸顿时被困在这五米深的地下绝境之内。

    一个男声忽然在地下室内响起:“恭喜两位,活着进了你们的坟墓。”

    赫然是那个堂木贤二的声音!

    温言回身找着一角的一个扬声器,冷冷道:“我小看了你。”

    堂木贤二哈哈大笑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敛笑再道:“并非你小看我,而是我够高明。现在,让我小小地解释一下,两位好死得安心点。这个地下室,原本是我们用来临时避难的,堵着通道的是上千斤重的钢块,防的是外面的人进去。换句话说,在地下室内也有开关。”

    温言冷笑道:“你没这么好心跟我玩解谜找出路那套吧?”

    堂木贤二的声音再传下来:“哈!聪明,里面的形状已经被我破坏掉了,就在床贴墙的那侧。现在对你们比较利好的消息是,这个地下室因为是用来藏身,所以通气做得很好,从外面无法破坏。然后是一个对你们不好的消息,就是因为无法破坏勇气口,所以我换了种做法,让人从通气口往里灌毒气,相信很快你们就会领略到那滋味。”

    温言和烈恒同时心中一震。

    够毒!

    堂木贤二的声音还在继续:“最后要说的是,千万不要想假装中毒来骗我开门,因为我几分钟后就会离开这里,而且在五六个月之内都不会回来,外面来找你们的人也察觉不了你们被埋在这么深的地下,所以呢,撒油拉拉。”

    最后一句乃是用的倭语说的,充满嘲笑的味道。

    温言脸色难看地看向烈恒。

    烈恒脸色不比他好看,却没看他,朝着地下室房间内到处看。

    温言醒悟过来,立刻和他一起开始找通气口。

    对方的毒气乃是就算闭住呼吸也挡不住的类型,不把通气口堵住,他们死定了!

    很快两人各找到两处通气口,立刻撕了衣襟塞上。

    烈恒沉声道:“这不是办法,通气口被塞,很快我们就会气绝而死。”

    温言苦笑道:“你还有其它办法吗?”

    烈恒也大感无奈。

    时间一点点过去,地下室内的灯似乎是自供电源,并没有熄灭,否则堂木贤二怎么都没理由给他们留着光亮,方便他们的行动。

    不到两个小时,温言就察觉呼吸开始困难起来。

    地下室并不大,氧气量当然少,根本撑不了多久。

    这两个小时内,两人均在转悠,看是否能找到出去的办法,但始终找不到。唯一的收获就是确认了堂木贤二说的话没错,床下墙角确实有个被破坏的开关。

    温言忽然道:“这么不是办法。”

    烈恒叹了口气,站起身,把塞住通气口的布条一个个扯了下来。

    两人均是气功高手,闭气的情况下当然可以比正常人多活不少时间,但那也就是几个小时的差距而已,还不如试下看能不能扛住那肯定凶猛异常的毒气。

    有过白石铃香那天那毒烟的经验,温言对对方的毒相当“有信心”,全神戒备起来。

    哪知道过了半个小时,身体竟然毫无异样,他不由愣道:“怎么回事?”

    烈恒脸色古怪地道:“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温言也是一脸古怪地看着他:“你不会和我想到的是同一个问题吧?”

    烈恒叹道:“那得看你是不是想到的是,这些家伙既然是给自己做的避难处,通气口当然不可能做成容易给人投毒的格局,所以……”

    “靠!”温言脱口骂了一句,“又被那群家伙摆了一道!”

    假如两人因为惧怕剧毒,而封闭了通气口,最后气绝而死,那真的会笑掉包括他自己在内所有人的大牙,但现在看来,对方很可能就是那用意。

    烈恒恢复了冷静:“就算通气没问题,但这里没水没粮,我们也撑不了太久。”

    温言又叹了口气:“好在还有小酥知道这个地方,他肯定会设法找我们。”

    “你最好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对方敢用这招,当然是自信别人找不到。”烈恒一盆冷水毫不客气地泼了下来。

    “道理我明白,你再想办法吧。”温言当然明白他说的是真。

    “我想?那你呢?”烈恒听出点问题来。

    温言苦笑起来:“我要做一个蠢货式的尝试,为的是我曾经答应过的承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白石铃香的旁边。

    烈恒大讶道:“别告诉我你还想尝试救个死人!”

    温言伸手按向她颈侧:“天命难违,但我既然答应过要保护她,就得做点尝试。就算要放弃,也得等我完全确认她死得无可救药再说。”

    烈恒发觉自己越来越难理解这小子。

    他到底脑子里装的什么?前一个时间点还说什么人命由天,下一秒却要逆天行事。

    白石铃香的呼吸已经完全停了,心跳中止,但脉气却还没消退。

    烈恒走近他旁边:“我检查过她的情况,两个小时前就已经死透。”

    温言收回手,冷静地道:“不,仍有一丝希望,我可能会长时间没有反应,记着不要碰我。”

    烈恒一震道:“她还能救回来?”

    温言摇头道:“我无法肯定,可能救得回,也可能救不回,我只能尝试。”像这样去“救”一个在医学角度已经死亡的人,他也是经验匮乏,没法给出答案。

    烈恒一伸手,按住他肩头:“你要想清楚,无论你是否能救回她,你的体力一定会大量消耗,在这里没有任何的食物和水补充,你能撑的时间会大幅减少。”

    温言不是不明白这道理,撑得越久,越有希望被人救出去,但他曾答应过白石铃香要保护她,就不会违背。

    深吸一口气后,他探手按上她腹部。

    白石铃香是被人勒断了气,想要救她,必须先刺激她的心脏,假如这根本的一点做不到,那后面的也不用做了。

    ……

    两天后,地下室内。

    烈恒皱眉看着平排躺在床上的两人。

    自给白石铃香连续做了近五个小时的推拿后,状态渐渐摧颓的温言终于撑不下去,翻倒在床上睡着。

    那之后到了现在,他一直没醒。要不是烈恒检查了他的脉搏,清楚他只是在沉睡中,说不定会以为他已经死了。

    而另一边的白石铃香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心跳,虽然仍没睁开眼,但显然绝对不是在死亡状态。

    烈恒从未见过有人可以连死人都救得活,但温言没醒,他也只好把疑惑困在肚子里。

    扬声器里再没动静,显然隐魂的人都已经离开。

    这两天里烈恒想尽了办法,但却没找到出去的辙。他甚至尝试了强行破壁,但墙后的硬土让他明白那只是徒劳,凭人力根本不可能徒手挖出一条通道,更不用说是在没有粮食和饮水补充的情况下。

    忽然之间,一声细微之极的###传入他耳中。

    烈恒移目到白石铃香身上,只见后者眼上的睫毛微微###,显然是醒了。

    睁开眼时,白石铃香眼神涣散,看什么都觉得有重影。

    烈恒说出了两天以来的第一句话:“你醒了?”

    白石铃香又闭上了眼睛。

    不是她不想回应,而是一股难言的疲惫感袭来,令她不由自主地合上眼帘,昏睡过去。

    烈恒探手查看了她的状况,发觉她脉搏仍弱得要命,保持在将死未死的状态,不由皱眉。

    她的情况似乎很危险,但温言还没醒,他又不清楚温言是如何救治的白治铃香,不敢擅自插手,也不知道该如何插手。

    就在这时,扬声器

    -,
正文 第646章 地下室长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46章地下室长眠

    这其中绝对有诈!

    小酥现在处境不比他们好,他没见过这家伙,还信了佐佐木次郎这大师级杀手的假身份,危险之极。【

    小酥的声音:“放不放由不得我,明天上午我会让你见个人,放不放你由他决定。现在乖乖带我去查查其它房间,表现好点,会少点皮肉之苦,明白吗?”

    佐佐木次郎像个影帝似地,声音中透出无奈和恐惧:“明……明白了……”

    外面再没声音传进来。

    “够胆在!”身后忽然传来温言的声音。

    “你终于醒了。”烈恒转头看了他一眼,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松了口气。这两天长睡,他差点以为温言不行了。

    温言从床上起来,沉声道:“这下糟了!那家伙是故意假装隐魂的小喽让小酥抓到,为的是探清小酥的来历,甚至杀龙聆宗!”

    烈恒愕然道:“龙聆宗是谁?”

    温言有点无奈地道:“是小酥的大哥,我兄弟,葬生会的老大。知道我失踪,他肯定会从m国飞回来,假如他亲自审佐佐木,没防备的话肯定中招!”

    “等等,你说葬生会?”烈恒更是大愕,“你说的是那个杀手组织葬生会?”

    “还有第二个?”温言没好气地道。他气血比之前入睡时好了很多,从表面上看不出身体有损耗,显然是这两天的长睡恢复有功。

    烈恒瞠目道:“你竟然和葬生会的大哥是兄弟!”这确实出了他的意料,他知道葬生会这个组织也是经由靳流月,听过不少这组织的厉害,怎么也想不到温言竟然有这层关系。

    温言苦笑道:“但现在葬生会很可能快群龙无首了,假如我们再想不出办法离开这里。”

    烈恒回过神来,赞同道:“你说得对,节哀。”

    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他。

    烈恒耸耸肩:“我只是说个实话。”

    温言默然片刻,转身去看白石铃香的状况。

    烈恒知道他暂时把这事放下,也转移了话题:“她的状态似乎很差,一直将醒未醒。”

    温言淡淡地道:“我故意把她弄成这样的,使她身体的自我消耗速度减缓,否则她身体素质远不如你我,醒来后身体能量消耗太快,很容易出问题。”

    这完全出了烈恒意料,不由怔然。

    确认了白石铃香没问题后,温言才道:“我睡了多久?”

    烈恒下意识答道:“两天。”

    温言摸出手机看了看。

    经过龙聆宗专门改造过的手机也已经完全没了信号,翻出隐密操作界面,也拨不出电话。看来在这深入地下五米的空间内,什么电子信号都被屏蔽掉了。

    正操作着,手机忽然一黑没电了。

    温言把手机揣回口袋,绕着房间转悠起来。

    烈恒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温言颓然道:“这地下室造得还真难弄!”比上次在桐子巷小酥的那个小地下室强太多了。

    烈恒冷静地道:“现在只有一个选择了。”

    温言错愕道:“还有选择?”

    烈恒若无其事地道:“当然有,一是在这等死,二是把你处理她的手法用在你和我身上,然后等死。”

    温言失声道:“这算什么破办法!”

    烈恒沉声道:“我检查过她的情况,确实把整个人的身体状态减到了最缓慢状态,这样可以撑得更久。以你我的身体,在这里撑个十天半月毫无问题,但假如把你处理她的手法用在你和我身上,我想撑两到三个月应该不是难事。”

    温言登时明白过来,不满道:“但那时我兄弟早死了!”

    烈恒神色自若地道:“有能耐保护你自己,才有资格考虑别人的生死问题。”

    温言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只得道:“你要想清楚,我要动了手,说不定现在我们在这亲切的交谈就是你人生中最后的场景,永远也没办法再醒过来。”

    烈恒一字一字地道:“我愿意一搏!”

    温言看了他半晌,终无奈道:“看来你胆色不比我逊色,好吧!我舍命陪你,大家一起来个长睡,希望在未来的这几个月里,有人能找到我们。唉,坦白说我从没有比现在沮丧过。”

    烈恒从容道:“废话少说,来吧!”

    温言深吸一口气,抬手按到他胸前。

    烈恒彻底放松了身体。

    温言忽然一笑:“你好像不怕我杀了你。”

    烈恒若无其事地道:“信任是相互的,你信我,我也信你。”

    温言不再多话,全神倾注到对方的脉气状况中去。

    他的办法非常简单,但世上却只有他一个人能做到,那就是调节对方心脏部分的脉气,使之渐渐转弱,然后保持在一个稳定的弱水平。

    脉气一弱,心脏跳动自然转弱,身体开始疲倦,人进入深度的睡眠状态,降低能量消耗,从而支撑更长的时间。

    对他自己来说,还可以做到在深度睡眠的同时警觉外来的动静,以免万一找到他们的人是敌人。至于龙聆宗的安全状况,现在如烈恒所说,只有听天由命了。

    有佐佐木次郎在小酥身边,后者短时间内要找到这个地下室该不可能;而假如龙聆宗真的死,以后还会不会有人知道他们在这,进而来找他们的行踪,这都是悬不可测之事。

    说不定这次一闭眼,真的再没机会醒来。

    想到这里,温言脑中闪过温妈的面容,下一秒闪过的则是一道倩影,却不是米雪米婷程念昕冥幽小蕊秦菲等任何人。

    清涵。

    ……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言从沉眠中惊醒过来,潜意识立刻调动内气的动作,激发身体原本虚弱的脉气。

    沉重的声响从上方不断传下来,温言渐渐恢复清晰的意识中,直觉察觉那是堵着出口通道的钢块往机关里缩开,心中怦然大动。

    有救了!

    声音很快停了下来,随后有攀爬的动静,显然是有人从通道进来,身手还相当敏捷。

    温言的身体还需要一小段时间恢复行动能力,暂时还是不宜惊动对方,他尽量保持着身体不动,眼皮微睁一线,才发觉地下室内一片黑暗,灯已经灭了,想必是用的某种蓄电池,电尽灯熄。

    一条矫健的身影从洞口跃下,顺手打亮了手里的强光手电,扫过整个地下室。

    “有人吗?”外面传来一声喝问。

    “有!”下来的那人警惕地反手拔出一把匕首,小心翼翼地朝离他最近的温言走去。

    片刻后,他确认了温言在“昏迷”中后,才松了口气,随即转向旁边的烈恒。

    等把白石铃香也确认完毕,他才转头对着洞口叫道:“三个人,昏迷中!”

    另一条矫健的身影跃下,拿进来一个大电筒,照得整个地下室亮如白昼。他目光扫过三人,冷喝道:“弄出去,理查德先生要亲眼确认是不是要找的人。”

    两人先后扛起温言等人,不一会儿出了地下室。

    温言身体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但离完全复原还差着好一会儿,索性保持不动,观察情况。

    对方竟然不是龙聆宗的人,让他心生诧异,同时也是一沉。

    难道龙聆宗真的已经中了佐佐木次郎的招?

    出了地下室,温言被另一人接过,扛到了小楼临街的门面那,把他扔在了地上。

    温言微睁的眼睛立刻看到身前站着一个牛高马大的异国寸头大汉,神情干练,身上穿得有点像军人,但温言研究很少,看不出是哪国的装束。

    “还有两个在后面。”扛温言过来的那人说道。

    寸头大汉摆了摆手,示意他让开,这才走近温言,用脚把他由趴挑成仰躺,仔细打量。

    “没想到这家伙被关了一个多月,竟然还活着。”寸头大汉身后,一个长相斯文的俊美金发男子有点吃惊地看着温言微微翕动的鼻翼,“里面是不是真的没水没粮?”

    这几人说话均是英语,温言完全听不懂,但看对方神态,也能大概猜到意思,心里微讶。

    他敢肯定从没见过这些人,是哪路人物?

    烈恒和白石铃香都被人扛了出来,扔在了温言旁边。

    “确实是这三个人。”寸头大汉冷静地道,“都给我捆起来,然后弄醒他们!”

    几个人立刻动作起来,把三人均用拇指粗的尼龙绳捆得跟粽子似的。

    周围加起来足

    -,
正文 第647章 G罩杯的美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47章g###的美女

    寸头大汉冷冷道:“我替阿蒙森老板做事,负责把你找出来,查到了你最近是和隐魂的人交手,就抓了堂木贤二,然后就是现在这情景。”

    温言满头雾水地道:“阿什么?”

    寸头大汉面无表情地道:“说里欧你可能比较认识,老板是里欧的父亲。”

    温言一震。

    靠!

    万万没想到,竟然是里欧的老爸派的人!

    “我已经掌握了很多关于你的资料,包括你的真实身份。”寸头大汉毫不掩饰地威胁道,“你那个叫秦菲的妞,现在她在我手上,你最好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温言听到来人是威亚集团老板的手下时,心里已经有了觉悟,反而没什么异常,只道:“不错,我就是温言。”

    “很好。”寸头男满意地道,“下一个问题,陆聆雪是不是你杀的?”

    温言错愕道:“问我?你不怕我撒谎?”

    寸头男面容顿时狰狞起来:“你可以试试。”

    温言搞不懂他什么意思,只好道:“不是。”

    寸头男断然道:“很好,下一个问题,你和卢玄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不要命也要为你分辩?”

    温言心中剧震,呆看着他。

    卢玄?

    寸头男不耐烦地道:“快回答我的问题!”

    温言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他是我一个朋友。”

    寸头男点头道:“好,最后一个问题,你和龙聆宗什么关系?”

    温言眼中精光亮了起来,简单地道:“兄弟。”

    寸头男哼道:“这就行了。把他给我装起来,带走!”

    温言失声道:“什么!你就问几个没意义的问题、就想把我带走?”

    寸头男哈哈大笑:“哈哈……没意义?我来前接到的指令是,只要你有任何一个问题撒谎,立刻就地处决你,你说这几个问题有没有意义?”

    温言一愣。

    后面的秀美男子打了个挺好,旁边立刻有人拿着大口袋上前,兜头盖脸地把温言给装了进去。

    温言知道对方很可能是带自己去见里欧他老爸,反而定下心来,没有反抗。

    照这些家伙所说,他和烈恒、白石铃香已经睡了一个多月,现在龙聆宗那边应该已经定局了,外面也可能发生了他不清楚的巨大变化,他不如趁着这机会去见见阿蒙森。反正一个多月前他制定计划时,后续步骤中,就有带上田英雄的尸体或者头颅去见里欧他老爸。

    不过比较奇怪的是,他让赵富海去跟里欧他老爸指出陆聆雪的事有问题,这家伙为什么没问他和赵富海的关系?

    ……

    一个小时后,威亚集团的大楼负一层,温言被人从车里拖了出来,直接扛上了肩。

    和烈恒甚至白石铃香相比,他都是最轻的,前两者都享受着被两个人抬的“待遇”,只有他被扛起来。

    从货运电梯上到大厦顶楼,温言沿途留心。

    到顶楼后,他被人扛着走了一截,忽然停下来。

    那寸头大汉的声音传来:“老板,人带来了。”

    扑通!

    像是人体落入水中的重响传来,温言脑中立刻勾划出一幅瘦削老头落水的画面,大感愕然。

    哪来的水?

    不过片刻后他就恍然了,外面传来游动的声音,显然是一处泳池,该是对方在这大厦里布置的私人游泳池。

    寸头大汉没再作声,静静等着游泳池里的人游泳。

    温言凝神细听,越听越觉得不对。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水中的人才爬了起来,就那么**地走到寸头大汉面前,还没说话,口袋里的温言忽然道:“不对,你不是阿蒙森先生。”

    外面一静。

    片刻后,寸头大汉得到那人的示意,立刻问道:“你怎么知道不是阿蒙森老板?”

    温言冷冷道:“除非我傻了,否则绝对不会相信里欧他爸是个年轻女人!”

    就在这时,外面一个柔软的异国嗓音用流利的中文问道:“理查德,袋子是透明的?”

    寸头大汉立刻道:“不,应该是看不到外面的。”

    那显然是个女孩的嗓音再道:“那他怎么知道我是个年轻女人?”

    寸头大汉抬手冲着袋子上一拍:“快说!”

    温言从容不迫地道:“因为我听力很好。你游泳时的划出的声响,可以让我清楚地想象出你的体形、身体动作和阻力最大的点。”

    外面的几个人均是一呆,女孩错愕道:“什么?阻力最大的点是什么意思?”

    温言耐心地道:“就是你身上有个部位特别影响你的游泳动作。”

    女孩好奇地道:“哦?哪个部位?”

    温言肯定地道:“你至少36f的胸。”

    外面的人顿时又静下来。

    片刻后,女孩才道:“你猜得不太对,不是36f,而是36g。”

    温言恍然道:“难怪听起来声音这么惊心动魄,原来这么大!”

    理查德抬手又是一拍:“不准对西琳娜小姐无礼!”

    那女孩却娇笑起来:“不,我突然对他有点好感,他不像一般z国男人那么虚伪。来,把他放出来,让我看看我亲爱的小蜜糖到底长什么模样。”

    片刻后,温言被人从口袋里倒了出来,睁开眼看到面前站着的金发泳装女孩时,顿时张口结舌,眼都看直了。

    乍一看去,这女孩和里钦有三四分相似,一张雕塑般有型的美丽俏脸,眼睛是深邃的宝蓝色,此时身上带着水珠的她如同出水芙蓉,嫩得令人忍不住想掐掐她的皮肤,看是不是和别的欧美人的粗糙皮肤不同。

    平常时候,能令温言看呆的只有女孩尽管被紧身泳衣勒着、却仍显得极其雄伟的丰满胸脯,但现在让他发呆的却是另一件事那女孩至少有一米八到一米九的身高!

    就算温言站起来,在她面前也跟个侏儒似的,更别说他现在倒在地上,登时有种被巨人凌视的感觉。

    偏偏那妞身材比例又非常好,一对长长的纤腿充满令人心动的诱惑,看得他也不由心中一荡。

    这妞绝对称得上“尤物”!

    那女孩笑盈盈地看着他的呆态:“你在看什么?”

    温言愣愣地道:“我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那女孩西琳娜奇道:“严肃的问题?什么样的严肃问题?”

    温言不答反问:“你和里欧是什么关系?”

    西琳娜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他是我哥哥,怎么啦?”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我怀疑你爸是喜当爹。”

    西琳娜愣道:“什么爹?”

    温言解释道:“就是说你跟你哥不是同一个父亲,因为他在你面前就跟个侏儒似的。”

    西琳娜终于明白过来,咯咯娇笑起来:“不,我们是血缘完全一致的亲兄妹,这点可以肯定。”

    温言的目光早落在她因为蹲下而被挤压得乳肉四溢的饱满胸脯上,呼吸屏止。

    此前他遇到的人里,胸部最大的当属安妮娅,但和西琳娜相比,安妮娅确实要逊色一筹。

    一旁的理查德大怒,就想上前给温言一脚。

    西琳娜伸手拦着他,饶有兴趣地把胸挺了起来:“喜欢么?”

    温言毫不犹豫地点头:“非常喜欢!”

    西琳娜一抬手,“啪”地一记响亮的耳光。

    温言被得头一偏,愕然道:“你打我做什么?”

    西琳娜甜甜一笑:“比我矮的男人不准盯着我的胸看。”又一抬手,“啪”声二次响起。

    温言再次被得一偏,转回头来时却若无其事地道:“为什么?看看又不犯法。”

    西琳娜正色道:“因为我是有未婚夫的人。”

    温言错愕道:“你有未婚夫和比你矮有什么关系?”

    西琳娜凑近他耳边,轻声道:“因为比我矮意味着你‘那方面’不行,而比我高、我又能看得上眼的话,至少我还有兴趣试试和你试试one night。”

    温言听得瞠目结舌。

    这妞不像是那种风骚性格,竟然会说出这种话,看来他真的小看了欧美人的开放程度。

    西琳娜忽然一转身,朝着泳池另一边走去:“带他过来,再把堂木贤二也带来。”

    温言一震回神。

    堂木贤二。

    那佐佐木次郎呢?他是否真的杀了龙聆宗,又是否遭到了葬生会的复仇?

    咕咕咕咕…
正文 第648章 威亚集 团的大小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48章威亚集团的大小姐

    西琳娜右手小指轻抵自己嘴唇:“他不是说他受了伤么?”

    理查德哼道:“可是我没在他身上看到任何的伤口!”

    一旁的温言忽然开口:“那是因为你见识太少。”

    包括堂木贤二在内,三人均看向被五花大绑的温言,西琳娜奇道:“你好像清楚他是怎么回事?但他自己好像都不太清楚。”

    温言笑了笑:“宰猪的人和猪,是猪清楚发生了什么,还是宰它的人清楚发生了什么?”

    理查德中文水平相当有限,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西琳娜却是神色一动:“你的意思是,他的伤是你造成的?”

    一旁的堂木贤二一直心中存疑,此时不禁微微一震,双手微微颤抖起来。

    从上次和温言交过手之后,他的身体就一天比一天差,怎么养都恢复不了,要不是如此,怎么可能被这些家伙抓住?

    他一直怀疑可能是被温言动了手脚,但这种现象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之前无法肯定,现在终于明白了。

    他怀疑得没错!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他是我打伤的。我可以证明,在他受伤前,身手敏捷得就算你放头狮子和他正面搏斗,最后死掉的都应该是狮子。”

    西琳娜听得大奇:“这么厉害?那不就是说,你比他更厉害?”

    温言一声轻笑,蓦地双臂一振,身上尼龙绳发出一声轻响,直接被绷断了!

    旁边的理查德大吃一惊,立刻踏前,挡住了西琳娜。

    另一侧,堂木贤二更是被吓得朝后猛缩,狼狈之极。

    温言站了起来,抖掉身上的绳索,若无其事地道:“西琳娜小姐对我好像没什么恶意,如果真是这样,你不用怕我。”

    这话摆明了是威胁,理查德听得大怒,但西琳娜却轻喝道:“理查德你让开,我要看他。”

    理查德无奈,只好退到西琳娜一侧,全神戒备,同时给远近的几个手下使眼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连足以捆住一头棕熊的绳子都能绷断!

    西琳娜两眼泛光,看着这比她矮了一头的年轻男子:“原来你是假装那么弱的。”

    温言轻咳一声:“注意重点,现在讨论的是堂木贤二的问题。”

    西琳娜娇笑道:“但我现在对你更感兴趣。”

    温言从容一笑:“要是西琳娜小姐有空和我私下一聚,相信你会更感兴趣,甚至改变以往的一些错误观念。不过现在嘛,还是请你专心到正事上来。”

    西琳娜白了他一眼:“死板的男人。好吧,堂木先生,你不是要证明吗?快,我在等你。”

    堂木贤二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垂头道:“你对他有兴趣,我说什么都没用了。”

    西琳娜若有所思地道:“这句话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那本书的中文名字很有趣。。”

    堂木贤二愣道:“什么名字?”

    西琳那微笑道:“翻译过来大概是这样的《撒谎者的一百句常用语》。”

    堂木贤二脸色大变,脱口道:“我没说谎!”

    一旁温言忍不住了:“等等,你们把我找来,好歹先让我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好吗?”

    西琳娜想了想:“行,反正你也是当事人。在五天前,我的父亲,给了我一个任务,让我查一查‘隐魂’这个组织最近的行动。至于原因,他当时没有说。”

    温言心中一动。

    不会是赵富海的转告来得这么迟吧?

    西琳娜柔软的声音继续道:“但看到我从官方拿来的调查结果后,他却第一次不满意我的处理结果,要我做一个深入的调查。要知道,我父亲从来不会那样,所以我有理由认为这件事背后有我需要了解的原因。在我的追问下,父亲才告诉我,有人告诉他,我哥哥的未婚妻陆聆雪的死,有可能和隐魂有关。”

    堂木贤二低着头没作声,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西琳娜看向温言:“于是我开始调查,但不只是隐魂,同时还从嫌犯身上找,最后却发现在警察局里的那个人竟然不是真正的温言。然后,我才更深入地调查,找到了你那个漂亮的化装师,知道了一切。”

    温言忍不住问道:“秦菲现在怎么样了?”

    西琳娜咯咯笑道:“看来她在你心中的地位很高,但我一逼她就说了真相,你不觉得她对不起你的在乎么?”

    温言哑然一笑:“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她会这样,是因为那是我让她那么做的。”

    西琳娜愕然道:“什么?为什么?”

    温言慢慢地道:“无论什么事,都比不上‘人’珍贵,在一件秘密和她的生命之间,我更希望她能保住后者。”

    西琳娜呆看着他,好一会儿才道:“你真是个怪人,放心吧,我已经放她回到了神色坊。滥杀无辜从来不是我和我的家人的特点,只有该死的人才会真的去死。”

    温言松了口气。

    还好,不过秦菲知道他失了踪,现在肯定非常担心。

    西琳娜转回了正题:“我找隐魂的人调查,但他们不肯配合,于是使用了另一种方式。那就是现在你看到的堂木贤二,他被我抓到之后,很肯定地告诉我人是温言杀的,而他们隐魂的人之所以会跟踪温言,是因为当时你逃了,所以里欧委托他们来抓你。只是很可惜,这个说法虽然有道理,却说不服我的测谎仪。”

    温言听得瞠目结舌。

    作为一个超级杀手,堂木贤二肯定心理素质超强,一般来说不可能被一个测谎仪就测出说谎,但问题是堂木贤二现在的状态连正常人都有所不如,哪还能保持稳定的心态?所以说这还多亏了温言当时对那家伙动的手脚。

    西琳娜再道:“他坚持说,只要找到你,就能证明他说的没错。坦白说我在怀疑他是想着死无对证,不过反正我也在找你的下落,就让理查德去带你回来。还好你足够厉害,这么久还没死。”

    温言总算明白过来,暗抹一把冷汗。

    西琳娜会找他,是因为他当时让赵富海去跟里欧的老爸说出疑点,这么一推,等于是温言自己救了自己。

    当然也多亏堂木贤二不清楚他的底细,还以为在下面一个多月他温言早死透了,结果错算一着。

    堂木贤二脸上半点血色都没有,几次欲言又止,终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西琳娜看向他,漂亮的宝石眼露出一丝煞意:“还不说吗?”

    堂木贤二双手紧紧握拳,却没吭声。

    能说他早说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西琳娜眼神一寒,正要说话,温言忽然道:“能不能让我劝劝他?”

    西琳娜微怔,点了点头。

    她要的是真相,而不是堂木贤二的命,当然谁能问出来都行。

    温言转头对堂木贤二道:“你要是想宁死不说,那下一个会在这里被审的,很可能就是你哥堂木雄一,这道理我想不用我说你都明白。”

    堂木贤二眼神微变,仍没作声。

    温言目光移回西琳娜处:“从他这反应,西琳娜小姐你能看出什么?”

    西琳娜愣道:“嗯?能看出什么?”

    温言淡淡地道:“隐魂怕不怕威亚集团?”

    西琳娜不由笑了起来:“只要是地球上的杀手组织,不怕威亚集团的我真的想不出。”

    温言点头道:“这就对了,他到现在还敢强撑,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他有信心就算他今天死了,改天隐魂也不会出事。”

    西琳娜失声道:“他是傻的吗?这件事这么大疑点,我从他那问不出来,当然会去问隐魂的其它人。要是隐魂真是凶手,这个组织就算有再强的后盾撑着,也不可能继续存在下去!”

    温言微微一笑:“除非他的后盾是你的哥哥,一个能影响你父亲的想法的人。”

    堂木贤二霍然抬头,怒道:“你胡说!”

    温言理都不理他,只看着西琳娜。

    那美妞一脸震惊神色,好几秒后才轻呼道:“这不可能!虽然我一直看陆聆雪不顺眼,但我哥哥为什么要指使他们杀他的未婚妻?而且还是用那么残忍和变态的方式!”

    温言不答反问:“你为什么不喜欢陆聆雪?”

    西琳娜答得毫不犹豫:“因为她给我一种很势利的感觉,拜金、虚荣,完全是看中我哥哥的钱。”

    温言
正文 第649章 兄弟情重如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49章兄弟情重如山

    堂木贤二瞬间脸色变了。

    西琳娜睛直留意着他的神情变化,此时突然容色微沉。

    温言初时一怔,旋即突然醒悟过来,刚想张开的嘴闭上了。

    这妞原来根本不像表面上那么蠢!

    话说到这种地步,不是她真的不想给保证,而是故意在试探堂木贤二来着!

    堂木贤二现在的失望反应,说明他确实之前在考虑温言的提议。假如隐魂没有问题,他为什么要考虑温言的提议?他该做的,应是出口反驳才对!

    果然,西琳娜转头看向理查德:“我要的答案已经有了,把他关起来。”

    堂木贤二失声道:“你想做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西琳娜轻描淡写地道:“堂木先生你要搞清楚,在我这里,不是法庭。我要的,也不是证据,而是结果。你的反应已经告诉了我隐魂在这件事里是什么角色,至于你们隐魂究竟怎样去做的,现在我不需要知道。”

    堂木贤二听得张口结舌。

    他之前被审问时,知道了李小刚是温言的真相,确实是想来个死无对证,哪知道最终结果竟然是这样!

    理查德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人过来把他押了下去。

    温言看着他离开,才转头看向西琳娜:“那我呢?”

    西琳娜柔声道:“我有兴趣听听你究竟是怎样在地下室活过一个多月的,你能给我讲讲吗?”

    温言奇道:“我还以为你现在要立刻向阿蒙森先生回报呢。”

    西琳娜莞尔道:“谁告诉你我还需要回报呢?”

    温言抬手指着她椅子上方的遮阳伞:“原来伞柄上的那个银色圆筒真是个可以通讯的玩意儿。”

    西琳娜一愣,抬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回温言脸上:“眼力非常不错,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一般人都会以为那只是伞本身的构成器件。”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这个地方视力可达的范围内,没什么东西可以逃过我的眼睛,包括你泳衣上那两个小点。”

    一旁理查德登时满脸黑线,喝道:“没礼貌的家伙!”

    温言没好气地道:“你满脑子都是什么东西!我说的是她泳衣左右侧侧的小点,显然是泳衣上有什么特殊的仪器或者设置。”

    西琳娜大讶道:“你的眼力真的非常好,这两个点是微型爆炸装置,基本上我所有的衣服上都有布置,一般人很难看得到它。”

    温言微微一笑:“这不算什么,我现在连你肚脐向下约十五厘米处的线条凹痕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只西琳娜,旁边听到的人无不好奇地朝着她那里看了一眼,登时所有人全都石化了。

    草!

    那不是西琳娜的隐秘部位吗?这家伙还真敢说!

    西琳娜也不禁颊上微红,轻轻拉了拉泳衣,转移了话题:“伞上的通讯器是个卫星无线通讯工具,可以把它周围三百六十度的视野和声音全部传送出去。现在我的父亲已经看到了整个审讯过程,他会做出指示,其它的不用我来操心了。”

    温言大感兴趣:“送我一个怎么样?”

    西琳娜失笑道:“你当这是玩具吗?就算送给你你也没用,因为单是布置它,就需要专业的人才来进行,通讯方向还是固定的,完成整条线路的布置还需要昂贵的中转器材,使用范围还相当有限,其实日常实用价值不大,只有在特殊的场合才有大的作用。”

    温言愕然道:“那你们还用这么高档的玩意儿?”

    西琳娜笑容加深少许:“正因为不实用,才显得出档次,这道理你明白吗?”

    温言正要接话,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旁边理查德立刻从一旁的小桌上把手机拿了过来,递给西琳娜。

    后者看了来电一眼,欣然道:“结果来了!”

    温言知道是她老爸阿蒙森那边来的电话,微微一笑。

    这表情被西琳娜看在眼里,她若有所思地道:“说不定我的父亲这个电话是让我杀了你,你不怕么?”

    温言神色自若地道:“能创立威亚集团这么大的组织,我对阿蒙森先生的判断力有足够的信心,他一定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以及怎么做才好。”

    西琳娜上看他片刻,这才接通了电话,用英语道:“嗯,是我。好的,我明白了。”挂断了电话。

    温言问道:“怎么样?”

    西琳娜转头看理查德:“杀了他。”

    温言瞬间叫了出来:“什么!”

    西琳娜却突然转头看他,嘻嘻一笑:“你这么可恶,不吓吓你怎么行?不过你这个反应让我很开心,不跟你开玩笑了,我的父亲要见你。”

    温言表情一僵,心里却暗笑。

    他早看出这妞是要戏弄她,但此时此刻,配合她一下绝对是个明智的决定。

    西琳娜凝神看了看他,说道:“温言这个身份仍然不适合出去见人,你还是就用这张脸吧。”

    温言回过神来,疑惑道:“但我又没签证又没护照,你怎么让我去m国?”

    西琳娜若无其事地道:“我们威亚集团每年在各国都有‘特殊通道’可供进出国境,就把你弄成特殊货品运过去好了。”

    温言愕然道:“再特殊的通道也会有人检查吧?你不怕被人发觉?”

    西琳娜甜甜一笑:“谁那么大胆子,敢检查我们西琳娜指定的货物呢?”

    温言也不禁对这妞另眼相看,皆因看出她的自信源自实力,而非夸大。

    西琳娜再道:“没什么意见的话,你可以去准备上路了。”

    温言却道:“我还有一个问题。”

    西琳娜不悦道:“问题还敢这么多,你真当我是怕了你吗?”

    温言笑了笑:“当然不是,不过我想问而已。”

    西琳娜一脸拿他没办法的可爱神情,眼珠子一转:“好吧,你说。”

    温言笑容消失:“我兄弟龙聆宗近况怎样?”

    这是令他最为挂心的一件事。

    西琳娜点了点头:“这个问题很有意思,理查德,送他去准备去m国吧。”

    温言差点没跳起来:“什么!你还没回答我问题!”

    西琳娜微微冷笑:“我故意让你问,然后故意不回答,让你失望难过伤心,你敢把我怎样?搞清楚状况,你不是我的客人,而是杀我未来嫂子嫌犯!理查德,还不动手?”

    温言发觉自己真的小看了这妞,不怒反笑,突然一个后撤,闪电般远退。

    几乎同时理查德飞快地摸出一把匕首,一个狂掷。

    寒光瞬间掠过十来米的距离,直射向温言肩头。

    温言一声长笑,右手一拂,指尖正好扫在匕首侧刃无锋处。他此时身体已经完全恢复过来,指尖用上巧力,寒光倏然回掠,竟直射理查德!

    理查德这一惊非同小可,急忙一个俯身。

    匕首“呼”地一声从他左侧掠过,“咄”地一声钉入西琳娜旁边的小桌上,竟然把整张至少三四十斤的桌子钉得向后退了好几厘米!

    西琳娜反应慢了好几拍,才一惊起身。

    温言已经消失在电梯那边。

    理查德直起身,转头看西琳娜,叫道:“老板你没事吧?”

    西琳娜面若寒霜,怒叱道:“没用的东西!快给我把他抓回来!”心里却飘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刚才她自以为身边有这么多人,而且还有理查德这曾经的m国强悍特工在,温言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作为,可是看那家伙的身手,他要是真想对自己动粗,恐怕她早就糟了!

    不过还好,温言第一次动作就是逃跑,现在理查德既然知道了他厉害,以其经验之丰富,当然可以立刻制定策略,把那家伙抓起来。

    更何况,这里是威亚集团的漠河总部,那家伙想逃?哼!最多五分钟,温言就会明白这是谁的地盘!

    果然,五分钟后,西琳娜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摸过电话接通,冷冰冰地道:“把人给我送进地下室关起来!”

    哪知道那头理查德的声音道:“对……对不起,老板,人……人丢了……”

    西琳娜浑身一僵。

    理查德本身就是追踪高手,竟然五分钟就把人给追丢了!

    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

    ……

    摆脱了理查德的追踪,温言立刻恢复了正常步速,混在人堆中悠然前行。

    他一定要在去m国见阿蒙森之前先
正文 第650章 高利贷找上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50章高利贷找上门

    年轻人一本正经地道:“也三天后来取,因为你再急,我手边也没它的配件。这年头,都时兴这种手机,谁还玩你这老古董的手机?”说着把手里的大屏直板机展示了一下。

    温言现在对行市也有所了解,知道他说的是真。他想了想,摸出自己的钱包。

    年轻人哼道:“拿钱也没用,钱再多,配件没有也没用……”话到这里,突然停了,愕然看着温言放下的五百块。

    这钱买五十条线或者十块电池都够了!

    温言淡淡地道:“我现在就要。”

    年轻人神色已然不同,迟疑道:“这……我这边真没有。别说我这,就算这附近任何一家手机店,也不可能拿出现货……”

    温言再取出五张一百,放在了柜台上。

    年轻人果断地道:“你在这等我,我立刻出去帮你问,半个小时就回来。要是没有,多等我两个小时,我去漠河最大的手机批发市场去给你找,一定给你找到!”

    温言想了想,点头道:“行。”毕竟这确实不是时兴货,两三个小时太正常了。

    那年轻人已经从柜台后跑了出来,顺手拿了三张,咧嘴一笑:“算定金。”一溜烟跑了。

    温言哑然一笑,看看周围没坐的地方,绕到柜台后坐了下来,顺手摸过本杂志翻了起来,看得津津有味。

    两分钟后,一个穿着红色羽绒服的女孩背着个背包怒气冲冲地冲进来,左看右看,没见着其它人,立刻走到温言面前,拍着柜台叫道:“把张远给我叫出来!”

    温言也左看右看了一番,然后才看她:“从哪叫出来?”

    尼玛这就是一单独的铺面,又没后门又没隔间,有没有人一眼就看出来了,从哪叫?

    女孩顿时一滞。旋即怒道:“我不管,反正你把他给我找过来,躲着就行了?做男人不带这样的!”

    温言反问道:“张远是谁?”

    女孩大怒:“你跟我装蒜是吧?就是那卖手机的!你老板!”

    温言知道她误会自己身份,摇头道:“我买东西的,不是他的店员。”

    女孩一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狐疑道:“不是?”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这黑小子都像是人请的店员。

    温言指了指自己旁边一位置:“在这等吧,他半个小时内回来。”

    女孩哼了一声,绕到柜台后,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温言也不理她,自顾地继续翻杂志。

    女孩脸色古怪地打量着他,半晌终于忍不住了:“他去干嘛了?”

    温言头都不抬:“替我找东西。”

    女孩问道:“找啥?”

    温言把杂志翻过一页:“东西。”

    女孩显然情绪不好,登时火了,一把把他杂志抢过来:“我问你什么东西!”

    温言终于抬头:“我什么东西都不是,我是人。”

    女孩火冒三丈。

    这家伙是故意跟自己闹是吧?

    温言忽然邪邪一笑:“想不到现在的女孩这么开放,竟然对花花公子这种杂志感兴趣。想看你可以直接说,我不会不借。”

    女孩又是一愣,低头一看,登时一张半身**的棕发美女像展现在她眼前。她瞬间整张脸全红了个透,惊叫一声,一把把杂志扔在了地上。

    温言对这冲进来就大叫大嚷的女孩没什么好感,故意道:“不用反应这么夸张吧,她胸不算大,才34d,比你也就大三个杯。”

    女孩胀红了脸蛋:“你……你胡说什么!我哪有那么小!”小三个杯,都退成a罩了!

    温言对着她摇手指:“做人要诚实,你32a的胸,怎么能撒谎呢?”

    女孩大怒道:“你才32a!我明明是33b!”

    温言斜着眼看她:“你要33b,我把眼挖出来给你吃!”

    女孩气得够呛,偏偏又没法反驳,总不能把衣服脱了,给他看自己胸吧?

    就在这时,一前两后三个人突然踏进店内,当先一人怪笑道:“我说你这么急跑去哪,原来是找老相好来了!”

    女孩瞬间脸色大变,情不自禁地站起来,脱口道:“光……光哥……”

    带头那人是个光头男,看样子三十出头,瘦得跟个蔫茄子似的,却一脸匪气,冷笑道:“叫光爷也没用,今天不把钱还回来,要么用你抵,要么我宰了张远那小崽子,再把你给做了!”

    女孩浑身一颤:“光哥,你放……放心,张远一定会还钱。他出……出去了,半个小时就回……回来,你在这等等?”

    光头男板着脸道:“等?老子分分钟上万的进出,你让我在这等半个小时?”

    女孩显然没什么应变能力,一时哑口。

    一声轻响响起,却是翻页的声音。

    众人均是一愣,看向旁边拿着杂志翻阅的温言。

    光头佬愕然道:“这家伙是谁?张远那小子请的伙计?”

    女孩下意识地道:“我不……不清楚……他说他是买东西的……”

    “草!当老子白痴啊?有买东西的坐里面吗?”光头男骂道。

    “我真……真不清楚……”女孩结结巴巴地道。

    “小子,你是谁?”光头男没理她,看着温言喝道。

    温言慢条斯理地又翻了一页,没理他。

    光头男大怒,奔了过去,抓起展示台上一个模型手机,朝着温言脑袋上扔了过去。

    砰!

    手机正好打在后者额头,温言慢慢抬头,看着光头男。

    光头男冷笑道:“看,看尼玛啊!老子打你怎么了!”

    温言慢悠悠地道:“没什么,我等你打等好久了。”

    不只是光头男,其它三人也是一愣。光头男奇道:“等我打?啥意思?”

    温言露齿一笑:“你不打我,我怎么好找藉口揍你呢?”

    光头男愣了足有两秒,才突然反应过来,脸色微变,正要有所动作,温言突然一探手,抓着他脑袋,朝着柜台上闪电般按了下去。

    刹那之间,整个店里完全静下来。

    但就在光头男脑门即将砸破展示柜玻璃的刹那,温言手势突止,光头男脑门离展示台的玻璃面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那货脸上血色瞬间消失。

    温言松开了他,轻轻拍拍他脑袋:“来,规矩点,这只是个警告。你要找那个什么张远我不反对,但我现在在这等着他给我拿东西回来,在那之前你最好不要乱来。”

    光头男踉跄退了两步,被对方气势完全压服,面无人色,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旁边的女孩吃惊地看着温言,心里突然一阵后怕。

    这家伙原来这么凶悍,刚才自己竟然没被被,真算是天大的幸运!

    温言指了指柜台上另一个手机模型:“用它。”

    光头男下意识地道:“哈?”

    温言提醒道:“刚才你砸了我脑袋,总不能让我白被砸了一下吧?”

    光头男登时会意过来,僵了几秒,踏步上前,抓起一个手机模型,朝着自己脑门就砸了下去。

    “光哥!”后面两个跟班惊呼道。

    砰!

    手机模型四分五裂,疼得光头男晃了晃,脸上表情像刚吞了半斤黄连一样。

    温言满意地道:“砸得挺重,来,跟哥说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光头男苦着脸道:“这……这是私事,不好多说吧?大哥你要真没啥关系,不掺活这事比较好……”

    温言知道他是怕自己插手,不由一笑:“放心吧,我只是闷着没事,想听听解闷。你要不想说,那就别说了。”

    虽说“别说了”,光头男乃是长年在道上混的,哪能听不出他的不悦?一个寒噤,忙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张远那小子拿这妞作担保,给我大哥借了十万块。现在期限到了,我大哥都给他宽了两次还钱的期,那小子却还没还,所以……大兄弟你也懂,做生意都是这样,要讲规矩嘛。”

    一旁的女孩忍不住道:“你们胡说!明明借的是三万,根本没有十万块!”

    光头男小心翼翼地道:“不知道大哥是不是和这个小妹妹有什么关系?”

    温言摇头道:“不认识,你放心,我也看不上她。”

    光头男登时松了口气,对着女孩吼道:“你tm知道个蛋!那小子开始借了三万,后来又跟我大哥借了两次,加起来十万!”既然和温言没关系,
正文 第651章 见财起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51章见财起意

    扑!

    女孩突然起身,跪倒在温言面前:“大哥!求你救救我!”

    外面仨人均是一愣。

    温言看都不看她一眼:“等他回来还钱好了。”

    女孩泪如寸下:“他要有那么多钱,哪会……会拖到现在啊?”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是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是担保,用肉偿债也很正常。”

    女孩浑身剧震,颓然坐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这家伙的语气之冷漠,令她心寒。

    外面的光头男暗叫可惜。

    能拿回钱他绝对不会要这姿色平庸的女孩,可惜啊,眼前这气势惊人的小子显然不准备替她还钱。

    转眼半个小时过去,那叫张远的家伙还没回来。

    光头男有点不安地道:“那小子不会是潜逃了吧?”

    温言看完杂志最后一页,轻轻合上,眼中寒光闪动:“他最好不要。”他肯在这等半小时,那小子要是就这么逃了,岂不是浪费他的时间?

    光头男陪着小心道:“大兄弟,借问一句,你要他去买啥?”

    温言淡淡地道:“充电线,或者电池。”

    几个人均是一愣。

    那女孩看着放在他旁边小桌上的v8,突然一震,脱口道:“v8!我有它的充电器!”

    温言转头看她:“真的?”

    女孩忙不迭地点头:“我爸以前特别喜欢这手机,后来我爸妈出了车祸走了,我把他的遗物都收藏了起来,但是现在放在我家里……”

    外面三人均感不妙,却不知道怎么办。

    温言问道:“你家离这多远?”

    女孩毫不犹豫地道:“坐车十分钟,很近的!”

    温言大喜道:“太好了!立刻带我去拿!”

    女孩壮着胆子道:“不要。”

    温言一愣:“什么?”

    女孩指着外面的三人:“除非你替我解决了这事。”

    以光头男为首的三人同时一呆,旋即色变。

    尼玛!这下糟了!

    温言凝视女孩不语。

    女孩被盯得心头发毛,垂下了头:“反正我也没其它办法了,你要不帮忙,那……那……”又哭了起来。

    温言忽然道:“光哥是吧?”

    光头男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忙道:“你叫我小光就行了。”跟这厉害的家伙称“哥”,那不是找死吗?

    温言淡淡地道:“知道神色坊吗?”

    光头男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知道!”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你到那去,找那里的林淑媛林经理,就说我温言说的,请乐广替这小妞做个担保,从现在起,这笔债你们只准找张远要,不准再找这妞的麻烦。”

    光头男脸色大变,脱口道:“您是广……广哥的朋友?”他不过地方一小混子,乐广却是整个漠河的地下世界霸主,哪敢去惹?

    温言想了想:“应该不算。”

    光头男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朋友他还敢这么嚣张地让人给担保?

    温言慢悠悠地接了一句:“但我打断过他的腿,这算什么关系你可以自己想。”

    不只光头男,后面两个家伙也同时脸色剧变。

    乐广什么身份,这家伙竟然敢打断他的腿!

    温言站起身:“走吧!”抓起手机当先离开。

    那女孩慌忙跟了出去,光头男三人也不敢拦着。

    出了手机店,温言转头一看,登时明白过来。

    店门大开,任何人都可以从很远的地方看到店里的异常,那叫张远的年轻人多半是看到了这情景,溜了。

    “大哥,您能不能……再帮我个忙?”女孩怯怯地道。

    “嗯?”温言微微皱眉。这妞是想得寸进尺吗?

    “张远……张远肯定还不起……要不您帮他也……”女孩壮着胆子道。

    “你值二十一万吗?”温言伸手招车,并没有看她。

    “啊?”女孩一呆。

    “说!”温言一声断喝。

    “不……不值……”女孩吓得一哆嗦。

    “那就别多事,因为你没有讲价值二十一万的人情的本钱。”温言轻描淡写地道。

    女孩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出租车停了下来。

    温言转头看她一眼:“而且,更重要的是,那种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他说情,明白了吗?”

    ……

    十多分钟后,出租车在一个有点破旧的小区外停了下来。

    下车后,女孩道:“就这小区里,你跟我来。”

    温言跟着她进了这连个保安都没有的小区,到了其中一栋楼下,忽有所觉,抬头看去。

    六楼上一颗脑袋迅速缩回窗户内。

    女孩走在前面,没有察觉他的异常。

    温言心中有数,跟着进了楼。

    片刻后,到了六楼,女孩正要开其中一户的门,温言忽然一把拦着她。

    女孩愕然看他。

    温言冷静地道:“那家伙除了卖手机,还有没有其它身份?”

    女孩摇头道:“没有,他就一卖手机的。”

    温言想了想,再问:“那他除了这笔债,有没有借其它的?”

    女孩茫然道:“我……我不知道,他很爱赌,经常借钱,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

    温言沉吟片刻,把她手里的钥匙拿了过来:“我来开门。”

    女孩不明所以,但仍道:“黄色的那把。”

    喀!

    房门打开。

    “小白你总算回来了!”里面传来一个男声。

    温言看着站在小客厅里的年轻人,冷冷道:“原来你在这。”

    那年轻人赫然正是手机店那店主,他神色自若地道:“兄弟你怎么跟我女朋友一块儿回来的?我不说让你在店里等吗?”

    外面的女孩惊叫道:“张远!你什么时候来我家的?”

    张远故作镇定地道:“这兄弟想要v8的充电线和电池,我找半天没找到,突然想起你爸生前也用的这手机,所以来找你来着,没想到你不在家。奇怪,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他一脸假装不知情的模样,但演技非常拙劣,女孩脸色瞬间转红,就想进去这家伙一耳光。

    温言轻轻拦着她,不动声色地道:“出来吧。”

    张远愣道:“出去?我为什么要出去?”

    温言冷冷道:“没说你,我说的是他。”蓦地把手边的房门一推,只听砰地一声响,房门撞中了门后某人,登时那家伙一声惨叫。

    同样站在门边的女孩没想到门后还有人,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一把抓着温言胳膊。

    里面的张远一脸惊愕地道:“原来你知道……强哥你没事吧?”忙上前扶着门后那人。

    温言缓步踏入,立刻看到被扶着的那人额头流血,一脸痛苦模样,却没把手里一根长木棍放下。

    这家伙刚才躲在门后显然是想意图不轨,却不想偷袭不成反被偷袭。

    两秒后,从厨房、厕所和卧室里冲出了七八人,大呼小叫地朝流血者拥了过去,一个个对后者关心之极。

    女孩更是大吃一惊,怎么也没想到房间里竟然有这么多人。

    “靠!竟然敢打我大哥!”其中一人怒叫道,“老子废了你!”

    呼!

    那人挥着一根铁棍冲着温言头顶砸了下来。

    温言连躲都没躲。

    砰!

    仿佛砸在钢铁上般,棍子被震得扬了起来,那人虎口一阵剧痛,惊叫道:“我草!这家伙脑袋好硬!”

    温言若无其事地摸了摸额头:“打够了吗?”倏然伸手,一把夺过对方的铁棍,横在眼前,双手同时加力。

    在众人不能置信的目光中,比大拇指还粗的铁棍竟然生生被扳成一个弧形,随后“喀”地一声,竟然断了!

    房内房外的人全石化了。

    温言随手把棍子扔在地上,才道:“现在谁来告诉我,你们来这的原因是什么?”

    被门撞破头的那家伙一把推开张远,吼道:“告诉尼玛!给我上,揍他!”

    温言眼中一寒,反手轻轻把女孩推出门外,随手把门关上。

    砰!

    房门掩去里面所有的情况。

    女孩一愣,听着里面大呼小叫的声音。

    这家伙是要动手揍人了么?

    但不到十秒,房门被打开,温言冲她招了招手:“进来吧。”

    女孩愣愣地走进去,张大了小嘴,合不上了。

    地上,包括张远在内,那些家伙一个个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正文 第652章 鸡和鸭的区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52章鸡和鸭的区别

    强哥愣道:“卖身?做鸭?”

    温言摇头道:“不,**。”

    女孩虽然伤心,却仍听得一愣一愣的。

    男人怎么“**”?

    强哥乃是道上之人,登时心领神会,咬牙切齿地道:“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办好这事。不用你说,那小子害我弄成现在这样,我也要把他好好收拾一顿!”

    温言微微一笑:“最好先把腿给他打断,让他跑也跑不了。”

    强哥伸出大拇指赞道:“够毒!兄弟走了!”

    片刻后,所有人都离开了房子,强哥走时还很有礼貌地顺手把门关上。

    女孩终于忍不住了:“张远是个男人,怎么做……做‘那个’?”

    温言似笑非笑地道:“先回答我一个问题,‘鸡’是做什么的?”

    女孩整张脸都红透了,羞得要命,但此时温言发问,她哪敢不答?结结巴巴地道:“做妓,女……卖……卖身?”

    温言悠然道:“简单点说,就是被男人上。”

    女孩连死的心都有了。

    这家伙太粗俗了!

    温言轻松地道:“现在你明白了吗?”

    女孩跟着张远时间不短,接触的东西也不少了,初时羞过,随即恍然大悟。

    男人做鸭,那是接女客的生意,可是做“鸡”,那就是接的是男客!

    温言看她:“心疼吗?”

    女孩垂首道:“那……那是不是太残忍了?”

    温言不由一笑:“难怪他几句话就能让你做担保,因为你实在是太心软了。行了,这轮不到我管,东西呢?”

    女孩站起身,走进了她的房间。

    温言环目四顾。

    家里的布置有点简陋,看得出她绝对不是有钱的那种人。

    片刻后,女孩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个充电器。

    温言一眼就认出是自己用的那种,大喜接过,就在房子里找了个插座,插上充电。

    半分钟后,手机终于有了反应,显示出充电的图标。

    温言立刻开机。

    女孩走到他旁边,奇道:“你很急么?”

    温言仍盯着手机上的启动画面:“你该感谢我现在很急,因为不是这样,你已经可以去卖身替你那个人渣男友还债了。”

    女孩心里一痛,默然不语。

    不多时,手机启动完毕,温言翻出隐密界面,拨出了龙聆宗的号码。

    一阵英语的提示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温言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提示,但对英语,他的水平可以说等于零,只好转头对女孩道:“你英语怎么样?”

    女孩愣道:“还……还行吧?六级。”

    温言把手机凑到她耳边:“给我翻译一下。”

    女孩听了片刻,说道:“你拨打的特殊号码已经过了激活时间,自动注销了。原因是超过一个月没有使用该号码……奇怪,什么是激活时间?”

    温言把手机拿离她耳边,心里一沉。

    超过一个月没用这号码,那是否可以说,龙聆宗已经出事了?否则他为什么不用这号码?

    想到这里,他立刻重新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不多时,同样的英语提示音传了出来。

    温言心沉至底,缓缓挂断了电话。

    小酥和龙聆宗都联系不上,难道隐魂真的刺杀成功了?

    现在该到哪去确认呢?

    脑中灵光一闪。

    被刺杀的人既然联系不上,那刺杀他的人肯定知道结果!

    堂木贤二!

    ……

    威亚大厦,ceo办公室内。

    西琳娜板着脸看着理查德。

    理查德挠头道:“老板,要不这样吧?借用一下警察的力量……”

    “滚!”西琳娜怒叱道,“我的脸被你丢得还不够吗?”

    理查德苦着脸道:“我也没想到那家伙竟然这么滑溜,真的很奇怪,当时我离他不到十米,他突然之间就不见了……”

    西琳娜冷笑道:“你是想说他能隐身?”

    理查德很想说“是”,但看老板脸色,知道这么说肯定会被骂死,只好道:“那我再带人去找……”

    西琳娜渐渐冷静下来,摇头道:“不用了。”

    理查德愕然道:“不用?”

    西琳娜哼道:“他最后也要问他兄弟的情况,可见是个重情重义的人,现在和他一起被找出来的两个人都在我们手上,他绝对不会放任不管。他会自己回来的。”

    理查德一想也对,心念忽然一动:“要不这样,我再去把那个化装师给劫过来?”

    西琳娜板着脸道:“需要动手的话还用得着你说?不用了。”

    理查德不死心地道:“说不定他会偷偷去神色坊,要不我派点人监视那边?”

    西琳娜轻叹道:“理查德,你跟了我这么久,连个人都看不明白吗?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既然知道我们调查过他的情况,就绝对不会去联系他认识的人,监视有什么用?之前他都已经答应了要去m国,后来突然逃走,我敢肯定,他是去调查龙聆宗的情况,那之后,他会回到这里来。”

    理查德深知自己这美女老板足智多谋,想了想,心悦诚服地道:“老板你太厉害了,那我们现在就这么等?”

    西琳娜正要说话,敲门声忽然响起。

    “进来。”

    长相秀美的年轻m国男子走了进来,说道:“监控室发现了点问题,有人闯进了关堂木贤二的房间。”

    西琳娜微讶道:“谁?”

    秀美男冷静地道:“还不清楚,但看体形,很可能是那个温言。”

    西琳娜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断然道:“那家伙是想问龙聆宗的情况!立刻封锁房间!”

    秀美男露出一抹笑意:“我来回报前已经让人把堂木贤二的房间机关发动,现在那家伙和堂木贤二一起被铁栅栏三百六十度困死,已经被我抓住了。”

    “穆里尼奥你果然比某些人可靠多了!”西琳娜大喜,起身朝外走去,“快,我要去看看那家伙被抓住的窘样!”

    一旁的理查德脸色阴沉如水,跟了出去。

    一向以来,穆里尼奥是他的副手,但两人之间虽然合作无间,却也不断暗斗,争取着在西琳娜面前的得宠地位,今天他算是被摆了一道了。

    穆里尼奥唇角笑意微啜,最后跟出。

    进了电梯后,西琳娜在电梯的液晶控制面板上轻快地点了几下,一个原本不存在的界面忽然出现。她按下了去地下四层的按钮,才道:“他是怎么进入地下室的?”

    要知道她口中的“地下室”,乃是威亚集团布置在地下的隐秘区域,一般人根本不知道那地方,想进去也不可能,温言怎么可能知道?

    穆里尼奥恭敬地道:“在堂木贤二的房间外,监控器看到了一名昏倒在地的二级工作人员,应该是温言逼着他带他进来的。”

    西琳娜点点头:“把那人给我关起来,回头以家法处理。”

    穆里尼奥立刻道:“是,我已经让人去把他拖走了。”

    他的乖巧令西琳娜大感满意,她转头瞥了理查德一眼,哼道:“还好,总算有个能干的人不至于让我为废物生气。”

    理查德苦着脸不敢说话。

    威亚集团除了地上部分和地下三层的停车区外,一般人再不知道其中的奥妙。但事实上除了这些部分,地下还有四、五、六三层隐秘区,当然是用于威亚集团平时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很快,电梯到了负四楼,停了下来。

    下了电梯后,三人很快到了堂木贤二的关押房间,均是一愕。

    房间外,横七竖八地倒着不少他们的人,一个个都爬不起来。

    穆里尼奥惊怒交加地道:“怎么回事?”

    西琳娜已经看到了关押房的异常,愕然走了过去。

    整个房间的外墙都是伸缩式结构,此时已经升了上去,露出里面每根都粗如儿臂的合金栅栏构成的大铁笼子。

    但此时,其中两根合金棍向两侧畸形地弯曲开,露出中间一个足够容人进出的洞口!

    西琳娜转回头:“谁能告诉我一下,这个洞是不是那家伙扳开的?”

    穆里尼奥一把把地上一个壮汉提了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壮汉忍痛道:“我们开启了防护笼,就立刻赶过来,哪知道到这时才发现那个人竟然已经扳开了个出口,扛着那个堂木贤二出来,随后就……就发生了冲突
正文 第653章 噩耗降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53章噩耗降临

    工具的力量太强了,无怪现在的人会越来倚重各种工具。他把养息功练到这种程度,却差点被个笼子困死,自己想想都是觉得是种讽刺。

    不过另一方面,工具始终是死的,否则对方也不会被他逃脱。

    休息片刻,他感觉身体恢复了不少,才长吁出一口气。

    旁边的堂木贤二像死了般靠在他肩上,没半点动静,惹得前面的司机也不时朝他们看。

    到了一处繁华路段,温言下了车,重新转车而行,避免被对方藉出租车查到他们的去向。

    十来分钟后,两人已经到了小区外,温言付了车钱,搀着堂木贤二进入小区。

    不多时,到了那叫小白的女孩家门外,温言敲了敲门。

    不到十秒钟,房门被打开,那女孩吃惊地看着他们。

    温言简单地道:“不好意思,借你家用会儿。”

    女孩慌忙让开。

    温言扶着堂木贤二到了客厅,直接把这家伙扔在地上。

    女孩关了门进来,迟疑道:“他……死了吗?”

    温言淡淡地道:“假如我任他不管,大概一两天内,他就会死掉。”一俯身,伸手在堂木贤二的胸口正中轻轻按压起来。

    不到五分钟,堂木贤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看到时是他时,顿时一震。

    温言松开手,冷静地道:“你被我救了出来,但很快我就会把你送回去。”

    堂木贤二勉强爬了起来,环目四顾,最后目光落回他身上,惊疑不定地道:“你什么意思?”

    温言沉声道:“我不跟你废话,做个交易吧!”

    堂木贤二惨然道:“我现在在你手里,你想怎样还不一样?”

    温言微微皱眉:“你这态度对我们的交易有害无益,爽快点,只要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我就治好你现在的伤。”

    堂木贤二一震:“你能治?”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我弄出来的伤,当然有办法治。”

    堂木贤二眼中异光闪过,却摇头道:“这条件我不接受,除非你换个条件。”

    温言断然道:“放你走绝对不可能,你要是提这种条件,我宁可多费点手脚,重新找其它人来问。”

    堂木贤二没想到他这么聪明,愣道:“为什么不能放我走?你不是都把我救出来了?”

    温言认真地道:“因为我没想得罪威亚集团,而且还想解决掉现在身上的麻烦。所以,救你出来只是暂时的做法,问完事我还要把你送回去。”

    堂木贤二大感失望,却有点不死心地道:“你既然这么大本事,可以易容成现在这模样,又能一个人把我救出来,得罪威亚集团也不算什么吧?”

    温言沉着脸道:“我佩服你可以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宁可先脱身去跟你老大报讯的英勇,但千万不要当我是傻瓜。假如威亚集团这么好惹,你也不会费尽心思也要脱身去给隐魂报讯了。干脆点,我的条件就这样,答不答应一句话的事。”

    堂木贤二横下心来,咬牙道:“要么放我走,要么就这么把我送回去!”

    温言缓缓道:“你是想继续慢慢地等死?”

    堂木贤二脸色大变,张了张嘴,没出声。

    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一点一点经历着自己身体由以前的超强变为虚弱,那种“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恐惧感,早蚀毁了他的心理防线,假如能避免那种“等死”的情况,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可是另一方面,他身为隐魂一份子,又是老大堂木雄一的亲弟,怎么也不可能为了自己令隐魂陷入危险中,那种矛盾感令他几乎崩溃。

    温言沉声再道:“你要是恢复过来,还有可能替隐魂出份力,否则你就算死了,隐魂也不知道已经被威亚集团下了手!”

    堂木贤二万念齐转,终颓然道:“你想知道什么?隐魂的机密我不可能会说。”

    温言大喜道:“简单!我要知道龙聆宗现在的情况!”

    堂木贤二一震,却没开口。

    温言双眉慢慢锁了起来。

    堂木贤二终于道:“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能藉此违背刚才答应的承诺。”

    温言一颗心沉到了底,缓缓道:“我答应过的事绝对不会反悔,就算要对付隐魂,也会是在这件事以后。”

    堂木贤二沉声道:“把你关起来后,我和佐佐木后来设法查出了你身后的葬生会,决定给他们以致命打击,就安排了一次暗杀行动,由佐佐木动手,我辅助。”

    温言双拳缓缓捏起:“后来呢?”

    堂木贤二傲然道:“除了你之外,我和佐佐木联手要杀的人,还从没失手过!”

    蓬!

    温言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墙上,墙身立时裂出一道长长的裂痕,漆面掉了一大片。

    一旁的女孩吓了一大跳,不由退了一步。

    堂木贤二强撑道:“你答应过我的。”

    温言一字一字地道:“郑小酥呢?”

    堂木贤二下意识地道:“一……一起杀了……”

    温言深吸一口气,神情瞬间恢复冷静,蓦地一伸手,一把抓着堂木贤二的胸襟,直接把他掼翻在沙发上。

    堂木贤二骇然道:“你说了会遵守承诺的!”

    温言一拳横挥,直接打在他左脸上。

    堂木贤二一声不吭,晕了过去。

    女孩惊道:“你……你要做什么?”

    温言回头看她:“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迟疑道:“我叫……叫慕……慕小白。”

    温言温声道:“谢谢你让我留在这,我要借用下你的房间,至少两个小时。”

    女孩毫不犹豫地点头。

    她本性善良,对方又曾救过她,怎么会拒绝?

    温言把堂森贤二扛了起来,朝着卧室走去。

    隐魂真的杀了龙聆宗,这笔帐是结不了了。等到他身上的这件事结束,他会全力设法灭了隐魂,给龙聆宗和小酥他们报仇!

    ……

    天黑后,温言才从房间里出来。

    慕小白正在客厅里静静地等着,见他出来,忙起身道:“你的事忙完了么?”

    温言点点头。

    堂木贤二最初是腹部的脉气受损,然后渐渐扩散到全身,他需要一点一点替那家伙修复,费神不少,但经过近三个小时的“工作”,事情总算结束了。

    慕小白忽然道:“你饿了吗?我给你做吃的吧。”

    温言一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点头道:“谢谢。”他想要身体恢复后才送堂木贤二回威亚集团,否则万一西琳娜到时要是一怒之下做出什么事来,他也好有应对之力。在那之前,不妨先在这里等等。

    慕小白立刻欣然道:“我给你做猪肉炖粉条吧,等我会儿!”一转身,朝着厨房跑去。

    温言反正没事,跟着走了过去:“我给你打下手。”房间里的堂木贤二现在仍在昏迷中,不用担心他搞事。

    半个小时后,温言忽然听到卧室传来一声轻响,心中一懔。

    声音非常轻,似乎是有人从窗户处进入房间。

    慕小白一无所觉,仍在忙碌。

    温言随口道:“我上个厕所。”退出了厨房,过去推开了厕所的门,随即立刻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潜至卧室门处。

    里面传来搬动的声音。

    温言一把推开门。

    一条削瘦的身影正俯在床边,试图把正熟睡中的堂木贤二给搬起来,被他突然的推门惊动,霍然转头。

    温言二话不说,闪电般扑了过去。

    不到三米的距离,那人连把人放下的时间都没有,只得仓惶扔下堂木贤二,反手摸向自己腰后。

    但手只到半途,温言已一把抓住着他手腕,立时用力一捏。

    那人惨叫一声,腕骨尽碎。

    厨房的慕小白吓了一大跳,慌忙跑出来,站客厅里目瞪口呆地盯着卧室里的一切。

    温言一掀一扔,那人直接撞到了卧室墙角,委顿落地时,整个人酸麻无力,连站起来都有所不能。

    温言一声冷哼,大步逼过去。

    那人眼中突现决绝神色,猛地一咬牙。

    温言脸色微变,加快速度一把捏住他脖子,却慢了一步,只见那人脸上迅速浮起一层黑色,嘴角黑色溢了出来,虽然睁着眼睛,整个人却瘫软下来。

    温言缓缓收手。

    这家伙咬破了牙腔里的特制毒囊,见血封喉的剧毒瞬间侵蚀他整个
正文 第654章 测力计的赌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54章测力计的赌约

    深夜十点,温言被反绑了双手,从黑色的凯迪拉克上被推了下来。

    押着他的是理查德,而堂木贤二则仍在沉睡中,被另一条壮汉扛着。

    众人进了电梯,并不上楼,直接下到地下负四楼。

    电梯门开时,西琳娜赫然站在外面,玉容生寒地看着温言:“在我手下,你还是头一个能连着两次逃脱的。”

    温言镇定自若地道:“这夸奖我接受了。”

    西琳娜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玉容解冻,娇笑起来:“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能遇到可以从我手下两次逃脱的人,也算是我的运气。好吧,告诉我,现在你能安心去见我的父亲了吗?”

    温言神色丝毫没有变化:“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

    西琳娜凝视他片刻,忽然道:“理查德,送他去我的房间。”

    这话一出,顿时在场几个男的均是一震。

    理查德脱口道:“老板!”

    西琳娜笑盈盈道:“怎么?还有人想要决定我的私生活么?”

    理查德登时闭了嘴。

    西琳娜转头对着温言送去一记秋波:“你愿意吗?”

    温言心里一荡,不由自主地看向她可能是这个城市最雄伟的胸部,猛地点头。

    西琳娜发出一阵勾魂荡魄的娇笑:“理查德你还在等什么?先送他过去,我随后就到。”

    五分钟后,在理查德的“护送”下,温言进了负五楼的其中一个房间。

    整个房间是那种典型的欧美式布置,并不奢华,但却透着温馨感,令人进来之后就忍不住想要爬到当中的那张大床上去。

    理查德喝道:“坐吧。”

    温言点点头,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躺了下来。

    理查德一脸黑线地道:“我让你坐,没让你躺!”

    温言懒懒地道:“反正一会儿都要躺,不如先躺会儿好了。”

    理查德无语了。

    话是没错,但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不片刻,温言发出轻细的呼噜声,竟然睡着了。

    理查德感觉这家伙就像把这当自己家一样,哭笑不得。

    房门推开,西琳娜拿着个银色的手提箱进来,奇道:“他睡着了?”

    理查德捋袖子道:“这家伙太大胆了,我弄他起来!”

    西琳娜却莞尔一笑:“不用了,你坐下。”

    理查德一呆:“坐下?我不是该离开吗?”

    西琳娜若无其事地道:“我让你坐下来!”

    理查德心里一荡,立刻坐在了旁边的小沙发上。

    难道老板想要来个3p?

    嘿!那一会儿自己绝对不能表现得比那小子差!

    西琳娜打开手提箱,里面有不同的凹槽,嵌放着十来个大小不一的仪器。她看了看,拿出其中一套。

    理查德愕然道:“这是?”

    西琳娜甜甜一笑:“抓着它,用掌心,然后用力捏。”

    理查德接过这像网球一样大小的黑色硬球,感觉不出表现是什么材料,微微犹豫:“捏坏了怎么办?”

    西琳娜柔声道:“你要能把它捏坏,今天晚上我任你处置。”

    理查德登时脑门一热:“啊?”

    西琳娜一双电眼射出无尽电力:“就算你把我当最廉价的妓,女来摆弄,我也绝无怨言。”

    跟了西琳娜这么久,理查德深知她虽然诡计多端,但绝对是言而有信,登时一股热力由小腹腾起,迅速窜升到全身,大手狂捏而下!

    圆球发出吱吱的轻响,被他向内捏得缩小了至少三分之一。

    理查德狂吼道:“给我坏!”力量再次增加!

    他乃是当年综合评价最高的特工,远程武器不用说,近身格斗包括力量、技巧和反应等均是一流水准,徒手握力以百公斤计,一感觉到这球似乎是塑料材质,立觉捏坏的机会大增,当下使出吃奶的力气,把球又捏得缩小了少许。

    但片刻后,他就发觉自己错了。力量将尽时,那球竟然再次胀大,把他手掌撑开,又恢复了正常的大小!

    叮叮!

    两声轻响从球体上传来,理查德愕然摊掌,只见球身一处原本黑氏的材质,突然亮起约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块,上面显示出一个数值89。

    西琳娜格格娇笑道:“看来今晚你是没希望了,不过能达到89的值,理查德你的力量非常强悍,没有愧对我对你的期望。”

    理查德虽然大感失望,但也很好奇,忍不住问道:“这到底是什么?”

    西琳娜解释道:“这是我找人特制的测力计,但不是简单的测试你的握力大小,而是可以通过球体表面的感应器,把你的用力大小、均衡程度和反馈伤害等综合起来后,计算出你的握力能造成的伤害值。看着。”纤手抓住圆球,用力捏了下去。

    她虽然也常锻炼,但身体素质当然远不能和理查德这样的高手相比,虽然用尽全力,但圆球只微微向内缩了一线。

    松手后,球体上那个显示值迅速由89减小为21。

    西琳娜失望地道:“跟一周前相比才进步了1,看来我真的在力量方面没什么天赋。”

    理查德已经明白过来,不免得意,却不忘拍个马屁兼安慰一下:“老板你是聪明人,粗重的事当然由我理查血块来替你做就行了,力量小点没关系。再说我看一般女人连10都达不到,有21你算很厉害了。”

    西琳娜毫不客气地道:“这不用你说,正常女人确实是在8这个平均值上,女运动员可以达到13左右,特别的运动项目比如网球运动员可以达到18左右的高值,但要达到21,就目前我遇到过的女人还没有一个。”

    理查德听得瞠目结舌。

    原来她真有这么强。

    西琳娜再道:“正常的成年男子,应该是25左右,运动员可以达到35到50的范围,而你作为一个不是以力量为唯一的训练目标的男子,达到89已经是超强的表现了,假如地球上有二十亿成年男人,单论握力,你绝对是前一万名之内。”

    理查德咧嘴直笑:“那有点夸张了,不过比穆里尼奥那家伙强是肯定的……”

    西琳娜打断他的话:“但就算是你,想要扳弯囚房的合金栅栏也绝对不可能!”

    理查德登时闭上了嘴,笑容尴尬起来。

    的确,地下这几层基地,每一间关押的囚房都设置有那种可以增强房间坚固度的“笼子”,那事实上是由合金打造的笼体,每一根合金柱都有极高的强度。他虽然自信,但还没到可以破坏那笼子的程度。

    西琳娜转头看向床上的温言:“把他给我拉起来!”

    理查德终于明白过来,老板要他不是要和他上床,而是对他的身体产生了好奇,想要进行测试。他立刻答应了一声,就想过去。

    温言不等他近前,懒懒地翻身坐起:“我就一个问题。”

    西琳娜含笑道:“原来你没睡着。”

    温言笑了笑:“我是被你那句‘你要能把它捏坏,今天晚上我任你处置’给弄醒的,我的问题就是,假如我把它捏坏了,这句话同样有效吗?”

    西琳娜不禁笑了起来:“我知道你力量很强,但你想把这特殊纳米分子材料制成的测力计给捏坏?假如你能把它捏坏,不但今晚,明晚、后晚我也任你处置!”

    温言二话不说,跳下了床,大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抓球。

    “等等!”西琳娜手一收,“你要是捏不坏呢?”

    “呵……”温言笑了起来,“原来在这等着我。”

    “我都把自己这么珍贵的赌注奉上了,你当然不可能什么都不给。”西琳娜理直气壮地道,还故意把胸挺了起来,“至少要给出等价的赌注吧。”

    “你想要什么?”温言笑眯眯地看着她,当然重点是看她的胸。

    “女人的筹码是身体,但其实男人的也是。”西琳娜笑容中透着狐狸式的狡黠,“我的三晚上,换你的三个月时间怎么样?”

    房间里静下来。

    理查德不算脑子聪明,但也看明白了这###美妞是看中了温言的能耐,想要把他弄到自己麾下!

    虽说是三个月的期限,但有三个月时间,她绝对办法在那期间把时间延长到三年、三十年!

    好一会儿,温言才缓缓道:“三天换三个月,西琳娜小姐的算盘真的很精。”
正文 第655章 “男人杀手”失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55章“男人杀手”失手

    西琳娜松了口气,心中得意。

    这球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真要缩,可以由网球大小缩到小弹珠大小都没问题,而之所以不能缩,是因为里面的测装置需要这至少小弹珠大小的空间。但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捏到那种大小,温言虽然强悍,但现在看来,他还远没到那水准。

    果然,温言皱了皱眉,手松开了。

    叮叮!

    提示声起,屏幕上显示的数值迅速增大,最后定在181上。

    理查德完全石化。

    这家伙竟然一捏就达到自己两倍以上!

    西琳娜笑得俏脸开了花:“你输了!”

    温言愕然道:“为什么?”

    西琳娜笑容登时一僵:“你想反悔?明明你没把测力计捏坏!”

    温言反问道:“捏坏的标准是什么?”

    西琳娜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把这球捏破。”

    温言再问:“刚才为什么不说?”

    西琳娜呆道:“常识问题还需要说?”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看到人妖的时候,他不说清楚他是人妖你知道他什么性别?”

    西琳娜蹙眉道:“你……”

    温言悠然道:“所以说,之前没说过标准,所以我当然以我的标准来做,只要把球捏小了也是捏坏,只是你要求的是形体,我破坏的是球的状态。”

    西琳娜气道:“你这是强辞夺理!”

    温言哈哈一笑:“别生气,刚才我只是试试手兼没事逗你玩玩,要捏破这东西有什么困难?”

    西琳娜被他的态度搞得哭笑不得,沉着脸道:“行!我再给你个机会,你必须‘捏破’它,才算你赢了!这次你要还不能捏破,那就算我赢!”

    温言摊开手掌,将小球平平地摆在手掌正中:“不就捏破吗?”蓦地五指一收,瞬间将网球大小的捏至弹珠般大小!

    啪!

    小球里面的测力部件瞬间被损毁!

    温言手一松,小球再次恢复原大小,球面上半点裂痕都没有。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西琳娜这才反应过来,愣愣地看了球体两秒,才喜道:“你输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抓起她右手,把手里的小球翻转放入她手心。

    西琳娜和旁边的理查德一时均傻了眼。

    球体的正上方,四五条小蚯蚓般的裂痕赫然在目!

    那位置之前在温言手上时,正好是贴着他掌心,所以两人看不到,现在翻转过来,当然裂痕无所遁形。

    温言微微含笑:“三个月内,任我处置,相信西琳娜小姐言而有信。”

    西琳娜瞠目半晌,突然恢复了正常神情,哼道:“破几条小口子算什么?我的‘捏破’标准是整个球身完全碎掉!”

    温言讶道:“你这话是想赖皮了?”

    西琳娜死都没想到这用机器测压都至少能承受上万斤的重物压迫而无损的材料,竟然会被这家伙一手捏破,此时抓着根救命稻草,哪肯放下?当即板着脸道:“什么叫赖皮?你之前也说了,程度要说清楚,只是我们之前没说清楚而已,现在我说清了,你再来吧!”

    理查德不禁暗伸拇指。

    老板就是老板,虽然招赖皮了点,但确实是个好招。这小球是弹性材料,捏破已经非常难得,想撞“碎掉”?想想如何把团棉花捏碎吧,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温言一脸无奈地道:“我还以为有权有势的人会比较有信誉,但西琳娜小姐让我开了眼界。”

    西琳娜已经完全镇定下来:“废话少说,快点!不动手就当你认输,未来三个月你就是我的了!”

    温言摇了摇头,伸手把球拿了回来。

    西琳娜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温言左掌平摊,将小球放到手心。

    西琳娜大奇。

    这家伙之前用的是右手,难道他左手力量更强?

    就在这时,温言右手突然扣住左手手指,随即蓦地向内一压。

    扑!

    双掌交击的声音闷得要命,完全没有一般情况下应有的清脆声响。

    西琳娜惊道:“你干嘛!”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双手捏还是单手捏也没说过。”松开手掌,只见整个球体在他掌心碎成了大大小小的十多块,中间的测量部件都落了出来,只是已经被拍成了碎片和薄金属片。

    西琳娜一时哑口无言。

    温言拉过她的手掌,把碎片全放到了她手掌心上:“来,三个月约定的见证,送你了。”

    西琳娜脸色不断变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突然笑容缩放,随手把碎片扔到了地上,妩媚地道:“好吧,算你赢了,从现在起的三个月,我就是你的情人。”

    温言转头看理查德:“听见了吗?”

    理查德哼道:“听见了,又怎样?老板的情人又不差你一个。”

    温言淡淡地道:“你是头猪吗?听见了还不识相地快滚?难道你想在这等着看我们的真人秀?”

    “你!”理查德大怒。

    “行了!你出去吧!”西琳娜打断暴怒的他,“准备好明天早上的运送,我不希望途###问题。”

    “是,老板。”理查德悻悻地应了一声,退出了房间。

    等到房里只剩下温言和西琳娜后,后者才走到他身前,俯头轻轻扶着他肩膀,柔声道:“我可爱的小精灵,你打算如何处理你的女王呢?”

    原本只是挑逗的话,温言却板着脸道:“是你任我处置,换句话说,我是你的主人,不是你的小精灵,这一点你要搞清楚!”

    西琳娜错愕道:“你好像有点认真。”

    温言回身走到一角的椅子上坐下,若无其事地道:“我明白你的想法,你是想用这三个月的期限拉近我们的关系,在期间设法把我拉拢。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的算盘打错了。”

    西琳娜一呆:“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但我搞不清楚一件事,就是你怎么在我的魅力下,保持你现在这种冷淡的态度?”说着走到他身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伸手轻轻按在他大腿上,上下缓缓抚弄,极尽挑逗之事。

    温言色迷迷地看着她故意挺起来的酥胸,叹道:“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

    西琳娜的手渐渐伸到了他的关键部位,她送上暧昧的笑容:“有什么事不能一会儿再说么?”

    温言一脸受用的模样,果然闭上了嘴没再说下去。

    西琳娜心中得意,纤手轻车熟路地动作起来,务要让他短时间内“性趣”大增,达到今晚的目的。

    她生性豪放,经历过的男人数以百计,私底下还有人称她为“男人杀手”。她深悉男人的弱点,无论是白种人还是黑人又或者黄种人,均免不了荷尔蒙的刺激,只要她出手,拿下某个男人就只是时间问题。最长的一个,她曾经试过用两个月来攻克一个虔诚的佛教徒的身心,最终得手。

    但另一方面,她又以冷面无情著称,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凡是被她俘虏身心的男人,最后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抛弃。

    这次她多方考虑,最终预定了三个月时间来搞定他,已经是非常给温言面子。但现在看温言的反应,恐怕别说三个月,就算是三天他都未必能撑得下去,从此成为她裙下之臣。

    转眼五分钟过去,西琳娜忽觉不对,不由低头看向位于温言腰部以下的“小温言”。

    她已经在那活动了这么久,但“小温言”始终都是垂头丧气的模样,又或者说气定神闲的姿态,半点要“怒发冲冠”的意思都没有。

    再看温言的模样,这家伙已经闭上了眼睛,仍是一脸受用的神情。

    西琳娜脸色微变,突然起身,坐到了他怀里,伸手轻搂住他脖子。

    椅子立刻发出轻微的吱吱声,被两人的重量压得微微下沉。

    温言睁开眼,目光正好和高挑的西琳娜胸部持平,登时一震。

    这种距离下,视觉震撼力太强了!

    西琳娜利用臀部压着“小温言”,微微扭动,撒娇似地道:“性,爱是要互动的,只是人家一个人主动多没意思……”一伸手,把温言的左手拿到了自己胸上。

    温言眼都亮了,手不由自主地动起来。

    西琳娜心中冷哼,不断动作,以让对方和自己的接触越来越紧密和火辣。

    又一个五分钟过去,西琳娜的脸色比之前还要难看,突然霍然起身,微怒道:“你是不
正文 第656章 “果女”被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果女”被劫

    凌晨两点,温言睁开了眼睛。

    旁边是酣睡中的西琳娜,脸上带着泪痕和倔强。

    温言翻身坐了起来。

    昨晚西琳娜跳了近一个小时的“艳舞”,但最终却在没能勾动温言“性趣”的结局下绝望地累倒在地,嘤嘤地哭了起来。

    他完全可以看出,这在男人一事上从未失过手的美女是受了多大的打击。

    哭了一会儿,这妞自己就睡着了,温言把她搬上了床,就在她旁边和衣而卧,静静休息。

    此时醒来,他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处在巅峰状态。

    不过令他醒来的却是门外轻微的动静,像是老鼠在吭东西般,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温言站了起来,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

    这里是威亚集团的秘密基地,按说不可能有老鼠。不过房门是特制的,隔音效果特别好,温言也一时很难听清外面是什么动静。

    就在这时,一声轻响传来。

    温言立时惊觉,闪电般退到门后。

    房门被人缓缓推开,没有一丝动静。

    一人悄悄潜入,看到床上的西琳娜时明显一震,显然没想到会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他反手轻轻关上房门,忍不住直接走了过去。

    西琳娜仍是一丝不挂,性感勾人的身体仿佛一个鲜嫩的苹果,正等着人上去咬一口。

    温言静静地跟着那人走过去,相隔不到一步。

    几乎看到这人的刹那,他就已经知道对方的来历,因为那家伙身上穿着隐魂那种“变色衣”。

    想不到隐魂这么厉害,不但之前能找到被他救出去的堂木贤二,还能跑到这里来对西琳娜下手!

    那人走向大床,戴着头罩的脸上一对眼睛闪动着异芒。

    就在这时,他忽有所觉,霍然停步回身。

    温言立时明白,知道自己靠得太近,这家伙身上的热感装置察觉他的存在。不过好在他早有准备,幽灵般跟着他的动作移动,抢在那人回身前移到他身后。

    那人疑惑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转回身看向床上。

    温言快若鬼魅,再次移到他身后。

    那家伙一无所觉,看着床上的火辣娇躯,小腹熊熊烈火猛燃,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缓缓走到床边。

    西琳娜忽然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由侧卧姿势改为仰躺,一身上下所有“要害”全都展现在那家伙和温言面前。

    两个男人均是瞬间一震,不过不同的是那家伙是因为西琳那的火辣身躯,而温言则是为另一个发现。

    他的五感均敏锐到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不仅仅是眼力超强,听力也极其强悍。此时他耳中听到那家伙的呼吸节奏,竟是他所认识的人!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当时因为对方显然是比较重要的人物,温言曾经留神观察过他,绝不会错!

    那隐魂的家伙忽然一颤,回过神来,强行把目光移开,随即从衣内抽出一叠巴掌大小的东西,不断拉展开,竟然由巴掌大变成了足有一人高矮的黑色袋子。

    那人走到床边,摸出一个小喷雾瓶,在西琳娜鼻端喷了两下。

    后者不安地扭动了两下,由仰躺变回侧卧,呼吸声忽然加重了。

    温言知道她被喷了迷药,心里已经大概明白对方要做什么,立刻退开,避到了不远处的衣柜侧,那处从档边看过去正好是死角,视线不及。

    那人爬上床,把西琳娜拖了下来,先拿绳子把她五花大绑地捆成了一团肉光致致的粽子,然后才费力地把她装进了那个大袋子,拴紧了袋口,这才扛上了肩。

    随后,他转身轻巧地走向房门。

    温言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原本他还疑惑这家伙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进了这地下基地,但现在既然知道对方是谁,当然不会再有那疑问。

    那家伙开门而出,随手关门,自始至终都没有察觉温言的存在。

    温言悄悄走了过去,听着外面微弱的脚步声走远后,才打开了房门,追踪而出。

    外面空无一人,但温言却知道这里肯定有监控摄像头,可是那家伙在远处行走的身影却是肆无忌惮,像是完全不怕有监控一样。

    温言心中明亮,知道那家伙肯定用了某种办法暂停或者影响了监控,立刻悄悄跟上。

    对方上了电梯后,温言迅速接近电梯门,看着电梯在负三楼停下。

    等了两分钟,温言才按下了电梯按钮,片刻后电梯下来,他进入后直接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对方既然是在负三楼下电梯,那肯定是有车。他只要在一楼的停车场出口处等着就行了,还能避免跟踪不及时、被对方开车跑掉。

    不多时,在威亚集团的停车场出口处,一辆商务车缓缓开出。

    暗处的温言看清开车的人,更确定了心中的想法,趁着那人停车划卡的时间,悄无声息地潜到车后,看了一眼车内的袋子,立刻轻巧地翻上了车顶。

    车子再次发动,缓缓驶离。

    温言看看天空中的月牙,心中叹了口气。

    明早去m国的飞机是在六点,看样子是要错过了。加上原本西琳娜安排在昨天的机会,希望阿蒙森先生不会介意他连续两次错过去见面的机会。

    ……

    大半个小时后,商务车终于转进一条小巷子,减慢了速度。

    仰躺在车顶上的温言转头看了一眼,立刻翻身从车后下来。

    商务车是停在了一个小工厂的大门外,看样子是要进去,但顶上的大灯会让温言无所遁形,还是借另外的道进去比较好。

    门卫室的人探头看了一眼,立刻按下了按钮,自动大门缓缓向两边开启。

    商务车再次发动,驶了进去。

    这是在漠河东三环上的一条巷子,此时凌晨时分,周围都没有动静,只有车子的引擎声格外响亮。

    温言从工厂的侧墙处找了个地方翻进去,顺着围墙边悄悄跟着驶入的商务车而行。

    到了一处空地上,商务车停了下来。

    不远处两人快步迎来,其中一人拉开后车门,沉声道:“这就是那妞?”

    前面的驾驶员开门下车,邪笑道:“货真价实,不过你们最好做点心理准备,因为现在的她可能会让你们一个个忍不住想要脱掉自己的裤子。”他早已经拉下了头罩,此时一张秀美的脸露在淡淡的银色月光下,赫然竟是西琳娜的手下,穆里尼奥!

    温言早在听到他呼吸声时,就已经察觉这家伙正是曾跟着理查德去隐魂的藏身点救他出来的那人,此时毫不意外,只盯着并没有穿变色衣的两人。

    两人均是孔武有力的大汉,神情勇悍,但仍然不过是一般人。

    此时两人听到穆里尼奥的话,对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那壮汉立刻把袋子拖了下来,解开了袋口的绳子,将其中的西琳娜放出。

    刹那之间,两人全都愣住了。

    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如此香艳的情景!

    穆里尼奥邪笑道:“我跟了她这么久,也没弄到上她的机会,想不到今晚便宜了你们!”

    两条大汉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直接把西琳娜扛上了肩。

    穆里尼奥急道:“我的钱呢?”

    另一条大汉冷冷道:“你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汇到了你的瑞士账户上,查一下吧。”

    穆里尼奥立刻摸出手机,不断在界面上操作起来。

    不多时,他满意地把手机揣好,抬头道:“记着我们的约定,绝对不能透露我!”

    扛着人的那壮汉哼道:“我们言而有信,你放心,这妞回不到威亚集团了,你连一丝暴露的可能都没有。另外,脱下你身上的衣服,你现在用不着了。”

    穆里尼奥立刻把外面的变色衣脱了下来,交回给壮汉,才回到车上。

    车子消失在大门外后,扛着人的那壮汉才以倭语狠声道:“安排好了吗?”

    另一人冷笑道:“我保证这家伙没办法活着回到威亚集团,巷子口外的兄弟会让他去见他们的上帝!走吧!我还想先在这妞身上给贤二君出口恶气!”

    在离两人不到十米的一堆木箱后,温言听得一清二楚,虽然听不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但看着对方两人又说狠话又看车子,心中一动,立刻悄悄朝着围墙移动。

    三人最开始交谈用的英语,他当然听不懂,可是察言观色乃是温言最强的能力之一,已大概明白整
正文 第657章 再逢靳大美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57章再逢靳大美女

    穆里尼奥一震,停止了挣扎。

    温言沉声道:“刚才你开车离开后,那两个人说要做掉你,但我听不大懂倭语,不清楚他们的手段。你是混这行的,应该知道有可能是哪些手段。”手离开了他的脖子。

    穆里尼奥呼吸一畅,连着咳了几下,爬了起来:“有可能是派杀手,也有可能是在我车上装了炸弹,定时的或者遥控的都有可能。”

    这家伙如此配合,温言一时反而有点诧异:“你这么信我?”

    穆里尼奥咬牙切齿地道:“他俩来找我时,我就料过有这种可能性,现在只是确认了而已,没什么好意外。至少现在,我们是同一阵线,其它的事以后再说!”

    温言沉吟道:“咱们由近及远,先说炸弹。假如是炸弹,会怎么做?”

    穆里尼奥露出思索神色:“有可能是定时,也可能是遥控,照我看是后者居多,而且我的车必须远离这里后才能引爆,否则警察来了会牵连到他们。他们应该有侦探我车子位置的手段,当我走远,就引爆炸弹。”

    温言点头道:“立刻检查!”

    穆里尼奥立即动手,车上车下地检查起来。

    五分钟后,他一声惊呼:“找到了!果然是遥控炸弹!”

    温言从车窗上探头进去,只见车后座下面的板子被掀开,里面有个小储物室,此时内中放着一捆雷管,上面有复杂的电子装置。他看不懂,但穆里尼奥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没错。

    穆里尼奥小心翼翼地把雷管捆取了出来,沉声道:“是无线遥控,哼,果然隐魂的人不可靠!”

    温言问道:“你准备怎样?”

    穆里尼奥呆了一下,颓然道:“我也不知道。你既然在这,那肯定知道我是收了他们的钱,这事绝对隐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我会死无葬身之地!”

    温言察觉他话中的不安,不由莞尔:“别把希望放在我身上,因为我救你,是下定决心要让你把所有知道的东西都吐露出来。”

    穆里尼奥脸色顿时大变,脱口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昨天晚上突然找我,答应给我一千万m金,让我帮这忙,还保证不会说出去,我……我一时财迷心窍,才……才答应的……”

    温言也不禁动容:“一千万美金?那确实是笔不小的数目。他们抓西琳娜是为了什么?”

    穆里尼奥叹道:“我哪知道?他们也不说。不过据我估计,很可能是为了救堂木贤二出来。奇怪,抓堂木贤二这事这么隐秘,他们是怎么知道人是我们抓的?”

    温言心中一动,说道:“说不定除了你之外还有其它内奸。”

    穆里尼一呆:“那为什么还要找我?”

    温言已经有了点数:“因为那人只是知道堂木贤二被抓的事,却没有在这里,又或者不便插手。更重要的是,那人很可能绝对不会对自己的妹妹下手。”

    穆里尼奥失声道:“你是说里欧?!这……”

    温言打断他的话:“这些现在说了都没用,对方抓了西琳娜,假如真是照你所说,是要救堂木贤二,那应该很快就会联系理查德。事不宜迟,我要去救回西琳娜。”

    穆里尼奥迟疑道:“那我……”

    温言温和地道:“当然是呆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着我回来逼你做人证,证明今晚的行动是隐魂的人动的手。”

    穆里尼奥浑身一震。

    温言已一掌切在他颈侧,顺手把昏迷的他扶住,扛了起来,朝着黑暗中走去。

    隐魂的人会想要救堂木贤二,当然是怕阿蒙森知道陆聆雪是他们杀的,假如情况许可,他们绝对不会动手劫西琳娜这种无可奈何的招数,因为事后万一被查出来,隐魂会死得更惨。

    可是就算杀了穆里尼奥,温言仍不知道他们怎么隐藏隐魂和种种事件有关的事,毕竟堂木贤二被抓起来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不可能灭口灭得尽。

    不过这疑问现在多想没用,安置好穆里尼奥,先去把西琳娜救出来再说。多了个救命之恩,西琳娜怎么也会护着他这“救命恩人”一点吧!

    ……

    半个小时后,温言已经回到了工厂内,很快找着工厂的一处小仓库。

    遮挡得并不严实的仓库内,灯光三三两两地从遮挡的板子缝隙间透出来,中间伴着令人神魂俱荡的奇异声响。

    女人的###声,男人的喘气声,还有撞击的“啪啪”声,均令靠近的温言心神荡漾。

    他连想都不用想,也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一群亡命之徒,突然来了个裸,体的大美妞,要是什么都不做,那才叫奇了!

    温言围着小仓库绕了半圈,找着个隐蔽的角落蹲了下来,透过面前的缝隙朝里看,登时不禁热血沸腾起来。

    仓库内,至少有六个壮年男子,全围着正跪在地上的西琳娜。这妞双手扶着面前一条魁梧壮汉的腰,正不断随着后面另一条壮汉的“攻击”,用她甜美的小嘴去“攻击”面前那壮汉的“小伙伴”。

    左右两边则是暂时还轮不到他们“上马”的汉子,不过大家都没闲着,几只大手在西琳娜身上不断游走,享尽指掌之乐。

    令温言意外的是,西琳娜显然已经被弄醒了,眼神清醒而无奈,带着少许恐惧和冷静。很显然,这妞醒来后发觉自己身处险境,立刻理智地选择了迎合对方的行为,先确保自己的安全。

    温言微微皱眉。

    这些家伙难道真想杀了她?否则怎么敢任她看清自己等人的模样?

    不过温言并不准备立刻动手救她,这妞反正也称得上面首三千,玩过的男人说不定比他温言见过的美女还要多,这点小折磨绝对不在她话下。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仓库内的动静越来越激烈。

    西琳娜一人独战六条壮汉,丝毫不落下风,反而迅速让对方一个又一个地败下阵来,手段之厉害,令观战的温言也不禁瞠目。

    这美女的手法甚至可以和神色坊a级的小姐相媲美,令他刮目相看。

    看了几分钟,温言心中一动,摸出手机,对着缝隙里面拍起照来,把所有人的模样都照了个遍。

    一个多小时后,仓库内每个男人都至少来了两次,一条特别粗壮的大汉正准备再来第三发,一旁的衣物堆里忽然响起了手机铃声。

    其中一人过去拿起手机,看看上面的来电显示,立刻道:“行了!人已经到达,开始做正事!”

    他说的是倭语,温言完全听不懂,不过看着刚刚把西琳娜腰肢搂起来的那壮汉一脸的不满和放下西娜的动作,他知是对方正事将启,精神一振。

    这些壮汉那方面的能力远不如体形这么强悍,均是几分钟就败一阵,看得他毫无兴趣,还不如他亲自上阵呢。要是他们还不开始正事,温言都打算先睡一觉好了。

    不远处的车子引擎声传来,渐渐驶近。

    仓库内,众男穿上衣服,随便找了条布巾扔给西琳娜。

    后者假装慌乱地拿布巾擦着身上的残留物,惊恐地道:“你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说的当然是英语。

    之前接电话的那汉子是个中年人,身形较其它人瘦削,但块块肌肉都透着爆炸力,左脸上有条刀疤。此时他冷冷地以英语道:“当然是做点对我们有利的事,但你放心,我们不会杀你。”

    西琳娜和外面的温言同感惊讶。

    不杀她?那他们要怎样?

    车子在仓库前方停了下来,温言这个角度看不到前面的情况,但幸好刀疤男过去开了仓库门,对外面道:“进来吧。”

    两人从仓库门处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周围的情况,最后落在拿着布巾遮挡在身前的西琳娜身上。

    当先的那人不禁颊上微红,却娇笑起来:“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几位么?”

    刀疤男走到她旁边,看着她的眼神不禁亮了起来,笑道:“没有没有,靳大师来得正好,我们刚刚完事。”

    躲在外面的温言呆看着她。

    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在这和靳流月“重逢”!

    不过在这绝色美女出现的刹那,温言已经有点明白隐魂是想要做什么他们想要利用靳流月强悍的催眠能力,对西琳娜进行催眠!

    只有亲眼见识过靳流月的催眠能力,才能体会到她这方面的厉害之处,就
正文 第658章 爱情催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58章爱情催眠

    西琳娜绝对是个心志坚强的女人,但此时此刻,却仍不由自主地道:“是迈阿密的海滩……”

    靳流月甜甜的笑容浮现出来:“什么时间的海滩?”

    西琳娜声音开始有点空洞起来:“傍晚的海滩。”

    靳流月欣然道:“现在请闭上你的眼睛,感觉自己正在迈阿密的海滩上,享受着最喜欢的一切。”

    西琳娜缓缓闭上了眼睛,神情迅速转为轻松和愉快。

    周围的人无不动容。

    靳流月站了起来,淡淡地道:“我工作的时候不喜欢有外人在现场,所有人都请暂避。”

    刀疤男打了个手势,其它人人立刻朝着仓库门走去。

    片刻后,连跟着靳流月来的小荷也离开了仓库,门被关上,整个仓库内只剩下靳流月和西琳娜。

    靳流月搬了把椅子,坐到西琳娜身前,才开口道:“现在,睁开你的眼睛。”

    外面的温言突地发觉不妥。

    不对!

    西琳娜身上的肌肉有异常的变化!

    就在这时,西琳娜突然睁开眼睛,竟是清醒之极,毫无之前被催眠的异状!

    靳流月一惊,不及说话,西琳娜已朝着她扑了过去。

    靳流月的身体之柔弱,一如普通人,但西琳娜却是经常锻炼,虽然远远不如理查德和温言,但对于一般同性来说,绝对称得上强悍,要收拾个靳流月绝无问题!

    “跪下!”

    一声清叱响起,温言愕然目光中,只见靳流月眼神陡然转厉,紧紧盯着西琳娜的双眸。

    正扑向她的西琳娜突然停了下来,脸上现出惊慌神色,竟是双膝不禁一低,真的跪了下来。

    扑!

    原本就红肿的膝盖撞在地板上,疼得西琳娜露出痛苦神色。

    靳流月眼神恢复了温和,柔声道:“你的意志力不错,但要和我斗,还着十万八千里。来,趴到我脚下!”

    西琳娜眼中现出挣扎神色,但人却不由自主地朝地上趴下去。

    外面的温言呆看着这一切。

    西琳娜这妞还算厉害,但可惜的是遇到了一个她无法抵抗的对手。

    靳流月稳坐在椅上,轻声说了起来,声柔若魅,有种令人难以抵挡的魔力。

    温言心知局面已定,冷静下来。

    事情到了这步,已经非常明显,对方是要利用靳流月来催眠西琳娜,进而操控后者。这正是他们不怕西琳娜事后报复,又或者被别人发觉他们绑架过她的原因,皆因今晚以后,西琳娜这威亚集团最高层之一,将是他们隐魂的人!

    那时,有里欧和西琳娜两人保护,阿蒙森再怎么想查清真相,也成为不可能。

    不过既然有靳流月参与,温言反而安心下来。

    前几次和靳流月交手,他已深知这妞的能耐。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对方可以利用靳流月控制西琳娜,那他也可以从靳流月处下手。

    这种情况下,现在要是立刻动手救人,反而容易搞坏局面,还是等到稍后再说吧!

    ……

    二十分钟后,靳流月拉开了仓库门,对着外面的刀疤脸淡淡地道:“行了。”

    刀疤脸精神一振,踏进仓库内。

    西琳娜跪在地上,垂着螓首,既没动作,也没声音,仿佛睡着一般。

    刀疤脸疑惑地道:“现在怎么做?”

    靳流月柔声道:“她现在是在昏迷中,我会教你控制她的暗语,分别有不同的作用。一会儿你弄醒她,只要以我教你的腔调说出暗语,她就会对你产生特殊的依赖意识。”

    刀疤脸错愕道:“我要求的是能直接控制她的行为,这算什么?靳大师,我的两千万m金不是白给的!”

    外面温言不禁微震。

    这生意太划算了!一场催眠就两千万m金,那可是上亿元的z国货币!

    靳流月抿嘴一笑:“堂木先生也是个成年人,这世上哪有什么直接控制人的办法呢?尤其是催眠,就算是我,也无法强制控制人所有的举动。打个比方,我现在可以控制她做任何事情,但是这种控制需要我的催眠术来维持,换句话说,只要离开我身前,她就会恢复正常的意识。因此,要达到你的要求,只有另一个办法,那就是对她的潜意识进行扭曲。”

    温言听得一愣。

    堂木先生?

    这家伙不会是堂木贤二他亲哥,隐魂的老大堂木雄一吧?!

    刀疤脸皱眉道:“既然你可以扭曲她的意识,那怎么不能让她潜意识里完全听我的指挥?”

    靳流月叹道:“请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这世上有谁能让西琳娜小姐完全听从?”

    刀疤脸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她的父亲阿蒙森。”

    靳流月却摇头道:“不,你说错了。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完全听从’于某一个人。人的心理存在着天生的逆反态,哪怕平时再怎么温顺的人,也有可能爆发。比如西琳娜小姐,她确实是听从于她的父亲,但是那绝对不会是‘完全听从’。因此,你如果想对某人下这种催眠,我可以告诉你,那是妄想。而且,那是人的意识最强悍的一环,想要触碰的话,要么使她心理崩溃,要么使她逆反心理、反而更不听你的话,无论哪种都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

    刀疤脸细一凝思,点头道:“这话有道理,那你的办法是?”

    靳流月芳唇轻启:“很简单,我给她的潜意识里植入了一个极其强烈的暗示,那就是她将会深深地爱上第一个对她说出暗语的男人。”

    刀疤脸一呆道:“爱上?有多爱?”

    靳流月露出一缕得意的笑容:“愿意献出生命的爱。”

    刀疤脸显然不是笨蛋,一震后醒悟过来,哈哈大笑:“好办法!靳大师,真抱歉,刚才我太冲动了。的确,这是个好办法,只要她爱上我,不仅能解决我现在的麻烦,甚至有可能将来分到威亚集团的财富,哈!这招太棒了!”

    靳流月若无其事地道:“拿多少钱,办多少事。堂木先生这么大方,我靳流月当然要尽心为你办事。好了,听好我的暗语,记住我说的语调,绝对不能错,否则会没有效果。另外,我并没有令她失忆,说出暗语后,等她对堂木先生爱恋至深时,你需要先对之前绑架她的手法做点解释。”

    刀疤脸大愕道:“但刚才我们对她……嘿,反正做了很多事,她能这么容易接受我的解释?”

    靳流月抿嘴一笑:“在z国有句话,叫做‘爱情令人盲目’。当她陷入对你的痴迷中时,你就算真的让她当着你的面陪别的男人,她都会含泪听从,何况是几句解释呢?”

    刀疤脸大喜:“感谢靳大师的提醒。你们先出去。”

    其它五个男人立刻依言退出了仓库。

    刀疤脸笑道:“现在请说吧。”

    靳流月赞道:“堂木先生真谨慎,请听好了……”压低了声音,把暗语说了出来。

    刀疤脸认真听完,在心中练习了两遍,欣然道:“记下了!”

    靳流月轻轻一笑:“那就好。行了,事情已结,我先离开。”

    刀疤脸立刻道:“我送你出去。”

    靳流月也不推辞,转身当先而出。

    刀疤脸跟了出去,顺手把关上,还对其它人喝道:“守在外面,不准进去!”

    温言听着他们一起走到离仓库足有十多米的车边,心知时间紧急,立刻从藏身处出来,绕到仓库另一侧,从一处挡得不周的板墙处钻了进去。

    刀疤脸显然是怕他的手下先进去把西琳娜弄醒,却正好给了温言办事的机会。

    迅速到了西琳娜面前,温言轻托起她的下巴,只见这美女双目紧闭,呼吸似有若无。他立刻伸手,在西琳娜鼻下轻轻一按。

    西琳娜一个激凌,如梦初醒,茫然睁开眼睛。

    温言俯嘴至她耳边,模仿着靳流月刚才的语气音色,缓缓说出暗语。

    “枫叶。”

    短短两字一出,西琳娜茫然的眼神忽然迅速收拢,转头看向他。

    温言微笑看她。

    这妞至少短时间内会“深爱”他温言,好歹得给她看看自己最有魅力的笑容。

    西琳娜看了他足足五六秒,才娇躯一颤,醒过神来。

    温言一把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别说话!”

    西琳娜还记得之前的事,眨眨眼表示明白。

    温言松开了手。

    西琳娜
正文 第659章 我要嫁黑药创造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59章我要嫁黑药创造者

    工厂外,靳流月的车缓缓顺着外墙而行。

    温言从墙上翻出,轻巧地落在人行道上,冷看渐渐驶近的车子。

    似乎没有异样,但有了穆里尼奥的先例,对方手段又这么多,就算是靳流月,恐怕也未必能避过其暗杀。

    当然,前提是假设刀疤脸真的会为了灭口暗杀靳流月,不过温言几乎敢肯定他会那么做,因为对西琳娜下手一事,绝对不能泄露。假如阿蒙森知道隐魂对他的爱女做了什么,那隐魂就真的到了绝路了。

    后面没有人或者车跟上来。

    温言想不到今晚又要来一次拦路截车,从人行道上踏入机动车道,拦在了路中央。

    车内,开车的小荷蹙眉道:“有个家伙拦路。”

    靳流月淡淡地道:“在这没什么好人,撞过去!”

    小荷一脚踏上油门,车子加速撞了过去。

    温言惊觉不妥,却没躲闪,蓦地一个纵跃,一脚踩在车子引擎盖上,整个人登时被冲击力带得凌空一个倒翻,落下时刚好落在车顶。

    温言双手一展,抓住了车顶边缘。

    小荷听到动静,抬头望了一眼,吃惊地道:“那家伙在车顶上!”

    靳流月娇哼道:“甩他下来!”

    小荷车技过人,再次加大油门,在短距离内车速加到极速,就在快要从巷子出去时,她猛地一个急刹。

    巨大的惯性力令温言整个人从前面飞了出去。

    靳流月唇角露出一缕笑容。

    温言凌空调整,四肢首先着地,随即连续滚出七八圈,把前冲的惯性力尽卸,才回身站了起来,毫无损伤地看着车内的靳流月。

    小荷这一惊比之前还来厉害,错愕道:“这家伙身手非常好!”

    靳流月纤眉微蹙即放,淡淡地道:“小荷,下车查看是不是有其它人。”

    小荷深知她性格,知道她是要亲自对付外面那家伙,答应了一声,熄火开门下车。

    靳流月推开门,款款落步,走到了车前,柔声道:“你为什么拦我的车?”

    温言露出一个灿烂笑容:“靳大师是明知故问吗?这个时间点拦你,你觉得会有什么事?”

    靳流月看着这张陌生的脸,双眸似要亮起来:“能点出我身份,又说得这么暧昧,看来是堂木先生的人了。真的想不到,他竟然这么对我,流月太伤心啦。”

    温言毫不避让地看着她眼睛,温和地道:“我知道靳大师最擅长催眠,尤其是那种趁人不备的小手段,但希望你明白一件事。”

    靳流月发觉这人竟然完全不受她的催眠影响,心中微感不妙,表面上却仍温柔地道:“什么事呢?”

    温言眼中爆出厉芒:“你的催眠术对我没用!”蓦地一个前扑。

    靳流月骇然退后。

    温言右手一探,似要抓向她脖子。

    哪知道就在这时,靳流月脸上惊容突然消失,一声娇笑,如流莺入耳,清脆之极。

    但温言听在耳中,竟是心里如受重击,顿时停了下来。

    笑声就像突然加了个扩音器般,在他周围迅速扩大,铺天盖地般压向他,挤进他的脑袋,不断逼迫他的脑神经。

    温言这一惊非同小可,想要退开,脚步竟然无法移动。

    奇怪!

    在他仍在神息境时,对方的催眠术就已经对他基本没用,现在他已经升至灵息境,定力只增不减,可以面对西琳娜而丝毫不起“性趣”就是明证,为什么反而会被她的催眠术袭击成功?

    娇笑声仍在持续,但笑声中竟然传来靳流月的声音:“你定力确实不错,可惜小瞧了我的催眠术。”

    温言脑中笑声回荡,整个人无法动作,甚至无法视物,但心却冷静如冰,感觉到靳流月本身早已经停止了笑,现在的声音完全是他中了对方催眠术的结果。但他怎么也不明白怎样中的催眠,那该不可能才对。

    他原来出来是想提醒她小心刀疤脸的暗杀,同时和靳流月谈点其它事,刚刚不过是偶然想逗逗她,哪知道竟然搞成这样,太冤枉了!

    前方不远处,小荷的声音传来:“没有其它人。”

    靳流月讶道:“奇怪,堂木雄一不可能这么大意,只派一个人来吧?”

    小荷说道:“而且小姐你不是预计他会在我们离开这里后才会派人吗?怎么在这就动手了?”

    靳流月沉吟片刻,忽道:“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小荷心领神会地道:“这家伙其实并不是堂木雄一派来的?”

    靳流月冷哼道:“多想无益,立刻杀了他!”

    小荷娇喝一声,朝着温言迅速接近。

    温言仍没法动弹,心中叫糟时,心脏位置突然剧痛传来。

    小荷一匕首狠狠刺入他心脏位置,全力往里扎,孰料匕首只入肉不到两公分,竟然再没法刺进去。

    小荷愕然抬头看他。

    温言原本茫然的目光突然恢复清,却没动手揍她,反而苦笑道:“这个见面礼似乎太隆重了。”

    说这话时他恢复了正常的声音,小荷和靳流月均对他的声音熟悉,顿时一震,前者立刻退开,吃惊地道:“你是……”

    温言暗叫侥幸,伸手把匕首拔了出来:“听不出我的声音吗?”要不是小荷这一刀带来的剧痛使他意识清醒过来,他还没办法从靳流月的催眠中恢复。但要不是他仍能操纵自己的内气,使得身体强度大增,那现在这匕首已经穿透他心脏了。

    靳流月愕然道:“你是……温言?但你怎么长成……长成这德性了?”

    温言随手把匕首扔回给小荷,若无其事地道:“现在我是通缉要犯,换张脸不行?上车吧,我有事和你谈。”

    靳流月迟疑片刻,终道:“好吧。”

    要知道她和温言完全可以说是敌非友,就这么让对方上车非常不妥,但对方明明已经摆脱了她的催眠,却没有发动攻击,显然是在表现诚意,她当然不能表现得太小气。

    上车后,靳流月对小荷道:“把黑药给我。”

    温言和她并坐在后排,愕然道:“黑药?”

    靳流月歉然道:“抱歉,刚才以为是不轨之徒,所以下了点重手,这药效果对外伤非常好,我先给你上点药吧。”

    温言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也备上了黑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色古怪起来。

    靳流月接过黑药药瓶后,笑道:“说起来你得感谢它,因为如果不是它,我现在一定想杀你想得要命。”

    温言愣道:“想杀我?那你上次还跟我讲和?”

    靳流月轻叹道:“要是没黑药,上次根本不可能和你讲和。知道吗?你曾毁了我最宝贵的东西,幸好黑药把它救回来了。把衣服解开。”

    温言依言而行,莫名其妙地道:“我什么时候毁了你最宝贵的东西?”

    靳流月白了他一眼,为他上药:“哼,毁了人家的容,还不是最宝贵的东西吗?”

    温言呆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想起来。

    的确,那次他把她脸上弄了条口子,虽然很浅,但对她这种绝色姿容来说,确实称得上致命的伤害。尤其,靳流月本身就是在美貌方面极其虚荣,否则也不会对所有认识的人使用催眠,令人对她的美丽加倍迷醉。

    想通这点,其它部分自然而通。黑药在生肌愈肤方面有很好的疗效,虽然和其原药“神宋膏”相比,效果可能还及不上后者的十分之一,但对一般的小伤口的恢复已经足够,靳流月那点小划痕,当然没有问题。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这药的制作者了?”温言不禁有点心中好笑。到最后竟然是他的药治他弄出的伤,循环式的巧合啊。

    “那随你的便吧。”靳流月小心地替他上完药,把药瓶重新装好递回给小荷,转过头来时双眸生辉,“我已经决定要去拜访黑药的公司总部,见见那位研制出这药的恩人。”

    “恩人?没这么夸张吧?”温言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你已经见到那位恩人了”?

    “那是因为你不明白这对我有多重要。”靳流月认真地道,“美丽是女人最宝贵的财富,不能缺失、损伤或者消减。换句话说,他帮我保住了我最重要的财富,我当然得去见他。”

    “好吧……”温言只好道,“你见他做什么?”

    “嫁给他。”靳流月一本正经地道。
正文 第660章 黑药美肤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60章黑药美肤品

    靳流月白了她一眼:“说话收敛点好吗?算了,跟你说不通。我认为,一个女人假如找不到真正相爱的人,那么她最该找的伴侣,就是能让她永葆美丽的男人。”

    温言错愕道:“永葆美丽?”

    靳流月点头:“没错。只要是个男人,就有男性的‘功能’,所以为了结婚生孩子的话,找哪个男的都行。要是为了更好的生活条件,我自己能挣很多钱,不需要我的男人这方面很强。而我身份特殊,所以不能找高官显贵。综合下来,你说我找他明不明智?”

    温言叹道:“你有点把我说服了,但要是他有老婆呢?难道你去破坏人家家庭?”

    靳流月抿嘴一笑:“那我就学小荷,一辈子不嫁人好了。但我要设法勾引他,做他的情人,让他能尽心尽力为我的美丽保护大计奉献他所有的力量。我甚至在想花钱搞一个美容实验室,由他操作,一生为我研究最好的化妆品。”

    温言算是彻底服了。

    就算是现在社会文化道德都已经开放起来,有个性的女人越来越多,靳流月也绝对是其中的侥侥者。

    “不过我有个疑问。”温言想起最关键的一点,“你怎么会认为他懂研究化妆品?黑药不是化妆品吧?”

    “嘻嘻……”靳流月笑容甜美得要命,“你会这么说,是因为你没有用过它。不对,应该说这世上可能没几个试过把这‘伤药’敷在脸上,所以能像我这样看出其中奥妙的人恐怕再没第二个。”

    “什么?敷在脸上?”温言这创造者也不由愕然。这药是外伤用药,这妞竟然把它敷脸上。

    “也算是个意外吧。”靳流月解释道,“我在脸上的伤处敷药时,怕药效不好,就多敷了点,把伤口周围的皮肤都敷上了。结果第二天早上我起来一看,那片皮肤取下药后,竟然比其它没敷过的地方还要光滑和细嫩!”

    “这……”温言听得目瞪口呆,“但你脸上好像没什么区别……”

    “废话,”靳流月白了他一眼,“这段时间我整张脸都一直在敷,现在当然所有地方都一样光洁啦。”

    像靳流月这样的美女,皮肤原本就已经称得上“超级好”,白皙得炫目,温言就算眼力再怎么高明,也难以看出她的脸蛋是否比以前细嫩,一时无语。

    靳流月岔开了话题:“说远了。你拦我的车到底是为了什么?”

    温言回过神来:“来谈桩交易。”

    靳流月饶有兴趣地道:“我很难会欣赏某人,但你是其中之一。告诉我,你能提出什么样的交易?”

    温言沉声道:“在说出交易前,你先答我。你哪来的胆子,竟然敢明知道西琳娜的身份,还敢对她下手?你这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赚再多的钱,假如被阿蒙森知道了真相,你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那时,就算你干爹恐怕也保不了你。”

    “你竟然知道这件事,让我小吃了一惊。”靳流月莞尔一笑,“原来你这么关心我,但可惜的是,我恐怕不如你想象的聪明,因为我确实认为阿蒙森不敢对我怎样。”

    温言皱眉看她。

    这妞是少有的他无法看出是否在撒谎的人,皆因她本身就是心理专家,懂得如何掩饰自己的表情和反应。

    “你的问题我回答了,正事呢?”靳流月眼波流转,“不会是故意找藉口来接近我吧?”

    “我对你没丝毫兴趣。”温言毫不客气地道,“我的交易就是,在我指点的时间点,你要负责替我解开对西琳娜的催眠。”

    “哦?”靳流月微微一讶,“看来这件事和你有关联,但不好意思,我必须拒绝。我有我的职业操守,既然帮了堂木雄一,那就不能背叛。”

    “那家伙原来真是堂木雄一。”温言一声冷哼,“既然你不答应,那就怪不得我无情了。很快我就会见到阿蒙森,并且把你对西琳娜催眠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你威胁我?”靳流月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亮芒。

    “你愿意那就是交易,不愿意就是威胁。”温言干脆地道。和靳流月他可没什么必要给面子。

    “我或者该先杀了你……”靳流月慢慢地道。

    “说得出这话,就知道你是个明智的人。”温言笑了起来,“这事就当成交了,我会通知你地点和时间,你必须在那时赶到,否则后果你明白。”

    靳流月看着他,半晌不语。

    温言丝毫没有退让,眼睛一眨不眨地和她对视。

    对方很可能会再对他进行催眠,但他并不惧怕。刚才那次有点意外的失手,令他忍不住想要看看究竟是不是某个特例而已,还是这妞真的催眠能力大增到连他都搞得定。

    好一会儿,靳流月才轻轻吁出一口长气:“算你狠。我的好处是什么?”

    温言露齿一笑:“你肯定不知道黑药的创始人是我的好友,并且如果没有我的引荐,你就算找遍天边,他也不会见你。”

    靳流月大愕道:“怎么可能!”

    温言耸耸肩:“我有骗你的必要?”

    靳流月断然道:“行!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我会给你一个我的私密号码,只要你打这个号码,就一定找得到我!”

    温言微一沉吟,道:“好。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吧,堂木雄一很可能会对你下手。”他原本还想试探一下她现在催眠功力大进的原因,但转念一想,这美女绝对不可能随便透露她的诀窍,只好打消了这想法,决定另找机会暗中调查其中原委。

    靳流月轻笑道:“原来我们认识这么久,交手这么多次,你竟然还小看我。就凭一个隐魂就能杀了我的话,那我靳流月早被杀八百次了。放心吧!我早有安排,不会让他们得逞。”

    ……

    次日早上九点,温言才从睡眠中醒来。

    身边是仍在熟睡中的西琳娜。

    昨晚和靳流月分手后,他就悄悄回到了威亚大厦,在那等到早上六点,才等到送西琳娜回来的车子。

    堂木雄一亲自送她回来,温言在大厦外的暗处看到他们时,堂木雄一那家伙的大手还在西琳娜临时穿上的衣内活动个不停。

    等堂木雄一离开后,西琳娜回到大厦内,温言才在电梯间前和她会合。

    几乎是见面的刹那,西琳娜就双眸含泪地扑向他,比他高出一大头的娇躯搂着他,有点像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温言知道她现在在被催眠的情绪中,当然要应付两下,轻声安慰了她不少,西琳娜情绪才好了点。

    从电梯下到负四楼,西琳娜展现出她女强人的本色,出了电梯就换成了高傲冷艳的老板形象。这个地下秘密基地更多是依赖高科技来保卫,原本两人可以不遇任何拦阻地回到房间,但走到一半就被理查德给拦了下来。

    这家伙着急得要命,皆因原本安排运送温言的飞机是在六点,他三点多就来“接”温言,结果发觉竟然没人。在如此保卫森严的情况下,竟然会让老板失踪,要是阿蒙森知道还不把他给剁成肉泥?

    甫一见面,理查德大喜之外,立刻迫不及待地询问西琳娜去了哪里。

    西琳娜俏容一寒:“出去走走不行?”

    理查德吓了一跳,忙道:“当然可以。只是……只是正好老板你离开时从e区到f区的监控突然坏了,所以我还以为……还以为有人进来掳的你……”

    西琳娜哼道:“坏了就修,大惊小怪。我困了,要和温言回去睡觉休息。”

    理查德忍不住道:“那去m国的事……”

    西琳娜淡淡地道:“另行安排。”

    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理查德哪还敢多嘴?只好乖乖让路,送他们回房间,但心里大感奇怪。

    他的中文说得并不好,西琳娜非常清楚,所以平时只要不是必要,都是用母语英语交谈,但两人这几个回的交谈,西琳娜却突然都用中文,非常奇怪。

    就像是为了方便温言能听懂一样。

    难道温言这家伙在床上竟然那么厉害,把西琳娜给收服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多看了温言两眼。

    这个看似柔弱的斯文小子已经给了他太多惊讶,现在他都有点见怪不怪,假如温言真的在“那方面”超强,他完全不会觉得奇怪。

    甫进房,西琳娜就搂着温言拼命索吻,热情如火,不知道
正文 第661章 里欧的动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61章里欧的动机

    理查德忙摇头道:“不算什么急事,有个人失踪了而已,嘿!”

    温言一听即明,知道他们已经发觉穆里尼奥失踪。他心念一转,说道:“这事西琳娜小姐已经知道了,你到这个地址去,就能找到穆里尼奥。”说着把昨晚藏穆里尼奥的那地方说了出来。

    那是个离堂木雄一的工厂不远的废品收购站,温言把穆里尼奥藏在了角落里,原本准备的是等西琳娜醒后就让她派人去把他弄回来,但现在既然理查德要动手,温言也乐得让这家伙去把人弄回来。

    理查德一震道:“原来老板什么都知道,凌晨……嘿,没什么。”转身离开了。

    温言知道他是把西琳娜凌晨离开和穆里尼奥的失踪扯上了关系,事实上这猜测确实没错,他当然没什么好说的。

    关上门后,温言回到床上,伸手替西琳娜拉了拉被子,后者咿唔一声,睁开了眼睛。

    温言柔声道:“多睡会儿吧。”

    西琳娜冲着他甜甜一笑:“你怎么不睡?”

    温言微笑道:“我身体好,不用睡那么久。”

    西琳娜打了个长长的呵欠,坐了起来,毫无遮挡的上身顿时完全暴露出来。

    温言不禁目光下滑,落在她尽管没有内衣的衬托,仍饱满得令人瞠目的丰胸上。

    不得不说,西琳娜是个异类,以她如此巨大的胸围,加上###如此不羁,却仍能保持极其健美的胸形,充满震撼美和视觉冲击力。

    西琳娜嘻嘻一笑,挺起了胸:“喜欢吗?”

    温言毫不犹豫地点头。

    西琳娜媚声道:“我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包括我的身体在内,假如你喜欢,千万不要客气。”

    温言抬眼看她,忽然生出浓厚的兴趣,微笑道:“我们来做点有意思的事好吗?”

    西琳娜领会到了另外的地方去,欣然道:“当然好,你什么时候想要都行!”

    温言失笑道:“你胡想什么?来,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

    西琳娜一呆,突然脸色微变。

    温言还以为她发觉不对时,这妞竟突然抱着头痛苦地道:“头好痛……”

    这下轮到温言一呆,他顺势搂住西琳娜,急道:“快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西琳娜痛苦地道:“啊,想不起来……头好痛,温言……我头真的好痛……”

    温言微微皱眉,轻声安慰起来。

    奇怪,这个问题竟然会导致她头痛,难道是靳流月的催眠有什么对她的禁制?

    好一会儿,西琳娜才平静下来,温言决心继续实验,柔声道:“我们换一个问题好了,你喜欢我什么?”

    西琳娜伏在他怀中道:“一切!只要看到你,我就很开心。”

    温言想了想,又换了个问题:“假如我告诉你,你喜欢我是假的,是被人在你意识……”

    “噢!”温言话还没说完,西琳娜突然脸色大变,娇躯一抽,痛苦###起来。

    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温言完全呆了。

    这尼玛要说没禁制,他绝对不信!

    这次疼得比上次还要久,等西琳娜平静下来后,温言尝试道:“刚才我说的……”

    西琳娜茫然看他:“刚才说的什么?”

    温言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似乎是只要他说的内容会涉及让受术者知道被催眠,就会触发那种头部的疼痛,这和以前他见识过的催眠完全不同,哪怕是卢玄这催眠高手,都没弄出过这样的情况。

    靳流月的催眠果然厉害!

    想到这里,他柔声道:“我好像还没跟你说过杀陆聆雪的真相……”

    西琳娜伸指轻轻堵住他的嘴唇:“别说啦,这件事我早就相信你是冤枉的。见到父亲后,我一定会替你全力澄清!”

    温言暗叫厉害。

    西琳娜是聪明之人,早前通过她的反应,温言也能看出她确实是对真相心存疑惑,但假如是以前的西琳娜,绝对不可能这样把话都说出来。现在这样,当然是靳流月催眠的结果,使得西琳娜全心为温言着想。

    西琳娜忽然一抬手,把他按倒在床上,丰挺傲人的胸部毫不吝啬地压着他胸膛,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不过就算真是你杀的,我也会帮你。里欧的那个未婚妻,实在是惹人讨厌,我亲眼看着她把里欧都惹火,两人原本来着是多么亲密,结果那件事之后就彻底破裂啦。里欧虽然有错,但最主要的还是陆聆雪的原因,她真的很该死。”

    温言精神一振:“哦?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西琳娜把他搂着,说道:“还不是因为上次和世界机动集团的老板朴东良在慈善晚会上的冲突,朴东良和我们威亚集团关系非常好,还是我们最大的合作伙伴之一,连我父亲都称他为‘好朋友’。可是陆聆雪当时什么身份地位都没有,竟然和朴东良的妻子在珠宝上比拼,输了人家一筹,就跟里欧撒娇,要他把当时刚出的‘钻皇’,价值超过一亿m金的‘克若拉之耀’买给她,两人因此闹得很不愉快。里欧并不是舍不得,而是当时和她关系还不算太亲密,甚至连订婚都没有,她竟然公然索要这么珍贵的钻饰,让人对她的本质产生很大的排斥感。”

    温言讶道:“这样的话,后来他们还怎么能订婚?”

    西琳娜叹道:“这就是我之前会有点相信你对真凶的推测的原因,因为后来的订婚,完全是陆聆雪讨好了我的父母,父亲亲自指定这场婚姻。里欧根本不敢和父亲反驳,只好接受了,但我看得出来,他很不甘愿。”

    温言恍然大悟。

    难怪,里欧之所以不敢直接派人杀陆聆雪,反而搞这么大的手脚,是因为他对父亲阿蒙森的畏惧。

    事情到了这步,温言已经完全可以肯定,里欧就是幕后的凶手。他沉声道:“假如里欧真是凶手,阿蒙森先生会怎样处理他?”

    西琳娜想了想:“恐怕会剥夺他的继承权。”

    温言心中一动。

    这处罚绝对够重,同时也能看出阿蒙森的性格,显然是那类极端刚愎自用、唯我独尊的人,否则怎么也不该因为这件事,就剥夺爱子的继承权。

    西琳娜忽然垂下了眼帘,惨然道:“温言!你是不是因为我昨天被那几个男人侮辱了,所以再看不起我?”

    温言错愕道:“哈?”

    西琳娜凄然道:“不然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温言一愣,突然反应过来。

    这妞刚才一边说话,手就一边在他腰下动作,结果和上次一样,并没有对她刻意提起“性趣”的温言半点男性反应都没有,结果令这“深爱他”的西琳娜受了伤。

    想到这里,他心里叹了口气,振作精神道:“哪有这种事?我只是刚刚在想事情罢了,你看,它不是起来了吗?”

    西琳娜感觉着手中的“宝贝”竟奇迹般昂然而起,失声惊呼道:“天啊!原来它这么……”

    温言已一侧身,吻上她的嘴唇,截断了她的话。

    此时此刻,不安稳她的情绪,恐怕会惹来很大的麻烦,他只好“牺牲”一下色相了。

    西琳娜吻技比他还要好,激烈地反应起来。

    热吻了两分钟,西琳娜忽然一把推开他,跳下了床。

    温言愕然坐起身:“怎么了?”这妞不会是耍他吧?故意挑战他,然后拒绝他,让他心里受伤?

    西琳娜俏皮地伸手把他拉起来:“人家昨晚回来还没来得及洗澡呢,身上很脏。温言,你愿意和我一起洗一个浪漫而火辣的鸳鸯浴么?”

    温言苦笑道:“你的中文似乎比我还要说得好。算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

    快到中午时,门铃声才再次响起来。

    浑身热汗淋漓的西琳娜正用“观音坐莲”的姿势坐在温言上方,边剧烈地喘息着边伸手按了床头一个小按钮:“谁……谁……噢……”

    床头一个隐秘的扬声器里传来理查德的声音:“老板,是我。我把穆里尼奥带回来了。”

    西琳娜“激战”了两个多小时,此时精神正处在亢奋和涣散的交叉点,一时没听清他的话,###声反而增大了。

    温言听得一清二楚,一个翻身把她压了下来,对着扬声器道:“西琳娜小姐说他有问题,把他暂时关进囚室。是吗?西琳娜小
正文 第662章 阿蒙森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62章阿蒙森来了!

    这一天直到下午四点,卧室里的征战才告结束。

    以温言的能耐,也不禁暗暗咋舌。

    西琳娜绝非凡品,体质非常好。要不是他现在已经能够随意控制自己的兴奋度,说不定会被她先缴了械,现在则是另一个结果。

    尽管激战超过六个小时,最终仍是西琳娜败下阵来。

    当她终于撑不住、可怜兮兮地央求温言暂停时,在这方面向来没多少荣誉心的温言也不禁微生得意之感。

    西琳娜可不是冥幽、米婷、秦菲之类的“床第新人”,而是百战不败的“床上元帅”级人物。能让她俯首称臣,说出去至少99%的男人都会惊叹和艳羡。

    在床上休息了半个小时后,西琳娜才勉强回到浴室,再洗了次澡。

    温言则在床上气守丹田,默调内气,暗暗心惊。

    色,欲确实容易毁人。

    他现在已经无法从床第之欢上获得身体能力的提升,做这种事和正常人一样会消耗。他能应战裕如,完全是内气充沛的缘故,跟西琳娜激战这么久,他的内气消耗非常之剧,没个两三个小时休息,绝对不能恢复过来。

    那可是从未有过的体验,以前无论是跟哪个美妞发生关系,都不像这次一样消耗巨大,由此可见西琳娜的厉害。

    洗完澡后,西琳娜从浴室里出来,裹着浴巾走到已经坐到床边的温言面前,竟然直接在他旁边跪了下来,但不是那种给人下跪的意思,而是坐到了自己脚后跟上。

    温言奇道:“你这是?”

    西琳娜甜甜一笑:“我想跟你说会儿话嘛,要是站着,大家都很累的。”要知道她个子极高,就算现在这样,也几乎比坐在床上的温言要高,她如果站着,两人一个仰头一个俯首,确实非常累。

    温言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哑然一笑:“你想说什么?”

    西琳娜笑容微敛:“中午的时候,理查德说把穆里尼奥带回来了,那是什么意思?你好像知道什么是吗?”

    温言微微一怔。

    这妞竟然还记得那事。

    西琳娜见他没回应,怕他生气般忙道:“我不是怪你或者审问,只是好奇,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好了。”

    温言微微一笑:“没什么,我告诉你吧。”说着把昨晚穆里尼奥把她掳走、带去给堂木雄一的事说了一遍。

    西琳娜听得脸色大变,怒道:“他竟然敢出卖我!”

    温言温声道:“每个人都有弱点,堂木雄一抓住了穆里尼奥的弱点而已。这事没必要生气,只要把穆里尼奥善加利用,你昨晚受的委屈和侮辱就都能清算清楚。”

    西琳娜点点头:“我明白。哼,隐魂的人竟然敢这样对我,堂木雄一是在找死!不过……温言,昨晚你为什么要让我委屈求全地将就他,你不知道,你走了之后,他还对我做了好多难以启齿的事……”说着眼圈一红。

    温言歉然道:“这是我的错,因为我不想让你打草惊蛇。”

    之前他原本打算把催眠的事告诉她,来揭穿堂木雄一的阴谋,让她配合自己布置陷阱,哪知道西琳娜身上竟然有靳流月的禁制,使得他无法告诉西琳娜真相,现在则只好换种办法来让西琳娜配合自己。

    西琳娜毫不犹豫地道:“我不怪你!我相信你一定有你的原因。”

    温言叹道:“简单点说,就是只要你假装深爱堂木雄一,他就会相信你说的话。至于为什么这样,暂时不要问我,在适当的时机,我会告诉你一切。”

    那“适当的时机”,当然就是在他找来靳流月为她解开催眠的那时。不过西琳娜当然不清楚这点,只是点头道:“行,我相信你。那现在该怎么做?”

    温言松了口气。

    这下事情就好办了!

    ……

    出去吃了晚饭回来,西琳娜依着温言的指示,给堂木雄一昨晚留给她的号码打了电话,装出对他百依百顺的姿态,把对方想要的东西全告诉了他。

    堂木雄一要西琳娜带堂木贤二去工厂见他,她自是答应得毫不犹豫。温言深知对方是想验证催眠的效果,对西琳娜道:“记着,我会在暗处保护你,只要他敢对你行凶,我立刻出手。”

    西琳娜离开了床第之后,立刻恢复了正常的智商,冷静地道:“从昨晚的事,我大概能猜他会做什么。温言,到时候你不要冲动,只要不是生命危险,你千万不要出来。”

    温言错愕道:“你好像话外有话。”

    西琳娜一声娇笑:“堂木雄一虽然作为隐魂的老大,能力上非常厉害,但说到底他也只是个男人。昨晚我稍一诱惑,他就忍不住了,所以今晚他肯定还会做出些侮辱我的事。而且,很有可能还会让他兄弟一起做,既能侮辱我,又能检查我是不是真的听他的话。”

    温言一时默然不语。

    这确实很有可能。

    西琳娜还以为他关心自己,忙道:“不用担心,这方面我比谁都擅长,到时候保证让他们兄弟俩吃个大苦头。温言,不用为我担心,为了你,我受点侮辱又算什么?”

    要不是她身上有催眠术的禁制,温言差点想把她被催眠才对他爱慕的事说出来,阻止她这样去“奉献”。

    但他最终只道:“明白,谢谢。”

    门铃声响起。

    西琳娜按下了通话器的开关:“谁?”

    扬声器传来理查德的声音:“是我。”

    西琳娜蹙眉道:“有事?”

    理查德道:“阿蒙森老板从特殊线路打来的电话,要问你为什么没把人送过去。”

    西琳娜愕然道:“父亲为什么不打我的私人电话?”

    理查德恭恭敬敬地道:“阿蒙森老板说,他已经给你打了很多次了,但你一直关着机。”

    西琳娜一呆,去拿过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恍然道:“没电了。算了,我去接电话。温言你……”

    温言微笑道:“去吧,我就在这等你。”

    西琳娜这才去开了门,离开了。

    门口,理查德却没有跟着她走开,反而溜了进来,一脸犹豫神态。

    温言看着他表情,奇道:“你该是那种果断的人,有什么想说又不敢说的?”

    理查德露出一个古怪神情,用他比西琳娜至少差了两个档次的中文道:“你知不知道中午通话时,老板没有关掉和外面的通话器,她的叫,床声今天在走道里响了半天?现在只要来过这层楼的人,没一个不知道你和她做了什么。”

    温言一张嘴张成了大写的“o”形。

    靠!

    还有这种事!

    理查德叹了口气:“现在你该明白我为什么犹豫了吧?因为我在考虑,是不是主动让你先揍我一顿,不然以后老板这么喜欢你,你要是在她面前说我几句坏话,我还不死定了?”

    温言回过神来,一脸黑线地道:“我有这么小肚鸡肠?”

    理查德咧嘴一笑:“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兄弟,你真厉害,我还从没见过老板能连着叫这么多个小时的!”说着目光不由下落,看向温言裤裆位置。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你要再用那种同性恋似的目光看我那儿,我说不定真的会忍不住打点小报告,让西琳娜小姐做了你。”

    理查德吓了一跳,忙移开目光:“不看了!不过真心说一句,把老板泡到手,你真的前途无量,加上你身手这么好,以后肯定是老板手下第一干将!”

    温言莞尔道:“你好像弄错了主次关系,我不可能做西琳娜小姐的手下。”

    理查德一愣:“为什么?”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因为她要做我手下。”

    理查德失声道:“什么!”

    温言笑了起来,拍拍这高壮大汉的肩:“开个玩笑而已,放心吧,没人会抢你的位置。”

    就在这时,西琳娜又走了回来,理查德识趣地道:“我先去做事了。”溜了。

    温言看她脸色有异,问道:“怎么了?被你爸骂了?”

    她脸色凝重地道:“骂是小事,我被骂得多了。重要的是,我爸说,他现在正要坐飞机来z国。他说既然你没去那边,那就他过来好了。”

    温言一呆:“那岂不是今晚就能到?”

    西琳娜点头道:“所以我才说重要,他肯定要见你,但我们现在手上还没有足够强力的证据,能证明你无辜。”
正文 第663章 下马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晚上七点半,西琳娜独自开车,带着堂木贤二到了地方。

    温言先藏到了车子的后备箱里,到地方后悄悄溜出来,再从外墙翻进去

    隐魂的人对车子做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检查,确认了既没跟踪器又没人手跟着后,才让西琳娜进了工厂。

    “哈!我的兄弟终于回来了!”

    车停在工厂内部后,堂木雄一带着人迎了上去。

    从车后座开门而出的堂木贤二二话不说,直接迎向大哥,来了个熊抱。

    西琳娜也跟了下来,撅着小嘴道:“只顾着你兄弟,不要我了?”

    那边两兄弟这才松开,堂木贤二皱眉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到现在他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西琳娜放了。

    堂木雄一邪笑道:“现在西琳娜小姐是我的专属奴隶,我要她做什么,她一定会做!”

    西琳娜容色微变。

    堂木雄一登时惊觉,知道自己得意忘形下说错了话,忙松开贤二,走到西琳娜旁边,搂着她的纤腰道:“哈!我只是开个玩笑,别生气。”他仍记得靳流月说过的话,现在西琳娜这妞是被下了“爱情催眠”,而不是“奴隶催眠”,她虽然爱他到甘原付出生命的代价,但毕竟是“爱人”的身份,不能太过随意,得时不时说点甜言蜜语,好让西琳娜对他死心塌地。

    西琳娜转嗔为喜,甜甜一笑:“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堂木贤二呆看着这一幕,仍满头雾水。

    堂木雄一毫不客气地抓住西琳娜挺翘的臀部,笑道:“进去说!”冲着兄弟使了个眼色。

    堂木贤二会意,立刻点头。

    远处,温言躲在暗影中,静看众人朝着仓库那边走去。

    终于到正题了!

    直到凌晨两点,西琳娜才带着堂木家两兄弟离开了仓库。

    而在那之前的时间里,两兄弟单独和她在仓库里呆着,其它人都在外面。不过里面传出的动静,可以让人清楚发生了什么。

    在暗处监视的温言立刻先悄悄潜回了车子的后备箱。

    不多时,三人上了车,西琳娜发动了引擎,开车离开。

    在回威亚大厦的路上,温言不断听到前面堂木两兄弟对西琳娜的各种小动作骚扰,以及西琳娜恰到好处的应付,心里一时竟然有点异样。

    那并非吃醋或者难过,而是感到西琳娜这一刻真的是在为了他温言而吃亏受罪,使他尽管知道这妞不会觉得那有多么严重,却仍觉得有点对不起她

    到了威亚大厦后,两兄弟才收敛了点,跟着西琳娜在停车场下了车,坐上了电梯,往秘密基地而下。

    温言比他们晚一步离开停车场,他之前就从西琳娜那学到了进出的办法,独自坐着电梯,开启了下去的楼层,坐了下去。

    到了负四楼,温言赶回西琳娜的卧室,后者刚刚一个人回来。

    关上房门后,西琳娜紧搂住温言,笑盈盈地道:“他们俩完全放下了戒备,都住进囚室去了。”

    温言奇道:“他们竟然愿意进那儿?”

    西琳娜抿嘴一笑:“还是堂木雄一自己主动提出的计划呢。刚才在仓库里,两人对我乱来时,那家伙得意洋洋地给了他的计划,要当面借我戳破你企图诬蔑他们的阴谋。至于他非要住进囚室,是因为要显得他问心无愧。”

    温言失笑道:“那家伙倒是挺狡诈,但阿蒙森先生要是会这么轻易被蒙骗,那才奇了。”

    西琳娜嘻嘻笑道:“正常情况下当然不可能,但这件事我父亲全权交我来做,他只是偶尔兴趣来了才会看看我审问人的过程,加上一向以来对我的能力的肯定,只要我在旁边列几个假证据帮他们说话,父亲肯定会相信他们的‘表演’。”

    温言忍不住道:“那家伙真的让他兄弟一起对你……”

    “想到那我就觉得好笑。”西琳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像是有点怕我生气,所以先跟我讲了半天他和他兄弟如何相依为命,关系如何好,所有东西都会分享,最后才说如果将来我嫁给他,那么我也等于堂木贤二半个妻子,然后就开始胡来了。哼,倭国人真的很变态。”

    末一句让温言微惊:“怎么?你受伤了?”

    西琳娜摇头道:“那倒没有,他要是做得太过分,我就假装生气,他基本上就会收敛起来。算了,不说他们了,刚才父亲打电话来说他己经到了z国,正从燕京转私人飞机过来,可能五点左右能到,你……”

    温言微微一笑:“我不会像那家伙一样去囚室等的。放心吧,我有分寸”

    西琳娜原本确实是想问他要不要先回囚室,这样一会儿阿蒙森来时,两人好假装没有亲密关系,否则后者肯定会怀疑她袒护温言。不过既然温言这么说,她也没意见。

    温言轻轻拍了拍她隆臀:“冼个澡先睡会儿吧,趁着阿蒙森先生还没到。”一会儿要消耗的精力绝非小可。

    西琳娜“嗯”了一声,朝着浴室走去。

    温言轻轻地吁出一口气,眼中寒芒掠起。

    明天日出之前,他就要让这件事划上句号!

    如西琳娜所预料,阿蒙森的私人飞机在凌晨五点时到达。

    西琳娜换上了比较庄重的装束,带着温言一起去顶楼的停机坪迎接他。

    直升飞机的螺旋桨渐渐停下来,坐在飞机上的一个中年金色短发男子冷目如刃,盯着站在下面迎接的两人。

    他年约五十,但精神饱满,毫无年过天命者常有的摧颓,脸形和里欧、西琳娜有三四分相似,体形保养得非常不错,身高则比西琳娜还要矮半头,但比里欧则又要高半头。

    西琳娜神态自若地看着父亲,识趣地没有说话。

    她太了解父亲了,现在这种情形下,他没有立刻下直升机,说明他有话要说,绝对不能随便插话。

    螺旋桨的旋动终于完全停止时,金色短发男子缓缓开口,竟是一口不逊西琳娜的中文:“西琳娜,向我保证,今天你要告诉我的所有事实,都和主观想法无关,只是证据说出来的真相。”

    简单一句保证,西琳娜这果断的美女竟然出现一丝犹豫,才道:“父亲

    “不用说了!”金色短发男人一声断喝,“你的反应己经说明了情况,理查德,把温言给我关起来!”

    众人均是一愕。

    温言早观察了这应该是阿蒙森的男子半晌,这时双眉微皱,淡淡地道:“阿蒙森先生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关我的理由?”

    阿蒙森冷然道:“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蛊惑了我的女儿,但要是希望通过她来求情,你只会让我格外厌恶和憎恨!关起来!”

    西琳娜色变道:“父亲!”

    温言心觉不妥,念头电转。

    关一关倒是没什么,但阿蒙森假如一开始就觉得他是走的歪路,那后面这中年男子的主观想法肯定会影响他的判断,万一连温言给出的证据都做不出正确的判断就糟了!

    眼看理查德答应着走近,温言知再不出奇招绝对没法让这专横的男子改变主意,冷冷道:“等等!阿蒙森先生知不知道只要你关了我,你威亚集团很可能在未来几年内就会落进不轨之徒的手中?”

    果然,阿蒙森一抬手,止住了理查德的接近,森然道:“想故意说惊人之语来引起我的注意?”

    温言心内松了口气,放缓了声音:“只要找两个人来,就能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阿蒙森仍是一脸硬绷绷的表情:“人在哪?”

    温言从容道:“一个正在地下囚室,另一个己经等在大厦外面。”

    阿蒙森跳下了直升机,头也不回地朝着泳池那边走去:“机会只有一次,假如你的证据不力,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温言和西琳娜对视一眼,后者松了口气,低声道:“还好你反应快,快,机会只有一次!”

    温言也压低了声音:“你爸是不是故意给我来下马威?”

    西琳娜摇头道:“这很难说,我也看不透他的想法。唉,算了,正事要紧,把人带上来吧!”

    五分钟后,在泳池旁边的休息室内,阿蒙森坐在真皮沙发上,冷眼扫过进来的三人,最后落在绝色姿容的靳流月脸上时,才动容道:“靳大师!你怎么也……”

    靳流月先冲他奉上甜甜的笑容,然后才白了旁边的温言一眼:“有人非要三更半夜把人家拉过来,人家也没办法啊。”

    阿蒙森竟起身道:“你是我的贵宾,来,请坐这里。”

    靳流月毫不客气地走过去坐下,甜笑道:“谢谢阿蒙森先生,你的绅士风度真的可以令某人汗颜。”

    站在旁边的温言、堂木雄一两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美女竟然和阿蒙森认识,大出两人意料。

    不过转令一想,藉着她那门特殊能力的缘故,她结识了非常多的名人,说不定阿蒙森也是如此。

    连西琳娜也有点意外,不过她惯于应付各种场面,立刻道:“开始吧。

    ,,

    阿蒙森也坐了下来,刚刚脸上的温和瞬间荡然无存,指着被两人抬进来、平放在地上的穆里尼奥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温言镇定地道:“为妨出现意外,我让他先小睡一会儿。”事实上理查德找到穆里尼奥时,后者就一直在沉睡中没醒,直到现在。

    对面的堂木雄一刚刚因见到时穆里尼奥而震惊,此时回过神来,用英语道:“阿蒙森先生你好,我们很久没见面了。”
正文 第664章 意外的结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64章意外的结局

    阿蒙森对他显然并不客气,直接用中文道:“堂木君,为了便于今天的事务,请用中文吧。”

    堂木雄一笑了笑,改用中文道:“希望今天会还我们隐魂一个清白。”

    旁边的温言微笑道:“那堂木桑可能要失望了。”走到穆里尼奥面前,俯身在他鼻下按捏了两下。

    穆里尼奥一颤,缓缓睁眼。

    温言退回一侧,轻松地道:“穆里尼奥先生,睡舒服了吗?”

    穆里尼奥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看到阿蒙森时浑身一震,吃力地爬了起来:“老……老板!”

    阿蒙森却没理他,看向温言:“你要他说什么?”

    温言温声道:“穆里尼奥,告诉我,你昨天凌晨两点,做了什么?”

    穆里尼奥看到堂木雄一,顿时眼中射出怒光,但想起阿蒙森在场,登时又蔫了气,垂头道:“什……什么也没做。”

    堂木雄一唇角浮起一丝得意。

    昨天凌晨穆里尼奥走后,按照预定的计划,在炸弹的追踪装置远远离开了工厂范围,他就引爆了炸弹。但他却没想到,当时是温言把炸弹带到了附近的一处河流上,引爆后的炸弹只溅起了一阵没人注意到的大水花。

    现在穆里尼奥突然出现,他才发觉事情不对,但温言想用他来指证隐魂,显然是打错了主意。穆里尼奥这小子胆小怕死,怎么敢说他劫了西琳娜?

    温言却没丝毫异色,悠然道:“那昨天凌晨两点后,你在哪里?”

    穆里尼奥脱口道:“我在……”话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堂木雄一暗叫不妙,忍不住道:“你是不是被这家伙给打晕、劫走了?”

    阿蒙森脸色一沉。

    旁边的理查德二话不说,上前对着堂木就是一耳光。

    啪!

    堂木雄一脸上留下了个巴掌印,嘴角都被打破了。他怒道:“你敢打我!”

    理查德冷声道:“老板现在要听的是温言问话!”

    堂木雄一顿时一滞。

    温言没再理他,转头看阿蒙森:“在继续之前,我想先请阿蒙森先生给一个保证,保证绝对不会伤害穆里尼奥。那之后,你一定会有一个惊喜。”

    阿蒙森坐拥世界上最大的杀手平台,岂是易与之辈?看着双方间的反应,他心中有数,冷冷道:“行!”

    温言看向穆里尼奥:“现在可以说了吗?”

    穆里尼奥终于撑不下去,颓然道:“昨天凌晨两点,我把西琳娜老板给劫走了。”

    这话一出,举室俱寂。

    最先开口的是阿蒙森:“继续!”

    穆里尼奥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包括堂木雄一如何收买他等等。

    听完后,阿蒙森出乎温言意料地竟没暴怒,反而冷静地道:“堂木君,到你了。”

    堂木雄一张口欲言。

    温言却突然道:“等等!穆里尼奥只是第一个证据,请阿蒙森先生允许我先奉上第二个证据,证明隐魂图谋不轨,想要吞并威亚集团的产业!”

    堂木雄一一震,怒道:“你胡说八道!我们和威亚集团是合作关系,怎么可能有那种想法?”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是或者不是,证据说话。”

    堂木雄一脸色大变,看向西琳娜,希望她出口。这是他今天最大的底牌,再不使用就来不及了!

    哪知道西琳娜却送来一个厌恶的眼神:“堂木雄一,你这个肮脏无耻的家伙,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要不是温言让我那么做,我连闻到你的气味都觉得恶心!”

    堂木雄一终于脸上血色全失,浑身冰冷。

    到了这刻,他终于明白,自己中了温言的圈套了!

    温言转头看靳流月。

    靳流月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无奈地道:“你不准备先替我要一个保证吗?”

    温言笑了笑,对阿蒙森道:“不好意思,这是我今天第二个请求,希望阿蒙森先生保证不会对靳小姐做任何对她不利的事。”

    阿蒙森面无表情地道:“行。”

    简单一个字,顿令事情急转直下。靳流月歉然道:“阿蒙森先生,很抱歉,我为了一些经济利益,为堂木先生提供了一些帮助。”

    阿蒙森缓缓道:“什么帮助?”

    靳流月指着西琳娜:“令千金被我催眠了。”

    这话一出,那边的西琳娜突然一声惨叫,捂着头萎倒下去!

    阿蒙森惊道:“西琳娜!”

    温言已一步上前,把她扶了起来,伸手在她头部不断轻轻按压。不到一分钟,西琳娜痛苦的神情终于缓解,睁开了眼睛,茫然道:“怎么回事?”

    靳流月解释道:“我的催眠附有限制作用,只要有人试图让她明白她已经被催眠,她就会产生头部疼痛,避免接收那样的信息。”

    阿蒙森脸色阴沉地道:“你催眠她了什么?”

    靳流月柔声道:“堂木雄一用两千万m金,要求我让西琳娜小姐对他唯命是从。可惜我的能力达不到,只好给西琳娜小姐进行深度的催眠,令她爱上堂木雄一。”一边说一边看着西琳娜。

    后者玉容上现出痛苦神色,却没像之前一样痛叫,显然是一直在她头部按摩的温言抑制了她不小的痛苦。

    阿蒙森疑惑道:“但西琳娜现在好像对堂木没有什么感情……”

    靳流月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温言适时开口,把自己在暗处偷听到情况、趁机先进去说了暗语的事说了一遍。

    到了这步,堂木雄一反而没再露出震惊神情,垂下了头。

    阿蒙森深吸一口气,把所有听到的情况消化,才道:“靳大师,能不能解除对西琳娜的催眠?”

    靳流月颔首道:“当然,我答应过温言,他让我来这,正是为了这个。”

    阿蒙森皱眉看向温言:“我有点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照理说,有西琳娜这个帮手可远比没她帮忙好多了!

    温言坦然道:“因为我想让阿蒙森先生明白,我从未想过要西琳娜小姐替我说情,因为真相就是我确实是无辜的。”

    阿蒙森知道他是在指之前自己说过的话,点头道:“你令我刮目相看。”

    温言一笑,对靳流月使了个眼色。

    靳流月立刻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开始对西琳娜解除催眠。

    阿蒙森的目光始终落在他们那边,看着爱女被解除催眠的过程。

    就在这时,原本垂首不语的堂木雄一突然双手一扬,两道寒光倏然闪过!

    温言一直在留意他的动静,一见他有动作,立时一闪,挡到了阿蒙森面前,双手同时抓出,两枚菱形镖被他精准地抓中。

    堂木雄一手中已再抓起两颗圆丸,朝着地猛然砸下。

    蓬蓬!

    大团烟雾迅速扬起,将整个房间完全笼罩起来。

    为了不被他怀疑,温言并没有让西琳娜叫人绑着他,也没清理过他身上是否有危险品,现在登时给了他足够的反击之力。

    “保护老板!”

    理查德的惊呼中,温言察觉烟雾中有人迅速接近,心中冷笑,知道堂木雄一气极,竟然不先选择逃跑,而是要杀自己泄恨。

    刷!

    一道劲风疾来,显然是利器高速刺来造成的结果。

    温言心中冷笑,脚步微微一偏,人已移离原处,潜至房门边。

    只要察觉烟雾对身体有害,他立刻就去开门而出。

    堂木雄一一刺失效,大感惊讶,在烟雾找了又找,始终不见温言踪迹。

    另一边传来阿蒙森的声音:“把他给我截住,不准堂木雄一跑了!”

    理查德的声音响起:“是!”

    堂木雄一心内暗叹,转身朝着房门处潜去。

    就在他快到房门时,耳后突然响起一语:“想逃?”

    堂木雄一听出是温言的声音,浑身一震,反手就是一匕首。

    但匕首只挥出一半就无力地掉下,连带着他整个人也萎倒下去。

    温言收回切在他颈侧的手,轻轻把他扶住。

    几分钟后,房内烟雾被空调啄尽,重现清晰。

    温言一手抄着堂木雄一,笑吟吟地对众人道:“谁来帮个手,把他身上的玩意儿都搜走?”

    阿蒙森虎目生辉,上下打量他:“你确实有点本事。”

    温言把堂木雄一交给理查德,若无其事地道:“这话说得没错。”

    另一边,靳流月忽然道:“行了
正文 第665章 更残酷的报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65章更残酷的报复

    温言一呆。

    这个反应让他有点意外。

    西琳娜快步走到阿蒙森旁边,温柔地道:“里欧是不是已经向你坦承了一切?”

    阿蒙森一直像是磐石般坚强的脸露出一丝无奈:“什么都瞒不过你。唉,我来前已经设法从他那问出了真相。”

    这回复令温言彻底傻眼了。

    他苦心布置这么多,为的就是把整件事的真相展现在阿蒙森面前,哪知道这家伙竟然已经全都知道了!

    靠!

    尼玛你知道你早说啊,害老了费半天功夫!

    还好堂木雄一已经昏迷了,要是他知道里欧早就吐露真相,哪还会做出劫持西琳娜这种事?陷害的事有了里欧挡在前面,隐魂根本不会像现在一样面临灭亡的危机!

    阿蒙森转头看向温言:“我阿蒙森做事向来有交待,这件事是里欧的错,我会还你一个公道。隐魂方面你不用再管,从现在起,这世上再不会有这个组织。至于里欧,他虽然做了错事,但仍然是我儿子,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话到这处,温言冷静下来,道:“里欧我可以不追究,但堂木雄一、堂木贤二和佐佐木次郎必须留给我!”

    阿蒙森皱眉道:“为什么?”

    温言眼中闪出骇人杀机:“杀我兄弟龙聆宗的人,我如果不亲手宰了他们,怎么面对九泉下的兄弟!”

    旁边众人均感到他身上透出前所未有的凶杀之意,连理查德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哪知道就在这时,阿蒙森突然转头看西琳娜,愕然道:“他说什么?是说葬生会那个龙聆宗?”

    西琳娜点点头:“是,我问过,他确实是龙聆宗的兄弟。”

    阿蒙森不解道:“龙聆宗死了?”

    西琳娜再次点头:“根据我的调查,他确实是被堂木贤二和佐佐木次郎联手暗杀,已经死了,尸体被葬生会的人送回了m国。”

    阿蒙森沉吟片刻,断然道:“行,我答应你!”

    西琳娜却道:“这恐怕不行,堂木雄一和贤二还好说,佐佐木次郎在那次暗杀中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这……”

    温言上次跟堂木贤二问话时,一问出龙聆宗的死讯,登时情绪翻腾,把那家伙打晕过去,根本没问到佐佐木次郎的情况,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也死了。温言急问道:“这是真的?”

    西琳娜现在对他的态度再不像之前那么亲密,只淡淡点头道:“堂木贤二亲口说的,佐佐木次郎的尸体也已经火化,运回了倭国。”

    温言深吸一口气:“这事我会确认,但堂木雄一和堂木贤二两兄弟得交给我。”

    阿蒙森严肃的面容浮上笑容:“行,我答应你。”

    事情已经解决,温言心中反而涌起无限的伤感。

    龙聆宗的死可以说是因他而起,假如不是他惹了里欧,后者就不会起心把陆聆雪的死嫁到他头上,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一切。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接受这命运。

    西琳娜忽然道:“父亲,你累了吧?不如先去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就行。”

    阿蒙森露出少许疲态:“好吧,安排妥当点,我不想这件事让太多人知道。”

    西琳娜甜甜一笑:“我知道啦。”

    ……

    半个小时后,温言囚室内出来,神色淡漠。

    等在外面的西琳娜问道:“杀了?”

    温言淡淡地道:“没有。”

    西琳娜愕然道:“你不报仇?”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死亡只是最轻微的一种惩罚方式。他们俩都还活着,我希望你能帮我个忙,送他们去医院,医生应该知道该怎么维持他们的生命。”

    西琳娜越听越好奇,忍不住走了进去。

    囚室内,堂木雄一和堂木贤二俩人均倒在地上,双目紧闭,但呼吸心跳都在,只是身体没有半点反应。

    她见识不浅,立刻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两人均不像是昏迷或者沉睡,而像是另一种情况。

    植物人。

    外面传来脚步声,渐渐走远。

    西琳娜回身追了出去,见温言走远,叫道:“你要走了?”

    温言头也不回地道:“假如你不追究我利用你的事,那我会立刻离开。”

    西琳娜叫道:“我要是想追究呢?”

    温言停了下来,仍没转身:“那就得看你想要什么样的道歉方式了。”

    西琳娜快步走过去,绕到他面前:“你好像忘了我们有的赌约,我欠你三个月。”

    温言一笑:“那只是无聊的小玩笑。”

    西琳娜容色一正:“但我西琳娜说过的话,从来不会不算数。我欠你三个月,就一定要给你。从现在起,三个月内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温言张口结舌地看着她。

    他要是真的被这妞三个月内天天缠在身边,那会是什么情形?

    尤其是想到她头晚那种母兽级的索求,他也不禁有点头痛。

    西琳娜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惹得温言目光不由落到她乱颤的傲挺酥胸上时,才勉强压下了笑:“你真可爱,就算你想我陪你三个月,我也抽不出时间来。唉,坦白说,要是能让你成为我的手下,三个月也不算什么,只是现在我知道了,你绝对不可能成为任何人的手下,花再多的时间缠着你也没用。放心吧!我西琳娜不是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的人。”

    温言松了口气,却又有点好奇:“你真的不生我的气?”毕竟之前利用她,要她去被堂木兄弟凌辱,换了任何一个z国女人恐怕都接受不了。

    西琳娜柔声道:“你会这么问,是不够了解我西琳娜。算了,我还要多谢你和靳大师,你们让我这缺爱的人感受到了一段短暂的深爱。”

    温言默然片刻,忽然伸出手去:“可以的话,我们做朋友吧。”

    西琳娜俏皮地一笑,伸手握住他的手:“当然可以,我很少会欣赏一个男人,但你是其中之一。温言!等我忙完这些事,我们再聚聚好吗?我已经开始怀念和你在床上的感觉啦!”

    温言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扶了扶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这……还是三思而后行比较好。”

    西琳娜气道:“我有那么没吸引力吗?”

    温言苦笑道:“不,只是我怕沉迷进你的魅力里而已。”

    西琳娜转嗔为喜:“这句虚伪的话听着还舒服点,哼。算了,带上你的人,滚吧。”

    温言笑了笑,伸臂搂住了她。

    西琳娜弯下身,对着他的嘴热情的送上香吻。

    无论以后怎样,但过去一天的“恋情”会永远留在两人心里。

    ……

    早上九点,神色坊顶楼,其中一间屋子里。

    秦菲和洛云珠对坐在沙发上。

    后者看着前者悠闲地拿着本书在翻阅,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是不是他的女人?他都失踪快两个月了!”

    秦菲并不抬头看她:“你自己也说了,他是失踪,又不是死了,担心什么?换个角度,他要是死了,你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洛云珠一时哑口无言。

    这一个多月来,她各种设法,调查温言的下落,但却始终没有结果。反而秦菲按理说最该担心的人却一直那么悠然,好像失踪的是个无关人士。

    敲门声响起。

    洛云珠怒道:“都给我滚!”

    外面一个男声响起:“洛云珠你真是反了,竟然敢叫我滚?”房门同时打开。

    洛云珠一震,转头看去,立刻看到温言站在门外。

    “温言!”

    洛云珠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冲了过去,直接扑进他怀里。

    温言愕然看着怀里喜极而泣的她。

    投怀送抱还不算,竟然还哭了,这妞对他关心到这种程度?

    沙发上,秦菲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杂志,抬眼看着温言。

    温言伸手轻搂关洛云珠,却对着秦菲一笑:“我回来了。”

    秦菲送上一个甜美的笑容,站起身来,走到门边,一把抓着洛云珠,直接把她拖开。

    洛云珠一愣,泪珠还挂在鼻子上:“你干嘛!”

    秦菲用尽所有力气抱住温言,不看她地道:“我要你立刻占有我!”

    温言完全能感觉到她话中的深情,一把把她横抱而起,转头看洛云珠:“洛大小姐要是愿意的话,我不介意玩个3p。”

    洛云珠双颊登时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啐
正文 第666章 米雪的危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66章米雪的危机

    温言赶到放置白石铃香和烈恒的房间,只见前者仍在床上熟睡,烈恒却负手站在窗口。

    温言转头看林淑媛:“谁失踪了?”

    林淑媛结巴道:“刚才他明明……明明不在……”

    温言明白过来,轻轻推她出门:“我明白了,淑媛姐你忙你的,我来处理。”

    一旁洛云珠想要说话。

    温言直接把她也推了出去:“去找秦菲玩儿去,我要办点事。”毫不客气地关了门。

    洛云珠气得跺脚,但终究拿他没辙,只好乖乖离开。

    房间内,烈恒头也不回,缓缓道:“我刚刚出去试了试,发现身体竟然真的丝毫无损。你的令我大开眼界。”

    温言诧异道:“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能够醒来而开心得跑出去溜达了。”

    烈恒转过身:“但她身体仍然很虚弱。”

    温言走到白石铃香旁边:“她不像你我,能撑到现在已经算非常不错了。不过,我会给她做点处理,很快她就能醒过来。”

    烈恒忽然道:“隐魂那边怎么样了?”

    他和白石铃香都是回到了这里后,温言才给他们做了解除,使他们从那种类冬眠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什么都还不知道。温言当即把所有发生的事告诉了他,包括靳流月插手的事也不例外。

    听完后,烈恒默然片刻,突道:“我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睡前所有的一切都像变了个样,那种沉睡我一辈子也不想再遇到了。”

    温言叹道:“不到绝境,谁愿意呢?不多说了,来,我教你点东西。”

    烈恒微讶道:“教我?”

    温言点头道:“你是我奴隶,当然要起到奴隶的作用,不能什么事都是我这个主人一手操办吧?就用这男人婆做教材,我先教你简单的脉气鉴别法。别担心,很浅的层次,不需要你在这方面有多少天份。当你有点体会后,就可以按我说的办法,对白石铃香进行疗养,让她短时间内清醒过来。”

    烈恒剧震道:“你真的要教我?”

    要知道温言这种手法,他这称得上见多识广的人也是第一次看到,可见其珍贵,这家伙竟然肯教他!

    温言哂道:“我说了还会反悔?来吧!教完你我还有事要办,抓紧时间。”

    烈恒脸色古怪地看了他好几秒,才恢复了正常神情:“行。”

    ……

    离开房间后,温言再次摸出手机,给赵富海打去电话。

    和之前几次一样,电话没打通,提示对方未在服务区。

    离开威亚大厦前,他就曾向西琳娜问过那家伙的情况,得到的回答是赵富海在跟阿蒙森见过面之后就忙他自己的事去了。温言想到在沉睡前答应过他处理碧丝?汀娜的事,哪知道后来就遇到了隐魂的陷阱,导致耽搁了处理,现在一个多月过去,赵富海恐怕损失惨重。

    看看没有回应的手机,温言心念一转。

    既然这样联系不上,那不如去三水重工的总部看看,说不定有办法联系上他。

    不过在那之前,他还要设法先联系葬生会其它的人,至少要去悼念龙聆宗的亡魂。

    正要出去,他还没揣进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温言愕然拿起,还以为是赵富海打回来的电话时,却看清来电竟是米婷。他早前已经问过秦菲,知道平原那边根本不知道他失踪的事,当然也不知道他被漠河这边的警局“抓捕”的事,米婷打的电话应该不是为了他的安全才对。

    他接通了电话:“喂?”

    那头米婷急道:“温言!快救我姐姐!”

    温言吓了一跳:“救?”

    米婷急促地道:“她被爷爷给关禁闭了!”

    温言这才松了口气:“大惊小怪,关个禁闭有什么重要的?”

    米婷快哭出来了:“当然重要!是终身的!”

    温言失声叫了出来:“什么!”

    十多分钟后,他才终于搞明白了怎么回事米雪再次一展现她商业白痴的天赋,给米氏内衣带来了几乎灭顶之灾。

    事情要追溯到两个月之前,当时温言仍在为还宋家藏书院的钱而操心,而米雪正好那时在麻烦之中。原来菲雪美胸内衣面市后,发展情况良好,不但取得了相当的业绩,还令米哲对菲雪美体的前景彻底改变了看法。

    由于菲雪美体是由米雪大力倡导而生,米哲对她也观感大变,一改之前重大项目必须经由总部把关的做法,重新把米氏内衣的大权放手,交给她处理。

    结果这一放权,麻烦来了。

    米雪在生意这一项上,一直有个愿望,就是真正由自己做一笔大生意,改掉自己在家族成员眼中的“商业白痴”身份。菲雪美体虽然是个成功的代表,但毕竟其中有一半是孙菲的心血甚至该说一大半不能完全证明她的“实力”。

    于是乎,在菲雪美体稳健后,她把事情基本都交给严轻烟处理,自己则回归米氏内衣,开始认真地做米氏内衣的ceo。

    结果灾难性的后果降临了。

    先是一笔总金额达四亿的出口合同被她否决,原则是她查阅了市场数据和调研结果,大意地认为该合同价格定得太低。结果几天后这笔合同被另一家内衣公司揽下,而米氏这边经过复查,才发觉完全是她自己的预判错误,导致的失误。

    最麻烦的是,这次合同失误的消失传了出去,还有三家原本有意向和米氏内衣合作的大代理公司全都转了向,和米氏的竞争对手签了约。

    随后,到了新一轮的代工合同谈判会,米雪非要自己亲自参与谈判不可,又惹来巨大的麻烦。

    米氏内衣销量极巨,单凭自己的工厂产能不足,所以长年都是半约一半的产品外包,每隔几年就会重新根据行情签订新的代工合同。结果谈判的第一天,她当场和米氏内衣两个最大的代工公司闹翻闹翻的原因更是莫名,是因为她认为历年的外包合同给出过高的代工价,非要让人家降20%不可!

    事后,米氏内衣新任总经理何秀雅再三劝她,要她向两方道歉,把两家代工公司拉拢回来,米雪反而拿着ceo的架子把她给责骂了一顿,说何秀雅不为公司利益着想!

    这场责骂最后的结果,何秀雅回头就递上了辞职信,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另一边,因为谈判的失败,其它几个合作的代工公司产能又远不如那两个公司,无法替代,导致米氏内衣无法及时按合约向全球各地的代理公司供货,不断违约,直接造成的经济损失就超过了六亿这还只是米氏内衣需要赔付给各合作商的金额,还没算品牌自身的损失!

    正全力负责菲雪美体的严轻烟知道这消息时,差点气晕过去。要是以前,她早把米雪给拦下了,现在却为时已晚。

    一内一外,两场大损失顿时令米氏内衣陷入了创建以来最大的危机中,总部的米哲气得差点要亲自把米雪给宰了,最后在家里人的苦求下才改为把米雪关禁闭,期限则是如米婷所说,无期。

    而麻烦不只此,受到米氏内衣的影响,作为菲雪美体的两大投资者之一,原本预定对菲雪美体持续注资,也因为这次事件惹火了米哲,下令停止注资。孙菲自己虽然有钱,但她的生意也需要运转,现在菲雪美体由于发展势头太猛,已经在过去短短的几个月里发展成为全国性的大公司,运营费用比初期提高了十多倍,凭她独力哪能撑得下来?

    假如短时间内不能解决资金的问题,菲雪美体的发展不用说,连正常运营都会出问题,出货资金还没回拢,现在还是需要大量烧钱的时候,假如无法持续下去,将来最大的可能是两条路,要么出售股权,要么直接破产倒闭!

    听完米婷的话后,温言已经彻底无语了。

    他还是第一次直观地见识到米雪的“商场白痴”表现,果然没有愧对这称号!

    电话中,米婷焦急地道:“温言你快想想办法,不然我姐就要被关一辈子了!”

    温言回过神来,冷静地道:“你姐姐和爷爷现在在哪?”

    米婷答道:“在燕京家里,怎么啦?”

    温言沉吟片刻,说道:“我现在手边还有点事,过两天我会去你家,直接找米哲那老头儿。”

    米婷大喜道:“太好了!有你去,一定能救她出来
正文 第667章 美女明星的过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67章两大美女明星的过节

    孙菲从他话中竟感到一股压迫之力,不由道:“具体的金额需要深度的核算后才能给出,但大力估计,绝对不能少于二十亿,而且最迟不能晚过这个月月底。”

    温言断然道:“这钱我负责搞到手,菲姐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就行。”

    孙菲叹道:“你现在就算让我献身给你我都愿意,还有什么不能答应?”

    温言哑然一笑:“不,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好好保重你的身体,不要为了公司的事把自己累坏了。米雪不在,你就是公司的支柱,千万不能出事。”

    那头孙菲安静下来,半晌才道:“想不到你还能关心我。不过你不用担心,现在就算我累倒了,菲雪也不会有事,因为有个人足够扛下整个公司的所有事务。”

    温言错愕道:“谁?”

    孙菲笑了起来:“还有谁?当然是你那个烟姐。”

    温言一拍脑袋:“她这么厉害?”孙菲说的是严轻烟。

    孙菲认真地道:“米雪把所有的事都交给了她,而我一直没插手过公司决策层以下的事务,换句话说,现在公司能发展得这么好,百分之七十都是她的功劳,你说她厉害不厉害?”

    温言听得一呆。

    严轻烟确实是个人才,但以前一直是作为米雪的助理形式存在,想不到现在有了大展拳脚的空间,竟然如撇去尘土遮掩的黄金,发起光来。

    挂断电话后,温言略一沉吟,朝着电梯而去。

    烈恒的领悟力不错,对脉气的基本点掌握很快,现在有他给白石铃香做复健,温言可以放心地出去办点早就该办的事了。

    至于那二十亿的资金,好在这个月还有大半个月时间,并不急在一时。现在没有慕容歌这样的好机会帮忙,他只能从长计议,现在能想到的,就是赵富海这边。不过温言在东北这边也算积了点人脉,或者不用把本来就后院起火的赵富海扯进来。

    坐电梯回到顶楼,温言直接去秦菲的房间,开门后见洛云珠也在,奇道:“你不需要训练吗?怎么好像整天都很空似的。”

    洛云珠原本和秦菲说话说得正开心,这时绷紧了脸蛋:“我乐意。”

    温言哑然一笑,再道:“你姐夫呢?”

    洛云珠没好气地道:“跟我姐去逛街去了,怎么啦?”虽然装着生气,但只看她肯回答,就知道她其实没什么。

    温言讶道:“逛街?腿都断了还逛街?”

    洛云珠哭笑不得地道:“他的腿现在基本上痊愈了,为什么不能逛?”

    温言恍然。

    他沉睡了一个多月,还有点没适应时间上的变化。

    “你到底找他做什么?”洛云珠忍不住追问。

    “请他帮忙,替我办个身份证。”温言神色自若地道。

    “身份证?”洛云珠莫名其妙,“你没有?”

    “我是指现在这个李小刚的身份证。”温言解释道,“我要坐飞机去另一个地方办点事,现在温言的身份还没洗清冤屈,所以必须有个新的身份。”

    阿蒙森虽然承诺要替他洗清冤屈,但那肯定不是一两天能做到,暂时他还不能以温言的身份出去招摇过市。

    “这简单,我给他打电话。”洛云珠毫不犹豫地道,“不过……你要去哪?”

    “和你无关。”温言没打算告诉她。

    “你!”洛云珠气得瞪着他。认识这家伙以来,她受的气都快比前二十年受的气还多了!

    “我也很好奇,不能让云珠知道么?”秦菲忽然插嘴。

    温言微微一笑,知道她是打圆场,也不隐瞒:“最近云游剧团到哪个城市了?”

    秦菲娇躯一震,不由站了起来:“温言!”

    温言柔声道:“我答应过你的事,已经耽搁了好久了,趁着现在有空,先把它办好再说。”

    秦菲一声欢呼,小跑过去,扑进了他怀里。

    温言暗忖身高确实是个问题,抱着西琳娜那超高的女孩就完全不像现在抱着较矮的秦菲这么舒服。

    洛云珠嘟着小嘴道:“找云游剧团做什么?难道……咦?你是云若的粉丝?”

    温言好奇了:“你也知道云若?”

    洛云珠娇哼道:“有什么稀奇的?都是同行,她也不算没没无名。”

    温言细细打量她神态,讶道:“看你的表情,好像你和她有点过节。”

    洛云珠板着脸道:“谁有过节啦?用辞请注意点!我只是和她有点共同的经历!”

    温言何等人,当然看得出端倪,松开秦菲,若有所思地道:“一般来说,能被称为‘共同的经历’,又是在两个美女之间,那肯定是一些很不好的经历。告诉我,是不是她得罪你了?”

    洛云珠想否认,却终是撅着小嘴道:“是又怎么样?”

    温言不客气地道:“胸挺大,你这人心眼怎么这么小?不用问,肯定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呵……”

    洛云珠气道:“根本不是小事!她当众削我的面子,这小吗?!”

    这下连秦菲也好奇起来,过去拉着她坐下:“到底怎么回事?云珠你快跟我说说。”

    温言心中微讶。

    看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两女的感情发展挺不错,如此亲切。

    洛云珠咬着贝齿道:“几个月前,我有一场在坤平市的演唱会,要持续两天。头天演唱会结束后,我去逛夜市,碰到了那个云若,结果……结果……”

    温言越听越好奇:“结果她给了你一耳光?”

    洛云珠白了他一眼:“她认出了我,跑来跟我要签名!”

    “什么!”温言失声叫道,“云若怎么可能跟你要签名?”

    “怎么不可能?”洛云珠火大地道,“虽然是替她团里的一个人要的。”

    “这才对嘛。”温言明白过来。以云若那种性格,怎么都不可能追星,因为她自己就是她心中最自信而耀眼的明星,温柔的外在下拥有着极其强大的自我。

    “继续说。”秦菲提醒道。

    “我本来就认识她,当然要给她这个面子啦,签名后还跟她闲谈了两句。”洛云珠继续道,“当时还有一男一女跟着她,说着说着,那个女的突然说云若也会唱歌,我就有点好奇,就叫云若唱来听听……”

    “等等。”温言听出不对来,“人家不会没事说唱歌这事吧?”

    “这……就算我先无意中说了一句她的舞跳得那么好,是因为老天是公平的,给了她有缺陷的嗓音,可是那本来就是实话啊!”洛云珠辩道,“以前所有人都说她嗓子有问题的!”

    温言恍然大悟。

    云若以前呼吸有问题,无法支撑长时间的换气,所以表演中始终没有歌唱这部分。但后来遇到温言后,他给她进行了按摩治疗,还提议她在舞蹈表演中加入歌唱,因为她的嗓音其实有若天籁,在表演中加入有画龙点睛之效。

    现在云若的呼吸问题应该已经解决,而洛云珠遇到她时应该是在云若和温言分别后,云游剧团的人个个奉云若有如神明,听到别人说她某方面不行,当然会听不下去,矛盾由此而起。

    想到这里,温言若有所思地道:“后来你就跟她比划了一下?”

    洛云珠一脸气坏了的模样:“我承认她确实唱功出乎我意料,可是……可是那天我刚吃过火锅,嗓子根本没开,音也起不来,结果……”

    秦、温两人对视一眼,总算明白过来。

    洛云珠的歌声已臻完美,满分一百分打个九十九分都没问题。而云若就算没在那方面进行过长期的训练,至少也能打个八十分。可是要巧不巧当时洛云珠有意外情况,实力只发挥出五六成,结果被云若给比了下去,对于以歌自傲的她来说,当然是极大的打击。

    温言轻吁一口气,道:“该。”

    洛云珠瞬间胀红了脸:“温言你不公平!她削我面子,为什么说我活该!”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这叫咎由自取,云若绝不是会主动挑衅的人,但以前的你却绝对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妞,那场挑战不用问,肯定是你挑起,说个‘该’有错?”

    原本他以为洛云珠会语塞,哪知道这妞却眼眶瞬间泛起泪光,怒道:“你胡说八道!我当时什么都没说,是姓云的主动要求和我比的!”

    温言登时一僵。

    他看得出来,洛云珠没说谎。
正文 第668章 老公默许的情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68章老公默许的情人

    一接到消息,乐广和白玉霜立刻赶回神色坊,前者见到温言,立刻上前一个熊抱。

    温言骇然推开他:“我对男人没兴趣!”

    乐广哈哈大笑,也不强求,在他肩头拍了两下:“你不知道,这一个多月我们云珠大小姐不知道多着急,就差叫我发全球悬赏了。嘿!云珠你别瞪我,姐夫不说了。温言,只要你没事就好。”

    温言其实对他并没有什么感情,但却知道因为洛云珠的事,这漠河市的地下霸主对他感激很深。他不由道:“谢谢你的关心。”

    一旁白玉霜兴奋地道:“今晚不如摆个家宴,给温言接个风吧!”

    温言愣道:“家宴?”他又不是他们家人,摆什么“家宴”?

    乐广揽着他肩笑道:“好!今晚咱们兄弟不醉不归!”

    温言回过神来,摇头道:“喝酒?你找错人了。”

    乐广奇道:“你竟然不喝酒?那多扫兴!”

    温言哑然一笑,没有分辨,说道:“不过吃东西我很喜欢,今晚只要你多准备点好吃的就行。身份证的事……”

    乐广笑道:“在漠河办事,没谁比我乐广的效率更高。放心吧!明早之前,无论是身份证还是驾驶证又或者护照,都会好好地摆在你面前。”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这……用不着这么多东西吧?再说我还不会开车……”

    “我教你!”

    众人看向不假思索叫出来的洛云珠,后者脸上微红,却强撑道:“我可是有赛车证的!做驾驶教练绰绰有余!”

    乐广心领神会,笑嘻嘻地道:“行!我妹子想咋样就咋样,回头我来安排场地,让温言你也学学开车。哈!我始终有点看不惯你这张脸。”

    温言拂开他在自己脸上摸的大手,佯怒道:“要摸摸你老婆去,老子是正常男人!”

    众人轰然大笑,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

    就在这时,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

    白玉霜转身去开门:“谁呀?”

    门外,一张浓妆的俏脸出现。

    白玉霜一震:“老夫人!”

    房间内的众人均听到了她的声音,无不转头。

    温言一呆,认出正是慕容歌的那个年轻妻子。

    门外的少妇蹙眉道:“你们在干嘛?”

    白玉霜回过神来,恭敬地道:“在为温言回来而开心,老夫人你来得正好,我刚想打电话通知你们……”

    “什么?他回来了?!”少妇脱口打断她的话,冲进了房间,“在哪?”

    温言拦到她面前:“是我。”

    少妇看着他的脸,一呆:“你再说一遍?”

    片刻后,听完了白玉霜解释的少妇才明白过来,断然道:“你就在这不准走,我去接老公过来!”

    温言微微一笑:“不用急,老爷子的情况虽然我要求定时每月进行推倒按摩,但那不是必须的,一两个月的时间给他带不来危害。”

    看到少妇的刹那,他就明白怎么回事。

    上次给慕容歌“看病”后,双方约定了每个月做一次保健,但温言这次被困在地下室一个多月,错过了时间。这少妇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过来找,心急她老公错过的诊疗。

    白玉霜陪笑道:“温言既然这么说了,那应该是没事。不过我也认为事不宜迟,这样吧,广哥你亲自去接老爷子,今晚就给老爷子做这次的保健,好让老夫人放心。”

    听到这话,少妇才放下了点心,摇头道:“不用去接。算了,我就呆在这守着你,你哪也不准去,老爷子一会儿就到。”

    她仍是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的语气,但众人均知身份不同,并不在意。温言多看了她几眼,忽然道:“老夫人不知道能不能和我私下谈谈?”

    少妇刚摸出手机,抬头看他道:“嗯?”

    温言认真地看着她。

    少妇迟疑片刻,点头道:“行,云珠,我和他去你的房间谈。”

    两分钟后,在洛云珠的房间内,温言把门关上。

    少妇站在窗边,蹙眉道:“什么事?要是你担心老爷子会怪你,不用担心,他通情达理,知道你是因为其它事没办法……”

    “不,我要说的是和老夫人有关。”温言转身看着她,脸色严肃,“上次我曾提醒老夫人,上床不要过于频繁,但现在看来,老夫人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这话一出,少妇登时一僵,刹那后柳眉倒竖,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温言淡淡地道:“坦白说,我是出于好心,为你的健康着想。要是老夫人非要一直用这种责怪的态度,那就不用谈了。”

    少妇想起他连延命都能做到,登时软化下来:“你到底什么意思?”

    温言冷静地道:“请按压一下你的小腹左方,肋骨以下的位置。”

    少妇一震道:“你怎么知道我那里最近很疼?”

    温言愕然道:“原来你已经知道。那更好办了,我简单点说,老夫人应该是有情人吧?我建议你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和他见面,清心寡欲,静心休养。上次见面时,你的情况已经有了征兆,现在情况更加严重,假如再继续下去,你的身体会受到极大的损伤,甚至无法恢复过来。”

    少妇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温言诚恳地道:“老夫人的私生活我无意多管,但情,欲过度确实会害人,你保重。言尽于此,我走了。”

    见他转身要离开,少妇急道:“等等!”

    温言停步回身。

    少妇神情已经完全软化下来,叹道:“不瞒你说,我的情人是老公默许的,他并不在意我**上的出轨,因为他知道我永远都爱着他。”

    温言迟疑道:“老夫人,这些话似乎不该告诉我……”

    少妇摇头道:“我相信你不会出去乱说,何况你根本不知道我老公是什么人。有些事我也很久没人可以倾吐了,借这机会说说。我嫁给我老公时还不怎么懂事,但我也是个正常女人,那方面难免有需求。难得的是,我老公知道这一点,几次暗示我可以去找个情人。我知道他是因为疼爱我才会那么做,明明该守住,但最终还是屈服于我的欲,望。”

    温言点头道:“这我明白,性需求是人的基本需求之一,你情我愿的情况下,无可厚非。”

    少妇露出诧异神色:“以你的年纪,能说出这样的话真的很难得。”

    温言笑了笑:“年纪不代表什么,我十年前就已经明白了这世界上可能百分之九十的人到了六十岁还不明白的很多道理。”

    少妇无意多问他的事,转回了之前的话题:“但我不能怀别人的孩子,所以一直在服用避孕药。我的情况,医生说是因为服药过多造成的。”

    温言恍然道:“原来如此。嘿,看来我的诊断错了。”

    少妇摇头道:“不,你的诊断并没有错,因为给我治疗的医生也说,只要我节制那方面的欲,望,内分泌恢复正常,就可以慢慢地养好。但……我的体质有点特殊,想是想得好,做起来却非常难。”

    温言想了想:“老夫人可以告诉我是怎样一种特殊体质吗?说不定我可以对症动手,帮你处理一下。”

    话说到了这步,少妇久抑的心情也畅开来,索性都吐露出来:“不瞒你说,我皮肤非常敏感,很容易被勾起情,欲。不夸张地说,我曾经有几次因为衣服太硬,在皮肤上摩擦得厉害,就……就……”

    温言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情况,讶道:“这确实很特殊。医生怎么处理?”

    少妇双颊微红,叹道:“医生说只能给我开药让我抑制神经感觉,但现在的药都有副作用,尤其是神经类的药物。我用了不到一个月,就失眠和眩晕,后来不得不换了几种药,始终都有比较厉害的副作用,最后没了办法,只好放弃了用药物抑制,改用一些物理手段,可是效果非常弱。”

    温言终于全弄明白了,忽然道:“老夫人要是允许的话,我想给你检查一下。”

    少妇一愣:“你有办法?”

    温言不置可否:“先检查才知道。”

    少妇迟疑了片刻,终道:“行!”

    温言请她在椅子上坐下,走到她身后,伸手按上她的头顶。

    接触的刹那,少女有明显的微颤,显然连头部的接触,都令她有所反应。

    温言双手从她
正文 第669章 浙东之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69章浙东之行

    少妇脱口道:“我愿意!”

    温言凝神看她:“你要想清楚,老夫人现在仍然年轻,假如我替你治疗,你将来恐怕会变成性冷感,而且是极端的冷感。虽然这只是‘可能’,但根据我的经验……”

    “我愿意!”少妇一脸决绝地打断他的话,“我受这个折磨已经太久了,只要能摆脱它,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而且,当初我是因为爱他才嫁给他,根本和身体欲,望无关,假如能完全除去它,只会使我的初衷圆满,那反而是最好的结果。”

    温言断然道:“行!既然这样,那我立刻给你治疗!”

    少妇愕然道:“现在?”

    温言微微一笑:“放心吧,治疗不需要很长时间,在老爷子到来前,你的治疗已经结束了。”

    同一时间,房间外,洛云珠忍不住低声道:“他们在里面到底在说什么?”

    白玉霜瞪了她一眼:“别瞎猜!”

    洛云珠不依地道:“你没往那方面猜怎么知道我猜的是什么?”

    白玉霜一时哑口无言。

    她清楚“老夫人”的情况,洛云珠也清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不定真会出问题。

    一旁的秦菲听得满头雾水,忍不住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白玉霜叹了口气,对洛云珠道:“你带秦菲回房吧,这里有我就行。”

    洛云珠也知道假如里面真的那啥起来,她们要拦也没办法,无奈道:“好吧。秦菲我们先回去,等他们自己出来好了。”

    其它人都走尽后,白玉霜才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他们到底在里面干嘛?

    半个小时后,房门忽然打开,温言走了出来。

    白玉霜看他穿戴整齐,忍不住问道:“你们在里面……”

    温言看她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失笑道:“我有多大的胆子,敢动老爷子的女人?”

    白玉霜松了口气,纳闷道:“那你们谈什么可以谈这么久?”

    温言神秘一笑:“秘密。”

    脚步声响起,少妇从房内出来,神色平静地道:“老爷子来了吗?”

    白玉霜忙道:“还没……”

    话还没说完,电梯到达声响起,那边电梯门开,四个人簇拥下,一人推着轮椅走了过来,轮椅上的人不是慕容歌是谁?

    温言精神一振:“来得正好,立刻开工。”

    刚才给少妇做的“治疗”费了他不少力气,但进行得也顺利。他当然不是无的而为,而是蓄意为之,由此带来的好处暂时还看不到,但他相信未来会有用得到的一天。

    举手之劳,给她解决了一个困扰已久的问题,这等于既和她这个慕容歌最亲近的人拉近了关系,又使她欠了自己一个人情,温言何乐而不为呢?

    ……

    第二天凌晨才三点,温言就被乐广给敲门敲醒。

    证件到了。

    温言早前就查询了云游剧团现在的位置,整个剧团已经结束了之前的巡演,现在在浙东市拉练。拿到证件后,他立刻请乐广再帮忙,通过关系订了两张去浙东的头等舱机票,早上八点的飞机。

    清晨五点,温言才把沉睡中的秦菲叫醒。

    秦菲迷迷糊糊地道:“怎么了?”

    温言伸手在她额头弹了一记:“该去机场了!”

    秦菲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大喜道:“都准备好了?”

    温言笑道:“就在你昨晚睡觉的时候,广哥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八点的飞机,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睡懒觉,错过班机;二是立刻起来梳妆打扮,然后舒舒服服地坐上飞机,经过不到三个小时的航程,见到你那个可能的姐妹。”

    秦菲跳了起来,朝着浴室奔去。

    温言莞尔一笑,翻身下床,正要穿衣服,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臭温言!”

    开门后,外面的洛云珠咬牙切齿地道。

    温言订这么早的机票,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想洛云珠起床前就走,免得这美女大明星非要跟去不可,没想到她竟然已经起来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已经穿戴整齐,还掩着个运动斜挎包,墨镜挂在额头上,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手里拿着机票……

    温言无奈道:“我们是去办正事!”

    洛云珠绷着脸道:“我也是!”

    温言哭笑不得。

    算了,避开她是不可能了,只好到地方后见机行事,尽量不要让她把事情闹大。

    ……

    飞机在浙东市的机场着陆后,温言、秦菲、洛云珠和她的贴身助理小涵,四个人从飞机上下来,天空中竟然飘着绵绵细雨。

    不过还好,这边气温比漠河至少高了十多度,雨水并不寒冷。

    出了机场,四人在外面坐出租车,朝着市区而去。

    出于生活环境、安全性等因素考虑,现在的机场很多都建在市外,浙东市也不例外。走机场高速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已经进了浙东市区,空气中一股清新又微腥的感觉。

    洛云珠等三女坐在后排,她兴奋地道:“我要去海边!”

    温言愕然转头:“别告诉我你没见过海。”

    “你才没见过呢!”洛云珠一脸黑线地看着他。

    “小姐只是单纯地很喜欢海而已。”旁边小涵解释,“每到一个有海的城市,她都会去享受海的感觉。”

    “是吗?那正好。”温言一本正经地道,“我和秦菲准备办完事就走,时间紧迫,肯定会影响你们去逛海,不如大家就在这分手。”

    “想得美!”洛云珠说得毫不犹豫,“云游剧团要去,海边也要去!”

    “几位要去云游剧团?”开车的司机突然插嘴,“是来参加云游剧团的海选活动的?”

    “什么海选?”秦菲莫名其妙地道。

    “云游剧团在招纳新人。”一旁的小涵慢条斯理地解释,“现在还在初选阶段,任何符合条件的人都可以报名参加。”

    “咦?小涵你怎么知道?”洛云珠是头一次听说这事。

    “昨晚小姐你说要去云游剧团那,我就查了一下。”小涵仍是那副温顺模样。

    洛云珠眼珠子一转,突然嚷道:“我要去报名!”

    三个人均吓了一跳,温言脱口道:“你疯了?”

    洛云珠嘻嘻一笑:“我倒要看看,他们云游剧团是怎么选人。师傅,麻烦你载我们去报名的地方。”

    司机一声爽快答应,忍不住道:“提醒一下,三位美女都很漂亮,不过云游剧团选人好像是不看脸的,你们有点心理准备。”

    补充的一句令温言也有点好奇起来。

    不看脸?

    那看什么?

    十多分钟后,出租车到了位于浙东市西二环的文化宫前,停了下来。

    云游剧团是租凭了文化宫内部的一个大院,报名、面试等均是在另一个院子里进行。四人下了车,只见文化宫门口不少人正进进出出,有的垂头丧气,有的满脸期待,表情不一。

    进入文化宫后,顺着指示牌到了深处,四人看到了设在院子外的报名处。

    洛云珠不但戴了墨镜,还由秦菲给她小小地化了点妆容,丽色掩下不少,别人根本看不出她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美女歌星。

    周围人很多,看她的也不少,但其实和看秦菲的都基本上一个目的看胸。

    和秦菲站一块儿,她的胸围并不逊色,连温言都频频落眼,更不用说别人了。

    “小涵你来排队。”洛云珠看了看超过三十米的长队,下令道。

    “那谁来安排今晚的住宿?”小涵问道。一般情况下只要出来,都是由她来安排这些事的。

    “这……那温言你去排队。”洛云珠不愿意和那些男男###的挤在一块儿。

    “我又不报名。”温言耸耸肩,“你们玩你们的,我和秦菲先去办事。对了,小涵,别安排我们的住处,我们有住的地方。”

    洛云珠失声道:“你不和我们一起行动?”

    温言搂着秦菲转身朝外走去:“废话,我来办正事的!”

    洛云珠一跺脚,排到队尾去了。

    小涵知道她的脾气,也不拦着,自去处理晚上的住宿问题。

    那边温言和秦菲走远后,后者始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温言轻轻在她香肩上拍了拍:“紧张?”

    秦菲“嗯”了一声,正要说话,前方突然传来一
正文 第670章 云若有另一半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70章云若有另一半了

    一条短信到达的声音忽然响起。

    温言摸出手机看了看,顿时眼睛一亮,迅速回了一条,然后合上了手机。

    抬起头时,他才发觉在场气氛突然有点尴尬起来,秦茵、秦菲两女显然因为彼此要面临的事而有点难以启齿。

    温言心知该自己开口了,皆因他之所以陪着秦菲来的目的就是这个,遂沉声道:“我们开门见山吧,茵茵,你必须去和秦菲做个dna测试。”

    秦茵神色怪异起来:“为什么?”

    秦菲忍不住了:“难道你不想认回自己的家人?”

    秦茵垂下了眼帘:“就算真是家人,面对会抛弃自己的家人,有什么认回来的必要?”

    秦、温两人均是一愣。

    秦茵别过头去:“有些事我觉得不捅破比较好,否则带来的说不定只是痛苦。”

    温言算是明白过来了,这妞并非是不相信秦菲,反而是正因为相信,所以才因为她所说的“说不定只是痛苦”而不愿意做测试。

    秦菲下意识地道:“什么痛苦?家人重逢应该很开心才对吧……”

    秦菲突然有点激动起来,转头看着她道:“先假设我们真是姐妹,要是当初是他们故意抛弃我,因为我没你可爱,那我该怎么处理?难道一笑而过,原谅抛弃自己的父母吗!”

    三人间再次静下来。

    两旁不断有行人走过,就像和三人隔成了两个世界。

    温言开始有点理解秦茵的想法了。

    就现在而言,论长相,秦菲如果是满10她8,那么秦茵就是5分,差得很远;论身材,别的不说,单是秦菲高挺的酥胸,就至少能把秦茵甩出两条街!

    这种对比下,秦茵会有那样的想法非常正常。

    好一会儿,秦菲才道:“我不相信是他们故意抛弃你,而且我认识的一个人说过,小时候我们俩都很可爱,和现在不一样……”

    秦茵凄然道:“那你告诉我,你妈妈为什么不告诉你,你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妹?你别说是因为她的病,你自己也说了,她的病是你十多岁才出现的!”

    秦菲一时哑口无言。

    这个问题她自己也想过很久,但从没答案。正常情况下,秦母不可能不说,除非其中有古怪。

    温言忽然道:“直接点,你怎样才愿意去做dna测试?”

    秦茵看向他,眼中闪过奇怪的神色:“你那么聪明,不可能不明白,我不会去做的。就算你开口,又或者若小姐开口,我都不会去,因为我找不到任何该去做的理由。”

    秦菲娇躯剧震,但身处事中,一时思绪乱如麻,哪知道怎么反应?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不如我给你一个理由如何?”

    秦茵轻轻地吁出一口气:“那是不可能存在的。”

    温言微微一笑:“多年之前,有一对夫妻带着一对双胞胎女儿平静而幸福地生活在一块儿,每天虽然生活不算舒适,也绝对称不上痛苦,一家人亲亲爱爱,是邻里羡慕的幸福家庭。但就在一对双胞胎女儿还没满三岁时,有一天,突然一伙人冲进了那个家,一刀杀了男主人,抢走了双胞胎其中之一。”

    秦菲愕然看他。

    秦茵则是容色微变,几次想插嘴,但均没插成功。

    温言继续道:“当时,为了救回自己的骨血,女主人被砍了十多刀,身受重伤,但却没有成功。后来,唯一知情前因后果的女主人带着仅剩的女儿相依为命,伤势一好转,就开始不断找寻另一个女儿的行踪。因为怕身边仅剩的女儿知道当年的仇恨,去找仇人报仇,所以她一直把整件事隐瞒不说。但多年过去,她一直没找到另一个女儿,而她身上的伤却恶化,最后使她变成了植物人。幸好相依为命的女儿已经长大,为了救治母亲,不惜做出任何事,甚至牺牲自己的身体。”

    秦菲听得越来越诧异。

    秦茵却听得呆若木鸡,再没开口。

    温言凝视着秦茵,柔声道:“告诉我,你得多忍心,才能不去和自己的母亲重聚?”

    秦菲忍不住想要说话:“温言……”

    温言并不看她,却一抬手,止住了她的话,仍看着秦茵道:“告诉我,你得多狠心,才能把自己心中对家人的渴望压下去?”

    秦茵张了几次嘴,终于说出来:“这真是当年发生的事?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温言“哈”地一声笑出来:“当然不是,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查也没地方查去,刚才的一切都是我胡编的。”

    两女均是一愣。

    温言温和地道:“但你又怎么肯定我说的不是真相?”

    秦茵浑身一颤,张了张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但眼神和脸色已经出卖了她的想法。

    秦菲终于明白温言什么意思,走近秦茵身边,轻握着她的手,诚恳地道:“我知道你对你的身世也很疑惑,和我一起去做测试好么?我向你保证,无论当年是怎样的一回事,至少你会有一个真心爱你的姐妹!”

    秦茵看着她,嘴唇微微翕动。

    好一会儿,她始无力地道:“好吧。”

    秦菲大喜,激动地道:“太好了!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去预定dna血缘测试!”

    秦茵心中暗叹,振作精神道:“现在不行,明天好么?我还要帮若小姐处理面试的事宜,明早一大早我就跟你们去。”

    秦菲拼命点头:“行!只要你肯去,什么时候都行!温言,你说呢?”她向来依赖后者习惯了,现在也不由要多问一句。

    温言笑道:“我要说不行,你们俩还不一人一把刀把我剁了?呵呵,那你的住宿由秦茵安排吧。秦茵,好好照顾她,无论你们是不是姐妹,至少看在我的面子上,别把我的人照顾坏了。”

    秦茵收拾心情,点了点头。

    秦菲却错愕道:“你的意思是你不在这住?噢,我明白了,你要去跟云珠她一起……”

    温言失笑道:“你瞎想什么?我还有急事要处理,这边既然事情已经妥当,我当然要尽快赶回漠河,处理那边的事。不过很抱歉,原本我很想陪着你做完测试,但另一边的事实在太紧急……”

    秦菲打断他的话:“我明白的,你别说啦。温言,谢谢你。”凑过唇去,在他嘴上重重地吻了一口。

    旁边秦茵容色微黯,但没说什么。

    秦菲退回秦茵身边,甜笑道:“快去办你的事吧,云珠要是找你,我会处理的。”

    温言点点头。

    秦茵心中一动,忍不住道:“你不见见若小姐么?她现在的情况很好,一直很想再见你呢。”

    “你骗我是吧?”温言不禁莞尔,“云若是我见过的最自立和最坚强的女孩,她再想我也不可能向别人表达出来。何况她现在既然情况很好,我哪用得着再见她呢?”

    “你确实很了解若小姐,”秦茵不得不承认,却仍道,“其实是我很希望你见她,因为……因为假如你再不见她,以后再见到她时,很可能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

    温言心内微微一震:“她已经找到能和她携手完成她梦想的男人了?”

    秦茵点头道:“是,他的人很不错,但我始终觉得和你相比,他差了很大一截。唉,温言,你不知道,我有多不想若小姐随便嫁给那样的人男人……”

    温言沉默片刻,露出一个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但我却相信她的判断和眼光。我走了,告诉云若,当她要办喜酒时,通知我一声,我会考虑是否去劫新娘的。”一个转身,洒然远去。

    秦茵呆看着他消失在人堆中。

    她一直觉得温言和云若已经到了那种两情相悦的地步,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是这样的反应!

    一旁的秦菲柔声道:“你怪他么?”

    秦茵下意识地道:“若小姐那么喜欢他,他竟然反应这么冷淡。”

    秦菲叹道:“那是你不了解温言。他永远是那么冷静,会判断出每件事怎样才是最好的结果。以前他不肯和若小姐一起,就是因为如果若小姐跟着他,肯定会因为他而无法去实现她的梦想。”

    秦茵愣了好一会儿,才道:“可是……可是我觉得感情的圆满才是每一个人最该实现的梦想,不是吗?”

    秦菲点头道:“我也这么认为,但若小姐如果是这么认为,当初也就不会和温言分开
正文 第671章 真正的朋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71章真正的朋友

    当天晚上八点,温言从漠河机场内出来,立刻看到赵富海的豪车正停在外面。

    温言走了过去,还没靠近,赵富海的保镖阿夏就从车上下来,拦着了他,喝道:“你是谁?”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我找你老板。”

    阿夏冷哼道:“来历不明的家伙没见我老板的资格!”

    温言压低了声音:“就凭‘温言’这个身份,夏哥觉得够资格吗?”

    阿夏一愣。

    车内,正闭着眼睛养神的赵富海听到“温言”两字,睁眼一看,立时开门下车:“温大师!”

    阿夏愣愣地让到一边。

    温大师?

    这家伙是温言?可是怎么变成这模样了?

    赵富海见过温言的这张脸,一下车就奔着温言大步跑了过去,一个熊抱,把后者抱住,“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温言轻轻把他推开,奇道:“你好像憔悴了很多。”

    赵富海却一脸开心的笑容:“这都是小事。唉,你不知道,我听西琳娜说起你还活着的事时,不知道有多开心!”

    温言笑了笑:“我比较好奇的是你什么时候开始发短信了?”

    赵富海神情一黯,叹道:“见到你之前,我一点说话的兴趣都没有,所以发了条短信。唉,现在心情还好点。”

    温言歉然道:“抱歉,我耽搁了你的计划。”上次说好的用“美男计”把碧丝?汀娜拉回来,结果他中了陷阱,一个多月过去,时机早错过了。

    赵富海摇头道:“这不怪你,我已经从西琳娜那边知道了情况。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现在这事就是天要败我,谁都怪不了。”

    温言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事实上这问题都不用问,看赵富海的脸色就知道了。

    赵富海眼中竟闪过一丝凶光:“我已经准备了最后一招,只要汀娜一周后不出现在法庭上,就能将对我们公司的伤害减至最小!”

    温言微微一怔。

    这家伙的话里透着杀意。

    赵富海回过神来,笑道:“上车吧,我现在非常需要到神色坊去放松一下,然后再谈其它。”

    温言不置可否,跟着他上了车。

    车子缓缓发动,向机场外而去。

    就在这时,温言的手机响了起来。

    温言摸出,见上面的号码是乐广的,立刻接通:“喂?”

    那头乐广笑呵呵地道:“结了!”

    温言愕然道:“什么结了?”

    乐广笑道:“我刚刚亲自去警察局,把你接了回来,你说什么结了?”

    温言瞬间反应过来,大喜道:“你是说我的案子结了?”对方接回来的当然不是真的温言,而是那个易容成温言模样的兄弟武安兴。

    乐广兴奋地道:“当然!有人主动去给你顶了罪,承认是弄到你的###去陷害你。警方稍作确认,就把‘你’放了。你现在在哪?等你回来我再给你摆桌庆祝!”

    温言笑道:“我已经回到漠河,现在正坐在赵董的车上朝神色坊去。”

    乐广讶道:“你和赵富海在一块儿?好吧,我在神色坊等你,顺便有个人想见你。”挂断了电话。

    温言把手机揣好,心里不由对阿蒙森的办事效率暗赞。

    不过一两天时间,竟然就把这案子解决掉,虽说有派人去顶罪,但如果没有利用私人关系从中影响,按正常手续他温言起码也得一两周才能“出来”。

    对方诚意十足,温言也没想再追究这事。

    乐广最后说的“有个人”,却没给温言问的机会,现在只好等到了再说。

    ……

    晚上九点,温言和赵富海才到达神色坊外。

    下车后,乐广带着已经用卸妆液洗掉妆容的武安兴迎了上来:“等半天了都!”

    温言对着武安兴道:“谢谢,辛苦你了。”

    武安兴笑了笑:“不辛苦,替言哥办事是我的荣幸。”

    温言以笑回应,旋即看向乐广:“你说的‘有个人’就是指他?”

    乐广哈哈一笑:“当然不是,你们先去赵老板的包间,我很快带那个人过去。”

    几分钟后,温言和赵富海到了十一楼的包间,拿秦菲早就给他的卸妆液把脸上妆容洗了个干净,换回他温言的清秀斯文面容。

    赵富海在旁边赞叹道:“每看一次,都有种鬼斧神工的感觉。”

    温言擦净脸上的水珠,正要说话,敲门声响起。

    两人从卫生间内出来,温言走到门口,拉开了门,登时和外面站着的人对了个照面,不由一愕。

    外面那人露出一个惹人喜欢的笑容:“看到你这表情,似乎从没想过我会在这里出现。”

    赫然竟是卢玄!

    温言回过神来,二话不说,伸臂一把搂住了这比他高半头的男子。

    他极少会主动抱人,卢玄也不由一愣。

    片刻后,温言放开了他,沉声道:“这表示从现在起,你卢玄就是我温言真正的朋友。”

    卢玄眼睛一亮,笑道:“原来你以前一直没真把我当朋友来着。”

    温言转身朝房内走去:“进来吧。我无论和谁交往,都会有一个判断期,坦白说,之前我还怀疑过这次的事是不是你陷害我,但现在我已经明白了,不是你。”

    两人和赵富海一起在沙发上坐下,卢玄向赵富海打了个招呼,随即奇道:“你怎么知道不是我陷害你?”

    温言微微一笑:“有你在的话,隐魂何必去找靳流月?”要知道卢玄本身也是催眠术的大师,有他,靳流月就没必要了。反之,既然隐魂找了靳流月,那卢玄就绝对不是隐魂的帮凶。

    卢玄哑然一笑:“原来如此。我还以为阿蒙森先生把怎么从里欧那里问出真相的事告诉了你呢。”

    这话出了温言意料,他微愕道:“那和你有关?”

    卢玄苦笑道:“看来我的存在感真的很差。好吧,我简单点解释一下。当时我发现有人要陷害你时,被隐魂的人偷袭,关了起来。还好他们虽然知道我懂催眠术,蒙住了我的眼睛绑住了我的手脚,但却没塞住我的嘴,终于给我找到机会逃了出来。那时,我发现你已经被公诉了,证据什么的都准备得差不多,再找你显然不是明智的举动,所以我去了m国,找了阿蒙森先生。关于这一点,赵老板可以证明,因为我去那时,他也在场。”

    赵富海爽快地点头:“我确实在,那该是为了温言的事我第四次去找他,不过我当时没想到你和这事有关。”

    温言讶道:“第四次?”

    赵富海哼了一声:“阿蒙森年纪大了,脑子就有点糊涂。我最初跟他提了你说的事,他竟然毫无反应,后来我虽然找不到你,但该做的事却不能不做,于是借着想请他帮忙处理我公司的事的藉口,又找了他好几次。第四次之后,他才终于出手,我当时还以为是他想通了,现在看来,卢玄你应该是在其中动了某种手脚吧?”

    卢玄点头道:“是。”

    温言看向他,忽有所觉,失声道:“是你让里欧吐露实情的?!”

    卢玄露齿一笑:“你终于猜到。我找阿蒙森先生,中间的曲折就不必说了,还好最后他终于肯听我的建议,让我对里欧进行催眠,让里欧吐露了实情。”

    温言恍然大悟。

    难怪里欧肯这么老实说出来,阿蒙森只一语带过里欧说了真相的事,没说细节,想不到竟然是卢玄具中起了大作用。

    想到这里,温言回过神来,对卢玄认真地道:“谢谢。”

    卢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帮你的忙时,我并没有想过还恩情又或者要你欠我人情,而是下意识就觉得该那么做,因为我早把你当做自己的朋友甚至是兄弟。所以,刚才你告诉我已经真正把我当朋友时,什么谢谢之类的话就已经再没了必要。”

    温言肃容道:“你说得对,是我失言。”

    两人相视一笑,均感到对方的诚挚。

    旁边赵富海振作精神,笑道:“温言你的事已经圆满,那咱们不浪费时间了,我立刻找几个妞过来,咱们好好放松放松!”

    温言正要答应,卢玄却突然道:“等等,我原本是想单独找赵老板谈谈,但没想到机会这么好。藉着这时间,我想跟赵老板你说两句。”

    赵富海愕然道:“找我?什么事?”

    卢玄沉声道:“原本不关我
正文 第672章 美男的魅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72章美男的魅力还是其它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僵硬起来。

    温言轻咳一声,淡淡地道:“不如由我打个圆场,看中间有没有调和的余地。两位和我关系都不浅,我不希望你们闹出事来。”

    他身份不同,两人脸色均缓和下来,赵富海轻哼道:“这事至少我看不出有缓冲的余地。”

    卢玄冷静地道:“不,只是你力不从心,所以认为没有。我说了,这事是看在你是温言朋友的份上,我才会提出来,否则我会任你去自讨苦吃,因为你不但杀不了她,而且说不定还会惹上大麻烦。”

    赵富海毕竟是商场老油条,听出不对劲来,并不发火,却道:“哦?说说。”

    卢玄目光扫过两人,缓缓道:“赵老板这次的对手,把汀娜夺过去的幕后者,菲里普勒能源集团,据我所知,已经通过威亚集团的杀手平台,找了至少两个超级杀手团队。”

    赵富海脸色微变:“什么!”

    温言不解道:“赵先生和阿蒙森先生之间关系不浅,威亚难道不会拒绝对方?”

    卢玄解释道:“这是因为温言你不了解他们的运作方式。打个比方,你修了一个大商场,接纳了很多家入驻店铺,你对这些店铺当然会进行审核考查,但你会对那些逛这些店铺的客人进行审查吗?这既费力又不合理,租用商城的店铺主也不会答应。”

    温言有点明白过来。

    换了他是杀手,借用了“大商场”这个平台力量,也只是借用其平台而已,绝对不会希望这个平台将自己和客人的资料信息完全掌握,因为那会令“大商场”的主人威亚集团掌握到他们的各种机密。

    卢玄再道:“菲里普勒能源集团雇佣杀手组织,并没有向除了合作双方以外的人吐露目标,谁知道他们目标是不是赵先生?威亚集团要做好平台,所以一定要至少表面上公平公正,不会以公司的名义去干涉这些平台使用者的活动。”

    赵富海脸色难看无比。

    菲里普勒能源集团是他在北美的老对手,多年来一直相持不下,这次对方要巧不巧地在这个时候请了杀手,目的可想而知。

    温言忽然道:“你怎么知道他们请了杀手?”

    赵富海一震,看向卢玄。

    的确,这事既然连阿蒙森都未必知道,卢玄怎么知道?

    卢玄叹了口气:“汀娜曾经来找过我,是她告诉我这一切的。”

    赵富海愣道:“她找你?”

    卢玄犹豫片刻,终道:“好吧,坦白说,我不仅是汀娜的朋友又或者亲密关系而已,我还是她的私人心理辅导师。”

    赵富海失声道:“什么!她那么坚强,哪还需要心理辅导师?”

    温言却疑惑道:“什么是心理辅导师?”

    卢玄解释道:“简单点说,就是当她有心理问题时,就会来找我解决。我会用我懂得的心理知识,加上催眠术的辅助,替她解决心理上的各种问题。”

    温言恍然。

    这种工作他不是没听说过,也就是心理医生,不过不同的是卢玄是普通心理医生的升级版。

    卢玄看着赵富海道:“再坚强的人,也会有苦闷的时候。汀娜以前确实很坚强,但偶尔也会有心理障碍。这次,她就因为背叛三水重工和你的事找过我,虽然次数不多,但我看得出来,她其实心里对三水重工仍有感情,只是身陷其中不能自拔。”

    赵富海回过神来,怒道:“当我是三岁小孩吗?那又不是毒品,有什么不能自拔的?”

    卢玄苦笑道:“假如我告诉你,那比毒品更要令人痛苦,你觉得怎样?”

    赵富海冷笑道:“笑话!世上男人要多少有多少,她要是真的只是沉迷于欲,望,以她的理智,难道不知道另外找个男人?现在她仍要帮着菲里普勒能源,显然是她主动背叛!”

    旁边的温言也不由暗暗赞同。

    假如只是因为情,欲的缘故,一个商业女强人怎么都不可能完全被控制住,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确实已经有了背叛三水重工的心。

    哪知道卢玄却摇头道:“不,你真的错了。汀娜的痛苦就在于,她是真的被那种欲,望所控制,无法自拔。现在的她,就算你把这世上最能让女人在床上开心的男人摆在她面前,她都没办法提起兴趣。”

    温言听出不妥来:“没办法?”

    卢玄看了他一眼:“你听出问题来了。我曾经在她的要求下,对她进行了催眠,试图帮她从克里斯的控制下摆脱出来,但却失败了。作为一个专业人士,我得出的结论是,她身体有异。”

    赵富海只是因为最近烦心,才会火大,此时听出了异常之处,皱眉道:“什么有异?”

    卢玄重重地道:“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思想的控制了!”

    这话一出,房间内的两人均安静下来。

    半晌,赵富海才疑惑地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卢玄看向温言。

    温言沉吟道:“照我的想法,人总是会受到自己的思想来控制行为,当然是在正常的情况下。可能会有人偶尔无法控制,比如说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看到眼前有一个刻意诱惑他的性感美女,有可能会一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但那也只是一时之举。事后,他肯定能恢复自己的判断和行为能力。不过听你的意思,似乎和这个不同。”

    卢玄轻轻地吁出一口气:“对,你所说的那种,是最正常的情况。但我所说的,却是极其罕见的情形,现在的汀娜,不只是在床上时会被对方完全控制,连平常时候想的也是克里斯,心里眼里全是他的音容笑貌。只有在偶尔的情形下,才会记起自己的位置,察觉内心的为难和痛苦。”

    温言终于忍不住了:“那个‘克里斯’是谁?”

    赵富海解释道:“就是菲里普勒能源派出的美男,我见过他,是个亚裔男子,有种妖里妖气的感觉,但不可否认的确很帅,不会比卢玄差。”

    温言明白过来,对卢玄道:“照你的看法,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卢玄沉声道:“我用催眠术,可以让某人彻底爱上另一个她可能没见过的陌生人,死心塌地的那种。而汀娜现在的情形,就很像是那样!”

    温言一震,想起靳流月对西琳娜下的“爱情魔咒”。

    赵富海皱眉道:“我只知道汀娜爱克里斯爱到神魂颠倒,照你的说法,难道是有人对她动了手脚?请了某个像你一样的催眠师对她里德催眠?”

    卢玄却摇头道:“不,不是催眠。首先这世上能达到我这种水平的催眠师极少,对方未必找得到。其次,她没有被催眠。”

    这下轮到温言不解了:“你怎么知道没有?”

    卢玄耐心地道:“一个人如果被催眠了,他的精神状况里会有‘痕迹’,无论多高明的催眠师都做不到不留痕迹。我可以确定,她的精神状况非常正常,并没有被人催眠过。”

    赵富海哼道:“不是催眠,那会是什么?”

    温言却是心中一动,想到了傀儡蛊。

    那是种可以控制人的蛊虫。

    卢玄正好开口:“不知道赵老板听过‘蛊’这种东西没有?”

    温言一时愕然。

    又有这么巧?他刚想到蛊,卢玄就把这东西说了出来。

    赵富海一脸惊异:“别告诉我她身上中了什么蛊,那玩意儿又没人见过,谁知道真假?”

    卢玄从容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蛊’这种东西我没有亲眼见过,但却久闻其名。最著名的,就是滇西的‘蛊师’。”

    温言心中微讶。

    滇西的话,那就不是南疆的蛊苗一族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小翎中过的“###蛊”,当时冥幽曾说过,郭翎中的那蛊不是蛊苗人的手法,但她久居南疆这与世隔绝之地,所以不清楚华夏境内哪还有蛊族的存在,难道就在滇西?

    卢玄接着道:“传说中他们的操蛊技能十分神奇,可以用来控制别人,就算隔着千里之遥也一样可以操控。而我之所以怀疑汀娜是中了蛊虫,正是因为从她口中,我问出克里斯的祖上,正是出于滇西!”

    听到这里,赵富海脸色已经大变。

    任何人都一样,听到超出自己理解的东西,难免心生恐惧,哪怕是赵富海这样的巨商也一样。

    卢玄
正文 第673章 无由的恐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73章无由的恐惧

    次日上午十点,神色坊内,十一楼赵富海的包间里。

    温言静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进来的赵富海和棕发异国女子。

    这应该是碧丝?汀娜的女人年约三十,姿色中上,身材很好,皮肤白皙得有点透明的感觉,配合着她雕塑般的脸型,非常有魅力。

    她的胸围在欧美人种中不算大,但对比z国的亚洲人群,则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尺寸,至少能秒杀百分之九十的亚洲女性。

    不过温言虽然一直盯着她,却始终没有看她的胸部,反而看着她的小腹部位。

    棕发女踏进房间,不由蹙眉,以流利的中文道:“赵,他是谁?”

    赵富海替她脱外毛皮披肩和外套,挂到了旁边的衣挂上,同时道:“这是我的合作伙伴,来,到那边坐吧,你要喝点什么?”

    “我什么都不喝。”碧丝?汀娜蹙着眉走到温言对面坐下,心中不悦。

    对面这斯文的年轻人仍在盯着她的小腹,令她心中一阵不舒服的感觉。

    赵富海笑了笑,跟了过去:“怕我下毒害你吗?你该明白,我正大光明地邀你到这来,就绝对不敢在这动手杀你。”

    汀娜勉强把目光转移到他脸上:“你的话令人心寒,什么时候开始,我也成为你有心要杀的目标了?”

    赵富海知道她非常聪明,从自己话中听出了杀意,但他却毫不否认:“你明白的,这次事件带来的影响早已经巨大到足够引动我的怒火。但你可以放心,至少今天,我绝对不会动你。相信克里斯也是明白这一点,否则不会在你打电话向他确认时,他却肯让你跟我来这。”

    汀娜哼了一声。道:“你说了只是希望请我喝一杯,彻底了结我们过去的情谊,克里斯不是没有人情味的人。”

    赵富海看向温言。

    温言仍盯着汀娜的腹部,没有看他。

    赵富海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只好转回目光再道:“汀娜,真的没有挽回余地了吗?”

    汀娜垂下脸来:“动用温情手段没用的,你该知道,下周的庭审就算我不出庭,也有大把的证据能把三水重工在北美的贿赂和偷税事实证实。这一次,三水重工不退出北美市场是不可能了。”

    原本只是找话题,但说到这方面,赵富海登时火气又上来了,啪地一下拍在沙发扶手上,怒道:“你!这一切就因为你听了那个小白脸的蛊惑!汀娜,我真的不明白,他有什么好,可以让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就算你去了菲里普勒能源,难道他们肯给你像三水重工给你的这种高伴和待遇?”

    汀娜轻声道:“不,我不会去菲里普勒,除非克里斯要求。但他只想和我在一起,并没有强求我一定要去菲里普勒工作,所以这件事后,我退出商场,做他身后的家庭主妇。”

    赵富海怒极反愣。

    这回答比任何话都要令他震惊,因为没人比他更清楚汀娜是多么要强的女强人,现在她竟然说出做家庭主妇这样的话!

    汀娜终于忍不住了,瞪着温言微怒道:“你太无礼了!你不知道盯着异性的腹部看是多么粗鲁的行为吗?!”

    始终没说话的温言终于开口:“你怕我。”

    汀娜一愣,随即勉强道:“笑话!我认都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怕你?”

    赵富海好奇起来,来回打量两人。

    温言忽然探身,朝她缓缓伸手抓去。

    “啊!”

    汀娜像被人了一耳光似地,朝后猛一缩身。

    这下连赵富海都看出来了,一般人就算有自我保护反应,也绝对不可能像她这么大!

    温言收回手,淡淡地道:“给克里斯打个电话,叫他以最快的速度到这里来!”

    汀娜一震,脱口道:“凭什么……”

    温言眼中寒光一闪。

    汀娜登时住口,满脸惊恐之色,却没有逃跑或者躲闪之类的反应,反而下意识地伸手去拿她的手提包,哆哆嗦嗦地拿出她的手机。

    赵富海这下是真的满头雾水了。

    碧丝?汀娜是第一次见温言,按说绝对没有理由怕他才对,怎么现在就跟在严父面前的乖女儿似的,这么听话?

    温言心中已有结论,双眉反而策微皱起。

    汀娜像做最后挣扎般道:“他现在在m国,要过来也会很久……”

    温言冷冷道:“我不管你用什么理由,一定要让他毫无戒心地过来!”

    汀娜一个哆嗦,不敢再说,拨出了一个号码。

    赵富海完全看傻了眼。

    之前这女强人会说出“做家庭主妇”这样的话,已经让他大吃一惊,现在竟然对温言言听计从,则是令他无法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

    这到底怎么回事?

    “喂?克里斯吗?是我。”电话接通后,汀娜尽量保持着正常平稳的声音以英语说了起来。

    赵富海皱眉看着她,识趣地没说话。

    他不知道温言为什么要找克里斯来,但却知道温言一定有足够的理由。

    “是。嗯,不行,我打电话就是要告诉你,我后天才会回去。对,明天的回程班机取消。”汀娜越说越流利,“因为来得匆忙,我把一份重要的证明文件落下了。嗯,放在保险柜里的,你明天能替我拿来吗?好的,谢谢你,亲爱的。我会想你的……大坏蛋!好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在哪就在哪……噢,那会被人看到的!不不不,我喜欢你那样……好,明天见。”

    温言虽然半句都听不懂,但能从她脸上神色中看出事情很顺利。等她挂了电话,他才轻描淡写地道:“过来。”

    汀娜把手机揣回手提包,迟疑着起身,走到温言面前。

    温言已知自己猜测无错,双眉展开,转头看向赵富海:“赵先生,想来点有意思的吗?”

    赵富海不解道:“温大师,你这究竟怎么回事?她怎么这么听话,打电话要克里斯过来?”

    温言神秘一笑:“你只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在我面前,她就是奴隶。汀娜,把你的衣服脱下来。”

    汀娜眼中露出惊恐和羞涩交加的神色,虽然动作缓慢,却竟然依言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赵富海又惊奇又好笑,忍不住道:“温大师,我真的很好奇,不能小小地透露一下给我知道吗?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催眠之类的?”

    温言哑然一笑:“我的手段你不需要清楚,现在你只要告诉我,你想让她怎样?”

    说话间汀娜已经把外衣脱了下来,露出穿着丝袜和内衣的娇躯,而且还在不断脱。

    赵富海早对温言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眼睛发亮地道:“自从她跟那个克里斯好了之后,她就不肯让我碰她一下,我现在特别想以最耻辱的姿势上她、羞辱她!”

    温言略一沉吟,忽然道:“既然这样,不如去一楼好了。”

    赵富海一呆:“大厅?”

    温言露齿一笑:“还有比那地方更具羞辱性的吗?”

    已经把身上最后一点衣物都脱了下来的汀娜登时脸色大变,却没吭半声。

    赵富海失声道:“不行!去那丢脸的就不是她,是我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怕什么?我突然想到,不如去市中心好了,在那肯定能让她丢尽脸面。”

    汀娜一震,张了张嘴,却竟然仍没说出话来。

    赵富海终于察觉不对,愣道:“温大师,你这是故意在挤兑我?”

    温言靠到沙发背上,并不否认:“你说对了。”

    赵富海愕然道:“为什么?”

    “你为什么生她的气?”温言不答反问。

    “当然是因为她背叛我!”赵富海答得毫不犹豫。

    “换句话说,哪怕她是如卢玄所说,是被迫的,你也一样想要报复她?”温言再问。

    “这……”赵富海答不上来了。

    “任何事,结果永远大于过程。”温言慢条斯理地道,“但是你永远不能忽略过程,以及导致这过程和结果的原因。我不会原谅做错事的人,哪怕他有合理的理由,但我会根据理由来增减对他的处罚,这是我的为人之道。赵先生,这和你的行事原则可能会有冲突,但既然这件事有我插手,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想法。”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赵富海终于明白过来,点头道:“明白了,温大师是觉得我的处理有点过份?”
正文 第674章 万蛊之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74章万蛊之王

    赵富海站了起来:“我去找林经理!”

    温言闭上了眼睛:“我要好好休息一下,理一下思路。”

    这事让他对自己和蛊虫有了新的认识,他必须用点时间消化掉这经历。

    赵富海前脚刚走,后脚温言就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一路上他不断观察着汀娜的反应,直到出了房门。

    到了离开房间约三四米的地方,温言才停了下来,听着房间内慌乱的动静。

    作用的距离大概就是在十米左右,超过这距离她就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和行为。

    想到这里,温言又回到了房间,正好看到汀娜在以一个十分不雅的姿势穿丝袜。不过看到他进来,汀娜瞬间僵住了,脸色倏变。

    温言温和地道:“把衣服脱下来。”

    汀娜眼中又透出恐惧,却利落地脱下了刚穿上的衣物,战战兢兢地站着,一副无措的模样。

    温言打了个手势:“转过去。”

    汀娜下意识地转身,背对着他。

    温言静立了好一会儿,确定了她没有反抗反应后,才道:“到浴室去,拿个盆装满水,把脸完全浸进去。”

    汀娜毫不犹豫地朝着浴室而去。

    温言立刻跟上。

    恐怕连冥幽都没想到过会有眼前这情形,温言开始对这情况越来越感兴趣。在赵富海准备好他的party之前,温言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检查和确认现在这状况,看它会在哪些情形下失效,又或者特别有效果。这样明天克里斯来到时,他才有足够的本钱和对方谈判。

    十多分钟后,赵富海才回到包间,刚进门,就是一愣。

    汀娜被温言掐住了脖子,无法呼吸,整张俏脸胀得通红,却仍没半点反抗。

    “准备好了?”温言头也不回地道。

    “还没,妞们都还在睡觉。”赵富海有点无奈地道,旋即好奇起来,“你在干嘛?”

    “没什么。”温言松开了汀娜,看着后者蹲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卢玄呢?他还没联系你?”赵富海随口道。

    听到“卢玄”这名字,汀娜明显地震了一下,但仍没有剧烈的反应。

    温言把这一切均收在眼内,唇角露出少许笑意:“我已经联系了他,他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

    几乎所有的手段他都试了,均破坏不了现在汀娜对他的服从,不过他还有最后一招没试。

    假如让卢玄催眠这女人,她会听谁的?

    ……

    次日凌晨五点,温言和汀娜坐在赵富海的一辆豪车内,由后者开车,前往漠河市机场。

    克里斯的飞机在六点到达。

    天色仍未亮起来,车子出了市区,周围陷入荒凉中。

    温言坐在副驾位置,忽然道:“汀娜,你对赵富海什么看法?”

    开车的碧丝?汀娜下意识地道:“他是个很普通的人。”

    温言饶有兴趣地看向她:“哦?怎么说?”

    “他有了钱就开始空虚和寂寞,担惊受怕,一点也不思进取。最近几年三水重工市场没有得到开拓,可以说全是他的原因。”汀娜声音虽然有点畏缩,但说话很清楚,“而且最近他好像对自己的健康非常在意,可是又有点恐惧。”

    “恐惧?”温言讶道。

    “是,那种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却又我能为力的恐惧。”汀娜解释道,“不过这也是很多事业有成的人的通病。”

    “呵,克里斯又是怎样的人?”温言转移了话题。赵富海的恐惧他一清二楚,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由他温言挑起的。

    “他是我最爱的人。”汀娜毫不犹豫地道。

    “假如我要你背叛他呢?”温言缓缓道。

    汀娜的情况非常奇特,卢玄用催眠都没办法让她解除对克里斯这份突然的“爱”,而且昨天对她的实验中,也没办法让她脱离对温言的“恐惧”。现在这两者即将发生冲突,温言忍不住想要先来个小测试。

    汀娜安静下来。

    就在温言眼前,这女人竟然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温言大感愕然。

    那种感觉,就像他是个正试图破坏人爱情的旧社会家长。

    到机场时,时间才五点四十。

    温言和汀娜进入大厅,让后者独自等在一处,自己则隔着根柱子站在离她不到五米处。

    这个范围仍在可影响的距离内。

    时间渐渐过去,六点零五分,汀娜忽然叫道:“克里斯!”

    温言纵然听不懂英语,也听得懂这名字,登时精神一振。

    来了!

    一个充满妖异魅力的男声响起:“亲爱的汀娜,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柱后的温言也是心中一叹。

    他当然希望汀娜一切如常,但自从见到他后,这女人的脸色就没好过,还好他不是想用她做什么复杂的间谍工作,影响不大。

    汀娜勉强一笑:“没什么,可能昨晚没睡好。”这确实是事实,昨天赵富海故意为难她,找了十多个小姐到包间里闹了一整天,直到今天凌晨两点才结束,让所有人轮流去找她拿酒拿东西,甚至故意坐在吧台那边聊天打趣,拿她开涮。

    妖异男声温柔地道:“等处理好之后好好休息一下,走吧。”

    汀娜突然“噢”地一声轻呼:“克里斯,这里是机场!”

    妖异男邪邪地道:“怕什么?在公众场合亲热,不是会让你更兴奋吗?”

    汀娜喘息声微起:“可是今天还有正事啊!”

    柱后的温言闭目凝神,全力倾听,心中暗讶。

    他虽然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但却能感觉到双方的动静,在脑海中将妖异男伸手在汀娜隆臀上轻捏的动作描画出来。

    可是在机场就来这套,这家伙是不是太急了?

    幸好妖异男立时收手:“好吧,先办正事。”

    两人朝着机场大厅门口走去,温言慢半拍随后而行,跟在他们身后,终于第一次见到了这令汀娜沉迷的男子。

    如卢玄所说,克里斯是个典型的亚裔,黑色的头发至少二十多厘米,在脑后束成了一个马尾。他近一米八的身高,加上匀称的体形,从背后看确实有几分美男子的味道。

    不过进了车之后,这美男子就会知道什么叫被人算计了。温言的原计划就是在车内把他拿下,然后搞清楚一切。

    出了大厅,克里斯突然停住,一呆道:“这不是赵富海的车吗?”

    温言心中一震,暗叫不妙。

    车是临时找赵富海要的,但千算万算,温言没想到这在赵富海口中和他不熟悉的男子,竟然认识赵富海的车!

    汀娜一时也结巴起来:“这……我……”

    妖异男语气突然诡异起来:“汀娜,你不会是有什么瞒着我吧!”

    汀娜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下意识地看向后面的温言。

    妖异男自然而然地随着她的目光看向后面,俊美的面容展现在温言眼前。

    这个不由自主的动作瞬间令情况紧急起来,温言念头急转,正要不顾这里仍是公众场所,上前一把把妖异男拿下,哪知道那妖异男突然脸色大变,踉跄后退了两步,一个转身,竟然撒腿就跑。

    温言追了两步,忽然一愕。

    他能感觉到,这家伙身上也有蛊的气息!

    汀娜失声叫道:“克里斯!”

    温言再不犹豫,大步追了过去。

    离开汀娜就会失去对她的控制,但眼下这情况,显然克里斯才是他更该去处理的目标!至于汀娜,就算她暂时恢复过来,日后也有大把机会再去控制她,因为她对他实在是毫无反抗之力。

    但克里斯就不同了。

    这家伙竟然还有逃跑之力!

    周围的人无不愕然看着这一追一逃的两人。

    追了十多米,温言忽觉不对。

    克里斯这家伙看着挺俊美斯文的一人,竟然跑得这么快,明显比正常人快很多!

    但好在他远非常人,一加速,不疾不缓地追在对方后面。

    这地方不便动手,他需要找个合适的地点。

    克里斯速度越来越快,顺着机场外的大道狂奔出去。

    五分钟后,两人已经到了郊外,温言察觉周围几乎没人,只有沿途有车辆来往,立刻加速贴近去。

    扑!

    克里斯察觉后面的追击越来越近,心中微急,脚下一个不稳,前扑摔倒,在地上狼狈地滚了七八圈,却翻身跳了
正文 第675章 反击之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75章反击之策

    回到神色坊时,温言已经从克里斯嘴里问出了汀娜转变的究竟。

    她确实是被克里斯下了蛊。

    “情蛊”是滇西蛊虫中的一种,分为主、仆两只,配对而成。克里斯身上的是“主蛊”,而汀娜身上则是“仆蛊”。仆蛊对主蛊有绝对的服从,会促使中蛊者对主蛊的蛊主产生强烈的爱意,这就是“情蛊”名字的由来。

    正因如此,汀娜才会一改以前的性格,全力帮助克里斯搞三水重工。

    可笑赵富海还以为她是被情,欲所迷,哪知道事实真相如此?

    另一方面,温言还尝试问了一点关于滇西蛊族的情况,才知道那比南疆还要糟糕。

    南疆的蛊苗至少还能成为一个“族”,滇西的蛊师已经只剩不到百人,一般都散居在深山老林中。像克里斯这种,乃是因为当年他的母亲把一个到滇西旅游的m国富商下了情蛊,后者才带她出了国,在m国定居,克里斯才会在外界生活。

    原本温言还有点奇怪,噬魂蛊对南疆的蛊虫时,对其蛊主的压制效果似乎还比不上对眼前克里斯以及汀娜的蛊虫的效果。但细问了滇西养蛊的办法,他却有点明白过来。

    滇西蛊师,和南疆类似,均是自小就会进行体质筛选,符合育蛊资格的人,才能继续蛊虫。就像克里斯,在他七岁时,他的母亲才悄悄给他进行了蛊虫的筛选测试,合格后才给他种下了和自己同样的蛊情蛊。

    后来,在他成长的岁月中,母亲不断把各种蛊虫的知识教给他,克里斯也渐渐成长为合格成优秀的蛊师。

    但在一年前,他家庭遭遇变故,欠下了一笔天文数字般的巨债。就在他束手无策时,菲里普勒能源集团的人找上了他,要他配合一个计划,那就是搞垮三水重工,而给出的条件就是替他家支付债务。

    克里斯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安排。

    随后,在不久之前,他藉着各种机会,和碧丝?汀娜开始接触,并成功地在她身上中下了情蛊。

    单论蛊对人的控制力,南疆蛊苗的蛊虫比情蛊威力更强的屈指可数,但这是以蛊师付出更高的代价来达到的效果仆蛊虽然受制于主蛊,但主蛊同样受制于仆蛊。

    不同在于,仆蛊同时在“命”和“令”两方面受制于主蛊,而主蛊则是在“命”单方面受制于仆蛊。

    命者,性命。

    令者,行为控制。

    换句话说,假如汀娜体内的蛊虫死掉,和它唯一配对的主蛊也会失去生命。

    而更严重的是,滇西的蛊虫是“蛊”和“蛊师”性命相连,拥有专属性,任何一方的死亡,均会导致另一方的丧命!

    这正是为什么克里斯会比南疆的蛊师更怕温言,因为他几乎就等于一个巨大的“人形蛊虫”,恐惧感已经不只是蛊虫所产生,他自己也会对温言的噬魂蛊产生天然的畏惧。

    这和南疆完全不同,在南疆蛊苗,蛊虫如果死亡,不但一般情况下不会对蛊师产生影响,而且蛊师还有可能另外和新的蛊虫配对。

    冥幽就是其中最好的例子,先是心蚕蛊死亡而她无事,后是被新的噬魂蛊选中成为蛊师,虽然最后因为意外而没有成功配对,但已证明南疆和滇西的蛊法不同。

    总而言之,照这样的情况来看,只要是滇西出来的蛊者,无论是蛊师还是受蛊人,均会对温言的噬魂蛊气息产生畏惧。不过畏惧程度显然不同,像汀娜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克里斯至少初时还有逃跑的反应力,假如遇到更强势的蛊虫,说不定还敢和温言一战。

    赵富海和卢玄均在包间内等着。

    之前温言怕他们出现后被克里斯动手脚,毕竟南疆的蛊虫那是防不胜防,下手又快,但现在他已经知道,滇西蛊族的下蛊方式既然缓慢又需要繁琐的步骤,他的担心完全是多虑了。

    “咦?汀娜呢?”卢玄奇道。

    “很快就会回来。”温言含笑道,“赵先生,你该认识这人。”

    赵富海二话不说,冲上来对着克里斯的脸上就是一拳。

    扑!

    克里斯被打得头一偏,鼻子出了血,却不敢还手。

    赵富海呲牙裂嘴地甩着手:“这家伙脸这么硬!情况搞清楚了吗?”

    温言示意众人坐下来,才道:“趁着汀娜还没回来,大家先听他自己说说吧。”

    十来分钟后,听克里斯招出的关于毁灭三水重工的计划,赵富海大怒,一拳狠狠砸在桌上。

    “这些杂种!”

    对方不仅仅是要利用汀娜毁掉北美区而已,更要逐步进逼,渐渐毁掉三水重工在世界各地的产品线和市场占有。这些年来,两个集团公司为了利益在不同的市场争得头破血流,对方下定了决心,要在短短数念之内,将三水重工彻底灭掉!

    克里斯垂着头站在一边,没吭声。

    等赵富海发完了火,卢玄才道:“不过现在还好,既然克里斯这么听话,我想要反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赵富海冷静下来,摇头道:“这次是国际经贸组织为首的联合经济诉讼,现在汀娜已经把证据递交了过去,要完全撇清各种罪状已经不可能。但缺少了汀娜的关键作证,我可以用点移花接木的手法,将责任推到几个公司次一级的高层身上,大量减少公司损失,至少保留在北美区的经营权利。唉,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但市场份额原本是我们两家公司互相拉锯,各有近30%的占有率,现在恐怕得交出至少一半的市场了。”

    温言有点好奇:“你不能趁着这机会利用克里斯反击对方,比如告一个非法竞争之类的东东?”

    赵富海苦笑道:“假如克里斯是菲里普勒的人,这招当然可以,但问题是他名义上和菲里普勒能源毫无瓜葛,就算查他的账户,也最多把克里斯自己弄一个‘大量来历不明的财富’之类的私人罪名,对菲里普勒能源毫无影响。”

    温言对这种具体的事务不是很了解,但至少也听得出眼下这局最多就是自保损失减少,三水重工毫无反击之力,这一次可谓损失惨重。

    卢玄心中一动,提醒道:“不如让克里斯自己说说看有没有更好的处理办法?”

    赵富海对卢玄仍没什么好感,哼道:“他不过就是个动手的,能有什么办法?”

    温言转头看向克里斯。

    克里斯脸色发白地道:“有个办法,可以将损失减小到最低。”

    赵富海愕然道:“什么?你还真有办法?”

    克里斯点点头:“有。三水重工受损不可避免,但假如菲里普勒能源也受损,那么市场上再没足够强力到抢夺三水重工市场份额的的公司,三水重工的损失就能再减小。”

    赵富海皱眉道:“你当我没想过这办法吗?问题是除非我也能拿出同样够力的证据,否则菲里普勒能源怎么可能受到影响?”

    事实上两个公司长期以来都在尝试对对方动手脚,只是都是小打小闹,像这次汀娜这种级别的高层背叛的事,以前还从未出现过。

    克里斯认真道:“我有办法,可以让摩里?休斯做出和汀娜一样的事!”

    赵富海一震。

    温言错愕道:“这个摩里?休斯是谁?”

    卢玄则是眼露奇光,沉声道:“菲里普勒能源集团位于加州总部的最高财务总监,知道菲里普勒内外所有财务方面的门道!”

    温言有点明白,思索道:“他和汀娜在各自公司的地位和作用相比如何?”

    赵富海深吸一口气,欣喜若狂地道:“我三水重工本部漠河,最大的市场区域是z国和e国,北美只是第三重要的市场区,汀娜则只是这个第三重要的区域的ceo。而摩里?休斯那家伙则是负责整个菲里普勒能源集团所有财务计划的大头!”

    温言皱眉道:“能不能说简单点?”

    卢玄比他听得明白,解释道:“简单点说,汀娜和摩尔?休斯相比,就好像一辆车的其中一个车轮和整辆车的化油器。车子爆了胎,仍然可以行驶,但化油器坏了,车子就没办法驱动和行驶了。”

    温言火了:“尼玛你们俩是故意的吧?明知道我不懂车!”

    克里斯慌忙道:“假如重要性满分是10分,汀娜在三水重工占2分,但摩里?休斯在菲里普勒能源要占4分左右
正文 第676章 返祖治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76章返祖治疗

    三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还听出个内情来。

    克里斯哼道:“知道这事后,我岂是任人宰割之辈?所以我才和我妹妹蒂米商议,故意让她去勾引休斯,原本是想暗藏一段时间再发动报复,但提前也没关系。赵先生,我愿意配合你,把菲里普勒能源给毁掉!”

    赵富海心中犹豫,看向温言。

    温言沉吟不语。

    此时他心里想的是克里斯显然比汀娜要强,在被他压制的情况下竟然还能主动提出方案,和汀娜完全的“听从命令”状态大有不同。这种情况下,显然他对克里斯的压制并不完全,要是后者在后面的计划中搞出什么事来,就麻烦了。

    幸好他立身之本乃是养息功,想到这里,他抬眼道:“过来。”

    克里斯虽然惊疑不定,却仍走了过去。

    温言抬手按在他小腹处。

    克里斯神情登时不对劲了。

    他的蛊是在小腹里面,温言越接近这方面,他就受制越厉害。

    温言劲力轻吐,蓦地一推。

    克里斯踉跄退出了好几步,捂着小腹吃惊地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温言淡淡地道:“我在替你增强你的信用。每三天时间,你的腹部会有肿胀感,记着那时一定要找我给你缓解,否则会带来致命的后果。”

    克里斯从未听过这种手段,惊疑不定地道:“会怎样?”

    温言微微一笑:“肚痛如绞,直至死亡。”

    他对克里斯腹部的脉气动了点手脚,后者正以缓慢的速度不断恶化运转情况,没人解除的情况下,就算克里斯身具蛊虫,也休想逃得掉死运。

    克里斯不由自主地道:“你……你到底是谁?”

    能问出这问题,更让温言肯定了噬魂蛊对克里斯的挟制有限。他轻描淡写地道:“记着,我叫温言。”

    敲门声响起。

    卢玄起身,过去开了门,只见脸色难看的汀娜站在外面。

    “汀娜你……”卢玄愣了一下。之前温言说她要回来,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克里斯!”汀娜却没看他,望着克里斯惊叫一声。

    “进来吧。”温言扬声道,“别诧异,是我让克里斯利用蛊虫的影响,把她召回来的。”

    汀娜小跑进去,一把抱住了克里斯。

    后者对她显然感情非比寻常,也搂住了她,并没有责备或者辱骂,怪她害自己被抓。

    温言转头看赵富海:“未来这段时间,赵先生你可以和克里斯精诚合作,也不需要多管汀娜。”

    赵富海对他信任极高,毫不犹豫地道:“我会好好利用这机会!哼,想害我,老子要让你知道,我赵富海不是好惹的!”

    温言轻松地打了个响指:“行了,这事暂时告一段落。克里斯,你跟我来,我有点事要和你私下谈谈。”

    ……

    半个小时后,温言离开了神色坊。

    刚才和克里斯的谈话,证实了之前冥幽对小翎###蛊的来历的猜测在滇西确实有掌握这种蛊虫的蛊师的存在。

    ###蛊是种非常高级的蛊类,比情蛊还要来得高级。它同样分为主、仆配对二蛊,但和情蛊、甚至绝大多数的滇西蛊不同,仆蛊不会和受蛊者性命相连。

    换句话说,###蛊令受蛊者精力耗尽后,会回到主蛊身边。

    不过按常理论,温言上次杀了小翎体内的###蛊,主蛊和蛊师肯定会有感觉,假如真是有人有意而为,那么对方很可能已经暗中找到了他,只是还没动手。

    这等于是牵连出了一处潜藏的危险,不过温言现在并不在意。倒不是他轻视对方,而是还不知道的事多想也没用。

    之后,他就把克里斯交给了赵富海。

    他这么做,等于是任由能自我控制的克里斯和赵富海接触,而他之所以敢这样,除了他对克里斯的脉气制约外,也是因为他看出克里斯的“复仇”并非说谎。

    现在赵富海自会处理他的事,温言需要去处理另一件事。

    坐上了出租车后,温言闭目养神。

    刚才在和克里斯谈话时,他接到了一个电话,那是属于对别人的承诺,现在要去兑现。

    不多时,车子到了一处小区外,温言下了车,立刻看到站在小区大门外的中年男子。

    “温兄弟!”

    那人一看到他,立刻一声惊喜,快步迎了过来。

    温言上下打量他,点头道:“你恢复得很不错。”

    来人笑道:“不是多亏你的提醒,我林原祥早死了。”

    那人正是极冰衣业的老板林原祥,他的母亲因为被人在脑中下了针,出现了奇特的返祖现象,后来温言发觉此外林原祥自己也中了剧毒,于是和他约定,当林原祥恢复之后,就替他治疗他的母亲。现在看来,林原祥已经恢复得相当不错。

    温言简单地替他检查了一下脉气情况,收手道:“看来你已经找到了谁给你下的毒。”

    林原祥脸色微沉:“是我的助理穆铃,你也见过的。唉,一点感情和利益交叉的私人恩怨,我不想多说了。谢谢你能来,我打电话时还在想,万一你不在漠河,又或者无暇分身,那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温言笑了笑:“我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到。进去吧!最近伯母有没有什么变化?”

    林原祥苦笑道:“不知道该说幸运还是不幸,我母亲现在和上次你看到时基本一样,既没有恢复也没有恶化。不过为了避免她影响到别人,我把她锁了起来。”

    林母“返祖”情况非常严重,行为举止几乎和猿猴无异。不过温言早确认清楚她的情况是因被人以针术影响了神经导致,心里也有治疗之法。

    到了林家,林原祥直接带他进卧室,只见林母身上几无寸缕,一身老骨头露在外面,缩在墙角,对两人均露出警惕之色。

    林原祥尴尬地道:“她不肯穿衣服,我又怕弄伤她,所以……”

    温言并不说话,走了过去。

    林母张牙舞爪地做出警告的动作。

    温言哪理她?直接走近,倏然伸手按在她颈侧。

    正想暴起的林母眼前一黑,刚刚扬起的手跟着昏迷倒地的身体落了下去。

    林原祥忍不住道:“妈!”

    温言头也不回地道:“放心,她只是昏迷了。未来三天之内,我会给她分三次进行治疗。这三天中,她会保持昏迷状态,避免影响治疗过程。”

    林原祥错愕道:“那她吃什么?”

    温言淡淡地道:“什么都不用吃。出去吧!今天的疗程结束后我会叫你。”

    林原祥迟疑道:“我不能在现场吗?”

    温言转头看他一眼:“原本是可以,但只看她刚才昏迷时你竟然叫了出来,就知道你的心理素质不好。万一一会儿看到我治伤的过程你弄出动静,影响了我的治疗,那就糟了。”

    林原祥惊道:“治疗的过程很……很吓人吗?”

    温言微微一笑:“我要把她的针从脑子里拔出来,你说吓不吓人?”

    林原祥一时瞠目结舌。

    医生用先进的工具也不敢贸然拔针,他竟然就这样空手?!

    温言脸色微沉:“你不信我?那好吧,当我没来过。”

    “不不不!”林原祥大吃一惊,忙拦着温言,“温兄弟你别生气,我不是不信,就是……就是……算了,我出去回避,大概要治疗多久?”

    温言原本就是故意摆脸色给他看,恢复了正常神情:“难说,但今天这次治疗后,后面两天的速度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了。总而言之,我没出来,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们!”

    林原祥只好点头:“是。”

    等他离开后,温言才锁好了门,转身把林母抱到了床上,以“趴”的姿势放在床上。

    摆好后,他才伸手摸着林母的头皮,轻巧地把她后脑上的头发一根根扯断,露出青白色的头皮。

    忙了十多分钟,林母中针处才露出来。

    那是在后颈窝和头部相连的位置,从外面可以看到一点针尾露着。

    温言调整呼吸,探手按上林母的头部,开始按压起来。

    先加强她的头部脉气,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把针拔出来,就是他的办法。唯一和正常拔针不同的地方,就在于脉气的增强,会使林母头部的自我修复能力大幅提升。

    每当他拔出一点,因
正文 第677章 老牛吃嫩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几分钟后,林原祥才从房间里出来,忐忑不安地道:“真的必须三天后才能醒么?”

    刚才他进去,屋内的林母仍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沉睡若死。

    温言睁开眼来:“我忽然有点不放心。”

    林原祥愣道:“不放心?难道是治疗过程……”

    “不,别误会。”温言摸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我只是不放心她在这会不会受到打扰。”

    “那温兄弟你现在是……”林原祥疑惑地道。

    温言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对着已经接通的电话道:“我给你个地址,你马上过来。”

    那一端,烈恒皱眉道:“我现在正给白石铃香做疗复。”

    温言生出奇怪的感觉。

    换了以前的烈恒,现在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一声,然后放下手边的一切立刻过来,那才是他的果断风格。这家伙难道有什么事?

    “立刻过来。”温言简单地说了这句,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林原祥欲语又止。

    温言揣好手机,看着他微微一笑:“放心,我只是让人帮忙看着她,预防万一而已。”

    林原祥点头道:“明白了,不过我真的想不到有谁会来这影响家母的治疗。”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那个令伯母变成现在这样的人如何?”

    林原祥一震。

    温言再不理他,重新闭上双目养神。

    他也是突然就想起孙思远说过的话,游家非常记仇。万一游家在这附近留有人手,察觉他温言在治疗林母,要是趁机来动个手脚什么的,凭林原神一个人绝对守不住。

    但烈恒就不同了。

    这曾经的烈阳宗掌门经验丰满,实力又强悍,有他保护,任何人也难以动手脚。

    半个小时后,烈恒才赶到了林家。

    温言让林原祥迎他进来,简单地把任务说了一遍。

    烈恒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温言强调道:“记着,必要时候,你可以带她离开,但非必要的情况下,任何人包括你在内地,都不得碰到她。”

    烈恒点头道:“明白。”

    温言轻松地道:“我要离开了。对了,白石的情况怎么样?”

    烈恒不动声色地道:“很好,已经可以下床走动。”

    温言淡淡地道:“那明天我会让她离开。”

    这一下乃是试探,烈恒绷得紧紧的面容忽然微微一抽,但终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温言心知其中必有问题,故意再道:“现在她是叛徒身份,真不知道她离开后要怎样保护自己。”

    果然,烈恒再忍不下去,冷冷道:“你可以在确认隐魂彻底被灭前先让她在神色坊呆着。”

    温言讶道:“为什么?”

    烈恒若无其事地道:“你不是向她保证过,会保护她吗?”

    温言佯作恍然状:“原来是这个。我已经做得够好了,之前帮她逃过地下室那劫,怎么也算还清她的人情吧?现在我欠她的,只有帮她恢复女人的特征这一点,安全方面不关我的事了。”

    烈恒忽然凝神看他,一语不发。

    温言奇道:“怎么了?”

    烈恒缓缓道:“你在试探我。”

    温言再不跟他躲闪,赞道:“老江湖就是老江湖,既然知道我在试探,你好歹该给我答复吧?”

    烈恒默然片刻,终道:“她身世很可怜,我希望你能把她留在神色坊。”

    温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上下打量这魁梧的男子。

    以烈恒的定力,也不由被他盯得浑身难受,终于忍不住了:“你再这么看我,可别怪我不客气!”

    温言哈哈一笑,转身朝着房门走去:“好好保护林伯母,至于白石铃香,等你回来时,你会看到一个完好无损的她,哈!说不定还会有点意外的惊喜。”

    砰!

    房门关上。

    客厅内,林原祥和烈恒大眼瞪小眼,前者愣愣地道:“你们在说什么?”

    烈恒脸色一绷,转身进了卧室,把房门关上了。

    林原祥挠挠头。

    算了,反正和自己无关。

    ……

    回到神色坊,温言直接去白石铃香的房间。

    后者的身体果然已经恢复了不少,烈恒的学习能力显然和他的年纪不相称,超出了温言的预料,脉气的基本要点掌握得非常好。

    温言借着给白石铃香做检查的时候刻意对她的身体脉气状况进行了诊断,最后再给她做了一次“回归女性身份”的推拿。

    完成后,他退开两步,忽然道:“我忽然有点好奇,假如你真的变回了女人,会和谁谈恋爱?”

    这问题来得犀利,白石铃香刚刚才在推拿的痛苦中回过神来,登时双颊红透,窘道:“我……我没想过!”

    温言故意道:“不如我给你介绍一下怎么样?”

    白石铃香脱口道:“不要!”

    温言眼睛一亮:“原来你已经有心上人了,我认识吗?”

    白石铃香双颊红晕瞬间深得像要烧起来,惊慌道:“没……没有!”

    温言逗得她够了,哈哈一笑:“没有就没有吧。对了,隐魂灭掉之后你就可以自由行动了,那时你有什么打算?”

    白石铃香沉默下来。

    片刻后,她才低声道:“我没什么打算,祖国那边早已经没了家人,我现在是个无家可归的人。”

    温言提议道:“不如留在z国,你看怎么样?”

    白石铃香一惊,抬头看他:“留在这里……可是我没这里的合法身份……”

    温言微微一笑:“只要你愿意,身份的事交给我。”

    白石铃香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道:“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因为有人在乎你,而我在乎那个人。”

    白石铃香不是笨蛋,立刻猜到了他在说什么,不由双颊红晕再起,低下了头。

    温言不知道她和列恒之间感情是如何发生,但也无心去管。不过既然烈恒是他的奴隶,他就会把烈恒当自己人一样来对待,留白石铃香则是他为烈恒而做。

    只是这种事他毕竟只能出点外力,影响不了最后结果,把话说完后,他立刻道:“你好好休息,烈恒出支有任务,三天后才会回来。”转身欲走。

    哪知道白石铃香却突然叫住了他,迟疑道:“我身体恢复得也差不多了,如果有事……有事需要帮忙,你可以叫我。”

    这话无异于“我愿意做你的手下”,温言自然听得出来,莞尔道:“这心意我接受了,有事一定找你帮忙。”这才离开。

    心中一念忽然浮起。

    烈恒这家伙已经五十来岁了,但白石铃香虽然看着不嫩,可是年纪绝对没超过三十,老烈这下岂不是老牛吃嫩草?

    就在他刚刚出了房间、随手关上房门时,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温言摸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不觉微讶。

    洛云珠的电话。

    这妞竟然到现在才给他打电话,可见秦菲确实把她哄得挺好的。不过现在会打电话,应该是她那边确实有事,现在的洛云珠应该已经脱离了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打电话骂他温言擅自离开。

    “喂?”

    “云若是不是你的女人?”那头的洛云珠开口就是一句猛的。

    “不是。”温言有点哭笑不得。

    “那行,我要做了她。”洛云珠干脆地来了句更猛的。

    “什么?”温言失声叫了出来。难道面试出了什么问题,严重到让洛云珠竟然动了杀机?

    “那个女人!竟然公然在群体面试上把我刷下来了!”洛云珠咬牙切齿地道,“给我的理由竟然是,我脾气太坏,不适合云游剧团的氛围!”

    温言恍然。

    果然是面试出了问题,这妞没事找事非要跑去面试不可,温言可以说早预料到了现在这情况。不过这种事他也没解决之道,无奈地道:“这样也不至于要杀人吧?”

    那头一滞,片刻后洛云珠语气古怪地道:“谁说我要杀人?我说的是和她约定了今晚在文化宫来一场pk!她既然和你没关系,那我就不用给她留面子了!”

    温言这才真正明白过来,一时哭笑不得。

    你pk就pk,说什么“做了她”?大小姐你当这混黑社会么?

    “pk什么?”温言随口转移她的注意力。

    “她不自量力,竟然敢和我比歌唱。”说到
正文 第678章 借我二十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温言又被洛云珠的电话吵醒了。

    但接通后,那头一声不吭。

    温言能听到对方均匀的呼吸声,知道洛云珠是故意不说话,心中一动,开口道:“输了?”

    洛云珠没动静。

    温言叹了口气:“输了很正常,云若的水平本来就够让你们这些不了解她的人丢一地眼珠的。”

    洛云珠仍不说话。

    温言继续道:“往好处想想,这该成为你提升功力的动力,说不定将来你会感谢她呢。”

    “闭嘴!”

    那头终于忍不住了,爆出了这一句。

    温言暗笑。

    就凭你这丫头还想斗赢我?

    他一本正经地道:“戳中你伤口了?要不这样,你干脆拜在她门下,求她教你怎么唱歌好了。”

    洛云珠大怒道:“我会赢不了她?!”

    温言一呆:“你是说昨晚你赢了?那你还半句话都不说,像是输得底都不剩似的……”

    洛云珠没好气地道:“我不服不行?昨晚明明是我赢了,可是那些家伙竟然拼命给她鼓励!气死人啦!”

    温言满头雾水地道:“谁?”

    洛云珠气道:“当然是那些什么都不懂的观众!”

    温言大讶道:“那谁说你赢了?”

    洛云珠气鼓鼓地道:“现场临时找的几个业内人行做评委。可恶!凭什么她输了反而掌声更多?”

    温言算是明白过来了。

    懂行的人自然听得出好坏,尤其是当两人都唱得非常好时。像洛云珠专于歌唱,而云若不过是这几个月才开始练习,后者要胜过前者,客观来讲,那绝对不可能,因为云若虽然天赋极佳,但洛云珠同样是天资过人的歌手。

    但观众就不同了,去那看表演的观众显然都是冲着云游剧团的名声去的,当然会比较支持云若。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动,问道:“你把身份报出来没有?”

    洛云珠哼道:“说了是匿名挑战,我当然是假装一个观众跑上去的。”

    温言再问道:“有人认出你来吗?”

    洛云珠仍在气头上:“秦菲给我化了装呢!当然没人认出来!”

    “这就对了。”温言给出了结论,“支持云若,是因为大家都知道她而不知道你,假如知道你是洛云珠,结果绝对不同。”

    洛云珠终于冷静下来:“你是说,其实大家还是更支持我?你不会是为了安慰我才那么说的吧?”

    温言叹道:“傻瓜,你的粉丝有多少你不知道?我身边是个女的几乎都是你的粉丝,你说要是报出身份,大家会支持谁?”

    这并非骗人,温言身边已经有好几个异性像安妮娅、叶伊雅等人均是洛云珠的粉丝,连秦菲都很爱她的歌。不过现在这种情形下说出来,确实也有安慰的意思,不然温言想要再继续睡觉有点难,这显然已经烦恼了一晚上的大美妞今天一副必须让他一起承担烦恼的架势。

    那头的洛云珠终于声音恢复了正常,哼道:“我差点忘了。好吧,下次有机会,我会再让她好看!”

    温言随口道:“行,随你。没事了吧?没事我要睡……”

    洛云珠忽然道:“你昨晚说她向你表白过?是真的假的?”

    温言苦笑道:“洛云珠你思维跳跃度也太大了,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那是真的。假如不是我另有想法,现在我应该已经是云游剧团的男主人了。”

    洛云珠纳闷地道:“但为什么她身边有个男的好像和她关系很亲密?”

    温言一愣,立刻知道她说的是谁。

    秦茵说过的那人。

    “很正常。换了任何一个正常人,被拒绝后都可以再重新找寻心爱的另一半。”温言淡淡地道,“没事就这样吧,我还要睡觉。”

    “等等!”洛云珠急叫道,“我还没说完呢。”

    “快说。”温言有点不耐烦了。

    “我要组建个剧团!”那头洛云珠斩钉截铁地道。

    “哈?”温言一呆。剧团?

    “对,云珠剧团!”洛云珠有点兴奋地道。

    “寺等,你不会是想用剧团压倒云游剧团吧?”温言突然醒悟过来。

    “当然!不然我组建干嘛?我要做剧团的台柱,演出一出出经典剧目,压倒云游剧团!”洛云珠志向非常“远大”。

    “……”温言无语了。

    他还以为洛云珠比以前脾气有所收敛,不再像当初一样记仇记到骨子里去,现在看来,她的改善非常有限!

    “怎么样?我还要请你做我的私人保健师和保镖,你要是喜欢的话,剧团经理也交给你好了。”洛云珠非常大方地接道。

    温言深吸一口气,然后才道:“没-兴-趣!”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大明星尼玛想一出是一出,何年何月才能休?

    当然最主要的是,以她的脾气和实力,想在演技上胜过云若?痴心妄想!

    ……

    直到中午时分,赵富海才回到神色坊。

    克里斯和汀娜均已经和他分开,在但分开前,他们已经制定好了完整的反击计划,赵富海离开神色坊就是去做初步的安排。

    温言一直在包间内等他,见面后开门见山地道:“我有事要请你帮忙。”

    赵富海笑道:“在说之前让我先说,克里斯会秘密让他妹妹来这见我一面,我希望温大师你能在场。”

    温言想到那叫蒂米的女孩身具情蛊,点头道:“没问题,什么时候?”他至少也该确认一下蒂米是不是真的身上有蛊虫的存在。

    赵富海振奋地道:“她今天晚上的飞机漠河,估计午夜之前我们就能见到她。你的事是什么?”

    温言正色道:“我需要二十亿的资金援助。”

    赵富海一呆:“二十亿?这不是个小数目,怎么回事?”

    温言并不想瞒他,遂把菲雪美体的事说了一遍,当然略过了米雪闯祸的部分,只说是投资方出现问题。

    赵富海早知道他和菲雪美体的关系,沉吟片刻,断然道:“行!既然温大师你开口,这笔钱我来出,就作为我三水重工对菲雪美体的投资,以后我也可以以公司的名义持续对菲雪美体进行援助……”

    “不,这笔钱你是借给我私人。”温言淡淡地道,“至于三水重工和菲雪美体没有任何关系,此前没有,此后也不会。至于利息之类的,可以按照银行贷款的计算方式和标准来,以一年为期,明年这个时候,我会全部还清。”

    赵富海讶道:“这样你的负担会非常重,而且还会冒万一还不起的险。”

    温言从容道:“我对菲雪美体的事业有信心。其实初期的投资已经见了成效,只是产品放出时间太短,资金还没有回拢,才会有这一时之需。我相信很快情况就会缓解,资金的援助也只是这次而已,后面菲雪和我会自我解决问题。”

    赵富海对他的想法当然没有评价的余地,只好道:“好吧。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在菲雪似乎也只是小部分的股权,为什么一定要一个人负担所有的风险?要是以三水重工的名义,无论菲雪是赚是赔,你都不用……”

    “赵先生,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对菲雪美体进行过调查?”温言忽然道。

    “这……”赵富海被问了个措手不及,“好吧,我是调查过,但菲雪有资金问题这一点我确实不知道……”

    “这我相信。不过以三水重工的名义注资,”温言似笑非笑地道,“你老实说,你究竟是看出了这一块的甜头,想要拿下菲雪的所有权,还是真的只是为我着想?”

    赵富海苦笑道:“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否认也没意思。确实,我是对这块很感兴趣,也对菲雪美体有兴趣,嘿……”

    温言露出一个灿烂笑容:“那你可以死心了,菲雪美体我不会让给任何人!”

    赵富海干笑两声:“那什么,这两天温大师你要没事,我派个人和你处理一下手续上的事。”

    温言点头道:“有劳了。”

    “hello!moto!”

    熟悉的铃声忽然响起,温言摸出手机,走到了一边,一看号码,微微一愣。

    竟然是个他差点忘掉的人的电话——何忠义。

    这家伙是在燕京桐子巷那个“鬼巷”中和他结实的,温言藉他之手,有意把因为“鬼影”一事搞得人人想逃
正文 第679章 我要你的股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79章我要你的股权

    温言当然知道为什么有警察,岔开了话题:“这样吧,我最近几天会找个代理过去,由他代我处理所有事务。【”

    何忠义爽快地道:“没问题!那温先生你安排好了再联系?”

    温言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转头看向赵富海:“卢玄在哪?”

    “有事离开了。”赵富海随口道,“我看他不打算参与到我的反击计划里去,你找他干嘛?”

    “一点私事。”温言翻出卢玄的号码,拨了出去。

    “那我再去安排一下,准备今晚和那个女孩的见面。”赵富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却又突然停步,疑惑地道,“到底你们说的那‘蛊’是不是真的?”

    “你觉得是真是假?”温言有点好笑地道。

    “这……算了,我还是做我的生意打击我的对手,这种事温大师你来操心比较好。”赵富海一溜烟离开了。

    温言莞尔一笑。

    这家伙以前不知道如何,但至少现在确实如汀娜所说,贪生怕死,一听到超出自己理解的东西,虽然好奇的要命,但仍然选择避让。

    手中的电话接通了。

    温言把手机拿到耳边,问道:“卢玄?”

    那头卢玄的声音传来:“不用劝我,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参与到他们的事中去。这次只是看在汀娜是我朋友,加上赵老板和你关系不错,我才插一手,后续的都不参与。”

    温言不禁失笑道:“谁说我要劝你参与?”

    卢玄愕然道:“不是为这个?那就奇了,你竟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温言把话题拉回重点:“你现在仍然在威亚集团上班吗?”

    卢玄苦笑道:“怎么可能?里欧竟然知道隐魂的人绑了我也不帮忙,可见在他心里,我这个朋友实在不算什么。现在我对在威亚集团工作的事非常反感,已经正式递上了辞呈,准备休养段时间,重新找个工作,又或者拿以前的底子开个公司。”

    温言有点好奇:“奇怪,你为什么没有像靳流月那样?”

    要知道卢玄本人精于世道,要是真像靳流月一样做个催眠大师,绝对不会逊色于她的成就,可是卢玄竟然甘心把自己最强的实力隐藏起来,改为在公司上班,太奇怪了。

    卢玄显然真的把他当朋友,并不隐瞒:“是你我才说真话我有性格缺陷。”

    温言一呆:“性格缺陷?”

    卢玄笑了起来:“你肯定没察觉,我很讨厌带面具做人。”

    温言确实没察觉,奇道:“我感觉你该很精通和人交往之道才对。”

    卢玄坦然道:“确实,我精于与人交往,因此也深知这世上的人是多么虚伪。可是问题在于,我可以一时用假面具与人交往,却不能长久如此。这就是为什么我这样的人真正的朋友很少,因为一旦深交,我厌恶为了讨好别人而做事,又或者为了维持彼此的关系而不断欺骗自己或者别人。”

    温言算是明白了。

    的确,像靳流月那种,每时每刻接触的都是自己的“客人”,绝大多数时候的客人还不能得罪,所以必须以虚伪的假面来对待他们,卢玄既然是那样的性格,当然无法做那样的行业。

    想到这里,温言忽然道:“现在有个很好的机会,可以让你本色工作,不用戴着面具那么累,你愿意吗?”

    卢玄错愕道:“你竟然主动给我找工作?”

    温言老老实实地道:“坦白说,我是看中了你的职业。作为大律师,你应该很清楚商业上的门门道道,我需要一个这样的人才。”

    卢玄以前为了报复他,曾经对他进行过深入的调查,大讶道:“我记得你只是在尚竹轩和菲雪美体有股份,但那还不至于需要一个专职律师来为你服务的程度吧?”

    温言一针见血地道:“在我这,你不用戴着面具做事。”

    卢玄安静下来。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顺便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像里欧一样出卖你。”

    卢玄终于叹道:“你赢了。说吧,现在是什么事?”

    温言小吃了一惊:“你竟然听出来了?”

    卢玄失声首:“你忘了我是顶级的催眠师吗?任何一个合格的催眠师都可以说是心理大师,要连这都听不出来,我还怎么混?”

    温言欣然道:“这语气表示你已经做好了工作的准备了,有空吗?来神色坊一趟,我会把细节都告诉你,由你全权代理我的这票生意。”

    卢玄呆了两秒:“代理?我还以为你是要找个律师……”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反正是工作,还不都一样。”

    ……

    下午两点,温言才和卢玄谈完了整件事,后者当即答应下来。

    看得出来,卢玄对于为他工作并不排斥。最后两人说到待遇问题时,温言只简单地说了一句“这笔生意所有赚得的利润,我分你一成”。

    卢玄当然明白那是多可观的一笔数字,却笑了笑:“等我去燕京看完情况再说吧。”

    温言既然把事情交给他,当然是对他完全信任,含笑道:“等你的好消息。”

    送走卢玄后,温言才往林原祥的家而去。

    今天是林母的治疗第二天,由于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的治疗时间比昨天短了很多,不到三个小时,温言就从房间里出来。

    林原祥进去看了母亲,出来时仍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不过温言知道再怎么说也没用,只有等明天最后阶段的拔针完成后,用事实来证明这家伙的担心是多余的。

    烈恒则是严守职责,保护着林母,没有让任何人接近,甚至连林原祥想近前看看都不让。

    下午六点时,温言才离开了林家,没有坐车离开,而是顺着小区外的人行道而行,同时摸出手机,拨出了米雪的号码。

    资金的事已经有了头绪,之前温言已经和孙菲联系过,告诉了她关于他即将要做的事。后者虽然吃了一惊,但并没有反对。

    有了她的默许,温言又给严轻烟打了电话,然后才给米雪打电话,把菲雪美体的事解决掉。

    电话响了不到五声就接通,那头传来的是米雪懒洋洋的声音:“喂?谁?”

    温言一呆:“别告诉我你现在还在睡觉,这都几点了?”

    那头米雪立时听出他的声音,精神顿时一振:“是你!哼,本小姐爱睡到几点就几点,你管得着?反正每天都关在这房子里,又出不去,不睡觉怎么办?”

    最后一句尽显怨怼,温言哂道:“除了一句‘活该’我还真不知道有什么话该对你说。”

    米雪气道:“你!你也跟那些家伙一样!”

    温言反问道:“做错了事受罚不该?换了我是老爷子,关什么禁闭?直接找个人把你嫁出去,省得留在家里祸害自己家的产业。”

    米雪大怒:“温言!”

    温言呵呵一笑:“呵……好了,这个电话不是来和你吵架的。菲雪美体现在的资金周转危机你该知道吧?”

    米雪登时气蔫了一半:“废话!那事我会设法,这不还有小半个月么?”

    温言淡淡地道:“不用想了,我已经有了办法。”

    米雪愣道:“你有办法?你能弄到钱?这不可能,那可是近二十亿!”

    温言洒然道:“很显然我现在比你米大小姐有办法多了。”

    米雪心知肚明凭她现在,绝对不可能拿得到二十亿的周转资金,心里不由松了口气,表面上却仍强撑道:“哼,拿到就拿到好了,反正你也是公司的股东。”

    温言突然道:“把你的股权给我。”

    米雪一愣:“你什么意思?”

    温言干脆地道:“把你的股权给我。”

    米雪彻底呆了:“你再说一遍?”

    温言淡淡地道:“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米雪仍有点没反应过来:“你让我把股权给你?为什么?”

    温言冷静地道:“很简单,我要让米氏集团彻底从我的菲雪美体中退出去!”

    米雪在商业上就是十足的白痴,莫名其妙地道:“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让米氏集团……”

    温言不客气地打断她:“相信我吗?”

    电话那头静了下来。

    温言也不说话,静静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中才传来一声轻微的“嗯”。

    温言欣然道:“那就行了,我已经让

    -,
正文 第680章 不能抗拒的气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80章不能抗拒的气息

    午夜十二点一刻,赵富海的包间内。【

    温言和他各坐沙发一角,脸色古怪地看着局促不安地站在面前的小丫头。

    在见到蒂米真人之前,两人打死也没想到,她竟然是个看样子还不到十五岁的花季少女!

    蒂米显然比他哥弱多了,站在温言旁边浑身不自在,被压制的程度堪比汀娜。

    温言上下打量她。

    这小妞模样仍没长成,但已经可见俏丽可人的雏型,一头乌黑的长发拉直垂在身后,等长大之后绝对又是一个美女。

    更要命的是,她的眉眼和克里斯有几分相似,尽管此时神态局促,但仍掩不下她眉眼间的那股妖异感,反而更增奇特的魅力。

    一眼看去,温言瞬间想到的是“魔女”两字。

    他敢肯定,这小丫头也就是在他面前安静点,平时绝对不是这样的。

    一旁的克里斯沉声道:“蒂米身上的蛊虫,你该能感觉得到。”

    温言点了点头:“的确。”

    克里斯看向赵富海:“赵先生,现在你可以完全相信我了吧?”

    原本今天找蒂米来就是为双方之间的合作做最后的信任保证而已,赵富海爽快地道:“当然可以,希望未来我们会合作愉快。我向你保证,答应你的好处一定会全数奉上。”

    克里斯礼貌地道:“谢谢,我也相信赵先生的诚意。下次庭审时,汀娜会开始我们计划的第一步,推翻之前的供诉。”

    赵富海毫无意见,转头看向温言:“温大师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温言忽然道:“我有个疑问。”

    赵富海一愣:“疑问?”

    温言目光移到克里斯处:“告诉我,菲里普勒能源为什么知道你有蛊虫?”

    克里斯叹了口气:“假如你知道我的父亲曾是菲里普勒的一名股东,就不会有这疑问了。”

    这让温言一讶,没想到竟然还有这层渊源。

    克里斯继续道:“我父亲并不是那种很难保守秘密的人,曾经对公司最大的股东,也是他的至交好友吐露过他身中情蛊的事。后来就是那名大股东亲自来找的我,我敢肯定,就是他因为知道了蛊虫的事,对我家进行了深入的调查,知道了我的情况,于是才设计了那场局。”

    温言右手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若有所思地道:“你的意思,是指对方其实是完全的外行,并不懂得蛊术一道?”

    他之所以有前面那疑问,完全是因为想到了一个问题,就是菲里普勒能源集团手下知道克里斯有蛊虫的原因,是他们之中有人精于蛊术,那就不得不防着对方有人针对情蛊再动手脚的可能性。由于温言不可能同时守着涉及的所有人,无法以一己之力完全杜绝对方蛊者对这次计划的影响,所以假如处理不当,这甚至可能影响到整个计划的成功与否。

    克里斯肯定地道:“是。因为我以前也有过这疑问,当时我还不知道我的父亲曾经向别人吐露过蛊虫的事,但后来经过我多番查证,确认了菲里普勒能源集团内的人至少现在还没有人懂得蛊术,这方面完全不用操心。”

    温言点头道:“行,我相信你。”他能看出来,克里斯确实没说谎。

    克里斯问道:“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赵富海站了起来:“那就不送了。”

    克里斯正要带着蒂米离开,温言忽然道:“你离开,她留下。”

    克里斯一震,想要说话。

    温言脸色微沉。

    克里斯立时垂下了头:“好的,我明天来接她。”转身离开。

    蒂米惊恐地看着哥哥离开,却半个字都没说出来。

    赵富海看看温言又看看蒂米,忽然邪邪一笑:“温大师,你不会是想尝尝小丫头的滋味吧?”

    温言笑了笑:“谁知道呢?”

    赵富海哈哈一笑:“那这地方归你了,我还得赶回去做点布置。嘿!一想到有机会收拾菲里普勒的混蛋,我就来劲儿!”

    片刻后,赵富海带着他的保镖离开,顺手把门关上。

    房间里一时静下来。

    温言仍稳坐在沙发上,凝视着垂首捏玩着衣角的蒂米。

    房间里的气氛有点微妙。

    好一会儿,温言才开口道:“告诉我,你和休斯上过床没有?”

    蒂米脱口道:“没有!”

    温言露出惊讶之色:“没有?这怎么可能?”

    蒂米怯怯地道:“中了情蛊,他会对我一往情深,但不一定非要……非要那个的……”

    温言一脸恍然:“原来是这样,那就有点奇怪了。从你一进这房间,身上就不断散发出某种令人兴奋的气味,以我的定力,都不禁对你产生浓厚的兴趣,休斯那家伙定力肯定不如我,他是怎么忍得住的?”

    这话甫落,蒂米原本就白皙的脸蛋瞬间血色更是全消,她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道:“你……你……”

    温言神情陡变,微微冷笑:“在我面前,你还想隐藏你的实力?”

    蒂米一僵。

    温言蓦起一手,朝她抓去。

    蒂米一震,下意识地朝后缩,但哪快得过温言?登时被抓中了脖子。

    温言一把把她拉近,森然道:“从你进来开始,你就一直假装受制得很厉害,对我非常害怕。这招骗别人可能有用,但想骗我,你的道行还差了一百年!”手臂一振,已把她掀翻在地。

    蒂米吃痛,惊叫道:“我……我没想骗你!”

    温言一脚踏在她头上,踩得她几乎整张脸都压在地板上,声音中透着冰冷的寒意:“你弄错了一件事。我没有问你,而是在给出自己的判断,所以你不必回答。”

    蒂米只觉脑袋像要被踩爆一般,惊叫道:“不要!我不敢了!饶了我吧!救命啊!”

    温言脚一松,随即一挑,踢在她左肩上,蒂米登时像发炮弹似地弹了出去,撞翻了对面的沙发,痛叫出来。

    温言喝道:“爬回来!”

    沙发后,蒂米顾不上自己的疼痛,慌忙翻身起来,贴在地板上真的朝温言爬了过去,半点不敢违逆。

    温言缓缓道:“说!”

    蒂米心中惊恐万分,在他脚下停了下来,泣道:“我……我哥让我诱惑你……”

    这回答没有超出温言意料,他冷冷道:“继续。”

    蒂米哭得梨花带雨,却不敢不答:“情蛊一生只能和专有的仆蛊配对,假如你现在和我上床,只要你进入我的身体,就会被我带着情蛊毒素的体液感染,那会使你中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哥要我这么做,我才……我才……”

    温言眼中寒光闪过,喝道:“他想杀了我?”

    蒂米泣不成声:“他说……他说你很奇怪,在……在你身边会被控制,为……为了我们着……着想,必须……必须杀了你……”

    温言冷冷道;“那反击菲里普勒的计划,他也是假装合作了?”

    “不!”蒂米慌忙抬起泪脸,“那是真的!”

    温言算是搞清楚了怎么回事,对方那是想一箭双雕,既复了仇,又解决掉他这拥有噬魂蛊气息的人,算盘打得非常精。

    一念闪过时,温言忽然道:“起来!”

    蒂米哆哆嗦嗦地爬了起来。

    温言心中生出异觉。

    奇怪,他能感觉到蒂米现在对他的畏惧完全是真,但相应的,她身上那股诱人的气息更加浓烈了。

    “转过去,趴在茶几上。”温言不动声色地道。

    蒂米含着泪转身,依言趴好,以一个十分不雅的姿势背对着温言。

    温言感觉到那股令人兴奋的气息越来越浓烈,不断挑拨着他的神经,双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抓住她纤细得似一折即断的腰肢。

    蒂米微微抽咽,瘦弱的身体更透着一股令人抑不住的、想要把她狠狠折磨的欲,望。

    刹那之间,一股熟悉感突然袭来。

    这不是他第一次感觉到那种气息,之前在靳流月处,他也曾经面对过!

    那是在隐魂藏身的小工厂外,他要拦靳流月,结果竟然被对方催眠成功。当时他完全不知道原因,此时在眼前这股气息之下,他突然意识到,那时候他同样嗅到过类似的气息。

    那种难以用语言描述出来,却又很像什么都没有的气息!

    当时他还不明白,现在却已经知道,靳流月肯定不知道从哪弄来了那种气息,使得

    -,
正文 第681章 蛊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81章蛊息

    一丝不挂的蒂米倒在地板上,奄奄一息。【

    要命的是她是腿朝门这一边,纤细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克里斯完全可以看到她狼藉不堪的下身,而且一眼就能判断出曾经被人狠狠地###过!

    她才十五岁!

    温言似笑非笑地道:“不好意思,要杀我,用这点毒不够。”

    克里斯双拳捏得咯咯作响,眼中泛起骇人的光芒。

    温言转身朝内走去:“我的警告只有一次,再有同样或者类似的事情发生,你真的会后悔的。”

    克里斯眼看着面前这人空门大开,似乎毫无防备,却完全兴不起冲上去为妹子宰了他的想法,一咬牙,跟了进去。

    温言走到蒂米旁边,柔声道:“蒂米,起来吧。”

    蒂米有点涣散的目光焦点重新汇聚起来,她艰难地翻身、爬起,双腿微微颤抖,腿间白色液体和颊着淡淡的红色血痕滑落。

    看到自己哥哥出现,她眼中泪水瞬间爆发出来,却没吭声。

    克里斯在她面前停下,沉着脸道:“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可以带她走了吗?”

    温言淡淡地道:“她的身上被我动了和你同样的手脚,但期限是一个月。每隔一个月,带她找我一次,我会替她缓解。忠告一句,假如你真的再想杀我,也得先过了你的三天禁制期,确认了你是不是真的会肚痛至死之后再谘。蛊能给你很强的恢复力,但你要记着,它不是万能的,这世上还有比它们更强悍的东西。”

    克里斯微微一震。

    他确实是没太把温言之前的警告放在心上,因为难以对方真有那种制衡他身体的能耐,同时也对情蛊给自己带来的恢复辅助有信心。但现在看来,对方显然对蛊虫相当了解,却仍然对其禁制有信心,其中确实有点不对劲。

    温言轻吁出一口气,伸手轻轻抬起蒂米下巴,道:“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就可以走了。告诉我,你诱惑我的那种奇特气息,是怎么回事?”

    克里斯又是一震,想要说话。

    温言看都不看他一眼,声音转冷:“我没问你的时候,最好闭上你的嘴。”

    克里斯眼中复杂神色飘过,无奈地闭上了嘴。

    蒂米艰难地张嘴:“是‘蛊息’的作用。”

    温言还是头次听说这玩意儿,讶道:“那是什么?”

    蒂米不得不详加解释:“是用来繁殖蛊虫时使用的一种液体,很容易散发,能让闻到它的蛊虫彻底放松,并且进入……进入准备繁殖的状态。”

    温言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事,好奇地道:“繁殖不是生物的天性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复杂的手续?”

    蒂米显然对他的神态有点迷茫,因为昨晚整个一晚上这男子就像一个恶魔,和现在完全不同。但他既然发问,她就不能拒绝回答,只得道:“这得从蛊的产生说起,蛊最初是由不同的毒物互相吞噬而出现,所以说已经不算是自然的生物了,充满了对外物的排斥,不用这种手段它们会拒绝和任何个体繁殖。”

    温言明白过来,若有所思地道:“对我用它的原因是什么?”

    蒂米看了克里斯一眼,怯怯地道:“因为克里斯说你身上有一股类似蛊的气息,只是那种气息比我们强大很多很多倍……”

    温言点头道:“这想法非常不错,那确实让我昨晚有点情不自禁。”当时他察觉了异常,和蒂米单独谈话,原本只是想戳破对方的意图,同时施以警告,但最后却忍不住改变了自己的行为方式,当时并没有察觉,但现在看来,那确实是被影响的缘故。

    想到这里,他记起靳流月,心念一动。

    靳流月当时身上肯定有这种叫“蛊息”的玩意儿,但她应该不知道温言和蛊有关,为什么她会去找“蛊息”?

    温言沉吟道::“那只对和蛊有关系的人有用,还是对普通人也管用?”

    蒂米毫不犹豫地道:“对普通人的作用会小很多。不过……那是相对而言,假如全效是10分的话,对普通人可能只有三分效果,但也足以令普通人身心放松了。我和休斯在一起时,也用了蛊息让他放松,才成功在他身上种下仆蛊的……”

    温言心里又是一动,再道:“这种东西你们有没有卖给别人?”

    蒂米一呆,看向克里斯。

    温言忽然抬手:“让我换种说法,这种东西,有没有人卖给普通人?”

    蒂米茫然道:“我……我不知道……”

    温言看向克里斯。

    克里斯苦笑道:“至少我们没有,因为那是非常难制作的东西,需要消耗大量的低级蛊虫,才能弄到一点,根本无法量产,卖不出来。”

    温言看出两人均未说谎,一时沉吟不语。

    这中间有不少不符点,比如嗅到靳流月那的气息时,他并没有情,欲膨胀的感觉。难道靳流月当时的“气息”,并非是蛊息?但为什么有如此相似的感觉?

    克里斯忍不住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温言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当然可以。”

    克里斯如释重负,朝蒂米使了个眼色。

    蒂米也松了口气,把自己的衣物找着,穿了起来。

    温言坐回沙发上,轻描淡写地道:“最后提醒一句,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这里。”

    蒂米和克里斯均听得脸色一变。

    忽然之间,两人均感到在温言面前,他们是如此弱小。

    ……

    下午,温言再到林家,为林母做最后一次治疗。

    前两天的拔针已经让针体至少三分之二离开了林母的头部,剩下的这部分由于残留在头部外围,难度远远弱于之前。温言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彻底将整根细针拔出。

    细针长约五厘米,通体色泽微黄,显然不是普通的铁针或者钢针,针体还有少许弹性。

    温言把它周身细看一遍,竟在针尾位置看到有隐约的刻痕。要是普通人看到,绝对认不出上面刻的什么,但温言却是看得心中微懔。

    那是一个单字“群”!

    游书群!

    这个孙思远曾经提过的名字瞬间闪过温言脑海中,他深吸一口气,把针给收了起来,开门而出。

    外面的林原祥等得焦急,见他出来忙迎了上去:“温兄弟,情况怎么样?”

    温言淡淡地道:“非常顺利。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她自然而醒,那时如果有异常情况,你再联络我。”

    林原祥不安地道:“她会睡多久?”

    温言一笑:“今天之内吧。”

    林原祥大喜,突然双膝一低,就要跪倒。

    温言一抬手,把他拦着:“够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要轻易跪人。我走了,对了,要是有人找你麻烦,就让他来找我温言,明白吗?”

    林原祥感激地道:“谢谢!”他当然清楚温言说的是什么,这次林母乃是被游家故意所为,假如游家知道林母好了,很有可能还会来找麻烦,凭他林原祥的本事,在商场上可以应付无数危机,在这种情况下就只有求助于别人了。

    温言带着烈恒离开了林家,出了小区后,前者才把那根针递给烈恒:“认识吗?”

    烈恒乃是武术界的名家之一,见多识广,一见动容:“这是游家的铜针!从那位老太太头上拔出来的?”

    温言点点头:“你对游家了解多少?”

    烈恒凝目细看针身上的刻字,轻叹道:“别人我不知道,但游书群……最迟一个月,他一定会来找你的麻烦。”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哦?”

    烈恒解释道:“游家本身就是极重声誉,只要有人破坏了游家的声誉,首先一定会派人找上门纠缠。但那毕竟是为家族利益,可是在游家之中,游书群是个特例,睚眦必报,心胸狭窄,别看年纪不比我小,行事却经常任性而为。最简单的例子,那位林老太太只是个普通人,如果没有深仇,游家其它人一般不会对这样的人下手,但游书群却会。”

    温言曾从林原祥那听过林母中针的原委,当时她因为身患重病,林原祥求尽群医皆不得治的情况下,找了邪门外道的巫医给她治,在医院里闹出了动静,结果惊扰到了隔壁的游书群。后者自然毫不犹豫地去呵叱他们,林原祥跟他顶了几句嘴,就此得罪了游书群。

    -,
正文 第682章 闯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82章闯宅

    温言皱眉道:“你有几成把握杀得了他?”

    烈恒淡淡地道:“这不用你操心。”

    温言不悦道:“你的命是我的,我不操心谁操心?”

    烈恒脸色古怪起来:“你该知道不需要用好话笼络我,我不是十多二十岁的年轻人。”

    温言笑了:“笼络你?想多了。只是在我的判断中,杀一个游书群得用一个烈恒来冒险,得不偿失。”烈恒沉声道:“我至少有八成把握,谈不上冒险。”

    温言摇头道:“不,这事我心里有数,将来等他找上门来再说吧!”

    烈恒闭上了嘴。

    这家伙到底怎么想的?难道忘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吗?等到游书群找上门来,再要动手就会引动游家人的怀疑,那时就晚了!

    温言伸手招了辆出租车,和烈恒坐车回神色坊。

    到地方后,两人下了车,坐电梯上楼,进入电梯后温言才道:“白石铃香无家可归,我准备把她留在我身边,你觉得怎么样?”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让烈恒也不禁有点不自然,他绷着脸道:“那是你的自由。”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也就是你没异议对吧?好,以后她就由你照顾了。”

    烈恒登时转头看着他。

    温言镇定地回敬他的目光。

    烈恒缓缓道:“你是不是在胡思乱想什么?”

    温言神色自若地道:“除了她是外国人,生活不便,所以需要有人帮忙照顾以外,我暂时还没发现我有什么其它想法。”

    烈恒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温言心中好笑,继续道:“至少在隐魂被完灭前,她需要留在这里,那是我对她的保护承诺。”

    烈恒习惯性地保持沉默。

    温言转移了话题:“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来着。桐子巷的‘鬼影’,你应该知道吧?”

    要知道烈阳宗在那有驻地,之前跟温言装鬼吓唬他的正是烈阳宗的弟子烈雅,烈恒怎么都不该不知道鬼影的事。

    烈恒淡淡地道:“那得看什么时间段。”

    温言讶道:“时间段?”

    烈恒面不改色地道:“最近这半年,鬼影是我的人弄出来的事,但不是有意,而是无心之失。”

    温言皱眉道:“两个疑问,一是半年前是谁,二是什么叫无心之失。”

    烈恒冷冷道:“半年多前,我准备到燕京发展烈阳宗的武馆生意,所以在桐子巷租了套房子。那地方清静,正适合我们。但没想到,到那的第二天,我就发觉有人在暗处监视我们。”

    温言登时想起了被灭门的那家子,心内一动。

    果然,烈恒继续道:“我把监视的人给抓了起来,审了一下,才知道原来这巷子早被一个反动组织选为据点。那组织的人身手都不错,经常晚上行动,结果被人瞅见了几次,吓着了几个巷子里的住民,后来以讹传讹,就有了鬼影的传说。”

    温言听得一呆:“反动组织?什么反动组织?”

    烈恒摇头道:“那家伙也是条硬汉,具体的还没问出来,只知道他们是那组织安插在燕京的眼线。他同伴当晚就来抢人,我迫于无奈,出手杀了他们六人。”

    温言恍然:“果然那家灭门惨案是你搞的!”

    烈恒坦然道:“没错。坦白说,当时我还有个想法,就是借那家人把对方背后的组织引出来,再判断是自行处理,又或者是报到政府部门处理。但可惜的是,后来再没人出现,而那六人的尸体也没人认领,那事成了悬案。”

    温言动容道:“看不出你还是个爱国的家伙。”

    烈恒淡淡地道:“有国才有家,这一点我很清楚。烈某虽然不是标榜的爱国人士,但遇到这种事,也不会选择躲避。”

    叮!

    电梯门开,两人出了电梯,走到白石铃香门前停了下来。

    温言道:“你在她身上练习脉气的感觉,现在到了什么程度?”

    烈恒思索道:“应该算是已经可以看到眼前高山,却看不出山究竟多高的程度吧。”

    温言一脸黑线地道:“直接点!”

    烈恒想了想:“这么说吧,我能感觉到脉气,但也只是能感觉到它的存在而已,什么强弱深浅旋转都感觉不到。”

    “那需要时间来进行磨练。”温言点头道,“这进度已经算相当不错,但还没到进入下一个阶段的时候,你就在白石铃香那进行加深吧。当你能够感觉到她的脉气强弱时,再跟我说。”

    “明白了。”烈恒肃容道,眼中闪过难得一见的炽热。

    对他来说,学到脉气,就像一个财奴,突然学到了如何把一分钱变成一块钱的使用办法,令他几十年的修养也不由有点震荡起来。

    温言推开了门:“来,今天让我看看你的实战,看看烈大师究竟是否真的已经入了门。”

    ……

    赵富海头两天就已经安排了人,和温言进行资金私贷方面的手续,下午最后一次签订合约后,达到二十亿的贷款合同终于告一段落。

    这之前,孙菲就已经向温言确认过需要的实际金额,比她预估的略少。要维持近段时间全国上百网点的实体销售,以及刚刚启动没多久的网络销售运营,除了她自己的投入外,还需要十八亿多的资金,现在这笔贷款正好解决燃眉之急。

    菲雪美体现在处在一个很微妙的时间段。

    一方面公司宣传非常卖力,而且在市场上获得的回馈也很良好,每个月都会有数倍的营业增长;另一方面,由于回馈极佳,所以扩张非常快,远远超过了目前的营收,所以难以获得稳定的循环资金流,达不到自给自足。

    这种情况下,才出现了危机,假如米氏那边的问题能晚两个季度,这危机基本可以杜绝。

    这边准备妥当后,温言在赵富海的包间内一个人思考了一个下午,理清了现在自己要做的事。

    下一步,就该是去找米哲那老头了。

    到了晚上八点,他接到了秦菲的电话。

    忙完了招聘的事后,秦茵在下午和她一起去做了头几天预定好的dna测试。结果要一周以后才能拿到,这段时间,秦菲准备留在浙东市。

    温言当然毫无意见,现在种种痕迹证明,秦茵和秦菲几乎百分百是姐妹,她们俩一起生活段时间,相互了解一下最好不过。

    不过秦菲同时也告诉他,洛云珠已经收拾好行装,准备第二天就回漠河。

    温言对此没任何看法,反正洛云珠回来时,他已经不在漠河了。那美妞任性,想要创建剧团,这种事他温言毫无插手的兴趣,就任她自己一个人闹吧!

    挂了电话后,温言随即接到了卢玄的电话。

    后者已经和何忠义看过了所有的相关资料,对整个地盘有了相当的了解,而且更利用他自己的人脉关系,请了专业的分析师进行了价值分析,给出了厚厚的报告。

    温言毫不犹豫地把所有决定权交给卢玄,他选择了这留洋归回的大律师,就会用人不疑。

    不过令温言有点吃惊的是卢玄回国还没多久,竟然已经有了不小的关系网,电话中不断提到他请来帮忙的人,均是国内知名机构的专业人才,搞得温言都怀疑那家伙是不是刚回国,又或者是不是其实一直在国内。

    但想想卢玄的师兄是钟令海这南海超级富商,温言释然了。

    这世上没一件事是偶然,有如此强大的靠山,卢玄要结交人才简直轻而易举。

    次日一早,温言独自离开神色坊,坐车前往机场。

    原本米哲这老头虽然有点古怪,但好歹之前还算比较挺他,温言对其有几分好感,不过经过这次事件后,好感荡然无存,现在他不但要去把米雪给弄出来,而且还要彻底划清菲雪和米氏的关系。

    ……

    五个小时后。

    燕京,东一环内侧,常盛大街。

    最宽处达到七十米的大街两侧,尽是各种商楼,行人如织,热闹非凡。

    但在街道的中段,一扇古铜大门静静关着,透出不一样的气息。

    假如不看大门上“米宅”的牌子,只看以大门为中心,向两侧各延伸出至少三十米的围墙,一般人很容易以为这是哪个公园,又或者纪念馆之类的地方。

    就算站在外面,也可以看到围墙内里青枝繁茂,甚至还能听到这市区难得一闻的鸟语,
正文 第683章 我要米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83章我要米雪

    “站住!”

    一声断喝从温言左后方不远处传来,他眼角余光扫去时,只见十多米外,两个警察正从一辆警车内冲出来,冲着他怒叫。

    温言冷哼一声,不但不停,反而再次加速,藉着冲刺之力在离门还有两米时蓦地纵跃,轻松地攀住了高达三米的古铜门上沿,随即借力一个凌穿翻跃,从门上方翻了进去。

    落地时,大门把外面的喧闹隔开,眼前一条约四米宽的青石板通道延伸而去,两侧高大的林木间鸟语声声,令人有种时空穿越,从闹市穿到了山林野居的感觉。

    “什么人!”

    一声厉喝在左前方响起,四人从暗处扑出来,朝着温言奔去!

    温言长吸一口气,稳步前踏。

    今天他要的就是闹大,越大越好!

    同一时间,在米宅小庄园式的宅子深处,一栋高达四层的欧式大房的四楼上,米哲在一间雅静的书房内正翻阅着手中的书,敲门声响了起来。

    “什么事?”米哲目光并不抬起。

    “有人闯宅!”门外,一个男声响起。

    “闯宅?”米哲终于抬起眼睛,面带讶色。

    “是,现在还在大门处。”门外的男声禀报道。

    “呵……”米哲双眼微眯,“什么人?”

    “暂时还不清楚,对方一进来就大打出手,没有交谈。”门外的男声沉声道。

    “哦?有点意思,拿下了吗?”米哲精神一振。不知道多少年米宅没有出现这样的闯宅者了。

    “还没有……不过相信很快就会把他抓住了。”门外的人有点尴尬地道。这种情况极其罕见,以米宅的护卫力量,一般人敢擅自闯进来,基本上都是秒擒,但今天这人闯得有点生猛。

    “来的是几个人?有武器吗?”米哲微讶道。

    “一个,赤手空拳。”门外的声音答道。

    “哼,有意思!”米哲一对老眼寒光闪过,有点火了,“把门给我封了,通知所有人,不准动武器,我要他进得来出不去!”

    “是!”门外的人跟了他多年,立刻心领神会,知道老爷子是被对方空手闯关给气着了,发这话的意思就是要自己手下的护卫别丢脸,否则传出去人家一个人空手闯进来,自己这边数十人却还得动武器才能抓住,那脸就丢大了!

    米哲听着门外的人迅速离开,转头看向窗外。

    来的究竟是谁?

    两分钟后,脚步声再次到了门外。

    米哲站起身,不等对方开口就道:“把人给我押到花厅,我要亲自审审那家伙。”

    门外的男声却紧张道:“老爷子,人还……还没抓着……”

    米哲一呆:“再说一遍?”

    门外的男声道:“对方太厉害,已经打伤了我们二十多人,我是来请示看是不是能用电棍……”

    米哲这一惊非同小可,转身走到窗边,看向大门那个方向。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茂密的林木枝叶,无法看到地上的动静。

    米哲对自己的护卫实力非常清楚,一对白眉皱了起来。

    敢独闯米宅,来的人不是一般人物。

    “好吧,但只准用电棍,不准用利器!”

    “是!”门外的男声大喜,快步离开。

    米哲好奇心空前旺盛起来。

    来的那家伙到底什么来路?

    转眼又是两分钟过去,门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米哲仍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喝道:“别告诉我还没把人抓到!”

    门外的男声惭愧地道:“这……”

    米哲大怒道:“没用的饭桶!算了,先抓着人再说,可以用利器。”

    门外的男声迟疑着道:“老爷子,这……”

    米哲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怎么?”

    门外的男声壮着胆子道:“刚才有兄弟已经忍不住动了刀子,但……”

    米哲一震:“不要告诉我说仍然抓不到人!”

    门外的那人不作声了。

    米哲见惯风浪,迅速把火气压下来,沉声道:“实在不行,就自由行动吧,家里的人安全要紧。”

    所谓“自由行动”,即指不择手段,连枪都可以动。门外那人如释重负,立刻道:“明白!”大步离开。

    他这边近百人的保镖团,虽然已经被对方撂倒了近半,但可以用枪的前提下,来者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休想再逞威风!

    米哲在窗口静立了几分钟,心中不安感越来越盛,正要转身离开房间,蓦地下方林中一声痛叫传了上来。

    “啊!”

    米哲心中一懔,朝下看去,只见一条人影从楼前不远处的小林中倒飞出来,结结实实地摔在草地上,抱着肚子在地上翻来滚去,痛呼不止!

    米哲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两条人影从林中倒飞出来,而且也是一样的抱着肚子痛叫不已,登时让他看得眼都呆了。

    就在这时,一人傲然从林中踏出,顺着林间的青石路缓步朝小楼而来。

    米哲浑身一震,失声道:“温言!”

    楼下,一圈保镖从四面八方迅速围了过去,均是持着枪,将离小楼已经不到十米的温言围了个结实。

    “站住!”

    领头的一人长着横肉脸,只听声音,就知道正是刚才在门外向米哲禀报的那人。

    温言终于停步,并没有看向他们,也没有发动攻击或者躲闪,反而抬头看向楼上,清喝道:“米老爷子,温言前来拜访,你好意思躲着不见?”

    四楼上的米哲看得目瞪口呆。

    这家伙的“拜访”也太激烈了点,竟然是闯进来,难道他报上名来,自己会不让他进来见面?

    就在这时,下面三楼其中一扇窗户处有娇呼响起:“温言!”

    米哲一震回神,听出那是谁的声音,登时脸色一沉,转身大步朝房门走去。

    他突然明白了温言来这的目的是什么,但想要她?哼,没门!

    楼下的温言看清三楼窗户上出现的米雪,讶道:“你每天吃的什么,竟然瘦成这样?”

    米雪在窗口怒道:“你试试天天被人责骂,看有多少心情吃东西!”

    温言哂道:“骂几句又不会死,看你那受不得气的千金大小姐模样!算了,反正32a和32a减减也差不了多少,无所谓了。”

    米雪愣了半晌才明白他在说什么,红着脸啐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下面的横肉男见温言被群枪环伺竟然还这么轻松,心中大怒,沉喝道:“小子,你究竟什么来路!”

    温言目光下移,落到他脸上,摇头道:“你还不够知道的资格。”

    横肉男怒不可遏,正要喝令手下上前把他制住,身后传来米哲的声音:“方化,把枪收起来!”

    横肉男一愣,转头看清从楼门处出来的米哲,下意识地道:“老爷子,这家伙很危险,你这……”

    米哲一双老眼微微眯了起来,看都不看他一眼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他算得上我的朋友,这其中一定有误会,让大家退下去吧。”

    横肉男方化是米宅的保镖头子,跟了米哲十多年了,此时看老爷子的神态,心中一念忽然闪过。

    奇怪,老爷子这神态,难道这个细皮嫩肉的家伙竟然是他的……

    想到这里,他立刻收起枪,同时指挥兄弟们退开。

    米哲走到温言面前,含笑道:“敢打进我米宅,温言你胆子不小。不过,我喜欢,哈哈……”

    温言被他盯得浑身一阵不自在,绷着脸道:“废话不说了,我来就一件事。”

    好久不见这老头,差点忘了这老家伙性取向有问题了!

    米哲笑容暧昧起来:“来找我不用这么暴力,你知道我对你很有好感的。”

    温言一脸黑线地道:“谁来找你!我要米雪!”

    米哲笑容一敛:“米雪?不行。”

    温言干脆地道:“不给?那就别怪我抢人了!”

    “呵呵……”米哲再次笑了起来,但笑容和之前的暧昧完全不同,“看来你已经知道她被我关起来的事了。我有点好奇,你以什么身份向我要我的孙女?”

    “这个我还没想好,不如你告诉我,什么身份可以向你要米雪好了。”温言轻松地道。

    “无论你是什么身份,都没资格要她!”米哲笑容消失,“她是我米家的人,现在由我管教,我要关她,就算是她妈妈都管不着,你什么身份,竟然敢跟我要人?”
正文 第683章 我要米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83章我要米雪

    “站住!”

    一声断喝从温言左后方不远处传来,他眼角余光扫去时,只见十多米外,两个警察正从一辆警车内冲出来,冲着他怒叫。

    温言冷哼一声,不但不停,反而再次加速,藉着冲刺之力在离门还有两米时蓦地纵跃,轻松地攀住了高达三米的古铜门上沿,随即借力一个凌穿翻跃,从门上方翻了进去。

    落地时,大门把外面的喧闹隔开,眼前一条约四米宽的青石板通道延伸而去,两侧高大的林木间鸟语声声,令人有种时空穿越,从闹市穿到了山林野居的感觉。

    “什么人!”

    一声厉喝在左前方响起,四人从暗处扑出来,朝着温言奔去!

    温言长吸一口气,稳步前踏。

    今天他要的就是闹大,越大越好!

    同一时间,在米宅小庄园式的宅子深处,一栋高达四层的欧式大房的四楼上,米哲在一间雅静的书房内正翻阅着手中的书,敲门声响了起来。

    “什么事?”米哲目光并不抬起。

    “有人闯宅!”门外,一个男声响起。

    “闯宅?”米哲终于抬起眼睛,面带讶色。

    “是,现在还在大门处。”门外的男声禀报道。

    “呵……”米哲双眼微眯,“什么人?”

    “暂时还不清楚,对方一进来就大打出手,没有交谈。”门外的男声沉声道。

    “哦?有点意思,拿下了吗?”米哲精神一振。不知道多少年米宅没有出现这样的闯宅者了。

    “还没有……不过相信很快就会把他抓住了。”门外的人有点尴尬地道。这种情况极其罕见,以米宅的护卫力量,一般人敢擅自闯进来,基本上都是秒擒,但今天这人闯得有点生猛。

    “来的是几个人?有武器吗?”米哲微讶道。

    “一个,赤手空拳。”门外的声音答道。

    “哼,有意思!”米哲一对老眼寒光闪过,有点火了,“把门给我封了,通知所有人,不准动武器,我要他进得来出不去!”

    “是!”门外的人跟了他多年,立刻心领神会,知道老爷子是被对方空手闯关给气着了,发这话的意思就是要自己手下的护卫别丢脸,否则传出去人家一个人空手闯进来,自己这边数十人却还得动武器才能抓住,那脸就丢大了!

    米哲听着门外的人迅速离开,转头看向窗外。

    来的究竟是谁?

    两分钟后,脚步声再次到了门外。

    米哲站起身,不等对方开口就道:“把人给我押到花厅,我要亲自审审那家伙。”

    门外的男声却紧张道:“老爷子,人还……还没抓着……”

    米哲一呆:“再说一遍?”

    门外的男声道:“对方太厉害,已经打伤了我们二十多人,我是来请示看是不是能用电棍……”

    米哲这一惊非同小可,转身走到窗边,看向大门那个方向。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茂密的林木枝叶,无法看到地上的动静。

    米哲对自己的护卫实力非常清楚,一对白眉皱了起来。

    敢独闯米宅,来的人不是一般人物。

    “好吧,但只准用电棍,不准用利器!”

    “是!”门外的男声大喜,快步离开。

    米哲好奇心空前旺盛起来。

    来的那家伙到底什么来路?

    转眼又是两分钟过去,门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米哲仍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喝道:“别告诉我还没把人抓到!”

    门外的男声惭愧地道:“这……”

    米哲大怒道:“没用的饭桶!算了,先抓着人再说,可以用利器。”

    门外的男声迟疑着道:“老爷子,这……”

    米哲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怎么?”

    门外的男声壮着胆子道:“刚才有兄弟已经忍不住动了刀子,但……”

    米哲一震:“不要告诉我说仍然抓不到人!”

    门外的那人不作声了。

    米哲见惯风浪,迅速把火气压下来,沉声道:“实在不行,就自由行动吧,家里的人安全要紧。”

    所谓“自由行动”,即指不择手段,连枪都可以动。门外那人如释重负,立刻道:“明白!”大步离开。

    他这边近百人的保镖团,虽然已经被对方撂倒了近半,但可以用枪的前提下,来者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休想再逞威风!

    米哲在窗口静立了几分钟,心中不安感越来越盛,正要转身离开房间,蓦地下方林中一声痛叫传了上来。

    “啊!”

    米哲心中一懔,朝下看去,只见一条人影从楼前不远处的小林中倒飞出来,结结实实地摔在草地上,抱着肚子在地上翻来滚去,痛呼不止!

    米哲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两条人影从林中倒飞出来,而且也是一样的抱着肚子痛叫不已,登时让他看得眼都呆了。

    就在这时,一人傲然从林中踏出,顺着林间的青石路缓步朝小楼而来。

    米哲浑身一震,失声道:“温言!”

    楼下,一圈保镖从四面八方迅速围了过去,均是持着枪,将离小楼已经不到十米的温言围了个结实。

    “站住!”

    领头的一人长着横肉脸,只听声音,就知道正是刚才在门外向米哲禀报的那人。

    温言终于停步,并没有看向他们,也没有发动攻击或者躲闪,反而抬头看向楼上,清喝道:“米老爷子,温言前来拜访,你好意思躲着不见?”

    四楼上的米哲看得目瞪口呆。

    这家伙的“拜访”也太激烈了点,竟然是闯进来,难道他报上名来,自己会不让他进来见面?

    就在这时,下面三楼其中一扇窗户处有娇呼响起:“温言!”

    米哲一震回神,听出那是谁的声音,登时脸色一沉,转身大步朝房门走去。

    他突然明白了温言来这的目的是什么,但想要她?哼,没门!

    楼下的温言看清三楼窗户上出现的米雪,讶道:“你每天吃的什么,竟然瘦成这样?”

    米雪在窗口怒道:“你试试天天被人责骂,看有多少心情吃东西!”

    温言哂道:“骂几句又不会死,看你那受不得气的千金大小姐模样!算了,反正32a和32a减减也差不了多少,无所谓了。”

    米雪愣了半晌才明白他在说什么,红着脸啐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下面的横肉男见温言被群枪环伺竟然还这么轻松,心中大怒,沉喝道:“小子,你究竟什么来路!”

    温言目光下移,落到他脸上,摇头道:“你还不够知道的资格。”

    横肉男怒不可遏,正要喝令手下上前把他制住,身后传来米哲的声音:“方化,把枪收起来!”

    横肉男一愣,转头看清从楼门处出来的米哲,下意识地道:“老爷子,这家伙很危险,你这……”

    米哲一双老眼微微眯了起来,看都不看他一眼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他算得上我的朋友,这其中一定有误会,让大家退下去吧。”

    横肉男方化是米宅的保镖头子,跟了米哲十多年了,此时看老爷子的神态,心中一念忽然闪过。

    奇怪,老爷子这神态,难道这个细皮嫩肉的家伙竟然是他的……

    想到这里,他立刻收起枪,同时指挥兄弟们退开。

    米哲走到温言面前,含笑道:“敢打进我米宅,温言你胆子不小。不过,我喜欢,哈哈……”

    温言被他盯得浑身一阵不自在,绷着脸道:“废话不说了,我来就一件事。”

    好久不见这老头,差点忘了这老家伙性取向有问题了!

    米哲笑容暧昧起来:“来找我不用这么暴力,你知道我对你很有好感的。”

    温言一脸黑线地道:“谁来找你!我要米雪!”

    米哲笑容一敛:“米雪?不行。”

    温言干脆地道:“不给?那就别怪我抢人了!”

    “呵呵……”米哲再次笑了起来,但笑容和之前的暧昧完全不同,“看来你已经知道她被我关起来的事了。我有点好奇,你以什么身份向我要我的孙女?”

    “这个我还没想好,不如你告诉我,什么身份可以向你要米雪好了。”温言轻松地道。

    “无论你是什么身份,都没资格要她!”米哲笑容消失,“她是我米家的人,现在由我管教,我要关她,就算是她妈妈都管不着,你什么身份,竟然敢跟我要人?”
正文 第684章 和米家断绝关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84章和米家断绝关系!

    米哲闻声转头,皱眉道:“小若你出来干嘛?这种事用不着你操心。”

    那短发齐耳的美丽女子温声道:“爸,事关我的女儿,我当然有说话的权利。”

    说话间她已经走到米哲旁边,温言脱口赞道:“你比米雪漂亮多了!”

    那显然是米雪母亲的美丽女子莞尔一笑:“是么?”

    楼上的米雪看到母亲出马,正吃了一惊,突然听到温言那句夸赞,登时恼了,叫道:“温言你再说一遍!”

    温言理都不理她,一本正经地道:“当然是,别的就算了,单是你的32b,已经稳胜她一筹了!”

    楼上楼下所有听到这句的人无不瞬间满脸黑线。

    按米雪那来算,她的母亲当然也是温言的长辈,这家伙竟然敢对长辈也这么无礼!

    最先回过神来的却是米雪母亲,双颊红晕微起,柔声道:“你叫温言是吧?我经常听米雪提起你,按照辈份和年纪算,你似乎不该这么无礼才对。”

    她就算是在责备时,也是那种温柔的语调,令人难生恶感。

    温言却哑然一笑:“换了我是你,就会认为那只是抛开了身份和年龄,发自内心的称赞,感到由衷的开心才对。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收敛点好了,就当是看在米雪和米婷的面子上。”

    米雪母亲温柔地道:“谢谢。”

    温言话锋一转:“但米雪这个话题,我半步也不会让,今天我要把她从这带走,无论是谁拦着都不行。她爷爷不行,她妈妈同样不行!”

    楼上的米雪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家伙脑子突然秀逗了?怎么莫名其妙地跑这来,又莫名其妙地说这些?

    米雪母亲一双纤眉微微蹙了起来:“无论于情于理于法,你这种做法都不合适,比如我现在就可以报警,说你私闯民宅。”

    温言微微冷笑:“那把自己家人终身软禁,这就是合情合理合法了?”

    一句话登时让米雪母亲哑口。

    旁边的米哲却大怒道:“这是我自己的家事,轮不着你这个毛头小子管!”

    温言哼道:“那就回到咱们之前的话题,要是米雪和你米家断绝关系呢?”

    米哲怒极反笑:“她要是敢和我米家断绝关系,我以后绝对不再管她半件事!”

    他心中笃定,米雪从小娇生惯养,过惯了锦衣玉食、万事无忧的生活,离开米家去过艰苦生活?她绝对没那个耐力!

    温言眼中精光闪过:“你说的!”

    米哲冷笑道:“我米哲说过的话绝对算数,只要你能让她亲口说出和我米家断绝关系,我立刻就放她离开!”

    温言正要说话,一旁的米雪母亲突然道:“但她要想清楚,和米家断绝关系,那以后我林沅再不是她的妈妈,米婷也不再是她的妹妹!”

    看着她坚决的表情,温言也不由微微一愣。

    原本他只是想和米哲这老顽固斗,但现在突然加入了米雪的母亲,这事情就有点难办了。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了的事,他就没打算中止,温言仰头看向三楼。

    米雪仍呆在那,显然还没适应过来整个事件的变化。

    米哲心中得意之极。

    没人比他更清楚,米雪是多么依恋她的妈妈,现在有林沅出马,这丫头更不可能舍得断绝关系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心中一动,唇角露出一缕邪恶的笑意,回头喝道:“等等,有来就有往,她要是说了断绝关系,我就放了她,但要是她不说呢?”

    温言目光落到他脸上:“你想怎样?”

    米哲双眼微眯,笑得皱纹都现了出来:“要是她舍不得断绝关系,那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温言皱眉道:“什么事?”

    米哲狡黠地道:“她既然没走,那你也留下!”

