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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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落一身的尘土,从那有些狭窄的盗洞钻了出来,终于来到这处墓地的主墓室的位置。盗洞是以前的盗墓贼留下来的,几百年过去了,仍保存完好,到也让我们这勘探小队多了一些方便,省了一些事。
本来我还以为既然有了这个盗洞,那墓中的东西应该早就被卷光了,可等我用手电打量之后,才发现那口墓主人的棺材还好好的躺在地上。但这棺材的周围,却围满了数十具的干枯尸骨。
我并没有着急开棺,而是细细查看了一下,这才判断出来,死在棺材周围的人应该就是当初挖盗洞进来的那伙盗墓贼,但很可惜就在他们开棺的时候,误中了机关,被这墓室暗墙里的飞箭射成了刺猬。
尸骨身下那些早已深入泥土中的残箭也证实了我的推断,可以想像当时的情景会有多么的悲惨,以至于这墓室到现在都还充满着浓浓的血腥味,墙壁上还残留着这伙人中箭后喷出来的血迹,经过多年的干化,现在看来就好像一幅抽象派的画作一般。这伙盗墓贼虽然早我们几百年进来,却没命离开。
队员们已经着手将这些尸骨清理到墙边,好给我开棺留下足够宽敞的空间。与此同时,我从背包里取出了一只小拇指粗细的黑色短香,走到这棺材边上轻轻一划,只听得‘嚓’的一声,那香头竟像火柴一样自然燃烧了起来。
而后一股淡紫色的香烟冒出,我的左手立时掐了一个剑指冲向这香头处,慢慢的那些紫烟就随着我手的指挥开始围着棺材打转,不一会儿的功夫,整口棺材就被这浓烟所包围,一点也没有飘散到其它的地方。
我这一手绝活被称之为‘焚香盗技’,是祖上传下来的倒斗技能,而我的家族亦是这摸金门下分化出来的焚香一脉,掌握着一种几乎失传的焚香盗墓的手艺。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说焚香的历史,这可以追溯到汉武帝时期,当时的武帝大规模开边,产自西域的香料传入中国。而武帝奉仙,为求长生,是神就敬,打破了以往“香祭祭天”的垄断。亦流传下来了不少神奇的故事,最为著名的就是那称之为返魂的‘月支神香’。
据《汉武内传》所载:月支神香为返魂树脂所取,返魂树状如枫、柏,花叶香闻百里。采其根于釜中水煮取汁,炼之如漆,乃香成也。凡有疫死者,烧豆许熏之再活,故名返魂香。
征和三年正月,汉武帝在甘泉祭祀泰一神后,专程巡视了安定郡。并在安定郡接见了月支使者,月支使者献上贡礼:返魂香三枚及异兽一头。并留下句话:“神香辟夭残之死疾,猛兽驱百邪之魍魉”。
月支国王用了十三年的时间,渡过弱水,越过沙漠,经历无数艰难险阻才搜罗到神香与异兽进贡给汉武帝。然而汉武帝认为香并非是中国所缺少的,命人将返魂香放置外库,并将异兽赶至上林苑喂虎。但老虎们一见这头异兽,立刻吓得聚在一起连动都不敢动。第二天使者连带异兽一起都不见了。
而后京城大闹瘟疫,死者无数。汉武帝取出月支神香在城内点燃,凡是死了不超过三天的人都活了过来。过了三个月,神香的香气还萦绕在京城上空,武帝终于相信它是奇珍异宝,就把剩下的珍藏在锦盒里。有一天打开来看,月支神香却神秘地消失不见了。
而后数年,多少人想寻找这失踪的月支神香,却毫无头绪。直到三国时,曹操设立了盗墓史上的官盗部队,摸金校尉与发丘中郎将为自己扩充军费而进行盗墓活动。
一次挖掘汉代官墓的时候,在墓主人所躺的金丝楠木棺中发现了这消失的月支神香,看来当初此香并未消失,或是为人所盗,或是武帝为了安全,将它藏匿起来。
为了验证此香真伪,当中一人便随手点燃了一只,却发现这香竟然冒出了紫色的烟,不出片刻的功夫笼罩整个墓室,同时那棺中古尸,以及数百陪葬的骸骨,竟然全都活动了起来,挥舞着僵硬的手臂将墓中的人团团围住,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
后来只有一个全身是血的摸金校尉逃出了古墓,在他的怀中紧紧着的抱着一个锦盒。盒中正是那失传已久的月支神香,此外还有一张香谱,谱中所记乃是一些据有奇怪功能的制香之法。
只可惜那取得锦盒之人因为伤势过重,走到半路就死了。被山中打柴的樵夫发现尸体,也看到怀中的锦盒,只是樵夫不识宝物,将锦盒留下,却将盒中的神香与图谱随手扔掉。
好在老天有眼,一阵风将这图谱吹到了附近的一座破落道观之中,被观中道人所得。那道人深读之下,却发现此香谱中所记载之内容极为精深,便大谢上天之恩。
自此,这道人便依法制香,以神香之功效普渡众生,而那道观也因此旺盛了起来。
再说那樵夫,将这锦盒拿去贩卖,被人认出是帝王之物,立时就层层禀报到曹操的耳中。曹操带着人马来到那死去的摸金校尉尸体旁,却只见神香而不见图谱。
此时他看到不远处道观的香烟冒起,赶至观前,却发现那香谱正供于三清像前,便要伸手抢夺。只是那道人却快他一步,将香谱掷于香烛上引燃,同时又点起一把神香,一时间整个道观浓烟滚滚。
曹操退出观外,却看到那道人竟然踩着这道浓烟飞升天空,消失不见。
待烟消散,曹操重入观中,只见地上放着未烧完的香谱残卷,同时还有一张黄色符纸从空而降,上写着:图留世人莫作恶,古来神心皆逆天,今留半份焚香技,君得协助我得闲。
此纸读完,竟然**消散,再观地上那半份残卷香谱,却只留下了几种制香用香之法,细读之后,却都用于风水、堪舆、墓地古尸,降妖除怪等相关的地方。
而后数年,曹操研读此残卷内容,以神香使用之法与盗墓相结合,撰写出名为‘焚香盗技’的倒斗奇书,并将神香规化为了五种不同的用法,分别对应盗墓时所遇到的种种情况。而此技亦成为每个摸金校尉的专属技能。
但同时曹操为又将这五种制香之法以及香谱传与发丘中郎将,使得神香与盗技必须两者配合使用,才能发挥其最大威力。
时至今日,这摸金与发丘早已成为民间的盗墓门派,失去了往日风采,而这焚香盗技与制香之法也因种种原因失传,无法再次合并使用。
现如今的倒斗之人只记得盗墓前要焚香,却不知焚香的意义为何。那当初有着起死回生功效的月支神香,到如今亦成为了传说,多少焚香后人均为此香而耗费终生。
棺盖打开,所有人怀着兴奋的心情探进头去,却发现棺内只剩下一具穿着破衣的骨架,半分的陪葬品都没有留下,难道这只是一个穷人的墓吗?随即我将这骨架翻到了一边,看到棺底之后,却是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原来在这棺材底下又开出来了一个盗洞,这盗墓贼的打洞本事也不少,正好就通到棺材下面,在棺底钻了一个洞出来,将这棺材里面的明器一扫而空,看来觊觎这块墓地的不只是一伙盗墓贼,只不过分成了聪明的和笨的。
笨的那批在此送命,而聪明的就满载而归。只可惜了我们的一番努力,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啊。
从盗洞钻出来,我又看到了太阳,这时接到了局长的电话,让我火速赶到隆尧县,那里又有一个新的任务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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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色,伸手不见五指,四只明香上的火头还在一明一暗的冒着,淡淡的白色烟雾从香头冒出,划过我的眼睛,飘落在这整片乱葬坑上。
我叫王小谁,时近而立之年,正是这‘焚香盗技’最后的传人,如果我没有结婚生子的话,这门技艺也许就在我这里失传了。
小时候家里穷,记得我出生那一年,仓也空,井也空。刚刚满月的时候,按照家族中的传统,需要带到太阳底下晒一会儿,听大人说我们常年倒斗不见太阳,身上的魂都沾上了鬼气,在太阳下一照,看看影子浓淡,就知道这孩子的身体有没有毛病。
当时家里一个有威望的长辈看着我身下的影子,张口说道:“这孩子魂淡啊。”
从此就注定了我相当悲惨的前三分之一的人生。长到七、八岁的时候,我总是会看见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听大人说,这个岁数的孩子天眼还没有关,相当清灵。
于是家族中唯一当刑警的大爷就带着我去凶案现场,希望我在这阴气极重的地方看出点什么名堂来。来到案发现场后,只见满屋狼藉,地上躺着死者,胳膊和大腿都被残忍的肢解开了,满地的血,脑袋上都被敲出来了几个血窟窿。
大爷问我看出什么了?我张嘴就回答道:“我认为这个人是自杀!”从此我的警察生涯就完结了,而后几年就再也看不见这些东西了,像普通人一样上学,恋爱,工作。
工作后的某一天,我听一个铁哥们的劝,说现在倒煤挣钱,一车能赚好几十万。于是我就把工作几年的积蓄全拿出来,跟着他去到辽宁抚顺弄了一大车的煤,运到了山西大同卖。
到地方我才知道,敢情这山西也是出煤的地方,而且比我这还便宜。于是我这次倒煤发财的大计,也就真的是以倒霉告终。因为这事,女朋友也直接离我而去,她说不在乎我是不是做生意赔钱,只是不能跟我这缺心眼儿的家伙过一辈子。
而后我就颓废了下去,不过就在我绝望的时候,在网上认识了一个自称是部队干部的人,他告诉我因为钓鱼岛事件,国家正是筹建海军,现在网上进行报名,如果缴纳一定的费用,就可以直接弄个军官当当。
于是我到处借钱,想给自己弄个司令,到时候指挥着海军去和小日本打仗。几天后,委任妆果然下来了,但上面却写的是‘蒙古国海军司令’。我赶快给那人打电话,问他蒙古哪里有海啊,那人回答我说正在寻找,等发现海的时候,我当时就上任。
受了这几次打击之后,我不得不听从家里的安排,在地质局里当了一名编制外的勘探实习人员。跟着队里跑东跑西,偶尔在勘探过程中,会发现一些古墓,每到了这时,就是我大展身手的时候。
因为从小就接受这倒斗的训练,使我掌握了‘焚香盗技’的技巧,同时还练就了一套祖传下来,专门对付墓中粽子的‘折粽手’,必要的时候可以保命。
有一件事我却是从小也不明白的,家族以倒斗为生,所以供奉一些神佛像来保佑平安这也属正常。但是除此之外,神龛上却还供着一张塑封的发黄照片,相片因为保存不当,上面几个人的样子早已模糊不清。
父亲告诉我,照片最中间的这个人,是家族中一个神秘的亲戚,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名叫十三叔,在抗日战争时期,曾立下过汗马功劳。还受到了当时身在延安的几位首长的接见,所以才会留下这样一张照片。
在文革期间,全家人都被批斗的很惨,这时出现了一个中年人,他手中就拿着这张照片,保下了整个家族人的性命,而十三叔的事正是从这个人口中听说的。但等我爷爷想再多打听一些关于十三叔的事情时,那个中年人却离开了,临走前只留下了一句话:“我只是来完成任务的。”
从那以后,爷爷翻遍了祖谱和所有的战争资料,并询问了很多老兵,却都找不到关于十三叔的任何记载,十三叔和这张照片,亦成为了家族中的一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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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从照片和十三叔的身上收回来,眼前乱葬坑,反而让我觉得更加不可思异和难以理解,在这个尸骨坑里,我发现了一块八十年前的劳力士金表,居然和我现在手上戴的限量版是一模一样,甚至连编号都是相同的。
这次的任务地点是河北省的隆尧县,相传这里曾是尧帝的属地,而且还有一座以他名字命名的尧山。另外全国知名的华龙方便面厂也座落在这个小小的县城内。
来到县城外指定的坐标点时,我就已经觉得这个地方有些诡异了,到处都是树木和青草的野地上,竟然有一块寸草不生的荒地,看起来就好像这地面上的伤疤一样。
因为常年的风吹日晒,这块荒地已经干裂,从裂缝中竟然伸出来了一只干枯发黑的人手。我掀开了一块地皮,赫然发现这下面竟然是一处白骨层叠的乱葬坑。
尸体都已经化为白骨,只有从土质和未腐烂的衣服上来判断年代。根据从小和父亲学习的‘走地眼’的功夫,我推算出这个乱葬坑距离现在也就是七八十年的样子,那个时候应该正是抗日战争爆发的年代,这些人也许就是被鬼子活埋的无辜百姓。
勘探过程中,会发现这样的情景也都是正常的,一般来说我们也就是向上面通报了事。但这一次却因为这块劳力士而让所有人都迷惑了起来。
表是我在一具只有手臂,却没有身体的尸骨上发现的,那化为白骨的手掌死死的抓着表带,而从臂骨的横断面来判断,这条手臂像是被人生生砍下来的。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真的会有如此贪财的人,宁可手被砍断,也不松开这块表吗?再者说这块表出产的年代也和那个时代不符啊,就更不用说它被埋在这地下几十年的时间了。
一时间谁也解释不了这种事,而我手腕上分期付款购买的劳力士还好好的套在上面,另一只手上却拿着一只有些陈旧却完全相同的表。
“不会是这块表自己穿越了吧?”我看着两块表陷入了深思。
夜晚,所有人都睡下了,我独自一人又来到了这个乱葬坑前,从包中取出了四只长香,划了根火柴将其点燃。
烧香也是有讲究的,一般来说都是神三鬼四,我烧了四只香,就是给这坑中的尸骨享用的,希望它们在重见天日之后,可以重新投胎做人。
虽然我是一个无神论者,但见尸烧香,遇骨燃烟的规矩,却是家族中传承下来的,我也不敢随便去破坏它,毕竟老祖宗的东西都是有一些道理的。
看着香头冒出的白烟,我竟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世界上真的有鬼的话,是不是可以请这坑里的鬼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的表会穿越到八十年前。
“你想知道吗?”突然一句幽怨的女人声响起,吓得我手中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是谁?别开玩笑了啊,这可不好玩!”我赶快站起了身来说道,并打开了手电。
“你终于来了,跟我走吧,去完成你未完成的事情。”那个女人声音继续响起,在我听来到像是从这乱葬坑底传出来的。
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冒起的香烟已经将这坑口覆盖,虚浮的白烟,就好像是空中云层一样的飘渺。慢慢的,我看到烟下的白骨竟然在缓缓的移动,飘荡的白烟中竟然出现了无数张扭曲狰狞的人脸,对着我露出痛苦的表情,大张的嘴巴就好像在呼喊着什么。
我的双腿已经不能动了,猛然间一只枯手抓住了我的脚踝,紧接着我看到烟雾中出现了一位白衣的女子,向我飞速的扑来,我大叫,却发不出声音,想要逃跑,身体竟然麻木,眼看着这个女人穿透了我的身子,一时间我好像坐上了云宵飞车开始不停的旋转。
从眩晕中醒来,耳边却传来了阵阵的哭喊声,不时的还有一些泥土向我的脸上扑来,我站起身,却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处深坑中被埋住了大半个身子。周围出现了很多奇怪的人,正在向坑上的人喊叫着什么。
我抬起头,看到十几只跳动的火把下,站着几个身着军服的家伙,正在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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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突然间有了三分钟的空白期,我好像还没有准备好接受眼前的一切。我不是在无人的荒地上吗?怎么会跑到了这里,而且身边还围满这么多打扮奇怪的人,头顶上不停落下的泥土,就好像要把我们全体活埋一样。
“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我吐出了落进口中的泥土大叫着,但那些泥土还是快速的落到我的身上,钻进我的口中。“这样埋法,我们都会死的,难道你们不怕犯法嘛!”我高声喊道,身子猛的一使劲就扒到了坑的边缘,准备爬上去。
“八格亚路!”一句熟悉的话传来,紧接着我就看到一个黑黑的鞋底向我迎面飞来,还不等我反应,就觉得鼻子一酸,整个人飞落下去,撞到了几个人后,栽倒在了别人脚下。
就在我躲避着那来回乱踩的人腿时,却被一条瘦弱的手臂拉了起来,同时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传到我的耳边:“我草勒拉,别浪费力气了,小鬼子就是要活埋咱们,谁也跑不了。”
我转头一看,说话的竟然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全身也是瘦得没有二两肉,但是那对眼睛,却显得特别有神。
“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什么小鬼子?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再大胆也不能这样随便活埋人啊,再说有我什么事啊,我是无辜的!”我一脸痛苦的说道。
“无辜?我草勒拉!”少年冷笑了一声说道:“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无辜的,但是小鬼子可不管这一套的。含着这个,尽量不要浪费体力,一会儿咱们还要从这坑底爬出去呢。”
少年说话的同时,将一个树枝一样的东西塞进了我的嘴巴里,立时间我就感觉到舌头一阵的苦涩,麻木的说不出话来了,刚要伸手把它拿出来,却被那少年制止住。
“别动,这是龙涎草,可以让你被埋住后能多吸上一口气,如果他们赶不急来的话,咱们可就靠着它保命呢。”这少年话语中始终透露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口中的龙涎草却让我无法再说话,像个哑巴一样的呜呜乱叫。而那个少年却始终看着坑外,自言自语着:“我就知道小鬼子让村里人去挖山准没好事,现在地方挖到了,他们就要灭口了。李团长,你可要快点来啊!我草勒拉。”
就在我略有迟疑的时候,脖子突然间被什么东西套住,紧接着整个身子就被从坑下提了上去。我转头一看,竟然是一个军人用他长枪上的枪带勒住了我的脖子。同时旁边的人则已经开始解起了我手腕上的劳力士。
但是因为表带是防盗的,他们两个弄了半天都没有解开,一气之下,便抽出了一把东洋刀对着我的手臂就砍了过来。
看到此等情形,我赶快打开表扣,身体也赶快从枪带上滑落出来,掉回到了坑里。而那把刀却是贴着我的头皮挥过,重重的砍在了坑边。
摸着被勒着有些红肿的脖子,我不停的咳嗽着,同时也听到了那个将表拿在手中的家伙的笑声。我重新抬头,那块金表被牢牢握在一个身穿军服的人手中。
但很快,我又看到那人的背后一道寒光闪过,拿着表的手臂竟然一下子脱离了他的身体,飞入坑中,正贴着我的肩膀落下,浓浓的血腥味就钻进了鼻子里。
“我草勒拉!到了!”少年看到此情景,嗖的一下就从坑底窜了上去,以极快的动作抢下东洋刀,猛的在身边两个着军服人的大腿上一划,刀峰闪过,这两个人的腿立时就分了家,同时身子一矮,就被那少年踢进了坑里,同时坑外也响起了枪声。
几声惨叫,坑外的几个军人还来不及说话,就是一阵痉挛,全身喷血的向坑下栽了过来,胸口的弹孔还在向外冒着血,额头上的窟窿也流出了脑浆,我知道,这不是演戏。
“老乡们,鬼子都被杀死了,快上来吧!”只见一位身着破旧的八路军军服的人,出现在了眼前,手中则握着一把浸满血迹的大刀。爬回地面,我迫不急待的询问这里发生的一切,但因为口中的龙涎草,让我根本说不来一句完整的话。而刚刚前来营救我们的人,算上这个少年,竟然只有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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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不是在拍电影,鲜血的味道,还有那被砍得肢离的身体,完全真实的摆在我的眼前。满身是血的那些军人,始终没有再站起来,而我也看清这些人身上的穿着的,是据有明显时代特征的日本军服。地上散落的三八大盖上,还挂着小型的日本国旗。
“这是哪一年?哪一个朝代?”我吐出了口中的龙涎草,用着含糊不清的语言抓着八路军的肩膀问道。因为含呼不清的口音,让八路军的眼神中露出更多的疑惑。
“这是我们八路军,冀中军分区,211旅独立团的李团长。”那个少年从我比划的手势中估摸错了表达的意思。
“现在哪儿还有什么独立团啊,为了掩护大部队转移,我的团早就打光了,眼下我就是一个光杆司令,身边只有世林你和李策两个兵了。”那位八路军面容有些尴尬的说道。
但这些并不是我所关心的,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冒出:‘难道我穿越了吗?这千万次在小说中出现的情景,竟然落到了我的头上,莫非这和之前香上冒出的白烟有关系?’
我这一身奇怪的打扮到也是引起了李团长的注意,如果我真是穿越的话,那么这身行头根本不是他这个时代能够见识过的。
“老乡,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啊,看你的打扮似乎不像我们这里的人?”李团长轻声向我询问着,同时也让世林和李策两个把其它人安排着离开这里。
“我叫王小谁。”我活动着略微好转的舌头回答道。
“王小贼?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以前在这山口村里并没有见过你,你是从外地来的吗?”李团长似乎把我的名字听错了。
“我不是王小贼,我是王小谁,我是从未来到这里的,我可以告诉你,八年以后,小鬼子就会投降了,全国也就解放了!”我迫不急待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但是不管我怎么用力,口中冒出的声音都是那么不清楚,在李团长听起来,好像更加的糊涂了。
“李团长,他含了龙涎草,现在根本说不了话,你就别问了。我草勒拉,现在咱们要赶到宣务山,小鬼子已经找到石窟的入口了,没准这会儿都进去了!我草勒拉。”世林又突然的冒了出来对我们说道。
“好吧,王小贼,我们还有其它的任务,你可以跟着这些村民一起离开这里,去到安全的地方避一避。”李团长对我说道。
“不行不行,我要跟你们一起,我是未来人,我可以帮助你们的!”这番话其实李团长并没有听清楚,但却从我的肢体语言中判断出来了大概意思。
“那好,我的独立团也正需要补充人员,你既然想一起,那就跟着我来吧。”李团长说。
于是我们四个人便离开了这个活埋人的地方,向夜色朦胧处行进了过去。虽然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但我却已经知道这个李团长,名叫李海明,是个身材消瘦的人,也就是三十来岁的年纪,脸上却总挂着一种严肃的表情,在我看来就是一张苦大仇深的脸。
那个和我一起活埋的少年叫世林,另外一个身体有些强壮,满脑袋的头发都竖着好像一个刺猬头的家伙叫李策,二十出头,表面上看去,有点愣头青,身后背着一把带有瞄准镜的狙击枪,枪法应该是不错。
一路上,通过他们的对话,我大致猜到一些情况。日本鬼子的一个中队,在不久前占据了这个叫做山口村的地方,并发动全村人去挖掘村边的高山,好像是在寻找山上一处隐藏的石窟。为了让村民服从命令,每过两天,他们就会在刚才的地方活埋一批人。
世林为了弄清鬼子的目的就混进了挖掘的队伍里,可谁知道今天他们在山上发现石窟入口之后,鬼子就留下了十个壮劳力,其它的村人全都拉走活埋。而我就倒霉的穿越到了被活埋的队伍中,好在李海明出现的及时才救下了我,但只凭着两三个人,就可以解决掉十个人的鬼子小队,他们的实力也不可小看。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鬼子为什么要寻找这山上的石窟呢?石窟里又有什么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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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我习惯性的抬手想看看时间,却发现那块劳力士竟然落在了大坑里,而现在我也没有时间再回去捡了,只好心疼作罢。
很快我就看到了前方有一些灯火闪动,似乎是一个村子。李海明告诉我那个村子就是山口村,因为村子正好座落在两座山中间的山口处才因此得名。右边那座小一些的山就是我们要去的宣务山,而左边这座有些雄伟的山则名叫尧山。
“尧山?这里难道是隆尧吗?”我突然间的问道。
“我草勒拉,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哦,隆尧县城就在南边不远嘛。你不是本地人呀!”世林皱着眉头说道。
“好了世林,别再废话了。李策,快到山口村了,你先去找到狙击的位置,还不知道村子里有没有鬼子驻守呢。”海明下达了命令。
“那都不是事儿,看我的吧,你们使劲操闲就行了。”李策将背后的狙击枪抱在怀里,三两下就钻进了黑影之中。
剩下我们三个便悄悄的向村子里迈进,进入村中的时候,我却发现这村子里虽然都点着灯火,屋子里却是空无一人,转悠了半天,都没有看到驻守的鬼子部队。既然村中无人,他们为什么还要点灯呢?
就在这时,我们听到了村西头传来了一阵尖叫声,而后就是一群人的哄笑声。我们三个赶快就跑了过去。竟看到在村中的祠堂里,七八个脱光了身子的日本兵,对着躺在地上的十几位女性做着相当下流的动作。
这些女人的衣服也都被扒光,一个个的眼神呆滞,完全没有了生的气息。这种镜头我在电视里经常会看到,可那些都是假的。这一次,我真实的感觉到了那种由心底爆发出来的愤怒,双手在不停的颤抖着,大脑几乎立时充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
不过李海明和世林却是先我一步动手了,只见海明双手一挥,两道寒芒就从祠堂敞开的大门飞入。立时间两声惨叫传来,只见两柄飞刀正插进了两个鬼子的咽喉处。
屋子里一下子就乱了起来,剩下的日本鬼子纷纷去拿武器,可是世林此时已经杀了进去,别看他瘦弱的身材,却将刚刚到手的东洋刀舞得虎虎生风,几下之后屋子里的鬼子全都倒在了地上,而那些女人也都纷纷的站起身。
但在这时,我看到从祠堂后边又走过来了两个鬼子,而海明和世林他们还在屋内给那些女人找衣服穿并没有注意到。
我拔腿而上,直扑向了两个鬼子面前,使出了专门对付粽子的‘折粽手’,正掐在了这两个家伙的脖子上。本来我再用上一点劲就可以将他们的脖骨掐断,但是这一招除了对付粽子外,还是第一次用在活人身上,看着他们痛苦的表情我反而有了一丝心软。
可那两个鬼子感觉到我手劲松下,马上就举起枪上的刺刀向我的腹部刺来。这时一阵劲风刮过,只听得噗噗两声,这俩鬼子的太阳穴上被穿出了一对血窟窿,咚的就倒在地上。
海明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看到此情形便向着屋外的方向打了一个手势。看来刚刚关键的时刻,是潜伏在暗处的李策开枪救了我。
我进入了祠堂,那些被鬼子糟蹋的女人也都穿上了衣服,只是一个个都在不停的抽泣着,在几个岁数大点的带领下,就直接跪在了我们的面前,不断的咒骂着小鬼子的恶行。
为了安全,海明带着这些人转移到了村外,我则和世林还有李策将鬼子的尸体都清理掉了,同时我们也侦查到村中再没有其它人。想必这鬼子的大部队已经进入了世林所说的宣务山石窟中,眼下我们也必须要尽快赶到那里。
“李团长,你知道为什么鬼子要找那个石窟吗?”清理完毕后,我问道。
李海明摇了摇头,世林和李策也一样耸了耸肩,而就在这时女人群中却冒出了一个声音:“我知道他们为什么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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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些惊魂未定的女人群中,走出来了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姑娘,从表情上看她好像比其它人镇静多了,眼神中也没有慌乱与失措的模样。
当她走近,我借着月光看清了她的脸,反而有了一丝熟悉的感觉。她竟然和之前带我穿越的那个烟雾组成的女人有些相似,只是现在的她更加的清晰具体。
那姑娘来到我们面前,双眼却盯着我的脸说道:“鬼子去的那座山在我们这里称宣务山石哭,每到清晨和深夜,山里都会传来一阵鬼哭的声音。所有人都以为是山神做怪,天天烧香磕头,可是那哭声却依旧不停。所以有一天,村里几个大胆的人就爬到山上去看。”
“我草勒拉,你说的这不是真的吧,真的有鬼嘛!”世林听到这里已经开始咽唾沫了。
“有鬼怕什么,那都不是事儿,我一枪一个都解决了!”李策反而一付混不拎的模样晃了晃手中的枪。
李海明这时对他们说:“别插嘴,认真听完。”便继续转向了那个姑娘。
于是那姑娘才继续的说了起来:“他们在山上找了一天,都没有发现鬼哭的原因。后来他们决定晚上等到哭声响起后再去找。可当天晚上他们谁都没有回来,直到三天后,村里人才在山腰上发现了他们几个的尸体,死样很恐怖,是七窍流血,身体都扭曲的不成样子。”
“我草勒拉,可别说了。”世林已经钻到李策的背后。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鬼子还要找这个石哭呢?他们不怕死吗?”我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我听那些狗汉奸说,这石哭的声音其实是来自一座石窟,哭声是风吹过窟口后发出来的。他们从县志中查到那石窟好像是用来镇压什么邪气的,在山中有一座古墓,而那个石窟正是古墓的入口。所以鬼子才会让我们村人去挖山寻找石窟。”姑娘说道。
“对对对,我也听他们是这么说的,而且今天我看到那个石窟入口了,不过都被碎石埋住,只露出了一点点的缝。我草勒拉,想不到这下面还有死人墓呢。”世林张口说道。
经过这样一番话,李海明似乎明白了鬼子的目的,便说道:“看来小鬼子是想打这古墓陪葬品的主意,虽然不知道那墓是什么朝代的,但都是老祖宗留给咱们的东西,绝对不能让小鬼子偷走。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阻止他们,实在不行就把那石窟炸掉,把他们全都封死在里面。”
“好。”我们三个人齐声答应着,而同时我也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热血流动的感觉,难道说这就是为国而战的自豪感吗!
“我也要跟你们去。”那姑娘突然的开口,到是让我有些惊讶,听她的言谈举止,我觉得这个姑娘并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村民这么简单,在她的身后一定还隐瞒着事情。
看到我们的反应,那姑娘继续说道:“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我可以保护自己,我是个行脚医生,如果那里真有古墓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化解墓中尸气。”
这姑娘的话果然应验了我之前所想,只是这么年轻的行脚医生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而且那尸气也是十分危险的东西,多一个医生照顾,我们也多一分保证。
李海明深思了片刻,便点头答应了,同时又吩咐李策带着其它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然后再回来山上做好接应我们的准备,以防万一,就让他将这入口炸掉。
宣务山就在村子的北边,借着月光就可以看到那朦胧的山形,只是和村南那高大的尧山比起来,却显得小巧许多。
我凭借着家中祖传的‘入地眼’之术,观察了一下这周围的山形地势,虽然现在已是深夜,对于格局的把握并不是很准备,但也大概看出来这宣务山乃是一处‘十贫’之地。
如果没有山口村将这两个座山从中隔开,也许这宣务山还能借着这尧山的龙势,成为一处小吉之风水宝地,只可惜这个村子,完全的隔绝了龙势,不只是让自己陷入十贫之相,却也是让这本应是大富大贵的尧山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如果没有猜错,这尧山乃是这天下三大龙脉之一的北支干龙的一条嫡系分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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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化龙脉以昆仑山为源,并以四水域为界,将中华山脉地势划分为三大部分,称为三大干龙,即北条干龙,中条干龙及南条干龙。
天下有三处大水:黄河、长江、鸭绿江,再加上南海区则被称之为四水域界。长江与南海夹南条尽于东南海,黄河与长江夹中条尽于东海,黄河与鸭绿江夹北条尽于辽海。
北条干龙环阴山贺兰经幽燕入辽海,其枝干有恒山、太行山、燕山,以燕京为其止处。
中条干龙入蜀汉、结关中,大散为终南,太华、泰岳嵩山,抱淮水入海。洛阳为天地之中,中原之粹。
南条干龙趋云南,东去沅陵,其枝为湘江武陵、九嶷衡山、匡庐庚吟、天目仙霞,括苍天合四明,金陵总其形势。
而我所猜测这宣务山与尧山乃是这中条干龙延伸下来的一条枝龙脉,但并非真龙的所在,乃是枝龙的一处枝脚而已。
枝龙,即干龙的枝脉,也是大龙脉分枝的小龙脉,大枝龙以小溪小涧夹送,小枝龙以田源沟渠夹送。而枝脚则是指龙脉主体两侧之短小山峦,犹如枝上之叶,又称桡棹。谓龙脉如舟,枝脚如其划水浆楫。
正是因为这穿山而过的山口村,将好好的一座枝龙之山,给分割成了枝脚,亦是最差的杨柳枝,一边多一边少,如人手脚偏废,此龙大不吉。葬之必会有亏,各房子嗣贫富贵贱,吉凶不齐。
我实在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把墓修在这里,难道当初建墓的人不懂风水?还是有人有意寻找这孤独独龙之十贫地,故意要让墓中人绝后吗。
十贫之地第十贫乃行龙孤独,无疆护拱持,城郭不完,山水不会,单山独龙,四顾不应,只可安寺庙,若为坟则子嗣零落。
但好在天无绝人之地,这宣务山前还有一座尧山。现在我只要看到那石窟的朝向,如果它是背对尧山,那此墓便是有靠山之地,还有一丝挽救的机会,如果是正对着尧山的话,那可就是朝山高于龙穴,倾侧低头,斜飞碎破,主家财败亡,一贫如洗。
就在我暗自琢磨的时候,其它三人早先一步来到了山脚下,世林指向的上山之路亦有两三个哨兵在那里把守,到是山顶上不见什么动静,想必那入口定在山的另一侧。
那个行脚医生名叫魏娴,并不是这山口村的人,只是来这尧山上寻草药,却陷入了这样的境地之中。而关于这石窟之事,也是在采药的期间听村里人说的。
世林给我的龙诞草,亦是她看到鬼子经常分批的活埋,便在暗中分发给村民,让他们在被埋之后,可以多一口气重新爬出来。
就在海明和世林寻思着如何解决掉那三个哨兵的时候,我也开始整理起自己身上的东西,因为穿越时有些匆忙,很多现代的科技产品我都没有带上。除了那块金表,我还挎着一个双肩背包,里面则放着时刻不能离身的香盒和挡尸香板。
这香盒之中放着十几只自古流传下来的神香,正是利用那香谱残卷制作出来的。因为制香的技术早已经失传,所以这盒中的所剩下的神香乃是无价之宝,入墓之后如果不是经历生死之险的话,是不允许轻易使用的。
而那挡尸香板,也是流传下来的古物,造型有点像是风水先生的‘鲁班尺’,板身上亦写满了降妖除魔的符咒,是专门对付墓中诈尸粽子的保命工具。
有这两样东西在手,我的心里就踏实了很多,正准备看看背包里还有没有其它的物品的时候,李团长和世林却已经抢先动手了。
只见世林举着那东洋刀就跳到哨兵面前,双手一挥,就将身前的鬼子砍了个满脸花。另外两个鬼子马上举枪,还不等他们扣动板击,李海明的飞刀已经杀到,正中这鬼子的后颈。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将这三个家伙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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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明直接将鬼子手中的三八大盖递到了我的手里,并问我会不会用。我想都没想的就点了点头,电视上看得多了。这种枪也就是打一枪拉一次枪栓,而且它的穿透力强,打得远,不打中要害,就死不了人。
而后我将这枪上的刺刀拔了下来递给了身边的魏娴,让她用来防身。
四个人不再多话,向着山道上就跑了过去。看着端在手中的枪,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再加上这黑夜中诡异的气氛,让我的心不知不觉的也跟着激动了起来,三八大盖似乎比想像中的要重上许多,脚下的山路也十分的难走。
差不多走到半山腰的位置,忽然刮过了一阵风,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呜呜的哭声。李海明马上让我们停了下来,同时蹲在地上静静的听着。
在我听来,这哭声就好像是风吹过洞穴时发出来的声音,如果不仔细听的话,还真像是一群人在哭泣。我想这宣务山应该是座空山,风钻进了山体内部,再钻出来,就形成了这样的声音,和我们吹奏乐曲是一样的道理。
如果猜得不错,这石窟应该就是出风口的地方,而在山体的背后应该还会有一个入风口,不然这哭声是怎么也响不起来的。
“我草勒拉,还真有鬼哭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世林听到这声音马上就低声念起了佛号。
李海明此时虽然没有说话,但我却可以感觉到他身体上传来的一丝惧怕,毕竟这个时代的人多少还是有一些迷信的。
忽然间一只冰凉的手就抓住了我的胳膊,此时正是夏季,我穿的也是短袖,那只手就这么突然的贴住了我的皮肤,冷意瞬间就直冲向了我的大脑。
我啊的一声,举枪就向着那只手传来的方向指去,却听到了更为惊慌的声音:“是我,别开枪啊!”说话的人是魏娴。
原来她也是因为害怕,才会不自觉的抓住我的胳膊,却没有想到这一抓,着实将我们两个人都吓得不轻。
我长呼了一口气,将魏娴从地上拉了起来,并小声的对她说:“以后可要提前说一声,这家伙可是会吓死人的。”
“你也把我吓得够呛,刚刚你举枪对着我的时候,我还真怕你会开枪。”魏娴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平静了一下心情,这时山中的哭声也好像是消失了,我们四个则继续的向上跑去。差不多过了山腰的位置,那哭声却又一次的响起,但这回声音加大了许多,而且听起来再也不像是哭声,到有点像是佛经吟唱的味道。
“我草勒拉,怎么这哭声现在又变成念经的声音了?”世林问道。
“别管这些,是不是快到石窟入口了?”李海明向世林问道。
世林不敢再说话,指了指前方不远处,我们全都看了过去,一处平台上似乎还有一些未燃尽的篝火在冒着光。
赶到篝火前,我看到了满地的乱石,还有一些断掉的挖掘工具,在这些工具的身后,便是个差不多一米来高的半拱洞口,大小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从这洞口造型上来看,到有点像是人为的建筑,在那拱沿处好像还刻着几个字。因为深夜的关系根本看不清,我便伸手在那字上摸了起来,口中念道:“千佛殿无量洞。这是一座佛窟啊,怪不得会传出来诵经的声音。”
“看这样子也应该有个几百年的历史了,会不会是因为山体变动,所以才会把这石窟给埋起来呢?”李海明说。
“我觉得不像,看这入口,到像是故意被修成这个样子的。”魏娴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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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我又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石窟入口,反而觉得魏娴说得有些道理。北方的山多石,不像南方山体长满青草般的青翠。所以石窟前多是乱石,细细查看下,似乎还有些许爆破的痕迹。
“世林,你们发现这入口的时候,有没有用炸药?”我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看到入口的时候,已经围了很多人,起初这里是一块很大很大的石头,不少人拿着锤子砸。还不等我走到跟前看清楚,我草勒拉,那些鬼子就把我们赶下了山去活埋了。”世林说道。
“这么说,这些乱石就是当初挡在石窟入口的那块大石头喽。可为什么先人造这石窟,却还要将它藏起来呢?”我有些不明白了,更加不明白的是,如果这石窟口真挡着这么一块大石头,那山体内的声音又是从哪里出来的呢?难道说这里并不只是一个入风口吗?
“我看咱们也别猜了,小鬼子们已经进去半天了,咱几个可不能再等了。王小贼,你和魏娴就留在入口,等着和李策会和,如果天亮之前我们还没有出来的话,就想办法把这里炸掉。”李海明对一脸严肃的对我说道。
“那可不行,我和你一起进去。别以为我没有用,我们祖上可是倒斗世家。如果这里真是个墓穴的话,我的能耐才刚刚要施展呢。”我说道。
“我也要进去,几百年的墓穴里,尸气重,可是会要人命的。我有办法化解,多一个人多一分帮手,也许根本不用你来炸墓的。”魏娴也在一边说道。
李海明看了看天色,便说道:“好吧,现在没有时间再商量了,世林你留在外面接应。我们三个先进去,记住机灵点。”
说罢李海明就从那个一米来高的入口跳了进去,魏娴是第二个,而我在他们钻入洞口的时候,又翻了翻背包,从里面正好摸出了一只手电来,还有几节的备用电池。这种手电是局里特配的,电力持久,光亮度强。
想不到这石窟的内部修得很深,我从顶钻进去,经过一段滑落的距离才着地,落地后脚底也发出了咚的一声响,踩到了一些碎石。
随即我打开了手电,打量着这洞里的情况,而海明和魏娴也因为这突然的亮光警觉了一下,看到这光源来自我才放下心来。
“你这是什么手电,怎么会发出白光?”李海明奇怪的问道。
也许在他们这个年代,强光手电还没有出现,一般来说都是那种冒着黄光的手电为主。
“我这可是高级货,更多更好的还没有带来呢。另外再说一遍,我叫王小谁,不叫王小贼啊。”我晃了晃手电走到了他们二人的前面。
“我反而觉得王小贼这名字比较符合你的长相,而且念起来也顺口。”魏娴却是和我开起了玩笑。
“是啊,王小贼同志,在这样特殊的时期,最好还是有个化名,这样比较容易伪装,再着说你现在也是革命的一员,自然要注意保护自己的身份,等抗战胜利,再用回你的名字吧。”李海明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让我不得不同意。
“好好好,就叫王小贼了,反正我也是个盗墓贼,叫这个名字也不算亏。”我一边说着,一边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
这石窟的内部到是十分的宽敞,通观之下到有一种大气的感觉。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不少一掌高的石像,从上至下分列十一层。而每一层上,都刻着一佛二菩萨的标准组合。只是这佛的个头要比身边的菩萨大上三分之一,想必这就是之前窟顶上所写的千佛殿了。
别看这里刻满了佛像,但是却没有一点凌乱之感,反而处处透露着井井有条的把握度,细节上也是做到了完美无缺,只是因为年代久远,那佛像上的容貌都已经风化不清了。
“那里好像有人啊。”李海明指着石窟内部一处比较阴暗的空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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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手电照向了李海明指向的位置上,果然看到了四、五个趴在上的人,有三个是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剩下来的两个人则穿着日本军服,长枪却放在离他们身子一米远的地方。
李海明走近了一些,在这些人的脖颈处轻轻按了一下,才说道:“他们都死了,可是为什么会死在这里呢?”
我也靠近看了看这些尸体,百姓模样的人应该就是鬼子留下来的劳力,如果说他是因为入口打开了才被打死的话,这两个日本兵的尸体又该如何解释呢?难道说留下来的村民和鬼子在这里展开搏斗吗?
再细看下去,我发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这五个人虽然死了,但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而且他们每个人都是面朝下趴着死的,没有一个是仰面而亡。
这些死尸的脑袋冲着都是我们进来时的方向,看他们死后的姿势,似乎是在奔跑中摔倒,好像是要离开这里似的。
我抬起手电向他们身后的方向照去,却看到石窟深处延伸出来了一条走廊,黑漆漆的通向很远。难道说他们就是从这走廊里跑出来的吗?为什么只跑出来了他们几个,其它的鬼子和村民呢?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李海明却将其中一个鬼子的尸体给翻了过来,看到它正面的时候,着实让吓了一跳,整个头皮都跟着麻了一下。站在一旁的魏娴也是身子向后一窜,倒退了两步,双手紧紧的捂着嘴巴。
那个鬼子兵的脸上已经完全的腐烂变形,甚至连五官都几乎错位的拧在了一起。同时它的脖子,胸口,甚至到了小腹处的衣服也都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掉了,露出来的皮肤竟然冒出了许多黑色的泡,大小不一的坐落在它身上。
“我草勒拉,这鬼子是怎么死的?”李海明禁不住说出了世林的口头语,可见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被吓住了。
“我在战场上什么样的死人没有见过,还从来没有见过这全身起泡,就好像癞蛤蟆一样的死法呢,你看这张脸,好像被和了稀泥似的。”李海明实在有些忍不住转过了头去。
我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相继将其它几具尸体都翻了过来,无一例外,它们的死法都一样。前身起了无数个黑色的水泡,而且还散发着一股奇怪的臭味。
记得我从小学习的‘焚香盗技’中曾有过记载,这种全身起黑色水泡的死法,应该是一种特殊的毒液沾到身体后形成的,它可以迅速的融解衣服,甚至连钢铁都能腐蚀掉。人体皮肤一旦接触后,就会有种火烧般的疼痛感,毒素迅速的钻入身体内部,立毙。
但对于是什么样的物体可以制作出这种毒液,却没有任何记录。而我也奇怪,这么恶毒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石窟里面。
看来这石窟下面的古墓主人也定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不然也不会用这等阴毒之物来为自己守墓了,才到入口,就遇到这么危险的东西,想必在我们之前进来的鬼子也一定不好受。
“有鬼子趟路,咱们的危险也就小多了,后面的路咱们可以步步小心,注意安全啊。”我说着,便跃过了这几具尸体,向石窟深处的走廊走去。
李海明和魏娴对望了一眼,不禁也是吞了下口水,跟到了我的身后。只是这一次,李海明将身后的大刀握在了手中,而魏娴也将那柄刺刀紧紧的贴在胸口。
进入走廊,我发现这走廊的两边也都雕刻着佛像,似乎和外面石窟壁上的是一体而成,只是因为空间有限,数量并没有那么多。有些墙皮上的佛像也都掉落在了地上,同时在那剥落的石壁上,我又闻到了那股毒液的味道。
“小心点,这两边的墙壁上都有毒液,想必这里一定有什么机关,千万可别碰到了。”我回头对他们两个说道,可是这两个人却是一脸惊恐的看着我,就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猛然间我便转过了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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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电光照在漆黑的通道内,除了那些不成形的佛像外,并没有其它的东西出现。那刚刚李海明和魏娴看到的又是什么呢?
等了有十几秒的时间,我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只听着彼此的喘气声响起。
“你们刚才看见什么了?”我小声的问着。
“你,你的背后趴着一个人。”魏娴说道。
“什么!我草勒拉!”不知不觉间我也学会了世林的那句口头语,同时我也赶快看向自己的肩膀,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现在没有了,刚才你和我们说话的时候,那个人头就一点一点的从你身后冒出来。老么长的头发,那脸都给挡住了。”海明的表情看上去不像是开玩笑,在我听来,心跳亦是加快了几倍,怎么会发生这么无稽的事呢?
当初学习‘焚香盗技’的时候,我也没少和老爹下墓,虽然见到过一些诈尸的现象发生,但那都是有科学根据的静电反应,像那些鬼怪之类的东西却是一次也没有见过。
不过我又转念一想,但是现在连穿越这么荒唐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话,那我肩膀头上趴个鬼又算得了什么呢?
“现在还有吗?”我从背包里抽出来了挡尸香板,不停的在后背拍打起来。这挡尸香板除了撬棺,破门,挡尸等功能外,最主要的还是用来辟邪,香板上写满了大大小小的符文咒语,这还是我第一次用它来驱邪。
“这会儿是看不见了,不过刚才那东西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呢。我看这山中石窟还真是邪门啊,不过也好,想必那小鬼子也不会好受。”李海明说道。
魏娴帮我又看了看,这才说:“没准也是我们眼花呢,后面的路还是小心一点吧。”
虚惊了一场之后,我将那挡尸香板又收了起来,但我却从魏娴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奇怪的神情,似乎她有话要对我说,但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我和她萍水相逢,她会有什么话难以对我开口呢?
李海明此时已经走到了队伍的前面,手中的大刀却也是明晃晃的有些慎人。我们三人的脚步也放得轻了些,除了偶尔踩到地下碎石后发出来的动静外,就再也听不到自己的脚步声了,可越是这样,我的心里越没有底。
宣务山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个刻满佛像的石窟,那石窟下面竟然还会有古代的墓地。这些资料在我穿越之前都没有过记录,当初我们一队人行动的时候,专门查看了隆尧的县志,上面只是对于尧山有过详细的描写,而旁边的这座小山却是支字未提。
难道是因为这宣务山石窟隐藏得很好吗?这一点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每天的哭声就已经可以吸引不少人去探源了,不然的话小鬼子们也不会知道这个地方,并强行的开挖进来。
如果这个原因不成立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所有关于这山中石窟的信息都被人为的消毁了。县志中都没有记载的话,那就说明,想要隐藏这个石窟消息的背后势力很大,让当时的县府都不敢对其进行记录,再加上世林所说挡在门口的巨石,看来是有人故意要将这里埋葬,谁也别想发现。
这石窟的墓中到底埋了什么人,这个人又得罪了谁,居然如此大费周章的来制作这种工程,只是为了隐藏墓中主人的身份,看来这山中粽子的身份也是非同小可啊。
还有最后一点我是最不明白的,既然这一切被封锁的这么严实,那小鬼子又是如何知道的呢?县志都没有记载的话,他们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可以如此肯定的在山上搜寻。难道说他们掌握了我们所不曾掌握的资料吗?
想到这里,我不禁担心起来,且不说小鬼子进这墓里是要干什么。单凭他们对这山中信息的了解,就已经可以猜到,这支鬼子部队的来头不小,并非单纯的战斗部队,最起码对于这宣务山的历史,是比我们要了解的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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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着通道又向前走了数十步,我发现这两边的石壁除了被腐蚀之外,还产生了不少的裂缝,大小都有两指来宽,不像是人为造成的,更不像是地震产生的。
如果真是地震使墙壁产生裂痕的话,那么我们之前走过来的地方应该都有裂开的痕迹。可偏偏就只有走到这里,裂缝才会出现,在我看来似乎是其它一些原因形成的,但具体是什么东西我还弄不明白,但绝对和之前我们所见到的毒液有关。
“救命啊,救命~~!”一阵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用手电照了过去,却看到又有几个人躺在前方不远处,声音就是从这些人身上冒出来的。李海明已经抢先一步赶了过去,查看了一下这些人的情况,便蹲在了其中一人身边。
“老乡,你怎么样,坚持住,我来救你出去!”李海明说着就将身下这个还在喘着气的村民就抱了起来,可谁知道,这一抱之下,那村民只抬起了半个身子。
而后我就看到,那个村民从腰部开始就已经完全的断开了,一阵黑色的液体瞬间就冒了出来,向着李海明的脚底涌了过去。
“小心!快躲开!”我疾步上前,抓着李海明的肩膀向后一提,紧接着两个人倒退了两三步,眼看着那股黑水就向四周流去,所经过的地方却发出了一阵滋滋的怪响,同时还有一阵腐臭的味道传了出来。
“好毒的毒液啊,这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调制出来的,应该是在这山中生存了最少百年的毒物才能产出来的液体。”魏娴看着那股黑水说道,脸色也不禁有些难看。
而那个村民,也因为这股黑水,使得自己的身体迅速的萎缩下去,很快的就只剩下了一个脑袋摆在那里,连衣服都看不到了。
“我草勒拉,这东西到底藏在哪里,怎么就不多杀几个小鬼子!”李海明一脸的愤怒。
那毒液来得快,消失的也快,不一会儿就渗进了地下,地面上却是出现了一层像伤疤一样的形状来。
“别耽误时间了,我们快点过去,小鬼子是拿咱们老乡当挡箭牌呢。”我说着就向前走了过去。
可还没有走出两步远,脚踝突然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我赶快低下头,手中的三八大壳也迅速的指了过去。
原来是一个还有一口气的鬼子兵,他的身体似乎并没有腐烂得那么快,只是两条腿都溶化到的大腿根的部位。失血过多,已经让它的脸色变得苍白,现在只是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才抓住了我的脚。
“塔丝凯抬。”那个鬼子兵用着虚弱的声音向我说着什么,可是我不懂日语,也根本不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
“啊?你说什么?麻烦你和我说中文啊,英语也可以的,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东西才变成这样的,其它的人呢?”我向着那小鬼子说道。
“塔丝凯抬。”可是这个鬼子就一直重复着这样的话,手中的力量却一点也不放松。
“我草勒拉,咱们老乡都死了,就留这一个鬼子还活着,让我送他上路吧!”李海明举着大刀就走了过来,对准了那鬼子的脖子就要挥过去。
“别急啊,咱们先问问他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再杀也不迟的。”我赶快拦住了他。
“好啊,你听得懂小鬼子的话吗?他在这里叨咕半天了,说的是什么啊。”李海明说。
“我想大概,可能,也许,好像,然而是不要让我们前进了,前面很危险,让咱们赶快离开这里,不要做无谓的牺牲。”我说。
“我草勒拉,他就说了一句,你能听出来这么多的意思吗?”李海明显然是不相信,不要说他不信,就连我自己也不相信刚才说的话。
“他是在喊救命。”魏娴在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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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日本话吗?”我和李海明同时向魏娴问去,而此时的魏娴脸上也有一阵惊慌,但很快就归于了平静。
“这还用懂吗,你试着自己到它那个情况下,你除了说救命之外,还能说些什么呢?总不至于背一大段的《出师表》吧。”魏娴说道。
听了这话,我也觉得不无道理,毕竟那个日本鬼子翻来复去的就只有这一句话,应该就是向我们求救之类的语言。
“就算他用中国话叫救命,我也不会理他的,像他们这样的畜生就应该死,死一个太少了,应该多死几个!”李海明向着那鬼子兵就吐了口唾沫。
“再怎么样他也是个生命的,既然活着就不能不管。”毕竟我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对于这些鬼子兵,还是有一些心软的。
可当我蹲下来之后,却发现那个鬼子兵早已双眼圆睁,张着大大的嘴巴死了。但那只手却依旧紧紧的箍着我的脚踝,我抬腿甩了两下,却无法挣脱。
就在我准备将他的手指掰开的时候,忽然看到眼前的壁缝中好像有什么东西闪动了一下,随即我举起了手电向那缝隙处照了过去,却什么也没有。
“你看到什么了?”魏娴蹲到我身边小声的问道。
“不知道,好像看见了,又好像没有看见,可能是我的幻觉吧。这地方太邪门了,咱们还是快点离开吧。”我说着就将手电交到了魏娴的手中,自己则用双手掰着鬼子的手指。
可就在这时,我听到对面壁缝里传出来了一阵摩擦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挖土,很快的从墙壁里开始往外滚落土砾,而魏娴则紧紧的将手电照在那不停冒土的缝隙处,手腕似乎有些轻微的发抖。
“这墙里有东西啊!”李海明也注意了这一点,和我们一起注视着壁缝。
差不多有个十几秒钟的时间,从那缝隙里竟然伸出来了一条细细的蟹腿,腿上还有些大小不一的黑毛。
在这种内陆的山体内,怎么可能会有一只蟹腿出现呢?没海没河的哪里出来的螃蟹啊。看到这里我到是惊奇大于了恐惧。
那条蟹腿在墙壁上来回的试探了两下,很快就有更多的蟹腿伸了出来,我更加坚定自己最初的想法,这墙缝里藏着一只大螃蟹,看这腿的粗细,个头还不小呢。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是我们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在这八条蟹腿的簇拥下,从那宽敞的墙缝里钻出来的竟然不是什么螃蟹,而是一个袖珍的大南瓜。这八条蟹腿就是从这南瓜下面伸出来的,围绕着那圆圆的,还带有一些花纹的身体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草勒拉,这是个什么东西,上面是南瓜的身子,下面竟然长着螃蟹腿。”李海明显然是没有见过这么怪异的生物,当然我更加没有见过,但我却知道,通过基因的改造,是完全有可能造出这个东西来,但这种科技最少还要等上三百年。
那个南瓜一样的怪物个头并不大,从墙缝里爬出来的时候,到有一个橙子大小,走起路来竟然是转着圈前进。身下的八条蟹腿就好像是在跳舞一样不停旋转着向我们靠近。
“卡哇依呐!”魏娴看到这个小东西后,忍不住就要伸手去摸它。
还不等她的手伸到那南瓜怪的身上,这个小东西竟然停了下来,同时那个南瓜的身体竟然自动的打开了,像是被切开似的分成了四瓣,而后我就看到一条像是触须一样的东西缓缓的伸了出来,并对准了魏娴的手心。
这时,一股淡淡的味道传到了我的鼻子里,我的大脑猛然间清醒了过来,立时就明白这东西强大的危害性。马上我就拎着他们两人的领子向后一扯,三个人同时的向后仰了过去,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那南瓜怪伸出来的触须竟然喷出了一大团黑色的液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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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这股黑色液体从我们三个人的面前滑过,正溅到我们身后的墙壁上,立时间一阵滋滋的声音响起,我回头看去,只见那墙壁上正在被液体腐蚀着冒出了一阵阵黑色的气泡。
“我草勒拉,那些死人身上的毒液不会就是这个东西喷出来的吧!”李海明说道。
“十有**是了。那家伙又要喷了,快点闪开!”我看到这南瓜怪身下的八只脚来回的移动了一下,紧接着那南瓜身体再次打开,长长的触须对准了我们三个躺着的位置。
魏娴和李海明一左一右的向旁边滚去,可轮到我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脚还被那个鬼子兵抓在手里,想跑都跑不了。而那个南瓜怪的触须却开始慢慢变粗,毒液随时都有可能喷出。
我这时早已将这个鬼子兵骂了千万遍,同时也后悔自己刚刚那一点仁慈的心,想不到这日本鬼子临死了还能害人,拉着我当个垫背的。
‘嗖’的一声,我看到南瓜怪的毒液已经向我飞了过来,怪急之下,我随手就抓起了一个东西挡在了身前,只听得一阵滋拉声响起,我这才发现自己拿在手里的,是那个鬼子兵扔在地上的子弹袋。
不过很快的子弹袋就已经被烧成了两截,而那个南瓜怪则又一次的蓄势待发要向我进攻了。我将子弹袋甩在一边,立时就拿起了身边的三八大壳,拉动了枪栓就用枪口对准了那南瓜怪的身子。
“别开枪,那东西全身都是毒液,你离这么近它要是爆开了,你会死得更快!”魏娴及时的向我喊道,而我的手差一点就扣动板击了。
“那怎么办,我现在离不开啊!”我拼命的甩着自己的腿,却怎么也甩不掉那鬼子的手。
“别动,让我来操闲!”李海明这时举起了大刀对着那南瓜怪就砍了过去。
“喂喂喂!我枪都不能打,你的刀更不能砍了,你想让咱们两个都死嘛!”我大叫着,但李海明的刀已经落了下去,我下意识的伸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但很快的我却发现自己的脚下一松,好像之前的那种紧缚感消失了。将手臂拿开,这才知道原来李海明并不是去砍那个南瓜怪,而是将鬼子兵的手给砍断了。
“还他娘的愣着干什么,走啊!”李海明此时拉住我的胳膊直接扯向了一边,与此同时南瓜怪的又一口毒液飞过了我的脑后。
几个翻身,我这才站起了身来,那鬼子的手臂还是挂在我的脚上,但现在我也没有时间理会它了。马上和海明还有魏娴向远处退去,可是那个南瓜怪却紧跟了过来,一边追,一边将体内的毒液向我们身上甩去。
“这东西不能打,不能碰,咱们只能逃了。”魏娴说道,而我们则又向着来时的路跑了过去,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怪物,居然追着我们三个大活人满地跑。
但跑出一段距离后,我再回头看去,那南瓜怪竟然消失了。用手电向身后照了照,我却看到一个小黑影三两下的就钻进了墙壁里。
看来这个南瓜怪并不能离开那满是缝隙的位置,也许它就生存在那些石壁的后面,而那些石缝也应该是它们自己挖出来的。
“以我看,这个小东西也许就是为了守护墓地而存在的。只要咱们不进入它的生存范围,就不会有危险。”我说道。
“我草勒拉,有那么个东西守着,咱们还怎么过去啊。那鬼子小队一定就是拼着人多才硬冲过去的,可咱们就三个人,这可难办了。”李海明皱起了眉头说道。
“我怎么就能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呢,怪不得咱们入墓后是步步不顺了,少了一个关键的步骤没有做,不然也不会如此狼狈了。”看着通道,我有些自言自语。
“什么重要的事?”魏娴问。“烧香。”我回答。“烧香?”李海明和魏娴两个人同时问道,而他们怎么也不会明白,烧香和我们之前所发生的事有什么联系。
不理会他们疑问的表情,我脱下背包,将那祖传下来的香盒取了出来,并轻轻的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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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家是‘焚香盗技’的传人,从小我爹就告诫过我,在入墓倒斗之前,一定要烧上两次香,这是规矩,也是保证自己平安而必须要进行的仪式。
也许很多人知道关于‘鬼吹灯’的规矩,还有那‘鸡鸣狗叫不摸金’的说法。但对于焚香的事也许知道的人很少,恕不知,这焚香才是盗墓行动中最为关键的步骤,也是所有仪式的开始部分。
倒斗之前,必须要上两次香,第一次是在家中,给倒斗的祖宗爷以及家中例代的祖宗上香,为了保佑自己行动顺利。
而第二次进香,则是在找到墓地入口,下第一铲的时候烧。这柱香必须要烧四只,给地下墓中的小鬼享用,省得在挖洞的时候,它们会跑出来捣乱。
我之所以会说自己忘记了最重要的步骤,其实就是关于这烧香的规矩。糊涂的穿越过来,又糊涂的来到了宣务山石窟,整个大脑都是乱的,哪里还有时间去想这烧香的事情。
这下可好,入石窟前没有烧香,这路上就遇到了南瓜怪,还差一点要了我的命。
将那小小的香盒托在掌心,形状有如女生们使用的化妆盒般,打开盖子,盒中还有几个夹层,分别存放着几根一模一样,却有五种不功能的香身。
这些香都是根据当年那香谱残篇中的记载所制作出来的,统称为‘尸香’。顾名思义,就是专门对付墓中尸体使用的香,此外还有驱邪避凶的效果。
这香谱残谱与‘焚香盗技’分别被摸金校尉与发丘中郎将掌管着,到如今却早已经失传,因此我们家族虽然掌握其尸香的用法,却没有制作的方法,祖上保留下来的这些尸香反而是越用越少,渐渐的已经成为了孤品,如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能点燃的。
而现在对于我来说,应该就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如果不能用这尸香将那南瓜怪逼退的话,我们不只无法前行,甚至连生命都会受到威胁。
于是我从香盒中轻轻的取出了一只尸香,那香身只有小拇指粗细长短,全身呈黑色,猛的看去,就好像是一根枯树枝般。
我手中的这只香名为‘解脱香’,是专门驱散墓中阴寒之气以及蛇虫鼠蚁这些小生物的功效,同时还可以使得那些诈尸的粽子归于平静,名为‘解脱’,就是能断一切无名束缚。
除此之外,还有‘戒香’‘定香’‘慧香’‘解脱知见香’四种应对墓中其它危险的尸香,在这里就先不一一列举出来了。
这只尸香被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在旁边的墙壁上一划,那香头就好像火柴般的冒出一阵火星来,随即就自行点燃,不过火苗也很快的灭了下去,只剩下香头上那忽明忽暗的红光在闪动着。
而后我将这香插在地上,很快的香身就冒出一阵紫色的烟来。那烟却一点也不分散,反而像是一条线般的聚拢在一起,随着我手指的方向飘向了那通道深处。
“我草勒拉,你这是什么鬼把戏,竟然让这烟跟着你走?”李海明看到我露出这一手之后,不禁有了些感概。
我正在全力控制着这烟的走向,并不能分神去回答他的问题,但很快的魏娴的一句话却让我差点前功尽弃掉。
“焚香盗技?你是摸金校尉旗下的焚香一脉吗?”
“啊?”想不到在这种时候,这个地方,竟然会有人知道我使用的技能是‘焚香盗技’。且不说这一门传承下来的人寥寥无几,现在就算是知道有这一门技能,并能叫出来名字的人更是乏善可陈。
就在这一分神的时候,手指下控制的香烟却一下子散了形,整条通道都被这紫色的烟笼罩了起来,眼前变得更加模糊了。
“你怎么会知道‘焚香盗技’?难道说你是发丘中郎将的后人吗?”我问魏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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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我正是发丘的后人,亦是那香谱残篇的传人。但因为懂得使用‘焚香盗技’的摸金后人已经消失,所以我们也就停止了尸香的制作,想不到今天会在这里遇到你,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呢。”魏娴说话的时候,眼中却是放出了光芒。
“我也没有想到,失传了几百年的制香人竟然也会出现,天意,真是天意啊。那你现在还知不知道制作尸香的方法?”我看着现在的魏娴,几乎就像是看到了宝贝一样,双手不自然的抓住了她的肩膀。
“这个?你能不能先松开手。”魏娴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我说。
这时我才想到,这个年代还没有那么开放,男女授授不亲的道德传统还烙印在每个人的脑子里。不过我也是因为太过于激动而有些失态,便赶快松开了手。
“虽然我们很久都不制香了,但是制香的过程和方法却还都记得,只不过比较麻烦一些……。”魏娴还没有说完,一边的李海明却插嘴道:“我虽然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可是能不能先看看眼前的情况,这么大的烟,还有那个南瓜怪,咱们要不要往里走了!”
这时我才意识到事情的轻重所在,但是遇到了发丘的后人,也让我十分的开心。看来这失传了几百年的神香就要重见天日了。
当初老爸给我说过,我们所使用的这五种功能不同的尸香并不是什么极品。在古时这些都是入墓必备的东西,也就和我们现在所烧的廉价香差不多。只不过后来,摸金和发丘所掌握的东西失传,才会让这些尸香变得珍贵起来。
其实那香谱残篇中所记载的最重要的制香之法,便是那传说已久的,据有起死回生功能的返魂香,名为‘月支神香’。
根据‘焚香盗技’中的记载,那月支神香不只是可以让死人复活,更有一种近乎逆天的能力,但具体的内容却没有写出来。所以我老爸猜测,这逆天之功定然是记录在了那香谱残篇之中。
现在可好了,得来全不费功夫,只要我们能安全离开这里,我就能从魏娴的口中得知这月支神香的一切记录,而我们两个又可以重现当初摸金与发丘双剑合壁的超强的组合了。
一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由得更加兴奋了起来,抓起手电和三八大壳枪就向浓烟中走了进去,身后的李海明和魏娴却不停的向我喊道:“这么大的烟,你跑进去干什么啊。”
我回头对他们说:“放心吧,这烟就是用来驱赶那些南瓜怪的,有这烟在,它们就永远的缩的在墙壁里不敢出来了。咱们趁着这点时间快点进去吧!”