    温言一呆。

    这老头对他一直有点“非份之想”,这他不是不知道。现在这要求,摆明了是要把他温言“搞到手”的节奏!

    上面的米雪也是一呆,想起爷爷对温言的“感情”,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米哲催促道:“怎么样?你要不敢,那就算米雪想断绝关系我也不会答应。”

    温言心念数转,猛地喝道:“好!我答应你!要是今天她不说出和你米家断绝关系的话,我不但留下来,而且你想对我怎样,我绝不违背!”

    这下连林沅都听得呆了。

    这话显然是明白米哲要对他怎样,这小子是疯了么?这都敢答应!

    米哲大喜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米雪!告诉他,你绝对不可能和我米家……”

    就在这时,楼上的娇喝突然传下来:“我决定了!从现在起,米家再和我没任何关系!”

    楼上楼下,听到这话的人无不瞬间石化。

    胜算在握的米哲更是张大了嘴,合不上了。

    怎么会这样!

    米雪的母亲林沅失声道:“小雪!”

    楼上的米雪咬牙切齿地道:“我绝对不会让温言落进爷爷的手里!”

    这话一出,林沅瞬间反应过来,霍然看向温言,只见后者唇角微微啜笑,显然是料中了这结果,登时芳心一震。

    这小子刚才是故意答应米哲的要求的!

    好深的心计!

    米哲呆了好几秒,反应过来时脸色大变,暴怒道:“你再说一遍!”

    米雪不顾一切地叫道:“我要离开米家!”

    米哲怒不可遏,指着楼上狂叫:“你要走了就永远别回来!”

    米雪在楼上瞪着下面的米哲:“我永远都不会回来!”

    米哲气得浑身发抖,连说了几个“好”字,一个转身,冲着不远处的方化吼道:“放她出来!让她给我滚出去!”

    那边方化哪敢违背?立刻乖乖跑进楼里。

    林沅惊道:“爸!”

    米哲怒吼道:“你要敢给她求情,连你也给我滚!”

    林沅一时哑口无言。

    温言看得直摇头。

    这老头发起火起简直六亲不认!

    片刻后,米雪跟着方化从楼上跑了下来,正要朝温言走去,米哲突然道:“等等!既然离开我米家,那什么东西都不能带走!”

    米雪愣住了:“我什么都没拿……”

    米哲沉着脸道:“你身上的衣服和首饰都是我米家的钱买的!”

    米雪失声道:“爷爷!”

    米哲脸绷得跟石头似的:“我不是你爷爷!”

    周围的人全都听傻了,连温言都一脸黑线。

    这老头难道还想让米雪脱光了“净身出户”?真要那样,在这么多人面前赤身裸,体,米雪的面子可就没了!

    米哲把脸别到一边:“要么就给我滚回房去!”

    温言恍然大悟。

    这老头原本并不想让米雪走,只是话赶话到了这步,逼于无奈,才出了这种昏招,想用面子问题逼米雪让步!

    哪知道米雪一咬牙,动手就开始解衣服。

    米哲完全僵住了。

    谁也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决绝到这种程度,那在以前可从没出现过!

    林沅大急,可是在两者之间,米哲又发了狠话,她怎么插嘴?

    不多时,米雪已经脱得只剩蕾丝边的内衣内裤。

    温言看得眼睛一亮。

    菲雪美体的内衣!

    这妞死也不肯主动向自己求助解除平胸魔咒,原来悄悄在用自己的产品!

    尽管已经是春末时节,燕京的气温却并不算高,米雪冷得皮肤上起了一层小疙瘩。

    她抬头看了米哲一眼,有点犹豫起来。

    米哲登时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之火,板着脸道:“要么给我滚回房去,要么一件也不能带走!”

    他习惯了霸气行事,但此时米雪哪还肯吃这套?她登时心里一赌气,反手就要脱内衣。

    温言适时上前,在她额头上轻敲了一记:“你傻的吗?谁说你一定要这样脱?”说着把自己的运动衫脱了下来,穿到了她身上。

    米雪一愣,羞得双颊粉红。

    刚才一气之下她完全忘了虽然不能带米家的东西走,但是可以穿温言这外人的衣服啊。

    不过这样一来,一向只穿单衫的温言登时裸了,连运动裤也脱下来给了米雪后,他浑身上下只剩内裤遮羞。幸好他自己从不在意这个,坦然道:“还不快穿上?”

    米雪心中涌起难言的感受,穿上了温言衣物,正要在他衣物的遮挡下脱掉内衣,旁
正文 第684章 和米家断绝关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84章和米家断绝关系!

    米哲闻声转头,皱眉道:“小若你出来干嘛?这种事用不着你操心。”

    那短发齐耳的美丽女子温声道:“爸,事关我的女儿,我当然有说话的权利。”

    说话间她已经走到米哲旁边,温言脱口赞道:“你比米雪漂亮多了!”

    那显然是米雪母亲的美丽女子莞尔一笑:“是么?”

    楼上的米雪看到母亲出马,正吃了一惊,突然听到温言那句夸赞,登时恼了,叫道:“温言你再说一遍!”

    温言理都不理她,一本正经地道:“当然是,别的就算了,单是你的32b,已经稳胜她一筹了!”

    楼上楼下所有听到这句的人无不瞬间满脸黑线。

    按米雪那来算,她的母亲当然也是温言的长辈,这家伙竟然敢对长辈也这么无礼!

    最先回过神来的却是米雪母亲,双颊红晕微起,柔声道:“你叫温言是吧?我经常听米雪提起你,按照辈份和年纪算,你似乎不该这么无礼才对。”

    她就算是在责备时,也是那种温柔的语调,令人难生恶感。

    温言却哑然一笑:“换了我是你,就会认为那只是抛开了身份和年龄,发自内心的称赞,感到由衷的开心才对。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收敛点好了,就当是看在米雪和米婷的面子上。”

    米雪母亲温柔地道:“谢谢。”

    温言话锋一转:“但米雪这个话题,我半步也不会让,今天我要把她从这带走,无论是谁拦着都不行。她爷爷不行,她妈妈同样不行!”

    楼上的米雪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家伙脑子突然秀逗了?怎么莫名其妙地跑这来,又莫名其妙地说这些?

    米雪母亲一双纤眉微微蹙了起来:“无论于情于理于法,你这种做法都不合适,比如我现在就可以报警,说你私闯民宅。”

    温言微微冷笑:“那把自己家人终身软禁,这就是合情合理合法了?”

    一句话登时让米雪母亲哑口。

    旁边的米哲却大怒道:“这是我自己的家事,轮不着你这个毛头小子管!”

    温言哼道:“那就回到咱们之前的话题,要是米雪和你米家断绝关系呢?”

    米哲怒极反笑:“她要是敢和我米家断绝关系,我以后绝对不再管她半件事!”

    他心中笃定,米雪从小娇生惯养,过惯了锦衣玉食、万事无忧的生活,离开米家去过艰苦生活?她绝对没那个耐力!

    温言眼中精光闪过:“你说的!”

    米哲冷笑道:“我米哲说过的话绝对算数,只要你能让她亲口说出和我米家断绝关系,我立刻就放她离开!”

    温言正要说话,一旁的米雪母亲突然道:“但她要想清楚,和米家断绝关系,那以后我林沅再不是她的妈妈,米婷也不再是她的妹妹!”

    看着她坚决的表情,温言也不由微微一愣。

    原本他只是想和米哲这老顽固斗,但现在突然加入了米雪的母亲,这事情就有点难办了。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了的事,他就没打算中止,温言仰头看向三楼。

    米雪仍呆在那,显然还没适应过来整个事件的变化。

    米哲心中得意之极。

    没人比他更清楚,米雪是多么依恋她的妈妈,现在有林沅出马,这丫头更不可能舍得断绝关系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心中一动,唇角露出一缕邪恶的笑意,回头喝道:“等等,有来就有往,她要是说了断绝关系,我就放了她,但要是她不说呢?”

    温言目光落到他脸上:“你想怎样?”

    米哲双眼微眯,笑得皱纹都现了出来:“要是她舍不得断绝关系,那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温言皱眉道:“什么事?”

    米哲狡黠地道:“她既然没走,那你也留下!”

    温言一呆。

    这老头对他一直有点“非份之想”,这他不是不知道。现在这要求,摆明了是要把他温言“搞到手”的节奏!

    上面的米雪也是一呆,想起爷爷对温言的“感情”,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米哲催促道:“怎么样?你要不敢,那就算米雪想断绝关系我也不会答应。”

    温言心念数转,猛地喝道:“好!我答应你!要是今天她不说出和你米家断绝关系的话,我不但留下来,而且你想对我怎样,我绝不违背!”

    这下连林沅都听得呆了。

    这话显然是明白米哲要对他怎样,这小子是疯了么?这都敢答应!

    米哲大喜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米雪!告诉他,你绝对不可能和我米家……”

    就在这时,楼上的娇喝突然传下来:“我决定了!从现在起,米家再和我没任何关系!”

    楼上楼下,听到这话的人无不瞬间石化。

    胜算在握的米哲更是张大了嘴,合不上了。

    怎么会这样!

    米雪的母亲林沅失声道:“小雪!”

    楼上的米雪咬牙切齿地道:“我绝对不会让温言落进爷爷的手里!”

    这话一出,林沅瞬间反应过来,霍然看向温言,只见后者唇角微微啜笑,显然是料中了这结果,登时芳心一震。

    这小子刚才是故意答应米哲的要求的!

    好深的心计!

    米哲呆了好几秒,反应过来时脸色大变,暴怒道:“你再说一遍!”

    米雪不顾一切地叫道:“我要离开米家!”

    米哲怒不可遏,指着楼上狂叫:“你要走了就永远别回来!”

    米雪在楼上瞪着下面的米哲:“我永远都不会回来!”

    米哲气得浑身发抖,连说了几个“好”字,一个转身,冲着不远处的方化吼道:“放她出来!让她给我滚出去!”

    那边方化哪敢违背?立刻乖乖跑进楼里。

    林沅惊道:“爸!”

    米哲怒吼道:“你要敢给她求情,连你也给我滚!”

    林沅一时哑口无言。

    温言看得直摇头。

    这老头发起火起简直六亲不认!

    片刻后,米雪跟着方化从楼上跑了下来,正要朝温言走去,米哲突然道:“等等!既然离开我米家,那什么东西都不能带走!”

    米雪愣住了:“我什么都没拿……”

    米哲沉着脸道:“你身上的衣服和首饰都是我米家的钱买的!”

    米雪失声道:“爷爷!”

    米哲脸绷得跟石头似的:“我不是你爷爷!”

    周围的人全都听傻了,连温言都一脸黑线。

    这老头难道还想让米雪脱光了“净身出户”?真要那样,在这么多人面前赤身裸,体,米雪的面子可就没了!

    米哲把脸别到一边:“要么就给我滚回房去!”

    温言恍然大悟。

    这老头原本并不想让米雪走,只是话赶话到了这步,逼于无奈,才出了这种昏招,想用面子问题逼米雪让步!

    哪知道米雪一咬牙,动手就开始解衣服。

    米哲完全僵住了。

    谁也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决绝到这种程度,那在以前可从没出现过!

    林沅大急,可是在两者之间,米哲又发了狠话,她怎么插嘴?

    不多时,米雪已经脱得只剩蕾丝边的内衣内裤。

    温言看得眼睛一亮。

    菲雪美体的内衣!

    这妞死也不肯主动向自己求助解除平胸魔咒,原来悄悄在用自己的产品!

    尽管已经是春末时节,燕京的气温却并不算高,米雪冷得皮肤上起了一层小疙瘩。

    她抬头看了米哲一眼,有点犹豫起来。

    米哲登时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之火,板着脸道:“要么给我滚回房去,要么一件也不能带走!”

    他习惯了霸气行事,但此时米雪哪还肯吃这套?她登时心里一赌气,反手就要脱内衣。

    温言适时上前,在她额头上轻敲了一记:“你傻的吗?谁说你一定要这样脱?”说着把自己的运动衫脱了下来,穿到了她身上。

    米雪一愣,羞得双颊粉红。

    刚才一气之下她完全忘了虽然不能带米家的东西走,但是可以穿温言这外人的衣服啊。

    不过这样一来,一向只穿单衫的温言登时裸了,连运动裤也脱下来给了米雪后,他浑身上下只剩内裤遮羞。幸好他自己从不在意这个,坦然道:“还不快穿上?”

    米雪心中涌起难言的感受,穿上了温言衣物,正要在他衣物的遮挡下脱掉内衣,旁
正文 第685章 兄弟重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85章兄弟重逢

    坐上了出租车,温言对司机道:“师傅,去桐子巷。”

    正为他的“奇装异服”而惊奇的司机一愣:“鬼巷?”

    温言有点讶异地道:“你知道这称号?”

    司机毫不犹豫地道:“干这行的谁不知道那地方?我说兄弟,你要不是住在那,就最好少去那里,会招来霉运的。”

    温言暗忖这就叫以讹传讹了,桐子巷虽然发生过灭门惨案,但哪有什么去一趟就会招霉运这样的事?他淡淡地道:“不怕,我命旺。”

    司机露出一个“随你便”的表情,转过头去,发动了车子。

    坐在温言旁边的米雪忍不住道:“去那干嘛?”

    温言笑了笑:“在回平原之前,你当然得找个地方住。”

    米雪愣道:“回平原?回那做什么?”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当然是回去继续经营你的菲雪美体。”

    米雪神色顿时一黯:“我……我不回去。”

    温言奇道:“为什么?”

    米雪撅着小嘴道:“这次因为我的错误,害公司差点出大事,我哪还有脸回去?”

    温言笑了笑:“忘了我说过的话吗?我要你的股权,你不回公司,怎么把手上的股权让出来?”

    米雪颓然道:“股权不在我手上,在米氏内衣那里,我没办法给你。”

    温言一直以为股权是在她手上,不由一呆。

    要是这样,那岂不是得向米氏内衣收购?

    原本他想的是凭自己现在手上的一些积累,再加上赵富海送他的一亿多折现,又是向米雪购买,那该比较容易才是,现在这样就有点麻烦了。

    车子到了桐子巷,温言带着米雪下了车。

    后者好奇地左看右看:“原来鬼巷是这模样,我还一次都没来过呢。”

    温言错愕道:“你也知道这地方?”看来鬼巷还是相当知名。

    米雪理所当然地道:“我是土生土长的燕京人嘛,当然知道啦。不过家里禁止我们来这的。”

    温言好奇地道:“为什么禁止?怕出事?”

    米雪摇头道:“不,怕惹上鬼怪,带回家就糟了。”

    温言一时愕然。

    这种迷信的事,想不到米家人竟然会相信。

    两人进了巷子,温言直接带着她到了葬生会所住的那四合院。

    来这为的是两个原因,一来是要给米雪找个临时居住的地方,二来他正好趁这机会找葬生会,悼念一下龙聆宗和小酥。

    院门紧闭,温言敲了敲门,很快就听到里面有脚步声传出来。

    片刻后,门开,里面一人看见半裸的温言,顿时一呆。

    温言则是浑身一震,失声道:“小酥?!”

    开门的人,赫然竟是应该已经死了的小酥!

    小酥回过神来,突然一个转身,激动地跑了进去:“龙哥!龙哥!快看谁来了!”

    温言心中疑惑,大步跟了进去。

    刚进院子,一人从其中一间屋子内出来,正好和温言对眼,登时浑身剧震。

    温言比他还要惊愕,大叫道:“龙聆宗!”

    那人正是龙聆宗,眼见温言,他突然扑下台阶,奔到温言面前,一把抓着他双肩,激动地道:“原来你没死!”

    温言一抬手。

    啪!

    龙聆宗捂着脸愕然道:“你打我干嘛?”

    温言愣道:“原来不是做梦,但你不是被隐魂的人杀了吗?”

    龙聆宗恍然道:“你已经和隐魂接触过了?呵呵,确切地说,应该是差点被杀。”

    温言总算有点明白过来,皱眉道:“这不可能的,隐魂的人都说你和小酥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龙聆宗正要说话,突然看到他身后的米雪,一震道:“这美女?”

    温言回头看了一眼,把米雪拉了过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米雪,算我朋友。这位是龙令宗龙哥,是我兄弟。”

    米雪失声道:“你跑去千辛万苦救我,我竟然连朋友都算不上?”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这有什么好奇怪?我觉得我该救你,又不表示你一定是我朋友。”

    米雪气道:“温言你是个混蛋!我还为你跟家里人翻脸了,你竟然……竟然……”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温言登时一脸黑线。

    这妞什么时候变这么容易哭了?

    一旁的小酥忙道:“妹子你别哭了,累了吧?我先带你去休息一下?”

    温言得了个台阶,赶紧接话:“对,我带她来就是为找个休息的地方,小酥你安顿安顿她,顺便让人保护好她的安全。”

    小酥心领神会,知道他另一层意思是把她监视好,立刻答应。

    哪知道米雪却退了两步,哽咽道:“不要!我不要呆在这!”一转身,竟然跑了。

    龙聆宗使个眼色,小酥立刻会意,追了上去。

    温言看着两人背影,叹了口气。

    龙聆宗揽着他肩头道:“别担心了,有小酥在,她不会出事。”

    温言摇头道:“我不担心她出事,我担心的是她会想不通。”

    龙聆宗错愕道:“什么想不通?”

    温言语重心长地道:“平胸是没办法让我喜欢的。”

    龙聆宗张大了嘴,看着他。

    温言神色自若地道:“我说的是事实。”

    龙聆宗回过神来,苦笑道:“算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没兴趣,说正题,你这两个月到底去哪了?”

    温言反问道:“你怎么没死?”

    龙聆宗知道不说清楚他不会罢休,解释起来。

    原来当时他确实被佐佐木次郎和堂木贤二联手暗杀,但对方选择的是先毒后兵,让他先身中剧毒。当时龙聆宗陡遭袭击,立时和旁边惊觉的小酥联手,把佐佐木次郎打成重伤,但随后再无力对付堂木贤二,失去了抵抗力。

    堂木贤二心急去查看佐佐木次郎的情况,回身再想给龙聆宗补刀时,葬生会其它人已经赶到。堂木贤二对那毒非常有信心,遂只带走了佐佐木次郎。

    之后,葬生会的人把龙聆宗救了回去,原本还以为救他乏术,哪知道自我坚挺了三四天,他竟然度过了危险期!

    听到这里,温言奇道:“你抗毒这么厉害?”要知道隐魂的毒他体验过,只是迷药就连他都差点受不了,更何况是剧毒?

    龙聆宗沉声道:“原本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事后我回想了一下,恐怕和上次我中的蛊有关。”

    温言一呆。

    龙聆宗当初为了替郭翎找寻解药,去了趟南疆,结果和冥幽一起被人种了蛊,变成了半身萎缩的奇症。后来温言藉脉气调理,为他彻底把那病治断了根,却没想到那竟然会让他抗毒能力增强。

    不过回心一想,蛊虫本身就是各种毒虫互残而生,毒性极猛,龙聆宗经历过蛊虫的“历练”,体内说不定和他温言一样,积起了强悍的抗菌之类的东西,所以才致使隐魂那毒没收走他的命。

    果然,龙聆宗接着道:“我让人检查了我的组织液,发现其中确实有很独特的成分,对毒素有相当强烈的抗性。”

    温言皱眉道:“那小酥的毒是怎么解的?”

    龙聆宗反问道:“谁告诉你小酥中了毒?他当时是为了保护我被佐佐木次郎打成了重伤,甚至一度断了气。但小酥身体素质非常好,后来被救后,竟然奇迹般活了下来。当然,这少不了我手下的医疗团队的功劳,嘿!每年二百万美金地养着他们,好歹也能在关键时候起点作用。”

    温言这才完全明白过来,笑道:“有这么好的医疗团队,别说二百万,两千万也值。”

    龙聆宗也笑了笑,再道:“后来我养了一个多月才恢复过来。这期间不断派人去找你的下落,却一直没消息,我还以为你已经被对方杀了。幸好,老天爷没这么瞎眼,把我好兄弟给留下了!”

    温言感觉到他话中的真情,微笑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来,轮到我把我这一个多月的睡眠情况跟你汇报一下了。”

    龙聆宗瞬间呆了。

    一个多月的睡眠情况?

    ……

    直到晚上,米雪才和小酥一道回来。

    但整个晚上她都没有和温言搭话,两只眼睛又红又肿,显然哭了很久。

    温言向来不喜欢软言细语去安慰人,索性不理她。

    第二天早上八点,温言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忽然听到米雪房间
正文 第686章 我绝对不会离开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86章我绝对不会离开你

    温言默然不语。

    他当然知道,她和米婷的“平胸魔咒”,那是困扰了她们整个人生的东西,后来他替米婷气功按摩来丰胸成功后,米婷对他感激无比,为后来两人之间进一步的发展铺垫了道路。

    米婷如此,胸围更小的米雪可想而知,但因为温言和米雪之间之前的冲突,后者怎么也舍不下脸来向他求助,结果就是直到现在温言都没帮她。

    米雪的声音忽然又有了点泣意:“可是我明明一直那么恨你,为什么我会爱上你呢?”

    温言顿时僵住。

    尼玛!

    这妞竟然直接开口向他表白!

    一直以来,通过孙菲、严轻烟甚至米婷等人,他都知道米雪对他有特殊的感情,但她从没有表现过哪怕一点喜欢甚至爱恋的情绪,温言当然也不会没事找事地跟她说什么。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到了现在,她竟然用这种方式表白了!

    一个古怪的念头忽然闪过脑海。

    不对,应该说,越任性的人才会越容易跟人表白才对。前有洛云珠,后有她米雪,两人均是任性妄为的人,结果反而比他周围任何女孩都来得更直接,做出了亲口表白这种事。换了是冥幽、米婷又或者秦菲,都绝对不会这样!

    米雪突然振身站了起来,一把抱住他,泣道:“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不要离开我!”

    听到这预料中的后续发展,温言反而恢复了冷静,伸手轻轻搂住她纤腰。

    米雪明显地一颤,显然知道他下句就是决定她命运的话。

    温言柔声道:“我向你保证,既然敢让你脱离米家,我就绝对不会做有头无尾的人。在你和我有生之年,只要你不主动离开,我就绝对不会离开你!”

    米雪呼吸顿止。

    温言感觉怀中的娇躯突然一软,吓了一跳,把她推开少许,只见这美女竟然双眼轻闭,晕了过去!

    我草!

    没这么夸张吧?

    细细察看时,米雪双颊红艳如火,显然是激动导致的昏迷,温言把她抱回了床上,稍微推拿了几个,她就悠悠醒转。

    “我……我在哪?”米雪迷迷糊糊地道。

    “……”温言无语了。不至于连这都忘了吧?

    “噢,我想起来了!”米雪突然激动起来,“温言!”

    “冷静!”温言怕她再昏过去,“先说清楚,我说的不离开你,那和感情又或者爱情没任何关系!”

    “啊?”米雪傻眼了。

    “我既然救你,就一定会负责。以后你米雪任何事,我都会扛在肩上,”温言认真地道,“直到你能昂首挺立,堂堂正正地走回米家的那一天!”

    米雪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很讨厌我么?”

    温言明白她的意思,温和地道:“当然不,只是还谈不上喜欢你。更何况,我的情况有点复杂,退一万步说,就算喜欢你,也未必能和你在一起……”

    米雪突然打断他的话:“你要是指你和婷婷的事,我不会反对的。”

    温言登时呆了:“哈?”

    这妞竟然知道他和米婷之间的事?

    米雪颊上红晕泛起,却认真地道:“我和婷婷从小就是最好的姐妹,永远都不会变,你和她的事,她早就告诉我啦。你可能不知道,小时候我们甚至发誓,以后就算嫁人了也要在一起,否则就永远都不出嫁……”

    温言这下是真的呆了。

    这妞说得这么长远,连久远前的“小时候”都扯出来了,话里话外却只透着一个意思她愿意和她妹子来二女共侍一夫那套!

    过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来:“我话还没说完。我的情况可能有点超出你的想象,不只是和米婷那么简单……不如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知道关姐吗?”

    米雪愣道:“关姐?你是说那个关千千么?她怎么了?”

    温言一听即明,苦笑道:“这么说你是非常不了解情况,让我猜猜,你这番不介意米婷和我的事的话,是不是没跟她说过?”

    米雪红着脸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温言叹道,“假如你告诉她,她一定会有一个让你吃惊的反应。”

    “啊?”米雪呆看着他。

    “嗯,恐怕你也不知道冥幽的事……”温言沉吟道,“算了,等回平原后,你再找婷婷谈一下好了,相信她会帮你做出最好的判断。”

    米雪越听心里越紧。

    这家伙的话意,怎么好像事情有点严重似的,难道……

    温言话题一转:“行了,我给你安排一下,今天你坐飞机回平原吧。”

    米雪愣道:“那你呢?”

    温言脑中闪过一道倩影:“我还有点事,要在这多待点时间。至于股权的事,我会找个人去和米氏内衣谈谈,看怎样才能把股权弄回来,你回去先跟你妹妹住几天,回头我再设法安排你的住处。”

    米雪愕然道:“和米婷住?你是让我和你家人一起住?”

    温言一怔,突然反应过来,一拍脑袋。

    他差点忘了,现在米婷和温妈他们都住在他新买的别墅里呢!

    不过想想米雪现在一个人在外,安全方面多有问题,不如还是呆在别墅里,一来有孙思远在那保护,二来则是有方一刀安排在那边的兄弟协助,对她要更好点。温言当即点头:“是,你尽管去,温妈知道怎么安排你。”

    米雪突然眼神古怪起来。

    温言警惕道:“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米雪慌忙掩饰:“没……没什么……”心里想的却是他肯让自己住他家里,这是否代表他对自己其实也很有好感呢?

    ……

    送走米雪后,已是下午两点。

    温言本来打算出去找趟卢玄,还没出门,一人从院外扑了进来,还没近身就高叫:“主人!你可让我想死了!”

    温言一个闪身,避过了那家伙的热情拥抱,满脸黑线地道:“涂一乐,你tm给我站远点!”

    涂一乐嘿嘿一笑,站在原地没动:“我还以为你死了,正伤心得要命,没想到主人你竟然安然无恙,老天对我涂一乐太不薄了!”

    温言哂道:“得了吧你!少在那拍我马屁,我死了你就不再是奴隶,我才不信你会想要我活着。”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涂一乐跳了起来,“不信你问小酥,你失踪后我茶不思饭不想,就差亲自去找你了!”

    “得了吧!”温言嗤之以鼻,“你什么德性我不清楚?要不是没我你那‘功能’恢复不了,你会想我?少废话,昨天你怎么不在这?”

    “嘿嘿,我去见小冉去了。”涂一乐丝毫不以被他戳破了想法而有神情变化,拿出了老油条的能耐,嬉皮笑脸地道,“我现在每周只能见她一次,当然得好好珍惜时光,所以嘛,每次我们都会出去玩。”

    温言想起他和宣小冉的事,哼道:“行了,立刻去给我查查勒流月今天的行踪。”

    涂一乐顿时精神一振:“主人你想追她?”

    温言淡淡地道:“宣小冉看到你听到靳流月这名字时的表情,会不会气得把你阉了?”

    涂一乐苦笑道:“我这只是正常的反应,其实我对她半点兴趣都没有……好吧,只有纯粹的精神欣赏,绝对没有背叛小冉的意思。算了,不多说了,我很快回来!”一转身,溜走了。

    温言轻吁出一口气,缓步跟出。

    几分钟后,他踏进了桐子巷另一套四合院,立刻一眼看到卢玄和何忠义,两人正在房主的陪同下查看四合院的情况。

    “咦?你是谁?这里是私人的地方,出去!”房主是个秃顶的胖老头,警惕地看着则进来的年轻小子喝道。

    “噢,这是我老板,温先生。”卢玄微笑着介绍,“也是真正要向刘先生你购房的人。”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温先生你好!”胖老头忙主动向温言伸手。

    “呵呵,没事。”温言当然明白他的“不好意思”是指什么,伸手和他相握。这老头刚才那态度,显然是把他当成小偷或者混混一类的人物了。

    “忠义你再和刘先生到处看看,我跟老板谈谈。”卢玄朝何忠义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拉着胖老头走一边去了。

    院内剩下两人,温言左右环顾:“这地方看来挺荒,到处都是灰。”

    卢玄点头道:“没错。在
正文 第686章 我绝对不会离开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86章我绝对不会离开你

    温言默然不语。

    他当然知道,她和米婷的“平胸魔咒”,那是困扰了她们整个人生的东西,后来他替米婷气功按摩来丰胸成功后,米婷对他感激无比,为后来两人之间进一步的发展铺垫了道路。

    米婷如此,胸围更小的米雪可想而知,但因为温言和米雪之间之前的冲突,后者怎么也舍不下脸来向他求助,结果就是直到现在温言都没帮她。

    米雪的声音忽然又有了点泣意:“可是我明明一直那么恨你,为什么我会爱上你呢?”

    温言顿时僵住。

    尼玛!

    这妞竟然直接开口向他表白!

    一直以来,通过孙菲、严轻烟甚至米婷等人,他都知道米雪对他有特殊的感情,但她从没有表现过哪怕一点喜欢甚至爱恋的情绪,温言当然也不会没事找事地跟她说什么。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到了现在,她竟然用这种方式表白了!

    一个古怪的念头忽然闪过脑海。

    不对,应该说,越任性的人才会越容易跟人表白才对。前有洛云珠,后有她米雪,两人均是任性妄为的人,结果反而比他周围任何女孩都来得更直接,做出了亲口表白这种事。换了是冥幽、米婷又或者秦菲,都绝对不会这样!

    米雪突然振身站了起来,一把抱住他,泣道:“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不要离开我!”

    听到这预料中的后续发展,温言反而恢复了冷静,伸手轻轻搂住她纤腰。

    米雪明显地一颤,显然知道他下句就是决定她命运的话。

    温言柔声道:“我向你保证,既然敢让你脱离米家,我就绝对不会做有头无尾的人。在你和我有生之年,只要你不主动离开,我就绝对不会离开你!”

    米雪呼吸顿止。

    温言感觉怀中的娇躯突然一软,吓了一跳,把她推开少许,只见这美女竟然双眼轻闭,晕了过去!

    我草!

    没这么夸张吧?

    细细察看时,米雪双颊红艳如火,显然是激动导致的昏迷,温言把她抱回了床上,稍微推拿了几个,她就悠悠醒转。

    “我……我在哪?”米雪迷迷糊糊地道。

    “……”温言无语了。不至于连这都忘了吧?

    “噢,我想起来了!”米雪突然激动起来,“温言!”

    “冷静!”温言怕她再昏过去,“先说清楚,我说的不离开你,那和感情又或者爱情没任何关系!”

    “啊?”米雪傻眼了。

    “我既然救你,就一定会负责。以后你米雪任何事,我都会扛在肩上,”温言认真地道,“直到你能昂首挺立,堂堂正正地走回米家的那一天!”

    米雪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很讨厌我么?”

    温言明白她的意思,温和地道:“当然不,只是还谈不上喜欢你。更何况,我的情况有点复杂,退一万步说,就算喜欢你,也未必能和你在一起……”

    米雪突然打断他的话:“你要是指你和婷婷的事,我不会反对的。”

    温言登时呆了:“哈?”

    这妞竟然知道他和米婷之间的事?

    米雪颊上红晕泛起,却认真地道:“我和婷婷从小就是最好的姐妹,永远都不会变,你和她的事,她早就告诉我啦。你可能不知道,小时候我们甚至发誓,以后就算嫁人了也要在一起,否则就永远都不出嫁……”

    温言这下是真的呆了。

    这妞说得这么长远,连久远前的“小时候”都扯出来了,话里话外却只透着一个意思她愿意和她妹子来二女共侍一夫那套!

    过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来:“我话还没说完。我的情况可能有点超出你的想象,不只是和米婷那么简单……不如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知道关姐吗?”

    米雪愣道:“关姐?你是说那个关千千么?她怎么了?”

    温言一听即明,苦笑道:“这么说你是非常不了解情况,让我猜猜,你这番不介意米婷和我的事的话,是不是没跟她说过?”

    米雪红着脸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温言叹道,“假如你告诉她,她一定会有一个让你吃惊的反应。”

    “啊?”米雪呆看着他。

    “嗯,恐怕你也不知道冥幽的事……”温言沉吟道,“算了,等回平原后,你再找婷婷谈一下好了,相信她会帮你做出最好的判断。”

    米雪越听心里越紧。

    这家伙的话意,怎么好像事情有点严重似的,难道……

    温言话题一转:“行了,我给你安排一下,今天你坐飞机回平原吧。”

    米雪愣道:“那你呢?”

    温言脑中闪过一道倩影:“我还有点事,要在这多待点时间。至于股权的事,我会找个人去和米氏内衣谈谈,看怎样才能把股权弄回来,你回去先跟你妹妹住几天,回头我再设法安排你的住处。”

    米雪愕然道:“和米婷住?你是让我和你家人一起住?”

    温言一怔,突然反应过来,一拍脑袋。

    他差点忘了,现在米婷和温妈他们都住在他新买的别墅里呢!

    不过想想米雪现在一个人在外,安全方面多有问题,不如还是呆在别墅里,一来有孙思远在那保护,二来则是有方一刀安排在那边的兄弟协助,对她要更好点。温言当即点头:“是,你尽管去,温妈知道怎么安排你。”

    米雪突然眼神古怪起来。

    温言警惕道:“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米雪慌忙掩饰:“没……没什么……”心里想的却是他肯让自己住他家里,这是否代表他对自己其实也很有好感呢?

    ……

    送走米雪后,已是下午两点。

    温言本来打算出去找趟卢玄,还没出门,一人从院外扑了进来,还没近身就高叫:“主人!你可让我想死了!”

    温言一个闪身,避过了那家伙的热情拥抱,满脸黑线地道:“涂一乐,你tm给我站远点!”

    涂一乐嘿嘿一笑,站在原地没动:“我还以为你死了,正伤心得要命,没想到主人你竟然安然无恙,老天对我涂一乐太不薄了!”

    温言哂道:“得了吧你!少在那拍我马屁,我死了你就不再是奴隶,我才不信你会想要我活着。”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涂一乐跳了起来,“不信你问小酥,你失踪后我茶不思饭不想,就差亲自去找你了!”

    “得了吧!”温言嗤之以鼻,“你什么德性我不清楚?要不是没我你那‘功能’恢复不了,你会想我?少废话,昨天你怎么不在这?”

    “嘿嘿,我去见小冉去了。”涂一乐丝毫不以被他戳破了想法而有神情变化,拿出了老油条的能耐,嬉皮笑脸地道,“我现在每周只能见她一次,当然得好好珍惜时光,所以嘛,每次我们都会出去玩。”

    温言想起他和宣小冉的事,哼道:“行了,立刻去给我查查勒流月今天的行踪。”

    涂一乐顿时精神一振:“主人你想追她?”

    温言淡淡地道:“宣小冉看到你听到靳流月这名字时的表情,会不会气得把你阉了?”

    涂一乐苦笑道:“我这只是正常的反应,其实我对她半点兴趣都没有……好吧,只有纯粹的精神欣赏,绝对没有背叛小冉的意思。算了,不多说了,我很快回来!”一转身,溜走了。

    温言轻吁出一口气,缓步跟出。

    几分钟后,他踏进了桐子巷另一套四合院,立刻一眼看到卢玄和何忠义,两人正在房主的陪同下查看四合院的情况。

    “咦?你是谁?这里是私人的地方,出去!”房主是个秃顶的胖老头,警惕地看着则进来的年轻小子喝道。

    “噢,这是我老板,温先生。”卢玄微笑着介绍,“也是真正要向刘先生你购房的人。”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温先生你好!”胖老头忙主动向温言伸手。

    “呵呵,没事。”温言当然明白他的“不好意思”是指什么,伸手和他相握。这老头刚才那态度,显然是把他当成小偷或者混混一类的人物了。

    “忠义你再和刘先生到处看看,我跟老板谈谈。”卢玄朝何忠义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拉着胖老头走一边去了。

    院内剩下两人,温言左右环顾:“这地方看来挺荒,到处都是灰。”

    卢玄点头道:“没错。在
正文 第687章 朋友升级为兄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87章朋友升级为兄弟

    卢玄神色自若地道:“只是个保留性质的说法,因为一般人在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后,发觉自己的所得低于付出,就会产生另谋高就的想法。现在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一点,因为他还没有在你面前展现出他的能力,你也还没有让他失望。”

    温言赞道:“果然找你没错,你既然这么说,那就这样吧。”

    卢玄却道:“但有件事却需要你亲自办理。”

    温言毫不犹豫地道:“你说,我做。”

    卢玄对他的信任态度大生好感,道:“这次你要购买的房产数量涉额过巨,并不是简单你想买就能买。国家对于私人购房的限制非常大,所以你必须从其它方面入手。”

    温言对这方面算得上一窍不通,虚心请教道:“那该怎么做?”

    卢玄解释道:“这件事要解决不难,但会有点繁琐,所以我有个建议。”

    温言问道:“什么建议?”

    卢玄认真地道:“开一家房地产公司如何?”

    温言一呆:“还得再开公司?”

    卢玄理所当然地道:“这是你要做这件事最简单也最好的办法,假如你愿意,那么其中涉及的手续我会负责,你只需要把公司初期投入资金和你的签名以及指印拿出来就行。最慢半个月,我就能让你这家温氏房地产公司建立起来,而且还是一级开发企业资质,行事会比较方便。”

    温言沉吟不语。

    卢玄再道:“其实这么做的另一个原因,是从长远打算,假如你以后再要进行房地产方面的生意,有了这家公司会非常便利。”

    温言回过神来,笑了笑:“不,我不是在考虑要不要开公司的问题,而是在怎么劝服你。”

    卢玄诧异道:“劝服我什么?”

    温言露齿一笑:“劝你做这家新开的房地产公司的老板。”

    卢玄失声道:“什么?!”

    温言收起了笑容,肃容道:“这想法我已经考虑清楚,只等你的回答。只要你答应,从现在起,你就不只是我温言的朋友,更是我的兄弟!”

    卢玄一呆:“这中间有区别吗?”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朋友共患难,兄弟共生死,你说有没有区别?”

    卢玄一震,断然道:“我答应了!”

    温言伸出手去:“恭喜你,有了一个好兄弟!”

    卢玄苦笑道:“你倒是真不懂得谦虚。”伸出和温言相握,两人交换了一个真诚的眼神,同时笑了出来。

    由最初的生死之仇到现在的生死兄弟,想想都觉得奇异。但两人均知道,从这刻起,他们已成同生共死的好兄弟。

    那当然不只是口头说说而已,事实上从之前卢玄不顾自己的生死,打电话警告温言,后来又在迫里欧说出真相这事上出力,已经让温言明白这家伙是真的已经放弃了过去的仇恨,更因对他温言的欣赏而诚心和他相交。

    而对愿意和自己诚挚相交的人,温言绝对不会吝啬自己的情义。

    手机响了起来。

    温言摸出手机,见是涂一乐的电话,微微一讶。

    这家伙效率这么高?

    接通电话后,涂一乐兴奋地道:“查出来了!那妞现在是在东大街。”

    温言奇道:“你查得这么快?”

    涂一乐愕然道:“我没告诉过你全国至少三十个大城市遍布我涂一乐的眼线吗?”

    温言失声道:“什么?三十个城市遍布眼线?”

    涂一乐嘿嘿一笑:“那是夸张了点,不过几个超大城市像燕京这种,都是我经常活动的地方,当然眼线要布多点。刚才这消息是我花了两千块从眼线那买来的,这算公费吧?”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你tm眼里只有钱吗?”

    涂一乐失望地道:“当然不是,但有钱更好。算了,我现在正赶往东大街,确认清楚后会把地址发给你。”

    ……

    下午四点,位于燕京东一环的东大街街口处。

    温言下了出租车,立刻看到迎来的涂一乐。

    “清楚了,那妞进了一家珠宝店。我来的时候她还在店里试珠宝,但过了几分钟有个店员突然走到她旁边说了句什么,她就跟着那店员进了珠宝店的后面,再没出来。”

    温言问道:“有没有后门?”

    涂一乐摇头道:“后门是有,但那妞的车还在外面,她现在应该是还在店里。”

    温言沉吟片刻:“带我去。”

    两人到了东大街中段,还隔着四五十米,温言就已经看到了靳流月常坐的那辆车正停在斜对面一家珠宝店外。

    “乐哥!”两人走近后,在珠宝店正对面有个年轻小子热情地招呼涂一乐。

    “这是我眼线,帮我盯梢的。”涂一乐一边解释一边摸出五百块,“拿着,滚吧。”

    “谢谢乐哥。”那年轻小子嘿嘿一笑,接过钱转身溜了。

    温言原本是想直接找靳流月,来个当面质问,看她是否对“蛊息”有什么反应,以探听具体情况,但现在似乎有点奇怪,他心念一转,对涂一乐道:“找两个人来,给我闹点事。”

    涂一乐一呆:“闹事?闹什么事?”

    两分钟后,一声骂语突然响起,惊动了珠宝店里外的人。

    众人愕然看去,珠宝店外面两个牛高马大的年轻人正扭在一起,边骂边互殴。

    “我草尼玛的!抢我的女人,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其中一个光头的骂着,可劲儿地挥拳。

    另一个人有点落在下风,被打得团团转,突然撞到了珠宝店的玻璃墙上。

    光头男毫不犹豫,猛扑了过去,直接把另一人扑住,但用力过猛,只听哗啦一声,整堵玻璃墙登时被撞碎了,两人扩进了店内。

    “住手!”珠宝店内两个保安吃了一惊,立刻扑去,想把两人制止住。

    “谁tm拦我跟谁急!”光头男一边叫一边把另一人压在正面猛揍。

    一时间,店内店外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那边。

    “哎哟!我草!”一个保安被光头男挥拳误伤,捂着嘴退开。

    另一个保安试图把光头男给抱住,后者大怒,翻身而起,把那保安撞开,又追扑过去,竟然改变了攻击目标。

    刚才被他按住的那人登时大喜,爬起身,从后面扑过去,把光头男抱住,一个侧摔,登时将光头男摔得撞向珠宝店深处。

    几个店员和经理慌忙把手边的珠宝首饰锁进了防弹展示柜,和顾客一起吃惊地躲到了一角,

    蓬!

    众人惊叫躲闪中,光头男撞翻了几把椅子,狼狈地撞停在柜台下。

    “快报警!”有人叫道。

    “报尼玛!谁敢报警我做了谁!”光头男的对手不顾被打得鼻青脸肿,朝着叫报警的那家伙扑了过去,显然也不是个善茬。

    一时之间,整个店内彻底混乱起来。

    在所有人未察觉的角落,一条人影悄无声息地开了通往后面的门,钻了进去,反手悄悄把门关上。

    里面是一条向上的楼梯,那人悄悄踏了上去,赫然正是温言。

    “下面怎么回事?”

    二楼上,有人惊疑不地问道,是个男的。

    “风老板,生意要紧。”一个温软的声音,正是靳流月的,“怎么样?就这个数,我全都要了。”

    “靳大师开玩笑了,”那男的冷静下来,“一分钱一分货,你要知道,光是拿到它们的原料,我就费了超大的代价,更别说后期加工。这个价绝对不行,至少再加这么多。”

    “风老板,”靳流月的声音更温柔了,“我也不是开银行的,这个价真的出不起。这样吧,我添这么多,这总行了吧?”

    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之力,但风老板却毫不退让:“靳大师,明人不说暗话,必须这个数,否则你请吧。货贵于稀,你该知道它的价值所在,而且,也不是你一个人要它。”

    “哦?还有谁要?”靳流月的声音透出诧异。

    “呵呵,催眠师需要用这个的还少吗?”那风老板显然是个老狐狸,“上次的试用装你应该看到了效果,痛快点!”

    温言已经到了二楼,悄悄走到其中一间房门紧闭的屋子外。

    里面有四个呼吸,除了靳、风两人,还有一个是小荷,但另一个是个陌生的粗重男人呼吸声,可能是风老板的保镖之类的角色。

    不过奇怪的是,以靳流月的催
正文 第687章 朋友升级为兄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87章朋友升级为兄弟

    卢玄神色自若地道:“只是个保留性质的说法,因为一般人在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后,发觉自己的所得低于付出,就会产生另谋高就的想法。现在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一点,因为他还没有在你面前展现出他的能力,你也还没有让他失望。”

    温言赞道:“果然找你没错,你既然这么说,那就这样吧。”

    卢玄却道:“但有件事却需要你亲自办理。”

    温言毫不犹豫地道:“你说,我做。”

    卢玄对他的信任态度大生好感,道:“这次你要购买的房产数量涉额过巨,并不是简单你想买就能买。国家对于私人购房的限制非常大,所以你必须从其它方面入手。”

    温言对这方面算得上一窍不通,虚心请教道:“那该怎么做?”

    卢玄解释道:“这件事要解决不难,但会有点繁琐,所以我有个建议。”

    温言问道:“什么建议?”

    卢玄认真地道:“开一家房地产公司如何?”

    温言一呆:“还得再开公司?”

    卢玄理所当然地道:“这是你要做这件事最简单也最好的办法,假如你愿意,那么其中涉及的手续我会负责,你只需要把公司初期投入资金和你的签名以及指印拿出来就行。最慢半个月,我就能让你这家温氏房地产公司建立起来,而且还是一级开发企业资质,行事会比较方便。”

    温言沉吟不语。

    卢玄再道:“其实这么做的另一个原因,是从长远打算,假如你以后再要进行房地产方面的生意,有了这家公司会非常便利。”

    温言回过神来,笑了笑:“不,我不是在考虑要不要开公司的问题,而是在怎么劝服你。”

    卢玄诧异道:“劝服我什么?”

    温言露齿一笑:“劝你做这家新开的房地产公司的老板。”

    卢玄失声道:“什么?!”

    温言收起了笑容,肃容道:“这想法我已经考虑清楚,只等你的回答。只要你答应,从现在起,你就不只是我温言的朋友,更是我的兄弟!”

    卢玄一呆:“这中间有区别吗?”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朋友共患难,兄弟共生死,你说有没有区别?”

    卢玄一震,断然道:“我答应了!”

    温言伸出手去:“恭喜你,有了一个好兄弟!”

    卢玄苦笑道:“你倒是真不懂得谦虚。”伸出和温言相握,两人交换了一个真诚的眼神,同时笑了出来。

    由最初的生死之仇到现在的生死兄弟,想想都觉得奇异。但两人均知道,从这刻起,他们已成同生共死的好兄弟。

    那当然不只是口头说说而已,事实上从之前卢玄不顾自己的生死,打电话警告温言,后来又在迫里欧说出真相这事上出力,已经让温言明白这家伙是真的已经放弃了过去的仇恨,更因对他温言的欣赏而诚心和他相交。

    而对愿意和自己诚挚相交的人,温言绝对不会吝啬自己的情义。

    手机响了起来。

    温言摸出手机,见是涂一乐的电话,微微一讶。

    这家伙效率这么高?

    接通电话后,涂一乐兴奋地道:“查出来了!那妞现在是在东大街。”

    温言奇道:“你查得这么快?”

    涂一乐愕然道:“我没告诉过你全国至少三十个大城市遍布我涂一乐的眼线吗?”

    温言失声道:“什么?三十个城市遍布眼线?”

    涂一乐嘿嘿一笑:“那是夸张了点,不过几个超大城市像燕京这种,都是我经常活动的地方,当然眼线要布多点。刚才这消息是我花了两千块从眼线那买来的,这算公费吧?”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你tm眼里只有钱吗?”

    涂一乐失望地道:“当然不是,但有钱更好。算了,我现在正赶往东大街,确认清楚后会把地址发给你。”

    ……

    下午四点,位于燕京东一环的东大街街口处。

    温言下了出租车,立刻看到迎来的涂一乐。

    “清楚了,那妞进了一家珠宝店。我来的时候她还在店里试珠宝,但过了几分钟有个店员突然走到她旁边说了句什么,她就跟着那店员进了珠宝店的后面,再没出来。”

    温言问道:“有没有后门?”

    涂一乐摇头道:“后门是有,但那妞的车还在外面,她现在应该是还在店里。”

    温言沉吟片刻:“带我去。”

    两人到了东大街中段,还隔着四五十米,温言就已经看到了靳流月常坐的那辆车正停在斜对面一家珠宝店外。

    “乐哥!”两人走近后,在珠宝店正对面有个年轻小子热情地招呼涂一乐。

    “这是我眼线,帮我盯梢的。”涂一乐一边解释一边摸出五百块,“拿着,滚吧。”

    “谢谢乐哥。”那年轻小子嘿嘿一笑,接过钱转身溜了。

    温言原本是想直接找靳流月,来个当面质问,看她是否对“蛊息”有什么反应,以探听具体情况,但现在似乎有点奇怪,他心念一转,对涂一乐道:“找两个人来,给我闹点事。”

    涂一乐一呆:“闹事?闹什么事?”

    两分钟后,一声骂语突然响起,惊动了珠宝店里外的人。

    众人愕然看去,珠宝店外面两个牛高马大的年轻人正扭在一起,边骂边互殴。

    “我草尼玛的!抢我的女人,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其中一个光头的骂着,可劲儿地挥拳。

    另一个人有点落在下风,被打得团团转,突然撞到了珠宝店的玻璃墙上。

    光头男毫不犹豫,猛扑了过去,直接把另一人扑住,但用力过猛,只听哗啦一声,整堵玻璃墙登时被撞碎了,两人扩进了店内。

    “住手!”珠宝店内两个保安吃了一惊,立刻扑去,想把两人制止住。

    “谁tm拦我跟谁急!”光头男一边叫一边把另一人压在正面猛揍。

    一时间,店内店外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那边。

    “哎哟!我草!”一个保安被光头男挥拳误伤,捂着嘴退开。

    另一个保安试图把光头男给抱住,后者大怒,翻身而起,把那保安撞开,又追扑过去,竟然改变了攻击目标。

    刚才被他按住的那人登时大喜,爬起身,从后面扑过去,把光头男抱住,一个侧摔,登时将光头男摔得撞向珠宝店深处。

    几个店员和经理慌忙把手边的珠宝首饰锁进了防弹展示柜,和顾客一起吃惊地躲到了一角,

    蓬!

    众人惊叫躲闪中,光头男撞翻了几把椅子,狼狈地撞停在柜台下。

    “快报警!”有人叫道。

    “报尼玛!谁敢报警我做了谁!”光头男的对手不顾被打得鼻青脸肿,朝着叫报警的那家伙扑了过去,显然也不是个善茬。

    一时之间,整个店内彻底混乱起来。

    在所有人未察觉的角落,一条人影悄无声息地开了通往后面的门,钻了进去,反手悄悄把门关上。

    里面是一条向上的楼梯,那人悄悄踏了上去,赫然正是温言。

    “下面怎么回事?”

    二楼上,有人惊疑不地问道,是个男的。

    “风老板,生意要紧。”一个温软的声音,正是靳流月的,“怎么样?就这个数,我全都要了。”

    “靳大师开玩笑了,”那男的冷静下来,“一分钱一分货,你要知道,光是拿到它们的原料,我就费了超大的代价,更别说后期加工。这个价绝对不行,至少再加这么多。”

    “风老板,”靳流月的声音更温柔了,“我也不是开银行的,这个价真的出不起。这样吧,我添这么多,这总行了吧?”

    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之力,但风老板却毫不退让:“靳大师,明人不说暗话,必须这个数,否则你请吧。货贵于稀,你该知道它的价值所在,而且,也不是你一个人要它。”

    “哦?还有谁要?”靳流月的声音透出诧异。

    “呵呵,催眠师需要用这个的还少吗?”那风老板显然是个老狐狸,“上次的试用装你应该看到了效果,痛快点!”

    温言已经到了二楼,悄悄走到其中一间房门紧闭的屋子外。

    里面有四个呼吸,除了靳、风两人,还有一个是小荷,但另一个是个陌生的粗重男人呼吸声,可能是风老板的保镖之类的角色。

    不过奇怪的是,以靳流月的催
正文 第688章 不同的蛊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88章不同的蛊息

    那当然不是因为他闻到了蛊息的气味又或者看到了什么,事实上蛊息根本没有气味,平常人就算吸入也没有感觉,但温言与众不同,有特别注意过蛊息的感觉之后,蛊息再逃不出他的五感。此时他突然感觉身体开始有点放松,敢肯定这房间里绝对有蛊息!

    他立时屏住了呼吸,默然片刻,惊喜地发现那种放松感迅速减弱。

    看来应该是从呼吸里进入体内,只要屏住呼吸就能减弱其影响。

    他微一转念,缓步顺着货架走了起来,一个一个地查看。

    隔着两堵墙,那边的声音仍能微弱地传入他的耳中,那边靳流月和风老板仍在讨价还价,虽然均没有说出具体的金额,但只看连靳流月都得还价,那价格绝非小可。

    温言查到第二排货架的第四格时,那边靳流月终于屈服。

    “好吧,照你的价格可以,但我要现货!”

    风老板的声音响起:“行!一公斤高纯度蛊息,钱到货到,面交,时间你定,但得在一周以内。”

    靳流月道:“明天吧,不过我要先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货,还有货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纯。”

    房间内的温言心中微震。

    刚才那家伙说“蛊息”?!

    真是那玩意儿!

    风老板这时说道:“行,跟我来。”

    温言回过神来,看看周围,登时醒悟过来,知道对方要进这房间。环视周围,温言移步到其中一角,躲到了之前检查过的边上货架后。

    他可以确定那里没有蛊息的存在,对方肯定不会到那边,加上货架的遮挡,要避过那几人的耳目不难。

    片刻后,房门打开。

    靳流月讶道:“原来这就是你的储物室,我还以为是个很隐秘的地方。”

    风老板笑道:“呵呵,何必非要隐秘不可?”

    靳流月意有所指地道:“不隐秘万一有人来抢怎么办?”

    风老板笑得愈加得意:“原来靳大师为我担心这个,你放心吧,我这里有任何人都想不到的防卫措施,无论是谁,只要敢进来,都会中招。”

    靳流月奇道:“是吗?到底是什么措施?”

    那风老板却道:“这都扯远了,靳大师请进吧。走这边。”

    温言隔着货架看去,只见靳流月在后,一个双目深凹的中年男子在前,两人进了这房间,朝着另一边最后一排货架走去。

    门外,小荷警惕地打量着房间内的情况,在她旁边则是一个牛高马大的男子,正警惕地看着她。

    “就这。”停在那边货架旁的风老板道。

    一阵悉索动静传来,温言顿时感到身体的放松感加强,精神一振,知道对方打开了装着蛊息的罐子。

    靳流月的声音响了起来:“纯度很高,风老板果然有货。好吧,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拿着钱来,一千二百万一分不少。”

    一角的温言听得一呆。

    一公斤蛊息竟然价值一千二百万!

    换句话说,每一克价值高达一点二万!尼玛难怪靳流月也要讲价,这玩意儿既是消耗品,价格又这么贵,不讲怎么行?

    风老板提醒道:“现金。”

    靳流月笑了起来:“当然,那现在是照例先预交定金?”

    风老板不假思索地道:“当然,蛊息这么抢手,你要不下定,我不保证明天这个时候还有货。”

    靳流月道:“行,我立刻让我的姐妹去取钱。”

    两人很快离开了房间,温言等他们关上了门,才悄悄移动到蛊息那罐面前,同时警惕地感觉着四周的情况。

    那个风老板的话外之意,这房子里肯定有防卫措施,但到现在他仍没有发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整罐蛊息可以足有两到三公斤之多,温言把罐子拿了起来,查看了一下,里面是一罐子粉末,那种气息感却正是蛊息。

    温言抬头四顾。

    参照蛊息的价格,其它东西应该也不便宜,这房间里所有东西价值可能会非常惊人。

    考虑了几秒,温言放弃了把所有东西都砸坏的想法,从另一排货架上拿了一罐没什么气味的粉末放到蛊息原处,又抓了一把蛊息的粉末放进去,然后等外面的人下了楼,才开门离开。

    这些罐子均一模一样,明天拿到东西后,靳流月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

    天色渐渐暗下来。

    温言在桐子巷的四合院内,坐在院中,面前摆着一张桌子。

    这是葬生会的那据点,龙聆宗已经离开,回到m国总部去处理他的事,只留小酥在这协助温言。

    原本龙聆宗来z国是为了处理隐魂,但听温言的话后,知道威亚集团会收拾隐魂,他立刻放弃了和威亚集团抢功的想法。

    就算是葬生会,也不敢轻易得罪威亚集团,因为他们也只相当于大商场里的入驻商户,不少业务都要经过威亚集团的杀手平台。既然人家要动隐魂,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报仇成功,葬生会又何必费那个事呢?

    敲门声响起。

    温言扬声道:“进来!”

    院门被推开,克里斯走了进来,微微弯着点腰,脸色也非常难看。

    “疼得厉害?”温言仍看着桌上约小指甲盖大小的一小堆粉末,没有看他。

    之前他回这里后,就接到了克里斯的求救电话他的腹痛开始爆发了。温言立刻叫他到这来,既是为他缓解,也是拿他做点测试。

    克里斯走到他面前,叹道:“我服了!”

    温言却没立刻开始给他缓解,道:“进来之后,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克里斯虽然已是肚痛非常,却仍愕然道:“什么样的特别感觉?”

    温言终于抬头看他:“有没有特别轻松?”

    克里斯一呆,片刻后忽然脸色微变:“确实,奇怪,这种感觉……难道是蛊息?!但是……不对,蛊息不该是这样,我的情蛊为何没有任何动静?”

    温言打了个手势:“把它吸下去。”

    克里斯看着他指着的粉末堆,疑惑道:“这是什么?”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说不定是毒药。”

    克里斯看他神色显然不准备说出来,又觉得肚痛难忍,只好一咬牙凑过去,用指尖沾起少许,在鼻端嗅了嗅,顿时动容:“就是它!很像蛊息,但是又和蛊息不同。”

    温言问道:“不同在哪?”

    克里斯思索道:“我们滇西的蛊息会促使蛊虫发情,正常情况下闻到这种浓度的蛊息,假如我不预做措施,我体内的情蛊肯定会躁动,但闻着这粉末我只觉得心情很放松,没有任何其它的感觉。”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吸下去看看。”

    克里斯无奈,只好把粉末塞进了嘴里。

    片刻后,温言再问:“感觉如何?肚子有没有好点?”

    克里斯整个神情完全是一副放松状态,似乎已经好转很多,但他却道:“不,仍是那么痛,好奇怪……”

    温言一伸手,检查了他的脉气,终于肯定下来。

    克里斯的脉气紊乱情况确实没有好转,这种从珠宝店那弄来的“蛊息”,可以让人心情放松到极致,却没办法真正改变人的身体状况。

    克里斯仍是一副轻松表情,眼睛渐渐涣散,喃喃道:“腹部好痛,你快帮我治……”突然双膝一低,竟然跪倒了!

    温言一愣,只见克里斯躯体仍在倾倒,直接摔趴在地,却没叫痛。他把这家伙翻了过来,只见克里斯双眼仍睁着,瞳孔涣散,脸上竟是一副舒适幸福的表情。温言再次探他脉气,完全肯定下来。

    克里斯的脉气还是那么乱,没有丝毫好转。

    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这“蛊息”的效果,那就是只对人的“心情”有作用。之所以靳流月能把他温言催眠成功,正是因为当时温言一时不察,被蛊息弄得心志大松。但现在既然有了警觉,他可以及时闭住呼吸,靳流月想要再成功就难了。

    他正要设法把克里斯恢复过来,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温言一愕。

    靳流月的电话!

    难道这妞竟然知道自己之前去了珠宝店?

    “喂?”温言接通后,不动声色地道。

    “温言吗?”那头靳流月声音柔柔的。

    “是我。”温言仍保持着冷冰冰的语气。

    “为什么这么冷淡呢?难道和我联系你一
正文 第688章 不同的蛊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88章不同的蛊息

    那当然不是因为他闻到了蛊息的气味又或者看到了什么,事实上蛊息根本没有气味,平常人就算吸入也没有感觉,但温言与众不同,有特别注意过蛊息的感觉之后,蛊息再逃不出他的五感。此时他突然感觉身体开始有点放松,敢肯定这房间里绝对有蛊息!

    他立时屏住了呼吸,默然片刻,惊喜地发现那种放松感迅速减弱。

    看来应该是从呼吸里进入体内,只要屏住呼吸就能减弱其影响。

    他微一转念,缓步顺着货架走了起来,一个一个地查看。

    隔着两堵墙,那边的声音仍能微弱地传入他的耳中,那边靳流月和风老板仍在讨价还价,虽然均没有说出具体的金额,但只看连靳流月都得还价,那价格绝非小可。

    温言查到第二排货架的第四格时,那边靳流月终于屈服。

    “好吧,照你的价格可以,但我要现货!”

    风老板的声音响起:“行!一公斤高纯度蛊息,钱到货到,面交,时间你定,但得在一周以内。”

    靳流月道:“明天吧,不过我要先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货,还有货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纯。”

    房间内的温言心中微震。

    刚才那家伙说“蛊息”?!

    真是那玩意儿!

    风老板这时说道:“行,跟我来。”

    温言回过神来,看看周围,登时醒悟过来,知道对方要进这房间。环视周围,温言移步到其中一角,躲到了之前检查过的边上货架后。

    他可以确定那里没有蛊息的存在,对方肯定不会到那边,加上货架的遮挡,要避过那几人的耳目不难。

    片刻后,房门打开。

    靳流月讶道:“原来这就是你的储物室,我还以为是个很隐秘的地方。”

    风老板笑道:“呵呵,何必非要隐秘不可?”

    靳流月意有所指地道:“不隐秘万一有人来抢怎么办?”

    风老板笑得愈加得意:“原来靳大师为我担心这个,你放心吧,我这里有任何人都想不到的防卫措施,无论是谁,只要敢进来,都会中招。”

    靳流月奇道:“是吗?到底是什么措施?”

    那风老板却道:“这都扯远了,靳大师请进吧。走这边。”

    温言隔着货架看去,只见靳流月在后,一个双目深凹的中年男子在前,两人进了这房间,朝着另一边最后一排货架走去。

    门外,小荷警惕地打量着房间内的情况,在她旁边则是一个牛高马大的男子,正警惕地看着她。

    “就这。”停在那边货架旁的风老板道。

    一阵悉索动静传来,温言顿时感到身体的放松感加强,精神一振,知道对方打开了装着蛊息的罐子。

    靳流月的声音响了起来:“纯度很高,风老板果然有货。好吧,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拿着钱来,一千二百万一分不少。”

    一角的温言听得一呆。

    一公斤蛊息竟然价值一千二百万!

    换句话说,每一克价值高达一点二万!尼玛难怪靳流月也要讲价,这玩意儿既是消耗品,价格又这么贵,不讲怎么行?

    风老板提醒道:“现金。”

    靳流月笑了起来:“当然,那现在是照例先预交定金?”

    风老板不假思索地道:“当然,蛊息这么抢手,你要不下定,我不保证明天这个时候还有货。”

    靳流月道:“行,我立刻让我的姐妹去取钱。”

    两人很快离开了房间,温言等他们关上了门,才悄悄移动到蛊息那罐面前,同时警惕地感觉着四周的情况。

    那个风老板的话外之意,这房子里肯定有防卫措施,但到现在他仍没有发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整罐蛊息可以足有两到三公斤之多,温言把罐子拿了起来,查看了一下,里面是一罐子粉末,那种气息感却正是蛊息。

    温言抬头四顾。

    参照蛊息的价格,其它东西应该也不便宜,这房间里所有东西价值可能会非常惊人。

    考虑了几秒,温言放弃了把所有东西都砸坏的想法,从另一排货架上拿了一罐没什么气味的粉末放到蛊息原处,又抓了一把蛊息的粉末放进去,然后等外面的人下了楼,才开门离开。

    这些罐子均一模一样,明天拿到东西后,靳流月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

    天色渐渐暗下来。

    温言在桐子巷的四合院内,坐在院中,面前摆着一张桌子。

    这是葬生会的那据点,龙聆宗已经离开,回到m国总部去处理他的事,只留小酥在这协助温言。

    原本龙聆宗来z国是为了处理隐魂,但听温言的话后,知道威亚集团会收拾隐魂,他立刻放弃了和威亚集团抢功的想法。

    就算是葬生会,也不敢轻易得罪威亚集团,因为他们也只相当于大商场里的入驻商户,不少业务都要经过威亚集团的杀手平台。既然人家要动隐魂,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报仇成功,葬生会又何必费那个事呢?

    敲门声响起。

    温言扬声道:“进来!”

    院门被推开,克里斯走了进来,微微弯着点腰,脸色也非常难看。

    “疼得厉害?”温言仍看着桌上约小指甲盖大小的一小堆粉末,没有看他。

    之前他回这里后,就接到了克里斯的求救电话他的腹痛开始爆发了。温言立刻叫他到这来,既是为他缓解,也是拿他做点测试。

    克里斯走到他面前,叹道:“我服了!”

    温言却没立刻开始给他缓解,道:“进来之后,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克里斯虽然已是肚痛非常,却仍愕然道:“什么样的特别感觉?”

    温言终于抬头看他:“有没有特别轻松?”

    克里斯一呆,片刻后忽然脸色微变:“确实,奇怪,这种感觉……难道是蛊息?!但是……不对,蛊息不该是这样,我的情蛊为何没有任何动静?”

    温言打了个手势:“把它吸下去。”

    克里斯看着他指着的粉末堆,疑惑道:“这是什么?”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说不定是毒药。”

    克里斯看他神色显然不准备说出来,又觉得肚痛难忍,只好一咬牙凑过去,用指尖沾起少许,在鼻端嗅了嗅,顿时动容:“就是它!很像蛊息,但是又和蛊息不同。”

    温言问道:“不同在哪?”

    克里斯思索道:“我们滇西的蛊息会促使蛊虫发情,正常情况下闻到这种浓度的蛊息,假如我不预做措施,我体内的情蛊肯定会躁动,但闻着这粉末我只觉得心情很放松,没有任何其它的感觉。”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吸下去看看。”

    克里斯无奈,只好把粉末塞进了嘴里。

    片刻后,温言再问:“感觉如何?肚子有没有好点?”

    克里斯整个神情完全是一副放松状态,似乎已经好转很多,但他却道:“不,仍是那么痛,好奇怪……”

    温言一伸手,检查了他的脉气,终于肯定下来。

    克里斯的脉气紊乱情况确实没有好转,这种从珠宝店那弄来的“蛊息”,可以让人心情放松到极致,却没办法真正改变人的身体状况。

    克里斯仍是一副轻松表情,眼睛渐渐涣散,喃喃道:“腹部好痛,你快帮我治……”突然双膝一低,竟然跪倒了!

    温言一愣,只见克里斯躯体仍在倾倒,直接摔趴在地,却没叫痛。他把这家伙翻了过来,只见克里斯双眼仍睁着,瞳孔涣散,脸上竟是一副舒适幸福的表情。温言再次探他脉气,完全肯定下来。

    克里斯的脉气还是那么乱,没有丝毫好转。

    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这“蛊息”的效果,那就是只对人的“心情”有作用。之所以靳流月能把他温言催眠成功,正是因为当时温言一时不察,被蛊息弄得心志大松。但现在既然有了警觉,他可以及时闭住呼吸,靳流月想要再成功就难了。

    他正要设法把克里斯恢复过来,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温言一愕。

    靳流月的电话!

    难道这妞竟然知道自己之前去了珠宝店?

    “喂?”温言接通后,不动声色地道。

    “温言吗?”那头靳流月声音柔柔的。

    “是我。”温言仍保持着冷冰冰的语气。

    “为什么这么冷淡呢?难道和我联系你一
正文 第689章 特别的激将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89章特别的激将法

    “你听清楚,就算你明天不来,我也会去找你。这关系到我靳流月的名誉,不分出胜负,我绝对不会罢休!”靳流月的声音仍然温柔,但却透出坚决。

    温言回过神来,沉声道:“告诉我在哪,明天我会准时到达!”

    这事非常奇怪,已经不只是靳流月竟然主动说出蛊息,还有另一点也相当可疑她明明约定的是明天下午交钱拿货,按常理说,要害他温言,那么也该等那之后,拿到蛊息再说才对吧?

    难道她手上还有残余?毕竟风老板说过,曾给过她试用装,她有可能没用完。

    另外,靳流月足智多谋,应该不可能只是为了一时胜负之分就约他,这中间说不定还有什么阴谋。

    想到这里,温言脑中灵光一闪,转身喝道:“涂一乐!”

    正在自己屋里和宣小冉褒电话粥的涂一乐无奈地开门出来:“啥事?”

    温言冷冷道:“挂了电话,我要你立刻去给我办一件事。”

    涂一乐叹了口气,重新把手机放到耳边,以一种令人恶心的肉麻腔调道:“亲爱的,我这有点事,回头办完再回来跟你聊。唔,亲一个,啵!拜拜,回来我给你电话!”这才挂了电话。

    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他。

    这家伙自从跟宣小冉相好后,就变了这德性。

    涂一乐跑到他面前:“啥事?”

    温言回过神来,吩咐道:“你立刻到白天去过的珠宝店外面给我守着,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我回报。”

    涂一乐愕然道:“要守多久?”

    温言淡淡地道:“那就得看你运气了,运气好可能没几分钟,运气不好,明天早上珠宝店开门后才准离开。”

    涂一乐失声道:“这怎么行!我还得跟小冉……”

    温言脸色一沉。

    涂一乐吓了一跳,识趣地嚷道:“立刻就去!”一溜烟跑了。

    温言轻吁一口气,低头看向地上的克里斯。

    是时间该处理这家伙了。

    ……

    凌晨一点,温言被手机铃声吵醒。

    摸过来一看,他立刻接通:“有情况?”

    那头的涂一乐兴奋地道:“有人来偷东西!”

    温言眼中亮光闪过。

    果然有情况!

    十多分钟前,涂一乐正在街对面的阴影里聚精会神地盯着对面的珠宝店。尽管对温言这安排有怨言,但他不敢怠慢,做起事来绝不偷懒。

    忽然之间,对面的珠宝店里传出一声惨叫:“啊!”

    涂一乐精神顿时一振,摸出早准备好的望远镜看过去,只见二楼上的灯突然亮了起来,随后有人影在窗户上晃动,片刻后,有人大叫:“他要逃!”

    随即,二楼其中一扇窗户突然拉开,一条人影从二楼上跃下,踉踉跄跄地顺着人行道跑去。

    后方,两条敏捷的人影也从窗户中跳了下来,大步疾追。

    涂一乐一呆。

    前面那人体征非常明显,竟然是个女的。

    前面那人似乎受了伤,跑得越来越慢,就在快被后面的人追上时,一辆面包车突然从拐角冲了出来,一个甩尾,停到了前面那女人旁边。

    车门打开,里面伸出一双手,把那女的直接拉了上去,然后车门迅速关上,面包车扬长而去,留下后面大呼小叫的两条壮汉。

    听完后,温言心中已是明亮。

    那女的肯定是靳流月派来的!

    白天靳流月跟风老板拼命讨价还价,搞得他温言都以为她是真的想用钱来买,现在他却肯定,那只是靳流月的障眼法,真实目的却是要先弄清楚风老板东西的放置处,然后晚上来偷!

    这样一来,风老板就算去找她靳流月,后者也大可以否认。

    “我明明是准备拿钱去向你买的!”

    要知道一罐蛊息至少值三到四千万,靳流月这下是赚大了!

    现在之前一个疑问已然可以解开,那就是靳流月为何在蛊息买到之前就约他,因为她根本不会“买”,早上时她已经把它偷到手了!

    不过照目前这情况来看,靳流月派去的人中了风老板的“防卫措施”,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为什么之前温言却没中。

    一念至此,温言突然心中一动,刹那间恍然。

    他终于明白了那房间里到底有什么样的防卫措施!

    蛊!

    ……

    次日一早八点半,温言到了凌微居的大门前。

    这地方修葺一新,完全没有之前宋家破坏的迹象。

    “站住!”

    门口,两个年轻靓丽的女孩之一拦阻道。

    温言停了下来,微笑道:“请通告靳流月一声,说温言依约来访。”

    两女显然都是靳流月手下的外围人员,并不清楚他和靳流月之间的关系,对视一眼,之前没说话那女孩客气地道:“不好意思,凌微居今天闭门,有什么事请下午再来。”对方提靳流月时直呼其名,她心中不悦,说话语气也不是那么好。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不通告的话,我怕回头靳流月会责骂你们,你们最好想清楚。”

    两女一愕,又对视了一眼,前一个女孩终道:“好吧,请稍等。”

    温言点了点头。

    那女孩这才转身进去。

    两分钟后,那女孩从里面出来,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小姐请温先生进去。”

    温言微微一笑,踏入凌微居内。

    那女孩跟了进去,为他引路。

    不多时,到了他第一次来时,靳流月为他做催眠的那房间,只见这绝色美女正呆立在窗边,背影透出少许落寞。

    那女孩道:“小姐,他来啦。”

    靳流月没有回头,淡淡地道:“温先生请到我旁边来。”

    那女孩离开后,温言才走到靳流月旁边,侧头看时,这美女双眉微蹙,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惹人爱怜。

    “我们约定的不是在这里,时间也不是现在。”靳流月微微侧头,看向他,“让人忍不住要猜你提前来这的目的是因为你知道了什么。”

    “让我猜猜,”温言没有否认,“你现在是否在为某人的生命担忧?”

    靳流月一震:“你真的知道些什么。”

    温言微笑道:“我如果是你,会尝试向你对面的这人求助,看他是不是能帮到你。”

    靳流月登时眼中闪起一丝希望,却迅速又灭了下去,摇头道:“不可能的,我把小荷送进了燕京最好的医院,他们都没有办法,你有什么本事可以解她的毒?”

    温言并不回答,转移了话题:“既然这样,不如说说咱们的重点吧。你说的挑战在哪?我现在就要应战。”

    靳流月美眸深注在他脸上,没有说话或者动作。

    温言以目光回敬她。

    过了好一会儿,靳流月忽然道:“你的眼睛告诉我,你认定蛊息对你没用,这到底是因为你真的了解蛊息,还是因为另外的原因?”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谁知道呢?”

    “我费尽心思,才找到这种有可能对你有用的东西。”靳流月缓缓道,“经过我的多次试验,已经可以确定就算是定力超强的人,也会败在蛊息和我的联手下。你到底是自信还是自大,竟然认为我靳流月会打无把握的仗?”

    “呵……”温言笑了起来,“你是我认识的人之中最擅于利用‘语言’这种武器的人,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故意主动告诉我,本身就是一种障眼法,或者说更高层次的激将,利用我的自信,让我中招。”

    听到这几句,靳流月眼神终于有所变化:“既然你知道,还答应和我一战?”

    温言神色自若地道:“因为我确实像你所说,有我不容人挑战的自信。”

    靳流月忽然转身,朝外走去:“等我半分钟。”

    温言回身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片刻后,靳流月重新回到房间内,手中竟然抱着一整个罐子。

    温言讶道:“这是蛊息?”心里惊讶的却是她竟然这都偷到了,看来昨晚小荷真的是尽了职,连中了致命之伤也坚持着把东西带了出来。

    靳流月解释道:“这是我获得的一整罐蛊息。不瞒你说,有时我也会用一点使人放松的药物,但没有一种有它的效果强烈,甚至连它一半的效果都达不到。”

    温言暗忖废话,连他都会中招的东东,岂是一般药物可比?

    靳流月突然走到窗边,朝
正文 第689章 特别的激将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89章特别的激将法

    “你听清楚,就算你明天不来,我也会去找你。这关系到我靳流月的名誉,不分出胜负,我绝对不会罢休!”靳流月的声音仍然温柔,但却透出坚决。

    温言回过神来,沉声道:“告诉我在哪,明天我会准时到达!”

    这事非常奇怪,已经不只是靳流月竟然主动说出蛊息,还有另一点也相当可疑她明明约定的是明天下午交钱拿货,按常理说,要害他温言,那么也该等那之后,拿到蛊息再说才对吧?

    难道她手上还有残余?毕竟风老板说过,曾给过她试用装,她有可能没用完。

    另外,靳流月足智多谋,应该不可能只是为了一时胜负之分就约他,这中间说不定还有什么阴谋。

    想到这里,温言脑中灵光一闪,转身喝道:“涂一乐!”

    正在自己屋里和宣小冉褒电话粥的涂一乐无奈地开门出来:“啥事?”

    温言冷冷道:“挂了电话,我要你立刻去给我办一件事。”

    涂一乐叹了口气,重新把手机放到耳边,以一种令人恶心的肉麻腔调道:“亲爱的,我这有点事,回头办完再回来跟你聊。唔,亲一个,啵!拜拜,回来我给你电话!”这才挂了电话。

    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他。

    这家伙自从跟宣小冉相好后,就变了这德性。

    涂一乐跑到他面前:“啥事?”

    温言回过神来,吩咐道:“你立刻到白天去过的珠宝店外面给我守着,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我回报。”

    涂一乐愕然道:“要守多久?”

    温言淡淡地道:“那就得看你运气了,运气好可能没几分钟,运气不好,明天早上珠宝店开门后才准离开。”

    涂一乐失声道:“这怎么行!我还得跟小冉……”

    温言脸色一沉。

    涂一乐吓了一跳,识趣地嚷道:“立刻就去!”一溜烟跑了。

    温言轻吁一口气,低头看向地上的克里斯。

    是时间该处理这家伙了。

    ……

    凌晨一点,温言被手机铃声吵醒。

    摸过来一看,他立刻接通:“有情况?”

    那头的涂一乐兴奋地道:“有人来偷东西!”

    温言眼中亮光闪过。

    果然有情况!

    十多分钟前,涂一乐正在街对面的阴影里聚精会神地盯着对面的珠宝店。尽管对温言这安排有怨言,但他不敢怠慢,做起事来绝不偷懒。

    忽然之间,对面的珠宝店里传出一声惨叫:“啊!”

    涂一乐精神顿时一振,摸出早准备好的望远镜看过去,只见二楼上的灯突然亮了起来,随后有人影在窗户上晃动,片刻后,有人大叫:“他要逃!”

    随即,二楼其中一扇窗户突然拉开,一条人影从二楼上跃下,踉踉跄跄地顺着人行道跑去。

    后方,两条敏捷的人影也从窗户中跳了下来,大步疾追。

    涂一乐一呆。

    前面那人体征非常明显,竟然是个女的。

    前面那人似乎受了伤,跑得越来越慢,就在快被后面的人追上时,一辆面包车突然从拐角冲了出来,一个甩尾,停到了前面那女人旁边。

    车门打开,里面伸出一双手,把那女的直接拉了上去,然后车门迅速关上,面包车扬长而去,留下后面大呼小叫的两条壮汉。

    听完后,温言心中已是明亮。

    那女的肯定是靳流月派来的!

    白天靳流月跟风老板拼命讨价还价,搞得他温言都以为她是真的想用钱来买,现在他却肯定,那只是靳流月的障眼法,真实目的却是要先弄清楚风老板东西的放置处,然后晚上来偷!

    这样一来,风老板就算去找她靳流月,后者也大可以否认。

    “我明明是准备拿钱去向你买的!”

    要知道一罐蛊息至少值三到四千万,靳流月这下是赚大了!

    现在之前一个疑问已然可以解开,那就是靳流月为何在蛊息买到之前就约他,因为她根本不会“买”,早上时她已经把它偷到手了!

    不过照目前这情况来看,靳流月派去的人中了风老板的“防卫措施”,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为什么之前温言却没中。

    一念至此,温言突然心中一动,刹那间恍然。

    他终于明白了那房间里到底有什么样的防卫措施!

    蛊!

    ……

    次日一早八点半,温言到了凌微居的大门前。

    这地方修葺一新,完全没有之前宋家破坏的迹象。

    “站住!”

    门口,两个年轻靓丽的女孩之一拦阻道。

    温言停了下来,微笑道:“请通告靳流月一声,说温言依约来访。”

    两女显然都是靳流月手下的外围人员,并不清楚他和靳流月之间的关系,对视一眼,之前没说话那女孩客气地道:“不好意思,凌微居今天闭门,有什么事请下午再来。”对方提靳流月时直呼其名,她心中不悦,说话语气也不是那么好。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不通告的话,我怕回头靳流月会责骂你们,你们最好想清楚。”

    两女一愕,又对视了一眼,前一个女孩终道:“好吧,请稍等。”

    温言点了点头。

    那女孩这才转身进去。

    两分钟后,那女孩从里面出来,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小姐请温先生进去。”

    温言微微一笑,踏入凌微居内。

    那女孩跟了进去,为他引路。

    不多时,到了他第一次来时,靳流月为他做催眠的那房间,只见这绝色美女正呆立在窗边,背影透出少许落寞。

    那女孩道:“小姐,他来啦。”

    靳流月没有回头,淡淡地道:“温先生请到我旁边来。”

    那女孩离开后,温言才走到靳流月旁边,侧头看时,这美女双眉微蹙,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惹人爱怜。

    “我们约定的不是在这里,时间也不是现在。”靳流月微微侧头,看向他,“让人忍不住要猜你提前来这的目的是因为你知道了什么。”

    “让我猜猜,”温言没有否认,“你现在是否在为某人的生命担忧?”

    靳流月一震:“你真的知道些什么。”

    温言微笑道:“我如果是你,会尝试向你对面的这人求助,看他是不是能帮到你。”

    靳流月登时眼中闪起一丝希望,却迅速又灭了下去,摇头道:“不可能的,我把小荷送进了燕京最好的医院,他们都没有办法,你有什么本事可以解她的毒?”

    温言并不回答,转移了话题:“既然这样,不如说说咱们的重点吧。你说的挑战在哪?我现在就要应战。”

    靳流月美眸深注在他脸上,没有说话或者动作。

    温言以目光回敬她。

    过了好一会儿,靳流月忽然道:“你的眼睛告诉我,你认定蛊息对你没用,这到底是因为你真的了解蛊息,还是因为另外的原因?”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谁知道呢?”

    “我费尽心思,才找到这种有可能对你有用的东西。”靳流月缓缓道,“经过我的多次试验,已经可以确定就算是定力超强的人,也会败在蛊息和我的联手下。你到底是自信还是自大,竟然认为我靳流月会打无把握的仗?”

    “呵……”温言笑了起来,“你是我认识的人之中最擅于利用‘语言’这种武器的人,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故意主动告诉我,本身就是一种障眼法,或者说更高层次的激将,利用我的自信,让我中招。”

    听到这几句,靳流月眼神终于有所变化:“既然你知道,还答应和我一战?”

    温言神色自若地道:“因为我确实像你所说,有我不容人挑战的自信。”

    靳流月忽然转身,朝外走去:“等我半分钟。”

    温言回身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片刻后,靳流月重新回到房间内,手中竟然抱着一整个罐子。

    温言讶道:“这是蛊息?”心里惊讶的却是她竟然这都偷到了,看来昨晚小荷真的是尽了职,连中了致命之伤也坚持着把东西带了出来。

    靳流月解释道:“这是我获得的一整罐蛊息。不瞒你说,有时我也会用一点使人放松的药物,但没有一种有它的效果强烈,甚至连它一半的效果都达不到。”

    温言暗忖废话,连他都会中招的东东,岂是一般药物可比?

    靳流月突然走到窗边,朝
正文 第690章 作茧自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90章作茧自缚

    她双目紧闭,正躺在大床上,但无论怎样看都不像中毒的模样,反而像是睡着了。

    “医院没有办法,我只好把她带回来。好在她的情况非常奇特,暂时只是昏睡。”靳流月叹道,“可是就算用电击神经的办法,都没有使她醒来,令我一筹莫展。”

    温言站在床边,心中泛起奇特的感觉。

    小荷体内并没有蛊虫。

    不过他曾向克里斯请教过,知道滇西的蛊虫使用方式和南疆大不相同,后者主要是以蛊虫入体进行活动的方式,而滇西则是主要以蛊虫施放毒素的方式来袭击人。

    靳流月的声音仍在继续:“不过医生还说,她的情况没办法保持多久,从凌晨进医院到今早医院检查结束,不过五个小时时间,小荷的身体应激反应强度减少了10%左右……”

    “等等,说直白点!”温言听得头都大了。

    “那就像是她身上有个伤口,正不断地淌血,而我们却没办法阻止。”靳流月黯然道,“以这种速度,最多三天,她就会死亡……”

    温言伸手按到小荷额头,立刻感觉到她头部脉气的情况。

    靳流月闭上了嘴,紧张地看着他。

    温言松开手道:“医院的说法没错,她的脉气确实在持续减弱,速度还不慢,不过好消息是,我有办法治她。”

    靳流月眼睛一亮:“真的?!”

    温言肯定地道:“当然!”

    靳流月激动地道:“快救她!”

    温言摇头道:“不。”

    靳流月一呆。

    温言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除非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有‘蛊息’这种东西的?”

    靳流月吃惊地道:“怎么听你语气像是早就知道它的存在?”

    温言一副神秘莫测的神情:“那不属于你该理解的东西。”

    靳流月略一思索,立刻道:“行!我是被推销的。”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哦?”

    靳流月解释道:“在东大街那边有个珠宝店,老板叫风万里,是个苗人。不久前,他来找到我,告诉我他有东西可以帮我提高催眠的效果,然后就给了我五克蛊息的粉末,让我试用。”

    温言有点明白过来,皱眉道:“你这么容易相信他?”

    靳流月叹道:“因为我自己也是爱用那类药物,所以有一定的了解,当时就发觉那药效果非常好,加上一直不服你还有宋天他们竟然能靠毅力抵御我的催眠术,所以动了心,忍不住要试试。其实对付一般人物哪需要用它呢?没有你们这样特别的对手,我是不会用的。”

    温言心念一转,再问道:“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东西?”

    靳流月摇头道:“这我就不是很了解了,风老板也只是很敷衍地跟我说是蛊虫体液晒干弄成的,只要加点水液化,就能让它效果发挥出来,可以抹在我的衣服或者身上当香粉,让我要催眠的对方察察觉不到,因为它液化后无色无味。”

    温言还不知道这玩意儿是这么用,讶道:“抹你身上的话,你自己岂不也会中招?”

    靳流月却道:“使用者自己当然不会那么蠢。风老板提醒一种叫‘清息’配套膏药,只要抹一点在鼻孔下方,就能化解蛊息的作用。”

    温言这下是真的吃了一惊:“还有这种药?但你不怕那药里面有问题?”

    靳流月无奈地:“我当然怕,对方是个突然冒出来的黑市药商,没点防备怎么行?于是我先找了个不怕死的人,让他做了点实验。过去一个月内,我让他反复吸入蛊息又用清息给解掉,对他的身体组织液、血液等进行分析,确认了没有任何异常成分的增加,才终于决定使用蛊息。”

    温言恍然。

    这才符合靳流月的身份,否则要是风老板暗藏机心,在里面动了手脚,那就糟了。要知道靳流月身拥美色、催眠、财富和关系网四大财富,别的不说,单是能把她搞到手就是普通男人梦寐以求的事,除了温言这样的“特殊喜好者”,谁不想把她天天晚上按在床上肆意妄为呢?她要不自己保护好自己,恐怕早就被某个巨商富贾或者政要给弄走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靳流月倒是活得挺不容易的。

    不过要知道风万里的蛊息来历,看来只好去查他了。

    靳流月忍不住道:“我知道的已经全告诉你了,你能救她了吗?”

    温言从她眼中看不出隐瞒,但事实上就算她撒谎,他也看不出来,只好暂时当她坦了白。他沉声道:“可以,未来两个小时内任何人都不能踏进这个房间,出去吧。”

    靳流月怔道:“有人踏进这房间会怎样?会影响治疗效果吗?”

    温言淡淡地道:“不会,但会影响我的心情。”

    靳流月识趣地道:“那我先出去了。”退出了房间。

    温言转头看向床上的小荷。

    会者不难,这话是对她的情况最大的写照。在不知道解决之法的情况下,就算是再厉害的医生或者专业人员面前,她也是个天大的难题;可是清楚解法的他面前,尽管他不是专业的医生,也是手到擒来,轻而易举。

    ……

    快到两个小时时,温言正在治疗的关键阶段,敲门声突然响起。

    温言从小荷身上收回手,转头看向房门,不悦道:“忘了我说过什么吗?”

    外面的靳流月没有回答,却轻轻把门打开。

    温言看着她踏进房间又关上了门,容色竟是出奇的平静,不由愕然道:“你搞什么鬼?”

    蓦地,靳流月双眸前所未有地明亮起来。

    温言浑身一震,突然明白过来,朝后猛退了一大步。

    她要催眠他!

    奇怪,她这突来之举是什么意思?明明没有蛊息的辅助,她怎么敢来这么拙劣的“偷袭”?

    就在这时,温言脸色突然大变,失声道:“不可能!”

    刚才治疗中他注意力投注在小荷身上,没有察觉异常,此时注意力一旦回转,立刻发觉身上竟然有那种嗅入蛊息的感觉!

    对面的靳流月露出一个柔美之极的笑容:“治疗了这么久,你也累了,休息一下吧?”每一个字都像直钻心间,刻入骨内,令人忍不住想要照着她说的,放松自己,来个深沉的甜美睡眠。

    刹那之间,温言脑中不断闪过之前的画面,恍然大悟。

    从砸罐子开始,这妞就一直在布局!

    她砸掉的那东西,根本不是那罐偷来的“蛊息”,之所以要扔到窗外,是防他温言知道蛊息此物,但扔到窗外楼下,他想查究都没办法。

    然后她再“真情流露”,表示为了小荷可以不顾一切,使温言自以为掌握了上风,放松警惕。

    再后,趁着温言给小荷治疗到了紧要阶段,在后者屋内悄悄释放准备好的蛊息。温言精神正高度集中在小荷处,戒心当然更是大幅减弱,结果果然如她所料地中了招!

    我草!

    对这女人任何一句话真的都不能相信,表面上跟你说要和解,要欠你的人情,要和你怎样怎样,结果背后搞这调调!

    不过只过了片刻,温言就察觉身体状况远不像上次一样那么糟糕,他甚至可以轻易掌控自己的身体移动。一转念间,他已明白过来,心情登时好转。

    但靳流月千算万算,却不知道那罐子东西早被温言调了包,里面只有极少一点蛊息,她使用的这部分显然带着少许蛊息,可是效果比纯蛊息那是天差地远。以他的敏锐,虽然之前有注意力专注在小荷身上的影响,但也不该察觉不了吸入蛊息,现在想想,那当然是因为这蛊息根本不纯,对他的影响小之又小。

    靳流月却对这一无所觉,缓步朝他逼近,柔声道:“你真的辛苦了,让流月陪你好好放松一下好么?”

    这是连美人色,诱都用上了,温言心中暗叫厉害,表面上却仍装作脸色大变,退到了墙边,一脸心理挣扎的痛苦模样。

    靳流月等了这么久要的就是现在这机会,尽管心中大喜,却没有表露出来,全力倾注在对温言的催眠中,从眼神到躯体,各种手段纷纷拿了出来,对着温言展开无形的“攻击”。

    温言双眼始终没有离开她的眸子,痛苦之色渐渐减弱,剧烈的呼吸也不断平静下来。

    十多分钟后,他眼神终于涣散,身体也放松下来,喃
正文 第690章 作茧自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90章作茧自缚

    她双目紧闭,正躺在大床上,但无论怎样看都不像中毒的模样,反而像是睡着了。

    “医院没有办法,我只好把她带回来。好在她的情况非常奇特,暂时只是昏睡。”靳流月叹道,“可是就算用电击神经的办法,都没有使她醒来,令我一筹莫展。”

    温言站在床边,心中泛起奇特的感觉。

    小荷体内并没有蛊虫。

    不过他曾向克里斯请教过,知道滇西的蛊虫使用方式和南疆大不相同,后者主要是以蛊虫入体进行活动的方式,而滇西则是主要以蛊虫施放毒素的方式来袭击人。

    靳流月的声音仍在继续:“不过医生还说,她的情况没办法保持多久,从凌晨进医院到今早医院检查结束,不过五个小时时间,小荷的身体应激反应强度减少了10%左右……”

    “等等,说直白点!”温言听得头都大了。

    “那就像是她身上有个伤口,正不断地淌血,而我们却没办法阻止。”靳流月黯然道,“以这种速度,最多三天,她就会死亡……”

    温言伸手按到小荷额头,立刻感觉到她头部脉气的情况。

    靳流月闭上了嘴,紧张地看着他。

    温言松开手道:“医院的说法没错,她的脉气确实在持续减弱,速度还不慢,不过好消息是,我有办法治她。”

    靳流月眼睛一亮:“真的?!”

    温言肯定地道:“当然!”

    靳流月激动地道:“快救她!”

    温言摇头道:“不。”

    靳流月一呆。

    温言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除非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有‘蛊息’这种东西的?”

    靳流月吃惊地道:“怎么听你语气像是早就知道它的存在?”

    温言一副神秘莫测的神情:“那不属于你该理解的东西。”

    靳流月略一思索,立刻道:“行!我是被推销的。”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哦?”

    靳流月解释道:“在东大街那边有个珠宝店,老板叫风万里,是个苗人。不久前,他来找到我,告诉我他有东西可以帮我提高催眠的效果,然后就给了我五克蛊息的粉末,让我试用。”

    温言有点明白过来,皱眉道:“你这么容易相信他?”

    靳流月叹道:“因为我自己也是爱用那类药物,所以有一定的了解,当时就发觉那药效果非常好,加上一直不服你还有宋天他们竟然能靠毅力抵御我的催眠术,所以动了心,忍不住要试试。其实对付一般人物哪需要用它呢?没有你们这样特别的对手,我是不会用的。”

    温言心念一转,再问道:“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东西?”

    靳流月摇头道:“这我就不是很了解了,风老板也只是很敷衍地跟我说是蛊虫体液晒干弄成的,只要加点水液化,就能让它效果发挥出来,可以抹在我的衣服或者身上当香粉,让我要催眠的对方察察觉不到,因为它液化后无色无味。”

    温言还不知道这玩意儿是这么用,讶道:“抹你身上的话,你自己岂不也会中招?”

    靳流月却道:“使用者自己当然不会那么蠢。风老板提醒一种叫‘清息’配套膏药,只要抹一点在鼻孔下方,就能化解蛊息的作用。”

    温言这下是真的吃了一惊:“还有这种药?但你不怕那药里面有问题?”

    靳流月无奈地:“我当然怕,对方是个突然冒出来的黑市药商,没点防备怎么行?于是我先找了个不怕死的人,让他做了点实验。过去一个月内,我让他反复吸入蛊息又用清息给解掉,对他的身体组织液、血液等进行分析,确认了没有任何异常成分的增加,才终于决定使用蛊息。”

    温言恍然。

    这才符合靳流月的身份,否则要是风老板暗藏机心,在里面动了手脚,那就糟了。要知道靳流月身拥美色、催眠、财富和关系网四大财富,别的不说,单是能把她搞到手就是普通男人梦寐以求的事,除了温言这样的“特殊喜好者”,谁不想把她天天晚上按在床上肆意妄为呢?她要不自己保护好自己,恐怕早就被某个巨商富贾或者政要给弄走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靳流月倒是活得挺不容易的。

    不过要知道风万里的蛊息来历,看来只好去查他了。

    靳流月忍不住道:“我知道的已经全告诉你了,你能救她了吗?”

    温言从她眼中看不出隐瞒,但事实上就算她撒谎,他也看不出来,只好暂时当她坦了白。他沉声道:“可以,未来两个小时内任何人都不能踏进这个房间,出去吧。”

    靳流月怔道:“有人踏进这房间会怎样?会影响治疗效果吗?”

    温言淡淡地道:“不会,但会影响我的心情。”

    靳流月识趣地道:“那我先出去了。”退出了房间。

    温言转头看向床上的小荷。

    会者不难,这话是对她的情况最大的写照。在不知道解决之法的情况下,就算是再厉害的医生或者专业人员面前,她也是个天大的难题;可是清楚解法的他面前,尽管他不是专业的医生,也是手到擒来,轻而易举。

    ……

    快到两个小时时,温言正在治疗的关键阶段,敲门声突然响起。

    温言从小荷身上收回手,转头看向房门,不悦道:“忘了我说过什么吗?”

    外面的靳流月没有回答,却轻轻把门打开。

    温言看着她踏进房间又关上了门,容色竟是出奇的平静,不由愕然道:“你搞什么鬼?”

    蓦地,靳流月双眸前所未有地明亮起来。

    温言浑身一震,突然明白过来,朝后猛退了一大步。

    她要催眠他!

    奇怪,她这突来之举是什么意思?明明没有蛊息的辅助,她怎么敢来这么拙劣的“偷袭”?

    就在这时,温言脸色突然大变,失声道:“不可能!”

    刚才治疗中他注意力投注在小荷身上,没有察觉异常,此时注意力一旦回转,立刻发觉身上竟然有那种嗅入蛊息的感觉!

    对面的靳流月露出一个柔美之极的笑容:“治疗了这么久,你也累了,休息一下吧?”每一个字都像直钻心间,刻入骨内,令人忍不住想要照着她说的,放松自己,来个深沉的甜美睡眠。

    刹那之间,温言脑中不断闪过之前的画面,恍然大悟。

    从砸罐子开始,这妞就一直在布局!

    她砸掉的那东西,根本不是那罐偷来的“蛊息”,之所以要扔到窗外,是防他温言知道蛊息此物,但扔到窗外楼下,他想查究都没办法。

    然后她再“真情流露”,表示为了小荷可以不顾一切,使温言自以为掌握了上风,放松警惕。

    再后,趁着温言给小荷治疗到了紧要阶段,在后者屋内悄悄释放准备好的蛊息。温言精神正高度集中在小荷处,戒心当然更是大幅减弱,结果果然如她所料地中了招!

    我草!

    对这女人任何一句话真的都不能相信,表面上跟你说要和解,要欠你的人情,要和你怎样怎样,结果背后搞这调调!

    不过只过了片刻,温言就察觉身体状况远不像上次一样那么糟糕,他甚至可以轻易掌控自己的身体移动。一转念间,他已明白过来,心情登时好转。

    但靳流月千算万算,却不知道那罐子东西早被温言调了包,里面只有极少一点蛊息,她使用的这部分显然带着少许蛊息,可是效果比纯蛊息那是天差地远。以他的敏锐,虽然之前有注意力专注在小荷身上的影响,但也不该察觉不了吸入蛊息,现在想想,那当然是因为这蛊息根本不纯,对他的影响小之又小。

    靳流月却对这一无所觉,缓步朝他逼近,柔声道:“你真的辛苦了,让流月陪你好好放松一下好么?”

    这是连美人色,诱都用上了,温言心中暗叫厉害,表面上却仍装作脸色大变,退到了墙边,一脸心理挣扎的痛苦模样。

    靳流月等了这么久要的就是现在这机会,尽管心中大喜,却没有表露出来,全力倾注在对温言的催眠中,从眼神到躯体,各种手段纷纷拿了出来,对着温言展开无形的“攻击”。

    温言双眼始终没有离开她的眸子,痛苦之色渐渐减弱,剧烈的呼吸也不断平静下来。

    十多分钟后,他眼神终于涣散,身体也放松下来,喃
正文 第691章 生不如死的侮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91章生不如死的侮辱

    靳流月从未像这刻般恐惧,娇躯亡命挣扎。

    温言并没有限制她的行动能力,柔声道:“挣扎吧,越激烈越好,我最喜欢把活生生的人凌虐至死了,哈!”

    嗤!

    手掌轻扯间,靳流月身上的衣服已被扯破一大片,露出内里玉般细嫩的肌肤。

    靳流月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挣扎毫无效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滚滚而落。

    身上,温言宛若化身野兽,不断撕扯她的衣服,不到一分钟,这在别人面前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绝色美女,已经身无寸缕,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靳流月无声悲泣,心中后悔到了极点。

    从认识温言以来,她就意识到他是一个可居的奇货。为了控制温言,她不断用各种手段,原本以为已经到手,哪知道竟是峰回路转的结果!

    温言突然从她身上退开,站到床边。

    靳流月心中一愣,浮起一丝希,不由睁开了双眸。

    难道他良心发现,又或者只是吓唬吓唬自己?

    哪知道刚一睁眼,就看到这这家伙突然伸手抓着自己的双膝,向两边一分,登时把她的躯体摆出一个极其羞人的耻辱姿势。

    靳流月无声地尖叫一声,拼命挣扎。

    温言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她两腿之间的风景,邪笑道:“珍惜你现在吧,因为你应该没机会被另一个人从这个角度来欣赏你了,哈哈!”

    这一句比现在这姿势更让靳流月心惊,她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竟然猛地从温言手里挣脱出来,一转身,朝着床的另一边爬去。

    温言没立刻追,左看右看,突然走到一边,拿起了一侧的椅子,一拉一扯,登时把椅子扯坏,只拿了条儿臂粗的椅腿在手里,若无其事地道:“这个应该差不多粗了。”

    靳流月刚刚爬到床的另一边,脚踝突然被抓着,生生地被扯了回去。

    温言把她掀得再次仰躺在床上,邪笑道:“猜猜这个是拿来做什么的?”

    靳流月看着那根又长又粗的棒状物体,连挣扎都忘了,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她好歹也是个成年人,当然能想到那玩意儿能怎么用!

    可是要是真的塞进她的身体,那绝对会刺穿她的肚腹!

    温言把椅腿在手中拍了又拍,将氛围激至极点,正要动手,靳流月突然一翻身,朝着他爬了过来,抓住他的手臂,眼中透出哀求之色。

    温言一愣。

    靳流月泪水仍在不断地淌下,小嘴焦急地张合不断,显然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而且那显然不是求救。

    温言大感好奇,发觉她是在重复说一句,凝目研究了片刻,他恍然道:“你是在向我求饶?”

    靳流月拼命点头。

    温言又惊奇又好笑,讶道:“是什么让你觉得求句饶我就会放过你?你跟我之间说死仇都不为过,上次放过你就算了,现在又来犯我逆鳞,还想求个饶就了结?”

    靳流月拼命摇头,旋即又不断快速地张合小嘴。

    这回温言辨识得相当快,皆因她“说”的内容非常简单:“放过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这绝对是靳流月无底限的屈服,为的只是保她一命,温言“听”到后,脸上笑容却渐渐消失,现出前所未有的冷酷。

    就在靳流月看得心中绝望渐起时,温言突然道:“会不听话的奴隶,我从来不需要。”蓦地一把按在她光滑的小腹上,用力按下。

    靳流月整个娇躯一记剧烈的抽搐,随即无力地瘫软下去,别说动作或者说话,连眼皮都无力闭合。

    刹那之间,绝望感洪水般侵袭了她的整个身躯。

    温言居高凌下地看着她,淡淡地道:“顺便告诉你件事,就凭你这德性,想色,诱我根本不可能。论美丽,不用催眠术迷惑别人,你也不过是普通姿色,却妄图成为别人心中的绝世美女,呵呵……痴心妄想!”

    这句比之前任何一句都能戳痛靳流月心底最痛处,瞬间之间,她玉容上死灰色大现。

    美丽,是她毕生追求之物,可是竟然被人这样评论!

    温言欣赏着她脸上的表情,心里好笑。

    说到演戏,他不会逊色于任何一个人。那不是专门训练出来的“演技”,而是当年在黑暗的社会生活中磨练出来的,近乎本能。就算是靳流月这样的心理专家,也休想看得出他其实只是在吓唬她,一报她下计之仇。

    欣赏够了她的表情,温言随手扔了椅腿,一步跨上了床,蹲在她旁边。

    靳流月仍没从刚才的绝望中恢复过来,茫然看着他。

    温言手掌一翻,按上了她的粉颈。

    靳流月娇躯又是一个剧烈的抽搐,疼痛感瞬间袭过全身!

    温言一语不发,感觉指下她的脉气不断随着自己的操控而变化。

    此前他一度认为靳流月确实是有心和他和解,所以没用上极端手段,但现在看来,这妞真的太不识相。

    要比手段,他怕过谁来?

    五分钟后,温言从她小腹处收手,跳下床来,转身出了房间。

    筋疲力竭的靳流月连起身的想法都没了,就那么**着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芳心内一念闪过。

    那家伙最后在她颈、胸、腹三处按压,到底是想做什么?竟然每一个地方都给她带来强烈之极的痛苦。

    不过不等她深思,睡意已潮涌而来,让她陷入深沉的睡眠中。

    ……

    不知道过了多久,靳流月睁开了眼睛。

    周围安静得要命。

    她感觉一阵力乏,渐渐记起睡着前的所有事,登时一震,坐了起来。

    身上不知被谁盖上的被子滑落下来,露出无限美好的上身。

    周围没有温言的存在。

    看看外面,日头正盛,显然她已经睡了不少时间,已到中午了。

    开门声忽然响起。

    靳流月登时警惕起来,转头看去。

    门开,一人走了进来,看到她坐在床上,登时大喜道:“小姐你醒了!”

    赫然是小荷!

    靳流月失声道:“小荷你醒了?!”

    小荷手里正拿着一整套从内到外的衣服,小跑到她面前:“刚醒一会儿,我看到小姐你在这睡着了,还有地上……地上……就去给你拿了套衣服。”

    她迟疑不说的后面半句靳流月心知肚明,后者摇头道:“别担心,他没对我做什么,只是吓了吓我。”

    小荷松了口气:“那太好了,我还以为他把小姐你给……唉,小姐为了小荷付出这么多,小荷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报答你……”

    靳流月伸手轻抚她脸颊,柔声道:“傻瓜,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些吗?温言呢?”

    小荷道:“听外面的人说他已经走了好几个小时了。”

    靳流月有点没想到温言离开前竟然会把小荷治好,当然更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就这么离开了。她接过衣服,下地穿好后才看向地上的破碎衣衫,登时想起温言最后说过的话,瞬间双眉挑了起来,怒色浮现。

    他要是真的凌辱她还好点,可是竟然说那种话!

    可恶的温言!我一定要让你亲口承认,我靳流月是这世上最美丽的女人!

    小荷试探道:“小姐,我已经听小露说过你的计划,温言是不是已经被你催眠了?”

    靳流月回过神来,摇头道:“没有,蛊息显然对他没什么用。”她并不知道那罐东西不是蛊息,还以为温言的抗力已经足以压过蛊息。

    小荷失望地道:“那就只有再找其它机会了。哼,小姐你别担心,我们再去找那个风老板,看他还有没有其它东西。”

    靳流月记起这事,问道:“昨晚你究竟被什么伤了?”小荷被救回来时,已经睡了过去,没来得及说。

    小荷茫然道:“我不知道,刚进那房间,突然有什么东西叮了我一下,痛得要命,可是光线太暗,我没看清……”

    靳流月愕然道:“叮了你?叮哪了?”

    小荷指着自己右眉。

    靳流月上前拨开她的眉毛,才发觉里面确实有个极微小的叮痕,之前被眉毛掩着,连医生都没察觉。

    “小姐,要不要让人再查查风万里的底细?”小荷问道。之前他们也有过调查,但只能查到风万里来自滇西,再深就没办法了。现在对方有了超出他们知晓的情况,得想办法查清楚才
正文 第691章 生不如死的侮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91章生不如死的侮辱

    靳流月从未像这刻般恐惧,娇躯亡命挣扎。

    温言并没有限制她的行动能力,柔声道:“挣扎吧,越激烈越好,我最喜欢把活生生的人凌虐至死了,哈!”

    嗤!

    手掌轻扯间,靳流月身上的衣服已被扯破一大片,露出内里玉般细嫩的肌肤。

    靳流月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挣扎毫无效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滚滚而落。

    身上,温言宛若化身野兽,不断撕扯她的衣服,不到一分钟,这在别人面前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绝色美女,已经身无寸缕,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靳流月无声悲泣,心中后悔到了极点。

    从认识温言以来,她就意识到他是一个可居的奇货。为了控制温言,她不断用各种手段,原本以为已经到手,哪知道竟是峰回路转的结果!

    温言突然从她身上退开,站到床边。

    靳流月心中一愣,浮起一丝希,不由睁开了双眸。

    难道他良心发现,又或者只是吓唬吓唬自己?

    哪知道刚一睁眼,就看到这这家伙突然伸手抓着自己的双膝,向两边一分,登时把她的躯体摆出一个极其羞人的耻辱姿势。

    靳流月无声地尖叫一声,拼命挣扎。

    温言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她两腿之间的风景,邪笑道:“珍惜你现在吧,因为你应该没机会被另一个人从这个角度来欣赏你了,哈哈!”

    这一句比现在这姿势更让靳流月心惊,她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竟然猛地从温言手里挣脱出来,一转身,朝着床的另一边爬去。

    温言没立刻追,左看右看,突然走到一边,拿起了一侧的椅子,一拉一扯,登时把椅子扯坏,只拿了条儿臂粗的椅腿在手里,若无其事地道:“这个应该差不多粗了。”

    靳流月刚刚爬到床的另一边,脚踝突然被抓着,生生地被扯了回去。

    温言把她掀得再次仰躺在床上,邪笑道:“猜猜这个是拿来做什么的?”

    靳流月看着那根又长又粗的棒状物体,连挣扎都忘了,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她好歹也是个成年人,当然能想到那玩意儿能怎么用!

    可是要是真的塞进她的身体,那绝对会刺穿她的肚腹!

    温言把椅腿在手中拍了又拍,将氛围激至极点,正要动手,靳流月突然一翻身,朝着他爬了过来,抓住他的手臂,眼中透出哀求之色。

    温言一愣。

    靳流月泪水仍在不断地淌下,小嘴焦急地张合不断,显然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而且那显然不是求救。

    温言大感好奇,发觉她是在重复说一句,凝目研究了片刻,他恍然道:“你是在向我求饶?”

    靳流月拼命点头。

    温言又惊奇又好笑,讶道:“是什么让你觉得求句饶我就会放过你?你跟我之间说死仇都不为过,上次放过你就算了,现在又来犯我逆鳞,还想求个饶就了结?”

    靳流月拼命摇头,旋即又不断快速地张合小嘴。

    这回温言辨识得相当快,皆因她“说”的内容非常简单:“放过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这绝对是靳流月无底限的屈服,为的只是保她一命,温言“听”到后,脸上笑容却渐渐消失,现出前所未有的冷酷。

    就在靳流月看得心中绝望渐起时,温言突然道:“会不听话的奴隶,我从来不需要。”蓦地一把按在她光滑的小腹上,用力按下。

    靳流月整个娇躯一记剧烈的抽搐,随即无力地瘫软下去,别说动作或者说话,连眼皮都无力闭合。

    刹那之间,绝望感洪水般侵袭了她的整个身躯。

    温言居高凌下地看着她,淡淡地道:“顺便告诉你件事,就凭你这德性,想色,诱我根本不可能。论美丽,不用催眠术迷惑别人,你也不过是普通姿色,却妄图成为别人心中的绝世美女,呵呵……痴心妄想!”

    这句比之前任何一句都能戳痛靳流月心底最痛处,瞬间之间,她玉容上死灰色大现。

    美丽,是她毕生追求之物,可是竟然被人这样评论!

    温言欣赏着她脸上的表情,心里好笑。

    说到演戏,他不会逊色于任何一个人。那不是专门训练出来的“演技”,而是当年在黑暗的社会生活中磨练出来的,近乎本能。就算是靳流月这样的心理专家,也休想看得出他其实只是在吓唬她,一报她下计之仇。

    欣赏够了她的表情,温言随手扔了椅腿,一步跨上了床,蹲在她旁边。

    靳流月仍没从刚才的绝望中恢复过来,茫然看着他。

    温言手掌一翻,按上了她的粉颈。

    靳流月娇躯又是一个剧烈的抽搐,疼痛感瞬间袭过全身!

    温言一语不发,感觉指下她的脉气不断随着自己的操控而变化。

    此前他一度认为靳流月确实是有心和他和解,所以没用上极端手段,但现在看来,这妞真的太不识相。

    要比手段,他怕过谁来?

    五分钟后,温言从她小腹处收手,跳下床来,转身出了房间。

    筋疲力竭的靳流月连起身的想法都没了,就那么**着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芳心内一念闪过。

    那家伙最后在她颈、胸、腹三处按压,到底是想做什么?竟然每一个地方都给她带来强烈之极的痛苦。

    不过不等她深思,睡意已潮涌而来,让她陷入深沉的睡眠中。

    ……

    不知道过了多久,靳流月睁开了眼睛。

    周围安静得要命。

    她感觉一阵力乏,渐渐记起睡着前的所有事,登时一震,坐了起来。

    身上不知被谁盖上的被子滑落下来,露出无限美好的上身。

    周围没有温言的存在。

    看看外面,日头正盛,显然她已经睡了不少时间,已到中午了。

    开门声忽然响起。

    靳流月登时警惕起来,转头看去。

    门开,一人走了进来,看到她坐在床上,登时大喜道:“小姐你醒了!”

    赫然是小荷!

    靳流月失声道:“小荷你醒了?!”

    小荷手里正拿着一整套从内到外的衣服,小跑到她面前:“刚醒一会儿,我看到小姐你在这睡着了,还有地上……地上……就去给你拿了套衣服。”

    她迟疑不说的后面半句靳流月心知肚明,后者摇头道:“别担心,他没对我做什么,只是吓了吓我。”

    小荷松了口气:“那太好了,我还以为他把小姐你给……唉,小姐为了小荷付出这么多,小荷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报答你……”

    靳流月伸手轻抚她脸颊,柔声道:“傻瓜,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些吗?温言呢?”

    小荷道:“听外面的人说他已经走了好几个小时了。”

    靳流月有点没想到温言离开前竟然会把小荷治好,当然更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就这么离开了。她接过衣服,下地穿好后才看向地上的破碎衣衫,登时想起温言最后说过的话,瞬间双眉挑了起来,怒色浮现。

    他要是真的凌辱她还好点,可是竟然说那种话!

    可恶的温言!我一定要让你亲口承认,我靳流月是这世上最美丽的女人!

    小荷试探道:“小姐,我已经听小露说过你的计划,温言是不是已经被你催眠了?”

    靳流月回过神来,摇头道:“没有,蛊息显然对他没什么用。”她并不知道那罐东西不是蛊息,还以为温言的抗力已经足以压过蛊息。

    小荷失望地道:“那就只有再找其它机会了。哼,小姐你别担心,我们再去找那个风老板,看他还有没有其它东西。”

    靳流月记起这事,问道:“昨晚你究竟被什么伤了?”小荷被救回来时,已经睡了过去,没来得及说。

    小荷茫然道:“我不知道,刚进那房间,突然有什么东西叮了我一下,痛得要命,可是光线太暗,我没看清……”

    靳流月愕然道:“叮了你?叮哪了?”

    小荷指着自己右眉。

    靳流月上前拨开她的眉毛,才发觉里面确实有个极微小的叮痕,之前被眉毛掩着,连医生都没察觉。

    “小姐,要不要让人再查查风万里的底细?”小荷问道。之前他们也有过调查,但只能查到风万里来自滇西,再深就没办法了。现在对方有了超出他们知晓的情况,得想办法查清楚才
正文 第692章 和我斗输定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92章和我斗输定了

    下午两点,桐子巷。

    温言缓步从巷内走出来,立刻看到停在巷口的车子。

    车内,靳流月戴着个宽大的墨镜,遮挡了大部分面容,正凝视着他。

    走近后,温言微笑道:“睡得好吗?”

    靳流月开门下车,目光扫过桐子巷:“想不到你竟然住在鬼巷。”

    温言暗忖这地方恐怕真的是名声在外,已经不少人知道“鬼巷”这称呼,难怪这地方贬值得这么厉害。他不置可否地道:“你电话约我,为的就是了解我住哪吗?”

    靳流月摘下了墨镜,垂首轻声道:“我总不能连自己未来老公的住处都不知道吧?”

    温言失声道:“什么!”

    未来老公?这妞疯了?

    靳流月楚楚可怜地道:“你都那样看过了人家的身体,我还有脸嫁给别人么?只好从此嫁入温家,做你的好老婆算了。”

    温言皱眉道:“你说真的还是开玩笑?”

    靳流月抬起玉容,柔声道:“我像是开玩笑吗?更何况,斗不过的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变为盟友。既然我没办法把你变成我的手下,那流月委屈点好了,嫁给你受点委屈,至少还能避免被你再像早上一样侮辱。”

    温言不禁笑了起来:“原来你在记恨早上的事,但那是你用计在先,怪不得我生气吧?更何况我已经治好小荷来补偿你,这该够抵消了。”

    靳流月微嗔道:“这能抵消么!温言你要是个有种的男人,就别推脱责任,看过女孩儿家最隐秘的地方,要么死,要么就娶我,你选一个吧!”

    温言苦着脸道:“这选择没难易轻重之别,都不选行吗?”

    靳流月气道:“你!”

    “娶她”和“死”竟然一个量级,这家伙是专门生下来气她的吗?

    温言一笑,苦瓜脸瞬间消失:“行了,玩笑开得差不多,说正事。你打电话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靳流月眼中泛起泪光,一字一字地道:“你认为我在开玩笑?”

    温言一怔。

    靳流月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别处:“男人永远不会明白女人对贞洁的看法,因为你们都是下身支配人生的动物,哪怕再怎么聪明睿智,也是如此。你知道当你那样凌辱我时,我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吗?就像你一点一点把我的灵魂给挖出来,用力地在地上踩压,生不如死!”

    温言完全能从她语气中听出令人心痛的感觉,一时无言。

    他原本以为这妞是个圆滑世故的老手,从未想过她还有现在这样单纯的一面。

    靳流月忽然道:“刚才我说的‘要么死’,不是指‘你死’,而是指我自己。假如你不娶我,那靳流月立刻在你面前自尽,从此这世上再没有我的存在!”忽然从衣袖内滑出一把匕首,转头看向温言时匕首已指在她的颈间。

    温言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疾伸手,一把抓着她手腕。

    靳流月眼睛一亮:“原来你不是真的完全不在乎我的生死。”

    温言苦笑道:“要是在今天以前,你别说自杀,就算是跑大街上脱光了让别的男人轮你,我都绝对不会有任何意见。可是,现在你要是死了,我岂不是丢了个超好的筹码?”

    靳流月听出不对劲来,愕然道:“什么筹码?”

    温言轻松地把她的匕首夺了下来,淡淡地道:“你觉得我会轻松放过你吗?”

    靳流月心中一寒,脱口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温言神色自若地道:“和你催眠我的目的相同,我动了点手脚。原本我不想这么做,但你既然非要对我动手,那就怪不得我了。试试按一下你的喉咙、心窝和小腹三个地方吧!”

    靳流月顿生不妙之感,不由伸手轻触自己粉颈,轻轻一按。

    “噢!”

    一声惨叫登时响起,她娇躯一歪,差点摔倒,幸好温言伸手扶住。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靳流月拼命挥开他的手,失态地怒叫道。

    刚才一按之下,一股有如针刺骨头般的疼痛瞬间令她浑身冷汗直冒,其它两个地方不用按,显然都是这效果。

    温言微笑道:“我现在可以清楚感受到你是多么留恋你的生命,因为一个一心求死的人不可能为自己受的一点禁制就发火成这样。但不要奢望我会告诉你我做了什么,因为告诉你你也理解不了。但另一件事我可以通知你一下,帮你理解一下是否该继续和我作对。”

    靳流月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温言缓缓道:“当初让你对付我的烈恒,现在是我的奴隶,你觉得凭你有几分把握,可以反抗我温言?”

    一句话有如一盆冰水,令靳流月瞬间一僵。

    温言悠然自得地欣然着她的表情,一如早上欣赏她的私秘部位那么自在。

    之前他还有点担心她是真的想要自杀,但现在他可以十分肯定,这妞那只是吓唬他的一个如此恋生怕死的人会自杀?别搞笑了!

    至少过了两分钟,靳流月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断然道:“我绝对不信!”摸出手机,迅速拨出一个号码。

    温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片刻后,电话接通,靳流月立刻道:“是我,流月。嗯,你现在在哪……我有件事要确认一下,温言现在在我面前,他说你是他的……什么!”手机从她手中滑落,摔在地上,连电池都摔出来了。

    温言看着她惊呆的表情,说道:“确认清楚了就多做点心理准备,面对你未来受制于人的人生吧。”

    靳流月神色难看之极,玉手缓缓放下。

    “你身上有我特别的待遇,三个地方分别用了不同的手法来禁制。”温言慢悠悠地道,“每隔一定时间,三个地方就会有不同的症状出现,在三天之内得不到缓解的话,你脆弱的生活就会在这世上烟消云散。”

    “一定时间……多久?”靳流月下意识地道。

    “谁知道呢?”温言抬手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架,那是今天上午他心情大好,特别出去配的,样式大小均和过去毫无不同。

    靳流月终于屈服,颓然道:“你到底想怎样?”

    温言摇头道:“不是我想怎样,因为这次是你打电话找我。说吧,你找我是想做什么?”

    靳流月这时才记起来的初衷,无力地道:“我原本是想问你为什么能扛得住蛊息,是否你和这种东西有过很深的接触,但现在什么都不用问了……”现在她受制于人,温言当然更没必要回答她的问题。

    出乎她的意料,温言略一沉吟,便道:“这问题我可以回答你,因为你所用的蛊息早在昨天下午你和风万里见面时就被我调包了。”

    靳流月轻叹道:“我越来越搞不清楚你到底有多少本事,这趟算我靳流月栽了,但千万别以为我会屈服,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为我解开限制,然后把你变成我的手下!那时我一定会用尽这世上最厉害的手段凌辱你!”

    温言毫不犹豫地道:“想都别想,前几次中你的招是因为我小看了你,现在我既然把你拉到和我一个档次来,就绝对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这话既褒又贬,听得靳流月一阵无奈,她绷起了脸道:“没事我要走了,现在多看你一秒我都有想杀人的冲动!”

    温言却拦着她:“但我恐怕要让你失望,未来的几个小时我们还要在一块儿。”

    靳流月愕然道:“为什么?”

    温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小荷受的伤其实是被蛊虫叮咬所致,你不想弄清楚风万里到底是什么底细吗?”

    靳流月微微一震。

    她冰雪聪明,此时既知暂时无法逆转被温言控制之势,立刻把这事抛到一边,回到现在的正事来,风万里那家伙的情况确实是她当前最想了解的东西。

    “等等,你说你调了包,那你为什么没被叮咬?”靳流月突然反应过来。

    “呵呵,等你和我接触久了,自然而然就明白了。”温言丝毫没有现在就透露给她知道的想法,“上车吧,一会儿你去见他时,我要跟在旁边。”

    ……

    下午四点不到,靳流月和温言从车上下来。

    开车的小荷从车窗处探头出来,瞪着温言道:“你要小心保护小姐!”刚才靳流月竟然带着这小子去凌微居,而且还跟她说下午由他
正文 第693章 国际卖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93章国际卖家

    “这是我的朋友,对蛊息也有点了解,帮我鉴定一下。”靳流月轻描淡写地道,“上千万的东西,风老板不会怪我谨慎一点吧?”

    “呵呵,那是当然。来,请进。”风万里恢复了热情的笑容。

    温、靳两人心里疑惑再次升级。

    蛊息已失,风万里这个时候该找理由推迟交货时间才对,为什么看起来像是存货充足的样子?

    想到这里,温言脑中灵光一闪,看向靳流月。

    正好靳流月也看向他,和他换了个眼色,已知对方有和自己相当的想法。

    那家伙不只有一罐蛊息!

    进了珠宝店,两人到了昨天谈话的房间,分宾主坐下。

    温言环目四顾。

    这只是个普通房间,昨天盯着小荷的那保镖此时改盯着他温言,一脸的不友善。

    风万里含笑道:“货钱两清,靳大师可以让我先看看钱吗?”

    温言把手里的大手提箱放在了双方之间的桌上,打开了安全锁,掀开箱盖,一叠叠绿色的钞票出现在双方面前。

    风万里愕然道:“m金?”

    靳流月甜甜一笑:“我特意换成外币,这是二百万m金,按现在的汇率绝对超过原来的议价。你该知道,一千二百万的钞票实在太多了,不方便拿在身上,换这个就方便多了。”

    风万里回过神来,笑道:“这当然也没问题,你们稍坐,我去拿货。”

    看着他离开了房间,温言隐隐感到一阵不妥,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不到半分钟,风万里就回到了房间,手里捧着个罐子,放到了手提箱的旁边。

    “请验货吧。”

    温言心中微震,但仍伸手揭开了罐子的盖子,一股蛊息的浓烈感觉瞬间袭来。

    绝对没错,这是高纯度的蛊息!

    看来这家伙确实备有不少,上回是失策了,当时没能把所有货架找完,可惜。

    靳流月也对蛊息有一定的判断力,点头道:“这确实是真货,可以了吗?”后一句却是对温言说的。

    温言心念一转,道:“可以。”

    风万里大喜,再次起身,出去片刻又回到客厅内,手里拿着电子秤和一个罐子,笑道:“这罐子空的,给你装货用。咱们公平交易,当面称重,童叟无欺。对了,先拿着这瓶清息膏,是配套用的,靳大师知道怎么用。”说着把另一只手里拿着的瓶子递给了靳流月。

    靳流月接过那约普通易拉罐大小的瓷瓶。

    风万里欣然道:“那就开始吧?”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行。”

    靳流月甜甜一笑:“我当然也没意见。”

    温言看她一眼,竟然生出被这妞看透想法的感觉,心里暗叫厉害。

    要不是靳流月棋差一着,没料到蛊息被他调了包,现在受制的很可能就是他了。

    不多时,风万里把蛊息称重装好,递给温言。

    温言随手接过,把手提箱推过去少许:“你的钱。”

    风万里呵呵直笑:“好说好说,生意常做常有,以后靳大师又或者这位朋友有需要可以再找我。”打了个手势,旁边那保镖立刻把箱子拿过去,清点钱数。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不知道风老板有什么样的货,给我说说,我看是不是有需要。”

    风万里眼睛一亮,立刻道:“我这什么都有,看你有什么需要。”

    温言指指蛊息:“就我所知,这种东西不只是这种能让人放松的吧?”

    风万里讶道:“原来你真的对蛊息有所了解,不过不知道兄弟你还知道哪种蛊息?”

    温言心中讶异,趁机虚心请教道:“我只知道那种有催情效果的,其它的了解不多,不知道风老板可不可以赐教赐教。”

    风万里爽快一笑:“哈哈!说赐教严重了,不过这方面要是兄弟你只知道催情的那种,确实不及我的了解。蛊息是由蛊虫的体液制成,其中你说的那种是最原始也是最基本的,但由它开始,现在已经有超过十种效果的蛊息,我给靳大师推荐的这种就是其中之一。”

    温言大讶道:“这么多?还有什么?”

    风万里扳着指头细数:“有用于摧毁人的精神的,也有用于使人痴呆的,还有可以让人亢奋的这和催情的那种不同,然后还有一种可以大幅影响人的情绪,让人按照预定的线路变化的。举个简单例子,你想让你身边某人一直很开心,我这就有一种蛊息,每天坚持让她嗅到,就会令她始终在开心的状态下。当然,不只是开心,伤心、愤怒、激动等等都可以。”

    温言完全听呆了。

    这尼玛全是重量级的东西,每一种都绝对有巨大的影响!

    风万里忽然叹了口气:“可惜这些东西制作都很难,所以价格不菲。”

    温言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地道:“目前看来最有用的,还是流月要的这种。风老板,不瞒你说,我对它很有兴趣,这次来一是帮她确认,二是看我们是否也能做笔买卖。”

    风万里哈哈大笑:“果然我没猜错!说吧,你要多少!但无论多少,都要先签协议和交点预约金,至少得五十万。”

    温言沉声道:“我要的怕风老板供不起。”

    风万里敛去笑容,谨慎地道:“看样子兄弟你是个大户,不如先说说。”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我要二十公斤。”

    这话一出,风万里瞬间脸色微变,喝道:“原来是同行来着!”

    温言露出一抹神秘笑容:“风老板明智,但你可以放心,我要它不是在国内市场供应,不会对你的”

    风万里大讶道:“难道兄弟你有国际渠道?”

    温言一副老手的神态:“这年头做生意,单做国内哪能做得大?不瞒你说,我的国际渠道需求极大,像你这二十公斤的量也只是探路用。因为我之前有卖类似的产品,但效果不如你这个,但你知道我那个产品月销量是多大吗?二百公斤!”

    风万里剧震道:“这!”

    一旁的靳流月怕温言牛吹得太大让对方起疑,忙道:“风老板别误会,我太了解他了,二百公斤绝对是巅峰销量,没有参照性。照他的生意,平均销量减半差不多。”

    风万里却是精神大振:“就算一百公斤,也是非常了得了。兄弟,不瞒你说,我这货来之不易,制作也麻烦,恐怕没办法供应你那么多,但二十公斤我想点办法应该还是能够凑……”

    温言打断他的话:“风老板,我是抱着长期合作的心来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二十公斤这只是探路,假如真的很好,后续我至少每周得要二十五公斤,绝对不能少。你该知道,做这一行最重要的是稳定货源,假如我无法从你这拿到足够稳定的源,那就不得不放弃,继续用我以前的货了。”

    风万里听得呆了,好一会儿才一咬牙,断然道:“行!明天我先给你二十公斤,等你满意之后,我们签长期合同,我保证每个星期给你二十五公斤!”

    温言和靳流月对视一眼,均心生异感。

    前者这一招原意只是试探,果然试出真货来了!风万里之前还一副“来之不易”的模样,怎么看都是像是没办法短时间弄到更多的货的姿态,现在他们完全可以肯定,那只是他熬价的手段而已!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家伙竟然可以量产每周二十五公斤,还能保证稳定,似乎这货的制作对他来说不是那么难。

    不过表面上温言点头道:“行,不过价格方面……”

    风万里转头看靳流月:“靳大师勿怪,这位兄弟要得多,货价自然好点。”

    靳流月甜笑道:“风老板不用解释,我明白的。”

    风万里感激地道:“多谢靳大师体谅。兄弟贵姓大名?”

    温言笑了笑:“李小刚,蒙人见爱,送了个绰号银枪小霸王。”

    一旁靳流月双颊飞起一点红晕,这绰号流行已广,她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风万里却不在意,立刻道:“每公斤这个数。”比了个“八”的手势。

    这等于是一下减了四百万,算是很不错的数了,温言断然道:“成交!协议书呢?”

    这时那边保镖也数完了钱,朝风万里打了个ok的手势。

    风万里马上起身,过去提起箱子笑道:“稍等,我立刻去拿协议书。”离开了房间。
正文 第693章 国际卖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93章国际卖家

    “这是我的朋友,对蛊息也有点了解,帮我鉴定一下。”靳流月轻描淡写地道,“上千万的东西,风老板不会怪我谨慎一点吧?”

    “呵呵,那是当然。来,请进。”风万里恢复了热情的笑容。

    温、靳两人心里疑惑再次升级。

    蛊息已失,风万里这个时候该找理由推迟交货时间才对,为什么看起来像是存货充足的样子?

    想到这里,温言脑中灵光一闪,看向靳流月。

    正好靳流月也看向他,和他换了个眼色,已知对方有和自己相当的想法。

    那家伙不只有一罐蛊息!

    进了珠宝店,两人到了昨天谈话的房间,分宾主坐下。

    温言环目四顾。

    这只是个普通房间,昨天盯着小荷的那保镖此时改盯着他温言,一脸的不友善。

    风万里含笑道:“货钱两清,靳大师可以让我先看看钱吗?”

    温言把手里的大手提箱放在了双方之间的桌上,打开了安全锁,掀开箱盖,一叠叠绿色的钞票出现在双方面前。

    风万里愕然道:“m金?”

    靳流月甜甜一笑:“我特意换成外币,这是二百万m金,按现在的汇率绝对超过原来的议价。你该知道,一千二百万的钞票实在太多了,不方便拿在身上,换这个就方便多了。”

    风万里回过神来,笑道:“这当然也没问题,你们稍坐,我去拿货。”

    看着他离开了房间,温言隐隐感到一阵不妥,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不到半分钟,风万里就回到了房间,手里捧着个罐子,放到了手提箱的旁边。

    “请验货吧。”

    温言心中微震,但仍伸手揭开了罐子的盖子,一股蛊息的浓烈感觉瞬间袭来。

    绝对没错,这是高纯度的蛊息!

    看来这家伙确实备有不少,上回是失策了,当时没能把所有货架找完,可惜。

    靳流月也对蛊息有一定的判断力,点头道:“这确实是真货,可以了吗?”后一句却是对温言说的。

    温言心念一转,道:“可以。”

    风万里大喜,再次起身,出去片刻又回到客厅内,手里拿着电子秤和一个罐子,笑道:“这罐子空的,给你装货用。咱们公平交易,当面称重,童叟无欺。对了,先拿着这瓶清息膏,是配套用的,靳大师知道怎么用。”说着把另一只手里拿着的瓶子递给了靳流月。

    靳流月接过那约普通易拉罐大小的瓷瓶。

    风万里欣然道:“那就开始吧?”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行。”

    靳流月甜甜一笑:“我当然也没意见。”

    温言看她一眼,竟然生出被这妞看透想法的感觉,心里暗叫厉害。

    要不是靳流月棋差一着,没料到蛊息被他调了包,现在受制的很可能就是他了。

    不多时,风万里把蛊息称重装好,递给温言。

    温言随手接过,把手提箱推过去少许:“你的钱。”

    风万里呵呵直笑:“好说好说,生意常做常有,以后靳大师又或者这位朋友有需要可以再找我。”打了个手势,旁边那保镖立刻把箱子拿过去,清点钱数。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不知道风老板有什么样的货,给我说说,我看是不是有需要。”

    风万里眼睛一亮,立刻道:“我这什么都有,看你有什么需要。”

    温言指指蛊息:“就我所知,这种东西不只是这种能让人放松的吧?”

    风万里讶道:“原来你真的对蛊息有所了解,不过不知道兄弟你还知道哪种蛊息?”

    温言心中讶异,趁机虚心请教道:“我只知道那种有催情效果的,其它的了解不多,不知道风老板可不可以赐教赐教。”

    风万里爽快一笑:“哈哈!说赐教严重了,不过这方面要是兄弟你只知道催情的那种,确实不及我的了解。蛊息是由蛊虫的体液制成,其中你说的那种是最原始也是最基本的,但由它开始,现在已经有超过十种效果的蛊息,我给靳大师推荐的这种就是其中之一。”

    温言大讶道:“这么多?还有什么?”

    风万里扳着指头细数:“有用于摧毁人的精神的,也有用于使人痴呆的,还有可以让人亢奋的这和催情的那种不同,然后还有一种可以大幅影响人的情绪,让人按照预定的线路变化的。举个简单例子,你想让你身边某人一直很开心,我这就有一种蛊息,每天坚持让她嗅到,就会令她始终在开心的状态下。当然,不只是开心,伤心、愤怒、激动等等都可以。”

    温言完全听呆了。

    这尼玛全是重量级的东西,每一种都绝对有巨大的影响!

    风万里忽然叹了口气:“可惜这些东西制作都很难,所以价格不菲。”

    温言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地道:“目前看来最有用的,还是流月要的这种。风老板,不瞒你说,我对它很有兴趣,这次来一是帮她确认,二是看我们是否也能做笔买卖。”

    风万里哈哈大笑:“果然我没猜错!说吧,你要多少!但无论多少,都要先签协议和交点预约金,至少得五十万。”

    温言沉声道:“我要的怕风老板供不起。”

    风万里敛去笑容,谨慎地道:“看样子兄弟你是个大户,不如先说说。”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我要二十公斤。”

    这话一出,风万里瞬间脸色微变,喝道:“原来是同行来着!”

    温言露出一抹神秘笑容:“风老板明智,但你可以放心,我要它不是在国内市场供应,不会对你的”

    风万里大讶道:“难道兄弟你有国际渠道?”

    温言一副老手的神态:“这年头做生意,单做国内哪能做得大?不瞒你说,我的国际渠道需求极大,像你这二十公斤的量也只是探路用。因为我之前有卖类似的产品,但效果不如你这个,但你知道我那个产品月销量是多大吗?二百公斤!”

    风万里剧震道:“这!”

    一旁的靳流月怕温言牛吹得太大让对方起疑,忙道:“风老板别误会,我太了解他了,二百公斤绝对是巅峰销量,没有参照性。照他的生意,平均销量减半差不多。”

    风万里却是精神大振:“就算一百公斤,也是非常了得了。兄弟,不瞒你说,我这货来之不易,制作也麻烦,恐怕没办法供应你那么多,但二十公斤我想点办法应该还是能够凑……”

    温言打断他的话:“风老板,我是抱着长期合作的心来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二十公斤这只是探路,假如真的很好,后续我至少每周得要二十五公斤,绝对不能少。你该知道,做这一行最重要的是稳定货源,假如我无法从你这拿到足够稳定的源,那就不得不放弃,继续用我以前的货了。”

    风万里听得呆了,好一会儿才一咬牙,断然道:“行!明天我先给你二十公斤,等你满意之后,我们签长期合同,我保证每个星期给你二十五公斤!”

    温言和靳流月对视一眼,均心生异感。

    前者这一招原意只是试探,果然试出真货来了!风万里之前还一副“来之不易”的模样,怎么看都是像是没办法短时间弄到更多的货的姿态,现在他们完全可以肯定,那只是他熬价的手段而已!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家伙竟然可以量产每周二十五公斤,还能保证稳定,似乎这货的制作对他来说不是那么难。

    不过表面上温言点头道:“行,不过价格方面……”

    风万里转头看靳流月:“靳大师勿怪,这位兄弟要得多,货价自然好点。”

    靳流月甜笑道:“风老板不用解释,我明白的。”

    风万里感激地道:“多谢靳大师体谅。兄弟贵姓大名?”

    温言笑了笑:“李小刚,蒙人见爱,送了个绰号银枪小霸王。”

    一旁靳流月双颊飞起一点红晕,这绰号流行已广,她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风万里却不在意,立刻道:“每公斤这个数。”比了个“八”的手势。

    这等于是一下减了四百万,算是很不错的数了,温言断然道:“成交!协议书呢?”

    这时那边保镖也数完了钱,朝风万里打了个ok的手势。

    风万里马上起身,过去提起箱子笑道:“稍等,我立刻去拿协议书。”离开了房间。
正文 第694章 冷家的房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94章冷家的房产

    温言把乐广替他办的身份证放好,随便看了看合同:“不过我有点好奇,咱们这生意又见不得光,填上这些东西有用吗?出了事,法律似乎不会替你我申冤。”

    风万里笑了笑:“黑亦有道,生意就是生意,法律虽然不保护它,但这世上有的是愿意保护它的人。”

    温言讶道:“谁?”

    靳流月却道:“风老板说的是审判者?”

    风万里赞道:“靳大师果然搏知广闻,没错,我和审判者接触过,他们对这类事件的保护绝对在效率和结果上要超过所谓的法律。”

    温言心里好奇,但表面上当然不能表面成一无所知,装作恍然道:“原来如此,明白了,字已经签好,风老板过目。”

    风万里看完之后,也拿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证、住址,把其中一份递给温言:“请收下,至于定金,风某就当刚才那笔钱汇率转换后多出来的部分是定金了。”

    温言含笑道:“风老板果然是个良好的生意伙伴,就这样吧,我们告辞了。”

    ……

    出了珠宝店上了车,温言才问道:“‘审判者’是个什么玩意儿?”

    靳流月白了他一眼:“不知道还装老手,那是个追债公司,收费合理,效果卓著,在业界声誉很高。但他们虽然做的是黑道生意,但其实无论你是要收的是黑的还是白的债,他们都可以替你办到。”

    温言恍然道:“我还以为是个什么玩意儿。”

    车子启动,离开了珠宝店。

    车上,靳流月补充道:“他们和一般追债公司不同,有一个必须遵循的原则,那就是请他们帮忙的人必须占着理,算是业界非常有良心的组织了。”

    温言笑了起来:“无论怎样都和我无关,因为明天风万里会发现他根本没货可以供应我。”

    靳流月蹙眉道:“我知道你准备今天晚上截他的货,但他手上有小荷连看都看不到的厉害招数,你确定真的要硬来?”

    温言淡淡地道:“动粗我怕过谁?今天他搞出来的货,我至少也要给他破坏掉,否则明天的一亿六千万我哪拿得出?”

    靳流月哼道:“算你还有点良心,没让我替你垫。”

    温言笑了笑:“其实刚才我留意到合同上有个很有趣的条款,假如他到时候拿不出足够的货,会有相应的赔偿。”

    靳流月愕然道:“你不会是想赚他这钱吧?”

    温言反问道:“10%的赔偿金,为什么不赚?”

    依照条款,10%就是一千六百万,风万里当然是有把握才敢列这条款,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温言是什么样的人。

    靳流月不解道:“你到底想要怎样?既然和他无冤无仇,他似乎也只是真的只是个生意人,有必要和他闹翻,多加一个仇敌吗?”

    温言哼道:“生意人?你太小瞧他了!回答我一个问题,他既然是个生意人,手上货品又多,是不是该有不少客户?”

    靳流月不假思索地道:“当然,他曾经跟我说过,要蛊息的人单是燕京就超过了三个。”

    温言冷笑道:“那你知不知道从早上到现在,他的珠宝店那扇通往二楼的小门,除了我们之外,再没第三个外人进去过?”

    靳流月错愕道:“你也在监视他?”

    温言并不回答她,只道:“你可能会认为半天的样本不足,但那却足以让我起疑,至少在没有看到他更多的客人之前,我会一直怀疑他找你的目的不只是卖药。”

    靳流月恢复了冷静:“好吧,你想怎么做?”

    温言眼中寒光一闪:“我要逼他到绝境,迫出他所有的关系!”

    无论是靳流月还是小荷均听得心中一寒,但两人均没听出他另一层含意。

    当初小翎中的###蛊,到现在仍没有查清原因,他正好藉这机会,看是否能查点缘由出来。风万里这家伙有着典型的少数民族长相,很可能本身就是滇西蛊苗人,从他入手再好不过,而他背后假如有更深层次的关系,那就更好了。

    ……

    坐着靳流月的车到了桐子巷,温言下了车,目送他们离开后,正要转身进去,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轻呼:“温哥!”

    温言抬目看去,登时看到一个不算陌生的倩影冷凝曦!

    在她旁边,岳群峰也是露出喜色,叫道:“温哥!”

    上次和宋融之间的事了后,温言原本答应了岳群峰,要替他引见结识冷凝曦,结果当时事忙,这件事被抛到了脑后,现在一见面,他登时想了起来,大感尴尬,走了过去。

    近身后,冷凝曦喜道:“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你最近去哪啦?”

    温言敷衍地道:“有点私事。你们俩……”

    冷凝曦原本开心的面容登时微沉,有点不悦地转头看岳群峰道:“我有事要和温哥谈,你先离开吧。”

    岳群峰一呆。

    温言看出他完全不想离开,使了个眼色道:“正好我也想和曦曦聊聊,群峰你先走吧。”

    岳群峰心领神会,答应了一声,离开了。

    看着他走远,温言才道:“奇怪,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的?”

    冷凝曦双颊一红,说道:“上次你不是让我那样……那样吗?那之后过了几天,他突然跑来找我,说很喜欢我,让我答应给他追……”

    温言恍然。

    岳群峰那家伙是忍不住了,所以主动出击。

    当时岳群峰被他师父严令紧跟温言,温言故意让冷凝曦去抱住对她痴心的他,用这“绝招”甩掉了岳群峰。冷凝曦不知究竟,还以为是从那时起岳群峰才喜欢上她,但其实早在那之前他就已经对她一见倾心了。

    温言看她神情,知道现在不宜多说,转移话题道:“你们来这做什么?”

    冷凝曦解释道:“我家在这边有个房子,有人要买,我和我爷爷、陆爷爷一起来和对方谈。那个岳群峰非要跟着来不可,我爷爷又很喜欢他,我只好带他一起来啦。”

    温言大讶:“你们在这有房子?他们现在在哪?”

    冷凝曦振奋地道:“我带你去。”

    两分钟后,两人进了中段一套四合院,只见何忠义正和冷伯牙、陆远山在里面说话。

    “爷爷,你看谁来啦!”冷凝曦叫道。

    三人同时转头看来,冷伯牙和陆远山惊喜叫道:“温言!”

    何忠义一愣,刚要张开了嘴合上了。

    温言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暂时别说,才和冷凝曦走到他们近处,笑道:“冷老、陆老你们好。”

    陆远山笑道:“你小子真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露一面不吭一声就跑了,想不到在这能遇上。正好,替老冷参谋参谋,看这房子能不能值三百万。”

    温言看向何忠义。

    何忠义立刻解释道:“论房子确实值三百万,但两位老人家该知道行市是行市,现在这行情,确实只值那一半的价了。”

    温言明白过来,知道双方之间在价位上有矛盾,点头道:“话是没错,但行市也看人情,冷老先生是值得人尊敬的长者,又是名医,曾经造福无数人,我看其实三百万不算多。”

    旁边三人都听呆了。

    这家伙傻了吗?竟然跟生意人讲这些!换了是他们三个,也绝对不会因为这种理由加价。

    哪知道何忠义露出一脸为难神色,犹豫了半分钟,突然一咬牙道:“好吧,这事我再跟买主谈谈。买主也是非常尊老的善人,说不定能成功。”

    两老刚才跟他讲了半天,他都没松口,没想到温言只这么说了一句,他就转了口风,均是一呆。

    冷伯牙先回过神来,忙道:“那就麻烦你了。”

    何忠义连连摆手:“不麻烦不麻烦,那今天先就这样吧,有消息我立刻联系冷老先生。”

    等他离开后,陆远山才笑道道:“果然年轻人说话比我们老的厉害。嘿!温言,你怎么在这?”

    温言随口道:“我暂时住在这边。对了,这么好的房子,怎么冷老你们不住这?”

    冷伯牙叹道:“你看我这把年纪,还经得住那些鬼影吓几次?”

    温言明白过来:“原来冷老也知道鬼影的传闻。”

    “不只是知道,我亲眼见过一只。”冷伯牙苦笑道,“当时把我吓得差点瘫了,那之后我家就搬走了。这房子一直空着,找买
正文 第695章 红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95章红娘

    温言反问道:“我有表现过要接受她吗?”

    陆远山断然道:“既然这样,那这忙你必须帮帮老冷!”

    温言看他神色严肃,讶道:“什么忙?”

    陆远山沉声道:“上回那个小子岳群峰,就是跟过你的那个,老冷和我都觉得他很不错,帮忙撮合一下。”

    温言一呆。

    撮合?

    陆远山拍拍他的肩:“这也算是了老冷一个心愿,他认为那小子在针炙方面非常有天赋,现在已经正式收了他为徒,把家传的绝艺教给他。可是曦曦始终忘不了你,所以这事必须由你帮忙,其它人谁都不行。”

    温言没想到岳群峰这合宗道馆的弟子还有医术上的天分,沉吟道:“说帮忙……你们想怎么帮?”

    陆远山若无其事地道:“很简单,你直白点拒绝曦曦,让她越伤心越好,然后我们让群峰去安慰她。女孩家情伤时最容易被人所趁,肯定有效!”

    温言一时愕然。

    这俩老头还真是为了岳群峰发了狠心,连让冷凝曦伤心这种办法都想出来了。

    “好吧,我考虑一下。”

    ……

    等俩老一少离开后,温言才出了巷子。

    岳群峰在巷口树后藏着,见他出来才迎了出去:“温哥!”

    温言上下打量他:“你竟然叫我‘哥’,看来是有求于我了。”

    岳群峰苦笑道:“我快疯了。”

    温言知道他指的是冷凝曦不肯接纳他的事,一笑道:“上次我答应了你没做到,这趟就算补偿,我负责帮你攻进她心里,但后续怎样做就只有靠你自己了。”

    岳群峰激动地一把抓住他的手:“太好了!”

    温言话锋一转:“但绝对不能用那俩老头的馊主意,明白吗?”

    岳群峰一愣:“馊主意?噢,你是说陆老那个趁人之危?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原本我就不想用那办法来着。”

    温言讶道:“看不出你这家伙挺有原则的,好吧,我先提点你一下。知道曦曦为什么会喜欢我吗?”

    岳群峰不假思索地道:“你这么出色,她喜欢你当然有理由了。”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虽然我对你前半句的判断欣然接受,但听后半句就知道你不够用心。要攻敌,就要先知敌,不知道曦曦喜欢我的具体原因,你就没办法取长补短,明白吗?”

    岳群峰愣道:“这……但我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温言淡淡地道:“很简单,四个字可以解释英雄崇拜。”

    岳群峰一呆。

    片刻后,他猛然点头:“对!她最常说起的事就是你救了她奶奶,还老说家传的医术没用来着……”

    温言微笑道:“她喜欢我,正是因为这个,其它人都做不到,但我却做到了。现在你知道怎么做了?”

    岳群峰又愣了,摇头。

    温言好笑地道:“你也算够傻了,对症下药知不知道?你只要在她身边变成一个英雄式的人物就行了。”

    岳群峰愣道:“怎么变?我医术刚开始起头……”

    温言在他脑门上拍了一记:“笨蛋,谁说一定要在医术上了?当然也不是说医术上不行。”

    岳群峰完全懵了:“那到底要怎么做?”

    温言循循诱导:“什么叫英雄?”

    岳群峰又摇起了脑袋,现在他一脑子浆糊,思考能力都下降了一截。

    温言叹道:“你这种状态是最不易讨她欢心的。所谓的‘英雄’,就是要在某方面强过她,同时也要强过这世上绝大多数的人。告诉我,你哪方面比她强?”

    岳群峰迟疑道:“身手?”

    温言摇头道:“那个只是比她强,但你仍然远远达不到比这世上绝大多数人强的水平。而且照我看,你学武的天分很有限。”

    岳群峰惭愧地道:“师父也这么说。”

    温言话锋一转:“但刚才我听陆老说,你学针的天分很好,是吗?”

    岳群峰挠头道:“这……好像是比较有感觉,反正我用针的时候是比一般人灵活。”

    温言打了个响指:“这就对了!那咱们就选针术这一项!”

    岳群峰又呆了:“选?”

    一个小时后,在离桐子巷不远的一个咖啡厅一角,刚刚赶到的冷凝曦愕然看着坐在旁边的岳群峰:“他怎么在这?”

    刚刚她接到温言的电话,邀她喝咖啡,原本她还以为只是两人的约会,哪知道竟然还有电灯泡的存在。

    温言打了个手势:“先坐下再说。”

    冷凝曦狐疑地坐了下来。

    温言温和地道:“你要喝点什么?”

    冷凝曦想了想:“绿茶吧。”

    温言讶道:“现在的女孩喜欢喝茶的已经很少了。”

    冷凝曦颊上浮起一丝笑容:“因为喝茶对身体很好呀。”

    旁边岳群峰立刻识相地招来服务员,点了杯绿茶。

    等茶上了桌,温言才主动开口道:“曦曦,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你喜欢我是吗?”

    冷凝曦一僵,颊上红晕迅速升了起来,垂下了头却没吭声。

    温言加重了语气:“我要一个明确的回答。”

    冷凝曦轻微地“嗯”了一声。

    温言欣然道:“那我明白了。坦白说,我身边不乏女人,要把感情给你很难,你应该知道,程念昕那样的女孩不会比你逊色,而且我身边像那样的女孩不只是她一个。”

    冷凝曦缓缓抬起头,刚刚的红晕已经消失,脸色微微泛白,却坚定地道:“我知道,但我不会放弃的,除非你明确地拒绝我!”

    温言暗忖陆远山肯定是早从她那听过这话,所以才会出那馊主意。他认真地道:“我不会拒绝任何一个对我付出感情的女孩,这是我的缺点。”

    冷凝曦一震道:“你的意思是……”

    温言沉声道:“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做到我的要求,温言在此向你保证,将来一定娶你为妻!”

    冷凝曦张口结舌地看着他。

    这个“机会”来得出乎意料,更因她早知道温言对她没什么感觉,所以更显得珍贵。

    温言认真地道:“如果你不愿接受,我可以收回这话,但你应该知道,机会只有一次。”

    冷凝曦一颤回神,急道:“我接受!”

    温言露出笑容:“在说具体内容前,我要再说一件事。你应该知道,我和群峰认识比你早,坦白说,我曾经答应过他一件事,就是帮他追求你。”

    一直没吭声的岳群峰失声道:“温哥!”

    温言打了个“闭嘴”的手势,对他厉声道:“对感情就要坦白和认真,假如你想把这些瞒着曦曦,你就根本没资格追求她!”

    岳群峰顿时安静下来。

    温言转头再看冷凝曦:“我做人言而有信,既然答应了他,就不能反悔。但你也要感谢他,因为不是为了帮他,不会有今天这个机会。”

    冷凝曦看了岳群峰一眼,“嗯”了一声。

    温言缓缓道:“下面我说内容。我知道你的大学是五年毕业,假如你能在毕业的那天,在你家家传的针术一项上胜过群峰,我温言就娶你为妻,绝不食言!而且我还可以向你保证,成为我温言妻子的人,无论以前我喜不喜欢她,我都会用尽我一切的感情去爱她!”

    这话一出,冷凝曦张大了小嘴,合不上了。

    一旁的岳群峰之前也不知道温言具体要如何帮他,现在才恍然大悟,脱口道:“这……这怎么可能!曦曦学了好多年了……”

    温言一抬手,指着他道:“假如你连这点决心都没有,那以后不用再追求她了!”

    岳群峰后半截话顿时压了回去,瞬间心中涌起无限激昂,大声道:“我一定会学得比她好!”

    “这就是机会的另一半条件,”温言的目光移回冷凝曦玉容上,“假如你输了,连只学了针术两年多的岳群峰都比不过,我要你拜我妈为干妈,从此你就是我温言的妹妹。”

    这下轮到一旁的岳群峰张口结舌了。

    不过冷凝曦也比他好不了多少,结巴道:“我还以为你……你会要我嫁……嫁给他……”

    温言叹道:“傻丫头,我帮他追你,已经是扭曲你真诚的感情,那已经使我心里很难受了,又怎么舍得再对你强加枷锁、逼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呢?”

    这句话比前面任何一句都给两人带来的震动要
正文 第695章 红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95章红娘

    温言反问道:“我有表现过要接受她吗?”

    陆远山断然道:“既然这样,那这忙你必须帮帮老冷!”

    温言看他神色严肃,讶道:“什么忙?”

    陆远山沉声道:“上回那个小子岳群峰,就是跟过你的那个,老冷和我都觉得他很不错,帮忙撮合一下。”

    温言一呆。

    撮合?

    陆远山拍拍他的肩:“这也算是了老冷一个心愿,他认为那小子在针炙方面非常有天赋,现在已经正式收了他为徒,把家传的绝艺教给他。可是曦曦始终忘不了你,所以这事必须由你帮忙,其它人谁都不行。”

    温言没想到岳群峰这合宗道馆的弟子还有医术上的天分,沉吟道:“说帮忙……你们想怎么帮?”

    陆远山若无其事地道:“很简单,你直白点拒绝曦曦,让她越伤心越好,然后我们让群峰去安慰她。女孩家情伤时最容易被人所趁,肯定有效!”

    温言一时愕然。

    这俩老头还真是为了岳群峰发了狠心,连让冷凝曦伤心这种办法都想出来了。

    “好吧,我考虑一下。”

    ……

    等俩老一少离开后,温言才出了巷子。

    岳群峰在巷口树后藏着,见他出来才迎了出去:“温哥!”

    温言上下打量他:“你竟然叫我‘哥’,看来是有求于我了。”

    岳群峰苦笑道:“我快疯了。”

    温言知道他指的是冷凝曦不肯接纳他的事,一笑道:“上次我答应了你没做到,这趟就算补偿,我负责帮你攻进她心里,但后续怎样做就只有靠你自己了。”

    岳群峰激动地一把抓住他的手:“太好了!”

    温言话锋一转:“但绝对不能用那俩老头的馊主意,明白吗?”

    岳群峰一愣:“馊主意?噢,你是说陆老那个趁人之危?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原本我就不想用那办法来着。”

    温言讶道:“看不出你这家伙挺有原则的,好吧,我先提点你一下。知道曦曦为什么会喜欢我吗?”

    岳群峰不假思索地道:“你这么出色,她喜欢你当然有理由了。”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虽然我对你前半句的判断欣然接受,但听后半句就知道你不够用心。要攻敌,就要先知敌,不知道曦曦喜欢我的具体原因,你就没办法取长补短,明白吗?”

    岳群峰愣道:“这……但我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温言淡淡地道:“很简单,四个字可以解释英雄崇拜。”

    岳群峰一呆。

    片刻后,他猛然点头:“对!她最常说起的事就是你救了她奶奶,还老说家传的医术没用来着……”

    温言微笑道:“她喜欢我,正是因为这个,其它人都做不到,但我却做到了。现在你知道怎么做了?”

    岳群峰又愣了,摇头。

    温言好笑地道:“你也算够傻了,对症下药知不知道?你只要在她身边变成一个英雄式的人物就行了。”

    岳群峰愣道:“怎么变?我医术刚开始起头……”

    温言在他脑门上拍了一记:“笨蛋,谁说一定要在医术上了?当然也不是说医术上不行。”

    岳群峰完全懵了:“那到底要怎么做?”

    温言循循诱导:“什么叫英雄?”

    岳群峰又摇起了脑袋,现在他一脑子浆糊,思考能力都下降了一截。

    温言叹道:“你这种状态是最不易讨她欢心的。所谓的‘英雄’,就是要在某方面强过她,同时也要强过这世上绝大多数的人。告诉我,你哪方面比她强?”

    岳群峰迟疑道:“身手?”

    温言摇头道:“那个只是比她强,但你仍然远远达不到比这世上绝大多数人强的水平。而且照我看,你学武的天分很有限。”

    岳群峰惭愧地道:“师父也这么说。”

    温言话锋一转:“但刚才我听陆老说,你学针的天分很好,是吗?”

    岳群峰挠头道:“这……好像是比较有感觉,反正我用针的时候是比一般人灵活。”

    温言打了个响指:“这就对了!那咱们就选针术这一项!”

    岳群峰又呆了:“选?”

    一个小时后,在离桐子巷不远的一个咖啡厅一角,刚刚赶到的冷凝曦愕然看着坐在旁边的岳群峰:“他怎么在这?”

    刚刚她接到温言的电话,邀她喝咖啡,原本她还以为只是两人的约会,哪知道竟然还有电灯泡的存在。

    温言打了个手势:“先坐下再说。”

    冷凝曦狐疑地坐了下来。

    温言温和地道:“你要喝点什么?”

    冷凝曦想了想:“绿茶吧。”

    温言讶道:“现在的女孩喜欢喝茶的已经很少了。”

    冷凝曦颊上浮起一丝笑容:“因为喝茶对身体很好呀。”

    旁边岳群峰立刻识相地招来服务员,点了杯绿茶。

    等茶上了桌,温言才主动开口道:“曦曦,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你喜欢我是吗?”

    冷凝曦一僵,颊上红晕迅速升了起来,垂下了头却没吭声。

    温言加重了语气:“我要一个明确的回答。”

    冷凝曦轻微地“嗯”了一声。

    温言欣然道:“那我明白了。坦白说,我身边不乏女人,要把感情给你很难,你应该知道,程念昕那样的女孩不会比你逊色,而且我身边像那样的女孩不只是她一个。”

    冷凝曦缓缓抬起头,刚刚的红晕已经消失,脸色微微泛白,却坚定地道:“我知道,但我不会放弃的,除非你明确地拒绝我!”

    温言暗忖陆远山肯定是早从她那听过这话,所以才会出那馊主意。他认真地道:“我不会拒绝任何一个对我付出感情的女孩,这是我的缺点。”

    冷凝曦一震道:“你的意思是……”

    温言沉声道:“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做到我的要求,温言在此向你保证,将来一定娶你为妻!”

    冷凝曦张口结舌地看着他。

    这个“机会”来得出乎意料,更因她早知道温言对她没什么感觉,所以更显得珍贵。

    温言认真地道:“如果你不愿接受,我可以收回这话,但你应该知道,机会只有一次。”

    冷凝曦一颤回神,急道:“我接受!”

    温言露出笑容:“在说具体内容前,我要再说一件事。你应该知道,我和群峰认识比你早,坦白说,我曾经答应过他一件事,就是帮他追求你。”

    一直没吭声的岳群峰失声道:“温哥!”

    温言打了个“闭嘴”的手势,对他厉声道:“对感情就要坦白和认真,假如你想把这些瞒着曦曦,你就根本没资格追求她!”

    岳群峰顿时安静下来。

    温言转头再看冷凝曦:“我做人言而有信,既然答应了他,就不能反悔。但你也要感谢他,因为不是为了帮他,不会有今天这个机会。”

    冷凝曦看了岳群峰一眼,“嗯”了一声。

    温言缓缓道:“下面我说内容。我知道你的大学是五年毕业,假如你能在毕业的那天,在你家家传的针术一项上胜过群峰,我温言就娶你为妻,绝不食言!而且我还可以向你保证,成为我温言妻子的人,无论以前我喜不喜欢她,我都会用尽我一切的感情去爱她!”

    这话一出,冷凝曦张大了小嘴,合不上了。

    一旁的岳群峰之前也不知道温言具体要如何帮他,现在才恍然大悟,脱口道:“这……这怎么可能!曦曦学了好多年了……”

    温言一抬手,指着他道:“假如你连这点决心都没有,那以后不用再追求她了!”

    岳群峰后半截话顿时压了回去,瞬间心中涌起无限激昂,大声道:“我一定会学得比她好!”

    “这就是机会的另一半条件,”温言的目光移回冷凝曦玉容上,“假如你输了,连只学了针术两年多的岳群峰都比不过,我要你拜我妈为干妈,从此你就是我温言的妹妹。”

    这下轮到一旁的岳群峰张口结舌了。

    不过冷凝曦也比他好不了多少,结巴道:“我还以为你……你会要我嫁……嫁给他……”

    温言叹道:“傻丫头,我帮他追你,已经是扭曲你真诚的感情,那已经使我心里很难受了,又怎么舍得再对你强加枷锁、逼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呢?”

    这句话比前面任何一句都给两人带来的震动要
正文 第696章 超暴利行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96章超暴利行业

    温言伸手“啪”地一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记:“笨蛋,我费这么多心血订了个两年多的约,你tm以为是为了那以后?我敢说,从现在起她肯定会重新全力向冷老学习针术,你这个徒弟不就有更多的机会和她在一块儿了?给你这机会,是让你这段时间内让她明白你的好,还有你对她有多好!”

    岳群峰就算再笨也已经明白过来,两眼发光地道:“这下我是真的明白了!嘿!这两年时间里我一定会向她好好证明我!”

    温言提醒道:“记着不要当个跟屁虫,曦曦不喜欢那种过于体贴温柔的男人。”

    岳群峰笑道:“你放心,我已经明白了。”

    温言松了口气,转移了话题:“你拜冷老为师,你师父董馆主不介意?”

    岳群峰嘿嘿一笑:“当然,我师父是世上最宽容的人啦,一听说我是为了真爱去拜的师,他立马就答应了!”

    温言回想他师父董千秋,那中年人连家传的祖业合宗道的气功都舍得放弃,心胸之宽广一般人难以企及,确实对徒弟这种要求不会拒绝才对。

    “行了,我帮你只能帮到这。”温言在街口停了下来,“记着,我这个人言而有信,为这约定,我会守到你们比拼的那天,假如你输了,以后冷凝曦就是我温言的老婆,明白吗?”

    看着他一脸的严肃,岳群峰愕然道:“我还以为你只是敷衍……”

    温言淡淡地道:“对我付出真感情的人,我绝对不会敷衍又或者欺骗他们,无论是谁,明白吗?”

    岳群峰一时瞠目。

    刹那之间,他突然真正意识到,自己不努力不行了!

    ……

    晚上八点,夜幕完全笼罩大地,整个燕京转换模式,进入夜间状态。

    温言站在珠宝店对街的树影下,静静看着对面的情况。

    那边已经闭店,结束了一天的营业,两个珠宝店的店员正在里面收拾,再过几分钟整个珠宝店就会关上灯,那时就是他行动的时机。

    二十公斤蛊息相当于八到十罐,风万里的储物室绝对没有那么多存货,所以他必须做出又或者运来二十公斤的蛊息。

    暂时温言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自己制作,还是从别人那“进货”,今晚就要搞清这一切。

    几分钟后,珠宝店的大门关上,连保安都走了。

    温言立刻从藏身处出来,穿过街道,到了珠宝店外面。

    这店外面有层卷帘门,不易破入,但二楼上有两个窗户都可以作为进入的口子,而且这地方几乎没什么防卫,又或者说风万里的防卫对他温言没有效果,正好给温言利用。白天下面有人时不方便从窗户进出,但现在则是最好的时机

    说话声从楼上传下来。

    温言听出是风万里的声音,登时精神一振。

    那家伙在叫人把窗户关上,这之前就可以做的事却非要等珠宝店的人走完之后才做,显然是要有大动作了!

    轻松地攀上二楼窗台后,正好里面一条壮汉走出来,看样子是想关窗户。温言当然不会和他硬干,转身从另一扇开着的窗户翻进了隔壁房间。

    这房间正是他们白天谈交易的那客厅,他刚刚落地,另一条壮汉推门而入。

    温言毫不惊讶,皆因翻进来前他就已经听到了动静,不慌不忙地一个撤步,移到了旁边的沙发后。

    那人一无所觉地去关了窗,转身离开。

    温言悄步贴到门边,侧耳聆听。

    “你们俩去休息吧。”风万里的声音。

    那两个关窗户的大汉答应了一声,下楼去了。

    片刻后,另一个男声响起:“准备吧,二十公斤需要的时间不短。”

    风万里道:“是,我立刻去准备。”

    温言听得大奇。

    风万里似乎有点怕前一个男声,那是谁?

    两个脚步声均朝着储物室而去。

    温言心中一震。

    两个脚步声其中之一当然是风万里,可是另一个竟是他那个保镖!

    靠!

    竟然看走了眼,原来那保镖才是真正的关键人物,风万里只是表面的傀儡!

    两人先后进了储物室,那房间全封闭,温言无法悄悄潜入,只能出了客厅,潜到储物室门边偷听。

    里面传来搬东西的声音,还有拖动声,像是有个大盆之类的东西。

    片刻后,撕破袋子的声音传出,随即是沙质物体倒落的声音。

    温言精于各种声音,立刻在脑海中构建出两人把一袋子沙粒状的物体倒进塑料盆的图像。

    倒了两分钟,两人倒了四袋那不知道什么沙粒状物体,然后风万里的声音响起:“我去取水。”

    保镖道:“好。”

    温言看看左右,知道那家伙要到厕所那边去取水,立刻抽身退到了门的另一侧,就那么静立在门。此时走廊里没有亮灯,这种光线下以风万里的能力,就算近在咫尺,也绝对发现不了他。

    果然,片刻后门开,风万里走了出来,没有关上房门,直接朝着厕所那边而去,手里还提着两个普通的塑料水桶。

    温言悄悄探头看了一眼,见里面那人正埋头整理什么,立刻趁机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躲到了一角。

    储物室内亮着一盏昏黄的电灯,灯外面还用黑色网罩给包了起来,似乎是故意屏蔽掉大量的光线,以保持室的昏暗,却正适合温言藏身。这种光线下,就算只隔着一排货架,只要对方不是宋天那类高手,休想能发现他的存在。

    里面正在一个婴儿浴盆搅动里面的东西的男子正是那保镖,他完全没发觉温言进来,将盆里的东西搅匀后,才直起了身。

    正好这时风万里提着水桶回来,那保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扯开瓶塞对着其中一桶倒了起来。

    约5毫升暗黑色的液体很快倒光,风万里这才把那水倒进了,倒进了浴盆。

    刺耳的滋滋声中,一层黑色的烟气浮了起来。

    另一角的温言借着货架间的间隙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瞬间石化。

    令他惊讶的当然不是对方正做的事,而是他突然感觉到蛊息!

    靠!

    对方的蛊息不会全是这样“冲泡”出来的吧?!

    回想起来,蛊息的感觉应该是那小瓶瓶塞扯开后,难道那才是制作蛊息的关键材料?

    片刻后,两桶水均倒了个干净,风万里又去接了两桶,全倒了进去,才把浴盆装满。

    风万里松了口气道:“好了,现在就只等它自己结晶了。”

    保镖点头道:“很少用四袋这么大的量,咱们的储备也基本上用光了,明天该怎样做你明白。”

    风万里笑道:“放心吧,有这二十公斤在眼前,只要他们想赚钱,提点要求他们不会不答应。不过我对那叫李小刚的小子有点怀疑,倒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和靳流月的关系。”

    保镖冷哼道:“都怪他横插一脚,否则我们手上这些蛊息粉该足够撑到骗那女人入陷阱,现在只能来奇招,还得担心她会不会跟去,麻烦!”

    风万里嘿嘿一笑:“吉卢你放心,我会有完整的说辞,明天你看我的就好了。”

    那保镖道:“行了,去睡觉吧,定好时间,这么多至少得花六个小时来结晶,到时再起来碎粉。”

    风万里答应了一声,和他离开了房间,却没有关灯,只关上了房门。

    温言悄悄走到浴盆旁边,只见里面是一盆黑色的液体,表面不断冒出大量的小气泡。

    他左右看了看,在盆边找着应该是装那沙粒状物体的袋子,小心地拈进来看时,他顿时瞠目。

    尼玛!

    这不是盐吗?!

    原来这些家伙的蛊息竟然是用盐制成的,这四袋加起来成本连一千块钱都不到吧?!竟然卖得到一亿六!这世上还有比这暴利的行当吗!

    看来真正的好货是那保镖揣在身上的瓶子,不过先不说那保镖把瓶子又揣了起来,现在瓶里的东西已经用光,他拿来也没用。但一点点就能产这么多,要是有个几百升那玩意儿,那就发大了。

    一转念,温言就那么在浴盆旁边蹲了下来。

    反正他鼻下已经抹了清息膏,蛊息对他影响甚微,在这等等无防。虽然要等六个小时之久,但能弄清楚这玩意儿到底怎么制作,这代价仍是值得的。

    ……

    凌晨两点刚过,风万
正文 第696章 超暴利行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96章超暴利行业

    温言伸手“啪”地一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记:“笨蛋,我费这么多心血订了个两年多的约,你tm以为是为了那以后?我敢说,从现在起她肯定会重新全力向冷老学习针术,你这个徒弟不就有更多的机会和她在一块儿了?给你这机会,是让你这段时间内让她明白你的好,还有你对她有多好!”

    岳群峰就算再笨也已经明白过来,两眼发光地道:“这下我是真的明白了!嘿!这两年时间里我一定会向她好好证明我!”

    温言提醒道:“记着不要当个跟屁虫,曦曦不喜欢那种过于体贴温柔的男人。”

    岳群峰笑道:“你放心,我已经明白了。”

    温言松了口气,转移了话题:“你拜冷老为师,你师父董馆主不介意?”

    岳群峰嘿嘿一笑:“当然,我师父是世上最宽容的人啦,一听说我是为了真爱去拜的师,他立马就答应了!”

    温言回想他师父董千秋,那中年人连家传的祖业合宗道的气功都舍得放弃,心胸之宽广一般人难以企及,确实对徒弟这种要求不会拒绝才对。

    “行了,我帮你只能帮到这。”温言在街口停了下来,“记着,我这个人言而有信,为这约定,我会守到你们比拼的那天,假如你输了,以后冷凝曦就是我温言的老婆,明白吗?”

    看着他一脸的严肃,岳群峰愕然道:“我还以为你只是敷衍……”

    温言淡淡地道:“对我付出真感情的人,我绝对不会敷衍又或者欺骗他们,无论是谁,明白吗?”

    岳群峰一时瞠目。

    刹那之间,他突然真正意识到,自己不努力不行了!

    ……

    晚上八点,夜幕完全笼罩大地,整个燕京转换模式,进入夜间状态。

    温言站在珠宝店对街的树影下,静静看着对面的情况。

    那边已经闭店,结束了一天的营业,两个珠宝店的店员正在里面收拾,再过几分钟整个珠宝店就会关上灯,那时就是他行动的时机。

    二十公斤蛊息相当于八到十罐,风万里的储物室绝对没有那么多存货,所以他必须做出又或者运来二十公斤的蛊息。

    暂时温言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自己制作,还是从别人那“进货”,今晚就要搞清这一切。

    几分钟后,珠宝店的大门关上,连保安都走了。

    温言立刻从藏身处出来,穿过街道,到了珠宝店外面。

    这店外面有层卷帘门,不易破入,但二楼上有两个窗户都可以作为进入的口子,而且这地方几乎没什么防卫,又或者说风万里的防卫对他温言没有效果,正好给温言利用。白天下面有人时不方便从窗户进出,但现在则是最好的时机

    说话声从楼上传下来。

    温言听出是风万里的声音,登时精神一振。

    那家伙在叫人把窗户关上,这之前就可以做的事却非要等珠宝店的人走完之后才做,显然是要有大动作了!

    轻松地攀上二楼窗台后,正好里面一条壮汉走出来,看样子是想关窗户。温言当然不会和他硬干,转身从另一扇开着的窗户翻进了隔壁房间。

    这房间正是他们白天谈交易的那客厅,他刚刚落地,另一条壮汉推门而入。

    温言毫不惊讶,皆因翻进来前他就已经听到了动静,不慌不忙地一个撤步,移到了旁边的沙发后。

    那人一无所觉地去关了窗,转身离开。

    温言悄步贴到门边,侧耳聆听。

    “你们俩去休息吧。”风万里的声音。

    那两个关窗户的大汉答应了一声,下楼去了。

    片刻后,另一个男声响起:“准备吧,二十公斤需要的时间不短。”

    风万里道:“是,我立刻去准备。”

    温言听得大奇。

    风万里似乎有点怕前一个男声,那是谁?

    两个脚步声均朝着储物室而去。

    温言心中一震。

    两个脚步声其中之一当然是风万里,可是另一个竟是他那个保镖!

    靠!

    竟然看走了眼,原来那保镖才是真正的关键人物,风万里只是表面的傀儡!

    两人先后进了储物室,那房间全封闭,温言无法悄悄潜入,只能出了客厅,潜到储物室门边偷听。

    里面传来搬东西的声音,还有拖动声,像是有个大盆之类的东西。

    片刻后,撕破袋子的声音传出,随即是沙质物体倒落的声音。

    温言精于各种声音,立刻在脑海中构建出两人把一袋子沙粒状的物体倒进塑料盆的图像。

    倒了两分钟,两人倒了四袋那不知道什么沙粒状物体,然后风万里的声音响起:“我去取水。”

    保镖道:“好。”

    温言看看左右,知道那家伙要到厕所那边去取水,立刻抽身退到了门的另一侧,就那么静立在门。此时走廊里没有亮灯,这种光线下以风万里的能力,就算近在咫尺,也绝对发现不了他。

    果然,片刻后门开,风万里走了出来,没有关上房门,直接朝着厕所那边而去,手里还提着两个普通的塑料水桶。

    温言悄悄探头看了一眼,见里面那人正埋头整理什么,立刻趁机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躲到了一角。

    储物室内亮着一盏昏黄的电灯,灯外面还用黑色网罩给包了起来,似乎是故意屏蔽掉大量的光线,以保持室的昏暗,却正适合温言藏身。这种光线下,就算只隔着一排货架,只要对方不是宋天那类高手,休想能发现他的存在。

    里面正在一个婴儿浴盆搅动里面的东西的男子正是那保镖,他完全没发觉温言进来,将盆里的东西搅匀后,才直起了身。

    正好这时风万里提着水桶回来,那保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扯开瓶塞对着其中一桶倒了起来。

    约5毫升暗黑色的液体很快倒光,风万里这才把那水倒进了,倒进了浴盆。

    刺耳的滋滋声中,一层黑色的烟气浮了起来。

    另一角的温言借着货架间的间隙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瞬间石化。

    令他惊讶的当然不是对方正做的事,而是他突然感觉到蛊息!

    靠!

    对方的蛊息不会全是这样“冲泡”出来的吧?!

    回想起来,蛊息的感觉应该是那小瓶瓶塞扯开后,难道那才是制作蛊息的关键材料?

    片刻后,两桶水均倒了个干净,风万里又去接了两桶,全倒了进去,才把浴盆装满。

    风万里松了口气道:“好了,现在就只等它自己结晶了。”

    保镖点头道:“很少用四袋这么大的量,咱们的储备也基本上用光了,明天该怎样做你明白。”

    风万里笑道:“放心吧,有这二十公斤在眼前,只要他们想赚钱,提点要求他们不会不答应。不过我对那叫李小刚的小子有点怀疑,倒不是他的能力,而是他和靳流月的关系。”

    保镖冷哼道:“都怪他横插一脚,否则我们手上这些蛊息粉该足够撑到骗那女人入陷阱,现在只能来奇招,还得担心她会不会跟去,麻烦!”

    风万里嘿嘿一笑:“吉卢你放心,我会有完整的说辞,明天你看我的就好了。”

    那保镖道:“行了,去睡觉吧,定好时间,这么多至少得花六个小时来结晶,到时再起来碎粉。”

    风万里答应了一声,和他离开了房间,却没有关灯,只关上了房门。

    温言悄悄走到浴盆旁边,只见里面是一盆黑色的液体,表面不断冒出大量的小气泡。

    他左右看了看,在盆边找着应该是装那沙粒状物体的袋子,小心地拈进来看时,他顿时瞠目。

    尼玛!

    这不是盐吗?!

    原来这些家伙的蛊息竟然是用盐制成的,这四袋加起来成本连一千块钱都不到吧?!竟然卖得到一亿六!这世上还有比这暴利的行当吗!

    看来真正的好货是那保镖揣在身上的瓶子,不过先不说那保镖把瓶子又揣了起来,现在瓶里的东西已经用光,他拿来也没用。但一点点就能产这么多,要是有个几百升那玩意儿,那就发大了。

    一转念,温言就那么在浴盆旁边蹲了下来。

    反正他鼻下已经抹了清息膏,蛊息对他影响甚微,在这等等无防。虽然要等六个小时之久,但能弄清楚这玩意儿到底怎么制作,这代价仍是值得的。

    ……

    凌晨两点刚过,风万
正文 第697章 宣小冉的小手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97章宣小冉的小手段

    不多时,温言已经到了客厅内,正要开窗离开,突然看到楼下那保镖刚刚从店内出去,登时心中一动。

    那家伙肯定是去见他的同党,不如趁这机会跟去看看。

    五分钟后,步行离开了珠宝店一条街,那保镖才在路边招了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师傅,去郭公馆。”

    “好呐!”

    跟在他身后不到二十米的温言把两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顿时一愣。

    郭公馆?

    那又是个什么地方?

    出租车在街上行驶了半个小时,才在一条安静的大街街口前停了下来。

    后方,隔着五十米坐在另一辆出租车上的温言立刻道:“师傅停下车,我在这下。”

    下车后,前面那家伙已经步行进了大街,温言跟到了街口,只见拐角上有街道名,写着“宗海路”三个字。

    跟进去后,温言遥隔着五十多米跟踪那叫吉卢的保镖。

    很快,吉卢停了下来,转身看向街对面一栋大宅。

    温言一眼就能看到时近百米外的“郭公馆”三个大字,脑海中不断搜索可能的对象。

    整个燕京市的市中心可以分为两个区域,一是偏东的商业区,二是偏西的政治区,那是国家主体政治机构的位置,当然也包括很多政要的住处。而这条宗海路就在政治区的范围内,而这姓郭的又有独立的大宅,可见其地位绝对不低。

    哪个郭家在国家内部占重要地位?

    一念突然闪过,温言暗骂自己笨蛋。

    看到路口的“宗海路”,他早就该联想到这条街就是以郭翎他爷爷、有着“外交之王”之称的郭宗海命名的!

    靠!

    温言一直以来都想来看看郭翎他家,想不到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来的。

    但吉卢来这做什么?

    无数关键词在温言脑海中闪过。

    郭家,郭翎,滇西,蛊……

    难道是和郭翎之前的中蛊有关?

    不远处,吉卢独立了好一会儿,忽然摸出个手机,亮起屏幕,却露出迟疑神情,似乎是不能决定是拨出某个号码。

    温言看得大奇。

    他要联系谁?

    过了足足三四分钟,吉卢才把手机揣了回去,转身朝着街口走来。

    温言藏在树影之中,不动声色。

    吉卢从他面前不远处经过,毫无所觉。

    温言看着他走远,才跟了出来。

    奇怪,这家伙跑这么远来,就为了在郭公馆外站这会儿?

    ……

    凌晨四点,温言才回到桐子巷。

    进了四合院,小酥立刻迎了过来:“温哥你回来了?”

    温言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有没有密封的容器?”

    小酥点头道:“有。”

    温言说道:“把这个倒进去装起来,最好是防漏防腐的容器。”

    小酥答应下来,有点好奇地道:“这里面是什么?毒粉?”

    温言笑了笑:“不是毒,但很可能比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毒还要毒。”

    小酥动容道:“那必须小心了。”

    温言想了想:“算了,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处理,不然泄露出来你恐怕扛不住。”

    两人找来容器把蛊息粉末装好后,温言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沿途思考不止。

    后来吉卢直接回了珠宝店,显然他出去的目的就是到郭公馆看一看,难道他和郭家的谁有什么关系?

    正要推开门,温言突有所觉,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里面有个绵细的呼吸声。

    但在这该不可能出现敌人,因为小酥在这里布置了严密的监控措施,还有专人24小时盯着,不可能出问题。

    温言轻轻推开房门,呼吸声仍是那么均匀,那人竟然是已经睡着了。

    喀!

    温言反手开了灯,不由一愕。

    一个凹凸有致的娇躯躺在床上睡得正熟,她身上只穿着件半透明的睡裙,雄伟的胸部随着呼吸不断起伏,惹人遐思。

    只看了一眼,温言就认出了她是谁,微微皱眉,退出了房间,几步走到涂一乐的房间内,二话不说,直接推开了房门。

    “谁!”

    正在床上酣睡的涂一乐登时警觉,跳起身喝道,眼都还没完全睁开,警觉性可谓高极。

    温言走了过去,一把把他从床上扯得滚落到地上,没好气地道:“小冉为什么在我房间!”

    涂一乐只穿了条平角裤,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原来是主人……噢,她啊,说要睡觉,就……”

    温言错愕道:“要睡觉你没房间?”

    涂一乐尴尬道:“闹了点别扭,她不肯睡我房间……”

    温言更是莫名其妙:“什么别扭闹得她非要去我房间睡?”

    涂一乐老脸一红,叹道:“还不是因为主人你对我下的禁制?唉。”

    温言喝道:“少给我吞吞吐吐,快说清楚!”

    涂一乐苦着脸道:“我和她那啥,摸了两下,她动心思了,可是我没办法‘举起来’,她一气之下,就跑你那边去了……”

    温言失声道:“什么!”

    这算什么破理由?心急上火却没法解决,于是就到隔壁家去“借枪”?

    涂一乐陪着笑脸道:“要不主人你就将就在这睡睡?”

    温言心念一转,脸色忽然沉下来:“不对,她怎么知道我们这地方?你带她来的?”

    涂一乐叹气道:“今天她悄悄跟来的,天都黑了,我也不能赶她走啊,就让她住下了,谁知道……”

    温言凝神看他,忽然道:“涂一乐。”

    涂一乐心里一紧,忐忑不安地道:“在。”

    温言缓缓道:“告诉我,你们是谁出这主意的?”

    涂一乐浑身一震:“主人……”

    温言眼中凶光瞬间闪过:“你该明白,把我惹火了,我要立刻过去把她弄个生不如死,你也只有在旁边听的份!”

    涂一乐这下是真的惊了,叫道:“别!我说!是……是我出的主意……”

    温言重重地哼了一声:“那妞胆子够大,竟然敢怂恿你做这种事,看来不教训教训是不行了。”

    涂一乐见他转身要走,骇然拉住他胳膊:“没有!是我出的主意!”

    温言冷冷道:“你是低估了我的判断力,还是高估了你的演技?想替她扛枪?后果你自己考虑清楚!”

    涂一乐一颤,“扑”地跪了下来:“我错了!是她出的主意,但她是为了我好,主人,你要罚就罚我吧!”

    温言在床边坐了下来:“说!”

    事到如今,涂一乐哪敢再瞒?只好了起来。

    自从涂一乐和宣小冉在一起后,两人发展得极其迅猛,早过了普通恋人阶段。涂一乐本来就是色鬼,虽然嘴里说着想要等宣小冉毕业后再考虑更深层次的关系,但肢体上的亲热却每难忍住。

    问题来了,他现在被温言惩罚,禁制了他的男性功能,每次和宣小冉试图亲热时,总是得在紧要关头止步,搞得他心火上冲,可是却没办法。

    宣小冉看不下去,于是想出了这主意,看平时温言对他们还挺好,就想干脆演个苦情戏,跟涂一乐假装闹矛盾。到时候温言要是好心去劝解,再趁机求他把涂一乐身上的禁制解开,那就完美了。

    只是想得虽好,但温言岂是这么好骗的人?结果直接被戳穿了骗局。

    听完后,温言又好气又好笑。

    这俩当他是慈善家吗?

    涂一乐哀求道:“这事纯粹是因我而起,求主人别伤害她……”

    温言想了想:“行,你的禁制我替你解开。”

    涂一乐一愣:“哈?这,不用了吧?主人我知道错了,不解也没关系……”

    温言缓缓道:“但相应的,我会让小冉从现在起再也没办法和你亲热,直到一年的罚期满为止。”

    涂一乐失声叫道:“这……这怎么行!”

    温言忽然起身,过去一把把他揪了起来,随手扔到了床上。

    这俩家伙太嚣张了,尤其是宣小冉,显然还不明白他温言的苦心,不给点证明,她永远都不清楚这惩罚是多么必要。

    十多分钟后,在温言的心意,宣小冉翻了个身,忽然有所感觉,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咦?谁把灯给开了?

    等视线清楚后,她立刻看到坐在床边的温言,吓了一大跳,慌忙爬起来:“温……温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正文 第697章 宣小冉的小手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97章宣小冉的小手段

    不多时,温言已经到了客厅内,正要开窗离开,突然看到楼下那保镖刚刚从店内出去,登时心中一动。

    那家伙肯定是去见他的同党,不如趁这机会跟去看看。

    五分钟后,步行离开了珠宝店一条街,那保镖才在路边招了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师傅,去郭公馆。”

    “好呐!”

    跟在他身后不到二十米的温言把两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顿时一愣。

    郭公馆?

    那又是个什么地方?

    出租车在街上行驶了半个小时,才在一条安静的大街街口前停了下来。

    后方,隔着五十米坐在另一辆出租车上的温言立刻道:“师傅停下车,我在这下。”

    下车后,前面那家伙已经步行进了大街,温言跟到了街口,只见拐角上有街道名,写着“宗海路”三个字。

    跟进去后,温言遥隔着五十多米跟踪那叫吉卢的保镖。

    很快,吉卢停了下来,转身看向街对面一栋大宅。

    温言一眼就能看到时近百米外的“郭公馆”三个大字,脑海中不断搜索可能的对象。

    整个燕京市的市中心可以分为两个区域,一是偏东的商业区,二是偏西的政治区,那是国家主体政治机构的位置,当然也包括很多政要的住处。而这条宗海路就在政治区的范围内,而这姓郭的又有独立的大宅,可见其地位绝对不低。

    哪个郭家在国家内部占重要地位?

    一念突然闪过,温言暗骂自己笨蛋。

    看到路口的“宗海路”,他早就该联想到这条街就是以郭翎他爷爷、有着“外交之王”之称的郭宗海命名的!

    靠!

    温言一直以来都想来看看郭翎他家,想不到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来的。

    但吉卢来这做什么?

    无数关键词在温言脑海中闪过。

    郭家,郭翎,滇西,蛊……

    难道是和郭翎之前的中蛊有关?

    不远处,吉卢独立了好一会儿,忽然摸出个手机,亮起屏幕,却露出迟疑神情,似乎是不能决定是拨出某个号码。

    温言看得大奇。

    他要联系谁?

    过了足足三四分钟,吉卢才把手机揣了回去,转身朝着街口走来。

    温言藏在树影之中,不动声色。

    吉卢从他面前不远处经过,毫无所觉。

    温言看着他走远,才跟了出来。

    奇怪,这家伙跑这么远来,就为了在郭公馆外站这会儿?

    ……

    凌晨四点,温言才回到桐子巷。

    进了四合院,小酥立刻迎了过来:“温哥你回来了?”

    温言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有没有密封的容器?”

    小酥点头道:“有。”

    温言说道:“把这个倒进去装起来,最好是防漏防腐的容器。”

    小酥答应下来,有点好奇地道:“这里面是什么?毒粉?”

    温言笑了笑:“不是毒,但很可能比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毒还要毒。”

    小酥动容道:“那必须小心了。”

    温言想了想:“算了,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处理,不然泄露出来你恐怕扛不住。”

    两人找来容器把蛊息粉末装好后,温言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沿途思考不止。

    后来吉卢直接回了珠宝店,显然他出去的目的就是到郭公馆看一看,难道他和郭家的谁有什么关系?

    正要推开门,温言突有所觉,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里面有个绵细的呼吸声。

    但在这该不可能出现敌人,因为小酥在这里布置了严密的监控措施,还有专人24小时盯着,不可能出问题。

    温言轻轻推开房门,呼吸声仍是那么均匀,那人竟然是已经睡着了。

    喀!

    温言反手开了灯,不由一愕。

    一个凹凸有致的娇躯躺在床上睡得正熟,她身上只穿着件半透明的睡裙,雄伟的胸部随着呼吸不断起伏,惹人遐思。

    只看了一眼,温言就认出了她是谁,微微皱眉,退出了房间,几步走到涂一乐的房间内,二话不说,直接推开了房门。

    “谁!”

    正在床上酣睡的涂一乐登时警觉,跳起身喝道,眼都还没完全睁开,警觉性可谓高极。

    温言走了过去,一把把他从床上扯得滚落到地上,没好气地道:“小冉为什么在我房间!”

    涂一乐只穿了条平角裤,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原来是主人……噢,她啊,说要睡觉,就……”

    温言错愕道:“要睡觉你没房间?”

    涂一乐尴尬道:“闹了点别扭,她不肯睡我房间……”

    温言更是莫名其妙:“什么别扭闹得她非要去我房间睡?”

    涂一乐老脸一红,叹道:“还不是因为主人你对我下的禁制?唉。”

    温言喝道:“少给我吞吞吐吐,快说清楚!”

    涂一乐苦着脸道:“我和她那啥,摸了两下,她动心思了,可是我没办法‘举起来’,她一气之下,就跑你那边去了……”

    温言失声道:“什么!”

    这算什么破理由?心急上火却没法解决,于是就到隔壁家去“借枪”?

    涂一乐陪着笑脸道:“要不主人你就将就在这睡睡?”

    温言心念一转,脸色忽然沉下来:“不对,她怎么知道我们这地方?你带她来的?”

    涂一乐叹气道:“今天她悄悄跟来的,天都黑了,我也不能赶她走啊,就让她住下了,谁知道……”

    温言凝神看他,忽然道:“涂一乐。”

    涂一乐心里一紧,忐忑不安地道:“在。”

    温言缓缓道:“告诉我,你们是谁出这主意的?”

    涂一乐浑身一震:“主人……”

    温言眼中凶光瞬间闪过:“你该明白,把我惹火了,我要立刻过去把她弄个生不如死,你也只有在旁边听的份!”

    涂一乐这下是真的惊了,叫道:“别!我说!是……是我出的主意……”

    温言重重地哼了一声:“那妞胆子够大,竟然敢怂恿你做这种事,看来不教训教训是不行了。”

    涂一乐见他转身要走,骇然拉住他胳膊:“没有!是我出的主意!”

    温言冷冷道:“你是低估了我的判断力,还是高估了你的演技?想替她扛枪?后果你自己考虑清楚!”

    涂一乐一颤,“扑”地跪了下来:“我错了!是她出的主意,但她是为了我好,主人,你要罚就罚我吧!”

    温言在床边坐了下来:“说!”

    事到如今,涂一乐哪敢再瞒?只好了起来。

    自从涂一乐和宣小冉在一起后,两人发展得极其迅猛,早过了普通恋人阶段。涂一乐本来就是色鬼,虽然嘴里说着想要等宣小冉毕业后再考虑更深层次的关系,但肢体上的亲热却每难忍住。

    问题来了,他现在被温言惩罚,禁制了他的男性功能,每次和宣小冉试图亲热时,总是得在紧要关头止步,搞得他心火上冲,可是却没办法。

    宣小冉看不下去,于是想出了这主意,看平时温言对他们还挺好,就想干脆演个苦情戏,跟涂一乐假装闹矛盾。到时候温言要是好心去劝解,再趁机求他把涂一乐身上的禁制解开,那就完美了。

    只是想得虽好,但温言岂是这么好骗的人?结果直接被戳穿了骗局。

    听完后,温言又好气又好笑。

    这俩当他是慈善家吗?

    涂一乐哀求道:“这事纯粹是因我而起,求主人别伤害她……”

    温言想了想:“行,你的禁制我替你解开。”

    涂一乐一愣:“哈?这,不用了吧?主人我知道错了,不解也没关系……”

    温言缓缓道:“但相应的,我会让小冉从现在起再也没办法和你亲热,直到一年的罚期满为止。”

    涂一乐失声叫道:“这……这怎么行!”

    温言忽然起身,过去一把把他揪了起来,随手扔到了床上。

    这俩家伙太嚣张了,尤其是宣小冉,显然还不明白他温言的苦心,不给点证明,她永远都不清楚这惩罚是多么必要。

    十多分钟后,在温言的心意,宣小冉翻了个身,忽然有所感觉,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咦?谁把灯给开了?

    等视线清楚后,她立刻看到坐在床边的温言,吓了一大跳,慌忙爬起来:“温……温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正文 第698章 涂一乐的麻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98章涂一乐的麻烦

    “温哥。”见到温言时,她招呼了一句。

    “昨晚睡得好吗?”温言故意停下来问道。

    “还好,除了有个无耻的家伙老是纠缠我之外。”宣小冉也停下来,瞪了涂一乐一眼,“真没见过这么好色的家伙!”

    “呵呵,没什么,对涂一乐来说这很正常。”温言笑呵呵地道,“现在我把他解放了,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事情,慢慢看吧。”

    “哼。”宣小冉哼了一声,又瞪了涂一乐一眼,“我先走啦,拜拜。”

    看着她走远,涂一乐终于忍不住了:“主人!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以前明明很享受身体接触的!”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没什么,我减弱了她腹部一个区域的脉气运行,经过我的实验,凡是被这样处理的女孩都会对性接触排斥。”

    涂一乐脱口叫道:“这……这怎么行!”其它的都算了,最后一句他可是听得明明白白!

    温言淡淡地道:“我说过,要么你受罚,要么她代你受罚,现在既然你们要这样,那我当然选后一种。行了,这事我不想再谈,以后再说吧!”从涂一乐身边走了过去。

    涂一乐彻底傻眼了。

    ……

    首都中医大学校内,一栋阶梯教室里,冷凝曦坐在偏后一排,频频侧头去看左边数排之外的两人。

    宣小冉绷着脸,眼睛盯着前面教授正在进行的讲课。

    涂一乐陪着笑脸坐在她旁边,低声下气地不断道歉。

    “够了!”

    宣小冉终于忍不住了,叫了一声。

    前面的老教授顿时住嘴,转头看向她。

    前面还有百多个学生,也无不转头。

    涂一乐更是吓了一大跳,赶紧闭上了嘴。

    宣小冉自己也是双颊一红,尴尬地闭嘴。

    老教授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这位同学,你对我讲的内容有意见吗?”

    宣小冉窘道:“没……没有!”

    老教授慢条斯理:“那就是对我有意见了。”

    宣小冉脱口道:“没有!”

    老教授不动声色:“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你对我手上这支粉笔有意见。”

    宣小冉愣了:“没……没有……”对粉笔有意见,脑子有病吗?

    老教授悠然道:“我明白了,那就是对这间教室有意见。”

    宣小冉弱弱地道:“我对什么都……都没意见……”

    “呵,那太好了。”老教授笑得脸上皱纹都起来了,“那你对离开这间教室也肯定没有意见了。”

    宣小冉登时呆了。

    涂一乐也呆了。

    那边看着他们的冷凝曦不比他们呆得慢。

    片刻后,老教授脸色一沉:“出去!”

    宣小冉垂着头站了起来,抱起自己的书本,出了座位,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涂一乐惊道:“小冉!”追了出去。

    老教授慢悠悠地道:“这位大龄同学你留下。”

    涂一乐停步转头,看向老教授:“啥?”大龄同学?前两字倒是合适,后两字就绝对不符合他的身份了。

    老教授又是轻轻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假如你不想我禁止她以后再上我的课,就给我坐下,下课之前,不许离开。”

    换了一般情况,涂一乐绝对嗤之以鼻,头也不回地离开,但一想到宣小冉刚才离开时眼角竟似有泪光,涂一乐登时腿一软,坐了下来。

    要是害小冉以后不能上这课,那他不用再混了!

    这老家伙,太毒了!

    老教授满意地道:“很好,继续上课。”

    半个小时后,涂一乐才终地在下课铃声中跑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宣小冉的住宿楼下,却被门口大婶拦着:“站住!这是女生宿舍,出去!”

    涂一乐无奈,退出去几步,摸出手机拨宣小冉的电话。

    “喂?小冉吗?是我,你下来好吗?我上不去。”接通后,涂一乐赶紧道。

    “不,你回去吧,我今天不想见你。”宣小冉的声音相当之冷淡。

    “我……”涂一乐正要再说,突然看到楼门处出来两个手挽手的女生,姿色不俗,身上穿着有点清凉的短裙,前凸后翘,非常惹火,刹那之间,他小腹一热,反应来了!

    两个女生一眼就看见他裤裆上的“异状”,登时双颊绯红,异口同声地骂了句“臭流氓”,快步离开。

    “什么流氓?”电话里宣小冉听到了这句,莫名其妙地道。

    涂一乐吓了一跳,赶紧道:“没……没什么,那啥,今天是我不对,你……”话音还没落,他登时双眼瞪圆,张大了嘴,看着不远处走来的冷凝曦。

    他不是第一次见这美女,可是从没感觉过她竟是如此惹火迷人!

    虽然她身上穿得既不暴露也不性感,一派典雅之气,但美丽的容颜和纤细的身形搭配,竟有着令他难以抗拒的魅力。

    冷凝曦抱着书从他身边走过,心里有点发麻。

    这家伙的眼神怎么像要把人吃了似的?

    殊不知涂一乐好几个月没尝过腥,突然解放出来,之前又被宣小冉弄得“火气”一直堵着,此时陡然看到诸多异性,那种吸引力更是强得无以复加。

    “涂一乐!”

    一声娇喝突然从头顶传下来。

    冷凝曦停步抬头,和同时抬头的涂一乐均看到其中一楼的阳台上,一女拿着电话正咬牙切齿地朝着下面大叫,满脸怒不可遏的神色。

    “小冉你听我……”大惊的涂一乐只说出了这半句,电话一下挂断了。

    宣小冉直接缩回了宿舍里。

    冷凝曦低下了头,快步进了宿舍楼。

    涂一乐呆若木鸡,连手机都忘了拿下来。

    这下完了!

    ……

    下午两点,温言正准备出发去找靳流月,刚走到院门口,涂一乐冲了回来,扑地一下跪在他面前:“主人!求求你,重新把我那功能给禁掉吧!”

    温言看他一眼,淡淡地道:“不行。”直接从他身边走过。

    涂一乐快哭了。

    他现在终于明白温言为什么要给他解开了,那根本就是在惩罚他耍小手段!

    照着眼下的这情况发展下去,他绝对会忍不住和其它女人上床,那时候,小冉离开他也就是个耳光的问题了!

    这怎么可以!

    他从生下来到现在,唯一一个真心相恋的女孩!

    温言出了门就把他这破事丢到了一边,现在手上还有更多的问题要处理,涂一乐这种小打小闹不在他的日程上。

    巷子口,靳流月的车已等在那。

    温言上了车,靳流月道:“他给我打了电话,说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希望你不要太激动。”

    靳流月让前面的小荷发动车子,等车缓缓驶离才道:“能让我激动的事不多,说。”

    温言慢慢地道:“你买的蛊息是他们制成的。”

    靳流月愕然道:“这有什么激动的?”

    温言缓缓吐出后一句:“使用的主材料是盐。”

    靳流月一愣:“盐?”

    温言点头。

    靳流月睁大了漂亮的眸子:“就我们平时吃的那种盐?”

    温言想了想:“应该是工业用盐,但价格比食盐还要低点。另外,按照我的计算,制作成你要的那一公斤,需要用的盐该是五公斤左右。”

    靳流月转头看小荷:“小荷!一公斤盐多少钱?”

    小荷已经听傻了,边开车边愣愣地道:“十块钱?”

    靳流月点了点头:“很好,五公斤就是五十,拿五十块钱的东西卖我一千二百万,不错,厉害,我靳流月不把这笔帐找回来,以后就跟你风万里姓!”

    前半截极其平静配上后半截的突然爆发,听得小荷呆了。

    她跟了靳流月这么久,当然明白后者是不是真的发火,现在这情况看业,小姐不是发火而已,而是暴怒!

    不过这也怪不得小姐,五十块钱和一千二百万?小荷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我去尼玛勒戈壁!

    温言悠然道:“不过还有一种原料,是一种黑色的液体,在五公斤盐里加上一毫升左右的那液体,就能制出你要的一公斤蛊息。”

    靳流月冷静下来,蹙眉道:“你昨晚真的去了?”

    温言微笑道:“而且还看完了他们制作的整个过程,并且发现一个惊人的大秘密。”

    靳流
正文 第699章 那是我的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699章那是我的钱!

    众人上了楼,进入客厅坐下,那保镖仍是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

    温言半眼都不看他,只看着风万里:“货呢?”

    风万里笑了笑:“已经备好,不过在交货之前,有点事我得抱歉。”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哦?”

    风万里一脸坦然地道:“不瞒李兄弟说,我们的货都是从滇西那边制作好,然后运过来的。我们有专业的开发人员,也有完善的制作设备,可以定量稳定供应。但昨天晚上,我和总部联系时,把咱们之间的合作跟上面说了一下,却遇到了点麻烦。”

    温言微微皱眉:“不要告诉我你们无法供应足够的量。”心里却暗叫来了。

    风万里摇头道:“当然不是,问题是在于,总部那边不相信李兄弟有这个实力,可以吃下如此之多的货。”

    温言眉头一展,笑了起来:“呵呵,我李某人在道上也算是小有名气,不信我?就算不信我,也有流月在,难道她的名气还不够?”

    风万里正中下怀,正色道:“靳大师当然可以,但总部说了,需要和当事人亲自确认,才能定下这交易。不仅是李兄弟,连担保人靳大师,也得去当面谈好,并且签定长期的合作合同。李兄弟你该知道,这生意涉额太大,不仅你需要有保障,我们这边也是一样。”

    温言双眉皱了起来,转头看向靳流月。

    靳流月不悦道:“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视频会面不可以吗?我在燕京每天都有事,风老板也该知道我接待的客人无不是达官显贵,不能得罪,哪有时间离开?”

    风万里登时脸色微变:“靳大师要是连一周左右的时间都抽不出来,这生意鄙方宁可谨慎点,不接算了。国际渠道并非只有李兄弟一家,再重新找一家也不过是时间的事。”

    温言适时道:“风老板何必动气?这事可以商量,不如这样,今天先把交易做完,至于去滇想一见面的事我们先商量一下再说,怎么样?”放在右裤兜边的右手指尖微动,触下了兜里的小遥控装置。

    风万里呵呵笑道:“这当然可以,两位稍……”

    “蓬!”

    一声闷闷的爆炸声突然响起!

    房间内的几个人同时一震,霍然转头看向声源处,却是来自客厅门外。

    温言色变道:“怎么回事?警察?”

    风万里霍然起身:“怎么可能!李兄弟你坐着,我去看看情况。”带着那个叫吉卢的保镖扑出了客厅。

    靳流月愕然看向温言。

    温言挤了挤眼睛。

    靳流月恍然,知道这家伙动了手脚。

    温言故意道:“我们也出去看看吧。”

    两人出了客厅,只见储物室的门已经打开,风万里和吉卢都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里面。

    一股爆炸后的烟气从里面飘出来。

    温言和靳流月快步走了过去,只见整个储物室内一片狼藉,货架东倒西歪,上面的罐子全摔碎在地,各种粉末混杂在一块儿,复杂难言的气味令人心中一阵恶心。

    “这……这是怎么回事!”温言失声叫道。

    “不……不知道,”风万里脱口道。

    “好像是爆炸?”靳流月捏着翘鼻道,“有人在里面放炸弹了?”

    “这怎么可能!外人只要敢进去,我的嗜睡蛊就会……”风万里猛地刹住了口,是心就惊觉自己失了言,“我的防御措施就会发动袭击。”

    温言心中已是恍然,不由暗笑。

    嗜睡蛊,一听就是某种蛊虫,只要是蛊虫在他温言面前都跟鹌鹑似的,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当然,来的要是小荷那种普通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靳流月提醒道:“有没有监控录像?看看是不是有谁进去过?”

    风万里苦着脸道:“没有,我这哪需要那东西?”他对他的蛊虫有极强的信心,因此从不安排那些监控之类的玩意儿,哪知道竟然出了事。

    温言装作刚回过神来,错愕道:“等等,蛊息不会全在这里吧?”

    风万里也回过神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

    温言脸色登时沉了下来,露出狐疑神色:“风老板,这不会是你故意搞的吧?”

    风万里急了:“胡说,我没事炸了自己的存货干嘛?”

    温言冷笑道:“谁知道?说不定是答应了我交易,却发现货根本不够,怕付违约金呢?”

    风万里一时哑口无言。

    温言冷声道:“看来风老板是没有合作的诚意,算了,当我李某人从没来过。流月,走吧!这种人以后不要再来往了!”作势欲走。

    靳流月暗赞高明,这叫欲擒故纵。

    果然,后面的保镖终于忍不住开口:“李先生,鄙方绝对有合作诚意,这事件是个意外,请不要生气。”

    温言“哈”地笑了一声:“意外?行,证明给我看,你们是有合作诚意的!”

    他是故意看准对方要利用他把靳流月弄到滇西去,所以才用这招,不愁对方不中计。

    风万里立刻道:“确实是意外,幸好我们早有对意外的处理办法。李兄弟,按照协议,我们违背了协议,应该赔偿你交易额10%的违约金。为表诚意,你稍等,吉卢!”

    那保镖心领神会,立刻快步走到另一个房间,开门进去,片刻后出来时已提着头天靳流月那个装钱的箱子。

    风万里把箱子递给温言,诚恳地道:“这里是靳大师昨天的二百万m金,另外你们请在这稍等,我立刻再去取四百万,违约金全额奉上。”

    温言和靳流月对视一眼。

    这家伙果然中计了!

    ……

    坐车离开了珠宝店,靳流月才笑道:“那家伙这趟是亏大了。”

    两人走时,风万里再三向两人道歉,还保证一定很快给出一个解释,态度之恭敬,唯恐他们会一怒之下真的不再信任他。

    温言拍拍手里的两个箱子,一个是二百万m金,一个则是刚取出来的四百万元z国币:“找最近的中行,我要下车。”

    靳流月愕然道:“找中行干嘛?”

    温言理所当然地道:“当然是把钱存起来,这可是我今天辛苦挣的,那个小爆炸球少说也值十多万呢!”

    靳流月失声道:“这箱是我的钱!”

    温言翻了翻白眼:“这是你买蛊息的钱,昨天之前属于你,昨天到刚才属于风万里,现在则是他给我的赔偿金,当然是属于我。”

    靳流月气道:“那是他坑我的钱!明明几十块的东西坑我一千多万!”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你想要回去?”

    靳流月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我的钱!”

    温言笑了笑:“我也不是不能通融,以身相许我就给你。”

    嗤!

    靳流月还没说话,前面小荷大怒,一脚刹车急踩,轮胎和地面发出的刺耳摩擦声中,转头就叫:“你妄想!”

    温言看都不看她一眼,对着靳流月道:“什么时候你的手下能替你说话了?”

    靳流月现在受制于他,无奈道:“小荷,继续开车,这事我会处理。”

    小荷小嘴完全撅了起来,却只能转头回去,重新发动车子。

    靳流月目光落回温言处,奇怪地道:“你什么时候对我开始感兴趣了?”

    温言翻了翻白眼:“谁说我是让你对我以身相许?我有个兄弟,他对你很感兴趣。”

    嗤!

    轮胎和地面发出的刺耳摩擦声中,车子再次停了下来,小荷转头就想张嘴骂人。

    “小荷!”靳流月喝叱道。

    “小姐!他太过份了!”小荷怒不可遏。

    “你斗得过他吗?”靳流月沉着脸道。

    “这……”小荷算是冷静了,再怎么自大,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斗得过这家伙。

    “开车!”靳流月下令。

    小荷无语转回头去,再次发动车子。

    温言似笑非笑地道:“怎么样?”

    靳流月转头看他:“行。”

    温言讶道:“这么干脆?”

    靳流月若无其事地道:“当然,既然你这么过份,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我,我靳流月也不是好惹的,不如我就索性做你兄弟的女人,然后趁机把他给催眠了,让他跟你窝里反好了。”

    温言一脸黑线地道:“这么毒?”

    靳流月唇角露出一丝笑意:“这不算,凭他一个人应该斗不过你。我现
正文 第700章 靳流月的脱衣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00章靳流月的脱衣舞

    这撒娇似的举动让一直从后视镜看着他们的小荷愕然无语。

    小姐竟然会跟这家伙撒娇?

    哪知道温言目光陡然一寒,倏然翻手,一把捏住了靳流月腭部。

    靳流月登时张大了嘴,怎么也咬不下去了。

    小荷惊道:“你干嘛!”小姐一个小小举动,这家伙竟然用这么粗鲁的手段!

    温言似笑非笑地道:“跟我玩阴的,你还嫩着点儿。”空着的那手竟然直接探进了靳流月嘴里,在她雪白的贝齿内侧轻轻一抠,摸出一根尖细的钢刺,刺的下方还连着个不到米粒大小的小囊。

    靳流月狼狈不堪地从他手上挣脱,咳了好几下才缓过来,嗔道:“你手那么脏竟然伸进人家嘴里!”

    温言一把抓着她玉手,随口道:“等你有男人了连更脏的东西都会吃,两根手指算什么?别动。”尖刺疾下,直接刺进了她手背。

    靳流月一声痛叫。

    小荷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这样发展,大惊道:“小姐!”

    温言把小囊中的液体挤尽,随手把刺给扔出窗外:“行了,现在靳大师应该有空给我解释一下,你用了这么多招想要给我刺进身体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东西?”

    靳流月一把从他手中抽回手,大嗔道:“姓温的算你狠!”她已经隐藏得很好,但怎么也没想到还是被温言给发现。

    温言讶道:“你中了毒好像还不急。”

    靳流月板着脸道:“什么叫毒?这根本不是毒!这是一种强效的压力释放剂,用了之后只会让你整个人完全放松24小时。”

    温言恍然大悟。

    这美女念念不忘的还是催眠他。

    靳流月转过头去:“小荷!在最近的中行前停车放他下去,我不想看到他!”

    小荷答应了一声。

    温言心中一动,却突然道:“不,我突然很想看看压力彻底释放的靳大小姐是什么样……”

    靳流月娇躯,霍然转头看他:“不行!”

    温言露出一个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由得你吗?”

    靳流月尖叫道:“小荷!”拼命朝另一边缩去。

    小荷虽然没搞清楚什么状况,但却立时方向盘一甩,快速停靠到路边,探手就去摸座位下的枪。拼身手她差温言太远,只有拼武器了!

    温言看着小荷拿枪指着自己,莫名其妙地道:“怎么回事?”跟靳流月认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看她如此惊慌狼狈,比以前被他追杀时还要惊慌几分。

    靳流月颤声道:“滚下车!快滚!”

    小荷喝道:“小姐叫你滚,还不滚!”

    温言看看小荷,又看看靳流月,忽然露出一个暧昧之极的笑容:“本来只是开个玩笑,但现在……”倏然探手。

    小荷还没反应过来,手上一轻,枪已不见。愕然看去时,枪口已对准了她自己。

    靳流月反手开门,狼狈地扑下车去,竟然二话不说,抬脚就逃。

    温言二次探手,直接把小荷敲晕,然后才提着两个箱子下了车,好整以暇地把两个车门都关好,然后才慢悠悠地朝着已经逃出二十多米的靳流月追去。

    比脚步,他就算让出一点五只脚,也能稳胜靳流月这从不体育锻炼的美女十筹!

    ……

    下午六点,桐子巷。

    葬生会的四合院内,小酥呆看着俏脸上愤怒、惊恐和茫然等多种表情杂合在一块儿的靳流月。

    这是他心中的女神,哪怕是在知道她对自己下过催眠术,他仍是对她爱慕之心极盛,可是却从没想过会看到她现在这情景!

    温言带着她回来后,直接搬了椅子放到院子正中,让她坐在上面。

    压力释放剂已经生效,最明显的效果就是让靳流月放弃了反抗,她坐在椅子上,虽然仍勉强能保持清醒,却渐渐被轻松的心情所俘虏,逃跑的心早没了。

    温言站在她面前,若有所思地道:“这药有点意思。”

    那似乎和蛊息效果类似,但显然效果差了一截。要知道嗅到蛊息后,就算是温言,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彻底放松自己,但靳流月已经服药超过一个小时,现在却仍然还能保持一部分的自我。

    “温言我恨你。”靳流月有点无力地道。

    “谢谢。”温言微笑道。

    靳流月拿他没法,偏偏那股暖洋洋的舒服感觉不断升起,让她生不出任何的排斥感,更渐渐把她心里关于其它一切的想法都排挤出去。

    小酥忍不住了:“温哥,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像嗑了药似的?”

    温言笑了笑:“因为她确实注射了点药,来,搬把椅子来,咱们来欣赏一下你心目中的女神会有怎样的反应。”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天色渐渐暗下来。

    七点,靳流月闭上了眼睛,但从呼吸声就可以听出她没有睡着,有点像是闭目养神。

    八点,靳流月终于再睁开了眼睛,脸上那些负面的情绪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轻松。

    九点,靳流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两人发号施令:“把椅子搬开,我要跳舞。”

    已经在那看了她三个小时的两人同时一愕。

    温言先回过神来,对小酥使个眼色,两人立刻起身,把椅子搬开,腾出空间来。

    靳流月咯咯一笑,碎步轻踏,蛮腰扭送,玉臂轻挥,宛若仙女般开始轻舞。

    温、郑两人退到一边,后者低声道:“什么情况?”

    温言饶有兴趣地道:“这妞原来彻底放松后竟然想跳舞。”

    小酥愕然道:“彻底放松?”

    院子正中,靳流月仿佛在跳一段古典舞,而且舞姿还相当不错,虽然远不如云若那种水准,但好在人美身娇,怎么看都有种美感。

    跳了四五分钟,异变突生。

    靳流月舞姿陡变,由古典舞变成了火辣劲爆的扭动,还从空地上移动到小酥旁边,绕着他不断转动,动作还越来越豪放。

    温言退开两步,错愕道:“这个舞我好像在哪看到过……唔,靠!这不是钢管舞吗!”

    被当作钢管使用的小酥傻了眼。

    尼玛!

    这落差实在太大了!

    靳流月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舞动中,玉容含笑,秋波疾送,不时和小酥挨挨碰碰,甚至还抓着他做扭胯送腰的亵渎动作,中间还夹着迈克尔?杰克逊的捂裆耸动动作,看得小酥自己老脸大红,窘迫不已,又是心跳如沸。

    温言看得乐不可支。

    难怪靳流月死都不肯让他看她的表现,原来竟然这么火爆!

    但更劲爆的还在后面。

    钢管舞跳了五六分钟,靳流月突然纤手抓着自己衣襟,竟然用力一扯,把胸口的纽扣直接拉掉,胸襟登时敞开,露出里面的薄纱吊带!

    现在已经是春末夏初时分,气温上升不少,靳流月超级爱美,身上早已经换成了偏夏装的打扮,不过薄薄两三层,这一来立时雪肤隐现,引人之极!

    小酥张大了嘴,完全合不上了。

    温言一震,色变道:“这尼玛不会是……”

    脱-衣-舞!

    咯咯娇笑声中,仿佛为了验证他的想法,靳流月已经把外衣直接脱了下来,在空中甩了两圈,扔到了“钢管”小酥头上。

    小酥下意识地把她外套拿了下来,感觉着犹存的体温和体香,心跳立刻再次提速。

    温言目瞪口呆的看着靳流月继续扭腰送胯,摆出各种浪荡姿态,过了两分钟,她竟然再把吊带脱了下来,边在空中挥甩边唱rap似地唱了起来。

    刹那之间,她上身已只剩下粉色的内衣,将她雪白的肌肤几乎全暴露出来!

    小酥骇然道:“温哥!”

    温言虽然对这妞存的是报复的心,但也知道再这样下去绝对不妙,当机立断,上前一把把她扛上了肩,朝着自己房间奔去。

    小酥看着这一切,松了口气,却又隐生异感。

    温哥这是要一个人独享她的“脱衣舞”的节奏?

    这念头还没闪过,温言已经进了自己房间又跑了出来,反手把门锁死。

    小酥愕然道:“温哥你……”

    温言一脸惊魂甫定:“好险!再这么下去那妞就全露光了!”

    小酥愣道:“那现在……”

    温言听着屋内传出来的欢快歌声,冷静下来:“没其它办法,让她在里面一个人跳吧!”

    小酥不由
正文 第701章 向米哲认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01章向米哲认输?

    听完卢玄的话,温言眼中寒光一闪。

    米哲这老头乃是全世界都少有的大富豪,当然不会在意这区区几亿甚至几十亿的损失,现在这招明显是为了报复他温言把米雪从米家“夺走”之恨!

    “重新组建公司如何?”温言想了想,问道。

    这样一来,以前做的宣传、刚刚建立的品牌号召力、甚至已经基本完善的基础生产设计等都会全部失去,必须从零开始。考虑到米哲肯定还会从中作梗,那肯定会是个非常艰难的过程,但也是温言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你知道菲雪美体所有的专利权都在‘菲雪美体’这个公司的名义下吗?”卢玄反问。

    “这有影响?”温言愕然道。

    “废话!就算你重新建立公司,这些专利也会在菲雪美体的专利所有者也就是投资股东米氏内衣和玉莲妆业下面,没有两者同时的同意,你根本不能再用以前的产品和技术!”卢玄叹道,“原本股权转移可以把专利权也同时转移过来,但现在不行了。”

    温言对这些东西知之甚少,但却明白卢玄这大律师既然这么说,那肯定就是不行。他一时无策,问道:“你有什么建议?”

    卢玄犹豫片刻,终道:“你带米雪去向米哲道歉怎样?”

    温言断然道:“绝对不可能!就算放弃了菲雪,我也绝对不会允许米雪向米哲这样屈服!”

    笑话!那是尊严和原则的问题!

    卢玄已知他的底限,冷静地道:“要是这样,恐怕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温言精神一振:“你说。”

    卢玄沉声道:“用非法手段进米哲的房间,把他催眠!”

    温言微微一震。

    他当然不是对催眠米哲有什么心理障碍,但却知道那么做就是伤害米婷和米雪的亲人,她们会有怎样的反应很难知道。

    原本他只是打算在商业上助米雪崛起,让米家的人对她刮目相看,想不到会进入现在这窘况。

    卢玄再道:“在你给出回答前,我先声明一下,我已经把这办法问过米雪,她给的反应是绝对不允许那样的事发生!至于米婷,我还没去验证,但恐怕也是和这回答差不多。”

    温言知道这心理专家猜出自己的顾忌,深吸一口气,道:“这方案放到最后吧,你先替我再想想有没有其它办法。”

    卢玄答应了一声,道:“你最好赶紧回平原一趟。”

    温言错愕道:“为什么?”

    卢玄比他还诧异:“为什么?你不想阻止米老头解体菲雪的决议?”

    温言莫名其妙地道:“菲姐都阻止不了,我哪有办法阻止?”

    卢玄哭笑不得地道:“我真想给你一棍子,整个菲雪美体的股权是米氏内衣和玉莲妆业各37.5%,你占25%,孙菲一个人没办法阻止,加上你不就行了?现在孙菲以你不在,决议无效为藉口,把会议拖到了明天,你自己看着办吧。”

    温言一拍脑袋:“靠!忘了我也有股权了,行,我明天就回去!”

    事到如今,只有明着对着干了。幸好他和孙菲加起来股权超过了一半,可以决定公司的任何大事,暂时公司的运营应该没问题,但米氏的股权拿不到手,这始终是个心病,必须多想点办法。

    这事比其它都要紧急,好在风万里那边出了爆炸的事,至少还能拖几天,抽时间回平原该不是什么问题。

    挂了电话,温言一转头,只见旁边的小酥一脸古怪神情,不由愕然道:“你这什么表情?”

    小酥老脸一红,尴尬道:“没……没什么,我还有事先去办了。”一转身,竟然溜了。

    温言一愣。

    身后的屋子里,传出奇异的###声,虽然一听就知道是故意发出的,而非真的因为感觉而发,但仍非常引人。

    温言回头看了一眼,登时恍然。

    小酥这家伙被里面一个人跳脱衣舞跳得起劲儿的靳流月给引动心了!

    ……

    次日不到七点,温言就坐上了去长河的飞机。

    到平原必须到长河转机,单是旅程就至少四到五个小时,他要一天之内处理完这件事,必须抓紧时间。

    在长河降落后,温言刚刚出机场大厅,就接到了孙菲的电话。

    “你到哪了?”孙菲开门见山地问。头一天两人就通过了电话,她当然知道他今天要回来,因为那本来就是她想要他做的。

    “刚出机场,你在……噢,我看到你了。”

    温言挂了电话,大步走到出口处,和坐在她那辆雪佛兰里的孙菲打了个招呼。

    他上车后,孙菲一脸严肃地道:“开会之前,有件事得先商量好。”

    温言讶道:“你要说的似乎和会议无关?”

    孙菲蹙眉道:“是无关,但也算有关。你们和米老头的过节并不是多大的问题,可是如果不解决,这次只是开始,以后他们肯定会在更多的事上为难我们,你必须想办法解决!”

    温言这才明白她想说什么,话外之意自是要他们和米哲解开之前的“仇”。他双眉一挑,沉声道:“米哲是不是找过你了?”

    孙菲叹了口气:“这瞒不过你,但找我的不是他,而是他的私人助理张甫。张甫跟我开门见山,只要你们做到一点,米老头就会松口把股权出让,甚至愿意把米氏内衣ceo的位置让回给米雪。”

    温言恢复了正常神色,淡淡地道:“想要我和米雪去向他道歉求饶,让米雪回到米家?”

    孙菲点头道:“你是个聪明人。我能听出来,米哲这次是被米雪决绝的反应给吓着了,这老头虽然强势,但毕竟年纪大了,对自己的家人感情极深。但他怎么舍得下脸来拉米雪回去?所以才会用这办法。”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米雪怎么说?”

    孙菲认真地道:“她已经答应我了。”

    温言心中苦笑,暗忖难道老子之前发那么大的话,结果这么快就要被人脸?想到这里,他振作精神,说道:“让我和米雪亲自谈谈,假如她是真的愿意回去,那我无话可说,他们想怎样就怎样吧。”

    孙菲大喜道:“那太好了!米雪现在在尚竹轩等你,我们立刻过去,你和米雪谈完后我们再去公司开会。”

    温言见她连见面都预备好了,知道孙菲已经被米哲吓着,心中暗叹。

    但这很难怪她,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菲雪美体又或者玉莲妆业都跟米氏这种超大型的集团公司难以相比,说白了米哲现在还只是针对菲雪,假如他一怒之下要针对孙菲自己的玉莲妆业,也就跟捏死个蚂蚁般,不在话下。

    中午十二点不到,车子到了临月大厦下。

    孙菲并不下车,只道:“你去见她吧,我在这等你们。”

    温言点点头,开门下车,踏进了大厦。

    上了楼,温言到了尚竹轩,虚掩的玻璃门内静悄悄的,还没到今天开业的时候。

    走到米雪的办公室外,温言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出米雪的声音。

    温言开门而入,反手把门关上。

    米雪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抬头看他:“你来啦。”

    温言皱眉道:“你好像很没有精神。”

    米雪垂下了螓首,幽幽道:“我要退出商界。”

    温言错愕道:“什么!”

    米雪声音苦涩起来:“我想了很久了。涉足商界以来,我不但是大家公认的商业白痴,做了无数的错误判断,给家族带来了巨大的损失,而且现在还连累菲雪美体……我越来越觉得,我就是个祸星,不但一无是处,而且只会带来麻烦。我想……我还是退出比较好,或者我真的只适合做一个单细胞的大小姐,享受别人给我的一切就好。”

    温言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美女如此消沉的真情迸发,不由走到她椅边,伸手轻轻把她的脑袋搂得贴在自己胸口,柔声道:“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经商?”

    米雪毫不反抗,软弱地道:“因为我爸。他走得很早,却因为是爷爷的长子,加上是经商的天才,原本被视为我们米氏家族下一代的继承人。原来我以为在他的保护下,我和米婷都可以快乐而无忧无虑地生活,可是他死后,家里的人看我们姐妹的目光却变了,很多人背后说我和婷婷没头脑,根本不配做米岩的女儿……
正文 第701章 向米哲认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01章向米哲认输?

    听完卢玄的话,温言眼中寒光一闪。

    米哲这老头乃是全世界都少有的大富豪,当然不会在意这区区几亿甚至几十亿的损失,现在这招明显是为了报复他温言把米雪从米家“夺走”之恨!

    “重新组建公司如何?”温言想了想,问道。

    这样一来,以前做的宣传、刚刚建立的品牌号召力、甚至已经基本完善的基础生产设计等都会全部失去,必须从零开始。考虑到米哲肯定还会从中作梗,那肯定会是个非常艰难的过程,但也是温言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你知道菲雪美体所有的专利权都在‘菲雪美体’这个公司的名义下吗?”卢玄反问。

    “这有影响?”温言愕然道。

    “废话!就算你重新建立公司,这些专利也会在菲雪美体的专利所有者也就是投资股东米氏内衣和玉莲妆业下面,没有两者同时的同意,你根本不能再用以前的产品和技术!”卢玄叹道,“原本股权转移可以把专利权也同时转移过来,但现在不行了。”

    温言对这些东西知之甚少,但却明白卢玄这大律师既然这么说,那肯定就是不行。他一时无策,问道:“你有什么建议?”

    卢玄犹豫片刻,终道:“你带米雪去向米哲道歉怎样?”

    温言断然道:“绝对不可能!就算放弃了菲雪,我也绝对不会允许米雪向米哲这样屈服!”

    笑话!那是尊严和原则的问题!

    卢玄已知他的底限,冷静地道:“要是这样,恐怕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温言精神一振:“你说。”

    卢玄沉声道:“用非法手段进米哲的房间,把他催眠!”

    温言微微一震。

    他当然不是对催眠米哲有什么心理障碍,但却知道那么做就是伤害米婷和米雪的亲人,她们会有怎样的反应很难知道。

    原本他只是打算在商业上助米雪崛起,让米家的人对她刮目相看,想不到会进入现在这窘况。

    卢玄再道:“在你给出回答前,我先声明一下,我已经把这办法问过米雪,她给的反应是绝对不允许那样的事发生!至于米婷,我还没去验证,但恐怕也是和这回答差不多。”

    温言知道这心理专家猜出自己的顾忌,深吸一口气,道:“这方案放到最后吧,你先替我再想想有没有其它办法。”

    卢玄答应了一声,道:“你最好赶紧回平原一趟。”

    温言错愕道:“为什么?”

    卢玄比他还诧异:“为什么?你不想阻止米老头解体菲雪的决议?”

    温言莫名其妙地道:“菲姐都阻止不了,我哪有办法阻止?”

    卢玄哭笑不得地道:“我真想给你一棍子,整个菲雪美体的股权是米氏内衣和玉莲妆业各37.5%,你占25%,孙菲一个人没办法阻止,加上你不就行了?现在孙菲以你不在,决议无效为藉口,把会议拖到了明天,你自己看着办吧。”

    温言一拍脑袋:“靠!忘了我也有股权了,行,我明天就回去!”

    事到如今,只有明着对着干了。幸好他和孙菲加起来股权超过了一半,可以决定公司的任何大事,暂时公司的运营应该没问题,但米氏的股权拿不到手,这始终是个心病,必须多想点办法。

    这事比其它都要紧急,好在风万里那边出了爆炸的事,至少还能拖几天,抽时间回平原该不是什么问题。

    挂了电话,温言一转头,只见旁边的小酥一脸古怪神情,不由愕然道:“你这什么表情?”

    小酥老脸一红,尴尬道:“没……没什么,我还有事先去办了。”一转身,竟然溜了。

    温言一愣。

    身后的屋子里,传出奇异的###声,虽然一听就知道是故意发出的,而非真的因为感觉而发,但仍非常引人。

    温言回头看了一眼,登时恍然。

    小酥这家伙被里面一个人跳脱衣舞跳得起劲儿的靳流月给引动心了!

    ……

    次日不到七点,温言就坐上了去长河的飞机。

    到平原必须到长河转机,单是旅程就至少四到五个小时,他要一天之内处理完这件事,必须抓紧时间。

    在长河降落后,温言刚刚出机场大厅,就接到了孙菲的电话。

    “你到哪了?”孙菲开门见山地问。头一天两人就通过了电话,她当然知道他今天要回来,因为那本来就是她想要他做的。

    “刚出机场,你在……噢,我看到你了。”

    温言挂了电话,大步走到出口处,和坐在她那辆雪佛兰里的孙菲打了个招呼。

    他上车后,孙菲一脸严肃地道:“开会之前,有件事得先商量好。”

    温言讶道:“你要说的似乎和会议无关?”

    孙菲蹙眉道:“是无关,但也算有关。你们和米老头的过节并不是多大的问题,可是如果不解决,这次只是开始,以后他们肯定会在更多的事上为难我们,你必须想办法解决!”

    温言这才明白她想说什么,话外之意自是要他们和米哲解开之前的“仇”。他双眉一挑,沉声道:“米哲是不是找过你了?”

    孙菲叹了口气:“这瞒不过你,但找我的不是他,而是他的私人助理张甫。张甫跟我开门见山,只要你们做到一点,米老头就会松口把股权出让,甚至愿意把米氏内衣ceo的位置让回给米雪。”

    温言恢复了正常神色,淡淡地道:“想要我和米雪去向他道歉求饶,让米雪回到米家?”

    孙菲点头道:“你是个聪明人。我能听出来,米哲这次是被米雪决绝的反应给吓着了,这老头虽然强势,但毕竟年纪大了,对自己的家人感情极深。但他怎么舍得下脸来拉米雪回去?所以才会用这办法。”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米雪怎么说?”

    孙菲认真地道:“她已经答应我了。”

    温言心中苦笑,暗忖难道老子之前发那么大的话,结果这么快就要被人脸?想到这里,他振作精神,说道:“让我和米雪亲自谈谈,假如她是真的愿意回去,那我无话可说,他们想怎样就怎样吧。”

    孙菲大喜道:“那太好了!米雪现在在尚竹轩等你,我们立刻过去,你和米雪谈完后我们再去公司开会。”

    温言见她连见面都预备好了,知道孙菲已经被米哲吓着,心中暗叹。

    但这很难怪她,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菲雪美体又或者玉莲妆业都跟米氏这种超大型的集团公司难以相比,说白了米哲现在还只是针对菲雪,假如他一怒之下要针对孙菲自己的玉莲妆业,也就跟捏死个蚂蚁般,不在话下。

    中午十二点不到,车子到了临月大厦下。

    孙菲并不下车,只道:“你去见她吧,我在这等你们。”

    温言点点头,开门下车,踏进了大厦。

    上了楼,温言到了尚竹轩,虚掩的玻璃门内静悄悄的,还没到今天开业的时候。

    走到米雪的办公室外,温言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出米雪的声音。

    温言开门而入,反手把门关上。

    米雪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抬头看他:“你来啦。”

    温言皱眉道:“你好像很没有精神。”

    米雪垂下了螓首,幽幽道:“我要退出商界。”

    温言错愕道:“什么!”

    米雪声音苦涩起来:“我想了很久了。涉足商界以来,我不但是大家公认的商业白痴,做了无数的错误判断,给家族带来了巨大的损失,而且现在还连累菲雪美体……我越来越觉得,我就是个祸星,不但一无是处,而且只会带来麻烦。我想……我还是退出比较好,或者我真的只适合做一个单细胞的大小姐,享受别人给我的一切就好。”

    温言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美女如此消沉的真情迸发,不由走到她椅边,伸手轻轻把她的脑袋搂得贴在自己胸口,柔声道:“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经商?”

    米雪毫不反抗,软弱地道:“因为我爸。他走得很早,却因为是爷爷的长子,加上是经商的天才,原本被视为我们米氏家族下一代的继承人。原来我以为在他的保护下,我和米婷都可以快乐而无忧无虑地生活,可是他死后,家里的人看我们姐妹的目光却变了,很多人背后说我和婷婷没头脑,根本不配做米岩的女儿……
正文 第702章 做成功的米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02章做成功的米雪

    米雪怔怔地看着他。

    温言一字一字地道:“将来无论遇到什么事,都绝对不要放弃!”

    米雪娇躯一震:“温言!”

    温言露出一个带着强大自信的笑容:“我既然说过要帮你成功,就绝对不会放弃。我已经决定了,绝对不向米哲屈服,而且也不会让你屈服!我们一起向他们证明,过去他们的看法是错的,未来的你才是真正的米雪一个绝对不是商业白痴的米雪!”

    米雪颤声道:“可是我真的很没有……没有商业天分……”

    温言打断她的话:“告诉我,你一直以来犯错是在什么地方犯的?”

    米雪一时没明白过来:“啊?”

    温言沉声道:“让我换个角度来问,你自己创的业,有哪一项失败了?”

    米雪愣愣地道:“我自己创的业……你是说尚竹轩和菲雪美体?”

    温言肯定地道:“至少就我所知有这两项,告诉我,他们失败了没有?”

    米雪露出少许茫然神色:“这……似乎……好像……应该不算失败吧?”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是根本就没失败好吗!尚竹轩不说,在我来之前,已经是平原顶级的按摩会所,只看来这按摩的不是达官显贵就是成功人士,就知道经营得非常不错。至于菲雪美体,暂时确实还没回利,但前途怎样,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米雪双眸渐渐亮了起来:“你是说,我其实也做成功了一些?”

    温言摇头道:“不,不是做成功了一些,而是只要你自己要做的生意,不是别人已有、你继承的生意,你就会成功!”

    米雪迟疑道:“可是……这些都是有人帮忙……烟姐帮我很多很多……”

    温言打了个响指:“这又提出你另一个成功点,告诉我,是谁找严轻烟来帮你的?”

    米雪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我。”

    温言再道:“下一个问题,是谁发掘了我的气功按摩对美胸的帮助?”

    米雪怔道:“我?”

    温言笑了起来:“答对了!由这你想到了什么?关于你自己的。”

    米雪茫然摇头。

    “第一,你有商业眼光,能发现商机。”温言认真地道,“第二,你有看人的眼光,能发现人材!”

    米雪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这么说,我不是商业白痴?可是……我确实经营不好……你也说过,我对菲雪美体办公区的装修建议很那什么……”

    温言没想到这么久的事她还记得,耐心地道:“有谁规定一定要懂经营吗?你该比我清楚,现在的公司分工非常明确,董事,执行官,总经理,秘书,部长,这种种职位,难道每一个职位都需要懂得经营?你要是叫开发部的部长必须懂经营才能做部长,那这世上多少部长得辞职?”

    米雪一颗心完全被他说活了,眼中越来越明亮。

    温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脸颊,柔声道:“公司需要每一个人各司其职,各尽其力。你的优点既然是发现商机和人才,当然可以把能力发挥到这些方面,为什么一定要处理一个公司的决策?你要是发现了顶级的商业人才,并因此赚了大笔的财富,难道别人会因为你不懂经营就说你生意失败?就像以前的皇帝,他们只懂一件事,那就是发现可用之才,然后驾驭他们做事。”

    米雪感觉血液都快沸腾起来,激动地道:“对!我要做皇帝!”

    温言吓了一跳:“那什么,这有点困难,你还是先做好现在的事,看哪天死后能不能穿越到几百年前投胎再说皇帝的事吧……总而言之,你可以成功!”

    米雪猛地抱住了他,哽咽道:“温言,谢谢你!”

    温言松了口气,知道成功把这万念俱灰的美女引回了正常情绪,轻拍她后背道:“记着我帮过你就行了,以后成功了把你的钱多分点给我就行,哈!来,咱们去开会吧。”

    ……

    下午一点半,菲雪美体的会议室内。

    不大的会议室内,温言米雪、孙菲、米哲以及新任的米氏内衣ceo米枫围着会议桌分三方坐好。

    米枫是个年约四十的中年男子,脸形削瘦,但双眼有神,一看就是那类很有心计和抱负的人。此时他冷冷盯着温言,目光中没有任何好感。

    这家伙属于心志很坚强的那类人。

    温言心中飘过这念头,同时想起卢玄已经对他下过催眠,使他答应出售股权,不过现在看来,那催眠应该作用比较有限,此时从他脸上的表情看来,他显然是很坚定地站在米哲那一方。

    “开始吧!”

    米枫第一个发话,简洁干脆。

    坐在他旁边的米哲绷着脸,没有说话。

    孙菲轻咳一声,说道:“温言已经来了,而我和米董的观点都已经给出,咱们直接点。温言,你同意中止菲雪美体的运营吗?”

    “等等,”米哲忽然道,“开始之前,你们没有任何话要跟我说?”

    孙菲立刻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向米雪和温言,眼中透出期盼之色。

    一个新兴公司,假如还没上正轨就被超强的集团打压,最后结果必然是毁灭,这是她绝对不想看到的。

    更何况,那毁灭带来的余波,很可能还会涉及到她自己本来的产业,所以她才对温、米两人向米哲屈服这么支持和鼓励。

    温言笑了笑:“当然有。”

    米哲眼睛亮了起来,却沉住了气:“说!”

    温言伸出右手,握拳,然后中指单独伸直:“我去尼玛勒个壁!想让老子屈服?下辈子吧!”

    这突来的粗口顿时令整个会议室一静。

    坐在他身后的米雪听得双颊绯红,目瞪口呆。

    这家伙就算要拒绝,也不用这么劲爆吧?

    孙菲则是傻眼了。

    米哲愣了足有五六秒,才勃然怒道:“你敢骂我!”

    温言直着脖子瞪他:“骂你又怎样?打我?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戳死信不信?”

    米哲气得七窍生烟,暴怒道:“我……我……你……你!”

    米枫赶紧道:“老爷子你别生气,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温言喝道:“想废菲雪?做梦!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得逞!行了,米雪,菲姐,我们走!”霍然起身,不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大步离开。

    米雪看了爷爷一眼,没有迟疑,起身跟着离开。

    孙菲又气又急,对着米哲道歉:“老爷子,抱歉,我……我找他谈谈。”赶紧溜了。

    再留在这,也只是成为米哲的出气筒,当然还是溜了比较好。

    会议室内只剩下米家俩人,米枫沉声道:“老爷子,那家伙敬酒不吃吃罚酒,显然是没踩着他痛脚的缘故。不如咱们来点狠的,让他明白得罪你是多么不智!”

    米哲几十年的大风浪都过来了,迅速冷静下来:“你想怎么做?”

    米枫露出一抹奸笑:“我有个好办法,成功后保证那家伙再怎么反对都没用!”

    同时,会议室外不远处。

    出了会议室的孙菲追上温言,气道:“温言你怎么回事!我……”

    温言停步,打断她的话:“菲姐,我知道你顾忌什么,但我和米雪绝对不会屈服。所以,为了避免你为难,我有个提议。”

    不远处,刚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的严轻烟看见他们这边,快步走来。

    孙菲一愣:“什么提议?”

    温言沉声道:“把你的股出让给我!”

    孙菲失声道:“什么!”

    刚刚走近的严轻烟也愣住了。

    米雪则吃惊地看着温言。

    好一会儿,孙菲才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了温言至少十多秒,才颓然道:“好吧。”

    温言伸手搂住她,柔声道:“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温言向你保证,我会把你当作永远的朋友,而且一定会让菲雪美体成功。那是你、米雪和我的心血,我不会让任何人毁掉它!”

    孙菲同样搂住了他:“加油!”

    事到如今,她已经明白了温言的用意。

    温言和米雪要同米氏斗到底,孙菲如果牵涉其中,很可能被牵连,那绝对是极大的损失。她只有两个选择才能自保,一是投米哲的阵营,帮他们收拾温言和米雪,二是抽身出来,不再参与他们之间的冲突。

    因此,温言才提出了这提议,
正文 第702章 做成功的米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02章做成功的米雪

    米雪怔怔地看着他。

    温言一字一字地道:“将来无论遇到什么事,都绝对不要放弃!”

    米雪娇躯一震:“温言!”

    温言露出一个带着强大自信的笑容:“我既然说过要帮你成功,就绝对不会放弃。我已经决定了,绝对不向米哲屈服,而且也不会让你屈服!我们一起向他们证明,过去他们的看法是错的,未来的你才是真正的米雪一个绝对不是商业白痴的米雪!”

    米雪颤声道:“可是我真的很没有……没有商业天分……”

    温言打断她的话:“告诉我,你一直以来犯错是在什么地方犯的?”

    米雪一时没明白过来:“啊?”

    温言沉声道:“让我换个角度来问,你自己创的业,有哪一项失败了?”

    米雪愣愣地道:“我自己创的业……你是说尚竹轩和菲雪美体?”

    温言肯定地道:“至少就我所知有这两项,告诉我,他们失败了没有?”

    米雪露出少许茫然神色:“这……似乎……好像……应该不算失败吧?”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是根本就没失败好吗!尚竹轩不说,在我来之前,已经是平原顶级的按摩会所,只看来这按摩的不是达官显贵就是成功人士,就知道经营得非常不错。至于菲雪美体,暂时确实还没回利,但前途怎样,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米雪双眸渐渐亮了起来:“你是说,我其实也做成功了一些?”

    温言摇头道:“不,不是做成功了一些,而是只要你自己要做的生意,不是别人已有、你继承的生意,你就会成功!”

    米雪迟疑道:“可是……这些都是有人帮忙……烟姐帮我很多很多……”

    温言打了个响指:“这又提出你另一个成功点,告诉我,是谁找严轻烟来帮你的?”

    米雪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我。”

    温言再道:“下一个问题,是谁发掘了我的气功按摩对美胸的帮助?”

    米雪怔道:“我?”

    温言笑了起来:“答对了!由这你想到了什么?关于你自己的。”

    米雪茫然摇头。

    “第一,你有商业眼光,能发现商机。”温言认真地道,“第二,你有看人的眼光,能发现人材!”

    米雪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这么说,我不是商业白痴?可是……我确实经营不好……你也说过,我对菲雪美体办公区的装修建议很那什么……”

    温言没想到这么久的事她还记得,耐心地道:“有谁规定一定要懂经营吗?你该比我清楚,现在的公司分工非常明确,董事,执行官,总经理,秘书,部长,这种种职位,难道每一个职位都需要懂得经营?你要是叫开发部的部长必须懂经营才能做部长,那这世上多少部长得辞职?”

    米雪一颗心完全被他说活了,眼中越来越明亮。

    温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脸颊,柔声道:“公司需要每一个人各司其职,各尽其力。你的优点既然是发现商机和人才,当然可以把能力发挥到这些方面,为什么一定要处理一个公司的决策?你要是发现了顶级的商业人才,并因此赚了大笔的财富,难道别人会因为你不懂经营就说你生意失败?就像以前的皇帝,他们只懂一件事,那就是发现可用之才,然后驾驭他们做事。”

    米雪感觉血液都快沸腾起来,激动地道:“对!我要做皇帝!”

    温言吓了一跳:“那什么,这有点困难,你还是先做好现在的事,看哪天死后能不能穿越到几百年前投胎再说皇帝的事吧……总而言之,你可以成功!”

    米雪猛地抱住了他,哽咽道:“温言,谢谢你!”

    温言松了口气,知道成功把这万念俱灰的美女引回了正常情绪,轻拍她后背道:“记着我帮过你就行了,以后成功了把你的钱多分点给我就行,哈!来,咱们去开会吧。”

    ……

    下午一点半,菲雪美体的会议室内。

    不大的会议室内,温言米雪、孙菲、米哲以及新任的米氏内衣ceo米枫围着会议桌分三方坐好。

    米枫是个年约四十的中年男子,脸形削瘦,但双眼有神,一看就是那类很有心计和抱负的人。此时他冷冷盯着温言,目光中没有任何好感。

    这家伙属于心志很坚强的那类人。

    温言心中飘过这念头,同时想起卢玄已经对他下过催眠,使他答应出售股权,不过现在看来,那催眠应该作用比较有限,此时从他脸上的表情看来,他显然是很坚定地站在米哲那一方。

    “开始吧!”

    米枫第一个发话,简洁干脆。

    坐在他旁边的米哲绷着脸,没有说话。

    孙菲轻咳一声,说道:“温言已经来了,而我和米董的观点都已经给出,咱们直接点。温言,你同意中止菲雪美体的运营吗?”

    “等等,”米哲忽然道,“开始之前,你们没有任何话要跟我说?”

    孙菲立刻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向米雪和温言,眼中透出期盼之色。

    一个新兴公司,假如还没上正轨就被超强的集团打压,最后结果必然是毁灭,这是她绝对不想看到的。

    更何况,那毁灭带来的余波,很可能还会涉及到她自己本来的产业,所以她才对温、米两人向米哲屈服这么支持和鼓励。

    温言笑了笑:“当然有。”

    米哲眼睛亮了起来,却沉住了气:“说!”

    温言伸出右手,握拳,然后中指单独伸直:“我去尼玛勒个壁!想让老子屈服?下辈子吧!”

    这突来的粗口顿时令整个会议室一静。

    坐在他身后的米雪听得双颊绯红,目瞪口呆。

    这家伙就算要拒绝,也不用这么劲爆吧?

    孙菲则是傻眼了。

    米哲愣了足有五六秒,才勃然怒道:“你敢骂我!”

    温言直着脖子瞪他:“骂你又怎样?打我?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戳死信不信?”

    米哲气得七窍生烟,暴怒道:“我……我……你……你!”

    米枫赶紧道:“老爷子你别生气,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温言喝道:“想废菲雪?做梦!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得逞!行了,米雪,菲姐,我们走!”霍然起身,不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大步离开。

    米雪看了爷爷一眼,没有迟疑,起身跟着离开。

    孙菲又气又急,对着米哲道歉:“老爷子,抱歉,我……我找他谈谈。”赶紧溜了。

    再留在这,也只是成为米哲的出气筒,当然还是溜了比较好。

    会议室内只剩下米家俩人,米枫沉声道:“老爷子,那家伙敬酒不吃吃罚酒,显然是没踩着他痛脚的缘故。不如咱们来点狠的,让他明白得罪你是多么不智!”

    米哲几十年的大风浪都过来了,迅速冷静下来:“你想怎么做?”

    米枫露出一抹奸笑:“我有个好办法,成功后保证那家伙再怎么反对都没用!”

    同时,会议室外不远处。

    出了会议室的孙菲追上温言,气道:“温言你怎么回事!我……”

    温言停步,打断她的话:“菲姐,我知道你顾忌什么,但我和米雪绝对不会屈服。所以,为了避免你为难,我有个提议。”

    不远处,刚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的严轻烟看见他们这边,快步走来。

    孙菲一愣:“什么提议?”

    温言沉声道:“把你的股出让给我!”

    孙菲失声道:“什么!”

    刚刚走近的严轻烟也愣住了。

    米雪则吃惊地看着温言。

    好一会儿,孙菲才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了温言至少十多秒,才颓然道:“好吧。”

    温言伸手搂住她,柔声道:“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温言向你保证,我会把你当作永远的朋友,而且一定会让菲雪美体成功。那是你、米雪和我的心血,我不会让任何人毁掉它!”

    孙菲同样搂住了他:“加油!”

    事到如今,她已经明白了温言的用意。

    温言和米雪要同米氏斗到底,孙菲如果牵涉其中,很可能被牵连,那绝对是极大的损失。她只有两个选择才能自保,一是投米哲的阵营,帮他们收拾温言和米雪,二是抽身出来,不再参与他们之间的冲突。

    因此,温言才提出了这提议,
正文 第703章 赵富海的前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03章赵富海的前妻

    米雪想起这时候应该已经上了飞机的温言,由衷地道:“是。”

    孙菲多看了她一眼,忽然道:“米雪,恭喜你。”

    米雪不解道:“恭喜什么?”

    孙菲叹道:“不但有烟烟这个好帮手,而且还有温言这个好支柱。有他们在,菲雪和你一定会有美好的未来!”

    米雪抿嘴一笑:“嗯,谢谢你的祝福。”

    孙菲生出奇异的感觉,忍不住又转头看她:“奇怪,今天的米雪好像有点古怪。过去你该怎么都会和我顶两句才对,怎么今天换了个人似的?”

    米雪目光落向前方:“每个人都会成长起来,不是吗?”

    孙菲大感诧异。

    过去这么多年,她和米雪交情匪浅,太了解后者的脾气,今天之前都仍然是那副大小姐的性格,怎么也没想到现在竟然一夜间会有这种成熟的变化。

    脑海中闪过温言模样。

    这家伙果然非同一般,回来谈了一次话,竟然生生把大小姐米雪变成了成###米雪。

    “送我回去凤凰临世吧。”米雪忽然道。

    “你还真的住那了?”孙菲有点意外。她对温家还算有点了解,当然知道温言家现在是在那。

    “当然。”米雪颊上忽然微微一红。

    孙菲没注意到她这反应,轻叹道:“真不明白,你是怎么狠下心抛弃以前的大小姐生活的,要是我,一定会留在米家,什么都不用愁,多好的生活啊。”

    米雪白了她一送我回去!”

    孙菲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下总算有了点米雪该有的样子,坐好,走了!”

    同一时间,温言正在数万尺的高空之上,沉思不语。

    “先生,请问你需要点什么吗?”一个温柔女声响起。

    “谢谢,不……咦?是你。”温言抬眼时,微微一呆。

    旁边推着小车的空姐赫然竟是赵富海他前妻、曾被温言收拾过的王希希!

    王希希甜甜一笑:“很意外吗?我又回到航空公司啦。”

    温言对她本人现在并没有什么恶感,奇道:“赵富海那家伙难道离婚竟然没给你财产?看来我得好好提醒他一下。”之前他曾经用了点手段,悄悄促使赵富海对王希希产生愧疚,以赔偿后者更多的金钱补偿,毕竟两人会离婚,主因还是他温言。

    王希希摇头道:“不,回来工作是我自愿的。他给了我不少东西,但离婚后我想了很多,决定重新做人,所以又工作啦。毕竟人家现在还年轻,从现在起就做个坐吃山空的富婆还太早啦。”

    温言恍然,点头道:“好想法。”的确,她虽然已经离婚,其实真实年龄不过二十三四岁,对于很多人来说,那还只是人生启步的阶段。

    王希希低声道:“我听说你要办一个慈善基金是吗?”

    温言诧异道:“你怎么知道?”这事他只和姚奕一个人说过,还只是个初步构想,没想到王希希竟然知道了。

    王希希嘻嘻一笑:“离婚后我一度去孤儿院做义工,认识了姚奕,她告诉我的。”

    温言恍然。

    现在姚奕是他钦点的未来温氏慈善基金会会长,因为经验不足,现在正在全力的调研准备中。当她积起了经验,温言这边也能调动足够资金后,温氏基金会才会正式建立,没想到她已经和王希希说过了。

    “等你的基金会建立时,通知我一声,我想赞助你们。”王希希继续道。

    “行啊,赞助多少?”温言随口道。他自己都还没决定为基金会注资多少,现在也没期望别人会对基金会赞助。

    “这么多吧。”王希希伸出一根纤纤细指。

    “一百万?也不少了,行!”温言有点感觉这前赵夫人挺大方。

    “怎么可能!”王希希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呵呵,也对,不过十万也不少,到时候我写赞助名单一定头一个写你的名字。”温言一想也对。毕竟她已经和赵富海离婚,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大手大脚,还是得考虑自己的生活。

    “……”王希希一脸黑线地看着他。

    温言终于发觉有点不对,错愕道:“我猜少了?难道是……一千万?”

    王希希叹了口气:“看来在你心目中我真的很穷。”

    温言失声道:“不会吧?一亿?!”

    这一声不小,周围不少人被惊动,王希希忙打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我得走了,记着到时候叫我,反正赵富海给我那么多钱,拿一亿做好事也算替他积点德。”推着手推车走了。

    温言呆看她。

    随手就是一亿,赵富海到底给了她多少财产?

    ……

    回到燕京,温言直接打的回桐子巷,还在路上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

    “温哥!她疯了!”那头小酥的声音惊慌失措。

    “谁?”温言一头雾水。

    “靳流月!”小酥脱口道。

    “疯?”温言登时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她醒来后在屋里又跳了几个小时的舞,然后睡了一小觉,醒来后就……就清醒了……”小酥苦闷地道,“她衣服不是都弄坏了么?我找了个人进去给她拿衣服,结果被她拿椅子赶了出来……都闹了俩小时了,她就是不肯让任何人进去,谁进去打谁,我也不敢自己进去……”

    温言恍然,不由笑了起来:“小事,她扔在外面的外套不是有手机吗?你随便给她的人打个电话。”

    小酥错愕道:“她的人?噢,你是说凌微居的那些人?”

    温言莞尔道:“当然,她现在因为丢了丑,情绪正不稳定之中,她的姐妹去才行。”

    小酥大喜道:“还是温哥你有办法,我都急忘了!”

    挂了电话,温言不由笑着摇头。

    小酥这小子是对靳流月极其仰慕,否则以他的慎密,怎么可能会忘掉这种细节?

    一个小时后,时间到了晚上十点。

    出租车在巷子外停了下来,温言下车后步行往四合院而回,快到地方时忽觉有异。

    院门为什么开着?而且里面还传出女人的叱骂声!

    片刻后,温言走进了院子,顿时一呆。

    七八个年轻女孩正站在院子里,将他的房间守着,小酥和涂一乐则站在外围,一脸尴尬。

    女孩之中,领头的赫然是小荷!

    温言大感诧异。

    按时间算,等他回到那边时,凌微居的人应该已经把靳流月接走了,没想到竟然还在。

    “罪魁祸首回来了!”

    小荷眼力最好,看到温言走进来,登时一声尖叫。

    她周围七八个女孩刷地一下全转头,愤怒地盯着温言。

    “温哥!”

    “主人!”

    小酥和涂一乐均叫了出来,松了口气。

    有温言在,事情就好办了!

    温言毫不畏惧,走到众女面前,淡淡地道:“怎么回事?”

    小荷一声喝令:“动手!”

    话音甫落,所有凌微居的女孩几乎同时反手到腰后,竟是拔枪动作!

    温言从进来的那刻起就把整个院内所有动静掌握在手,小荷喝声刚起的刹那,他已倏然前扑,双手同时点中最前面两个女孩双峰之间的心窝处。

    那两个女孩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双手仍反到腰后去拔枪,但手刚碰到枪,突觉一阵奇特的乏力感袭来,不但握不住枪,更双腿一软,坐倒下去。

    温言却没再理她们,迅速在众女之间前扑后迫,不到十秒,已点中了除小荷外所有女孩心窝。最后三个女孩都已经把枪拔了出来,但乏力感袭来时,均是枪支落地,无力抓稳。

    小荷大吃一惊,朝后猛退。

    温言如影随形,闪电般贴过去。

    扑!

    小荷撞在墙上,退无可退,但纤手已经把枪拔出来,朝前指去。

    但刚刚指出,贴来的温言右手已快速抓着枪管一拖一抖,将手枪夺了过来,身体则直接抵了上去,正面毫无保留地挤住小荷,感觉到她柔软的胸部时,大手一个用力,已把枪管直接捏变了形,随手扔到了一边。

    小荷呼吸顿止,连反抗都忘了。

    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对方近十人全都被制服。

    除小荷外,其它所有女孩都捂着胸口坐在地上。温言这一指是对她们胸口的脉气进行小范围内的影响,并不会造成大伤害,但却能让她们心
正文 第703章 赵富海的前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03章赵富海的前妻

    米雪想起这时候应该已经上了飞机的温言,由衷地道:“是。”

    孙菲多看了她一眼,忽然道:“米雪,恭喜你。”

    米雪不解道:“恭喜什么?”

    孙菲叹道:“不但有烟烟这个好帮手,而且还有温言这个好支柱。有他们在,菲雪和你一定会有美好的未来!”

    米雪抿嘴一笑:“嗯,谢谢你的祝福。”

    孙菲生出奇异的感觉,忍不住又转头看她:“奇怪,今天的米雪好像有点古怪。过去你该怎么都会和我顶两句才对,怎么今天换了个人似的?”

    米雪目光落向前方:“每个人都会成长起来,不是吗?”

    孙菲大感诧异。

    过去这么多年,她和米雪交情匪浅,太了解后者的脾气,今天之前都仍然是那副大小姐的性格,怎么也没想到现在竟然一夜间会有这种成熟的变化。

    脑海中闪过温言模样。

    这家伙果然非同一般,回来谈了一次话,竟然生生把大小姐米雪变成了成###米雪。

    “送我回去凤凰临世吧。”米雪忽然道。

    “你还真的住那了?”孙菲有点意外。她对温家还算有点了解,当然知道温言家现在是在那。

    “当然。”米雪颊上忽然微微一红。

    孙菲没注意到她这反应,轻叹道:“真不明白,你是怎么狠下心抛弃以前的大小姐生活的,要是我,一定会留在米家,什么都不用愁,多好的生活啊。”

    米雪白了她一送我回去!”

    孙菲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下总算有了点米雪该有的样子,坐好,走了!”

    同一时间,温言正在数万尺的高空之上,沉思不语。

    “先生,请问你需要点什么吗?”一个温柔女声响起。

    “谢谢,不……咦?是你。”温言抬眼时,微微一呆。

    旁边推着小车的空姐赫然竟是赵富海他前妻、曾被温言收拾过的王希希!

    王希希甜甜一笑:“很意外吗?我又回到航空公司啦。”

    温言对她本人现在并没有什么恶感,奇道:“赵富海那家伙难道离婚竟然没给你财产?看来我得好好提醒他一下。”之前他曾经用了点手段,悄悄促使赵富海对王希希产生愧疚,以赔偿后者更多的金钱补偿,毕竟两人会离婚,主因还是他温言。

    王希希摇头道:“不,回来工作是我自愿的。他给了我不少东西,但离婚后我想了很多,决定重新做人,所以又工作啦。毕竟人家现在还年轻,从现在起就做个坐吃山空的富婆还太早啦。”

    温言恍然,点头道:“好想法。”的确,她虽然已经离婚,其实真实年龄不过二十三四岁,对于很多人来说,那还只是人生启步的阶段。

    王希希低声道:“我听说你要办一个慈善基金是吗?”

    温言诧异道:“你怎么知道?”这事他只和姚奕一个人说过,还只是个初步构想,没想到王希希竟然知道了。

    王希希嘻嘻一笑:“离婚后我一度去孤儿院做义工,认识了姚奕,她告诉我的。”

    温言恍然。

    现在姚奕是他钦点的未来温氏慈善基金会会长,因为经验不足,现在正在全力的调研准备中。当她积起了经验,温言这边也能调动足够资金后,温氏基金会才会正式建立,没想到她已经和王希希说过了。

    “等你的基金会建立时,通知我一声,我想赞助你们。”王希希继续道。

    “行啊,赞助多少?”温言随口道。他自己都还没决定为基金会注资多少,现在也没期望别人会对基金会赞助。

    “这么多吧。”王希希伸出一根纤纤细指。

    “一百万?也不少了,行!”温言有点感觉这前赵夫人挺大方。

    “怎么可能!”王希希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呵呵,也对,不过十万也不少,到时候我写赞助名单一定头一个写你的名字。”温言一想也对。毕竟她已经和赵富海离婚,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大手大脚,还是得考虑自己的生活。

    “……”王希希一脸黑线地看着他。

    温言终于发觉有点不对,错愕道:“我猜少了?难道是……一千万?”

    王希希叹了口气:“看来在你心目中我真的很穷。”

    温言失声道:“不会吧?一亿?!”

    这一声不小,周围不少人被惊动,王希希忙打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我得走了,记着到时候叫我,反正赵富海给我那么多钱,拿一亿做好事也算替他积点德。”推着手推车走了。

    温言呆看她。

    随手就是一亿,赵富海到底给了她多少财产?

    ……

    回到燕京,温言直接打的回桐子巷,还在路上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

    “温哥!她疯了!”那头小酥的声音惊慌失措。

    “谁?”温言一头雾水。

    “靳流月!”小酥脱口道。

    “疯?”温言登时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她醒来后在屋里又跳了几个小时的舞,然后睡了一小觉,醒来后就……就清醒了……”小酥苦闷地道,“她衣服不是都弄坏了么?我找了个人进去给她拿衣服,结果被她拿椅子赶了出来……都闹了俩小时了,她就是不肯让任何人进去,谁进去打谁,我也不敢自己进去……”

    温言恍然,不由笑了起来:“小事,她扔在外面的外套不是有手机吗?你随便给她的人打个电话。”

    小酥错愕道:“她的人?噢,你是说凌微居的那些人?”

    温言莞尔道:“当然,她现在因为丢了丑,情绪正不稳定之中,她的姐妹去才行。”

    小酥大喜道:“还是温哥你有办法,我都急忘了!”

    挂了电话,温言不由笑着摇头。

    小酥这小子是对靳流月极其仰慕,否则以他的慎密,怎么可能会忘掉这种细节?

    一个小时后,时间到了晚上十点。

    出租车在巷子外停了下来,温言下车后步行往四合院而回,快到地方时忽觉有异。

    院门为什么开着?而且里面还传出女人的叱骂声!

    片刻后,温言走进了院子,顿时一呆。

    七八个年轻女孩正站在院子里,将他的房间守着,小酥和涂一乐则站在外围,一脸尴尬。

    女孩之中,领头的赫然是小荷!

    温言大感诧异。

    按时间算,等他回到那边时,凌微居的人应该已经把靳流月接走了,没想到竟然还在。

    “罪魁祸首回来了!”

    小荷眼力最好,看到温言走进来,登时一声尖叫。

    她周围七八个女孩刷地一下全转头,愤怒地盯着温言。

    “温哥!”

    “主人!”

    小酥和涂一乐均叫了出来,松了口气。

    有温言在,事情就好办了!

    温言毫不畏惧,走到众女面前,淡淡地道:“怎么回事?”

    小荷一声喝令:“动手!”

    话音甫落,所有凌微居的女孩几乎同时反手到腰后,竟是拔枪动作!

    温言从进来的那刻起就把整个院内所有动静掌握在手,小荷喝声刚起的刹那,他已倏然前扑,双手同时点中最前面两个女孩双峰之间的心窝处。

    那两个女孩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双手仍反到腰后去拔枪,但手刚碰到枪,突觉一阵奇特的乏力感袭来,不但握不住枪,更双腿一软,坐倒下去。

    温言却没再理她们,迅速在众女之间前扑后迫,不到十秒,已点中了除小荷外所有女孩心窝。最后三个女孩都已经把枪拔了出来,但乏力感袭来时,均是枪支落地,无力抓稳。

    小荷大吃一惊,朝后猛退。

    温言如影随形,闪电般贴过去。

    扑!

    小荷撞在墙上,退无可退,但纤手已经把枪拔出来,朝前指去。

    但刚刚指出,贴来的温言右手已快速抓着枪管一拖一抖,将手枪夺了过来,身体则直接抵了上去,正面毫无保留地挤住小荷,感觉到她柔软的胸部时,大手一个用力,已把枪管直接捏变了形,随手扔到了一边。

    小荷呼吸顿止,连反抗都忘了。

    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对方近十人全都被制服。

    除小荷外,其它所有女孩都捂着胸口坐在地上。温言这一指是对她们胸口的脉气进行小范围内的影响,并不会造成大伤害,但却能让她们心
正文 第704章 凌微居随意进入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04章凌微居随意进入权

    靳流月反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另一张嘴”是什么意思,红晕直接从脸上延伸到了粉颈上,她大嗔道:“闭上你的臭嘴!那件事不准你跟任何其它人提起!”

    温言不由一笑:“放心,我还不至于这么无聊。”

    靳流月酥胸急剧起伏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静下来,冷冷道:“风万里刚刚给我来了电话,说爆炸的事只是个意外,当时他们正在制作的另一批货出现了问题,发生了生产意外。”

    温言没想到她话题跳跃这么大,理解了两秒才笑道:“那你有没有代我表示原谅他们?”

    靳流月白了他一眼:“当然没有,你是生意的主角,什么事都得你自己亲口说才能让他们信服。哼,昨天到今天的事也不准跟任何人说,否则一个女人歇斯底里起来会做什么我可没办法保证!”

    温言苦笑道:“你话题跳跃太快了,不过还好我反应也不慢。放心,我会叮嘱我兄弟的。嘿!你也看到了我兄弟小酥,怎么样?嫁给他的话,你不算亏吧?要人才有人才,要长相有长相,要上床……”

    “呸!”靳流月受不了了,“闭嘴!三句话就吐不出一根象牙来,再拿我开这种玩笑,我可真的会发疯!”

    温言发觉没事逗逗这美女也是种乐趣,微微一笑,让开了出去的路。

    靳流月从他身边走过,开门离开。

    外面小酥和涂一乐当然不会拦着,任她带着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众女捡起武器离开。

    所有人走后,温言才出了房间,只见涂一乐把小荷那把枪管变了形的手枪拿在手里,咋舌道:“好大的力气!”

    温言目光却落在他裤子上,不由微微一笑:“这些妞确实挺漂亮,就算随便抓一个上床也是种天大的享受,涂一乐你不考虑来一个?”

    小酥察觉他的目光落处,不由顺着看地下去,只见涂一乐那地方高隆挺拔,显然兴奋之极。

    涂一乐大窘,忙不迭地扔了枪掩住下身,窘道:“那啥,主人你别再逗我了,还是先帮我禁掉那功能比较实在,再这么下去,我可真的有点忍不住了!”

    温言故作不知:“忍不住什么?”

    涂一乐叹道:“忍不住找别的女人,唉……主人你撮合了我们,何必又破坏我们的美满恋情呢?”

    温言哑然一笑:“送你两个字活该。”转身回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院内,小酥和涂一乐大眼瞪小眼。

    半晌,小酥一本正经地道:“我还有个办法。”

    涂一乐大喜:“什么办法?”

    小酥压低了声音:“阉了就一了百了了!”

    涂一乐气得跳了起来:“郑小酥!”

    小酥笑着摇头走开。

    这家伙也是该受点折磨了!

    ……

    次日一早,温言就接到了卢玄的电话。他受温言嘱托,协助米雪处理股权转让的事,同时应对米哲可能的招数。

    “你猜昨晚发生了什么?”电话中,卢玄显然有点忍俊不禁,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米哲看上你了?”温言捉弄他道。这不是没可能,米哲那老玻璃,卢玄如此俊美的男子很有可能吸引他。

    “你的思想太龌龊了。”卢玄听得直摇头,“算了,我直说了。昨晚米枫邀请孙菲共进晚餐,猜猜他想干嘛。”

    “呵呵,不外想购入孙菲的股权,成为菲雪最大的股东。”温言连想都不用想,因为在他向孙菲提这要求时,就已经料到对方会这么做。

    “猜对了!”卢玄笑道,“听到孙菲说股权已经着手转让给米雪后,米枫差点没疯,因为他向米哲打着包票保证昨晚之后绝对会彻底解决菲雪和你们,这下回去没办法交待了。”

    “他们不会就此罢休。”温言冷静地道,“最近这段时间你多帮帮菲雪。”

    “你认为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卢玄问道。

    “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温言反问。

    “有,”卢玄微微一笑,“我至少有七八成把握,他们下一步的目标是一个人。”

    “哦?”温言不动声色,“谁?”

    “我不信你没想到,”卢玄对他也算有一定的了解了,“要破坏菲雪除了从运营层,还可以从决策层。”

    “烟姐。”温言笑了起来,“看来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

    现在严轻烟乃是整个菲雪实质上的最高领导,以她的能力,经过这段时间的证明,要搞好菲雪丝毫没有问题当然要破坏菲雪也没有问题。假如米枫够聪明,下一步肯定是对她下手,无论威逼还是收买,只要让她背叛温言,保证菲雪很快就会出事。

    “既然你也明白,我就放心大胆地办事了。”卢玄欣然道,“当他们找严轻烟时,我会用点手段,让他们暂时不会再对菲雪下手。”

    挂了电话后,温言心中松了口气。

    果然,找卢玄帮忙没错,他不但拥有超强的催眠能力,还有强悍的身手,而且足智多谋,看事极准,是个极好的帮手。以后有他主持的事,温言完全可以放心了。

    跟小酥打了个招呼,温言离开了四合院,叫了辆出租车,直奔凌微居。

    到地方后,温言被两个女孩拦在了外面。

    “小姐说了,这里不欢迎你。”其中一个女孩瞪着他道。

    温言认出她是昨天去四合院兴师问罪的女孩之一,若无其事地道:“那我只好硬闯了。”

    门口两个妞吓了一跳,同时退后。

    昨天温言的神勇发挥,已经在她们心里蒙上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让他进来吧。”小露的声音从院内传出来。

    两女这才让开。

    温言踏进院内,小露站在楼前,绷着脸道:“小姐让你去花厅见她。”

    温言问道:“她已经到那了?”

    小露冷冰冰地道:“小姐还没起床,等……哎,你去哪!”

    温言一把拨开她拦阻的胳膊,大步径直从正门踏入,朝二楼上去。

    “站住!”

    二楼楼梯口上,小荷和两个女孩在那,一边喝叱一边蓄势以待,同时一边后悔怎么不把枪随身带在身上,单凭双手怎么可能拦得住这家伙?

    温言随手一拨,把两女推开,大步上楼,左右看了看,左转过去,随手推开第一间屋子的门,看了一眼,不是靳流月的房间。他继续前走,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看,直到第四间屋子时,里面传出匠流月的怒叱声:“你干嘛!出去!”

    温言眼睛一亮,踏了进去,反手把门关上,还顺手锁死。

    只穿着一件真丝睡裙的靳流月慌忙退回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挡住。

    门外传来拍门声:“小姐!小姐!”

    温言笑吟吟地道:“谁再叫,我现在就把你们小姐扒光然后扔出窗户。”

    门外的两女登时噤声。

    靳流月气道:“你这家伙太没礼貌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你身上哪个部分我没看到过?大方点,来谈点正事。”

    靳流月双颊红得发烫,却又拿他没辙,无奈道:“说!”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我要一个进入特权,以后可以随便进你的凌微居。”

    靳流月失声道:“这就是你要说的‘正事’?”

    温言讶道:“这不够正吗?”

    靳流月哭笑不得,断然道:“这绝对不可能!”搞笑,凌微居是她的“基地”,要是让这家伙随便进,那就糟了。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不行?好吧,无所谓,那我悄悄进好了,反正这地方也不算什么防卫森严。”

    靳流月芳心微震,把他恨得牙痒痒,却叹道:“好吧,但只限于我允许你进的范围,我不准的地方你得答应我绝对不进。”要是他真的玩潜入那套,她很难知道他什么时候来过,但给他许可权,这样他每次来时都会光明正大,等于变相地监控了他在这里的行踪,相对而言是更好的选择。

    温言想了想:“可以。现在来说点真正的正事。”

    靳流月无语地看着他。

    温言淡淡地道:“我已经和风万里通过电话,告诉他,滇西之行不去了,因为我怀疑他们能否提供足够的安全保障。”

    靳流月错愕道:“你不是要入虎穴探虎子吗?”

    温言一笑:“要是虎子肯离洞,何必一定非进洞去探不可?”
正文 第704章 凌微居随意进入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04章凌微居随意进入权

    靳流月反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另一张嘴”是什么意思,红晕直接从脸上延伸到了粉颈上,她大嗔道:“闭上你的臭嘴!那件事不准你跟任何其它人提起!”

    温言不由一笑:“放心,我还不至于这么无聊。”

    靳流月酥胸急剧起伏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静下来,冷冷道:“风万里刚刚给我来了电话,说爆炸的事只是个意外,当时他们正在制作的另一批货出现了问题,发生了生产意外。”

    温言没想到她话题跳跃这么大,理解了两秒才笑道:“那你有没有代我表示原谅他们?”

    靳流月白了他一眼:“当然没有,你是生意的主角,什么事都得你自己亲口说才能让他们信服。哼,昨天到今天的事也不准跟任何人说,否则一个女人歇斯底里起来会做什么我可没办法保证!”

    温言苦笑道:“你话题跳跃太快了,不过还好我反应也不慢。放心,我会叮嘱我兄弟的。嘿!你也看到了我兄弟小酥,怎么样?嫁给他的话,你不算亏吧?要人才有人才,要长相有长相,要上床……”

    “呸!”靳流月受不了了,“闭嘴!三句话就吐不出一根象牙来,再拿我开这种玩笑,我可真的会发疯!”

    温言发觉没事逗逗这美女也是种乐趣,微微一笑,让开了出去的路。

    靳流月从他身边走过,开门离开。

    外面小酥和涂一乐当然不会拦着,任她带着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众女捡起武器离开。

    所有人走后,温言才出了房间,只见涂一乐把小荷那把枪管变了形的手枪拿在手里,咋舌道:“好大的力气!”

    温言目光却落在他裤子上,不由微微一笑:“这些妞确实挺漂亮,就算随便抓一个上床也是种天大的享受,涂一乐你不考虑来一个?”

    小酥察觉他的目光落处,不由顺着看地下去,只见涂一乐那地方高隆挺拔,显然兴奋之极。

    涂一乐大窘,忙不迭地扔了枪掩住下身,窘道:“那啥,主人你别再逗我了,还是先帮我禁掉那功能比较实在,再这么下去,我可真的有点忍不住了!”

    温言故作不知:“忍不住什么?”

    涂一乐叹道:“忍不住找别的女人,唉……主人你撮合了我们,何必又破坏我们的美满恋情呢?”

    温言哑然一笑:“送你两个字活该。”转身回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院内,小酥和涂一乐大眼瞪小眼。

    半晌,小酥一本正经地道:“我还有个办法。”

    涂一乐大喜:“什么办法?”

    小酥压低了声音:“阉了就一了百了了!”

    涂一乐气得跳了起来:“郑小酥!”

    小酥笑着摇头走开。

    这家伙也是该受点折磨了!

    ……

    次日一早,温言就接到了卢玄的电话。他受温言嘱托,协助米雪处理股权转让的事,同时应对米哲可能的招数。

    “你猜昨晚发生了什么?”电话中,卢玄显然有点忍俊不禁,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米哲看上你了?”温言捉弄他道。这不是没可能,米哲那老玻璃,卢玄如此俊美的男子很有可能吸引他。

    “你的思想太龌龊了。”卢玄听得直摇头,“算了,我直说了。昨晚米枫邀请孙菲共进晚餐,猜猜他想干嘛。”

    “呵呵,不外想购入孙菲的股权,成为菲雪最大的股东。”温言连想都不用想,因为在他向孙菲提这要求时,就已经料到对方会这么做。

    “猜对了!”卢玄笑道,“听到孙菲说股权已经着手转让给米雪后,米枫差点没疯,因为他向米哲打着包票保证昨晚之后绝对会彻底解决菲雪和你们,这下回去没办法交待了。”

    “他们不会就此罢休。”温言冷静地道,“最近这段时间你多帮帮菲雪。”

    “你认为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卢玄问道。

    “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温言反问。

    “有,”卢玄微微一笑,“我至少有七八成把握,他们下一步的目标是一个人。”

    “哦?”温言不动声色,“谁?”

    “我不信你没想到,”卢玄对他也算有一定的了解了,“要破坏菲雪除了从运营层,还可以从决策层。”

    “烟姐。”温言笑了起来,“看来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

    现在严轻烟乃是整个菲雪实质上的最高领导,以她的能力,经过这段时间的证明,要搞好菲雪丝毫没有问题当然要破坏菲雪也没有问题。假如米枫够聪明,下一步肯定是对她下手,无论威逼还是收买,只要让她背叛温言,保证菲雪很快就会出事。

    “既然你也明白,我就放心大胆地办事了。”卢玄欣然道,“当他们找严轻烟时,我会用点手段,让他们暂时不会再对菲雪下手。”

    挂了电话后,温言心中松了口气。

    果然,找卢玄帮忙没错,他不但拥有超强的催眠能力,还有强悍的身手,而且足智多谋,看事极准,是个极好的帮手。以后有他主持的事,温言完全可以放心了。

    跟小酥打了个招呼,温言离开了四合院,叫了辆出租车,直奔凌微居。

    到地方后,温言被两个女孩拦在了外面。

    “小姐说了,这里不欢迎你。”其中一个女孩瞪着他道。

    温言认出她是昨天去四合院兴师问罪的女孩之一,若无其事地道:“那我只好硬闯了。”

    门口两个妞吓了一跳,同时退后。

    昨天温言的神勇发挥,已经在她们心里蒙上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让他进来吧。”小露的声音从院内传出来。

    两女这才让开。

    温言踏进院内,小露站在楼前,绷着脸道:“小姐让你去花厅见她。”

    温言问道:“她已经到那了?”

    小露冷冰冰地道:“小姐还没起床,等……哎,你去哪!”

    温言一把拨开她拦阻的胳膊,大步径直从正门踏入,朝二楼上去。

    “站住!”

    二楼楼梯口上,小荷和两个女孩在那,一边喝叱一边蓄势以待,同时一边后悔怎么不把枪随身带在身上,单凭双手怎么可能拦得住这家伙?

    温言随手一拨,把两女推开,大步上楼,左右看了看,左转过去,随手推开第一间屋子的门,看了一眼,不是靳流月的房间。他继续前走,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看,直到第四间屋子时,里面传出匠流月的怒叱声:“你干嘛!出去!”

    温言眼睛一亮,踏了进去,反手把门关上,还顺手锁死。

    只穿着一件真丝睡裙的靳流月慌忙退回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挡住。

    门外传来拍门声:“小姐!小姐!”

    温言笑吟吟地道:“谁再叫,我现在就把你们小姐扒光然后扔出窗户。”

    门外的两女登时噤声。

    靳流月气道:“你这家伙太没礼貌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你身上哪个部分我没看到过?大方点,来谈点正事。”

    靳流月双颊红得发烫,却又拿他没辙,无奈道:“说!”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我要一个进入特权,以后可以随便进你的凌微居。”

    靳流月失声道:“这就是你要说的‘正事’?”

    温言讶道:“这不够正吗?”

    靳流月哭笑不得,断然道:“这绝对不可能!”搞笑,凌微居是她的“基地”,要是让这家伙随便进,那就糟了。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不行?好吧,无所谓,那我悄悄进好了,反正这地方也不算什么防卫森严。”

    靳流月芳心微震,把他恨得牙痒痒,却叹道:“好吧,但只限于我允许你进的范围,我不准的地方你得答应我绝对不进。”要是他真的玩潜入那套,她很难知道他什么时候来过,但给他许可权,这样他每次来时都会光明正大,等于变相地监控了他在这里的行踪,相对而言是更好的选择。

    温言想了想:“可以。现在来说点真正的正事。”

    靳流月无语地看着他。

    温言淡淡地道:“我已经和风万里通过电话,告诉他,滇西之行不去了,因为我怀疑他们能否提供足够的安全保障。”

    靳流月错愕道:“你不是要入虎穴探虎子吗?”

    温言一笑:“要是虎子肯离洞,何必一定非进洞去探不可?”
正文 第705章 被美女揍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05章被美女揍了

    温言不得不佩服米枫的手段,倒不是他的手段有多高明,而是他太舍得付出了。粗略计算,一年少说也是上千万的收入,对于以前只能算个“金领阶层”的严轻烟来说,收入是数倍增长,而且她本人能力出众,要做到更高层也有很大可能,可谓前途无量。换了他是严轻烟,也很难拒绝这条件。

    只可惜的是,米枫太小瞧严轻烟和米雪的感情。

    几乎是米枫刚把条款摆上桌面,严轻烟就干脆地拒绝了他。米枫自是既惊又怒,但奈何严轻烟背后有米雪和温言支持,他根本动不了她,只能干看着她昂首离开。

    那之后,卢玄立刻展开他的手段,邀约米枫共进晚餐。

    “今晚之后,我要米枫彻底成为咱们抗衡米哲的内应。”电话中,卢玄成竹在胸地道。

    “你要再催眠他?”温言猜出了他的手段。

    “我会在他的潜意识中种下一个深度的催眠,让他从根本开始认为米哲对自己孙女的做法错误。”卢玄悠然道,“很快米哲会发现再难用米枫约束菲雪。”

    “你要让他们明着干?不怕米哲会将米枫撤职?”温言有点奇怪。

    “你在商道上仍然是个新手,太不了解商业运营。”卢玄在电话另一端叹道,“首先米氏内衣刚刚才换过ceo,米哲除非想让因为米雪而新近受创的米氏内衣陷入大危机,否则绝对不敢在短期几个月内另换公司老大,至少也得到这个财年过去后才行。其次,米枫并不是米哲近血缘的亲戚,却仍然能成为米哲的亲信人物,他在米氏家族内的关系岂容小视?就算米哲敢不顾公司,直接撤他,米枫也有足够的关系网跟米哲捣点乱,让米哲后院起火,后者岂会不知道这层利害关系?”

    温言半信半疑地道:“米哲脾气那么爆,不会这么窝囊吧?”

    卢玄却道:“你太小瞧米哲了,米氏集团是他一手壮大,这人怎么可能是个短视的家伙?他能观察到的情况远超过你的想象。现在整个米氏家族虽然依他而昌盛,但这是相互关系。举个例子,整个米氏家族就是一棵大树,他米哲是树叶部分,风光在上,但其它人却是树干、树根,既依靠他来遮挡风雨和曝晒,也为他提供营养,没有谁能失去谁。米枫当然斗不过米哲,但是捣个不小的乱也够米哲喝一壶的。考虑到这一层,米哲肯定会暂时隐忍米枫。”

    温言动容道:“这关系我还没细想过,受教了。”

    卢玄讶道:“你倒是挺谦虚。”

    温言莞尔道:“不会不懂装懂就是我最大的优点之一。”

    卢玄也笑了起来:“的确。好吧,那我就照着计划进行了,今晚我会给你电话,那之后你就暂时不用担心这边的问题了。唉,我仍然觉得直接去催眠米哲是最好的办法,这老头虽然心志坚毅,但毕竟年纪大了,用点手段熬一下,肯定能给他成功催眠,一了百了。”

    温言拒绝道:“不,这方案既然米雪不肯,就绝对不能行动,因为那是她的亲人。”

    卢玄恢复了正常:“明白了,你真的挺为人着想,就这样吧,挂了。”

    挂断电话后,温言想着他最后一句话,微微苦笑。

    当年的经历,曾经让他一度认为自己可以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但后来他就发觉自己完全想错了。尤其是当涉及到自己身边亲近者,他更是没办法真的下狠心。

    因为他实在是太重感情了。

    那是身为一个人最大的优点,但也是最大的缺点。

    敲门声响起。

    温言收起电话,喝道:“你要是为了重新禁制的事来找我,就可以滚了。”

    门外,涂一乐苦着脸道:“主人,我和小冉完了!”

    温言走到门口拉开门,上下打量他,大讶道:“你这是怎么回事?”这家伙鼻青脸肿,显然被人揍了。

    涂一乐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般低着头:“我……我没忍住……”

    事情发生在四个小时前。

    下午一点,涂一乐为了讨回宣小冉的欢心,又去了首都中医大学。

    之前在他锲而不舍和厚着脸皮的连续道歉攻势下,宣小冉终于原谅了他,答应和他下午出去逛街打电玩。可是就在涂一乐在宿舍楼下等她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丰乳肥臀的年轻女孩穿着火辣的超短裙,从宿舍楼里出来,涂一乐竟然直勾勾地从人家下楼就开始盯着她胸、臀等处猛瞧,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身体反应更是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

    那美女当然也不例外,一脸恼怒地走过去,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

    涂一乐捂着脸清醒过来,怒道:“你打我干嘛?”

    那美女厌恶地道:“臭流氓,打你怎么了?活该!真该把你眼珠子挖了!”

    涂一乐再怎么对她垂涎三尺,也是有脾气了,大怒道:“靠!不就多看你几眼吗?自己穿这么暴露给人看还怪别人了?有能耐拿口袋把自个儿全包起来,老子绝对不会多看你半眼!”

    那美女瞬间发飚,抬手就要再给他来一下,涂一乐当然不会坐以待,随意挡了一下,那美女穿着高跟鞋,登时失衡,倒了下去,把涂一乐一起压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打扮好的宣小冉从楼上下来,正好把两人狼狈地爬起来的模样看到,脸色刷地一下沉了下去,转身就回去了。

    那美女一爬起来,眼泪汪汪地跑了。涂一乐则满腔苦楚无处倾泄,不断给宣小冉打电话,后者怎么也不接。

    就在他坚持不懈地拨号时,之前那美女回来了,还带着个五大三粗的东北大汉,上前二话不说,一拳把涂一乐挥倒在地。

    接下来的两分钟里,那壮汉和美女一起对着他左踢右打,到后来壮汉都停手了,那美女还发狠地用高跟鞋踢涂一乐,直到保安上前来干涉才停止。

    随后,涂一乐和美女壮汉两方被警察带走,到最近的执勤点调解,最后以前者被一通狠狠的责骂了结。要不是涂一乐受了不少伤,那美女还不肯罢休,还嚷着要告他非礼,最后还是人警察叔叔帮着调解才告结束。

    从执勤点出来后,涂一乐自个儿坐车到医院检查,医生告诉他基本上都是轻微的外伤,没有大碍,但他大腿内侧有几个伤非常之险,差个几公分他以后就只能做太监了。

    可想而知,涂一乐听到这话后何等火大,一时脑子里发懵,出去就通过他的地下关系网,雇了四个亡命之徒,准备把那壮汉和女孩给揍一顿报仇。

    在中医大学外蹲守了一个多小时后,涂一乐终于等到了那壮汉带着那美女从校外回来。他立刻让雇来的四人上前,拿着刀子不动声色地把两人胁迫进了早准备好的面包车。

    那壮汉之前对着涂一乐这瘦子是威猛无比,但在那四人面前却怂得跟个阉狗似的,加上四人均是这方面的老手,没惊动任何人,带着两人扬长而去。

    涂一乐做人谨慎,一个人在后面多观察了会儿情况,确认了确实没人发觉后才去了约定好的地方。

    那是在燕京一处半停工状态的工地上,四人把壮汉和女孩拖到了最里面的一个工棚内,涂一乐只比他们晚到了十多分钟,可是他到达时,才骇然发现四人把壮汉五花大绑地扔在一旁,竟然已经把那美女扒光了!

    “你又没说不能上她。”四人刚把自己衣服脱掉,其中之一抓着那美女纤细的腰身,正准备从后面对她发动攻势,见到涂一乐到达竟然还冲着他笑,“这妞忒辣!哥,要不让你先来第一发?”

    那女孩正被人前后夹击,濒临被攻入的境况,眼泪如雨水般落下。

    两个小时之前,她绝对没想到自己一次“惩治色狼”的举动,竟然给自己带来如此严重的后果!

    涂一乐绝没想过要这么处理她,登时火了,冲上去喝道:“都给我滚开!谁tm出的主意?”

    四人大愕,慌忙退开,之前说话那人讪讪地道:“那啥,咱们一起的主意。不瞒乐哥你说,咱们哥四个缺钱,好久没碰女人了……乐哥你行行好,让我们今天打打牙祭?”

    那美女惊恐不已,缩到涂一乐脚边,紧紧抱着他的腿,寻求保护。

    涂一乐看着她泪眼,心中一软,抬头喝道:“要打牙祭是吧?行!你们那每人两千
正文 第706章 到底谁出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06章到底谁出轨了?

    涂一乐明白过来,奇道:“你留我电话干嘛?还想改天等你男朋友恢复了再揍我?”刚才离开时,他已经打了120,等救护车来把那壮汉拉走才离开的。

    那美女脸色顿变,含着泪恨恨地道:“他以后再不是我男朋友!”

    涂一乐大感奇怪,追问下才知道原来他之前还没到工地前,那壮汉以为四人要杀他,竟然主动把她献了出去,还求她委屈求全讨好他们来保命。可想而知,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还接受得了这样的“男朋友”,再加上后来涂一乐这明明是她“仇人”的家伙竟然主动救她,那女孩心中顿起变化。

    听完后,涂一乐明白过来,看着那妞还带着泪光的眼波和央求的神情,毫无保留地感觉到她此时对自己的好感与希望得到保护的心情,眼角余光则直接遛达到她深邃的###里,登时食指大动。

    这妞论姿色和身材,不逊宣小冉多少,但和后者不同的是,要是她成了他的女朋友,一定是对他百依百顺,不像宣小冉这么难以侍候!

    说完之后,涂一乐苦笑道:“最后我忍不住,把电话给了她。”

    温言听得呆了。

    他本意只是惩罚一下涂一乐和宣小冉,哪知道竟然搞出“第三者”来!

    而且这意思,涂一乐竟然已经开始有精神出轨了,事情非常之不妙。

    但转念一想,温言恢复了正常神情,不动声色地道:“她有没有联系你?”

    涂一乐愁眉苦脸地道:“分开后这一会儿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她都给我打了四个电话,发了六条短信了!而且还约我今晚出去吃宵夜,我怕我出去就回不来了,所以才来跟主人你求救……”

    温言诧异道:“求救?怎么个救法?”

    涂一乐精神一振:“你陪我去赴约……”

    温言失笑道:“这像话吗?我去做电灯泡?”

    涂一乐涎着脸道:“你不用露面,就悄悄跟着,一发现我有要和她去开房的兆头,立刻打断我……”

    温言恍然。

    这家伙果然是精神出轨了!找他竟然是为了赴约时给点限制,而不是直接帮他禁掉出轨的可能!

    想到这里,温言若有所思地道:“这多麻烦,不如我再把你那男性功能给暂时废掉好了。”

    涂一乐脸色登时大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之前为宣小冉,他巴不得温言“暂废”他的男性功能,但现在有了新的妞,他哪还会这么希望?

    要是万一真的和宣小冉分了手,和那美女交往,有那功能当然远比没功能强多了!

    温言好笑地道:“瞧你那出息!行,我跟你去。”

    涂一乐原本只是抱着一丝可能的侥幸,没想到他竟然真答应,大喜道:“谢谢主人!”

    温言唇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么好的机会,他岂能错过?

    ……

    晚上九点,涂一乐到了首都中医大学的后门处,见到了那叫杨沫音美女。

    “等久了?”涂一乐拿出他平时最好的状态,尽量在她面前展现自己突出的一面。

    “没有,刚到。”杨沫音比第一次见他时完全换了个态度,温柔之极,一脸甜甜笑容,还特意化了妆,把之前哭肿的眼袋给掩住了。

    “想吃什么?”涂一乐问道。

    “那边的小吃街吧,我经常在这边吃的。”杨沫音竟然主动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丰满的胸部挤压在他臂膀上。

    涂一乐顿时心剧震,肾上腺素瞬间疾升,不由起了反应。

    “那……那就去那吧。”涂一乐有点神魂颠倒地道。

    “走吧!”杨沫音柔媚地道,心中得意。她的魅力就是她的最大武器,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可能拒绝她!

    两人相依相偎地顺着人行道走去。

    后方不远处,温言双手插在兜里,不紧不慢地跟着,看得直摇头。

    那妞确实有点姿色,身材也火辣,但他何等眼力,一眼就看出她不知道是玩多了还是天生就那样,皮肤有点超龄地松弛不说,胸部还有下垂,全靠内衣给撑起来的。

    看来涂一乐这家伙确实是凯不择食,竟然被她给勾住了,这妞差宣小冉至少一个档次以上!

    不过现在还不到出手的时候,暂时静观其变。

    首都中医大学和一切大学一样,属于一个学校带动一个小商业区,后门后面的几条街巷完全是依附学校消费力而产生的小店铺,最近的一条街是小吃街,一到晚上就生意火得不得了。

    涂一乐和杨沫音到了小吃街,在人群中挤到了中段,找了个还有空座的烧烤小店,钻了进去,坐的是靠里的位子。一路上藉着拥挤的人群掩护,涂一乐没少吃杨沫音豆腐,小摸小挤不在话下,后者也非常配合,大多数时候假装没察觉,偶尔来两下娇嗔,只会更增涂一乐“性趣”。

    坐好后,两人点好了烧烤。涂一乐这千万富翁当然不会在意这种小地方的一点消费,尽点最贵的,惹得杨沫音更是态度亲昵,甚至还嚷着“店里好热啊”,把外套给脱了,露出里面紧身的低胸衫,**深沟更是勾人不已。

    藉着桌子的掩护,色迷心窍的涂一乐正想在下面偷偷摸她大腿,突然看到一对男女从店外经过,登时一震,呆了。

    那不是宣小冉吗?她旁边的陌生男人是谁?!

    杨沫音察觉他的目光,错愕道:“你在看什么?”

    涂一乐霍然起身道:“你在这等会儿,我去买点东西,很快回来。”不等她说话,直接出了店,看准宣小冉和那男的去的方向,就想追过去。

    但只追了两步,一只大手从后他把拉着:“你去哪?”

    涂一乐转身见是温言,怒道:“小冉跟个男的出来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怎么了?你能和别的女人出来,她就不能和别的男人出来?”

    涂一乐一时语塞。

    温言松开他,淡淡地道:“行了,自己偷腥就别怪她吃点外餐,何况谁知道那男的是谁?说不定是她的朋友呢?回去吧,一会儿那妞要等不及,你连这边都得黄了。”

    涂一乐自知他说得在理,可是心里怎么也放不下,一时踌躇起来。

    就在这时,杨沫音从店内追了出来,看见他站在那,叫道:“乐哥!”

    涂一乐心中叹了口气,振作精神,朝她走去。

    温言一笑,转身跟上了他。

    近身后,杨沫音看着斯文的温言,错愕道:“乐哥,这是你朋友?”

    涂一乐这才发觉温言竟然违背之前的约定,出现在杨沫音的面前,愣道:“主……主……温哥,你怎么……”

    温言对着杨沫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好,我叫温言,是涂一乐的朋友。”

    对着他彬彬有礼的君子之态,杨沫音露出甜美笑容:“你好。”

    温言像叮肉苍蝇般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在说其它的之前,请允许我赞叹一下想不到涂一乐竟然能结交你这种与众不同的美女,可惜我晚了一步。”

    涂一乐脸色登时就变了。

    主人这样夸她,怎么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

    杨沫音非常受用,甜笑道:“你太客气啦,不介意的话,一起吃宵夜吧?”

    温言欣然道:“恭敬不如从命,打扰了。”

    涂一乐已经呆了。

    他这到底什么意思?之前还说不想当电灯泡来着!

    难道……

    一个不好的念头突然闪过,涂一乐心中一震。

    温言是看上了这妞?!

    坐回桌边后,温言和他们俩隔桌对坐,展开三寸不烂之舌,不断逗杨沫音说话,惹得这美女一直娇笑不断,和他聊得不亦乐乎。

    涂一乐在旁边的心情可想而知。

    好不容易等烧烤上了桌,杨沫音已经和温言熟得像认识了三年的老友,还主动问他喜欢吃什么,得到答案后把原本涂一乐最爱的烤茄子直接给温言递了过去。

    涂一乐一脸黑线。

    气氛在温言和杨沫音一来一往的谈天下半点都不冷清,非常热闹。

    涂一乐偶尔插句嘴,但旋即就被温言给打断,他又不敢打断温言的话,一时之间只能一个人在那生闷气,一串又一串地自顾吃东西。

    十多分钟后,桌面突然一颤。

    涂一乐一惊,左右看着桌子,愕然道:“地震?”
正文 第706章 到底谁出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06章到底谁出轨了?

    涂一乐明白过来,奇道:“你留我电话干嘛?还想改天等你男朋友恢复了再揍我?”刚才离开时,他已经打了120,等救护车来把那壮汉拉走才离开的。

    那美女脸色顿变,含着泪恨恨地道:“他以后再不是我男朋友!”

    涂一乐大感奇怪,追问下才知道原来他之前还没到工地前,那壮汉以为四人要杀他,竟然主动把她献了出去,还求她委屈求全讨好他们来保命。可想而知,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还接受得了这样的“男朋友”,再加上后来涂一乐这明明是她“仇人”的家伙竟然主动救她,那女孩心中顿起变化。

    听完后,涂一乐明白过来,看着那妞还带着泪光的眼波和央求的神情,毫无保留地感觉到她此时对自己的好感与希望得到保护的心情,眼角余光则直接遛达到她深邃的###里,登时食指大动。

    这妞论姿色和身材,不逊宣小冉多少,但和后者不同的是,要是她成了他的女朋友,一定是对他百依百顺,不像宣小冉这么难以侍候!

    说完之后,涂一乐苦笑道:“最后我忍不住,把电话给了她。”

    温言听得呆了。

    他本意只是惩罚一下涂一乐和宣小冉,哪知道竟然搞出“第三者”来!

    而且这意思,涂一乐竟然已经开始有精神出轨了,事情非常之不妙。

    但转念一想,温言恢复了正常神情,不动声色地道:“她有没有联系你?”

    涂一乐愁眉苦脸地道:“分开后这一会儿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她都给我打了四个电话,发了六条短信了!而且还约我今晚出去吃宵夜,我怕我出去就回不来了,所以才来跟主人你求救……”

    温言诧异道:“求救?怎么个救法?”

    涂一乐精神一振:“你陪我去赴约……”

    温言失笑道:“这像话吗?我去做电灯泡?”

    涂一乐涎着脸道:“你不用露面,就悄悄跟着,一发现我有要和她去开房的兆头,立刻打断我……”

    温言恍然。

    这家伙果然是精神出轨了!找他竟然是为了赴约时给点限制,而不是直接帮他禁掉出轨的可能!

    想到这里,温言若有所思地道:“这多麻烦,不如我再把你那男性功能给暂时废掉好了。”

    涂一乐脸色登时大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之前为宣小冉,他巴不得温言“暂废”他的男性功能,但现在有了新的妞,他哪还会这么希望?

    要是万一真的和宣小冉分了手,和那美女交往,有那功能当然远比没功能强多了!

    温言好笑地道:“瞧你那出息!行,我跟你去。”

    涂一乐原本只是抱着一丝可能的侥幸,没想到他竟然真答应,大喜道:“谢谢主人!”

    温言唇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么好的机会,他岂能错过?

    ……

    晚上九点,涂一乐到了首都中医大学的后门处,见到了那叫杨沫音美女。

    “等久了?”涂一乐拿出他平时最好的状态,尽量在她面前展现自己突出的一面。

    “没有,刚到。”杨沫音比第一次见他时完全换了个态度,温柔之极,一脸甜甜笑容,还特意化了妆,把之前哭肿的眼袋给掩住了。

    “想吃什么?”涂一乐问道。

    “那边的小吃街吧,我经常在这边吃的。”杨沫音竟然主动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丰满的胸部挤压在他臂膀上。

    涂一乐顿时心剧震,肾上腺素瞬间疾升,不由起了反应。

    “那……那就去那吧。”涂一乐有点神魂颠倒地道。

    “走吧!”杨沫音柔媚地道,心中得意。她的魅力就是她的最大武器,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可能拒绝她!

    两人相依相偎地顺着人行道走去。

    后方不远处,温言双手插在兜里,不紧不慢地跟着,看得直摇头。

    那妞确实有点姿色,身材也火辣,但他何等眼力,一眼就看出她不知道是玩多了还是天生就那样,皮肤有点超龄地松弛不说,胸部还有下垂,全靠内衣给撑起来的。

    看来涂一乐这家伙确实是凯不择食,竟然被她给勾住了,这妞差宣小冉至少一个档次以上!

    不过现在还不到出手的时候,暂时静观其变。

    首都中医大学和一切大学一样,属于一个学校带动一个小商业区,后门后面的几条街巷完全是依附学校消费力而产生的小店铺,最近的一条街是小吃街,一到晚上就生意火得不得了。

    涂一乐和杨沫音到了小吃街,在人群中挤到了中段,找了个还有空座的烧烤小店,钻了进去,坐的是靠里的位子。一路上藉着拥挤的人群掩护,涂一乐没少吃杨沫音豆腐,小摸小挤不在话下,后者也非常配合,大多数时候假装没察觉,偶尔来两下娇嗔,只会更增涂一乐“性趣”。

    坐好后,两人点好了烧烤。涂一乐这千万富翁当然不会在意这种小地方的一点消费,尽点最贵的,惹得杨沫音更是态度亲昵,甚至还嚷着“店里好热啊”,把外套给脱了,露出里面紧身的低胸衫,**深沟更是勾人不已。

    藉着桌子的掩护,色迷心窍的涂一乐正想在下面偷偷摸她大腿,突然看到一对男女从店外经过,登时一震,呆了。

    那不是宣小冉吗?她旁边的陌生男人是谁?!

    杨沫音察觉他的目光,错愕道:“你在看什么?”

    涂一乐霍然起身道:“你在这等会儿,我去买点东西,很快回来。”不等她说话,直接出了店,看准宣小冉和那男的去的方向,就想追过去。

    但只追了两步,一只大手从后他把拉着:“你去哪?”

    涂一乐转身见是温言,怒道:“小冉跟个男的出来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怎么了?你能和别的女人出来,她就不能和别的男人出来?”

    涂一乐一时语塞。

    温言松开他,淡淡地道:“行了,自己偷腥就别怪她吃点外餐,何况谁知道那男的是谁?说不定是她的朋友呢?回去吧,一会儿那妞要等不及,你连这边都得黄了。”

    涂一乐自知他说得在理,可是心里怎么也放不下,一时踌躇起来。

    就在这时,杨沫音从店内追了出来,看见他站在那,叫道:“乐哥!”

    涂一乐心中叹了口气,振作精神,朝她走去。

    温言一笑,转身跟上了他。

    近身后,杨沫音看着斯文的温言,错愕道:“乐哥,这是你朋友?”

    涂一乐这才发觉温言竟然违背之前的约定,出现在杨沫音的面前,愣道:“主……主……温哥,你怎么……”

    温言对着杨沫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好,我叫温言,是涂一乐的朋友。”

    对着他彬彬有礼的君子之态,杨沫音露出甜美笑容:“你好。”

    温言像叮肉苍蝇般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在说其它的之前,请允许我赞叹一下想不到涂一乐竟然能结交你这种与众不同的美女,可惜我晚了一步。”

    涂一乐脸色登时就变了。

    主人这样夸她,怎么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

    杨沫音非常受用,甜笑道:“你太客气啦,不介意的话,一起吃宵夜吧?”

    温言欣然道:“恭敬不如从命,打扰了。”

    涂一乐已经呆了。

    他这到底什么意思?之前还说不想当电灯泡来着!

    难道……

    一个不好的念头突然闪过,涂一乐心中一震。

    温言是看上了这妞?!

    坐回桌边后,温言和他们俩隔桌对坐,展开三寸不烂之舌,不断逗杨沫音说话,惹得这美女一直娇笑不断,和他聊得不亦乐乎。

    涂一乐在旁边的心情可想而知。

    好不容易等烧烤上了桌,杨沫音已经和温言熟得像认识了三年的老友,还主动问他喜欢吃什么,得到答案后把原本涂一乐最爱的烤茄子直接给温言递了过去。

    涂一乐一脸黑线。

    气氛在温言和杨沫音一来一往的谈天下半点都不冷清,非常热闹。

    涂一乐偶尔插句嘴,但旋即就被温言给打断,他又不敢打断温言的话,一时之间只能一个人在那生闷气,一串又一串地自顾吃东西。

    十多分钟后,桌面突然一颤。

    涂一乐一惊,左右看着桌子,愕然道:“地震?”
正文 第707章 正确的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07章正确的抉择

    “喂!”涂一乐实在是火大。

    “噢……”杨沫音回过神来,慌忙陪上笑脸,“不好意思,乐哥,我突然想起有点急事,改天再陪你吧,等我电话哦。”

    涂一乐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起身离开。

    不会吧?!

    杨沫音转眼消失在门外。

    涂一乐心里一个咯噔,叫道:“老板,结帐!”

    片刻后,他追出了小吃店,只见远处温言已经走到了巷口,在他身旁,果然“有点急事”的杨沫音跟着!

    半分钟前,温言出了店,悠然自得地朝小吃街外走去,身后忽然传来杨沫音的声音:“温哥!温哥!”

    温言唇角闪过不易察觉的笑意,停步转头,愕然道:“你怎么出来了?”

    杨沫音小跑着追近,微微调了下因跑动而急促的呼吸,送上甜甜的笑容:“我有事得回学校,你能送我回去吗?”

    学校离这不过半条街,这话摆明了意思,温言哪能不明白?他却摇头道:“不好意思,我还有事。”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她丰满的胸部。

    杨沫音哪能感觉不到他的目光?故意挺起了胸,却失望地道:“那太可惜啦。”

    温言似笑非笑地道:“是有点可惜,要是你没事,我还想邀你一起去参加我的生日party。”

    杨沫音愕然道:“你的正事就是去开party?”

    温言耸耸肩:“像我这样闲着没事干的人难道还有什么其它正事吗?”

    杨沫音眼珠子一转,故意迟疑道:“其实我的事也不是那么急……”

    温言正要说话,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呼:“温哥!你怎么在这?”

    杨沫音转头看去,登时一呆,失声道:“宣小冉!你们认识?”

    来的正是宣小冉,此时她正挽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子,朝两人走近。

    温言诧异道:“你们认识?”

    宣小冉露出一缕老狐狸式的笑容:“原来是沫音姐,嘻嘻,沫音姐是我们系高我一届的学姐,我的‘老’前辈,当然认识啦。”

    她故意把“老”字加重,听得杨沫音容色微变,皆因和她相比,杨沫音确实称得上“老”,虽然只“老”了一岁。

    温言问道:“你们这是?”

    宣小冉搂紧了旁边的男子:“刚吃了点东西,现在去逛街,你们呢?”

    杨沫音心中敌意大起,抢先道:“我们正准备去给温哥庆祝生日呢。”

    温言故作愕然地看她。

    杨沫音直接上前,亲昵地搂住他的胳膊:“我的事不急,还是温哥你的生日庆祝重要。”

    温言会意,对宣小冉笑道:“那我们先走了,拜拜。”和杨沫音转身,从巷口左边离开。

    宣小冉眼中闪过异色,搂着那男子右转,顺着人行道和他们背道而行。

    十多秒后,一脸惊怒交加的涂一乐从巷子里追出来,站在口子上左看右看。

    左边,温言和杨沫音越走越远。

    右边,宣小冉和那神秘男子也是渐行渐远。

    尼玛!

    老子该追哪边?

    那边温、杨两人走了百多米,后者忍不住道:“温哥,咱们就这么走着去么?”

    温言忽然停了下来,轻松地道:“这个距离差不多了。”

    杨沫音错愕道:“什么差不多?”

    温言一笑:“等着看好戏差不多了。”

    杨沫音越听越奇:“什么好戏?”

    温言转头,朝着来的方向呶了呶嘴。

    杨沫音眼力远不如他,只能看到一个隐约人影站在小吃街的口子上,却看不清那是谁,忍不住道:“看什么?”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涂一乐站在那儿。”

    杨沫音一惊。

    温言侧头看她:“你不是他的女人吗?这么跟着我不太好吧?”

    杨沫音心念数转,脱口道:“不是!我今天才认识他的。”

    温言讶道:“那你们这么亲密?”

    杨沫音颊上一红,辩道:“哪有?只是兴趣相近,所以交了个普通朋友。”

    温言恍然道:“我就是说他明明有女朋友嘛。”

    杨沫音一愣:“他有女朋友?”

    温言点头:“对,宣小冉嘛。”

    杨沫音失声道:“什么!但刚才宣小冉搂着的那男的……”

    温言一脸神秘:“很可能是她背着涂一乐偷偷找的男人哦。”

    杨沫音又觉神奇又觉好笑。

    这俩情侣竟然各自背着对方偷欢?

    温言忽然道:“你觉得他会朝哪边追?”

    杨沫音一愣,突然明白过来,结巴道:“你是……是说他看到了?”

    温言理所当然地道:“当然,不然他明明是追着你出来的,现在为什么站在那犹豫不决?”

    杨沫音这才想到这一节,登时心中不安起来。

    他要是追过来,该怎么办?难道告诉他,姑奶奶看中了这个有钱的小白脸,看不上你这丑八怪?

    旋即芳心一横。

    管他呢!只要抓住了温言,涂一乐难道还敢动她?

    就在这时,远处的人影突然一个转身,朝着右边追去。

    温言眼睛一亮:“这家伙果然不是那么无情。”

    杨沫音不是笨蛋,登时明白过来,松了口气,却又暗觉不爽。

    涂一乐是做出了抉择,因为宣小冉在他心中的份量比她杨沫音的份量要重岂有此理,竟然被宣小冉那骚,货给比过了!

    不过转头看看温言,她心情好转。

    涂一乐算什么?有了这个看样子更厉害的温哥,要把宣小冉比下去太容易了!

    “温哥?我们走吧?”杨沫音小心地道。

    “走?去哪?”温言仍眯着眼看那边,心不在焉地道。

    “你的生日,忘啦?”杨沫音开了个玩笑,温言当然不可能这么快就忘。

    “生日?哦,我骗你的。”温言若无其事地道。

    “……”杨沫音呆看着他。

    “行了,你自个儿回家去吧。”温言抬脚从她旁边走过,朝宣小冉、涂一乐去的方向而去。

    “等等!”杨沫音下意识地一把拉住他,惊道,“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为什么?”温言奇怪地转头看她,“难道明知道我骗了你,你还贱得非要缠着我不可?”

    毫不客气的话登时令杨沫音双颊瞬间胀红:“你!”

    温言轻轻抖开她的手,淡淡地道:“今晚你的作用已经耗尽,回去好好重新过你的生活,我不想以后为了你这种人多费半点精神。”

    杨沫音气得够呛,怒道:“你敢耍老娘!”

    温言微微一笑:“涂一乐随便找了几个流氓就把你吓得要死要活,你哪来的胆子敢这样跟他的老大我说话?”

    轻飘飘的话有如泰山之压,瞬间让杨沫音脸上血色全尽。

    刚才愤怒之下,她差点忘了这个!

    温言一声轻笑,转身大步离开。

    他对这女孩倒没什么特殊的恶感,在这个社会,这样的女孩太多,但那说到底也只是为了自己未来过得更好更舒服,做出一些可能有悖普通人道德观的事,并没有什么大的伤害,因此利用完她之后,他并不想对她怎样。

    那和在公司拼命升职、在机关单位拼命爬格子和在学校拼命学习的学生等都没有任何本质上的不同。

    当然,也仅限于此,她要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那他也不会客气,希望她会比较明智点。

    街道尽头,中医大学后门外,涂一乐已经追上了宣小冉和那神秘男子。

    “站住!”

    前面的宣小冉和男子同时停步。

    涂一乐抢到他们面前,怒道:“他是谁!”

    宣小冉脸色古怪地看着他。

    涂一乐厉喝道:“我问你他是谁!他凭什么挽着你!”

    旁边的帅气男子脸色也很古怪,不过没吭声。

    宣小冉缓缓开口:“涂一乐,你太可恶了!”

    涂一乐大怒道:“你还敢说我!你背着我找其它男人,竟然还敢说我!我搂你一下你都骂我,现在竟然还主动搂他!说,他是谁!”

    宣小冉绷着脸道:“是你要问的,我说了可别气晕过去。”

    涂一乐冷笑道:“绝对不会,你说!”

    宣小冉转头看旁边的帅哥:“你自己说吧。”

    那帅哥轻咳一声,压低了声音:“我是一名光荣的为美女服务者,价格公道,绝对童叟无欺。”

    涂一乐莫名其妙地道:“什么
正文 第707章 正确的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07章正确的抉择

    “喂!”涂一乐实在是火大。

    “噢……”杨沫音回过神来,慌忙陪上笑脸,“不好意思,乐哥,我突然想起有点急事,改天再陪你吧,等我电话哦。”

    涂一乐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起身离开。

    不会吧?!

    杨沫音转眼消失在门外。

    涂一乐心里一个咯噔,叫道:“老板,结帐!”

    片刻后,他追出了小吃店,只见远处温言已经走到了巷口,在他身旁,果然“有点急事”的杨沫音跟着!

    半分钟前,温言出了店,悠然自得地朝小吃街外走去,身后忽然传来杨沫音的声音:“温哥!温哥!”

    温言唇角闪过不易察觉的笑意,停步转头,愕然道:“你怎么出来了?”

    杨沫音小跑着追近,微微调了下因跑动而急促的呼吸,送上甜甜的笑容:“我有事得回学校,你能送我回去吗?”

    学校离这不过半条街,这话摆明了意思,温言哪能不明白?他却摇头道:“不好意思,我还有事。”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她丰满的胸部。

    杨沫音哪能感觉不到他的目光?故意挺起了胸,却失望地道:“那太可惜啦。”

    温言似笑非笑地道:“是有点可惜,要是你没事,我还想邀你一起去参加我的生日party。”

    杨沫音愕然道:“你的正事就是去开party?”

    温言耸耸肩:“像我这样闲着没事干的人难道还有什么其它正事吗?”

    杨沫音眼珠子一转,故意迟疑道:“其实我的事也不是那么急……”

    温言正要说话,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呼:“温哥!你怎么在这?”

    杨沫音转头看去,登时一呆,失声道:“宣小冉!你们认识?”

    来的正是宣小冉,此时她正挽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子,朝两人走近。

    温言诧异道:“你们认识?”

    宣小冉露出一缕老狐狸式的笑容:“原来是沫音姐,嘻嘻,沫音姐是我们系高我一届的学姐,我的‘老’前辈,当然认识啦。”

    她故意把“老”字加重,听得杨沫音容色微变,皆因和她相比,杨沫音确实称得上“老”,虽然只“老”了一岁。

    温言问道:“你们这是?”

    宣小冉搂紧了旁边的男子:“刚吃了点东西,现在去逛街,你们呢?”

    杨沫音心中敌意大起,抢先道:“我们正准备去给温哥庆祝生日呢。”

    温言故作愕然地看她。

    杨沫音直接上前,亲昵地搂住他的胳膊:“我的事不急,还是温哥你的生日庆祝重要。”

    温言会意,对宣小冉笑道:“那我们先走了,拜拜。”和杨沫音转身,从巷口左边离开。

    宣小冉眼中闪过异色,搂着那男子右转,顺着人行道和他们背道而行。

    十多秒后,一脸惊怒交加的涂一乐从巷子里追出来,站在口子上左看右看。

    左边,温言和杨沫音越走越远。

    右边,宣小冉和那神秘男子也是渐行渐远。

    尼玛!

    老子该追哪边?

    那边温、杨两人走了百多米,后者忍不住道:“温哥,咱们就这么走着去么?”

    温言忽然停了下来,轻松地道:“这个距离差不多了。”

    杨沫音错愕道:“什么差不多?”

    温言一笑:“等着看好戏差不多了。”

    杨沫音越听越奇:“什么好戏?”

    温言转头,朝着来的方向呶了呶嘴。

    杨沫音眼力远不如他,只能看到一个隐约人影站在小吃街的口子上,却看不清那是谁,忍不住道:“看什么?”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涂一乐站在那儿。”

    杨沫音一惊。

    温言侧头看她:“你不是他的女人吗?这么跟着我不太好吧?”

    杨沫音心念数转,脱口道:“不是!我今天才认识他的。”

    温言讶道:“那你们这么亲密?”

    杨沫音颊上一红,辩道:“哪有?只是兴趣相近,所以交了个普通朋友。”

    温言恍然道:“我就是说他明明有女朋友嘛。”

    杨沫音一愣:“他有女朋友?”

    温言点头:“对,宣小冉嘛。”

    杨沫音失声道:“什么!但刚才宣小冉搂着的那男的……”

    温言一脸神秘:“很可能是她背着涂一乐偷偷找的男人哦。”

    杨沫音又觉神奇又觉好笑。

    这俩情侣竟然各自背着对方偷欢?

    温言忽然道:“你觉得他会朝哪边追?”

    杨沫音一愣,突然明白过来,结巴道:“你是……是说他看到了?”

    温言理所当然地道:“当然,不然他明明是追着你出来的,现在为什么站在那犹豫不决?”

    杨沫音这才想到这一节,登时心中不安起来。

    他要是追过来,该怎么办?难道告诉他,姑奶奶看中了这个有钱的小白脸,看不上你这丑八怪?

    旋即芳心一横。

    管他呢!只要抓住了温言,涂一乐难道还敢动她?

    就在这时,远处的人影突然一个转身,朝着右边追去。

    温言眼睛一亮:“这家伙果然不是那么无情。”

    杨沫音不是笨蛋,登时明白过来,松了口气,却又暗觉不爽。

    涂一乐是做出了抉择,因为宣小冉在他心中的份量比她杨沫音的份量要重岂有此理,竟然被宣小冉那骚,货给比过了!

    不过转头看看温言,她心情好转。

    涂一乐算什么?有了这个看样子更厉害的温哥,要把宣小冉比下去太容易了!

    “温哥?我们走吧?”杨沫音小心地道。

    “走?去哪?”温言仍眯着眼看那边,心不在焉地道。

    “你的生日,忘啦?”杨沫音开了个玩笑,温言当然不可能这么快就忘。

    “生日?哦,我骗你的。”温言若无其事地道。

    “……”杨沫音呆看着他。

    “行了,你自个儿回家去吧。”温言抬脚从她旁边走过,朝宣小冉、涂一乐去的方向而去。

    “等等!”杨沫音下意识地一把拉住他,惊道,“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为什么?”温言奇怪地转头看她,“难道明知道我骗了你,你还贱得非要缠着我不可?”

    毫不客气的话登时令杨沫音双颊瞬间胀红:“你!”

    温言轻轻抖开她的手,淡淡地道:“今晚你的作用已经耗尽,回去好好重新过你的生活,我不想以后为了你这种人多费半点精神。”

    杨沫音气得够呛,怒道:“你敢耍老娘!”

    温言微微一笑:“涂一乐随便找了几个流氓就把你吓得要死要活,你哪来的胆子敢这样跟他的老大我说话?”

    轻飘飘的话有如泰山之压,瞬间让杨沫音脸上血色全尽。

    刚才愤怒之下,她差点忘了这个!

    温言一声轻笑,转身大步离开。

    他对这女孩倒没什么特殊的恶感,在这个社会,这样的女孩太多,但那说到底也只是为了自己未来过得更好更舒服,做出一些可能有悖普通人道德观的事,并没有什么大的伤害,因此利用完她之后,他并不想对她怎样。

    那和在公司拼命升职、在机关单位拼命爬格子和在学校拼命学习的学生等都没有任何本质上的不同。

    当然,也仅限于此,她要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那他也不会客气,希望她会比较明智点。

    街道尽头,中医大学后门外,涂一乐已经追上了宣小冉和那神秘男子。

    “站住!”

    前面的宣小冉和男子同时停步。

    涂一乐抢到他们面前,怒道:“他是谁!”

    宣小冉脸色古怪地看着他。

    涂一乐厉喝道:“我问你他是谁!他凭什么挽着你!”

    旁边的帅气男子脸色也很古怪,不过没吭声。

    宣小冉缓缓开口:“涂一乐,你太可恶了!”