那尸香本身就短,而冒出的烟奇大,但是却只能维持五分钟的时间,所以我们必须在这五分钟的时间里跑出南瓜怪所在的范围。
浓烟中,三个人的脚步声和喘息声就没有停下来。借着手电光,我们三人又一次进入了那满是缝隙的通道里,脚下的那些尸体此时却已经化为了浓水,只剩下偶尔的几块碎肉和衣屑散在地上。
“快看那墙缝里面!”李海明指着我们身边的墙壁说道。
我转头看去,却看到不止一只的南瓜怪从墙缝里探出了身子,整条通道里的缝隙中,都被这些怪物填满。要不是那尸香的烟还没有完全的散去,我们只怕就已经丧身在这些南瓜怪喷出的毒液中了。
“别看了,快点跑过去,这些家伙不敢出来的!”我说道,并加快了步子。
但没想到,话音刚落,眼前就飞过了一片黑影,紧接着那种腐臭的味道就随之而来。很快的身体周围那些飞起的黑影越来越多,就好像利箭一样窜过了我的身边。
“我草勒拉,我忘了它们身体出不来,可是却能喷毒液啊。咱们可要再加快点脚步啊!”我立时就抓住了魏娴的手,加快了速度。其实当时的我并没有多想,我只是觉得不能让发丘的后人受到伤害,不然那制香之法就又要失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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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在这通道的墙后竟然会隐藏着如此多的南瓜怪,起初我还以为用一只香对付这一只南瓜怪有点可惜,现在来看,我的决定还是很正确的。
那些南瓜怪已经无法追着我们跑了,但是它们体内的毒液却还是能给我们造成一些麻烦,好在有那香烟阻挡着,这些南瓜怪喷出来的毒液没有准头,只是随意的乱射。
我一边拉着魏娴的手,一边将手臂护在脑袋上,耳边不停的传来毒液飞过时的嗖嗖声,好几次都掠过我的头顶,滑过我的脸颊。
不知道跑了多远,周围的烟已经开始变淡,脚下的路也从笔直向前变得有些转弯,地势也慢慢向下降,不多时我感觉到那些毒液已经不再出现,似乎我们已经来到了安全的地方。
“我草勒拉,幸好冲过来了,快看看身上有没有事。”我还没有把气喘均,就赶快查看自己的身体,生怕哪一个部位被毒液射穿掉。
脱下了背包还有外衣,我们用手电彼此照了半天,除了一些被毒液溅射出来的细小的衣洞之外,身体以及皮肤上并没有什么不妥。
到是魏娴像个木头人般的站在那里,完全没有了反应,我连叫了她几声,这才清醒过来,同时我也看到她的脸上有些发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你怎么了?没事吧?脸这么红,是不是被毒液喷到了?”我伸手摸向她的额头,却感觉到手心中传来了火烫的感觉,难道她发烧了吗?在这种环境下如果生病可是最麻烦的事。
“我没事,就是刚刚跑得太急了,不用管我。”魏娴直接把我的手推开,眼神也有些飘乎不定,好像在躲避着什么。
当时的我并没有注意到,魏娴的种种反应都是因为我刚刚拉着她的手逃跑的缘故,在我的这个时代,不要说拉女生的手了,就算两个人刚见面就睡在一起,也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但我偏偏忘了,这是一个依旧保守与传统的时代,拉手已经算是很过份的事了。
李海明此时插话说道:“现在算是安全了吧,咱们边走边歇,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不知道那些鬼子是不是准备出来了。”
于是我们又简单的整理了一下继续前行,这里的通道的确是在转弯向下延伸,但很快的我们就步入了一处宽阔的空间,刚刚进来的时候,我的耳朵就嗡的一下失聪了。
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总之我的耳朵里就好像堵上了一坨棉花,大脑里像是有上万只的蜜蜂在飞,除了这嗡嗡的声音之外,就再也听不到其它的动静。不管我用手去拍,张嘴去喊愣是什么也听不见了。
我看向身边的李海明和魏娴,却发现他们也露出了和我一样的表情,睁着大大的眼睛,不停的向我呼喊着什么。看样子,他们好像也听不到了。
但很快的,这种失聪的感觉就消失了,耳朵里的棉花好像被人突然间的拿掉,紧接着就是一阵极为刺耳的鸣叫,像是电视机短路后发出来的那种尖锐的声音一般,直让我捂着耳朵就倒在了地上。
过了一会儿,这种感觉消失了,我坐起身来,看到李海明和魏娴也和我一样坐在地上。
“你们能听到吗?”我试着说了句话,终于我可以听到自己的说话声了。
“可以,但是刚才那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什么也听不见了?”李海明说道。
“你们听,好像有什么人在哭?”魏娴试着把头伸向了前方。
而我此时好像也感觉到身前传来的阵阵微风,同时这风中还夹杂着些许女人哭泣的声音。‘呜呜呜……’似乎哭得很伤心,却也凭添了一分恐怖的气氛。
“我草勒拉,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人哭。”李海明紧张的握起了那柄大刀。
“别怕,这是像哭声,但并不像是人哭出来的声音,有点像是随着这山体内的风发出来的。咱们往前走过去看看,也许就能弄明白宣务山石哭的原因了。”我站起了身,将三八大盖握在手中,小心翼翼的向前迈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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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通道比之前的要宽上不少,两边的墙壁依旧刻着大小不一的佛像。慢慢的我们离那哭声越来越近,终于我看到面前出现了一个拱形的门洞,洞口的形状就好像是一个张开的人嘴模样,那哭声就是从这张嘴里冒出来的。
“进去瞧瞧,大家都小心点啊。”我提醒着他们两个,而自己则一头钻了进去。
进入这嘴形的石洞后,我发现这里面的风力好像加强了不少,但是那哭声却消失不见了。魏娴这时走了进来,举起了手电四下打量着。
我这才看明白,这里是一处球形的石室,差不多有个十多平米大小。整个内部的石壁上都被打出来了密密麻麻的孔洞,有大有小,有深有浅,甚至有的还往外滴着水,被周围孔洞内的风一吹,直接就扑到了我的脸上。
“咱们就好像来到了一个马蜂窝,到处都是窟窿啊。”李海明看着这些孔洞说道。
“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地方呢?”魏娴有些不明白的问。
我又四下里看了看,拿手魏娴手中的手电向这球形石室的远端照了过去,只见前方的石壁上刻着几个字,名为:‘同声谷室’。
“你们有没有发现进来这里后,那哭声就消失了,但是风力却增大了呢。”我说。
“别说,还真有这种感觉,这里的每一个孔都在吹着风,有大有小。”李海明一边说一边伸手在那些孔洞处比划着。
“这就和我之前所想的一样了,咱们所听到的哭声其实就是从这些孔洞里发出来的。这些孔洞别看每个都不大,但是它们却都通向了山体外侧,使得山风可以穿过这些通道进入山体内部来,从而产生了类似哭泣的声音。”我说着。
“怪不得这山会一早一晚的发出怪声了,因为那个时候是山中风力最强的时候,风可以很快的就钻进这些孔洞的通道里,并从这里冒出来,同时又因为风力的强弱与这些孔洞的大小,而产生不同的声调,在我们听来就好像在哭一样。”魏娴好像也明白了过来。
“不错,就和咱们吹奏乐器是一个道理,只不过这是被人工制作而成的大型乐器,吹奏的却是大自然的嘴巴。真难以想像,当初建造这所石窟的工匠是何等的聪明,竟然可以造出来如此神奇的石室。”我不禁多了一丝的感概。
“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那为什么偏偏只有哭声呢。咱们刚刚进来之前,不是还听到了好像念经的声音吗?为什么到现在听不到了呢?”李海明问道。
“这个嘛,我也不好说,也许还是和这风力有关系吧。有时候风大,或者是风中所带的湿气重,就会影响到空气流通时产生的声调大小,所以在某些特定的时辰里,这里面发出来的声音就好像是念经一样。”我说道。
“但是为什么要建造这样奇怪的地方呢?难道只是为了发出来哭的声音吗?”魏娴又不明白了起来。
“这个嘛?”我又在这石室里转了一圈,才开口说道:“没准这里起到了一个中央空调的作用。”
“中央空调?”魏娴和李海明同时问道,这个名词对他们来说是完全不可以理解的。
“中央空调就是,就是,说了你们也不懂。这样说吧,就是可以保持这里的温度平衡,使得冬暖夏凉,不会滋生细菌什么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既然需要通风,那为什么又要把这石窟的出入口给封闭起来呢?再得说,这石窟下面真的有墓的话,不是应该做到完全的密封才能保证尸体不腐的嘛。这样让山体内流通空气,那棺材不是早就被风化消失了嘛。”魏娴再次问道。
“这个?这个,这个啊,你问我我问谁去呢。老祖宗就是这么造出来的,你要实在想弄明白,咱们就快点找到地下墓,打开棺材亲口问问躺在里面的粽子好了。”我也实在解释不出来原因,就只好乱说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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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难堪,魏娴也就不再多问了,只是对我说了句:“你懂得可真多啊,还有那么多新鲜的名词,我都没有听过。”
听到被人如此的夸奖,我的虚荣心也不由得膨胀了起来,毕竟我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人,单就这些知识面而已,就领先了他们几十年的时间,懂得多那是自然的了。但同时我也注意到,魏娴却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处处帮我留着面子,这使得我刚刚对自己说出来的那些话,有些不好意思了。
“咱们不要管什么空调不空调的了,赶快离开这里吧。我好像都听到那些小鬼子的说话声了。”李海明说道。
这时我好像也隐约间的从那些孔洞里传来的风声,听到了些许的说话声,虽然有些断断续续就好像手机信号不好似的,但我却可以肯定那不再是风声产生的错觉,而是真的有人在说话,距离也并不是太远。
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我们找到了石室内的出口,还不等我们动身,却听到了一声惨叫,紧接着就看到几个人影从那出口处跑了进来。
我赶快举起了枪,而李海明也是提起了大刀,我们两个人将魏娴挡在了身后,时刻准备和这些人战斗。
可是那几个人跑进来后,并没有理会我们,反而是扑通一声就摔倒在地上。魏娴用手电一照,原来是几个鬼子兵,他们双手捂着耳朵不停的嚎叫着,听那声音就好像有人拿着刀在剜他们的心一样难受。
我举着枪向他们慢慢的靠近,那几个人不断的在地上打滚,口中也不知道在喊着什么。这时又有两三个人跑了进来,从衣着上来看,正是山口村的村民,他们也和这几个鬼子一样,捂着耳朵倒在了地上。
“老乡,发生了什么事?你们看到什么了!”李海明赶快抱起了其中一个村民问道。
但是那个村民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在那里哇哇的大叫,从他捂着耳朵的手掌下,我们看到了一丝血迹正缓缓流出。
“看看那几个鬼子的耳朵!”李海明向我命令着,同时他也放下了那个村民,强行的将身边一个鬼子的手臂拉开。
这一看之下,我不由得心惊,那鬼子兵的耳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肿起来了有一倍多。而且两个耳唇也极速的充血,变得通红通红的。
本来细小的耳朵眼儿,在这会儿扩大了不少,鲜血却是汩汩的向外流着,已经浸湿了他们的双手,将整个肩膀头都染成了红色。
“他们的耳朵在流血,而且都止不住啊。”魏娴查看着这些人的伤势,却始终没有任何的办法帮他们止血。
“啊!”突然的一声大叫,一个鬼子兵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掏出了腰间的手枪对着自己的脑袋就打了过去。
只听得一声枪响,使得整间石室里都在不停回荡着那砰砰的声音,这个鬼子的头被打开了花,脑浆流了一地。
“呸!活该。”李海明对着那鬼子骂了一句,但他却没有注意,那个躺在他身边的村民,却是一把抓过了他放在地上的大刀,在脖子上一抹,鲜血喷到了地面上,身体在原地抽搐了两下之后,也不再动弹了。
“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怎么宁可自杀也不愿意活下去啊。我得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怪物把他们弄成了这样!”李涨明一把提起了大刀,同时左手也将腰上的盒子炮抽了出来顶上了膛,三两步的就向出口跑了过去。
看到这种情形,我也顾不得许多,只好跟在他后面一起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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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明的动作也是够快的,我刚起身要追的时候,他就已经消失在石室以外了。等我刚刚跑到出口,却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我回头看了看魏娴,对她说道:“你别乱跑,在这里等我回来。”
魏娴对我点了点头,便继续照顾起那躺在地上的伤员。而我则深吸了一口气,一步就跨出了石门。
可刚出来没走两步,我就突然有了一种眩晕的感觉,耳朵眼里也是奇痒难当。但很快的,这种痒的感觉就化为了疼痛,我进入石室之前的那种嗡嗡声再一次的出现,我心中直叫不好,正准备转身,却听到了李海明的惨叫声。
我顾不上耳朵里的疼痛感,举枪就向前跑去,却正看到李海明倒在我身前的不远处,盒子炮和大刀都掉在了地上,双手紧紧的捂着耳朵在地上打滚。
查看了一下前方,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而我也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里竟然流下来了一些湿湿的液体,下意识的伸手一摸,竟然是一片红红的血。
“我草勒拉,这地方不能呆了,快回去!”我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当下就扯住了李海明的胳膊,将他从地上强拉了起来,一起向后退去。
越退,我这耳朵越疼,终于连我自己也忍不住要捂住耳朵了。这种疼痛的感觉真的让我头疼欲裂,我已经松开了抓着李海明的手,完全的按在了自己的耳朵上,可是那种嗡嗡的声音还在继续,而且是越来越大了。
最后,我也忍不住的坐倒在地上,抱着脑袋打起了滚了。此时的我就好像掉进了万米深的湖水中,那强大的水下压力几乎都要冲破了我的耳膜。
就在这时,我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人抓住,身子也随之向后蹭了过去。当耳中的压力消失后,我这才慢慢的清醒了过来,睁眼一看,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回音谷室中。在我的身边则坐着一脸惊慌的魏娴,李海明却已经是晕倒在了一边。
“是你救的我吗?”我现在一说话,就觉得耳朵里火辣辣的疼,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了一样,所有的声音听起来就好像放大了几十倍,甚至连蚊子飞的声音我都可以听得清楚。
“不是我还能有谁,你们也真是太大意了,还不等我找出来他们耳朵流血的原因就跑出去。不过也好,你们当了试验品,也让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魏娴冷静的说道。
“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咱们在进来的时候,和出去的时候,耳朵都会嗡嗡的响呢?”我觉得自己正用正常的声音在说话,可从魏娴的表现来看,我似乎是在喊着说的。
“你小点声,我听得见。”魏娴特意的离我远了一步,之后便对我说道:“这是一种特殊构造下,产生的特殊声波。你看这里到处都是孔洞,表面上看起来,它们像是连通山外空气的作用,让这里时刻保持通畅的气流。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误区,隐藏起来了这间同音谷室里最大的秘密。”
看着魏娴的嘴唇在动,但声音却是时有时无,我不得不从她的嘴形去判断刚刚说话的意思,但也了解了一个七七八八,加上我领先这个时代的知识,差不多也知道了原因。
道理很简单,那就是声波。人的耳朵接受的声波是有一定频率的,低于这个频率的话,是什么也听不见的,就好像蝙蝠发出来的声波,只有它自己能听到。
而这间同音谷室之所以会制造出这么多的孔洞,其实就是为了增大声波的震动性,却又不会加强声波的频率。
利用风声穿过山体时产生的不同频率的声波,最后汇聚在这里,无形之中将这间石室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扩声喇叭。但因为声波的频率又小于人耳能接受的范围,所以使得身处于石室内的我们,不知不觉间就扩大了听力。
而一旦我们离开这里后,周围的空气压力与声波又回到了正常的水平,这样一下,我们的耳朵却又无法适应,就会发生之前的那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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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似乎也就不再那么可怕了。只是我想不通,为什么当时的工匠要大费周章的弄出来这样一个地方,这座石窟表面上刻满了佛像菩萨,但是进来后,遇到的却是种种害人的机关,这简直和石窟的内容有些背道而驰啊。
“用这个堵住耳朵,应该就不会有事了。”魏娴从她随身的背包里取出来了一根树枝样的东西,一掰两半递到了我的手中。
“这是什么?和我之前吃的龙涎草差不多嘛。”我说道。
魏娴笑了笑说道:“这是龙涎草的根,你之前含着的是茎。这龙涎草可是难得的奇物,全身上下都是宝,而且也只有这一片区域才会盛产,所以我才会来这里采药,却不想遇到了这样的事。”
“幸亏有你啊,要不然,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魏娴妹妹,谢谢你了啊。”我接过了那龙涎草的根说道。
“大家一起出生入死,就不用这么客气了,你就叫我娴子好了。再者说,咱们祖上还都是一家人呢。等离开这里,我还要向你学习‘焚香盗技’的方法。不能让这门技艺再次的失传了。”魏娴此时一笑到有些甜美的样子。
看着她的笑模样,我不禁也有些痴了。想不到我这么没有女人缘的家伙,穿越到这里后,居然有了如此的艳福。没准这个魏娴还真对我有点意思呢,不过我毕竟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一旦找到了穿越回去的方法,还是要离开的。
想到这里,我不得不把那些有猥琐的想法强压了下去,并说道:“好啊娴子妹妹,你以后就叫我小贼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也需要你的制香之法来发挥我的‘焚香盗技’呢。”
“嗯,那咱们就一言为定,离开这里后,就互相交换。”娴子再次对我笑了一下。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李海明好像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摇了摇头,似乎还没有完全的清醒。
我来到他的面前,和他说了几句话,看样子他还是没有什么大碍,就是两边耳朵里流下的血痕有些吓人,但好在并没有聋掉。
“你还好吧?”我问他。“啊?我吃什么饱啊,好几天都没有吃饱饭了。”李海明回答。
“我是问你耳朵有没有事!”我不得不加大了声音。“我吃鱼是卡过刺,你怎么会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啊。”李海明一脸茫然的说道。
“唉,看来你聋的比我还要严重。我们走吧,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我只好放弃了和他的对话。
“这个年头,上哪儿弄咸盐去啊,有点盐味就不错了。”
我赶快拿过娴子手中的龙涎草根就塞到了他的耳朵里,等我站起身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脚下就像是踩了棉花似的站不稳。再看李海明,他像是喝大了一般,在那里原地打起了转。
“一定是声波破坏了我们的中枢神经,让我们失去了平衡性。”我只好摸着墙壁走动。
就这样艰难的走出了同音谷室,我的耳朵却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的难受,在娴子的搀扶下,我们三个人一步三晃的向深处走着。
来到了之前李海明摔倒的地方,捡起了他的刀和枪挂在了身上,而我也只能将这三八大盖当成拐棍一样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平衡。
没有走上多远,我们来到了一处台阶前,用手电向下照去,看到一扇被打开的巨大石门,门里面好像有一些大小不一的石碑,同时还有几个人影在晃动着。
赶上鬼子的小队了,我们也加快了步子向下走,可就在这时娴子突然拉住了我们的胳膊,嘴里也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说完后,她转头看向了我们,似乎在等我的回答。
“你说什么呢?我听不见啊。”我说道,很快,娴子就把我们几个的耳塞拿了下来,再次的对我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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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掉了塞着耳朵的龙涎草,我还是隐隐觉得有些头疼,一呼一吸之间,耳朵眼儿就像是被人拿着针刺一样的难受,听到娴子说话的声音都觉得疼。
“你刚才说的什么?”我忍着疼痛问道。
“我是说刚刚听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声音,就好像是机关被打开时那种齿轮的转动声。然后还有一些人在说话,等我想再听听的时候,这些声音就消失了。”娴子说。
“你听到的会不会是那石门打开的声音呢?而且之前我也看到有人影在那里晃动。没准我们已经赶上那些先进来的鬼子了。”我说道。
娴子却摇了摇头说:“这种石门根本用不到机关,它本来就是为了封闭的。我觉得那声音是从门后面传出来的,会不会是里面有什么机关呢?”
听到她这话,我也不禁用手电多向下面的大门照了几下,因为离得有些远,根本看不到门后的情景,只是隐约的看到一些深色的石碑立在那里。
“不对啊。”李海明突然的开口,把我和娴子都吸引了过去。
“什么不对?”我问道。
“时间上不对,小鬼子一定还憋着其它的阴谋呢。”李海明越是这样说,我越不明白怎么回事,只好等他继续说下去。
“你们想想,根据世林说,这石窟的入口被发现后,你们就已经被送去活埋了。从王小贼同志你被埋开始,再到我和李策前去营救,这里外里就花了半个小时。然后咱们再摸黑进村,救下了娴子他们,而后再重新来到这石窟入口就差多过去了一个小时。”李海明说。
“对啊,这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呢?”我始终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你别急啊,咱们进来后,又见这南瓜怪,又见这同音谷室,多多少少又耽误了些许的时间,可是现在竟然赶上了先进来的鬼子,这难道不奇怪吗?”李海明说。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娴子突然的明白了过来并继续说道:“如果鬼子比咱们早上一个小时进来的话,这个时候,他们早就进入石窟的最深层,没准都发现墓地了。可是咱们却赶上了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差。在同音谷室还见到了同样受声波影响的其它人,也就是说那些日本人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在这石窟里也耽误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所以,咱们现在要弄明白,他们在这领先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让咱们几个赶到他们的屁股后面是吧?”我此时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不过这一种走来,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情况。难道是南瓜怪把他们阻挡了一个小时吗?但是看死在通道里的人,鬼子小队好像并没有停下来过,那他们到底在这里做了什么呢?越想我越觉得不对劲,于是便在这台阶上打量了起来。
手电所照过的地方,除了那冰冷的石台之外,就再也看不到其它的东西。李海明也是在这里来来回回的走动着,始终也没有发现什么蹊跷。
“我看,咱们还是不要瞎找了,等找到那些日本人后,不自然就知道答案了嘛。”娴子向我们劝说着。
“不行不行,这批鬼子和我之前遇到的不一样,他们并不像是作战部队,而且又对这里的环境如此的熟悉,如果我不找到他们耽误时间的原因的话,等见到他们就晚了。”李海明此时将目光从台阶转到了两边的墙壁上。
“我也同意李团长的话,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也觉得这些小鬼子不简单,同时这处墓地和墓地的主人更加不简单。他们进来似乎不只是单纯的为了那些冥器,反而是另有目的,但是这个目的是什么我应该是有点眉目,但又摸不到具体的所在。”我凭借着多年倒斗的直觉也在分析着。
“手电帮我照一下,我好像看到什么了。”李海明此时面对着墙壁,双手举到胸前,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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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快向李海明所站的位置走了过去,同时也将手电举起,正照在他的背后。就在这一照之下,我手腕上不禁哆嗦了一下,险些将手电掉在地上。
李海明双手抓着的好像是一线长长的绳子,但就在那绳子的其中一头居然绑着一捆炸药,正固定在那阴冷的墙壁上面。
“总算找到原因了,这帮小鬼子是在这里安放炸药。这就是引线,看这长度,似乎并不只安放了这一处,在咱们来的路上应该还有。”李海明此时轻轻的将托着引线的手挪开,和我们一起盯着那捆炸药。
“难道说小鬼子要把这里炸掉吗?这是为什么,他们盗了墓离开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毁掉这里。”我说道。
“那谁知道去,小鬼子的脑子不是人脑,里面装的什么东西谁也猜不出来。看这份量还真足,再多上几捆,咱们都得被埋在下面。”李海明说道。
我用手电顺着引线的方向往回照去,果然又在不远的地方发现了另一捆炸药。看来小鬼子耽误的这些时间,就是为了拉引线放置这些炸药的。
“那咱们快点把它拆下来吧,不能让鬼子毁了这里。”我说道,但我对于这些东西可是一窍不通,所以只能指望李海明了。
“拆?只怕咱们已经没有时间了。而且小鬼子还是继续的放炸药,就算咱们能拆掉的话,这些炸药又放到哪里去呢?你总不会原路再走出去放在洞口吧。”李海明说道,同时我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天真,毕竟小鬼子还在继续放置,这炸药一旦引爆,所造成的爆炸可是连锁反应的。
“那怎么办?就看着这些炸药爆炸吗?”我说。
“有办法,既然咱们已经赶上来了,就不怕小鬼子动手脚。只要咱们把点火的人都杀死,难道还会怕这些炸药爆炸吗,别忘了点火的还是人。”李海明说着,就顺手将这台阶处的炸药引线给扯断了。
“那我们快点走,争取在他们引爆前阻止。”说着我就向台阶下面跑去。
但同时我也发现,娴子一直都没有出声,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发愣。或许她是被这些炸药给吓到了,于是我便转回头拉起了她的手,想不到她的手心却是冰凉冰凉的,还不停的有冷汗冒出来。
“怎么了?被吓坏了吧,没事,我不会让它们引爆这里的。老祖宗的墓,可不是小鬼子说炸就炸的。”我安慰着娴子,并拉着她向台阶下的大门走了过去。
李海明走得最快,已抢先窜进门里,同时手中的大刀也举到胸前,时刻防备着里面驻守的鬼子。但等我们两个也进门后,始终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之前晃动的人影也都看不见了。
我用手电照了一下,却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处上百平米大小的碑林,眼前可以看到的地方都摆放着大小不一的石碑,一眼看去竟然望不到头。
我小心的用手电光巡查了一遍,居然连半个鬼子的身影都没有,除了我们的呼吸声,再也没有其它的声音了。
这还真是奇怪,我们只是在台阶上犹豫了一下,那门后晃动的人影就完全的消失了,这些鬼子的行动也太迅速了吧。
“有点怪啊,这些石碑看起来就好像一个个墓碑一样。你看这地面都是鼓起来的,活像一个大坟包。”娴子有些声音发抖的说道。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从我们进门之后,这地面果然就是呈向上拱起的姿态。还真像是一个乱葬岗的样子。
“咱们分头看看,没准小鬼子找到其它的通道离开了呢。这里空间很大,咱们分开找还快一些。”李海明说着就向一边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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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和娴子对望了一眼,她好像并不想和我分开,双手也是和我紧紧的握在一起,眼神中也是充满了恐惧。我不明白她因为什么而害怕,但我却知道女人的直觉都是很准的,说不定她感觉到了这里面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别怕,咱们一起手。”我在娴子的手上紧握了两个,给了她一个坚定的微笑。
我们两个向着碑林的另一头走了过去,同时我也在慢慢打量着身边石碑上的刻字。竟然发现,这些石碑竟然都不是同一个年代,而且碑面上雕刻的内容也都不相同。
有的只是一句挽联一样的题词,有的则是写上了一大段的碑记,因为当中的字体都不相同,我根本就不认得几个,只能是猜大概的意思。
一路走下来,我发现这些石碑虽然年代不同,但都是写着一些哀悼的词,似乎是在纪念墓主人,并为他感到惋惜的词。
看到这些,我越发的想要知道这墓中的主人身份,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受到如此的待遇。而后,我注意看了下石碑上的落款,早的有春秋,东西两汉,三国时期,但这些碑文上所写的除了哀悼之情相同外,却都是写给不同人氏的。
直到我发现这里最多的还是唐朝留下的石碑后,才大致的断定这个石窟之墓修建于唐,而墓主人亦为唐朝时人。其它那些朝代的石碑,应该是工匠或者是墓主人的朋友拿来表达哀思的。
且不论这些石碑的年代有多久远,单就这上面的字体,对于整个书法界来说就是一块瑰宝,如果我可以将这些碑文拓下来,放到市场上最少也能赚它个百八十万的。要是能将这些石碑再弄出去的话,拿到的钱将会更多。
一想到这里,我不禁笑出了声来,发财的美梦立时就钻进了我的脑子里。但很快,这种幻想就被娴子打断,她还以为我中了什么邪呢。
“没事没事,我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等出去了再告诉你啊。”我也懒得和她解释,就继续向里走了过去。
同时我还在继续的看着这些石碑的内容,转过一个弯,我忽然间看到了一个人影出现在面前,吓得我也是到退了一步,猛的就用手电向那人影照了过去,但同时也有一道光向我的眼睛射了过来。
当这光照到我的时候,我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个人影就是我自己,而这道光就是我打出来的手电光。
拿开了手电,我再次看到,眼前竟然出现了一块无字碑,碑面被打磨得十分光滑,竟然可以倒映出人影来,虽然不如镜子那样的清楚,但大概的轮廓却也能够映得出来。
“怎么这里会放着一块大镜子呢,上面一点字也没有,弄这么一个东西放在这里干什么啊。”我自言自语的说道。
娴子这时也凑了过来,和我并肩站在一起,我们两个人的影子居然全都照进了石碑里面。就在我欣赏着我们两个如此般配的模样时,镜子却突然的多了一个人影出来。
“海明!是你不?”我一边说一边转过头去,却发现身后什么也没有。
“别动,是,是那个女鬼,之前我们看到趴在你身上的那个女鬼。”娴子的声音已经严重的变形,到最后的几个字就好像是用尽力气喊出来的,却显得极为尖锐。
而我听到她的话后,整个后背也是突然的一麻,一股凉意就从脚底板嗖的一下窜到了后脑勺,身子硬得就好像木偶一样,连头都不敢转了,只能硬生生的挺在那里。
“娴子,别开玩笑,是真的吗?这可不好玩啊。”我小声说。
“我真的不骗你,这石碑太邪了,我们还是不要站在这里了。”娴子说着就闪开了身子,并拉住了我的胳膊想将我从石碑前扯开。可就在这时,我却看到娴子的身后竟然还有一块镜面石碑,我身后的一切完整的映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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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白衣,披头散发,修长且苍白的手指正按在我的肩膀上,一位只出现在碑面,却无法让现实中的我看到的怪影趴在我的后背,正左右移动着脑袋和身体就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模样一般。
我越来越感觉到寒冷,渐渐的,我发现那个人影竟然轻轻的撩开了自己的头发,把这脑袋向石碑凑得更近了,而我的头也不自觉的开始向下低去,就好像被它的身子压得有些抬不起来似的。
‘呵呵。’我听到了一阵怪异的笑声,好像就是从这石碑里传出来的。我不敢再抬头了,只能歪着脑袋,斜着眼睛向上看去,那石碑里的人已经完全的站了起来,双手不停的在那没有五官,有如鸭蛋一样的脸庞上抚摸着,就好像一位爱美的女人在欣赏自己的容貌。
‘它没有脸?’我心中暗说道,可为什么它偏偏选择附在我的身上呢?难道说和我之前穿越过来时见到的那个人影有关?是这个人影和我一起穿越了呢?还是因为它的力量而使我穿越过来了呢?
就在我陷入迷惑的时候,身体却突然的向旁边一歪,完全的脱离了那块石碑,原来是娴子将我拉开,眼睛亦是充满着恐慌。
“你没事吧,我看你刚才像个女人一样对着石碑又摸脸,又摆样子的,难不成是被那个鬼影附身了吗!”娴子的却让我的头皮更麻了。
“你是说刚才我自己对着石碑做那些动作了吗?”我赶快问道。
“是啊,你到底招惹了什么鬼东西,怎么就一直跟着你不走啊。刚才你和那背后的人影做着一样的动作,那模样像及了一个春闺怨妇,我要再不拉开你,只怕你就钻到那石碑里面去了。”娴子说道。
听到这里,我才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后怕,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双腿也无法控制的软了起来。我以前倒斗的时候从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现在想想,并不是我运气好,而是有我老爹在,很多时候这些情况还没有发生,就已经被他解决掉了。
这时我才明白,为什么每次老爹都要燃着香一路走进斗里了,看来那并不是什么规矩,而是一种保命的必要手段,很多事老爹都没有和我说,只是为了让我自己亲身体会到,才能明白这些事情的真实性,不然的话,我永远是不会相信这世上有鬼的。
等我明白过来这一切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那镜面石碑前站着,身后的人影依旧在那里千娇百媚的卖弄风情,而我却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回到这里的。
“娴子,我刚才是怎么了?”我发现自己身体竟然不能动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石碑里的人影,自己就好像变成了一块石碑。
“你中了邪,自己就走回去了,我怎么拉都拉不动你。啊!”说到这里,娴子也是大叫了一声,我斜眼看去,那娴子的身后起了一阵的白烟,紧接着就有个和我身后一模一样的白衣鬼影出现在了她的后背上。
“娴子,千万别看石碑,赶快去找李海明,让他想办法。”我对娴子高声叫道。
可等我说完后,才发现这话早就说晚了,娴子已经对着另外一块石碑摆起了POSE,她本身就是个女人,做起来那种妩媚的动作简直比我要好看上一万倍,不由得我看着她的样子有些痴了。
但随即我马上又咬了咬自己的舌尖,从疼痛中清醒了过来,心说:这都是什么时候了,怎么开始乱想了,现在得想办法解决掉这石碑和身后鬼影的问题。
想要消除这种东西,我也只好再次请出来那‘尸香’了,利用‘解脱香’身上的鬼影给赶走。但很快我又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自己现在除了大脑还是清醒的之外,整个身体都无法由自己控制,更不要说去拿身后背包里的香盒了。
就在我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却看到了石碑上的一些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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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不知名的东西附身,我的身体无法动弹,眼睛也只能盯着这石碑上的人影看。虽然在我的感觉来说,自己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这里,可是之前在娴子的眼中,我却是在随着碑中的人影舞动的。
此时,我的双眼也只能看向碑中那个白衣且没有五官的脸蛋了,心中也在盘算着那‘焚香盗技’中到底有没有可以解决这种困难的办法,但那都是需要以焚香来开头的,我现在手脚都不能动,还怎么去焚香呢。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我黔驴技穷的时候,却突然看到这镜面石碑的边缘处刻着一行小小的字,那字体居然是我那个时代所使用的简体字,而且字里行间的语气简直就是我那个时代的口吻。
‘王小贼,你个死小子,被困住了吧,赶快想办法打碎这石碑,石碑一碎,那鬼影自然就消失了。我是你十三叔!’
看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我心中突然的一愣,十三叔?那个家族中最为神秘的人物,也是我们整个家族的骄傲的十三叔,他怎么会知道我能穿越到这里?还在石碑上面留下字来提示我呢?
而且是不可思议的地方就在于,王小贼是我来到这个时代后才改用的名字,连我自己都没有适应,为什么他反而不用我的本名王小谁而用王小贼呢?
从这碑面上的刻字可以看得出来,十三叔也一定是来过这里,那他又是怎么知道身为后人的我也一定会同样到来的呢?并且还被困在这石碑前,让他给我留下破解的字迹。
而且这一行字的完全就是现代人的用词方式,身为抗日时期的十三叔,为什么连说话都和我这个时代一样的呢。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设定,难不成十三叔和我一样,也是从未来穿越到这里的,并在这里遇到了同样穿越过来的我,听我说了自己的遭遇后,就在这里留下了字,帮助我好脱离困境。
乱了,乱了,全乱了,我现在简直像是在看一部科幻小说,所有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完全被打破,现在我就感觉自己像是使用了哆啦A梦的时空穿梭机,来到了同一个时代,却见到了不同时代的自己一样。
十三叔的事先放放,首要的问题还是如何来解决我此时的困境,相信十三叔留下这样的字,我就一定不会死在这里,但麻烦的却是,我和娴子都被这石碑上的白影所控制,完全没有能力打破石碑的。
不过好在还有最后一丝的希望,李海明一直没有出现,现在的我一直在祈祷着,希望他也不要被这石碑困住才好。
“李海明!你在哪儿呢!快滚出来啊!”我用着全身的力气大声叫着,整个碑林里好像都在回荡着我的声音。
就在我准备喊出第二声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李海明的回答:“这儿呢,你们快过来,我发现了一些东西,应该是对咱们有帮助的!”
“我草勒拉!我要是能过去还用费这么大的力气喊你嘛,你小子先过来救我们啊!”我继续喊道,而眼前那石碑上的鬼影好像也加快了一些动作,同时这有如镜面一样的碑面上倒映着的人影却越来越清楚。
慢慢的我也发觉自己好像和这石碑里的人产生了对换,周围的空间越来越狭窄,也越来越小,几乎要把我关在一个黑暗的牢笼里一般。
‘我草勒拉,这家伙不会是在借尸还魂吧,把我的灵魂转到了石碑里,而我的身体却被它所用了!’突然间我明白了这鬼影的意图,便马上挣扎了起来,口中也在不停的喊着:“李海明,你个王八旦快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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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我面前的石碑越来越清晰,而我周围的景物却开始变得模糊,我这心都快急得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但是那个该死的李海明还是没有出现,如果再晚上一会儿的话,只怕他救下来的就不再是我,而是碑中的这个人了。
“我来了,你们两个干什么呢?这破石碑有什么好照的?”李海明终于出现,可他看到我们两个的样子后,反而是愣了一下。
“别他娘的问了,快点把这石碑打碎,然后再说!”我用着最后的力气喊道。
“好,你们别乱动,让我来操闲。”李海明说着就举起了手中的大刀,对着我的头顶就挥了过去,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我眼前的石碑产生了一片有如蛛网一样的裂纹。
很快的,这石碑表面就好像玻璃一样的碎裂开来,而我映在碑中的人影也一下子四分五裂了起来,同时一声惨叫从碑中传出,我身后的那个白衣鬼影随着这碎开的碑面飞散到了天空中,化为了一阵阵的白烟。
突然间,我脑后一热,打了一个激灵,身体竟然可以动弹了。而李海明则跑到娴子旁边,开始打碎她面前的石碑了。
而我也没有停下来休息,马上就脱下背包,将那香盒取出,抽出了一根‘尸香’在地面上一划,一道火光冒出,一道白色的烟从香头上升上,很快的就围绕在了我身体周围。
此香是那五种不能功能的尸香的另外一种,名为‘戒香’,保护自己身体不受邪气侵袭,万恶退散的效果,此时点上,就是防止我再会被那石碑里的人影附身。
又一声响,娴子也得救了,我赶快跑了过去,一把抱住即将摔倒在地上的她,将那只香举到了她的面前,不一会儿,这白色的香烟将我们三个人都包围了起来,而尸香也燃烧完毕。
“你们刚才是怎么了?”李海明问道。
“一言难尽啊,说来话长,咱们就长话短说,唉,还是不说的好。总之你救了我们的命,李团长,谢谢了啊。”我知道这种事一两句也解释不清的,就只好道谢。
娴子此时也恢复了精神,在我的搀扶之下站起了身来,呆呆的盯着那已经碎掉的石碑,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你们看,那石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娴子指了指石碑碎片说道。
我走了过去,用手电照着亮,同时为防万一,还是将背包里的挡尸香板取了出来,在那些碎片里划拉着。
果然,就在这石碑剩下的底座上我看到了一个用麻布包着的东西,只有手掌大小,看样子好像是直接嵌在这石碑里面似的。
我将这麻布包拿了起来,轻轻打开,却看到这里面包着的竟然是一个奇怪的人偶。身上穿着类似于少数民族的服装,头上也带着很多的挂饰。
如果单从手工艺的水平上来判断,这个人偶做得是极为精致,甚至可以达到国际先前水平了。但是这样一个人偶却出现在石碑内部,就显得有些怪异了。
李海明又从我被困的那块石碑里找出来了个一模一样的人偶,它们的衣服一样,手脚的部分也可以随便的摆动,但是它们的头发却很长,把整个脑袋都包裹在了里面。等我把它们的头发撩开才发现这两个人偶都是没有五官的,只有一张圆圆的面皮。
这下子我突然想到在石碑上看到的那个没有人脸的倒影,难道说附在我身上的就是这个人偶吗?一个死物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能力呢。
“这布上有字。你们快看!”娴子将包裹人偶的麻布拿了过来,却发现麻布的内部竟然有用金线绣上去的字,但是字迹很奇怪我们并不认识,很明显,这并不是属于中原的字,而是制作这个人偶的民族的字体。
“这些字都不认识,看了也白看的。”我说道。
“虽然大部分的字不认识,但是你看这最后的落款,是不是你我都熟悉的呢?”娴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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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我赶快接过来娴子手中的那条麻布,借着手电光看了过去,只见这布上绣字的最后部分出现了两个独立的大字,单凭那形状我似乎可以猜得到那写的是‘月支’二字,等我从娴子眼中看到了确定,内心却也是少少的激动了一下。
如果这两个字真的是‘月支’的话,那就说明我们焚香一脉终于和自古的传说联系上了,那就是当初记载的失踪许久的‘月支’一族。
“娴子,这人偶,难道就是月支族留下来的东西吗?”我问道。
“应该错不了,这些就是月支文字,只可惜你我都不认识。而咱们传承下来的香谱以及‘焚香盗技’却都是月支族留下来的宝贝。最重要的是,关于这返魂香就是他们月支族人所制作出来的。”娴子说。
“就是那名为‘月支神香’的返魂香吗?这个东西真的存在吗?你们发丘一门所传承下来的香谱上有对于‘月支神香’的记载吗?”我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因为这三个问题不只是我,更是我们整个家族的人都关心的。
娴子先是沉默了几秒钟,但很快的她便对我说:“都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用守着什么发丘的破规矩对你隐瞒了。不错,我们发丘一门所传承下来的香谱残篇中,的确就有这月支神香的制作方法。”
“那种东西真的可以起死回生吗?你现在能作出来吗?”我再次问道。
“要作这种香很容易,工序也不复杂,但难点就在于制香的材料难找。你应该也知道当初这月支族国王跋山涉水,历尽艰苦才找到了制作神香的‘返魂树’,利用神树上的一部分而制成了三只神香。同时又将这守护神树的神兽一起献给了当时的汉武大帝。只可惜,武帝不识好坏,将香封存,神兽归山,那月支使者才一气之下带着神兽消失。等到城中闹瘟疫,武帝用神香救活了死人,这才相信此物的神奇,但也为时已晚。”娴子向我讲起了这月支神香的历史。
“那也就是说,制作这月支神香最重要的材料就是这返魂树喽。现在能够知道返魂树确切存在地点的只有这月支族的后人了吧。”我问道。
“的确是这样,但据我所知,这月支族后来被分为了大月氏和小月氏两个分支,一部分留在了边疆,另一部分则是远去了印度。所以在中原这块地方来说,是根本找不到古月支人的踪迹。”娴子说。
“那这里又怎么解释呢?这些人偶,还有这块麻布上的字,难道不是月支族的遗物吗?没准这石窟下的墓就和月支族的人有关呢。”我说道。
“可以这么想,但你也要知道,月支族人善通鬼神幻术,族里的法师就很擅长用这些法器来制作一些古怪的法术。而刚刚咱们所中的正中附在这人偶上的妖法,这麻布上的字我想可能就是某种咒语之类的,用来控制这些人偶的。”娴子又说道。
“不管怎么说,反正这里有了月支族的消息,也许找到了棺材,就会有更多关于月支族的事了。那我们就可以知道这返魂树的消息,并能制作出来这返魂香了,有了这月支神香,我看小鬼还怎么和咱们打仗,到时候那些死去的战士们都可以复活过来。”我说道。
而娴子此时到轻轻的摇了摇头对我说:“别想得那么天真,这返魂树本就是一个传说,真正的位置也早就无人知晓,而我们发丘一脉所持有的香谱残篇,对于这月支神香的制作方法是有记载,但对于返魂树却是支字未提,想要找到它可以说是大海捞针了。”
“没事,最起码咱们现在已经摸到月支族的边了。只要找到这里的墓主人……不好,我差点忘了,小鬼子还在咱们前面呢,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不会也是为了这月支神香吧!”我此番才明白了那些鬼子兵的真正意图。
“不会的,咱们发现这月支族的东西也是偶然打破了石碑才知道的,那些日本人是不会提前了解这些的。”娴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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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和娴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一边的李海明到是有些忍不住了。对于他一个作战的军人来说,我们所说的这些东西他实在是理解不了的,所以还不等我和娴子说出个结果来的时候,就已经插嘴了。
“我草勒位,你们两个能不能等咱们出去后再说这些事呢,别忘了小鬼子正准备炸掉石窟呢,咱们还是快点跟上他们的脚步吧。”李海明说道。
这时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虽然我们找到了关于月支神香以及月支族的消息,但这些内容却也是微乎其微的,暂且先放一放好了。
“好吧,我们不说这事了,你刚才说发现了什么东西,是小鬼子的踪迹吗?”我问。
“虽然不很确定,但也差不多吧,你们跟我来就知道了。”李海明说道就转身钻进了那满眼的石碑林中,我和娴子也赶快打起手电跟了过去。
也不知道穿行了多长时间,我看到李海明的身影停了下来,同时我也看到他身前出现了一块巨大的石碑。
这块碑似乎是所有石碑中个头最大的,到有一点鹤立鸡群的感觉。我从层层的石碑中挤了过去,来到这块碑的面前。这才注意到这碑的底座竟然是一只巨石雕刻出来的龙龟,这石碑正好就放在它宽厚的龟背上。
龙生九子,子子不同,这专门用来驼碑的龙名为霸下,又名为赑屃,形似龟,专门用来驮石碑的。
而之前的石碑不是插在地里,就是放在普通的石座上,可是这块碑却被龙龟驮着,马上就显出了这碑身的尊贵。
在古代,龙形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用的,尤其是这墓葬礼仪之中,更为奉为了皇家的独享。而现在碑林中竟然出现了以龙形为代表的石碑,那就是说明这石窟应该是与皇家有关。
看到这里,我赶快用手电照向了石碑的正面,想看看这上面到底能写着什么东西,也许这碑文正好可以透露墓主人的身份。
这一看之下,果然如我所料,那碑身上有四个大字,上写着‘纪王慎墓’。根据我之前对于石碑铭文上的年代的推断,这纪王慎应该就是唐朝李世民的第十个儿子李慎,那这里没准就是李慎的墓了。
“这纪王真是谁?还有姓纪的人吗?”李海明的问话让我差点没有晕掉,但也难怪,他一个行军打仗的人,怎么会懂得这么多的历史呢。
“这个字是慎,不是真。而纪王是这个人的封号,不是名字。这个碑上写的是一个被封为纪王的叫李慎的人的墓。这个李慎是李世民的第十个儿子,也是皇子。”我向李海明解释着,同时也向娴子说明着。
“王小贼同志,你懂得还真是多啊,唐朝时候的事你都能明白,你一定没少读书。”李海明话语间对我有了一些钦佩。
而我也有了一些小小的自豪感,想不到我肚子里的这点墨水到了这个年代居然成为了大学问家,此时我也真真的体会到没文化,真可怕。
“那不对啊,如果这里是李慎的墓,这些月支族的东西又是哪里来的呢?李慎难道和月支族的人有关系,死后还用这些法器来为自己守墓吗?”娴子好像又糊涂了起来。
“这个我也不好说了,没准这李慎也和咱们一样,喜欢研究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他就看到了月支神香,同时也去寻找了这月支族的后人,也想找到返魂树的下落呢。”我在一边说道。
“那他为什么会葬在这里呢?如果他真是皇子的话,就应该和李世民他们葬在同一个地方的,怎么偏偏选择了这么一个荒凉的所在?”娴子说道。
“其实葬在这里也并不是他本人的意愿,而是无奈的选择。”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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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什么意思?身为皇子,他不应该葬在皇家的陵园里吗?”娴子不明白的问。
“是啊,老皇帝死了,他儿子们不应该葬在一起的吗?”李海明也问道。
好在我对这一点点的历史还是有研究的,因为我是襄州人,而这个李慎恰恰就做过邢州刺史,最后百姓还为他立了块碑,因此我才能够了解到李慎的生平。
“这个李慎是李世民的第十个儿子,古书曾记载,他是贞观五年封申王,十年才改封的纪王,赐实封八百户,封襄州刺史,皇帝下诏勉励他在襄州的政绩,百姓为他立石颂德。同时这个李慎还是很有才的人,古书亦说他幼好学,善星步,与越王李贞齐名,当世号‘纪越’。”我说到这里,却被李海明打断。
“行行,这些事我不想知道,你就告诉我他为什么葬在这里吧。”李海明说。
“你急什么啊,这不得一步步的来嘛。后来那个越王李贞起兵,要反武则天,就拉着李慎和他一起干。不过李慎没有同意,但是你知道武则天是个女人,这女人可都是小心眼的人。虽然李贞的叛乱镇压下去了,但是李慎也因此无辜的‘坐连’,被武则天一并治罪了。贬之巴州,同时连这个李姓都给剥夺,改姓了虺,这虺字原指毒蛇,说明武则天并不相信李慎的清白,将他比做毒蛇一样的阴险。”我说道。
“这老皇帝还真是狠啊,不过你还是没说他为什么会葬在这里啊?”李海明再问。
“急什么,这不就说到了嘛。一般这个聪明人,都死心眼,这李慎被冤枉心里能高兴嘛,于是就死在了去往巴州的路上。”我说。
“死在路上了,那随便埋在哪里都可以了。”李海明说。
而这时,娴子却突然插嘴说道:“难道说那李慎因为做过襄州刺史,所以襄州的百姓还感他的大恩,于是便将他的尸体请回来安葬了吗?而他的李姓又被武则天剥夺,按理说是不能葬在皇陵里的。”
“不错,这正是我后面想说的,但还有一点你没有想到,那就是你们女人的小心眼,虽然李慎死了,但还是这个。”我说着就举起了之前发现的人偶。
“人偶?什么意思?这和月支族又有什么关系吗?”娴子问道。
“当然,别忘了,这些可都是月支族的妖术道具,也就是说那李慎喜欢研究月支的文化,自然会了解月支神香的事情。武则天怕他会因为这月支神香而复活,自然不能放任他的尸体随便的埋葬,所以才会给他选择了这样一处十不葬的孤独龙地,让他断子绝孙,没有了后代,武则天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了。”我说。
“啊?”听到这里,娴子和李海明同时张大了嘴巴,他们想不到事情还会变得如此复杂。
“那这个墓?还有这个石窟都是武则天用来镇压李慎尸身的吗?这一路上的机关,也是为了不让别人顺利进入,以便盗走李慎的尸体使他复活而设置的吗?”娴子问。
“这正是我所想的,不然的话,这个墓为什么会修得如此隐蔽。同时这十不葬的孤独龙地,虽然不能葬人,却是可以盖寺庙和道观,因为李慎是郁闷致死,所以心中一定充满了极大的怨气,而武则天的时代,正是佛教最为兴盛的年代,所以这个女皇才会在这墓地上加盖一座佛窟,来化解他的怨气,并达到镇压的目的。”我说道。
“好狠心的女人,虽然我也是女人,但我却无法做到这些,人都死了,还让他死不安宁。”娴子不禁有些紧皱眉头。
“没有这种狠劲,她还当不了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呢。不过这些都是历史,我也只是凭空猜测罢了,没有真凭实据,这里的一切都还是一个谜。”说话间,我伸手触摸了一下那龙龟石碑。
没想到,这一摸之下,我却发现这驮碑的龙龟竟然动了一下,难道这石头家伙活了吗?一想到这里,我吓得将手缩了回来。但很快的,我又发现了这龙龟身下的一些蹊跷,也明白那些鬼子突然消失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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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龙龟石像移动的时候,一旁的李海明和娴子也都看到,但他们并没有像我一样的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丝欣喜的表情。
“找到了,我就说这大王八下面一定会有机关,果然让我猜对了。”李海明说道。
“是啊,小贼,你看这地面,很明显有几道划痕,应该就是这石像移动后,又挪回原位才形成的,看来那些小鬼子就是钻到这龙龟身子下面去了。”娴子说。
他们想的和我一样,于是我也就不再重复什么,而和他们一起推动这驮碑的石像。本以为李海明口中的大王八会很难移动,但想不到,我们刚刚找准位置,还没怎么用力,那石像竟然自己就向着旁边的空地挪了过去。
随着沉闷的轰隆隆的声音响起,龙龟与地面的摩擦力变得越来越大,我也看到从挪开的龙龟身下,露了一条四方形的地道入口,入口的内侧是一条白玉石修砌出来的台阶通道。显然比我们来到碑林前,走的那些台阶要精致上许多。
地道口已经完全的打开,我取过来手电向下面照了过去,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布满白玉台阶上的鲜红血迹,血腥味也是呼的一下涌到我们的面前,我几乎可以感觉到那股气息瞬间爆发出来的扑面感。
“这些血是从哪里来的,是小鬼子的吗?”李海明开口问道。
我没有回答,而是看着那些红色的血液一点一点顺着台阶向下流动过去,这血是新鲜的,也是刚刚洒在台面上的,可是人呢?这么多血流下来,那流血的人又在哪里?总不会那人留下血后又离开了吧,可是又有谁能在流失这么多的血后还能行动的呢?
我试着将手电向通道深处照了过去,却看到整条白玉台阶的通道里几乎都被这血液所覆盖,本来纯白的玉石台阶,此时却又变化为了满眼的腥红色。
突然,我看到一阵火光从通道深处冒出,几个跳动的火把竟然从通道死角伸了出来,而后我又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并夹杂着很粗重的喘息声,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手电光很快就照到了跑在前面的那个人,但还不等我看清他的模样,就又听到了一声枪响,而后我左半边的发梢抖动了一下,一道劲风贴着我的头皮就吹了过去。
“妈的,是小鬼子,他们怎么还没有死!”李海明将我从坑道边上扯开,同时我听到这通道下面响起了乱七八糟的枪声。
与此同时,旁边的一些石碑上也冒出了些许的火光,而石碑上方天顶的所在,也开始落下不少的碎石土屑,很快的数十个弹坑就布满了通道口上方的天顶,而那枪声却依旧没有停止下来,脚步声也明显加快了频率。
“我草勒拉,这帮小鬼子要冲出来了,准备好家伙,咱们和他拼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这里。”李海明说着就在这坑口处举起了大刀,时刻准备着给第一个冒出头来的小鬼子来一下。
而我则拉着娴子就近躲到了一块石碑后面,并将那把三八大盖上了膛,直接顶在了肩窝里,并瞄准了那通道口的位置。
听着那枪声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慢慢的加速了起来,这可是我第一次的战斗,这种感觉完全不同于那第一人物的游戏,在游戏中就算我被打死了还能重来,但是现在我的子弹要是稍微打偏一点,很可能就要永远的GAME OVER了。
所以那些小鬼子还没有出来,我的手心已经冒出了汗,端着枪的两只手也跟着无故的颤抖了起来。
就在这时,枪声突然的停了,只剩下了脚步声,看样子小鬼子们是很着急要从地道下面出来,就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们似的。
终于,一个火把从地道下伸了出来,明亮的火光也将碑林照得大亮,我的枪口已经对准了那人头即将伸出来的位置,并深深的咽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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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对面的李海明也是双眼怒睁,看他的样子就好像变成了一个要吃人的厉鬼,手中的大刀在火把的照射下也反射出了闪亮亮的光来。此时他已经将刀举过了头顶,就等着鬼子伸出头来的那一刻。
但是这一刻却让我们两个等了太久的时候,这火把伸出通道后就再也没有移动过,那些脚步声好像也突然的停止了下来,四周变得异常安静,静得却让我的心里没底。
“怎么回事?为什么所有人都停下来了?”娴子在我耳边小声的说。
“海明,你看看!”我故意哑着嗓子向李海明喊道,因为他站着离坑口最近。
李海明此时慢慢放低了大刀,整个人半蹲着向坑口探过了头去,很快的他脸上那种惊讶的表情让我知道,这下面一定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当下我就将枪收了起来,一路小跑的凑了过去,想看看这火把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等我将头伸过去后,竟然也和李海明做出一相同的表情,甚至比他还要夸张。
通道下面站着一个鬼子兵,这火把就是被他握在手中的,但是整条通道里,也只有他一个人站在这里,刚刚听到的十数人的脚步声,还有其它的火把在此时竟然全都消失了,除了地上的血迹还在缓缓的流动着。
而这个站立在台阶上的鬼子好像也十分的痛苦,那嘴巴张大到了极限,我几乎都可以看到他喉咙深处的扁桃体。他的舌头已经垂到了下巴前,长长的口水像是不由自主的往地下流着,最奇怪的却是他的牙齿竟然都变成了红色。
“这个鬼子怎么了,为什么站在这里不动!其它的人呢?”李海明在一边说道。
而就在这时,那鬼子的脑袋上竟然发出了砰的一声响,一股液体直接就向坑口喷射了出来。我们赶快向后缩了一下身子,又再重新伸头看去,却发现那鬼子兵的眼睛里竟然流出了血水,眼皮也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两个黑洞洞的眼眶摆在脸上。
刚才的爆炸声,难不成就是他眼球爆裂后所发出来的声响吗?但又是什么原因竟会让他的眼珠自行的炸裂呢。
“快看,他眼睛里好像有东西伸出来了!”娴子指着那鬼子的脑袋说道。
我也赶快打开了手电,向那人的脸上照去。果然,刚刚爆掉眼珠的眼眶里缓缓的伸出来了一坨毛茸茸的东西,而且越伸越长,直到钻出了他的眼眶我才看清,好像是一撮头发。
难道刚刚就是这头发将他的眼睛顶爆的吗?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全身颤抖了一下,紧接着我又看到那鬼子的胸口似乎在瞬间鼓了起来,而后就转移到了他的脖子上,使得那本来细长的脖子变得短粗了起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脖子里钻出来似的。
“啊!”那鬼子的身体里竟然发出一阵奇怪的叫声,就好像是海螺发出来的嗡嗡声。紧接着他的嗓子眼里就有一道黑影嗖的一下飞了出来,正向着我们所在的位置窜过来。
“快躲开!”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我还是下意识的让他们闪开。
三个人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眼睁睁的看着从坑道下飞射出来的那道黑影,竟然又是一堆长长的头发,而且比那眼睛里伸出来的要浓密上许多。
只不过这把头发虽然露出了坑道,但是却撞在了那鬼子手中握着的火把上,立时就有一股烧焦的味道传了出来,而那堆头发也很快的缩了回去。
不等我们有所反应,那火把却一下子掉了下去,只听得一阵清脆的撞击声,而后就是一阵滚动远去的动静。
我和娴子对望了一眼,便又一次小心的凑了过去,手电光照下去的时候,我们却看到那个日本鬼子的全身已经被这黑黑的头发重重的包裹了起来,就好像一个木乃伊般,只剩下了人的外形,其它的却什么也看不到了。
呼的一下,这具被头发包裹的人形就向地道深处缩了过去,就好像是被东西强行的扯回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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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里再一次恢复了平静,只有手电照在腥红色的台阶上那个圆形的光晕,还在指点着刚刚这个日本鬼子站立的位置,我们三个人大口的喘起气来,同时大脑中还在消化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难以想像那伙鬼子兵在这地道下面看到了什么,更加难以想像是会是什么样的怪物在一瞬之间让这么多的人同时消失。
“我们?还下去吗?”娴子终于开口了,却问出了我们都关心的问题。
“这个,小鬼子应该都死在里面了吧,就算是有炸药也不会爆炸了,咱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要不要就此打住呢?”我试探性的问向李海明,也许我们犯不着拿着生命去冒险。
李海明也是为难,到了这个地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也许下面还有侥幸没有死掉的鬼子,如果我们就此离开,反而让他们成功炸毁这里可怎么办呢?但是我们如果进去,没准就会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我觉得咱们还是要进去,你们不是还要找那个什么月支神香嘛。”李海明的话却提醒了我和娴子。
这次入墓的最大收获就是得到了月支族的消息,虽然只有两个人偶,但也许更多关于月支族的事还埋藏在这墓的最深处,要是就此离开,我们也许就断掉了唯一的线索。
和月支神香的诱惑比起来,这下面的危险似乎也不再令我害怕了。人是最俱有好奇心的动物,俗话说好奇害死猫,如果我不能知道这地道下面到底存在着什么,也许我这一生都会因此而悔恨的。
“走,怕什么,这是咱们中国人留下来的古墓,咱们的老祖宗是不会害自己人的,要害也是先害这帮猪狗不如的日本鬼子。再者说,那东西好像怕火,只要咱们把那火把再点着的话,应该就不会有事了。”我对他们两个人说着,同时也是在为自己打着气。
“对,中国人不打中国人,更何况是咱们的老祖宗呢。就拼这一把了,小鬼子已经当了替死鬼,就算这下面真有怪物,也早就吃饱了,走,咱总不能比这小鬼子还怂吧!”李海明当下就站了起来,大刀重新提回到了手中。
于是我们三个人就决定从这地道下去,好在这入口的台阶很宽敞,可以让我和李海明并排进入,这样就把娴子挡在我们两个人的身后,用手电帮我们照亮,我则将枪端在手中,随着李海明的步子,一点一点的往下走。
可能是刚刚的情景太过于震撼我们了,所以这台阶下的也没有之前那么顺畅,几乎是两脚才下一个台阶,同时还要注意有没有惊动到这下面的怪物。
走了几步之后,我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这布满石台的血迹,现在看来,这血好像又增加了不少,颜色更浓,味道更重,可是我们三个人的脚底下,却没有沾上一点。
起初我怕这血会溅到身上,所以走的时候加倍小心,可是每当我落下脚去的时候,反而没有踩在液体上的感觉,就好像鞋底和这血迹之间隔着什么东西。
“喂,你们看这些血,是不是根本没有沾在台阶上啊?”我问道。
“我早就发现了,这些血并不是在台阶的表面,而是在它的里面。这些台阶的内部都是空的,血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钻了进去。但又因为这白玉的材质,让咱们看起来就好像是洒在表面上一样。”身后的娴子对我们说道。
“我草勒拉,这是什么奇怪的设计,难道是让咱们踩着血路下行吗?这是在吓唬咱们,让咱们赶快回头嘛?”李海明的脚走得很是奇怪,只是用脚尖沾地。
“吓唬人是一定的,咱们不要低头看了,还是快点下到底,眼不见为净了。”我已经不想再对这白玉石台进行讨论,因为越往下这血腥味就越浓,几乎让我有些头晕,甚至开始有了想呕吐的感觉。
这一条普通的台阶,我们几乎走了半个小时才下完,终于踩到了平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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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踏上平整的地面后,这悬着的心就好像突然的放了下来,我甚至都不愿意回头去多看一眼那飘荡着血液的台阶。
眼前到是散落着几只还在燃烧的火把,以及破掉的军靴和断成两截的三八式步枪,此外更多的还是一些衣物的碎片,应该都是那些日本鬼子留下来的。
看这些东西被破坏的程度,相信那些鬼子兵也落不下个囫囵尸体,而且事发也是突然,让他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受到了袭击,那怪物的动作之快也让我们难以想像,不然也不会在几分钟的时间里,让跑上台阶的人都消失了。
为了节省一些电量,我关掉了从那个时代带过来的手电,并将这地下的火把拿了起来。
“你这手电还真是耐用啊,进来之后就一直亮着,到现在竟然还能有电,这是哪个工厂生产的,有机会也要给我的独立团弄上一批,这样夜间行军就方便多了。”李海明看着我的手,就好像看着一件宝贝似的。
“呵呵,这东西在这个年代来说,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它把电池充满之后可使用的时间是四十八个小时,也就是两天,如果你真的喜欢,等咱们离开这里后,这手电我就送给你了。”我说道。
“真的啊,那可太好了,这样吧,我任命你为我的警卫员,这样这手电还是让你使用。”李海明到也不是个贪财的人。
我正准备答应他的时候,却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份,我是穿越到这里来的啊,难道我就真的留在这个时代打鬼子吗?在属于我的那个时代,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总不能就这样的放弃吧。我来到这里,最终还是要离开的,但如何离开,却又成为了一个难题。
十三叔!我脑子里想到了这个人,他既然能在石碑上留字提醒我,就一定知道我的身份,如果我能找到他的话,说不定就可以求得他的帮助离开这里了,反而抗战的结局已定,八年后日本鬼子自然会投降,历史并不会因为我的出现而发生改变。
于是我便决定,从这墓中离开后,就去找十三叔,让他帮我回到自己的时代。
“你想什么呢?是不是听说要当警卫员太高兴了。现在高兴还太早了,我只是一个光杆司令,你这个警卫员也就是我的一个跟班而已。”李海明显然理解错了我的意思,而我也懒得向他解释,那个手电就当做我送给他的纪念品,以报答他对我的救命之恩吧。
举起了火把,我还是先行的打量了一下这周围的环境,发现这地下的格局有点像是一个T型,一头窄一头宽,从我们下来的台阶这部分向前方无限的扩大开去。
“这路是越走越宽,咱们三个跟紧点儿,可别掉了队。”我举起了火把说道,并带头向这通道深处走了过去。
差不多十几步后,我们三个人可以并排站在这通道里了,而且这天顶好像也开始变得高了。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里似乎并不像是人工开凿出来的一处洞穴,到有点天然成形的意思。最明显的就是两边的石壁,全都是经过了几千几万才慢慢形成的石岩模样。
“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宣务山,竟然能有如此广阔的地下空间啊。这李慎也真会找地方,只要开出来一条通向这地下的通道就行了,这里就好像是为他量身订制了一块墓地似的,倒也省下了他不少的力气。”我一边走一边感叹着这里的杰作。
‘嘎吱,嘎吱。’的声音从我脚下传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脚下的路就变得柔软了起来,踩上去的时候,就好像踩在了一层气垫上。
我们三个几乎是同时停下了脚步,一起低头看了过去,却发现脚下的路面,不知何时多了一层细碎肉块铺成的‘地毯’,从这些地毯的缝隙中,又被我们的重力挤压出来了大量的血迹,不知不觉间溅到了鞋面以及裤角上。
“这些不会是肉块吧!”娴子已经将手按在了胸口上。
“我也希望它不是,但还真他妈的像。”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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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子已经用双手捂住了嘴巴,并将脑袋抬了起来,不停的看着天顶,强行的压抑着胸口那种恶心的感觉。
我和海明也比她好不了多少,只不过是还能忍耐一下这重口味的场景。只要脑子里不去想它,那么脚下的,眼前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东西而已。
“没事,别怕,这都是小鬼子身上的肉,咱们踩着它是理所当然的。咱们就当看不见,脚下什么也没有,走过去就完了。”我在安慰他们的同时,也在安慰着自己。
说完这话,我把娴子拉到了身边,左手轻轻的环抱住她的肩膀,将她搂入怀中,并用左手挡住了她的眼睛,好让她可以走得轻松一些。
“高抬腿,轻放脚,这样咱们就不会听到声音了。”我说着。
于是这三个人,就好像是在表演太空漫步一样,每走上一步,都要把腿弓到最高,再轻轻的落下去。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滑稽。
尽量我们做了很多的努力,可是这脚落下后,还是会和这些碎肉产生一些摩擦,并发出来咯吱咯吱的声响,娴子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睛,就跟着我的指引在走。
本以为这样的地方坚持一会儿就完了,可没想到越往后走,这碎肉块越多,而且这量也跟着在增长,一脚下去,只听得噗的一声,几乎能陷到地下半寸的距离。
此时除了那血腥味外,更多的还是碎肉本身所散发出来的臭味,那种味不是用语言可以形容的,就好像你进入了屠宰场的车间里,那种长年累月积存下来的死肉的味道,几乎瞬间就可以冲破你的防御,钻进鼻孔中,再直奔大脑。
“小鬼子的肉真他娘的臭,他们不会是吃屎长大的吧,这臭豆腐都没有他们臭!”李海明已经用一只胳膊完全的挡在了鼻子上。
“求求你,别再说这些话了,我真的要忍不住了!”娴子几乎要被自己的想像力吓得吐出来了,我赶快在她的背上拍了两个,还算是好受了一些。
“我说啊,咱们赶快走,不要再说话了,每说一句,就要多吸一口这里的臭气,我可不想把小鬼子的味道留在身上。”我说着。
“我草勒拉,你以为我想嘛。那个娴子你不是行脚医生嘛,有没有什么可以除这臭味的东西啊。”李海明问道。
说到这里,娴子的身体突然的一怔,很快就从我的怀中钻了出来,并将身后背着的布包又拿了出来,在里面不停的翻找着什么。
“这臭味不只是让人恶心,就连这大脑都不清楚了。好在李团长你出言提醒了一下,不然咱们还得这么一路臭下去了!”我终于是有些轻松的说道。
娴子从包里翻出了几片像是树叶的东西递到我的手里,又赶快将那布包又系在了身后。这才把这三片叶子分别放到了我们的手中。
“这是薄荷叶,有提神清脑的作用,而且它本身的薄荷味应该可以抵挡这里的臭味了。”娴子说着就将一片薄荷叶堵在了鼻子上。
而我也赶快照作,果然一股清凉透心的气味从鼻孔里透入,完全的将之前的臭味挡在了外面。这薄荷味的口香糖我吃过不少,还从没有发现薄荷叶还有这么好的作用。
一想到口香糖,我立时又想到了什么,这薄荷叶的功效真是神奇,果然是有一种醒脑的作用。我赶快在自己的背包外袋处摸索了起来,心中还在默默的祈祷着,果然我找到了自己想到的东西。
一小瓶的空气清新剂和一包绿箭口香糖,因为我经常下墓,而墓中的空气因为不流通,总会产生一些很难闻的味道,尤其是在开棺之后,那种腐味更是严重,所以我总是会随身带一瓶清新剂来调节一下空气环境,没想到这个习惯,却在这时救了自己。而口香糖也只是我用来戒烟而打发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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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两样东西,眼前的臭味似乎也不再是什么难题,我先是把口香糖分给了他们一条。这东西在嘴里嚼动时,自然就会带出来一种清新的味道。
而后我举起了那瓶空气清新剂,对着身前就狂喷了一通,不到几秒钟的时间,那种混合着血腥味道的臭肉味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就是那充满着甘甜味道的空气。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一喷这臭味就没有了啊,还有嘴里的这个玩意,还挺甜的,而且怎么咬都咬不烂啊。”李海明显然是没有见识这样神奇的未来产品,不过口香糖在这个时代已经发明出来了,只不过是用在二战的战场上,对于中国像李海明这样的八路军,是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到的。
“这东西和槟榔差不多,但却比槟榔要好嚼多了,香味也很大。”娴子说道。
“行了,现在有了这两件法宝,咱们应该可以加快点速度了吧。”说话间,我又将那清新剂向前面喷了一通,同时带头走动了起来。
只要味道不是那么难闻,脚下踩上一些死人的肉,对我们这适应了半天的人来说,已经忽略在脑后了。
走了一段路后,四周的环境已经完全的开阔了起来,现在感觉就好像是在站一间很大的广场上,就连说话都有些回音了。
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们听到了‘哈哈哈’的一阵笑声,这声音像是一个男人发出来的,语气中充满着绝望与苍凉,就好像是一个快要死掉的人才能笑出来的声音一样。
我们停下了脚步,互相对望了一眼,谁也不确定这声音到底是人还是鬼发出来的。其实在这样的环境下能够活下来的人,和鬼又有什么两样呢?也许他早就成为了一具行尸走肉。
手举着火把,照亮的范围有限,我们根本看不到那个人的位置,只是依稀的能瞥见一个虚幻的人影在那里游荡。
我只好再次拿出了手电向前照去,但还是看得不很清,三个人只好随着那人的影子一点点的向前走,差不多走过了十几米的距离后,我们再一次的停住,这一次可不是我们想要停下来了,而是眼前的情景让我们不得不再次的停下来。
那个不停发出笑声的人影我们是没有看清,但是却看清了身前悬挂着的十几具新鲜、铮亮的骷髅骨架。
很明显这些骨架并不是长年的风干、腐烂而成形的,从这骨架上的一些肉屑及未干透的血迹,还有那尚未脱完的手掌与脚掌上的厚皮,我完全可以肯定,这些骨架是刚刚被剥出来的,而它们身上褪下来的皮肉正被我们踩在脚下。
没有了外皮的包裹,这些白骨竟然还能保持着完整的造型,这不得不说是一出怪事。因这并不是医学院里那些骷髅标本,每一处关节都用钢钉或者挂针连接。
这里可是活生生的人,他们的皮肉被剥掉后,骨架又是如何保持完成的呢?再着看来,这些骨架的双脚都是悬空垂离地面的,而在它们的头顶上又看不到任何吊拽的绳索,没有机关,它们难道真是自己浮在半空的吗?
“哈哈哈哈”那笑声又一次突然的冒了出来,让正在全神注视着这些骨架的我们,全身都跟着一抖,几乎差点以为这笑声就是这些骷髅发出来的一样。
“妈啊,这也太邪门了,别告诉我这些白骨就是之前进来的那些小鬼子,虽然我非常希望亲手剥他们的皮,可是现在,我反而有些同情他们了。”李海明说道。
“但是,又是什么怪物把他们弄成这样子的,咱们刚刚还看到他们从通道往上跑,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变成白骨了。”娴子在一边说着。
“会不会就是咱们看到的那一堆头发啊,难道说这墓里粽子的头发成精?可是它为什么只剥人皮呢?这些人的内脏、大脑什么的又去哪里了?”我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些,自己都不禁有些反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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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勒拉,你能不能说点别的,在这种地方,你居然还能想到他们的内脏。你火把放低一点,看看这些家伙脚下再说。”李海明的话语中有些着急,我却不知道他急什么。
之前我也只是光顾着看这些悬空的白骨了,它们的脚下一直堆着些东西,但我总以为那无非还是一些碎肉而已,就没怎么再太在意,等我低头仔细看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些堆在骷髅脚下的一坨坨的东西竟然就是我刚刚要寻找的内脏。
起初,我还以为这内脏和白骨身上的皮肉一样,被绞碎了铺在地上,被我们践踏了无数遍。可此时我才知道原来它们还都完好无损的留在这里,堆在了每一具骨架的身下。
我实在想不到,一个人的身体竟然可以塞得下这么多的器官,那鲜红的心脏竟然还在一抖一抖的跳动着。看着心脏的蠕动,我好像都可以听到那咚咚的声音,突然间我才反应过来,那心跳声是自己发出来的。
等我又迈动一步,却听到扑哧的一声响,我知道这觉不是踩到肉块的声音。我轻轻的低下头,却发现自己踩到的竟然是人的大脑,那有如豆腐一样的柔软,此时却已经在我的脚下化为了粉末。
“你踩到什么了?”娴子和李海明也听到了声音,跑过来后看着我那布满白色脑残体的鞋底,两个人全都没有忍住,弯下腰就吐了起来。
本来我还是端着这股劲,忍着没有吐出来,可是一看到他们两个口中那飞喷而出的白色的液体,让我也条件反射转过头去,将身弓成了九十度,立时间就有一股酸水从我的嘴巴里流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不能像他们两个一样吐得那么潇洒,喉咙里一直有想吐的感觉,却实在吐不出来什么东西。我以为是自己的意志力坚强,可以忍得住。
正准备直起腰的时候,脚下突然的一滑,三两步间我就我向旁边摔了过去,好在我手急眼快,一把就抱住了悬浮在身前的那具骨架,这才没有倒在地上。
但很快的我就感觉到那骨架的身子有些滑滑的,黏黏的,就好像这人身上的油脂还没有完全干透似的,同时我又借着那掉在地上的火把光,看到自己的双脚正好就踩进了一堆内脏之中,也不知道下面是肺还是胃,总之是软软的感觉。
“啊!”我感觉到自己的胃里是一阵的翻滚,里面的东西有如万马奔腾般的就往胸口上涌了过来。
我赶快松开了抱着的骨架,刚刚想离开这里,却又听得脚下扑滋一声。低头看去,原来是我把那盘面一团的大肠给踩开了,带有些许腥红色的十二指肠就盘踞在了我的鞋面上。而我的脚下正好就踩在这大肠头上,从肠口处,竟然挤出来了一坨黑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物体。
“啊!啊!”终于,我达到了崩溃的极限,胸口堵着的那处大坝立时就决堤了,嗓子里的东西就好像赛跑似的从我口中飞出,我甚至都可以看到三天前吃的那顿烤鱼。
李海明和娴子好不容易止住了,可是一看到我正在畅快淋漓的呕吐的时候,马上就把他们第二波的恶心感勾引了出来。
我们三个人此时的场景简直可以用周星驰一句精典台词来表达,那就是:有如淘淘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几分钟过后,我们停了下来,看着自己吐出来的东西,反而没有了任何的反应。现在的我只觉得自己的胃里完全的空了,口中全是那乱七八糟不知道是什么的味道。
“哈哈哈!”那笑声又响了起来,配合着这些悬浮骷髅的脸上表情,就好像是在嘲笑我们一般。
“我草勒拉,王小贼同志,你早不吐晚不吐,偏偏等我们吐完了,你才吐,非要让我跟着你吐上第二次是不!”李海明说道。(吃饭的各位,对不起了,是有点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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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你妹啊,你以为老子愿意吐呢,要不是你先开的头,吐个没完,我能跟着你条件反射的一起吐嘛。穿越到这里,连顿饭还没有吃上呢,先吐了个痛快,以后半年的时间里,我可是不再吃肉了!”我紧皱着眉头说道。
“别说是你,我宁可一年不吃肉。不过我从打仗到现在,还真没吃上一顿肉。好容易拉起了一个团的队伍,大锅肉刚炖上还没有熟就接到保护大部队转移的任务。本想着打完仗再吃这顿肉的,可没想到,整个团几百号人就剩下了我们三个,可怜的我那些兄弟,临死了还口肉都没有吃上啊。”李海明说到这里,不禁流下了几滴男儿泪,而我听着也有些动容。
只有亲身经历过抗战的人,才能真正理解到兄弟战友的情谊,我知道现在的李海明真是愿意下去陪那些战友也不想一个人独活,但他还要替那几百人活下去,直到胜利的那一天。
“你们两个不要再说这么恶心的事了,我吐得都没劲了。还是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吧,我实在不想再看到这些白白的骷髅了。”娴子用那有些娇弱的声音说道。
“哈哈哈!”那笑声又冒出来了,这次好像离我们很近,同时我也看到了那个身影正在一点一点向我们靠近了过来。
“我草勒拉,老子在这里吐,你就在那边笑,我到要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怂行子!”李海明提起大刀就向那人影跑了过去。
“小心啊,别太冲动了!”我赶快跟了过去,而我手中的那柄三八大盖似乎从来就没有打过一发子弹,始终被我拿来当拐棍使了。
穿过了这些悬空的骷髅架子,我看到李海明的身影已经靠近了那个不断发出笑声的人,紧接着李海明手中的火把就伸向了那个人的头部,火光一照之下,我到是看清了这个人的尊容,原来他并不是什么鬼,而是一个鬼子军官。
我自从进入这石窟以来,就一直奇怪一件事,那就是虽然看到了不少鬼子兵,但始终没有见到领导他们的军官。按理说,这一队鬼子不可能没有领导就擅自行动的,可是走了一路,却始终没有见到一个军官的尸体,现在的这个军官终于解开了我先前的疑惑。
“哈哈哈!”那鬼子军官看到了李海明,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仍旧站在那里手舞足蹈的狂笑着,双眼已经完全没有了神采,嘴角的哈拉子也滴得满身都是,头上的军帽也是歪向了一边,身上还挂着一柄日本军刀和一个王八盒子,盒子盖是打开的,不知道枪去哪儿了。
“哈你妹啊妹,就你这笑声差点吓死我。”我来到那几乎和傻子没什么两样的日本军官面前,对他大骂着,可是那个家伙却没有一点反应。
“李团长,这家伙是个什么官,日本人的军衔我不认识的。”我问李海明。
“这是一个少佐,难得啊,只不过是挖山盗墓的工作,竟然会派一个少佐级的军官来指挥,按说这应该都是工兵的活,有一个中尉就已经算是最高级了。像少佐这样的等级都是用在实际战场上的,想不到在这深山地下竟然会有这么一个高级的将领呢。”李海明却是有些新奇的说道。
听到他这话,也更加证明了我之前的猜测,看来小鬼子来挖这座宣务山一定不只是盗墓这么简单,他们还要把这里炸掉,而且还是用一个少佐级的领导指挥,这一切的一切只能证明小鬼子有着更为复杂的阴谋。
但是看这个少佐的样子已经是疯掉了,自然不能从他嘴里问出来什么,就算他没有疯,我们三个没有一个懂日语的,更加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不过还好,看样子现在除了这个少佐,小鬼子的部队已经是死光了,不然那些鬼子兵是不会放任自己的军官在这里出洋相的,同时,这个李慎的墓也就安全了。
“反正这家伙也疯了,让我一刀咔嚓了他!”李海明说着就举起了大刀。
“慢着,不要动手!”娴子突然的出声,而且语气显得很急促。
我和李海明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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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和李海明的眼神,娴子好像有些惧怕似的,有些怯生生的说道:“那个我是想说,你们杀他之前,先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
“费那个劲干嘛,先剁了他再看也不迟啊!”李海明说道。
“可是,你非要在这里动手嘛,那个咱们刚从那种地方过来,现在你又要杀人……”娴子的话说到这里,我和李海明才突然明白,这一种上血腥的看得太多了,娴子毕竟是个女同志,和我们男人不一样,面对着这些残忍的画面,还是有一些胆怯的。
“是是是,李团长,这鬼子已经疯了,咱们就别那么麻烦了,再说了,你吐得还不够嘛。”我劝着李海明。
“我草勒拉,老子在战场上杀人喝血,见到的半啦身子多了去了,被炸烂的,被打断的,我连眉头都没有皱过一下,今天可好,没有像现在这样丢人过。行,老子先放他一条狗命,一会儿咱们撤出去的时候,再撂了他!”李海明说着就把刀收了起来,同时对着那鬼子军官的鼻子就来了一拳。
只听得砰的一声,这鬼子军官昏倒在了地上,而李海明也摇着自己的左手说道:“我草勒拉,这鬼子的脸还真硬,打得我手都疼了。”
我此时赶快蹲到了那鬼子军官身边,在他的身上翻找了起来,而李海明则把他的军刀解了下来,挂在了自己的腰上。
娴子也和我一起蹲了下来,查看着鬼子的眼皮,同时还在诊着他的脉搏。我不明白娴子这是作为医生的职业习惯,还是真的想救这个日本鬼子,难道她忘记之前在村里祠堂,那些鬼子是如何对待她的吗。
“你干嘛呢,这小鬼子你还打算救他?”我轻声问道。
“我只是看看他是因为什么才疯掉的,会不会是中了邪。越往山里走,我越觉得山中的尸气,而且到这里后尸气尤为浓密,好像就盘在这里不离开了一样。千万可别有什么脏东西附在了这军官的身上,到时候咱们都麻烦。”娴子的话也不无道理,毕竟他是发丘的传人,自然会对这些事触感了。
于是我也就不再说什么,心中也在为怀疑她而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这鬼子军官的身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摸出来了几块现大洋,一些准备票。从他裤兜里面我摸出了一块金装的怀表,打开表盖后里面的时间竟然还在走着,指示着时间是深夜两点。
我心中暗说道:‘我丢了块劳力士,现在有一块表赔给我也不错,这玩意等我回去后,没准还能值个钱呢,看这样子应该是瑞士货啊。’
随手我就将怀表塞进了自己的口袋,紧接着我又从他另外一边的裤兜里摸出来了一封信,信封已经打开,和信纸对折在了一起。
“那是什么?”娴子看到我手里的信后,显得有些紧张。
“只是一封信,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让我来看看,也许和他们这次盗墓行动有关呢。”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的信纸,但我看了第一眼就傻住了,因为这上面全都是用日文写的字,虽然其中有几个中国字,但前后一联系起来,我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你看得懂吗?”李海明凑到我身边也看起了我手中的信。
“这个内容是看不懂,但是我知道这信是什么人写的。小鬼子写信和咱们一样,都是从右往左读,开头是收信人,落款是写信人。这个收信人的名字叫梅川内库君,我勒个去,这小鬼子的名字还真够奇葩的,没穿内裤啊,哈哈哈!”看到这个名字我不禁就笑了起来,一边的李海明也跟着乐。
“别笑了,除了名字,其它你还能看懂什么?”娴子问道。
“一点也不懂了,不找个专业人来翻译这就是天书。”我把这信纸重新折好,而就在这时一声尖叫打破保持许久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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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尖锐的叫声好突然,突然到我们三个人同时的打了个哆嗦,我的头发也是一下子麻到了顶,这种叫声就好像我听维塔斯飙出来的高音一样,可以震撼到心灵的最深处。
但那是在演唱会的现场感觉,如果放在这样的环境下,我想就算维塔斯自己都能被自己的高音给吓死了。
“哪儿来的鬼叫?我草勒拉,得亏我这嗓子眼儿细,要是粗一点,心脏都能从里面跳出来!”李海明向着四周看了过去。
而我也顾不上那位少佐,紧张的站起身来,这叫声来得十分飘忽,根本没有一个准确的大方向,就好像一下子把整个空间都包括了进去。
“前面是男人笑,后面是女人叫,这墓里到底是肿么了,这个李慎就这么爱热闹吗?不弄出点动静他就死得不安心啊!”我口中碎碎念着,心口还在突突的跳个没完。
相反的娴子到是十分的冷静,起身后对我们说道:“那声音应该是从最深处传出来的,咱们差不多也该走到墓门口了。”
“那还等什么,走!要是这墓里没有月支族的消息的话,我非要把这李慎打活过来不可!”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气。
“对对,本来我还想着给他留点东西,现在好了,我重整旗鼓正好需要资金,就让我先拿这纪王的陪葬品来充当军费吧,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相信他也不会怪我的!”李海明说。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向这漆黑的深处走去,其实我们都知道,说这么多的废话也无非是给自己壮壮胆。
之前我们放心,是因为有这些小鬼子在前面引路,可现在小鬼子都死光了,再有危险就要自己去面对了,所以每个人的心里多少都有一些忐忑。
经过了那些白骨之后,脚下的路也变得正常起来,再也没有什么碎肉内脏之类的东西出现,可是这路走起来,却还是让我有些担心,耳边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总是不经意的就发出一阵簌簌的声音,就好像几百条蛇在爬行一样,可是将火把伸到地上,却什么也没有。
“那是什么!”娴子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前面问道。
我们也将火把举到了身前,看到前方四五十米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物体,差不多有个两三米高的圆柱形状。从这圆柱为中心,又向四周分散出来了很多的枝杈,远远看去就好像一棵大树杵在那里。
“这是一棵树啊,不会就是那返魂树吧?难道说这李慎找到了返魂树把它移植到这里了吗?”我心中略有欢喜的说道。
“现在高兴还太早,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在这种环境下怎么可能长出来这么大的一棵树呢?”娴子的话到是提醒了我。
“是啊,这里一没阳光二没水的,突然出现了这么大一棵树是有点奇怪。但是从这东西的造型来看,它不是树又是什么呢?你看那树枝好像还在晃呢!”我说道。
果然,从我们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些分散出来的枝杈好像还在左右摆动着,可是现在并没有空气流动,无风这树枝又是如何动起来的呢?