    涂一乐大怒道:“你还敢说我!你背着我找其它男人,竟然还敢说我!我搂你一下你都骂我,现在竟然还主动搂他!说,他是谁!”

    宣小冉绷着脸道:“是你要问的,我说了可别气晕过去。”

    涂一乐冷笑道:“绝对不会,你说!”

    宣小冉转头看旁边的帅哥:“你自己说吧。”

    那帅哥轻咳一声,压低了声音:“我是一名光荣的为美女服务者,价格公道,绝对童叟无欺。”

    涂一乐莫名其妙地道:“什么
正文 第708章 昂贵的俱乐部资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08章昂贵的俱乐部资格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两个目的,一是让你们俩都看看假如你现在恢复男性功能有什么后果,二是看你对小冉有多少真心,因为我知道她现在对你付出的是真正的感情。假如你的感情配不上她的,那你也没资格继续享受她的感情。”

    涂一乐完全明白过来,颓然道:“小冉我错了,都怪我把不严自己的关……”

    宣小冉白了他一眼:“抢着道歉有用吗?我才不会原谅你!今天晚上我要陪温哥睡觉,还要叫得很大声,让你在你房间里难受!”

    涂一乐失声道:“不会这么残忍吧?”

    宣小冉绷着脸,但终是被他的苦瘪神态逗得玉容解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松开了温言,过去搂住了他的手臂:“这次原谅你,因为也有我的原因。假如不是耍花样让温哥替你恢复‘功能’,你也不会有这样的情况。不过温哥说得对,你这大色狼需要治治才行,不然将来肯定又犯,哼!”

    涂一乐松了口气,举起手严肃地道:“我已经决定了,求主人恢复我的禁制,在他觉得我可以恢复之前绝对不会再动这心思!”

    宣小冉不假思索地道:“那是必须!而且光温哥的决定不行,没我的许可,你也不能恢复!”

    涂一乐陪着笑脸道:“是是,小冉你说了算。”

    温言忽然一笑,伸手轻拍涂一乐肩膀两下:“其实不替你解除也是为你好,你要真的和小冉真枪实弹地来,说不定只一次她就会决定重新找个男友。”多拍了两下,从他身边走过,扬长而去。

    两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儿宣小冉才狐疑地道:“温哥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啊,你是个快枪手!”

    涂一乐惊道:“哪有!我不是!”

    宣小冉一脸不相信:“温哥懂这个,他说你是,你肯定是!难怪你这么瘦,原来身体有问题!不行,明天开始,不,今晚开始,你要给我锻炼身体!”

    涂一乐苦着脸道:“用不着吧?我真不是……”

    宣小冉一脸煞气地道:“用不着?行,趁着你现在还没被禁掉那功能,我们出去开房,保持每分钟一百次的速度,你要是不能坚持连续十分钟,回头咱们就分手!”

    涂一乐张大了嘴,合不上了。

    他自家知自家事,真要那样,别说十分钟,五分钟都成问题!

    ……

    第二天一早,温言还没起床,就被电话铃声吵醒。

    摸过手机一看,赫然是赵富海的电话。

    “早上好!”那头赵富海精神饱满地道。

    “赵先生十秒内不说出一个吵醒我的正当理由,”温言躺在床上轻描淡写地道,“我会在你下次需要推推拿的时候消失几天,然后等你身体的不舒服感觉出现、晚上连睡觉都没办法睡好时,再继续消失几天。”

    “温大师息怒!”赵富海故意夸张地惊叫道,“赵某人打来电话,是特地通知你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说!”温言沉喝道。

    “温言健康俱乐部,于昨天晚上正式成立了!”赵富海笑呵呵地道。

    温言一呆。

    温言健康俱乐部?

    “等等,你不是在忙你反击的事吗?”温言奇怪地道。

    “嘿嘿,昨天这次的庭审结束,因为汀娜的证词临时变化,法庭裁定暂缓审判,要在确认清楚证词的可靠性之后再继续审理。”赵富海兴奋地道,“那至少也是半个月之后的事了。”

    “就算这样,你和克里斯他们计划的反击也不可能放下吧?”温言仍感不解。

    “当然没放下,现在正紧锣密鼓地准备材料和证据中。”赵富海笑道,“但这些工作又不用我去办,我手下自然有人去做,我嘛,这几天比较空,所以立刻着手健康俱乐部的事。”

    温言总算明白过来,疑惑道:“这种私人俱乐部还需要什么正不正式的成立?”

    赵富海理所当然地道:“当然需要,温言健康俱乐部虽然是个私人俱乐部,但至少得让它名义上合法化,然后再进行会员收录。我前段时间让人帮忙办理手续,正好今早通知我办完了顺便说一句,因为你不在这边,所以拥有人是我,但实行股份制,你我各半的股份,这没问题吧?”

    温言笑了笑:“当然没问题,我只提供了技术,能有一半就很满意了。”要知道组织、场所、甚至需要的一些设备都是由赵富海提供,人家占一半当然没问题。

    赵富海精神大振,道:“下一步就是吸纳会员,目前看来至少有三个一定会加入,就是你见过的朱董、海董和李董你还没把他们忘吧?”

    温言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不解道:“你到底想以什么模式来经营这个俱乐部?”

    赵富海显然早有准备,胸有成竹地道:“是俱乐部,当然是以会费的形式。每一个加入俱乐部的成员,均会有严格的身份要求,这方面我会进行审核,因为只有真正有钱的人,才舍得为自己的健康花钱。而要加入俱乐部,必须先缴纳一定的基础会员费,才能拥有付费享受你的健康理疗服务的资格,每季度一缴,初步定为一百万吧。”

    温言失声道:“什么!一百万就为买个资格?”

    现在对他来说,这种数额本身不构成什么冲击力,但花一百万买个资格?这也太舍得了吧!要是会员本身根本没什么病痛,这钱不是白缴了?

    赵富海哈哈笑道:“我知道空口白话没什么说服力,但你只要能做出像上次给朱董和海董推拿过的效果,别说一个季度一百万,就算一千万,都会有相当多的人加入!有钱没健康没幸福,得到的只是痛苦的人生,这道理那些大富豪们比一般人懂多了!”

    温言当然也懂这道理,但更知人心本贪,所以一时很难相信真有人肯花这么多钱就为买个资格。不过既然赵富海这么说,他也乐得学点经验,道:“那这由你安排吧。”

    赵富海欣然道:“我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晚上,在我燕京的私人别墅里,我们要来一场秀。”

    温言错愕道:“什么?”

    “秀,走秀知道吧?”赵富海解释道,“当然,这不是走秀,而是要让你展示一下你神奇的气功推拿或者按摩。我已经向我认识的三十多个富豪发出了邀请涵,估计在晚上前就能得到明确的回复。”

    “怎么个展示法?”温言追问道。

    “这就要看你的了,‘温言健康俱乐部’,当然是主角你来决定如何秀给那些富豪们看,目的只有一个,”赵富海振奋地道,“让他们不由自主地要求加入俱乐部,供我选出其中的十二个。”

    “十二个?”温言又是满头雾水。邀请三十多个,却只接纳十二个,这又是什么道理?

    “让我换个角度来跟你解释一下,”赵富海想了想,“假如你是其中一个富豪,极想加入俱乐部,可是你却没有加入的名额,只能看着别人享受温氏健康服务,身体越来越健康,你会怎样做?”

    “真要是值的话,当然是找你,无论如何也要要个名额。”温言不假思索地道。

    “bingo!答对了!”赵富海笑道,“奇货可居,物以稀为贵,那时候,我就可以视行情看是否调整会员费和服务费。当然,要是想加入的人少,也会调低费用,但根据我的经验来看,那是不可能的,一百万只可能上调,不可能调低。”

    温言听得心中赞同。

    这就是生意经,或者生意不同,但道理相通。

    “没意见的话今晚我派人去接你,记着千万别迟到,那些大富豪挑剔,迟到也是个大忌讳。”电话里赵富海叮嘱道。

    “知道,我会安排。等等,有件事我很好奇,”温言忽然想起王希希,转移了话题,“我头两天坐飞机遇到了你前妻,她好像很有钱的样子,你到底离婚分了她多少财产?”

    赵富海不假思索地道:“钱和房产、车子都有,折合下来应该不会低于五个亿,不过大部分东西都还在升值,将来应该还不只这个数。”

    温言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赵富海绝对是他见过的人里最大方的,连给王希希这算是分手费的财产都超过五亿!

    挂了电话后,温言正考虑是再睡一会还是起床,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异响。

    他一时
正文 第709章 帝王之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09章帝王之术

    涂一乐一愣,目光落下去,只见温言只穿着平角裤的下身上由一坨隆起,竟然以肉眼可视的速度迅速尖挺起来,最后撑得裤子都快裂了!

    涂一乐脱口叫道:“草!”不由低头看看自己的,被运动长裤掩着的下身当然基本什么都看不到,可是他自己清楚,就算能看到,也休想有温言这个尺寸!

    以这个大小和长度,尼玛就算跟那些天生异禀的黑人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

    但和外形相比,更令人惊异的是,他竟然可以自由控制“起来”这个原本需要刺激的过程!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这个当然主要靠天赋,但我现在这样,是锻炼出来的。【:”

    涂一乐失声道:“什么?这还能锻炼?”难道真有那传说中的帝王之术的存在?

    温言哑然一笑:“实例摆在你面前还不信?当然那不是靠随便一点什么锻炼就行,不知道多少肌肉男在床上缴枪快得闪电似的。”

    涂一乐心中剧震,忍不住道:“主人你看我还有锻炼起来的希望吗?”

    温言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有,虽然你潜力不算大,但比现在强个两三倍还是没问题的。”

    涂一乐大喜,扑通一声跪下:“主人教我!”

    温言哈哈一笑:“你是我奴隶,就是自己人,教你当然没问题。不过我有个条件。”

    涂一乐毫不犹豫地道:“你说!”

    温言认真地道:“要锻炼这个,你至少得有一到三年时间不能碰女人,做得到吗?”

    涂一乐愕然道:“这有什么做不到的?你只要限制我的性功能,不就结了?”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你猪脑子吗?你要练臂肌出来,能不能先把手给捆死了再练?”

    涂一乐登时明白过来。

    确实,假如限制了“功能”,他连起来都没办法,还怎么锻炼?

    我靠!

    难怪温言要特别提出这一点,真要恢复了,涂一乐自己都没办法保证能够做得到不碰女人,尤其是身边还有宣小冉如此火辣性感的女友!那对他的毅力绝对是灾难级的考验!

    温言再道:“想清楚没有?选择靠你自己禁一年,还是放弃锻炼?”

    涂一乐脑中闪过宣小冉的玉容,豪情突起,大声道:“我要锻炼!”

    豁出去了!

    为了将来的性福,无论如何也要坚持完这一年!

    温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旋即恢复正常:“行,那我先教你基础动作,来,开始吧!”

    ……

    到中午时,温言接到卢玄的电话米枫和米哲那边爆发了。

    卢玄那边的事进行得非常顺利,昨晚就给温言打过电话。前者约了米枫一场酒,成功对这家伙下了催眠,现在则是效果出来了。

    其后,米哲一怒之下,回燕京去了,但除了限定米枫的大决策必须有他亲自确认之外,却没有采取其它措施,显然如卢玄所料,这老头不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把米枫给撤掉。

    看来短时间内菲雪那边完全可以维持稳定,而米雪和严轻烟则要趁这段时间,努力把菲雪美体发展壮大。

    另一方面,孙菲已经把股权全部转让给米雪,不过这带来另一个大问题她的股权既然转让,就不可能再让她继续为菲雪投资,米雪和温言需要自己凑钱了。

    好在之前温言拉去的二十亿还能维持一段时间,但那顶天也就是一个月的事。现在的麻烦是至少要两个月后,菲雪才能拿回这个财季的营收,所以目前温言和米雪至少得再为菲雪拉来一次数额不菲的注资。

    仍是那句话,菲雪的前期发展太过迅猛,导致资金需求太大,否则不会陷入现在这危机。但后悔不是温言的性格,眼前他看到的只是未来如何解决现有危机。

    不过米雪是没指望了,脱离了米氏家族,她除了她这个人之外基本上什么都没带出来,关系网也不用多说,米哲那老头肯定已经知会了各大银行,以她的面子来贷款肯定不可能。

    温言必须指望自己。

    赵富海已经帮了他不少,温言不想再去麻烦他,这趟必须从其它途径来。

    好在时间还有一个月,不急在一时。

    接完卢玄电话,温言正在院中踱步思索,涂一乐从他屋子里出来,看到他的神态,忍不住道:“主人你有心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忙?”

    温言停步看他:“你要是能给我弄来二十亿,那就帮得上。”

    涂一乐咋舌道:“那我还是躲远点好了,这种数量级的钱不是我的能力范围。嘿,下午的锻炼什么时候开始?”

    早上的“锻炼”分为两个过程,先是温言为涂一乐进行了丹田部位的推拿,使他完全恢复了正常的“功能”不说,还让这家伙保持在“###”状态。

    那之后,温言才把自己当年在虚家时,老头教他的一套“秘术”教给了涂一乐。

    照老头的说法,那是古时传下来的“帝王之术”,能延精锁关,使男子“战斗力”增强,当时温言听听就算,并不十分在意,不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后,他才发觉那确实有相当好的效果。

    毫无疑问,虚老头是个老色鬼,年过百岁仍然还会到处玩女人,并且拥有令无数年轻人也瞠目和惭愧的“战斗力”,正是因为几十年如一日地练习这套秘术。

    当然,在他身上这套秘术之所以效果这么好,是因为有养息功的辅助。虚老头亲口说过,他曾把这套术教给过十多人,其中凡是没有气功功底的练术的效果都要差很多虽然相对一般人来说战斗力已经提升得相当不错,但和有气功底子的比起来确实差太多了。

    假如满分10分,普通人得到的提升是3分,有气功底子的能把这个比例提升到6分以上,甚至到达满分。

    而且在温言练了一段时间、发觉效果显著后,有次老头才向他透露,之所以要教后者这个,是因为当初两人结识时,老头发觉温言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实在是最适合练这秘术的人。这话是真是假现在不得而知,但温言现在论那方面的战斗力,超老头一两个档次毫无问题是真的。

    随着温言练“术”日久,他越来越觉得,这玩意儿说不定就是老虚家创出养息功的祖宗创出来的,否则怎么可能和养息功互配得这么好?

    涂一乐当然不可能有那么好的提升效果,但只要勤加练习,比现在强一两倍该没什么问题,这也算是温言送这家伙的福利,毕竟涂一乐做为他的奴隶,还是非常尽职尽责,只要有事叫到,能力范围以内绝无漏失。

    温言正要教涂一乐第二组练习动作,后者突然停了下来,脸色古怪,一副欲语还休的神态。

    温言奇道:“怎么了?”

    涂一乐一咬牙:“昨天晚上……咱们在小吃店里的时候,桌子那一晃,是不是主人你搞的鬼?”

    温言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事,哑然一笑:“你反应太慢了,现在才明白?”

    涂一乐苦笑道:“坦白说现在我还是没反应过来,只是想起了这事才忍不住问一下。主人,你当时到底做了什么?”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你看不到的时候,我把鞋脱了。”

    涂一乐一呆:“脱鞋?”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然后在你那个新女友大腿上蹭了几下。”

    涂一乐失声道:“什么!”

    当时杨沫音红着脸说什么她不小心碰着了桌子,原来底下竟然还有这种事!

    温言理所当然地道:“废话,我不先试试她是不是水性杨花,怎么进行后面的勾引工作?她要是个正经的女孩,我当时脚尖都探到她短裙里面了,她不可能让我这么放肆吧?”

    涂一乐再次失声道:“什么!你竟然把脚伸进她……她裙子里!”

    尼玛!这是当面被戴绿帽的节奏啊,虽说当时他和杨沫音也不过初识……

    温言似笑非笑地道:“想不想听听更劲爆的?”

    涂一乐大叫道:“不听了!锻炼锻炼!”

    温言无所谓地耸耸肩,正要开始教他要点,涂一乐却脸色古怪起来,吞吐道:“要不还是听听算了,这么着我心里一直想着那事,没法专心。主人你说吧,我扛得住。”

    温言莞尔一笑:“然后我就故意蹭滑了,把桌子蹬了一下,也就是你惊叫地震

    -,
正文 第709章 帝王之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09章帝王之术

    涂一乐一愣,目光落下去,只见温言只穿着平角裤的下身上由一坨隆起,竟然以肉眼可视的速度迅速尖挺起来,最后撑得裤子都快裂了!

    涂一乐脱口叫道:“草!”不由低头看看自己的,被运动长裤掩着的下身当然基本什么都看不到,可是他自己清楚,就算能看到,也休想有温言这个尺寸!

    以这个大小和长度,尼玛就算跟那些天生异禀的黑人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

    但和外形相比,更令人惊异的是,他竟然可以自由控制“起来”这个原本需要刺激的过程!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这个当然主要靠天赋,但我现在这样,是锻炼出来的。【:”

    涂一乐失声道:“什么?这还能锻炼?”难道真有那传说中的帝王之术的存在?

    温言哑然一笑:“实例摆在你面前还不信?当然那不是靠随便一点什么锻炼就行,不知道多少肌肉男在床上缴枪快得闪电似的。”

    涂一乐心中剧震,忍不住道:“主人你看我还有锻炼起来的希望吗?”

    温言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有,虽然你潜力不算大,但比现在强个两三倍还是没问题的。”

    涂一乐大喜,扑通一声跪下:“主人教我!”

    温言哈哈一笑:“你是我奴隶,就是自己人,教你当然没问题。不过我有个条件。”

    涂一乐毫不犹豫地道:“你说!”

    温言认真地道:“要锻炼这个,你至少得有一到三年时间不能碰女人,做得到吗?”

    涂一乐愕然道:“这有什么做不到的?你只要限制我的性功能,不就结了?”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你猪脑子吗?你要练臂肌出来,能不能先把手给捆死了再练?”

    涂一乐登时明白过来。

    确实,假如限制了“功能”,他连起来都没办法,还怎么锻炼?

    我靠!

    难怪温言要特别提出这一点,真要恢复了,涂一乐自己都没办法保证能够做得到不碰女人,尤其是身边还有宣小冉如此火辣性感的女友!那对他的毅力绝对是灾难级的考验!

    温言再道:“想清楚没有?选择靠你自己禁一年,还是放弃锻炼?”

    涂一乐脑中闪过宣小冉的玉容,豪情突起,大声道:“我要锻炼!”

    豁出去了!

    为了将来的性福,无论如何也要坚持完这一年!

    温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旋即恢复正常:“行,那我先教你基础动作,来,开始吧!”

    ……

    到中午时,温言接到卢玄的电话米枫和米哲那边爆发了。

    卢玄那边的事进行得非常顺利,昨晚就给温言打过电话。前者约了米枫一场酒,成功对这家伙下了催眠,现在则是效果出来了。

    其后,米哲一怒之下,回燕京去了,但除了限定米枫的大决策必须有他亲自确认之外,却没有采取其它措施,显然如卢玄所料,这老头不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把米枫给撤掉。

    看来短时间内菲雪那边完全可以维持稳定,而米雪和严轻烟则要趁这段时间,努力把菲雪美体发展壮大。

    另一方面,孙菲已经把股权全部转让给米雪,不过这带来另一个大问题她的股权既然转让,就不可能再让她继续为菲雪投资,米雪和温言需要自己凑钱了。

    好在之前温言拉去的二十亿还能维持一段时间,但那顶天也就是一个月的事。现在的麻烦是至少要两个月后,菲雪才能拿回这个财季的营收,所以目前温言和米雪至少得再为菲雪拉来一次数额不菲的注资。

    仍是那句话,菲雪的前期发展太过迅猛,导致资金需求太大,否则不会陷入现在这危机。但后悔不是温言的性格,眼前他看到的只是未来如何解决现有危机。

    不过米雪是没指望了,脱离了米氏家族,她除了她这个人之外基本上什么都没带出来,关系网也不用多说,米哲那老头肯定已经知会了各大银行,以她的面子来贷款肯定不可能。

    温言必须指望自己。

    赵富海已经帮了他不少,温言不想再去麻烦他,这趟必须从其它途径来。

    好在时间还有一个月,不急在一时。

    接完卢玄电话,温言正在院中踱步思索,涂一乐从他屋子里出来,看到他的神态,忍不住道:“主人你有心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忙?”

    温言停步看他:“你要是能给我弄来二十亿,那就帮得上。”

    涂一乐咋舌道:“那我还是躲远点好了,这种数量级的钱不是我的能力范围。嘿,下午的锻炼什么时候开始?”

    早上的“锻炼”分为两个过程,先是温言为涂一乐进行了丹田部位的推拿,使他完全恢复了正常的“功能”不说,还让这家伙保持在“###”状态。

    那之后,温言才把自己当年在虚家时,老头教他的一套“秘术”教给了涂一乐。

    照老头的说法,那是古时传下来的“帝王之术”,能延精锁关,使男子“战斗力”增强,当时温言听听就算,并不十分在意,不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后,他才发觉那确实有相当好的效果。

    毫无疑问,虚老头是个老色鬼,年过百岁仍然还会到处玩女人,并且拥有令无数年轻人也瞠目和惭愧的“战斗力”,正是因为几十年如一日地练习这套秘术。

    当然,在他身上这套秘术之所以效果这么好,是因为有养息功的辅助。虚老头亲口说过,他曾把这套术教给过十多人,其中凡是没有气功功底的练术的效果都要差很多虽然相对一般人来说战斗力已经提升得相当不错,但和有气功底子的比起来确实差太多了。

    假如满分10分,普通人得到的提升是3分,有气功底子的能把这个比例提升到6分以上,甚至到达满分。

    而且在温言练了一段时间、发觉效果显著后,有次老头才向他透露,之所以要教后者这个,是因为当初两人结识时,老头发觉温言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实在是最适合练这秘术的人。这话是真是假现在不得而知,但温言现在论那方面的战斗力,超老头一两个档次毫无问题是真的。

    随着温言练“术”日久,他越来越觉得,这玩意儿说不定就是老虚家创出养息功的祖宗创出来的,否则怎么可能和养息功互配得这么好?

    涂一乐当然不可能有那么好的提升效果,但只要勤加练习,比现在强一两倍该没什么问题,这也算是温言送这家伙的福利,毕竟涂一乐做为他的奴隶,还是非常尽职尽责,只要有事叫到,能力范围以内绝无漏失。

    温言正要教涂一乐第二组练习动作,后者突然停了下来,脸色古怪,一副欲语还休的神态。

    温言奇道:“怎么了?”

    涂一乐一咬牙:“昨天晚上……咱们在小吃店里的时候,桌子那一晃,是不是主人你搞的鬼?”

    温言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事,哑然一笑:“你反应太慢了,现在才明白?”

    涂一乐苦笑道:“坦白说现在我还是没反应过来,只是想起了这事才忍不住问一下。主人,你当时到底做了什么?”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你看不到的时候,我把鞋脱了。”

    涂一乐一呆:“脱鞋?”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然后在你那个新女友大腿上蹭了几下。”

    涂一乐失声道:“什么!”

    当时杨沫音红着脸说什么她不小心碰着了桌子,原来底下竟然还有这种事!

    温言理所当然地道:“废话,我不先试试她是不是水性杨花,怎么进行后面的勾引工作?她要是个正经的女孩,我当时脚尖都探到她短裙里面了,她不可能让我这么放肆吧?”

    涂一乐再次失声道:“什么!你竟然把脚伸进她……她裙子里!”

    尼玛!这是当面被戴绿帽的节奏啊,虽说当时他和杨沫音也不过初识……

    温言似笑非笑地道:“想不想听听更劲爆的?”

    涂一乐大叫道:“不听了!锻炼锻炼!”

    温言无所谓地耸耸肩,正要开始教他要点,涂一乐却脸色古怪起来,吞吐道:“要不还是听听算了,这么着我心里一直想着那事,没法专心。主人你说吧,我扛得住。”

    温言莞尔一笑:“然后我就故意蹭滑了,把桌子蹬了一下,也就是你惊叫地震

    -,
正文 第710章 色狼,骗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10章色狼,骗子

    温言礼尚往来,对方打量他,他的目光也锁定在她胸上,心不在焉地道:“很少有美女会主动和我搭讪,除非有状况。【‘”

    那墨镜妞微愠道:“你在看什么!”

    温言不假思索地道:“胸,非常美的型,如果非要用水果来形容,应该是饱满的苹果型,外形匀称,皮肤细嫩,拥有很强的弹性……”

    “你!”墨镜妞瞬间对他观感转为负值,黑着脸道,“把眼睛抬起来!”

    温言终于恋恋不舍地把目光抬起来,看着她美丽度不逊秦菲的漂亮脸蛋,讶道:“这张脸……我好像在哪见过……咦?赵富海是你的……”

    墨镜镜勉强压下被这家伙无礼观视的怒气,娇哼一声,道:“我爸让我来接你!”

    温言失声道:“你是赵富海的女儿?!”

    靠!赵富海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女儿!

    不过赵富海本人确实相当帅气,他女儿也继承了他的基因,脸形和他有三四分相似,难怪温言觉得眼熟。这妞美丽过人,不过看样子脾气也很“大小姐”,竟然对她爸都极其尊重的温言这么无礼。

    刚才电话中赵富海只说会派人来接,没想到竟然是他的女儿。

    墨镜妞不屑地道:“我爸那么推崇你,我还以为多了不起的人物,哼,上车吧!”一转身,回到了车上。

    温言走到副驾旁,正要拉开门,墨镜妞突然道:“你坐后面!”

    温言愕然道:“为什么?”

    墨镜妞把墨镜戴上:“有你坐我旁边,我会觉得自己很丢脸。”

    温言看看自己。

    就算说不上貌若潘安,也称得上中上之姿,这妞眼界也太高了吧?这都会让她丢脸?

    不过看在她那赏心悦目的美胸份上,温言也不多说,拉开后门,坐了上去。

    墨镜妞发动车子,轮胎发出刺耳的烧胎声。

    片刻后,跑车迅速加速,在周围不少路人惊异的目光中以极高的速度###车道,不断在车辆之间超车、穿行,仿佛这地方是她家的私有领地一样,可以任她肆意狂奔。

    温言观察了片刻,大讶道:“你车技相当不错。”

    墨镜妞哼了一声:“不准夸我!”

    温言满头雾水:“这又是为什么?”

    墨镜妞板着脸:“被你夸我会觉得很丢脸!”

    温言无语了。

    这妞摆明了就是故意在和他做对!

    算了,看在美胸的份上,不和她计较!

    车子在城市夜景下穿梭,不断前行。

    温言看着两侧的街景,越想越不对。

    奇怪,赵富海今年才三十五岁左右,他这个女儿却绝对超过二十岁,应该是在二十四岁的样子,难道他十一岁就生了这女儿?

    但看两人眉眼,显然是有血缘关系,温言忍不住道:“你叫什么名字?”

    墨镜妞在前排头也不回:“赵灵芝。”答得不甘不愿,显然有点不想和这给了她坏印象的男子说话。

    温言不死心地道:“你爸几岁生的你?”

    墨镜妞头也不回地道:“谁告诉你我是我爸生的?”

    温言莫名其妙地道:“你不是亲生的?”

    “你才不是亲生的!”墨镜妞瞬间气得脸蛋胀得通红,霍然转头瞪他。

    “小心开车。”温言提醒道。这种速度下要是出了车祸,他或者还有活命的可能,这妞就基本上报销了。

    墨镜妞气呼呼地转回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爸那么推崇你了,绝对是被你忽悠的!”

    温言满头雾水地道:“我有哪个地方展示出我的忽悠能力吗?”

    墨镜妞恢复了点正常,哼道:“废话多的人都爱忽悠,你也不例外。”

    温言恍然,笑了起来:“印象流。”

    墨镜妞冷哼道:“我的第一印象从来都非常可靠,没有例外。”现在时速绝对已经超过了六十码,她却还能一心二用,操控着跑车在车缝间穿来插去,技术非常不错,有职业车手的风范。

    温言大感兴趣地道:“哦?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墨镜妞想都不想:“色狼一个,江湖骗子。”

    温言想了想:“前面这一点我不否认,但后面这个就奇怪了。”

    墨镜妞冷冷道:“我爸以前就身体很好,偏偏被你忽悠成什么绝症,这不是江湖骗子是什么?你等着,一会儿我一定会戳穿你的骗术!”

    温言大觉好笑,纠正道:“不是绝症,只是不治的话,有可能变成绝症,这点要搞清楚。另外,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做什么的?”

    墨镜妞板着脸道:“自己猜!”

    温言不由心中摇头。

    这妞看来已经把自己认死了,再怎么多说话也白搭。

    警笛声从后面传来,

    温言转头一看,一辆交警巡逻车从后面加速追了上来,两个警察正盯着他们。

    不用问,这妞超速行驶,被盯上了。

    温言转回头,微微一笑。

    看样子要被警察缠一会儿,约定的时间是九点,他倒想看看万一晚了赵富海会怎样处理他这个“不是亲生的”、可是却又有几分相似的女儿。

    哪知道那墨镜妞赵灵芝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低骂了一声:“讨厌!”竟然一踏油门,反而加速了,从两辆车之间穿过,转眼把警车隔在了后面。

    温言一呆。

    这妞是想逃逸?

    ……

    晚上八点五十,燕京市北四环。

    白色的跑车一个急刹,精准地停靠到路边。

    温言探头看了一眼,只见外胎离人行道的台阶相差不到五厘米。

    “下车!”

    赵灵芝一声娇喝,拔了钥匙开门下车。

    温言跟着她下了车,抬头看去,只见前面是一扇欧式的庄园式大门,不由大讶。

    赵富海竟然在这有这样的大房子,透过大门看进去,竟然还是个小庄园式的大宅,豪华度堪比米家的那宅子,只是面积上看来略小了点。

    赵灵芝快步走向大门。

    大门自动向两侧开启,一个精干的年轻人迎了出来:“大小姐。”

    赵灵芝把钥匙随手扔上半空:“有警察,把车停好。”

    那年轻人轻松地接着钥匙,答应了一声,看了后面的温言一眼,径直走向跑车。

    温言回了他一眼,立刻看出这年轻人身手不错,走路的姿态有常人难及的敏捷和稳重。

    进入大门,赵灵芝的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音,引得温言不由看向她的脚,目光顺着纤细的小腿向上延伸,直到皮裙,再到腰肢,最后落在她皮衣上。

    这妞显然是个爱运动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上赘肉也很少,体形非常出色。

    前面的赵灵芝突然停了下来,霍然转头:“你再盯着我看,我就挖了你眼珠子!”

    温言也停了下来,缓缓把眼镜摘了下来。

    赵灵芝愠道:“你干嘛?”

    温言慢悠悠地道:“摘眼镜,好方便你挖我眼珠子。”

    赵灵芝登时一滞:“你!”她当然不敢随便挖,眼前这家伙是她爸极为敬重之人,要是挖了,后果不堪设想。

    温言把眼镜重新戴上,不疾不缓地道:“不敢挖就走。”

    赵灵芝一跺脚,拿他没办法,只好朝着里面进去。

    温言莞尔一笑,跟了上去。

    要说凶劲儿,洛云珠可比这妞悍多了,照样被他搞定,何况是赵灵芝?

    片刻后,两人走过二十多米长的楼前石板路,到了里面的小洋楼前。

    温言左右看了看,楼前的停车位上有序地停着至少二十多辆各色豪车,几乎每辆车都有穿得衣冠楚楚的司机站在旁边,显出豪富与众不同的派头。当然,他们的主人此时早已经进了别墅楼。

    赵富海在二楼上看到温言来到,立刻下楼,出了楼门。

    赵灵芝娇呼道:“爸!”迎了过去。

    赵富海满面春风地迎过去,却和她错身而过,走到温言面前站定:“温大师,你总算到了!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温言看着他身后僵住了的赵灵芝,心生异觉,表面上却回应道:“是吗?”

    这妞的反应很奇怪,有点像是……嫉妒?

    赵富海亲昵地搂住温言,转身朝楼里走去:“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今天的来宾。现在人还没齐,不过相信九点之前人都会到,那之前就当作你的交际时间,先和咱们未来的会员

    -,
正文 第711章 技服群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11章技服群豪

    黄晓燕显然听多了这样的夸赞,礼貌性地微笑:“温大师过奖了,我已经是人老珠黄,哪比得上年轻人的皮肤?”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请回答我的问题。【:”

    周围的人均是一愣。

    黄晓燕自是不例外,微讶道:“我还以为那只是温大师的客气话,原来你真的想知道么?”

    温言却松开她的手,淡淡地道:“现在不必回答了,因为我敢肯定,黄董不但在做皮肤保养,而且用的保养手段对你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损害。”

    这话一出,整个客厅顿时哗然。

    就算是神医,好歹也得先把把脉,看看气色,又或者摸摸情况,才敢下断言吧,这年轻小子竟然只是握了个手,瞥了一眼,竟然就敢这么说!

    温、赵两人身后,赵灵芝低低地哼了一声:“江湖骗子!”

    这声音虽然小,但听到的人也不少,赵富海也是其中之一。但他对温言信心极足,笑着轻轻拍了拍温言的肩:“温大师,露一手给大家看看!”原本他只是想在人到齐前让温言和其它人认识认识,但哪知道温言一上来就来真格的,他也乐得把计划提前。

    黄晓燕脸上笑容已经消失,不悦道:“温大师说我身体受到了损害,有证据吗?”她自家知自家事,有损害当然会有疼痛感之类的表现,但她这段时间根本什么事都没有。

    温言慢慢地道:“当然有,告诉我,这段时间黄董是否有以下三种症状易困却难以入眠,想吃却食难下咽,以及……便秘。”

    黄晓燕一呆:“你怎么知道……”

    其它人听这话就知道温言说了个正着,无不惊奇。

    后面赵灵芝低声道:“肯定是蒙的。”

    温言头也不回地道:“赵灵芝小姐,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哭?”

    众人均没想到他突然话题转到那边去,无不朝赵灵芝看去。

    赵灵芝一怔,结巴道:“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哭过!”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看你的眼眶,恐怕离现在不到半天时间。”

    赵灵芝粉颊通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其它人看到这表情,哪还不知道温言说了个正中?

    赵富海皱眉看着女儿,一语不发。

    温言忽然转头,对着她笑了笑:“这也是我蒙的,你信吗?”

    赵灵芝气得一跺脚,一转身,跑了。

    温言转回头,看向面前的黄晓燕:“黄董不需要明白我怎么知道,因为你唯一需要知道的,是我不但可以替你解决这些问题,而且还有办法使你青春常驻。”

    黄晓燕狐疑道:“你能解决?”

    温言转头问赵富海:“有房间吗?”

    赵富海笑了起来:“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他在燕京的家,没房间怎么成“家”?

    温言再次看向黄晓燕:“黄董给我十分钟,我会向你证明我能否解决你的问题。不过出于对你的个人**保护,请让我单独处理。”

    黄晓燕乃是业界出了名的女企业家,当然不乏冒险精神,此时听得好奇,毫不犹豫地道:“行!”

    众人面面相觑。

    这家伙搞这么神秘,到底是要怎么处理?

    片刻后,在赵富海临时安排的一间豪华客卧内,温言示意黄晓燕背对他站好。

    这里只有他们俩人,不用担心别人看到。

    黄晓燕依言而行,转过身去,背对着温言。

    温言从后面伸手轻轻抓住她的腰,赞道:“黄董的体形保养得非常好。”尽管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但黄海燕的腰肢仍然很细,手感上佳。

    黄晓燕正要提醒他正事,蓦地腰眼上一阵酥麻感袭来,登时一愕。

    一股温暖的感觉从温言不断###的位置传了上来,令她感觉舒服之极。

    温言双手不断推拿按捏,刺激她腰腹位置的脉气,尤其是肠道位置的脉气。

    不到两分钟,黄晓燕整个人都觉得酥麻起来,懒洋洋地有点想睡觉。

    但与此同时,腹中一股奇怪的感觉升起,竟是潮热无比。

    但更令她惊讶的是,一阵便意隐隐传来,令她忍不住轻轻扭了扭腰臀。

    温言毫不理睬她,继续###。

    五分钟后,黄晓燕容色大变,惊道:“不行了!我要上洗手间!!”一个转身,从温言手中挣脱,扑向旁边的卧室自带卫生间。

    砰!

    房门紧紧关上。

    温言站在外面,只听卫生间里面传出大雨倾盆般的爽快落声,哑然一笑,开门离开了房间。

    回到客厅内,众人正围着赵富海议论纷纷,见到温言竟然一个人回来,无不愕然。

    其中一个秃顶的男子奇道:“温大师,黄董呢?”

    温言轻轻扶了扶就会出来。”

    赵富海介绍道:“这位是苏同生苏董,长寿药业的老板。”

    两人礼貌性地握了个手,温言开门见山地道:“苏董有点阳气不足。”

    秃顶苏董愕然道:“阳气不足指的什么?”

    一旁另一个清瘦的斯文中年人插嘴道:“苏董出了名的大男子主义,怎么可能不够阳刚?”

    旁边几个人微微笑了起来,显然苏同生这方面名声在外。

    赵富海露出一个邪笑:“难道是指同生兄在女人方面……”

    苏同生窘道:“胡说!你又不是没和我出去玩过,哪次是我先败下阵来?”

    赵富海点头道:“这确实是,同生兄在女人方面的持久咱们几个里面绝对首屈一指。”

    轰笑声大起,不过在场者和他们出去玩过的不少,均知他没说错,纷纷看向温言。

    温言微微一笑,从容道:“各位可能不太明白‘阳气’是什么意思,那不是中医学所说的刚猛之气,而是指人的生命力。”

    这说法显然有点玄,众人无不露出疑惑神色。

    温言目光扫过众人,道:“那是对每个人生命力强弱的描述,比方说黄董,她虽然是女人,但阳气可比苏董你旺多了。”

    赵富海视他如神,立刻附和道:“我明白了,是不是电影里那种,人是阳气,鬼是阴气?”

    温言欣然道:“这样似乎更好理解,也可以这么说。”

    苏同生不解道:“但我感觉自己没什么问题啊,怎么判断阳气不足?”

    温言含笑首:“很简单,第一,苏董的头发早落。第二,苏董的###质量太差。第三,苏董有贫血。”

    这下几乎所有人均大感愕然,眼中狐疑之色加重。

    其它都算了,刚刚赵富海才证实苏同生“那方面”比别人强,怎么会变成“太差”?

    难道这小子是在胡说八道?

    温言当然看得出众人的神情变化,不慌不忙地道:“我就从大家关注的第二点先说起。首先要纠正一点,###是否质量上好,并不完全取决于你能持续的时间,更重要的是‘感觉’。但我可以肯定,苏董每次那方面的感觉,都很难达到满意的程度。为什么你持续的时间更长?正是因为你过程中的感觉非常淡,所以兴奋度积累太慢。”

    这话顿时令众人无不看向苏同生。

    苏同生张了张嘴,终颓然道:“温大师厉害!我检查和治疗了很久,医院总是说我背感神经有问题,却说不出什么问题,唉……”

    众人顿知温言再次猜了个中,无不瞠目。

    这种极其私隐的话题显然苏同生不会告诉别人,温言能指出来当然是实力的体现!

    温言正色道:“医院怎么说我不太清楚,但从我的角度来看,那是你阳气太弱所致。同样,你贫血也是因此而生,而头发是人体精血的体现,你的掉发是连环反应。”

    苏同生带着希望道:“温大师,那我这个有……有治吗?”

    温言露出一个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给我半个小时,然后你用一个月时间休养,苏董会明白没有白来这里。”

    苏同生大喜,正要继续追问,客厅外一人走了进来,不好意思地道:“抱歉,我耽搁了会儿……”

    众人看去时,只见黄晓燕两颊微红走到温言身边。

    温言转头看她:“黄董感觉怎样?”

    黄晓燕心悦诚服地道:“这是我这几年感觉最畅快的一次!”

    苏同生奇道:“什么‘最畅快’?”众人可不知道她刚才去干嘛了。

    黄晓燕窘道:“这……

    -,
正文 第711章 技服群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11章技服群豪

    黄晓燕显然听多了这样的夸赞,礼貌性地微笑:“温大师过奖了,我已经是人老珠黄,哪比得上年轻人的皮肤?”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请回答我的问题。【:”

    周围的人均是一愣。

    黄晓燕自是不例外,微讶道:“我还以为那只是温大师的客气话,原来你真的想知道么?”

    温言却松开她的手,淡淡地道:“现在不必回答了,因为我敢肯定,黄董不但在做皮肤保养,而且用的保养手段对你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损害。”

    这话一出,整个客厅顿时哗然。

    就算是神医,好歹也得先把把脉,看看气色,又或者摸摸情况,才敢下断言吧,这年轻小子竟然只是握了个手,瞥了一眼,竟然就敢这么说!

    温、赵两人身后,赵灵芝低低地哼了一声:“江湖骗子!”

    这声音虽然小,但听到的人也不少,赵富海也是其中之一。但他对温言信心极足,笑着轻轻拍了拍温言的肩:“温大师,露一手给大家看看!”原本他只是想在人到齐前让温言和其它人认识认识,但哪知道温言一上来就来真格的,他也乐得把计划提前。

    黄晓燕脸上笑容已经消失,不悦道:“温大师说我身体受到了损害,有证据吗?”她自家知自家事,有损害当然会有疼痛感之类的表现,但她这段时间根本什么事都没有。

    温言慢慢地道:“当然有,告诉我,这段时间黄董是否有以下三种症状易困却难以入眠,想吃却食难下咽,以及……便秘。”

    黄晓燕一呆:“你怎么知道……”

    其它人听这话就知道温言说了个正着,无不惊奇。

    后面赵灵芝低声道:“肯定是蒙的。”

    温言头也不回地道:“赵灵芝小姐,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哭?”

    众人均没想到他突然话题转到那边去,无不朝赵灵芝看去。

    赵灵芝一怔,结巴道:“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哭过!”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看你的眼眶,恐怕离现在不到半天时间。”

    赵灵芝粉颊通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其它人看到这表情,哪还不知道温言说了个正中?

    赵富海皱眉看着女儿,一语不发。

    温言忽然转头,对着她笑了笑:“这也是我蒙的,你信吗?”

    赵灵芝气得一跺脚,一转身,跑了。

    温言转回头,看向面前的黄晓燕:“黄董不需要明白我怎么知道,因为你唯一需要知道的,是我不但可以替你解决这些问题,而且还有办法使你青春常驻。”

    黄晓燕狐疑道:“你能解决?”

    温言转头问赵富海:“有房间吗?”

    赵富海笑了起来:“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他在燕京的家,没房间怎么成“家”?

    温言再次看向黄晓燕:“黄董给我十分钟,我会向你证明我能否解决你的问题。不过出于对你的个人**保护,请让我单独处理。”

    黄晓燕乃是业界出了名的女企业家,当然不乏冒险精神,此时听得好奇,毫不犹豫地道:“行!”

    众人面面相觑。

    这家伙搞这么神秘,到底是要怎么处理?

    片刻后,在赵富海临时安排的一间豪华客卧内,温言示意黄晓燕背对他站好。

    这里只有他们俩人,不用担心别人看到。

    黄晓燕依言而行,转过身去,背对着温言。

    温言从后面伸手轻轻抓住她的腰,赞道:“黄董的体形保养得非常好。”尽管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但黄海燕的腰肢仍然很细,手感上佳。

    黄晓燕正要提醒他正事,蓦地腰眼上一阵酥麻感袭来,登时一愕。

    一股温暖的感觉从温言不断###的位置传了上来,令她感觉舒服之极。

    温言双手不断推拿按捏,刺激她腰腹位置的脉气,尤其是肠道位置的脉气。

    不到两分钟,黄晓燕整个人都觉得酥麻起来,懒洋洋地有点想睡觉。

    但与此同时,腹中一股奇怪的感觉升起,竟是潮热无比。

    但更令她惊讶的是,一阵便意隐隐传来,令她忍不住轻轻扭了扭腰臀。

    温言毫不理睬她,继续###。

    五分钟后,黄晓燕容色大变,惊道:“不行了!我要上洗手间!!”一个转身,从温言手中挣脱,扑向旁边的卧室自带卫生间。

    砰!

    房门紧紧关上。

    温言站在外面,只听卫生间里面传出大雨倾盆般的爽快落声,哑然一笑,开门离开了房间。

    回到客厅内,众人正围着赵富海议论纷纷,见到温言竟然一个人回来,无不愕然。

    其中一个秃顶的男子奇道:“温大师,黄董呢?”

    温言轻轻扶了扶就会出来。”

    赵富海介绍道:“这位是苏同生苏董,长寿药业的老板。”

    两人礼貌性地握了个手,温言开门见山地道:“苏董有点阳气不足。”

    秃顶苏董愕然道:“阳气不足指的什么?”

    一旁另一个清瘦的斯文中年人插嘴道:“苏董出了名的大男子主义,怎么可能不够阳刚?”

    旁边几个人微微笑了起来,显然苏同生这方面名声在外。

    赵富海露出一个邪笑:“难道是指同生兄在女人方面……”

    苏同生窘道:“胡说!你又不是没和我出去玩过,哪次是我先败下阵来?”

    赵富海点头道:“这确实是,同生兄在女人方面的持久咱们几个里面绝对首屈一指。”

    轰笑声大起,不过在场者和他们出去玩过的不少,均知他没说错,纷纷看向温言。

    温言微微一笑,从容道:“各位可能不太明白‘阳气’是什么意思,那不是中医学所说的刚猛之气,而是指人的生命力。”

    这说法显然有点玄,众人无不露出疑惑神色。

    温言目光扫过众人,道:“那是对每个人生命力强弱的描述,比方说黄董,她虽然是女人,但阳气可比苏董你旺多了。”

    赵富海视他如神,立刻附和道:“我明白了,是不是电影里那种,人是阳气,鬼是阴气?”

    温言欣然道:“这样似乎更好理解,也可以这么说。”

    苏同生不解道:“但我感觉自己没什么问题啊,怎么判断阳气不足?”

    温言含笑首:“很简单,第一,苏董的头发早落。第二,苏董的###质量太差。第三,苏董有贫血。”

    这下几乎所有人均大感愕然,眼中狐疑之色加重。

    其它都算了,刚刚赵富海才证实苏同生“那方面”比别人强,怎么会变成“太差”?

    难道这小子是在胡说八道?

    温言当然看得出众人的神情变化,不慌不忙地道:“我就从大家关注的第二点先说起。首先要纠正一点,###是否质量上好,并不完全取决于你能持续的时间,更重要的是‘感觉’。但我可以肯定,苏董每次那方面的感觉,都很难达到满意的程度。为什么你持续的时间更长?正是因为你过程中的感觉非常淡,所以兴奋度积累太慢。”

    这话顿时令众人无不看向苏同生。

    苏同生张了张嘴,终颓然道:“温大师厉害!我检查和治疗了很久,医院总是说我背感神经有问题,却说不出什么问题,唉……”

    众人顿知温言再次猜了个中,无不瞠目。

    这种极其私隐的话题显然苏同生不会告诉别人,温言能指出来当然是实力的体现!

    温言正色道:“医院怎么说我不太清楚,但从我的角度来看,那是你阳气太弱所致。同样,你贫血也是因此而生,而头发是人体精血的体现,你的掉发是连环反应。”

    苏同生带着希望道:“温大师,那我这个有……有治吗?”

    温言露出一个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给我半个小时,然后你用一个月时间休养,苏董会明白没有白来这里。”

    苏同生大喜,正要继续追问,客厅外一人走了进来,不好意思地道:“抱歉,我耽搁了会儿……”

    众人看去时,只见黄晓燕两颊微红走到温言身边。

    温言转头看她:“黄董感觉怎样?”

    黄晓燕心悦诚服地道:“这是我这几年感觉最畅快的一次!”

    苏同生奇道:“什么‘最畅快’?”众人可不知道她刚才去干嘛了。

    黄晓燕窘道:“这……

    -,
正文 第712章 旧情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12章赵富海的旧情人

    周围的人无不大讶。【

    前面两人温言都没有经过特别的诊断,就已经确定了他们的异常情况,现在他这么做,难道是有什么大问题?

    温言伸手按上黎书的额头,从上往下依序按压,避开了她的私隐位置。

    一旁的赵富海看得紧张之极,呼吸都停了。

    温言一直摸到了她的小腿,才收回手,皱眉道:“你是不是患了什么绝症?”

    刚才的“摸气”过程中,他明显地感觉到这让他大生好感的女人脉气竟非常弱,而且腹部到腰部的位置有明显的脉气异常,其势非同一般,他感到就算是进行气功推拿,以气导气也很难导回正常。

    他“绝症”二字一出,在场众人登时鸦雀无声。

    这绝对不是可以随便说的话,他敢说出,当然是有所把握,难道黎书真的如此?

    黎书露出惊异之色:“你竟然看出来了,没错,我患了盆腔癌。”

    客厅内继续保持无声状态,但众人脸上已全是震惊神情。

    赵富海想拦着她都晚了,一直以来这消息都是被隐藏着,现在传出去当然不是好事。

    不过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温言有没有办法治疗,事实上这次健康俱乐部的组建,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为了黎死!

    温言已经恢复了正常神色,不动声色地道:“医生有没有说过你很难活过两年时间。”

    黎书终于心服口服,叹道:“你说得没错,医生给出的期限是三年,但前提是我要接受化疗。可是……我不会接受的。而在不接受化疗的情况下,我只能活十八个月左右。”

    一旁的黄晓燕忍不住了:“为什么?说不定能治愈呢?”

    黎书看着她惨然一笑:“要我为了那几乎不存在的治愈可能,变成丑八怪,晓燕换了你你会答应吗?”

    众人面面相觑,黄晓燕则是闭上了嘴。

    的确,化疗会带来大量的外表影响,消瘦不说,掉发、生斑等症状均是美丽的天敌,以黎书的爱美天性,很难会接受那样的巨大变化。

    众人中唯一一个注意力仍在温言身上的人是赵富海,他忍不住道:“温大师,你看她的病……”

    所有目光刷地一下移到了温言身上。

    温言迎着众人忐忑的目光,坦然道:“我没办法治好她。”

    众人神色顿时各式变化,或失望或惋惜或冷漠或意外,种种不一。

    黎书轻轻地叹了口气,反而露出一个笑容:“没事,我早就放弃了,现在只想好好过完未来的这段人生。”

    温言凝视着她,缓缓道:“但我可以尽我最大的力量,使你尽可能多活一点时间,并且在这段时间里保持旺盛的精力,但与此相对的,你必须改变你现在这种悲观的处世情绪,因为乐观向上的情绪可以让我对你进行的治疗效果加强。”

    连串的话出口,周围所有人无不呆住。

    半晌,黄晓燕才试探道:“‘尽可能’是多久?”

    温言沉吟片刻:“最差的情况,保她三年的寿命应该没问题。”

    一句话瞬间让客厅内再次安静下来。

    医院说要化疗才有可能保三年而且还只是“可能”,这家伙竟然这么肯定地说最差三年!

    温言看向黎书:“假如你能完全按照我的指点来做,达到五年时间也很正常。”

    黎书睁着不能置信的双眸,结巴道:“你说……说真……真的?”

    温言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我敢当着这么多人说,还不能证明是真是假吗?”

    赵富海第一个叫了出来:“太好了!”

    众人看了他一眼,心照不宣地露出暧昧笑容。

    温言把这一切都收在眼内,已经有了数。

    黎书激动得浑身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却滚落脸颊。

    赵富海强压翻腾心情,欣然道:“时间差不多,人也到齐了,咱们的俱乐部见面会开始吧!”

    ……

    两个小时后,除了黎书外,所有人均已离开。

    赵富海把温言和她带到另一间不到二十平的小会客厅内,三人坐下后,他直接道:“名单我已经有了初稿,你看看怎样。”

    黎书迟疑道:“你们要谈私事,我不方便在场吧。”

    温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黎董和赵先生的关系应该非比寻常吧。”

    黎书颊上微红,看了赵富海一眼。

    赵富海笑道:“温大师现在是我的好朋友,反正咱们的事也有不少人知道,告诉他没关系。温大师,黎书是我当年的初恋情人,也是我大嫂。”

    温言一呆:“你大嫂?”

    赵富海眼中透出深刻的感情:“我有个大哥赵富国,是我一生最敬佩的人。不瞒你说,当年我大哥和我父亲闹翻,出去开了家汽车制造厂,那就是现在的长松汽车集团前身。而我,则留在家里,继承了三水重工的产业。三水重工以前远不如现在的规模,现在的它基本上可以说是我一个人打下来的江山,但我毕竟是继承了父亲的基础,可是不是我妄自菲薄,我的能力比我大哥差太远了。”

    温言完全可以看出他对他大哥的敬佩,提醒道:“你的初恋情人又怎么说?看你的年纪,应该比黎董要小几岁吧?”

    赵富海看向黎书,眼神复杂起来:“黎书是我大哥的妻子,不得不说,我大哥虽然事业能力超强,但却不是个合格的老公,从不知怎样疼爱自己的妻子。我第一次见到黎书时才十多点岁,但那时起我就爱上了她。后来,大哥死后,黎书独守长松汽车,始终没有再嫁人,我趁虚而入,做了她的情人。”

    温言没想到他说得这么直白,有点尴尬地道:“不用说这么白也行,我懂的。”

    赵富海哈哈一笑:“因为我根本不把那染成什么可耻的事,赵某人可以拍着胸脯说,绝对比我大哥更能让我大嫂幸福,黎书可以替我证明。”

    黎书凝视着他,眼神温柔起来,虽然没说话,但温言可以看出她的态度就是默认了他说的是真的。

    “只可惜我这么想,别人却不会这么想。”赵富海笑容转苦,“后来,迫于舆论压力,我不得不离开她,而且还娶了希希。唉,我赵某人真的羞为男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

    “那是我让你离开的,这怪不得你。”黎书柔声道,“我从不怪你。”

    “你总是这么温柔。”赵富海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温言,把话题转移了,“灵芝你见过了,她是黎书的女儿,从我大哥死后她就跟我住在一起,由我照顾,现在她总会叫我爸爸,但其实她只是我侄女。”

    温言愕然道:“黎董的女儿?那她为什么不和黎董……”

    后面欲尽还休的话已经把意思完全透出来,赵富海苦笑道:“她恨黎书。”

    温言一呆:“什么?”

    黎书垂下了眼睛,幽幽地道:“她认为是我害死了富国,因为出车祸正好是我和富国吵架之后、他一怒之下出去飚车才发生的。”

    温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倒不是对这事没看法,而是他发觉黎书在骗他,在关于赵灵芝为什么恨她的事上。

    不过事不关己,他也不准备点破,转移了话题道:“说正事吧,赵先生你把名单写出来,我来确认一下。”

    赵富海收拾心情,找来纸笔,把要收的十二个人名字写了出来。

    温言一一确认。

    这其中曾经被他治疗过的海董、朱董和李董,以及刚刚的黄晓燕和苏同生均不在内。这并不出他的意料,皆因赵富海之前就说过他的策略,已经“享受”过温言的健康服务的几个人均已对他深信不已,不让他们加入,反而会更使他们迫不及待,对后续的操作有帮助。

    当然,黎书是十二人名单中之一。

    “千万不要为我偏私,俱乐部是公事,”黎书忽然道,“该付多少钱尽管说,富海你也不准替我做什么。”

    赵富海笑道:“放心吧,除了一定要让你进入这俱乐部之外,我半点帮你的心思都没打。难道说到钱的事,能难倒我们身家超过三百亿的黎董吗?”

    温言微微动容。

    三百亿绝对属于极端富有的那阶层,在他认识的人里,能一下子想到可以达到这水平的,也就只有赵富海、阿蒙森、米哲等

    -,
正文 第712章 旧情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12章赵富海的旧情人

    周围的人无不大讶。【

    前面两人温言都没有经过特别的诊断,就已经确定了他们的异常情况,现在他这么做,难道是有什么大问题?

    温言伸手按上黎书的额头,从上往下依序按压,避开了她的私隐位置。

    一旁的赵富海看得紧张之极,呼吸都停了。

    温言一直摸到了她的小腿,才收回手,皱眉道:“你是不是患了什么绝症?”

    刚才的“摸气”过程中,他明显地感觉到这让他大生好感的女人脉气竟非常弱,而且腹部到腰部的位置有明显的脉气异常,其势非同一般,他感到就算是进行气功推拿,以气导气也很难导回正常。

    他“绝症”二字一出,在场众人登时鸦雀无声。

    这绝对不是可以随便说的话,他敢说出,当然是有所把握,难道黎书真的如此?

    黎书露出惊异之色:“你竟然看出来了,没错,我患了盆腔癌。”

    客厅内继续保持无声状态,但众人脸上已全是震惊神情。

    赵富海想拦着她都晚了,一直以来这消息都是被隐藏着,现在传出去当然不是好事。

    不过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温言有没有办法治疗,事实上这次健康俱乐部的组建,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为了黎死!

    温言已经恢复了正常神色,不动声色地道:“医生有没有说过你很难活过两年时间。”

    黎书终于心服口服,叹道:“你说得没错,医生给出的期限是三年,但前提是我要接受化疗。可是……我不会接受的。而在不接受化疗的情况下,我只能活十八个月左右。”

    一旁的黄晓燕忍不住了:“为什么?说不定能治愈呢?”

    黎书看着她惨然一笑:“要我为了那几乎不存在的治愈可能,变成丑八怪,晓燕换了你你会答应吗?”

    众人面面相觑,黄晓燕则是闭上了嘴。

    的确,化疗会带来大量的外表影响,消瘦不说,掉发、生斑等症状均是美丽的天敌,以黎书的爱美天性,很难会接受那样的巨大变化。

    众人中唯一一个注意力仍在温言身上的人是赵富海,他忍不住道:“温大师,你看她的病……”

    所有目光刷地一下移到了温言身上。

    温言迎着众人忐忑的目光,坦然道:“我没办法治好她。”

    众人神色顿时各式变化,或失望或惋惜或冷漠或意外,种种不一。

    黎书轻轻地叹了口气,反而露出一个笑容:“没事,我早就放弃了,现在只想好好过完未来的这段人生。”

    温言凝视着她,缓缓道:“但我可以尽我最大的力量,使你尽可能多活一点时间,并且在这段时间里保持旺盛的精力,但与此相对的,你必须改变你现在这种悲观的处世情绪,因为乐观向上的情绪可以让我对你进行的治疗效果加强。”

    连串的话出口,周围所有人无不呆住。

    半晌,黄晓燕才试探道:“‘尽可能’是多久?”

    温言沉吟片刻:“最差的情况,保她三年的寿命应该没问题。”

    一句话瞬间让客厅内再次安静下来。

    医院说要化疗才有可能保三年而且还只是“可能”,这家伙竟然这么肯定地说最差三年!

    温言看向黎书:“假如你能完全按照我的指点来做,达到五年时间也很正常。”

    黎书睁着不能置信的双眸,结巴道:“你说……说真……真的?”

    温言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我敢当着这么多人说,还不能证明是真是假吗?”

    赵富海第一个叫了出来:“太好了!”

    众人看了他一眼,心照不宣地露出暧昧笑容。

    温言把这一切都收在眼内,已经有了数。

    黎书激动得浑身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却滚落脸颊。

    赵富海强压翻腾心情,欣然道:“时间差不多,人也到齐了,咱们的俱乐部见面会开始吧!”

    ……

    两个小时后,除了黎书外,所有人均已离开。

    赵富海把温言和她带到另一间不到二十平的小会客厅内,三人坐下后,他直接道:“名单我已经有了初稿,你看看怎样。”

    黎书迟疑道:“你们要谈私事,我不方便在场吧。”

    温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黎董和赵先生的关系应该非比寻常吧。”

    黎书颊上微红,看了赵富海一眼。

    赵富海笑道:“温大师现在是我的好朋友,反正咱们的事也有不少人知道,告诉他没关系。温大师,黎书是我当年的初恋情人,也是我大嫂。”

    温言一呆:“你大嫂?”

    赵富海眼中透出深刻的感情:“我有个大哥赵富国,是我一生最敬佩的人。不瞒你说,当年我大哥和我父亲闹翻,出去开了家汽车制造厂,那就是现在的长松汽车集团前身。而我,则留在家里,继承了三水重工的产业。三水重工以前远不如现在的规模,现在的它基本上可以说是我一个人打下来的江山,但我毕竟是继承了父亲的基础,可是不是我妄自菲薄,我的能力比我大哥差太远了。”

    温言完全可以看出他对他大哥的敬佩,提醒道:“你的初恋情人又怎么说?看你的年纪,应该比黎董要小几岁吧?”

    赵富海看向黎书,眼神复杂起来:“黎书是我大哥的妻子,不得不说,我大哥虽然事业能力超强,但却不是个合格的老公,从不知怎样疼爱自己的妻子。我第一次见到黎书时才十多点岁,但那时起我就爱上了她。后来,大哥死后,黎书独守长松汽车,始终没有再嫁人,我趁虚而入,做了她的情人。”

    温言没想到他说得这么直白,有点尴尬地道:“不用说这么白也行,我懂的。”

    赵富海哈哈一笑:“因为我根本不把那染成什么可耻的事,赵某人可以拍着胸脯说,绝对比我大哥更能让我大嫂幸福,黎书可以替我证明。”

    黎书凝视着他,眼神温柔起来,虽然没说话,但温言可以看出她的态度就是默认了他说的是真的。

    “只可惜我这么想,别人却不会这么想。”赵富海笑容转苦,“后来,迫于舆论压力,我不得不离开她,而且还娶了希希。唉,我赵某人真的羞为男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

    “那是我让你离开的,这怪不得你。”黎书柔声道,“我从不怪你。”

    “你总是这么温柔。”赵富海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温言,把话题转移了,“灵芝你见过了,她是黎书的女儿,从我大哥死后她就跟我住在一起,由我照顾,现在她总会叫我爸爸,但其实她只是我侄女。”

    温言愕然道:“黎董的女儿?那她为什么不和黎董……”

    后面欲尽还休的话已经把意思完全透出来,赵富海苦笑道:“她恨黎书。”

    温言一呆:“什么?”

    黎书垂下了眼睛,幽幽地道:“她认为是我害死了富国,因为出车祸正好是我和富国吵架之后、他一怒之下出去飚车才发生的。”

    温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倒不是对这事没看法,而是他发觉黎书在骗他,在关于赵灵芝为什么恨她的事上。

    不过事不关己,他也不准备点破,转移了话题道:“说正事吧,赵先生你把名单写出来,我来确认一下。”

    赵富海收拾心情,找来纸笔,把要收的十二个人名字写了出来。

    温言一一确认。

    这其中曾经被他治疗过的海董、朱董和李董,以及刚刚的黄晓燕和苏同生均不在内。这并不出他的意料,皆因赵富海之前就说过他的策略,已经“享受”过温言的健康服务的几个人均已对他深信不已,不让他们加入,反而会更使他们迫不及待,对后续的操作有帮助。

    当然,黎书是十二人名单中之一。

    “千万不要为我偏私,俱乐部是公事,”黎书忽然道,“该付多少钱尽管说,富海你也不准替我做什么。”

    赵富海笑道:“放心吧,除了一定要让你进入这俱乐部之外,我半点帮你的心思都没打。难道说到钱的事,能难倒我们身家超过三百亿的黎董吗?”

    温言微微动容。

    三百亿绝对属于极端富有的那阶层,在他认识的人里,能一下子想到可以达到这水平的,也就只有赵富海、阿蒙森、米哲等

    -,
正文 第713章 不伦之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13章不伦之恋

    赵富海对这价格原来就没什么特别反感,反正以黎书的身家,至少也能活到老死,何况她现在还是长松汽车集团的董事长,每天的收入本来就镇定超过十万块的数额,根本不在乎这点钱。【他点头道:“我也没意见……”

    温言却打断他:“这钱全部归我。”

    赵富海一呆:“为什么?”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这算是对你的惩罚,作为你事前不告诉我健这个俱乐部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黎董的罚款。”

    赵富海苦笑道:“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好吧,这钱我一分不要,其它的照规矩来。”

    黎书看着他,芳心波动。

    她当然早猜到了赵富海建这俱乐部的原因,但这刻他亲口承认,仍让她心中感动不已。

    “现在应该没我的事了。”温言站起身,“杂务赵先生负责,当俱乐部准备好后,尽快组织我们的第一次会诊吧。”

    等温言离开后,黎书才道:“这个年轻人很不错。”

    赵富海失笑道:“你不会又想给灵芝介绍吧?千万不要,温言身边美女可不少,知道洛云珠吗?”

    黎书大讶:“你是说洛云珠是他女朋友?”

    赵富海摇头道:“比那还夸张,我听神色坊的人说洛云珠向他表白,结果被他拒绝了!你该知道洛云珠无论哪方面都比灵芝要高一筹吧。”

    黎书明白过来,忽然看他:“你好像很爱在神色坊混。”

    赵富海苦笑道:“离开你之后我就一直这样,唉,要是你肯嫁给我,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去沾染那些!”

    黎书走到他身前,抬头看他,伸手轻抚他脸颊:“我如果真的嫁给你,赵家的人会怎么看你呢?不要再提这个话题了,我这辈子不会再嫁人,包括你赵富海在内,明白吗?”

    赵富海颓然道:“明白了。”

    ……

    温言出了别墅大门,正考虑要叫辆出租车,不远处嗽叭声传来。

    他转头看去,十多米外一辆跑车停在路边,车上赵灵芝板着脸戴着墨镜坐着。

    温言走了过去:“赵小姐要送我?”

    赵灵芝**地道:“有始有终,我接你来的,当然要送你走。”

    温言笑了笑,拉开了车子后门。

    赵灵芝忽然道:“坐前面来。”

    温言讶道:“你不是说坐那会丢你的脸吗?”

    赵灵芝差点接不下去,但幸好反应够快:“我突然想起我戴了墨镜,别人应该认不出我来,所以你坐这也没关系。”

    温言不由莞尔,仍然坐到了后排:“算了,万一你兴起,要挖我眼珠子怎么办?我还是坐后面好了。”

    赵灵芝拿他没辙,只好发动车子。

    跑车短短数秒内加速到极致,火箭般冲了出去。

    温言微眯双眼,享受着劲风刮面的速度感。

    “很少有人坐我车会不怕的。”赵灵芝忽然道。

    “速度我也经常玩,”温言懒懒地道,“只不过你玩的是车的速度,我玩的是人的速度。”

    “怪人。”赵灵芝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告诉我,”温言像没听到般,忽然道,“你哭是不是因为赵先生?”

    嗤!

    赵灵芝手上一松,方向盘立刻不受控制地朝右狂转,整辆车登时向右冲去!

    就在这时,温言倏然探身,从后面一把抓着方向盘,喝道:“抓稳!”

    赵灵芝迅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急忙抓住方向盘,把车子重新稳定了方向,然后才发觉不对,红着脸叱道:“松手!”

    由于是从后面伸手,温言等于是几乎把她抱在怀里,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耳后也的呼吸!

    温言一笑,松手坐回座椅上。

    好在现在这路段没什么车辆,才没酿成车祸。

    赵灵芝松了口气,生硬地道:“不准胡说八道!”

    温言从她刚才的反应已经知道自己猜得没错,淡淡地道:“我听说很多女儿都会对自己的父亲有独占欲,但你对赵先生似乎不只是那样而已。”

    赵灵芝猛地一个右拐,急刹停下,把右边的一辆商旅车都给迫停了。

    “你闭嘴!”赵灵芝霍然转头,俏脸胀得通红。

    温言悠然自得地道:“我真不明白,赵先生对我比对你好多了,你怎么会对他这个‘父亲’这样?我要是你,该恨不得见不到他才对。”

    “喂!你tm脑子有病是不是!”后面的商旅车上下来个穿着工装的司机,一脸怒容,“有你这么开车的吗?!”

    赵灵芝二话不说,开门下车,朝着商旅车走去。

    司机斜穿过来,想和她说话,哪知道她却直接从他身边绕过,忽然弯腰脱下一只高跟鞋拿在手里,对着商旅车的挡风玻璃狠狠敲去!

    砰!

    挡风玻璃上竟然被又尖又硬的鞋跟给敲碎了个口子,蜘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生出。

    “你疯了!”司机大吃一惊,慌忙上前拦她。

    赵灵芝把鞋扔到地上,穿好,然后才回身走到自己的车边,伸手拿起个黑色的女式钱包,拉开,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啪”地一声摔在自己跑车的后备箱箱盖上:“这是陪你的,滚!”

    那司机愣了足有三四秒才回过神,一语不发地过去拿了钱,回身上车,开车离开。

    这叠钞票少说也有五六千,远远不只能陪他个挡风玻璃而已!

    温言一直坐在后排看好戏,等商旅车开走后才若有所思地道:“看来我真的戳着了你的痛点。”

    赵灵芝坐回车上,砰地一声关上门,却不开车,坐着不说话。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妈妈说你恨她,是因为你认为她害死了你亲爸,但我看得出来她在撒谎,不知道这和你对赵先生的感情有没有关系。”

    赵灵芝仍一语不发。

    温言不再说话,陪她静坐。

    沉默了十多秒,她才突然道:“她根本不该喜欢我爸!”

    温言敢肯定她说的“我爸”是赵富海,讶道:“别告诉我你就是他们分开的原因。”刚才赵富海和黎书提到他们分手是迫于外在的原因,其中就有家人的看法,难道就是指赵灵芝?

    赵灵芝涩然道:“是又怎么样?反正他又不能接受我,他们分不分开还不是一样?”

    这话有若一颗重磅炸弹,登时让温言也呆了。

    尼玛!

    听她这意思,她对赵富海竟然是“那种感情”?!

    “我恨我妈,不是恨她害死我爸,而是恨她把我生了出来!”赵灵芝仿佛豁出去般低声道,“要是我不是她的女儿,就和我爸没有关系,我就能光明正大地和我爸在一起了!”

    一段话三个“我爸”,温言却半点都没理解错,不能置信地道:“你竟然喜欢赵先生!我的天,这世界是怎么了……”

    赵灵芝凄然道:“不,都怪我,怪我竟然会喜欢一个比自己大十多岁的男人,而且还是我亲妈的情人,我亲生父亲的弟弟!”

    温言完全不知道该接什么好。

    原本他只是坐车无聊逗逗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引出这种不伦之恋!

    可是看赵富海的反应,显然对黎书是一往情深,对她赵灵芝则是颇为冷漠,这妞是单相思?

    等等,赵富海那家伙到处玩女人,赵灵芝怎么会喜欢上他?那家伙到底哪来的魅力?

    嘤嘤的低泣声忽然传来。

    温言坐在后面不用看都知道,赵灵芝哭了起来。他想了想,忽然从后面一伸手,直接抓住了她的低胸皮衣,向下猛地一拉。

    刹那之间,被浅紫色文胸包裹住的雪峰完全露了出来!

    “啊!”

    赵灵芝一声惊尖,慌忙抓着自己的衣服,朝上提回原位,这才松了口气,转头怒道:“你这个臭流氓!”

    温言神色自若地道:“现在还想哭吗?”

    赵灵芝一愣。

    她确实忘了哭了。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感情这种事,应该是带来快乐才对。你如果只感觉到痛苦,那不如放弃它吧。”

    赵灵芝惨然一笑:“这道理你当我不知道吗?但要忘掉感情哪有那么容易?”

    温言认真地道:“你错了,要忘掉真的很容易。”

    赵灵芝冷笑道:“容易?你还没爱过别人吧?容易?呵呵!”

    温言淡淡地道:“你要是想跟我说那种茶不思饭不想寝不眠的感觉,省了吧,

    -,
正文 第714章 催眠疗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14章催眠疗法

    次日上午十点,卢玄风尘仆仆地赶到桐子巷。【

    昨晚接到温言的电话后,他立刻订了今早的机票,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原本温言可以就近请靳流月帮忙,但考虑再三之后,温言还是决定让卢玄来,因为靳流月这美女和他关系奥妙,更多的是有敌意,假如她动个手脚什么的,那就太不划算了。

    温言早在四合院内等他,见他进来,笑道:“辛苦了,但一天时间挣个一百万,也算劳有所值。”

    卢玄露出一个帅气的笑容:“我现在等着见你说过的美女,看是不是真的能让我这么辛苦一天跑平原一个来回都心甘情愿。”

    温言摸出手机看看时间:“估计几分钟她就能到。在那之前我有点好奇,你到底交没交过女朋友?”

    卢玄耸耸肩:“这么私秘的问题我不会回答,但你要是想撮合我和她,那别费劲了,我对我的另一半要求很高的。”

    温言奇道:“哪方面的要求?”

    卢玄沉吟道:“还是头一次有人问我这问题,坦白说对我来说,那只是种感觉,但肯定综合素质首先要高,假如把人分为内在和外在,那么这两方面满分十分的话,都必须高于8分的水平。”

    温言错愕道:“你要求确实挺高,光是外在或者内在单项达到8分人很多,但要平均8分以上,我认识的人几乎没有这种。”

    卢玄精神一振:“这么多年我还一个都没见过,但听你的意思,似乎你遇到过?”

    温言想了想:“应该算得上有两三个,但每个人的感觉不同,比如你觉得米雪算几分?”

    卢玄坦然道:“别怪我太坦诚,她的话外貌9分,内在嘛,6分。”

    温言露齿一笑:“你太给面子了,我觉得她内在连格都不及,再成熟点还差不多。那么米婷呢?”

    卢玄不假思索地道:“外9内7。”

    温言大讶道:“你竟然给她内在7分这么高?那程念昕呢?”

    卢玄思索片刻:“她有点特殊,外8内7吧。”

    温言失声道:“你竟然觉得她比米婷米雪丑?”

    卢玄哈哈笑了起来:“我知道你喜欢胸大的,可惜我喜欢不大不小的,而且程医生怕接触男人,这点是个致命缺陷,肯给8分已经是看在我曾经利用过她、心怀歉意的份儿上了。”

    温言苦笑道:“看来我们的审美观确实有相当大的差距,那我认为双8的说不定你认为是不合格呢,还是不说了。”

    卢玄抗议道:“我还等着你问我小蕊呢!”

    他以前因为和温言的仇恨,曾经对后者身边的美女均有接触,算得上相当了解,温言忍不住道:“那她又几分?”

    卢玄一脸认真:“双8。”

    温言一呆:“你不会是喜欢我妹妹吧?所以才给她这么高的分?”

    卢玄摇头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就明白了。首先,她是不是很漂亮?其次,她是不是体贴和善解人意?再次,她是不是很擅长做家务?”

    温言想了想,动容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她确实相当不错,甚至该算10分内在才对。嘿!另外,我妹妹胸也不小。”

    卢玄失笑道:“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妹妹的?不过她仍然有缺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暖得大床,现代女人三大方面,小蕊第一项绝对不够,见大场面还不得把她吓死?”

    温言心悦诚服地道:“我曾经一度以为赵富海懂女人,连是不是处女又或者有没有在那方面满足都看得出来,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才是真正的懂女人。”

    卢玄哂道:“你以为我的催眠术是白学的?学催眠术首先要学的就是心理学,换句话说就是了解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不过小蕊同样不是我的菜,我的另一半还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呢。”

    温言叹道:“你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我看你注定寂寞一生。”

    卢玄正要说话,院门处传来开门的声音。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

    一个高佻的墨镜美妞推开门,走了进来。

    温言欣然道:“主角来了!”

    来的正是赵灵芝,看到卢玄的刹那,她忽然一震,摘下了眼镜。

    卢玄也是一呆,脱口以英文叫了一声:“julia!”

    赵灵芝则是用中文叫了他的名字:“卢玄!怎么是你!”

    温言来回看看两人,奇道:“你们认识?”

    卢玄回过神来,对温言道:“在m国留学时,一次party上认识的,但我只知道她的英文名,想不到竟然是赵老板的女儿!”

    温言心中一动,低声道:“她几分?”

    卢玄忽然现出少许尴尬神色,也压低了声音:“双8。”

    温言眼睛一亮:“合不合你的口味?”

    卢玄叹道:“在那边已经有人想撮合我们了,但坦白说,我对赛车手实在是没兴趣。嘿,虽然julia也是体贴可人的美女。”

    温言大吃一惊:“你说她是赛车手?等等,你说她体贴可人?”

    卢玄把声音压得低无可低:“她有一层外壳坚冰,只有你把那层冰给敲碎,才有可能懂得真正的她。”

    几步外的赵灵芝蹙眉道:“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温言轻咳一声,道:“既然来了,我得隆重介绍一下,卢玄,我的好兄弟,也是我向你介绍过的那个神秘催眠师。假如他没办法让你忘掉你那段不伦之情,那这世上应该也没第二个人能做到了。”昨天他已经向赵灵芝约略地介绍过一些情况,但故意隐瞒了姓名,没想到她和卢玄竟然认识。

    赵灵芝眼神有点复杂起来,半晌突然道:“不,我不想被他催眠。”

    温言一愕。

    卢玄适时柔声道:“我明白你的想法,是怕我们有共同的朋友圈,我会把这件事泄露出去是吗?julia,你应该相信我卢玄的人品,以及我做为催眠师的职业操守当然,你如果还能参照我的律师本职,那就最好不过了。”

    律师的工作重点之一就是要替人隐瞒情况,赵灵芝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迟疑片刻,终道:“好吧。”

    温言松了口气,看看周围:“你们看是找哪个房间来……”

    卢玄打断他的话:“不需要,我要和julia出去走走,先谈谈她的想法。”边说边朝温言打了个眼色。

    温言心中恍然,知道他哪是要先谈什么想法,而是要出去对她进行心理催眠,点头道:“行,你们是老朋友,二人世界应该更舒服点。”

    赵灵芝眼中神色变幻,最终只道:“嗯。”

    目送两人离开,温言笑了笑,正要转身回房间,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摸出来看时,来电上显示着“风万里”的名字。

    温言精神一振。

    来了!

    ……

    一个半小时后,在凌微居。

    温言惬意地坐在书房窗边的藤椅上,轻松地道:“明天晚上九点,西郊安定山的天宁观,风万里的老板会在那等我们。”

    靳流月坐在书桌后,面前摆着长幅的宣纸。原本她正在绘画,但温言竟然连通报都没一声就闯了进来,打断了她的雅兴。

    不过听到正事,她玉容上的愠色迅速消失,反而露出一个甜美笑容:“终于可以把这件事了结了。”

    温言奇道:“想不到竟然这么期待?”

    靳流月白了他一眼:“了结了这事,以后就再不用见你这恶魔,我能不期待吗?”

    温言登时一脸黑线:“我有这么可恶吗?”

    靳流月柔声道:“想想你对我做过什么,你就该明白在凌微居你绝对不是个受欢迎的客人。”

    温言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想不到你竟然还会画画。”

    靳流月毫不客气地道:“我的个人爱好和私人生活,都不用向你温大爷禀报吧!”

    温言知道她心中讨厌自己,一笑置之,忽然看到墙角的古琴,讶道:“你竟然还会弹琴?”

    靳流月警惕道:“正事说完,你该走了!”

    温言却站了起来,走过去把琴拿了起来,轻轻拨了两下弦。

    铮铮!

    两声琴音入耳,靳流月霍然起身,怒道:“这是我的琴!”

    温言并不理她,就那么把琴一端拄在地上,空着的右手指尖在琴弦上不断拨动起来。

    靳流月拿他没辙,只好

    -,
正文 第714章 催眠疗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14章催眠疗法

    次日上午十点,卢玄风尘仆仆地赶到桐子巷。【

    昨晚接到温言的电话后,他立刻订了今早的机票,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原本温言可以就近请靳流月帮忙,但考虑再三之后,温言还是决定让卢玄来,因为靳流月这美女和他关系奥妙,更多的是有敌意,假如她动个手脚什么的,那就太不划算了。

    温言早在四合院内等他,见他进来,笑道:“辛苦了,但一天时间挣个一百万,也算劳有所值。”

    卢玄露出一个帅气的笑容:“我现在等着见你说过的美女,看是不是真的能让我这么辛苦一天跑平原一个来回都心甘情愿。”

    温言摸出手机看看时间:“估计几分钟她就能到。在那之前我有点好奇,你到底交没交过女朋友?”

    卢玄耸耸肩:“这么私秘的问题我不会回答,但你要是想撮合我和她,那别费劲了,我对我的另一半要求很高的。”

    温言奇道:“哪方面的要求?”

    卢玄沉吟道:“还是头一次有人问我这问题,坦白说对我来说,那只是种感觉,但肯定综合素质首先要高,假如把人分为内在和外在,那么这两方面满分十分的话,都必须高于8分的水平。”

    温言错愕道:“你要求确实挺高,光是外在或者内在单项达到8分人很多,但要平均8分以上,我认识的人几乎没有这种。”

    卢玄精神一振:“这么多年我还一个都没见过,但听你的意思,似乎你遇到过?”

    温言想了想:“应该算得上有两三个,但每个人的感觉不同,比如你觉得米雪算几分?”

    卢玄坦然道:“别怪我太坦诚,她的话外貌9分,内在嘛,6分。”

    温言露齿一笑:“你太给面子了,我觉得她内在连格都不及,再成熟点还差不多。那么米婷呢?”

    卢玄不假思索地道:“外9内7。”

    温言大讶道:“你竟然给她内在7分这么高?那程念昕呢?”

    卢玄思索片刻:“她有点特殊,外8内7吧。”

    温言失声道:“你竟然觉得她比米婷米雪丑?”

    卢玄哈哈笑了起来:“我知道你喜欢胸大的,可惜我喜欢不大不小的,而且程医生怕接触男人,这点是个致命缺陷,肯给8分已经是看在我曾经利用过她、心怀歉意的份儿上了。”

    温言苦笑道:“看来我们的审美观确实有相当大的差距,那我认为双8的说不定你认为是不合格呢,还是不说了。”

    卢玄抗议道:“我还等着你问我小蕊呢!”

    他以前因为和温言的仇恨,曾经对后者身边的美女均有接触,算得上相当了解,温言忍不住道:“那她又几分?”

    卢玄一脸认真:“双8。”

    温言一呆:“你不会是喜欢我妹妹吧?所以才给她这么高的分?”

    卢玄摇头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就明白了。首先,她是不是很漂亮?其次,她是不是体贴和善解人意?再次,她是不是很擅长做家务?”

    温言想了想,动容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她确实相当不错,甚至该算10分内在才对。嘿!另外,我妹妹胸也不小。”

    卢玄失笑道:“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妹妹的?不过她仍然有缺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暖得大床,现代女人三大方面,小蕊第一项绝对不够,见大场面还不得把她吓死?”

    温言心悦诚服地道:“我曾经一度以为赵富海懂女人,连是不是处女又或者有没有在那方面满足都看得出来,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才是真正的懂女人。”

    卢玄哂道:“你以为我的催眠术是白学的?学催眠术首先要学的就是心理学,换句话说就是了解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不过小蕊同样不是我的菜,我的另一半还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呢。”

    温言叹道:“你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我看你注定寂寞一生。”

    卢玄正要说话,院门处传来开门的声音。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

    一个高佻的墨镜美妞推开门,走了进来。

    温言欣然道:“主角来了!”

    来的正是赵灵芝,看到卢玄的刹那,她忽然一震,摘下了眼镜。

    卢玄也是一呆,脱口以英文叫了一声:“julia!”

    赵灵芝则是用中文叫了他的名字:“卢玄!怎么是你!”

    温言来回看看两人,奇道:“你们认识?”

    卢玄回过神来,对温言道:“在m国留学时,一次party上认识的,但我只知道她的英文名,想不到竟然是赵老板的女儿!”

    温言心中一动,低声道:“她几分?”

    卢玄忽然现出少许尴尬神色,也压低了声音:“双8。”

    温言眼睛一亮:“合不合你的口味?”

    卢玄叹道:“在那边已经有人想撮合我们了,但坦白说,我对赛车手实在是没兴趣。嘿,虽然julia也是体贴可人的美女。”

    温言大吃一惊:“你说她是赛车手?等等,你说她体贴可人?”

    卢玄把声音压得低无可低:“她有一层外壳坚冰,只有你把那层冰给敲碎,才有可能懂得真正的她。”

    几步外的赵灵芝蹙眉道:“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温言轻咳一声,道:“既然来了,我得隆重介绍一下,卢玄,我的好兄弟,也是我向你介绍过的那个神秘催眠师。假如他没办法让你忘掉你那段不伦之情,那这世上应该也没第二个人能做到了。”昨天他已经向赵灵芝约略地介绍过一些情况,但故意隐瞒了姓名,没想到她和卢玄竟然认识。

    赵灵芝眼神有点复杂起来,半晌突然道:“不,我不想被他催眠。”

    温言一愕。

    卢玄适时柔声道:“我明白你的想法,是怕我们有共同的朋友圈,我会把这件事泄露出去是吗?julia,你应该相信我卢玄的人品,以及我做为催眠师的职业操守当然,你如果还能参照我的律师本职,那就最好不过了。”

    律师的工作重点之一就是要替人隐瞒情况,赵灵芝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迟疑片刻,终道:“好吧。”

    温言松了口气,看看周围:“你们看是找哪个房间来……”

    卢玄打断他的话:“不需要,我要和julia出去走走,先谈谈她的想法。”边说边朝温言打了个眼色。

    温言心中恍然,知道他哪是要先谈什么想法,而是要出去对她进行心理催眠,点头道:“行,你们是老朋友,二人世界应该更舒服点。”

    赵灵芝眼中神色变幻,最终只道:“嗯。”

    目送两人离开,温言笑了笑,正要转身回房间,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摸出来看时,来电上显示着“风万里”的名字。

    温言精神一振。

    来了!

    ……

    一个半小时后,在凌微居。

    温言惬意地坐在书房窗边的藤椅上,轻松地道:“明天晚上九点,西郊安定山的天宁观,风万里的老板会在那等我们。”

    靳流月坐在书桌后,面前摆着长幅的宣纸。原本她正在绘画,但温言竟然连通报都没一声就闯了进来,打断了她的雅兴。

    不过听到正事,她玉容上的愠色迅速消失,反而露出一个甜美笑容:“终于可以把这件事了结了。”

    温言奇道:“想不到竟然这么期待?”

    靳流月白了他一眼:“了结了这事,以后就再不用见你这恶魔,我能不期待吗?”

    温言登时一脸黑线:“我有这么可恶吗?”

    靳流月柔声道:“想想你对我做过什么,你就该明白在凌微居你绝对不是个受欢迎的客人。”

    温言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想不到你竟然还会画画。”

    靳流月毫不客气地道:“我的个人爱好和私人生活,都不用向你温大爷禀报吧!”

    温言知道她心中讨厌自己,一笑置之,忽然看到墙角的古琴,讶道:“你竟然还会弹琴?”

    靳流月警惕道:“正事说完,你该走了!”

    温言却站了起来,走过去把琴拿了起来,轻轻拨了两下弦。

    铮铮!

    两声琴音入耳,靳流月霍然起身,怒道:“这是我的琴!”

    温言并不理她,就那么把琴一端拄在地上,空着的右手指尖在琴弦上不断拨动起来。

    靳流月拿他没辙,只好

    -,
正文 第715章 学琴交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15章学琴交易

    两分钟后,靳流月一把把他手里的笔给夺了过来,一脸黑线地:“我可以肯定你这方面绝对没半点天分!”他这随便乱画画的什么玩意儿!

    温言一笑,也不介意,目光转向不远处的书架,其中一格上摆着围棋。【

    靳流月板着脸道:“休想我会让你试的棋,那是花了八十万从人家手上收购来的,绝对不会给你试!”

    温言嘿嘿一笑,忽然道:“我忽然有个想法。”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跟正事无关的话都给我省了,我不想多和你接触!”

    温言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要是这事和解除对你的禁制有关呢?”

    靳流月一震,看向他。

    温言指着角落里的古琴:“教会我谈它,我就解除你身上的禁制。”

    靳流月露出不能置信的神色。

    因为有禁制,她这有杀他实力的催眠大师才会听命于他,而他竟然用这么无关紧要的小事来赌这么重要的禁制!

    温言保持着笑容:“不敢还是不信?”

    靳流月心念电转,断然道:“成交!”

    温言哈哈一笑:“行,那就从现在开始,看看你这个老师能在多少时间内把我这个有天分的学生教好吧!”

    靳流月哼了一声:“先说清楚什么样算是教会。”

    温言沉吟片刻,道:“就以一曲为限吧,你只需要教我一首完整的曲子,当我能流畅弹奏的那天,就是我解除你的禁制的时候。”

    靳流月万万没想到条件竟然如此简单,一呆道:“只要一曲?”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没错。”

    靳流月终于忍不住了:“为什么要给这交易?”

    温言唇角笑意加深:“那答案我不会说出来,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去找答案吧。”

    ……

    直到下午六点,温言才离开凌微居,回到桐子巷。

    到四合院时,院内赵灵芝一个人站着发呆。

    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现在虽然因为温言办事需要的缘故,这院子已经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保密,成为他普通日常居所式的地方,但暗里小酥仍然布置了人手进行内外的监控,任何异动都逃不出控制。

    温言走了进去,奇道:“就你?卢玄呢?”

    “他已经回平原去了。”赵灵芝怔怔地道,“他让我跟你说一声,事情已经办妥。”

    温言走到她面前,感觉她神情有点不对,疑惑道:“你好像很不开心。”

    赵灵芝的目光落到他脸上,声音中透着异样:“你有喜欢的人吗?”

    温言警惕道:“这种私隐问题我是不会告诉不相关的人的。”

    赵灵芝叹了口气:“那你关心的人总有吧?”

    温言想了想:“这倒是不少,比如我妈。”

    赵灵芝幽幽地道:“想象一下,你妈妈现在是多么关心和在乎你,可是有一天她突然对你再不关心不是一般的假装不关心,你能清楚感觉到她对你确实没有半点感情存在。那样的话,你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温言微怔,半晌始道:“恐怕我会痛苦万分,可能表面上不会表现出来,但心里一定跟撕裂了一样,因为她是我最在乎的人。”

    赵灵芝轻声道:“我想,我爸应该就是你现在这样的感觉。”

    温言心中微微一震。

    赵灵芝略带苦涩地道:“我真的不知道卢玄对我做了什么,可是我们散步回来,当他离开后,我在这里想到我爸,竟然再没半点对他的那种爱慕之情……我突然想到了他的感觉。我想我已经被‘治好’了,可是想到我爸的感觉,我心里就难受的要命。但让我更难受的是,尽管知道这个,我仍然没有再对他产生半点爱慕之情!”

    温言总算明白了她是怎么回事。

    卢玄说她体贴可人,果然没错,稍微接触一多,她真实的一面就展现出来了!这才刚刚“治疗”好,她就已经开始考虑到赵富海的感受了。

    想到这里,他试探道:“说不定他很开心你有这样的转变呢?别怪我多嘴,他对你的态度可不怎么样。”

    赵灵芝轻叹道:“你眼力不是很好吗?为什么看不出他那么做的真正原因呢?”

    温言一呆:“难道不是为了避免和你关系太亲密、让你误会吗?噢,不会吧?!”

    尼玛!

    难道是另一种可能?!

    赵灵芝涩然道:“你终于想明白了吗?他避我,不是因为他想避免人伦悲剧,而是因为他也对我动了心,只是有我妈妈在,又有社会道德的约束,让他不敢乱来。避我,其实他怕的是他做出什么世人不容的事来。尤其是他知道,假如他对我做出什么,我也不会反抗。”

    温言听得目瞪口呆。

    赵富海这家伙贪花好色是没错,但平时交往时,做为朋友,他还是很不错的,不会在个人道德上这么不堪吧?他喜欢大嫂已经让人大跌眼球了,竟然还在喜欢大嫂的同时,把大嫂的女儿、自己的亲侄女也喜欢上了?!

    我靠!

    这一家从太tm混乱了!

    赵灵芝安静了好一会儿,终道:“我要回去了,无论如何,谢谢你找卢玄帮我。钱我明天之内会打到你卡上,那之后我就会离开这里,回到m国,再见。”不等温言有任何反应,转身朝着院门走去。

    温言看着她出了院子。

    或者离开也是个很好的处理办法。

    开门声响起,小酥从外面进来,看着温言表情讶道:“温哥你怎么了?”

    温言摇摇脑袋,把赵家那档子事抛到了脑后:“有结果吗?”

    小酥摇头道:“还是没有,那个姓吉的整天都不出珠宝店,更没去过郭公馆。”

    温言早几天就让他安排人手监视珠宝店那边,但那个吉卢再没去郭公馆。他沉吟片刻,说道:“天宁观那边你安排了人吗?”

    小酥点头道:“现在已经到了,每一个进观的人都会被我的兄弟记下来。”

    温言沉声道:“我重新考虑了一下,把他们都给撤回来。”

    小酥错愕道:“温哥你的意思是不要人接应?这怎么行!”上次温言就是没人接应,结果被人关在地下室一个多月!

    温言笑了笑:“这次不同,我会加倍小心,但因为对手诡异,你们参与的话很有可能有危险,到时候我还得分神照顾你们。”

    要知道风万里涉及的势力是滇西蛊族,使用的手段绝非一般人能应付,像小酥等人处理正常情况当然手到擒来,但处理这种情况跟文弱书生没什么两样,帮不上忙。

    小酥无奈地道:“但你要是万一……”

    温言拍拍他的肩:“我知道你怕龙哥骂,但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出事。”

    小酥摇头道:“我不是怕龙哥骂我,而是真心不想温哥你出事,肉麻的我也不会说,总之你是我的温哥,也是我的好兄弟。唉,我会听你的话,但你自己千万要小心。”

    温言心中感动,点头道:“明天晚上我一定安全回来。对了,我还要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小酥愕然道:“你去哪?”

    温言微微一笑:“去买把琴。”

    ……

    第二天上午九点,温言到了凌微居。

    靳流月正忙着接待她的客人,温言也不打扰她,直接到她的琴室。

    忙到中午十二点,靳流月才抽身出来,到了琴室之中。

    这是她单独练琴的房间,摆着大大小小各种古琴,一角的竹制小书架上则是琴谱和相关的书籍。

    此时温言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手里一本书。

    靳流月正要过去,忽觉不对,愕然看向放置古琴的小几。

    小几上,一张此前从没见过的古琴静静地放着,从琴身可以一眼看出那是张真正的古琴,充满古色古香的味道。

    “这是……”靳流月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在小几旁跪了下来,有点迟疑地看着那琴。

    温言目光从书上抬起来:“昨天你不是说你这缺少真正的晋琴吗?我昨晚出去逛了逛,找到一张,不过别问我来历,因为我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来头,只是卖琴的人说,它绝对是张晋琴。”

    靳流月心中微震,转头看他,眼神古怪起来。

    她在琴之一道颇有研究,大概也能看得出那琴的历史,可是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去买琴来送她!

    昨天答应教他

    -,
正文 第715章 学琴交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15章学琴交易

    两分钟后,靳流月一把把他手里的笔给夺了过来,一脸黑线地:“我可以肯定你这方面绝对没半点天分!”他这随便乱画画的什么玩意儿!

    温言一笑,也不介意,目光转向不远处的书架,其中一格上摆着围棋。【

    靳流月板着脸道:“休想我会让你试的棋,那是花了八十万从人家手上收购来的,绝对不会给你试!”

    温言嘿嘿一笑,忽然道:“我忽然有个想法。”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跟正事无关的话都给我省了,我不想多和你接触!”

    温言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要是这事和解除对你的禁制有关呢?”

    靳流月一震,看向他。

    温言指着角落里的古琴:“教会我谈它,我就解除你身上的禁制。”

    靳流月露出不能置信的神色。

    因为有禁制,她这有杀他实力的催眠大师才会听命于他,而他竟然用这么无关紧要的小事来赌这么重要的禁制!

    温言保持着笑容:“不敢还是不信?”

    靳流月心念电转,断然道:“成交!”

    温言哈哈一笑:“行,那就从现在开始,看看你这个老师能在多少时间内把我这个有天分的学生教好吧!”

    靳流月哼了一声:“先说清楚什么样算是教会。”

    温言沉吟片刻,道:“就以一曲为限吧,你只需要教我一首完整的曲子,当我能流畅弹奏的那天,就是我解除你的禁制的时候。”

    靳流月万万没想到条件竟然如此简单,一呆道:“只要一曲?”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没错。”

    靳流月终于忍不住了:“为什么要给这交易?”

    温言唇角笑意加深:“那答案我不会说出来,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去找答案吧。”

    ……

    直到下午六点,温言才离开凌微居,回到桐子巷。

    到四合院时,院内赵灵芝一个人站着发呆。

    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现在虽然因为温言办事需要的缘故,这院子已经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保密,成为他普通日常居所式的地方,但暗里小酥仍然布置了人手进行内外的监控,任何异动都逃不出控制。

    温言走了进去,奇道:“就你?卢玄呢?”

    “他已经回平原去了。”赵灵芝怔怔地道,“他让我跟你说一声,事情已经办妥。”

    温言走到她面前,感觉她神情有点不对,疑惑道:“你好像很不开心。”

    赵灵芝的目光落到他脸上,声音中透着异样:“你有喜欢的人吗?”

    温言警惕道:“这种私隐问题我是不会告诉不相关的人的。”

    赵灵芝叹了口气:“那你关心的人总有吧?”

    温言想了想:“这倒是不少,比如我妈。”

    赵灵芝幽幽地道:“想象一下,你妈妈现在是多么关心和在乎你,可是有一天她突然对你再不关心不是一般的假装不关心,你能清楚感觉到她对你确实没有半点感情存在。那样的话,你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温言微怔,半晌始道:“恐怕我会痛苦万分,可能表面上不会表现出来,但心里一定跟撕裂了一样,因为她是我最在乎的人。”

    赵灵芝轻声道:“我想,我爸应该就是你现在这样的感觉。”

    温言心中微微一震。

    赵灵芝略带苦涩地道:“我真的不知道卢玄对我做了什么,可是我们散步回来,当他离开后,我在这里想到我爸,竟然再没半点对他的那种爱慕之情……我突然想到了他的感觉。我想我已经被‘治好’了,可是想到我爸的感觉,我心里就难受的要命。但让我更难受的是,尽管知道这个,我仍然没有再对他产生半点爱慕之情!”

    温言总算明白了她是怎么回事。

    卢玄说她体贴可人,果然没错,稍微接触一多,她真实的一面就展现出来了!这才刚刚“治疗”好,她就已经开始考虑到赵富海的感受了。

    想到这里,他试探道:“说不定他很开心你有这样的转变呢?别怪我多嘴,他对你的态度可不怎么样。”

    赵灵芝轻叹道:“你眼力不是很好吗?为什么看不出他那么做的真正原因呢?”

    温言一呆:“难道不是为了避免和你关系太亲密、让你误会吗?噢,不会吧?!”

    尼玛!

    难道是另一种可能?!

    赵灵芝涩然道:“你终于想明白了吗?他避我,不是因为他想避免人伦悲剧,而是因为他也对我动了心,只是有我妈妈在,又有社会道德的约束,让他不敢乱来。避我,其实他怕的是他做出什么世人不容的事来。尤其是他知道,假如他对我做出什么,我也不会反抗。”

    温言听得目瞪口呆。

    赵富海这家伙贪花好色是没错,但平时交往时,做为朋友,他还是很不错的,不会在个人道德上这么不堪吧?他喜欢大嫂已经让人大跌眼球了,竟然还在喜欢大嫂的同时,把大嫂的女儿、自己的亲侄女也喜欢上了?!

    我靠!

    这一家从太tm混乱了!

    赵灵芝安静了好一会儿,终道:“我要回去了,无论如何,谢谢你找卢玄帮我。钱我明天之内会打到你卡上,那之后我就会离开这里,回到m国,再见。”不等温言有任何反应,转身朝着院门走去。

    温言看着她出了院子。

    或者离开也是个很好的处理办法。

    开门声响起,小酥从外面进来,看着温言表情讶道:“温哥你怎么了?”

    温言摇摇脑袋,把赵家那档子事抛到了脑后:“有结果吗?”

    小酥摇头道:“还是没有,那个姓吉的整天都不出珠宝店,更没去过郭公馆。”

    温言早几天就让他安排人手监视珠宝店那边,但那个吉卢再没去郭公馆。他沉吟片刻,说道:“天宁观那边你安排了人吗?”

    小酥点头道:“现在已经到了,每一个进观的人都会被我的兄弟记下来。”

    温言沉声道:“我重新考虑了一下,把他们都给撤回来。”

    小酥错愕道:“温哥你的意思是不要人接应?这怎么行!”上次温言就是没人接应,结果被人关在地下室一个多月!

    温言笑了笑:“这次不同,我会加倍小心,但因为对手诡异,你们参与的话很有可能有危险,到时候我还得分神照顾你们。”

    要知道风万里涉及的势力是滇西蛊族,使用的手段绝非一般人能应付,像小酥等人处理正常情况当然手到擒来,但处理这种情况跟文弱书生没什么两样,帮不上忙。

    小酥无奈地道:“但你要是万一……”

    温言拍拍他的肩:“我知道你怕龙哥骂,但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出事。”

    小酥摇头道:“我不是怕龙哥骂我,而是真心不想温哥你出事,肉麻的我也不会说,总之你是我的温哥,也是我的好兄弟。唉,我会听你的话,但你自己千万要小心。”

    温言心中感动,点头道:“明天晚上我一定安全回来。对了,我还要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小酥愕然道:“你去哪?”

    温言微微一笑:“去买把琴。”

    ……

    第二天上午九点,温言到了凌微居。

    靳流月正忙着接待她的客人,温言也不打扰她,直接到她的琴室。

    忙到中午十二点,靳流月才抽身出来,到了琴室之中。

    这是她单独练琴的房间,摆着大大小小各种古琴,一角的竹制小书架上则是琴谱和相关的书籍。

    此时温言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手里一本书。

    靳流月正要过去,忽觉不对,愕然看向放置古琴的小几。

    小几上,一张此前从没见过的古琴静静地放着,从琴身可以一眼看出那是张真正的古琴,充满古色古香的味道。

    “这是……”靳流月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在小几旁跪了下来,有点迟疑地看着那琴。

    温言目光从书上抬起来:“昨天你不是说你这缺少真正的晋琴吗?我昨晚出去逛了逛,找到一张,不过别问我来历,因为我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来头,只是卖琴的人说,它绝对是张晋琴。”

    靳流月心中微震,转头看他,眼神古怪起来。

    她在琴之一道颇有研究,大概也能看得出那琴的历史,可是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去买琴来送她!

    昨天答应教他

    -,
正文 第716章 杀机中的天宁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16章杀机中的天宁观(1更)

    温言一脸认真地道:“这是我再三思考后的结果,因为我越想越不对,对方竟然会和郭家有纠葛,恐怕不只是普通人物。要是我们预先在那准备,被他们发觉怎么办?做戏做全套,今晚只能你和我去,其它人一律撤走。”

    靳流月大怒道:“你用张破琴就想让我一个人去冒生命危险?不行!”

    温言叫冤道:“这哪是破琴!我花了大半夜,抓了七八个人,跑了十多个地方,然后还花了一百六十万,才把这张琴搞到的!”

    靳流月一脸黑线地看着他。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这可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弥补了。”

    靳流月神色渐渐平静下来,终无奈地道:“反正我命在你手里,你要怎样就怎样吧!”伸出玉手,轻轻抚上琴弦。

    温言见她没再生气,终于松了口气:“以后你就用这张琴教我好了,这琴有纪念意义。”

    靳流月没有说话。

    温言起身把手中的架,转回身时,才发觉她已经抬起头,目光古怪地看着自己,不由愕然道:“看我做什么?”

    靳流月缓缓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对我态度转变这么厉害。”

    在昨天提出那教琴的“交易”之前,温言对她简直是不留情面兼不择手段,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言笑了笑:“你这么想好了,就当我喜欢上了你,准备追求你。”

    靳流月摇头道:“你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温言耸耸肩:“这样想对你又没坏处,反正我不会说出答案。”

    靳流月拿他没办法,哼了一声,低头继续看琴。

    过了半分钟,她突然叫道:“不对!这琴不是晋琴!这是清琴,你被骗了!”

    温言一愣,旋即大怒道:“那家伙竟然敢骗我!我找他算帐去!”

    靳流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白了他一眼:“你总算也有被骗到的一天。”

    温言呆了片刻,恍然道:“你捉弄我!”

    靳流月站起身:“行了,趁着中午有休息时间,我继续教你基本指法,下午我还有很多客人要接待呢!”

    ……

    晚上八点,温言和靳流月坐着她的车,到了燕京城西郊的安定山山下。

    安定山是个免费开放的旅游景点,古时是帝王祭天的地方,现在则是燕京周围的古景点之一,上面有大大小小二十多个庙宇道观,当然里面是不是真的和尚道士,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下车后,靳流月让开车的小荷先离开。

    看着车子远去,温言道:“走吧!”

    天宁观在接近山顶的位置,虽然现在早重新修过登山的路途,但靳流月体力放在那儿,爬了不到五分之一距离,她就嚷累,指着黑暗中一处凉亭道:“到那休息一下吧。”

    温言皱眉道:“你当我们来游山玩水的吗?”

    靳流月嘟着嘴道:“但我真的爬不动了!”

    温言叹了口气,转身在她面前蹲下:“上来,我背你。”这方面他是轻车熟路,都不知道背过多少女孩了。

    靳流月却气道:“你当我什么人!不行!我累死也不要你背!”

    温言愕然起身,看了看她,点头道:“有骨气,好吧。”突然一伸手,直接抓着她腰把她扛上了肩,头后臀前。

    靳流月惊叫挣扎:“你干嘛!放我下来!”

    啪!

    温言在她屁股上狠狠一巴掌,打得她一声痛叫时才不客气地道:“看来我真的对你太客气了,给我闭嘴!”

    靳流月无比委屈,但深知这家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只好无奈闭嘴,眼泪在眼眶里滚。

    刚刚还觉得他跟以前有点不同,想不到原来都是假象,这家伙仍然是那个恶魔!

    两人顺着台阶上行,走了半个小时,渐到山顶。

    “到了。”

    温言气不稍喘,把她放了下来,脸上神色出奇地冷静。

    靳流月被他扛得都差点要睡着,这时精神一振,朝着不远处看去。

    离两人三十多米外,斗大的三个灯笼悬在半空,在这静谧的夜色中透着诡异。

    灯笼上面,写着“天宁观”三个字。

    灯笼正面,道观的大门紧闭着,没有半条人影。

    温言目光如炽,扫过道观周围。

    看不到任何异常情况。

    靳流月下意识地朝他靠近了点:“风万里那家伙在哪?”按照约定,风万里会在这里接他们,虽然他们来得早了点,但也不至于这地方死气沉沉得真像个死地一样吧?

    温言沉声道:“给他打个电话。”

    靳流月反应过来,摸出手机,迅速拨出风万里的号码。

    一阵诡异的低沉手机铃声响起,从道观内传出来。

    温言和靳流月对了一眼。

    这是什么破铃声?怎么跟女人边哭边唱似的?

    片刻后,电话接通,那头传来风万里的声音:“喂?靳大师,你们到了吗?”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我们在门外。”

    风万里忙道:“我马上出来接你们。”挂断了电话。

    靳流月收起手机,对温言道:“过去吧。”

    温言点点头,和她一起朝道观走去。

    两人到了大门前,正好大门打开,风万里满面春风地迎出来:“你们来得好早,不过也好,我老大已经在等着了。你们放心,这地方的人被我收买,把前院腾出来给我们用,不用担心被打扰。”

    温言心中微懔。

    这家伙笑容之下藏着什么。

    但现在显然还不到动手的时机,温言皱眉道:“我们要见的人呢?”

    风万里打了个邀请的手势:“在会客室等着李兄弟和靳大师,请。”

    温言收敛心神,注意力全面扩散开,淡淡地道:“进去吧。”

    靳流月不愧是心理专家,不悦道:“他架子这么大,连迎接都不迎接?”

    风万里歉然道:“抱歉,我老大不瞒二位,是榜上通缉的人,所以必须尽量保持低调。”

    靳流月轻轻地叹了口气:“好吧,谁叫我摊上这种事呢?”抬脚当先朝内走去。

    温言慢她半拍随行,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对方显然对靳流月意图不轨,但现在只要他在她身边,就不必担心他们用蛊,只需要留意是否有陷阱之类的东西。不过这一切应该是和对方见面之后的事了,现在还不用太操心。

    周围没有人声,温言也听不到呼吸声,显然这前院确实没其它人。

    快到会客厅时,风万里殷勤地道:“就在前面,两位请进吧。”

    温言心中一震,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道:“辛苦风老板了。”

    他已经听了出来,里面根本没人!

    没人却要他们进去,可见里面绝对有陷阱,到底进不进去?

    风万里显然猜不到他可以听出房间内的情况,笑道:“这是我应该的,不瞒李兄弟,咱们这生意要是成了,我也有点好处,当然要尽力了,哈!”

    他看似随意的话没让温言放松警惕,后者随口道:“既然这样,那不如风老板你先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里面没有你的老大在?”

    数念转过,这刻他已知对方根本没心思和他们见面或者说话,上来就是要动手,他也不再敷衍,干脆揭穿。

    靳流月一愣,停步看他。

    风万里也是一呆,旋即脸色一变,强笑道:“李兄弟你在说什么?我老大确实在里面。”

    温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是吗?”蓦地一把抓住他后颈,毫不客气地把他扔了出去。

    蓬!

    风万里砸破会客厅虚掩的大门,滚了进去。

    会客厅的灯光映照下,风万里痛叫着翻了好几圈,直接撞停在墙上。

    就在他不顾疼痛、骇然跳起来时,蓦地空中“嗤嗤”声不绝于耳,温言眼力过人,只见会客厅内无数黑线从四面八方狂射向风万里!

    惨叫声瞬间溢空!

    风万里像被人拿细针刺进体内般凄厉吼叫,整个身体轰然倒下。

    在温、靳两人目瞪口呆中,那数量难以计算的黑线围着他的身体不断穿行,完全可以看出每一根均是从他体内穿过,仿佛绣花般来回不断!

    不到二十秒,风万里就没了叫声,整个失去生命的身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布满像芝麻般的黑洞,骇人之极。
正文 第717章 不怕温言的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17章不怕温言的蛊

    但近到三米左右的距离时,蛊虫群突然停住了冲势,绕着温言飞行起来,而且势头减缓,之前的杀态完全消失,反而像是有点畏缩地在他周围不疾不缓地掠飞。

    温言看清那竟是一只只约十多厘米长的飞虫,身体表面有四对薄翼之多,但看不出头尾,造型跟它们的主人一样讶异,不由心中暗惊。

    蛊这玩意儿果然全无美感,吉卢的还好点,现在这小东西真是丑到家了!

    那边的###男讶道:“好奇怪,你们俩到底谁身上有避蛊的东西?”

    靳流月毕竟心理大师级人物,惊骇之后迅速冷静下来,虽然仍是紧张,却勉强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偷偷转头看了会客厅内一眼,只见风万里的尸体上不断渗出黑色的血水,显然这些虫子在他身体里面穿行时还下了毒。她微微一颤,环望周围绕飞不断的虫子,既惊又惑。

    这是什么恶心玩意儿?

    温言心念电转,喝道:“你什么意思!我们来这做生意,你到底想怎样?”

    ###男平静地道:“本人元武,来这是为取靳流月此女的性命,至于你,只要你离开,我保证可以不伤你性命。你不用担心我需要杀人灭口,因为杀了她我会立刻回到滇西,回深山继续隐居,所以我没有杀人灭口的理由。”

    靳流月一震,惊疑不定地道:“你和我有什么仇?为什么要杀我?”

    ###男元武淡淡地道:“我和你没仇,但我有一位朋友和你仇深如海,可惜他再没办法向你报仇,所以身为他的挚友,我义不容辞,要为他报仇雪恨。”

    靳流月错愕道:“你朋友?谁?”

    ###男缓缓道:“索拉玉措。”

    温言听得微怔。

    这是什么名字?姓不像姓,名不像名,完全不像汉族名字,也不像是苗人姓名。

    哪知道靳流月却是娇躯一震,失声道:“她!”

    温言讶道:“她是谁?”

    靳流月脸上血色尽失,低声道:“她是个藏人,当年我学习催眠术时认识了她,因为一些冲突,我把她变成了残废,终身无法行走。”

    温言恍然,难怪觉得那名字怪怪的,原来是个藏名!

    但转念一想,他皱眉道:“就为变成了残疾,也不至于杀人吧?”

    靳流月有点不自然地垂下了头:“我给她下了两个催眠,一个是终身无法行走,另一个……是让她厌恶她自己,认为她拥有世上最丑恶的外貌。”

    温言听得一呆:“为什么?”

    靳流月声音更不自然了:“没……没为什么,反正就……就是一些冲突啦……”

    温言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沉声道:“你要不对我坦白,别怪我把你扔在这儿。”

    靳流月一颤,气恼地瞪了他一眼,但终是被他认真的眼神击败,只好乖乖回答:“当时她被称为藏边第一美女,我……我不喜欢别人那样叫她……”

    温言失声道:“搞半天原来是你去伤害人家!”

    靳流月辩道:“她明明没我漂亮,凭什么称为藏边第一美女?最可气的是当时我的老师和同学全都那样说,我真的不明白,她明明没我美,我才是那地方的第一美女!”

    温言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

    原本他以为她给别人下催眠,认为她最漂亮,这只是她爱美而已,现在他才知道那根本不正常!她爱美,已经到了心理变态的程度了,不但要别人认定她最美,而且还不能容忍别人比她美!

    靳流月低着头委屈地道:“那是几年前的事了,那时我还小,可是我现在已经成熟,根本不会再做那样的事……”

    温言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看着她的神态,心中一动。

    的确,她现在看起来确实远远不像索拉玉措那件事那么极端。

    想到这里,他扬声道:“事情何必做极端?不如这样,我让靳流月把那位美女治好,咱们和平解决如何?”

    ###男眼神奇怪起来:“不如你问问她吧。”

    温言转头看靳流月,后者低声道:“没办法的,那是极限催眠,别说我,就算是我的老师,也休想能解除那催眠……当时我心里特别恨她,就……就忍不住走了极端……”

    温言彻底无语了。

    这妞也太狠了,好歹留点余地不好吗?搞得现在连情面都没办法讲!

    ###男元武仍保持着平静神态:“看样子你也知道她杀你理由充分,我要动手了。”右手一探,自腰后摸出一把带鞘的弯刀,双手拿住,缓缓拔出。

    灯光映照下,刀刃寒光逼人,显然是锋利之极的好刀。

    “等等!”温言急喝道,“你不是要让我先离开吗?这些家伙围着我,我怎么走?”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暂时先不暴露自己避蛊的能力,故意假装为难,再侍机而动。

    哪知道元武却平静地道:“不必了,我已经改变了主意,多杀一个人少杀一个人对我并没有影响。”蓦地一个回身,右手弯刀脱手而出,在空中旋出一圈又一光芒,带着破空的刺耳声响,朝着温言袭去!

    温言心中暗叹,知道用计已经不行,一侧身把靳流月完全挡在后面,左手疾探。

    弯刀正好穿过虫群,立时像被吸住般被温言抓在手里,定住了。

    元武眼中寒光一闪,右手一个回扯。

    温言早看清弯刀刀柄上有一条细线连在元武手上,手上力道陡加,向怀内一扯。

    元武没想到他力量这么强,登时被扯得朝着跌去。

    温言右手早摸了枚硬币在指尖,倏然疾掷。

    硬币化作一道白光,穿过虫群,精确命中元武左膝。

    元武登时一个左倾,重重摔倒在地。

    温言加力一扯,想把弯刀从他手上扯下来,哪知道那线竟然是拴死在对方手臂之上,这一扯立时扯得元武朝着翻滚了两圈。滚到第三圈时,元武蓦地一声低啸,一条黑色的粗长虫影登时自他衣领处射出!

    温言夷然不惧,再次加力硬拉。

    对方再出蛊虫这招绝不明智,因为蛊虫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正好趁着这机会藉着力量优势把那家伙扯近处理。

    哪知道这念头还没转完,那粗长黑影竟然贴地疾穿,眨眼间穿到了他脚侧。

    温言大惊,反应慢了半拍,那黑影已直接从他裤腿钻了进来,顺腿而上!

    温言虽惊不乱,当机立断,松开手上的弯刀,闪电般朝着那蛊窜动的方向拍下。

    啪!

    那蛊非常之硬,一拍之下竟然没被他拍得爆体,只是从他大腿处落了下去,又从裤脚处掉出。

    温言自从有噬魂蛊的气息后,还是第一次有蛊虫敢近他的身体,心知绝对不能容那虫多活片刻,立时一脚狂踩而下。

    那蛊在地上一翻,闪电般因弹,转眼出蛊虫群的圈子,回到了正从地上爬起来的元武身上。

    几乎同时,周围的蛊群也迅速跟着它朝元武掠飞而去,从不同地方钻进了元武衣内,片刻后再没踪影。

    温言大感讶异。

    刚才他已经看清,那粗长黑影完全是周围那群细小蛊虫的强壮版,但身上的薄翼几乎完全退化,无法飞行。而且那蛊似乎不是完全不受他的噬魂蛊气息影响,不但爬上他身体却仍不立时咬他,而且在受到攻击后立刻逃走。

    靳流月眼力远逊温言,完全没发觉那条粗长黑影有袭来,茫然道:“怎么回事?”

    元武这时已经站了起来,喝道:“原来是你身上有避蛊的东西!但被我龙蛊咬过,你就算有再强的避蛊物,也休想撑得住它的毒性!”

    温言心念一转,脸色倏然大变,身体晃了晃,朝后靠到靳流月身上。

    靳流月下意识地扶住他,大惊道:“你……你怎么了?”

    温言脸色发青地道:“我……我中毒了……”

    那边元武手一扯,弯刀飞回他手中,森然道:“受死!”蓦地前扑,这次再不玩飞刀那套,直接扑近砍杀!

    温言急叫道:“你快跑!走后院!”一把推开靳流月,勉强撑起身体,迎向元武。

    靳流月被推出了三四步,看着温言绝望叫道:“你……”

    另一侧,吉卢见她有逃走的意思,而元武又被温言挡着,立时奔了过来。

    靳流月大惊,转身就跑,朝着会客
正文 第717章 不怕温言的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17章不怕温言的蛊

    但近到三米左右的距离时,蛊虫群突然停住了冲势,绕着温言飞行起来,而且势头减缓,之前的杀态完全消失,反而像是有点畏缩地在他周围不疾不缓地掠飞。

    温言看清那竟是一只只约十多厘米长的飞虫,身体表面有四对薄翼之多,但看不出头尾,造型跟它们的主人一样讶异,不由心中暗惊。

    蛊这玩意儿果然全无美感,吉卢的还好点,现在这小东西真是丑到家了!

    那边的###男讶道:“好奇怪,你们俩到底谁身上有避蛊的东西?”

    靳流月毕竟心理大师级人物,惊骇之后迅速冷静下来,虽然仍是紧张,却勉强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偷偷转头看了会客厅内一眼,只见风万里的尸体上不断渗出黑色的血水,显然这些虫子在他身体里面穿行时还下了毒。她微微一颤,环望周围绕飞不断的虫子,既惊又惑。

    这是什么恶心玩意儿?

    温言心念电转,喝道:“你什么意思!我们来这做生意,你到底想怎样?”

    ###男平静地道:“本人元武,来这是为取靳流月此女的性命,至于你,只要你离开,我保证可以不伤你性命。你不用担心我需要杀人灭口,因为杀了她我会立刻回到滇西,回深山继续隐居,所以我没有杀人灭口的理由。”

    靳流月一震,惊疑不定地道:“你和我有什么仇?为什么要杀我?”

    ###男元武淡淡地道:“我和你没仇,但我有一位朋友和你仇深如海,可惜他再没办法向你报仇,所以身为他的挚友,我义不容辞,要为他报仇雪恨。”

    靳流月错愕道:“你朋友?谁?”

    ###男缓缓道:“索拉玉措。”

    温言听得微怔。

    这是什么名字?姓不像姓,名不像名,完全不像汉族名字,也不像是苗人姓名。

    哪知道靳流月却是娇躯一震,失声道:“她!”

    温言讶道:“她是谁?”

    靳流月脸上血色尽失,低声道:“她是个藏人,当年我学习催眠术时认识了她,因为一些冲突,我把她变成了残废,终身无法行走。”

    温言恍然,难怪觉得那名字怪怪的,原来是个藏名!

    但转念一想,他皱眉道:“就为变成了残疾,也不至于杀人吧?”

    靳流月有点不自然地垂下了头:“我给她下了两个催眠,一个是终身无法行走,另一个……是让她厌恶她自己,认为她拥有世上最丑恶的外貌。”

    温言听得一呆:“为什么?”

    靳流月声音更不自然了:“没……没为什么,反正就……就是一些冲突啦……”

    温言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沉声道:“你要不对我坦白,别怪我把你扔在这儿。”

    靳流月一颤,气恼地瞪了他一眼,但终是被他认真的眼神击败,只好乖乖回答:“当时她被称为藏边第一美女,我……我不喜欢别人那样叫她……”

    温言失声道:“搞半天原来是你去伤害人家!”

    靳流月辩道:“她明明没我漂亮,凭什么称为藏边第一美女?最可气的是当时我的老师和同学全都那样说,我真的不明白,她明明没我美,我才是那地方的第一美女!”

    温言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

    原本他以为她给别人下催眠,认为她最漂亮,这只是她爱美而已,现在他才知道那根本不正常!她爱美,已经到了心理变态的程度了,不但要别人认定她最美,而且还不能容忍别人比她美!

    靳流月低着头委屈地道:“那是几年前的事了,那时我还小,可是我现在已经成熟,根本不会再做那样的事……”

    温言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看着她的神态,心中一动。

    的确,她现在看起来确实远远不像索拉玉措那件事那么极端。

    想到这里,他扬声道:“事情何必做极端?不如这样,我让靳流月把那位美女治好,咱们和平解决如何?”

    ###男眼神奇怪起来:“不如你问问她吧。”

    温言转头看靳流月,后者低声道:“没办法的,那是极限催眠,别说我,就算是我的老师,也休想能解除那催眠……当时我心里特别恨她,就……就忍不住走了极端……”

    温言彻底无语了。

    这妞也太狠了,好歹留点余地不好吗?搞得现在连情面都没办法讲!

    ###男元武仍保持着平静神态:“看样子你也知道她杀你理由充分,我要动手了。”右手一探,自腰后摸出一把带鞘的弯刀,双手拿住,缓缓拔出。

    灯光映照下,刀刃寒光逼人,显然是锋利之极的好刀。

    “等等!”温言急喝道,“你不是要让我先离开吗?这些家伙围着我,我怎么走?”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暂时先不暴露自己避蛊的能力,故意假装为难,再侍机而动。

    哪知道元武却平静地道:“不必了,我已经改变了主意,多杀一个人少杀一个人对我并没有影响。”蓦地一个回身,右手弯刀脱手而出,在空中旋出一圈又一光芒,带着破空的刺耳声响,朝着温言袭去!

    温言心中暗叹,知道用计已经不行,一侧身把靳流月完全挡在后面,左手疾探。

    弯刀正好穿过虫群,立时像被吸住般被温言抓在手里,定住了。

    元武眼中寒光一闪,右手一个回扯。

    温言早看清弯刀刀柄上有一条细线连在元武手上,手上力道陡加,向怀内一扯。

    元武没想到他力量这么强,登时被扯得朝着跌去。

    温言右手早摸了枚硬币在指尖,倏然疾掷。

    硬币化作一道白光,穿过虫群,精确命中元武左膝。

    元武登时一个左倾,重重摔倒在地。

    温言加力一扯,想把弯刀从他手上扯下来,哪知道那线竟然是拴死在对方手臂之上,这一扯立时扯得元武朝着翻滚了两圈。滚到第三圈时,元武蓦地一声低啸,一条黑色的粗长虫影登时自他衣领处射出!

    温言夷然不惧,再次加力硬拉。

    对方再出蛊虫这招绝不明智,因为蛊虫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正好趁着这机会藉着力量优势把那家伙扯近处理。

    哪知道这念头还没转完,那粗长黑影竟然贴地疾穿,眨眼间穿到了他脚侧。

    温言大惊,反应慢了半拍,那黑影已直接从他裤腿钻了进来,顺腿而上!

    温言虽惊不乱,当机立断,松开手上的弯刀,闪电般朝着那蛊窜动的方向拍下。

    啪!

    那蛊非常之硬,一拍之下竟然没被他拍得爆体,只是从他大腿处落了下去,又从裤脚处掉出。

    温言自从有噬魂蛊的气息后,还是第一次有蛊虫敢近他的身体,心知绝对不能容那虫多活片刻,立时一脚狂踩而下。

    那蛊在地上一翻,闪电般因弹,转眼出蛊虫群的圈子,回到了正从地上爬起来的元武身上。

    几乎同时,周围的蛊群也迅速跟着它朝元武掠飞而去,从不同地方钻进了元武衣内,片刻后再没踪影。

    温言大感讶异。

    刚才他已经看清,那粗长黑影完全是周围那群细小蛊虫的强壮版,但身上的薄翼几乎完全退化,无法飞行。而且那蛊似乎不是完全不受他的噬魂蛊气息影响,不但爬上他身体却仍不立时咬他,而且在受到攻击后立刻逃走。

    靳流月眼力远逊温言,完全没发觉那条粗长黑影有袭来,茫然道:“怎么回事?”

    元武这时已经站了起来,喝道:“原来是你身上有避蛊的东西!但被我龙蛊咬过,你就算有再强的避蛊物,也休想撑得住它的毒性!”

    温言心念一转,脸色倏然大变,身体晃了晃,朝后靠到靳流月身上。

    靳流月下意识地扶住他,大惊道:“你……你怎么了?”

    温言脸色发青地道:“我……我中毒了……”

    那边元武手一扯,弯刀飞回他手中,森然道:“受死!”蓦地前扑,这次再不玩飞刀那套,直接扑近砍杀!

    温言急叫道:“你快跑!走后院!”一把推开靳流月,勉强撑起身体,迎向元武。

    靳流月被推出了三四步,看着温言绝望叫道:“你……”

    另一侧,吉卢见她有逃走的意思,而元武又被温言挡着,立时奔了过来。

    靳流月大惊,转身就跑,朝着会客
正文 第718章 灭蛊先灭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18章灭蛊先灭主

    元武整个背部的衣服竟然瞬间完全崩裂,四条又粗又长的黑影同时窜出,瞬间把温言整条踏着元武的左腿缠了个结实!

    温言抽脚已迟,当机立断,气灌左腿,同时手一扯,元武的弯刀登时脱离吉卢的后背,飞回他手中。[`小说`]

    四条黑影几乎同时朝着他大腿咬下。

    温言只觉刺痛感瞬间袭来,心中大惊,右手弯刀疾旋,飞快地切过四影身体,却没割断它们。但四条黑影受到袭击,气势瞬间弱了,从他腿上落下,又缩回元武背上。

    温言脚步腾,朝后疾退四五步,身体突然一晃,差点要摔倒。

    会客厅内,靳流月刚刚回过神来,跑到厅门边,看到温言的异状,失声道:“温言!”

    元武和吉卢同时一震,转头看向她。

    两人均知道的是温言的假名字“李小刚”,一听她呼喊出来的竟然是另一个名字,一时间呆了。

    温言感觉脑中金星乱窜,无力感疯狂袭来,知道对方那蛊虫的毒液厉害之极,立刻深吸一口气,猛地朝着会客厅扑去。

    靳流月下意识地迎了出去。

    温言趁着那两吃惊的空当,把她一把扛上肩,一个右转,朝着不远处的天宁观围墙冲去!

    元武首先回过神来,喝道:“拦他!”

    吉卢离得最近,但身有重伤,自然而然地控制自己的鸟形蛊虫,想要袭温言,但蛊虫离体的刹那,他才突然反应过来,暗叫糟糕。

    他的蛊虫根本不敢近温言的身,怎么拦?

    果然,两只蛊虫刚一飞出去,立刻在空中盘旋起来,哪敢拦温言?

    只这片刻的耽搁,温言已从他身边狂奔过去。

    元武正要追出去,突觉有异,骇然低头时,只见自己身上的四条龙蛊竟然纷纷落地,僵硬不动,赫然已死!

    他这一惊非同小可,顾不上追温言俩人,俯身拾起龙蛊,只见后者体色竟然由纯黑变为乌色。元武浑身剧震,失声道:“怎么可能!”

    他精于蛊道,现在这种状况完全是龙蛊中毒的症状!

    可是明明是龙蛊咬了温言,怎么会自己中毒?

    蓬!

    元武抬头看去,只见那边围墙竟然被温言踹破了个大洞,他扛着靳流月从墙洞钻了出去。

    吉卢身受重伤,只追了几步就不得不停下来,回头叫道:“他要逃了!”

    元武脸色沉了下来,恨声道:“他们逃不远!你自己处理伤势,我去追他们!”对方中了他的毒,显然已经命不久骄,让他们逃一会儿,毒液还会加速生效,他只要跟在后面去捡尸体和杀靳流月就行了!

    但追出墙洞后,元武不由一呆。

    温言竟然已经没了踪影!

    奇怪,那家伙怎么中了毒还能跑这么快?

    ……

    夜色下,靳流月拼命忍着因剧烈颠簸而生的恶心呕吐感。

    从温言远不像之前那样稳当的行走方式,就知道他现在肯定伤得非常重,甚至已经威胁到了他的生命,否则以他的身手,怎么可能这样狼狈?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向前摔去,不由惊叫出来。刚想到是温言失力而倒时,她已摔倒在地,但落地时小腹被一只大手托了一下,落势顿时减弱,轻轻地趴倒在地,加上下面是厚实的草地,她没有受半点伤。

    “好险……这要摔破了脸,你还不得把我切片了……”

    温言的嘟囔声传来。

    靳流月大喜回头:“温……”只叫了一半,已嘎然而止,呆看着对面刚刚强撑着跪起来的温言。

    藉着头顶的弯月映下的银辉,她可以勉强看到温言的脸,竟是浮着一层黑色!

    温言张了张嘴,没说出半个字,再次摔倒,直接头朝下地压到了她小腿上,再无动静。

    靳流月大吃一惊,翻转身轻推他:“温言?”

    温言毫无动静。

    靳流月大着胆子伸手去探他的鼻息,瞬间浑身冰冷。

    没有呼吸!

    好几秒后她才定下神来,伸手去探他的颈侧,想要查看他的脉动。

    就在这时,温言突然一个翻身,大叫道:“诈尸了!”

    靳流月吓得朝后一个仰倒,登时重重仰摔在草地上。

    温言坐在两米外,笑得前仆后倒,乐不可支。

    靳流月挣坐起来,虽然恼怒,但知道他是吓唬自己,心里竟然松了口气。这在认识这家伙以来,还是头一次,靳流月哪敢让他看出来?借着恼怒掩饰:“你太过份了!”

    温言笑了几声,突然重重地咳嗽起来。

    靳流月还以为他又在吓自己,哪知道温言咳了十七八声竟然还不停,嘴边黑血喷涌,可怖之极。她骇然道:“你别……别咳了!”

    温言却毫不理她,跪在地上狂咳不已,每一声都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一样,咳垢响彻周围。

    靳流月既担心他有事,又怕他惊动元武和吉卢,忍不住起身走过去。

    温言一把推开她伸来的手,转头对着另一边继续咳嗽,黑血漫空飘洒,血量之多,骇人之极。

    靳流月大急,但柔弱的她拿对方毫无办法,正惶恐无计时,温言咳声突停,侧摔而倒。

    靳流月这一惊非同小可,忙上前把他扳过来,只见这家伙带着笑虚弱地道:“总算毒性没那么强了,这些血没白吐……咳咳……”咳声已然转小。

    对方的蛊虫非常厉害,用在普通人身上绝对是见血封喉的毒性。可是有噬魂蛊残尸在体内的温言对蛊毒的抗性早提升到对方难以理解的程度,虽然受创,但却没能让他毒发身亡,甚至连逼他进入养息功自我治疗的沉睡中都不够。

    不过尽管如此,温言现在仍是虚弱得要命,必须有休养时间来恢复。

    靳流月看他神情,显然已无大碍,心中一块大石顿时卸了下来。她记起之前的情况,垂首看着他,轻轻地道:“你刚才可以抛下我一个人逃的……”那生机绝对经带着她逃大多了。

    温言辛苦地道:“我说过要保护你……别跟我废话了,让我休息一会儿,恢复了体力再考虑其它。”

    靳流月愣了片刻,忽然坐了下来,伸直了双腿,把他脑袋轻轻抬到自己腿上。

    温言心中微怔,但乐得有这绵软的肉枕头,枕在她腿上闭上了眼睛。

    这地方当然不是休息的好场所,随时元武都有可能追上来,而且地上又湿又冷,但问题是他无力逃走,靳流月柔弱女一个,更没办法逃生,要想让她一个人逃,说不定自己就摔死在山沟里了,还不如和他一起呆在这。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温言的呼吸越来越均匀,似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言蓦地振身而起。

    被他枕着的靳流月原本也有点昏昏欲睡,登时被他惊醒。

    温言伸手轻捂她小嘴,低声道:“那家伙追上来了。”

    靳流月清醒过来,也压低了声音:“逃?”

    温言在淡淡的月色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不,我要给他一个惊喜!”

    靳流月错愕道:“但你的身体……”

    温言翻身爬起,欣然道:“恢复出乎我意料地快。你就在这别动,我现在过去收拾他!”

    靳流月吃惊地看着消失在黑暗中。

    这家伙的身体真的是怪兽级的,刚才来伤重得要死要活,现在竟然已经活蹦乱跳了!

    温言顺着动静来处迅速潜行过去,几乎悄无声息。走了不到十米,前方悉索声传来,他立刻明白对方是对蛊虫探路,立刻停了下来,就近攀到最近的一棵大树上。

    他现在只恢复了五成左右,但要杀对方,这点恢复已经足够了。

    之前他会中招,全因大意,小看了对方。这是他极少犯的错误,现在既知对方厉害,这种错误绝对不会再犯。

    元武的蛊虫显然和吉卢不同,除了那数量难以计算的小蛊虫外,还有这种所谓的“龙蛊”,而且数量竟然有四条之多。温言身上的噬魂蛊气息对那种龙蛊虽然有压制作用,但效果非常有限,刚才四条一起出动时竟然敢咬他,足见其不凡。

    所以必须一击致命,直接宰了元武再说,蛊、主共生,主死则蛊死,一了百了。

    至于他想查的事,有吉卢在,还怕没人问吗?

    悉索的声响从他下方钻过去。

    随即,踩动草丛的声音从二十多米外的远处传来。

    温言屏住呼吸
正文 第719章 郭翎中蛊的真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19章郭翎中蛊的真相

    元武苦在四条龙蛊“中毒”身亡,身上除了最大那条蛊虫外,再没其它蛊虫可以抗住温言身上的那股蛊王气息,大惊中朝后疾退。{免费小说}

    温言不知道他四条龙蛊已经挂了,但无论知不知道,他都下定决心,就算再给咬一口,也得先宰了那家伙再说。转眼扑到对方胸前,他正要一拳挥去,在脚突然一紧,被什么给缠了个结实。他心中一懔,知道是那最大的蛊虫回身缠住了他,立时劲力透足,全力一抽,那蛊虫来不及顺腿而上又或者给他咬一口,已被他甩脱。

    刷!

    元武的弯刀如飞掠出。

    温言暗忖你小子的刀用得比南疆苗人差远了,就靠个远程操控的噱头撑着,一抬手,轻松把对方弯刀抓在手里,回身就是一记狠劈,疾砍向脚下再次朝着自己袭来的那蛊虫。

    这一下用尽全力,因知那种龙蛊身体坚硬度远超常物,之前的中等身材那种已硬得令人发指,现在这超大型的蛊龙更不用说。

    哪知道一刀之下,那蛊竟然应刀而断,成了一长一短的两截。

    温言一呆。

    断得太轻松,有点令人不能置信。

    就在这时,一长一短两条蛊虫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突然同时朝他袭来,而且还是分袭左右,像是变成了两条不同的蛊虫一样!

    温言瞬间石化。

    这尼玛还能分身?!

    咄咄!

    一左一右,两截虫子同时缠住他脚踝。

    这虫比那种中等身材的龙蛊显然还要不怕他的噬魂蛊气息,温言一惊之下手中弯刀疾舞,再次把两虫各自劈断。

    两截虫体落地登时变成了四条,在地扭动不休。

    温言心有防备,立刻退开,再看向那处时,只见四条虫身再次朝着他急事游动而来!

    温言这一惊非同小可,当机立断,回身再扑向元武。

    那边元武剧震转身,大步要逃。

    他的蛊虫乃是滇西罕见的极凶之蛊,真正和他性命相连的主蛊就是现在这条超大又兼具断体不死的蛊虫,那四条龙蛊则是受这条蛊虫指挥。原本他以为对方中毒后重伤,再无力和他相抗,哪知道这个变态身手的家伙竟然这会儿又完好无损地出来,令他失算,顿陷险境。

    更要命的是他苦在为了方便使用,手臂和弯刀被结实之极的细绳拴死在一起,想逃远都不行,回身欲窜时已被温言赶上。

    空中,那群超细的黑线蛊虫全都凌空乱舞,避之不迭,哪敢拦他?

    嗤!

    弯刀如同划破一页薄纸,精准地切入元武后背,再从他前胸穿出个刀尖。

    元武立时止步,不能置信地低头看着刀尖。

    温言收手闪身,迅速避到一旁。

    空中无数蛊虫围着元武盘旋,发出奇异的啸叫声,飞得越来越快。

    地上,那四截虫身放弃袭击温言,快速窜回元正身上。

    原本神色剧变的元武顿时像松了口气似地,抬头恶狠狠地道:“杀我?没那么容易!”

    温言大惊。

    难道这虫也跟冥幽的心蚕蛊似的,对蛊者本身有协助治疗伤口的能力,连这种致命的伤都能治?!

    想到这里,他立刻扑到元武身后,一把把弯刀拔了出来,从脑后一刀横劈。

    一声尖锐的割裂声响过,元武整颗脑袋被生生劈离身体,飞上数米空中。

    温言反刀一接,正好把他脑袋平平接着,元武眼里仍然是得意和凶狠的笑意,当然已经没了气息。

    这家伙至死还没想到对方竟然可以杀了自己。

    元武的身体仍站在原地,断口处黑色血液乱喷,那超大的蛊虫竟然从他颈部断口出冒出头来,胡乱而惊慌地乱扭乱动。

    就在这时,空中的蛊虫突然尖啸着扑了下来,涌向温言刀上的头颅。

    温言顿时一惊。

    这些家伙是想抢头?

    但逼近温言身边不到一米距离,众虫顿时不敢继续前行,在周围盘旋。

    温言松了口气。

    这些家伙显然不像那超大蛊虫般胆子大,对他极为敬畏,即使是这种紧急时刻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扑!

    元武的身体直直扑倒在地,颈口处探出的巨大蛊虫也停止了挣扎,再没动静。

    扑扑扑扑……

    温言周围的落地声突然急促而起,却是空中的蛊虫不断掉落,不到半分钟,无法计数的黑线蛊虫全数坠地,再无动静。

    温言松了口气,看看刀上的人头,心念一转。

    这种玩邪门外道的,这样死了仍不安全,还是要多道处理手续才行。

    ……

    十多分钟后,天宁观内。

    已经给自己包扎好伤口的吉卢站在道观门口,看着远方隐约的火光,惊疑不定。

    元武已经出去的找温言好几个小时了,现在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了事?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语:“好看吗?”

    吉卢浑身一僵,不及动作,后颈已被一只手抓着。

    “别动,否则我捏断你的脖子。”

    吉卢心中瞬间绝望,哪敢动作?

    温言!

    这家伙在这,那元武可想而知,必然出事了!

    “你的蛊虫对我没半点用,”温言的声音继续从他身后传来,“最好不要乱来。”

    吉卢终于能开口,艰难地道:“元武被……被你杀了?”

    温言一声轻笑:“假如现在不立刻下场大雨,那他很快就会从断头尸变为灰尘烬。”

    吉卢颤声道:“你敢杀他,他的手下一定会来找你报……报仇的!”

    温言不动声色地问道:“他的手下?有没有比他的蛊虫厉害的?”

    吉卢一愣:“这……当然没有。”这不废话吗?要是比元武的蛊虫厉害,那怎么可能是他的手下?

    温言轻松地道:“有没有你的蛊虫厉害?”

    吉卢迟疑道:“有几个和我差不多,但……很多都不如我,你问这些做……做什么?”

    这家伙没事做了吗?这时候尽说这些有的没的!

    温言哈哈一笑:“没他的蛊虫厉害,就只有被我生吃的份儿,我怕什么?”

    吉卢一震,想起他竟然能令自己的蛊虫生惧,脱口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温言想了想:“不如这样,你以后就叫我蛊王好了,因为任何蛊虫的攻击都对我难起作用,知道‘###蛊’吗?”

    最后一句突来之语令吉卢一时愕然,下意识地道:“知道。”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那玩意儿是你们滇西的吧?我要杀它,它连动都不敢动。”

    吉卢怔道:“###蛊本来就不是什么厉害的蛊虫,你杀它有叙奇怪的……”

    温言莞尔道:“当然不奇怪,我只是借这个问题确认一下找你们是不是找对了,现在的结果让我很满意。来,现在让我们来谈谈关于郭公馆的问题。”

    听到“郭公馆”三个字,吉卢顿时一震,僵住了。

    温言手上力道陡然增加。

    吉卢只觉颈骨似要断掉,骇然叫道:“别杀我!我说!”

    温言一语不发,持续增加力量。

    他对“力”的领悟现在已经到了另一个层次,不但能掌握自己力量的大小,也能掌握对方的承受度,这一下意为威慑,当然不会伤害对方性命。

    但吉卢却不清楚这点,还以为温言不信他的话,痛苦地叫道:“我只是帮忙,主谋不是我!”

    这话大出温言预料,他手上一松,不动声色地道:“说!”

    吉卢松了口气,慌忙道:“都是杨紫出的主意,我根本不愿意对个小孩子下手。”

    温言心中一震。

    这话中之意,难道这家伙就是和郭翎中蛊的事有关?!

    不过听到一陌生的名字“杨紫”,他心里纳闷,表面上却半点信息都不透出来,冷哼道:“我要的是整个过程!”

    吉卢命悬于他之手,不敢稍有怠慢,道:“那是在一年前了,杨紫找到我,说她有麻烦,要我帮她解决。我没答应,可是她却不放弃,为此还……还甘愿舍身给我,我念着旧情,才答应了她……后来杨紫制造机会,让那小孩出去旅游,我则在途中偷偷替他中了蛊……唉,我真的不愿意对小孩下手,可是杨紫求我,我真的没办法拒绝……”

    温言越听越纳闷,心念一转,道:“你和杨紫什么时候结识的?”

    吉卢叹道:“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
正文 第719章 郭翎中蛊的真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19章郭翎中蛊的真相

    元武苦在四条龙蛊“中毒”身亡,身上除了最大那条蛊虫外,再没其它蛊虫可以抗住温言身上的那股蛊王气息,大惊中朝后疾退。{免费小说}

    温言不知道他四条龙蛊已经挂了,但无论知不知道,他都下定决心,就算再给咬一口,也得先宰了那家伙再说。转眼扑到对方胸前,他正要一拳挥去,在脚突然一紧,被什么给缠了个结实。他心中一懔,知道是那最大的蛊虫回身缠住了他,立时劲力透足,全力一抽,那蛊虫来不及顺腿而上又或者给他咬一口,已被他甩脱。

    刷!

    元武的弯刀如飞掠出。

    温言暗忖你小子的刀用得比南疆苗人差远了,就靠个远程操控的噱头撑着,一抬手,轻松把对方弯刀抓在手里,回身就是一记狠劈,疾砍向脚下再次朝着自己袭来的那蛊虫。

    这一下用尽全力,因知那种龙蛊身体坚硬度远超常物,之前的中等身材那种已硬得令人发指,现在这超大型的蛊龙更不用说。

    哪知道一刀之下,那蛊竟然应刀而断,成了一长一短的两截。

    温言一呆。

    断得太轻松,有点令人不能置信。

    就在这时,一长一短两条蛊虫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突然同时朝他袭来,而且还是分袭左右,像是变成了两条不同的蛊虫一样!

    温言瞬间石化。

    这尼玛还能分身?!

    咄咄!

    一左一右,两截虫子同时缠住他脚踝。

    这虫比那种中等身材的龙蛊显然还要不怕他的噬魂蛊气息,温言一惊之下手中弯刀疾舞,再次把两虫各自劈断。

    两截虫体落地登时变成了四条,在地扭动不休。

    温言心有防备,立刻退开,再看向那处时,只见四条虫身再次朝着他急事游动而来!

    温言这一惊非同小可,当机立断,回身再扑向元武。

    那边元武剧震转身,大步要逃。

    他的蛊虫乃是滇西罕见的极凶之蛊,真正和他性命相连的主蛊就是现在这条超大又兼具断体不死的蛊虫,那四条龙蛊则是受这条蛊虫指挥。原本他以为对方中毒后重伤,再无力和他相抗,哪知道这个变态身手的家伙竟然这会儿又完好无损地出来,令他失算,顿陷险境。

    更要命的是他苦在为了方便使用,手臂和弯刀被结实之极的细绳拴死在一起,想逃远都不行,回身欲窜时已被温言赶上。

    空中,那群超细的黑线蛊虫全都凌空乱舞,避之不迭,哪敢拦他?

    嗤!

    弯刀如同划破一页薄纸,精准地切入元武后背,再从他前胸穿出个刀尖。

    元武立时止步,不能置信地低头看着刀尖。

    温言收手闪身,迅速避到一旁。

    空中无数蛊虫围着元武盘旋,发出奇异的啸叫声,飞得越来越快。

    地上,那四截虫身放弃袭击温言,快速窜回元正身上。

    原本神色剧变的元武顿时像松了口气似地,抬头恶狠狠地道:“杀我?没那么容易!”

    温言大惊。

    难道这虫也跟冥幽的心蚕蛊似的,对蛊者本身有协助治疗伤口的能力,连这种致命的伤都能治?!

    想到这里,他立刻扑到元武身后,一把把弯刀拔了出来,从脑后一刀横劈。

    一声尖锐的割裂声响过,元武整颗脑袋被生生劈离身体,飞上数米空中。

    温言反刀一接,正好把他脑袋平平接着,元武眼里仍然是得意和凶狠的笑意,当然已经没了气息。

    这家伙至死还没想到对方竟然可以杀了自己。

    元武的身体仍站在原地,断口处黑色血液乱喷,那超大的蛊虫竟然从他颈部断口出冒出头来,胡乱而惊慌地乱扭乱动。

    就在这时,空中的蛊虫突然尖啸着扑了下来,涌向温言刀上的头颅。

    温言顿时一惊。

    这些家伙是想抢头?

    但逼近温言身边不到一米距离,众虫顿时不敢继续前行,在周围盘旋。

    温言松了口气。

    这些家伙显然不像那超大蛊虫般胆子大,对他极为敬畏,即使是这种紧急时刻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扑!

    元武的身体直直扑倒在地,颈口处探出的巨大蛊虫也停止了挣扎,再没动静。

    扑扑扑扑……

    温言周围的落地声突然急促而起,却是空中的蛊虫不断掉落,不到半分钟,无法计数的黑线蛊虫全数坠地,再无动静。

    温言松了口气,看看刀上的人头,心念一转。

    这种玩邪门外道的,这样死了仍不安全,还是要多道处理手续才行。

    ……

    十多分钟后,天宁观内。

    已经给自己包扎好伤口的吉卢站在道观门口,看着远方隐约的火光,惊疑不定。

    元武已经出去的找温言好几个小时了,现在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了事?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语:“好看吗?”

    吉卢浑身一僵,不及动作,后颈已被一只手抓着。

    “别动,否则我捏断你的脖子。”

    吉卢心中瞬间绝望,哪敢动作?

    温言!

    这家伙在这,那元武可想而知,必然出事了!

    “你的蛊虫对我没半点用,”温言的声音继续从他身后传来,“最好不要乱来。”

    吉卢终于能开口,艰难地道:“元武被……被你杀了?”

    温言一声轻笑:“假如现在不立刻下场大雨,那他很快就会从断头尸变为灰尘烬。”

    吉卢颤声道:“你敢杀他,他的手下一定会来找你报……报仇的!”

    温言不动声色地问道:“他的手下?有没有比他的蛊虫厉害的?”

    吉卢一愣:“这……当然没有。”这不废话吗?要是比元武的蛊虫厉害,那怎么可能是他的手下?

    温言轻松地道:“有没有你的蛊虫厉害?”

    吉卢迟疑道:“有几个和我差不多,但……很多都不如我,你问这些做……做什么?”

    这家伙没事做了吗?这时候尽说这些有的没的!

    温言哈哈一笑:“没他的蛊虫厉害,就只有被我生吃的份儿,我怕什么?”

    吉卢一震,想起他竟然能令自己的蛊虫生惧,脱口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温言想了想:“不如这样,你以后就叫我蛊王好了,因为任何蛊虫的攻击都对我难起作用,知道‘###蛊’吗?”

    最后一句突来之语令吉卢一时愕然,下意识地道:“知道。”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那玩意儿是你们滇西的吧?我要杀它,它连动都不敢动。”

    吉卢怔道:“###蛊本来就不是什么厉害的蛊虫,你杀它有叙奇怪的……”

    温言莞尔道:“当然不奇怪,我只是借这个问题确认一下找你们是不是找对了,现在的结果让我很满意。来,现在让我们来谈谈关于郭公馆的问题。”

    听到“郭公馆”三个字,吉卢顿时一震,僵住了。

    温言手上力道陡然增加。

    吉卢只觉颈骨似要断掉,骇然叫道:“别杀我!我说!”

    温言一语不发,持续增加力量。

    他对“力”的领悟现在已经到了另一个层次,不但能掌握自己力量的大小,也能掌握对方的承受度,这一下意为威慑,当然不会伤害对方性命。

    但吉卢却不清楚这点,还以为温言不信他的话,痛苦地叫道:“我只是帮忙,主谋不是我!”

    这话大出温言预料,他手上一松,不动声色地道:“说!”

    吉卢松了口气,慌忙道:“都是杨紫出的主意,我根本不愿意对个小孩子下手。”

    温言心中一震。

    这话中之意,难道这家伙就是和郭翎中蛊的事有关?!

    不过听到一陌生的名字“杨紫”,他心里纳闷,表面上却半点信息都不透出来,冷哼道:“我要的是整个过程!”

    吉卢命悬于他之手,不敢稍有怠慢,道:“那是在一年前了,杨紫找到我,说她有麻烦,要我帮她解决。我没答应,可是她却不放弃,为此还……还甘愿舍身给我,我念着旧情,才答应了她……后来杨紫制造机会,让那小孩出去旅游,我则在途中偷偷替他中了蛊……唉,我真的不愿意对小孩下手,可是杨紫求我,我真的没办法拒绝……”

    温言越听越纳闷,心念一转,道:“你和杨紫什么时候结识的?”

    吉卢叹道:“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
正文 第720章 低估靳流月的后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20章低估靳流月的后果

    “唉,我不瞒你,她已经怀了我的儿子。{免费小说}”吉卢眼中又露出那种奇怪的神色,“她说,要是生不出男孩,郭家的产业会落到郭翎那小孩手里,那就糟了……”

    温言瞬间石化,失声道:“你是说,你跟郭寻的老婆上床,然后让她怀了个男孩?!”

    生死关头,吉卢再顾不得什么旧情,只想自己能搏得一线生机,慌忙道:“都是她的主意!她说郭寻虽然是郭家长子,但是他们只生了个女儿,没办法继承家业。郭维虽然是二儿子,可是生了郭翎,将来家业肯定会全给郭维那房继承。可是郭寻身体有问题,这么多年都没能再让杨紫怀上二胎,无奈之下,她只好……只好……”

    借种。

    温言脑中闪过这两字,无语了。

    这女人为了荣华富贵可谓不择手段,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随便出卖。听吉卢的话意,她该是郭维的大嫂,竟然还对自己亲侄下毒手,可恶之极!

    “我已经全说了,你……你可以放了我吗?”吉卢心惊胆战地道。

    温言略一沉吟,放开了他。

    吉卢如释重负,朝着扑了两步,才停下来转身看他。

    温言露出一个笑容:“我们来谈点交易吧。”

    吉卢错愕道:“交易?”凭他和温言的立场,能有什么交易谈?

    温言沉声道:“你帮我把杨紫约出来,我放你一马。”

    吉卢微微一震:“你想……”

    温言神色自若地道:“放心,我不会杀她。这种身份特别的女人,杀了她还怕麻烦不够多吗?”

    吉卢稍稍放下了点心,却迟疑道:“你想对她怎样?”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给她一个选择,要么要孩子,要么要老公,相信她会有明智的选择。”

    ……

    次日一早,不到七点温言就被敲门声惊醒。

    昨晚忙到凌晨三点,他才带着靳流月回到城里,时间太晚,他索性留在了凌微居。

    “谁?”温言懒懒地问道。

    “睡醒了吗?”门外传为靳流月的声音。

    “没醒也被你吵醒了。”温言有点莫名其妙,“你才睡了多久?”

    “一直没睡,等着你醒。”靳流月毫不客气地推门而入,身上竟然穿着一身睡裙,微透,露出内里少许诱人的春光。

    温言翻身坐了起来,皱眉道:“你不累?”这绝对不正常,这妞身体素质远远不如他,怎么可能这么扛得住?

    靳流月显然精神非常之好,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看着他甜甜一笑:“累得要命,但却睡不着。”

    温言愕然道:“你开心得太早了点吧?那个元武据说是滇西的一个苗人头子,他虽然死了,但手下还有不少人,回头来找麻烦有你哭的。”

    靳流月不以为然地道:“要找麻烦也是先找你,你不死他们没精神找我。不过你说错了,我不是为这开心,而是为另一件事。”

    温言这下是真的吃惊了:“难道你是因为我救你?坦白说那只是为了履行承诺,而且也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虽然看着好像是奋不顾身……”

    靳流月白了他一眼:“我看不出来吗?你以为我靳流月这双眼睛跟一般人一样?”

    温言挠头道:“那我就真不知道你是为什么开心得整夜睡不着了。”

    靳流月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打我。”

    温言一呆:“哈?”

    靳流月柔声道:“打我,随便你用多大的力道。”

    温言满头雾水地道:“你昨晚被弄傻了?”打她?难道这妞一夜之间,突然变成了个受虐狂?

    靳流月唇角微微上弯,淡淡地道:“你舍不得。”

    温言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耳光。

    意料中的耳光声却没响起,温言一耳光过去,竟然偏到了一边。

    他心中登时一震,翻身下床,再次挥掌了过去。

    靳流月含笑以对,没有丝毫躲闪的动作。

    温言一耳光再次空,手明明是朝着她去的,可是快打中时却突然自己一偏,错开了。

    “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不对,你什么时候对我动了手脚?”温言抬头厉声道。

    “昨天晚上,你重伤休息的时候。”靳流月轻轻地道,“我费了好大的精力,才成功趁着你重伤的情况下把你催眠成功,先让你给我解开了对我的禁制,然后对你的潜意识下了一个永远不得伤害我的极限催眠。”

    温言瞠目结舌地看着她。

    现在因为对她有限制的缘故,他现在对她略有放松,但也绝对称得上小心戒备,竟然中了她的招?!

    最大的问题在于,他完全没有印象!

    靳流月温柔地道:“千万不要想找别人替你解掉,因为‘极限催眠’和普通的‘深度催眠’完全不同。我对索拉玉措下的就是这种,你该想得到这些年她肯定到处找人解救,但最后却没办法成功。”

    原本她没机会,可是哪知道温言昨晚竟然中毒到那种程度,给了她可趁之机。

    温言心中一沉。

    靳流月既然这么说,那就该没错。

    我靠!

    竟然中了她的招,这下亏大了!现在自己不但再没禁制可以约束她,反而变得不能伤害她,这尼玛算什么事!

    靳流月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表情,芳心大悦。

    这段时间被这家伙压制得太多,现在终于有了个吐气扬眉的机会,爽!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有点享受和温言争斗的过程,每一次占据上风,都能令她心情大好。另一方面,被他压制时,她就会忍不住激发全力,千方百计反攻,那种过程给她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温言叹了口气:“算了,你没趁机宰了我已经算很不错了。”

    靳流月反而一怔:“你竟然就这样看开了?”她当然看得出对方的反应是真心还是假装。

    温言回身躺到了床上:“除非你打算和我一起睡,否则你可以出去了。昨晚太累,我今天得睡个懒觉,不到九点不会起床记着准备好早饭,我吃完还得去办其它事。”

    靳流月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恼道:“你这什么态度!这是我家,不是你家!”这家伙是把她当佣人了吗?竟然还使唤好!

    温言哂道:“亏我还这么看高你,竟然心胸这么狭小。你当我落了下风吃了亏,好心抚慰我一下不行?怎么说我也刚刚才救了你吧!而且你和索拉玉措这事我本来可没有必要插手!”

    靳流月冷笑道:“少来了!你明明是有其它目的才会帮忙!”

    温言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了起来,闭上了眼睛:“随便你吧,我要睡了。”

    靳流月有点无措,叫道:“不准睡!”她等了半天要来欣赏温言的绝望和恼怒,这家伙竟然这么轻松就完事了,这怎么行!

    温言睁眼看她:“你是我的谁,可以随便叫我不准睡?”

    靳流月气道:“这是我家,我不准你睡你就不准睡!”

    温言哭笑不得,直接闭上了眼睛。

    靳流月也拿他没辙,呆了几秒,突然起身,回身跑出了房间。

    温言松了口气

    这美女终于放弃了。

    哪知道过了两分钟,靳流月又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个奇怪的香炉,缕缕炉烟从其中升了起来。

    温言睁眼看去,错愕道:“这么够意思,还给我焚香?”

    靳流月回身出阂,抱了只白色的小狗回来,把房门锁死,回头看向温言,竟然露出一个妩媚之极的笑容。

    温言鼻端嗅到那奇异的香味,突然一震,低头看向自己下身。

    他向来对靳流月没有丝毫好感,更对她近乎平胸的身材毫无“性趣”,可是闻到这炉香后,竟然有了反应!

    靳流月过去把小狗放到地上,轻声道:“小吉乖乖坐在这。”

    温言抬头看她,皱眉道:“你搞什么鬼?”

    靳流月站在数步之外,巧笑倩兮,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诱人之极的魅力,娇声道:“这是一只吉娃娃,不过暂时你还不用管它。你不是要睡吗?我倒要看看在‘春梦香’的刺激下,你怎么睡。”

    温言多看她几眼,差点想立刻起身逃走。

    这炉香能让定力超人的他如此轻易就有了“反应”,效力强极!

    可是真要这么走了,岂不正中靳流月不让他睡觉的初衷?而且他刚刚才输了一阵
正文 第720章 低估靳流月的后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20章低估靳流月的后果

    “唉,我不瞒你,她已经怀了我的儿子。{免费小说}”吉卢眼中又露出那种奇怪的神色,“她说,要是生不出男孩,郭家的产业会落到郭翎那小孩手里,那就糟了……”

    温言瞬间石化,失声道:“你是说,你跟郭寻的老婆上床,然后让她怀了个男孩?!”

    生死关头,吉卢再顾不得什么旧情,只想自己能搏得一线生机,慌忙道:“都是她的主意!她说郭寻虽然是郭家长子,但是他们只生了个女儿,没办法继承家业。郭维虽然是二儿子,可是生了郭翎,将来家业肯定会全给郭维那房继承。可是郭寻身体有问题,这么多年都没能再让杨紫怀上二胎,无奈之下,她只好……只好……”

    借种。

    温言脑中闪过这两字,无语了。

    这女人为了荣华富贵可谓不择手段,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随便出卖。听吉卢的话意,她该是郭维的大嫂,竟然还对自己亲侄下毒手,可恶之极!

    “我已经全说了,你……你可以放了我吗?”吉卢心惊胆战地道。

    温言略一沉吟,放开了他。

    吉卢如释重负,朝着扑了两步,才停下来转身看他。

    温言露出一个笑容:“我们来谈点交易吧。”

    吉卢错愕道:“交易?”凭他和温言的立场,能有什么交易谈?

    温言沉声道:“你帮我把杨紫约出来,我放你一马。”

    吉卢微微一震:“你想……”

    温言神色自若地道:“放心,我不会杀她。这种身份特别的女人,杀了她还怕麻烦不够多吗?”

    吉卢稍稍放下了点心,却迟疑道:“你想对她怎样?”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给她一个选择,要么要孩子,要么要老公,相信她会有明智的选择。”

    ……

    次日一早,不到七点温言就被敲门声惊醒。

    昨晚忙到凌晨三点,他才带着靳流月回到城里,时间太晚,他索性留在了凌微居。

    “谁?”温言懒懒地问道。

    “睡醒了吗?”门外传为靳流月的声音。

    “没醒也被你吵醒了。”温言有点莫名其妙,“你才睡了多久?”

    “一直没睡,等着你醒。”靳流月毫不客气地推门而入,身上竟然穿着一身睡裙,微透,露出内里少许诱人的春光。

    温言翻身坐了起来,皱眉道:“你不累?”这绝对不正常,这妞身体素质远远不如他,怎么可能这么扛得住?

    靳流月显然精神非常之好,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看着他甜甜一笑:“累得要命,但却睡不着。”

    温言愕然道:“你开心得太早了点吧?那个元武据说是滇西的一个苗人头子,他虽然死了,但手下还有不少人,回头来找麻烦有你哭的。”

    靳流月不以为然地道:“要找麻烦也是先找你,你不死他们没精神找我。不过你说错了,我不是为这开心,而是为另一件事。”

    温言这下是真的吃惊了:“难道你是因为我救你?坦白说那只是为了履行承诺,而且也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虽然看着好像是奋不顾身……”

    靳流月白了他一眼:“我看不出来吗?你以为我靳流月这双眼睛跟一般人一样?”

    温言挠头道:“那我就真不知道你是为什么开心得整夜睡不着了。”

    靳流月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打我。”

    温言一呆:“哈?”

    靳流月柔声道:“打我,随便你用多大的力道。”

    温言满头雾水地道:“你昨晚被弄傻了?”打她?难道这妞一夜之间,突然变成了个受虐狂?

    靳流月唇角微微上弯,淡淡地道:“你舍不得。”

    温言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耳光。

    意料中的耳光声却没响起,温言一耳光过去,竟然偏到了一边。

    他心中登时一震,翻身下床,再次挥掌了过去。

    靳流月含笑以对,没有丝毫躲闪的动作。

    温言一耳光再次空,手明明是朝着她去的,可是快打中时却突然自己一偏,错开了。

    “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不对,你什么时候对我动了手脚?”温言抬头厉声道。

    “昨天晚上,你重伤休息的时候。”靳流月轻轻地道,“我费了好大的精力,才成功趁着你重伤的情况下把你催眠成功,先让你给我解开了对我的禁制,然后对你的潜意识下了一个永远不得伤害我的极限催眠。”

    温言瞠目结舌地看着她。

    现在因为对她有限制的缘故,他现在对她略有放松,但也绝对称得上小心戒备,竟然中了她的招?!

    最大的问题在于,他完全没有印象!

    靳流月温柔地道:“千万不要想找别人替你解掉,因为‘极限催眠’和普通的‘深度催眠’完全不同。我对索拉玉措下的就是这种,你该想得到这些年她肯定到处找人解救,但最后却没办法成功。”

    原本她没机会,可是哪知道温言昨晚竟然中毒到那种程度,给了她可趁之机。

    温言心中一沉。

    靳流月既然这么说,那就该没错。

    我靠!

    竟然中了她的招,这下亏大了!现在自己不但再没禁制可以约束她,反而变得不能伤害她,这尼玛算什么事!

    靳流月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表情,芳心大悦。

    这段时间被这家伙压制得太多,现在终于有了个吐气扬眉的机会,爽!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有点享受和温言争斗的过程,每一次占据上风,都能令她心情大好。另一方面,被他压制时,她就会忍不住激发全力,千方百计反攻,那种过程给她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温言叹了口气:“算了,你没趁机宰了我已经算很不错了。”

    靳流月反而一怔:“你竟然就这样看开了?”她当然看得出对方的反应是真心还是假装。

    温言回身躺到了床上:“除非你打算和我一起睡,否则你可以出去了。昨晚太累,我今天得睡个懒觉,不到九点不会起床记着准备好早饭,我吃完还得去办其它事。”

    靳流月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恼道:“你这什么态度!这是我家,不是你家!”这家伙是把她当佣人了吗?竟然还使唤好!

    温言哂道:“亏我还这么看高你,竟然心胸这么狭小。你当我落了下风吃了亏,好心抚慰我一下不行?怎么说我也刚刚才救了你吧!而且你和索拉玉措这事我本来可没有必要插手!”

    靳流月冷笑道:“少来了!你明明是有其它目的才会帮忙!”

    温言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了起来,闭上了眼睛:“随便你吧,我要睡了。”

    靳流月有点无措,叫道:“不准睡!”她等了半天要来欣赏温言的绝望和恼怒,这家伙竟然这么轻松就完事了,这怎么行!

    温言睁眼看她:“你是我的谁,可以随便叫我不准睡?”

    靳流月气道:“这是我家,我不准你睡你就不准睡!”

    温言哭笑不得,直接闭上了眼睛。

    靳流月也拿他没辙,呆了几秒,突然起身,回身跑出了房间。

    温言松了口气

    这美女终于放弃了。

    哪知道过了两分钟,靳流月又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个奇怪的香炉,缕缕炉烟从其中升了起来。

    温言睁眼看去,错愕道:“这么够意思,还给我焚香?”

    靳流月回身出阂,抱了只白色的小狗回来,把房门锁死,回头看向温言,竟然露出一个妩媚之极的笑容。

    温言鼻端嗅到那奇异的香味,突然一震,低头看向自己下身。

    他向来对靳流月没有丝毫好感,更对她近乎平胸的身材毫无“性趣”,可是闻到这炉香后,竟然有了反应!

    靳流月过去把小狗放到地上,轻声道:“小吉乖乖坐在这。”

    温言抬头看她,皱眉道:“你搞什么鬼?”

    靳流月站在数步之外,巧笑倩兮,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诱人之极的魅力,娇声道:“这是一只吉娃娃,不过暂时你还不用管它。你不是要睡吗?我倒要看看在‘春梦香’的刺激下,你怎么睡。”

    温言多看她几眼,差点想立刻起身逃走。

    这炉香能让定力超人的他如此轻易就有了“反应”,效力强极!

    可是真要这么走了,岂不正中靳流月不让他睡觉的初衷?而且他刚刚才输了一阵
正文 第721章 偏不让你睡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21章偏不让你睡觉!

    纤纤玉手登时接触到了他浑身上下最要命的私隐位置。

    温言倏然睁眼,鼻息加剧,瞪着她没动。

    靳流月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心中大喜,原本迟疑的动作立刻坚定起来。

    这家伙要输了!

    而且这还不是**,她还等着当他崩溃之后那个令他震惊的结果呢!

    哪知道温言瞪着她看了足足半分钟,竟然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靳流月差点没跳起来。

    这家伙也太能扛了吧?

    她手上动作立刻加剧,还用娇躯贴到他身上,不断扭动,刺激也的神经。

    两分钟过去。

    五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就在靳流月累得要命,还以为要失败时,温言突然一声低吼,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

    靳流月一声惊呼,开心地看着他。

    温言吼道:“这是你自找的!”双手一把抓着她睡裙。

    靳流月笑盈盈地看着他,丝毫没有惧意。

    温言原本已经到了极限,正准备不顾一切占有这美女,哪知道双手抓着她睡裙,竟然没办法用力撕开!

    刹那之间,他突然醒悟过来,脸色大变地叫道:“够狠毒!”

    他被这妞下了催眠,每次对她出手时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放松或者转移目标,现在同样如此,心里想着要侵犯她,可是身体却完全没办法下手!

    靠!

    她这催眠果然够狠!

    靳流月等的就是这一刻,得意非凡地道:“想伤害我?除非你真的强到可以自我解除我的极限催眠,但千万不要奢望了,因为那就算是钟令海或者卢玄,甚至我的老师都没办法解除的!”

    温言双眼泛着诡异的红光,怒瞪着她。

    靳流月柔声道:“不过你不用怕,我不是还为你准备了泄欲的对象了吗?”

    温言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仍坐在床下一脸无辜相的吉娃娃。

    刹那之间,他突然明白她那句“甚至不是同类都没问题”到底什么意思!自己真要那么做了,保证这辈子再也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

    靳流月心情爽到极点,惬意地道:“别忍了,该怎样就怎样,让自己轻松愉快一点不好吗?”

    温言从床上跳下来,闪电般扑向窗口。

    他已经到了理智崩溃边缘,再这样下去,万一真的做出来,那……

    靳流月像早料到他会逃一般,扑哧一声笑出来:“你终于输了!”

    温言一震停步。

    这美女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苦心费神,搞这么多手脚,就是想让他在她面前落荒而逃!

    想到这里,温言深吸一口气,忽然回身走到时吉娃娃面前,把它抱了起来。

    靳流月脸色一僵,口吃道:“这……这……小吉是公的……”

    温言没理她,一回身,走到窗口,直接把小吉从窗口扔了出去。

    靳流月大吃一惊,惊叫道:“你疯了?这么高!”跳下床跑过去时,只见小吉趴在楼下的草地上,正一脸无辜地回头看向窗口。温言选择的落点是个厚厚的草丛,这种三四米的高度不会摔出问题。

    靳流月松了口气,转头看温言。

    温言瞪着她。

    靳流月哼道:“小吉不在又怎样?一会儿你要控制不住,不知道会有多少丑态,也不差和它这一幕。”

    温言缓缓道:“等我精神崩溃的时候,你猜我会不会不顾你的催眠,对你下手?”

    靳流朋银铃般娇笑起来:“绝对不会,极限催眠是本能式的,已经深刻进你的骨子里,就算你再疯狂,也不会那么做。”

    温言点点头:“明白了。”忽然反手,按住了自己颈后的大血管。

    靳流月错愕道:“你要干嘛?”

    温言手上力量陡施,整个人登时一歪,倒了下去。

    靳流月吓了一跳,俯身看时,只见这家伙竟然昏迷了。

    靠!

    他竟然用这种方式来反抗!

    靳流月左看右看,突然跑进洗手间,片刻后出来,手里端着一盆冷水,兜头盖脸地朝着他头上浇了下去。

    哗!

    温言瞬间变成了落汤鸡,但出乎靳流月意料地竟然仍没醒,睡得死死的。

    靳流月看得目瞪口呆,意识到这家伙是用了某种特殊手法,登时下了狠心。

    你想睡是吧?我偏偏不让你睡!

    ……

    中午十二点,温言悠悠醒转。

    一旁,已经换上一身连衣长裙的靳流月气鼓鼓地看着他。

    温言坐了起来,迅速记起昏迷前发生的事,低头看了自己下身一眼。

    嗯,乖乖地缩在那,没有异常。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不用看了,你一昏迷,你兄弟就开始恢复原状。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一手!”

    温言正要说话,忽然觉得有点不对,看看左手背上,赫然是十多个针眼,他大愕道:“你用针扎我?”

    靳流月哼了一声,没说话。

    温言突然发觉有点不对,再看看右手手背,只见上面一片炙伤痕迹,失声道:“你还烧我?!”

    靳流月恼道:“我没剁你手算你运气好了,谁叫你睡得跟个死猪似的!”

    温言明白过来,知道这妞为了弄醒他而为,不由哑然一笑:“的确,以你靳大师的风格,剁我手这种事做出来不稀奇,不过我真奇怪,为什么你没剁?我保证那绝对会让我醒过来。”

    靳流月颊上微红,哼道:“我爱做什么用不着你管!”事实上她确实有过这想法,但却没做,毕竟温言救了她,帮她处理了元武的事,她也不好意思做得太过份。

    温言感觉鼻端各种异香,奇道:“你在我鼻子下面抹了什么?”

    靳流月绷着脸道:“清神香,浪费我的好东西。”

    温言莞尔道:“你还真是不择手段,算了,几点了?”

    靳流月怒气未消:“自己没眼睛?”

    温言错愕道:“现在好像该生气的是我吧?”

    靳流月一愣,转过脸去:“我没跟你生气。”

    温言大感奇怪,怎么一觉起来,靳流月神情转变这么快?现在这神情,完全是有什么心虚的事怕被人抓住一样。

    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他心系其它事,立刻起身道:“我有事要去办,再见。”三两下把衣服穿好,大步离开了房间。

    靳流月看着他离开,松了口气。

    还好这家伙没追问,不然要是知道她为了把他弄醒还做过什么事,她就再没脸见人了!

    温言出了凌微居,直接拨了吉卢昨天给的手机号。

    “喂?”接通后,那头传来吉卢的声音。

    “是我,怎么样?”温言问道。

    “你晚了。”吉卢有点不满,“约好的是十点,现在都快十二点了。”

    “是我耽搁了。”温言淡淡地道,“你约了她吗?”

    “还有半个小时,地方就在昨天我给你的地址。”吉卢声音古怪起来,“你真的不会伤害她?”

    “我突然有个问题很想问问,”温言不疾不缓地道,“假如在杀你和杀她上选择,你会远哪个?”

    那头没声了。

    温言已知答案,哑然一笑:“在那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到。”

    吉卢这家伙是个典型的小市民性格,有点在乎感情,但毕竟自我最重要,遇至性命攸关的时候,保护自己是他的本能。

    这种人非常好操控,只要以相关利益影响,就能轻松指挥。

    至于杨紫,温言并不想把这事闹大,施以小惩,让那女人适可而止就行。毕竟这属于家务,他身为外人,要不是因为郭翎的关系,他连插手都没资格,也没动机。

    但假如杨紫不识相,那就怪不得他辣手了。

    二十分钟后,坐着出租车到了目的地,温言下了车。

    面前是条幽静的巷子,街口写着“永和巷”。这是在燕京南四环上一处,整条巷子全是独门独户的房子,在寸土如金的燕京,尽管是在四环上,也绝对是一般人难以想像的“豪宅”了。

    温言缓步而入,走到一半时,身旁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缓缓驶过,越前二十多米停了下来。

    温言心微怔。

    这么巧,这车正好停在他要去的九十七号门前。

    前面的司机先下了车,小跑到另一侧的后门处,恭敬地拉开了车门。

    一个戴着墨镜、穿着灰色风衣的女子下了车,低声跟司机说
正文 第721章 偏不让你睡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21章偏不让你睡觉!

    纤纤玉手登时接触到了他浑身上下最要命的私隐位置。

    温言倏然睁眼,鼻息加剧,瞪着她没动。

    靳流月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心中大喜,原本迟疑的动作立刻坚定起来。

    这家伙要输了!

    而且这还不是**,她还等着当他崩溃之后那个令他震惊的结果呢!

    哪知道温言瞪着她看了足足半分钟,竟然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靳流月差点没跳起来。

    这家伙也太能扛了吧?

    她手上动作立刻加剧,还用娇躯贴到他身上,不断扭动,刺激也的神经。

    两分钟过去。

    五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就在靳流月累得要命,还以为要失败时,温言突然一声低吼,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

    靳流月一声惊呼,开心地看着他。

    温言吼道:“这是你自找的!”双手一把抓着她睡裙。

    靳流月笑盈盈地看着他,丝毫没有惧意。

    温言原本已经到了极限,正准备不顾一切占有这美女,哪知道双手抓着她睡裙,竟然没办法用力撕开!

    刹那之间,他突然醒悟过来,脸色大变地叫道:“够狠毒!”

    他被这妞下了催眠,每次对她出手时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放松或者转移目标,现在同样如此,心里想着要侵犯她,可是身体却完全没办法下手!

    靠!

    她这催眠果然够狠!

    靳流月等的就是这一刻,得意非凡地道:“想伤害我?除非你真的强到可以自我解除我的极限催眠,但千万不要奢望了,因为那就算是钟令海或者卢玄,甚至我的老师都没办法解除的!”

    温言双眼泛着诡异的红光,怒瞪着她。

    靳流月柔声道:“不过你不用怕,我不是还为你准备了泄欲的对象了吗?”

    温言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仍坐在床下一脸无辜相的吉娃娃。

    刹那之间,他突然明白她那句“甚至不是同类都没问题”到底什么意思!自己真要那么做了,保证这辈子再也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

    靳流月心情爽到极点,惬意地道:“别忍了,该怎样就怎样,让自己轻松愉快一点不好吗?”

    温言从床上跳下来,闪电般扑向窗口。

    他已经到了理智崩溃边缘,再这样下去,万一真的做出来,那……

    靳流月像早料到他会逃一般,扑哧一声笑出来:“你终于输了!”

    温言一震停步。

    这美女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苦心费神,搞这么多手脚,就是想让他在她面前落荒而逃!

    想到这里,温言深吸一口气,忽然回身走到时吉娃娃面前,把它抱了起来。

    靳流月脸色一僵,口吃道:“这……这……小吉是公的……”

    温言没理她,一回身,走到窗口,直接把小吉从窗口扔了出去。

    靳流月大吃一惊,惊叫道:“你疯了?这么高!”跳下床跑过去时,只见小吉趴在楼下的草地上,正一脸无辜地回头看向窗口。温言选择的落点是个厚厚的草丛,这种三四米的高度不会摔出问题。

    靳流月松了口气,转头看温言。

    温言瞪着她。

    靳流月哼道:“小吉不在又怎样?一会儿你要控制不住,不知道会有多少丑态,也不差和它这一幕。”

    温言缓缓道:“等我精神崩溃的时候,你猜我会不会不顾你的催眠,对你下手?”

    靳流朋银铃般娇笑起来:“绝对不会,极限催眠是本能式的,已经深刻进你的骨子里,就算你再疯狂,也不会那么做。”

    温言点点头:“明白了。”忽然反手,按住了自己颈后的大血管。

    靳流月错愕道:“你要干嘛?”

    温言手上力量陡施,整个人登时一歪,倒了下去。

    靳流月吓了一跳,俯身看时,只见这家伙竟然昏迷了。

    靠!

    他竟然用这种方式来反抗!

    靳流月左看右看,突然跑进洗手间,片刻后出来,手里端着一盆冷水,兜头盖脸地朝着他头上浇了下去。

    哗!

    温言瞬间变成了落汤鸡,但出乎靳流月意料地竟然仍没醒,睡得死死的。

    靳流月看得目瞪口呆,意识到这家伙是用了某种特殊手法,登时下了狠心。

    你想睡是吧?我偏偏不让你睡!

    ……

    中午十二点,温言悠悠醒转。

    一旁,已经换上一身连衣长裙的靳流月气鼓鼓地看着他。

    温言坐了起来,迅速记起昏迷前发生的事,低头看了自己下身一眼。

    嗯,乖乖地缩在那,没有异常。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不用看了,你一昏迷,你兄弟就开始恢复原状。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一手!”

    温言正要说话,忽然觉得有点不对,看看左手背上,赫然是十多个针眼,他大愕道:“你用针扎我?”

    靳流月哼了一声,没说话。

    温言突然发觉有点不对,再看看右手手背,只见上面一片炙伤痕迹,失声道:“你还烧我?!”

    靳流月恼道:“我没剁你手算你运气好了,谁叫你睡得跟个死猪似的!”

    温言明白过来,知道这妞为了弄醒他而为,不由哑然一笑:“的确,以你靳大师的风格,剁我手这种事做出来不稀奇,不过我真奇怪,为什么你没剁?我保证那绝对会让我醒过来。”

    靳流月颊上微红,哼道:“我爱做什么用不着你管!”事实上她确实有过这想法,但却没做,毕竟温言救了她,帮她处理了元武的事,她也不好意思做得太过份。

    温言感觉鼻端各种异香,奇道:“你在我鼻子下面抹了什么?”

    靳流月绷着脸道:“清神香,浪费我的好东西。”

    温言莞尔道:“你还真是不择手段,算了,几点了?”

    靳流月怒气未消:“自己没眼睛?”

    温言错愕道:“现在好像该生气的是我吧?”

    靳流月一愣,转过脸去:“我没跟你生气。”

    温言大感奇怪,怎么一觉起来,靳流月神情转变这么快?现在这神情,完全是有什么心虚的事怕被人抓住一样。

    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他心系其它事,立刻起身道:“我有事要去办,再见。”三两下把衣服穿好,大步离开了房间。

    靳流月看着他离开,松了口气。

    还好这家伙没追问,不然要是知道她为了把他弄醒还做过什么事,她就再没脸见人了!

    温言出了凌微居,直接拨了吉卢昨天给的手机号。

    “喂?”接通后,那头传来吉卢的声音。

    “是我,怎么样?”温言问道。

    “你晚了。”吉卢有点不满,“约好的是十点,现在都快十二点了。”

    “是我耽搁了。”温言淡淡地道,“你约了她吗?”

    “还有半个小时,地方就在昨天我给你的地址。”吉卢声音古怪起来,“你真的不会伤害她?”

    “我突然有个问题很想问问,”温言不疾不缓地道,“假如在杀你和杀她上选择,你会远哪个?”

    那头没声了。

    温言已知答案,哑然一笑:“在那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到。”

    吉卢这家伙是个典型的小市民性格,有点在乎感情,但毕竟自我最重要,遇至性命攸关的时候,保护自己是他的本能。

    这种人非常好操控,只要以相关利益影响,就能轻松指挥。

    至于杨紫,温言并不想把这事闹大,施以小惩,让那女人适可而止就行。毕竟这属于家务,他身为外人,要不是因为郭翎的关系,他连插手都没资格,也没动机。

    但假如杨紫不识相,那就怪不得他辣手了。

    二十分钟后,坐着出租车到了目的地,温言下了车。

    面前是条幽静的巷子,街口写着“永和巷”。这是在燕京南四环上一处,整条巷子全是独门独户的房子,在寸土如金的燕京,尽管是在四环上,也绝对是一般人难以想像的“豪宅”了。

    温言缓步而入,走到一半时,身旁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缓缓驶过,越前二十多米停了下来。

    温言心微怔。

    这么巧,这车正好停在他要去的九十七号门前。

    前面的司机先下了车,小跑到另一侧的后门处,恭敬地拉开了车门。

    一个戴着墨镜、穿着灰色风衣的女子下了车,低声跟司机说
正文 第722章 低调的处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22章低调的处理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从现在起他不会说话,任何事情你只能和我说。另外,在谈完之前你不能离开这里。”

    杨紫吃惊地来回看着两人。

    吉卢板起了脸,半强迫地推着她坐到温言对面的沙发上。

    杨紫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反而冷静下来,看着温言:“你到底是谁?”

    温言淡淡地道:“说我的身份之前,不如先谈谈你肚子里的孩子。”

    杨紫一震,转头看向吉卢。

    吉卢面无表情,连看都不看他。

    杨紫失望地转回头,看向温言:“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言淡淡地道:“你有两种选择,一是打掉孩子至于怎样向郭家解释,我想你应该能找到藉口。二是保有你的孩子,吉卢自己向郭家自首,告诉他们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杨紫脸上血色瞬间全失,脱口道:“你到底是谁!”

    温言慢悠悠地道:“原本你跟谁有孩子,要拿孩子来做什么,我都没兴趣干涉,但你竟然敢伤害我徒弟,这就不能怪我了。”

    杨紫僵了片刻,突然醒悟过来,叫道:“你是郭翎的那个师父?!”

    温言反而讶道:“你知道我?”

    杨紫脸色难看地看着他。

    温言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既然这样,你也该知道是我治好了他。”

    杨紫仍没说话,墨镜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恨色。

    温言突然哈哈笑了起来:“那太好了,看样子你对我恨意很深,那对付你我更没心理压力了。来点爽快的,二选一,你选吧。”

    杨紫突然一把摘下了墨镜,怒道:“你凭什么突然出现来破坏别人努力去争取的东西!”

    温言听得一呆。

    这女人做了坏事竟然还好意思过来责怪他?!

    杨紫霍然起身:“我耗尽心血,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获得,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一转身,竟然朝外走去。

    温言还没发话,吉卢突然横移,挡在了她面前。

    杨紫怒道:“让开!你这个没出息的男人,连你孩子的母亲都不保护!”

    吉卢冷冷道:“我孩子?他出生后,有机会叫我爸爸吗?”

    杨紫原本是想勾起他的男人气概,没想到竟然得到这么一句,登时一滞。

    吉卢脸色阴沉如水:“你一直说他是我的孩子,所以我一定要保护你们俩,可是这种骗小孩的话你觉得我能相信吗?我的孩子,生下来一辈子姓郭,永远都不可能叫我一声父亲,你叫我保护他?你让我的孩子永远都没办法叫我父亲,你让我保护你?告诉我,我到底有什么理由保护你们!”

    杨紫有点慌乱地分辩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会每年给你一些钱,将来还会设法让孩子认你为干爹,你……”

    吉卢冷笑道:“你告诉我,一个活在深山里的人有什么金钱需要?退一步说,就算真的要钱,你给的钱,还不及我自己赚的零头!”

    旁边温言完全看呆了。

    不过吉卢显然没说错,他要是想挣钱,直接拿蛊息出来卖,要成为千万富翁甚至亿万富翁都不是问题。

    “至于干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吉卢语气阴寒起来,“要不是孩子还没出生,你怕万一不是男孩,以后还得找我帮忙,你早就让人杀我了!”

    这话石破天惊,瞬间让整个客厅内完全安静下来。

    好一会儿,杨紫才结巴道:“你怎么……怎么会这么想,我对你的感情……感情难道你不……不懂?”

    吉卢惨然道:“你对我要是真有感情的话,当年怎么会不顾一切,非要嫁给郭寻?”

    杨紫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她还是第一次听他说出这些话来。

    温言轻咳一声,插嘴道:“两位,你们的那些私事我无意插手,现在先处理眼前的事情。”

    吉卢和杨紫均回过神来,后者看着前者道:“你是一定要帮他不帮我了?”

    吉卢别开头:“我的命在他手上。”

    杨紫深愁吉卢性格,颓然走回沙发上坐下。刚才一时惊慌外加情绪激动,但现在已经冷静下来,她立刻想到了整件事的利害关系,再没法愤而离开。

    温言坐直了身体,认真地道:“我等着你的回复。”

    杨紫虚弱地道:“你何必为难我这样的妇道人家呢?”

    温言淡淡地道:“我说了,这是你自己造的孽,假如你不害小翎,我就不会插手,所以这只能怪你自己。”

    杨紫眼中泪光闪动起来,咬着唇没做声。

    温言站起身:“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这样找你出来,你该明白我本意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我的忍耐有限度,你的答复将决定我未来怎么做。”

    杨紫脸色变化数回,终无力地道:“好吧,我会打掉孩子……”

    温言欣然道:“明智的选择,给你一周时间,把这件事处理好,一周之后假如事情还没解决,就不能怪我了。另外,千万不要想对我下阴的,因为假如我死了,你也活不下去。”

    杨紫愕然抬头看他。

    温言右手一探,已按住她头顶正中。

    杨紫骇然欲动时,头顶如受重击,顿时一声惨叫。

    温言松开手,若无其事地道:“从现在开始,你会有轻微的头痛,每天都会加深一点,一周内如果没有我替你缓解,你最终会头痛至死。”

    杨紫感觉头上的痛苦已经消失,惊惶地捂住脑袋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温言笑了笑,坐回沙发上,对吉卢道:“送客吧,在替你解除限制之前,我还有很私人的话要问你。”

    ……

    下午三点,温言回到了凌微居。

    靳流月正忙着接待找她做催眠治疗的客人,忙到了五点才空下来,到了琴室内,只见温言又拿着室内的书在翻看。她不悦道:“我这里的书都是收藏的原本,你不要随便动,弄坏了怎么办?”

    温言头也不抬地道:“坏了就坏了,有什么好可惜的。反正又不是我的。”

    末一句差点没把靳流月的气疯,她快步过去,一把把书夺了过来,怒道:“你要再这样,以后就不准进我的凌微居了!”

    温言抬眼看她,哂道:“你以为我愿意天天跑来看个平胸女?行了!说正事,关于索拉玉措。”

    靳流月气鼓鼓地把书放回了原处,才回到他面前,板着脸道:“这事已经解决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温言斜着眼看她:“你傻的吗?元武是死了,索拉玉措可还活着!”

    靳流月微微一怔:“你是说,她还会找人来杀我?”

    温言反问:“你说呢?”

    靳流月一时无言以对。

    但确实如他所说,只要索拉玉措还活着,就有可能再找人来杀她。

    “现在有两个解决办法。”温言慢条斯理地道,“一个是一了百了,杀了她。另一个,是解除她中的催眠,和平解决。”

    “第二个绝对不可能!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根本不可能解除得了!”靳流月答得毫不犹豫。

    “那就只有第一个办法,”温言看着她,“你的心够毒的。”

    “生存就是这样。”靳流月绷着脸,“有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是一个杀手必备的原则。”

    “我差点忘了你还是个杀手。”温言一拍脑袋,“那杀人的事你很在行了。”

    “要不……我请你好了。”靳流月想到元武那诡异的蛊虫,顿时不寒而,“你比较擅长处理这种。”

    “行,一亿。”温言毫不犹豫地道。

    “什么!”靳流月失声叫了出来,“我是顶级杀手,就算做最难的任务,也没有开口要价一亿的!”

    “那你以前要得最高的有多少?”温言饶有兴趣地道。

    “这跟你无关!”靳流月醒觉过来,“八百万,爱做不做!”

    “不做。”温言半点迟疑都没有。

    “你……”靳流月一滞。这家伙也拒绝得太爽快了!

    “除非你先告诉我,你们当年为什么会有抢男人这种事。”温言悠然道。

    “……”靳流月一呆,看了他好一会儿,“你怎么知道……噢,是那个家伙说的?”

    “除了吉卢还有其它人吗?可惜的是他只知道一个大概,说你和索拉玉措两人同时喜欢上一个男的,结果人家选择了她没选择
正文 第723章 靳大美女的变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23章靳大美女的变化

    “再等等,这个撒摩教我也曾听吉卢说过一点,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温言插嘴道,心里想的却是这端庄大方的美女竟然用“臭婆娘”来称呼索拉玉措,可见仇恨之深,但也太损靳流月的美女形象了。

    “你听说过?他怎么说的?”靳流月反问。

    “我问起他和杨紫的认识过程,他说到了杨紫的出身,那女人以前是撒摩教前圣女的侍女,吉卢因为私事去藏边,和杨紫结识了,一见钟情的那种,一起度过了无数疯狂的夜晚,嘿……少儿不宜的部分我就不说了。”温言一脸邪笑,“总之听着撒摩教像是释家佛教的一个藏区分支,就没细问,不过没想到竟然和你、和索拉玉措有联系。”

    “这么理解也没什么错,藏区有很多小分支的教派,教义大同小异,都是藏释的那套路。但因为教派太多,所以极少有能壮大的,照我的看法,也就是混个温饱的水平,因为那边的教徒实在挑不出有钱的家伙。”靳流月解释道,“不过索拉玉措成为撒摩教的圣女后,因为她确实有点漂亮,所以新信徒非常多。”

    “看着人家美女漂亮才去信教,这算什么信徒?这不摆明了是色狼吗?”温言嗤之以鼻。

    “会这么想是因为你太不了解他们。”靳流月冷哼道,“告诉我,在你心目中,善良美好是一件干净漂亮的东西,还是一件肮脏污秽的东西?”

    温言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干净漂亮。”

    靳流月认真地道:“这就对了,藏区的人比这外面的世界单纯得多,他们的想法也很简单。据我的观察,至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均有一种想法,那就是真正的神明是纯净无瑕的,换句话说,外表表现内在,索拉玉措有种超凡脱俗的美,那代表她的内心比任何人都要接近神灵,所以她代表的教派,也就是真正接近真神的教派。”

    温言眼睛一亮:“你终于承认她很漂亮了!”

    靳流月颊上微红,嗔道:“这不是重点!”

    温言莞尔道:“我不过随便提一下,不要这么激动,继续说正事。”

    靳流月瞪了他一眼,才道:“结果可想而知,阿木巴就算再喜欢我,也不可能选我,因为结果肯定是被那些狂热的信徒打死。我心里气不过,就去找她的麻烦,然后就有了对她的极限催眠。”

    温言讶道:“那什么巴被你催眠了也能做出理智的选择,不容易啊。”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废话!我对他做的催眠程度极低,只是解除了他对我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的戒备心而已……好吧,最多加上了点催化效果,让他认为我是这世上最美的人,但那不影响他的正常思维能力。现在你听完了,可以帮我去杀了她吧?”

    温言毫不犹豫地摇头:“当然不能。”

    靳流月气道:“你言而无信!刚才明明……”

    温言不客气地道:“我只说了除非你先说明,又没有说一定会答应。这事错在你身上,想八百万就让我违背我的原则?不可能。”

    要不是打不过他,靳流月现在就想上去给他两拳,这家伙太气人了!

    温言起身嚷道:“行了!我要走了。”

    靳流月回过神来,一愣道:“你不学琴了?”

    温言苦笑道:“我倒是想学,但现在没有了交易筹码,你也没教我的必要了。”

    原本他和她约定,只要她教会他真正的弹琴,他就解除对她身体的禁制,现在她已经解除,当然交易也就没必要再继续下去。

    靳流月哼了一声,喝道:“想得挺美,我既然开始教你,我自己没说要中止之前,就不能停,给我坐下!”

    温言愕然道:“你的意思是……”

    靳流月把衣袖挽了起来,露出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臂:“今天开始指法第二课,开始吧!”

    温言看着她故意板起的脸蛋,心中忽生异觉。

    这妞好像对他的态度和以前有所不同。

    以昨晚为例,她既然能催眠他解除她的禁制,那么肯定也有办法藉催眠的机会杀了他,但她没那么做。

    好吧,就算那是为了解决元武的杀身危机,那么没了限制之后,她完全可以不再履行答应让他进凌微居的事,让手下的人把他拦在外面,但她仍然没那么做。

    而现在,她竟然还肯继续教他弹琴,这……难道这妞良心发现,知道知恩图报了?

    ……

    一直到晚上,两人才结束了今天的教学。

    靳流月显然对当老师非常感兴趣,温言也配合地做个乖学生,她怎么教他就怎么学。他的天赋非常好,这两天断断续续的教学下,现在已经能比较熟练地掌握一些基础指法,尤其是因为身体素质超卓,有些艰难的指法他也能领悟得非常快,令靳流月大感惊异。

    要知道她当年学这个,花了足足两年来练指法,手指不知道被弄伤了多少次,中间因为怕伤了手指影响她的美丽,她都差点要放弃了。可是温言显然没这方面的问题,不过两天,就已经几乎快达到了她近两年的练习成果。

    但与此同时,让这个古琴门外汉开始懂得弹琴,那种成就感也令她非常兴奋。

    终年周旋在燕京的达官显贵之间,暗地里又要经营她的杀手业务,她很少会有像现在这么轻松悠闲的时光,不知不觉间一个傍晚就过去了。

    直到晚上九点,敲门声才把两人惊动。

    开门时,外面的小露看了里面的温言一眼,对靳流月恭敬地道:“小姐,今晚还要去你干爹家呢。”

    靳流月“啊”地一声轻呼:“我差点忘了,快准备一下,我立刻换好衣服过去。”

    温言奇道:“这么晚了你还去你干爹家?难道说你和你干爹……”

    靳流月气道:“你脑袋里一天到晚就只有些龌龊的事吗?我和我干爹是最正常的父女关系!他老人家忙得要命,晚上都没时间回家吃饭,今天晚上难得回家一趟,所以叫上我一起宵夜,一家人小团聚明白吗?”

    温言摇头道:“不明白,我一个孤儿怎么可能明白团聚这种事?”

    靳流月一怔,突然记起曾经调查过他的身世,他确实是在孤儿院长大,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升起一丝歉意,脱口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门外的小露完全看傻眼了。

    小姐竟然会跟这个恶棍说“对不起”!

    温言比她好点,但也没好多少,讶道:“你跟我道歉?”

    靳流月反应过来,颊上微红:“我本来就是个有教养的人,说错了话当然要道歉,不信你问小露。”

    小露结巴道:“小……小姐,这个……我……”

    靳流月气道:“没用的东西!连圆个谎都不会吗?!”

    小露为难地道:“这……”

    温言看得哈哈大笑。

    靳流月双颊更红了,白了他一眼,转身出了琴室:“我要走了。”

    温言叫道:“那我呢?”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你要走要留,难道我还拦得住你吗?”

    温言听得一呆。

    这话是她说的吗?要是以前,这时候就该是一句“滚”吧!

    不过靳流月不在这,他显然没有留下的必要,等她离开后,他立刻离开了凌微居,坐车回到桐子巷。

    到达时已是晚上十点半,涂一乐这家伙竟然还在院子里练他教的“帝王之术”。

    更神奇的是,宣小冉竟然在一旁给他鼓劲儿!

    见温言踏进院内,宣小冉热情地叫了一声:“温哥!”小跑过去,亲热地一把挽住他胳膊。

    温言讶道:“你怎么在这?”

    宣小冉嘻嘻一笑:“我来监督这家伙的练习。”

    温言若有所悟,看看她又看看涂一乐,眼神古怪起来。

    宣小冉现在对他如此亲昵,显然正是因为温言帮涂一乐的这招,毕竟后者要是练好了,受益的可是她!

    涂一乐练得浑身是汗,仍能分神分辩:“不是我叫她来的,她自己非要来不可……”

    温言哑然一笑:“随便吧,总之记住我的话,你一定要忍住,否则带来的恶果是一辈子的事。”

    宣小冉插嘴道:“温哥你放心,我会好好监督他的!”

    温言笑了笑:“行了,你们接着练,我要去睡觉了。”

    宣小冉松开他的胳膊
正文 第723章 靳大美女的变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23章靳大美女的变化

    “再等等,这个撒摩教我也曾听吉卢说过一点,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温言插嘴道,心里想的却是这端庄大方的美女竟然用“臭婆娘”来称呼索拉玉措,可见仇恨之深,但也太损靳流月的美女形象了。

    “你听说过?他怎么说的?”靳流月反问。

    “我问起他和杨紫的认识过程,他说到了杨紫的出身,那女人以前是撒摩教前圣女的侍女,吉卢因为私事去藏边,和杨紫结识了,一见钟情的那种,一起度过了无数疯狂的夜晚,嘿……少儿不宜的部分我就不说了。”温言一脸邪笑,“总之听着撒摩教像是释家佛教的一个藏区分支,就没细问,不过没想到竟然和你、和索拉玉措有联系。”

    “这么理解也没什么错,藏区有很多小分支的教派,教义大同小异,都是藏释的那套路。但因为教派太多,所以极少有能壮大的,照我的看法,也就是混个温饱的水平,因为那边的教徒实在挑不出有钱的家伙。”靳流月解释道,“不过索拉玉措成为撒摩教的圣女后,因为她确实有点漂亮,所以新信徒非常多。”

    “看着人家美女漂亮才去信教,这算什么信徒?这不摆明了是色狼吗?”温言嗤之以鼻。

    “会这么想是因为你太不了解他们。”靳流月冷哼道,“告诉我,在你心目中,善良美好是一件干净漂亮的东西,还是一件肮脏污秽的东西?”

    温言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干净漂亮。”

    靳流月认真地道:“这就对了,藏区的人比这外面的世界单纯得多,他们的想法也很简单。据我的观察,至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均有一种想法,那就是真正的神明是纯净无瑕的,换句话说,外表表现内在,索拉玉措有种超凡脱俗的美,那代表她的内心比任何人都要接近神灵,所以她代表的教派,也就是真正接近真神的教派。”

    温言眼睛一亮:“你终于承认她很漂亮了!”

    靳流月颊上微红,嗔道:“这不是重点!”

    温言莞尔道:“我不过随便提一下,不要这么激动,继续说正事。”

    靳流月瞪了他一眼,才道:“结果可想而知,阿木巴就算再喜欢我,也不可能选我,因为结果肯定是被那些狂热的信徒打死。我心里气不过,就去找她的麻烦,然后就有了对她的极限催眠。”

    温言讶道:“那什么巴被你催眠了也能做出理智的选择,不容易啊。”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废话!我对他做的催眠程度极低,只是解除了他对我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的戒备心而已……好吧,最多加上了点催化效果,让他认为我是这世上最美的人,但那不影响他的正常思维能力。现在你听完了,可以帮我去杀了她吧?”

    温言毫不犹豫地摇头:“当然不能。”

    靳流月气道:“你言而无信!刚才明明……”

    温言不客气地道:“我只说了除非你先说明,又没有说一定会答应。这事错在你身上,想八百万就让我违背我的原则?不可能。”

    要不是打不过他,靳流月现在就想上去给他两拳,这家伙太气人了!

    温言起身嚷道:“行了!我要走了。”

    靳流月回过神来,一愣道:“你不学琴了?”

    温言苦笑道:“我倒是想学,但现在没有了交易筹码,你也没教我的必要了。”

    原本他和她约定,只要她教会他真正的弹琴,他就解除对她身体的禁制,现在她已经解除,当然交易也就没必要再继续下去。

    靳流月哼了一声,喝道:“想得挺美,我既然开始教你,我自己没说要中止之前,就不能停,给我坐下!”

    温言愕然道:“你的意思是……”

    靳流月把衣袖挽了起来,露出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臂:“今天开始指法第二课,开始吧!”

    温言看着她故意板起的脸蛋,心中忽生异觉。

    这妞好像对他的态度和以前有所不同。

    以昨晚为例,她既然能催眠他解除她的禁制,那么肯定也有办法藉催眠的机会杀了他,但她没那么做。

    好吧,就算那是为了解决元武的杀身危机,那么没了限制之后,她完全可以不再履行答应让他进凌微居的事,让手下的人把他拦在外面,但她仍然没那么做。

    而现在,她竟然还肯继续教他弹琴,这……难道这妞良心发现,知道知恩图报了?

    ……

    一直到晚上,两人才结束了今天的教学。

    靳流月显然对当老师非常感兴趣,温言也配合地做个乖学生,她怎么教他就怎么学。他的天赋非常好,这两天断断续续的教学下,现在已经能比较熟练地掌握一些基础指法,尤其是因为身体素质超卓,有些艰难的指法他也能领悟得非常快,令靳流月大感惊异。

    要知道她当年学这个,花了足足两年来练指法,手指不知道被弄伤了多少次,中间因为怕伤了手指影响她的美丽,她都差点要放弃了。可是温言显然没这方面的问题,不过两天,就已经几乎快达到了她近两年的练习成果。

    但与此同时,让这个古琴门外汉开始懂得弹琴,那种成就感也令她非常兴奋。

    终年周旋在燕京的达官显贵之间,暗地里又要经营她的杀手业务,她很少会有像现在这么轻松悠闲的时光,不知不觉间一个傍晚就过去了。

    直到晚上九点,敲门声才把两人惊动。

    开门时,外面的小露看了里面的温言一眼,对靳流月恭敬地道:“小姐,今晚还要去你干爹家呢。”

    靳流月“啊”地一声轻呼:“我差点忘了,快准备一下,我立刻换好衣服过去。”

    温言奇道:“这么晚了你还去你干爹家?难道说你和你干爹……”

    靳流月气道:“你脑袋里一天到晚就只有些龌龊的事吗?我和我干爹是最正常的父女关系!他老人家忙得要命,晚上都没时间回家吃饭,今天晚上难得回家一趟,所以叫上我一起宵夜,一家人小团聚明白吗?”

    温言摇头道:“不明白,我一个孤儿怎么可能明白团聚这种事?”

    靳流月一怔,突然记起曾经调查过他的身世,他确实是在孤儿院长大,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升起一丝歉意,脱口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门外的小露完全看傻眼了。

    小姐竟然会跟这个恶棍说“对不起”!

    温言比她好点,但也没好多少,讶道:“你跟我道歉?”

    靳流月反应过来,颊上微红:“我本来就是个有教养的人,说错了话当然要道歉,不信你问小露。”

    小露结巴道:“小……小姐,这个……我……”

    靳流月气道:“没用的东西!连圆个谎都不会吗?!”

    小露为难地道:“这……”

    温言看得哈哈大笑。

    靳流月双颊更红了,白了他一眼,转身出了琴室:“我要走了。”

    温言叫道:“那我呢?”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你要走要留,难道我还拦得住你吗?”

    温言听得一呆。

    这话是她说的吗?要是以前,这时候就该是一句“滚”吧!

    不过靳流月不在这,他显然没有留下的必要,等她离开后,他立刻离开了凌微居,坐车回到桐子巷。

    到达时已是晚上十点半,涂一乐这家伙竟然还在院子里练他教的“帝王之术”。

    更神奇的是,宣小冉竟然在一旁给他鼓劲儿!

    见温言踏进院内,宣小冉热情地叫了一声:“温哥!”小跑过去,亲热地一把挽住他胳膊。

    温言讶道:“你怎么在这?”

    宣小冉嘻嘻一笑:“我来监督这家伙的练习。”

    温言若有所悟,看看她又看看涂一乐,眼神古怪起来。

    宣小冉现在对他如此亲昵,显然正是因为温言帮涂一乐的这招,毕竟后者要是练好了,受益的可是她!

    涂一乐练得浑身是汗,仍能分神分辩:“不是我叫她来的,她自己非要来不可……”

    温言哑然一笑:“随便吧,总之记住我的话,你一定要忍住,否则带来的恶果是一辈子的事。”

    宣小冉插嘴道:“温哥你放心,我会好好监督他的!”

    温言笑了笑:“行了,你们接着练,我要去睡觉了。”

    宣小冉松开他的胳膊
正文 第724章 噩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24章噩耗

    秦菲的母亲原本是植物人,现在一直在医院躺着。最初温言就曾经跟着秦菲到医院,确认过秦母的情况,非常之糟糕,当时他连试都没试,就直接断言自己治不了秦母。

    她的病,已经使她的脉气非常微弱,而且身体无法承受外来的脉气注入,剩下的也不过是等死而已。

    只是没想到秦菲现在出去认自己的姐妹,秦母竟然在这个时候撑不下去,生命到了尽头。

    那头秦菲低泣不休,温言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了半晌,他才突然反应过来:“你回燕京了?”

    秦菲勉强收起哭泣,“嗯”了一声:“下午四点到的。她……她和我一起回来的。”

    “她”当然是指秦茵,温言断然道:“我现在立刻去医院!”

    ……

    晚上十一点,温言赶到了秦母所在的病房,那里已经人去床空。

    问了医生,才知道尸体已经送到了停尸间,他立刻赶过去,终于在停尸间内找到了秦茵。

    “你来了……”秦茵脸色有点古怪,但眼中没有泪痕,显然并不像秦菲那么伤心。

    “她呢?”温言问道。

    “在里面,她……她舍不得……”秦茵吞吞吐吐地道。

    “怎么了?”温言察觉不妥。

    秦茵欲言又止,过了半分钟,才终于开口:“dna对比结果出来了……”

    温言一愣。

    秦茵轻叹道:“我和她确实是孪生姐妹。”

    温言呆了几秒,不知道是该说“恭喜”好,还是说“节哀”好。一喜一悲,两件事竟然凑到了一块儿!

    秦茵神色忧郁起来:“可是看到……她死的样子,我心里竟然没半点伤心。她……她好陌生……”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秦母,温言柔声道:“这很正常,毕竟你们很多年没见面。感情要靠时间一积累,你懂事的时候你们没在一起相处,当然不可能有感情,不伤心也很正常,没人会怪你。”

    秦茵默然片刻,突然道:“我现在很怕。”

    温言讶道:“怕什么?”

    秦茵黯然道:“她死了,以后再没人知道当年为什么会抛弃我,我怕她真的是因为嫌我长得丑,没秦菲可爱……”

    温言没话了。这事他无法臆测,是什么原因他根本不清楚。

    可是假如秦茵一直带着这想法,那恐怕就算有dna的对比检测结果,她和秦菲也很难真心实意地过上姐妹生活。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动,说道:“我去打个电话,在这等我。”

    到了楼外,他摸出手机,拨通了涂一乐的电话。

    过了十多秒,电话才接通,那头是涂一乐懒懒的声音:“喂?谁啊?睡觉时候打什么电话!”

    温言沉声道:“是我。”

    涂一乐登时睡意全消,声音转软:“原来是主人,你现在在哪?要我去接你……”

    温言打断他的巴结:“听着!告诉我,当年秦菲她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涂一乐一愣:“秦中军家的事?知道得不多,怎么了?”

    温言问道:“你知道不知道当年为什么秦家要把其中一个女儿抛弃?”

    涂一乐呆道:“上回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哪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外面混来着……”

    温言断然道:“那就帮我查出来!”

    涂一乐失声道:“十多二十年前的事,你让我去查……主人,这也太为难我了吧……”

    温言没好气地道:“你是想违背我的话?”

    涂一乐一惊,忙道:“不不……我立刻想想怎么去查,回头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计划!”

    温言这才挂断了电话。

    涂一乐手上有一套他的信息网,加上要查的又是他当年熟悉的人,由他来查再好不过。现在秦母已死,也只有这个途径可以解决问题了。

    他回到停尸间外,只见秦菲已经从里面出来,双眼红肿。

    “温言!”一见到温言,秦菲立刻扑了过去,紧紧拥住他。

    “别伤心了。”温言温声道,“现在最要紧的是办好秦伯母的丧事,你想怎么做?”

    “我……”秦菲稍稍松开他一点,转头看向秦茵。

    后者毫不犹豫地道:“你决定就好。”

    秦菲点点头,回头对温言道:“我想把妈妈火化,供在家里。”

    温言一呆:“哪个家?”

    秦菲迟疑道:“平原的家里……你放心,我不会放在外面的,我会放在我的房间里。”

    温言打了个寒噤。

    放在她的房间,那要是和她在那亲热,岂不相当于秦母一直在那看着?

    想到这里,他忙道:“这样太寒酸了,这事我会叫小天来办,保证你满意!”

    秦菲对他全身心信任,点头道:“好吧。温言……让我哭会儿好吗?”

    温言心生怜意,想到她和她妈妈这么多年相依为命,感情之深可想而知,立刻道:“当然,你想哭多久就哭多久。”

    秦菲把头埋在他肩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温言心中暗叹。

    生离死别,这是人生最痛苦的两件事,秦菲这么重感情,能撑住不倒算是非常不错了。自己得多花点时间陪陪她才行,尤其是现在这个敏感时刻,万一秦茵说出什么不妥当的话来,刺激了她,那就真的糟了!

    ……

    直到凌晨三点,温言才带着两女回到桐子巷。

    小酥早接到他的通知,安排好了一切,为秦茵单独安排了个房间。反正四命院内光是卧室就有六七间,住这点人没问题。

    让秦菲先回房休息后,温言才找秦茵说话,同时把涂一乐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他是?”秦茵有点莫名其妙。

    “按关系算,你该叫他叔叔。”温言一本正经地道,“不过他是我奴隶,随便点,你就叫他的名字涂一乐吧。”

    “美女你好。”涂一乐陪着笑脸道。

    “你没认出她来?”温言看向他。

    “怎么认?”涂一乐莫名其妙。

    “算了,她是秦菲的姐姐,秦茵,就是上次你提过的那个。”温言介绍道。

    “啊?”涂一乐有点傻眼了。

    “咳咳!”温言怕他说出什么“你怎么跟你妹妹差别这么大”之类的话,忙轻咳两声,“说正事,你的计划呢?”

    “计划?”涂一乐也是老江湖了,看出温言的意思,心领神会,“哦,主人你说调查的计划?那什么,我准备回一趟秦家,从那开始着手。”

    秦茵听到“秦胶”二字,一呆道:“你是要调查……噢!”却是突然想通了温言为什么要让她和涂一乐见面。

    温言解释道:“涂一乐以前是你家的邻居,由他来调查最好不过。你放心,无论他查出来的结果是什么,我都不会隐瞒你,哪怕真的和你想的一样。”

    秦茵心中感动,下意识地道:“你真不用这样……”

    温言正色道:“认亲这种事本来就该慎重对待,假如当年你妈妈真的和你想的一样,是那种原因抛弃的你,那我绝对支持你永远都不认她。但如果是另外的原因,我希望你可以体谅她的苦衷。”

    秦茵垂首道:“我……我明白。”

    温言话锋一转:“但在查出之前,我希望你能暂时卸掉云游剧团的职务,把时间腾出来,和秦菲一起处理完秦伯母的丧事。别误会,我只是不想将来假如查出来是另外的原因时,你会后悔当初没有亲自送你妈妈走人生最后一程。”

    秦茵默然片刻,终点头道:“行,我答应你。”

    温言欣然道:“那就一切ok了,来,去好好睡一觉,明天一起去处理秦伯母的后事,然后回平原。”

    秦茵去自己房间后,温言转头跟涂一乐道:“这事要抓紧,明天你就开始。”

    涂一乐一呆:“那我的训练怎么办?”

    温言反问:“我教你的锻炼办法有哪个动作会受场地限制吗?”

    涂一乐愣了几秒:“这倒没有。”温言教的动作,基本上都是局部的小动作锻炼,虽然非常累人,但确实只要有个能站能坐的地方就能练。

    温言板着脸道:“那不就结了?”

    涂一乐哪还不识趣?嚷道:“明白!明天我就开始!”溜回房间去了。

    温言松了口气,回到自己房间,刚开门就是一呆。

    床上,秦菲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

    温言反手关上门
正文 第725章 养身操普及事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25章养身操全家普及事件

    “他处理他的,我只是在确认结果。”龙聆宗若无其事地道,“除了自己兄弟,任何人的话我都只信一半,所以带人过来检查一下。不过他确实没骗人,隐魂已经被灭得几乎不剩人,只有今天这基地一点人手,威亚公司的人要动手,我主动请撄,协助他们办事,他们答应了。相信威亚公司很快就会和你联系,告诉你一切已经妥当。”

    温言这才明白过来,把话题转回了正题:“小翎中蛊的事有结果了。”

    龙聆宗精神一振:“说。”

    温言简单地把整件事说了一遍。

    听后,龙聆宗一声冷哼:“果然是那个女人搞的鬼!”

    温言愕然道:“你早知道?”

    龙聆宗哼道:“不,只是我调查过郭家人的情况,知道她一些事,所以对她有点怀疑,但一直没证据。但你就这么放过她,是不是太轻松了?”

    温言淡淡地道:“你想怎么处理?”

    龙聆宗恶狠狠地道:“照我的想法,至少也要把她的事捅出来,让郭家的人知道有多么无耻的儿媳!”

    温言沉吟道:“那之后呢?你是放她走还是杀了她?”

    龙聆宗微微一怔,思索道:“恐怕不能由我来杀她,毕竟她身份不同,就算郭老爷子一生气把她赶走,她还是依依的妈妈,要是出了事,郭家肯定会追究的。”

    温言再道:“但不杀她,她记恨小翎,要是再用手段害小翎怎么办?”

    龙聆宗一时迟疑起来。

    这确实有点棘手,毕竟人在暗处,小翎在明处,要害后者实在是防不胜防。

    温言加重了语气:“现在你该明白我为什么只用这点处理。”

    龙聆宗呆了几秒,才叹道:“果然你考虑比我周详,好吧,这次就算她运气好。但要是有下次,我绝对不会客气!”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要是有下次,不用你动手,我会让她后悔生为一个人。”

    龙聆宗默然片刻,忽道:“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这个人特别可怕。”

    温言一愣,失声道:“你都想着要杀人,我却只是弄掉她孩子算了,这算什么可怕?”

    龙聆宗一本正经地道:“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下一次’,这次处理得轻松,但一想到下次你肯定会毫不留情地给她残酷的伤害,我就觉得你可怕极了,比我还可怕。”

    温言哭笑不得,不过对方说的确实是事实,只要他认定某人该受到惩罚,就绝对不会留情。

    “行了,难得到倭国,我还要出去逛逛。”龙聆宗忽然话风一转,轻松起来,“听说倭国的妞特别有味道,要不要一起来试试?”

    温言没好气地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闲?”挂断了电话。

    小酥正好从里面出来,说道:“可以取骨灰了。”

    温言把手机揣好,点头道:“走吧。”正想进去,手机突然再次响了起来。

    他还以为是龙聆宗的电话,拿起来一看,却是个陌生号码。

    温言心中一动,对小酥打了个“你先去”的手势,然后才接通了电话。

    “喂?”

    “温言是你吗?是我,西琳娜。”那头传来西琳娜娇美的嗓音。

    “是我,有好消息?”温言已经听出她的声音。

    “你有第六感吗?猜这么准。”那头西琳娜讶道,“我来通知你,隐魂的人已经处理光了。”

    “很好,谢谢。”温言礼貌地道了声谢。

    “你的态度太冷淡了,我还以为你会非常开心才对。”西琳娜有点失望地道。

    “一件本来早就该办好的事,搞了这么久才办好,我真的看不出我应该怎样‘非常开心’。”温言若无其事地道。

    “可恶,你这种态度让人忍不住想要当面去揪着你衣领,逼问你怎样才会满意!”西琳娜不满地道。

    “嗯?你要过来?”这下温言是吓了一跳。

    “嘻嘻,我哪有那么闲呢?”西琳娜笑着叹了口气,“现在里欧被禁止插手公司的事,我忙得要命,连男人都不能找,哪还有空去找你麻烦?”

    “那太好了。”温言毫不掩饰自己的松了口气。

    “可恶!你对我真的没半点想念!”西琳娜微嗔道,“难道我这么没吸引力?”

    “……”温言无语了。

    这美女是故意在挑逗自己吗?他和她又不是那么熟!

    “嘻嘻,算啦,就这样吧,我还要去开会呢。”西琳娜忽然甜甜一笑,“下次去z国时,说不我会给你一个惊喜哦。”

    电话挂断了。

    温言叹了口气。

    好歹是完了一件事,不过对方最后那句“惊喜”让他有点不安。

    西琳娜绝对不是省事的妞,她要是搞出什么事来,那就真的麻烦了,尤其是她身份如此特别。

    ……

    当天晚上七点,温言和秦氏姐妹一起回到了平原市。

    牛小天早就得到了他的通知,亲自开车去的长河市机场接的他们。

    见面后,温言背着秦氏姐妹悄悄问他:“办好了?”

    牛小天也压低了声音:“温哥你放心,我办事,牢靠!”

    温言知道这小子办事确实有一手,放下了心事。

    坐车到了平原市,回到了凤凰临世,车子直接开到了温家的别墅下面。

    下车后,秦茵睁大了眼睛看着别墅,讶道:“原来你家这么豪华。”从他们站的位置就能望到邻近的几栋别墅,但没一栋有他们温家装修得别致。

    温言自从买好房子后就离开,一直忙到现在没机会回这里,看着别墅前后和其它别墅不同的花卉摆设,以及别墅外围带着欧式风的新装修,也讶道:“我也不知道我家原来这么豪华,来,咱们进去看看!”

    前门忽然打开,一人当先迎了出来,嚷道:“儿子!”

    温言大步过去,一把把她搂着:“温妈我回来了!”

    在温妈身后,从米婷开始,冥幽、陆小蕊、苏苏等女均跟着,看得秦茵眼都直了。

    好一会儿,温言才松开温妈,嘻嘻一笑:“妈你好像年轻了。”

    温妈白了他一眼:“不提这个还好,我得好好骂骂你凭什么有好东西你只教给婷婷和小蕊,不教给你老妈?嫌你妈老了笨了学不会是吧?”

    温言一呆,抬头看米婷。

    米婷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这不能怪我,你让我教小蕊,可是被温妈看到啦!”

    温言恍然,吃惊地道:“妈你学完了?”

    温妈傲然道:“当然!我比苏苏学得快多了!”

    后面的苏苏不满道:“大妈!”

    温妈笑得皱纹全弯了起来:“好吧好吧,苏苏学得也不慢,比冥幽可要快。”

    温言失声道:“什么?你们全都学了?”

    米婷无奈道:“不能怪我,你说吧,我能拒绝她们谁?”

    一个男声无奈地传了过来:“米警官好像忘了拒绝了某人。”却是孙思远走了出来。

    米婷“啊”地一声轻拍自己额头:“差点忘啦。人家不方便教男生嘛,你要学自己跟温言学好啦。”

    温言却呆看着孙思远:“你这是怎么回事?”

    孙思远看看自己腰上系的围裙:“做饭,怎么了?”

    温言错愕道:“你做饭?”

    孙思远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我的厨艺非常不错,一会儿你试试就知道了。”

    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众女和温妈。

    温妈轻咳了一声:“那啥,小远的厨艺比咱们都好,当然就……反正他也没事做,成天闲着,给大家做饭多好。”

    孙思远插嘴道:“是我自愿的。”

    温言也没话好说了,愿打愿挨,他也管不着。

    “先进去吧!”陆小蕊提议道,“秦妈妈的事得先处理。”

    众人醒过神来,纷纷称是,一一上前安慰了秦菲,才以她为先,进入别墅。

    趁着大家进去,落在后面的秦茵把温言拉着,低声道:“这就是你不接受若小姐的原因?”

    温言眨眨眼:“什么原因?”

    秦茵满脑门子黑线地道:“你家里这么多美女!”

    温言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原因,我只知道一件事,就是她的梦想胜过一切。”

    秦茵一怔。

    温言轻轻推着她朝里走去:“先进去吧。”

    进了别墅,牛小天殷勤地道:“走这边,房间在这!”
正文 第725章 养身操普及事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25章养身操全家普及事件

    “他处理他的,我只是在确认结果。”龙聆宗若无其事地道,“除了自己兄弟,任何人的话我都只信一半,所以带人过来检查一下。不过他确实没骗人,隐魂已经被灭得几乎不剩人,只有今天这基地一点人手,威亚公司的人要动手,我主动请撄,协助他们办事,他们答应了。相信威亚公司很快就会和你联系,告诉你一切已经妥当。”

    温言这才明白过来,把话题转回了正题:“小翎中蛊的事有结果了。”

    龙聆宗精神一振:“说。”

    温言简单地把整件事说了一遍。

    听后,龙聆宗一声冷哼:“果然是那个女人搞的鬼!”

    温言愕然道:“你早知道?”

    龙聆宗哼道:“不,只是我调查过郭家人的情况,知道她一些事,所以对她有点怀疑,但一直没证据。但你就这么放过她,是不是太轻松了?”

    温言淡淡地道:“你想怎么处理?”

    龙聆宗恶狠狠地道:“照我的想法,至少也要把她的事捅出来,让郭家的人知道有多么无耻的儿媳!”

    温言沉吟道:“那之后呢?你是放她走还是杀了她?”

    龙聆宗微微一怔,思索道:“恐怕不能由我来杀她,毕竟她身份不同,就算郭老爷子一生气把她赶走,她还是依依的妈妈,要是出了事,郭家肯定会追究的。”

    温言再道:“但不杀她,她记恨小翎,要是再用手段害小翎怎么办?”

    龙聆宗一时迟疑起来。

    这确实有点棘手,毕竟人在暗处,小翎在明处,要害后者实在是防不胜防。

    温言加重了语气:“现在你该明白我为什么只用这点处理。”

    龙聆宗呆了几秒,才叹道:“果然你考虑比我周详,好吧,这次就算她运气好。但要是有下次,我绝对不会客气!”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要是有下次,不用你动手,我会让她后悔生为一个人。”

    龙聆宗默然片刻,忽道:“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这个人特别可怕。”

    温言一愣,失声道:“你都想着要杀人,我却只是弄掉她孩子算了,这算什么可怕?”

    龙聆宗一本正经地道:“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下一次’,这次处理得轻松,但一想到下次你肯定会毫不留情地给她残酷的伤害,我就觉得你可怕极了,比我还可怕。”

    温言哭笑不得,不过对方说的确实是事实,只要他认定某人该受到惩罚,就绝对不会留情。

    “行了,难得到倭国,我还要出去逛逛。”龙聆宗忽然话风一转,轻松起来,“听说倭国的妞特别有味道,要不要一起来试试?”

    温言没好气地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闲?”挂断了电话。

    小酥正好从里面出来,说道:“可以取骨灰了。”

    温言把手机揣好,点头道:“走吧。”正想进去,手机突然再次响了起来。

    他还以为是龙聆宗的电话,拿起来一看,却是个陌生号码。

    温言心中一动,对小酥打了个“你先去”的手势,然后才接通了电话。

    “喂?”

    “温言是你吗?是我,西琳娜。”那头传来西琳娜娇美的嗓音。

    “是我,有好消息?”温言已经听出她的声音。

    “你有第六感吗?猜这么准。”那头西琳娜讶道,“我来通知你,隐魂的人已经处理光了。”

    “很好,谢谢。”温言礼貌地道了声谢。

    “你的态度太冷淡了,我还以为你会非常开心才对。”西琳娜有点失望地道。

    “一件本来早就该办好的事,搞了这么久才办好,我真的看不出我应该怎样‘非常开心’。”温言若无其事地道。

    “可恶,你这种态度让人忍不住想要当面去揪着你衣领,逼问你怎样才会满意!”西琳娜不满地道。

    “嗯?你要过来?”这下温言是吓了一跳。

    “嘻嘻,我哪有那么闲呢?”西琳娜笑着叹了口气,“现在里欧被禁止插手公司的事,我忙得要命,连男人都不能找,哪还有空去找你麻烦?”

    “那太好了。”温言毫不掩饰自己的松了口气。

    “可恶!你对我真的没半点想念!”西琳娜微嗔道,“难道我这么没吸引力?”

    “……”温言无语了。

    这美女是故意在挑逗自己吗?他和她又不是那么熟!

    “嘻嘻,算啦,就这样吧,我还要去开会呢。”西琳娜忽然甜甜一笑,“下次去z国时,说不我会给你一个惊喜哦。”

    电话挂断了。

    温言叹了口气。

    好歹是完了一件事,不过对方最后那句“惊喜”让他有点不安。

    西琳娜绝对不是省事的妞,她要是搞出什么事来,那就真的麻烦了,尤其是她身份如此特别。

    ……

    当天晚上七点,温言和秦氏姐妹一起回到了平原市。

    牛小天早就得到了他的通知,亲自开车去的长河市机场接的他们。

    见面后,温言背着秦氏姐妹悄悄问他:“办好了?”

    牛小天也压低了声音:“温哥你放心,我办事,牢靠!”

    温言知道这小子办事确实有一手,放下了心事。

    坐车到了平原市,回到了凤凰临世,车子直接开到了温家的别墅下面。

    下车后,秦茵睁大了眼睛看着别墅,讶道:“原来你家这么豪华。”从他们站的位置就能望到邻近的几栋别墅,但没一栋有他们温家装修得别致。

    温言自从买好房子后就离开,一直忙到现在没机会回这里,看着别墅前后和其它别墅不同的花卉摆设,以及别墅外围带着欧式风的新装修,也讶道:“我也不知道我家原来这么豪华,来,咱们进去看看!”

    前门忽然打开,一人当先迎了出来,嚷道:“儿子!”

    温言大步过去,一把把她搂着:“温妈我回来了!”

    在温妈身后,从米婷开始,冥幽、陆小蕊、苏苏等女均跟着,看得秦茵眼都直了。

    好一会儿,温言才松开温妈,嘻嘻一笑:“妈你好像年轻了。”

    温妈白了他一眼:“不提这个还好,我得好好骂骂你凭什么有好东西你只教给婷婷和小蕊,不教给你老妈?嫌你妈老了笨了学不会是吧?”

    温言一呆,抬头看米婷。

    米婷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这不能怪我,你让我教小蕊,可是被温妈看到啦!”

    温言恍然,吃惊地道:“妈你学完了?”

    温妈傲然道:“当然!我比苏苏学得快多了!”

    后面的苏苏不满道:“大妈!”

    温妈笑得皱纹全弯了起来:“好吧好吧,苏苏学得也不慢,比冥幽可要快。”

    温言失声道:“什么?你们全都学了?”

    米婷无奈道:“不能怪我,你说吧,我能拒绝她们谁?”

    一个男声无奈地传了过来:“米警官好像忘了拒绝了某人。”却是孙思远走了出来。

    米婷“啊”地一声轻拍自己额头:“差点忘啦。人家不方便教男生嘛,你要学自己跟温言学好啦。”

    温言却呆看着孙思远:“你这是怎么回事?”

    孙思远看看自己腰上系的围裙:“做饭,怎么了?”

    温言错愕道:“你做饭?”

    孙思远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我的厨艺非常不错,一会儿你试试就知道了。”

    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众女和温妈。

    温妈轻咳了一声:“那啥,小远的厨艺比咱们都好,当然就……反正他也没事做,成天闲着,给大家做饭多好。”

    孙思远插嘴道:“是我自愿的。”

    温言也没话好说了,愿打愿挨,他也管不着。

    “先进去吧!”陆小蕊提议道,“秦妈妈的事得先处理。”

    众人醒过神来,纷纷称是,一一上前安慰了秦菲,才以她为先,进入别墅。

    趁着大家进去,落在后面的秦茵把温言拉着,低声道:“这就是你不接受若小姐的原因?”

    温言眨眨眼:“什么原因?”

    秦茵满脑门子黑线地道:“你家里这么多美女!”

    温言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原因,我只知道一件事,就是她的梦想胜过一切。”

    秦茵一怔。

    温言轻轻推着她朝里走去:“先进去吧。”

    进了别墅,牛小天殷勤地道:“走这边,房间在这!”
正文 第726章 来自妹妹的告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26章来自妹妹的告白

    温言怔道:“嗯?”

    冥幽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在他额头上轻敲了一记:“你这就忘了?当初我能和本命蛊脱离而不死,是因为有噬魂蛊的帮忙,正常情况下,本命蛊死亡,我本来是会死掉的。”

    温言一拍脑袋:“我还真的忘记了。咦?有点不对。”

    冥幽奇道:“什么不对?”

    温言怕她担心,掩饰道:“你好像气色比刚到这时好多了,是养身操的作用吗?”心里却把另一件想到的事压了下去。

    他的记忆力之强,堪称罕有,主要是因为养息功带来的身体素质增强而成,可是去南疆的事才过去没多久,他竟然忘了这茬,这其中有问题。

    但这事他仍不清楚是自己高估了自己的记忆,还是真的有问题,显然不宜这时就说出来。

    冥幽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应该是吧,我练了很久呢,感觉浑身都很舒服,你应该早点教我的。而且我听你的话,没再用以前的血饲法炼蛊,现在气色当然好啦。”

    温言叹道:“不是我不教你,而是这套养身操非常危险,没我亲自看着,我不放心你们的安全。米婷有跟你们讲过她开始学的时候的事吗?”

    冥幽点头道:“当然说了。”

    温言沉声道:“一个不小心,就是死的结果,还好你们现在没事。唉,我该多嘱咐她一下。”

    冥幽抿嘴一笑:“你想太多了,温妈都可以学得很好呢,哪有多难?”

    温言愕然道:“听你这语气,似乎温妈学这个很麻烦的样子……”

    冥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告诉你,你不准告诉她哦。其实她是咱们几个人里学得最慢的,我们商量了一下,就假装学得很慢,把进度拖到了她后面……”

    温言恍然道:“我就在奇怪,她怎么可能比你们都学得快。嘿!冥幽你太好了,来,奖励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

    冥幽这方面向来对他十分配合,###着正要发动“反击”,忽然开门声响起。

    两人同时一静。

    一人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走到床边,摸索起来。

    温言忍不住了:“米警官你这是做什么?”

    来人正是米婷,她被吓了一跳,嗔道:“要死啊你!突然开口这么吓人!我来看看你不行?”她的眼力远不如冥幽,更不如温言,完全没看清床上有两个人在。

    温言奇道:“你看我做什么?”

    米婷迟疑道:“秦菲那么伤心,你怎么不去陪她?”

    温言不假思索地道:“因为她需要休息,你们怎么都问同样的问题?”

    米婷错愕道:“我们?还有谁?”

    冥幽伸出一只手:“还有我。”

    米婷这一惊非同小可,失声道:“幽幽你怎么……”嘎然而止。

    冥幽眨眨眼睛:“和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很可能一样哦。”

    米婷登时脸上大红,还好有黑暗遮着,窘道:“我只是好久没见过温言了,所以……你别瞎想……”

    就在这时,房门开启声再次响起,三人同时闭上了嘴。

    门开后,一人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黑暗中只有温言一个人认出来的是谁,一呆道:“小蕊!你怎么也……”

    除他之外,其余三人均瞬间石化。

    半晌,陆小蕊才结结巴巴地道:“哥你还没睡么……”

    温言轻按两女,示意她们不要作声,才道:“刚睡下,有事?”

    陆小蕊勉强压下了受惊的情绪,轻声道:“我……我想跟你说点事。”

    温言翻身下床,随手拉过衣服穿上,然后轻轻拍了米婷娇翘的屁股两下,示意她先躲到床上去,才道:“什么事?出去说吧,在这被别人看到,说不定会误会。”

    陆小蕊迟疑道:“但是……出去要是被人听到,那……”

    温言听到米婷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和冥幽一起躲进了被窝里,一边对陆小蕊道:“行,那到这边来吧,开个灯好说话。”带着陆小蕊到了窗边,那处有个小茶几,旁边摆着两把小椅子,正好适合两人夜谈。

    陆小蕊完全没发觉两女的存在,跟着他走了过去,背对着床坐了下来。

    温言打开桌上的小台灯,光线范围很窄,只能勉强照到桌面和两人。

    陆小蕊穿着一身比较朴素的睡衣,比冥幽那套性感迷人的睡裙保守多了。她双手放在腿上,绞弄着手指,低着头迟疑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妈给我介绍了个男朋友……”

    温言大讶:“谁?我认不认识?”

    陆小蕊老老实实地点头:“认……认识。”

    温言好奇地道:“谁?”同时听到了床上传来憋气的声音,显然是床上两女均知道情况,正憋着笑。

    陆小蕊迟疑了好一会,终于说了出来:“是孙思远。”

    温言失声道:“什么!”

    陆小蕊垂首道:“妈说,他人又好又善良,而且对人温柔体贴,是个难得的好男人,所以……”

    温言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种事,下意识地道:“跟他说了没有?”

    陆小蕊摇头道:“还没……妈只是先跟我说了。”

    温言冷静下来,想了想:“的确,单从男人的角度来说,他确实不错,你的看法呢?”

    陆小蕊突然不说话了。

    温言愕然看她。

    陆小蕊双颊渐渐浸出一层绯红,低头半晌,才道:“我跟妈说,要等你回来替……替我决定……”

    温言一呆:“我替你决定?为什么?恋爱自由,你要是喜欢他就接受,不喜欢他就拒绝,为什么要我替你决定?”

    陆小蕊脱口道:“你是我哥,当然要你替我决定!”

    温言怔了片刻,忽然道:“小蕊,你是不是有了其它的意中人,可是又不想让温妈伤心,所以不好直接拒绝?”

    陆小蕊愣了几秒,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温言恍然道:“原来是这样,行,这事包在哥身上,我替你去跟温妈说!孙思远确实不错,但是他的情况有点复杂,不是很适合你。就这样吧,明天早上哥一定替你说!”

    哪知道陆小蕊却没有起身的意思,垂着头道:“还……还有件事……其实我想确认一下,我是不是真的很喜欢那个人……”

    温言会意道:“那个人?噢,你说的是你那个意中人?行,怎么确认?要我帮忙吗?”

    陆小蕊用力地点了点头,却仍没抬眼看他。

    温言毫不犹豫地道:“行,你说,哥一定帮你。”

    陆小蕊缓缓道:“就是这样确认……”突然探身,小嘴闪电般吻上了他的嘴。

    温言瞬间两眼瞪圆。

    他不是避不开,可是在动作之前,已经被一个念头填满了脑袋这小丫头这是要干嘛!

    陆小蕊红着脸吻着他,久久不放,娇躯渐渐颤抖起来。

    床上,两女呆看着这一幕。

    冥幽低声道:“她有没有跟你说过要来这一手?”

    米婷也低声道:“没有!可恶,温言连他妹妹也不放过!”

    冥幽不同意道:“明明是小蕊主动的!不过……我要是她,一样会这么主动。”

    米婷愕然道:“为什么?”

    冥幽认真地道:“温言这么好的人,假如错过了,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米婷登时呆了。

    窗边,黯淡灯光映出的两条接合之影仍保持着原状。

    足足过了半分钟,陆小蕊才松开了他,红着脸轻呼道:“天哪!原来真的会有触电般的感觉!”

    温言咂了咂嘴:“我现在很想知道你这个突然的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陆小蕊羞道:“我现在已经知道那答案了。”

    温言一呆:“什么答……噢,你是说确认是不是……我靠!你确认亲我做什么?!”

    陆小蕊跺脚道:“你怎么不明白呢!”一转身,冲到了房门处,拉开门冲了出去。

    砰!

    房门被摔得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

    温言一愣一愣地,目光移向床上。

    床上,冥幽和米婷都坐了起来,前者认真地道:“她喜欢你。”

    后者用力点头。

    温言愣道:“你们都知道?”

    两女同时点头。

    天天在一块儿,女孩家心思细腻,怎么可能看不出陆小蕊的心思?

    温言大吃一惊:“那她今晚要做这个你们也知道?”
正文 第727章 厅长大人来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27章厅长大人来访

    温言记起陆小蕊的事,叹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直接拒绝我又很难狠下那个心。”

    冥幽贴着他,忽然道:“我倒是有另一个想法,为什么你不试着接纳她呢?别说什么你身边有谁谁谁了,你以为小蕊会说出来,是想把你从大家身边夺走吗?”

    温言一震。

    的确,冥幽说得很有道理,陆小蕊这样子表白,摆明了是不在乎这些。

    米婷轻声道:“在这件事上,我们都没有什么发言权,但有件事温言你一定要明白,那就是不要用自己的臆测来判断别人的行为,因为她想的,和你认为的很有可能并不一样。”

    温言回过神来,贼笑道:“多谢米警官的指点,来,让我们好好地亲个嘴,感谢一下你的不吝赐教!”

    ……

    第二天一早,不到七点温言就爬了起来。

    冥幽和米婷早在一个多小时前就回自己房间去了。昨晚因为秦母的缘故,温言并没有和她们真的亲热,只是搂着睡了一觉,两女当然能理解和接受他的做法。

    穿好衣服,温言离开房间。

    楼下传来动静。

    温言还以为是孙思远起来做早餐,悄步朝楼下而去。

    昨晚亲自试过之后,他才知道孙思远现在的厨艺确实非常了得,至少胜温妈一筹毫无问题。问起来时,这家伙却谦虚地说都是温妈这段时间指点他的,非常得体。

    难怪温妈要把陆小蕊和他撮合起来,孙思远确实是最容易讨人欢心的那种人。

    到了楼下,温言才发觉自己猜错了,厨房内忙碌的身影赫然是温妈和陆小蕊!

    “咦?温言你起这么早?”温妈先看到温言。

    陆小蕊低着头忙碌,没敢看温言。

    “早起身体好。”温言随口答应了一声,“今早吃什么?”

    “菜粥鸡蛋馒头……对了,小蕊,你去买点油条回来。”温妈一边忙一这道,“小远喜欢油条。”

    “嗯。”陆小蕊答应了一声,摘下围裙,转身出门。

    “我陪她去。”温言忙道。

    “早点回来!”温妈没意见,只提醒了一声。

    温言答应了一声,跟着陆小蕊出了别墅,朝着小区门口走去。

    陆小蕊始终低着头。

    温言忍不住了:“陆小蕊同学,你就给你心上人这种脸色吗?”

    “心上人”三字一出,陆小蕊登时一震,惊惶地抬头看他:“哥……”

    温言看着她颊上的红晕,摇头叹道:“我真的不明白,你这害羞的丫头,怎么敢那么大胆地表白?”

    陆小蕊羞得要命,结巴道:“那……这……我……”

    温言一笑,不再戏弄她,柔声道:“告诉哥,你怎么会喜欢他这样一个家伙?”

    陆小蕊再次垂下了头,吞吞吐吐地道:“我……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突然开始关注你的一举一动……再后来,就……就……”

    温言默然片刻,忽然道:“你最喜欢我什么地方?”

    陆小蕊愣了两秒,道:“我不知道……”

    温言再问道:“你不喜欢我什么地方?”

    陆小蕊又愣了两秒:“我……好像没什么讨厌你的……”

    温言错愕道:“那你怎么知道你喜欢我?”

    陆小蕊低着头道:“因为我一看到你,就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温言一呆。

    这确实是最明显的表现之一,这丫头似乎不只是一时冲动而已,而是真的对他爱慕已深。

    “小蕊。”温言忽然道。

    陆小蕊一震,微微嗯了一声。

    温言拉住她,正色道:“跟哥来个约定怎么样?”

    陆小蕊愕然抬头。

    温言一字一字地道:“哥把你的告白保留一年,假如那时你仍然喜欢的是哥,我就接受你,好吗?”

    陆小蕊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是温言正面对她的感情的回应!

    过了足足两分钟,她才用力地点头:“嗯!”

    温言轻轻抚过她头顶,笑道:“在那之前,我仍然是你哥,你仍然是我妹子,好吗?”

    陆小蕊再次点头,露出一个灿烂而美丽的笑容。

    温言看得心里一动。

    凭心而论,陆小蕊那种小家碧玉式的美丽并不逊色于米雪姐妹又或者冥幽等女,但一来他一直把她当妹妹来看,二来小蕊缺乏一眼就吸引他的那个关键点,所以注意得不多。现在用另一种眼光看她,他才突然发觉卢玄对陆小蕊的“双8”评分确实没有错。

    当然,那只是卢玄的判断,要让他温言评价其外在达到8分以上,没有傲挺过人的胸部,那是绝对不行的!

    ……

    早上陪秦菲去给秦母上过香之后,温言见她精神好转,趁机问道:“你和秦茵相处得怎样?”

    昨晚睡觉时,原本是给秦茵另外安排房间,但最后秦菲却提议让她和自己一起睡,秦茵也没意见。

    秦菲神色微黯:“她好像还是不太能接受我。”

    温言把找涂一乐去查真相的事说了一遍,最后道:“这事是个赌博,但好在她会在这段时间一直陪着你,相处久了,自然而然就会产生感情。到时候就算查出来结果跟她猜的一样,你们照样还是好姐妹,所以你现在完全不用担心。”

    秦菲这才明白温言的用心,感激地道:“我明白了,我会趁着这段时间和她多互相了解的。温言,谢谢你。”

    温言搂着她的腰柔声道:“你是我的人,永远不用说‘谢谢’两个字,因为为你做的任何事都是我心甘情愿。”

    秦菲露出笑容:“她们都说你最不喜欢说甜言蜜语,原来她们都看错了。”

    温言莞尔一笑:“不,她们没错,因为我说的本来就是真心话。”

    敲门声响起。

    两人回头看时,只见米婷脸色古怪地站在开着的房门处。

    温言讶道:“你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劲,出什么事了?”

    米婷叹了口气:“你被人抓着了。”

    温言一呆:“什么?”

    几分钟后,温言出了前门,看着门外停着的高级轿车,以及满面春风地从车上下来的中年男子,还有他身边陪着的文敬业,已完全明白过来。

    这段时间,他虽然不在家,但一直有人来拜访几乎清一色全是市甚至省级的领导同志,其中不少是由文敬业陪同。

    来的目的不一,有的是为健康问题,有的纯是为拉关系,甚至还有人上门来送礼当然被温妈客气地拒绝了。

    不过以前温言不在家,还有理由推拒,但今天却被文敬业带着的这人给“抓”个正着,想不见也不行。

    “温大师你好!”中年男子热情地伸手。

    温言没有回应,看看他的手,转头看文敬业:“文局,这位是?”

    一旁米婷低声提醒道:“现在是文副厅长,上次职务调整,文局长迁升,成了省水利厅的副厅长。”

    文敬业也听到了这个,含笑道:“这也多亏了温大师帮忙。”连他都改叫“大师”了。

    温言明白过来,知道是风间正鹤发挥了他的作用,给上面的亲戚赵部长吹了边风,才有了这效果。从一个二级市委跨到省政府,这跨度可够大的。

    那微胖的中年男子笑道:“温大师果然是文副厅长的福星,相信这次你也能给张某带来好运。”

    文敬业轻咳一声:“这位是省水利厅的张泽威张厅长,已经是第三次来找温大师你了,你可一定要帮他这忙。”

    温言顿时动容:“原来是厅长大人,快请进。”

    那中年男子张泽威打了个哈哈,说道:“恭敬不如从命,请。”

    和温言进了别墅,其它人都暂时避开,不过包括米婷在内,秦菲、冥幽等女均被张泽威看到,这家伙坐下后,眼睛大亮地道:“都说温大师家里是美人国,果然名不虚传,随便一位出去,都绝对是倾国倾城的美女啊。”

    温言笑了起来:“张厅长说笑了,哪有这么夸张?”

    张泽威大摇脑袋:“绝对没夸张,不瞒你说,我张某人也算见了不少美女,但你家里这几位,比我这一辈子加起来见过的真美女还要多。不知道能不能给张某介绍一下呢?”

    温言毫不客气地道:“她们都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张厅长不如先说来意,正事要紧。”他现在再非刚出来的
正文 第727章 厅长大人来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27章厅长大人来访

    温言记起陆小蕊的事,叹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直接拒绝我又很难狠下那个心。”

    冥幽贴着他,忽然道:“我倒是有另一个想法,为什么你不试着接纳她呢?别说什么你身边有谁谁谁了,你以为小蕊会说出来,是想把你从大家身边夺走吗?”

    温言一震。

    的确,冥幽说得很有道理,陆小蕊这样子表白,摆明了是不在乎这些。

    米婷轻声道:“在这件事上,我们都没有什么发言权,但有件事温言你一定要明白,那就是不要用自己的臆测来判断别人的行为,因为她想的,和你认为的很有可能并不一样。”

    温言回过神来,贼笑道:“多谢米警官的指点,来,让我们好好地亲个嘴,感谢一下你的不吝赐教!”

    ……

    第二天一早,不到七点温言就爬了起来。

    冥幽和米婷早在一个多小时前就回自己房间去了。昨晚因为秦母的缘故,温言并没有和她们真的亲热,只是搂着睡了一觉,两女当然能理解和接受他的做法。

    穿好衣服,温言离开房间。

    楼下传来动静。

    温言还以为是孙思远起来做早餐,悄步朝楼下而去。

    昨晚亲自试过之后,他才知道孙思远现在的厨艺确实非常了得,至少胜温妈一筹毫无问题。问起来时,这家伙却谦虚地说都是温妈这段时间指点他的,非常得体。

    难怪温妈要把陆小蕊和他撮合起来,孙思远确实是最容易讨人欢心的那种人。

    到了楼下,温言才发觉自己猜错了,厨房内忙碌的身影赫然是温妈和陆小蕊!

    “咦?温言你起这么早?”温妈先看到温言。

    陆小蕊低着头忙碌,没敢看温言。

    “早起身体好。”温言随口答应了一声,“今早吃什么?”

    “菜粥鸡蛋馒头……对了,小蕊,你去买点油条回来。”温妈一边忙一这道,“小远喜欢油条。”

    “嗯。”陆小蕊答应了一声,摘下围裙,转身出门。

    “我陪她去。”温言忙道。

    “早点回来!”温妈没意见,只提醒了一声。

    温言答应了一声,跟着陆小蕊出了别墅,朝着小区门口走去。

    陆小蕊始终低着头。

    温言忍不住了:“陆小蕊同学,你就给你心上人这种脸色吗?”

    “心上人”三字一出,陆小蕊登时一震,惊惶地抬头看他:“哥……”

    温言看着她颊上的红晕,摇头叹道:“我真的不明白,你这害羞的丫头,怎么敢那么大胆地表白?”

    陆小蕊羞得要命,结巴道:“那……这……我……”

    温言一笑,不再戏弄她,柔声道:“告诉哥,你怎么会喜欢他这样一个家伙?”

    陆小蕊再次垂下了头,吞吞吐吐地道:“我……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突然开始关注你的一举一动……再后来,就……就……”

    温言默然片刻,忽然道:“你最喜欢我什么地方?”

    陆小蕊愣了两秒,道:“我不知道……”

    温言再问道:“你不喜欢我什么地方?”

    陆小蕊又愣了两秒:“我……好像没什么讨厌你的……”

    温言错愕道:“那你怎么知道你喜欢我?”

    陆小蕊低着头道:“因为我一看到你,就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温言一呆。

    这确实是最明显的表现之一,这丫头似乎不只是一时冲动而已,而是真的对他爱慕已深。

    “小蕊。”温言忽然道。

    陆小蕊一震,微微嗯了一声。

    温言拉住她,正色道:“跟哥来个约定怎么样?”

    陆小蕊愕然抬头。

    温言一字一字地道:“哥把你的告白保留一年,假如那时你仍然喜欢的是哥,我就接受你,好吗?”

    陆小蕊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是温言正面对她的感情的回应!

    过了足足两分钟,她才用力地点头:“嗯!”

    温言轻轻抚过她头顶,笑道:“在那之前,我仍然是你哥,你仍然是我妹子,好吗?”

    陆小蕊再次点头,露出一个灿烂而美丽的笑容。

    温言看得心里一动。

    凭心而论,陆小蕊那种小家碧玉式的美丽并不逊色于米雪姐妹又或者冥幽等女,但一来他一直把她当妹妹来看,二来小蕊缺乏一眼就吸引他的那个关键点,所以注意得不多。现在用另一种眼光看她,他才突然发觉卢玄对陆小蕊的“双8”评分确实没有错。

    当然,那只是卢玄的判断,要让他温言评价其外在达到8分以上,没有傲挺过人的胸部,那是绝对不行的!

    ……

    早上陪秦菲去给秦母上过香之后,温言见她精神好转,趁机问道:“你和秦茵相处得怎样?”

    昨晚睡觉时,原本是给秦茵另外安排房间,但最后秦菲却提议让她和自己一起睡,秦茵也没意见。

    秦菲神色微黯:“她好像还是不太能接受我。”

    温言把找涂一乐去查真相的事说了一遍,最后道:“这事是个赌博,但好在她会在这段时间一直陪着你,相处久了,自然而然就会产生感情。到时候就算查出来结果跟她猜的一样,你们照样还是好姐妹,所以你现在完全不用担心。”

    秦菲这才明白温言的用心,感激地道:“我明白了,我会趁着这段时间和她多互相了解的。温言,谢谢你。”

    温言搂着她的腰柔声道:“你是我的人,永远不用说‘谢谢’两个字,因为为你做的任何事都是我心甘情愿。”

    秦菲露出笑容:“她们都说你最不喜欢说甜言蜜语,原来她们都看错了。”

    温言莞尔一笑:“不,她们没错,因为我说的本来就是真心话。”

    敲门声响起。

    两人回头看时,只见米婷脸色古怪地站在开着的房门处。

    温言讶道:“你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劲,出什么事了?”

    米婷叹了口气:“你被人抓着了。”

    温言一呆:“什么?”

    几分钟后,温言出了前门,看着门外停着的高级轿车,以及满面春风地从车上下来的中年男子,还有他身边陪着的文敬业,已完全明白过来。

    这段时间,他虽然不在家,但一直有人来拜访几乎清一色全是市甚至省级的领导同志,其中不少是由文敬业陪同。

    来的目的不一,有的是为健康问题,有的纯是为拉关系,甚至还有人上门来送礼当然被温妈客气地拒绝了。

    不过以前温言不在家,还有理由推拒,但今天却被文敬业带着的这人给“抓”个正着,想不见也不行。

    “温大师你好!”中年男子热情地伸手。

    温言没有回应,看看他的手,转头看文敬业:“文局,这位是?”

    一旁米婷低声提醒道:“现在是文副厅长,上次职务调整,文局长迁升,成了省水利厅的副厅长。”

    文敬业也听到了这个,含笑道:“这也多亏了温大师帮忙。”连他都改叫“大师”了。

    温言明白过来,知道是风间正鹤发挥了他的作用,给上面的亲戚赵部长吹了边风,才有了这效果。从一个二级市委跨到省政府,这跨度可够大的。

    那微胖的中年男子笑道:“温大师果然是文副厅长的福星,相信这次你也能给张某带来好运。”

    文敬业轻咳一声:“这位是省水利厅的张泽威张厅长,已经是第三次来找温大师你了,你可一定要帮他这忙。”

    温言顿时动容:“原来是厅长大人,快请进。”

    那中年男子张泽威打了个哈哈,说道:“恭敬不如从命,请。”

    和温言进了别墅,其它人都暂时避开,不过包括米婷在内,秦菲、冥幽等女均被张泽威看到,这家伙坐下后,眼睛大亮地道:“都说温大师家里是美人国,果然名不虚传,随便一位出去,都绝对是倾国倾城的美女啊。”

    温言笑了起来:“张厅长说笑了,哪有这么夸张?”

    张泽威大摇脑袋:“绝对没夸张,不瞒你说,我张某人也算见了不少美女,但你家里这几位,比我这一辈子加起来见过的真美女还要多。不知道能不能给张某介绍一下呢?”

    温言毫不客气地道:“她们都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张厅长不如先说来意,正事要紧。”他现在再非刚出来的
正文 第728章 搜我身?找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28章搜我身?找死!

    温言这下是真的呆了。

    郁宁确实和他关系匪浅,没想到几个月时间过去,她竟然从市长升任市委书记。不过以前温言就听说过,郁宁背后有个很有力的靠山家族,看来这其中应该有家族出力。

    想到这里,温言皱眉道:“张厅长这是在为难我吗?死者是郁书记的表亲,无论你用什么条件,应该都没办法让她松口吧。”

    张泽威无奈地道:“要不然怎么需要劳动温大师的大驾呢?”

    文敬业也道:“咱们算是熟人,就不说见外的话了。只要温大师你肯帮忙,张厅长定有重谢。”

    温言奇道:“重谢?我又不当官,张厅长……恕我直言,你的钱恐怕还没我多,送钱更不现实,我真不知道有什么重谢是我需要的。”

    张泽威显然有备而来,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这很难说,得看温大师的公司是否需要今年的国家私企扶助下拔资金了。”

    温言听得一怔:“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文敬业和张泽威对视一眼,前者轻咳一声,说道:“看来温大师需要先回你们菲雪美体了解一下,那今天就这样吧,改天再来拜访。”

    ……

    送走两人后,温言略一沉吟,打电话找牛小天开车送他去公司。

    那两个家伙话里有话,得弄清楚才行。

    到了米氏大厦楼下,温言下了车,让牛小天先回去,然后才踏进大厦大门。

    “站住!”两个保安突然拦了过来,喝道,“外来人员先去接受检查,合格才能进入大厦!”

    “嗯?我是菲雪美体的股东,也需要接受检查?”温言大感意外。事实上以前这里平时是根本没什么检查的,怎么突然多了这么一项?

    “嘿,谁不知道?温言温老板是吧?认出你才让你检查!”保安之一哼道,“米氏大厦的规定,所有菲雪美体的成员,全都要经过检查才能进入,万一你们根本不是去你们那楼,而是到我们米氏内衣来偷东西的呢?少废话!过去!”

    温言终于有点听明白了,双眉一扬,淡淡地道:“想搜我的身?行,不怕死的就来吧!”大步朝前踏去。

    菲雪美体最不好的地方就在于“寄居”在米氏大厦内,可是之前卢玄已经让现在的ceo米枫改变了立场,按说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才对,怎么回事?

    两个保安犹豫了一下,仍是伸手拦他。

    温言一声冷笑,双手同时一抓,抓着两人胳膊一送。

    喀嚓声中,两人同时惨叫,向后跌倒,手臂脱臼了。

    周围还有不少人,无不骇然看着这一幕。

    温言施施然从两个保安身上跨过,走到了电梯口,按下了按钮。

    对方搜身的目的不外是要折辱菲雪美体的人,他要是乖乖接受,那才叫奇了。

    坐着电梯到了二十六楼,温言下了电梯,缓步迈进菲雪美体。

    “老板!”

    前台的小妹最先认出他,惊喜地叫道。

    温言看着她一脸见到救世主的模样,讶道:“怎么回事?”

    严轻烟的声音从内里传出来:“咱们得换个地方了。”

    温言看向一身ol装的她,眼睛登时一亮:“烟姐你今天特别迷人。”

    严轻烟原本一脸严肃,也不禁有点尴尬,微嗔道:“现在在说正事呢!”

    温言哂道:“这世上没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来,放轻松点,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事让烟姐这么烦恼。”

    到了总经理办公室,严轻烟正色道:“你可能已经知道米枫现在对咱们暗地里很帮忙,所以普通的经营上菲雪毫无问题。现在是一个小节问题,不是必须,但我认为应该。”

    温言听出严重性来:“你说。”

    严轻烟加重了语气:“我们得换个办公场所。”

    温言皱眉道:“是因为搜身的事吗?”

    严轻烟叹道:“那是最主要的原因,但此外还有很多情况出现。举个例子,最近咱们这层楼经常断电,检查原因物业要么说意外,要么说检查,要么就说根本不知道什么原因跳了电,你说这有多影响咱们的工作?”

    温言疑惑道:“为什么会这样?米氏大厦不是米氏内衣的产业吗?米枫为什么好像根本管不到的样子。”

    严轻烟认真地道:“因为他确实管不到时。米氏大厦的物业公司负责大厦的经营,可以认为是拥有者,米氏内衣从本质上来说只是使用者,现在米哲跟米枫闹翻,又不敢把米枫这么快撤走,于是就指使米氏大厦的物业公司负责人搞鬼。那家伙根本不用听米枫的话,当然米枫没办法管他。”

    温言终于明白过来,皱眉道:“刚才你说搜身是主要原因?”

    严轻烟没好气地道:“你当然不明白,你是男人!”

    温言一怔,色变道:“他们竟然敢搜你们的身?!”要知道菲雪美体的员工基本上都是女性,被一群保安搜身,这确实太过份了!

    严轻烟有点无奈地道:“他们也不敢太过份,是让女保安搜的,但每天这样,对大家的心情影响极大。不信你问问你妹妹和苏苏,前天苏苏差点要报警,可是物业依足了管理规定来,就算报警也没用。”

    昨天温言才刚回家,两女可能因为不想破坏气氛,所以还没跟温言说过。温言听到这里,眼中厉芒大现,冷哼道:“不!我们不走!”

    严轻烟吃惊地道:“温言你……”

    温言冷冷道:“被人打一下就退,这不是我温言的风格。他们想来是吧,行,我奉陪!”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喧闹声。

    温言开门而出,立刻看到一大群保安围在菲雪美体门口,带着一人五大三粗,正一脸怒容地想冲进来,却被菲雪美体自己的两个保安给拦在门口。

    “我去尼玛的!”那保安头子一声怒吼,挥拳就是一下,把其中一个保安打得踉跄直退,“给我进去找!把姓温的给我揪出来!”

    温言何等经验,立知对方是想藉着这事进来大闹一场,心中大怒,一个箭步穿过去,一把抄着那保安头子正要踹到另一个菲雪保安身上的大脚,一声暴喝,蓦地上掀。

    硕大的身躯瞬间飞上三米多的高空,“蓬”地一声撞在天花板上。

    所有人全惊呆,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上方。

    温言是唯一一个没看的,脚步频移,左敲右打,每一下均挟怒而发,将已经闯进门内的七八个保安一个接一个轰出门外,转眼之间,连砸带推,堵在门口超过二十个保安纷纷倒地。

    蓬!

    保安头子在自己人被轰出去的过程中落地,摔得哭爹喊娘,却没人再理他,全看着温言以一敌众,把众保安给打得人仰马翻。

    不到两分钟,菲雪美体门前清出了一片空地,无论是倒地的还是站着的,米氏大厦的物业保安全都连滚带爬,躲到了远处。

    温言回身,一脚踢在刚刚爬起来的保安头子小腹处。

    蓬!

    那家伙完全没有向后退,直接原地跪下,捂着肚子痛得脸都变了形。

    温言一把揪住他领口,喝道:“从今天开始,谁tm敢再搜我菲雪美体的人,我就打得连他妈都认不出他来!”回手一扔,直接把那家伙扔出门去。

    众保安慌忙上前把滚出七入圈的老大接着,灰头土脸地逃了。

    “老板威武!”前台小妹儿激动地大叫。

    菲雪美体的众人欢呼起来。

    温言转身看着众人,目光落到后面的严轻烟俏脸上,所有人之中只有她紧锁双眉。

    揍人确实爽,但对方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温言从人群中穿过去,微笑道:“放心吧,我敢打,当然也对后面的事有所准备,今天我要让他们栽个大跟头!”

    十多分钟后,严轻烟担心的事终于来了四个警察找上了门,旁边带着那保安头子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

    “就是他!”保安头子指着温言叫,有点撅着腰,小腹的疼痛还没完全消失。

    “你就是温言?”当先一个年轻警察一脸严肃地打量着从菲雪美体出来的温言。

    “是我,”温言爽快地道,“是我打的他,我愿意协助警方调查。”

    “还挺配合,行,跟我们走一趟吧。”那年轻警察有点意外,刚才听保安头子描述时,他还以为打人的是个凶
正文 第729章 牛大科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29章牛大科长

    同一时间,菲雪美体内。

    严轻烟正在办公室里担心温言,门突然被前台小妹一把推开,后者惊叫道:“烟姐!快出来,出事了!”

    严轻烟一惊,跟着她出了办公室,只见大门处竟然又是十多个保安堵着。

    “让不让开?不让老子可动粗了!”

    因为菲雪的两个保安之前都有被打伤,现在去了医院,此时拦着大门的是公司几个女员工。最前面的一个米氏大厦保安邪笑着一边叫一边推搡,藉机在对方身上揩油。

    这种情况之下,菲雪美体的人哪扛得住?登时败下阵来,纷纷让开。

    带头的保安留着扫帚头,之前也来过,此时知道这里没了温言,他胆色大壮,跨进大门喝道:“说了是办公事,谁要拦着,我可就把她当小偷同伙处理了!”

    “站住!”

    严轻烟含怒而出,挡到了众保安面前。

    “哟嗬,这不严总经理吗?”扫帚头笑嘻嘻走近,“我这办公呢,希望你们配合,刚刚有个小偷溜进楼里来了,我得搜搜你们这儿。你放心,搜完这儿我还会搜其它地方,绝对不是针对你们菲雪美体,哈!这名字取得真漂亮,是不是你们菲雪的妞都是‘美体’级的?”

    他胡言乱语惹得严轻烟双颊潮红,当然不是羞的,而是气的。她怒道:“什么小偷,我们根本没看到!”

    扫帚头笑眯眯地道:“就是因为你们都没看到,我们才搜的嘛,你们要是看到了,我们当然就直接抓了就走。嘿,兄弟们,给我搜!谁要拦着,肯定是小偷同伙,大伙儿不要客气,该咋样还咋样,抓的抓以,搜身的……噢,不能随便搜身,哈!”

    众保安听着他提示似的话,无不心领神会,就要开始翻腾。

    就在这时,最外面一个保安突然一声闷哼,倒了下去。

    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敲击重响,无不愕然转头,只见一个模样精悍的小子,提着根棒球棍,正狠狠朝着第二个保安头上砸去。

    砰!

    惨叫声响起,那保安头破血流,滚倒在地。

    那小子没再继续攻击第三个人,横着棒球棍指着众保安喝道:“都给我tm打!”

    在他身后,还有十来个高矮不一的年轻人,相同点则是人人均是面容彪悍,人手一根棒球棍,越过他,朝着保安们就冲了过去。

    形势瞬间大变,严轻烟和众菲雪美体的员工纷纷躲到一边,吃惊地看着混乱的现场。

    门外的小子提着棍子一步一步走进来,只要有保安落到他面前,照头就是一棍,毫不客气。几分钟后,他穿过混乱人堆到了严轻烟面前,咧嘴一笑:“烟姐。”

    严轻烟吃惊地道:“牛小天!你怎么……小心!”

    牛小天反应敏捷,回身就是一棍子,正好敲在那扫帚头保安左肩上,后者正准备从后面扑他,冷不防这一记,登时痛叫着翻倒。

    牛小天一脚踩到他脑袋上,喝道:“叫爸!”

    那扫帚头以前也是街面上的混子,有股子痞气,胀红了脸叫:“叫尼玛!”

    砰!

    牛小天一棍子狂敲在他左手手掌上,登时掌骨碎折,疼得扫帚头大叫不已。

    牛小天提起棍子:“叫不叫!”

    扫帚头杀猪般尖叫:“爸!爸!饶了你儿子吧!”

    牛小天不屑地吐了他一口唾沫:“没出息的东西!跟你天哥斗?我呸!”一脚把他踢回了已经基本上被自己人控制局面的前厅内。

    严轻烟无语地看着桌翻椅倒的前厅。

    这还不如让保安们搜呢,说不定比现在这情况还整齐点。

    不过她当然更清楚,有这么一次激烈的“大战”,对方以后肯定再不敢如此嚣张地来找麻烦,得远大于失,否则今天她们吃了亏不说,以后对方肯定还会再来。

    几分钟后,牛小天指挥着众兄弟把人给扔出了前门,大方地道:“给这些畜牲打个120,别死在咱们这了。”

    扫帚头抱着手吃力地叫:“你……你到底是谁!”

    牛小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本人牛小天,是菲雪美体的保安科科长,以后谁tm敢再到菲雪来闹事,老子让他直着来横着出去!”

    警察局内,温言看着保安头子。

    保安头子被盯得有点不自在,笑容渐渐消失。

    温言忽然一笑:“不如你今天有能耐从这里走出去,再跟我谈今天菲雪美体发生了什么吧!”

    保安头子大感不妙,却又不知道到底问题出在哪。

    就在这时,带他们来的警察之一走了出来,喝道:“温言你可以走了。”

    保安头子一震,失声道:“他打人你怎么连审都不审就……”

    那警察板着脸道:“我们有确实的证据,证明是你挑衅在先,他自卫还击。吴德龙是吧?你聚众造事,侵犯私有财产,给予治安拘留七天,有意见吗?”

    那保安头子脱口道:“当然有!”

    那警察严肃地道:“行,那就拘留十五天!”

    保安头子剧震道:“你们这是枉法徇私!”

    那警察脸色一沉:“现在多一条罪名,诽谤警务人员!”

    保安头子没声儿了,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温言站了起来,轻轻在他肩头拍了拍:“现在等你从拘留所里出来,咱们再谈菲雪的事吧,哈!”不慌不忙地离开。

    出了警察局,外面米婷穿着一身警服正在门口等着,温言大讶道:“怎么是你?我明明是给文局长打的电话。”

    米婷白了他一眼:“我来看看不行?怎么样?他们没打你吧?”

    “你是说你的警察同事?”温言笑了起来,“没有,还非常配合地协助我吓唬了对方一回。下次他们想要动手的话,得多考虑一下了。奇怪,难道文局长通知你了?不然你怎么这么巧这时候到这来等我?”

    “我刚刚在文叔叔办公室呢,你打电话的时候。”米婷解释道,“我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给你面子。”

    温言脑中闪过已经升任警察局长的文云之面容,笑了起来:“现在平原地面上有几个当官的不给我温言面子?”

    米婷一想也是。别说文云之和他还有过渊源,就算是陌生的官员,知道他温言在平原乃至长河甚至军区的一些关系,还有能“救死回生”的气功按摩大师之名,怎么也得给他三他面子,遇上这种小事,当然是能帮忙就帮忙,还积个人情。

    “有车吗?送我回米氏。”温言目光扫过外面的警车。

    “你架子够大的,还要警车送你!”米婷对他无语了,这家伙是得寸进尺!

    “我也不让你白送,咱们按出租车价算,一分都不少。”温言笑嘻嘻道。

    “……”米婷彻底无语了。

    脚步声从后面传来,伴着一声招呼:“温大师。”

    温言一听就知道是文云之的声音,讶然回头:“文局竟然也这么叫我?”

    一身警服的文云之龙行虎步,满面春风:“这是实至名归,温大师的名声现在已经传扬在外,叫大师理所应当。怎么样?没为难你吧?”

    温言笑了笑:“没有,谢谢文局。”

    文云之一脸老友状:“哪的话?这点小忙称得上谢?咦?婷婷你不是还有公务吗?怎么还在这?”

    米婷压根不想走,正要说话,温言突然使了个眼色过来,她心中微怔,只好道:“我现在就去。”带着满腔纳闷离开了。

    文云之含笑道:“警局后面有个咖啡厅,去那坐坐?好久不见,咱们该多亲近亲近。”

    温言露出一个大含深意的笑容:“文局不用这么麻烦,有什么事你说就好,温言力所能及,在所不辞。”

    文云之眼睛大亮,拉着他走到一边,低声道:“看来温大师是成竹在胸,那我就不废话了。是有点小忙想请你帮手,关于韩天齐的事……”

    温言故作惊讶地道:“他怎么了?”

    文云之苦笑道:“温大师你别装了,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他现在的状况很不好。唉,他已经躺床上快半个月了,现在完全没办法起床……温大师别误会,我绝对没有怪你的意思,当初他不懂事,自己惹的祸,该!只是他现在实在是……我身为他的上司,看着他的惨状,于心不忍啊。”

    温言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韩天齐以前视他为敌,处处和他
正文 第729章 牛大科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29章牛大科长

    同一时间,菲雪美体内。

    严轻烟正在办公室里担心温言,门突然被前台小妹一把推开,后者惊叫道:“烟姐!快出来,出事了!”

    严轻烟一惊,跟着她出了办公室,只见大门处竟然又是十多个保安堵着。

    “让不让开?不让老子可动粗了!”

    因为菲雪的两个保安之前都有被打伤,现在去了医院,此时拦着大门的是公司几个女员工。最前面的一个米氏大厦保安邪笑着一边叫一边推搡,藉机在对方身上揩油。

    这种情况之下,菲雪美体的人哪扛得住?登时败下阵来,纷纷让开。

    带头的保安留着扫帚头,之前也来过,此时知道这里没了温言,他胆色大壮,跨进大门喝道:“说了是办公事,谁要拦着,我可就把她当小偷同伙处理了!”

    “站住!”

    严轻烟含怒而出,挡到了众保安面前。

    “哟嗬,这不严总经理吗?”扫帚头笑嘻嘻走近,“我这办公呢,希望你们配合,刚刚有个小偷溜进楼里来了,我得搜搜你们这儿。你放心,搜完这儿我还会搜其它地方,绝对不是针对你们菲雪美体,哈!这名字取得真漂亮,是不是你们菲雪的妞都是‘美体’级的?”

    他胡言乱语惹得严轻烟双颊潮红,当然不是羞的,而是气的。她怒道:“什么小偷,我们根本没看到!”

    扫帚头笑眯眯地道:“就是因为你们都没看到,我们才搜的嘛,你们要是看到了,我们当然就直接抓了就走。嘿,兄弟们,给我搜!谁要拦着,肯定是小偷同伙,大伙儿不要客气,该咋样还咋样,抓的抓以,搜身的……噢,不能随便搜身,哈!”

    众保安听着他提示似的话,无不心领神会,就要开始翻腾。

    就在这时,最外面一个保安突然一声闷哼,倒了下去。

    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敲击重响,无不愕然转头,只见一个模样精悍的小子,提着根棒球棍,正狠狠朝着第二个保安头上砸去。

    砰!

    惨叫声响起,那保安头破血流,滚倒在地。

    那小子没再继续攻击第三个人,横着棒球棍指着众保安喝道:“都给我tm打!”

    在他身后,还有十来个高矮不一的年轻人,相同点则是人人均是面容彪悍,人手一根棒球棍,越过他,朝着保安们就冲了过去。

    形势瞬间大变,严轻烟和众菲雪美体的员工纷纷躲到一边,吃惊地看着混乱的现场。

    门外的小子提着棍子一步一步走进来,只要有保安落到他面前,照头就是一棍,毫不客气。几分钟后,他穿过混乱人堆到了严轻烟面前,咧嘴一笑:“烟姐。”

    严轻烟吃惊地道:“牛小天!你怎么……小心!”

    牛小天反应敏捷,回身就是一棍子,正好敲在那扫帚头保安左肩上,后者正准备从后面扑他,冷不防这一记,登时痛叫着翻倒。

    牛小天一脚踩到他脑袋上,喝道:“叫爸!”

    那扫帚头以前也是街面上的混子,有股子痞气,胀红了脸叫:“叫尼玛!”

    砰!

    牛小天一棍子狂敲在他左手手掌上,登时掌骨碎折,疼得扫帚头大叫不已。

    牛小天提起棍子:“叫不叫!”

    扫帚头杀猪般尖叫:“爸!爸!饶了你儿子吧!”

    牛小天不屑地吐了他一口唾沫:“没出息的东西!跟你天哥斗?我呸!”一脚把他踢回了已经基本上被自己人控制局面的前厅内。

    严轻烟无语地看着桌翻椅倒的前厅。

    这还不如让保安们搜呢,说不定比现在这情况还整齐点。

    不过她当然更清楚,有这么一次激烈的“大战”,对方以后肯定再不敢如此嚣张地来找麻烦,得远大于失,否则今天她们吃了亏不说,以后对方肯定还会再来。

    几分钟后,牛小天指挥着众兄弟把人给扔出了前门,大方地道:“给这些畜牲打个120,别死在咱们这了。”

    扫帚头抱着手吃力地叫:“你……你到底是谁!”

    牛小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本人牛小天,是菲雪美体的保安科科长,以后谁tm敢再到菲雪来闹事,老子让他直着来横着出去!”

    警察局内,温言看着保安头子。

    保安头子被盯得有点不自在,笑容渐渐消失。

    温言忽然一笑:“不如你今天有能耐从这里走出去,再跟我谈今天菲雪美体发生了什么吧!”

    保安头子大感不妙,却又不知道到底问题出在哪。

    就在这时,带他们来的警察之一走了出来,喝道:“温言你可以走了。”

    保安头子一震,失声道:“他打人你怎么连审都不审就……”

    那警察板着脸道:“我们有确实的证据,证明是你挑衅在先,他自卫还击。吴德龙是吧?你聚众造事,侵犯私有财产,给予治安拘留七天,有意见吗?”

    那保安头子脱口道:“当然有!”

    那警察严肃地道:“行,那就拘留十五天!”

    保安头子剧震道:“你们这是枉法徇私!”

    那警察脸色一沉:“现在多一条罪名,诽谤警务人员!”

    保安头子没声儿了,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温言站了起来,轻轻在他肩头拍了拍:“现在等你从拘留所里出来,咱们再谈菲雪的事吧,哈!”不慌不忙地离开。

    出了警察局,外面米婷穿着一身警服正在门口等着,温言大讶道:“怎么是你?我明明是给文局长打的电话。”

    米婷白了他一眼:“我来看看不行?怎么样?他们没打你吧?”

    “你是说你的警察同事?”温言笑了起来,“没有,还非常配合地协助我吓唬了对方一回。下次他们想要动手的话,得多考虑一下了。奇怪,难道文局长通知你了?不然你怎么这么巧这时候到这来等我?”

    “我刚刚在文叔叔办公室呢,你打电话的时候。”米婷解释道,“我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给你面子。”

    温言脑中闪过已经升任警察局长的文云之面容,笑了起来:“现在平原地面上有几个当官的不给我温言面子?”

    米婷一想也是。别说文云之和他还有过渊源,就算是陌生的官员,知道他温言在平原乃至长河甚至军区的一些关系,还有能“救死回生”的气功按摩大师之名,怎么也得给他三他面子,遇上这种小事,当然是能帮忙就帮忙,还积个人情。

    “有车吗?送我回米氏。”温言目光扫过外面的警车。

    “你架子够大的,还要警车送你!”米婷对他无语了,这家伙是得寸进尺!

    “我也不让你白送,咱们按出租车价算,一分都不少。”温言笑嘻嘻道。

    “……”米婷彻底无语了。

    脚步声从后面传来,伴着一声招呼:“温大师。”

    温言一听就知道是文云之的声音,讶然回头:“文局竟然也这么叫我?”

    一身警服的文云之龙行虎步,满面春风:“这是实至名归,温大师的名声现在已经传扬在外,叫大师理所应当。怎么样?没为难你吧?”

    温言笑了笑:“没有,谢谢文局。”

    文云之一脸老友状:“哪的话?这点小忙称得上谢?咦?婷婷你不是还有公务吗?怎么还在这?”

    米婷压根不想走,正要说话,温言突然使了个眼色过来,她心中微怔,只好道:“我现在就去。”带着满腔纳闷离开了。

    文云之含笑道:“警局后面有个咖啡厅,去那坐坐?好久不见,咱们该多亲近亲近。”

    温言露出一个大含深意的笑容:“文局不用这么麻烦,有什么事你说就好,温言力所能及,在所不辞。”

    文云之眼睛大亮,拉着他走到一边,低声道:“看来温大师是成竹在胸,那我就不废话了。是有点小忙想请你帮手,关于韩天齐的事……”

    温言故作惊讶地道:“他怎么了?”

    文云之苦笑道:“温大师你别装了,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他现在的状况很不好。唉,他已经躺床上快半个月了,现在完全没办法起床……温大师别误会,我绝对没有怪你的意思,当初他不懂事,自己惹的祸,该!只是他现在实在是……我身为他的上司,看着他的惨状,于心不忍啊。”

    温言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韩天齐以前视他为敌,处处和他
正文 第730章 私企扶助资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回到菲雪美体,温言看到正在收拾的现场,不由皱眉。

    牛小天正指挥兄弟们帮忙,见他回来,立刻迎了过去:“温哥!”

    温言板着脸道:“牛小天你这是来帮忙的还是来砸馆的?”

    牛小天挠头道:“搞得动静大了点,不过我向你保证,以后他们绝对不敢再乱来!”

    温言哼了一声,脸色缓和下来:“记你一功,回头请大家吃顿好的,我出钱。”

    牛小天回头扬声道:“温哥请大家去醉仙居撮一顿,还不谢谢温哥!”

    正忙碌的众混混异口同声地叫道:“谢谢温哥!”

    温言微笑点头,说道:“今天大家辛苦了,不过以后做菲雪美体的保安,可能还会有更辛苦的事,都给我做好了心理准备!放心,我温言不会亏待大家!”

    众人又是齐声相应。

    “温言!”里面传来严轻烟的呼唤声。

    温言打了个手势,拖着牛小天走了进去。

    进了总经理办公室,严轻烟坐在办公室桌后,蹙眉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温言拉过牛小天:“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我们菲雪美体的保安科科长,正规聘请,所有保安人选由他选定,负责咱们菲雪美体的安保工作。”

    严轻烟失声道:“你打电话找他来的?”

    牛小天笑嘻嘻道:“烟姐,今天我的工作你还满意吧?”

    严轻烟一脸黑线地道:“等你把我菲雪美体全砸光了,我就满意了!”

    牛小天笑容顿时尴尬起来:“下回一定注意!今天光注意气场了!”

    温言笑道:“那都是小事。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中午、下午上下班时间,牛小天你给我带队人到楼下大厅内站着,谁敢为难菲雪的人,就给我揍。当然,手下有点分寸,别闹出人命。”

    牛小天大声道:“保证完成温哥的任务!”

    严轻烟忍不住了:“这样弄法,他们找警察怎么办?”

    温言笑了起来:“我现在站在这里,还不足以说明他们找警察的结果吗?”

    严轻烟一愣,终于反应过来,大讶道:“你是怎么出来的?”

    温言嘿嘿一笑:“有警察局长撑腰,要出来还是个事儿?”

    严轻烟恍然,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拉到文云之的关系,但只要能解决就好。她双眉舒展开,板着脸道:“牛科长,你先出去,我有事要和温老板谈。”

    牛小天和温言见她说得这么正事,面面相觑,前者立刻乖乖离开。

    关上门后,温言奇道:“到底什么事你表情这么严肃?”

    严轻烟走到他面前,突然颊上一红,一把搂着他:“我知道你身边有了不少美女,但也不至于这么久都不来找我吧?”

    温言瞬间石化。

    敢情搞半天她是要跟自己叙私情来着!

    不过他对严轻烟感情不浅,轻搂住她纤腰:“好吧,这是我不对,为了向烟姐道歉,今天咱们在这办公室大战三百回合,烟姐你看怎样?”

    严轻烟原本在经历了上次的感情挫折之后,在温言的慰藉下从低谷中走出来,原本是想重新再寻找一段感情,哪知道有了比较就再难找到合适的人选,每次有候选者时,她都忍不住拿他和温言比较,竟是再没办法投入到新的感情中。今天看到温言大发神威,又连出妙招解决了当务之急,她更是芳心颤动,情难自已,忍不住向他索爱。

    最重要的原因,她深知有米雪米婷等人在温言身旁,她基本上没有半点机会能把他变成自己的男朋友,那还不如把握有限的机会,及时行乐呢!

    听到温言带着挑逗的话,严轻烟颊上红晕迅速加深,反而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嘴。

    温言暗忖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在这耽搁一会儿也没关系,索性放开了拘束,热烈地回应起来。

    一时之间,办公室内春潮逸空,陷入无边旖旎之中。

    快到中午十二点时,办公室内的“激战”才告结束。

    收拾好后,严轻烟带着双颊的红潮道:“都怪你,刚才害我叫那么大声,外面肯定都听见啦!”

    温言失声道;“这还怪我?”

    严轻烟白了他一眼,整理好衣服,正要赶他离开,温言却记起今天来这的目的,先开了口:“对了,差点忘掉,国家下拔的什么私企补助什么,那是什么玩意儿?”

    严轻烟奇道:“你怎么知道?那是每年国家都会下拔的一笔资金,是国家对私人企业的扶助项目,总金额上千亿,咱们长河市有六十亿的份额。我们有资格申领,但无论从资历还是企业水平来看,今年是很难竞争过其它企业了。唉,要是有了那扶助,未来一年内我们该都不用太担心资金周转的问题。”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对菲雪帮助有这么大?”

    严轻烟叹道:“一共是十二个名额,最多的一笔是二十亿,最少的一笔也有一亿五千万,但这十二个名额每年都竞争激烈,至少今年我们还没出明显的成绩,很难领到。”

    温言沉吟道:“那水利厅厅长张泽威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严轻烟意外地道:“你怎么会提到他?”

    温言简单地道:“他找过我,求我帮个忙,听意思似乎是可以帮我们弄到这个名额。”

    严轻烟大喜道:“真要这样就太好了!张泽威是今年新升的厅长,他本人和这笔扶助应该没什么关系,但他背景关系雄厚,在省政府关系极深,他要肯帮忙,说不定还真的行!”

    温言至此明白过来,断然道:“看来我得走一趟长河市了!”

    敲门声响起。

    严轻烟扬声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我。”

    温言听出是卢玄的声音,立刻过去开了门:“你怎么来了?”

    卢玄来回打量他和严轻烟,若有所思地一笑,道:“我正在家里收拾东西,准备回燕京,突然听说温大老板大发神威,于是就赶来看看热闹,现在看来,我似乎来得晚了点?”

    温言跟严轻烟打了个招呼,揽着他肩朝外走:“正好我要离开,咱们边走边说。”

    ……

    在卢玄的车上,温言把之前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

    听完后,卢玄笑道:“这招虽然来得锰,但效果确实不错。米适这个物业经理我认识,属于仗势欺人的那类人,现在势头在菲雪这边,以后他恐怕不敢再这么嚣张。不过真要想杜绝后患,我可以去找他‘谈谈’。”

    温言摇头道:“不用了,这事我来处理。你要回燕京了?”

    卢玄点头道:“这边的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暂时不会有什么大变化,我还得赶回燕京办理公司的事。桐子巷的事基本上已经搞定,房地产公司一上线,我就要立刻开始,不过……资金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温言一拍脑袋:“还没准备。这样吧,你把具体金额告诉我,我尽快筹齐。”

    卢玄有点哭笑不得:“你做生意果然还差点意思,钱是第一要务,你竟然还没开始筹……好在时间还不少,十天够吗?”

    温言爽快地道:“够了!”

    现在在他面前最大的就是钱的问题,菲雪这边他要准备运转资金,那是近二十亿的数额,桐子巷这边当然不需要那么多,但也肯定是以亿为单位的数字。不过好在他心里已经有了点数,现在先去设法搞到私企扶助资金再说,下一步,就要看另一方面了。

    回到凤凰临世后,卢玄径直离开,准备回燕京的事。

    温言在家里陪着温妈、冥幽、秦菲等人聊天,既为缓解秦菲的伤痛,也为偷得浮生半日闲、享受这难得的清静。

    正说得开心时,趁着孙思远去厨房拿水果,温妈突然来了一句:“儿子,你帮我劝劝小蕊。”

    温言奇道:“什么?”

    温妈认真地道:“我想撮合她和小远,可是那丫头怎么也不肯给个正面答复。”

    冥幽不由抿嘴一笑。

    温言轻咳一声,说道:“妈,这事我看咱们别插手得好。”

    温妈急了:“怎么不插手还好了?小蕊这丫头年纪也不小了,就是不急着找男朋友,等将来年纪大了怎么办?再漂亮也耐不住年龄啊!”

    温言心念一转,低声道:“小蕊有心上人了。”

    温妈一震:“真的?谁?”

    温言一
正文 第731章 不可能解除的仇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温言已到前门,开门后,只见文云之正从停好的车上下来,而无法行走的韩天齐则被另一个健壮的警察背下了车。

    “温大师!”文云之热情招呼。

    温言上下打量韩天齐,只见这家伙脸色摧颓,再没了过去的那种锐气,看到他时目光也只是微微晃动,并没有什么恨意,显然是被病痛磨掉了仇恨。

    文云之紧张地道:“现在就开始吗?”

    温言绕到韩天齐旁边,掀起他的裤腿看了看,里面的脚透着青黑色,真和废掉了没两样。不过探查脉气情况后,温言有了底,点头道:“可以现在进行,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个问题得他老实回答我。”

    文云之忙道:“你说。”

    温言看着韩天齐:“你以前用的那种注射镇痛药,哪来的?”

    韩天齐嘴唇微启:“是……是卢玄给我的。”

    温言一呆。

    他没和卢玄谈过韩天齐的事,想不到竟然是他给的。

    “行了,抬进去吧。”温言对文云之道,“治疗费时,文局长请先离开,治疗完成后我会通知你来领人。”

    文云之微一犹豫,立刻答应下来:“行!”

    几分钟后,在温言的书房内,韩天齐被天放在躺椅上。

    关上门后,温言走到椅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韩天齐。

    这曾经对米婷情有独衷的刑警队长,此时极其颓废,连睁眼都似有点困难,虽然一直没出声,但只看他不时微颤的手,就知道他正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温言看他片刻,俯身检查了他全身的脉气状况。

    双腿是起始,但现在已经渐渐影响到了他的腰腹部位。要治的话,需要从外围症状较浅的位置开始,最后收合到到最严重的脚部。

    温言深吸一口气,双手同时按到了韩天齐腹部左右。

    希望这次痛苦能让这家伙长点记性吧。

    ……

    下午六点半,文云之仍是亲自坐车来到。

    看到颤颤巍巍地走出门的韩天齐,文云之终于忍不住老泪,忙擦了两下,笑道:“天齐你终于好了!”

    韩天齐气色比之前来的时候好了很多,感动地道:“多亏文局的关心。”

    文云之摇头道:“这得谢谢温大师。”

    韩天齐转头看了身后的温言一眼,眼中飘过无奈神色,颓然道:“输给你我没什么话好说,在你温言面前,我韩天齐算是栽到家了。你放心,以后我再不会出现在你和婷婷面前。”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那最好不过,希望文局为你费的这番苦心你能明白。”

    韩天齐没再作声,转头朝着车子走去。

    文云之忙让跟来的警察搀着他,自己则对温言深深一躬,认真地道:“谢谢。”

    温言温声道:“这声谢我收下了,温言治他,为的不是他,而是文局这一番真情。以后,为了他的前途,建议文局对他多加约束。”

    文云之苦笑道:“还用得着我约束吗?这次这么惨痛的教训,我想已经足够天齐成长了。唉,不说了,这人情文某人记下,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温大师你尽管说。”

    温言笑了笑,没说话。

    等文云之等人离开后,温言才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众人,哑然一笑:“今晚咱们多做点好吃的,等苏苏、小蕊和婷婷他们回来后好好庆祝一下,顺便为我明天去长河送行。”

    温妈错愕道:“你才刚回来又要离开?”

    温言歉然道:“对不起,公司的事不得不处理。妈,等所有事都稳定之后,我再回来,带咱们一家人出去好好玩玩!”

    温妈显然比他想像中识大局多了,不但没不开心,反而道:“妈明白,你好好去做你的事,家里的事有我呢。”

    温言欣然道:“我当然放心,来,进去吧!”

    众人正要进去,温言手机响了起来。

    他摸出手机,走到一边接通:“喂?”

    那头传来赵富海的声音:“搞定了!”

    温言立时明白过来:“已经完成了会员吸收?”

    “不仅这样,场所、时间也定好了。十二名成员,一个不多,后天晚上在我的别墅,咱们俱乐部第一次健康party召开!”赵富海兴奋地道,“到时候你可别迟到,你是主角啊!”

    温言微微一笑:“放心,你让我迟到我也不肯。”

    未来的资金运转全靠后天的俱乐部首次party了,他怎么会迟到呢?

    挂了电话,他想了想,转手拨出了宗岩的号码。

    接通后,那头宗岩诧异地道:“你竟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奇了!我还以为你都把我这个兄弟给忘了呢!”

    温言没好气地道:“你也好意思怪我?你怎么没给我打过电话?”

    宗岩哈哈一笑:“忙嘛。快说,有啥事?”

    温言简单地把张泽威那事说了一遍,问道:“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宗岩哂道:“我每天那么多事,哪能每件事都清楚?不过既然是发生在我的地头上,那要弄清楚不难。你等会儿,我找人去问问,有结果了通知你。”

    温言提醒道:“越清楚越好,双方底细最好都给我摸清楚。”

    宗岩打着包票:“绝对没问题!嘿,挂电话前有件事我想问问你,那个美女大医生转到省人民医院来了你知道吗?”

    温言愕然道:“哪个美女大医生?噢,你说的是程念昕?”

    宗岩立刻道:“对,就是她!”

    温言确实不知道这事,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宗岩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半个月前我带兄弟出去跟人火拼,伤了肋骨,去医院正好是程大美女给我治的。她和你好像关系不浅,我试着跟她关于你的话题聊了几句,她好像有点不对劲。”

    温言疑惑道:“什么地方不对劲?”

    宗岩唉声叹气地道:“她本来在给我处理伤口,手挺温柔的,结果我一提你,她突然动作就粗鲁起来了,害我疼了好几下。还好我识相,没再多说,不然搞不好还得在医院里多躺几天。”

    温言想起上回程念昕为了学习气功,甘愿听他的,奉上自拍小影片,还开车去堵他,但温言本来就只是逗她玩,当时避开了。这事想来对程念昕影响不小,她要是不生他的气才叫奇了。

    宗岩再道:“你要是到长河,最好避着医院走,不然惹了她,她也不用亲自动手,只要把她哥叫来,你主吃不完兜着走了。行了,我就提醒你一声,小心!”挂断了电话。

    温言暗忖我脑子有病才会没事去医院招惹她,揣好手机,转身朝别墅内走去。

    ……

    第二天上午十点,温言坐车到了长河,先去秋鸣路宗岩老巢见他。

    见面时,宗岩开门见山地道:“这事你要插手恐怕得昧着良心才行。”

    温言讶道:“怎么回事?”

    宗岩脸色凝重地道:“张泽威他小舅子叫王钟,不务正业,正好跟我手下几个兄弟经常混一块儿。这次的事不是他挑的,郁书记的表弟叫鲁波,开了家酒吧。王钟带了几个人到鲁波的酒吧去喝酒,藉着酒疯把鲁波那儿的一个女调酒师给强,暴了。鲁波就是因为去拦他们,才被捅死的。”

    温言一呆。

    靠!

    他要是替王钟说情,先不说能不能成功,这件事本身就是有违道德,难怪宗岩会开口就提良心二字。

    宗岩沉声道:“据我所知,郁书记这次暴怒,严令一定要严惩凶犯。温言,别说我泼你冷水,这事啊,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换了是以前,温言会干脆放弃这事,但现在菲雪急需扶助金的支持,他不得不为此多加考虑。沉吟片刻后,他冷静地道:“我明白了,谢谢。”

    宗岩欣然道:“看样子你已经有了决定,来,让我给你摆两桌,当作咱们兄弟久别重逢的庆祝宴!”

    温言摇头道:“我现在没这时间,下次再宴吧。对了,你现在情况怎样?”

    宗岩傲然道:“我宗某人既然拿回了长河,就不可能再让人夺走。放心吧,我比任何时候都要好,有事会找你和老龙求援的。哈!老龙,这称呼怪怪的。”

    温言哑然一笑,转身离开。

    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关键要看郁宁现在的想法。

    离开秋鸣路后,温言打了个的,直奔郁宁的家。

    虽然
正文 第731章 不可能解除的仇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温言已到前门,开门后,只见文云之正从停好的车上下来,而无法行走的韩天齐则被另一个健壮的警察背下了车。

    “温大师!”文云之热情招呼。

    温言上下打量韩天齐,只见这家伙脸色摧颓,再没了过去的那种锐气,看到他时目光也只是微微晃动,并没有什么恨意,显然是被病痛磨掉了仇恨。

    文云之紧张地道:“现在就开始吗?”

    温言绕到韩天齐旁边,掀起他的裤腿看了看,里面的脚透着青黑色,真和废掉了没两样。不过探查脉气情况后,温言有了底,点头道:“可以现在进行,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个问题得他老实回答我。”

    文云之忙道:“你说。”

    温言看着韩天齐:“你以前用的那种注射镇痛药,哪来的?”

    韩天齐嘴唇微启:“是……是卢玄给我的。”

    温言一呆。

    他没和卢玄谈过韩天齐的事,想不到竟然是他给的。

    “行了,抬进去吧。”温言对文云之道,“治疗费时,文局长请先离开,治疗完成后我会通知你来领人。”

    文云之微一犹豫,立刻答应下来:“行!”

    几分钟后,在温言的书房内,韩天齐被天放在躺椅上。

    关上门后,温言走到椅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韩天齐。

    这曾经对米婷情有独衷的刑警队长,此时极其颓废,连睁眼都似有点困难,虽然一直没出声,但只看他不时微颤的手,就知道他正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温言看他片刻,俯身检查了他全身的脉气状况。

    双腿是起始,但现在已经渐渐影响到了他的腰腹部位。要治的话,需要从外围症状较浅的位置开始,最后收合到到最严重的脚部。

    温言深吸一口气,双手同时按到了韩天齐腹部左右。

    希望这次痛苦能让这家伙长点记性吧。

    ……

    下午六点半,文云之仍是亲自坐车来到。

    看到颤颤巍巍地走出门的韩天齐,文云之终于忍不住老泪,忙擦了两下,笑道:“天齐你终于好了!”

    韩天齐气色比之前来的时候好了很多,感动地道:“多亏文局的关心。”

    文云之摇头道:“这得谢谢温大师。”

    韩天齐转头看了身后的温言一眼,眼中飘过无奈神色,颓然道:“输给你我没什么话好说,在你温言面前,我韩天齐算是栽到家了。你放心,以后我再不会出现在你和婷婷面前。”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那最好不过,希望文局为你费的这番苦心你能明白。”

    韩天齐没再作声,转头朝着车子走去。

    文云之忙让跟来的警察搀着他,自己则对温言深深一躬,认真地道:“谢谢。”

    温言温声道:“这声谢我收下了,温言治他,为的不是他,而是文局这一番真情。以后,为了他的前途,建议文局对他多加约束。”

    文云之苦笑道:“还用得着我约束吗?这次这么惨痛的教训,我想已经足够天齐成长了。唉,不说了,这人情文某人记下,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温大师你尽管说。”

    温言笑了笑,没说话。

    等文云之等人离开后,温言才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众人,哑然一笑:“今晚咱们多做点好吃的,等苏苏、小蕊和婷婷他们回来后好好庆祝一下,顺便为我明天去长河送行。”

    温妈错愕道:“你才刚回来又要离开?”

    温言歉然道:“对不起,公司的事不得不处理。妈,等所有事都稳定之后,我再回来,带咱们一家人出去好好玩玩!”

    温妈显然比他想像中识大局多了,不但没不开心,反而道:“妈明白,你好好去做你的事,家里的事有我呢。”

    温言欣然道:“我当然放心,来,进去吧!”

    众人正要进去,温言手机响了起来。

    他摸出手机,走到一边接通:“喂?”

    那头传来赵富海的声音:“搞定了!”

    温言立时明白过来:“已经完成了会员吸收?”

    “不仅这样,场所、时间也定好了。十二名成员,一个不多,后天晚上在我的别墅,咱们俱乐部第一次健康party召开!”赵富海兴奋地道,“到时候你可别迟到,你是主角啊!”

    温言微微一笑:“放心,你让我迟到我也不肯。”

    未来的资金运转全靠后天的俱乐部首次party了,他怎么会迟到呢?

    挂了电话,他想了想,转手拨出了宗岩的号码。

    接通后,那头宗岩诧异地道:“你竟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奇了!我还以为你都把我这个兄弟给忘了呢!”

    温言没好气地道:“你也好意思怪我?你怎么没给我打过电话?”

    宗岩哈哈一笑:“忙嘛。快说,有啥事?”

    温言简单地把张泽威那事说了一遍,问道:“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宗岩哂道:“我每天那么多事,哪能每件事都清楚?不过既然是发生在我的地头上,那要弄清楚不难。你等会儿,我找人去问问,有结果了通知你。”

    温言提醒道:“越清楚越好,双方底细最好都给我摸清楚。”

    宗岩打着包票:“绝对没问题!嘿,挂电话前有件事我想问问你,那个美女大医生转到省人民医院来了你知道吗?”

    温言愕然道:“哪个美女大医生?噢,你说的是程念昕?”

    宗岩立刻道:“对,就是她!”

    温言确实不知道这事,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宗岩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半个月前我带兄弟出去跟人火拼,伤了肋骨,去医院正好是程大美女给我治的。她和你好像关系不浅,我试着跟她关于你的话题聊了几句,她好像有点不对劲。”

    温言疑惑道:“什么地方不对劲?”

    宗岩唉声叹气地道:“她本来在给我处理伤口,手挺温柔的,结果我一提你,她突然动作就粗鲁起来了,害我疼了好几下。还好我识相,没再多说,不然搞不好还得在医院里多躺几天。”

    温言想起上回程念昕为了学习气功,甘愿听他的,奉上自拍小影片,还开车去堵他,但温言本来就只是逗她玩,当时避开了。这事想来对程念昕影响不小,她要是不生他的气才叫奇了。

    宗岩再道:“你要是到长河,最好避着医院走,不然惹了她,她也不用亲自动手,只要把她哥叫来,你主吃不完兜着走了。行了,我就提醒你一声,小心!”挂断了电话。

    温言暗忖我脑子有病才会没事去医院招惹她,揣好手机,转身朝别墅内走去。

    ……

    第二天上午十点,温言坐车到了长河,先去秋鸣路宗岩老巢见他。

    见面时,宗岩开门见山地道:“这事你要插手恐怕得昧着良心才行。”

    温言讶道:“怎么回事?”

    宗岩脸色凝重地道:“张泽威他小舅子叫王钟,不务正业,正好跟我手下几个兄弟经常混一块儿。这次的事不是他挑的,郁书记的表弟叫鲁波,开了家酒吧。王钟带了几个人到鲁波的酒吧去喝酒,藉着酒疯把鲁波那儿的一个女调酒师给强,暴了。鲁波就是因为去拦他们,才被捅死的。”

    温言一呆。

    靠!

    他要是替王钟说情,先不说能不能成功,这件事本身就是有违道德,难怪宗岩会开口就提良心二字。

    宗岩沉声道:“据我所知,郁书记这次暴怒,严令一定要严惩凶犯。温言,别说我泼你冷水,这事啊,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换了是以前,温言会干脆放弃这事,但现在菲雪急需扶助金的支持,他不得不为此多加考虑。沉吟片刻后,他冷静地道:“我明白了,谢谢。”

    宗岩欣然道:“看样子你已经有了决定,来,让我给你摆两桌,当作咱们兄弟久别重逢的庆祝宴!”

    温言摇头道:“我现在没这时间,下次再宴吧。对了,你现在情况怎样?”

    宗岩傲然道:“我宗某人既然拿回了长河,就不可能再让人夺走。放心吧,我比任何时候都要好,有事会找你和老龙求援的。哈!老龙,这称呼怪怪的。”

    温言哑然一笑,转身离开。

    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关键要看郁宁现在的想法。

    离开秋鸣路后,温言打了个的,直奔郁宁的家。

    虽然
正文 第732章 我替你杀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32章我替你杀他

    温言大出意料,奇道:“这你也知道?”

    郁宁露出少许不屑之色:“我早想到张泽威会各方面找关系,所以有派人盯着他,但没想到他竟然找到了你。”

    温言叹道:“逝者已逝,郁姐你节哀。”

    郁宁喟然道:“我这个表弟从小就是老好人,想不到会死得这么意外。小可以前最喜欢这个表叔,这次他的死给小可的打击有多大,你大概也能想得到。”

    温言苦笑道:“我能理解你说这些是为了堵住我的口吗?”

    郁宁看向他,柔声道:“你和我关系特别,我当然也不想因为别人的事导致我们发生矛盾,提前堵住你的嘴,总比我当面拒绝你要好。”

    温言沉吟道:“其实我来的目的有两个,但是是有选择性的。”

    郁宁有点意外,问道:“什么意思?”

    温言沉声道:“首先我想问一下你对国家下拔的私企扶助资金有没有影响力?假如有,我希望你能帮帮我,拿到其中的一个名额。”

    郁宁恍然道:“我明白了,张泽威就是用这个来求你帮忙?”

    温言并不否认:“没错,因为我现在遇到了一个比较大的麻烦,所以扶住资金的名额我一定要拿到一个。”

    郁宁轻叹道:“那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这笔钱由中央直拔和分配,名额选择也是由上面派下来的人负责。虽然我可能不该说,但你迟早会知道,最高负责人就是张泽威的亲哥张泽恩,所以他对这笔钱的影响力,确实不是我能相比。”

    温言并没有露出半点失望之色,毕竟张泽威敢拿这个来做为条件,肯定是有其原因,温言早前就已经有过类似的猜测。他缓缓道:“那我今天来,目的就是另一个了。”

    郁宁温和而坚决地道:“我是不可能会放过那个畜牲的,现在我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温言认真地道:“你搞错了,我不是来求你放过他,而是希望你帮我隐瞒一件事。”

    郁宁错愕道:“隐瞒什么?”

    温言一字一字地道:“隐瞒我杀王钟的事!”

    郁宁张大了口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温言凝视着她,也不说话,给她消化这句话的时间。

    过了半分钟,郁宁才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什么你杀王钟?现在王钟不是被抓起来了吗?”

    温言不答反问:“先答我一个问题,抛开你的身份,你希望他就那么一枪毙命,还是受尽折磨而死?”

    郁宁在他面前毫无掩饰的必要和想法,毫不犹豫地道:“可以的话,我恨不得一刀一刀把他凌迟处死,然后剐出他的心,看看它到底有多黑,为什么竟然要杀了小波那样的好人!”

    温言正色道:“那我可以这样理解,现在进行司法审理,然后执行死刑,只是你最低限度想要做的。只要有可能,你会让他死得更惨。假如是这样,那你就该明白我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郁宁心中一震,迟疑道:“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你的意思。”

    温言平抬双手:“这双手,可以治愈很多人,可以解除很多人的痛苦,但……也可以让人痛不欲生,在漫长的岁月里被痛苦折磨,甚至连自尽都做不到,一直痛苦到我想要他死的那天。”

    郁宁脸色不断变化,呼吸也急促起来。

    温言继续道:“这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但关键在于你有多在乎你的这个表弟,那份在乎是否强到让你可以暂时压过你的法律意识。我尊重你的选择,只要你选择让王钟接受审判、最后用一颗子弹结束他的生命,我立刻离开,绝对不会向你再提半个字。”

    郁宁眼中复杂的神色不断交替,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道:“你具体的办法是什么?”

    温言心中大喜,知道她意动,立刻道:“首先我要答应帮张泽威,然后你假装给我面子,不再对这起案子追究,只要没了你对警方的压力,我相信张泽威一定有办法把他小舅子救出来。那之后,我会得到他答应给我的扶助资金,而我则会悄悄对他小舅子动点手脚,让他在几天后患上重病,从此开始‘享受’能令他生不如死的痛苦,但却没办法死掉。至于让他什么时候死,由你定,我来做。”

    郁宁呼吸越来越急促,饱满的胸部因此而不断起伏,透露出她心中的挣扎。

    这条件非常诱人,可是却和她脑子里的法制观念不断冲突,令她难以下决定。

    温言不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近五分钟后,郁宁终于艰难地开口:“我做不到……我没办法抛开我的身份做判断,身为省委书记,我有义务以身作则……”

    温言心中一没,但这是对方的选择,他有言在先,自然不会反悔,说道:“明白了,再见。”站起身,朝前门走去。

    就在这时,二楼上忽然传来郁可的声音:“我选第二种!”

    温言早知道她上去后就在楼梯口那偷听,但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她竟然会开口,不由愕然停步,转过身去。

    郁宁也抬头看去,错愕道:“小可,你……”

    郁可小跑着从楼上下来,激动地道:“我不明白,为什么那种坏蛋我们也得那么便宜他?妈妈你不是也是说了吗?最后判下来,很可能是无期徒刑,以后他还有机会判刑、出狱,那种坏蛋,就该受尽痛苦而死!”

    郁宁呆若木鸡。

    郁可走到她面前,突然双膝一低,跪了下来,哭道:“妈妈!我求你啦!选温言的做法好吗?”

    郁宁一个字也说不出,看着跪在面前泪如雨下的女儿。

    温言很想开口说句“郁姐你听小可的吧”或者“小可你别为难你妈妈”,但终是什么都没说。

    良久,郁宁终于道:“小可你起来。”

    郁可哭叫道:“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郁宁厉声道:“胡闹!给我起来!”

    郁可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娇躯一震,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郁宁深吸一口气,转头道:“我一会儿就会设法知会警方,撤消给他们的压力,剩下的事,你照着你的计划去做吧。至于要他死的时间,我希望他永远都不死,行吗?”

    这是要让那家伙痛苦终生的意思了,郁可一震,叫道:“妈妈!”

    郁宁转回头,看着爱女,眼神柔和起来,轻轻抚着她头发道:“傻瓜,妈妈怎么可能愿意那么轻易地放过那个畜牲呢?”

    郁可扑进郁宁怀里,大哭起来。

    温言一语不发,默默退出了郁家。

    走出了小区,他才摸出手机,拨出了文敬业号码。

    片刻后,电话接通,他开门见山地道:“文副厅长吗?嗯,是我温言。我现在在长河,不知道可不可以约个地方见面……当然,张厅长也来。嗯,好的,谢谢。”

    ……

    次日上午十点,温言回到了燕京。

    昨晚和张泽威见过面后,他答应了张泽威的请求,后者自然大喜,拍胸保证菲雪美体一定能拿到这次扶助资金的两个大名额之一,十二亿的援助金。那之后,温言回宗岩的地方睡了一晚,就订了一大早的机票,赶往燕京。

    张泽威那事不是一天两天,要弄出他小舅子少说也得花个一两个月,收拾王钟的事当然也只有等那时再说。不过在那之前,确认了郁宁确实没有再对王钟死盯着之后,张泽威会先把名额给菲雪美体。

    在机场下了飞机,温言在机场外和赵富海派来接他的人见了面,不由一愕。

    一身劲爆紧身皮衣的赵灵芝摘下墨镜:“怎么?不认识我了?”

    温言讶道:“你好像很闲的样子,这么空来接我?”

    赵灵芝若无其事地道:“我有一个月的假期,最近都在z国这边,天天没正事做,偶尔帮我爸办点工有什么奇怪的?上车吧!”

    温言不禁对她的职业产生了兴趣,上车后,等她开车离开了机场,才问道:“你做车手累不累?”

    赵灵芝并不看他:“累得要命,但是我爱它,比其它任何事情都要爱。速度才是一切的极点,包括感官和享受。”

    温言顿时邪恶了,重复道:“感官和享受?你指身体方面的还是……”

    赵灵芝也不是没经验的黄毛丫头,登时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双颊微红道:“你这
正文 第733章 刺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赵灵芝蹙眉道:“但我爸以前就没什么病,谁知道你是不是忽悠他?”口头上虽然这么说,但和上次她绝对不信的态度比起来,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了。

    温言却听得心中一动,试探道:“你不会是有什么病想让我替你治吧?但你好像很健康的样子。”

    赵灵芝气道:“你才有病呢!我只是有个朋友……算了,我怎么也不信你那么能耐,下车!”

    温言诧异道:“你不进去?”

    赵灵芝没好气地道:“我只负责送你到这,谁说我要参与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俱乐部?到底是不是在弄健康的事还两说呢!”

    温言不禁莞尔,下了车,目送她风驰电掣般离开后,才转身朝豪宅大门走去。

    这妞确实是很有性格,不是卢玄的菜。

    进入宅内,温言被赵富海的管家带上了三楼,到了一间密闭的房间外,后者敲响了房门。

    里面传出赵富海的声音:“进来吧。”

    温言听到里面竟然传出似是电影播放的声音,大感奇怪。

    果然,管家开了门,温言立刻看到了内中的情景,竟是个豪华家庭影院,正中的大投射屏上画面卷动,像是一部青春偶像电影。

    赵富海正缩在正对屏幕的舒适沙发内,探起头道:“快来替我挑挑看!”

    温言进入后,管家识趣地拉上门离开。前者走到沙发旁,看向屏幕,奇道:“挑什么?”

    赵富海拿起遥控器,定住了画面:“以你的标准,这里面哪个妞最正点?”

    温言讶道:“你这么有钱,不出去找妞,竟然还窝在家里看电影过干瘾?”

    赵富海笑了起来:“谁告诉你我在过干瘾?这是我一老朋友送来的电影,是他们公司最近捧起来的一批女星,随便我挑,挑好了他们自然会送到我这边来。”

    温言一呆:“等等,你说这电影里的女明星随便你挑?”这家伙也太夸张了吧?

    赵富海哈哈大笑:“光说不如实际操练,来,你先挑几个出来,然后你就明白了。”

    温言既惊讶又好奇,转头再看向画面上。

    电影定格在似是体操训练的画面上,超过十个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女孩穿着紧身又暴露的体操服,正在画面上做着高难度的体操动作,尽管以温言的眼光,也不由看得两眼发亮。

    长相不用说,至少也称得上甜美,最令他动心的是上镜的无一不是胸挺臀翘的类型,性感火辣,绝非平板身材可比!

    赵富海在旁叹道:“现在都流行性感身材,其实我倒是挺想有点清纯邻家小妹妹型的就好了。”

    温言目光在众女中扫过,呶嘴道:“那个绿色衣服的,还有黄色衣服的,还有蓝色的那个。”

    赵富海打了个响指:“ok,我先确认下她们叫什么名字。”从一旁一叠厚厚的资料册里抽出一本最薄的,翻开细看。

    温言好奇地走到他旁边,才发觉那里面是个简介,每个女孩都标明了姓名年龄和身高体重等资料,不由好奇地道:“这是什么?”

    “人太多,记不住名字,就拿这个对照电影看。”赵富海头也不抬,“应该是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温言看他抽取的其中之一名字有点眼熟,疑惑道:“这个钟聆欢怎么这么眼熟?”

    赵富海多看了她两眼,一拍脑袋:“这妞是这片子的主演,也是最近很火的一个年轻明星,专门演青春偶像剧,好像上次国内最大的电影奖就有她得奖,最佳新人还是什么。唉,我现在记性比以前差多了,当时我还是颁奖嘉宾来着。”

    温言听得目瞪口呆。

    虽然对潜规则早有耳闻,但没想到竟然离自己如此之近!

    记得以前还没搬家时,晚上小蕊和苏苏在家看电视,就曾看过这个钟聆欢主演的电视剧,想不到时过境迁,到今天当初电视上的大明星,今天已经变成了他唾手可享的妞!

    赵富海从旁边那叠书里翻出一张光盘,起身道:“来,咱们先看看这仨妞的水平怎样。”

    温言正琢磨“水平”两字不知道是指哪方面时,光盘已经就绪,赵富海回到了沙发上,拍拍旁边的位置:“来,坐这,好好欣赏一下。”

    温言依言坐下。

    赵富海拿起遥控器,熟练地操作起来。

    片刻后,屏幕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多格化的画面,每一个小格子均是不同的动态美女模样,个个都在做搔首弄姿的诱人姿态,赫然正对应刚才电影里的那些美女!

    赵富海凝神盯着画面:“我看看……嗯,先看看这个钟聆欢的。”选中了相应的格子,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黑了下来。

    片刻后,一声极具诱惑力的荡人###蓦地从环绕音响中传出来,听得温言心中一荡时,画面迅速转明,却是个布置典雅的房间。

    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从镜头外走了进去,站到了房间正中,转头正面面对镜头。

    温言瞬间瞠目,张大了嘴看着画面。

    画面上那明显就是钟聆欢的妞,竟然随着渐起的音乐开始轻舞娇躯,动作由慢转快,渐渐变成了**的狂野动作,每一个动作均像是在极力展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更要命是,尽管她身上穿着紧身的薄衫,但随着舞姿渐急,汗水渗出,身上的布料渐被浸湿,竟越来越透明!舞到最后,钟聆欢身上的衣服几乎有等于无,无法遮挡身体的衣服反而更增情趣!

    赵富海看得津津有味,偶尔侧头道:“怎么样?”

    温言眼都看直了,点头道:“想不到还有这种料子的衣服,我得找几套,回头给冥幽她们试试……”

    赵富海听得一呆:“哈?”

    长达十分钟左右的舞动转眼结束,画面黑了下去,最后一幕停留在钟聆欢一个高难度的后仰撑地动作上,柔软的腰肢竟然反转了一百八十度,她甚至把脑袋从两腿之间穿了出来。

    画面完全消失时,温言轻吁一口气:“她的眼神有点无奈,强颜欢笑的感觉,有人逼她做这个的?”

    赵富海哂道:“的确有东西逼她,但绝对不是人,而是她自己称之为梦想,别人称之为虚荣心的东西。天堂娱乐的老板是我好友,他的习惯我太清楚,这些女星要是不愿意,他绝对不会强求,当然,他也就没必要再捧她们。”

    温言一时默然。

    确实,赵富海这话虽然直白,却说得是理。

    赵富海兴致勃勃地道:“来,咱们先看看下一个怎么样。”

    温言收拾心情,起身道:“我还有点事,出去一趟,晚上回来。”

    赵富海愕然道:“你走了一会儿这些妞来了怎么办?”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赵先生正当壮年,以一敌三还怕输?”一转身,开门离开。

    潜规则这种事他干涉不到,但也没必要参与。不过刚才赵富海说“天堂娱乐”,却让他想起了以前在长河时,这家公司曾经试图吸收云若进去过,还好当时没答应,否则云若岂不是进了个火坑?

    不过回心一想,应该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洛云珠显然就是个例外。但像她那样火遍华夏的明星又能有几个?

    ……

    凌微居。

    琴室内,炉香轻飘,靳流月独坐琴桌前,纤指轻拨。

    琴声悠扬,在房间内回荡。

    开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琴声。

    靳流月手指嘎然而止,她霍然转头,正要怒叱时,突然看到走进来的是温言,到嘴边的话登时停了。

    温言神色自若地道:“打断了你的雅兴?”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又不是第一次,早习惯了!我还说这两天没人过来正好轻松一下,哼,看来想得太好了。”

    温言走到琴桌边:“但我刚才听你的琴声,好像有点心事在里面。”

    这几天教和学的过程中,靳流月已经知道他对琴声非常敏感,起身道:“我的琴是我的事,现在是你学琴的时间!”

    温言笑了笑,在琴桌前坐了下来。

    靳流月正色道:“基本指法你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今天开始教连接技巧……”

    话还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小露的声音:“小姐!封副委员长来啦!”

    温言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靳流月错愕道:“什么?干爹这个时候怎么会……快迎接。”

    温言
正文 第733章 刺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赵灵芝蹙眉道:“但我爸以前就没什么病,谁知道你是不是忽悠他?”口头上虽然这么说,但和上次她绝对不信的态度比起来,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了。

    温言却听得心中一动,试探道:“你不会是有什么病想让我替你治吧?但你好像很健康的样子。”

    赵灵芝气道:“你才有病呢!我只是有个朋友……算了,我怎么也不信你那么能耐,下车!”

    温言诧异道:“你不进去?”

    赵灵芝没好气地道:“我只负责送你到这,谁说我要参与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俱乐部?到底是不是在弄健康的事还两说呢!”

    温言不禁莞尔,下了车,目送她风驰电掣般离开后,才转身朝豪宅大门走去。

    这妞确实是很有性格,不是卢玄的菜。

    进入宅内,温言被赵富海的管家带上了三楼,到了一间密闭的房间外,后者敲响了房门。

    里面传出赵富海的声音:“进来吧。”

    温言听到里面竟然传出似是电影播放的声音,大感奇怪。

    果然,管家开了门,温言立刻看到了内中的情景,竟是个豪华家庭影院,正中的大投射屏上画面卷动,像是一部青春偶像电影。

    赵富海正缩在正对屏幕的舒适沙发内,探起头道:“快来替我挑挑看!”

    温言进入后,管家识趣地拉上门离开。前者走到沙发旁,看向屏幕,奇道:“挑什么?”

    赵富海拿起遥控器,定住了画面:“以你的标准,这里面哪个妞最正点?”

    温言讶道:“你这么有钱,不出去找妞,竟然还窝在家里看电影过干瘾?”

    赵富海笑了起来:“谁告诉你我在过干瘾?这是我一老朋友送来的电影,是他们公司最近捧起来的一批女星,随便我挑,挑好了他们自然会送到我这边来。”

    温言一呆:“等等,你说这电影里的女明星随便你挑?”这家伙也太夸张了吧?

    赵富海哈哈大笑:“光说不如实际操练,来,你先挑几个出来,然后你就明白了。”

    温言既惊讶又好奇,转头再看向画面上。

    电影定格在似是体操训练的画面上,超过十个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女孩穿着紧身又暴露的体操服,正在画面上做着高难度的体操动作,尽管以温言的眼光,也不由看得两眼发亮。

    长相不用说,至少也称得上甜美,最令他动心的是上镜的无一不是胸挺臀翘的类型,性感火辣,绝非平板身材可比!

    赵富海在旁叹道:“现在都流行性感身材,其实我倒是挺想有点清纯邻家小妹妹型的就好了。”

    温言目光在众女中扫过,呶嘴道:“那个绿色衣服的,还有黄色衣服的,还有蓝色的那个。”

    赵富海打了个响指:“ok,我先确认下她们叫什么名字。”从一旁一叠厚厚的资料册里抽出一本最薄的,翻开细看。

    温言好奇地走到他旁边,才发觉那里面是个简介,每个女孩都标明了姓名年龄和身高体重等资料,不由好奇地道:“这是什么?”

    “人太多,记不住名字,就拿这个对照电影看。”赵富海头也不抬,“应该是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温言看他抽取的其中之一名字有点眼熟,疑惑道:“这个钟聆欢怎么这么眼熟?”

    赵富海多看了她两眼,一拍脑袋:“这妞是这片子的主演,也是最近很火的一个年轻明星,专门演青春偶像剧,好像上次国内最大的电影奖就有她得奖,最佳新人还是什么。唉,我现在记性比以前差多了,当时我还是颁奖嘉宾来着。”

    温言听得目瞪口呆。

    虽然对潜规则早有耳闻,但没想到竟然离自己如此之近!

    记得以前还没搬家时,晚上小蕊和苏苏在家看电视,就曾看过这个钟聆欢主演的电视剧,想不到时过境迁,到今天当初电视上的大明星,今天已经变成了他唾手可享的妞!

    赵富海从旁边那叠书里翻出一张光盘,起身道:“来,咱们先看看这仨妞的水平怎样。”

    温言正琢磨“水平”两字不知道是指哪方面时,光盘已经就绪,赵富海回到了沙发上,拍拍旁边的位置:“来,坐这,好好欣赏一下。”

    温言依言坐下。

    赵富海拿起遥控器,熟练地操作起来。

    片刻后,屏幕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多格化的画面,每一个小格子均是不同的动态美女模样,个个都在做搔首弄姿的诱人姿态,赫然正对应刚才电影里的那些美女!

    赵富海凝神盯着画面:“我看看……嗯,先看看这个钟聆欢的。”选中了相应的格子,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黑了下来。

    片刻后,一声极具诱惑力的荡人###蓦地从环绕音响中传出来,听得温言心中一荡时,画面迅速转明,却是个布置典雅的房间。

    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从镜头外走了进去,站到了房间正中,转头正面面对镜头。

    温言瞬间瞠目,张大了嘴看着画面。

    画面上那明显就是钟聆欢的妞,竟然随着渐起的音乐开始轻舞娇躯,动作由慢转快,渐渐变成了**的狂野动作,每一个动作均像是在极力展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更要命是,尽管她身上穿着紧身的薄衫,但随着舞姿渐急,汗水渗出,身上的布料渐被浸湿,竟越来越透明!舞到最后,钟聆欢身上的衣服几乎有等于无,无法遮挡身体的衣服反而更增情趣!

    赵富海看得津津有味,偶尔侧头道:“怎么样?”

    温言眼都看直了,点头道:“想不到还有这种料子的衣服,我得找几套,回头给冥幽她们试试……”

    赵富海听得一呆:“哈?”

    长达十分钟左右的舞动转眼结束,画面黑了下去,最后一幕停留在钟聆欢一个高难度的后仰撑地动作上,柔软的腰肢竟然反转了一百八十度,她甚至把脑袋从两腿之间穿了出来。

    画面完全消失时,温言轻吁一口气:“她的眼神有点无奈,强颜欢笑的感觉,有人逼她做这个的?”

    赵富海哂道:“的确有东西逼她,但绝对不是人,而是她自己称之为梦想,别人称之为虚荣心的东西。天堂娱乐的老板是我好友,他的习惯我太清楚,这些女星要是不愿意,他绝对不会强求,当然,他也就没必要再捧她们。”

    温言一时默然。

    确实,赵富海这话虽然直白,却说得是理。

    赵富海兴致勃勃地道:“来,咱们先看看下一个怎么样。”

    温言收拾心情,起身道:“我还有点事,出去一趟,晚上回来。”

    赵富海愕然道:“你走了一会儿这些妞来了怎么办?”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赵先生正当壮年,以一敌三还怕输?”一转身,开门离开。

    潜规则这种事他干涉不到,但也没必要参与。不过刚才赵富海说“天堂娱乐”,却让他想起了以前在长河时,这家公司曾经试图吸收云若进去过,还好当时没答应,否则云若岂不是进了个火坑?

    不过回心一想,应该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洛云珠显然就是个例外。但像她那样火遍华夏的明星又能有几个?

    ……

    凌微居。

    琴室内,炉香轻飘,靳流月独坐琴桌前,纤指轻拨。

    琴声悠扬,在房间内回荡。

    开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琴声。

    靳流月手指嘎然而止,她霍然转头,正要怒叱时,突然看到走进来的是温言,到嘴边的话登时停了。

    温言神色自若地道:“打断了你的雅兴?”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又不是第一次,早习惯了!我还说这两天没人过来正好轻松一下,哼,看来想得太好了。”

    温言走到琴桌边:“但我刚才听你的琴声,好像有点心事在里面。”

    这几天教和学的过程中,靳流月已经知道他对琴声非常敏感,起身道:“我的琴是我的事,现在是你学琴的时间!”

    温言笑了笑,在琴桌前坐了下来。

    靳流月正色道:“基本指法你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今天开始教连接技巧……”

    话还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小露的声音:“小姐!封副委员长来啦!”

    温言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靳流月错愕道:“什么?干爹这个时候怎么会……快迎接。”

    温言
正文 第734章 明星潜规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34章明星潜规则

    不多时,到了他之前看到的人影藏身处,温言隐在一颗大树后,看到了前方十多米外的情景,不由一愕。

    那边有四人,其中两人正躲在树后,不时朝那边开两枪,但显然只是为了掩护而已,因为他们身后数米处,有两人赫然正在准备火箭筒!

    我勒个去!

    竟然动用这种重型武器,凌微居怎么可能扛得住?

    “md!都怪你不小心,让那些家伙发现!”前面掩护的人之一一边开枪一边对着另一人怒喝。

    “我靠!我怎么知道他们那么眼尖?”另一人也不甘被骂,边开枪边还击。

    “行了!你们都给嘴!”扛着火箭筒的那人喝道,“正事要紧,要吵回去再吵!”

    “好了!”另一人填好炮弹,在他肩上一拍,“射丫的!”

    扛着火箭筒的那人半蹲起身体,瞄向凌微居。

    就在这时,他肩上一轻,整个火箭筒竟然凌空升了起来。

    扛筒的那人愕然转头,只见帮自己填筒的同伴正朝地上倒去,一个长相斯文的年轻人右手正从他后颈处抽离,左手却同时把火箭筒举了起来。

    那人错愕道:“不重吗?”那火箭筒重量可是以十公斤为单位,他扛着都要费老大的劲儿,这家伙一只手高高举起,竟然像是毫不费力一样!

    温言笑了笑,右手已闪电般切在他颈侧。

    那人一声不吭,眼前一黑地倒了下去。

    前面掩护的人下忙着应付那边的攻击,还没发觉后面有异,温言轻轻放下火箭筒,悄步而近,一掌一个,把两人也打晕了。

    对面躲在凌微居花厅内向这边射击的几个警卫突然发觉对面没再开枪压制己方,立时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左右包抄,迅速逼近树林。

    不多时,众人已到了林中,愕然看着倒地的四人。

    同一时间,温言已经提着火箭筒回到了治疗的小厅下方,就那么提着它纵跃,连攀带拉,翻了上去。

    “谁!”

    一声厉喝传来,治疗的小厅门外,一个警卫正站在那警戒,登时发现了他,枪口立时指了过去。

    温言随手把手中的火箭筒扔到了地板上,若无其事地道:“快叫靳流月过来,告诉她我送她件小礼物。”

    那警卫仍警惕地看着他,门外靳流月却探头进来,愕然道:“这是怎么回事?”她当然认得地上的东西。

    温言含笑道:“对方刚刚想用的家伙,为了避免他们破坏我学琴的地方,所以我把它给弄来了。”

    靳流月登时醒悟,回头道:“这是自己人,干爹,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那个温言吗?就是他。”

    一个满头银发的健壮男子在警卫身后现身,双目似电,精气神十足,完全不像是个年过六十的老人。此时听到靳流月的话,他上下打量了温言一番,讶道:“就是那个大坏蛋温言?你不是说你和他不共戴天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了自己人?”

    温言知道他就是封远空,一呆道:“什么?大坏蛋?我是大坏蛋?”

    靳流月颊上微红,强撑道:“就是因为他是坏蛋,所以我才费尽心血要把他导正嘛,现在他是我徒弟,跟着我学琴修身养性,已经比以前好多了。”

    封远空不觉莞尔:“流月你当干爹老糊涂了吗?上次你跟我说起他时,那表情完全就是要把他碎尸万段的意思,而且你更不是那种导人为善的人。”

    温言大讶道:“封老爷子眼力相当犀利,至少看她看得非常准。”

    靳流月大窘,过去搂着封远空胳膊,撒娇道:“干爹!你看你把人家说成什么了都!好像我心胸很狭窄似的。”

    封远空呵呵大笑中,楼下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片刻后,一名警卫跑了上来,对着封远空一个标准的军礼,中气十足地道:“报告!袭击的人已经全部抓获,一共四人,现场没有逃离的痕迹。”

    封远空指着地上的火箭筒:“这是什么?”

    那警卫愣了一下:“火箭筒?”

    封远空神色转厉:“这是对方准备用来攻击我的武器!要不是有温言在,及时把它夺了过去,以后你就再不用向我报告了!”

    那警卫不知道“温言”是谁,只得垂头听训。

    封远空沉喝道:“行了!立刻下去给我检查,为什么我今天来这会有人知道!”

    那警卫再次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快步离开。

    封远空转头看向温言,笑道:“谢谢,我欠你个人情。”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封老爷子千万别搞错了,我只是不想他们破坏我练琴的地方,没有想过帮你的事。”

    封远空哈哈大笑:“你挺有意思,年轻人不居功,难得。好了,流月我先走了,下回再欣赏你的画吧。”

    靳流月连忙恭送他离开。

    温言陪同在旁,送封远空下了楼,等他们上车离开后,他才道:“这老头精神非常好,难得,我看活个一百来岁没问题。”

    靳流月轻舒了一口气,美目生寒,娇喝道:“小露!”

    小露慌忙过来:“小姐有事吗?”

    靳流月寒声道:“全我立刻查出今天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到我凌微居来杀我干爹!”

    小露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温言看着靳流月:“火气挺大啊。”

    靳流月冷哼道:“要是今天我干爹死在这,那我这凌微居以后也不用想开了!那些家伙等于是想断我靳流月的饭碗,我要轻饶了他们,我还真白混了!”

    温言哑然一笑:“不过我建议你不要插手。”

    靳流月怒气稍平,看向他:“为什么?”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那四个人虽然穿着便装,但看身手和动作,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这起事件不只是普通的暗杀,应该是有更多的含义。”

    靳流月目光微懔:“你是说,有可能和国家政治有关?难道是外国间谍?”

    温言淡淡地道:“反正我听他们说话都是标准的国语,至于其它的,你自己想吧。”一转身,回楼上去了。

    靳流月在原地思索了好一会儿,终叫道:“小荷!给我通知小露,不用查了。”

    温言说得没错,她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个普通人,这件事要是涉深了,说不定会有严重的后果,还是袖手旁观比较好。

    ……

    直到晚上十点,温言才回到赵富海的别墅。

    他回这边唯一的目的就是参与明晚的俱乐部首夜,所以索性住在这里,反正桐子巷那边有小酥在,不用他操心。

    到了三楼,温言正想去那个放映室看看赵富海是不是还在那欣赏美女电影,忽然左前方房门拉开,一条纤细的人影走了出来。

    那人头还看着房里,媚声道:“赵董,那我先走啦。”

    房间里传出赵富海有气无力的声音:“行,那我不送了……”

    那美女甜甜一笑,关上了房门,一转身就看到了温言,登时一呆:“你是?”

    温言上下打量她,只见这美女穿着一身性感的小礼服,低胸露背,丰胸翘臀,惹人遐思。

    那美女知道在赵富海家里不可能有地位一般的人存在,对方虽然没说话,她却露出甜美笑容,走近主动伸出玉手:“你好,我叫钟聆欢,很高兴认识你。”

    温言下意识想到她这只玉手不久之前可能正在赵富海某个丑恶部位辛勤工作过,不由轻咳一声,没有伸手:“你好,慢走,不送。”让开了通道。

    那美女正是钟聆欢,算是现在小有名气的女星,见对方连个名字都不报,直接就是送客姿态,心中不悦,容色微沉,轻哼一声,昂首从他旁边走了过去。

    温言看着她走远,忽然道:“钟小姐,平时请多注意一下你的行走姿势。”

    钟聆欢愕然停步,转身看他:“什么?注意什么?”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你可能故意为了显得气派,走路时左脚向内曲着,但那已经开始影响你的脚部健康。言尽于此,再见。”

    钟聆欢听得脸色微变,反而没有立刻离开,却道:“你是医生?”

    温言笑了笑,摇头道:“不,我只是个按摩师。”

    钟聆欢一听“按摩师”三字,登时心中把他的位置按到了谷底,不由轻蔑一笑:“原来……呵呵,我明白了,再见,按摩师先生。”最后两字明显带着讽刺意
正文 第735章 赵灵芝的屈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35章赵灵芝的屈服

    温言错愕道:“看谁?他怎么了?”

    赵灵芝不耐烦地道:“上车再说!”

    温言却毫无跟去的意思:“你好像不太懂我的规矩,要我办事,先要答完我的问题。”

    赵灵芝怒道:“人命关天!”

    温言无动于衷:“我又不是天,和我无关。”

    赵灵芝气道:“你!”

    不远处,开门声突然传来,赵富海穿着件睡袍从里面出来,不悦道:“灵芝你大晚上嚷什么嚷?温大师你回来了。”后一句语气又转温和。

    赵灵芝一时语塞,半晌才道:“爸,我有个朋友得了病,现在痛得受不了,我想让温言帮我去看看她……”

    “胡闹!‘温言’是你叫的?”赵富海板着脸道,“叫大师!”

    温言听得心里大乐。

    这妞被赵富海教训的样子真的大快人心。

    赵灵芝素来因为感情原因,对老爸都是逆来顺受,可是现在不同,她脾气上来,登时忍不住叫道:“人命关天,你还计较这些个没用的东西!”

    赵富海一愣。

    这丫头跟平时有点不同啊。

    温言轻咳一声,说道:“我改变主意了,现在就算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也不会去,就这样吧。赵先生,我的房间在哪?”

    赵富海正要说话,赵灵芝火了,指着温言愤怒地道:“我朋友要是死了,你就是杀人凶手!”

    温言莫名其妙地道:“你朋友的病是我弄的?凭什么说我杀人?”

    赵灵芝也知道自己强辞夺理,一时语塞。

    温言脸色一沉:“说白了吧,我不会治不相信我水平的人,明白吗?今天在车上你是怎么说我的?”

    赵灵芝顿时醒悟过来,叫道:“你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我只是说说,又没有……”

    “说也是损害我的名誉,要是让俱乐部的老总们听到怎么办?”温言一脸严肃,“行了!说不去就不去,你要非算我杀人也由得你,反正信品雌黄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赵灵芝一个字也接不下去,气得直发抖。

    这家伙太可恶了!

    一旁的赵富海正色道:“大晚上还不去睡觉!别人的事你少管!”

    赵灵芝气得一跺脚,转身奔离。

    看着她离开,赵富海摇头轻叹:“我这丫头从小任性惯了,唉,都怪我宠着她。”

    温言笑了笑,把话题转移开:“赵先生今晚以一敌三感觉怎样?”

    赵富海苦笑道:“你不在我哪敢要三个?就叫了钟聆欢一个人来,刚才你看到她没有?嘿,说实话,这妞长得还行,其它的嘛……技术一般,远不如神色坊。唉,我都想念漠河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那简单,下次俱乐部再聚会选在神色坊好了。你那个包间再多十二个人都没问题。”

    赵富海喜道:“那当然好,天晚了,睡觉睡觉!养好精力,明天晚上好好给那些富豪们露一手!”

    ……

    一觉睡到凌晨两点,温言被开门声惊醒。

    喀!

    来人开了灯,冲到床前,急叫:“温言!温言!”

    温言愕然坐起身,看着一脸急得要死神情的赵灵芝。

    这妞竟然又来了!

    赵灵芝一把抓住他胳膊就往外拖:“快!晚了就迟了!”

    温言听得莫名其妙,轻轻一抖,已把她手抖脱,不悦道:“放尊重点!我不是随便的人!”

    赵灵芝急得快哭了:“她不行了,都口吐白沫了都!”

    温言又躺了下去:“送医院。”

    赵灵芝叫道:“她要肯去医院,我干嘛还来求你!”

    “求?”温言侧头看她,“你哪点姿态是在‘求’?”

    赵灵芝一愣,一咬牙,叫道:“温大师,求求你,救救我朋友!”

    温言仍是一脸无动于衷的神态:“改个称呼有用?出去,我要睡觉。”

    扑!

    赵灵芝双膝一低,竟然跪倒在床前,泪水滚了下来:“温大师,求求你,我……我朋友她真的不行了……她是个好人,要是死了……要是死了……”

    温言没想到以她的脾气竟然会这样做,皱眉看她片刻,翻身起来。

    “走吧。”

    赵灵芝喜极,爬了起来,随手擦了把脸上的泪珠,催着温言穿好衣服出去。到了楼下坐上车,赵灵芝一脚轰下油门,跑车迅速加速。冲到大门处时,温言看到前门竟然变了形,门口的守卫和几个工人正在研究怎么修理,他不由愕然道:“怎么回事?”

    赵灵芝看了一眼:“刚才我进来时他们开门太慢了,我就直接冲了进来,把门撞了一下。”

    竟然急到这种程度,温言不禁对这妞刮目相看。

    为朋友如此,她也算是重情重义。

    出了赵宅,车子在街上狂奔,不断超越路上的车辆。这个时间点车子很少,但看着跑车不断惊险地在群车之间穿梭、转弯过角时的轻度漂移还有始终未踩过的刹车,温言终于完全相信了她是个赛车手那绝对不是普通人能玩出来的技巧!

    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个小区大门前。

    下车后,温言扫了这小区一眼,非常陈旧,怎么看都是像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残留品,一眼看进去,里面最高的楼也不过五层的样子,门口甚至连个门卫都没有。

    “快跟我来!”赵灵芝连钥匙都来不及拔,下车拖着他朝里急奔。

    几分钟后,两人到了最里面的一栋楼,直接上到四楼,其中一间屋子竟然没有锁门,赵灵芝直接拖着温言进入。

    “素素!”赵灵芝一边叫着一边拖温言进了开着门的卧室,“你别怕,我把医生给你……”

    声音嘎然而止,她呆看着一具倒在床脚的身躯,呼吸瞬止。

    那身躯显然已经没了呼吸,身体半点动静都没有。

    温言心中一震,一步跨过去,伸手按上那躯体。

    片刻后,他松了口气,喝道:“还没死!”一把把那只穿着件睡裙的女孩给提了起来,放到凌乱的床上。

    赵灵芝惶急地道:“她……她还有救吗?”

    温言并不答她,双手不断在那叫“素素”的女孩胸###动,一下又一下不断刺激她的脉气,使她非常微弱的心跳渐渐恢复强盛。

    这女孩的脉气现在很弱,但那是因为她受到剧烈疼痛后停止了呼吸和心跳,带来的连锁反应而已,只要对她的心脏部位进行适当的刺激,就能恢复其生命。

    几分钟后,素素一个抽搐,发出一声极和的抽气声,随即放松了身体,缓缓地呼吸起来。

    温言立刻感到她胸腹内刚刚恢复起来的脉气紊乱起来,双手从她胸口下移,在她胸、腹位置不断推拿。

    素素恢复知觉的身体因为胸腹部位的疼痛感,又开始不断颤抖起来,但随着温言的动作不停进行,她的颤抖越来越轻,最后完全停止下来。

    看到时这时,赵灵芝才松了口气,忍不住道:“怎么样?”

    那女孩一头短发凌乱之极,把半边脸都遮住了,看不清神色,但只从露出的下半张脸的完全没有血色就能看出她现在状况非常之不妙。温言不断推拿,同时道:“闭嘴!”

    赵灵芝赶紧闭上了嘴。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十多分钟后,素素终于轻轻地吁出一口长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赵灵芝喜道:“素素!”

    素素艰难地张开嘴:“灵……芝……咦?他……他是谁!”突然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在自己身上按,她顿时大惊,想要推开他,却没力气移动双手。

    赵灵芝见到温言“起死回生”的手段,心里对他再没之前的猜疑,立刻道:“他是我请来的医生,你别动,他在替你治疗。”

    素素这才松了口气,倦意袭来,不知不觉中闭上了眼睛。

    温言持续替她按压,直到感觉她的脉气暂时平稳下来才停止,那已是另一个十多分钟过去。

    素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睡熟了。

    赵灵芝惊奇地道:“自从两个月前得病之后,她就没有像现在这样好好睡过了,你是怎么办到的?”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瞎蒙的。”

    赵灵芝双颊一红:“小心眼的男人,就当我说错了,你也不需要这样一直记着吧?”

    温言翻了翻白眼:“我就喜欢记仇,你要不服别找我。”

    赵灵芝气道:“
正文 第735章 赵灵芝的屈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35章赵灵芝的屈服

    温言错愕道:“看谁?他怎么了?”

    赵灵芝不耐烦地道:“上车再说!”

    温言却毫无跟去的意思:“你好像不太懂我的规矩,要我办事,先要答完我的问题。”

    赵灵芝怒道:“人命关天!”

    温言无动于衷:“我又不是天,和我无关。”

    赵灵芝气道:“你!”

    不远处,开门声突然传来,赵富海穿着件睡袍从里面出来,不悦道:“灵芝你大晚上嚷什么嚷?温大师你回来了。”后一句语气又转温和。

    赵灵芝一时语塞,半晌才道:“爸,我有个朋友得了病,现在痛得受不了,我想让温言帮我去看看她……”

    “胡闹!‘温言’是你叫的?”赵富海板着脸道,“叫大师!”

    温言听得心里大乐。

    这妞被赵富海教训的样子真的大快人心。

    赵灵芝素来因为感情原因,对老爸都是逆来顺受,可是现在不同,她脾气上来,登时忍不住叫道:“人命关天,你还计较这些个没用的东西!”

    赵富海一愣。

    这丫头跟平时有点不同啊。

    温言轻咳一声,说道:“我改变主意了,现在就算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也不会去,就这样吧。赵先生,我的房间在哪?”

    赵富海正要说话,赵灵芝火了,指着温言愤怒地道:“我朋友要是死了,你就是杀人凶手!”

    温言莫名其妙地道:“你朋友的病是我弄的?凭什么说我杀人?”

    赵灵芝也知道自己强辞夺理,一时语塞。

    温言脸色一沉:“说白了吧,我不会治不相信我水平的人,明白吗?今天在车上你是怎么说我的?”

    赵灵芝顿时醒悟过来,叫道:“你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我只是说说,又没有……”

    “说也是损害我的名誉,要是让俱乐部的老总们听到怎么办?”温言一脸严肃,“行了!说不去就不去,你要非算我杀人也由得你,反正信品雌黄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赵灵芝一个字也接不下去,气得直发抖。

    这家伙太可恶了!

    一旁的赵富海正色道:“大晚上还不去睡觉!别人的事你少管!”

    赵灵芝气得一跺脚,转身奔离。

    看着她离开,赵富海摇头轻叹:“我这丫头从小任性惯了,唉,都怪我宠着她。”

    温言笑了笑,把话题转移开:“赵先生今晚以一敌三感觉怎样?”

    赵富海苦笑道:“你不在我哪敢要三个?就叫了钟聆欢一个人来,刚才你看到她没有?嘿,说实话,这妞长得还行,其它的嘛……技术一般,远不如神色坊。唉,我都想念漠河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那简单,下次俱乐部再聚会选在神色坊好了。你那个包间再多十二个人都没问题。”

    赵富海喜道:“那当然好,天晚了,睡觉睡觉!养好精力,明天晚上好好给那些富豪们露一手!”

    ……

    一觉睡到凌晨两点,温言被开门声惊醒。

    喀!

    来人开了灯,冲到床前,急叫:“温言!温言!”

    温言愕然坐起身,看着一脸急得要死神情的赵灵芝。

    这妞竟然又来了!

    赵灵芝一把抓住他胳膊就往外拖:“快!晚了就迟了!”

    温言听得莫名其妙,轻轻一抖,已把她手抖脱,不悦道:“放尊重点!我不是随便的人!”

    赵灵芝急得快哭了:“她不行了,都口吐白沫了都!”

    温言又躺了下去:“送医院。”

    赵灵芝叫道:“她要肯去医院,我干嘛还来求你!”

    “求?”温言侧头看她,“你哪点姿态是在‘求’?”

    赵灵芝一愣,一咬牙,叫道:“温大师,求求你,救救我朋友!”

    温言仍是一脸无动于衷的神态:“改个称呼有用?出去,我要睡觉。”

    扑!

    赵灵芝双膝一低,竟然跪倒在床前,泪水滚了下来:“温大师,求求你,我……我朋友她真的不行了……她是个好人,要是死了……要是死了……”

    温言没想到以她的脾气竟然会这样做,皱眉看她片刻,翻身起来。

    “走吧。”

    赵灵芝喜极,爬了起来,随手擦了把脸上的泪珠,催着温言穿好衣服出去。到了楼下坐上车,赵灵芝一脚轰下油门,跑车迅速加速。冲到大门处时,温言看到前门竟然变了形,门口的守卫和几个工人正在研究怎么修理,他不由愕然道:“怎么回事?”

    赵灵芝看了一眼:“刚才我进来时他们开门太慢了,我就直接冲了进来,把门撞了一下。”

    竟然急到这种程度,温言不禁对这妞刮目相看。

    为朋友如此,她也算是重情重义。

    出了赵宅,车子在街上狂奔,不断超越路上的车辆。这个时间点车子很少,但看着跑车不断惊险地在群车之间穿梭、转弯过角时的轻度漂移还有始终未踩过的刹车,温言终于完全相信了她是个赛车手那绝对不是普通人能玩出来的技巧!

    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个小区大门前。

    下车后,温言扫了这小区一眼,非常陈旧,怎么看都是像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残留品,一眼看进去,里面最高的楼也不过五层的样子,门口甚至连个门卫都没有。

    “快跟我来!”赵灵芝连钥匙都来不及拔,下车拖着他朝里急奔。

    几分钟后,两人到了最里面的一栋楼,直接上到四楼,其中一间屋子竟然没有锁门,赵灵芝直接拖着温言进入。

    “素素!”赵灵芝一边叫着一边拖温言进了开着门的卧室,“你别怕,我把医生给你……”

    声音嘎然而止,她呆看着一具倒在床脚的身躯,呼吸瞬止。

    那身躯显然已经没了呼吸,身体半点动静都没有。

    温言心中一震,一步跨过去,伸手按上那躯体。

    片刻后,他松了口气,喝道:“还没死!”一把把那只穿着件睡裙的女孩给提了起来,放到凌乱的床上。

    赵灵芝惶急地道:“她……她还有救吗?”

    温言并不答她,双手不断在那叫“素素”的女孩胸###动,一下又一下不断刺激她的脉气,使她非常微弱的心跳渐渐恢复强盛。

    这女孩的脉气现在很弱,但那是因为她受到剧烈疼痛后停止了呼吸和心跳,带来的连锁反应而已,只要对她的心脏部位进行适当的刺激,就能恢复其生命。

    几分钟后,素素一个抽搐,发出一声极和的抽气声,随即放松了身体,缓缓地呼吸起来。

    温言立刻感到她胸腹内刚刚恢复起来的脉气紊乱起来,双手从她胸口下移,在她胸、腹位置不断推拿。

    素素恢复知觉的身体因为胸腹部位的疼痛感,又开始不断颤抖起来,但随着温言的动作不停进行,她的颤抖越来越轻,最后完全停止下来。

    看到时这时,赵灵芝才松了口气,忍不住道:“怎么样?”

    那女孩一头短发凌乱之极,把半边脸都遮住了,看不清神色,但只从露出的下半张脸的完全没有血色就能看出她现在状况非常之不妙。温言不断推拿,同时道:“闭嘴!”

    赵灵芝赶紧闭上了嘴。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十多分钟后,素素终于轻轻地吁出一口长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赵灵芝喜道:“素素!”

    素素艰难地张开嘴:“灵……芝……咦?他……他是谁!”突然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在自己身上按,她顿时大惊,想要推开他,却没力气移动双手。

    赵灵芝见到温言“起死回生”的手段,心里对他再没之前的猜疑,立刻道:“他是我请来的医生,你别动,他在替你治疗。”

    素素这才松了口气,倦意袭来,不知不觉中闭上了眼睛。

    温言持续替她按压,直到感觉她的脉气暂时平稳下来才停止,那已是另一个十多分钟过去。

    素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睡熟了。

    赵灵芝惊奇地道:“自从两个月前得病之后,她就没有像现在这样好好睡过了,你是怎么办到的?”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瞎蒙的。”

    赵灵芝双颊一红:“小心眼的男人,就当我说错了,你也不需要这样一直记着吧?”

    温言翻了翻白眼:“我就喜欢记仇,你要不服别找我。”

    赵灵芝气道:“
正文 第736章 古桥杀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36章古桥杀机

    赵灵芝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不能治好她么?要什么药我去买,最多把她弄晕灌她好了。”

    温言摇头道:“她这么年轻,我要治好她也不是什么难事,但问题是,我治疗的费用太高,远不如让她去医院来得性价比高。”

    赵灵芝错愕道:“费用?你要收钱?”

    温言一脸莫名其妙:“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过治疗是免费的?顺便说一句,抢救她的这一趟只收你十万。”

    赵灵芝虽然大户人家出身,但好歹也知道十万是什么概念,失声道:“什么!十万?你抢钱是吧?”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第一,我给你爸做治疗,他给了我一亿五千万作为报酬。”

    赵灵芝气道:“我爸又不一样,他给钱给你,摆明了是要拉拢你……”

    温言不理她:“第二,我的温言健康俱乐部,单是门槛费就是一百万一季度,你觉得治疗费是多少?”

    赵灵芝一时语塞。

    她当然知道这价格,但……这家伙收钱也太狠了!素素又不是富豪!

    温言继续道:“她的情况需要多次进行治疗,前后总疗程超过一个月,就算少收点,五十万总得有。”

    赵灵芝忍不住了:“你收得太狠了!又不是卖东西,你又没什么成本,收那么贵干嘛?我买个lv的包都没那么多!”

    温言笑了笑:“我的技术,本来就是超级奢侈品。你无论买得到的什么货,至少都是有工厂可以生产,但我的治疗能力,举世无双,你再找不出第二个会的。”

    赵灵芝也没话说了。

    他的话的确没错,但就凭治个伤就得收六十万,凭什么啊!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看在你爸是我朋友的份上,抢救费我不要了,但后面的治疗你还是找医院吧,我先回去了。”从她身边走过,朝房门走去。

    “站住!”赵灵芝突然转身叫道。

    温言停了下来。

    赵灵芝认真地道:“钱我出了!六十万是吧?我还可以预付给你,但是你必须保证能把她治好!”

    温言回头看她,微微一笑:“行,款到开治,三次推拿,我保证一个月之内她恢复正常!”

    ……

    半个小时后,两人离开了小区。

    这么晚了不可能让温言一个人走回去,赵灵芝自然要开车送他,但当两人到了小区外,同时一呆。

    车不见了。

    温言一拍脑袋:“哦,你没拔钥匙。”

    赵灵芝大怒,在身上摸了半天想找手机。

    温言提醒道:“你的包在车上。”

    赵灵芝气极了,对着地上猛跺了几下,突然一声惊叫,向温言怀里摔去。

    温言一让,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她倒在自己面前。

    “你为什么不接住我!”赵灵芝摔得屁股生疼,不忘怒叫。

    “我为什么要接住你?我跟你又不熟。”温言又是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你!”赵灵芝发觉这个人特别易惹她生气,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温言看看地上:“高跟鞋鞋跟断了。”

    赵灵芝怒道:“我知道!”爬起身,索性把两只鞋都脱了下来。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下回跺脚跺轻点。”

    赵灵芝有种想把高跟鞋朝他头上砸过去的冲动。

    温言却一转身:“我自己回去好了,你先回去照顾你朋友,别让她一个人静静地死在了房间里。”

    赵灵芝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气得一跺脚,不料踩在了断跟上,登时疼得直跳脚,哪知道连另一只脚也踩到了断跟上。

    扑!

    又摔倒了。

    “温言!讨厌鬼!”

    已经走远的温言听得直摇头。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这么容易生气。他认识的妞里面,凡是大小姐出身的,几乎没一个不是这种脾气,看来环境真的会决定一个人的性格。

    几分钟后,他在外面的街道上拦了辆出租车,刚坐上车,还没把门关上,右边突然一人也挤了上来,“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温言愕然看去,才发觉那人左手拿着把枪,正抵在他腰眼上。

    那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若无其事地道:“师傅,麻烦你,去东山桥。”

    出租车司机一无所觉,答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温言看着那人,疑惑道:“你是谁?”

    那年轻人看向他,面无表情地道:“闭嘴。”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转头看向前面,不再说话。

    这家伙是想虏他,看来是背后有人,不如看看情况再说,反正长夜漫漫光睡觉也没多大意思。

    出租车一路前行,奔驰了一个多小时才穿到了东三环,停在了路边。

    年轻人用枪抵了抵温言。

    温言笑笑,从他那边开门下车。

    那年轻人跟了下去,随手递了张一百:“不用找了。”

    那司机大喜,道谢不迭。

    年轻人把枪藏在袖子里,抵着温言朝前走。

    前方不远处是一座石拱桥,但桥下不是河流,而是另一条车道。此时桥上站着五六人,其中之一垂目看着桥下穿行的车流,显然是众人的头子。

    “朔哥,人请来了。”年轻人押着温言走近,沉声道。

    那朔哥转头看来。

    他年约三十,一脸国字脸,相貌普通,但左耳竟然只有一半,像是被人拿刀切了一样,看着有点恐怖。

    温言毫不回避地和对方对视,把他每一个细节都收在眼内。

    这家伙眼里有种对生死的淡漠,像是曾经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历练一样。

    过了足足两分钟,朔哥才缓缓开口:“你不是封远空的人,为什么要帮他?”

    温言登时心中明亮,知道对方和白天在凌微居刺杀封远空的人有关。他慢悠悠地道:“我在凌微居学琴,任何人想要破坏我学琴的地方都不行。”

    朔哥露出讶然神情:“这么说,你救他只是个巧合?呵,我有点不相信。”

    温言淡淡道:“对你,我无需假话。”

    朔哥大讶道:“你好像真的不怕,你该明白我随时都可能杀了你为我被抓的四个兄弟报仇。”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我敢来,难道还怕你杀我?”

    这话当然意指对方根本杀不了他,但朔哥却听成了对方只是在自傲其胆量,反而莞尔一笑:“有胆识!我欣赏你,但既然你不是封远空的人,那拿你换人也没用了,杀了他。”

    末三字来得非常突然,温言身后那年轻人立时扣动扳机。

    砰!

    枪声响起,一声惨叫升空,但却不是发自温言。枪响前的刹那他已经侧身闪开,中枪的是他前面的一个家伙。

    那年轻人完全没想到他速度竟然这么快,大惊下再要移动枪口已经迟了,颈侧被温言一掌切中,登时眼前一黑,晕倒过去。

    众人之中,反应最快的是朔哥,断喝道:“全上!”第一个冲了上去,勇悍之极。

    其它人紧随其后,拥击而上。

    温言一声冷笑,不退反进,前踏步一拳朝着朔哥面门狠狠砸去。

    朔哥反应快极,一侧头避过了他的拳头,正要发动攻击,突有所觉,骇然下看,只见下面一脚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踢了上来。

    扑!

    朔哥勉强屈起双手,挡在小腹前,温言一脚踢在他手上,竟踢得他整个人凌空腾起近两米,朝后上方抛去。

    温言讶道:“你身板挺硬朗。”这一脚竟然没踢断对方指骨。

    后面的人急忙闪避,虎吼着围攻上来。

    温言不慌不忙,寸步不让地站在原地,不断挡格反击,转眼过来的五人就被他揍翻了三人,剩下两人骇然退后,同时拔枪。

    温言哪会给他们开枪的机会?一步逼到他们面前,双手同时抓住了两人的枪,轻松扯了过来,随手扔到了桥下。

    砰!

    温言眼角余光刚刚看到几步外爬起来的朔哥,后者已经摸出枪对着他疾射。

    “啊!”

    温言及时将右首那人拉到身前,朔哥一枪正中他自己手下。

    朔哥只用左手持枪,右手再从腰后拔了把枪出来,一边后退一边左右开弓,朝着温言射去,完全不顾自己手下也在射击范围内。

    温言顺手把另一人也拉了过来,挡到自己身前,朝着朔哥迫了过去。两个肉盾不断中枪,被打得惨叫连连。

    枪声不断响
正文 第737章 帅哥温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37章帅哥温言

    赵富海认真地道:“当然有必要,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大师的风范,用衣服最容易彰显出来。来!今天我亲自陪你去选一套合适的。唉,本来该量身订做,前两天我忙着忙着,给忘掉了,现在要订做也来不及。”

    温言正要说话,赵富海的管家忽然快步走了过来,恭敬地道:“赵先生,钟小姐又来了。”

    赵富海错愕道:“我没找她,她来做什么?”

    管家摇头道:“不清楚,她说想见您。”

    赵富海皱眉想了想:“跟她说我有事,过几天有需要我会联络她。”

    管家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温言奇道:“你昨晚是有多厉害,竟然让她主动上门?”

    赵富海不屑地道:“什么厉不厉害,那妞是想攀高枝来着。我是她老板的好友,假如把我笼络住,回头我要在她老板面前说几句好话,她的星途还不一片光明?这套手法我遇过好几次了,那妞跟我玩这套,太嫩!”

    温言恍然大悟,把话题转移回了主题:“好吧,听你的。”

    赵富海喜道:“那我在下面等你,穿好衣服快下来。”转身大步离开。

    三分钟后,温言穿好自己平时的运动服,下到一楼大客厅,还没站稳,一声轻咦传来:“咦?原来是按摩师先生。”

    温言转头看去,只见钟聆欢一身轻纱短裙的性感装扮,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厅内除了她之外,一个人也没有。

    温言疑惑地走过去:“怎么回事?赵先生呢?他不是在这等我吗?”

    钟聆欢原本对他有着三分不屑,听到这一句,登时双眸瞪圆了:“什么?赵先生在等你?你要给他做按摩么?等等,你不是从上面下来的吗?”

    温言离她三步停下,老实道:“他等我一起出去选衣服。”

    钟聆欢失声道:“赵先生买衣服还要让你帮着选?”

    温言摇头道:“不,是他帮我选衣服。”

    钟聆欢两只眼睛登时瞪成了小铜铃:“他帮你选?!这怎么可能?”

    温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忽然道:“赵先生不是说了不见你吗?怎么你还在这?”

    钟聆欢登时神情一僵,过了两秒才藉轻哼掩饰道:“谁说的?他说办完事就见我,我反正上午没事,先在这坐会儿。”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管家从外进来,对温言道:“温大师,赵先生在车里等你呢。”

    温言点点头,跟着他离开了客厅,留下因听到“大师”二字而呆住的钟聆欢一个人在内。

    楼外,温言上车后,赵富海哼道:“看到那女人了吗?”

    温言点点头。

    赵富海厌恶地道:“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让她滚她不滚,竟然还厚着脸皮赖在里面不走!”

    温言讶道:“但她说是你让她在那等你的。”

    赵富海哂道:“我一气之下说了句‘那你等死在这好了’,你说是不是我让她等的?”

    温言不禁莞尔。

    要是这样,这个在外面人眼里风光无限的明星,其实过得也够呛,被人这么呵斥了都还得厚着脸皮抛开自尊,可怜。

    车子发动后,赵富海忽然有意无意地道:“温大师,听说昨晚你和灵芝出去了?”

    温言点点头:“她为她那个朋友又来求我。”

    赵富海迟疑片刻,终于还是问了出来:“她那个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温言看他一眼:“女的。赵先生,你问这个,是不是怀疑她恋爱了?”

    赵富海干笑道:“是是,我是她父亲,当然要关心一下她的感情生活。唉,她年纪也不小了。”

    温言想起赵灵芝说过,赵富海对她那样冷淡,正是因为他也对她动了心,现在看来,她确实没说错。温言沉吟片刻,忽道:“赵先生不用担心,她已经解开了心结,而且也希望赵先生也解开心结。”

    赵富海一震,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温言信息传达已足,也不再看他,转头看向前方,神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说过。

    这算是他替赵灵芝收个尾,以赵富海的聪明和性格,应该能明白他温言是知情人,而且也能听出赵灵芝现在已经不再喜欢他这个爸爸,进而抛开过去的心理障碍吧。

    ……

    两个小时后,车子又回到了赵宅。

    刚刚在楼外停好车,温言和赵富海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楼前的赵灵芝。

    这美女气鼓鼓地看着两人从车上下来,迎头就是一句:“爸!你让那个女人呆在家里的?”旋即看到温言,顿时一呆。

    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银色中山服,重新整理了头面,戴回宽框平光镜的温言此时一身帅气逼人的儒雅气质,令她眼前大亮。

    不得不说,这家伙打理出来和平时确实有点两个样。或者该说,她有点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帅气。

    赵富海从温言那得到暗示后,过去两个小时里已经调整了心情,反而比平时对她轻松许多,捋袖道:“我来收拾她!”

    赵灵芝回过神来,反而吓了一跳,忙拦着乃父:“爸你别冲动!”

    赵富海哈哈一笑:“放心吧,我赵某人向来以理服人,不会动粗的。”

    赵灵芝这才松了口气:“那你去吧,我跟温言……温大师有点话要说。”

    赵富海看看两人,若有所思地离开。

    坦白说他不担心两人会发生什么,因为温言身边不少美女,赵灵芝虽然出色,但还没到他欣赏的程度,这一点赵富海看得相当清楚。

    等他离开后,温言才看向赵灵芝道:“情况怎么样?”

    赵灵芝露出一个笑容:“她好很多啦,谢谢你!对了,我已经转了一百万到你昨天给我的帐户上,有没有收到?”

    温言坦然笑纳她的谢谢,笑了笑:“收到了,但你多出的这几十万我可不会还你。”

    赵灵芝白了他一眼:“你这个财迷,那本来就是我故意多给的。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把素素治好,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

    温言莞尔道:“你对我的信心看来仍然不够足,不过看在多出的几十万的份上,我谅解你。下午两点开车来接我,我去为她进行一次治疗。这之后,十天后会进行第二次,到时候记得提醒我,因为有时候我会忙得连自己都忘了时间。”

    赵灵芝肯定地道:“我绝对不会忘!”

    温言朝楼内走去:“就这样吧,”

    赵灵芝看着他背影,芳心大生异觉。

    以前怎么没感觉这家伙有这么帅?难道真的人靠衣装?

    进了楼后,温言满以为会看到赵富海怒斥钟聆欢的情景,又或者看到时后者哀求前者的姿态,哪知道一楼大客厅内竟然没人。

    一问旁边的一个保镖,他才知道原来赵富海已经带着钟聆欢上楼去了,不由一呆。

    那家伙不会是想现在又和她梅开二度吧?他不是说钟聆欢水平比神色坊的女孩们差远了吗?

    正考虑是出去走一圈还是回房稍作休息,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打电话来的是严轻烟,说的是扶助金的事。

    省政府已经正式下达通知到菲雪美体,它成为这次私企扶助的候选者之一。

    尽管鄙弃张泽威的为人,但温言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算是非常厚道,现在已经来了干货。

    不过现在还是在通知阶段,几天后才会正式对菲雪进行审核,那之后还有繁复的对比、协调和问询等各个过程,至少一个月左右才能确定最后的大名单,至于拿到钱更是之后的事了。不过现在菲雪有最近注入的资金,撑到那时候该问题不大,就算有点,今晚温言也要把这危险性给完全除掉。

    在加入vip的十二人之中,就有两人是国营银行的决策者,还有一人是全国最大的民营银行的老板,那是他今晚力争的目标。

    刚把严轻烟的电话挂掉,后脚卢玄的电话就来了。

    这回说的是原定叫温氏房地产有限公司,现在因温言决定让卢玄做老板而改名玄黄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新公司。卢玄在回燕京之前就已经朋友在准备资料,并且拿着温言给的一千万做为初期注册资金,在他一回到燕京后,就立刻申请建立。

    在新公司之中,卢玄本人协议占50%的股其实基本上全是干股另外的部分则属于温言。这种和人合作的模式
正文 第737章 帅哥温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37章帅哥温言

    赵富海认真地道:“当然有必要,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大师的风范,用衣服最容易彰显出来。来!今天我亲自陪你去选一套合适的。唉,本来该量身订做,前两天我忙着忙着,给忘掉了,现在要订做也来不及。”

    温言正要说话,赵富海的管家忽然快步走了过来,恭敬地道:“赵先生,钟小姐又来了。”

    赵富海错愕道:“我没找她,她来做什么?”

    管家摇头道:“不清楚,她说想见您。”

    赵富海皱眉想了想:“跟她说我有事,过几天有需要我会联络她。”

    管家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温言奇道:“你昨晚是有多厉害,竟然让她主动上门?”

    赵富海不屑地道:“什么厉不厉害,那妞是想攀高枝来着。我是她老板的好友,假如把我笼络住,回头我要在她老板面前说几句好话,她的星途还不一片光明?这套手法我遇过好几次了,那妞跟我玩这套,太嫩!”

    温言恍然大悟,把话题转移回了主题:“好吧,听你的。”

    赵富海喜道:“那我在下面等你,穿好衣服快下来。”转身大步离开。

    三分钟后,温言穿好自己平时的运动服,下到一楼大客厅,还没站稳,一声轻咦传来:“咦?原来是按摩师先生。”

    温言转头看去,只见钟聆欢一身轻纱短裙的性感装扮,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厅内除了她之外,一个人也没有。

    温言疑惑地走过去:“怎么回事?赵先生呢?他不是在这等我吗?”

    钟聆欢原本对他有着三分不屑,听到这一句,登时双眸瞪圆了:“什么?赵先生在等你?你要给他做按摩么?等等,你不是从上面下来的吗?”

    温言离她三步停下,老实道:“他等我一起出去选衣服。”

    钟聆欢失声道:“赵先生买衣服还要让你帮着选?”

    温言摇头道:“不,是他帮我选衣服。”

    钟聆欢两只眼睛登时瞪成了小铜铃:“他帮你选?!这怎么可能?”

    温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忽然道:“赵先生不是说了不见你吗?怎么你还在这?”

    钟聆欢登时神情一僵,过了两秒才藉轻哼掩饰道:“谁说的?他说办完事就见我,我反正上午没事,先在这坐会儿。”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管家从外进来,对温言道:“温大师,赵先生在车里等你呢。”

    温言点点头,跟着他离开了客厅,留下因听到“大师”二字而呆住的钟聆欢一个人在内。

    楼外,温言上车后,赵富海哼道:“看到那女人了吗?”

    温言点点头。

    赵富海厌恶地道:“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让她滚她不滚,竟然还厚着脸皮赖在里面不走!”

    温言讶道:“但她说是你让她在那等你的。”

    赵富海哂道:“我一气之下说了句‘那你等死在这好了’,你说是不是我让她等的?”

    温言不禁莞尔。

    要是这样,这个在外面人眼里风光无限的明星,其实过得也够呛,被人这么呵斥了都还得厚着脸皮抛开自尊,可怜。

    车子发动后,赵富海忽然有意无意地道:“温大师,听说昨晚你和灵芝出去了?”

    温言点点头:“她为她那个朋友又来求我。”

    赵富海迟疑片刻,终于还是问了出来:“她那个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温言看他一眼:“女的。赵先生,你问这个,是不是怀疑她恋爱了?”

    赵富海干笑道:“是是,我是她父亲,当然要关心一下她的感情生活。唉,她年纪也不小了。”

    温言想起赵灵芝说过,赵富海对她那样冷淡,正是因为他也对她动了心,现在看来,她确实没说错。温言沉吟片刻,忽道:“赵先生不用担心,她已经解开了心结,而且也希望赵先生也解开心结。”

    赵富海一震,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温言信息传达已足,也不再看他,转头看向前方,神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说过。

    这算是他替赵灵芝收个尾,以赵富海的聪明和性格,应该能明白他温言是知情人,而且也能听出赵灵芝现在已经不再喜欢他这个爸爸,进而抛开过去的心理障碍吧。

    ……

    两个小时后,车子又回到了赵宅。

    刚刚在楼外停好车,温言和赵富海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楼前的赵灵芝。

    这美女气鼓鼓地看着两人从车上下来,迎头就是一句:“爸!你让那个女人呆在家里的?”旋即看到温言,顿时一呆。

    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银色中山服,重新整理了头面,戴回宽框平光镜的温言此时一身帅气逼人的儒雅气质,令她眼前大亮。

    不得不说,这家伙打理出来和平时确实有点两个样。或者该说,她有点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帅气。

    赵富海从温言那得到暗示后,过去两个小时里已经调整了心情,反而比平时对她轻松许多,捋袖道:“我来收拾她!”

    赵灵芝回过神来,反而吓了一跳,忙拦着乃父:“爸你别冲动!”

    赵富海哈哈一笑:“放心吧,我赵某人向来以理服人,不会动粗的。”

    赵灵芝这才松了口气:“那你去吧,我跟温言……温大师有点话要说。”

    赵富海看看两人,若有所思地离开。

    坦白说他不担心两人会发生什么,因为温言身边不少美女,赵灵芝虽然出色,但还没到他欣赏的程度,这一点赵富海看得相当清楚。

    等他离开后,温言才看向赵灵芝道:“情况怎么样?”

    赵灵芝露出一个笑容:“她好很多啦,谢谢你!对了,我已经转了一百万到你昨天给我的帐户上,有没有收到?”

    温言坦然笑纳她的谢谢,笑了笑:“收到了,但你多出的这几十万我可不会还你。”

    赵灵芝白了他一眼:“你这个财迷,那本来就是我故意多给的。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把素素治好,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

    温言莞尔道:“你对我的信心看来仍然不够足,不过看在多出的几十万的份上,我谅解你。下午两点开车来接我,我去为她进行一次治疗。这之后,十天后会进行第二次,到时候记得提醒我,因为有时候我会忙得连自己都忘了时间。”

    赵灵芝肯定地道:“我绝对不会忘!”

    温言朝楼内走去:“就这样吧,”

    赵灵芝看着他背影,芳心大生异觉。

    以前怎么没感觉这家伙有这么帅?难道真的人靠衣装?

    进了楼后,温言满以为会看到赵富海怒斥钟聆欢的情景,又或者看到时后者哀求前者的姿态,哪知道一楼大客厅内竟然没人。

    一问旁边的一个保镖,他才知道原来赵富海已经带着钟聆欢上楼去了,不由一呆。

    那家伙不会是想现在又和她梅开二度吧?他不是说钟聆欢水平比神色坊的女孩们差远了吗?

    正考虑是出去走一圈还是回房稍作休息,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打电话来的是严轻烟,说的是扶助金的事。

    省政府已经正式下达通知到菲雪美体,它成为这次私企扶助的候选者之一。

    尽管鄙弃张泽威的为人,但温言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算是非常厚道,现在已经来了干货。

    不过现在还是在通知阶段,几天后才会正式对菲雪进行审核,那之后还有繁复的对比、协调和问询等各个过程,至少一个月左右才能确定最后的大名单,至于拿到钱更是之后的事了。不过现在菲雪有最近注入的资金,撑到那时候该问题不大,就算有点,今晚温言也要把这危险性给完全除掉。

    在加入vip的十二人之中,就有两人是国营银行的决策者,还有一人是全国最大的民营银行的老板,那是他今晚力争的目标。

    刚把严轻烟的电话挂掉,后脚卢玄的电话就来了。

    这回说的是原定叫温氏房地产有限公司,现在因温言决定让卢玄做老板而改名玄黄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新公司。卢玄在回燕京之前就已经朋友在准备资料,并且拿着温言给的一千万做为初期注册资金,在他一回到燕京后,就立刻申请建立。

    在新公司之中,卢玄本人协议占50%的股其实基本上全是干股另外的部分则属于温言。这种和人合作的模式
正文 第738章 分红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38章分红金

    那头的人微怒道:“当然!你上次故意躲着我,以为我不知道?我程念昕再怎么好脾气,也是有自尊的!”

    那头的人正是程念昕,上次温言故意戏弄她,要她自拍成人小影片来交换学气功的资格,结果她竟然真的做了,后来温言吓了一大跳,躲着离开才避免了被她抓着、最后不得不面对遵守对虚家的诺言和对她背信的两难选择。

    温言打这个电话就已经有了被骂的心理准备,一本正经地道:“好歹我也是黑药公司的创始人之一,就算作为合作伙伴,你也该接我的电话吧?”

    程念昕毫不客气地道:“创始人?你也好意思!公司建议后,从经营到推广,全是我在做!你做过什?我有什么必要和你联系?难道你还能给我找几个推广渠……”

    温言打断她的话:“我有黑药的专利权。”

    程念昕霎时闭嘴。

    这还是当初她不贪###宜,去替温言申请的专利权,结果现在变成了温言和她斗嘴的本钱。

    温言只是要冷静一下她的情绪,立刻抛出杀手锏:“我有个想法,不如让黑药多个小伙伴怎么样?”

    程念昕莫名其妙地道:“什么小伙伴?”

    温言笑了起来:“我手上可不只黑药这一个方子。”

    那头程念昕登时失声道:“什么!还有什么方子?”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有了外敷神药,再来点内用良方怎么样?我有一张用于清理人体体内毒质的好方子,回头先给你试用一下,要不要?”

    程念昕登时激动起来:“我要!我要!”

    温言脸子里邪恶起来,不过今天主要的目的不是逗对方玩,他立刻道:“那行,下次见面,我把方子写给你。它不是治疗用方,而是保健用的方式,但效果之神奇,可能你这辈子都没见过。”

    程念昕当即道:“你现在在哪?我立刻去见你!”

    温言忍不住了,促狭道:“记得带上你上回拍的片子。”

    那头程念昕登时语塞,好一会儿才道:“上次找不到你,我就把它给毁了……”

    温言大愕道:“这么可惜?”天下拍片的人多了,但像程念昕这种超级性感火辣的美女?那绝对罕见之极!

    程念昕窘道:“那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留下来做什么?”

    温言听得心痒痒起来:“说真的,我有点好奇,你到底拍成了什么样?你好像还没男朋友,拍那个会不会太有难度,很多实质性的东西你应该都不了解……”

    程念昕气道:“我是医生!”

    温言一拍脑袋。

    对哦,这世上绝对没有比医生更了解人体知识的人了,因为他们就是玩这一行的。

    不过这样一想,那片子到底火爆到什么程度,温言不禁浮想联翩起来。

    可惜啊!当初要是没诺言限制,他干脆再收个徒弟多好!

    程念昕催道:“你还没回答我的呢!”

    温言回过神来,转移了话题:“现在暂时我还不便和你见面,这事先搁段时间,反正黑药也才刚上市没多久,等它多占点市场再说。对了,我今天还有一件事想问问,希望你能老实回答我。”

    程念昕失望地道:“还要等?好吧,什么事你说,我一定回答。”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黑药那个,我们已经赚了多少钱?”

    程念昕一呆:“你就想问这个?”

    温言因为菲雪美体的资金回笼情况,对新公司初期无法迅速取回营利的事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今天问这也只是做个二手准备,先了解一下情况,假如合适,比如比菲雪美体那边可以先取回一些资金,他或者不需要动用银行的贷款也行。

    他虽然不是行家,但看黑药连乐广手下的黑市医生都在用,可见其推广绝对不差,营利情况应该比较理想,所以才猜测或者有可能缓解菲雪美体以亿计的资金需求。

    当然,这只是希望,至于实际情况,就算比他预料得差,也有晚上的银行家们帮忙,所以他并不太在意。

    程念昕却是一听就明白:“你又缺钱用了?这回又想要多少?”

    温言轻咳一声:“有点多,我只是问问。”

    程念昕疑惑道:“为什么这么吞吞吐吐的?到底有多少?”

    温言也不想瞒她,这妞毕竟对他向来都非常帮忙:“这个……光是单位,都得以‘亿’来计。”

    程念昕冷冷道:“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到底是多少!”

    温言一呆。

    她听到“亿”字竟然仍然要问?

    想到这里,他心念一转,索性说了出来:“二十亿左右。”

    那头没声了。

    温言可以想到程念昕被他这个一次比一次要钱要得多的家伙气成了什么样,忙道:“只是问一下,没有也没事,我知道黑药现在的营利应该还没回来,那个术语怎么说的?分红,不对,回笼,好像也不对,唔……总之我只是问问。”

    想想也该知道,黑药从推出到上市,总共也不到半年时间!再怎么热销的产品,怎么可能这么快赚这么多钱!

    那头程念昕沉默了至少半分钟,才声音古怪地道:“你是不是很久没检查过我给你的青龙卡了?”

    温言错愕道:“哈?”

    程念昕没好气地道:“第一季度的分红金我已经在一个月前就打进了你的青龙卡里,我故意没通知你,你竟然自己也不会去查!”

    温言挠头道:“那什么,我确实没那个习惯。奇怪,银行也没通知我,到底有多少钱在里面?”

    程念昕哼了一声:“自己查去吧!你能见面时再联系我,否则不要再来影响我的心情,我现在对你这个无耻的小人没有丝毫的好感。”

    温言愣道:“就算我肯给你黑药的完整方也不能改变你对我的看法?好吧,那算了。”

    那头程念昕登时剧震:“什么!你肯给我?”

    要知道今天提出清毒内方之前,她对他最大的怨念就是两个,一是气功,二是黑药所谓的完整方子,两者都是她可以为之付出包括生命在内一切东西的目标!

    温言对她这反应大感满意:“我早说过会给你,只是时机没到。下次给你清毒的方子时,我把黑药的完整配方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程念昕答得都不带半个标点符号般爽快:“行!”

    温言哭笑不得,道:“这方子你只能知道,不能拿出来用。”

    程念昕瞬间寂然。

    温言深知这妞要方子的目的,是为了造福大众,但黑药的源方神宁膏是虚家的东西,虚家绝对不可能允许他广泛推广。现在的黑药,都是温言打着擦边球,冒着将来被虚家找麻烦的危险给的,要是程念昕真把神宁膏这黑药升级版推广开来,恐怕没多久整个虚家包括老头在内,都会成为追杀他温言的目标。

    当然,他现在丝毫不怕,哪怕虚清涵也出马,踏入灵息境的他也没有半点害怕的理由,但和虚家他有着深至无边的感情,令他不想和虚家发生哪怕一点冲突。

    另一端,程念昕这回沉默了至少两三分钟,才终于开口:“那我不要那方子了。”

    温言失声道:“什么?”

    这可是她苦苦追寻的东西,竟然就这样放弃了?

    程念昕缓缓道:“不能推广使用,就和我行医的初衷违背,既然这样,我宁可不要。程念昕一生唯一坚持的原则,就是用所知所学所有造福所有人,而不是私享。”

    温言一时无语。

    但那是为她身为医者的操守所震惊,而这还是他平生第一次。

    电话两边均静下来,没挂的电话也维持在挂断后的状态中。

    过了四五分钟,温言终道:“我尊重你的选择,好吧,原方我不会给你。另外,你是最值得尊敬的医者,程医生,以后我不会再调戏你了。”

    末一句顿时让整段严肃的话失去了应有的感觉,程念昕差点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错愕道:“你再说一遍?”

    温言突然笑了出来:“哈!我逗你玩儿的,调戏你这么有意思,温某人怎么可能放弃呢?拜拜!”

    电话挂断。

    另一端,程念昕把手机拿离耳边,发着愣看手机屏幕上的电话挂断提示信息,半晌才反应过来,气得把手机扔到了不远处的床上。

    这个臭流氓!

    而在
正文 第738章 分红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38章分红金

    那头的人微怒道:“当然!你上次故意躲着我,以为我不知道?我程念昕再怎么好脾气,也是有自尊的!”

    那头的人正是程念昕,上次温言故意戏弄她,要她自拍成人小影片来交换学气功的资格,结果她竟然真的做了,后来温言吓了一大跳,躲着离开才避免了被她抓着、最后不得不面对遵守对虚家的诺言和对她背信的两难选择。

    温言打这个电话就已经有了被骂的心理准备,一本正经地道:“好歹我也是黑药公司的创始人之一,就算作为合作伙伴,你也该接我的电话吧?”

    程念昕毫不客气地道:“创始人?你也好意思!公司建议后,从经营到推广,全是我在做!你做过什?我有什么必要和你联系?难道你还能给我找几个推广渠……”

    温言打断她的话:“我有黑药的专利权。”

    程念昕霎时闭嘴。

    这还是当初她不贪###宜,去替温言申请的专利权,结果现在变成了温言和她斗嘴的本钱。

    温言只是要冷静一下她的情绪,立刻抛出杀手锏:“我有个想法,不如让黑药多个小伙伴怎么样?”

    程念昕莫名其妙地道:“什么小伙伴?”

    温言笑了起来:“我手上可不只黑药这一个方子。”

    那头程念昕登时失声道:“什么!还有什么方子?”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有了外敷神药,再来点内用良方怎么样?我有一张用于清理人体体内毒质的好方子,回头先给你试用一下,要不要?”

    程念昕登时激动起来:“我要!我要!”

    温言脸子里邪恶起来,不过今天主要的目的不是逗对方玩,他立刻道:“那行,下次见面,我把方子写给你。它不是治疗用方,而是保健用的方式,但效果之神奇,可能你这辈子都没见过。”

    程念昕当即道:“你现在在哪?我立刻去见你!”

    温言忍不住了,促狭道:“记得带上你上回拍的片子。”

    那头程念昕登时语塞,好一会儿才道:“上次找不到你,我就把它给毁了……”

    温言大愕道:“这么可惜?”天下拍片的人多了,但像程念昕这种超级性感火辣的美女?那绝对罕见之极!

    程念昕窘道:“那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留下来做什么?”

    温言听得心痒痒起来:“说真的,我有点好奇,你到底拍成了什么样?你好像还没男朋友,拍那个会不会太有难度,很多实质性的东西你应该都不了解……”

    程念昕气道:“我是医生!”

    温言一拍脑袋。

    对哦,这世上绝对没有比医生更了解人体知识的人了,因为他们就是玩这一行的。

    不过这样一想,那片子到底火爆到什么程度,温言不禁浮想联翩起来。

    可惜啊!当初要是没诺言限制,他干脆再收个徒弟多好!

    程念昕催道:“你还没回答我的呢!”

    温言回过神来,转移了话题:“现在暂时我还不便和你见面,这事先搁段时间,反正黑药也才刚上市没多久,等它多占点市场再说。对了,我今天还有一件事想问问,希望你能老实回答我。”

    程念昕失望地道:“还要等?好吧,什么事你说,我一定回答。”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黑药那个,我们已经赚了多少钱?”

    程念昕一呆:“你就想问这个?”

    温言因为菲雪美体的资金回笼情况,对新公司初期无法迅速取回营利的事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今天问这也只是做个二手准备,先了解一下情况,假如合适,比如比菲雪美体那边可以先取回一些资金,他或者不需要动用银行的贷款也行。

    他虽然不是行家,但看黑药连乐广手下的黑市医生都在用,可见其推广绝对不差,营利情况应该比较理想,所以才猜测或者有可能缓解菲雪美体以亿计的资金需求。

    当然,这只是希望,至于实际情况,就算比他预料得差,也有晚上的银行家们帮忙,所以他并不太在意。

    程念昕却是一听就明白:“你又缺钱用了?这回又想要多少?”

    温言轻咳一声:“有点多,我只是问问。”

    程念昕疑惑道:“为什么这么吞吞吐吐的?到底有多少?”

    温言也不想瞒她,这妞毕竟对他向来都非常帮忙:“这个……光是单位,都得以‘亿’来计。”

    程念昕冷冷道:“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到底是多少!”

    温言一呆。

    她听到“亿”字竟然仍然要问?

    想到这里,他心念一转,索性说了出来:“二十亿左右。”

    那头没声了。

    温言可以想到程念昕被他这个一次比一次要钱要得多的家伙气成了什么样,忙道:“只是问一下,没有也没事,我知道黑药现在的营利应该还没回来,那个术语怎么说的?分红,不对,回笼,好像也不对,唔……总之我只是问问。”

    想想也该知道,黑药从推出到上市,总共也不到半年时间!再怎么热销的产品,怎么可能这么快赚这么多钱!

    那头程念昕沉默了至少半分钟,才声音古怪地道:“你是不是很久没检查过我给你的青龙卡了?”

    温言错愕道:“哈?”

    程念昕没好气地道:“第一季度的分红金我已经在一个月前就打进了你的青龙卡里,我故意没通知你,你竟然自己也不会去查!”

    温言挠头道:“那什么,我确实没那个习惯。奇怪,银行也没通知我,到底有多少钱在里面?”

    程念昕哼了一声:“自己查去吧!你能见面时再联系我,否则不要再来影响我的心情,我现在对你这个无耻的小人没有丝毫的好感。”

    温言愣道:“就算我肯给你黑药的完整方也不能改变你对我的看法?好吧,那算了。”

    那头程念昕登时剧震:“什么!你肯给我?”

    要知道今天提出清毒内方之前,她对他最大的怨念就是两个,一是气功,二是黑药所谓的完整方子,两者都是她可以为之付出包括生命在内一切东西的目标!

    温言对她这反应大感满意:“我早说过会给你,只是时机没到。下次给你清毒的方子时,我把黑药的完整配方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程念昕答得都不带半个标点符号般爽快:“行!”

    温言哭笑不得,道:“这方子你只能知道,不能拿出来用。”

    程念昕瞬间寂然。

    温言深知这妞要方子的目的,是为了造福大众,但黑药的源方神宁膏是虚家的东西,虚家绝对不可能允许他广泛推广。现在的黑药,都是温言打着擦边球,冒着将来被虚家找麻烦的危险给的,要是程念昕真把神宁膏这黑药升级版推广开来,恐怕没多久整个虚家包括老头在内,都会成为追杀他温言的目标。

    当然,他现在丝毫不怕,哪怕虚清涵也出马,踏入灵息境的他也没有半点害怕的理由,但和虚家他有着深至无边的感情,令他不想和虚家发生哪怕一点冲突。

    另一端,程念昕这回沉默了至少两三分钟,才终于开口:“那我不要那方子了。”

    温言失声道:“什么?”

    这可是她苦苦追寻的东西,竟然就这样放弃了?

    程念昕缓缓道:“不能推广使用,就和我行医的初衷违背,既然这样,我宁可不要。程念昕一生唯一坚持的原则,就是用所知所学所有造福所有人,而不是私享。”

    温言一时无语。

    但那是为她身为医者的操守所震惊,而这还是他平生第一次。

    电话两边均静下来,没挂的电话也维持在挂断后的状态中。

    过了四五分钟,温言终道:“我尊重你的选择,好吧,原方我不会给你。另外,你是最值得尊敬的医者,程医生,以后我不会再调戏你了。”

    末一句顿时让整段严肃的话失去了应有的感觉,程念昕差点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错愕道:“你再说一遍?”

    温言突然笑了出来:“哈!我逗你玩儿的,调戏你这么有意思,温某人怎么可能放弃呢?拜拜!”

    电话挂断。

    另一端,程念昕把手机拿离耳边,发着愣看手机屏幕上的电话挂断提示信息,半晌才反应过来,气得把手机扔到了不远处的床上。

    这个臭流氓!

    而在
正文 第739章 第一桶巨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39章第一桶巨金

    接通后,另一端一个温文有礼的成熟男声道:“您好,请问是温言温先生吗?”

    温言莫名其妙地道:“是我,怎么了?”

    那男声却道:“请稍等,正在进行声波信息对比……好了,已经确认您是温先生。”

    温言更莫名其妙了。

    这家伙在玩什么?声波信息对比又是什么?

    那男声继续道:“非常抱歉,突然打扰您。是这样的,刚刚敝行设备记录到您使用普通银行atm机查询青龙卡相关信息,特别查询了在一个月前的出入帐记录,触发了青龙卡vip提醒服务,请问您方便现在接听电话吗?”

    温言疑惑道:“方便,到底什么事?”

    那男声继续保持着温和语调:“是这样的,在一个月前,有一笔超过警戒线的资金转汇入您的帐户,根据青龙卡服务条例的相关细则,达到或者超过一亿m金的金额出入帐时,会有一个确认手续。可是因为当时无法联系到温先生您,所以敝行暂时保管了这笔钱。”

    温言一呆。

    的确,一个月前他还被关在地下室里,当然不可能配合他们确认。

    可是……超过一亿m金?!那就是超过六亿z国币!

    我勒个去!

    黑药前一季度到底赚了多少钱?程念昕竟然一口气给他汇入这么多!

    那头的男声温和依旧:“而根据青龙卡服务条例的细则,为安全起见,会在下一次您触发该笔出入帐资金的相关信息时,向您提供提醒服务。假如您方便的话,可以现在配合我完成确认手续吗?手续非常简单,您只需要提供当初保留在敝行的语音预留确认信息相符合的发音,又或者到敝行专门的vip服务点,提供指纹和虹膜等的生物保密信息。”

    温言讶道:“什么发音?”

    那头的男声解释道:“就是您办理这张卡时,提供的一个特定词组。简单说,就是您要把这个词组再说一遍,尽量保持相同的语速和语气就行。每个人的发音都有独特的信息流,我们就是通过这一点来确认是否您本人。”

    温言听得一知半解,但总算明白对方什么意思,皱眉道:“但我要是忘了当初留下的词组是什么怎么办?”当初办这卡,是程念昕通过她的关系给他办的,全程无他参与,他怎么知道她留了什么,以及怎么能留下他说过的话的?

    那头的男声仍是彬彬有礼:“这个没有关系,我可以告诉您预留的词组是什么,您只需要说出来就行。”

    温言想起他说过的“每个人的发音都有独特的信息流”,暗忖该是和那有关,遂道:“行,到底是哪个词?”

    男声变得稍稍有点认真起来:“请记清楚‘黑药’。”

    温言一呆,跟着重复了一遍:“黑药。”

    那头的男声道:“好了,请再重复一遍。”

    温言依言又说了一遍。

    “请稍等,正在核对……嗯,信息确认已经顺利完成。”男声愉快起来,“谢谢您的配合,在五分钟内,这笔资金将会全额转入您的帐户,手续费用在年底保留金里面扣取,您明白了吗?”

    “等等!”温言脱口道,“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多少钱!”

    “抱歉,我没有查看金额的权利。”那头的男声歉然道,“所有信息均是由计算机系统加密保留,当资金汇入后,您可以随时查阅,同时也会有青龙卡加密短信提供给您,请对照密码本进行翻译。”

    温言听得有点莫名其妙,但好歹听明白一会儿就可以再查询,至于密码本什么的,估计也是在程念昕那了,不过既然能查,还要那个干嘛?

    挂了电话后,温言就那么站在银行外等待。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转眼过了三分钟,温言手机响起了短信铃声。

    他眼睛一亮,再次回到中行支点内,到了之前用过的那台atm前,排队排了两人轮到他,他才插入了青龙卡。

    输入密码,确认,查询,国际货币。

    片刻后,atm的屏幕上显示出一行数字。

    温瞬间双眼睁成了牛铃,嘴也张成了正圆形,合不上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

    九位数!

    打头是一个正体的阿拉伯数字“4”!

    我草!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是以m金形式的数额,换句话说,超过四亿m金!

    身后有排队的人不耐烦地道:“要不要查这么久?都看一分钟了还看!”

    温言拿出他养息功灵息境高手的定力,才把震惊压下去,深吸一口气,转头露出一个灿烂笑容:“不好意思,马上好。”

    那是个年轻人,被他有礼貌的回应搞得脸上一红,窘道:“没……没什么,嘿,你慢慢弄。”

    温言转回头,迅速调出出入明细帐,查询了这笔资金的汇入金额,确认了是四亿一千二百多万,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把卡取了出来,向着后面排队等待的人歉然一笑,这才离开。

    这刻他心情好得要命,就算有人给他两耳光,他也能含笑相应。

    突然之间,困扰他和菲雪、玄黄房地产等的经济危机消失了!那种意外之喜带来的奇妙感觉,令他出了银行后不禁对着外面的车流哑然一笑。

    此时此刻,有多少人知道,这世上又多了个巨富?

    但那显然不只如此而已,在未来的时间里,黑药还会给他创造多少财富?

    一抬眼间,他忽然看到正对面超过六十层的大厦侧墙上,竟是巨大到从顶到底的米哲头像,不禁愕然。

    目光侧移时,他才发觉那是米氏家族的产业之一,也是米氏在燕京的总部米氏大厦!

    相比之下,米氏在平原的大厦就显得寒酸多了,高度还是其次,横纵宽长更是远远和眼前这座大厦没得比当然,也再次证明米雪当初说米哲爱搞那些浮于表面的玩艺儿是多么正确。

    温言凝视米哲头像半晌,忽然笑了笑,转身顺着人行道而去。

    现在的他当然还远远没法和米哲比拼,但假以时日,他一定会让米哲明白,无论是对他温言还是对米雪,米哲和他整个家族都做出了最错误的判断!

    ……

    晚上九点,赵家二楼的客厅内。

    十二个富豪成员或坐或立,在厅内屏息静气,看着从房门处踏入的温言。

    如赵富海所说,人靠衣装,打扮一新的温言一扫上次来时众人对他的猜疑感,一股神秘莫测的大师气息迎面而来。

    赵富海作为俱乐部的实际管理人,笑道:“相信不用我多做介绍,在场各位已经把温大师记牢了。咱们直入正题,先来今晚的首秀节目。”

    “首秀?”众人之一,一个光头中年男人笑了起来,“温大师上回已经让柯某惊为神人,哪还用得着秀?咱们肯加入俱乐部,哪个不是对温大师的绝技佩服得五体投地?”

    “呵呵,柯董你是搞错了。”赵富海笑呵呵地道,“秀的不是温大师的绝技,而是各位的身体状况。今晚第一项,就是由温大师给各位做身体检查。”

    众人恍然。

    温言缓步走到柯董面前,含笑道:“柯董应该不介意做温某第一个诊断对象吧?”

    “等等!”柯董还没说话,一旁一个长发金丝镜的中年男人皱眉道,“难道就这样当着大家来?健康应该是个人**。”

    “这位是潼关联合香料集团的闵福乐闵董。”赵富海怕温言没记下资料,提醒了一声。

    “闵董你好,你似乎没有细看俱乐部的内部规则。”温言不愠不火地道,“在规则的第六条上明确写清,俱乐部内任何成员的任何病症都必须对所有成员公开,以示公平性。”

    “但……”闵福乐微露迟疑。

    “闵董放心,这有益无害。”温言笑了笑,“即使你是患了一些很**的病,也无需为此尴尬,因为你的情况在未来两个月内,一定会痊愈。”

    闵福乐一震:“你知道我得了什么病?”

    温言想了想,说道:“看来我需要先对各位稍作解释。本人并不是医生,而是一名气功按摩师,所以对那些什么具体的病症,我只是一知半解。各位得什么病患什么疮我很难说得上来,因为那只是浮于你们健康表面的东西。”

    众人听得茫然,柯董疑惑道:“那温大
正文 第740章 我的俱乐部听我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40章我的俱乐部听我的!

    赵富海适时接话:“说了这么多,大家也该明白温大师的意思,总而言之,无论你是什么病,温大师都有应对的办法。来!柯董,今晚就由你开始吧!”

    柯董再没迟疑,欣然道:“行!”

    温言朝他走去,心中好笑。

    这些富豪什么大风小浪没见过?事情讲得越清楚越明白越没用,越虚无越缥缈越有效,下来他只要一个一个治好,这些人更没话说。

    客厅内保持在一种既安静又热烈的氛围下,每个人都在注意和关心他的诊断,却又不开口说话。

    赵富海原本还给温言准备了两个美女助手,但看了一会儿,已知道这准备白费了。不过看着一个接一个的诊断结果出来,众人对温言的判断能力越来越佩服,他只有乐的份儿。

    但一个小时后诊断结束,温言开始对每个人的治疗情况公开定价时,赵富海完全傻眼了。

    这个俱乐部如他当初对温言所说,建立的最大目的还是替他赵富海拉人脉关系,能赚多少钱他都不在意,皆因他的财富确实远远超过这点小数。

    可是当温言给第一个柯董的关节痛定下价格时,赵富海差点没以为听错了。

    关节痛并不是关乎性命的大病,他赵富海以前也有,在温言的治疗下现在已经再难感觉到旧日的那痛苦,柯董的关节痛情况要弱于他,原本照赵富海的标准,定个百八十万就差不多了,哪知道温言开口就是“五百万”!

    不仅是他,对面的柯董也呆了:“什么?五百万?”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两次治疗,间隔十天左右,可以灵活安排,效果是永不复发。”

    柯董注意力登时从五百万转移到“永不复发”上,有点不信地:“真的能永不复发?”

    温言悠然道:“俱乐部的内部规则中应该已经说明了,凡是经过我的口说出的治疗结果,如有不实,不但全额退还治疗金,而且还要追加我一倍的罚款。柯董你说,我会拿这个开玩笑吗?”

    柯董一想也对,但想到竟然要五百万那么多,不禁迟疑起来。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柯董要是对这个价格不满意,温某不强求,你可以自己考虑。不过我得说明一点,这样你的会员资格也只能保持一季度,下一季度,你的资格将会被取消。”

    这话明显带了点威胁的意思,听得柯董和赵富海均是脸色微变。

    这些富豪向来是被人当皇帝一样奉侍,现在温言竟然敢这样威胁他们,岂不是给他自己找麻烦?

    “不仅柯董,”温言忽然环视周围,“在场所有人,如有不满意我定下的价格,都拥有自主权。但下一季度的会员资格,将会取消。温某人的私人健康俱乐部,为的是有健康可给,同时取得‘我认为’合理的回报。既然无法做到这点,那当然不合则散。”

    客厅内安静下来。

    赵富海已经傻眼了。

    这跟他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之前他几次或明或暗地提醒过温言,要对这些家伙放低姿态,要知道“顾客就是上帝”,何况这些本来就过着上帝生活的超级富豪们?

    但事已至此,他势不能拆温言的台,只好闭上了嘴。

    可想而知,连柯董这点怎么看都不算什么大病的问题都得出五百万之多,那其它人的价格肯定还要比这高!尤其是其中有两人身体出问题的所在还是男人的私隐位置,全是久经外面的医院治疗而一直无法痊愈,价格岂不更是高得离谱?

    过了至少一分钟,柯董突然脸色一沉,众人还以为他要拒绝时,他断喝道:“行!这价格我接了!但柯某声明在先,要是效果有半点不对劲,可别怪我依着‘你的’规矩来!”

    众人听他刻意加重了“你的”两字的语气,知这家伙是动了气,要跟对方玩点真格的。但温言却毫无异色,反而笑了起来:“原价加赔偿金,给你一千万!”

    柯董冷哼道:“口说无凭,我有个提议,也算是为我们这些会员争取点合理的权利。我认为应该设立一个公共帐号,俱乐部方面要把有可能要赔偿的钱存地里面,比如像我的一千万,供大家随时查询,这样才能让大家信服,各位认为呢?”

    一旁的闵福乐立时点头:“对,我支持!不是不信任温大师的能力,但这确实可以避免相互之间的不信任感,赵董,你说呢?”

    赵富海心中叹了口气,正想答应下来,反正凭他的财力,给出这笔押金形式的钱没丝毫问题,温言突然道:“行,温某人认为这提议非常好。这样吧,这个帐号就由赵先生来创建,我会自己存入对应的金额。”

    赵富海听得一呆。

    他这意思,是要拿他的钱来做押金?

    等等,温言有这么多钱吗?难道他想卖了他的三水重工股份?

    柯董哈哈一笑:“爽快!就这么定了!”

    温言却道:“但这笔钱不可能永远放在那,我要求加一个期限,就以半年为期如何?柯董要的是可信度,这个时间段应该足够了。否则像你这病我下了断语是永不复发,难道我赚了你五百万,从此却永远不能使用那一千万,那我赚你的钱来做什么?”

    众人一想也对,柯董点头道:“不需要半年那么久,三个月就行。”他的病从未断开疼痛感超过半个月过,有三个月时间已经足够验证温言的治疗效果。

    当然,三个月时间也足以让他的关节痛复发从温言那弄走一千万。他倒不是在乎这一千万,但对方的态度让他非常不爽,有心要教训温言一下,让后者知道想要自己尊敬对方,那对方首先要明白那尊敬是建立在他柯老板是“屈尊”,而不是“高攀”!

    温言环视众人。

    众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儿,闵董才断然道:“我支持柯董的提议!”

    温言欣然道:“那就太好了,下面我先给闵董定价,你的早泄治疗价格是三千万,四次治疗,每次间隔一周,一个月内治愈,而且可以保证你会比以前更加生猛。但这个的保持效果会和你的私生活程度有关,假如你不轻易过度纵欲,保你到六十岁应该没问题。”

    ……

    直到凌晨一点,所有人才离开。

    温言有点疲惫地站在别墅前的空地上,不断进行深呼吸,享受着这宅子里的清新空气。那是在燕京市区的其它地方难以享受到的东西,可以助他更迅速地恢复刚才的损耗。

    在柯董的“带领”下,所有人均答应了他高得有点离谱的价格,最后合计下来的金额,竟然超过了两亿!

    这个还是除开了黎书那早就定好的价格,但换句话说,要赚到这笔钱,他需要先付出四亿来做为押金,但对现在的他来说,那不是问题。

    不过后来的治疗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以他的能耐,也耗掉了近半内气,才把十二个人的第一次治疗全部搞定。

    好在他现在超强的恢复能力,一天时间足够他恢复过来,不影响他的其它事。

    赵富海送走最后一辆车,才回来走到他面前,叹道:“我算是真的服了。”

    温言微微一笑:“赵先生话外有话。”

    赵富海把心一横,道:“你我认识不短,算得上朋友,我就实话实说。我要是他们,听到你定的这价格也会像他们那样做,为的是争口气。你该明白,他们原本对自己的健康假如只有三分期望的话,现在会加上七分挑剔,假如你的治疗有任何问题,哪怕极小,他们都会挑出来攻击你。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第一,不会出任何问题。第二,我本来就是故意刺激他们的。”

    赵富海一呆:“什么?故意?”

    温言缓缓道:“赵先生和我相处这么久,见过我卑躬屈膝对过任何人吗?”

    赵富海细细一想,摇头道:“这倒是没有。”

    温言淡淡地道:“因为我温言的性格就是这样,既然加入我的俱乐部,那就要遵守我的规矩,无论你以前是什么身份地位。这种观念不在第一批成员面前就传递成功,将来会很难树立。”

    赵富海终于有点明白他的意思,却仍叹道:“但万一出了问题……”

    温言打断他的话:“我已经说了,不会出任何问题。”

    赵富海尽管
正文 第741章 国立医院的大医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41章国立医院的大医师

    温言想起钟聆欢之前的神态,确实像是有什么心事的样子,恍然大悟。他话题一转,道:“我说这个不是想了解什么,而是要提醒你一句,不要做得太过,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到健康状态,纵欲会损伤你的根本。”

    赵富海大愕道:“原来我感觉真的没错!昨天她来的那次我就觉得完事后身体有点不舒服,看来真的需要节制一下了。”

    温言心中一动,问道:“哪儿不舒服?”

    赵富海想了想:“也不是什么具体的地方,就是有种浑身没力的感觉。对了,偶尔还有点恶心。”

    这确实是消耗过度的表现,温言转身道:“那就多休养一下吧,近期最好不要再接触女色。时间不早,我先去睡觉了。”

    赵富海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我也累死了,睡觉睡觉!明天见。”

    ……

    次日一早,温言起床后,才知道赵富海病了。

    去看望这大富豪时,温言站在床前讶道:“你昨夜到底有没有睡觉?”这家伙的神情看起来比昨晚还要颓废。

    赵富海苦笑道:“睡不着,翻来覆去。唉,我很久没有这样失眠过了,奇怪,难道我真的老了?”

    温言俯身探了探他的脉气,发觉虽然整体都偏弱,确实是病后的症状,但头部却比正常时候还要旺盛,正是精神兴奋、身体衰落的表现。这说是病似乎还不算,称为亚健康更合适一点。

    这也是常见病况之一,不少人就是如此,身体虽然疲惫,但却怎么也睡不着。温言想了想,说道:“你白天要没什么事,我给你做点按摩,让你好好睡一觉。”

    赵富海打了个长长的呵欠:“行……行,今天白天我确实没什么事。好困……就是睡不着……”原本他就是想让温言帮他处理一下,这样当然更好。

    温言给他做了个简单的睡眠按摩,对他头部的脉气稍做处理,这家伙就沉沉睡去。

    离开赵富海的房间后,温言边朝楼下走边皱眉思索。

    这家伙经过他几次按摩之后,身体状况一直非常好,而且这期间赵富海也没有断绝女色,可是却是第一次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

    要说钟聆欢是房事大师,能让男人透支生命去享受床上的活动,可是赵富海也说了,她的水平非常一般,按说没办法让赵富海这样的欢场老手出现超大负荷的运动。

    换句话说,赵富海现在这情况来得有点古怪。

    正思索间已到了楼下,不远处赵灵芝靠在她的跑车旁,双眉微蹙,似在思索什么。

    温言走了过去:“大小姐有心事?”

    赵灵芝回过神来,看他一眼,脸色古怪地道:“今天我有个医生朋友去看过素素,跟我说了一句话,让原本没什么疑惑的我,现在觉得非常奇怪。”

    温言讶道:“素素?关于什么?”

    赵灵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缓缓道:“他说,素素确实有内出血的症状,而且还是大出血,靠外在人力绝对无法抑制这样的大出血,必须动用外科手术,对她内部进行缝合。”

    温言奇道:“这有什么好疑惑的?”

    赵灵芝双眉蹙得更深了:“当然疑惑了,告诉我,你要是个正常人,为什么能做到他说了不可能的事?”

    温言不禁莞尔:“奇怪了,凭什么也说不可能就不可能?那我还说正常人都可以做到呢!”

    赵灵芝一本正经地道:“燕京国立医院的大医师,你说他说的可不可靠?”

    温言错愕道:“他怎么会想起去看素素的?”

    赵灵芝板着脸道:“他找我喝早茶,我无意中说起素素的事,他好奇了就去看看,有问题?”

    温言大讶道:“你有这样厉害的朋友,那为什么不去找他帮忙?”

    赵灵芝一时语塞。

    温言细察她神色,若所所悟:“我明白了,你和他关系不同。让我猜猜,是不是他在追求你,你怕有求于他,将来会成为他追求你的筹码?”

    赵灵芝颊上微红,辩道:“我只是不想和他有太多的交集!”

    温言这下是真的吃惊了:“我随便猜猜,竟然猜准了。等等,你不会是在他面前把我大夸特夸一翻吧?结果导致他心生嫉妒,所以特意跑去看情况,想要挑我的刺?”

    赵灵芝微怒道:“我哪有夸你?我只是闲聊起素素的事,他会怎样想我又管不着!”事实上她心里清楚,温言至少猜中了一半,那就是她虽然没夸,但对方确实是因为温言神奇的表现,才会心生嫉妒跑去挑刺的。

    温言哪看不出她的想法?呵呵一笑道:“我明白了,可是却更糊涂了。就算他说得对,可是我办到了,你该对我更佩服才对,为什么还这么疑惑?”

    赵灵芝迟疑道:“我只是在想,你到底是从哪学来的这种本事?总不可能是凭空来的吧?”

    温言总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妞是对他的来历产生了好奇心!

    看着她充满期待的神情,温言笑了笑:“无可奉告。”

    赵灵芝失望地道:“有什么好神秘的!”

    温言反问:“你都说我的本事寻常难见,这还不值得神秘吗?要是人人都知道了我的本事来历,都去学,让我丢了饭碗怎么办?”

    赵灵芝再次没话说了。

    她发觉跟这家伙斗嘴简直就是自讨苦吃,那根本是不可能赢的事!

    “行了!”温言这次抢先开口,“你要是准备在这一直问下去,不想拉我去看看素素的情况,那咱们就拜拜吧。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别!”赵灵芝吓了一跳,还真的怕他离开,“我们现在就走!”

    温言又是一笑,开门上车。

    赵灵芝看他坐到后排,忍不住道:“你现在可以不用坐在后面,我没觉得你坐我旁边丢脸了。”

    以她的脾气肯说出这样的话,已是非常大的退让,哪知道温言竟然来了一句:“你搞错了,我坐后面,是因为有种你是我司机的感觉,那让我非常之爽。”

    赵灵芝差点没冲上去和他肉搏。

    这家伙是专门生出来惹她生气的么?

    十来分钟后,两人已经到了素素所住的小区。

    下车进入小区,两人上了楼,到了素素的住处,还没进去,温言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声:“不要说某个人,就算是一般点医院,也未必有能完美做好这手术的医生,他怎么可能连刀都不开就治好?”

    女孩的声音响起:“这……李医生,你还是等他来问他吧,我解释不来。”

    温言愕然看向赵灵芝,这妞有点心虚地避开他目光:“他非要在这等你,看你是不是有八个脑袋十六根胳膊,我也拿他没辙。”

    温言哑然一笑,推门而入。

    他从不怕任何人挑刺或者挑战,无论那家伙是燕京国立医院的大医生,还是名医堂的神医。

    门开的刹那,客厅内端坐着的一个年轻男子霍然转头,看向房门。

    在他对面,被温言救回来的女孩素素正局促地坐着,闻声慢了半拍看向房门,却先叫了出来:“温医生!”

    温言理都不理那年轻男子,走到素素面前:“你的气色不错,看来恢复进程良好。”

    素素站了起来,感激地道:“多亏温医生相救,不然我恐怕已经死了。”

    一旁的年轻男子也站了起来,轻咳一声:“灵芝,不替我们相互介绍一下吗?”

    赵灵芝反手关上门,有点无奈地道:“李中和,燕京国立医院的医生。温言,气功按摩师。”

    温言转头看向那个目光充满狐疑的李中和。

    李中和微微冷笑:“气功是中华传统文化,但根本我个人的观察,现在流行的各种气功路数里根本没什么真材实料。”

    温言毫不客气地道:“见识浅薄,不必自责。”

    李中和差点没一口气咽死,微怒道:“你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我根本不信有这种东西!”

    温言想了想:“那就该说你固步自封了,你需要进行一点思想观念上的调整,不要局限于你浦东的见识。”

    一旁赵灵芝和素素均听呆了。

    李中和固然不客气,但温言更是攻击性十足啊。

    前者被后者两句白抢得落了下风,再次冷笑:“哦?不如温大师让我这没见识的人看看你的真实水平如何?相信一定会有一个意外的结果。”

    温言讶道:“你不但见识浅薄固步自封,而且还盲目得令人发指,素素这么明显的例子在你面前,你竟然还不相信。”

    李中和哈哈一笑:“这世上多得是巧合,谁知道她是你的什么气功治好的,还是另有玄机?”

    赵灵芝这下不乐了:“李中和你是置疑我和素素骗你?”

    换了平时,李中和要追求她,绝对会让步,但此时对上了温言这他想象中的“情敌”,焉能退让?他沉下脸来:“我没说过,但他没当面证明给我看,我绝对不相信。”

    两女同时看向温言。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一定要证明给你看?”

    三人同时一滞,接不下去了。

    确实,李中和和他又没关系,他根本没丝毫必要证明给前者看。

    就在这时,温言露齿一笑:“因为你tm太惹人讨厌了,不打你的脸我心里不痛快!”蓦地一步踏前,一把把李中和按翻在地板上,右手已经顺势从桌上抓过水果刀。

    包括李中和在内,三人均是一声惊呼。

    温言刀如闪电,猛地插向李中和。

    李中和连反应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子落下,心跳似要停掉。

    完了!

    这家伙要杀人!
正文 第741章 国立医院的大医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41章国立医院的大医师

    温言想起钟聆欢之前的神态,确实像是有什么心事的样子,恍然大悟。他话题一转,道:“我说这个不是想了解什么,而是要提醒你一句,不要做得太过,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到健康状态,纵欲会损伤你的根本。”

    赵富海大愕道:“原来我感觉真的没错!昨天她来的那次我就觉得完事后身体有点不舒服,看来真的需要节制一下了。”

    温言心中一动,问道:“哪儿不舒服?”

    赵富海想了想:“也不是什么具体的地方,就是有种浑身没力的感觉。对了,偶尔还有点恶心。”

    这确实是消耗过度的表现,温言转身道:“那就多休养一下吧,近期最好不要再接触女色。时间不早,我先去睡觉了。”

    赵富海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我也累死了,睡觉睡觉!明天见。”

    ……

    次日一早,温言起床后,才知道赵富海病了。

    去看望这大富豪时,温言站在床前讶道:“你昨夜到底有没有睡觉?”这家伙的神情看起来比昨晚还要颓废。

    赵富海苦笑道:“睡不着,翻来覆去。唉,我很久没有这样失眠过了,奇怪,难道我真的老了?”

    温言俯身探了探他的脉气,发觉虽然整体都偏弱,确实是病后的症状,但头部却比正常时候还要旺盛,正是精神兴奋、身体衰落的表现。这说是病似乎还不算,称为亚健康更合适一点。

    这也是常见病况之一,不少人就是如此,身体虽然疲惫,但却怎么也睡不着。温言想了想,说道:“你白天要没什么事,我给你做点按摩,让你好好睡一觉。”

    赵富海打了个长长的呵欠:“行……行,今天白天我确实没什么事。好困……就是睡不着……”原本他就是想让温言帮他处理一下,这样当然更好。

    温言给他做了个简单的睡眠按摩,对他头部的脉气稍做处理,这家伙就沉沉睡去。

    离开赵富海的房间后,温言边朝楼下走边皱眉思索。

    这家伙经过他几次按摩之后,身体状况一直非常好,而且这期间赵富海也没有断绝女色,可是却是第一次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

    要说钟聆欢是房事大师,能让男人透支生命去享受床上的活动,可是赵富海也说了,她的水平非常一般,按说没办法让赵富海这样的欢场老手出现超大负荷的运动。

    换句话说,赵富海现在这情况来得有点古怪。

    正思索间已到了楼下,不远处赵灵芝靠在她的跑车旁,双眉微蹙,似在思索什么。

    温言走了过去:“大小姐有心事?”

    赵灵芝回过神来,看他一眼,脸色古怪地道:“今天我有个医生朋友去看过素素,跟我说了一句话,让原本没什么疑惑的我,现在觉得非常奇怪。”

    温言讶道:“素素?关于什么?”

    赵灵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缓缓道:“他说,素素确实有内出血的症状,而且还是大出血,靠外在人力绝对无法抑制这样的大出血,必须动用外科手术,对她内部进行缝合。”

    温言奇道:“这有什么好疑惑的?”

    赵灵芝双眉蹙得更深了:“当然疑惑了,告诉我,你要是个正常人,为什么能做到他说了不可能的事?”

    温言不禁莞尔:“奇怪了,凭什么也说不可能就不可能?那我还说正常人都可以做到呢!”

    赵灵芝一本正经地道:“燕京国立医院的大医师,你说他说的可不可靠?”

    温言错愕道:“他怎么会想起去看素素的?”

    赵灵芝板着脸道:“他找我喝早茶,我无意中说起素素的事,他好奇了就去看看,有问题?”

    温言大讶道:“你有这样厉害的朋友,那为什么不去找他帮忙?”

    赵灵芝一时语塞。

    温言细察她神色,若所所悟:“我明白了,你和他关系不同。让我猜猜,是不是他在追求你,你怕有求于他,将来会成为他追求你的筹码?”

    赵灵芝颊上微红,辩道:“我只是不想和他有太多的交集!”

    温言这下是真的吃惊了:“我随便猜猜,竟然猜准了。等等,你不会是在他面前把我大夸特夸一翻吧?结果导致他心生嫉妒,所以特意跑去看情况,想要挑我的刺?”

    赵灵芝微怒道:“我哪有夸你?我只是闲聊起素素的事,他会怎样想我又管不着!”事实上她心里清楚,温言至少猜中了一半,那就是她虽然没夸,但对方确实是因为温言神奇的表现,才会心生嫉妒跑去挑刺的。

    温言哪看不出她的想法?呵呵一笑道:“我明白了,可是却更糊涂了。就算他说得对,可是我办到了,你该对我更佩服才对,为什么还这么疑惑?”

    赵灵芝迟疑道:“我只是在想,你到底是从哪学来的这种本事?总不可能是凭空来的吧?”

    温言总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妞是对他的来历产生了好奇心!

    看着她充满期待的神情,温言笑了笑:“无可奉告。”

    赵灵芝失望地道:“有什么好神秘的!”

    温言反问:“你都说我的本事寻常难见,这还不值得神秘吗?要是人人都知道了我的本事来历,都去学,让我丢了饭碗怎么办?”

    赵灵芝再次没话说了。

    她发觉跟这家伙斗嘴简直就是自讨苦吃,那根本是不可能赢的事!

    “行了!”温言这次抢先开口,“你要是准备在这一直问下去,不想拉我去看看素素的情况,那咱们就拜拜吧。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别!”赵灵芝吓了一跳,还真的怕他离开,“我们现在就走!”

    温言又是一笑,开门上车。

    赵灵芝看他坐到后排,忍不住道:“你现在可以不用坐在后面,我没觉得你坐我旁边丢脸了。”

    以她的脾气肯说出这样的话,已是非常大的退让,哪知道温言竟然来了一句:“你搞错了,我坐后面,是因为有种你是我司机的感觉,那让我非常之爽。”

    赵灵芝差点没冲上去和他肉搏。

    这家伙是专门生出来惹她生气的么?

    十来分钟后,两人已经到了素素所住的小区。

    下车进入小区,两人上了楼,到了素素的住处,还没进去,温言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声:“不要说某个人,就算是一般点医院,也未必有能完美做好这手术的医生,他怎么可能连刀都不开就治好?”

    女孩的声音响起:“这……李医生,你还是等他来问他吧,我解释不来。”

    温言愕然看向赵灵芝,这妞有点心虚地避开他目光:“他非要在这等你,看你是不是有八个脑袋十六根胳膊,我也拿他没辙。”

    温言哑然一笑,推门而入。

    他从不怕任何人挑刺或者挑战,无论那家伙是燕京国立医院的大医生,还是名医堂的神医。

    门开的刹那,客厅内端坐着的一个年轻男子霍然转头,看向房门。

    在他对面,被温言救回来的女孩素素正局促地坐着,闻声慢了半拍看向房门,却先叫了出来:“温医生!”

    温言理都不理那年轻男子,走到素素面前:“你的气色不错,看来恢复进程良好。”

    素素站了起来,感激地道:“多亏温医生相救,不然我恐怕已经死了。”

    一旁的年轻男子也站了起来,轻咳一声:“灵芝,不替我们相互介绍一下吗?”

    赵灵芝反手关上门,有点无奈地道:“李中和,燕京国立医院的医生。温言,气功按摩师。”

    温言转头看向那个目光充满狐疑的李中和。

    李中和微微冷笑:“气功是中华传统文化,但根本我个人的观察,现在流行的各种气功路数里根本没什么真材实料。”

    温言毫不客气地道:“见识浅薄,不必自责。”

    李中和差点没一口气咽死,微怒道:“你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我根本不信有这种东西!”

    温言想了想:“那就该说你固步自封了,你需要进行一点思想观念上的调整,不要局限于你浦东的见识。”

    一旁赵灵芝和素素均听呆了。

    李中和固然不客气,但温言更是攻击性十足啊。

    前者被后者两句白抢得落了下风,再次冷笑:“哦?不如温大师让我这没见识的人看看你的真实水平如何?相信一定会有一个意外的结果。”

    温言讶道:“你不但见识浅薄固步自封,而且还盲目得令人发指,素素这么明显的例子在你面前,你竟然还不相信。”

    李中和哈哈一笑:“这世上多得是巧合,谁知道她是你的什么气功治好的,还是另有玄机?”

    赵灵芝这下不乐了:“李中和你是置疑我和素素骗你?”

    换了平时,李中和要追求她,绝对会让步,但此时对上了温言这他想象中的“情敌”,焉能退让?他沉下脸来:“我没说过,但他没当面证明给我看,我绝对不相信。”

    两女同时看向温言。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一定要证明给你看?”

    三人同时一滞,接不下去了。

    确实,李中和和他又没关系,他根本没丝毫必要证明给前者看。

    就在这时,温言露齿一笑:“因为你tm太惹人讨厌了,不打你的脸我心里不痛快!”蓦地一步踏前,一把把李中和按翻在地板上,右手已经顺势从桌上抓过水果刀。

    包括李中和在内,三人均是一声惊呼。

    温言刀如闪电,猛地插向李中和。

    李中和连反应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子落下,心跳似要停掉。

    完了!

    这家伙要杀人!
正文 第742章 岳群峰的“情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42章岳群峰的“情敌”

    咄!

    刀子插在了李中和头边,温言一挥拳,拳头猛击在侧边的木质地板上。

    啪!

    整个地板以他的拳头为中心,裂出直径超过十厘米的、无数裂纹组成的裂纹团!

    李中和这时才挣扎起来:“滚开!”

    温言顺势退开,甩甩手,对素素道:“不好意思,坏掉的地板我赔给你。”

    素素下意识地道:“没……没关系,不用……不用赔。”目光却一直盯着地板碎裂处,芳心震荡。

    这家伙这一手就跟电视里的内功似的!

    赵灵芝却莫名其妙地道:“你不是要证明给他看你的气功吗?为什么打地板?你手痒了?”

    温言神色自若地道:“谁说我要证明气功了?我要证明的是,我绝对可以一拳把他揍回他姥姥家去!”

    李中和这时才从地上爬起来,看看地上的拳痕,脸色虽然大变,却反而更加怒气满盈。他当然知道木质地板柔韧,一般就算打桩机都未必能打出这样均匀的大团裂纹,可见温言这一拳力量惊人,可是这早非旧时代,光拼拳头的话,现代化还要来干嘛?他霍然转头,怒道:“你这个野人!”

    温言淡定地道:“你要是还不滚,我就照你脑袋上那么来一下。”

    李中和吓得退了一步,看向赵灵芝:“灵芝!你这交的什么朋友!”

    赵灵芝没好气地道:“好朋友,怎么了?”

    李中和气得吹胡子瞪眼,猛地一扭头,大步出门而去。

    看着他背影,赵灵芝松了口气:“你这算替我出了口气,我早想教训这家伙一顿了。”

    温言大讶道:“教训他?为什么?”这家伙不是她的追求者吗?

    赵灵芝镇定地道:“讨厌他死缠烂打不行吗?最烦男人这样了。”

    温言一时哭笑不得。

    这是典型的热脸贴在冷屁股上,人家追她耗尽心血,她还觉得人家烦!

    回头查看了素素的情况,温言笑道:“恢复得比我预想还要好点,素素你的身体素质非常棒。”

    素素腼腆地笑了笑:“可能因为我从小没怎么用过药吧,所以必须要自己抵抗外界的病菌,身体素质不好了一些。”和温言第一次见她时相比,她现在收拾干净,赫然也是个小美人,虽然不及赵灵芝的丽色,但放出去也绝对是能令男人心动的那类型。

    温言起身道:“就这样吧,下次治疗时赵大小姐会通知你,再见。”

    ……

    和赵灵芝离开了小区,两人上了车,温言忽然道:“那个李中和你知道多少?”

    赵灵芝不假思索地道:“以前和我一起念的中学,家境一般,但人很厉害,学习在班上向来第一,后来考上了m国名门医校,直接全额奖金出去读的……”

    “我没问他的学习情况!”温言打断她,“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不就是一个医生?嗯,虽然号称是燕京国立医院最有潜力的年轻医生,据说明年不到二十六岁就可以升到什么什么系别的主任还是什么,他们医院的事我不是很明白。”赵灵芝疑惑道,“你问他干嘛?”

    “只是想预防一下,万一他恼羞成怒,找杀手来杀我呢?”温言一边随口回答一边思索。这妞显然对她的追求者一无所知。

    赵灵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当你是谁啊?有点矛盾就找杀手解决?”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我不是遇到一次两次了。”

    赵灵芝丝毫不信:“就你?你是什么高官显贵富二代吗?人家有什么必要杀你?顶多找群流氓揍你一顿,唔,前提还是那家伙知道怎么找流氓。”

    温言笑笑,正要说话,手机响了起来。

    翻出来一看,竟是岳群峰的。

    自从上次和冷凝曦“约定”之后,温言就和他们没什么联系,想不到这小子竟然主动联络他。

    温言接通了电话:“喂?”

    那头岳群峰开口就是一句叹语:“温哥,我要输了。”

    温言奇道:“输什么?”

    岳群峰吐出两个字:“爱情……”

    温言皱眉道:“说清楚点!”

    岳群峰声音里透着苦涩:“冷老前天又收了个徒弟……那家伙摆明了是为着曦曦来的,我……他甜言蜜语,这两天和曦曦打得火热,我完了!”

    温言大讶道:“什么?那小妞竟然会接受其它男人?”她不是对他温言一往情深吗?怎么会转了性了?

    岳群峰声音忽然低下来:“我现在在首都中医大学的校门外躲着,他们现在正站在大门外说话,你要不信,来看一眼就知道了。”

    温言想了想,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大事,对赵灵芝道:“司机,去首都中医大学。”

    赵灵芝气道:“你叫我什么!”

    温言笑了笑:“车神。”

    赵灵芝这才转嗔为喜,哼了一声,发动车子,同时问道:“你去那干嘛?”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我是那的老师。”

    赵灵芝一呆。

    什么?这家伙竟然是大学老师?!

    车子发动,扬长而去,半个小时后到了首都中医大学外。

    赵灵芝依着温言的吩咐把车停在了离大门还有百多米的地方,后者下了车,对她道:“你忙你的去吧,我一会儿自己回去。”

    赵灵芝不置可否地道:“我说过要等你回去吗?”

    温言耸耸肩,大步离开,往前门而去。

    现在那个冷伯牙的新徒弟和冷凝曦应该已经没在校门那了,不过岳群峰应该还在。

    哪知道离大门还有二十多米远,他就一眼看到冷凝曦正神色微显激动地和一个年轻男子在争论什么,话里话外尽是温言听不懂的术语,显然是他们医学界自己的玩意儿。

    但令温言吃了一惊的,却是那和冷凝曦争论的男子,赫然竟是刚才从素素家离开的李中和!

    我勒个去!

    有这么巧吗?这家伙竟然拜了冷伯牙做徒弟!

    “温哥!”一声低呼从右侧的一棵行道树后传来。

    温言转头看清是岳群峰,立刻走了过去,疑惑道:“他们一直站在这吵?”

    岳群峰苦笑道:“是,但那不是吵,是为共同的话题争论。”

    温言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吵”当然不好,但是就“共同的话题”而争论,则是另一回事,那可不一定代表两人有冲突,反而是有相同的水平、能力和地位的表现。

    岳群峰颓然道:“我真的没辙了,以前曦曦对其它追求者都不搭理,可是这个是师父收的徒弟,她不搭理也不行,可是一搭理,他们就像磁铁一样,吸在一块儿了。”

    温言皱眉道:“你这么悲观,就算有希望也会变得没希望了。”

    岳群峰无奈地道:“曦曦不喜欢我,可是你什么时候看曦曦跟我那样吵过?”

    温言也没安慰他的好办法,因为确实是那样,冷凝曦就不会那样跟他岳群峰吵,因为两人根本没什么共同话题,一个医学院的高材生,一个以前学武、现在才刚刚学针术的,哪有多少共同话题?

    果然,如岳群峰所预料,那边李、冷两人争论了一会儿,大概是李中和有事,中止了争论不说,还竟然友好道别,冷凝曦甚至难得地露出一个微笑,看着李中和回到停在不远处的一辆桑塔纳上,这才转身朝校内而去。

    “自从拜师之后,他就每天接送曦曦来学校和回家。”岳群峰一脸绝望,“曦曦开始还有点拒绝,但后来竟然会主动等他。温哥,我没希望了!”

    啪!

    温言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喝道:“给我闭上你tm的鸟嘴!这点挫折就放弃,曦曦看不上你还真是应该的!”

    这话有如当头棒喝,顿时让岳群峰呆了。

    但没呆几秒,大串惊呼突然响起,两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一辆跑车刚好由极速冲刺转为甩尾停步,打横拦在了桑塔纳前。

    校门前,冷凝曦也是愕然转头,停了下来。

    跑车上,一个时尚的美女连车门都不开,直接跃下车,噔噔噔几步走到桑塔纳边。

    车上的李中和惊慌地下了车,开口道:“灵芝,你怎么在……”

    啪!

    赵灵芝一个耳光毫不客气地过他那张还算俊朗的脸:“无耻!以后你要再敢约我,我就找人剁了你!”转身就走。

    跑车发动声在整个校门前响起,至少三十多人目送车子离开,无不愕然。

    这充满闹剧意味的一幕就这么结束了?

    李中和苦着脸看着跑车消失在远处,突然想起冷凝曦,转头看时,却只看到后者转头正进校门。

    他微微一震,大步追了过去。

    那边温言和岳群峰赶紧躲好,皆因冷凝曦离他们已经比之前近多了,随时有可能发现他们的存在。

    “曦曦!”李中和追上冷凝曦,拦住了她,“你听我解释,那是我前女友,我和她不是真心相爱。”

    “不是真心相爱你为什么要和她做恋人?”冷凝曦一脸愕然。

    “……”一句话让李中和瞬间没了话,完全没了之前和她就医学问题争论时的那种口若悬河。

    “不过这是你的私事,不用向我解释。”冷凝曦淡定地再道。

    “啊?”李中和傻眼了,“我……我以为我们关系……”

    “嗯?关系怎么啦?”冷凝曦疑惑地道,“你还是我师弟,我不会因此看不起你的。哦,你怕我告诉爷爷?不用怕,我不会告诉他,这是你的私事嘛。”

    李中和这下才是真的完全傻眼了。

    最近他和冷凝曦的关系大幅长进,他还以为已经到了另一种程度,只差戳破之间的那层薄纸而已,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结果!

    树后,温言拍了拍岳群峰的肩,摇头叹了口气。

    岳群峰不是笨蛋,当然明白冷凝曦没有和李中和确立恋人关系,喜出望外,不由大叫一声:“耶!”

    温言暗叫糟糕。

    果然,几步外的两人同时被惊动,转头看来。
正文 第743章 心病我也能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43章心病我也能治

    岳群峰也醒觉过来,尴尬地和温言从树后出来:“嗨,你们好。这么巧在这遇上……”

    李中和看到温言,失声道:“你怎么在这?”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我是这里的老师,怎么不可能在这?”

    李中和登时冷笑:“就凭你?一个口口声声说什么气功专家的骗了?”他心情不好,话中更是毫不掩饰,直接把“骗子”都说出来了。

    哪知道这句话刚出,一旁的冷凝曦却突然道:“温哥本来就是这里的老师,为什么说他是骗子?”

    这下连岳群峰都吃了一惊。

    李中和自不用说,已经表情完全呆了:“什么?他真是……他教什么的?”

    冷凝曦还没上过温言的课,当然原因是温言自从和韩书扯破脸之后,其实连一节课都没去上过,只是这时听到有人说温言是骗子,她忍不住出口帮温言,哪答得上来后者教的什么?

    温言却不紧不慢地道:“健康论。”

    李中和“哈”地一声笑了出来:“就你?健康论这种论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论题吗?”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对于你这种无知的人,看来跟你讨论这个确实浪费时间。”

    李中和登时脸色沉了下来,笑容早消失了:“有意思,你想讨论我跟你讨论!”

    温言露出莫名其妙的神色:“奇怪,我是受虐狂吗?跟一个固步自封的盲目无知者讨论问题?明知道不可能跟他说得通还说?抱歉,我没这种癖好。”

    李中和霍然抬手,指着他怒道:“你!”

    温言却突然道:“韩老师!你来得正好,来,跟我面前这个笨蛋解释一下,上次你让我教的是什么课?”

    众人闻声转头,只见一个穿着中山服的中年男子正从里面出来。

    冷凝曦不用说,连李中和都对这个曾经教过程念昕、现在是冷凝曦导师的男子有所认识,立时肃容,露出尊敬之色。

    当然,他不知道韩书私底下和女学生的丑事。

    韩书看到温言,立时脸色尴尬起来,但又不敢不过去,上前咳嗽两声,打了个招呼:“小温你好。”

    他这种客气态度,登时让李中和一呆。

    温言微笑道:“你好像没听懂我的问题。”

    李中和这下更呆了。

    韩书不但是名大学导师而已,更是业界出了名的中医大师,否则哪有资格成为程念昕和冷凝曦这种天才学生的导师?这家伙竟然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

    哪知道更惊异的在后头,韩书竟然一拍脑袋,毫不生气地道:“啊,忘了说了,我想想,上次请你教的应该是……《脉气论》和你的按摩术。”

    李中和彻底傻掉了。

    想不到这家伙还真的在这里当老师!

    温言对这家伙脸的感觉非常满意,笑道:“韩老师,之前我没什么时间,现在有空了,再重启这门课怎么样?”

    韩书苦笑道:“这……不如咱们私下讨论好吗?课程安排不是简单的事,得考虑很多因素……”他当然不想再和温言见面。

    温言意味深长地道:“韩老师是拒绝我的要求?”

    韩书一震,慌忙道:“没有没有!温老师要来上课,我再欢迎不过!”他有把柄在温言手上,哪敢和拒绝?

    李中和再没话说。

    他学的是西医,以前和中医没什么交集,但也知道首都中医大学是全国顶级的中医高校,能在这做老师,绝对是极高的荣誉。

    可是这家伙和韩书之间的态度有点似乎太特别了,按说两人至少也该是平等论交吧,现在却是有点高下之别的感觉。

    温言转头看向李中和,微笑道:“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李中和狠狠瞪了他一眼,跟韩书和冷凝曦道了别,转头就走。

    韩书小心翼翼地道:“温老师准备什么时候来上课?”

    温言耸耸肩:“看我什么时候有时间吧,我会通知你的。拜拜,我先回去了。”竟然转身就走,毫不停留。

    韩书气得牙痒痒,却拿他没辙。

    没办法,人家有把柄握着!

    温言还没走远,冷凝曦突然从后面追了上来:“温哥!”

    温言停了下来,转头看她。

    冷凝曦停在他面前,玉容有点担忧:“你能去看看陆爷爷吗?他最近状态似乎有点不好。”

    温言错愕道:“陆远山陆老?他怎么了?”

    冷凝曦摇头道:“不太清楚,但精神很差,又不肯让我和爷爷替他把脉,也不肯去医院,总说他的情况他清楚。”

    陆远山本身就是名医堂的神医,按说不可能不清楚他自己的情况,不过所谓医者不能自医,说不定还真有什么不对劲。温言对这老头的印象非常不错,想想现在没什么事,点头道:“行,我去看看他。他现在在哪?”

    冷凝曦喜道:“那太好啦!他今天在我们学校开讲座,现在应该在阶梯教室,我带你去吧。”

    ……

    到了阶梯教室门口,探头看时,只见里面近三百个位置全坐满了人,走道上还站着不少人。

    前方的讲台上,果然陆远山正边讲边写,但偶尔会停下来揉揉胸口,不是特别有精神。

    温言低声讶道:“这老头这么受欢迎?”

    冷凝曦低声道:“当然,名医堂的人来这都会受到大家的欢迎。”

    温言突然想起程念昕:“那个###呢?”

    冷凝曦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温言提醒道:“程念昕!”

    冷凝曦反应过来,颊上微红,说道:“她是最受欢迎的,开讲座得到大礼堂去。”

    温言疑惑道:“大礼堂?有多大?”

    冷凝曦想了想:“大概有八千个座位吧,环绕式的,就像那种足球场一样的布置。”

    温言失声道:“什么?!能坐满?”

    冷凝曦摇头道:“哪有那么夸张?只是没有更适合的地方了。一般能坐到三分之二左右吧。”

    前两句温言听了之后松了口气,听到最后一句,他顿时愣住了。

    现在陆远山这算下来,应该有不到四百个学生,那边大礼堂要算下来,可以达到五千多人!

    虽然没坐满,可是这和陆远山的相比,那绝对是超人气的表现了!

    不过回心一想,程念昕是什么人?人美波大家世好,她开讲座,整个首都中医大学的男生不全蜂拥而来,那才叫奇了!

    冷凝曦没注意到他在想什么,低声再道:“等一会儿吧,讲座应该快结束啦。”

    温言点点头,就那么站在门边看着台上的陆远山。

    确实,这老头状态不是很好,和上次见面差太多了。

    等了十多分钟,讲座终于结束,但却到了自由提问的时间。两人又多等了半个小时,听讲座的人才慢慢离开。

    温言和冷凝曦走了进去,还没到讲台前,正收拾东西的陆远山就发现了他们,错愕道:“你们怎么……”

    温言皱眉打断他的话:“你生病了?”

    陆远山一怔,旋即反应过来:“噢,你是曦曦叫来的?没什么,我不用看病,我的情况我知道。”

    冷凝曦实在忍不住了:“陆爷爷!”

    陆远山笑了起来:“傻丫头,我这是心病,哪有治疗的办法?”

    连冷凝曦都是第一次听到他这说法,错愕道:“什么?心病?”

    陆远山看看她又看看温言,叹了口气:“帮我收拾一下,咱们出去边走边说。”

    几分钟后,三人并肩走在校园内。

    陆远山先看温言:“你还记得我说过我有个孙女吗?”

    温言点点头。

    上次在桐子巷,他听到了这话,还知道他那个孙女从小失踪,二十来年没见过面。

    陆远山轻叹道:“我和老冷是好朋友,其中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经历类似,都有早逝的儿女,不同的是他好歹还有孙女在旁,而我的孙女却被人拐走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到处游医,对外地的医院或者私人的邀请来者不拒,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尽量在当地查找,看能不能找回我的孙女。”

    温言这才恍然。

    难怪这老头这么大年纪还会去平原,原来是有这种原因。

    冷凝曦轻声道:“陆爷爷你别伤心啦,我不也是你的孙女么?”

    陆远山哈哈一笑:“小丫头嘴真甜,不知道我那孙女是不是跟你一样,还是……唉,说多了都是泪啊。现在我年纪越来越大,前几天接到邀请,想去南海一家医院参加一个研讨会议,哪知道启程前两天突然感冒,原本以为吃点药就好了,哪知道越来越严重,错过了时机。那时我才突然意识到,我已经老到很可能再没办法出去找彤彤了。”

    冷凝曦听得心痛,挽住了陆远山胳膊。

    陆远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向温言解释道:“彤彤是我孙女的小命,我还记得以前一叫她名字,她总会乖乖答应一声。有次她得打预防针,吓着了,她那一个哭呀,都快哭断气似的,我在旁边不断叫她的名字,小丫头边哭边一声又一声‘哎’地答应,听得我心都愉碎了。”

    温言知道他在藉回忆减轻心理上的压力,也不插嘴,默默听着。

    陆远山自己醒过神来,苦笑道:“扯远了。总之我想到我已经没办法再去找她时,心情就再难好起来。没想到你这丫头竟然把温言都找来了,心病哪有药医啊?”

    冷凝曦欲语还休,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哪知道温言突然道:“当然可以医,对症下药,包你立时心情大好。”

    冷、陆两人均是一呆。

    这还有药?

    陆远山突然一震,激动地道:“难道你知道彤彤现在在……”

    温言毫不留情地道:“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知道?”

    陆远山顿时神情黯淡下来。

    温言缓缓道:“但我可以让你这六十岁的老头,焕发三四十岁的活力。”
正文 第743章 心病我也能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43章心病我也能治

    岳群峰也醒觉过来,尴尬地和温言从树后出来:“嗨,你们好。这么巧在这遇上……”

    李中和看到温言,失声道:“你怎么在这?”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我是这里的老师,怎么不可能在这?”

    李中和登时冷笑:“就凭你?一个口口声声说什么气功专家的骗了?”他心情不好,话中更是毫不掩饰,直接把“骗子”都说出来了。

    哪知道这句话刚出,一旁的冷凝曦却突然道:“温哥本来就是这里的老师,为什么说他是骗子?”

    这下连岳群峰都吃了一惊。

    李中和自不用说,已经表情完全呆了:“什么?他真是……他教什么的?”

    冷凝曦还没上过温言的课,当然原因是温言自从和韩书扯破脸之后,其实连一节课都没去上过,只是这时听到有人说温言是骗子,她忍不住出口帮温言,哪答得上来后者教的什么?

    温言却不紧不慢地道:“健康论。”

    李中和“哈”地一声笑了出来:“就你?健康论这种论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论题吗?”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对于你这种无知的人,看来跟你讨论这个确实浪费时间。”

    李中和登时脸色沉了下来,笑容早消失了:“有意思,你想讨论我跟你讨论!”

    温言露出莫名其妙的神色:“奇怪,我是受虐狂吗?跟一个固步自封的盲目无知者讨论问题?明知道不可能跟他说得通还说?抱歉,我没这种癖好。”

    李中和霍然抬手,指着他怒道:“你!”

    温言却突然道:“韩老师!你来得正好,来,跟我面前这个笨蛋解释一下,上次你让我教的是什么课?”

    众人闻声转头,只见一个穿着中山服的中年男子正从里面出来。

    冷凝曦不用说,连李中和都对这个曾经教过程念昕、现在是冷凝曦导师的男子有所认识,立时肃容,露出尊敬之色。

    当然,他不知道韩书私底下和女学生的丑事。

    韩书看到温言,立时脸色尴尬起来,但又不敢不过去,上前咳嗽两声,打了个招呼:“小温你好。”

    他这种客气态度,登时让李中和一呆。

    温言微笑道:“你好像没听懂我的问题。”

    李中和这下更呆了。

    韩书不但是名大学导师而已,更是业界出了名的中医大师,否则哪有资格成为程念昕和冷凝曦这种天才学生的导师?这家伙竟然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

    哪知道更惊异的在后头,韩书竟然一拍脑袋,毫不生气地道:“啊,忘了说了,我想想,上次请你教的应该是……《脉气论》和你的按摩术。”

    李中和彻底傻掉了。

    想不到这家伙还真的在这里当老师!

    温言对这家伙脸的感觉非常满意,笑道:“韩老师,之前我没什么时间,现在有空了,再重启这门课怎么样?”

    韩书苦笑道:“这……不如咱们私下讨论好吗?课程安排不是简单的事,得考虑很多因素……”他当然不想再和温言见面。

    温言意味深长地道:“韩老师是拒绝我的要求?”

    韩书一震,慌忙道:“没有没有!温老师要来上课,我再欢迎不过!”他有把柄在温言手上,哪敢和拒绝?

    李中和再没话说。

    他学的是西医,以前和中医没什么交集,但也知道首都中医大学是全国顶级的中医高校,能在这做老师,绝对是极高的荣誉。

    可是这家伙和韩书之间的态度有点似乎太特别了,按说两人至少也该是平等论交吧,现在却是有点高下之别的感觉。

    温言转头看向李中和,微笑道:“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李中和狠狠瞪了他一眼,跟韩书和冷凝曦道了别,转头就走。

    韩书小心翼翼地道:“温老师准备什么时候来上课?”

    温言耸耸肩:“看我什么时候有时间吧,我会通知你的。拜拜,我先回去了。”竟然转身就走,毫不停留。

    韩书气得牙痒痒,却拿他没辙。

    没办法,人家有把柄握着!

    温言还没走远,冷凝曦突然从后面追了上来:“温哥!”

    温言停了下来,转头看她。

    冷凝曦停在他面前,玉容有点担忧:“你能去看看陆爷爷吗?他最近状态似乎有点不好。”

    温言错愕道:“陆远山陆老?他怎么了?”

    冷凝曦摇头道:“不太清楚,但精神很差,又不肯让我和爷爷替他把脉,也不肯去医院,总说他的情况他清楚。”

    陆远山本身就是名医堂的神医,按说不可能不清楚他自己的情况,不过所谓医者不能自医,说不定还真有什么不对劲。温言对这老头的印象非常不错,想想现在没什么事,点头道:“行,我去看看他。他现在在哪?”

    冷凝曦喜道:“那太好啦!他今天在我们学校开讲座,现在应该在阶梯教室,我带你去吧。”

    ……

    到了阶梯教室门口,探头看时,只见里面近三百个位置全坐满了人,走道上还站着不少人。

    前方的讲台上,果然陆远山正边讲边写,但偶尔会停下来揉揉胸口,不是特别有精神。

    温言低声讶道:“这老头这么受欢迎?”

    冷凝曦低声道:“当然,名医堂的人来这都会受到大家的欢迎。”

    温言突然想起程念昕:“那个###呢?”

    冷凝曦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温言提醒道:“程念昕!”

    冷凝曦反应过来,颊上微红,说道:“她是最受欢迎的,开讲座得到大礼堂去。”

    温言疑惑道:“大礼堂?有多大?”

    冷凝曦想了想:“大概有八千个座位吧,环绕式的,就像那种足球场一样的布置。”

    温言失声道:“什么?!能坐满?”

    冷凝曦摇头道:“哪有那么夸张?只是没有更适合的地方了。一般能坐到三分之二左右吧。”

    前两句温言听了之后松了口气,听到最后一句,他顿时愣住了。

    现在陆远山这算下来,应该有不到四百个学生,那边大礼堂要算下来,可以达到五千多人!

    虽然没坐满,可是这和陆远山的相比,那绝对是超人气的表现了!

    不过回心一想,程念昕是什么人?人美波大家世好,她开讲座,整个首都中医大学的男生不全蜂拥而来,那才叫奇了!

    冷凝曦没注意到他在想什么,低声再道:“等一会儿吧,讲座应该快结束啦。”

    温言点点头,就那么站在门边看着台上的陆远山。

    确实,这老头状态不是很好,和上次见面差太多了。

    等了十多分钟,讲座终于结束,但却到了自由提问的时间。两人又多等了半个小时,听讲座的人才慢慢离开。

    温言和冷凝曦走了进去,还没到讲台前,正收拾东西的陆远山就发现了他们,错愕道:“你们怎么……”

    温言皱眉打断他的话:“你生病了?”

    陆远山一怔,旋即反应过来:“噢,你是曦曦叫来的?没什么,我不用看病,我的情况我知道。”

    冷凝曦实在忍不住了:“陆爷爷!”

    陆远山笑了起来:“傻丫头,我这是心病,哪有治疗的办法?”

    连冷凝曦都是第一次听到他这说法,错愕道:“什么?心病?”

    陆远山看看她又看看温言,叹了口气:“帮我收拾一下,咱们出去边走边说。”

    几分钟后,三人并肩走在校园内。

    陆远山先看温言:“你还记得我说过我有个孙女吗?”

    温言点点头。

    上次在桐子巷,他听到了这话,还知道他那个孙女从小失踪,二十来年没见过面。

    陆远山轻叹道:“我和老冷是好朋友,其中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经历类似,都有早逝的儿女,不同的是他好歹还有孙女在旁,而我的孙女却被人拐走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到处游医,对外地的医院或者私人的邀请来者不拒,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尽量在当地查找,看能不能找回我的孙女。”

    温言这才恍然。

    难怪这老头这么大年纪还会去平原,原来是有这种原因。

    冷凝曦轻声道:“陆爷爷你别伤心啦,我不也是你的孙女么?”

    陆远山哈哈一笑:“小丫头嘴真甜,不知道我那孙女是不是跟你一样,还是……唉,说多了都是泪啊。现在我年纪越来越大,前几天接到邀请,想去南海一家医院参加一个研讨会议,哪知道启程前两天突然感冒,原本以为吃点药就好了,哪知道越来越严重,错过了时机。那时我才突然意识到,我已经老到很可能再没办法出去找彤彤了。”

    冷凝曦听得心痛,挽住了陆远山胳膊。

    陆远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向温言解释道:“彤彤是我孙女的小命,我还记得以前一叫她名字,她总会乖乖答应一声。有次她得打预防针,吓着了,她那一个哭呀,都快哭断气似的,我在旁边不断叫她的名字,小丫头边哭边一声又一声‘哎’地答应,听得我心都愉碎了。”

    温言知道他在藉回忆减轻心理上的压力,也不插嘴,默默听着。

    陆远山自己醒过神来,苦笑道:“扯远了。总之我想到我已经没办法再去找她时,心情就再难好起来。没想到你这丫头竟然把温言都找来了,心病哪有药医啊?”

    冷凝曦欲语还休,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哪知道温言突然道:“当然可以医,对症下药,包你立时心情大好。”

    冷、陆两人均是一呆。

    这还有药?

    陆远山突然一震,激动地道:“难道你知道彤彤现在在……”

    温言毫不留情地道:“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知道?”

    陆远山顿时神情黯淡下来。

    温言缓缓道:“但我可以让你这六十岁的老头,焕发三四十岁的活力。”
正文 第744章 不要命的赵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44章不要命的赵董

    陆远山身体再次震动,睁大了眼睛。

    温言看看周围,指着不远的小凉亭:“去那吧,让我先给你来个尝试性的按摩,你会明白我的意思。”

    五分钟后,在凉亭内,温言双手从陆远山头部左右离开。

    一直闭着眼睛的陆远山睁开了眼睛,惊奇地道:“这种感觉……好奇怪,但突然之间我感觉自己好像脑子灵活了不少似的。唔,有点像去过氧吧的感觉。”

    冷凝曦奇道:“陆爷爷你也去氧吧?”

    陆远山笑道:“试点新玩意,顺便看看能不能对病人有什么帮忙,毕竟不是人人都喜欢在医院戴个面罩吸氧的。”

    温言打了个手势:“起来走几步看看。”

    陆远山依言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步,剧震道:“这……不可能这么神奇!”

    温言但笑不语。

    每个人的身体状况都和脉气息息相关,陆远山是典型的多年劳累,脉气衰减,假如长期下去,他可能可以多活个一二十年,但精神状态绝对再难恢复以前。但每一个人事实上到死都有身体潜力没挖掘出来,温言利用养息功的内气刺激陆远山的脉气,使之旺盛起来,等于是在陆远山的内部挖潜,温言自己损耗不了多少内气,同时却能让被按摩的对象精神健旺。

    “我相信了!”陆远山又多来回走了几步,开心地叫了起来,“我感觉好像年轻了十岁似的!”

    “这还只是局部按摩,事实上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得那么好。”温言说道,“但你只要肯让我给你做两次按摩,保你至少在三个月内身体健康,坐飞机去找你孙女绝没问题。当然,假如将来你有时间,我可以教你一套养身操,那会令你整个人容光焕发。”

    陆远山回到他面前,一把抓着他双手,激动地道:“我要学!快教我!”

    温言说的当然是最初教给米婷、现在温家全家人都基本上会了的那套操,原本他不想教给外人,但陆远山的祖孙之情令他不禁心中有所感触,一时兴起,才做了这决定。

    他本身就是孤儿,所以对亲情离崩方面的事极为敏感,何况陆远山这因外力才发生的生离呢?要是能让这老头恢复去找他孙女的能力,那会让温言感到很开心。

    “别激动,一步一步来。”温言微笑道,“我先替你做按摩,现在和后天,假如效果明显,那么在三个月后,我才会教你那套养身操。”

    “干嘛搞这么麻烦?”陆远山有点不解。

    “陆老不想听我这个未来老师的话?”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

    “别!听!好吧,你说怎样就怎样,那啥,”陆远山期待地道,“按摩在哪进行?”

    “需要有一个更安静的环境。”温言想了想,“我有个地方比较理想。”

    “哪?”冷凝曦忍不住问道。

    “凌微居。”温言答道。反正他也要去那学琴,用下那边的房间靳流月该没什么意见。

    ……

    下午六点,温言才离开了凌微居。

    陆远山的首次按摩在上午就结束了,其后的时间,温言一直在靳流月那练琴。

    靳流月非常忙,每天至少有八个小时需要接待那些来找她做催眠的达官显要,然后还要教温言三个小时以上的琴技。这还不算她其它一些杂事,照温言估计,这妞早上八点起床,得晚上十点左右才能收工休息,过得相当之辛苦。

    正因为看到了她这个“先例”,温言自己才在没有了资金压力的情况下,决意改变温言健康俱乐部的风格,决心自己做主。像他现在这样,不但可以获得高收入,更可以有大把的休闲时间。

    临离开凌微居时,靳流月把他叫住,说道:“我干爹很欣赏你,有没有时间?约个时间一起吃顿饭吧?”

    温言讶道:“别告诉我是想收我做干儿子。”

    靳流月微嗔道:“你想得挺美!要是有点才能就能做军季副主席的义子义女,那我干爹现在不知道有几百个干儿子干女儿了!”

    温言本来就是开玩笑,一笑道:“那就代我跟他老人家说一声,无功不受禄,那天我是为我,不是为他,所以想要还人情请客这种事就免了。”

    靳流月失声道:“你是不是笨蛋?他请你吃饭你竟然不去?”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他又不是拿地位权力威逼我,我为什么一定要去?”

    靳流月无语了。

    这家伙身体是怪兽级别,思维也是,无法用常人想法来揣度。

    温言则是心中有数,也不多解释,直接离开了凌微居。

    回到赵家后,他刚上到三楼,就听到赵富海的声音:“不用,我要等温大师回来再说。”

    温言大愕,走到了三楼一间小客厅内,只见赵富海穿着睡衣坐在藤椅上,一脸疲惫地和旁边的管家说话。

    赵富海一见他进来,登时大喜:“温大师你终于回来了!快帮我再睡一会儿!”

    温言奇怪的正是这个,错愕道:“你什么时候醒的?”他之前用的力道,按说这家伙睡个一天一夜没问题,温言本来准备的是下午回来把他弄醒,没想到他竟然醒了。

    赵富海苦笑道:“睡了三个小时,然后就醒了,在床上躺了三四个小时无论如何睡不着,只好爬起来等你回来。管家要我用催眠药,但我不想太依靠药物。”

    温言双眉紧紧锁了起来。

    情况果然有点不对劲。

    赵富海的身体处于疲惫状态,根本不可能自己把他的脉气限制解除,怎么会提前醒的?

    他不说话,赵富海却没丝毫异觉,远逊平时的灵敏反应,只道:“温大师,你快帮我睡一觉,我现在觉得好累。”

    温言正要说话,一人从门外进来,恭敬地道:“老板,钟小姐来找。”

    赵富海眼睛登时亮了起来,立刻道:“请她进来。”

    这次居然用了“请”字,温言顿知这家伙已经对钟聆欢的“舍身”所诱惑成功,皱眉道:“你不休息了?”

    赵富海讪讪地笑道:“见了她再休息好了。”

    温言略一沉吟,一转身,离开了客厅:“见完她,再来找我吧。”

    回到房间后,温言等了足足十分钟,赵富海竟然没来。他心觉不妙,出门回到客厅内,才发觉里面人去房空。出来时,遇到端着个大冰盒的管家,里面装满了小冰块。

    温言愕然道:“这是做什么?”

    管家叹了口气:“赵先生要的。”

    温言心中一动,问道:“钟小姐呢?”

    管家愁眉苦脸地道:“一见面,两人就进了赵先生的房间……后来突然叫我送冰块来。”

    温言有点火了。

    赵富海这家伙绝对是个成年人,无论思想还是身体都是,竟然如此不顾及自己的身体,明明身体有情况,还要跟钟聆欢寻欢作乐!

    管家迟疑道:“温大师,要不您出马,把钟小姐请走,让赵先生休息一下?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有点……”

    温言一把拿过冰盒,转身道:“你去忙你的吧。”

    管家松了口气,赶紧转身离开。

    后面要发生什么他就管不着了,但可以肯定的是,温大师既然出马,这事成了!

    到了赵富海房门外,温言扬声道:“冰块来了。”

    里面传出钟聆欢的声音:“拿进来吧!”

    温言伸手一拧门把,把门打开,登时一呆。

    房间内故意只开着两盏床头床尾的壁灯,光线昏暗。此时赵富海上半身仍穿着他的衣服,靠坐在床头,两腿大大分开,而钟聆欢则伏在他的两腿之间,身上衣服倒是没少,可是下身的裙子已经被掀到了腰际,露出雪白的臀股,赵富海一边伸手用力地捏揉着她充满诱惑力的丰臀,一边急促地喘息着。

    以温言的定力,也不由被这场景引得心中一荡。

    钟聆欢前半身被他屈起的腿挡着,但不断起伏的身体令人很轻松就能猜出她在干嘛。

    不消说,冰块则是拿来为两人增加情趣用的。

    赵富海沉迷在享受中,钟聆欢没抬头,两人均没看到是他温言进来,自顾共欢。

    温言脸色一沉,大步走了过去,满盒冰块直接冲着钟聆欢屁股上就倒了下去。

    “啊!”

    钟聆欢敏感位置受冰,登时跳了起来。

    赵富海手被波及,顿时回过神来,看清是他温言时,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钟聆欢嘴边仍带着透明的液体,眼中全是震惊和愤怒,叫道:“你干嘛!”

    温言随手把冰盒扔在地上,淡淡地道:“滚。”

    钟聆欢认出他来,怒了:“奇怪了!你一个按摩师也敢来破坏我和赵董的事!赵董,你快叫人把他抓起来,这家伙私闯你的卧室,一定是意图不轨!”

    哪知道赵富海却颓然道:“行了,你滚吧。”

    钟聆欢不满道:“你怎么能让他滚?他刚才把冰块全倒到我身上了!”

    赵富海不耐烦地道:“我是叫你滚!”

    钟聆欢瞬间一僵,不能置信地看向赵富海。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你是想让我把你扔出去吗?”

    钟聆欢不理他,结巴道:“赵……赵董,你不……不喜欢我的服务么?”

    赵董没好气地道:“你哪来这么多废话?滚!别让我对你产生厌恶感!”

    话到这处,钟聆欢再怎么不理解他为什么偏袒个按摩师,也再难留下,委屈地爬下床,穿好鞋子,可怜兮兮地跑了出去。

    温言没理她,盯着赵富海。
正文 第744章 不要命的赵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44章不要命的赵董

    陆远山身体再次震动,睁大了眼睛。

    温言看看周围,指着不远的小凉亭:“去那吧,让我先给你来个尝试性的按摩,你会明白我的意思。”

    五分钟后,在凉亭内,温言双手从陆远山头部左右离开。

    一直闭着眼睛的陆远山睁开了眼睛,惊奇地道:“这种感觉……好奇怪,但突然之间我感觉自己好像脑子灵活了不少似的。唔,有点像去过氧吧的感觉。”

    冷凝曦奇道:“陆爷爷你也去氧吧?”

    陆远山笑道:“试点新玩意,顺便看看能不能对病人有什么帮忙,毕竟不是人人都喜欢在医院戴个面罩吸氧的。”

    温言打了个手势:“起来走几步看看。”

    陆远山依言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步,剧震道:“这……不可能这么神奇!”

    温言但笑不语。

    每个人的身体状况都和脉气息息相关,陆远山是典型的多年劳累,脉气衰减,假如长期下去,他可能可以多活个一二十年,但精神状态绝对再难恢复以前。但每一个人事实上到死都有身体潜力没挖掘出来,温言利用养息功的内气刺激陆远山的脉气,使之旺盛起来,等于是在陆远山的内部挖潜,温言自己损耗不了多少内气,同时却能让被按摩的对象精神健旺。

    “我相信了!”陆远山又多来回走了几步,开心地叫了起来,“我感觉好像年轻了十岁似的!”

    “这还只是局部按摩,事实上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得那么好。”温言说道,“但你只要肯让我给你做两次按摩,保你至少在三个月内身体健康,坐飞机去找你孙女绝没问题。当然,假如将来你有时间,我可以教你一套养身操,那会令你整个人容光焕发。”

    陆远山回到他面前,一把抓着他双手,激动地道:“我要学!快教我!”

    温言说的当然是最初教给米婷、现在温家全家人都基本上会了的那套操,原本他不想教给外人,但陆远山的祖孙之情令他不禁心中有所感触,一时兴起,才做了这决定。

    他本身就是孤儿,所以对亲情离崩方面的事极为敏感,何况陆远山这因外力才发生的生离呢?要是能让这老头恢复去找他孙女的能力,那会让温言感到很开心。

    “别激动,一步一步来。”温言微笑道,“我先替你做按摩,现在和后天,假如效果明显,那么在三个月后,我才会教你那套养身操。”

    “干嘛搞这么麻烦?”陆远山有点不解。

    “陆老不想听我这个未来老师的话?”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

    “别!听!好吧,你说怎样就怎样,那啥,”陆远山期待地道,“按摩在哪进行?”

    “需要有一个更安静的环境。”温言想了想,“我有个地方比较理想。”

    “哪?”冷凝曦忍不住问道。

    “凌微居。”温言答道。反正他也要去那学琴,用下那边的房间靳流月该没什么意见。

    ……

    下午六点,温言才离开了凌微居。

    陆远山的首次按摩在上午就结束了,其后的时间,温言一直在靳流月那练琴。

    靳流月非常忙,每天至少有八个小时需要接待那些来找她做催眠的达官显要,然后还要教温言三个小时以上的琴技。这还不算她其它一些杂事,照温言估计,这妞早上八点起床,得晚上十点左右才能收工休息,过得相当之辛苦。

    正因为看到了她这个“先例”,温言自己才在没有了资金压力的情况下,决意改变温言健康俱乐部的风格,决心自己做主。像他现在这样,不但可以获得高收入,更可以有大把的休闲时间。

    临离开凌微居时,靳流月把他叫住,说道:“我干爹很欣赏你,有没有时间?约个时间一起吃顿饭吧?”

    温言讶道:“别告诉我是想收我做干儿子。”

    靳流月微嗔道:“你想得挺美!要是有点才能就能做军季副主席的义子义女,那我干爹现在不知道有几百个干儿子干女儿了!”

    温言本来就是开玩笑,一笑道:“那就代我跟他老人家说一声,无功不受禄,那天我是为我,不是为他,所以想要还人情请客这种事就免了。”

    靳流月失声道:“你是不是笨蛋?他请你吃饭你竟然不去?”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他又不是拿地位权力威逼我,我为什么一定要去?”

    靳流月无语了。

    这家伙身体是怪兽级别,思维也是,无法用常人想法来揣度。

    温言则是心中有数,也不多解释,直接离开了凌微居。

    回到赵家后,他刚上到三楼,就听到赵富海的声音:“不用,我要等温大师回来再说。”

    温言大愕,走到了三楼一间小客厅内,只见赵富海穿着睡衣坐在藤椅上,一脸疲惫地和旁边的管家说话。

    赵富海一见他进来,登时大喜:“温大师你终于回来了!快帮我再睡一会儿!”

    温言奇怪的正是这个,错愕道:“你什么时候醒的?”他之前用的力道,按说这家伙睡个一天一夜没问题,温言本来准备的是下午回来把他弄醒,没想到他竟然醒了。

    赵富海苦笑道:“睡了三个小时,然后就醒了,在床上躺了三四个小时无论如何睡不着,只好爬起来等你回来。管家要我用催眠药,但我不想太依靠药物。”

    温言双眉紧紧锁了起来。

    情况果然有点不对劲。

    赵富海的身体处于疲惫状态,根本不可能自己把他的脉气限制解除,怎么会提前醒的?

    他不说话,赵富海却没丝毫异觉,远逊平时的灵敏反应,只道:“温大师,你快帮我睡一觉,我现在觉得好累。”

    温言正要说话,一人从门外进来,恭敬地道:“老板,钟小姐来找。”

    赵富海眼睛登时亮了起来,立刻道:“请她进来。”

    这次居然用了“请”字,温言顿知这家伙已经对钟聆欢的“舍身”所诱惑成功,皱眉道:“你不休息了?”

    赵富海讪讪地笑道:“见了她再休息好了。”

    温言略一沉吟,一转身,离开了客厅:“见完她,再来找我吧。”

    回到房间后,温言等了足足十分钟,赵富海竟然没来。他心觉不妙,出门回到客厅内,才发觉里面人去房空。出来时,遇到端着个大冰盒的管家,里面装满了小冰块。

    温言愕然道:“这是做什么?”

    管家叹了口气:“赵先生要的。”

    温言心中一动,问道:“钟小姐呢?”

    管家愁眉苦脸地道:“一见面,两人就进了赵先生的房间……后来突然叫我送冰块来。”

    温言有点火了。

    赵富海这家伙绝对是个成年人,无论思想还是身体都是,竟然如此不顾及自己的身体,明明身体有情况,还要跟钟聆欢寻欢作乐!

    管家迟疑道:“温大师,要不您出马,把钟小姐请走,让赵先生休息一下?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有点……”

    温言一把拿过冰盒,转身道:“你去忙你的吧。”

    管家松了口气,赶紧转身离开。

    后面要发生什么他就管不着了,但可以肯定的是,温大师既然出马,这事成了!

    到了赵富海房门外,温言扬声道:“冰块来了。”

    里面传出钟聆欢的声音:“拿进来吧!”

    温言伸手一拧门把,把门打开,登时一呆。

    房间内故意只开着两盏床头床尾的壁灯,光线昏暗。此时赵富海上半身仍穿着他的衣服,靠坐在床头,两腿大大分开,而钟聆欢则伏在他的两腿之间,身上衣服倒是没少,可是下身的裙子已经被掀到了腰际,露出雪白的臀股,赵富海一边伸手用力地捏揉着她充满诱惑力的丰臀,一边急促地喘息着。

    以温言的定力,也不由被这场景引得心中一荡。

    钟聆欢前半身被他屈起的腿挡着,但不断起伏的身体令人很轻松就能猜出她在干嘛。

    不消说,冰块则是拿来为两人增加情趣用的。

    赵富海沉迷在享受中,钟聆欢没抬头,两人均没看到是他温言进来,自顾共欢。

    温言脸色一沉,大步走了过去,满盒冰块直接冲着钟聆欢屁股上就倒了下去。

    “啊!”

    钟聆欢敏感位置受冰,登时跳了起来。

    赵富海手被波及,顿时回过神来,看清是他温言时,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钟聆欢嘴边仍带着透明的液体,眼中全是震惊和愤怒,叫道:“你干嘛!”

    温言随手把冰盒扔在地上,淡淡地道:“滚。”

    钟聆欢认出他来,怒了:“奇怪了!你一个按摩师也敢来破坏我和赵董的事!赵董,你快叫人把他抓起来,这家伙私闯你的卧室,一定是意图不轨!”

    哪知道赵富海却颓然道:“行了,你滚吧。”

    钟聆欢不满道:“你怎么能让他滚?他刚才把冰块全倒到我身上了!”

    赵富海不耐烦地道:“我是叫你滚!”

    钟聆欢瞬间一僵,不能置信地看向赵富海。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你是想让我把你扔出去吗?”

    钟聆欢不理他,结巴道:“赵……赵董,你不……不喜欢我的服务么?”

    赵董没好气地道:“你哪来这么多废话?滚!别让我对你产生厌恶感!”

    话到这处,钟聆欢再怎么不理解他为什么偏袒个按摩师,也再难留下,委屈地爬下床,穿好鞋子,可怜兮兮地跑了出去。

    温言没理她,盯着赵富海。
正文 第745章 姐妹分离的真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45章姐妹分离的真相

    赵富海打了个长长的呵欠:“好困。”心里有点不安。

    明明他不必怕温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竟然有点不敢看温言,只好借打呵欠来掩饰。

    温言转身就走。

    赵富海大惊,叫道:“温大师!”

    温言头也不回地道:“你活不过今年了!”

    赵富海这一惊非同小可,但跳下床时,竟然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地上摔了下去。

    啪!

    赵富海心中剧震。

    什么时候他竟然连站稳都成问题了?!

    ……

    次日早上八点,温言起床后到楼下活动身体,刚刚站稳,管家就从楼里追了出来,叫道:“温大师!温大师!你快去看看赵先生,他……他晕倒了!”

    温言像没听到一般,摆出拳击的姿态,一拳一脚地打了起来。

    管家急得直跳脚,可是他不理不睬,又不停下来,想近前都不行,只好在那等着。

    温言并没有练养息功的养术,只是随便打几拳,但时间转眼就是十多分钟过去,等得管家焦急万分。好不容易近二十分钟过去,温言才来了个收势,深吸一口气,长长吐出。

    管家急忙跑近,着急地道:“温大师!赵先生他晕倒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现在呢?”

    管家在这等了二十分钟,哪知道赵富海的情况?只能摇头表示不知。

    温言轻轻在他肩头拍了拍:“他应该已经醒了。”

    管家一愕,片刻后转身奔进楼内。

    到了赵富海的房间,只见之前被抬到床上的赵富海竟然真的坐在床边,只是不断喘气,像是累得要命的样子。

    管家毫不犹豫地转身再奔了出去。

    楼外,温言正缓步朝赵宅外走去。

    管家追上他,惶急地道:“温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赵先生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大问题?”

    温言没有停步,边走边道:“是。”

    管家惊道:“那你还不赶紧帮帮他?”

    温言看着大门处正走进来的一人,淡淡地道:“等他能拒绝她时,再找我吧!”

    管家停步看去,只见来的赫然又是钟聆欢!

    半分钟后,温言和那打扮得性感迷人的女明星走近,后者停了下来,眼中怒火一闪而过,换了张笑脸:“温大师你好,前几次是我有眼无珠,竟然不认识鼎鼎大名的气功按摩大师,我……”

    温言脚步不停地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钟聆欢一呆,转身看着他走出了大门,眸子里再次闪起怒光。

    可恶!

    迟早会让你尝到我的厉害!

    离开了赵宅,温言直接去了银行,将卢玄需要的资金先打到他新创立的公司用大客户帐号上。

    卢玄自是惊喜不已,想不到他这么高效。现在桐子巷的工程只剩开始,这钱来得当然越早越好。

    弄完后,温言又联系了严轻烟,商量了对菲雪的后续注资事宜,把情况大概了解。

    电话快结束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温言拿下来一看,只见又有个来电打来,赫然正是赵富海的电话。

    他直接挂断了那电话,继续和严轻烟说完余下的事,刚刚合上手机,赵富海的电话又打来了。

    这回温言仍是不假思索,直接拒接。

    但对方这一次没再等,一断立刻再拨。

    两人重复了至少十多次电话后,那头终于不再拨打电话过来。

    温言把手机揣好,转头叫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赵富海这家伙是不给点狠的不长记性,想要恢复好身体?先受点罪再说吧!

    当天晚上,温言回到了桐子巷,住回四合院内。

    小酥现在基本上已经完全成为他在这边的助手,一直待命在院子里。温言闲着没事,跟这前特种兵战士玩了两局拳,守多攻少,才发觉这家伙身手相当不错,虽然所学的拳术以精炼为主,奥妙度远不如他所学的养息功,但往往能发挥出很强的格斗威力。

    不过那也仅限于和普通人相比,温言稍一发力,立刻把这小子制服,两局全是他胜。

    第二局结束后,小酥叹道:“不来了,跟温哥打怎么都赢不了。”

    温言笑了笑:“知道为什么你会输我?刚才动拳我可没用气功。”

    小酥当然知道他没用气功,否则一个照面温言就能把他给轰飞了。他沉吟片刻,说道:“应该是我的技巧性不如温哥你。”

    温言赞道:“你看得相当准,不过还稍显不足。”

    小酥虚心请教道:“温哥请指点小酥一二。”

    温言丝毫没有谦虚的意思,直接道:“最根本的原因,是境界的不同。换句话说,是对格斗的理解不同。”

    小酥有点茫然:“我不太明白……”

    “比如说,假如你要拿到那边树上的一片树叶,你会怎么拿?”温言朝着院内一棵树呶了呶嘴。

    “当然是爬上去摘了。”小酥不假思索地道。爬树这种事对他来说简单是小菜中的小菜。

    “这就是我们的区别,因为我第一个浮现在脑中的办法,是捡颗石头把树叶砸下来。”温言慢条斯理地道,“你的办法,是一定要在最短的步骤内拿到树叶,我的办法却未必能一击就能拿到树叶。”

    “这样的话,我的不是更好吗?”小酥不解道。

    “不是更好,而是更合目的,可是这样一来,你就会有固定思维,限定了自己的动作,因为只有那样,你才能一次就拿到树叶。”温言尽量解释,“但我用石头砸不中,就会想要拿竿捅,拿飞刀扔,甚至把树给砍断然后再摘。因为我第一次拿不到,所以会一直想办法,思维扩大,观察面就有所提升。这样一来,在对战时就会有更多的技巧和创造力。”

    小酥动容道:“这想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不过……这个得有很高的基础水准才能做到吧?”

    温言理所当然地道:“那当然,以你现在的身体和格斗理解,很难做到我这种想法,也不推荐你那样做。”

    两人正说话间,温言手机又响了起来。摸出来看时,赫然是好几天不见的涂一乐。

    接通后,那头的涂一乐兴奋地道:“主人,我查到一些情况了,应该会比较有用。”

    温言讶道:“你的效率还挺高,我原本还以为你要查个十天半月,什么情况?”

    涂一乐叹道:“原来大概在二十年前,秦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温言皱眉道:“你再吊我胃口,回头我抽你。”

    涂一乐吓了一跳,赶紧道:“秦菲秦茵她们的爸妈离婚了!”

    温言错愕道:“什么!”

    涂一乐苦笑道:“千真万确,双方协调离婚,各领一个孩子养。你现在是不是很震惊?”

    温言何止是震惊,早前他怎么猜,都猜不到两姐妹的分离,竟然是如此之简单!

    父母离婚,子女分养,这尼玛根本是最常见的情况,可是无论是他还是秦菲,当然更不用说秦茵,都完全想复杂了,还以为有什么特别的内情!

    涂一乐再道:“我还怕搞错,因为当年我觉得秦哥和秦嫂之羊关系特别亲密,当然那是在我离开那之前,后来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就不知道了,说不定是什么七年之痒……不对,那时候他们离结婚应该还没七年,但都一样,厌倦了对方,于是乎,离婚了。”

    温言冷静下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他们后来各自有没有再结婚?”

    涂一乐愕然道:“这我怎么知道……行行行行,我明白了,我立刻去查!”

    温言沉声道:“不仅要查,而且要查清楚他们为什么离婚,既然关系那么好,那个年代不可能随便离婚。”

    涂一乐迟疑道:“前一个可能还容易查一点,但为什么离婚……现在当年的当事人都已经挂了……不,都已经过世了,这个查起来会很困难。”

    温言哂道:“不然要你涂大侦探做什么?给我往死里查!”

    涂一乐知道他脾气,只得道:“行行,我立刻查。”

    电话挂断,温言轻吁出一口气,皱眉不语。

    假如告诉秦茵,她们姐妹分开的原因是父母离婚,她一定会去追查父母为什么离婚,既然这样,还不如先查清楚再说。

    现在让温言有点困扰的是,照秦菲所说,秦母从她懂事起就是一个人,两母女相依为命,说明离婚的问题应该不是出在她身上,她仍然还爱着她的老公。

    难道当年是秦菲她爸出的问题?外遇?第三者?还是她爸根本就是个花花公子?

    算了,一切等涂一乐查清再说。

    ……

    第二天上午,陆远山拿着头天温言给他的地址,直接到了桐子巷,找到了温言。

    按照温言之前的计划,今天该做第二次按摩。

    同行的还有冷伯牙和冷凝曦、岳群峰三人,前两人均是好奇温言的按摩效果,后者当然是因为亲爱的曦曦去哪,他就去哪。

    为了便于行事,温言现在已经把四合院这儿暂时变成了自己的待客处,小酥则是他的帮手。四人到达后,陆远山一见到温言就叫道:“效果真的好极了!”

    原来前天按摩之后,一直到现在,陆远山都是精神极健,身体也是充满活力,他甚至还尝试出去跑了段五公里,跑完后竟然并不怎么喘。

    温言暗忖要是效果不好我不白费功夫?微笑道:“今天按摩完之后,你就可以继续去找你的孙女儿了。陆老有没有准备下一站先去哪?”

    陆远山兴致勃勃地道:“原本是打算去南海,但前两天我收到消息,彤彤在平原又有了新的线索,所以我准备回平原去找。”

    温言讶道:“听你的意思,似乎以前在那就出现过线索?”
正文 第745章 姐妹分离的真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45章姐妹分离的真相

    赵富海打了个长长的呵欠:“好困。”心里有点不安。

    明明他不必怕温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竟然有点不敢看温言,只好借打呵欠来掩饰。

    温言转身就走。

    赵富海大惊,叫道:“温大师!”

    温言头也不回地道:“你活不过今年了!”

    赵富海这一惊非同小可,但跳下床时,竟然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地上摔了下去。

    啪!

    赵富海心中剧震。

    什么时候他竟然连站稳都成问题了?!

    ……

    次日早上八点,温言起床后到楼下活动身体,刚刚站稳,管家就从楼里追了出来,叫道:“温大师!温大师!你快去看看赵先生,他……他晕倒了!”

    温言像没听到一般,摆出拳击的姿态,一拳一脚地打了起来。

    管家急得直跳脚,可是他不理不睬,又不停下来,想近前都不行,只好在那等着。

    温言并没有练养息功的养术,只是随便打几拳,但时间转眼就是十多分钟过去,等得管家焦急万分。好不容易近二十分钟过去,温言才来了个收势,深吸一口气,长长吐出。

    管家急忙跑近,着急地道:“温大师!赵先生他晕倒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现在呢?”

    管家在这等了二十分钟,哪知道赵富海的情况?只能摇头表示不知。

    温言轻轻在他肩头拍了拍:“他应该已经醒了。”

    管家一愕,片刻后转身奔进楼内。

    到了赵富海的房间,只见之前被抬到床上的赵富海竟然真的坐在床边,只是不断喘气,像是累得要命的样子。

    管家毫不犹豫地转身再奔了出去。

    楼外,温言正缓步朝赵宅外走去。

    管家追上他,惶急地道:“温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赵先生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大问题?”

    温言没有停步,边走边道:“是。”

    管家惊道:“那你还不赶紧帮帮他?”

    温言看着大门处正走进来的一人,淡淡地道:“等他能拒绝她时,再找我吧!”

    管家停步看去,只见来的赫然又是钟聆欢!

    半分钟后,温言和那打扮得性感迷人的女明星走近,后者停了下来,眼中怒火一闪而过,换了张笑脸:“温大师你好,前几次是我有眼无珠,竟然不认识鼎鼎大名的气功按摩大师,我……”

    温言脚步不停地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钟聆欢一呆,转身看着他走出了大门,眸子里再次闪起怒光。

    可恶!

    迟早会让你尝到我的厉害!

    离开了赵宅,温言直接去了银行,将卢玄需要的资金先打到他新创立的公司用大客户帐号上。

    卢玄自是惊喜不已,想不到他这么高效。现在桐子巷的工程只剩开始,这钱来得当然越早越好。

    弄完后,温言又联系了严轻烟,商量了对菲雪的后续注资事宜,把情况大概了解。

    电话快结束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温言拿下来一看,只见又有个来电打来,赫然正是赵富海的电话。

    他直接挂断了那电话,继续和严轻烟说完余下的事,刚刚合上手机,赵富海的电话又打来了。

    这回温言仍是不假思索,直接拒接。

    但对方这一次没再等,一断立刻再拨。

    两人重复了至少十多次电话后,那头终于不再拨打电话过来。

    温言把手机揣好,转头叫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赵富海这家伙是不给点狠的不长记性,想要恢复好身体?先受点罪再说吧!

    当天晚上,温言回到了桐子巷,住回四合院内。

    小酥现在基本上已经完全成为他在这边的助手,一直待命在院子里。温言闲着没事,跟这前特种兵战士玩了两局拳,守多攻少,才发觉这家伙身手相当不错,虽然所学的拳术以精炼为主,奥妙度远不如他所学的养息功,但往往能发挥出很强的格斗威力。

    不过那也仅限于和普通人相比,温言稍一发力,立刻把这小子制服,两局全是他胜。

    第二局结束后,小酥叹道:“不来了,跟温哥打怎么都赢不了。”

    温言笑了笑:“知道为什么你会输我?刚才动拳我可没用气功。”

    小酥当然知道他没用气功,否则一个照面温言就能把他给轰飞了。他沉吟片刻,说道:“应该是我的技巧性不如温哥你。”

    温言赞道:“你看得相当准,不过还稍显不足。”

    小酥虚心请教道:“温哥请指点小酥一二。”

    温言丝毫没有谦虚的意思,直接道:“最根本的原因,是境界的不同。换句话说,是对格斗的理解不同。”

    小酥有点茫然:“我不太明白……”

    “比如说,假如你要拿到那边树上的一片树叶,你会怎么拿?”温言朝着院内一棵树呶了呶嘴。

    “当然是爬上去摘了。”小酥不假思索地道。爬树这种事对他来说简单是小菜中的小菜。

    “这就是我们的区别,因为我第一个浮现在脑中的办法,是捡颗石头把树叶砸下来。”温言慢条斯理地道,“你的办法,是一定要在最短的步骤内拿到树叶,我的办法却未必能一击就能拿到树叶。”

    “这样的话,我的不是更好吗?”小酥不解道。

    “不是更好,而是更合目的,可是这样一来,你就会有固定思维,限定了自己的动作,因为只有那样,你才能一次就拿到树叶。”温言尽量解释,“但我用石头砸不中,就会想要拿竿捅,拿飞刀扔,甚至把树给砍断然后再摘。因为我第一次拿不到,所以会一直想办法,思维扩大,观察面就有所提升。这样一来,在对战时就会有更多的技巧和创造力。”

    小酥动容道:“这想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不过……这个得有很高的基础水准才能做到吧?”

    温言理所当然地道:“那当然,以你现在的身体和格斗理解,很难做到我这种想法,也不推荐你那样做。”

    两人正说话间,温言手机又响了起来。摸出来看时,赫然是好几天不见的涂一乐。

    接通后,那头的涂一乐兴奋地道:“主人,我查到一些情况了,应该会比较有用。”

    温言讶道:“你的效率还挺高,我原本还以为你要查个十天半月,什么情况?”

    涂一乐叹道:“原来大概在二十年前,秦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温言皱眉道:“你再吊我胃口,回头我抽你。”

    涂一乐吓了一跳,赶紧道:“秦菲秦茵她们的爸妈离婚了!”

    温言错愕道:“什么!”

    涂一乐苦笑道:“千真万确,双方协调离婚,各领一个孩子养。你现在是不是很震惊?”

    温言何止是震惊,早前他怎么猜,都猜不到两姐妹的分离,竟然是如此之简单!

    父母离婚,子女分养,这尼玛根本是最常见的情况,可是无论是他还是秦菲,当然更不用说秦茵,都完全想复杂了,还以为有什么特别的内情!

    涂一乐再道:“我还怕搞错,因为当年我觉得秦哥和秦嫂之羊关系特别亲密,当然那是在我离开那之前,后来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就不知道了,说不定是什么七年之痒……不对,那时候他们离结婚应该还没七年,但都一样,厌倦了对方,于是乎,离婚了。”

    温言冷静下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他们后来各自有没有再结婚?”

    涂一乐愕然道:“这我怎么知道……行行行行,我明白了,我立刻去查!”

    温言沉声道:“不仅要查,而且要查清楚他们为什么离婚,既然关系那么好,那个年代不可能随便离婚。”

    涂一乐迟疑道:“前一个可能还容易查一点,但为什么离婚……现在当年的当事人都已经挂了……不,都已经过世了,这个查起来会很困难。”

    温言哂道:“不然要你涂大侦探做什么?给我往死里查!”

    涂一乐知道他脾气,只得道:“行行,我立刻查。”

    电话挂断,温言轻吁出一口气,皱眉不语。

    假如告诉秦茵,她们姐妹分开的原因是父母离婚,她一定会去追查父母为什么离婚,既然这样,还不如先查清楚再说。

    现在让温言有点困扰的是,照秦菲所说,秦母从她懂事起就是一个人,两母女相依为命,说明离婚的问题应该不是出在她身上,她仍然还爱着她的老公。

    难道当年是秦菲她爸出的问题?外遇?第三者?还是她爸根本就是个花花公子?

    算了,一切等涂一乐查清再说。

    ……

    第二天上午,陆远山拿着头天温言给他的地址,直接到了桐子巷,找到了温言。

    按照温言之前的计划,今天该做第二次按摩。

    同行的还有冷伯牙和冷凝曦、岳群峰三人,前两人均是好奇温言的按摩效果,后者当然是因为亲爱的曦曦去哪,他就去哪。

    为了便于行事,温言现在已经把四合院这儿暂时变成了自己的待客处,小酥则是他的帮手。四人到达后,陆远山一见到温言就叫道:“效果真的好极了!”

    原来前天按摩之后,一直到现在,陆远山都是精神极健,身体也是充满活力,他甚至还尝试出去跑了段五公里,跑完后竟然并不怎么喘。

    温言暗忖要是效果不好我不白费功夫?微笑道:“今天按摩完之后,你就可以继续去找你的孙女儿了。陆老有没有准备下一站先去哪?”

    陆远山兴致勃勃地道:“原本是打算去南海,但前两天我收到消息,彤彤在平原又有了新的线索,所以我准备回平原去找。”

    温言讶道:“听你的意思,似乎以前在那就出现过线索?”
正文 第746章 找个男人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46章找个男人吧

    陆远山点头道:“没错,上次我去平原,也就是遇到你的那次,就是有人曾经在那遇到过一个和彤彤很相似的女孩,我才去的。”

    温言不解道:“你不是说你孙女很小就被拐走了吗?”

    陆远山笑道:“是我没说全,是胎记和彤彤很相似的女孩。可惜当时我去找了消息人,没有更多结果,这次我一定要抓住机会,好好查一下。唉,平原市是我找了这么多年,唯一一个出现两次线索的地方,希望彤彤是在那里。”

    温言对此没什么看法,道:“那就开始按摩吧。记着,假如三个月内你没有任何自发的不舒服感,我会教你那套养身操。但不准骗我,因为那关系到你练了那套操是有效,还是会危及你的生命。”

    一旁的冷伯牙诧异道:“什么操竟然这么严重?”

    温言笑了起来:“到时候就知道了,来!躺到我早为你准备好的大床上去,让我为你来个彻彻底底的温氏极品气功按摩!”

    两个小时后,按摩才告结束。

    陆远山几乎毫无感觉,按摩开始不到五分钟他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噜声,睡了个结实。等到按摩结束后,他仍躺在温言事先准备在院子里、由两张方桌铺成的“床”上,睡得死死的。

    冷伯牙等人在旁边一直观看,竟然也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连岳群峰都有点看呆了。

    温言的手法有种令人沉醉的韵律。

    完事后,冷凝曦忍不住道:“要不要叫醒他?”

    温言摇头道:“不用,等他睡到自然醒。醒来时,他的精神状态会比你们三个谁都好。”

    冷凝曦睁大了眸子:“难道比我还好?”要知道她是年轻人,怎么说老年人都不该比她精神好才对。

    温言笑盈盈地道:“没错。”

    三人均大感神奇,冷伯牙忍不住了:“能不能替我也按一个?”刚才看了两个小时,他早心痒难耐,想要亲身体会一下温言这种奇特的按摩法。

    温言对他的想法了如指掌,哑然一笑:“冷老精神非常好,等你跟陆老之前一样时再找我吧。”

    冷伯牙大感失望,正要说话,一阵“hello!moto!”的铃声响起。

    温言打了个“不好意思”的手势,摸出手机看看,却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男声:“温大师!你总算接电话了!你快回来吧,赵先生不行了!”

    温言错愕道:“管家?”

    那头正是赵宅的管家,此时声音里透着惊惶:“赵先生又晕倒了,你走之后,那个钟聆欢又来缠他,不知道赵先生怎么想的,竟然又和她稿在一块儿。”

    温言沉吟片刻,问道:“钟聆欢呢?”

    管家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现在还在赵先生房间里,跟赵先生的私人医生在看情况。”

    温言明白了:“行,我知道了,等他醒吧。”挂断了电话。

    那头的管家彻底呆住了。

    都这么紧急了还要等赵先生自己醒来?!

    殊不知温言一听钟聆欢还在,就知道赵富海这次仍然没事,否则以赵富海的身份,要是他因为和钟聆欢纵欲而死,保证她今天出不了赵宅。她敢留,那就表示赵富海现在还没到最后阶段。

    昨天发觉赵富海身体有异,竟然能突破他温言做下的禁制,温言就已经肯定,钟聆欢这么对赵富海死缠烂打绝对是另有玄机。

    可是以“我有大麻烦,所以必须厚着脸皮来求你”这样的理由,钟聆欢确实不会引起赵富海的疑心,现在温言就算强迫他停止和钟聆欢的寻欢作乐,赵富海肯定也不乐意。

    想透了这点,温言立刻改变了做法,索性躲远点,等事情真相大白再说。

    而且他隐隐感到,钟聆欢这么对赵富海,并不像是要杀他,否则这么多次私下在一块儿,现在赵富海身体又这么弱,钟聆欢要制造个暗杀非常之简单。

    这当然只是猜测,可是在结果出来前,温言对自己的猜测向来非常有信心,因为他很少会错。

    送走冷伯牙、陆远山等人之后,温言回头找到小酥:“怎么样?有结果吗?”到这时他就让小酥帮忙查钟聆欢的背景。

    小酥摇头道:“没有任何异常,那个钟聆欢就是一普通人家出生的女孩,后来在大学时被星探找着,进了天堂娱乐,演了几部片子,一直不愠不火。这两年才藉着时下流行的题材稍微有了点名气,她的债务、生活和工作都算平稳。”

    温言哼道:“果然她说了谎,那妞说她遇到了大麻烦,需要赵富海帮忙。”既然平稳,那当然没问题。

    小酥皱眉道:“除非她还有更私密的关系,那是我们很难查得到的情况。”

    温言断然道:“你继续查她,另外让人监视她的行止,尽量弄明白她是不是有幕后指使。”

    小酥答应了下来,见他要离开,问道:“你要去哪?”

    温言神色轻松地道:“当然是去凌微居,我的琴还没学完呢。”

    ……

    中午十二点半,凌微居琴室内,靳流月目瞪口呆地看着双手从古琴上拿开的温言。

    “怎么样?”温言转头看她。

    靳流月脸色古怪起来:“你连技巧都还没学完,竟然就开始练习完整曲谱!”

    温言眨眨眼:“不行吗?”

    靳流月难得地叹了口气:“我服了你了。”

    温言讶道:“我还以为你一直对我的天赋都佩服有加,原来现在才服我?”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少臭美了你!你这等于连基础都还没打好,没学会走就先学跑,将来一定会摔很多跤!”

    温言愕然道:“我还觉得我这首弹得不错,你竟然这样说我。”

    靳流月像个真正的老师一样耐心地道:“你是弹得还行,作为初学者来说,但问题是你现在就开始学全曲,将来会养成非常多的弹奏坏习惯,要纠正非常困难!”

    温言露齿一笑:“你终于承认我弹得还不错了!”

    靳流月气道:“重点!”

    温言站了起来,摆出谦逊姿态:“靳老师息怒,学生懂了,以后只要你不让我弹完整曲,我绝对不去弹,行了吗?”

    靳流月反而一怔,半晌始道:“你倒是挺听话的。”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我本来就是个好学生。”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我该说你是自吹自擂还是厚脸皮呢?算了,午饭的时间到了。”

    温言精神一振:“是吗?太好了,我对昨天那道‘莲子醋鱼’念念不忘,今天再来一份怎么样?”因为在这学琴,他偶尔也会留在这里吃饭,靳流月也赶不走他,只好闷声发大财。

    靳流月扭头就走。

    这家伙当他这是饭店吗?还点菜!

    温言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腰身,忽然道:“你不是想更美吗?我有个绝对有效的建议。”

    靳流月愕然停步,转头看他。

    只要是关于“美”的话题,总能吸引她。

    温言认真地道:“你现在最大的缺点,就是平胸。”

    靳流月下意识地低头看看自己胸部。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她一直以来的缺憾,虽然她自己从来不说。

    等等,这家伙不会是想要给她做按摩吧?他不是什么美胸专家吗?

    靳流月脑中刚闪过这念,温言就继续接了下去:“我有一个绝对有效的建议,你一试就知。”

    靳流月看向他,警惕地道:“休想我会让你替我按摩。”

    温言哂道:“你出一百万我都不会给你按,我给的建议和我自己无关,而是从报纸上看来的。”

    靳流月这下是真的疑惑了:“什么建议?”

    温言神色严肃起来:“报纸上说,女性胸部在三个时期会有大幅增长,第一个是青春期,这不用我说。第三个是哺乳期,有了孩子之后。”

    靳流月脱口道:“第二个呢?怎么没有?”

    温言仍是一脸严肃:“第二个就是报纸和我的建议你赶紧去找个男人吧,第二个时期就是‘刺激期’,意思就是当有人刺激你的胸部时,你就会……”

    靳流月脸颊绯红,嗔道:“闭嘴!”

    温言抗议道:“我还没说完!”

    靳流月大嗔:“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臭流氓,你敢再说就给我滚出凌微居!”一转身,奔出了琴室。

    温言嘿嘿一笑,看着她的落荒而逃心里乐不可支。

    果然,没事调戏这妞还是挺有意思的。

    吃过午饭,温言记起上次被那个朔哥掳劫的事,问起靳流月关于封远空对暗杀事件的调查情况,靳流月白了他一眼:“这是我能插嘴问的吗?”

    温言愕然道:“原来你对你干爹的影响力没那么大。”

    靳流月若无其事地道:“激我也没用,涉及政治上的事我从不去管,这是原则,也是保命之道。不过你追问这件事倒是有点奇怪。”

    温言一转念,把自己被劫持的事说了一遍。

    靳流月听得连连惋惜:“可惜啊,那家伙差点就为社会造了福,嘻嘻……”

    温言悠然道:“你好像以为这事不会扯到你身上似的,说不定对方下一步,就是把你给劫了,拿你去威胁你干爹呢?”

    靳流月一声娇哼:“哼,那也得他们有本事劫走我。”

    温言笑了笑。

    确实,这妞自己不用说,能在不经意间就随便催眠别人,而且她身边还有一只自己培养出来的、忠心耿耿的手下,对方要劫她太难了。

    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温言摸出来一看,又是之前赵宅管家那个号码,想了想,挂掉了。

    但刚刚挂掉,电话就再被拨通。

    坐在一旁的靳流月不悦道:“不想接就关机,老是响来响去烦不烦人?”
正文 第746章 找个男人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46章找个男人吧

    陆远山点头道:“没错,上次我去平原,也就是遇到你的那次,就是有人曾经在那遇到过一个和彤彤很相似的女孩,我才去的。”

    温言不解道:“你不是说你孙女很小就被拐走了吗?”

    陆远山笑道:“是我没说全,是胎记和彤彤很相似的女孩。可惜当时我去找了消息人,没有更多结果,这次我一定要抓住机会,好好查一下。唉,平原市是我找了这么多年,唯一一个出现两次线索的地方,希望彤彤是在那里。”

    温言对此没什么看法,道:“那就开始按摩吧。记着,假如三个月内你没有任何自发的不舒服感,我会教你那套养身操。但不准骗我,因为那关系到你练了那套操是有效,还是会危及你的生命。”

    一旁的冷伯牙诧异道:“什么操竟然这么严重?”

    温言笑了起来:“到时候就知道了,来!躺到我早为你准备好的大床上去,让我为你来个彻彻底底的温氏极品气功按摩!”

    两个小时后,按摩才告结束。

    陆远山几乎毫无感觉,按摩开始不到五分钟他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噜声,睡了个结实。等到按摩结束后,他仍躺在温言事先准备在院子里、由两张方桌铺成的“床”上,睡得死死的。

    冷伯牙等人在旁边一直观看,竟然也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连岳群峰都有点看呆了。

    温言的手法有种令人沉醉的韵律。

    完事后,冷凝曦忍不住道:“要不要叫醒他?”

    温言摇头道:“不用,等他睡到自然醒。醒来时,他的精神状态会比你们三个谁都好。”

    冷凝曦睁大了眸子:“难道比我还好?”要知道她是年轻人,怎么说老年人都不该比她精神好才对。

    温言笑盈盈地道:“没错。”

    三人均大感神奇,冷伯牙忍不住了:“能不能替我也按一个?”刚才看了两个小时,他早心痒难耐,想要亲身体会一下温言这种奇特的按摩法。

    温言对他的想法了如指掌,哑然一笑:“冷老精神非常好,等你跟陆老之前一样时再找我吧。”

    冷伯牙大感失望,正要说话,一阵“hello!moto!”的铃声响起。

    温言打了个“不好意思”的手势,摸出手机看看,却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后,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男声:“温大师!你总算接电话了!你快回来吧,赵先生不行了!”

    温言错愕道:“管家?”

    那头正是赵宅的管家,此时声音里透着惊惶:“赵先生又晕倒了,你走之后,那个钟聆欢又来缠他,不知道赵先生怎么想的,竟然又和她稿在一块儿。”

    温言沉吟片刻,问道:“钟聆欢呢?”

    管家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现在还在赵先生房间里,跟赵先生的私人医生在看情况。”

    温言明白了:“行,我知道了,等他醒吧。”挂断了电话。

    那头的管家彻底呆住了。

    都这么紧急了还要等赵先生自己醒来?!

    殊不知温言一听钟聆欢还在,就知道赵富海这次仍然没事,否则以赵富海的身份,要是他因为和钟聆欢纵欲而死,保证她今天出不了赵宅。她敢留,那就表示赵富海现在还没到最后阶段。

    昨天发觉赵富海身体有异,竟然能突破他温言做下的禁制,温言就已经肯定,钟聆欢这么对赵富海死缠烂打绝对是另有玄机。

    可是以“我有大麻烦,所以必须厚着脸皮来求你”这样的理由,钟聆欢确实不会引起赵富海的疑心,现在温言就算强迫他停止和钟聆欢的寻欢作乐,赵富海肯定也不乐意。

    想透了这点,温言立刻改变了做法,索性躲远点,等事情真相大白再说。

    而且他隐隐感到,钟聆欢这么对赵富海,并不像是要杀他,否则这么多次私下在一块儿,现在赵富海身体又这么弱,钟聆欢要制造个暗杀非常之简单。

    这当然只是猜测,可是在结果出来前,温言对自己的猜测向来非常有信心,因为他很少会错。

    送走冷伯牙、陆远山等人之后,温言回头找到小酥:“怎么样?有结果吗?”到这时他就让小酥帮忙查钟聆欢的背景。

    小酥摇头道:“没有任何异常,那个钟聆欢就是一普通人家出生的女孩,后来在大学时被星探找着,进了天堂娱乐,演了几部片子,一直不愠不火。这两年才藉着时下流行的题材稍微有了点名气,她的债务、生活和工作都算平稳。”

    温言哼道:“果然她说了谎,那妞说她遇到了大麻烦,需要赵富海帮忙。”既然平稳,那当然没问题。

    小酥皱眉道:“除非她还有更私密的关系,那是我们很难查得到的情况。”

    温言断然道:“你继续查她,另外让人监视她的行止,尽量弄明白她是不是有幕后指使。”

    小酥答应了下来,见他要离开,问道:“你要去哪?”

    温言神色轻松地道:“当然是去凌微居,我的琴还没学完呢。”

    ……

    中午十二点半,凌微居琴室内,靳流月目瞪口呆地看着双手从古琴上拿开的温言。

    “怎么样?”温言转头看她。

    靳流月脸色古怪起来:“你连技巧都还没学完,竟然就开始练习完整曲谱!”

    温言眨眨眼:“不行吗?”

    靳流月难得地叹了口气:“我服了你了。”

    温言讶道:“我还以为你一直对我的天赋都佩服有加,原来现在才服我?”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少臭美了你!你这等于连基础都还没打好,没学会走就先学跑,将来一定会摔很多跤!”

    温言愕然道:“我还觉得我这首弹得不错,你竟然这样说我。”

    靳流月像个真正的老师一样耐心地道:“你是弹得还行,作为初学者来说,但问题是你现在就开始学全曲,将来会养成非常多的弹奏坏习惯,要纠正非常困难!”

    温言露齿一笑:“你终于承认我弹得还不错了!”

    靳流月气道:“重点!”

    温言站了起来,摆出谦逊姿态:“靳老师息怒,学生懂了,以后只要你不让我弹完整曲,我绝对不去弹,行了吗?”

    靳流月反而一怔,半晌始道:“你倒是挺听话的。”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我本来就是个好学生。”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我该说你是自吹自擂还是厚脸皮呢?算了,午饭的时间到了。”

    温言精神一振:“是吗?太好了,我对昨天那道‘莲子醋鱼’念念不忘,今天再来一份怎么样?”因为在这学琴,他偶尔也会留在这里吃饭,靳流月也赶不走他,只好闷声发大财。

    靳流月扭头就走。

    这家伙当他这是饭店吗?还点菜!

    温言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腰身,忽然道:“你不是想更美吗?我有个绝对有效的建议。”

    靳流月愕然停步,转头看他。

    只要是关于“美”的话题,总能吸引她。

    温言认真地道:“你现在最大的缺点,就是平胸。”

    靳流月下意识地低头看看自己胸部。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她一直以来的缺憾,虽然她自己从来不说。

    等等,这家伙不会是想要给她做按摩吧?他不是什么美胸专家吗?

    靳流月脑中刚闪过这念,温言就继续接了下去:“我有一个绝对有效的建议,你一试就知。”

    靳流月看向他,警惕地道:“休想我会让你替我按摩。”

    温言哂道:“你出一百万我都不会给你按,我给的建议和我自己无关,而是从报纸上看来的。”

    靳流月这下是真的疑惑了:“什么建议?”

    温言神色严肃起来:“报纸上说,女性胸部在三个时期会有大幅增长,第一个是青春期,这不用我说。第三个是哺乳期,有了孩子之后。”

    靳流月脱口道:“第二个呢?怎么没有?”

    温言仍是一脸严肃:“第二个就是报纸和我的建议你赶紧去找个男人吧,第二个时期就是‘刺激期’,意思就是当有人刺激你的胸部时,你就会……”

    靳流月脸颊绯红,嗔道:“闭嘴!”

    温言抗议道:“我还没说完!”

    靳流月大嗔:“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臭流氓,你敢再说就给我滚出凌微居!”一转身,奔出了琴室。

    温言嘿嘿一笑,看着她的落荒而逃心里乐不可支。

    果然,没事调戏这妞还是挺有意思的。

    吃过午饭,温言记起上次被那个朔哥掳劫的事,问起靳流月关于封远空对暗杀事件的调查情况,靳流月白了他一眼:“这是我能插嘴问的吗?”

    温言愕然道:“原来你对你干爹的影响力没那么大。”

    靳流月若无其事地道:“激我也没用,涉及政治上的事我从不去管,这是原则,也是保命之道。不过你追问这件事倒是有点奇怪。”

    温言一转念,把自己被劫持的事说了一遍。

    靳流月听得连连惋惜:“可惜啊,那家伙差点就为社会造了福,嘻嘻……”

    温言悠然道:“你好像以为这事不会扯到你身上似的,说不定对方下一步,就是把你给劫了,拿你去威胁你干爹呢?”

    靳流月一声娇哼:“哼,那也得他们有本事劫走我。”

    温言笑了笑。

    确实,这妞自己不用说,能在不经意间就随便催眠别人,而且她身边还有一只自己培养出来的、忠心耿耿的手下,对方要劫她太难了。

    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温言摸出来一看,又是之前赵宅管家那个号码,想了想,挂掉了。

    但刚刚挂掉,电话就再被拨通。

    坐在一旁的靳流月不悦道:“不想接就关机,老是响来响去烦不烦人?”
正文 第747章 赵富海之“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47章赵富海之“死”

    温言哑然一笑,起身离开了饭厅,到了别墅外才接通电话。

    “温大师!赵先生……赵先生……”那头的管家连话都说不清了,还带着哭腔。

    “又昏迷了?没关系,等他自己醒就好。”温言若无其事地道。

    “不是!他七窍流血,没……没气了!”

    “什么!”温言失声叫了出来。

    ……

    等温言赶到赵宅,立刻发觉整个宅子里充满着肃然氛围。

    显然,所有人都已经知道赵富海出事的事。

    温言赶到赵富海的房间,只见房间内外均站满了人,床边赫然还有钟聆欢,只是她已经哭得眼都肿了,被人押着不让走。

    赵富海的出事,无论她是不是凶手,只要事发时她在,那么赵家的人一定会拿她泄气。她这条命算是保不住了。

    温言长驱直入,走到床边。

    床边的赵灵芝伏在尸体旁,哭得泪人儿似的。

    管家则在一旁劝她,不过忠心耿耿的他也没好多少,一个大男人自己也带着泪。

    “让开!”温言一声断喝,直接把床边的人全扒拉开,看到僵在床上的赵富海。

    赵富海脸上血色全无,白得吓人,双眼紧闭,怎么看都已经没了生命迹象。

    温言伸手正要探到他身上,一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眼镜男拦阻道:“你干嘛!不能随便碰尸体,要等警方来检查!”

    温言看他一眼:“你是谁?”

    那眼镜男挺胸道:“我是赵家的私人医生,赵先生的健康一直由我料理。”

    温言简单粗暴地道:“滚!”

    眼镜男鼻子都差点气歪了,却被管家拦下:“别生气,这位是赵先生的好友温大师,让他看看吧。”

    那眼镜男一听“温大师”三个字,登时眼神大变,闭上了嘴,不再拦着。

    最近这段时间赵富海很少再找他,他当然要关心为什么,对温言的事情也有所了解,心知不是自己能随便顶撞的对象,哪还敢拦着?

    温言伸手按上赵富海身体。

    眼镜男嘟囔道:“脉动和呼吸都已经没了,还检查什么……”

    温言理都不理他,从头认真而迅速地把赵富海检查了一遍,突然收手,若有所思地看向钟聆欢。

    钟聆欢怯怯地看着他,眼睛肿得桃子一样,仿佛委屈和害怕到了极点。

    “赵先生出事的时候,有谁在场?”温言盯着钟聆欢缓缓道。

    “当时正由医生照顾他,还有钟小姐,还有我在。”一旁的管家忙道,“早上他晕倒后,基本上我们三人都一直在这,没有人离开过。”

    “当时你有没有人让人拦着她,不让她走?”温言仍盯着钟聆欢。

    “没有……赵先生昏迷时我有让人拦着钟小姐不让走,但她自己也没走,还坚持说要看着赵先生恢复过来才会安心。”管家迟疑道,“但后来我给温大师你打了电话后,没两分钟赵先生就醒了,我就没让人再拦着她了。”

    温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钟聆欢当然不可能不知道要是赵富海出事了,她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假如她是聪明人,就该在赵富海醒来后趁机离开,这样才能多点生存的机会。

    当然,这是建立在两个前提下,一是她确实没有任何阴谋要害人,二是她有歹意,但是为的不是杀人。

    钟聆欢颤声道:“我真……真的不知道赵先生为什么会突然就……就……死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相信你。”

    钟聆欢一呆。

    温言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医生:“赵先生还没死!”

    这话一出,房间内近二十人同时哗然。

    气息也没了,脉动也没了,这家伙竟然说他还没死?

    温言微微一笑,看向管家:“多等几分钟,赵先生就会醒过来。”

    管家睁大了眼睛:“那要等多久?”

    温言神色自若地道:“十分钟吧,可能还会更短点。”

    那边钟聆欢低下了头,掩饰眼底压不住的惊愕。

    这家伙怎么会知道的?

    殊不知温言刚才检查赵富海的身材,竟然发觉他浑身上下到处脉气都没了,但小腹处却是有股奇特的脉气正不断扩大,向四周扩散,虽然速度很慢,但绝对不是在衰减,而是在复苏。

    只要脉气恢复到大半身,赵富海肯定就会醒过来。

    温言一把把赵灵芝拉了起来:“要哭出去哭去,别让赵先生一醒就看到你这张桃子脸,还不得吓一大跳?”

    赵灵芝带着泪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家伙真的说了爸没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房间内的人全都屏气等待。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七分钟。

    就在时间过去八分钟时,赵富海突然一声长长的抽气声,睁开了眼睛。

    “爸!”赵灵芝大喜,扑回床边。

    赵富海重重地咳了好几下,环视周围。

    包括那私人医生在内,几乎所有人均瞠目结舌,看着起死回生的赵富海。

    尽管温言说是说了,但事实发生时,仍令人难以置信。

    钟聆欢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一丝异样,惊喜道:“海哥!”

    赵富海一听到这一声,立时坐起身,转头看去,竟然露出松了口气的神态:“亲爱的原来你在,怎么站那么远?快过来!”

    这家伙不但醒来,而且神志竟然还非常清醒,精神也好得出奇,看得温言也大感讶异。

    听到他的话,押着钟聆欢的两人只得让开。

    钟聆欢立刻奔了过去,扑到床边激动地道:“你没事太好啦!”

    赵富海哈哈一笑,搂着她道:“我怎么会有事?有温大师在,我身体好得不得了!”

    一旁的赵灵芝见他竟然连看都不多看自己或者其它人半眼,只看着钟聆欢,一时不由愣了。

    钟聆欢趴在赵富海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温言在一旁皱眉不语。

    他有种不好的感觉,钟聆欢似乎达到了她的目的,但现在还看不同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过,赵富海对她的态度似乎有点过于好了。

    管家擦干了眼泪,哽咽道:“您没事就好了,大家都散了吧。阿枫,去叫厨房准备……”

    “等等!”赵富海突然道,“趁着这么多人在这,我要宣布一件事。”

    温言脸色倏变。

    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钟聆欢的侧脸,察觉正哭泣中的她唇角竟浮起一丝笑意,显然赵富海要宣布的事在她意料之中。

    赵灵芝有点不知所措地道:“爸,你要说什么?”

    赵富海终于看向她,温和地道:“灵芝,我已经离婚了,现在单身,再为你找个妈妈你不会有意见吧?看到老爸找到真正的爱情,你会替爸开心吧?”

    这话一出,登时所有人脸色一变,稍有点脑筋的都猜到了他想宣布什么。

    钟聆欢在他怀里仰起头,一脸惊愕:“海哥,你……你不会是想……”

    赵灵芝听着她变了的称呼,大觉不是滋味,忍不住道:“爸,这种事要慎重。”

    赵富海欣然道:“我考虑得很清楚,我的后半身,将要和一个女人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她就是……”

    就在这时,一旁冷眼旁观的温言突然叫道:“咦?赵先生你怎么了?”他离赵富海除了赵灵芝、钟聆欢以外最近,下面悄无声息地对着钟聆欢脚后跟一脚背顶过去,后者顿时朝前一撞,把坐起身的真富海顶得倒向床上。

    钟聆欢自然地朝后一退,众人包括赵灵芝在内,均以为赵富海是自己倒下去时,温言动作飞快,已伸手去扶他,嘴里讶呼出声时,他的手已经扶到了赵富海后颈,登时一用力。

    赵富海一声不吭,被扶起来时已昏迷过去。

    整个过程隐秘之极,只有钟聆欢有所感觉,但看着赵富海竟然莫名其妙地昏迷,她也是惊得忘了这旁枝末节的事,更何况她根本没看到是谁顶了她一下。

    温言假意检查了一下,露出松了口气的神态:“还好,可能是因为还没完全恢复,只是昏迷,应该休息一下就好。”

    一旁的医生忍不住上前探了一下,点头道:“确实只是昏迷,但身体表征很稳定,休息一下应该会好转。”

    两人均这么说,众人当然放下了心事。

    赵灵芝请管家照顾赵富海,对温言使了个眼色。

    温言知道这妞一定会找他,也不废话,和她一起离开了房间。

    身后,钟聆欢的声音传出来:“我帮忙照顾海哥吧,他应该很希望我陪在身边。”

    两人出了别墅,在前面的花圃前站定。

    赵灵芝不解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爸不是说要把她赶走吗?怎么突然对她这么好?还好他昏迷了,要是他宣布那女人成为赵家的女主人,我真的不想再进这地方。”

    温言奇道:“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赵灵芝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的女性直觉,总觉得她怪怪的。不对,不只是怪怪的,我觉得她有股子邪气。”

    温言错愕道:“邪气?”

    赵灵芝苦恼地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就觉得她特别不正派……这都不要紧,关键是,我爸为什么突然喜欢上了她?”

    温言眨眨眼:“你爸本来就好色,喜欢她不是很正常?”

    赵灵芝一时哑口。

    温言神色自若地道:“我要是你,就该识趣地避到一边,眼不见心不烦。难道你想阻拦你爸?这轮不到你吧?你妈妈才是最有资格的人,但我看来,她应该也不会拦着你爸。”

    赵灵芝气道:“你是我爸最信任的人,竟然对这件事的奇怪之处没半点疑心?”
正文 第747章 赵富海之“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47章赵富海之“死”

    温言哑然一笑,起身离开了饭厅,到了别墅外才接通电话。

    “温大师!赵先生……赵先生……”那头的管家连话都说不清了,还带着哭腔。

    “又昏迷了?没关系,等他自己醒就好。”温言若无其事地道。

    “不是!他七窍流血,没……没气了!”

    “什么!”温言失声叫了出来。

    ……

    等温言赶到赵宅,立刻发觉整个宅子里充满着肃然氛围。

    显然,所有人都已经知道赵富海出事的事。

    温言赶到赵富海的房间,只见房间内外均站满了人,床边赫然还有钟聆欢,只是她已经哭得眼都肿了,被人押着不让走。

    赵富海的出事,无论她是不是凶手,只要事发时她在,那么赵家的人一定会拿她泄气。她这条命算是保不住了。

    温言长驱直入,走到床边。

    床边的赵灵芝伏在尸体旁,哭得泪人儿似的。

    管家则在一旁劝她,不过忠心耿耿的他也没好多少,一个大男人自己也带着泪。

    “让开!”温言一声断喝,直接把床边的人全扒拉开,看到僵在床上的赵富海。

    赵富海脸上血色全无,白得吓人,双眼紧闭,怎么看都已经没了生命迹象。

    温言伸手正要探到他身上,一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眼镜男拦阻道:“你干嘛!不能随便碰尸体,要等警方来检查!”

    温言看他一眼:“你是谁?”

    那眼镜男挺胸道:“我是赵家的私人医生,赵先生的健康一直由我料理。”

    温言简单粗暴地道:“滚!”

    眼镜男鼻子都差点气歪了,却被管家拦下:“别生气,这位是赵先生的好友温大师,让他看看吧。”

    那眼镜男一听“温大师”三个字,登时眼神大变,闭上了嘴,不再拦着。

    最近这段时间赵富海很少再找他,他当然要关心为什么,对温言的事情也有所了解,心知不是自己能随便顶撞的对象,哪还敢拦着?

    温言伸手按上赵富海身体。

    眼镜男嘟囔道:“脉动和呼吸都已经没了,还检查什么……”

    温言理都不理他,从头认真而迅速地把赵富海检查了一遍,突然收手,若有所思地看向钟聆欢。

    钟聆欢怯怯地看着他,眼睛肿得桃子一样,仿佛委屈和害怕到了极点。

    “赵先生出事的时候,有谁在场?”温言盯着钟聆欢缓缓道。

    “当时正由医生照顾他,还有钟小姐,还有我在。”一旁的管家忙道,“早上他晕倒后,基本上我们三人都一直在这,没有人离开过。”

    “当时你有没有人让人拦着她,不让她走?”温言仍盯着钟聆欢。

    “没有……赵先生昏迷时我有让人拦着钟小姐不让走,但她自己也没走,还坚持说要看着赵先生恢复过来才会安心。”管家迟疑道,“但后来我给温大师你打了电话后,没两分钟赵先生就醒了,我就没让人再拦着她了。”

    温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钟聆欢当然不可能不知道要是赵富海出事了,她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假如她是聪明人,就该在赵富海醒来后趁机离开,这样才能多点生存的机会。

    当然,这是建立在两个前提下,一是她确实没有任何阴谋要害人,二是她有歹意,但是为的不是杀人。

    钟聆欢颤声道:“我真……真的不知道赵先生为什么会突然就……就……死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相信你。”

    钟聆欢一呆。

    温言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医生:“赵先生还没死!”

    这话一出,房间内近二十人同时哗然。

    气息也没了,脉动也没了,这家伙竟然说他还没死?

    温言微微一笑,看向管家:“多等几分钟,赵先生就会醒过来。”

    管家睁大了眼睛:“那要等多久?”

    温言神色自若地道:“十分钟吧,可能还会更短点。”

    那边钟聆欢低下了头,掩饰眼底压不住的惊愕。

    这家伙怎么会知道的?

    殊不知温言刚才检查赵富海的身材,竟然发觉他浑身上下到处脉气都没了,但小腹处却是有股奇特的脉气正不断扩大,向四周扩散,虽然速度很慢,但绝对不是在衰减,而是在复苏。

    只要脉气恢复到大半身,赵富海肯定就会醒过来。

    温言一把把赵灵芝拉了起来:“要哭出去哭去,别让赵先生一醒就看到你这张桃子脸,还不得吓一大跳?”

    赵灵芝带着泪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家伙真的说了爸没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房间内的人全都屏气等待。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七分钟。

    就在时间过去八分钟时,赵富海突然一声长长的抽气声,睁开了眼睛。

    “爸!”赵灵芝大喜,扑回床边。

    赵富海重重地咳了好几下,环视周围。

    包括那私人医生在内,几乎所有人均瞠目结舌,看着起死回生的赵富海。

    尽管温言说是说了,但事实发生时,仍令人难以置信。

    钟聆欢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一丝异样,惊喜道:“海哥!”

    赵富海一听到这一声,立时坐起身,转头看去,竟然露出松了口气的神态:“亲爱的原来你在,怎么站那么远?快过来!”

    这家伙不但醒来,而且神志竟然还非常清醒,精神也好得出奇,看得温言也大感讶异。

    听到他的话,押着钟聆欢的两人只得让开。

    钟聆欢立刻奔了过去,扑到床边激动地道:“你没事太好啦!”

    赵富海哈哈一笑,搂着她道:“我怎么会有事?有温大师在,我身体好得不得了!”

    一旁的赵灵芝见他竟然连看都不多看自己或者其它人半眼,只看着钟聆欢,一时不由愣了。

    钟聆欢趴在赵富海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温言在一旁皱眉不语。

    他有种不好的感觉,钟聆欢似乎达到了她的目的,但现在还看不同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过,赵富海对她的态度似乎有点过于好了。

    管家擦干了眼泪,哽咽道:“您没事就好了,大家都散了吧。阿枫,去叫厨房准备……”

    “等等!”赵富海突然道,“趁着这么多人在这,我要宣布一件事。”

    温言脸色倏变。

    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钟聆欢的侧脸,察觉正哭泣中的她唇角竟浮起一丝笑意,显然赵富海要宣布的事在她意料之中。

    赵灵芝有点不知所措地道:“爸,你要说什么?”

    赵富海终于看向她,温和地道:“灵芝,我已经离婚了,现在单身,再为你找个妈妈你不会有意见吧?看到老爸找到真正的爱情,你会替爸开心吧?”

    这话一出,登时所有人脸色一变,稍有点脑筋的都猜到了他想宣布什么。

    钟聆欢在他怀里仰起头,一脸惊愕:“海哥,你……你不会是想……”

    赵灵芝听着她变了的称呼,大觉不是滋味,忍不住道:“爸,这种事要慎重。”

    赵富海欣然道:“我考虑得很清楚,我的后半身,将要和一个女人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她就是……”

    就在这时,一旁冷眼旁观的温言突然叫道:“咦?赵先生你怎么了?”他离赵富海除了赵灵芝、钟聆欢以外最近,下面悄无声息地对着钟聆欢脚后跟一脚背顶过去,后者顿时朝前一撞,把坐起身的真富海顶得倒向床上。

    钟聆欢自然地朝后一退,众人包括赵灵芝在内,均以为赵富海是自己倒下去时,温言动作飞快,已伸手去扶他,嘴里讶呼出声时,他的手已经扶到了赵富海后颈,登时一用力。

    赵富海一声不吭,被扶起来时已昏迷过去。

    整个过程隐秘之极,只有钟聆欢有所感觉,但看着赵富海竟然莫名其妙地昏迷,她也是惊得忘了这旁枝末节的事,更何况她根本没看到是谁顶了她一下。

    温言假意检查了一下,露出松了口气的神态:“还好,可能是因为还没完全恢复,只是昏迷,应该休息一下就好。”

    一旁的医生忍不住上前探了一下,点头道:“确实只是昏迷,但身体表征很稳定,休息一下应该会好转。”

    两人均这么说,众人当然放下了心事。

    赵灵芝请管家照顾赵富海,对温言使了个眼色。

    温言知道这妞一定会找他,也不废话,和她一起离开了房间。

    身后,钟聆欢的声音传出来:“我帮忙照顾海哥吧,他应该很希望我陪在身边。”

    两人出了别墅,在前面的花圃前站定。

    赵灵芝不解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爸不是说要把她赶走吗?怎么突然对她这么好?还好他昏迷了,要是他宣布那女人成为赵家的女主人,我真的不想再进这地方。”

    温言奇道:“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赵灵芝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的女性直觉,总觉得她怪怪的。不对,不只是怪怪的,我觉得她有股子邪气。”

    温言错愕道:“邪气?”

    赵灵芝苦恼地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就觉得她特别不正派……这都不要紧,关键是,我爸为什么突然喜欢上了她?”

    温言眨眨眼:“你爸本来就好色,喜欢她不是很正常?”

    赵灵芝一时哑口。

    温言神色自若地道:“我要是你,就该识趣地避到一边,眼不见心不烦。难道你想阻拦你爸?这轮不到你吧?你妈妈才是最有资格的人,但我看来,她应该也不会拦着你爸。”

    赵灵芝气道:“你是我爸最信任的人,竟然对这件事的奇怪之处没半点疑心?”
正文 第748章 确实该找男朋友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48章我确实该找男朋友了

    温言意有所指地道:“有什么样的能力,做什么样的事,这是我的原则。这种私人事务,你再怎么插手,也没办法弄清楚,说不定还会起到反作用,所以最好还是不要乱来。”

    赵灵芝一跺脚:“可恶!不想跟你说了!”一转身,朝着楼内回去了。

    温言叹了口气。

    这事他当然不会放过,但赵灵芝显然不适合参与进来,容易给他的调查带来变数,因此他才不断建议她离开。可惜的是,显然她听不进去。

    要是在以前,温言也会为赵富海为什么对钟聆欢突然好到蜜里调油感到奇怪,但他现在的阅历已非等闲,往往能想到像赵灵芝这样的千金大小姐想不到的地方去。钟聆欢很有可能是用了什么邪门歪道的东西,对赵富海动了手脚。

    比如像靳流月的那种催眠术。

    看来得找机会让靳流月或者卢玄来看看赵富海才行,假如是催眠术,由这种行家处理最好不过。

    不过在那同时,必须得把钟聆欢的底细完全查清才行,但这不是一两天能查得清楚的,需要足够的时间。在那之前,就让赵富海一直沉睡好了,否则万一钟聆欢吹点枕边风,赵富海搞不好改天连他最尊敬的“温大师”当敌人来处理,那就糟之极也。

    ……

    下午四点,靳流月坐着她的豪车,缓缓进了赵宅大门。

    她当然是以探望的名义来的,因为赵富海本来就是她以前的贵客,她来探望也是理所应当。

    下了车后,由管家招呼,靳流月到了赵富海的房间内。

    房间内,钟聆欢和两个仆佣在服侍昏迷中的赵富海,见她进来时,均是一呆。

    靳流月不动声色地道:“赵先生还没醒过来吗?”

    钟聆欢看到她这种绝色美女进来,登时脸色微沉,不悦地对着管家道:“管家,现在海哥需要休息,你让这个人进来干嘛?”

    她都还没真正成为这宅子的女主人,就已经开始对管家摆脸色,后者心中不悦,却忍道:“靳大师也是赵先生尊敬的大师,解决过很多疑难的问题,她说不定会对赵先生的病有看法呢?”

    靳流月一眼扫过钟聆欢的眸子,不动声色地道:“这位是?”

    “钟聆欢小姐,是赵先生的……朋友。”管家介绍道。说到关系时他都有点犹豫,但终是仍只选择了个较中性的词。

    “噢,原来是钟小姐,你好。”靳流月笑盈盈地伸出纤纤玉手。

    钟聆欢呆了一下,伸手和她相握:“你好。”

    靳流月心中已经有数,转头看向床上的赵先生:“现在我可以去看看赵先生了吗?”

    钟聆欢竟然露出一个笑容:“当然可以,麻烦靳大师了。”

    管家不由一呆。

    这女人怎么突然态度大变起来?

    十多分钟后,靳流月离开了赵宅。坐车到了外面,车子顺着人行道走了一小截,缓缓停到了不远处。

    路边,垂手静立的温言离两步远站在一棵行道树下,看着车内的靳流月:“怎么样?”

    靳流月摇头道:“不是催眠术,那女人没有半点催眠师应有的心理防御,而且还被我一个小催眠就给成功了。另外,赵富海的身体也没有丝毫催眠后的异状。”

    温言奇道:“赵富海没醒你也能看出他没问题?”原本他找靳流月去,只是想让她试试钟聆欢是否有催眠能力来着,没想到她竟然连赵富海也看了。

    靳流月出奇地对他耐心:“一般的催眠术是无法表现在身体上的,只能通过言行、眼神、表情等来判断是否中术,但象你说的那种,已经属于深度催眠的范畴,那会体现在中术者的躯体上。比如他的面部肌肤,会因为精神一直在被催眠的状态而保持紧崩,还有身体肌肉,也会因为中术者的身体无法放松而没有办法松弛,哪怕是在睡觉的时候也一样。”

    温言越来越感到催眠这一行确实奥妙无穷,由衷地道:“找你还真找对了。”

    靳流月反而眼神奇怪起来:“这是我要问你的问题,为什么会想到找我?你该对我不信任才对。”

    温言早想到她会问这问题,坦然道:“坦白说,以前确实是,有这方面的需要我都是找卢玄。但现在不一样,以前我感觉不到你的真诚,现在却能够感觉到,所以嘛,在一起不影响我们彼此利益的事情上,还是可以信任你的。”

    靳流月愕然道:“以前?那你什么时候开始信任我的?”

    温言想了想:“应该是你肯免费教我学琴的时候吧,不收学费的美女老师可不好找,哈!别误会,这个‘美女’只是随口一说,你在我心里还是够不上美女的资格。”笑话,没胸在他温言心中就是硬伤,怎么可能算美女?

    靳流月默然片刻,忽然道:“我认真考虑了你给我的建议。”

    温言一时没反应过来:“建议?”

    靳流月一本正经地道:“我确实需要一个男朋友,帮我完美一下我的体形。”

    温言张大了嘴,合不上了。

    他只是逗她玩,她竟然认真考虑?

    靳流月美目凝注在他眼中:“既然你看过我的身体,那就选你吧,算本大师屈尊,你以后要好好对我哦。”

    温言脱口道:“不行!”

    开玩笑!靳流月?

    靳流月扑哧一声,笑得花枝乱颤。

    温言醒悟过来,知道她在逗自己玩儿,这才松了口气:“逗我很有意思吗?”

    靳流月敛去笑容,白了他一眼:“这话该我说好吗?算了,看在你还今天比较顺眼的份上,免费再赠送你一个消息吧。”

    温言精神顿时一振。

    靳流月若无其事地道:“赵富海那个管家,被人催眠了。”

    温言大愕,脑中闪过那管家的忠厚模样。

    很平凡的一个男人,年约三十多,长相普通,但态度谦恭有礼,给人好感,个头比他温言略高,行动沉稳,对赵富海忠心耿耿。

    这家伙竟然被催眠了?

    谁干的?

    靳流月的车扬长而去,温言想了想,转身朝赵宅而回。

    几分钟后,他到了赵富海的房间外,敲响了房门。

    过了几秒,门开,管家过来的开的门,看见温言时他立刻道:“温大师,赵先生好像快醒了。”

    温言这下是真的吃了主,错愕道:“什么叫‘快醒了’?”

    他为了避免赵富海提前醒来,下手时故意用了重手,可是没想到和上次一样,赵富海竟然像能自己挣脱他的禁制一般。

    管家让开道:“刚才他动了几下,可是很快又睡着了。”

    温言快步而入,床边的钟聆欢看到他,纵然心里不喜,表面上仍露出笑容:“温大师来了就好了,你快看看海哥情况怎么样?”

    温言不动声色地到了床边,伸手一探赵富海情况,发觉这家伙脉气非常之充沛,完全和之前的死相不同。正因脉气太盛,身体自身对外界力量的抗力就强,难怪他的禁制会被赵富海抵制。

    不过既然知道了原由,那事情就简单了,温言藉着假装检查的机会,在赵富海身体各种不断以内气压制脉气,一轮摸索下来,赵富海身上脉气各处尽被削弱。

    完事后,温言轻舒一口气,欣然道:“赵先生的身体恢复得非常不错,只等他醒来就好。”

    钟聆欢和管家均是大喜。

    但温言眼力何等强悍,眼角余光已看到钟聆欢眼中一丝疑惑,显然赵富海一直昏迷令她大感奇怪,按她的预定,现在赵富海不该会有昏迷出现才对。

    温言心中好笑,看着她道:“钟小姐,不知道能不能和我私下一谈?”

    钟聆欢错愕道:“谈什么?”

    温言一脸严肃:“谈谈关于赵先生身体健康的问题,我想,现在他以你为最心爱的人,和你谈这问题最适合不过。”

    要是别的事,钟聆欢一口拒绝毫无问题,但这种重要问题正好能勾起她的兴趣,她略一思索,点头道:“行。”

    温言转身朝外走去:“到我房间说吧。”

    两分钟后,在温言的房间内,钟聆欢在窗边的小桌旁坐下。

    温言在她对面隔桌坐下,随口道:“钟小姐似乎有点麻烦,不知道方不方便跟我说说?”

    钟聆欢不悦道:“当然不便。但我们要说的不是海哥的健康问题吗?”

    温言笑了笑:“我骗你的。”

    钟聆欢一愣,旋即微怒道:“你什么意思?”

    温言一抬手,轻轻把两人之间的小桌拉开,使两人完全相对,才双眼渐起光芒:“我听说钟小姐在那方面拥有独特的魅力,令赵先生也这欢场老手也不同沉浸其中,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一尝芳泽。”

    钟聆欢失声道:“什么!”这家伙疯了吗?竟然想上赵富海的女人!

    温言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双手抓着她所坐椅子的扶手,俯头贴近至几乎两人鼻子接触的程度才停下,柔声道:“我的话应该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

    钟聆欢早前已经对他进行过小小的调查,知道他身手高明,不敢乱动,强笑道:“别开玩笑啦,我可是对海哥一往情深。”

    温言哑然一笑,伸手轻轻托起她尖尖的下巴:“感情这种事,钟小姐怎么可能拥有?利益才是你眼中最重要的东西才对。”

    钟聆欢毕竟是女人,脸上登时挂不住了,一把打开他的手,怒道:“说话尊敬点!温大师,因为赵先生我才敬重你一点,不要随便破坏你在我心中的形象!”

    温言一声长笑,蓦地一把把她提了起来,直接扔到了床上。
正文 第749章 钟聆欢的破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49章钟聆欢的破绽

    扑!

    钟聆欢摔得晕头转向,想要振起身,却被温言从上面直接压回了床上。

    “不要!救命啊!”钟聆欢惊恐大叫。

    温言一把捂住她的嘴,就那么压在她有点丰满的娇躯上,居高临下地道:“我要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你最好用尽你最好的手段来服侍我,否则会有什么恶果你自己想吧!”

    钟聆欢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会行凶,惊骇地看着他。

    温言微微弓起身,左手立时落下,按在她小腹上,缓缓向上摸索。

    钟聆欢眼泪顿时滚落下来,透出无比的可怜。

    温言摇头轻叹:“作为一个演员,你的演技确实还需要大幅增强,装可怜得装像点,要骗我你还差了两个档次。”

    钟聆欢一颤。

    就在这时,温言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笑容,从她身上爬了起来,刚刚摸到她胸部下沿的手竟然收了。

    钟聆欢一呆,仍带着假泪的眼睛看着他,下意识地道:“你……你要干嘛?”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当然是让你走,我突然没了兴趣。”

    钟聆欢比之前还要愤怒,跳起来叫道:“温言!你!”

    对一个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比某人正准备强,奸你的时候,突然什么阻碍都没有就说对你没了兴趣更侮辱?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你好像比较想被我强,暴?”

    钟聆欢气得胸脯急剧起伏,瞪了他足足七八秒,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只得一跺脚,转身奔出了房间。

    温言唇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妞会因此找人来找他温言的麻烦吗?

    ……

    整个一天,温言每隔两三个小时就去查看赵富海的情况。

    钟聆欢一直在旁,但她除了对这家伙干瞪眼之外,再没有其它表示。毕竟现在赵富海还没宣布她是这宅子的女主人,她也没办法拦着温言,不让他接触赵富海。

    几乎每一次,温言都发觉赵富海的身体竟然在不断抵抗他所布下的脉气禁制,而且效果非常好。温言对他下的手法,要是普通的赵富海,至少也得受限一天以上,可是现在解除速度竟然快了六七倍,使得他要让赵富海保持在昏迷中,就必须每隔两三个小时就补一次。

    好在钟聆欢不懂,否则弄了这么多次,她早看出端倪了。

    到了晚上十点,在温言又一次到了赵富海房间时,钟聆欢终于忍不住了:“你有必要来看得这么勤吗?”

    温言随口道:“赵先生随手送了我一百万股三水重工的股份,你说我该不该知恩图报?”

    钟聆欢失声叫了出来:“什么?一百万股!”

    整个三水重工的股份乃是以亿股为单位,一百万股其实不算多少,可是那毕竟是上亿的钱财,她这样一个顶多只能算二流小明星的女星,那已是天文数字般的存在。

    温言处理完赵富海的事,转头看她:“所以我也算是亿万富翁,怎么样?来讨好我?”

    管家就在一旁,听得心里发愣。

    温大师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怪?

    钟聆欢脸沉了下来:“你有一百亿、一千亿我也不会对你这种人有好感!”

    温言洒然一笑,转身离开。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还能忍多久!

    他前脚一走,后脚钟聆欢对管家道:“管家,你在这守着海哥,我心里有点闷,出去散散心。”

    管家错愕道:“要是赵先生醒来找你怎么办?”

    钟聆欢已抬脚朝门口走去:“我就在前面的凉亭那换口气,就很快回来。”

    管家也拿她没办法,现在赵富海显然对她极是疼爱,不可能再限制她的行动。

    钟聆欢出了别墅,到了楼前的小荷塘,进了水塘中央的凉亭,坐了下来。

    亭子外有两盏宫灯亮着,透着静谧。

    钟聆欢看清周围没人,才摸出手机,迅速发出一条短信。

    片刻之后,很快有人回复过来。

    钟聆欢看清回复,双眉微蹙,迅速在手机上输入起来。

    输了一长篇之后,她才发送出去,静待回复。

    这一次,对方却没有立刻回复,而是等了至少四五分钟,才终于回了一条信息。

    钟聆欢看得愕然,但终是只回复了两个字。

    “好吧。”

    回完后,她才离开了亭子,回到楼内。

    水塘上又恢复了静谧。

    过了两三来分钟,一条影子忽然从凉亭一根柱子后移动出来,赫然正是温言!

    看了看小楼,温言唇角露出一缕微笑,从亭###来,缓步朝着小楼而去。

    那女人终于露出破绽了!

    几分钟后,他回到房间,拨通了小酥的电话,开门见山地道:“我发个号码给你,你设法调查其相关的所有信息。”

    那头的小酥答应了一声,问道:“是谁的号码?”

    温言淡淡地道:“我们狡猾的钟小姐背后的人。”

    小酥大讶道:“温哥你查出来了?”

    温言笑了笑:“刚刚跟踪那女人一小段,看到了她跟那个号码发短信,发完就删,不留痕迹。”

    小酥精神大振:“什么内容?”

    温言慢慢地道:“第一条是,‘为什么赵富海还不醒?’,然后对方回了一条‘原因还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具体表现没有?’,然后她把赵富海一系列身体、动作,还有白天谁去看过他都写了发过去。之后,对方隔了很久回了一条‘设法让温言不接近赵富海’。”

    从一开始设计激怒钟聆欢开始,温言就一直在暗中盯着她。踏入灵息境之后,就算是宋天这种高手想要察觉他的跟踪都难如登天,更别说钟聆欢根本就是个普通人,他一路跟着她从楼里出来到了亭内,只是随意躲了躲,就轻松避过了她的视线,看到了她所有的私密行为。

    那头的小酥断然道:“我立刻调查这个号码。”

    温言提醒道:“小心点,对方使用的手法连我也没见过,而且从钟聆欢发信息的态度来看,对方身份地位比她高,危险性很可能也是这样。”

    小酥答道:“明白,我会尽量避免正面接触那家伙。要是速度快的话,最晚明天早上之前就可以查出那家伙的位置,那时我再联络你。”

    挂断了电话后,温言坐到椅子上,轻吁出一口气。

    对方要钟聆欢使他温言和赵富海无法接触,显然是对他频繁去“检查”赵富海情况的事生了疑,但钟聆欢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温言无法接近赵富海呢?

    不过更令他在意的是,赵富海现在这异常的脉气回复速度,那几乎可以抵得上他温言的恢复速度了。可是赵富海一没练过养息功,二没什么好身体素质,为什么竟然有这能力?

    更要命的是,温言完全检查不出他的身体有任何其它异常。任何一件事都有原因,可是赵富海现在的情况似乎就打破了这规律,找不到原因。

    两个小时后,他再次到了赵富海的房间,一拧门把,竟然锁上了,不由一愕。

    不会吧?钟聆欢用这种“办法”来阻挡他?这锁连他一根手指都经不起!

    里面的人听到了他拧门锁的声音,叫道:“谁!”

    温言听出是钟聆欢的声音,扬声道:“我。”

    钟聆欢显然吃了惊,慌忙道:“先别进来,我在换衣服!”

    温言一声冷笑,伸手按在门把上,力量陡发,整个门锁顿时被按得脱离了原木房门,门开了。

    但门开的刹那,里面一声尖叫蓦地传来:“啊!”

    温言一呆。

    离床不远的沙发上,钟聆欢的衣服散落着,此时她正拿着一件吊带,胡乱地挡在一丝不挂的娇躯前,一脸惊慌地叫道:“你!你要干嘛!”

    温言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在换衣服,轻咳一声,把手里的门把扔在了一旁,转身朝着床边走去:“我来检查赵先生的情况。”

    钟聆欢慌忙跑了过去,挡在他面前,像是顾不上手中的吊带没多少遮挡效果,尖叫道:“你……你要干嘛!”

    温言愕然停步:“难道我说得还不清楚……”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管家惊愕的声音:“温大师,你怎么在这?钟小姐,你们……”刚才钟聆欢说两天没换衣服了,请他帮忙找点衣服来换一下,他就离开了,没想到刚回来就看到温言竟然闯入房间。

    钟聆欢像被人推了一把般,突然朝后跌坐在地,哭叫道:“管家救我!他……他要非礼我!”

    刹那之间,温言恍然大悟。

    这女人根本早料到他会冲进来,故意布下这陷阱,先以要换衣服为藉口把管家支走,等这里没有其它人时,制造一个他温言闯室非礼的假象!

    靠!

    这女人原来也会用计来着!

    门口的管家再怎么不喜欢钟聆欢,毕竟这是赵富海的女人,登时脸色大变,喝道:“温大师!你不要乱来!”

    钟聆欢缩在地上,像受尽委屈般屈起腿,抱着双腿伏在膝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不得不说,她的演技虽然还不算绝佳,但绝对算得上上流水准,加上肉光致致,是个男人都很难不站到同情她的立场上去。管家忍不住了,奔了过去,挡到了温言和她之间,看向温言,尽量平静地道:“温大师,你现在不太适合留在这里,不如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等赵先生醒来再说。”

    温言见他同时也把赵富海挡在了后面,略一沉吟,点头道;“管家说得对。”转身就走。

    凭他的身手,要把管家和钟聆欢摆平再去处理赵富海,那是轻而易举。但这样一来更会落进钟聆欢的陷阱,管家一定会立刻叫齐人手,把他温言赶出赵宅,那就真的等于让钟聆欢完全掌控了赵宅,糟之糕也。

    但如果不再加禁制,现在离赵富海醒来的时间恐怕超不一个小时,等他醒来,钟聆欢会更加难对付。

    看来只能用点必要的手段了。
正文 第749章 钟聆欢的破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49章钟聆欢的破绽

    扑!

    钟聆欢摔得晕头转向,想要振起身,却被温言从上面直接压回了床上。

    “不要!救命啊!”钟聆欢惊恐大叫。

    温言一把捂住她的嘴,就那么压在她有点丰满的娇躯上,居高临下地道:“我要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你最好用尽你最好的手段来服侍我,否则会有什么恶果你自己想吧!”

    钟聆欢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会行凶,惊骇地看着他。

    温言微微弓起身,左手立时落下,按在她小腹上,缓缓向上摸索。

    钟聆欢眼泪顿时滚落下来,透出无比的可怜。

    温言摇头轻叹:“作为一个演员,你的演技确实还需要大幅增强,装可怜得装像点,要骗我你还差了两个档次。”

    钟聆欢一颤。

    就在这时,温言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笑容,从她身上爬了起来,刚刚摸到她胸部下沿的手竟然收了。

    钟聆欢一呆,仍带着假泪的眼睛看着他,下意识地道:“你……你要干嘛?”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当然是让你走,我突然没了兴趣。”

    钟聆欢比之前还要愤怒,跳起来叫道:“温言!你!”

    对一个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比某人正准备强,奸你的时候,突然什么阻碍都没有就说对你没了兴趣更侮辱?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你好像比较想被我强,暴?”

    钟聆欢气得胸脯急剧起伏,瞪了他足足七八秒,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只得一跺脚,转身奔出了房间。

    温言唇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妞会因此找人来找他温言的麻烦吗?

    ……

    整个一天,温言每隔两三个小时就去查看赵富海的情况。

    钟聆欢一直在旁,但她除了对这家伙干瞪眼之外,再没有其它表示。毕竟现在赵富海还没宣布她是这宅子的女主人,她也没办法拦着温言,不让他接触赵富海。

    几乎每一次,温言都发觉赵富海的身体竟然在不断抵抗他所布下的脉气禁制,而且效果非常好。温言对他下的手法,要是普通的赵富海,至少也得受限一天以上,可是现在解除速度竟然快了六七倍,使得他要让赵富海保持在昏迷中,就必须每隔两三个小时就补一次。

    好在钟聆欢不懂,否则弄了这么多次,她早看出端倪了。

    到了晚上十点,在温言又一次到了赵富海房间时,钟聆欢终于忍不住了:“你有必要来看得这么勤吗?”

    温言随口道:“赵先生随手送了我一百万股三水重工的股份,你说我该不该知恩图报?”

    钟聆欢失声叫了出来:“什么?一百万股!”

    整个三水重工的股份乃是以亿股为单位,一百万股其实不算多少,可是那毕竟是上亿的钱财,她这样一个顶多只能算二流小明星的女星,那已是天文数字般的存在。

    温言处理完赵富海的事,转头看她:“所以我也算是亿万富翁,怎么样?来讨好我?”

    管家就在一旁,听得心里发愣。

    温大师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怪?

    钟聆欢脸沉了下来:“你有一百亿、一千亿我也不会对你这种人有好感!”

    温言洒然一笑,转身离开。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还能忍多久!

    他前脚一走,后脚钟聆欢对管家道:“管家,你在这守着海哥,我心里有点闷,出去散散心。”

    管家错愕道:“要是赵先生醒来找你怎么办?”

    钟聆欢已抬脚朝门口走去:“我就在前面的凉亭那换口气,就很快回来。”

    管家也拿她没办法,现在赵富海显然对她极是疼爱,不可能再限制她的行动。

    钟聆欢出了别墅,到了楼前的小荷塘,进了水塘中央的凉亭,坐了下来。

    亭子外有两盏宫灯亮着,透着静谧。

    钟聆欢看清周围没人,才摸出手机,迅速发出一条短信。

    片刻之后,很快有人回复过来。

    钟聆欢看清回复,双眉微蹙,迅速在手机上输入起来。

    输了一长篇之后,她才发送出去,静待回复。

    这一次,对方却没有立刻回复,而是等了至少四五分钟,才终于回了一条信息。

    钟聆欢看得愕然,但终是只回复了两个字。

    “好吧。”

    回完后,她才离开了亭子,回到楼内。

    水塘上又恢复了静谧。

    过了两三来分钟,一条影子忽然从凉亭一根柱子后移动出来,赫然正是温言!

    看了看小楼,温言唇角露出一缕微笑,从亭###来,缓步朝着小楼而去。

    那女人终于露出破绽了!

    几分钟后,他回到房间,拨通了小酥的电话,开门见山地道:“我发个号码给你,你设法调查其相关的所有信息。”

    那头的小酥答应了一声,问道:“是谁的号码?”

    温言淡淡地道:“我们狡猾的钟小姐背后的人。”

    小酥大讶道:“温哥你查出来了?”

    温言笑了笑:“刚刚跟踪那女人一小段,看到了她跟那个号码发短信,发完就删,不留痕迹。”

    小酥精神大振:“什么内容?”

    温言慢慢地道:“第一条是,‘为什么赵富海还不醒?’,然后对方回了一条‘原因还不知道,现在还有什么具体表现没有?’,然后她把赵富海一系列身体、动作,还有白天谁去看过他都写了发过去。之后,对方隔了很久回了一条‘设法让温言不接近赵富海’。”

    从一开始设计激怒钟聆欢开始,温言就一直在暗中盯着她。踏入灵息境之后,就算是宋天这种高手想要察觉他的跟踪都难如登天,更别说钟聆欢根本就是个普通人,他一路跟着她从楼里出来到了亭内,只是随意躲了躲,就轻松避过了她的视线,看到了她所有的私密行为。

    那头的小酥断然道:“我立刻调查这个号码。”

    温言提醒道:“小心点,对方使用的手法连我也没见过,而且从钟聆欢发信息的态度来看,对方身份地位比她高,危险性很可能也是这样。”

    小酥答道:“明白,我会尽量避免正面接触那家伙。要是速度快的话,最晚明天早上之前就可以查出那家伙的位置,那时我再联络你。”

    挂断了电话后,温言坐到椅子上,轻吁出一口气。

    对方要钟聆欢使他温言和赵富海无法接触,显然是对他频繁去“检查”赵富海情况的事生了疑,但钟聆欢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温言无法接近赵富海呢?

    不过更令他在意的是,赵富海现在这异常的脉气回复速度,那几乎可以抵得上他温言的恢复速度了。可是赵富海一没练过养息功,二没什么好身体素质,为什么竟然有这能力?

    更要命的是,温言完全检查不出他的身体有任何其它异常。任何一件事都有原因,可是赵富海现在的情况似乎就打破了这规律,找不到原因。

    两个小时后,他再次到了赵富海的房间,一拧门把,竟然锁上了,不由一愕。

    不会吧?钟聆欢用这种“办法”来阻挡他?这锁连他一根手指都经不起!

    里面的人听到了他拧门锁的声音,叫道:“谁!”

    温言听出是钟聆欢的声音,扬声道:“我。”

    钟聆欢显然吃了惊,慌忙道:“先别进来,我在换衣服!”

    温言一声冷笑,伸手按在门把上,力量陡发,整个门锁顿时被按得脱离了原木房门,门开了。

    但门开的刹那,里面一声尖叫蓦地传来:“啊!”

    温言一呆。

    离床不远的沙发上,钟聆欢的衣服散落着,此时她正拿着一件吊带,胡乱地挡在一丝不挂的娇躯前,一脸惊慌地叫道:“你!你要干嘛!”

    温言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在换衣服,轻咳一声,把手里的门把扔在了一旁,转身朝着床边走去:“我来检查赵先生的情况。”

    钟聆欢慌忙跑了过去,挡在他面前,像是顾不上手中的吊带没多少遮挡效果,尖叫道:“你……你要干嘛!”

    温言愕然停步:“难道我说得还不清楚……”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管家惊愕的声音:“温大师,你怎么在这?钟小姐,你们……”刚才钟聆欢说两天没换衣服了,请他帮忙找点衣服来换一下,他就离开了,没想到刚回来就看到温言竟然闯入房间。

    钟聆欢像被人推了一把般,突然朝后跌坐在地,哭叫道:“管家救我!他……他要非礼我!”

    刹那之间,温言恍然大悟。

    这女人根本早料到他会冲进来,故意布下这陷阱,先以要换衣服为藉口把管家支走,等这里没有其它人时,制造一个他温言闯室非礼的假象!

    靠!

    这女人原来也会用计来着!

    门口的管家再怎么不喜欢钟聆欢,毕竟这是赵富海的女人,登时脸色大变,喝道:“温大师!你不要乱来!”

    钟聆欢缩在地上,像受尽委屈般屈起腿,抱着双腿伏在膝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不得不说,她的演技虽然还不算绝佳,但绝对算得上上流水准,加上肉光致致,是个男人都很难不站到同情她的立场上去。管家忍不住了,奔了过去,挡到了温言和她之间,看向温言,尽量平静地道:“温大师,你现在不太适合留在这里,不如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等赵先生醒来再说。”

    温言见他同时也把赵富海挡在了后面,略一沉吟,点头道;“管家说得对。”转身就走。

    凭他的身手,要把管家和钟聆欢摆平再去处理赵富海,那是轻而易举。但这样一来更会落进钟聆欢的陷阱,管家一定会立刻叫齐人手,把他温言赶出赵宅,那就真的等于让钟聆欢完全掌控了赵宅,糟之糕也。

    但如果不再加禁制,现在离赵富海醒来的时间恐怕超不一个小时,等他醒来,钟聆欢会更加难对付。

    看来只能用点必要的手段了。
正文 第750章 赵宅劫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50章赵宅劫案

    房间里,管家松了口气,摸出内部对讲机,低声吩咐了几句,转头道:“钟小姐,你起来把衣服穿上吧,我已经让人来守着这里,暂时在赵先生苏醒前,不会让温大师再接近你。”

    钟聆欢破涕为笑,第一次对他露出一个妩媚笑容:“谢谢管家。”

    管家一呆,突然看到她似乎忘了遮挡的酥胸,赶紧转过头,朝外走去:“请先穿好衣服,这门坏了,挡不住里面的情况,保镖们到了就不好处理了。”

    ……

    半个小时后,整个赵富海的房间内外均安排了保镖,里面均是四个防止再出现之前那类似的事。

    钟聆欢坐在床边,轻轻抓着赵富海的右手。

    这当然只是作姿态,她这一整天都这么抓着它,抓得手都酸了,但想到他一醒来,自己就是赵太太,别说手酸,就算手断了都值!

    手中忽然有所感觉,钟聆欢低头一看,惊喜地看到赵富海手指竟然又动了一下!

    她正要叫出来,蓦地一声异响传来砰!

    枪声!

    啪啦!

    枪响之后床头的大窗整堵碎落下来。

    “有情况!”

    离床最近的一名保镖怒喝,扑向床上,不理钟聆欢,直接把赵富海从床上拖到了地上,当然也从钟聆欢手里把他拖走了。

    “关灯!戒备!”另一人狂吼。

    整个房间内外,刹那之羊紧张起来,训练有素的保镖中分出两人,伏低身体把赵富海抬出了房间,有两人留在房间内,贴到窗边持枪警惕,另四人则各司其职,或联络赵宅监控中心,或朝着楼上楼下而去,通知其它位置警惕。

    钟聆欢看着赵富海被抬出去,惊叫道:“海哥!”站了起来。

    旁边一个保镖怕她成为对方目标,登时扑了过去,直接把她按扑在地。

    喀!

    房间内的灯全数关闭,整个房间顿时陷入黑暗之中。

    钟聆欢惊叫道:“放开我!我要和海哥在一块儿!”

    那保镖把她牢牢按在地上,对着她耳朵边低吼:“外面有狙击枪手!你不要命了?”

    钟聆欢一震,终于反应过来,不吱声了。

    同一时间,出了房间的赵富海被两人抬着迅速朝楼下而去。豪宅的地下室是整个宅子最安全的地方,也是遇事时赵富海避难之处。

    哪知道刚到楼梯,一条穿着黑色紧身衣、黑头罩罩头的人影突然从暗处闪到两人身后,先一掌劈在后面那人后颈,然后一步前踏,在前面那保镖警觉转头的刹那,手按中了他颈侧。

    两个保镖均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再没动静,陷入昏迷这中。

    那黑衣人轻巧地把赵富海扛上肩,继续朝楼下奔去。

    下面楼层上有赵宅其它保镖来接应,看到这一幕,登时纷纷举枪,叫道:“站住!”

    那人右手一翻,一把从刚才一个保镖身上摸来的枪指到了肩上的赵富海头顶。

    众保镖大惊,登时止住了扑势。

    那黑衣人快步迫过去,没一个人敢再拦他,当然更不敢放他走,保镖们纷纷跟着他下到了一楼,又朝别墅外而去。

    片刻后,几乎所有保镖均闻讯而来,把黑衣人围了个里外三层。但饶是如此,黑衣人不断朝外迫,没人能阻他半步。

    到了别墅外,黑衣人终于停步,压着嗓子尖声道:“让开!否则我打爆他脑袋!”

    前面的保镖一时犹豫没动。

    黑衣人登时一枪托砸在赵富海脑袋上,砰然作响。

    外围,管家也已经闻讯而来,急叫道:“快让开!”

    前面挡着黑衣人的保镖无奈,只好让开了路。

    黑衣人奔到路边,正好一辆面包车闪电般驰来,车上开车的同样黑衣罩体、蒙头盖面,只露两只眼睛在外,但看体形,一看就知道是个女的。

    黑衣人拉开门扑上了车,面包车立刻发动。

    管家在后面大叫:“快追!”

    面包车转眼驶离赵宅,在街道上风驰电掣。

    但后面赵宅的车子紧追不舍,而且由于性能上的差异,后面的车很快拉近距离。

    坐在面包车后座的黑衣人沉声道:“跑得掉吗?”

    开车的那人傲然道:“看好戏吧!”蓦地一个左拐,拐进了左边的小巷,转弯时角度和速度恰到好处,面包车竟然来了个短距离的甩尾,潇洒之极。

    后面追来的四辆车车手水平还算不错,及时减速转弯,拐进了巷子。

    可是由于入弯时减速,前方的面包车已经迅速把距离从原本只有十来米拉到了二十米开外。

    面包车上,黑衣人惊异地道:“车手就是车手,这种破车都能玩出水平来!”他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声调,赫然是温言。

    前面的司机娇哼道:“还早呢,我要出了这片窄巷区,就让他们连我车影都看不到!”

    那声音竟是赵灵芝的,这时车子已到了一个小十字路口,她连刹车都不踩,直接以超过五十码的速度冲向右侧,随即一个大左转。

    车胎和地面发出难听的摩擦声,车身更是直接向外侧侧了起来,几乎只以右胎着地,一个大弯再次转向和左边的巷子。

    入巷后,车身又恢复了稳定,面包车速度几乎没有减弱,全速朝着狂冲。

    后方,追来的车子前两辆均减速不及,直接冲过了头,第三辆倒是成功减了速,还成功转过弯来,可是在这窄到不到五米宽的巷子里,车子速度已经减到了二十码以下,再要加速时,前面的面包车已经在下一个十字路口左拐,同样是潇洒的不减速过弯,漂亮之极。

    而当后面的车追到那十字路口时,已经看不到前面面包车的车影,只有隐隐听到在百多米外的丁字路口看不到的地方,传来隐约的车胎摩擦声。

    这是一片由十多条小巷交叉组织起来的住宅区,四辆车在其中穿行了半天,把所有巷子都找了个遍,最终终于确认已经追丢了目标。

    同一时间,面包车已经回到了大道上,保持在限定速度以下前行。

    后排温言摘掉了头罩,笑道:“想不到你居然真的肯答应和我联手劫持你爸。”

    赵灵芝也把头罩摘了下来,哼道:“这是为我爸着想,那个女人太讨厌了,我不想让她成为我家另一个女主人。”

    温言奇道:“另一个?那还有一个是谁?”

    赵灵芝理直气壮地道:“当然是我。”

    温言哑然一笑,低头看着赵富海。

    后者已经动了好几次,但仍然还没醒。他的身体还在和他的禁制做斗争,而且要完全破除已经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赵灵芝忽然问道:“刚才那个枪手是谁?枪法非常厉害,我也有练射击,但和他完全不是一个水平。”

    温言暗忖小酥这前特种兵要是连枪法都不行,那才叫奇了。他并不立刻回答,只道:“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赵灵芝早前已经拿到了他们要去的目标地点,也不再问。但从后视镜看到赵富海,她忍不住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我爸?”

    “说得好像我跟你爸有深仇大恨似的。”温言笑了笑,“当然是暂时让他不能宣布钟聆欢成为赵宅的女主人。”

    “等等……”赵灵芝非常聪明,突然叫道,“难道我爸昏迷的事……”

    “是我动的手脚。”温言坦然回答,“不这样现在钟聆欢已经是赵太太。”

    “这是什么手段?”赵灵芝大感惊奇,“会对我爸的身体造成伤害吗?”

    “以我温言的人品保证,绝对不会有伤害。”温言解释道,“那只是利用一点我懂得的健康知识,使他的头部暂时得不到足够的供血供氧,保持在昏迷状态而已。但你爸非常强悍,竟然可以自己突破我的限制,逼得我不得不用这种必要手段,把他劫走。”

    “我爸强悍?”赵灵芝像听到了天大的新闻一样,“我爸身体虽然不说弱,但也就是个普通人,和我打个网球都经常几局就累得不行,他强在哪?”

    “这就是我要弄清楚的事情。”温言沉声道,“到地方后,我会让我的人把他关起来,你要是愿意,可以在那陪他,当然也可以离开。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他的性命。”

    “我要是不信你,就不会帮你了。”赵灵芝已经不是初见他时的那个赵灵芝,没好气地道,“不过我当然要在那陪着他,我不想我爸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你也放心,我不会泄露你的事,也不会放他,你就当把我们都劫持了,关在一块儿好了。”

    “借用你的话,不信你就不会找你合作。”温言笑了起来,“放心,我会让我的人把情况弄成你所想的那样,你爸醒来后绝对不会起疑。”

    车子一路疾行,到了市中心时已是在两个小时后。

    驶入一座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后,两人带着被温言重新弄昏迷的赵富海下了车。

    隔着两辆车外,一辆大货车车门一开,小酥跳了下来,直接去打开货车车厢后面的门。

    赵灵芝跟着扛着赵富海的温言走了过去,一时愕然。

    车厢内,竟然是个布置好的起居室,正中处还放着个像是装动物的大笼子。

    “两人一起安排进去。”温言把赵富海交给小酥,“照安排行事。”

    “明白,这笼子装10个人都够了。”小酥笑着看向赵灵芝,“美女,请吧。”

    赵灵芝愣了好一会儿,突然醒悟过来:“厉害!移动的监狱!”

    要知道赵家家大业大,发动起人手来,恐怕把整个燕京翻个遍都行,可是用货车把人运出城,要再找就难了,因为他们可以藏到任何一个方向去。

    温言指着小酥道:“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兄弟郑小酥,也就是刚才那个你口中的神枪手。”
正文 第751章 证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51章证明

    赵灵芝睁大了双眸,看着小酥:“你枪法在哪练的?”

    小酥礼貌地道:“私人秘密,无可奉告。”

    赵灵芝哼了一声:“很了不起么?哼。”

    小酥笑笑,没多说,上了车,把赵富海直接放进了大笼子。

    那笼子是铁制,结实无比,温言上去扳了扳,以他的力量要扳开不是问题,但也得费不少劲儿,拿来关赵富海绝无问题。

    赵灵芝也走了上去,踏进笼子左看右看:“这……好像不是很方便。”

    小酥错愕道:“哪儿不方便?”

    赵灵芝颊上微红,却仍道:“我要上厕所的话怎么办?”

    温言和小酥恍然,前者笑道:“你放心,照我估计,最多一天时间,你们就可以出来。我现在已经对钟聆欢的目的有所掌握,收拾她该不是什么难事,花不了多少时间。”

    赵灵芝点点头:“好吧,我信你。”

    小酥再道:“我会在这陪着你们,应付一切变化,至于你……”

    赵灵芝瑶鼻微扬:“本小姐的演技绝对会让你们刮目相看!”

    温言微微一笑,转身下了车。

    小酥把车上安排好后,才下了车,对温言道:“我们立刻离开燕京,在外环上绕行,等温哥你处理完毕联系我后才会回来。”原本他该留下主持幕后大局,但赵富海性命珍贵,而现在高科技发达,他不需要留在市内也能帮上忙,所以亲自出马监视或者说保护赵富海两父女。

    温言问道:“那个号码查得怎么样?”

    小酥露齿一笑:“已经确认了号码所有人的注册信息,是一个叫措马的中年男人,他现在是在燕京,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他的具体住处,几个小时一般就能有结果。”

    温言疑惑道:“哪两个字?”

    小酥解释道:“措施的‘措’,奔马的‘马’。”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这个姓我从没听过,那家伙是不是汉人?”

    小酥摇头表示不知:“只能找到他后再说,假如他的手机有gps定位,很快就能确定他的具体位置,那时就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三头六臂了。”

    温言眼中亮起异芒:“我会亲自领教一下那家伙的厉害。”

    那家伙的手段竟然能让他也摸不着头脑,高明处可见一斑,说不定会是他遇过的敌人中最强之一,这已激起他浓厚的兴趣。

    ……

    赵宅,上午十点。

    温言施施然回到赵宅,在大门处就被一群保镖围住。

    温言看看周围,一脸错愕地道:“怎么回事?”

    管家和钟聆欢从大门内出来,前者脸色难看,后者面如寒霜。

    保镖之一见两人想要近前,立刻伸手拦着:“不要靠太近,防止他暴起伤人。”

    钟聆欢登时停步,隔着保镖圈瞪着温言怒叫:“姓温的!你竟然敢绑架海哥!”

    管家停在她身旁,眼神复杂,欲语又休。

    温言反而神色平静下来:“赵先生被绑架了?”

    钟聆欢冷笑道:“还装?告诉我,你昨晚突然消失,可是监控纪录里却没有你离开赵家的影像,这是怎么回事?”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这么说你是认定是我行凶?”

    拦着两人的保镖冷静地道:“昨晚绑架元凶进来得莫名其妙,温先生你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唯一合理解释,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你是光明正大从正门出去的,因为你就是绑架者!”

    钟聆欢愤然道:“快把海哥交出来!”

    温言冷眼看着她,没有说话。

    钟聆欢自认稳占上风,表面上仍是一脸焦急和愤怒,心里却暗暗得意。

    劫案一发生,管家立刻让内部安保系统彻查,结果发现温言的消失正好切合凶犯离开,她不是笨蛋,一听到这消息,立刻猜到绑匪就是温言。想不到老天也助她,帮她收拾这可恶的家伙。

    温言目光移到管家处:“管家怎么认为?”

    管家垂下了目光:“我……我不相信,赵先生相信温大师,我也希望相信你,可是……可是……”

    后面的话没再说出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现在证据处处针对温言,他想不相信也没辙。

    温言却欣然道:“就凭管家你对我还有几分信任,温某人今天破例给你一个解释。首先我要确认清楚,你们认为我是凶手,只是因为怀疑,而不是有确实证据,对吗?”

    钟聆欢正要说话,那保镖抢先道:“这已经算是非常有力的证据!”

    温言露出灿烂笑容:“不,那对别人来说可能算是,但对我来说什么都不算。”

    保镖冷冷道:“宅子里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安保监控,就算是只苍蝇飞进飞出,我们也能找到它的踪影,绝对不可能有漏失!”

    温言镇定自若地道:“假如我能证明你们所谓的监控系统对我来说只是个废物呢?”

    听到这一句,管家眼睛一亮,立刻道:“那当然能证明温大师你的清白。”到现在他仍然用“大师”相称,可见他对温言确实非常信任。

    钟聆欢早在温言回来前就再三咨询过保镖,知道监控系统确实非常完备,冷笑道:“这我没意见。”她早知道管家并非立场坚定地针对温言,乐得用事实让管家闭嘴。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既然这样,为了保证客观性,半夜和昨天同一个时间点,我会向你们证明。在那之前,我愿意暂时做一会儿囚犯。”

    他的“囚犯”意思明确,保镖立时挥手,让旁边的人帮忙把他抓起来。

    管家喝道:“温大师现在只是有嫌疑,不该被当作囚犯处理。温大师,就请你呆在你的房间内,我保证今晚证明之前,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对你不敬。”

    温言欣然道:“谢谢,进去吧。”

    管家打了个“邀请”的手势:“请。”

    保镖们只得让开进入的通道。

    钟聆欢暂时扮低调,躲到一边等着看好戏。

    温言也不废话,缓步踏向宅内。

    五分钟后,到了他的房间,管家跟了进去:“温大师需要什么吗?”

    温言走到窗边,随意地道:“照着以前的一日三餐就行了,其实的没什么要求。”

    管家答应了一声,转身欲走。

    温言忽然道:“管家,你对‘催眠’有什么了解?”

    管家微愕:“了解不多,不过温大师你问这个是?”

    温言转头看他,意味深长地道:“我听说催眠是种很神奇的事,被催眠的人往往觉察不到自己被催了眠。”

    管家不由一笑:“这你问我我也不敢确定,不过我听赵先生说你们见过靳流月靳大师,她应该能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

    温言也只是对他小做试探,见没什么结果,微微一笑:“改天我去请教请教她吧。”

    管家这才离开。

    温言脑中仍漂浮着靳流月对管家的评判,沉吟不语。

    管家刚才回答他时,有不明显的异样,显示出他在这个问题上有所隐瞒,但具体是哪方面,温言现在也难断定,只好先解决了眼前的事,再考虑管家吧。反正现在看来管家的被催眠和钟聆欢没什么关系,应该立场上和他温言没有冲突,暂放一边该没问题。

    ……

    到了晚上快十一点时,管家和钟聆欢一起,敲响了温言房门。

    里面半晌没有动静。

    钟聆欢蹙眉道:“他不会睡死了吧?”

    管家当然不会认为是这种原因,再敲了敲门。

    三次之后,钟聆欢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着门把手,轻轻一拧就推开了房门。

    她不由一愕,转头看管家:“你竟然没锁门?”

    管家神色平静地道:“我说了,温大师不是囚犯。”

    钟聆欢心中暗怒,心说等赵富海回来、我巩固了我的位置再收拾你!踏了进去。

    管家跟着进入,刚走入一步就突然愣住。

    钟聆欢也愣住了,目光左扫右扫,竟然没有看到温言的身影!

    窗户开着,微风从外面吹入。

    钟聆欢突然醒过神来,扑到窗户处,朝外张望了片刻,回头叫道:“他开窗跑了!那些废物怎么没发觉!”

    管家皱起眉来,摸出内部专用的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

    两分钟后,保镖纷纷赶来,把房间搜了个遍,却没找到人。

    “外面我已经让人严守了,没有发觉有人出去。”负责监控的保镖疑惑地道,“我也检查了监控录像,确实没有人。”

    “饭桶!”钟聆欢几乎是咆哮着道,“你们这么多人在外面守着,他还能跑掉!”

    “等等,我没有让你们特别去守。”管家忽然道,“这次是要检验监控录像的问题,你们……”

    “是我让他们去守的,有意见?”钟聆欢瞪着管家。

    “钟小姐!”管家脾气再好也有点火了。可恶!这女人连家都还没开始当就敢擅自吩咐手下的人做事,真的当他这个管家是摆设吗?!

    旁边的保镖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他们的实权领导当然还是管家,但是钟聆欢毕竟是赵富海的新宠,而且看来还宠得很深,不能得罪。

    钟聆欢恼道:“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在这搞内讧?赶紧把姓温的给我找出来!”

    管家强抑怒火,转头看向旁边的保镖:“把十点以后到现在的录像调出来,我要亲自看看!”

    半个小时后,在监控室内,管家终于放弃了,疑惑地从电脑桌前起身。

    电脑屏幕上是他要的监控录像,但是确实什么痕迹都没发现。

    最奇异的是,窗户的打开是十点半左右,可是那时候温言在窗边站了一会儿,随即转身离开,并没有从窗户出去。这说明他当时仍然是在房间内,但由于客房内部没有监控,所以再没法找到他的身影。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751章 证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51章证明

    赵灵芝睁大了双眸,看着小酥:“你枪法在哪练的?”

    小酥礼貌地道:“私人秘密,无可奉告。”

    赵灵芝哼了一声:“很了不起么?哼。”

    小酥笑笑,没多说,上了车,把赵富海直接放进了大笼子。

    那笼子是铁制,结实无比,温言上去扳了扳,以他的力量要扳开不是问题,但也得费不少劲儿,拿来关赵富海绝无问题。

    赵灵芝也走了上去,踏进笼子左看右看:“这……好像不是很方便。”

    小酥错愕道:“哪儿不方便?”

    赵灵芝颊上微红,却仍道:“我要上厕所的话怎么办?”

    温言和小酥恍然,前者笑道:“你放心,照我估计,最多一天时间,你们就可以出来。我现在已经对钟聆欢的目的有所掌握,收拾她该不是什么难事,花不了多少时间。”

    赵灵芝点点头:“好吧,我信你。”

    小酥再道:“我会在这陪着你们,应付一切变化,至于你……”

    赵灵芝瑶鼻微扬:“本小姐的演技绝对会让你们刮目相看!”

    温言微微一笑,转身下了车。

    小酥把车上安排好后,才下了车,对温言道:“我们立刻离开燕京,在外环上绕行,等温哥你处理完毕联系我后才会回来。”原本他该留下主持幕后大局,但赵富海性命珍贵,而现在高科技发达,他不需要留在市内也能帮上忙,所以亲自出马监视或者说保护赵富海两父女。

    温言问道:“那个号码查得怎么样?”

    小酥露齿一笑:“已经确认了号码所有人的注册信息,是一个叫措马的中年男人,他现在是在燕京,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他的具体住处,几个小时一般就能有结果。”

    温言疑惑道:“哪两个字?”

    小酥解释道:“措施的‘措’,奔马的‘马’。”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这个姓我从没听过,那家伙是不是汉人?”

    小酥摇头表示不知:“只能找到他后再说,假如他的手机有gps定位,很快就能确定他的具体位置,那时就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三头六臂了。”

    温言眼中亮起异芒:“我会亲自领教一下那家伙的厉害。”

    那家伙的手段竟然能让他也摸不着头脑,高明处可见一斑,说不定会是他遇过的敌人中最强之一,这已激起他浓厚的兴趣。

    ……

    赵宅,上午十点。

    温言施施然回到赵宅,在大门处就被一群保镖围住。

    温言看看周围,一脸错愕地道:“怎么回事?”

    管家和钟聆欢从大门内出来,前者脸色难看,后者面如寒霜。

    保镖之一见两人想要近前,立刻伸手拦着:“不要靠太近,防止他暴起伤人。”

    钟聆欢登时停步,隔着保镖圈瞪着温言怒叫:“姓温的!你竟然敢绑架海哥!”

    管家停在她身旁,眼神复杂,欲语又休。

    温言反而神色平静下来:“赵先生被绑架了?”

    钟聆欢冷笑道:“还装?告诉我,你昨晚突然消失,可是监控纪录里却没有你离开赵家的影像,这是怎么回事?”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这么说你是认定是我行凶?”

    拦着两人的保镖冷静地道:“昨晚绑架元凶进来得莫名其妙,温先生你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唯一合理解释,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你是光明正大从正门出去的,因为你就是绑架者!”

    钟聆欢愤然道:“快把海哥交出来!”

    温言冷眼看着她,没有说话。

    钟聆欢自认稳占上风,表面上仍是一脸焦急和愤怒,心里却暗暗得意。

    劫案一发生,管家立刻让内部安保系统彻查,结果发现温言的消失正好切合凶犯离开,她不是笨蛋,一听到这消息,立刻猜到绑匪就是温言。想不到老天也助她,帮她收拾这可恶的家伙。

    温言目光移到管家处:“管家怎么认为?”

    管家垂下了目光:“我……我不相信,赵先生相信温大师,我也希望相信你,可是……可是……”

    后面的话没再说出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现在证据处处针对温言,他想不相信也没辙。

    温言却欣然道:“就凭管家你对我还有几分信任,温某人今天破例给你一个解释。首先我要确认清楚,你们认为我是凶手,只是因为怀疑,而不是有确实证据,对吗?”

    钟聆欢正要说话,那保镖抢先道:“这已经算是非常有力的证据!”

    温言露出灿烂笑容:“不,那对别人来说可能算是,但对我来说什么都不算。”

    保镖冷冷道:“宅子里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安保监控,就算是只苍蝇飞进飞出,我们也能找到它的踪影,绝对不可能有漏失!”

    温言镇定自若地道:“假如我能证明你们所谓的监控系统对我来说只是个废物呢?”

    听到这一句,管家眼睛一亮,立刻道:“那当然能证明温大师你的清白。”到现在他仍然用“大师”相称,可见他对温言确实非常信任。

    钟聆欢早在温言回来前就再三咨询过保镖,知道监控系统确实非常完备,冷笑道:“这我没意见。”她早知道管家并非立场坚定地针对温言,乐得用事实让管家闭嘴。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既然这样,为了保证客观性,半夜和昨天同一个时间点,我会向你们证明。在那之前,我愿意暂时做一会儿囚犯。”

    他的“囚犯”意思明确,保镖立时挥手,让旁边的人帮忙把他抓起来。

    管家喝道:“温大师现在只是有嫌疑,不该被当作囚犯处理。温大师,就请你呆在你的房间内,我保证今晚证明之前,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对你不敬。”

    温言欣然道:“谢谢,进去吧。”

    管家打了个“邀请”的手势:“请。”

    保镖们只得让开进入的通道。

    钟聆欢暂时扮低调,躲到一边等着看好戏。

    温言也不废话,缓步踏向宅内。

    五分钟后,到了他的房间,管家跟了进去:“温大师需要什么吗?”

    温言走到窗边,随意地道:“照着以前的一日三餐就行了,其实的没什么要求。”

    管家答应了一声,转身欲走。

    温言忽然道:“管家,你对‘催眠’有什么了解?”

    管家微愕:“了解不多,不过温大师你问这个是?”

    温言转头看他,意味深长地道:“我听说催眠是种很神奇的事,被催眠的人往往觉察不到自己被催了眠。”

    管家不由一笑:“这你问我我也不敢确定,不过我听赵先生说你们见过靳流月靳大师,她应该能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

    温言也只是对他小做试探,见没什么结果,微微一笑:“改天我去请教请教她吧。”

    管家这才离开。

    温言脑中仍漂浮着靳流月对管家的评判,沉吟不语。

    管家刚才回答他时,有不明显的异样,显示出他在这个问题上有所隐瞒,但具体是哪方面,温言现在也难断定,只好先解决了眼前的事,再考虑管家吧。反正现在看来管家的被催眠和钟聆欢没什么关系,应该立场上和他温言没有冲突,暂放一边该没问题。

    ……

    到了晚上快十一点时,管家和钟聆欢一起,敲响了温言房门。

    里面半晌没有动静。

    钟聆欢蹙眉道:“他不会睡死了吧?”

    管家当然不会认为是这种原因,再敲了敲门。

    三次之后,钟聆欢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着门把手,轻轻一拧就推开了房门。

    她不由一愕,转头看管家:“你竟然没锁门?”

    管家神色平静地道:“我说了,温大师不是囚犯。”

    钟聆欢心中暗怒,心说等赵富海回来、我巩固了我的位置再收拾你!踏了进去。

    管家跟着进入,刚走入一步就突然愣住。

    钟聆欢也愣住了,目光左扫右扫,竟然没有看到温言的身影!

    窗户开着,微风从外面吹入。

    钟聆欢突然醒过神来,扑到窗户处,朝外张望了片刻,回头叫道:“他开窗跑了!那些废物怎么没发觉!”

    管家皱起眉来,摸出内部专用的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

    两分钟后,保镖纷纷赶来,把房间搜了个遍,却没找到人。

    “外面我已经让人严守了,没有发觉有人出去。”负责监控的保镖疑惑地道,“我也检查了监控录像,确实没有人。”

    “饭桶!”钟聆欢几乎是咆哮着道,“你们这么多人在外面守着,他还能跑掉!”

    “等等,我没有让你们特别去守。”管家忽然道,“这次是要检验监控录像的问题,你们……”

    “是我让他们去守的,有意见?”钟聆欢瞪着管家。

    “钟小姐!”管家脾气再好也有点火了。可恶!这女人连家都还没开始当就敢擅自吩咐手下的人做事,真的当他这个管家是摆设吗?!

    旁边的保镖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他们的实权领导当然还是管家,但是钟聆欢毕竟是赵富海的新宠,而且看来还宠得很深,不能得罪。

    钟聆欢恼道:“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在这搞内讧?赶紧把姓温的给我找出来!”

    管家强抑怒火,转头看向旁边的保镖:“把十点以后到现在的录像调出来,我要亲自看看!”

    半个小时后,在监控室内,管家终于放弃了,疑惑地从电脑桌前起身。

    电脑屏幕上是他要的监控录像,但是确实什么痕迹都没发现。

    最奇异的是,窗户的打开是十点半左右,可是那时候温言在窗边站了一会儿,随即转身离开,并没有从窗户出去。这说明他当时仍然是在房间内,但由于客房内部没有监控,所以再没法找到他的身影。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752章 跑马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52章跑马街

    坐在一旁的钟聆欢还不死心,一帧一帧地调动画面,继续查看。

    管家沉吟片刻,摸出手机,拨出了温言的手机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温言的声音:“喂?”

    管家脱口道:“温大师你现在在哪?”

    温言的笑声从手机里传过来:“在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回去。”

    管家一震道:“你真的已经出去了?”

    温言笑道:“我说过的话当然要算数,有兴趣你们先查一会儿,当我回来时,会给你们带点有意思的东西。”

    电话挂断了。

    钟聆欢也已放弃了确认,专心听完管家的电话,立刻起身问道:“他在哪?”

    管家简单地把两人的电话内容说了一遍。

    钟聆欢叫道:“快派人去找他!他现在一定是在海哥那里!”

    管家不悦道:“钟小姐!温大师能够悄悄出去,已经证明他的话没错,你还怀疑他?”

    钟聆欢一时语塞。

    她仍没完全进驻赵宅,不能随便信口开河,但心里想的却是就算他能出去,也不代表那绑匪不是他吧?她当然不知道自己猜了个正着。

    同一时间,温言刚刚挂了电话,站在一条热闹的大街街口上。

    身旁,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恭敬地道:“温哥,这就是跑马街。”

    “全燕京最大的地下赌场集合地。”温言悠然道,“我得好好逛逛,后面的事就我来吧,麻烦你了。”

    那大汉是小酥从手下临时调配过来协助他的人,此时听到温言这一句,他登时大摇脑袋:“那不行,酥哥说了,要保证你的安全,这次的对手危险程度不清楚,我得跟在你身边,保护你。”

    温言不禁莞尔:“保护我?你能比小酥更强?他恐怕都得由我保护他。”

    那大汉挠挠脑袋:“这个……反正酥哥说了,你不能出事。”

    温言轻轻在这比自己高出大半头的大汉肩头拍了拍:“放心吧,我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小酥那边要是敢对你不跟着我有意见,我会揍他一顿。反正所有的信息你都已经告诉了我,相信我,我一个人处理足够了。”

    在几个小时前,温言就接到了电话,说是查出了措马现在的藏身处。温言并没有立刻行动,等到晚上处理了赵宅的证明事件,才出来办这事。措马此人是什么水平,他完全没底,当然不能随便让小酥的兄弟冒险,所以必须一个人去办。

    大汉无奈道:“好吧,那温哥你小心点。”

    温言笑了笑,踏入街上的人流,朝着跑马街中段走去。

    表面上,这地方似乎是酒吧一条街,到处都是酒吧招牌,灯红酒绿的典型地段。但事实上每一个酒吧都是一个中小型地下赌场的入口,只要是行家熟手,进去后可以轻松获得进入赌场的资格。不过要是新人,就得有老手带着才行,毕竟那是非法生意,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放进去的。

    周围到处都是男男###,成双成对的人之中,基本上都是老、中、青加各色妙龄美妞的搭配,勾肩搭背不说,甚至不少当着街边走边吃女伴豆腐,摸胸捏臀,忙得不亦乐乎。那些女孩要么没什么反应,要么欲拒还迎,显然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两旁人行道上,还不时有几个混混样的人三五成群地围在一块儿,不时看看街上的人。

    温言知道他们都是这条街上的老大手下,专责保护街道的安全,也不去理他们,缓步而行。

    但没走几步,一个婀娜多姿的年轻女孩就走了过去,穿着暴露,拦下了他:“嗨,小帅哥,要玩儿吗?”

    自古以来色赌不分家,温言上下扫过她,已知道她是干什么勾当,不动声色地道:“不用,谢谢。”

    这妞事业线颇深,但温言何等眼力,一眼就看出她已经是典型的残花败柳,胸半点都不挺,全靠内衣挤出来的。

    那女孩一头染红的长发高高扎成了鸡冠状,不但没失望,反而松了口气地道:“还好,还以为今天又要拉个上床的活儿,累死啦!”

    温言错愕道:“听你的意思,似乎你还能做其它的?”

    女孩毫不避嫌地亲昵上前,挽住了他胳膊,甜笑道:“看来你是第一次来跑马街,但你怎么也该知道这条街这个时候是玩什么的吧?”

    温言心中一动,也不推拒,说道:“我是偶尔散步走到了这儿来,还以为是喝酒的地方。”

    女孩咯咯一阵娇笑:“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好吧,本姑娘稍微透露你一点。来跑马街,顾名思义,当然最好玩的就是跑马啦。”

    温言愕然停步:“跑马?这儿有马场吗?”

    女孩笑得腰都快弯断了,半晌才直起身:“傻瓜,‘跑马’的意思就是‘赌马’,不是真的跑马啦!那是种赌具,能让人一夜从身无分文变成百万富翁,任何人想要搏一把大的,赢一个光明的未来,这地方绝对是他的梦想天堂!”

    温言终于有点明白这妞是干嘛的,看她努力向他吹嘘赌博的好处,就知道她是一个“导购”。那当然和一般的导购不同,而是负责陪同客人参与各种赌博,她则获取佣金或者抽成,要是能遇上个有钱的,混点小费都够一般上班族一个月的工资了。

    当然,这种事只是可遇而不可求,真正有钱的人有几个没事到这种地方来?

    周围这些各色妙龄美女也该差不多,温言脑中浮过这念头,目光扫到不远处墙角一个正颓然缩坐的年轻人,朝他呶了呶嘴:“他又是什么情况?”

    那年轻人神色沮丧,眼中尽是绝望,一身西装洒开,领带半解,像是完全失去了生存下去的动力一般,怎么看像是走到末路一样。

    那女孩眼中闪过奇异之色,轻声道:“有天堂当然就有地狱,他只是走错了方向,踏进了地狱。但跟着我糖糖,保证你最后只会笑着离开,绝对不会变成他那样!”

    温言回头看她:“那我就奇怪了,你既然这么厉害,那为什么还要做这行当?”

    女孩脸色微变,一时哑口无言。

    要是她能稳赚,那当然没必要干这一行。

    温言笑了笑,话锋一转:“雇佣你多少钱?”

    女孩愣了两秒,突然反应过来他是接受了自己的“推销”,立时送上甜美笑容:“我不要钱。”

    温言讶道:“不要钱?那要什么?”

    女孩眼珠子一转:“只要你赢的局,给我5%的抽成就行。”

    温言失笑道:“那还不一样是要钱?不过这要求不算过份,看来你对你确实有自信。”万一他今晚全是输,她岂不一分钱都拿不到?

    女孩拖着他朝街道深处继续走去:“当然,有时候我也是福星的。”

    温言边走边道:“不会只有赌马吧?还有没有其它的赌法?”

    女孩笑道:“当然有,传统的赌法我就不说了,只要你想得到的这都有。除此之外,跑马街上几十家赌场,每一家都有不同的特色项目,保证你连听都没听过。”

    温言饶有兴趣地道:“比如呢?”

    女孩卖关子道:“空口说多没意思,不如咱们进一家看看……等等,要玩特色项目,你得有筹码,你身上带了多少?”

    温言露出怀疑神色:“你不会是问出我多少钱,然后就准备动的抢吧?我听说这种地方很多这样的事。”

    女孩失声道:“你一个大男人我还抢得过你吗?算了,不说具体数字也行,但至少你得带上二十万,否则人家根本不会让你玩。”

    温言点头道:“这还是没问题的。”

    女孩欣然道:“那就这家吧!跟我来。”

    温言跟着她进了一家叫“魔力猪宝贝”的酒吧,那女孩糖糖轻车熟路地带着他穿过酒吧大堂,径直到了后面的一扇小门处。

    “咦?糖糖今天跟了个小白脸来哦。”小门处,一条光头壮汉邪笑着拦下两人。

    “别胡说八道!这是来玩‘特色’的大老板!”糖糖嗔道,怕温言被这家伙惹怒。

    温言却没有丝毫怒色,只微微一笑。

    那壮汉显然和糖糖挺熟,直接拉开小门:“进去吧,别一会儿出不来,又把自己扣在老板那了。”

    糖糖颊上一红,眼中却闪过一丝畏惧,没好气地道:“我才不会!”拉着温言进去了。

    那壮汉趁机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哈哈大笑。

    糖糖拿他没辙,只是瞪了他一眼,和温言顺着门内的通道前行。

    温言疑惑道:“什么扣在老板那儿?”

    糖糖轻叹了口气:“做咱们这行也是有风险的,有次我陪一个客人过来,结果那家伙是个老千,猪老板没发完的气全撒我身上。唉,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你不是老千吧?”

    温言不答反问:“猪老板是谁?”

    糖糖压低了声音:“就是地方的老板,姓朱,长得又胖又恶心,所以大家都叫他‘猪老板’。”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尽头,直接踏下了向下的楼梯。

    温言讶道:“地下室?”

    糖糖解释道:“为了安全着想嘛。”

    还没走完楼梯,喧闹声传来。

    温言定睛看去,入眼是个超过百平的大空间,分成不少区域,每个区域都有不同的赌博器具,从牌九到老虎机一应俱全。每个赌具前都围着不少人,但均及不上正中处高吊在天花板上的三面大电视,上面显示的是同样的内容。

    电视下方,至少围了七八十人,一个个挥着拳头,冲着屏幕大喊大叫。

    温言看清屏幕上的内容,大讶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正文 第752章 跑马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52章跑马街

    坐在一旁的钟聆欢还不死心,一帧一帧地调动画面,继续查看。

    管家沉吟片刻,摸出手机,拨出了温言的手机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温言的声音:“喂?”

    管家脱口道:“温大师你现在在哪?”

    温言的笑声从手机里传过来:“在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回去。”

    管家一震道:“你真的已经出去了?”

    温言笑道:“我说过的话当然要算数,有兴趣你们先查一会儿,当我回来时,会给你们带点有意思的东西。”

    电话挂断了。

    钟聆欢也已放弃了确认,专心听完管家的电话,立刻起身问道:“他在哪?”

    管家简单地把两人的电话内容说了一遍。

    钟聆欢叫道:“快派人去找他!他现在一定是在海哥那里!”

    管家不悦道:“钟小姐!温大师能够悄悄出去,已经证明他的话没错,你还怀疑他?”

    钟聆欢一时语塞。

    她仍没完全进驻赵宅,不能随便信口开河,但心里想的却是就算他能出去,也不代表那绑匪不是他吧?她当然不知道自己猜了个正着。

    同一时间,温言刚刚挂了电话,站在一条热闹的大街街口上。

    身旁,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恭敬地道:“温哥,这就是跑马街。”

    “全燕京最大的地下赌场集合地。”温言悠然道,“我得好好逛逛,后面的事就我来吧,麻烦你了。”

    那大汉是小酥从手下临时调配过来协助他的人,此时听到温言这一句,他登时大摇脑袋:“那不行,酥哥说了,要保证你的安全,这次的对手危险程度不清楚,我得跟在你身边,保护你。”

    温言不禁莞尔:“保护我?你能比小酥更强?他恐怕都得由我保护他。”

    那大汉挠挠脑袋:“这个……反正酥哥说了,你不能出事。”

    温言轻轻在这比自己高出大半头的大汉肩头拍了拍:“放心吧,我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小酥那边要是敢对你不跟着我有意见,我会揍他一顿。反正所有的信息你都已经告诉了我,相信我,我一个人处理足够了。”

    在几个小时前,温言就接到了电话,说是查出了措马现在的藏身处。温言并没有立刻行动,等到晚上处理了赵宅的证明事件,才出来办这事。措马此人是什么水平,他完全没底,当然不能随便让小酥的兄弟冒险,所以必须一个人去办。

    大汉无奈道:“好吧,那温哥你小心点。”

    温言笑了笑,踏入街上的人流,朝着跑马街中段走去。

    表面上,这地方似乎是酒吧一条街,到处都是酒吧招牌,灯红酒绿的典型地段。但事实上每一个酒吧都是一个中小型地下赌场的入口,只要是行家熟手,进去后可以轻松获得进入赌场的资格。不过要是新人,就得有老手带着才行,毕竟那是非法生意,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放进去的。

    周围到处都是男男###,成双成对的人之中,基本上都是老、中、青加各色妙龄美妞的搭配,勾肩搭背不说,甚至不少当着街边走边吃女伴豆腐,摸胸捏臀,忙得不亦乐乎。那些女孩要么没什么反应,要么欲拒还迎,显然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两旁人行道上,还不时有几个混混样的人三五成群地围在一块儿,不时看看街上的人。

    温言知道他们都是这条街上的老大手下,专责保护街道的安全,也不去理他们,缓步而行。

    但没走几步,一个婀娜多姿的年轻女孩就走了过去,穿着暴露,拦下了他:“嗨,小帅哥,要玩儿吗?”

    自古以来色赌不分家,温言上下扫过她,已知道她是干什么勾当,不动声色地道:“不用,谢谢。”

    这妞事业线颇深,但温言何等眼力,一眼就看出她已经是典型的残花败柳,胸半点都不挺,全靠内衣挤出来的。

    那女孩一头染红的长发高高扎成了鸡冠状,不但没失望,反而松了口气地道:“还好,还以为今天又要拉个上床的活儿,累死啦!”

    温言错愕道:“听你的意思,似乎你还能做其它的?”

    女孩毫不避嫌地亲昵上前,挽住了他胳膊,甜笑道:“看来你是第一次来跑马街,但你怎么也该知道这条街这个时候是玩什么的吧?”

    温言心中一动,也不推拒,说道:“我是偶尔散步走到了这儿来,还以为是喝酒的地方。”

    女孩咯咯一阵娇笑:“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好吧,本姑娘稍微透露你一点。来跑马街,顾名思义,当然最好玩的就是跑马啦。”

    温言愕然停步:“跑马?这儿有马场吗?”

    女孩笑得腰都快弯断了,半晌才直起身:“傻瓜,‘跑马’的意思就是‘赌马’,不是真的跑马啦!那是种赌具,能让人一夜从身无分文变成百万富翁,任何人想要搏一把大的,赢一个光明的未来,这地方绝对是他的梦想天堂!”

    温言终于有点明白这妞是干嘛的,看她努力向他吹嘘赌博的好处,就知道她是一个“导购”。那当然和一般的导购不同,而是负责陪同客人参与各种赌博,她则获取佣金或者抽成,要是能遇上个有钱的,混点小费都够一般上班族一个月的工资了。

    当然,这种事只是可遇而不可求,真正有钱的人有几个没事到这种地方来?

    周围这些各色妙龄美女也该差不多,温言脑中浮过这念头,目光扫到不远处墙角一个正颓然缩坐的年轻人,朝他呶了呶嘴:“他又是什么情况?”

    那年轻人神色沮丧,眼中尽是绝望,一身西装洒开,领带半解,像是完全失去了生存下去的动力一般,怎么看像是走到末路一样。

    那女孩眼中闪过奇异之色,轻声道:“有天堂当然就有地狱,他只是走错了方向,踏进了地狱。但跟着我糖糖,保证你最后只会笑着离开,绝对不会变成他那样!”

    温言回头看她:“那我就奇怪了,你既然这么厉害,那为什么还要做这行当?”

    女孩脸色微变,一时哑口无言。

    要是她能稳赚,那当然没必要干这一行。

    温言笑了笑,话锋一转:“雇佣你多少钱?”

    女孩愣了两秒,突然反应过来他是接受了自己的“推销”,立时送上甜美笑容:“我不要钱。”

    温言讶道:“不要钱?那要什么?”

    女孩眼珠子一转:“只要你赢的局,给我5%的抽成就行。”

    温言失笑道:“那还不一样是要钱?不过这要求不算过份,看来你对你确实有自信。”万一他今晚全是输,她岂不一分钱都拿不到?

    女孩拖着他朝街道深处继续走去:“当然,有时候我也是福星的。”

    温言边走边道:“不会只有赌马吧?还有没有其它的赌法?”

    女孩笑道:“当然有,传统的赌法我就不说了,只要你想得到的这都有。除此之外,跑马街上几十家赌场,每一家都有不同的特色项目,保证你连听都没听过。”

    温言饶有兴趣地道:“比如呢?”

    女孩卖关子道:“空口说多没意思,不如咱们进一家看看……等等,要玩特色项目,你得有筹码,你身上带了多少?”

    温言露出怀疑神色:“你不会是问出我多少钱,然后就准备动的抢吧?我听说这种地方很多这样的事。”

    女孩失声道:“你一个大男人我还抢得过你吗?算了,不说具体数字也行,但至少你得带上二十万,否则人家根本不会让你玩。”

    温言点头道:“这还是没问题的。”

    女孩欣然道:“那就这家吧!跟我来。”

    温言跟着她进了一家叫“魔力猪宝贝”的酒吧,那女孩糖糖轻车熟路地带着他穿过酒吧大堂,径直到了后面的一扇小门处。

    “咦?糖糖今天跟了个小白脸来哦。”小门处,一条光头壮汉邪笑着拦下两人。

    “别胡说八道!这是来玩‘特色’的大老板!”糖糖嗔道,怕温言被这家伙惹怒。

    温言却没有丝毫怒色,只微微一笑。

    那壮汉显然和糖糖挺熟,直接拉开小门:“进去吧,别一会儿出不来,又把自己扣在老板那了。”

    糖糖颊上一红,眼中却闪过一丝畏惧,没好气地道:“我才不会!”拉着温言进去了。

    那壮汉趁机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哈哈大笑。

    糖糖拿他没辙,只是瞪了他一眼,和温言顺着门内的通道前行。

    温言疑惑道:“什么扣在老板那儿?”

    糖糖轻叹了口气:“做咱们这行也是有风险的,有次我陪一个客人过来,结果那家伙是个老千,猪老板没发完的气全撒我身上。唉,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你不是老千吧?”

    温言不答反问:“猪老板是谁?”

    糖糖压低了声音:“就是地方的老板,姓朱,长得又胖又恶心,所以大家都叫他‘猪老板’。”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尽头,直接踏下了向下的楼梯。

    温言讶道:“地下室?”

    糖糖解释道:“为了安全着想嘛。”

    还没走完楼梯,喧闹声传来。

    温言定睛看去,入眼是个超过百平的大空间,分成不少区域,每个区域都有不同的赌博器具,从牌九到老虎机一应俱全。每个赌具前都围着不少人,但均及不上正中处高吊在天花板上的三面大电视,上面显示的是同样的内容。

    电视下方,至少围了七八十人,一个个挥着拳头,冲着屏幕大喊大叫。

    温言看清屏幕上的内容,大讶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正文 第753章 香艳的VIP赌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53章香艳的vip赌室

    大屏幕上,赫然竟是一道又一道不同颜色的光点在朝着同一个方向疾行,每一个光点上还有不同的数字编号。

    糖糖解释道:“这叫‘炫马’,就是咱们跑马街最新的跑马系统,很高科技吧?”

    温言睁大了眼睛:“这也叫马?还高科技……”

    糖糖嘻嘻一笑:“看完这局再说话吧,快到疑点啦!”

    大屏幕上,一共十六个不同光点像真正的马匹在竞赛般,不时有追上落后的情况出现,但众点之中,写着9号的那个幽绿色光点始终保持着最前位置。

    过了十多秒,整个黑色背景的屏幕突然出现无数炫丽的光线,在屏幕上交织成无数炫光效果。在炫丽的光线中,各个光点渐渐由小变大,在温言瞠目结舌中,纷纷由光点形状转变为马儿的造型。

    那幽绿色的光点赫然正是一匹幽绿色的健壮马儿,奔行如风,连毛发细节都非常到位,让人差点以为它是真的马,而这是某个马场的实况转播。但温言眼力过人,一眼就看出那马明显是特效所成,实打实的虚拟动物而已。

    光点变化成马形的同时,下面围着的人叫喊声也更加热烈起来,纷纷为自己下注的“马”呐喊助威。

    后面排在二三位置的马儿不断试图朝着第一的位置冲刺,但几秒后,幽绿马仍是第一个冲过了一条终点线。

    欢呼声瞬间溢空,压下了其它的懊恼声。

    温言忍不住了:“一个电子玩意儿,居然能玩得这么认真?”

    糖糖耐心地道:“那是因为你是新人,不懂炫马系统是什么。那是跑马街的大老板张仲强从国外引进的一套先进系统,有很庞大的数据库,而且全是采集自全球各地马场的真实数据,然后转化成虚拟赛马,但是画面比真实的赛马炫多了!”

    温言不解道:“但这个似乎很容易###控结果,那个猪老板想让谁赢还不容易?找俩程序员一改什么的……”

    糖糖露出不屑神色:“真没见识,这套系统是由跑马街的张大老板一个人掌控,猪老板和其它老板只是从他那租用的,根本没办法改!”

    温言不以为然道:“只要是个电子虚拟的玩意儿,哪有那么可靠?更何况,就算猪老板不能改,那什么张大老板也不能?是我就绝对不会玩这种东西。”

    糖糖哼道:“张大老板信誉卓著,就算能作弊他也不会。”

    温言奇道:“你对他这么有信心?”

    糖糖白了他一眼:“那当然,他是有了名的公正无私。有次他儿子跑到一家赌场去玩,赖帐不给,张大老板亲自过去拿铁棍子敲断了他儿子的腿,这样的人谁不服?”

    温言一时愕然。

    能亲手敲断自己儿子的腿,那家伙确实有点意思。

    “不过你不玩这个也没事,反正它只是通用项目,又不是这儿的特色项目。”糖糖笑容重新绽放出来,拉着他朝里走去,“猪窝的特色在这。”

    温言连问“猪窝”是什么都省了,因为一想就明白,老板叫“猪”,这地方叫“猪窝”当然也没任何问题。

    走到大厅尽头,一个“vip室”的铭牌订在一扇双开的小门上方,两个穿着黑色弹力背心的肌肉猛男守在门外,其中之一抬手拦着两人,喝道:“站住!”

    糖糖推了推温言:“该拿通行证出来了。”

    温言愕然道:“什么通行证?”

    糖糖低声道:“钱啊!”

    温言恍然,左看右看:“哪是换筹码的地方?”

    糖糖拉着他:“用不着,拿二十万押金出来,回头离开时这笔钱会退给你。”

    温言摸出钱包:“刷卡行吗?”

    糖糖眼睛亮了起来:“当然行,现在谁还没事提二十万到处走啊?”

    温言摸出一张工行卡,那是当初李瑞家赚了钱给他送的,基本上没动过,里面应该是还有近两百万,足够今晚花销了。

    两个壮汉之一反手从腰后摸出个小pos机,造型相当之别致:“刷一下,输入密码。”

    温言皱眉道:“就这样刷?你们要偷我卡号密码怎么办?而且我给二十万押金总得给个收据之类的东西吧。”

    那拿pos机的壮汉一脸黑线地看着糖糖:“你从哪找来这么个愣头青?”

    “新人嘛。”糖糖陪笑道,转头看温言,“跑马街是张大老板作保,什么交易都得公正诚信,谁敢搞出问题,张大老板会替你主持公道。再说了,你这是玩赌,又不是进超市买东西,哪有什么收据?要不想给押金,那就只有玩一般的项目了。”

    温言越来越对这个被糖糖几乎奉为神明的张老板感兴趣,恢复了平静神色:“好吧,我相信你。”

    刷卡输密码确认,不到半分钟,二十万押金付清,两个壮汉才让开。

    温言和糖糖走了进去,推开vip室房门的刹那,一阵悠扬的轻音乐传出来。

    “欢迎光临!”

    两声悦耳的女声同时传来,温言眼睛一亮。

    两个妙龄女孩正一左一右地站在门后两边,虽然是兔女郎的打扮,戴着兔耳朵穿着短裙黑丝袜,后面还有条兔尾巴,但赫然竟是上空装,颤巍巍的丰满胸部完全暴露在空中!

    糖糖在旁边看到他神色,心里不屑,表面上却拉着他从两女之间穿了过去:“来,开始了。”

    温言回过神来,只见前方是个小圆厅,厅的周围分成了二十来个小隔间,每个隔间内都只放着一张小桌和一张沙发。

    “两位请这边。”一个穿着燕尾服的年轻帅哥彬彬有礼地过来,引着两人进了其中一个空着的隔间。

    隔间内光线昏暗,而且故意把头的部位隐在光线以外。

    温言坐了下来,糖糖坐到了沙发扶手上,对那帅哥道:“这有我,你别管了。”

    那帅哥看向温言,见后者微微点头,这才深鞠一躬,退到了隔间外。

    温言低声道:“你怎么知道我姓李?”

    糖糖愕然道:“我只是随便编的,原来你真姓李?”

    温言笑了笑:“李小刚。”

    糖糖对这名字显然并不在意:“没关系,只要有个代号就成。你刚来,先看一局吧,我再跟你解释会比较容易点。”

    温言正要说话,小桌上一个小小的方形盒子上忽然亮起了绿灯。

    糖糖低声道:“红灯是休息时间,绿灯开始,来了!”

    温言看清盒子上的两个按钮和一红一绿两灯,没再说话,看向圆厅正中。

    圆厅上方传来铁链滑动的声音,温言抬头看时,只见一个超过两米直径的圆形金属平台缓缓从上面降了下来。

    温言瞬间双眼睁成了铜铃,目瞪口呆地看着圆盘上的情景。

    一个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短裤的年轻肌肉男站在正中,周围是三个穿着女仆装的年轻女孩簇拥着他要命的是,三个女孩的女仆装什么地方都正常,就是在“三点”位置均开着口子,把春光尽皆显露出来!

    可以明显地看到,那壮汉内裤里已经隆起了一大,显然他有点被周围的女孩刺激到了。

    三个女孩还不断贴在他身上做出各种诱惑动作,以温言的阅历,也不由暗感受不了。

    cosplay他早听说过,这算是他第一次见识,确实有非凡的魅力。

    蓬!

    圆台落地,强力聚光灯打到了四人身上。

    厅内不知道藏在哪的扬声器发出声音:“请验证赌具。”

    至少七八个人从自己隔间内出来,走到圆台上,对着保持着特定造型的四人摸摸碰碰,像是在验货一样。

    让温言错愕的是,这些人之中,竟然有两个是中年女人。几个男的肆无忌惮地在三个女孩身上摸捏,两个中年女人竟然半点都不脸红地跑去摸那男的,连他的命根子也不放过。

    这尼玛是什么验证?竟然搞得这么淫,靡?

    隔间内,糖糖低声道:“你要想摸也可以上去。”

    温言哑然一笑,没有回应,当然也没动作。

    验证过程长达两分钟,结束后,所有人均回到了自己的隔间内。

    扬声器中的男声又响了起来:“无人对赌具有问题的话,请选择各自的时间长度。”

    按钮声响了起来。

    不多时,扬声器中的男声第三次道:“时间选择终止,请下注!”

    轻微的按钮声短时间内又响起,随即安静下来。

    片刻后,扬声器中的声音再次响起:“下注时间终止,现在开始!”

    周围隔间内所有的灯光均瞬间灭掉,只有圆台上的强光灯把四人的情况纤毫毕现地展现出来。原本静止不动的四个人,刹那之间均动作起来,三个女孩仿佛发情的母兽,忘情地在那肌肉男身上磨蹭。而那男的却一脸咬牙切齿的模样,一脸正全力抵抗诱惑的表情,可惜的是他内裤上的隆起越来越高,显然他的自我压制效果甚微。

    温言看得“火”气微腾,津津有味。

    这不是玩真人秀吧?

    糖糖再次低声道:“第一分钟是普通肢体接触,第二分钟开始是深入接触,第三分钟是真枪实弹的攻防。”

    温言一时没反应过来:“到底赌的是什么时间?”

    糖糖显然早看惯了这些,脸上丝毫没有红晕,反而吃吃地低笑了起来:“还不明白吗?赌的是这男的能撑多少时间,只有一个人能赢,就是猜的时间离他发射的时间最近的那个人!”

    话到这处,温言才终于恍然大悟。

    不得不承认这个猪老板确实非常有头脑,玩这种高诱惑性的赌,把“色”和“赌”完全结合在一块儿,而且选来的“赌具”质素也非常高,确实值得上vip室那二十万的押金,进来就算不赌,看一局真人春宫秀也值了!
正文 第754章 竞争对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54章竞争对手

    糖糖继续低声道:“每一局使用的男赌具和女赌具均会换人,而且男的一般只会用一局,女的则根据能力强弱使用期限不等。”

    圆台上,那男的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虽然捏着拳闭着眼咬着牙,但三个女孩均手法娴熟,很快就让他浑身颤抖起来。

    叮!

    扬声器中传来一声报时:“一分钟!”

    三个女孩瞬间改变做法,其中之一竟然一把把那肌肉男的内裤扯了下来。

    下一秒,肌肉男刚刚暴露出来的“家伙”消失在檀口之中。

    温言呼吸顿止。

    尼玛!

    还真的是真枪实弹的现场真人秀!

    一旁的糖糖已经把眼睛垂了下来,面无表情,显然早知道要发生什么。

    整个圆厅内,不少隔间里传来低微而隐忍的喘息声。

    温言听力卓绝,完全可以听出那是什么动静每个隔间内肯定都有他这样一个vip贵宾带着个像糖糖一样的“导购”,看到这情景,当然很有可能忍不住,要在女导购们身上占点便宜,甚至来个就地正法。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了糖糖一眼。

    糖糖一直没看他。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带我来这,你该是为了揽生意吧?这个时候你似乎该加点力诱惑我一下才对。”刚才见面时,这妞开始还以为他是想找妞上床,说明她本身就提供这方面的服务。这样一来,她带他到这地方的用意就很值玩味了。

    糖糖犹豫了好几秒,垂首低声道:“我……我今天有点累,这个……这个可以不做吗?”

    温言愕然道:“这个你难道不能自由决定?”

    糖糖唇角微露一丝苦笑:“要能自由决定,我怎么可能来做这生意?”

    温言何等聪明,瞬间醒悟过来。

    这妞是被人控制了。

    想想也知道,跑马街“导购”这么多女孩,生意何等庞大,要说没幕后操作的人,他就算没混黑也知道那不可能。

    不过各有各命,他也没伟大到没事瞎帮人的地步,只转头继续看向圆台上:“看来他撑不到第三分钟了。”

    果然,在那女孩激烈的“协助”下,肌肉男不到一分半钟就彻底缴械。

    “一分钟零二十五秒!”

    扬声器中传来那男人的声音。

    “靠!”

    “我,操!这家伙还是个处吧?这么短!”

    “md!亏老子还高看了他那身肌肉!”

    ……

    骂声不断响起,让人知道均是输了的人。

    扬声器中再一次响起那男人的声音:“猜测时间展示。”

    话音刚落,十多个隔间的正上方,均亮起一小块液晶屏幕,纷纷将不同的时间显示出来。

    离一分零二十五秒最近的是温言斜对面的一个隔间,那人赌的是一分半钟,此外其它所有人均猜测的时间在两分钟以上。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这个赌注可以下多少?”

    糖糖正出神地看着他,这时才回过神来,低声道:“每注是五万,赢家可以获得参赌的所有赌资,但赌场会扣除总金额15%的红利。”

    温言错愕道:“这么简单?”这是不但不能选择赌的内容,也不能选择赌的金额,限定非常之大。

    糖糖心不在焉地解释:“基本上这条街每个赌场的vip特色项目都是这样设定的,张大老板说,那是为了保证赌博的娱乐性不失。”

    温言再一次感到这个“张大老板”有点意思,略一沉吟,正要说话,小桌的两个灯同时亮了起来。

    糖糖终于把精神集中起来,提醒道:“这是在提醒你这一局必须下注,否则就会被请走。这是这里的规矩,避免有人来捣乱,不参赌却霸着位置不走。”

    温言微微一笑,说道:“有点意思,这一局我参加了。”

    糖糖眼睛一亮:“李老板好英明,你放心,有我帮忙,你赢定啦!”

    温言愕然道:“你意思猜这个是你专长?”

    糖糖傲然道:“我经历过的男人数以百计,一般一个男人只需要###体格,我就能看出他有多长时间。刚才那个,和我心里猜的误差不过十秒而已!”

    温言登时对她刮目相看:“厉害!行,我信你!”

    这一局结束后,过了几分钟的休息时间,扬声器中再次响起那彬彬有礼的男人声音。

    又一局开始了!

    这一次从圆台上下来的是个十七八岁的瘦弱年轻人,体格差前面那肌肉男多了。和他一起下来的女孩是一身情趣内衣的打扮,同样是妙龄青春,充满了诱人的魅力。

    温言毫不犹豫地按下了下注按钮,脑海中不断转动念头。

    这里至少有十七八人,那么每一局的涉及金额就达到了八十万左右,赌场每局抽成15%,那就是十二万的样子。看似公平,其实最后钱都落到了赌场手里,要赢走钱难之又难。

    而且照目前这时间算,每一局连表演到休息的时间最多二十分钟,一小时就能来三局,赌场就是三十六万的收入,要是一个晚上算十个小时,那就是三百多万!

    一晚上三百多万,一个月尼玛就得上亿啊!这绝对暴利中的暴利!

    温言脑中正闪过这念头,旁边糖糖忽然低声道:“这家伙绝对可以撑到五分钟!”

    温言回过神来,愕然看她。

    倒不是对她的答案有怀疑,而是他凭藉自己超人的眼力,已经判断出那瘦小子骨肉精炼,显然是耐力极佳,确实会比前一个白长了一身腱子肉的肌肉男来得持久,而且持续的时间绝对不会低于四分钟,更大可能是在五分钟这个时间点。但他是自身有观人的实力,这世上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没想到糖糖竟然也能猜到。

    不过表面上他没发表任何意见,只道:“行。”在糖糖的指点下,利用桌上的按钮按下了五分钟的时限。

    表演开始。

    果然,那家伙一上来就特别能忍,虽然也是一脸苦忍表情,但身体稳定,没有要崩溃的表现。

    正看着时,温言忽然低声道:“这赌一晚上可以来几局?”

    糖糖疑惑道:“为什么问这个?”

    温言看向斜对面的那人,双眼微眯:“有人似乎要和咱们分享赌金。”

    糖糖顺着他目光看过去,讶道:“你是说他定下的时间和我们相同?”

    温言淡淡地道:“先回答我的问题。”

    糖糖想了想:“一般每个晚上是四个小时的vip特色项目时间,应该是十二局左右。今晚按时间算,这该是第四局的样子,那么还有八局。”

    温言沉吟道:“那就赚不到上亿了……嘿,没什么,这八局之中,我要把那家伙赢掉!”

    糖糖愕然道:“为什么要赢他?赌金分摊下来也是不小的收入啊。”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我不喜欢有人和我分享胜利者的喜悦,因为那会让我的喜悦变淡。”

    糖糖听得心里微寒,不说话了。

    说话间扬声器中已经宣布过了两分钟,圆台上情形大变,在女孩的诱导下,那瘦小子吐着粗气把其中一个丰满的女孩按倒,毫不犹豫地挺枪发动迅猛攻击,不带半点缓冲,直接就是真枪实弹的狂轰滥炸。

    周围的vip贵宾们呼吸加重了,甚至还有隔间内传出女人的压抑着的###声,显然有人忍不住动了点“真格的”。

    不过很快那瘦小子就缴了械,扬声器中男声宣布:“五分零四秒!”

    随后时间公布,温言和斜对面那人均是猜的五分钟,其它所有人没有一个猜上了两分钟的,赌金由两人分摊。

    温言看看周围:“钱在哪儿?”

    糖糖解释道:“刚才你刷的卡还记得吗?钱会打到那个卡号上,在你确认离开vip房间后。”

    温言恍然大悟。

    这一局参与者是十六人,旁观有两人,赌金一共是八十万,除去15%的抽佣,还剩六十八万,温言拿到其中的三十四万,除去他的本金,净赚二十九万。

    温言在脑海中算完这笔帐,断然道:“继续!”

    下一局,台上赫然竟换了个光头和尚,虽然看起来软软绵绵,但糖糖直接给下了“十分钟”的断定。

    这回温言是真吃了一惊,看着她道:“你有没有搞错?这家伙一看就是长年未进女色,他能扛十分钟?”

    糖糖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这就是你不懂了,咱们走着瞧吧。”

    温言知道她故意卖关子,也不追问,专心听着斜对面那人按下的时间。

    定时是以按钮的时间长短来定,所以耳力只要够好,一听即明,这次对面那人定了个十二分钟,比温言他们这边定的时间还长。

    温言越来越对那人感兴趣了。

    糖糖能猜到十分钟,已经算非常不错,皆因那和尚确实怎么看都撑不过五分钟。可是温言观察入微,能从细节处看到很多不同的东西,那个和尚绝对可以撑到十分钟以上时间,他的预估是十一分钟左右。当然这会受到现场一些因素影响,未必这么精确,但斜对面那人能猜到十二分钟,准确度不逊糖糖,大胆度却绝对比她更高。

    不多时表演开始。

    其它人最多的一个也才猜五分钟,最少的甚至有猜秒射的,结果和尚一开始就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念佛,让众人大跌眼镜。

    直到进入第三分钟,一个女孩把他按翻在地,直接坐到了他身上时,他才终于忍不住睁眼,抓住了她不断上下的隆臀,以一副心中挣扎的姿态继续。

    十分钟过去,和尚神情已在崩溃边缘。

    到了第十一分钟时,和尚终于撑不住,抓着身上的女孩一声长吼,整个人僵住了。

    “十一分钟整!”扬声器中再次响起那彬彬有礼的男声。
正文 第754章 竞争对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54章竞争对手

    糖糖继续低声道:“每一局使用的男赌具和女赌具均会换人,而且男的一般只会用一局,女的则根据能力强弱使用期限不等。”

    圆台上,那男的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虽然捏着拳闭着眼咬着牙,但三个女孩均手法娴熟,很快就让他浑身颤抖起来。

    叮!

    扬声器中传来一声报时:“一分钟!”

    三个女孩瞬间改变做法,其中之一竟然一把把那肌肉男的内裤扯了下来。

    下一秒,肌肉男刚刚暴露出来的“家伙”消失在檀口之中。

    温言呼吸顿止。

    尼玛!

    还真的是真枪实弹的现场真人秀!

    一旁的糖糖已经把眼睛垂了下来,面无表情,显然早知道要发生什么。

    整个圆厅内,不少隔间里传来低微而隐忍的喘息声。

    温言听力卓绝,完全可以听出那是什么动静每个隔间内肯定都有他这样一个vip贵宾带着个像糖糖一样的“导购”,看到这情景,当然很有可能忍不住,要在女导购们身上占点便宜,甚至来个就地正法。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了糖糖一眼。

    糖糖一直没看他。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带我来这,你该是为了揽生意吧?这个时候你似乎该加点力诱惑我一下才对。”刚才见面时,这妞开始还以为他是想找妞上床,说明她本身就提供这方面的服务。这样一来,她带他到这地方的用意就很值玩味了。

    糖糖犹豫了好几秒,垂首低声道:“我……我今天有点累,这个……这个可以不做吗?”

    温言愕然道:“这个你难道不能自由决定?”

    糖糖唇角微露一丝苦笑:“要能自由决定,我怎么可能来做这生意?”

    温言何等聪明,瞬间醒悟过来。

    这妞是被人控制了。

    想想也知道,跑马街“导购”这么多女孩,生意何等庞大,要说没幕后操作的人,他就算没混黑也知道那不可能。

    不过各有各命,他也没伟大到没事瞎帮人的地步,只转头继续看向圆台上:“看来他撑不到第三分钟了。”

    果然,在那女孩激烈的“协助”下,肌肉男不到一分半钟就彻底缴械。

    “一分钟零二十五秒!”

    扬声器中传来那男人的声音。

    “靠!”

    “我,操!这家伙还是个处吧?这么短!”

    “md!亏老子还高看了他那身肌肉!”

    ……

    骂声不断响起,让人知道均是输了的人。

    扬声器中再一次响起那男人的声音:“猜测时间展示。”

    话音刚落,十多个隔间的正上方,均亮起一小块液晶屏幕,纷纷将不同的时间显示出来。

    离一分零二十五秒最近的是温言斜对面的一个隔间,那人赌的是一分半钟,此外其它所有人均猜测的时间在两分钟以上。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这个赌注可以下多少?”

    糖糖正出神地看着他,这时才回过神来,低声道:“每注是五万,赢家可以获得参赌的所有赌资,但赌场会扣除总金额15%的红利。”

    温言错愕道:“这么简单?”这是不但不能选择赌的内容,也不能选择赌的金额,限定非常之大。

    糖糖心不在焉地解释:“基本上这条街每个赌场的vip特色项目都是这样设定的,张大老板说,那是为了保证赌博的娱乐性不失。”

    温言再一次感到这个“张大老板”有点意思,略一沉吟,正要说话,小桌的两个灯同时亮了起来。

    糖糖终于把精神集中起来,提醒道:“这是在提醒你这一局必须下注,否则就会被请走。这是这里的规矩,避免有人来捣乱,不参赌却霸着位置不走。”

    温言微微一笑,说道:“有点意思,这一局我参加了。”

    糖糖眼睛一亮:“李老板好英明,你放心,有我帮忙,你赢定啦!”

    温言愕然道:“你意思猜这个是你专长?”

    糖糖傲然道:“我经历过的男人数以百计,一般一个男人只需要###体格,我就能看出他有多长时间。刚才那个,和我心里猜的误差不过十秒而已!”

    温言登时对她刮目相看:“厉害!行,我信你!”

    这一局结束后,过了几分钟的休息时间,扬声器中再次响起那彬彬有礼的男人声音。

    又一局开始了!

    这一次从圆台上下来的是个十七八岁的瘦弱年轻人,体格差前面那肌肉男多了。和他一起下来的女孩是一身情趣内衣的打扮,同样是妙龄青春,充满了诱人的魅力。

    温言毫不犹豫地按下了下注按钮,脑海中不断转动念头。

    这里至少有十七八人,那么每一局的涉及金额就达到了八十万左右,赌场每局抽成15%,那就是十二万的样子。看似公平,其实最后钱都落到了赌场手里,要赢走钱难之又难。

    而且照目前这时间算,每一局连表演到休息的时间最多二十分钟,一小时就能来三局,赌场就是三十六万的收入,要是一个晚上算十个小时,那就是三百多万!

    一晚上三百多万,一个月尼玛就得上亿啊!这绝对暴利中的暴利!

    温言脑中正闪过这念头,旁边糖糖忽然低声道:“这家伙绝对可以撑到五分钟!”

    温言回过神来,愕然看她。

    倒不是对她的答案有怀疑,而是他凭藉自己超人的眼力,已经判断出那瘦小子骨肉精炼,显然是耐力极佳,确实会比前一个白长了一身腱子肉的肌肉男来得持久,而且持续的时间绝对不会低于四分钟,更大可能是在五分钟这个时间点。但他是自身有观人的实力,这世上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没想到糖糖竟然也能猜到。

    不过表面上他没发表任何意见,只道:“行。”在糖糖的指点下,利用桌上的按钮按下了五分钟的时限。

    表演开始。

    果然,那家伙一上来就特别能忍,虽然也是一脸苦忍表情,但身体稳定,没有要崩溃的表现。

    正看着时,温言忽然低声道:“这赌一晚上可以来几局?”

    糖糖疑惑道:“为什么问这个?”

    温言看向斜对面的那人,双眼微眯:“有人似乎要和咱们分享赌金。”

    糖糖顺着他目光看过去,讶道:“你是说他定下的时间和我们相同?”

    温言淡淡地道:“先回答我的问题。”

    糖糖想了想:“一般每个晚上是四个小时的vip特色项目时间,应该是十二局左右。今晚按时间算,这该是第四局的样子,那么还有八局。”

    温言沉吟道:“那就赚不到上亿了……嘿,没什么,这八局之中,我要把那家伙赢掉!”

    糖糖愕然道:“为什么要赢他?赌金分摊下来也是不小的收入啊。”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我不喜欢有人和我分享胜利者的喜悦,因为那会让我的喜悦变淡。”

    糖糖听得心里微寒,不说话了。

    说话间扬声器中已经宣布过了两分钟,圆台上情形大变,在女孩的诱导下,那瘦小子吐着粗气把其中一个丰满的女孩按倒,毫不犹豫地挺枪发动迅猛攻击,不带半点缓冲,直接就是真枪实弹的狂轰滥炸。

    周围的vip贵宾们呼吸加重了,甚至还有隔间内传出女人的压抑着的###声,显然有人忍不住动了点“真格的”。

    不过很快那瘦小子就缴了械,扬声器中男声宣布:“五分零四秒!”

    随后时间公布,温言和斜对面那人均是猜的五分钟,其它所有人没有一个猜上了两分钟的,赌金由两人分摊。

    温言看看周围:“钱在哪儿?”

    糖糖解释道:“刚才你刷的卡还记得吗?钱会打到那个卡号上,在你确认离开vip房间后。”

    温言恍然大悟。

    这一局参与者是十六人,旁观有两人,赌金一共是八十万,除去15%的抽佣,还剩六十八万,温言拿到其中的三十四万,除去他的本金,净赚二十九万。

    温言在脑海中算完这笔帐,断然道:“继续!”

    下一局,台上赫然竟换了个光头和尚,虽然看起来软软绵绵,但糖糖直接给下了“十分钟”的断定。

    这回温言是真吃了一惊,看着她道:“你有没有搞错?这家伙一看就是长年未进女色,他能扛十分钟?”

    糖糖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这就是你不懂了,咱们走着瞧吧。”

    温言知道她故意卖关子,也不追问,专心听着斜对面那人按下的时间。

    定时是以按钮的时间长短来定,所以耳力只要够好,一听即明,这次对面那人定了个十二分钟,比温言他们这边定的时间还长。

    温言越来越对那人感兴趣了。

    糖糖能猜到十分钟,已经算非常不错,皆因那和尚确实怎么看都撑不过五分钟。可是温言观察入微,能从细节处看到很多不同的东西,那个和尚绝对可以撑到十分钟以上时间,他的预估是十一分钟左右。当然这会受到现场一些因素影响,未必这么精确,但斜对面那人能猜到十二分钟,准确度不逊糖糖,大胆度却绝对比她更高。

    不多时表演开始。

    其它人最多的一个也才猜五分钟,最少的甚至有猜秒射的,结果和尚一开始就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念佛,让众人大跌眼镜。

    直到进入第三分钟,一个女孩把他按翻在地,直接坐到了他身上时,他才终于忍不住睁眼,抓住了她不断上下的隆臀,以一副心中挣扎的姿态继续。

    十分钟过去,和尚神情已在崩溃边缘。

    到了第十一分钟时,和尚终于撑不住,抓着身上的女孩一声长吼,整个人僵住了。

    “十一分钟整!”扬声器中再次响起那彬彬有礼的男声。
正文 第755章 血腥的赌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55章血腥的赌局

    糖糖错愕道:“又是平手?”她指的当然是和斜对面那人。

    其它人无不咒骂,皆因今晚的赌具太具有迷惑性,怎么猜都是输。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算了,反正也赢了,但下一局,我们一定要赢他!”

    糖糖娇哼一声,发起狠来:“我就不信赢不了他!”

    很快,温言到这之后的第四局开始。

    扬声器中的男人开口了:“这一局,是我们猪宝贝首次尝试的内容,必须隆重介绍。男赌具是来自倭国的艾薇男优,知名成人影星,姓名我不用说,应该很多人知道,有请!”

    温言低声诧异道:“竟然能请到拍片的?”

    糖糖哼道:“这有什么奇怪?参加一次,他至少能拿到三万报酬,折换倭币能到五十万,一般那边的艾薇男优能拿到这个报酬不错了,反正请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大牌,来趟华夏还能顺便赚点外快,何乐而不为?”

    温言愕然看她:“你好像对这个很了解。”

    糖糖一愣,旋即哼道:“废话,只要你看过成人电影就该知道,这是常识!”

    温言眯着眼看她,没有说话。

    他当然看得出她在撒谎。

    糖糖没看他,强撑道:“不过这家伙的忍耐一定很强,看来这一局是个持久战。”

    在三个除黑色网眼丝袜外什么都没穿的漂亮女孩簇拥下,一个身材干瘦的男子从上而下。

    众人议论纷纷,温言一耳朵听过去,竟是不少人在说“居然是他”之类的话,显然是不少人认识这家伙,心中微愕。

    看来这家伙根本不像糖糖说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大牌”,知名度还挺高。

    到了限定时间时,几乎所有人都选择了十五分钟以上的时间,除了温言和斜对面的那人,最长的一个竟然选了四十分钟!

    糖糖露出犹豫神色。

    温言疑惑道:“怎么了?”

    糖糖迷茫地道:“我也看过这家伙的片子,确实是很耐久,但现在看真人又觉得没那么厉害,不过有些人确实可以做到不外露,我有点拿不定这局,要不这局暂时放弃吧?”

    vip可以隔局参与,只要你不是连续两局放弃就行,她这也不失为可行办法,但温言却不动声色地道:“你第一感觉是多长时间?”

    糖糖一咬牙:“五分钟。”

    温言大愕道:“这么短?”

    糖糖轻叹了口气:“没有他男优的身份,我绝对有把握,但现在……不少男优都是人不可貌相的那种……”

    温言再不说话,直接按下了五分钟时限。

    正好斜对面的人比他早两秒按完,时间猜得更短,竟然是四分半钟。

    糖糖愣道:“你不放弃?”

    温言淡淡地道:“我相信你的判断。”

    糖糖忍不住道:“可是要是输了……”

    温言打了个手势,示意她闭嘴。

    糖糖无奈住口。

    表演开始。

    众所期待中,那男优不负众望,主动出击,找三个妞开战起来。不过好在他还算守规则,第二分钟开始深入接触,第三分钟立刻开始真枪实弹。

    结果让众人大跌眼镜,到了第四分钟,那男优竟然就开始抽搐了,再过二十秒,直接发射……

    现场不消说,一片怒骂声,那男优也是窘迫得无以复加。

    糖糖无奈地道:“猜输了……”

    这一局五分钟显然没有四分半钟更准确,赢家是斜对面那人。

    温言却笑了笑:“至少你能猜到五分钟,这是你的实力。这局当交了学费,下一局再来!”

    糖糖不由多看了他两眼:“你有点与众不同。”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不要夸奖我,那会让我误认为你会喜欢我。”

    糖糖一副“天啊”的表情,不说话了。

    这家伙是个自恋狂吗?!

    几分钟后,下一局继续进行。

    这次下来的是是个至少超过三百斤的大胖子,一身肥肉,身边三个小妞加起来都没他体形大。

    糖糖倒吸一口冷气:“这些女孩倒霉了。”

    温言奇道:“怎么个倒霉法?”

    糖糖指着那胖子几乎撑破的内裤:“家伙太大了!”

    温言不以为然地道:“大有什么用?坚持不了多少时间的话,一样没……”

    糖糖直接打断他的话:“这胖子绝对可以撑到半个小时以上,你看他冷静的神态,根本没有被她们诱惑住!”

    温言仍是一脸不以为然:“说不定他是那方面根本不行呢?连头都抬不起来也有可能。”

    糖糖瞪了他一眼:“我绝对不会看错!”

    温言微微一笑,不说话了。

    给他一试就试出来了,糖糖确实是实力超群,那不只是眼力,连心志也非常坚毅,被他诱导这么多次仍然能坚定自己的想法。这样的女孩要是能甘心做现在的工作,绝对不可能!

    这次猜测的时间范围非常广,从三分钟到三十分钟都有,糖糖给出了四十五分半钟的时间,而斜对面那人则给出了五十分钟的最长时间。

    温言不禁多看了斜对面一眼。

    由于灯光的关系,每个vip贵宾的头部都隐在黑暗中,以温言的眼力,也只能勉强看出那是个中年男人,身边没有女孩陪着,有点很神秘的感觉。

    表演一开始,胖子稳立如山,任由身边的女孩不断挑逗。

    一分钟过去,胖子的内裤一声响,竟然被他的大家伙给撑裂了。

    三个女孩明显地吓了一跳,但仍硬着头皮做第二步。

    两分钟过去,那胖子忽然道:“现在我可以随便动作了吧?”

    扬声器中传来回应:“可以。”

    “真枪实弹”时间本来就是自由发挥时间,唯一要求是要不间断地“冲刺”,当然不管是谁主动。

    那胖子一声邪笑,把刚刚给他故###儿差点把小嘴撑裂的女孩一把抱了起来,放成了四肢趴地、背对着他的姿势。

    那女孩咬紧了牙关。

    胖子一声怒吼,长驱直入。

    惨叫声瞬间响起!

    整个圆厅内的vip贵宾们全呆了,皆因均看到了鲜血!

    女孩的惨叫声不断响起,那胖子却毫不怜香惜玉,牢牢抓着她腰身,发动迅猛之极的攻击。旁边两个女孩完全呆了,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温言双眉微皱。

    这要是主办者故意安排的,那行为就太恶劣了。

    糖糖眼神复杂地看着圆台上,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周围一个隔间内突然有人兴奋地道:“够血腥,够刺激!”

    随着他这一声,其它人也纷纷叫出声来,竟全是附和支持他的,而且更有甚者,有人在隔间内直接把旁边女孩按倒在地,兴奋得竟然立刻开战!

    尼玛!

    这些家伙心理这么大问题!

    温言正考虑是否出手,皆因在这引来注目不是他本意,就在这时,两个站一旁的女孩之一突然上前道:“欺负她算什么能耐?有本事欺负我!”

    那胖子动作倏停,一脸残酷地转头看她:“呵,有意思,老子倒要看看你怎么扛得住老子这杆霸王枪!。”带血的家伙直接从面前的女孩体内抽出。

    那女孩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身体抽搐不已。

    见义勇为的女孩是个短发黄毛女,看到那胖子狰狞的分身,无论长粗均是见所未见,脸色顿时大变,却二话不说,直接躺了下去。

    胖子哈哈一笑,挺枪压上。

    “噢!”

    短发黄毛女一声哀叫,不过显然她的“防守能力”要高出之前那女孩不只一筹,竟然没事。

    胖子一声轻咦:“咦?难怪敢发大话,嘿!”

    周围众人畸形的目光中,另一场大战开始,短发黄毛女显然并不享受这“战斗”,一直苦忍着,闷叫声不断,脸都青了,但好歹比之前那女孩情况好点。

    糖糖低低地道:“畜牲!”

    温言看她一眼,忽然道:“你要是上去,能不能搞定那胖子?”

    糖糖吓了一跳:“当然不行!”

    温言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我看未必,不如你上去帮帮她们好了。”

    糖糖一震道:“不行!会死人的!”

    温言露出笑容:“那就少说多余的话,否则惹来麻烦还得我替你解决。”

    糖糖一时哑口无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台上已经激战了近二十分钟,加上之前那个女孩,半个小时过去了。

    短发黄毛女完全没想到一个胖子竟然体力这么好,到这时再忍不下去,痛叫出来。

    有眼尖的忽觉不对,失声道:“流出来的那是不是血?”

    另一个声音兴奋地道:“还真是!我靠!难道搞成内出血了?”要知道之前那胖子的家伙虽然带着血,但绝对没这么多。

    胖子狞笑道:“想跟老子玩?老子玩死你!”

    第三个女孩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缩到了圆台外,被一个vip贵宾直接从后面搂住,上下其手不亦乐乎,也没人拦着他。

    之前那受创的女孩则是坚持着爬了起来,朝着暗处踉跄奔过去,两腿间鲜血直淌,也没多看替她受难的同伴一眼。暗处有人直接把她接着,悄悄扶出了房间,似是去处理伤势去了。

    时间继续流逝。

    三十五分钟。

    四十分钟。

    四十五分钟。

    五十分钟。

    到了五十三分钟时,短发黄毛女的声音已经消失,身体倒在地上没动静。

    那胖子目光带着畸形的兴奋,再忍不下去,在她鲜血浸满的###处爆发。

    “五十三分零九秒。”扬声器中,那男声像是没有感情一样,继续以彬彬有礼的声音宣布结果。

    这一局,又是斜对面那人赢了。

    但事情还没结束,就在那胖子气喘吁吁地想要站起来时,一条人影忽然从暗处出现,温言刚认出他是之前迎接自己的那个燕尾服年轻帅哥,后者就直接一拳轰在胖子后颈处。

    胖子一声凄厉惨叫,扑倒在地。
正文 第756章 温大师你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56章温大师你好

    年轻帅哥面无表情地道:“杀人者偿命,这是规矩!”一脚又一脚在那胖子身上狠踢,生生把胖子踢得翻来滚去,但只过了不到二十秒,胖子就再翻不动,躺在地上只能硬扛对方的踢击,嘴里痛叫的同时不断哀求。

    这意外的一幕让所有人均呆住了。

    不到两分钟,胖子口吐鲜血,浑身上下全是黑青色的淤痕,连抽搐都都消失了。

    年轻帅哥这才停止,弯腰在探了他的脉搏和鼻息、心跳,起身道:“来人!把尸体拖走!”

    暗处立刻出现四个穿着黑色弹力背心的精壮男子,上前分别去拖胖子和那个短发黄毛女的尸体。

    就在这时,温言忽然起身,喝道:“等等!”踏步上前。

    燕尾服帅哥错愕道:“这位先生,您这是……”

    温言从他身边过去,一语不发地弯腰探手摸上短发黄毛女的额头。

    众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温言的手从额头摸到她小腹,不顾她下身的污秽,为她做脉气检测。查完后,他冷静地道:“她还没死。”

    年轻帅哥看来见惯世面,恢复了恭敬神色:“先生您如果是想救她,敬请随意。”

    温言不再说话,蹲下身,双手同时按上她的小腹两侧,轻微而有节奏地按动起来。

    那边糖糖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

    这家伙真的有本事救人?

    转眼五分钟过去,似乎已经断了气的短发黄毛女突然一弯腰,发出一声极长的抽气声,坐了起来。

    温言手一推,把她推得躺回地上,喝道:“别动!”双手从她小腹离开,到了她心窝处,不避嫌地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按压起来。

    但她竟然醒来,这一幕已令现场所有人惊奇不已。

    旁边的年轻帅哥低头看见她下身处原本鲜血已止,此时竟然又淌出血来,忍不住提醒道:“又流血了。”

    温言头也不抬地道:“那是她肚子里积的淤血。”

    燕尾服帅哥细看时,果然那血颜色偏黑,而且还是半凝结状,心中大感惊异。

    又是一个五分钟过去,黄毛女终于睁开了眼睛,茫然看着周围的一切。

    温言终于轻吐一口长气,温声道:“别乱动,一会儿送你去医院治疗。”

    短发黄毛女愣了好几秒,才记起之前发生了什么,浑身一颤,幸好听懂了温言的话,没有挣起身来。

    温言起身道:“现在轮到那胖子了。”

    燕尾服帅哥大愕道:“你要救这个人渣?”

    温言淡淡地道:“说到人渣,不阻止他行凶,你们不比他好多少。”

    燕尾服帅哥并不生气,只道:“生意是生意,赌场有赌场的规矩,赌局不完,不能插手。”

    温言哼了一声,走到胖子面前,查看了他的情况,发觉这家伙竟然被打得浑身骨头断裂十多处,就算救醒也活不了。不过他心中有数,在胖子身上不断操作起来。

    几分钟后,胖子###着睁开了眼睛,立刻看到温言。

    温言俯头盯着他,伸手回指身后:“看着,你想玩死的人还活着,而且还要继续活下去,但你却要为一时之快送命!”

    胖子目光微转,已看到那短发黄毛女,登时石化。

    温言缓缓抬手,捏拳,就要朝着胖子脑袋上砸下去。

    胖子惨叫道:“饶命!大爷饶命啊!我再……再不敢了!”

    温言收住拳头:“饶你可以,不过得把你先阉了。”

    胖子一震,没话了。

    温言喝道:“你自己放弃活命的机会,怪不得我!”一拳砸了下去。

    砰!

    拳如坚石,一砸之下胖子脑袋竟然凹了一块进去,这家伙双眼圆睁,再说不出半个字。

    温言甩甩手,起身对年轻帅哥道:“我杀个死人不算犯法吧?”

    那帅哥笑了笑:“这地方不**,只讲是非。”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那就好,那个女孩麻烦你送到医院,治疗费用我出。”

    那年轻帅哥却摇头道:“不,她是我们请的工作人员,费用由敝赌场自己负责,多谢这位先生的好意思。”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人把那女孩轻轻抬了起来,朝外走去。

    温言回到自己的隔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地坐下。

    扬声器中响起男声:“赌局继续!”

    胖子的尸体被运走后,现场现走时间长短,获胜的当然仍是温言斜对面的那人。

    糖糖看着温言的眼神越来越复杂,却始终一个字都没说。

    另一局开始。

    这次是个戴着眼镜的老头,看样子在五十多,一脸紧张。

    温言转头看糖糖:“多久?”

    糖糖回过神来,认真地看看那老头,道:“三十五分钟。”

    温言微微皱眉:“确定?”

    糖糖毫不犹豫地点头:“老头不容易起兴,估计三分钟没办法真枪实战,他绝对要超过半个小时。”

    温言淡淡地道:“这局我有不同意见,下注五分钟吧。”

    糖糖失声道:“什么?!”

    这是温言第一次开口否决她的看法,而且数据相差如此之大!

    但他是老板,他要怎样做她都拦不了,只好闭嘴。

    温言当然也没跟她解释的兴趣,凝神看着圆台上。

    斜对面的神秘贵宾给出的时间是五分半钟。

    表演开始。

    扬声器中不断宣布时间的流逝,在糖糖吃惊的目光中,老头刚开始就不但扬起了“头”,而且状态其极好。懂行的人都知道,如此之早进入状态,那根本就是要迅速结束的意思!

    到了第三分钟内时,老头原本平静的脸已经胀得通红,微抖着激动地对面前美女发动攻势。

    但来回不过百来回合,老头浑身一个抽搐,结束了。

    糖糖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扬声器中传出结果:“五分十四秒!”

    糖糖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和斜对面那人杠上后,己方第一次赢!

    温言双眼微眯,反而不动声色。

    输赢不过两秒的差距,果然那边那家伙非常了得。

    但对他们来说,赌局才刚刚开始,今晚那家伙不先放弃,他绝对会一直和对方拼到底!

    随后的时间里,赌局不断开始、结束,温言每局均要问糖糖的意见,只要和他自己预定的结果相差不大就不会发表看法。半夜过去,到扬声器中宣布今晚的赌局结束时,温言和对方一共玩了九局,结果是三平三胜三负,竟然打了个平手。

    从赌场里出来,温言的银行卡上多出了二百来万,按照和糖糖的约定,他干脆地转了二十万给后者,比约定的还要多,后者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两人这时正站在跑马街一台atm外,温言看看时间,比他预期的耗时要长,已经是凌晨三点,但跑马街上的人流仍然非常多,像没减少过一样。

    糖糖殷勤地道:“李老板,我给你留个电话吧?明晚接着来玩,这条街还有很多好玩的项目,我可以算你抽成少点。”

    温言笑了笑,慢条斯理地道:“不用了,我以后再不会来这赌钱。”

    糖糖瞬间石化。

    温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很失望?”

    糖糖回过神来,强笑道:“那当然,你这么好的大老板,丢了多可惜。”

    温言悠然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你不是为这原因失望?”

    糖糖愣道:“那为什么?”

    温言目光锁住她的眼神:“因为原本你打算今晚给我点甜头,好完成你明晚的某个阴谋,而这阴谋中,必须有一个我这样的人参与。”

    糖糖浑身一僵,说不出话来。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想骗我,你还远远不够资格,刚才进门时,那个穿着燕尾服的帅哥和你递的眼神,你以为我走在前面就看不到?”

    糖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被他识破,结巴道:“你……你误会了,我……我没……没什么阴谋……”

    温言一声轻笑:“是想我对你用点刑吗?”

    糖糖脸上血色全失,转身就跑。

    温言一探手,轻松把她抓了回来,像亲密爱人一样搂着她纤腰,柔声道:“我也可以直接杀了你,然后去找那帅哥,看能不能从他那弄清楚究竟。”

    糖糖被他捏着腰眼,只觉得浑身力气尽失,骇然道:“不要杀我!”刚才她可是亲眼看到温言动手杀人!