“啊!~~~~”又是一声能麻透整个头皮的尖嚎,我这次听得清楚,声音就是从那大树身上传出来的。
我打开了手电,俱有超强穿透力的白光直接就打在了树身上,与此同时,我也看到在那树干的顶端竟然站着一个全身赤果的女人,她白晰的身体和那焦黑的树身产生了明显的对比,更加让我奇怪的却是,这女人双肩垂下来的黑色长发,延着树干直铺向了地面,并且一直扩展到了我们身前十米处。
“这个女人又是谁?她为什么会站在树顶上?这些头发是她自己长出来的吗?”李海明用着少有的颤声向我询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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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地下,诡异的女人,还有那棵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大树,似乎组成了这宣务山中最不可思异的部分,而我相信,我们几个人一定是走到了这李慎墓的中心所在。
“走,过去看看,不管她是人是鬼。”我举起了火把就迈步走了上去。
几步之后我的脚踩上了那女人铺在地面上的头发,但我想不到的是,还不等我的脚接触到这些发梢,那层层的黑发就有如蛇身扭动般的左右移开,给我留下了一个可以落脚的小小空档。
“这些头发会动啊!”李海明突然说道,同时他也试着伸脚去踩其它的地方,而这些头发就不停的给他让出空档来,反到让他玩得开心起来。
“不要再玩了,你要小心点,别忘了前面那些被剥了皮的骷髅,他们之所以会被悬浮在半空中,就是因为这些头发把他们吊起来了。这么大的空间里,可能不只是这么一小部分的头发的。”我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那些骷髅是被头发吊起来的呢?”娴子在一旁问道。
“你难道忘了咱们之前吐的时候,我不小心抱住了一具白骨嘛,在那时候我才发现,在这些骨架的周围有一些细小的黑色发丝,将它们彼此的捆连在了一起。正因为头发和周围的环境都是黑的,所以才没有被我们发现。我看咱们还是小心点好。”我说道。
“啊!”李海明突然的向后一窜,疾退了几步后来到我们的身前,并用火把指向了他刚刚站立的地方,口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转头看去,地上的头发已经开始慢慢的回拢,正在将刚刚的空档掩埋起来,就在这细小微毫之间,我看到了地面上躺着一具缺皮少肉的尸体,少半个身子几乎都变成白骨了,而另半边还有皮肉的部分,正在被这些头发快速的伸入,不少肉块就这么掉落下来,还不等落地,就已经被周围的头发卷起挪向了其它的地方。
“我草勒拉,这就像个白骨加工厂,这些头发竟然可以自己把人的皮肉剥下来。”就在我说话的时候,其它的头发已经将尸体覆盖,眼前只剩下了一片黑暗。
“别看了,快点去看那棵树吧。”娴子好像又有些难受,快步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说李团长,你最好不要乱跑了,在地下这个世界,有很多我们无法想像到的事情,你还是小心点跟着我吧。打仗我不行,这盗墓你不地。”我怕李海明会因为好奇再办出点什么错事来,只好出言警告他了一下。
当然,李海明也是个聪明人,没有再说什么,老实的跟在我的身后,只是手中的那把大刀却总也没有放下。
终于来到了那棵怪树前,走近之后,我才发现这棵树可是比之前想像的要高大上许多,树干的粗壮度我们三个都合抱不过来。
娴子慢慢的走近前去,伸手在树身上敲了两下,却发出来了一阵咣咣的声响,这并不像是木头的声音,反而是铁器才会发出来的。
“这树是铁制的,这上面好像树皮的东西都是刻上去的。”娴子说道。
听到这里,我也赶快走了过去,伸手摸向了树干,立时就有一阵冰冰凉的感觉从我的手心钻入,直冲向了心脏,不到一秒钟的功夫,我全身就好像冷了起来。
触摸着树干,更多带给我的还是一种光滑的感觉,而那些看似粗糙不堪的树皮,只是带给了我一些视觉上的错误。
“难道返魂树就是这铁树吗?”我说道。
“不会,这应该是被人为制作出来的返魂树的模型。如果这种树真的存在的话,我想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你不是说李慎对于月支族的事也很感兴趣嘛,会不会就是他按照月支族人的描绘才建造了这样一棵铁树呢。”娴子说道。
“你们光说树了,别忘了上面还有个女人呢!”李海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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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那几乎包裹了半个树身的头发向上看去,在这树干的顶端我们看到了那个白色皮肤的女人。靠近之后,我也发现,这个女人的皮肤有些过于苍白了,就好像整个身体被镀上了一层白霜。
我后退了几步,并打开了手电,想将这个女人看得仔细点。白色的手电光照在那女人身上的时候,却越发的彰显出她身上的白,在我看来那种白不像是身体本身发出来的,而像是经过后天处理,一种特殊的药物反应。
就好像埃及的木乃伊,在入棺之前,身上可是被擦了不少的药水来防腐。很明显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她身上的白色应该就是防腐的药剂,不然的话她的身体也不会看起来仍然保持着弹性。
又退了一步,我看到这个女人并不是站在树干的顶端,而是被嵌在了树干最上部的位置,整个身子就好像凹进了树干中。但是她的双手却平展开伸向了身体两侧,两条腿也是很自然的交叉,挡住最为敏感的位置重叠在一起,自然垂下,反而多了一丝美感。
“你们看这个女人姿势,像不像是教堂里的耶稣呢!”我不禁说道。
李海明和娴子也仔细看了一会儿后,纷纷点头同意。
“但为什么这个女人和耶稣一样不穿衣服呢?”李海明又问道。
的确,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是赤果着身体,但是那雪白的身子却没有一点干瘪,萎缩的模样,反而一直保持着那丰满且富有弹性的紧绷感。
要不是她站得太高的话,我真想亲手在她的皮肤上试试,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手艺,能让一个死掉的女人依旧保持着如此完美的身姿。
“你们看她的脸,刚刚好像动了一下!”娴子忽然指向上面说道。
我也赶快将手电打了过去,果然这女人的脑袋和刚才有些不一样了。起初我们来到树下的时候,那女人的头还是平视前方的,两边的长发也挡住了她的面容,让我根本看不清她长得什么样子。
可是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女人的头竟然低了下来,就好像是在俯视着我们。双肩膀的长发也是自然的向两边移动了过去,露出了隐藏在发梢下的那张更加白晰的脸。
“这个女人怎么带着一个口罩啊?”李海明看到后说着。
“口罩?”我不禁念叨了一句,又仔细的看了起来,这才发现那个女人从鼻子的部分开始,就有一个金黄色的口罩面具盖在她的嘴上,面具的两边也是向后延伸,竟然连耳朵也跟着一起包裹了起来,并连到了脑后。
虽然她带上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面具,但我依然从她脸庞其余露出的部位,联想到她整个的容貌。单就是那双眼睛,依旧散发着迷人的光彩,手电光照上去后,还有些许的反光。
“她长得好像杨幂啊,尤其是这脸形整个一个嫩牛五方的模样。”我自言自语道。
“杨幂?她是谁?什么内牛五方?怎么你老说我听不懂的话啊?”李海明问道,一边的娴子也是紧皱眉头。
“你们不知道,她是我们家乡的大美人儿,和这个树顶上的女人长得有点像,别说越看越像,要是把她的面具拿下来的话,应该就能确定了。”我说道。
“大美人儿?她长得真的那么美吗?你一定也很迷恋她吧。”娴子的语气好像有点不正常,带有些许的味道。
“我才不喜欢她个,整个一个假嗓子,到是那些九零后的喜欢她,应该也算是个小明星了吧。而且她也有男朋友了,不知道能不能结婚了。”我说着。
李海明和娴子似乎更加糊涂了,两个人对望了一眼,都是摇了摇头,既然听不懂,索性他们也就不再和我搭话,凭我在那里胡说去了。
“这个面具好像有点怪啊?”我又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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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长得有点像杨幂的女人的头垂得更低了,就好像对我们伸长了脖子要冲下来一样。
与此同时,她脸上的面具也越发的清晰,让我看得却有些心惊。
因为我发现这面具并不像是现成的模型,直接给她戴上去的,而是用了一种极为残忍的方法浇铸在她的脸上。
我看到那个面具的边缘与女人的皮肤交接的部分,有一些深色的疤痕,使得她脸上接触到面具部位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褶皱感。
如果只是戴面具的话,不管勒得再紧,最多只是让皮肤有些内陷,绝对不可能会造成这种烧伤式的疤痕,而那个女人的脸上几乎被让伤疤包围了面具周边,一下子就打破了她整张脸上的美感。
“这面具是被铸上去的啊,怪不得她的眼神有那么强大的怨恨。我还以为是时间让她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没想到这就是她临死前所留下的最后的表情!”我的这番话终于让娴子和海明听懂了,但也听得他们有些不自在。
“你说什么呢,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戴上这么残忍的面具呢?”李海明不肯相信。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娴子也在一边问道。
“不会的,这种酷刑我曾经遇到过,当初和我老爹倒长沙尸王斗的时候,就看到过用这种方法治死的陪葬人。这些人在活着的时候被绑成了粽子,只留下脑袋,而后再给他们带上一种特殊的头盔,把他们鼻梁以上的部位完全的封闭住,然后就用那烧得滚烫的金水直接浇在鼻孔和嘴巴的部位。”我说着。
“我草勒拉,这么残酷啊。”李海明在一边忍不住说道。
“哎呀,不要说了,我真不想听了。”娴子已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就好像被行刑的人是自己一样。
可我还没有说完:“当那金水倒在他的嘴上的时候,他们会因为疼痛而大叫,这时金水就会钻进他们的口腔里,再灌进喉咙处。同时他们所剩下的外皮已经完全的烂掉,整张嘴就会变成一个金疙瘩。紧接着,另一批人就负责迅速冷却,让金水成型,而后,这个名为‘金口罩’的面具就永远的留在他们的脸上。”
“那些人就因为这样而死掉了吗?所以临死前全身充满了恶毒的怨恨之气,墓主人就是利用这股气来让他们为自己守墓,去诅咒所有敢入墓的人。”娴子因为是发丘的传人,所以很容易就能联想到这么做的目的。
“是的,这些带着金口罩的人尸,就被倒吊在墓道里以及主墓室的棺材周围,当盗墓贼进去的时候,会被这些金口罩口中那些闪着金光的金块而吸引,于是盗墓贼就会去挖金块,却不知道反而激活了这些戴着金口罩的守墓尸。接下来的结果就可想而知了。”我说道。
听我说完,李海明的脸上反而有些阴暗不定,并开口说道:“不会吧,你们盗墓竟然会比我们打仗还要危险吗,那些害人的法子又是怎么想出来的,真的有用吗?”
“有没有用我不知道,反正那次在长沙尸王墓里我就见到了这样的东西,好在老爸用尸香把他们都镇住了,也就没有发生什么危险。”我说道。
“那这个女人呢?她和你说的什么金口罩是一样的吗?”李海明问。
“他们嘴上戴着的口具都是一样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不是倒吊着全身绑紧,反而这么开放的就塞进了树里面。”我不明白的说。
“这会不会也是月支族妖术的一种呢,和那个人偶是一样的,这个女人没准就是族中的法师,专门来帮李慎守卫这个墓的。你看这些头发都是从她脑袋上伸出来的,还有那入口处被头发缠住的日本兵,应该都是它的杰作吧。她就是这个墓中最为凶险的所在,如果猜得没错,在这树的后面应该就是主墓室了。”娴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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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娴子的话,我不禁又抬头向那女人看了一眼,此时她那张极像杨幂的脸,在我看来却一点也不可爱了,反而多了一分恐惧。
而她的头好像低得更狠了,脖子几乎都要被拧断了,更为可怕的就是她那双眼睛,竟然瞪得越来越大,一对眼珠几乎充血,所有眼白的部分都化为了红色。
就在我注视着她的这段时间里,她黑色的瞳仁也被红色的同化,几秒钟之后她的眼睛竟然完全的染红,就好像那血要冲破眼球飞奔出来一样。
‘啪!’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滴在我的额头上了,我伸手一摸,放到火把下一看,竟然是血,那鲜红鲜红的血竟然还带着些许的余温,就好像是刚刚从身体里流出来的。
我再次抬头看去,这女人通红的眼睛里竟然在向外部渗透着血流,她的面颊已经流下了一道血痕,正顺着那金色的面具向下滑落而来。
“喂喂喂,我说你别看那个女人了,还是看看咱们身边吧!”李海明拉着我的胳膊说道。
我赶快回头,却发现我们三个人的周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竖起了一道高高的发墙。起先那些铺在地面上的头发,此时却把我们团团包围,并且还在不时的聚拢,眼看着就要将我们包裹其中了。
“跑!”我大叫了一声,抬腿就向着发墙冲了过去,同时手中的火把也向前伸,我知道这些头发是怕火的,只要火把不灭,我们就不会有事。
可是当我刚刚将火把伸向发墙的时候,却突然的从那浓密的发际中窜出来了一具腥红色的骷髅,那骷髅的身体好像是被这些长发所控制,就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往我的火把上撞了过来,企图将其熄灭。
“啊!”娴子的尖叫声从我身后传了过来,我一扭头,就看到另一具骷髅正将她压倒在地,同时娴子手中的火把也向一边滚动了起来,但因为火焰并没有熄灭,火把经过的地方,那些头发自然的就让开了一条通路。
我也顾不上自己身前的那具骷髅,马上就向着娴子跑了过去,并捡起了她掉在地上的火把,一手一个的驱赶着她身边那些飞扑过来的头发。
“来啊,有本事就冲我操闲,妈的,老子杀了那么多的鬼子,还怕你们这大骨头!别让我一刀一个把你们砍成块,到时候拿出去喂狗!”李海明一手举火把,一手挥舞着大刀,不停的在那些长发控制着的骷髅身上招呼着。
我一脚踢开了压在娴子身上的骷髅,守在了她的身边等她站起来,同时又用火把驱赶着那越来越紧的包围圈。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咱们得往外冲!”李海明靠在我的背上喊道。
“我也想,但现在已经分不清方向了,咱们往哪儿冲才对啊,可别再冲回那树前面,就等于是找死了!”我不停的挥动着火把。
“啊!”娴子又是一声尖叫,我看到刚刚站起身的她,却又倒在了地上,脚上已经是被头发层层的缠绕起来,只听嗖得一声,娴子的身体就向那发墙底部窜了过去。
“娴子!”我也顾不上什么危险,将手中的火把一甩,整个人就向她飞扑了过去。
但是娴子被拖拽的速度太快,我根本来不及抓住她,这一扑之下,自己也是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眼睁睁看着娴子消失在了发墙之中。
“不!”我又喊了一声,正准备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四肢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头发缠住,瞬间我整个人就摆了个大字型离开了地面,呼的一下就被甩到了半空中。
飞出了发墙的高度,我看到了眼前那棵铁树,还有贴在树干上的那个女人,他的脑袋正随着我的身体而上下移动,红色的眼眶里早已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清灵。
“杨幂好,杨幂乖,我保持以后再也不黑杨幂了,你就是我的女神,我回家一定看上十遍《宫》,你就放过我吧。!”我面对着那极像杨幂的女人,痛苦的祈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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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在半空中未做任何的停留,便随着地心引力向下坠去,我的手脚还是被那些长发束缚着,整个身子就这么平展展的向地下拍了过去。
我知道自己刚刚的祈祷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落了下去。本以为我会摔在地面上,可没有想到,那些浓黑的长发早已经迫不急待的由下而上的迎了过来,那些不停摇摆与翻滚的发丝,就好像巨浪一样向我拍打而至。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这头发所组成的巨口吞没掉,忽然间我看到那头发的中心部位竟然燃起了一大团的火焰,马上我就闻到了一些烧焦的味道。
归接着我手脚上的头发也全都松开,我整个人就这样平趴在了地面上,撞得我五脏六腑都好像移开了位置。
“你没事吧!”李海明举着火把跑了过来。
“你试着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看看有没有事,快扶我起来啊!”我强忍着疼痛站起身。
“别怕,别怕,你这个什么空气清新剂还真是个好东西啊,我发现把它对着火把一喷,马上就能冒出一大片的火来。”李海明对我说道。
这时我才发现,我在路上用来驱赶臭味的那瓶空气清新剂正被李海明拿在手中,同时又有一大团的头发向我们卷了过来,李海明马上将这清新剂对着火把喷了过去,立时间火焰高涨,直接就将这头发给逼了回去。
想不到空气清新剂里竟然有助燃剂,可以让增大火势,这可是我没有注意到了,反而让李海明发现,并救了我的命。
“娴子呢?她去哪里了?”李海明的话让我突然想到自己是去救娴子的,但没有想到自己反而身陷困境之中。
眼下只剩下了李海明手中的一只火把,那些头发已经开始惧怕火焰,纷纷的后退,但又将那些没皮的骷髅举了过来,对付李海明的武器。
“你坚持住,我有办法收拾这些东西,真是越忙越忘事。”我此时才想起自己可是‘焚香盗技’的传人,包里那些尸香就是专门对付这些东西的。
在以前的盗墓过程中,一直有老爸陪同,所以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致命的危险,因此遇到了一些突发情况,也没有那种解决的能力。
但是人往往就是这样,越被逼到了绝境,越能发挥出来超强的潜力。而我也是在此时想到了家传的尸香,现在也只有它能把这疯狂的女人安抚下去。
我马上蹲下身子,将背包取下,又将这香盒拿了出来,开始在里面寻找可以让这一切安静下来的‘定香’。
可能是因为太过于紧张了,我的手有些发抖,抓了几次都没有把香拿出来。而一边的李海明也是不停的催促着我,越催我的手越没有准,好容易把定香拿出来了,却又掉在了地上。
“坚持,再坚持一下,我把这香划着就行了!”我赶快在地上摸索了起来。
“我草勒拉,你再不快点,我就坚持不住了。这里面的东西好像快要喷完了!”李海明说着就动手摇起了清新剂的瓶子,再一次喷出来的时候,那火势明显小了很多,瓶口处还发出了只有空气的滋滋声。
终于我抓住了尸香,对着地面就划了起来,但也就在这个时候,数具骷髅架子就向我们两个砸了过来,我的脑袋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中,一下子就蒙圈了,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了起来,只知道自己的手脚再一次的被绑住,拖离了地面。
“小贼,小贼你醒醒啊!可别晕过去!妈拉个八子的,老子砍死你!”李海明用大刀不停的在我身边挥砍着,似乎想切断这些头发带我出去,但很快的他的手脚也被缠住,我们两个人又一次被拉到了半空中。
恍惚间,我看到了那棵树,心中暗暗说道:这下还真要去见杨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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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一只火把也熄灭了,我也从短暂的眩晕中清醒了过来,但一切都好像是晚了。我和李海明被举到了比刚才还要高的位置上,似乎和那树上的女人平行着。
我再次看到她白晰的身体,还有那一对在黑暗中可以发出光来的红色眼睛,尖叫声传到我的耳边,就好像听到了这个女人被行刑的时候那种痛苦的呼喊。
‘完了吗?我就这样报销在这里了吗?刚刚穿越过来,还没有过足戏瘾难道就要领便当了?’我不停的问着自己,还有那么多的秘密没有解开,我变成那些碎肉的一部分,可是自己真的是没有一点力气可以挣脱开这些头发了。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看到那棵铁树的树顶上又多出了一个人影,好像是刚刚爬上去的一样,动作有些迟缓还有些笨拙,却正好站在了这女人的正上方。
紧接着,我看到那个人影好像是脱下来了自己的衣服,在手中抖了两下之后,就猛的向那个女人的脑袋上罩了过去,同时又以急快的速度将这衣服在她头上打了一个结。
看那人的身材不像是娴子,可是比娴子胖了不知道多少倍,应该是个男人。这个时候能够出现的人,除了之前进来的鬼子之外就不会有别人了,难道说还有活下来的鬼子吗?
还没有想完,我发现自己周身又是突然的一松,马上第二次的向下坠了过去。
“啊!!!”我和李海明同时发出了呼喊声,并伴随着一阵沉沉的闷声,再次摔到了地上。
“我草勒拉,从这么高摔下来,可真不是闹着玩的,太他娘的疼了!”李海明说道。
“你还不错了,像我一样摔两次试试啊,我感觉自己的骨头好像断了!”我说话时觉得嘴巴里有些甜,伸手一擦才发现自己竟然吐血了。
“这下可是亏大了,内伤外伤一起来。”我痛苦的说道。
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我感觉好了一些,强撑着坐起了身子。这才发现刚刚那些嚣张到极点的头发此时又重新的铺回到了地面上,没有一点动静,就算我伸手去抓它们,也不会像之前那样躲开了。
“娴子!娴子呢!”我自言自语着赶快站了起来,四下里寻找着。
但因为没有了火光,我根本看不清这里面的环境,于是我又开始找着不知道被甩到哪里的手电,但是身下全都是头发,我不论摸到哪里都是这些个东西。
“我草勒拉,你就想着那娘们,难道就不能帮我一把啊。”李海明好像还躺在地上没有缓过来,扑哧扑哧的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不远处竟然亮起了一阵火光,我看到一个正在燃烧的火把从那铁树后面露了出来,火把后站着一个人,但因为他故意用火焰挡着脸,我根本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借着火光,我看到铁树上的那个女的头已经被蒙的严严实实。
火把一点点向我靠近,而我也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它。这个人会是谁?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救我们,而且还能知道那个女人的弱点所在。
‘难道是十三叔?’我心中突然的说道,之前在石碑前我看到十三叔给我留的字,而这个时候又被人救下,如果它不是小鬼子的话,那就一定是十三叔了,太好了,我终于可以看到家族中这位传奇人物的模样了。
“小贼,小贼!”这时我听到不远的地方有人喊我的名字,随着声音看去,我看到娴子从一大团的头下面露出了头来,两手支撑着地面,艰难的叫着我的名字。
“我在这儿!”我赶快向娴子跑了过去,但是移动中我的骨头就好像裂开了一样疼痛难忍,随便的咳嗽一声,我就像是被刀剜的一样难受。
但我还是来到了娴子面前,把她从头发堆里扯了出来,紧紧的抱在了怀中。而娴子似乎也不再忌讳什么,同样抱住了我的胸膛。
“娴子,你轻点,我的肋骨可能断了,你这么用力会把我勒死的。”我此时的身体,已经让我无福消受美人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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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子只是被头发卷住,并没有受到什么身体上的伤害,此时却是她在扶着我站起身来。而那个举着火把的人也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可是我一看到这人的脸后,就打从心里产生了一种厌恶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他很讨厌,而且还十分的猥琐,我真不知道一个人怎么可能长成如此令人讨厌的模样,更何况他还在对我笑。
“你们没事就太好了。”他说的是中国话,字正腔圆,该不是日本鬼子。
我将他手中的火把推到了一边,这才看清了他整个人,圆圆的脑袋,留着一个中分的头,宽大的脸把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带着一个圆圆的没有框的小眼镜,头上还歪戴着一顶三角的军帽。肚子挺得高高的,在这个年代能够吃成这样身材的,绝对不是普通老百姓。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纯棉背心,腰上却系着一条武装带,下身是一条暗黄色的呢子灯笼裤,脚上踩着一双军用靴,更加明显是他的肩上还斜挎着一条枪带,一个典型的八王盒子就垂在他的腰间。
这种打扮我在电视上见得多了,整个就是一个汉奸的模子,又因为他戴着眼镜,我完全可以断定这个胖子是鬼子的翻译官。
本来我还想好好感激他一下,可是一看到他的样子,立时就涌起了一股火来,没好气的对他说道:“是你救了我们嘛。”
“不才正是鄙人,区区小事,不劳感谢了!”这胖子说话还有点文绉绉的,让我听着更是来气了。
“少他妈的废话,我本来是想谢你的,但你这一身的鬼子皮,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揍你就已经是好的了。”我说道。
“唉,小弟也是没有办法,这个世道,谁不想混口饭吃啊,再说我只是翻译,却从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那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拿掉了头顶上的帽子,对我一脸堆笑。
而此时我却看到他嘴里的门牙好像少了半颗,中间豁出来了一个三角形的口子,从他那有些肿起来的嘴唇上看,似乎这牙是才被打坏了不久。
“你就不能吃口干净饭嘛,你是没做坏事,但你帮着小鬼子做了多少坏事。我他妈的一看到你这样的汉奸就想杀了你!”李海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一脚就踢在了那个豁牙子翻译官的屁股上。
“哎哟哟,我说八路爷爷,你可饶命啊。我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这样做,我就得死,可怜我们家三代单传,就剩我这么一个种了,我不能让家里断了香火啊!”豁牙子翻译官一脸痛苦的叫着。
“你怎么知道我是八路?”李海明有些奇怪。
“您这一身打扮还看不出来嘛,而且你的样子这一带无人不知啊,211旅独立团团长李海明,你可是太君,啊不是,小鬼子的克星啊,您的人头可是值一千个大洋呢!”豁牙子说。
“哟,看不出来,我这个脑袋还这么值钱啊,你是不是也想拿我的头去换钱啊!”李海明说着就将大刀横在了他脖子上。
“别别别,八路爷爷,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看在我刚刚救了你们的份上就放过我吧,再说,这里的小鬼子都死绝了,我愿意弃暗投明跟着你们八路干啊!”豁牙子一看那明晃晃的大刀,立时就跪了下来。
虽然这个豁牙子翻译官十分没有骨气,但我却觉得这个人也有自己不简单的地方,从他能制服那个长发女人来说,似乎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翻译官。更何况,那么多荷枪实弹的小鬼子都死在了这个墓里,偏偏就他一个人活下来了,没有一点本事,断然不会活这么久的。
但是他现在那胆小怕事的样子又不像是装出来的,我反而对这家伙有了一些兴趣,而我们一直不明白的事,似乎可以从他身上得到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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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里的汉奸见得多了,差不多都是豁牙子这个类型,贪生怕死,随便一吓唬就什么都交待出来了,但也是这样的人最不能相信,没准什么时候他就会给日本人交待了。
“那好,既然你想投靠八路,那你就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们,你们是什么部队,小鬼子为什么要来找这座石窟,他们是怎么知道这石窟下面有墓的,为什么最后还要把这里炸掉。必须一五一十的讲出来。”我用冷冷的语气向他说道。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啊!”豁牙子说。
“我草勒拉,不割了你一只耳朵你就不知道我的厉害是不!”李海明说着就将豁牙子按在了地上,并将刀竖在了他的耳背后面。
这下子豁牙子可是吓得不轻,连连叫着救命,口中急速说道:“八路爷爷,八路爷爷,饶命,饶命啊,我真的不知道,我不骗你,那个梅川内库太君完全保密,不只是我,就连这些当兵的太君也都不知道啊!”
“你妹的太君,都叫小鬼子,你这家伙当汉奸当上瘾了吧!”我一边拦下了李海明,一边对豁牙子喊道。
“是是是,小鬼子,小鬼子,那小鬼子真不是东西!”豁牙子站起了身,连头都不敢抬的面对着我们,就好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行了行了,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就可以了。”我说道。
听到我这话,豁牙子好像也是松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对我们说起了整个事情的原委。
“两位八路爷爷,还有那位八路婶婶,其实我们并不是这隆尧县的守军,我们,啊不是,他们,梅川内库这个小鬼子其实是临领着山东地界的甘陵县的守城部队。之所以会来这边,就是因为在几天前,他接到了一封加急密信,突然之间就带着一个小队的人马来到了这里。”豁牙子说道。
而他提到那封信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之前那个疯掉的少佐,还有从他身上摸出来的那封信,会不会就是这一封信写明了这次盗墓事件的原委呢?
不过我并没有动声色,而是等着他继续说下去,想看看他到底能了解多少。
“到了这里,小鬼子就把这些村民赶到山上,说是找东西,但找什么却不说。所有人只能这么跟在山顶上瞎晃,当天晚上,内库这小鬼子就活埋了一部分的村民,第二天却还是接着找,要是有反抗的,马上就抓起来,晚上直接活埋。”豁牙子说。
“你难道没有问问嘛,要你这个翻译官干什么!”李海明插嘴道。
“我也问了,就问了那一句,你看到我这嘴了吧,这半颗门牙就是被梅川内库那小鬼子的战刀鞘给砸的,到现在我说起话来嘴都疼,咬字还有点破音。你说我还敢问什么,只能老实的跟着他们。不过,我到是发现,这些小鬼子虽然不知道要找什么,但每天晚上都要活埋一部分的村民,而且都是在相同的地方,直到今天,才发现了这石窟的入口。”豁牙子说。
“活埋人?还是在固定的时间和地点,这是为什么呢?”我有些不明白,但又好像猜到了一点什么不敢确定。
“是破脉之法。小鬼子用人命来破坏这石窟里的龙脉,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们活埋人的位置按九宫八卦之法来推算,应该就是这墓中的败气之地。风水墓地,最为讲究藏风纳气,但也与八卦方位相符合,如果想将这墓中的风水破坏,首先就要找到它漏气的地方。而一般的墓都是葬在龙脉之上,所以顺着这条龙脉找下来,就可以发现气门,只要用人命将此气门打开,那么这墓地的风水就等于是被破坏了。”娴子突然的开口。
听到她的分析,却也和我所想的差不多,只不过我对于这些文字性的东西并不怎么在意,更多还是喜欢实战,所以有些事我能够明白,却表达不出来,而娴子却正好为我解释了。
“那小鬼子为什么要破坏这里的龙脉呢?这处墓地很重要吗?不是小贼你说的什么十不葬的地方,小鬼子到底在玩什么?”李海明也和我们一起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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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知道知其然,知其所以然,我们就只能看看这个内裤太君收到的那封信了。”我说着就将信纸掏了出来,同时又说道:“我一直不明白,现在虽然说通讯不是很发达,但也是应该有电话的,为什么那个人不打电话而是要写信这么麻烦呢?”
“也许他觉得电话不保密吧。”李海明说着就将信从我手中抢了过去,塞到了豁牙子的手中,同时又将刀横在了他的脖子上说道:“念,一字不落的念出来,要是少了几个字,我马上就咔嚓了你!”
听到这话,我也不禁暗笑了起来,李海明也真是敢乱说话,现在是他不认识那些日本字,人家就算是少念了,他又怎么能听得出来呢?