    温言搂着她顺着跑马街而行,轻松写意地道:“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找我是早定下的目标,还是偶然找上的?千万别骗我,因为我的眼睛可以透视你的想法,知道你是否撒谎。”

    糖糖唇青脸白地跟着他走,颤声道:“我说了你就放了我?”

    温言淡淡地道:“不,你说了只代表我不会现在就杀了你。”

    糖糖吓得够呛,差点哭出来,心理防线完全崩毁地道:“我说!是……是有人让我找你的……”

    温言停了下来,转头看她,话声中透出杀气:“谁?”他虽然一早就看出这女孩找他另有目的,但却没想到竟然真是被人指使。

    糖糖还没说话,一个男声从他们身后传来:“是我。”

    温言转过头去,一个平头阔脸,长相普通之极的中年男子站在十多步之外。

    只一眼,他就认出了对方是谁这家伙不就是刚刚坐在他斜对面的隔间的那人吗?

    糖糖像见到了救星,尖叫道:“老板救我!”

    那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神色没有丝毫变化道:“成不了大事,立刻给我滚远点!”

    糖糖下意识看向温言。

    温言笑了笑,松开了她。

    糖糖如释重负,立刻退出好几步,看着中年男子:“老板……我……我错了,可是他真的……真的会杀人的!”

    中年男子面无表情地道:“我说了叫你滚远点,没听到吗?”

    糖糖一颤,赶紧转身就跑。

    中年男子看着温言:“本人张仲强,欢迎温言温大师光临我这小地方。”
正文 第756章 温大师你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56章温大师你好

    年轻帅哥面无表情地道:“杀人者偿命,这是规矩!”一脚又一脚在那胖子身上狠踢,生生把胖子踢得翻来滚去,但只过了不到二十秒,胖子就再翻不动,躺在地上只能硬扛对方的踢击,嘴里痛叫的同时不断哀求。

    这意外的一幕让所有人均呆住了。

    不到两分钟,胖子口吐鲜血,浑身上下全是黑青色的淤痕,连抽搐都都消失了。

    年轻帅哥这才停止,弯腰在探了他的脉搏和鼻息、心跳,起身道:“来人!把尸体拖走!”

    暗处立刻出现四个穿着黑色弹力背心的精壮男子,上前分别去拖胖子和那个短发黄毛女的尸体。

    就在这时,温言忽然起身,喝道:“等等!”踏步上前。

    燕尾服帅哥错愕道:“这位先生,您这是……”

    温言从他身边过去,一语不发地弯腰探手摸上短发黄毛女的额头。

    众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温言的手从额头摸到她小腹,不顾她下身的污秽,为她做脉气检测。查完后,他冷静地道:“她还没死。”

    年轻帅哥看来见惯世面,恢复了恭敬神色:“先生您如果是想救她,敬请随意。”

    温言不再说话,蹲下身,双手同时按上她的小腹两侧,轻微而有节奏地按动起来。

    那边糖糖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

    这家伙真的有本事救人?

    转眼五分钟过去,似乎已经断了气的短发黄毛女突然一弯腰,发出一声极长的抽气声,坐了起来。

    温言手一推,把她推得躺回地上,喝道:“别动!”双手从她小腹离开,到了她心窝处,不避嫌地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按压起来。

    但她竟然醒来,这一幕已令现场所有人惊奇不已。

    旁边的年轻帅哥低头看见她下身处原本鲜血已止,此时竟然又淌出血来,忍不住提醒道:“又流血了。”

    温言头也不抬地道:“那是她肚子里积的淤血。”

    燕尾服帅哥细看时,果然那血颜色偏黑,而且还是半凝结状,心中大感惊异。

    又是一个五分钟过去,黄毛女终于睁开了眼睛,茫然看着周围的一切。

    温言终于轻吐一口长气,温声道:“别乱动,一会儿送你去医院治疗。”

    短发黄毛女愣了好几秒,才记起之前发生了什么,浑身一颤,幸好听懂了温言的话,没有挣起身来。

    温言起身道:“现在轮到那胖子了。”

    燕尾服帅哥大愕道:“你要救这个人渣?”

    温言淡淡地道:“说到人渣,不阻止他行凶,你们不比他好多少。”

    燕尾服帅哥并不生气,只道:“生意是生意,赌场有赌场的规矩,赌局不完,不能插手。”

    温言哼了一声,走到胖子面前,查看了他的情况,发觉这家伙竟然被打得浑身骨头断裂十多处,就算救醒也活不了。不过他心中有数,在胖子身上不断操作起来。

    几分钟后,胖子###着睁开了眼睛,立刻看到温言。

    温言俯头盯着他,伸手回指身后:“看着,你想玩死的人还活着,而且还要继续活下去,但你却要为一时之快送命!”

    胖子目光微转,已看到那短发黄毛女,登时石化。

    温言缓缓抬手,捏拳,就要朝着胖子脑袋上砸下去。

    胖子惨叫道:“饶命!大爷饶命啊!我再……再不敢了!”

    温言收住拳头:“饶你可以,不过得把你先阉了。”

    胖子一震,没话了。

    温言喝道:“你自己放弃活命的机会,怪不得我!”一拳砸了下去。

    砰!

    拳如坚石,一砸之下胖子脑袋竟然凹了一块进去,这家伙双眼圆睁,再说不出半个字。

    温言甩甩手,起身对年轻帅哥道:“我杀个死人不算犯法吧?”

    那帅哥笑了笑:“这地方不**,只讲是非。”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那就好,那个女孩麻烦你送到医院,治疗费用我出。”

    那年轻帅哥却摇头道:“不,她是我们请的工作人员,费用由敝赌场自己负责,多谢这位先生的好意思。”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人把那女孩轻轻抬了起来,朝外走去。

    温言回到自己的隔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地坐下。

    扬声器中响起男声:“赌局继续!”

    胖子的尸体被运走后,现场现走时间长短,获胜的当然仍是温言斜对面的那人。

    糖糖看着温言的眼神越来越复杂,却始终一个字都没说。

    另一局开始。

    这次是个戴着眼镜的老头,看样子在五十多,一脸紧张。

    温言转头看糖糖:“多久?”

    糖糖回过神来,认真地看看那老头,道:“三十五分钟。”

    温言微微皱眉:“确定?”

    糖糖毫不犹豫地点头:“老头不容易起兴,估计三分钟没办法真枪实战,他绝对要超过半个小时。”

    温言淡淡地道:“这局我有不同意见,下注五分钟吧。”

    糖糖失声道:“什么?!”

    这是温言第一次开口否决她的看法,而且数据相差如此之大!

    但他是老板,他要怎样做她都拦不了,只好闭嘴。

    温言当然也没跟她解释的兴趣,凝神看着圆台上。

    斜对面的神秘贵宾给出的时间是五分半钟。

    表演开始。

    扬声器中不断宣布时间的流逝,在糖糖吃惊的目光中,老头刚开始就不但扬起了“头”,而且状态其极好。懂行的人都知道,如此之早进入状态,那根本就是要迅速结束的意思!

    到了第三分钟内时,老头原本平静的脸已经胀得通红,微抖着激动地对面前美女发动攻势。

    但来回不过百来回合,老头浑身一个抽搐,结束了。

    糖糖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扬声器中传出结果:“五分十四秒!”

    糖糖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和斜对面那人杠上后,己方第一次赢!

    温言双眼微眯,反而不动声色。

    输赢不过两秒的差距,果然那边那家伙非常了得。

    但对他们来说,赌局才刚刚开始,今晚那家伙不先放弃,他绝对会一直和对方拼到底!

    随后的时间里,赌局不断开始、结束,温言每局均要问糖糖的意见,只要和他自己预定的结果相差不大就不会发表看法。半夜过去,到扬声器中宣布今晚的赌局结束时,温言和对方一共玩了九局,结果是三平三胜三负,竟然打了个平手。

    从赌场里出来,温言的银行卡上多出了二百来万,按照和糖糖的约定,他干脆地转了二十万给后者,比约定的还要多,后者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两人这时正站在跑马街一台atm外,温言看看时间,比他预期的耗时要长,已经是凌晨三点,但跑马街上的人流仍然非常多,像没减少过一样。

    糖糖殷勤地道:“李老板,我给你留个电话吧?明晚接着来玩,这条街还有很多好玩的项目,我可以算你抽成少点。”

    温言笑了笑,慢条斯理地道:“不用了,我以后再不会来这赌钱。”

    糖糖瞬间石化。

    温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很失望?”

    糖糖回过神来,强笑道:“那当然,你这么好的大老板,丢了多可惜。”

    温言悠然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你不是为这原因失望?”

    糖糖愣道:“那为什么?”

    温言目光锁住她的眼神:“因为原本你打算今晚给我点甜头,好完成你明晚的某个阴谋,而这阴谋中,必须有一个我这样的人参与。”

    糖糖浑身一僵,说不出话来。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想骗我,你还远远不够资格,刚才进门时,那个穿着燕尾服的帅哥和你递的眼神,你以为我走在前面就看不到?”

    糖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被他识破,结巴道:“你……你误会了,我……我没……没什么阴谋……”

    温言一声轻笑:“是想我对你用点刑吗?”

    糖糖脸上血色全失,转身就跑。

    温言一探手,轻松把她抓了回来,像亲密爱人一样搂着她纤腰,柔声道:“我也可以直接杀了你,然后去找那帅哥,看能不能从他那弄清楚究竟。”

    糖糖被他捏着腰眼,只觉得浑身力气尽失,骇然道:“不要杀我!”刚才她可是亲眼看到温言动手杀人!

    温言搂着她顺着跑马街而行,轻松写意地道:“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找我是早定下的目标,还是偶然找上的?千万别骗我,因为我的眼睛可以透视你的想法,知道你是否撒谎。”

    糖糖唇青脸白地跟着他走,颤声道:“我说了你就放了我?”

    温言淡淡地道:“不,你说了只代表我不会现在就杀了你。”

    糖糖吓得够呛,差点哭出来,心理防线完全崩毁地道:“我说!是……是有人让我找你的……”

    温言停了下来,转头看她,话声中透出杀气:“谁?”他虽然一早就看出这女孩找他另有目的,但却没想到竟然真是被人指使。

    糖糖还没说话,一个男声从他们身后传来:“是我。”

    温言转过头去,一个平头阔脸,长相普通之极的中年男子站在十多步之外。

    只一眼,他就认出了对方是谁这家伙不就是刚刚坐在他斜对面的隔间的那人吗?

    糖糖像见到了救星,尖叫道:“老板救我!”

    那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神色没有丝毫变化道:“成不了大事,立刻给我滚远点!”

    糖糖下意识看向温言。

    温言笑了笑,松开了她。

    糖糖如释重负,立刻退出好几步,看着中年男子:“老板……我……我错了,可是他真的……真的会杀人的!”

    中年男子面无表情地道:“我说了叫你滚远点,没听到吗?”

    糖糖一颤,赶紧转身就跑。

    中年男子看着温言:“本人张仲强,欢迎温言温大师光临我这小地方。”
正文 第757章 高压电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57章高压电针

    温言失声道:“什么!你就是张大老板?”这名字之前糖糖说过。

    中年男子张仲强露出一个笑容:“失礼了,张某对温大师很感兴趣,所以一直对你有所观察,但没想到你竟然会来这,一时冒昧,让我手下招呼了一下温大师,希望你不要见怪。可惜的是她能力有限,没能瞒过温大师,原本我计划是明天再和你见面,但温大师手段凌厉,张某人只好提前出来了。”

    温言皱眉道:“你怎么知道我的?”

    张仲强神秘一笑:“当然是从我的生死之交措马那知道的。”

    话音甫落,温言左右人群中,忽然四人拥出,朝着温言扑去!

    温言五感灵敏之极,一觉有异,立刻朝后退步。

    四人扑了个空,随即转身再次追过去。

    温言发觉四人手中均没有凶器,似乎目的只是抓住他,心中大奇,一念转过,停了下来。

    四人登时把他抓住,还把他双手反到了背后,想要硬迫他弯腰。

    温言纹丝不动,只看着对面不远的张仲强:“原来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张仲强不动声色地道:“我要带你去见措马,可是又怕你伤害他,当然要用点限制手段。”

    温言皱眉道:“措马是谁?他为会要见我?”

    张仲强哈哈一笑:“你让人调查他的行踪,手段虽然高明,但我张某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何必在我面前装蒜。你今天来这,要不是为了他,张某敢把脑袋提下来送你!”

    温言心中微惊。

    小酥办事谨慎,此前替他做过的调查工作从无问题,想不到张仲强这家伙竟然能“反侦查”,这家伙相当厉害。

    心念一转间,他放弃了再装模作样,淡淡道:“那你是找错了人,这四个家伙没半点用。”

    张仲强眼中闪过笑意:“谁说我的人只有他们四个呢?”

    话音头一字刚起,一声轻响蓦起。温言立时听音辨位,察觉是自己后方有人以枪支射击,心中一震,知道这才是对方的杀着,立时侧身,同时将抓着他的四人带得向左侧一歪。

    一点刺痛在右肩处传来。

    温言双手一用力,把四人同时挥开,一摸右肩,才发觉赫然竟是根细针。

    张仲强一挥手,示意四人退开,这才道:“超强力的麻醉针,温大师能扛住足够的时间,让你自己从这条街逃出去吗?”

    温言已经感到一阵奇异的酥麻感袭满全身,不怒反笑:“谁说我要逃?”一个前扑,朝着张仲强扑去!

    到了这步,双方之间再没半点情面可言,他决心在药性完全爆发前制服张仲强。

    哪知道刚一动作,蓦地一股如同电击般的刺痛感瞬间袭过他神经,温言动作瞬间迟缓下来,连续抽搐了数下,竟然双膝一低,跪了下来。

    对面,张仲强似笑非笑地道:“特制的高压电针,不会杀了你,但要限制你的行动不是问题。或者该说,只要是个生物,就绝对扛不住!”

    温言完全明白过来。

    对方自己先现身,再让四个家伙袭击,都是为了后面这招使的障眼法!

    电流持续袭击,温言硬扛了半分钟,竟还强撑着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张仲强原本的得意已经转为讶异:“竟然扛得住?”

    温言一步一步朝他踏去。

    张仲强脸色微变,朝后退了两步。这针他们之前用成年壮牛试过,基本上一开始释放电流重近五百斤的牛立刻倒下,按说用在人身上绝对不会出错,没想到这姓温的竟然还能站起来走动!

    但温言只踏出四步,就身体一侧,倒了下去。

    扑!

    地上的温言闭上了眼睛,浑身隔秒一抽,甚至还有股轻微的焦味从他身上起来。

    张仲强松了口气,环视周围一圈围观的错愕路人,冷冷道:“有谁想要插手的吗?”

    他在这张街上乃是头一号人物,在场百分之九十都知道他张大老板,不知道的也能察言观行看出不妥,谁敢再停留?立刻散去。

    张仲强冷哼一声:“把他带走!”

    地上的温言所中高压电针释放电流已毕,他不再抽搐,但仍动弹不得,任由四人之一上前把他扛了起来,跟着张仲强离开。

    ……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言一惊睁眼。

    “咦?这家伙醒得倒挺快。”

    不等他看清,旁边有人一声惊咦,随后走近,拿个小机器在他后颈一压。

    温言顿时再次体会到高压电的感觉,浑身急促抽搐起来。

    那人电了他五六秒,立刻松手,温言再次脑袋一歪,昏迷过去。

    电他的那人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男子,鹰钩鼻刀削嘴,模样刻薄。假如温言这时能看清他,就会发现这男子是个藏人。这时那人惊讶地道:“这家伙的恢复能力是我见过最强的,这才两个小时竟然就醒了,一般人肯定会在两天以上。”

    这是个客卧一体的大房间,布置豪华,张仲强正坐在一角的沙发上,拿着个酒杯细品杯中红酒,目光落在被反绑在一把金属椅上的温言身上,皱眉道:“这家伙非常强悍,措马你到底要怎么对付他?”

    那刻薄男一声冷笑:“想干涉我的事,那就照老规矩罢!直接杀了,王水一化,神不知鬼不觉。”

    张仲强断然摇头:“这么做绝不可行。你也知道他的底细,今晚他这儿肯定不少人知道,要是在这死了,和他有牵连的那些达官显贵不来找我麻烦就奇了!”

    刻薄男正是温言这次想来找的措马,不满道:“这点麻烦你也怕?张大老板在燕京不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吗?”

    张仲强哂道:“我做事有自知之明,能担当是一回事,担当下来有没有麻烦又是另一回事,没事我为什么非要和自己作对、替自己找麻烦?”

    措马皱皱两道浓黑的长眉:“你的意思是?”

    张仲强沉声道:“用药!”

    措马一呆:“你好像以为我的控制剂是随处可以找到似的,这么轻易就用?”

    张仲强冷哼道:“又没让你用多少,按正常用量的十分之一给,只要能让他从这里走出去,然后死在外面,这事我就能推得一干二净。”

    措马明白过来,犹豫片刻,终道:“好吧,但你得知道,就算十分之一的量,也价值超过百万m金。”

    张仲强不由笑了起来:“就知道你这家伙贪财如命,这钱我给。”

    措马丝毫不以要了好友的钱为耻,欣然道:“我立刻给他注射!”起身去床头处,打开了床头柜,露出里面一个保险箱。

    他在密码盘上不断转动,很快听到箱子内“喀”地一声轻响,箱门大开,露出里面一盒包装精美的小玻璃瓶,瓶内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出诡异的光芒。

    每个玻璃瓶上都附有微小的注射针管,他取了其中一瓶,同时取下针管,装好针头从小瓶顶部插了进去,吸了约两毫升的量出来,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把药瓶放了回去。

    回身到了温言旁边,他对着温言后颈一针扎下。

    床上的温言尽管是在昏迷之中,仍然不由自主地抽了两下。

    “好了!”措马抽出针管,把东西放好,保险箱锁死,然后才回身到了床边。

    张仲强也到了床边,看着温言道:“多久他会醒?”

    措马肯定地道:“你要送他走最好赶紧,因为这药有超强的兴奋剂作用,一般人注射后就算是在昏迷中,最多半个小时就会醒,而且睡也睡不着,他身体素质这么好,恐怕会醒得更快。”

    张仲强当机立断:“我立刻送他离开,同时安排好杀局!”

    十多分钟后,在跑马街中段的一个阴暗角落里,温言慢慢睁开眼睛,茫然四顾。

    对面的小楼上,张仲强隔着三十多米隐在窗帘后看着他。

    照计划这家伙用了那药之后,神智会难以清醒。

    果然,温言费力地爬起身,茫然地转身,朝着跑马街一头走去。

    张仲强松了口气。

    应该没问题了。

    街上,这时已经是黎明之间,夜幕极深,跑马街一夜热闹过去,现在已没几个人在街上,各处酒吧都已打烊。

    温言慢慢走出了跑马街,站在街口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的面前,车上的年轻司机探头:“老板,坐车吗?”

    温言看了他两眼,拉开了车后门,坐了进去。

    司机发动引擎:“去哪?”

    温言慢慢地道:“凌微居。”

    司机一呆:“凌微居?是靳流月靳大师那个凌微居?好的。”

    出租车扬长而去,转眼走远,消失在东方刚起的朝阳之下。

    十多分钟后,车子穿过市中心,到了国家大广场前,突然东扭西拐起来。

    刚到广场上、准备开始晨练的老头老太太们吓了一大跳,纷纷躲开。

    出租车冲上了大广场,一头撞在音乐喷泉里,前半头深陷,再没动静。

    有大胆的老头近前一看,车内司机脑袋仆在方向盘上,没有丝毫反应。

    而除此之外,里面再没其它人。

    同一时间,跑马街上,张仲强这时正在自己习惯的餐厅包间,和措马一起吃早餐,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接通,不动声色地道:“怎么样?”随即脸色一变。

    对面的措马讶道:“怎么回事?”

    张仲强缓缓放下手机,道:“我派去杀他的出租车出了车祸,跟在后面的人去做了检查,发现里面只有司机一人,温言不见了!”

    措马一震道:“这不可能!他现在应该还在无法思考的时候,不可能有行动能力!”

    张仲强双眉深锁:“但他的恢复力非常惊人,这是你和我都看到的。”

    措马一时无言。

    这确实是事实。
正文 第757章 高压电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57章高压电针

    温言失声道:“什么!你就是张大老板?”这名字之前糖糖说过。

    中年男子张仲强露出一个笑容:“失礼了,张某对温大师很感兴趣,所以一直对你有所观察,但没想到你竟然会来这,一时冒昧,让我手下招呼了一下温大师,希望你不要见怪。可惜的是她能力有限,没能瞒过温大师,原本我计划是明天再和你见面,但温大师手段凌厉,张某人只好提前出来了。”

    温言皱眉道:“你怎么知道我的?”

    张仲强神秘一笑:“当然是从我的生死之交措马那知道的。”

    话音甫落,温言左右人群中,忽然四人拥出,朝着温言扑去!

    温言五感灵敏之极,一觉有异,立刻朝后退步。

    四人扑了个空,随即转身再次追过去。

    温言发觉四人手中均没有凶器,似乎目的只是抓住他,心中大奇,一念转过,停了下来。

    四人登时把他抓住,还把他双手反到了背后,想要硬迫他弯腰。

    温言纹丝不动,只看着对面不远的张仲强:“原来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张仲强不动声色地道:“我要带你去见措马,可是又怕你伤害他,当然要用点限制手段。”

    温言皱眉道:“措马是谁?他为会要见我?”

    张仲强哈哈一笑:“你让人调查他的行踪,手段虽然高明,但我张某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何必在我面前装蒜。你今天来这,要不是为了他,张某敢把脑袋提下来送你!”

    温言心中微惊。

    小酥办事谨慎,此前替他做过的调查工作从无问题,想不到张仲强这家伙竟然能“反侦查”,这家伙相当厉害。

    心念一转间,他放弃了再装模作样,淡淡道:“那你是找错了人,这四个家伙没半点用。”

    张仲强眼中闪过笑意:“谁说我的人只有他们四个呢?”

    话音头一字刚起,一声轻响蓦起。温言立时听音辨位,察觉是自己后方有人以枪支射击,心中一震,知道这才是对方的杀着,立时侧身,同时将抓着他的四人带得向左侧一歪。

    一点刺痛在右肩处传来。

    温言双手一用力,把四人同时挥开,一摸右肩,才发觉赫然竟是根细针。

    张仲强一挥手,示意四人退开,这才道:“超强力的麻醉针,温大师能扛住足够的时间,让你自己从这条街逃出去吗?”

    温言已经感到一阵奇异的酥麻感袭满全身,不怒反笑:“谁说我要逃?”一个前扑,朝着张仲强扑去!

    到了这步,双方之间再没半点情面可言,他决心在药性完全爆发前制服张仲强。

    哪知道刚一动作,蓦地一股如同电击般的刺痛感瞬间袭过他神经,温言动作瞬间迟缓下来,连续抽搐了数下,竟然双膝一低,跪了下来。

    对面,张仲强似笑非笑地道:“特制的高压电针,不会杀了你,但要限制你的行动不是问题。或者该说,只要是个生物,就绝对扛不住!”

    温言完全明白过来。

    对方自己先现身,再让四个家伙袭击,都是为了后面这招使的障眼法!

    电流持续袭击,温言硬扛了半分钟,竟还强撑着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张仲强原本的得意已经转为讶异:“竟然扛得住?”

    温言一步一步朝他踏去。

    张仲强脸色微变,朝后退了两步。这针他们之前用成年壮牛试过,基本上一开始释放电流重近五百斤的牛立刻倒下,按说用在人身上绝对不会出错,没想到这姓温的竟然还能站起来走动!

    但温言只踏出四步,就身体一侧,倒了下去。

    扑!

    地上的温言闭上了眼睛,浑身隔秒一抽,甚至还有股轻微的焦味从他身上起来。

    张仲强松了口气,环视周围一圈围观的错愕路人,冷冷道:“有谁想要插手的吗?”

    他在这张街上乃是头一号人物,在场百分之九十都知道他张大老板,不知道的也能察言观行看出不妥,谁敢再停留?立刻散去。

    张仲强冷哼一声:“把他带走!”

    地上的温言所中高压电针释放电流已毕,他不再抽搐,但仍动弹不得,任由四人之一上前把他扛了起来,跟着张仲强离开。

    ……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言一惊睁眼。

    “咦?这家伙醒得倒挺快。”

    不等他看清,旁边有人一声惊咦,随后走近,拿个小机器在他后颈一压。

    温言顿时再次体会到高压电的感觉,浑身急促抽搐起来。

    那人电了他五六秒,立刻松手,温言再次脑袋一歪,昏迷过去。

    电他的那人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男子,鹰钩鼻刀削嘴,模样刻薄。假如温言这时能看清他,就会发现这男子是个藏人。这时那人惊讶地道:“这家伙的恢复能力是我见过最强的,这才两个小时竟然就醒了,一般人肯定会在两天以上。”

    这是个客卧一体的大房间,布置豪华,张仲强正坐在一角的沙发上,拿着个酒杯细品杯中红酒,目光落在被反绑在一把金属椅上的温言身上,皱眉道:“这家伙非常强悍,措马你到底要怎么对付他?”

    那刻薄男一声冷笑:“想干涉我的事,那就照老规矩罢!直接杀了,王水一化,神不知鬼不觉。”

    张仲强断然摇头:“这么做绝不可行。你也知道他的底细,今晚他这儿肯定不少人知道,要是在这死了,和他有牵连的那些达官显贵不来找我麻烦就奇了!”

    刻薄男正是温言这次想来找的措马,不满道:“这点麻烦你也怕?张大老板在燕京不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吗?”

    张仲强哂道:“我做事有自知之明,能担当是一回事,担当下来有没有麻烦又是另一回事,没事我为什么非要和自己作对、替自己找麻烦?”

    措马皱皱两道浓黑的长眉:“你的意思是?”

    张仲强沉声道:“用药!”

    措马一呆:“你好像以为我的控制剂是随处可以找到似的,这么轻易就用?”

    张仲强冷哼道:“又没让你用多少,按正常用量的十分之一给,只要能让他从这里走出去,然后死在外面,这事我就能推得一干二净。”

    措马明白过来,犹豫片刻,终道:“好吧,但你得知道,就算十分之一的量,也价值超过百万m金。”

    张仲强不由笑了起来:“就知道你这家伙贪财如命,这钱我给。”

    措马丝毫不以要了好友的钱为耻,欣然道:“我立刻给他注射!”起身去床头处,打开了床头柜,露出里面一个保险箱。

    他在密码盘上不断转动,很快听到箱子内“喀”地一声轻响,箱门大开,露出里面一盒包装精美的小玻璃瓶,瓶内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出诡异的光芒。

    每个玻璃瓶上都附有微小的注射针管,他取了其中一瓶,同时取下针管,装好针头从小瓶顶部插了进去,吸了约两毫升的量出来,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把药瓶放了回去。

    回身到了温言旁边,他对着温言后颈一针扎下。

    床上的温言尽管是在昏迷之中,仍然不由自主地抽了两下。

    “好了!”措马抽出针管,把东西放好,保险箱锁死,然后才回身到了床边。

    张仲强也到了床边,看着温言道:“多久他会醒?”

    措马肯定地道:“你要送他走最好赶紧,因为这药有超强的兴奋剂作用,一般人注射后就算是在昏迷中,最多半个小时就会醒,而且睡也睡不着,他身体素质这么好,恐怕会醒得更快。”

    张仲强当机立断:“我立刻送他离开,同时安排好杀局!”

    十多分钟后,在跑马街中段的一个阴暗角落里,温言慢慢睁开眼睛,茫然四顾。

    对面的小楼上,张仲强隔着三十多米隐在窗帘后看着他。

    照计划这家伙用了那药之后,神智会难以清醒。

    果然,温言费力地爬起身,茫然地转身,朝着跑马街一头走去。

    张仲强松了口气。

    应该没问题了。

    街上,这时已经是黎明之间,夜幕极深,跑马街一夜热闹过去,现在已没几个人在街上,各处酒吧都已打烊。

    温言慢慢走出了跑马街,站在街口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的面前,车上的年轻司机探头:“老板,坐车吗?”

    温言看了他两眼,拉开了车后门,坐了进去。

    司机发动引擎:“去哪?”

    温言慢慢地道:“凌微居。”

    司机一呆:“凌微居?是靳流月靳大师那个凌微居?好的。”

    出租车扬长而去,转眼走远,消失在东方刚起的朝阳之下。

    十多分钟后,车子穿过市中心,到了国家大广场前,突然东扭西拐起来。

    刚到广场上、准备开始晨练的老头老太太们吓了一大跳,纷纷躲开。

    出租车冲上了大广场,一头撞在音乐喷泉里,前半头深陷,再没动静。

    有大胆的老头近前一看,车内司机脑袋仆在方向盘上,没有丝毫反应。

    而除此之外,里面再没其它人。

    同一时间,跑马街上,张仲强这时正在自己习惯的餐厅包间,和措马一起吃早餐,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接通,不动声色地道:“怎么样?”随即脸色一变。

    对面的措马讶道:“怎么回事?”

    张仲强缓缓放下手机,道:“我派去杀他的出租车出了车祸,跟在后面的人去做了检查,发现里面只有司机一人,温言不见了!”

    措马一震道:“这不可能!他现在应该还在无法思考的时候,不可能有行动能力!”

    张仲强双眉深锁:“但他的恢复力非常惊人,这是你和我都看到的。”

    措马一时无言。

    这确实是事实。
正文 第758章 控制剂失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58章控制剂失窃

    张仲强恢复了冷静神情:“事情有点麻烦了,我得做点安排。”在手机上翻出几个号码,迅速发了条短信过去。

    对面的措马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那家伙到底什么来路?”

    张仲强抬头看他:“我查到的资料你都看过了,还有什么疑问?”

    “我不是说他什么平原人、开了几家公司、和多少达官显贵有往来之类的消息,”措马哼道,“我要知道两件事,一是他身手这么强,哪学来的?二是,他背后有没有咱们对立的那些人做后台。”

    “你是怕他影响大事?”张仲强醒悟过来,“这暂时仍然没办法考证,那家伙过去有十年时间我无法找到任何记录,而且你也知道,我们是刚刚才调查他,很多细节根本没办法这么快掌握。”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张仲强接通电话:“喂?”

    那头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老板,刚刚有人闯进了措马先生的房间!”

    张仲强语声顿寒:“什么!怎么回事?”要知道措马是住在他的隔壁,那地方守卫森严,对方怎么溜进去的?

    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无奈地道:“我也不知道……刚刚我按惯例查班,发现有条人影从措马先生的房间里出来,速度非常快,转眼就不见了,追过去时不知道……不知道那家伙怎么躲的,竟然不见了……我已经让人把整层楼都查了个遍,现在正让人查整栋楼。”

    张仲强断然道:“我立刻回去!”

    几分钟后,张仲强和措马回到了后者的房间内。

    措马皱眉道:“监控呢?”这地方就算是在室内,都安装有监控录像,不可能错失潜入的那人。

    一旁是之前在魔力猪宝贝那呆过的燕尾服帅哥,此时他已经换上一身休闲服,冷静地道:“我已经确认监控录像,由于这里没有开灯,只能隐约看到有个人影,在做一件奇怪的事。”

    张仲强不耐道:“拓颜你少给我卖关子!”

    那帅哥拓颜笑了笑:“抱歉,习惯了。那家伙蹲在措马先生的保险箱前,至少呆了有两分钟。但他身体挡着了整个保险箱的正面,无法从监控上看出他当时是不是在试图破解保险箱的密码。”

    措马一惊,大步扑到床头柜前,开了柜门迅速输入密码。

    喀!

    一声轻响,保险锁打开,箱门缓缓开启。

    片刻后,措马剧震,转头怒叫道:“控制剂全没了!”

    张仲强和拓颜同时失声叫了出来:“什么!”

    措马暴怒起身,吼道:“那家伙是谁!”

    拓颜回过神来,摇头道:“我不知道,看不出是谁。”

    张仲强立刻转身:“我去看看!”

    两分钟后,三人均在监控室内,把刚才事发时的画面调了出来。

    画面上,隐约可以看到保险箱前有条人影,但奇异的是那人影像融进夜色般,完全看不清高矮胖瘦事实上假如看得粗略一点,都很有可能忽略那人的存在。

    张仲强看了好半晌,又把前后画面调出来看,均看不清对方身形,画面像用了模糊效果一样。他终于放弃,转头看向措马:“还有一个线索,那家伙在两分钟内拿走东西,显然是知道你的密码,他为什么知道连我都不知道的东西?”

    措马恼道:“我tm要知道,还用得着在这火大?”

    拓颜慢条斯理地道:“我倒是有个想法。”

    张仲强火了:“你又给我卖关子!”

    拓颜丝毫不因老板生气而害怕,反而笑了起来:“抱歉,习惯了。是这样的,既然那个温言那边出了问题,不妨我们先假设他就是偷东西的人。”

    张仲强愠道:“什么假设我都可以接受,但你得先告诉我,他怎么知道密码?”

    拓颜不紧不慢地道:“老板忘了之前在猪窝,你给他设局的事了吗?当时的赌局,我在暗里观察过他,发现他每次按完时间,就会看你一眼,我有个感觉,他知道你按出来的是多长时间。”

    张仲强一呆:“这怎么可能?每个人按下的时间,在赌局结束前是不会显示出来的。”

    拓颜缓缓道:“但你按下时间时,每一下均会发出声音。”

    措马瞬间醒悟:“我明白了,你是说他的听力非常好?”

    拓颜点头道:“刚才他昏迷在床上时,恐怕他的第二次昏迷不是真昏迷,只是假装,当时偷偷听到了措马先生输入密码时的声音。密码锁转动时经过的那种‘喀’声虽然既多又密,但既然是听力惊人,那听清楚和记下来该不是多大问题。”

    张仲强皱眉道:“这毕竟只是猜测。”

    拓颜又是一笑:“当然只是猜测,但很合理。”

    措马疑惑道:“但那样只能听出每个数字的间隔,他又不知道我的第一个数字是……噢,我明白了,那就是为什么他在保险箱前呆了两分钟之久!因为他要不断尝试第一个数字是什么,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

    拓颜欣然道:“密码来由已经有了可能,那么假设那个温言是偷东西的人也合理了。下来,就是说说他为什么来这里,动机上恐怕他也有很大的可能想要偷到控制剂。”

    这次不用他再解释,张仲强抢先道:“我明白了,他的好朋友赵富海突然态度大变,所以他才想到要把这事查个清楚,之前假装昏迷听到了我们说控制剂的事,于是决定把控制偷到手。可恶!这家伙竟然这么狡猾!”

    “从动机和行动可能上,都已经能使这个假设成立,暂时我们可以把他拟为嫌疑人。”拓颜眼中闪过异色,“冷静,机智,身手高明,这人非常厉害,恐怕会成为我们的大阻碍,必须设法解决了也。”

    “哼!”张仲强一声冷哼,“我们布置在他常去的各个地方的人手,会告诉我们他出现在哪里,那之后,我要不择手段杀了他!”

    “最紧要夺回控制剂!”措马提醒道,“那比他的命、甚至比我们的命都值钱多了!”

    “不用你提醒。”张仲强绷着脸,“竟然这么大意,假如真是那姓温的动的手,这次你丢失密码,看上面怎么处理你!”

    措马脸色微变,没吭声。

    这事确实责任在他,但他哪知道,这世上竟然有能硬扛高压电的人呢?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天亮后,张、措两人一直没等到温言回到凌微居或者桐子巷,又或者赵宅的消息,等得心如火焚。等到了下午四点,张仲强终于忍不住了:“那家伙到底去哪了?”

    措马想到一点,脸色顿变:“他不会是溜走了吧?”

    张仲强一震:“不会吧?”

    措马当机立断:“立刻让人调查燕京所有进出入的客运站、机场、火车站等地点。”

    张仲强正要答应,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接通时,那头传来拓颜的声音:“老板,刚刚温言回到了赵富海的家。”

    张仲强错愕道:“什么?”

    拓颜问道:“要不要立刻对他采取行动?”

    张仲强思绪迅变,断然道:“严密监视,我要从现在起,他只要敢离开赵家,就一定得在我们的监控下!至于行动,等天黑后再说。”

    拓颜应道:“明白。”

    ……

    同一时间,赵家一楼的大厅内。

    管家和钟聆欢、几个保镖把温言堵在了大厅里,前者急促地问道:“温大师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出去办点私事。”

    钟聆欢沉着脸:“私事?什么私事?”

    温言翻了个白眼:“你白痴吗?说了是私事你还问!”

    “你!”钟聆欢气得瞪着他。但和温言斗嘴显然是个不明智的决定,她哪是对手?

    “温大师,我真的不明白,你是怎么离开这里的?”管家岔开了话题。

    “我早说过,这里的安保对我来说形同虚设。”温言微微一笑,“按照约定,管家你似乎该相信我不是绑架赵先生的绑匪。”

    “他信不信又怎么样?”一旁的钟聆欢冷笑道,“我不信!一个证明有什么用?又不能证明你没动手!”

    “我和管家说话的时候,你如果再插嘴,我就你。”温言看着她一本正经地道,“保证在几个月内,你那张本来就不怎么样的脸比现在还丑十倍!”

    钟聆欢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

    温言真要动手她,现在这地方怕没人可以保护她。

    温言转头再看向管家:“我在等你的回答。”

    管家断然道:“我相信温大师!”

    温言欣然道:“那就好,整个赵家,现在我只需要你的信任,这妞不过是个外人,她信不信我没关系。”

    这话毫不客气,但钟聆欢还真没办法辩驳,皆因她现在确实还是外人。

    一旁的保镖之一忍不住了:“但温大师你三更半夜出去,这似乎有点说不通吧?”

    温言哂道:“我被个女人那样耍,难道生下气偷偷溜出去都不行?这世上没多少被人那样耍还能沉下气的圣人吧?看你们对赵先生忠心耿耿我才答你这句,下次再有这种无聊的问题,别怪我给脸色。”

    那保镖一时哑口。

    温言再不理他,对管家道:“赵先生的下落有结果吗?”

    管家颓然道:“没有。”

    温言想了想:“警方怎么说?”

    管家叹道:“这种事哪敢随便报警?事关重大,目前仍是只依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比较好。我正等着劫匪的联系,但对方一直没来电话。”

    温言心念数转,忽道:“有点事,咱们私下谈。”

    管家会意,对钟聆欢道:“钟小姐,你先回房休息,赵先生一有结果,我立刻通知你。”
正文 第758章 控制剂失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58章控制剂失窃

    张仲强恢复了冷静神情:“事情有点麻烦了,我得做点安排。”在手机上翻出几个号码,迅速发了条短信过去。

    对面的措马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那家伙到底什么来路?”

    张仲强抬头看他:“我查到的资料你都看过了,还有什么疑问?”

    “我不是说他什么平原人、开了几家公司、和多少达官显贵有往来之类的消息,”措马哼道,“我要知道两件事,一是他身手这么强,哪学来的?二是,他背后有没有咱们对立的那些人做后台。”

    “你是怕他影响大事?”张仲强醒悟过来,“这暂时仍然没办法考证,那家伙过去有十年时间我无法找到任何记录,而且你也知道,我们是刚刚才调查他,很多细节根本没办法这么快掌握。”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张仲强接通电话:“喂?”

    那头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老板,刚刚有人闯进了措马先生的房间!”

    张仲强语声顿寒:“什么!怎么回事?”要知道措马是住在他的隔壁,那地方守卫森严,对方怎么溜进去的?

    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无奈地道:“我也不知道……刚刚我按惯例查班,发现有条人影从措马先生的房间里出来,速度非常快,转眼就不见了,追过去时不知道……不知道那家伙怎么躲的,竟然不见了……我已经让人把整层楼都查了个遍,现在正让人查整栋楼。”

    张仲强断然道:“我立刻回去!”

    几分钟后,张仲强和措马回到了后者的房间内。

    措马皱眉道:“监控呢?”这地方就算是在室内,都安装有监控录像,不可能错失潜入的那人。

    一旁是之前在魔力猪宝贝那呆过的燕尾服帅哥,此时他已经换上一身休闲服,冷静地道:“我已经确认监控录像,由于这里没有开灯,只能隐约看到有个人影,在做一件奇怪的事。”

    张仲强不耐道:“拓颜你少给我卖关子!”

    那帅哥拓颜笑了笑:“抱歉,习惯了。那家伙蹲在措马先生的保险箱前,至少呆了有两分钟。但他身体挡着了整个保险箱的正面,无法从监控上看出他当时是不是在试图破解保险箱的密码。”

    措马一惊,大步扑到床头柜前,开了柜门迅速输入密码。

    喀!

    一声轻响,保险锁打开,箱门缓缓开启。

    片刻后,措马剧震,转头怒叫道:“控制剂全没了!”

    张仲强和拓颜同时失声叫了出来:“什么!”

    措马暴怒起身,吼道:“那家伙是谁!”

    拓颜回过神来,摇头道:“我不知道,看不出是谁。”

    张仲强立刻转身:“我去看看!”

    两分钟后,三人均在监控室内,把刚才事发时的画面调了出来。

    画面上,隐约可以看到保险箱前有条人影,但奇异的是那人影像融进夜色般,完全看不清高矮胖瘦事实上假如看得粗略一点,都很有可能忽略那人的存在。

    张仲强看了好半晌,又把前后画面调出来看,均看不清对方身形,画面像用了模糊效果一样。他终于放弃,转头看向措马:“还有一个线索,那家伙在两分钟内拿走东西,显然是知道你的密码,他为什么知道连我都不知道的东西?”

    措马恼道:“我tm要知道,还用得着在这火大?”

    拓颜慢条斯理地道:“我倒是有个想法。”

    张仲强火了:“你又给我卖关子!”

    拓颜丝毫不因老板生气而害怕,反而笑了起来:“抱歉,习惯了。是这样的,既然那个温言那边出了问题,不妨我们先假设他就是偷东西的人。”

    张仲强愠道:“什么假设我都可以接受,但你得先告诉我,他怎么知道密码?”

    拓颜不紧不慢地道:“老板忘了之前在猪窝,你给他设局的事了吗?当时的赌局,我在暗里观察过他,发现他每次按完时间,就会看你一眼,我有个感觉,他知道你按出来的是多长时间。”

    张仲强一呆:“这怎么可能?每个人按下的时间,在赌局结束前是不会显示出来的。”

    拓颜缓缓道:“但你按下时间时,每一下均会发出声音。”

    措马瞬间醒悟:“我明白了,你是说他的听力非常好?”

    拓颜点头道:“刚才他昏迷在床上时,恐怕他的第二次昏迷不是真昏迷,只是假装,当时偷偷听到了措马先生输入密码时的声音。密码锁转动时经过的那种‘喀’声虽然既多又密,但既然是听力惊人,那听清楚和记下来该不是多大问题。”

    张仲强皱眉道:“这毕竟只是猜测。”

    拓颜又是一笑:“当然只是猜测,但很合理。”

    措马疑惑道:“但那样只能听出每个数字的间隔,他又不知道我的第一个数字是……噢,我明白了,那就是为什么他在保险箱前呆了两分钟之久!因为他要不断尝试第一个数字是什么,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

    拓颜欣然道:“密码来由已经有了可能,那么假设那个温言是偷东西的人也合理了。下来,就是说说他为什么来这里,动机上恐怕他也有很大的可能想要偷到控制剂。”

    这次不用他再解释,张仲强抢先道:“我明白了,他的好朋友赵富海突然态度大变,所以他才想到要把这事查个清楚,之前假装昏迷听到了我们说控制剂的事,于是决定把控制偷到手。可恶!这家伙竟然这么狡猾!”

    “从动机和行动可能上,都已经能使这个假设成立,暂时我们可以把他拟为嫌疑人。”拓颜眼中闪过异色,“冷静,机智,身手高明,这人非常厉害,恐怕会成为我们的大阻碍,必须设法解决了也。”

    “哼!”张仲强一声冷哼,“我们布置在他常去的各个地方的人手,会告诉我们他出现在哪里,那之后,我要不择手段杀了他!”

    “最紧要夺回控制剂!”措马提醒道,“那比他的命、甚至比我们的命都值钱多了!”

    “不用你提醒。”张仲强绷着脸,“竟然这么大意,假如真是那姓温的动的手,这次你丢失密码,看上面怎么处理你!”

    措马脸色微变,没吭声。

    这事确实责任在他,但他哪知道,这世上竟然有能硬扛高压电的人呢?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天亮后,张、措两人一直没等到温言回到凌微居或者桐子巷,又或者赵宅的消息,等得心如火焚。等到了下午四点,张仲强终于忍不住了:“那家伙到底去哪了?”

    措马想到一点,脸色顿变:“他不会是溜走了吧?”

    张仲强一震:“不会吧?”

    措马当机立断:“立刻让人调查燕京所有进出入的客运站、机场、火车站等地点。”

    张仲强正要答应,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接通时,那头传来拓颜的声音:“老板,刚刚温言回到了赵富海的家。”

    张仲强错愕道:“什么?”

    拓颜问道:“要不要立刻对他采取行动?”

    张仲强思绪迅变,断然道:“严密监视,我要从现在起,他只要敢离开赵家,就一定得在我们的监控下!至于行动,等天黑后再说。”

    拓颜应道:“明白。”

    ……

    同一时间,赵家一楼的大厅内。

    管家和钟聆欢、几个保镖把温言堵在了大厅里,前者急促地问道:“温大师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出去办点私事。”

    钟聆欢沉着脸:“私事?什么私事?”

    温言翻了个白眼:“你白痴吗?说了是私事你还问!”

    “你!”钟聆欢气得瞪着他。但和温言斗嘴显然是个不明智的决定,她哪是对手?

    “温大师,我真的不明白,你是怎么离开这里的?”管家岔开了话题。

    “我早说过,这里的安保对我来说形同虚设。”温言微微一笑,“按照约定,管家你似乎该相信我不是绑架赵先生的绑匪。”

    “他信不信又怎么样?”一旁的钟聆欢冷笑道,“我不信!一个证明有什么用?又不能证明你没动手!”

    “我和管家说话的时候,你如果再插嘴,我就你。”温言看着她一本正经地道,“保证在几个月内,你那张本来就不怎么样的脸比现在还丑十倍!”

    钟聆欢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

    温言真要动手她,现在这地方怕没人可以保护她。

    温言转头再看向管家:“我在等你的回答。”

    管家断然道:“我相信温大师!”

    温言欣然道:“那就好,整个赵家,现在我只需要你的信任,这妞不过是个外人,她信不信我没关系。”

    这话毫不客气,但钟聆欢还真没办法辩驳,皆因她现在确实还是外人。

    一旁的保镖之一忍不住了:“但温大师你三更半夜出去,这似乎有点说不通吧?”

    温言哂道:“我被个女人那样耍,难道生下气偷偷溜出去都不行?这世上没多少被人那样耍还能沉下气的圣人吧?看你们对赵先生忠心耿耿我才答你这句,下次再有这种无聊的问题,别怪我给脸色。”

    那保镖一时哑口。

    温言再不理他,对管家道:“赵先生的下落有结果吗?”

    管家颓然道:“没有。”

    温言想了想:“警方怎么说?”

    管家叹道:“这种事哪敢随便报警?事关重大,目前仍是只依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比较好。我正等着劫匪的联系,但对方一直没来电话。”

    温言心念数转,忽道:“有点事,咱们私下谈。”

    管家会意,对钟聆欢道:“钟小姐,你先回房休息,赵先生一有结果,我立刻通知你。”
正文 第759章 夜袭赵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59章夜袭赵宅

    钟聆欢蹙眉道:“赵先生不在,我留在这也没用。我要回去,看能不能找我朋友设法帮忙找寻。”

    管家却摇头道:“不,你是赵先生最在意的人,不能随便涉险。最安全的,还是留在这,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

    钟聆欢错愕道:“你是想软禁我?”

    管家立刻摇头:“这绝对不是软禁,只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相信赵先生在这也会让我这么做的。”

    钟聆欢大怒道:“谁没事会对我不利?我要离开!”

    管家苦劝道:“之前也没人知道会有人绑架赵先生,事情发生了就迟了!”

    钟聆欢双眉一挑:“我偏要走!”

    管家手一抬,挡在了她面前:“为了你的安全,我只好用点粗暴手段了。”

    钟聆欢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气道:“你!”

    一旁,温言忽然道:“让她走吧。”

    管家愣了:“温大师,你这是……”按说温言和她之间明显互没好感,不可能帮她才对。

    温言淡淡地道:“有些人的嘴脸多看一眼都烦,让她离开说不定是件好事。”

    管家默然片刻,道:“好吧,钟小姐你可以离开。”

    钟聆欢不但不开心,反而差点没气疯。这家伙不听她的居然听温言的!

    但既然有机会离开,她当然不会再在这耽搁,绷着脸快步朝外走去,生怕被他们拦着。

    等她离开后,温言才露出一缕神秘笑容,对管家道:“来,现在是时候谈我们的悄悄话了。”

    管家会意,和他到了二楼一间屋内,关好门后才道:“温大师有什么话请尽管说。”

    温言开门见山地道:“赵先生被钟聆欢下了药。”

    管家一震:“什么?”

    温言沉声道:“那是一种可以控制人行为的药物,针管注射的液体,蓝色。现在我还没有足够的证据,你只要记着我这话,存疑在心,不久之后,我会给你证据。”

    管家毫不犹豫地道:“不,我相信你。赵先生在这次之前,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温大师你假如成为敌人,一定非常可怕,但如果是同伴,绝对比任何人都值得信任!”

    温言怎么也没想到赵富海竟然会对他有这种评语,错愕道:“但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是同伴?”

    管家露出笑容:“因为赵先生还说过另一句话,那就是他真心拿温大师当朋友,温大师一定也当他是同伴。”

    温言心中对赵富海的观感顿时提升一大层。

    这家伙对他两个评语,全都命中了他温言的性格,果然不愧是国际级的成功企业家,别看平时贪花好色,性格上各种缺陷,但其实有其厉害之处,眼力精准。

    管家敛去笑容:“但现在咱们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把赵先生救回来才行,否则就算知道原因,也没办法把他治好。唉,我忘了问你那药有没有治疗的办法。”

    温言从容道:“治疗交给我,找赵先生交给你,咱们分工合作。”

    他没打算透露太多,比如今天早上偷到药之后,他立刻坐车离开了燕京,到了燕京以北的一个小镇,同时联系小酥,让后者派人到那镇上接手药品,直接送到长河市。

    至于他如何查到措马这个人,更没打算告诉对方了。毕竟管家身上竟然中了催眠术,这中间的事还没搞清楚,必须留几手。

    管家犹豫片刻,终道:“温大师,请原谅我的冒昧,你似乎对赵先生被绑并不怎么担心……”

    温言知道这忠心耿耿的管家心中起疑,哑然一笑:“很简单,对方既然是绑而不是直接杀,赵先生短时间内当然不会有生命危险。更何况那担心也没用,而且我力所能及的地方是在治疗上,不是在找人上,费心思担心,不如好好把治疗办法找出来。”

    管家轻吁出一口长气:“希望赵先生吉人天相。”

    温言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温哥,那妞没去跑马街,直接坐车回她在西苑那边的家了。”

    温言微微一愕。

    他原本预计的是钟聆欢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肯定会急着去见措马,所以让小酥派了人去跟踪,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但随即他醒悟过来,立刻道:“有办法进入她家吗?”

    那头的粗犷男声道:“行,我立刻潜进去。”

    温言提醒道:“千万小心,她房子里可能已经有其它人在。”

    那头的粗犷男声答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温言挂断了电话,看向管家:“现在该是休息时间,希望我一觉醒来,事情已经有了好结果。”

    ……

    一觉醒来时,已是晚上八点,夜幕刚刚完全拉下。

    温言起了床,朝外看去时,只见远处夜灯明亮,燕京已进入另一个热闹的夜间世界。

    看看手机,上面还没有联系,看来对钟聆欢的监视情况不容乐观。

    温言正沉吟间,忽有所觉,抬头看向夜空,蓦地色变。

    尼玛!

    空中那团迅速接近的火光是什么玩意儿?

    这念头刚刚闪过,那火光已横过夜空,精准地命中温言所在房间的窗户。

    轰!

    激荡的冲击波和爆炸力瞬间将整个房间大部分东西摧毁殆尽,赫然竟是火箭炮!

    火光亮了起来,被炸后的房间处处着火,映得整个房间内光亮无比。

    楼下,保镖们虽惊不乱,立刻开始正常的安保程序。

    管家被保镖们迅速保护到了一楼,藏到安全的私人防空洞内。

    “怎么回事?”进洞后,管家皱眉问道。

    “不知道,突然从外面射来重武器。”陪着他的保镖紧张地道,“兄弟们正在检查来源。”

    “重武器?”管家一时愕然。燕京的武器管制非常严,尽管城市这么大,却仍在全国城市都是数得上号的安全城市,竟然有人能弄到重型武器,而且还公然使用?

    “不用担心,这一下肯定会吸引警方和武警的注意,最多两三分钟,他们一定会赶到!”保镖给管家、同时也给自己下定心丸。

    “温大师呢?”管家第一反应想起了温言。

    “这……不知道,不过……”保镖有点吞吞吐吐地道,“刚才爆炸的好像就是温大师的房间……”

    “什么!”管家失声叫了出来。

    不会吧?

    温言不会就这么一命呜呼了吧?

    同一时间,别墅上方,呼呼风声中一架直升飞机迅速从远而近,上面一人扔下火箭筒,拿起冲锋步枪,抓着一根吊绳滑了下去。

    直升飞机从楼顶掠过时,那人正好抓着绳子甩到温言的房间,立刻松手,直接扑进了被火箭炸开的大口子。

    甫一落地,他立刻翻身而起,手中的枪迅速四处指去。

    片刻后,他愕然收枪。

    没人,连具尸体都没有。

    “别动。”头顶,一语森然。

    那枪手一震抬头,手中的枪同时朝上指去。

    从天花板上落下来的温言正好一把抓着步枪枪管,一个旋扭,那枪手力量也不小,感觉枪要脱手,立刻反向扭拖。

    一声异响,枪管竟然绞成了麻花状,废了。

    这片刻间温言已经落了地,抬手就朝那人一拳轰去。

    那人夷然不惧,右手闪电般抽出短匕,正面迎击。

    但他的迎击只到半途,他突然觉不对,霍然低头,只见一只脚已无声无息地踢到他小腹前。

    那枪手大骇,一个缩腹,竟然险之又险地避过了温言这一脚。

    后者大讶:“身手够敏捷。”右手一翻,改拳为手,一把把正后退的对方手中匕首抓着,轻轻一扯,匕首顿时易了手。

    对方力量非常强横,但亏在处于后退时的弱势,不过失去武器那枪手并不慌乱,反而一顿足,改退为进,朝温言扑去,空手入白刃,试图夺回匕首。

    他的手法非常巧妙,可惜遇到的是温言这种格斗能力堪称举世罕有的天才,后者右手回收,左手上格下挡,轻松挡开对方的进击,下面再次无声无息地一脚踢出。

    那枪手正被温言上面的几下逗得手忙脚乱,等发现下面又是一脚袭来时已晚,只好鼓足了劲,用小腹硬扛了这脚。

    蓬!

    那枪手整个人被生生踢得飞到了三四米外的墙边。

    咄!

    温言一个飞掷,匕首精准地命中那枪手左耳侧,竟然直没至柄!

    那枪手已知对方身手远胜自己,虎吼一声,反手把匕首拔了出来,忍着小腹处的剧痛再一次扑向温言。

    温言摇头轻叹:“不自量力!”微一侧身,等那人从他身边冲时脚下一绊,后者顿时向前踉跄跌扑,撞向进来的那个大洞。

    呼!

    那人竟然直接扑了下去。

    温言微微一怔,突觉不对,大步追过去。

    那家伙是故意跳下去的!

    果然,那人落到了二楼阳台上,一个贴地翻滚,竟然安然无事地跳了起来,纵下一楼,落进楼下的保镖群之中。

    温言正要追下去,忽地头上传来奇异声响,他愕然抬头时,只见之前那直升机竟然直直地落了下来!

    温言大吃一惊,闪电般后退回到屋内。

    直升机从窗外落下,还没完全停止旋转的螺旋桨把墙体又旋破了不少。

    温言再次冲到窗边,只见直升机直接砸在了地上,机身分解,螺旋桨四处旋飞,有两人躲得慢的,直接被一个腰斩、一个断首,惨死当场。

    对方的那枪手比这批保镖任何一个质素都要高,早就躲到了一边,趁机逃跑。

    温言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了下去。

    哪知道异变突起,直升机忽然一声轰然巨响,大团火光瞬间腾升上来,强烈的震荡冲击波让乱屑齐飞,温言身在半空,竟然被生生震得向上飞去!
正文 第760章 要杀的是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60章要杀的是谁

    危急关头,温言环抱头颈,保护住关键部位,同时气贯全身,任凭冲击气浪将自己震上天空。

    不到五秒,向上的冲击力消失,温言向下落去,他早有准备,展臂反手一抓,一把抓着楼边,才发觉自己竟然被震到了楼顶上,下面的直升机在爆炸后的火焰中狂燃。

    那枪手已经不见了。其它保镖自身难保,当然没办法再抓他。

    温言翻上楼顶,发觉自己身上炙伤、割伤不少,左臀上还插着愉碎铁片,好在不深,全是轻伤。他稍作处理,站起身来,只见整个赵家外围已经被警车围满,空中甚至还有两架印着警用的直升飞机飞来。

    温言心中一动,环目四顾。

    之前那来袭的直升机上明显有两个人,一个是驾驶,另一个就是那枪手。枪手身手高明,恐怕已经趁着乱事逃掉,但直升飞机坠下时驾驶舱里面没有人,照着落下的方位看,很有可能是驾驶员故意那么做的。由此推论,那个驾驶员极可能还在这里。

    耳中全力搜索周围动静。

    楼顶是复式的楼顶花园,温言所站的位置是在花园边缘,里面还有不少花草雕塑,甚至还有一个二层花园天文台,有足够的藏身空间。原本这里有保镖守着,但现在却一个人都看不到,非常奇怪。

    温言心念数转,没进最近的树影中。

    现在动静嘈杂,他很难凭听力找出对方位置,只有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找了。

    绕过半个花园,他忽有所觉,看向花园正中的水池。

    表面上看那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但温言刚才明明看到水面的波纹无风自动。

    缓步走到水池边,温言静立在池边一棵桂树下,不再动作。

    片刻后,池水又是微微一动,几个气泡浮上了水面。

    温言至此再无疑问,知道水底肯定有人,心念一转,蹲身捡起一块湿泥,抬手扔上天空。

    混泥直上近十米,才落了下来,直直地砸中刚才气泡浮起的那位置。

    蓬!

    漫天水花中,一条人影从水中猛地穿了出来,手中的枪朝着四周迅速瞄准。

    片刻后那人愕然垂手。

    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温言就站在离他不到五步的桂树后面,身形并没有被完全遮挡住,但养息功达到最高的“灵息境”后,他的潜藏能力大幅提升,对方眼力虽佳,却也难以发觉他的存在。

    那人察看周围没人,还以为是直升机爆炸时弹上天空的杂物落下,松了口气,再次藏回水池内。

    温言脑中念头不断转动。

    这家伙藏在这里,那就是没有准备逃走,否则现在情势这么混乱,虽有风险,但也该是最好的逃跑时机。

    但他留在这做什么?

    从对方袭击的目标来看,这次应该是来杀他温言,难道是知道他温言没死?但这家伙藏身时应该还不能肯定他温言的死活,留下的目的恐怕不是他。

    楼下的动静渐渐平息。

    温言始终静立在树后,没有丝毫动作。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十多分钟后有警察上来查看情况,但六个警察没一个发现温言的存在,同样没发现水池内的藏身者。

    警察离开后,楼顶仍没动静。过了至少一个小时,楼下的警察才离开,但温言耳听动静,知道警方仍留了几个人手在宅内帮忙协守。

    夜色越来越深,渐过午夜。

    凌晨一点时,水池中的人终于有了动静,缓缓从水中爬出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温言藏身树后,不放过对方一举一动。

    那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一双眼睛铜铃般,高鼻厚唇,但神情肃穆,像是被人拖了百多万的债似的。他脱掉身上的湿衣,从随身一个防水手提箱中取出干燥的紧身黑衣换上,同时戴上了头罩,然后将箱子里几件武器准备好,把湿衣和箱子全扔回水里,这才悄悄潜向通向下面的入口。

    温言隔着十多米悄悄跟随。

    不多时,那人下到三楼,避过几拨保镖和警察,悄悄潜到赵富海的房间门口,开门而入。

    温言微微皱眉。

    他要是这样跟过去,要进入必须开门,那势必被对方发觉。

    想到这里,他直接钻进了赵富海房间的邻房,关上门后悄无声息地扑到窗边,爬上窗台。

    隔壁房间内传来开柜的细微动静。

    温言从窗台跳到隔壁窗台上,透过拉上的窗帘朝内看,屋内已无人影。他心中有数,知道那家伙是钻进了衣柜,显然是要藏起来。但什么地方不藏,偏偏藏到赵富海的房间内,那家伙看来目的明确,是要等赵富海回来再下手。

    想到这里,他立刻跳回原来的窗台,钻入屋内,无声无息地离开房间。

    下楼后,温言在底楼找到正和两个警察说话的管家。

    后者见到他,顿时一震,失声道:“温大师原来你没死!”

    温言笑道:“我哪那么容易死?”

    旁边一警察错愕道:“他就是你刚才说要找的温言?”

    管家回过神来,点头道:“对,他没事就算了,其它调查的事请张警官费心,我会让人配合你的调查。”

    那张警官皱眉道:“到底什么时候赵先生会回来?”

    温言一听即明,知道管家仍没透露赵富海被绑的事。

    管家不动声色地道:“他的度假由他安排,张警官该明白,他是老板,我只是他雇佣的帮工啊。”

    张警官并没生疑,点头道:“那就麻烦你通知他一下,家里出了事,他总该回来看一趟吧?”

    管家叹了口气:“这恐怕很难,张警官你该明白,赵先生像这样的房产不是一套两套,全球各地至少也有二三十套,其中一套出了事,他未必会很在意。”

    张警官这下没辙了,只得道:“好吧,但还是请你联络一下,假如可以,我仍然希望可以和赵先生一谈,增加调查的资料。”

    管家应付了两句,和温言回到楼上,到了二楼,他才问道:“你刚才藏到哪了?我叫人找遍了家里,都没找到你的踪影。”

    温言低声把刚才的经历说了一遍。

    听完后,管家失声道:“什么?藏在赵先生房间里?难道是想暗杀赵先生?”

    温言沉声道:“有这个可能,现在赵先生被绑的消息没有外泄,对方还以为赵先生会到那房间,说明对方根本不是钟聆欢一伙的人。换句话说,暗中有两拨人对赵先生图谋不轨。”

    管家沉吟道:“会不会是菲里普勒方面的人?”

    菲里普勒能源集团乃是赵富海当前正对付的对象,确实不能排除这可能,温言点了点头:“这有可能,但需要确认。确认的关键,就在那个杀手身上。唉,这些家伙故意把动静搞这么大,竟然是障眼法,我之前还以为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呢。”

    管家神色凝重地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温言露出笑容:“简单,咱们进赵先生的房间,把你刚才说赵先生出去度假的事说一遍,那家伙知道赵先生不在这里,自然就会设法逃走。那时,只要跟踪他,就会有结果。”

    管家神色一动:“这办法非常好,行,我立刻去。”

    温言提醒道:“你最好安排得周密点,自然点,不要让对方认为你是在说谎。”

    管家笑道:“那当然,我先进去假装收拾赵先生的东西,然后让人敲门进来说赵先生在迈阿密那边打来电话,那家伙听完就明白。”

    温言赞道:“好办法!行,就这样吧。”

    片刻后,管家照着计划到了赵富海的房间外,开门进入。

    同一时刻,温言从隔壁房间窗台潜到赵富海房间的窗台处,偷偷观察。

    管家开了灯,在房间内检查起来。

    温言心数时间。

    管家的计划中,敲门的人会在他进入后一分钟即敲门,现在还有半分钟左右。

    就在管家整理到窗边的书桌时,异变突生!

    衣柜门倏然打开,里面的杀手一个箭步扑出,抬手对着管家后背就是一枪。

    嗤!

    装了消音器的枪发出尖细的声响,管家被冲击力带得一个前扑,趴倒在书桌上。

    窗外,温言浑身冰凉,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发展!

    那杀手正对着他这方向,他可以清楚看到对方眼中的神情,那家伙分明就是冲着管家来的!

    那杀手一枪之后还不罢休,冲到管家身后,抬手就想对着他后脑再补一枪。

    温言再等不下去,暴喝一声,破窗而入。

    数以百计的碎玻璃砸向管家和杀手两人,后者急忙闪避时,温言已经扑了进去,抬手就是一掷。

    嗤!

    他在空中抄在手里的碎玻璃片瞬间命中杀手右腕,后者吃痛,手松枪落。

    温言扑了过去。

    那杀手当机立断,转身就朝着房门奔去。

    温言一步追了上去,魅影般贴到对方身后,抬手一掌切下。

    对方反应非常敏捷,及时转身格挡,但却没留意到下面一脚悄然袭来,登时中招,闷哼一声跪了下来。

    温言顺势一掌切到他颈侧,对方一声不吭地倒下去时,他回身扑到书桌旁,急喝道:“你没事吧?”

    管家艰难地从桌上挣起身,摸了胸口一下,苦笑道:“我看够……咳咳……够呛。”一手鲜血霍然!

    就在这时,预定的敲门声终于响起。

    温言狂喝道:“快叫医生来!”同时扶管家坐到椅上,伸手在他被穿了个弹孔的右胸伤口处迅速按压推拿起来。

    房门被外面的人推开,一个保镖愕然看着这一幕,脱口道:“怎么回事!”

    温言看都不看他:“立刻找医生!”
正文 第760章 要杀的是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60章要杀的是谁

    危急关头,温言环抱头颈,保护住关键部位,同时气贯全身,任凭冲击气浪将自己震上天空。

    不到五秒,向上的冲击力消失,温言向下落去,他早有准备,展臂反手一抓,一把抓着楼边,才发觉自己竟然被震到了楼顶上,下面的直升机在爆炸后的火焰中狂燃。

    那枪手已经不见了。其它保镖自身难保,当然没办法再抓他。

    温言翻上楼顶,发觉自己身上炙伤、割伤不少,左臀上还插着愉碎铁片,好在不深,全是轻伤。他稍作处理,站起身来,只见整个赵家外围已经被警车围满,空中甚至还有两架印着警用的直升飞机飞来。

    温言心中一动,环目四顾。

    之前那来袭的直升机上明显有两个人,一个是驾驶,另一个就是那枪手。枪手身手高明,恐怕已经趁着乱事逃掉,但直升飞机坠下时驾驶舱里面没有人,照着落下的方位看,很有可能是驾驶员故意那么做的。由此推论,那个驾驶员极可能还在这里。

    耳中全力搜索周围动静。

    楼顶是复式的楼顶花园,温言所站的位置是在花园边缘,里面还有不少花草雕塑,甚至还有一个二层花园天文台,有足够的藏身空间。原本这里有保镖守着,但现在却一个人都看不到,非常奇怪。

    温言心念数转,没进最近的树影中。

    现在动静嘈杂,他很难凭听力找出对方位置,只有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找了。

    绕过半个花园,他忽有所觉,看向花园正中的水池。

    表面上看那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但温言刚才明明看到水面的波纹无风自动。

    缓步走到水池边,温言静立在池边一棵桂树下,不再动作。

    片刻后,池水又是微微一动,几个气泡浮上了水面。

    温言至此再无疑问,知道水底肯定有人,心念一转,蹲身捡起一块湿泥,抬手扔上天空。

    混泥直上近十米,才落了下来,直直地砸中刚才气泡浮起的那位置。

    蓬!

    漫天水花中,一条人影从水中猛地穿了出来,手中的枪朝着四周迅速瞄准。

    片刻后那人愕然垂手。

    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温言就站在离他不到五步的桂树后面,身形并没有被完全遮挡住,但养息功达到最高的“灵息境”后,他的潜藏能力大幅提升,对方眼力虽佳,却也难以发觉他的存在。

    那人察看周围没人,还以为是直升机爆炸时弹上天空的杂物落下,松了口气,再次藏回水池内。

    温言脑中念头不断转动。

    这家伙藏在这里,那就是没有准备逃走,否则现在情势这么混乱,虽有风险,但也该是最好的逃跑时机。

    但他留在这做什么?

    从对方袭击的目标来看,这次应该是来杀他温言,难道是知道他温言没死?但这家伙藏身时应该还不能肯定他温言的死活,留下的目的恐怕不是他。

    楼下的动静渐渐平息。

    温言始终静立在树后,没有丝毫动作。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十多分钟后有警察上来查看情况,但六个警察没一个发现温言的存在,同样没发现水池内的藏身者。

    警察离开后,楼顶仍没动静。过了至少一个小时,楼下的警察才离开,但温言耳听动静,知道警方仍留了几个人手在宅内帮忙协守。

    夜色越来越深,渐过午夜。

    凌晨一点时,水池中的人终于有了动静,缓缓从水中爬出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温言藏身树后,不放过对方一举一动。

    那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一双眼睛铜铃般,高鼻厚唇,但神情肃穆,像是被人拖了百多万的债似的。他脱掉身上的湿衣,从随身一个防水手提箱中取出干燥的紧身黑衣换上,同时戴上了头罩,然后将箱子里几件武器准备好,把湿衣和箱子全扔回水里,这才悄悄潜向通向下面的入口。

    温言隔着十多米悄悄跟随。

    不多时,那人下到三楼,避过几拨保镖和警察,悄悄潜到赵富海的房间门口,开门而入。

    温言微微皱眉。

    他要是这样跟过去,要进入必须开门,那势必被对方发觉。

    想到这里,他直接钻进了赵富海房间的邻房,关上门后悄无声息地扑到窗边,爬上窗台。

    隔壁房间内传来开柜的细微动静。

    温言从窗台跳到隔壁窗台上,透过拉上的窗帘朝内看,屋内已无人影。他心中有数,知道那家伙是钻进了衣柜,显然是要藏起来。但什么地方不藏,偏偏藏到赵富海的房间内,那家伙看来目的明确,是要等赵富海回来再下手。

    想到这里,他立刻跳回原来的窗台,钻入屋内,无声无息地离开房间。

    下楼后,温言在底楼找到正和两个警察说话的管家。

    后者见到他,顿时一震,失声道:“温大师原来你没死!”

    温言笑道:“我哪那么容易死?”

    旁边一警察错愕道:“他就是你刚才说要找的温言?”

    管家回过神来,点头道:“对,他没事就算了,其它调查的事请张警官费心,我会让人配合你的调查。”

    那张警官皱眉道:“到底什么时候赵先生会回来?”

    温言一听即明,知道管家仍没透露赵富海被绑的事。

    管家不动声色地道:“他的度假由他安排,张警官该明白,他是老板,我只是他雇佣的帮工啊。”

    张警官并没生疑,点头道:“那就麻烦你通知他一下,家里出了事,他总该回来看一趟吧?”

    管家叹了口气:“这恐怕很难,张警官你该明白,赵先生像这样的房产不是一套两套,全球各地至少也有二三十套,其中一套出了事,他未必会很在意。”

    张警官这下没辙了,只得道:“好吧,但还是请你联络一下,假如可以,我仍然希望可以和赵先生一谈,增加调查的资料。”

    管家应付了两句,和温言回到楼上,到了二楼,他才问道:“你刚才藏到哪了?我叫人找遍了家里,都没找到你的踪影。”

    温言低声把刚才的经历说了一遍。

    听完后,管家失声道:“什么?藏在赵先生房间里?难道是想暗杀赵先生?”

    温言沉声道:“有这个可能,现在赵先生被绑的消息没有外泄,对方还以为赵先生会到那房间,说明对方根本不是钟聆欢一伙的人。换句话说,暗中有两拨人对赵先生图谋不轨。”

    管家沉吟道:“会不会是菲里普勒方面的人?”

    菲里普勒能源集团乃是赵富海当前正对付的对象,确实不能排除这可能,温言点了点头:“这有可能,但需要确认。确认的关键,就在那个杀手身上。唉,这些家伙故意把动静搞这么大,竟然是障眼法,我之前还以为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呢。”

    管家神色凝重地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温言露出笑容:“简单,咱们进赵先生的房间,把你刚才说赵先生出去度假的事说一遍,那家伙知道赵先生不在这里,自然就会设法逃走。那时,只要跟踪他,就会有结果。”

    管家神色一动:“这办法非常好,行,我立刻去。”

    温言提醒道:“你最好安排得周密点,自然点,不要让对方认为你是在说谎。”

    管家笑道:“那当然,我先进去假装收拾赵先生的东西,然后让人敲门进来说赵先生在迈阿密那边打来电话,那家伙听完就明白。”

    温言赞道:“好办法!行,就这样吧。”

    片刻后,管家照着计划到了赵富海的房间外,开门进入。

    同一时刻,温言从隔壁房间窗台潜到赵富海房间的窗台处,偷偷观察。

    管家开了灯,在房间内检查起来。

    温言心数时间。

    管家的计划中,敲门的人会在他进入后一分钟即敲门,现在还有半分钟左右。

    就在管家整理到窗边的书桌时,异变突生!

    衣柜门倏然打开,里面的杀手一个箭步扑出,抬手对着管家后背就是一枪。

    嗤!

    装了消音器的枪发出尖细的声响,管家被冲击力带得一个前扑,趴倒在书桌上。

    窗外,温言浑身冰凉,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发展!

    那杀手正对着他这方向,他可以清楚看到对方眼中的神情,那家伙分明就是冲着管家来的!

    那杀手一枪之后还不罢休,冲到管家身后,抬手就想对着他后脑再补一枪。

    温言再等不下去,暴喝一声,破窗而入。

    数以百计的碎玻璃砸向管家和杀手两人,后者急忙闪避时,温言已经扑了进去,抬手就是一掷。

    嗤!

    他在空中抄在手里的碎玻璃片瞬间命中杀手右腕,后者吃痛,手松枪落。

    温言扑了过去。

    那杀手当机立断,转身就朝着房门奔去。

    温言一步追了上去,魅影般贴到对方身后,抬手一掌切下。

    对方反应非常敏捷,及时转身格挡,但却没留意到下面一脚悄然袭来,登时中招,闷哼一声跪了下来。

    温言顺势一掌切到他颈侧,对方一声不吭地倒下去时,他回身扑到书桌旁,急喝道:“你没事吧?”

    管家艰难地从桌上挣起身,摸了胸口一下,苦笑道:“我看够……咳咳……够呛。”一手鲜血霍然!

    就在这时,预定的敲门声终于响起。

    温言狂喝道:“快叫医生来!”同时扶管家坐到椅上,伸手在他被穿了个弹孔的右胸伤口处迅速按压推拿起来。

    房门被外面的人推开,一个保镖愕然看着这一幕,脱口道:“怎么回事!”

    温言看都不看他:“立刻找医生!”
正文 第761章 情敌找麻烦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61章情敌找麻烦来了

    那保镖慌忙转身跑了。

    温言的按摩下,伤口的鲜血终于减缓了出血速度,管家重重地咳了好几下,才艰难地道:“那……那家伙好像不是冲着赵先生来……来的,我……我们预料错了……咳咳!”

    温言沉声道:“别说话!保持体力,等医生来处理!”他的按摩对于身体健康状况很有效果,但对严重的外伤就没多少办法了,必须等专业的医生来处理才行。

    管家吃力地道:“他……他肯定是知……知道赵先生不会回……回来。”

    温言心中同意。

    赵富海不在,会进这房间的只有一个人,就是负责替赵富海打理房间的管家,可惜事前温言和管家都没猜到这一层,还自以为聪明地布计,哪知道反而是正中对方下怀?

    不多时,温言曾经见过的那个私人医生和保镖一起赶来,前者立刻让开。

    医生拉开管家的衣服,见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出来,愕然道:“止血了?”

    温言沉声道:“情况严重吗?”

    医生还在纠结止血的问题:“等等,你怎么给他止血的?”这上面也没用药啊!

    温言一把揪住他领口,眼中凶光四射:“我问你他情况严重吗!”

    医生是个斯文人,吓了一跳,慌忙道:“子弹穿了出来,没留在身体里面,情况不算严重,我先替他处理一下,然后到我诊所做点治疗,养一段时间应该就会好。”

    温言松了口气,松开他,淡淡地道:“这个杀手我带走了,管家你好好养伤,这笔帐我一定会替你好好清算!”

    ……

    凌晨四点,桐子巷。

    四合院内,温言独立院中,拿着手机听着电话另一端的声音。

    那头是之前监视钟聆欢的兄弟,在那守到现在,没看到半个其它人。钟聆欢一回到那里,洗了个澡,直接上床睡觉,也没人去找她。

    趁着她睡觉的时间,那兄弟把整套房子搜了个遍,也没找着有人。不过趁着这机会,他在钟聆欢家里安好了监控装置,将她的一切活动掌握在手上。

    听完后,温言挂断了电话,双眉微皱。

    现在情况似乎有点出乎他意料的复杂,原本以为只是钟聆欢对赵富海下手,包括她在内,措马和张仲强是同一立场。但现在对方竟然对赵富海一个管家下手,这背后一定有他还不清楚的前因。

    身后,开门声响了起来。

    温言转过身去,立刻看到正从其中一个房间内出来的精干年轻人。他是小酥离开这里后,调到这暂时镇守兄弟,叫刘松。温言把那杀手带来后,就让他来审。

    “温哥,情况有点不对。”刘松叫道,“他呼吸突然停了!”

    “怎么回事?”温言大讶,立刻跟着他进了房间。

    “刚才我把他弄醒,刚问了两个问题,这家伙突然呼吸急促起来。”刘松脸色难看地道,“不到十秒钟,他就停止了呼吸,心跳脉搏全都没了!”

    房间内,那杀手被反绑在一把椅子上,耷拉着脑袋。温言快步走过去,略一检查,就知道这家伙已经死透,再没办法救回来。

    “温哥,怎么样?”刘松紧张地道。

    “奇怪,他没有中毒的症状。”温言把那杀手毫无血色的脸抬了起来,仔细看着,“呼吸急促,十秒就死,按理说这该是中毒才对。”

    刘松颓然道:“是我没用。”他已经检查了对方嘴里的情况,确认了没有毒丸之类的东西存在才弄醒那家伙的,哪知道竟然还会出这种事!

    温言冷静地道:“这不是你的责任。我曾见识过对方的手段,很可能是用了什么高科技的手段。我要你对他做个尸检,看看他身体是不是有什么异常。”

    他没有丝毫责怪,刘松却心中愧疚,“啪”地来了一个军礼:“这事我一定办好!”

    温言笑了笑,拍拍他肩膀:“失败了没什么,不要让它影响自己未来的行动就好。我先走了,回头检查完给我电话。”

    离开四合院后,温言直接打了个的回赵宅。到了大门外下了车,他正要进去,蓦地一辆面包车急停在他旁边,车门一开,七八个高矮不一的家伙从车上跳下来。

    当头一人喝道:“就是他!给我揍!”

    所有人均扑了过去。

    温言莫名其妙,初时还以为是张仲强等人搞什么鬼,但发觉扑上来的几人完全是混混水平,顿时心中大惑。

    张仲强的手下显然比这些家伙强多了。

    呼呼!

    两人分别一拳,朝着他脑袋上挥来。

    温言半步都没挪,一个连环脚,直接踹中两人小腹。

    惨嚎声中,两人倒飞出去,把身后的同伴砸得人仰马翻。

    带头的那人正准备扑过去,被这一下惊得瞬间刹住了脚,不敢贸进。

    仍能站着的其它人也纷纷后退,无不脸露惊色。

    来前还以为只是个轻松的差事,哪知道这模样斯文的家伙竟然这么凶猛!

    温言目光扫过众人,蓦地前移,抬手就朝着那带头的家伙拍去。

    后者见他动作轻飘,还以为没什么力道,顺手就是一挡。

    扑!

    带头的那家伙手臂被拍个正着,整个身体瞬间腾空,在众人目瞪口呆下飞过面包车,滚到了道路中间。幸好这时路上没什么车子,否则那家伙就不只是摔一下这么简单了。

    温言不等众人有反应时间,踏步疾上,拳脚齐动,转眼把仍站着的四人给揍翻在地,而且痛下重手,一个接一个地来重击,要么断肋骨,要么断臂骨,又或者直接冲着脚骨上一脚,来的几个人登时全都负了重伤,在地上哭爹喊娘,翻滚不休。

    他收手时,那边的带头者才辛苦地从地上爬起来,完全被眼前的凶残情景给吓呆了。

    温言站在众人之间,冷眼看他,淡淡地道:“说,谁让你们来的!”

    这刻他气势完压全场,那带头的家伙心胆俱丧,连逃都忘了,脱口道:“是个叫李……李中和的家伙……给了我们两万,让我们揍……揍你……”

    温言眼中寒光一闪。

    果然,如他所料,李中和那家伙真的找人收拾他。

    “他现在在哪?”温言冷冷道。

    “我……我不知道,约……约好的完事后联络见……见面……”带头的那家伙牙都有点开始颤起来了。对方浑身上下透着杀气,让他不寒而栗。

    温言伸出手去:“给他拨电话,然后把手机给我。”

    那带头的家伙哪敢怠慢?立刻摸出手机,拨出了李中和的号码。

    片刻后,电话接通,那头李中和的声音传来:“搞定了?”

    带头的家伙一个字也不敢说,直接把电话交给了走近的温言。

    温言把手机拿到耳边,缓缓道:“你死定了!”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回其主手里。

    “不准再和他联络。”温言绷着脸道。

    “是是!”那家伙赶紧答应。原本以为轻松的外快,竟然变成这种结果,他除非脑子坏掉了,否则绝对不会再掺和到这事里。

    温言一转身,朝大门走去。

    他向来的原则就是,人若犯我,我重犯之。李中和既然想找他麻烦,那就怪不得他来点重的了。

    ……

    赵宅一楼,在管家的房间内。

    温言站在床边,皱眉看着躺在床上的管家:“你的伤情况怎么样?”

    管家赤着上身,被绷带缠住了半边身体,连伤口一起挡着。他没有睡着,反而露出一个笑容:“我现在是在这,而不是在诊所里呆着,你就该知道我的伤一点都不重。医生说了,只要休养一周,我基本上就可以下床了。”

    温言松了口气,把那杀手突然死亡的事说了出来,最后道:“这事我会追查到底。但有点些事我想问问你,你有什么样的价值,值得对方动这么大的手笔来杀你?”

    一架直升机少说也值千万左右,对方用这作障眼法来布局,代价花费绝对称得上巨大。由此,对方杀管家的原因就很值得深思了,赵宅一个管家而已,哪有这种价值?

    管家深吸一口气,轻声道:“我也想不透,刚才躺着睡不着,我想了很久,只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恐怕杀我只是附带,杀温大师你才是他们最主要的目标。”

    这原本就是温言最初的想法,但后来对方竟然刺杀管家,让他改变了想法,没想到这时管家反而有了和他前一个想法相同的想法。

    温言沉声道:“为什么这么认为?”

    管家辛苦地道:“那只是我的直觉,要知道我不像温大师身手这么好,对方如果只是想杀我,趁我外出时派个杀手,比现在这办法轻松多了。所以我认为对方的计划是想出其不意,趁夜用凌厉手段杀温大师你,只是没想到竟然失败,而杀我由只是附带的。”

    温言也找不到理由反驳他的看法,沉吟道:“你觉得这批人和钟聆欢有没有关系?”

    管家叹道:“我真的没办法断定,只能说有很大可能,因为我公然支持你,显然已经触怒了她。假如她如温大师所说,用了所谓的控制剂来控制赵先生,那么她掌控整个赵家其中一个大阻碍就是我。”

    温言早想到这可能,点头表示同意:“这看法和我相同。现在我的人正监控钟聆欢和她背后的人,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那时,咱们再好好和她算帐。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管家微微一怔:“温大师要离开?你的房间我可以重新安排。”温言的房间已经被轰毁,想住也没办法住。

    温言摇头道:“我回来只是想看看你的情况,现在你安全我就放心了。对方既然主要想杀我,那我离开这里可能比留下更好点。放心吧!我有足够的自保能力,想杀我的人现在基本上都已经先去见了阎王,这次也不会例外。”
正文 第761章 情敌找麻烦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61章情敌找麻烦来了

    那保镖慌忙转身跑了。

    温言的按摩下,伤口的鲜血终于减缓了出血速度,管家重重地咳了好几下,才艰难地道:“那……那家伙好像不是冲着赵先生来……来的,我……我们预料错了……咳咳!”

    温言沉声道:“别说话!保持体力,等医生来处理!”他的按摩对于身体健康状况很有效果,但对严重的外伤就没多少办法了,必须等专业的医生来处理才行。

    管家吃力地道:“他……他肯定是知……知道赵先生不会回……回来。”

    温言心中同意。

    赵富海不在,会进这房间的只有一个人,就是负责替赵富海打理房间的管家,可惜事前温言和管家都没猜到这一层,还自以为聪明地布计,哪知道反而是正中对方下怀?

    不多时,温言曾经见过的那个私人医生和保镖一起赶来,前者立刻让开。

    医生拉开管家的衣服,见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出来,愕然道:“止血了?”

    温言沉声道:“情况严重吗?”

    医生还在纠结止血的问题:“等等,你怎么给他止血的?”这上面也没用药啊!

    温言一把揪住他领口,眼中凶光四射:“我问你他情况严重吗!”

    医生是个斯文人,吓了一跳,慌忙道:“子弹穿了出来,没留在身体里面,情况不算严重,我先替他处理一下,然后到我诊所做点治疗,养一段时间应该就会好。”

    温言松了口气,松开他,淡淡地道:“这个杀手我带走了,管家你好好养伤,这笔帐我一定会替你好好清算!”

    ……

    凌晨四点,桐子巷。

    四合院内,温言独立院中,拿着手机听着电话另一端的声音。

    那头是之前监视钟聆欢的兄弟,在那守到现在,没看到半个其它人。钟聆欢一回到那里,洗了个澡,直接上床睡觉,也没人去找她。

    趁着她睡觉的时间,那兄弟把整套房子搜了个遍,也没找着有人。不过趁着这机会,他在钟聆欢家里安好了监控装置,将她的一切活动掌握在手上。

    听完后,温言挂断了电话,双眉微皱。

    现在情况似乎有点出乎他意料的复杂,原本以为只是钟聆欢对赵富海下手,包括她在内,措马和张仲强是同一立场。但现在对方竟然对赵富海一个管家下手,这背后一定有他还不清楚的前因。

    身后,开门声响了起来。

    温言转过身去,立刻看到正从其中一个房间内出来的精干年轻人。他是小酥离开这里后,调到这暂时镇守兄弟,叫刘松。温言把那杀手带来后,就让他来审。

    “温哥,情况有点不对。”刘松叫道,“他呼吸突然停了!”

    “怎么回事?”温言大讶,立刻跟着他进了房间。

    “刚才我把他弄醒,刚问了两个问题,这家伙突然呼吸急促起来。”刘松脸色难看地道,“不到十秒钟,他就停止了呼吸,心跳脉搏全都没了!”

    房间内,那杀手被反绑在一把椅子上,耷拉着脑袋。温言快步走过去,略一检查,就知道这家伙已经死透,再没办法救回来。

    “温哥,怎么样?”刘松紧张地道。

    “奇怪,他没有中毒的症状。”温言把那杀手毫无血色的脸抬了起来,仔细看着,“呼吸急促,十秒就死,按理说这该是中毒才对。”

    刘松颓然道:“是我没用。”他已经检查了对方嘴里的情况,确认了没有毒丸之类的东西存在才弄醒那家伙的,哪知道竟然还会出这种事!

    温言冷静地道:“这不是你的责任。我曾见识过对方的手段,很可能是用了什么高科技的手段。我要你对他做个尸检,看看他身体是不是有什么异常。”

    他没有丝毫责怪,刘松却心中愧疚,“啪”地来了一个军礼:“这事我一定办好!”

    温言笑了笑,拍拍他肩膀:“失败了没什么,不要让它影响自己未来的行动就好。我先走了,回头检查完给我电话。”

    离开四合院后,温言直接打了个的回赵宅。到了大门外下了车,他正要进去,蓦地一辆面包车急停在他旁边,车门一开,七八个高矮不一的家伙从车上跳下来。

    当头一人喝道:“就是他!给我揍!”

    所有人均扑了过去。

    温言莫名其妙,初时还以为是张仲强等人搞什么鬼,但发觉扑上来的几人完全是混混水平,顿时心中大惑。

    张仲强的手下显然比这些家伙强多了。

    呼呼!

    两人分别一拳,朝着他脑袋上挥来。

    温言半步都没挪,一个连环脚,直接踹中两人小腹。

    惨嚎声中,两人倒飞出去,把身后的同伴砸得人仰马翻。

    带头的那人正准备扑过去,被这一下惊得瞬间刹住了脚,不敢贸进。

    仍能站着的其它人也纷纷后退,无不脸露惊色。

    来前还以为只是个轻松的差事,哪知道这模样斯文的家伙竟然这么凶猛!

    温言目光扫过众人,蓦地前移,抬手就朝着那带头的家伙拍去。

    后者见他动作轻飘,还以为没什么力道,顺手就是一挡。

    扑!

    带头的那家伙手臂被拍个正着,整个身体瞬间腾空,在众人目瞪口呆下飞过面包车,滚到了道路中间。幸好这时路上没什么车子,否则那家伙就不只是摔一下这么简单了。

    温言不等众人有反应时间,踏步疾上,拳脚齐动,转眼把仍站着的四人给揍翻在地,而且痛下重手,一个接一个地来重击,要么断肋骨,要么断臂骨,又或者直接冲着脚骨上一脚,来的几个人登时全都负了重伤,在地上哭爹喊娘,翻滚不休。

    他收手时,那边的带头者才辛苦地从地上爬起来,完全被眼前的凶残情景给吓呆了。

    温言站在众人之间,冷眼看他,淡淡地道:“说,谁让你们来的!”

    这刻他气势完压全场,那带头的家伙心胆俱丧,连逃都忘了,脱口道:“是个叫李……李中和的家伙……给了我们两万,让我们揍……揍你……”

    温言眼中寒光一闪。

    果然,如他所料,李中和那家伙真的找人收拾他。

    “他现在在哪?”温言冷冷道。

    “我……我不知道,约……约好的完事后联络见……见面……”带头的那家伙牙都有点开始颤起来了。对方浑身上下透着杀气,让他不寒而栗。

    温言伸出手去:“给他拨电话,然后把手机给我。”

    那带头的家伙哪敢怠慢?立刻摸出手机,拨出了李中和的号码。

    片刻后,电话接通,那头李中和的声音传来:“搞定了?”

    带头的家伙一个字也不敢说,直接把电话交给了走近的温言。

    温言把手机拿到耳边,缓缓道:“你死定了!”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回其主手里。

    “不准再和他联络。”温言绷着脸道。

    “是是!”那家伙赶紧答应。原本以为轻松的外快,竟然变成这种结果,他除非脑子坏掉了,否则绝对不会再掺和到这事里。

    温言一转身,朝大门走去。

    他向来的原则就是,人若犯我,我重犯之。李中和既然想找他麻烦,那就怪不得他来点重的了。

    ……

    赵宅一楼,在管家的房间内。

    温言站在床边,皱眉看着躺在床上的管家:“你的伤情况怎么样?”

    管家赤着上身,被绷带缠住了半边身体,连伤口一起挡着。他没有睡着,反而露出一个笑容:“我现在是在这,而不是在诊所里呆着,你就该知道我的伤一点都不重。医生说了,只要休养一周,我基本上就可以下床了。”

    温言松了口气,把那杀手突然死亡的事说了出来,最后道:“这事我会追查到底。但有点些事我想问问你,你有什么样的价值,值得对方动这么大的手笔来杀你?”

    一架直升机少说也值千万左右,对方用这作障眼法来布局,代价花费绝对称得上巨大。由此,对方杀管家的原因就很值得深思了,赵宅一个管家而已,哪有这种价值?

    管家深吸一口气,轻声道:“我也想不透,刚才躺着睡不着,我想了很久,只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恐怕杀我只是附带,杀温大师你才是他们最主要的目标。”

    这原本就是温言最初的想法,但后来对方竟然刺杀管家,让他改变了想法,没想到这时管家反而有了和他前一个想法相同的想法。

    温言沉声道:“为什么这么认为?”

    管家辛苦地道:“那只是我的直觉,要知道我不像温大师身手这么好,对方如果只是想杀我,趁我外出时派个杀手,比现在这办法轻松多了。所以我认为对方的计划是想出其不意,趁夜用凌厉手段杀温大师你,只是没想到竟然失败,而杀我由只是附带的。”

    温言也找不到理由反驳他的看法,沉吟道:“你觉得这批人和钟聆欢有没有关系?”

    管家叹道:“我真的没办法断定,只能说有很大可能,因为我公然支持你,显然已经触怒了她。假如她如温大师所说,用了所谓的控制剂来控制赵先生,那么她掌控整个赵家其中一个大阻碍就是我。”

    温言早想到这可能,点头表示同意:“这看法和我相同。现在我的人正监控钟聆欢和她背后的人,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那时,咱们再好好和她算帐。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管家微微一怔:“温大师要离开?你的房间我可以重新安排。”温言的房间已经被轰毁,想住也没办法住。

    温言摇头道:“我回来只是想看看你的情况,现在你安全我就放心了。对方既然主要想杀我,那我离开这里可能比留下更好点。放心吧!我有足够的自保能力,想杀我的人现在基本上都已经先去见了阎王,这次也不会例外。”
正文 第762章 “心上人”的问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62章“心上人”的问题

    离开了赵宅,温言拦了辆出租车,正要上车时,他忽有所觉。

    对街近五十米斜对角处是个十字路口,此时一棵行道树后似乎有人正偷偷看他。

    温言不动声色,上了车,对司机道:“师傅,麻烦你开慢点,到国家大广场。”

    司机答应了一声,缓缓发动车子。

    片刻后,车子驶离赵宅,温言从后视镜看着后面,只见后方街角处一辆摩托车驶了出来,迅速跟上了他这辆出租车。

    温言心中冷笑,知道十有**是张仲强监视自己的人。

    出租车驶过两条街,路上车辆多起来。

    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温言忽然道:“师傅,前面路口右转,别停车,一直开。”

    司机一愣,有点没明白过来时,已看到温言递来的两张百元大钞,二话不说,爽快地答应下来。

    车子转过街角,温言趁着摩托车被隔断了视线时摇下了车窗,一个穿扑,从窗内轻巧地扑了出去,落后地翻滚了两圈卸去惯性,半蹲在地保持不动。

    出租车司机把这一幕从后视镜内看在眼里,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抽了口冷气。

    这家伙身手这么敏捷?

    后面的摩托车一无所觉,跟着出租车拐过街角。

    摩托车路过温言身边时,他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抓着那摩托车手的脖子,生生把后者从车上拽了下来。

    蓬!

    摩托车冲出十多米,撞翻在路边。

    扑!

    那车手被温言掼翻在地,心中震惊时还来不及动作,颈侧已挨一击,眼前顿时黑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悠悠醒转,茫然睁眼。

    面前两人呆看着他。

    车手迅速记起之前发生了什么,第一反应面前是温言,但看清对方模样时,他失声道:“老板!怎么……怎么是你……咦?我在哪?”

    站在他面前的,赫然正是张仲强和措马。此时前者沉着脸道:“十分钟前你被人送了回来,现在是在我的客厅里!”

    那车手愕然,转头四顾,才发觉确实是在张仲强的客厅内。

    “说!你是怎么被那家伙抓到的?”措马喝道。

    那车手发觉自己身上似乎没什么异样,从地上爬了起来,嗫嚅道:“一不小……小心,被那家伙……那家伙……噢!”蓦地胸口一阵刺痛,痛得他忍不住捂住了胸口,跪了下来。

    张、措两人惊愕地看着他。

    那车手跪了十多秒,人一歪,侧倒在地,双眼圆睁,却再没动静。

    措马上前探了探他,失声道:“死了!”

    张仲强一震道:“那家伙是向咱们示威来着!”

    措马脸色难看之极,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对方抓了他们手下,却又连审都不审,轻松放走,除了示威,还真找不到第二个解释。

    但这手“定时杀人”的能耐,的确令人震惊之极,让他们不由想到可能仍然低估了温言的能耐。

    “现在怎么办?”张仲强毕竟大风大浪见多了,回过神沉声道。

    “哼,既然已经撕开了脸皮,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措马眼中闪过厉色,“我要亲自去杀了他!”

    “等等,这事有点古怪。”张仲强却道,“刚才我收到消息,说赵宅突然被人驾着直升机去袭击,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直升机?不是你派的?”措马皱眉看他。

    “废话!我要先把控制剂弄回来,敢搞这么大阵仗吗?”张仲强哭笑不得,“在我派去的人动手前,那事就发生了!”

    “这就有点奇怪了。”措马错愕道,“难道暗中还有人和那小子有仇,跑去杀他?”

    “根据我在警方那边的内线,直升机上的杀手是冲着温言的卧室去的,很可能是他另外的仇人。”张仲强分析道,“但控制剂一天没弄回来,就一天不能让那小子死,目前看来,那方人马该算是我们的敌人。”

    “现在你想怎么办?”这下轮到措马皱着眉问他。

    “我有一个计划。”张仲强露出一个狡诈的笑容,“你不是还有一瓶备用的控制剂吗?把它用到合适的人身上,效果会比我们这么硬桥硬马地来要好。”

    “你是想……我明白了,但那是我身边最后一瓶,假如失败……”措马有点犹豫。

    “一箱都丢了,多失去一瓶又有什么关系?”张仲强哂道,“你自己也说了,那箱是目前世界上仅存的一箱,价值当然远超过那一瓶的价值。当然,你要是想用暴力我也没意见,只是前提是你有足够的本事,能把温言给拿下。”

    措马脸色数变,终断然道:“好吧,听你的!”

    温言的身手之高明,这段时间的调查加上之前的亲身经历,他们都已经了解得很清楚,绝非轻易可以击败甚至抓来的对手。而控制剂价值太大,不能有任何闪失,不如试试张仲强的办法更稳妥点。

    ……

    第二天早上八点,温言接到了监控钟聆欢的兄弟打来的电话。

    “温哥,那妞起床收拾了一下,看样子是要离开。”

    “跟着她,看她到底搞什么鬼。”温言也有点不明白钟聆欢到底在做什么,目前也只能这样决定。

    “是!”

    过了半个小时,电话再次打过来。

    “她到了天堂娱乐的上帝大厦了!”那头的兄弟汇报道,“很难跟进去监视,温哥,现在该怎么办?”

    进了大厦,那就是人多的地方,再跟上去就容易被发觉,这确实是个跟踪难题。

    温言想了想:“有没有办法在她身上装点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那头的兄弟答道:“行,我手上还有个微型窃听器,立刻去给她装上!”

    温言松了口气。

    钟聆欢是天堂娱乐的艺人,去那似乎没问题,但现在温言绝不相信她能安心回到公司去工作,反而把赵富海的下落抛到一边。

    她到那里,一定别有用意。

    不过目前除等结果外别无他法,温言收拾心情,出门坐车,朝着凌微居而去。

    到地方后,还在大门外他就看到门口停着的军用吉普,随即看到两个以前曾经见过的警卫,微微一讶。

    封远空又来了。

    凌微居,琴室内。

    靳流月气鼓鼓地道:“那绝对不可能!”

    正准备敲门的温言改敲为推,把门推开:“什么不可能?”

    琴室里的封远空正轻抚温言送给靳流月、现在成了他专属练习琴的那张古琴,含笑看着靳流月,被温言进来的动静引得转头看去,错愕道:“你这小子可以随便进出凌微居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是她徒弟嘛。今天怎么穿这么正式?”眼前的靳流月一身曳地礼服,美丽中透着华贵。

    封远空哭笑不得地道:“我是她干爹都没这待遇!流月,你还好意思否认?”

    靳流月颊上大红,嗔道:“干爹!你别多想,我和他只是一点……一点利益上的交换,根本不像你想的那样!”

    温言大奇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封远空呵呵笑道:“我说这丫头有心上人了,而那个人就是……嘿嘿,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温言看看他,又看看靳流月,突然反应过来,断然道:“这绝对不可能,封老你确实是想多了。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她?爱美爱得要死要活,脾气又大,还动不动下狠手,和她在一块儿,是个正常人都会疯的。”

    靳流月听到前半句时正要赞同,哪知道后面这家伙竟然来这么几句,登时气得够呛:“姓温的!”

    温言翻翻白眼:“我有说半句假话吗?”

    一旁封远空已经瞠目结舌了。

    他这个干女儿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平时也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更别说她这些年积下了多少财富,绝对是男人梦寐以求的绝世佳偶,这小子竟然说看不上!

    靳流月气得不行,反讥道:“你以为你多招人喜欢?狂妄自大,专断独行,对女人都没半点温柔,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我靳流月就算是眼瞎了,也绝对不会看上你这种人!”

    封远空口吃道:“流……流……流月……”

    靳流月霍然转头瞪着他:“干嘛!”

    封远空倒吸一口冷气:“我干女儿竟然会这么激烈地和人斗嘴,这绝对是第一次!难怪你对这小子这么与众不同,果然在你心里他的形象和别人不同!”

    靳流月一愣。

    温言也是一愣。

    片刻后,靳流月迅速平静下来,像刚才那个激动的靳流月根本没出现过一样,淡淡地道:“是吗?干爹你真的想多了,每个人都会有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哪怕是我也不例外,那和对象无关。”

    封远空点点道:“这才是我熟悉的流月,但和刚才相比,显然少了很多真诚。”

    温言大有同感地道:“这话是真,平时这妞摆明了是戴着面具做人,还是刚才那个泼妇式的她比较真。嘿,我好像突然发现你的本性是怎样的……泼妇,哈!”

    靳流月嘴角抽搐了一下,却若无其事地道:“随便你怎么说吧,今天的练琴取消,我要和我干爹去赴一个赈灾慈善会。”

    温言耸耸肩:“你们去好了,我在这练我的。”

    靳流月蹙眉道:“主人不在家,你留在这不合适吧?”

    温言无所谓地道:“放心吧,我在这已经呆惯了,知道在哪吃饭,在哪休息,不用你费心。”

    靳流月只觉肝火上冲:“我说的不是这个!”

    温言精神一振:“泼妇月又出来了?”

    靳流月一转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跟这家伙多说两句,她就觉得自己要爆炸。奇怪,以前都不是这样,最近这是怎么回事?

    封远空一直含笑看着两人,这时突然道:“不如这样,让小温一起去好了。”

    靳流月一震停步,转头看向他:“干爹!”
正文 第762章 “心上人”的问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62章“心上人”的问题

    离开了赵宅,温言拦了辆出租车,正要上车时,他忽有所觉。

    对街近五十米斜对角处是个十字路口,此时一棵行道树后似乎有人正偷偷看他。

    温言不动声色,上了车,对司机道:“师傅,麻烦你开慢点,到国家大广场。”

    司机答应了一声,缓缓发动车子。

    片刻后,车子驶离赵宅,温言从后视镜看着后面,只见后方街角处一辆摩托车驶了出来,迅速跟上了他这辆出租车。

    温言心中冷笑,知道十有**是张仲强监视自己的人。

    出租车驶过两条街,路上车辆多起来。

    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温言忽然道:“师傅,前面路口右转,别停车,一直开。”

    司机一愣,有点没明白过来时,已看到温言递来的两张百元大钞,二话不说,爽快地答应下来。

    车子转过街角,温言趁着摩托车被隔断了视线时摇下了车窗,一个穿扑,从窗内轻巧地扑了出去,落后地翻滚了两圈卸去惯性,半蹲在地保持不动。

    出租车司机把这一幕从后视镜内看在眼里,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抽了口冷气。

    这家伙身手这么敏捷?

    后面的摩托车一无所觉,跟着出租车拐过街角。

    摩托车路过温言身边时,他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抓着那摩托车手的脖子,生生把后者从车上拽了下来。

    蓬!

    摩托车冲出十多米,撞翻在路边。

    扑!

    那车手被温言掼翻在地,心中震惊时还来不及动作,颈侧已挨一击,眼前顿时黑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悠悠醒转,茫然睁眼。

    面前两人呆看着他。

    车手迅速记起之前发生了什么,第一反应面前是温言,但看清对方模样时,他失声道:“老板!怎么……怎么是你……咦?我在哪?”

    站在他面前的,赫然正是张仲强和措马。此时前者沉着脸道:“十分钟前你被人送了回来,现在是在我的客厅里!”

    那车手愕然,转头四顾,才发觉确实是在张仲强的客厅内。

    “说!你是怎么被那家伙抓到的?”措马喝道。

    那车手发觉自己身上似乎没什么异样,从地上爬了起来,嗫嚅道:“一不小……小心,被那家伙……那家伙……噢!”蓦地胸口一阵刺痛,痛得他忍不住捂住了胸口,跪了下来。

    张、措两人惊愕地看着他。

    那车手跪了十多秒,人一歪,侧倒在地,双眼圆睁,却再没动静。

    措马上前探了探他,失声道:“死了!”

    张仲强一震道:“那家伙是向咱们示威来着!”

    措马脸色难看之极,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对方抓了他们手下,却又连审都不审,轻松放走,除了示威,还真找不到第二个解释。

    但这手“定时杀人”的能耐,的确令人震惊之极,让他们不由想到可能仍然低估了温言的能耐。

    “现在怎么办?”张仲强毕竟大风大浪见多了,回过神沉声道。

    “哼,既然已经撕开了脸皮,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措马眼中闪过厉色,“我要亲自去杀了他!”

    “等等,这事有点古怪。”张仲强却道,“刚才我收到消息,说赵宅突然被人驾着直升机去袭击,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直升机?不是你派的?”措马皱眉看他。

    “废话!我要先把控制剂弄回来,敢搞这么大阵仗吗?”张仲强哭笑不得,“在我派去的人动手前,那事就发生了!”

    “这就有点奇怪了。”措马错愕道,“难道暗中还有人和那小子有仇,跑去杀他?”

    “根据我在警方那边的内线,直升机上的杀手是冲着温言的卧室去的,很可能是他另外的仇人。”张仲强分析道,“但控制剂一天没弄回来,就一天不能让那小子死,目前看来,那方人马该算是我们的敌人。”

    “现在你想怎么办?”这下轮到措马皱着眉问他。

    “我有一个计划。”张仲强露出一个狡诈的笑容,“你不是还有一瓶备用的控制剂吗?把它用到合适的人身上,效果会比我们这么硬桥硬马地来要好。”

    “你是想……我明白了,但那是我身边最后一瓶,假如失败……”措马有点犹豫。

    “一箱都丢了,多失去一瓶又有什么关系?”张仲强哂道,“你自己也说了,那箱是目前世界上仅存的一箱,价值当然远超过那一瓶的价值。当然,你要是想用暴力我也没意见,只是前提是你有足够的本事,能把温言给拿下。”

    措马脸色数变,终断然道:“好吧,听你的!”

    温言的身手之高明,这段时间的调查加上之前的亲身经历,他们都已经了解得很清楚,绝非轻易可以击败甚至抓来的对手。而控制剂价值太大,不能有任何闪失,不如试试张仲强的办法更稳妥点。

    ……

    第二天早上八点,温言接到了监控钟聆欢的兄弟打来的电话。

    “温哥,那妞起床收拾了一下,看样子是要离开。”

    “跟着她,看她到底搞什么鬼。”温言也有点不明白钟聆欢到底在做什么,目前也只能这样决定。

    “是!”

    过了半个小时,电话再次打过来。

    “她到了天堂娱乐的上帝大厦了!”那头的兄弟汇报道,“很难跟进去监视,温哥,现在该怎么办?”

    进了大厦,那就是人多的地方,再跟上去就容易被发觉,这确实是个跟踪难题。

    温言想了想:“有没有办法在她身上装点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那头的兄弟答道:“行,我手上还有个微型窃听器,立刻去给她装上!”

    温言松了口气。

    钟聆欢是天堂娱乐的艺人,去那似乎没问题,但现在温言绝不相信她能安心回到公司去工作,反而把赵富海的下落抛到一边。

    她到那里,一定别有用意。

    不过目前除等结果外别无他法,温言收拾心情,出门坐车,朝着凌微居而去。

    到地方后,还在大门外他就看到门口停着的军用吉普,随即看到两个以前曾经见过的警卫,微微一讶。

    封远空又来了。

    凌微居,琴室内。

    靳流月气鼓鼓地道:“那绝对不可能!”

    正准备敲门的温言改敲为推,把门推开:“什么不可能?”

    琴室里的封远空正轻抚温言送给靳流月、现在成了他专属练习琴的那张古琴,含笑看着靳流月,被温言进来的动静引得转头看去,错愕道:“你这小子可以随便进出凌微居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是她徒弟嘛。今天怎么穿这么正式?”眼前的靳流月一身曳地礼服,美丽中透着华贵。

    封远空哭笑不得地道:“我是她干爹都没这待遇!流月,你还好意思否认?”

    靳流月颊上大红,嗔道:“干爹!你别多想,我和他只是一点……一点利益上的交换,根本不像你想的那样!”

    温言大奇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封远空呵呵笑道:“我说这丫头有心上人了,而那个人就是……嘿嘿,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温言看看他,又看看靳流月,突然反应过来,断然道:“这绝对不可能,封老你确实是想多了。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她?爱美爱得要死要活,脾气又大,还动不动下狠手,和她在一块儿,是个正常人都会疯的。”

    靳流月听到前半句时正要赞同,哪知道后面这家伙竟然来这么几句,登时气得够呛:“姓温的!”

    温言翻翻白眼:“我有说半句假话吗?”

    一旁封远空已经瞠目结舌了。

    他这个干女儿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平时也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更别说她这些年积下了多少财富,绝对是男人梦寐以求的绝世佳偶,这小子竟然说看不上!

    靳流月气得不行,反讥道:“你以为你多招人喜欢?狂妄自大,专断独行,对女人都没半点温柔,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我靳流月就算是眼瞎了,也绝对不会看上你这种人!”

    封远空口吃道:“流……流……流月……”

    靳流月霍然转头瞪着他:“干嘛!”

    封远空倒吸一口冷气:“我干女儿竟然会这么激烈地和人斗嘴,这绝对是第一次!难怪你对这小子这么与众不同,果然在你心里他的形象和别人不同!”

    靳流月一愣。

    温言也是一愣。

    片刻后,靳流月迅速平静下来,像刚才那个激动的靳流月根本没出现过一样,淡淡地道:“是吗?干爹你真的想多了,每个人都会有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哪怕是我也不例外,那和对象无关。”

    封远空点点道:“这才是我熟悉的流月,但和刚才相比,显然少了很多真诚。”

    温言大有同感地道:“这话是真,平时这妞摆明了是戴着面具做人,还是刚才那个泼妇式的她比较真。嘿,我好像突然发现你的本性是怎样的……泼妇,哈!”

    靳流月嘴角抽搐了一下,却若无其事地道:“随便你怎么说吧,今天的练琴取消,我要和我干爹去赴一个赈灾慈善会。”

    温言耸耸肩:“你们去好了,我在这练我的。”

    靳流月蹙眉道:“主人不在家,你留在这不合适吧?”

    温言无所谓地道:“放心吧,我在这已经呆惯了,知道在哪吃饭,在哪休息,不用你费心。”

    靳流月只觉肝火上冲:“我说的不是这个!”

    温言精神一振:“泼妇月又出来了?”

    靳流月一转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跟这家伙多说两句,她就觉得自己要爆炸。奇怪,以前都不是这样,最近这是怎么回事?

    封远空一直含笑看着两人,这时突然道:“不如这样,让小温一起去好了。”

    靳流月一震停步,转头看向他:“干爹!”
正文 第763章 公开师徒关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63章公开师徒关系

    温言则是皱眉道:“我对那些个慈善会没什么兴趣。”

    封远空微微一笑:“就当陪我吧,我也想多了解一下你这个竟然会拒绝和我吃饭,同时又看不上我这干女儿的奇人。”

    靳流月终于忍不住了:“是我看不上他!”

    温言看看她,哑然一笑:“好吧,但先说明清楚,我可不会捐半分钱。”

    封远空哈哈笑道:“放心吧,要捐钱的人现在大把大把的都是,哪需要你呢?”

    几分钟后,三人均坐上了封远空的吉普车,靳流月和这军委副委员长坐在后面,温言则坐在副驾。

    他从没想过封远空竟然是这么平易近人,当然也想不到后者这么对安全不在意同,除了这辆车外,甚至只带了另一辆吉普,加上司机一共才五个警卫。

    “这次闽州一片台风登陆,造成的损失前所未有,光是可查的部分,就超过了八千亿。”封远空叹道,“受灾的老百姓超过百万,为这我都已经参加了四个慈善会了。”

    “干爹你辛苦了。”靳流月轻挽着干爹的胳膊,柔声道,“老百姓会记得你的。”

    “唉,大家能不骂我就算不错了。”封远空苦笑道,“灾后我到闽州慰问,虽然地方上官面功夫做得不错,但我后来私下去了趟私访,你知道街上的人怎么说我吗?说我是影帝,在媒体面前演戏,只会打官腔。”

    “没有人能被所有人理解,反过来想,说你好的人不是更多吗?”靳流月温柔地道,“只要干爹你对得起自己的心,那就够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毕竟也是个普通人,听在耳里,心里难免难受。”封远空轻吁一口气,“不过流月你说得对,所以我这段时间再怎么忙,也要出席这种慈善会,多为灾区募捐一点。国家下拨的求灾物资和钱款虽然力度很大,但坦白说具体实施起来,还是私人方面到位最快。”

    温言忽然道:“这些事好像不需要封老亲自出马吧?”

    封远空还没说话,靳流月插嘴道:“你根本不懂。干爹现在以自己的身份出席,这是冒着被人指着鼻子骂当官要钱的险做的。可是有他这样的高官出席,参与的那些豪商大富才会真正行动起来。否则慈善会上个个叫得开心,什么你一千万我两千万,事后却拖拖拉拉,藉口一大堆地拖着事,人家灾区都重建好了,他们还没把东西送过去。”

    温言算是明白过来了,动容道:“这么说封老确实是真心为民。”

    靳流月白了他一眼:“废话!我干爹是什么人?心比你这种家伙好多了。”

    温言笑了笑,没作声。

    封远空却喟然道:“我不是好人,流月你是抬举我了。”

    靳流月一愕。

    封远空罕有以这种表情说话,她自然能看出来他说的是真的。不过这种时候最好就是不要追问,因为涉及的内容可能并不适合别人知道。

    温言偏偏不识相:“封老这一句竟然是说真的,我是真的好奇了,你要不算好人,还有谁算好人?”

    封远空摆摆手:“可以这么说,现在的我是洗心革面,又或者再世为人,总之我封远空绝对算不上好人。”

    温言更好奇了:“洗心革面?意思是封老你以前……”

    封远空眼中闪过愧疚之色,却摇头道:“那陈年旧事不用说了,也没什么说的意思。”

    靳流月怕温言开罪封远空,忙道:“今天参加慈善会的不知道有哪些人?”

    温言心中一动,没再说话。

    封远空被转移了注意力,记起几个与会人,跟靳流月说了起来。

    不多时,吉普车到了燕京市东二环一段,在一个路口上右转,转进了一片开阔的空地。

    这超过千平的大空间是个地面停车场,已经停了近五十辆各色车,绝大多数都是豪华车型。吉普车一驶进去,立刻有人上前引路,指挥吉普车停到了其中一个预留的空位上。

    温言从车上下来,看着停车场后面的大石碑,微微一怔。

    “看你那土鳖样,就知道你根本没来过人民会展中心。”靳流月下车后看到他的神情,随口就来了一句。

    温言笑了笑,看看周围正迅速朝他们接近的记者群,转移了话题:“还是先把这些人应付了再说吧。”

    这次慈善会显然是个大事件,人民会展中心外围了超过五十家媒体,这还不包括得到与会许可,进入会展中心里面的主流媒体。

    以封远空的身份,当然不会接受外面这些次级媒体的采访,但在警卫和会场保安们的簇拥下朝会展中心过去时,他仍抽空答了最近的记者提出的简单问题。

    快到会展中心大门时,忽然有人高声叫道:“您的干女儿靳小姐身边这位先生,是否是她的男朋友呢?”

    这问题一出,靳流月瞬间一僵。

    因为来的记者太多,警卫和保安们的力量基本上都在保护封远空身上,她身边就只有温言念着教琴之谊暂时充当一下保镖角色,保护她不被记者们围攻。但他的气质显然和保镖大不相同,别人一眼就能看出异常来。

    偏偏封远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露出一个暧昧眼神,竟然假装没听到,转头继续朝中心而去。

    这下无异于默认,靳流月这经过大场面的人,也不由微感慌乱。她在公众场合向来保持形象,要是真的被什么八卦媒体说她多了男朋友之类的话,那就糟了。

    就在这时,温言突然一把抢过旁边一个记者的话筒,镇定地扬声道:“各位请不要拿我师父和我开玩笑,本人温言,对靳大师的古琴技艺非常佩服,所以才求她收我为徒,学习她的高明琴艺,除此外再没有任何其它关系!”

    周围的人听得愕然。

    师徒?

    人人都知道靳流月是催眠大师,罕有人知道她琴技高明,更想不到她竟然会有个学琴的徒弟。

    靳流月没想到温言会这样说,但终于有了下台阶的理由,立刻微笑道:“短期之内,我还没有恋爱的计划,所以各位不用乱猜了。今天这场慈善会,重点是在为灾区募捐上,各位,算是流月恳求各位,怀着一颗同情的心来看待今天的慈善会好吗?此时此刻,不知道多少灾民正受着灾害带来的折磨。”

    周围的记者们面面相觑,再没追问关系问题的了。

    两分钟后,温言等人才进了会展中心,记者们被拦在了外面。

    封远空比他们先到,刻意留下来等他们,笑道:“想不到你竟然会公开承认你是流月徒弟。”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这是事实。”

    封远空大有深意地道:“但仍然非常难得,你和她之间毕竟发生过那么多不愉快。”

    温言这下是吃惊了:“封老好像对我们之间的事了解得很多。”

    靳流月板着脸道:“我的事从来不瞒干爹,所以不用惊讶,你想杀我的事他一清二楚。”

    温言暗叫厉害。

    “从来不瞒”当然是有选择性的,他才不信靳流月敢把她杀手的身份告诉封远空,但说点他温言意图谋害她靳流月的话却不是问题,还能获得封远空的帮助。

    哪知道这想法还没闪过,封远空轻轻拍了拍他肩头,笑道:“这话确实没错,假如你知道流月做‘任何事’都是得到我的全力支持,你就不会惊讶了。”

    温言完全傻掉了。

    封远空刻意强调了“任何事”,摆明了是知道靳流月私底下的事!

    封远空对他的反应相当满意,靳流月则是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挽着干爹的胳膊朝内走去。

    温言回过神来,跟了进去,唇角露出一丝笑容。

    有意思,想不到靳流月的靠山这么牢靠。

    人民会展中心是个超大型建筑,分为四层,每一层的功能不同,地面积超过三百亩。在燕京这寸土如金的地方,这绝对是令人咋舌的空间。

    慈善会是在三楼举行,三楼分为四个独立的大厅,常年对外出租使用,各种有点级别的宴会之类都会租用这里。

    到了三楼2厅,封远空在关着的大门外停了下来。

    温言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时,靳流月却退开两步,上下打量干爹,又替他理了理衣领:“行啦。”

    温言错愕道:“用得着这么隆重吗?”

    靳流月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干爹什么身份?你以为这里面是什么场合?对了,一会儿你千万别被吓瘫了,你应该没参加过这种上流社会人士云集的慈善会。”

    封远空都觉得她说得有点过份,温言却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开门的刹那,司仪昂声报出封远空的名字,原本有点嘈杂的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以封远空的身份,确实对在场所有人均称得上“屈尊”光临,再有钱的人,在他面前也是弱势群体,因为他身后背靠的是国家。

    封远空在门口停了下来,板着脸道:“你们是第一天认识我封远空吗?”

    温言听得莫名其妙时,离得最近的两人已笑着迎上来,左首一人含笑道:“封老既然发了话,大家继续,不要因为他搞僵了气氛。”

    其它人附和地笑了起来,刚刚肃穆的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靳流月在后面低声道:“我干爹出了名的平易近人,最不喜欢在私人场合搞得严肃。”

    温言这才恍然,和她一起跟了上去。

    远近的富商大贾纷纷涌前,簇拥着封远空朝着主桌而去。但走了没几步,忽然有人轻咦道:“咦?温大师你怎么和封老一起来的?”
正文 第763章 公开师徒关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63章公开师徒关系

    温言则是皱眉道:“我对那些个慈善会没什么兴趣。”

    封远空微微一笑:“就当陪我吧,我也想多了解一下你这个竟然会拒绝和我吃饭,同时又看不上我这干女儿的奇人。”

    靳流月终于忍不住了:“是我看不上他!”

    温言看看她,哑然一笑:“好吧,但先说明清楚,我可不会捐半分钱。”

    封远空哈哈笑道:“放心吧,要捐钱的人现在大把大把的都是,哪需要你呢?”

    几分钟后,三人均坐上了封远空的吉普车,靳流月和这军委副委员长坐在后面,温言则坐在副驾。

    他从没想过封远空竟然是这么平易近人,当然也想不到后者这么对安全不在意同,除了这辆车外,甚至只带了另一辆吉普,加上司机一共才五个警卫。

    “这次闽州一片台风登陆,造成的损失前所未有,光是可查的部分,就超过了八千亿。”封远空叹道,“受灾的老百姓超过百万,为这我都已经参加了四个慈善会了。”

    “干爹你辛苦了。”靳流月轻挽着干爹的胳膊,柔声道,“老百姓会记得你的。”

    “唉,大家能不骂我就算不错了。”封远空苦笑道,“灾后我到闽州慰问,虽然地方上官面功夫做得不错,但我后来私下去了趟私访,你知道街上的人怎么说我吗?说我是影帝,在媒体面前演戏,只会打官腔。”

    “没有人能被所有人理解,反过来想,说你好的人不是更多吗?”靳流月温柔地道,“只要干爹你对得起自己的心,那就够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毕竟也是个普通人,听在耳里,心里难免难受。”封远空轻吁一口气,“不过流月你说得对,所以我这段时间再怎么忙,也要出席这种慈善会,多为灾区募捐一点。国家下拨的求灾物资和钱款虽然力度很大,但坦白说具体实施起来,还是私人方面到位最快。”

    温言忽然道:“这些事好像不需要封老亲自出马吧?”

    封远空还没说话,靳流月插嘴道:“你根本不懂。干爹现在以自己的身份出席,这是冒着被人指着鼻子骂当官要钱的险做的。可是有他这样的高官出席,参与的那些豪商大富才会真正行动起来。否则慈善会上个个叫得开心,什么你一千万我两千万,事后却拖拖拉拉,藉口一大堆地拖着事,人家灾区都重建好了,他们还没把东西送过去。”

    温言算是明白过来了,动容道:“这么说封老确实是真心为民。”

    靳流月白了他一眼:“废话!我干爹是什么人?心比你这种家伙好多了。”

    温言笑了笑,没作声。

    封远空却喟然道:“我不是好人,流月你是抬举我了。”

    靳流月一愕。

    封远空罕有以这种表情说话,她自然能看出来他说的是真的。不过这种时候最好就是不要追问,因为涉及的内容可能并不适合别人知道。

    温言偏偏不识相:“封老这一句竟然是说真的,我是真的好奇了,你要不算好人,还有谁算好人?”

    封远空摆摆手:“可以这么说,现在的我是洗心革面,又或者再世为人,总之我封远空绝对算不上好人。”

    温言更好奇了:“洗心革面?意思是封老你以前……”

    封远空眼中闪过愧疚之色,却摇头道:“那陈年旧事不用说了,也没什么说的意思。”

    靳流月怕温言开罪封远空,忙道:“今天参加慈善会的不知道有哪些人?”

    温言心中一动,没再说话。

    封远空被转移了注意力,记起几个与会人,跟靳流月说了起来。

    不多时,吉普车到了燕京市东二环一段,在一个路口上右转,转进了一片开阔的空地。

    这超过千平的大空间是个地面停车场,已经停了近五十辆各色车,绝大多数都是豪华车型。吉普车一驶进去,立刻有人上前引路,指挥吉普车停到了其中一个预留的空位上。

    温言从车上下来,看着停车场后面的大石碑,微微一怔。

    “看你那土鳖样,就知道你根本没来过人民会展中心。”靳流月下车后看到他的神情,随口就来了一句。

    温言笑了笑,看看周围正迅速朝他们接近的记者群,转移了话题:“还是先把这些人应付了再说吧。”

    这次慈善会显然是个大事件,人民会展中心外围了超过五十家媒体,这还不包括得到与会许可,进入会展中心里面的主流媒体。

    以封远空的身份,当然不会接受外面这些次级媒体的采访,但在警卫和会场保安们的簇拥下朝会展中心过去时,他仍抽空答了最近的记者提出的简单问题。

    快到会展中心大门时,忽然有人高声叫道:“您的干女儿靳小姐身边这位先生,是否是她的男朋友呢?”

    这问题一出,靳流月瞬间一僵。

    因为来的记者太多,警卫和保安们的力量基本上都在保护封远空身上,她身边就只有温言念着教琴之谊暂时充当一下保镖角色,保护她不被记者们围攻。但他的气质显然和保镖大不相同,别人一眼就能看出异常来。

    偏偏封远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露出一个暧昧眼神,竟然假装没听到,转头继续朝中心而去。

    这下无异于默认,靳流月这经过大场面的人,也不由微感慌乱。她在公众场合向来保持形象,要是真的被什么八卦媒体说她多了男朋友之类的话,那就糟了。

    就在这时,温言突然一把抢过旁边一个记者的话筒,镇定地扬声道:“各位请不要拿我师父和我开玩笑,本人温言,对靳大师的古琴技艺非常佩服,所以才求她收我为徒,学习她的高明琴艺,除此外再没有任何其它关系!”

    周围的人听得愕然。

    师徒?

    人人都知道靳流月是催眠大师,罕有人知道她琴技高明,更想不到她竟然会有个学琴的徒弟。

    靳流月没想到温言会这样说,但终于有了下台阶的理由,立刻微笑道:“短期之内,我还没有恋爱的计划,所以各位不用乱猜了。今天这场慈善会,重点是在为灾区募捐上,各位,算是流月恳求各位,怀着一颗同情的心来看待今天的慈善会好吗?此时此刻,不知道多少灾民正受着灾害带来的折磨。”

    周围的记者们面面相觑,再没追问关系问题的了。

    两分钟后,温言等人才进了会展中心,记者们被拦在了外面。

    封远空比他们先到,刻意留下来等他们,笑道:“想不到你竟然会公开承认你是流月徒弟。”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这是事实。”

    封远空大有深意地道:“但仍然非常难得,你和她之间毕竟发生过那么多不愉快。”

    温言这下是吃惊了:“封老好像对我们之间的事了解得很多。”

    靳流月板着脸道:“我的事从来不瞒干爹,所以不用惊讶,你想杀我的事他一清二楚。”

    温言暗叫厉害。

    “从来不瞒”当然是有选择性的,他才不信靳流月敢把她杀手的身份告诉封远空,但说点他温言意图谋害她靳流月的话却不是问题,还能获得封远空的帮助。

    哪知道这想法还没闪过,封远空轻轻拍了拍他肩头,笑道:“这话确实没错,假如你知道流月做‘任何事’都是得到我的全力支持,你就不会惊讶了。”

    温言完全傻掉了。

    封远空刻意强调了“任何事”,摆明了是知道靳流月私底下的事!

    封远空对他的反应相当满意,靳流月则是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挽着干爹的胳膊朝内走去。

    温言回过神来,跟了进去,唇角露出一丝笑容。

    有意思,想不到靳流月的靠山这么牢靠。

    人民会展中心是个超大型建筑,分为四层,每一层的功能不同,地面积超过三百亩。在燕京这寸土如金的地方,这绝对是令人咋舌的空间。

    慈善会是在三楼举行,三楼分为四个独立的大厅,常年对外出租使用,各种有点级别的宴会之类都会租用这里。

    到了三楼2厅,封远空在关着的大门外停了下来。

    温言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时,靳流月却退开两步,上下打量干爹,又替他理了理衣领:“行啦。”

    温言错愕道:“用得着这么隆重吗?”

    靳流月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干爹什么身份?你以为这里面是什么场合?对了,一会儿你千万别被吓瘫了,你应该没参加过这种上流社会人士云集的慈善会。”

    封远空都觉得她说得有点过份,温言却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开门的刹那,司仪昂声报出封远空的名字,原本有点嘈杂的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以封远空的身份,确实对在场所有人均称得上“屈尊”光临,再有钱的人,在他面前也是弱势群体,因为他身后背靠的是国家。

    封远空在门口停了下来,板着脸道:“你们是第一天认识我封远空吗?”

    温言听得莫名其妙时,离得最近的两人已笑着迎上来,左首一人含笑道:“封老既然发了话,大家继续,不要因为他搞僵了气氛。”

    其它人附和地笑了起来,刚刚肃穆的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靳流月在后面低声道:“我干爹出了名的平易近人,最不喜欢在私人场合搞得严肃。”

    温言这才恍然,和她一起跟了上去。

    远近的富商大贾纷纷涌前,簇拥着封远空朝着主桌而去。但走了没几步,忽然有人轻咦道:“咦?温大师你怎么和封老一起来的?”
正文 第764章 慈善募捐的新主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64章慈善募捐的新主题

    温言转头看去,立刻看至一个中年美妇,赫然是燕南飞连锁酒店集团的董事长黄晓燕!

    封远空不由停了下来,惊奇地看向黄晓燕:“黄女士认识他?”

    黄晓燕不敢怠慢,忙道:“不只是我,在场恐怕没几个不认识他的吧?”

    这下靳流月也听呆了,目光扫过周围的人,果然众人均纷纷附和,还主动和温言打招呼。

    温言已看清围着的众人,超过五十人的大圈里,竟然一大半是赵富海当初让他展示能力时去过赵宅的富豪,当然其中也包括了已经加入温言健康俱乐部的众人。

    封远空对温言刮目相看,来前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富豪竟然认识后者,而且看样子还颇敬佩。

    一个女声忽然道:“温大师和封老原来是认识么?”

    温言看过去时,只见说话的竟是赵富海的老相好黎书,摇头道:“认识归认识,但算不上什么深厚的关系,各位不用在意。温某只是来长长见识,大家继续,不用管我。”

    有封远空在场,自然众人也知道主角是前者,无不把话题转了回去,继续簇拥着封远空走向主桌。

    其中只有黎书落在人后,轻声把温言叫住,趁着周围没什么人时低声道:“你知不知道灵芝去哪了?这几天我一直联系不上她。”

    温言知道她还不清楚赵富海被“绑架”的事,压低了声音:“我说件事,但你千万别惊讶,因为我可以向你保证,他们都非常安全。”说着把赵富海和赵灵芝被“绑架”的事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自己是主事者的身份。

    听完后,尽管有温言保证在先,黎书仍大惊失色,一把抓着他胳膊:“这么严重的事为什么不报警?”

    温言含笑道:“黎姐信我温言吗?”

    黎书一愣,迟疑道:“坦白说,我信你,但那是因为富海完全信任你。”

    温言欣然道:“那就行了,温言向你保证,他们俩父女安然无事,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等解决了一些麻烦之后,他们就会回来。”

    黎书身为大集团的掌门人,见识非凡,细看了他片刻,若有所思地道:“明白了,我相信你。”

    “温大师!”一声招呼声传来,两人转头看时,只见民风古影集团的老板朱为乐快步走过来,而且后面还有几个端着高脚杯的富豪。

    黎书低声道:“要资格的来了,我先离开。”从温言旁边走开。

    朱为乐等人近前后,他叹道:“要找你温大师还真不容易,我几次想和赵董要你的联系方式,他都推脱我。温大师,咱们也算老相识了,怎么样?让我加入你的俱乐部吧?”

    温言这才明白黎书说的“资格”是什么意思,不动声色地道:“要是照我的意愿,温言健康俱乐部欢迎任何人加入。我也跟赵先生说了好几次,可是俱乐部除了我这个人之外,其它所有投资全是他做的,我以前曾向他承诺,尊重他所有的建议,朱董,请体谅我的难处……”

    朱为乐露出失望之色,断然道:“要不这样,我愿意多给会费。两倍怎么样?”

    温言奇道:“朱董你很急吗?但我看你的健康似乎没什么大问题。”

    朱为乐老脸微红,低声道:“算是个人私事,我‘那方面’上次被你高徒李大师处理过一下,后来的效果非常好,可是过了一段时间,效果又没了。”

    温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高徒”是指当时他易容后的“李小刚”,朱为乐仍以为当时那个真是温言的徒弟,而温言自然也没必要跟他解释。这时他想了想,看看旁边的另外几人,道:“这几位是?”

    朱为乐忙一一替他介绍,均是燕京称得上数的富商,但看样子级别和赵富海那种还差点。他们跟过来的目的很简单,均是听了朱为乐被按摩后的“英勇事迹”,所以好奇,来一看究竟。

    温言微微一笑:“这趟就当我温言私人赠送,但各位千万不要告诉赵先生,否则被他知道,我肯定会被骂死。”

    朱为乐惊奇地道:“他还敢骂你?”

    温言叹道:“我和赵先生既是朋友也是生意伙伴,我做错了事,他当然最有资格骂我。来,咱们到旁边坐下,我小小地替你们做点推拿,保证事后各位回去雄风大振。”

    朱为乐剧震道:“真的?但……嘿,不知道价格……”

    温言一脸诚恳:“我这个人最爱交朋友,这趟就当是为朱董看得起我温言的回报。生意是生意,交情是交情,这趟完全免费。坦白说,我没办法保证能一直帮忙,但只要机会合适,一点小忙温某还是帮得上的。”

    朱为乐感动地道:“温大师原来这么有情义,我怎么也不能让你吃亏。”

    温言不再就这话题说下去,让他在旁边一桌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伸手替他做简单的推拿。

    周围不断有人围过来,好奇地看着他们,其中不仅有之前见识过温言手段的人,也有不少没和温言见过面的人。

    那边主桌处,封远空正趁着慈善会开始前和众人聊天,忽然发觉不对,看着旁边疑惑道:“大家都去哪了?”

    原本围在他周围的人至少有二三十个,可是说着说着,现在除了正和他说话的那人外,只剩不到十人留在桌旁,这在以前绝对是不可想象的事。

    众人纷纷转头四顾,忽然有人愕然道:“在那边!”

    封、靳两人看去时,只见一大堆人把近门的一桌围了个结实。

    封远空大奇道:“他们围着的是谁?”

    一人道:“我去看看。”

    封远空却起身笑道:“大家一起去吧,凑个热闹。”

    他发了话,自然没人敢违背,均随着他走到了那边,还没走近,已发觉一大群人竟然没人说话,正静静听着中间一个男声说话。

    “……所以我才说,无论什么样的疾病,都可以通过人体自我调节来恢复。只是到了现代社会,人类开始依赖工具、药物等外物,没办法再把自身的恢复能力提高,所以才显得人体是如此虚弱不堪。可以这么说,别看现在人均寿命提升了很多,但那是全靠工具和药物来支撑,对人本身没有任何好处……”

    封远空看旁边的干女儿一眼:“这不是温言的声音吗?”

    靳流月看看周围,确实温言不在旁边,错愕道:“他在这做什么?”

    左边有人“啊”了一声:“我想起来了,温大师不是开了个健康俱乐部吗?大家应该是在这听他说健康方面的事。”

    封远空大愕道:“健康俱乐部?不对,他再厉害,也不至于吸引力这么大吧?”

    靳流月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来前她怎么也没想到,在她眼中应该是个土鳖的温言,竟然会成为这样一个上流社会人士的集会的焦点!

    人圈中,温言一边替人推拿一边向周围的人“传道”,轻松自如。这样的简单按摩效果会非常短,最多能让这些家伙“强健”一两天,但只要有效果,那就是最好的宣传,他们会对他的能力有更深的认识,将来他的健康俱乐部才能越来越受欢迎。

    朱为乐早已经按摩完,这时在旁边活动了几下,笑道:“和上次感觉一样,整个人精神都起来了。嘿,可惜一会儿慈善会就要开始,否则我真恨不得现在就去实践一下,看是不是能和上次一样威风八面。”

    众人轰笑起来,无论男女,均知道他话中所指是床第之事。

    “太不厚道了!”一声不满从人堆后传来。

    众人愕然转头时,才发觉封远空等人站在后面,慌忙给他让路。

    温言刚刚替另一个人按摩完,看向封远空,微笑道:“抱歉,我不是故意抢封老的风头。”

    一旁的朱为乐陪着笑脸凑前:“封老你别生温大师的气,确实是我们求着温大师帮忙,要不这样?我自罚三杯,就当向你陪罪!”

    封远空板着脸道:“喝酒就能解决问题?”

    众人均是一愣。

    难道他竟然还要深究这事?

    封远空目光扫过众人:“至少你们得有人先向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我闷了这半天,都快闷死了!”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朱为乐脸皮较厚,低声把情况说了一遍。

    他声音虽小,但靳流月离得近,听得双颊大红,嗔道:“这种事怎么能在这种场合做!”

    封远空却惊奇道:“真有这种效果?完全不服药物?”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

    怎么他好像很感兴趣似的?

    旋即无不释然。

    封远空虽然年纪已大,但毕竟是男人,对这种事有点兴趣很正常。

    温言从容道:“实话实说,确实不需要。但封老你的状况应该比较好,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才对。照我看,恐怕在场男性同胞中,只有你那方面最强了。”

    众人无不哗然。

    这绝对是拍马屁!封远空这么大年纪,怎么可能比这些三四十岁的壮年人更强?

    封远空大讶道:“连这你也看得出来?流月,你对小温的话信多少?”

    靳流月红着脸道:“干爹!”这种事怎么能把她也带进来?

    封远空却道:“回答我。”

    靳流月微怔,知道干爹这神态显然不是在开玩笑,只得道:“我半点也不想相信,但他的按摩术……干爹你有多信女儿的催眠术,不妨就多信他的按摩术。”

    她在燕京乃是响当当的催眠大师,无人不知道她的催眠术厉害,这话一出,所有人均是愕然。

    封远空双眼亮起精光,哈哈大笑:“既然这样,那今天咱们慈善募捐的主题不妨临时加一下,就以凡参与善举者,均可以享受温大师免费按摩一次,大家看怎么样?”
正文 第764章 慈善募捐的新主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64章慈善募捐的新主题

    温言转头看去,立刻看至一个中年美妇,赫然是燕南飞连锁酒店集团的董事长黄晓燕!

    封远空不由停了下来,惊奇地看向黄晓燕:“黄女士认识他?”

    黄晓燕不敢怠慢,忙道:“不只是我,在场恐怕没几个不认识他的吧?”

    这下靳流月也听呆了,目光扫过周围的人,果然众人均纷纷附和,还主动和温言打招呼。

    温言已看清围着的众人,超过五十人的大圈里,竟然一大半是赵富海当初让他展示能力时去过赵宅的富豪,当然其中也包括了已经加入温言健康俱乐部的众人。

    封远空对温言刮目相看,来前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富豪竟然认识后者,而且看样子还颇敬佩。

    一个女声忽然道:“温大师和封老原来是认识么?”

    温言看过去时,只见说话的竟是赵富海的老相好黎书,摇头道:“认识归认识,但算不上什么深厚的关系,各位不用在意。温某只是来长长见识,大家继续,不用管我。”

    有封远空在场,自然众人也知道主角是前者,无不把话题转了回去,继续簇拥着封远空走向主桌。

    其中只有黎书落在人后,轻声把温言叫住,趁着周围没什么人时低声道:“你知不知道灵芝去哪了?这几天我一直联系不上她。”

    温言知道她还不清楚赵富海被“绑架”的事,压低了声音:“我说件事,但你千万别惊讶,因为我可以向你保证,他们都非常安全。”说着把赵富海和赵灵芝被“绑架”的事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自己是主事者的身份。

    听完后,尽管有温言保证在先,黎书仍大惊失色,一把抓着他胳膊:“这么严重的事为什么不报警?”

    温言含笑道:“黎姐信我温言吗?”

    黎书一愣,迟疑道:“坦白说,我信你,但那是因为富海完全信任你。”

    温言欣然道:“那就行了,温言向你保证,他们俩父女安然无事,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等解决了一些麻烦之后,他们就会回来。”

    黎书身为大集团的掌门人,见识非凡,细看了他片刻,若有所思地道:“明白了,我相信你。”

    “温大师!”一声招呼声传来,两人转头看时,只见民风古影集团的老板朱为乐快步走过来,而且后面还有几个端着高脚杯的富豪。

    黎书低声道:“要资格的来了,我先离开。”从温言旁边走开。

    朱为乐等人近前后,他叹道:“要找你温大师还真不容易,我几次想和赵董要你的联系方式,他都推脱我。温大师,咱们也算老相识了,怎么样?让我加入你的俱乐部吧?”

    温言这才明白黎书说的“资格”是什么意思,不动声色地道:“要是照我的意愿,温言健康俱乐部欢迎任何人加入。我也跟赵先生说了好几次,可是俱乐部除了我这个人之外,其它所有投资全是他做的,我以前曾向他承诺,尊重他所有的建议,朱董,请体谅我的难处……”

    朱为乐露出失望之色,断然道:“要不这样,我愿意多给会费。两倍怎么样?”

    温言奇道:“朱董你很急吗?但我看你的健康似乎没什么大问题。”

    朱为乐老脸微红,低声道:“算是个人私事,我‘那方面’上次被你高徒李大师处理过一下,后来的效果非常好,可是过了一段时间,效果又没了。”

    温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高徒”是指当时他易容后的“李小刚”,朱为乐仍以为当时那个真是温言的徒弟,而温言自然也没必要跟他解释。这时他想了想,看看旁边的另外几人,道:“这几位是?”

    朱为乐忙一一替他介绍,均是燕京称得上数的富商,但看样子级别和赵富海那种还差点。他们跟过来的目的很简单,均是听了朱为乐被按摩后的“英勇事迹”,所以好奇,来一看究竟。

    温言微微一笑:“这趟就当我温言私人赠送,但各位千万不要告诉赵先生,否则被他知道,我肯定会被骂死。”

    朱为乐惊奇地道:“他还敢骂你?”

    温言叹道:“我和赵先生既是朋友也是生意伙伴,我做错了事,他当然最有资格骂我。来,咱们到旁边坐下,我小小地替你们做点推拿,保证事后各位回去雄风大振。”

    朱为乐剧震道:“真的?但……嘿,不知道价格……”

    温言一脸诚恳:“我这个人最爱交朋友,这趟就当是为朱董看得起我温言的回报。生意是生意,交情是交情,这趟完全免费。坦白说,我没办法保证能一直帮忙,但只要机会合适,一点小忙温某还是帮得上的。”

    朱为乐感动地道:“温大师原来这么有情义,我怎么也不能让你吃亏。”

    温言不再就这话题说下去,让他在旁边一桌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伸手替他做简单的推拿。

    周围不断有人围过来,好奇地看着他们,其中不仅有之前见识过温言手段的人,也有不少没和温言见过面的人。

    那边主桌处,封远空正趁着慈善会开始前和众人聊天,忽然发觉不对,看着旁边疑惑道:“大家都去哪了?”

    原本围在他周围的人至少有二三十个,可是说着说着,现在除了正和他说话的那人外,只剩不到十人留在桌旁,这在以前绝对是不可想象的事。

    众人纷纷转头四顾,忽然有人愕然道:“在那边!”

    封、靳两人看去时,只见一大堆人把近门的一桌围了个结实。

    封远空大奇道:“他们围着的是谁?”

    一人道:“我去看看。”

    封远空却起身笑道:“大家一起去吧,凑个热闹。”

    他发了话,自然没人敢违背,均随着他走到了那边,还没走近,已发觉一大群人竟然没人说话,正静静听着中间一个男声说话。

    “……所以我才说,无论什么样的疾病,都可以通过人体自我调节来恢复。只是到了现代社会,人类开始依赖工具、药物等外物,没办法再把自身的恢复能力提高,所以才显得人体是如此虚弱不堪。可以这么说,别看现在人均寿命提升了很多,但那是全靠工具和药物来支撑,对人本身没有任何好处……”

    封远空看旁边的干女儿一眼:“这不是温言的声音吗?”

    靳流月看看周围,确实温言不在旁边,错愕道:“他在这做什么?”

    左边有人“啊”了一声:“我想起来了,温大师不是开了个健康俱乐部吗?大家应该是在这听他说健康方面的事。”

    封远空大愕道:“健康俱乐部?不对,他再厉害,也不至于吸引力这么大吧?”

    靳流月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来前她怎么也没想到,在她眼中应该是个土鳖的温言,竟然会成为这样一个上流社会人士的集会的焦点!

    人圈中,温言一边替人推拿一边向周围的人“传道”,轻松自如。这样的简单按摩效果会非常短,最多能让这些家伙“强健”一两天,但只要有效果,那就是最好的宣传,他们会对他的能力有更深的认识,将来他的健康俱乐部才能越来越受欢迎。

    朱为乐早已经按摩完,这时在旁边活动了几下,笑道:“和上次感觉一样,整个人精神都起来了。嘿,可惜一会儿慈善会就要开始,否则我真恨不得现在就去实践一下,看是不是能和上次一样威风八面。”

    众人轰笑起来,无论男女,均知道他话中所指是床第之事。

    “太不厚道了!”一声不满从人堆后传来。

    众人愕然转头时,才发觉封远空等人站在后面,慌忙给他让路。

    温言刚刚替另一个人按摩完,看向封远空,微笑道:“抱歉,我不是故意抢封老的风头。”

    一旁的朱为乐陪着笑脸凑前:“封老你别生温大师的气,确实是我们求着温大师帮忙,要不这样?我自罚三杯,就当向你陪罪!”

    封远空板着脸道:“喝酒就能解决问题?”

    众人均是一愣。

    难道他竟然还要深究这事?

    封远空目光扫过众人:“至少你们得有人先向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我闷了这半天,都快闷死了!”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朱为乐脸皮较厚,低声把情况说了一遍。

    他声音虽小,但靳流月离得近,听得双颊大红,嗔道:“这种事怎么能在这种场合做!”

    封远空却惊奇道:“真有这种效果?完全不服药物?”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

    怎么他好像很感兴趣似的?

    旋即无不释然。

    封远空虽然年纪已大,但毕竟是男人,对这种事有点兴趣很正常。

    温言从容道:“实话实说,确实不需要。但封老你的状况应该比较好,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才对。照我看,恐怕在场男性同胞中,只有你那方面最强了。”

    众人无不哗然。

    这绝对是拍马屁!封远空这么大年纪,怎么可能比这些三四十岁的壮年人更强?

    封远空大讶道:“连这你也看得出来?流月,你对小温的话信多少?”

    靳流月红着脸道:“干爹!”这种事怎么能把她也带进来?

    封远空却道:“回答我。”

    靳流月微怔,知道干爹这神态显然不是在开玩笑,只得道:“我半点也不想相信,但他的按摩术……干爹你有多信女儿的催眠术,不妨就多信他的按摩术。”

    她在燕京乃是响当当的催眠大师,无人不知道她的催眠术厉害,这话一出,所有人均是愕然。

    封远空双眼亮起精光,哈哈大笑:“既然这样,那今天咱们慈善募捐的主题不妨临时加一下,就以凡参与善举者,均可以享受温大师免费按摩一次,大家看怎么样?”
正文 第765章 毒杀国家要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65章毒杀国家要员

    这下连温言都呆住了。

    这尼玛要是有成百上千的人捐款,那他还不累死?

    片刻后,朱为乐第一个欢呼出来:“我举双手赞成!”

    其它人也纷纷附和,气氛热烈起来。

    一个女声忽然道:“等等,那女士怎么办?”

    封远空笑吟吟地看着温言:“既然是按摩大师,想必也懂些什么美容之类的按摩吧?”

    事已至此,温言势难拒绝,反而大方地露出灿烂笑容:“既然这样,凡男士赠送强肾按摩,凡女士赠送清毒推拿好了。温某人没钱又没人,只好以一己之长,为灾区人民贡献一份力量!”

    ……

    半个小时后,慈善会所有人员到齐,正式开始。

    好在事情不像温言想象得那么严重,今天与会的一共只有六十七人,还不至于让他按断了手。

    当主持人在台上宣布了新加的温氏按摩主题后,在座的众人无不议论纷纷,但绝大多数人都已经知道温言的大名,不知道的也从知道的人那里问出了情况,无不精神大振。

    本来就算没有按摩这一项,众人也必然要捐款有封远空坐镇,谁敢不捐现在多了个福利,何乐而不为呢?

    再加上不少人知道温言实力,捐款时往往带了点讨好意思,款数竟然比原本主办方预定的数额还要多,两个小时的慈善会下来,负责登记款项的工作人员眼都看呆了。

    虽然还没细算,但是就现在拿到的金额来看,至少比预计多了一半!

    当事人温言被封远空直接拖到主桌,在他旁边坐,其它人想要认为温言和他没什么深厚关系都很难。

    等到募捐会结束后,不少人拿着酒杯去给封远空敬酒,附带着想要敬温言一杯,但后者却委婉拒绝。

    封远空奇道:“你不会喝酒?”

    温言笑了笑:“这么说也没错。”

    封远空心中一动,故意端起酒杯:“但今天情况不同,不如我敬你一杯,我的面子总要给吧?”

    众人无不呆了。

    封远空什么身份,全国上下,比他更位高权重的人超不过五个,就算抛开这层身份,他也是长者,怎么也不该给温言这种年轻人敬酒才对!

    而且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最近几年,他基本上都是被人敬酒,基本上不再向别人敬酒了。

    靳流月是其中最清楚这一点的人之一,忍不住道:“应该让他向干爹你敬酒才对。”

    封远空不以为意地道:“没什么,今天的募捐多亏了温言出力,这杯酒该的。”

    他都这么说,靳流月也不好再多嘴,只好闭口,瞪了温言一眼。

    偏偏封远空却道:“流月,给温言拿个杯子,把酒倒上。”

    靳流月大感无奈,只得依言而行。

    温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倒好酒好,靳流月把杯子放到他面前,绷着玉容道:“我干爹敬你,我亲自给你斟酒,还不把杯子拿起来?”

    哪知道温言竟然没动手拿杯子,只道:“抱歉,谁的酒我都不喝。”

    这下周围的人更是全傻了。

    虽说封远空没什么小心眼记恨别人的坏名声,但拒绝军委副主席的敬酒?!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果然,封远空脸色一沉:“我敬的酒,还没人不喝过!”

    温言像没看到他的怒气般,淡淡地道:“别人敬我的酒,我还从没喝过。”

    这尼玛完全是针锋相对啊!

    靳流月脑中闪过这念头,暗叫糟糕,正要开口,封远空突然哈哈一笑:“年轻人能不畏强权,难得!好吧,你不喝,我这杯酒只好自己喝了。”一仰头,把杯里的红酒给喝了个精光。

    周围的人愣愣地看着他。

    靳流月怕封远空冷场,忙道:“这杯酒我陪干爹吧。”玉手一探,把杯子拿了起来。

    哪知道温言竟然一把抓着她玉手,阻止道:“你最好别喝。”

    靳流月蹙眉道:“你这是做什么?快放手!我要陪干爹喝酒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我是替你着想,你今天的身体不适合喝酒。”

    靳流月一愣,突然反应过来,脸上顿时通红,窘道:“你怎么知道……”刹停了。

    在场的都不是十多岁的愣头青,看着靳流月神情不对,登时纷纷醒悟过来。

    这绝色美女“亲戚”来了!

    封远空欣然道:“流月你的孝心干爹心领了,来,这杯干爹代你喝!哈!这该算得上父慈女孝吧?”伸手接过杯子,又是一仰头,把酒喝得一干二净。

    “好酒量!”旁边的人纷纷称赞。

    靳流月红着脸从温言手里抽出玉手,又瞪了他一眼。

    温言不以为意,转头正要说话,封远空刚刚放下杯子,突然脸色一变,捂住了喉咙,嘴里嗬嗬作声,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众人瞬间石化。

    酒里有毒!

    封远空身体向后一仰,倒了下去。

    离他最近的是温言和靳流月,前者一把扶住他,立刻察觉他的胸腑脉气突然紊乱起来,正是中毒的症状。

    “快叫医生!”站在桌边的一个警卫当机立断,转头狂吼一声,随即伸手想去把封远空接过去。

    温言闪电般拍开他的手,喝道:“都给我退开!”

    周围的人这时仍在惊愕中,还没反应过来,靳流月反而是最先清醒的,起身疾道:“大家退开,给温言留出空间!”

    众人如梦初醒,纷纷慌乱地退远,无不脸色发白。

    这么欢庆的场合,前一秒大家还谈笑晏晏,想不到下一秒竟然会出这种事!

    更严重的是,要是封远空死在这里,在场任何人都脱不了干系!

    那警卫沉喝道:“首长的安全由我们负责,现在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嫌疑人,我不能让你和首长接触!”

    温言右手抓着桌布一掀,满桌饭菜均掀到了地上,他直接把封远空整个人平放到桌面上,才转头对那警卫冷冷道:“他中的是剧毒,你确定有时间等医生赶过来?”

    警卫一时语塞。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我敢接人,就敢担责任。封老的安全现在由我负责,你要是觉得不妥,那就把你的枪拔出来,对着我脑袋开一枪,杀了我,否则任何人也休想从我手里把他夺走!”背转身,竟然再不理那警卫,伸手撕开了封远空的衣服,露出他上半身。

    一旁的靳流月适时道:“干爹如果清醒,一定会选择相信温言。”

    那警卫无奈,只得暂时放弃把封远空夺过来,转而吩咐会场安保人员立刻安排封闭整个会展中心的出入。

    毕竟首长的安全最重要,他们这些警卫实力虽然强悍,但对于驱毒这一行确实懂得太少,而温言又是众人称赞的“神医”,说不定真有办法替封远空祛毒呢?

    众人紧张的目光中,温言右手从封远空颈下一直按到了小腹位置,在胃部停了下来。

    此时封远空已经口吐白沫,双眼翻白,这前后才不到一分钟,可见毒性之烈。

    温言蓦地一用力,在胃部按下。

    封远空一个抽搐,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靳流月惊道:“这是……”

    温言不抬头地道:“我暂时让他胃里的东西倒流出来,先把大量毒素排出。”说话间封远空已经偏着头狂吐起来,吐得满地都是他刚吃喝下去的东西,酸臭气味升空。

    不多时,封远空吐得连黄水都吐不出来后,温言才双手翻花般在他身上各处不断推拿起来。

    毒性虽然猛烈,但入胃的绝大多数毒液已经吐清,剩下的只有一些进入内部组织的毒素,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全力刺激封远空本身身体对外来毒物的排斥,凭藉他自己的身体素质将毒完全压制下去。

    换了一般人,这办法可能效果不佳,但封远空虽然年纪已大,却是长年累月进行锻炼,身体素质甚至比三四十岁的壮年人还要健康,抗毒能力自然也超人一等。在温言的按摩刺激下,很快封远空浑身皮肤发红,竟然浮起了腾腾热汽,像是身体热到了极点、正不断向外蒸腾汗水一样。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封远空已经停止了抽搐,双眼紧闭,一对拳头捏得紧紧的,脸上表情痛苦。

    他的皮肤已经完全像是在蒸桑拿一样,红得有点可怕。过了几分钟,有人突然惊叫道:“血!是血!”

    其它人也已经看清,封远空的皮肤表层已经渗出了血点,密密麻麻,暗红色的血点像一颗颗芝麻嵌在他身体里,现场有人有密集恐惧症的,已经一声哀吟昏迷过去。

    靳流月骇然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温言额头也已经出了汗,仍不看她:“正常的排毒。”

    靳流月见他神情虽然严肃,却透出说不出的镇定,芳心这才安定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虽然可恨,但看到他的冷静,总会有种很安心的感觉。

    仿佛一切交到他手上就再没可担心的地方。

    转眼封远空身体表面已经满满地覆了一层血点,可怖之极,连男的都有点看不下去,纷纷把头别向其它地方。

    “医生来了!”大厅前门处,有人叫了一声。

    守在桌边的警卫心里一松,急叫道:“这边!”

    那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几个提着急救大箱的男护士一起奔了过来。

    温言正好在这时停止了按摩,长吁一口气,抬起头来,淡淡地道:“行了。”

    靳流月见也满头大汗,忍不住从随身手提包里拿出一条手绢,伸手替他擦拭。

    温言愕然看她。

    靳流月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态,强撑道:“怎么了?”
正文 第766章 昔日之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66章昔日之恨

    温言一脸惊讶地把手绢从她玉手里拿过来:“想不到这年头还有人用这玩意儿,没湿巾吗?”

    靳流月反而愣住了:“没……没有。”她因为爱干净,又不喜欢用那些纸巾之类的玩意儿,所以一直保留用手绢的习惯,没想到温言竟然惊讶的是这个。

    温言随手给自己擦了几下,递回给她:“谢谢师父。”

    那边医生已经跑近,满头大汗地道:“让开让开!”

    靳流月藉着这机会赶紧把焦点转移,拦着医生道:“用不着你们了。”

    那医生一愣:“哈?”

    就在这时,桌上的封远空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缓缓睁眼。

    周围的人无不剧震,有人失声叫道:“封老!”

    封远空在靳流月的扶持下费力地坐了起来,茫然看着周围:“怎么回事?我怎么睡在桌上?咦?这是什么?”看到了身上点,顿时紧张起来。

    温言微笑道:“这些血滴里面有你刚刚中的毒,封老不如先去洗个澡,然后我们再聊聊发生了什么吧。”

    那警卫见首长没事,这才放下了心头大石,沉声道:“下毒的人肯定没离开这栋楼,我一定要抓到他!”

    温言神色自若地道:“我有个很好的提议,或者可以帮你找出凶手。”

    靳流月忍不住道:“什么提议?”

    温言目光扫过众人:“最原始的办法,把这栋楼所有人都集中起来,让我一个一个地看。”

    靳流月错愕道:“除非你认识下毒的人,否则怎么可能这样就找出来?”

    温言淡淡地道:“谁说我不认识下毒的人呢?”

    那警卫脸色微变,正要说话,封远空忽然道:“照他说的做。”

    众人看向封远空。

    封远空一脸严肃:“至少在这件事上,我相信他。”

    ……

    包括工作人员在内,所有人均被集中到了一楼的会展中心主厅内。

    这个超大的空间里,这个时段有二千多人,被临时调来的四百个军人给押了起来。

    由于发生了严重的暗杀事件,没人敢对这做法有疑议,二千多人被分成了二十组,周围是荷枪实弹的士兵看押。

    温言在靳流月的陪同下,一组一组地去“面试”这些人。不过他的做法极其简单,每个人面前走一遍,连个问题都不问,搞得跟在后面的警卫心里纳闷不已。

    靳流月反而什么意见都没有,只是不断观察温言和被“面试”的人的表情。

    看到第四组时,温言忽然停在了其中一人面前。

    那是个穿着衬衣西裤的男子,像是会展中心的工作人员,神色紧张,有点惊恐不安地看着他和靳流月。

    温言凝神看着那人眼睛,忽然道:“我要记一个人,通常不会去记他长什么模样,因为脸可以易容,可以变成其它模样。所以要记清一个人,必须要记他身上没办法改变的位置。”

    靳流月警惕起来。

    难道这家伙就是凶手?

    那人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一个人无法变化的部分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他的眼睛。朔哥,我记得你的眼睛。”

    末句一出,那衬衣男蓦地扬手一洒,大片烟尘顿时腾了起来,瞬间把现场裹入其中。

    靳流月骇然后退,叫道:“凶手在这!”

    后面的警卫反应极快,分出两人上前保护她退远,其它人全都冲进了烟雾团内。

    被士兵们押着的其它人慌乱起来,纷纷朝四周逃窜,拦都拦不住。

    “不准动!”

    有人狂吼,但哪压得下这边的小骚乱?

    烟雾内忽然有人喝道:“已经抓住了!”

    靳流月已经退出了十多米,看着温言从烟雾团内走出来,手中赫然正揪着那个衬衣男,后者面无血色,像失力般任他揪着,竟然毫无反抗的动作。

    扑!

    温言把衬衣男扔在地上。

    周围的士兵纷纷动作,很快把小骚乱压制住,秩序恢复正常时,空中的烟雾散去,警卫们则把地上的衬衣男押了起来。

    “这笔帐,有人会跟你算!”衬衣男一改之前的畏缩样,咬牙切齿地对着温言叫。

    “是吗?”温言悠然道,“温某恭候大驾。”

    这衬衣男正是曾经因为温言破坏了他们杀封远空,而想把温言杀掉却失败的那个“朔哥”,这次动手,他特意先易了容,原本以为万无一失,哪知道竟然这样都能被温言认出来,心中后悔得要命。

    早知道的话,下了毒之后他就不留在这确认结果了!直接溜掉,哪还有现在这事?

    看着衬衣男被押走,靳流月忍不住对温言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凶手?”

    温言把前后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才道:“上回他的人全死在我手下,只有他一个人逃脱,我猜他不会罢休。不过这么做也只是赌一赌,要是他不是亲自来,又或者不是他们做的,现在就是另一个结果,还好我赌对了。”

    靳流月默然片刻,忽然道:“去看看干爹吧,他该洗完澡了。”

    十分钟后,在一楼后面的办公区内,温言和靳流月看到临时借用了保安住处的封远空。

    原本警卫坚持要他回到他家,又或者到军事管理区去处理身上的血渍,但封远空却直接拒绝,就在这间简陋的保安室内借用了一下浴室。此时他洗漱一新,皮肤除了微红外再无异样,人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站在不到十五平的保安房间内,左看右看。

    半晌,他忽然道:“好久没住过这种房间了,令人怀念。”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封老也有过艰辛的过去?”

    封远空哑然一笑:“‘艰辛’不够,‘艰苦’更贴切点。当年我带兵打仗的时候,很多时候只能住在山洞里,别说浴室,连个厕所都没有。不过这房间令我怀念的是多年前的老家,那地方很偏僻,我住的房间就差不多这房间这么大,当然装修什么的都没有,全是土坯墙。扯远了,人找到了吗?”

    温言点头道:“应该是上次主使在凌微居暗杀你的人。”

    封远空眼中露出异色:“又是他们?看来这么多年,仇恨始终没有消减。算了,我要去见他。”

    靳流月拦阻道:“干爹,你不宜亲自去吧?审人的事有手下的人做就行了。”

    封远空呵呵一笑:“事隔二十多年又中了同样的毒,我要不见见下毒那人怎么行?”

    靳流月一呆:“又?”

    温言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封老是说你以前中过同样的毒?这毒极其猛烈,不知道上次你是怎样起死回生的?”

    封远空神情严肃起来:“那是多亏了嘉弥活佛神通广大,否则封远空早死在当年的靖边卫国战之中。”

    温言讶道:“活佛?”

    封远空一摆手:“这些事有空再说吧,现在我要先见那个下毒的家伙,走吧!”

    温、靳两人只好跟着他出了保安室,在警卫的保护下,朝外走去。

    下毒的朔哥刚刚被关到了一辆装甲车内,被反绑了个结实,正在外面候命。

    封远空带着温言和靳流月到了车后,让警卫打开了车门,扯掉了罩着车上朔哥脑袋的布袋。

    “呸!”

    看到封远空的刹那,朔哥冲着他一口唾沫喷了过去,眼里全是仇恨。

    两个警卫立刻跳上车,杀气腾腾地准备教训他。

    “没事。”封远空开口道,“你们下来,我要和他单独说点话。”

    两个警卫和车里押送的士兵立刻下车。

    封远空回头看看温言和靳流月,忽然道:“你们也上来。”转身上了车。

    上车后,封远空坐到对面,示意外面的人关上车门的,才看向朔哥,温和地道:“你叫什么名字?”

    朔哥恨恨地道:“狗杂种,老子死也不会放过你!”

    站在一旁的靳流月勃然大怒,娇喝道:“嘴放干净点!”

    朔哥轻蔑地看着她:“呸!等老子把你扒光草你的时候,你就不会嫌老子嘴不干净了!”

    靳流月怒不可遏,眼中异光大起。

    朔哥立刻想把目光移开,但靳流月震怒下施展催眠术,威力何等之强,他哪移得开?

    “流月!”封远空一声轻喝,“冷静!”

    靳流月一震,委屈地看向封远空:“干爹……他……他侮辱我……”

    对面的朔哥失去她目光的接触,整个人顿时颓然靠到车厢厢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

    封远空叹了口气:“就当干爹的错,你别说话。”

    靳流月罕有看到封远空这神情,心中一震,没再说话。

    封远空目光再回到朔哥脸上,仍是非常温和:“我知道你恨我,但很抱歉,就算我做过什么错事,也不能抵掉你犯下的错。我只是想问问你,你有没有什么遗言,我可以代你传达回去,因为为了表示我对你们的歉意,会让人立刻杀了你,避免你受到折磨。”

    一直没说话的温言心中一动,想到了他之前在吉普车上说过的事。

    封远空过去似乎做过什么憾事,说不定和朔哥或者他身后的势力有关。

    朔哥勉强振作精神,吼道:“老子身为藏西族的人,死也不会受你的人情!”

    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封远空也再没话题可谈,只好起身,带两人下了车。

    回到了吉普车上后,封远空心神不属地道:“我先送你们回凌微居。”

    靳流月忍不住道:“干爹,要不我帮着审他吧?在我的催眠术下,那家伙保证什么秘密都留不住。”

    封远空摇头道:“不用,我会立刻杀了他,更何况他身上也没什么可审。”

    靳、温两人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766章 昔日之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66章昔日之恨

    温言一脸惊讶地把手绢从她玉手里拿过来:“想不到这年头还有人用这玩意儿,没湿巾吗?”

    靳流月反而愣住了:“没……没有。”她因为爱干净,又不喜欢用那些纸巾之类的玩意儿,所以一直保留用手绢的习惯,没想到温言竟然惊讶的是这个。

    温言随手给自己擦了几下,递回给她:“谢谢师父。”

    那边医生已经跑近,满头大汗地道:“让开让开!”

    靳流月藉着这机会赶紧把焦点转移,拦着医生道:“用不着你们了。”

    那医生一愣:“哈?”

    就在这时,桌上的封远空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缓缓睁眼。

    周围的人无不剧震,有人失声叫道:“封老!”

    封远空在靳流月的扶持下费力地坐了起来,茫然看着周围:“怎么回事?我怎么睡在桌上?咦?这是什么?”看到了身上点,顿时紧张起来。

    温言微笑道:“这些血滴里面有你刚刚中的毒,封老不如先去洗个澡,然后我们再聊聊发生了什么吧。”

    那警卫见首长没事,这才放下了心头大石,沉声道:“下毒的人肯定没离开这栋楼,我一定要抓到他!”

    温言神色自若地道:“我有个很好的提议,或者可以帮你找出凶手。”

    靳流月忍不住道:“什么提议?”

    温言目光扫过众人:“最原始的办法,把这栋楼所有人都集中起来,让我一个一个地看。”

    靳流月错愕道:“除非你认识下毒的人,否则怎么可能这样就找出来?”

    温言淡淡地道:“谁说我不认识下毒的人呢?”

    那警卫脸色微变,正要说话,封远空忽然道:“照他说的做。”

    众人看向封远空。

    封远空一脸严肃:“至少在这件事上,我相信他。”

    ……

    包括工作人员在内,所有人均被集中到了一楼的会展中心主厅内。

    这个超大的空间里,这个时段有二千多人,被临时调来的四百个军人给押了起来。

    由于发生了严重的暗杀事件,没人敢对这做法有疑议,二千多人被分成了二十组,周围是荷枪实弹的士兵看押。

    温言在靳流月的陪同下,一组一组地去“面试”这些人。不过他的做法极其简单,每个人面前走一遍,连个问题都不问,搞得跟在后面的警卫心里纳闷不已。

    靳流月反而什么意见都没有,只是不断观察温言和被“面试”的人的表情。

    看到第四组时,温言忽然停在了其中一人面前。

    那是个穿着衬衣西裤的男子,像是会展中心的工作人员,神色紧张,有点惊恐不安地看着他和靳流月。

    温言凝神看着那人眼睛,忽然道:“我要记一个人,通常不会去记他长什么模样,因为脸可以易容,可以变成其它模样。所以要记清一个人,必须要记他身上没办法改变的位置。”

    靳流月警惕起来。

    难道这家伙就是凶手?

    那人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一个人无法变化的部分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他的眼睛。朔哥,我记得你的眼睛。”

    末句一出,那衬衣男蓦地扬手一洒,大片烟尘顿时腾了起来,瞬间把现场裹入其中。

    靳流月骇然后退,叫道:“凶手在这!”

    后面的警卫反应极快,分出两人上前保护她退远,其它人全都冲进了烟雾团内。

    被士兵们押着的其它人慌乱起来,纷纷朝四周逃窜,拦都拦不住。

    “不准动!”

    有人狂吼,但哪压得下这边的小骚乱?

    烟雾内忽然有人喝道:“已经抓住了!”

    靳流月已经退出了十多米,看着温言从烟雾团内走出来,手中赫然正揪着那个衬衣男,后者面无血色,像失力般任他揪着,竟然毫无反抗的动作。

    扑!

    温言把衬衣男扔在地上。

    周围的士兵纷纷动作,很快把小骚乱压制住,秩序恢复正常时,空中的烟雾散去,警卫们则把地上的衬衣男押了起来。

    “这笔帐,有人会跟你算!”衬衣男一改之前的畏缩样,咬牙切齿地对着温言叫。

    “是吗?”温言悠然道,“温某恭候大驾。”

    这衬衣男正是曾经因为温言破坏了他们杀封远空,而想把温言杀掉却失败的那个“朔哥”,这次动手,他特意先易了容,原本以为万无一失,哪知道竟然这样都能被温言认出来,心中后悔得要命。

    早知道的话,下了毒之后他就不留在这确认结果了!直接溜掉,哪还有现在这事?

    看着衬衣男被押走,靳流月忍不住对温言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凶手?”

    温言把前后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才道:“上回他的人全死在我手下,只有他一个人逃脱,我猜他不会罢休。不过这么做也只是赌一赌,要是他不是亲自来,又或者不是他们做的,现在就是另一个结果,还好我赌对了。”

    靳流月默然片刻,忽然道:“去看看干爹吧,他该洗完澡了。”

    十分钟后,在一楼后面的办公区内,温言和靳流月看到临时借用了保安住处的封远空。

    原本警卫坚持要他回到他家,又或者到军事管理区去处理身上的血渍,但封远空却直接拒绝,就在这间简陋的保安室内借用了一下浴室。此时他洗漱一新,皮肤除了微红外再无异样,人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站在不到十五平的保安房间内,左看右看。

    半晌,他忽然道:“好久没住过这种房间了,令人怀念。”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封老也有过艰辛的过去?”

    封远空哑然一笑:“‘艰辛’不够,‘艰苦’更贴切点。当年我带兵打仗的时候,很多时候只能住在山洞里,别说浴室,连个厕所都没有。不过这房间令我怀念的是多年前的老家,那地方很偏僻,我住的房间就差不多这房间这么大,当然装修什么的都没有,全是土坯墙。扯远了,人找到了吗?”

    温言点头道:“应该是上次主使在凌微居暗杀你的人。”

    封远空眼中露出异色:“又是他们?看来这么多年,仇恨始终没有消减。算了,我要去见他。”

    靳流月拦阻道:“干爹,你不宜亲自去吧?审人的事有手下的人做就行了。”

    封远空呵呵一笑:“事隔二十多年又中了同样的毒,我要不见见下毒那人怎么行?”

    靳流月一呆:“又?”

    温言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封老是说你以前中过同样的毒?这毒极其猛烈,不知道上次你是怎样起死回生的?”

    封远空神情严肃起来:“那是多亏了嘉弥活佛神通广大,否则封远空早死在当年的靖边卫国战之中。”

    温言讶道:“活佛?”

    封远空一摆手:“这些事有空再说吧,现在我要先见那个下毒的家伙,走吧!”

    温、靳两人只好跟着他出了保安室,在警卫的保护下,朝外走去。

    下毒的朔哥刚刚被关到了一辆装甲车内,被反绑了个结实,正在外面候命。

    封远空带着温言和靳流月到了车后,让警卫打开了车门,扯掉了罩着车上朔哥脑袋的布袋。

    “呸!”

    看到封远空的刹那,朔哥冲着他一口唾沫喷了过去,眼里全是仇恨。

    两个警卫立刻跳上车,杀气腾腾地准备教训他。

    “没事。”封远空开口道,“你们下来,我要和他单独说点话。”

    两个警卫和车里押送的士兵立刻下车。

    封远空回头看看温言和靳流月,忽然道:“你们也上来。”转身上了车。

    上车后,封远空坐到对面,示意外面的人关上车门的,才看向朔哥,温和地道:“你叫什么名字?”

    朔哥恨恨地道:“狗杂种,老子死也不会放过你!”

    站在一旁的靳流月勃然大怒,娇喝道:“嘴放干净点!”

    朔哥轻蔑地看着她:“呸!等老子把你扒光草你的时候,你就不会嫌老子嘴不干净了!”

    靳流月怒不可遏,眼中异光大起。

    朔哥立刻想把目光移开,但靳流月震怒下施展催眠术,威力何等之强,他哪移得开?

    “流月!”封远空一声轻喝,“冷静!”

    靳流月一震,委屈地看向封远空:“干爹……他……他侮辱我……”

    对面的朔哥失去她目光的接触,整个人顿时颓然靠到车厢厢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

    封远空叹了口气:“就当干爹的错,你别说话。”

    靳流月罕有看到封远空这神情,心中一震,没再说话。

    封远空目光再回到朔哥脸上,仍是非常温和:“我知道你恨我,但很抱歉,就算我做过什么错事,也不能抵掉你犯下的错。我只是想问问你,你有没有什么遗言,我可以代你传达回去,因为为了表示我对你们的歉意,会让人立刻杀了你,避免你受到折磨。”

    一直没说话的温言心中一动,想到了他之前在吉普车上说过的事。

    封远空过去似乎做过什么憾事,说不定和朔哥或者他身后的势力有关。

    朔哥勉强振作精神,吼道:“老子身为藏西族的人,死也不会受你的人情!”

    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封远空也再没话题可谈,只好起身,带两人下了车。

    回到了吉普车上后,封远空心神不属地道:“我先送你们回凌微居。”

    靳流月忍不住道:“干爹,要不我帮着审他吧?在我的催眠术下,那家伙保证什么秘密都留不住。”

    封远空摇头道:“不用,我会立刻杀了他,更何况他身上也没什么可审。”

    靳、温两人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767章 罕有的依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67章罕有的依赖

    封远空振作精神:“这次多谢温言你了,要不是你,没有嘉弥活佛,封远空这个人恐怕早就没命了。唉,我又欠你一个人情。不对,加上慈善会这个,我已经欠你三个人情了。”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力所能及,尽点力应该的。封老一心为民,值得我敬佩。”这是真心话,他能看出来封远空要他贡献按摩是为了募集更多的善款,并非为了私利。

    封远空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靳流月会意道:“干爹你刚刚好,需要多休息,开车吧!”

    前面的警卫司机立刻发动车子,离开了会展中心。

    ……

    回到凌微居后,送走了封远空,温言和靳流月站在院门外。

    后者道:“今天你还要不要练琴?”

    温言转头看她,脸色古怪起来。

    靳流月莫名其妙地道:“看什么?”

    温言露出一个暧昧笑容:“被人当面骂那么粗俗的话,感觉怎么样?”

    靳流月这才明白他在笑什么,嗔道:“不准再提这事!”

    温言大乐,压低了声音:“我能看出来,那家伙床上的功夫不会差,你要是和他好,说不定会迷恋上他。”

    靳流月双颊大红,气道:“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立刻把你撵出师门!”

    温言失声道:“这就是你靳大师威胁人的手段?”撵出师门,这话怎么听怎么都像是撒娇似的,半点力道都没有。

    靳流月强撑道:“你是当着那么多媒体说的,现在谁都知道我靳流月有个徒弟,难道我这个师父没资格清理门户?”

    温言发觉这美女生气的时候比平时可爱多了,笑吟吟地看着她,也不说话。

    靳流月气得一转身,进院去了。

    几分钟后,在琴室里,温言坐在琴桌前,正要摆开架势练琴,忽然又抬头看向正站在窗边、一副若有所思状的靳流月:“在想什么?”

    靳流月蹙眉道:“多年之前,我第一次和干爹遇上,当时是在藏区。记得那时的他满脸落寞,像是满怀愧疚。”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的事你何必多追究?”

    靳流月瞪了他一眼:“假淡定,我不信你不好奇。”

    温言哂道:“好奇又怎样?我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绝对不会因为好奇,没事去探究别人的秘密,那是对人最大的不尊重。”

    靳流月又瞪了他一眼,回到琴桌边,在垫子上跪坐下来,双眉仍然深蹙:“现在想想,他当时去藏区,很可能是因为对当年某件事怀着愧疚,结果才造就了我和他的缘份。现在有人要杀他,我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绝对不能让他出事。”

    温言奇道:“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靳流月一时哑口。

    的确,这些事似乎不该对温言这个“外人”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她竟然对他再没半分敌意,甚至有种奇怪的亲切感。

    幸好温言没再追究,伸手轻拨琴弦几下,忽然又道:“我倒是对有件事很感兴趣。”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说!”

    温言沉声开口:“那个朔哥的模样和上次我见到时完全不同,他是不是还有一个替他易容的帮手?”

    靳流月哼道:“有帮手又怎样?”

    温言缓缓道:“他的易容手段非常高明,坦白说如果不是我对朔哥那双眼睛印象极深,绝对认不出来。假如那个易容者换了张脸在你干爹身边活动,你猜下回你干爹还有多少机会逃得脱死劫?”

    还有一点他没说,那就是对方的易容手段,竟让他想直了秦菲的“秦氏易妆术”,两者均是巧夺天工的杰作,令人难辨真假。

    靳流月一震,霍然起身:“我要通知干爹!”

    温言神色自若地道:“你干爹摆明了心怀歉疚,所以在这件事上不会尽全力,我建议你最好动用自己的力量。”

    靳流月一想也对,坐下道:“但那家伙在干爹手里,我没有半点线索,该怎么查?”

    温言失声叫道:“这你也问我?这方面你该比我出色多了吧?”靳流月手下可是有完整的杀手组织!

    靳流月颊上微红,强撑道:“关心则乱没听过吗?我关心我干爹,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已。”事实上今天一系列发生这么多事,她竟然不知不觉中有点依赖温言,所以才会脱口而出。

    温言笑了笑,没再追究,提醒道:“刚才那家伙说过一个‘藏西族’,可能是个线索。”

    靳流月轻轻蹙眉:“这个族我知道,是藏族的一个分支,但人口非常少。平时他们都是徙牧而居,按说不该和我干爹有什么瓜葛才对。”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有些事谁也不清楚,就好像你不知道你干爹当年做过什么坏事一样。”

    靳流月默然片刻,忽然板起脸来:“少说废话,开始练琴!”

    ……

    晚上七点,温言才回到桐子巷。

    刚进四合院,手机就响了起来,温言接通电话:“喂?那边情况怎么样?”

    那头是监控钟聆欢的兄弟:“温哥,她还在公司,正跟她的经纪人锁在一间办公室里‘谈事’。嘿,谈着谈着,就开始了肉搏战。”

    温言一呆:“什么?跟她经纪人?”

    那头的兄弟邪笑道:“这不算什么,你要知道今天她做过什么,保证对这事半点都不惊讶。从早上到公司开始,那妞先后跟四个人发生了关系,全是公司里的高管,现在的经纪人是第五个。”

    温言错愕道:“不会这么饥渴吧?”

    那头的兄弟叹道:“当然不是,听了他们的对话温哥你就明白了,全是利益关系,听得出她也不想,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嘿,说正事,白天一直没什么情况,刚才她和她经纪人###是,我听到点东西,可能和温哥你要查的人有关。”

    温言精神一振。

    那头继续道:“两人刚开始亲热时,她经纪人问了一句‘赵富海现在情况怎么样’,钟聆欢的回答是‘还在找他的下落’。然后她经纪人说了一句‘你明天最好回赵家,避免有什么意外情况’,那妞说,‘昨天的事是怎么回事’,那经纪人回答说‘我们也在查’。”

    温言一时愕然。

    听这意思,钟聆欢这个经纪人竟然也是同党,但让温言奇怪的是,那个经纪人的话意,似乎昨晚的直升机刺杀事件,竟然不是张仲强他们搞的。

    难道这事还有第三方参与?

    那头的兄弟再道:“但那之后他们就再没谈这事,我会继续监听。”

    温言说了句“辛苦了”,挂断了电话,沉吟片刻后,又给小酥拨了个电话,让他叫人查一下钟聆欢那个经纪人的情况。

    完事后,他在院内静立思索。

    突然之间,所有事都跟藏区产生了联系。

    先是靳流月遇到当年她在藏区学习时的仇人报复,而这批人和郭家似乎也有点瓜葛;然后是封远空遇到来自藏区一个分支民族的报仇,而赵富海这边则是被措马这个藏人操控的钟聆欢设计。

    表面上似乎没有什么联系,但他却隐隐感到,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手机忽然再次响了起来。

    温言摸出手机一看,竟是涂一乐的电话,这才想起让后者去查的事,立刻接通电话。

    “主人!有结果了!”那头涂一乐兴奋地道,“秦家原来真有内幕,当年两口子离婚,是因为有第三者插足,所以双方协议离婚,两个小的被判双方各养一个。你猜那个第三者是什么人?”

    “这我要能猜到,那就真的神了。”温言没好气地道,“快说!”

    “是一个叫琪玛的藏女!”涂一乐嘿嘿一笑,“我也算见过不少藏女了,一个个高原红,脸蛋那个样,竟然也能做第三者,哈!老秦当年肯定是鬼迷心窍,竟然连秦嫂都能抛弃去找个藏女!”

    温言一呆。

    我勒个去!

    不是这么巧吧?又是藏人?

    涂一乐听不到他的回答,敛去笑容再道:“现在我正在调查那个琪玛的来历,看是不是有更多的内情,但照我估计,整件事应该就这么着了,老秦当年指定是尝腻了家花,就去偷把腥,哪知道竟然被发现,才造成了秦茵秦菲姐妹分离的惨剧。”

    温言回过神来,沉声道:“不要凭空臆想,拿事实来说话。对了,除了那个藏女,你再查查秦菲她父亲当年是怎么认识那个藏女的,以及两人认识后的生活状况。我要最详细的结果!”

    涂一乐知道他性格,答应了一声,忽然怪笑道:“还有件事。”

    温言皱眉道:“说!”

    涂一乐有点兴奋:“好像有效果了。”

    温言一呆:“什么?”

    涂一乐提醒道:“你教我的那套锻炼啊!”

    温言这才反应过来,哂道:“废话!没效果我教你做什么?不过现在还不到效果期,有效果也很有限,学习半年之后,效果才会有显著提高。等等,你怎么知道有效果?你跑去找妞试了?”

    涂一乐叫冤道:“主人你发那么狠的令,我哪敢试?只是一种感觉,我现在每天都在练习,就是练习的时候察觉的。”

    温言松了口气,提醒道:“记着,千万不能在结束前试验,否则要出了事,那是连我也救不回你老弟!就这样吧,有事再联络。”挂断了电话。

    敲门声响起。

    温言边把手机揣起来,一边走向院门:“谁?”

    门外响起一个熟悉的女声:“是我。”

    温言一震停步。

    这不是秦菲的声音吗?她现在应该在平原和秦茵一起恢复因母亲辞世带来的伤痛,怎么突然一声不吭就跑到这来了?
正文 第767章 罕有的依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67章罕有的依赖

    封远空振作精神:“这次多谢温言你了,要不是你,没有嘉弥活佛,封远空这个人恐怕早就没命了。唉,我又欠你一个人情。不对,加上慈善会这个,我已经欠你三个人情了。”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力所能及,尽点力应该的。封老一心为民,值得我敬佩。”这是真心话,他能看出来封远空要他贡献按摩是为了募集更多的善款,并非为了私利。

    封远空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靳流月会意道:“干爹你刚刚好,需要多休息,开车吧!”

    前面的警卫司机立刻发动车子,离开了会展中心。

    ……

    回到凌微居后,送走了封远空,温言和靳流月站在院门外。

    后者道:“今天你还要不要练琴?”

    温言转头看她,脸色古怪起来。

    靳流月莫名其妙地道:“看什么?”

    温言露出一个暧昧笑容:“被人当面骂那么粗俗的话,感觉怎么样?”

    靳流月这才明白他在笑什么,嗔道:“不准再提这事!”

    温言大乐,压低了声音:“我能看出来,那家伙床上的功夫不会差,你要是和他好,说不定会迷恋上他。”

    靳流月双颊大红,气道:“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立刻把你撵出师门!”

    温言失声道:“这就是你靳大师威胁人的手段?”撵出师门,这话怎么听怎么都像是撒娇似的,半点力道都没有。

    靳流月强撑道:“你是当着那么多媒体说的,现在谁都知道我靳流月有个徒弟,难道我这个师父没资格清理门户?”

    温言发觉这美女生气的时候比平时可爱多了,笑吟吟地看着她,也不说话。

    靳流月气得一转身,进院去了。

    几分钟后,在琴室里,温言坐在琴桌前,正要摆开架势练琴,忽然又抬头看向正站在窗边、一副若有所思状的靳流月:“在想什么?”

    靳流月蹙眉道:“多年之前,我第一次和干爹遇上,当时是在藏区。记得那时的他满脸落寞,像是满怀愧疚。”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的事你何必多追究?”

    靳流月瞪了他一眼:“假淡定,我不信你不好奇。”

    温言哂道:“好奇又怎样?我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绝对不会因为好奇,没事去探究别人的秘密,那是对人最大的不尊重。”

    靳流月又瞪了他一眼,回到琴桌边,在垫子上跪坐下来,双眉仍然深蹙:“现在想想,他当时去藏区,很可能是因为对当年某件事怀着愧疚,结果才造就了我和他的缘份。现在有人要杀他,我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绝对不能让他出事。”

    温言奇道:“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靳流月一时哑口。

    的确,这些事似乎不该对温言这个“外人”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她竟然对他再没半分敌意,甚至有种奇怪的亲切感。

    幸好温言没再追究,伸手轻拨琴弦几下,忽然又道:“我倒是对有件事很感兴趣。”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说!”

    温言沉声开口:“那个朔哥的模样和上次我见到时完全不同,他是不是还有一个替他易容的帮手?”

    靳流月哼道:“有帮手又怎样?”

    温言缓缓道:“他的易容手段非常高明,坦白说如果不是我对朔哥那双眼睛印象极深,绝对认不出来。假如那个易容者换了张脸在你干爹身边活动,你猜下回你干爹还有多少机会逃得脱死劫?”

    还有一点他没说,那就是对方的易容手段,竟让他想直了秦菲的“秦氏易妆术”,两者均是巧夺天工的杰作,令人难辨真假。

    靳流月一震,霍然起身:“我要通知干爹!”

    温言神色自若地道:“你干爹摆明了心怀歉疚,所以在这件事上不会尽全力,我建议你最好动用自己的力量。”

    靳流月一想也对,坐下道:“但那家伙在干爹手里,我没有半点线索,该怎么查?”

    温言失声叫道:“这你也问我?这方面你该比我出色多了吧?”靳流月手下可是有完整的杀手组织!

    靳流月颊上微红,强撑道:“关心则乱没听过吗?我关心我干爹,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已。”事实上今天一系列发生这么多事,她竟然不知不觉中有点依赖温言,所以才会脱口而出。

    温言笑了笑,没再追究,提醒道:“刚才那家伙说过一个‘藏西族’,可能是个线索。”

    靳流月轻轻蹙眉:“这个族我知道,是藏族的一个分支,但人口非常少。平时他们都是徙牧而居,按说不该和我干爹有什么瓜葛才对。”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有些事谁也不清楚,就好像你不知道你干爹当年做过什么坏事一样。”

    靳流月默然片刻,忽然板起脸来:“少说废话,开始练琴!”

    ……

    晚上七点,温言才回到桐子巷。

    刚进四合院,手机就响了起来,温言接通电话:“喂?那边情况怎么样?”

    那头是监控钟聆欢的兄弟:“温哥,她还在公司,正跟她的经纪人锁在一间办公室里‘谈事’。嘿,谈着谈着,就开始了肉搏战。”

    温言一呆:“什么?跟她经纪人?”

    那头的兄弟邪笑道:“这不算什么,你要知道今天她做过什么,保证对这事半点都不惊讶。从早上到公司开始,那妞先后跟四个人发生了关系,全是公司里的高管,现在的经纪人是第五个。”

    温言错愕道:“不会这么饥渴吧?”

    那头的兄弟叹道:“当然不是,听了他们的对话温哥你就明白了,全是利益关系,听得出她也不想,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嘿,说正事,白天一直没什么情况,刚才她和她经纪人###是,我听到点东西,可能和温哥你要查的人有关。”

    温言精神一振。

    那头继续道:“两人刚开始亲热时,她经纪人问了一句‘赵富海现在情况怎么样’,钟聆欢的回答是‘还在找他的下落’。然后她经纪人说了一句‘你明天最好回赵家,避免有什么意外情况’,那妞说,‘昨天的事是怎么回事’,那经纪人回答说‘我们也在查’。”

    温言一时愕然。

    听这意思,钟聆欢这个经纪人竟然也是同党,但让温言奇怪的是,那个经纪人的话意,似乎昨晚的直升机刺杀事件,竟然不是张仲强他们搞的。

    难道这事还有第三方参与?

    那头的兄弟再道:“但那之后他们就再没谈这事,我会继续监听。”

    温言说了句“辛苦了”,挂断了电话,沉吟片刻后,又给小酥拨了个电话,让他叫人查一下钟聆欢那个经纪人的情况。

    完事后,他在院内静立思索。

    突然之间,所有事都跟藏区产生了联系。

    先是靳流月遇到当年她在藏区学习时的仇人报复,而这批人和郭家似乎也有点瓜葛;然后是封远空遇到来自藏区一个分支民族的报仇,而赵富海这边则是被措马这个藏人操控的钟聆欢设计。

    表面上似乎没有什么联系,但他却隐隐感到,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手机忽然再次响了起来。

    温言摸出手机一看,竟是涂一乐的电话,这才想起让后者去查的事,立刻接通电话。

    “主人!有结果了!”那头涂一乐兴奋地道,“秦家原来真有内幕,当年两口子离婚,是因为有第三者插足,所以双方协议离婚,两个小的被判双方各养一个。你猜那个第三者是什么人?”

    “这我要能猜到,那就真的神了。”温言没好气地道,“快说!”

    “是一个叫琪玛的藏女!”涂一乐嘿嘿一笑,“我也算见过不少藏女了,一个个高原红,脸蛋那个样,竟然也能做第三者,哈!老秦当年肯定是鬼迷心窍,竟然连秦嫂都能抛弃去找个藏女!”

    温言一呆。

    我勒个去!

    不是这么巧吧?又是藏人?

    涂一乐听不到他的回答,敛去笑容再道:“现在我正在调查那个琪玛的来历,看是不是有更多的内情,但照我估计,整件事应该就这么着了,老秦当年指定是尝腻了家花,就去偷把腥,哪知道竟然被发现,才造成了秦茵秦菲姐妹分离的惨剧。”

    温言回过神来,沉声道:“不要凭空臆想,拿事实来说话。对了,除了那个藏女,你再查查秦菲她父亲当年是怎么认识那个藏女的,以及两人认识后的生活状况。我要最详细的结果!”

    涂一乐知道他性格,答应了一声,忽然怪笑道:“还有件事。”

    温言皱眉道:“说!”

    涂一乐有点兴奋:“好像有效果了。”

    温言一呆:“什么?”

    涂一乐提醒道:“你教我的那套锻炼啊!”

    温言这才反应过来,哂道:“废话!没效果我教你做什么?不过现在还不到效果期,有效果也很有限,学习半年之后,效果才会有显著提高。等等,你怎么知道有效果?你跑去找妞试了?”

    涂一乐叫冤道:“主人你发那么狠的令,我哪敢试?只是一种感觉,我现在每天都在练习,就是练习的时候察觉的。”

    温言松了口气,提醒道:“记着,千万不能在结束前试验,否则要出了事,那是连我也救不回你老弟!就这样吧,有事再联络。”挂断了电话。

    敲门声响起。

    温言边把手机揣起来,一边走向院门:“谁?”

    门外响起一个熟悉的女声:“是我。”

    温言一震停步。

    这不是秦菲的声音吗?她现在应该在平原和秦茵一起恢复因母亲辞世带来的伤痛,怎么突然一声不吭就跑到这来了?
正文 第768章 秦菲是帮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68章秦菲是帮凶!

    开门后,果然外面站着秦菲。

    看到温言的刹那,她露出灿烂笑容:“惊喜吗?”

    温言错愕道:“你怎么在这?”

    秦菲甜甜笑道:“办点事,想到我的温大老板最近没人陪,所以特地回去前来找你一趟。”

    温言看着她浮凸的身材,心中一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男人,经过滋润的缘故,她的身材比以前还要劲爆,就算是温言,也难以完全压下她的娇躯带来的诱惑力。

    秦菲被他看得颊上微红,却故意挺起了胸脯:“我饿了,先弄点吃的好吗?”

    温言把她让进院内,关上了门,和她并肩朝内走去,边走边问道:“你来办什么事?怎么不通知我去接你?”

    秦菲随口道:“我以前被人救过,这次那个恩人有事,请我帮忙,我就来啦。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事的,就没通知你。”

    温言讶道:“除了易容外,我还真想不到你能帮什么忙。”

    秦菲抿嘴一笑:“当然就是易容,本来今早就弄完了,我到以前住的地方收拾了一下东西,反正以后肯定不会再去那啦。”说着把手里的小箱子展示了一下。

    温言停了下来。

    秦菲见他脸色难看,随之停步,奇道:“怎么啦?你怎么像是在生气的样子?生气了么?那我以后不这样啦,去哪一定先跟温大老板报告一声。”

    温言看着她,缓缓道:“你给易容的那个人,是不是个男的?”

    秦菲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啊,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温言却没接话,反而深吸一口气,把那个朔哥的模样描述了一遍。

    听完后,秦菲大愕道:“怎么你认识朔哥么?”

    “朔哥”两字一出,温言心中再无疑问,脸色大变。

    早前他就感觉那个朔哥脸上的易容水准非常高,和秦菲的水平不相上下,想不到竟然就是秦菲易的!

    我勒个去!

    想不到竟然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让靳流月去查,要真的查到了她秦菲头上,那秦菲就是刺杀国家核心领导的同谋共犯!

    秦菲见他神情不对,也紧张起来:“温言怎么啦?出什么事啦?你真的生气了么?”

    温言回过神来,神情恢复正常,轻轻搂着她纤腰,柔声道:“我告诉你件事,但不要害怕,因为有我会保护你。但你得把你和那个朔哥认识的前因后果,以及这次的情况全都告诉我,行吗?”

    十多分钟后,温言终于明白了整件事,也想通了关键。

    多年以前,秦菲还在一个人替母亲想办法挣钱治疗,结果有天晚上她出去偷东西时,被那家主人给抓住了。

    对方是个中年男性,看到这么一个水嫩的美女小偷,身材又是如此火辣,竟然起了邪心,没有报警,反而把她关在家里,意图施暴。

    就在那时,突然有人破门而入,把那个男的揍趴在地,救了她。

    那个人就是朔哥。

    但双方仅有那一次见面,秦菲虽然对他一直感恩在心,却苦于没有联络方式。直到前天,朔哥突然给她打电话,要她到燕京帮个忙。

    秦菲感于救命之恩,自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见面后,朔哥请她帮忙做个易容,但并没有说明目的。

    听完后,温言皱眉道:“他全名叫什么?什么来历?”

    秦菲茫然道:“这我不知道,他从没有说过他的名字,只说叫他朔哥就行,更没有说过他的来历。温言,他有什么问题吗?”

    温言沉吟道:“照这样看,他似乎是个好人。”

    秦菲毫不犹豫地道:“绝对是个好人!我曾经亲眼见过他替一个被抢了包的老太太把包夺回来,身手非常好。”

    温言一时愕然。

    那家伙还真是个好人?

    “他到底怎么了?你们怎么认识的?”秦菲忍不住追问。

    “他试图谋杀国家领导人。”温言不再瞒她,“而且因为我坏了他的事,还试图杀我,但可惜的是,最后他功亏一篑,现在应该已经被杀了。”

    “什么!”秦菲一震,失声叫了出来。

    “记着!”温言沉声道,“无论是谁问你,这件事你都不能说出来,明白吗?”

    秦菲六神无主,慌乱地道:“那……那……”

    温言搂住了她,柔声道:“放心吧,你只是无心之失,不算共犯。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秦菲心中稍安,偎在他怀里轻轻地“嗯”了一声。

    温言搂了她一会儿,忽然轻轻推开她,欣然道:“好了!你不是肚子饿了吗?我带你出去吃点好的,压压惊!”

    ……

    出了桐子巷,两人顺着人行道而走,随意找了家较高档的中餐厅。

    在大厅一角找好了位置,两人点了菜,正等着饭菜上桌,忽然有人走到了他们桌边,嬉皮笑脸地道:“哥们儿,搭个桌怎么样?”

    温、秦两人愕然看去,只见是两个身材高壮的年轻人,均是莫西干发型,一个穿着鼻环,一个戴着耳环,流里流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温言错愕道:“搭桌?”

    两个混子一个坐到他旁边,一个坐到了秦菲身旁,前者笑嘻嘻道:“兄弟好手段啊,哪找的小妞?给哥介绍介绍,回头哥去照顾她生意。”

    温言微微皱眉:“我让你们坐下了吗?”听到这儿他已有点明白过来,这俩混混是眼见秦菲长得漂亮又火辣,心中起意来着。

    坐秦菲旁边那个鼻环男讶道:“原来我们兄弟想坐哪,还得有人同意?哈!头回听说!”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手一伸,竟然直接搭到了秦菲大腿上。

    温言脑中闪过一念。

    这俩有古怪。

    要知道这地方不比外面阴暗角落,此时大厅里还有不少食客,这俩家伙再怎么急色,也不至于在这动手,那既容易引来餐厅保安,又可能激起公愤,绝没好事。

    秦菲已经俏脸胀得通红,叫道:“臭手拿开!”一把把对方的手给打开。

    那鼻环男一抬手,“啪”地拍在桌上,吼道:“你tm敢打我!”

    这声巨大,整个餐厅的人顿时全都转头看来。

    但这吼声之后,紧接着竟然又是一声“啪”!

    所有人全愣了。

    鼻环男也是一呆,摸了摸刚被过的脸,有点不能置信地道:“你……”

    秦菲一脸厌恶:“你不说我打你吗?我就打你了怎么的吧!”一挥手,又是一耳光过去。

    啪!

    鼻环男仍没防备,顿时第二记耳光挨了个结实,脸上竟然起了几道红痕。

    温言仍坐在原地沉吟不语,似没看到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两个保安从餐厅内进走了出来。

    那两混混顿时怂了,慌忙站起来:“没……没什么,呵呵……我们马上离开!”转身就想走。

    哪知道温言突然一伸手,把耳环男胳膊抓住,淡淡地道:“路上小心点,别摔着。”这才松了手。

    耳环男急着离开,也没在意,和同伴迅速走了。

    餐厅经理这时出来,向其它人道了歉,请大家安心用餐。

    温言没有管他们,目光落向秦菲:“想不到你竟然这么辣。”

    秦菲不好意思地道:“有你在我才敢,你要不在,我只好叫救命啦……对了,刚才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温言愕然道:“我还以为你会怪我没出手惩戒那俩家伙。”

    秦菲体贴地道:“那一定有你的原因。”

    温言笑了笑,朝门口呶呶嘴:“看着。”

    秦菲莫名其妙地转头看去。

    那两个混混这时刚走出大门,耳环男突然一声痛叫,左手一把抓着右臂。

    旁边的鼻环男吓了一跳,忙把他扶着:“怎么了?”

    耳环男脸色发白地道:“痛痛痛……”

    两人一边说一边消失在门外,这边秦菲愣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那两个家伙虽然只是个幌子,并不是真的要揩你油,但惹上我好歹也得吃点苦头。未来的几天里,他那只手会让他寝食难安。”

    秦菲惊叹道:“温言你好厉害!不过摸我的是那个穿鼻环的家伙,为什么不收拾他呢?”

    温言笑了笑:“他不是已经挨了你两耳光了吗?”

    秦菲一想也是,正要说话,对面的温言却突然起身:“我去一下,很快回来。”

    餐厅里的人虽然已经重新开始用餐,但不少人仍悄悄对他们这边指指点点,既是惊叹于秦菲的美丽,也是暗笑那模样斯文的家伙竟然整个过程都没敢吱声。这时突然看到他起身,众人无不愕然,反而停止了议论。

    温言并不理他们,径直走到隔着四桌外的另一桌旁边。

    那桌上坐着两个穿着西装的上班族,愕然看着停在一旁的温言,其中之一问道:“有事吗?”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要是你,就不会喝手上这杯茶。”

    那人是个三十来岁的眼镜男,打扮中规中矩,一看就是非常普通的上班族。这时他手里正拿着一杯花草,要不是温言过来,他都已经喝进嘴了。

    听到温言的话,两人均惊讶地看向那杯茶。

    温言继续道:“我不知道你和那两个混混有关系仇,也不知道你和那个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我们那边时、在你茶里偷偷下了药的中年人有什么在问题,但这杯茶里刚刚融掉的药丸应该不是好东西。”说完这几句,转身离开。

    他倒不是想插手别人的恩怨,但对方既然这样不识相,谁都不找,偏偏找他和秦菲来做幌子,那就怪不得他坏对方的好事。被人随便利用,可不是他温言一惯的风格。
正文 第768章 秦菲是帮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68章秦菲是帮凶!

    开门后,果然外面站着秦菲。

    看到温言的刹那,她露出灿烂笑容:“惊喜吗?”

    温言错愕道:“你怎么在这?”

    秦菲甜甜笑道:“办点事,想到我的温大老板最近没人陪,所以特地回去前来找你一趟。”

    温言看着她浮凸的身材,心中一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男人,经过滋润的缘故,她的身材比以前还要劲爆,就算是温言,也难以完全压下她的娇躯带来的诱惑力。

    秦菲被他看得颊上微红,却故意挺起了胸脯:“我饿了,先弄点吃的好吗?”

    温言把她让进院内,关上了门,和她并肩朝内走去,边走边问道:“你来办什么事?怎么不通知我去接你?”

    秦菲随口道:“我以前被人救过,这次那个恩人有事,请我帮忙,我就来啦。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事的,就没通知你。”

    温言讶道:“除了易容外,我还真想不到你能帮什么忙。”

    秦菲抿嘴一笑:“当然就是易容,本来今早就弄完了,我到以前住的地方收拾了一下东西,反正以后肯定不会再去那啦。”说着把手里的小箱子展示了一下。

    温言停了下来。

    秦菲见他脸色难看,随之停步,奇道:“怎么啦?你怎么像是在生气的样子?生气了么?那我以后不这样啦,去哪一定先跟温大老板报告一声。”

    温言看着她,缓缓道:“你给易容的那个人,是不是个男的?”

    秦菲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啊,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温言却没接话,反而深吸一口气,把那个朔哥的模样描述了一遍。

    听完后,秦菲大愕道:“怎么你认识朔哥么?”

    “朔哥”两字一出,温言心中再无疑问,脸色大变。

    早前他就感觉那个朔哥脸上的易容水准非常高,和秦菲的水平不相上下,想不到竟然就是秦菲易的!

    我勒个去!

    想不到竟然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让靳流月去查,要真的查到了她秦菲头上,那秦菲就是刺杀国家核心领导的同谋共犯!

    秦菲见他神情不对,也紧张起来:“温言怎么啦?出什么事啦?你真的生气了么?”

    温言回过神来,神情恢复正常,轻轻搂着她纤腰,柔声道:“我告诉你件事,但不要害怕,因为有我会保护你。但你得把你和那个朔哥认识的前因后果,以及这次的情况全都告诉我,行吗?”

    十多分钟后,温言终于明白了整件事,也想通了关键。

    多年以前,秦菲还在一个人替母亲想办法挣钱治疗,结果有天晚上她出去偷东西时,被那家主人给抓住了。

    对方是个中年男性,看到这么一个水嫩的美女小偷,身材又是如此火辣,竟然起了邪心,没有报警,反而把她关在家里,意图施暴。

    就在那时,突然有人破门而入,把那个男的揍趴在地,救了她。

    那个人就是朔哥。

    但双方仅有那一次见面,秦菲虽然对他一直感恩在心,却苦于没有联络方式。直到前天,朔哥突然给她打电话,要她到燕京帮个忙。

    秦菲感于救命之恩,自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见面后,朔哥请她帮忙做个易容,但并没有说明目的。

    听完后,温言皱眉道:“他全名叫什么?什么来历?”

    秦菲茫然道:“这我不知道,他从没有说过他的名字,只说叫他朔哥就行,更没有说过他的来历。温言,他有什么问题吗?”

    温言沉吟道:“照这样看,他似乎是个好人。”

    秦菲毫不犹豫地道:“绝对是个好人!我曾经亲眼见过他替一个被抢了包的老太太把包夺回来,身手非常好。”

    温言一时愕然。

    那家伙还真是个好人?

    “他到底怎么了?你们怎么认识的?”秦菲忍不住追问。

    “他试图谋杀国家领导人。”温言不再瞒她,“而且因为我坏了他的事,还试图杀我,但可惜的是,最后他功亏一篑,现在应该已经被杀了。”

    “什么!”秦菲一震,失声叫了出来。

    “记着!”温言沉声道,“无论是谁问你,这件事你都不能说出来,明白吗?”

    秦菲六神无主,慌乱地道:“那……那……”

    温言搂住了她,柔声道:“放心吧,你只是无心之失,不算共犯。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秦菲心中稍安,偎在他怀里轻轻地“嗯”了一声。

    温言搂了她一会儿,忽然轻轻推开她,欣然道:“好了!你不是肚子饿了吗?我带你出去吃点好的,压压惊!”

    ……

    出了桐子巷,两人顺着人行道而走,随意找了家较高档的中餐厅。

    在大厅一角找好了位置,两人点了菜,正等着饭菜上桌,忽然有人走到了他们桌边,嬉皮笑脸地道:“哥们儿,搭个桌怎么样?”

    温、秦两人愕然看去,只见是两个身材高壮的年轻人,均是莫西干发型,一个穿着鼻环,一个戴着耳环,流里流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温言错愕道:“搭桌?”

    两个混子一个坐到他旁边,一个坐到了秦菲身旁,前者笑嘻嘻道:“兄弟好手段啊,哪找的小妞?给哥介绍介绍,回头哥去照顾她生意。”

    温言微微皱眉:“我让你们坐下了吗?”听到这儿他已有点明白过来,这俩混混是眼见秦菲长得漂亮又火辣,心中起意来着。

    坐秦菲旁边那个鼻环男讶道:“原来我们兄弟想坐哪,还得有人同意?哈!头回听说!”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手一伸,竟然直接搭到了秦菲大腿上。

    温言脑中闪过一念。

    这俩有古怪。

    要知道这地方不比外面阴暗角落,此时大厅里还有不少食客,这俩家伙再怎么急色,也不至于在这动手,那既容易引来餐厅保安,又可能激起公愤,绝没好事。

    秦菲已经俏脸胀得通红,叫道:“臭手拿开!”一把把对方的手给打开。

    那鼻环男一抬手,“啪”地拍在桌上,吼道:“你tm敢打我!”

    这声巨大,整个餐厅的人顿时全都转头看来。

    但这吼声之后,紧接着竟然又是一声“啪”!

    所有人全愣了。

    鼻环男也是一呆,摸了摸刚被过的脸,有点不能置信地道:“你……”

    秦菲一脸厌恶:“你不说我打你吗?我就打你了怎么的吧!”一挥手,又是一耳光过去。

    啪!

    鼻环男仍没防备,顿时第二记耳光挨了个结实,脸上竟然起了几道红痕。

    温言仍坐在原地沉吟不语,似没看到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两个保安从餐厅内进走了出来。

    那两混混顿时怂了,慌忙站起来:“没……没什么,呵呵……我们马上离开!”转身就想走。

    哪知道温言突然一伸手,把耳环男胳膊抓住,淡淡地道:“路上小心点,别摔着。”这才松了手。

    耳环男急着离开,也没在意,和同伴迅速走了。

    餐厅经理这时出来,向其它人道了歉,请大家安心用餐。

    温言没有管他们,目光落向秦菲:“想不到你竟然这么辣。”

    秦菲不好意思地道:“有你在我才敢,你要不在,我只好叫救命啦……对了,刚才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温言愕然道:“我还以为你会怪我没出手惩戒那俩家伙。”

    秦菲体贴地道:“那一定有你的原因。”

    温言笑了笑,朝门口呶呶嘴:“看着。”

    秦菲莫名其妙地转头看去。

    那两个混混这时刚走出大门,耳环男突然一声痛叫,左手一把抓着右臂。

    旁边的鼻环男吓了一跳,忙把他扶着:“怎么了?”

    耳环男脸色发白地道:“痛痛痛……”

    两人一边说一边消失在门外,这边秦菲愣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那两个家伙虽然只是个幌子,并不是真的要揩你油,但惹上我好歹也得吃点苦头。未来的几天里,他那只手会让他寝食难安。”

    秦菲惊叹道:“温言你好厉害!不过摸我的是那个穿鼻环的家伙,为什么不收拾他呢?”

    温言笑了笑:“他不是已经挨了你两耳光了吗?”

    秦菲一想也是,正要说话,对面的温言却突然起身:“我去一下,很快回来。”

    餐厅里的人虽然已经重新开始用餐,但不少人仍悄悄对他们这边指指点点,既是惊叹于秦菲的美丽,也是暗笑那模样斯文的家伙竟然整个过程都没敢吱声。这时突然看到他起身,众人无不愕然,反而停止了议论。

    温言并不理他们,径直走到隔着四桌外的另一桌旁边。

    那桌上坐着两个穿着西装的上班族,愕然看着停在一旁的温言,其中之一问道:“有事吗?”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要是你,就不会喝手上这杯茶。”

    那人是个三十来岁的眼镜男,打扮中规中矩,一看就是非常普通的上班族。这时他手里正拿着一杯花草,要不是温言过来,他都已经喝进嘴了。

    听到温言的话,两人均惊讶地看向那杯茶。

    温言继续道:“我不知道你和那两个混混有关系仇,也不知道你和那个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我们那边时、在你茶里偷偷下了药的中年人有什么在问题,但这杯茶里刚刚融掉的药丸应该不是好东西。”说完这几句,转身离开。

    他倒不是想插手别人的恩怨,但对方既然这样不识相,谁都不找,偏偏找他和秦菲来做幌子,那就怪不得他坏对方的好事。被人随便利用,可不是他温言一惯的风格。
正文 第769章 会计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69章会计师

    那眼镜男脸色已全变了,对面的同伴却是一脸莫名其妙地地追问怎么回事,眼镜男敷衍了两句,直接把茶给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回到座位上,温言还没坐稳,秦菲惊奇地道:“到底怎么回事?”

    温言笑了笑:“刚才那两个混混其实不是想揩你油来的,而是故意吸引那桌那眼镜男的注意力,然后有个瘦瘦小小的男的悄悄在他茶杯里下了药。”他刚才看似沉吟,其实眼角余光已经把整个餐厅的情况全收在眼内。

    秦菲总算明白过来,不由笑了起来:“下毒?那家伙算是倒了霉了,什么幌子不好找,偏偏找我们。”

    温言正要说话,忽有所觉,一转头,只见那眼镜男竟然走了过去,不由微微皱眉。

    眼镜男走到桌边,低声下气地道:“这位朋友,可不可以谈两句?”

    温言淡淡地道:“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眼镜男陪着笑脸道:“别误会,我只是想和你谈个交易,只要你答应帮我个忙,我可以给你丰厚的酬劳。”

    温言和秦菲对视一眼,后者忍不住道:“我想听听他说什么。”

    温言一笑,看向眼镜男。

    眼镜男顿时醒悟,忙在温言旁边坐了下来,压低了声音:“能不能请你做我一个月的保镖?”

    这话一出,两人均是一呆。

    保镖?

    眼镜男急切地道:“一个月时间,我给你三十万作为酬劳!”

    温言失声道:“三十万?”三十万就想雇他?他现在早非以前那个刚出社会、身无分文的穷小子,区区三十万,真的只能说是拿来打发叫花子了。

    那眼镜男却会错了他的意,还以为他是因为数额太大而惊讶,笑道:“就算是金领阶层,也很难保证一个月能挣这么多吧?当然,不是我小看朋友你,不过有钱不赚何必呢?而且这一个月之内,衣食住行全由我包,你只要跟在我旁边保护我的安全就行。”

    对面的秦菲忍不住了:“你怎么会想请他?他怎么看也不像个保镖吧?”

    这也是温言心中的问题,那眼镜男胸有成竹地道:“我绝对不会看错,这位朋友谈吐不凡,绝对不是一般人,所有人都在注意你们这边时,他却能发觉有人给我下药,这份观察力已经证明他的能力。坦白说,我并不需要身手高明的人,缺的是像这位朋友一样观察力超凡的保镖,因为对付我的人不敢动粗,只敢用卑鄙阴险的招数,而我自己偏偏在工作以外经常马大哈,所以……”

    温言心中一动:“你做的什么工作?”

    眼镜男挺起了胸膛,显然以自己的工作为傲:“我是一名会计师。”

    秦菲愣道:“会计?算账的那种么?”

    眼镜男笑了起来:“这位漂亮的小姐对我的工作有点误解。在普通生意的小店,比如咱们现在用餐的这个餐厅,会计确实只需要算账。但在更大一些的公司,不但要算账,还要做预算报表,也就是控制公司未来的资金消耗,参与到公司的运营中去。如果是在像一些集团公司一样的超大企业,那就是决定整个公司经营状况的关键人物。而我,正好是最后一种。”

    温言讶道:“你在哪家公司工作?”

    眼镜男答道:“鄙人不才,现在在仙乐集团任特级财务会计一职。”

    温言一呆:“仙乐集团?”

    仙乐集团对他来说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熟悉,因为那是张韵家的公司!

    旁边的秦菲也清楚温言当时和张韵的事,错愕道:“仙乐集团?那不是在长河市吗?”

    眼镜男叹了口气:“那是以前,在三个月前,仙乐集团长河市的总部已经完全搬迁到燕京来了。”

    温言自从和张韵分别之后,再没关心过仙乐集团的情况,不由怔道:“搬迁?张董怎么突然不想留在长河了?”

    眼镜男苦笑道:“张董在三个月前已经过世了,现在仙乐集团的老板是费董。”

    温言失声道:“什么?”

    张韵她老爸张千隐身体虽然不说完全健康,但要多活个几十年该没问题,怎么突然就过世了?

    等等,费董是……

    眼镜男眼中闪过沉痛之色:“我进公司八年,一步一步从底层升到了现在的特级财务会计,对公司感觉非常深。可惜当初一步踏错,成了那畜牲的帮凶,唉,现在我只想离开z国,到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去。”

    温言冷静下来:“费董是谁?”

    眼镜男缓缓道:“张董原来的助理,费星!”

    突然之间,温言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妥,沉声道:“我可以答应做你的保镖,但报酬我不要那三十万。”

    眼镜男愕然看他:“那你要什么?”

    温言认真地道:“我要你把你所涉及到的仙乐集团所有事,一点不落地告诉我!”

    费星竟然会突然成为仙乐集团的老板,这其中绝对有问题!要是张千隐死了,按说继承的人应该是张韵才对,难道……张韵出事了?

    眼镜男一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关系用不着你操心。不妨直说吧,有我保护,没人可以伤害你。但是条件你可以拒绝,我不会为难你,自己考虑吧。”

    眼镜男安静下来。

    过了十多秒,他忽然起身:“抱歉,这条件我不能接受,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转身欲走。

    温言淡淡地道:“要杀你的人是费星吧?今天他已经差点成功,你猜你下次还能躲过吗?又或者说,你还有多少时间活在这世上呢?”

    眼镜男一震停步。

    一旁的秦菲适时道:“不瞒你说,我们和张董的女儿张韵是朋友,你真的可以完全信任我们。”

    原本以为拉出这层关系会让对方多信任他们一点,哪知道那家伙竟然脸色一变,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秦菲愕然看向温言:“我只是想帮帮忙……”

    温言看着眼镜男的背影,双眼微眯:“这不怪你,其中肯定有某些我们不清楚的关键。你继续吃吧,我得去办点事。”

    秦菲体贴地道:“你去吧,注意安全!”

    温言笑了笑,起身探头在她小嘴上重重地亲了一下,这才离开。

    出了餐厅,他立刻看到那眼镜男正准备上一辆出租车。等车走后,他才拦了另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对司机道:“师傅,麻烦跟着前面那车。”

    司机一愣,迟疑道:“先生,你是……”

    温言二话不说,直接措出钱包,摸了五张一百的递了过去。

    司机精神一振,一把收下钱,嚷道:“走了!”发动引擎,跟了上去。

    两辆车一路疾行,出了燕京南二环,转进了一条阴暗的巷子。

    前面的车在巷口停了下来,眼镜男无精打采地从车上下来,付了车钱,朝着巷内走去。

    后面温言早下了车,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同时留心周围的动静。

    那家伙虽然说了对方不敢公然对他下手,但温言仍不得不小心。现在他的信息源只有那个会计,假如后者死了,要再拿到内幕消息就难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巷子中央。那会计转身折进了一个居民小区,温言跟过去时,只见这小区建筑破旧,少说也有二十年以上的历史,门口的门卫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根本不管进出的人,只管拿着手中的手机在玩。

    温言跟着进了小区深处,进了四栋,又上到四楼,那眼镜男才在401单元前停了下来,在身上摸索钥匙。

    温言站在楼梯拐角的阴影内,默默地看着他,耳朵将周围的动静收入。

    非常安静。

    “咦?”那眼镜男忽然一声轻咦,却是在身上摸不到自己的钥匙。

    温言脑中闪过一幅画面,却是刚才在餐厅时,那眼镜男的座位右手边放着一大串钥匙和手机,恍然大悟。

    这家伙被下毒的事一搞,把钥匙给忘在餐厅了!

    眼镜男站在门前愣了一会儿,突然一拍脑袋,懊恼转身,显然是想起了钥匙丢在了哪里,不得不去取回来。

    温言正要避开,忽然听到401门内传出一声轻响,像是有人不小心轻轻撞了门一下。

    眼镜男一无所觉,继续朝楼梯走来。

    温言当机立断,从暗影中走了出来,迎面而去。

    他敢断定,之前401的门后藏有人,屏住了呼吸准备在眼镜男进入后杀了他!可是没想到眼镜男竟然至门而不入,里面的杀手一时错愕,才不小心撞着了门!

    眼镜男突然看到他出现,吃惊地停下来:“你……”

    温言直接从他身边错过,到了门前,蓦地抬脚就是一记重踹。

    蓬!

    整扇门竟然被踹得摔飞进去,原本藏在门后的那人躲闪不及,被门砸翻在地,一声痛叫。

    眼镜男骇然转身,不能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温言一个箭步踏入,把地上那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男子揪了起来。

    后者眼中惊色闪过,凶光随即亮起,一抬手,拿着手中的匕首就朝着温言头上扎了下去,动作既狠又快,显然是个老手。

    温言一声冷哼,揪着对方衣领的右手一个上扬,那人顿时整个人飞了上去,结结实实地撞在天花板上,随即重重落上,摔在地上惨叫不已,手中的匕首早掉了。

    外面的眼镜男呆看着这一幕,嘴张成了正圆形,完全忘了闭合。

    尼玛!

    这小子哪来这么大力气!

    温言一脚踏在那运动男身上,喝道:“三秒内说出谁派你来的,否则永远都不用说出来了!”

    地上那人哪还不知强弱之势?惨叫道:“我说!我说!是祝忠勇找我来的!”

    温言一愣:“祝忠勇是谁?”
正文 第771章 你不及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71章你不及格

    温言了解了事情大概,起身道:“你先住在这,在我处理好事情之前不要离开。”转身离开。

    公孙利忍不住道:“你还没先告诉我你是谁。”

    温言拉开房门,淡淡地道:“我叫温言。”

    公孙利一震:“你就是温言?!”

    温言反手关上门,只见刘松已经等在门外。

    “温哥,尸检结果出来了,结果有点奇怪。”刘松和他走到院中才道,“那家伙浑身上下都很正常,但在心脏边上装着个小玩意儿。”

    “小玩意儿?”温言微怔。

    “一个可以释放微弱电流的东西。”刘松叹道,“当时应该是那玩意儿释放了电流,导致心脏麻痹,那家伙因此丧命。”

    “心脏边上……似乎不该是件简单的事。”温言若有所思地道。

    “确实不简单,技术含量非常之高。”刘松点头道,“我指的不只是机器本身,还包括手术,要做这样一个手术,至少得几十万的花费。这种保密手法比嘴里藏毒丸高端多了,对方竟然做这种手术,来历非同一般。”

    温言深有同感。

    这等于是死士,而且不可能是临时做的手术,所以应该是长期预备的人员,换句话说,对方很可能是一个结构完整、行事极端慎密的组织。

    以道上的一些著名杀手组织做对比,葬生会绝对是杀手组织中高端层,但也没有用到这种手段。包括以前温言见识过的其它一些杀手组织如隐魂,也从没听过这种高端手段。这次的对手不仅是身手卓越的杀手和配备尖端设备,更有着空前的保密特性,非同寻常。

    刘松忽然有点迟疑地道:“我有个猜测,但未必准确,不知道该不该说。”

    温言沉声道:“所有想法都说出来,说不定你的猜测正好是真相。”

    刘松脸色严肃起来:“我跟着龙哥、酥哥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有黑道组织使用这种保密方式。但是,我曾耳闻过一些国家秘密的武力机构,会使用类似的手段。而且,对保密性要求这么高,除了国际上有数的几个能控制国家政治的超级公司,我也只能想到政府官方这一方。”

    温言一时愕然。

    刘松这推测颇有道理。

    想到这里,他断然道:“这事我来确认一下,你把那小玩意儿交给我。”

    刘松点头答应。

    温言看看左右:“秦菲回来没有?”

    刘松愕然道:“还没有,她不是和温哥你一起出去的吗?”

    温言皱了皱眉,摸出手机,拨出了秦菲的号码。

    片刻后,手机那端接通,温言松了口气,开口道:“你现在在哪?”

    那头没有回应。

    温言感觉不妙,闭上了嘴,静听动静。

    那边拿电话的绝对不是秦菲!

    难道是她被人绑了?

    想想秦菲如此年轻貌美兼性感火辣,现在又是晚上,被人绑架的可能性实在太高了。

    过了足足十来秒,那头终于说话了:“她现在在我手里,想要她,就到我发给你的这地址来。”挂断了电话。

    温言心中微沉。

    果然是被绑架了!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不过从对方让他过去来看,应该不是见色起义的地痞流氓,难道是朔哥的同伴?

    手机短信铃声响起,温言看了短信一眼,揣好手机,对刘松道:“有车吗?”

    刘松点头道:“有!”

    两分钟后,两人坐着一辆面包车离开了桐子巷。

    刘松暂时做温言的司机,一路上见温言脸色不愉,也不敢多问。

    对方给的地址是在燕京北四环上,已经属于比较偏市区外围的地方。车子到了对方指定的青槐路,转进一条巷子,在巷口停了下来。

    温言对刘松道:“你在外围接应我,我去见对方。”

    刘松点头答应,等他下车后立刻把车子倒出了巷子口,停在一处隐秘的树影下。

    温言缓步朝着巷子里走去。

    到了中段时,他终于看到对方写明的“四海照明灯饰厂”外面,大步走了过去。

    大门紧闭,旁边的小门却开了一线,温言轻轻推门而入,刚踏进去,就被左侧门后躲着的一人拿枪指着了脑袋:“别动!”

    温言早发觉他的存在,冷静地道:“人在哪?”

    那人冷笑道:“别急,在等着你。走!”

    温言也不反抗,任凭他的枪把自己顶着,朝着厂里走去。

    走了好几分钟,前面到了一处仓房外,那人停了下来。

    仓库大门的卷帘门上还开着小门,两人正守在门口,其中一人喝道:“只有他一个人?”

    押着温言的那人点头道:“对。”

    门口的两人警惕地让开了进口。

    温言毫不犹豫,踏了进去。

    绕过几大堆纸箱后,前面忽然亮起来,上方吊着一盏明亮的大灯,下面则是一个十多平方的小空地。此时,秦菲被反绑着双手,嘴被毛由塞着,正坐在空地上的一把椅子上。看到温言进来,她登时眼睛大亮,却识相地没有动作或者叫嚷,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温言见她衣服整整齐齐,眼睛有神,彻底松了口气,奇道:“抓到这么火辣的美女,你们一大群男的竟然没动手吃她豆腐,奇了。”

    一个女声忽然响起:“呵呵,他们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温言看向声音来处,只见一个穿着黑色休闲服的女孩正从对面一堆货箱后走出来,神情冷傲。周围十多个男人看到她,却是均露出恭敬之色,半点都没有因为她话中的傲意而生气。

    温言上下打量她:“模样6分,胸5分,不及格。”

    那女孩一怔,大怒道:“你在胡说什么!”

    温言坦然道:“我在点评你,均分5.5,比我的妞差多了,难怪你会禁止他们碰我的妞,想必是平时你这些手下完全没把你当女人,你也就不准他们碰别的女人,我猜得对吗?”

    那女孩勃然大怒,还没说话,押着温言起来的那人怒喝道:“嘴贱是吧?敢对桑姐无礼!抽你丫的!”手一扬,就想用枪托砸温言后脑。

    温言唇角露出一缕淡淡的笑意:“抽我?呵!”身体微微左偏,那人登时砸空,握枪的手落到温言右颈侧。

    温言右肩一个上顶,那人被顶着了手腕,只觉手上一麻,枪登时脱手。

    蓬!

    温言反脚轻踹,正中对方小腹,那家伙登时变成了苦瓜脸,捧着裆下跪了下来。

    温言手一翻,把枪接着,头也不回地反手指在那家伙头顶,轻描淡写地道:“给你十秒钟,说出你们的来历,否则我一枪了结了他!”

    现场一静。

    温言缓缓道:“还有五秒。”

    对面的女孩却冷笑道:“呵呵,要杀随便杀,不值钱的命你想要多少我给你多少,但要用你的命来换!”打了个手势,周围的手下登时全都拔枪,纷纷指向温言。

    仍坐在椅子上的秦菲眼都瞪圆了,终于有点担心起来。

    温言身手再好,可是被十多把枪指着,这避得过?

    温言却毫不动容,没看到周围的人一般看着那女孩:“时间到!”蓦地一扣扳机。

    喀!

    所有人均是神经一紧。

    可是子弹却没有射出去,温言把枪拿起来看了看,一拍脑袋:“糟糕,保险没开。”

    众人均生出好笑感觉。

    这家伙是个傻子吗?

    就在这时,温言身形一动,竟已横过超过五米的空间,踏到了那女孩面前,手中的枪一抬,指在了女孩额头上。

    整个过程不及一秒,那女孩反应过来时,已被温言制住,后者还悠然道:“这回大家可以放心,保险开了。”

    所有人的枪均跟着指过去,可是每个人脸色都已大变。

    刚才被指着的是个不足轻重的小喽,但现在的却是另一回事!

    可是……这家伙怎么可能这么快!

    温言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缓缓道:“她把你们不当人看,你们竟然还替她卖命,真是可笑可悲。”

    众人难看的脸色再起微微变化,显然被他戳中了痛处,却仍没一个把枪口移开。

    温言再不理他们,盯着那女孩道:“再一次机会,十秒内说出你的来历,否则我一枪了结了你!”

    女孩脸色大变,却咬着唇没开口。

    形势至此已然大变,主动权全交到了对方手上,可是要她就这么屈服,她又怎么甘心?

    温言慢悠悠道:“还有五秒。”

    女孩闭上了眼睛,咬牙切齿地道:“杀吧!杀了我,我的主人会杀你替我报仇!”

    温言正要说话,蓦地一个熟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住手!把枪给我放下!这是怎么回事!”

    温言一呆,愕然转头,立刻看到了一张美丽绝伦的面容,不由失声道:“他们是你的人?!”

    来人纤眉微蹙:“这到底怎么回事?小桑,你说你已经抓到了人,难道就是抓住了他们?”

    那女孩惊喜道:“小姐你来啦!就是他们!这个男的很厉害,你小心,别靠近!”

    来人眉头舒展开来,不但不听她的劝告,反而挺胸走到温言面前,还伸手去拿他手里的枪。

    那女孩和周围的人都完全看呆了。

    但更令他们惊讶的是,温言竟然真的松了手,把枪给了来人,一脸疑惑地道:“你别告诉我,她是你凌微居的人。”

    来人赫然正是凌微居的主人靳流月,她板着脸道:“这不奇怪,小桑是我的姐妹,替我追查那想杀我干爹的家伙的同党。奇怪的是,为什么她会抓到你!”

    温言声明道:“等等,你要先搞清楚,她只是抓到了我的妞,没有抓到我,而是我制住了她!”

    靳流月瞪着他:“不准转移重点!”
正文 第771章 你不及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71章你不及格

    温言了解了事情大概,起身道:“你先住在这,在我处理好事情之前不要离开。”转身离开。

    公孙利忍不住道:“你还没先告诉我你是谁。”

    温言拉开房门,淡淡地道:“我叫温言。”

    公孙利一震:“你就是温言?!”

    温言反手关上门,只见刘松已经等在门外。

    “温哥,尸检结果出来了,结果有点奇怪。”刘松和他走到院中才道,“那家伙浑身上下都很正常,但在心脏边上装着个小玩意儿。”

    “小玩意儿?”温言微怔。

    “一个可以释放微弱电流的东西。”刘松叹道,“当时应该是那玩意儿释放了电流,导致心脏麻痹,那家伙因此丧命。”

    “心脏边上……似乎不该是件简单的事。”温言若有所思地道。

    “确实不简单,技术含量非常之高。”刘松点头道,“我指的不只是机器本身,还包括手术,要做这样一个手术,至少得几十万的花费。这种保密手法比嘴里藏毒丸高端多了,对方竟然做这种手术,来历非同一般。”

    温言深有同感。

    这等于是死士,而且不可能是临时做的手术,所以应该是长期预备的人员,换句话说,对方很可能是一个结构完整、行事极端慎密的组织。

    以道上的一些著名杀手组织做对比,葬生会绝对是杀手组织中高端层,但也没有用到这种手段。包括以前温言见识过的其它一些杀手组织如隐魂,也从没听过这种高端手段。这次的对手不仅是身手卓越的杀手和配备尖端设备,更有着空前的保密特性,非同寻常。

    刘松忽然有点迟疑地道:“我有个猜测,但未必准确,不知道该不该说。”

    温言沉声道:“所有想法都说出来,说不定你的猜测正好是真相。”

    刘松脸色严肃起来:“我跟着龙哥、酥哥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有黑道组织使用这种保密方式。但是,我曾耳闻过一些国家秘密的武力机构,会使用类似的手段。而且,对保密性要求这么高,除了国际上有数的几个能控制国家政治的超级公司,我也只能想到政府官方这一方。”

    温言一时愕然。

    刘松这推测颇有道理。

    想到这里,他断然道:“这事我来确认一下,你把那小玩意儿交给我。”

    刘松点头答应。

    温言看看左右:“秦菲回来没有?”

    刘松愕然道:“还没有,她不是和温哥你一起出去的吗?”

    温言皱了皱眉,摸出手机,拨出了秦菲的号码。

    片刻后,手机那端接通,温言松了口气,开口道:“你现在在哪?”

    那头没有回应。

    温言感觉不妙,闭上了嘴,静听动静。

    那边拿电话的绝对不是秦菲!

    难道是她被人绑了?

    想想秦菲如此年轻貌美兼性感火辣,现在又是晚上,被人绑架的可能性实在太高了。

    过了足足十来秒,那头终于说话了:“她现在在我手里,想要她,就到我发给你的这地址来。”挂断了电话。

    温言心中微沉。

    果然是被绑架了!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不过从对方让他过去来看,应该不是见色起义的地痞流氓,难道是朔哥的同伴?

    手机短信铃声响起,温言看了短信一眼,揣好手机,对刘松道:“有车吗?”

    刘松点头道:“有!”

    两分钟后,两人坐着一辆面包车离开了桐子巷。

    刘松暂时做温言的司机,一路上见温言脸色不愉,也不敢多问。

    对方给的地址是在燕京北四环上,已经属于比较偏市区外围的地方。车子到了对方指定的青槐路,转进一条巷子,在巷口停了下来。

    温言对刘松道:“你在外围接应我,我去见对方。”

    刘松点头答应,等他下车后立刻把车子倒出了巷子口,停在一处隐秘的树影下。

    温言缓步朝着巷子里走去。

    到了中段时,他终于看到对方写明的“四海照明灯饰厂”外面,大步走了过去。

    大门紧闭,旁边的小门却开了一线,温言轻轻推门而入,刚踏进去,就被左侧门后躲着的一人拿枪指着了脑袋:“别动!”

    温言早发觉他的存在,冷静地道:“人在哪?”

    那人冷笑道:“别急,在等着你。走!”

    温言也不反抗,任凭他的枪把自己顶着,朝着厂里走去。

    走了好几分钟,前面到了一处仓房外,那人停了下来。

    仓库大门的卷帘门上还开着小门,两人正守在门口,其中一人喝道:“只有他一个人?”

    押着温言的那人点头道:“对。”

    门口的两人警惕地让开了进口。

    温言毫不犹豫,踏了进去。

    绕过几大堆纸箱后,前面忽然亮起来,上方吊着一盏明亮的大灯,下面则是一个十多平方的小空地。此时,秦菲被反绑着双手,嘴被毛由塞着,正坐在空地上的一把椅子上。看到温言进来,她登时眼睛大亮,却识相地没有动作或者叫嚷,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温言见她衣服整整齐齐,眼睛有神,彻底松了口气,奇道:“抓到这么火辣的美女,你们一大群男的竟然没动手吃她豆腐,奇了。”

    一个女声忽然响起:“呵呵,他们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温言看向声音来处,只见一个穿着黑色休闲服的女孩正从对面一堆货箱后走出来,神情冷傲。周围十多个男人看到她,却是均露出恭敬之色,半点都没有因为她话中的傲意而生气。

    温言上下打量她:“模样6分,胸5分,不及格。”

    那女孩一怔,大怒道:“你在胡说什么!”

    温言坦然道:“我在点评你,均分5.5,比我的妞差多了,难怪你会禁止他们碰我的妞,想必是平时你这些手下完全没把你当女人,你也就不准他们碰别的女人,我猜得对吗?”

    那女孩勃然大怒,还没说话,押着温言起来的那人怒喝道:“嘴贱是吧?敢对桑姐无礼!抽你丫的!”手一扬,就想用枪托砸温言后脑。

    温言唇角露出一缕淡淡的笑意:“抽我?呵!”身体微微左偏,那人登时砸空,握枪的手落到温言右颈侧。

    温言右肩一个上顶,那人被顶着了手腕,只觉手上一麻,枪登时脱手。

    蓬!

    温言反脚轻踹,正中对方小腹,那家伙登时变成了苦瓜脸,捧着裆下跪了下来。

    温言手一翻,把枪接着,头也不回地反手指在那家伙头顶,轻描淡写地道:“给你十秒钟,说出你们的来历,否则我一枪了结了他!”

    现场一静。

    温言缓缓道:“还有五秒。”

    对面的女孩却冷笑道:“呵呵,要杀随便杀,不值钱的命你想要多少我给你多少,但要用你的命来换!”打了个手势,周围的手下登时全都拔枪,纷纷指向温言。

    仍坐在椅子上的秦菲眼都瞪圆了,终于有点担心起来。

    温言身手再好,可是被十多把枪指着,这避得过?

    温言却毫不动容,没看到周围的人一般看着那女孩:“时间到!”蓦地一扣扳机。

    喀!

    所有人均是神经一紧。

    可是子弹却没有射出去,温言把枪拿起来看了看,一拍脑袋:“糟糕,保险没开。”

    众人均生出好笑感觉。

    这家伙是个傻子吗?

    就在这时,温言身形一动,竟已横过超过五米的空间,踏到了那女孩面前,手中的枪一抬,指在了女孩额头上。

    整个过程不及一秒,那女孩反应过来时,已被温言制住,后者还悠然道:“这回大家可以放心,保险开了。”

    所有人的枪均跟着指过去,可是每个人脸色都已大变。

    刚才被指着的是个不足轻重的小喽,但现在的却是另一回事!

    可是……这家伙怎么可能这么快!

    温言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缓缓道:“她把你们不当人看,你们竟然还替她卖命,真是可笑可悲。”

    众人难看的脸色再起微微变化,显然被他戳中了痛处,却仍没一个把枪口移开。

    温言再不理他们,盯着那女孩道:“再一次机会,十秒内说出你的来历,否则我一枪了结了你!”

    女孩脸色大变,却咬着唇没开口。

    形势至此已然大变,主动权全交到了对方手上,可是要她就这么屈服,她又怎么甘心?

    温言慢悠悠道:“还有五秒。”

    女孩闭上了眼睛,咬牙切齿地道:“杀吧!杀了我,我的主人会杀你替我报仇!”

    温言正要说话,蓦地一个熟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住手!把枪给我放下!这是怎么回事!”

    温言一呆,愕然转头,立刻看到了一张美丽绝伦的面容,不由失声道:“他们是你的人?!”

    来人纤眉微蹙:“这到底怎么回事?小桑,你说你已经抓到了人,难道就是抓住了他们?”

    那女孩惊喜道:“小姐你来啦!就是他们!这个男的很厉害,你小心,别靠近!”

    来人眉头舒展开来,不但不听她的劝告,反而挺胸走到温言面前,还伸手去拿他手里的枪。

    那女孩和周围的人都完全看呆了。

    但更令他们惊讶的是,温言竟然真的松了手,把枪给了来人,一脸疑惑地道:“你别告诉我,她是你凌微居的人。”

    来人赫然正是凌微居的主人靳流月,她板着脸道:“这不奇怪,小桑是我的姐妹,替我追查那想杀我干爹的家伙的同党。奇怪的是,为什么她会抓到你!”

    温言声明道:“等等,你要先搞清楚,她只是抓到了我的妞,没有抓到我,而是我制住了她!”

    靳流月瞪着他:“不准转移重点!”
正文 第772章 以后我陪你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72章以后我陪你睡

    温言平静下来,有点无奈地道:“好吧,我说我的妞并不知情,只是因为当年的恩情,无意中做了一回帮凶,你想怎么办?”

    靳流月看向秦菲,讶道:“原来是她,难怪易容术那么高明。”

    温言愕然道:“你认识秦菲?”

    靳流月娇哼一声:“哼,你温言身边的女人,有几个我不认识的?”

    温言一呆:“别告诉我你对我进行了调查。”

    靳流月反问道:“你有个死仇怎么都杀不死,你会不会调查他?”

    温言苦笑道:“你赢了。”以前他和靳流月是不死不休的那种关系,确实对方调查他非常正常。

    靳流月看向那边的女孩:“你没事吧?”

    那女孩小桑愣愣地道:“没……没事。小姐,他到底是……”

    靳流月叹了口气:“小桑你经常在外面,可能不太认识这个家伙,不过你总该听小荷小露她们说起过最近我们凌微居来了个臭流氓吧?”

    小桑失声叫道:“他就是那个温言?!”

    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靳流月。

    臭流氓?自己好像没对她耍过流氓吧!

    等等,除了那次……不过当时又不是为了耍流氓而流氓!

    靳流月恢复了冷静神色:“把人交给我,剩下的事由我来处理。”

    小桑立刻恭敬地道:“是。”忍不住多看了温言两眼。

    原来就是这家伙,果然跟传说中一样强悍!

    几分钟后,温言和松了绑的秦菲坐上了靳流月的豪车,离开了灯饰厂。

    “说吧。”坐在副驾位置的靳流月淡淡地道。

    后排的温言搂着秦菲,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原本他还想把这些全瞒下来,哪知道靳流月的手下竟然如此厉害,查到了秦菲身上,现在只好摆人情牌了。

    听完后,靳流月点头道:“确实,她这不算帮凶。”

    温言大喜道:“师父你老人家果然通情达理!”

    一旁秦菲愣了。

    师父?

    哪知道靳流月下一句却是:“但就算没有主动杀人的动机,但被动帮忙,责任也不能减免。”

    温言呆了一下:“你是想……”

    靳流月从后视镜中看着他:“被暗杀的是我的干爹,他身份非同小可。一般人的话,这人情我给了,放过你的女人没关系,但现在嘛……”

    温言对这美女太了解了,打断她的话:“行了!有什么条件直说,只要合理,我一定答应!”

    秦菲感动地抱他更紧了。

    靳流月从后视镜中看到这一幕,心中竟微生异觉,脱口道:“不行!什么条件都不行!”

    温言一呆。

    靳流月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失了言,扑哧一声笑出来:“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温大师也会怕,好吧,看在你救过我干爹的份儿上,我给你个面子,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当作这事没发生过。”

    温言松了口气,立刻道:“你说。”

    靳流月眼珠子一转:“娶我,而且从今以后,你只能有我一个女人!”

    温言脱口叫了出来:“什么!”

    一旁秦菲更是直接娇呼:“不行!”

    靳流月大怒:“不行是吧?好,那就公事公办!”

    秦菲胀红了脸,从温言怀里挣起来,怒道:“你……你这是假公济私!温言明明不喜欢你,你偏要用这个威胁他,无耻!”

    开车的小荷登时火了,要不是正开着车,当时就要过去给秦菲一耳光。

    靳流月被骂得反而一愣,下意识地道:“你刚才骂我什么?”

    秦菲火气仍旺:“用这种卑鄙手段抢男人,你不是无耻是什么!”

    温言完全听呆了。

    秦菲发火绝对不是常见的事,而且还是在这种问题上!

    靳流月脸蛋噌地一下就红了个透:“胡说八道,谁谁谁抢男人了!天大的笑话!我靳流月什么人,需要去抢男人?只要我发句话,想追求我的男人能从西五环排到东五环去!”

    秦菲不屑地道:“就那些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男人?和温言比,他们连渣都赶不上。哼,抢男人还只能说无耻,可是抢男人不敢承认,那就只能说你混蛋了!”

    靳流月一般交往只有上流社会人士,论骂人的战斗力,她哪及得上在底层历练过的秦菲?登时被骂了个满脸通红,却一个字也驳不出来。

    她原本只是要逗逗温言,哪知道事情演变却是这个方向,脱出了她的操控。

    温言轻咳一声:“行了。说正事,我知道你是逗我玩,但话说在先,玩笑适可而止,说多了就不是玩笑了。”

    他一开口,秦菲立刻闭上了嘴,乖巧之极。

    靳流月总算得了个台阶下,勉强冷静下来:“哼。我的条件很简单,你帮我杀个人,我就放过她。”

    温言皱眉道:“你当我是你手下那些杀手吗?杀人这种事不是随便说的。”

    靳流月冷冷道:“我让手下的杀手去杀人,从来不需要谈条件。”

    温言想了想:“好吧,你说。”

    靳流月缓缓道:“替我杀了索拉玉措。”

    温言想不到她念念不忘的是这件事,断然道:“不行!我说过了,杀她有违我原则。”

    靳流月反问道:“你不想救你这个泼妇了?”

    秦菲恼了:“你说谁是泼妇?”

    靳流月假装没听到,反正斗嘴也斗不过,偶尔捡点便宜就算了。

    温言不悦道:“你想逼我违背我的原则?”

    靳流月脸色渐渐生异,有点古怪地看着他。

    温言觉出不妥,又不知道哪出了问题,皱眉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靳流月忽然一声轻叹,把右手的袖子挽了起来。

    两人惊讶的目光中,靳流月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臂露出,原本该是完美无暇的手臂上,赫然竟然有条约两厘米长的青色痕迹,不像是外伤,反而像是从肉里面透出来的颜色。

    温言目光陡寒:“这是怎么回事?”

    靳流月涩然道:“我料错了,我以为他们会先找你,可是他们先找的是我。”

    温言恍然大悟。

    上回元武死后,温言和靳流月均认为对方会因为元武之死,先对他温言下手,那么靳流月相对安全点。可是听到靳流月现在这说法,显然对方已经再次派出人手到了燕京,而且仍是以她靳流月为目标。

    靳流月恢复了冷静:“今天凌晨,我被一条拇指大小的蚂蚱咬了一下,当时不到五分钟,整条手臂都青了。幸好我早前因为元武的事,有从黑市上购了两瓶珍稀的解毒药,才把毒性压制下去。现在剩下这点,估计再多几个小时就能消掉。”

    温言皱眉道:“蛊?但你能用不对症的解毒药消除掉毒性,对方应该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靳流月无奈地道:“我已经加强了凌微居的防范,但对方用的是这种小小的虫子,那是防不胜防。唯一办法,只好斩草除根,把索拉玉措杀掉,才有可能断掉威胁我生命的根源。”

    温言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的考虑确实没错,现在来的还只是小蛊虫,威力远逊元武,但后者手下肯定不只一个人那么简单,要是来了更厉害的人物,她的命就悬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道:“从今晚开始,我到凌微居睡。”

    靳流月错愕道:“什么?”

    温言淡淡地道:“我不能替你杀害无辜的人,但我可以保护你的安全。有我在,任何蛊虫都不可能随意攻击你。”

    这办法虽然比靳流月设想中的办法差一截,但总比什么办法都没有,她无奈道:“好吧,我相信你有那本事。但你要记着,你用的这办法很可能无限期,因为你不愿意替我除掉根源,结果可能是对方无休无止的袭击。”

    温言从容道:“这由我考虑,不劳你操心。不过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要保证你一定不会被蛊虫袭击,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我和你睡一起。”

    嗤!

    车子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开车的小荷转头怒道:“臭流氓!你休想趁机占小姐的便宜!”

    温言斜着眼看她:“你主人都没开口,你着个蛋的急?”

    小荷气道:“你……你说话太粗鲁了!”

    一旁的靳流月拦下了她的话头:“小荷,继续开车。”

    小荷气鼓鼓地发动车子,继续前行。

    靳流月双颊微红,转头看着温言:“为什么?”

    温言沉声道:“一般蛊虫不敢靠近我身体周围,哪怕是上次元武的那种蛊虫,虽然厉害,但对上我时也是畏畏缩缩,难以发挥全力,所以我必须和你保持近距离。”

    靳流月美眸流转,终点头道:“行!但你要保证,绝对不会占我便宜!”

    温言指指怀中的秦菲:“你看看她,再看看你,然后想想我有可能占你便宜吗?”

    靳流月气道:“你!”

    这家伙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侮辱”她!

    秦菲拉着温言道:“要不然我和你们一起吧?”

    温言错愕道:“你也怕我占她便宜?”

    秦菲抿嘴一笑:“不,我怕她占你便宜。”

    靳流月失声道:“什么!我疯了吗?跑去占一个臭流氓的便宜!”

    秦菲意有所指地道:“温言是个臭流氓,还是某人心仪的对象,可不是凭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又或者掩饰掉的。”

    这话无疑是在指靳流月口是心非,后者心知越辩越黑,索性转回头去,一个字也不说了。

    秦菲得意洋洋,回头看温言时,这家伙一脸沉吟神态,她奇道:“你在想什么?”

    温言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我是被你提醒,突然想起确实需要再找个人来陪我们睡。”

    秦菲登时心领神会:“幽幽!”
正文 第772章 以后我陪你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72章以后我陪你睡

    温言平静下来,有点无奈地道:“好吧,我说我的妞并不知情,只是因为当年的恩情,无意中做了一回帮凶,你想怎么办?”

    靳流月看向秦菲,讶道:“原来是她,难怪易容术那么高明。”

    温言愕然道:“你认识秦菲?”

    靳流月娇哼一声:“哼,你温言身边的女人,有几个我不认识的?”

    温言一呆:“别告诉我你对我进行了调查。”

    靳流月反问道:“你有个死仇怎么都杀不死,你会不会调查他?”

    温言苦笑道:“你赢了。”以前他和靳流月是不死不休的那种关系,确实对方调查他非常正常。

    靳流月看向那边的女孩:“你没事吧?”

    那女孩小桑愣愣地道:“没……没事。小姐,他到底是……”

    靳流月叹了口气:“小桑你经常在外面,可能不太认识这个家伙,不过你总该听小荷小露她们说起过最近我们凌微居来了个臭流氓吧?”

    小桑失声叫道:“他就是那个温言?!”

    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靳流月。

    臭流氓?自己好像没对她耍过流氓吧!

    等等,除了那次……不过当时又不是为了耍流氓而流氓!

    靳流月恢复了冷静神色:“把人交给我,剩下的事由我来处理。”

    小桑立刻恭敬地道:“是。”忍不住多看了温言两眼。

    原来就是这家伙,果然跟传说中一样强悍!

    几分钟后,温言和松了绑的秦菲坐上了靳流月的豪车,离开了灯饰厂。

    “说吧。”坐在副驾位置的靳流月淡淡地道。

    后排的温言搂着秦菲,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原本他还想把这些全瞒下来,哪知道靳流月的手下竟然如此厉害,查到了秦菲身上,现在只好摆人情牌了。

    听完后,靳流月点头道:“确实,她这不算帮凶。”

    温言大喜道:“师父你老人家果然通情达理!”

    一旁秦菲愣了。

    师父?

    哪知道靳流月下一句却是:“但就算没有主动杀人的动机,但被动帮忙,责任也不能减免。”

    温言呆了一下:“你是想……”

    靳流月从后视镜中看着他:“被暗杀的是我的干爹,他身份非同小可。一般人的话,这人情我给了,放过你的女人没关系,但现在嘛……”

    温言对这美女太了解了,打断她的话:“行了!有什么条件直说,只要合理,我一定答应!”

    秦菲感动地抱他更紧了。

    靳流月从后视镜中看到这一幕,心中竟微生异觉,脱口道:“不行!什么条件都不行!”

    温言一呆。

    靳流月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失了言,扑哧一声笑出来:“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温大师也会怕,好吧,看在你救过我干爹的份儿上,我给你个面子,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当作这事没发生过。”

    温言松了口气,立刻道:“你说。”

    靳流月眼珠子一转:“娶我,而且从今以后,你只能有我一个女人!”

    温言脱口叫了出来:“什么!”

    一旁秦菲更是直接娇呼:“不行!”

    靳流月大怒:“不行是吧?好,那就公事公办!”

    秦菲胀红了脸,从温言怀里挣起来,怒道:“你……你这是假公济私!温言明明不喜欢你,你偏要用这个威胁他,无耻!”

    开车的小荷登时火了,要不是正开着车,当时就要过去给秦菲一耳光。

    靳流月被骂得反而一愣,下意识地道:“你刚才骂我什么?”

    秦菲火气仍旺:“用这种卑鄙手段抢男人,你不是无耻是什么!”

    温言完全听呆了。

    秦菲发火绝对不是常见的事,而且还是在这种问题上!

    靳流月脸蛋噌地一下就红了个透:“胡说八道,谁谁谁抢男人了!天大的笑话!我靳流月什么人,需要去抢男人?只要我发句话,想追求我的男人能从西五环排到东五环去!”

    秦菲不屑地道:“就那些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男人?和温言比,他们连渣都赶不上。哼,抢男人还只能说无耻,可是抢男人不敢承认,那就只能说你混蛋了!”

    靳流月一般交往只有上流社会人士,论骂人的战斗力,她哪及得上在底层历练过的秦菲?登时被骂了个满脸通红,却一个字也驳不出来。

    她原本只是要逗逗温言,哪知道事情演变却是这个方向,脱出了她的操控。

    温言轻咳一声:“行了。说正事,我知道你是逗我玩,但话说在先,玩笑适可而止,说多了就不是玩笑了。”

    他一开口,秦菲立刻闭上了嘴,乖巧之极。

    靳流月总算得了个台阶下,勉强冷静下来:“哼。我的条件很简单,你帮我杀个人,我就放过她。”

    温言皱眉道:“你当我是你手下那些杀手吗?杀人这种事不是随便说的。”

    靳流月冷冷道:“我让手下的杀手去杀人,从来不需要谈条件。”

    温言想了想:“好吧,你说。”

    靳流月缓缓道:“替我杀了索拉玉措。”

    温言想不到她念念不忘的是这件事,断然道:“不行!我说过了,杀她有违我原则。”

    靳流月反问道:“你不想救你这个泼妇了?”

    秦菲恼了:“你说谁是泼妇?”

    靳流月假装没听到,反正斗嘴也斗不过,偶尔捡点便宜就算了。

    温言不悦道:“你想逼我违背我的原则?”

    靳流月脸色渐渐生异,有点古怪地看着他。

    温言觉出不妥,又不知道哪出了问题,皱眉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靳流月忽然一声轻叹,把右手的袖子挽了起来。

    两人惊讶的目光中,靳流月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臂露出,原本该是完美无暇的手臂上,赫然竟然有条约两厘米长的青色痕迹,不像是外伤,反而像是从肉里面透出来的颜色。

    温言目光陡寒:“这是怎么回事?”

    靳流月涩然道:“我料错了,我以为他们会先找你,可是他们先找的是我。”

    温言恍然大悟。

    上回元武死后,温言和靳流月均认为对方会因为元武之死,先对他温言下手,那么靳流月相对安全点。可是听到靳流月现在这说法,显然对方已经再次派出人手到了燕京,而且仍是以她靳流月为目标。

    靳流月恢复了冷静:“今天凌晨,我被一条拇指大小的蚂蚱咬了一下,当时不到五分钟,整条手臂都青了。幸好我早前因为元武的事,有从黑市上购了两瓶珍稀的解毒药,才把毒性压制下去。现在剩下这点,估计再多几个小时就能消掉。”

    温言皱眉道:“蛊?但你能用不对症的解毒药消除掉毒性,对方应该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靳流月无奈地道:“我已经加强了凌微居的防范,但对方用的是这种小小的虫子,那是防不胜防。唯一办法,只好斩草除根,把索拉玉措杀掉,才有可能断掉威胁我生命的根源。”

    温言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的考虑确实没错,现在来的还只是小蛊虫,威力远逊元武,但后者手下肯定不只一个人那么简单,要是来了更厉害的人物,她的命就悬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道:“从今晚开始,我到凌微居睡。”

    靳流月错愕道:“什么?”

    温言淡淡地道:“我不能替你杀害无辜的人,但我可以保护你的安全。有我在,任何蛊虫都不可能随意攻击你。”

    这办法虽然比靳流月设想中的办法差一截,但总比什么办法都没有,她无奈道:“好吧,我相信你有那本事。但你要记着,你用的这办法很可能无限期,因为你不愿意替我除掉根源,结果可能是对方无休无止的袭击。”

    温言从容道:“这由我考虑,不劳你操心。不过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要保证你一定不会被蛊虫袭击,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我和你睡一起。”

    嗤!

    车子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开车的小荷转头怒道:“臭流氓!你休想趁机占小姐的便宜!”

    温言斜着眼看她:“你主人都没开口,你着个蛋的急?”

    小荷气道:“你……你说话太粗鲁了!”

    一旁的靳流月拦下了她的话头:“小荷,继续开车。”

    小荷气鼓鼓地发动车子,继续前行。

    靳流月双颊微红,转头看着温言:“为什么?”

    温言沉声道:“一般蛊虫不敢靠近我身体周围,哪怕是上次元武的那种蛊虫,虽然厉害,但对上我时也是畏畏缩缩,难以发挥全力,所以我必须和你保持近距离。”

    靳流月美眸流转,终点头道:“行!但你要保证,绝对不会占我便宜!”

    温言指指怀中的秦菲:“你看看她,再看看你,然后想想我有可能占你便宜吗?”

    靳流月气道:“你!”

    这家伙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侮辱”她!

    秦菲拉着温言道:“要不然我和你们一起吧?”

    温言错愕道:“你也怕我占她便宜?”

    秦菲抿嘴一笑:“不,我怕她占你便宜。”

    靳流月失声道:“什么!我疯了吗?跑去占一个臭流氓的便宜!”

    秦菲意有所指地道:“温言是个臭流氓,还是某人心仪的对象,可不是凭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又或者掩饰掉的。”

    这话无疑是在指靳流月口是心非,后者心知越辩越黑,索性转回头去,一个字也不说了。

    秦菲得意洋洋,回头看温言时,这家伙一脸沉吟神态,她奇道:“你在想什么?”

    温言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我是被你提醒,突然想起确实需要再找个人来陪我们睡。”

    秦菲登时心领神会:“幽幽!”
正文 第773章 爱情选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73章爱情选择

    温言大力地在她大腿上拍了一记,笑道:“聪明!”试问要处理蛊虫的事情,还有人比冥幽这个蛊苗族的年轻前长老还合适的吗?反正冥幽在平原那边也没什么事,正好过来帮帮忙。

    秦菲失望地道:“那我是不是得回平原?”

    温言知道她的心思,失去母亲之后,她现在世上最亲的人就是他温言,当然想他多陪着。他柔声道:“忘了你还有一个亲人了吗?这段时间正是你们最好的接触机会,不要怕,我相信你们姐妹会拥有真正的血脉关系。”

    秦菲乖乖地“嗯”了一声。

    前面的靳流月从后视镜看着这一切,心生异感。

    这家伙对他的女人倒是既温柔又体贴。

    温言轻轻拍了拍秦菲后背,欣然道:“不过今天晚上你还是可以和我睡一块儿的,明天早上我让人给你买好机票。”

    靳流月回过神来,愣了两秒,突然色变:“喂!你们不会在我的房间里那什么吧!”

    温言哈哈一笑:“怎么会呢?”

    ……

    一个小时后,在凌微居二楼,靳流月的房间内。

    温言早早上躺了上去,大马金刀地躺在大床上,左右两边均留出了可供人睡觉的空间。

    但靳流月却看得又羞又火大,怒道:“你怎么能这么睡!”

    温言愕然道:“我都照着你说的去洗了澡,又穿上了你准备的睡衣,难道这还不够?”

    靳流月红着脸道:“我没让你睡床!”旁边有她早准备好的睡榻,那才是给他用的。

    温言看着那张只够一个人睡的睡榻:“你不会想要我和秦菲睡那儿吧?”

    靳流月哼道:“她可以和我睡一块儿,但你……”

    刚从浴室内出来的秦菲围着条大围巾,一边拿毛巾擦着湿湿的长发,一边道:“我要和温言睡一块儿。”

    温言摊开手:“听见了吧?要不这样,你将就一下,今晚睡那张小床,这张大床我和秦菲睡。”

    靳流月气道:“不可能!”

    温言叹了口气:“那没办法了,秦菲你今晚将就一下,咱们俩挤那张可怜的小床。”

    秦菲眼珠子一转,断然摇头:“不要,我不睡床睡不着!不如这样吧,重新搬一张大床进来……好像不太现实哦,这么晚了……要不这样吧,我们重新找个客房睡好了。”

    温言一脸犹豫:“这不太好吧?我可没法保证分两个房间还能保护到她……”

    靳流月算是看明白了,深吸一口气,强持镇定:“我让一步,大家都可以睡大床,但是温言你不能睡中间,她睡中间!”

    温言无所谓地道:“行,我都可以。”

    秦菲嫣然一笑:“天不早了,睡吧,我明早还得坐早班机呢。”刚才温言已经让先回到桐子巷的刘松那边订好了机票,早上九点,但要提前去机场,不早起不行。

    温言朝一旁挪了挪:“来,快上来。”

    秦菲看看周围:“有没有适合我的睡衣?”

    靳流月指着衣柜:“自己找,但我不保证有适合你的。”两人身高倒是差不多,但身材显然差远了。

    秦菲抿嘴一笑,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门找了起来。

    不多时,她翻了一条真丝吊带式睡裙出来,躲到浴室换上,出来时,温言眼睛大亮。

    秦菲微窘道:“真的没什么合适的,她的睡衣都太小啦……”

    要知道靳流月身材比她扁平得多,而享受生活的前者买的衣物均很贴身,秦菲穿起来则是完全不同的效果,原本就有点低胸效果的吊带被她傲挺的酥胸撑了起来,几乎没办法掩住春光,差点###。一件优雅漂亮的睡裙,登时被穿成了情趣睡衣,不但温言看呆了,连靳流月也看得目瞪口呆。

    天啊!

    这女孩真的是华夏民族的人么?为什么竟然有这么雄厚的“本钱”?

    秦菲受不了两人的注目礼,慌忙爬上床去,睡在了中间,拉过被子把自己盖着。

    温言看看靳流月:“你确定要穿这身?”

    靳流月回过神来,绷着脸道:“要你管。”爬上了床,关掉了顶灯,只留着幽暗而暧昧的壁灯。

    她身上仍穿着之前的便装,为的当然是避免被温言看到她的春光、占了她的便宜,温言心中一清二楚,不由摇头。

    她全身上下自己哪个地方没见过?

    不过他也没追究的兴趣,一转身,搂住了秦菲。

    秦菲抱着他,登时“性趣”大起,不由在他身上轻轻磨蹭。平时两人单独睡一块儿时,翻云覆雨不亦乐乎,她从中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乐趣,此时有第三者在旁,当然不能再那么样随意,可是已经刻进她骨子里的那种快感难免侵袭她的神经,令她有点不能自持。

    除了亲身体验过的人之外,外人很难明白和温言的床第之欢是何等舒畅的境界,那充满了浓得令人难以拒绝的诱惑。

    靳流月是单独的被子,但同一张床,哪能感觉不到?忍了两分钟终于忍不住了,转头道:“你们适可而止!”

    温言正被秦菲引得心火难耐,闻言愕然道:“原来可以做点事的吗?你不早说!放心,我会适可而止的。”一探嘴,竟然吻住了秦菲。

    秦菲立时热烈地反应起来。

    靳流月瞬间石化,过了足足五六秒才叫道:“我没说你们可以做……做……”

    温言松开嘴,讶道:“要‘止’当然就得先‘为’,适可而止,不就是说适当地做一下吗?别告诉我是你的语文能力不过关,我可是连初中都没毕业。”

    靳流月无语了,转回头去,探手从床头柜里摸出个耳套,把耳朵堵上,撅着嘴闭上眼睛睡觉。

    这家伙斗起嘴来绝对是个超级高手!

    外面的声响登时小了很多。

    可是身后的震动感却越来越剧烈,过了两分钟,她已经完全可以感觉到整张床都在有节奏地震动,心中既怒又羞,想要转头去呵斥这不知羞耻的两人,却又鼓不起那勇气。

    她再怎么厉害,在外面再怎样被万人尊敬,拥有令人肃然起敬的地位、财富和美貌,却仍然是没经历这这种事的处子!

    五分钟后,她终于忍不下去了,霍然坐起身,转头怒叱:“你们……”声音嘎然而止。

    秦菲仍躺在床上,正捂着嘴笑得前缩成一团,一旁是温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床下,正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推那床。

    靳流月一把扯下了耳套:“你……你耍我!”

    温言停止了动作,若无其事地道:“耍你怎么了?还是你其实更喜欢我们真的在你面前做点少儿不宜的事?”

    靳流月气得一转身,躺回床上,背对着两人咬牙切齿。

    可恶!

    这笔帐迟早我要找回来!

    身后,秦菲再忍不下去,扑哧一声,笑得花枝乱颤。

    温言跳上床,嚷道:“睡觉睡觉!”

    ……

    次日早上六点,闹钟响起。

    秦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忽然感觉到有人在胸口上轻轻戳自己,不由道:“别闹……”旋即发觉不妥,愕然睁眼,只见自己竟然抱着靳流月在睡觉,而刚刚正戳她胸脯的竟然是这绝色美女!

    见她醒来,靳流月脸上一红,收回手:“我……我只是想看看是真的是假的……”

    秦菲也是大窘,慌忙把手收了回来:“我什么时候搂着你睡觉了……”

    靳流月不由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他走的时候。”她几乎整夜没睡,当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秦菲回头看看身后,果然身后温言已不在,她转回头,愕然道:“他去哪了?”

    靳流月心不在焉地道:“说什么有虫子,跑去查去了,去了两个小时啦。”

    秦菲顿时结巴起来:“什么?两……两个小时?我搂……搂你睡了两个小时?”

    靳流月忍不住把话题转回她的关注点:“你的胸真的这么大?不会是隆的吧?”

    秦菲愣道:“当然不是,这是天生的!”

    靳流月低头看看自己的,沮丧道:“可恶!为什么我这么小?”

    这问题秦菲回答不上来,一时无语。

    靳流月叹了口气,忽然道:“你好像很喜欢温言,他身边有不少女人,你怎么受得了?”

    秦菲眨眨眼:“她们都是我的好姐妹,和姐妹分享自己心爱的男人,有什么受不了的?”

    靳流月听得目瞪口呆。

    这观念绝对的世所罕见,就算再开放的国家,也没有她想得这么夸张吧?

    秦菲翻身坐了起来:“其实很简单,我跟温言在一块儿,最初是因为欠他的恩情,但后来却是真的爱上了他。这个世上,像他这样可以全心托付的男人已经很少啦。”

    靳流月怔道:“但你这样,不就没办法拥有他全部的感情……”

    秦菲想了想:“我给你一个选择题吧,你是愿意选择拥有一个不爱或者不怎么爱的男人的全部,还是愿意拥有一个你深爱的男人的部分?又或者愿意孤独终生?”

    靳流月一呆。

    这是个非常困难的选择题,令她一时也不知道选哪个好。

    最好的当然是选择独享自己深爱的男人,可是她自己也清楚,那非常困难,很多人终生都没办法找到心目中最佳的伴侣,又或者找到了,却发觉他属于别人。

    从这个角度来说,秦菲是做出了一个相对欠缺的选择,可是她提出的三个选择,还真说不上哪个更欠缺得多些。

    秦菲下了床,说道:“我要去机场啦,靳小姐,昨晚我有点冲动骂了你,请原谅我的无礼。希望下次见面时,我们能成为好朋友。”

    靳流月愣愣地看着她。

    这个胸大却并不无脑的女孩,竟然会向她道歉。

    等秦菲离开后,靳流月才闭上了眼睛,不多时沉沉睡去。

    到这刻她才有时间好好睡一觉。
正文 第774章 冥幽到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74章冥幽到京

    不知道睡了多久,靳流月伸了个懒腰,慵懒地睁开眼睛,才发觉光线刺眼之极,不禁大怒。

    她平时睡觉有拉上窗帘的习惯,是谁把窗帘给拉开了!

    正要起来喝斥两句,她忽觉不对,一转头,瞬间浑身血液凝固。

    右侧窗台上,一颗双眼圆睁的人头正瞪着她,齐颈断的伤口处血迹已经凝结!

    “这个人叫阿绝,苗人。”一个男声缓缓响起,“他是元武的手下之一,也是元武最忠心的手下,知道老大死了之后,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要替元武报仇。”

    靳流月艰难地转头,看向站在床尾的温言,后者脸上毫无表情,继续淡淡地道:“你的蛊毒就是出自他的手笔,昨晚他试图再次袭击你,可惜被我发觉。”

    凌晨时候,温言发觉有蛊虫的气息,立刻起身,追了出去,结果在别墅小区外发现了这个阿绝,立时出手,把对方抓了起来。

    阿绝赖以对抗的蛊虫,在温言面前比鹌鹑还温顺,他更惊觉温言身上有股连他也觉敬畏的气息,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靳流月颤声道:“你……你杀了他?为……为什么把人头带到我房间?”她当然不是没见过死人,但一觉醒来突然看到,仍是不由吃了一惊,不过多说几句话后渐渐也冷静下来。

    温言叹道:“不是我杀他,是他自杀的,你要见到他当时那种决绝,竟然拿刀自己把自己脑袋给割了下来,你绝对会意识到这次的对手非比寻常,因为他们根本不要命。”

    靳流月一颤,坐了起来。

    温言苦笑道:“原本我是想审过之后,和他谈个友好解决的交易,但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只好见招拆招了。不到必要时候,我仍不想动用极端暴力。”

    靳流月默然片刻,忽然道:“他们其它人什么时候到?”

    温言恢复了冷静:“可能就是这两天,我还没来得及细问,他就自杀了。”

    靳流月翻身下床,出奇地冷静:“出去。”

    温言愕然道:“为什么?”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我要洗澡换衣服,难道你想在这偷看?”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废话!现在情况这么紧急,可能每一秒对方都有可能对你发动攻击,没我在怎么行?”

    靳流月失声道:“不会吧?难道连我洗澡你也要跟着?”

    温言想了想:“至少让我在浴室门口等你,我说的是浴室里面那个门,不是外面这个,离远了你丧命的可能性倍增。”

    靳流月一时无话可说。

    温言反而起了好奇心:“刚才你还吓得跟什么似的,怎么突然就这么平静了?那头你不怕了?”

    靳流月哼道:“怕有什么用?这么多年来,哪一天我不是把头别在腰上过的?该怕的怕,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那颗头你拿这做什么?快扔了。”

    温言凝视她片刻,终道:“我希望你可以多看他几眼,说不定那可以让你明白你当年为一点小事铸下的大错,今天害死了多少人。”

    靳流月板着脸走到床边,按下了床头的按钮,道:“小荷!来一下。”

    不到十秒,小荷推门而入。

    靳流月指着人头:“处理掉。”

    小荷大吃一惊,失声道:“这是哪来的?”

    靳流月绷着脸:“有的人脑子有病,非要拿颗头来弄脏我的窗台。处理了人头,你再叫人来收拾一下窗台,我不希望上面留有血迹。”

    小荷答应了一声,走向人头。

    温言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靳流月这妞太有性格,这手段完全没办法让她多产生点内疚心,大不利他心中想要的那种解决办法。

    看来得另想办法才行。

    ……

    早上九点,靳流月吃完早点,开始准备今天的工作。

    她的日程非常满,平时还得抽时间处理私事,现在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但这些她都习惯了,让她火大的是刚才洗澡时,温言竟然真的进了浴室,在浴室里面的玻璃门外守着她。

    她卧室的浴室分为两个隔间,里面的隔间是洗澡的地方,外面的则是洗澡洗漱之处,两者之间是用花纹玻璃间隔,虽然不会全透,但是却能把里面洗澡者的轮廓显现出来,温言在外面朝里面可以一眼看清玲珑玉体!

    不过为了性命,这些她都可以忍了,真正令她火大的是,刚才洗澡时她从里面朝外看,可以看到温言竟然背对着玻璃隔挡,看着外面!

    这家伙竟然连偷看她都没兴趣!

    换了是另外的人在那,除非是真正的谦谦君子,哪个男人会忍得住不朝里面偷看?尤其温言不但不是君子,还是个色鬼!

    这对她的自尊绝对是12级地震级的打击她靳流月好歹也是燕京公共媒体评出的十二大美女之首,这家伙竟然对她真的不起丝毫兴趣!

    好吧,就算当时评比的主办者采访她时,被她施了点催眠术,这份评比客观度有所下降,但平时想追求她靳流月的男人多得都可以围着燕京三环路站一圈了,她岂会没有魅力?

    正火大地准备时,小露忽然走进了她的房间,柔声道:“小姐,外面有个女孩要找你。”

    靳流月毫不犹豫地道:“不见!”

    站在一旁的温言却一听即明,笑了笑:“你不想见你未来的贴身保镖?”

    靳流月一愣,看着他:“贴身保镖?你不是要自己保护我么?”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哪有那么多时间?不过你可以放心,有她在,说不定比我在还能更好地保护你,你晚上睡觉也不用连衣服都不用穿了。”

    靳流月满头雾水,却生出了好奇心,转头对小露道:“让她进来吧。”

    小露答应了一声,却又迟疑着没走。

    靳流月蹙眉道:“又怎么了?”

    小露吞吞吐吐地道:“那个女孩很……很漂亮……”她太了解靳流月了,爱美胜过爱自己的生命,为此平时凌微居基本上不接待美女,就是因为怕被人给比下去。不过好在这世上真正的美女少之又少,能及得上她靳流月的更是屈指可数,还没发生过什么问题。

    靳流月哼道:“漂亮?能有我漂亮?带她进来,我倒要看看,她能有我几分漂亮!”

    小露无奈,只好转身离开。

    旁边的温言似笑非笑地看着靳流月:“你好像对你自己特别没有自信。”

    靳流月冷冰冰地道:“谁说的?没自信我敢让她进来?”

    温言耸耸肩,不说话了。

    不多时,小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就在里面,请进。”

    一个柔美的声音响起:“谢谢。”

    靳流月不由看过去。

    房门打开,一人缓步而入。

    看到她的刹那,温言和靳流月均是一震,前者脱口道:“你哪来的这身装扮?”

    来的正是冥幽,此时她一身曳地白袍,宛如电影里的西洋巫师一样,乍一看去,还以为是哪部电影里拍戏的跑出来了。

    冥幽甜甜一笑:“不好看么?”

    温言由衷地道:“不,另一种风味。”

    一直没说话的靳流月却是另一番感受,明白了小露为什么会特意强调说来者“很漂亮”那种充满异域风情的美丽不必说,毫不逊色于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绝色美女,而更要命的是,来人尽管穿着宽大的袍子,可是酥胸却仍然没被完全掩下去,在袍子前面挺出圆丘,令靳流月知道那下面绝对“有货”!

    温言这家伙身边的美女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么身材火辣?

    温言已走到冥幽面前,上下多打量了她好几肯,若有所思地道:“这种衣服,似乎和你以前在南疆时的服装很相似。”

    冥幽欣然道:“亏你还记得,在我们蛊苗,黑袍是基本装束,白袍则是拥有强悍实力的独行者才敢穿着的服装。昨天电话里你不是说对方是苗人吗?虽然不在同样的地方,说不定他们和我们有相近的文化,我这么穿,假如他们明白涵义,可以起点威慑作用。”

    温言大讶:“难道你没自信应付他们?”

    要知道冥幽离开南疆后,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本命蛊虫,实力大减,现在新培育出来的蚁蛊威力不及当初的蚕蛊,难道她因此自信心丢失?要真是这样,让她来办这事就有点冒险了。

    哪知道冥幽却摇头道:“不,我只是不想多造伤亡,希望对方能知难而退。但假如他们真的不知进退,那就没办法了。”

    温言这才松了口气,提醒道:“不要小看对方,你该明白我对蛊虫的压制作用有多强,之前对方有种叫什么龙蛊的蛊虫,竟然可以抵挡我的压制。”

    冥幽也讶道:“噬魂蛊的蛊威非常强烈,能抵挡的蛊虫少之又少,对方看来确实有两下子。不过,看看你的左袖吧。”

    温言微怔,抬起手腕,顿时一呆。

    在他的袖口上,一只小小的蚂蚁正慢慢地爬动着,颜色黑得令人心惊,让温言一看就知道那是冥幽的蚁蛊。

    但这小家伙竟然可以在他身上爬动,没有被他身上的气息所制!

    冥幽看出他的疑惑,浅浅一笑:“这段时间我不断在研究蚁蛊,你不让人家再重新换蛊,那我只好精益求精,尽量把它们的能力利用起来。但培育时间一久,我就发觉情况有点不对劲,这些蚁蛊竟然是以非常迅猛的速度在变强,对各种毒虫都是压制力越来越强悍。后来我想了很久,才终于想通了那是为什么。”

    温言疑惑道:“为什么?”
正文 第774章 冥幽到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74章冥幽到京

    不知道睡了多久,靳流月伸了个懒腰,慵懒地睁开眼睛,才发觉光线刺眼之极,不禁大怒。

    她平时睡觉有拉上窗帘的习惯,是谁把窗帘给拉开了!

    正要起来喝斥两句,她忽觉不对,一转头,瞬间浑身血液凝固。

    右侧窗台上,一颗双眼圆睁的人头正瞪着她,齐颈断的伤口处血迹已经凝结!

    “这个人叫阿绝,苗人。”一个男声缓缓响起,“他是元武的手下之一,也是元武最忠心的手下,知道老大死了之后,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要替元武报仇。”

    靳流月艰难地转头,看向站在床尾的温言,后者脸上毫无表情,继续淡淡地道:“你的蛊毒就是出自他的手笔,昨晚他试图再次袭击你,可惜被我发觉。”

    凌晨时候,温言发觉有蛊虫的气息,立刻起身,追了出去,结果在别墅小区外发现了这个阿绝,立时出手,把对方抓了起来。

    阿绝赖以对抗的蛊虫,在温言面前比鹌鹑还温顺,他更惊觉温言身上有股连他也觉敬畏的气息,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靳流月颤声道:“你……你杀了他?为……为什么把人头带到我房间?”她当然不是没见过死人,但一觉醒来突然看到,仍是不由吃了一惊,不过多说几句话后渐渐也冷静下来。

    温言叹道:“不是我杀他,是他自杀的,你要见到他当时那种决绝,竟然拿刀自己把自己脑袋给割了下来,你绝对会意识到这次的对手非比寻常,因为他们根本不要命。”

    靳流月一颤,坐了起来。

    温言苦笑道:“原本我是想审过之后,和他谈个友好解决的交易,但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只好见招拆招了。不到必要时候,我仍不想动用极端暴力。”

    靳流月默然片刻,忽然道:“他们其它人什么时候到?”

    温言恢复了冷静:“可能就是这两天,我还没来得及细问,他就自杀了。”

    靳流月翻身下床,出奇地冷静:“出去。”

    温言愕然道:“为什么?”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我要洗澡换衣服,难道你想在这偷看?”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废话!现在情况这么紧急,可能每一秒对方都有可能对你发动攻击,没我在怎么行?”

    靳流月失声道:“不会吧?难道连我洗澡你也要跟着?”

    温言想了想:“至少让我在浴室门口等你,我说的是浴室里面那个门,不是外面这个,离远了你丧命的可能性倍增。”

    靳流月一时无话可说。

    温言反而起了好奇心:“刚才你还吓得跟什么似的,怎么突然就这么平静了?那头你不怕了?”

    靳流月哼道:“怕有什么用?这么多年来,哪一天我不是把头别在腰上过的?该怕的怕,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那颗头你拿这做什么?快扔了。”

    温言凝视她片刻,终道:“我希望你可以多看他几眼,说不定那可以让你明白你当年为一点小事铸下的大错,今天害死了多少人。”

    靳流月板着脸走到床边,按下了床头的按钮,道:“小荷!来一下。”

    不到十秒,小荷推门而入。

    靳流月指着人头:“处理掉。”

    小荷大吃一惊,失声道:“这是哪来的?”

    靳流月绷着脸:“有的人脑子有病,非要拿颗头来弄脏我的窗台。处理了人头,你再叫人来收拾一下窗台,我不希望上面留有血迹。”

    小荷答应了一声,走向人头。

    温言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靳流月这妞太有性格,这手段完全没办法让她多产生点内疚心,大不利他心中想要的那种解决办法。

    看来得另想办法才行。

    ……

    早上九点,靳流月吃完早点,开始准备今天的工作。

    她的日程非常满,平时还得抽时间处理私事,现在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但这些她都习惯了,让她火大的是刚才洗澡时,温言竟然真的进了浴室,在浴室里面的玻璃门外守着她。

    她卧室的浴室分为两个隔间,里面的隔间是洗澡的地方,外面的则是洗澡洗漱之处,两者之间是用花纹玻璃间隔,虽然不会全透,但是却能把里面洗澡者的轮廓显现出来,温言在外面朝里面可以一眼看清玲珑玉体!

    不过为了性命,这些她都可以忍了,真正令她火大的是,刚才洗澡时她从里面朝外看,可以看到温言竟然背对着玻璃隔挡,看着外面!

    这家伙竟然连偷看她都没兴趣!

    换了是另外的人在那,除非是真正的谦谦君子,哪个男人会忍得住不朝里面偷看?尤其温言不但不是君子,还是个色鬼!

    这对她的自尊绝对是12级地震级的打击她靳流月好歹也是燕京公共媒体评出的十二大美女之首,这家伙竟然对她真的不起丝毫兴趣!

    好吧,就算当时评比的主办者采访她时,被她施了点催眠术,这份评比客观度有所下降,但平时想追求她靳流月的男人多得都可以围着燕京三环路站一圈了,她岂会没有魅力?

    正火大地准备时,小露忽然走进了她的房间,柔声道:“小姐,外面有个女孩要找你。”

    靳流月毫不犹豫地道:“不见!”

    站在一旁的温言却一听即明,笑了笑:“你不想见你未来的贴身保镖?”

    靳流月一愣,看着他:“贴身保镖?你不是要自己保护我么?”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哪有那么多时间?不过你可以放心,有她在,说不定比我在还能更好地保护你,你晚上睡觉也不用连衣服都不用穿了。”

    靳流月满头雾水,却生出了好奇心,转头对小露道:“让她进来吧。”

    小露答应了一声,却又迟疑着没走。

    靳流月蹙眉道:“又怎么了?”

    小露吞吞吐吐地道:“那个女孩很……很漂亮……”她太了解靳流月了,爱美胜过爱自己的生命,为此平时凌微居基本上不接待美女,就是因为怕被人给比下去。不过好在这世上真正的美女少之又少,能及得上她靳流月的更是屈指可数,还没发生过什么问题。

    靳流月哼道:“漂亮?能有我漂亮?带她进来,我倒要看看,她能有我几分漂亮!”

    小露无奈,只好转身离开。

    旁边的温言似笑非笑地看着靳流月:“你好像对你自己特别没有自信。”

    靳流月冷冰冰地道:“谁说的?没自信我敢让她进来?”

    温言耸耸肩,不说话了。

    不多时,小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就在里面,请进。”

    一个柔美的声音响起:“谢谢。”

    靳流月不由看过去。

    房门打开,一人缓步而入。

    看到她的刹那,温言和靳流月均是一震,前者脱口道:“你哪来的这身装扮?”

    来的正是冥幽,此时她一身曳地白袍,宛如电影里的西洋巫师一样,乍一看去,还以为是哪部电影里拍戏的跑出来了。

    冥幽甜甜一笑:“不好看么?”

    温言由衷地道:“不,另一种风味。”

    一直没说话的靳流月却是另一番感受,明白了小露为什么会特意强调说来者“很漂亮”那种充满异域风情的美丽不必说,毫不逊色于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绝色美女,而更要命的是,来人尽管穿着宽大的袍子,可是酥胸却仍然没被完全掩下去,在袍子前面挺出圆丘,令靳流月知道那下面绝对“有货”!

    温言这家伙身边的美女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么身材火辣?

    温言已走到冥幽面前,上下多打量了她好几肯,若有所思地道:“这种衣服,似乎和你以前在南疆时的服装很相似。”

    冥幽欣然道:“亏你还记得,在我们蛊苗,黑袍是基本装束,白袍则是拥有强悍实力的独行者才敢穿着的服装。昨天电话里你不是说对方是苗人吗?虽然不在同样的地方,说不定他们和我们有相近的文化,我这么穿,假如他们明白涵义,可以起点威慑作用。”

    温言大讶:“难道你没自信应付他们?”

    要知道冥幽离开南疆后,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本命蛊虫,实力大减,现在新培育出来的蚁蛊威力不及当初的蚕蛊,难道她因此自信心丢失?要真是这样,让她来办这事就有点冒险了。

    哪知道冥幽却摇头道:“不,我只是不想多造伤亡,希望对方能知难而退。但假如他们真的不知进退,那就没办法了。”

    温言这才松了口气,提醒道:“不要小看对方,你该明白我对蛊虫的压制作用有多强,之前对方有种叫什么龙蛊的蛊虫,竟然可以抵挡我的压制。”

    冥幽也讶道:“噬魂蛊的蛊威非常强烈,能抵挡的蛊虫少之又少,对方看来确实有两下子。不过,看看你的左袖吧。”

    温言微怔,抬起手腕,顿时一呆。

    在他的袖口上,一只小小的蚂蚁正慢慢地爬动着,颜色黑得令人心惊,让温言一看就知道那是冥幽的蚁蛊。

    但这小家伙竟然可以在他身上爬动,没有被他身上的气息所制!

    冥幽看出他的疑惑,浅浅一笑:“这段时间我不断在研究蚁蛊,你不让人家再重新换蛊,那我只好精益求精,尽量把它们的能力利用起来。但培育时间一久,我就发觉情况有点不对劲,这些蚁蛊竟然是以非常迅猛的速度在变强,对各种毒虫都是压制力越来越强悍。后来我想了很久,才终于想通了那是为什么。”

    温言疑惑道:“为什么?”
正文 第775章 特别的部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75章特别的部队

    冥幽叹道:“你忘了我那只噬魂蛊在被你弄死前,已经和我结合了吗?我身上已经有了部分的噬魂蛊蛊威,我培育出的蛊虫会随着时间增长,沾染上这种蛊威,比平常的炼蛊法来得更有效果。”

    温言恍然大悟,旋即奇道:“蛊威又是什么玩意儿?”

    冥幽想了想,道:“这么说吧,在人之中,有的人天生就有能镇慑别人的气场,有人却是生下来就是一副逆来顺受的小受模样,这个可以称为‘人威’。”

    “不简单,你连‘小受’这种词都知道,学习得挺快的嘛。”温言赞了一句,话题一转,“我明白了,你说的是‘气质’。”

    “差不多,但也有区别。‘威’是天生的,‘气质’却可以后天通过教育、学习来培养。”冥幽认真地道,“像我的蚁蛊,再怎么沾梁蛊威,毕竟本身只是蚁蛊,永远都成不了噬魂蛊那种强大的蛊虫。它对你身上的蛊威现在已经有一定的抗性,但却非常有限,不过只要不让它们对你发动攻击,基本上看不出它们被限制的程度。”

    “两位……”几步外,靳流月终于忍不住了,“你们聊够了吗?”

    温、冥两人同时转头看她。

    靳流月一脸郁闷地道:“能不能讲点人话?你们在讲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温言不由莞尔,搂住了冥幽的小蛮腰:“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靳流月靳大师,催眠术的宗师级高手,比卢玄那家伙可能还要强点。”

    冥幽这段时间早习惯了外面的交流方式,大方地伸出纤手:“靳大师你好,请问你也是温言的女人吗?”

    靳流月原本已经准备伸手相握,后一句差点没让她一跤摔倒在原地。

    这美女打的什么招呼!

    温言不比她情况好多少,苦笑道:“拜托!不是只要是个美女我就会上的!”

    冥幽睁大眼睛看他:“不是么?”

    温言苦恼道:“好歹你判断之前也先看看她的胸吧!这种尺寸白送我都不要。”

    靳流月顿时血气上涌,有种想剁了他的冲动。

    冥幽却眨了眨眼:“那米雪怎么回事?”

    一句话差点没把温言咽死,他一震道:“这事……”

    冥幽抿嘴浅笑:“她把什么都说了,包括那晚什么你以一敌九的壮举……”

    “我靠!”温言差点没跳起来,“当时那是为了救人,是个意外!”

    冥幽抿嘴一笑,正要说话,一旁靳流月再忍不下去:“够了!你们有完没完?现在是我的生命安全问题才是重点!”

    温言哂道:“有冥幽在,你还有什么生命安全问题?对方要么别来,要来就是送死。对了,尽量不要杀人,但前提是你们没有危险,明白吗?”后面这两句是对冥幽说的。

    冥幽点头道:“你放心。对啦,家里那边你也不用担心,我已经做过准备。”

    温言讶道:“准备?”

    冥幽认真地道:“假如我是对方,一定不会只针对你们动手,所以有点准备还是必要的。”

    温言纳闷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准备?”

    冥幽神秘一笑:“让人家先保留一下秘密嘛,将来要是真出了事,你就能知道啦!”

    她这种撒娇似的神态并不多见,温言心里一酥,笑道:“好吧。就这么决定了,从现在起,你就是靳大师的贴身保镖,24小时寸步不离。”

    靳流月一震道:“这不等于是给我身边安插了个监视?”

    温言镇定地道:“你不想也行,那在她没有贴身保护你的时间里你要出了事,我不负任何责任,你也不能因为这个把秦菲的事爆出来。”

    靳流月哼了一声,没说话。

    目前还是命比较重要,24小时就24小时吧,反正她不会坐以待毙,等根源一除,那时想多自由就多自由。

    一念至此,她忽然反应过来:“这么说,晚上你不会再守着我了?”

    温言反问道:“你希望我守着你吗?”

    靳流月绷着脸道:“鬼才希望你守着!”

    温言哈哈一笑:“这不正好?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

    ……

    离开凌微居,温言坐了辆出租车,往燕京市市中心而去。

    他早前已经约了人,为他解决一个困扰。

    在国家大广场边上下了车,温言一路找寻,终于找到了目的地幻缘咖啡厅。

    进了咖啡厅后,他目光扫过里面的情况,看到要找的人,立刻大步过去。

    咖啡厅一角,一人身着军装,正襟危坐,挺直着虎躯,完全和咖啡厅内休闲的气氛不符。

    在他旁边,一个同样穿着军装的清丽女孩肃容站着,显示出两人身份的高低不同。

    “你来得挺早。”温言在那男子对面坐下,轻松地道,“离约定的时间还差着十分钟呢。”

    对面的男子面无表情地道:“有事就说,我的行程很满,半个小时内我必须回到军区去。”

    温言不由笑了起来:“少来了,你要真忙得不得了,还肯来见我?我和你燕从云交情不算深吧?”

    对面那人正是燕从云,北军区总司令的公子,同时也是北军区的要员。温言听了刘松的分析后,立时想到了燕从云这个军区人员,才想试试看能不能从他那找点线索,结果藉宋家联系上之后,燕从云竟然一口答应见面,爽快之极。

    燕从云冷冷道:“这是看在你和宋家的关系上,有事快说,否则我当你什么事都没有,立刻离开。”

    温言叹了口气,把那个小巧的电流释放装置拿了出来,放在了两人之间的小桌上:“我要知道这东西的来历。”

    燕从云没动,打了个手势。

    一旁的年轻女孩立刻上前,把那小东西拿了起来,仔细看了半分钟,动容道:“这是军备,你从哪得到的?”

    燕从云听到“军备”两字,一探手,把那小东西拿了过来,看了两眼,剑眉微锁。

    温言没有回答那女孩,看着他道:“这么说,这东西只有军方的人才会用?”

    燕从云手指忽然一紧,那东西顿时“啪”地一声,被捏碎了。

    温言一呆:“你这算什么?毁灭证据?”

    燕从云缓缓道:“我只说一遍,你听清楚,但说完之后,我会当做什么都没看到过,你也只能当作从没得到过这个。”

    温言精神一振,立刻点头:“你说!”

    一旁的女孩欲语又休。

    燕从云压低了声音:“这是一种微电击器,不属于常规军备,而是特殊军备,换句话说,只有特别的部队才会使用。而这上面的编号显示出这是中央军区的军备特资,每一颗都会经过严密保存,绝对不会有流失到外界的情况。”

    温言诧异道:“什么是‘特别的部队’?”

    燕从云起身道:“能被我称为‘特别’的部队,当然不可能告诉你这样的外人。行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只有这事的话,我要离开了。”

    温言知道他不肯再透露,无奈道:“好吧,不过仍然谢谢你。”至少现在确认了那杀手肯定不是地下世界的人,而是来自军方,这已经是非常珍贵的信息。

    燕从云却停着没走,半晌始道:“她……还好吗?”

    温言愣道:“谁?”

    一旁的女孩一本正经地道:“燕长官说的应该是安妮娅小姐。”

    燕从云没吭声,显然是默认了。

    温言讶道:“你是他什么人,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女孩一脸清冷表情:“我是燕长官的军区秘书,同时兼任私人生活助理。”

    温言恍然道:“原来如此。身边有个漂亮妞还对安妮娅不忘,想不到你是真的对那小妞有感情。”

    燕从云淡淡地道:“这我从来不否认。”

    温言想到当初他逼安妮娅嫁他时,用的理由直接就是“我喜欢你”,简单了当,当时还以为是他不耐烦找藉口,现在才知道那竟然是真的。他说道:“我也有段时间没见她了,但她应该很好。”

    燕从云霍然转头看他:“她是你的女人,你为什么不多关心她一下!”

    温言愕然道:“奇了,假如她嫁给你,难道你可以多关心她?我真想不出来你有什么资格这样教训我。”

    燕从云一时语塞。

    确实,他工作上的事情非常忙,如果真的和安妮娅结婚,后者恐怕一年中得有十个月要守空房。

    温言叹了口气:“但你不用操心,她不是我的女人。唉,事实上她不是任何男人的女人。”

    燕从云眉头锁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言想了想,深吸一口气道:“她有个女朋友。”他终决定把真相告诉他,毕竟对于燕从云这爱着安妮娅的男子来说,隐瞒真相是对他最大的不公,更何况温言刚刚还受了对方一恩。

    燕从云一震,失声道:“什么!”

    旁边的女孩也是一呆痴呆状,显然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

    温言温声道:“具体情况我不便多讲,毕竟是别人的**,但我奉告一句,你如果真喜欢她,就不要破坏她现在的幸福。不喜欢男人并不是什么问题,假如你逼她‘改正’,那会是对她很大的伤害。”

    燕从云急促地呼吸了好几下,终恢复了冷静:“谢谢,我不会再去影响她的生活。”转头大步离开。

    那年轻女孩立刻跟着离开。

    温言脑中闪过安妮娅的模样,叹了口气。

    说是那么说,但想到这种极品的美妞竟然便宜了一个女人,他仍觉得太可惜。不过他从来不会强求别人改变感情,这种事也不好插手,还是让一切自然发展吧。
正文 第776章 X小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76章x小组

    离开咖啡厅后,温言坐车回到桐子巷,给小酥打了个电话,问起z国有什么特别的部队。小酥本身是z国前特种部队成员之一,这方面显然应该知道得比较多才对。

    哪知道一问之下,小酥却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当年在特种部队中,纪律要求极严,一切除了自己以外的国家机密都不准过问,对这方面了解并不多。

    不过他却给了个方向,让温言直接打电话问龙聆宗。后者虽然年纪不算大,但几乎可以称为杀手界的元老级人物,方方面面了解极多,而且就算不知道,龙聆宗至少也知道从哪个方向去调查。

    温言挂了电话,立刻给龙聆宗拨去电话。

    半分钟后,电话接通,那头龙聆宗打着呵欠道:“喂?三更半夜什么事?这一周我才睡了不到二十个小时,困死了……”

    温言一呆:“三更半夜?现在是上午好不好。”

    龙聆宗哭笑不得地道:“大哥!我现在是在m国!时差懂吗?不懂回头自己查去!”

    温言当然懂,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笑道:“我只问个问题,完了你继续睡你的。”

    龙聆宗勉强振作精神:“说。”

    温言敛去笑容:“燕从云你记得吧?北军区燕总司令的那个公子,现在也在北军区出任高官。以他的身份,什么样的部队可以称为‘特别的部队’?”

    龙聆宗一呆:“你指z国的部队?这应该不少,四大特种部队,中央特别行动小组,治安特别研究所,还有反恐精英行动队等等,这些该都算特别的部队,我随便都可以给你列个十多组。”

    温言从没想到z国竟然有这么多区别以普通军队的部队,皱眉道:“那有哪个部队是以‘死士’的形式存在的?”

    “‘死士’?你说的是不成功则成仁的那种?这也不少啊,而且视任务不同,就算原本不是死士,也会招募死士参与……”

    “那就再加一个限制条件,”温言打断他的话,“有哪个部队的死士是长年配备,而且自杀工具是以手术的形式安装到心脏位置的。”

    那头龙聆宗一震,沉声道:“就我所知,那就只有对保密性要求高到极点的中央特别行动小组,一般道上都简称它为x小组。”

    温言精神大振:“详细说说。”

    龙聆宗道:“我知道的情况也不算多,这是从全国各个军事单位中经过长年的暗中考核和筛选,直接抽调出来最强的精英战士组成,属于z国最高领导直属的行动小组,但属性上该仍然属于‘部队’的范畴。据我所知,里面所有的人都是在加入之前就已经签订了死亡协议。”

    温言不解道:“什么‘死亡协议’?”

    龙聆宗缓缓道:“凡是加入x小组,是不可能活着离开的。当你失去参与任务的能力时,假如仍然活着,你的下场就是接受安乐死,防止你离开x小组后泄露机密。”

    温言失声道:“什么!那谁还这么蠢,要加入这种要命的部队?”

    龙聆宗的声音严肃起来:“答我一个问题,二战时的神风特攻队你知道吗?他们为什么甘愿牺牲自己?”

    温言一时语塞。

    他当然知道,也明白那是为什么。

    龙聆宗再道:“一个人为了自己珍惜的东西,可以做出任何事。这个世上,最令人珍惜的东西之一,就是国家和家庭,当你心中它们的份量足够重时,你当然就肯加入一个为了保护它们而存在的组织。”

    温言已经明白过来,但仍疑惑道:“这个x小组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龙聆宗解释道:“一些涉及到国家安全、却又无法通过正常途径和普通特别途径如特种部队等来解决的事务,就需要有一些黑暗的手段来解决,x小组完全是为此存在,行事从来不择手段,因此又被称为‘暗夜幽灵’,因为它的性质和它的成员,都注定了是黑暗负面的,虽然所为的信仰是为了国家人民。”

    温言一时默然。

    此前他从不知道还有这种组织存在。

    要知道就算是特种兵,也是能够正常退役的,虽说保密性也很高,但和x小组比起来显然又差了几个档次。

    回想那天那两个杀手的能耐,就算温言现在论身手足以称得上举世罕有,也不得不暗赞一声厉害,确实是精英中的精英,两人中无论是哪一个,均比曾为特种兵、现在身手仍然非常了得的小酥强上一筹。由此看来,对方确实很有可能是x小组的成员。

    那头龙聆宗疑惑道:“你怎么突然想起问x小组来了?”

    温言回过神来,把情况说了一遍。龙聆宗绝对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任何事都可以和他说明,没有任何顾虑。

    龙聆宗听完,沉吟道:“这就有点奇怪了,你温言虽然厉害,但怎么也不可能是国家安全的威胁元素吧?而且重要程度也差了很多,x小组怎么可能会去杀你?还有那个赵富海的管家,不可能是个多厉害的人物吧,x小组什么时候沦落到连这种小角色都要处理了?”

    温言冷静地道:“目前看来,对方并不是想要设计赵富海的那一方,而是隐在暗中的第三方势力,如果不尽快搞清楚对方的意图,我很难确认该怎么处理对方。”

    假如对方其实是想把他和管家都杀了,那就是敌人,他会下手绝不容情。可是假如对方杀他只是个幌子,真正目的只是管家,那他就不得留点手段,避免将双方的关系逼上极端。

    毕竟,假如真的是那个什么x小组的人,他温言怎么可能斗得过有国家背景的部队?

    龙聆宗一边思索一边道:“你有没有想过,对方杀你的时机似乎也是个线索。”

    温言叹道:“我早考虑过这问题,对方正好在我和张仲强、措马这批人发生冲突之后动手,说不定是深悉我和他们情况的人,但在从你这问到x小组之后,我现在一点都不确定这个猜测了,反而更倾向于这只是个巧合,只是x小组正好在这个时间点上袭击我而已。”

    x小组再怎么黑暗,也是官方背景,怎么可能和张仲强、措马这种角色扯上关系?后者要是有前者这个帮手,那就真的牛b大发了。

    龙聆宗却道:“有时候不可能往往可能,我的建议是暂时不要管那个疑似x小组的组织,加强对那批藏人的调查,说不定会有很好的结果。”

    温言无奈地道:“现在也只好这样了。”

    龙聆宗又打了个长长的呵欠:“就这样吧,我要睡觉了,把我前一周的觉全补上来,困死了……”

    温言知道他事忙,也不多说,挂断了电话。

    现在只好听他的,先调查措马那边再说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温言摸出手机,看清来电,微微一愕。

    是靳流月的电话。

    奇怪,他刚刚才离开,怎么那边又打电话过来?难道出了什么事?

    “喂?”接通后温言开门见山地道,“什么事?”

    “某人好像忘了慈善募捐的事。”靳流月的声音传过来,“今天下午开始,之前募捐时承诺给那些富商们的按摩就要履行。”

    温言一拍脑袋。

    确实,当时在募捐会上约定的时间就是今天下午,但他一直忙碌,把这事给忘了。

    “在哪进行?”温言问道。

    “当然是凌微居。”靳流月没好气地道。

    “奇了,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温言讶道,“谁得罪你了?”

    “……”那头的靳流月不吭声了。

    “让我猜一下……不会是冥幽吧?”温言猜测道。

    “少在那东猜西测,我的事你少管。”靳流月突然火大地道,“下午两点开始,自己按时过来!”

    电话挂断了。

    温言看看手机,大感奇怪。

    这美女现在的脾气好像有点大,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另一端,靳流月把手机甩在了桌上,转头看向正静静地坐在一旁的冥幽。

    冥幽蹙眉道:“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今天上午她一直跟着靳流月,后者接待了几个客人,随后突然就脾气暴躁起来,连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靳流月走到她旁边,绕着她转了一圈,忽然停在她面前,双眼凝视她的眼睛。

    冥幽不解地和她对视。

    靳流月粉拳捏紧,想起之前的事。

    当时接待第一个客人时,一见面,对方竟然直接开口就赞了一句:“这位小姐好美!靳大师,她是你新找的帮手吗?”

    靳流月当时就是一震。

    在凌微居,说到“美”只可以是一个人,那就是她靳流月!

    可是这还不算,她勉强应付过去之后,后来几拨客人,其中还包括一个女客,竟然无一例外地夸冥幽漂亮!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在外面风光也罢了,竟然在凌微居抢我靳流月的风头,这不是找死么!

    想到这里,靳流月双眸渐渐亮了起来。

    冥幽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目光被吸引住,仍看着她。

    靳流月脑中闪过当年一张俏脸。

    索拉玉措。

    那因为和她靳流月拼美而被她下了极限催眠、从此对其容貌生出极端恐惧心、甚至还导致无法行走的圣女。

    连索拉玉措都败下阵去,你区区一个苗女冥幽,也敢抢我风头?

    靳流月心中不断闪过这种念头,目光越来越亮。

    对这苗女动点手脚,就算温言知道又怎样,难道他还敢杀了她靳流月不成?
正文 第776章 X小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76章x小组

    离开咖啡厅后,温言坐车回到桐子巷,给小酥打了个电话,问起z国有什么特别的部队。小酥本身是z国前特种部队成员之一,这方面显然应该知道得比较多才对。

    哪知道一问之下,小酥却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当年在特种部队中,纪律要求极严,一切除了自己以外的国家机密都不准过问,对这方面了解并不多。

    不过他却给了个方向,让温言直接打电话问龙聆宗。后者虽然年纪不算大,但几乎可以称为杀手界的元老级人物,方方面面了解极多,而且就算不知道,龙聆宗至少也知道从哪个方向去调查。

    温言挂了电话,立刻给龙聆宗拨去电话。

    半分钟后,电话接通,那头龙聆宗打着呵欠道:“喂?三更半夜什么事?这一周我才睡了不到二十个小时,困死了……”

    温言一呆:“三更半夜?现在是上午好不好。”

    龙聆宗哭笑不得地道:“大哥!我现在是在m国!时差懂吗?不懂回头自己查去!”

    温言当然懂,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笑道:“我只问个问题,完了你继续睡你的。”

    龙聆宗勉强振作精神:“说。”

    温言敛去笑容:“燕从云你记得吧?北军区燕总司令的那个公子,现在也在北军区出任高官。以他的身份,什么样的部队可以称为‘特别的部队’?”

    龙聆宗一呆:“你指z国的部队?这应该不少,四大特种部队,中央特别行动小组,治安特别研究所,还有反恐精英行动队等等,这些该都算特别的部队,我随便都可以给你列个十多组。”

    温言从没想到z国竟然有这么多区别以普通军队的部队,皱眉道:“那有哪个部队是以‘死士’的形式存在的?”

    “‘死士’?你说的是不成功则成仁的那种?这也不少啊,而且视任务不同,就算原本不是死士,也会招募死士参与……”

    “那就再加一个限制条件,”温言打断他的话,“有哪个部队的死士是长年配备,而且自杀工具是以手术的形式安装到心脏位置的。”

    那头龙聆宗一震,沉声道:“就我所知,那就只有对保密性要求高到极点的中央特别行动小组,一般道上都简称它为x小组。”

    温言精神大振:“详细说说。”

    龙聆宗道:“我知道的情况也不算多,这是从全国各个军事单位中经过长年的暗中考核和筛选,直接抽调出来最强的精英战士组成,属于z国最高领导直属的行动小组,但属性上该仍然属于‘部队’的范畴。据我所知,里面所有的人都是在加入之前就已经签订了死亡协议。”

    温言不解道:“什么‘死亡协议’?”

    龙聆宗缓缓道:“凡是加入x小组,是不可能活着离开的。当你失去参与任务的能力时,假如仍然活着,你的下场就是接受安乐死,防止你离开x小组后泄露机密。”

    温言失声道:“什么!那谁还这么蠢,要加入这种要命的部队?”

    龙聆宗的声音严肃起来:“答我一个问题,二战时的神风特攻队你知道吗?他们为什么甘愿牺牲自己?”

    温言一时语塞。

    他当然知道,也明白那是为什么。

    龙聆宗再道:“一个人为了自己珍惜的东西,可以做出任何事。这个世上,最令人珍惜的东西之一,就是国家和家庭,当你心中它们的份量足够重时,你当然就肯加入一个为了保护它们而存在的组织。”

    温言已经明白过来,但仍疑惑道:“这个x小组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龙聆宗解释道:“一些涉及到国家安全、却又无法通过正常途径和普通特别途径如特种部队等来解决的事务,就需要有一些黑暗的手段来解决,x小组完全是为此存在,行事从来不择手段,因此又被称为‘暗夜幽灵’,因为它的性质和它的成员,都注定了是黑暗负面的,虽然所为的信仰是为了国家人民。”

    温言一时默然。

    此前他从不知道还有这种组织存在。

    要知道就算是特种兵,也是能够正常退役的,虽说保密性也很高,但和x小组比起来显然又差了几个档次。

    回想那天那两个杀手的能耐,就算温言现在论身手足以称得上举世罕有,也不得不暗赞一声厉害,确实是精英中的精英,两人中无论是哪一个,均比曾为特种兵、现在身手仍然非常了得的小酥强上一筹。由此看来,对方确实很有可能是x小组的成员。

    那头龙聆宗疑惑道:“你怎么突然想起问x小组来了?”

    温言回过神来,把情况说了一遍。龙聆宗绝对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任何事都可以和他说明,没有任何顾虑。

    龙聆宗听完,沉吟道:“这就有点奇怪了,你温言虽然厉害,但怎么也不可能是国家安全的威胁元素吧?而且重要程度也差了很多,x小组怎么可能会去杀你?还有那个赵富海的管家,不可能是个多厉害的人物吧,x小组什么时候沦落到连这种小角色都要处理了?”

    温言冷静地道:“目前看来,对方并不是想要设计赵富海的那一方,而是隐在暗中的第三方势力,如果不尽快搞清楚对方的意图,我很难确认该怎么处理对方。”

    假如对方其实是想把他和管家都杀了,那就是敌人,他会下手绝不容情。可是假如对方杀他只是个幌子,真正目的只是管家,那他就不得留点手段,避免将双方的关系逼上极端。

    毕竟,假如真的是那个什么x小组的人,他温言怎么可能斗得过有国家背景的部队?

    龙聆宗一边思索一边道:“你有没有想过,对方杀你的时机似乎也是个线索。”

    温言叹道:“我早考虑过这问题,对方正好在我和张仲强、措马这批人发生冲突之后动手,说不定是深悉我和他们情况的人,但在从你这问到x小组之后,我现在一点都不确定这个猜测了,反而更倾向于这只是个巧合,只是x小组正好在这个时间点上袭击我而已。”

    x小组再怎么黑暗,也是官方背景,怎么可能和张仲强、措马这种角色扯上关系?后者要是有前者这个帮手,那就真的牛b大发了。

    龙聆宗却道:“有时候不可能往往可能,我的建议是暂时不要管那个疑似x小组的组织,加强对那批藏人的调查,说不定会有很好的结果。”

    温言无奈地道:“现在也只好这样了。”

    龙聆宗又打了个长长的呵欠:“就这样吧,我要睡觉了,把我前一周的觉全补上来,困死了……”

    温言知道他事忙,也不多说,挂断了电话。

    现在只好听他的,先调查措马那边再说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温言摸出手机,看清来电,微微一愕。

    是靳流月的电话。

    奇怪,他刚刚才离开,怎么那边又打电话过来?难道出了什么事?

    “喂?”接通后温言开门见山地道,“什么事?”

    “某人好像忘了慈善募捐的事。”靳流月的声音传过来,“今天下午开始,之前募捐时承诺给那些富商们的按摩就要履行。”

    温言一拍脑袋。

    确实,当时在募捐会上约定的时间就是今天下午,但他一直忙碌,把这事给忘了。

    “在哪进行?”温言问道。

    “当然是凌微居。”靳流月没好气地道。

    “奇了,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温言讶道,“谁得罪你了?”

    “……”那头的靳流月不吭声了。

    “让我猜一下……不会是冥幽吧?”温言猜测道。

    “少在那东猜西测,我的事你少管。”靳流月突然火大地道,“下午两点开始,自己按时过来!”

    电话挂断了。

    温言看看手机,大感奇怪。

    这美女现在的脾气好像有点大,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另一端,靳流月把手机甩在了桌上,转头看向正静静地坐在一旁的冥幽。

    冥幽蹙眉道:“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今天上午她一直跟着靳流月,后者接待了几个客人,随后突然就脾气暴躁起来,连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靳流月走到她旁边,绕着她转了一圈,忽然停在她面前,双眼凝视她的眼睛。

    冥幽不解地和她对视。

    靳流月粉拳捏紧,想起之前的事。

    当时接待第一个客人时,一见面,对方竟然直接开口就赞了一句:“这位小姐好美!靳大师,她是你新找的帮手吗?”

    靳流月当时就是一震。

    在凌微居,说到“美”只可以是一个人,那就是她靳流月!

    可是这还不算,她勉强应付过去之后,后来几拨客人,其中还包括一个女客,竟然无一例外地夸冥幽漂亮!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在外面风光也罢了,竟然在凌微居抢我靳流月的风头,这不是找死么!

    想到这里,靳流月双眸渐渐亮了起来。

    冥幽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目光被吸引住,仍看着她。

    靳流月脑中闪过当年一张俏脸。

    索拉玉措。

    那因为和她靳流月拼美而被她下了极限催眠、从此对其容貌生出极端恐惧心、甚至还导致无法行走的圣女。

    连索拉玉措都败下阵去,你区区一个苗女冥幽,也敢抢我风头?

    靳流月心中不断闪过这种念头,目光越来越亮。

    对这苗女动点手脚,就算温言知道又怎样,难道他还敢杀了她靳流月不成?
正文 第777章 私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77章私情

    下午两点,温言到了凌微居,还没进院子,就看到外面堵满了各种豪车,甚至还有违规停到了别墅小区的路上。

    原本预定的是今天下午全部做完,所以直接让全部的七十来人都一起到场,不过温言仍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火爆的场面。

    现在温言的“健康按摩大师”的名气已经悄然在上流社会流传开来,这种事本来就是一传十、十传百,尤其是已经有了足够的物质财富、急需健康方面得到有力的料理的富豪们,当然更是热衷。来这的绝大部分人都是还没接受过温言的按摩,对效果保持怀疑和期待态度。假如效果良好,那无论对温言还是对他们均是利好消息。

    靳流月的亲信手下小露负责接待和排号,每个来客均会领到一张号牌,依序接受温言的按摩。

    温言缓步走进院子里时,只见三两成群的富豪们纷纷向他围来,走在前面的是早见识过他能耐的一批人,均主动向他打招呼,甚至还有人悄悄询问加入温言健康俱乐部的资格问题。温言对此自然是全推到赵富海身上,反正他们她找不着对外宣称去度假的赵富海。

    进了凌微居,小露正从里面出来,把他拦着,眼中带着惊异神色:“今天下午的火爆程度可能会超出温先生的想象,不但有依约而来的人,甚至还有不少根本没约,却非要参与进来不可的人。凌微居里已经坐不下了,我只好把他们安排在院子里。”

    温言笑笑:“辛苦了。”

    小露轻叹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火?就算是小姐,在这这么多年,也很少有这么多人同时来找她的。我看你今天恐怕搞不定这么多人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时间上我有安排,每个人五分钟的按摩,到晚上八点结束。另外,我只接待慈悲募捐中约好的人,其它人麻烦小露姐替我推掉,就说改天温某会再召开慈善募捐,到时希望大家光临等话,小露姐这方面应该比我懂得该怎么说。”

    小露错愕道:“每个人五分钟?今天来的人有七十个左右,你这样按的话,一个小时才十二个,还不算准备时间,到晚上八点也不过六十人,怎么够?”

    温言露出一个灿烂笑容:“简单,你忘了我有两只手了吗?”

    小露更是吃了一惊:“你的意思是同时给两人按?这样行吗?再说,每人就算按五分钟……这也太少了点吧?恐怕人家也不会满意吧?”无论去哪家按摩会所,人家一次至少也是一小时一小时的算,五分钟还是单手,能有什么效果?当时这家伙是说的什么强肾按摩、清毒按摩,五分钟还清个蛋的毒、强个蛋的肾?

    温言神秘一笑:“小露姐放心,我有分寸,保证每一个接受按摩的人事后都没意见。”

    小露无奈,只好道:“好吧,我会懂得怎么跟他们说。但……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温先生说……”

    温言欣然道:“你说。”

    小露颊上微红,轻声道:“我应该比你要年龄小点吧?”

    温言一听即明,知道她是对自己叫她“姐”有点不满,连忙道歉:“抱歉抱歉,我随口叫的,是我不对。嘿,不过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才好,总觉得叫小露姐亲切点。”这还是当年他离孤儿院出走后养成的习惯,逢人叫哥叫姐甚至叫叔叫婶,绝对比什么都不叫来得好。那段时间他受尽苦难,学懂了低声下敢和谦逊做人,直到后来学艺有成,才改变了做人的态度,不过有些习惯始终没改。

    小露也觉得双方身份地位有别,很难再有什么适合的称呼,遂道:“那好吧,随你。另外……我还有件事……”

    温言见她吞吞吐吐,奇道:“什么事?”

    小露脸颊红了个透,看看左右,拉着他走到僻静处,才垂首道:“我和温先生不熟,本来不该求你帮忙,但……但我看得出来,现在小姐对你的话很在意,由你说出来比我自己说好得多。”

    温言愕然道:“是吗?我怎么没感觉至你们家小姐对我有什么在意的?”

    小露轻声道:“小姐擅于隐藏自己的情绪,可是却多次在温先生的面前没办法稳住,已经证明她对你非同一般啦。”

    温言想到最近靳流月的生气次数直线上升,不由叹道:“我还是喜欢以前的她多一点,虽然狠辣,但是好歹有种别人没有的特色。算了,不说这个,到底是什么事?只要力所能及,我一定帮忙。”

    小露连耳根子都红尽了,垂头半晌,终鼓足了勇气:“关于我和董遂的事……”

    温言见她话只说了一半,忍不住道:“董遂是谁?”

    小露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羞涩情绪,抬头道:“温先生和我们小姐认识这么久,也该知道一点小姐身边的人员结构。在内部,全是女孩,没有半个男性,她手下所有的男性,全都被安排在外围,平时和她接触极少。”

    温言何等聪明,醒悟道:“那个董遂是凌微居外围的人员?”

    小露红着脸点点头:“我常替小姐办事,所以经常和外围的人接触。时间一久,就……就和董遂有了感情,可是不敢告诉小姐,她一直没找男朋友,所以对男人的观感都很坏,不过现在她对温先生感觉不同,所以……所以假如可以的话,温先生能不能……”

    温言莞尔道:“我明白了,你是想和董遂结婚,离开你家小姐是吧?行,这忙简单,我帮了。”

    原本以为说中了对方的意图,哪知道小露却大摇脑袋:“不不,不是离开,就算我和董遂在一块儿,也是一辈子跟着小姐,绝对不会离开她的,除非她赶我们走。小姐对我恩同再世父母,小露早就决定用一生来回报她啦。”

    温言一直对靳流月身边的手下关系很好奇,最初时这美女曾让小荷假装被她###来接近和对付温言,但那已经证明完全是假的,每次靳流月有危险,小荷总是豁出性命来保护她,可见其关系非同一般。他趁着这机会问道:“你到底是怎么认识靳流月的?”

    小露有求于他,不得不稍做透露:“我们所有姐妹几乎都是相似的经历,小时候过得很惨,被小姐救出来,所以她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恩人。”

    温言不由笑了起来:“施恩望报,救了人再留下来用,这妞还真会打算盘。”

    小露却摇头道:“不,我可以保证,小姐从没有强求过我们必须留下帮她。所有人都是自愿留在凌微居的。”

    温言哂道:“给你好吃好喝好过的生活,你们要肯离开再去过以前的苦日子那才叫奇了。咦?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们这所有的女孩好像都长得挺不错……”

    小露错愕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言沉吟片刻,摇头道:“没什么。这事你放心,我会跟她说。”

    小露反而有点意外:“嗯?你……你就这么答应了?”

    温言奇道:“那我该怎么做?”

    小露迟疑道:“我本来还以为……以为你会讲什么条件……”这家伙和靳流月谈事时,一副十足的寸土不让姿态,很容易让人认为他是那种利益至上的人。

    温言哈哈一笑,转身朝楼梯走去:“我想帮的人,分文不取;我不想帮的人,金山银山也休想请得动我。”

    这本来就是他的原则,小露从没给过他什么恶感,加上现在她又为募捐按摩的事在出力,温言乐得随手帮个小忙,反正又不多费半毛钱。但如果是个他厌恶的人,别说帮忙,不捣点乱算好的了!

    不过刚才他没和小露明说,想起凌微居几乎所有女孩都至少中上之姿这件事时,温言已明白靳流月绝非小露所想的那么高尚。人生百相,有妍有丑,靳流月救人绝对是挑选了有资质长成美女的那些女孩,而非是所有人都会救助。但他和靳流月现在又没仇没恨,没必要说些话来破坏她和手下的关系,至于靳流月是因为个人爱美、还是出于功利思想才那样选择性地救人,和他温言没半毛钱的关系,何必多管闲事?

    到了二楼,温言进了靳流月的工作室,那原本是她为客人催眠使用的房间,暂时借他使用。

    “你这是……”温言一眼看到冥幽,顿时一呆。

    站在窗边的冥幽仍是那身白袍,但却不但把帽子给戴了起来,而且更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条白色面纱,把面容给遮了起来,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眸子。

    一旁的靳流月哼道:“我让她这么做的,有意见?”

    冥幽则原地转了个圈,含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有神秘感?”

    温言奇怪地道:“为什么突然要这么打扮?”

    靳流月绷着脸道:“她长得太漂亮,跟着我抢我风头,我不高兴。”

    冥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靳大师真会开玩笑,其实她只是给我建议,不是要神秘一点吗?当然藏得越多越神秘,我尝试着装扮了一下,还真的很有感觉呢。”

    温言可不像冥幽那么单纯,凝视靳流月片刻,讶道:“你刚才那句竟然是说的实话,奇怪,照你的脾气,有人抢了你的风头,似乎不可能处理得这么简单才对。”

    靳流月和他接触已经不少,知道他眼力过人,判断人的真话假话更是自有一套,所以也没期望他会被自己开玩笑似的话给瞒过去,冷冷道:“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靳流月,会没事随便把她给催眠?”

    温言一脸不信:“我不信你没考虑过照索拉玉措的处理办法来处理冥幽。”
正文 第777章 私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77章私情

    下午两点,温言到了凌微居,还没进院子,就看到外面堵满了各种豪车,甚至还有违规停到了别墅小区的路上。

    原本预定的是今天下午全部做完,所以直接让全部的七十来人都一起到场,不过温言仍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火爆的场面。

    现在温言的“健康按摩大师”的名气已经悄然在上流社会流传开来,这种事本来就是一传十、十传百,尤其是已经有了足够的物质财富、急需健康方面得到有力的料理的富豪们,当然更是热衷。来这的绝大部分人都是还没接受过温言的按摩,对效果保持怀疑和期待态度。假如效果良好,那无论对温言还是对他们均是利好消息。

    靳流月的亲信手下小露负责接待和排号,每个来客均会领到一张号牌,依序接受温言的按摩。

    温言缓步走进院子里时,只见三两成群的富豪们纷纷向他围来,走在前面的是早见识过他能耐的一批人,均主动向他打招呼,甚至还有人悄悄询问加入温言健康俱乐部的资格问题。温言对此自然是全推到赵富海身上,反正他们她找不着对外宣称去度假的赵富海。

    进了凌微居,小露正从里面出来,把他拦着,眼中带着惊异神色:“今天下午的火爆程度可能会超出温先生的想象,不但有依约而来的人,甚至还有不少根本没约,却非要参与进来不可的人。凌微居里已经坐不下了,我只好把他们安排在院子里。”

    温言笑笑:“辛苦了。”

    小露轻叹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火?就算是小姐,在这这么多年,也很少有这么多人同时来找她的。我看你今天恐怕搞不定这么多人了。”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时间上我有安排,每个人五分钟的按摩,到晚上八点结束。另外,我只接待慈悲募捐中约好的人,其它人麻烦小露姐替我推掉,就说改天温某会再召开慈善募捐,到时希望大家光临等话,小露姐这方面应该比我懂得该怎么说。”

    小露错愕道:“每个人五分钟?今天来的人有七十个左右,你这样按的话,一个小时才十二个,还不算准备时间,到晚上八点也不过六十人,怎么够?”

    温言露出一个灿烂笑容:“简单,你忘了我有两只手了吗?”

    小露更是吃了一惊:“你的意思是同时给两人按?这样行吗?再说,每人就算按五分钟……这也太少了点吧?恐怕人家也不会满意吧?”无论去哪家按摩会所,人家一次至少也是一小时一小时的算,五分钟还是单手,能有什么效果?当时这家伙是说的什么强肾按摩、清毒按摩,五分钟还清个蛋的毒、强个蛋的肾?

    温言神秘一笑:“小露姐放心,我有分寸,保证每一个接受按摩的人事后都没意见。”

    小露无奈,只好道:“好吧,我会懂得怎么跟他们说。但……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温先生说……”

    温言欣然道:“你说。”

    小露颊上微红,轻声道:“我应该比你要年龄小点吧?”

    温言一听即明,知道她是对自己叫她“姐”有点不满,连忙道歉:“抱歉抱歉,我随口叫的,是我不对。嘿,不过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才好,总觉得叫小露姐亲切点。”这还是当年他离孤儿院出走后养成的习惯,逢人叫哥叫姐甚至叫叔叫婶,绝对比什么都不叫来得好。那段时间他受尽苦难,学懂了低声下敢和谦逊做人,直到后来学艺有成,才改变了做人的态度,不过有些习惯始终没改。

    小露也觉得双方身份地位有别,很难再有什么适合的称呼,遂道:“那好吧,随你。另外……我还有件事……”

    温言见她吞吞吐吐,奇道:“什么事?”

    小露脸颊红了个透,看看左右,拉着他走到僻静处,才垂首道:“我和温先生不熟,本来不该求你帮忙,但……但我看得出来,现在小姐对你的话很在意,由你说出来比我自己说好得多。”

    温言愕然道:“是吗?我怎么没感觉至你们家小姐对我有什么在意的?”

    小露轻声道:“小姐擅于隐藏自己的情绪,可是却多次在温先生的面前没办法稳住,已经证明她对你非同一般啦。”

    温言想到最近靳流月的生气次数直线上升,不由叹道:“我还是喜欢以前的她多一点,虽然狠辣,但是好歹有种别人没有的特色。算了,不说这个,到底是什么事?只要力所能及,我一定帮忙。”

    小露连耳根子都红尽了,垂头半晌,终鼓足了勇气:“关于我和董遂的事……”

    温言见她话只说了一半,忍不住道:“董遂是谁?”

    小露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羞涩情绪,抬头道:“温先生和我们小姐认识这么久,也该知道一点小姐身边的人员结构。在内部,全是女孩,没有半个男性,她手下所有的男性,全都被安排在外围,平时和她接触极少。”

    温言何等聪明,醒悟道:“那个董遂是凌微居外围的人员?”

    小露红着脸点点头:“我常替小姐办事,所以经常和外围的人接触。时间一久,就……就和董遂有了感情,可是不敢告诉小姐,她一直没找男朋友,所以对男人的观感都很坏,不过现在她对温先生感觉不同,所以……所以假如可以的话,温先生能不能……”

    温言莞尔道:“我明白了,你是想和董遂结婚,离开你家小姐是吧?行,这忙简单,我帮了。”

    原本以为说中了对方的意图,哪知道小露却大摇脑袋:“不不,不是离开,就算我和董遂在一块儿,也是一辈子跟着小姐,绝对不会离开她的,除非她赶我们走。小姐对我恩同再世父母,小露早就决定用一生来回报她啦。”

    温言一直对靳流月身边的手下关系很好奇,最初时这美女曾让小荷假装被她###来接近和对付温言,但那已经证明完全是假的,每次靳流月有危险,小荷总是豁出性命来保护她,可见其关系非同一般。他趁着这机会问道:“你到底是怎么认识靳流月的?”

    小露有求于他,不得不稍做透露:“我们所有姐妹几乎都是相似的经历,小时候过得很惨,被小姐救出来,所以她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恩人。”

    温言不由笑了起来:“施恩望报,救了人再留下来用,这妞还真会打算盘。”

    小露却摇头道:“不,我可以保证,小姐从没有强求过我们必须留下帮她。所有人都是自愿留在凌微居的。”

    温言哂道:“给你好吃好喝好过的生活,你们要肯离开再去过以前的苦日子那才叫奇了。咦?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们这所有的女孩好像都长得挺不错……”

    小露错愕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言沉吟片刻,摇头道:“没什么。这事你放心,我会跟她说。”

    小露反而有点意外:“嗯?你……你就这么答应了?”

    温言奇道:“那我该怎么做?”

    小露迟疑道:“我本来还以为……以为你会讲什么条件……”这家伙和靳流月谈事时,一副十足的寸土不让姿态,很容易让人认为他是那种利益至上的人。

    温言哈哈一笑,转身朝楼梯走去:“我想帮的人,分文不取;我不想帮的人,金山银山也休想请得动我。”

    这本来就是他的原则,小露从没给过他什么恶感,加上现在她又为募捐按摩的事在出力,温言乐得随手帮个小忙,反正又不多费半毛钱。但如果是个他厌恶的人,别说帮忙,不捣点乱算好的了!

    不过刚才他没和小露明说,想起凌微居几乎所有女孩都至少中上之姿这件事时,温言已明白靳流月绝非小露所想的那么高尚。人生百相,有妍有丑,靳流月救人绝对是挑选了有资质长成美女的那些女孩,而非是所有人都会救助。但他和靳流月现在又没仇没恨,没必要说些话来破坏她和手下的关系,至于靳流月是因为个人爱美、还是出于功利思想才那样选择性地救人,和他温言没半毛钱的关系,何必多管闲事?

    到了二楼,温言进了靳流月的工作室,那原本是她为客人催眠使用的房间,暂时借他使用。

    “你这是……”温言一眼看到冥幽,顿时一呆。

    站在窗边的冥幽仍是那身白袍,但却不但把帽子给戴了起来,而且更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条白色面纱,把面容给遮了起来,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眸子。

    一旁的靳流月哼道:“我让她这么做的,有意见?”

    冥幽则原地转了个圈,含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有神秘感?”

    温言奇怪地道:“为什么突然要这么打扮?”

    靳流月绷着脸道:“她长得太漂亮,跟着我抢我风头,我不高兴。”

    冥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靳大师真会开玩笑,其实她只是给我建议,不是要神秘一点吗?当然藏得越多越神秘,我尝试着装扮了一下,还真的很有感觉呢。”

    温言可不像冥幽那么单纯,凝视靳流月片刻,讶道:“你刚才那句竟然是说的实话,奇怪,照你的脾气,有人抢了你的风头,似乎不可能处理得这么简单才对。”

    靳流月和他接触已经不少,知道他眼力过人,判断人的真话假话更是自有一套,所以也没期望他会被自己开玩笑似的话给瞒过去,冷冷道:“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靳流月,会没事随便把她给催眠?”

    温言一脸不信:“我不信你没考虑过照索拉玉措的处理办法来处理冥幽。”
正文 第778章 慈善募捐按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78章慈善募捐按摩

    靳流月脸色古怪起来,终无奈地道:“考虑过又怎样?难道一个索拉玉措还不够我头疼的吗?再多一个你温大师这样的对手,我还有活路吗?”

    这话虽是实话,但其实和她当时临时改变主意、没有催眠冥幽的初衷不同,但温言却没看出来,释然道:“想不到在你心中我这个对手还是挺有份量,哈!算了,说正事,初步预定的是时限到晚上八点,那之后我会把工作室还你,有意见吗?”

    靳流月默然片刻,忽然道:“我要做你的助手。”

    温言登时呆了:“助手?你?不会吧?”

    要知道靳流月本身就是人所敬仰的大师,到哪都绝对是主角,竟然会主动要求做他温言的助手!温言自己算是够自大的了,也从来没想过可以让她靳流月做助手!

    靳流月若无其事地道:“我要看你按摩的手法,就当是借用工作室的报酬好了。我事先说明,没有商量余地。”

    温言回过神来,不由莞尔:“行,你说怎样就怎样吧,但别怪我没事先提醒,我的手法,不是你看两眼就能学会的。”

    他今天要用的按摩完全不是教尚竹轩的按摩师那种手法,因为时间关系,又需要有适当的效果,他早准备好直接动用自己的内气,以较暴力的手法来短时间内促使对方身体产生他想要的反应。那是没有气功功底的人无法学到的东西,靳流月要是想这样“偷师”,那绝对是打错了主意。

    靳流月神色自若地道:“那是我的事。另外,我可以帮忙做点事,假如你有需要,可以让我做。这个也得先说清楚,重活儿我不做。”

    温言笑了笑:“到时再说吧。对了,有件事我想跟你求个情。”说着把小荷求帮忙的事说了一遍。

    还没听完,靳流月已脸色大变,听完后更是怫然道:“不行!”

    温言错愕道:“为什么?”

    靳流月愠道:“我做事还需要向你解释原因?说不行就是不行!”

    温言完全无语了。

    这绝色美女完全就是蛮不讲理!

    一旁的冥幽忽然道:“靳大师是不是怕他们在一起后会离开你?”

    靳流月哼道:“小荷绝对不会离开。”

    冥幽蹙眉道:“那就是你很讨厌那个董遂?但这也说不通,假如讨厌,你应该不会留他在手下。”

    靳流月冷冰冰地道:“用不着瞎猜,我可以直接告诉你原因,因为我不想小荷将来为情所伤!”

    温言失声道:“你这什么理论?你很了解董遂吗?你知道他们一定会出现问题?”

    靳流月蛮不讲理地道:“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可靠!”

    冥幽也忍不住了:“没有这么绝对吧?温言就很可靠的。”

    温言还没来得及得意,靳流月不客气地道:“可靠?他身边有多少女人?等他可以只和你一个人在一起、完全不要其它女人的时候,再跟我谈‘可靠’这个话题!”

    温、冥两人一时语塞。

    不同的人不同的爱情观,但尽管出身于隔离世事的地方,现在冥幽也清楚在这世上,专情才是道德主流。从这个角度来看,温言确实不够靳流月所说的“可靠”的资格。

    “行了!”靳流月绷着脸道,“废话少说,抓紧时间开始!”

    ……

    几分钟后,第一组客人进了工作室,分别躺在两张并排的卧榻上。

    温言站在两榻之间,对着靳流月伸出双手:“来,你的工作来了。”

    靳流月莫名其妙地道:“什么工作?”

    温言朝着袖子呶了呶嘴:“袖子,挽起来。”

    那两个正等着按摩的来客一个是中年男子,另一个是个三十来岁的少妇,一脸愕然地看着他们,显然没想到温言竟然使靳流月。

    他们也曾是靳流月的客人,当然明白这位催眠大师在燕京上流社会乃是当红的名人,怎么可能做这种打下手的事?更何况温言公开宣称他是她徒弟,师父怎么可能替徒弟做事?

    哪知道靳流月却一声不吭,走到温言面前,竟然真的替他把双手袖子挽到了肘部以上。

    两人完全呆了。

    这尼玛绝对不是师徒的模样啊!

    温言欣然道:“挽得不错,退开点,看清楚了。”双手同时向两侧探出,按在中年男子和少妇腹部位置。

    那少妇模样娟秀,被按得一颤,忍不住道:“温大师,到底你说的清毒推拿是什么样的效果?”

    温言看向她,微笑道:“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皮肤差是因为什么?”

    那少妇愣道:“这个原因很多的……啊!”一声惊呼,却是娇柔绵软、近乎###,顿时让包括她自己在内的几个人都是脸上一红。

    这一下是因为温言已经开始用力推拿所致,他含笑道:“请稍稍忍耐,这是按摩的效果。”

    另一边的中年男子也发觉小腹处以对方手掌按摩处为中心迅速热了起来,心中大奇。

    他也是常年到桑拿会所享受顶级的按摩,发热是正常现象,可是像这样一起手就热,绝对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温言这时继续道:“皮肤差的原因其实只有两个,其一是你自身健康出了问题,其二就是你的身体内积起了各种毒素别误会,不是会致人丧命的那种‘毒’,而是一些对肌体有影响的有害物质。它们会使你皮肤失去光泽、变粗糙和毛孔增大,逼得你不得不借用化妆品来改善皮肤,最简单的表现就是像黑头这样的小玩意儿,我的清毒推拿就是使你将它们从体内排出来。”这些名词和概念全是他从报刊杂志上看来的,正好被他现在拿来用。

    那少妇一边忍着小腹处越来越盛的热感,一边吃力地道:“会……会怎么排呢?”

    温言一心三用,同时用不同手法替两人按摩,还不影响他向她解释:“一会儿你就明白了,现在先闭上了你的就会结束。”

    被按摩的两人同时闭上了眼睛,苦忍着小腹处的热感。

    不到两分钟,汗水就从两人周身各处冒了出来。

    靳流月在一旁观察,看了一会儿,忽觉不对,愕然盯着那少妇露在外面的胳膊。

    上面的汗水竟然隐隐透黑!

    转眼五分钟过去,温言一收手,深吸一口气:“结束了!两位现在可以离开。”

    两人这时才舒了一口气,睁开眼来。

    刚刚他们都快忍不住叫出来,皆因按摩到了最后,温言使用的力道越来越强,而且那股热力更是直逼能烫伤人的温度,幸好温言停了手,他们才得以缓过一口气。

    “咦?什么气味儿这么臭?”少妇勉强从榻上坐了起来,忽然闻到奇怪的气味,不由左嗅右闻。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不用找了,是你身上的汗水的气味。你的毒素通过汗水排出了一部分,回去洗个澡,你会感觉自己像换了个人似的。”

    那少妇惊讶地从榻上下来,看着自己像是覆了一层黑灰似的胳膊,大讶道:“这么多?”

    温言正色道:“每个人体内都有着自己想像不到的大量毒素,这还只是你的部分,假如你想全部排出,并且长年保持的话,那需要长期而稳定的清毒推拿。”

    那少妇半信半疑地道:“真的么?好吧,我回去先看看。”正要离开,突然看到旁边也已经下了榻的中年男子脸色古怪,不由愕然。

    温言转头看着那中年男子,不动声色地道:“你的感觉呢?”

    中年男子长了几颗黑痣的脸上忽然微红,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其它的感觉倒是没……没什么,就是……就是突然特别想回去找我老婆……”

    在场几个人都不是人事未知的初哥初妹,当然听得明白他没说尽的话意,靳流月双眉微蹙,冥幽则是抿嘴浅笑,那少妇却是一脸愕然。

    温言微微一笑,说道:“既然想那就做,到时候你会明白这次按摩的效果。不过提醒一句,这是暂时的,一次按摩效果有限,假如想要长期而稳定的效果,必须定时接受完整的强肾壮阳按摩。好了,两位请离开吧,该下一组了。”

    送走两人,靳流月忍不住了:“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两个人的身体反应都这么强烈?”

    温言斜着眼瞥她:“我要是问你怎么催眠人的,你会怎么答我?”

    靳流月不假思索地道:“你一个外行,我就算讲,你也听不懂。”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这也是我对你的回答。”

    靳流月一呆,竟然没生气,反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温言不再理她,见新的一组人进来,立刻嚷道:“开始!”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过去,天色渐暗。

    到了晚上七点后,华灯已上,凌微居内被幽冷的灯光衬出神秘气氛。

    院子里,原本等待着的众人已经几乎全走光,剩下的部分都已经进了凌微居的客厅,在里面等待温言的按摩。

    完成最后一组人员的按摩后,趁着靳流月送他们离开,温言颓然坐倒在椅子上。

    连续长达五个多小时不间断的内气按摩,尽管以他的实力,仍是有点吃不消,现在他最想的就是来个深长的睡眠,恢复消耗掉的内气和体力。

    靳流月送人回来,看到他一脸颓色,愕然道:“你怎么了?”

    温言辛苦地从椅子上爬了起来:“你试试连续高强度工作五个小时看看,就知道我怎么了。”

    靳流月顿时明白过来,哼道:“早知道会这样,你就该安排好工作赶时间。”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温言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精神顿时一振:“有好吃的!”
正文 第778章 慈善募捐按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78章慈善募捐按摩

    靳流月脸色古怪起来,终无奈地道:“考虑过又怎样?难道一个索拉玉措还不够我头疼的吗?再多一个你温大师这样的对手,我还有活路吗?”

    这话虽是实话,但其实和她当时临时改变主意、没有催眠冥幽的初衷不同,但温言却没看出来,释然道:“想不到在你心中我这个对手还是挺有份量,哈!算了,说正事,初步预定的是时限到晚上八点,那之后我会把工作室还你,有意见吗?”

    靳流月默然片刻,忽然道:“我要做你的助手。”

    温言登时呆了:“助手?你?不会吧?”

    要知道靳流月本身就是人所敬仰的大师,到哪都绝对是主角,竟然会主动要求做他温言的助手!温言自己算是够自大的了,也从来没想过可以让她靳流月做助手!

    靳流月若无其事地道:“我要看你按摩的手法,就当是借用工作室的报酬好了。我事先说明,没有商量余地。”

    温言回过神来,不由莞尔:“行,你说怎样就怎样吧,但别怪我没事先提醒,我的手法,不是你看两眼就能学会的。”

    他今天要用的按摩完全不是教尚竹轩的按摩师那种手法,因为时间关系,又需要有适当的效果,他早准备好直接动用自己的内气,以较暴力的手法来短时间内促使对方身体产生他想要的反应。那是没有气功功底的人无法学到的东西,靳流月要是想这样“偷师”,那绝对是打错了主意。

    靳流月神色自若地道:“那是我的事。另外,我可以帮忙做点事,假如你有需要,可以让我做。这个也得先说清楚,重活儿我不做。”

    温言笑了笑:“到时再说吧。对了,有件事我想跟你求个情。”说着把小荷求帮忙的事说了一遍。

    还没听完,靳流月已脸色大变,听完后更是怫然道:“不行!”

    温言错愕道:“为什么?”

    靳流月愠道:“我做事还需要向你解释原因?说不行就是不行!”

    温言完全无语了。

    这绝色美女完全就是蛮不讲理!

    一旁的冥幽忽然道:“靳大师是不是怕他们在一起后会离开你?”

    靳流月哼道:“小荷绝对不会离开。”

    冥幽蹙眉道:“那就是你很讨厌那个董遂?但这也说不通,假如讨厌,你应该不会留他在手下。”

    靳流月冷冰冰地道:“用不着瞎猜,我可以直接告诉你原因,因为我不想小荷将来为情所伤!”

    温言失声道:“你这什么理论?你很了解董遂吗?你知道他们一定会出现问题?”

    靳流月蛮不讲理地道:“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可靠!”

    冥幽也忍不住了:“没有这么绝对吧?温言就很可靠的。”

    温言还没来得及得意,靳流月不客气地道:“可靠?他身边有多少女人?等他可以只和你一个人在一起、完全不要其它女人的时候,再跟我谈‘可靠’这个话题!”

    温、冥两人一时语塞。

    不同的人不同的爱情观,但尽管出身于隔离世事的地方,现在冥幽也清楚在这世上,专情才是道德主流。从这个角度来看,温言确实不够靳流月所说的“可靠”的资格。

    “行了!”靳流月绷着脸道,“废话少说,抓紧时间开始!”

    ……

    几分钟后,第一组客人进了工作室,分别躺在两张并排的卧榻上。

    温言站在两榻之间,对着靳流月伸出双手:“来,你的工作来了。”

    靳流月莫名其妙地道:“什么工作?”

    温言朝着袖子呶了呶嘴:“袖子,挽起来。”

    那两个正等着按摩的来客一个是中年男子,另一个是个三十来岁的少妇,一脸愕然地看着他们,显然没想到温言竟然使靳流月。

    他们也曾是靳流月的客人,当然明白这位催眠大师在燕京上流社会乃是当红的名人,怎么可能做这种打下手的事?更何况温言公开宣称他是她徒弟,师父怎么可能替徒弟做事?

    哪知道靳流月却一声不吭,走到温言面前,竟然真的替他把双手袖子挽到了肘部以上。

    两人完全呆了。

    这尼玛绝对不是师徒的模样啊!

    温言欣然道:“挽得不错,退开点,看清楚了。”双手同时向两侧探出,按在中年男子和少妇腹部位置。

    那少妇模样娟秀,被按得一颤,忍不住道:“温大师,到底你说的清毒推拿是什么样的效果?”

    温言看向她,微笑道:“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皮肤差是因为什么?”

    那少妇愣道:“这个原因很多的……啊!”一声惊呼,却是娇柔绵软、近乎###,顿时让包括她自己在内的几个人都是脸上一红。

    这一下是因为温言已经开始用力推拿所致,他含笑道:“请稍稍忍耐,这是按摩的效果。”

    另一边的中年男子也发觉小腹处以对方手掌按摩处为中心迅速热了起来,心中大奇。

    他也是常年到桑拿会所享受顶级的按摩,发热是正常现象,可是像这样一起手就热,绝对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温言这时继续道:“皮肤差的原因其实只有两个,其一是你自身健康出了问题,其二就是你的身体内积起了各种毒素别误会,不是会致人丧命的那种‘毒’,而是一些对肌体有影响的有害物质。它们会使你皮肤失去光泽、变粗糙和毛孔增大,逼得你不得不借用化妆品来改善皮肤,最简单的表现就是像黑头这样的小玩意儿,我的清毒推拿就是使你将它们从体内排出来。”这些名词和概念全是他从报刊杂志上看来的,正好被他现在拿来用。

    那少妇一边忍着小腹处越来越盛的热感,一边吃力地道:“会……会怎么排呢?”

    温言一心三用,同时用不同手法替两人按摩,还不影响他向她解释:“一会儿你就明白了,现在先闭上了你的就会结束。”

    被按摩的两人同时闭上了眼睛,苦忍着小腹处的热感。

    不到两分钟,汗水就从两人周身各处冒了出来。

    靳流月在一旁观察,看了一会儿,忽觉不对,愕然盯着那少妇露在外面的胳膊。

    上面的汗水竟然隐隐透黑!

    转眼五分钟过去,温言一收手,深吸一口气:“结束了!两位现在可以离开。”

    两人这时才舒了一口气,睁开眼来。

    刚刚他们都快忍不住叫出来,皆因按摩到了最后,温言使用的力道越来越强,而且那股热力更是直逼能烫伤人的温度,幸好温言停了手,他们才得以缓过一口气。

    “咦?什么气味儿这么臭?”少妇勉强从榻上坐了起来,忽然闻到奇怪的气味,不由左嗅右闻。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不用找了,是你身上的汗水的气味。你的毒素通过汗水排出了一部分,回去洗个澡,你会感觉自己像换了个人似的。”

    那少妇惊讶地从榻上下来,看着自己像是覆了一层黑灰似的胳膊,大讶道:“这么多?”

    温言正色道:“每个人体内都有着自己想像不到的大量毒素,这还只是你的部分,假如你想全部排出,并且长年保持的话,那需要长期而稳定的清毒推拿。”

    那少妇半信半疑地道:“真的么?好吧,我回去先看看。”正要离开,突然看到旁边也已经下了榻的中年男子脸色古怪,不由愕然。

    温言转头看着那中年男子,不动声色地道:“你的感觉呢?”

    中年男子长了几颗黑痣的脸上忽然微红,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其它的感觉倒是没……没什么,就是……就是突然特别想回去找我老婆……”

    在场几个人都不是人事未知的初哥初妹,当然听得明白他没说尽的话意,靳流月双眉微蹙,冥幽则是抿嘴浅笑,那少妇却是一脸愕然。

    温言微微一笑,说道:“既然想那就做,到时候你会明白这次按摩的效果。不过提醒一句,这是暂时的,一次按摩效果有限,假如想要长期而稳定的效果,必须定时接受完整的强肾壮阳按摩。好了,两位请离开吧,该下一组了。”

    送走两人,靳流月忍不住了:“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两个人的身体反应都这么强烈?”

    温言斜着眼瞥她:“我要是问你怎么催眠人的,你会怎么答我?”

    靳流月不假思索地道:“你一个外行,我就算讲,你也听不懂。”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这也是我对你的回答。”

    靳流月一呆,竟然没生气,反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温言不再理她,见新的一组人进来,立刻嚷道:“开始!”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过去,天色渐暗。

    到了晚上七点后,华灯已上,凌微居内被幽冷的灯光衬出神秘气氛。

    院子里,原本等待着的众人已经几乎全走光,剩下的部分都已经进了凌微居的客厅,在里面等待温言的按摩。

    完成最后一组人员的按摩后,趁着靳流月送他们离开,温言颓然坐倒在椅子上。

    连续长达五个多小时不间断的内气按摩,尽管以他的实力,仍是有点吃不消,现在他最想的就是来个深长的睡眠,恢复消耗掉的内气和体力。

    靳流月送人回来,看到他一脸颓色,愕然道:“你怎么了?”

    温言辛苦地从椅子上爬了起来:“你试试连续高强度工作五个小时看看,就知道我怎么了。”

    靳流月顿时明白过来,哼道:“早知道会这样,你就该安排好工作赶时间。”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温言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精神顿时一振:“有好吃的!”
正文 第779章 价值百万的大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79章价值百万的大餐

    小荷端着个复式的大餐盘进来,嚷道:“开饭啦!”

    温言大喜道:“小荷姐你真懂体贴人,我现在正饿得要命!”

    小荷白了他一眼:“夸错人了,是小姐让我准备的。”

    温言错愕地看向靳流月。

    后者绷着脸道:“少在那自作多情,我也饿了,想吃广海楼的清罗烧,顺便让人给你们也带了一份而已!”

    温言哈哈大笑:“随便吧,只要有吃的就行。不过真奇怪,你放着自己的私人大厨不用,跑去买外卖,我该说你什么才好……”

    靳流月一脸不屑:“一看就是个乡巴佬,广海楼的清罗烧别说我的厨子,就算是找遍整个地球,你也找不出第二家正宗的!”

    小荷把超大的精致餐盘放到了窗边的小桌上,一层一层取下来,竟有七个菜之多,每一个菜均是花式复杂,最大的是一份汤,里面热气微透,乳白色的汤汁内不知道有什么好货。

    温言走了过去,疑惑道:“这里面是什么?”

    靳流月和冥幽均走了过去,前者在桌边坐了下来,示意两人也坐下,才道:“这是清罗格格的秘制烧汤,保证你尝一口就会觉得花在它身上的两万五没有白花。”

    温言刚刚拿起筷子,差点没把筷子给吓掉了,失声道:“什么!一个汤二万五?!”

    一旁小荷一脸不屑。

    靳流月拿起象牙筷,一样一样地指点桌上的菜肴:“庄子梦吟,这道菜应该便宜点,一万四左右。罗宋鲜乳,应该是一万八。还有这道初雪飘香,价格就比较高一点了,三万……”

    温言听得头都大了,那个什么“庄子梦吟”就是一盘清炒时蔬,“罗宋鲜乳”则是浇着白汁的豆腐,全都是怎么看成本都超不过五块钱的货,竟然动辄就是一万几千!

    “……最贵的是这道清罗烧,”靳流月介绍到最后一道菜,“是清罗格格以自己的封号命名的菜肴,猜猜多少钱?”

    一旁的冥幽试了一下:“五万?”

    这价格绝对已经是高得离谱,温言看了一眼那根本就是不知什么种类的红烧蘑菇,叹道:“这尼玛根本是打劫!要我说二十块钱顶天了!”

    靳流月像看土包子一样看着他。

    跟这家伙讲生活享受看来就是对牛谈琴,根本不可能说得通!

    “这个数。”她比了个八。

    “八万?”冥幽对钱的概念还不算很清楚,除了遗憾猜错外,也没什么大反应。

    温言却是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靳流月,一脸“你居然花这么多钱买一道菜,脑子一定是烧糊了”的神情。

    靳流月缓缓道:“试一试,再告诉我你们觉得它值多少钱。”

    温言二话不说,伸筷直接夹了一朵蘑菇,直接扔进了嘴里。

    刹那间,他浑身一震,停止了咀嚼,脸色古怪到了极点。

    冥幽讶道:“味道很怪么?”也拿筷夹了一朵,放进嘴里,但甫一尝到滋味,她瞬间石化,双眸睁得大大的。

    靳流月唇角得意笑容浮起:“怎么样?”

    冥幽先回过神来,吃惊地道:“好奇怪的东西,竟然……竟然直接化了?!”

    靳流月加重了语气:“因为这不是一般的蘑菇,而是从喜马拉雅山脉深处采来的‘雪融菇’,没有出产时节和固定产地,每一朵都需要采集者冒着丧命的危险到极端险恶的环境中去寻找,全世界只有广海楼一家有得买而且还是有市无货,连广海楼自己也得等他们高薪请的采集员送货回来,经常都是几个月断货的状态!现在你告诉我,你认为它值多少钱?”

    冥幽回味着刚才的口感和现在残存的味道,由衷地道:“我从没有吃过这种奇特的东西,那感觉非常非常非常好!别说八万,就算出十八万,也非常值得!”

    靳流月没有说话,看向温言。

    温言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看向她,认真地道:“是我给价,二十块钱顶天。”

    靳流月一愣。

    这家伙竟然还这么说!

    哪知道温言后面却接着道:“但我敢肯定,肯花八十万买下它的蠢货绝对不在少数。”

    这话虽然说得刻薄,但出自他的口,靳流月当然听得出这才是他要说的真价,哼道:“算你还识点货,这道菜的价格是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我在燕京呆了这么多年,每个月都会去广海楼问,但这才是第二次吃到,而且还是多亏清罗格格欠我个人情,否则根本没这机会!”

    温言一呆:“有这么夸张?”

    靳流月冷笑道:“就算我干爹,对这道菜情有独钟,可是这么多年也只吃过一次,从没得到过第二次机会,你说夸不夸张?”

    温言叹了口气,伸筷又夹了一朵,扔进嘴里,模糊不清地边吃边道:“刚才你说那什么清罗格格,这名字有点怪,是个厨子?”

    靳流月又是一脸看土包子的神情:“清罗格格是广海楼的老板,是前清爱新觉罗的后裔,这是她的封号,但这个号叫开之后,她的本名反而没人知道。你连她都不知道,真的太……喂!你够了!快被你吃光了!”

    温言已经连着夹了五朵,而且还没停手的意思,眼看一盘不过十多朵蘑菇就快被他一个人扫了一半,一向保持优雅姿态的靳流月也不由急了,伸筷过去和他抢。

    “别抢!还有不少啊,别这么小气。”温言一边轻松地避过她的筷子的拦截,一边把东西放进嘴里,悠然说道,“来,你一朵,我一朵,这下公平了吧?然后我一朵,幽幽一朵,你一朵,我一朵。嗯,看什么看?快吃啊,再不吃没了。还有三朵,刚好我一朵,幽幽一朵,你……哎,你吃好慢,最后这朵还是幽幽的……”

    一盘清罗烧不到二十秒,被三人吃了个精光,靳流月玉容都快气歪了,到最后只吃了两朵,还得看温言夹着最后一朵喂冥幽的亲热姿态。

    旁边小荷已经看呆了。

    八十万的清罗烧啊!

    原本这绝对是给人细细品尝的绝世佳肴,竟然被当小菜似的三两口消灭了个干净!

    完事后,温言目光一偏,落在旁边的罗宋鲜乳上。

    靳流月容色微变,二话不说,筷子一探,已夹着了一块###的豆腐,直接夹进了嘴里。而且一块还不够,筷子不断伸不断回,不到十秒,一盘豆腐已被她消灭了三分之一。

    但等她回过神时,才发觉温言根本没夹豆腐,正悠哉游哉地夹着那道初雪飘香。

    冥幽好奇地道:“你很爱吃豆腐么?”

    靳流月脸上一红,嗔道:“你才喜欢吃豆腐!”

    冥幽眨眨眼:“我明白了,你是喜欢被吃豆腐。”

    靳流月瞬间脸上红了个透,一个字也回不上来。

    可恶!这小妞竟然也来“调戏”她!

    那边温言筷如雨点之下,不断在各盘菜肴上探点,如同狂风卷落叶,把满桌菜给灭了一半。

    靳流月再顾不上害羞,抓紧时间吃东西,避免被这家伙全给扫光。

    冥幽的食量比两人小多了,偶尔一箸,大多时候只是笑盈盈地看着两人你抢我夺。

    五分钟后,温言把那份汤给直接端了起来,就在嘴边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靳流月急了:“喂!别喝光了!”

    温言把汤碗拿离嘴边,递给她:“要喝?别说我没让你,给。”

    靳流月气道:“你都用嘴喝过了,我还怎么喝!”

    温言一脸莫名其妙:“你这不废话吗?不用嘴喝用什么喝?鼻子?”

    靳流月火大:“姓温的!你别得寸进尺……”

    温言打断她的话:“你要嫌脏,那将来有了男朋友,他要和你亲嘴怎么办?难道你跟他说他嘴太脏,不想亲?这也算了,要是他想和你上床……”

    靳流月羞得满脸通红,怕他说出更多无耻的话来,急道:“谁说我不喝?”双手接过汤碗,竟然真的喝了起来。

    旁边的小荷完全看傻了。

    小姐平时极爱卫生,别人用过的餐具她绝对不会碰一下,现在竟然直接拿着汤碗喝那碗还是温言这个臭男人刚刚直接用嘴碰过的!

    足足二十多秒后,靳流月才放低汤碗,还打了个嗝,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时,突然脸色一变,看着桌上空空如也的盘子,失声道:“你……你全吃光了、”

    温言一边咀嚼一边道:“剩几个盘底,我给清空了免得浪费不行?好歹也是这么贵的玩意儿,不能浪费啊。”

    冥幽双手支在桌上,托着自己下巴,笑容晏晏,显然是觉得两人的“交流”很有趣。

    靳流月还只吃了个半饱,一桌子菜基本上八成是温言给搞定的,顿时气急,把汤碗猛地放到桌上,震得满桌盘子都跳了起来。

    但没等她发话,温言已放下筷子,轻松地靠到椅背上,懒懒地道:“行了,东西吃完,现在你可以把你的目的讲出来了,只要合理,我不会拒绝。”

    靳流月一愣。

    冥幽插嘴道:“靳大师你不可能没事这么大方,借地方不说,还主动掏腰包请温言吃这么好的东西吧?我都看出来你有目的了,就别瞒啦。”

    靳流月神情冷静下来,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好吧,那我直说。这顿东西不是我请的,是清罗格格委托我代她请的。”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哦?”

    靳流月看着他:“她希望你能帮她一个忙。”

    温言淡淡地道:“哪方面?”

    靳流月轻轻地道:“她是听说了你温大师的名声后才找上我,请我帮忙,你说是哪方面?”
正文 第779章 价值百万的大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79章价值百万的大餐

    小荷端着个复式的大餐盘进来,嚷道:“开饭啦!”

    温言大喜道:“小荷姐你真懂体贴人,我现在正饿得要命!”

    小荷白了他一眼:“夸错人了,是小姐让我准备的。”

    温言错愕地看向靳流月。

    后者绷着脸道:“少在那自作多情,我也饿了,想吃广海楼的清罗烧,顺便让人给你们也带了一份而已!”

    温言哈哈大笑:“随便吧,只要有吃的就行。不过真奇怪,你放着自己的私人大厨不用,跑去买外卖,我该说你什么才好……”

    靳流月一脸不屑:“一看就是个乡巴佬,广海楼的清罗烧别说我的厨子,就算是找遍整个地球,你也找不出第二家正宗的!”

    小荷把超大的精致餐盘放到了窗边的小桌上,一层一层取下来,竟有七个菜之多,每一个菜均是花式复杂,最大的是一份汤,里面热气微透,乳白色的汤汁内不知道有什么好货。

    温言走了过去,疑惑道:“这里面是什么?”

    靳流月和冥幽均走了过去,前者在桌边坐了下来,示意两人也坐下,才道:“这是清罗格格的秘制烧汤,保证你尝一口就会觉得花在它身上的两万五没有白花。”

    温言刚刚拿起筷子,差点没把筷子给吓掉了,失声道:“什么!一个汤二万五?!”

    一旁小荷一脸不屑。

    靳流月拿起象牙筷,一样一样地指点桌上的菜肴:“庄子梦吟,这道菜应该便宜点,一万四左右。罗宋鲜乳,应该是一万八。还有这道初雪飘香,价格就比较高一点了,三万……”

    温言听得头都大了,那个什么“庄子梦吟”就是一盘清炒时蔬,“罗宋鲜乳”则是浇着白汁的豆腐,全都是怎么看成本都超不过五块钱的货,竟然动辄就是一万几千!

    “……最贵的是这道清罗烧,”靳流月介绍到最后一道菜,“是清罗格格以自己的封号命名的菜肴,猜猜多少钱?”

    一旁的冥幽试了一下:“五万?”

    这价格绝对已经是高得离谱,温言看了一眼那根本就是不知什么种类的红烧蘑菇,叹道:“这尼玛根本是打劫!要我说二十块钱顶天了!”

    靳流月像看土包子一样看着他。

    跟这家伙讲生活享受看来就是对牛谈琴,根本不可能说得通!

    “这个数。”她比了个八。

    “八万?”冥幽对钱的概念还不算很清楚,除了遗憾猜错外,也没什么大反应。

    温言却是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靳流月,一脸“你居然花这么多钱买一道菜,脑子一定是烧糊了”的神情。

    靳流月缓缓道:“试一试,再告诉我你们觉得它值多少钱。”

    温言二话不说,伸筷直接夹了一朵蘑菇,直接扔进了嘴里。

    刹那间,他浑身一震,停止了咀嚼,脸色古怪到了极点。

    冥幽讶道:“味道很怪么?”也拿筷夹了一朵,放进嘴里,但甫一尝到滋味,她瞬间石化,双眸睁得大大的。

    靳流月唇角得意笑容浮起:“怎么样?”

    冥幽先回过神来,吃惊地道:“好奇怪的东西,竟然……竟然直接化了?!”

    靳流月加重了语气:“因为这不是一般的蘑菇,而是从喜马拉雅山脉深处采来的‘雪融菇’,没有出产时节和固定产地,每一朵都需要采集者冒着丧命的危险到极端险恶的环境中去寻找,全世界只有广海楼一家有得买而且还是有市无货,连广海楼自己也得等他们高薪请的采集员送货回来,经常都是几个月断货的状态!现在你告诉我,你认为它值多少钱?”

    冥幽回味着刚才的口感和现在残存的味道,由衷地道:“我从没有吃过这种奇特的东西,那感觉非常非常非常好!别说八万,就算出十八万,也非常值得!”

    靳流月没有说话,看向温言。

    温言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看向她,认真地道:“是我给价,二十块钱顶天。”

    靳流月一愣。

    这家伙竟然还这么说!

    哪知道温言后面却接着道:“但我敢肯定,肯花八十万买下它的蠢货绝对不在少数。”

    这话虽然说得刻薄,但出自他的口,靳流月当然听得出这才是他要说的真价,哼道:“算你还识点货,这道菜的价格是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我在燕京呆了这么多年,每个月都会去广海楼问,但这才是第二次吃到,而且还是多亏清罗格格欠我个人情,否则根本没这机会!”

    温言一呆:“有这么夸张?”

    靳流月冷笑道:“就算我干爹,对这道菜情有独钟,可是这么多年也只吃过一次,从没得到过第二次机会,你说夸不夸张?”

    温言叹了口气,伸筷又夹了一朵,扔进嘴里,模糊不清地边吃边道:“刚才你说那什么清罗格格,这名字有点怪,是个厨子?”

    靳流月又是一脸看土包子的神情:“清罗格格是广海楼的老板,是前清爱新觉罗的后裔,这是她的封号,但这个号叫开之后,她的本名反而没人知道。你连她都不知道,真的太……喂!你够了!快被你吃光了!”

    温言已经连着夹了五朵,而且还没停手的意思,眼看一盘不过十多朵蘑菇就快被他一个人扫了一半,一向保持优雅姿态的靳流月也不由急了,伸筷过去和他抢。

    “别抢!还有不少啊,别这么小气。”温言一边轻松地避过她的筷子的拦截,一边把东西放进嘴里,悠然说道,“来,你一朵,我一朵,这下公平了吧?然后我一朵,幽幽一朵,你一朵,我一朵。嗯,看什么看?快吃啊,再不吃没了。还有三朵,刚好我一朵,幽幽一朵,你……哎,你吃好慢,最后这朵还是幽幽的……”

    一盘清罗烧不到二十秒,被三人吃了个精光,靳流月玉容都快气歪了,到最后只吃了两朵,还得看温言夹着最后一朵喂冥幽的亲热姿态。

    旁边小荷已经看呆了。

    八十万的清罗烧啊!

    原本这绝对是给人细细品尝的绝世佳肴,竟然被当小菜似的三两口消灭了个干净!

    完事后,温言目光一偏,落在旁边的罗宋鲜乳上。

    靳流月容色微变,二话不说,筷子一探,已夹着了一块###的豆腐,直接夹进了嘴里。而且一块还不够,筷子不断伸不断回,不到十秒,一盘豆腐已被她消灭了三分之一。

    但等她回过神时,才发觉温言根本没夹豆腐,正悠哉游哉地夹着那道初雪飘香。

    冥幽好奇地道:“你很爱吃豆腐么?”

    靳流月脸上一红,嗔道:“你才喜欢吃豆腐!”

    冥幽眨眨眼:“我明白了,你是喜欢被吃豆腐。”

    靳流月瞬间脸上红了个透,一个字也回不上来。

    可恶!这小妞竟然也来“调戏”她!

    那边温言筷如雨点之下,不断在各盘菜肴上探点,如同狂风卷落叶,把满桌菜给灭了一半。

    靳流月再顾不上害羞,抓紧时间吃东西,避免被这家伙全给扫光。

    冥幽的食量比两人小多了,偶尔一箸,大多时候只是笑盈盈地看着两人你抢我夺。

    五分钟后,温言把那份汤给直接端了起来,就在嘴边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靳流月急了:“喂!别喝光了!”

    温言把汤碗拿离嘴边,递给她:“要喝?别说我没让你,给。”

    靳流月气道:“你都用嘴喝过了,我还怎么喝!”

    温言一脸莫名其妙:“你这不废话吗?不用嘴喝用什么喝?鼻子?”

    靳流月火大:“姓温的!你别得寸进尺……”

    温言打断她的话:“你要嫌脏,那将来有了男朋友,他要和你亲嘴怎么办?难道你跟他说他嘴太脏,不想亲?这也算了,要是他想和你上床……”

    靳流月羞得满脸通红,怕他说出更多无耻的话来,急道:“谁说我不喝?”双手接过汤碗,竟然真的喝了起来。

    旁边的小荷完全看傻了。

    小姐平时极爱卫生,别人用过的餐具她绝对不会碰一下,现在竟然直接拿着汤碗喝那碗还是温言这个臭男人刚刚直接用嘴碰过的!

    足足二十多秒后,靳流月才放低汤碗,还打了个嗝,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时,突然脸色一变,看着桌上空空如也的盘子,失声道:“你……你全吃光了、”

    温言一边咀嚼一边道:“剩几个盘底,我给清空了免得浪费不行?好歹也是这么贵的玩意儿,不能浪费啊。”

    冥幽双手支在桌上,托着自己下巴,笑容晏晏,显然是觉得两人的“交流”很有趣。

    靳流月还只吃了个半饱,一桌子菜基本上八成是温言给搞定的,顿时气急,把汤碗猛地放到桌上,震得满桌盘子都跳了起来。

    但没等她发话,温言已放下筷子,轻松地靠到椅背上,懒懒地道:“行了,东西吃完,现在你可以把你的目的讲出来了,只要合理,我不会拒绝。”

    靳流月一愣。

    冥幽插嘴道:“靳大师你不可能没事这么大方,借地方不说,还主动掏腰包请温言吃这么好的东西吧?我都看出来你有目的了,就别瞒啦。”

    靳流月神情冷静下来,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好吧,那我直说。这顿东西不是我请的,是清罗格格委托我代她请的。”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哦?”

    靳流月看着他:“她希望你能帮她一个忙。”

    温言淡淡地道:“哪方面?”

    靳流月轻轻地道:“她是听说了你温大师的名声后才找上我,请我帮忙,你说是哪方面?”
正文 第780章 清罗格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80章清罗格格

    那就只有健康方面了,因为温言在燕京上层人士之间流传起来的名声只有这方面。

    温言想了想,点头道:“行,我答应,但先说清楚,不是因为她这顿价格虚高的佳肴,而是因为开口的是你。”

    靳流月微微一震:“你……但我还没说她到底要帮什么忙。”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你不用说,反正她也来了,请她自己说吧。”

    在场三女均是愕然,当然为的原因不同。

    就在这时,门外一人柔声道:“温大师的耳力强得让清罗由衷佩服。”

    脚步细微,一人缓缓走了进来。

    温言转头看去,顿时愕然:“你就是清罗格格?”

    来者衣着朴素中透着典雅,打扮得体而不虚华,行步优雅,初见面就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但令温言惊讶的是她竟然是个发已全白的长者,尽管眉眼脸形和身姿均让人想到她年轻时必然是个绝世美人,可是毕竟年岁已老,一眼看去,竟比封远空的年纪似乎还大点。

    靳流月已急忙站了起来,上前扶她:“清罗格格这边坐。”

    那优雅老妇露出一抹祥和笑容:“谢谢,流月你有心了。”也不推拒,坐到了靳流月的位置上。

    旁边冥幽有点不安起来,下意识地站起身,立到温言身后。

    不知道为什么,这老妇身上有种慑人的气质,使常人不敢等目而视。

    温言却夷然不动,双眼微眯,上下打量对方。

    老妇微笑道:“是什么让你惊讶?”

    温言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主要还是年龄,‘清罗格格’,呵呵,听名字我还以为是个大美女。”

    老妇轻轻一笑:“放到三十年前,我可能还有资格享受这称呼,但现在时代已变,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

    温言多打量了她几眼,忽然道:“你好像身体健康的样子。”

    老妇从容道:“我想请你帮的忙不是关于我自己,而是关于一道菜。”

    温言错愕道:“菜?我对吃的东西研究得应该比老太太少多了,能帮到什么?”

    老妇露出认真神色:“刚才你已经吃过清罗烧,有什么感觉?”

    “竟是关于这道菜?”温言讶道,“坦白说我挑不出缺点,真要我说的话,这该是我吃过的最完美的菜了,无论是从颜色、香味还是口感和味道来说。”

    老妇轻叹道:“我想问的是,吃下去之后,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体产生奇特的变化。”

    温言不解道:“什么样的‘奇特变化’?”

    老妇摇头道:“我不知道。当年教我这道菜的人说,雪融菇有天下罕有的药效,做成清罗烧之后服食,可以让人产生极其特别的变化。可是已经四十多年过去了,我不但自己没能感觉到那种变化,从我的客人中也从没得到过答案。我听说了温大师关于人体健康的高论,那是清罗此生从未听过的理论,所以才希望温大师尝试后,能给我那个答案。”

    靳流月奇道:“什么理论?”

    温言微一思索,明白了:“是说‘任何人都有足够的能力自愈任何疾病和伤势’这个?”这是他在慈善募捐会时跟众人宣扬过的理论,而那确实是他治疗别人的根本。

    老妇点点头。

    靳流月蹙眉道:“这怎么可能?要真能那样,还用得着吃药打针输液手术这些东西么?就算是中医,也从没有过这样的理论吧,照样病了伤了该吃药该手术都得做。”

    温言摇头道:“这是常识,但却是世上最大的误区。我举个例子,我自己,自从气功学有所成以来,我从未生过什么不能自愈的病,而各种内外伤也能自己治愈这个你该有体会才对。以前你杀我时,我是怎么死里逃生活过来的,别告诉我你没好奇过。”

    靳流月一震道:“难道你是自己恢复的?这……这怎么可能?”剧毒加武器,她能试的都试了,却还是没杀死温言,这早已经让她产生了极大的疑惑。只是知道问温言他也不肯细说,所以她才没细问。

    温言缓缓道:“药物确实可以辅助治疗,我自己也用过一些外伤药物,但坦白说一句,就算不用它们,我一样可以恢复过来。人的身体原本就是最强的自我治疗工具,无需外物。”

    靳流月差点没话说,但眉头一蹙,她道:“但这世上没几个像你一样身体素质变态的家伙吧?你这个是个例,不能当作普遍现象。”

    温言反问道:“那你以为我是怎么治疗那些病人的?”

    靳流月一时语塞。

    这确实是个问题,她对这家伙进行过调查,甚至连温言健康俱乐部的事都有所知悉,温言确实没有使用药物或者手术方式,偏偏能治好不少人的问题。

    温言沉声道:“事实上我只用了一种办法,那就是刺激人体原本就拥有的恢复能力。”

    久久没说话的老妇轻叹道:“所以我才会来找你,希望能从你这个与众不同的人身上找到答案。”

    温言坦然道:“恐怕要令你失望了,我确实没感到有什么奇特的变化。”

    老妇露出少许失望之色,旋即恳切地道:“能不能请你跟我去趟广海楼?看一看原材?我还留有一朵未烹煮的雪融菇,看看它或者你可以有点感觉。”

    温言略一思索,点头道:“行。”帮人帮到底,顺便去看一眼而已,又不多废什么功夫。

    靳流月扶着老妇起来,关心地道:“还是我让人送你们过去吧?”

    老妇微笑道:“谢谢,有劳了。”

    温言感到靳流月对她出奇的尊敬,不由看了这美女一眼。

    两人的关系显然非比寻常,不知道中间有什么故事没有?

    ……

    由半个小时后,由小荷驾车,送温言和老妇到了离凌微居所在的别墅小区五六条街外的一家中式餐楼下。

    餐楼高达六层,是座独立的建筑,装修气派,充满宫廷气息。在餐楼的三到五层,大大的古式招牌挂着,上面写着“广海楼”三个超大的草体字。

    下车后,老妇向小荷道了谢,等后者离开后她才对温言道:“现在是营业时间,我不宜在大厅露面,请跟我走后门。”

    温言想到靳流月之前见他不知道“清罗格格”时,她那种惊奇和不屑的目光,知道这老妇绝对是个名人,确实不宜随便在公众眼前露面,点头道:“行。”

    到了楼后,两人从小门而入,直接走安全楼梯,一路向上。

    沿途遇到不少忙碌的楼内工作人员,见到老妇时虽然无不恭敬地打招呼,但却没人有惊讶之色,显然早习惯了这广海楼的老板兼招牌大厨走这里。

    到了六楼,温言见她仍是镇定从容,神态丝毫不见疲累,心中暗讶。

    这老太太身体状态比他预料中还要好。

    顺着楼道走了一截,老妇停在一间屋子前,一边拿钥匙开门一边道:“雪融菇非常罕见,所以平时都放在我房间的小冰库内存放。”

    温言这才知道这里是她的“闺房”,愕然道:“我进去不太合适吧?”

    老妇已经开了门,笑道:“难道我还怕别人说我为老不尊吗?不用担心,进来吧。”

    温言随她而入,只见屋内布置简朴,除了古色古香的床、柜、桌椅等简单家具,就只有墙边一个不小的冰柜。

    老妇关上了门,走到冰柜旁,又取出另一把钥匙,将冰柜上的锁打开,这才拉开冰柜的盖子,一股冰气扑面而来。

    温言出于礼貌,没有走近,只见对方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圆形的保温桶。

    关好柜门后,老妇示意温言和她一起坐到桌边。保温桶上还带着密码键盘,老妇在键盘上输入一串数字,一声“喀”地轻响后,她轻轻拧开了盖子。

    温言凑近看了一眼,只见桶里果然还有一朵雪白的菇,和他之前吃的那种一模一样,只是这朵是生的。

    老妇找来个镊子,在菇体上轻轻地撕了一小块下来,递给温言。

    温言知道她是想让自己尝尝,也不多说,直接把那一小块雪融菇吞了下去。

    老妇紧张地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感觉?”

    温言摇摇头,正要说话,蓦地小腹一股暖洋洋的感觉袭来。他一呆,道:“有感觉了!有点热热的,嗯,非常舒服,咦?奇怪,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做好的没有这感觉?”

    老妇神情古怪起来,缓缓道:“因为做好的里面没有放入麻醉剂。”

    温言愣道:“麻醉剂?什么麻醉剂?”

    就在这时,一声长笑忽然在房间内响起。

    “哈哈……”那声音张狂之极,“温言啊温言,还以为你有多厉害,不过如此!我略施小计,你就上了当,呵呵……”

    温言已经感觉到不对,浑身上下软绵绵的难以动作,连耳力也减弱不少,一时竟然没能听出那声音是谁,但他已知自己中了招,沉喝道:“谁!”同时发觉那声音是从床头一个扬声器中传出来的,扬声器旁边还有个摄像头,对方显然是从那监视自己。

    扬声器中的男声得意洋洋地道:“听不出来吗?”

    温言终于听出是谁的声音,脱口道:“张仲强!”

    扬声器中的男声狂笑起来:“哈哈哈……还好你没忘记我,省得我再做自我介绍。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没有力气?这是我重金购来的麻醉剂,零点五克就足以让一头大象动弹不得,现在给你下的是两克的量,今天你温言要还能逃出我手掌心,以后张某人跟着你姓!”

    温言深吸一口气,缓缓站了起来。

    扬声器中的笑声顿时停了。
正文 第781章 老少配的“爱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81章老少配的“爱情”

    坐在一旁的老妇不但没有惊慌,也没有开心,神情中透着一丝悲哀。

    温言走了一步,突然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在地上微微喘息,却爬不起来。

    对方不知道用的什么药,效果之强,堪称他平生仅见,发作非常迅速。

    扬声器中的笑声再次响起来。

    “哈哈!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三头六臂、没人能赢,起来啊!再不起来……”张仲强的声音突然转得阴沉无比,“可就轮到我过去杀你了!”

    地上的温言艰难地道:“杀我?你敢吗?”

    张仲强冷哼道:“笑话,我手下丧命的人没一百也有八十,多杀你一个有什么不敢的?”

    温言笑了起来:“你不想要控制剂了是吧?”

    扬声器中的声音顿时止住。

    温言早算定对方第一目的绝对是控制剂,皆因那天的对话已经证明其价值。此时见对方无语,他冷笑道:“下一步该是把我抓起来,然后用刑,但你如果知道我曾受过多少苦难,就会明白任何刑罚都对我没用!”

    张仲强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你放心,我不会对你用刑。但你的家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温言心中微微一震,神情却丝毫没有退缩:“等你能抓到他们时,再给威胁我比较好。”

    这句话其实是个试探,张仲强一声冷哼:“明天之内,你会后悔说过这句话!”

    扬声器中的声音完全断了。

    温言松了口气。

    张仲强的话已透露出他们还没抓到他温言任何一个家人,在平原那边不但有方一刀的本地保护,也有龙聆宗的人手在那,而且还有冥幽之前说过的“布置”,再加上孙思远那家伙,对方想要抓人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事怕万一,他必须得想办法通知那边做准备才行。

    老妇走到温言面前,柔声道:“对不起。”

    温言辛苦地道:“我知道他们一定是用了什么非法手段威胁你,老太太不用愧疚。”

    哪知道老妇却摇了摇头:“不,他们没有威胁过我,帮他们设计抓你,是我心甘情愿。”

    温言愣道:“我和你有仇吗?”

    老妇眼中闪过异样的神色:“没有,我帮忙其实和你无关,而是因为那是他想做的事。”

    温言一头雾水:“他?他是谁?”

    老妇一对老眼中竟然透出深深情意:“我的爱人,措马。”

    温言失声叫了出来:“什么!他是你的……”

    我的天!

    这两人年龄也相差太大了吧!

    房门被人打开,四人脚步声传进来,温言想转头看一眼都没力,幸好对方很快到了他面前,赫然正是张仲强、措马和两个陌生的年轻人。

    甫一见面,两个年轻人之一立刻拿着个注射针管,直接在温言颈侧打了一针。

    冰冷的液体进入身体,温言眼前一黑,神识迷糊起来。

    隐约中,他看到措马搂住了老妇的腰,轻声说着什么。

    随后就是天昏地暗,他再感觉不到外界的事物,昏迷过去。

    对方这次对付他,不但动用了他前所未遇的药物,而且还非常谨慎,尽管他中了麻醉剂,仍给他补了一针,令温言想要逃脱都有所不能。

    这下麻烦了。

    脑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靳流月知不知道清罗格格对他意图不轨呢?

    ……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言悠悠醒转。

    身体在微微颠簸,他感到自己是在一辆车中,睁眼时周围一片黑暗,好一会儿他才发觉自己是躺在后备箱里。

    前面传来隐约的声音,随后渐渐清晰起来。

    温言精神一振,知道药效在消退。对方使用的药物对付一般人足够强力,但对他则是另一回事,原本就强悍的体质加上蛊虫的加成,他对毒物的抵抗力绝对是恐龙级的,对方尽管用了超大的药量,仍然难以完全限制他。

    不过手脚仍然无力,看得来等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前面似乎是有个人在打电话,而且是在发脾气。

    “……竟然连几个老弱病残都搞不定!我草!你们全tm废物!”那人震怒异常,“老子还等着抓人过来用,你现在跟我说抓不到?!”

    后面的温言精神更是大振,听出了是张仲强的声音,而听他的话意,似乎是手下抓人出了错,很可能就是指他温言的家人。

    张仲强停顿了一会儿,火气稍减:“最后期限,明天中午之前你必须给我抓到一个!无论用什么办法,不管你们死了多少人,总之就算你死了,也得把人给我抓来!”

    温言感觉听力开始恢复水准,甚至能听到他按键挂断的声音。

    不知道他昏迷了多久,不过照这个恢复速度,最多半个小时,他就能恢复行动力。

    当然,要完全恢复还得等段时间,但只要能行动,他就可以先设法逃脱,等到完全恢复之后再报这仇不迟。

    前面传来措马的声音:“抓不到?要不要我过去?”

    张仲强哼道:“行了,你还是先安慰好你那个老美女再说。”

    措马哂道:“控制剂的效果至少可以持续三个月,而且没有解药,这期间她就等于我的奴隶,哪用得着我去安慰她?”

    温言听得心中一懔。

    照这说法,清罗格格那老太太是中了控制剂,看来对方为了对付他温言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竟然走这么弯曲的路线来搞定他。

    但不可否认,对方的战略极其成功,他就完全没想到清罗格格竟然有问题,尤其中间还有靳流月这一层关系。

    张仲强的声音传来:“好在咱们手上这最后一支控制剂有了效果,否则这次就亏大了。唉,上头还好这段时间没派人过来,否则咱们丢失唯一一箱控制剂的事要是泄露出去,处罚绝对避不了。”

    措马道:“说什么都没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东西找回来。对了,姓温的有没有可能把控制剂放在靳流月那妞那边?”

    张仲强说道:“这该没可能,那么重要的东西,换我绝对不可能随便交给别人保管。我看还是他自己藏了起来,审他是最好的办法。可惜那家伙意志力太强,否则用点自白剂说不定就能搞定。”

    温言听着两人的对话,闭上了眼睛。

    体内的内气已经可以指挥少许,但离恢复还差着距离。

    不知不觉间,车子忽然停了下来。

    温言没睁眼,全神听着周围的动静。

    下车声、关门声传来,片刻后后备箱的盖子被人打开,之前温言见过的两个年轻人探手把他拖了出来,一头一肢,将他抬着。

    温言眼睛微睁一线,立刻发觉是在一处僻静的私人住所前,周围没什么建筑,反而到处都是田地,竟然已经出了市区。

    广海楼在市区内,要出市区最近的路都得走一个多小时,看来他已经昏迷了超过一个小时。

    不过对方的约能让他温言昏迷这么久,已经算是非常厉害。

    四人把温言带进了房子,没有上楼,反而走到一间像是书房的房间里。

    张仲强走到一个书架前,拿出几本书,伸手进里面扭了两下,书架立时向外移动起来。

    一直在偷看的温言都看呆了。

    密室他见得不少,但像这种科技化的还是头一次!

    书架后是墙壁,此时墙体向外打开,露出里面一间密室。四人进入后,从里面将密室重新关上,温言听到外面的声音,知道书架再次挡回墙前,从外面再难发觉这里其实有进出口。

    扑!

    温言被扔在了地上。

    “准备好椅子,把他铐起来!”张仲强的声音。

    温言此时手脚还没恢复过来,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不到两分钟,他已被架了起来,放到一把椅子上,双手双脚分开,用金属铐铐在了椅子扶手和腿上。

    温言感觉着皮肤接触的质感,知道这椅子是金属制,看来非常结实,不由心中叹了口气。

    他起码还得十来分钟才能恢复行动力,至少一个小时以上才有可能完全恢复过来,那时他首先要对付的就是把他铐着的这“椅子”,但现在看来,铐他的金属恐怕不是一般物品,能不能挣得脱很难说。

    “好了!”

    张仲强松了口气。

    措马道:“你们在这看着他,要是他醒过来,再给他打一针!”

    两个年轻人大声答应。

    开门的声音响起,温言听出不是进来的那门,不由再次微微睁开眼睛一线。

    这是个很小的房间,超不过十平方,布置简单。此时张仲强正打开房间其中一堵墙上的门,后面是一条通道,不知道通向哪里。

    温言大感奇怪,看着张仲强和措马进入后关上门。

    原本他以为这里只不过有间密室而已,现在看来恐怕不只是那简单。

    为免被人发觉,他重新闭上了眼睛,保持着呼吸节奏,静等体力恢复。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两个小时后,温言才再次睁开眼,但这次却不是偷看似地只睁一线,而是完全睁开。

    两个年轻人一人正好站在他对面,立时道:“他醒了!给他来一针!”

    另一个年轻人从右侧一个柜子里拿出个早准备好的注射针管,回身朝温言走去。

    温言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一振,但手上的铐子却没有断掉。

    对面的年轻人冷笑道:“超高硬度的合金制成,你能挣断,老子以后跟你姓!”

    温言只试了一次,就知道结果如何,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拿针管那年轻人捋起温言的袖子,找着手肘上血管位置,一针扎了下去。

    哪知道针头入肉不到半公分,竟然再刺不进去。

    那年轻人大愕,再一用力,针头直接弯了。
正文 第781章 老少配的“爱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81章老少配的“爱情”

    坐在一旁的老妇不但没有惊慌,也没有开心,神情中透着一丝悲哀。

    温言走了一步,突然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在地上微微喘息,却爬不起来。

    对方不知道用的什么药,效果之强,堪称他平生仅见,发作非常迅速。

    扬声器中的笑声再次响起来。

    “哈哈!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三头六臂、没人能赢,起来啊!再不起来……”张仲强的声音突然转得阴沉无比,“可就轮到我过去杀你了!”

    地上的温言艰难地道:“杀我?你敢吗?”

    张仲强冷哼道:“笑话,我手下丧命的人没一百也有八十,多杀你一个有什么不敢的?”

    温言笑了起来:“你不想要控制剂了是吧?”

    扬声器中的声音顿时止住。

    温言早算定对方第一目的绝对是控制剂,皆因那天的对话已经证明其价值。此时见对方无语,他冷笑道:“下一步该是把我抓起来,然后用刑,但你如果知道我曾受过多少苦难,就会明白任何刑罚都对我没用!”

    张仲强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你放心,我不会对你用刑。但你的家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温言心中微微一震,神情却丝毫没有退缩:“等你能抓到他们时,再给威胁我比较好。”

    这句话其实是个试探,张仲强一声冷哼:“明天之内,你会后悔说过这句话!”

    扬声器中的声音完全断了。

    温言松了口气。

    张仲强的话已透露出他们还没抓到他温言任何一个家人,在平原那边不但有方一刀的本地保护,也有龙聆宗的人手在那,而且还有冥幽之前说过的“布置”,再加上孙思远那家伙,对方想要抓人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事怕万一,他必须得想办法通知那边做准备才行。

    老妇走到温言面前,柔声道:“对不起。”

    温言辛苦地道:“我知道他们一定是用了什么非法手段威胁你,老太太不用愧疚。”

    哪知道老妇却摇了摇头:“不,他们没有威胁过我,帮他们设计抓你,是我心甘情愿。”

    温言愣道:“我和你有仇吗?”

    老妇眼中闪过异样的神色:“没有,我帮忙其实和你无关,而是因为那是他想做的事。”

    温言一头雾水:“他?他是谁?”

    老妇一对老眼中竟然透出深深情意:“我的爱人,措马。”

    温言失声叫了出来:“什么!他是你的……”

    我的天!

    这两人年龄也相差太大了吧!

    房门被人打开,四人脚步声传进来,温言想转头看一眼都没力,幸好对方很快到了他面前,赫然正是张仲强、措马和两个陌生的年轻人。

    甫一见面,两个年轻人之一立刻拿着个注射针管,直接在温言颈侧打了一针。

    冰冷的液体进入身体,温言眼前一黑,神识迷糊起来。

    隐约中,他看到措马搂住了老妇的腰,轻声说着什么。

    随后就是天昏地暗,他再感觉不到外界的事物,昏迷过去。

    对方这次对付他,不但动用了他前所未遇的药物,而且还非常谨慎,尽管他中了麻醉剂,仍给他补了一针,令温言想要逃脱都有所不能。

    这下麻烦了。

    脑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靳流月知不知道清罗格格对他意图不轨呢?

    ……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言悠悠醒转。

    身体在微微颠簸,他感到自己是在一辆车中,睁眼时周围一片黑暗,好一会儿他才发觉自己是躺在后备箱里。

    前面传来隐约的声音,随后渐渐清晰起来。

    温言精神一振,知道药效在消退。对方使用的药物对付一般人足够强力,但对他则是另一回事,原本就强悍的体质加上蛊虫的加成,他对毒物的抵抗力绝对是恐龙级的,对方尽管用了超大的药量,仍然难以完全限制他。

    不过手脚仍然无力,看得来等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前面似乎是有个人在打电话,而且是在发脾气。

    “……竟然连几个老弱病残都搞不定!我草!你们全tm废物!”那人震怒异常,“老子还等着抓人过来用,你现在跟我说抓不到?!”

    后面的温言精神更是大振,听出了是张仲强的声音,而听他的话意,似乎是手下抓人出了错,很可能就是指他温言的家人。

    张仲强停顿了一会儿,火气稍减:“最后期限,明天中午之前你必须给我抓到一个!无论用什么办法,不管你们死了多少人,总之就算你死了,也得把人给我抓来!”

    温言感觉听力开始恢复水准,甚至能听到他按键挂断的声音。

    不知道他昏迷了多久,不过照这个恢复速度,最多半个小时,他就能恢复行动力。

    当然,要完全恢复还得等段时间,但只要能行动,他就可以先设法逃脱,等到完全恢复之后再报这仇不迟。

    前面传来措马的声音:“抓不到?要不要我过去?”

    张仲强哼道:“行了,你还是先安慰好你那个老美女再说。”

    措马哂道:“控制剂的效果至少可以持续三个月,而且没有解药,这期间她就等于我的奴隶,哪用得着我去安慰她?”

    温言听得心中一懔。

    照这说法,清罗格格那老太太是中了控制剂,看来对方为了对付他温言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竟然走这么弯曲的路线来搞定他。

    但不可否认,对方的战略极其成功,他就完全没想到清罗格格竟然有问题,尤其中间还有靳流月这一层关系。

    张仲强的声音传来:“好在咱们手上这最后一支控制剂有了效果,否则这次就亏大了。唉,上头还好这段时间没派人过来,否则咱们丢失唯一一箱控制剂的事要是泄露出去,处罚绝对避不了。”

    措马道:“说什么都没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东西找回来。对了,姓温的有没有可能把控制剂放在靳流月那妞那边?”

    张仲强说道:“这该没可能,那么重要的东西,换我绝对不可能随便交给别人保管。我看还是他自己藏了起来,审他是最好的办法。可惜那家伙意志力太强,否则用点自白剂说不定就能搞定。”

    温言听着两人的对话,闭上了眼睛。

    体内的内气已经可以指挥少许,但离恢复还差着距离。

    不知不觉间,车子忽然停了下来。

    温言没睁眼,全神听着周围的动静。

    下车声、关门声传来,片刻后后备箱的盖子被人打开,之前温言见过的两个年轻人探手把他拖了出来,一头一肢,将他抬着。

    温言眼睛微睁一线,立刻发觉是在一处僻静的私人住所前,周围没什么建筑,反而到处都是田地,竟然已经出了市区。

    广海楼在市区内,要出市区最近的路都得走一个多小时,看来他已经昏迷了超过一个小时。

    不过对方的约能让他温言昏迷这么久,已经算是非常厉害。

    四人把温言带进了房子,没有上楼,反而走到一间像是书房的房间里。

    张仲强走到一个书架前,拿出几本书,伸手进里面扭了两下,书架立时向外移动起来。

    一直在偷看的温言都看呆了。

    密室他见得不少,但像这种科技化的还是头一次!

    书架后是墙壁,此时墙体向外打开,露出里面一间密室。四人进入后,从里面将密室重新关上,温言听到外面的声音,知道书架再次挡回墙前,从外面再难发觉这里其实有进出口。

    扑!

    温言被扔在了地上。

    “准备好椅子,把他铐起来!”张仲强的声音。

    温言此时手脚还没恢复过来,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不到两分钟,他已被架了起来,放到一把椅子上,双手双脚分开,用金属铐铐在了椅子扶手和腿上。

    温言感觉着皮肤接触的质感,知道这椅子是金属制,看来非常结实,不由心中叹了口气。

    他起码还得十来分钟才能恢复行动力,至少一个小时以上才有可能完全恢复过来,那时他首先要对付的就是把他铐着的这“椅子”,但现在看来,铐他的金属恐怕不是一般物品,能不能挣得脱很难说。

    “好了!”

    张仲强松了口气。

    措马道:“你们在这看着他,要是他醒过来,再给他打一针!”

    两个年轻人大声答应。

    开门的声音响起,温言听出不是进来的那门,不由再次微微睁开眼睛一线。

    这是个很小的房间,超不过十平方,布置简单。此时张仲强正打开房间其中一堵墙上的门,后面是一条通道,不知道通向哪里。

    温言大感奇怪,看着张仲强和措马进入后关上门。

    原本他以为这里只不过有间密室而已,现在看来恐怕不只是那简单。

    为免被人发觉,他重新闭上了眼睛,保持着呼吸节奏,静等体力恢复。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两个小时后,温言才再次睁开眼,但这次却不是偷看似地只睁一线,而是完全睁开。

    两个年轻人一人正好站在他对面,立时道:“他醒了!给他来一针!”

    另一个年轻人从右侧一个柜子里拿出个早准备好的注射针管,回身朝温言走去。

    温言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一振,但手上的铐子却没有断掉。

    对面的年轻人冷笑道:“超高硬度的合金制成,你能挣断,老子以后跟你姓!”

    温言只试了一次,就知道结果如何,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拿针管那年轻人捋起温言的袖子,找着手肘上血管位置,一针扎了下去。

    哪知道针头入肉不到半公分,竟然再刺不进去。

    那年轻人大愕,再一用力,针头直接弯了。
正文 第782章 军火基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82章军火基地

    “怎么回事?”另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这家伙肉好硬,把针头给顶弯了。”打针那年轻人郁闷地道,把注射针管一拔,想拔出来,哪知道竟然拔不动。

    另一个年轻人伸手想去帮忙拔针管。

    就在这时,温言突然一声暴喝,双手同时向上一挣。

    喀喀!

    两声清脆之极的异响之后,他双手已然从金属铐上挣脱。

    两个年轻人瞬间石化,一时忘了其它,呆看着他。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记着,以后你姓温。”

    之前叫嚣“你能挣断,老子以后跟你姓”的那年轻人一震,刚刚回过神来,颈侧已被温言一掌切中。

    另一个年轻人骇然欲逃。

    温言一把抓着他脖子,淡淡地道:“张仲强和措马去了哪?”

    那年轻人喘不过气来,脸都胀红了:“老……老子不……不说!”

    温言懒得跟他废话,反正之前他就看到了两人进那边的小门,起手在年轻人颈侧切下,后者昏倒时,他气贯双足,一用力,把铐着脚的铐子也挣断了。

    离开那把金属椅后,温言立刻扑到张、措两人进入的那门前,轻轻推开了门。

    里面是条走道,斜斜向下,竟然是朝着地下而去。

    温言立刻进入,顺着走道迅速前行。

    走了五六米,他感觉都已经离开了地面上那房子的范围,才看到另一扇紧闭的房门。温言在门前凝神细听半晌,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

    哪知道门刚开一线,警报声忽然响起!

    温言心叫不妙,知道对方在门上有警报系统,立时窜进门内,只见里面是个超过百平的大空间,堆放着各种各样的箱子,像是个仓房。

    仓房的左边尽头,是一排约五六个房门,此时警报声响起,其中有三个门同时打开,十多人敏捷地从里面出来,个个手上都拿着枪。

    温言心念一转,反手抓着旁边一个灭火器,朝着仓房正中顶部的大灯扔了过去。

    啪!

    灯光熄灭,整个仓房内顿时暗下来。

    “大家小心!”有人叫道。

    黑暗环境对温言极其有利,他悄悄潜进仓房中间,借着箱子们隔开那些不知道是警卫还是什么人,一边观察情况一边悄悄朝着他们出来的那几间房绕过去。

    其它地方都没有出口,张仲强和措马肯定是从那些房门之一离开又或者进了另外的地方。

    不过这种地方竟然地下有这种小基地似的建筑,温言心中这一惊非同小可。这已经不像是一般黑道组织的手法,像葬生会这么大的杀手组织,都不可能费这么大精力建这样的地下建筑,那是费力费地费钱的三费工程,没有特殊需求的话,这么做只是没事找事。

    那边有人高声指挥起来,但用的都是奇怪的暗语,所有人没有乱作一团,均取了手电,拿着武器分散开来,开始对仓房进行围堵。

    温言绕了一截,才发觉对方的搜查网非常完美,他根本没可能在对方不知觉的情况下潜过去,只好朝仓房另一端退。

    不多时,他已退到了尽头,正考虑是不是该一咬牙、和对方硬拼算了时,鼻中忽然嗅到一丝异味。

    身后的箱子里传出来的,像是火药的气味。

    温言转头看着后面的大木箱,心念一转,一把抓着比他还要高一头的大木箱,力量陡加。

    一声轻响,整个木箱竟然被他举了起来。

    “在那!”这边的动静立刻被那边的人发觉。

    “别开枪!那是雷管箱!”另一人惊叫道。

    温言听得恍然,更不犹豫,直接把整个箱子回身就甩了过去。这一箱至少有三四百斤重,却被他生生扔出了十多米,落处原本是冲着其中两人,但那两人同时向外一滚,轻松避开,身手敏捷。

    蓬!

    箱子破裂,散了满地的雷管。

    “小心!”有人大叫,“把枪收起来!”

    温言已经抓起旁边另一个同样大小的木箱,转身就扔。

    蓬!

    这次的箱子摔破后,里面掉出来的赫然是一把把锃亮的手枪!

    温言看着那至少有近百把的枪支,一时呆了。

    这尼玛已经不只是普通的武器私藏,根本就是军火库啊!

    但对方两边的人均在迅速逼近,温言再不犹豫,回身把身后的箱子一个个抓了起来,再一个个扔向对方,一时逼得对方阵脚大乱。

    摔破的箱子里掉出的全是军火,不只是手枪,还有温言不认识的长枪,其中一箱甚至是十来个火箭筒!

    扔出第六个箱子时,温言脚力陡发,跟着甩出去的箱子冲了过去,箱子落地时,他已从箱侧间隙中穿过去,破出了对方的搜查包围网。

    “他在那!”立刻有人高喝。

    所有人均第一时间回身,朝着温言追过去,但后者速度全力发挥,他们哪跟得上?

    不过温言对这地方了解太少,也不敢再多停留,心中计划已变,准备从来路突破离开。

    就在温言扑到进来的那门门前时,突然一声重响从门的另一边传来。

    温言一把拉开门,顿时一呆。

    门外,一个以儿臂粗的金属棒组成的笼门挡在那。

    温言当机立断,一脚疾踹。

    蓬!

    笼门连动都没动半下。

    身后追击脚步声已近。

    温言没时间再试,一转身,朝着那六扇门的那边扑了过去,转眼到了门前。

    但对方也已经追近,因为火器四处散落的缘故,对方没有动用手枪,直接赤手上阵,最近的两人同时朝他攻去。

    温言没有恋战,随手招架了几下,迅速查看每一扇门的情况,才发觉那些人出来的三扇门后面只是屋子,别无出路,到了第四扇门时,后面却是条走道,弯曲向上,不知道通向哪里。

    这时对方十多人已全都围住了温言,训练有素地向着他发起车轮战。一拨又一拨在门前的狭小空间内围攻他,竟然给温言带来不小压力。

    嗤!

    一声异响突起,温言心叫不妙,急忙侧翻。

    他身后一人顿时成了替死羔羊,被从暗处射来的一枪命中。幸好那一枪只是麻醉枪,那人扯掉针头,摇摇晃晃地站了两秒,人一偏,昏倒在地。

    温言无暇去管暗中偷袭的人从何而来,拳脚猛起,强行逼开周围的四人后一个转身,钻进了第四扇门后。

    “追!”

    后面传来高叫声。

    温言闪电般疾奔,转眼奔到尽头,推开前方另一扇门,眼前黑暗无比。但藉着一丝光线,他很快看清前面又是个超过百平的仓库。

    嗤嗤!

    后面传来连续的破空声,温言及时回神,右移躲开,随即朝着对面的仓库大门奔去。

    等到追击的人追出来时,温言已经一脚踹破二十米外的仓库大门,奔了出去。等他们追出仓库大门时,温言已经消失在外面的夜色中了。

    几分钟后,张仲强在跑马街自己的房子里,听完电话另一端的报告,气得暴跳如雷。

    措马也听呆了。

    两人完全没想到温言竟然会逃得出去!而这其中最大的关键,就是现在温言应该仍然在昏迷中,几个小时后才该苏醒,而且就算醒来,体力也该远远没有恢复才对。

    半晌,张仲强才颓然坐倒在沙发上:“那家伙绝对是个怪物!”

    措马皱眉道:“现在再说这个也没用了,以后要抓他更难,必须抓紧时间想想怎么应付他的报复。”他非常了解张仲强,平时后者绝对冷静机智,此时竟然有这种反应,可见处理温言这事已经让他伤透了脑筋。

    张仲强正要说话,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接通电话,不耐烦地道:“什么事?”

    片刻后,他脸上神情由怒转愕,随后转喜,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对着措马笑了起来:“天大的好消息!那家伙身边的人终于有机会抓到了!”

    措马错愕道:“平原那边成功了?”

    张仲强大摇脑袋:“不,那边还没消息,刚才这个电话是总部那边打过来的,他们说靳流月现在身边有个白袍女,她是温言的女人!”

    措马不禁动容:“这确实是个好消息,我要立刻亲自去把她抓过来!”

    张仲强同意道:“现在姓温的应该还在市区外,咱们至少有两个小时可以处理这事。嘿!抓到之后我要先好好玩玩那女人,把她男人欠我的先让她尝尝!”

    ……

    深夜十一点,凌微居。

    整个凌微居已经基本上灭了灯,陷入黑暗之中,二楼靳流月的房间则是早就只剩幽暗的壁灯在亮,女主人已经安然入睡。

    昨天晚上她基本上没睡,今天不好好补个觉怎么行?皮肤都要出问题了!

    冥幽却仍没入睡,静坐在窗边,调弄着手心的几个小蚂蚁。

    外面没有星月,但在屋内暗光的映照下,一身白袍的她有种说不出的神秘美感。

    就在这时,她忽有所觉,转头看向刚刚爬到自己左臂上的一只蚁蛊,不由微怔,自语般低声道:“有人闯进来?但这里的人好像没有发觉。”

    目光落向窗外时,却是什么都看不到。

    就在她心中狐疑时,眼角人影忽然一闪,竟是不知道从哪出来的,向窗口扑来!

    她骇然退后,对方顺势潜入,手中刀光一闪,已架在她脖子上。

    “白袍,是你了。”那人一身黑色紧身衣,头上还戴着黑色头罩,只留双眼在外。

    “你是谁?”冥幽不敢动,下意识地道。对方身手之快,动作之敏捷,竟然让她有种看到温言动手的感觉,可见其强。

    “哼!”黑衣人一声沉哼,左手一翻,朝着她颈侧就要切下去,准备弄晕她。

    哪知道手还在半空,他突觉手掌上一痛,疼痛非常,他猛地缩手,一看掌沿,一只小小的蚂蚁竟然在他手上咬了个口子,而且还在往里面钻!
正文 第782章 军火基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82章军火基地

    “怎么回事?”另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这家伙肉好硬,把针头给顶弯了。”打针那年轻人郁闷地道,把注射针管一拔,想拔出来,哪知道竟然拔不动。

    另一个年轻人伸手想去帮忙拔针管。

    就在这时,温言突然一声暴喝,双手同时向上一挣。

    喀喀!

    两声清脆之极的异响之后,他双手已然从金属铐上挣脱。

    两个年轻人瞬间石化,一时忘了其它,呆看着他。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记着,以后你姓温。”

    之前叫嚣“你能挣断,老子以后跟你姓”的那年轻人一震,刚刚回过神来,颈侧已被温言一掌切中。

    另一个年轻人骇然欲逃。

    温言一把抓着他脖子,淡淡地道:“张仲强和措马去了哪?”

    那年轻人喘不过气来,脸都胀红了:“老……老子不……不说!”

    温言懒得跟他废话,反正之前他就看到了两人进那边的小门,起手在年轻人颈侧切下,后者昏倒时,他气贯双足,一用力,把铐着脚的铐子也挣断了。

    离开那把金属椅后,温言立刻扑到张、措两人进入的那门前,轻轻推开了门。

    里面是条走道,斜斜向下,竟然是朝着地下而去。

    温言立刻进入,顺着走道迅速前行。

    走了五六米,他感觉都已经离开了地面上那房子的范围,才看到另一扇紧闭的房门。温言在门前凝神细听半晌,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

    哪知道门刚开一线,警报声忽然响起!

    温言心叫不妙,知道对方在门上有警报系统,立时窜进门内,只见里面是个超过百平的大空间,堆放着各种各样的箱子,像是个仓房。

    仓房的左边尽头,是一排约五六个房门,此时警报声响起,其中有三个门同时打开,十多人敏捷地从里面出来,个个手上都拿着枪。

    温言心念一转,反手抓着旁边一个灭火器,朝着仓房正中顶部的大灯扔了过去。

    啪!

    灯光熄灭,整个仓房内顿时暗下来。

    “大家小心!”有人叫道。

    黑暗环境对温言极其有利,他悄悄潜进仓房中间,借着箱子们隔开那些不知道是警卫还是什么人,一边观察情况一边悄悄朝着他们出来的那几间房绕过去。

    其它地方都没有出口,张仲强和措马肯定是从那些房门之一离开又或者进了另外的地方。

    不过这种地方竟然地下有这种小基地似的建筑,温言心中这一惊非同小可。这已经不像是一般黑道组织的手法,像葬生会这么大的杀手组织,都不可能费这么大精力建这样的地下建筑,那是费力费地费钱的三费工程,没有特殊需求的话,这么做只是没事找事。

    那边有人高声指挥起来,但用的都是奇怪的暗语,所有人没有乱作一团,均取了手电,拿着武器分散开来,开始对仓房进行围堵。

    温言绕了一截,才发觉对方的搜查网非常完美,他根本没可能在对方不知觉的情况下潜过去,只好朝仓房另一端退。

    不多时,他已退到了尽头,正考虑是不是该一咬牙、和对方硬拼算了时,鼻中忽然嗅到一丝异味。

    身后的箱子里传出来的,像是火药的气味。

    温言转头看着后面的大木箱,心念一转,一把抓着比他还要高一头的大木箱,力量陡加。

    一声轻响,整个木箱竟然被他举了起来。

    “在那!”这边的动静立刻被那边的人发觉。

    “别开枪!那是雷管箱!”另一人惊叫道。

    温言听得恍然,更不犹豫,直接把整个箱子回身就甩了过去。这一箱至少有三四百斤重,却被他生生扔出了十多米,落处原本是冲着其中两人,但那两人同时向外一滚,轻松避开,身手敏捷。

    蓬!

    箱子破裂,散了满地的雷管。

    “小心!”有人大叫,“把枪收起来!”

    温言已经抓起旁边另一个同样大小的木箱,转身就扔。

    蓬!

    这次的箱子摔破后,里面掉出来的赫然是一把把锃亮的手枪!

    温言看着那至少有近百把的枪支,一时呆了。

    这尼玛已经不只是普通的武器私藏,根本就是军火库啊!

    但对方两边的人均在迅速逼近,温言再不犹豫,回身把身后的箱子一个个抓了起来,再一个个扔向对方,一时逼得对方阵脚大乱。

    摔破的箱子里掉出的全是军火,不只是手枪,还有温言不认识的长枪,其中一箱甚至是十来个火箭筒!

    扔出第六个箱子时,温言脚力陡发,跟着甩出去的箱子冲了过去,箱子落地时,他已从箱侧间隙中穿过去,破出了对方的搜查包围网。

    “他在那!”立刻有人高喝。

    所有人均第一时间回身,朝着温言追过去,但后者速度全力发挥,他们哪跟得上?

    不过温言对这地方了解太少,也不敢再多停留,心中计划已变,准备从来路突破离开。

    就在温言扑到进来的那门门前时,突然一声重响从门的另一边传来。

    温言一把拉开门,顿时一呆。

    门外,一个以儿臂粗的金属棒组成的笼门挡在那。

    温言当机立断,一脚疾踹。

    蓬!

    笼门连动都没动半下。

    身后追击脚步声已近。

    温言没时间再试,一转身,朝着那六扇门的那边扑了过去,转眼到了门前。

    但对方也已经追近,因为火器四处散落的缘故,对方没有动用手枪,直接赤手上阵,最近的两人同时朝他攻去。

    温言没有恋战,随手招架了几下,迅速查看每一扇门的情况,才发觉那些人出来的三扇门后面只是屋子,别无出路,到了第四扇门时,后面却是条走道,弯曲向上,不知道通向哪里。

    这时对方十多人已全都围住了温言,训练有素地向着他发起车轮战。一拨又一拨在门前的狭小空间内围攻他,竟然给温言带来不小压力。

    嗤!

    一声异响突起,温言心叫不妙,急忙侧翻。

    他身后一人顿时成了替死羔羊,被从暗处射来的一枪命中。幸好那一枪只是麻醉枪,那人扯掉针头,摇摇晃晃地站了两秒,人一偏,昏倒在地。

    温言无暇去管暗中偷袭的人从何而来,拳脚猛起,强行逼开周围的四人后一个转身,钻进了第四扇门后。

    “追!”

    后面传来高叫声。

    温言闪电般疾奔,转眼奔到尽头,推开前方另一扇门,眼前黑暗无比。但藉着一丝光线,他很快看清前面又是个超过百平的仓库。

    嗤嗤!

    后面传来连续的破空声,温言及时回神,右移躲开,随即朝着对面的仓库大门奔去。

    等到追击的人追出来时,温言已经一脚踹破二十米外的仓库大门,奔了出去。等他们追出仓库大门时,温言已经消失在外面的夜色中了。

    几分钟后,张仲强在跑马街自己的房子里,听完电话另一端的报告,气得暴跳如雷。

    措马也听呆了。

    两人完全没想到温言竟然会逃得出去!而这其中最大的关键,就是现在温言应该仍然在昏迷中,几个小时后才该苏醒,而且就算醒来,体力也该远远没有恢复才对。

    半晌,张仲强才颓然坐倒在沙发上:“那家伙绝对是个怪物!”

    措马皱眉道:“现在再说这个也没用了,以后要抓他更难,必须抓紧时间想想怎么应付他的报复。”他非常了解张仲强,平时后者绝对冷静机智,此时竟然有这种反应,可见处理温言这事已经让他伤透了脑筋。

    张仲强正要说话,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接通电话,不耐烦地道:“什么事?”

    片刻后,他脸上神情由怒转愕,随后转喜,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对着措马笑了起来:“天大的好消息!那家伙身边的人终于有机会抓到了!”

    措马错愕道:“平原那边成功了?”

    张仲强大摇脑袋:“不,那边还没消息,刚才这个电话是总部那边打过来的,他们说靳流月现在身边有个白袍女,她是温言的女人!”

    措马不禁动容:“这确实是个好消息,我要立刻亲自去把她抓过来!”

    张仲强同意道:“现在姓温的应该还在市区外,咱们至少有两个小时可以处理这事。嘿!抓到之后我要先好好玩玩那女人,把她男人欠我的先让她尝尝!”

    ……

    深夜十一点,凌微居。

    整个凌微居已经基本上灭了灯,陷入黑暗之中,二楼靳流月的房间则是早就只剩幽暗的壁灯在亮,女主人已经安然入睡。

    昨天晚上她基本上没睡,今天不好好补个觉怎么行?皮肤都要出问题了!

    冥幽却仍没入睡,静坐在窗边,调弄着手心的几个小蚂蚁。

    外面没有星月,但在屋内暗光的映照下,一身白袍的她有种说不出的神秘美感。

    就在这时,她忽有所觉,转头看向刚刚爬到自己左臂上的一只蚁蛊,不由微怔,自语般低声道:“有人闯进来?但这里的人好像没有发觉。”

    目光落向窗外时,却是什么都看不到。

    就在她心中狐疑时,眼角人影忽然一闪,竟是不知道从哪出来的,向窗口扑来!

    她骇然退后,对方顺势潜入,手中刀光一闪,已架在她脖子上。

    “白袍,是你了。”那人一身黑色紧身衣,头上还戴着黑色头罩,只留双眼在外。

    “你是谁?”冥幽不敢动,下意识地道。对方身手之快,动作之敏捷,竟然让她有种看到温言动手的感觉,可见其强。

    “哼!”黑衣人一声沉哼,左手一翻,朝着她颈侧就要切下去,准备弄晕她。

    哪知道手还在半空,他突觉手掌上一痛,疼痛非常,他猛地缩手,一看掌沿,一只小小的蚂蚁竟然在他手上咬了个口子,而且还在往里面钻!
正文 第783章 惹不得的苗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83章 惹不得的苗女

    黑衣人大惊,手掌立刻鼓足力道,小蚂蚁顿时被绷紧的肌肉挤死。

    但他抬眼时,对面冥幽已经退出了数步,眸中利芒闪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你是谁!”

    黑衣人一声冷哼,再次前移,这次只走出一步,他就感觉不对劲,低头一看,顿时浑身一凉,急忙后跳避让。

    地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蚂蚁!

    我靠!

    这是什么来路?

    冥幽冷冷道:“小心背后。”

    黑衣人一震回头,才发觉进来的窗户上同样是蚂蚁布满,骇人之极。

    一时之间,他陷入前后包围之中。

    床上的靳流月仍睡得死死的,没有动静。

    冥幽再退开两步,离那人足有四米之距,才道:“要么死,要么坦白,你选!”

    黑衣人缓缓抬头,忽然一声冷笑,右手一翻,一个小小的瓶子现身掌内。他扯开瓶塞,环洒一周,一时粉末乱舞,洒得到处都是。

    冥幽一愣。

    黑衣人左手已闪电般摸出个小小的黑色圆球,往地上一砸。

    扑!

    轻微的爆响中,蓝色火光串起,瞬间把他周围给包裹住。

    冥幽的蚁蛊虽然已经是非常厉害的蛊物,但仍摆脱不了蚂蚁怕火的天性,滋滋轻响不断,那蓝色的火焰不断将蚁蛊焚尽,转眼间在千上万的蚁蛊葬身在火光中。

    最奇异的是,地板、墙壁、窗户上都有木材,可是却没有被点焰,只有蚂蚁们纷纷烧死。

    黑衣人右手再翻,一把匕首已然在掌中,蓦地挥出。

    嗤!

    咄!

    匕首横过数米空间,从冥幽耳侧掠过,钉在了对面的墙上,差一点点就要割破她的皮肤。

    冥幽大惊。

    对方这手飞刀精准得令人发指,假如他要杀人,自己现在已经死了!

    黑衣人手掌再一翻,另一把匕首出现,缓缓道:“收起你这些小玩意儿,跟我走,否则我先杀了她!”

    这个“她”当然指的是床上的靳流月,冥幽娇躯一震,眼中的神情复杂起来。

    就在这时,黑衣人忽然身体一摇,不由朝后退了一步,一脚踏在身后的蓝色火光上。

    冥幽错愕的目光中,那火光竟然瞬间覆满黑衣人整只左脚,而且还在不断向上延伸,可是奇怪的是他身上的衣物竟然没有被烧毁,就像那火穿过衣物,直接焚烧对方身体一样。

    黑衣人一声惨叫,纵身朝外跃去,同时从身上摸出另一个小瓶,迅速扯开瓶塞朝身上洒去。

    他身上的火光立刻灭掉。

    扑!

    黑衣人摔落在地上,登时惊动了凌微居的防卫人员,有人喝道:“谁!”

    黑衣人无暇逗留,勉强站起身,朝着灯光不及的暗影中扑去。

    他已经感到脑袋一阵眩晕,显然是之前被那只蚂蚁咬过后的后遗症,必须抓紧时间离开再说!

    楼上,冥幽看着自己的蛊被烧毁近半,也不敢靠近蓝火,只能等火光将蚂蚁的尸体烧尽后渐渐自己灭掉。

    奇怪,那到底是什么火,竟然可以只烧蚂蚁和人,却避过了其它东西?

    不过更奇怪的是,那黑衣人竟然可以像隐形般悄无声息地潜进来,避过了凌微居的人?

    而且从楼下传来的声音中,她听出那人已经安然逃脱,这家伙来去无踪,非常难以捉摸,到底是何方神圣?

    同一时间,黑衣人以最快的速度潜出别墅小区,刚出围墙,就是一个前扑,正面朝下重重摔倒。

    墙外暗影中,早在那等着的接应人吓了一跳,慌忙从车上下来。

    “措哥!”接应人扑到黑衣人身边,一把把他翻了过来,顿时傻了。

    那黑衣人正是措马,此时竟然两眼翻白,整个人打摆子般抽个不停。

    接应的小弟手足无措,慌乱中把措马抱了起来,回到车上,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给张仲强打电话:“老大!措哥出事了!”

    那头的张仲强错愕道:“他?他能出什么事?”他太清楚措马的能耐,就算遇到再大的危险,也该有自保的能力。

    接应的小弟颤着声把情况说了一遍。

    张仲强听得大惊,急道:“立刻送他回来!”

    半个小时后,措马被送回张仲强的住处,放到床上时,双眼已经闭上。

    张仲强惊道:“他死了?”

    带他别来的小弟忙道:“没有没有,措哥在车上时就慢慢恢复了,现在只是睡着。”

    张仲强亲自揭下他头罩,只见措马虽然脸色微微泛黑,但鼻息正常,脉搏也没问题,确实是没有大碍的样子。

    “这到底怎么回事?”张仲强转头问那接应措马的小弟,“不就是抓个人吗?怎么突然弄成这样?”

    “我……我也不太清楚……”那小弟有点畏缩地看着老大,“不过措哥刚才昏睡前醒了几秒,说了一句什么‘那妞有问题,不要乱来’之类的话,我也听得不是很清……”

    张仲强冷静下来:“明白了,你去休息吧,这次辛苦你了。”

    那小弟忙点头哈腰地离开了。

    张仲强目光落回措马脸上,双眉深锁起来。

    事情有点古怪,措马号称“藏边第一武士”,身手之高明,在张仲强见过的人之中,只有温言表现得更为强悍,怎么会这么轻易就中招?

    忽然之间,他意识到己方可能仍是小看了温言。

    想到这里,他当机立断,摸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片刻后电话接通,张仲强沉声道:“立刻组织人手,把4号基地的存货全部转移!”

    ……

    凌晨两点,温言已经坐车回到了城区,直接朝着凌微居而去。

    这边非常偏僻,他摸黑找到了个小镇,才知道原来出城已远。他立刻问清了位置,直接给靳流月打了个电话,然后才找着车离开。

    剩下的事就该封远空去操心了,这既算借力,也算为社会治安做贡献,否则放着那么多明显是走私军火在那,绝对是对社会治安的一大隐患。

    车子还在路上,他就接到了靳流月的电话。

    “我跟干爹说了,他立刻找人调了一队武警过去。”靳流月在电话中道,“这要是真的,你算是立下了大功。”

    “有奖吗?”温言反问。

    “等真的找到你说的军火再说吧,我干爹做事向来赏罚分明。”靳流月对他出奇地温和,半点不像之前那么火爆,“对了,你还没跟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找到那里的?”

    “找到?”温言苦笑道,“我是被你那个清罗格格给害了!”

    听完温言的描述,靳流月失声道:“什么!这怎么可能!清罗格格的爱人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过世,她一直单身生活,怎么可能突然多个老伴?”

    温言哂道:“说老伴都抬举那家伙了,那家伙不过是个中年人,用了点非法的手段搞定的清罗格格。”说着把控制剂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连赵富海同样中了控制剂也说出来。现在他对靳流月的信任度已大幅提升,否则也不会愿意找来冥幽保护她。

    听完后,靳流月的声音凝重起来:“除了催眠术之外,我从没听过有这么厉害的手段,可以让人死心塌地地爱上一个人。对了,有件事刚才冥幽才告诉我,有人在我睡着时跑到凌微居捣乱,似乎是想抓她。”

    温言愕然道:“什么时候的事?”

    靳流月算了下时间:“大概三个小时前吧,幸好冥幽厉害,把对方逼走了。”

    温言一算,正好是他还在野外找坐车地方的时候。他沉吟片刻,断然道:“肯定又是张仲强他们搞的鬼,哼,以为冥幽好抓?想得倒是挺美。”

    靳流月由衷地道:“冥幽还真看不出来这么厉害,那家伙能谁都不惊动地闯到我房间,绝对是个高手。”

    自己的人争光,温言也与有荣焉,笑道:“不然我怎么敢让她一个人守你?对了,有件事好像我们还没说。”

    靳流月忽然一声“啊”:“有电话打进来,我先挂……”

    温言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想躲?没门!害我中招,这笔帐你逃得了?”

    那头的靳流月一时语塞。

    温言乘胜追击:“但你如果能答应一件事,我倒是可以考虑抵消掉你害我中招的帐。”

    靳流月嘴里强撑道:“我怎么知道清罗格格会有问题?不过你先说说,我看看到底什么事。”

    温言听出她让步的意思,立刻道:“记得我跟你说过小露和董遂的事吧?成全他们。”

    靳流月一呆,失声道:“你竟然用这个来帮她?”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有什么问题?我爱怎么帮是我的事吧。”

    靳流月半晌无语,良久才道:“但要是小露被情伤了怎么办?男人都不可靠,可是小露却是个很重感情的人。”

    温言反问道:“你这么肯定她会被伤?”

    靳流月声音古怪起来:“看你就知道了,我要是冥幽,干脆用蛊虫把你咬死制成干尸好了。”

    温言不禁笑了起来:“你当人人都跟你似的那么狠毒?”就算不满意,最多也就分手,不至于杀人吧?

    靳流月哼了一声,终道:“这事我考虑一下,你先回来再……咦?这次是真的有电话打来了,是干爹打的,等我先接他电话。”

    电话里安静下来,却没挂断。

    温言知道靳流月是保持了和自己的通话,也不废话,静静等着。

    过了两分钟,电话再次接通,那头靳流月急道:“你到底说对地方没有?干爹派去的武警没有找到你说的军火!”

    温言一呆,旋即听出不妥,问道:“没有军火而已?那地下仓库呢?”
正文 第783章 惹不得的苗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83章 惹不得的苗女

    黑衣人大惊,手掌立刻鼓足力道,小蚂蚁顿时被绷紧的肌肉挤死。

    但他抬眼时,对面冥幽已经退出了数步,眸中利芒闪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你是谁!”

    黑衣人一声冷哼,再次前移,这次只走出一步,他就感觉不对劲,低头一看,顿时浑身一凉,急忙后跳避让。

    地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蚂蚁!

    我靠!

    这是什么来路?

    冥幽冷冷道:“小心背后。”

    黑衣人一震回头,才发觉进来的窗户上同样是蚂蚁布满,骇人之极。

    一时之间,他陷入前后包围之中。

    床上的靳流月仍睡得死死的,没有动静。

    冥幽再退开两步,离那人足有四米之距,才道:“要么死,要么坦白,你选!”

    黑衣人缓缓抬头,忽然一声冷笑,右手一翻,一个小小的瓶子现身掌内。他扯开瓶塞,环洒一周,一时粉末乱舞,洒得到处都是。

    冥幽一愣。

    黑衣人左手已闪电般摸出个小小的黑色圆球,往地上一砸。

    扑!

    轻微的爆响中,蓝色火光串起,瞬间把他周围给包裹住。

    冥幽的蚁蛊虽然已经是非常厉害的蛊物,但仍摆脱不了蚂蚁怕火的天性,滋滋轻响不断,那蓝色的火焰不断将蚁蛊焚尽,转眼间在千上万的蚁蛊葬身在火光中。

    最奇异的是,地板、墙壁、窗户上都有木材,可是却没有被点焰,只有蚂蚁们纷纷烧死。

    黑衣人右手再翻,一把匕首已然在掌中,蓦地挥出。

    嗤!

    咄!

    匕首横过数米空间,从冥幽耳侧掠过,钉在了对面的墙上,差一点点就要割破她的皮肤。

    冥幽大惊。

    对方这手飞刀精准得令人发指,假如他要杀人,自己现在已经死了!

    黑衣人手掌再一翻,另一把匕首出现,缓缓道:“收起你这些小玩意儿,跟我走,否则我先杀了她!”

    这个“她”当然指的是床上的靳流月,冥幽娇躯一震,眼中的神情复杂起来。

    就在这时,黑衣人忽然身体一摇,不由朝后退了一步,一脚踏在身后的蓝色火光上。

    冥幽错愕的目光中,那火光竟然瞬间覆满黑衣人整只左脚,而且还在不断向上延伸,可是奇怪的是他身上的衣物竟然没有被烧毁,就像那火穿过衣物,直接焚烧对方身体一样。

    黑衣人一声惨叫,纵身朝外跃去,同时从身上摸出另一个小瓶,迅速扯开瓶塞朝身上洒去。

    他身上的火光立刻灭掉。

    扑!

    黑衣人摔落在地上,登时惊动了凌微居的防卫人员,有人喝道:“谁!”

    黑衣人无暇逗留,勉强站起身,朝着灯光不及的暗影中扑去。

    他已经感到脑袋一阵眩晕,显然是之前被那只蚂蚁咬过后的后遗症,必须抓紧时间离开再说!

    楼上,冥幽看着自己的蛊被烧毁近半,也不敢靠近蓝火,只能等火光将蚂蚁的尸体烧尽后渐渐自己灭掉。

    奇怪,那到底是什么火,竟然可以只烧蚂蚁和人,却避过了其它东西?

    不过更奇怪的是,那黑衣人竟然可以像隐形般悄无声息地潜进来,避过了凌微居的人?

    而且从楼下传来的声音中,她听出那人已经安然逃脱,这家伙来去无踪,非常难以捉摸,到底是何方神圣?

    同一时间,黑衣人以最快的速度潜出别墅小区,刚出围墙,就是一个前扑,正面朝下重重摔倒。

    墙外暗影中,早在那等着的接应人吓了一跳,慌忙从车上下来。

    “措哥!”接应人扑到黑衣人身边,一把把他翻了过来,顿时傻了。

    那黑衣人正是措马,此时竟然两眼翻白,整个人打摆子般抽个不停。

    接应的小弟手足无措,慌乱中把措马抱了起来,回到车上,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给张仲强打电话:“老大!措哥出事了!”

    那头的张仲强错愕道:“他?他能出什么事?”他太清楚措马的能耐,就算遇到再大的危险,也该有自保的能力。

    接应的小弟颤着声把情况说了一遍。

    张仲强听得大惊,急道:“立刻送他回来!”

    半个小时后,措马被送回张仲强的住处,放到床上时,双眼已经闭上。

    张仲强惊道:“他死了?”

    带他别来的小弟忙道:“没有没有,措哥在车上时就慢慢恢复了,现在只是睡着。”

    张仲强亲自揭下他头罩,只见措马虽然脸色微微泛黑,但鼻息正常,脉搏也没问题,确实是没有大碍的样子。

    “这到底怎么回事?”张仲强转头问那接应措马的小弟,“不就是抓个人吗?怎么突然弄成这样?”

    “我……我也不太清楚……”那小弟有点畏缩地看着老大,“不过措哥刚才昏睡前醒了几秒,说了一句什么‘那妞有问题,不要乱来’之类的话,我也听得不是很清……”

    张仲强冷静下来:“明白了,你去休息吧,这次辛苦你了。”

    那小弟忙点头哈腰地离开了。

    张仲强目光落回措马脸上,双眉深锁起来。

    事情有点古怪,措马号称“藏边第一武士”,身手之高明,在张仲强见过的人之中,只有温言表现得更为强悍,怎么会这么轻易就中招?

    忽然之间,他意识到己方可能仍是小看了温言。

    想到这里,他当机立断,摸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片刻后电话接通,张仲强沉声道:“立刻组织人手,把4号基地的存货全部转移!”

    ……

    凌晨两点,温言已经坐车回到了城区,直接朝着凌微居而去。

    这边非常偏僻,他摸黑找到了个小镇,才知道原来出城已远。他立刻问清了位置,直接给靳流月打了个电话,然后才找着车离开。

    剩下的事就该封远空去操心了,这既算借力,也算为社会治安做贡献,否则放着那么多明显是走私军火在那,绝对是对社会治安的一大隐患。

    车子还在路上,他就接到了靳流月的电话。

    “我跟干爹说了,他立刻找人调了一队武警过去。”靳流月在电话中道,“这要是真的,你算是立下了大功。”

    “有奖吗?”温言反问。

    “等真的找到你说的军火再说吧,我干爹做事向来赏罚分明。”靳流月对他出奇地温和,半点不像之前那么火爆,“对了,你还没跟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找到那里的?”

    “找到?”温言苦笑道,“我是被你那个清罗格格给害了!”

    听完温言的描述,靳流月失声道:“什么!这怎么可能!清罗格格的爱人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过世,她一直单身生活,怎么可能突然多个老伴?”

    温言哂道:“说老伴都抬举那家伙了,那家伙不过是个中年人,用了点非法的手段搞定的清罗格格。”说着把控制剂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连赵富海同样中了控制剂也说出来。现在他对靳流月的信任度已大幅提升,否则也不会愿意找来冥幽保护她。

    听完后,靳流月的声音凝重起来:“除了催眠术之外,我从没听过有这么厉害的手段,可以让人死心塌地地爱上一个人。对了,有件事刚才冥幽才告诉我,有人在我睡着时跑到凌微居捣乱,似乎是想抓她。”

    温言愕然道:“什么时候的事?”

    靳流月算了下时间:“大概三个小时前吧,幸好冥幽厉害,把对方逼走了。”

    温言一算,正好是他还在野外找坐车地方的时候。他沉吟片刻,断然道:“肯定又是张仲强他们搞的鬼,哼,以为冥幽好抓?想得倒是挺美。”

    靳流月由衷地道:“冥幽还真看不出来这么厉害,那家伙能谁都不惊动地闯到我房间,绝对是个高手。”

    自己的人争光,温言也与有荣焉,笑道:“不然我怎么敢让她一个人守你?对了,有件事好像我们还没说。”

    靳流月忽然一声“啊”:“有电话打进来,我先挂……”

    温言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想躲?没门!害我中招,这笔帐你逃得了?”

    那头的靳流月一时语塞。

    温言乘胜追击:“但你如果能答应一件事,我倒是可以考虑抵消掉你害我中招的帐。”

    靳流月嘴里强撑道:“我怎么知道清罗格格会有问题?不过你先说说,我看看到底什么事。”

    温言听出她让步的意思,立刻道:“记得我跟你说过小露和董遂的事吧?成全他们。”

    靳流月一呆,失声道:“你竟然用这个来帮她?”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有什么问题?我爱怎么帮是我的事吧。”

    靳流月半晌无语,良久才道:“但要是小露被情伤了怎么办?男人都不可靠,可是小露却是个很重感情的人。”

    温言反问道:“你这么肯定她会被伤?”

    靳流月声音古怪起来:“看你就知道了,我要是冥幽,干脆用蛊虫把你咬死制成干尸好了。”

    温言不禁笑了起来:“你当人人都跟你似的那么狠毒?”就算不满意,最多也就分手,不至于杀人吧?

    靳流月哼了一声,终道:“这事我考虑一下,你先回来再……咦?这次是真的有电话打来了,是干爹打的,等我先接他电话。”

    电话里安静下来,却没挂断。

    温言知道靳流月是保持了和自己的通话,也不废话,静静等着。

    过了两分钟,电话再次接通,那头靳流月急道:“你到底说对地方没有?干爹派去的武警没有找到你说的军火!”

    温言一呆,旋即听出不妥,问道:“没有军火而已?那地下仓库呢?”
正文 第784章 跳桥自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84章跳桥自杀

    靳流月叹道:“这倒是找到了,可是里面什么人都没有,连房主都不在,查了下那家的户口,房主什么信息都有备在案,可是远近的乡亲邻里都说很多年没有见过房主了。”

    温言冷哼道:“这已经足够说明确实是那里。对方动作非常快,抢在咱们的人去之胆就搬走了东西。东西那么多,他们肯定要用车拉走,找人检查一下周围的车痕说不定有线索。”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用得着你提醒?他们早检查过了,问题是车痕后来到了国道上,就没办法再找到痕迹,怎么查?”

    温言这方面根本是外行,当然更不清楚,只得道:“要不让你干爹派人去查下张仲强他们?”

    靳流月无奈地道:“干爹肯派人去查军火已经是看在你和我的面子上,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让他老人家派人去查张仲强,于情于理都不太合适。我看还是由我私底下查吧,有了证据再找他比较好。”

    温言暗觉她说得对,遂道:“好吧,就照你说的办。”

    那头靳流月忽然道:“你说的那个控制剂,你手上有没有样品?我想拿来验一下,看里面有什么特别成份。”

    温言哑然一笑:“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已经在让人分析,等有了结果时,我保证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

    次日一早,温言不到八点就起了床。

    出了房间,他在饭厅找到了正吃早餐的两女,靳流月白了他一眼:“怪物就是怪物,才睡几个小时,竟然就这么精神。”

    温言苦笑道:“我现在仍然很疲惫,但有事要做,不起早不行。”

    昨天他先是耗费了近半内气为那些富商按摩,然后就是被抓走,而今早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身体根本还没完全恢复,但他心里记挂着一件事,不办妥怎么也不能安心。

    靳流月正色道:“假如你是担心张仲强那边的事,那可以把心放下了。我从昨晚开始就已经派人监视他们,今早六点张仲强派人找了医生过去,显然是那个措马情况出了大问题,否则哪需要那么早就找医生?”

    温言看向冥幽:“你怎么看?”

    冥幽照旧是昨天的那身白袍蒙面打扮,认真地道:“那个人身手非常好,他的身体素质应该也很棒,我的蚁蛊又没咬在他要害,恐怕他没事。”

    温言赞道:“和我想法类似。哼,张仲强这么做,显然是知道有人在监视,所以故意摆姿态,想让监视的人认为措马现在情况很糟糕。照我看那个藏人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正准备暗中再行动。幽幽,你这两天自己也要小心点。”

    冥幽甜甜一笑:“明白啦,昨晚是有点意外,我早已经做好布置,也和靳大师商量好,由我负责监控凌微居的情况,只要有所发现,立刻大张旗鼓地把对方围起来。”

    温言愕然道:“你一个人怎么监控?”

    冥幽手一翻,掌心十多只蚁蛊在爬行着:“谁说我只有一个人?还有它们在,昨晚就是它们告诉我有人侵入的。”

    温言大感好奇:“怎么回事?”

    冥幽耐心解释道:“我一到这里,就让蚁蛊分布到这楼周围。它们的感官和我们不同,灵敏度很高,有外人进来时它们能告诉我。”

    温言也不得不对她这手蛊术暗暗称赞,点头道:“那就辛苦你了。我马上要出去,有什么事立刻通知我。”昨晚他原本是该回桐子巷,但因为担心出事,所以就干脆回凌微居留宿,现在看来这完全没必要,因为冥幽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和靳流月两人。

    冥幽答应了一声,靳流月却奇道:“原来你担心的不是张仲强的事,那是什么?”

    温言没想把心中的事多说,拒绝道:“私人事务,恕难奉告。”

    靳流月细察他神情,讶道:“这样的情绪反应,难道是和感情有关?让我猜猜,你担心的事和女人有关?”

    温言板着脸道:“少乱猜!”心里暗惊。

    这美女不愧是催眠大师,心理方面的东西一等一的高手,要瞒过她不是易事。

    靳流月转头看冥幽:“他又要去找别的女人,这你也能忍?”

    冥幽眨眨眼:“我本来就没问题。不过……我感觉靳大师你反而好像有点在意,难道你……”

    靳流月没想到搬石头砸了自己脚,窘道:“没有!我只是随便说说,你要不在意就算了,哼。”赶紧埋头喝粥,免得被两人看到她的窘态。

    温言哑然一笑,转身离开。

    脑中迅速把这里的事抛开,掠过一张玉容。

    到底在你那里发生了什么?

    离开凌微居后,温言拦了辆出租车,朝着市中心而去。

    昨天他就打电话让小酥查清他要的信息,今天趁着还有空,先去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哪知道车子快到市中心时,竟然被堵车堵在了立交桥上。

    司机怕温言着急,安慰道:“小伙子你别急,在燕京堵堵车很正常,你要累了就在后面睡会儿都行。”

    温言不是没经历过堵车,但仍被他这说法吓了一跳,忍不住道:“要堵很久?”

    司机挠挠头:“我堵车也堵了十来年了,今天这架势,恐怕得一个小时左右。”

    温言一呆,探头看了一眼。他们所在的位置较高,能一眼看清周围情景,只见不仅仅是像八爪鱼似的高架立交桥上停满了车,连桥下一路远去、直到至少里许外的十字路口也是塞满了车子。

    温言倒吸一口冷气。

    这架势恐怕不只是一个小时的问题,堵个三四个小时都有可能!

    “师傅!这钱给你,辛苦了,我自己走吧。”温言从钱包里抽了张一百的塞了过去,直接开门下车。

    那司机登时眼都瞪圆了:“哎!小伙子给多了!小伙子你等等……这地方路绕得厉害,你别迷路了……”

    话还没说完,他的话已咽了下去,看着直接走到桥边的温言。

    这小子是想干嘛?

    温言看看下面,心里有了数,转头笑道:“师傅放心,我不会迷路。”纵身一跳,直接从桥边跳了下去!

    那司机瞬间血液冻结。

    尼玛!

    这小子原来是想自杀来着!

    看到这一幕的不只是他,旁边几辆车车里的人全看了个一清二楚,无不骇然。

    过了十多秒,车主们纷纷下车,围到桥边,想看看跳下去的小子是不是还有全尸,哪知道一探头,下面一层竟然没有尸体。

    “在那!我靠!那小子不会是杂技团的吧?”一人突然惊叫着指着另一处。

    其它人纷纷顺着看去,无不呆了。

    立交桥高达四层,每层之间相隔至少也有七八米,他们所在是四层,原来从这跳下去应该摔在三层,哪知道温言此时竟然现身在二层,而且再次走到了桥边,纵身直接跳了下去!

    三层、二层的同样位置也是车堵了个结实,此时车主们和四层的车主一样,全涌了下来,围在桥边看热闹,议论纷纷。

    在众人议论之中,最上层的人堆里一人挤了出来,脸色阴沉地回到自己车内。

    那应该是不可能的!

    普通人从这么高的距离跳下去,除非奇迹,否则至少也是受伤,不可能完好无损。就算是像他这样经过常人难以想象的训练的人,只跳一层可能还勉强能保住不伤,但连跳三层?那绝对不可能!

    前面为他开车的那小子从后视镜看到他神情,忍不住道:“措哥,怎么了?”

    后排那人一声冷哼:“我一定要弄清楚那家伙到底什么来路,走!”

    “走?”前面的小子愣道,“咱们堵着车呢。”

    后排那人反应过来,推开车门下了车。

    前面的小子也下了车,小心地道:“要跟下去吗?”从凌微居的别墅小区出来,他们就一直跟着温言,没想到现在出了这种事,连人都跟丢了。

    后排那人扬首看向天空,冷冷道:“怎么跟?”鹰钩鼻配着刻薄脸,赫然竟是昨晚中了毒的措马!

    前面的小子一时语塞。

    措马转身朝着后方走去,头也不回地道:“我先走了,你留在这等路通吧。”

    脑中闪过温言的面容,他眼内狠色掠过。

    要不是他体质特殊,加上曾经受过药物淬练身体,昨晚那奇怪的毒物就已经要了他的命了。这个温言不但自己厉害,身边的女人也厉害得令人惊叹,这样的人做敌人确实非常麻烦。

    原本他计划的是再尝试抓温言,但现现在看来,是用另一套方法的时候了。

    ……

    直到上午十一点,温言才到了目的地。

    在燕京市中心以南,一栋高达六十层的大厦屹立在这城市的核心地段,巨大的“仙乐集团”四个大字在楼顶立着,让人明白了它的身份。

    温言看得一呆。

    仙乐集团再怎么厉害,也不会有三水重工规模大吧?可是这楼看起来似乎比燕京的三水大厦还要来得壮观点。费星这家伙到底怎么想的,一个外来公司竟然搞这么嚣张。

    根据小酥查来的情报,张韵现在挂着公司荣誉董事的虚衔,同时还有个广告顾问的的职务,每天都会来这上班。

    至于费星,则是彻底进入了他公司实权老板的角色,每天忙得要命,现在更是出差到了欧洲,商谈新的环球合作合同。这个时候来找张韵,到仙乐大厦最好不过。

    照目前的调查结果,她确实是一心要振兴公司,所以先是为公司发展而让权给费星,后又亲自为公司做事,以前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能做到这地步,确实不容易。

    不过她还不知道公孙利所透露的真相,温言来此目的就是要戳破费星的假面目,不让她再被蒙在鼓里。

    无论如何,当初这小美女和他关系绝对称得上亲密,温言不可能任由她被骗。
正文 第785章 是你要我弄你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85章是你要我弄你的

    上次分别时,张韵刚刚受了枪伤,被送到m国休养,现在看来她的伤应该早已好了。当时枪杀她的凶手还没被抓捕,温言因为她已经离开,加上自己有要事在身,就没再多追究后来的事。但当时他已经发觉费星和嫌犯魏辉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知道后来情况如何。

    一边思考过去种种,温言一边踏进了仙乐大厦的大门。

    到了前台,温言目光扫过前台小妹的胸脯,不动声色地道:“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小妞穿着一身正装,可是领口偏偏开低了两个钮,深深的事业线露了出来。

    那女孩正坐在里面翻看一本杂志,抬头看到他,面无表情地道:“什么事?”

    温言很少遇到态度这么恶劣的前台,不过身有要事,他仍道:“我要找张韵,仙乐集团前老板的女儿那个。”

    女孩眼中闪过不屑之色,板着脸道:“张顾问在四十二楼,你上去找就行。”

    温言大感讶异,正要再说话,那女孩突然笑容绽放开来。他一愣,女孩目光却穿过他,看向他身后一处,甜笑道:“费部长,您来啦。”

    温言错愕转头,立刻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脸形精瘦,目光有神。

    那费部长和他对了一眼,随即目光移到那女孩身上,一缕暧昧笑容浮现。他走到前台前,说道:“小罗你又比昨天漂亮了,呵呵,难道是因为你钮扣比昨天还少扣了一颗的缘故吗?”

    他这么随口开荤玩笑,那女孩却不怒反喜,佯羞道:“哎呀费部长你胡说什么呀,人家哪有……”

    温言察言观色,心中已明,知道两人之间有暧昧关系,也不说话,从前台边绕离,走向不远处的电梯。

    这世上肮脏龌龊的事多了去了,他也没多管闲事的必要。

    进了电梯,按下四十二楼后,温言静等电梯上行。

    一分钟后,电梯停了下来,温言下了电梯,立刻看到不远处的玻璃门,上面贴着“广告策划部”的牌子。

    门上有刷卡开门的门禁锁,但温言没卡,正要按下玻璃门上的小门铃让里面的人开门,忽然听到一声冷笑:“以为自己是大老板的老婆就了不起是吧?我呸!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的女人得意个什么劲儿!”

    温言一震,目光瞬间转过去,只见左前方不远处有两个娇艳的女人把一个清爽的美女堵在墙边,其中之一还拿着一个文件夹在后者脸上一下一下地拍,啪啪作响。

    张韵!

    和温言记忆中的那千金大小姐不同,现在的张韵只剩一头齐耳的短发,一身ol工作装,玉容上淡妆素抹,少了以前那清新的邻家小妹感觉,却多了成熟的风韵,美丽不减反增。

    此时她眼中含着泪光,被面前那年轻的妖冶女人拍着脸颊,竟然连躲都不躲。而旁边经过的人看到这一幕,虽然不少人眼中生出怒意,却没一个插手的。

    温言刹那间血气上涌,单手按上玻璃门,力量陡发。

    蓬!

    整堵门竟然被他按得向内倒去,在地上摔出巨响,碎成了成千上万的碎片。

    警报声瞬间响了起来。

    里面的人无不愕然转头看来,包括正欺负人和被欺负的三人在内。

    温言一步踏进办公区,脸色阴沉骇人,朝着三女大步而去。

    张韵看清他的模样,原本惊愕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僵住了。

    周围有几个男的,看到突然有人闯进来冲向三个女同事,无不纷纷上前,拦阻喝道:“什么人!”

    温言脚步不停,冷冷道:“刚才没种做男人,现在装尼玛个逼!”双手同时探出,直接抓着其中两人的衣领,朝中间猛地一撞。

    砰!

    那两人身不由己地正面硬撞一记,惨叫中捂着额头退开。

    还有两个男的大叫一声,朝着温言挥拳砸去。

    温言一脚疾踹,先后踹在两人小腹上。

    扑扑!

    两人步了同事后尘,均惨叫着朝后跌退。这是温言脚下留了情,否则这一脚足以让他们直接去晋见西方如来佛祖。

    那两个正欺负张韵的妖冶女吓了一大跳,骇然后退。

    温言倏然加快脚步,从张韵身边掠过,瞬间赶到她们面前,脸几乎和刚才拿文件夹拍张韵脸的那女人贴着。

    “啊!”

    那女人一声尖叫,脚一软,吓得坐倒在地。

    另一个女人不比她好多少,多退了两步,自己把自己绊倒在地,吓得浑身发软,爬不起来了。

    温言劈手从面前的女人手里夺过文件夹,照着她脑袋上拍了下去。

    一时间,噼里啪啦的拍击声和哭爹喊娘的惨叫声在整个办公区内响了起来。

    张韵已经认出了温言,直到十多秒后才回过神来,惊叫道:“别打啦!”想上前拦阻,却又不敢动,芳心砰砰直跳。

    这是何其熟悉的一幕!

    当时在她的母亲长河电子科技大学里,腾瑶曦对她不利,温言毫不犹豫地一耳光搧了过去,保护了她。

    而在今时今日,仿佛隔世般,她当时心目中的大英雄再次在她苦难的关头出现,救她于痛苦之中!

    温言停了下来,随手把文件夹扔到一边,头也不回地道:“你就站在那看着,不准插手!”

    张韵听着他霸气的吩咐,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周围包括那挨了打的女人在内,均听出他是为张韵出头,无不愣住。

    温言仍盯着地上那女人,冷冷道:“给我一个你们要欺负她的理由。”

    那女人被文件夹抽得虽痛,可是心里哪服?脱口愤怒地叫道:“你敢打我!我要报警!我要告你!我……”

    啪啪!

    温言右手来回两记耳光,搧得那女人眼冒金星。

    两步外另一个女人看得心惊胆战,挣扎着想要爬开。

    温言并不看她,却寒声道:“不准走!”

    那女人已然被吓破了胆,哪还敢动?

    温言一伸手,把被他两耳光搧得晕头转向的妖冶女揪着衣领提了起来,森然道:“最后一次机会,给我一个你们敢欺负她的理由!”他这一句问得大有道理,要知道这非常奇怪,就算张韵不再是公司老板,这些人也该不敢对她无礼才对,毕竟她老公费星是大老板。

    妖冶女非常悍,竟然仍挣扎着叫道:“放……放开我!救命啊!打人啊!非礼啊!强,奸啊!救命啊!”

    温言目光寒意加深,双手一起抓着她衣领,蓦地向两旁猛扯。

    刷!

    连外衣加内衣,妖冶女竟然整个上衣完全被撕破,前半身全都露了出来!

    闻声赶来的众人全都呆了,男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雪嫩的双峰猛瞧,女的则全都吓呆了,不敢靠近。

    这是哪来的瘟神,竟然对女人也下这么狠的手?

    妖冶女尖叫一声,想要掩住胸部。

    温言一把把她推得抵到墙上,对方吃痛时,他已双手抓着了她下身短裙的腰口,再次左右撕扯,短裙顿时裂成两半,露出里面的穿着黑丝和紫色蕾丝丁字裤的###。

    “呀!”妖冶女魂飞魄散,完全忘了露出的胸脯,下意识想要掩住下身。

    温言右手直接迅速在她双肩处拍了两下,她双手顿时失去力量,软软垂下,再没办法遮挡。

    “你……你要干嘛!”这刻她终于恐惧起来,颤声惊叫。

    “你不是说我非礼你吗?”温言声寒若冰,“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不能被人诬陷,一旦谁说我做了什么,要么我把他打死,要么我就一定要做到他说过的话。既然你说我非礼,我暂时不想打死你,就只好依你的话,把你非礼了。”

    说话间,他双手已抓着她丁字裤的带子,直接扯开。

    刹那之间,她身上仅有的一点遮羞物掉了下去。

    周围的女人均吓得尖叫起来,捂脸不迭,却又忍不住偷偷从指缝间偷看。

    男的则镇定多了,全都目瞪口呆地盯着妖冶女几乎全裸的娇躯。

    我草!

    想不到上班时间竟然什么这种福利!

    “不要……”那妖冶女被温言用力地抵在墙上,完全挣不开,顿时哭了起来。

    “不要?呵呵,你刚才还说我强,奸,不做完怎么行?”温言一脸邪恶笑容,“除非你想被我打死。”

    妖冶女泪如雨下,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刻她恨不得把自己舌头给拔了,早知道刚才不那么叫了!

    “住手!”一声断喝突然响起。

    温言眼神一凛,一把抓着妖冶女朝后扔了过去。

    一条敏捷的人影正冲着他冲刺过来,不得不刹停脚步,伸手把妖冶女接着。

    赫然竟是楼下的那费部长!

    周围的人纷纷回过神来,有人叫道:“部长!这家伙闯进来闹事,快揍他一顿!”

    费部长眼中精光闪过,把接下的妖冶女轻轻放到一边,目光死锁在温言脸上,缓缓道:“哪来的家伙,竟然敢到仙乐来行凶!”

    旁边的张韵却是看得一震,突然挡到他和温言之间,颤声道:“费军你不……不要乱来,他……他是我朋友!”

    那费部长双眼微眯,冷笑道:“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朋友,我哥知道吗?”

    张韵微微一颤,垂首道:“我……我会向他解释。”

    费部长冷冷道:“不如先跟我解释一下,这家伙哪来的胆子竟然砸东西还当众试图强,奸小刘!”

    张韵脱口道:“他没有!他只是想吓吓她……”

    费部长仰头打了个哈哈:“哈!你是他什么人,哪只眼睛看到他只是想吓人?我看到的却是他把人扒光,正准备强,暴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刘!”

    张韵急了,叫道:“他才不会!你别……别为难他!”

    费部长唇角露出一缕邪恶笑容:“这么急着护他?行,只要你当众向我下跪求情,我就放过他!”

    张韵瞬间石化。
正文 第785章 是你要我弄你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85章是你要我弄你的

    上次分别时,张韵刚刚受了枪伤,被送到m国休养,现在看来她的伤应该早已好了。当时枪杀她的凶手还没被抓捕,温言因为她已经离开,加上自己有要事在身,就没再多追究后来的事。但当时他已经发觉费星和嫌犯魏辉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知道后来情况如何。

    一边思考过去种种,温言一边踏进了仙乐大厦的大门。

    到了前台,温言目光扫过前台小妹的胸脯,不动声色地道:“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小妞穿着一身正装,可是领口偏偏开低了两个钮,深深的事业线露了出来。

    那女孩正坐在里面翻看一本杂志,抬头看到他,面无表情地道:“什么事?”

    温言很少遇到态度这么恶劣的前台,不过身有要事,他仍道:“我要找张韵,仙乐集团前老板的女儿那个。”

    女孩眼中闪过不屑之色,板着脸道:“张顾问在四十二楼,你上去找就行。”

    温言大感讶异,正要再说话,那女孩突然笑容绽放开来。他一愣,女孩目光却穿过他,看向他身后一处,甜笑道:“费部长,您来啦。”

    温言错愕转头,立刻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脸形精瘦,目光有神。

    那费部长和他对了一眼,随即目光移到那女孩身上,一缕暧昧笑容浮现。他走到前台前,说道:“小罗你又比昨天漂亮了,呵呵,难道是因为你钮扣比昨天还少扣了一颗的缘故吗?”

    他这么随口开荤玩笑,那女孩却不怒反喜,佯羞道:“哎呀费部长你胡说什么呀,人家哪有……”

    温言察言观色,心中已明,知道两人之间有暧昧关系,也不说话,从前台边绕离,走向不远处的电梯。

    这世上肮脏龌龊的事多了去了,他也没多管闲事的必要。

    进了电梯,按下四十二楼后,温言静等电梯上行。

    一分钟后,电梯停了下来,温言下了电梯,立刻看到不远处的玻璃门,上面贴着“广告策划部”的牌子。

    门上有刷卡开门的门禁锁,但温言没卡,正要按下玻璃门上的小门铃让里面的人开门,忽然听到一声冷笑:“以为自己是大老板的老婆就了不起是吧?我呸!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的女人得意个什么劲儿!”

    温言一震,目光瞬间转过去,只见左前方不远处有两个娇艳的女人把一个清爽的美女堵在墙边,其中之一还拿着一个文件夹在后者脸上一下一下地拍,啪啪作响。

    张韵!

    和温言记忆中的那千金大小姐不同,现在的张韵只剩一头齐耳的短发,一身ol工作装,玉容上淡妆素抹,少了以前那清新的邻家小妹感觉,却多了成熟的风韵,美丽不减反增。

    此时她眼中含着泪光,被面前那年轻的妖冶女人拍着脸颊,竟然连躲都不躲。而旁边经过的人看到这一幕,虽然不少人眼中生出怒意,却没一个插手的。

    温言刹那间血气上涌,单手按上玻璃门,力量陡发。

    蓬!

    整堵门竟然被他按得向内倒去,在地上摔出巨响,碎成了成千上万的碎片。

    警报声瞬间响了起来。

    里面的人无不愕然转头看来,包括正欺负人和被欺负的三人在内。

    温言一步踏进办公区,脸色阴沉骇人,朝着三女大步而去。

    张韵看清他的模样,原本惊愕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僵住了。

    周围有几个男的,看到突然有人闯进来冲向三个女同事,无不纷纷上前,拦阻喝道:“什么人!”

    温言脚步不停,冷冷道:“刚才没种做男人,现在装尼玛个逼!”双手同时探出,直接抓着其中两人的衣领,朝中间猛地一撞。

    砰!

    那两人身不由己地正面硬撞一记,惨叫中捂着额头退开。

    还有两个男的大叫一声,朝着温言挥拳砸去。

    温言一脚疾踹,先后踹在两人小腹上。

    扑扑!

    两人步了同事后尘,均惨叫着朝后跌退。这是温言脚下留了情,否则这一脚足以让他们直接去晋见西方如来佛祖。

    那两个正欺负张韵的妖冶女吓了一大跳,骇然后退。

    温言倏然加快脚步,从张韵身边掠过,瞬间赶到她们面前,脸几乎和刚才拿文件夹拍张韵脸的那女人贴着。

    “啊!”

    那女人一声尖叫,脚一软,吓得坐倒在地。

    另一个女人不比她好多少,多退了两步,自己把自己绊倒在地,吓得浑身发软,爬不起来了。

    温言劈手从面前的女人手里夺过文件夹,照着她脑袋上拍了下去。

    一时间,噼里啪啦的拍击声和哭爹喊娘的惨叫声在整个办公区内响了起来。

    张韵已经认出了温言,直到十多秒后才回过神来,惊叫道:“别打啦!”想上前拦阻,却又不敢动,芳心砰砰直跳。

    这是何其熟悉的一幕!

    当时在她的母亲长河电子科技大学里,腾瑶曦对她不利,温言毫不犹豫地一耳光搧了过去,保护了她。

    而在今时今日,仿佛隔世般,她当时心目中的大英雄再次在她苦难的关头出现,救她于痛苦之中!

    温言停了下来,随手把文件夹扔到一边,头也不回地道:“你就站在那看着,不准插手!”

    张韵听着他霸气的吩咐,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周围包括那挨了打的女人在内,均听出他是为张韵出头,无不愣住。

    温言仍盯着地上那女人,冷冷道:“给我一个你们要欺负她的理由。”

    那女人被文件夹抽得虽痛,可是心里哪服?脱口愤怒地叫道:“你敢打我!我要报警!我要告你!我……”

    啪啪!

    温言右手来回两记耳光,搧得那女人眼冒金星。

    两步外另一个女人看得心惊胆战,挣扎着想要爬开。

    温言并不看她,却寒声道:“不准走!”

    那女人已然被吓破了胆,哪还敢动?

    温言一伸手,把被他两耳光搧得晕头转向的妖冶女揪着衣领提了起来,森然道:“最后一次机会,给我一个你们敢欺负她的理由!”他这一句问得大有道理,要知道这非常奇怪,就算张韵不再是公司老板,这些人也该不敢对她无礼才对,毕竟她老公费星是大老板。

    妖冶女非常悍,竟然仍挣扎着叫道:“放……放开我!救命啊!打人啊!非礼啊!强,奸啊!救命啊!”

    温言目光寒意加深,双手一起抓着她衣领,蓦地向两旁猛扯。

    刷!

    连外衣加内衣,妖冶女竟然整个上衣完全被撕破,前半身全都露了出来!

    闻声赶来的众人全都呆了,男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雪嫩的双峰猛瞧,女的则全都吓呆了,不敢靠近。

    这是哪来的瘟神,竟然对女人也下这么狠的手?

    妖冶女尖叫一声,想要掩住胸部。

    温言一把把她推得抵到墙上,对方吃痛时,他已双手抓着了她下身短裙的腰口,再次左右撕扯,短裙顿时裂成两半,露出里面的穿着黑丝和紫色蕾丝丁字裤的###。

    “呀!”妖冶女魂飞魄散,完全忘了露出的胸脯,下意识想要掩住下身。

    温言右手直接迅速在她双肩处拍了两下,她双手顿时失去力量,软软垂下,再没办法遮挡。

    “你……你要干嘛!”这刻她终于恐惧起来,颤声惊叫。

    “你不是说我非礼你吗?”温言声寒若冰,“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不能被人诬陷,一旦谁说我做了什么,要么我把他打死,要么我就一定要做到他说过的话。既然你说我非礼,我暂时不想打死你,就只好依你的话,把你非礼了。”

    说话间,他双手已抓着她丁字裤的带子,直接扯开。

    刹那之间,她身上仅有的一点遮羞物掉了下去。

    周围的女人均吓得尖叫起来,捂脸不迭,却又忍不住偷偷从指缝间偷看。

    男的则镇定多了,全都目瞪口呆地盯着妖冶女几乎全裸的娇躯。

    我草!

    想不到上班时间竟然什么这种福利!

    “不要……”那妖冶女被温言用力地抵在墙上,完全挣不开,顿时哭了起来。

    “不要?呵呵,你刚才还说我强,奸,不做完怎么行?”温言一脸邪恶笑容,“除非你想被我打死。”

    妖冶女泪如雨下,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刻她恨不得把自己舌头给拔了,早知道刚才不那么叫了!

    “住手!”一声断喝突然响起。

    温言眼神一凛,一把抓着妖冶女朝后扔了过去。

    一条敏捷的人影正冲着他冲刺过来,不得不刹停脚步,伸手把妖冶女接着。

    赫然竟是楼下的那费部长!

    周围的人纷纷回过神来,有人叫道:“部长!这家伙闯进来闹事,快揍他一顿!”

    费部长眼中精光闪过,把接下的妖冶女轻轻放到一边,目光死锁在温言脸上,缓缓道:“哪来的家伙,竟然敢到仙乐来行凶!”

    旁边的张韵却是看得一震,突然挡到他和温言之间,颤声道:“费军你不……不要乱来,他……他是我朋友!”

    那费部长双眼微眯,冷笑道:“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朋友,我哥知道吗?”

    张韵微微一颤,垂首道:“我……我会向他解释。”

    费部长冷冷道:“不如先跟我解释一下,这家伙哪来的胆子竟然砸东西还当众试图强,奸小刘!”

    张韵脱口道:“他没有!他只是想吓吓她……”

    费部长仰头打了个哈哈:“哈!你是他什么人,哪只眼睛看到他只是想吓人?我看到的却是他把人扒光,正准备强,暴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刘!”

    张韵急了,叫道:“他才不会!你别……别为难他!”

    费部长唇角露出一缕邪恶笑容:“这么急着护他?行,只要你当众向我下跪求情,我就放过他!”

    张韵瞬间石化。
正文 第786章 逞威仙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86章逞威仙乐

    费部长笑容更加邪恶了:“反正你也习惯了下跪,不是吗?”

    就在这时,她肩上陡搭一手,温言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要她向你下跪,不如你向我下跪好了,但不同的是你就算跪断了双腿,我也不会放过你!”

    张韵下意识地转头看他,旋即听明白了他在说什么,顿时大急,忙抓住他胳膊:“温言你不要……不要冲动!费军很厉害的,你不是他对手……”

    温言早看出她在保护自己,也猜出了原因,那是因为上次两人分别时,他刚被关千千毁了功穴,几乎没有实力可言。但张韵却以为他水平就那样,所以觉得他不如这个费军。温言转头看着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相信我吗?”

    张韵一呆:“相……相信。”

    自从张千隐死后,她有多久没有见过如此坦诚和真心的笑容?

    她只知道,在那之后,她的生活宛若从天堂降入了地狱,再不复过去的温馨幸福。可是在这一刻,见到时了久违的笑容,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全心相信他,这个她心中的英雄。

    温言伸出手臂,轻轻把她搂在怀里,柔声道:“那就把一切都交给我。今天的温言,有足够的能力处理这个人渣。”

    张韵伏在他肩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周围的人全看傻了。

    这尼玛什么情况!

    大老板的老婆竟然被别的男人搂着还不反抗,而且还一脸轻松和开心的神情!

    那边费军却看得怒火大起,喝道:“这是你自己找死!”蓦地小碎步踏前,右拳起手疾砸,不但快若闪电,而且带出尖啸的破风声,力量非常惊人。

    温言此时内气只有全盛时六七成,但就算他只有一成功力时,也绝非寻常人能匹敌的对手。对方突然袭击,他却夷然不惧,一个侧身,把后背卖给了对方,以自己身体护着怀里的张韵。

    扑!

    费军一拳力重如山,竟然砸得温言也不由朝前跌了两步。可是费军自己原本准备的连续招数也被他这一下的反震力震得没法施展下去,心中一惊。

    这家伙好硬的后背!

    周围的人再次看傻,无不目瞪口呆。

    费军费大部长在公司里都是出了名的能打,力气极大,之前有人带了个握力计来公司,那是上限能到二百五公斤的家伙,结果费军试了一下,轻松把握力计直接捏到了极限,最后竟然坏掉了,可见其力之强。要是被他打中一下,一般人搞不好直接就被打成内出血了,可是眼前这家伙硬扛一拳,竟然一脸没事的表情!

    殊不知温言在对方拳头及体时已知对方深浅,他完全可以硬扛不动,前跌两步只是不想损耗太大,所以卸一下力而已。这时他轻轻把张韵松开,露出让她放心的笑容:“站到一边,看我怎么教训那家伙!”

    张韵又“嗯”了一声,退到了一旁。

    温言缓缓转身,锐利目光锁住对方双眼,森然道:“十秒内不搞定你,老子的名字以后倒着写!”

    费军“哈”地笑了有声无意的一声,脚步再动,却比上次谨慎,不再贸然强攻,近身后出拳后只出一斗力道,留力预备对方后着。

    哪知道温言竟然同样起了右拳,不快不慢地挥了出去,正好对着对方拳尖。

    费军心中冷笑,登时把力道加足。

    对方这速度,一看就知道没几斤力气,竟然还和他拼拳!

    双拳转眼相交,只听“喀”地一声轻响,费军脸色微变,竟然向后退了一步。

    温言冷喝道:“再来!”这次换左拳,挥了出去,速度比上次稍快一线。

    费军罕有遇到力量上的对手,刚才这一击竟然被对方压在下风,心中大怒,也换了左手,一拳狂出。

    喀!

    两人二次拳接,费军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自拳上传来,顿时朝后噔噔噔连退三步,脸色大变。

    我靠!

    这家伙左右手都这么大力!

    但不等他回过神来,温言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迫近他面前,换回右拳,再次挥出,速度又比上一拳更快一些,喝道:“有种再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费军怎么也不能认孬,一咬牙,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的右拳捏紧,疯狂挥出!

    喀!

    骨骼撞击的声音在整个空间内响起,费军一声闷哼,朝后连连后退,直退了七八步才停下。

    但不等他站稳,眼前又是一拳挥到。

    温言的声音伴着这记左拳传来:“第四拳!”

    这一拳的速度已然快得惊人,比第一拳至少快了一倍,费军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自保意识瞬间起来,左拳使尽全力,迎了过去。

    喀嚓!

    一声骨折声响起,费军一声惨叫,竟然朝后飞了出去!

    蓬!

    精瘦的身躯直接飞出了玻璃门,撞到墙上才滚落。

    温言保持着马步挥拳的姿势,冷笑道:“四拳就挂了,看来我真高估了你!”

    全场已然安静下来。

    那边墙下,费军咬着牙翻身爬了起来,冷看左臂,肘部有异常的骨节冒出,竟是被温言这一拳砸得臂骨错位了!但他尽管疼得满头大汗,却一声不吭,右手反手拍在旁边的电梯按钮上。

    对手的强悍远远超出他所料,再硬拼下去只是自讨苦吃!

    不远处的张韵已经说不出半个字,玉容上全是震惊神情。

    几个月不见,温言竟然变得这么强!

    温言没再理费军,缓缓转头,看向正好站在他旁边的妖冶女。

    后者已经惊得半根指头都动不了,浑身冰冷。

    完了!

    竟然连费军都拦不住这家伙,难道今天我真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他强,暴?

    哪知道温言目光在她身上掠过,不屑地道:“丑得跟猪似的还以为真有人上你,笑话!”收起拳站直身,转头看向周围。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无不浑身生寒,朝后后退。

    温言缓缓道:“任何人,只要敢再欺负张韵,哪怕只有一指头,我都会让他明白他生下来是多么错误的事情!”

    全场鸦雀无声。

    这刻所有人心中都生出前所未有的恐惧,意识到眼前这看来斯文的眼镜男完全是个恶魔。

    叮!

    电梯到达,费军一个后退,进了电梯后立刻按下了顶楼的楼层。

    温言转头看去,正好看到电梯门关上,不由心中暗讶。

    这个费军竟然这么能忍痛,不像是一般人。

    不过目前他要关心的不是这个,他回头看向张韵:“来,我们出去说话。”

    张韵这时才回过神来,慌忙小跑过来,急切地拉住他胳膊低声道:“费军肯定是去找保安部那些死党去了,他们人太多,你快走!”

    温言哂道:“难道我还怕他们?”虽然这么说,但仍顺着张韵,和她朝电梯门走去,进了另一架电梯。

    按下了底楼的号码后,电梯门缓缓关上,张韵才松了口气,转头看他一眼,突然伸手紧紧把他抱住。

    温言同时搂住她。

    哭声瞬间响了起来,在电梯内回荡。

    温言完全可以感受到她哭声中的委屈,心中怜意大起,同时怒意大生。

    从今天在广告部的情况,就能大概知道费星对她如何,这笔帐绝对不能轻放!

    叮!

    电梯门开,温言不顾门外正等候的人们惊奇的目光,搂着哭个不停的张韵走了出去。

    大厅内,所有人均满脸错愕地看着他们。

    快到大门时,后面突然有人叫道:“站住!”

    温言停了下来,对张韵柔声道:“来,在旁边休息一下,我收拾了他们再走。”

    张韵登时止住了哭,抬起泪眼惊惶地道:“温言你别乱来,就算你打倒他们,警方那边你会吃亏的!”

    温言哈哈一笑:“我敢动手,还怕解决不了后续的麻烦吗?”松开了她。

    张韵芳心一阵颤动,下意识地退开了几步。

    这家伙现在比那时还要霸道,可是那偏偏能让她心弦拨动,无法自已。

    温言转过身,看向大群气势汹汹地冲来的保安们。

    带头的是个光头保安,五大三粗,挽起的袖子露出肌肉虬结的胳膊,手中还拿着一根棍子,吼道:“跑仙乐大厦来把人打成重伤,你tm当老子是吃闲饭的是吧!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揍,打死了哥撑着!”

    至少三十人的保安群一声虎吼相应,吓得大厅内其它人纷纷躲避。

    温言摘下了眼镜,随手扔向张韵,后者慌忙接住时,他目中寒光如刃,一步前踏,不退反进地扑进人群中。

    今天看到张韵受如此侮辱,已经彻底激怒了他,他正需要好好发泄一下!

    ……

    十分钟后,两辆警车疾驰而到,停在了大厦外面。

    车上六个警察迅速下来,扑进大厅,顿时呆了。

    大厅内,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十多个保安,全都捂腹抱腿,轻则###不已,重则凄厉惨叫,现场惨烈。

    “怎么回事?行凶的呢?”带头的一个警察怒喝道。

    周围目击者不少,可是众人面面相觑,没一个敢开口。

    刚才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那个斯文小子像是变身为地狱中的恶魔一样,在人堆中左突右穿,狠下重手,竟然一个人将这三十多人给放翻在地,尽管他现在已经离开,可是那股骇人气势已把所有人心底最深的恐惧勾了起来,哪还有人敢说话?

    “行凶的人叫温言,”一个男声从电梯那边传来,“现在他带着我们公司董事长的夫人离开,去向不明,但应该离这里不远。”

    那人正是费军,此时他左臂仍保持着之前的恐惧情状,但在这普通人根本没办法忍受的痛苦之下,他竟然仍能保持镇定,从电梯###来后直接走到警察们面前,恨声道:“他不断打断了我这只手,还打伤这么多人,警察同志,我建议出动武警大队,把他立刻抓捕归案!”
正文 第786章 逞威仙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86章逞威仙乐

    费部长笑容更加邪恶了:“反正你也习惯了下跪,不是吗?”

    就在这时,她肩上陡搭一手,温言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要她向你下跪,不如你向我下跪好了,但不同的是你就算跪断了双腿,我也不会放过你!”

    张韵下意识地转头看他,旋即听明白了他在说什么,顿时大急,忙抓住他胳膊:“温言你不要……不要冲动!费军很厉害的,你不是他对手……”

    温言早看出她在保护自己,也猜出了原因,那是因为上次两人分别时,他刚被关千千毁了功穴,几乎没有实力可言。但张韵却以为他水平就那样,所以觉得他不如这个费军。温言转头看着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相信我吗?”

    张韵一呆:“相……相信。”

    自从张千隐死后,她有多久没有见过如此坦诚和真心的笑容?

    她只知道,在那之后,她的生活宛若从天堂降入了地狱,再不复过去的温馨幸福。可是在这一刻,见到时了久违的笑容,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全心相信他,这个她心中的英雄。

    温言伸出手臂,轻轻把她搂在怀里,柔声道:“那就把一切都交给我。今天的温言,有足够的能力处理这个人渣。”

    张韵伏在他肩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周围的人全看傻了。

    这尼玛什么情况!

    大老板的老婆竟然被别的男人搂着还不反抗,而且还一脸轻松和开心的神情!

    那边费军却看得怒火大起,喝道:“这是你自己找死!”蓦地小碎步踏前,右拳起手疾砸,不但快若闪电,而且带出尖啸的破风声,力量非常惊人。

    温言此时内气只有全盛时六七成,但就算他只有一成功力时,也绝非寻常人能匹敌的对手。对方突然袭击,他却夷然不惧,一个侧身,把后背卖给了对方,以自己身体护着怀里的张韵。

    扑!

    费军一拳力重如山,竟然砸得温言也不由朝前跌了两步。可是费军自己原本准备的连续招数也被他这一下的反震力震得没法施展下去,心中一惊。

    这家伙好硬的后背!

    周围的人再次看傻,无不目瞪口呆。

    费军费大部长在公司里都是出了名的能打,力气极大,之前有人带了个握力计来公司,那是上限能到二百五公斤的家伙,结果费军试了一下,轻松把握力计直接捏到了极限,最后竟然坏掉了,可见其力之强。要是被他打中一下,一般人搞不好直接就被打成内出血了,可是眼前这家伙硬扛一拳,竟然一脸没事的表情!

    殊不知温言在对方拳头及体时已知对方深浅,他完全可以硬扛不动,前跌两步只是不想损耗太大,所以卸一下力而已。这时他轻轻把张韵松开,露出让她放心的笑容:“站到一边,看我怎么教训那家伙!”

    张韵又“嗯”了一声,退到了一旁。

    温言缓缓转身,锐利目光锁住对方双眼,森然道:“十秒内不搞定你,老子的名字以后倒着写!”

    费军“哈”地笑了有声无意的一声,脚步再动,却比上次谨慎,不再贸然强攻,近身后出拳后只出一斗力道,留力预备对方后着。

    哪知道温言竟然同样起了右拳,不快不慢地挥了出去,正好对着对方拳尖。

    费军心中冷笑,登时把力道加足。

    对方这速度,一看就知道没几斤力气,竟然还和他拼拳!

    双拳转眼相交,只听“喀”地一声轻响,费军脸色微变,竟然向后退了一步。

    温言冷喝道:“再来!”这次换左拳,挥了出去,速度比上次稍快一线。

    费军罕有遇到力量上的对手,刚才这一击竟然被对方压在下风,心中大怒,也换了左手,一拳狂出。

    喀!

    两人二次拳接,费军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自拳上传来,顿时朝后噔噔噔连退三步,脸色大变。

    我靠!

    这家伙左右手都这么大力!

    但不等他回过神来,温言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迫近他面前,换回右拳,再次挥出,速度又比上一拳更快一些,喝道:“有种再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费军怎么也不能认孬,一咬牙,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的右拳捏紧,疯狂挥出!

    喀!

    骨骼撞击的声音在整个空间内响起,费军一声闷哼,朝后连连后退,直退了七八步才停下。

    但不等他站稳,眼前又是一拳挥到。

    温言的声音伴着这记左拳传来:“第四拳!”

    这一拳的速度已然快得惊人,比第一拳至少快了一倍,费军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自保意识瞬间起来,左拳使尽全力,迎了过去。

    喀嚓!

    一声骨折声响起,费军一声惨叫,竟然朝后飞了出去!

    蓬!

    精瘦的身躯直接飞出了玻璃门,撞到墙上才滚落。

    温言保持着马步挥拳的姿势,冷笑道:“四拳就挂了,看来我真高估了你!”

    全场已然安静下来。

    那边墙下,费军咬着牙翻身爬了起来,冷看左臂,肘部有异常的骨节冒出,竟是被温言这一拳砸得臂骨错位了!但他尽管疼得满头大汗,却一声不吭,右手反手拍在旁边的电梯按钮上。

    对手的强悍远远超出他所料,再硬拼下去只是自讨苦吃!

    不远处的张韵已经说不出半个字,玉容上全是震惊神情。

    几个月不见,温言竟然变得这么强!

    温言没再理费军,缓缓转头,看向正好站在他旁边的妖冶女。

    后者已经惊得半根指头都动不了,浑身冰冷。

    完了!

    竟然连费军都拦不住这家伙,难道今天我真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他强,暴?

    哪知道温言目光在她身上掠过,不屑地道:“丑得跟猪似的还以为真有人上你,笑话!”收起拳站直身,转头看向周围。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无不浑身生寒,朝后后退。

    温言缓缓道:“任何人,只要敢再欺负张韵,哪怕只有一指头,我都会让他明白他生下来是多么错误的事情!”

    全场鸦雀无声。

    这刻所有人心中都生出前所未有的恐惧,意识到眼前这看来斯文的眼镜男完全是个恶魔。

    叮!

    电梯到达,费军一个后退,进了电梯后立刻按下了顶楼的楼层。

    温言转头看去,正好看到电梯门关上,不由心中暗讶。

    这个费军竟然这么能忍痛,不像是一般人。

    不过目前他要关心的不是这个,他回头看向张韵:“来,我们出去说话。”

    张韵这时才回过神来,慌忙小跑过来,急切地拉住他胳膊低声道:“费军肯定是去找保安部那些死党去了,他们人太多,你快走!”

    温言哂道:“难道我还怕他们?”虽然这么说,但仍顺着张韵,和她朝电梯门走去,进了另一架电梯。

    按下了底楼的号码后,电梯门缓缓关上,张韵才松了口气,转头看他一眼,突然伸手紧紧把他抱住。

    温言同时搂住她。

    哭声瞬间响了起来,在电梯内回荡。

    温言完全可以感受到她哭声中的委屈,心中怜意大起,同时怒意大生。

    从今天在广告部的情况,就能大概知道费星对她如何,这笔帐绝对不能轻放!

    叮!

    电梯门开,温言不顾门外正等候的人们惊奇的目光,搂着哭个不停的张韵走了出去。

    大厅内,所有人均满脸错愕地看着他们。

    快到大门时,后面突然有人叫道:“站住!”

    温言停了下来,对张韵柔声道:“来,在旁边休息一下,我收拾了他们再走。”

    张韵登时止住了哭,抬起泪眼惊惶地道:“温言你别乱来,就算你打倒他们,警方那边你会吃亏的!”

    温言哈哈一笑:“我敢动手,还怕解决不了后续的麻烦吗?”松开了她。

    张韵芳心一阵颤动,下意识地退开了几步。

    这家伙现在比那时还要霸道,可是那偏偏能让她心弦拨动,无法自已。

    温言转过身,看向大群气势汹汹地冲来的保安们。

    带头的是个光头保安,五大三粗,挽起的袖子露出肌肉虬结的胳膊,手中还拿着一根棍子,吼道:“跑仙乐大厦来把人打成重伤,你tm当老子是吃闲饭的是吧!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揍,打死了哥撑着!”

    至少三十人的保安群一声虎吼相应,吓得大厅内其它人纷纷躲避。

    温言摘下了眼镜,随手扔向张韵,后者慌忙接住时,他目中寒光如刃,一步前踏,不退反进地扑进人群中。

    今天看到张韵受如此侮辱,已经彻底激怒了他,他正需要好好发泄一下!

    ……

    十分钟后,两辆警车疾驰而到,停在了大厦外面。

    车上六个警察迅速下来,扑进大厅,顿时呆了。

    大厅内,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十多个保安,全都捂腹抱腿,轻则###不已,重则凄厉惨叫,现场惨烈。

    “怎么回事?行凶的呢?”带头的一个警察怒喝道。

    周围目击者不少,可是众人面面相觑,没一个敢开口。

    刚才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那个斯文小子像是变身为地狱中的恶魔一样,在人堆中左突右穿,狠下重手,竟然一个人将这三十多人给放翻在地,尽管他现在已经离开,可是那股骇人气势已把所有人心底最深的恐惧勾了起来,哪还有人敢说话?

    “行凶的人叫温言,”一个男声从电梯那边传来,“现在他带着我们公司董事长的夫人离开,去向不明,但应该离这里不远。”

    那人正是费军,此时他左臂仍保持着之前的恐惧情状,但在这普通人根本没办法忍受的痛苦之下,他竟然仍能保持镇定,从电梯###来后直接走到警察们面前,恨声道:“他不断打断了我这只手,还打伤这么多人,警察同志,我建议出动武警大队,把他立刻抓捕归案!”
正文 第787章 当街吃豆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87章当街吃豆腐

    带头的那警察皱眉看了看他左臂,道:“怎么抓是我们的事,你只需要配合我们的取证。”

    费军肃容道:“别误会,我不是看不起几位的能力,而是对方确实是个身手超出一般水平太多的凶徒,为了避免出现更多的伤员,还是找武警比较好……”

    几个警察目光再次扫过大厅中的众人,无不心中同意,那带头的警察转头对身后一警察道:“立刻呼叫总部支援!”

    费军眼中闪过异常的笑意。

    温言啊温言,这下惹动警察,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能耐!

    同一时间,在离仙乐大厦不到百米的一处路边,有个开放式的居民公益活动区,温言和张韵坐在长椅上,看着正在小空地的简单锻炼设施旁玩耍的几个孩子。

    张韵已经止住了哭,两只眼红红的,却仍有点不安:“在这好吗?万一他们找来……不如我们去远点的地方吧。”

    温言摇摇头:“不用,就算警察抓到我,也会很快把我放出来。记住刚才我告诉你的地址,如果我被抓,你先不要回家,去那里,有人会保护你。”

    张韵想起温言以前在长河时,还是处境可怜的被通缉犯,始终难以相信他现在有多强的能耐,劝道:“费军和警察局中心区分局里面几个有实权的家伙关系不错,硬斗你很亏的。唉,你该知道和警察不能像刚才对保安那样随便用武力……”

    温言失声道:“原本我在你心中竟然是个只有武力没有脑子的家伙吗?”

    张韵慌忙道:“不是的,我只是……”她当然知道温言不只是逞武力而已,因为以前温言根本不像现在这么强,很多时候都是用脑子处理事情。

    温言笑了起来,打断她的话:“不说这个了,我先抓紧时间说一件事,你记下来,免得一会儿警察来破坏了咱们的见面。”说着把公孙利说过的话全说了出来。

    哪知道张韵听在耳里,竟然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听完后反而垂首道:“这些我早知道了。”

    温言大愕:“你知道还嫁给费星那家伙?”

    张韵露出一个凄凉的笑容:“我不能看着仙乐集团就这么垮掉。”

    温言没话了。

    倒不是因为无语,而是他突然反应过来,张韵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孝心,为了对她爸有交待,所以她的做法他也没资格多说什么。

    张韵忽然纤眉微蹙,轻轻捂住了右胸,露出疼痛之色。

    温言登时明白,关心道:“你的伤还没好?”

    张韵摇摇头:“不,已经好了很久啦,但偶尔会有疼痛感。”

    温言毫不客气地伸手按上她右胸。

    张韵登时双颊全红了,微微挣扎了一下,旋即感到他的手虽然在轻轻揉动,却绝对不是调戏或者揩油,胸口的疼痛感随着他的按压渐渐消失。

    片刻后,她惊奇地道:“你这是什么手法?好神奇!”

    温言笑了笑:“和治你弟弟的手法相近,对了,张治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张韵脸色忽然古怪起来,垂首道:“他……他很好。”

    温言当然不可能错过她的神情,微怔片刻,一震道:“费星是不是抓了他来威胁你?”

    张韵娇躯一颤,低声道:“他……他被费星保护着,在洛杉矶读书,也不是什么抓不抓……”

    温言已然完全明白过来,反而恢复了冷静。

    费星用这两招,一是仙乐集团的生死,一是张治的生死,把张韵给吃得死死的。只要把这两招破解,就能让她真正摆脱那家伙的控制。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大白天当着孩子的面就在那动手动脚,还要不要脸?”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传来。

    两人同时看去,只见一个中年妇女快步走到孩子们旁边,直接把其中一个孩子抱了起来,转身就走。张韵脸上大红,窘道:“我……我没事啦……”

    温言笑了笑,收回手,若有所思地道:“你胸围增长了。”这方面他乃是高手,当然能判断出她到底只是正常增长,还是穿了垫胸内衣。

    张韵红着脸道:“哪……哪有……”其实自从和温言分别后,她一直在努力用各种丰胸办法自我锻炼,起因皆是当时温言一句“你胸不够大”,但这当然不能随便说出口。

    温言忽然转头看去,淡淡地道:“看来下次才有机会听你说说这段时间的具体经历了。你先走,记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我要在离开警察局后看到的是呆在桐子巷的你。”

    张韵一震,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有警察快步而来,立刻道:“嗯,那我先走了。”起身从另一边离开。

    温言强大的自信令她也不由下意识地去信任他,但更重要的是,她现在能够信任的人已经只剩他一个了。

    温言从活动区出来,站到了人行道上。

    “果然是他!”一个警察脸色微变,立刻拔枪。刚刚他们利用城市的公共监控设备发觉这里有和“嫌犯”很像的人在,立刻前来查验,结果真的是目标!

    温言双手举到脑后,轻松地道:“别紧张,我不会反抗。”

    那警察打了个手势,身后四名同事立刻围上去,拿手铐把温言双手反铐在身后,才松了口气,摸出内部对讲机向上头报告情况。

    温言目光从他身边穿过,落到五十多米外的一人脸上,赫然正是重伤后一直没去治疗的费军。后者一脸冷笑,显然正为温言被抓而得意。

    温言嘴唇微张,有形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费军脸色瞬间变了,一转身,大步离开。

    温言唇角笑意浮现。

    有些事原本他不清楚,但现在则是另一回事。费星当年搞了什么勾当,现在他大概也能猜个透彻,只等从警察局出来,就是对方伏首的时候。

    ……

    燕京市警察局中心区分局位于国家大广场的北侧,离仙乐大厦不过五条街区的距离。

    下午三点,在分局的治安大队办公区内,已经处理好左臂伤势的费军坐在最里面的队长办公室里,皱眉道:“有这么难办?”

    对面坐着的是个圆滚滚的胖子,看样子少说也有二百来斤,肥脸上挤出一个苦笑:“我也没想到这么棘手,简单查了一下那家伙的来历,什么公司股东、按摩师之类的身份就算了,他现在竟然和三水重工大老板赵富海关系匪浅。要收拾这家伙,难啊!万一赵老板跑来跟咱们算帐,你说我怎么办?”

    费军不是笨蛋,冷哼道:“曹队有话直说,咱们不是一般交情了吧?用不着拐弯抹角。”

    对面姓曹的队长笑容顿时展开,哈哈一笑:“明白人!我要说的重点就是,这事得办得隐秘,所以必须上下都打点好,一点消息都不能透……”

    费军压低声音打断他的话:“明白了,两个小时内,老帐户老规矩,30万,打点的事就麻烦曹队了。”他也是老江湖,对方什么意思一听就明,摆明了是要钱。不过今天这事非同寻常,出点血很正常,费军早有心理准备。

    曹队笑容瞬间一僵,向后缓缓靠到椅背上,慢条斯理地道:“费部长,你当赵富海什么人?不是我说,你也该明白和他比起来,费董什么都算不上。要让我得罪他来帮你和费董,30万?呵呵……”

    费军心中大骂,表面上却仍保持着镇定:“曹队的意思我明白了,这样吧,再加20万。你该知道,超过这价格,我可以请其它人做这事了。”

    曹队冷笑道:“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菜市场?行!你愿意找别人我没意见,请吧。”

    费军皱眉道:“曹队,咱们交情不浅,这样吧,你说个准数。”

    曹队哼了一声,竖起一根手指。

    费军霍然起身:“一百万?!”

    曹队冷冷道:“别叫这么大声,你要是觉得不合适,请便。”

    费军差点忍不住要过去揍他一顿。

    这尼玛什么玩意儿!

    但考虑大局,他沉下气来,沉声道:“行!就这个数,我要他活不过今晚!”

    曹队神情瞬间转喜,笑道:“你放心,拖久了我也不好下手。明天早上,你醒来的时候会有好消息。”

    费军沉着脸道:“希望曹队不会让我失望。”

    曹队起身道:“这样好了,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咱们先来点开胃菜怎么样?正好差不多时间该审他了,到审讯室隔壁看点好戏?”

    费军压下了所有情绪,淡淡地道:“那就有劳曹队了。”对方虽然只是治安大队的队长,但却是局长的小舅子,在局里说一不二的人物,不能轻易得罪,否则就冲着对方这德性,他早悄悄揍这家伙一顿了!

    曹队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了出去:“喂?小冷?提审中午来的那个打人嫌犯,嗯,对,就是叫温言的那个。”

    几分钟后,在审讯室隔壁,费军和曹队站在一扇玻璃大窗旁边,看着另一边正被审讯的温言。

    玻璃是特制的,他们可以看到那边,那边却看不到他们。

    审讯室里的对话不断传过来,温言有问一句就答一句,非常配合,连自己怎么揍人的细节也讲了个清清楚楚。

    费军皱眉道:“好戏在哪?”

    曹队挠头油光发亮的脑袋道:“这家伙太配合了,这样下去找不着动手的理由啊。不过费部长你放心,我兄弟有的是招,再多等两分钟。”

    审讯室里,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其中之一站了起来,去倒了杯水过来,递给温言:“口干了吧?喝点水。”

    温言正想拒绝,那家伙突然手一翻,整杯水全倒在了自己裤子上。

    下一秒,那警察大叫道:“我靠!好心好意当驴肝肺,你还袭警!”
正文 第787章 当街吃豆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87章当街吃豆腐

    带头的那警察皱眉看了看他左臂,道:“怎么抓是我们的事,你只需要配合我们的取证。”

    费军肃容道:“别误会,我不是看不起几位的能力,而是对方确实是个身手超出一般水平太多的凶徒,为了避免出现更多的伤员,还是找武警比较好……”

    几个警察目光再次扫过大厅中的众人,无不心中同意,那带头的警察转头对身后一警察道:“立刻呼叫总部支援!”

    费军眼中闪过异常的笑意。

    温言啊温言,这下惹动警察,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能耐!

    同一时间,在离仙乐大厦不到百米的一处路边,有个开放式的居民公益活动区,温言和张韵坐在长椅上,看着正在小空地的简单锻炼设施旁玩耍的几个孩子。

    张韵已经止住了哭,两只眼红红的,却仍有点不安:“在这好吗?万一他们找来……不如我们去远点的地方吧。”

    温言摇摇头:“不用,就算警察抓到我,也会很快把我放出来。记住刚才我告诉你的地址,如果我被抓,你先不要回家,去那里,有人会保护你。”

    张韵想起温言以前在长河时,还是处境可怜的被通缉犯,始终难以相信他现在有多强的能耐,劝道:“费军和警察局中心区分局里面几个有实权的家伙关系不错,硬斗你很亏的。唉,你该知道和警察不能像刚才对保安那样随便用武力……”

    温言失声道:“原本我在你心中竟然是个只有武力没有脑子的家伙吗?”

    张韵慌忙道:“不是的,我只是……”她当然知道温言不只是逞武力而已,因为以前温言根本不像现在这么强,很多时候都是用脑子处理事情。

    温言笑了起来,打断她的话:“不说这个了,我先抓紧时间说一件事,你记下来,免得一会儿警察来破坏了咱们的见面。”说着把公孙利说过的话全说了出来。

    哪知道张韵听在耳里,竟然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听完后反而垂首道:“这些我早知道了。”

    温言大愕:“你知道还嫁给费星那家伙?”

    张韵露出一个凄凉的笑容:“我不能看着仙乐集团就这么垮掉。”

    温言没话了。

    倒不是因为无语,而是他突然反应过来,张韵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孝心,为了对她爸有交待,所以她的做法他也没资格多说什么。

    张韵忽然纤眉微蹙,轻轻捂住了右胸,露出疼痛之色。

    温言登时明白,关心道:“你的伤还没好?”

    张韵摇摇头:“不,已经好了很久啦,但偶尔会有疼痛感。”

    温言毫不客气地伸手按上她右胸。

    张韵登时双颊全红了,微微挣扎了一下,旋即感到他的手虽然在轻轻揉动,却绝对不是调戏或者揩油,胸口的疼痛感随着他的按压渐渐消失。

    片刻后,她惊奇地道:“你这是什么手法?好神奇!”

    温言笑了笑:“和治你弟弟的手法相近,对了,张治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张韵脸色忽然古怪起来,垂首道:“他……他很好。”

    温言当然不可能错过她的神情,微怔片刻,一震道:“费星是不是抓了他来威胁你?”

    张韵娇躯一颤,低声道:“他……他被费星保护着,在洛杉矶读书,也不是什么抓不抓……”

    温言已然完全明白过来,反而恢复了冷静。

    费星用这两招,一是仙乐集团的生死,一是张治的生死,把张韵给吃得死死的。只要把这两招破解,就能让她真正摆脱那家伙的控制。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大白天当着孩子的面就在那动手动脚,还要不要脸?”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传来。

    两人同时看去,只见一个中年妇女快步走到孩子们旁边,直接把其中一个孩子抱了起来,转身就走。张韵脸上大红,窘道:“我……我没事啦……”

    温言笑了笑,收回手,若有所思地道:“你胸围增长了。”这方面他乃是高手,当然能判断出她到底只是正常增长,还是穿了垫胸内衣。

    张韵红着脸道:“哪……哪有……”其实自从和温言分别后,她一直在努力用各种丰胸办法自我锻炼,起因皆是当时温言一句“你胸不够大”,但这当然不能随便说出口。

    温言忽然转头看去,淡淡地道:“看来下次才有机会听你说说这段时间的具体经历了。你先走,记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我要在离开警察局后看到的是呆在桐子巷的你。”

    张韵一震,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有警察快步而来,立刻道:“嗯,那我先走了。”起身从另一边离开。

    温言强大的自信令她也不由下意识地去信任他,但更重要的是,她现在能够信任的人已经只剩他一个了。

    温言从活动区出来,站到了人行道上。

    “果然是他!”一个警察脸色微变,立刻拔枪。刚刚他们利用城市的公共监控设备发觉这里有和“嫌犯”很像的人在,立刻前来查验,结果真的是目标!

    温言双手举到脑后,轻松地道:“别紧张,我不会反抗。”

    那警察打了个手势,身后四名同事立刻围上去,拿手铐把温言双手反铐在身后,才松了口气,摸出内部对讲机向上头报告情况。

    温言目光从他身边穿过,落到五十多米外的一人脸上,赫然正是重伤后一直没去治疗的费军。后者一脸冷笑,显然正为温言被抓而得意。

    温言嘴唇微张,有形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费军脸色瞬间变了,一转身,大步离开。

    温言唇角笑意浮现。

    有些事原本他不清楚,但现在则是另一回事。费星当年搞了什么勾当,现在他大概也能猜个透彻,只等从警察局出来,就是对方伏首的时候。

    ……

    燕京市警察局中心区分局位于国家大广场的北侧,离仙乐大厦不过五条街区的距离。

    下午三点,在分局的治安大队办公区内,已经处理好左臂伤势的费军坐在最里面的队长办公室里,皱眉道:“有这么难办?”

    对面坐着的是个圆滚滚的胖子,看样子少说也有二百来斤,肥脸上挤出一个苦笑:“我也没想到这么棘手,简单查了一下那家伙的来历,什么公司股东、按摩师之类的身份就算了,他现在竟然和三水重工大老板赵富海关系匪浅。要收拾这家伙,难啊!万一赵老板跑来跟咱们算帐,你说我怎么办?”

    费军不是笨蛋,冷哼道:“曹队有话直说,咱们不是一般交情了吧?用不着拐弯抹角。”

    对面姓曹的队长笑容顿时展开,哈哈一笑:“明白人!我要说的重点就是,这事得办得隐秘,所以必须上下都打点好,一点消息都不能透……”

    费军压低声音打断他的话:“明白了,两个小时内,老帐户老规矩,30万,打点的事就麻烦曹队了。”他也是老江湖,对方什么意思一听就明,摆明了是要钱。不过今天这事非同寻常,出点血很正常,费军早有心理准备。

    曹队笑容瞬间一僵,向后缓缓靠到椅背上,慢条斯理地道:“费部长,你当赵富海什么人?不是我说,你也该明白和他比起来,费董什么都算不上。要让我得罪他来帮你和费董,30万?呵呵……”

    费军心中大骂,表面上却仍保持着镇定:“曹队的意思我明白了,这样吧,再加20万。你该知道,超过这价格,我可以请其它人做这事了。”

    曹队冷笑道:“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菜市场?行!你愿意找别人我没意见,请吧。”

    费军皱眉道:“曹队,咱们交情不浅,这样吧,你说个准数。”

    曹队哼了一声,竖起一根手指。

    费军霍然起身:“一百万?!”

    曹队冷冷道:“别叫这么大声,你要是觉得不合适,请便。”

    费军差点忍不住要过去揍他一顿。

    这尼玛什么玩意儿!

    但考虑大局,他沉下气来,沉声道:“行!就这个数,我要他活不过今晚!”

    曹队神情瞬间转喜,笑道:“你放心,拖久了我也不好下手。明天早上,你醒来的时候会有好消息。”

    费军沉着脸道:“希望曹队不会让我失望。”

    曹队起身道:“这样好了,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咱们先来点开胃菜怎么样?正好差不多时间该审他了,到审讯室隔壁看点好戏?”

    费军压下了所有情绪,淡淡地道:“那就有劳曹队了。”对方虽然只是治安大队的队长,但却是局长的小舅子,在局里说一不二的人物,不能轻易得罪,否则就冲着对方这德性,他早悄悄揍这家伙一顿了!

    曹队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了出去:“喂?小冷?提审中午来的那个打人嫌犯,嗯,对,就是叫温言的那个。”

    几分钟后,在审讯室隔壁,费军和曹队站在一扇玻璃大窗旁边,看着另一边正被审讯的温言。

    玻璃是特制的,他们可以看到那边,那边却看不到他们。

    审讯室里的对话不断传过来,温言有问一句就答一句,非常配合,连自己怎么揍人的细节也讲了个清清楚楚。

    费军皱眉道:“好戏在哪?”

    曹队挠头油光发亮的脑袋道:“这家伙太配合了,这样下去找不着动手的理由啊。不过费部长你放心,我兄弟有的是招,再多等两分钟。”

    审讯室里,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其中之一站了起来,去倒了杯水过来,递给温言:“口干了吧?喝点水。”

    温言正想拒绝,那家伙突然手一翻,整杯水全倒在了自己裤子上。

    下一秒,那警察大叫道:“我靠!好心好意当驴肝肺,你还袭警!”
正文 第788章 同样的下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88章同样的下场

    另一个警察几乎是同时跳了起来,二话不说,直接过去把温言按翻在地,同时叫道:“嫌犯袭警!快帮手制止他!”

    温言一直没动作,任凭两人在那耍猴戏似地大呼小叫,微微冷笑。

    隔壁房间内,费军和曹队均是精神一振,后者叫道:“来了!”

    砰!

    端杯的那警察也扑了过去,一拳砸在温言脑袋上。

    哪知道温言没叫痛,他“嘶”地一声甩着拳头跳了起来,叫痛不迭:“我草!好硬的脑袋!”

    按着温言的那警察没听清他说什么,右拳疾挥,命中了温言左脸颊。

    扑!

    那警察后面的第二拳没来得及挥出去,抱着拳头跳了起来,步同伴后尘地叫起痛来:“痛痛痛痛……这家伙脸是什么做的?”

    隔壁,费、曹两人全看呆了。

    原本准备收拾一下温言,想不到竟然是这结果!

    费军刚才跟温言动过手,看看自己左臂,脸色大变。

    这小子果然有古怪!

    曹队看得直跳脚:“蠢货!不知道拿东西砸啊!这家伙脑袋能比椅子硬?”正要过去提醒他们,腰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曹队一愣,摸出手机看清来电是谁,忙朝费军打了个噤声的手势,接通了电话,陪着笑脸道:“姐夫,找我有事?”

    费军醒悟过来,知道是中心分区的楼局长打来的电话。

    电话另一端,一个略显苍老的男声道:“工作时间不要叫姐夫!曹队长,你那是不是抓了个打人的年轻人?叫什么温言的。”

    曹队一呆:“姐夫啊不,楼局,你怎么知道?”

    另一端的男声沉声道:“他犯了什么事?”

    曹队不敢不答,把温言闯进仙乐大厦的事说了一遍,当然添油加醋,什么行凶强,奸未遂、重伤工作人员之类的加倍描述。

    听完后,那头的楼局长若有所思地道:“性质很恶劣啊,看来得移交刑事那边处理了。”

    曹队正中下怀,笑道:“我这边正初审,搞完了立刻移交,姐夫,啊不,楼局,你怎么也知道这事了?”他的计划中就是要把人移交之后,今晚在拘留所动手,否则要是在他手上嫌犯死了,将来查起来他可脱不了干系。

    另一端的楼局长哼了一声,道:“有人打电话来向我讨人情来着,但这家伙罪行这么严重,这事必须秉公办理。行了,你忙你的,我会应付那些个以为有点钱就能肆意践踏法律的家伙!”

    电话挂断了。

    费军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曹队长把事情说了一遍,疑惑道:“到底是谁给我姐夫打电话?”

    费军沉吟片刻,道:“我听说这个温言除了赵富海之外,还认识一些大老板,可能是他们。不过楼局长既然都这么说了,应该没问题。”

    曹队长振作精神,哼道:“看来得我亲自动手了,你在这看着,我收拾丫的!”

    费军微微冷笑,看着他出了房间。

    姓温的,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哪知道出了房间的曹队竟然过了四五分钟还没进入审讯室,费军心中纳闷时,审讯室的门忽然开了,曹队走了进去,看着两个警察在里面抱着脚坐在椅子上,错愕道:“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警察痛苦地道:“曹……曹队,这小子真tm硬……”原来刚才挥拳打人自己反而受创,两人均改变了方式,上前拿脚踢,孰料踢了几下,两人反而被震得脚疼,脱了鞋一看,竟然脚肿了!

    曹队脸色瞬间大变,暴怒道:“谁准你们殴打嫌犯的?!”

    这话一出,不仅两个警察,隔壁的费军也是一呆。

    这家伙怎么回事?

    曹队劈头盖脸把两个警察一通痛骂,足足駡了三四分钟,才突然想起来般一拍脑袋,过去把一直躺在地上的温言扶了起来,陪着笑脸道:“小温不好意思啊,我管教手下不严,没事吧?”

    温言还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动声色地道:“没事,该问的也问差不多了,我可以回拘留室了吧?还是……你也想来两下?”

    曹队毫不犹豫地道:“还回什么拘留室!我们已经查清了情况,当时你是属于正当防卫,我已经让人去把当时袭击你的保安给抓了起来,你先回家,等有了结果,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加上隔壁的费军均目瞪口呆。

    尼玛什么情况?

    温言心念一转,微微一笑:“那就有劳了。对了,麻烦你跟隔壁的那家伙说一声,这笔帐还没完,他和费星只有一个下场。”

    曹队刚刚给他解开手铐,没想到他竟然知道隔壁有费军,肥躯一震,下意识地道:“什么下场?”

    温言笑了笑,没多说半句,朝门口走去。

    那边的费军脸色难看之极。

    他当然想不到温言的听力已经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强悍,虽然隔音效果好,可是这么近的距离又怎么能瞒过他耳朵?

    那边曹队送走了温言,回到了隔壁房间,脸上露出尴尬神色:“刚才我出去又接到个电话,是我姐夫打来的。”

    费军压着怒火:“到底怎么回事?”

    曹队叹道:“姐夫口风大变,让我放了他。”

    费军沉声道:“但刚才他还说要公事公办!”

    曹队苦笑道:“刚才他接到一通上头打来的电话,要他放了温言,你说他还怎么公事公办?”

    费军愕然道:“上头?什么上头?”

    曹队压低了声音:“据说是从军委副委员长封远空的办公室打来的。”

    费军一震:“什么!”

    曹队唉声叹气地道:“你当我不想赚点外快吗?但这次……费部长,实在抱歉,力有不逮,力有不逮啊!”

    同一时间,温言已经出了警察局,立刻看到靳流月那辆拉风的豪车正停在警察局大门前。

    车上,靳流月脸色不悦,看着他走近道:“怎么回事?突然又大发神威,跑到人家仙乐大厦去闹事?”

    温言上了车,坐到了副驾位置上,若无其事地道:“没什么,有人欺负我朋友,一时忍不住而已。”

    靳流月蹙眉道:“温言你根本没当我是你的伙伴,什么都不告诉我,枉我还找干爹帮忙救你出来。”

    温言笑道:“原来是封老出的力,我还以为会从另外的途径得到帮助呢。不过都一样,嘿!”

    靳流月不快道:“别扯开正题!”

    她旁边的冥幽忍不住道:“温言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温言转头看她,淡淡地道:“你自己的事还没忙完,何必管我的私事?坦白说,我帮的是以前一个老朋友,不算什么大事,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事情涉及到她的**,不便多说。这和立场无关,我现在是否当你是伙伴,难道还要细说吗?”

    他这么说等于变相的服软,靳流月火气顿时消了下去,娇哼一声:“这还像句人话。算了,你去哪?”

    温言转头看向前方:“送我回桐子巷吧。”

    ……

    到了桐子巷后,温言下了车,目送靳流月她们离开,才进了巷子。

    进入四合院时,温言立时发觉情况有点不对,看着院中的情景,不由微怔。

    院内,被他安排过来的张韵正怒瞪着跪在面前的公孙利,酥胸起伏不休,似乎是刚刚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一旁,刘松冷眼旁观,直到见温言进来,才扬声道:“温哥。”

    温言走了过去:“怎么回事?”

    张韵回头看到他安然而归,怒色顿时转为欣喜,扑了过去:“你没事太好啦!”

    温言把她轻轻搂住,任这受尽苦难的女孩在藉拥着自己寻找慰藉,目光落向垂头丧气的公孙利:“发生了什么?”

    刘松轻咳一声,说道:“两个人有点争论,不过不是什么大事。”

    张韵从他怀中退开少许,愠道:“他想求我原谅他,但我怎么可能原谅他?”

    温言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过,恍然大悟。

    公孙利没有愧对他的名字,以利为先。他知道温言和张韵的关系,所以见到后者到来,立刻主动向张韵请求原谅。试想,假如张韵原谅了他,温言岂会不帮他?

    公孙利苦笑道:“我知道我错了,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大小姐,我愿意帮助你们弄倒费星,这还不够吗?”

    温言见张韵愠色不消,忙对她道:“刚才没来得及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费星他做过那些事的?”

    张韵转头瞪了公孙利一眼:“我不想在他面前说。”

    温言朝公孙利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从地上起来,道:“你们聊,我回屋去。”

    等公孙利离开后,温言才带着张韵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给她倒了杯水,和她对桌而坐。

    张韵把杯子端在手里,垂目道:“我从头说起吧,那是我去m国疗养伤势一个月后的事了。”

    当时张韵伤情好得差不多,却突然听到噩耗,父亲在家中晕倒,震惊下立刻赶回了家。

    在医院里,她见到了张千隐最后一面,弥留的父亲只来得及说一句“保护好小治”,就闭上了眼睛。

    从此再没有睁开。

    随后,处理完丧事,张韵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被推上了仙乐集团董事长的位置,才发觉公司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同时也搞明白了父亲为什么会生生气死。

    但她的兴趣并不是在经营方面,过去读书,修的也只是广告学,哪懂得如何将危机中的仙乐救出来?

    就在那时,张千隐的助理费星提出了整套复兴方案,以修复仙乐在业界直线下滑的声誉。张韵知道父亲以前很重视他,只得采纳了他的方案,并且最后在短短两个月内,确实仙乐集团达到了预期的恢复目标。

    就在张韵以为父亲所遇得人,自己以前错判了费星的为人时,一件令她震惊的事发生了。
正文 第788章 同样的下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88章同样的下场

    另一个警察几乎是同时跳了起来,二话不说,直接过去把温言按翻在地,同时叫道:“嫌犯袭警!快帮手制止他!”

    温言一直没动作,任凭两人在那耍猴戏似地大呼小叫,微微冷笑。

    隔壁房间内,费军和曹队均是精神一振,后者叫道:“来了!”

    砰!

    端杯的那警察也扑了过去,一拳砸在温言脑袋上。

    哪知道温言没叫痛,他“嘶”地一声甩着拳头跳了起来,叫痛不迭:“我草!好硬的脑袋!”

    按着温言的那警察没听清他说什么,右拳疾挥,命中了温言左脸颊。

    扑!

    那警察后面的第二拳没来得及挥出去,抱着拳头跳了起来,步同伴后尘地叫起痛来:“痛痛痛痛……这家伙脸是什么做的?”

    隔壁,费、曹两人全看呆了。

    原本准备收拾一下温言,想不到竟然是这结果!

    费军刚才跟温言动过手,看看自己左臂,脸色大变。

    这小子果然有古怪!

    曹队看得直跳脚:“蠢货!不知道拿东西砸啊!这家伙脑袋能比椅子硬?”正要过去提醒他们,腰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曹队一愣,摸出手机看清来电是谁,忙朝费军打了个噤声的手势,接通了电话,陪着笑脸道:“姐夫,找我有事?”

    费军醒悟过来,知道是中心分区的楼局长打来的电话。

    电话另一端,一个略显苍老的男声道:“工作时间不要叫姐夫!曹队长,你那是不是抓了个打人的年轻人?叫什么温言的。”

    曹队一呆:“姐夫啊不,楼局,你怎么知道?”

    另一端的男声沉声道:“他犯了什么事?”

    曹队不敢不答,把温言闯进仙乐大厦的事说了一遍,当然添油加醋,什么行凶强,奸未遂、重伤工作人员之类的加倍描述。

    听完后,那头的楼局长若有所思地道:“性质很恶劣啊,看来得移交刑事那边处理了。”

    曹队正中下怀,笑道:“我这边正初审,搞完了立刻移交,姐夫,啊不,楼局,你怎么也知道这事了?”他的计划中就是要把人移交之后,今晚在拘留所动手,否则要是在他手上嫌犯死了,将来查起来他可脱不了干系。

    另一端的楼局长哼了一声,道:“有人打电话来向我讨人情来着,但这家伙罪行这么严重,这事必须秉公办理。行了,你忙你的,我会应付那些个以为有点钱就能肆意践踏法律的家伙!”

    电话挂断了。

    费军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曹队长把事情说了一遍,疑惑道:“到底是谁给我姐夫打电话?”

    费军沉吟片刻,道:“我听说这个温言除了赵富海之外,还认识一些大老板,可能是他们。不过楼局长既然都这么说了,应该没问题。”

    曹队长振作精神,哼道:“看来得我亲自动手了,你在这看着,我收拾丫的!”

    费军微微冷笑,看着他出了房间。

    姓温的,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哪知道出了房间的曹队竟然过了四五分钟还没进入审讯室,费军心中纳闷时,审讯室的门忽然开了,曹队走了进去,看着两个警察在里面抱着脚坐在椅子上,错愕道:“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警察痛苦地道:“曹……曹队,这小子真tm硬……”原来刚才挥拳打人自己反而受创,两人均改变了方式,上前拿脚踢,孰料踢了几下,两人反而被震得脚疼,脱了鞋一看,竟然脚肿了!

    曹队脸色瞬间大变,暴怒道:“谁准你们殴打嫌犯的?!”

    这话一出,不仅两个警察,隔壁的费军也是一呆。

    这家伙怎么回事?

    曹队劈头盖脸把两个警察一通痛骂,足足駡了三四分钟,才突然想起来般一拍脑袋,过去把一直躺在地上的温言扶了起来,陪着笑脸道:“小温不好意思啊,我管教手下不严,没事吧?”

    温言还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动声色地道:“没事,该问的也问差不多了,我可以回拘留室了吧?还是……你也想来两下?”

    曹队毫不犹豫地道:“还回什么拘留室!我们已经查清了情况,当时你是属于正当防卫,我已经让人去把当时袭击你的保安给抓了起来,你先回家,等有了结果,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加上隔壁的费军均目瞪口呆。

    尼玛什么情况?

    温言心念一转,微微一笑:“那就有劳了。对了,麻烦你跟隔壁的那家伙说一声,这笔帐还没完,他和费星只有一个下场。”

    曹队刚刚给他解开手铐,没想到他竟然知道隔壁有费军,肥躯一震,下意识地道:“什么下场?”

    温言笑了笑,没多说半句,朝门口走去。

    那边的费军脸色难看之极。

    他当然想不到温言的听力已经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强悍,虽然隔音效果好,可是这么近的距离又怎么能瞒过他耳朵?

    那边曹队送走了温言,回到了隔壁房间,脸上露出尴尬神色:“刚才我出去又接到个电话,是我姐夫打来的。”

    费军压着怒火:“到底怎么回事?”

    曹队叹道:“姐夫口风大变,让我放了他。”

    费军沉声道:“但刚才他还说要公事公办!”

    曹队苦笑道:“刚才他接到一通上头打来的电话,要他放了温言,你说他还怎么公事公办?”

    费军愕然道:“上头?什么上头?”

    曹队压低了声音:“据说是从军委副委员长封远空的办公室打来的。”

    费军一震:“什么!”

    曹队唉声叹气地道:“你当我不想赚点外快吗?但这次……费部长,实在抱歉,力有不逮,力有不逮啊!”

    同一时间,温言已经出了警察局,立刻看到靳流月那辆拉风的豪车正停在警察局大门前。

    车上,靳流月脸色不悦,看着他走近道:“怎么回事?突然又大发神威,跑到人家仙乐大厦去闹事?”

    温言上了车,坐到了副驾位置上,若无其事地道:“没什么,有人欺负我朋友,一时忍不住而已。”

    靳流月蹙眉道:“温言你根本没当我是你的伙伴,什么都不告诉我,枉我还找干爹帮忙救你出来。”

    温言笑道:“原来是封老出的力,我还以为会从另外的途径得到帮助呢。不过都一样,嘿!”

    靳流月不快道:“别扯开正题!”

    她旁边的冥幽忍不住道:“温言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温言转头看她,淡淡地道:“你自己的事还没忙完,何必管我的私事?坦白说,我帮的是以前一个老朋友,不算什么大事,不是我不想说,而是事情涉及到她的**,不便多说。这和立场无关,我现在是否当你是伙伴,难道还要细说吗?”

    他这么说等于变相的服软,靳流月火气顿时消了下去,娇哼一声:“这还像句人话。算了,你去哪?”

    温言转头看向前方:“送我回桐子巷吧。”

    ……

    到了桐子巷后,温言下了车,目送靳流月她们离开,才进了巷子。

    进入四合院时,温言立时发觉情况有点不对,看着院中的情景,不由微怔。

    院内,被他安排过来的张韵正怒瞪着跪在面前的公孙利,酥胸起伏不休,似乎是刚刚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一旁,刘松冷眼旁观,直到见温言进来,才扬声道:“温哥。”

    温言走了过去:“怎么回事?”

    张韵回头看到他安然而归,怒色顿时转为欣喜,扑了过去:“你没事太好啦!”

    温言把她轻轻搂住,任这受尽苦难的女孩在藉拥着自己寻找慰藉,目光落向垂头丧气的公孙利:“发生了什么?”

    刘松轻咳一声,说道:“两个人有点争论,不过不是什么大事。”

    张韵从他怀中退开少许,愠道:“他想求我原谅他,但我怎么可能原谅他?”

    温言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过,恍然大悟。

    公孙利没有愧对他的名字,以利为先。他知道温言和张韵的关系,所以见到后者到来,立刻主动向张韵请求原谅。试想,假如张韵原谅了他,温言岂会不帮他?

    公孙利苦笑道:“我知道我错了,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大小姐,我愿意帮助你们弄倒费星,这还不够吗?”

    温言见张韵愠色不消,忙对她道:“刚才没来得及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费星他做过那些事的?”

    张韵转头瞪了公孙利一眼:“我不想在他面前说。”

    温言朝公孙利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从地上起来,道:“你们聊,我回屋去。”

    等公孙利离开后,温言才带着张韵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给她倒了杯水,和她对桌而坐。

    张韵把杯子端在手里,垂目道:“我从头说起吧,那是我去m国疗养伤势一个月后的事了。”

    当时张韵伤情好得差不多,却突然听到噩耗,父亲在家中晕倒,震惊下立刻赶回了家。

    在医院里,她见到了张千隐最后一面,弥留的父亲只来得及说一句“保护好小治”,就闭上了眼睛。

    从此再没有睁开。

    随后,处理完丧事,张韵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被推上了仙乐集团董事长的位置,才发觉公司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同时也搞明白了父亲为什么会生生气死。

    但她的兴趣并不是在经营方面,过去读书,修的也只是广告学,哪懂得如何将危机中的仙乐救出来?

    就在那时,张千隐的助理费星提出了整套复兴方案,以修复仙乐在业界直线下滑的声誉。张韵知道父亲以前很重视他,只得采纳了他的方案,并且最后在短短两个月内,确实仙乐集团达到了预期的恢复目标。

    就在张韵以为父亲所遇得人,自己以前错判了费星的为人时,一件令她震惊的事发生了。
正文 第789章 张韵索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89章张韵索爱

    因为公司事务极其繁忙,张韵难有时间照顾弟弟张治,所以在费星的建议下,送张治到m国洛杉矶进学。那边有张韵姐弟的舅舅在,可以就近照顾小治,原本是个非常好的提议,可是张治一到m国,舅舅却没有接到他。

    张韵得知这消息,顿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立刻要抛下公司的一切去找张治。但在她有所行动前,费星突然找她私下谈话,把一切揭开了真相。

    原来,从开始收购文泰到失败,再到现在张治失踪,全是他一手搞的鬼!

    听到这些事,张韵当时就傻了。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连魏辉都是费星找去的,从追求她到分手全是计划中事,为的是彻底将疼爱女儿的张千隐失去方寸,难以再把精力放到公司的事务上,更多地交到费星手中。后来魏辉越狱枪杀张韵,同样是费星故意安排,结果张千隐果然如他所料,方寸全失,连最重要的文件检查和签署都全权交给费星负责,让费星有了制造悲剧的最大便利——那份到期付不出钱就得赔钱的合同,正是因此而签下。

    至于文泰音乐,根本就是早就和费星串通好布的局,赔偿款中有三分之一直接进了费星的腰包。

    说到最后,费星冷笑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听我的话,我可以让你弟弟在国外好好生活,偶尔你还可以去见见他,但仙乐集团所有的东西都要交给我!二是你拒绝我,我杀了张治,然后离开z国,到国外去重新发展我的事业,反正我手上有你老爸赔出去的六十来亿的三分之一,足够我重新开我的公司了。而你的仙乐集团,就慢慢在你张大小姐手上败掉吧!”

    张韵至此已知,自己被对方死死拿在手里。她有两件东西不能丢掉,一是父亲留下的公司,二是父亲临终嘱咐的弟弟张治,费星正好把两样东西都掌握在手中。

    无奈之下,她只得答应了费星所有的要求,包括和他结婚在内。

    这些私底下进行的事当然没人知道,表面上大家只以为张大小姐感恩念德,所以嫁给费星,嫁妆当然就是仙乐集团的股份,而费星顺理成章地拥有了他梦寐以求的仙乐集团。

    但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结婚后,已经死了心的张韵原本抱着“既然这样,那就认命吧”的想法,期待和费星说不定能好好生活,甚至将来让他将张治放回来,可是随着时间过去,她发觉不对了。

    从结婚开始,费星竟然没和她一起睡过哪怕一个晚上!

    就算是在婚礼当天,费星也是直接对她说两人以后要分房睡,并且付诸行动。

    这彻底打破了张韵以前对他的印象,原本她还以为他做这么多事,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得到她,可是现在看来显然不对。

    听到这里,温言疑惑道:“难道他那方面有问题?但不太像啊,他的脉气状况很正常,没有什么问题才地。”

    张韵脸色古怪起来:“他确实生理上很正常,可是……可是……他心理上有问题。”

    温言大讶:“什么问题?”

    张韵迟疑片刻,终道:“他是个同性恋。”

    温言失声道:“什么!”

    无论他怎么想,也想不到费星竟然是个同性恋!当初龙聆宗曾监听过费星,温言听到他的监听录音后,都以为他至少是想要得到张韵这个女人,按说是该多少有点喜欢她才对。

    张韵笑容微微泛苦:“这我也能接受,没有被我痛恨的仇人玷污,对我也是好事。可是……可是后来他对我越来越差,而且为了掩饰他同性恋的性格,他还在外面到处泡妞,虽然没有什么实质的行动,可是谁都认为那是因为我魅力不够,守不住他。有次我忍不住了,当面戳破了他掩饰的行为,明言我根本不在乎他是同性恋,没想到那成了我一生耻辱的导火线。”

    温言发觉不妙,沉声道:“那畜牲对你做了什么?”

    张韵泪如雨下:“他竟然把他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弟弟费军找来,把我……把我……”

    温言心中一沉,知道发生了难以启齿的悲惨之事,很可能和贞洁有关,不由心中怒火和怜意同时升起,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手,柔声道:“别怕,现在我在这,一切都过去了。”

    张韵凄然道:“温言,我的心好痛,想到那天的事,我怕我一辈子再也没办法相信任何男人。那之后费星还把我赶出了家,搞得公司里人人皆知,要不是为了小治,我早就自尽,离开这个可怕的世界了!”

    温言一字一字地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饶过他们,将来有一天,他们会跪在你脚下求你,答应我,那时千万不要手软,把你心中所有的怒气全发泄出来!”

    张韵放下杯子,不顾一切地扑进了他怀里,用尽所有的力气抱紧他:“温言!”

    温言搂着怀中温软的玉体,感觉着她对自己的依恋,心中暗叹。

    她的遭遇几乎可以用“家破人亡”来形容,而且连她自己也受到了侮辱,这种打击,她这样的千金大小姐竟然能扛住,那已经是奇迹了。可想而知,现在她已经是绷到最紧的弦,只要再有刺激,说不定她真的会崩溃,那时就糟了。

    这念头还没闪过,张韵突然在他耳边微喘着道:“占有我好吗?在这世上,只有你一个男人能让我有安全感,求求你,温言!”

    温言瞬间石化。

    尼玛!

    这是赤果果的索爱啊!可是她现在显然不是在理智状态下,他要是答应了,那岂不成了趁人之危的畜牲?

    但不等他有所回应,张韵的小嘴已经吻到了他的嘴唇上,丁香小舌灵活地在他嘴里活动起来。

    早在最初认识时,张韵就展现过她过人的“技巧”,虽然当时她还没有###,可是除了真枪实弹的“硬仗”外,其它部分她是熟练得一塌糊涂,比温言遇到过的绝大多数女孩都要来得厉害。现在她抛开一切,全力索爱,更是不遗余力,让温言也不由心中大荡。

    他现在完全可以直接推开她,但那样的后果他不敢想象,这女孩迭遭大变,精神已经到了危险的程度,假如他这个她心中唯一信任的人也拒绝了她,后果堪忧!

    他脑中万念转动时,张韵已经离开了他的嘴,香唇顺下而行,从脖子到了胸口,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他衣服解开,吻上了他的胸膛。

    温言一咬牙,突然搂着她站了起来,转身朝床而去。

    扑!

    张韵被他扔到了床上,一声惊呼时,温言已压到了她身上。

    张韵热烈地反应起来,###息息,诱人之极。

    温言抛开杂念,全心投入到眼前的女孩身上,使出他所有的手段,务必要讨好她。

    这刻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尽自己一切力量呵护她,让她忘掉过去的伤痛!

    几分钟后,两人已**相对,温言眼前一亮,赞道:“果然有长进!”这妞以前应该是33c的尺寸,现在则明显有34d,长进明显。

    张韵尽管在忘情之中,仍不由大羞,却鼓足了勇气道:“自从离开你之后,我就一直在努力丰胸。温言!好好疼惜人家好吗?”

    温言俯身下去,以行动代替言语回答她。

    不多时,两人均进入兴奋状态,温言趁机持枪入巷,准备进行将要持续整晚的贴身肉搏战。

    哪知道甫入半分,张韵突然吃痛,惊叫出来:“好痛……”

    温言也已发觉不对,错愕道:“你还是处女?”

    我勒个去!

    这妞不是被费军给侮辱了吗?为什么还是个雏?

    张韵全力抓着他的腰,喘着气道:“我……我能忍得住!”

    温言知道现在不是多问的时候,一咬牙,挺身而入,让这女孩完成了变为女人的珍贵过程。

    痛叫响起,温言看着她疼痛难忍的神情,强压下不忍之心,缓缓动作起来。

    几分钟后,张韵已经由痛叫转为###,在温言有技巧的调整下适应了新的感觉。

    温言松了口气,知道难关已过,开始进入下一阶段。

    他已经决定了要让这女孩在**的享受中抛掉过去的伤痛,当然不会半途而废,而且还要用出浑身解数,让她达到前所未有的快乐顶峰!

    院内,刘松有点尴尬地朝院门走去。

    那边屋子里的声音略大,他还是出去避避比较好。

    ……

    次日早上七点,温言伸着懒腰从屋内出来。

    房间内,张韵睡得香甜之极,虽然疲惫,却是带着笑而眠。

    从昨天下午四点多,到今天凌晨一点,长达八个多小时的“肉搏战”,彻底耗光了她的体力,也带走了她心中的伤痛,当她疲极而眠前,温言从她嘴里听到了一句“温言,我从没像今天这么开心过”时,不由松了口气。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院内,刘松正在练拳。这家伙每天都是六点就起床,没事的时候铁打不动的晨练一个半小时。

    温言看着他的拳路,奇道:“你的路子跟小酥一样的?”

    刘松连忙收势,咧嘴一笑:“酥哥是我的前辈,当年我也进过特种部队,不过可惜还没过试训期就被裁掉了。都是部队里的,学的一样的自由搏击,路子都一样。”

    温言捋起了袖子,走到他对面:“来,咱们练两手看看!”

    刘松一呆:“啊?”

    温言二话不说,一拳不疾不缓地攻了过去。

    刘松连忙应招,知道温言是想和自己玩两手,全神应对起来。
正文 第790章 预料外的来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90章预料外的来访

    转眼半个小时过去。

    刘松累得浑身大汗,喘着粗气退到一边,叫道:“不来了!温哥你太厉害了,我……我不是对手……”

    温言仍是气定神闲,笑道:“你身手也不错,我的热身做完了,该练练拳,你到旁边休息吧。”摆开架势,一拳一式地练起来。

    养息功拳路复杂之极,不是高手很难看出门道,而且就算是高手,光看到拳术却不知道口诀,同样得不到要点,因此温言根本不担心刘松能看出他是练的什么拳。他原本内气损耗较大,但经过一天多的休养,早已经完全恢复,现在正是全盛状态,渐渐练得兴起,动作越来越快,最终竟到了令刘松也看得眼花缭乱的程度。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温言的房间门忽然被拉开,穿回自己衣服的张韵扶着门边红着脸看着转头看她的刘松和温言,道:“早上好。”

    温言收了势,错愕道:“你竟然这么快就能走了?”第一次体会男女之爱她就“享受”了八个小时,现在应该还是腰酸腿软才对,居然都能下床走动了。

    张韵羞道:“没……没有……还……还不怎么能走……”说完后她自己都羞得无以复加,恨不得立刻转身进去,把门关死。

    温言不解道:“不能走那你还出来?”

    张韵窘迫道:“我……我肚子饿极啦……”话还没说完,“咕咕”声从她腹内传了出来,仿佛在证明她没有说谎。

    温言哑然一笑,看向刘松:“有吃的吗?”确实,从昨天下午开始到现在,张韵就没吃过东西,她身体远不及温言这么耐饿,确实需要补充体力。

    刘松立刻道:“我立刻去买!”一溜烟跑了。

    温言过去扶住张韵,含笑道:“感觉怎么样?”

    张韵红着脸道:“我……这……”他竟然问这种问题,难道她要告诉他,昨晚她经历了从未想过的快乐吗?

    温言哈哈一笑,伸手在她额头上轻点一记:“别想歪了,我问的是你现在的心情,开心还是伤心,有没有像昨晚那么绝望?”

    张韵愣了几秒,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完全没有!我现在觉得有你在身边,整个世界都充满阳光呢!”

    温言心中松了口气,表面上却没表露出来,关心地道:“不如先进去休息一下吧,早餐来了第一时间给你送到。趁着这几分钟,你先解答我一个疑惑。”

    张韵顺从地被他扶了进去,不解道:“什么疑惑?”

    温言关上门,扶她躺到了床上,才问道:“费星费军两个人到底把你怎么侮辱了?”

    听到这问题,她微微一颤,脸色暗了下来:“费星让费军把我扒光,强行拖到了大街上。”

    温言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侮辱”,错愕道:“大街?费星不怕他的脸也丢光了?”毕竟张韵是他老婆,堂堂费董的夫人被扒光了扔街上,被人知道,费星的名誉也完了。

    不过回心一想,温言暗感这至少也比费军把张韵强,暴了要好。

    张韵涩然道:“他当然怕,所以是晚上外面没人的时候,而且只把我赶到了别墅外面,没有做得更过份。可是……可是……温言,你知道那一刻我心都碎了吗?他自己不那么做,却叫费军来做,我……我全都被费军看光了!”

    温言轻轻抚着她头顶,柔声道:“我明白。对了,费军说你什么经常下跪,是不是费星逼你的?”

    张韵摇头道:“不,也是那天的事,我不想光着身子出去,就给费星跪……跪下了……”

    温言终于完全明白过来,沉吟片刻,道:“费星叫费军来处理你,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缘故?”

    张韵眼中泪光微起:“我不知道……”

    说来也对,难道她事后还要跑去问费星或者费军?那当然不可能,尤其是那之后她被赶出了费家的别墅。

    温言心中疑惑难解,但知道问她也没了用,正好这时刘松在外面敲门,他起身出去接了刚买回来的豆浆油条和稀粥,回身笑道:“吃的东西来了!来,让我看看张大小姐到底饿到了什么程度,能不能把这些全吃光!”

    张韵下了床,窘道:“哪……哪有那么夸张……”

    几分钟后,温言呆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

    刚才还说没那么夸张,结果这丫头竟然真的吃光了,那可是足有三人的份量!

    张韵从没试过一次吃这么多,心里不好意思,不安地道:“是不是我吃太多了?”好像温言自己还没吃东西呢。

    温言回过神来,莞尔道:“当然不是,吃完了休息一下,你暂时住在这里,哪都不要去。等我弄清楚费星和费军的底细,再处理他们。”

    张韵忍不住道:“小治他……”

    温言微笑道:“放心,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温言看看手机,转身出了房间,这才接通:“喂?”

    那头传来靳流月的声音,带着惊诧:“猜猜谁到这来找你。”

    温言错愕道:“这怎么猜?好歹有点提醒吧。”

    靳流月压下惊讶的情绪,说道:“算了,我直接说吧,是张仲强!”

    温言一呆。

    张仲强?两方现在对立的立场,他找自己做什么?

    半个小时后,温言坐车到了凌微居,刚进花厅,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张仲强。

    旁边是靳流月和一身白袍白面纱的冥幽相陪,不过看两女眼神,显然呆在这儿更多是想听听那家伙到底为什么来的。

    见到温言进来,张仲强立刻起身,哈哈笑道:“温大师早上好,张某冒昧来访,抱歉抱歉。”

    温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有话直说。”

    张仲强赞道:“爽快!好吧,我来是想和温大师谈点和平交易的。”

    温言微微冷笑:“和平交易?呵呵,张大老板一个人过来,胆色是带足了,但诚意却嫌不够。”

    张仲强愕然道:“我一个人冒着被你扣下的风险而来,这诚意还不够?”

    温言缓缓道:“当然不够,坦白说,我根本没必要扣你,因为假如我想杀你,你无论在哪,都逃不过去。”

    张仲强笑容消失:“温大师的话未免说得太大了点。嘿,算了,这不是今天来的重点,我来谈的交易,绝对是对你对我都有巨大的好处,不过在谈之前,靳大师和这位神秘的小姐能不能先离开?”

    温言淡淡地道:“我说了,你诚意不足,还谈什么谈?”

    张仲强脸色有点僵了:“温大师想要什么样的诚意?”

    温言眼中寒光闪过:“假如来的是措马,我可能比较愿意谈交易。”

    张仲强皱眉道:“在燕京我是他的老大,跟我谈应该更好点才对。”

    温言微微冷笑:“张大老板是跑马街的老大,但绝对不是措马的老大,这一点我还是能判断出来的。”

    张仲强盯了他五六秒,终道:“好吧,他就在小区外面,我叫他进来。但你要保证,不能伤害我和他,两国交兵还不斩来使,更何况这次是我和他亲自来。”

    温言微微一笑:“放心,温某人还不至于那么下作。”

    张仲强走到一边,摸出手机拨出号码。

    这边靳流月低声道:“看出来没有?他的敌意非常少。”

    温言心中冷笑,淡淡地道:“你们先回避一下。”

    靳流月不满道:“这件事应该算是我们的公事了吧?为什么我还要避着?”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避免万一我要动了手,对方会先抓你们来威胁我。”

    靳流月微怔,旋即起身道:“好吧,那我在楼上等你的消息。”和冥幽离开了。

    那边张仲强打完电话回来,欣然道:“措马很快就到。”

    过了几分钟,果然措马被凌微居的人带了进来。

    在花厅内分别坐下后,措马面无表情地道:“可以说交易了吧?”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只要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想说什么都可以。”

    措马警惕起来:“你说。”

    温言缓缓道:“你的身手非常不错,但更厉害的竟然能在我的眼底下藏住,这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告诉我,你这身功夫是从哪学来的?”

    要知道第一次见面时,温言根本没看出他身手来,还以为他只是像张仲强一样的普通人,可是根据冥幽的描述,这家伙当晚使用了类似倭国忍者流派的办法潜入,令温言不禁警惕起来。

    他和倭国的方面没什么友好交集,必须小心为上,至少要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和隐魂有关。

    措马心念数转:“只是我说太不公平,除非你能拿你的经历来交换。”

    温言毫不犹豫地打了个手势:“那就请离开吧,你们要来和我谈交易,又不是我要和你们谈,竟然还跟我讲条件,呵呵……”

    张仲强忙打圆场:“措马不是这个意思,温大师请别误会,他只是想和你多点了解,不想说就算了。”一边说一边给措马打眼色。

    措马轻哼一声,开口道:“我是藏区索拉吉大师的弟子,离开师门前曾在雪山上修炼了十五年。索拉吉大师是离世的隐者,我的事和他也没有关系,请你不要去打扰他的隐修。”

    温言皱眉道:“但你的潜踪匿形手法很像忍者流派。”

    措马傲然道:“说出这话,只能证明你见识浅薄,要论潜踪隐形的手段,区区忍术,也配和我师父的‘体术’相提并论?!”

    温言听得一愣。

    体术?

    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正文 第790章 预料外的来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90章预料外的来访

    转眼半个小时过去。

    刘松累得浑身大汗,喘着粗气退到一边,叫道:“不来了!温哥你太厉害了,我……我不是对手……”

    温言仍是气定神闲,笑道:“你身手也不错,我的热身做完了,该练练拳,你到旁边休息吧。”摆开架势,一拳一式地练起来。

    养息功拳路复杂之极,不是高手很难看出门道,而且就算是高手,光看到拳术却不知道口诀,同样得不到要点,因此温言根本不担心刘松能看出他是练的什么拳。他原本内气损耗较大,但经过一天多的休养,早已经完全恢复,现在正是全盛状态,渐渐练得兴起,动作越来越快,最终竟到了令刘松也看得眼花缭乱的程度。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温言的房间门忽然被拉开,穿回自己衣服的张韵扶着门边红着脸看着转头看她的刘松和温言,道:“早上好。”

    温言收了势,错愕道:“你竟然这么快就能走了?”第一次体会男女之爱她就“享受”了八个小时,现在应该还是腰酸腿软才对,居然都能下床走动了。

    张韵羞道:“没……没有……还……还不怎么能走……”说完后她自己都羞得无以复加,恨不得立刻转身进去,把门关死。

    温言不解道:“不能走那你还出来?”

    张韵窘迫道:“我……我肚子饿极啦……”话还没说完,“咕咕”声从她腹内传了出来,仿佛在证明她没有说谎。

    温言哑然一笑,看向刘松:“有吃的吗?”确实,从昨天下午开始到现在,张韵就没吃过东西,她身体远不及温言这么耐饿,确实需要补充体力。

    刘松立刻道:“我立刻去买!”一溜烟跑了。

    温言过去扶住张韵,含笑道:“感觉怎么样?”

    张韵红着脸道:“我……这……”他竟然问这种问题,难道她要告诉他,昨晚她经历了从未想过的快乐吗?

    温言哈哈一笑,伸手在她额头上轻点一记:“别想歪了,我问的是你现在的心情,开心还是伤心,有没有像昨晚那么绝望?”

    张韵愣了几秒,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完全没有!我现在觉得有你在身边,整个世界都充满阳光呢!”

    温言心中松了口气,表面上却没表露出来,关心地道:“不如先进去休息一下吧,早餐来了第一时间给你送到。趁着这几分钟,你先解答我一个疑惑。”

    张韵顺从地被他扶了进去,不解道:“什么疑惑?”

    温言关上门,扶她躺到了床上,才问道:“费星费军两个人到底把你怎么侮辱了?”

    听到这问题,她微微一颤,脸色暗了下来:“费星让费军把我扒光,强行拖到了大街上。”

    温言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侮辱”,错愕道:“大街?费星不怕他的脸也丢光了?”毕竟张韵是他老婆,堂堂费董的夫人被扒光了扔街上,被人知道,费星的名誉也完了。

    不过回心一想,温言暗感这至少也比费军把张韵强,暴了要好。

    张韵涩然道:“他当然怕,所以是晚上外面没人的时候,而且只把我赶到了别墅外面,没有做得更过份。可是……可是……温言,你知道那一刻我心都碎了吗?他自己不那么做,却叫费军来做,我……我全都被费军看光了!”

    温言轻轻抚着她头顶,柔声道:“我明白。对了,费军说你什么经常下跪,是不是费星逼你的?”

    张韵摇头道:“不,也是那天的事,我不想光着身子出去,就给费星跪……跪下了……”

    温言终于完全明白过来,沉吟片刻,道:“费星叫费军来处理你,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缘故?”

    张韵眼中泪光微起:“我不知道……”

    说来也对,难道她事后还要跑去问费星或者费军?那当然不可能,尤其是那之后她被赶出了费家的别墅。

    温言心中疑惑难解,但知道问她也没了用,正好这时刘松在外面敲门,他起身出去接了刚买回来的豆浆油条和稀粥,回身笑道:“吃的东西来了!来,让我看看张大小姐到底饿到了什么程度,能不能把这些全吃光!”

    张韵下了床,窘道:“哪……哪有那么夸张……”

    几分钟后,温言呆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

    刚才还说没那么夸张,结果这丫头竟然真的吃光了,那可是足有三人的份量!

    张韵从没试过一次吃这么多,心里不好意思,不安地道:“是不是我吃太多了?”好像温言自己还没吃东西呢。

    温言回过神来,莞尔道:“当然不是,吃完了休息一下,你暂时住在这里,哪都不要去。等我弄清楚费星和费军的底细,再处理他们。”

    张韵忍不住道:“小治他……”

    温言微笑道:“放心,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温言看看手机,转身出了房间,这才接通:“喂?”

    那头传来靳流月的声音,带着惊诧:“猜猜谁到这来找你。”

    温言错愕道:“这怎么猜?好歹有点提醒吧。”

    靳流月压下惊讶的情绪,说道:“算了,我直接说吧,是张仲强!”

    温言一呆。

    张仲强?两方现在对立的立场,他找自己做什么?

    半个小时后,温言坐车到了凌微居,刚进花厅,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张仲强。

    旁边是靳流月和一身白袍白面纱的冥幽相陪,不过看两女眼神,显然呆在这儿更多是想听听那家伙到底为什么来的。

    见到温言进来,张仲强立刻起身,哈哈笑道:“温大师早上好,张某冒昧来访,抱歉抱歉。”

    温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有话直说。”

    张仲强赞道:“爽快!好吧,我来是想和温大师谈点和平交易的。”

    温言微微冷笑:“和平交易?呵呵,张大老板一个人过来,胆色是带足了,但诚意却嫌不够。”

    张仲强愕然道:“我一个人冒着被你扣下的风险而来,这诚意还不够?”

    温言缓缓道:“当然不够,坦白说,我根本没必要扣你,因为假如我想杀你,你无论在哪,都逃不过去。”

    张仲强笑容消失:“温大师的话未免说得太大了点。嘿,算了,这不是今天来的重点,我来谈的交易,绝对是对你对我都有巨大的好处,不过在谈之前,靳大师和这位神秘的小姐能不能先离开?”

    温言淡淡地道:“我说了,你诚意不足,还谈什么谈?”

    张仲强脸色有点僵了:“温大师想要什么样的诚意?”

    温言眼中寒光闪过:“假如来的是措马,我可能比较愿意谈交易。”

    张仲强皱眉道:“在燕京我是他的老大,跟我谈应该更好点才对。”

    温言微微冷笑:“张大老板是跑马街的老大,但绝对不是措马的老大,这一点我还是能判断出来的。”

    张仲强盯了他五六秒,终道:“好吧,他就在小区外面,我叫他进来。但你要保证,不能伤害我和他,两国交兵还不斩来使,更何况这次是我和他亲自来。”

    温言微微一笑:“放心,温某人还不至于那么下作。”

    张仲强走到一边,摸出手机拨出号码。

    这边靳流月低声道:“看出来没有?他的敌意非常少。”

    温言心中冷笑,淡淡地道:“你们先回避一下。”

    靳流月不满道:“这件事应该算是我们的公事了吧?为什么我还要避着?”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避免万一我要动了手,对方会先抓你们来威胁我。”

    靳流月微怔,旋即起身道:“好吧,那我在楼上等你的消息。”和冥幽离开了。

    那边张仲强打完电话回来,欣然道:“措马很快就到。”

    过了几分钟,果然措马被凌微居的人带了进来。

    在花厅内分别坐下后,措马面无表情地道:“可以说交易了吧?”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只要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想说什么都可以。”

    措马警惕起来:“你说。”

    温言缓缓道:“你的身手非常不错,但更厉害的竟然能在我的眼底下藏住,这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告诉我,你这身功夫是从哪学来的?”

    要知道第一次见面时,温言根本没看出他身手来,还以为他只是像张仲强一样的普通人,可是根据冥幽的描述,这家伙当晚使用了类似倭国忍者流派的办法潜入,令温言不禁警惕起来。

    他和倭国的方面没什么友好交集,必须小心为上,至少要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和隐魂有关。

    措马心念数转:“只是我说太不公平,除非你能拿你的经历来交换。”

    温言毫不犹豫地打了个手势:“那就请离开吧,你们要来和我谈交易,又不是我要和你们谈,竟然还跟我讲条件,呵呵……”

    张仲强忙打圆场:“措马不是这个意思,温大师请别误会,他只是想和你多点了解,不想说就算了。”一边说一边给措马打眼色。

    措马轻哼一声,开口道:“我是藏区索拉吉大师的弟子,离开师门前曾在雪山上修炼了十五年。索拉吉大师是离世的隐者,我的事和他也没有关系,请你不要去打扰他的隐修。”

    温言皱眉道:“但你的潜踪匿形手法很像忍者流派。”

    措马傲然道:“说出这话,只能证明你见识浅薄,要论潜踪隐形的手段,区区忍术,也配和我师父的‘体术’相提并论?!”

    温言听得一愣。

    体术?

    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正文 第791章 谈判要懂以进为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91章谈判要懂以进为退

    措马显然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冷声道:“我已经满足了你的好奇心,现在可以谈交易了吧。”

    温言心念疾转,轻松地道:“行。”

    张仲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在说之前,我想确认一件事。我认为,这世上所有的关系都和‘利益’有关,因此只要利益合适,仇人也可以变成朋友。不知道温大师对我这观点有什么想法?”

    温言想都不想:“当然是对的。”

    张仲强反而一呆。

    这家伙答得好快,快得让人有点捉摸不定。

    不过这时他无暇多想,欣然道:“那就好办了,既然这样,那今天的交易应该会愉快达成。事到如今,温大师应该也了解了我们在做什么,假如你能协助我们,我愿意给你这个数。”说着伸出了两根手指。

    对方竟然如此坦然地开价,温言也不由微微一讶,他不动声色地道:“二百万?未免太低了。”

    张仲强不由笑了出来:“温大师也太小看张某人的度量了。”

    温言皱眉道:“两千万?张大老板是觉得我温言只值这么多钱吗?”

    张仲强失笑道:“我倒是觉得是温大师自己小看了你自己。”

    温言微怔:“两亿?”这可就是大手笔了!就算是赵富海这超级富豪,当初送他温言股份时,也只是送出了价值一亿五千万的股。

    张仲强笑容倏敛,不悦道:“温大师是故意在逗我们玩吗?我张仲强什么人,要是就这点东西,我能拿出手?”

    温言失声叫道:“难道是二十亿?!”

    尼玛!

    这要是真的,绝对是超超超超超大的手笔了!

    一旁的措马淡淡地道:“不错,事情成功,二十亿,一分不少,划进温大师帐下。”

    温言张口结舌地看着两人。

    张仲强对他的反应相当满意,含笑道:“温大师要是怀疑张某人是否说的实话,我可以先行支付百分之五的预付金。千万别嫌少,因为那是我现在能拿出来的最大金额了。”

    温言回过神来,脸色严肃起来:“张老板令温言大吃一惊。但坦白说就算你先给了五千万,我仍然不能相信你肯给我二十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即使掌握了赵先生,又能搞到多少钱?我就不信为一个钟聆欢,赵先生肯给你们二十亿!”

    张仲强和措马对视一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才对温言沉声道:“这算是我们给的另一项诚意,我可以告诉温大师一点我们的计划,但前提是温大师必须先和我们签订合作协议,白纸黑字红章,否则还不是伙伴,我们不能透露更多的信息。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搞定赵富海,我们要拿到的绝对不只是几十个亿这么简单。”

    温言心中微微一震。

    在最初发觉对方有整箱控制剂的时候,他就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现在更加得到确认。

    对方根本不只是要利用钟聆欢来从赵富海那弄点钱那么简单,恐怕是要把他榨干净,这大富豪身家超过千亿,所以对方才能随手就送出二十亿这么大的礼!

    更重要的是,张仲强话中透出相当的自信,也就是说他们的那个“控制剂”效果非常好。照目前看来,由之前从措马和张仲强的私下对话中来判断,控制一个人只需要一瓶控制剂,那么对方整箱上百瓶控制剂,目标就肯定不只是一个赵富海。

    想到这里,他皱眉道:“赵富海什么人物,我和他打交道也不少,要说你们能从他那占到多少便宜,我无法相信。想要我答应,至少你得给我点信任你们的动力,比如你们怎么搞定他的?”

    张仲强显然早有准备,从容道:“钟聆欢突然由赵富海感觉很一般的床友,变成了赵富海一心想要宠爱的女人,我想这已经足够证明我们的实力了。至于用的什么手段,我不信温大师心里没数,你会偷走那箱控制剂,不会是心血来潮吧?”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温言索性放开了:“这么说你们真的是用那玩意儿来控制人?我有点好奇,那到底是什么好货,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效果。”

    张仲强却又卖起了关子,一脸神秘地道:“那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我们不会亏待你。而且合作之后你也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帮助钟聆欢排除在赵家的异己,以温大师的才智,我想办到这个不是什么难事。”

    温言沉吟道:“多久才能搞定?”

    张仲强自信地道:“最多三个月!”

    温言记起他和措马私下说过控制剂的效果就是三个月,心中更是确定了一瓶控制剂足以对付一个人,那么那百来瓶控制剂就肯定还有其它的对付目标。一次性搞这么大手笔,这中间太令人奇怪了。

    措马沉声道:“答应或者不答应,温大师请立刻给我们答复。”

    温言抬起眼来:“我在想,签订协议之后,你们是不是要先向我要东西?”

    张仲强叹道:“温大师的聪明令张某佩服,没错,我们希望当预付金到帐后,温大师可以把控制剂还给我们。”

    温言靠到椅背上,双眼微微眯了起来:“假如我不肯给呢?”

    张、措两人同时脸色微变,后者沉声道:“那就只好继续做敌人,我们之前不想闹出太大动静,温大师既然非要把事情逼上绝路,那我们也只好奉陪。”

    温言呵呵一笑:“别说这么吓人,我没有拒绝的意思。说白了吧,我这个人疑心重,对你们的信任度很低,想这么轻易就拿回控制剂,绝对不可能。”

    张仲强强笑道:“温大师难道还想要什么条件?”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控制剂由我掌握,你们要使用时,再向我领取,需要用多少瓶就领多少,只要我确认你们确实是需要用那么多,保证不会有任何留难。”

    张、措二人脸色瞬间大变,异口同声地道:“不行!”

    这怎么可能答应!

    要是这样,他们每做一件事都得向温言说清楚,岂不是把自己所有行动都暴露给了他?

    温言右手轻轻敲着椅子扶手,慢条斯理地道:“我温言不是笨蛋,这么多控制剂,你们要搞多少个赵富海?一个赵富海不多说,五百亿有吧?行,你们只给我二十亿,我认了。但是每一个赵富海,都得给我这么多!”

    张仲强霍然起身:“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我们哪有那么多钱给你!”

    措马却一把拉着他坐回椅子上,看着温言,沉声道:“要价太高了,这等于是每一瓶都得花二十亿来买,我们不可能接受。”

    温言唇角露出一抹微笑:“措马兄话外有话。”

    措马并不否认,对张仲强道:“商量一下。”

    张仲强点了点头,看向温言。

    温言大方地道:“请便。”

    两人出了花厅,就站在外面低声耳语。换了一般人隔这三四米距离听耳语,绝对听不清,但温言却听得一清二楚。

    措马低声道:“透一部分,说点实情,对压价有利。”

    张仲强也低声道:“这家伙根本就是痴心妄想,怎么可能给他那么多!算一百瓶的话,都二千亿了!咱们的目标又不仅仅是富豪!”

    措马再道:“所以才要透一点实情,摆出诚意压价。我的心理价位是这个,可以的话,一次性全给换回所有控制剂最好,避免那家伙知道我们的真正目标。”

    张仲强考虑了片刻,终道:“好吧,你来说。”

    片刻后,两人回到了花厅内,坐下后,措马认真地道:“温大师要价无可厚非,但这个价格我们确实给不起。你先别急,听我说。假如我们的目标全是赵富海这样的角色,当然给你这么多也没关系,但问题是,我们的目标里面,如同赵富海这样的富豪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每一瓶都给二十亿,确实太不现实。”

    温言一呆:“那你们要对付谁?”

    张仲强轻咳一声:“这就不便随便说了。温大师,大家利益结合,二十亿我们给不起,所以希望你能降降价,每一瓶,我以这个数收购怎么样?”竖起了一根手指。

    温言不悦道:“十亿也少得太多了点吧,讲价也没直接砍一半的!”

    张仲强苦笑道:“十亿我们也给不起。”

    温言错愕道:“一亿?”

    张仲强叹道:“每瓶一千万,而且必须在我们搞定赵富海之后才能给你,这已经是我们的上限了!”

    温言失声道:“你们当我是叫化子吗?这交易看来没有必要再谈了,请吧!”

    “等等!”措马突然道,“大家各让一步,每瓶五千万!温大师,这个价位已经不低了!”

    每瓶五千万,一百瓶加起来就是五十亿!

    温言脑中迅速算完,却仍摇头:“你们从二十亿减下来的,五千万我接受不了,每瓶五亿还差不多。”

    这下轮到张仲强失声道:“你当我们是印钱的吗?哪有那么多!”就算把赵富海的身家全拿下,要给出五百来亿的数额,恐怕就等于赵富海是替温言拿的了。

    措马一咬牙:“再退一步,每瓶一亿!温大师,这已经是我们的底限了,再……”

    “成交!”温言突然截断他的话,“每瓶一亿,算我吃点亏,答应你们了!”

    张、措两人瞬间石化。

    这家伙答应得这么爽快,摆明了他根本早就预计的是这价格,什么二十亿、十亿、五亿的,全tm是故意抬价的手段!

    靠!

    这家伙不显山不露水,却是真正的奸商啊!
正文 第792章 和兄弟谈情说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92章和兄弟谈情说爱

    送走两人后,温言才到了二楼,在小厅内找到靳流月和冥幽。

    靳流月急问道:“怎么样?”

    温言笑了笑,把对方要给的条件说了一遍。

    听到一半,靳流月失声道:“什么!二十亿!”

    温言哂道:“别告诉我你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你的生意这么火,几十亿该是毛毛雨才对。”

    靳流月瞪了他一眼:“你当我是抢钱的吗?我的生意更主要是要建立关系网,钱是次要的!”

    温言错愕道:“但你另一层身份不是很赚钱吗?”

    靳流月一脸黑线地看着他:“钱要是那么容易赚,我请你杀索拉玉措还用得着只给那么一点吗?你这种财奴我直接甩个一两亿给你,你会不答应?”

    温言板着脸道:“我是有原则的人,一两亿就想收买我的原则?想得挺美!”

    靳流月哼道:“那就十亿好了,我就不信你的原则有多坚定。”

    温言摇头叹道:“你是傻的吗?我可以坚持原则的同时赚到更多的钱,为什么一定要为金钱出卖原则?”

    一旁的冥幽幽悄悄对着他伸了下大拇指。

    靳流月却突然笑了起来:“想激我?休想我会真的拿十亿出来找你杀个女人!”

    温言笑笑,把后半截接着说完。

    听完后,靳流月蹙眉道:“每瓶一亿,你还接受了,你不怕他们真的搞定了赵富海拿钱一口气把所有控制剂都买了?”

    温言微笑道:“等他们找得到赵富海再说吧。现在签订了协议,他们觉得已经把我吃死了,以后要是我敢背叛他们,他们铁定会拿那威胁我。另外,说不定当时他们身上还有录音器什么的,把我们的对话录了下来,呵呵……咱们走着瞧吧,一份死协议就能胁迫住我温言的话,那才叫奇了。”

    靳流月看着他,忽然叹道:“突然之间,我有种看不透你的感觉。温言啊温言,你到底有什么手段我还没见识过的吗?”

    温言想了想:“我想除了上床外,你该见识的都已经见识过了。”

    靳流月颊上微红,白了他一眼:“明明不喜欢我,还开这种玩笑,你太无聊了。”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说正题,对方会来找我,一来表明控制剂对他们来说重要到了极点,二来也说明对方现在对抓我已经失去了信心。但这并不表示他们已经完全放弃了抓我这条路,所以幽幽你仍然加倍小心。”

    冥幽点头道:“我明白。”

    温言看向靳流月:“至于你,保持信息就行,现在不需要参与到这件事里,你自己的麻烦仍没解决,还是以那件事为重。”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你只要不再没事跑警察局、要我打电话给干爹求救,我才不会干涉你的事呢。”

    温言微笑道:“那就行了!我要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靳流月忍不住道:“今天不练琴?”

    温言轻叹道:“有空再说吧,现在忙得要命,手上的事一件接一件,哪还有那空呢?师父你老人家也正好可以歇歇,省得我还来占用你本来就不多的时间。”

    靳流月轻哼一声,没有再说话,目前他离开。

    一旁,冥幽把她神情全看在眼里,轻声道:“坦白说,你是不是喜欢上温言啦?”

    靳流月吓了一跳,霍然转头看她:“胡说!”

    冥幽抿嘴一笑。

    是不是胡说,现在可说不定。

    ……

    离开凌微居后,温言坐出租车回桐子巷。

    小酥曾经给他建议,让他配辆专车,小酥可以派人甚至亲自给他做司机,这样去哪都方便。但温言考虑之后,拒绝了他这提议。

    那当然不是钱的问题,现在他要买车,再豪华的车他都买得起,但自己配车有便利处也有不便处,最大的问题就是很容易被人锁定跟踪,使用出租车则要灵活多了。

    车在半途时,手机响了起来。

    他摸出来看清是龙聆宗的电话,立刻接通:“喂?”

    电话中,龙聆宗的声音传过来:“你要的消息我已经查到了,那个张治,现在确实在洛杉矶一家私立中学读书,监护人注册是……”

    温言打断他的话:“能救出来吗?”

    早在昨天,他就给龙聆宗打过电话,让后者调查张治的情况。要对付费星,就要先把他的杀手锏处理掉,张治是张韵屈服的最大因素,救出他是当务之急。

    龙聆宗哂道:“这有什么难的?对方不过派了几个人假装保镖守着那小孩,只要你想要,我明天就能把人给你送过去。”

    温言喜道:“那就太好了!尽快动手,这事早一天了结好一天。”

    龙聆宗答应下来,忽然道:“那女人假装摔了一跤,把孩子给摔掉了。”

    温言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郭家的事,一拍脑袋:“你说那个杨紫?没人怀疑吧?”

    “当然没有,那女人处理得非常好。”龙聆宗笑道,“这次多亏了你,算我欠你个人情。”

    “兄弟之间不说这个。”温言转移了话题,“但我对另一件事很感兴趣,不过不知道能不能问。”

    “什么事?”龙聆宗奇道。

    “关于你为什么这么帮着郭家的事。”温言藉机说了出来,“这事我憋了很久了,你对郭翎那么好,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那头安静下来。

    “不方便就别说,我不是一定要知道,只是好奇。”温言忙道。

    “算了,这事我没跟别人说过,但是你的话,说说没问题。”龙聆宗缓缓道,“郭翎他妈妈,郭维的妻子,是我的梦中情人。”

    “什么?!”温言失声叫了出来。

    “别误会,只是我单恋她,没有任何奸情,和吉卢、杨紫他们完全不同。”龙聆宗叹道,“而且我喜欢上她是在和郭维结识之后,那时已经有小翎了,除了我之外,也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为什么后来和郭家走那么近。唉,现在多了一个你知道,连莫凝霜自己也不知道。”

    “等等,你该是见惯了美女才对,为什么会对一个有夫之妇产生兴趣?”温言大感奇怪,同时记起以前龙聆宗确实说过他有喜欢的人,只是当时温言并不知道那竟然是郭翎的母亲。

    “你也不是十多岁的愣头青,竟然还会问出这种话来。”龙聆宗哂道,“每个男人都会对美丽性感的女人产生兴趣,可是能让他‘爱上’的,却一定是符合他心底最真实感觉的女人,那和年龄、模样、身材等外在条件完全不同,这道理还需要我教你吗?”

    温言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倩影,不禁摇了摇头:“你说得对,是我问得多余了。”

    龙聆宗反而好奇起来,忍不住道:“奇怪,我怎么听着觉得你好像和我有同感的样子,不要告诉我你也有个其实长得也不漂亮的心上人吧?嘿,难道我无意中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你家里那几个美女知道吗?”

    温言苦笑道:“你猜对了一半,我确实有个心里非常在意的女孩,但她长得很漂亮,只是基于某些性格原因,我不愿和她有过多的感情发展。”

    龙聆宗失声道:“竟然是真的!快跟我说说!别说什么私人秘密,老子刚刚可把自己最大的秘密都跟你说了!”

    温言叹道:“早知道刚才我就不问了!好吧,我告诉你。我的一身所学,是机缘巧合得到的,当年有个老头看中了我的天份,收我为徒,教我一切。我在他家呆了十年,经常跟他一个比我小两岁的重孙女见面,明白了吗?”

    龙聆宗大讶道:“那不就等于你同门师妹?人长得怎么样?叫什么名字?性格好不好?你怎么爱上她的?你们为什么没在……”

    温言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够了!这秘密除了我之外,还没第二个人知道,别给我当八卦似的盘问,当然也别告诉别人。我可能会爱上其它的人,但她永远会藏在我心里最深的角落,你只要知道这个就够了。”

    自离开虚家、回到社会中以来,他还从没对别的女孩说过一句“我爱你”,因为在他心中,这神圣的三个字,只能给予他真正爱的人。

    他绝非迂腐之人,从来不会固守陈规,但每个人心中都有坚持的原则,那三个字就是他的坚持之一。

    电话另一端的龙聆宗体谅地道:“我明白了,嘿!她不会是因为出了什么意外,现在……”

    温言气道:“闭上你的乌鸦嘴!她现在活得好好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当然不是真的生龙聆宗的气,只是不想再多谈这个话题。

    不过能解决张治这边的事,仍是好消息,下一步,目标费军!

    说到底,费星再怎么嚣张,也不过是个奸险狠毒的普通人,就算加上费军,要跟拥有葬生会这种超级杀手组织的龙聆宗斗根本不够看。温言有自信,事情不会拖得太久,就会如他计划一样圆满解决。

    ……

    下午四点,仙乐集团四十二楼。

    广告部损毁的前门已经修复,所有人均恢复了正常的工作。而在部长办公室内,费军正靠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分,下半身衣物早脱了个干净,任由面前的女孩跪在他腿间努力吞吐。

    “总之你得尽快回来,否则那家伙指不定会搞出什么事来。”费军没理她,拿着手机说话。

    另一端的男声不悦道:“我这边事关公司利益,不可能随便中止!”

    费军微微冷笑:“那你是想要看着那家伙把你老婆霸占是吧?张韵那贱,人十有**会让他帮忙把公司夺回去,不是我看不起你,这次的麻烦,不是你想解决就能解决。”
正文 第792章 和兄弟谈情说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92章和兄弟谈情说爱

    送走两人后,温言才到了二楼,在小厅内找到靳流月和冥幽。

    靳流月急问道:“怎么样?”

    温言笑了笑,把对方要给的条件说了一遍。

    听到一半,靳流月失声道:“什么!二十亿!”

    温言哂道:“别告诉我你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你的生意这么火,几十亿该是毛毛雨才对。”

    靳流月瞪了他一眼:“你当我是抢钱的吗?我的生意更主要是要建立关系网,钱是次要的!”

    温言错愕道:“但你另一层身份不是很赚钱吗?”

    靳流月一脸黑线地看着他:“钱要是那么容易赚,我请你杀索拉玉措还用得着只给那么一点吗?你这种财奴我直接甩个一两亿给你,你会不答应?”

    温言板着脸道:“我是有原则的人,一两亿就想收买我的原则?想得挺美!”

    靳流月哼道:“那就十亿好了,我就不信你的原则有多坚定。”

    温言摇头叹道:“你是傻的吗?我可以坚持原则的同时赚到更多的钱,为什么一定要为金钱出卖原则?”

    一旁的冥幽幽悄悄对着他伸了下大拇指。

    靳流月却突然笑了起来:“想激我?休想我会真的拿十亿出来找你杀个女人!”

    温言笑笑,把后半截接着说完。

    听完后,靳流月蹙眉道:“每瓶一亿,你还接受了,你不怕他们真的搞定了赵富海拿钱一口气把所有控制剂都买了?”

    温言微笑道:“等他们找得到赵富海再说吧。现在签订了协议,他们觉得已经把我吃死了,以后要是我敢背叛他们,他们铁定会拿那威胁我。另外,说不定当时他们身上还有录音器什么的,把我们的对话录了下来,呵呵……咱们走着瞧吧,一份死协议就能胁迫住我温言的话,那才叫奇了。”

    靳流月看着他,忽然叹道:“突然之间,我有种看不透你的感觉。温言啊温言,你到底有什么手段我还没见识过的吗?”

    温言想了想:“我想除了上床外,你该见识的都已经见识过了。”

    靳流月颊上微红,白了他一眼:“明明不喜欢我,还开这种玩笑,你太无聊了。”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说正题,对方会来找我,一来表明控制剂对他们来说重要到了极点,二来也说明对方现在对抓我已经失去了信心。但这并不表示他们已经完全放弃了抓我这条路,所以幽幽你仍然加倍小心。”

    冥幽点头道:“我明白。”

    温言看向靳流月:“至于你,保持信息就行,现在不需要参与到这件事里,你自己的麻烦仍没解决,还是以那件事为重。”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你只要不再没事跑警察局、要我打电话给干爹求救,我才不会干涉你的事呢。”

    温言微笑道:“那就行了!我要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靳流月忍不住道:“今天不练琴?”

    温言轻叹道:“有空再说吧,现在忙得要命,手上的事一件接一件,哪还有那空呢?师父你老人家也正好可以歇歇,省得我还来占用你本来就不多的时间。”

    靳流月轻哼一声,没有再说话,目前他离开。

    一旁,冥幽把她神情全看在眼里,轻声道:“坦白说,你是不是喜欢上温言啦?”

    靳流月吓了一跳,霍然转头看她:“胡说!”

    冥幽抿嘴一笑。

    是不是胡说,现在可说不定。

    ……

    离开凌微居后,温言坐出租车回桐子巷。

    小酥曾经给他建议,让他配辆专车,小酥可以派人甚至亲自给他做司机,这样去哪都方便。但温言考虑之后,拒绝了他这提议。

    那当然不是钱的问题,现在他要买车,再豪华的车他都买得起,但自己配车有便利处也有不便处,最大的问题就是很容易被人锁定跟踪,使用出租车则要灵活多了。

    车在半途时,手机响了起来。

    他摸出来看清是龙聆宗的电话,立刻接通:“喂?”

    电话中,龙聆宗的声音传过来:“你要的消息我已经查到了,那个张治,现在确实在洛杉矶一家私立中学读书,监护人注册是……”

    温言打断他的话:“能救出来吗?”

    早在昨天,他就给龙聆宗打过电话,让后者调查张治的情况。要对付费星,就要先把他的杀手锏处理掉,张治是张韵屈服的最大因素,救出他是当务之急。

    龙聆宗哂道:“这有什么难的?对方不过派了几个人假装保镖守着那小孩,只要你想要,我明天就能把人给你送过去。”

    温言喜道:“那就太好了!尽快动手,这事早一天了结好一天。”

    龙聆宗答应下来,忽然道:“那女人假装摔了一跤,把孩子给摔掉了。”

    温言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郭家的事,一拍脑袋:“你说那个杨紫?没人怀疑吧?”

    “当然没有,那女人处理得非常好。”龙聆宗笑道,“这次多亏了你,算我欠你个人情。”

    “兄弟之间不说这个。”温言转移了话题,“但我对另一件事很感兴趣,不过不知道能不能问。”

    “什么事?”龙聆宗奇道。

    “关于你为什么这么帮着郭家的事。”温言藉机说了出来,“这事我憋了很久了,你对郭翎那么好,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那头安静下来。

    “不方便就别说,我不是一定要知道,只是好奇。”温言忙道。

    “算了,这事我没跟别人说过,但是你的话,说说没问题。”龙聆宗缓缓道,“郭翎他妈妈,郭维的妻子,是我的梦中情人。”

    “什么?!”温言失声叫了出来。

    “别误会,只是我单恋她,没有任何奸情,和吉卢、杨紫他们完全不同。”龙聆宗叹道,“而且我喜欢上她是在和郭维结识之后,那时已经有小翎了,除了我之外,也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为什么后来和郭家走那么近。唉,现在多了一个你知道,连莫凝霜自己也不知道。”

    “等等,你该是见惯了美女才对,为什么会对一个有夫之妇产生兴趣?”温言大感奇怪,同时记起以前龙聆宗确实说过他有喜欢的人,只是当时温言并不知道那竟然是郭翎的母亲。

    “你也不是十多岁的愣头青,竟然还会问出这种话来。”龙聆宗哂道,“每个男人都会对美丽性感的女人产生兴趣,可是能让他‘爱上’的,却一定是符合他心底最真实感觉的女人,那和年龄、模样、身材等外在条件完全不同,这道理还需要我教你吗?”

    温言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倩影,不禁摇了摇头:“你说得对,是我问得多余了。”

    龙聆宗反而好奇起来,忍不住道:“奇怪,我怎么听着觉得你好像和我有同感的样子,不要告诉我你也有个其实长得也不漂亮的心上人吧?嘿,难道我无意中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你家里那几个美女知道吗?”

    温言苦笑道:“你猜对了一半,我确实有个心里非常在意的女孩,但她长得很漂亮,只是基于某些性格原因,我不愿和她有过多的感情发展。”

    龙聆宗失声道:“竟然是真的!快跟我说说!别说什么私人秘密,老子刚刚可把自己最大的秘密都跟你说了!”

    温言叹道:“早知道刚才我就不问了!好吧,我告诉你。我的一身所学,是机缘巧合得到的,当年有个老头看中了我的天份,收我为徒,教我一切。我在他家呆了十年,经常跟他一个比我小两岁的重孙女见面,明白了吗?”

    龙聆宗大讶道:“那不就等于你同门师妹?人长得怎么样?叫什么名字?性格好不好?你怎么爱上她的?你们为什么没在……”

    温言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够了!这秘密除了我之外,还没第二个人知道,别给我当八卦似的盘问,当然也别告诉别人。我可能会爱上其它的人,但她永远会藏在我心里最深的角落,你只要知道这个就够了。”

    自离开虚家、回到社会中以来,他还从没对别的女孩说过一句“我爱你”,因为在他心中,这神圣的三个字,只能给予他真正爱的人。

    他绝非迂腐之人,从来不会固守陈规,但每个人心中都有坚持的原则,那三个字就是他的坚持之一。

    电话另一端的龙聆宗体谅地道:“我明白了,嘿!她不会是因为出了什么意外,现在……”

    温言气道:“闭上你的乌鸦嘴!她现在活得好好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当然不是真的生龙聆宗的气,只是不想再多谈这个话题。

    不过能解决张治这边的事,仍是好消息,下一步,目标费军!

    说到底,费星再怎么嚣张,也不过是个奸险狠毒的普通人,就算加上费军,要跟拥有葬生会这种超级杀手组织的龙聆宗斗根本不够看。温言有自信,事情不会拖得太久,就会如他计划一样圆满解决。

    ……

    下午四点,仙乐集团四十二楼。

    广告部损毁的前门已经修复,所有人均恢复了正常的工作。而在部长办公室内,费军正靠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分,下半身衣物早脱了个干净,任由面前的女孩跪在他腿间努力吞吐。

    “总之你得尽快回来,否则那家伙指不定会搞出什么事来。”费军没理她,拿着手机说话。

    另一端的男声不悦道:“我这边事关公司利益,不可能随便中止!”

    费军微微冷笑:“那你是想要看着那家伙把你老婆霸占是吧?张韵那贱,人十有**会让他帮忙把公司夺回去,不是我看不起你,这次的麻烦,不是你想解决就能解决。”
正文 第793章 当家女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93章仙乐集团当家女星

    电话的另一头正是在国外出差的费星,他冷哼道:“你怎么突然脑子变蠢了?有张治在,还怕她能搞出什么问题?”

    费军冷冷道:“要不是有这张王牌,我已经直接坐飞机过去找你了。都怪你心软,否则当初得手后直接让我做了张韵和张治,现在哪有这么多麻烦?”

    费星火道:“你除了杀人和玩女人还懂什么?我刚拿到股权没多久,你要杀了他们,谁都会怀疑到我头上!”

    费军冷哼道:“怀疑又怎么样?难道还能把你吃了?你现在要钱有钱,要关系有关系,还怕警察调查?花点钱找个替死鬼不就行了?”

    费星气极了:“跟你简单说不通!算了,就这样吧,过两天这边的见面结束后,我就回去处理。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就呆在安全的地方!”

    费军沉声道:“别说我没提醒你,那家伙已经认出我了,虽然我还不知道他是怎么认出来的。”

    费星一时安静下来,片刻后才道:“怎么可能?你都已经做了整容,模样和以前完全不同,就算查指纹也查不出你以前的身份,他怎么可能认出来?”

    费军哼了一声:“我要知道,就不用找你商量了。另外,那家伙和靳流月那妞关系很紧密,而且和她干爹封远空也走得很近,你心里得有个底。”

    费星一震道:“什么?那小子竟然还有这种关系?”

    听出费星终于重视起来,费军微微冷笑:“现在知道事情严重性了?”

    费星深吸一口气:“你立刻发动所有的力量,调查那小子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我回去的时候,要掌握他的一切!”

    电话挂断了。

    费军把手机扔到了一边,一把抓住埋在自己胯间的女孩头发,微喘道:“还是你技术好,没枉费我这么疼你。”说着把那女孩扯了起来,赫然竟是那天欺负张韵、被温言扒光了的那个妖冶女。

    妖冶女得他称赞,抬手轻轻擦掉嘴边的液体,媚眼如丝地道:“谢谢部长大人夸奖。部长大人这么赏识人家,人家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呢!”

    费军眼睛发亮地道:“简单,今天你仍然扮张韵那贱,人,我扮工地民工好了,让民工把她操个生不如死!”

    妖冶女立知他又想玩cosplay,小嘴不由撅了起来,伏到他怀里道:“我真不明白,费董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不让你玩她呢?”

    费军脸色顿时沉下来,一把把她掀得趴到了沙发扶手上,“啪”地一声重重拍响了她丰臀,恶狠狠地道:“谁准你可以在我面前提这个?md!今天老子不好好罚你不行!”

    部长办公室外,一个年轻男员工拿着份文件正要敲门,突然听到里面传出凄厉的痛叫,登时一震,小腹一热,却赶紧转身离开。

    部长今天又在玩了,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打扰他比较好。

    办公室内的痛叫很快消失,当然不是里面已经结束,而是已经转为婉转###,外面再难听到。

    就这么持续了半个小时,里面正战得热火朝天,办公室的门突然被重重拍响。

    费军大怒,转头喝道:“谁!”敢扰他雅兴的人绝对是想找死!

    有人在外面叫道:“部长!她来了!”

    费军顿时一震,一把把身前的妖冶女推开,转身扯过衣服随便穿上,过去开了门:“她现在在哪?”

    外面是个平头的年轻人,忙道:“现在刚下车,我亲眼看到的,估计很快就到。”

    费军回头喝道:“立刻穿好衣服离开!我要和人谈正事!”

    妖冶女艰难地站了起来,乖乖地把衣服穿好。

    外面的平头男贪婪地朝里面偷觑,目光在妖冶女渐渐被衣服掩起来的身体上扫着。

    费军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瞧你那没出息的样!见个女人就跟见了肉的苍蝇似的!”

    平头男痛叫一声,捂着脑袋陪笑道:“部长说的是……”心里却暗骂。

    tm你是部长,又有个董事长的亲哥,当然不缺女人,老子可是正宗的**丝,女朋友没半个,看看又怎么了!

    妖冶女穿好衣服,从门边穿了过去,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

    旁边的女孩正是上次和她一起欺负张韵的那个,低声道:“今天他又来狠的啦?你身体受得了吗?”

    妖冶女捂着肚子趴到了桌上,有点虚弱地道:“一会儿陪我去买点药,今天他特别兴奋,弄得特别狠。唉,这都算了,居然一听那女人来了就立刻把我踢开,要不是他有钱,这种人渣我连看都不看他半眼!”

    旁边的女孩无奈地道:“这没办法,跟人家相比,咱们就是地上的小鸡,她是天上的凤凰。不过你也别生气,就凭他费军,要能攀上这高枝才叫奇了!我听说了,她在她家乡那边背景可不一般……”压低了声音,和妖冶女窃窃私语起来。

    已经关上门的部长办公室内,费军迅速穿戴整齐,对着镜子整理仪容,一边整理一边道:“广告方案准备好了吗?别一会儿给美女解说的时候让我出丑。”

    平头男小心翼翼地道:“早准备好了,不过部长,你真要做男主角?这次的广告内容,男主角可是黄包车夫的角色,加上摔戏雨戏,不是很舒服……”

    费军眼中透出兴奋之色:“和她配戏,什么苦都值了!”

    平头男不敢再说。

    整个广告部无人不知道费军想追求将到的美女的事,这次公司要拍宣传广告,费军才有了机会和女神接触。可想而知,他必然会髟尽办法讨女神欢心,只是可能只有他不知道的却是,人家怎么也不可能看中区区一个费军,哪怕他哥现在是公司老板!

    同一时间,在仙乐大厦的楼下,温言从出租车上下来,缓步朝着大厦内走去。

    还没进门,门口的两个保安就看清了他,瞬间色变,急忙拿起了对讲机:“那家伙又来了!”

    头天温言大闹仙乐大厦,结果最后被抓起来定罪的竟然是公司的保安们,这件事早已经传遍了整个仙乐大厦。现在无人不知去闹事的那个人背后关系雄厚,没人可以惹他,怎么可能不当他煞神一般的存在?当然,更没人敢拦他进入大楼。

    偏偏温言没直接进去,反而走到了两个保安面前,客气地道:“两位大哥,我想问点事。”

    两个保安呆了两秒,其中之一才战战兢兢地道:“您……您说!”

    温言眨眨眼:“现在贵公司被我揍过的保安在哪?”

    两个保安又是一呆。

    片刻后,一个保安小心翼翼地道:“重伤的都在医院,轻伤的现在应该……应该还在警局……”

    温言“哦”了一声,忽然道:“你们两位那天没被我打过吧?”

    两个保安一震,异口同声地道:“没有!”

    温言露齿一笑:“那就好,回头替我向贵公司的伤员们说一声,温言以后可能会经常进出这里,他们最好立刻给我辞职滚蛋,因为我会见他们一次打他们一次!”

    两个保安完全僵了。

    温言正要离开,忽然又回头道:“对了,提醒一下,我记性很好的,别看人多,我一个都没忘,他们千万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明白吗?”

    两个保安同时道:“明白!”

    温言这才转身进门去了。

    前台处,今天仍是头天那个女孩在接待,此时她正和一个穿着一身名牌的年轻人说话,态度原本极其有礼,但突然看到温言进来,她瞬间一僵,张大了小嘴,说不出话了。

    那年轻人一派岛国花样男的打扮,一头过耳的头发半黑半黄,典型的偶像作派。这时他说话说到一半,突然发觉她神态不对,拍着前台怫然道:“我在跟你说话!你发什么呆?”

    女孩没理他,呆看着温言。

    温言却没多看她一眼,直接过了前台,朝电梯走去。

    年轻人顺着她目光转头看去,立刻看到了温言,不由火了,转头怒道:“我跟你说话,你看那小子干嘛?瞧不起我是吧?觉得我刚进公司资历太轻是吧?”连珠炮式地责骂起前台小妹来。

    温言当然明白那女孩为什么盯着他,皆因昨天她对他态度基本上可以算恶劣,她不怕他报复才叫奇了。但事实上他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等电梯到了后,干脆地踏了进去,直接按下了四十二楼的按钮。

    到了四十二楼,温言下了电梯,刚一露面,玻璃门内立刻传出数声惊呼,有人叫道:“他又来了!”

    温言带着笑容走到玻璃门前,温和地道:“有人愿意帮我开一下门吗?”

    部长办公室内,费军已经在接待他的贵宾,正热情地向她介绍这次的广告方案时,敲门声响起。

    他心中大怒,表面上却仍保持着绅士态度,彬彬有礼地道:“可能是有什么急事,你稍坐,我很快回来。”起身快步走到门口,脸上怒容大现,直接一把拉开了门。

    门外,平头男脸上血色全无,颤声道:“部……部长,他又来了!”

    费军怒道:“说清楚!谁tm来了?”

    平头男还没说话,外面传来温言的声音:“还能有谁?当然是我这个打人狂魔。”

    费军脸色瞬间大变,看向正缓步走近的温言,失声道:“你想干什么!”

    温言笑吟吟地道:“当然是跟你谈点正事……”突然笑容一僵,目光落到费军身后。

    费军也已察觉自己心中的女神已经走到身后,不由回头,只见绝色美女一脸吃惊地看着温言,脱口道:“你怎么在这?”

    温言下意识地道:“你怎么也在这?”

    那美女昂然道:“废话,我是仙乐集团当家的歌手,我在这有什么奇怪的?”

    温言一呆。

    什么?

    洛云珠竟然是仙乐集团的歌手?!
正文 第794章 给温言道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94章给温言道歉!

    那美女赫然正是去了浙东后就没和温言见过面的洛云珠,此时她一脸惊愕地从费军身边走了过去,停在温言面前:“你又怎么会在这?”

    温言回过神来,轻咳一声:“办点私事。”心里已经明白过来。

    的确,洛云珠这当今z国最红的清纯玉女歌手,当然不可能是靠她一个人打拼,背后自然有大公司靠着,只是没想到竟然是仙乐集团。

    费军震惊地看着熟人般说话的两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奇怪,洛云珠这天之娇女般的美人,怎么会和温言这个家伙这么亲密?

    旁边平头男低声道:“部长,怎么办?”

    费军回过神,扬声道:“今天我有公事在身,姓温的你要怎样,等我办完公事,我无不奉陪!”

    哪知道温言还没说话,洛云珠突然一转身,瞪着他道:“你刚才叫他什么?姓温的?你干嘛对他这么无礼?”

    费军傻眼了,结巴道:“我和他……他和我……关系不……不是那么……”想要解释,可是这怎么能解释清楚?

    洛云珠纤眉一挑,微愠道:“向他道歉!”

    费军一震,失声道:“什么!不可能!”

    不仅是他,办公区内所有人都在看着这边,无不因为洛云珠对温言的袒护而震惊。

    没人想得到,这个瘟神竟然会和公司第一当家女星有关系!

    洛云珠何等脾气,登时大怒,噔噔噔几步走过去,怒瞪着费军:“骂了人还不道歉,原来你是这种人!”

    费军脱口道:“我骂他是有原因的……”

    洛云珠连珠炮似地道:“原因?温言他来这一没骂人二没打人三没砸东西,你上来就叫‘姓温的’,还跟我说有原因?你修养去哪了?被狗吃了?刚才在我面前人模狗样,原来都是装的是吧?费部长,想不到一直以来我竟然都被你骗了!”

    后面的温言也听得目瞪口呆。

    这妞也太护他了,尼玛没有枉对自己这救命恩人的身份啊。

    费军脾气向来不小,听着听着也火了,怒道:“够了!”

    洛云珠比他火气还大,叫道:“不道歉是吧?行!我立刻给你哥打电话,请个病假,就说我身体不舒服,这个月都不能跑通告!还有你这个什么破宣传广告,我退出了!”

    费军浑身一震,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得这么绝。

    未来的一个月,公司给洛云珠安排的行程相当之满,假如她真的以病推脱,就她现在的号召力和身后的靠山,仙乐集团还真不能把她怎样,费星平时对她就是百般迁就,肯定不但不会找她的错,还会把责任找到他费军身上!

    那时,他这个“费部长”恐怕就真的没办法再做下去了!

    我草!

    这妞是要把人逼上绝路!

    洛云珠见将住了他,故意板着脸道:“十秒内决定,到底是道歉还是我走,你选!”

    要换了以前,费军绝对二话不说,任对方离开,但这段时间享受过在仙乐集团做广告部长的快乐,出于个人的原因,他怎样也不肯因为这件丢了现在的职务。费军强压下心中熊熊怒火,开口道:“云珠小姐说得对,是我错了,我向温先生道歉!”

    他竟然肯服软,这已经让众人意外,但洛云珠却还不满意,绷着玉容道:“说句道歉就行了?至少你还得向他鞠个躬什么的吧!倒茶什么的我就不强求了。”

    后面的温言差点快笑出声。

    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会怕洛云珠!

    费军钢牙一咬,朝着温言深鞠一记九十度的躬,咬牙切齿地道:“温先生,对-不-起!”

    洛云珠转头看温言:“行了吗?”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你脑子坏了吗?竟然逼着他和我讲修养,你知不知道我和他什么关系?”

    洛云珠没想到护着他还被责怪,委屈地道:“我哪知道啊……”

    温言板起了脸:“不知道还瞎来!你这么搞,我一会怎么好动手揍他?”

    洛云珠一呆:“你来是为了揍他?”

    温言叹了口气:“现在好了,被你硬生生破坏掉,我怎么也不可能比这家伙没修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次是没法动手了……唉……”

    洛云珠完全呆了,没想到竟然好心办坏事。

    关键的是,这破坏的是温言的事!这下自己岂不是会在他心中彻底没了好印象?

    温言突然展颜一笑,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记:“笨蛋,逗你玩儿呢。来,就在这外面等着,我和费部长进去说几句。”

    洛云珠这才松了口气,捂着雄伟的酥胸吐了吐舌头:“吓死我啦!”

    在场所有人全看傻了眼。

    内部人士都知道洛云珠是出了名的大小姐脾气,竟然会被这家伙搞得这么服帖!

    温言不理众人,朝着办公室走了过去。

    回过神来的费军下意识地朝内退去。

    进了办公室,温言反手关上门,若无其事地道:“放心,今天我来不是为了揍你。”

    费军退出四五步,才沉声道:“少给我绕圈子,有话就说!”

    温言看了看他现在仍然吊在胸前的左臂,哑然一笑:“伤成这样还这么嘴硬,你是想让我把你右手也打断吗?还是说想要我废掉你那条子孙根?”

    费军心中大震,又退了两步,蓄势以待,额头汗水却滚落。

    亲自尝过温言的厉害,没人比他更清楚此时此刻,假如温言真的要再动手揍他,整栋仙乐大厦绝对没人能救得了他!

    一念至此,他目光迅速瞥了一眼自己的办公桌。

    那处有他备着的武器,必要关头,他只有靠它了!

    温言却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打了个手势:“来,坐。”

    费军冷冷道:“有话就说!”

    温言饶有兴趣地道:“戒心挺大,是以前的经历让你养成这样的性格?呵呵,当我什么都没说,咱们谈点交易吧。”

    费军惕然道:“交易?什么交易?”

    温言慢悠悠地道:“关于你的真正身份的交易。”

    费军一震,猛地扑到办公桌后。

    但他动作虽快,温言动作更快,起身、横扑一气呵成,双手一把抓着办公桌的边缘,一声沉哼,双手用力,整张原木大办公桌顿时被他生生举了起来。

    费军正要拉抽屉的手顿时僵了,呆看着升到半空的办公桌。

    文件夹、印章、电话等纷纷落下,满地都是。

    温言冷笑一声,手一松,办公桌落了下来。他微退半步,猛地一拳狂挥。

    蓬!

    在费军震惊的目光中,温言右拳竟然直接从桌面正中穿了进去!

    这还不只,后者右臂串着办公桌向下加力砸落,办公桌着地时,整个房间的地板竟似都震得跳了两下,仿佛要把地面砸破似的。办公桌本身难以承受巨大的冲击力,一时散成了成百上千的碎块,洒满半个办公室。

    房间内安静下来。

    外面,洛云珠吃惊地道:“怎么回事?地震了?”

    平头男心惊肉跳地看向办公室的门。

    要不要赶紧报警?

    不对,报警也没用,这家伙上回进了警察局,不到半天就出来了!

    还是……自己先躲躲?万一那瘟神发了疯,来个大屠杀什么的,自己也好保条命啊!

    他在外面胡思乱想,里面费军已经血色全失,目瞪口呆地看着温言。

    温言从刚才的狂猛姿态恢复过来,若无其事地拍掉手上的碎屑,一俯身,从碎桌间捡起一把手枪,翻看了两下,若有所思地道:“这就是你的最后一招?”

    费军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他本来是张狂之辈,但在温言这绝非常人能想像得到的表现之下,气焰瞬间全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家伙不是人!

    头天和这家伙一战时,明明还没这么厉害,难道当时他保留了实力?

    他当然想不到当时温言只剩一半的实力,但过了这么久,他后者已经完全恢复过来。

    温言研究了片刻,把弹匣抽了出来,坐到沙发上,继续把玩手枪:“坐。”

    费军下意识地走了过去,在温言对面坐下。

    温言一边把玩手枪一边轻描淡写地道:“我这个人最爱威胁人了,你不配合我,我就把你的身份捏破。警察要是没办法验证你身份,那我就自己来,亲手为你定罪和行刑。怎么决定,你一句话的事。”

    费军剧烈地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恢复了说话能力:“你……你想怎样?”

    温言仍看着手上的枪:“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然后再帮我把费星手上的股份弄回来。完事后,放你一条生路。”

    费军双手不断捏紧,但却不是因为愤怒或者想要反击,而是因为心里前所未有的紧张。他几次张嘴都没能说出话来,直到十多秒后,才艰难地道:“我怎么相信你?”

    “你没得选择。”温言淡淡地道,“论打,你不够我一只手玩的。论关系,要白我有白,要黑我有黑,无论哪道,我都能让你们俩死得无声无息。你的表现越好,我才越有可能真的放过你。假如你想逃,可以,我可以让你先逃三天,三天后我保证你会死在我的面前!”

    换了以前,他这番似吓非吓的话难以生效,但费军刚刚见识过他超强的能力,心里惧意已满,瞬间把他的话全部纳进心里。

    温言把他神情收在眼内,微笑道:“现在是你表现的时候了,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费星到底对张韵是什么态度?”

    这问题大出费军意料之外,他愣了好几秒,才有点迟疑地道:“他们之间的事,我不是很……”

    温言脸色一沉:“看来你是不想争取我给的机会了!”
正文 第794章 给温言道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94章给温言道歉!

    那美女赫然正是去了浙东后就没和温言见过面的洛云珠,此时她一脸惊愕地从费军身边走了过去,停在温言面前:“你又怎么会在这?”

    温言回过神来,轻咳一声:“办点私事。”心里已经明白过来。

    的确,洛云珠这当今z国最红的清纯玉女歌手,当然不可能是靠她一个人打拼,背后自然有大公司靠着,只是没想到竟然是仙乐集团。

    费军震惊地看着熟人般说话的两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奇怪,洛云珠这天之娇女般的美人,怎么会和温言这个家伙这么亲密?

    旁边平头男低声道:“部长,怎么办?”

    费军回过神,扬声道:“今天我有公事在身,姓温的你要怎样,等我办完公事,我无不奉陪!”

    哪知道温言还没说话,洛云珠突然一转身,瞪着他道:“你刚才叫他什么?姓温的?你干嘛对他这么无礼?”

    费军傻眼了,结巴道:“我和他……他和我……关系不……不是那么……”想要解释,可是这怎么能解释清楚?

    洛云珠纤眉一挑,微愠道:“向他道歉!”

    费军一震,失声道:“什么!不可能!”

    不仅是他,办公区内所有人都在看着这边,无不因为洛云珠对温言的袒护而震惊。

    没人想得到,这个瘟神竟然会和公司第一当家女星有关系!

    洛云珠何等脾气,登时大怒,噔噔噔几步走过去,怒瞪着费军:“骂了人还不道歉,原来你是这种人!”

    费军脱口道:“我骂他是有原因的……”

    洛云珠连珠炮似地道:“原因?温言他来这一没骂人二没打人三没砸东西,你上来就叫‘姓温的’,还跟我说有原因?你修养去哪了?被狗吃了?刚才在我面前人模狗样,原来都是装的是吧?费部长,想不到一直以来我竟然都被你骗了!”

    后面的温言也听得目瞪口呆。

    这妞也太护他了,尼玛没有枉对自己这救命恩人的身份啊。

    费军脾气向来不小,听着听着也火了,怒道:“够了!”

    洛云珠比他火气还大,叫道:“不道歉是吧?行!我立刻给你哥打电话,请个病假,就说我身体不舒服,这个月都不能跑通告!还有你这个什么破宣传广告,我退出了!”

    费军浑身一震,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得这么绝。

    未来的一个月,公司给洛云珠安排的行程相当之满,假如她真的以病推脱,就她现在的号召力和身后的靠山,仙乐集团还真不能把她怎样,费星平时对她就是百般迁就,肯定不但不会找她的错,还会把责任找到他费军身上!

    那时,他这个“费部长”恐怕就真的没办法再做下去了!

    我草!

    这妞是要把人逼上绝路!

    洛云珠见将住了他,故意板着脸道:“十秒内决定,到底是道歉还是我走,你选!”

    要换了以前,费军绝对二话不说,任对方离开,但这段时间享受过在仙乐集团做广告部长的快乐,出于个人的原因,他怎样也不肯因为这件丢了现在的职务。费军强压下心中熊熊怒火,开口道:“云珠小姐说得对,是我错了,我向温先生道歉!”

    他竟然肯服软,这已经让众人意外,但洛云珠却还不满意,绷着玉容道:“说句道歉就行了?至少你还得向他鞠个躬什么的吧!倒茶什么的我就不强求了。”

    后面的温言差点快笑出声。

    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会怕洛云珠!

    费军钢牙一咬,朝着温言深鞠一记九十度的躬,咬牙切齿地道:“温先生,对-不-起!”

    洛云珠转头看温言:“行了吗?”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你脑子坏了吗?竟然逼着他和我讲修养,你知不知道我和他什么关系?”

    洛云珠没想到护着他还被责怪,委屈地道:“我哪知道啊……”

    温言板起了脸:“不知道还瞎来!你这么搞,我一会怎么好动手揍他?”

    洛云珠一呆:“你来是为了揍他?”

    温言叹了口气:“现在好了,被你硬生生破坏掉,我怎么也不可能比这家伙没修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次是没法动手了……唉……”

    洛云珠完全呆了,没想到竟然好心办坏事。

    关键的是,这破坏的是温言的事!这下自己岂不是会在他心中彻底没了好印象?

    温言突然展颜一笑,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记:“笨蛋,逗你玩儿呢。来,就在这外面等着,我和费部长进去说几句。”

    洛云珠这才松了口气,捂着雄伟的酥胸吐了吐舌头:“吓死我啦!”

    在场所有人全看傻了眼。

    内部人士都知道洛云珠是出了名的大小姐脾气,竟然会被这家伙搞得这么服帖!

    温言不理众人,朝着办公室走了过去。

    回过神来的费军下意识地朝内退去。

    进了办公室,温言反手关上门,若无其事地道:“放心,今天我来不是为了揍你。”

    费军退出四五步,才沉声道:“少给我绕圈子,有话就说!”

    温言看了看他现在仍然吊在胸前的左臂,哑然一笑:“伤成这样还这么嘴硬,你是想让我把你右手也打断吗?还是说想要我废掉你那条子孙根?”

    费军心中大震,又退了两步,蓄势以待,额头汗水却滚落。

    亲自尝过温言的厉害,没人比他更清楚此时此刻,假如温言真的要再动手揍他,整栋仙乐大厦绝对没人能救得了他!

    一念至此,他目光迅速瞥了一眼自己的办公桌。

    那处有他备着的武器,必要关头,他只有靠它了!

    温言却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打了个手势:“来,坐。”

    费军冷冷道:“有话就说!”

    温言饶有兴趣地道:“戒心挺大,是以前的经历让你养成这样的性格?呵呵,当我什么都没说,咱们谈点交易吧。”

    费军惕然道:“交易?什么交易?”

    温言慢悠悠地道:“关于你的真正身份的交易。”

    费军一震,猛地扑到办公桌后。

    但他动作虽快,温言动作更快,起身、横扑一气呵成,双手一把抓着办公桌的边缘,一声沉哼,双手用力,整张原木大办公桌顿时被他生生举了起来。

    费军正要拉抽屉的手顿时僵了,呆看着升到半空的办公桌。

    文件夹、印章、电话等纷纷落下,满地都是。

    温言冷笑一声,手一松,办公桌落了下来。他微退半步,猛地一拳狂挥。

    蓬!

    在费军震惊的目光中,温言右拳竟然直接从桌面正中穿了进去!

    这还不只,后者右臂串着办公桌向下加力砸落,办公桌着地时,整个房间的地板竟似都震得跳了两下,仿佛要把地面砸破似的。办公桌本身难以承受巨大的冲击力,一时散成了成百上千的碎块,洒满半个办公室。

    房间内安静下来。

    外面,洛云珠吃惊地道:“怎么回事?地震了?”

    平头男心惊肉跳地看向办公室的门。

    要不要赶紧报警?

    不对,报警也没用,这家伙上回进了警察局,不到半天就出来了!

    还是……自己先躲躲?万一那瘟神发了疯,来个大屠杀什么的,自己也好保条命啊!

    他在外面胡思乱想,里面费军已经血色全失,目瞪口呆地看着温言。

    温言从刚才的狂猛姿态恢复过来,若无其事地拍掉手上的碎屑,一俯身,从碎桌间捡起一把手枪,翻看了两下,若有所思地道:“这就是你的最后一招?”

    费军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他本来是张狂之辈,但在温言这绝非常人能想像得到的表现之下,气焰瞬间全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家伙不是人!

    头天和这家伙一战时,明明还没这么厉害,难道当时他保留了实力?

    他当然想不到当时温言只剩一半的实力,但过了这么久,他后者已经完全恢复过来。

    温言研究了片刻,把弹匣抽了出来,坐到沙发上,继续把玩手枪:“坐。”

    费军下意识地走了过去,在温言对面坐下。

    温言一边把玩手枪一边轻描淡写地道:“我这个人最爱威胁人了,你不配合我,我就把你的身份捏破。警察要是没办法验证你身份,那我就自己来,亲手为你定罪和行刑。怎么决定,你一句话的事。”

    费军剧烈地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恢复了说话能力:“你……你想怎样?”

    温言仍看着手上的枪:“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然后再帮我把费星手上的股份弄回来。完事后,放你一条生路。”

    费军双手不断捏紧,但却不是因为愤怒或者想要反击,而是因为心里前所未有的紧张。他几次张嘴都没能说出话来,直到十多秒后,才艰难地道:“我怎么相信你?”

    “你没得选择。”温言淡淡地道,“论打,你不够我一只手玩的。论关系,要白我有白,要黑我有黑,无论哪道,我都能让你们俩死得无声无息。你的表现越好,我才越有可能真的放过你。假如你想逃,可以,我可以让你先逃三天,三天后我保证你会死在我的面前!”

    换了以前,他这番似吓非吓的话难以生效,但费军刚刚见识过他超强的能力,心里惧意已满,瞬间把他的话全部纳进心里。

    温言把他神情收在眼内,微笑道:“现在是你表现的时候了,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费星到底对张韵是什么态度?”

    这问题大出费军意料之外,他愣了好几秒,才有点迟疑地道:“他们之间的事,我不是很……”

    温言脸色一沉:“看来你是不想争取我给的机会了!”
正文 第795章 不答应就不放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95章不答应就不放手!

    费军吓了一大跳,慌忙道:“我说!他……他不把张韵当人看,早恨不得把她离了!”

    温言沉吟道:“看来问你是白搭,好吧,当我没问过,你费军能活过今天晚上十二点,以后我温言就是你儿子。”站了起来。

    费军剧震道:“我没说谎!”

    温言冷笑道:“那你告诉我,既然他对张韵半点感情都没有,为什么仙乐集团已经到了手,他还不干脆造点意外把她杀了?”

    费军颓然道:“你赢了,我什么都说。”

    温言重新坐下,沉声道:“记着,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费军叹了口气,无奈地道:“费星对张韵确实不只是仇恨或者想要杀她,虽然用了无耻的手段把仙乐集团搞到手,但那之后,他其实一直在保护张韵。”

    温言早在之前听完整件事后,就隐隐有这感觉,此时并不惊讶。费星这人心狠手辣,行事果决,要是纯从功利的角度来判断,他绝对该在弄到仙乐集团后就下手杀了张韵张治两姐弟,虽然可能会引来麻烦,但有钱一切好说,尤其张家在世已没人能替他们一家申冤。但费星却一直没那么做,这其中必然有另外的内情。

    费军仍在继续:“他得手后,我几次要他把张韵让我玩玩,他都不肯。那天晚上他被张韵惹得脾气大发,把我叫过去收拾她,原本我还以为他那次终于肯让我玩了,哪知道事情进行了一半,他却又阻止了我,只让我把张韵扒光了带出去遛了一圈,我就知道他绝对对张韵有另外的想法。”

    温言皱眉道:“什么想法?”

    费军露出古怪神色:“你应该已经知道他是个gay吧?我想他很可能开始女人,那个女人就是张韵。可是他逼死张千隐,和张韵已经有了不可解开的仇,所以处在两难的处境里。他想疼张韵,又怕张韵会报复他,所以才对她现在这种态度。”

    温言冷冷道:“这都是你的猜测?”

    费军急道:“不只是猜测!张韵到公司上班后,我主动跟费军要了广告部的部长职位,原本就是打张韵的主意。有次我都快得手了,哪知道费星突然闯进来,破坏了我的好事,我就知道他肯定一直派有人在一旁暗中保护张韵,否则哪能这么巧,就在关键的时候赶到?”

    温言沉吟不语。

    费军并没有说谎,而且他的猜测确实有几分道理。

    费军怕他不信,再道:“我敢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不信,小刘,就是那天被你侮辱的女孩她也知情,叫她来就能证明!”

    温言回过神来,打断他的话:“这事暂时放到一边,现在回答我第二个问题——费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筹划夺取仙乐集团、整个计划又是什么样的?”

    ……

    半个小时后,温言离开了仙乐大厦。

    洛云珠如影随形,紧跟着他,边走边埋怨:“走这么急干嘛?我还没跟他谈完这次仙乐集团的宣传广告内容呢。”

    这时他们已经到了大厦外,温言停了下来,莫名其妙地道:“你跟着我做什么?有事你办你的,我又没叫你离开。”

    洛云珠嘟着小嘴道:“上次我说的剧团的事,你还没给我正式的答复!”

    温言没想到她竟然认了真,真要创办个剧团和云游剧团一拼高下,哭笑不得地道:“我说了,你要玩自己玩,我没兴趣。”

    洛云珠不死心地道:“我给你开高薪好了。”

    温言眼神奇怪地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疑惑道:“我有点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帮你?”

    洛云珠一呆,目光开始偏开:“信任你的能力不行?”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你不会是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目的吧?”

    洛云珠表情一僵,旋即强笑:“哪有,你别多想!”

    旁边她的跟班小涵低下了头,没作声。

    温言眼角余光把她的反应收在眼内,转头看她:“小涵,你告诉我,她到底搞什么鬼?”

    洛云珠吓了一跳,叫道:“不准说!”

    这妞还是太嫩了,温言不由摇头,目光移向她:“笨蛋,你这个反应已经证明你确实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了!不说是吧?好,我来猜。唔,你想的是和云若一较高下,可是剧团讲实力,你歌虽然唱得好,但是舞跳得实在……要把云若比下去,光靠剧团肯定不够。”

    洛云珠心惊道:“你别瞎猜!”

    坏了!照他这么猜下去,自己的小秘密哪还能藏住?

    温言理都不理她:“那就只有靠其它方面……你是知道云若和我关系非同一般的,难道……等等,你是不是知道云若曾经邀请过我加入剧团,我却拒绝了她?”

    洛云珠强笑道:“没……没有!”

    温言恍然道:“原来如此!”

    果然!这妞绝对是知道了他没答应加入云游剧团的事,所以才想着假如能把他温言加进她的剧团,这方面就能让云若栽个跟头!

    我靠!

    这小妞旁门左道的小招数还真不少!

    洛云珠仍要坚持:“根本没有其它原因!我就是知道你演技好,有天赋,能力强,所以才想拉你这个人才进剧团,根本没其它想法!”

    温言耸耸肩:“行,要是这样那我拒绝起来也没心理障碍了,拜拜。”转身就走。

    洛云珠急了,一把拽住他胳膊:“今天你要不答应,我就不放你走!”

    周围来来往往还有不少人,很多都认识她这个当红歌星,无不惊奇地看着这一幕。

    温言皱眉道:“你是名人,要注意影响!”

    洛云珠不但没松手,反而直接把他胳膊抱住,饱满的胸脯死死挤在他胳膊上:“不要!除非你答应!”

    温言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他力大无穷,轻松把洛云珠拖着前行,一路上只听到她高叫“站住”、“休想走”、“停下来”、“小涵快来帮我拖住他”等语,看得周围的人无不目瞪口呆。

    换了是别的明星,绝对不敢这么做,但洛云珠何许人也,从小到大在姐姐和姐夫的保护下任性惯了,尽管最近被温言治得好了不少,但性子一旦爆发,绝对是一根筋到底,哪还管什么形象问题?

    后面小涵小尾巴似地跟着,嘴角啐着笑,既不说话,也不言语。

    拖行了一截,两人到了路边,温言张手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坐了进去。

    前面的司机看着被拖进车内的洛云珠,完全呆了。

    温言转头看她:“再不放手就晚了。”

    洛云珠牛皮糖似地缠着他胳膊:“就不放!偏不放!你不答应我不放!”

    温言点点头,冲外面的小涵使了个“放心”的眼色,才对司机道:“师傅,麻烦你去桐子巷。”

    那司机回过神来,忙答应一声,开车离开。

    外面的小涵对温言非常放心,想了想,回身朝仙乐大厦走去。

    云珠小姐虽然走了,但是工作还是不能停,只好她暂时替前者先去把广告的事了解清楚了。

    那边温言带着洛云珠回到桐子巷,下车后,后者仍紧紧搂着前者胳膊,引来不少人注目。不过还好一时没人认出洛云珠的身份,否则必然会招来更大的麻烦。

    回到四合院,温言刚进门,就被里面几道目光刷刷地盯住。

    温言停了下来,转头看洛云珠:“还不放手?”

    洛云珠坚决地道:“不放!除非你答应!”

    几步外,张韵吃惊地看着他们,刘松和公孙利也在,均看呆了眼。

    温言二话不说,直接把洛云珠单臂一挑,扬上半空。

    洛云珠吓得尖叫出来时,已被温言双手搂着,玉容朝下。

    啪啪啪……

    温言倒着抱着她,右手在她隆臀上狠狠下手,毫不容情。

    挨了四五下,洛云珠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众人看得傻了眼。

    他竟然打这绝色美女的屁股!

    打了十多记,温言才停手道:“还搂不搂?”

    洛云珠哭道:“不搂啦!坏蛋!放开我!”

    温言把她放下地,拍拍手,若无其事地道:“下回再这样,我就直接扒了你裤子脱光了打。要是还有第三次,那我就带你到国家大广场那去打,让大家看看撒泼打浑的洛大明星!”

    洛云珠捂着疼痛的屁股嘤嘤地跪在地上哭,边哭边叫:“臭温言!我姐姐都没这么打过我!”

    那边张韵忍不住了,走近悄声道:“她……她好像是那个洛云珠?”

    温言笑道:“眼力不错,就是她。”

    张韵吃惊地道:“你和她认识?关系还这么……这么……”打屁股到底该算什么关系,一时她也说不清了。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亲密是吧?其实我就像她爸,她做错了,教训她是我的职责。”

    旁边刘松和公孙利对视一眼,无不既觉搞笑又觉奇怪。

    他们虽然不是粉丝,但洛云珠乃是当红的大明星,这点还是知道的,温言怎么会和她扯上关系?

    温言这时一俯身,把洛云珠拉了起来:“这么大个人还哭个跟个孩子似的,行了,在这休息会儿,晚上我请客,大家出去撮一顿!”

    洛云珠拿手背擦了擦眼泪,嚷道:“我要吃海底捞!”

    温言错愕道:“那是个什么玩意儿?算了,听你的,但你得带路!”

    洛云珠破涕为笑:“正好我知道燕京有家很出名的酒楼,说定了,不准反悔!”

    温言莞尔道:“我这么大个人,难道还会对你这长不大的丫头不讲信用?刘松,你接待一下洛大小姐,我和公孙兄他们有点事要谈。”
正文 第795章 不答应就不放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95章不答应就不放手!

    费军吓了一大跳,慌忙道:“我说!他……他不把张韵当人看,早恨不得把她离了!”

    温言沉吟道:“看来问你是白搭,好吧,当我没问过,你费军能活过今天晚上十二点,以后我温言就是你儿子。”站了起来。

    费军剧震道:“我没说谎!”

    温言冷笑道:“那你告诉我,既然他对张韵半点感情都没有,为什么仙乐集团已经到了手,他还不干脆造点意外把她杀了?”

    费军颓然道:“你赢了,我什么都说。”

    温言重新坐下,沉声道:“记着,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费军叹了口气,无奈地道:“费星对张韵确实不只是仇恨或者想要杀她,虽然用了无耻的手段把仙乐集团搞到手,但那之后,他其实一直在保护张韵。”

    温言早在之前听完整件事后,就隐隐有这感觉,此时并不惊讶。费星这人心狠手辣,行事果决,要是纯从功利的角度来判断,他绝对该在弄到仙乐集团后就下手杀了张韵张治两姐弟,虽然可能会引来麻烦,但有钱一切好说,尤其张家在世已没人能替他们一家申冤。但费星却一直没那么做,这其中必然有另外的内情。

    费军仍在继续:“他得手后,我几次要他把张韵让我玩玩,他都不肯。那天晚上他被张韵惹得脾气大发,把我叫过去收拾她,原本我还以为他那次终于肯让我玩了,哪知道事情进行了一半,他却又阻止了我,只让我把张韵扒光了带出去遛了一圈,我就知道他绝对对张韵有另外的想法。”

    温言皱眉道:“什么想法?”

    费军露出古怪神色:“你应该已经知道他是个gay吧?我想他很可能开始女人,那个女人就是张韵。可是他逼死张千隐,和张韵已经有了不可解开的仇,所以处在两难的处境里。他想疼张韵,又怕张韵会报复他,所以才对她现在这种态度。”

    温言冷冷道:“这都是你的猜测?”

    费军急道:“不只是猜测!张韵到公司上班后,我主动跟费军要了广告部的部长职位,原本就是打张韵的主意。有次我都快得手了,哪知道费星突然闯进来,破坏了我的好事,我就知道他肯定一直派有人在一旁暗中保护张韵,否则哪能这么巧,就在关键的时候赶到?”

    温言沉吟不语。

    费军并没有说谎,而且他的猜测确实有几分道理。

    费军怕他不信,再道:“我敢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不信,小刘,就是那天被你侮辱的女孩她也知情,叫她来就能证明!”

    温言回过神来,打断他的话:“这事暂时放到一边,现在回答我第二个问题——费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筹划夺取仙乐集团、整个计划又是什么样的?”

    ……

    半个小时后,温言离开了仙乐大厦。

    洛云珠如影随形,紧跟着他,边走边埋怨:“走这么急干嘛?我还没跟他谈完这次仙乐集团的宣传广告内容呢。”

    这时他们已经到了大厦外,温言停了下来,莫名其妙地道:“你跟着我做什么?有事你办你的,我又没叫你离开。”

    洛云珠嘟着小嘴道:“上次我说的剧团的事,你还没给我正式的答复!”

    温言没想到她竟然认了真,真要创办个剧团和云游剧团一拼高下,哭笑不得地道:“我说了,你要玩自己玩,我没兴趣。”

    洛云珠不死心地道:“我给你开高薪好了。”

    温言眼神奇怪地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疑惑道:“我有点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帮你?”

    洛云珠一呆,目光开始偏开:“信任你的能力不行?”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你不会是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目的吧?”

    洛云珠表情一僵,旋即强笑:“哪有,你别多想!”

    旁边她的跟班小涵低下了头,没作声。

    温言眼角余光把她的反应收在眼内,转头看她:“小涵,你告诉我,她到底搞什么鬼?”

    洛云珠吓了一跳,叫道:“不准说!”

    这妞还是太嫩了,温言不由摇头,目光移向她:“笨蛋,你这个反应已经证明你确实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了!不说是吧?好,我来猜。唔,你想的是和云若一较高下,可是剧团讲实力,你歌虽然唱得好,但是舞跳得实在……要把云若比下去,光靠剧团肯定不够。”

    洛云珠心惊道:“你别瞎猜!”

    坏了!照他这么猜下去,自己的小秘密哪还能藏住?

    温言理都不理她:“那就只有靠其它方面……你是知道云若和我关系非同一般的,难道……等等,你是不是知道云若曾经邀请过我加入剧团,我却拒绝了她?”

    洛云珠强笑道:“没……没有!”

    温言恍然道:“原来如此!”

    果然!这妞绝对是知道了他没答应加入云游剧团的事,所以才想着假如能把他温言加进她的剧团,这方面就能让云若栽个跟头!

    我靠!

    这小妞旁门左道的小招数还真不少!

    洛云珠仍要坚持:“根本没有其它原因!我就是知道你演技好,有天赋,能力强,所以才想拉你这个人才进剧团,根本没其它想法!”

    温言耸耸肩:“行,要是这样那我拒绝起来也没心理障碍了,拜拜。”转身就走。

    洛云珠急了,一把拽住他胳膊:“今天你要不答应,我就不放你走!”

    周围来来往往还有不少人,很多都认识她这个当红歌星,无不惊奇地看着这一幕。

    温言皱眉道:“你是名人,要注意影响!”

    洛云珠不但没松手,反而直接把他胳膊抱住,饱满的胸脯死死挤在他胳膊上:“不要!除非你答应!”

    温言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他力大无穷,轻松把洛云珠拖着前行,一路上只听到她高叫“站住”、“休想走”、“停下来”、“小涵快来帮我拖住他”等语,看得周围的人无不目瞪口呆。

    换了是别的明星,绝对不敢这么做,但洛云珠何许人也,从小到大在姐姐和姐夫的保护下任性惯了,尽管最近被温言治得好了不少,但性子一旦爆发,绝对是一根筋到底,哪还管什么形象问题?

    后面小涵小尾巴似地跟着,嘴角啐着笑,既不说话,也不言语。

    拖行了一截,两人到了路边,温言张手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坐了进去。

    前面的司机看着被拖进车内的洛云珠,完全呆了。

    温言转头看她:“再不放手就晚了。”

    洛云珠牛皮糖似地缠着他胳膊:“就不放!偏不放!你不答应我不放!”

    温言点点头,冲外面的小涵使了个“放心”的眼色,才对司机道:“师傅,麻烦你去桐子巷。”

    那司机回过神来,忙答应一声,开车离开。

    外面的小涵对温言非常放心,想了想,回身朝仙乐大厦走去。

    云珠小姐虽然走了,但是工作还是不能停,只好她暂时替前者先去把广告的事了解清楚了。

    那边温言带着洛云珠回到桐子巷,下车后,后者仍紧紧搂着前者胳膊,引来不少人注目。不过还好一时没人认出洛云珠的身份,否则必然会招来更大的麻烦。

    回到四合院,温言刚进门,就被里面几道目光刷刷地盯住。

    温言停了下来,转头看洛云珠:“还不放手?”

    洛云珠坚决地道:“不放!除非你答应!”

    几步外,张韵吃惊地看着他们,刘松和公孙利也在,均看呆了眼。

    温言二话不说,直接把洛云珠单臂一挑,扬上半空。

    洛云珠吓得尖叫出来时,已被温言双手搂着,玉容朝下。

    啪啪啪……

    温言倒着抱着她,右手在她隆臀上狠狠下手,毫不容情。

    挨了四五下,洛云珠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众人看得傻了眼。

    他竟然打这绝色美女的屁股!

    打了十多记,温言才停手道:“还搂不搂?”

    洛云珠哭道:“不搂啦!坏蛋!放开我!”

    温言把她放下地,拍拍手,若无其事地道:“下回再这样,我就直接扒了你裤子脱光了打。要是还有第三次,那我就带你到国家大广场那去打,让大家看看撒泼打浑的洛大明星!”

    洛云珠捂着疼痛的屁股嘤嘤地跪在地上哭,边哭边叫:“臭温言!我姐姐都没这么打过我!”

    那边张韵忍不住了,走近悄声道:“她……她好像是那个洛云珠?”

    温言笑道:“眼力不错,就是她。”

    张韵吃惊地道:“你和她认识?关系还这么……这么……”打屁股到底该算什么关系,一时她也说不清了。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亲密是吧?其实我就像她爸,她做错了,教训她是我的职责。”

    旁边刘松和公孙利对视一眼,无不既觉搞笑又觉奇怪。

    他们虽然不是粉丝,但洛云珠乃是当红的大明星,这点还是知道的,温言怎么会和她扯上关系?

    温言这时一俯身,把洛云珠拉了起来:“这么大个人还哭个跟个孩子似的,行了,在这休息会儿,晚上我请客,大家出去撮一顿!”

    洛云珠拿手背擦了擦眼泪,嚷道:“我要吃海底捞!”

    温言错愕道:“那是个什么玩意儿?算了,听你的,但你得带路!”

    洛云珠破涕为笑:“正好我知道燕京有家很出名的酒楼,说定了,不准反悔!”

    温言莞尔道:“我这么大个人,难道还会对你这长不大的丫头不讲信用?刘松,你接待一下洛大小姐,我和公孙兄他们有点事要谈。”
正文 第796章 费星爱上你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96章费星爱上你了

    等到温言和公孙利、张韵三人进了里面的堂屋,外面刘松有点紧张地看着洛云珠:“云珠小姐,你是想休息一下还是……”

    洛云珠左看右看:“有热水和毛巾吗?我要洗脸!”

    刘松一拍脑袋:“有!请跟我来!”

    堂屋内,张韵仍朝外面看,见洛云珠跟着刘松去了别的屋,忍不住道:“她好像很怕你似的。”

    温言哑然一笑:“不是怕,是敬爱。我曾救过她一命,所以她心里拿我当英雄。不说这个了,刚才我去了趟仙乐大厦,跟费军聊了聊,决定改变一下我的计划。”

    张韵愕然道:“怎么改变?”

    公孙利却迟疑道:“温先生,你们谈这个,我好像不该在场……”他当然想参与,这样可以和温言站同一立场,但张韵对他这个当初间接害死张千隐的“凶手”之一十分厌恶。

    温言淡淡地道:“从道理上来说确实如此,但我说过要替你解决麻烦,所以给你个机会。张韵,你对他的仇恨,能全权交给我处理吗?”

    张韵毫不犹豫地道:“当然能!”这世上她唯一可以信任和依靠的人,就只有温言,他不能还有谁能?

    温言点头道:“那我做个主,公孙兄你做过错事,咱们先把这帐算清。算完后,张韵你以后不可再拿他当仇人。”

    张韵点头道:“我听你的。”

    温言看向公孙利:“你呢?”

    公孙利一咬牙:“我相信温先生,你说怎么算,就怎么算!”他也是逼到无奈了,假如不听温言的,后者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让他滚蛋,他的命就堪忧了。

    温言目光扫过两人,缓缓道:“我要你在张韵拿回公司后,做她的财务总监,成为她的左臂右膀,一生一世!”

    两人瞬间石化。

    不等两人任何一个人回过神来,温言沉声道:“这惩罚还有一个附加条款,那就是假如公孙利你再有任何背叛行为,我必然亲自取你的命。假如你还有家人,你的家人也没有一个能幸免!”

    公孙利色变道:“这……”

    温言打断他的话:“这不会有任何公文式的合同或者协议,所有只记在你我心里,但你有选择的权利,不答应,就立刻给我滚出这里!”

    公孙利胸口急剧起伏,脸色变化不定。

    张韵勉强冷静下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温言。

    温言则盯着公孙利。

    过了足足一分钟,公孙利终长叹道:“我答应!”

    温言这才转头看张韵,冷静地道:“这决定是否有利,将来事实会证明给你看,但现在你已经答应由我处理,这个决定不容更改,明白吗?”

    他毫无商量余地的口吻不但没有让张韵生出排斥感,反而令她心生异觉,一股奇怪的温暖感觉淌过心田。

    两人认识之后,温言还是第一次用这种态度对她,有点像是丈夫对妻子的感觉。

    温言皱眉道:“明白吗?”

    张韵一震回神,颊上微红,低头道:“嗯。”

    温言轻舒一口气,欣然道:“现在公孙兄你可以出去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和张韵的伙伴,在这暂时住着,什么都不用管,住到公司回到张韵手上的那天,再回公司发挥你的光和热。”

    公孙利一呆:“不是要让我找费星破坏公司资金链的证据、以便将来起诉他吗?”

    温言轻松地道:“这就是我的计划要更改的地方,我们不起诉他了。”

    这下连张韵都露出错愕神情,她不由道:“你的意思是……”

    温言打了个手势,示意公孙利离开。

    公孙利虽然好奇得要命,但哪敢不听?立刻乖乖离开。

    温言这才对张韵道:“在谈我要怎么处理他之前,先说说我从费军那了解来的前因后果。我指的‘前因后果’,是要从魏辉接触你开始。”

    张韵显然对这一无所知,愣道:“为什么要从他开始?”

    温言认真地道:“因为他是费星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他会接近你,完全是因为费星的指示。而包括追求你和伤害你,都是费星一手策划的,甚至包括后来的越狱和枪杀你,都在计划之中。”

    张韵茫然道:“这个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温言淡然道:“听我说完。费星要让你爸无暇注意他在公司做的手脚,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他的儿女去转移他的注意力。当你出事时,你爸永远都是以你的事为先,而把公司的事留给费星这可靠的助手去办。这部分你已经知道,现在回答我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不让魏辉直接杀死你?要知道,假如你死了,对你爸的打击会更大,对吗?”

    张韵听得呆了。

    确实如此。

    温言继续道:“包括后来他被你戳破身为同性恋的事实时,恼羞成怒,叫了费军过去扒你的衣服,当时我就奇怪为什么是叫费军去处理,现在我才知道,原本费星暴怒下是准备把你给费军强,暴的!”

    张韵涉世根本不深,之前没有细想过这些,听得失声道:“什么!他怎么可以……”

    “但最后他阻止了费军,因为他冷静下来了。”温言打断她的话,“最后只是扒光你衣服送出去遛了一圈,而且还挑的没人的地方走,因为他根本不想那样伤害你。”

    张韵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温言所说的,她之前从没想到过,最重要的是,她心里已经恨透了费星,一直认定他只要想,根本不会在意伤不伤害她。

    温言肃容道:“可能你不太能接受,但事实是费星虽然夺了你家的公司,但对你非常好,所以我猜测,他对你有相当的感情,感情甚至深到能令他改变他的同性恋立场。”

    张韵结巴道:“但是……我在公司……他们对我……”

    温言叹道:“傻瓜,那都是费军授意的,费星有把柄在他手里,只要他没做太过分,费星也不好出面啊。偏偏你又非要替公司出力不可,去了广告部。费军跟我说了一件事,有次他有机会强,暴你,可是费星却突然出现救了你,有这事吗?”

    张韵剧震道:“那……那次不是巧合吗?他说他有事找费军商量……原本不是为了救我去的……”

    温言反问道:“假如是那样,那后来费军为什么没再对你下手?因为费星不顾一切地警告他了啊!”

    这翻话已经彻底颠覆了张韵对费星的看法,她脸色泛白,身体微微颤抖。

    这怎么可能!自己心中的仇人,竟然其实对自己很好?!

    温言凝视着她:“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改变做法,不再把他逼上绝路。现在我的计划是,从私下的途径逼他交回股份,对他做出合适的惩罚,而不再诉诸法律途径。”

    张韵心乱如麻,突然想起一个疑点:“等等,你刚才说他有把柄在费军手里?他们不是兄弟么?为什么会说到‘把柄’上去?”

    温言默然片刻,终道:“这是我今天要对你说的另一件事,费军就是魏辉。”

    张韵霍然起身,失声叫道:“什么!”

    早在温言在广告部和费军大打出手的时候,他就察觉这个“费军”身手绝对不是一般格斗者那种水平,而是带着杀意的格斗方式。虽然温言和魏辉没有过近距离的接触,但他交过手的杀手数量不少,所以那天被警察带走时,他故意对着魏辉说了句唇语——“我知道你的身份”。

    结果当时费军的反应是脸色大变,显然温言这一句确实戳中了关键。

    后来,温言让小酥替他查费军的来历,虽然各种途径初查确实查到了费军的情况,可是细心的小酥把他从小到大呆过的学校调查了一遍时,发觉他的履历上填写的班级里面根本没有“费军”这个人的存在,因此断定他的履历做了假。

    温言得到这情况后,立刻联想到了和费星有勾结的魏辉。

    魏辉最后的行踪,警方调查的结果是他失踪了。

    换句话说,魏辉已经消失,现在多出来个费军,温言想不把他们联系到一起都不行。

    而就在刚才,他去仙乐大厦,直接从费军嘴里确认了这一切。原来魏辉本身就是道上一个杀手,在遇到费星前正因被通缉而四处逃亡,当时费星通过特殊途径找到他,承诺事成后不但给他丰厚的报酬,而且还提供良好的身份和环境,让他可以正大光明地生活。

    魏辉立刻答应,并且在整容后使用费星提供的假身份“魏辉”,开始接触张韵。这个计划前后经历了几年,最终以费星的成功结束,而他也实现承诺,帮助魏辉重新制造了一个新的身份“费军”,在仙乐集团开始了新的生活。

    知道了所有一切后,张韵连思考都有所不能,坐在房间里发呆。

    温言送她回房休息,并且陪了她整个下午,直到她消化了所有的情况后,才带她离开了房间。

    院子里,洛云珠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见两人出来,立刻迎了过去:“都快八点了!你们还吃不吃东西?”

    张韵已经平静下来,露出一个柔美的笑容:“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们出发吧!”

    一个小时后,温言和张韵、洛云珠从出租车上下来,进了一家酒楼,直接要了个包间。

    在三楼的包间内,洛云珠兴致勃勃地点好了东西,在等着服务员送来时,温言叹了口气:“坐一个小时的车来吃这个,你还真有兴致。”
正文 第797章 挑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97章挑战

    洛云珠理所当然地道:“要吃好东西当然要付出代价啦,今天的代价就是坐车。哼,要不是我亮出我的身份,这个时间点在这根本要不到包间,你就该知道今晚吃的东西有多值得!”

    温言瞬间想起了清罗格格那顿价值上百万的大餐,竟然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他当时在靳流月和冥幽面前虽然没表现出来,但那顿东西确实是他这一生中吃过最美味的一餐!

    洛云珠会错了意,笑话他道:“看吧!有人想吃东西都想到吞口水啦!”

    温言正要说话,敲门声响起。

    洛云珠嚷道:“快进来!”应该是服务生送东西来了。

    哪知道外面却没有动静,反而再次响起敲门声。

    张韵起身道:“我去开门。”

    温言眉头微皱,拦着她道:“我去。”

    门开后,一个男服务员直直地站在外面。

    但奇怪的是,他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完全像是僵住了一样。

    温言一时愕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服务员没有反应。

    后面的洛云珠忍不住道:“怎么回事?”

    温言反手打了个“噤声”的手势,目光凌厉起来,在那男服务员身上打量了几眼,轻轻伸手,按上对方肩头。

    片刻后,他脸色微微一变,冷哼道:“又来这一套!”

    对方身上的脉气情况异常,导致他现在失去自主的活动能力。这显然不是自然而发,而是有人刻意造成的!

    换句话说,有人在这个服务员身上动了手脚,令他变成现在这模样!

    后面的洛云珠站了起来,错愕道:“怎么啦?”

    温言一伸手,把服务员拉了进来。

    这手法令他瞬间想到了一个人,几个月前为了救孙思远,他曾和一个人斗法,那人就是游神渊。现在这个服务员身上的脉气情况和当时被游神渊处理过的人非常相似,但却更加厉害。

    这是游氏穴学的手法。

    温言脑中闪过林源祥。

    看来他替林老太太治疗的事,游家人已经知道了,而且已经有高手到了燕京,并且辍上他温言。温言还敢肯定,动手的家伙肯定知道他和游神渊曾经有过这样一场斗法,所以这次用了同样的手法,故意刁难他,为的是为游家讨回颜面。

    来的是谁?

    难道是对林老太太动手的游书群?

    不过无论是谁,既然下了战帖,他怎么也得应战,先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再考虑其它吧!对手虽然水平超过上回的游神渊,但他温言也今非昔比,要难倒他?那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

    ……

    五分钟后,酒楼大厅一楼,西南角临窗的一个小隔间内,一个样貌清矍的老者正悠然自得地品着一杯香茗,面前是热气腾腾的汤锅。

    “我可以坐这吗?”一个年轻男声斯文有礼地道。

    老者抬起眼来,立刻看到戴着宽框眼镜的斯文男子,目光瞬间凌厉起来。他将茶杯缓缓放下,脸上神情已转冷漠:“这不可能!”

    温言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游神渊在几个月前对我用了你刚才用的这招,叫什么‘四象制脉’,但他的水平和你相差有点远,所以我大胆猜测,老先生不会就是游书群游老吧?”

    对面的老者像没听到他说什么一样,寒声道:“你不可能解得这么快!”加上上下楼时间,温言要是真的已经治好了那个服务员,那么救治时间顶多三分钟!可是他从游神渊那儿得到的消息,温言上回解除其四象制脉手法时,绝对耗了有十分钟!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假如不是把他治好,然后问出是谁对他动的手脚,我又怎能在这找到你?游老该明白,我并不认识你。”

    老者压下震惊情绪,冷冷道:“不愧是能治好我的压穴手法的人,小伙子,年轻有为,你非常不错。但既然敢坏我游书群的事,你就该有惹祸上身的觉悟!”

    温言哑然一笑:“这么说吧,你故意用游神渊上回用过的手法,想必是想告诉我,游家的穴学手法不是那么简单。所以,下来你本来计划还要用六脉封尽,以及那最后一种残忍的毁穴手法。但不好意思,今晚我还要吃东西,不希望再耗费几个小时陪你玩。游书群,有胆量,咱们就在这打个赌怎么样?”

    他不再称呼“游老”,直呼其名,当然是因为对方游家的手段恶劣,已令他生出恶感。老者游书群自然听得出他话意,微微冷笑:“怎么个赌法?”他是出了名的好胜要面子,对方既然开口要赌,他就算有其它计划,也要先把这赌完成,让对方吃个大亏再说!

    温言淡淡地道:“你就以你最擅长的穴学手法,在我身上施展。假如我不能解开,这笔帐就算我输,温某人命给你。但假如我能解开,就轮到你体验一下温某人的脉气手法,看看堂堂游家,是否真的名符其实,又或者虚有其名!”

    游书群脸色微变,喝道:“好胆色!这赌游某接了!而且我还可以给你个特别优待,让你先对我下手!我要输了,我的命同样给你!”

    温言哈哈一笑:“果然爽快!嘿,不过你这种死要面子的行为本人实在是不能赞同,因为如果我先动手,你就再没机会翻盘了。”

    游书群微微冷笑:“口气不小,废话少说,来!”

    温言想了想,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成全你。不过你的命我没兴趣,咱们改个条件,要是你输了,从此以后,游家再不准找我温言的麻烦!”

    游书群毫不犹豫地道:“行!来!”

    温言伸出手:“右手。”

    游书群微怔,但仍把右手伸了出去。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忍一下,可能会有点异常的感觉,但不会很痛。”内气由心运转,在他指尖集结,按到了对方的右手中指指尖上,轻轻按压起来。

    游书群本身乃是武术高手,家传的穴学更是对人体经络脉门研究极深,虽然没有气功功底,但立时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异常的酥麻感,

    不到一分钟的按压,温言收回了手,微笑着打了个手势:“请。”

    游书群平抬右手,凝视着手指。

    游家穴学对手指灵敏感要求非常高,因此他可以清楚感觉到任何一根手指的任何一点轻微变经。此时,中指上的特殊酥麻感一直持续着,虽然不是痛痛,却仍让他感到不爽。

    足足看了近一分钟,他左手一翻,一根铜针现身指间。

    温言立刻认出那和他在林老太太头里抽出的针相同的规格。

    铜针精准而敏捷地刺中游书群右手中指指尖、酥麻感的源头,没入近半厘米,却没流出血来。

    游书群轻吸一口气,左手不断动作,铜针在指尖的位置上做着各种微操作。

    温言饶有兴趣地看着。

    游氏的穴学显然是个很广泛的内容,但没有局限于用什么方式展现出来。之前的游神渊是用手和暗器,而游书群现在则使用的是针,不知道他和孙思远的针术相比高低如何。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游书群原本从容的神情也开始有点不自然了。

    他在穴学上的造诣在家族内稳居前三,在武术界堪称泰山北斗,可是现在过了近十分钟,他竟然没办法把指尖上的酥麻感压下去!

    他可以清楚感觉到,每次对穴位的刺激似乎要将那感觉时,它却迅速再次形成。就像你在拿刀切一团棉花,轻松地压进了棉花团里,还以为已经切断,可是抽刀时才发觉棉花团又恢复了原状!

    温言忽然道:“抱歉,看来游老暂时解决不了这问题。不如这样,我先上去吃我点的东西,一会儿我再下来看你是否解决成功,又或者完事后你直接上来找我也行,就这样吧,一会儿见。”说着站起身,转身离开。

    游书群当然听得出他话中的嘲讽之意,心中虽怒,却没办法辩驳,皆因他确实一时无法解决。

    可恶!

    这家伙到底用的什么手法,竟然这么棘手!

    ……

    直到深夜十一点,温言才和洛云珠、张韵下了楼。

    到了大厅中,温言在仍坐满了客人的大厅内扫了一眼,发觉游书群之前所在的那隔间已经换上了新的客人,不由微微一笑。

    张韵问道:“你在看什么?”

    温言摇头道:“没看什么,走吧!”

    出了酒楼,他正要去拦辆出租车,斜刺里忽然闪出一人,拦住了他们,瞪着他道:“你到底用的什么手法!”

    温言看清是游书群,心中已经有数,不动声色地道:“游老已经解开了吗?”

    游书群脸色阴沉地看着他。

    洛云珠奇怪地道:“这个老先生是什么人?你们认识吗?”

    温言笑道:“一个关系特别的人,你们俩先到路边等会儿,我和他说几句。”

    等两女走远后,他才对游书群道:“游老来找我前一定问过游神渊关于我的水平的事,我说的对吗?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那是当时的我,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时的温言了。”

    游书群脸色难看之极。

    对方离开后,他一直尝试各种办法,试图把指尖的酥麻感消除掉,可是两三个小时过去,现在他的指尖仍是酥麻如常!

    这在他一生的武学生涯中,还从来没遇到过!

    温言缓缓道:“我这个人做事向来以实力服人,游老想必非常不服气,我可以把期限推迟。在二十四小时也就是十二个时辰之内,你要是能解决掉,都可以算我输!”一抬脚,从游书群身边走了过去。

    游书群看着他背影,拳头捏紧。

    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输!
正文 第797章 挑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97章挑战

    洛云珠理所当然地道:“要吃好东西当然要付出代价啦,今天的代价就是坐车。哼,要不是我亮出我的身份,这个时间点在这根本要不到包间,你就该知道今晚吃的东西有多值得!”

    温言瞬间想起了清罗格格那顿价值上百万的大餐,竟然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他当时在靳流月和冥幽面前虽然没表现出来,但那顿东西确实是他这一生中吃过最美味的一餐!

    洛云珠会错了意,笑话他道:“看吧!有人想吃东西都想到吞口水啦!”

    温言正要说话,敲门声响起。

    洛云珠嚷道:“快进来!”应该是服务生送东西来了。

    哪知道外面却没有动静,反而再次响起敲门声。

    张韵起身道:“我去开门。”

    温言眉头微皱,拦着她道:“我去。”

    门开后,一个男服务员直直地站在外面。

    但奇怪的是,他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完全像是僵住了一样。

    温言一时愕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服务员没有反应。

    后面的洛云珠忍不住道:“怎么回事?”

    温言反手打了个“噤声”的手势,目光凌厉起来,在那男服务员身上打量了几眼,轻轻伸手,按上对方肩头。

    片刻后,他脸色微微一变,冷哼道:“又来这一套!”

    对方身上的脉气情况异常,导致他现在失去自主的活动能力。这显然不是自然而发,而是有人刻意造成的!

    换句话说,有人在这个服务员身上动了手脚,令他变成现在这模样!

    后面的洛云珠站了起来,错愕道:“怎么啦?”

    温言一伸手,把服务员拉了进来。

    这手法令他瞬间想到了一个人,几个月前为了救孙思远,他曾和一个人斗法,那人就是游神渊。现在这个服务员身上的脉气情况和当时被游神渊处理过的人非常相似,但却更加厉害。

    这是游氏穴学的手法。

    温言脑中闪过林源祥。

    看来他替林老太太治疗的事,游家人已经知道了,而且已经有高手到了燕京,并且辍上他温言。温言还敢肯定,动手的家伙肯定知道他和游神渊曾经有过这样一场斗法,所以这次用了同样的手法,故意刁难他,为的是为游家讨回颜面。

    来的是谁?

    难道是对林老太太动手的游书群?

    不过无论是谁,既然下了战帖,他怎么也得应战,先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再考虑其它吧!对手虽然水平超过上回的游神渊,但他温言也今非昔比,要难倒他?那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

    ……

    五分钟后,酒楼大厅一楼,西南角临窗的一个小隔间内,一个样貌清矍的老者正悠然自得地品着一杯香茗,面前是热气腾腾的汤锅。

    “我可以坐这吗?”一个年轻男声斯文有礼地道。

    老者抬起眼来,立刻看到戴着宽框眼镜的斯文男子,目光瞬间凌厉起来。他将茶杯缓缓放下,脸上神情已转冷漠:“这不可能!”

    温言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游神渊在几个月前对我用了你刚才用的这招,叫什么‘四象制脉’,但他的水平和你相差有点远,所以我大胆猜测,老先生不会就是游书群游老吧?”

    对面的老者像没听到他说什么一样,寒声道:“你不可能解得这么快!”加上上下楼时间,温言要是真的已经治好了那个服务员,那么救治时间顶多三分钟!可是他从游神渊那儿得到的消息,温言上回解除其四象制脉手法时,绝对耗了有十分钟!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假如不是把他治好,然后问出是谁对他动的手脚,我又怎能在这找到你?游老该明白,我并不认识你。”

    老者压下震惊情绪,冷冷道:“不愧是能治好我的压穴手法的人,小伙子,年轻有为,你非常不错。但既然敢坏我游书群的事,你就该有惹祸上身的觉悟!”

    温言哑然一笑:“这么说吧,你故意用游神渊上回用过的手法,想必是想告诉我,游家的穴学手法不是那么简单。所以,下来你本来计划还要用六脉封尽,以及那最后一种残忍的毁穴手法。但不好意思,今晚我还要吃东西,不希望再耗费几个小时陪你玩。游书群,有胆量,咱们就在这打个赌怎么样?”

    他不再称呼“游老”,直呼其名,当然是因为对方游家的手段恶劣,已令他生出恶感。老者游书群自然听得出他话意,微微冷笑:“怎么个赌法?”他是出了名的好胜要面子,对方既然开口要赌,他就算有其它计划,也要先把这赌完成,让对方吃个大亏再说!

    温言淡淡地道:“你就以你最擅长的穴学手法,在我身上施展。假如我不能解开,这笔帐就算我输,温某人命给你。但假如我能解开,就轮到你体验一下温某人的脉气手法,看看堂堂游家,是否真的名符其实,又或者虚有其名!”

    游书群脸色微变,喝道:“好胆色!这赌游某接了!而且我还可以给你个特别优待,让你先对我下手!我要输了,我的命同样给你!”

    温言哈哈一笑:“果然爽快!嘿,不过你这种死要面子的行为本人实在是不能赞同,因为如果我先动手,你就再没机会翻盘了。”

    游书群微微冷笑:“口气不小,废话少说,来!”

    温言想了想,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成全你。不过你的命我没兴趣,咱们改个条件,要是你输了,从此以后,游家再不准找我温言的麻烦!”

    游书群毫不犹豫地道:“行!来!”

    温言伸出手:“右手。”

    游书群微怔,但仍把右手伸了出去。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忍一下,可能会有点异常的感觉,但不会很痛。”内气由心运转,在他指尖集结,按到了对方的右手中指指尖上,轻轻按压起来。

    游书群本身乃是武术高手,家传的穴学更是对人体经络脉门研究极深,虽然没有气功功底,但立时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异常的酥麻感,

    不到一分钟的按压,温言收回了手,微笑着打了个手势:“请。”

    游书群平抬右手,凝视着手指。

    游家穴学对手指灵敏感要求非常高,因此他可以清楚感觉到任何一根手指的任何一点轻微变经。此时,中指上的特殊酥麻感一直持续着,虽然不是痛痛,却仍让他感到不爽。

    足足看了近一分钟,他左手一翻,一根铜针现身指间。

    温言立刻认出那和他在林老太太头里抽出的针相同的规格。

    铜针精准而敏捷地刺中游书群右手中指指尖、酥麻感的源头,没入近半厘米,却没流出血来。

    游书群轻吸一口气,左手不断动作,铜针在指尖的位置上做着各种微操作。

    温言饶有兴趣地看着。

    游氏的穴学显然是个很广泛的内容,但没有局限于用什么方式展现出来。之前的游神渊是用手和暗器,而游书群现在则使用的是针,不知道他和孙思远的针术相比高低如何。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游书群原本从容的神情也开始有点不自然了。

    他在穴学上的造诣在家族内稳居前三,在武术界堪称泰山北斗,可是现在过了近十分钟,他竟然没办法把指尖上的酥麻感压下去!

    他可以清楚感觉到,每次对穴位的刺激似乎要将那感觉时,它却迅速再次形成。就像你在拿刀切一团棉花,轻松地压进了棉花团里,还以为已经切断,可是抽刀时才发觉棉花团又恢复了原状!

    温言忽然道:“抱歉,看来游老暂时解决不了这问题。不如这样,我先上去吃我点的东西,一会儿我再下来看你是否解决成功,又或者完事后你直接上来找我也行,就这样吧,一会儿见。”说着站起身,转身离开。

    游书群当然听得出他话中的嘲讽之意,心中虽怒,却没办法辩驳,皆因他确实一时无法解决。

    可恶!

    这家伙到底用的什么手法,竟然这么棘手!

    ……

    直到深夜十一点,温言才和洛云珠、张韵下了楼。

    到了大厅中,温言在仍坐满了客人的大厅内扫了一眼,发觉游书群之前所在的那隔间已经换上了新的客人,不由微微一笑。

    张韵问道:“你在看什么?”

    温言摇头道:“没看什么,走吧!”

    出了酒楼,他正要去拦辆出租车,斜刺里忽然闪出一人,拦住了他们,瞪着他道:“你到底用的什么手法!”

    温言看清是游书群,心中已经有数,不动声色地道:“游老已经解开了吗?”

    游书群脸色阴沉地看着他。

    洛云珠奇怪地道:“这个老先生是什么人?你们认识吗?”