而那个豁牙子到也真是配合,颤抖着手就把这信纸展开,先是全文的看了一遍,这双眼里却冒出了一种奇怪的神色,就好像发现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
“快念啊!”李海明又把手上的劲加大了一些,豁牙子赶快就读了起来。
“至梅川内库君,你上次拖我带回日本的礼物已经到到令寿堂的手上,她很高兴,也很自傲有你这样的儿子,她让你好好的为天皇效力,为大日本帝国尽忠尽孝。
我也将于不日后到达,现在我以‘斩龙’军团领导人的身份命令你去完成一项秘密任务,也是咱们商议过多次的战略任务。此番我回日本,就是向老师证实自己的推测与想法是正确的,而我的老师也同意了咱们这个伟大的计划。
‘九龙拉棺’是阴阳师不传之密,因为它的使用条件太过苛刻,而且及难成功。但是现在有我这个天才的阴阳师在,一定会把这在中国早已失传的风水之局布置成功。
而此局一旦成功,那整个中国就会成为大日本帝国的附属力量,且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将其占领,并将此地改造成为太平洋圣战最为有力的支持后盾。
当然,想要施展九龙拉棺之法,还必须要先破坏中国的三大龙脉,只有将整个国家的气运破坏掉,才能够嫁接咱们大日本帝国的国运,用中国人的一句成语说就是:鹊巢鸠占。
大日本帝国不光是要从武力上征服中国,还要从精神,文化,信仰上一并的占领。中国人最为迷信风水,他们相信自己的国家可以千秋万代,所以咱们这次的计划,就是要从最根本上打击整个中国人的信心。
连中国的风水都成为了大日本帝国的附属,那么这个国家还会继续抵抗嘛。咱们的计划受到了我的老师,还有天皇陛下的赞赏,所以我们马上就要开始破坏行动,断其肢,废其脚,毁其身,灭其脉,只要把中国的主干龙脉完全的破坏,再让九龙拉棺之局成功嫁接我们国家的龙脉,那么就不用浪费那么多的兵力,中国唾手可得。
现在我已经找到了这中条干龙的一处枝脚龙脉,虽然它的脉气不足,但却是与那昆仑山是一脉相承的,先将此地毁掉,就等于废掉了中干龙的一根脚趾。
中国话说十指连心,这是咱们‘斩龙’军团作战的第一步,也是第一仗,一定要打得漂亮。一旦成功,我们的功劳不会比那些实战部队的小。
不再多说废话,我的得力助手禾女鬼子已经带着这封信去你那里,所有的一切布置我都已经交待给她,只要你按照他的命令行事即可。
另:你弟弟参军的事我已经阻止了,部队不会再争招你们家的人来参战,你可以放心了。
大日本帝国万岁!天皇万岁!斩龙军团万岁!稻本龙一上。”
长长的一封信已经读完,我们却是听得眉头紧皱,虽然豁牙子翻译出来的并不是十分的准确,但是大概的内容却已经完全的明白。
‘斩龙’军团,一个特殊的名字出现在了我的脑中,这是一只什么样的部队?九龙拉棺又是怎么回事?什么叫嫁接龙脉,这种东西还可以像水稻一样的杂交吗?且不说他们这想法的荒唐,日本和中国隔着大海,他们又怎么能够将玄学中的风水进行两国之间的连接呢。
一个巨大的阴谋似乎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一只神秘的部队也跃然于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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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牙子读完这封信后,我们始终都没有说话,每一个人好像陷入了深思。他也只好在那里转动着一对小眼睛,在我们身上瞟来瞟去的。
“看你妹啊,这信一字不落的读完了嘛!”我突然的开口。
“是是是,要不您过过目!”豁牙子将那信纸递了过去。
“我看得懂嘛,你来说说,这信上写的具体意思是什么!”我说道。
“啊?我?”豁牙子还有些不敢相信,一边的李海明大叫了一声:“快说!”却把他吓得全身一哆嗦。
“好好,我说,这个信啊,就是说梅川内库太,小鬼子,他妈妈身体很好,而且他弟弟也不用去当兵了,全家都高兴。”豁牙子说道。
“少给我废话,说重点。”我喊道。
“这个,我就是一翻译,这里面的事说到风水什么的我,我全不懂啊。”豁牙子一脸为难的说道。
“你不懂?不会吧,我觉得你应该比我们所有人都懂的。你就别再装了,整整一个小队的鬼子进来全都死了,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难道只是你的运气好吗?”我问道。
“是是,我的确是运气好点。而且一有危险我都躲在最后面。”豁牙子应声着。
“我一直奇怪,这一路过来的时候,遇到那么多的阻拦,怎么小鬼子就死了几个人。经过同声谷室,所有人的耳朵多少都会有些血迹,就连那个疯掉的内库小鬼耳朵边上都有血,可是你呢,我特意的看了看你的耳朵,竟然是完好无损。难道你早就知道这同声谷室的秘密,而提前把耳朵堵起来了吗。”我此话一出,豁牙子立时就冒出了汗来。
一边的李海明说道:“真的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你这家伙这么怕死,按理说应该是第一个就被弄死的,居然活到了现在。”
我接着说道:“经过石碑林的时候,我们看到小鬼子的身影只不过在几分钟的时间里就消失不见了,如果不是高人领路,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就在石碑当中,找到了那个打开入口机关呢?甚至他们连这石碑里精心布下的人偶镜碑的幻术都没有中,如果不是这行当中人,是绝对破不了这一关的。”
“那,那个我们进来的时候,真的没有遇到危险,而且这个龙龟的机关,也是小鬼子自己发现的。”豁牙子的声音都开始抖了。
“那最后这个长头发的女人你又如何解释呢?就连我们提前有着防备,都几乎丧命在这些头发里,可是你却能爬到树顶上,还知道用衣服把那个女人的头蒙起来,只是这一招,就解决了所有的危险,这一点你恐怕就没有办法解释了吧。”我说道。
豁牙子此时已经无话可说,只能呆呆的蹲下了身子,双手不停的抓着脑袋,好像十分痛苦似的,但很快他又站了起来,一脸坚定的对我们说道:“不错,是我,我不只是一个翻译,还和你们是同行,我是搬山道人。”
终于说了实话,但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和我一样,都是倒斗的。怪不得他不会受到石碑里那个人偶的迷惑了,搬山道人最擅长这些鬼神之术,所以他才有解决的办法。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呢?”一直没有出声的娴子却开口问道。
“唉,我还不是怕丢了祖宗的脸嘛。咱是学艺多年,虽然经常去抓鬼除妖,再加上祖传的这‘搬山分甲术’也倒过几个斗,可是我发现自己这胆小的毛病就是天生的。我是道士,却又最害怕鬼怪,你说这不是矛盾嘛。所以我一想,咱还是别吃这一行的饭了,于是就洗手不干了。可谁知道当了鬼子的翻译官,到头来还是要和这一切打交道,看来我是逃不出去了。”豁牙子向我们完全的坦白了,但是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的愁容。
“盗墓虽然不是什么光彩事,但也好过你当汉奸啊,你小子怎么够胆给日本人当翻译去了,我看你不是胆小,是挣钱不要命了!”李海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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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为了挣钱,我是想救更多的人啊。早些年倒斗我到是发了不少财,不干这一行后,就想着也学习学习,就不知道怎么的学起了日语。然后这小鬼子们就打进来了,我那些家底全让他们给强走了,要不是我会日本话,可能早就成这刀下鬼了。”豁牙子说到这里,不免有些伤感,看来他也不是心甘情愿当汉奸的。
“我说过,我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我还救过不少的老百姓。李团长,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几个兄弟被抓,突然又被放出来了的事嘛,那就是我向鬼子求的情,我知道你们是好样的,我没胆子打鬼子,就只能多求几条打鬼子的好汉了。”豁牙子说道。
“那是你吗?怪不得李策和世林能够安全回来呢,我还真是看错你了!”李海明听到这话,也马上收起了大刀,向豁牙子表达了感激。
虽然豁牙子这么说了,我们也就解除了对他的误会,可是我对这个人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他这胆小的毛病不是装的。再者说,陪在小鬼子身边,他已经是练得左右逢源了,不然日本人也不会这么听他的话。我也是最怕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能力,为了保命,把我们全都忽悠了。
“好了,感激的话咱们出去再说,还是说说这封信吧,你怎么看。”我转移开了话题。
“啊?还是我啊?好吧,我就说说自己的想法吧,这个梅川内库表面上是少佐,但还属于一个名叫‘斩龙军团’的组织,这个军团的首领叫稻本龙一。他们一起计划用九龙拉棺来嫁接中国的龙脉,但是在行动之前,还要先把这已有的龙脉破坏掉,才能使用这个风水之局。您看我说得对嘛。”豁牙子又恢复了那贱贱的汉奸样。
“但是我们并不知道这九龙拉棺是个什么样的风水局,它又为什么能有这么大的威力来改变整个中国和日本的风水。此时,这信上写的只是让他们破坏龙脉,并没有提到这处墓地,也许石窟是他们的意外收获,正好这个墓建立在龙脉上,所以小鬼子就想拿到这墓中的冥器再动手。”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还有一个叫禾女鬼子的家伙嘛,那信上说所有的行动都听他的安排,这个人一定也是个厉害角色啊。但是咱们这一路都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李海明此时提到了信中最为重要的人物。
“应该是个女人,日本名字里,只有女人才带子的,男人则很少。但是看这一地的尸骨,没准这个女人早就死在这些头发里了。但她懂得破脉之法,本领也是不小呢。”我说道。
“信上不是说了嘛,他们是什么阴阳师,这又是个什么东西啊?”豁牙子问道。
“阴阳师和你们道士的职业一样,都是占卜啊,解签啊,或者还有抓鬼拿妖的。而且阴阳师本身就是从中国流传过去的道教文化转变而成。最为著名的阴阳师是一个叫做安倍晴明的人。”我解释着。
“你连日本话都不会说,怎么对于日本的历史这么了解啊?”豁牙子到是奇怪了起来。
我自然不能告诉他,我是八十年后穿越过来的人,这些东西都是从一些日本游戏里面知道的,所以就赶快转移了话题。
“现在咱们已经知道了鬼子一个非常重大的阴谋,那就是在对国家发动战争的同时,又要切断我们的龙脉,好让我们的国运衰败,这是一件极损阴德的事情,但也只有小鬼子这种玩意儿能做出的出来。眼下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咱们四个,也许咱们要进行一场最为艰难的风水保卫战了。所面对的将会是一只不知道实力的‘斩龙’军团。”我说道。
“没事,我们不只有四个人,还有四万万的同胞兄弟呢。咱们这就出去,让我重新拉起人马队伍,专门对付什么狗屁的斩龙军团,让小鬼子也知道知道,中国的风水同样会有人来保护!”李海明兴奋的说道。
“这事,还得重长计议,毕竟咱们只是从一封信上了解到这些事,对方的实力却完全不清楚,还是应该谨慎一些。”娴子小声的劝说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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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子提醒的很及时,也让我这刚刚发热的头脑冷却了下来。孙子说过:知已知彼,百战不殆。我们现在得到的信息少得可怜,就好像那月支族的线索一样,只言片语,根本不能当做完整的情况来对待。
这稻本龙一到底是什么,斩龙军团又有多少人,他们要破坏的龙脉具体的位置又在哪里。这不是一场实际的战争,你来我往,兵来将挡,最后以死伤的人数来定输赢。
风水龙脉本就是一件极为虚幻的东西,看不见摸不到,主要还是看风水师的经验和感觉。再者说,倒斗的人都知道三年寻龙,十年点穴,我们自己找这龙脉都不容易,更不用说他们这些外国人了。
虽说中国的龙脉从昆仑山起,共分为了三条干龙,但也分化出来了无数条的枝龙,我就不相信稻本龙一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把他们一一毁坏掉,不得枝龙便寻不到干龙,这是一种逆推理的寻龙手段,却也是最耗费时间的寻龙方法,他们日本人难道就比我们中国人多懂得一些风水嘛。
不过,我随即又想到稻本龙一阴阳师的身份,不免有些担心起来。阴阳师的本事在日本可谓是家喻户晓,没有三两三,岂敢上梁山,更何况他有我从未听到过的九龙拉棺之法来帮忙,或许还真会成为最麻烦的地方。
此时又想到了我们,虽然口中说要保护风水龙脉,但如何保护却又没有个办法。这不是守卫一个高地,或者一个城市,只要坚持着不被敌人攻下来,就算是胜利了。我们保护的也一样是种虚幻的东西。
中国的龙脉分支那么多,如果不能掌握他们确切的行动地点,在这个没有网络没有GPS的时代,想要保卫龙脉又谈何容易。
看着手中这封充满阴谋的信,我真不知道无意间撞破了这个秘密后,是福是祸。只用我们四个人的力量去对抗整只斩龙军团,几乎可以说是螳臂当车。但我们还有一个最大的优势,那就是稻本龙一根本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他的计划,最起码我们站在了他们的背后。
看到我沉思了半天都没有说话,李海明只好开口说道:“这个什么斩龙军团咱们先放一放,信上不是说他还有几天才能来嘛。以我看,咱们现在赶快出去,就在这石窟口进行伏击,等那个什么龙一过来,让李策一枪了事,只要他死了,这什么九龙拉棺就办不成了,咱们也不用再头疼了。
李海明这话到是提醒了我,为什么我们不把危险消灭于萌芽的时刻呢,正好借这个机会为抗日尽一份最大的努力。
“好,那我们就出去,等着小鬼子进来送死。”我说道。
“那个,你们现在就出去吗?已经来到这里了,不看看这个墓再走吗?”豁牙子小声的说了起来,同时也把我的心吸引了回去。
倒斗的人都有这样的毛病,俗话也说得好,贼不走空,已经进到墓里了,难道就这么空手离开吗?再者说这墓中隐藏着我最为关心的月支族和月支神香的秘密,绝对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是啊,那墓里应该还有月支族的线索,不能放过了。”娴子似乎也同意我向最终的目的地进发。
“好吧,好吧,就让我这个当兵的,陪你们三个盗墓贼进去看看,先说好,这个皇子的陪葬品一定少不了,这些都是我用来抗日的资金,你们不能打它的主意。”李海明说道。
听到这话,我也是呵呵一笑,并向他保证道:“好的,我们只需要关于月支族的东西,其它的你能拿走就拿走!”
四个人从这铺满地面的头上站了起来,经过刚刚的休息,我和李海明身上的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应付接下来的事应该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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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起地上熄灭的火把,好在我的背包里还有一个ZIPPO的打火机,将这些火把又点燃了起来。我们三人在豁牙子的带领下向着神树走了过去,地上除了那些长长的头发外,还有早已散了架的鬼子骷髅。
“这棵树到底意味着什么,上面的那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呢?”李海明站在树前问道。
豁牙子转过身来对我们说:“这是一种失传很久的守墓邪术,名叫‘眼煞’。你们有没有发现,自从站在这树下之后,那个女人就一直盯着你们看,不管你们走到哪里,就是离不开这眼睛的范围。”
“的确是这样,不知道是那女人的脑袋跟着眼睛走,还是眼睛带着脑袋移动。”我说。
“这种邪术我也只是听说,在这搬山分甲术中曾经提到过一些,但是因为年代久远,很多的内容都失传了,只是把它大概的样子和作用描绘了出来。反正是这女人看到眼里的东西,都跑不了。不过破解的方法也简单,就是挡住她的眼睛,让她什么也看不见就行了。发明并擅长使用这种邪术的就是你们口中说的月支族,记录中也只有他们才会用这么奇怪的邪术,但想不到会被用来守墓。”豁牙子说道。
“这东西也是月支族留下来的嘛,前面的人偶,还有这里的眼煞,看来咱们离这个神秘的种族不远了,这棵树没准就是返魂树的样子,这个李慎真的很痴迷月支族的文化,竟然会用他们的邪术为自己守墓。”我有些欣喜的说道。
娴子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如果我们能够找到返魂树或者关于月支族的任何线索,就可以找到月支神香的消息,有了它就不怕和小鬼子血拼了。
再次的看了看这棵树,还有那最上层被包裹着脑袋的女人,现在的它就好像这树身的一个部分,再也没有先前的那种威慑力了。
走过了铁树,我们看到了不远处有一道石门,应该就是主墓室的所在了,想不到这铁树会和主墓室离得这么近,真应了咫尺天涯的这句话了。
加快了脚步,我们向着石门走了过去,这时我却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下,却发现这铁树的背后,竟然被刻成了一尊站立着的观音像,慈眉善目,正俯着我们身前的那扇门。
“观音?前面是残忍的杀人机器,后面却又成为了和平的代表,难道这就是佛教所说的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意思吗?”我自语道。
“以我来看,这应该是观音百像的化身,前面是阻挡妖魔鬼怪的凶相,而背后则是恭喜你成正果的喜相,这就说明咱们不是小鬼,而是成佛了。”娴子说着就对那观音拜了一下。
“我看这玩意儿就是吓唬人的,前面杀人,等你过来了,怕你会转头报复,就立个观音在这里,让你不敢随便动手罢了。”李海明说道。
结束了对这铁树的议论,我们则快步来到了石门前,举起了火把看去,只见这扇对开的石门,却盘着一只五爪的金龙,整个身体与石门融为了一体,就好像在我们眼前游动一般,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有一种破墙而出的真实感。
“龙神守门,这里一定就是李慎的墓地了。也只有他这种皇子身份的人才能使用龙的造型。”我说着就要伸手去碰那门。
“等一下!”豁牙子却叫住了我,并小心的把火把向门口伸了过去说道:“你再看看,这不是龙,而是披着龙外衣的蛇。”
“啊?”我有些奇怪,但将火把凑近了一些看去,果然细看之下,那龙反而多了一些奇怪的装饰,龙头,龙脚,龙尾似乎都是被人强加上去的一样。
豁牙子开始在门上摸索着机关,这么大的门,如果凭借我们几个人的力量是打不开的。必然会用机关来控制,但是豁牙子找了一圈,这门还是纹丝未动,难道说当初设这道门的时候,就没准备让它再次打开的吗?
就在我们所有人的目光放在这门上的时候,身后却响起了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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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想不到,在我们的身后会有人开枪,当枪声响起的时候,我本能的就蹲下了身子。紧接着就听到了一声哎呦,好像是李海明发出来了。
“李团长,你怎么样!”我赶快问道。
“我草勒拉,没事,就是擦了个皮,是他娘的谁打老子的阴枪!”李海明正准备回头去看,那枪声却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快灭了火把,举着它就等于是给人当靶子!”我对他们说着,同时将手中的火把向那枪声所在的方向扔了过去。
砰砰砰,接连不断的枪声响起,我们几乎全都趴在了地上,听着子弹飞过时的嗖嗖声音,却是连气都不敢喘了。
终于枪声停止了下来,我这才把头转向了火把所在的位置,却发现那开枪的人竟然就是之前疯掉,后被李海明打晕的少佐梅川内库。
这一连串的险情下来,我们居然把他给忘记了,这个时候他却又像是没事人一样站在‘观音’的身前,手中拿着李海明并没有找到的那把勃郎宁。
“太君,太君!”豁牙子此时却飞一般的向着梅川内库跑了过去,口中说着听不懂的日语,好像是在询问这小鬼子有没有事。
“八嘎!”那梅川内库立时就给了豁牙子一巴掌,将他打翻在地。我心中骂了一句活该,也想不到豁牙子竟然是个立场如此不坚定的人家伙,很明显现在我们人多,可他偏偏就成了第一个投降的家伙。
“小鬼子,怎么不开枪了,没子弹了吧。该爷了!”李海明看到梅川内库停止了射击,便一下子站了起来,将腰上的驳壳枪,也就是俗称的盒子炮抽了出来,歪着手腕冲向了那个少佐。
而我也赶快起身,将这三八大盖举起,两个人同时指向了梅川内库的脑袋。但是几十秒钟之后,我却发现这个家伙竟然没有了一点反应。
“豁牙子,看看这家伙怎么了!”我并不知道豁牙子的真名,只是按自己的想法叫着他。
这豁牙子似乎也发现梅川内库不再有动静了,才慢慢的捡起了地上的火把,向他的脸上举了过去。而这一看之下,我们几个人也都是全身一颤,不禁吃惊起来。
原来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半个脑袋,雪白的大脑完全从头皮处露了出来,左眼球还挂在神经线上一直垂到嘴角。剩下的半张脸上已经被鲜血染红,甚至他的军服的胸口上也都变成了红色。
“这个家伙早就死了,但他为什么还能开枪呢!”我不禁有些奇怪。
“我草勒拉,还真是见了鬼了,少了半个脑袋还能打伤我,咱们走近看看。”李海明不敢放松,依旧举着盒子炮向他靠近。
一边举着火把的豁牙子离他最近,看得也最清楚,但他却早就吓得全身哆嗦,甚至都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这小鬼子一眼。
“妈的,让你当汉奸,还当上瘾了,一见到小鬼子就往前凑。”李海明说道。
“我,我只是想麻痹他,好给你们机会把他打死嘛,我不是真心投降鬼子的。”豁牙子看到我们走近,也赶快跑到了我们身边。
“滚远点儿,狗汉奸,差点就被你卖了!”李海明抬脚就在豁牙子身上来了一下,同时也一把抢下了梅川内库手中的勃郎宁。
“这血都干得差不多了,应该早就死了,可是他又怎么向咱们开的枪呢?”我伸手在梅川的身上摸了摸,发现他脸上和身上的血迹早就干掉了,但却还是这么站在我们的面前。
“管他是怎么开枪的,现在老子就给他多补上一枪,看他还能不能站着!”李海明说着就将盒子炮顶上了梅川的脑袋,但在这时,梅川却突然的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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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少了半拉脑袋,并全身是血的内库君竟然还能动。就在我们所有人刚刚放松神经的时候,那个家伙呼的一下就扑到了李海明的面前,两只手就好像钳子一样,紧紧的抓在他的胳膊上,那血盆似的大口向着海明的脖子就咬了过去。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直到内库君的嘴巴都快要贴到李海明皮肉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此时的小鬼子竟然给了我一种《生化危机》的感觉,已经死掉的人,竟然可以再次的复活过来攻击人类。
因为这谁也没有想到的情况,大家都愣了神,连李海明自己好像都没有觉察到,直到他看到了内库君缺掉半块的头皮里的大脑才有所反应,但为时已晚了。
这个时候,可能我们所有人的脑子里都暗叫了一声:完了。看内库君这气势,一定要把李海明的脖子咬断才肯罢休的。
不过就在这危急的关头,从李海明的背后竟然伸出来了一个枪盒,正好就塞进了内库君的嘴巴里,眼看着那对大白牙紧紧的咬在木制的枪盒上,不停的撕磨着。
顺着枪盒向后看去,想不到出手救人的竟然会是豁牙子,之前他被李海明一脚踢到了身后,偏偏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他成为了事发时,离李海明最近的人。
想不到这个天生胆小的家伙,居然反应如此之快,用自己身上的枪盒挡下了内库君最关键的攻击,也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他的命。
“我说李团长,你别愣着了,这东西挡不了多长时间的,你快点跑啊!”豁牙子虽然出现在了关键的位置上,但那胆小的毛病还是显露了出来,全身都跟着在发抖。
李海明这时才知道自己被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了,不禁是出了一身的冷汗,鼻子里也闻到了这内库君身上的血腥味,精神突然的就振奋了起来。
可是他挣扎了半天,都没有脱开内库君双手的束缚,还反而被它越抓越紧。另一边的枪盒好像也被它咬得变了形,眼看着就要咬坏。
“李团长,你怎么还不走啊,难道想和他跳一支舞嘛!”豁牙子已经顶不住了。
“我草勒拉,你以为我愿意留在这儿嘛,这个家伙抓得我太紧,我根本就甩不掉!”李海明也是着急,双手被制,一点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看到这种情况,我两步就冲了过去,站在内库君的背后,双手积攒着力量,猛然间就伸了出来,正抓在它两边的肩头处,同时手指用力深深的嵌进了肩窝里面。
这一招正是我家族中祖传下来的‘折粽手’,也是我们这摸金门焚香一脉独享的防身绝招。当初这种招术是用来对付墓中诈尸的粽子,开棺以后,棺中的粽子会因为氧化反应,或者是人身上带着的静电而诈尸,最普遍的诈尸情况就像李海明这样,被尸体紧紧抱住。
于是摸金的前辈们就将当初武林中的‘擒拿折骨’类的武功进行改良,减少了那些花样的招式,只保留了折骨,拆骨的技巧,同时又锻炼自身手掌的力量,才慢慢的演化成为了这种最注重实际的‘折粽手’。
墓中的粽子是不会像武林高手那样和你对招拆招的,和它们比拼的就是看谁的力气大,只要卸掉它们的骨关节,那这些早已死掉的家伙就没有任何的危险可言。
而我也因为看到内库君此时的模样,和那墓中诈尸的粽子没有区别,再加上李海明身处危机,我也只得用这招来对付他了。
不过这一次,我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心软,刚刚找到内库君肩膀上的骨节所在,马上就向外一提一扯,只听得咔嚓咔嚓的两声,那家伙的两条膀子就被我直接卸了下来。
李海明感觉到内库君手上的力道消失,便抬起自己的双手反抓住了他的胳膊,猛的向旁边闪去的同时,手上也加重了力道,只听得次拉一声衣袖破裂声音响起,这内库君的两条胳膊竟然被他硬生生的给扯了下来。
豁牙子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竟然忘记了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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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傻站着干什么,跑啊!”这回轮到李海明嚷着让豁牙子逃跑了。说完,李海明就将自己手上抓着的内库君的两条手臂甩到了地上。
而这边少了两条胳膊的内库君却没有一点疼痛的反应,吐掉了豁牙子塞进嘴里的枪盒,再次张着那不时冒出浓血的嘴巴向李海明冲了过去。但是因为少了胳膊,身体也就失去了平衡,跑起步来,总是那么摇摇晃晃的。
我有一点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家伙总是在追着李海明咬呢?而且刚刚它在开枪的时候,也是打中了李海明,难道说李海明身上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如果他真是个僵尸的话,又凭借什么来确定目标的呢?
“海明!快点跑,这家伙就认准你了,别让他咬上啊!”我大声叫着。
可是李海明却直直的站在原地,一脸怒笑的说道:“认准我就对了,我草勒拉,刚才被你抓着施展不开,现在要再被你咬上,我这个李字就倒着写了。来吧!”
李海明反而挑衅式的对内库君叫了起来,那家伙却是跑得更快了。与此同时,李海明竟然也迎着他冲了上去,却没有拿任何的武器,难道他想赤手空拳对付这个鬼子吗。
我还没有想到他会怎么做,就看到李海明已经一个跨步顶到了内库君身前,同时腰身一低,脑袋就顶在了内库君的胸口上,双手也是上下伸出,摆出了一个扛鼎的姿势。
右手抓住了鬼子的武装带,左手则拎住了它的小衣领,同时口中大喝了一声,腰中突然的一个使力,竟然将这内库君凭空举了起来。而后他又在原地转了三圈,再次突然的脱手。只见这内库君呼的一声就飞了出去,正撞在那雕龙的石门上。
一阵尘土落下,还伴随着些许的乱石滴落的声音,内库君的身形就这样倒贴在了大门上面,肚子被那龙上的龙爪穿了一个沿。
我不禁为李海明的神力感到惊讶,怪不得一路上他并不怎么用枪,而老是提着一把大刀来当武器,看来他也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啊啊啊!”倒立在门上的内库君还在不停的叫喊着,但是失去了双手已经让他再也无法挣扎了。
“我草勒拉,还不死!”李海明掏出盒子炮对着那家伙周身就打出了一梭子子弹来。
内库君的身体随着这些子弹摇摆了一阵后,不再动弹了。同时,啪哒!一声响,我看到内库君的大脑竟然从他少了半块的脑袋里掉了出来,正落在那满是尘土和落石的地上。
“小鬼子,活人我都不怕,还怕你这死人!”李海明似乎怒气未消,走上前去,一脚就将那大脑给踩碎了。
失去了大脑,我想这家伙就再也不可能活过来了,也来到了他的身前。只见李海明已经将这家伙的身子从龙爪上扯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我其实很好奇这家伙到底是因为什么变成了僵尸,难道说这又是月支族的什么诡异妖法吗?一边想,我一边蹲到了那家伙的身边,在他的身上仔细察看了起来。
“你还看他做什么,让我一刀砍成两半再说。”李海明说道。
“别急,我得找到这家伙尸变的原因。别忘了咱们见到他的时候还好好的活着,这一转眼就成僵尸了,而且还专门攻击你,这不奇怪吗?”我打开了手电,照向了内库君没有空洞洞的脑袋里。
这一照之下,我终于是发现了端倪,没有想到在这家伙的脑袋里,竟然插着一根细细的钢针,从天灵盖的位置直接刺了进去,正进入了大脑内部。现在脑子没有了,只剩下了这根钢针留在了里面,要不是他反射出来手电光,我还真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我将手慢慢的伸到了内库君的脑袋里,想将这钢针拿出来。一边的豁牙子看到我此时的动作,便有些忍不住的躲到了一边。而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娴子,也是咳嗽了两声,便远离了我的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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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倒斗的我,已经不把这些当回事了。也没有过多的理会他们的感受,只是在那有些滑腻腻的脑袋里面,抓住了那根钢针,将它从头皮里拽了下来。
等我把手从内库君的脑袋里缩出来的时候,整个手背上都是那种透明的黏黏的液体,应该是残存在里面的脑浆子吧。
随即,我就把手在内库君的身上擦了两下,而后便拿着这根细长的钢针看了起来。这是一种两头尖的针,通体黑色,和一根方便面的粗细差不多。
“豁牙子,过来看看。”我说道。
“我不去,我可受不了这东西。”豁牙子说话的时候,还是背对着我。
“受你妹啊,我让你看看这根针,你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嘛!”我只好站起身,将针递到他的面前。
豁牙子将这钢针拿在手里看了半天,才撇了下嘴说道:“这是湘西的控尸针,一般他们赶尸的时候都是用这个东西的。这玩意你真是从他脑袋里找到的吗?”
“不信你闻闻我的手,就知道我是不是伸进去过了。”我说着就把手伸到了豁牙子的脸上,那家伙赶快就后退。
“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这东西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咱们地处北方,为什么会有湘西的东西,难道说除了咱们之外,墓里还有其它的人吗?”豁牙子此话一出,我们所有人都跟着震了一下。
难道说这里除了我们和小鬼子之外,还有第三批人吗?这一路上并没有见他们出现啊,但是这内库君脑袋里的钢针又该如何去解释呢?难道说我们见到他的时候,疯疯颠颠的样子正是因为这钢针刺入大脑而引起的吗?
后来我们和那眼煞女连番的大战,他的头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削掉半个的,但是这个在背后控尸的人又会躲在哪里呢?这一路的空间虽然很大,但也都是非常空阔的,没有什么障碍物可以藏人。
‘难道是十三叔?’我突然的想到了他,那个在碑面上留字给我提示的人,可是他既然要救我,又为什么控尸来攻击李海明呢?