    温言笑道:“一个关系特别的人,你们俩先到路边等会儿,我和他说几句。”

    等两女走远后,他才对游书群道:“游老来找我前一定问过游神渊关于我的水平的事,我说的对吗?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那是当时的我,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时的温言了。”

    游书群脸色难看之极。

    对方离开后,他一直尝试各种办法,试图把指尖的酥麻感消除掉,可是两三个小时过去,现在他的指尖仍是酥麻如常!

    这在他一生的武学生涯中,还从来没遇到过!

    温言缓缓道:“我这个人做事向来以实力服人,游老想必非常不服气,我可以把期限推迟。在二十四小时也就是十二个时辰之内,你要是能解决掉,都可以算我输!”一抬脚,从游书群身边走了过去。

    游书群看着他背影,拳头捏紧。

    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输!
正文 第798章 陈封的真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98章陈封的真相

    次日早上十点,费军坐车到燕京市机场,接刚刚赶回来的费星。

    在大厅内见面之后,风尘仆仆的费星劈头就道:“现在什么情况?”原本他预定的出差时间还有一天才结束,但最终仍是忍不住中止了行程,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尤其是他找人查到温言的情况后,才发觉这当时只是个通缉犯的小子,现在竟然不但是本年度发展最快的新兴公司老板,而且还在上流社会间有着广泛的人脉关系,这更令他心中不安。

    假如真的硬干,他恐怕不是对方对手,唯一可倚恃的,只有张治这个人质了。

    费军神色自若地道:“还不就是那样?先回去商量商量,还是直接去哪?”

    费星一声冷哼,眼中闪过厉芒:“上回要不是那家伙离开得早,我连他都不放过。既然他这么想死,那就成全他好了!上车,我要先知道所有情况!对了,你手怎么样?”

    “没什么,那家伙力气竟然比我还大,吃了点暗亏,养段时间就好。”费军随口说了一句,就和他出了大厅,上了豪车。

    车子离开机场后,由城外驶入城区,进了四环内,费星突然发觉不对,错愕道:“你这是要去哪?”方向明显不是去费家别墅的方向。

    哪知道这话刚出,腰间突然被硬物顶着,费军若无其事地转头看他;“去桐子巷。”

    费星这一惊非同小可,低头看看抵着自己的枪,艰难抬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费军绷着脸道:“有人要见你,发话说生死不论,你要是有意见,我不介意先了结了你再说。”

    费星脑中万念俱转,瞬间恍然,脱口道:“你出卖我!”

    费军冷冷道:“这叫报应,你出卖张千隐这当你亲儿子一般看待的老板,也怪不了我出卖你这个一直提防着我的同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地里悄悄在道上找人,别告诉我那不是为了解决掉我这个隐患!”

    费星心中一沉到底。

    他当然清楚费军是个什么样的人,因此才一直没敢做得太过份,否则早把这亡命之徒赶走了。原本他暗中确实在找足够厉害的人去对付费军,没想到竟然被对手先下手为强。

    可恶!

    早知道这样,这趟就不回来这么急了!可是谁知道对方竟然动手这么快呢?

    车子一路疾行,近中午时才到了桐子巷,停在了温言所在的四合院外。

    “下车!”费军喝道。

    费星无奈,只得下车,被胁迫着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院子里,温言、张韵和公孙利均坐着,等候他大驾光临。

    看到这三个人,费星脸色瞬间大变,喝道:“原来公孙利是被你救的!”

    公孙利对着旧主,积威难却,不由低下了头。

    张韵霍然起身,几步走到费星面前,一耳光在了他脸上。

    “畜牲!”

    费星连嘴角都被打破了,鲜血流出来,他勃然大怒,骂道:“贱,人!你敢打我!信不信我把你打我的全还给你弟弟!”

    这在以前是最有力的威胁,但此时此刻,张韵却二话不说,再次挥手,耳光到了他另一边脸上。

    啪!

    另一边唇角也破了,可见力道之强。

    费星气得就想动手,但身后的费军冷喝道:“别动!”枪已抵紧了他后颈,他哪还敢动手?

    张韵气呼呼地瞪了他好一会儿,才道:“费星,你还以为用小治能威胁我?自己打电话问问吧!”

    费星一震,脸上血色瞬间全失,狂叫道:“不可能!”

    几步外的温言悠然自得地道:“亲耳确认一下如何?”

    费星哪还需要他提醒?立刻摸出手机,迅速拨出国际长途。

    片刻后,手机接通,他急忙用英文道:“喂?艾莉亚吗?你那边……”

    那头一个陌生的男声以中文打断他的话:“不好意思,本人龙聆宗,是男人。这个电话的主人已经死了,原本我没打算杀她,但她想杀我,那就不好意思了。”

    费星浑身剧震,手机从手中掉了下去。

    忽然之间,他手上筹码全失,那种打击可想而知。

    艾莉亚是他高薪雇佣来的女杀手,既是监控张治,又起到保护作用,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松就被摆平,连个电话都没能在死前给他打过来。

    温言淡淡地道:“费董,请坐,我时间有限,就不跟你废话了。”

    费星被迫着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张韵也坐回原位。后面的费军一直拿枪指着费星,面无表情。

    温言凝视着费星,认真地道:“我要你把所有的股份,全部还给张韵。”

    费星僵了半晌,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哈……想要我还?妄想!就算杀了我,我也绝对不会把我的东西还回去!”

    “你的东西?”张韵气极了,“那是我家的东西!你用卑鄙的手段抢去的!”

    “你家的东西?”费星狂笑不止,“你个屁家的东西!你把张千隐从地底下给我揪回来问问他,那是谁家的东西!他姓张的今天能有仙乐集团这么大的产业,还不是靠着当初用无耻的手段从别人手里抢去的!”

    听到这两句,众人均是一怔,连费军也是首次听说这事。

    费星倏然敛笑,眼中异色大盛:“在你们面前,张千隐是个成功的企业家,又或者深爱家人的男人,可是他年轻时候做过什么无耻的事,他会告诉你们?不会的,因为他就是没种的窝囊废,什么责任都不敢承担,只敢偷人家的东西!”

    张韵回过神来,气极叫道:“你说谎!”

    费星惨然道:“事到如今,我都到了这种地步,还有必要说谎?”命悬人手,人质已失,加上别来之前他对温言进行了深入的调查,已经知道凭自己绝非现在在燕京影响力远超过他的温言的对手。这种情况下,他等于处在完全的劣势,心中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念头,所有怨念完全爆发出来。

    温言轻轻拦着愤怒的张韵,冷静地道:“让他说。”

    张韵勉强压着情绪,没再说话。

    费星拳头捏紧,咬牙切齿地道:“张千隐年轻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个叫李如铃的妻子,你不知道吧?你要是不信,我还有他们当年的结婚证和结婚照做证据!”

    张韵一震,芳心内浮起不安的感觉。

    对方说话时的神态绝对不像是作假。

    温言却道:“继续说。”

    费星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了下去。

    当年张千隐还是个乡下来的小子,孤身一人到了燕京,在一家食品加工厂工作。有一天,工厂老板、年轻守寡的李如铃到厂里检查情况,遇到厂房坍塌,要不是正好在旁边的张千隐及时救下了她,她当时就已经被砸死了。

    那之后,李如铃感念恩情,对张千隐多加照顾,不但提升他做了厂里的质检科科长,而且还送衣送食。后来看张千隐肯钻肯学,又教他做生意的各种门道,一来二去,她发现张千隐有生意头脑,于是就升他做了她的食品公司的营业部部长。

    那段时间,两人几乎天天时时在一起,感情火花迸发,终于在两人认识半年后,结为夫妻。

    但婚后不久,矛盾就出现了。

    张千隐极有创新精神和商业天赋,强烈要求李如铃把工厂全交给他处理。

    可是李如铃的工厂是她一手辛苦创建,奋斗了近十年才有了当时的规模,当儿子般看待,唯恐出差错。她的经营理念是以稳为主,受不了张千隐急流勇进的做法,怎么也不肯。

    结果,事情很快走了极端张千隐表面上假装听她的,暗地里却动手脚,将食品公司的资金和她的储蓄悄悄转移,当她发觉时,张千隐突然消失了。

    当然,带走的还有她这一生积下的大量财富,留给她的只有一个空厂,连周转资金都没有。

    可想而知,当时的打击有多大,李如铃由此一蹶不振,食品厂倒掉,她在精神和物质两方面,均陷入了困境之中,最后郁郁而终。

    至死,张千隐没再来看她一次。

    听到这些,张韵几乎精神崩溃,全靠温言把她搂进怀里才没倒下去。

    费星说的内容清晰明确,完全没有说谎的迹象,让她隐隐意识到,恐怕父亲当时确实做过那些令她震惊的事。

    “后来张千隐带着钱去了平原市,在那生根发展,做起了唱片生意,再后来开了仙乐公司,自己推艺人歌手,生意越做越大。”费星恨恨地道,“李如铃死前两个月才终于找到了他,但当时张千隐已经娶了你妈,那个贱,人冯芷薇,生了你。他怕李如铃破坏他的家庭,竟然私下见她,给了她一百万,叫她滚远点!”

    张韵虚弱地道:“不准骂我妈妈,她……她是无辜的……”

    温言这才想起她的母亲,自己也见过一面,但张千隐出事后,她好像就消失了,张韵也没再提她。

    费星仰天大笑:“到今天你还护着她?不错,她是你亲生母亲,但你爸死后她立刻转嫁给她的老情人,你告诉我,你这个妈妈有多少值得你护的价值!”

    温言一呆。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事!难怪张韵一直没说,这尼玛绝对是家庭丑闻啊!

    张韵颓然无语。

    费星恶狠狠地道:“还有,你以为她平时那副伪善的面目就是她的真容吗?我告诉你,你错了!当年你爸见过李如铃后,你妈随后就找了人把一百万抢了回去,还把李如铃打成重伤!这件事她到你爸死都没说出来过!”
正文 第799章 同父异母的哥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799章同父异母的哥哥

    这话一出,连温言这局外人也不由生出异觉。

    他见过张母一次,完全是贤妻良母的气质,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人!

    张韵的眼泪哗地一下滚了下来。

    温言把她抱紧,沉声道:“你和李如铃是什么关系?”

    费星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我以前的名字是李念张,这个蠢名字从我生下来起陪着我过了十多年,直到她死后,我去了国外,才把名字改成现在这样,你说我和她什么关系?”

    刹那之间,在场的几个人全都呆了。

    他的话意非常清楚,能取“念张”这样的名字,显然是为了张千隐而取,换句话说,费星竟然是张千隐和李如铃的儿子!

    张韵更是震惊到了极点,连泪水都忘了落下,不能置信地转头看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

    就在这刻,一声枪响倏起。

    砰!

    鲜血飞溅!

    温言一声闷哼,仰头就倒,连带着把张韵也带翻在地。

    费星身后的费军大步上前,一枪接一枪对着温言身上狂射,直到六枪结束,看着温言身上的鲜血浸透了衣服才停手,冷笑道:“老子等这个机会等好久了!姓温的,想控制我?做尼玛的大头梦去吧!”

    这突来的异变令所有人包括费星在内均傻了眼。

    就在这时,连续两声枪响倏起!

    砰砰!

    费军一声惨叫,双膝一低,跪了下来,震惊中正要伸手再掏出另一把枪,又是两声枪响!

    砰砰!

    费军左右双肩同时中枪,带得他一个前仆,摔倒在地。

    他只得意了不到五秒钟,就已被人命中四肢,现在连爬起来都有所不能。

    刘松从一间屋子里扑出来,大叫:“温哥!”手中的枪没忘了指着地上已经不能动的费军。

    几乎同时,从屋顶和另一间屋子内同时扑出两人,迅速抢前,两把枪一个指着费星,一个指着地上的费军。

    费军死都想不到,这地方竟然还有人埋伏!

    这一刻他心中悔恨莫名,早知道对方在这有埋伏,他就在其它地方找机会了,结果弄得自己反而中枪,这下完了!

    “我没事。”一声冷语突然传来。

    费军大骇看去,只见温言竟然从地上坐了起来。

    靠!

    这家伙近距离挨了这么多枪,竟然没死!

    不只是他,在场所有人均看怪物似地看着站起来的温言,连刘松都停了下来,一脸不能置信。

    温言辛苦地站起身,把身上衣服艰难地扯掉,露出**的上身,只见他右胸处鲜血直流,但显然子弹没有深入,因为肉眼都能看到伤口处的子弹屁股。

    奇特的是,除此之外,他身上再看不到半颗子弹的踪迹。

    费军脑海中迅速闪过刚才他开枪时对方的情景,脱口道:“不可能!”

    当时温言中了第一枪后,倒在地上抽搐不断,费军根本没有多想,直接就上前狂射,现在想来,当时温言那竟然是在地上做小幅度的身体变动,躲避子弹!

    温言看着他,缓缓道:“想通了吗?很奇怪我为什么能躲过你的子弹对吗?看在你快死的份上,不妨告诉你,不是我躲过了你的子弹,而是我预判到了你要开枪的方向!”

    开枪时,枪手本身必然会有相应的手腕动作变化和眼神变化,温言凭藉着超人的判断力,把这一切全收在眼内,并依靠着魔兽般的身体高速做出预先的躲避动作,精准地避开了第二枪开始所有的子弹。他身上的血,全是第一枪造成。

    坦白说他最初没有想到费军敢真的开枪,所以虽然有所戒备,却戒心不足,加上费军专门等着他注意力大分时才动手,登时中了第一枪。还好他身体的强韧度远超对方所能理解,这一枪子弹并没有深入他的胸腔,否则单是这一枪,就足以让温言半死不活,没办法躲避后面的几枪了。

    他丝毫不理仍在淌血的伤口,走到费军面前,脸上杀气腾现。

    费军忍着剧痛抬头看他。

    温言缓缓道:“这是你自找的!小韵,转过头去!”

    他用意当然是要亲手杀了费军,所以要张韵转开目光,哪知道后者突然叫道:“把枪给我!”一把抓住旁边刘松的枪,夺了过去。

    刘松当然不可能轻易让她夺走,但她身份不同,加上已想到她要干什么,所以故意让她得手。

    温言愕然转头,只见张韵双手持枪跑近,直接瞄准了地上的费军,叫道:“你是害死我爸的凶手之一,我要给他报仇!”闭上了眼睛。

    费军惊叫:“不要……”

    砰!

    枪响骤起,张韵闭着眼的一枪直接贯穿了费军脑袋,后者瞬间死了个透。

    温言一把抓过张韵的枪,顺势挡到她身前,柔声道:“咱们先回房吧。”

    张韵伏在他胸前,嘤嘤地哭了起来。

    连番的冲击,令她也不由爆发,可是杀了人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她已经犯下了重罪,登时一颗心又柔弱起来。

    温言对刘松道:“麻烦你处理了。”

    刘松迟疑道:“温哥你的伤……”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放心,伤口很浅,我自己处理就行。对了,他先关起来,稍后处理。”

    刘松轰然答应。

    脸色发白的费星脱口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温言看了费星一眼,淡淡地道:“等小韵平静下来后再说吧。”

    ……

    太阳渐渐由正中转到西边,傍晚时,温言和张韵才离开房间。

    后者已经冷静下来,在温言的安慰下压下了杀人的罪恶感。趁着这段时间,温言自己把伤口的子弹掏了出来,抹上了时常备着的黑药,加上他自己超强的恢复能力,经过几个小时,伤口已经开始结疤了。

    院子里已经打扫干净,好在桐子巷原本就没多少人住,现在在卢玄的收购下,剩下的人更是大多搬离,中午的枪战没有引来警察的注意,否则要应付警察也是件麻烦事。

    刘松迎上两人,问道:“温哥,现在怎么处理那家伙?”他说的是费星。

    张韵和温言对视一眼,问道:“他在哪?”

    片刻后,两人到了关押费星的房间,后者呆呆站在窗边,直到他们进来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他们。

    “坐。”温言简单地道,自己和张韵则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费星乖乖坐下,神色间已经没了之前的愤怒和激动,颓然道:“你们想怎么处理我都随便吧,成王败寇,我已经看透了。”

    温言淡淡地道:“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保护小韵?”

    费星苦笑道:“我是她血亲的哥哥,我再怎么禽兽,也不可能伤害她吧?这个世上,我的母亲和那个畜牲的父亲都已经死了,我只剩下她和张治两个亲人,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

    这早在温言意料之中,他倒没什么反应,可是张韵本来就是个温柔体贴的女孩,心性敏感,听得芳心微颤。

    费星摇了摇头,像要把所有事都甩掉,道:“我没什么要说的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温言看向张韵,柔声道:“让我决定好吗?”

    张韵“嗯”了一声,心里反而轻松起来。

    处理费星这个异母胞兄对她来说绝对是个艰难的事,温言这等于主动替她分担。

    温言抓住她的手,目光落向费星,缓缓道:“刚才我已经让人去查过,你所说的情况确实属实。张千隐负你们母子在先,但他已死,这笔仇我想可以了结了。”

    费星惨然道:“不管你信不信,看到他死的那刻,我心里早就没了仇恨,只剩下痛苦。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亲生父亲啊!”

    温言点头道:“你能这么说就好,听着,我要你把仙乐集团所有的股份全交回给小韵。”

    费星轻吁一口气:“随便吧。”反正要死了,股份拿来又有什么用?

    哪知道温言后面接的却是:“然后就任仙乐集团的ceo,继续执掌仙乐集团。”

    费星失声道:“什么!”

    张韵也是娇躯微颤,但却没说什么,神情间也不见异样。

    温言认真地道:“仇恨了结在上一代,你和小韵他们没有仇,我想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既然这样,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当然,仙乐的资产不属于你,这个没得商量。”

    费星神色变化不断。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对方竟然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温言起身道:“假如你不愿意,我可以立刻放你离开,以后也不会再找你麻烦,但你同样也不能再和张家有任何接触,最好滚得远远的。是选择和弟弟妹妹一起重新生活,还是选择孤独离开,都是你的权利。”

    费星突道:“你不怕我再像以前那样吗?”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你的身份和经历让你有再得到一次新生的机会,我不管你是否再想动坏心思,但建议你要是想再乱来,最好在我死了之后,因为只要我活着,你就一定会得到比费军惨百倍、千倍的惩罚!”

    费星沉默下来。

    “自己好好考虑吧。”温言抛下这一句,带着张韵离开了房间。

    到了院内,温言手机响了起来,他摸出来一看,欣然道:“终于有个好消息了!”把手中的短信展示给张韵看。

    短信上,赫然写着“小家伙已经到了”数字。

    后者只看了一眼,立刻叫道:“我要去机场!”

    温言哑然一笑,说道:“傻瓜,他们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你现在出去,只会和他们错过,在这好好等着吧,顺便告诉我你对我的处理有什么意见没有?”

    张韵冷静下来,一把搂住他:“温言,谢谢你!”

    温言愕然道:“谢我什么?”
正文 第800章 小内内是粉色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00章小内内是粉色的

    张韵玉容埋在他肩头,哽咽道:“谢谢你替我做那些艰难的决定,没有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温言明白过来,柔声道:“傻瓜,记住我的话,这世界多好,无论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每个人都该好好活下去,因为世上再没有比生命更珍贵的东西了。”

    张韵“嗯”了一声,忽然从他肩头抬起头来,小嘴一口亲上了他的嘴。

    温言也不推拒,温柔地回吻过去。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人冲了进来,大叫道:“让我抓住了吧!昨天还跟我说什么你们没特别关系,我才不信!”

    两人愕然看去,只见艳光四射的洛云珠得意洋洋地走近。

    张韵瞬间脸上红透,躲到了温言身后。

    洛云珠笑盈盈地道:“小美人躲什么?我又没说你们不能接吻。”

    今天一早温言就叫人把她“送还”给小涵,没想到她现在又回来了,皱眉道:“你不是很忙吗?怎么又来了?”

    洛云珠哼道:“我不能来吗?而且我已经决定了,我在燕京逗留期间,就住在这!”

    说话间院门处小涵也走了进来,拎着两个包,还挎着三个包,手上拉着个大行李箱,额头香汗微渗,辛苦地问道:“小姐,东西放哪里?”

    温言失声道:“什么?我又没同意你可以住这!”

    洛云珠一把搂住他胳膊,胸脯紧紧挤着他手肘,一脸坚决神情:“你要是不肯,我就跟仙乐集团解除合约!就算赔上违约金都行!”

    温言抬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记:“你解除合约关我什么……咦?”

    洛云珠捂着脑门,却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想通了?我要解除合约,仙乐因此损失的可不只是钱的问题!我知道张韵马上就是仙乐集团的老板了,你要是想让她损失那么惨,让她伤心,那就不要我住这好了!”

    一旁的张韵听呆了。

    这大明星的思维还真的非同一般,竟然能想到用这个威胁。

    哪知道温言脸色一沉,突然一伸手把她扛上了肩,臀前头后,顺手还把她连衣短裙的裙摆直接掀到了腰部以上,修长的美腿和雪白的肌肤顿时露出来。

    当然,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粉色的可爱小内内,后面竟然是个小熊图案,带着点点小草莓。

    洛云珠大吃一惊,拼命挣扎:“你干嘛!放下我!”

    温言喝道:“昨天我说过什么?没记住就给你长点记性!”一抬手,竟然抓住她内裤裤腰,就要扯下来。

    这下连一向稳重的小涵都玉容失色了。

    这要是扯下来,洛云珠岂非面子丢光?!

    洛云珠“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高叫道:“我不敢了!饶了我吧!”

    温言却毫不犹豫,直接向下一扯。

    刹那间,粉色的可爱内裤落到了他手上。

    但在那之前,短裙已经掀了下来,把她连大腿带**全都给遮了个尽。

    旁边的小涵和张韵均松了口气,后者更是心生异觉。

    温言和洛云珠的关系绝对是超出了一般的亲密,可是昨晚两女共睡一屋,洛云珠私下还悄悄告诉她,两个人根本没有发生过亲密关系。

    洛云珠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哇哇大哭。

    温言喝道:“哭什么!你又没走光!”

    洛云珠多哭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咦?”

    温言把她放回地上,板着脸道:“再有下次,记住我昨天说过的话。”

    洛云珠抽咽着答应了一声,可怜之极她现在终于记起昨天温言说过,如果有第三次,那么她就会被带到国家大广场那去扒光了打!

    温言转头看小涵:“把东西放那屋去吧!”指了指自己房间旁边的一屋。

    小涵一愣。

    洛云珠也是一愣,忘了哭地看着他,迟疑道:“你答应让……让我住这?”

    温言脸又板了起来:“想等我反悔吗?”

    洛云珠一声欢呼,还带着泪珠的脸上笑容绽放:“太好啦!”

    她的“悲喜无常”让张韵看呆了眼,但温言深知她单纯的性格,也正是这一点,让他对她一直有很深的好感,毕竟在这世界上,能保持纯真性格的人已经不多了。

    洛云珠转身正要和小涵去放东西,突然又回过身来,红着脸伸手:“还我!”

    温言愕然道:“什么?”

    洛云珠大窘道:“我的东西!”

    温言突然反应过来,不由莞尔一笑,把手上的可爱小内内递还给了她。

    洛云珠这才红着脸和小涵进房间去了。

    一旁的张韵等两女进了房间,才忍不住问道:“她是不是……是不是和你……”

    温言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笑了起来:“这种大明星,还是留给别人消受吧,我可受不了她三天两头给我闹点事出来。说正事,费星这边应该没问题,他会有你和我都希望的回答,后面我会让公孙利陪你办理所有手续。放心,我会让人在暗中保护你。”

    张韵一听即明,有点失望地道:“你不陪我么?”

    温言叹道:“我也很想陪你,但现在手上事情太多,都是必须尽快处理的事。”

    现在张韵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他也好把精神集中到其他事上,而当务之急,就是游书群方面。那家伙为私仇而来,又是武术高手,要是他真的完全变成小人,不择手段地对付他温言,那绝对是件头疼的事,更可能影响温言现在主要要应付的张仲强和措马等人,所以必须优先解决。

    张韵想到昨晚在酒楼的事,明白过来,体贴地道:“明白啦,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处理这边的事的。”

    ……

    如温言所料,费星很快做出了选择,答应还回股份。他本来就是以老板身份兼任ceo,这职位自然不用辞了。

    等到张治被葬生会的人送到四合院,张韵没有选择将张千隐死的真相告诉弟弟,而只是告诉他费星这同父异母兄长的身份。毕竟张治太小,过去的恩怨情仇没有必要让他知道。

    三人在四合院内叙情时,温言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随后留费星三人在那,自己悄悄离开。

    出了桐子巷,温言立刻看到巷口的游书群,后者脸色难看之极。

    “看来游老已经有结果了。”温言含笑走近。

    站在路灯下的游书群沉声道:“我从没见过这种手法,告诉我,你到底师出何门?”

    从昨晚开始,他过去的二十四个小时一直在设法去除指尖上的酥麻感,可是到现在仍没成功。骄傲如他,也不得不意识到自己这次面对的对手,可能真的要强过自己。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发问,输的人只需要履行约定。”

    游书群眼神陡然转厉,冷笑道:“没那么轻松!”双手倏翻,扬手就是左右各三支铜针疾射而出!

    这手针术手法极其高明,加上又是夜晚,暗器难以分辨,游书群意料中对方唯一能做的,只有迅速闪躲,甚至还做好了后续攻击的准备。哪知道六针甫出,他突然觉不对,目光迅速右移,愕然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提前避到了他右侧三步外的温言。

    铜针破空声迅速远去,至少飞出了二十来米才落地,可见游书群指力之强。

    温言咋舌道:“果然厉害!”游家精于穴位之道,看来同样也精于与此息息相关的暗器,游神渊就曾经展示过,现在游书群这手更是高明。

    游书群色变道:“什么身法!”

    温言忽然诡异一笑,轻喝道:“想知道?能碰到我,我就告诉你!”蓦地向后疾退,隐进路灯光线以外的黑暗中。

    游书群大怒:“好狂的小子!”狂扑而去。

    他虽然年纪已大,但长年习武,身体强健度不逊年轻人,要说来场硬仗,他现在确实没自信能赢过对方,但要说他连碰都碰不到那小子?不可能!

    两人一前一后,保持着十来米的距离追逃出百多米,温言忽然闪进左侧一条小巷。

    游书群全心戒备地追了进去,突然停了下来,呆看着前方宁静幽暗的巷子。

    宽度不超过五米的巷子里,左右一颗颗梧桐树立着,像一个个沉默的观察者,静静地看着他这个“外来者”。

    但温言踪迹全无。

    游书群艺高胆大,将精神完全振作起来,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不但用眼看,而且还用耳朵听,留心周围的情况。

    幽暗的灯光下,近身处所有的情况都不能逃过他的耳目,但走了近二十米,竟然仍没看到温言的影子。

    这是不可能的,刚才进巷子后,温言的脚步声就消失了,肯定还在这巷子里!

    就在这时,一人忽然在他身后道:“我在这。”

    游书群毫不犹豫地回身就是一飞针掷了出去。

    但身后却没有温言的踪影,他目光一偏,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避到了左后方的对手,张大了嘴,快合不上了。

    这小子竟然躲得这么快!

    温言微微一笑,再次向后疾退,没进暗处。

    游书群怎么肯就这么放过他?立刻扑去,但却骇然发觉对方又不见了,急忙停步。

    奇怪,那小子难道学的是忍术,可以利用各种东西障目隐身?

    右后方传来温言的声音:“今晚咱们就在这条巷子里玩一会儿,游老没意见吧?”

    游书群大惊,转头看去时,目光捕捉到对方从树后扑出的身影,立刻回身追去。

    这次他死死盯着对方,务必要令对方没办法逃出自己视野,看对方还怎么搞鬼!

    但只追了不到半条巷子,他一震停步。

    又不见了!
正文 第801章 夜巷之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01章夜巷之赌(1更)

    第801章夜巷之赌

    整条巷子安静得令人心生恐惧。

    游书群毕竟见惯场面,过了半分钟,心念一转,立刻一闪身,避到了最近的一棵树后。

    要玩躲藏是吧?我陪你!

    时间渐渐流逝。

    忽然间,巷子口有两个年轻男女搂抱着走了进来,边走边说笑,不时笑得人仰马翻,偶尔又亲密耳语几句,显然是小情侣。

    两人均没发现这巷子里早有另外两人藏着。

    游书群凝视两人片刻,忽然手一翻,一根铜针疾掷而出。

    “噢!什么东西叮了我一下?”那女孩一声惊呼,伸手摸向小腿内侧。

    旁边的男友摸出手机开了闪光灯,照了照,讶道:“你踩着针了?不对,这个位置不可能是踩到的……”

    那女孩已经摸到了那针针尾,脸色突然大变:“这针……这针好像全……全###肉里去了!为什么不痛?”

    后一句听得男孩一愣:“不痛?我替你拔出来看看。”伸手抓着仅余的针尾,向外一拉。

    女孩茫然道:“确实不痛,你拔出来吧。”

    男孩小心翼翼地把针拔了出来,越拔脸色越震惊,直到把针完全拔出来时,才惊呼道:“这么长?!”

    足有五厘米的针###肉里,女孩竟然不痛?

    那女孩忽然发觉不对,失声道:“我好像在流血!”

    男孩的手机闪光灯立刻照向女孩小腿,骇然看到针眼处竟然鲜血沽沽而出,势头惊人!

    女孩见不得血,双腿一软,坐倒在地,颤声道:“快……快送我去医院……不,快给我止血!”

    男孩一震回过神来,正要动作,树后的游书群再次手腕轻抖,另一根细针精准地命中了男孩后颈处,后者一个侧栽,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女孩吓呆了,连叫着了男友两声,听不到回应时吓得手足无措。

    鲜血迅速在她身上延展开。

    等她顺过神来,想要挣扎着爬起来时,一阵虚弱感突然涌来,女孩侧身倒在了地上。

    身下,鲜血已经汇成了一滩,看着骇人之极。

    游书群心中冷笑。

    看着有人要死在这里,他不信温言还能藏得住不出来救人!

    但随着时间过去,温言仍没出现。

    游书群心中忐忑起来。

    难道那家伙真的有这么心狠,竟然可以看着无辜的人死在那?

    “想不到你竟然这样轻视别人的性命。”

    一声轻叹忽然在游书群头顶响起。

    游书群大骇,朝后狂退,蓬地抵在身后的墙上。

    他在这至少藏了半个小时,竟然没发觉温言就在他头顶!

    可想而知,假如刚才温言对他发动偷袭,他绝难幸免!

    一条人影从树上滑下,看了他一眼,转身朝着两个年轻人快步过去。

    游书群压下心中震骇,把心一横,狂扑过去。

    好不容易找到温言的位置,他怎么也不可能这么轻易放弃机会,今晚的赌约他一定要赢!

    温言脑后长了眼睛般,在他右手将要触到自己时向左一滑,轻松避开。

    游书群早有准备,左踏半步,左手疾探,一心要摸到对方。

    只要碰到,他就赢了!

    温言一声冷哼,脚步接连扭转,竟然从对方迅捷的动作竟然以毫厘之差避过,更直接闪到了游书群身后。

    游书群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身法,虽惊不乱,左脚为轴,身体迅速旋转一周,一记右旋踢疾去。

    只要碰到就行,那他用脚也一样!

    哪知道他脚还在半空,突然发觉不对,脸色大变时,脚已踢了一个空。

    咦?那家伙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了两步外?!

    温言已站在那女孩旁边,俯身迅速在她伤口周围捏了一圈,流血登时止住。对方使用的是特殊手法,伤害了女孩的动脉大血管。换了平时,温言只会对游书群精准到令人目瞪口呆的飞针赞叹,但见到这家伙为了取胜,竟然无耻到拿无辜的人来冒险,他心中大怒,一声冷哼,向后疾退。

    游书群追踢而来的一脚登时落了空。

    温言已退到五步外,冷冷道:“游家的形象,因你游书群而落!”

    游书群碰不到也,心中气急,眼中凶光渐起,右手一翻,一根铜针现身。

    几乎同时,温言左手一翻,一根带血的铜针赫然现在指间,正是刚才游书群命中那女孩的那针。

    游书群心念电转,暴喝一声,针随手动,狂射而出!

    同一刹那,温言左手慢半拍疾掷,手中铜针闪电般射去!

    叮!

    在夜色下,两要有细至面条般的铜针竟然在不可能中精准相击,迸飞上半空。

    游书群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震惊,后续的动作一时忘了。

    藏踪匿形不如对方,这他还能接受,毕竟术业有专攻,和他所擅长的内容不同。可是飞针之技是他苦练了数十年,在游家内部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眼前这年轻人看样子绝对超不过二十五岁,竟然精准上毫不逊色于他!

    那对于眼、手、心三点,均有着残酷的要求,绝非任何人想练就能练到!

    唯一解释,就是这年轻人本身也是对针术有着极其深入的了解和长期的艰苦练习!

    但在这世上,除了游家,还有谁家会苦练针术?

    难道……

    一念至此,游书群突然脸色大变,后退一步,脱口道:“你是南针世家的后人!”

    温言被他这突来的一句搞得心内怒火熄了半截,一呆道:“什么?”

    游书群冷笑道:“我说哪来的小子这么大胆,竟然敢挑战我游家,原来是报仇来了!”

    “等等!”温言抬手打了个“暂停”的手势,若有所思地道,“你是说,游家和南针世家有仇?”

    他这么毫不否认知道“南针世家”,游书群更是心中认定,冷哼道:“还在装!”

    温言微微皱眉,心中疑惑难解,却不动声色地道:“你凭什么认为我是南针世家的人?”他确实是知道这个南针世家,但却和游书群想像的不一样。

    游书群沉着脸道:“不是南针世家的人,不可能有这么精准的手法和柔和的手感,那已经不是练不练的问题,而是天赋的资质,就凭这一点,我敢肯定,你绝对是南针世家的后人!”

    温言听着这在他判断狗屁不通的话,看着对方一脸认定的神情,哭笑不得地道:“等等,你就因为我玩暗器的手法,就认为我是南针世家的人?看来我还真高看了游家的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竟然都不明白。”

    游书群冷笑连连:“少来了!武术界这几十年来的兴衰荣毁我什么没见过,要是有第二家能把针术玩得和我游家相提并论的,我岂会不知道?行!你要不承认,就让我验验!”

    温言饶有兴趣地道:“怎么验?”

    游书群沉声道:“南宫家的人有天赋的六指隐骨,只要让我摸摸你的右手外沿,我就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南针世家的后代!”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这都什么时代了,你还玩这套?全世界几十亿人,我不信没有第二家人有你所谓的那种特征!”

    游书群加重了证据:“当然有,但绝对没有第二家人既有六指隐骨,又针术精湛,而且还能轻松破解我游家的穴学!”

    这话顿时显出几分理来,温言笑容敛去,微微皱眉。

    看这意思,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私人恩怨的范畴,假如不予配合,说不定这家伙会立刻离开,回去找游家的人,把事情升级到更高的层次,那就更麻烦了。

    想到这里,他抬起右手。

    游书群心中大喜,表面上却毫不露出喜色,一步步缓缓向温言走去。

    就在他将要碰着温言的刹那,后者突然一收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想骗我让你摸?老人家,这套手法早就用烂了,谁还会上当!”

    游书群一僵,旋即大怒:“我就不信碰不到你!”脚步全力前移,扑向温言。

    但指尖离对方还有至少十多厘米时,温言已经轻松地侧身闪到一旁,随即隐到树后。

    “你敢逃,我就杀了他们!”游书群大急,停步叫道。

    树后的温言笑呵呵地道:“我手上还有一根刚才你###那年轻人后颈的针,你要是敢动他们,我就从背后偷袭你!猜猜假如我真的要偷袭你时,你有几分把握可以逃得掉?老前辈,做人不要太绝!”

    游书群捏紧拳头,气得吹胡子瞪眼。

    此时此刻,他早已明白,假如对方想要在黑暗中偷袭他,那绝对是十拿九稳!

    温言的声音再次从树后传来:“我救人只是为了救人,没有要挑衅或者得罪游家的意思。游老前辈,不如我们再打一个赌怎么样?假如我赢了,从今以后,你再不找我麻烦;如果赢的是你,你要怎么处置我悉听尊便!”

    游书群正在两难时刻,听到这一句登时就动了心,却冷冷道:“什么赌?”

    微风拂过,巷内的梧桐树纷纷叶动枝摇,暗影四动。

    温言的声音竟然从另一棵树后传来:“以和为贵,我们比个温和点的。从这里到巷子口大约是六十米,你我手里各有一针,插到对方膝盖以下任何穴位上,然后同时出发,谁先到达巷子口,谁赢!”

    游书群一愣,旋即大喜,喝道:“行!一言为定!”

    温言从树后闪了出来,右手手机已经打开,将显示屏展示出来:“这段话我已经录音,并且从现在开始持续到赌约结束。假如游老输了毁约,我会将这段录音全国发放,大力宣扬。不过游老,我相信你老人家在武术界是响当当的人物,还不至于事后反悔,对吗?”

    游书群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脸色沉了下来,冷冷道:“我绝对不会输!”
正文 第802章 南针世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02章南针世家(2更)

    第802章南针世家

    温言手掌再翻,把手机放回口袋内,走到了他面前,打了个手势:“我尊老,你老人家请先动手,记着,只有一针的机会,膝盖以下的穴位。”

    游书群指尖拈起一根铜针,二话不说,一俯身,直接钉进了温言右脚脚背上。

    温言微微一颤,感觉着如同锥心般的痛苦涌上心头。

    游书群收了手,微微冷笑:“这痛苦会随着你每一步加重,就算是我,也难以撑着走完这六十米。但我得提醒你,你要是想插同样的穴道,那绝不可能,因为天下间只有我游家的人才知道这二十四个‘隐穴’的真正位置!”

    温言深吸一口气,露齿一笑:“我确实不知道什么隐穴,但幸好我不靠那个。”手腕一抖,铜针脱手而出,###了游书群右小腿的侧面。

    游书群微微一晃,心中却是喜不自胜。

    看来他高看了这小子,这一针根本没取什么重要穴位,对他的影响非常小!这小子输定了!

    温言转过身,面对巷子口道:“准备!一、二、三、走!”

    游书群心中有数,起步不急,稳速前行。

    最多十步,这四眼小子绝对会痛到忍不住停下来!那之后,自己就算散步般走过去,也绝对胜过他!

    脑中这念头还没闪过,旁边人影突然一闪,温言竟然像离弦之箭般疾扑出去!

    游书群一呆,看着温言竟然是用左脚单脚纵跃,每一步还有超过三米的步幅,登时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加速,猛追过去。

    我靠!

    这家伙单脚竟然这么有力!

    这刻他当然明白了对方的想法,是想用未受限制的脚来获胜,初时的惊骇之后迅速冷静下来,心中暗笑不已。

    他刚才确实只说了行步就会疼痛加剧,但这说法其实浮于表面,更准确的说法是,血液流动时间越长越快,疼痛就会越来越剧烈!现在温言跑这么快,浑身血液流速肯定大幅增强,痛苦转眼就会达到人体的忍耐极限,这小子输定了!

    转眼温言已经跳出了二十多米,游书群放慢了速度,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最多再两下,对方就会停步,那时自己再慢慢地走过去、超过他、到达巷子口,那时那小子脸上的表情绝对很爽!

    一步。

    两步。

    咦?三步?!

    四……四步?!

    游书群刚刚恢复的脸色再次大变,不能置信地看着温言接连不断地纵跃前行,而且不但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速度还在不断上升!

    不安感迅速浮起,游书群再没法保持镇定,第二次加快速度,朝着巷子口狂追过去。

    不对!这家伙身上有古怪!

    十来秒后,在游书群震惊莫名的目光中,温言轻松地跳过最后一步,落到了巷子口外。

    他转过身看着迅速追近的游书群,露出温暖的笑容:“我赢了!”

    游书群奔到离他不及五步处,才叫道:“这不可能!”

    温言摸出手机,扬了扬:“证据在此,游老前辈想反悔?”

    游书群怒道:“这根本不可能!锁脉法加上隐穴限制,你不可能扛得住!”他最清楚这个,因为他自己就曾经亲自体验过隐穴受制的痛苦,他连三步都没走出,就已经倒下了。

    温言露出神秘笑容:“所以我才说天外有天。”一俯身,直接把针从脚背上扫了出来,随手扔到一边。

    游书群看着他似乎连动都没法动的脚,突然一震,失声道:“你截断了右脚的感觉?!”

    温言欣然道:“果然瞒不了你,你插上针后,我就已经把整条右腿的感觉完全封住。这样一来,主算再痛苦,我也感觉不到,当然更不会影响我的行动。”

    游书群今天一天吃的惊比这一生都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封闭像整条腿这么大的肢体的感觉,他凭针术和穴学也能办到,但那需要大量的操作才能完成,绝对不可能在无声无息间就做到,可是这家伙却办到了,他甚至完全没有察觉!

    温言内气流转,由丹田到右腿,迅速冲破了之前下的禁制,恢复了右腿的感觉,立时感到刺痛感一波.波扑来,不由皱起了眉。

    那痛苦果然非比寻常,难怪游书群这么自信。

    游书群突然一转头,头也不回地朝着巷子里走去。

    温言愕然道:“老前辈,你……”

    游书群冷冷道:“这一场是我输了,但游家的人不会轻言放弃。温言,下回我再来找你时,一定会光明正大地胜过你!”

    人影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巷子另一端。

    温言静看那端,没有动作。

    名门大家的通病,就是极重信誉,游书群也不例外,眼前的麻烦算是解决了,至少在对方找到更厉害的招数前,不会再来打扰他。

    两分钟后,温言仍站在巷子口没动。

    五分钟后,他仍呆站着。

    过了足足十分钟,他才终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靠!

    游家的穴学果然厉害,痛了十分钟才缓解下来,下回绝对不能再让那家伙玩这手了,要是他刺的是要害部位的什么“隐穴”,自己还不惨死当场?

    ……

    次日一早,温言就让张韵和费星、公孙利一道离开,去办理股份转移的事。

    走前他曾和费星来了次简单的交谈,试探对方的态度,换回的是费星有点推心置腹式的回答,而且他可以看出,费星没有说谎。

    经过昨天的事,这家伙显然确实动了和同父异母的妹妹弟弟重新开始崭新生活的想法。

    或者该说,他早就有这想法,只是当时虽然拥有了仙乐集团,却没有实现的契机,现在虽然要失去仙乐集团的股份,这契机却因为温言而出现。现在的费星,对温言多少有点感恩的心。

    目送三人离开后,温言才摸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他思考了半夜,最终决定还是直接挑明,否则藏在心头他会不甘心的。

    南针世家。

    这个名词他第一次听到,是从孙思远口中,而当时是他收了孙思远这个“奴隶”后,迫后者私下将其身世来历一一说明。

    当时孙思远因为要依靠温言解决惹上游家的麻烦,所以不得不把身世告诉了他——他孙思远就是南针世家的后人。

    南针世家是在数百年前就开始形成的一个医术世家,先祖复姓南宫,以医济世,擅长针术。原本他是周游各地,但后来家业大成,就在家乡桂南一带定居。

    那之后,南宫世家的医术一代传一代,渐渐形成了天下闻名的医学大宗。由于南宫一族针治之术天下绝伦,所以人送美誉“南针世家”。

    但那也是南宫一族最鼎盛的时候,到了近代,随着现代化的工具和医疗发展,传统的中医渐渐没落,加上经过几次战乱的洗礼,南宫一族渐渐凋落,最后只剩一脉,也就是孙思远所在的那脉。

    他的原名,就是南宫思远。

    凋落的南宫世家连医术都没能保留下来,只剩一手留了著作的“济世针术”传家。南宫思远从小就接受这套针术的教学,显现出天资禀赋,才八岁就已经超过父亲的水平,当时一度被他的父亲引为南针世家重振声誉的希望。

    可是就在南宫思远八岁的那年,一场家族惨变令南宫世家最后的所有人都失去了生命,只剩他一人残世。

    那之后,为了躲避当年袭击他们的仇敌,年少早熟的南宫思远把自己的姓改为“孙”,流浪在外,孤身奋斗,才有了现在的“孙思远”。

    但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当年袭击自己家族的那伙蒙面人,甚至还为此组建了一个成规模的信息组织,专门寻找当年惨案的所有信息,可是这么多年来却一无所获。

    温言对此没有怀疑,皆因他可以看出孙思远说这些时没有撒谎。同时他还向孙思远保证,绝对不会泄露出后者的身世。只是没想到隔了这么久,竟然在游书群的口中听到了“南针世家”的名字。

    片刻后,电话接通,那头孙思远的声音传来:“这么早打电话,主人有急事?”

    温言沉声道:“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同时还有一个问题要向你确认。”

    那边孙思远听出他的认真,声音也不由凝重起来:“主人请说。”

    温言缓缓道:“游家知道南针世家的存在。”

    孙思远疑惑道:“游家的穴学和针术不能分离,他们知道针术界的南针世家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温言一字一字地道:“但刚刚游书群来找我麻烦,他亲口说出南针世家和游家有仇!”

    游书群当时说得不是这么直接,但话意明显,而且温言可以清楚判断出,他说这一句时仍没动其它心思,纯粹是因为激动而脱口,到了下一句才是动了要耍诈赢他温言的想法,假装坚持验手来碰他。

    孙思远果然失声道:“什么!但我曾调查过游家,他们和我家好像没有什么仇恨。”

    温言淡淡地道:“我只是要告诉你,是或者不是由你自己判断。好了,现在说我要确认的事。”

    孙思远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主人请说。”

    温言深吸一口气,问题突如其来:“你右手尾指外沿,是不是有多余的骨头?”

    那头孙思远像是被问呆了,停了近三秒钟才道:“是,怎么了?”

    温言听出他声音中竟然有一丝不安,心中微沉,冷冷道:“你知不知道我右手尾指外侧,也同样有一根多余的骨头?”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瞬间静了下来,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过了好一会儿,孙思远才终于开口:“你已经知道了?”

    温言浑身一震。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正文 第803章 身世大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03章身世大白(3更)

    第803章身世大白

    孙思远的声音隔了十多秒才从电话里传出来:“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我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温言呼吸急促起来,握着手机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

    这在他绝对罕见的反应,皆因他已经意识到孙思远在说什么。

    脑中一道记忆闪过。

    当初宋融为了逼他的养息功口诀,曾经试图用他的身世来交换,当时因为各种原因,温言没有和他交换。那份身世文件是宋天拜托一个事务所调查来的,应该具有相当的可靠性。

    当时,宋融他们说过一句话,就是温言的身世和他身边的一个人有关。

    温言那时还有点担心,会不会是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其中一个女孩,现在看来恐怕那是多想了。

    另一方面,他隐隐有点怕看到自己的身世,从平原孤儿院到虚家,一个轮转回来,他的想法和观念已经大大变化。旧有的一切抛弃,开始全新的自己,那才是他所追求的生活,虽然心底仍有对身世的了解渴望。

    也正因此,后来他去找宋天时,潜意识避开了向他索取身世调查结果的想法。

    但没想到的是,现在真相突然之间摆到了眼前!

    孙思远的声音仍在继续传来:“当年我就想把你接走,但……但我刚把我们兄弟住的地方准备好,哪知道你突然失踪,我……我想尽办法找了你十年,可是一直没有结果……”

    温言沉声打断他的话:“从开头说起!”

    孙思远登时一滞,片刻后,电话另一端才响起他意外的声音:“原来你没有……你不知道?”

    温言冷冷道:“我知不知道你不用管,但你要是说的东西有半句假话,别怪我不念情。”

    那头的孙思远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事到如今也是时候该让你知道了,但你别激动,听我慢慢说完。”

    ……

    下午五点,漠河以北,冥峰。

    宋天缓步从宋庄前门踏出,立刻看到伫立不远处的温言。

    “我以为你不会再到这里来。”宋天停步。

    “没办法,我有需要确认的事。”温言叹了口气,“现在只有靠你来确认了。”

    “哦?”宋天神色不变。

    “当初你曾让人调查过我的身世,对吗?”温言不想多绕圈子,“我想要那份资料。”

    早上和孙思远通完电话后,以他的定力,也几乎无法接受从未得到过的真相。但冷静下来后,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确认孙思远所说是否属实,立刻坐最近的班机赶到了漠河。

    只有调查过他身世的宋天,才是能助他确认的人。

    宋天淡淡地道:“资料已经毁了,失去了使用价值,它已再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温言一呆:“什么?好吧,那至少告诉我你委托的那家事务所,我必须要知道我的身世是什么!”

    宋天若有所思地道:“上次你来时,我本来已经准备只要你开口就给你,但你没有,现在又为什么突然索要?”

    温言颓然道:“有些东西原本就在躲或者不躲之间,上次选择躲避,这次选择面对,就这么简单。”

    宋天沉吟片刻,忽道:“南宫思云,二十二年前出生于桂南市,有长兄南宫思远,父亲南宫拓,母亲风凌燕。”

    温言一震。

    这家伙是在背自己的身世资料?

    宋天目光落向远处,缓缓继续:“二十年前,南宫世家遭遇仇敌袭击,最终全家惨亡,只有两个幼子下落不明。随后,同年在平原市的平原孤儿院,南宫思云神秘出现,被孤儿院收留,易名温言。其后十年,不用我说,你大概也有记忆,唯一可以说的,就是在第十年时,失踪十年的南宫思远突然出现,找到了在平原孤儿院的你。”

    温言强抑心中震颤,沉声道:“是谁把我送到平原孤儿院的?”

    宋天负手看天:“查不到。”

    温言双手微微颤抖起来。

    这和他从孙思远那听到的内容完全一致,不同的是孙思远还说了他那十年间的经历,而替宋天调查的事务所显然没有查到那个。

    宋天再接下去:“温言十二岁那年,因为饱受同龄人的欺凌,加上几次被孤儿院责罚,愤然离开。随后十年,再无音信。直到十年后,你才突然再次出现在平原市。其后,易名孙思远的南宫思远突然出现在你身边,理由是仇家追杀、寻求庇护,但你没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就是我委托的事务所查到的所有资料,没有任何隐瞒。”

    温言深呼吸了好几下,神色渐渐平静下来。

    所有内容,和孙思远所说无不一致。

    二十年来,温言从最初初懂事时每天都在想自己父母是谁,到现在已经抛开了对身世的渴望,心境已经大幅变化。他已不是稚嫩的愣头青,已有足够应对所有事的强大心理。

    初听到这些尘封已久的真相时,他确实震惊,但现在确认了所有事实,他反而迅速冷静下来。

    温言唇角不由露出一缕苦笑。

    好好的一个奴隶,竟然突然变成了他亲哥!尼玛这以后怎么面对孙思远那家伙?

    宋天的声音传来:“因为年代久远,所以能查到的资料相当有限。其中两个关键点,一是谁送你去的平原孤儿院,二是你家的仇人是谁,现在都已经无从查证。所以,奉劝一句,报仇这种事不必再挂心。”

    温言回过神来,轻轻扶了扶眼镜:“这你不用担心,我还没那么无聊,没仇找仇。温言既然已经是温言,那过去的一切就已经抛开。唉,突然想找个地方睡一觉,把现在脑袋里没法完全抛掉的胡思乱想睡到九宵云外去,能借你家客房给我用用吗?”

    宋天神色自若地道:“不行,宋庄不欢迎你。”

    温言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开个玩笑也这么认真,算了,我走了!”

    宋天目光横移,落到他背影上。

    温言忽然停了下来,转过身,隔着二十多米一本正经地对他深深一躬:“谢谢。”这才转身大步离开。

    宋天知道他在谢自己告知身世,默然半晌,才回身朝庄内走去。

    ……

    直到午夜,温言才回到燕京桐子巷。

    一天之间,他跑了漠河一个来回,但去和回来的心境已经大不相同。

    该发生的已经发生,再多想也没用,唯有把眼前的事先处理好再说,身世的事回平原后再找孙思远算帐好了。

    不过目前看来,南宫世家和游家显然有着仇恨,这笔帐就算他不算,孙思远也肯定会去算。孙思远要算,他就不可能袖手旁观。

    想到这里,他不由苦笑。

    无缘无故多了个亲哥,这尼玛就叫做沧海桑田、世事无常啊!

    但细细回想,孙思远来找他时本来就有点奇怪,当时温言还留了心眼,毕竟这世上这么轻易就肯做人奴隶的人实在是不可能有,但后来孙思远从无什么异动,他也就放松了警惕,现在知道真相后再看过去,假如不是因为是血亲,孙思远又怎么可能对他那么好?

    他回到四合院,刘松正等在院内。温言走得突然,也没交待原因,刘松难免担心,此时看到他安然回来,前者才松了口气。

    温言和他简单说了下是私人事务离开后,就回到房间,直到关上门,他才发觉不对,愕然看向床上。

    洛云珠穿着睡裙,玉体横陈地睡在他床上。

    温言惊觉自己心事所扰,才没能早点发现屋内有人,不由心中暗骂自己两句,整理了下心情,把心事全抛到了脑后,这才走过去。

    洛云珠显然睡熟了,双颊红扑扑的,像苹果一般,惹得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温言本想把她拉起来,但看她睡得香甜,心里微软,索性脱了衣服爬上床,关上灯,就那么睡到了她旁边,缓缓闭上眼睛。

    一个白天扭转了他一生,温言脑海中不断闪过所有事,终于在回忆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觉不对,猛地睁眼,大愕。

    洛云珠睡着睡着,竟然一个翻身翻到了他怀里!

    他是没穿衣服,洛云珠也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裙,这么一挨,他超强的感官阂感觉到她温软滑嫩的娇躯带来的舒适肉感。而且因为是趴在他怀内的缘故,这美女雄伟之极的丰胸直接挤着他胸膛,刺激感瞬间飙升到极致!

    温言叹了口气,重新闭上了眼睛。

    算了,她爱怎么睡就怎么睡吧!

    次日早上八点,洛云珠醒来,打着呵欠伸着懒腰,忽然发觉左手握住了什么棍状物体,而且还坚硬得要命,她不由下意识地拉了拉、摇了摇,又上下摸了两下。

    温言古怪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好玩吗?”

    洛云珠茫然睁眼,抬头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温言,迷迷糊糊地道:“你怎么睡在我床上?”

    温言差点没气绝。

    是这妞跑他床上睡觉好吗!

    洛云珠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又打了个呵欠,这才回过神来:“哦,是我睡在你床上。昨天你去哪了?我等你好久……咦?这是……”左手又动了动,有点疑惑地摆弄着手中的棍状物体。

    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她:“你在开车换档是吧?!”

    洛云珠低头看了看,瞬间石化。

    她手握着的,赫然竟是温言的命根子!

    “放手!”温言杀气腾腾的声音传来。

    洛云珠大惊,慌忙松手,跳下了床,红着脸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温言翻身坐了起来,沉着脸道:“没事你跑我房间来做什么?”

    洛云珠辩道:“我等你好久都不回来,又怕你回来不告诉我,就……就过来了嘛。疼吗?”最后一句小心试探当然是指“那个”,刚才她摆弄时前后左右扭扳的幅度绝对超过了一百八十度!
正文 第804章 信教的第三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04章信教的第三者

    温言板着脸道:“差点就断了,你说疼不疼?行了!有事吗?”

    洛云珠呆呆地摇头。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没事你等我回来做什么?闲得!”

    洛云珠歪着头看他,脸上红晕始终没减,竟忽然冒了一句出来:“难怪神色坊的女孩们私下里叫你什么金枪小霸王、银枪小霸王,原来你真的那么……那么厉害!”

    温言差点没一跤摔死在床上。

    这妞是在神色坊中长大,见惯了男女之事,虽然本身还是个处子,没这方面的实际经验,但说起这些事来那是毫不逊色于任何一个神色坊的女孩,大胆得令温言也不由有点替她脸红。

    洛云珠忽然朝前走了几步,竟然爬回了床上,保持着跪趴的姿势看着他,眼眸波光流转:“一大早这么凶,你是不是需要有人替你泄火?”

    温言一呆:“你这算是在引诱我?”

    洛云珠脸蛋上红晕加深,却仍继续道:“我本来就喜欢你,献身给自己喜欢的男人有什么不对吗?”

    温言目光微微下落,立刻从她睡裙领口内看到内中丰满的春光,登时心中一荡。

    这大明星绝对是人间极品尤物!

    另一念忽然闪过。

    为什么漂亮的妞都这么性格独特?她是如此,另一个非常符合他温言审美观的大美女程念昕同样如此,只有冥幽这已经完全把身心都交给他的美女温柔体贴,但对外人,冥幽也绝对是令人头疼的存在。

    洛云珠的脸蛋已经凑至他眼前。

    温言忽然一把抓着她脸蛋,朝旁边一推:“屁大点的丫头片子,一边去!”

    洛云珠直接被他从床上掀落到床上,摔得哎呀一声,爬起来时气道:“你干嘛!”

    温言若无其事地从床上下来:“我早说过了,你不是喜欢我,而只是因为崇拜我才会想要亲近我,看来你仍没有完全想通。”

    洛云珠揉着被摔疼的屁股爬了起来,腮帮子鼓了起来:“可恶!从没人敢这样把我从床上推下来的,你是不是男人?”

    温言把脸贴近至她玉容面前不到三厘米处:“我可以用一万种男人的方式把你变成女人,但我就是不乐意,你把我怎么着吧!”

    洛云珠气得一跺脚,转身奔到门口,拉开门跑了。

    “臭温言!我讨厌你!”

    “好啊,最好别再跟在我旁边。”温言随口就道。

    几分钟后,温言走在桐子巷内,一脸黑线地看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旁边的洛云珠。

    “你不是讨厌我吗?我去吃个早餐你也跟着!”温言对她这种前后不一的行为很不爽。

    “对啊,我是讨厌你,所以才要做让你讨厌的事。”洛云珠一脸理所当然,“你不是不喜欢我跟着吗?我偏偏跟着你,烦死你!”

    “……”温言几乎无语,“你不是还要去仙乐集团拍广告吗?”

    落后两人两步的小涵叹了口气。

    洛云珠嘻嘻一笑:“公司通知,因为某些缘故,广告拍摄暂时推后点时间。你不是认识费星和张韵吗?怎么不知道?”

    温言这才想起他们去办交接的事,而费军这广告部的部长已经死了,现在广告部无人主持大局。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温言摸出手机,洛云珠凑了上来:“谁的电话?是不是又是你的妞?对了,你究竟有多少妞?怎么每次都能看到新鲜的?”

    温言没好气地一把推开她脑袋,接通电话:“喂?”

    电话另一端是涂一乐的声音:“终于查清了!那个藏女琪玛,是当年老秦在燕京偶然结识的,我看过照片,还真别说,是个漂亮妞,尤其是那个三围,啧啧,那可是老式的黑白照,效果多差你知道吧?但说她丰乳肥臀绝对毫不为过!”

    温言沉声道:“怎么个偶然结识?”

    涂一乐从丰乳肥臀中回过神来:“细节现在没人知道了,但可以肯定,不是老秦去勾搭她,而是她主动送上门。两人结识后,立刻打得火势,秦家闹得鸡犬不宁,过了没多久,秦哥秦嫂就离了婚。那之后,秦哥把秦茵留给他爸妈也就是秦茵的爷爷奶奶带着,就跟琪玛一起失踪了!有人猜测,他是整后后悔,恨琪玛毁了他的家庭,就拖着琪玛一道跳了河。”

    温言皱眉道:“那个琪玛的来历呢?”

    涂一乐的声音继续传过来:“这就不清楚了,那女人神秘出现,谁也不知道她的来历。不过有人看到过她拜神,好像是信奉什么教派的,但又不是佛道基督之类的大教派,因为她拜的神模样很奇怪,是个美女。”

    温言一呆:“美女?”哪个教派的神是美女模样?

    涂一乐接着道:“能查到的就这么多了,主人你想再查,我就不得不直接跑藏区去查了,不过那很可能是耗时耗力又无功的事。”

    温言回过神来,知道他说的对,遂道:“行了,秦家的事就查到这里,你把所有资料准备好,然后直接去平原市,找秦菲和秦茵,把情况向她们说清楚,明白吗?”秦家的事至此已经基本明了,至少他能向秦氏姐妹有交待。

    最重要的是,这已能证明当年并非因为秦茵长相如何,秦父秦母才会抛弃她,该足够解开她的心结。

    那头涂一乐答应下来,挂断了电话。

    温言揣好手机,正要说话,旁边洛云珠突然失声道:“糟糕!”

    温言愕然看她。

    洛云珠一把拉着他,奔到路边,钻进了一辆出租车,急道:“快开车!”

    小涵已经坐到副驾位置上,对司机道:“师傅,麻烦你去最近的早餐店。”

    司机答应一声,忍不住从后视镜多看了后面的洛云珠一眼,吞了口口水,这才发动引擎。

    今天洛云珠穿的是一身紧身针织衫,将她完美的身材尽现无遗,上围之巨,足以令人怀疑她是否有异国血统,因为那在华夏人之中绝难见到,更别说她在那以外还有美得令人眩目的容貌,任何男人也不可能无视她的存在。

    温言目光落在外面,已经看到不远处有两个记者打扮的人朝这边狂奔而来,登时醒悟。

    洛云珠被记者发现了!

    不过人跑不过车,很快车子把记者抛远,洛云珠才松了口气,捂着自己胸口惊魂未定地道:“好险!我的早餐差点就被破坏啦!”

    温言这才明白她在怕什么,奇道:“但你这样去早餐店,不照样被人认出来?”

    前面的小涵已经递过来她的大挎包,洛云珠接着,一边开包拿东西一边道:“我当然有准备,刚才你走太急,我跟出来没来得及装扮嘛。”

    五分钟后,三人下了车,洛云珠已经载上了遮阳帽和一副与温言几乎相同规格的黑框平光镜,还在下巴上粘上了一颗大黑痣,乍一看,不是温言那种眼力,确实很难认出她来。

    在早餐店内坐下后,温言一脸黑线地道:“你这副眼镜不会是……”

    洛云珠得意洋洋地道:“我亲自去眼镜店配的!和你的很像吧?这叫夫妻镜呢!”

    戴上了黑框眼镜,她登时由绝美的火辣大明星变成了娇俏可爱的邻家小妹妹,别有一种诱人的魅力,不过当然远不及平时的她,因为正常的洛云珠可是有大明星光环加身,魅力值至少加五十个点。

    温言拿她有点没辙,正好点好的早点上桌,遂把注意力转到东西上,大吃起来。

    刚刚吃到第二个包子,他忽觉不对,将吞进嘴的包子吐了出来。

    洛云珠正在喝粥,差点没被他这举动搞得把粥给吐出来,忙咽了下去,奇道:“怎么回事?”

    温言看着吐在桌上的东西中一只小指大小的虫子,皱眉不语。

    洛云珠也看清了那小虫,像是个甲虫,初时还以为是死的,但一眼还没瞥完,她竟发觉那虫虫须微微扬动,登时一声尖叫,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连退了两步。

    满店的食客都被他惊动,无不愕然看来,随后尽皆为这“学生妹”的身材所引,眼神怪异起来。

    洛云珠没理他们,指着桌上叫道:“包子里有虫!”

    全店一静。

    片刻后,一片呕吐之声大声。

    几步外的服务员慌忙跑了过来:“这位小姐,你别瞎说,我们的包子哪会有虫?”

    洛云珠指着桌上道:“你自己看!咦?你干什么……”吃惊地看着温言。

    温言不动声色地把桌上的小虫捏死,随手甩进了桌下的垃圾桶,若无其事地道:“你看错了,这是包子馅里的芽菜。”

    一旁的小涵反应较快,立刻道:“原来是芽菜,小姐你看错啦!”悄悄拉了拉洛云珠的衣袖。

    洛云珠这才反应过来,哼道:“看错就看错吧,反正我不想吃了,付钱,走人!”一转身,出门去了。

    那服务员松了口气,忙着向周围的食客道歉,心里把洛云珠骂了八百遍。

    靠!

    差点被个丫头毁了自家店的声誉!

    几分钟后,温言出了早餐店,洛云珠立刻迎了过来,当头就道:“你为什么要帮他们隐瞒?”

    温言淡淡地道:“那虫不是店里的人放的。”

    洛云珠愣了一下,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温言暗忖要是这家店的老板懂得用蛊,那才叫奇了。不过他只简单地道:“多管闲事。我有事要忙,你去忙你的吧。”伸手拦了辆出租车,直接上车离开。

    洛云珠气得直跺脚。

    原本她还打算拉着他去逛街买东西,到处玩玩,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就在这时,她身后忽然有人温声道:“这位小姐,请问朝天门怎么走?”

    洛云珠正在火头上,一个转身正要发火,突然看到眼前之人身着异族彩服,不由一呆:“你是哪个民族的?”
正文 第805章 蛊界王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05章蛊界王者

    那人是个年约三十的白皙女人,相貌颇美,闻言笑了笑,说道:“我是苗人,来自滇西,第一次来这,迷了路,不知道你能不能指点我一下?”她的汉语说得略有点生硬,但带着奇特的音调,听着既古怪又舒服。

    出租车上,温言正沉吟不语。

    刚才那虫显然是只蛊,被人放进了包子,原意肯定是想毒杀他,但对方却不知道他温言对蛊虫有天生的威慑力,那虫进口后,没有迅速潜入,反而蛰伏不敢动弹。

    不过由此可见,对付靳流月的另一批藏人恐怕已经来到,而且上次来的既然是先头军,这次就该是正式的大部队,必须通知冥幽小心才行。

    正想到这里,他摸出手机,刚要打电话,突然从后视镜中看到不妥,不及等车停下,侧身搭着车窗扑了出去,被惯性带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住,随即弹跳而起,朝已经相隔有近五十米的洛云珠和小涵狂扑而去。

    我靠!

    一时大意,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对洛云珠下手!

    车上的司机从后视镜中看到这一幕,登时吓呆了,赶紧刹车,不能置信地看着狂奔的温言。

    我勒个去!

    这家伙竟然没事!

    那边洛云珠刚开口道:“小涵,你知不知道朝天门的位置?”对方有礼,加上又是个挺给人好感的女人,她也不好意思发火了。

    小涵正要说话,温言的喝声传来:“找死!”

    三人几乎同时看去,那苗女脸色微变,突然扬手,袖子里一只飞虫飘出,精准地钻进了洛云珠瑶鼻中,迅速潜入。

    洛云珠光顾着看温言,没发觉虫子进去,这时觉得鼻子里痒得要命,忍不住想捏两下。哪知道她手还没升抬起来,风一般扑近的温言一把捏住她小巧的鼻子,用力捏力。

    洛云珠一声痛叫,捂着鼻子蹲了下去。

    那苗女已退出数步,温和神情荡然无存,冷笑道:“中了我的甲虫蛊,没我的解药,她死定了!”

    温言冷冷看着她,右手缓缓摊开,一只被捏得稀烂的甲虫现身掌间。

    苗女没想到他竟然能及时把蛊虫掏出来,失声道:“这不可能!”从虫子进鼻到温言捏鼻,中间至少隔了有两秒钟,这时间足够她的蛊虫钻进更深的地方去,怎么会被温言弄出来的?

    殊不知温言噬魂蛊气息惊人,那蛊虫刚进洛云珠鼻孔,就因此受慑,不再动弹,停留在了鼻腔外段,才会被温言轻松弄出来。

    “动我,我没意见。但是动我身边的人……”温言缓缓开口,话中杀气腾腾,“原本我不想对元武的手下下狠手,但你已经惹动了我的怒火!”

    苗女知道情况不妙,大叫道:“动手!”双手同时扬起。

    尽管他们的原则是能不在大庭广众下动手就不动手,避免蛊虫暴露在公众面前,但此时温言杀机已现,她又知道连元武都惨败在温言手下,一时惊骇中失了方寸,仓惶出手。

    温言一声冷笑,将洛云珠挡在身后,双手同时扬起,抖腕疾掷。

    嗤嗤!

    两声划空声横过五六米,精准地命中苗女左右双肩。

    痛叫声中,数以百计的甲虫从她袖内飞上半空,乌云掩日般罩向温言。

    周围的行人无不尖叫,有两个女孩胆子较小,直接吓得坐倒在地。

    同一时间,左侧另一家早餐店内一道绿影疾掠,从左后方袭击温言。

    但无论甲虫群还是绿影,均在离温言还有三四米时就停止了冲击之势,在他周围盘旋不休。更夸张的是,甲虫群之中竟然有不少竟然直接掉了下去,显然是被他噬魂蛊气息给“吓”着了。

    双手失去动作能力的苗女看得目瞪口呆。

    绿影掠出的那店内,一个身着彩服的男子冲了出去,叫道:“快逃!”话音刚落,喉间突然一紧,他骇然发觉温言竟然已经从蛊虫包围中冲了出来时,已知晚了。

    最麻烦的是,他竟然生出不敢动作的想法,连反抗都不能。

    温言就那么攫着他脖子,森然道:“元武的人?”

    那边的苗女大惊,不但不逃反而扑了过来:“别伤害他!”相距约两米之跑时,一阵难言的恐惧忽然涌上心头,她脚步顿时缓了下来。

    奇怪,为什么有种怎么也不敢靠近的感觉?

    空中的甲虫之前因为温言的横冲,又掉了不少在地上,但此时温言离得远了,众甲虫又纷纷飞了起来,回到苗女衣内。

    那道绿影因主人被挟制,原本想回来攻击温言,但仍是只近身三米就停下,在周围盘旋不休。

    洛云珠愣愣地站在不远处,旁边的小涵睁大了眼睛,表情不比她正常。

    这到底怎么回事?

    温言手上力道加大,转头看向苗女:“回答我的问题!”被他抓着的男子登时呼吸不能,满脸胀得通红。

    苗女被他眼神一慑,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艰难地道:“是……是!”

    温言心中微怔,怒气反而消了。

    对方显然和元武这级别的蛊者差远了,竟然一个照面就完全败下阵,看来自己身上的气息对她的压制非常之强烈。

    想到这里,他手一松。

    那苗男落到地上,捂着脖子重重咳了好几下,双膝如有千斤之重,同样跪了下来。

    温言目光扫过两人,冷冷道:“来的除了你们还有谁?”

    苗女想瞒却又压不下心头的恐惧,脱口道:“还有十二个同伴,现在……现在去找那个邪恶的女人去了……”

    温言愣了足有三四秒,才突然反应过来“邪恶的女人”该是指靳流月,脸色微微一变,摸出手机迅速拨出刘松的电话:“是我,立刻给我派辆车过来!”然后才上前劈手将两人劈晕过去。

    这两人绝对不能留下,否则他们的蛊虫很容易伤害到普通人,所以只好叫刘松派车了。

    那边洛云珠叫道:“怎么回事?怎么到处都是虫子?”

    温言不看她,看向小涵:“立刻带她回去,我没回去之前,不准她去任何地方!”

    他从来不这么对小涵发号施令,小涵吓了一跳,赶紧答应一声,拦了辆出租车,拉着不甘愿却仍是乖乖听话的洛云珠上车,离开了。

    周围的人以温言三人为中心,围成了个直径近十米的围观圈,对他们指指点点。空中还有那只绿色的蛊虫盘旋不休,也没人敢接近。

    温言摸出手机,迅速拨出靳流月的号码。

    足足半分钟后,手机才接通,但听筒里没有传出说话声,然后是不断呼呼作响的风声。

    温言听了两秒,蓦地一声尖叫传来。他微微一震,那是靳流月的尖叫!

    假如是在上风,不可能连接电话的时间都没有,难道出事了?

    电话挂断了。

    温言脸色阴沉如水,缓缓把手机揣好。

    他对冥幽的能力虽然有相当程度的信任,但关心则乱,此时此刻,很难完全保持冷静心。

    尤其对方竟然来了十多人,以寡敌众,冥幽势必占据弱势。

    只希望他只是白担心吧!

    ……

    半个小时后,面包车赶到凌微居所在的别野小区,温言下了车,扛着两个苗人冲进了小区。门口的保安想要拦他,被刘松和两个兄弟给拦着了。

    凌微居和周围的别墅有个特点,就是由于周围有小树林的掩护,一旦凌微居发生什么事,外人很难发觉。为此,能在这里买别墅的人,一般都有自己的私家保镖团护着。像凌微居发生冲突,此时周围都是一片平静,根本没人发现。

    赶到凌微居院外,温言顿时一呆。

    眼前就算整个凌微居完全毁了,又或者尸横遍野,温言都不会奇怪,可是此时院内,凌微居所有的人在外围围了一圈,中间一人傲立,白袍随风轻扬,显出无限绰约神秘之态,白纱覆面,赫然正是冥幽!

    在她身后,靳流月反而一身狼狈,紧紧贴着她,头发凌乱不说,身上衣服都扯坏了不少地方,眼里既有惊异,也有还没完全消退的恐惧。

    而在人圈内、冥幽身前,超过三十平的大空间内,凌微居自己的人荷枪实弹的环伺下,十二个微笑着彩色服饰的苗人跪伏在地上,上半身完全贴地,一副臣服姿态!

    整个现场气氛古怪之极。

    温言下意识地走进院门,才发觉脚下踩着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赫然是两只形状古怪的虫子,看颜色和形态,明显是蛊虫,只是已经死了个底朝天!

    到底发生了什么?

    众人均没发觉他出现,注意力全在人圈中间。

    冥幽的声音传来人,但却是温言完全听不懂的异族语言。他心中大讶,没再前进,停在了外围。

    冥幽每说一句,地上的苗人就接一句,像是领导训话般,一个个神态恭敬。

    几句话说完,冥幽才换回中文,转头对靳流月道:“现在没事了,让大家散吧。”

    靳流月愣愣地道:“那他们怎么办?”看着地上的苗人。

    冥幽淡淡地道:“三天跪罚,作为胆敢冒犯我的惩处。”

    靳流月失声道:“三天?那我的客人怎么办?”要是被人看到这么多苗人跪拜的情景,还不吓跑了她的客人?

    冥幽一想也对,扬声再次发话,又是那听不懂的异族语。

    地上众人应了一声,纷纷爬了起来,朝着别墅后面而去。

    冥幽回头对靳流月道:“我让他们到小树林里受罚,以后你再不用担心这伙苗人会危及你的性命啦。”

    温言这时才从人圈外走进去,把两个苗人扔在了地上。

    冥幽看到他,惊喜道:“温言你回来啦!我能干吧!”

    温言满头雾水地道:“怎么回事?”
正文 第806章 又是藏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06章又是藏女

    靳流月立刻让众人散去,自己也回到楼内梳洗,冥幽则一改刚才的冰冷姿态,得意洋洋地道:“这伙人斗蛊斗不过我,拜我为蛊王。”

    温言失声道:“什么!”

    “弱肉强食,有什么好奇怪的?”冥幽看向地上两个苗人,“这两个是去找你麻烦的?把他们都扔到后面的小树林吧,等他们醒来,自然有人会逼他们屈服。”

    “你这么相信他们?”温言纳闷道。

    “他们每个人身体里面都被我的蚁蛊进驻,无论是谁想要反叛我,都会被蚊蛊穿心,”冥幽解释道,“谁敢背叛?”

    温言恍然大悟,不由赞道:“厉害!害我担心半天,想不到你一个竟然可以打十多个!”

    冥幽浅浅一笑:“我当然不行,但我的蚁蛊胜在数量巨大,看!”手指平伸,空中一只飞翔的小点落到她指尖上,赫然是只有翅的蚂蚁。

    温言奇道:“你的蚁蛊难道还不只一种?”

    冥幽另一只玉手一翻,一只体形超过一般蚂蚁至少十多倍的巨蚁赫然现身:“我早说过我有布置嘛。早在南海的时候,我就发觉了蚁蛊的好处,就是我可以只炼蚁后,每一只蚁后都可以控制成千上万的蚁蛊。我现在控制了七只蚁后,拿他们的话说,海陆空三栖都能作战呢!”

    温言听得目瞪口呆。

    冥幽接受外面的文化速度非常快,但同时对原本的蛊苗传统似乎不但没减弱,反而更强了,这难道就是她曾被噬魂蛊选中的缘故?

    冥幽忽然垂首:“温言,我好害怕。”

    温言回过神来,轻轻搂着她:“怕什么?”

    冥幽伏在他肩头:“我们蛊苗的蛊术,是本命蛊加副蛊的做法,必须要用本命蛊才能控制副蛊,可是离开南疆后,我没了本命蛊,却反而能控制更多的副蛊……我有个感觉,好像……好像……”

    温言心中微震:“好像什么?”

    冥幽颤声道:“好像我自己正在变成自己的本命蛊!”

    温言一时说不出话来。

    蛊虫的形成有其定义,但没人知道“人”本身是不是也能成“蛊”,她这说法,竟然令他也隐隐生出异感。

    难道冥幽真的会变成一只“蛊”?

    就在这时,冥幽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软倒在他怀里。

    温言恍然,知道这妞竟然是在逗自己,佯气道:“可恶!竟然耍我!”伸手在她腰上挠了起来。

    冥幽腰上非常敏感,被挠得浑身颤抖不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慌忙求饶。

    温言被她这几下身体摩擦逗得小腹一热,一把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朝着楼内走去。

    冥幽喘着气骇然道:“你……你要做什么?”

    温言“恶狠狠”地道:“当然要罚你,今天我要罚你不准下床!”

    冥幽登时红透了脸蛋,却没反抗,反而搂住了他脖子。

    蛊苗人在这方面本来就比较开放,何况她很享受和温言的那种感觉,怎么会拒绝?

    刚进楼,楼梯上简单梳理和换了衣服的靳流月正好下来,愕然道:“你们做什么?”

    温言促狭道:“庆祝,靳大师要一起来吗?”

    靳流月讶道:“怎么庆祝?”

    温言压低了声音:“当然是去找个房间,和我的妞做个私谈,不过师父你要是一起来,我也没意见,今天心情好,飞机场也能忍忍。”

    靳流月登时红透了脸颊,嗔道:“温言你最近是越来越不尊重为师了!”以前温言对她不屑一顾,最近却不只一次和她开这种荤玩笑了,那种感觉登时古怪起来。

    温言哈哈一笑,说道:“这笔人情算是给足了吧?现在索拉玉措的杀手都归了我的妞,你不用再担心了。”

    靳流月冷静下来:“你高兴得太早了,这伙苗人不再是威胁,可是索拉玉措身为撒摩教的圣女,手段怎么可能只有这一种?唉,我已经找了人去藏区,但……到现在仍没有人联系我,情况恐怕不怎么妙。”

    温言知道她说的是找了杀手去杀索拉玉措,无所谓地道:“只要他们不再是用蛊那么难防,我相信你有自保之力。行了,我的妞我要带走,以后靠你自己了。”

    他怀内的冥幽奇道:“不上去了么?”

    温言嘿嘿一笑:“我想了想,在这惩罚你不太方便,还是回去再说。”就要转身离开。

    靳流月却拦着他:“等等,先别走,我干爹要见你。”

    温言愕然道:“见我?为什么?”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我怎么知道?今早他突然打电话说要见你,我还没来得及通知你,那伙苗人就来了,好在有冥幽在,不然……不然……”想起之前的情景,仍是心有余悸。

    突然之间,整个凌微居被密集的各种奇虫布满,还好对方没有滥杀无辜,同时冥幽反应极速,迅速组织她的蚁蛊发动反击,这才避免了一场灾难。

    温言把冥幽放了下来,皱眉道:“他什么时候来?”

    靳流月想了想:“刚才上去我就给他打了电话,应该最多半个小时他就能到。”

    温言也不好不给封远空面子,点头道:“好吧,我在这等着。”

    冥幽整理好了衣衫,笑道:“我到后面看看他们,顺便确认下我未来的手下到底有多少能耐。”

    ……

    二十多分钟后,封远空就到达了凌微居,在靳流月二楼的小厅内和温言见面。

    房间内只剩三人时,这z国最位高权重的人之一脸色凝重地道:“我听流月说了,你手上有一种控制剂,可以控制人的言行,对吗?”

    温言看了靳流月一眼。

    后者微显尴尬:“我是无意中说起的,但也是因为干爹提到的事和那个很像,说不定能帮我更好地了解张仲强和措马他们的目的。”

    温言疑惑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封远空轻叹一声:“我有个老朋友,他最近的言行举止很奇怪。”

    温言怔道:“老朋友?”

    封远空略一犹豫,终是说了出来:“前外交部部长,你可能也知道他的名字,郭宗海。”

    温言一呆。

    竟然是他。

    封远空轻吁一口气:“那要从一个月前说起,郭大哥自从退休后,就赋闲在家,很少参政。一个月前我去拜访他,和他谈起当前的国势,他竟然跟我说了一句令我震惊的话,内容我不明说了,总之称为大逆不道都没问题。但郭大哥我非常了解,他忠军爱国,拥有极强的民族自豪感,因此那句话绝对不可能是他会说的,但事实摆在眼前,我只好当作没听到,事后进行了一些调查,才发觉这早在那之前,他身上就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大异他过去几十年的人生观,只是郭家瞒了下来。”

    他虽说得隐晦,但温言仍可清楚听出其意,若有所思地道:“封老是认为他是被控制了?”

    封远空苦笑道:“在流月跟我提到控制剂这东西之前,我一直没这想法,只是在想他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发生了性格变化。但现在,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真的有点像是被人洗了脑,类似那种控制剂的效果。”

    温言心中一动,问道:“他身边有没有什么人是最近新出现的?”要给人用控制剂,那就要有人接近他才行,赵富海这边是钟聆欢,那郭宗海那应该也有人才对。

    封远空脸色尴尬起来:“这本来是私事,但现在事关重大,我也不瞒你了。一个多月前,郭老突然焕发了第二春,身边多了个还不到三十岁的女人,叫什么玉央卓玛。”

    温言一听这名字,顿时眼中精光一闪:“是个藏女?”

    又是藏女!

    封远空点头道:“这就是另一个大疑点,这个玉央卓玛确实是藏女。我曾对她进行深入调查,但她的出身和立场等都很正常,就是藏区普通的一个女性,除了长得漂亮点,再没有什么异常。”

    温言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闪过涂一乐之前的话,当初勾引秦菲她爸的那个藏女琪玛,根据涂一乐的描述,也是很漂亮。

    这非常奇怪,因为一般汉人眼中,因长期生活在高原地区而皮肤、模样都和汉人审美观有较大差异的藏女,很难获得“漂亮”的赞誉,但突然之间,好像这罕有的藏族美女都跑一块儿去了,虽然前后相差了一二十年。

    一旁,靳流月忽然道:“那个玉央卓玛是怎么认识郭老的?”

    封远空沉声道:“是通过他的儿媳妇杨紫介绍认识的!”

    温言心中微震。

    杨紫!

    靳流月观察力极强,把他反应看在眼内,微讶道:“你好像认识她?”

    温言把杨紫的事一直隐着不说,当然是看在郭翎和龙聆宗的份上,此时仍不想把她的丑事暴露出来,只道:“我知道她,郭寻的老婆。”脑中却迅速闪过一道灵光。

    和靳流月有不共戴天之仇的索拉玉措是撒摩教的圣女,而杨紫以前是撒摩教对付的侍女,虽然后者离开撒摩教时索拉玉措应该还没成为这个教派的圣女,但他却隐隐感到,这并非巧合。

    封远空道:“杨紫我见过几次,为人热情大方,但有点装,比较爱虚荣,但人还是不错的。她过去是生活在藏区的汉人,玉央卓玛据说是她当年的朋友的女儿,按说经过她介绍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以防万一,我仍要从坏处考虑。”

    温言回过神来:“封老是想……”

    封远空沉声道:“两件事,第一,希望你能把控制剂交给我。第二,希望你能去见见玉央卓玛和郭大哥,帮我看看是不是确实有问题。”
正文 第807章 封远空被控制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07章封远空被控制了?

    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

    连靳流月也不知道他会索要控制剂,更别说温言。后者假如拒绝,肯定会得罪封远空,尤其事关重大,可是要是答应了,控制剂全给封远空,那他又怎么用来查措马他们?

    片刻后,温言才缓缓道:“抱歉,我不能给你。”

    封远空脸色微变。

    靳流月适时插嘴道:“温言一定有他的原因,干爹你先别生气,听听他的解释。”

    封远空深吸一口气,道:“我等着。”

    温言认真地道:“控制剂我已经卖给张仲强和措马了。”

    这话一出,封、靳两人同时愕然。

    原因当然不同,后者是知道温言在撒谎,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这样骗封远空,回头被查出来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封远空皱眉道:“你没骗我?”

    温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当然没有。他们出价每瓶一亿,我又不知道那药事关重大,当然就卖了。”

    封远空眉头深锁了好一会儿,才舒展开来:“这样就没办法了,那我只好设法到他们那取。”

    温言点头道:“这也是个可行的办法。”

    封远空突然起身道:“既然这样,我不宜再耽搁,先回去布置。”

    靳流月忍不住道:“干爹,那见郭老的事……”

    封远空有点心不在焉地道:“等我安排好了再说吧,走了。”转身大步离开。

    送走他之后,靳流月回到小厅内,蹙眉道:“你为什么要骗我干爹?”

    温言看向她:“你没戳破我的谎言,这是不是代表你愿意为了我出卖你干爹呢?”

    靳流月气道:“想得美!我只是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怕你被杀了,否则怎么也不会帮你!”事实上当时她确实第一反应是担心温言出事,可是原因当然不是因为什么师徒一场。

    温言笑吟吟地看着她,似能把她心思猜透。

    靳流月有点心虚地坐到他对面,玉容微沉:“快回答我的问题!”

    温言笑容敛去,淡淡地道:“我怀疑你干爹被人控制了。”

    这话无异于晴天霹雳,靳流月一震,失声道:“什么!怎么可能!”

    温言冷冷道:“你干爹习惯了出行随意,警卫不够严,被人暗算了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靳流月一时语塞。

    确实,封远空最烦的事之一就是出行必须带大量警卫员,这个她是知道的。

    温言再道:“但他假如是被控制剂影响,那么应该不是被外人袭击,而是内部有奸细。”

    靳流月板着脸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话似出去,足够抓你起来了!”

    温言沉声道:“你不会出卖我,因为我信任你。”

    靳流月没话了。

    对方说这话时的自信神态,让她忍不住想要嘲讽他,但偏偏开不了口,皆因现在的她确实有这样的心态。

    曾几何时,她已经开始对温言是否信任她在意,而现在温言明显对她信任倍增,这令她根本下不了狠心像以前一样去对付他。

    温言凝视着她:“我只是直觉,最初是因为也索要控制剂,我对这个很敏感,因此疑心也略重一点。但重来一听说控制剂不在我手上了,他对其它事立刻不再在意,眼中还有疑惑之色,令我不得不想到那个非常可怕的可能性他被张仲强他们控制了!”

    靳流月仍难以置信:“这……”

    温言冷哼道:“说到底,他们仍然是不想泄露每瓶控制剂用在什么地方,所以才冒险动用底牌来索取控制剂,但要瞒我?呵呵……”其实支持他这个想法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上次赵宅的暗杀者,已经证实是x小组的成员所为,当时因为觉得张仲强等人不可能有使唤x小组的人的能力,所以他们认为还有另一方势力,可是如果封远空已经被控制,那么张仲强等人就有可能使得动x小组的人了!

    不过这些全是基于现有线索的猜测,并没有足够的实证,最麻烦的是他想对张仲强他们进行窃听和监控都很难,因为之前的经验已经说明对方拥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连葬生会的人都没办法破解,否则要是能监听到封远空是否有联系他们,立刻就能验证他的猜测是否正确。

    靳流月冷静下来,纤眉轻锁:“但我干爹身边并没有什么陌生女人,怎么会被控制?”

    “有谁说了一定要女人吗?”温言翻了个白眼,“只要是他亲信的人物,应该都能做到。不过这件事需要验证,方法由你来想好了。”

    靳流月也知他说的对,默然片刻,忽然道:“有了!不如咱们建议干爹直接把张仲强他们抓起来,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温言赞道:“聪明!”

    假如封远空确实被张仲强等人控制,那他肯定会百般推脱抓人一事!

    靳流月起身道:“这事我来办。”

    温言拦着她道:“另外还有件事,你有没有办法调查一下措马和张仲强,看他们是不是也是撒摩教的人?”

    靳流月会意道:“你怀疑他们和玉央卓玛都和索拉玉措有关?行,这事我设法查证。你是留在这还是……”

    温言脑中闪过郭翎的模样,淡淡地道:“当然是去确认一下郭家是不是真的已经出了事。”

    无论如何,他不能让郭翎出事。

    ……

    中午十二点刚过,郭公馆大门旁的小门开启,一条矮小人影溜了出来。

    温言在郭公馆斜对街的小巷内看到,微微一笑。

    片刻后,那矮小的少年奔过长街,到了他们面前,叫道:“师父!你总算来找我啦!”正是郭翎。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和当初不同,不但脸上血色正常,而且凭刚才奔跑的动作,也知他已经完全脱离了当初蛊虫的伤害。

    温言在他头顶抚了抚:“我还以为你要出来得费点功夫,没想到这么轻松。”

    郭翎眨眨眼:“我有依依姐姐帮忙嘛。”

    “依依姐姐?”温言脑海中立刻飘过曾经采访过他的郭依依,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那长相甜美、胸围又不算差的女孩当初确实给了他不浅的印象,“她不是在平原市做记者吗?”

    “她调职了,现在在这边工作呢。”郭翎解释道,“师父你找我出来有事吗?为什么不直接去家里找我呢?我爸爸妈妈都想见见你呢。”

    温言不想让人知道他在调查郭家,所以才联系了郭翎,此时他正色道:“师父要问你点事,但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明白吗?”

    郭翎立刻点头:“师父你问,小翎一定不会告诉别人。”

    温言缓缓道:“你爷爷身边是不是有一个叫玉央卓玛的藏族女人?”

    郭翎毫不犹豫地再次点头:“嗯,卓玛阿姨是个很好的人,经常给我买礼物。”

    温言皱眉道:“那你爷爷和她什么关系?”

    郭翎茫然道:“她是大伯母的好朋友,和我爷爷有什么关系么?”

    温言知道他人小,家里人也不可能让他知道太多,换了个说法道:“你爷爷和她是不是经常见面?”

    郭翎点头道:“有啊,现在我们晚上吃饭时,她都是坐在爷爷旁边的。我爸还说,那本来该是我大伯的位置,不该让她坐那,可是爷爷说她是客人,不准大家有意见。师父,你是说我爷爷喜欢卓玛阿姨么?可是他们年纪差那么多……”

    温言莞尔道:“小子都知道喜欢了?算了,最近你爷爷和家人是不是经常吵架?”

    郭翎再次点头:“嗯,妈妈不让我知道,也不让我看,但我偷偷看过好几次啦,爷爷每次都很生气。师父,你怎么知道他们要吵架?”

    温言轻抚他头顶道:“师傅听人说的。还有一件事,你大伯母和你卓玛阿姨关系怎么样?”

    郭翎这次想了好一会儿,才迟疑道:“我不太清楚……不过我记得以前她们是很好的,可是最近两个人见面都不怎么说话。”

    温言心内有数,柔声道:“师父的事问完了,现在轮到你的。最近有没有认真练功?”

    郭翎雀跃道:“当然有!我现在可以跑很远呢,学校里老师让跑五百米,我还跑了第一名!”

    温言欣然道:“那就好!认真练,不准偷懒知道吗?行了,你回去吧,下次有机会,师父再去找你。”

    郭翎有点失望地道:“你不进去吗?连我爷爷都很想见见你呢。”

    温言哑然一笑:“机会多的是,现在还不行。去吧!要是有人问你出来做什么,你……”

    郭翎调皮地接道:“我就说我出来玩,有依依姐姐帮我,没人知道的。”

    温言好奇地道:“她不问你出来的原因吗?”

    郭翎小脸蛋突然红了起来,窘道:“我跟她说我出来见个女同学,她就帮我啦……”

    温言一愣,旋即哈哈大笑。

    这小子!

    目送郭翎回去后,温言才摸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片刻后,电话接通,温言淡淡地道:“老地方,把她叫出来。”

    半个小时后,燕京南四环,永和巷。

    在上次见到杨紫的那房子里,温言见到一身风衣还戴上了口罩的杨紫进来。

    “来这么慢?”温言坐在沙发上不悦道。

    “我现在根本不能出来!”杨紫比上次见面消瘦了不少,冷冷道,“我刚流产,现在还在休养期,我老公不准我出来,现在都是偷偷出来的,有什么事赶紧说,要是被人发现我离开,那就麻烦了!”

    站在一旁的吉卢忍不住道:“你身体好点了吗?”

    杨紫对他丝毫不客气:“用得着你关心?”
正文 第808章 绑架郭宗海的女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08章绑架郭宗海的女人

    吉卢一时语塞。

    接到温言的电话后,他不敢不听,只得立刻打电话给杨紫,把后者叫出来。但他心内清楚,上次被温言破坏了杨紫的“借种”之事,她心内对他们两人都恨得牙痒。

    温言凝视她不语。

    杨紫被盯得心内生惧,坐了下来,垂头不敢看他,只道:“我真的不能在这多逗留,有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吗?”

    这等于服软,温言也不再为难她,慢慢地道:“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还是撒摩教的信徒吗?”

    杨紫一震,看向吉卢。

    吉卢无奈地道:“他逼问我,我……我不得不说。”

    杨紫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到温言身上:“二十多年前我就已经从撒主摩教脱离了,当年也是因为他们宣称有办法让信徒更加纯洁美丽,我贪图变美,才加入的,并不是信奉他们的教义。”

    温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缓缓再道:“第二个问题,玉央卓玛是撒摩教的领先吗?”

    杨紫再次一震,没有立刻回答。

    温言已经从她眼内得到了答案,立刻沉声道:“第三个问题,她到郭家,是不是她主动找你帮的忙?”

    杨紫再忍不下去,脱口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言目光仍紧锁着她的眼睛,毫不停留地继续道:“第四个问题,你是否因为她获得了郭宗海的欢心而生气?因为郭家的家产,很有可能因此尽归她手!”

    杨紫浑身剧震,霍然起身。

    温言话音不停:“第五个问题,你认为她要你介绍进入郭家的原因,是想步你的后尘,攀附高枝?”

    杨紫失声道:“不是!”

    温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第六个问题,她要你帮忙时,是不是用了某种手段威胁你?”

    杨紫颓然坐倒,再承受不下去地###道:“不要再问了……”

    温言终于停止了发问,冷冷看她。

    一旁的吉卢心有不忍,但终归没说什么。

    在温言面前,他们都有大象脚下的蝼蚁,根本没有反击之力,唯一保命之道,就是乖乖听话。

    杨紫惨然道:“她拿着撒摩教圣女的令牌,我……我虽然已经脱离,可是毕竟加入过,如果违背,是要受到教规严处。而且……我不想郭家的人知道我加入过那些教派,他们对那些教派很排斥……”

    温言早已从她眼中看到了答案,但听到这里,仍是不由心中微震。

    事情正朝着他预想的最坏的方向发展,这个撒摩教不简单!

    杨紫勉强压下爆发的情绪,看着温言道:“你为什么要问这些?”

    温言不答反问:“告诉我,玉央卓玛是通过什么手段来控制郭宗海的?”

    听到他用“控制”这样的词语,杨紫愣了一下,才道:“从撒摩教出来的女人,都精通讨好男人的手段。”

    温言微讶道:“别告诉我所谓的‘手段’是我想的那种。”

    杨紫轻叹道:“都是成年人,你理解的没有错。撒摩教挑中的女孩,会被选为圣女的侍女,所有的侍女都会被教授所谓的‘欢喜佛修’,说白了就是怎样在床上让男人欢心,为的是什么不用我解释你也知道,根本是为了满足教派里的实权人物的私欲,还有对外达到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些藏女被教义洗脑很深,都深信教宗宣扬的内容是真,做,爱是为了亲近神明,但我不是藏人,虽然在那时一直假装完全信奉他们的教义,其实早看穿了一切。后来,一有机会,我立刻脱离了撒摩教。说到底,那根本就是个邪教!”

    温言明白过来,唇角却露出一缕神秘笑容:“你的意思是,玉央卓玛是在床上讨了郭宗海的欢心?但郭宗海现在也该上七十了吧?能在床上做到什么?”

    原本以为这个问题会难倒杨紫,哪知道她竟然正色道:“那是因为你太不了解撒摩教的手段。别说七十,就算八十、九十,照样也能讨到欢心。男女之间,原本就不只是性,爱一种,或者该说性,爱只是抓住男人的心的一方面,其实说到底,只要你有办法抓住一个男人的心,也就是把握到他最需要的东西,就能掌握他。”

    温言听得微怔。

    这话不无道理。

    杨紫再道:“我公公年纪大了之后,又没老伴陪着,所以一直很寂寞。两个儿子和其它家人都有自己的事业,根本没办法多陪他,玉央卓玛正是抓着这个空子上了位。唉,现在家里闹得很厉害,就是因为大家对卓玛的看法和我公公不同,要是再发展下去,说不定还会分家,到时候我们更是一点家产都拿不到,因为它们现在全在我公公手里。”

    温言哪会去管这种争家产的事?皱眉道:“你认定玉央卓玛是为了郭家的财产才找你的?”

    杨紫反问道:“不然是为什么?”

    温言微微冷笑:“拿着圣女的令牌来找你,你还认为她是为了私心来的?”

    杨紫一愣,没话可说了。

    确实,假如是为了私心,不可能有圣女令牌才对。

    温言留意她任何一个微末神情,此时终于吐露今天的最大目的:“想不想解决这个麻烦?”

    杨紫一时没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

    温言淡淡地道:“我可以帮你把她这个威胁解决掉,但前提是你要帮我把她弄出郭家,我才好动手。”

    杨紫一震:“你要绑架她?!”

    温言露出一个神秘笑容:“是绑是杀,谁知道呢?”

    杨紫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旋即又暗了下去,颓然道:“这不行,她要是死了,撒摩教的人找我麻烦怎么办?尤其假如是我约她出来,她却出了事,那我更没话说了!”

    温言淡淡地道:“何必你约她?你只要告诉我她什么时候会外出就行了。”

    杨紫精神大振:“她今天晚上会陪我公公去城东看京剧!”

    温言唇角浮起笑意:“那就行了。”

    晚上动手,对他更加有利。玉央卓玛,让我温言见识见识,你到底是用的控制剂,还是如杨紫所说,纯凭手段就搞定了郭宗海吧!

    ……

    天色渐暗。

    晚上七点,两辆红旗轿车离开了郭公馆,汇入车流之中。

    不多时,车子到了市中心的首都剧场外停了下来,一个银发银须的老者从车上下来,旁边警卫下车护在他左右,族拥着他朝剧场内走去。

    正站在不远处的温言微微一怔。

    奇怪,为什么只有郭宗海一人?玉央卓玛呢?

    要是她没来,今晚的行动就得取消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发觉郭宗海有意无意地转头看向右后方,心中微动,目光横移过去,立刻看到一个年轻女子穿着红色衣衫、戴着墨镜和帽子,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不动声色地朝着剧院门口走去。

    温言已经拿到了玉央卓玛的照片,登时认出正是那装扮过的女人,恍然大悟。

    郭宗海身份不同,确实不宜带着个女人出行,而且还是这么年轻的女人,所以两人是分开进入,反正他有包间,到时候趁人不注意再让玉央卓玛进去就行了。

    玉央卓玛确实如封远空所说,模样漂亮,虽然脸蛋皮肤不如平原地区生活的汉人那么细嫩,但五官精致,颇有几分魅力。不过在温言眼中她连美女都称不上,因为她缺乏了他认定的美女第一标准胸围太小了!

    郭宗海进入剧院门口后,玉央卓玛隔了三四分钟,才走了进去。

    温言随后跟入,紧随她身后。踏入养息功最高的灵息境之后,他身法大幅提升,像现在跟在后面,只要对方并非一开始就注意他,根本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不过就算对方察觉也无妨,今天他同样做了伪装,戴上一顶鸭舌帽,眼镜换成了墨镜,嘴上还粘上了假胡子和假痣,连衣服也换上了西服。在剧院并不明亮的光线下,熟人也难以在近距离认出他来。

    进了剧院,玉央卓玛没有立刻到郭宗海的包间所在的三楼去,而是在嘈杂的一楼大厅内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温言若无其事地坐到她旁边,目光四处观察。

    很难保证她没有帮手,必须多加小心。

    过了四五分钟,玉央卓玛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摸出手机,听了片刻,低声道:“明白了,我现在上来。”起身出了座位区,朝着楼梯走去。

    温言不动声色地跟上。

    到了楼梯口下,他忽然加速,上前轻轻搂住了玉央卓玛的纤腰。

    后者一惊,下意识转头看他,正要说话,忽然感觉腰眼处酥麻感迅速升起,整个人竟然力道尽失,软软地靠到了他身上。

    温言就那么搂着她过了楼梯,朝着楼梯后面走去。那里通往后门,是他预定的逃离路线。

    几乎同时,他感觉到后方有人快步追来,余光扫去时,立刻知道郭宗海派有人暗中保护她,心中冷笑。

    这种环境下,他温言要是让人给追上了,那脸才丢大了。

    大厅内的人很多,温言行进路线巧妙,借着人群迅速拉开和追来者的距离,转眼到了通往后门的走廊内。

    “站住!”后面传来一声厉喝。

    温言加快脚步,片刻后已到后门处,正要一闪身出去,蓦地惊觉不对,刹停下来。

    后门外,一条纤巧身影闪电般挥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朝他刺来!

    温言之前观察了半天,没发觉对方有帮手,心中大愕,动作却不稍缓,把手上的玉央卓玛朝前送去,意在用对方的人迫对方收手。

    哪知道对面那纤影竟然毫不停手,匕首瞬间刺入玉央卓玛胸脯!

    温言浑身一震。

    我靠!

    这玩的是哪一出!
正文 第809章 飚车街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09章飚车街头

    好在对方动作虽快,他的反应却更胜一筹,迅速把玉央卓玛往回一拉。

    匕首入胸不到三厘米,就因目标被拉开而脱离接触。

    使匕的那人穿着一身不惹人注目的灰色休闲服,脸上戴着口罩,露出一双狠辣的眸子。此时见温言反应迅速,她一声低叱,追刺过去。

    玉央卓玛这时才痛叫出来。

    温言拉着玉央卓玛左避右闪,躲了至少四五个回合,才终于找着机会,一个侧旋踢,正中对方握匕的纤手上。

    那人一声闷哼,迅速后退,双手竟然同时摸向腰后,再出来时已是双枪在握!

    整个过程前后不过五六秒,后面追来的保镖都还在三米之外,温言却已知对方兼具手段狠辣和身手高明两大特点,再被缠下去绝对没好处,当机立断,一把把玉央卓玛朝后扔向追来的保镖,自己则倏然前扑。嗤嗤!

    两把装了消音器的枪同时射击,但只开了两枪,就被闪电般扑近的温言同时抓着她双手。

    那人惊觉手腕瞬间失去动作之力,立时纵跃而起,双脚同时蹬出。

    温言正心中冷笑,他力量远强于对手,任对方蹬个百八十脚都没问题,哪知道那人脚底竟然寒光闪过,他立知藏有利器,松手退开。

    那人灵活地一个半空后空翻,稳稳落地,转身就跑。

    刹那之间,温言陷入追她还是夺卓玛的两难抉择中。

    问题在于因为事关重大,今天的行动他只是一人独来,没有让刘松帮忙,否则现在就不必这么烦恼了。

    但只考虑了两秒,他已下了决定,一个回身,扑向刚刚把玉央卓玛接着的那保镖。

    那保镖正准备带着藏女朝大厅内回去,没想到温言竟然又来抢夺,大惊下仓惶起脚疾踹。

    温言轻松避过,贴近后一掌切在他颈侧,在他晕倒时把玉央卓玛接住。

    “站住!”

    五六米外,另几个同样打扮的保镖大呼小叫着追来。

    温言再不迟疑,回身朝着后门奔出去。

    门外,之前袭击他们的那女人已经消失不见。

    温言出了后门,反手迅速把后门关上,然后奔到最近的出租车上,断喝道:“快开车!”

    前面的司机错愕道:“出哪?”

    温言飞快地摸出钱包,抽出两张一百的递了过去:“随便。”

    那司机愣了一下,已看到剧院后门处破门而出的几个保镖气急败坏地朝他们扑来,登时心领神会,一把把钞票抽走,发动车子踩油门一气呵成,出租车以一个赛车似的启动姿态,引擎狂吼着离开了路边,汇入车流中。

    后面的保镖们大急,忙一边联系其它人,一边找其它出租车。

    温言转头看了一眼,皱眉道:“师傅,能不能甩掉他们?”

    那司机头也不回地伸出三根指头:“五分钟内搞定。”

    温言登时会意,再抽出三张一百的钞票递了过去。

    那司机收了钞票,吆喝一声:“坐稳了!”油门再次加大,竟在大街车流中速度再增,不断超车。

    温言转头看玉央卓玛胸口,只见鲜血已经浸透她衣衫。他毫不避嫌,直接拉开她胸口衣服,只见伤口流血已经减缓,对方刺入不深,没能造成致命的伤害。

    玉央卓玛无力地靠在他身上,虚弱地道:“救……救我……”

    温言不等她开口,手已经在她胸口按压起来,鲜血很快完全停止了淌血。

    就在这时,前面的司机失声叫道:“靠!后面追的是老吴!”

    温言一边拉上玉央卓玛的衣服,一边愕然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另一辆出租车灵活地在后面的车流中穿行,竟然在拉近距离。他们这辆车已经跑得非常快,想不到那辆车像是更胜一筹!

    温言转头看司机:“还我三百!”

    司机叫道:“老子拼了!”不断换档,油门再次加大。

    警笛声响起。

    温言转头看去,左后方一辆交通巡逻警车追了过来,显然是他们已经违章了。

    出租车如同灵活的鱼儿,在车流之中不断灵活穿行,但无论怎么跑,后面那辆出租车仍能不断拉近距离,之前还隔着七八个车位,跑了五分钟,已经拉近到三个车位的距离。

    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司机:“我看这三百你赚不到了!”这家伙刚才说五分钟搞定,尼玛现在不但没搞定,反而还被人追近了!

    那司机额头汗如雨下,强撑道:“逼老子施展绝技来着!”

    温言正要问是什么绝技,突然看到前方二十多米外是个大十字路口,此时红灯已亮,前面的车子全停了下来,交叉横道的车辆则不断行驶,阻断了前行的道路。

    但他们这辆出租车却毫不减速,在车与车的间隙间穿插,片刻后已过了停车线,直接冲进了横行的车流。

    刹那之间,十字路口上一片混乱,车辆纷纷刹车或者转向,竟然生生给出租车破出一条通路。

    温言紧搂着玉央卓玛,完全看傻了眼。

    我草!

    这还是出租车司机吗?

    后视镜内可以看到那司机双眼泛光,显然正在亢奋之中,方向盘在他手中灵活之极,出租车左扭右转,穿过了十字路口!

    “赢了!”

    司机一声欢呼。

    温言偷空朝后面看了一眼,只见后方追来的出租车已经停在了十字路口的另一边,车上几个保镖跳下车,急得热锅上蚂蚁般,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温言他们迅速远去。

    温言松了口气,伸出大拇指赞道:“厉害!”

    司机得意洋洋:“好说!话说开出租车前,兄弟好歹也是职业赛车手,哈!”

    温言提醒道:“后面还有警车在追。”

    司机登时从得意中落回现实内,一震道:“靠!糟糕!”出租车不比一般车辆,很易查找,又有天眼监控录像,这下他是避不过被抓了!

    温言忍不住笑了出来:“行了,把你的银行帐号给我,今天多亏了你,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司机愕然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将信将疑。

    温言莞尔道:“要么你也可以就这么被警察罚,随便你。”

    那司机犹豫了片刻,终是单手开手,另一只手取出纸笔,写下了自己的银行帐号和名字,递给温言。

    横竖都得被罚,不如试试,万一这家伙真的给自己打点补偿费,就算八百一千的也比什么都没有好啊!

    ……

    转了两次车,温言和玉央卓玛在一条商业街的街口下了车。

    周围熙熙攘攘,往来的人多不胜数,不时挤着两人。

    玉央卓玛胸口的血早干了,温言在街边一个小摊随便给她买了条纱巾围着,把血迹挡下。她流血其实不多,休息了这一会儿,精神已经完全恢复过来,虽然身上没力无法动弹,却仍不时偷看着温言。

    两人相搂而行,像对情侣般,加上又上晚上,没人注意到他们。

    走到商业街的中段时,她忍不住了:“你到底什么人?为什么绑架我?我身上没什么钱……”

    温言哑然一笑,压着嗓子,声音登时有点沙哑起来:“你觉得我该给那个出租车司机多少钱,才能补偿他的损失?”

    玉央卓玛微怒道:“我怎么知道?”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追来救你的人是什么人?”

    玉央卓玛断然道:“我不知道!”一边走一边偷瞧周围,准备遇到警察时大叫救命。

    温言淡淡地道:“事不过三,我这个人耐性有限,假如第三个问题你仍然回答不出来,那你的价值也就没了,我会立刻杀死你,然后迅速离开,重新找你的同伴来审问。”

    玉央卓玛一震,脱口道:“你要是杀了我,休想能活着离开!”

    温言仿佛没听到她说话般,缓缓道:“刚才那个准备杀你的女人,是不是你同伴?”

    玉央卓玛再次剧震,却没说话。

    温言微微冷笑:“对方能及时在后门截杀我们,显然一直在监视你,一发现你出了事,他们第一反应该是要救你才对。现在出现了另一种结果,那就证明了两件事,第一是他们没把握从我手里救出你,换句话说显然知道我是谁,而第二就是在你身上有不可以泄露的秘密,否则他们不需要急着杀你灭口。”

    玉央卓玛终于回过神来,咬着唇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温言忽然摸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玉央卓玛忍不住朝手机屏幕上看去,见上面写着的名字赫然是“张仲强”,顿时第三次娇躯剧震,脸色瞬间惨白。

    片刻后,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张仲强的声音:“温大师?这么巧,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温言不动声色地道:“有事?你先说吧。”

    张仲强笑道:“没什么,就是想见一面,谈谈我们的计划以及合作细节问题。你现在在哪?”

    温言悠然道:“在逛街,同时和一个藏女聊天,她告诉了我一些很有意思的事。”

    那头张仲强一时没了反应,过了好几秒才道:“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能和我分享一下吗?”

    温言随口道:“和张老板没关系的事,不说也罢。”

    旁边玉央卓玛咬着牙,没作声。

    电话另一端的张仲强忙道:“也对,我就是好奇一下,呵呵。那见面的事……”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明天吧。对了,我想向张老板请教一件事,假如你的手下背叛了你,你会怎样处理?”

    张仲强强笑道:“我的手下都对我很忠心,不会背叛我。”

    温言微微一笑:“假如呢?”

    张仲强停顿了好几秒,才道:“我这个人很重情义,至少要先问清楚他到底背叛了些什么东西,假如不重,给点惩罚就算了。”
正文 第810章 自己人照杀不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10章自己人照杀不误

    这一句温言故意把手机凑到了玉央卓玛耳边,令她也能听清。听完后,他才把手机拿回耳边,笑道:“张老板真仁义,就这样吧,拜拜。”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玉央卓玛冷笑道:“你拿那电话给我听干嘛?我又不认识他。”

    温言像没听到般,把手机揣好道:“你可以走了。”说着松开了手。

    玉央卓玛顿时恢复了活动能力,却没离开,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温言。

    温言神色自若地道:“还不走,等着我反悔吗?”

    玉央卓玛疑心大起,但有此良机,岂能放过?犹豫片刻,她终是一转身,迅速钻进人群。

    温言唇角露出一缕笑意。

    欲擒故纵,这招张仲强你懂吗?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温言接通电话,缓步朝着玉央卓玛去的方向而行。

    “喂?”

    “你要我查的事查到了。”那一端传来靳流月的声音,“这个人确实是撒摩教内的信徒,而且职位不低,是索拉玉措手下的四大护法之一。”

    “这么轻松就查到了?”温言讶道。

    “哼,既然知道索拉玉措念念不忘要杀我,我当然不会客气。在撒摩教内部,有我收买的内应,但不准问是谁,因为这是我的秘密。”那头的靳流月哼道,“你那边办得怎么样了?”

    “计划进行中。”温言笑了笑,“你现在不是该在你干爹家探听他的情况、顺便建议他直接抓人吗?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我已经在回凌微居的路上了。”靳流月叹了口气,“我干爹今天晚上办公不回来,唉,我真希望有双千里眼能看到他现在在哪,这样就知道他是不是和张仲强他们有勾结了。”

    “我至少有六七成把握,所以你最好有心理准备。”温言认真地道,“我要办事去了,有结果再联系你,就这样吧。对了,自己小心点。”

    “……”那头没回应。

    “怎么了?”温言奇道。听筒里还传出来有呼吸声,显然只是对方没有说话而已。

    “被你关心……有点不习惯……”靳流月声音古怪地道。

    “呵呵,从仇敌变成同伴,你确实需要一个适应过程。”温言笑了起来,“就这样吧,挂了。”

    “等等!”那头靳流月突然阻止他,“我突然有件事想问问。”

    “什么?”

    “你们的菲雪美胸内衣是……是不是……”靳流月吞吞吐吐地道,“是不是真的有效?”

    温言一愣。

    这妞想丰胸么?

    片刻后他才道:“当然有效,不过你要是想效果来得快又好,到门店去买美胸内衣不如让我帮你。”

    靳流月微窘道:“谁说我……我想要啦?是小露托我问的!不过你的意思是肯亲……亲自帮我?”

    温言失笑道:“你这叫欲盖弥彰!算了,你要是相信我的能力,我当然可以帮你,好歹你也免费教我学琴嘛。”

    “我信!”靳流月脱口而出,旋即自觉说得太急,又改口道,“我是说试试……试试没关系。”

    温言听得摇头直笑。

    这妞口是心非,太好面子了!

    “好吧,等手边的事忙完了,我给你来个温氏按摩,再配合美胸内衣使用,包你一个月从现在的飞机场变小丘陵,三个月直奔珠穆朗玛而去!”

    电话挂断了。

    电话另一端,靳流月双颊红透,双眸发亮地把手机放下。

    这几天她早从冥幽那听说过温言为米婷丰胸的事,心动难忍,一直想找机会跟温言说来着,只是碍于面子,一直没说出来,现在终于搞定了!

    一向以来,她最大的撼事,就是美丽藏有瑕疵,完美的容颜却有着平板的身材,导致无论哪个女孩站在她旁边,都显得波涛汹涌,现在终于有机会修正这缺陷,将来就算和冥幽站在一起,她也有足够的自信啦!

    开车的小荷从后视镜看到她神情,忽然道:“小姐,你为什么要丰胸?”

    靳流月笑盈盈地道:“当然是为了更加美丽啦。”

    小荷欲语又休,终是忍不住了:“不会是……不会是为了那家伙吧?”

    靳流月瞬间石化,笑容都僵了:“胡说!是我自己想要那么做的!”

    小苛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是吗?”两个字还特意拖长了说,明显持怀疑态度。

    靳流月怒道:“当然是!”

    笑话!她靳流月什么人,身边追求她的上等人材数以百计,她还用得着为那家伙改变自己?更何况那家伙身边那么多美女,绝对的花花公子一个,这种人怎么配成为她靳流月的男人!

    ……

    玉央卓玛出了商业街,立刻拦了辆出租车离开。

    在车上,她摸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片刻后电话接通,她低声道:“是我。”

    电话另一端的人惊奇地道:“你怎么逃脱的?”

    玉央卓玛蹙眉道:“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就放了我,什么都没问过,我也什么都没说。”

    电话另一端的人恢复了冷静:“老地方见面,见面再说情况。”

    玉央卓玛低应道:“是。”挂断了电话。

    出租车一路疾行,二十多分钟后,到了南三环的一条巷子里,玉央卓玛才下了车。

    这条巷子内全是私人住宅,此时夜深人静,巷子里没有第二个人的存在,只有路灯黯淡。

    玉央卓玛走到巷子中段,到了其中一户前,正要拿钥匙开门时,一把匕首悄无声息地从后面探到了她颈侧,耳后低语传来:“别动,否则立刻杀了你。”

    玉央卓玛浑身一震,不敢动弹,却道:“宗玛,是你吗?”

    耳后的那女声冷冷道:“是我,卓玛,措哥让我问你一句话,你向温言吐露了多少?”

    玉央卓玛心知不妙,脱口道:“我什么都没说,不,他根本什么都没问!宗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在剧院时,要杀我的那人是不是你?”

    那女声丝毫不带感情地道:“是我,措哥的命令,如果你被人抓住,假如确定不能救回来,一定要把你杀死,避免泄露秘密。”

    玉央卓玛失声道:“怎么能这样!我一心替圣女办事,他……他为什么……我知道,圣女一定不知道措哥这么做,我要向圣女申诉!”

    女声冷然道:“措哥所做的事,都有圣女的法旨,你去申诉也没用,更何况你已经没有机会再去见圣女了。”

    玉央卓玛大惊:“你……你要杀我?我什么都没泄露,为……为什么要杀我?”

    女声已带决意:“措哥说那个温言会注意你,说明你已经暴露了,再留在世上会对大事带来难以预料的影响,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杀死你,让他失去线索!卓玛,回到教坛时,我会替你点亮你的圣火,再见吧!”手腕一拉,狠狠割下!

    玉央卓玛心叫完了,一颗心沉到了底,正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颈侧的匕首却突然停住。

    几乎同时,一个男声在后面响起:“小妹妹,偷袭别人的时候,要注意自己身后是不是有人。”

    玉央卓玛登时听出是之前绑架自己的那人的声音,浑身一震。

    而在她身后,穿着灰色休闲服、戴着口罩的女子比她吃惊更盛,她右手被从后探来的大手抓住,再没办法用力,只好左手屈肘向后肘出,希望可以迫开对方。

    但一肘只到半途,她整个人突然朝天上飞了起来,一股巨力抓着她的肩将她直接扔了出去!

    扑!

    口罩女在空中飞了三四米,重重摔落在地,但她不但没叫痛,反而迅速腾身翻了起来,一扬手,匕首脱手而去!

    已经卸去了伪装的温言一抬手,轻松抓着匕首,笑道:“身手不错,胸也不错,哈!32c,有看错吗?”

    口罩女看清是他,已知势不由己,立刻一个转身,朝着巷子另一端狂奔而去。

    温言并不追赶,转头看向玉央卓玛:“他们是怎么看破我的伪装,认出是我的?”他之前做的伪装虽然不算周到,但也不至于轻易被看破吧?

    玉央卓玛一颤,下意识地道:“你身上应该……应该有他们的追踪器……所以只要你出现,他们就能知道你的身份。”

    温言大愕,低头看看身上。

    这不是第一次被装上这些高科技的玩意儿,以前是被宋蓉,现在则是被措马一伙人,两次他都不知道怎么被装上的。

    玉央卓玛突然道:“你是故意放我走的!”

    温言暗忖只有回去找刘松,看看他能不能找出那个追踪器在哪了,随口道:“这么明显的事还用得着我解释?走吧,假如你不想死在这。”转身离开。

    玉央卓玛想到同伴的心狠手辣,一咬牙,跟着离开。

    她死也不能相信,这种决策是得到了圣女的同意,一定要回去找圣女问个清楚!

    几分钟后,两人坐在离开的出租车上,温言摸索遍了身上,没能找到追踪器的存在,放弃道:“算了,玩这种东西不是我的擅长。”

    玉央卓玛迟疑片刻,道:“让我试试?”

    温言看向她:“这么好心?”

    玉央卓玛苦笑道:“你怀疑我么?我只是想回报一下你救我命的恩情。”

    温言哑然一笑,没再说话。

    玉央卓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忽然道:“把鞋子脱下来我看看?”

    温言依言而行,把鞋交给了她。

    玉央卓玛却没接:“我不是要看你的鞋,而是要看你的脚。追踪器必须装在你身体上,否则万一你换了衣服鞋子,岂不是就会失效?”

    温言一呆:“身体上?”难道又是像上次一样的分子级设备?
正文 第811章 私生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11章私生女

    玉央卓玛解释道:“大概有米粒大小,通常应该是设法嵌进你平时不易察觉的地方,比如说脚掌肉厚处,又或者屁股、小腿等地方。”俯身就要查看他的脚。

    哪知道温言脸色微微一变,突然抬手拦着她:“不用看了!”

    玉央卓玛愕然道:“怎么?你找到了?”

    温言目光凌厉起来:“不,我可以肯定,身上绝对没有那种东西。”

    要知道他的感官极其敏锐,要说是肉眼不能察觉的设备,比如上次宋蓉使用的分子级窃听器,他还有可能发觉不了,但如果是米粒大小,他绝对不可能发觉不了!

    但对方确实认出了他,否则解释不了为什么不先尝试救人,偏要直接杀人灭口。

    唯一解释,就是他去劫人的事,对方得到了通知!

    但知道他要劫人的,只有两方,一是杨紫和吉卢,二是靳流月。

    靳流月该不可能出卖他,那就只有杨紫和吉卢,两人之中,杨紫同样可能性很小,因为她要是想破坏,那大可以根本不告诉温言关于玉央卓玛的行踪,因此,只有一个人选了!

    吉卢!

    温言不得不承认,自从元武死后,他对吉卢这家伙确实没再多注意,可是元武既然和索拉玉措接触那吉卢作为元武最信任的手下,也很有可能直接和藏人接触。

    可恶!没想到这家伙表面一副痛悔前尘的模样,自己竟然没看穿那只是伪装,这家伙的隐藏功夫非常厉害。

    玉央卓玛见他脸色不对,忍不住道:“你怎么知道没有?”

    温言回过神来,神色冷漠地道:“到地方再说吧。”

    玉央卓玛不敢再说话,只得把疑问闷回肚子里。

    过了一个多小时,车子才到达桐子巷。下车后,温言直接带玉央卓玛回到四合院。

    刘松仍在院内等他,迎前道:“温哥,这个人是……”

    温言淡淡地道:“给她安排个房间,我有话要和她谈。”

    刘松答应一声,带着两人到了一间空置的卧房,知趣地离开。

    关上房门,温言打了个坐下的手势,和玉央卓玛一道在桌旁坐下。

    玉央卓玛心中不安,问道:“这地方似乎不太隐秘,他们会找到的。”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这不用你担心。不过你被我救了,以后措马更不会放过你,该怎样选择我想你不是个蠢货。”

    玉央卓玛早知道温言,知他是连张仲强和措马都忌惮五分的人物,眼下要保命,只有借助他的力量。她考虑再三,终道:“你想我怎么做?”

    温言凝视着她:“你该明白我抓你的用意才对。”

    玉央卓玛垂下头去:“玉央卓玛生是撒摩教的人,死也是撒摩大神的灵侍,绝对不会出卖撒摩教,你就算杀了我,又或者把我赶出这里,我都不会告诉你关于撒摩教任何的事!”

    这话令温言大感意外,原本还以为经这一事,她已经屈服,没想到她竟然仍这么坚持。想到这里,他心念一转,叹道:“但你这么一说,就等于泄露了你去蛊惑郭宗海的意图,是因你们撒摩教的主事者指使而为,和背叛出卖有什么区别?你能坚持,你的圣女能放过你吗?”

    玉央卓玛昂首道:“我相信措马的决定没有经过圣女的同意,圣女仁慈,一定会原谅我的失误。”

    温言沉吟道:“听你这么说,索拉玉措似乎是个很好的人。”

    玉央卓玛毫不犹豫地道:“当然!圣女是撒摩神在地上的行者,她拥有神明的仁慈和宽容,能宽恕一切的罪恶。”

    温言双眼微眯:“既然这样,她为什么指使你们到燕京来搞鬼?”

    玉央卓玛脱口就道:“我们只是来惩处当年那些家伙对我们藏西族犯下的滔天罪行,慰藉那时死去的族民冤魂!”

    一听到“藏西族”三字,温言顿时一呆。

    朔哥曾经提过的那个民族!

    玉央卓玛忽然脸色微沉:“奸诈的家伙,休想我会再说半句!”却是突然醒悟过来,明白温言在诱她说话。

    温言回过神来,沉声道:“我可以留你在这保护你,也不问你关于撒摩教的事,只要你回答我两个问题。”

    玉央卓玛狐疑道:“什么问题?”

    温言缓缓道:“第一,郭宗海是不是被控制剂控制?”

    玉央卓玛茫然道:“什么控制剂?”

    温言从她神色中看不到作伪,心中微懔。

    事情有点不对劲。

    他原本预备第二个问题就是控制剂的由来,但这样显然问不下去,他话锋一转:“你是怎样获得郭宗海欢心的?”难道是如杨紫所说,纯靠抓住人心的手段?但郭宗海都年过七十了,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搞定吧?

    玉央卓玛略一犹豫,感觉这问题和撒摩教无关,遂道:“我是郭宗海的私生女。”

    这句有如轰天巨雷,轰得温言失声叫道:“什么!”

    ……

    次日一早,温言醒来时,怀内仍是软玉温香。

    洛云珠睡在他身上,双手把他缠了个结实,玉体痴缠,要不是温言就是当事人,知道昨晚根本没发生过什么,他看到这一幕也很难不认为两人昨晚曾经翻云覆雨。

    “唔……”睡梦中的洛云珠忽然动了动娇躯,把他搂得更紧了。

    温言感觉到她玉体的挤压,也觉有点吃不消,板着脸道:“再装睡我就真的把你就地正法了!”

    身上的洛云珠一声轻笑,仰首启眸,看着他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装睡?”

    温言一抬手,抓住了她纤腰把她一推,面无表情地道:“一个人在睡觉的时候和清醒的时候心跳节奏完全不同,虽然你丰满的胸部有点影响我感觉你的心跳,但还没到让我完全感觉不到的程度。”

    洛云珠粥昨天之后,再次摔下了床,痛得叫出声来,怨道:“太可恶了!人家让你占便宜,你还这么对人家!”

    温言绷紧了脸:“我说过了,我对心智不成熟的黄毛丫头不感兴趣,而且你根本不是喜欢我,只是崇拜我而已。”

    昨晚听完玉央卓玛的话之后,温言回到了房间,果然洛云珠又一次睡在他房间里。他也懒得把她弄醒,干脆照着头一晚一样睡下,结果睡下不到半个小时,这妮子又爬到了他身上。

    洛云珠揉着摔疼的翘臀站了起来:“那我献身给我崇拜的英雄不行吗?又没有让你娶我做老婆!”

    温言一震道:“难道你只是想搞一夜,情?”

    洛云珠脸蛋红了起来:“哪有!我只是希望自己的第一次献给我想给的男人,不行吗?这样就算将来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至少不会有太大的遗憾。”

    温言对她的想法越来越有点不理解,坐起身疑惑道:“有人强迫你嫁给你不喜欢的男人?”

    “谁敢?”洛云珠哼了一声,“不过一个女人一辈子要找到一个真正爱的男人太难啦,连我姐和我姐夫那么恩爱,她都说姐夫其实不是她的真爱,他们是在一起后才渐渐有了感情的。我现在对你感觉这么好,万一以后遇不到有感觉的人怎么办?不如给你好啦。”

    温言听得呆了。

    这种爱情观,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他不可能因为她这爱情观,就爽快满足她的想法。温言起身道:“你想给,但我不想要。行了,我要换衣服,出去吧!”

    洛云珠都被他拒绝得习惯了,哼了一声,握着粉拳恶狠狠地道:“总有一天,我要你求着要我给你!”霍然转身,开门离开,还把门摔得砰然作响。

    温言不由摇头,迅速把她的事抛到了一边,回想昨晚玉央卓玛的话。

    她说出了那陈封多年的私密,也说出了三十年前藏西族遭遇的灾难,让他明白了为什么封远空会说他曾做过坏事,而郭宗海和他为什么会遭到藏西族的报复。

    想到这里,他穿上衣服,拿出手机拨出了靳流月的号码。

    “喂?你在哪?很好,在家呆着,我来找你,告诉你点我刚刚探到的消息。”

    挂了电话后,他正要放下手机,蓦地院中一声尖叫传来:“啊!臭流氓!”

    啪!

    响亮的耳光声响了起来。

    温言愕然,开门出去,立刻看到涂一乐捂着脸站在院中,仍身穿睡裙的洛云珠则一脸火大地甩着自己的纤纤玉手,显然是刚才人耳光得太大力,结果把手打疼了。

    “怎么回事?”温言走近两人。

    “这个臭流氓!突然跑了进来,还盯着我!”洛云珠气道。

    “盯着你怎么了?”温言皱眉道,“你长得漂亮惹人盯,难道还得怪别人?”

    “盯就算了,你看他!”洛云珠红着脸指着某处。

    温言目光压低,立刻看到涂一乐裤子上高高的帐篷,登时醒悟过来。

    涂一乐这色鬼,对着洛云珠起了反应!

    但坦白说这很难怪他,洛云珠这身睡裙是真丝的,又吊带式,低胸的衣领内近半边酥胸都露了出来,尽管没穿内衣,仍是事业线非常之明确,更别说半透的材料将她娇躯隐隐透出,是个男人都很难不对她产生兴趣!

    涂一乐苦着脸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洛云珠火大地道:“我一刀捅了你然后说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讨厌你,身不由己的反应,是不是就可以免我的杀人罪?”

    涂一乐一时语塞。

    温言轻咳一声:“行了,你还不去换衣服?站在这等更多人看你的春光吗?”

    他发了话,洛云珠也不得不给面子,气冲冲地转身回房去了。

    温言斜着眼看涂一乐:“看得爽吗?”
正文 第812章 一教两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12章一教两派

    目光仍锁定在洛云珠摇曳生姿的腰身与翘臀上的涂一乐神魂颠倒地道:“爽!这妞哪来的?身材不比秦菲差啊!”

    啪!

    温言在他脑袋上拍了一记:“这么快就忘了我的提醒?你要是犯了戒,后半生没了男人的幸福可别怪我没提醒!”

    涂一乐登时回神,赶紧移开目光,苦笑道:“刚才真不是我故意的,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我反应特别强烈,看到个女人就有‘火’,连路上看到野狗配种,都差点想上去插一脚……嘿,别误会,我不是变态,只是客观描述一下我现在遇到的窘境。”

    温言正色道:“这是正常现象,你天天练习我教你的那套‘帝王之术’,你那话儿变强的同时,身体的欲,望也会不断加深。现在还好,半年以后,那才叫煎熬!”

    涂一乐剧震道:“那我不死定了?!”

    温言一脸认真:“所以才需要你有超强的自制力!”

    涂一乐脸色发白地道:“这……”现在他都已经有点忍不住了,半年之后岂不是更忍不了?

    温言在他脑袋上又拍了一记:“我叫你回平原跟秦菲她们说明,怎么这么快就到燕京来了?”

    涂一乐揉着脑袋苦着脸道:“痛……我已经告诉她们了。至于我嘛,小冉催我回来呢,我就只好……嘿,对了,还有件事,孙思远那小子离开了,叫我转告你一声,不过他没说什么事,只说你知道的原因。”

    温言心中微震。

    孙思远肯定是为了南针世家的仇恨,去对游家做更深入的调查!

    只看游书群的态度,就知道假如他们发现孙思远,肯定不会客气,这个突然之间冒出来的大哥危险了。

    涂一乐陪笑道:“主人,没事我就出去找小冉了,好几天没见过面,她现在很想我……对了,你放心,我不会破戒的,为了下半生的幸福,练功期间我一定会忍住!”

    温言恢复了冷静神色:“去吧,但要小心,现在有人在暗中等着抓我的破绽杀我,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的话,很可能已经在巷子口准备好抓你了。”

    涂一乐一惊道:“这么凶险?不过主人放心,这么多年我什么风浪没见过,稍做点准备,就能让他们认不出我来,嘿,我去了!”转身赶紧溜了,生怕温言拦他。

    温言却没理他,轻吁一口气,摸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孙思远的事,他暂时无法抽身,只能先把精神放到眼前,处理好手边的事再说。不过他当然不可能坐视孙思远有危险,所以必须给他找个保镖才行。

    片刻后,手机接通,那头传来沉稳男声:“喂?”

    温言沉声道:“无论你手边有什么事,我要你立刻到桂南市去,替我保护一个人。”

    那头的男声沉默片刻,道:“只能我一个人去,还是可以带人?”

    温言愕然道:“你带谁去?”

    那头的男声道:“白石铃香。”

    温言一呆,失声道:“烈恒你不会是喜欢上了她吧?!”

    那头的正是烈恒,原本被温言留在神色坊替倭女白石铃香疗伤,这些天一直没让他做事。烈恒这时道:“不,我只是答应了要保护她。”

    温言暗忖那和喜欢上了她有什么区别?心中不禁大感古怪。

    白石铃香是空有一颗妹子的心和妹子的性别,却有着男人似的身体,在女人之中绝对属于最没魅力的那类,竟然能让烈恒这已经年过五十的“老头”感兴趣,真是奇了怪了,难道他那方面爱好独特?

    不过这话当然不好问出口,他立刻道:“她恢复得怎么样?”

    烈恒道:“已经完全恢复。”

    温言断然道:“那没问题。”白石铃香乃是曾受过特训的隐魂组织高手,身手虽然比不上他和烈恒,但绝对称得上高手,而且经验丰富,能帮上大忙。

    那头的烈恒再道:“到底要保护谁?”

    温言沉声道:“我说个号码,你记下来。以最快的速度到桂南后,你立刻联系他,就说是南宫思云要你去保护他,让他完全信任你,明白吗?”说着把孙思远的号码说了出来。

    那头烈恒记下后挂了电话,温言松了口气。

    他可以直接给孙思远打电话,但后者没有联系他,他也很难想出电话接通时该说什么,所以才让烈恒自己联系。“南宫思云”这个名字罕有人知,但孙思远肯定一听即明,这个温言从未使用过的名字,是两人亲情维系的信物。

    而他自己,现在必须去解决眼前要务。

    ……

    上午十点,永和巷内。

    在吉卢的住处门外,温言按下了门铃。

    片刻后,房门打开,吉卢愕然道:“你怎么……”

    温言二话不说,当胸就是一脚踹出。

    扑!

    吉卢后面的话再说不下去,整个人向后跌出,摔倒在客厅内。

    温言走了进去,反手关上门,一步步迫到他面前,森然道:“出卖我者,杀无赦!”一抬脚,就要朝着吉卢踏下去。

    在他面前,身上练有蛊虫的吉卢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只能骇然叫道:“我做错了什么!”

    温言一脚重重踏在他小腹上,踏得他弯得虾公似地,差点把胃里的东西给吐出来。

    “要杀……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吉卢痛得脸都变了形,苦撑着叫道。

    温言冷笑道:“是谁泄露了我要抓玉央卓玛的事,还要我说明吗!”脚一提一踏,又重重踩在对方肚子上。

    吉卢一张嘴,吃过的早饭全吐了出来,恶臭升空。

    温言左右看了看,松脚回身,走到厨房去,提了把菜刀出来,杀气腾腾。

    吉卢惊骇之极,强撑着爬了起来,一步步退到窗边,惊恐地道:“我……我没出卖你!”

    温言眼中杀机如沸:“不是你就是杨紫,呵呵……你觉得我会认为是她出卖我吗?”

    随着他提刀迫近,吉卢再支撑不住,双膝一低,跪了下来:“别……别杀我,真的不是我……”

    温言垂视膝下之人,双眉微锁。

    生死一刻,吉卢表现出来的仍没半点谎意,难道真的不是他,而是杨紫?但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杨紫会出卖他温言的理由。

    除非……吉卢直到这刻,仍能保持足够的镇定,继续他的谎言。但只要是个正常人,在生死攸关的时候都不可能这么定得住,除非是像靳流月那样的心理大师。

    吉卢见他没有反应,颤声道:“要是我出卖你,对方怎么可能到你绑架人的时候才出手呢?他们……他们肯定一早就让那个女人躲起来,又或者先布下陷阱……”

    温言拿刀的手垂了下来,若有所思地道:“你说得没错。”

    吉卢见他杀意减弱,心内松了口气,抬头正要再说话,温言却突然露出一抹笑容:“我本来都有点被你骗过,但可惜你自己暴露了!哈!笨蛋,我根本没告诉过你具体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知道当时的情况的?”

    吉卢瞬间石化。

    温言眼中寒意倏闪,菜刀疾掠。

    “啊!”

    惨叫声中,一只手臂飞上半空,随即落地,带起漫天的血雾。

    吉卢痛得翻倒在地。

    温言缓缓道:“你现在只有一个活命机会,那就是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剁断你四肢,再挖掉你的眼睛舌头!放心,我不会杀你,让你享受一辈子没法说话看东西、一生无法行走的痛苦,那才是我最想见到的惩罚!”

    森然话语胜过逼喉利刃,吉卢虽痛得翻滚不休,却仍被他的话惊得浑身冰凉,颤叫道:“我说!我说!”

    温言一伸手把他按住,左手在他断臂伤口周围不断按压,不但血流迅速止住,连疼痛感也大幅减弱。吉卢痛叫渐止,躺在地上喘息不休。

    温言半跪在他旁边,左手仍按着他伤口,冷冷道:“只要我的手不离开这里,你的血就不会再流。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不要给我收手的理由!”

    吉卢虚弱地道:“我……我全都告诉你……”

    温言寒声道:“你向谁出卖了我?”

    吉卢断断续续地道:“是措……措哥……”

    温言听得一愣。

    竟然真提是向措马出卖的,那这就有点奇怪了,措马为什么没有提前做好准备,反而等他绑架了玉央卓玛后才派人动手?

    心念一转间,一个可能性迅速升起,温言沉声道:“措马为什么要害死玉央卓玛?”

    这问题令吉卢浑身一震,他艰难地道:“原来你已经猜到措哥是故意让你抓玉央卓玛的……我全都告诉你,别杀我……因为玉央卓玛不肯赞同措哥他们的激进做法,所以……所以措哥想要扫尽教内的障碍,就……就不得不假借外人的手来处理……毕竟……毕竟都是教徒,没有足够的藉口,他……他也不能随便杀害玉央卓玛……”

    温言错愕道:“你是说撒摩教内有两个不同观点的派别?”我靠!这不是内讧吗?

    吉卢为求保命,不得不说:“是……一派就是措哥他们,认为当年政府对藏区做得太过分,必须……必须用激烈的手段来回应。另一派就是……就是玉央卓玛他们,虽然痛恨当年的事,可是……可是主张只惩处直接的刽子手,不涉及无……无关的人员……”

    温言越听越觉得不妙,急问道:“什么是激烈的手段?”

    吉卢重重地咳了几下,才道:“就……就像当年政府对藏西族做的那样……只是……只是这次措马他们想要做得……做得更深入一点……”

    温言已经从玉央卓玛那听到了当年的事,沉着脸道:“说清楚!”

    吉卢颤声道:“他们要……他们要控制国家命脉,然后发动政变,建立……建立自己的政权!”

    温言瞬间石化。
正文 第813章 三十年前的亏心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13章三十年前的亏心事

    中午十二点刚过,温言在凌微居二楼的小厅内,和靳流月见了面,开门见山地道:“我有两件事要告诉你,一件比一件严重,你先做点心理准备。”

    靳流月见他神色凝重,也不由有点紧张起来,蹙眉道:“到底什么情况?”

    温言深吸一口气,把昨晚从玉央卓玛那听来的事说了一遍。

    在三十年前,国家局势正因某些事动荡之刻,在藏区有人试图破坏国家的团结,纠集了一批反动分子,想要将藏区独立出去,从而发动了一场小规模的暴乱,控制了藏区政府。

    这起关乎国家利益的事件引起中央的高度重视,中央领导立刻调派当时要员和军力,前去处理此事。

    跳梁小丑的暴乱很快就被制服,但在最后关头,那伙反动分子的残孽竟然逃到了一个草原游牧民族的宿地,劫持了后者的首领,和政府对峙。

    那个游牧民族,就是藏西族。

    后续的事情发展得非常简单,反动分子残孽将整个宿地用地雷和炸药填满,声言只要政府军敢抓人,就和藏西族无辜的族民同归于尽。

    一时间,双方形成对峙。

    整个对峙持续了两个月之久,就是在那期间,当时任军方政委的郭宗海在筹划方针期间,和从藏西族宿地逃出来的一名藏女发生了关系,导致珠胎暗结,才有了三十年后发生在郭公馆的这一幕。

    但情场得意,战场却没那么顺遂,由于双方久久不能达成共识,情况渐渐发生了变化。缺少食物饮水的反动分子,开始了暴力逼迫,以藏西族民的生命,逼迫军方提供饮食。

    一场仇恨,由此开始结下。

    当时在政委郭宗海的建议下,军方拒绝了这向反动分子妥协的要求,其后当时仍任团长之职的封远空则配合行动,率部下将反动分子试图离开宿地、偷运饮食进入的人员全数歼灭。

    至此,彻底失去希望的反动分子发起了极端,引爆了藏西族宿地的炸药,上千人就此死当场!

    听完后,靳流月目瞪口呆,半晌才道:“竟然发生过这种事?唉,虽然关系国家利益,但确实我干爹他们做得有点过份。只是……想不到郭老当时应该也有四十来岁了吧?竟然还会一夜,情,这要是传出去……”

    温言苦笑道:“让任何人知道这事,他都再没脸活下去,所以他宁可让别人误会他跟玉央卓玛有奸情,也要维护她,因为他心里怀有很深的歉疚。等等,重点不是这个,当年你干爹和老郭虽然做出了理性的决定,但却结下了深仇。当时藏西族因为在外牧猎而侥幸没被当作人质的藏西族余民,现在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将郭宗海和封远空这两个‘罪魁祸手’杀死,这仇是没办法解了。”

    靳流月蹙眉道:“凭心而论,真正的仇人应该是那伙反动分子才对。但现在他们已死,仇恨转移确实是人最常见的心理之一。不过……真要是这样,那个玉央卓玛就是要去杀郭宗海?她下得了手吗?”那可是她的生父!

    温言意味深长地道:“人总要做点选择题,她到现在没动手,就是因为在两难之中。没见面时恨不得生剐了老郭,见了面后却又难以痛下杀手,尤其老郭为了保护她不惜和家人翻脸。更何况,她受令接近郭宗海,目的并非直接杀死后者。”

    靳流月沉吟道:“这个让我想到另一个问题,假如真如你所说,我干爹已经被控制剂控制,为什么他们不直接下手杀了干爹?报仇的目的不就是杀人吗?”

    温言叹了口气:“这就是我另一件要跟你说的情况,比刚才这件更加严重。”

    靳流月错愕道:“连你也说严重?”

    温言脸色凝重起来:“颠覆国家政权算不算严重?”

    靳流月失声道:“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温言缓缓道:“这是我从撒摩教一名信徒口中逼问出的,他也知道得不够深不够细,但他非常聪明,已猜到了上头的人想要做什么,给我提供了很好的参考。”说着把从吉卢口中问出的事说了一遍。

    上午他问完吉卢之后,就打电话叫刘松把这家伙抓走,既是要替其片是断臂的伤,也是要留下这个活口,以备将来不时之需。那之后,他就坐车到了凌微居,在路上时他不断思索,终于将整件事形成了大概的轮廓,明白了张仲强和措马为什么哪怕抛开过节向他低头,也要将控制剂搞到手。

    皆因控制剂实是整个阴谋达成的关键之物。

    要不是温言机缘巧合下将这东西偷到手,现在他们计划已经逐步展开,事情发展不堪设想。

    现在燕京明里平静,暗里却不断风云涌动,撒摩教策划了整件阴谋,首冲其道的就是封远空郭宗海两人,而为达到目的,撒摩教的目的并非杀死他们,而是控制,因为二者均是家族之长,影响力极强,控制了他们,就等于控制了国家两条支柱。

    但在这个时候,意外出现了,有人暗杀封远空!

    这要从藏西族侥幸存活下来的幸存者说起,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最初因为绝望和伤痛,加入了撒摩教,但后来撒摩教决定开展阴谋后,这批族民产生了分歧,其中部分不赞成这种激进而极端的做法,脱离了撒摩教,这批人就是以朔哥为代表的族民。他们认为报仇只要针对当年的“凶手”就行,因此只针对封远空采取极端。

    不过仍留在撒摩教的藏西族族民也并非铁板一块,仍有部分观点和朔哥他们相同,而玉央卓玛就是其中之一,而且因为身为圣女索拉玉措的侍女,是非激进派中最有影响力的一人。

    在信徒表面讲究平等的撒摩教内,占了主要力量的激进派表面上也不敢对玉央卓玛等人怎样,于是在温言想要抓人时,激进派代表措马决意趁这机会,杀了玉央卓玛。

    可惜的是,温言的能力超出了他们的控制范围,最终不但杀玉央卓玛不成,而且还暴露了自己的秘密,吉卢这个元武的心腹手下,对整个阴谋知之不少,他的暴露成了撒摩教的大麻烦。

    在元武手下时,吉卢就是以智计和伪装本领受他重视,所以在温言杀了元武后,吉卢仍敢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和温言周旋,甚至不惜故意暴露自己和杨紫的丑事来取信温言。坦白说这一着效果非常好,要不是这次抓玉央卓玛出事,温言也不会猜到他有问题。

    元武本身是索拉玉措的好友,而且也是激进派之一,这次来京本来是要协助撒摩教办事,同时替索拉玉措处理当年的旧恨靳流月,以他的实力,原本是十拿九稳,哪知道横空出现了个温言,不但杀人失败,更是直接丧命,令撒摩教的人员调配出现大问题。

    不过吉卢毕竟只属于外层人员,比元武知道的情况还要少得多,这些情报部分还是他自己揣度出来的。虽然知道撒摩教是要利用控制剂控制在燕京的国家命脉,但具体要控制哪些人,又或者哪些方面,他也说不上来。

    听完之后,靳流月已经傻眼了。

    温言沉声道:“照我估计,要控制所谓的国家命脉,不外从经济和政治两方面入手,赵富海这样的超级富豪,封远空这样的国家领导,因此成为他们的目标之一。”

    靳流月回过神来,脸色仍然难看:“应该说是经济、军事和政治三方面,郭老应该也是他们的目标,只是有玉央卓玛插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对他使用控制剂。不过假如不是这次你抓了玉央卓玛,恐怕很快索拉玉措就会逼玉央卓玛对郭老使用控制剂。”

    温言点头同意,忽然不由笑出来:“但那前提是他们能把控制剂取回去,哈!我这算不算立下了大功?”

    他说的当然是破坏了阴谋者的诡计,靳流月白了他一眼:“事还没解决先想到功,这是失败的征兆之一!”

    温言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随便说说而已。你认为现在我们该怎么做?是把事情上报,还是继续瞒着?”

    靳流月也不由为难起来。

    上报当然是最好的选择,可是最好的汇报对象封远空,现在是被温言怀疑已经被控制的傀儡,该向谁报?

    但是瞒下来,凭他们的力量,要处理这样的事件,似乎又有点不够力。

    温言沉吟片刻,忽然道:“我倒是有个人选,说不定能帮到我们的忙,但有个很大的问题,就是没办法知道他是不是也被控制了。唉,说不定是我杞人忧天,控制剂那一箱里面只少了十多只,这十多只不可能控制了很多人才对。”

    靳流月奇道:“你竟然有人选,什么人?”

    温言缓缓道:“对方既然是针对最高领导下手,那么就会忽略一些次一级的要员,比如说,我听说华夏五大军区,其中北军区的基地就在燕京旁边。”

    靳流月双眸一亮:“你是说北军区司令燕青峰?”

    温言这还是第一次听到燕从云他老爸的名字,沉声道:“较外围的人员,未必在对方目标之内,他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对象。”

    靳流月刚刚亮起的眸子突然又隐去了喜色,蹙眉道:“但我和燕总司令没有什么交情,我们的话他未必会信。更重要的一点,我干爹是他顶头上司,假如他贸然去试干爹,结果暴露了我们猜到干爹被控制的事,恐怕对方会反击,那时干爹一声令下,只要咱们还在z国,天上地下都很难逃得掉。”
正文 第814章 协助者选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14章协助者选定

    温言不由笑了起来:“你不是一直怀疑我的猜测吗?怎么现在这么肯定地说你干爹被控制了?”

    靳流月轻叹道:“你来之前不久,我给干爹打电话,建议他直接出手抓张仲强等人,把控制剂抢过来,结果他跟我说,他的眼线查明张仲强现在手上根本没有控制剂,话语中还透露出怀疑你骗他的意思,你告诉我,我能怎么想?”

    温言恍然。

    这着试探的原意就是看封远空是否被控制,现在有了很好的效果。假如封远空不是向张仲强直接确认了控制剂的下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他怎么也不可能就知道张仲强手上没有控制剂。

    封远空被控制,这事几乎可以说是十拿九稳。

    靳流月再道:“而且,照你的推断,对方是故意把玉央卓玛透出来,借你的手害死,这更说明我干爹是故意告诉你玉央卓玛的事。唉,我干爹到底是怎么中招的呢?”

    温言回过神来:“这只能你暗中调查了,能接近他和他身边人只有你。不过你得小心,万一对方要是下了狠心,决定把你给抓起来当人质那就糟了。”

    靳流月点头道:“我会小心。正事还没说完呢,燕总司令那边怎么办?唉,忽然间我觉得他也未必靠谱,毕竟是离燕京最近的军区,控制他就等于控制了整个燕京周围的形势,我要是对方,第一控制目标就是他。”

    温言沉吟片刻,道:“你说得对,选他并不明智。那我有另一个人选,从位置和交情上来说,都比较合适。”

    靳流月精神一振:“谁?”

    温言缓缓道:“中军区总司令,程念国!”

    靳流月微微一震:“差点忘了他妹妹和你交情非同一般,这个可行!但保险起见,你得先确认他是不是没被控制。”

    温言露出一个笑容:“我已经在准备确认的办法,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靳流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感觉你还有事情瞒着我?”

    温言坦然道:“确实有,但别多心,因为不只是你,我身边的人也基本上都瞒着,因为时机还没到。除此之外,你是我身边的人知道情况最清楚的人,这该够意思了吧?”

    靳流月白了他一眼:“还行,至少还没让我反感。”脑中想到的却是他自拿到手后就没出现过的控制剂,知道这家伙在这上面肯定花着心思。

    温言忽然拍拍肚子:“说了半天,肚子都饿了,不如去吃顿好的怎么样?”

    靳流月看看时间,确实已到了午饭时候,点头道:“行,我叫厨子去做。”

    温言却摇头道:“不,这顿饭咱们去广海楼吃。”

    靳流月一呆:“广海楼?为什么?”上回广海楼老板清罗格格差点害死温言,现在已经可以确认她被措马控制,去那吃饭,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温言哈哈一笑:“因为我约了措马和张仲强,在广海楼见面,谈谈控制剂的问题,顺便看看是不是已经到了撕破脸的时候。”

    ……

    下午一点半,在广海楼的三楼一个包间内,温言和靳流月见到了张仲强和措马。

    后两人显然心情不太好,目光不善地盯着进来的前两人。

    “点了吃的吗?”坐下后,温言居然还好意思开口问。

    啪!

    张仲强一掌拍在桌上,怒道:“温言你什么意思!”

    旁边措马明显想拦他,却没拦住,一脸黑线。

    温言看着对方,讶道:“张老板才是什么意思?”

    张仲强一脸压不下的火气:“为什么把控制剂的事告诉军方的人!”

    温言愕然道:“谁说我跟他们说了?”

    措马把张仲强拉回椅子上,镇定地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们自有我们的消息渠道,你把控制剂的事告诉了靳大师的干爹,这一点休想瞒得过我们。”

    温言和靳流月对视一眼,哑然一笑:“看见了吗?这就是无理取闹,明明是你干爹自己查到了消息,跑来跟我要控制剂,到他们嘴里就变成我告密了!”

    措马冷冷道:“我只相信证据。”

    温言目光转向他:“我也只相信证据,不如你把证据拿出来给我看,到底什么时间地点我告的密好吗?顺便再替我解答一个问题,我要是告了密,那为什么封远空跟我要控制剂,我要骗他说我没有?”

    对面两人顿时语塞。

    他们原本是想来个下马威,为今天的谈判抢个先机,没想到温言唇角如此之利,反而占了上风。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拿不出证据来,那就轮到我发问了。昨天晚上,我替封老处理他朋友家的事,去抓了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人跑出来杀我抓的人,而且还提到了措哥的名字,两位能替我解答一下吗?”

    这一句显然出了对方意料,张仲强脸色大变,冷冷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措马证据软化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温大师能不能向我们说清楚,好帮助我们判断一下中间是不是有误会?”

    温言简单地道:“有个女杀手,想要杀玉央卓玛这个人,她说是措哥派她去的。需要我提醒你们玉央卓玛是谁吗?一个突然出现在郭家的藏女。”

    措马眼神微微变化,沉声道:“玉央卓玛这个人我认识,在藏区时我们因为相同的信仰见过几面,但现在她已经脱离了我所在的教派,早就没有联系。至于杀她,更是无稽之谈,我和她又没有仇恨或者利益纠纷。”

    这叫以进为退,表面上故意透露出教派和信仰,但却一刀划清了关系,温言心中非常清楚。不过他也没准备逼问太甚,淡淡地道:“原来措哥是信教的信徒,不知道是哪个教派的?佛教?道教?还是什么其它教派?”

    措马一脸坦然:“我信奉的是至高美神撒摩的教义,敝教就叫撒摩教。”

    换了一般人,可能会相信他现在的“坦诚”,但温言只是心中冷笑,知道他故意透露这些信息,以让自己不把他和玉央卓玛再联系起来。温言皮笑肉不笑地道:“这么说,那事跟措哥真的无关了?可惜,她死也不肯招点什么,就嚷着要见什么圣女,不然……呵呵……”

    措马果然中招,终于忍不住道:“她什么也没说?”

    温言含笑道:“这和措哥无关吧?”

    措马顿知自己多了嘴,强笑道:“她要是说清楚,或者我们就不会误会了。行了,这些事都抛开,咱们今天见面为的是以后的合作计划,温大师,你带靳大师来,是决意要把她也拉下水了吗?”

    温言一伸手,搂住了靳流月的香肩:“两位该知道我和她关系不浅,咱们在这挑明了吧,她现在是我的女人,所以有她帮忙,对合作更有帮助。她在燕京的影响力,我想两位不可能不知道吧?”

    张仲强和措马同时露出愕然神情。

    靳流月是出了名的不好采摘,对男人从来都是明里温和暗里严霜,想不到温言竟然可以把她拿下!

    靳流月颊上微红,嗔怪地瞪了温言一眼:“少在那得意啦,没好处你看我肯不肯帮你的忙!”

    温言嘿嘿一笑,转头直接对着她小脸“啵”地亲了一口:“好师父何必这么小气呢?咱们商定好的分成还不够吗?”

    对面两人对视一眼,张仲强轻咳一声,道:“既然这样,我们相信温大师,欢迎靳大师也加入进来。说正事吧,今天见面,我们希望温大师能先给我们十瓶控制剂。”

    温言错愕道:“给?还是买?”

    张仲强认真地道:“当然是买,有约在先,我们一定会按规矩来。十瓶,十亿,见货给钱,一分不少。”

    温言赞道:“这才是有诚意的表现,不废话,什么时候在哪交货?”

    张仲强沉声道:“越快越好,最迟不晚过今晚,就在这里交货。”

    温言断然道:“今晚十点,我会带货过来。”

    张仲强伸出大手:“一言为定!”

    温言和他伸手相握,对了个心照不宣的笑容,收回手去:“张老板这是要用在谁身上呢?”

    张仲强轻咳一声:“这个没必要说吧?温大师求的是钱,其它的不用多问。”

    温言耸耸肩:“纯好奇,不说也没事。还有其它事吧?没事的话,就吃东西吧,我快饿死了。”

    措马适时道:“还有件事,温大师能不能替我们安排,我想和赵宅的管家见上一面。”

    温言一呆:“什么?赵家的管家?”

    张仲强叹道:“他现在借养伤为名,不肯见我们。温大师也该知道,现在赵富海被绑架,我们用尽办法,都没有找到他,只好从管家那下手。”

    温言不解道:“我不明白,怎么个下手法?”

    张仲强沉声道:“赵富海一生,温大师认为他最信任的是谁?”

    温言疑惑道:“你这么问我当然要猜是管家,但赵富海还有个女儿,为什么不是她?”

    “先不说赵灵芝现在也失了踪,”措马从容道,“就算她在,身为赵富海的养女,她也远不够资格获得赵富海的完全信任。只有赵家的管家赵损,是赵富海唯一可以全心信任的人。”

    “哦?”温言是真的有点好奇。

    “赵损这个人现在调查不到他二十岁以前的经历,这个名字据我们了解,也是赵富海给他取的,同时通过手段给了赵损现在的身份。”张仲强说道,“在过去这十来年间,赵损一直担当赵富海的管家,可见其信任度。据我们调查的结果,赵损知道赵富海所有的秘密,而且……”

    “而且什么?”温言见他欲言又止,忍不住问道。
正文 第815章 神秘的管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15章神秘的管家

    “这个来自小道消息,但我们认为可信度非常高。”措马缓缓道,“赵损拥有赵富海的财产绝对支配权。”

    “哈?”温言满头雾水,“绝对支配权是指?”

    “换句话说,他可以和赵富海一样,支配赵富海名下的所有财产!”张仲强加重了语气。

    温言和靳流月全听呆了。

    一个管家?!

    “无论这是不是真的,我们都需要见到他,从他那下手查一查,否则现在赵富海不在,对我们的计划影响很大。”张仲强再道,“如果可以,希望今晚我们就能见到管家。”

    温言心念数转,忽然道:“这没问题,今晚八点怎么样?”

    措马断然拒绝:“不,我们希望是在晚上的交易之后再说,至于为什么请不要问,私人原因。”

    温言心中恍然大悟,知道他们是要拿其中一瓶控制剂去用在管家身上,也不点破,点头道:“就这么决定了,我安排晚上十一点见面,不过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了解我在场。”

    “这没问题。”措马点头道,“到时候可能还需要温大师你帮帮忙。”

    温言欣然道:“这个义不容辞。嘿,现在可以吃东西了吗?”

    一个小时以后,吃完东西的温言和靳流月离开了广海楼。

    在车上,靳流月若有所思地道:“你猜刚才我们吃的东西里面有没有毒?”

    温言笑了笑:“最好是有,这样他们很快就会拿这个威胁我们,然后在我们无奈的屈服下完全信任我们。”

    靳流月白了他一眼:“但要是没有解药的奇毒呢?”

    温言哈哈一笑:“我开玩笑的,放心吧!刚才为什么我每道菜都要先吃,就是因为考虑到下毒的可能性。我的身体对于任何非正常的食物都有特别敏锐的感觉,要是有毒,进了胃我就能感觉得到。”

    靳流月恍然道:“难怪你刚才暗示我等你吃过隔两分钟再吃。哼,算你还有点良心,懂得替为师试毒。”

    “为师?现在你是我温言温大师的女友,还称什么师?”温言笑吟吟地看着她,“这叫保护我的女人,哈!”

    “你还敢说!刚才我差点想掐死你,谁说过我要抢你女友了?”靳流月气道,“要不是大事为重,我刚才就爆发了!”

    “靳大师息怒,这只是为了让你的加入更合理点。”温言赶紧把话题转移,“对了,刚才你好像在尝试催眠他们,有没有效果?”

    刚才在席上,温言同时将周围所有动静都观察在内,当然不会漏过靳流月对两人的小动作。

    靳流月摇头道:“没有。真奇怪,我的催眠术在他们俩身上,不,包括在元武和吉卢、风万里他们身上都没用。”

    温言沉吟道:“他们都和索拉玉措有关系,说不定是她研究出了什么对抗你催眠术的办法。”

    靳流月点头表示同意,正要说话,忽然一震道:“你突然要我也加进来,难道目标是索拉玉措?”

    温言赞道:“聪明!可惜猜反了。”

    前半句让靳流月笑容绽放,后半句却让她笑容僵住,但片刻后,她已醒悟过来:“我明白了,你是想让索拉玉措放弃杀我!”

    “猜对了!”温言笑道,“控制剂在我手上,我又公开说你是我女友,她除非不想要控制剂了,否则绝对不敢在拿到之前再伤害你!”

    靳流月脸色古怪起来。

    一向以来,她都是独立自主,当然自我保护方面也做得很好,突然之间多了个一直替她考虑安全问题的男人,那种感觉,令她芳心之中不由暗生异样。

    温言笑嘻嘻地道:“被感动了?”

    靳流月回过神来,双颊微红,白了他一眼:“臭美吧你。我是在想,晚上张仲强会不会要求你动手给赵家的管家下药?”

    温言恢复了冷静神色:“谁知道呢?到时候见招拆招吧!”

    靳流月忽然蹙眉道:“有件事我有点好奇,为什么他们这么急着要去搞定赵家的管家?”

    温言莞尔道:“你好像突然笨起来了,当然是因为失去赵富海,他们的资金上出了问题,上回好不容易才弄出几千万来给我,这次又隔了这么多天才肯出十亿买控制剂,显然是资金上周转不灵,所以现在必须要抓紧时间将管家搞定。当然只是猜的,但我至少有七八成把握这猜测没错。”

    靳流月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最近确实动脑少了点,深思其因,基本上都是因为思考事情都交给了温言去做,自己似乎有点依赖温言这家伙了。

    想到这里,她颊上微红,错开话题道:“最关键的是,你真准备给他们十瓶控制剂?”

    温言唇角露出一抹笑意:“这么多钱,给他们十瓶又怎么样?”

    ……

    晚上十点,在广海楼顶楼的小客厅内,温言将一个小箱子放到了茶几上。

    “货在这,要不要先验验?”

    张仲强看向措马,后者打开小箱子,拿起瓶子,既没开盖查看,也没做其它多余的动作,反而闭上了眼睛,将瓶子在手中轻轻掂量起来。

    温言大愕。

    这是什么检验法?

    片刻后,措马睁开眼:“没错,重量完全正确。”

    温言恍然道:“原来你在人工称重!”

    张仲强笑道:“不只是称重,控制剂的原料很特别,很难精确找到和它同样密度的液体,所以只要观察它的容量,然后判断重量有没有变化,就知道到底是不是真货。”

    温言这才明白过来,暗叫好险。

    原本他也考虑过用假货冒充,但考虑再三,仍是决定用真货。

    一一检查好后,措马将控制剂装好,取出其中一瓶,然后将其它的都交给张仲强,转头看温言:“温大师,我们现在去赵家?”

    温言已知他们确实是要对管家使用控制剂,不动声色地道:“两位动作略快了点,我的东西呢?”

    张仲强含笑道:“当然不会忘。”从旁边的包中取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后迅速操作起来。

    过了几分钟,张仲强对温言道:“温大师的银行帐号麻烦你说一下。”

    温言精神大振,把青龙卡的号码说了出来。

    转眼又是几分钟过去,张仲强欣然道:“成了!”

    温言手机响了起来,他摸出一看,正是中行的vip专线联系电话,知是要他确认资金转账,遂道:“稍等片刻。”起身出了房间。

    片刻后,一切处理妥当,他才回到客厅内,含笑道:“两位准备好去见赵家的管家了吗?”

    张仲强笑道:“准备好了,不过只是他和温大师去,我还有点事,就不奉陪了。”

    温言倒是无所谓,和措马一起出了客厅,正要往楼梯而去,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轻呼:“措马!”

    两人停步转头,只见银丝素裹的清罗格格快步走过来。

    措马皱眉道:“什么事?”

    清罗格格近前后只看了温言一眼,便把目光放到措马身上,柔声道:“出去办事要小心点,有什么情况一定要以你的安全为重。”说着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措马有点无奈地道:“我知道了,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清罗格格“嗯”了一声,神态宛如十多二十岁的女孩,不像个老太太。

    措马朝温言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开。

    温言跟了上去,走远后才低声道:“她好像很关心你。”

    措马轻叹道:“女人,唉,麻烦。”

    温言诧异道:“麻烦?她不过是关心你一下,有什么好麻烦的?”

    措马难得地对他这么推心置腹,苦笑道:“偶尔一下当然没关系,但每次你离开她身边,她都会再三叮嘱你,然后你回来时她又零敲碎打地盘问你去了哪里,你就会明白那到底是多么痛苦的麻烦。”

    温言明白过来,不由哑然一笑:“爱情就是这样子。”

    措马眼中闪过奇异之色:“那不是爱情,你该知道那是之前为了对付你而对她下了控制剂的缘故。”

    温言轻描淡写地道:“这就要看控制剂到底是怎样一个东西,假如它是能强制人改变性格,这当然不是爱情,但假如它只是诱发人的性格变化,那清罗格格对你的就一定是发自内心的真爱。”

    措马明显地露出错愕神色,旋即思索起来。

    下了楼后,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车离开。

    不久之后,出租车在赵宅外面停了下来。

    下车后,温言当先,带着措马走到大门处。早前他已经和管家联系过,大门处的保镖毫不留难,放他们进入。

    到了别墅二楼,两人在保镖的引导下坐到了一间会客厅里。

    措马已经抛开了杂念,警惕地留意着周围。

    温言看他一眼,不由笑了出来:“这么紧张做什么?”

    措马冷静地道:“温大师别见怪,我只是习惯性的保持警觉。”

    温言似笑非笑地道:“我要是想收拾你,应该也用不着布置什么陷阱,刚才在车上我就有足够的时间把你搞定了。”

    措马勉强笑了笑,心知他说的没错。措马本身可谓是格斗方面的大师级人物,在遇到温言这样的人物前也对自己的身手非常自傲,但经过这段时间后,他才发觉“人外有人”确实是古传至理。假如没有任何外援,只是两人近身格斗,他连一成胜过温言的把握都没有。

    “温大师。”

    一个男声在房门处传来,两人转头看去时,管家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了进来。

    上次伤后,他至今仍在休养,不过只看精神状况,显然比上次温言见他时好多了。

    推着他进来的是个年轻男子,模样精悍,温言曾经见过,是赵宅的保镖之一。
正文 第816章 我要吃你“那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16章我要吃你“那个”

    “晚上好。”温言含笑道,“伤好点了吗?”

    “托温大师的福,好多了。”管家客气了两句,目光就落到措马身上,“这位是?”

    “噢,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今晚找管家的原因。”温言慢条斯理地道,“他叫措马,希望可以和管家见上一面。”

    “嗯?”管家上下打量措马,“我好像不认识这位措马先生。”

    “呵呵,赵管家确实不认识我。”措马神色自若地道,“但其实我们是多年失散的兄弟。”

    “措马先生玩笑了,”管家愕然道,“我哪有什么兄弟?”

    “从今天起就有了。”措马似笑非笑地说了这一句,忽然看向温言,“温大师。”

    温言轻咳一声:“能否请这位兄弟先离开一下,下面要说的话不宜有第四个人听到。”

    措马想了想,说道:“去隔壁书房吧。”

    片刻后,三人进了书房,温言关上门,管家才道:“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温言一边说着一边绕到了管家身后,蓦地竖掌疾劈,劈在管家颈后。

    管家对他毫无防备,登时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这是来前措马向温言说好的战术,后者得手后立刻移到门边,听清周围近处没人,才朝着措马打了个“ok”的手势。

    措马立刻取出控制剂,同时取出一个一次性注射针管。

    温言同时注意着外面和他的动作。

    措马分三次将控制剂吸到注射针管中,再注射到管家颈侧的颈部肌肉中。

    不到两分钟,所有注射完成,措马迅速将东西收了起来,然后走到管家旁边,凑到后者耳边,低声密语起来。

    温言耳力过人,听到他反反复复只重复一句“措马是你这世上最重要的弟弟,你什么都依他的”,心中微愕。

    这算什么?催眠?

    过了足足五六分钟,管家忽然###一声,动了动,却没有醒来。

    随后的时间里,管家一直保持在半醒未醒的状态,措马则始终在他耳边低语那句。

    十五分钟后,管家忽然又恢复了均匀的呼吸,陷入深沉的睡眠中。

    措马这才起身,松了口气:“搞定了。”

    温言错愕道:“这就搞定了?”

    措马没多说,坐回沙发上,打了个“弄醒他”的手势。

    温言会意,走到管家旁边,在他额头轻轻按压。

    不到半分钟,管家茫然醒转。

    温言站在管家面前,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过了好一会儿,后者才清醒过来,管家疑惑道:“怎么回事?”

    温言露出松了口气的神色:“刚才你突然晕倒,吓我一跳。”

    管家茫然道:“晕倒?奇怪,好困……”说着打了个呵欠。

    措马立刻道:“管家可能身体还没恢复好,这样吧,你先好好休息,改天我再来拜访。”

    管家毫没察觉异常,打了两个呵欠才道:“不……不好意思,太失礼了……”

    措马向温言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开门,叫来保镖,送管家回房休息,自己则和措马离开了别墅。

    出了赵宅后,温言才疑惑地道:“他怎么会想要睡觉?我记得赵富海当时根本睡不着,我强迫他睡都没用。”

    措马勉强解释道:“注射了控制剂之后会令人的精神状态极度萎靡,却又睡不着。他从现在开始绝对没办法睡上好觉,当他精神好转时,就表示控制剂生效了。”

    温言回想赵富海的状态,这才明白过来。

    措马忽然道:“今天谢谢温大师帮忙了,咱们合作愉快,希望下次同样能愉快合作。”

    温言轻轻扶了扶眼镜:“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做事认真,希望管家能如预期一样成功。”

    措马露出一个大有深意的笑容,回身拦了辆出租车,离开了。

    温言回味他的笑容,皱眉不语。

    这家伙笑得有点意思。

    算了,今晚最大的收获,就是知道了控制剂的使用办法,由此看来,这玩意儿恐怕真的和催眠有关,再让靳流月查查,看是否能找出这东西的来历。

    ……

    次日一早,温言刚起床,就听到外面传来训斥声。仔细一听,竟是洛云珠在训斥涂一乐,原来后者今早看到她又露出了不该有的反应,不由哑然一笑。

    涂一乐练习那套“帝王之术”后,对异性的反应会越来越大,假如洛云珠仍要坚持住在这,未来这家伙挨骂的机会还有很多。

    他出了房间后,院内的洛云珠登时放过了涂一乐,回身扑到温言面前,送上甜甜笑容:“温-哥-早!”

    温言被她拖长的时间搞得有点心里发悚,警惕地道:“从没见你这么甜过,什么事?”

    洛云珠挽住他胳膊,笑容甜得糖一般:“商量个事儿呗!”

    她明说有事,温言反而松了口气:“什么事?”

    洛云珠甜笑依然:“我跟公司推荐了你做这次仙乐集团的推广广告男主角。”

    温言一呆:“哈?”

    洛云珠忙道:“不难的,只有简单几个镜头,我听说了,你以前在云游剧团不是排过舞台剧吗?这点镜头小意思。”

    温言突然醒觉过来:“等等,你不会是因为想和云若争个长短,才要我配合你吧?”

    洛云珠有点心虚地道:“当然不是!我哪有那么多空闲时间跟她斗闲气?人家就是想和你配个广告嘛。而且这个广告会在网络和电视台同步播放,保证曝光度非常高哦。”

    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她:“先告诉我,我拿曝光度来做什么?”

    洛云珠不假思索地道:“出名呀!要是发展得好,以后你还可以做我mv的男主角,然后我们组个组合,然后你就红了!”

    温言一拍脑袋,###道:“我真是服了你了!我一没唱歌天赋,二没当明星的梦想,为什么要‘红’?”

    洛云珠顿时愣了,半晌迟疑道:“你不喜欢出名么?可是我认识的人都喜欢呢。”

    温言在她额头上敲了一记:“以后你认识的人里多个不喜欢的了,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少给我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行!”

    洛云珠强撑道:“我哪有在想什么……”

    温言斜着眼瞥她:“你跟云若的过节,少把我扯在里面。你要办剧团你要跳舞你要怎样就怎样,但不准把我牵扯进去!”

    洛云珠小嘴一噘,委屈地低着头。

    温言心中微微软化,想了想,问道:“告诉我,云若有没有哪方面不如你,却怎样都想超过你的?”

    洛云珠愣了两秒,茫然摇头:“好像……没有?”

    温言伸手轻按她头顶,柔声道:“当然有,将心比心,这世上没人不想赢的。你现在唱歌比她厉害,她虽然嘴里不说,却悄悄努力练习,准备的就是有一天能超过你!可是她不说也不表现出来,你却在这里想尽办法,境界上她已经稳稳赢你一筹。不过,你要赢她也不是没可能,只是那可能会耗费很长时间,得看你有没有足够的耐心。”

    洛云珠登时精神大振:“怎么赢她?”

    温言加重了语气:“让她一辈子也没办法超过你的歌声!”

    洛云珠茫然道:“我……我不太明白,这不是只能证明她没赢我么?”

    温言笑道:“傻瓜,不输则赢。你在歌唱上一生压倒她,不就等于一辈子都在赢她吗?”

    洛云珠一震道:“这……”

    温言轻轻拍了她两下:“有时候要换个角度看事情,要懂得扬长避短,与其在自己不擅长的事上想办法,不如在自己精通的方面动脑筋,明白吗?”

    洛云珠双眸亮了起来,捏着粉拳道:“我绝对不会让她超过我的!”

    温言心中好笑。

    有时候,脑子单纯也是件好事。

    手机响了起来。

    温言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朝外走去。

    洛云珠愣道:“你去哪?我还想和你去吃早餐呢!”

    温言头也不回地道:“涂一乐,陪洛大明星去吃早餐。”末字落下时,人已出了院子。

    院内,涂一乐愣愣地看向洛云珠。

    洛云珠瞪着他。

    涂一乐忙道:“洛小姐你想吃什么,我陪你去,打杂的事我在行!”

    洛云珠歪着脑袋看他:“我想吃的东西不太好弄。”

    难得她这么“温和”,涂一乐急忙道:“只要你说,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海里游的,我不要命也一定给你搞到!”

    洛云珠双颊微红,指着他下身:“我要吃那个。”

    涂一乐一愣,低头看看自己高耸的“帐篷”,瞬间石化。

    尼玛!

    不带这么挑逗的!

    洛云珠的声音传来:“记着,我要油炸,切四节,一定要熟透,别给我带上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

    这一句瞬间把涂一乐从无限幻想中拉回来,他骇然看向洛云珠:“我这个不能油炸!”开玩笑!那还能用吗?!

    洛云珠要板着脸道:“你自己说的,不要命也要给我搞到,我现在就要吃!”

    涂一乐已经傻了眼。

    我靠!

    谁tm知道你要吃这玩意儿啊!

    院外,温言走在巷子里,同时接通了电话:“喂?”

    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有两件事,第一件就是你要我替你联系我哥的事,他已经答应见你了,今天下午两点,自己到军区去。”

    温言大喜道:“太好了!第二件是什么?”

    那头的冰冷女声迟疑了好几秒,才道:“我需要有个临床实验对象。”

    温言一呆:“什么?”

    那头的女声耐心地道:“其它过程都顺利进行,只有一点,你虽然说了怎样用,但我没有助手,这么短时间也不可能随便找人来实验,何况法律上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所以,我需要你做我的实验对象!”

    温言失声道:“我?你想怎么实验?”

    那头的女声仍是那么冰冷:“很简单,我要喂你喝一瓶,然后尝试催眠你。”
正文 第817章 兄债妹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17章兄债妹偿

    温言顿时头都大了。

    换了其它情况下,他绝对直接拒绝,但这次对方帮了他大忙,他要连这个都不能答应,要是她生起气来,搞砸了他需要的东西,那就糟了!

    “就这样定了,见过我哥后,到医院来见我。”

    电话挂断了。

    温言看看手机,不由苦笑。

    这算什么事?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他重新拨出了刘松的号码:“给我订一张最快的机票到长河市。”

    和靳流月商定好向程念国求援后,他就给程念昕打了电话,让后者帮她联系她哥,现在则是结果出来了,这一面他一定要去见。

    至于管家那边的情况,照着赵富海的情况来看,至少要两天以上才会生效,暂时他仍有时间去趟长河市,只要赶在今晚回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

    ……

    下午一点四十,温言终于赶在约定时间前到了长河市,赶到了中军区的办事处。

    原本他还有点担心程念国不肯见他,所以才找了程念昕帮忙,现在看来这位总司令大人还是挺给面子的。

    不过想到之前程念国突然对他态度大变,温言心内也不由微微紧张起来。

    希望一会儿要谈的事,不会被对方的私人情绪影响。

    但坦白说温言现在仍不是十分清楚程念国为什么突然那样对他,和秦菲谈过后,后者也没法给出明确的答案,一会儿只好见招拆招。

    在大门处等了十来分钟,里面出来一个军装笔挺的年轻军官,让他跟着进去。

    一路走到了军区办事处的办公大楼,军官带着他到了顶楼的一间会客室,明令不能出去后,才关门离开。

    温言坐在沙发上,静等程念国来到。

    不到两分钟,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而纷杂的脚步声。

    温言微愕,转头看向房门,正好门被人推开,两人荷枪实弹地扑了进来,枪口正指在他头、胸两处。

    随后,另两人扑入,散到左右,同样带着枪,指定了温言腰、膝两个地方。四人训练有素,各行所事,竟然布成了一个简单的枪网,把温言锁死在里面。

    温言愕然道:“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男声哼道:“铐起来!”

    随着程念国现身,之前带温言进来的那个军官快步而入,手上拿着一副黑色的手铐,一看就知道和普通手铐不同。

    温言怫然道:“要抓人也得给个罪名吧!”

    程念国冷冷道:“铐起来,我再告诉你什么罪。别反抗,我不介意把你射伤了再铐,又或者……直接打死算了!”

    温言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这种“见面”,双眉一锁,已察清整个房间内外的形势,终是放弃了反抗的念头,任那军官把他双手铐住。

    程念国板着脸道:“我知道你小子力气大,但这是高强度的合金手铐,休想挣得脱!”

    温言无语地看着他。

    有话就说,这么多废话!

    程念国喝道:“把他带到禁闭室!”

    温言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程念国哼了一声,冷冷道:“教教你怎么才能做个好男人!”

    温言听得一呆:“哈?教我做好男人?你意思我是坏男人?”这家伙脑子不是秀逗了吧?

    程念国怒色大现:“你不是还有谁是?说白了吧,今天你要不答应我,我立刻宰了你!”

    温言失声道:“你来真的?”

    程念国一掌拍在桌上:“废话!”

    温言回过神来,压下波动情绪,忍气道:“先说清楚,我怎么个坏法,你又想要我怎样好法?”

    程念国心念一转,索性直接道:“一个人只有一份感情,只能给一个人,这道理相信我不说你也明白,但你是怎么做的?”

    温言打死都没想到他会说这个,错愕道:“等等,你意思是我滥情?先不说我是不是滥情,就算我是,你凭什么管我?我又没对你妹子滥情,你管的着吗?”

    程念国火道:“我没说你对我妹妹滥情!”

    温言疑心大起:“那是别人让你忍不住了?谁?难道是……云若?”以前云游剧团还在长河演出的时候,他记得程念国就曾经对云若产生过好感,幸好当时他没下手。

    程念国一时语塞,半晌始强撑道:“是谁你管不着,总之从今天开始,你小子必须把你身边那群女人给我散了,专心一意,不准再碰第二个女人!”

    温言脑中万念俱闪,不断飘过所有细节,突然一震道:“难道是秦菲?”

    程念国瞬间石化,随即脸上现出气急败坏的神情,胀红了脸怒道:“少在那瞎猜!”

    温言至此再无疑问,大叫道:“原来你喜欢秦菲!”

    程念国被他戳破了心思,恼羞成怒:“md!给我把他押禁闭室去,先给我关个三天的禁闭!”

    旁边的几个人同时相应,温言却大惊,急道:“你要关我三天,回头出了国家大事,责任可全在你身上!”开玩笑!三天时间,撒摩教还不知道会搞出什么勾当来呢!

    程念国一抬手,止住了周围的人,面若寒冰:“少在那虚张声势,你小子能搞出什么国家大事来?顶多少勾搭几个好人家的闺女,也算是造福社会了!”

    温言冷笑道:“我脑子有病是吧?没重要的事我tm大老远早上坐飞机从燕京跑到这来找你这混蛋?”他被对方气着了,出口再不客气。

    程念国初时大怒,但随即冷静下来,疑心大起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事?”

    温言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却一偏头:“行了!老子突然没兴趣讲了,把我关起来,我等着三天后看你国毁家亡!”

    夸大的言辞反而令程念国越来越疑惑,他沉声道:“少给我装腔作势!说!到底什么事!”

    温言这才回头,冷冷道:“被人铐着的时候我不喜欢说话。”

    程念国一声冷哼,心念数转,终一挥手:“解开他,你们都走。”

    旁边的年轻军官急道:“司令!你不能和这小子单独呆一块儿!”

    程念国板着脸道:“他也得有胆子伤害我!快滚!”

    众人无奈,只好收枪的收枪,取铐的取铐,退出了会客厅,拉上了房门。

    程念国到温言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冷冷道:“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老子削你!”

    “得了吧,就你?十个你都休想动我一根寒毛!”温言一脸不屑,“看在你没因私废公的份上,听清楚了,我只说一遍。”

    程念国压着怒气看着他。

    温言恢复了冷静神色,缓缓道:“有人要发动政变!”

    程念国失声叫了出来:“什么!”

    ……

    一个小时后,温言施施然离开了军区办事处。

    程念国不愧是中军区总司令,没有因私废公。要是他听完后还坚持要收拾温言的话,后者已经准备好暴揍他一顿了。

    嘟!

    一声喇叭响起,温言转头看去,愕然发觉一辆白色的倭产车停在不远处,黑上赫然是穿着白大褂的程念昕!

    他原本还在考虑是否要去见她,现在当然不用再考虑,只得走了过去。

    程念昕一如既往地神情冰冷,冷冷道:“上车。”

    温言无奈地坐到副驾上:“你竟然闲到有时间来接我。”

    “不,我是想到你可能会躲,所以过来截住你。”程念昕淡淡地道,“但我没想到你会在里面呆那么久,害我在这等了大半个小时。”

    温言侧头看她,脸色古怪地道:“我在想一个问题……你这么久了性格一直没变,脸蛋冷得像冰库似的,是不是已经做好了单身一辈子的打算?”

    程念昕发动车子,连看都不看他半眼:“现在去我的研究室,我要立刻开始实验。”

    温言皱了皱眉,突然一伸手,按到了她大腿上。

    程念昕差点没一方向盘拐到逆行道上去,急忙把车停到了路边,胀红了脸颤声道:“你干嘛!手……手拿开!”

    温言歪着头看她:“你好像比以前好点了,这样呢?”手竟然朝着她腿根处摸了过去。

    程念昕蓦地一把抓起放在椅子边的水壶,朝着温言头上砸了过去。

    温言哈哈一笑,把手收了回来,轻松接着水壶:“这样才像个正常人嘛,生气都比你绷着个冰块脸好多了!”

    程念昕气极,回身又抓起手机,就想朝他头上砸过去。

    温言提醒道:“还有正事!”

    程念昕一震,缓缓收手,靠在座椅上连着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平静下来,放下了手机。

    就在这时,温言的手突然再次落到了她大腿上。

    程念昕一僵,艰难地转头看他。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你考虑清楚,一会儿要不要我帮你做临床实验?不要,我立刻松手,下车离开!”

    程念昕整张玉容已经完全红了个透,却咬着牙硬是没再拿东西砸他,辛苦地抬手握上方向盘。

    温言一边把手在她大腿上摸来摸去,一边提醒道:“小心开车,我还年轻,不想出车祸死掉。”

    引擎发出一声怒吼,缓缓驶了出去。

    温言看着她僵硬的身体和神态,心中大乐。

    叫你程念国敢铐我!今天老子不在你妹妹身上把本找回来,老子不姓温!

    车子回到道路上,在车流中保持着匀速前进。

    温言的手从大腿上移到她腰上,来回###,赞道:“好嫩!这手感不给男人摸太浪费了!”

    程念昕又羞又气,竟然眼泪滚了下来。

    温言愕然道:“你哭了?”

    程念昕咬着牙道:“没有!”

    温言“哦”了一声,手从她的腰上移,渐渐到了###之下,还做着准备要攀山越岭的试探动作。

    程念昕,却硬是没作声。

    直到这刻,她仍没想到一个问题自己用控制剂做实验是为了帮他,凭什么这家伙要拿这个来威胁自己?
正文 第818章 实验小白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18章实验小白鼠

    车子驶进了汉西省人民医院的停车场后,温言才收了手。

    程念昕流了一路的眼泪,眼都有点肿了。这时停好车,她怒瞪着温言,后者轻轻扶了扶眼镜:“生气吗?你这样该能稍稍明白你哥对我下狠手时我的心理感受了。”

    程念昕一怔,脱口道:“什么狠手?”

    温言想起之前的事就生气:“那家伙竟然找人拿枪指着我,逼我和身边所有的女孩断绝关系!”

    程念昕愣道:“为什么?”

    温言叹了口气:“我只知道是因为秦菲,但具体的就不清楚了。”

    程念昕一声“啊”,还带着泪痕的玉容上露出古怪神色:“我知道了!”

    温言奇道:“你知道什么?”

    程念昕颊上微红,找来纸巾擦干了眼泪,简单处理了一下双眸的微肿,转身下车。

    温言追了下去:“喂!你还没跟我说你知道了什么!”

    程念昕脚步不停地朝着医院内走去:“我不能说,那是我哥的私事。”

    温言一震停步,失声道:“他不会是上次关着秦菲期间,对我的妞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程念昕吓了一跳,停步转头:“别瞎猜!我哥不是那种人!”

    温言一脸阴云:“你不同样不知道你哥会对我下狠手?你能了解你哥多少?尤其你这种连男人碰一下都不行的,能了解一个正常的、有生理需求的男人多少?”

    程念昕大急:“不,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哥他只是向秦菲表白……”突然刹停,捂住了小嘴,却是醒觉失言。

    温言费半天劲试探,没想到竟然试出这个结果,失声道:“什么!他向秦菲表白?!”

    程念昕见周围不少人朝他们看来,心里急了,一把抓着他手,拖着他朝院内快步而去:“进去说!”

    温言一呆,任她拉着进了门诊楼,又穿过花园,过了四栋住院大楼,进入后面的医院科研大楼。

    进了电梯后,程念昕才发觉自己竟然抓着他的手,浑身一颤,慌忙松开。

    温言脸色古怪地道:“你竟然敢抓我的手……”

    程念昕辩道:“那……那是一时情急……”

    温言忽然逼了过去,把她迫在一角,脸几乎和她贴上时才道:“我突然有个很好的想法,可以帮你解决这毛病。”

    两人虽然没挨着,程念昕却浑身不自在,艰难地道:“什么……什么办法?”

    温言一脸认真:“你这个既然是心理疾病,刚才也证明了确实不是生理上的问题,那么我找个催眠高手替你做个简单催眠,应该能轻松解决。”

    程念昕一愣。

    叮!

    电梯到了十二楼,停了下来,电梯门缓缓开启。

    门外,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女正要进来,突然看到电梯内这不雅的一幕,同时剧震,失声道:“程医生!”

    我勒个去!

    程医生竟然被个男人靠这么近地压在角落里,这尼玛绝对是天大的新闻啊!

    程念昕大窘,突然一把推开温言,奔出了电梯。

    温言反而无所谓地笑笑,跟外面两个医生打了个招呼,施施然出去了。

    两个医生面面相觑。

    这闹的到底是哪出?也不像是无赖耍流氓啊,这俩倒像是很熟悉的样子。

    就在这时,那女医生突然一震:“那个男的,不就是菲雪美体的那个温言吗?广告里那个!”

    男医生“啊”了一声:“对对!我就说这么眼熟……等等,你怎么知道是他?难道你在用菲雪的……”

    女医生大窘,嗔道:“闭嘴!不准再说这个话题!”

    另一边,温言跟着程念昕到了一个研究室外,后者取钥匙开了门,一边进入一边道:“这是医院给我配备的研究室,我就是在这里研究控制剂。”

    温言随她进入,目光所及,全是各种各样的器材,没几样认识的。

    程念昕关上了门锁好,才道:“这栋楼是省医院的财富,整栋楼都有严密的监控,一般人进不来。”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你把我给你的控制剂全放在了这里?”

    程念昕转身朝着里进走去:“这里只有两瓶,剩下的全放在了军区我哥的私人保险箱里。”

    温言错愕道:“什么?竟然放在他那儿,回头我要是想取出来怎么办?”

    程念昕语气又冷了下来:“叫我去取就行。”

    温言紧赶几步追上她,从侧面看着她:“你好像冷静下来了,但是这种语气让我十分不爽,我看是不是该趁着现在周围没人,再摸你几下。相比之下,生气的你比现在的你要可爱点。”

    “你!不准胡来!”程念昕吓了一跳。

    温言哈哈一笑:“这个样子也很可爱,算了,不摸就不摸吧。对了,你累吗?”

    程念昕刚刚松了口气,带着他穿过两扇小门,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嗯?不累。”心里诧异,这家伙竟然会关心自己。

    温言再问:“肩膀一点都不酸?我有点不信。”

    程念昕停步看他:“我肩膀为什么要酸?”

    温言朝着她饱满的胸脯呶了呶嘴:“带着这么大一对瓜在身上,又不能放下来,肩膀能不酸吗?”

    程念昕这才明白这家伙又在调戏自己,红透了颊,大嗔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所有东西都还给你,不替你做了!”到这刻她才终于记起来,自己是有东西胁迫对方的。

    温言却笑嘻嘻道:“这个样子才可爱嘛。来,先跟我说下进度。”

    这个房间同样到处都是器材和架子,还有两张实验台和显微镜等东西,程念昕回过神来,带他到其中一张台子旁,指着上面悬着的几分化学分子图和超微照片,说道:“成份我已经全部解析出来,其中有几种结构的分子非常奇特,我还从没见过,经过筛选实验,应该就是起核心作用的分子结构体。我已经在尝试制作抑制剂,但我已经很多年没研究化学了,再拿起这些东西有点生疏,需要一点时间。”

    温言精神大振:“是吗?只要有进展就好。那我要的另一样东西呢?”

    程念昕走到一个架子旁边,取下一瓶按压式喷射的液济,递给了他:“这个可以和控制剂的核心分子产生排斥作用,假如是中过控制剂的人,你对着他的鼻子喷一下,对方会出现很剧烈的喷嚏和咳嗽反应,持续大概四到五秒,效果就会消退。如果是没中过的人,只会觉得像是空气清新剂的感觉。”

    温言大喜:“果然交给程大医生没错!嘿,来奖一个!”接了过来,顺手竟然嘴一凑,直接亲在了她脸蛋上。

    程念昕瞬间石化。

    温言反应过来,尴尬道:“抱歉抱歉,我一时乐极忘形。喂?你没事吧?”

    程念昕死死盯着他,剧烈地呼吸起来。

    温言吓了一跳,忙退开两步:“你别急,我退远点就是了!”

    程念昕被他这搞笑夸张的退让动作引得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虽然随即笑容敛去,但终于是“男人接触恐惧症”没爆发出来。

    “好了,现在进入正题。”程念昕回身从架子上拿来一个小瓶,赫然正是控制剂。

    “怎么弄?”温言虽然明知步骤,但仍忍不住问道。

    程念昕取来一个一次性的大注射针管,将整瓶控制剂全吸了进去。

    温言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道:“一会儿催眠我的时候别太狠啊。”

    程念昕哼道:“谁说要给你注射了?拿着,你给我注射。”

    温言接过针管,大讶道:“什么?我给你注射?”

    程念昕教了他点技巧,把自己衣领拉开少许,背对着他道:“开始吧!”

    “等等!”温言绕到她面前,“怎么变成给你注射了?”

    “我考虑了一下,身为医生,不该让别人做试验品。”程念昕正色道,“古有神农尝百草,今天我试一下这种药物也很正常。更何况,假如注射了会出事,是我自己出事比你出事好得多,至少我不会内疚。”

    “……”温言听呆了。这想法确实是他所了解的那个程念昕会出现的想法。

    “别耽搁时间,快来!”程念昕催促道。

    温言心念数转,终道:“行,你想要什么样的催眠?”

    程念昕停了片刻,突道:“让我从此不再怕接触男人吧。”

    温言一呆:“哈?”

    程念昕双颊微红:“其实,这病我早知道可以治疗,我曾咨询过很多医生,曾经也有别人患过类似的心理疾病,最后通过心理疗法治疗成功了。”

    温言愕然道:“那你不治?”

    程念昕眼中闪过茫然之色:“以前我曾有个想法,就是一生不嫁人,不谈情说爱,专心到医疗事业中去。所以,我选择了不治疗,从生理上断绝嫁人和恋爱的可能。可是现在……现在……”后半句说不下去了,双颊红晕加深。

    温言听得沉默下来。

    一直以来,他都知道程念昕有其高的医德和梦想,但直到这刻,听到她为了医学事业甚至迫自己抛弃人最基本的感情,他才深刻体会到她的付出有多么多。

    程念昕忽然声音低沉下来:“我曾有过惨痛的经历,才有了学医的决心,那让我甚至愿意为了医学付出一切。但最近,我突然开始意识到,或许逼着自己什么都不要并不是好的选择,对医学事业没有好处。有些事,不会因为断绝了表面的可能性就会消失,唉……”

    她难得地叹了口气,温言不禁道:“这方面我没什么经验,但有句话说得好,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一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说简单点,就该是成功者需要有爱人支持。你想要在医学上成功,我觉得抛弃感情什么的其实说不定是适得其反……”
正文 第819章 香艳的实验症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19章香艳的实验症状

    程念昕回过神来,神色又恢复了冰冷:“所以我决定把命运交给这管控制剂,假如它真有效果,那我以后会做回正常的女人。但如果没有效果,说明上天也赞成我孤独终老。”

    温言隐隐觉得她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又不好多问,只得道:“准备好了吗?我要动手了。”

    程念昕平静下来。

    “来吧。”

    注射完成后不久,程念昕就开始打起了呵欠。

    换了衣服后,温言送她回家。

    说是“家”,其实和以前一样,都是医院提供的公寓,就在省人民医院旁边的“医属小区”内。

    还在上楼时,程念昕就已经昏昏沉沉,眼睛睁睁闭闭,却怎么也睡不着。

    到了她的公寓,她已经软靠在温言身上,几乎连走路都不行。要不是温言感觉她的脉气仍非常旺盛,说不定会怀疑这药出了问题。

    送她进了卧室,温言把她摆好,沉吟不语。

    床上的程念昕还保有一线理智,勉强道:“行了,我早跟医院请了假,未来三天都不会去上班,你不用在这守着,去办你的事吧。”

    温言终下定决心,断然道:“今天我留在这看看你的情况,明天早上离开,不过我会找个人来照顾你。”管家那边该没这么快就恢复,他在这里多呆半天,应该影响不大。

    程念昕精神极差,喃喃道:“随便吧……”像是睡了过去。

    温言细听着她的呼吸,就知道她仍在半睡半醒的状态,心念数转,走了过去,伸手按上她的娇躯。

    上次赵富海被钟聆欢注射了控制剂后,中间被温言以强迫的手法逼进睡眠,但后来仍是被成功催眠,说明睡着了并不会影响药效。现在程念昕这么辛苦,不如给她做个按摩,让她睡一觉好了,好歹也能睡几个小时。

    精神萎靡不振的程念昕任他摆布,没有半点平时的男人排斥反应。

    不多时,程念昕呼吸均匀起来,睡着了。

    温言给她拉过被子盖好,回身扫了一眼,突然看至窗台边有个相框,里面有张全家福。他微感好奇,走过去细看了几眼,才发觉那照片至少也是十多年前的,因为上面的程念昕青稚女孩一个,看样子也就在十来岁的样子。

    不过……嘿,这丫头当时胸部就已经相当之不错,绝对超过了以前的米婷米雪姐妹!

    温言正邪笑着,忽然看到众人之中有个中年女子,虽然保持着恬淡的笑容,却是神色摧颓,精神非常之差。

    他微微一震,目光锐利起来。

    这个女人绝对身患重病!

    想起冷凝曦曾经说过,程念昕小时候母亲就已经离世,温言有点明白过来。

    这个和程念昕至少有四五分相似的女子,肯定是她的妈妈!

    回头看看床上沉睡的程念昕,温言放下相框,走到浴室,准备洗个澡。

    脱光衣服后,对着旁边落地的长镜,他目光落至右胸处的疤痕。

    上回被费军射伤的伤口,过了几天,伤疤也已经开始淡了。除此之外,他一身上下白洁如玉,没有半点伤痕,拿出去保证是任何女人都人艳羡的完美躯体。

    假如没有养息功,他身上残留的伤痕至少也有上千处,大大小小,遍布周身。但在养息功的自我完善下,所有伤疤在他踏入神息境后均开始不断消失。

    从某个角度来说,养息功有着一切气功所有的特质,那就是对自我的完善。唯一不同的是,现代武术的没落,现世的各家气功早已经不是古传的原滋原味,不像他所练的养息功那样保持着创始时的原样,无法达到上佳的修炼效果。

    ###声忽然响起。

    温言愕然看向门口。

    这明显是程念昕的声音,而且听声音,她竟然是醒过来了!

    奇怪,她怎么醒得这么快?上回脉气催眠的手段用在赵富海身上时,他好歹也睡了几个小时,这回程念昕竟然这才十多分钟就醒了!

    翻身下床的声音响起,随即是光着脚走在地板上的声音,再然后,浴室门被推开。

    温言目瞪口呆地看着睡眼惺松的程念昕走进来。

    后者打着呵欠,像是几十天没睡过一样,精神极差,竟然对**的他没半点反应,还是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还在脱衣服。

    温言张大了嘴,看着一件件衣衫从她身上落下。

    程念昕离他不到一米,转眼把所有衣服全脱了个光,一边脱一边还不停打着呵欠,眼睛都还闭着,根本没看到浴室内还有一个裸男。

    片刻后,露出完美胴,体的程念昕走到内进,连遮挡用的帘子都没拉,直接踏进了浴缸,躺了下来。

    温言正看得心中大荡,却被再不动弹的她搞得一头黑线。

    这是连水都不放,你还洗个蛋的澡啊!

    程念昕在浴缸里躺了一会儿,自己也发觉不对,又爬了起来,动作之间身体所有春光一一展现,看得温言如此定力,也不由气血上涌。

    半醒半睡状态的程念昕竟然还出了缸、调好水温,放好水,又翻进了缸里。

    温言饱足了眼福,但看着渐渐溢满的热水,还有因为水渐多而娇躯向缸里滑下去的程念昕,叹了口气。

    还真得有人照顾她才行,不然洗个澡她都有可能溺死!

    ……

    两个小时后,程念昕躺在床上,忽然惊醒。

    原本她就没睡熟,但现在却是突然感到一股兴奋感自脑中迸发出来,双眸睁开时,睡意消失了刹那。

    温言正坐在床旁的椅子上,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她茫然坐起,伸了个懒腰,身上的被子滑落。她正要说话,突然发觉不对,霍然垂首,立刻看到无限美好的双峰正傲然伫立在空气中!

    程念昕瞬间石化。

    自己身上竟然是全裸的!

    温言的声音适时响起:“刚才你自己跑去洗澡,差点被淹死,我适当地帮了帮你,但出来后我不知道你换洗的衣服在哪,就直接把你扔床上了。”

    程念昕一声尖叫,一把把被子拉起来把自己连头盖着,又躺回了床上。

    温言似笑非笑地道:“躲什么?刚才替你洗澡时什么东西我没见过?”

    被内,程念昕摸黑在自己身上摸了几下,发觉确实是身无寸缕,瞬间如受电击。

    糟了!

    这家伙这么色,他会不会已经把自己给……不对,身上没有什么异常,难道他居然忍住了?

    温言的声音继续从被子外面传进来:“你几天没洗过澡了?身上一搓,竟然那么多污垢,啧啧,都能捏济公丹了!”

    程念昕闷声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我不说了吗?替你洗澡,擦干,把你抱上床,盖好,其它的就没了。”

    程念昕颤声道:“那你不是把我摸……摸……摸……”

    温言好笑地道:“摸了,怎么了?想剁我手?不好意思,我没打算让你剁手。”

    程念昕安静下来。

    温言等了半晌没等到她说话,忽然探手,一把把被子掀了起来。

    “啊!”

    程念昕又是一声尖叫,朝着另一边拼命缩,同时全力把被子拉下来,挡住娇嫩火辣的身体。

    温言玩心大起,起身趴到她旁边,笑嘻嘻地道:“你身材真的非常好,以我的审美标准,只有一个人可以和你不相上下。”

    尽管羞得要命,但程念昕仍不由道:“谁……谁?”

    温言伸手轻轻点在她露在外面的香肩上:“听过洛云珠吗?”

    程念昕原本被她的接触弄得娇躯微颤,但一听到这名字,她仍不由愣住:“你是说,唱歌的那个洛云珠?”

    温言暗忖天底下到底恐怕都没有不认识洛云珠的人了,连程念昕这种工作狂竟然都知道她。他奇道:“你怎么知道她的?”

    “我经常听她的歌睡觉。”程念昕不假思索地回答,“尤其那首《负24小时的爱》,绝对是我听过的最经典歌曲之一!”

    温言讶道:“控制剂这么快就生效了?”

    程念昕一愣。

    温言继续道:“不然为什么我都摸到这里了,你还没什么反应?”

    程念昕目光一垂,登时看到这家伙的手竟然已经探进了被底,摸住了她胸脯上方,只差再低个四五公分,就在把她傲人的高峰给掌握住。她瞬间剧颤,尖叫一声,朝床的另一边缩了过去。

    扑!

    连人带被子都滚到了床上,摔得程念昕痛叫。

    温言哈哈大笑,从床上起来,轻松地道:“看样子你肚子应该还没饿,那我一个人吃了。”

    程念昕狼狈地裹着被子从地上爬起来,只见温言坐在她的梳妆台前,正将一袋子炸鸡块捧在怀里,吃得津津有味。

    她正要说话,一阵倦意忽然袭来,她不由打了个长长的呵欠,躺回了床上,连被子都没盖好,就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她又睁开了眼睛,强打精神爬起来,将被子当作浴巾般裹住了身体,坐到了窗边的书桌边,摸索着拿纸拿笔。

    温言捧着袋子走到她旁边:“做什么?”

    程念昕无精打采地道:“睡不着,记录一下实验现象。”

    温言细看时,只见这妞在笔记本上一条一条地写起来,从注射药之前的状况,到自己刚才的感觉,虽然写一段停一段,但总归写得有条有理,没有乱象。

    看了片刻,他忽觉不对,目光一偏,登时一呆。

    这妞身上的被子松了,向下滑落,已经把她整个上半身都露了出来,可是她仍没察觉!

    砰!

    程念昕突然头一低,撞在了桌上,痛得清醒了片刻,那种既困又睡不着的痛苦,令她难受得要命。

    温言轻咳一声:“我出去一下,你先找件衣服穿上吧。”
正文 第820章 记不住教训的宗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20章记不住教训的宗岩

    程念昕“哦”了一声,突然发觉自己春光大泄,幸好温言已经快步出了卧室,她才松了口气,慌忙起身去找衣服。

    客厅内,温言在沙发上坐了不到两分钟,卧室里传来“咚”地一声响。

    他听出那是什么动静,叹了口气,起身回到卧室内,只见程念昕倒在地上,竟然还在打着呵欠,双眸闭着,但微微动作的身体表明她仍没睡着。

    好在她身上已经套上了一件睡裙,温言放下炸鸡块,过去把她抱上了床,探手检查她的脉气状况。

    上回赵富海的身体就一直在超常的脉气旺盛中,这回程念昕竟然比他还要旺盛,浑身上下都开始微微发烫,脉气强得令温言都有点吃惊。

    奇怪,程念昕的身上反应好像比赵富海要强,怎么回事?

    回想措马替管家注射时,管家的反应也是如此,而赵富海最初则是还能比较清醒地活动,甚至主持温言健康俱乐部的集会,反应轻微很多。

    温言给程念昕拉好被子,皱眉沉吟片刻,终放弃了猜测。

    明天回到燕京后直接问措马好了。

    ……

    次日一早,不到八点钟,门铃声响起。

    整个晚上程念昕都是在半睡半醒的状态,温言不敢疏忽,就那么醒着守她。好在到了后半夜,程念昕的情况忽然有所好转,她竟然精神好了些,爬起来自己给自己做饭。温言还担心她会不会又困到失神,但从做饭到吃完饭洗了碗,她虽然一脸精神不振的模样,却能保持清醒,让他松了口气。

    看来随着时间过去,她的状况在减轻。

    听到门铃声,温言出了卧室,到前门开门。

    门外,一个清雅秀丽的女孩提着个包,乖乖地站着,看到他时,才露甜美的笑容:“哥!”

    来的正是陆小蕊。

    昨天决定找人照顾程念昕后,温言就给陆小蕊打了电话,让她今天过来,没想到她来这么早。他喜道:“累了吧?快进来,哥给你倒杯水。”

    陆小蕊“嗯”了一声,进了客厅,把包放在了沙发上。

    温言左瞅右找:“水杯呢?”

    陆小蕊不由“扑哧”一声笑出了声,索性自己动手,很快在茶几下找着水杯,自己给自己倒好了水,还附带着给温言泡了杯茶。

    温言惊奇地道:“你在哪找到的茶叶?”

    陆小蕊指着电视柜下面:“那里。”

    温言不由赞道:“还是我妹子能干!果然找你来照顾人没错!”

    陆小蕊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双颊微红地道:“没有啦……程医生呢?”

    温言带着她进了卧室,程念昕仍在床上,半睡半醒中睁开眼:“咦?小蕊?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叫她来接我的班。”温言随口道,“小蕊,程大医生就交给你了,记着,24小时都不能离开她,就算她上厕所,也不能让她把门锁上。”

    陆小蕊昨天在电话里已经听到了几件程念昕做过的蠢事,立刻道:“我明白,哥你放心!”

    程念昕红着脸怒道:“这不行!上厕所是我的个人**!我要锁门!”

    温言斜着眼看她:“上着上着,掉到马桶里去谁救你?”

    程念昕一时语塞。

    昨天差点把自己淹死在浴缸里的事刚发生不久,掉马桶里虽然有点夸张,但现在的她未必不会发生。

    “行了!”温言抚着小蕊头顶,“总之未来的两天辛苦你了,程大医生的衣食住行全靠你,有任何事,立刻给我打电话,我会让人来帮你。”

    “嗯。”陆小蕊点头答应。论家务,整个温家可能只有温妈可以和她一战,照顾人这种事她再在行不过,更何况是温言的委托,怎么也不能办砸了。

    程念昕勉强睁眼看温言:“你要走了?”

    温言叹道:“燕京那边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处理,回头控制剂的效果出来你再跟我汇报好了。”

    程念昕哼了一声:“哼,你又不是我领导,我跟你汇报什么?”

    温言笑了笑,叮嘱了陆小蕊几句,这才离开。

    出了医属小区,温言正要拦辆出租车去机场,忽觉有异,霍然转头,立刻看到两条匆匆身影钻进医院大门。温言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登时眉头一扬,几个箭步追过去,喝道:“宗岩你再给我逃半步,信不信我就在这把你捧成下半生生活不能自理!”

    已经快进门诊大楼的两人登时停了下来。

    医院门口进出的人非常多,无不大感诧异,来回看着双方。

    片刻后,那两人才缓缓转身,左边一人赫然正是宗岩,苦笑道:“没想到在这遇到你。”

    温言根本不看他,目光落在他旁边的那人脸上,顿时脸色沉了下来:“她为什么在这?”

    那人赫然竟是曾经出卖过宗岩的柳媛!

    宗岩干咳一声:“这里人太多,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吧。”

    温言目光落到柳媛隆起的小腹上,双眉锁死。

    怀孕了?

    几分钟后,三人在医院旁边一家咖啡厅坐下。

    宗岩苦笑道:“我先坦白,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今天来这是做胎检,没想到遇到你……你现在不是在外地吗?”

    温言冷冷道:“是谁告诉我,要和她一刀两断的?为了这个,我已经答应你放过她!”

    柳媛脸色发白,低着头没说话。

    宗岩叹道:“我确实把她放了,但是……但是她不肯走,我……她……你……”

    “什么你我她!”温言怒道,“你忘了她对你做过什么吗?!”

    这声音略大了点,引得其它客人和服务员都忍不住纷纷看向他们。

    宗岩已经完全没了本地黑道大哥的雄姿,像个被抓着偷糖的小孩,一副“我知错了”的神态,偷眼看温言。

    温言早知道他对柳媛无法忘情,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才道:“你的私事原本我不该管,但前车之鉴,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比我清楚,将来你再有栽在她手里的一天,未必会像上次一样那么好运了!”

    宗岩脱口道:“她有了我的孩子,不会再那样了!”

    温言缓缓道:“你确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宗岩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我已经做过穿刺鉴定,取了dna样本来做的,确认了是我的孩子。”

    温言微微一愕,目光落在媛身上。

    柳媛鼓足了勇气抬起头:“不管你怎么想,但我现在真的只是想和他好好在一起。”

    温言看着宗岩一脸“我们是真心的”,心内暗叹。

    无论他说什么,事情到了这一步,宗岩恐怕都听不进去。尤其这女人拿着一副“经历了这么多,原来我爱的还是你”的姿态去讨好宗岩的话,这家伙铁定栽在她手里。

    想到这里,他正色道:“好吧,这事我不会再管,但你记着,第一,将来你们要是办婚礼,别叫我,我很讨厌这个女人,以后也不可能会变。第二,假如将来她再出卖你,又或者我发现她有要背叛的迹象,丑话说在前面,我会辣手无情,格杀勿论,任何人求情都没用,哪怕你将来恨我一辈子!”

    宗岩和柳媛均听得脸色微变,前者忍不住道:“她现在对我很好,而且向我保证会做个贤妻良母……”

    温言淡淡地道:“我一生最憎恨的事之一,就是背叛。背叛过一次,就再没有回圜的余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宗岩这家伙优点就是重情重义,但可惜缺点也是这个,连背叛他、差点杀了他的女人都能原谅,现在想想,当初柳媛和卢佩会背叛他,绝对称得上“活该”。

    出了咖啡厅,温言轻轻吁出一口长气,抛开了刚才的事。

    算了,木已成舟,再多纠结也没用,宗岩的命是他自己的,外人再替他考虑也没用。他温言唯一能做的,只能希望这次柳媛是真心跟着宗岩,再不会背叛。

    ……

    下午三点,温言才回到燕京市区,直接去了赵家。

    管家注射控制剂后已经快两天了,情况不知道怎样。

    到了赵宅,他下了车正要进去,前门旁的小门忽然打开,一人从里面出来,赫然正是措马!

    在他身后,管家坐在轮椅上,被推了出来,精神虽然仍是不振,但好歹可以保持清醒。不过从他对措马的眼神中,温言可以看到有种异样的情绪,顿时心中大讶。

    那是饱含感情的目光!

    我靠!

    他真的被催眠了,当措马是他亲弟?

    “咦?温大师。”措马先看到温言,招呼了一声。

    “你要离开?”温言走了过去。

    “是,我还有事要办。”措马答道,“温大师你来这有事吗?”

    “我来看看。”温言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呵呵,来看家兄吗?”措马含笑道。

    温言一愣,看向管家。

    管家有点无奈地道:“我让他别走,就住在这里,他不肯。唉,我这个弟弟真是……”

    温言至此再无疑问,知道控制剂继赵富海之后,再次成功生效。他当机立断,道:“其实我是来找措哥的,既然你要走,不如我们一起走一段,我有点事想请教一下。”

    措马爽快地道:“行!大哥,我们走了。”

    管家点了点头:“记着给我打电话,随时让我知道进度,假如有必要,我会插手。”

    温言听得大奇。

    措马到底对管家说了什么?

    步行离开后,走出百多米,温言才把心中的疑问问出来。

    措马若无其事地道:“温大师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我编了个谎,说我办公司失败,欠下了巨额高利贷,没钱还,现在正和高利贷那边扯皮。”
正文 第821章 催眠失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21章催眠失败!

    温言恍然大悟,知道这是措马为弄钱编的谎,同时也有点明白了控制剂的效果到底到什么程度。

    说到底,它无法万能,只能做到一定程度的催眠,范围很窄,但在这个催眠范围内,效果可以达到极强。

    就像赵富海中了之后,立刻对钟聆欢死心塌地,但钟聆欢如果要让他替自己做事,也只能在“赵富海深爱着我”这个基础上,再一步一步地通过其它必要手段来完成。假如她直接跟赵富海说“我想得到你的家产”,估计唯一的结果就是让赵富海反感,拒绝这种无理的要求。

    同理,管家现在当措马是亲弟弟,但假如措马直接说“把赵家的财产全给我”,管家仍有足够的思考力和判断力,导致最后的结果就是拒绝。因此措马才要编造谎言,先让自己陷于绝境之中,然后再索取钱财,只要不是太过份的数额,应该没有问题。甚至当他身陷险境时,就算数额过份点,管家也会答应。

    措马忽然道:“未来三天之内,我该能弄到另一个十亿,到时候请温大师再给我十瓶控制剂。”

    温言回过神来,欣然道:“没问题!有钱赚的事我最不会拒绝了。对了,有件事我很好奇,希望措哥不吝指教。”说着把赵富海注射后状况发展较缓和,管家被注射后却状态剧烈的疑问说了出来。

    措马现在还要和他保持友好关系,耐心解释道:“很简单,因为那药原本是需要分在次注射,间隔六到十二个小时注射三分之一的量。”

    温言一呆:“那你一次给管家注射那么多?”心里暗叫糟糕,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遗症吧?

    措马叹道:“这是没办法的事,事情紧急,我不可能有那么多机会和赵损接触,只好一次注射光。不过好在这药过量副作用不大,只是药效时间会缩短一半。”

    温言诈作第一次听到“药效时间”,奇道:“这还有时间限制?”

    措马惊觉多了嘴,轻咳一声:“只是个大概的估计,其实没有什么具体的时间长短,有的长有的短,因人而异。”

    温言心中暗笑,同时松了口气。

    没什么副作用就好,否则他是真的害了程念昕了。

    至于缩短一半时间,那该是从三个月减到一个半月,效果也不算短了。不过由此看来,这玩意儿虽然珍贵,和靳流月的顶级催眠术相比却又低了一筹不止,她的什么深度催眠、极限催眠,那都是可以持续很长时间的催眠效果。

    当然,换个角度来想,一瓶控制剂卖一亿,可是一个靳流月却价值百亿不只,效果有差异很正常。

    措马停下步来:“温大师还有事吗?”

    温言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的车,以及车上的张仲强,微笑道:“没了,我现在只等措哥的钱到账。”

    措马笑了笑,大步离开,上车离去。

    温言看着车子消失在远处,转身朝赵宅而回。

    他还想找管家,确认一下催眠的效果如何。

    十来分钟后,他在赵宅二楼的小厅内坐下,看着被人推进来的管家。

    甫进入,管家就让推他的保镖离开,还把门关死,然后才道:“温大师真的有点枉负我对你的信任,也辜负了赵先生对你的信任。”

    这一句令温言大愕:“我不明白管家的意思。”

    管家凝目看他,缓缓道:“伙同那个藏人来给我下药,这么说够直接了吗?”

    一句话有如晴天霹雳,温言浑身一震,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尼玛!

    管家竟然知道自己被下了药!怎么回事?难道催眠失了效?

    管家忽然露出一抹难明的笑容:“奇怪吗?坦白说我也不明白,但幸好我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伪装会令敌人大意。”

    温言顿时警惕起来,听力全力发挥,察看周围的情况。

    管家莞尔道:“别紧张,我说的伪装只是针对措马此人,温大师仍是是赵宅的贵宾,我当然也不会对你怎样。”

    温言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过你没拿我当敌人,这有点令我意外。”

    管家驱动轮椅,绕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淡淡地道:“在其它之前,我希望知道温大师是否晓得那个藏人试图编造谎言,从我这里骗取钱财。”

    温言坦然道:“知道,也是他告诉我,管家你拥有赵家财产的绝对支配权。”

    管家转头看他:“温大师的坦白令我的信任没有白费,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温大师是否愿意让他骗走赵先生的钱?”

    温言微微一笑:“我已经准备在验证那瓶控制剂有效之后,把管家也给绑架了,看措马找谁要钱去。”

    管家眼睛一亮:“一个‘也’字,让我明白了很多东西。至于控制剂,是否就是上次你说的,钟小姐对控制赵先生的手段?”

    至此,温言已没准备再瞒他,点了点头,把控制剂的效果简单说了一遍,随后道:“措马就是背后的指使者,但他还不是幕后最大的黑手,因此我还不能现在就抓他。”

    管家颔首道:“我明白了。后面我会全力配合温大师,你希望我怎么做,我会照做。”

    温言反而有点不解了:“但我却有点不明白,管家对我的信任好像太多了点,万一我和那个藏人是一伙的,其实现在说的只是要骗钱而已,那你不是亏大了?”

    管家笑了笑:“我只知道一件事,就是赵先生非常信任温大师。”

    温言凝视他半晌,终道:“管家对赵先生的忠心令人钦佩。三天之内,措马会向你索要一笔钱财,假如数额不大,希望管家你能答应他,因为我要藉这件事,把他身后的黑手给揪出来!”

    ……

    离开赵家后,温言坐车回桐子巷。

    临别前,他特意拿程念昕制成的测试喷剂给管家试了试,后者确实没有控制剂生效的那种反应后,他才彻底放下了心。

    现在是特别时期,谨慎点比较好。

    到了桐子巷,刚进四合院,温言就听到里面的说话声,不由一怔,大步走进院内。

    院子里,西装笔挺的卢玄和洛云珠、小涵、刘松、涂一乐等人站在一块儿,像是在闲聊。

    “温言你终于回来啦!”洛云珠不是第一个看温言进来,却是第一个叫出来的,“昨晚你去哪了?”

    “私人秘密,无可奉告。”温言随口道,“卢玄你怎么在这?”

    “卢哥来谈转让的事。”刘松笑了起来。

    “转让?”温言微怔片刻,突然醒悟过来。卢玄现在要收购整条巷子,当然这套四合院也不例外,因为现在“地主”是葬生会。

    “我终于不辱使命。”卢玄含笑道,“这条巷子,除了你们这一套,都已经谈妥了,手续也差不多办完,现在基本上全在玄黄房地产名下。做事要做全套,这套房子当然不能例外。”

    “行,这事我负责。”温言毫不犹豫地道,“很快就会有人和你去办转让手续。”

    这套房是龙聆宗所有,要转让当然不是什么问题,更何况转让只是为了名义上更便利,转之后葬生会照样可以使用。

    一旁的洛云珠有点惊奇地道:“你竟然还有家房地产公司,看来我真小看了你。”

    涂一乐嘿嘿一笑:“我主人还有很多事洛小姐你不知道呢。”

    洛云珠好奇地道:“还有什么?快跟我讲讲。”

    温言见两人之间不再像前两天那样箭拔弩张,奇道:“涂一乐你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洛云珠对你态度大变?”

    涂一乐干笑了两声:“没……没什么……”

    洛云珠却道:“他现在是我的卧底,我当然要对他好点啦!”

    这一句顿时让涂一乐差点没被一口气咽死,他急道:“洛小姐你不能……不能……”

    “不能什么?”温言笑眯眯地道,“不能说出你这叛徒做的事?呵呵,涂一乐,你胆子挺大的啊,居然敢背叛我……”

    “没有!”涂一乐惊道,“我只是答应告诉她一些关于你感情方面的事!”

    温言听得一呆,转头看洛云珠。

    洛云珠双颊微红,哼道:“你不肯说,我问他也一样。”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我说八百遍你才懂是吧?我和你没可能!”

    洛云珠捏着粉拳叫道:“我偏偏不信!我洛云珠想要得到的人,没有得不到的!”

    旁边的卢玄看呆了。

    照两人对话来看,这是洛云珠苦追温言不果啊!奇怪了,这些妞怎么都喜欢跟温言耗一块儿?

    温言不过是逗涂一乐玩玩,事实上他才不信洛云珠一句话,涂一乐就敢透露什么重要的事给她知道。他头对卢玄道:“正好我有事要找你,咱们出去走走。”

    出了四合院,两人在巷子里缓缓踱步。

    听完温言对控制剂的描述,卢玄思索道:“我倒是知道有些药物可以在没有催眠术的辅助下,就能催眠人体。但所有这种药物都一定会有副作用,而且效果越长,副作用越剧烈,比如呕吐,头晕,肌肉疼痛等等。”

    温言基本上每天都从小酥那获得赵富海的情况,摇头道:“我可以保证,这药生效后没有任何明显的副作用。”赵富海现在被关着,每天除了咆哮着要人放了他之外,再没多余举动。

    卢玄叹道:“那我也提供不了什么情报了,靳流月知道吗?”

    温言摇头道:“她不知道。算了,这事我另外再查,有件事我很好奇,靳流月对你和钟令海似乎知道得不少,你们之间不会是师兄妹之类的关系吧?”
正文 第822章 父女关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卢玄失笑道:“我和钟师兄都是在m国学的催眠术,怎么可能和她有师门关系?她的恩师,应该是被称为‘天眠者’的藏族维诺大师。”

    温言还是第一次听说靳流月的师承,好奇地道:“那个什么大师很厉害?”

    卢玄肯定地点头:“维诺大师催眠术非常厉害。藏区原本就是世界上最神秘的区域之一,而他在那里和‘天体者’索拉吉大师并称,是万人景仰的人物,厉害处可想而知。”

    温言一呆:“索拉吉?”

    这个名字他第一次是从措马那听到的,当时后者自称是索拉吉的弟子。

    卢玄解释道:“这两人一个是精神层面的宗师,一个则是**层面的宗师,一内一外,都有极高的成就。据说,索拉吉大师的身体已经锻炼到了人类的极限,拥有超强的身体素质,甚至可以赤足踏过高温的炭火而不受烧伤,或者赤身在冰天雪地里生活而不被冻伤,总之就是超出了常人能达到的程度。”

    温言撇撇嘴:“论挨冻,我不信他能拼过我。”

    卢玄当然知道他的能力,笑道:“照我看,你可以称为‘天气者’,气功层面的宗师,与他们一争高下。嘿,这称号怎么听着怪怪的,像天气预报似的……”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行了吧!我对这种事没兴趣,咦?”脸色忽然微微一变。

    卢玄愕然道:“怎么了?”

    温言像在思索什么问题,片刻后突然道:“你知不知道撒摩教?”

    卢玄摇头道:“宗教类的东西我知之甚少,那是个什么教派?”

    温言简单说了一下,无心再耽搁,道:“你忙你的,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卢玄会意道:“我也要回公司去了,你要去哪?我可以送你。”

    温言欣然道:“那太好了,我要去凌微居。”

    ……

    凌微居二楼上,靳流月正和冥幽坐在她的书房里闲聊。后者原本计划的是处理完滇西苗人后就离开,但由于有了一伙新近拜她做大姐大的“小弟”,而她又让他们在后面的林子里受罚,暂时还不能离开。

    温言推门而入,两女顿时住口,表情古怪地看向他。

    温言错愕道:“这算什么表情?”

    靳流月颊上微红,板着脸道:“和你无关,突然闯进来,什么事?”

    温言无心追究她们之前在说什么,脸色凝重地道:“索拉吉你知道吧?”

    靳流月不假思索地道:“当然知道,和我的老师齐名的体术大师,怎么了?”

    温言沉声道:“他的势力和影响力是不是很大?”

    靳流月理所当然地道:“那当然!我当年在藏区时,无论是哪个教派的教徒,提到‘天体者’时都是毕恭毕敬的。据说藏区每一百个成年人之中,就有一个曾经跟他学过体术,虽说不是人人都学得精通,但由此可知他绝对算得上桃李满藏区。影响力不用说,单是同时跟着他学体术的弟子,至少也有二三百——别误会,他收徒是免费的,不像外面那些武馆。”

    温言倒吸一口冷气。

    这家伙看来似乎比单一的宗教教派还要来得猛!

    靳流月奇道:“怎么突然提起他?而且还一脸忧郁的表情。”

    温言叹道:“因为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假如是真,事情就有点麻烦了。”

    靳流月越来越好奇了:“到底什么事?”

    温言重重吐出刚才想到的事:“索拉吉和索拉玉措,是否有什么血缘关系?”

    靳流月一呆。

    温言看着她,眼睛眨都不眨半下。

    片刻后,靳流月脸色古怪地道:“你是因为两人名字前面都有‘索拉’,所以想到了这种荒谬的事?”

    温言皱眉道:“荒谬?”

    “首先给你稍稍普及一下,藏名不像汉族名字,名字很少,所以有重名的情况很多,更别说名字类似的情况了,这根本是巧合。”靳流月一本正经地道,“其次,你知不知道索拉吉大师是‘天阉’?”

    “天阉?”温言一时没听明白。

    “就是天生不能人道。”靳流月微微红着脸,“还不懂?就是他从生下来就没有足够的男性性征!”

    “我明白了。”温言恍然。

    “而且还有一点,据说索拉吉大师正是因为身体有这样的缺陷,才会开始锻炼他的身体,结果后来发觉体术的修炼比男女之事有更强的魅力,他才会把所有精力全放进了体术的创建中,渐渐成为人人尊敬的体术大师。”

    “这么说,索拉玉措不可能是他后代?”温言算是全明白了。

    “索拉玉措的来历从没有公布过,因为她圣女的身份,教派对外宣扬的是‘天赐之体’,也就是说神才是她的父母。”靳流月继续道,“但无论怎样宣扬,她肯定有父母,只是她的父亲肯定不是索拉吉大师。”

    “你怎么知道?说不定索拉吉裤子里面的玩意儿健全,只是故意增加点传奇性,才说什么天阉的。”温言仍有点不能完全相信。

    “我当然有证据!”靳流月气道,“我像是空口白话的人吗?”

    “证据?”温言大讶。

    “每隔一段时间,索拉吉大师就会到雪山顶的雪河去沐浴,很多崇拜他的人,还有他的弟子,都会随他前往。”靳流月气鼓鼓地道,“而他从来不掩饰自己的身体,成千上万的人都亲眼确认了他的缺陷,包括我在内……”

    温言总算明白她为什么那么确定,但想到看到一个“阉人”的身体,他不禁脸色古怪起来。

    靳流月红着脸道:“你少在那胡思乱想,我是被人拉着去看的!”

    温言莫名其妙地道:“我哪有想什么?”

    靳流月自觉失言,错开话题:“总之索拉吉和索拉玉措绝对没有血缘关系,而且他是出了名的不涉世,是个隐修者,不可能帮撒摩教做这种事。”

    温言耸耸肩:“不是最好。对了,我昨天回了趟长河,见到了程总司令。”

    靳流月精神一振:“他什么反应?”

    温言摇头道:“现在还没办法确定他的想法,他也没给出明确答案。不过他既然肯考虑,就是件好事,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另外,我带了件好东西来。”拿出了那瓶测试喷剂。

    靳流月大奇:“这是个什么东东?”

    温言简单把功能说了一遍,靳流月狐疑地道:“真这么有效?我试试,看看什么气味。”对着自己鼻子随手喷了两下。

    温言哭笑不得地一把夺过:“这东西限量版,用光了可就没了!”

    话音刚落,靳流月突然眯起眼睛,仰起头来,猛地连打了四五个喷嚏,眼泪都跟着出来了。

    温言瞬间石化。

    旁边的冥幽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吃惊地看着靳流月。

    靳流月打完喷嚏不说,还从椅子上起来,弯着腰剧烈地咳嗽了好几下,足足捣腾了至少两分钟,才勉强压下反应,直起身来,满脸的泪痕和鼻涕沫。

    看到两人一脸震惊地看着她,靳流月初时还没反应过来,但只过了片刻,她容色瞬间大变,失声道:“不可能!”

    温言脸色难看地道:“幽幽,立刻把这间屋子封锁起来,不准任何人进来也不准任何出去!”

    靳流月色变道:“你要做什么?”

    温言一字一字地道:“我要立刻去确实这东西的效果!”测试喷剂拿到手后,他还没做过完整的试验,想不到竟然就出了这种事!现在必须要尽快确认喷剂是否有问题,假如没有问题,那就说明靳流月确实已经被人用控制剂控制了!

    我草!

    一直以来小心谨慎,没想到出事的竟然是自己目前最信任的人!

    靳流月毕竟是心理大师,立刻冷静下来:“我明白了,把我眼睛蒙起来,嘴也塞住,然后捆在椅子上。”

    温言心中微松,知道她是怕自己确实被控制,所以才要做这么极端,避免万一###控来向冥幽施展催眠术。他点了点头,立刻动手,依言而为。

    完事后,温言对冥幽道:“我大概要去四五个小时,这段时间内,你要保证你和她的安全,但不能让任何人接近她或者让她离开,明白吗?”

    冥幽知道事关重大,用力点头。

    温言这才大步离开。

    要是靳流月真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操控了,那他基本上所有的计划对方都已经知道,这事就麻烦了!

    原本因拿到测试喷剂而开心,但这刻心情已然大变。突然之间,温言开始希望这喷剂出了问题,因为他现在实在是不想把靳流月当作敌人来处理。

    ……

    小酥关押赵富海的车此时还在燕京市外,要和他们会面,温言还得先通知他们把车驶到合适的地方,耗时不少。

    直到两个小时后,他才在燕京市东五环上,进了那辆货车。

    原本温言关赵富海时,准备的是只关几天时间,但后来知道了撒摩教的阴谋后,这个期限被无限期延后。在解决掉撒摩教的阴谋前,都不能放赵富海离开。

    上车后,车子重新启行,朝着城外而去。

    车内,赵富海在笼子里看到进来的温言,不能置信地抓着笼子:“温大师,你……你竟然和他们是一伙的!”

    温言目光扫过笼子,见赵灵芝竟然没在笼内,而是被锁在笼外的桌子腿旁睡着了,不禁愕然:“怎么回事?”

    小酥还没说话,赵富海咆哮道:“回答我!”

    温言走到笼边,镇定地道:“我要宰了钟聆欢。”

    赵富海瞬间如受雷击,拼命摇起笼子来:“不行!不准你伤害她!任何人也不许伤害她!”

    温言点点头:“看来你还没恢复。来,先尝尝这个。”把喷剂取了出来,对着赵富海鼻子喷了喷。
正文 第823章 解决的办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刹那之间,赵富海一个响亮的喷嚏轰天响起,接着是连串喷嚏间杂着剧烈的咳嗽,症状和靳流月一模一样。

    温言脸色大变。

    测试剂没问题!

    后面的小酥疑惑道:“这是什么?”

    温言压下波动的情绪,简单解释了测试喷剂的作用,借着问问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怎么回事?为什么把她弄出来?”

    小酥脸色古怪起来:“这……这是为了赵小姐的安全着想……”

    温言听得一呆:“哈?”

    小酥叹道:“赵先生被关这几天,脾气一直非常暴躁,而且情况越来越明显。赵小姐一直在安慰他,但几乎没有效果。到了今天上午,赵先生突然……突然兽性大发……”

    温言吃惊地道:“他做了什么?”

    小酥苦笑道:“他试图强,暴赵小姐……”

    温言失声道:“什么!”

    原本他以为控制剂没有什么副作用,难道其实副作用能令人失去理智,连自己的至亲也攻击?

    那边赵富海好不容易恢复了正常,吼道:“姓温的,你绑架我到底想做什么!”

    温言心中一动,转身走回笼边,目光深深看入他眼内。

    赵富海被他盯得竟然不由移开目光。

    温言缓缓道:“为什么要强,暴你的女儿?”

    赵富海狞笑道:“她又不是我亲女儿,我忍了这么多天,想要玩个女人不行?”

    温言细察他神情,突然露出松了口气的神情:“我还以为你真的是想强,暴她,哈!小酥,把赵小姐弄醒,送回笼子里。”

    小酥和赵富海同时脸色一变,前者迟疑道:“但赵小姐的安全……”

    温言似笑非笑地道:“照我说的做。”

    小酥知道他有他的道理,立刻过去把赵灵芝弄醒,解开了束缚。

    赵灵芝茫然起身,看到温言时,她剧震道:“温言,原来绑架我和我爸的是你!”

    她演得非常真,温言配合地道:“哼,配合点,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赵灵芝一脸悲愤,气得说不出话来。

    小酥推着她进到了笼门处,把门打开。

    里面的赵富海想冲出来,被他一脚踹翻。

    “爸!”赵灵芝不等人推,自己奔了进去,查看父亲的情况。

    小酥关上门,回到温言身后。

    温言含笑道:“赵先生,我算对你不错了吧?你想玩女人,行,赵小姐在那,你随便。”

    赵灵芝这时才想起之前的事,浑身一震,不由退开半步。

    赵富海爬了起来,恶狠狠地道:“你让我上我偏不上!”

    温言哈哈大笑:“哈!明人面前不说假话,从刚才到现在,你一直在假装凶狠,试图让我们认为赵小姐对你没有丝毫的威胁力,我有说错吗?”

    赵富海浑身剧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后面的小酥好歹也是特种兵出来的,观察力过人,立时察觉他说话神态不对,恍然大悟。

    这家伙原来是装的!

    温言叹道:“赵先生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不惜伪装成一个残暴的人,温某佩服。但无论你怎么演,我都不会放过她,所以请省下你的力气。”

    赵富海还在挣扎:“你说我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她强,奸了!”

    温言失笑道:“还装?好吧,也不用你演到强,奸那么过分,先给我把她衣服脱了,我要亲眼看看你这个老爸怎么玩你女儿的胸!”

    赵富海胀红了脸,却没有动作。

    一旁的赵灵芝娇躯剧震,终于也明白了老爸的意图,感动地叫道:“爸!我哪也不去,我要陪着你!”

    赵富海突然泄了气,颓然坐倒:“爸没用,把你也牵连进来……温大师,我和你无冤无仇,你要钱我可以给你,只求你放了我们父女。”

    温言确认清楚他身上并没有副作用,心情大好,笑道:“我为的是什么,将来赵先生会明白的。行了,我的事已经办完,改天再见。”

    ……

    再回到凌微居时,已是晚上七点。

    温言回到书房之内,正坐在桌边的冥幽立刻上前:“怎么样?”

    温言叹了口气。

    冥幽立时明白,转头看向仍被缚着的靳流月。

    温言振作精神,对她道:“你先出去一下,我要问她点事。”

    冥幽知道他是怕靳流月对她催眠,立刻离开了房间。

    温言过去把靳流月身上脸上的束缚全解开,拉过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靳流月活动了两下,见他神色,已知结果,蹙眉道:“我很难相信。”

    温言苦笑道:“我也很难相信。告诉我,你是不是有过精神摧颓,却又睡不着觉的情况?”

    靳流月点头道:“确实有,但那是几年前的事了,当时我还没离开藏区呢。”

    温言眉头深锁起来:“你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吗?”

    靳流月颓然道:“假如我是你,会干脆把靳流月杀死,避免带来威胁,因为现在这种情况下,我时刻都可能成为威胁你的因素。”

    温言想到他对赵富海说要杀钟聆欢时,赵富海那激动的神情,不由暗叹。

    靳流月的说法没错,现在还不知道她被人催眠的是什么内容,但假如那内容出现,而他却不知情,那绝对是灾难性的后果。

    这还是建立在她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前提下,事实上假如她要对他撒谎,身为心理大师的她完全可以瞒过他的眼睛。

    头疼啊!

    靳流月思索道:“按照控制剂的效果时限来看,几年前我出现那情况,就算是被控制了,现在也该失效,除非……”

    温言叹道:“除非控制剂还有加强版,可以持续几年,甚至像你的极限催眠一样,永远不会失效。”

    靳流月沉默下来。

    温言振作精神:“现在还没到必须抉择的关头,至少你还没做什么伤害我的事,说不定当初给你下控制剂的人,其实他早就忘了这回事,又或者他根本和咱们现在的对手无关。”

    靳流月冷静地道:“但前提是我刚才没有撒谎,我确实是几年前被下的控制剂,可是你无法判断。”

    这确实是最棘手的问题,温言心念一动,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对索拉玉措下的极限催眠?她知情吗?”

    靳流月虽不明其意,却仍道:“那是在六年前的事了,我还故意让她知道实情,以打击她更深。不过我精神不好又睡不着的事已经忘了是什么时间,很难确定是在我催眠她之前还是之后。”

    温言沉声道:“有没有这种可能,她知道你对她下了恶毒的催眠,于是就找来控制剂,对你也下了某种暗示。”

    靳流月一呆:“但我从没觉得自己丑陋过,身体也很正常。”

    温言缓缓道:“不,你有个最大的弱点。”

    靳流月呆了几秒,突然娇躯一颤,失声道:“你说我极度爱美、不能容忍别的女人比我更漂亮,这个是……是被人下了催眠?!”

    温言坦然道:“坦白说,你是我遇到过的女性中最聪明的之一,而且非常理智,常理来说,你应该知道人外有人的道理,不可能一味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的美丽。”

    靳流月玉容上震惊之色一直持续,良久不消。

    这似乎是与生俱来的爱美之心,竟然可能是被人下了催眠暗示所致,她身为催眠术的大师级人物,受到的震惊有多深可想而知。

    温言忽然露出苦笑:“但这只是我不希望你现在成为我敌人的一个猜想,唉,告诉我,我究竟该怎么做?”

    这是他第二次问这话,可见其心里的矛盾之深。他当然不是没办法处理,就算没有靳流月对他下的催眠,他也狠不下心用过去常用的凌厉手段来处理。

    重感情,这不仅是宗岩的缺陷,也是他的缺陷。假如靳流月现在不是已经和他立场统一,还帮过他,对他再没仇恨只有情义,他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犹豫。

    靳流月神情忽然平静下来:“温言,再信我一次好吗?”

    温言愕然看她。

    靳流月深吸一口气,道:“我有一个解决办法,但需要你完全相信我。”

    温言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道:“行!”

    靳流月有点没想到他答复得这么爽快,怔了两秒,才道:“我要对我自己下一个极限催眠。”

    温言错愕道:“你还能对自己下催眠?”

    靳流月冷静地道:“医者不能自医,可是催眠师却完全不同,因为我们是最能向我们放开胸怀和戒备的人。要对自己下催眠非常容易,可是你却没办法知道我是否真的对自己下了催眠,因此,我需要你最后一次全心信任,而这个信任是为以后对我继续信任打开契机。”

    温言肃容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催眠?”

    靳流月眸中现出坚决之色:“我靳流月永远也不会做出伤害温言的事!”

    话音落时,房间内已彻底安静下来。

    温言吃惊地看着她。

    她曾对他下过“永远也不能伤害她”的催眠,结果现在他连抬手搧她记耳光都做不到,身体本能就有拒绝行为的反应,可想而知,她现在提出的这个催眠是多么厉害。

    的确,假如真的做了那样的催眠,温言不必再担心她会出现什么问题,或者背后捅他刀子。

    靳流月忽然有点无奈地道:“真不甘心,竟然要对一个你这样的家伙做这样的催眠,那原本是给别人的。”

    气氛总算缓和了点,温言趁机道:“给谁的?”

    靳流月颊上微红,白了他一眼。

    难道她要告诉他,那本来是她准备给她未来的老公的吗?

    幸好温言没再多问,他正色道:“行,我信任你,现在就开始吧!”
正文 第824章 久违的清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房间外,冥幽静静等了足有半个多小时,房门才打开。

    温言走了出来,轻松地道:“暂时不必再担心了。”

    冥幽喜道:“有解决办法了吗?”

    温言讶道:“你好像对不用和那妞作对手很开心?”

    冥幽理所当然地道:“当然啦,靳大师人这么好,我喜欢她做我的朋友。”

    温言不禁再次对这美女的“交际能力”刮目相看。

    连关千千这么臭的脾气,还有米婷当时对他多了别的女人那样排斥,还有现在家里人对冥幽的交口夸赞来看,这妞拥有很奇特的魅力,可以和身边几乎所有人与她倾心相交,现在则是再次印证了她的魅力之强——前几天靳流月还恨她抢了风头,现在两人竟然是“朋友”了!

    想到这里,温言忽然一伸手,搂住她纤腰,重重地吻上她的小嘴。

    冥幽热情反应,毫无抗拒之意。

    吻到最后,她整个娇躯都在温言身上磨蹭起来,显然已经情动。

    温言长吻了她足有三四分钟,才松开嘴,笑道:“小嘴太酥了,差点想把它吞下去。”

    冥幽红晕满颊,媚眼如丝,柔声道:“我们去我的房间好吗?”

    温言在她额头上又吻了一记,笑嘻嘻地道:“当然好。还有件事,突然想给你找个工作。”一边说一边搂着她朝她房间过去。

    靳流月完成自我催眠后,现在已经睡着,照她之前的说法,至少要睡足十二个小时,现在他不用管她,正好趁着这机会和冥幽亲热一下。

    冥幽一怔,旋即大喜道:“太好啦!我好久就想工作啦!”

    温言奇道:“在家休息不好吗?”

    冥幽赧然道:“全家感觉就我一个人闲着,米婷米雪小蕊苏苏她们都有工作,连温妈也时不时出去做义工,我也想出去体验一下工作的感觉。”

    温言莞尔道:“这个要求我可以满足你,到菲雪去做人事部长怎么样?”

    冥幽茫然道:“什么样的工作?”

    温言解释道:“就是负责公司员工的各种相关工作,比如说没事找大家谈谈心,排解大家的情绪之类的。”

    冥幽精神大振:“我最喜欢和人聊天啦,行!”

    温言在她额头又亲了一记:“就这么决定了,这边事情处理完之后,你就去上班。”

    冥幽甜甜一笑:“嗯!”

    温言看着她如花笑颜,心生异觉。

    最初认识时,冥幽那冰冷的性格直追程念昕,但从她跟着他以后,她的性格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变得既阳光又开朗。由此可见,以前她在南疆蛊苗生活得有多么不顺心。

    两人进了冥幽的房间,她奇道:“你在想什么?”

    温言回过神,露出邪笑:“我在考虑今天晚上到底使用什么样的招数,好让我的幽幽彻底臣服在温某人的身下,哈!”

    冥幽双颊飞起动人红晕,柔声道:“人家早就臣服啦,只能乖乖任由温大师处置。”

    温言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听着她的甜美声音,心怀大动,拦腰把她抱了起来,走向大床。

    就在他准备把她压到床上时,冥幽忽然神情一动,娇呼道:“有人闯进来啦!”

    温言一怔,欲火迅速落下。

    冥幽在周围布有她的蛊虫,如果有陌生人闯至凌微居附近,蛊虫会向她发出信号。

    但此时凌微居自己的人没有发出声响,显然他们还没发现有人靠近,对方身手相当不错。

    冥幽凝神片刻,道:“是从别墅左边接近的,速度非常快!咦?他停下来了,正好停在蛊虫防区的外围!这个人很厉害啊。”

    温言沉声道:“你在这,自己小心点,我出去看看。”放下她,大步走到窗边,开窗窜出,纵跃而起,抓着上面的檐边,轻松翻了上去,直到楼顶。

    夜空中弯月照空,洒下遍地淡淡的银辉。

    温言锐目之下,以别墅为中心、小树林包围圈以内所有的情况均无所遁形,更别说一个那么大的人,可是他目光扫了一周,竟然没看到冥幽所说的那个人。尤其是别墅左侧,他反复看了好几遍,确实没人。

    奇怪,难道是冥幽的蛊虫报错了警?又或者把小树林里的苗人们错认为陌生人?毕竟它们都是虫子,不是机械,出个错很正常。

    就在这时,他突觉不对,霍然回身,顿时心内剧震。

    楼顶另一端,离他近十米的距离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立有一人,黑衣裹体黑纱覆面,风姿绰约,体态婀娜,扎成髻的秀发半截垂肩,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在月色下配出一副绝美的朦胧美人图,让人不禁忍不住想要看看她面纱之下,是否有一张配得上这情景的脱俗容颜。

    此时那黑衣女一双明眸,有如天上灿星,一眨不眨地盯着温言。

    温言心中震骇无以言喻。

    以他现今的武术修为,养息功最高的“灵息境”,已能做到超出常人想象的“藏踪匿形”,就算贴在别人身后,只要对方事先不知,就无法察觉他的存在。

    可是就算是他,也休想穿过冥幽的蛊虫防区而不令蛊虫惊觉,眼前这黑衣女竟然做到了!

    我靠!

    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古话不是白说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波动心情,正要开口,蓦地惊觉不对,脸色瞬间大变,失声道:“是你!”

    对面的身影仍未动作,脆声却起:“还能认出我来,姓温的,你总算没有白活。”

    听到这声音,温言已完全确定了对方身份,心中一沉,强笑道:“想不到你现在这么厉害,上来了我都不知道,哈!”

    对面的黑衣女冷冷道:“打个哈哈就想避过吗?我已经不是当年的黄毛丫头,更不是被你几句话就能骗上当的那个虚清涵!”

    虚清涵。

    温言脑中把这名字重复念了一遍,苦笑道:“那我该说什么?难道坦白说看到你我头已经大了吗?”

    黑衣女一对柳叶般的纤眉微微一扬:“果然你还是什么都没变,油嘴滑舌,但休想让我忘掉上次你竟然回家也不见我的事!”

    温言一拍脑袋:“啊,你说那个,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想到离家那么久我还学无寸进,见到突飞猛进的你有点撑不起面子,所以走了。”

    黑衣女微微冷笑:“是吗?我还以为你是记起了我曾经发过的誓,怕我见到你那两个美若天仙的女人!”

    温言心中暗暗叫苦,强撑道:“怎么可能?当年年幼无知说的荒唐话,相信你跟我一样,已经把它们全扔到了天罚坑里去了……”

    要命!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自己手边有事的时候来,这尼玛是天要灭我温言吗?

    黑衣女眼中煞气瞬间升级:“我十四岁零一百二十九天发下的人生第一个誓言,你竟然说那是荒唐话?!温-言!”

    温言强笑道:“十四岁你还小,什么都不懂,那种话怎么能算数呢?”

    黑衣女倏然身影前扑。

    温言大吃一惊,惊觉对方身形在夜幕下竟像是能和夜色相融一般,有种难以捕捉的错觉,心中震骇涛天。

    这尼玛是虚清涵?!

    扑!

    黑衣女一掌横削,正中温言条件反射翻卷而起的左掌掌心。

    温言骇然道:“你……你到了灵息境?!”

    黑衣女一声冷语:“意外吗?我说过,我一定会超过你!今晚,就让你见识一下虚家养息功灵息境!”脚步如飞,碎踏零行,已侧移至他左后方,掌拍拳落,动作不见多快,可是温言却知道每一击之间都蕴藏着惊人的威力,哪敢稍稍松懈?急忙全力应对。

    一时之间,两人在楼顶小范围内你来我往,均是身形似现似隐,肢体交击声不断响起。

    温言心中震骇越来越盛。

    他离开虚家回到平原前,虚清涵被誉为虚家千年一遇的奇才,资质之佳,甚至超过虚老头。可是就算是这样,年方十八的她也仍在第二层的心息境,一直陷于踏入神息境的瓶颈中,哪知道这才多久,她竟然已经突破到了灵息境的水准!

    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交手一久,他再难分心多想,精神全集中到这意外的敌手身上,反而更能发挥身手,渐渐由最初的下风扳回至平手。

    转眼间近百个回合过去,虚清涵突然收手,一个闪身退出五米之外,厉声道:“不可能!”

    温言纳气收心,恢复了垂手而立的姿势,叹了口气:“我不想打击你,但坦白说,灵息境是个什么样,我已经见识了几个月了。”

    虚清涵叫道:“我不信!”一个转身,朝着楼顶另一端奔去,到了尽头时,她竟直接纵身跃下,如同飞天仙女,身姿迷人之极。

    温言没有动作,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

    这下麻烦了。

    想不到她竟然这么快就突破到了灵息境,原来他还以为她至少要多等几年才有可能击败虚老头,获得离开虚家的资格。

    回想当初她那个稚气的誓言,再联想她偏激到了极致的性格,温言也不由打了个寒噤。

    这丫头真的有可能做出那种事!

    扑!

    楼下传来轻微的落地声,但却没有奔跑的声音。

    温言缓步走到楼顶那端,只见楼下已经没了黑衣女的身影,心中异感大升。

    虚清涵的身法看似和现在的他相似,可是他却隐隐感到其中有着差异,最明显的地方,就在于她竟然能完全封闭气息到避过蛊虫的袭击,这是他温言绝对做不到的。

    可是要因此说她水平已经超过了他温言,那又显然不对,因为刚才交手时,盛怒下的她没有留手,却没有表现出稳占上风的实力。

    一念闪过心间。

    难道养息功的“灵息境”,竟然有两个不同的版本?
正文 第825章 当年的誓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楼下有凌微居的人发觉动静,出来查看,但当然没人找到人影。

    温言回到楼下,冥幽仍在房间内等他。

    只看她的眼神,温言就知道刚才上面的对话她肯定听了个清楚,颓然道:“这下麻烦了。”

    冥幽体贴地道:“很麻烦么?”

    温言苦笑道:“我现在有个冲动,就是立刻把所有和我关系亲密的女孩全打包放进保险柜,你说麻不麻烦?”

    冥幽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种反应,吃惊地道:“她有这么厉害?”

    温言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她确实很厉害。第二,我没办法对她下杀手。第三,她绝对会对我以外所有的人下杀手,尤其是和我关系紧密的女孩。”

    冥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下杀手?

    温言又叹了口气:“她叫虚清涵,是我师父的曾孙女,按辈分算该叫我师叔祖。不过她身负我所学习的内家拳的振兴希望,所以在家里身份非常特殊,就算是我师父也拿她没辙。”

    冥幽回过神来,迟疑道:“她……她为什么要杀你身边的女孩?”

    温言搂着她上了床,苦笑道:“因为四年前她十四岁的时候,曾经对天发誓,这辈子要做到两件事,一是超越我,二是在超越我之后做我温言的妻子。”

    冥幽欣然道:“那很好啊,我喜欢的人本来就很优秀,多个喜欢的人很好啊,我也很喜欢多个姐妹。”

    温言一脸无奈:“问题是,这丫头独占欲极其强烈,做事偏激,她曾对我说,我身边有任何其它女孩都不行,她就会杀了她们,因为我只属于她一个人。”

    冥幽听得一呆。

    要是这样,温言确实够为难的。

    想了想,她忽然“啊”地一声,像想起了什么:“那你别让她超越不就好了吗?不超越,她就做不了你的妻子,也不会杀我们啦。”

    温言在她小嘴上亲了一记:“傻瓜,真要这么简单就好了。当年我还在虚家时,她有个姐姐叫虚清盈,对我一向严苛,可是有次我摔伤了,她就替我换洗衣物和处理伤口,被清涵那丫头看到,竟然对她大打出手,差点没把清盈姐给打成残废。她的独占欲从开始注意我的一天就有了,又不是等到嫁给我时才会开始。”

    冥幽缩在他怀里,苦恼道:“这样的话,那米婷她们岂不是很危险?”

    温言振作精神:“算了,这事迟早要解决,早来晚来都一样,来,咱们先做点开心的事,烦恼的事明天再说。”

    ……

    次日早上八点,靳流月才醒过来。

    温言在书房里和她见面,后者容色古怪地道:“想听听我对控制剂的看法吗?”

    温言错愕道:“我还以为你要先给我讲讲现在对我的心理感受。”

    靳流月白了他一眼:“我现在又没有理由想要伤害你,很难感觉到催眠的效果。”

    温言一想也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如她所说,相信她。他错开话题:“怎么突然提到控制剂?”

    靳流月认真地道:“听我说完你就明白。无论是什么催眠术,只要催眠成功,必然会在受术者身上留下精神上的痕迹。这不仅仅是限于催眠术,包括使用催眠药物成功的案例,均是如此,我曾经做过广泛的实验得出了这结论。”

    温言听出了兴趣:“继续说。”

    靳流月继续道:“而每一个够水平的催眠师,都能够察觉这种‘痕迹’,但上回你让我去替赵富海确认,我却什么催眠痕迹都没发现,而这次,我在对自己催眠前也先做了个自我检查,并没有发现我身上有催眠的痕迹。”

    温言沉声道:“你的意思是,控制剂其实并不是起催眠作用?”

    靳流月分析道:“先看赵富海,措马是选择找个女人去,让赵富海爱上她。赵富海一生最缺的是什么?”

    温言动容道:“爱情!”

    靳流月点头道:“再说管家,他缺的是什么?”

    温言摇头表示不知。

    靳流月冷静地道:“多的东西我们不清楚,但只看他以前的经历缺失,就知道他一定有过不可告人的过去,那绝不是什么很好的事,否则不需要瞒人。换句话说,他心理或者感情上有过伤痛。”

    温言恍然道:“我明白了,你是说要使用控制剂生效,就必须先查清楚什么样的事能引起受控者的感情变化。”

    靳流月叹道:“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也不能脱俗,任何一个女孩都有着爱美的天性。对于基本上没有任何惨痛经历的我来说,那是我最渴望的事,因此我被下了控制剂,然后在爱美方面变得极端,这很有可能。”

    温言想到的是程念昕。

    假如真是这样,她被下的控制剂会不会生效?以前她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男人接触恐惧症的样子。

    靳流月恢复了冷静:“所以我对控制剂有了新的看法,就是它不是一种催眠药物,催眠药物会令人改变想法,它不会,它只会刺激人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事。比如让赵富海爱情迸发,让管家拥有亲情,让我得到美的虚荣心。由此而论,它该是一种‘感情激发药物’。”

    温言一拍大腿:“你这想法非常有意思,也解开了我之前的疑惑。管家不是没有被控制剂控制住吗?很可能是他以前的经历根本不是什么感情创伤之类的事,措马他们找错了方向,结果导致控制失败!”

    靳流月哼道:“我真的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限制极大的药物,还不如直接找个我这样的催眠师,对目标进行深度或者极限的催眠,效果还要来得好点。”

    温言摇头道:“我反而比较赞同他们的做法,首先使用控制剂不易被查出来,其次,像你这样的催眠师哪有那么好找?就算找得到,也很难让人参与到他们的阴谋中。别的不说,我知道的五个大师级催眠师,你、卢玄、钟令海、你老师维诺大师,还有卢玄和钟令海的那个m国老师,都没有动机和需求参与到会令你们陷入这种危险之中。”

    靳流月得到他变相的称赞,心情大好,白了他一眼:“把我和我师父比,你也太大胆了,我离他老人家还差得远。”

    “至少我见过的催眠师里还真没人比你强。”温言笑了笑,“现在我们知道的控制剂有两个版本,一是原始版,你中的这种,效果持续久威力也强,另一个则是现在措马他们用的这种,威力强,但效果大减。”

    这就类似于神宁膏和黑药,后者是前者的衍生减弱版。

    靳流月正要再说话,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过手机,看了一眼,道:“是我干爹的电话。”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就那么接通电话。

    温言识趣地闭着嘴看她。

    “喂?干爹?有事么?聚会?哦,我明白了,行,今天晚上我准时到。”

    电话挂断了。

    温言已经听到了手机内传出的声音,讶道:“交通部长办的聚会,你干爹去做什么?”

    靳流月放下手机,解释道:“不是一般的聚会,而是高层领导的私下例会,每隔一段时间由不同的人组织,规模很小,但参与者全都是国家重要领导,彼此交流感情,解决一些小事件的争端,以非官方的形式促进大家的友好合作。我参加过两次,不少人脉就是靠着它积起来的。”

    温言心中一动:“能让我也参加吗?”

    靳流月一愕:“这有点难,你的身份,似乎不适合参加这种政府高官的聚会……不过我奇怪的是,你为什么想参加……咦?难道你是想……”

    温言沉声道:“我拿到的控制剂是一箱,里面一开始就少了十来瓶控制剂,除了赵富海,其它的用到了哪里很难说,所以我希望藉这机会,先从政府高官里确认一下,到底有多少人中了招。”

    靳流月断然道:“既然这样,我怎么也要把你弄进去,等我消息吧。”

    温言点头道:“行,趁这时间我先出去办点事。”

    ……

    离开凌微居,温言摸出手机,犹豫片刻,终是拨出了一个号码。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虚家时,虚老头留给他的紧急联络号,从没用过,想不到第一次用就是关于清涵。

    一分钟后,竟然是没人接电话自动挂断,温言大感光火,重拨出去。

    又没人接!

    再拨!

    连着拨了七八次,电话终于接通,那头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谁啊?”

    温言火道:“老头你耍我是吧?为什么不接电话?”

    那头的老头哼道:“原来是你小子,打扰我办事我还没怪你,好意思跟老子发火?不过听这意思,清涵应该已经找到你了。”

    温言怒道:“你明知道她离了家,为什么不先通知我一声?”

    老头声音中透着得意:“给你个惊喜呗,怎么样?灵息境的养息功,开了眼界吧?我虚家有记载的家族史里,终于又出了一个灵息境,哈!睡着我都差点笑醒。”

    温言一脸黑线地道:“我现在一身麻烦,再加上她,你知道这是会出人命的吗?”

    老头幸灾乐祸地道:“活该,你这小子就该让人欺负欺负你,好杀杀你的气焰。呵呵,受不了了吧?是不是败得很惨?尤其是被一直压着的丫头打败,啧啧,那滋味,想想都知道非同一般地爽!”

    温言听不下去了:“靠!你好像很希望我被人打败似的,别忘了当初是谁看中我,说我的资质全虚家加起来都及不上,我要是输给了她,你脸还不被打肿成猪脸似的?”
正文 第826章 前所未有的敌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头理所当然地道:“你小子是备胎,无奈之选,家里没人有足够悟性,当然只好选你了。但丫头毕竟是我的血脉,当然她有成就比你有成就好多了。”

    温言大感不满:“喂!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这会伤我自尊心好不好?”

    老头嗤之以鼻:“得了吧!我还不了解你小子,你那自尊心拿刀都刮不下来,几句就能打击你才叫奇了!来,快跟老子说说,她有没有打伤你?照我看,她应该还是下不了那个手的,啧啧,丫头疼你比疼她自己还厉害,不过……你那两个妞就难说了……”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打住!谁告诉你我被她打败了?”

    老头愕然道:“没有?不可能啊,我跟她交了四十招,就被丫头给搞定了,你虽然境界比我高,但是根基没我厚,顶多和我持平,也就四十招的水准。难道她手下留情?”

    温言叹了口气,正色道:“我说件事,你挺住。”

    老头疑惑道:“这么严肃?”

    温言缓缓道:“早在几个月前,我就已经到了灵息境。”

    电话里顿时没声儿了。

    温言也不理他,简单地把自己如何突破的过程说了一遍。

    说完后,那头的老头终于有了反应,怒叫道:“我草!你tm竟然不通知我!”

    温言太了解他了,哂道:“通知你?让你拿这个到你那些儿子女儿孙子曾孙面前去炫耀?得了吧!”

    老头哼了一声,忍不住好奇地道:“你和她交手真没输?”

    温言回哼了他一声:“哼,近百个回合平手,你说算不算输?而且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她要赢我,没可能。我已经摸清了她的脉路,要不是怕打击她太深,我早把那丫头揍趴下了。”

    老头不能置信地道:“这……这怎么可能!不行!我要去找你,亲眼看看你到底到了什么水平!”

    温言捂着额头###了一声:“我不管你要到哪,但必须给我想个办法,让那丫头回去!”

    电话另一端又静了下来。

    半晌,老头才叹道:“傻小子,你师父我要是有办法,还会让她出去找你吗?她对感情有多执着,你比我清楚。十四岁就逼着你小子占有她,有多毛都还没长齐呢!”

    温言失声道:“这事你也知道?”

    老头习惯性地哼了一声:“两个嫩雏,以为什么都瞒得过别人?老子当时还有点担心你会把持不住,被她给强吃了,还好你没愧对平时我对你的教诲。”

    温言脸皮绝对算厚,仍不由有点臊得慌,窘道:“她是一时冲动,后来再没有那样的事。唉,不过你别说,我还真的差点把持不住,谁知道她才十四岁竟然就有32c的水准?昨晚我看她那身衣服,绝对是故意穿的紧身衣,吃准了我对美胸没抵抗力,不过……想不到不到一年,她竟然已经有了32e的尺寸……她才十八岁,我看还在发育,估计能到f……”脑中闪过那壮观场景,顿时不由自主地坏笑起来。

    因为长年练武,虚清涵身上几乎没有赘肉,因此纤细的身材更加衬得胸部巨大,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就算是###超过她的安妮娅,也没那么强烈!

    而且温言赏胸,不只是尺寸而已,“健康度”和“美感”是另两大标准。很多女孩只是size大而已,却因为身体素质不足,有外扩、下垂、松驰、缺乏弹性等各种缺点,可是虚清涵本身乃是养息功这种极养人体的气功修炼者,水准更是和他温言在同一阶,直接导致她的胸健康度和美感稳居温言见过的女孩中第一名宝座,而且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接近她的水平!

    假如程念昕、洛云珠以及后来居上的米婷的胸打8分,虚清涵则是从开始到现在都是10分满分!

    老头干笑道:“这个话题谈起来有点怪怪的,嘿!我的建议是,你最好立刻把身边所有的妞都赶走,然后屈尊向她求个情,把她娶进门,这样还可以保住你身边那些妞的命。话说回来,有清涵那丫头,其它女人还有什么要的必要?”

    温言无语了。

    这老头以为感情是东西吗?随便拿随便扔?

    老头突然叹了口气:“你了解她的脾气,假如她走了极端,很可能一生就这么毁了,那时不只是她,连你和你身边的人,以及其它无辜者都有可能被毁,你懂我的意思。”

    温言默然片刻,终道:“好吧,我会设法解决。”

    老头那边显然是没了办法,现在只好靠自己了。

    但想到虚清涵那神出鬼没的身手,这世上恐怕没几个人能压过她。假如她真的走了极端,出手伤害米婷等人,现在又有谁能保护她们呢?

    那头的老头忽然道:“对了,我这有她离开时家里给她准备的电话号码,你记下来,约她出来谈谈,或许会有点转机。唉,这事也怪我,要不是我收了你这徒弟,你又怎么会有今天的麻烦呢?”

    温言苦笑道:“你要是不收我做徒弟,可能十年前我就已经死了,不是吗?”

    挂了电话后,温言深吸一口气,重振精神,迅速拨出小酥的号码。

    “喂?小酥,替我查查这个号码的位置。”

    “行。”

    温言把虚清涵的手机号码发过去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清涵,不能让她在暗里行动。但直接打电话邀她出来,以她的性格,靠口舌是没办法的,只好用点其它手段了。

    思索片刻,温言再次拨出电话,给久未联系过的方一刀。

    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的却是钱薇的声音:“喂?”

    温言立刻道:“薇姐,刀哥在吗?”

    钱薇微喘道:“在,有事?”

    温言听着有点不对劲,疑惑道:“有,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那头钱薇忽然一声“呀”的轻呼,嗔道:“别胡闹!是温言的电话!”

    方一刀的声音传来,离得有点远,而且还有点喘气的感觉:“这家伙好久没联系过了,电话给我。”

    钱薇一边有节奏地喘着气一边道:“我这个姿势怎么给你?放开我先!”

    温言听得呆了。

    这俩在干嘛呢?

    那头有了挪动的动静,旋即是“啪”的一声,方一刀邪笑的声音响起:“一会儿再收拾你。”

    钱薇大嗔道:“轻点!屁股都快被你拍成八瓣了!”

    温言已经彻底无语了。

    尼玛!这俩大清早在那搞这调调!

    那边电话易了手,钱一刀的声音传来:“是我,啥事?”

    温言回过神来,沉声道:“刀哥,能不能替我派点好手去保护我家?”

    钱一刀愕然道:“好手?出什么事了?”

    温言叹了口气:“总之不是好事,但却是很私人的事。”

    钱一刀立刻道:“行。”

    温言道了句谢,挂断了电话,又重新拨通了龙聆宗的号码。

    片刻后电话接通,那头龙聆宗喘着气道:“一大早有什么事?”

    温言一脸黑线地道:“别告诉我你旁边有女人。”

    龙聆宗边喘边笑:“旁边没有,下面有一个。”

    温言这下是真的无语了。

    怎么一大早这些家伙都在玩这个?

    “尽你现在的力量,替我加强一下我家那边的防卫。”温言抛开杂念,把正题说了出来。

    “没问题,但为什么?”龙聆宗的动作停了下来,好奇地问道,“你得罪了哪个老大,竟然这么紧张?”

    “不是老大,是我一件私人感情纠葛。”温言苦笑道,“总之拜托了,在我通知你之前,千万不要放松对我家的保护,因为一个不好,结果就是全家灭口!”

    “什么!”龙聆宗吃惊地道,“谁这么厉害?”

    “记得我提过的那个女孩吗?”温言叹了口气,“她来找我来了。”

    “就是你说的你特别在意的那个女孩?你同门的那个小师妹?”龙聆宗听得满头雾水,“她找你又怎么了?”

    “严格地说,她是我徒孙辈的,不过实力之强,不亚于我。”温言越说越觉得无奈,“我要防着她去伤害我的家人,但更具体的别问了。”

    “明白了。”龙聆宗乃是聪明人,立时道,“我会加派人手,另外在你家设点机关,全力保证他们的安全。”

    电话挂断后,温言收敛心神,仍觉有点准备不足,立刻给米婷拨了个电话。

    几秒后电话接通,那头米婷甜美的声音传来:“竟然会给我打电话,你脑子烧糊了?”

    温言知道她在责怪他平时少有联系,认真地道:“我有很严肃的事。听着,你有办法调点警察守到小区里吗?最好离家近点。”

    米婷错愕道:“发生什么了?”

    温言简单地道:“记得在虚家时我催着你们离开的事吗?那个女孩来找我了。”

    米婷曾去过虚家,当时因为虚清涵历练结束回家,温言拉着她和关千千赶着离开,这事米婷记忆犹新。她诧异道:“找你?找你怎么了?”

    温言沉声道:“具体的以后我会向你解释,但现在你尽可能多地给我调人过去保护家里,你身上最好枪不离身。假如遇到袭击,不要留手,因为她如果去那,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她会取你们的命!”

    米婷虽然有点大小姐脾气,但有其分寸,听出不对劲来,立刻道:“明白了。她很厉害吗?”

    温言不禁又苦笑起来:“就像另一个我,你说厉害不厉害?”

    那头的米婷大吃一惊。

    温言的厉害她当然清楚,她自己一向认为这世上不可能还有像他那样强悍的人,想不到他竟然这样形容那个女孩,看来事情真的非常严重。
正文 第827章 见义勇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半个小时后,小酥打来电话,告知温言已经查到了那号码现在的位置。

    虚清涵使用的手机相当不错,上面各种先进的模块都有,这反而给小酥的调查带来了便利,甚至精确到了她现在具体的位置,是在一条商业街上闲逛。

    温言拿到地址,立刻拦了辆出租车,朝着燕京市中心而去。

    每隔五分钟,小酥就把最新的位置情况发给他。温言在路上一条一条地看,不禁愕然。

    她走走停停,真的像是在逛街一样。

    奇怪,这丫头还有逛街的爱好?他一直以为她除了练武之外,再没有其它爱好了。

    至市中心的商业步行街时,已是一个多小时后,所幸虚清涵仍在街上,没有离开。

    在街口下了车,温言还没站定,就看到步行街中段处围满了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温言正要过去,忽然看到人群旁边一家女装店店门处,一女身穿清爽过膝连衣裙,容颜绝丽,长发飘飘,身姿绰约,足蹬一双翠绿色的凉拖,缓步从店内出来,停到了人堆外,踮足看里面的动静。

    尽管人群中热闹正在激烈处,但仍有不少人被她吸引,纷纷转头看她,登时为她绝丽玉容震摄住。

    但与此相对的,更多人则注意的是她丰隆而坚挺的酥胸,无不暗吞口水。

    通常女孩胸大的一般身体其它部位也会肉多,难免有丰腴之感,可是这美女却是腰身纤细得似不盈一握,顿时让她惊人的胸围更加充满视觉冲击力,再配上###到了极致的肌肤,一时间见者无不心荡。

    温言倒吸一口冷气。

    虚清涵!

    这些家伙要是知道她随手就会杀人,还敢不敢这样带着一双双色魔眼睛看她?

    旋即心中一荡。

    凭心而论,凡是美女,均不会缺少好皮肤、好身材和好模样三大要素,可是身材和模样或者还有人及得上她,但“好皮肤”一项,只看他温言自己就知道,这世上要找到像她皮肤那么嫩滑的,只能说四个字——难如登天!

    可惜的是,这完美的身材下,她那颗芳心却是偏执到了疯狂的程度。

    “草尼玛!叫你当英雄!叫你当英雄!”

    喝骂声和殴打声同时从人群里传出来。

    温言悄无声息地走到人群另一侧,躲在人后朝里看。

    数百人将中间围成一个大圈,四个人正在圈子里围着倒在地上的一个男子拳打脚踢,下手非常狠。后者只有缩首蜷身,双手抱着脑袋护着要害,全无还击之力。

    离五个人两步之外,一个年轻女孩急得眼泪直落:“别打啦!你们别打啦!”模样秀美,身材也算不错,但和虚清涵相比至少差了两档。

    殴人的四个人之一是个一身名牌的年轻人,一脸纵欲过度的白皙,眼里闪着疯狂的光芒。众人之中数他个头最小,和温言差不多身材,可是下脚最狠,每一下都是冲着对方要害攻击,还一边踢一边骂:“泡你妞怎么了?老子泡她是她的福气!还敢充英雄?叫你充英雄!”

    周围围观者议论纷纷,却没一个敢上前拦阻的。

    温言留神听着周围的人议论,才知道这年轻人来历不凡,是燕京暖春百货集团老板周开的公子,和燕京市另外四个来历不凡的二代大少并称“京城五少”,全都是游手好闲、仗势欺人的败类人渣。今天这家伙带了三个保镖在街上闲逛,瞅见了一对小情侣中的那妞,立时上前调戏不说,还把想要保护女友的男孩揍翻在地,逞足了威风。但周大少家世在那摆着,谁也不敢随便插手,以免惹来祸端。

    “住手!”

    一声冷叱从人堆外传来。

    全场所有人瞬间转头看去。

    声源处,人群向两侧分开,露出一人风姿绝代,但冷眸似冻,她目光扫过处,无人不感到心中一阵寒意掠过。

    但与此同时,所有人心中均升起一念。

    竟然有这么美的人!

    中间的周大少和三个保镖全都停了下来,转头看去,登时眼睛大亮。前者竟然还吹了个口哨,怪笑道:“打抱不平的人来了!但我原谅你,谁叫你长这么水灵呢?”

    另一边的温言暗叫糟糕。

    虚清涵除了偏激之外,心地其实仍算善良,可是她要插手,这大少爷下场就堪忧了,那绝不是打两拳踢两脚的事!

    那边虚清涵面若寒霜,缓步走近,在离四人三步外停下。

    周大少嬉皮笑脸地走过去,绕着她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她面前,目光被她惊人的酥胸给吸引了个结实:“妞比妞,气死妞啊,那妞和妹妹你比起来,简直就是地上的野鸡,你是天上的凤凰,哈!行,你要打抱不平是吧?哥听你的,放过他们,但你得替那妞陪陪我。”

    几步外,那女孩把自己男友扶了起来,连句谢都没留下,仓惶地从人群中挤出去,居然直接逃了。

    虚清涵缓缓启唇:“我一生,最讨厌的有两种人,其中一种,就是花心大少。”

    周大少一愣:“哈?”

    虚清涵蓦然出掌,轻拍向他额头。

    那边温言大吃一惊,知道她已经动了杀念,手腕立时疾抖,一枚硬币掠空命中周大少膝盖。

    “啊!”

    周大少一声惨叫,跪倒下去。

    但这一跪,却避过了虚清涵拍头一掌,她玉掌凝止在空中,霍然转头,目光落向硬币来处,幸好温言出手后就蹲身避开,在众人遮挡下,虚清涵根本看不到他。

    “少爷!”三个保镖一声惊呼,拥了过去。

    周大少抱着膝盖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惨叫道:“草……草tmd!这妞打我!”

    众人均是一愣。

    这美若天仙的小妹妹虽然抬起了手,但谁都看清了她没碰到他,怎么个“打”法?

    三个保镖却心领神会,知道老板是趁机找藉口,立时全瞪向虚清涵,当中之一喝道:“还敢打人!走,跟我们去警察局!”伸手就去抓她。

    虚清涵目光仍在人群中扫视,右手看也不看朝着对方挥出。

    蓬!

    众人圆睁的眼内,那比虚清涵高出了大半颗脑袋的强壮保镖竟然被她这一下搧在左肩,整个人却像是被一辆重型卡车撞着一样,横着飞出了两三米,惨叫中落地滚了五六圈才停下来。

    另两个保镖正准备扑过去,瞬间停止了动作。

    地上的周大少也看呆了,忘了膝盖的疼痛。

    虚清涵转目看他,淡淡地道:“起来,我还没惩罚你。”

    周大少浑身一僵。

    另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同时虎吼一声,转身把周大少扶了起来,朝着人圈另一端狂奔而去。

    虚清涵一声清哼,正要动作,忽有所觉,蓦地朝着另侧疾步而扑:“出来!”

    那边人群后,温言刚刚移动到那处,没想到竟然被她发觉,登时跳起身,转身就跑。

    虚清涵双手前推,挡着她的人群登时被推得朝两侧散开,迅捷身影从人圈中穿出,离矢长箭般追向十多米外狂逃的温言。

    转眼间,两人一追一逃,已经出了步行街。

    虚清涵穿着凉拖不便追逐,索性把鞋子甩飞,赤着玉足猛追,速度又快上三分,但无论她怎么快,前面的温言仍是保持着相同的距离,逃得不亦乐乎。

    沿途行人均只看到两条快得惊人的身影奔跑,无不瞠目。

    好快!

    两分钟后,两人已经在两条街之外,温言一个转身,拐进了旁边一栋商场大楼,从店铺间穿过,扑到了电梯前。

    正好有一趟电梯缓缓关门,温言一个闪身穿了进去,反手疾按关门按钮。

    后方的虚清涵追来时,电梯门刚刚合上,她大怒探手,一对玉手扳着电梯门的缝隙向两边猛扳,难听的声音中,电梯门竟然被她生生扳开了!

    周围几家店铺内少说也有二三十人看到了这一幕,无不骇然。

    这女孩是机器人吗?力气这么大!

    门开后,她探头看了一眼,但电梯已经升到了十多米以上,再难追及。虚清涵一个回身,朝着安全通道奔去。

    同一时间,电梯内十多人无不脸色古怪地看着最后一个进电梯的温言。

    刚才这家伙奔进来的速度着实惊人,让这群老少男女无不震惊。

    温言没理他们,按下了最上方的六十一楼。

    电梯到达十二楼时第一次停下,门开后,一老一少像是祖孙俩的两人出去。

    就在电梯门快合上时,一条人影从侧旁穿出,疾扑向电梯门,玉容生寒,不是虚清涵又是谁?

    温言张口结舌地看着她。

    这丫头竟然仗着速度惊人,从楼梯追了上来!

    幸好电梯门赶在她扑到前合上,再次上升。

    电梯里其它人已经全傻眼了。

    刚才外面那个女孩的速度,众人也看了个清楚,均是心中震撼。

    这尼玛绝对不是人能有的速度!

    电梯在二十九楼、四十楼、四十五楼和五十七楼又各停了一次,几乎每次都能看到虚清涵的身影从安全通道那边扑过来,好在每次都是有惊无险。

    温言心中有数,静等电梯到了六十一楼,才踏了出去。

    身后的电梯门刚关上,斜对面的安全通道霍然打开,虚清涵快如鬼魅,朝着二十多米外的温言狂扑而去。

    温言不退反进,迎身而上。

    扑!

    两人指掌相交,均是微微一震时已错身而过,温言头也不回地奔进安全通道,顺着楼梯朝上逃。到了尽头,一扇铁门紧锁着,温言一脚把整扇铁门踹得飞了出去,人则随之扑出。

    门外,已是楼顶。

    举目四顾时,只有中央空调的机器和大型的水塔分布着,再没半条人影。

    后方的虚清涵疾追而出,第一时间抬头望向左上方,只见那处有个离地五米左右的高台,温言此时已经奔到了台上,回身看向下面的她。

    “今天,咱们就在这解决所有问题!”
正文 第828章 灵息之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虚清涵冷冷看他,放慢了速度,缓步踏前,顺着高台旁边的铁梯走了上去。

    至顶后,温言已经退到了高台的对角,活动了两下手脚,神情淡漠之极。

    整个台子约在四五十平,正适合做动手的场地,而且还没人打搅。

    虚清涵赤着玉足,缓缓踏前数步,停了下来。

    温言和她相隔五米之距,神色间再没首见她时的无措和慌乱,剩下的只有果决。

    虚清涵不知是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还是因为心情波动,饱满得惊人的酥胸开始有点急促地起伏起来。

    温言却像完全没看到她比程念昕、冥幽、洛云珠等女也要稳占半筹上风的丰胸,目光只锁定她的眼睛,沉声道:“告诉我,你是怎么在短短几个月连破两层境界,到达灵息境的?”

    这疑问他之前就想问老头来着,但当时他心情纷乱,竟然一时忘了。不过这种事当然问当事人最好,他索性趁着这机会直接问虚清涵。

    虚清涵玉容紧绷,冷冷道:“你离开我家不久,我就已经突破了瓶颈,到了神息境,但却发现根本没办法再有进步。幸好,不久前有个老头突然闯到了我家,把我抓了起来,困了我一个多月,在他那,我看到了以前从没想到过的修炼路径,成功突破了神息境。”

    温言微微一怔,旋即反应过来:“那个老头是不是叫宋融?”

    虚清池房管仍绷着脸,但却“嗯”了一声。

    温言恍然大悟。

    原本他是可怜宋融苦寻数十年的提升之法不可得,才会曾经去过虚家的米婷替他指点那老头,原本想的是宋融自己到虚家去求养息功的诀要,这样他自己就能避免再违背当初的诺言,没想到那老头竟然抓了虚清涵。

    可想而知,他是要逼她给诀要,却没想到竟然给虚清涵带来了突破的灵机。

    想到这里,他突然心中微震,冷冷道:“他现在在哪?”

    虚清涵轻描淡写地道:“死了。”

    温言神色不动如山,双手却缓缓握紧了拳头。

    果然!

    以虚清涵的脾性,宋融敢抓她,已经触怒了她的杀机,等她突破灵息境后,不杀宋融才叫奇了!

    这天赋奇佳的美女,从初生时已展现出她的禀性,不到两岁,就已经空手捏死了一只地鼠,而等她上了四五岁,偏执的性格更是凸显无遗。

    而在偏执下面,隐藏的是她无法自我抑制的极端性格。

    早在她还没学武前,虚老头就已经看出了这一点,但最终却仍因为她前所未有的资质,仍决定教她习武。

    她八岁那年,已经过了体息境,进入心息境。也就是在那年,虚老头把十二岁的温言带回了虚家,开始教授温言养息功。

    但没想到的是,这之后事情开始走向极端的变化。

    她十岁时,仍在心息境,温言才刚刚踏入体息境。

    她十二岁时,还是在心息境,而温言已经突破体息境,达到了心息境。

    到了她十四岁的时候,温言已经达到了神息境,但她却仍在心息境!

    可想而知,这对自负天资的虚清涵是何等的打击!

    也就是在那时,她指天而誓,一定要重新超越温言!

    脑中迅速闪过过去的事,温言深吸一口气,双手松开,温声道:“我还记得刚到你家时,几乎每天都会被你揍一顿。当时我很不服气,你比我小那么多,可是我却打不过你,这成为我进步的动力之一。不过,后来知道了其它得罪你的人是什么样的下场,我才知道原来你对我那么好,至少只打断过我的腿两次,后来下手虽然重,却再没伤过我的筋骨。”

    虚清涵眼波微颤,没有说话。

    这些全是她珍贵的记忆,没想到他会在这时说出来。

    温言继续道:“你比我小,却比我会照顾人,对我关怀无微不至。我还记得有次我生病,你知道我喜欢吃天水池的白鱼,冒着大雨去给我捉,结果回来后大病了三天。要命的是,我tm竟然感动了!”

    对面的虚清涵噘着小嘴嘟囔道:“我愿意!”

    温言露出一抹苦笑道:“但十四岁你发誓要超越我,而且还要嫁给我时,我才惊觉自己犯下了巨大的错误。被你虚清涵喜欢,那不是幸福,而是灾难,更要命的是,我tm那时也已经爱上了你!”

    十四岁啊!拿老头的话说就是“毛都还没长齐”,一个大男孩就已经喜欢上了稚嫩却是平生第一个肯为了他付出一切的小女孩,但同时早熟的温言却已经发觉她的独占欲是何等强烈,感到了不安。

    虚清涵玉容血色瞬间散去,显然是被他这一句“灾难”给伤害了。

    “尤其是你竟然因为清盈姐对我亲密一点,就把你的亲姐姐打成重伤,从那时起我就决定永远都不会和你在一起。”温言神色渐渐转为寒冷,“虽然你是我人生中最珍惜的女孩,也是我人生中第一个为我付出所有的人!”

    “够了!”虚清涵握拳叫了出来,眼中除了一半怒气,另一半却是委屈。

    她对他付出了一切,他竟然这样!

    温言左脚微撤,右手缓缓平抬,养息功起手势瞬间形成,语声如刃:“我不希望身边的人有危险,所以,今天就在这里,你我只有一个人能离开!”

    绝情之语如同钢刀般刮过虚清涵芳心,伤心之后是怒火腾升,她双眉一扬,摆出相同的起手势,贝齿紧咬,狠狠盯着对方。

    温言沉声道:“来!让我见识一下你提升后的完整实力,看你究竟有没有超越我的可能!”

    呼!

    娇俏身姿瞬间前移,疾扑温言。

    温言已调匀呼吸,心神晋入空灵,脚步疾动,以不逊对方的速度迎前。

    同是灵息境的超级高手,他实是没有丝毫把握能稳胜对手,这一仗,比之他首战关千千,又或者初斗宋天,乃是在同一等级的危险性!

    两条身影瞬间近身。

    扑!

    虚清涵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温言左肩,但她却是一愕,皆因这一下对方显然是可以避开的。

    扑!

    就在同时,温言的一拳也砸到了她左肩。两人同时一震,虚清涵觉察到惊人力道袭来,立时娇躯朝后跌退,芳心中同时恍然。

    这家伙知道难以取胜,所以故意采取以命搏命的打法!

    温言却没被震退,只略停片刻,就狂扑追去。表面上看他是占了上风,实际上两人所受伤害相仿,虚清涵借后退来泄掉对方的力道才是正确的做法,他强行扛下这一击,反而受到的伤害更深。

    激烈的肢体交击声转瞬而起,随着两人一退一进刮过十来米的台面。

    十多击之后,两人各自捱了四五下,已退至高台边缘,虚清涵蓦地一顿足,刹停在台边,一对玉手翻飞如织,一击不落地接下温言狂风暴雨般的汹涌攻势。

    转眼二十多击过去,虚清涵终于找着一个机会,侧身闪步穿插,已掠至温言身后,反肘疾顶。

    温言连着强攻这半天,一口内气已到了将尽之时,再难持续超强攻势,假如是正常情况下,他必然是朝另一方闪步横移,避开她的反击,但此时此刻,他却暴喝一声,鼓足这口气最后余力,以后背强扛对方一肘。

    扑!

    温言上半身朝外弯了一半,随即腰上像装了弹簧般,上半身生生“弹”回原状,旋身挥臂,已是换了另一口气,再次掀起狂猛攻势。

    虚清涵大吃一惊,迅速后退,手起脚落,不断招架对方攻击。

    温言现在根本不是在正常格斗状态,摆明了是要全程采取攻势,强势压服她,可是两人实力相若,他这么做或者可以一时压制她,甚至对她造成一定的损伤,但这是伤敌三千,自损一万的打法,到最后先扛不住的肯定是他!

    这是不可能的!

    那个脑袋像百宝箱一样装满了各种鬼点子,从不莽撞行事的温言,怎么可能用这种愚蠢的做法?

    但这念头只在虚清涵脑海一闪而过,温言凌厉的攻击使她怒气大起,出手再不见犹豫,更加坚决。

    好!你想以命搏命,我就陪你!看看损伤更多的你怎么跟我熬到最后!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太阳从东升至中天。

    假如换了任何外家拳的高手对招,单次对战能撑个半个小时都算不错,但两人都是内家气功高手,强的就是后力足,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三个小时过去,竟仍斗得激烈无比。

    情势渐渐起了奇异的变化。

    最初的半个小时内,温言还能保持强猛攻势,每每与对方换伤,势头极足。

    但半个小时后,自损严重的温言势头渐弱,伤害相对少了很多的虚清涵开始逐渐占据上风。

    随后的一个小时内,温言尽管仍全力设法和对方换伤,但虚清涵已完占上风,再不给他机会,反而藉机重击他多次。

    原本至此胜负似乎就已分明,但这之后,形势再次转变,受到伤害更重的温言竟然再次强势反击,而持续应战的虚清涵开始感到内气不足。

    毕竟,对方是温言,实力水准和她相当,就算她一直在蓄力,仍不得不被迫不断消耗大量的内气来保证足够的敏捷和力量,损耗极厉。

    当太阳开始向西天倾斜时,虚清涵终于撑不下去,香汗淋漓中被温言抓着一个机会,一拳毫不留情地狂轰在她随着激烈战斗在空中摇晃的双峰正中。

    蓬!

    虚清涵闷哼一声,虽然身体及时后缩,卸去大半力道,但仍被轰得内腑血气翻腾,喉间一甜,险险就是一口鲜血喷出。

    但她借着这一击朝后疾退了不到三步,就惊觉人已近台边,急忙刹停。

    迎面,一拳再次轰至!
正文 第829章 隐伏的敌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虚清涵贝齿一咬,双后同时封缠而出,挡向温言这势头极足的一拳,同时下方一膝疾起。

    两人交战已近千回合,均已把握对方同中有异的攻击特点,前一击之后会接怎样的招数,都心中有数。她双手缠挡住对方拳头的同时,下面的一膝已挡着温言悄无声息而起的一脚。

    扑扑!

    虚清涵再难稳住身体,被震得整个人倒跃出高台,落向下方的楼顶。

    五米左右的高度对她来说仍不是什么危险,但就在虚清涵强忍血气翻腾,准备调整身体角度落地时,温言猛地纵身追跃而出,凌空扑向她!

    虚清涵骇然目光中,理该久战已疲的温言神情竟仍是冰冷如故,斯文而寒冷的面孔迅速接近。

    扑!

    温言凌空探手,左手穿过她终于防守不及的双手,一把抓住了她粉颈。

    虚清涵以为他要捏碎自己的脖子,怒极反笑,气贯颈部。

    就算温言再怎么强横,经过这长时间的激战后,内气必然已经衰竭,想要捏碎她的脖子?妄想!

    哪知道温言左手只稍一用力,意在固定她的位置,右拳随即闪电般狂猛挥下。

    两人贴在一起的身体原本迅速下落,这刻却像凝止在离地三米的空中,虚清涵骇觉他右拳力道竟强如还没开战的时候,顿时生出整个时间、空间都停住的错觉。

    只有对方右拳像穿越了整个天空,一瞬之间轰在她小腹上。

    蓬!

    虚清涵只来得及鼓足体内残余内气于小腹,硬扛了温言这一击,肢体击打的声音猛烈得惊人时,两人已落了地,被惯性带得向不远处翻滚而去。

    温言左手死死抓着她脖子,使两人不致摔得分开。

    虚清涵再压不下狂涌的血气,一口鲜血不断喷洒,一路洒满,骇人之极。

    翻出了七八圈后,两人终于停了下来,虚清涵变成了骑在上方的姿势,吐出淤血后的她已缓过一口气,满头散发乱披,被遮挡了大半的眸子泛着红光,已是被激起了最心底的凶性,双手一把抓住温言仍攫着她粉颈的左臂,就要旋扭。

    只消一下,温言这只手就会彻底断裂,永远失去!

    温言同样狼狈,但神情仍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可是在这关键时刻,他反而手上一松,竟然没有运力相抗。

    虚清涵此时遭受对方重击,神识已在疯狂状态下,不管不顾地抓着他手臂一扭。

    哪知道就在这刻,她突觉不对,手上为何半点力量都没了?

    温言一挺腰,把她翻压到身下,重重地咳嗽了十多下,咳得嘴边血都流了出来。

    刚才一场他平生仅遇的激战,他受到的伤害远比虚清涵为重,能忍到现在才咳血,已是相当不错。

    最关键的是,虚清涵知道他在灵息境,却不知道他体内先后有过心蚕蛊和噬魂蛊,身体有如魔兽一样,恢复能力远远强过她!

    这才是温言决意一战的最大计划,从开始以言语相激,让她不会在中途逃走,然后以力耗力,以伤换伤,凭藉超强的恢复力耗赢她!

    而最后的结果,正如他的预料。

    被压在地上的虚清涵身体一阵力乏,再无力反击。她内省己身,立刻察觉异样,苍白的脸上一阵异样的红晕浮起,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怒火。她怒叫道:“你……破了我的气海!”

    温言终于咳完,随手擦掉了嘴边的鲜血,露出激战来第一个笑容:“我的小清涵还是那么强横,老子好久没被打得这么狼狈了!”

    一句粗口顿令虚清涵生出异觉。

    这才是她熟悉的那个温言,被老祖宗带坏、却永远积极乐观、如同阳光般令人温暖得想要融入他。

    那道唯一能照亮她人生的阳光。

    温言也是一阵力乏,直接趴到了她身上,脑袋正好卡在她尽管躺着仍是坚挺的双峰之间,舒适地道:“好舒服……”

    他遭遇过的硬仗,无论是和关千千强斗的狼狈,还是被宋家几大高手围战的惨烈,都不如今天这一场来得辛苦。那都是实力差距下的战斗,结束得很快,但今天势均力敌的一战却是耗尽了他的内气,刚才最后一拳更是直接抽光了他残余所有的战斗力,现在就算来个普通人,都能把他狠狠揍一顿。

    这损耗太大,甚至隐隐伤到他的功底,以他的恢复能力,也休想能在一两天完全恢复。

    但这一战值得,被他最后一拳击破气海的虚清涵,虽然因为已经踏入灵息境而能自我修复,但那起码得花费半个月以上,要是想完全恢复,起码得个把月。

    眼泪从虚清涵眼眶内滚落,她哽咽道:“我讨厌你!”

    温言艰难地从她胸上抬起头来,颤巍巍地伸手去擦她眼角的泪水,心疼地道:“别哭了,伤了你,我的心也很疼啊……”

    虚清涵娇躯微震,任他动作,眼泪却不断滚落,半点都没停的意思。

    她极少哭泣,但这次真的忍不住了。

    这刻她已经明白温言之前说什么“你我只有一个人能离开”都是在激她,更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芳心既感动又疼痛。

    他做这么多,只为了能既不伤害她,又能保护他身边的那些妞!

    温言擦了半天,终是力乏,从她身上翻下来,和她并肩躺在楼顶,轻吁出一口浊气:“清涵,我不可能任你去伤害我亲近的人,所以只好把你关起来,抱歉。”

    虚清涵一声不吭,忽然费力地一翻身,竟然又骑到了他身上。

    温言皱眉道:“放弃吧。”两人均已到了极限,但他的恢复力强过她,局面已经定死,她现在就算想反抗也没用,连翻上来这个动作都累得喘了好几下,他现在可以轻松把她再压下去。

    虚清涵颊上红晕加深,却缓缓开口:“那时你不肯要我,现在至少让我把我的第一次交给你。”蓦地一俯头,重重地吻向他的嘴唇。

    温言一震,避闪不及,已被柔软之极的芳唇吻中,一股电流瞬间袭过脑际。

    下一秒,虚清涵竟然直接抓起他的手,按到了自己胸前。

    温言心中剧震,耗尽全力的他此时定力远不如平时,小腹“腾”地一下火苗燃鼎,迅速燃满他周身,一股难以压制的欲,望令他瞬间起了男性反应。

    虚清涵红着脸笨拙地吻着他,另一只手反到身后,拉开了连衣裙背后的拉链,裙子顿时滑落,露出冰肌玉骨。

    温言脑子里轰然一响,整个人全沉浸入她性感迷人的娇躯上,忍不住腰一挺,把她顶翻在地,同时再次压了上去。

    虚清涵整个身体都开始微微烫起来,显出她正处在高度的亢奋中。

    温言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转眼已把她扒得半光,连衣裙全落到了纤细的腰肢上。

    就在这时,他动作突然停住。

    虚清涵仍伸手想要索取他的疼爱,###息息,诱人之极。

    温言双手离开她胴,体,一把抓着她双手,眼中的欲火已渐渐熄灭,爱怜地道:“想要藉我来恢复是吗?”

    虚清涵一震,身体僵住了。

    温言放开手,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完全裸露的上身,心叫可惜。

    养息功可以借助男女欢爱刺激身体的恢复力,温言岂会不知道?虽然初时的兴奋令他差点迷失,但好歹他也是高手中的高手,哪会这么轻易被骗到?

    不过明白虽然明白,但看到她完美的躯体就这么摆在眼前,他仍大感可惜。但假如失去控制,那后果不堪设想,她只要恢复了逃跑的能力,那时就算是他,也很难再有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把她抓住。

    就在这时,一声邪语忽然传来:“好美的胸!你不要她,真的很可惜。”声音是生硬的中文,刚开口时还在十多米外,但说到最后一字时,那声音竟然已经近到不及三米处!

    温言骇然转头。

    是谁,竟然能避过他的听觉到了楼顶上?

    甫一转脸,他脖子已被一人生生抓住,登时呼吸一滞,旋即双足离地,竟然被对方单臂举了起来。

    一张又黑又糙的脸出现在温言面前,诡异的目光带着令人生寒的邪意。

    地上,虚清涵慌忙爬起身,将衣物以最快的速度穿好,遮住娇躯,眸中凶光已现。

    她的身体从未给温言以外的人看过,竟然被这黑瘦男看到,登时怒火直冲头顶。

    可恶!

    那黑瘦男一身运动服,近一米八的高度,精瘦中透着悍性。此时他单手将温言举在半空,目光却横移到几步外的虚清涵身上,邪笑道:“穿什么穿?反正很快又要脱下来。”

    虚清涵怒叫:“放开他!”

    黑瘦男哈哈大笑:“我跟了他五天,才终于找到可以下手的机会,你猜我会不会放开他?”

    温言听得心中微震。

    自从踏入灵息境之后,他不但自己的藏踪匿形能力大升,感官侦察能力也是大幅提高,就算是宋天那样的高手,也休想能跟踪他而不被发觉,这家伙何方神圣,竟然可以做到!

    虚清涵玉容生寒,蓦地前扑,虽然动作踉跄,仍朝着黑瘦男袭去。

    黑瘦男眼睛一亮:“你跑动的时候,胸部摇晃的样子真的很迷人。”倏起一脚,踹向虚清涵胸部。

    虚清涵力尽气空,虽勉强抬手挡住,但却被踹得朝后跌退,一跤摔倒。

    黑瘦男突觉不对,愕然转头,只见手上的温言双眼紧闭,脸色青得可怕,呼吸全无,竟然被掐死了!他大吃一惊,赶紧把温言放下来,抬手一耳光搧去。

    啪!

    温言被搧得头一偏,却没醒过来。
正文 第830章 险中求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黑瘦男怒道:“不准死!”伸手探他呼吸,又试他脉搏,只觉脉搏微弱得惊人。

    那边虚清涵已经再次爬了起来,她和温言同为养息功大师级人物,看得心中一动,却没说话。

    黑瘦男只觉温言似乎就要死掉,心中大急,竟然双手轻压后者胸膛,尝试给他做急救。

    推压数次之后,温言蓦地睁眼,双手全力上拍。

    黑瘦男不想他竟然突然由死转生,躲闪不及,登时被拍中胸膛,如受重锤之击,朝后跌退了三四步才站稳。

    他背对着虚清涵那边,后者疾步前踏,狠狠一拳砸向他后脑!

    眼看就要命中时,黑瘦男一声冷哼,脚步腾挪,竟闪电般横移。

    虚清涵一拳砸了个空,用力过度,朝着温言的方向摔了过去。

    温言从地上跃起,狂吼道:“逃!”一把扶稳她,随即朝着门的方向推了出去。

    刚才那一击是他这会儿功夫积起的一点内气,根本没办法对黑瘦男造成多少伤害,唯有希望可以对后者稍稍造成点阻力,为虚清涵创造逃走的机会。

    哪知道黑瘦男侧移出三步,身体竟然以违背了物理惯性的姿态由左移改为向右后方退去,正好挡在踉跄跌退了虚清涵身后,伸手一把把她从后面搂着。

    虚清涵尖叫道:“放手!”拼命挣扎,但她已经气空力竭,哪还有多少反抗之力?

    黑瘦男右手上移,牢牢攫住她粉颈,嘴凑到了她耳边:“不听话的女人就像烈马一样,需要驯服,我喜欢!”

    虚清涵一时呼吸不能,扑打了几个,双手无力地垂下。

    原本准备扑向他的温言立时止步,微喘着盯着对方,目光凌厉,却拿对方没辙。

    黑瘦男右手微松,让虚清涵重新恢复呼吸,才怪笑道:“在我们那里,被驯服的女人会成为男人的财产,从现在起,你就是我木尔吉古的私有财产!哈,等我带你回去,让那些家伙羡慕死吧!”

    他生硬的中文带着残酷,听得虚清涵既怒又惊。

    她乃是高手中的高手,眼力何等厉害,早看出这家伙身手虽强,但比正常情况下的她仍有距离。要不是被温言硬耗掉全身内气,现在她会把这家伙打得终生生活不能自理,可是现在却只能任由他欺辱!

    对面的温言忽然脚步疾动,迅速退到楼顶边缘。

    两人均被他吸引了注意力,黑瘦男愕然道:“你在做什么?”

    温言一脚外踏,缓缓道:“放开她,否则我立刻跳下去!”

    虚清涵和黑瘦男均是一愣。

    片刻后,前者已明白他的用意,娇躯微震。

    他是要拿他的性命来换取她的生机!

    黑瘦男的表情瞬间狰狞起来,手上力道再次加大,吼道:“你敢跳,我就杀了她!”

    温言一语不发,外踏的脚已经探到了楼外,只要偏几厘米,他立刻就会失去重心,向楼外摔下去。

    黑瘦男既怒又惊,偏偏没有办法,用某种异族语言骂了两句,突然一把把虚清涵推到一旁,才再次用生硬的中文道:“我放了她,你不准死!”

    温言心中冷笑。

    刚才这家伙情急救他,已经让他清楚对方是要活捉他,有这弱点在手,他岂会轻易放过?温某人向来就不只是逞勇逞力而已!

    虚清涵勉力爬了起来,眼中神色复杂。

    温言看向她:“走!”

    原本他是想制服她,然后把她关起来,至于将来如何解决,先过了现在的特殊阶段再说,可是出现了这黑瘦男的意外,现在只好以她的安全为先,让她离开。

    虚清涵眼神突然坚决起来,叫道:“既然你这么痛苦,那么我们一起死好啦!”竟朝着温言冲了过去。

    温言瞬间魂飞魄散。

    他威胁黑瘦男,可不代表他真的想死!

    但虚清涵显然是另一种想法——既然你执意要维护你身边的女人,那不如我们一起死好了,没有今生,那就来世吧!

    幸好黑瘦男比他还惊,闪电般拦到虚清涵面前,一把把她推开,喝道:“快滚!”

    虚清涵被推得差点没摔倒,站稳时已知有这家伙在场,她根本不可能和温言同归于尽,一跺脚,转身踉踉跄跄地奔向小门。

    温言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担心起来。

    她的气海穴被毁,但这是养息功可以自我疗复的伤势,而以后再难有现在这样好的机会可以抓她,这下自己那些妞危险了!

    看着虚清涵消失在外,黑瘦男才转头喝道:“我已经放了她,你给我过来!”

    温言回过神来,冷冷道:“要抓我,也得让我知道你是谁。”

    黑瘦男迟疑了片刻,才道:“本人木尔吉古。”

    温言保持着一只脚站立的姿势,皱眉道:“哪来的?为什么抓我?谁派你来的?有没有同党?”

    黑瘦男哼道:“告诉你又怎样?我是措马的师兄,他让我盯着你,一旦有机会,立刻把你抓起来。”

    听到“措马”两字,温言瞬间恍然大悟。

    说到底,措马仍没死掉直接抓他、取回控制剂的想法。毕竟花一亿买一瓶,和一分钱不花取回全部,这中间有着百来亿的差距,而资金正是措马他们现在缺乏的东西。

    不过措马非常狡猾,没有把握之前,他表面上仍保持着和温言的“合作”状态,暗中却让这黑瘦男伺机行动,结果黑瘦男果然等到了这难得的机会。

    想到这里,温言心中一动,开口道:“索拉吉大师来了吗?”

    这句纯是灵光一闪的试探,黑瘦男却是一震:“你怎么知道我的老师已经到了燕京?难道你有内应?”

    温言得到了试探的答案,比他还要震惊,整颗心沉了下去。

    索拉吉此人他虽没见过,但措马这个徒弟水平已经不差,眼前这个黑瘦男木尔吉古实力更是最多差他温言一筹,这么一推,索拉吉本人的实力绝非等闲!

    突然之间,形势发生变化,原本温言在武力上稳胜对方,处在不败之地,现在多了索拉吉这一脉人数不知的帮手强势加入措马一方,武力再非温言优势!

    我草!

    勒流月分析的什么东西,什么索拉吉不可能和索拉玉措联手,tmd完全猜错!

    黑瘦男见他不语,冷冷道:“除非你真的想死,否则再在这里纠缠毫无意义。我可以和你在这里站一天,但你绝对耗不过我!”

    到了这刻,温言已知和措马一方彻底扯破脸皮,再不可能虚与委蛇,索性横下心,冷笑道:“是吗?那就比比看谁的耐性更好一点!”

    黑瘦男木尔吉古一对浓眉锁了起来,脚步微微移动。

    现在双方隔着近十米,超出了他反应的能力范围,但只要让他近前三四米,他就有把握在对方跳楼前将其救回来!

    温言冷冷道:“你进一步,我退一步!”

    木尔吉古登时一僵,脚收了回去,一时拿对方没法。

    温言尽量站到楼边,保持着只要一线偏移就会掉下去的状态,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木尔吉古狠狠瞪着他,全神准备,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个疏忽。

    原本十拿九稳的事,竟然失误了,此时此刻,他既怒又悔。早知道刚才就不贪图美色去拦那妞,直接把这家伙抓起来多好!

    时间渐渐过去。

    太阳从中天向西偏移,慢慢向着一天之中的终点落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木尔吉古突然冷哼道:“算你狠,这次放过你,下次我绝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一个转身,竟然大步朝着小门而去,片刻后消失在门后。

    换了其它人,或者会虽惊却喜,为对方离开松了口气,但温言却心中冷笑,反而在楼边坐了下来。

    对方以退为进,其实藏在暗处,只等他温言从楼边一离开,立刻上前擒捉,这点小把戏岂能瞒过他?

    小门后,木尔吉古等了半晌不见他离开,心中大怒,却又拿对方没辙。

    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

    想到这里,他突然一拍脑袋。

    他来自藏区的深山,几乎和外界没什么接触,此时竟然忘了身上还有措马给他的手机!

    ……

    天色渐暗。

    当夕阳自西天完全落下、最后一缕光芒也消失时,温言内气已经恢复了两成。

    这当然还不够和木尔吉古这种高手硬干,不过好歹有了点底子撑着,不至于完全没有反抗之力。不过温言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要在这里和对方耗上整晚,明天早上他至少能恢复到四五成,那时就算不能正面硬战,至少也有了逃跑的本钱。

    无论是措马还是木尔吉古,都是潜形高手,尤其是后者,已经强悍到跟了温言五天他竟然没察觉,然而要知道温言也是这方面的佼佼者,只要恢复一定能力,要逃跑就不是什么难事。

    正在他努力调息的时候,蓦地一声惊响突起!

    砰!

    温言立时听出那是枪声,身体已自己做出了反应,朝着右侧横扑。

    左臂倏然疼痛传来,被子弹擦了个边。

    温言着地滚出四五圈,翻身跃起,已看到子弹来处竟是和这栋大楼相对的另一栋大楼那边楼顶,离这少说也有三四百米的距离,心中大惊。

    对方的人?

    就在这时,三条人影鬼魅般自小门后窜了出来,疾扑向已经离楼边三米开外的温言!

    温言瞬间反应过来,知道那边的枪手确实是措马一方的人,这一枪为的就是把他从楼边迫开,给他们的人创造机会!

    这刻他心知再没办法及时回到楼边,当机立断,转身抬手,迎了出去。

    扑!

    最前一人正是木尔吉古,一拳狂挥而出,正好被温言挡着拳头。
正文 第831章 死里逃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温言立时察觉对方拳上力道虽然不算猛烈,但却因高度浓缩至一点而发,破坏力相当惊人,急忙收手退步,借机卸去对方力道,但掌心仍是火辣辣的疼。

    被木尔吉古这一缠,另两人立时分两方把他围定,顿时隔断了温言所有可以逃跑的方向。

    左首一人形貌都是典型的藏人,比木尔吉古矮半头神色冷峻,眼中有种择人而噬的凶狠。右首一人则是温言再熟悉不过的对手,正是措马。

    木尔吉古稳立在原处,恶狠狠地道:“看你还怎么逃!”

    温言正好立在三人构成的等边三角形中心,离每个人都有三四步距离。他喝道:“措马你这个孬种!上回居然还骗我说你师父没参与进来,我去尼玛勒个壁的!”

    他的破口大马令稳占上风的措马也不由心中不爽,后者冷冷道:“胜者为王!”

    温言斜着眼看他:“怎么还不动手?怕了吗?”

    措马面无表情地道:“两个选择,一是乖乖把控制剂全交出来,二是我抓了你,酷刑逼供,你选一个吧!”

    温言身陷险境,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向来是老子给别人选择题,不如你选一个好了——你们所有人都给我退开,或者我咬舌自尽!”

    措马冷笑道:“不知死活!只有木尔吉古才会被你这种无力的威胁吓到,你要敢自杀,我措马对天起誓,一定把你所有的女人,还有那个对你恩重如山的老女人温妈,全都用你能想到的最恶毒的办法来凌辱,让她们生不如死!”

    温言脸色微变。

    这家伙也不只是逞勇逞力而已,会动脑子。

    那边木尔吉古却听得大为不爽,以藏语微怒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只有我才会被他吓到?”

    一直没说话的藏人冷冷用藏语道:“不要内讧,正事要紧!”

    木尔吉古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措马仍盯着温言,缓缓道:“为了你不需要的东西,把你家人置身于危险之中,温大师,哪个更重要,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交出控制剂,只要你以后再不插手我们的事,我保证不会对你和你家人下手!”

    温言要信他才怪了,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措马勃然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动手!”当先动作,大步前扑。

    另两个方向,木尔吉古和那个藏人慢半拍扑前,和措马围攻温言。

    温言瞬间从对手动作上把握了三人实力,知道措马最弱,木尔吉古最强,那藏人在两者之间。他当机立断,脚步左移,迎向措马。

    措马已知他体空力疲,一声冷哼,一脚疾踢。原本预计自己这一脚能稳稳命中对方小腹,哪知道他目光一抬,突觉不对。

    奇怪,对方什么时候手指已到了自己胸口?!

    扑!

    措马的脚仍是踢中了温言小腹,但他胸口中指在先,力道大泄,这一脚几乎没有伤害性,自己却闷吼一声,捂胸朝地上跪去。

    温言这一指乃是集中所有内气而发,尽管威力不如平时,可是又岂是好捱的?措马只觉心跳似在刹那间完全停止,难受之极。

    温言轻松扛过了他那一脚,一把抓着他双肩,虎吼一声,生生将他从自己肩上甩向后面。

    木尔吉古离得最近,避无可避,只得把措马接着。

    另一边的藏人却已欺近温言,一把抓着后者左肩,蓦觉不对,急忙一个缩腰。

    温言悄无声息的一脚擦着他衣服扫过。

    那藏人一声沉哼,正要把温言扯翻在地,突然又觉不对,骇然低头,只见温言右手食、中二指相骈,已至胸前!

    刚才措马被这同样的一击重伤,那藏人大骇,急忙收手后退。

    殊不知温言刚刚袭击措马时已把刚铡储起的内气耗得七七八八,这一下根本没什么威力,只是吓唬他而已。此时计谋奏效,温言转头就跑,使出吃奶的力气朝着小门奔去。

    后方,木尔吉古把措马放下,狂追过去。

    那藏人正要也追过去,旁边的措马半跪在地,吃力地叫道:“救……救我!”

    那藏人一时迟疑,看了木尔吉古背影一眼,无奈停步,转头走到措马身边,以藏语问道:“你怎么样了?”

    措马艰难地道:“我……我……”竟然直接侧倒在地。

    那藏人大吃一惊,还以为温言竟一击杀了他时,地上的措马突然一个抽搐,竟然又爬了起来。他大愕道:“怎么回事?”

    措马大口地呼吸了两下,恶狠狠地道:“被那小子骗了!追!”

    就在刚才他还以为自己心跳已止、颓然倒地时,心脏的停止感突然消失,心跳瞬间恢复了正常。措马登时明白过来,知道温言乃是强弩之末,刚才这一下其实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不由恼羞成怒。

    靠!被这小子一点小手段吓成那样,以后他还怎么在同门面前立足?

    另一边,温言奔离楼顶,回到了安全通道内,立时纵身疾跃,竟从安全通道楼梯拐角处的空档中跳了下去。

    后面的木尔吉古大吃一惊。

    那是从顶楼直达底楼的空隙,高度近两百米,这家伙这么跳,岂不等于跳楼自杀?!

    他扑到楼梯栏杆边朝下望去,才愕然发觉温言身影已经消失,顿时醒悟过来,知道温言避入了楼下某一层。跃下时间不长,落的距离肯定在十米之内,那就是楼下三层的范围!

    木尔吉古心念电转,学着温言的样子跳了下去。

    身体迅速下落,他目光迅速环扫。

    下一层没人。

    下两层仍然没人。

    落到楼下第三层时,他目光刚刚转到右侧,一个大垃圾桶猛地砸了过来。

    木尔吉古已从椅后看到温言的身影,但被至少二十斤的垃圾桶袭击,他身在半空难以招架,当机立断,继续下落到下一层。

    椅子从他头顶飞了过去。

    木尔吉古双臂一展,把自己卡在下一层的空档处,随即一用力,跳到栏杆上,正准备纵跃到上一层,蓦地一人从上面炮弹般落下,正是温言!

    木尔吉古虽惊不乱,双脚牢牢站定在金属栏杆上,一双手同时向上托去。

    只要把温言落势抑住,他就赢了!

    温言双脚直接踩在他双掌上。

    木尔吉古正要用力,突觉不对,被他托着的温言双手同时一扬,大包汤水物体竟然洒了下来,覆得他满头满脸都是,一股辛辣刺激的痛感瞬间从敏感的眼睛和鼻孔里升起!

    同一时间,温言笑声响起:“垃圾桶里捡来的麻辣便当,爽吗?”

    木尔吉古一声惨叫,再顾不得抓他,横跃出去,摔到了安全通道的楼梯上,直接滚落到了两层间的拐角处。

    温言毫不迟疑,身体瞬间收成了一条线,继续从拐角处的空档落下,一直落了三层,才伸手卡在楼梯栏杆上止住落势,翻到了楼梯上。

    上面的木尔吉古痛叫声仍在传下来,可见汤汁对他的伤害有多大。

    温言抬头看了一眼,设身处地地想了想眼睛进了辣椒水的感觉,登时浑身一个寒噤,赶紧转身就跑。

    那滋味绝对够爽!

    原本他只是想从垃圾桶里随便找点硬物为当临时武器,没想到竟找到这么合适的“暗器”,创造出了逃生的机会。

    出了安全通道,温言直接奔向电梯间,按下了按钮。

    最近的电梯在五十七楼,正缓缓下来。

    扑!

    安全通道的门突然被人撞开,温言回头时,只见那实力仅次于木尔吉古的那个藏人狂扑而来!

    叮!

    电梯到达,门开。

    温言一撤步闪了进去,全力按关门按钮。

    电梯门在那藏人赶到前关闭,后者无奈停步,转头朝着追进来的措马叫道:“叫你的人封死大楼出口!”

    电梯一路直下。

    温言从五十楼开始,每隔三楼的号码均按亮,这才松了口气。

    这下对方要抓他,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守死这大楼进出的口子了。

    不过他早有准备,摸出手机,迅速拨出一个三位数的号码。

    110!

    “喂?我要报警!”

    楼下,得到指示的手下纷纷散往包括地下停车场进出口在内的几个出口,措马等人也迅速下到一楼的大门外。

    木尔吉古“受创”颇深,在厕所用清水洗了之后仍没解决眼部的疼痛,无奈之下,措马只好让人把他送往医院。

    不过现在温言情况糟糕,有没有木尔吉古这高手坐镇都一样,他们的人足以把那家伙摆平!

    转眼十来分钟过去,温言仍没人楼内出来。

    措马看看时间,并不焦急。

    他早料到温言有可能躲在楼内不出来,所以已经通知了张仲强,让后者多派几十个兄弟过来,准备人到后就发动人手,一层一层地搜那家伙。

    就在这时,警笛声忽然响起。

    措马愕然回头,只见七八辆警车从外面疾驶而来,直接停到了大门前面。

    “怎么回事?”措马错愕道。

    二十多个警察从车上迅速下来,纷纷拔枪,围向他们这聚在一起的十来人。

    “不准动!举起手来!”

    一个警察高喝道,其它警察中分出两人,把不明究竟的群众往远处挡,腾出行动空间。

    措马越众而出,喝道:“怎么回事?”

    那高喝的警察冷冷道:“有人报警说这里有集众行凶,看来就是你们了!”目光扫过众人,对比调派电话中描述的对象特征,已知无误。

    措马心叫不妙,正要分辩,忽然看到温言竟混在被挡往远处的人群中,施施然离开,还有空回头冲自己做个鬼脸!

    他勃然大怒,一步冲前。

    “站住!”

    两把枪直接抵了过来。

    措马身后的那藏人比他冷静,急忙拉住他,用藏语低声道:“别冲动!”

    措马被他和枪支同时提醒,冷静下来,举起了双手,再看向人群外时,温言已经不见了。
正文 第832章 骇人的实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远离了大厦后,温言拦了辆出租车,迅速离开。

    还在车上时,电话响起来。

    他摸出来接通:“喂?”

    那头传来靳流月的声音:“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刚才在和对方消耗时间时,温言的手机就已经响过好几次,但当时事态紧急,每次温言均直接挂断,没有接,那端的靳流月既恼怒又担心,有点怕他是出了什么事。

    温言叹道:“刚才在办事,不方便,怎么了?”

    靳流月气道:“晚上的聚会!”

    温言一拍脑袋:“啊,我想起来了,现在不太方便,我身上又乱又脏,参加那种聚会有点……”

    “你现在才说!”那头的靳流月气急了,“我都跟干爹说好了,以你温大师的神医名义,为聚会增加节目,他都通知与会人员了!你要是不去,那我和我干爹怎么办?!”

    “这……”温言微一沉吟,断然道,“行,我去。”

    “时间来不及了,我给你发个地址,你直接坐车过去,在那会合!”靳流月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温言正准备跟她说索拉吉的事,没想到她挂这么快,只得把话吞回肚子。

    脑中闪过虚清涵的模样。

    她逃出来了吗?现在在哪?

    手机短信声响起,温言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对司机道:“师傅,麻烦你去央宁路。”

    聚会的地点是在央宁路231号,位于燕京东一环上。

    那是个电梯公寓小区,能在燕京市的一环上,当然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一套三室一厅的百平户型,价格已经足够原价买到一套桐子巷的四合院了。

    半个小时后,温言在央宁路231号外下了车,看了一眼大门处的“中央小区”字样,正要进去,后方传来招呼声:“温言!”

    温言听出是靳流月的声音,停步回头,只见她的豪车停到了他身旁。

    “上车!”靳流月迅速开了车门,“还有十来分钟,换衣服!”

    温言上了车,愕然道:“衣服在哪?怎么换?”

    车子启动,载着他们进了小区大门,顺着车道前行。

    靳流月把一个大包扔到了他身上:“就在这换!”

    温言失声道:“什么?当着你面换?那我不是春光大泄?”

    靳流月板着脸道:“谁稀罕看你似的!抓紧时间,只有我们没到了!奇怪,刚刚发生了什么,你这一脸狼狈相……”

    时间紧急,温言也不废话,一边换衣服一边道:“从现在起,你要提高一百二十分的警惕,因为你认为不可能和索拉玉措勾结的那家伙来了!”

    靳流月听得一呆:“谁?”

    温言冷哼道:“索拉吉!”

    靳流月刹那间张大了小嘴,一脸僵化神情。

    温言满意地道:“看到你这个表情,我心理就平衡多了。那家伙至少又带了两个高手过来,其中一个有和我一拼之力,不过估计这几天战斗力会下降约百分之三十,因为他的眼睛喝了袋麻辣汤,哈!”

    靳流月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有所放松,结巴道:“你……你是说索拉吉大……大师亲自来了?”

    温言终于感觉到有点不对劲,皱眉道:“很少看你吓成这样。”

    靳流月从他眼内已看到答案,剧震道:“糟了!”

    温言这下是真的吃了一惊:“怎么回事?索拉吉虽然厉害,也不至于一脸绝望表情吧?”

    靳流月勉强压下情绪,笑容苦涩地道:“忘了我跟你说过天体者在藏区每一百人就有一个弟子的事了吗?那虽然夸张了点,但他的威望在藏区绝对远超你的想象。不过那个离我们还远,目前最麻烦的是,除了藏区那些偶尔去向他求学的外围弟子,他身边有一个常年跟着他修炼、上百人的亲信弟子团!”

    温言色变道:“什么!”

    靳流月叹道:“而且据我所知,索拉吉大师的弟子最擅长的‘体术’,是一种暗杀之术,假如这百多人都变成杀手,能造成什么样的杀伤你自己可以想想。”

    温言这下是彻底傻眼了。

    对方要是上百人的超级杀手团,又都像措马、木尔吉古那种潜踪隐形能力这么强的,这世上恐怕没人能防住他们的暗杀!

    车子停在了一栋公寓楼下,前后停了不少车,显然都是来参加聚会的人的座驾。

    靳流月压低声音:“索拉吉大师手下个个都很厉害,不过最强的是十二个弟子,称为‘十二体’。照我估计,他要行动,不可能带上百人这么多,应该只带了这十二个最心腹的弟子。到了,下车吧,这事聚会之后再说。”

    温言已经换好了衣服,开门下车,深吸一口气,把之前的事全抛到了脑后。

    措马说什么索拉吉上隐世的修者,不参与俗事,显然是在吹牛皮兼撒谎,索拉吉此人要不是有野心,怎么可能形成这种有组织的什么“十二体”和百多人的亲信弟子?真正的隐世修者,专注的该是自我的修炼和提升。

    “等等!”从另一侧下了车的靳流月忽然叫道,从车那边绕了过来。

    正准备朝楼门走去的温言愕然看她:“怎么了?”

    靳流月没好气地道:“你这模样进去,人家还以为我把个拉煤的弄来了,站好!”回身从小荷拿着的手提包内取出几件东西,先拿湿巾替他擦净脸上的汗渍和血污,再整理头发,为他打扮起来。

    两分钟后,靳流月欣然道:“这下就顺眼多了,走吧!”放好东西,纤手轻探向他。

    温言仍没反应过来:“这又是怎么了?”

    靳流月气道:“知道什么是绅士吗?我和你一起来的,你得让我挽着!”

    温言错愕道:“那不该是关系很亲密的人才做吗?比如你和你干爹,又或者你和你老公……等等,你不会是想揩我油吧?”

    “……”靳流月差点没给气糊了,恼道,“师父徒弟算不算关系亲密?”

    温言早把这层“师徒”关系抛在了脑后,闻言醒悟,哈哈一笑,学着在电视上看过的架势,微抬左臂,登时微微皱眉。

    左臂上的子弹擦伤虽然已经结疤,不过仍觉疼痛。

    靳流月挽住他胳膊,露出一个甜甜笑容:“乖徒弟,来,咱们进去吧。”

    今晚的靳流月穿了一身蓝色的晚礼服,低胸露背,雍容中透着性感,份外迷人。两人刚走到几步外的大门处,迎宾的男子立时笑着迎上来:“靳大师今晚特别迷人。”

    靳流月还以一个笑容:“冯副部长这么夸我,流月会以为你是想追求人家呢。”

    那男子顿时脸色尴尬起来:“靳大师别耍我了,这话要是被我老婆听到,那未来一个月,我都只能在政府办公楼里睡觉了!”

    两人显然颇熟,温言在旁也不说话,静看他们闲聊。

    聊了七八句,那位冯副部长才转头看温言:“这位就是封老所提议的那位温先生么?”

    靳流月简单为两人互相做了介绍,温言才知道对方是交通部副部长,想不到竟然屈尊做迎宾的工作。

    “人已齐了,就等两位,咱们进去吧。”冯副部长显然对温言并不太在意,只对靳流月含笑说话。

    “嗯。”靳流月颔首以应。

    三人缓步而入,进了楼门,乘电梯上到二十楼。

    这地方规模上一看就觉得是小户人家,但下了电梯进了交通部长的家门,温言才发觉内里宽敞,至少有一百五十平的房子装修典雅,处处都透着大气,绝对属于“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的范围。

    超过三十平的大客厅内,此时分为四五拨,近三十人各自谈天说地。

    封远空被六七个人簇拥着,正谈笑风生,忽然看到靳流月和温言进来,顿时欣然道:“今晚我要介绍给大家的健康专家来了!”

    周围的人纷纷转头看去,登时一呆。

    来者女的自是风华绝代,但男的也是儒雅过人,一身中山服透着令人暗赞的斯文帅气,一看就觉得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封远空率众过去,把两人截住,笑道:“竟敢让这么多大人物等这么久,流月你和温言都该罚,来,一人三杯!”

    旁边立刻有人起哄地倒好了酒,分别递给两人。

    温言轻咳一声,歉然道:“抱歉,各位,要说喝酒,封老这是找错了人了。”轻轻把递来的酒杯推开。

    封远空愕然道:“居然连我的面子都不给?”

    一旁的靳流月松开了温言,甜笑道:“温言喝不得酒,这样吧,六杯酒流月全饮了,希望各位领导大人网开一面,放过我这个不成器的徒弟。”

    温言在外公开宣扬两人的师徒关系,在场者此时都已经听说,无不笑了起来。

    到底是不是真师徒,只看靳流月这么把事揽到自己身上,众人心里已经有了数。

    封远空呵呵笑道:“这怎么能行?这样吧,流月你的三杯酒不能免,温言的三杯就变成三个建议好了。”

    “什么建议?”一旁的秃顶男子奇道。

    “当然是温言最擅长的方面,”封远空莞尔道,“健康建议了。”

    他都发了话,众人自是无不遵从,纷纷赞这惩罚来得妙。

    温言微微一笑。

    他敢来这,其中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靳流月对控制剂分析得出的结论,控制剂并非催眠剂,而只是一种感情激发剂。

    换句话说,封远空就算中了,也只会在他被激发的那方面有所偏颇,不会完全被人控制。就像现在,没有触及封远空被激发的那方面时,他对温言仍是和以前一样的亲近有加。

    不过这也显现出控制剂最厉害的地方之一,那就是让别人难以察觉。
正文 第833章 不能置信的局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靳流月若无其事地三杯酒饮毕,众人起哄要温言给出他的三个健康建议,后者欣然道:“那就献丑了。第一个建议,就是现在大家手上拿着的东西,最好适量,不要过度。”

    几乎每个人手上都拿着酒杯,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迎他们进来的周副部长笑道:“这建议是好,但这是大家都明白的东西,小温你这个建议有点水了。”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好东西当然要循序渐进,听了第二第三条,说不定大家会觉得很值。”

    封远空饶有兴趣地道:“第二条是什么?”

    温言悠然道:“第二条就是,###方面,各位最好节制一点。”

    在场的领导中还有几个是女性,无不听得微微脸红。

    周副部长皱眉道:“酒、色两项,都是大家早就知道的,这一条似乎也挺水。”

    温言露出一个神秘笑容:“是不是水,听完第三条,周副部长应该会有不同的看法。”

    因饮了酒而双颊泛起红晕的靳流月柔声道:“我现在也很好奇第三条是什么了。”

    温言目光扫过把他围了个结实的众人,唇角笑容加深:“第三条在说明之前,需要先对大家做一个健康小测验。”一抬手,把那瓶测试喷剂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封远空旁边一个俊朗的中年男子疑惑道。

    “这是我的私人研究所特制的健康检测剂。”温言从容道,“只要对着你的鼻子稍稍喷一小下,身体就会有不同反应。健康的人因为抗体强烈,所以反应也会很强,会出现打喷嚏咳嗽等短效症状,亚健康的人因为身体反应力弱,所以不会有多少反应。师父,你老人家来为大家先做个示范怎么样?”

    被他当着这么多人面叫“师父”,靳流月颊上红晕更深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微微仰首。

    温言对着她鼻下轻喷一记。

    众人全神注意着靳流月的反应。

    片刻后,响亮的喷嚏声和咳嗽声接连响起。

    众人无不看得愕然。

    等靳流月稍稍平复,温言才笑道:“我师父的身体非常好,现在给大家一个反例。”对着自己鼻下轻喷一记。

    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温言神色自若,毫无异常地站了半分钟,才道:“我刚刚才受过伤,身体仍在比较虚弱的阶段,所以没什么反应。这就是测试剂的效果,各位谁想先试呢?”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均有迟疑。

    封远空受过他救命之恩,笑道:“我来吧!”

    温言正中下怀,对着他鼻下喷了一记。

    片刻后,封远空和靳流月一样打喷嚏兼咳嗽一起来,搞得不亦乐乎,辛苦之极。

    至此,他是否真的被下了控制剂已经分明,靳流月颊上笑容晏晏,芳心却暗沉下去。

    对方是利用了什么样的感情缺陷掌握了他?

    封远空开了头,其它人怎么也要给面子,一个个纷纷上前测试。

    温言始终保持着微笑,为众人测试,但测过了十人,他心中震惊越来越强。

    靳流月也不比他好,笑得都有点僵了。

    十人之中,竟然有三人有反应!

    这还不算完,等到近三十人测完,竟然包括封远空在内就十一人有反应!

    这已经超出了温言之前的初步预计,靳流月的笑容消失了。

    十一个人她全都认识,横跨了政、军、商三界的高官,有他们协同办事,撒摩教的阴谋要成功绝非毫无机会!

    温言反而仍保持着镇定从容,一一测完后,他看着众人欣然道:“各位的身体超出了我的预料,原本还以为没两人是健康的呢。玩笑开过,下面我要说第三条健康建议。”

    众人均聚精会神地看向他。

    温言目光环扫,缓缓道:“第三条就是,各位以后千万不要再像今天这样,轻易让人往你的鼻子里喷东西。假如刚才我喷的不是测试剂,而是毒药,这里代表着国家的栋梁恐怕没一个能幸免!”

    这话一出,全场俱寂。

    半晌,周副部长强笑道:“小温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大家信任你和流月才会配合你,难道你还能有什么阴谋不成?”

    这个姓周的同样属于有反应的人之一,温言冷眼看他:“我要有阴谋,第三条建议就不会是这样了。这只是出于我私人的一个建议,各位请想,我温言是否有足够清白的背景,来燕京有没有什么私人的动机,又或者我性格怎么样,这些恐怕大家都没有了解过。但我仍能轻易让各位闻我的空气清新剂,换了另一个有阴谋的人,恐怕就不只是空气清新剂那么简单了。”

    众人面面相觑。

    那俊朗的中年男子愕然道:“那只是空气清新剂?但我们为什么会有不同的反应?”

    温言早有准备,解释道:“这很简单,因为空气清新剂里是有特殊的气味分子,每个人体质不同,对这种分子的反应就不同。刚才一个小小的玩笑,希望各位不要介意,温言在这里向各位道歉了!”对着众人深深一躬。

    封远空第一个反应过来,哈哈笑道:“有意思,咱们的聚会有多长时间没这么有意思过了?来,咱们干一杯,为这久没出现过的乐趣!”举起了手中的高脚杯。

    他是这里职衔最高的,众人自是无不遵从,纷纷应和举杯。

    温言也拿了杯可乐,附和地和人干了一杯。

    饮毕,封远空含笑道:“听说温言有个健康俱乐部,里面的会员可以享受到他的健康诊断和治疗,价格非常惊人。咱们这些人是没钱请温大师治疗了,但帮忙做点身体诊断该没问题吧?”

    温言含笑道:“却之不恭,大家不嫌弃温某人这点小伎俩的话,我乐意之至。”

    ……

    直到深夜十一点,温言才和靳流月一道离开。

    整个聚会上,温言再次一展他神奇的诊疗手段,为众人一一诊视。他虽然内气几乎耗光,但强悍的身体一直在恢复着,应付这点小场面仍没什么问题。

    而随着他精准地指出每个人的健康问题,包括那个周副部长在内,都对他态度大变,交口称赞他这个神准的“神医”。不过诊断后说到治疗时,温言则以身体受伤为由,一一推拒。

    出了公寓楼,温、靳两人正要上车,后方忽然有人追来,招呼两人停下。

    两人转头看时,只见来的是那个俊朗的中年男子,他正是今晚聚会的东道主,现任交通部部长的卓明患,也是没有被下控制剂的人之一。

    “卓部长有事?”靳流月心里正急着想和温言商量,虽然带着笑容,心里却有点不耐烦。

    “有个人想要见见小温。”卓部长含笑道。

    “什么时候?现在?”温言微讶道。

    “对,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尽量在十二点前赶到。”卓部长递来一张纸条,没交到温言手里,只是展示给他看。

    靳流月贴过去想看一眼,卓部长却拦着她道:“流月,这个你不必看。”

    靳流月大讶,心念电转。

    她手上有很多高官富商的住址,想不到竟然还有她不能知道的。

    温言阅毕,卓部长立刻把纸条收了回去,正色道:“请一个人过去。”

    温言和靳流月对视一眼,点头道:“行。”

    卓部长看了靳流月一眼,歉然道:“抱歉,这确实不能随便让人知道,流月你该懂的。”

    靳流月肃容道:“卓部长是为我好,流月明白。”她虽不在政界混,但却见过不少,这一句发自真心。有些东西,别说去问,就算是讲给你听,你都得捂着耳朵。

    卓部长笑道:“你知道就好,就这样吧。”转身回公寓楼去了。

    靳流月看向温言:“至少让我送你到外面召出租车吧?”

    温言摇头道:“不用了,我走出去。对了,不必担心,我有办法。”

    后一句莫名其妙,靳流月却听得芳心一震,知道他是看出自己担心局势。

    今天参加聚会的高官,基本上是国家最高权力的各方代表,竟然有三分之一多的都被撒摩教的人控制,目前的局势已经非常危急。不过靳流月算是对温言有相当的了解,知道他不会随口胡说,芳心稍稍放下来,上车离开。

    温言缓步走出了中央小区,拦了辆出租车,上车道:“师傅,麻烦你到东二环六段。”

    司机答应了一声,驱车离开。

    车上,温言凝视着外面的夜景,思绪纷飞。

    卓部长这个要求来得莫名,但反而显得没有恶意,可是到底是谁要见他呢?听这意思,那人恐怕地位还要高过卓部长,难道是和封远空一样的人物?但要是那样,似乎行踪不该这么隐秘,连靳流月都不能知道。

    时间流转,差十分钟就到午夜时,温言在东二环六段下了车,顺着人行道前行。

    路上车辆仍多,但行人已少,温言孤身而行,脚步缓慢。

    走了半截,他身后忽然有人淡淡地道:“你到底要去哪?”

    温言一震,停下步来。

    这人在说话前,温言都没察觉他的存在,虽说有他现在内气消耗殆尽的缘故,对方的藏踪能力仍是相当可怕。

    后面那人半晌不见他的回答,继续道:“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好吧,那只有抓你回去见老师,请他处理了。”

    温言倏然开口:“索拉吉的徒弟?”

    后面那人离他不过两步之距,此时目光陡厉,再不说话,一把抓向温言后颈。

    几乎同一时间,左右两边掠空异响骤起。

    嗤嗤!

    温言听出是装了消音器的枪声时,后面那人抽手闪避,动作快得惊人,但仍没完全避过,被左侧一枪命中左臂,登时整个人被冲击力带得向右跌了一步。
正文 第834章 影子般的存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但只跌一步,他立刻站稳,一声闷哼:“原来有帮手!”一个抽身,朝后方黑暗中迅速潜去。

    嗤嗤!

    另两声枪响再起。

    温言几乎同时转身,只见一条渐近消失的人影停止了动作,朝地上缓缓倒下。

    温言大愕,大步过去,只见那人身穿黑色运动服,面容清冷,双眼中透着不能置信,呼吸却已经停了。

    在他左太阳穴上,一个弹孔赫然,竟然是被射杀!

    温言这一惊非同小可,迅速看向周围。

    这运动男什么时候跟在后面的他不清楚,但对方离开时的速度和身法,绝对称得上高手,比之木尔吉古最多稍逊半筹,身体反应速度加上超强的潜踪匿形能力,一般的枪击很难精准命中他,可是暗中不知道哪来的枪手竟然四枪就结果了他!

    哪来的枪手?

    但黑暗中再没动静,显然那些枪手没打算现身。

    温言心念百转,一个转身,加快步子,顺着人行道再往前行。

    不多时,到了一条小巷内,他转步踏入,立刻看到几十米外一辆加长的豪车静静停着。

    车内,灯光微亮,但窗户都是特制,从外面根本没办法看到里面究竟有什么。

    温言沉下气来,大步过去。

    到了车旁,竟然没人来拦,温言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车门上的把手,用力拉开。

    一个有点熟悉的男声温和地道:“进来吧。”

    温言呆看着坐在里面的老者,失声道:“是你!”

    面前的不是别人,赫然正是慕容歌!

    慕容歌的精神显然比以前好了很多,笑道:“惊讶吗?坦白说,看到聚会里出现你的时候,我也很惊讶。”

    温言错愕道:“你知道聚会?”听靳流月说,这聚会是私人性质,不对外公开,根本没几个人知道。

    车内只慕容歌一人,他柔声道:“站着说话不累吗?进来坐下,我会满足你的好奇心。”

    温言回过神来,看看左右。

    慕容歌微笑道:“放心吧,没人能跟踪你到这。”

    他话中多了一个“能”字,温言顿时醒悟,上了车反手关上门,在慕容歌对面坐下后才道:“刚才保护我的枪手是你的人?”

    慕容歌笑容出奇地柔和:“不错,不过我很好奇,听对方的意思,似乎有本事抓住你。但据我所知,你的身手非常高明,能空手抓你的人非常罕见。”

    温言不由苦笑道:“因为我做了件蠢事,现在实力大幅减弱,别说他,就算比他差两个档次的人,也能轻松把我抓住。”

    慕容歌不禁莞尔:“跟你说话非常有趣,可以的话,请详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个疑问,请你务必解答。”

    温言罕有地露出迟疑之色,一副欲语还休的神态。

    慕容歌一双老眼像洞察了他的想法,轻松地道:“想问我到底是什么身份?好吧,我能告诉你,但我的身份不可泄露给任何人,包括玉霜他们在内,明白吗?”

    温言错愕道:“原来他们还不知道你到底什么人?”

    慕容歌悠然道:“他们知道的只是我有力量,但我的身份从没人敢细问,你算是这几年来头一个。”

    温言一时呆了。

    慕容歌失笑道:“也不用一脸害怕的表情,放心,对于朋友,我从来不是威胁,而你应该永远都不会是我的敌人。”

    温言苦笑道:“你越说我越不敢问了,能不能让我收回刚才那问题?”

    慕容歌不禁再次笑了出来:“你坦诚得让我都忍不住产生好感。好吧,我不明说,免得给你压力,只简单说明一下。像刚才你参与的那种聚会,每一次的内容,都会变成实况直播,变成我欣赏的节目。别误会,什么摄像头、窃听器都和我无关,安装他们的是每一次的东道主。”

    温言难掩心中震惊,脱口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慕容歌轻描淡写地道:“因为我要他们那么做。”

    温言心中翻起涛天巨浪,愣愣地看着他。

    慕容歌这个名字无论是在报纸杂志还是电视媒体上,他都从未听说过,可是竟然能号令那些国家高官,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慕容歌忽然一声轻吁:“你仍然在疑惑,看来我解释得还不够明确。这么说吧,你认为一个国家的稳定和繁荣,需要什么样的管理方式才能做到?”

    对方突然提到“管理国家”这种大概念,温言更是心中震惊,下意识地道:“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慕容歌含笑道:“那就把国家这个概念缩小一点,变成‘家庭’,你总该有点感觉吧?”

    温言深吸一口气:“要让家庭保持在很好的状态,我认为最重要的是‘成员’本身。”

    慕容歌摇头道:“你没明白我的问题,成员当然重要,但假如这个家的成员各有毛病,你要怎样才能让他们和睦相处?”

    温言怔道:“这……只有尽力调解了。”

    慕容歌不动声色地道:“假如他们都不听从你的调解呢?”

    温言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了不少,开始动起脑筋,沉吟道:“别人家我不知道是怎样的,但是我的家庭,调解不了的矛盾只有两个结果,一是把矛盾源头赶走,二是以绝对的权威压服矛盾源头。”

    慕容歌若有所思地道:“听起来,你是一个个人主义很深的人,这似乎对其它成员不够公平。”

    温言坦然道:“我曾经历过很多磨难,明白一个道理,就是任何环境下都没有真正的‘公平’可言,要让自己达到理想状态,‘公平’只能有限度地给予,必须要有强力的、能够压得住场面的权威为前提。”

    慕容歌微微一笑:“假如权威过度,惹来反感,其它成员想要联合起来推翻你的权威呢?”

    温言愕然道:“这我还没想过,但在一个家庭之中,联合推翻这种事似乎有点太夸张了。”

    慕容歌悠然道:“所以你只适合做一家之主,而不能成为一国之君。哈,从这个方向讨论看来没用,那就把‘家庭’改为‘公司’,我知道你有公司,假如有人不服从你这个ceo的决定,还因此生恨,试图把你从ceo的位置赶起来,或者把公司机密出卖给别的公司,你会怎样处理他?”

    温言皱眉道:“我恐怕会直接把他赶走,假如他已经造成了严重后果,甚至会给他相应的惩罚。”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在慕容歌面前不必隐藏自己的想法,因为对方能充分理解他的意思。

    慕容歌摇头道:“做法稍嫌粗暴,换我的话,我会了解他的想法,倾听他的需求,先看是不是有办法化解他的不服。假如不行,才会再考虑使用暴力的办法。”

    温言听到这里,突然一震道:“难道你是……你是……”

    慕容歌失笑道:“只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已经猜错了,但错得不算离谱。在z国这个‘大公司’里,我不是那个ceo,那个位置有着更光明和有力量的人选。而我,只是ceo的影子,永远是在背光的一面。只不过,我这个影子不是因为他站在光明的照耀下而产生,而是从公司组建之初,就已经藏在ceo那个位置背后。”

    听到这刻,温言再怎么愚钝,也能隐隐感到他口中的“ceo”所指何人,背心微微发凉。

    慕容歌曾说过他所拥有的东西,远远超出温言的想像,此刻后者才真正明白了那含义。

    慕容歌柔声道:“回到最初的话题,怎样才能让一个公司稳定发展,真正的答案是需要明和暗两种方式双管齐下,我就是‘暗’的那一面。在公司里,只有真正执掌大权的人才知道我这个影了的存在,他们对我的敬畏,不比对ceo的敬畏要少,但他们对我的信任,也不比对ceo的信任更少。公司比做人的话,一个人两条腿,那个人是其中一条,而我就是另一条,现在你明白了吗?”

    连番震惊之下,温言反而恢复了镇定,沉声道:“我明白了!”

    慕容歌满意地点点头:“孺子可教。来,现在可以告诉我,你那个所谓的‘空气清新剂’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温言再不敢有丝毫隐瞒,从头说起,把整件事出来。

    之前他向程念国寻求援助,但这刻他已经明白,程念国远不如眼前的老者有力,对慕容歌坦白,能获取的助力也绝非程念国可比。

    听完后,慕容歌原本温和的眼睛中竟闪过一抹厉色,淡淡地道:“我代表国家感谢你所做的一切,一群跳梁小丑,终究只能靠着见不得光的手段残喘。对了,你刚才的话意,好像是有办法解除那种控制剂的效果?”

    温言坦然道:“坦白说这个我给不出确切的答案,因为目前我朋友仍没给我回复,是不是可以真的做出解药。”

    慕容歌问清了程念昕的情况,立刻道:“这事我会解决,一会儿你离开后先给那位程小姐打个电话,就说会有人去协助她研制,请她完全信任去的人。”

    温言心领神会,知道他要动用他手下的人才设备,自是比程念昕一个人在私人实验室搞出来的东东来得有效率。

    慕容歌忽然又笑了起来:“正事说完,现在再来说说头一个问题,你怎么会搞得现在这样狼狈?”

    温言想起虚清涵,头大地道:“这个不说行吗?感情上的一点私事。”
正文 第835章 天体者来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容歌哑然一笑:“知道我的身份还敢拒绝,你胆子不小。不过保留私人事务是你的权利,好吧,我不问了,今天的见面很有价值,温言,你让我认识了一个全新的你,不只是为钱为利而已的你,哈!”

    温言知道他在下逐客令,立刻起身,开门下车。

    慕容歌叫住他:“对了,差点忘了感谢你。多亏你,我才终于又见到了朝霞,谢谢。”

    温言知道他在说治疗他“见光死”那病的事,笑了笑,没说什么,关上门,转身离开。

    什么样的人得什么样的病,这个永远都以“影子”的形式存在的人,得到那怕见光的毛病还真的是相得益彰。

    ……

    回到凌微居时,已是凌晨一点。

    温言甫进院内,就感觉有点不对劲,整栋别墅内竟灯火通明。

    奇怪,通常这个时候凌微居已经灭灯休息,最多只保留必要的外围照明。

    他提高警惕,大步走到别墅,甫到台阶上,突觉有异,立刻低头,只见地板上竟然有数以百计的蚁蛊正静伏着。

    不仅如此,抬头时他还看到窗户、天花板等处也是蚁蛊满布,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温言!”

    一声惊呼从楼上传下来。

    温言抬头看了一眼,立时看到二楼客厅的窗户处冥幽探头出来。他错愕道:“这是怎么回事?”

    冥幽脸色苍白地道:“刚才有很厉害的人来袭击凌微居!”

    靳流月的声音从她旁边传来:“是索拉吉的人!”

    温言浑身一震,快步走入,才发觉凌微居的人不少都呆在一楼的各个房间内,其中还有几个躺在地上,生死未卜,其它人无不脸色难看,眼带惧色。

    温言到了二楼的客厅内,冥幽迎了过来,一把搂住他:“温言,我好怕!”

    她绝对不是胆小之人,但对方竟然能把她吓成这样,厉害之处可想而知。温言反搂住她,轻声道:“别怕,有我在,什么事都不用怕。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靳流月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刚回到凌微居不久,就有一伙蒙面人从外面袭来,说什么要替同门报仇,拿我做祭拜之礼。我的人根本不是他们对手,对方虽然只是空手,但非常厉害,我看随便抽一个出来,恐怕也比你差不了多少。还好,冥幽和他的人齐心协力,用蛊虫把对方赶跑。人间虽然蒙着面,但我见过天体者的教导弟子的手段,又怎么会认不出他们的来历?”

    温言搂着冥幽走进去,才发觉靳流月正趴在长椅上,大讶道:“你这么悠闲?”

    靳流月脸上血色全无,没好气地道:“我是被对方在背上打了一下,疼得站不起来。”

    温言松开冥幽,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探察情况,片刻后才道:“对方下手挺重的。”

    靳流月叹道:“他们其中一人来得非常突然,想先挟持我,被冥幽的虫子叮了一下,我趄机挣脱,却被他在背上打了一拳,差点没把骨头给我打散架了。刚才小露给我上了药,背上都淤青了。”

    温言探手道:“没事,我给你做个小按摩,保证你最多半个小时就会疼痛感消失。”

    靳流月却伸手拦着他:“先别管我,去我房间看看小荷!”

    温言愕然。

    冥幽轻声道:“小荷为了保护靳大师,和对方拼命,被打……打……”后一个字始终没说出来,显然是觉得说出“死”字不合适。

    温言霍然转身,大步离开,随后进了卧室,只见整个房间像地震过一样,到处都是震裂的痕迹不说,屋子里的摆设全乱了。

    几个女孩站在屋内,围着被放到床上的小荷,后者双眼紧闭,从下巴到胸口有大片的血渍,像是被打吐的鲜血。

    “温大师!你救救小荷!”正坐在小荷旁边的小露看到温言,直接给他跪了下去,“求你了!”

    “起来!”温言沉声喝道,人已到了床边。

    众女孩纷纷让开,以便让他检查小荷的情况。

    温言伸手按上小荷头顶,还没细察,已是心中一凉。

    这女孩的头骨竟然是碎的!

    小露泣道:“她……她为了保护我们大家,才……才……”

    温言深吸一口气,仍是从头检查到脚,发觉小荷不但头骨有碎裂,连背椎、肋骨和臂骨均有不同程度的断折,而且她身体已经开始发凉,已经死得透了。

    “温大师……”小露含着泪看着他。

    温言目光扫过她,落在其它女孩同样忐忑不安的眼中,决然道:“这笔帐,温言一定会替她讨回来!”

    这话一出,整个房间内安静下来。

    温言转身离开卧室。

    这刻他不想看到她们伤心和绝望的眼泪,只有一个念头,要把索拉吉那王八蛋和他的徒弟们一个一个杀死,为小荷报仇!

    ……

    次日清晨,冥幽才让布满整个凌微居的蚁蛊隐藏起来。

    拜她为主的那伙滇西苗人在昨晚也贡献了自己的力量,而正因有他们的存在,才令有备而来的对手仍是没办法压过冥幽的蚁蛊,最后不得不离开。

    但与此相对的,十多个苗人死掉了一半。

    换来的结果,是来袭的七人中有四人被不同的蛊虫咬伤,最重的两人照冥幽的说法,绝对活不过两天。

    凌微居内的人员倒是伤亡较少,除了小荷舍身护主,其它人较严重的也就是断骨,没有性命之忧。对方来的目的非常明确,下手快准狠,原本针对的就不是无关人员。

    温言站在凌微居楼顶,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

    天亮后对方再怎么大胆,也不敢随便公然来袭,此时小露正强抑悲痛,指挥手下的人送伤者去医院,以及收拾凌微居的残局,忙碌起来。

    温言抬眼看向远方。

    他难得地感到了自己力量不足以保护身边的人。那不仅仅是他现在只恢复到五成左右的内气,也包括他拥有的其它力量。

    无论是龙聆宗还是方一刀的手下,都只能针对一般人物,像木尔吉古那种能轻松跟踪他温言的人物,由于专擅潜踪匿形的手段,所以极难防备。

    必须再借助其它的帮手。

    想到这里,他摸出手机,叹了口气,拨出了宋天以前给他的联系电话。

    身边能想到的强力帮手——甚至连帮手都算不上,只能算是认识的人——只有宋家了。

    不多时,电话接通,那头是宋合的声音:“喂?”

    温言沉声道:“是我温言,我要找宋庄主。”

    宋合现在对他观感已不像过去那样,道:“行,稍等。”

    等了两分钟,另一端才传来宋天的声音:“什么事?”

    温言简单地道:“我需要有人帮忙。”

    宋天冷冷道:“什么忙?”

    温言意外地道:“我还以为你会摆摆架子,让我多付出点代价才行。”

    宋天的声音中冰冷之意减去不少:“因为我欠你一个很大的人情。”

    温言一呆,旋即失声道:“别告诉我你已经突破了静气诀的第四层?!”

    宋天轻描淡写地道:“没有你的提醒,我不会想到散功重修的办法,更不会晋升到静气诀最高的‘静元’级。因此,无论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我都会答应。”

    温言精神大振,沉声道:“我要的不只是你,还有你身边至少有资格向你挑战的高手!”

    宋天微讶道:“为什么要这么多人?”

    温言苦笑道:“因为我遇到个很麻烦的对手,他身边有十多个可以挑战我的高手,孤掌难鸣,所以必须求人帮忙。但你不用担心,我不需要你们冲锋陷阵,只要你们能替我保护我的家人。”

    宋天沉吟片刻,终道:“行,我答应了。”

    细说了细节后,温言挂断了电话,长舒一口气。

    这样一来,压力顿时缓解许多。措马一方虽有索拉吉和他的弟子,但有了宋天一伙人帮忙,加上他温言自己,再加上冥幽的蛊虫以及慕容歌的帮助,足以一斗。

    不过光是这样还不够,从木尔吉古动手开始,温言和措马一方已经彻底扯破脸皮,现在对方必然会不择一切手段逼他温言交出控制剂,假如他不改被动为主动,仍会陷入应战的麻烦中。

    但到底采用什么样的手段才能压抑对方的气焰呢?

    想到这里,温言脑中闪过“索拉玉措”这名字,登时眼睛一亮。

    打蛇打七寸,既然撒摩教的这位圣女大人这么厉害,不妨从她下手好了!

    手机铃声响起。

    温言摸出手机,接通了电话:“喂?”

    电话另一端,刘松虚弱的声音传来:“温……温哥……快……快救洛小姐!”

    温言一震,急道:“发生了什么?”

    那头的刘松却没再说话,但电话没有挂断。

    温言心中涌起不妙之感,纵身跃了下去。

    桐子巷的“根据地”他现在没有刻意隐藏,对方要找到那里并非难事,难道是措马一方派出人到那去抓了洛云珠?

    楼下,已经恢复过来的靳流月正站在台阶上黯然神伤,突然看到人影从天而落,顿时吓了一跳,等看清是温言时,她骇然道:“你疯了?从那么高跳下来!”

    温言落地后连滚了七八圈,尽卸坠力,跃起叫道:“你们呆在这,我有事要立刻回桐子巷!”

    靳流月身后,冥幽刚刚从后面的林子内回来,错愕道:“怎么回事?”刚刚她和其它苗人一起,为死去的苗人做林葬祭拜,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温言这么急。

    温言已奔了出去:“回头再说,保护好自己!”

    靳流月一怔,叫道:“我让人送你回去!”但温言已消失在树林之外,哪还听得到她的话。
正文 第836章 收你一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赶回四合院时,温言还没进门,就已经感到不对劲的气氛。

    推门而入的刹那,入目情景令温言瞬间热血沸腾,双目圆睁欲裂。

    整个四合院周围,每间屋子的门口均悬挂着一人,十多人垂首闭目,毫无声息。

    而在院子正中,三根似是从房屋上拆下来的柱子竖直插着,每一根的顶端,同样挂着一人,正中最高的那根,赫然正是刘松!

    三人和其它人不同的是,均是浑身是血,显然经过了激烈的搏斗才被杀死。

    温言眼中如欲喷火,一步也没办法踏前。

    一幅血纸挂在刘松脚下,上面潦草地写着数字——“杀我一徒,收你一命”!

    刹那间,温言已知来者必然是他还没见过的索拉吉,拳头登时捏紧,骨节喀喀作响。

    这些人显然都是葬生会在这里的人员,平时都隐在暗中,竟然被对方一个个揪出来杀死,可见靳流月没有说错,索拉吉那伙人,确实是最擅长暗杀之道的超级杀手。

    刘松手中仍紧握着手机,至死没掉,可见他最后报信的念头是多么坚决。

    过了足足五六分钟,温言才能迈步,走向院子正中的柱子。

    随着踏入,每走一步他的心情均平复一分,耳力也渐渐恢复过来。快到刘松柱下时,他察觉周围门上挂着的人并没有丧命,显然对方今天这一手,除了要抓洛云珠之外,主要是在示威,所以这些人才侥幸活命。

    吱呀!

    院门忽然被人推开。

    温言霍然转头,浑身杀气迸然而发。

    一人踏入院内,突然一僵,失声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赫然是涂一乐。

    温言杀气顿消,怒道:“你去哪了?”

    涂一乐也是见惯了场面的,虽被现场的情况吓了一大跳,但仍迅速回复过来,脱口道:“我……我昨晚去找了小冉……主人,这,这是怎么回事?”

    温言压下激荡的情绪,正要说话,手机响起。

    他摸出手机一看,却是个陌生号码,心中一动,立刻接通。

    电话中响起一个充满暴戾的男声:“想把这个女人要回去,今晚十点一个人拿控制剂到跑马街来换!”正是木尔吉古的声音,说完后立刻挂断了电话。

    温言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把他们全放下来,活的立刻送往医院,死的给我暂时放着,会有人来取尸体!”

    涂一乐已知情况不对,脸色煞白地颤声道:“我……我会不会有危险?”

    温言淡淡地道:“他们已经有了威胁我的把柄,不会再伤害其它人。”大步从他身边走过,出了院门。

    到了外面巷子里,温言立刻拨出小酥的号码。

    连接声不断响起,却没有人接。

    温言心中涌起不妙感。

    小酥现在带着赵富海在燕京市郊区外环荡,按说对方很难找到他,可是之前张仲强一方已经展现过他们拥有一些高科技的手段,难保不会藉此找出小酥他们的位置。

    幸好过了半分钟,电话终于被接通。温言松了口气,立刻道:“小酥,立刻离开燕京,有多远走多远,我不通知,你就别回来!”

    电话另一端没有回应。

    温言一颗心又悬起来时,那头一个清朗的男声传来:“是温言温先生吗?不好意思,这个手机的主人现在下落不明,没办法接你的电话了。”

    温言听着这声音有点耳熟,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过,警惕道:“你是谁?发生了什么?”

    那男声笑了起来:“温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难道忘了在跑马街,我曾替张大老板接待过你吗?”

    温言瞬间记起,浑身一震。

    在魔力猪宝贝那酒吧里,那间vip赌室内,那个穿着燕尾服的帅哥!

    如果是他,他能拿到这个手机,说明小酥很可能已经出事了!

    电话那端继续传来那帅哥的声音:“记起了吗?本人拓颜,有幸为圣女办事,找到了你这令人赞赏的藏人之处。呵呵,不过你那位兄弟身手反应都相当不错,竟然逃脱了。”

    听到小酥逃脱,温言心内大石落下一半,沉声道:“其它人呢?”

    拓颜的声音传过来:“其它人啊……除了赵先生和他的千金小姐,其它的人现在已经在前往我撒摩教神宫殿忏悔的路上了,希望至高美神会宽恕这些异端的罪行。”

    温言怒极,直接挂断了电话。

    可恶!

    这刻他已全面落入下风,不但导致身边的人牺牲,更令赵富海也被劫走了!

    ……

    “只死了三人,照对方的说法,那对方该是死了三人。”下午五点,在凌微居,靳流月冷静地分析道,“冥幽他们杀了两人,还有一人……”

    “我杀的。”独立窗边的温言淡淡地道。那实际上是慕容歌的人所杀,不过温言不能透露他的身份,自是只有自己把这条人命扛下来。

    “你打算怎么做?”冥幽忍不住问道。

    “他们要换,我就换。”温言眼中寒光一闪。

    “这……”靳流月迟疑道,“他们拿到控制剂,可不一定会遵守承诺放过你们。”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温言轻轻地吁出一口气,“现在对方拿着了筹码,对你们或者其它我亲近的人该不会再有什么大动作,但仍要小心,你最好暂时不要接待外人,加强凌微居的防卫。”

    “这次他们死了两人,不一定会再来这里。”冥幽想到的却是另一个方向,“但家里那边就……”

    “放心,我已经对那边加强了布置。”温言转过头来,“何况对方现在正等着我去换人,应该不会这么大意,分散自己的人手,减弱手中的力量。”

    “只带十二人是我的猜测,万一他们不只带了十二体来呢?”靳流月也有点担心,“索拉吉大师其它弟子虽然不像十二体那么厉害,但和普通人比起来还是强得多。”

    “不,我越来越相信你的判断,他这次肯定只带了最亲信的弟子,因为整件事关系极其重大,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造成整个阴谋失败。”温言沉声道,“只有真正能信任的人,才堪当重任,所以他们必须缩减人手,只用最精英的人才。”

    两女对视一眼,均感到这刻的温言充满果决,显然是身在险境,已经让他真正地激发出战斗的意志。

    “但你一个人去……我还是不放心,让我和你一起去吧?”冥幽忧心地道。

    “你去反而会让我分心,蛊虫虽然厉害,但对方有过前车之鉴,肯定会有所因应。”温言过去轻轻搂住她纤腰,“放心吧,对方定下今晚十点的约定,就已经犯了一个最致命的错误,我会让他们明白惹我温言是多么不智!”

    “错误?什么错误?”靳流月好奇地道。

    “私人秘密,无可奉告。”温言习惯性地伸手去扶鼻梁上的眼镜,才记起它早在昨天和虚清涵的激战中不知道掉哪去了。

    “哼!谁稀罕知道似的!”靳流月板起了脸。

    手机铃声响起。

    温言摸出手机,看清来电是谁,立刻松开冥幽,对两女打了个“我出去一下”的手势,转身出了书房。

    下了楼,他才接通电话:“喂?你到了?”

    那头传来龙聆宗的声音:“快到你那位催眠术美女大师家门外了,另外,小酥我已经找到,你放心,他没受什么重伤。”

    温言听到小酥安全,终于松了口气,断然道:“我立刻出去,在小区外面等我。”

    在刘松和小酥出事后,温言立刻通知了龙聆宗,这葬生会的老大大为震怒,立刻从m国赶回z国。葬生会乃是以情而立,所有兄弟都是感情极深,对方杀了他们这么多人,龙聆宗要是会忍下去,他就不是龙聆宗了!

    出了小区,温言立刻看到不远处的商旅车,大步过去。

    车门拉开,车上的龙聆宗沉着脸道:“上来!”

    温言上车后,立刻看到半躺在车屋的小酥,后者不等他说话,挣扎着爬了起来,双膝一低,跪倒在地:“温哥!小酥有负所托!”

    温言上前轻轻把他扶起来,温声道:“不,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伤重吗?”

    小酥忍着痛道:“被打断了两根肋骨,其它都是皮外伤。唉,是我太过大意,以为没人能找得到,否则绝对不会让对方这么轻松得手!”

    温言把他放顺坐椅上,肃容道:“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养好伤,其它事都交给我和你龙哥去做,明白吗?”

    小酥也知道自己现在等于是累赘,帮不上什么忙,点头道:“明白。”

    温言坐到龙聆宗对面,认真地道:“你现在想怎么做?”

    龙聆宗眼中杀机大现:“当然是找到对方,把他们杀个人仰马翻,替我兄弟们报仇!”

    温言沉声道:“我知道你心里悲痛,但这件事已经不只是私人仇怨那么简单,我希望你能暂时压下仇恨,大局为重。”

    龙聆宗皱眉道:“什么大局?”

    温言立刻把撒摩教的阴谋给说了出来,连带着当年封远空和郭宗海等人在藏区时发生的事也一件不落,全告诉了龙聆宗。

    听完后,龙聆宗冷哼道:“原来你所谓的‘大局’就是指这种国家大事?但我可不是z国人。”

    温言错愕道:“你上上下下哪个地方不是z国人?”这家伙明显就是汉人嘛。

    龙聆宗哂道:“十多年前我就已经改了国籍,从法律上再不是z国的合法公民。”

    温言大讶道:“那你是哪国人?”

    龙聆宗板着脸道:“我有六国国籍,m国、e国、y国等等都有,就是没有z国的国籍,你说我是哪国人?”
正文 第837章 擒贼先擒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温言一呆:“哈?”

    龙聆宗被他表情逗得心情终于好了点,笑了笑:“行了,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我最重要的兄弟既然发了话,我怎么也要暂时配合一下。你想我怎么做,尽管说,但我先说明,你的办法要是替他们报不了仇,那回头我就按自己的办法来做了!”

    温言回过神来,笑道:“放心吧,我向你保证,一定会替刘松他们报仇!不过现在我想让你做的其实也是报仇的手段之一,而且还是最根本的那种。”

    龙聆宗顿时精神大振:“到底是做什么?”

    温言敛去笑容,沉声道:“我要你带上最精锐的手下,到藏区去,找一个人。”

    龙聆宗已经听完了所有事,登时一震:“索拉玉措?”

    温言一掌拍在他大腿上:“不愧是我好兄弟,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他们既然远道来做客,那我们不妨回敬一下,过去把那半身不遂的女人也给请过来好了!”

    龙聆宗断然道:“行!这事包在我身上,兄弟,你自己保重!”

    温言充满感情地道:“我的命从来都是由我自己做主,你才是要保重自己。对方最强的人应该都已经到了燕京,但不代表撒摩教只有这点手段,这一趟生死难测,坦白说我真不希望让你去。”

    龙聆宗哈哈大笑:“我龙聆宗这么多年什么生死难关没遇到过?放心吧,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回来!”

    ……

    天色渐渐暗下来。

    跑马街上,华灯已明,一如平时般人声鼎沸,整条街都被晚上出来玩乐的人挤满。

    温言下了车,只手提着装控制剂的箱子,踏入跑马街。

    周围有人在看他,但温言心知凡是能被他发觉的人都不是索拉吉或者他的弟子,因为对方的跟踪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在他全盛时都没办法察觉,更别说现在了。

    那当然不是说对方已经厉害得像移动监控器似的,他去哪都能跟着,不然他坐飞机回长河市见程念昕还不暴露?但只要不涉及这种高速交通工具的时候,对方就能跟踪他,进而寻找动手的机会。

    走到跑马街中段,温言忽然看到不远处人群中垂手而立的黑瘦男。

    近身后,木尔吉古恶狠狠地道:“我的眼睛的仇,一定会从你身上找补回来!”

    温言已发觉他眼睛里布满红血丝,显然双眼还没完全恢复,不禁莞尔道:“我有个预感,你这双就公废了。”

    木尔吉古大怒,忍不住就想上前揍这小子一顿。

    一个男声以藏语在他身后响起:“时机没到,正事要紧。”

    木尔吉古怒而转头,用藏语道:“他现在这德性,立刻把他抓起来就是了,还等什么时机!”

    他身后的正是那天一起围攻温言的藏人,正要说话,突然脸色微变,脱口道:“小心!”

    木尔吉古一怔,飞快地转回头,登时和一双与自己几乎贴着的眼睛对上,心中剧震,双手同时推出。

    但这一推却落了空,皆因温言提前半拍又退开了两步。

    后面的藏人目光寒冽起来:“原来你已经恢复了。”他的中文比木尔吉古还要差,更加生硬。

    这一句令木尔吉古也不敢擅动,惊疑不定地看着对方。

    完全恢复的温言假如不是强到连他也不敢随便出手攻击,他也不会花那么多天跟踪前者,来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了。

    温言淡淡地道:“谁知道呢?说不定我现在只是装模作样,其实仍是虚弱不堪,要来试试手吗?”

    木尔吉古和那藏人均惊疑不定地打量他。

    温言神情自若,心里却暗暗冷笑。

    对方犯下的致命失误,就是把时间拖得太久,定到晚上十点,给了他一整天的时间来恢复。五成的温言和七八成的温言绝对是两个不同级别的人!

    但这也怪不得对方,谁也想不到他的恢复力竟然如此强悍,负伤外加头天消耗殆尽,竟然能一天多就恢复这么好。而且更重要的是,对方很可能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恢复,因为现在再不是措马一个人对付他温言,而是数量不少的高手,再加上洛云珠这筹码在内。

    不过温言并没打算瞒着对方,因为虚虚实实,才能把他现有的实力发挥到最大程度。要是让对方摸准了他恢复的程度,哪怕他已经完全恢复了,光是眼前这两个家伙恐怕就能把他缠个大半天,不如令对方把握不定,这样更能起到威慑作用。

    “走吧!”

    那藏人突然一转身,朝着不远处的楼门走去。

    木尔吉古一侧身,瞪着温言:“进去!”

    温言压下心中刚刚涌起的喜悦,缓步从他身边走过。

    果然!他确实无法察觉对方的跟踪,但相应的,对方也没能察觉他的动作,刚刚木尔吉古的反应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最初这家伙出现时,温言还以为自己处在完全的下风之中,但现在看来,这个优势是双方存在。恐怕对方也是早明白这道理,才会忍那么多天都没动手,直到机会出现才下手的。

    跟着那藏人进了大楼,三人上了电梯,一语不发地上去。

    不多时,电梯停了下来,三人下了电梯,那藏人领头,温言居中,木尔吉古随后。

    温言调整呼吸,让五感均发挥到极致。

    身后的木尔吉古行走时几乎完全没有声音,就算是温言,在不到两米的距离下,也几乎察觉不到对方跟在身后。

    索拉吉的“体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竟然能让人体将隐藏能力发挥到如此地步?

    温言本身的养息功,讲究的是将人体本身潜力完全发挥出来,甚至做到大幅减少乃至封闭人体气息的程度,当他全力隐藏时,那就相当于这个人从这个世界中消失了一样,最大限度地让别人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而措马、木尔吉古表现出的超强隐藏能力,竟然能让他产生类似的感觉,就像对方是抄袭了他的养息功一样。只是温言和对方几次交手,已经确认了对方绝对不是内家气功一派,身手这么强悍完全是因为对躯体本身进行了超高强度的磨炼。

    温言需要利用内气来增强**的强度,他们完全不需要,因为他们的**本身就非常强悍。

    那有点类似于养息功最初级的“体息境”,当年温言也曾经有过肌肉满身的时候,靠的是对自己的身体的高强度锻炼。可是木尔吉古做得远比当年在体息境的温言要多,肌肉强度超过好几个档次,甚至可以和现在温言以内气全力巩固后**的强度一拼高下。

    这个体术,难道是术如其名,疯狂对身体进行磨炼所成?

    人的潜力永无止境,温言从不认为只有内功一脉才能使“人的身体”威力发挥到极致,像关千千所学的“金刚拳”,就是外家拳中可以让人体达到极高高度的一种拳术。这种观念下,他对索拉吉的体术既好奇又警惕,再不敢有些许的轻忽。

    “到了,进去吧。”前面的藏人忽然停下来。

    温言看着被他推开的房门,毫不犹豫地踏了进去。

    啪!

    木尔吉古没有随入,在后面把门关上。

    屋内,温言双目怒火迸发,停步看着里面的一切。

    这是个超过百平的大房间,空荡无物,只有六个人分为两排,恭敬地跪坐在房间的正中。

    两排人之间,一人盘膝而坐,秃顶无发,只在腰际缠了条白色布巾的身体精瘦有力,肤色黑得有点像非洲人,透着带着诡异美感的肌肉光泽。他微睁一线的眼睛没有看进来的温言,落在横放于他面前的胴,体上。

    凹凸有致的滑嫩**,宛若已经烹煮妥当、正等着人品尝的大餐,静静地等着他的品尝。可是尽管充满诱惑力的###粉臀与带着神秘气息的幽静密林,均展现在空中,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到这一幕,绝对都是热血沸腾,那光头精瘦男子神情却仍是一派安然,似乎面前的胴,体对他完全没有吸引力。

    可是两旁的六人却和他不同,十二只眼睛里满是欲,望和征服,似乎只要他一声令下,立刻就会一拥上前,把眼前动人的躯体彻底占有甚至破坏。

    洛云珠!

    此时的她双眼轻阖,像是正在甜美的梦中,没有察觉自己正置身于危险的环境中。

    温言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到房间正中,停在离洛云珠约五米的地方:“索拉吉?”

    对面的光头精瘦男子忽然缓缓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从洛云珠脸颊抚过,滑过粉颈香肩,落在高挺的峰顶,随即继续下滑,从腰肢滑至长腿,最后定格在洛云珠膝盖上,忽然用奇异的音调说了一串藏语。

    两旁的六人均是黑色布衣装束,右侧最后一人正是措马,这时他站了起来,看向温言,面无表情地道:“我的老师说,这个女孩充满了撒摩美神的特点,非常适合成为他的伪妻。”

    温言神情保持冷静:“伪妻?一个太监要什么老婆?”

    措马瞬间僵了。

    索拉吉眼皮几天微微一抬,以藏语道:“他说什么?”

    措马一颤,不敢隐瞒,把原话翻译成藏语说了出来。

    索拉吉眼中厉芒微起,终于抬头正看温言,缓缓道:“年轻的武者,你缺乏最基本的礼貌,对待长者,你应当付出尊敬。”

    措马一字不落地全翻译成汉语后,温言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一个抢女人当老婆的无耻玩意儿,跟我谈礼貌?呵呵……”

    措马勃然大怒,喝道:“姓温的!你给我说话客气点!现在是天体者在跟你说话!”

    温言一脸不屑:“天个蛋的体,有本事跟我单挑,仗着人多抢我的妞,算个什么玩意儿!”
正文 第838章 索拉吉大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措马怒不可逷,索拉吉听不懂温言的话,但只看两人神态就知道对方绝对言语上又有不敬,反而微微一笑,从容道:“真正的男人不会只懂嘴上的功夫,措马,正事要紧。”

    措马急忙恭敬地应了一声,压下怒气,瞪着温言:“东西带来了吗?”

    温言把手里的箱子平平举起。

    措马大步过去,伸手抓住箱子另一端。

    温言却没松手,淡淡地道:“人没放就想要东西?”

    措马狞笑道:“到了这里,还由得你决定吗?放手!”蓦地一脚疾踹过去。

    之前追捕温言时,他就发觉这小子身手远不如以前灵活,加上木尔吉古非常肯定温言现在消耗过多,再不是以前的水平,因此措马再无顾忌,一脚又快又狠,务求一击制敌。

    哪知道他一脚还在半途,温言脚步突然一转,以箱子为中心迅速离开原位、鬼魅般绕到了措马右侧,一把抓住对方右肩,手上力道顿时加大,措马一声怪叫,被按得跪倒下去。

    要是在平时,措马再怎么不济,也绝对不可能被温言一招制住,现在这完全是失于大意。但其它人却不知道,无不大惊,跪坐的五人纷纷转头看来。

    温言一脚把措马踹扑在地,踩到他背心上,冷喝道:“要做交易,就给我拿出诚意。温某人敢来,就不怕动粗,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我得不到我的妞,你们也得不到它!”高高举起手中的箱子,作势欲摔。

    “住手!”五人之一暴喝道,霍然起身。

    温言看他一眼,顿时一呆:“你哪国人?”眼前这家伙金发碧眼,不是汉人,当然也不是藏人。

    那人沉着脸道:“我是索尔?斯托克顿三世,你可以叫我索尔,温先生不必动怒,今天我的老师是带着诚意而来,不要冲动。”

    温言赞道:“你的中文相当不错,至少比外面那俩好多了。”外面的两人当然指的是木尔吉古和那藏人,幸好他们没听到,否则还不被气得半死?

    对面的索尔走到离温言还有三步之距时停下,沉声道:“放下控制剂,我们会放你离开,保证不会伤害你。”

    温言失笑道:“当我是白痴吗?我走?我的妞呢?”

    索尔一脸认真:“我的老师既然说了要娶她为伪妻,她就已经失去了离开的资格。但作为交换,我们可以用另一个人的性命回报。”

    温言听得心中微懔,锐目锁定对方:“另一个人?”

    片刻后,房门打开,木尔吉古一把把另一个女孩推了进来,自己却没有跟入,只是关上了房门。

    那女孩看到温言,一震道:“温……温……”

    温言看呆了。

    玉央卓玛!

    早前他是让玉央卓玛住在四合院那边,但今早温言被四合院的惨剧所震,没有留意不在院里的玉央卓玛,原来她被索拉吉的人带走。

    但玉央卓玛是撒摩教的人,拿她来交换控制剂?!

    温言回过神来,转头不能置信地看着索尔:“你脑子坏了吗?你们的人用来交换我的东西?”

    索尔平静地道:“她有违撒摩神的教义,不能为圣女付出一切,现在已被驱逐出教。”

    温言莫名其妙地道:“搞笑!她被逐和我什么关系?”

    索尔仍是一脸平静:“但她还有一个身份,对你来说,应该也有一定的价值。”

    温言突然反应过来,知道对方是说她身为郭宗海的私生女,不由微怔。

    索尔眼中闪一丝狡黠之色:“控制剂今天必须留下,那位洛小姐既然嫁给我的老师,那也不会再有生命危险,而你还能救得郭宗海的私生女回去,拿你们z国人的话说,这叫两全齐美。不要隐瞒,我们知道你和郭家有着很微妙的关系,你应该救他们的人。”

    温言沉吟片刻,忽然把手中的箱子打开,取出一瓶控制剂,递给玉央卓玛。

    后者怔怔地接过,不明所以。

    索尔愕然道:“你做什么?”

    温言不理他,对玉央卓玛道:“拿着它离开,要是有人敢拦你,就把它砸了!”

    不仅索尔,地上的措马,那边跪着的四人也是脸色瞬间大变,前者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言仍不理他:“回到郭家,好好做你这个女儿该做的事,以后再不要为什么破教派费心,明白吗?”

    玉央卓玛微微颤抖起来,看着他,双眼渐湿,却最终没说什么,转身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两人已听到里面说的东西,木尔吉古一伸手拦住了她:“站住!”

    温言喝道:“砸!”

    玉央卓玛再不犹豫,猛地作势要把手中的控制剂砸向地面。

    木尔吉古身手何等敏捷,探手及时抓住她手腕,冷笑道:“砸得了吗?”

    砰!

    一声清脆的声响从温言那边传来,众人惊愕目光中,只见一瓶控制剂碎裂在地,液体流得满地都是。

    “她砸不了,那我砸好了。”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这位卓玛小姐的价值,就在一瓶控制剂的样子,刚才我砸碎的这一瓶已经把她的价值完全耗尽。当然,假如你们认为不是这样,那继续拦她好了,我可以一瓶一瓶地砸,直到你们认为碎掉的控制剂已经和她的价值相当为止!”

    众人脸色难看之极。

    温言不比玉央卓玛,他要砸东西,别说一个木尔吉古,就算这里的人全上,也未必能在他砸碎所有控制剂前把他拿下!

    索拉吉忽然道:“让她走。”他虽然听不懂,但看得明,自是明白温言的意思。

    木尔吉古无奈,只得松手让开。

    玉央卓玛知道机会易逝,立刻出了房间,朝着电梯那边快步走去。

    温言一边凝神听着她行走的动静,一边看向索尔:“这个筹码不够力,我要她!”

    索尔脸色难看地回头看了索拉吉一眼。

    后者不疾不缓地说了起来。

    索尔听得心领神会,退到洛云珠旁边,阴笑道:“行,一手交人,一手交货。”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回,竟然直接把她扔了过去。

    美妙的胴,体在空中旋出迷人的弧度,峰峦胜景不断闪现,落向温言头顶。

    他自然而然地抬头看向她。

    就在这刻,索尔倏然动作,藉着洛云珠的胴,体遮挡欺至温言面前,一把抓向装控制剂的箱子。

    似毫无防备的温言倏然收手。

    索尔一把抓了个空,色变道:“人已经给你了,东西为什么不给我们!”

    温言单手轻松把洛云珠接着,就那么扛到了肩头,轻松地道:“在这给你们,我不是自找死路?送我离开跑马街,我会在街口外面把东西交给你们。”

    索尔怒道:“不可能!”

    温言朝着索拉吉呶了呶嘴:“翻给他听,他会比你们明智。”

    索尔一声冷哼,转身恭敬地原话翻译了一遍。

    索拉吉听毕,非但不怒,反而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年轻人,你很懂得利用手上的筹码。行,我答应你,但要记住,我的忍耐有其限度。”

    听完索尔的翻译,温言洒然一笑:“这只是在对我不利的环境下尽量争取的生存空间,走吧!”松开了脚下的措马。

    索拉吉打了个手势。

    周围的四人同时站了起来,和索尔一起,跟着温言离开了房间。

    索拉吉目光落在正试图爬起来的措马身上。

    后者拼命尝试,但刚挣起半截,整个人再次落回地面,脸上血色全失。

    奇怪,为什么身上力气全都消失了一样?

    索拉吉终于站了起来,踏着符合某种奇特节奏的步伐走到他面前,俯身将措马翻转。

    措马悲声道:“老师!他不知道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我现在一点力量也……啊!”

    末一字却是因为索拉吉骤下的一脚重重踏在他小腹上而致,措马痛叫挣扎,在地上翻滚起来。

    索拉吉柔声道:“这是惩罚你的无能,没用的东西。”转身走到窗边,凭窗下瞰,再不理身后的措马。

    措马痛得撕心裂肺,在地上翻滚了好一会儿,嘴边白沫和鲜血杂涌,模样可怖之极。

    过了两分钟,他的呼痛声渐渐弱了下去,最终安静下来。

    索拉吉看着夜色下繁忙的街道,淡淡地道:“疼够了吗?”

    措马一颤,睁开双眼,嘶声道:“弟子……弟子知错了!”

    索拉吉有点尖细的嗓音中带上几分慈和:“起来吧。你该知道,我罚你,不是因为你技不如人,而是因为你明明技不如人,却非要逞强。为人,要有自知之明。”

    措马感觉身体的力量又恢复过来,翻身爬起来,伏地道:“弟子多谢老师教导。”

    索拉吉目光锁定在已经走出跑马街的温言身上:“去接应索尔吧。”

    措马恭敬地应道:“是。”起身离开。

    跑马街口,温言公然扛着个裸,女走过大街,周围的人无不侧目惊呆。

    到了外面,后面跟着的索拉喝道:“东西该留下了!”

    温言拦了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被放进来的洛云珠,登时眼都直了。还好她头发遮住了面孔,否则要是被认出面容,保证明天早上各大媒体的头条中会出现她的身影。

    箱子放到了车门外,温言含笑对停在五米外的索尔道:“等车子开走了再来拿,合作愉快。”

    索尔一声冷哼,没有说话。

    出租车缓缓驶离,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索尔大步上前,把箱子提了起来,打开看了看,松了口气。

    嗤!

    急刹车的声音响起,一辆商务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索尔转头对身后的四人微微一躬:“他就交给四位师兄了。”

    四人中最高的一人森然道:“放心,他没命见到明天的太阳!”大步上前,拉开车门,和其它三人一起坐了进去。

    索尔目送车子离开,这才转身,朝跑马街而回。

    就在这时,身后蓦地破风声疾起!
正文 第839章 温言派来的杀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索尔身为索拉吉麾下得意弟子,反应力之强可想而知,但仍是直到对方攻击近在咫尺,才发觉有袭击来临,顿时一惊,急忙左闪。

    嗤!

    右臂被利刃划开一道口子,但对方也只能造成这点伤害,成功避开的索尔敏捷地回身,只见一个黑衣男手持匕首,再次朝自己刺来!

    索尔单膝跪地,右手从脚边抹过,暗藏裤腿内的匕首已上手,反格而出。

    叮!

    双匕对击,索尔稳跪不动,对方却被匕首上的力道震得手臂往外扬。

    索尔眼中寒光一闪,匕首快速横拉。

    刷!

    对方及时收腹,匕首将他肚子上的衣服划开了一条长口子,却没伤着他的身体。

    “什么人!”索尔警惕地喝道。

    对面那人退了两步,一语不发地再次挥匕冲前。

    周围的路人这时才被两人动静惊动,纷纷避开。

    索尔心中大疑,左手紧抓箱子,起身应战,一手匕首灵活得如同有生命般不断挥划,尽管只能单手相斗,仍不落下风。

    双方你来我往斗了两分钟,人群外突然传来木尔吉古的声音:“好大的胆子,敢在跑马街闹事!”

    那神秘男子一转眼,发觉木尔吉古为首,措马和一名藏人同时冲进战圈,知道对己不利,当机立断,闪身后退,从另一端冲出人群。

    木尔吉古眼睛仍没复原,难以追去,只得停下来。

    旁边的措马冷哼道:“他逃不了!”

    那藏人沉声道:“我去!你们把东西送回去。”追着那神秘男子的脚步而去。

    同一时间,在索拉吉所在的那间过百平米的房间内,他仍伫立在窗边,双眼微眯,注视着街口发生的一切。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

    索拉吉一回头,立刻看到一条纤巧身影闪电般扑来,动作之凌厉,就算是他也不由瞳孔瞬间收缩,以藏语赞道:“好漂亮的手法!”

    来者身材浮凸,显然是个女人,转眼近身,不发一语地一拳轰了出去。

    一拳之间,破风声大起,声势惊人!

    索拉吉寸步不动,竟然连避都不避,任凭对方一拳轰在自己胸口。

    黑衣女心中冷笑,力量加到最大。

    就算是块铁,她这一拳也足够把它砸出个大坑,更别说对方人肉之躯,这一下不把他砸个胸骨尽碎才叫奇了!

    哪知道拳头触体的刹那,索拉吉胸口竟像棉花一般向内微陷,硬把这一拳扛了下来!

    黑衣女一时愕然,感觉拳头力道迅速消尽,根本没把对方打实,心中微懔,收拳旋身,一记后旋踢疾起。

    以她的实力,这一脚足以扫断大腿粗的树木,但索拉吉竟仍是不避不闪,以右腰硬扛了对方这一脚!

    黑衣女大吃一惊,感觉到扫中对方腰眼的刹那,这家伙腰部竟然棉软之极,尽泄她的脚上力道,使她攻击完全失效。她急忙收脚后跃,惕然立在三步外,娇喝道:“柔术?”

    对面的索拉吉则是眼中露出讶色,再次赞道:“你不仅是力量巨大而已,告诉我,这是什么功夫?”

    但他说的是藏语,黑衣女根本听不懂,双眉一扬,再次疾扑过去。

    索拉吉这次没有再任她攻击,右手探出,一把抓着黑衣女二次挥来的拳头。

    黑衣女只觉拳头被对方的手给泄尽力道,心中大骇时,索拉吉陡然发力,一股巨力登时将她震得朝后连退了四五步才站稳。她骇然看去时,对面的光头精瘦男子柔声开口,竟是两个生硬之极的汉字:“温言?”

    黑衣女微微一震,目光顿时再转凌厉。

    这两字温言,显然不是指她是温言,而是指她是温言派来,想不到这家伙竟然猜到了她的来历!

    ……

    离跑马街三条街区外,温言怀中的洛云珠悠悠醒转,睁眼时看到熟悉的面容,登时一震,叫道:“温言!”

    温言苦着脸道:“我现在很矛盾。”

    洛云珠愣道:“矛盾什么?”

    温言叹了口气:“看到你这么动人的身躯,我开始矛盾要不要听你的,把你第一次给占了,可是那有点和我的原则不符,所以……”

    洛云珠愣了几秒,低头看了一眼,猛地惊叫道:“我的衣服呢?”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被个看起来才五六十、实际上很可能已经近百岁的藏族老头给扒了,而且我现在找不到衣服给你穿,所以嘛,在回到家之前,只要委屈你就这样了。”

    洛云珠死死把他抱住,叫道:“可是我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前面的司机忍不住道:“小姐你放心,我不会偷看你的。”

    洛云珠羞得满脸通红,嗔道:“不准接嘴!”

    前面的司机咋舌道:“温先生你这妞好辣啊!”

    温言哑然一笑,看到后面追来的商务车,道:“还是先把后面的尾巴摆脱,再讨论辣不辣的问题吧。”

    那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嘿道:“嘿!你坐好了!”蓦地重踏油门,出租车立刻加速,超过前面的车辆。

    后面追来的商务车内,开车者亲自开车,原本已经快追上出租车,哪知道后者突然加速,竟然灵活得有如鱼儿般,在车流中穿来穿去,渐渐拉远了双方的距离。

    后面的四人无不皱眉,那名最高的男子坐在副驾上,微怒道:“追上去!”

    开车的司机是张仲强手下的小弟,忍不住道:“车太多了,咱们车大,挤不过去……”

    高个男二话不说,伸手一把抓着他肩膀,竟然直接把他从驾驶座上提了起来,扔到了后面,自己则在车子失控前移到了驾驶座上,一脚油门踏下,商务车立时加速,生生从前面两辆车之间擦了过去。

    两辆车均被商务车擦到,顿时不受控制地朝两边扭开,一辆撞到了绿化带上,另一辆则直接冲上人行道。

    后面,狼狈爬起的小弟惊叫道:“会惹来警察的!”

    他旁边的三人中有个蓄着山羊胡的男子,哂道:“怕警察还出来混什么?坐好,阿穆卢要展现他的车技了!”

    那小弟一愣,只见商务车速度不断攀升,再次朝着前面另两辆车之间的空隙钻了进去。

    他大骇,慌忙抱住旁边的座奇,脸上血色全失。

    靠!

    这些家伙不要命的!

    前面的出租车内,温言和洛云珠一起向后看着商务车不断撞开挡路的车,强势朝他们再次追近,无不呆了。

    这尼玛太凶残了!

    出租车司机惊道:“草!这都甩不掉?”

    温言回过神来,看向他:“到底行不行?”

    那司机发狠道:“跟职业赛车手玩飙车,玩不死你!”蓦地左打方向盘,竟然从绿化带上冲了过去,跑进了逆行车道!

    洛云珠从未试过这么惊险的旅程,尖叫着把温言死死搂住。

    一辆辆车子从前方冲来,但出租车司机方向盘左打右拐,竟然一直没被撞到。

    温言又惊又喜,但一回头,才发觉后面商务车同样穿到了这边,疯狂追来!

    出租车逆行了百多米,一个左转,拐进一条小巷,终于恢复了平衡。

    那司机松了口气:“这下总能摆脱吧?”

    温言苦笑道:“你这话说得早了点。”

    司机从后视镜看过去,登时大惊道:“尼玛!还跟着!”后面的商务车离他们不到二十米,仍然紧紧相随!

    温言皱眉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在前面把我们放下吧。”

    那司机却怒道:“靠!老子收了你八万,今天不把这趟车跑好了,以后还怎么在同行面前混?”

    温言叹了口气,只得任他继续疾行。

    这司机正是那天他劫玉央卓玛时载他们的出租车司机,事后温言给他帐上打了八万块,原本只是出于歉意,加上他现在身家丰厚多给点补偿,但司机却是惊喜至极,对他感恩戴德,还专门打电话来道谢。正好今天温言来前制定的计划中必须要有出色的车手配合,他索性请这司机大哥来帮忙,助他一臂之力,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也有厉害的车手,连这曾是职业车手的司机大哥也搞不定。

    出租车改变了走法,在小巷之间穿梭不停,试图借窄巷窄角,以小车的优势甩掉对手。但后面的商务车却像附骨之蛆一般,始终跟在后面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内。

    十多分钟后,温言终于不耐,断然道:“师傅,帮我个忙,把这位小姐送到仙乐大厦,只要你能保护她不受人所害,就已经是帮了我最大的忙了。”

    前面的司机一愣。

    洛云珠失声道:“你……你要干嘛?”

    话音未落,温言已开了车门,轻巧地翻到了车顶上。

    砰!

    车门关上,赤身裸,体的洛云珠从车窗探头上望,只见温言双足牢牢站在车顶上,原本偏瘦的身躯此时在灯光下雄伟竟有若天神,一时芳心波澜再起,心晃神迷,看得呆了。

    出租车到了下一个弯口,一个右转。

    就在车身转动的刹那,温言倏然纵身疾跃,竟腾上了四五米的高空。

    后方的商务车上,众人均看到了他突然跃起的身影,无不愕然。

    嗤!

    出租车转过弯角,轮胎和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温言和身影在后方消失不见。

    洛云珠芳心震荡,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前面的司机:“我警告你哦,不准对我有任何非份之想!”

    那司机苦笑道:“我好歹也有点良心,别把我当纯色狼看好吗?”一边说一边脱下外套,扔到了后面。

    洛云珠掩鼻道:“好臭!你多久没洗衣服了?”

    那司机一脸黑线。

    给衣服穿都算不错了,还挑这挑那!

    后方,温言落下时,正好商务车将至身前,车内的山羊胡叫道:“撞死他!”

    开车的高个男阿穆卢眼露狠色,一脚油门踏到了底。
正文 第840章 强悍的女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商务车全速前冲,落地的温言却像脚底装了弹簧一样,甫着地立刻再次弹起,凌空一个翻身。

    商务车从他脚下冲了过去,阿穆卢一个急刹车,车子冲出五六米后停下。

    车门立时拉开,四人从车上下来,大步逼向站在巷子中央的温言。

    温言气定神闲,傲立当场,丝毫没有逃跑的打算。

    四人把他围住,阿穆卢阴森森地道:“想不到你竟然主动留下来送死!”

    温言目光扫过他们,有点失望地道:“只有你们几个来?原本我还以为索拉吉会派出所有的弟子。”那包括措马、木尔吉古、索尔?斯托克顿三世以及那个藏人在内,他本来以为对方来的应该是八个人。

    但这样一来,跑马街那边说不定会有危险。

    想到这里,温言双眉微锁,已定下下来的步骤。

    一旁的小山羊胡冷笑道:“好大的口气!杀你,何必来那么多人?”

    温言摇头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早知道你们只来了四个人,那我就不躲了。杀八个人我可能力有不逮,但要杀四个人,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阿穆卢怒道:“狂妄!动手!”一步踏前,手腕翻动时,一把匕首赫然在握,疾刺温言!

    几乎同时,周围三人也迅速前扑,从另外三个方向围攻温言。

    温言双手同时扬起,两枚硬币瞬间掠飞。

    砰砰!

    最近的两盏路灯登时碎裂,近处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阿穆卢等四人均是精于藏身匿形之道,虽惊不乱,仍保持着原速进攻温言。

    哪知道匕首刺到预定的位置时,竟不见温言人影,阿穆卢喝道:“小心!他藏起来了!”

    这一句既是提醒又是暗号,四人同时撤身,潜隐入黑暗之中。

    说到藏身之术,他们自信绝对不会输给温言,那家伙既然要拼这个,那不妨一较高下好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四个人无一察觉出温言的位置。

    过了五分钟,阿穆卢突觉不妥,断喝道:“不对,那家伙逃了!”

    其余三人一时愕然。

    阿穆卢一声冷哼,摸出一个小球,按亮了上面的开关,小球登时变成球灯,蓝色的光芒照亮了四周。阿穆卢拿着小球四顾,怒道:“可恶!被那家伙耍了!”

    山羊胡正准备从藏身处出来,突然发觉不对,叫道:“小心身后!”

    阿穆卢反应超快,并不转身,手中匕首反手划出。

    他身后悄然现身的温言脚步疾挪,已从他身侧绕前,顺势从他手中将小球取走,迅速踏离三步,回身狂掷。

    阿穆卢冷汗都出来了,急忙偏头避让。

    啪!

    球灯扔出十多米,直接撞在墙上,碎裂成块,灯光顿时消失。

    温言身影再次消失。

    阿穆卢不敢迟疑,立刻退隐回黑暗中,全神戒备。

    他还以为对方是趁机逃离,现在看来原来真是想藉着黑暗和他们一拼!

    两分钟后,温言已经出了巷口,回头看了一眼,心中暗笑。

    这下那几个蠢货至少得在那站个半小时吧?

    十分钟后,温言已在跑马街外下了出租车,全力隐藏,在灯光不及的暗影中穿行,朝着之前和索拉吉见面的那栋楼而去。

    他早料到索拉吉一方肯定会来杀他,原本的计划,是由他引走其手下弟子,然后他找来的帮手偷袭暗杀索拉吉。那个人虽然对暗杀这种事十分不爽,但看在他的面子上终是答应下来。温言对她信心十足,倒不是知道她肯定能杀了索拉吉,而是知道她就算杀不成,也有把握逃脱。可是没想到尽管他之前故意展现实力,索拉吉竟然也没派出所有的徒弟,使他计划出了偏差。

    这样一来,不说杀人,就算是逃跑都有了问题,只希望她能见机行事,看到对方人多时没有继续下手。

    片刻后,他已经到了那大楼下,忽有所觉,愕然抬头。

    夜空中,一团黑影快速落下。

    温言眼力何等厉害,立时看出那是条黑色人影,心中剧震,不及多想,全力冲了出去,算准对方落处,纵身高跃而起!

    这一下为的是尽泄落下者的坠力,他全力而为,一跃竟超过了五米高度,登时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周围不少在这玩乐的人看到了他突起的身形,无不骇然上望。

    温言正好在达到最高点时接住落下的那人,登时被巨大的坠力带得向下急速坠去!

    蓬!

    两人掉在了一块电子招牌上,砸得电火花四溅时弹到了街道正中,落在一辆悍马车车顶,结实的车顶登时被砸出了个大坑,吓得周围的人无不惊叫着避开。

    温言全力搂住怀内的人,弹到地面后连着滚了十多圈才停下,只觉双手无力再抱紧对方,赫然是被刚才巨大的坠力震脱了双手关节。

    但他无暇多想,忍痛翻身而起时,已看到怀内的黑衣人双目紧闭,幸好酥胸仍在起伏,显然还活着。

    温言一俯头,拿牙咬着她头罩下沿,将头罩扯了下来,玉容顿现,赫然正是她!

    周围的人远远看着他们,悄悄指点,满是惊诧。

    温言回过神来,知道情况紧急,就那么跪在地上,上身前俯,将无力软垂的双手同时触到地面,保持在特定的角度后,蓦地一声暴喝,身体急速扭动!

    喀喀!

    两声脆响如同一声,从他肩关节处响起。

    温言深吸一口气,将剧痛全部压回心底,才直起身,活动刚刚接回的双手。

    周围的人更是看得呆了。

    这尼玛也行?自己给自己接脱臼?!

    片刻后,温言起身,将黑衣女扛上肩,一转身,全速朝着跑马街的街口奔去。

    就在他在街口外拦下出租车时,那边大楼的楼门处,措马和索尔、木尔吉古等人奔了出来,朝着巷口狂追过去。但出租车在他们还离着二三十米时就已发动,戴着温言两人迅速离开。

    温言从窗口向外看,苦笑起来。

    想不到一天之中两次从这里以相同的方式逃走。

    再看躺在他怀内的女子,美丽的面容上血色全无,幸好呼吸仍然均匀。

    温言抬手按到她头顶,顺着向下摸,不断探测她的脉气情况。

    头部受过震荡,但脉气减弱不多,影响不大。此外她身上超过十处损伤,但基本上全是轻伤,最严重的是后背处,脉气远远弱于其它部位,导致影响了心脏位置,显然那处受过重击,这也是她现在昏迷的原因。

    幸好她身体素质超凡,这些伤均不会带来生命危险,不过要不是温言赶到及时,刚才从高空摔下那一击,至少也能让她命丢大半。

    温言松了口气,抬头时忽然看到后视镜内自己五官上竟全是血迹,不由一愣,随即醒觉。

    这是刚才接她时被震出的血丝,由此可知她刚才摔下的坠力强到什么程度,不但震脱他关节,还搞得七窍出血这么狼狈。

    而在同时,索拉吉静立那个大房间的窗边,听着四名弟子开门而入。

    刚一进门,措马等四人全都跪了下来。

    木尔吉古惭愧道:“被他们逃了!”

    索拉吉淡淡地道:“谁能替我联系阿穆卢他们,请他们告诉我,为什么温言已经回来,他们却没有任何消息?是他们都已经死了吗?”

    四人均听得心中一寒,措马立刻道:“我立刻联系。”摸出手机,拨出了阿穆卢的号码。

    索拉吉闭上双眼,喃喃道:“这么强悍的女人,是我生平仅见,可惜她是敌人,否则将是我更适合的妻子。”右手轻轻抚着胸口。

    刚才一战,对方竟然能令他胸口产生创伤,虽然不重,但已经足够显示出其强大的实力。

    只可惜的是,她的对手是他索拉吉,雪峰下不败的传说!

    木尔吉古鼓起勇气道:“老师,她应该还没死,我们还有机会可以抓她回来。”

    索拉吉轻柔地道:“木尔吉古,你的头脑永远都及不上你的体术水平,她会在遭受重创后,宁愿选择跳楼,而不肯答应我的婚姻诉求,还不够表明她的态度吗?这个强悍的女人,注定会是不能驯服的野马。我的妻子啊,你现在在哪里?”

    木尔吉古不敢再说。

    措马已经接通了电话,低声联系完毕后,他色变抬头:“老师,阿穆卢说他们四人正和温言缠斗,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索拉吉不怒反笑,唇角一缕笑意浮现:“有趣!这种虚虚实实,势均力敌的战斗,才有让人用心的趣味,哈!今天这一场我们输了,但下一次,输的会是你!”

    后面的索尔忍不住道:“老师,他虽然救走了他的女人,但我们也取回了控制剂,不算输吧?”

    索拉吉仍不回头:“我们真的取回了吗?”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张仲强冲了进来,气急败坏地道:“那箱控制剂里只有一瓶是真的,其它全是假货!”

    措马等四人瞬间色变。

    靠!

    竟然被温言耍了一道!

    索拉吉忽然道:“和这样的对手作占,需要考虑到更多的情况。萨宁,你现在该明白我为什么手上尽管拥有筹码,仍然要让容暮去平原市了吗?”

    四人中那曾和木尔吉古、措马围攻温言的藏人一震,沉声道:“弟子明白了,老师是早预料到温言可能拿假的控制剂来,所以多手准备!”

    索拉吉悠然道:“有了这一次的经历,下一次当他再拿控制剂来和我们交换他的家人时,他就只能听从我们的安排,我现在已经在期待看到他下次会有什么样的应对了,呵呵……”
正文 第841章 世界第一强者(17章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41章世界第一强者

    坐车回到凌微居,温言刚下车,就接到洛云珠的电话,她已经安全到了仙乐大厦。温言早前就已经联系过张韵,要她为这个仙乐集团的招牌歌星做离开燕京的安排,此时洛云珠正在仙乐大厦换衣服,然后立刻坐张韵安排的车子离开燕京。

    更妙的是,四合院发生惨案时,洛云珠的私人助理宁涵已经替这个偷懒的主人去仙乐大厦办事,后来知道发生惨案后,就躲在了仙乐大厦那边,正好现在和洛云珠会合。

    “可恶!为什么要我离开?”那头洛云珠最后气道,“我不怕他们!大不了叫我姐夫带家伙过来,他们再厉害,能厉害得过枪么?”

    温言知道她任性的脾气发作,故意不悦道:“我就问你一句话,我的安排你听不听?”

    那头的洛云珠登时萎了,噘着小嘴道:“听就听嘛,这么凶做什么……那你自己小心。对了,替我把那几个看过我身体的家伙眼珠子给挖出来,我洛云珠的身体看得这么轻松么!”

    温言不禁莞尔。

    洛云珠成长于神色坊,虽然女孩天生对自己身体的**非常在意,但她这方面见得多了,自然也看得更开,这次的“裸露事件”肯定不会给她带来什么阴影。要是换了被扒光的是米婷米雪或者小蕊她们,保不定会一生困扰。

    挂了电话后,温言已经走到了凌微居前,直接扛着肩上的人进入。

    几分钟后,在凌微居的二楼一间客房,温言把肩上的人放到了床上。

    身后靳流月和冥幽跟入,前者还是第一次看到黑衣女,在灯光下看清其面容的刹那,她脸色突然大变,失声道:“这个老女人是谁!”

    “她叫关千千。”温言一边把黑衣女放平,一边头也不回地道,“另外,你不要嫉妒得太早,因为她现在的模样虽然漂亮,但是是受伤后,等她伤好后,脸色完全恢复时,美丽度至少还要加三分,那时你再嫉妒又一个美女出现不迟。”

    靳流月确实是对美丽的关千千习惯性地生出了嫉妒心,不过现在既然知道自己的这种心思是因为控制剂的作用,她已经可以很好地调节心情,哼道:“一个老女人我嫉妒她什么?反正我比她年轻得多。”

    冥幽担心地道:“千千姐不会有事吧?”

    温言轻松地道:“放心,她只是暂时昏迷,我给她做个按摩,她很快就会醒。另外,她是练武的,会老得比较慢,估计你老时她都还没老。”后面这些当然是对靳流月说的。

    果然,靳流月登时容色又变,小嘴噘了起来,心里暗下决心。

    一向以来,她为了保持自己的美丽,没有参加过任何剧烈的运动。现在看来必须要做点改变了,不如改天就跟温言求学他的气功好了!

    冥幽松了口气,疑惑道:“你什么时候把千千姐找来的?”

    温言解释道:“早上惨剧发生后,我就已经有了计划,所以当时就联系了她。”

    只是计划不及变化,以关千千的实力,竟然仍差点被杀,对方的强大由此再次被论证。

    等两人离开房间关上了门,温言才伸手按上关千千胸脯中央,丝毫不带半点色,欲地按压起来。

    两分钟后,关千千一震睁眼,条件反射地一拳横挥。

    扑!

    温言肚子硬扛了这拳,苦叫道:“靠!是我!”

    关千千闻声回神,转头看到是他,吓了一跳,急道:“没事吧?咦?你在干嘛!”双颊瞬间红了,看着温言仍在自己胸口揉个不停的手。

    温言忙道:“千万别误会,我是在为你做身体的修复按摩,你后背受到重击,影响到了心脏。”

    关千千明白过来,突然又担心地道:“你没事吧?刚才我那一拳不是故意的……”

    温言笑道:“没事,一记粉拳我还是挺得住的。”

    关千千将信将疑地道:“是么?不会你现在其实已经内脏大出血,只是在硬撑吧?我那一拳力道可不轻。”

    温言失声道:“我有那么虚弱吗?放心吧,好好躺着,给我说说战况如何,那些无耻的家伙动用了多少人,才把我敬爱的关姐给伤成这样?”

    关千千想起之前的事,娇躯微微一颤,叹道:“什么几个人,我和那老家伙交手时,只有他一个人在!”

    温言这下是真的大吃一惊:“哈?!”

    关千千由衷地道:“坦白说,我关千千从没服过任何人,因为从出生到现在,论打架我还没输给过谁。可是在他的面前,我却感到自己蝼蚁般渺小,而他则是一头大象,我根本没办法伤到他!”

    温言听得目瞪口呆。

    关千千何等的强势性格,竟然会给出这么高的评价!

    关千千心有余悸地道:“你千万不要和他交手,他的体术非常奇特,刚柔并济。最初我以为他走的是柔术的路子,哪知道他重伤我的一拳用的却是至刚至猛的硬派,两者结合得非常完美。温言,不是我小看你,你和他对上,唯一可以做的只有逃跑。”

    温言呆道:“不至于这么惨吧?”

    关千千瞪了他一眼:“连我都打不过,你怎么跟人斗?”

    温言恍然,知道她记得的还是去南疆回来分手前的他,哑然一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下次我怎么也得跟那家伙单干一场,好找回在关姐心中我温言的高大形象。”

    关千千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痛心模样:“我是为你好!索拉吉绝对是这世上最强的人,甚至连耐力都好得惊人,我强攻不成,就改成缠战,哪知道连续十多分钟的消耗他竟然连喘都不喘半下!”

    温言知道她已经被对方打得怕了,一本正经地道:“好吧,到了这个时候,我不得不先放告诉你一个惊人的事实,那就是温某人已经突破了神息境,到达最高的灵息境了!”

    关千千初时一怔,旋即失声道:“什么!”

    ……

    次日一早,不到八点,温言就被关千千催起了床。

    到了楼前的空地上,温言莫名其妙地道:“做什么?”

    关千千经过他昨晚的用心按摩,加上本身就是超强的体质,恢复得非常好。她脚步微分,踏出金刚拳的起手势,冷喝道:“来,让我见识一下所谓的‘灵息境’!”

    温言恍然大悟。

    要知道是否达到了某个境界,外人难以看明白,最直接的体验方式,就是来场大战。关千千根本就是不信他已经到了灵息境,怀疑他是为了安慰她才那么说,所以这么早拉他起来亲身实验。

    “何必呢?”温言叹了口气。

    “想避?果然你昨晚是骗我!”关千千板着脸。

    “不,”温言摇了摇头,“我是怕你连输两场,会连自信都输得没了。”

    关千千大怒道:“好大的口气!”蓦地前冲,速度和力量兼合至顶峰的粉拳,已闪电般挟着呼啸的破风声而去!

    二楼上,靳流月和冥幽均站在窗边看着他们,非常好奇。

    前者还不知道关千千乃是武术高手,惊奇地道:“这位大婶这么厉害?”

    冥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大婶……你该叫她‘姐姐’,因为都是温言的女人,辈分一样的。”

    靳流月登时红了颊:“你别胡说!我是他师父!”

    冥幽甜甜笑道:“是么?有被徒弟看光了全身的师父么?”

    靳流月大嗔道:“冥幽你给我闭嘴!我是绝对不会接受一个男人这么多老婆的!”

    冥幽眨眨眼:“你们外面的人真奇怪,一边高叫爱情,一边却为了条条款款把爱情给抛弃,真搞不懂你们……”

    靳流月绝对是能言善道,却仍被搞得语塞。

    冥幽的话确实是事实,可是却充满了违背道德和伦理方面的禁忌,不是简单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

    楼下,温言心知战不可避,呼吸顿时调整过来,脚步不退反进,迅速前移。

    关千千知道对方诡变多端,一拳虽出,却是留了两分力,防着这家伙又跟第一次见她时耍阴招。

    哪知道温言踏出两步,竟是一拳迎了过去,丝毫没有要避让的意思。

    扑!

    两拳相交,关千千尽管力强如山,也被温言这一拳上的力道震得后续招数全都发挥不出来。

    温言反而像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般,错身左闪,翻手劲拍。

    关千千好在之前留了力,反应极时,横臂相迎。

    哪知道她这个动作刚刚做出,突然发觉不对,立时陡起一脚,正好和温言悄无声息的一脚对上。

    扑扑!

    上下两方的交击声中,关千千首次出现劣势,动作慢了一线。

    温言却是不受影响,旋身起肘,疾攻而去,瞬间袭至关千千面门处。

    危急时刻,关千千一侧肩,竟用香肩硬顶温言的手肘。

    扑!

    巨大的力量狂涌而来时,温言原本后续还有连续杀着,却被震得动作一停。

    果然,这曾经令他大吃其亏的美女不是那么容易搞定!

    关千千一个后翻身,稳稳避出两步外,娇喝道:“小看你了,再来!”二次冲了上去。

    缓过气之后的她加上有了经验,再不像上次那么小看对方,出手间刚猛虽然依旧,但却多了几分谨慎,出拳动脚间在刚猛中夹杂温言从未见识过的灵活多变。直到这刻,他才明白为什么关千千这大开大阖的攻击方式为什么可以和索拉吉展开耐力拉锯战,皆因她确实不只是勇猛而已。

    金刚拳当年和养息功能拼个两败俱伤,最后约定互不现世,当时温言知道这事时大觉奇怪,因为养息功所能发挥的威力非常强大,怎么也不可能有纯外家拳能和它相提并论才对,但现在他再没那想法。
正文 第842章 温妈被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关千千手上的金刚拳,确实是足够和养息功、静气诀等内家拳派相抗衡的上乘武术。

    她一发挥,温言也不得不暂取守势,稳立原地,分毫不让地接下她汹涌而来的攻击,一拳一脚,寸土不让。

    转眼二十多个回合过去,关千千心中惊异越来越盛,竟生出面对索拉吉时的那种感觉,仿佛正挥兵攻打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无论牺牲多少兵员,透出多少武器,都没办法攻破城堡。

    这家伙竟然变得这么强!

    连串劲攻之后,关千千终于势头稍泄。温言一声断喝,挡开她一记长踢后迅速倾前,双拳同时击出。

    关千千避无可避,双掌相迎。

    扑扑!

    拳掌相交,关千千再一次在力量上败下阵来,朝后连退了三步。

    不等她站稳,温言另一拳已兜头盖脸猛挥过去,奇特的是拳上速度虽然不慢,但却没带起丝毫风声。

    关千千连避都没机会避,一咬牙,双臂交叉挡出去。

    扑!

    关千千这次连退了七八步,对面的温言却没再次趁机追过去,反而收手含笑而立。

    第一次见面时他惨败,但时至今日,他终于可以胜过关千千。

    关千千也没再发动攻击,玉容上神色变化了好几次,终气得一跺脚:“可恶!你竟然变得这么厉害!”

    这还是她第一次露出这种小女孩似的神态,温言也不由看得一呆。

    关千千察觉自己的失态,双颊微红,板起了脸:“好吧,算你厉害,我不拦着你找那老头麻烦啦!”

    这等于是变相的屈服,承认自己技不如人,温言哈哈一笑,豪气地道:“回头就让我温言和那老太监来场大战,为我的关姐一报大仇!”

    刚刚走近的关千千错愕道:“什么?你说他是太监?那他还跟我说什么要娶我!”

    温言比她还经惊讶:“哈?他也跟你说了?”

    奇怪,这老家伙先说洛云珠合适做他的什么“伪妻”,现在又说娶关千千,这家伙又没男性功能,这么急着娶老婆做什么?难道直是美女魅力连太监也挡不住?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温言基本上二十四小时随身携带手机,摸出来一看,见是米婷的电话号码,心中顿时微懔,立刻接通。

    “喂?”

    “温言!糟糕了!温妈被人劫走了!”那头的米婷大声叫了出来。

    “什么?!怎么回事!”温言一震。他已经为那边安排了宋天的人去保护,竟然还会出这种事?!

    米婷前言不搭后语的描述中,温言总算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宋天接到他的电话后,没有迟疑,立刻亲自带着宋云和宋昭容两人前往平原市,在昨天晚上到了温家。

    温妈等人虽然不认识他们,但好在温言已经提前给他们打过电话,众人知道宋天三人是暂时的保镖,自是当贵宾款待。

    然后到了今天早上,米婷等人还在睡梦中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枪声,惊醒爬起来后,才发觉温妈和宋天都不见了。

    听完这一切,温言双眉深锁起来。

    以宋天的能耐,去的又不是索拉吉这样的超级高手,按理说不可能会失手才对,何况还有宋云和宋昭容这两个超强的帮手在那?

    “云叔和昭容姐说是天叔追着劫温妈的人去了,他们没有跟上去,是怕对方是调虎离山,会趁机对我们其它的人不利。”米婷最后道,“温言,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惹了什么惹不得的仇人么?”

    温言松了口气,知道宋天老谋深算,既然他追了去,那夺回温妈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

    不过听到米婷的询问,他知道她心中担忧,柔声道:“是有点麻烦,但这次真不是为了私人过节。你放心地在家好好保护大家,我知道是谁劫的温妈,他们不敢伤害她的。等事情结束后,我回去会全部向你们解释清楚,这几天没什么事的话,不要单独外出,明白吗?”

    米婷“嗯”了一声,突然记起什么似地道:“对了,云叔说对方来的时候本来是准备同时袭击温妈和我的,结果进我房间的那家伙突然跑了,我检查了一下,应该是那家伙被幽幽留在我身上的小蚂蚁给咬了,因为那只蚂蚁不见了!”

    温言一怔,旋即恍然大悟。

    冥幽说过,她已经在平原那边布置好,原来是给众人身上留了蚁蛊。她现在对蛊虫的操控出神入化,但想不到竟然可以到这种程度,对方难以察觉细小的蛊虫类,很容易中招。

    这样看的话,那温妈身上应该也有蚁蛊,对方能把她劫走,肯定要先杀了蚁蛊才行,能察觉蚁蛊的存在而不被袭击成功,劫她的那人非常厉害。

    可想而知,这两人该是索拉吉还没现身的两个徒弟,十二体最后两人。假如靳流月猜测没错,索拉吉手上的力量已经全现了形。

    和对手交锋这几次,温言基本上已经把握到了对方的实力。他们的藏踪隐形能力非常高明,不弱于温言,但一旦现形,硬实力就明显及不上他温言,目前温言见过的人之中最强的就是木尔吉古,正面强斗的话实力连宋昭容都比不上,当然更及不上宋天这已经将静气诀突破至最高级别的超级高手。

    宋天就算是在突破之前,达到灵息境的温言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赢过他,毕竟双方练功的时间长短有别,功底深厚程度有相当的差异,妄想凭境界的超越瞬间超过对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现在宋天又有提升,实力之强,温言想想都觉得心惊。他去追劫温妈的人,有很大的机会能夺回来。

    不过想得再好也没用,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现在只能静等消息了。

    一个半小时后,在凌微居二楼的客厅内,电话再次响起。

    温言看清是个陌生号码,不由一怔,接通了电话:“喂?”

    那头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你小心点,令堂已经落到了他们手里。”

    温言听出是宋天的声音,一震道:“连你也没能救她回来?”

    宋天一如既往的平静:“对方准备工作非常到位,多次用计摆脱我。尤其是一个容暮的男子,实力非常强,最后正因为他拖着我,才致我没把温妈救回来。不过,他另一个实力相当不错的帮手已经死在我手下。”

    温言冷静下来,沉声道:“明白了,谢谢。要不是你们在,恐怕其它人也避不过他们的毒手。后面我家的安全仍然拜托……”

    “温妈被抓我会负责。”宋天打断他的话,“我现在正在往机场的路上,下午到达燕京。宋云和昭容仍然留在这里。”

    温言怔了片刻,心思电转,终道:“明白了。”

    挂断了电话后,温言看向站在窗边的关千千:“关姐,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关千千看他神色凝重,毫不犹豫地点头:“行,你说。”

    温言认真地道:“立刻赶到平原市,和我家人会面,保护他们的安全。”

    关千千一怔。

    温言还以为她不愿意,问道:“有问题吗?”

    关千千倏然脸上一红,微窘道:“我和你的家人……方便么?”

    温言一呆时,冥幽笑着搂住他的胳膊:“笨蛋,千千姐是怕大家不能接受她啊。”

    关千千大窘道:“幽幽!”

    温言回过神来,哈哈一笑:“这你放心,只要有人敢对你表示意见,立刻使出你招牌的金刚拳,保证没人敢对你有半点意见!”

    众人尽管心情不好,仍不由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温言才正色道:“关姐,那我家的安全就拜托你了!”

    关千千肃容道:“我一定尽我全力保护好他们!”

    ……

    送走关千千,忽然有人来访。

    靳流月诧异道:“我已经对外宣布停业几天,谁这么不识相?”

    来禀报的女孩描述道:“是个很壮实的中年人,跟着几个年轻人,好像是当兵的。”

    温言心中一动,道:“让他们进来吧。”

    靳流月讶道:“找你的?怎么跑我这找你?”

    温言微微一笑:“假如是我想的那个人,他知道我在这很正常。”

    两分钟后,来人到了楼上,温言一眼认出是谁,莞尔道:“果然是你,程总司令!”

    旁边的靳流月瞬间反应过来,知道是她和温言曾经商定的求援对象、中军区总司令程念国,不由大愕。

    他竟然就这么来了。

    程念国等人却是第一眼看到靳流月,登时一震道:“这位一定就是靳流月靳大师,第一次见面,想不到你竟比传说中更加美丽。”

    得人夸奖,靳流月心情大好,含笑道:“程总司令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快请坐。”

    程念国呵呵一笑,目光转向旁边,看到一身白袍的冥幽,登时再次剧震,脱口道:“这位美丽的小姐又是谁?”

    解决了滇西苗人的麻烦后,冥幽没有再遮挡自己的容颜,配着一身罕见的袍服,更是透着令人震撼的美丽,不仅是程念国,他身后的几个警卫员也无不看得呆了。

    一室之内,竟然有两个如此美女!

    温言轻咳一声,说道:“她叫冥幽。程总司令,你大驾来访,而且不穿军装穿便装,应该是有什么想要和我谈吧?”

    程念国回过神来,沉声道:“我要和你单独一谈。”

    温言看了看两女,道:“假如你要和我谈的事与上次我找你的原因有关,那这次会面至少要再加上靳大师,因为她是我的同伴。”

    程念国愕然看向靳流月。

    后者嫣然一笑:“希望能和程总司令合作愉快。”
正文 第843章 熟悉的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几分钟后,在她的书房内,三人分别坐下。

    程念国正要说话,温言突然拿出一个小喷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鼻端喷了一下。

    程念国大愕:“你干嘛?”

    温言看他神态正常,松了口气:“这是检查是否被控制剂控制的小玩意,你没有异常反应,说明你很正常。”

    程念国双眉一锁:“那个控制剂真的有这么厉害?”

    温言肃容道:“据我的观察,以及综合多方看法,控制剂其实是一种感情激发剂,可以让被注射的人感情迸发到难以抑制的程度,甚至可以利用这种感情使这个人做出超出他原则的事情。”

    程念国疑惑道:“难道这种药物注射不能检查出来吗?”

    一旁的靳流月接话道:“它最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除了特定情况下,被注射的人就跟正常时候一模一样,让人防不胜防。而且根据我们的研究,就算你用先进的检查设备来检查,也根本查不出异样。”

    程念国不解道:“那你们怎么知道有它的存在?”

    温言简单说了一下前因后果。

    程念国这才明白过来,沉吟片刻,道:“我已经调查到一些情况,确实如你所说。这次来,我是秘密进京,准备将情况上报中央,同时准备好抓人行动,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件事。不过动手之前,我想先听听你的意见。”

    以他的地位和性格,能这么屈尊来听温言的看法,已经算是对后者非常尊重。温言却被吓了一跳,急忙道:“不,暂时不能直接上报!”

    程念国错愕道:“为什么?”

    温言叹了口气,连续说出了几个名字,然后才道:“程总司令对这几个人熟悉吗?”

    程念国皱眉道:“当然认识。”温言说的名字都是中央核心阶层的领导,他要不认识才叫奇了。

    温言沉声道:“他们都是已经被控制剂掌控的人,你上报上去,很可能被他们破坏。”

    程念国剧震道:“这么多人?不可能!”

    靳流月柔声道:“这还只是我们查出来的部分,很可能还有更多的人已经被控制,贸然采取大规模的行动,很可能不但抓不到他们,反而被他们察觉有谁在针对他们,从而对你进行反击。那时,程总司令只有一个人,斗得过我们刚才说的这些人吗?”

    程念国脸色数变,终不得不道:“你们说得有理,那现在的计划是什么?”

    温言缓缓道:“我正等着对方来找我,那时,希望程总司令能配合我,来一次完美的行动!”

    ……

    天黑前,宋天才到达凌微居。

    在二楼客厅内见面的刹那,温言不由一呆:“你好像和以前有点不同。”

    宋天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哦?”

    温言沉吟道:“但我很难说清楚那种感觉……该说是种精神上的变化,你的眼神有以前没有的冷感。”

    宋天反而露出笑容:“你的感觉非常敏锐,当我进入‘静元’级时,就已经感到自己和大自然更加融合,深得有时候我都会忘了自己还是个人,而不是一棵树或者一株草。”

    简单的几句话,温言却听出了背后的深意,点头道:“这就是同源异流的两套功夫最大的不同,我的是以人为一切的核心,你的却是以大自然为核心,现在还真说不上谁更强一点。”

    宋天洒然道:“谁强谁弱这种话题,我早就抛开了。”

    旁边的靳流月这时终于开口,带着甜甜的笑容:“宋先生你好,真高兴我们这次见面不再是仇人,因为我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被你拆房的事啦!”

    她说的是当初宋天带了大群人过来凌微居搞破坏的事,这宋家族长哑然一笑,温声道:“假如有选择,宋某也不想破坏靳小姐美丽的家,因为你的美丽确实令人很难兴起敌对的心。”

    靳流月双颊微晕,柔声道:“谢谢你的称赞,流月会把这当作咱们未来友好相处的开端。”

    宋天目光落在旁边的冥幽身上。

    冥幽有点不安地朝温言靠近了半步,对方的目光非常有穿透力,令她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宋天不由莞尔:“我是这么令人憎恶吗?”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只要是个女人,被你那样瞪着看,肯定都不会对你有好感。不过说真的,你现在好像比前爱笑多了,我记得以前你是那种动不动就冷眉冷眼的人。”

    “人总是会变,尤其是身上发生了重大的变化时。”宋天错开了话题,“对方联系你了吗?”

    “没有。”温言摇摇头,“但也该快了。”

    “索拉吉此人我曾听说过,据说是将身体锻炼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宋天淡淡地道,“假如有机会,我想会会他,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教出了那样的学生。”

    温言听出他的强大自信,也听出他对索拉吉的推崇,皱眉道:“那个容暮真这么厉害?”

    宋天还没说话,一旁的靳流月突然愣道:“你刚才说的谁?”

    温言之前只说过温妈被抓,并没有说过细节,这时解释道:“就是抓我妈的那家伙,应该也是索拉吉的徒弟,什么十二体之一,叫什么容暮,听着像个汉人的名字。”

    靳流月睁大了眸子:“真的是容暮?容易的‘容’,夕阳那个‘暮’?”

    温言奇道:“你认识他?”

    靳流月脱口道:“他是我师兄,我当然认识他!”

    这话一出,温言顿时呆了。

    师兄?靳流月不是那什么天眠者的徒弟吗?而这个容暮是天体者索拉吉的徒弟,怎么会扯上关系的?

    靳流月回过神来,解释道:“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但我在我的老师维诺大师那里学习时,容暮就已经是老师的学生了,据说已经跟了维诺老师二十年之久。”

    温言剧震道:“难道……不会连你老师也是撒摩教的同谋吧?!”

    靳流月苦笑道:“这……我不敢断定,维诺老师是这世上我看不透的少数几人之一,他想的什么、要做什么,我这个学生确实把握不到。唉,不会这样吧?”

    温言深深体会过超级催眠者有多么巨大的危害,当初卢玄为了对付他,差点把整个温家所有人都策反了,把他稿成众叛亲离。假如撒摩教有这样一个强悍的催眠大师,而且手下还不知道有多少厉害的弟子,那危害绝对还要超过索拉吉!

    靳流月眼中透出复杂神色,终决然道:“我找他问个清楚!”

    温言愕然道:“你找他?你不怕他也知道你和索拉玉措的仇,把你给宰了?”

    靳流月肯定地道:“在维诺老师那儿时,他是对我最好的人之一,绝对不会伤害我。”

    温言略一思索,点头道:“行,但我要跟着。”

    靳流月对这当然没意见:“我去联络他。”

    温言好奇地道:“怎么联络?有他电话?”

    靳流月白了他一眼:“我没有,但我有嘴,可以问我其它同学。”

    温言恍然,看着她离开了客厅,转头对宋天道:“宋宗长先休息一下吧,我猜最晚明天,对方一定会联系我。”

    宋天却忽然摇头:“不,我突然想要立刻见见索拉吉,告诉我他的地址。”

    温言呆道:“哈?”

    宋天淡然道:“不用担心,我只是去见见他,假如情况对我不利,我会立刻离开。”

    他不是温言的手下,温言也不好限制他的行动,只得道:“好吧,千万小心。”

    送走宋天后,温言回到楼上,靳流月正好从她书房出来,欣然道:“咱们立刻出发。”

    温言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联系上,皱眉道:“去哪?”

    靳流月答道:“约好了在国家大广场旁的咖啡厅见面,那里人多,对他对我们都好。”

    ……

    夜幕渐渐铺满大地。

    华灯已上,晚上八点,温言和靳流月才到了国家大广场旁。

    下车后,靳流月道:“你最好不要跟我进去,找个地方隔远点照看就行。”

    温言知道他们关系不同,自己加入确实容易破坏两人说话的气氛,遂道:“我就在咖啡厅斜对面,有任何事,你立刻大声叫我。”

    靳流月看了看他指的位置,错愕道:“隔这么远,你听得到?这里可是广场。”温言指的地方离咖啡厅至少有二三十米远。

    温言微微一笑:“不要小瞧我的耳朵,去吧!”

    靳流月将信将疑,转身朝着咖啡厅走去。

    温言在指定处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一派轻松悠闲。周围不少晚上出来玩耍的老人孩子,还有年轻情侣,把他掩在其中。

    各种声音在周围纷起,但温言专心一处,全神看着进入咖啡厅的靳流月。

    咖啡厅的外墙是全透明的玻璃,一角有个男子站了起来,扬手招呼。

    靳流月立刻走了过去。

    温言凝神看去,只见那人是个汉人,模样平常,但身材比他温言至少高出半头,体形和索拉吉及其所有弟子一样均偏瘦,即透着精悍。

    乍一看去,这穿着衬衣西裤的男子就像个普通的工薪族,很难想像他会有如此黑暗的背景。

    咖啡厅内,两人坐了下来,等服务员送上咖啡,才开始谈起来。

    温言饶有兴趣地看向不远处的音乐喷泉,余光却始终注意着咖啡厅内的情况。

    两人气氛看起来相当不错,不时露出笑容。但说了三四分钟后,那男子容暮神情忽然转为严肃,默然片刻,才再次开口,对面的靳流月听得小嘴微张,一脸吃惊的神态。

    温言好奇得要命,可惜看不懂唇语,否则现在就可以搞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里面的两人你来我往地继续说着,容暮脸上渐渐由严肃转为冷笑,靳流月则是始终吃惊神态,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能置信的内容。
正文 第844章 当年的爱恨真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温言心中疑惑,就在觉得两人快发生冲突时,他忽觉有异,一个侧偏身。

    刷!

    一把匕首飞快地刺到他右侧,假如他没有及时闪避,这刻匕首已经刺穿了他的后背。

    温言手掌一翻,一把抓住对方手腕,正要用力捏碎对方腕骨,哪知道那人手指轻翻,匕首登时反勾,刺向温言手腕。

    温言赞道:“好手法!”手一松,手肘一个回袭。

    扑!

    后面偷袭他的那人单手架住他的肘袭,立时抽身。

    温言飞快转身时,只见那人已退到三步之外,赫然正是索尔!~

    两人动作不大,周围的人均没察觉刚刚发生了一起失败的暗杀事件。温言翻过长椅,朝着索尔走去。

    索尔冷笑道:“反应够快!”

    同一时间,温言再觉有异,霍然转身,正好看到阿穆卢和那藏人萨宁从左后、右后两方同时挥匕袭来,已近至不到半米的距离。他一声冷哼,蓦起双手,不分先后地抓住两人匕首无刃处,力道陡发。

    喀喀!

    两声脆响,双方巨力的角斗下,一对匕首竟然从中断裂。

    阿穆卢和萨宁预备好的后着立时被震力震得使不出来。

    已经变到温言后方的索尔原本预备的是和两人配合攻他,此时按预定计划前冲,匕首再挥。

    温言蓦然回身,双手同时疾掷,手中的断匕登时掠出两道光影,疾袭索尔!

    索尔大惊,硬生生刹住扑势,旋身避闪,险险避过断匕。

    咄咄!

    断匕命中后面的花坛,没入泥土中不见了。

    阿穆卢和萨宁两人这刻才缓过气来,同时后退,和刚站稳的索尔呈三角之势把温言围住。

    温言没有追袭,淡淡地道:“原来那家伙选择了出卖靳流月。”现在这种情况,明显是容暮把要和靳流月见面的事知会了同伙,才有了现在这个陷阱。

    阿穆卢一声冷哼,森然道:“这里不是动手的场所,姓温的,要你母亲的命,把所有的控制剂全拿到跑马街,明天凌晨四点,老地方交换!”使个眼色,三人同时退入人堆中,迅速消失不见。

    一击不成,立刻撤退,连温言也不禁对他们这种果断的做法暗暗赞赏。

    对方潜踪隐形的能力确实强悍,但他们不动手还好,一旦动手,就会立刻由无形变成有形,让他察觉。想要暗杀他温言,没那么轻松的事。

    一回身,温言看向咖啡厅,顿时色变。

    靳流月和容暮都不见了!

    我靠!

    原来这三个家伙缠着自己,为的是让容暮好绑架她!

    这念头还没闪过,不远处忽然传来靳流月的呼唤声:“温言!”

    温言霍然转头,看清靳流月安危无恙,已经过了马路,到了广场上,才松了口气,迎过去道:“谈完了?”

    靳流月神色间带上了少许异样:“嗯。”

    温言低声道:“先回去再说?”

    靳流月叹道:“刚刚我才听到了这一生中最震惊的消息,陪我走一段好吗?我需要消化一下。”

    温言见她神色不对,点头道:“行。”反正离对方说的时间还早,在那之前他还有大把的时间陪靳流月。

    两人顺着国家大广场一路而行,但直到穿过广场、到了对面一条商业步行街上,靳流月仍没有说话。

    一直走到了步行街中段时,靳流月才突然开口:“他在拜我老师为师之前,就已经是索拉吉的弟子了。”

    温言知道这个“他”是指容暮,疑惑道:“那现在他该是维诺大师的学生,怎么又跑回来和索拉吉勾结在一起?”

    靳流月幽幽地道:“他跟我坦承,当初是索拉吉指使他去拜师的。现在他只不过是任务结束,回到索拉吉身边而已。”

    温言满头雾水:“指使?任务?”心里却同时松了口气。

    既然是这样,那维诺这个“天眠者”该没有参与其中。

    靳流月轻叹道:“他没有细说,可是说了另一件事。”

    温言立刻看出这就是让她震惊的那件事,配合地问道:“什么事?”

    靳流月容色古怪起来:“他说,我是他心中永远的女神。在他心里,就算是撒摩神也没有我的美丽。”

    温言骇然道:“这家伙在跟你表白?!”

    靳流月涩然道:“要是只是这样,我还不会惊讶。他还告诉我,当年我和他一起学习催眠术时,他就好几次试探我,看我是否对他有好感,可是我不但没他要的反应,而且还几次羞辱了他。我记得他说过的事,当时我只是开玩笑。”

    温言一脸怀疑地看着她。

    靳流月气道:“好吧,就算我以前开玩笑开得有点过份,但说是‘羞辱’?这……”

    温言哂道:“你觉得是玩笑,但人家可不一定。来,说说你做过什么,我来客观判断一下到底是什么性质。”

    靳流月无奈地道:“比如有次他送我一束花,我转手把花送给了另一个学生,还对那个学生下了点催眠,结果那个学生捧着花去向容暮表白……那个学生是男的……”

    温言呆道:“这还不叫羞辱?!”

    靳流月有点心虚地道:“不说这个了,他后面说的内容才是真正让我震惊的事。”事实上她当时做过的事中,这算是很轻微的,更多恶劣的她还没说呢。

    温言也无心追究他们的“情事”,追问道:“什么?”

    靳流月停了下来,目光看向夜空中,有点失谉地道:“你说对了,我在那时,就被下了控制剂,只是那时还不叫控制剂,是雪峰上一种特产的雪莲,那里的人都叫它是‘情莲’。而对我下药的人,就是他!”

    温言完全没想到竟然听到的是这种事,停步愕然。

    搞半天,原来是容暮对她下的,但既然要下,为什么不让她干脆喜欢上他算了?

    旋即反应过来,情莲和控制剂性质相同,那么只有在触发被下药的人最关注的东西时才有良好效果,当时靳流月关注的焦点应该不是在爱情上,而是在“美丽”上。

    靳流月笑容带上苦涩:“我从不知道这件事,他说正因为我羞辱了他的感情,所以他才那样做,像你猜的那样,让我极端渴望美丽,进而得罪了索拉玉措,成为她一生仇敌。而他,就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一切,享受我被伤害的快乐……”

    温言皱眉道:“少来了,你哪个地方被伤害了?照我看你倒是挺享受才对。”

    靳流月叹了口气:“你没明白。当一个人极度自负自己的美貌,她就会对感情挑剔起来。这么多年来,我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找一个,就是因为在我心里,达不到完美条件的男人根本不够资格得到我的爱。因为容暮,我付出的代价是自己的感情,那是世上最大的代价之一。”

    温言微怔。

    他确实没想这么多,但细一深思,这美女才貌双全,又有极高的地位,在外人看来绝对是高山的花朵,为万人所艳羡,但这光鲜背后,她确实有着外人难以得知的孤独。

    靳流月忽然转身,轻轻将螓首靠到他肩头,有点虚弱地道:“让我就这么靠一会儿好吗?”

    温言心中浮起难言感受。

    “嗯。”

    ……

    回到凌微居时,已是深夜十点。

    出乎温言意料,宋天竟然已经回来,正坐在客厅里悠闲地品着香茗。

    “回来这么快?”温言奇道。

    “索拉吉不在。”宋天轻松地道,“找不着他,我只好拿他几个徒弟练了练手,留了几句话就回来了。”

    “不在?四点钟就要交换人质和东西,他跑哪去了?”温言有点奇怪。

    “除非你能监控他,否则这问题没有答案。”宋天轻描淡写地道,“交换时间已经定了?”

    “是,你最好先去休息一下,”温言提醒道,“一会儿去见面时我们需要养足精力。”

    “呵……放心吧。”宋天靠到椅背上,惬意地道,“我现在只有两个状态,是一消耗,二是休养,只要没有剧烈的运动来消耗,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是我的休养时间。”

    温言其实对他并不担心,宋天何许人也,当然知道如何保存精力。但这时在他脑海中闪过一件事,温言一时迟疑起来。

    该不该现在告诉他?

    宋天看出了他的异常,若无其事地道:“你好像有事告诉我。”

    温言在他对面坐了下来,颓然道:“这事我有一半责任。”

    宋天含笑道:“很少见你这种神情,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都愧疚的事?”

    温言一咬牙,终是说了出来:“宋老他……他死了。”

    宋天微怔:“宋老?”旋即安静下来,当然是明白了温言在说谁。

    温言硬着头皮道:“他非要去虚家不可,我只好指点了他一下,结果他死在了那边。”

    宋天缓缓道:“是虚家的人杀的?”

    温言苦笑道:“是。”虚清涵当然是货真价实的虚家人。

    宋天忽然哑然一笑,轻松地道:“别紧张,我只是问一下而已。他早该死了,这样也算死得其所。”

    这一句大出温言意料,他错愕道:“你不生气?”

    宋天莞尔道:“人生七十古来稀,他都活过了百岁,还有什么遗憾的?而且他的死纯粹是自找,你放心,我不会找虚家的人报仇的。”

    温言完全没想到他这么看得开,呆看着他。

    宋天再次端起了茶杯:“没事的话你准备你的去吧,我需要一点个人时间,做点将来再没那个令人爱恨交缠的老头的心理适应。”

    温言听得出他话中透出的少许惆怅,立刻起身,离开了客厅,还顺手把门给拉上了。

    无论宋融和宋天他们感情如何,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生父子。

    到了冥幽房间前,温言正要推门而入,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摸出来看时,竟是程念昕的电话。
正文 第845章 控制剂的威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温言接通电话:“喂?成功了吗?”

    那头程念昕的声音传来:“你这个办法根本不行!”

    温言暗忖果然,靳流月对控制剂的推测没有丝毫问题,被注射的人如果不是关注在那方面,根本没什么效果。程念昕一生念念不忘的,是在医学上救助更多的人,像男人接触恐惧症这种事根本不是她的关注点,控制剂对她影响太小。

    “先别生气,听听对控制剂最新的看法。”温言把靳流月的推测说了一遍,最后道,“这种东西,很可能是依靠雪山上的‘情莲’制成,将来你说不定可以利用那个来解决你的恐惧症。”

    听完这些,程念昕怒气稍减,冷冷道:“这个电话主要是要通知你一件事,抑制剂初版制成了。”

    温言一呆:“这么快?”

    程念昕的声音古怪起来:“是你找来的那个什么研究所厉害,我之前研制时遇到了几个很棘手的问题,到他们手上竟然轻松解决。奇怪,我竟然没听过这个研究所的名号,到底什么来历?”

    温言心中对慕容歌的能力越来越惊异,但当然不可能告诉程念昕,只道:“这你不用管,那个什么抑制剂的初版,什么时候我可以拿到?”

    程念昕气道:“这就是最气人的地方,研究所的人说什么这东西不能外泄,竟然不让我拿,还拿了我测试剂的制作配方,连你给我的控制剂都拿了!这还不算,他们竟然研制成功就就把我赶出了研究室!”

    温言错愕道:“还有这种事?那家研究所在哪?”知道地方的话,说不定可以让涂一乐去偷点出来。

    事实上对方会控制住抑制剂,温言早隐隐有感,因此听到时并不太惊讶,毕竟事关的是国家大事,不可能随便让程念昕这个普通医生参与,哪怕她哥是程念国,而她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

    以慕容歌的身份当然不会顾忌这些,因为四大家族加起来,可能都没他一个人有力量。

    那头程念昕沮丧地道:“他们带我去时把我眼给蒙了。”

    温言心念一转,忽然道:“你不可能什么都没带出来吧?”

    程念昕冷哼道:“成品当然没带,但有些东西我要带走,他们也休想拦得住——整个抑制剂主成分的分子式我记了下来,他们以为太复杂,我不可能记得下,哼,太小看我的记忆力了!”要知道她乃是不世出的天才,记忆力这种最基本的天赋她岂会没有?

    温言大喜道:“那你可以制做抑制剂了?”他仍想着给赵富海解除控制剂的效果,那是慕容歌很可能顾及不到的人,只能靠自己。

    程念昕有点不情愿地道:“我现在正准备去做。有主分子式,其它部分最多花两天我就能独立制作出来,还可以看看有没有弊端和需要改进的地方。”

    温言突然想起一事,一拍脑袋:“糟糕!你这样给我打电话,万一他们在你身上装了什么窃听器……”

    程念昕没好气地道:“等你提醒早晚了!我刚刚把衣服脱光,全检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有。”

    温言松了口气,忽然心里一荡:“你说你把衣服脱光了?”

    程念昕会错了意,再道:“而且已经洗了澡,确认了我任何一个地方都没装有监控装置。”

    温言小腹一阵火苗飘荡。

    脱光了衣服,而且洗了澡……那现在这美女岂不是一身春光尽现?

    回想那天她的**模样,温言暗叫救命。

    靠!

    太火辣了!

    那头程念昕道:“不说了,我换好衣服还要去赶制抑制剂,就这样吧!”挂断了电话。

    温言回过神来,细想前后因果,叹了口气。

    他和程念昕其实完全是多虑了,慕容歌的人何等人物?怎么可能想不到她会记下分子式?对方没给她下点迷药什么的,当然是慕容歌有授意,不必太在意她带东西出来的事。

    看来这影子般神秘的老者对他留了人情,当然他也就不必担心监控的事了。

    边想着边推门而入,温言反手关上门,忽然一呆,看着静立在床边的冥幽。

    冥幽原地转了个圈,抛来妩媚的眼波:“性感吗?”

    这个词从她小嘴里说出来,尤其是她现在一身透明纱质睡裙、身体妙处若隐若现的情况下,顿时将房间内的旖旎气氛挑上前所未有的高度。

    温言刚刚因程念昕挑起的小火苗“噌”地燃了起来,大步过去,毫不客气地搂住了她。

    养息功的特质影响,他就算和她大战一整夜,也不会影响他的状态,反而还有提升作用,正好在将来的大战前养养神!

    就在他把冥幽扔到床上、正准备上去大快朵颐时,手机偏偏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温言大怒,摸出手机正想直接按下挂断键,突然看到来电显示竟是“赵富海”,顿时一呆。

    赵富海被那个叫拓颜的人救出后,温言知道他生命安全肯定无虞,所以一直没联系他,想不到他竟然这个时候联系自己。

    略一思索,他朝冥幽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在床边坐了下来,接通了电话:“喂?”

    冥幽乖巧地爬到他身后,从后面轻搂住他,用自己的躯体轻轻摩擦他的后背,满是挑逗意味。

    电话另一端,赵富海的声音传来:“温大师,是我。”

    温言想到他已经知道是自己绑架了他的事,知道他来意不善,冷静地道:“赵先生,恭喜你逃了出来,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赵富海沉默不语。

    温言也不催他,等了半分钟,终于听到里面传来赵富海的声音:“欢欢是不是被你绑架了?”

    温言听得一怔。

    最初他是想藉钟聆欢查出一切,但后来事情发展太快,他的精神完全放到了张仲强和措马那边,再没理过钟聆欢的情况,想不到赵富海一出来第一时间仍是要找她。

    赵富海听不到他的回答,沉声道:“温大师,我对你的信任和尊敬你该能感觉到。因此,我希望你考虑我们过去的友好关系,将欢欢还给我。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但给你巨额的财富做为补偿,而且绝对不会追究你对我和她做过的一切!”

    温言皱眉道:“你找不到她?”

    赵富海有点火了:“我能找到她还联系你干嘛?行了!明人不说暗话,一句话,我给你十亿,你把她还给我!”

    温言不是不想要这钱,而是根本没筹码可要,叹道:“这有点困难。”

    赵富海还以为他贪心大发,怒道:“这是十亿,不是十块钱!行了,最多再加五亿!”

    温言苦笑道:“赵先生,你再怎么加价,也从我这换不了她回去,因为她不在我这。”

    那头传来拍击的声音,似是赵富海盛怒下拍桌,随后他的怒声再次传过来:“温大师!你不要太过份!”

    温言一听这意思,就知道对方根本不信,心念一动,改口道:“好吧,那我直说。我给你一个数额,你有三天考虑时间,三天后告诉我行不行。”

    这一招是缓兵之计,三天之后,抑制剂已经制作出来,那时解了他身上的控制剂作用,这事自然就解决掉。同时样三天之间,就能减少赵富海这旁枝因素的影响了。

    哪知道赵富海毫不犹豫地道:“不用三天,我现在就能答应你!到底你要多少?”

    温言冷哼道:“我要你全部的身家!”

    那头瞬间静了下来。

    温言心中好笑,冷冷道:“三天时间,考虑清楚。千万不要想什么歪主意,记着,只要你敢乱来,她的命就没了!”

    电话另一端,赵富海突然道:“至少……至少让我先和她说两句,确认一下她的安全。”

    温言哂道:“有这么容易?等你答应了之后再说吧!”就要挂断电话。

    孰料赵富海突然叫了起来:“不要挂!我答应你了!”

    这一句,瞬间让温言石化。

    尼玛!

    刚才不是自己耳朵听错就是一定是对方嘴搞错了,全部身家,答应?!

    电话中,赵富海粗重的喘息声传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静。

    温言回过神来,迟疑道:“我没听错吧?”

    赵富海的声音低沉起来:“我赵富海一生,财富无数,女人无数,却从没得到过真正的爱情。直到欢欢出现,我才知道我一生最大的追求是什么!以前,我以为我一生最大的财富,就是数不尽的金钱财产,但她让我明白,一个人最大的财富,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另一半!为了她,我愿意!”

    温言张口结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靠!

    这家伙这么深情的表述,他是玩真的!

    可是现在最要命的是,温言手边根本没有钟聆欢可以讲电话,难道就这样被赵富海戳穿?要是对方真的醒悟他温言手里没人还好,但现在赵富海明显已经认定了他抓了钟聆欢,很有可能会认为他在故意刁难,甚至认为钟聆欢已经死在了他温言手里,那时暴怒下的赵大老板无论会做出什么,都绝对是对他温言不利的事!

    幸好温言反应极快,立刻道:“答得这么轻松,以为我会轻易相信?不对,你不会是想敷衍我,然后背后使阴招吧?”

    赵富海急了:“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的话?”

    温言冷哼道:“哼,我要你先将三水重工一半股权转到我的名下,来展现你的诚意。那之后,我会让你们见面。”这一招来得绝,主要是因为要转股权绝对不是几个小时的事,就算是赵富海,至少也得花上一两天的时间准备。而程念昕现在正赶制抑制剂,说是两天内就能制成,时间方面基本可以匹配得上。

    赵富海一咬牙:“行!我答应你,但要是欢欢损失半根寒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正文 第846章 夜街杀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电话挂断了。

    温言松了口气,心中暗惊。

    在控制剂的作用下,赵富海竟然肯为钟聆欢这他本来完全看不起的女人付出上千亿的身家,可见控制剂的作用之强。难怪撒摩教的人要用这个,皆因只要使用得当,控制剂的威力实在惊人,如他对程念国所说的那样,甚至能令中药者违背自己的原则做事。

    身后,冥幽柔声道:“电话打完了么?”

    温言回过神来,转身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扑倒在床上。

    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去生死一搏,在那之前,他必须好好享受这可能是人生最后的美好时光!

    ……

    凌晨四点刚至,温言和宋天在跑马街街口下了车。

    面前的跑马街一改平时热闹之极的氛围,竟然半条人影都没有。

    两人同时朝着街内走去。

    温言对今晚的情况早已心中有数,整个人完全进入空灵状态,五感全力发挥,关注着周围所有的情况。

    他顾及到对方已经控制了不少高官显贵,所以不能走更官面的方式来收拾对方,对方同样如此。因此,使用私下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是双方之间不约而同的默契。

    而今晚,跑马街就是他们的生死战场!

    宋天忽然道:“想不到我们竟然会并肩作战。”

    温言淡淡地道:“静气和养息的仇恨已经化消,并肩作战只是未来友好相处的一个开端。我相信将来双方之间还会有很多的机会携手并进,打破旧有的禁锢,将这两路内家拳发扬光大。”

    宋天哑然一笑:“其实我更关注的是另一个问题——在静气诀的第五层,或者养息功的第四层,在它们之上,是不是还有更高的提升空间?”

    温言愕然看他:“这个时候你还想着这问题?”

    宋天若无其事地道:“人总是贪得无厌,说好听点就是上进心,我不信你没想过这个。”

    温言不禁莞尔:“当然想过,而且一直在想,只是我能感觉到,就算有,也绝对是在很遥远的未来,甚至是永远到达不到的地方。所以嘛,我直接就放弃了,顺其自然吧!”

    两人边走边闲谈,气氛轻松得不像赴生死之战。而在远处的楼上,索拉吉双目微眯看着两人缓步而入,轻声道:“就是他?”

    他身后,措马和木尔吉古两人并排跪在地上,同时抬起头来,一时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起来过去看看他说的是不是那个人。两人脸上均贴着绷带,而且一个在左脸一个在右脸,非常对称的位置。

    站在一旁的七人中,容暮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点头道:“温言旁边那人就是他,自称宋天,不知道什么来路,非常棘手。要不是他,我们劫来的就不只是一个人了。而因为他,我险些没能回来。”

    索拉吉唇角微露一缕笑容:“也是他,在我不在的时候到这里来,在你们俩人脸上留下痕迹,还说会在我脸上也来这么一下,是吗?”

    措马一颤,道:“是,是那个宋天!”

    木尔吉古眼中透出震惊神色:“我从来没见过有人像他那样,每一个动作都出乎你的意料之外,可是后来私下回忆,却又觉得他的出手其实非常正常,只是当时我没有想到……”

    旁边的容暮点头道:“这也是我的感觉。坦白说,我个人认为,他是可以向老师挑战的高手。”

    索拉吉仿佛没听至这几句,柔声道:“你们两人,都已经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出错,告诉我,我该怎么罚你们?”

    措马颤声道:“老师,我……我……”

    索拉吉声音仍是那么阴柔:“措马,你加入了撒摩教,现在是玉措的人,我不会杀你,但留你在我身边,这是我的耻辱。从现在起,你再不是我的弟子,明白吗?”

    措马剧震道:“老师!”

    索拉吉再不理他,话音一转:“吉古,你是我最欣赏的弟子之一,所有人之中,体术的造诣仅次于容暮和阿穆卢。但可惜的是,你令我太失望了。不是因为你失败,而是因为你没有一双判断时机的眼睛。这样吧,把你的左眼挖出来,从现在起逐出十二体!”

    木尔吉古失声叫道:“老师!”

    索拉吉声音中带上微弱的变化:“嗯?没听到我的话吗?”

    木尔吉古仍在做最后的努力:“老师,至少让我今晚再为你贡献力量,结束后我木尔吉古一定把眼睛挖出来,绝对不会犹豫!”

    索拉吉声音倏沉:“容暮!”

    容暮一声沉应,大步走到木尔吉古面前,一伸手,抓向木尔吉古左眼眶,直接向内里抠去。

    后者尽管心中一沉,但却没有丝毫反抗。

    片刻后,闷哼声响起。

    容暮已经把木尔吉古左眼珠给生生挖了出来,鲜血淋漓地拿到了窗边:“老师,挖出来了。”

    后方,木尔吉古终于受不了那疼痛,侧头昏倒过去。

    索拉吉头也不回地道:“措马,送他去治伤,再叫张仲强关闭这条街的通路,我要让他们两人今晚一个也离不开这里!”

    措马已经回过神来,昂然应声:“是!”

    楼下街道上,两人忽然同时止步,停在离楼不到十米的位置。

    楼门处,索尔缓缓推着轮椅而出,转到街上,正面对着两人。

    温言目光中闪过厉芒,轻唤道:“温妈。”

    轮椅上,温妈被黑布条蒙住了双眼,但四身体没有被束缚。此时她听到温言的声音,登时一震,叫道:“小言!”

    温言柔声道:“温妈别怕,很快你就能回家了,下面的事,只要让我来处理就行。”

    温妈“嗯”了一声,再不说话。

    索尔冷冷道:“东西带来了?”

    温言把手中的箱子轻放在身前:“来验吧!”有了上次的教训,对方不可能再那么大意。

    脚步声响起,措马大步从楼里出来,直接走到温言面前,俯身就想提起箱子。

    温言淡淡地道:“我有说你可以拿到别的地方去验吗?”

    措马一僵,无奈之下,只好蹲下,就地打开箱子,将里面的控制剂一瓶一瓶地验起来。

    长街上一时安静如死,只有措马拿瓶放瓶的声音。

    几分钟后,措马检查完箱子里的瓶子,把箱子合上,起身道:“为什么只有八十瓶?”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除了卖给你们的,其它的被我要么砸了,要么拿去送了人。你要是嫌少,那我可以把这些拿回去,等凑齐再拿来。”

    措马一时迟疑,转头看向楼门处。

    阿穆卢、萨宁、容暮和另三个索拉吉的弟子依序而出,一字排开,并肩站到索尔之后。

    温言目光扫过众人:“人该到齐了。”

    容暮踏前一步,眼中妒火一闪而逝:“温先生你好,本人容暮,你昨晚应该已经见过我了。不过在说正事之前,我想表达一下我对你的恨意,因为任何一个能夺走流月芳心的人,都是我必杀的对象!”

    温言看着他:“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她不喜欢你,是不是因为你跟个女人似的嫉妒心这么重?”

    容暮一声冷哼,把话题转回了正事:“我的老师吩咐,请宋先生上去和他一见。至于温先生你,就由我们几个不成材的学生招呼。”

    “等等。”温言讶道,“难道你认为现在这种情形下,我会蠢得跟你们打一场?”

    “呵呵,当然是在交易之后。相信你已经料到了,今天无论交易结果怎么样,你都必须把命留在这里。”容暮冷笑道,“我的老师吩咐,这位女士无辜,只要交易成功,可以让她先离开,但你……除非能过我们这一关,否则再也不用离开这里了!”

    温言转头看宋天,不满道:“凭什么你可以直接见boss,我只能在这斗斗虾兵蟹将?太不公平了!”

    宋天笑了笑:“气质原因,等你有我这样的王者气息时,说不定他会见你,呵呵……一公儿见。”大步迈出,朝大楼楼门走去。

    对面众人立时分开,给他让出道来。

    等宋天进了大楼,温言才有点无奈地道:“好吧,不想信你们也不行了。让我妈离开,这些东西你们就可以拿走了。”

    容暮微微一笑,亲自替温妈解开眼上的黑布条,温和地道:“大婶,请离开吧。”

    温妈适应了街上的光线后,看清温言,登时激动起来,朝着他走了过去。

    近身后,温言轻搂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道:“温妈,外面有人会接你去安全的地方,我很快就会去找你。”

    温妈眼泪滚落,但却没多说什么,只道:“小言你小心点。”松开了儿子,从他身边走过,朝着长街街口走去。

    两分钟后,温妈消失在街口外,温言才欣然道:“ok,东西拿走吧,现在该是我活动手脚的时间,你们谁先来?还是一起上?又或者想和我先玩玩捉迷藏的游戏?”

    措马立刻提着箱子离开,匆匆进了楼门。

    容暮一脚把轮椅踢飞,阴森森地道:“捉迷藏就不用了,温先生这方面的能力惊人,咱们也就不班门弄斧,还是真正来吧!”

    温言哈哈一笑:“爽快!你们七个人一起上吧!”

    容暮却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温先生别误会,我没说过需要我们几个动手。”

    温言愕然道:“难道你们还想用枪用炮?不怕引来警察或者军队的人?”

    容暮唇角的阴险笑容加深:“这一点不用你提醒,因为我们本来就没准备把动静闹得太大。出来吧!”

    末三字一出,整条长街左右两端的酒吧上下,人影纷纷而出,转瞬之间,至少上百人现身,将温言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所有人清一色的黑色紧身衣兼头罩的装扮,寂然无声,却透出森浓的杀气,一派肃杀气氛!
正文 第847章 生死激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容暮猛地长声大笑,“动手!”

    应这一声,包括他在内,十二体的众人纷纷扯掉外衣,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衣装束,同时迅速戴上头罩。

    转眼之间,众人已和刚刚出现的百来人完全装扮一致,从外观上再难分出谁是谁来。

    温言苦笑起来。

    靳流月这美女人是聪明,可是猜测正确率只有一半,有的对有的错,这次她猜的对方只有十二体跟着索拉吉来显然就猜错了,这批黑衣头罩男个个气势不凡,绝对也是索拉吉那数目庞大的弟子群中抽出来的侥侥者!

    所有黑衣人齐唰唰地拔出短匕,以小碎步朝着迅速围去。

    被困在人群之中,温言再难施展他的藏踪之术,只能以力硬拼;相反的,容暮等人却等于多了上百个分身掩护,藏在人堆之间伺机起杀,防不胜防。此消彼长之下,形势登时对温言不利起来。

    生死阵中,温言神情倏然转无,一声似能穿透夜空的冷哼响起时,双足微分,双手微抬,养息功那套复杂之极的拳术起手势已在手上。

    同一时间,长街外,温妈被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拦着,车上的女孩叫道:“大妈,快上车!”

    温妈小心问道:“丫头,你是温言的朋友么?”

    女孩露出甜甜的笑容:“就是他安排我来接你的。”

    温妈松了口气,忙拉开车门坐上车,惊讶地道:“这车好漂亮,得不少钱吧?”

    女孩发动车子,迅速驶离,一边回答道:“是呀,这是我家小姐的车。”

    温言登时老眼瞪圆了:“小……小……小姐?女孩?难道是温言……”

    以前她还担心温言找不着女朋友,现在看来,漂亮妞一个接一个往家里带,她完全是多想了,现在这又一个!

    女孩不解道:“是温大师什么?”

    温妈正要说话,蓦地车子一震,随即颠簸着朝路旁冲去。

    女孩惊叫道:“怎么回事?”一个急刹车,赶在车子撞上行道树前好不容易刹住。她开门下车,只见车子左后胎已然爆了。

    就在这时,斜前方忽然两辆面包车冲了过来,把豪华轿车卡在原地。

    女孩慌忙回到车上。

    温妈哆嗦道:“怎么……怎么回事?”

    女孩看到面包车上下来的几个气势汹汹的大汉,立刻把车门锁死,将车窗锁上,转头叫道:“大妈你别怕!”

    温妈呆看着那几个大汉逼近,突然醒悟过来:“我知道了!又是那伙人派来的,他们没打算放……放过我!”

    女孩微微冷笑:“温大师和他们仇深似海,他们怎么也不可能随便放过他身这的人。放心吧,温言早料到了。”

    就在几个大汉快到车边时,蓦地不远处灯光大起,至少七八盏超亮的按照灯瞬间将他们全笼罩在其中。几个大汉见势不妙,其中之一喝道:“抓人质!”就想加速冲到车边。

    嗤嗤嗤……

    数声细响中,所有大汉无一例外全被麻醉针射中,一个个软泥般倒了下去。

    女孩松了口气:“行啦!”

    温妈惊魂未定地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车外,数条人影从暗处潜出,迅速接近,转眼把地上的大汉们拖走。

    女孩开门下车,一个穿着军装的男子从暗处出来,温和地道:“两位没事吧?”

    女孩甜甜一笑:“谢谢,我们没事。”

    那男子点点头:“请稍等,我让人替你换好车胎,很快你们就会离开。”

    车上,温妈终于明白过来,摇下车窗探头道:“小伙子,你们是部队的人?”

    那男子笑了笑:“是的,大妈。”

    温妈忍不住道:“那你们也会去帮温言吗?”

    那男子意味深长地道:“他的事,只能他来解决。”

    温妈错愕道:“为什么?你们不是帮他的么?”

    男子温和地道:“在这片街区,不只是我们在,还有其它人也在。假如我们插手温言的事,那边也会动手,事情闹大的话,会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现在温言只能靠他自己,但只要他能逃出跑马街,到这边来我们就可以保护他。”

    温妈听得作声不得,转头看向刚才离开的方向。

    小言!

    你千万要小心啊!

    ……

    跑马街上,一场群杀已然展开。

    六把短匕同时划往温言,后者在对方离自己不到半米时左手倏然侧探,从左方一把匕首下错过去,一把抓住了匕首主人的胳膊,朝自己身边疾拉。

    那人以比周围其它同伴快上近倍的速度扑入,随即整个人被当作了长兵器,以温言为中心抡了一个大圆,将攻来的同伴们扫倒一大片。

    一圈之后,温言直接把他扔了出去,养息功的拳术在对方人群暂时被压制的错乱中正式展开,一招一式,纷繁而出。每一击,都会命中一人,不到半分钟,围着温言最近的二十来人就倒了下去,虽然在地上拼命挣扎着想要再爬起来,奈何温言每一招下手都挟着内气,直接摧毁对方脉气循环,哪还能爬得起来。

    这是种极为耗力的打法,但此时既然有宋天帮他分担索拉吉,温言再没顾忌,走的是高效途径,务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击败敌人。

    对方使用人海战术,固然让他失去了潜踪匿形方面的强势,但同样的,对方也由暗转明,变成和他正面冲突。这种情况下,温言超强的个人格斗能力顿时完全展现出来,可笑对方并没有想通这一点,还以为以众敌寡,占着大上风。

    直到击倒超过十人后,温言才终于遇到强手,被对方生生逼着退了四步,断掉了刚才的“每击必中”。而就在温言刚刚站稳阵脚,准备反击时,对方却突然后退,避到了再次涌上的人群之后,消失不见。

    温言知道那家伙肯定是十二体之一,但看不出是谁,只得再次应对周围的黑衣人群。

    这次没等他打倒几人,强势的杀机再次从人群中现身,从左、右两方同时袭出两人,手中的匕首明显比其它人来得更为凌厉。

    温言一声冷哼,双手同时精准地抓住两人匕首。

    前、后两方只慢半拍,又是两人闪电般杀出,势头之猛,远胜其它杂兵似的黑衣人!

    眼见温言被四面夹击,再没办法扛住前后夹攻时,前后两人突觉不对,骇然低头,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温言双足离地,跃空弹踢,已到自己小腹处!

    扑扑!

    前后两人顿时被踢得朝后跌退,还好两人均是身手反应超级敏锐,及时缩腹,但饶是如此,两人仍被踢得腹内剧痛,退回己方人海后面之后,几乎没办法站立,疼得直不起腰,直到十多秒后才能恢复过来。

    而在这十多秒之间,温言手上较劲,已夺过左右两人的匕首。

    那两人大惊,同时退后。

    涌上来的黑衣人再次把他们掩到了后面。

    温言森然道:“找死!”手掌疾翻,两把匕首像活过来般在他身前身后运转如风,不仅把围来的众人匕首格开,更趁隙断切过众人喉间。

    一轮急攻下来,至少五人捂着喉咙跌倒在地,鲜血从喉间喷涌而出时再爬不起来,只能在地上抽搐。

    温言自己也不是毫无损伤,为求高效败敌,他已数次不得不任对方的人刺中自己,但在他巧妙的步法之下,伤处都非常浅,对他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退到外围的两人之一正是容暮,这时大感心惊。

    斗到现在,他终于看明白了,温言根本就没逃的打算!

    而且更恐怖的是,尽管被这么多人围攻,他丝毫没有慌乱,反而凭藉着强大的实力一点一点消化他们的人数!这才不到十五分钟,他们一方已有至少二十人失去了生命或者战斗能力!

    最为恐怖的是,常人在这样始终高强度的运动战中早就耗光了体力,温言却像是无限充沛一样,身体灵活度完全没有下降!

    不是体术,却有如此的耐力,这家伙所谓的“气功”,难道竟然真的这么厉害?

    但他毕竟是十二体之长,回过神来,立刻嘬唇为哨,有力的哨声瞬间掠过整个群杀大阵。

    其它十二体的人听到这一声暗号,心领神会,知道要改变战略,立时放弃之前的消耗战略,改为频繁的穿###攻,在普通黑衣人的掩护下不断发动攻击,保持每时每刻都有两人同时发动进攻的状态。

    果然,战略一改,温言不得不花费大量精力应对他们,对其它黑衣人的消耗速度立刻大减。

    另一个十五分钟过去时,倒下的黑衣人才不到十人,而温言却额头开始见汗,气息也开始有点急促起来。

    十二体之中几乎每一个人都已经被他命中过,但要兼顾其它方向的温言根本没法给予全力的攻击,而容暮等人均是出色的体术者,身体的强硬度和恢复力远超常人,都能在受创后迅速恢复过来,再次回到攻击序列中。

    而在同时,大楼上丝毫没有传下动静,令人难以知道到底索拉吉和宋天的战况怎样。

    时间仍在流逝,另一个十五分钟又过去时,温言动作间已开始有点狼狈,再难保护自己周全,被容暮和萨宁分别在左胸和右腰刺了一匕,虽然没有深入,但能命中其要害,已说明温言渐渐陷入困境之中。

    不过与此相对,众人的体力也开始出现下滑,而且容暮被温言一掌拍在了胸口,顿时剧痛难耐,只得退出了攻击圈,停在外围休息。
正文 第848章 反转之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形势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最初是普通的黑衣人掩护十二体的人发动偷袭,现在已经变成十二体的人不断狂攻,普通黑衣人成了他们攻击空隙中偶尔出现的偷袭者。近百的黑衣人已经倒下了三分之一,其中绝大部分是前半个小时时被温言杀伤成功,其后的时间里,温言被十二体的人死缠和消耗,再难像前面那样犀利地造杀伤。

    等到动手一个小时后,普通黑衣人仍至少有五十人以上可以活动,十二体中阿穆卢成了第二个中招的人,被温言一脚扫在了大腿上,虽然不是要害,但强烈的冲击后阿穆卢才惊觉自己整条左腿竟然再难使力,不得不退出人圈。

    不过这牺牲相当值得,温言自己已经被刺中超过十记,包括脸上两记差点没把他眼珠子给拉下来的、超过五厘米的刀痕,一身是血的他行动间章法大乱,攻击和防御更贴近本能反应,而不是最初的沉稳自若。

    众人中给他最狠一匕的是萨宁,一匕直接刺入他左肋,没入了至少三四厘米,虽然仍没到伤害他内腑的程度,但已经是足以影响其行动的重伤了。

    停留在外围的容暮靠在一处墙壁下,一边咳嗽一边观察着情势,既心惊温言的厉害,又松了口气。

    他现在仍没能恢复动手的能力,但温言显然也已是强弩之末,倒下只是时间的问题。

    一声痛叫蓦地在人圈中响起,容暮望去时,只见自己一个同列十二体的师弟一匕首狠狠插入了温言后背,虽然看不到插入深浅,但听温言这自开战以来从未这么激烈的痛叫,就知道伤得绝对不轻!

    就在后面那人大喜时,温言如同被激怒的凶兽,蓦地原地一个凌空倒翻,竟然从那人身前翻到了他身后,双手一个双风贯耳式的招数。

    骨额脆裂声中,那人连吭都没吭一声,七窍瞬间鲜血狂涌,身体一歪,倒了下去,显然已经没了命。

    但这一击虽让温言报了仇,另两个位列十二体的黑衣人一左一右,两把匕首同时刺入温言双肋。

    不过似被剧痛引爆了血性的温言反应竟比之前快了不少,狂吼中双手同时横抓,及时将两人手臂抓着,全力狂捏。

    骨碎声再次响起,两人同时闷哼,腕骨已被捏碎。

    而在同一时间,一条人影从后方闪电般扑出,一把雪亮的匕首直插温言后脑!

    萨宁!

    容暮差点要叫出来,一颗心提到了极点。

    温言死定了!

    虽然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但终于要把这家伙搞定了!

    哪知道这念头还没转过,正对着他这个方向的温言眼神突然一变,竟由刚才狂乱的状态瞬间转为冷静。

    容暮整个人瞬间如被冰水从头淋下,浑身一僵。

    不对劲!

    蓬!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萨宁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翻了至少十多人,滚倒在七八米外的地面上。

    容暮惊叫道:“萨宁!”

    地上的萨宁一个鱼跃,翻身立起。

    容暮松了口气。

    果然温言已经没多少杀伤力,这一脚虽然看着狠,其实根本没伤着萨宁什么。

    孰料萨宁刚刚站起,蓦地双膝一低,竟然跪了下去,随即毫不停留地向后仰倒,双眼仍大睁,却再没任何动静。

    周围的人全呆了。

    头罩上,鲜血迅速从萨宁七窍涌出,转眼浸了个透。

    生机已失!

    这念头闪过惊骇的容暮心中时,一声冷语倏然而起:“结束了!”

    温言的声音!

    而且声音冷静中带着股沉稳的杀气,根本不像发自一个濒临崩溃的人!

    惨叫声随即响起。

    容暮骇然看进人圈,只见温言双手正从自己两名师弟颈上拿开,两人正向地上软倒下去。他没看到这一幕如何发生,但脑海中已闪过温言双手内拉,将两人拉近后闪电般捏碎他们颈骨的整个过程!

    不能置信的目光中,刚刚已经一派狼狈的温言瞬间转回最初的冷静自若,手上不知从哪抓来两把匕首,灵蛇般左右翻舞,在黑衣人群中穿梭。

    惨叫一声接一声不断响起,温言宛若变成了降世死神,以手中的匕首不断收割着对方人员的生命!

    容暮原本就是智计过人之辈,这刻终于反应过来,狂吼道:“阿穆卢!索尔!方案b!”

    他已经想通了整个过程,温言从开始到半分钟之前,完全是在演戏!

    可想而知,就算是以温言的实力,要想在百多人之中杀掉他们位列十二体的七人,那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最通常的办法当然是来一个杀一个,把百多人全杀光之后再杀他们这七人,可是那首先会消耗掉巨大的体力,就算是耐力超强的温言,在完事后再想抵挡七人的联攻并反杀之,也基本上只是妄想。

    以寡敌众,必败无疑!

    这想法不仅是温言又或者他容暮,恐怕在场没人不这样想。结果温言当机立断,抓住所有人这惯性的想法,先强势杀掉二十来人,然后渐渐佯装在对方群攻之###力渐渐不支,完成了一出生死阵中的“表演”。

    果然,所有人均中了他的套,容暮下令全力围杀他时,就已经被他牵着鼻子走。其后,温言非常巧妙地先后轻伤七人之中最强的容暮和阿穆卢两人,既没引起他们的疑心,又成功减弱对手战斗力。

    这个时候,已经演出到了尾段的温言表现出精疲力竭的状态,立刻勾起众人的杀机,成功一次性将其它几乎所有十二体的成员引到身边,闪电般完成了一串四的杀招!

    现在场上,只有索尔一人仍有比较完整的战斗力,他容暮没法正常行动,阿穆卢只能单腿支撑,根本构不成威胁。而温言自己却因没有和一群杂兵黑衣人消耗太多体力而仍保持关强悍的战斗力,此消彼长下,形势已然完全调转过来!

    上者伐谋,温言完美演绎了这句古训。

    人群中的索尔立刻退出黑衣人群,一声呼啸,带头朝两旁的店铺酒吧扑去,或上房,或钻角落,全力隐藏。

    同一时间,容暮也已经和阿穆卢分别藏入暗处。

    方案a,以强杀弱,但现在显然已经失败。

    方案b,由强杀改为暗杀,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街道正中,温言一匕首割过身前最后一人的咽喉,回身时已不见其它人的痕迹。

    但在他周围,已经有超过六十具尸体倒下,绝大部分都还圆睁着双目,仿佛在向夜空诉说自己的不甘。

    温言垂下双手,缓缓吐纳,呼吸完全恢复了正常,而且保持在深长的节奏中,精气神完满得令在暗中观察他的容暮想哭。

    这家伙简单就是杀人机器!杀了这么多人竟然还这么有精神!

    “有意思……”温言忽然一声轻笑,“想玩阴的,老子陪你们!”

    话音甫落,他蓦地双手飞掷,两把匕首疾掠而出,精准地命中最近的两盏路灯。

    啪啪!

    灯泡碎裂中,光明大减,温言毫不犹豫地半跪在地,双手不断捡起身边死者掉落的匕首,不断朝着近处的灯掷去。

    转眼之间,以他为中心,方圆三十米内的照明灯全都被击碎,原本明亮的大街登时陷入黑暗之中,只有高高挂起的霓虹招牌还在勉强释放亮灯,但也只能让黑暗稍稍减弱。

    假如这时有人走到这里,绝难看到三米以外是否有人。

    黑暗中的黑衣人们眼力虽然强过普通人,但也好不了多少,根本看不到温言的身影。不只他们,连眼力远胜的索尔、阿穆卢和容暮,也同样看不到温言此时身在何处。

    整条街上安静得要命,只有从远处街口外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和偶尔的喇叭声。

    暗处,每一个藏好的黑衣人均屏息静气,全力观察,试图找到温言在哪。

    藏身于一处大招牌后的索尔也在做同样的事,双眉深深锁了起来。

    奇怪,那家伙难道真的会隐形不成?

    忽然间,不知道从哪传来一声闷哼,像是被割了脖子的公鸡般,呃呃作响。

    所有人目光看去,只能看到一个黑衣人捂着脖子跌了出来,随即扑倒在地,抽搐个不停。

    在他身下,大滩的黑色液体渐渐扩大,当然是从脖子里喷出、被夜色染黑的鲜血。

    容暮看得既怒又惊,知道是温言找着了他们中的一人,偏偏又不敢叫人去那处找温言,因为一旦让众人离开藏身处,就等于是白白将行踪展现在温言面前,更是得不偿失。

    要知道了索拉吉的弟子虽然多,但真正能掌握到高层的体术的人数量非常有限,这些一般的弟子在藏踪匿形方面或许比普通人要强得多,但远不如他这样的高手,非常容易被温言找到。

    可是知道归知道,眼下他根本没有应对的办法。

    忽然之间,他大感后悔。

    之前索拉吉因为得意弟子屡次被对手羞辱,所以这次行动决意以武胜武,纯用体术击败对方,不许张仲强使用各种先进的监控手段,而且也不许在武器上上毒药。当时容暮仍自信满满,认为己方已占上风,这做法没有任何问题,所以没向索拉吉进言。

    但现在看来,无论是索拉吉还是他容暮,均做出了错误的决定。

    是否该立刻给外围的张仲强打电话,让他派人进来?

    这念头闪过心头时,另一声惨叫传来。容暮大感无奈,却终是放弃了所有的想法。

    先不说张仲强带人进来能否帮到什么,又或者他那伙只懂用枪这种热兵器的手下是否会引来警察或者军方的干涉,单是索拉吉那关就很难过得了。老师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一旦决定了要以武对武,要是有人敢破坏,老师绝对不会轻饶,因为那是尊严问题!
正文 第849章 军方行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现在能做的,只有期望楼上的强强对话能尽快结束,当索拉吉也加入围杀温言的行列时,一切就会大不相同!

    但……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到现在过了一个多小时了仍没结果?

    惨叫声几乎每隔一两分钟就会响起一次,温言仿佛变成成黑暗中的死神,不断寻觅和杀死每一个对手。而且明显是为了刺激他们,他还故意让死者发出叫声,只要有人受不了刺激冲出去,就会成为他温言的猎杀目标!

    所有人均惶惶不可自持,但又不敢贸然出去,能和温言一拼的人已经只剩索尔一个,其它人一旦现身就是一个“死”字。

    当第十二声惨叫响起时,黑暗中蓦地一声尖哨响起,随后一道快速的身影扑向惨叫响起处。

    容暮一震,知道索尔已经忍不下去,这声口哨是通知其它人,往他即将与之激斗的地方发动远程袭击!

    这是牺牲自己的做法,因为那会是敌我不分的全面攻击!

    果然,激烈的击打声迅速从黑暗中传出来。

    周围所有人均在同一时刻备好小巧的弩箭,冲着激斗声来处射去!

    一时之间,破空声不断响起。

    数十只弩箭转眼射尽,不等众人第二轮弩箭射出,一个黑衣人从打斗的暗处踉跄奔了出来。

    众人知那是索尔,立刻避过他,弩箭继续朝着暗处射去。

    黑暗中没有惨叫也没有了打斗的声音。

    第三轮弩箭再次射出,但没了声音导引,这次目标散乱了点。不过只要对方还在那,就肯定避不过!

    三轮之后,射击停止。

    离得最近的两人从藏身处出来,悄无声息地朝那处潜去,很快看到一人倒在墙角,浑身射满了弩箭。两人大喜,快步上前,突然一呆。

    为什么死的人穿着黑衣戴着头罩?

    其中一人上前揭下头罩,以藏语失声叫了出来:“索尔!”

    被射得刺猬似的那黑衣人,赫然正是索尔!

    听到这声惊叫,包括容暮在内所有人无不骇然,脑海中均升起同样的问题。

    索尔死在了那里,那刚才逃出来的黑衣人……

    就在这时,容暮忽觉不对,骇然转头。

    一双眼睛几乎和他贴着!

    温言?!

    容暮下意识地右手疾刺而出!

    面前那人刚要张口说话,蓦地被这一下刺中小腹,顿时一震,不能置信地看他。

    同一时间,不远处传来另一声惨叫。

    容暮浑身剧震,松开了握匕的手。

    那边有惨叫,说明温言还在那边杀人,那这人是……

    那人握住插在腹间的匕首,靠在身后的墙上,缓缓滑坐下去,吃力地道:“你……你为什么杀我?”

    阿穆卢的声音!

    容暮结结巴巴地道:“我……我以为你是温言……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我后面?”

    阿穆卢喘着粗气地道:“我……我来跟你说,你任务重要,不能牺……牲在这里,先……先走……”

    容暮瞬间石化。

    阿穆卢缩到墙角,辛苦地道:“快……快走,我不怪……怪你!”

    容暮双腿一软,热泪盈眶,跪倒在他面前,恸叫道:“阿穆卢!”

    阿穆卢伸出手,似想替自己这感情深厚的师兄擦泪,却突然骇然叫道:“小心背后!”

    容暮霍然转头,立刻看到一条黑衣人影现身,满腹哀情瞬间消失,大骇中爬了起来。

    刚才他失声叫出来,把温言给引来了!

    阿穆卢一声虎吼,强挣起来,扑向温言,同时叫道:“容暮快去找老师!”

    容暮二话不说,转身就跑,泪如雨下。

    后方,温言声音响起,带着诧异:“没想到你竟然这么重情重义。”

    容暮一口气奔到楼门处,到了电梯口,拼命按按钮。

    后方的温言随时有可能杀来,这想法在他脑海不断盘旋,迅速把阿穆卢的壮烈牺牲带来的伤痛压下去。

    叮!

    电梯到达,容暮扑了进去,回身按下了楼层号码,随即按下关门按钮。

    嗤!

    破空声倏起!

    咄!

    一道刀光从电梯还没完全关闭的缝隙中穿入,竟然生生钉进了金属的电梯壁,可见其力量之大!

    电梯门关,电梯上升。

    容暮这才恢复了屏住的呼吸,颤抖着转头看向耳边的匕首。

    只差一线,他就没命了!

    叮!

    电梯到了楼层上,容暮冲出电梯,扑向老师的房间。

    片刻后,他推开门,顿时一呆。

    房间内一片黑暗,但他眼力过人,借着从窗口透入的些许灯光仍能勉强看清里面的情景,竟是空无一人。

    房间的另一头还有扇门,此时大大开着。

    容暮心中一寒。

    老师去哪了?

    ……

    温言赶到房间时,无论是容暮还是宋天、索拉吉均已不见踪影。他警惕地踏入房间内,只见四壁、地板甚至连天顶上,都有不少破碎或者凹陷的痕迹,显然是在这决斗的两人所破坏。

    温言静立房间正中,目光不断扫过遍布整个房间的痕迹,脑海中自然而然补起战斗情景。

    那绝对是场激烈之极的对战,以两人均是宗师级的身手,想想他都有点心惊,又有点可惜。

    要是能见到两人大战的情景,那肯定是件极爽的事。

    回过神来后,他从另一端的房门出去,沿走道而行,只见走道两边同样留有破坏的痕迹。

    两人显然是从房间内斗到了楼道里,还在不断转移。

    循着痕迹追到安全通道内,痕迹又转向上而去,一直到了楼顶。

    温言在楼顶上找了一圈,倒是找着了不少类似的破坏痕迹,但却没找到两人。

    线索到此中断。

    温言环目四顾。

    夜空中,周围还有不少高楼,但离得最近的至少也有二三十米的距离,他们该不可能从楼顶斗到了其它大楼上。

    难道……两人最后同归于尽,从楼顶跳了下去?

    温言心中微惊,顺着楼边查看,最终在一处察觉迹象,不由大愕。

    两人竟然是到了楼顶又从背对跑马街的大楼后面向下斗,以他所站处向下看,几乎每个房间的窗台或者阳台上都有打斗过的破坏痕迹。

    靠!

    这俩家伙难道在楼壁上来了一场惊险的“空中对抗”?!

    那非是不可能,两人均是将技巧和力量掌握至巅峰的超级高手,这对普通人来说绝不可能的事在他们身上并不算太意外,因为温言自己就能做到。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温言摸出手机,一看来电号码,立刻接通:“程总司令?”

    那头程念国的声音传来:“原来你还活着,情况怎么样?”

    温言沉声道:“一切搞定,不过控制剂已经被对方拿走了,但这个不足为虑,因为很快就会有抑制剂发放下来。”

    程念国并不知道慕容歌插手的事,但知道他妹子程念昕正在赶制抑制剂,立刻道:“那就好。不过我来提醒你一声,要是搞定了,尽快离开跑马街。”

    温言奇道:“发生什么事了?”

    程念国冷哼道:“我派出的精英小组刚刚拦住一队由近三十辆军车组成的车队,我让他们假借执行公务的名义和对方纠缠,但我的人是违规调来,拦不了太久。另外,跑马街另一边一直暗伏不动的那只部队刚刚在我给你打电话前开始动作起来,朝着跑马街而去。”

    在到达跑马街之前,程念国就利用他手上的军队力量,确定清楚了跑马街周围的情况。但他能察觉对方,对方也能察觉他,因此双方基本形成了互相制衡的对峙局面。

    这事程念国曾提前知会温言,后者此时不禁微微皱眉:“怎么回事?他们不是被你们吓着了吗?”

    程念国哼道:“恐怕是和新来的这只部队是一伙的,这边被我们拦着,但我们也等于被他们拖住,那边的人自然就行动了。咦?等等……另一个方向也有大辆军车车队过去!靠!这又是哪只部队?”

    后一句当然不是问温言,但温言却听得心中一懔,断然道:“我立刻离开,回头再联系!”

    那头程念国像没听到他的话般,忽然失声道:“好像是首都独立军区的,难道是封老派的人?”首都独立军区是专职负责燕京安全的小军区,独立于五大军区之外,由中央直属,而且正是由封远空这军委副主席亲自领导!

    温言再不理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回身朝楼下奔去。

    好不容易搞定了索拉吉一伙人,他要是被抓,那就亏大了!

    ……

    早上八点,温言才回到凌微居。

    但刚到外围,他就发觉不对,悄悄躲在了远处。

    七八辆军车停在了外面,不少荷枪实弹的士兵把凌微居守了个严实!

    怎么回事?

    温言心中纳闷时,凌微居内众人鱼贯而出,以靳流月为首,后面跟着冥幽、温妈两人。

    每个人身边,都有个持枪的士兵押着。

    众人被押上了一辆军车,温言双眉深深锁起。

    既是军方的人,正大光明而来,靳流月当然不敢抵抗。可是什么人竟然敢来抓封远空的干女儿?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震。

    靠!

    当然只有封远空自己!

    不过奇怪的是,凌微居内的其它人似乎都不在,像深受靳流月信任和重用的小露就不在被抓之人的行列。

    不多时,军车纷纷离开,只留下了十多个士兵守着。

    温言心念数转,悄悄退走。

    对方留下来说不定就是为了等他温言回来,露面不是明智之举。

    从后门出了小区,他正考虑该怎么做时,一通电话打来。上面的号码是个陌生号,温言心中一动,接通了电话。

    “喂?”

    “温先生!是我,小露!”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在哪?”温言喜道。

    “有人来抓小姐,小姐让我们紧急疏散。我现在在车上,正在街上游荡,不敢去找地方住。你现在在哪?”
正文 第850章 想不到的藏身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温言恍然大悟,沉声道:“我现在在小区后门。”

    那头的小露立刻道:“我去接你。”

    两分钟后,一辆普通的商务车停在了路边,温言开门上去,车子立刻重新开动,汇进车流中。

    “温先生!你一定要救救小姐!”小露就在车上,激动地道。

    “先冷静下来,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温言冷静地道。

    小露勉强冷静下来,述说起来。

    因为多重身份的关系,靳流月向来在整个小区内都布有眼线。在半个小时之前,她的眼线发现有军车进入小区,靳流月当机立断,让小露等手下的人离开。

    原本她打算的是所有人都离开,只留她一人在内,但冥幽记着温言说过的要保护好她,不肯离开她。同时她也担心温妈离开后出事,于是三人一起留下。

    “小姐说,来人是封老派来的,她不能躲。”小露有点哽咽地道,“我劝她一起走,可是她……她不信封老会对她不利。”

    “不,她是对的。”温言沉声道,“相信你小姐,她不会有事。”

    “但是……但是那些当兵的好凶!我从没见过当兵的敢对小姐那么凶,当时我差点想从藏身的地方冲出去。”小露又有点激动起来。

    温言仍不能把抑制剂的事随便告诉人,只道:“放心,你家小姐做了正确的决定,最多一两天,她肯定能安全回来。”

    小露将信将疑地道:“真的么?”

    温言露出一个灿烂笑容:“当然是真。你们这两天先设法分散躲好,别给抓到了,到时候你家小姐没事,你们却被审出个杀人罪什么的,那你小姐就得头疼怎么救你们了。”

    小露知道他是拿他们暗中的杀手身份开玩笑,破涕一笑,旋即问道:“那你现在去哪?”

    温言若有所思地道:“事情演变到这一步,今天恐怕我没什么地方可去,不如再去找人麻烦好了。”

    脑海中浮过张仲强的模样。

    很显然,索拉吉的人惨败,撒摩教一方大动肝火,所以不惜冒着提前引来危险,发动封远空这颗棋子,要把他温言及相关势力全给清除掉。

    这个凭他温言没有办法解决,唯一的办法就是等慕容歌那边的抑制剂到位后,解除了封远空被影响的精神,那时问题自然不药而解。

    因此,他至少在一两天内都没什么事可做,不如趁着这机会,去把张仲强和措马给解决掉。

    局势演变到现在,已经到了最紧张的时刻,他也再不用顾忌什么,因为这一两天之内,所以事情都会解决掉。

    至于仍没有消息的宋天,现在担心也没用,还是等事情自然发展吧。

    ……

    上午十点,温言坐着出租车从跑马街外穿过,没有进去。

    当然不是他不想进去,而是整条街已经被军方的人给封锁,他根本进不去!

    原来还想着收拾张仲强和措马,但现在看来这计划破产了。

    “兄弟,你到底要去哪?”前面的司机有点不耐烦了。后面这小子上了车后先说去跑马街,可是到地方了又不下车,到底是要闹哪样?

    “就在前面下车吧。”温言回过神来。

    手机响了起来。

    温言摸出手机,登时一震。

    宋天的电话!

    既然是他打来,那就是没事?

    正好车停下,温言迅速给了钱,下了车接通电话:“你现在在哪?”

    那头传来宋天的声音:“刚刚离开凌微居,为什么这里被封了?咳咳……”

    温言错愕道:“你受伤了?咳这么厉害!”

    宋天长吁一口气,声音正常了点:“受了点小伤,索拉吉名不虚传,这次没有白来,让我见识了天体者令人赞叹的体术。”

    温言忍不住道:“他呢?”既然宋天活着,那就是索拉吉死了?

    宋天叹道:“我追他半个城市,但仍是把他搞丢了。但他受的伤比我重,必须尽快医治,就算以他的体质,我想没十天半月也休想恢复正常。”

    温言有点失望,没能杀死索拉吉的话,后者始终是个隐患。但索拉吉精于暗杀之道,教出的徒弟在藏踪匿形方面已是那么厉害,要杀他确实不易,只好以后再考虑了。

    宋天的声音再起:“我需要立刻找个安静的地方疗伤,有没有什么建议?”

    温言回过神来,心中微懔,知道他肯定伤得不轻,否则哪需要这么急?他断然道:“我给你个地址,咱们到那里会合。”

    一个多小时后,温言坐车在赵宅前下了车,已看到不远处的宋天。

    后者脸色仍很正常,看不出受了什么伤,迎前道:“这是你朋友家?”

    温言笑了笑:“这是一个现在恨我入骨的人的家,但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因为没人会想到我会躲到这里。”

    几分钟后,在赵宅的三楼上,赵富海不悦道:“你到底搞什么鬼?”他本来还以为温言来这是说转让股权的事,但后者却只是向他要求借助。

    温言坦然道:“我这个朋友现在遇到了麻烦,必须有个暂时住的地方。你要肯帮这忙,明天之内,我就让你见到钟聆欢,而且你还不用先转让股权给我。”

    赵富海登时眼睛一亮:“真的?!行!我答应了!”

    温言早知道只有这个最能求得他的帮忙,笑道:“那还不安排房间?”

    赵富海二话不说,立刻亲自带他们去客房。

    进了房间后,赵富海道:“有任何要求按床头的按铃就行,会有专人来为你们服务。”

    温言点头道:“明白了,现在开始,我没出去,不准任何人来骚扰我们。”

    赵富海本来还想找他说话,见他这神态,只得道:“好吧。”

    等他离开关上了门,宋天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轻吁出一口浊气:“他的体术确实是将身体锻炼到了很难想象的程度,刚柔并济,而且结合得非常之好。假如不是我已经突破到‘静元’级,绝非他的对手。”

    温言倒吸一口冷气。

    他的评价和关千千如出一辙,可见索拉吉强悍到何种程度。

    宋天解开上衣,裸出半身,只见胸口位置一个泛黑的印记,大如手掌。

    “这是我重伤他时,他给我的反击。”宋天皱眉道,“这一拳绝对是我一生中挨过的最强的拳,震伤了胸腔,差点伤到我的心脏。当时那种力道的侵入,我甚至可以感觉得到其轨迹,是超强的力量集中到了小范围内爆发后一击,目标直指我的心脏。换了一般人,很可能这一下就直接震碎心脏,回天乏术。”

    温言回过神来,认真地道:“你坐好,我来给你治伤。”

    宋天微愕看他。

    温言露齿一笑:“不知道我温某人现在在外面除了‘美胸大师’的美誉外,还有一个绰号叫‘温神医’吗?放心吧,我独门的脉气按摩法绝对对任何伤势都有奇效,说不定一会儿你就可以痊愈了!”

    宋天深吸一口气:“来吧!”

    ……

    太阳由东往西,渐渐移动。

    下午三点,温言才从宋天的房间出来,竟感觉到少许力乏。

    宋天的伤绝对不像他说的那么轻,温言不断消耗内气来按摩,刺激他的脉气旺盛,以增强宋天的自愈能力。这一口气就按摩了四个小时,原本因为昨晚的激战内气消耗泰半、现在还没完全恢复的温言差点扛不住。

    还好,这四个小时的治疗没有白费,现在宋天胸口的伤势已经基本恢复,剩下的只有靠养息来痊愈,索拉吉那一拳对宋天的身体伤害有点严重,不是一天两天能休息恢复完全的。

    房间外,赵富海正来回踱步,见他出来立刻迎前:“温大师,能不能谈谈?”

    温言打了个呵欠:“我现在最需要的是吃顿好的然后睡一觉,有什么话,在饭桌上说吧。”

    赵富海当然没意见,立刻安排厨房布置。

    几分钟后,厨房以最快的速度凑齐了一桌子饭菜,温言就在他以前住的客房内大块朵颐,狂吃起来。

    赵富海坐在旁边,看他扫荡了近半菜肴,才终于忍不住了:“温大师,关于欢欢的事,我听管家说背后似乎有点隐情,她的身份很特别,但只有你知道,是真的吗?”

    温言心中会意过来。

    管家是知道一些内情的,但他就算直说,赵富海也未必听得进去,因此才这么委婉地提出来。赵富海在钟聆欢的事以外,仍保有自己的判断和思维,由温言对他说明清楚更好点。

    但温言更清楚另一点,那就是控制剂的威力非比寻常,再怎么解释,也休想赵富海能从其中摆脱出来。

    想到这里,他抬首问道:“赵先生,当时救你的人有没有再联系过你?”

    赵富海愕然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温言淡淡地道:“算是交换的条件,救你的人就是跟我做对,我当然要报复他。”

    记得当时听到的名字“拓颜”,一听就不是汉人,说不定也和索拉吉有关。要是如此,说不定可以从他身上找到索拉吉的下落。

    赵富海皱眉道:“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温言哂道:“我现在跟你讲钟聆欢的任何坏话,你听得进去吗?既然这样,不如省下来。来,先告诉我到底当时你被救了之后发生过什么。”

    赵富海心爱的人在他手上,自是只能听他的,只好道:“当时他救了我之后,就把我送到了家,然后再没联系过我。我保证没有撒谎,因为没那个必要。”

    温言沉吟道:“他没要求你给钱之类的?”

    赵富海摇头道:“没有。”

    温言看不出他在撒谎,大感诧异。

    撒摩教一方似乎有资金的问题,否则也不会急着把他赵富海搞定,按说救出赵富海,他们就该让钟聆欢来缠着他才对,可是现在却是一没联系,二没派那妞过来,事情有点不对劲。
正文 第851章 被控制的真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午六点,温言正在自己房间内睡觉,忽然被敲门声惊醒。

    “温大师!”门外是管家的声音。

    温言翻身而起,过去开了门,只见管家面有急色,奇道:“怎么了?”

    管家急道:“你被通缉了!”

    温言一呆:“哈?”又被通缉?他都被通缉多少次了?

    管家低声道:“电视里正发布你的通缉公告,赵先生现在还在看电视,你赶紧逃!”

    温言恍然,知道他是冒着危险通知自己,不由心中感动,温声道:“放心吧,有他心爱的女人在手,我怕什么?”

    管家苦笑道:“在我面前温大师你别装了,赵先生不知道,但我清清楚楚,钟小姐早在两天前就已经死了。”

    温言错愕道:“什么?”

    钟聆欢死了?但管家怎么会知道?

    管家看出他的疑惑,忙道:“别误会,不是我杀的,我只是因为想要断绝他接触赵先生的可能性,所以派人去找她,哪知道发现她死在暗巷里。凶手是谁,我也不知道。”

    温言从他眼中看不到谎言,皱眉道:“奇怪,难道她还有仇人?”

    管家低声道:“这我不清楚,但赵先生会认为是你绑架了钟小姐,是我从旁故意提醒的,原本是想请你帮忙点醒他,但现在,唉,温大师,到底怎样才能让赵先生清醒?”

    温言笑了笑:“放心,很快了。”

    脚步声传来。

    温言忽觉不对,抬头看去,只见赵富海快步而来,身后竟然跟着十来个当兵的!

    管家转头看到,色变道:“这些家伙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温言也是大愕。

    看这架势,赵富海竟然是毫不犹豫就带这些当兵的来抓他?!老赵不要他心爱的女人了?

    “温言!你涉及损害国家利益,被捕了!”带头的军官一眼看到他,立时高喝,右手已经在拔枪。

    温言微微皱眉,见赵富海面无表情,不知道他打的什么心思,遂趁着对方迫近前抽身疾退,猛扑到窗口。

    正要开窗跳出去,他忽然一呆,看着楼下正形成包围圈的士兵。

    尼玛!

    这至少有二百来人!

    抓他一个温言竟然会这么大阵仗!

    那军官已经扑到房门处,一把推开门口的管家,持枪冲了进来,隔五米举枪指着温言:“上头有令,你要是敢拒捕,格杀勿论!”说到最后四字时,他眼中闪过狠色。

    后面的士兵也纷纷涌进屋,持枪把温言围住。

    温言感到他根本就是在等着自己逃跑,好直接射杀,不由眉头深深锁起来,看向门外的赵富海。

    赵富海板着脸道:“别看我,不是我告密的。”

    那军官冷笑道:“你这么大胆坐车到处跑,还想不被找到?”

    温言轻吁出一口气,淡淡地道:“是谁让你们来抓我的?”

    那军官哈哈一笑:“直接告诉你又怎样?是容先生让我们来的,当然他是得到了封副主席的同意。”

    温言一呆:“容先生?容暮?”说到后两字时已是满脸惊讶。

    这家伙怎么会和封远空搅在一起?

    旋即一震。

    靠!

    一直以来,他和靳流月都在猜测封远空是哪方面被控制,现在温言终于明白过来,那就是对当年西族那事的愧疚!

    这段时间的接触,他早知道封远空对当年的事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心底却深怀悔意。看来容暮正是利用这一点,成功控制了封远空。

    军官微微冷笑:“怎么?想到了被抓之后会受到什么样的悲惨遭遇吗?”

    温言回过神来,冷冷道:“一直在那刺激我,你到底是想抓我,还是想要让我逃跑以便有理由当场杀了我?”

    军官脸色微变,喝道:“少胡说八道!”他确实一直在这么做,甚至不惜说出“容先生”来刺激对方,没想到不但没成功,反而被对方识破。

    温言笑了笑,忽然问道:“我该怎么做?是举起手,还是蹲下?随便说,我一定配合。”

    那军官眼中露出失望之色,冷冷道:“双手举起来,转过去!”他来前容暮授意过尽量制造机会将温言当场格杀,但现在看来,这没戏了。

    可是谁想得到温言这么配合?

    ……

    离开赵宅后,温言已能确定赵富海确实没有告密,而且后者并不想他被抓,因为这家伙没有把在客房养伤的宋天给供出来。赵富海只是权衡轻重,知道无法阻拦对方,才选择这种主动配合的方式。

    坐车一路直行,一个多小时后才到了市中心。

    燕京市的市中心分两大区域,一边是经济商务中心,一边则是政治中心,首都独立军区就依附在政治中心区的外围。

    表面上看这只是一个占地约五百亩的普通军管区,但实则内里有大量可以随时调动的兵力,以及配备齐全的先进武器。被关在这里,任何一人都休想能随便逃出。

    车子进了军区,温言从车身缝隙间看着外面,忽然道:“我要见容暮。”

    那军官冷冷道:“想得挺美,容先生没时间见你。”

    温言愕然道:“那你们要把我关到哪去?”

    那军官微微冷笑:“当然是让你和你家人团聚!”

    温言一脸错愕神色,心里却平静无波。

    他早猜到是这样,因为和家人在一起,对方才能最大限度地限制他的行为。

    车子九弯十八拐地走了一段,停在了一栋十层高的大楼前,整栋楼从外围看就是封闭式结构,每个房间都只有约拳头大小的洞口,从外面看连扇窗都没有。

    下车后,温言被押着进了大楼,直上最高的十楼,最后停在了一间屋子前。

    厚实的门打开后,他被推了进去:“进去!”

    不到十五平的房间内,靳流月、冥幽和温妈都在,一见他进来,无不吃惊地站了起来。

    温言轻松地道:“别担心,我是主动被抓的。”

    “主动?”后面跟进来的军官冷笑道,“呵呵,行了!在这不是外面,无论你是什么人,都休想逃得出去!”

    温言转头看他:“谁说我要逃?”

    那军官板着脸,正要再说话,旁边的靳流月忽然踏前,挡住了他。

    那军官再怎样嚣张,面对靳流月也不敢太放肆,微微放低高扬的脑袋:“靳大师,有事吗?”

    靳流月柔声道:“我干爹为什么不见我?”

    那军官紧张地道:“这……我不清楚。”

    靳流月忽然靠近他,几乎贴身而立。

    这突来的艳福让那军官不禁愕然抬头,立刻和她明亮的双眸触及,登时再也移不开了。

    两人并没有说话,就那么凝视了一会儿,靳流月忽然退开。

    那军官多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喝道:“都给我乖乖在这呆着!”转身离开。

    蓬!

    厚实的金属牢门被关上。

    温言转头看靳流月:“你刚才在做什么?”

    后者淡淡地道:“他之前被催眠了,我替他解开。”

    温言愕然道:“哈?”

    靳流月解释道:“那是意识催眠,并不太深。这能让他替催眠师做某些事,而且事后他自己不会忘记,却想不通自己为什么那么做。”

    温言奇道:“你是说他抓我是被催眠所致?”

    靳流月白了他一眼:“这里是首都独立军区!他哪来那么大权限抓人?照我看他被下令抓人这个是来自我干爹的命令,但同时他被人催眠,让他做某些我干爹不让做的事。”

    温言细思前因后果,顿时醒悟:“我明白了!”说着把容暮在封远空身边的事说了出来。

    听完后,靳流月恍然道:“我也明白了,我干爹受容暮的唆使,派人去抓你,但却不准人直接杀你,所以容暮才做了这二手准备,只可惜的是你没有上当。”

    温言苦恼道:“我真不明白,容暮不是你师兄吗?催眠术应该不比你差吧?为什么他不直接对封老来个催眠、让封老来下这个令算了。”

    靳流月莞尔道:“你当催眠术是大白菜吗?谁都可以卖谁可以买?首先容暮在当年我老师手下时,就是出了名的没天赋,没有得到我老师的真传。唉,现在想想,当时我老师似乎是有点故意不教他深的东西,难道维诺老师知道他是索拉吉派去偷师的?”

    温言点头道:“你老师这么厉害,肯定不容易被骗,这个猜测很有理。”

    靳流月回到了正题:“容暮的催眠术只有中等水准,远不如我,这是第一。第二,催眠术根据人的心志坚强程度不同,发挥的作用也不同。像我对你催眠,只要你没彻底放松身心,就非常难奏效。我干爹出了名的硬派军人,心志坚强度不比你差多少,一般的催眠手段很难对他生效。像容暮那种水准,根本不够催眠我干爹的。”

    温言一震道:“我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一定要用控制剂,这应该是其中一个原因,因为这种控制剂似乎任何人都没办法抵抗。”

    靳流月赞同道:“假如它真的是由情莲为模型制成,这确实很有可能,因为情莲的药力确实没人可挡。唉,这些说再多也没用,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温言目光扫过她、温妈和冥幽,露出自信的笑容:“当然是好好休息一下,等着外面有人来放我们走。”

    冥幽疑惑道:“谁会放我们?”

    温言悠然道:“当然是亲爱的靳大师她干爹自己。”

    这话一出,靳流月登时醒悟过来:“你是说,抑制剂已经快到了?”

    温言微笑道:“谁知道呢?温妈,你吓着了吧?”竟然不回答她的问题,搂着温妈坐了下来。

    靳流月拿他没法,但知道肯定只有这个可能。

    冥幽拉着她走到一角,低声道:“刚才温妈不准我听,她跟你说了什么?”
正文 第852章 抑制剂到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52章抑制剂到货

    靳流月登时忘了一切,窘道:“没……没什么。”

    冥幽眨眨眼:“我知道了,她是不是问你和温言……嘻嘻,别怕,她以前也问过我。”

    靳流月急了:“但我和你不同,我和温言真没什么……”

    冥幽讶道:“你是说你不喜欢温言?”

    靳流月整张俏脸全红了个透:“我没说过!”

    冥幽歪着头看她:“那就是喜欢?”

    靳流月一副气死了的神态:“你爱怎么猜就猜吧!”

    另一边,温妈低声也在问温言:“小言,这位靳小姐也是?”

    温言已经听到了那边的窃窃私语,低声道:“怎么可能?她胸那么平。”

    温妈轻拍了他脑袋一下:“傻小子,胸小又怎么了?胸小屁股大,将来生孩子才好生!”

    这一句差点没让温言呛死,他不由回头看了靳流月后面一眼。

    这美女屁股很大么?没感觉啊!

    ……

    外面天色渐暗时,房间内的灯亮了起来。

    温言摸出手机看时,才发觉手机屏幕一团糟,根本没法看。

    靳流月哼道:“整个军区都有特定频段的电磁干扰器布置,你这一般的手机就算了吧。”

    温言正要说话,门外忽然传来隐约的脚步声。

    他收起手机,转头看去,只见牢门被人打开,四个持枪的士兵走了进来,齐刷刷地把枪指着温言。

    “温先生你好。”一个男声从外面传来,随声而入的,赫然正是容暮。

    不过此时他脸色惨白,走动时竟然有点力乏的感觉,完全不像是那个身手高明到可以和宋天一搏的体术高手。

    温言一见到他,登时醒悟过来,淡淡地道:“怎么?等不及要杀我了吗?”

    容暮捂着胸口轻轻地咳了两下,轻叹道:“我和温先生无仇无怨,为什么要杀你呢?容某来找,只为了一件事。”

    这有点出乎温言意料,他微讶道:“你找我除了杀人还有什么事?”

    容暮看看靳流月等三人,终叹道:“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温言失笑道:“你不会想说放过我吧?坦白说我用后脑勺想,都想不出你会放我的理由。”

    容暮正色道:“我也给不起放过你这样的筹码,但要放过她们还是可以的。”伸手指着温妈和冥幽。

    温言一呆:“到底什么事?”他也有点好奇了。

    容暮忽然又轻轻地咳了两声,脸色更白了,他有点微喘地道:“我听说过你的手段,现在我变成这样,是你的杰作吧?从昨天被你打伤后,我就一直气息不顺,虽然没有变严重,但确实很辛苦。只要你能治好我,我会立刻请封老放过她们俩。”

    温言终于明白过来,不由莞尔。

    当时他设计伤了容暮,换了一般人受到那样的伤害,脉气早就乱了,撑不过三天就得挂,但容暮毕竟不是常人,身体素质极佳,到现在仍能扛住,但他自己也能感觉到,假如没有医治,这情况还会长期持续下去,对于一个武者来说,那绝对是无法忍受的痛事。

    因此,容暮才不得不和他拼命想要杀死的对象交易。

    温言唇角笑容加深,淡淡地道:“我拒绝。”

    容暮瞬间石化。

    过了至少十多秒,他才怒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她们!”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这里有监控,你要杀了我,后果可得想清楚。”

    容暮冷笑道:“就算知道是我杀的又怎样?有封远空保护我,谁能杀我?”

    温言意味深长地道:“你确定他会保护你?”

    容暮蓦地狂笑道:“当然肯定!我就是那东西的研制者,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次的临床实验,效果怎样我非常清楚!”

    这又出了温言意料,他诧异道:“你这家伙没想到还是全能,能文能武啊。”

    容暮笑得厉害了,又不由咳了起来,半晌才平稳下来:“我所懂得的东西你远远不知道有多少!哼,最后一次——你到底治不治我!”一抬手,旁边的士兵立刻把枪抬了起来,指向温妈。

    靳流月察觉不对,低声道:“这四个兵都被催眠了。”

    温言醒悟过来,双眉微锁。

    不答应的话,这家伙逼急了说不定真会动手。

    靠!

    难道真的不得不治他?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传来,由远渐近。

    容暮怒色闪过,却不得不让士兵把枪口放低,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牢房,顿时一呆:“封……封老!你怎么这个时候来这?”

    牢内,温言听到这一句,瞬间整个人轻松起来,转头朝靳流月打了个“ok”的手势。

    靳流月大喜道:“难道是……”

    外面的声音回答了她的疑问:“把他给我抓起来!”

    赫然是封远空的声音!

    容暮惊道:“封老!你这是……为什么抓我?我是容暮啊!”

    封远空怒喝道:“闭嘴!你以为你的诡计能一辈子骗我?抓起来!”

    外面动静大了起来,不仅容暮,连四个跟他来的士兵也全被抓了起来。

    等外面安静后,封远空才踏入了牢门。

    靳流月激动地道:“干爹!”

    封远空苦笑道:“我这个干爹太不称职了,竟然把自己干女儿关起来。”

    这话一出,已足以证明他的控制剂效果已失,靳流月一声欢呼,扑进他怀内。

    旁边的温言欣然道:“封老成功摆脱控制,可喜可贺,我们是不是能离开了呢?”

    封远空搂着干女儿,却道:“先接了这电话再说。”摸出一个手机,拨出个号码,递了过去。

    温言心中已经有数,接过电话,拿到了耳边。

    片刻后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恭喜你,也谢谢你。”正是慕容歌的声音。

    温言松了口气:“恭喜我摆脱牢狱之灾、谢谢我的帮助是吗?”

    慕容歌悠然道:“和聪明人说话永远都不会觉得累。我已经将抑制剂发放到所有中级以上官员手里,现在正进行注射中。封远空已经证明了抑制剂的效果,相信很快所有人都会恢复正常。”

    温言错愕道:“用不着搞这么大吧?”所有中级以上的官员?这也太多了吧!撒摩教的控制剂绝对不是好制作的东西,哪有那么多?

    慕容歌淡淡地道:“有备无患。好了,我只是通知你一声,就这样吧。”

    电话挂断了。

    温言把手机还给封远空,一左一右搂住温妈和冥幽,嚷道:“走了!”

    冥幽问道:“我们去哪?”

    靳流月从封远空怀内挣出来,欣然道:“当然是回我的凌微居,还有比那更好的地方了吗?”

    温言看向封远空。

    后者叹道:“我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放心吧,凌微居的人我已经下令撤回,你的通缉令我也让人去撤销和发布纠错通告,还你一个清白。另外,跑马街现在在我掌控中,那边的人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变化,很快我就能把那些妄图搞国家破坏的反动分子抓起来。”

    温言点头道:“那就辛苦封老了。嘿,既然这样,我似乎该趁现在这时间去见见他。”

    靳流月奇道:“谁?”

    温言灿烂一笑:“当然是现在正担心我的安全担心得要死的赵富海赵大老板。”

    ……

    赵家。

    赵富海如温言所料,正在自己的书房内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他当然不是担心温言的安全,而是担心后者出事的话,找不回心爱的欢欢。

    但抓人的是首都独立军区的人,尽管他财可通天,一时也想不出救温言的办法。

    敲门声响起。

    赵富海火道:“我说了不准打扰我!”

    门外传来一个男声:“连我也不行?”

    赵富海一震,飞扑到门边,一把拉开房门,不能置信地道:“温大师!你……你怎么……”

    门外的正是温言,含笑道:“我都说了我不会有事,只是出来得快了点,哈!赵先生,想要见钟聆欢吗?”

    赵富海大喜,脱口道:“当然!”

    温言打了个手势:“那就跟我来吧。”转身离开。

    赵富海一听可以见到钟聆欢,顿时什么都忘了,大步跟在后面。

    下了楼,到了客厅内,温言停了下来:“她就在这。”

    赵富海目光扫过全厅,只见客厅内只有管家在,不由呆道:“在哪?”

    温言淡淡地道:“看到管家手里捧着的小盒子了吗?”

    赵富海看过去,管家手里确实捧着个盒子,初时还没明白过来,片刻后他突然一震,失声道:“这是……这是骨灰盒?!”

    管家歉然道:“赵先生,很抱歉,钟小姐已经火化了,我不想你看到她的尸体,所以……”

    赵富海突然厉喝道:“少tm在那跟我胡说八道!欢欢到底在哪!”

    他竟然动粗口,可见心情之激荡,温言轻轻按在他肩上,温声道:“我知道你可能接受不了,但那女人确实被人杀死。不要这样看我,不是我杀的,凶手行踪未明。”

    赵富海狠狠盯着他:“休想我会相信!温言,你到底想搞什么鬼!”

    温言叹了口气,看向管家:“没办法,只好出杀手锏了。”

    赵富海一愣:“什么?”

    温言蓦地一抬手,直接劈在他颈侧。

    赵富海眼前一黑,登时倒了下去。

    温言把他扶着,说道:“先绑在他卧室里,明天一早我就会让他复原。”

    管家驱着轮椅靠近,有点担心地道:“明天早上真的行吗?”

    温言在来前就已经给程念昕打了电话,得到了明确的答案,否则也不敢这么快就让赵富海知道钟聆欢已死的事实。他微笑道:“多等几个小时,很快你就知道了。”
正文 第853章 圣女逝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跑马街。

    张仲强被十多个手下保护着,仓惶退进了他住的地方。

    就在十几分钟前,原本在外围保护他们的军队突然发动袭击,轻松击溃了他的手下,更把他给逼回这里。而直到现在,他仍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嶉一知道的是,整条街已经被军队堵死,他就算能在这顽抗一时,被抓或者被杀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措马最后一个退回他的房子,气急败坏地道:“怎么回事!”他在外面被流弹擦伤了左腿,现在走路都有点一瘸一拐的。

    张仲强咆哮道:“我tm要知道就不会被困在这了!立刻给容暮打电话,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措马恶狠狠地道:“还用得着你提醒?我刚刚打过去,打不通!”

    张仲强正要说话,措马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后者惊喜道:“难道是容暮……咦?是教坛的电话!”

    张仲强当然明白“教坛”指的是远在藏区的撒摩教总部,错愕道:“这个时候有什么事?”

    措马没答他,迅速接通了电话:“喂?是我。嘉央长老?到底什么……什么!”最后两字乃是暴吼,手机也同时从他手里落下。

    啪!

    手机屏幕直接被摔裂了,电话中断。

    张仲强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震惊的表情,心中一颤,下意识地问道:“怎么了?”

    措马脸上血色已失,不能置信地道:“嘉央……嘉央长老说,就在几分钟前,圣女正召开洗礼圣典,突然被……被人杀害、回归撒摩神的怀抱了!”

    张仲强瞬间僵化,手中的枪直接掉了下去。

    同一时间,身在赵宅的温言也接到了龙聆宗的电话。

    “完美搞定!”那头的龙聆宗显然心情大好。

    “索拉玉措?怎么做的?”温言大喜。

    “那女人丝毫不露面,撒摩教的教坛又很难进去,我只好亲自在这等了两天,终于等到她出席面向公众的洗礼圣典,布施圣水。”龙聆宗解释道,“我亲自动手,用特制的弩弓加上剧毒药物,一击毙命。”

    “你们现在安全了吗?”温言追问道。撒摩教毕竟是个有规模的邪教组织,既然有措马这样的“护法”,那肯定有相当的守卫力量。

    “这是我最奇怪的地方。”龙聆宗的声音中透出疑惑,“事发后竟然没人组织封锁会场,让我们轻松逃了出来。原本我还计划大干一场,浴血奋战一翻才能逃掉,没想到这么轻松。”

    温言听得一呆。

    还有这种事?

    “另外,这两天我一直在观察撒摩教,有个很奇怪的感觉。”龙聆宗的声音继续传过来,“那就是撒摩教真的很像这里到处可见的普通小宗教,没有任何出轨的举动。那个圣女索拉玉措口碑非常不错,没有听到过哪怕一个人说她的负面新闻,无论是教内还是教外的人。当然,这只是表面,暗地里怎样很难说。”

    “嗯?”温言有点奇怪,“你好像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是,我还有件事想说来着。”龙聆宗缓缓道,“据这里的人说,撒摩教有个教尊,但是从没有人见过。而且这消息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曾小小地调查过一下,十个教徒里可能只有一个两个知道,其它人全都以为圣女就是撒摩教地位最高的人。”

    “教尊?”温言听得一呆。

    “但我在这里时间有限,没办法调查太深。”龙聆宗沉声道,“有必要的话,我可以留在这里再深入调查一下。”

    “不用了。”温言回过神来,“无论实际操控的是谁,只要身为象征的圣女死亡,撒摩教就难以在短时间内再成大器。燕京这边情况基本已经稳定,你在那里不安全,还是先回来比较好。至于调查,我会另外设法。”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这种事当然由国家去调查更好,回头找封远空或者慕容歌提一下就行。

    “好吧。”龙聆宗道,“那我立刻离开,最迟明天,就能回到燕京。”

    ……

    次日一早,温言在赵宅等到了赶来的程念昕。

    “东西呢?”甫见面,温言就开门见山地问道。

    “只制出了两瓶,你省着点用。”程念昕从她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金属小盒子,打开时,里面是两小瓶橙色的液体,以及配套使用的一次性注射针管。

    “一瓶就够了。”温言转头看向旁边的管家,“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还是先给赵先生注射再说吧。”管家勉强笑笑。昨晚绑好赵富海后,他就醒了过来,挣扎着叫了起来,管家无奈之下,只好拿毛贴塞住了他的嘴。

    温言打个手势,程念昕立刻收好东西,跟着他上了楼。

    到了赵富海的房间,程念昕准备好注射,将自制的抑制剂给吸进了针管。

    被扯开毛巾的赵富海惊恐地道:“你们要做什么!赵损!你不能帮着他们害我!”

    管家安慰道:“赵先生你放心,这不是害你,这是帮你。”

    赵富海哪听得下去?挣扎着叫了起来,一边破口大骂一边胡言乱语,旁边的温言听在耳内,竟然听到什么“催眠怎么可能失效”之类的话,心中大奇。

    不过当前首务还是治疗为先,他直接把这家伙敲晕过去,虽然因为身体脉气的旺盛,昏迷状态持续不了多久,但已经足够注射了。

    几分钟后,注射完毕,温言松了口气,问道:“多久能生效?”

    程念昕伸了个懒腰:“根本体质不同时间不一,但至少也得两三个小时。有房间吗?我想睡一觉,困死啦!”

    温言看着她因伸展身体而充分展现出来的火辣身材,不禁呆了一呆,片刻后才道:“当然有,我带你去。管家,麻烦你照顾赵先生,他醒来的时候叫我。”

    管家答应了一声。

    温言立刻带程念昕离开房间,看着她倦得像随时都能倒下去般,忍不住问道:“你多久没睡过觉了?”

    “你该问我最近这段时间睡了多久。”程念昕完成一切,绷紧的神经完全放松下来,打着呵欠道,“从你让我开始研究那种控制剂开始,我一共加起来睡了可能还不到十二个小时。”

    温言不禁咋舌。

    难怪她这么困,换了就算是他温言,睡这么少也多少会有点问题。

    到了自己的客房后,温言让程念昕睡下,自己则悄悄退出房间。

    几步外,宋天开门而出,朝他使了个眼色。

    温言会意,立刻过去。

    宋天脸色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淡淡地道:“我要走了。”

    温言点头道:“明白。这次麻烦你们了。”

    宋天神色不变,说道:“我会通知宋云他们离开平原,但你最好小心点。短时间内索拉吉的伤还没好,应该没什么问题,但他只要没死,就很有可能会去找你的麻烦,毕竟是你破坏了他们的事。现在大事失败,找你报仇这种事他还是能做到的。”

    温言笑了笑:“这我反而很放心,那家伙很快就会上通缉榜,逃命还来不及,想要找我麻烦不是找死吗?而且,我直觉感到他会先去找你的麻烦,因为输在你手里,他肯定想找回这场子。”

    宋天淡淡一笑:“这方面没有可能性,虽然只见了一面,但我相信索拉吉的心胸。光明正大的比武,他仍不至于输了后就使阴险手段。但是相比这点输赢,你破坏了他一心经营的大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温言听得不由有点担心起来,皱眉道:“那我以后岂不是得天天提心吊胆?”

    宋天淡然道:“这我就给不了建议了,你不是有勇无谋,该知道怎么做。就这样吧,保重!”

    送走宋天后,温言左思右想,大感不妥。

    他说得没错,索拉吉假如要报复,很有可能直接报复他温言。此人精于暗杀之道,他要去暗杀温言家里人,恐怕包括温言在内,没有人可以防得了。

    但想归想,怎么防是个很大的问题,他温言总不能二十四小时跟在每一个人后面,尤其是像米雪必须去处理公司事务,米婷身为警察还得上班,总不能叫她们放弃一切,天天缩在家里吧?

    宋天离开后不久,赵富海就醒了过来。

    程念昕自制的抑制剂效果相当不错,赵富海完全恢复了正常的状态,再跟他提起钟聆欢时,这大富豪丝毫没有异样。不过仍记得之前发生一切的他,对自己突然对钟聆欢那么深情大感疑惑,温言不得不把控制剂的事跟他解释了一遍,同时解释了绑架他的原因。

    知道了所有真相后,赵富海大为感动,再三向温言道谢。

    温言只淡淡地道:“赵先生对温言信任有加,我只是回应你的信任罢了。”

    赵富海听得一震:“认识到现在,我终于相信温大师你是真拿我当朋友!”

    温言露齿一笑:“这是赵先生挣来的。嘿,我有个问题,咱们私下谈谈。”

    赵富海会意,看向旁边的管家。

    管家识趣地道:“我去准备一下,为赵先生的恢复庆祝。”驱着轮椅离开了。

    等他关上了门,温言才低声道:“赵管家似乎被下了催眠术,赵先生知道这事吗?”

    赵富海一怔,随即呵呵笑了起来:“我让人下的,当然知道。”

    温言早前听他被注射前的胡言乱语,已隐隐猜到这一点,好奇地道:“我真不明白了,你这是为什么?”
正文 第854章 卧底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赵富海微显尴尬:“坦白说,我这个人疑心很重,极少会像信任温大师这样信任人。多年以前,我遇到赵损,机缘巧合下他答应做我的管家,但我对他仍有点不放心。所以在和他协定之后,我请来一位多年的好友,在他身上下了对我绝对忠心的催眠。”

    温言恍然道:“难怪你会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让他知道。”

    赵富海叹道:“我身边要找到一个完全能信任的帮手太难,出这招都是迫不得已,也是因为我非常欣赏他,希望他成为我的得力助手。事后我让我的朋友把关于催眠的事从赵损记忆里给屏蔽掉,现在他自己已经不知道曾被催眠的事,所以温大师请千万不要向他提起。”

    温言欣然道:“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放心吧!我不会插手。对了,你那位催眠师的朋友不知道什么名字?”

    赵富海笑道:“他远在南海,不过名气还算不小,你可能听过,他叫钟令海。当年我和他曾一起获得‘十大年度人物’的评选,结下了友情,还有好事的给我们俩取了个绰号,叫‘双海奇兵’,因为那时我和他均是异军突起的私人企业家。”

    温言不由一呆。

    竟然是钟令海!

    不过这桓亘心头的疑问终于有了解答,他正要再说话,手机响了起来,摸出来一看来电,他不由微怔。

    赫然是米婷的电话。

    “喂?”接通后,温言疑惑地开口。这个时间她打什么电话?

    “我们现在在出租车上,立刻给本小姐报上地址,不然司机师傅不知道该开到哪里停。”那头的米婷不客气地道。

    “啊?”温言一呆,“等等,你是说,你现在到了燕京?”

    “不是我,是‘我们’。”米婷强调道,“除了我,还有我姐、小蕊、苏苏、菲菲、茵茵和千千姐。”

    “什么!”温言失声叫了出来。这尼玛不是全家都来了吗?!

    等等,菲菲和茵茵,难道是指秦菲和秦茵?这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

    “什么‘什么’!”米婷不耐烦地道,“快说到哪找你们!”

    温言回过神来,把凌微居的地址说了出来。

    来都已经来了,总得有个地方接待她们,到那见面吧。

    ……

    措马和张仲强两人没有做过多的反抗,就被抓住。

    而藉着两人的招供,撒摩教那批曾被温言给无意中发现、后来又转移走的军火被找了出来,其它撒摩教的成员也纷纷被捕。

    一场险些成形的政变,由此划下句号。

    跑马街的动荡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第二天甚至没有一家媒体报道。

    这当然不是没人知道,其实从军队的人堵着那里开始,就已经有记者跑去。但在官方的全面封禁下,所有媒体均被压制,甚至连网络上的消息传递都被控制起来。

    而在凌微居,一场小风暴正在发生之中。

    众女进了凌微居,已经在靳流月的集结下回到了凌微居的手下们看着这些美女,一个个全看呆了,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均是如此。

    要知道像米婷米雪等美女,均是可以和靳流月一争风采的绝色,平时极难见到,想不到竟然一口气来这么多!

    温言提前赶回了凌微居,和温妈等人这时迎了出来。

    “温妈!”

    几乎异口同声,米婷等女均叫了出来,显出对温妈的尊敬。

    温言诧异地发现连关千千都红着脸叫出了这两字,心里生出异觉。

    看着这凶横霸道的美女这种神态,总是感觉怪怪的,但又有种奇特的魅力。

    就像……母老虎突然变成了温顺的猫咪一样……

    温妈笑着应了一声,在冥幽的搀扶下迎了过去,和众女聚在一块儿。

    一时之间,群芳斗艳,整个院子里的人无不看得忘我。

    仍站在几步外的靳流月虽然早就调查过温言的底细,但基本上都是第一次见到她们,也不由看得呆了,神情变化不定。

    她已经使用了程念昕带来的另一瓶抑制剂,身上的情莲药效已经消失,但看见如此之多可以和自己相媲美的美女时,仍不由心中异感大生。

    一旁的温言看了她一眼,忽然有点担心地道:“你现在心里想的不会是怎样给她们一个催眠,好让她们都自惭形秽,愧不如你吧?”

    靳流月回过神来,白了他一眼:“哼,不,我下了另一个催眠。”

    温言讶道:“你还真下了?什么催眠?”

    靳流月一本正经地道:“让她们从此对你不感兴趣。”

    温言失声道:“什么!”

    靳流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又白了他一眼:“我靳流月什么人,需要用这样的手段吗?”

    温言松了口气。

    真要让她给她们下了那样的催眠,那就完蛋了!

    那边众人寒暄已过,纷纷走近他们俩人,先和靳流月互相问好,然后才齐刷刷地盯着温言。

    温言奇道:“你们这种眼神有点不怀好意哦,怎么回事?”

    米婷咬牙切齿地道:“难怪你不肯让我们见她,原来是你的旧情人!”

    温言听得呆了:“旧情人?等等,靳大师跟我没任何关系!”

    “谁说流月姐啦!”米婷嗔道,“我说的是清涵妹妹!”

    听到这名字,温言瞬间石化。

    虚清涵上次事后就再没踪影,温言还以为她是去养伤去了,没想到竟然是去了平原!

    温妈适时道:“这事我看温言也是有苦衷,婷婷你别为难他了,来,你们累了吧?咱们进去说话。”

    温言松了口气,暗忖还是当妈的疼爱自己儿子,忙道:“对对,大家进去再说!”

    温妈发了话,米婷当然不敢再说什么,只得狠狠瞪了温言一眼。

    旁边的米雪等女和她表情基本一致,无不对温言报以冷脸。

    温言大感奇怪,趁着靳流月引着众女进去时,把温妈拖在后面低声道:“到底怎么回事?清涵那丫头跟你们说了什么,让她们这么生我气?”

    温妈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板着脸道:“之前我都忘了说你!‘始乱终弃’四个字就能概括,臭小子,看来温妈没跟着你,这些年你性格都走偏了!清涵那丫头对你那么好,你竟然那样对她!”

    温言越听越奇。

    他之所以怕虚清涵去找他家人,是因为深知其性格,受到这样的刺激很可能会痛下杀手,伤害米婷等人。但听她们话意,似乎那丫头只是去说了几句话,搏了她们一个同情而已。

    想到这里,他紧赶几步,把关千千拖了出来。

    后者蹙眉道:“干嘛?”

    温言陪着笑脸道:“关姐,你见过清涵那丫头了?她恢复得怎么样?”

    关千千莫名其妙地道:“什么恢复得怎么样?”

    温言感觉有点不对:“我把她打伤了,她恢复得怎么样?”

    关千千错愕道:“你把一个柔弱女孩打伤了?”

    温言失声道:“什么?柔弱女孩?论打架她绝对不在我之下,你说她柔弱?”

    关千千也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见到她时,我曾怕她有什么阴谋诡计,试过她身手,那丫头虽然有点气功底子,但不够我一只手打的,什么叫不在你之下?”

    温言登时醒悟。

    虚清涵果然还没恢复,否则以关千千的能耐,绝对不可能看不出她一身养息功的强悍。

    但既然没恢复,她去找她们做什么?

    而且,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有耐心和这些“竞争对手”谈天说地,更别说什么装委屈搏同情之类。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温言回过神,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却是个陌生号码。

    他走到一边,接通了电话:“喂?哪位?”

    那头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温先生你好,我是拓颜。”

    温言瞬间警惕起来,沉声道:“原来你还没落网。”

    那头的拓颜笑了起来:“有兴趣见个面吗?我就在凌微居外,你出门顺着左边的道一直走,很快就能看到我。请放心,我保证只是见个面,没有任何恶意。而且,见了面之后,你就会明白我也没有对你或者你的家人动手的动机。”

    温言一声冷哼,挂断了电话。

    几步外的关千千愕然道:“你去哪?”

    温言转身朝外走去:“见个人,几分钟后就回来。关姐,替我保护好大家。”

    关千千不是笨蛋,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听出不妥来,立时惕心大起,转身走进了凌微居。

    ……

    顺着对方指示的方向走了不到百米,温言就看到林路间有个人独自站着,赫然正是曾在魔力猪宝贝见过的那个燕尾服帅哥。

    不过此时他一身便装,除了帅气依旧。

    温言甫一现身,他就露出一个微笑,举起双手示意没有带着武器。

    温言走近他,疑惑道:“奇怪,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把你抓起来?”

    拓颜眨眨眼:“凭一通电话?”

    温言错愕道:“什么电话?”

    拓颜摸出一个手机,拨出一个电话,接通后递了过去。

    温言狐疑地接过。

    拓颜打了个“请接”的手势。

    温言怀疑道:“不会我一接电话,这里面就有个炸弹爆开,然后把我炸个血肉模糊吧?”

    拓颜不禁莞尔:“温先生想象力太丰富了。”

    温言也不过是随便说说,并没有真怀疑手机有什么问题,把手机放到耳边:“喂?”

    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男声:“惊讶吗?”

    温言一震道:“是老爷子你!”

    赫然是慕容歌的声音!

    慕容歌笑道:“惊讶就对了,拓颜是我的人,这些年一直在撒摩教卧底。具体的事情,他会向你解释。对了,就当给我个面子,原谅他。”
正文 第855章 优秀公民勋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温言还没琢磨出“原谅他”是什么意思,电话已经挂断了。

    对面的拓颜含笑道:“现在你该对我的身份有所了解。我这次来,是老爷子让我来向你道歉的。”

    温言皱着眉把手机递了过去:“道什么歉?”

    拓颜敛去笑容,向他深深一躬,沉声道:“派人去杀你和管家,那是我做的,因为我不能让他们拿回控制剂,也不能让他们从管家那里得到赵富海的财产。”

    温言失声道:“什么!”

    拓颜直起身来,认真地道:“为了国家利益,我可以做任何事。比如原来救下赵富海后,我还准备把他杀了,但后来考虑了一下,但最后我走了另一条路,将控制他的钟聆欢杀死,断绝了措马等人从他那里获得巨额资金援助的可能。”

    几句话瞬间解开了温言一直存在心里的疑惑,他心念百转,倏然醒悟:“你是x小组的人?”

    拓颜微微一笑,打了个“嘘”的手势,温声道:“这是个禁止谈论的话题,请不要再提起。”

    温言明白过来,对这人观感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拓颜提醒道:“你还没接受我的道歉呢。”

    温言回过神来,哑然一笑:“我以为我的表现已经说明我原谅了你,但原谅不代表认同。唉,我还以为老爷子不知道控制剂的事,搞半天原来他瞒着我……”

    拓颜摇头道:“不,在你告诉他之前,他确实不知道。多年前藏区的那场暴乱,虽然反动分子全都死了,但源头一直没查出来,为此,几年前我受命潜入藏区,改变身份的样貌,成功潜伏在嫌疑最大的撒摩教内,并且获得了圣女索拉玉措的认可,参与这次的行动。但我奉有严令,非到紧急关头不能暴露身份,因此直到老爷子通过特殊渠道联系我时,我才向他透露了一切。那之前,我决定杀你和管家并没有经过他老人家的同意。”

    温言至此终明白了一切,由衷地道:“服了!看来不需要我这么拼命,撒摩教的阴谋也休想能成功。”

    拓颜肃容道:“不,你所做的一切都有巨大的价值。温先生,你是国家值得骄傲的公民,将来会得到应有的回报。”

    温言对这套有点官面化的言语并不在意,有点好奇地道:“那你现在还需要去卧底吗?”

    拓颜笑了笑:“当然不用,任务完成后,我已经准备退役。但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件任务没完成,就是抓住索拉吉。”

    温言大讶道:“抓他?不是我小看你们,他身手非常好,又擅于隐藏,你们要抓他似乎有点……要是惹火了他,万一那家伙回头找你报复,那可不是玩的。”

    拓颜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不定我正期望着他能来找我,好满足我在藏区这么多年的一个愿望呢。”

    温言看他神情特别,心中一动:“什么愿望?”

    拓颜眼中忽然亮起清冽之极的利芒,轻描淡写地道:“一决高下的愿望。今天的目的已经达成,我还有要事,就不打扰你了,再见。”转身大步离开。

    温言已经听得呆了,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小路尽头。

    一决高下?

    脑海中闪过刚才对方那个眼神,温言倒吸一口冷气。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他都没能看出拓颜在身手上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刚才那个眼神,绝对是真正的高手才拥有的气势!

    靠!

    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单凭这家伙是头一个能在他温言面前隐住实力之人,就知道他的真实实力绝对超出寻常的认知。

    说不定看似比他温言大不了多少岁的男子真的有和索拉吉一战的实力!

    忽然之间,温言也不禁对慕容歌心生寒意。

    这老头到底还拥有多少隐藏不见的强悍力量?

    ……

    随后的几天,温言和全家人一起留在燕京,既为享受难得的闲暇时光,又为防止索拉吉和虚清涵对她们不利。

    这两人无论哪一个,都是大杀器级别的,温言实在不放心让她们独自回家。

    燕京市完全恢复了正常,或者该说罕有人察觉到曾经发生过什么。对索拉吉的通缉令正式发出,但普通人谁也不会注意到这个被定上“杀人罪”的老者到底做过什么。不过在私底下,军方和警方协同合作,加大了搜索力度,对索拉吉展开全方位的追捕。

    只是这老头像是泥牛入海,再无踪迹。

    龙聆宗也回到了燕京,把温言找了出去密谈,最后一致认为该动用手上的力量,全力搜找索拉吉的行踪。

    无论如何,这老头一天不死,破坏了他大事的温言就没办法好好睡觉。而且不只是温言,所有参与过这次反阴谋行动的人恐怕都会有点危险,一个全心变成杀手的天体者,绝对是这世上任何一个人的恶梦!

    为了防止意外,龙聆宗还找来一批特制的分子级跟踪设备,让温言和身边所有的人都带上。这玩意儿温言曾经中过招,知道它的厉害,当然欣然同意,包了所有的费用。为了大家的安全,就算让他倾家荡产都没问题,更何况以他现在的财力,这些东西根本不在话下。

    准备周全后,龙聆宗才回到了m国,主持追踪索拉吉一事。

    临走前,他特地告诉温言郭家一切正常,玉央卓玛已经回到郭宗海的身旁,这藏西族的后裔经历过自己人的打击后,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旧仇,全心去做郭宗海身边那个“女人”——她的身份不宜公开,可是尽管以现在这样的身份和尊重父亲在一起,她也已经心满意足。

    毕竟在以前,她并不曾拥有过至爱的亲情。

    另一方面,在燕京呆了一周后,米雪终于忍不住了,跟温言明言要回去。

    菲雪美体现在正在不断发展中,她身为重要的一员,怎么能这么随便离开这么久?

    温言也知这样不是办法,遂提议让关千千或者冥幽之一跟她一起回去。这两女均有保护人的能力,就算不能完全保护到米雪,至少也能起到阻挡作用。

    由于包括温妈在内所有人都对虚清涵大有好感,虽然那天被温言糊弄过去,但一个个其实心里均把这心中最爱的人定位到了“前陈世美”的位置上,米雪当然也不例外,在她心里根本没把虚清涵当作危险。不过还好在虚清涵以外,还有索拉吉,米雪才勉强同意了让冥幽陪她回去。

    送走米雪的第二天,温言正在凌微居内向众人得意洋洋地展现他学自靳流月的琴艺,忽然有人来访。

    靳流月急忙和温言出去相迎,因为来的是封远空。

    这老头一见面就哈哈大笑:“我给你带来个好消息,想不想知道?”

    温言和靳流月面面相觑。

    好消息?

    封远空也不多吊他胃口,含笑道:“鉴于你这次为国家做出的贡献,决定授予你‘国家优秀公民勋章’!”

    “什么!”靳流月失声叫了出来。

    温言一头雾水地道:“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靳流月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你竟然不知道这个!从建国到现在,获得过这勋章的普通公民超不过三十人,很多人都不知道有它的存在。那普通公民能获得的最高国家授予荣誉!”

    温言顿时精神一振:“这么厉害?那应该也有不少奖励吧?”

    这下换封远空一头雾水了:“什么奖励?”

    温言耐心地道:“比如说房子啊,钱啊,或者类似的有价值的东西……”

    封远空恍然,正色道:“没有。”

    温言愣道:“哈?”

    靳流月一脸黑线地道:“你这家伙脑子里没点荣誉感之类的东西么?被授予‘国家优秀公民勋章’,那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事!那是精神层面的奖励,明白吗?”

    温言皱眉道:“总而言之,全都是虚的飘的东西就对了,是吧?”

    靳流月无语了。

    温言转头看封远空:“那算了,我心领好意。”

    封远空差点没一跤摔死在原地,笑容瞬间僵了:“心领……”

    这是国家授予的荣誉,他竟然敢不要?!

    靳流月也吓了一跳,忙给温言使眼色:“这时候你还开玩笑,还不谢谢干爹!”拒领国家授予的荣誉,这家伙是脑子透逗了吗?

    温言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领就领吧,但刚才你说错了一件事。”

    靳流月愕然道:“什么事?”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封老是你的干爹,不是我的,所以下回说的时候,请在‘干爹’两字前加个‘我’字,不然别人听到会以为你和我有什么不正常的关系。”

    靳流月石化。

    封远空忽然轻轻咳了两声。

    靳流月藉着这台阶关心地问道:“干爹,你身体不舒服?”

    封远空笑了笑:“可能受了点凉。”

    温言看看他:“封老不如我给你做个按摩好了。”

    封远空大为意动,却又叹道:“算了,我还赶着去见个人,今天是没机会了。记着,明天上午十点,在联合会堂,绝对不能迟到!”

    送走封远空后,温言有点疑惑地道:“授个勋章需要去联合会堂?”他虽然不太关心时事,但也知道联合会堂是常举行一些正式或者非正式的官方会议的地方,拥有相当地位的人才有资格参与的那种会议。

    靳流月一脸羡慕嫉妒恨:“废话,这是国家对公民的授予,会有记者媒体去采访。唉,我也算尽了点力,为什么我没有?”

    温言眨眨眼:“因为你没后台?”

    靳流月失声道:“我干爹还不算后台?!”

    温言若无其事地道:“他不够力。”

    靳流月再次失声:“他不够力谁够力!”

    温言一脸神秘笑容地转身进了凌微居。

    当然是慕容歌更有力了,你干爹的份量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哈!
正文 第856章 出乎意料之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早上九点,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开往联合会堂。

    这种好事,温妈等人当然不会错过,全都打扮一新,陪着温言去接受授予。温言想想也没什么,就跟封远空索要了家人的参与资格,后者当然不会拒绝这种合情合理的要求。

    到了联合会堂,众人下了车,早守在那里的数十家媒体第一时间竟然没有及时上前围住温言采访,反而全都愣住了。

    看到眼前如云美女,无论是男是女,均一时被众姝丽色所慑,忘记了当前的正事。

    直到温言在早等在那里的接待员陪同下,朝着充满z国特色的古建筑走去时,记者群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

    一时之间,长枪短炮拼命朝着温言等众人递去,照相机、摄像机则全力捕捉着今天的主力人物一举一动。当然,充满了八卦嗅觉的记者们也没忘了把众女一并纳入镜头中,那绝对是比授勋章这种事更加吸引人眼球的新闻!

    除了靳流月之外,众女均是第一次经历这样情景,自是尽力保持自己最美丽的姿态,顾及着前面理都不理记者采访的温言踏上了联合会堂古色古香的台阶。

    后方,会堂的安保人员把所有记者都拦在了外面。有资格进入采访的媒体早已经就位,在外面的这些全是不够资格的,一个都不能放入。

    等大门关闭后,米婷才咋舌道:“好险!早知道这么多记者我就不来了!”

    一旁的秦菲抿嘴一笑:“难得在电视上露面,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靳流月不禁莞尔:“跟着温言,以后你们还少机会上电视吗?这家伙这么嚣张,我看以后你们家门口会成天都有狗仔蹲守。”

    米婷剧震道:“糟了!那以后还怎么工作?”

    秦菲作弄道:“没事,我给你化个丑妆,保证他们以后再都不会跟着你。”

    众女均笑了起来,因为她确实有改变人的能力。

    温妈忽然低声道:“到了!”

    众女顿时安静下来,恢复了刚才在外面时尽力保持的镇定神态,以免出了丑,给温言丢脸。

    接待人员带着众人到了会堂,只见会堂内部周围都已经布置好了摄像机,不少记者已经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但现在离开始还有半个小时之久,真正的主角们还没到来。

    “温先生!”一个男声忽然传来。

    温言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一个穿着军官服的男子小跑过来,对着他行了个礼,肃容道:“封首长请你到休息室一见。”

    温言愕然道:“为什么要到那去?在这不是一样?”

    那军官面无表情地道:“这是首长的命令。”

    温言微怔时,这军官却忽然倾前,低声道:“主席也在那,他希望在授予之前先见见你。”

    温言一震。

    后面包括温妈在内,所有人都听到了“主席”两字,无不剧震。

    封远空是军委副主席,平时称呼不会称他“主席”,往往必须带上“副”字。现在直说“主席”,显然来的是全z国第二人、国家最高领导以下最为位高权重的军委主席!

    靳流月最懂其中门道,也不由讶道:“一会不是由封副主席授予么?”按说封远空的级别也已经够了。

    那军官彬彬有礼地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但确实由主席亲自授予。”

    米婷登时心意大动,忍不住道:“我们能去看看吗?”

    那军官断然摇头:“当然不行!”

    不仅米婷,连秦菲等女也都露出失望之色,一脸激动的温妈当然也不例外,激动神情迅速被失望掩下去。

    别人还好说,温言见到温妈这神态,立刻知道她也想见见,毕竟罕有机会见到这么高级的国家领导。他略一沉吟,道:“不如这样,你替我去向封老问一下,就说我希望我的家人和我一起去,看他怎么回答。”

    那军官眉头顿时锁了起来,但看在靳流月也在场的份上,只得道:“好吧,我去问问。”转身离开。

    温妈忍不住道:“小言你不用管我们,一会儿还不一样能见到?”

    温言眨眨眼:“但一会儿可就没有合影的机会哦。”

    温妈剧震道:“合影?!真的可以吗?!”

    在场的人连靳流月都没有和国家第二人合影过,无不露出意动神色。

    温言豪气地道:“就算今天不要这勋章,我也要给你们争取个合影的机会,哈!将来拿出来,妈你也是国家领导接见过的人,讲出去会不会很威风?”这句既是玩笑又是认真,皆因他深知温妈心中,这样的国家领导人绝对是神圣至可望不可及的对象,假如真的能合影,她绝对会非常开心。

    两分钟后,那军官又跑了回来,行礼道:“主席请各位一起过去。”

    众人大喜,跟着温言一起朝休息室而去。

    从会堂主席台背后的入口出去,顺着左边的通道走几步就到。到门外后,那军官敲了门,获得里面的许可后,才侧身相让:“请进。”

    房门打开,里面是个近二十平的房间。

    此时,除了警卫外,里面的沙发上坐着封远空和另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老者,慈眉善目,身材虽然不如封远空高壮,比温言可能还矮着两公分,但自有一股气度,令温妈等人无不屏息,战战兢兢,小心地跟在温言后面。

    两人见他们进来,均站了起来,封远空笑道:“温言你得谢我,刚才可是我力荐之下,主席才肯见你的。”

    温言走近两人,上下打量了主席一番:“果然跟新闻上差不多。”

    周围的人无不一脸黑线。

    这家伙还有点礼貌可讲吗?

    反而主席从容自若,含笑道:“除了还没整理仪容,我这模样和新闻上确实应该差不多。”

    他的亲切让温言大生好感,后者欣然道:“我很喜欢你,能跟你提个要求吗?”

    周围的警卫和封远空均是一愕,后者道:“你还有要求?”

    主席带着祥和笑容道:“你先说说是什么要求。”

    温言正色道:“我妈很崇拜你,能不能跟她合个影?嘿,最好能握个手什么的……”

    主席愕然道:“就这么简单?”

    温言大喜:“那你是答应了?”

    主席莞尔道:“这种要求我要是都做不到,那我还能做成什么事?来!现在就来!”

    众人无不大喜,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好说话。

    米婷忍不住道:“那我们也一起行么?”

    主席大笑道:“当然可以,美人求影,是我的荣幸。”

    旁边的封远空立刻指挥人拉开沙发,摆开空间,准备合影。

    简单布置好后,众人站好,温妈和主席站在最前面,摆出握手的姿态,米婷关千千等女则在后面当花瓶摆设,规规矩矩地站着。

    温言成了照相师,拿着米婷给的爱疯手机将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刚拍完,旁边封远空忽然轻轻咳了两下。

    温言愕然转头看他:“封老的病还没好?”

    封远空苦笑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佩丝……咳咳……”竟然又咳了两下。

    主席关心地道:“老封你找过医生没有?我太了解你了,是不是又硬扛?你都多少岁了,身体不比从前,别讳疾忌医嘛。”

    说话间警卫们纷纷把座位全都摆回去,趁着众人忙碌时,封远空绕到主席旁边,笑道:“明天我就去,对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主席还以为他是说开始授勋的时间,讶道:“不是还有二十分钟吗?还早。”

    那边温言皱眉不语。

    靳流月回到他旁边,低声道:“怎么啦?”

    温言低声道:“有点不对劲。”

    靳流月奇道:“什么不对劲?”

    温言正要说话,蓦地几步外封远空笑容转邪:“我说的是送你去死的时间!”左手蓦地一扬,重重砸下,一颗圆球瞬间落地,爆起满天灰色雾气!

    异变来得突然,众女这时仍在他们身旁,正兴高采烈地窃窃低语,却没一个来得反应。

    反应最快的是温言,一个箭步朝着封远空扑去。

    “站住!否则我立刻杀了他!”

    温言生生刹住了步子,后背一片冰凉。

    他可以透过烟雾看到那话是从封远空中嘴里发出,可是那根本不是封远空的声音!

    烟雾转眼把整个房间布满,温言感觉呼吸有点困难,心中大惊。

    雾气有毒!

    扑扑扑……

    周围的人先后倒了下去,等烟雾散去时,现场仅有温言一人仍能站着,连关千千和众警卫都倒了下去。

    所有人都仍清醒,但却四肢无力,无法行动。

    迷烟!

    封远空仍站在原处,一只手从后面挟着主席,另一只手拿着装好了消音器的枪,指着主席的太阳穴。后者已经失去了力气,全靠倚着他才不至于倒地。

    “老封!你什么意思?”主席虽然脸色微变,却仍非常镇定。

    “呵呵,谁是老封?”封远空狂笑道,“看清楚我是谁!”

    众人骇然目光中,只见封远空掏出一个小瓶,打开瓶塞,对着自己脸上倾倒而下,一股浓液滚落时,他脸上竟然掉下层层###的浆状物,露出里面真实的面容。

    靳流月一眼认出那是谁,芳心一颤。

    竟然是他!

    唯一仍能站立的温言心中翻起涛天巨浪,沉声道:“容暮!”就在刚才连续听到时咳嗽声时,他突然记起了那声音,乃是被他伤后的容暮的咳嗽声,可惜动作晚了一步。

    那人模样渐渐现形,赫然正是现在应该被关在牢里的容暮!

    “哈哈哈哈……”狂笑声中,容暮叫道,“想不到吧?你以为抓了我就完了?我的手段,你永远都想不到!”

    就在这时,一声颤语忽然响起:“这……这是我秦家的易妆术,你……你到底是谁!”
正文 第857章 两难的处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57章两难的处境

    温言一怔,立刻会意过来。

    这家伙用的卸妆液,确实和秦菲所用的那种几乎完全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容暮笑声中止,皱眉道:“你家的易妆术?丫头,你叫什么名字?”他的目标本来只是温言和主席,没想到从无关紧要的人里出了个岔子。

    秦菲颤声道:“我……我叫秦菲。”

    容暮浑身一震,急道:“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姐叫秦茵?”

    秦茵早在跟着众人到了燕京后没两天,就接到云若的电话,为剧团的事离开,此时不在众女之中。秦菲不能置信地道:“你怎么知道?难道你的易妆术是从秦家的人手里学的?难道……”

    温言也是心中一震。

    当年秦茵的父亲被那个藏女琪玛拐走,后来音信全无,而容暮又是从藏区过来,难道他真是跟秦家人学的易容术?

    再想深一层,当年琪玛勾走秦父,难道其实不是为情为财,而是为了他的家传易妆术?!

    容暮眼中透出复杂神色。

    温言看得心中奇怪。

    那其中他竟然感觉到了一丝慈爱,这是怎么回事?

    过了半分钟,容暮终叹道:“事到如今,我也不必再瞒你们。菲菲,我现在这张脸不是我的面容,而是二十多年前我用无法复原的易妆术,改造成了现在的模样。我原本的名字,叫秦伟群。”

    秦菲失声叫了出来:“什么!”玉容上全是不能置信。

    温言愕然回头:“秦伟群?他是你亲戚?”

    秦菲眼泪滚落,嘶声道:“那……那是我爸的名字……”

    这下轮到温言失声叫了出来:“什么!”

    不仅是他,周围所有人都呆住了。

    谁也想不到,事情竟然这样发展!

    容暮眼中凶色渐被慈爱代替:“当年我跟着琪玛离开,辜负了你们的母亲和你们,虽然从没后悔过,但我对你们仍是充满愧疚。幸好,就算没了我,原来你们还是健康长大了。菲菲,你妈妈好吗?”

    秦菲泣道:“妈妈失去你之后,就郁郁寡欢,和我相依为命。她……她最近刚刚病逝……”

    容暮一震道:“这!”胸口剧烈起伏起来。

    秦菲悲叫道:“你真的是我爸爸吗?你为什么不要我们!”

    容暮被叫声惊醒,声音转冷:“到了这时候,我还有骗你的必要吗?为了琪玛,哪怕再心痛,我也不能和你们在一起,因为她是我一生唯一真爱的女人!”

    秦菲说不出话来了,哭得泪人一般。

    听到父亲说出最爱的女人竟然是自己母亲以外的人,她这刻不是为自己哭泣,而是为了她始终深爱着他的母亲而哭。

    “行了!这是琪玛死前托付给我的遗愿,无论如何,我都要完成。”容暮寒声道,“菲菲,爸已经对不起你一次了,那就再多一次吧,将来等你爸完成了琪玛的遗愿,会到黄泉底下向你和你的妈妈道歉的!”

    旁边几个警卫员一直试图挣扎起来,但一直没成功。此时见到容暮竟然像是要枪杀主席,无不怒叫起来。

    容暮毫不留情,一枪一个,将几个警卫员一一射杀。

    众女无不尖叫起来。

    离容暮不到三米的温言一直在等着机会,但容暮非常狡猾,每一枪之后均回到主度太阳穴旁,让他难以动手救人。

    更要命的是,这家伙不知道用的是什么迷烟,竟然连他也受到了影响,感觉身体开始有点发软,虽然现在仍强撑着,但行动能力却大减。

    容暮的枪口忽然一横,指向了温言:“我早可以杀了这位主席大人,就是为了等你进来才拖这么久。姓温的,毁了琪玛的计划,不杀你,我怎么对得起琪玛地下的亡魂!”

    温言微微俯低身体,沉声道:“你杀得了我?”

    容暮冷笑道:“你虽然厉害,但在这种特制的强效迷烟下多少也会受到影响,现在的你还能正面躲过子弹吗?”

    温言深吸一口气,喝道:“你这么喜欢琪玛,那到地下你怎么跟她解释千方百计追求靳流月!”

    这话一出,容暮顿时脸色微变。

    温言趁机再道:“说什么你唯一真爱的女人,要是真爱,你就不会再去追求其它的女人!我要是琪玛,作鬼也不会放过你!”

    “闭嘴!”容暮怒喝道,“你懂什么!要不是流月那种和琪玛几乎一模一样的气韵,她再漂亮,我也不会对她多看半眼!”

    温言一呆。

    靳流月比他更吃惊,呆看着容暮。

    由于长年练习体术,容暮身体状态完全像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壮年人,直到在国家大广场的咖啡厅知道了真相,她才知道他竟然已经超过了四十岁。但无论如何,她都想不到这家伙竟然是秦菲的父亲!

    当然,她更想不到,他竟然是因为她像他以前深爱的女人,才会喜欢她!

    “当年,我跟琪玛到了藏区,只渡过了半年的快乐时光,她就死于意外。”容暮惨然道,“你们这些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爱的人,又怎么知道我是怎样熬过没有她的时间!直到我应命去拜维诺为师,才认识了流月,终于有了新的人生寄望……咳咳……”情绪激动下引动了伤势,忍不住咳嗽起来。

    就在这刻,一直似已不支的温言眼睛一亮,右手蓦地疾掷,一影横掠。

    容暮身手受到伤势影响,大不如前,连反应都来不及,已被温言的“暗器”击中握枪的手腕,闷哼一声,枪差点落地。

    但只这片刻的影响,温言已像猎豹般扑过三米距离,一把抓住容暮手中的枪。

    容暮大惊,立刻扣动扳机。

    温言往侧一拉,枪口偏向了墙上。容暮还来不及开第二枪,已被他一拳挥在了脸上。

    扑!

    容暮凌空一个翻身,落到了两米之外。

    枪已易手,温言顺势扶住了主席,将他轻轻放到沙发上,才冷笑道:“就凭这就想搞定我?呵呵……”一抬手,手里的枪已指着正挣扎着爬起来的容暮。

    “不要!”

    一声尖叫突然响起。

    温言愕然转头,立刻看到秦菲惊恐而复杂的眼神,心中顿时一震。

    那是恐惧再次失去父亲的眼神!

    尽管第二次被父亲抛弃,她仍无法舍弃在这世上除了姐姐以上的最后一个至亲!

    温妈的声音忽然传来:“小言……别……别杀他。”

    温言看向温妈,立时会意。

    温妈心最软,她当然不是想为容暮求情,而是为秦菲。

    一旁的陆小蕊也不由道:“为了菲菲,放过他吧。”

    靳流月忽然道:“不行!放过他,温言和你们大家都会死!”这是实情,放过凶手就等于是帮凶!

    那边的容暮靠着墙站立,剧烈地咳嗽了好几下,才抬起头:“哼,我现在要离开,有种就在我离开前杀了我!”贴着墙缓缓朝房门绕去。

    温言双眉深锁,目光落向瘫坐在沙发上的主席处。

    主席脸色已沉,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表明报他的态度——被容暮袭击,显然已经彻底激怒了他!

    转眼容暮已至门口。

    温言手一翻,枪落了地。

    容暮松了口气,转身开门,奔了出去。

    外面还有警卫守着,他低着头离开,他们只看到他衣服,还以为是封远空,自不拦阻。

    房间内,温言叹了口气,过去关上房门,转身道:“搞定。”

    秦菲热泪仍自盈眶,但为的再非她那个禽兽父亲,而是温言肯为了她付出这么多。

    沙发上的主席沉着脸道:“你做了不明智的决定。”

    温言苦笑道:“抱歉,我不是做大事的,不能为了大局抛弃我的家人。不过我有心理准备,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吧。”一边说一边摸出了手机。

    事到如今,放过行刺军委主席的凶手,他和温妈等人都已经染上了重罪。这事无论怎样都难了结,只有一个办法了。

    手机上不断输入那超长的号码。

    片刻后,号码录入完毕,温言深吸一口气,拨了出去。

    ……

    夜幕降临,整个燕京市被华灯染上彩衣,新的一夜来临了。

    桐子巷的四合院内,已经回到这里的涂一乐和宣小冉窝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前者翻来覆去,后者却盘着腿坐着,手中的遥控器不断转换着频道。

    “老婆……”涂一乐终于忍不住了,翻身坐了起来,“我忍不住了!”

    宣小冉刚转到本地的电视台,转头看了他一眼,嫣然一笑,把遥控器放下:“好啊,你随时想要,我都答应你,谁叫你是我老公呢。”

    涂一乐大喜道:“真的?”一伸手从后面把她抱着,一双手急不可耐地在她身上活动起来。

    宣小冉微喘道:“当然……反正只要你阳萎了,我就重新找老公。”

    一句话有若冰水,迎头把涂一乐浇了个透,他一震缩手:“可恶!”

    宣小冉已经这样逗了他好几次,但仍被他逗得咯咯直笑。

    这家伙为了练“帝王之术”,不能和女人亲热,否则就会有凄惨的后果,这一点他明明知道,却仍忍不住想要索欢,不给他点惩罚怎么行?

    就在这时,涂一乐突然一愣。

    宣小冉奇道:“你怎么啦?”

    涂一乐盯着电视,错愕道:“靠!主人上电视了!”

    宣小冉愕然转头,才看到电视上正播放着一则简讯,说的是今天上午在联合会堂举行的授勋仪式。

    她不由奇道:“这是什么东东?”

    “国-家-优-秀-公-民,”涂一乐一字一字地念了出现,“咦?他什么时候立了功了?”

    同一时间,在凌微居,所有人都聚在二楼书房内,目瞪口呆地盯着温言。

    良久,靳流月才不能置信地道:“你再说一遍?”
正文 第858章 灾难的源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温言坐在椅子上,懒懒地道:“我说了,七龙珠,就是七颗带星星图纹的球,我不小心捡到了,结果出现了一个号码,上面说只要我打这个号码就能满足我一切愿望。”

    米婷气道:“然后你就向它乞求宽恕你放过秦菲她爸爸的罪行?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靳流月对她道:“这家伙脑子是不是被白天的事给吓没了,竟然以为这样就能唬过我们。”

    刚才在联合会堂,这家伙一通电话打过去,军委主席后来竟然态度大变,没有再追究放过容暮的事,能让这位主席大人如此态度变化,是个人都会好奇那是怎么回事。

    温言暗忖难道我要告诉你们是慕容歌曾经承诺过的那个“帮忙”?这事极其机密,哪怕是众女,他也不可能说出来,否则天知道这手眼通天的慕容老头会有什么样的惩罚手段。

    不过刚才确是险之又险,一个不小心,现在他们就是全家入狱等死的结果,连平反都没机会。

    温妈适时道:“温言你别打马虎眼,老实告诉妈,这通电话的对象是谁,你不能说是不是有苦衷?”

    众女顿时安静下来。

    温言不敢对温妈再开玩笑,老实道:“是。”

    温妈点头道:“好吧,看在你救了帮了菲菲的份上,这次妈不逼你了,但以后要有这样的事,可不准再瞒着我。”

    温言一脸诚恳:“是。”心里却暗赞还是老妈厉害。

    她这明里是质问,暗里却是在为他铺台阶下去,有她发话,其它人谁敢问?

    果然,米婷等女面面相觑,再不好追问下去。

    温言适时道:“我去看看秦菲的情况。”溜出了书房。

    自从和容暮见面分手后,秦菲就一直精神不佳,回来后直接关进了她的房间没出来,他这么去关心一下也是应该,众女自是没理由拦着。

    进了秦菲的房间后,温言轻轻关上门,只见这性感美女正坐在窗边,呆呆看着夜空中的明月。

    “还在想他?”温言走了过去,轻轻扶住她香肩。

    “嗯。”秦菲有点无力地靠到他手臂上。

    “不如这样,改天我设法找到他,让你们再见一面。”温言提议道。事实上他自己也非常好奇,当年一个精擅易容术的大师级人物,怎么突然变成了索拉吉的徒弟,还练出这么一身上好的身手。

    “不,我不想和他再见面。”秦菲却摇头道,“他已经害你差点出事,再见到他,我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温言,今天真的谢谢你……”

    温言柔声道:“傻瓜,你们都是我重要的家人,帮你们就是帮我自己,为什么要说谢?来,别想他了,我们来做点开心的事……”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温言!快出来,有人找!”

    温言听到是靳流月的声音,大愕道:“谁找我?”

    外面的靳流月声音透出了古怪:“你出来就知道了!对了,让秦菲也出来。”

    温言和秦菲对视一眼,心生异觉。

    到底是谁?

    两分钟后,在小客厅内,温言和秦菲不能置信地看着被小露带进来的男子。

    他虽然穿着风衣戴着帽子,可是这么近的距离,两人均能一眼就认出来人就是容暮!

    “靠!有胆魄!”温言忍不住赞道,“竟然敢来这!”

    秦菲嘴唇微颤,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眼泪充满整个眼眶。

    容暮在两人对面坐下,默然片刻,突道:“我来是向你道歉。”

    这句话大出温言意料,他愣道:“道歉?你向我?”这家伙脑子坏了吗?两人敌对立场,他竟然为了一句道歉跑到这来?!

    容暮目光落向秦菲,叹道:“离开会堂后,我想了很久,包括菲菲和茵茵,还有……还有她们的母亲……为了琪玛的遗愿,我又一次辜负了菲菲,作为一个父亲,我一点都不合格。你是菲菲最重要的人,但却因此犯了错,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怎样脱罪的,但我希望你不要因此怪菲菲。”

    温言疑惑道:“说这么多,你不会是想说你已经洗心革面了吧?”

    容暮正色道:“当然不是。我说了琪玛的遗愿我一定会完成,但道歉也要做,因为这是我欠你们的。坦白说,我不怕你杀我,因为在这里,菲菲不会让你杀我。”

    温言看了秦菲一眼,才发觉后者眼泪已经无声滚落。他皱眉转头,看着容暮道:“那就赶紧道完歉滚吧,下次见到时,我会在菲菲不知道的情况下杀了你。这还是看在你没有杀封老的份上……对了,还有你之前用的是迷烟而不是剧毒。”

    在会堂时,被外面的风一吹,过了几分钟众人就恢复了行动能力,使用这种迷烟而不是致命的毒物,可见容暮并非是想杀光所有人,而只是想迷倒他们,然后只杀相关人士。

    而在事后,温言和靳流月第一时间去封家找封远空,才发觉他被人打晕藏在卧室内的床底,容暮没有杀他。这两件事多少让温言敛了点杀容暮的心,否则现在也不可能这么和气地让后者说话。

    容暮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对着温言和秦菲深深一躬:“对不起。”

    温言想都不想就道:“收到,拜拜。”

    容暮直起身,愣道:“但我还想和菲菲聊聊。”

    温言指着秦菲道:“你看她现在的状态,能和你谈什么?”

    容暮神色变化了好几次,正要转身离开,秦菲忽然颤声道:“这……这些年,你……你是怎么过来的?”

    容暮看向她,终坐了回去,轻声道:“当年我跟你妈妈离婚后,就跟着琪玛到了藏区,认识了撒摩教,也知道了当时身为圣女的她曾经的同族人遭遇的惨事。”

    温言微怔道:“她是藏西族的人?”

    容暮点头道:“这次行动,参与策划和行动的撒摩教众,基本上都是当年藏西族的后裔或者残众。而最初的行动发起者,就是二十多年前的琪玛。可惜的是,当我决意帮助她报复政府时,她却遭遇意外,最终身亡。她死前,要我拜索拉吉大师为师,学习体术,并且积攒人力物力和财力,为日后的行动做准备。”

    秦菲下意识地道:“她……她遭遇了什么意外?”

    容暮笑容苦涩起来:“在政府眼中,她牵涉之前的反动份子,最终死于暗杀。”

    温、秦两人一时愕然。

    容暮轻叹了口气,再道:“后来我才知道她也是索拉吉大师的弟子,而且是最疼爱的一位。我的老师后来为了替她报仇,组建了十二体和死士组织,而我而有幸成为十二体的一员。我在老师手下学习到了体术和暗杀之道,当学有所成时,老师要我去拜维诺大师为师,学习他的催眠术,为日后的行动做准备。可惜的是,跟着维诺多年,我一直没学到高级的催眠术,后来才知道,维诺大师早看穿了我的意图,所以故意拖着我,没有教我真正的好东西。”

    温言不禁对那位没有见过面的“天眠者”暗伸拇指。

    靳流月猜得没错,这位大师确实是故意不教容暮上等货,这份预防危险的本事很多人都做不到。

    容暮轻轻地吁出一口气:“幸好,在跟着维诺大师的时候,我知道了‘情莲’这种东西。我当年曾就读燕京大学的化学系,对这方面颇有心得,于是把情莲的物质进行提炼,并且研究替代品,才有了现在的控制剂。虽然效果上离情莲还有差距,但已经足够应用了行动中,加上时机和人手都备齐,最终决定现在展开行动。随后的事你们都该知道得差不多了,功亏一匮。”

    温言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要用控制剂,既是因为它的效果,也是因为无奈。

    不过想到另一方面,温言不由道:“你天资看来相当不错。”学化学有一手,学易容术水平不在秦菲之下,学体术能成为和宋天都能一战的强者,这家伙简直可以称为天才!

    容暮黯然道:“这次失败,只能说是天命,非战之罪。但我不会放弃,未来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让我东山再起,但我希望下次行动时,你们不要参与其中,因为菲菲是我这世上最不忍伤害的人,而你是她的依靠,我现在同样不想再伤害你。”

    温言看着他神态,心中忽然一动,蓦地一探身,一指点在容暮小腹处。

    容暮猝不及防,反应过来时已浑身无力,根本没法动弹,剧震道:“你要做什么!”

    温言露齿一笑:“我突然改变了主意,不想放你走了。”

    旁边的秦菲惊慌地看向他:“温言……”

    温言柔声道:“放心,我不是要杀他。”摸出程念昕给他的那瓶测试喷剂。

    容暮惊疑不定地道:“你要做什么?”

    温言慢条斯理地道:“这一瓶,可以测试出你身体里面有没有情莲的成份。我就是用它,才知道靳流月的身体里有古怪的。”

    容暮错愕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温言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你这个人心还算不错,因此我很难相信你会为了一个女人,抛弃自己的家庭。”

    这话一出,连秦菲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娇躯一震。

    容暮色变道:“不可能!”

    自己二十多年来深爱着琪玛这件事竟然是被人动了手脚所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也不可能!

    温言二话不说,对着他鼻子喷了两下。

    片刻后,激烈的喷嚏声和咳嗽声不断起来,响彻整个客厅!

    温言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却一时呆了,心情复杂之极。

    果然!这家伙被下过情莲!

    可是在这之前,连他也想不到整件差点颠覆国家的大事,竟然根本不是容暮这冤枉鬼自己情愿,而是他被人控制所致!
正文 第859章 米雪被绑架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859章米雪被绑架了!

    秦菲完全看呆了眼。

    半晌,容暮的咳嗽症状才缓和下来,他喘着粗气道:“这……这是什么意思?”

    温言叹了口气,同情地道:“你节哀顺变。”他故意没在使用前说明症状,就是预防他假装,现在已完全证明容暮确实受到了情莲的控制。

    容暮剧震道:“不!我不信!”

    温言起身道:“信或者不信,等两天你就知道了。在这两天内,就委屈你先在这里休息。放心,我会让秦菲照顾你的,你们父女也好好聚聚。”

    容暮蓦地一咬牙。

    温言反应超快,一把捏着他下巴,错愕道:“你竟然想咬舌自尽?”

    容暮嘶声道:“我……我不相信!”

    温言看着他有点狰狞的模样,心中已明,知道他是怕知道那残酷的真相,冷哼道:“这就由不得你了,就当作对你所作所为的惩罚,真相一定要让你知道!”手上微微用力,已将他颚关节抖脱。

    容暮心中一沉,痛却无力发声。

    秦菲不由上前:“爸……爸!他……他怎么了?”

    温言轻松地道:“防止他自杀。来,咱们扶他去客房,请他在这住两天。”

    ……

    次日,靳流月就得到了内部消息,撒摩教作为妖言惑众之邪教,已经被取缔。

    消息只是一句话,但无论是她还是温言,都知道撒摩教恐怕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但为了国家大局,这是必然的结果,就像当初封远空和郭宗海所做的决定一样,要铲除反动分子,维护国家安全,必然会有凌厉的手段。

    这消息温言没让其它人知道,仍和家人出去游玩。

    两天后,回到平原的程念昕重新制作出新的抑制剂,又给温言送了回来。

    拿到手后,温言直接把秦菲叫上,关上房门,给被关在客房里的容暮注射了抑制剂。

    一个小时后,从沉睡中醒来的容暮茫然看着他们,半晌始回过神来。

    温言好整以暇地道:“琪玛这个贱女人在你心里还有什么感觉?”他故意骂了琪玛,因为假如控制剂还有效果,容暮绝对没办法忍住。

    容暮脸色古怪起来,旋即不断变化,最终颓然道:“你赢了!我现在听到这名字,竟然会有种深深的厌恶感……原来……原来这么多年,我以为我的真实感情,竟然是被人动了手脚的虚假……”泪水滚落,带来的是他的痛苦和悔恨,以及说不清的愧疚。

    温言安慰道:“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失去了,但千万不要因此再无视眼前的珍贵宝物。”

    容暮抬头,看看旁边的秦菲,忽然悲从中来:“菲菲,爸对不起你们!”

    秦菲忘情地抱住乃父:“爸!我不怪你!”

    温言看着两人相拥的情景,心生异感。

    虽说两人是父女,但分开二十年,突然之间相聚,那和陌生人有什么区别?容暮这家伙就这么搂着她这火辣性感的女儿,不就跟一男的揩秦菲的油一样?

    当然这想法不能宣之于口,幸好容暮很快松开了秦菲,含泪道:“我要去见见你妈妈,向他道歉。”

    秦菲擦了把眼泪,哭中带笑地道:“嗯!我找上姐姐,和你一起去!”

    温言轻咳一声:“叙完情了吗?叙完的话,我还有问题想问。”

    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各自擦了眼泪,容暮才道:“什么事?你尽管问,我知道的一定说。”

    温言沉声道:“你被抓了之后,是怎么又劫了封远空的?”原本是想从封远空那问的,但他被救后一直忙于处理撒摩教的事,这几天一直没机会见到。

    容暮一震道:“我差点忘了!当时我被抓,原本以为再没机会,哪知道封远空突然让人找我去见他,见面后,我的老师竟然在场!”

    温言目光陡然凌厉起来:“索拉吉!”

    容暮点头道:“就是索拉吉老师,他抓了封远空,逼他找我来,然后打晕了封远空,让我易容成他的模样,执行报仇计划。”

    温言皱眉道:“他现在在哪?”

    容暮茫然道:“我不知道。”

    温言沉吟不语。

    容暮的话合情合理,换了他温言是索拉吉,现在也不可能居于定所,肯定到处躲藏,很难把握行踪。

    秦菲想起一事,忽然道:“对了,爸,你知道朔哥这个人吗?”

    容暮愕然道:“谁?”

    秦菲简单把朔哥照顾她的事说了一遍。

    容暮恍然道:“一定是宗朔!”

    温言意外地道:“宗朔又是谁?”

    容暮解释道:“是琪玛的幼弟,和他姐姐的观念不合,不肯帮着撒摩教行事。我知道他偶尔会到燕京来,但没想到他竟然做过这些。唉,现在想想,宗朔是个天性非常善良的人,他肯定是知道琪玛做了什么,所以心怀愧疚,才来帮助菲菲。”

    温、秦两人这才明白过来,却又无语。

    姐弟两人,同样的遭遇,却以不同的方式报仇,但最终是同样的结果,那就是横死,令人不胜唏嘘。

    “hello!moto!”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温言摸出手机,见是米雪的号码,随手接通:“米大小姐有何贵干?”

    那头传来一个阴柔的声音:“她希望你能立刻回到平原市,来见她最后一面。”

    一句话瞬间冻结了温言了神经。

    电话挂断了。

    旁边两人见他情况不对,秦菲急问道:“怎么啦?”

    温言脸上血色全失:“索拉吉绑架了米雪!”

    ……

    平原市。

    市区最高的观赏建筑是位于新市区西一环的天文塔,高达七十米,虽然绝对高度不算高,但对于平原市这新兴发展的城市来说,已算得上标致性的建筑物之一。

    温言赶到时,已是晚上十点。

    第一时间回到平原后,他冲到了菲雪美体内。现任保安科科长的牛小天和一众保安均不知米雪被绑架的事,温言最后还是在米雪的办公室里看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明要他到天文塔找人。

    天文塔是二十四小时开放制,没有电梯,任何人想到上面去都只能徒步。温言进了塔内,反而冷静下来,放慢脚步,向上而去。

    即将面对的是他这一生遇到过的对手中,可能最强悍的那人,他必须要保持最强的战力,以应对任何事。

    宋天虽然说索拉吉可能需要很久才能完全恢复,但体术这东西他和温言一样是门外汉,索拉吉会否提前恢复根本没人知道。来前温言甚至还问了容暮,后者同样给不出答案,尽管他的体术已经到了相当的水平,但他自己也承认,那和索拉吉巅峰级的体术仍是两个次元的东西,根本没办法以己度人。

    今夜月黯星稀,不是观天的好天气,温言一路上到最高的二十层,一个人都没遇到。

    到了最上一层,温言刚出楼梯,立刻就看到令他怒火腾升的一幕。

    米雪平躺于地,浑身**,如同上一次的洛云珠一样昏迷着。

    微凉的夜风在她胴,体上带出一层鸡皮疙瘩,但并未减弱她的美丽多少。

    “我一生寻妻,却始终没有合适的结果。”盘膝坐在她另一边的索拉吉柔声开口,赫然竟是汉语,虽然吐字生硬,但至少能说出来,“想不到你身边随便一个女人都有满足我的资格,这真的只能说是撒摩神给我的天命了。”

    他和上次一样,只腰际缠了条白色的毛巾,此外再无寸缕。

    温言冷冷道:“原来你会说汉语,你这个变态!”这家伙脑子有病吗?一个天阉还找女人!

    不过真正令他心中一懔的,是对方神态非常正常,完全看不出有受伤的迹象。

    按说这是不可能的,宋天和他互相重创,前者要是没他温言帮忙,要完全恢复少说也得个把月,后者竟然这么快就恢复完全了!

    索拉吉丝毫没有动怒,仍温和地道:“人总是在寻找自己缺失的东西,我缺少男人应有的尊严,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寻找能证明男人尊严的那个人,或者说,那个关系。可惜的是,撒摩神赐予我这缺失而又完美的身体,却不肯赐予我合适的伴侣。这是我一生的遗憾,但今天以后,这遗憾会消失,因为我会拿走你身边所有的女人,让她们成为我的附庸。”他说得非常吃力,但却说得津津有味,像个刚学汉语的异国人,说得越多越来劲。

    温言一念头过,忽然沉喝道:“原来你就是撒摩教那个教尊!”难怪这家伙对他想找的女人要求那么高,因为撒摩教的教义中,“至美”才是最高的追求。

    索拉吉双眼微眯,露出一缕奇特的神色:“这是一个连玉措都不知道的秘密,但既然你知道了,那就下地狱后替我告诉她吧。”

    温言凝气沉心,缓缓道:“不如你自己亲自过去告诉她好了。不过在那之前,我忽然有点好奇,撒摩教的阴谋,是不是你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索拉吉唇角微微上勾,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不只这次,连当年那一次,也同样是由我促成,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温言完全没想到连多年前的那次反动事件也和他有关,一时呆了。

    这家伙原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反动分子!

    索拉吉忽然起身。

    他的动作非常古怪,双腿就像柔软得可以任何一个角度扭折一样,诡异得令人心寒。

    “这里的管理人员现在都在睡梦中,我们有良好的环境可以解决矛盾。”索拉吉目光渐渐锐利起来,钢针般扎进温言眼中,“顺便说一句,你那位帮手令我大开眼界,坦白说我已经决定杀了你之后就不择手段,把他全力杀死,除去一个可以和我一争高下的对手!”

    温言和他对视,目光丝毫没有退缩:“杀我可比样宋天难多了。”

    索拉吉一脚踏在米雪平坦的胸脯上,露出一个阴柔的笑容:“我知道你足够厉害,但假如我用她威胁你先自废一条手臂呢?”
正文 第860章 天文塔的终极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温言一愣,旋即暗叫够阴险!

    索拉吉此人显然深谙心理战术,要是他开口就是要他温言自杀什么的,温言绝对不会答应,可是如果只是废一条手臂,对于他们这种程度的高手来说,那最多相当于实力下降两成,并不会造成致命的损失。

    更重要的是,温言实力下降不多,心里已经生出了未必斗不过对方的想法。

    索拉吉厉害,但他温言何尝不是这世上最强的单人战力之一?就算缺少一臂,高手相争,胜负生死都只在一线之间,他并非全无机会!

    更要命的是,尽管知道索拉吉的用意,温言仍不由生出这想法,足见这一招的厉害。

    索拉吉柔声道:“我不要用砍断它,只要你暂时放弃使用。作为回报,在杀死你之前,我不会对这个美丽的女孩下手。你该明白,我另一个选择是可以先直接杀了她,然后趁着你情绪失衡杀你,那对我也同样有利。”

    温言神情上丝毫不露出心意,冷冷盯着对方。

    索拉吉忽然一笑:“你似乎认为我不会对她下手。”

    就在这时,昏迷中的米雪忽然呼吸急促起来,胸膛部的骨骼还发出轻微的声响。

    温言当然看得出这家伙正慢慢用力踏着她的胸腔,断喝道:“行!我答应你!”左手倏抬,一把抓着右肩,轻轻一拉一送,眉头微皱时,关节脱离的声音响起。

    左手放回身侧时,脱臼的右臂软软而垂,再没办法动作。

    索拉吉无声一笑,蓦地身影前掠,闪电般扑向温言!

    温言本来还准备叫这家伙先放米雪离开,哪知道对方竟然来得如此决然,连开口都来不及,已发觉对方一拳挟着狂猛的风势,轰到自己面前!

    他心中大惊,但丝毫不乱右脚微退半步,左手已及时抬起,一把抓住对方凶猛的拳头。

    扑!

    温言首次在决心和对手死扛的情况下被对方强大至无可匹敌的力量震得朝后连退两步,心中震惊难以言明。

    刚柔并济的情况他还没见识到,但只是眼前这刚猛的一面,这老家伙绝对超过关千千!

    “果然有和我一战的资格!”索拉吉一声赞语,如影随形般疾上。

    温言心里差点要骂娘。

    这老头用卑鄙手段逼他自废一臂,竟然还把话说得这么漂亮!我草尼玛的!

    但想归想,对方强攻已至,他却不能不全神应对,左手第二次全力迎去。

    索拉吉显然是要以强压强,凭藉超强的力量来取胜,因此第二击仍是一拳狂轰。

    扑!

    温言这次直接被震得连退了四五步才站稳。

    但索拉吉反而一声轻咦。

    温言稳立在几步外,冷笑道:“老家伙,以为我这么容易搞定?”

    刚才这第二拳相交时,温言立刻改变上回的战略,不再以硬碰硬,改为甫接即主动后退,借着退让尽泄对方力道,反而比上一拳所受到的影响要小。假如对方仍采用纯刚猛的战略,那最后唯一结果就是索拉吉被累死,他温言还站得好好的。

    索拉吉轻哼一声,再次追上,拳势已改,不再以刚猛为主,反而变化灵巧,拳脚如飞。

    温言尽管心里已有准备,知道他肯定要改变战术,但不断格挡回击之间仍是心中一惊。

    习惯了刚猛打法的人会有肌肉记忆,身体很难改变成极柔的状态,但索拉吉却是个例外,此时攻势不只是快,而且灵活之极,每一次攻击的角度都取的是对手难以顾及的方向,即使是温言,也一时被逼得处在下风,难以反击,只有防守的空间。

    转眼二十多招过去,温言只手难撑大局,再没办法保护周全,被索拉吉一拳抓中空隙,穿过他手上的防御,朝胸口轰了过去。

    温言再无力避闪,沉身凝气,聚气于胸。

    扑!

    温言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直接朝后飞了出去!

    就在索拉吉拳头离温言不到五公分的时候,拳势突然临时由轻巧改为之前那种超强的刚猛,那力道温言就算用手接都有点吃力,现在用身体硬扛,哪还扛得住?!

    蓬!

    温言撞在天文塔支撑上空玻璃罩的一根铁柱上,滑落回地面,心中惊骇莫名。

    这种几乎不靠蓄势过程来聚集力量的手法,他也能做到,但他是凭藉强悍的内气完成,可是索拉吉并没有练气功,这一下纯粹是靠着肌肉的爆发力完成!

    靠!

    这家伙看着肌肉没二两,爆发力竟然惊人到这种程度!

    眼前人影一晃,索拉吉没给他缓口气的空隙,已再次如影附上,疾攻迅猛。

    温言胸口仍觉气闷,但无奈之下只得勉力迎战,边退边斗。

    这次接不到十拳,索拉吉再次命中他胸口,仍是刚猛之极。

    但不同的是,这一拳命中时,温言胸口再不聚气以抗,反而完全放松。

    扑!

    温言直接被轰飞出去,但落地时沉稳,反而不像上回那样狼狈。

    索拉吉这次没再迫去,错愕道:“你做了什么?”刚才一拳命中,对方又没聚气防备,明明该是伤得更重才对。

    温言微微冷笑:“猜我会不会告诉你?”

    刚才受到重击,他立知现时自己处在劣势,难以和对方硬碰硬,立刻变化做法,在对方拳劲入体后立刻内气运转,改硬扛为引导,将对方拳力由胸口位置散往肩、腹、肋等处,立时减弱了命中点的受击力道。

    这是他进入“神息境”后就已熟练掌握的一种内气使用技巧,但踏入“灵息境”后,因为所遇对手基本没有能逼他用到这一招的,反而用得少了,直到这刻才重拾旧招。

    不过这当然不能告诉对方,索拉吉临机变换战术的能力非常强悍,假如他针对这一点再次变换,下一回温言还能不能应对过去就难说了。

    索拉吉一声轻哼,再次疾攻而去。

    温言苦在没有制服对方前,不敢将右臂恢复过来,否则万一索拉吉又回身去找米雪的麻烦,他根本无力阻止。

    换句话说,必须在让对方占优的情况下设法击败索拉吉。

    索拉吉身形如魅,展开全方位的攻击,暴风骤雨般不留丝毫喘息空间,要一举将温言拿下。

    温言已锁定自己的战术,在找到更好的机会前,全力防御。一时之间,两人陷入微妙的僵持中。

    每隔数招,索拉吉都能命中他一记,但却难以造成强力的伤害。天体者虽然拥有强悍的战力,但却渐渐感到对方难以攻破,转眼百多个回合过去,不由心生不耐,蓦地收手,疾扑回米雪旁边,作势欲踩。

    温言大吃一惊,还以为他要改变想法,直接杀了米雪来刺激自己,怒喝道:“住手!”改守为攻,追扑而去。

    索拉吉一声阴笑,回身迎去。

    扑!

    温言勉强翻掌挡下他一脚,心叫糟糕。

    这家伙是故意引自己露出破绽的!

    但后悔已迟,索拉吉全力展开,攻势比之前还要迅猛,接连破出温言的防御,不断命中他心窝、小腹等要害处。

    连串肢交声过去,温言终于扛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同时被索拉吉最后一脚踹在小腹正中,登时垂直飞向上方的玻璃罩。

    索拉吉冷笑声起,旋身作势。

    当温言从最高点落下时,就是他最后一记致命攻击!

    哪知道温言蓦地左手反拉,在最高点时直接抓住了上方支撑玻璃罩的钢架,没掉下去。

    索拉吉没想到他竟然还有动作的力气,阴森森地道:“原来真这么耐打!”

    温言得了一息喘息之机,重咳了好几下,将淤血全吐了出来,才长吸一口气,感觉好了点,但心里仍是骇然。

    被这家伙连串重击,那感觉就跟被一辆火车持续碾压一样,尼玛打击力太强了!

    索拉吉忽然一闪身,退到了米雪旁边,脚一挑,米雪整个身体顿时飞了起来。

    温言怒道:“你要做什么!”

    索拉吉抬头看他,一语不发。

    米雪飞到约两米的高度,向下坠下。

    蓬!

    娇柔的身体在地上摔了个结实,皮开肉绽,见血了。

    米雪却仍没醒过来,只是###了一声,双眼仍然紧闭。

    索拉吉仍不说话,再次一脚把米雪挑得飞了起来。

    温言骂道:“卑鄙!”无奈松手,落回地上,一个箭步朝着仍在上升过程的米雪扑去。

    要是让米雪这么不断摔,没几下就得摔死了。

    索拉吉几乎同时动作,一拳挥了过去。

    温言单手拉着落下的米雪,旋身一脚踹在对方的拳头上,立时被震得整个人朝着塔边飞去!

    索拉吉毫不停留,再次追去,拳头再挥!

    温言撞在钢柱上,还没落下,已被对方拳头迫近,无奈之下只得再次起脚,踹在对方拳尖上。

    扑!

    强大的力量下,温言身不由己地带着米雪朝塔外掉去!

    索拉吉一声冷笑:“再见了!”

    这个高度掉下去,就算是个铁人,也必死无疑!

    孰料温言向下只掉了一层,双脚一勾,竟然勾住了下一层的钢柱。

    索拉吉没想到他这么韧命,双眉一挑,纵身直接跃出,朝着温言和米雪身上落去。要是被他踏实,保证两人全都在掉下去之前就丧命!

    危急关头,温言腰、腿力量陡发,单手抱着米雪翻进了十九层。

    索拉吉失去目标,只得反手抓住钢柱,正要扑进十九层,里面温言却一记势大力沉的旋踢疾来!

    索拉吉在半空中难以躲避,却夷然不惧,一脚迎去。

    扑!

    温言被震得连退了五六步,才勉强站稳。

    但索拉吉却被震力震得脱了手,落往塔外虚空处。他大吃一惊,好在这塔是下宽上窄,落下三层,他的手就已经可以够到天文塔的钢柱,立时抓住,借力窜进塔内第十六层。
正文 第861章 喝酒的害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上方,温言在第十九层已放下米雪,立时抓着右臂,用力一抖,脱臼的右臂立刻恢复。

    快速的脚步声传来,索拉吉已扑到十七层,转眼就要回到十九层。

    温言以最快的速度把身上衣服撕成条,将米雪背到背上,用布条死死缠紧。

    刚刚缠好,身后劲风疾起。

    温言及时回身,双手同时挡出,将凌空而来的一记飞踢挡住,内气全力运转,力量自手上回击而出。

    身在空中的索拉吉无法借力,立时被震得向后飞出去。但他一探手,已抓着钢架,半身悬在空中,没受到任何的伤害。

    不过一转头时,他才发觉温言竟从另一边纵身跃出天文塔,朝下落去!

    索拉吉顿时醒悟,知道对方是要全力逃跑,一声阴哼,松手落地,追扑出去。

    就在他身体穿出天文塔的刹那,蓦地远空中一声破风轻响传来。

    嗤!

    索拉吉心中剧震,双手同时前挡,肌肉瞬间完全绷紧!

    剧痛感猛地自掌心袭来时,他已朝下面落去。

    下方,温言一口气掉下了五层,才伸手抓住钢柱,虽被震力震得鲜血再喷,却仍成功抓紧,随即用力把自己扯进塔内第十四层,朝着楼梯狂奔而去。

    片刻后,索拉吉同样落到这一层,扑进塔内后,他才有空看自己手上,只见一颗子弹赫然洞穿他左掌,嵌在他右手掌心处!

    “无耻!”索拉吉大怒。对方竟然找帮手!

    温言已经顺着楼梯奔到下一层,叫道:“半斤八两!”

    来前他一个电话联系了慕容歌,后者立时答应让拓颜带人去平原市协助他救人兼杀人,刚刚那颗子弹,显然是拓颜的人射出,可惜的是没能一击杀掉索拉吉。

    索拉吉怒不可遏,决意杀了对方再逃,回身又跃出天文塔,朝下面落去。

    这招显然比温言爬楼梯要快多了,索拉吉落到第十一层,窜进塔内。

    温言正好刚刚奔到十一层,刚下楼梯,就看到索拉吉狂扑而来,大骇道:“动手!”

    索拉吉还以为他在这也伏有帮手,一惊收手,环目四顾,才发觉根本没其它人在。

    温言已趁机朝下奔去。

    索拉吉被骗了一回,怒火再燃,正要从楼梯扑下去,忽然迎面一拳轰来。他不及多想,同样一拳挥去。蓬!

    双拳一交,索拉吉顿时发觉对方力道极强,绝非重伤后的温言,而他自己手上有伤,不能过度用力,立时手一松,借力朝后退了三步站稳。

    楼梯口上,一人扑了上来,俊容含威。

    索拉吉失声道:“拓颜!”

    来人冷喝道:“索拉吉大师,圣女托我邀你老人家到地狱去见面!”脚步疾动,人已掠前,拳去如龙。

    索拉吉手上受了伤,难以再以硬碰硬。但他夷然不惧,惊讶之后立时回复冷静,不躲不闪,以胸口硬扛对方这一拳。

    温言从楼梯上探出头来,只见拓颜一拳虽猛,但打在索拉吉身上,后者身体竟然像棉花一样,被打得陷下去一块,不由愕然。

    刚柔并济,原来这就是“柔”的真正一面。

    拓颜显然早料到对方有这能力,收拳换脚,不断发动强攻,快若旋风,身手非常高明。他连着命中索拉吉身上四五记重击,但每一下攻击无论命中哪里,都像打在无法着力的棉团上。索拉吉连痛都没叫一声,硬扛了这几下后,蓦地一声断喝:“中!”右手骈指直戳,闪电般抓着对方一个空隙,指尖已中拓颜左肩。

    只要戳实,保证拓颜这只手再没法用!

    拓颜闷哼一声,捂肩退后。

    楼梯上的温言愕然。

    这家伙口气那么大,原来只有这点能耐,远不是索拉吉对手。

    索拉吉狂笑道:“现在是谁死在这?”大步趋前,决意改守为攻,强杀对方。

    拓颜勉强挡了他两拳,又被他打中了后背,登时扑倒在地。

    索拉吉一脚踏了下去,狠狠踩在他后背上。

    就在快要踩中的刹那,拓颜蓦地一个原地翻身,改趴为躺,双手一把抓住他踩下来的赤足。

    索拉吉一脚踩实,突觉不对,踩中的地方竟然硬如钢铁,根本没办法踩他个肠穿肚破。

    就在这刻,拓颜忽然露出一抹微笑:“你中计了!”

    嗤!

    异响隔空传来,索拉吉大惊欲避,但脚被拓颜以特殊手法死死抱着,他以柔术竟然没办法抽出来!

    只这片刻的耽搁,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他右腿膝弯,索拉吉身体一弯,差点摔倒。

    嗤!

    另一声异响传来,受创后的索拉吉反应下降,左膝弯也中一枪,再没办法撑起来,跪倒在地。

    拓颜松开手,贴身滚开,翻身起来,浑若无事,根本不像受了伤的模样。

    楼梯上的温言错愕道:“原来你是装的!你不是要和他硬干一场,看看谁更强吗?”

    拓颜拍拍身上的尘土,浑无其事地道:“想归想,但这家伙非常狡猾,就算我能赢他,他也会逃掉。所以嘛,还是大局为重,直接杀了他比较好点。”

    地上的索拉吉嘶声以藏语叫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拓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道:“等你下辈子投生,获得了足够的权限,再来问我这个问题吧!”手一翻,一把短刃已在手中,他一个标准的双手劈砍姿势,斜拉而下。

    鲜血瞬间飞溅,死不瞑目的人头滚出七八米远,停在远处。

    温言呆道:“我还以为你得拖他回去先审再定罪,然后来个枪毙什么的。”

    拓颜回头看他:“是你会那么做?”

    温言想都不想:“当然不会,这种人早死早安心。”索拉吉太厉害,要是给他缓冲的时间,搞不好又被逃掉。

    拓颜欣然道:“这也是我的看法。这次多亏你把他拖着,我的兄弟才能够找好狙击位置,温言,谢了!”

    ……

    三天后,米雪才出了院。

    她的摔伤并不严重,主要是皮肉伤,最严重的就是左膝和左肘的骨折,但都是相当轻微的那种,进行治疗后,加上温言每天为她按摩,恢复非常好。

    原本她最在意的是擦伤的皮肤,怕会留下伤疤,不过有了黑药的辅助,连伤疤都没留下,她才松了口气。

    之前陪着米雪一道回来的冥幽情况比她好多了,索拉吉原本是将两女都绑架了,但带人离开大厦后,跟随冥幽的滇西苗人发觉情况,朝他发动袭击,索拉吉不想事情闹得太大,只得将冥幽抛下,只带米雪离开。

    众苗人把冥幽带回了别墅,但被索拉吉以特殊手法打晕的她一直没醒,直到温言回到别墅后才以按摩手法刺激她的脉气,令她苏醒。

    冥幽对自己未能保护好米雪大感愧疚,但到了索拉吉这种程度的身手,从暗中袭击时凭她也很难察觉。温言不断安慰她,最后把责任揽上了身,自责轻视了索拉吉,冥幽忍不住转来安慰他,才把她心结打开。

    事实上这事确实怪温言自己,要不是他低估了对手的,怎么也不可能让米雪落进对方手里。

    不过事到如今,一切都已解决,这些都烟消云散,再不用操心。能够死里逃生,就已经是最好的事。

    在凤凰临世的别墅内,温妈和小蕊等一起做了顿丰盛的晚餐,为她庆祝出院,搞得米雪都有点不好意思。

    餐桌上,众女叽叽喳喳,边吃边喝边闹,到了气氛最高点时,米婷忽然趁着酒兴给温言斟满一大杯红酒:今天这么高兴,你怎么也得喝一杯吧?”

    温言不由莞尔:“要我喝酒,你真找错了人。”

    旁边小蕊好奇道:“哥你好像从来不喝酒,是不会喝么?”

    关千千哼道:“我看是酒量太差,怕丢脸。”

    坐在温言对面的程念昕郁闷地道:“你们喝酒,把我拉来做什么?”

    “这个话题以后再说,”米婷带着晕红娇蛮地道,“今天主题是要让温言喝酒!”

    “昕昕姐你也喝一杯吧。”程念昕旁边的苏苏趁着把一杯红酒凑到了前者嘴边,半强迫地硬灌下去。

    程念昕本来就不常喝酒,被呛了两口,顿时满脸生晕,有点晕了。

    米婷端着酒杯悄悄掩到她身后,突然袭击:“再喝两口,嘻嘻!”

    不只是她,连小蕊也藉着酒意上前强灌,嬉闹起来,惹得上座的温妈不停笑骂几个丫头不尊重客人。

    斜对面的靳流月微微含笑,轻轻啜着手中的红酒,欣赏着众女玩闹,心生异觉。

    这些女孩竟然能相处得如此和睦,绝对是世上最奇特的事情之一。

    再看温言时,这小子旁边的冥幽正笑得前仆后仰,还趁机倒在了他怀里,惹得一旁的关千千翻白眼。

    温言无语地看着桌上的混乱。

    不是在逼他喝酒吗?怎么突然变这样了!

    闹过一阵,众女散开时,程念昕霍然起身,几个人还以为她生气了时,只见这妞捂着头嚷道:“可……可恶!我要灌还给你们!”摇摇晃晃地带着满脸的酒晕,拿着酒杯朝着米婷小嘴边凑去。

    米婷边笑边逃,躲过温言身边时,程念昕一个立足未稳,朝旁边倒下去。

    温言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把她搂住。

    身后的米婷却趁机把手里的酒朝着他嘴上硬塞过去:“偷袭成功!”

    温言反应已经够快了,但左手搂着程念昕,右手搂着冥幽,哪能防得周全?登时被酒杯里的酒溅进了嘴里,登时一僵。

    众女无不看着他,连得靠着他扶着才不倒下去的程念昕也脸红红地盯着他。

    温言发呆地看着前面,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怎么回事?”米雪骇然道,“他对酒过敏吗?”

    “啊?不会吧!”米婷吓了一大跳。

    温言双眼泛起红光,蓦地半倚在他怀里的冥幽吃惊地道:“呀!大起来了!”
正文 第862章 双膝的价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关千千莫名其妙地道:“什么大起来了?”

    冥幽脸红如血,低头看着温言腰下胯中。

    众女无不随着她目光看下去,骇然发觉这家伙裤裆处竟然迅速隆起一大块,而且那尺寸竟是大得连和他发生过亲密关系的米婷等女也无不既脸红又惊骇。

    温言猛一地声大叫,突然一转头,一口亲在了冥幽小嘴上。

    “呀!温言发疯了!”米婷一声惊叫,转身就想跑,哪知道温言右手一伸,直接抓着她纤腰把她扯了过来,大手在她身上疯狂活动起来,极尽下流之能事!

    众女无不看得目瞪口呆。

    温言对着冥幽狂索香吻,吻得她###息息时,又回头一嘴亲在了迷迷糊糊的程念昕小嘴上。

    程念昕瞬间石化。

    隔着几个座位的靳流月骇然起身,退到远处。

    这家伙难道喝了酒就会乱性?!

    离得最远的温妈骇然叫道:“小言!”

    温言充耳不闻,不但继续大亲程念昕小嘴,而且搂着她的左手还上下大动,享受起她的娇躯来。

    温妈倒吸一口冷气,离椅退开。

    旁边靳流月颤声道:“大……大妈,要不……咱们还是躲躲?”

    温妈决然道:“躲我房间!”一个转身,带着靳流月躲回了自己房间。

    锁上房门后,一老一少两女才松了口气。

    对视一眼,温妈尴尬道:“小言从来没这样过……”

    靳流月红着脸道:“哦……哦。”

    敲门声忽然响起。

    两人一惊,温妈下意识叫道:“谁?”

    外面传来苏苏的声音:“大妈!是我,快开门,我要进去躲躲!”

    温妈赶紧过去开了门,把她放进来后,才把门关死,转头见苏苏满脸通红,诧异道:“苏苏,他袭击你了?”

    苏苏红着脸道:“没有!我这是预防,饭厅里乱套了……我现在有男朋友了,不能被哥哥那个……”

    客厅里传出来的惊呼声打断了她的话,一###少三个女人面面相觑。

    客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

    凌晨四点,整栋别墅已经安静下来。

    客厅内仍灯光明亮,但没有人仍醒着。

    包括温言在内,米婷、冥幽、关千千、陆小蕊等女无不横七竖八地睡在沙发、地板上。

    众女几乎没有人衣衫还整齐,春光四散,假如这时有个正常男人站在旁边,光是看看都会鼻血狂喷。

    但在窗台上,光线难及处,一人身穿黑衣,握拳而立,双眸含怒,似欲喷火,连娇躯都颤抖起来。

    可恶!

    这家伙不但另找女人,而且竟然还在这里聚众宣淫!

    醉酒后的温言仍呼吸均匀,沉沉睡眠之中,浑不知危险已然降临。

    黑衣女孩忽然抬步,从窗台上轻轻跃下。

    光线映上她玉容,赫然竟是虚清涵!

    厅内众人一无所觉,连温言也毫无反应。

    虚清涵一步步走至饭厅内,入目是和温言肢体交缠的米婷与冥幽,眸中火焰顿时倍升,她缓缓抬手,抓向米婷头顶。

    就在她玉手抓住米婷头发的刹那,不远处的房门忽然开启,温妈打着呵欠从屋里出来。

    虚清涵一惊,从怒火中稍稍回过神来,抬头看去时,登时一呆。

    温妈揉着惺松睡眼走向客厅。她本来就有夜起的习惯,这时睡得糊了,都忘了客厅里有她之前要避开的场面。

    走到一半,她忽有所觉,转头看向饭厅,瞬间和虚清涵的双眸对上。

    脚步倏停,房子里又安静下来。

    片刻后,温妈清醒过来,愕然道:“清涵,你怎么在……咦?你要做什么?”已看到虚清涵抓着米婷的动作,老脸顿时神情一变。

    虚清涵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登时看到肢体交缠的画面,心中怒火瞬间再起。

    就在这时,温言突然一伸手,一把抓住了她手腕,同时双眼大睁,沉喝道:“放手!”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虚清涵登时委屈涌上心头,为他眼中以为她要要伤害米婷的警惕之意芳心大恸,怒道:“你管我!”左手斜切,闪电般命中温言抓着她的手,后者关节受震,不由自主地松开时,虚清涵已一把把米婷生生扯过去,迅速退出三四步。

    米婷吃痛,痛叫一声睁开了眼睛,才发觉自己处境不对,骇然道:“你……你要干嘛!”拼命挣扎,却哪里挣扎得脱?

    虚清涵左手抓着她后颈,凄然道:“谁让你负了我,我就杀谁!”

    对面的温妈骇然走进饭厅,叫道:“丫头!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温言已翻身而起,不顾身上寸缕未着,蓄势冷喝道:“我有没有负你都和她无关,放开她!”

    周围的女孩被动静惊醒,无不茫然睁眼起身,等看清情况时,无不震骇,来回看着双方。

    虚清涵眼泪滚落,泣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关心的是她,不是我!温言!我恨你!”蓦地手上力道陡增。

    米婷登时被她捏得呼吸不能,脸蛋胀得通红,挣扎的动作却越来越弱了。

    “不要杀我妹妹!”米雪大急,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虚清涵右手一探,依样画葫芦地把她喉咙攫住,悲声道:“还有你也是,都是你们让温言背叛了我!”米婷在她手中呼吸难继,拼命拍打她的手臂,但却无济于事。

    直到这刻众女才知道温言所说没错,但哪还来得及?

    温言心急如焚,可是两女命在她手,他哪敢妄动?

    就在这危急一刻,一声“扑”地轻响传来。

    众人无不转头看去时,只见温妈双膝跪地,惊叫道:“丫头!不要伤害她们,温妈求你了!”

    饭厅内顿时安静下来。

    虚清涵呆看着温妈,嘴唇轻颤,却说不出话来。

    温妈跪求道:“丫头,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温言是不是对不起你,你先冷静下来,我求你了。她们是无辜的,你杀了她们也于事无补!你要恨温言,你找温言算帐好了,婷丫头雪丫头她们都没做过什么坏事,她们都是好人,你别……别伤害她们啊!”

    “妈!”温言一声沉吼,双拳捏得喀喀直响,身体微颤。

    周围的女孩无不如梦初醒,纷纷爬起来,跪落一地。

    虚清涵心中大恸,双臂不由颤抖起来。

    众人中唯有温言仍站着,他急剧地深吸几口气,眼见米婷米雪气息渐弱,猛地一咬牙,双膝一屈,跪向地面。

    无论什么时候,他遇到有人跪拜时,总会告诉对方,双膝一跪胜过千金,不要轻易跪拜。在他一生,从他醒悟可以自己掌握自己的生命后起,他就从没向人跪过。因为那不仅仅是服软认输,更是他尊严的底限。

    但此时此刻,眼见米婷米雪性命垂危,他再无法坚持这条底限,因为对他来说,她们的性命,已经超过了尊严。

    虚清涵蓦地一声尖叫:“不要!”

    还没完全跪下的温言一震,停止了跪势。

    虚清涵松开米婷米雪,软软坐倒,扶地泣道:“她们真对你这么重要吗?你……你竟然为她们下跪,你竟然对我这么……这么狠……”

    她和他一起十年,对他几乎了若指掌,岂能不知道下跪对他代表什么?假如他真的跪下,那就表示两人之间,永远也不可能再有任何感情,更不会有任何结果!

    关千千急忙扑前,把米婷和米雪拖了回来,为已经快昏迷的两人做急救。

    温言心中一震,再压不下情绪,起身走到了虚清涵的面前,抬手轻托她泪颊,叹道:“我怎么可能对你狠呢?你知道吗?从你立誓要嫁给我的那天起,我心里就再没缺失过你的身影。”

    虚清涵娇躯剧震,泪如雨下,不顾一切地探手,紧紧搂住他**的身体。

    温言脑海中迅速翻过两人过去相处的岁月,伸手将她搂紧。

    清涵。

    你不知道的是,我第一个爱上的女孩,就是你!

    几步外,米婷和米雪醒了过来,和其它人一起看着这一幕,无不心中震荡。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妈最先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脸上全是眼泪,忙擦了擦,想要起身。哪知道跪了这么一会和,她双膝酸麻,竟然一歪倒下去。

    旁边的几个女孩慌忙叫道:“温妈!”伸手把她扶住。

    “哎,人老不中用了……”温妈苦笑着被大家扶起来。

    那边温言和虚清涵也被惊动,两人起身,前者忽然发觉身上没遮没拦,顿时脸上大窘,忙不迭地抓过地上一个盘子挡在要害处。

    他绝对不介意被其它人看到自己的“命根子”,但是在温妈面前那是另一回事!

    可恶!

    都赖米婷,让他沾了酒,在温妈面前出糗了!

    虚清涵拿袖子擦尽眼泪,忽然跪落地面,对着温妈拜下:“温妈,清涵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

    温妈慌忙上前相扶,爱怜地道:“傻丫头,那天你来的时候温妈就知道你受了委屈,这事确实是温言对不起你。但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只要以后好好生活,温妈不管跪多少次都行!”

    众女均是感同身受,连米婷和米雪也不由上前,轻声安慰泪水再落的虚清涵。

    一边的温言松了口气,知道不会再有危险,忙找着自己的衣裤穿上。刚穿完,他忽然看到温妈房间门处的靳流月,后者正对他招手,他不由一愕,走了过去。

    近身后,靳流月才低声道:“想彻底解决这麻烦吗?”

    温言听得一呆:“哈?”

    靳流月在他耳边低声说了起来,温言听得一愣,不由转头看向那边的虚清涵。

    办法是个好办法,但她能接受吗?
正文 第863章 大结局(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个小时后,在温言二楼的房间内。

    靳流月、温妈、温言和虚清涵均在房中,后者坐在正中的椅子上,深吸一口气,眼红红地道:“我准备好啦!”

    靳流月正色道:“你要考虑清楚,假如完成,这是无法逆转的催眠!”

    虚清涵坚定地道:“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不想伤害大家,靳姐姐,来吧!”

    靳流月看了旁边两人一眼。

    温言默然片刻,转身离开。

    温妈跟了出去,把门关上,只见温言靠在墙上,神情复杂。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道:“小言……”

    温言勉强一笑,道:“妈,你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等。”

    温妈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刚才靳流月提出使用催眠术帮助虚清涵改变那暴戾的性格时,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这种事就等于扭转自己的本性,怎么想都是有违天理。但出乎众人意料,虚清涵立刻答应了。

    众人均能理解她的想法。

    要知道她现在这情况,已经不只是她危害别人,对她自己同样是极大的危害。那种心理负担,已经接近让她崩溃,否则她也不会在温言还没回来时,就忍不住来找温妈她们。只是当时她没想到,一说出当年的事,所有人竟然清一色站在她那边,替她着想,让她原本暴戾的心开始有了不同的想法。

    今天来这,她本来只是忍不住而为,可是看到客厅里的“意外”,她却压不下情绪,差点做下错事。平静下来后,她一想到这一点,再想到米婷米雪上次对自己的鼓励和支持,心中更是难受。

    为此,她才决然接受靳流月的提议。

    只是那究竟是好是坏,现在还很难说。

    温言靠在墙上静等了片刻,忽然察觉不远处有人看着自己,不由转头看去,微愕道:“程大医生你这是……”

    程念昕双颊绯红一片,听到他说话的刹那竟然一颤,有点艰难地道:“你……你刚才是不是对我……”

    温言一愣,突然明白她在说什么,登时色变道:“不会吧?”刚才被酒乱性,他现在根本记不得发生了什么!

    程念昕捏紧了粉拳:“不但对我……对我……而且你还……你还……”

    没头没尾的两句话出来,温言听得莫名其妙,幸好这时冥幽从那边走了过来,程念昕一惊,立刻转身离开了。

    “她到底什么意思?”温言纳闷地道。

    冥幽一边回头看程念昕背影,一边走近温言,停步后看着他,玉容微微啜笑:“不明白么?有人在担心自己会不会有小宝宝啦!”

    温言刹时失声叫了出来:“什么!”

    冥幽双颊微红,搂住他胳膊低声道:“你不知道刚才你有多勇猛,从婷婷到米雪,然后到我和千千姐,还有程医生,然后……然后……”

    温言倒吸一口冷气:“然后是谁?当时还有谁……谁在场?”

    他记忆中,除了秦菲和她爸容暮去找秦茵之外,靳流月、陆小蕊和苏苏刚才都在场!

    尼玛!

    到底还有谁中招了?

    冥幽抿嘴一笑:“我看到靳大师和苏苏都跟着温妈躲到她房间去啦,你说还有谁?”

    温言剧震道:“小蕊!”

    冥幽忽然脸上红晕加深,轻声道:“你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大’呢,但我还是喜欢平时的你,至少能保持整个晚上,嘻嘻……”

    温言轻拍额头,###出来。

    完了!

    他连妹妹也给“吃”了!

    虽说陆小蕊和他没任何血缘关系,而且他也已经知道小蕊对他情愫早生,但想到竟然是这种情况下夺走妹妹的第一次,那种感觉太tm怪了!

    ……

    直到早上九点,天都亮了,靳流月才从房间里出来,一脸疲惫之色。

    温言在外面一直等到现在,立刻上前问道:“怎么样?”

    靳流月无力地道:“我需要好好睡一觉,极限催眠消耗好大的……”

    温言哭笑不得地道:“我没问你,我问清涵的情况!”

    靳流月失声道:“你竟然这么没良心!好吧,看在昨晚终于看了你一次好戏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完成了!等她睡醒,你会有一个和以前截然不同的虚清涵!”

    温言大喜,突然听出不对来:“等等,昨晚?你不是躲起来了吗?怎么会看到……”

    靳流月双颊瞬间红透,嗔道:“我就偷看了怎么的吧!上次你还是看我……看我……这回我怎么也要找回本来!”

    温言知道她说的是上次看她大跳脱衣舞的事,顿时心里一荡。

    这美女真心除了没胸以外,浑身上下都有吸引男人的本钱,比如温妈说的那个利于生孩子的特点。

    “吃早饭啦!”不远处,陆小蕊从楼梯口探头叫了一声。不过看到温言的刹那,她的脸颊瞬间红透,又赶紧缩了下去。

    昨晚的事她可是一秒都没忘记!

    靳流朋精神一振:“正好肚子饿,吃饭啦!”

    看着她走向楼梯,温言叹了口气,开门进入房间。

    床上,虚清涵鼻息均匀,安静地睡着。

    温言走到床边,眼中渐化柔情。

    清涵。

    无论将来会不会和你在一起,你永远都会是我心内不可替代的那个人。

    当然!现在我心内再不只有你一个人,我也会尽我全力,去疼爱她们!

    ……

    半年后。

    阳光普照的一天,下午一点正。

    天气已经到了最热的时候,女孩们纷纷换上最清凉的衣服,将自己的美丽借着炎热的名义,尽情地展现出来。

    平原市,原本是米氏大厦的那栋楼,上面的标识早已经改变,更换为新的名称。

    大厦底部,数以百计的人热闹地围在一起,聊得热闹非凡。

    而在众人不断望过去的大门处,此时摆着一个台子,不少人在上面忙忙碌碌,为今天的活动做准备。而在台子的后方,上面横悬一个华丽的大条幅,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一句话——

    温氏集团成立典礼!

    下面来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

    “……瞅见了没?上面牌子上的‘米’字改成‘温’字时,咱们平原市的电视台整整给做了三天的连续报道!”

    “嘿!废话!当时我还亲眼看到的!米家有几个人到了场,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就跟拿墨水涂了脸似的,嘿嘿……”

    “对了,据说当时温董买这栋楼花了不少钱,不过米家也不缺钱呀,怎么就卖给了他呢?”

    “不知道?嘿嘿,内情什么的问我正好。”

    “说呀!你丫再吊老子胃口小心我抽你!”

    “急啥?好东西当然要慢慢来……别别,我说还不行吗?这事还不就是钱的问题,据说米氏前段时间在国际上遇到了大麻烦,资金出现问题。这还不算,有人还在背后陷害米家,而且还不断恶意收购米家的股票,差点没把米氏集团给灭喽。偏偏米氏内衣这两年经营不佳,而温董听说以前和米家关系不错,于是大手笔,以二十亿的价格把米氏大厦给买了下来。”

    “什么?二十亿!这楼哪值这么多!”

    “这你就不懂了,楼不值这么多,但是人情值,温大老板是借这机会给米家送钱来着……咦?那边不是省长吗?连他也来了?!”

    “等等……省长旁边的……那个不就是那什么司令……”

    “靠!中军区的程总司令!”

    “那他旁边的那几个是谁?说说笑笑,看样子地位不比他低呀!”

    “我的天!温董面子好大,居然来这么多贵人参加典礼!”

    ……

    同一时间,在以前的米氏大厦、现在的温氏大厦二十六楼,已经被改造成菲雪美体高层办公室的楼层中,宽大的ceo办公室内,温言仰着头站着:“好了吗?”

    正给她打领带的陆小蕊认真地道:“还没呢!好啦好啦!”退开两步,忽然颊上微红。

    西装笔挺的温言透着平时难得一见的帅气。

    周围一圈人看着温言。

    关千千转头看旁边的米婷:“这家伙穿戴起来确实人模狗样的。”

    米婷顿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扶着她笑个不停。

    “小心点!”温言一脸黑线地看着两女,“笑岔气肚子遭殃,未来的两个小家伙要是就这么没了,我看你们还笑!”

    此时不只是关千千和米婷,在场的众女基本上都大着肚子,自然是温言的“成果”。听到温言的话时,米、关两女还没怎么,旁边的温妈忙道:“就是就是,别笑了,小心身子!”

    受邀来参加温氏集团的成立典礼靳流月心里怪怪的,看着米雪、米婷、关千千、冥幽等女仍和半年前一样,亲密无间地在一块儿,让从来笃信爱情只能唯一的她难免受到冲击。

    半年前,她还觉得这些妞在一块儿肯定会闹大矛盾,将来温言免不了受苦呢!

    温言这时欣然道:“今天除了温氏集团的成立典礼,我还有一件事要宣布,那就是温氏慈善基金会成立了!温妈,你就是基金会的荣誉会长!以后你可以用这个基金会建立一百个、一千个孤儿院!”

    温妈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事,惊喜道:“真的?太好了!”她心地善良,以前平原孤儿院衰落时她就想过要重建一个,没想到温言不只是给她一个孤儿院,而是一个基金会!

    温言看着她开心的神情,心情大好。

    基金会仍是由“取经”完成的姚奕做真正的会长,不过她性格那么好,肯定能和温妈好好地一起管理这个基金会。

    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牛小天的声音:“有贵客到!”

    温言扬声道:“请进。”这个时候客人都该在下面才对,等着他出去就开始今天的典礼,怎么上来找了?

    门开后,艳丽的孙菲和一位风韵迷人的中年女子走了进来。

    温言大讶道:“郁书记!”来的赫然是现任的省委书记郁宁。

    郁宁带着微笑上前,和他伸手相握:“你这么重要的事,我当然要来捧场。”

    温言由衷地道:“谢谢。”

    郁宁借着握手的机会压低了声音:“当然更重要的是来谢谢你,替我表弟报了大仇。”

    温言心中一动,也低声道:“王钟那小子死了?”

    郁宁点点头,眼中透出感激,松开手笑道:“典礼快开始了吧?我到下面去等。”跟众人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

    她的表弟鲁波因为保护自己酒吧里的女孩,被水利厅厅长张泽威的小舅子王钟打死,温言当时和她做了个交易,承诺替她从王钟处回公道。后来王钟被释放后,温言依照承诺,不动声色地给王钟这罪该万死的家伙来了个慢性的脉气损毁禁制,使后者回家后慢慢陷入身体损害的痛苦中,不到一个月就卧床不起,但一直生不如死地拖着,现在终于一命归西,告慰了亡灵。

    见她离开,孙菲上前也和温言握手,满面春风地道:“温老板,以后多多关照呀。”

    温言苦笑道:“菲姐你也来逗我,玉莲妆业现在只是被我收购,但管理什么的我可没干涉啊。”

    孙菲嫣然一笑:“开个玩笑不许么?算啦,反正菲姐谢你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要以身相许也行哦。”最后一句压低了声音,听得温言哭笑不得。

    玉莲妆业因为出现恶劣的竞争对手,两个月前遇到了严重的经营问题,温言知道后,毫不犹豫地调用自己的私人资金帮她。最后孙菲感念他的恩情,将过半股份给了他,现在温氏集团才是玉莲妆业最大的股东和老板,但温言从没想过要抢她的东西,因此玉莲妆业仍是由她全权负责。
正文 第864章 大结局(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牛小天在外面吆喝似地道:“三水重工赵董来了!”

    房门再次打开,众人转头看去,只风赵富海带着赵灵芝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

    不过看到周围这么多美女大肚便便的模样,赵灵芝神情有点古怪。

    温言松开孙菲的天津市手,迎了过去,二话不说,直接一个拥抱,把赵富海抱住。

    这一着大出赵富海的意料,他一震道:“太隆重了吧?”

    温言松开他,坦然道:“今天能有温氏的诞生,全亏赵先生的扶助,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所以只能用这个拥抱来表达。”

    两人之间虽然发生过很多事,但温言永远记得在他困难的时候,赵富海是毫不犹豫帮他的那人。虽然其中带着他的私人目的,但恩情就是恩情,温言从不会忘掉。

    赵富海感动地道:“听到你这句,我再没话可说。温大师,你是我赵某人永远的朋友!来,灵芝,把你要送的小礼物拿过来。”

    温言错愕道:“还有礼物?”

    赵灵芝走近,将一个精美的小信封递了过去,哼道:“不想去也可以不去。”

    温言打开信封一看,竟是两张一个亚洲赛车大奖赛的门票,不由莞尔道:“赵大小姐邀请,温言怎么也要去给你加油鼓气,顺便膜拜一下你出神入化的车技。”

    赵灵芝脸色稍霁,忽然低声道:“看到你这么多老婆,我真不服气!”

    温言和旁边的赵富海均听得一呆,前者愣道:“这有什么不服气的?难道你想也去多找几个老公,和我比比?”

    赵灵芝一跺脚:“混蛋!我不是那个意思!”一转身,奔出房间去了。

    赵富海苦笑道:“这丫头……”

    温言理解地笑了笑,忽然想起一事,低声道:“我记得你那个被我揍过的儿子赵千鹤,怎么不见你平时带着他?”

    赵富海有点尴尬地道:“那是我的私生子,我和他妈妈没名份关系,所以……不过多亏你上次揍了他,那小子现在乖多了,现在在e国留学。”

    温言正要说话,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抱歉一笑,摸出手机看清来电是谁,立刻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出了房间,避到一间小会议室去。

    关上门后,他才接通了电话:“喂?”

    那头传来孙思远的声音:“你是想先听我的恭喜还是先听我的坏消息?”

    温言哼道:“废话,当然是听你调查的结果。这都半年了,难道还没查出来?”当年南针世家仅剩的一家子,也就是孙思远和温言一家被神秘人物袭击,后来温言从游家的人嘴里听到他们和南针世家有仇的事,所以孙思远和烈恒一起去桂南调查,但查了这么久仍没结果。

    孙思远的声音叹了口气:“基本上查清了,但这就是我要说的坏消息。游家的人和南针世家确实有仇,但和我们兄弟没仇。”

    原来当年游氏和南宫氏都是以针术享誉,因此冲突过多次,其中一次激烈的冲突中,南宫氏损失惨重,只剩温言和孙思远的父亲南宫拓一脉,但同时游家也死伤了不少人,这是两家结仇的渊源。

    但这事并不是后来袭击南宫拓一家子的那仇,游家当时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

    温言双眉微微一皱,旋即展开,道:“既然这样,那就回来吧。”

    孙思远迟疑道:“你不想再查了?”

    温言冷哼道:“对方隐藏这么深,要查也查不出来,既然这样,不如把这事放到一边,将来再另外设法调查。”

    孙思远同意道:“行,那我立刻回去。对了,烈叔让我代他向你说声恭喜。”

    “烈叔……”温言一脸黑线地道,“他是我奴隶!”

    那头孙思远不禁莞尔:“但我也是你奴隶,所以叫一声烈叔该没问题,哈!”

    电话挂断了。

    温言深吸一口气,把这些事抛到一边,开门离开了会议室,回到ceo办公室,才发觉众人已经不在,只有小蕊仍在等着他。

    “人呢?”温言奇道。

    “时间差不多啦,温妈叫他们先下去,让我在这等你来叫你一起。”陆小蕊老老实实地道。

    温言明白过来,正要廊道,敲门声第三次响了起来。

    “有客人要找温董。”门外的牛小天嚷道。

    “这次又是谁?”温言大奇。

    “是我。”门开,一人缓步踏了进来,赫然是宋天。

    温言大讶道:“我知道你喜欢清修,都没请你,你竟然不请自来?”

    宋天笑了笑:“我现在在云游,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不欢迎吗?”

    温言从他眼中看出不同来,顿时目光一亮,含笑道:“宋宗长不只是顺便看看这么简单吧?”

    宋天若无其事地道:“确实只是顺便来看看,因为主要的目的是想找你验证一下我最近新领悟的境界。”

    温言一呆:“你竟然还能再突破?太好了!行!欢迎!”能在武术上获得更多的收益,这是他一生最重要的一个方面,他当然热烈欢迎。

    宋天停了停,再道:“另外还有件事想要问问你。宋家的先人祭典快到了,家里人希望可以找回家父的遗骨,让他落叶归根。”

    温言“啊”地一声道:“你不说这个我还差点忘了,关于老宋的事,上次我告诉你的事有点小小的误差。”

    宋天愕然道:“别告诉我他其实还没死。”

    “死是死了。”温言叹道,“但是他不是虚家的人害死的,而是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太过兴奋,结果身体承受不了多年夙愿的达成,骤死了。”

    虚清涵催眠成功后,脾气比以前有所收敛,才告诉了温言这真相。原来当时知道宋融死时,温言错以为是她杀的,当时虚清涵悲痛于他不信任自己,没有进行分辩,导致温言误会了。

    宋天哑然一笑:“你是怕我找虚家的人报仇吗?”

    温言摇头道:“不,我只是出于对你的尊重,才会告诉你真相。”

    宋天笑容加深:“谢谢你的尊重,现在我可以知道家父的遗骨在哪了吗?”

    温言挠头首:“这个有点难……得看它们现在在哪。”

    宋天愣道:“它们?”

    温言老老实实地道:“老宋是死在山里,一身尸骨早被野兽啃没了,你要找回来,只有找当初啃他的那些野兽。”

    宋天不禁瞠目。

    这还怎么找回来?

    温言忽然哈哈一笑:“这些事以后再说,典礼开始的赶时间到了,请宋宗长移驾楼下,参加温某人这场小活动。”

    ……

    楼下,温氏集团新任命的ceo卢玄正和来宾寒暄,这帅气的年轻ceo极有人格魅力,谈笑风生,丝毫没有让现场冷场。

    一旁,温家的人聚在一旁,为了防止众女肚子有损,牛小天还让人给隔出了人墙,保护她们的安全。

    不过人墙挡不住一双双贪婪的眼睛,周围至少上百双眼睛带着羡慕和嫉妒盯着这些美女猛瞧。

    温言带着陆小蕊和宋天下了楼,正要过去,不远处忽然一声招呼传来:“温言!”

    温言停步看去,只见冷伯牙和陆远山两个老中医笑呵呵地走过来。

    温言纳闷道:“冷老和陆老怎么会来的?我好像也没请你们吧……”而且这两个老头应该在燕京才对,怎么突然跑这来了?

    冷伯牙笑道:“我闲着没事,这次跟着老陆到平原这边来逛逛,顺便找找他那个久未蒙面的孙女。”

    温言恍然大悟。

    当年被拐走的孙女是陆远山的心病,一天找不回来,他一天不能安心。

    陆远山苦笑道:“但可惜这次仍然没找到,唉。听说你有好事,我们俩就来蹭顿午饭,不会不欢迎吧?”

    温言莞尔道:“当然欢迎。对了曦曦和群峰最近怎么样?”

    冷伯牙嘿嘿一笑:“还是你那招灵,现在两人天天一块儿研究针术,我看她已经把你彻底忘了。”

    一旁的陆小蕊好奇地道:“曦曦是谁?”

    温言轻咳一声:“冷老的孙女。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过去吧。”

    众人正要过去,陆远山刚转身,突然一震,一伸手,把众人又拦了下来。

    温言莫名其妙地正要问他什么事,这老头突然一蹲身,竟然蹲在了陆小蕊面前,一把把她身上的礼裙下摆给掀了起来。

    “啊!”陆小蕊大惊,慌忙挣开,躲到温言身后。

    温言大怒,作势捋袖道:“我靠!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这事你都做得出来!谁也别拦我,我今天非把你这身老骨头给拆了不可!”

    冷伯牙也大吃一惊,把陆远山扯了起来,怒道:“老陆你疯了?”

    哪知道陆远山却激动地道:“丫头!你……你大腿内侧那个影子是不是……是不是个梅花状的红色胎记?!”

    这话一出,温言愣住了,脱口道:“你怎么知道?”边说边回头,顿时恍然。

    陆小蕊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的小礼服,因为天热,料子是薄纱,她里面那个红色的胎记顿时隐约现形,只要用心观察,很容易就能发现。

    陆小蕊也是一愣,看着陆远山。

    陆远山激动地道:“你是谁家的女儿?你爸妈是谁?”

    他神态中不似玩笑,陆小蕊不由自主地道:“我……我没爸妈,从小孤儿……”

    陆远山两只眼睛亮得跟百瓦的灯泡一样:“你……你脚后跟有没有一块这么大的一块伤疤?凹进去的,香蕉形状!”一边说一边比划了个拇指指甲盖大小。

    陆小蕊剧震道:“你……你怎么知道!”

    温言对身边所有女孩身上的任何特征都一清二楚,错愕道:“陆老,难道你是说……”

    陆远山老泪瞬间纵横,激动大叫道:“天啊!我终于找到你了!”

    温言和冷伯牙对视一眼,均是大吃一惊的神情。

    不会吧?!

    ……

    三年后。

    燕京市,米家豪宅正门前,一辆加长林肯停了下来。

    车门开启,换回一身运动服的温言下了车,绕到另一边,极有绅士风度地拉开车门。

    车上的米雪踏下车来,一时丽光四射,门前迎接的众人差点没认出她来。

    她的美丽一如既往,但一身成熟的打扮以及已经到了34d的酥胸给原本熟悉她的米家人带来截然不同的观感。

    下车后,米雪复杂的目光扫过面前的十多人,其中不但有米哲,而且还有很多曾经对她的商业能力嗤之以鼻的家人。不同的是,此时此刻,他们纷纷垂目,不敢和她对视。

    被家人这样迎接,那是当年的她从未想到过的待遇。

    温言轻搂住她纤腰,微笑道:“我说过,总有一天会带你正大光明地从这大门进去,而且再没人敢小看你的商业能力,到今天我终于做到了。”

    他的话并没有压低声音,米家的众人也听得一清二楚,无不脸色微变,却没人吭声。

    这几年来,米雪放弃了以前的经营者身份,出任温氏集团的发展部部长一职,反而将她在商机捕捉和人才选拔方面的能力完全释放出来,为温氏集团不断展开的新项目做出了极大的贡献,也是温氏集团能在短短三年成长为全国十大企业级别的超级大集团的最大助力之一。

    至此,再没人敢小看她的商业天赋。

    不过今天她能这样回到米家,被家里人当最尊贵的客人般迎接,更重要的原因是米氏集团在过去几年内的迅速衰落。现在的米氏已经不复当年盛况,最近更是濒临破产的地步,而温言抓住这个时机,决定投资一百六十亿m金,将米氏集团下属所有产业全部收购。

    这笔轰动了整个商界的收购大案,让温言终于有机会实现当初的诺言。

    承诺过的,就一定要实现,这是他的原则。

    而今天,正是决定温氏是否真要收购米氏的关键时间,米哲过去再怎么厉害,也不得不低下头,在家宴请他们。

    “温先生,小雪,”站在最前面的米哲轻咳一声,态度谦恭地道,“请进吧。”

    米雪微微一颤,看向旁边的温言。

    温言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走吧。”

    米雪芳心一暖,笑容绽放开来。

    “嗯。”

    《完结》
正文 第1章 白富美未婚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新书《桃运双修》已经发布:请大家去支持,在这里先发一章出来。

    的,但这是vip作品,已经不能发免费章节,浪费大家一毛多钱,请见谅。

    ……

    ……

    《桃运双修》内容简介:

    贫寒小子周狼偶得《双修宝典》,修得异术,从此人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财色双收。 极品校花和他眉来眼去,火爆小太妹对他无比倾心,纯情千金则非他不嫁……他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性福”的男人!

    ……

    ……

    正文第一卷:

    第1章白富美未婚妻

    滇西省,飞云市。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华灯初上之时,周狼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踏入了这所城市最为高档的餐厅。

    他二十出头的年纪,留着一头短发,身材中等,稍显黝黑,目前是滇西大学医学院大三的学生。

    他祖上曾经显赫,但到如今,他们周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先生,请问几位?预定了座位吗?”

    刚进大厅,一个穿着女仆装的服务员就迎了上来,微微弯腰道。

    这服务员长得虽然娇小,但胸前的规模却不小,一弯腰,胸前露出了雪白的一片,一对浑圆,还抖动了几下,煞是惹人。

    “这高档餐厅就是不一样,服务员都是绝色啊,难怪有钱人愿意花个几万几十万来这里吃一顿。”周狼心中一荡,微微笑道:“8号包厢,我朋友已经在等我了。”

    “先生,请跟我来。”

    女服务员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之色,带着周狼往8号包厢走去。

    包厢里面,灯光柔和,一位美女戴着墨镜,双腿交叠坐在那里,坐姿很是优雅。

    这美女二十出头的年纪,披肩长发,上身是白色吊带,下面是黑色热裤,其饱满的胸部,将吊带高高撑起,给人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而她的那双美腿,无比修长,再配上###的丝袜,看上去极其诱人,只要是男人,估计都想摸上一把。

    更让人惊艳的是,这美女是典型的瓜子脸,皮肤白皙,美目生辉,她的嘴唇,丰满红润,非常性感。

    她的脖子上,戴着钻石项链,贵气逼人,一看就是典型的白富美。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原来叶倩倩比电视上还要漂亮!我祖父当年还真的有先见之明,帮我选了一个这么迷人的老婆!”

    周狼的眼睛都有些直了,一想到自己和这个美女的关系,他的心里直痒痒,有这样的美女暖床,夫复何求?

    “你就是周狼?”

    美女取下墨镜,稍微看了一眼推门而入的周狼一眼,有些傲慢地道,她的声音很好听,有如天籁,只是显得冷冰冰。

    “嗯。”

    周狼点了点头,激动地在美女对面坐了下来道:“叶倩倩,你是不是想通了?”

    “想通了什么?”叶倩倩道,没再拿正眼看周狼。

    “做我老婆啊,我是为了找你,才报考滇西大学,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的,这三年来,我去你家找过你许多次,但你家的保镖都不相信是你未婚夫,不让我进去,我给他们留了电话,你也一直没回过我。”

    周狼滔滔不绝地道:“今天接到你电话,知道你要见我,我实在是太兴奋了……我……”

    “我做你老婆,你脑子没被驴踢了吧?”叶倩倩打断了周狼的话,冷声道:“你配吗?”

    “可我祖父和你祖父当年就定下了我们的婚事啊。”周狼连忙道:“我身上还带着他们两位老人家亲笔签名的婚约书呢。”

    “那都是老黄历的事了,算不得数的,你也不看看咱们的身份有多大的悬殊。”叶倩倩道:“我老爸是中天集团的老板,我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可是你呢?你只不过是个还在读书的穷小子,是人下人,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嗡!

    听了叶倩倩的这些话,周狼的脑子都快炸了,他没想到,他这个所谓的未婚妻,第一次见面,居然会说出这般伤人的话来。

    不过,叶倩倩还真的说得没错,他是一个要在酒吧兼职打工才能维持学业的穷小子,而她是一个出场费就有几十万,红得发紫的歌手。

    两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有云泥之别。

    “既然你没打算嫁给我,那打电话喊我来做什么?”周狼稍微冷静了一下,看着叶倩倩,质问道。

    先前他接到叶倩倩的电话,以为叶倩倩打算试着和他交往,看看两人合适不合适,没想到,事实和他想的相差的太远。

    “我来找你,就是要从你这里拿走婚约书的,免得你经常去闯我家的别墅,打扰我家人的生活。”

    叶倩倩冷哼了一声道。

    “这也是你父亲的意思吗?”周狼直视叶倩倩道。

    “没错,我父亲压根就不同意这桩婚事,他要你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影子,看清楚自己配不配得上我!”叶倩倩的语气越发冷傲。

    “欺人太甚!”

    周狼被叶倩倩连番言语侮辱,火气也上来,道:“婚约书我现在不可能给你,但我们的婚约可以解除,明天我会登报,休了你叶倩倩,以后咱们再无瓜葛。”

    “这事可不是你说了算!”叶倩倩冷冷道,随即她拿出手机,播了个电话道:“可以动手了!”

    周狼还没明白叶倩倩要做什么,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带着三个彪形大汉气势汹汹闯了进来。

    “你们要做什么?”周狼意识到了危险,站起来道。

    “倩倩是我的女人。”西装男子搂着叶倩倩的芊芊细腰,瞪着周狼阴笑道:“不怕告诉你,我叫聂元雄,我老爸是副市长,你没资格跟我争女人,你最好识相一点,将那个什么破婚约书交出来!”

    “我不会给你……”

    周狼道,男女之事,讲究的是男女相悦,两厢情愿,他周家已经败落,叶倩倩要悔婚也不是不可以,但这态度,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嘭!

    周狼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聂元雄带的人一脚踢倒在地。

    随即他被死死按住,聂元雄从他的裤兜里,将那张有些泛黄的婚约书搜了出来,递给了叶倩倩。

    “周狼,从今往后,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是再去找我,或者是散布什么我是你未婚妻的消息,我让人打断你的腿。”

    叶倩倩说了一句,当着周狼的面,将婚约书撕了。

    “叶倩倩,你实在太过份了……叶傲天一世英雄,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后人,你以为你有钱,你以为你长得漂亮我就非要娶你吗?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根本不会来找你!”

    周狼看着婚约书化成碎末,掉落在地板上,眼睛充血,咆哮了起来,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个时候,他浑身的血都沸腾了。

    “你tm还敢嘴臭,给我打!”

    聂元雄骂了一句,他手下的三人,马上对周狼一顿拳打脚踢,叶倩倩看着周狼,脸无表情。

    包厢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面没人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分钟之后,周狼被揍了个脸青鼻肿,聂元雄和叶倩倩等人,则是扬长而去。

    “这对狗男女!”

    周狼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鼻子还在流血,从嘴角流下,流入了脖子。

    他的脖子上,有一枚用红绳系着的古朴铜钱,当他的鼻血流到铜钱上的时候,铜钱上忽然闪耀出一丝五彩的光芒。

    不过这丝光芒瞬间就消失了,他却没注意到这一点,踉踉跄跄,出了包厢。

    ……

    周狼身子骨还算壮实,虽然挨了一顿打,却也只算外伤,出了餐厅之后,他就打算打车回学校,他从小孤儿一个,没少挨过打,这点伤还不至于就上医院,现在他所有的家当就八百块,估计一进医院就会花得一干二净,他的生活费都会成问题。

    在路边连续拦了好几辆出租车,但司机见周狼一副脸青鼻肿的狼狈样子,都果断地拒载了,他只好忍着浑身的疼痛,慢慢走回了学校。

    此时是暑假期间,留校的学生很少,他宿舍的三个哥们都回家了,只留下他一个人,不过这也好,没人问他这一身的伤是哪里来的,不然的话还真的不好解释,谁会相信他和叶倩倩有一纸婚约?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周狼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还好寝室有他打好的开水,于是泡了一包方便面填肚子了事。

    在浴室洗完澡,他咬着牙在身上的淤青处抹了一些红花油。

    夏天的天气很热,虽然已经是晚上,但还是给人酷热难当的感觉,他光着膀子,只穿了个裤衩,躺到了床上。

    想起叶倩倩那些伤人的话和聂元雄的威胁之语,有些年少气盛的周狼怎么也睡不着。

    “这对狗男女,我周狼总有一天,会讨回今日所受之辱。”他在心中暗暗发誓。

    但随即,他又有些泄气了,叶倩倩是当红的歌星,家里不是一般有钱,而且攀上了副市长的儿子聂元雄这样的高枝,他有这个本事一雪今日之耻吗?

    脑子里面胡思乱想着,到凌晨一点多,周狼才昏昏沉沉睡去。

    ……

    不知道睡了多久,周狼忽然醒了,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古色古香的大房间之内,赤身坐在一个木制大桶里面,正在泡澡。

    木桶里热气腾腾的,并非单纯的热水,而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泡在里面很是舒服。

    “这是哪里?”周狼很是惊慌,因为这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环境。

    “主人,奴家来给你搓澡吧。”

    忽然,一声银铃般的声音响起,一个只系着浴袍,赤着脚的少女,笑语盈盈地向他走来。

    这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岁的年纪,却是无比高挑火辣,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身材前凸后翘,呈s形,那有些短的浴袍,根本遮掩不住她身上的春光,她胸前的一片雪白和那修长的大腿,赫然可见。

    但偏偏这少女一脸的清纯,充满着古典淡雅的气质,宛如画中美人。

    以前周狼觉得叶倩倩是极为漂亮的女子,但和这少女一比,却又相差了不少,无论是相貌、肤色还是气质,这少女都更胜叶倩倩。

    这样的美女,要给自己搓澡,他怎么把持得住?

    想到自己连个裤衩也没穿,他连忙把双腿夹紧了一些,结结巴巴道:“什么主人……奴家?你……你是谁?这……这是哪里?”
正文 第1章 新书超能圣手第1章
    新书《超能圣手》发布,已经百万字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可能很多书友还不知道,因此我在这本书的大结局后面发出来。

    《修真弃少》是vip书,因此不能发免费章节了。

    大家要看新书《超能圣手》的,请在搜索一下,或者去榜单上面找。

    《超能圣手》大概有17万字是免费的。

    麻烦大家继续支持。

    简介:

    一手妙手,揽尽天下美色,一对铁拳,败尽世间英豪,叶准身怀《太上诀》,只身闯荡花花都市,惩治各色恶霸,拯救各色美女,留下一段段桃花传奇……

    第一卷

    第1章美女医生

    中午一点半,下了长途客车,叶准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暗呼了一声,终于到陇海市了!

    其它乘客陆续下车,从他身后离开,最高的也比他矮半头,倒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没办法,在这里他超过一米八的身高有点鹤立鸡群,虽然体型偏瘦,但露在无袖背心外的胳膊上肌肉虬结,充满力量感,配上英伟面容,格外惹人注目。

    从玄座山出来,一路上坐车坐得屁股都快生茧了,偏偏师父给推荐的工作是在离玄座山这么远的陇海市。栗子网  www.lizi.tw

    回想临别前师父的叮嘱,他叹了口气,从今天起,他就正式单独踏入社会之中,告别了跟着师父修炼和磨砺的岁月,现在铁塔唯一有的,就是师父给推荐的这工作,在陇海市第五人民医院。

    以后会有怎样的路,就要全靠他自己了!

    出了长途客运站,他买了张市区地图,照着上面的指引朝市区内走去。

    从地图上长途汽车站离第五人民医院并不远,叶准索性步行前往,顺便熟悉一下这陌生的城市。

    “陇海虽然不是什么国际大城市,美女倒是不少。”

    看着街头那些或长发飘飘,或性感暴露,或高跟丝袜的美女,叶准的心情还算不错,而他即将上班的地方是医院,应该也是个美女成堆的地方,想想都让人向往。

    走了十多分钟,他忽然听到左侧一条小巷内传来惊呼声。

    叶准扭头望去,发觉二十多米外的巷子里有一群人围着,似是有人昏倒,他没有犹豫就走了过去,近前后就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得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送到医院做检查!

    “你不是说你是医生么?难道看不出来她怎么回事?”有围观者问道。栗子小说    m.lizi.tw

    那清脆的年轻女声道:“人体复杂,很多问题需要用仪器检测才行,凭肉眼是看不出来的。”

    “得靠仪器才能检查出问题,算什么狗屁医生?”叶准听了这话,走到人圈之外,撇撇嘴道。

    众人听到这句话,均是一愣,纷纷转头看叶准。

    叶准半点都没不好意思,嚷道:“麻烦大家让让,我来看看!”随即,他从人圈外挤了进去,顿时眼前大亮。

    圈内,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美女俏立,秀丽无匹的玉容,短发齐耳,无论身材还是气质均出色之极,但此时却眼带怒色,俏脸胀得通红,显然是被他刚才那话给气着了。

    地上有个捂着肚子蜷着身躯、疼得嘴边白沫直溢的中年妇女,表情痛苦之极,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叶准没看地上的病人,一边朝着那年轻美女走过去,一边笑嘻嘻地道:“嗨,美女,有男朋友吗?”

    “我有没有男朋友,和你有关系吗?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那年轻美女寒着脸道。

    叶准心中明白年轻美女所指,却故作愕然道:“什么话?是靠仪器才能检查出问题,算什么狗屁医生这一句吗?”

    不等美女再开口,旁边有个男的不忍美女窘迫,插嘴道:“人又不是神仙,哪能什么毛病都用眼睛就能看出来?”

    叶准反问道:“谁说用眼睛看不出来?”

    这事他当然胸有成竹,他师父说过,体者万气,一气一源,皆可察于灵识,这可是经过了多少实践才有的结论,叶准这些年不时跟着师父下山,给人看病早就试验过无数次!

    “有能耐你给我说她到底什么病!”美女医生看了叶准一眼,脱口道。

    众人无不露出幸灾乐祸之色,准备看叶准出丑的模样,要是人真能什么都看出来,医院那些仪器拿来干嘛?这小子牛吹大了!

    哪知道叶准竟然神色自若地道:“腹气涌动,浊黄如泥汤,是外气冲体、导致本身元气受损的症状。”

    “什……什么?”美女医生张大了嘴巴,根本没看懂。

    叶准突然醒悟过来,一拍脑袋,道:“说简单点,就是问题出在她肚子,而且是受外来原因引起,不是自然产生的病痛。”也难怪,师父这套“元气论”,乃是自创的医论,一般人怎么可能听得懂?

    之前那中年人哂道:“这不废话?谁看不出来她是肚子疼?”

    周围的人顿时笑了出来。

    美女医生娇哼道:“说半天还不是瞎诌!没能耐还装高深,耽搁这么多时间,要是影响了病人送治的时间,她出事你就是间接伤害者!”说着摸出手机,迅速拨出个号码,显然是在打急救电话。

    叶准冷笑道:“你说谁没能耐?”

    美女医生对着手机简单说了几句,挂断电话,看也不看他,转头对周围的人道:“我已经让急诊那边派救护车过来,很快就到。”

    叶准不悦道:“我问你话呢!”

    美女医生终于转头看他,不屑地道:“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想惹我注意的人我见多了,你还太嫩啦!”

    叶准叹息了一声,蓦地蹲了下去,右手一翻。

    刹那之间,元气凝聚,在掌心形成无形气团,迅速扩大。

    没错,他对这美女原本是有点好感,但现在那好感消失殆尽,不给给点颜色看看,她还真以为他叶准是个花架子?

    本文来自看书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