很多的不明白充斥着我的脑子,怎么这事情又变得复杂起来了。
“我说,这个神秘人会不会已经先咱们一步进到墓室里了?”豁牙子说道。
这时我们才把目光转到了那龙形的石门上,但是这一看之下,却又是一惊。刚刚还是一条龙形盘踞的石门,现在竟然变成了一条大白蛇。
不管是从姿势还有形态上看,这条蛇和之前的龙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它的身上少了那些属于龙特征的部件,看起来就好像那条龙掉了一层皮似的。
“我就说嘛,这不是龙,而是蛇。”豁牙子似乎有些得意的说道。
他之前的猜测也完全的正确,我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些碎石,这些东西会不会就是从刚才的龙身上掉下来的呢。
按历史来推断,这李慎被武则天夺了姓,改姓‘虺’,就已经象征着他龙子的外表被剥去,只剩下了一条蛇身。所以在这墓门上有一条蛇也不是奇怪的事。更何况此间墓地就是武则天给他建造的,自然会把这个‘虺’字体现出来。
但是李慎因为感觉心里冤枉,并不想就此认命,所以才会在那条蛇的外身加上了一层龙衣,好安抚他曾经是皇子的心灵,其实就是自欺欺人的一种做法而已。
而又在这时,从这石门里竟然传出来了一阵机关扭动的声音,同时还有一阵摩擦声从这石下方传了出来。
我们所有人都看到,那从龙化为蛇后的石门竟然由内而外的打开了,李海明就这么无意间的一摔,却正好弄开了石门的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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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在一阵响动过后,从中间缓慢的打开了一道缝,有些阴冷的空气从缝隙中吹了出来,偶尔间还伴随着有些慎人的风声。
“这门自己打开的,那门上的龙身应该就是开门的机关。如此看来,应该不会有人比咱们早进去的。”豁牙子说道。
我也想到了这些,但如果我们前面没人的话,那它就一定躲在身后。虽然还不知道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但只要我们进入了主墓室,应该就可以逼他现身了。
这扇对开的石门只是打开了一条缝后就停下了,不知道是门只能打开这么多,还是因为时间太长,让这门后的机关绣死了,不过只要有这条缝就已经足够我们自己动手了。
“走吧,进去看看这李慎到底是个什么人物,竟然能让小鬼子如此狼狈。”我说道。
来到门前,我将背包里的挡尸香板抽了出来,顺着门缝就塞了进去。这挡尸香板有一个特殊的功效,就是可以验毒。验这空气中的毒素,如果这门常年封闭,里面一定会积存了不少的霉气,被人体吸入的话是非常有害的。
而一旦这种不好的气体接触到挡尸香板上的时候,这香板的表层就会变黑,这就表明墓中的空气有毒,需要等一段时间再进去。
过了十几秒钟,我将香板拿了出来,竟然没有变色,这到是奇怪了,难道说这墓中并不是完全的封闭,还有空气流通的吗?这不可能啊。我将那香档又放了进去,在门缝处用力的撬了起来,很快的,那石门就随着我的力道缓缓的向外张去。
看到有了足够的空间,李海明和豁牙子也一起上手帮忙,将这门向外推。又是一阵地面的摩擦声,石门被我们打开,从里面并没有传出来尸体腐臭的味道,也没有常年封闭的那种霉气。
“奇怪?怎么没有一点尸气,难道说这墓里还有通风口吗?”娴子在一边说道,但是语气却有些微弱,脸色也变得及为难看。
“你没事吧?”我来到她身边问道。
“没事,可能是在这地下呆的时间太长,有点缺氧了,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管我的。”娴子并不想给我们添麻烦,强撑着对我笑了起来。
我让娴子等在外面,自己先进去看看情况,同时让李海明帮我警戒,时刻注意着那个神秘的控尸人出现。
站到这打开的石门前,我举起了手电,但是眼前所看到的居然和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样,甚至可以说让我觉得有些失落。
门后是一条简单的通道,但是通道里不管是墙壁还是天顶与地面,都呈现出了一种敷衍了事的样子。到处都是挖掘的痕迹,甚至还有一些积土留在墙角没有清理出去,坑坑洼洼的地面,走起来总是深一脚浅一脚。
在我看来,这里就好像还没有彻底完工,就已经被投入使用了。怎么隔着一道门,里外两处的反差就会这么大。
从外面经历了种种的险阻,每一处都是被精心设计过的死亡之地,处处彰显着大气与磅礴。让我在行走的时候,不禁会去想象,真正的主墓室会是一个什么富丽堂皇的样子,最起码要占据了整座宣务山的山底,那样才够气派。
但是光看着眼前这些乱七八糟,宽度还不足两三米的通道,我整个心都跟着凉了下去。
“真是怪了啊,怎么这李慎把前面的机关弄得这么有水平,但对自己安身的地方,就变得如此马虎了呢?”我自言自语说道。
“出什么了?”听到我进入后半天没有动静,突然的又说些莫明其妙的话,外面的李海明便赶快走了进来,同时豁牙子和娴子也一起跟了进来。
“这里?怎么这么寒酸啊!”娴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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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三个人几乎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巨大的反差也让他们一时间无法接受。豁牙子甚至从自己的脚下发现了一截断掉的木铲,应该就是当初挖这墓室的工具。
“不会吧,咱们忙活了半天,走到最后竟然是个这样的结局。我已经能够想像那墓室里的样子了。”豁牙子说道。
“不要灰心啊,没准这就是用来故意迷惑人的手段呢,也许李慎怕盗墓贼会找到这里,所以就弄了这么一个假的景象。”娴子还是没有放弃的说道。
“唉,我说,你们看这墙壁上,是不是写着字啊!”李海明的话,又把我们的注意力全都转移了过去。
我先前并没有仔细观察通道两边的墙壁,还以为那些都是挖掘时留下来的痕迹呢。但听到李海明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墙壁上果然留下了不少的字,看样子像是用利器专门在墙壁上留下来的一样。
但是这墙上的字体却都不相同,而且因为时代太遥远,上面的字都难以辨认,只是通观下来,应该是唐朝最为流行的楷体,但还有很多隶体以及一些草书,几乎每一段文字,都是一种独特的字体,从那刻写的痕迹来看,写这些字的人,一定是带着十分悲愤的心情,不然的话,这些字都不会陷入墙里这么深。
“这字是谁写的呢?是那些工匠留下来的?”豁牙子问道。
“不会,工人不会这么无聊,而且你看这些字的写法十分有力,没有十几年的功力,是写不出来这种美感的,我差不多能认出来几个字,但好像都是骂人的话,还有一些之乎者也的语气助词。那些做苦力的劳工可没有这种水平。”我分析着。
“难道是李慎自己写的吗?这应该更不可能了吧,这可是他的墓地,总不能自己从棺材里爬出来写字吧。”娴子说道。
“怎么不可能,万一李慎在这墓地完工前还没死呢。”我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没有完工?”三个人同时的说道。
“这只是我的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咱们还得看到主墓室再说。没准这里真是一个障眼法呢。”说着我就迈步向通道深处走去,手电光下早就显露出一个拱形的门洞。
通道很短,没几步就已经到了尽头,穿过了并不是太高的门洞,眼前的一切似乎更加印证了我之前的想法,这就是一个未完工的墓地。
主墓室四四方方,只有十几平米大小,墙壁或者地面,都和外面通道一样,显露着刚刚被挖掘出来时的样子。
在这墓室的正中间,躺着一口孤零零的棺材,棺身也是十分简陋,好像连漆都没有上过,甚至连一点用来美观的装饰花纹都没有。整个棺身已经有些发黑,但也掩盖不住它本身的粗糙,好像这棺材刚刚做了个外形就已经被拿来使用了。
“不会吧,这就是大唐朝皇子的墓室吗!除了这口棺材,连一件陪葬的冥器都没有。根本就是一个穷酸皇子嘛。”豁牙子几乎把这十几平米的墓室看了无数遍,也找不到任何与陪葬品有关的东西。
“墓室都没有完工,那这棺材里是不是也是空的啊!”李海明抬脚就在那棺材上来了一下,竟然将这棺材踢得轻微摇晃了起来,里面也传来了一阵响动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撞击着棺材内壁。
“棺材里面有人的,没准陪葬品都塞到棺材里了。”我随口说了一句。
却只见豁牙子立时就扑到了棺材前,在那上面摸索了起来,口中说道:“这棺材也真是简单,居然没有用钉子封棺,而是用木碶子硬塞起来的,时间一长这棺材自己可就要散架了。”
这话还没有说完,这口棺材立时就像小孩子玩的积木一样,哗啦一声的散开了,碎掉的木块正砸在豁牙子的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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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豁牙子抱着脚就跳了起来,也不知那么寸,那棺盖正好就砸在了他的脚背上,疼得这小子抱着腿就跳开了。
真心的想不到这口棺材竟然自己就散掉了,重重的棺盖正压在尸体上,周围的碎片也是堆得满满的,虽然这棺材散了,但还是很好的保护着里面的粽子。
“李团长,你这一脚可真是踢出了世界水平,根本不用我们出手了。”我有些打趣的说。
“行了,就别骂我了,反正棺材都开了,快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吧。”李海明说。
于是我们几个就将这棺盖抬开,同时轻轻的清理着周围的碎木块,很快的那粽子的脸就出现在我们所有人的面前。
可是不知道是因为它本来就是这样,还是因为接触了空气的原因,我看到这张早已干枯发黑,满是褶皱的粽子脸上竟然已经是布满了白色的毛。而它的嘴巴处微微鼓起,就好像厥着要和人亲吻似的。
“这可是个白毛煞啊,怎么会这么快就发生尸变了呢?”我有些担心的说道。
豁牙子这时正蹲在那粽子的头前,伸手就要往它嘴里抠去,我赶快问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你看这嘴鼓成这样,八成里面是含了东西,这古代人,不是含珠就是含玉,用来防腐的,那可都是好东西啊。”豁牙子说道。
“看你这贪财的样子,手套都不戴,万一细菌感染了怎么办。这地下常年不见阳光,滋生的细菌可是不少,你看它脸上的白毛,就是细菌。”我说道。
“这白毛还真是好玩,就好像脸上长了蒲公英一样。”一边的娴子反而有了玩心,对着这粽子的脸就吹了一口气过去。
“你胡闹,这是要害死我们嘛!”我气得一把就将娴子拉离了这个粽子,同时也让海明和豁牙子退到了墙边上。
“怎么了?我就是吹吹那些白毛。”娴子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吹气不要紧,千万不能对着粽子的脸上吹啊,那家伙口含异物,就是为了憋胸中那一股阴气,以保证身体不会腐烂成白骨,而变成干尸。现在它是阴气缠身,你口中吐出来的就是阳气,一旦和它胸口的阴气结合,是最有可能让诈尸的。这家伙已经尸变成了白毛煞,一旦活过来,咱们谁也跑不了!”我对娴子说道,同时也在观察那躺在棺材板的粽子。
我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代的人都这么不讲究,不消毒就去摸尸体,还敢对着它吹气。身为发丘的传人,难道这一点的常识都没有吗?这一口气吹出去,更危险就是把这粽子身上的细菌也一起吹起来了,这样我们无意间就可能会吸入到身体里去,这才是粽子杀人最为隐蔽和危险的方式。
不过转头想想,我也觉得情有可愿,毕竟我有着领先他们几十年的知识,不管从医学上还是科学上,甚至这盗墓的技术上都是最先进的,有些道理和知识他们不懂也是理所当然的。像豁牙子这样要钱不要命的主,在古代那种落后的条件下也有着不少。
“对不起,虽然我是发丘的传人,但这是我第一次下墓的,之前我都只是从书本上看到的东西,没想到会给你们造成麻烦。”娴子连连向我道歉,却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事没事,有我在,就不能让你们出事,好在有我这个‘焚香盗技’的传人在,让我先用定香预防一下,不过咱们可说好了,出去后,你得帮我制出来这七八百支尸香。”我说着就将那尸香取了出来。
“没问题,制香还不是小意思。”娴子说道。
我将这名为‘定香’的尸香在墙上划着,静静的等着烟布满整间墓室。所有人都放慢了呼吸,看着那碎木堆里的白毛粽子,生怕它会突然的从地上跳起来,用那腐化百年的身体向我们走来。
尸香烧完了,那粽子仍旧没有一点动静,看来这香的效果已经发生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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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时下流行的‘鬼吹灯’不同,那种开棺前点灯的习惯,只是在提醒盗墓贼什么时候该收手,该撤退。而我这种‘焚香盗技’却是可以将所有的危险消灭于萌芽的状态。
小小的墓室里已经布满了烟,但是烟体很淡并不太浓,原因就是一大部分的烟已经被粽子吸收,成为了压制它的一种力量,同时也在化解着它胸口的那股阴气。
“现在安全了,我们可以看看李慎的真身了。”我带着娴子又走了回去。
重新蹲到粽子头前,那些白毛还留在它的脸上,这时我轻轻的对着那层白毛吹了口气。
“你干什么!不让我吹,你自己到吹起来了!”娴子紧张的说。
“你吹是危险,我吹是解除危险了。你现在看看这粽子的脸。”我指了过去。
原来在我的吹气之下,那粽子脸上的白毛竟然真的像蒲公英一样的掉落了下去,但是没有一根是飘起来的,反而都沉到了粽子的身下。
“现在我可以掏这东西了吧。”豁牙子又将手伸了过来,还是被我拦下了。
“急什么,这东西肯定给你好吧,不过让我来。”说着我就取出了挡尸香板,先在这粽子的脸上左右敲了一下,然后直接就用这板头杵进了它的嘴巴里面,慢慢的撬开它的牙齿,但可能是我用力太猛,咔嘣一声,这粽子满嘴的牙都碎掉了,同时一个圆圆的小东西顺着嘴边就滚到了地上。
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跟了过去,却发现这是一颗有如玻璃球大小的,通体散发着绿色光芒的夜明珠。从我们面前滚过去的时候,那光是越来越亮,直到它停下,体内发出来的光几乎照亮了小半个墓室。
“好东西,好东西啊,哈哈哈,这玩意儿可是无价之宝,有一个就吃不清了!”别看豁牙子的身体胖,走几步路都会喘,可是一看到这夜明珠,马上就像兔子似窜了过去,伸手就将这珠子捡了起来,放在手心上把玩着。
不过很快的,我们就看到,那夜明珠身上的光却迅速黯淡了下来,紧接着那幼小的身体竟然在瞬间就四分五裂,化为了一片黑灰。墓室也立时间暗了下来,只有我手上的手电光还在闪烁着。
“去它妈的,这是什么东西,说没有就没有了!”豁牙子似乎很是气愤,把手上的黑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不行不行,我可不能空手走啊,它身上一定还有东西。”马上豁牙子就好像得了失心疯一样,不管我们,自己就在那粽子身上摸索了起来,同时还将一些碍事的碎木板都踢到了一边去。
李海明本来想阻止他,但一想到刚刚这家伙救了自己的命,也就不再阻拦。很快的,豁牙子又在那粽子的双掌掌心处,发现了握在指间的一对金元宝,这下子他又恢复了正常,将这元宝火速抓在了手中。
“我就说嘛,这皇子可不是随便当的,怎么也要有点好东西的。这两个元宝差不多也有个一百多两,够我吃一阵的了,让我再看看它的鞋里塞什么好东西了。”豁牙子将元宝塞进了裤兜里同就向粽子脚边寻摸了过去。
看着这个贪财怕事的家伙,我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难道它会当汉奸呢,并不是说所有他这样的人都是汉奸,但只要是汉奸就一定是豁牙了这种德性的人。
这时,李海明却蹲到了那粽子身前,在它的胳膊和胸口按压了起来,同时还把它的手臂举起来看了一下,我不知道他这是在干什么便开口问道:“你干什么呢?难道也想和豁牙子一样找宝贝吗?”
听到我的话,李海明却站了起来对我说道:“你现在还猜得到这个死人的身份吗?”
他这话问得到是有点奇怪,我回答说:“当然了,应该就是李慎本人,虽然棺材寒酸了点,但是它这身破烂的龙服应该可以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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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未必,以我来看,这个人根本不是李慎。”这话从李海明的嘴里说出来,到真是让我有些惊讶了。
李海明只是一个独立团的团长,对于盗墓风水这些事,他根本就不懂,这一路走来,他都是扮演着保镖的角色,可为什么现在他却说出了如此有水平的话呢?
“李团长,你看到了什么就告诉我,别藏着了。”我急于想知道情况。
“你来看这个人的尸骨,我刚才摸了一下,发现他的手臂骨头比一般人的要大上一倍,而且胸口也十分的宽阔,肩膀处更平整有力。这一看就知道死的人是个练家子,而且还是那种常年习武之人才能有的身板。”李海明说道。
“那李慎是皇子,从小习武也属于正常啊。”我说。
“再习武,他也是皇子,身娇肉贵,哪里像咱们这些老百姓耐摔打啊。而且这种身子骨,绝对是从小练出来的,左边的肋骨还有过骨折的痕迹。右手还少了两个指头,都是旧伤。你说如果身为皇子的话,怎么可能会受这样的伤呢?”
李海明分析的也不无道理,虽然我也练过‘折粽手’,但对于这些方面的知识却并不了解。听着李海明的话,他的功夫也差不了多少,光凭着骨头就能说出来这么多。
“你确定这不会是生长在皇家的人的骨头吗?”我再次问道。
“错不了,没准他就是保镖,护卫一类的家伙,绝对不会是皇家的人。”李海明肯定的向我说道。
听了他的分析,一下子就印证我之前在通道里的所有想法,既然这棺材里躺着的不是李慎,而这小墓室再也没有别的暗门和出口,那就可以说明李慎根本就没有葬在这里。
“什么?这个不是李慎,那又是谁的墓?”娴子此时糊涂了起来。
“以我来看,这个墓本来是给李慎准备的,但他却没有死在里面,光从这个简陋的墓室就可以看得出来了。整件事的经过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李慎被武则天夺了李姓不假,但是这发配路上死亡应该是最大的障眼法。”我说道。
“这又怎么说?难道李慎没有死?躲在这里吗?”豁牙子问道。
“他是没有死,也的确躲在这里,但也是有原因的。武则天毕竟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小心眼的女人。她绝对不会原谅那些起兵造反的人,所以发配李慎只是个幌子,背地里,李慎是被武则天押到了这宣务山上等死。山上的石窟并不是什么佛教之地,而是武则天用来关李慎的笼子。那个时候,唐朝大兴佛教,所以武则天就选择了这样一块,只适合用来盖庙宇的独孤龙地来关着他,好让他孤独至死,死后还因为这十不葬之地,而断子绝孙,再也无法向自己报仇。”我说道。
“好狠的女人。”娴子皱着眉头说道。
“不过不用担心,这李慎又是个相当聪明之人,他知道自己这死罪逃不了,所以就假借在这石窟里服刑,但是背地里却又打通了这整座山的内腹,建造出来了这样一处即复杂又简单的墓穴。李慎喜好这月支文化,所以他才会有关于这月支族妖法的记录,于是他就凭借着这些现有的东西,设下来咱们一路走过来的重重机关。从那南瓜怪,再到同声谷室,到后来的碑面人偶,还有外面的铁树眼煞,种种的机关其实并不是为了保护此墓被人盗掘,而是为了自保。”我又说着。
“自保?这有什么可自保的?再说他自保不也是保护自己的墓不被人盗嘛。”豁牙子不明白的问道。
“这个自保和你说的自保不一样,这些机关主要的目的是来对付武则天的耳目,好让自己死亡的消息能够被确认,而传到武则天的耳朵里,这样他就可以留下一条小命,逃之夭夭了。”我说道。
“啊?你这什么跟什么啊?”李海明彻底的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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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的表情,我知道自己也应该把谜底揭晓了,便一口气说出了后面的事情。
“把李慎关押在这里,武则天自然不能亲自看管了,她一定是会派些监守的人留在这里,还有一些隐藏在暗处的耳目。李慎利用这些人向武则天禀报,自己要死在这里,允许健一个墓出来。武则天当然是同意了,所以才会有了现在的石窟下面的墓穴。但是李慎却在修墓的同时设置了月支族的妖法机关,一旦他进入墓中,其它那些监视的人就无法跟进来,毕竟人命是宝贵的,他们谁也不会因为看守一个犯人,而让自己丢了性命。他们也就放任李慎一个人进到了墓里。
但这也正是李慎所有计划最为关键的一步,只要外面的机关挡住那些人不敢进来,他就可以施行自己的逃跑计划。正因为他不会死在这里,所以这间墓室修建得十分简单,连陪葬品都没有留下。外面墙壁上的字,也许就是李慎在准备逃跑的日子里抒发着对武则天的怨恨之气。
然后,随便的某一天,李慎进到墓里后就再也没有出来,那些监守也不敢进去找,于是就谎称李慎已死。武则天就让人将这石窟掩埋,并在出口堵上巨石。但她却不知道,这个李慎早已经通过墓中的暗道离开了。这棺材里的人,也许是他的死忠护卫,也许是他故意杀死了一个看守而代替自己躺在了墓室中。他也算到,就算武则天真的不信他死,强行派人进来查看的话,也有个东西可以交差。
所以这就是咱们经历了半天,才终于弄明白的事情,虽然过程曲折,但也不失趣味,还真有一点《肖申克救赎》的味道呢。”我的话终于说完,其它人也渐渐明白了整个故事。
“那这什么意思?难道说咱们白白忙活了一场吗?这里根本就是个空墓,而这个死人也是个替死鬼而已。”豁牙子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事实如此,能让你拿到两个元宝就已经不错了。再者说,我们进墓里来,并不是为了这些冥器,而是要弄明白小鬼子的目的,并阻止他们的一切行动。现在好了,墓里面四大皆空,咱们得不到,小鬼子也得不到,不是个很好的结局吗!”我此时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
“既然事情弄明白了,咱们也可以快点离开了,我怕夜长梦多,现在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辰了。既然是个空墓,就别再留恋了。”李海明说道。
一说到时间,我想到从内库君身上摸出来的那块金怀表,赶快就拿出来一看,现在是凌晨的五点,想不到我们在这里竟然待了一个晚上,也是时候出去了。
“豁牙子,把你的元宝交出来!”临出去的时候,李海明突然向豁牙子索要元宝。
“为什么,这可是我的啊。倒斗的规矩,如果咱们不是一伙的话,谁先拿到手里就是谁的了,别人不能抢的!”豁牙子捂着口袋,那元宝似乎比他的命还要值钱。
“少废话,老子不是盗墓贼,也不懂你们的规矩,现在你是我的俘虏,所有缴获都要交公的。这些是我重整旗鼓的经费,也是为了打小鬼子而需要的资金。交出来就是你抗日精神的表现,如果不交,那就是反国罪,我现在就能毙了你!”李海明说着就拿出盒子炮顶在了豁牙子的额头。
“别别别,我交,我交不不行嘛。真是的,你这八路军怎么比小鬼子还土匪啊!”后面这句,是豁牙子小声嘀咕的,李海明并没有听见。
“终于要离开这里了,可是那些日本兵留下来的炸药怎么办,就留在这里吗?”娴子突然提醒了我们一件重要的事情。
“对啊,我差点忘了小鬼子在这里安放的炸药了。不过没事,让我一路把它们都拆了,然后全带出去,让我全都还给那些小鬼子!”李海明显然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我到是想出去后,好好的洗个澡,睡上一觉,还要大吃一顿,这一晚上没吃东西,我都快饿死了。”我说着自己的想法,和他们走出了那道石门,可是刚刚走到这观音像的时候,前方又发生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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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片的明亮火光,让我本来放松的心情又提了起来。杂乱的脚步声也不断的在这空阔的地下回荡。更多的人影随着那火光映在了墙壁上面,头上的帽子还有身后的长枪,似乎都告诉着我进来的又是一批日本鬼子。
“我草勒拉,豁牙子你们到底来了多少人,怎么又进来人了!”李海明问道。
“一个小队能有多少人啊,我们从甘陵县带来的人全都死在这里了,那个梅川内库也都死掉了,哪里还会有人留下呢!”豁牙子说道。
“那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看样子怎么也有个二三十个,步子也走得这么快,就好像在赶路似的。”我说道。
“信,信信信,那个信上不是说稻本龙一也会亲自来这里的嘛!”豁牙子突然想到了事件关键的所在。
“但他怎么会来得这么快啊,不是说还有几天的吗?”我李海明问道。
“我们接到信的时候,就已经是几天前了,算日子稻本龙一也是时候到这里了。”豁牙子小声的说着,而那批人则是越走越近。
“我草勒拉,你他娘的怎么不早说,我毙了你!”李海明气得又举起了枪。
我这时赶快说道:“别再吵了,现在不是时候。那些小鬼子要过来了,咱们可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拼了呗,杀一个够本,杀一对赚一个。”李海明说道。
“就知道杀,咱们就四个人,不但会白白送死,最后还得让鬼子把这里炸掉。咱们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我说。
“那,那怎么办啊,他们越来越近了,咱们难道就等死啊。”豁牙子说。
这时我也没有一点办法,硬拼当然是不行的,如果退回到墓室里,那十几平米的地方根本没法藏人,还得让鬼子给瓮中抓了鳖。进也是死,退也是死,这下可难坏了我,总不能当汉奸去投降鬼子吧。
就在这危急的关头,娴子却突然对我们说道:“上树。先到树顶上躲躲再说!”
这时我才想到,身边的这棵铁树,眼下也只有这不是办法的办法,怎么说也要和小鬼子赌一赌运气了,希望他们不会注意到树上的我们。
“等什么,还不快上!”我话未说完,豁牙子第一个就窜了上去。
之前就是他爬到树顶上把我们救下来的,现在第二次爬树,他可是比我们要熟练了许多,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爬到了一半的位置。
虽然说这是一棵铁树,前面是树后面是观音像,不过这观音像的雕刻出来的纹路到是极深的,可以让我们有一个攀爬的扶手,不至于会因为光滑而掉下去。
四个人谁也不说话,用着最快的速度向树顶上爬去,我反而找到了以前那种徒手攀岩的感觉,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任何的保障措施,但掉下去同样是活不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四周围的火光也开始亮了起来,等娴子最后一个爬到树顶上的时候,火把光已经照射到了大树的身前,脚步声也在此时停了下来。
“蹲下!”李海明小声的喊道,而我也想不到,这树顶上到是很宽敞,蹲我们四个人是绰绰有余的。
刚刚蹲下,就听到下面传来了一阵叫唤的声音,旁边的豁牙子向我们翻译着:“小鬼子生气了,在骂人,说什么废物,笨蛋什么的,一队人马到这里竟然全死光了。为什么不听指挥直接把龙脉炸掉,非要进这么一个破墓干什么。内库君,我对不起你,更加对不起你的母亲和你的弟弟。他发现梅川的尸体了!”
我这时偷偷的把头伸了出去,看到两个鬼子兵将内库君那有些残不忍睹的尸体,抬到了铁树下面,同时我也看到那些鬼子兵围举着火把围成了一个圈,圈的正当中有一个穿着军官服的男人站在那儿,不时的四下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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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居高临下的视线,我只能看到那些鬼子的头顶,这些人在铁树前围起了一个大圈,火光正好就照到了树顶上,只要他们抬抬头,就有可能会发现我们的身影。
不过好在那个死掉的梅川内库帮我们转移了所有人的视线,这个时候,带头的那个军官正在向着内库君的尸体说着什么,很快的就有两个鬼子兵出来,将这尸体装进了一条麻袋里,并抬了出去。
“太君说一定会把他的骨灰带回去安葬,你为天皇效忠,所有的日本国民会记住你的。”豁牙子给我们翻译着。
“这个人是不是稻本龙一呢?”我小声的问道。
这时一个鬼子兵突然说话了,好像是在报告什么事情,豁牙子便对我们说道:“没错,刚才的那个鬼子叫他稻本龙一大佐,应该就是信中的家伙。”
听到这话,我又一次伸出了头去,想看看这个‘斩龙’军团的头到底长个什么样子,将来也好防备着点。
可是我刚一把头露出去,就看到那个稻本龙一似乎注意到了什么,猛然间就抬起了头来,他的眼睛和我的眼睛四目相对,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看到我的,但是我整个人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全身僵硬的无法动弹。
“你找死啊!”豁牙子伸手就捂住了我的眼睛,同时我的身体才有了感觉。
“你这样就把我们都害死了知不知道!那个稻本龙一不简单,从他一进来,我就能感觉到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气场,那不是一般习武之人所能有的气,而是我们修道之人所讲究的内家功法。你们是感觉不出来,但是我一看他就完全明白,这家伙身上带着功夫,也是个修内功的高手。你别看他刚才好像很随意的在这里扫了几眼,其实都是在用他的眼神在寻找着隐藏在这里的人,幸亏咱们运气好,躲在了树顶上,他才没有发现。可是你刚刚一露头,就等于是被他抓住了!”豁牙子说了一大串,紧张的冒出了一脑袋的汗。
“你个狗汉奸,就怕成这样,大不了和他们拼了,有什么的,十八年后咱还是一条好汉!”李海明到是什么也不怕,手中紧握着那柄盒子炮。
“李团长,别意气用事,咱们死了不要紧,但是这小鬼子破坏风水龙脉的事就没有人知道了,不是正中了他们的下怀嘛。所以咱们的命是宝贵的,一定要活下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小鬼子的阴谋!”我说道。
说了半天话,我也不见那稻本龙一有什么反应,刚刚我身子僵住难道就是他用这阴阳师的法术把我定住了吗?那按豁牙子的道理,他早就应该发现我了,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呢?
有了前一次的教训,我不敢再伸头去观察下面的情况,但越是不看,这心里越没有谱。万一稻本龙一不声不响把这铁树包围起来可怎么办,到时候乱枪齐发我们就真的玩完了。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树下又传来了说话的声音,豁牙子赶快向我们翻译道:“第一小组去前面继续安放炸药,拉引线。第二小组沿途回去检查那些已经放好炸药的地方,有不合适的地方就把他整合适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才轻松了下来,但是刚刚为什么稻本龙一没有发现我呢?难道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忽然间我想到,我们躲避的树上还有一个全身雪白的眼煞女人,会不会是稻本龙一以为自己刚刚看到的是那个女人呢。
下面的鬼子小队很快就分散开了,一部分跑了出去,另一部分则在地下放置着炸药与引线,我们似乎暂时的安全了。
“我说,咱们还是得想办法下去,总不能等鬼子放完炸药跟着一起死吧。”李海明说。
“等第二组的鬼子走远点,这里剩下的只有十个人,咱们动作快一些应该能把他们都解决掉的。”我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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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本龙一在树下转了几圈,和这些日本兵又交待了几句后,就向着出口走去。看到他离开,我不免觉得有些可惜,这小子命不错,躲过了我们的暗杀。
在树顶上,我也迅速的给他们三个人开起了小会:“李团长,你的身手最好,我看刚刚有五个鬼子进到墓室里去放炸药,那墓室很小,五个人都站不开,你应该没问题吧。”
“放心,盗墓我不行,杀鬼子可是咱的本行。豁牙子,你跟着我一起去。”李海明刚说完,那豁牙子就全身晒糠的说道:“不行不行,我可从来没有杀过人,李团长你就放过我吧!”
“看你这怂样子,我真想先崩了你。我让你在外面给我把风,守住门口,别让我被剩下的那五个鬼子从后面给抄了!”李海明说道。
“外面的五个鬼子交给我了,有你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收拾他们应该不成问题。娴子,你一会儿下去后,就躲在火把照不到的暗处,收拾鬼子的事让我们来。”我对娴子说道。
“嗯,你小心点,咱们还要交换这‘焚香盗技’呢。”娴子一脸关心的向我说道,从她的眼神中,我似乎看出来了一些别样的感情。
“等等,咱们收拾这几个鬼子不难,可是外面还有一大批呢,听到枪声他们一定会进来的,而且出口就一个,这种情况咱们怎么办啊?”豁牙子突然问道。
“放心吧,我有办法,保证能让咱们出去,到时候就看你的运气够不够好了!”我在豁牙子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并示意他们马上行动。
李海明带着头从树上滑了下去,豁牙子和娴子紧随其后,刚一落地,他们就已经奔向了各自的位置。而我却留在了树顶上,将身后背着的三八大盖举了起来,这把善良之枪终于要发挥它的作用了。
李海明已经悄悄钻进了墓室的石门里,豁牙子则躲在了门边双腿发抖的站着。娴子也非常利索的就隐藏在了黑暗中,连我都看不到她在哪里。
看到他们分散得都差不多了,我也赶快端起了枪,对准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鬼子的脑袋。那个鬼子好像还在整理着大盘的引线,并不知道死亡就等在身后。
说真的,这也是我第一次的开枪,不免有些紧张,双手也微微的有些颤抖,手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就冒出了汗来,我暗暗的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不要紧张,可是越这么说,心跳得越快,瞄着鬼子脑袋的枪口也时上时下的摇摆起来。
突然间,墓室里的枪声响了,一阵惨叫声传来,吸引留在这里的五个鬼子。他们听到声音后,先是愣了一阵,紧接着就抓起枪向墓室跑去。
‘砰!’我终于开了穿越到这里后的第一枪,眼看着子弹穿过了小鬼子的脑袋,那家伙还保持着起身的状态下,原地打了个转就倒了下去。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这个声音不停的在我脑海里重复着,刚刚紧张的心情没有的,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平静,平静到我几乎注意不到下面发生的一切事,好像我完全的脱离了这个世界。
“啊!”鬼子的叫声把我拉回了现实,我这才发现自己正处在生死存亡的现场,赶快的我拉动了枪栓,退出了之前的子弹壳,又压进去了一颗新的子弹。
等我举枪再向下瞄去的时候,却发现就在我的正前方,有一个刚刚倒下的鬼子,他的枪口很明显是对准了我,但此时他的胸口上却插着一把刺刀。那把刺刀我认识,正是我在进入石窟之前,交给娴子防身的。
来不及感谢娴子的救命之恩,我赶快转过身,瞄向了墓门口的那三个鬼子。豁牙子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李海明的身影也在石门前半隐半现的,很显然他被这三个鬼子堵在了墓室里面。
“豁牙子,我草你娘的,让你守着门口,你他娘的跑哪儿去了!”李海明边骂边开枪。
这时这墓穴的外围处又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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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脚步声告诉我,外面的鬼子已经听到枪声向里面冲进来了。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必须加快行动,我赶快举枪打中了一个鬼子后背。而李海明也好像不要命似的跑了出来,左手一把盒子炮,右手一把勃郎宁,好像个夜叉似的就向这两个鬼子扑了过来。
只听得枪声不断,李海明边走边打,完全不惧鬼子射过来的子弹,反观那两个鬼子,却是全身不停抖动的倒在了地上,身上不下七八个弹孔正汩汩的流着血。李海明突然收枪,双臂弯曲,将枪举到了和脑袋平行的位置,一脸兴奋的看着鬼子的尸体,那动作真是帅极了。
“鬼子进来了,咱们怎么办啊!”豁牙子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指着外面说道。
“我草勒拉,让你小子保护我,你他娘的躲起来了,等出去了再找你算帐!”李海明更换着子弹,并拿起死在地上的鬼子武器塞到了豁牙子的手中。
可就在这时,我发现刚刚被我打中后背的那个鬼子竟然抬起了身子,手上拿着一棵手榴弹正准备拉弦。
‘坏了,这家伙没死!’我心中一紧,马上就拉栓准备再补上一枪,可这个时候,我发现手中的三八大盖竟然卡壳了,那枪栓怎么也推不回去。而下面的李海明和豁牙子却都没有发现这个鬼子兵。
“小心啊!有一个还没有死!”我在树上大叫着。
这时斜地里突然窜出一个黑影,正跳到那鬼子的身上,手上寒光闪动,一脚踩住了鬼子拿着手榴弹的手腕,一只手在他的脖子下面一划,只见得一股浓血喷腔而出,小鬼子连声都没来得及吭,脑袋就歪在了一边。
那黑影转过身来,我发现竟然是娴子。之前她就甩出刺刀救下了我的命,这会她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把刺刀,救下了李海明和豁牙子,而且我看她的身手极为利索,完全就是一个练家子。
来不及说什么感谢的话,战场本来就是这样生死之间。李海明对着树上的我大叫:“下来啊,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鬼子都杀过来了!”
我看向了墓穴外,果然那些鬼子已经快要跑到我们身手,而且每个人手中的枪都已经上了膛了,向我们这边瞄准了。
“小贼,快点下来啊。”娴子也着急的对我喊着。
“你们快点靠到墙边上去,紧贴着墙站好,一会儿如果发生了什么,就赶快跑,千万不要回头啊!”我对他们喊着。
“那你怎么办啊!大不了和鬼子拼了!”李海明喊道。
不过这个时候,娴子好像明白了我的意图,赶快就拉着那两个人向墙角跑去。看着他们离开,我也就放心了,同时盯着那些荷枪实弹的鬼子,心中暗说道:‘近一点,再近一点。’
终于鬼子已经来到了铁树前,双脚都踏在那铺满地面的长发上。而我此时马上就窜到了这眼煞女人的身后,将之前豁牙子系在她头上的衣服直接解开。而后我也顾不上停留,也上就抱着树干滑了下去。
就在下滑的同时,耳边也响起了枪声,铁树上不时的冒起了火星子,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流弹打中。双脚落地,我觉得手心有些烫得厉害,粗粗一看,竟然满是鲜血,好像这皮都被树身给磨掉了。
“快点!这边!”李海明出现,拉着我的胳膊就窜向黑暗中。好在这个墓室前的空间出奇的高大,我们紧贴着墙角就向那台阶口跑了过去。
“王小贼,你还真能想啊,怎么知道用眼煞对付他们的!”李海明边跑边问。
“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不用白不用,这就是杀鬼子最佳的武器了!”我说道。
很快的,身后就传来了一阵阵的惨叫声,还有那不停响起的枪声,但却没有一枪是打向我们的,眼看着快到出口了,我才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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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得在那些微弱的火把照应下,冲进去的那些小鬼子全都隐没在了那漫天的乌黑长发里。从外面看去,那铁树前就好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头发牢笼,将一切的物体都卷到了里面。
偶尔的有几个小鬼子的身体露出来,但很快的就被拉扯了回去。枪声已经完全停了下来,就连鬼子的惨叫声也开始慢慢消失,终于一个人形的骨架从那头发里飞了出来,就好像吃完排骨上的肉,将骨头从嘴里喷出来一样,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好!”我们所有人不禁为这一情景而欢呼了一下,而后越来越多的骨架被甩出,只是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那些小鬼子就都被眼煞剥了皮。
“太好了,打小鬼子以来,我还从没有这么痛快过。小鬼子要是个个都这么死的话,那才是最爽的事!”李海明大笑着。
“我说几位爷,咱别再看了,赶快出去吧。”豁牙子在一边劝说着,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敢回头看上一眼。
“快走,现在可不是什么真人秀的时间,出去要紧,接下来再杀了稻本龙一那个小鬼子,就最完美了!”我兴奋的说道。
可就在我们刚刚转过身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传来了轰的一声,紧接着就是一股热浪向我们后背扑了过来。
整个空间都亮了,我们四个人的影子也是出现在了墙壁上。我回过头去,发现那些正在吞噬着鬼子身体的头发竟然燃起了火来,那巨大的火焰几乎充满了整个墓穴的空间。铁树上那个雪白皮肤的女人,在这火焰的炙烤下,竟然开始萎缩了起来,口中那黄金的口罩却随着火焰的高温开始融化,一滴滴的金水落到了地上。
“怎么回事,难道是小鬼子引爆炸药了吗!”李海明不明白的问道。
“如果是炸弹的话我们应该听到爆炸声啊,不过这么大的火,足够引爆那些炸药的!”我看着这莫名其妙着起来的火有些纳闷。
“那火里面好像有个人影啊!”李海明说道。
而我也看到,在这熊熊的火焰里,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在他身体的周围,那些火焰似乎自动的就让开了道路。
“啊!”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传了出来,我看到铁树上的眼煞女人已经缩成了一张焦黄的人皮,那满头的长发也被烧得不见了踪影。紧接着,那一团人皮就从树顶上飘落了下来,不一会儿就淹没在这火焰之中了。
“这么大的火,为什么那些炸药并没有爆炸呢!”李海明奇怪的问道。
“火小了!这是怎么回事?这火还能自动的往回缩啊!”豁牙子指着那火说道。
果然,这本来参天的大火,却在一瞬之间收缩了起来,就好像氧气燃烧完闭后,产生的回火现象,但是这里的空气还很充足啊,不可能会发生这种怪事的。
那些火焰收缩的很有规律,最终全都钻进了那个黑衣的人影身体里。眼前又是一片漆黑,我心中已经有了一些不好的感觉,那个人影绝对不是什么幻觉,能够操纵火焰,也一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突然间,黑暗中飞出来了数个火团,向着墓穴的四周窜去,很快的这些火团打在了墙壁上,却像是火把一样就贴在墙上燃烧了起来,将整个空阔的墓穴照亮。而那个黑衣的人影也完全的展现在我们的面前。
“忍者!”我看到那人的打扮后突然有了一种很熟悉的感觉,通体的黑衣,几乎包裹了除了眼睛之外所有的部分。当我们看到那个忍者的时候,他的双手正合在一起,结了一个奇怪的印记。
“妈啊,这不会是斩龙军团的人吧,咱们快跑啊!”豁牙子边说边向后倒退过去,却有一把明亮的东洋刀从豁牙子的身后穿透了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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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想到这把刀出现的如此突然,豁牙子还保持着倒退的姿势,甚至还不能相信那刀穿透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直到他感觉到了疼痛,嘴角流出了血,才明白过来。
“救~命!”这是豁牙子说的最后一句话,刀身消失,鲜血已经从他的胸口涌出,染红了白色的背心,紧接着豁牙子那肥胖的身体,咚的一声就栽在了地上。在他的身后,一个手拿东洋刀的忍者出现,刀身上还残留着豁牙子的血。
‘又一个忍者?’我心中说到,赶快回过头去,却发现刚刚站在火焰里的忍者消失了。
难道说这刺杀豁牙子的和之前看到的是同一个人吗?可是这两者间的距离足有八丈远,他是如何在一瞬间赶到了我们的前面,并在任何人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将刀贯穿了豁牙子的身体。
“啊!”娴子这时才发出来了尖叫声,但所有的反应好像都慢了半拍。
那个忍者将东洋刀斜举在头顶,同时刀刃的一边架在了左手臂处,跳动的火光下,我只能看到他灰暗的眼神,就好像漠视着一切生命似的。
“小心点这个忍者!”我拉着李海明和娴子就向后退去,可是那个忍者却紧紧的跟着我们的脚步,始终保持着不到两米的距离。
“我草勒拉,管他是人者还是猫者的,只要是日本鬼子老子统统都要杀!”李海明甩开了我的手,同时将身后背着的大刀也提了出来,对着那个忍者就砍了过去。
大刀飞至,忍者举起东洋刀就挡,听得铛的一声重响,那忍者连退了三步才站住身形,手腕上还有些轻微的颤抖。反观李海明,到像个铁塔似的站在那里,这一次力量的比拼上,很明显李海明占了上风。
“娘的,什么忍者,原来就是个纸老虎,看我不劈你个十八段!”李海明看到一击得手,马上就继续的跟了上去,不让这个忍者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们赶快出去吧!”娴子拉起了我的胳膊就向外走,但我却对她说:“你以为我们走得掉吗,这个忍者就是来专门对付咱们的。刚刚在树顶上,那个稻本龙一早就看见我了,但他不动声色,就是为了让咱们放松警惕,好让这个忍者能杀死咱们。但好在我解开了眼煞,如果不是为了对付眼煞,这个忍者还不会正面和咱们对战的。”
“你对忍者很了解吗?”娴子到是有些奇怪。
“说不上很了解,但我从《火影忍者》上看到的也不少了。这些忍者飞天遁地,能耐非常,就好像咱们中国古代的神仙一样,没有他们不能做的事情。难怪他第一下就要攻击豁牙子了,咱们这几个人当中,就只有豁牙子是搬山道人,懂得这些修炼之术,所以他才会最先中招。没有了豁牙子的帮助,只怕李海明危险啊!”我说道。
“火影忍者?那是什么东西?”娴子有些听不懂我的话。
就在李海明和那个忍者打斗拉开了距离之后,我看到地上躺着的豁牙子好像还在抽动着,似乎并没有死,就赶快和娴子说:“我和李海明对对付忍者,你看看豁牙子怎么样了,我看他还在动,应该能挺过来。”
“你小心点啊。”娴子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就将她推向了豁牙子的方向,而自己则赤手空拳的向忍者奔了过去。
反观这边的战况,李海明的刀功可真是没得说,走的是大开大合的路子,最适合在人多的战场上撕杀。只可惜现在他面对的是以阴柔为主的忍者,那家伙接了李海明一刀后,好像学得乖了,不再和他硬拼,反而是左躲右闪的浪费李海明的力气。
“我来了,李团长,顶住!”我呼喊着,只是想把忍者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好让娴子有时间对豁牙子进行救治。
看到我的出现,那忍者对李海明舞了一片刀花,就退出了战圈,同时也将东洋刀收回到了身后,双手却做起了奇怪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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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那忍者不停变换的手法,立时就明白了过来,他在结印。这东西我也在《火影》上看过不少,一旦他们结印成功,那就能释放出来很多厉害的招式。
“你来干什么,没看我正占着上风嘛,那小鬼子把刀都收起来了,正向我摆手求饶呢!”李海明显然不明白忍者手势的意思。
“饶你妹啊,那是在结印,也就是咱们说的用法术,没准一会就召个蛤蟆出来了!”我拉着李海明就要躲开。
“别拉我,蛤蟆算个球,召个老虎我都把它砍了!小鬼子来啊!”李海明又举起大刀飞奔了过去,我拉都拉不住。
这时,那忍者的手印停了,紧接着我看到他脸上蒙着的面罩正在一鼓一鼓的扇动。突然间,这面罩就从他脸上掉了下来,我看到了一张满是刀疤,并充满狰狞的脸,那几乎不再是人脸,而是一张鬼脸。
“火遁·大火球之术!”这句话我佐助喊过无数遍,自然熟得不能再熟了,但现在从那忍者的口中喊出来,我反而是紧张万分。
眼看着李海明离忍者越来越近,我把心一横,双腿猛的一用力,嗖的一下就窜了过去。双手正好就抓在了他的腰间,同时,李海明也随着我的冲击力而失去了平衡,歪着身子就向地上倒了下来。
我们两个刚刚落地,就看得一股巨大的火焰从那忍者的口中喷了出来,那场面绝对不亚于漫画里的极力渲染。同时我也感觉到一阵热浪从头顶上飞过,眼前除了那火光之外,就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了。
“我草勒拉,这小鬼子是变戏法的嘛,竟然会用嘴喷火!”李海明看到这一幕也惊讶不矣,同时也暗暗庆幸我把他拉倒了,不然这一口火可真就把他烧成灰了。
火没有烧到我们,那忍者马上就停止了下来,手中的东洋刀再现,对着躺在地上的我们两个就劈了过来。
“闪开!别抱着我了!”李海明肩膀一顶,就把我撞到了一边,同时用那大刀架在了身前,刚刚好挡住了忍者了刀势。
但是那个忍者却将整个身子都跳到了李海明的身上,用尽全力的将刀向下压了过去,让李海明只有招架之功,却没有还手之力。
我从地上站起来,正想着过去帮忙,但却听到了娴子的呼喊,好像她让我过去。于是我便放下了还能支持的李海明,来到了娴子身边。
“豁牙子怎么样?”我急切的问道。
“多亏了他这一身的肥肉,那一刀虽然穿过了身体,但是却没有致命,再加上他这一身的肥油,很快就把伤口给堵住了。”娴子说。
“不是吧,这伤口直接过了心脏,这还不算是致命啊!”我说。
“放在别人身上是死定了,可这个家伙偏偏就是个心脏长在右边的,所以他只是受伤,却死不了。”娴子说。
“我草勒拉,这狗汉奸还真是命大。不过你叫我过来干什么?”我又问道。
“不是我,是他让你过来的,我已经用药膏贴在了他的伤口上,他醒过来后就要我叫你,说有办法对付那个家伙。”娴子说。
“豁牙子,快说!有什么办法!”我把耳朵贴到了他的脸上,听着他用微弱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出来的断断续续的话。
随即,他又指了指自己的鞋子,便再次的晕了过去。我赶快就把他的大军靴拽了下来,但里面什么也没有。就又赶快拽下来了第二只,将靴口向下一倒,只见几枚五帝铜钱从那里掉了出来,每个铜钱的眼儿里还串着一根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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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豁牙子的鞋里倒出来的是五帝铜钱,从风水上讲这五帝铜钱是最俱有辟邪、镇宅、除妖的作用。但是我们所面对的却是那杀手中的至尊——忍者,但就用这五枚铜钱能管用吗?
虽然我的心里有些忐忑,但这却是豁牙子告诉我唯一能对付忍者的方法。这五枚铜钱彼此被红绳串连,打开后是一个手掌大小的圆圈模样,我不知道这种东西如何来对付忍者的火球术,甚至手上的东洋刀。
李海明显然已经落于了下风,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发起抖来,两把刀正同时向着他的脸上慢慢移动过去。这个忍者故意的将刀身前倾,让刀尖的部分正好指向了李海明的左眼珠,只要再用点力,他的眼睛就保不住了。
“李团长,我来了!别怕!”我高声叫着,同时也将手中的五帝铜钱展开,向着那忍者的脑袋就套了过去。
说来也是奇怪,这忍者一看到我手拿着的五帝铜钱,却一下子从李海明的身上跳开了,紧退了两步之后,却和那墙壁融为了一体。
“你用的什么东西,怎么就把他吓跑了!”李海明站起来后说道。
“我也不知道,这是豁牙子给我的,还告诉我这个人不是真的,咱们都中了那忍者的幻术了。”我说。
“幻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刚刚打的不是真的吗!”李海明问。
“这个我也不清楚,总之那忍者现在跑了,咱们就快点离开吧!”说着我又返回到了豁牙子的身边,将他这肥胖的身躯扶了起来。
“你还救他干什么,都这样了,早死了。”李海明说。
“没有,他运气好,暂时还死不了的。他多次救了咱们的命,咱们也不能放下他不管。虽然说我还是很讨厌这个汉奸的。”我说道。
“那个忍者怎么办?”李海明还是有些担心。
“有这五帝铜钱在,他不敢再出来了。”我说着就晃晃了手上的铜钱。
可就在这时,一声枪响,手中的铜钱被打落在地。顺着枪声看过去,只见那个忍者又一次的出现了,但是手中却拿着一把南部十四的手枪。
“我草勒拉,不喷火改玩枪了。这枪你可玩不过老子!”李海明看到忍者出现,这左手飞快的掏出了盒子炮,对着那人影就是一阵猛打。
我看到,颗颗子弹都打在了忍者的身上,但几秒钟之后,那忍者竟然消失了,它身后的墙壁上多了几个弹眼儿而已。
“不好,这还是幻术,他打碎这五帝铜钱就是为了让咱们再次入幻,不能再被他阻止了,赶快出去。”我和娴子赶快扶着豁牙子就向外走,但李海明却丝毫没有动弹。
“你们走吧,不杀了这个小鬼子,我心里不舒服,老子不管什么幻术,只要他是个人,我就要和他拼上一拼!”李海明右手拿刀,左手拿枪,不停的环视四周。
看到李海明这样子,我们也不好自行离开,毕竟他是个八路军的团长,将来我想要找到招魂树还需要借助他的力量,绝对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我来帮你。”我又将豁牙子靠着墙角放下,同时站到了他的身边,那个忍者始终都没有再出现过,但我知道他就隐藏在我们的周围。
“你有什么办法?”李海明问道。
“如果这一切都是幻术的话,那就一定会有个真人在背后施法,只要我能找到这个施法的人就能解决。你现在尽量吸引他的注意力,逼那个忍者再出来。”我说道。
听到这里,李海明马上就跑到了墓穴中央,大声叫了起来,不停的骂着小鬼子的全家祖宗十八代。我则飞快的看着周围一切的变化,寻找着幻术的主体。终于,忍者再次的出现,他正站在李海明的背后,手中东洋刀已经对准了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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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正好被我看在眼里,忍者企图用对付豁牙子的方法来对付李海明,刀尖已经对准了他心脏的位置,眼看着就要刺进去了。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离这个忍者不远处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黑影。这墓穴之中早就被火焰点得通亮,再者说也没有什么巨石挡路,怎么会有一个无缘无故的黑影出现呢?
如果那不是人影的话,就一定是幻术的施法者躲藏的地方。我赶快就向那黑影跑去,抬脚就踹,本以为自己会踢到墙上,但没有想到我的脚竟然一下子伸进了黑影里面,而后脚底下就觉得有些软绵绵的。
“中了!”我心中大喜,看来我猜对了那忍者真身所在的位置,于是就不停的踢踹起来。
“啊哟!”终于黑影里传来了一声惨叫,又一个忍者从里面滚了出来。
咣铛一声,那已准备好在李海明背后偷袭的忍者身影一下子就消失了,那把东洋刀也掉在了地上。这时李海明才注意到身后的危险,便赶快转过头来。
忍者的真身被我发现后,我一直追着他打,那家伙似乎再也没有之前的身手敏捷,反而有点抱头鼠窜的样子。李海明看到后,也赶快追了过来。看到我们两面夹击他,这忍者双臂一挥,周围那些火光却一下子熄灭了。
眼前又进入了黑暗,我心中一紧,这忍者别趁机溜出去了,那我的努力可就白费了。于是我赶快去摸身上的手电,而同时我听到了一阵打斗的声音,好像是李海明和忍者遇了个正着,两个人正掐在一起。
手电打开,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照去,只见李海明已经将忍者踩在了脚下,这脚还不停的在他屁股上使劲的踢着,口中骂骂冽冽的说道:“狗日的小鬼子,让你暗害你大爷,让你他娘的藏起来。你以为藏起来我就抓不住你了啊!你不是会喷火嘛,喷啊!喷啊!”
此时的忍者早就没有了之前的神秘感,老实的蹲在那里被李海明欺负,口中还在不停的说着什么,不知道是在骂人还是在求饶。
“让我先崩了你!”李海明将盒子炮顶在了他的头上,那忍者叫骂的声音更大了。
“先别杀他,咱们起码还有一个活命的筹码,用他当人质咱们出去,不然还得被稻本龙一那家伙围住。”我说道。
“好主意,起来!跟我们走!”李海明拎着忍者的衣领就向外面提了过去。
看到这副倒霉模样,我心中那被神化的忍者形象立时就崩塌了下来,原来忍者也是人,失去了那赖以保命的幻术,也只能任由我们摆布。
我又找到了娴子,和他一起架起了豁牙子,刚刚和李海明汇合,那忍者就好像是突然间发疯一样,嗖的一下就向娴子冲了过去,口中不停的叫喊着什么。难道他想对娴子动手吗?我心中这样想着。
可是身体还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娴子反而先松开了豁牙子,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手中那把刺刀再次出现,在忍者的脖子上一划,紧接着就刺进了他的肚子。
那忍者双后捂着喷血的脖子,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倒在了地上。这是我第二次见娴子出手了,想不到她的动作会如此的利索,甚至有些狠辣。难道这就是他们发丘的风格吗?还是出于她对鬼子的那份仇恨。
忍者已经没有了气,整个瘫在了地上。我们沉默了片刻之后,便再次架起了豁牙子向出口走去。虽然失去了一个很好的人质,但我也知道,稻本龙一这种人是不会因为一个手下,而放过我们的,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踩上那满是血迹的白玉台阶,我们很快就来到了碑林所在。这时我却发现,碑林里多了很多的炸药,有一些直接就绑在了石碑上面,那些引线穿得乱七八糟,就好像一张蛛网。
“小鬼子是铁了心要炸掉这里了。咱们还有希望离开吗?”李海明已经开始担心了,而这时从远处传来了一阵爆炸声,整个地面都跟着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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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小鬼子开始引爆了!”我心中立时就慌乱了起来,天顶上已经开始向下掉落土屑,地面也产生了一些细小的裂痕。
“那还愣着干什么,快往外走啊!”李海明喊道。
“不行啊,这爆炸是从外向里传过来的,就是先炸了洞口,然后再根据这些引线一路爆过来,咱们往前跑只能离爆炸越来越近的!”娴子说道。
“那怎么办?要是咱们回去的话,就会被整个的活埋在下面啊!”李海明说。
他们两个人吵个不停,而我却在拼命的想着办法,但是大脑里却一片空白,越是着急越想不到主意。我之前本来是有一个离开的计划的,可是后来一遇到这个忍者就全忘了,现在反而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你们别吵,安静一点行不行啊!”我喊道,同时用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
“快点想,快点想,到底从哪里能离开呢,我记得有离开的方法啊!”我不停的自言自语,李海明和娴子也不敢来打扰我。
爆炸声又一次的响起,我们的脚下却再一次的晃动起来,频率比第一次要大得多。天顶上已经开始产生大的裂缝了,掉落下来的已经从碎屑化为了一块块的碎石。
“咱们没有时间了,实在不停先退到下面去,外面不是还有李策和世林嘛,他们应该会来救咱们的!”李海明在我耳边大叫着。
“你能顶多长时间,这么大的一座山,就凭他们两个人,最少要挖一个月,你能不吃不喝活一个月嘛,而且一旦倒塌下来我们连呼吸的空气都没有了!让我再想想,我有办法,可是这办法就在嘴边上说不出来!”我比他们都要着急。
第三次的爆炸开始了,我们几已经完全站立不住了,那重伤在身的豁牙子已经开始向地下瘫了过去,刚刚落地,他的口袋里就滚出来了一个金元宝,而我看到金元宝后,之前想不到的事情一下子就想到了。
“李慎!李慎!他设的这个局,最后又在武则天眼皮下逃跑了,这墓室里一定有暗道,我们找暗道,找暗道!”我对李海明说道。
“都这个时候了,我们去哪里找啊,难道还回到下面去嘛!”李海明说。
“不不,不在下面,李慎是个相当聪明的人,他会往人的反方向去琢磨。所有人都知道他会葬在墓室里,所以一定不会让他在墓室修暗道。而现在这整个墓地的格局来看,最适当当做暗道逃生,又不被人发现的地方就是……”我大脑飞快的运转着,突然想到了。
“同声谷室!”我和娴子一起说出了这个名字。
虽然同声谷室里的声波会刺激我们的耳朵,可是那里到处都是孔洞,而且还连通到了山体以外,如果说李慎从哪里离开最不会被人发现的话,就只有这一个地方了。
“走!”我和李海明架着豁牙子,娴子则在前面带路。
三声爆炸过后,好像这洞里又恢复了平静。穿过碑林,我们就达到了同声谷室的所在,万幸这里还没有被炸掉。虽然这里也放了炸药,但是从周围的孔洞里竟然流出了大量的水来,使得整个同声谷室就好像变成了水帘洞一样。
“太好了,外面下雨了,这雨水顺着外面的入口一直倒灌进了洞里面,淋湿了炸药。看样子这雨还不小,老爷都在帮咱们了!快点,咱们赶快把这些小洞砸开,找到当年李慎离开的那处暗道就可以出去了!”我吩咐着其它的人。
于是我们就用尽了各种的办法,在这些孔洞上又踢又凿,李海明拿着那把大刀就劈了起来。可能这里经过了常年的雨水浸泡,所有的土质都变得松软了起来,几下之后,那些碎土就已经落到了雨水里,化为了湿泥。
爆炸虽然停止了,但是因为爆炸而引起的震动却还在继续,整个山体内都在塌方,根本不用我们使劲,这同音谷室也支撑不了多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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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室里的水流越来越急,我们的衣服都完全的湿透了,这时娴子来到我的身边说道:“豁牙子身上的药膏都掉了,再这么泡下去,他会更危险。只是受伤还没有事,但如果因为淋这些水而发烧的话,可就麻烦了!”
“我知道,我正在加快速度,你去照顾他,找到出口让你们先出去!”我喊道,而就在这时一大块的碎土就从我的头顶落下,正砸在了我的后背,将我整个人都压在了下面。
娴子拼命的把我从土块下拉了出来,而我的头好像也突然的一阵眩晕,眼前几乎看东西都是重影的。
“找到了,找到出口了,你们快走啊!”李海明大叫着,在他的身前,出现了一个半人高的拱洞,这个洞口可是比其它的那些大上许多,足个我们钻进去了。
我就这么晕乎乎的被塞进了洞中,不停的被身后的人向前推着走,直到我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蹲在这半高的通道里,面前不时的有潮湿的风吹过来,那种空气是新鲜的,是干净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只见娴子正在看着我,在她的后面是躺在地上的豁牙子,李海明则在最后面不停的把他往前推。
“你没事了?”娴子好像很累的对我说道,脸上的污泥完全遮挡住了那张秀气的脸。
“是啊,没事了,咱们终于逃出来了。”我轻松的说道。
“逃出去还早呢,等咱们真正逃出去再说吧。”娴子说。
于是我赶快转身,加快了行进的速度。这条通道也被李慎修得十分通常,这几百年过去了,反而没有一点损坏。
耳边不时听到那墓穴里倒塌时所发出来的轰隆声,不过我们走的这条通道反而是很安全的,只不过有些曲折,半蹲着身子走起来也不是很顺畅,但我可以明显感觉到这通道的大概方向是先上再下,很可能是从山底爬上去,然后再转向山脚处的平原。
不管我们走到通道的什么位置,还都可以感觉到周围的震荡,似乎那倒塌从来就没有停过,同时我也暗自庆幸自己的运气好,如果不是下了那场雨,淋湿了炸药,可能我们都会死在山中了。
又走了一段路后,我已经喘得十分厉害,终于还是停了下来,躺着通道休息。而后面的娴子和李海明也长舒了一口气,他们应该不比我轻松多少。
“李团长,这次出去了,你可要请我吃上一顿好的啊!”我开玩笑的说道。
“吃有什么难的,只要你不挑,咱能管够!”李海明说。
“李团长,我能跟着你打鬼子嘛。小鬼子现在想破坏咱们的风水龙脉,咱们可不能就这么饶了他们,斩龙军团也是一定要消灭的!”我说。
“这个也是一定要的,你能加入队伍我还求之不得呢,我相信你会是一个好的将领。”李海明说道。
“别夸我了,带兵打仗我可是不会,只能发挥我的特长,在风水墓穴上和小鬼子较量较量了。”我说道。
“好,等我们出去,我就去找组织,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首长,这样就会有更多的人知道小鬼子的阴谋。还得多找一些你这样的风水先生、倒斗传人,一起来保护龙脉。”李海明好像早就想好了将来的对策。
“那他呢?你是毙了他,还是留下来?”我指了指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的豁牙子。
“这个狗汉奸,救了咱们好几次,我还真不好意思杀他。只要他能挺过这一关,我就好好的改造他,一定要让他为咱们的队伍服务!”李海明拍了豁牙子的大腿一下。
“你们两个还是省点力气吧,这通道也不知道还有多远。”娴子在一边说道。
“走吧,先离开这里再说后事。”我又一次启动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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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这李慎犯的什么病,把这条通道修得那么长,走到后面,虽然我已经感觉快要到出口了,可是身体却已经没有一点力气。最后我们几个只能像豁牙子一样,趴在地上,一点点的向前挪。
我头一次知道盗墓会是个力气活,以前和老爸倒斗的时候,也就是在寻墓的时候浪费些时间,一旦进入墓里,基本上都是两个小时内完活的。有一次我们倒完斗出来,那插在外面的香还没有烧完。
不过我穿越到这个时代后的第一次倒斗,就累了个精疲力竭,现在就算一只蚂蚁都有可能把我踩死。
喘着重气我继续向前趴,终于我听到了一阵雨声,身下的土也变得更加柔软起来,手掌按上去,直接就陷下去了半分。
“快到出口了,大家坚持一下!”我回头向他们打着气说道。
眼前的水流越来越急,我看到不远处有一块木头板子,那雨水就从板缝里流了下来。我加快趴了两步,举手就去推那木板。但是用力之下才发现,板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
我又挪了一下身子,将两只手都顶了上去,用上最后一点力气大叫了一声,那木板却应声而断,而后我就看到一块圆石顺着我的头顶就滚向了一边。
那急速的雨水疯狂的打着我的脸,让我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透彻与舒坦。从这出口钻了出来,我发现自己竟然身在尧山的后壁处。在我的左前方就是那山口村,村子后面就是我们之前进入的宣务山。
“我们怎么会跑到这山头上来了,这通道还修得真有点怪呢。”李海明最后一个钻出,看到这里的环境后说道。
雨还在不停的下着,让远处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大家找了一处石堆避雨,同时也在恢复着体力,现在我真想有一块面包,即使不是面包,一桶方便面都可以,我肚子已经开始在打鼓了。
“咱们不能再歇着了,豁牙子的情况有些糟糕,再等下去,他可就真的不行了。”娴子又查看了一遍豁牙子的情况后说道。
“咱们往哪儿走呢?李团长,你不是让世林和李策他们在外面接应的吗?”我问。
这时李海明却突然的说道:“有鬼子,快点躲起来!”
听到这话,我们马上就趴在了那石堆后面,向着李海明指示的方向看去。从山口村里正开出来一辆大卡车,在卡车后面还跟着一辆吉普车,正缓缓的向着我们躲藏的地方行驶了过来,不停的将泥泞的地面,溅起来更多的泥水。
“还有一卡车的鬼子,这稻本龙一可真下血本啊。”李海明说道。
“他为什么要向咱们这里开,不会是发现咱们了吧?”我有些担心的问。
“不会,那龙脉都被他们炸了,当然是撤离了,这个方向应该是向隆尧县城过去的,他们应该是准备休整一下后,继续下一个任务。”李海明说。
我们就这样爬在石堆后面,好在有这漫天的大雨为我们做掩护,才让这两辆车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发现。这要是在晴天,我们几个早就暴露了。
看着卡车走远,我们才终于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李海明和我又把豁牙子架了起来,并说道:“走,赶快离开这里,找个地方给他治伤,看看这小子的命硬不硬!”
走出了尧山,这倾盆大雨突然间就停了,太阳马上就露了出来。真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天在故意的帮助我们,但也许更多的是巧合吧。
走了没我远,我就看到两个人影向我们跑了过来,走近之后原来是李策和世林两个。他们看到我们也是平安无事,这脸上的表情也略显得轻松了起来,并关心的问道:“团长,你没事就太好了,看到小鬼子出现的时候,我们真不知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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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说那么多了,赶快找个安全的地方。这家伙快要不行了。”李海明说道。
“之前我安顿那些老乡的时候,没想到他们早就提前准备了一个隐蔽的地方,现在他们所有人都在那里呢。”世林说道。
“那快走!”我说道,身边的豁牙子好像连立都立不住了。
离开尧山,我们钻进了一片树林,不一会儿我看到李策从地上掀起了一块板子,一个四方形的地洞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李海明已经跳了进去,而我则将豁牙子一点点的放进了洞里,而后也跟着钻了进来。想不到这个地洞还很宽敞,通风效果也十分的良好,以前应该是一个菜窖。
之前和我一起被活埋的老乡还有那十几位女性都围了过来,看到豁牙子的样子,他们赶快就整理出来了一块地方,之后有的人拿手,有的人拿布,娴子则再次检查起他的伤口来。
“我的药膏虽然给他制了血,但是淋了点雨,他已经开始发烧了,这不是什么好现象。熬中药已经是来不及了,我需要一些西药,可以迅速退烧和消炎的。”娴子说着翻看了豁牙子的脸皮,便赶快取下了身后的背包,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块卷布。
娴子将这卷布展开,我看到那里面竟然摆满了各种针炙用的长针,娴子将这些一根根的取出来,我赶快将身边的油灯拿了过去让她在上面烧了两下,之后就在豁牙子的穴道上刺了下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豁牙子的伤口处已经插满了针,但娴子还不是那么轻松的说道:“这样不行,我要把他的伤口缝起来,可是我没有针线,另外还需要消毒药水的。”
“我去县城里找,隆尧县离这里不远的。”李海明说道。
“李团长,你已经很累了,不如让我和世林两个去,不就是找点药嘛。那都不是事儿!”李策说道。
“你们知道找什么药吗?这种药在中药铺是没有的,必须要去西医的医院里弄,而且据我所知隆尧县根本没有西医的医院。”娴子说道。
大家一下子没有了办法,而豁牙子还处于晕迷之中。我忽然想到自己穿越过来后,这身上的背包还没有检查呢,之前只是拿了一个空气清新剂,现在找找也许能发现什么东西。
于是我坐到了地上,把身上的背包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的拿了出来。挡尸香板、香盒、手电、口香糖就不用再说了,我还发现了两件替换的衣服,这一定是我出门前老妈塞进去的。之后我又翻出来了一个平板电脑,这是我打发时间玩游戏的东西,好在这个年代是有电的,充电应该不是问题。
等我把手再往下伸去的时候,摸到了一把匕首,这是局里给每个人配发的防身武器,作工当然是一流的。就在这匕首的旁边放着一个小型的急救医疗包,我一上子就放松起来了,拿着这个医疗药就来到了娴子面前。
“你看看这里面的东西能用不?”我把这医疗包交到了她的手里。
娴子似乎从没有见过这样包装的东西,打开后,里面针管、药瓶、纱布、棉签、缝合针还有线都一应俱全。这个医疗包虽然也是局里配发的,但我从来都没有用过,想不到塞进去的东西还真多。
“太好了,我要的东西都在,只不过就是量有点少,但也够现在用了。等有时间我再出去采点草药给他喝,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他的造化了。”娴子立时就忙活了起来了。
李海明也把围观的村民驱散开了,这个地窖里还算宽敞,给豁牙子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我把包里的东西又收了回去,同时将湿衣服脱下换上了新的,这才坐到了李海明的面前,向他问道:“李团长,我们已经出来了,是不是要尽快把这斩龙军团的事解决一下。”
“我已经在考虑了,大部队好找,可是我现在就你们这三个帮手,要对付小鬼子,还得拉起一只自己的队伍来。”李海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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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李策和世林早就争着说了起来:“李团长,这些老乡都愿意加入八路军和咱们一起打鬼子的。”
“是啊,李团长,我们愿意跟着你打鬼子。”那些村民也纷纷围了过来说道。
“我们也愿意!”说话的竟然那十几位女同志,他们此时坚定的眼神,告诉了我自己的决心是有多么大。
“你们?”李海明看着这些女人反而有点担心。
“李团长,我们怎么了。我们也是中国人,我们也要打鬼子!”一个有些年轻的姑娘说道,这话也得到了其它人的赞同。
“我们男人死了,我们要替他们报仇!”“小鬼子不是东西,我一定要还回来!”于是这些女老乡们就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李海明听着实在有些头大,便赶快挥手示意他们停下来,同时说道:“老乡们,我不是不欢迎你们参加八路军,只是这是一场战争,而不是游戏。真正面对鬼子的时候,那是要用命去拼的。而且行军打仗很艰苦,我怕你们会吃不消。”
“用命怎么了,我们现在这样子还有脸活嘛。小鬼子他们做的那些事……,李团长一句话,你到底要不要吧。如果不要,我们就自己和小鬼子干去!”那个些年轻的姑娘再一次的说道,双眼中也饱含着泪水。
李海明沉默了片刻,这才站起身来说道:“好,我可以收下你们,但是你们要知道当一个军人是要一切命令听指挥的。而且当兵也是有严格要求的,这里的人岁数大的不行,岁数太小的也不行,所以谁能当八路军,都是我说的话,你们不能强求!”
听到这话,那些村民也都没有什么意见,一个个站得笔直让李海明来挑。其实站在这里的大多是一些老弱妇孺,壮实一点的都被拉了壮丁。这几天小鬼子再这么一闹,连村里仅存的一些的劳力也都没有了。
所以挑来挑去,李海明也只是挑了二十个人,其中有十六个都是女性,她们都是死了男人,或者男人被抓走的女人,没有孩子,没有牵挂,再加上之前被鬼子糟蹋过,所以现在他们的心是最为坚定的。
“想不到我李海明居然挑了一个娘子军出来。”李海明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道,而我也觉得有些搞笑了起来,毕竟剩下的那些,都是老头和小孩,根本不能用。
“好了,从此以后你们就是我独立团的人了,我叫李海明,你们就是我第一营的骨干力量,我们一起打鬼子!”李海明说道。
“打鬼子!”那二十名娘子军为主的部队发出了震耳的叫声。
“不过在那之前,我还要对你们进行训练,以你们现在的样子,是根本打不过鬼子的。”李海明的脸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带着这二十个人从地窖里转移了出去,按着这些人的指引,来到了一处山谷里躲藏,同时也对他们时行的特训。
李海明特意让那个敢和他对着喊的年轻姑娘当了一营营长,这个姑娘名叫杨扬,长得到是十分的甜美,也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但是在训练的时候,却最为专著,也最能吃苦。从她的眼里完全可以看出来那充满仇恨的愤怒,似乎李海明也注意到这一点,才让她当营长吧。
我翻看起了平板电脑,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里面存了一些特种部队的训练科目,记得我穿越之前在看一部《我是特种兵》的电视剧,正是很上瘾,所以才去网上找了这些特种人员的训练方式,本想着自己锻炼的,却没想到还没开始,就来到了这里。
有了这些训练方法,李海明便对这些娘子军进行了相当残忍和艰苦的训练,当中甚至包括逼供的刑罚,以及超极限体能的考验。起初这些娘子军根本撑不过去,但他们却都在咬牙坚持,终于过去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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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牙子这小子的命还真是够硬的,娴子一直在她身边照顾着,五天后他醒了过来,虽然还不能动,但已经恢复了意识了。
一个月后,他已经可以撑着拐杖下地走动了,但却是不能有太大的动作。看到他的出现,我也是有些打趣的问他:“豁牙子,一个月了,你身上的肉怎么就不见少呢!”
“贼老弟,你就别笑我了,我这条命就是你们给的,以后有需要这条命的时候,就尽管拿去好了。”豁牙子有气无力的说道。
“什么你的我的,所有的事都是互相的,你也救过我们,现在我们救你这事就算扯平了,以后跟着李团长咱们一起打鬼子。”我说道。
“好的。”豁牙子有些勉强的笑了一下,却又牵动了伤口。
在训练的这段时间里,我始终不能放心那斩龙军团的行动,同时还有那个身为阴阳师的稻本龙一下一步的计划在哪里。
李策和世林多次去隆尧县城打探过,却说稻本龙一的部队一直在那里就没有离开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知道他一定不会就此罢手的,之所以会留在县城不走,或许是他还没有找到这下一条龙脉的位置。龙脉的寻找并非易事,虽然他已经发现了这中条干龙的一条枝脚,但是他如果想以这枝脚为基础,找到一气相连的整和龙脉,也是要费上一些时间。
毕竟他炸掉的只是龙的脚趾,对整个风水的影响并不会很大。再接下来他一定会去找龙腿的所在,找到了龙腿才能找到龙身,那我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比他先一步的找到龙腿的所在,这样才能够抢在他的前面进行防御准备。
但我是盗墓的,只能依脉寻墓,如果说让我推算出整条龙脉的走向,反而让我有些为难了。一般来说,必须要借助直升机看透整个地貌,再从其中找到最有可能的龙脉。
现在这个时代虽然有了飞机,但我能用得上吗。如此一来,我就只能靠自己的双腿,站到最高的山顶上去找了,可是这样反而会带来一些误差,前功尽弃。
这一天,娴子找到了我,说想和我到处走走,豁牙子现在已经能够自理了,也用不到别人照顾。而因为照顾他,娴子现在也消瘦了不少,看着我到有点心疼。
“你瘦了好多,今晚上我给你打只野鸡补补。”我说道,同时经过一个月的练习,我也对自己的枪法有了自信,还是李策这小子教得好,他的确是个狙击手的天才。
“那到不重要,现在豁牙子没事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说说行里的事了。”娴子说道。
“好啊。”我回答道,同时我也想到了发丘所掌握的制香图谱。
“我想用图谱和你交换焚香盗技,现在也只有咱们两个会这些东西了,如果万一咱们有了不测,我不想让它失传。”娴子说话的时候显得很沉重。
“别这么想,咱们不会有事的,只要再熬上七年,这一些就都解决了。”我说。
“你真的那么肯定吗?七年?是中国被占领吗?”娴子问。
“是小鬼子投降啊,你看着吧,从现在算七年之后你就知道了。”我相当自信的说道。
“希望你说的都对吧。”娴子有些无聊的拔起了地上的草,时间已经进入了金秋,谷中的青草已经开始微微发黄,周围的树叶也已经零星的掉落,难得在这种战争的环境中,会有如此安宁的景象,反而让我忘记了时间的距离。
“这个焚香盗技是必须要有尸香配合的,你帮我制出来几根尸香,我就把这种技法教给你。”我对娴子说道。
“制香其实很简单,但是材料难找,之所以叫它尸香,正是因为它和尸体有关。最关键的就是要使用骨灰,再加入其它的辅助物品将其撮成你手中的书香。但是成功率也很多,更多的骨灰是无法燃烧的,所以制出来一百根,能用的也许只有三十根。”娴子对我说道,而我也没有相到这种东西会如此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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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尸香会这么麻烦吗?那你以前有没有作过?”我问道。
“我爹曾经试着制了一批,但是没有你的焚香盗技配合,这些尸香都无法使用。所以我们以后也就停止了,只保留了香谱。”娴子说道。
“现在有我在了,你的努力就不会白费了,要不咱们现在试着做做看,也许会成功呢!”我说道。
“但是我们没有骨灰,这是最重要的材料。”娴子说。
“哦,也对,之前在宣务山里死了那么多的小鬼子,如果把他们的尸体烧掉的话,应该会有不少呢。要不?咱们再钻回去看看?”我说道。
“还是不要了,那山体内已经成那个样子了,再进去只怕会更加危险,我们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毕竟一场战争下来会死很多人。”娴子说到这里突然的停了下来,也许她觉得这样的想法也并不是太好。
“没事的,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也不是你能左右。大不了咱们就用小鬼子的骨灰好了。”我说道。
“小贼,其实我真的很害怕,我怕这场战争,我怕看到那些死掉的人。这一切非要等上七年吗?难道就不能快一点结束吗!”娴子的情绪突然间的失落了下去,弄得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来安慰她,其实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说这些话。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只见李策和世林一脸兴奋的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人。
“贼哥,快点来,这是咱们大部队的通讯员,他给咱们带好消息来了。走!去找团长去!”世林边跳边叫的说道,好像很高兴。
我赶快拉着娴子跟了上去,来到了我们临时搭建起来的草房里,那个通讯员正在大口的喝水,好像这一路跑得很辛苦。
自打我们搬进这个山谷后,李海明就已经让这两个小子天天出去寻找大部队了,并把这斩龙军团和稻本龙一的事都交待给了他们,等找到大部队后,一定要对这件事有一个详细的解决方案出来。
等了一个月,我们终于是见到了大部队的影子,通讯员喝完水后就对我们说道:“这一路可真是危险啊,小鬼子的封锁又加强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们,首长已经知道了你们的事,也做出了方案,还有你们现在被正式任命为211旅新独立团,主要的任务就是针对斩龙军团,阻止他们破坏风水龙脉的行动,这是委任状。”
李海明接过了通讯员手中的委任状,看了不下数遍,激动的双手都有些颤抖了起来。不禁说道:“老子打光的番号又回来了,兄弟们,咱们再次重整旗鼓打鬼子啊!”
噢!噢!整个屋里的人都跟着欢呼了起来,而我也被这种气氛所感动,跟着挥起了手臂。一个月的时间,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融入了这个时代这群人,体验着和他们一样的豪情壮志,经历着一样的兄弟情深。
“对了李团长,我来的路上听人说,在甘陵县好像出现了一批游击队,作战的方法和你以前很相似,你知道会是什么人吗?”通讯员又说道。
“他娘的,还用说嘛,一定是田坤这个老小子。想不到老子的政委还没有死,还给我又拉起了一只队伍。”李海明听到这个消息后却显得更加的兴奋了。
“新独立团的都给我听着,练了你们一个月,也该出点成绩了,今天晚上咱们就去隆尧县城收拾小鬼子,事成之后转移甘陵县,去找你们的狗屁政委!”李海明对着这只娘子军部队说道。
此时我才发现,之前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现在竟然一个个身姿挺拔,黝黑的皮肤却阻挡不了她们身体中散发出来的另外一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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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晚上,所有人吃饱喝足,便向着隆尧县城开动。这些娘子军们经受了折磨后,居然全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行动迅速,双眼中冒出的精光就好像一匹匹的恶狼,准备进行噬血的厮杀。
我因为不是受训人员,被李海明安排着保护豁牙子和娴子一起先向甘陵县转移,他们偷袭县城得手后,再来和我们汇合。
其实李海明打隆尧县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就是在等这批娘子军成熟,只要她们能够上战场,就会马上采取行动。
而我也知道,他对隆尧县城下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稻本龙一还没有离开。既然部队首长都下达了对战斩龙军团的命令,那么他就一定会严格执行,而杀死稻本龙一则是最大的收获,既可以锻炼队伍,又能够破坏斩龙军团,这可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就在李海明他们离开没有多久,我与世林一起带着豁牙子还有娴子离开了山谷,走向了去往甘陵的路上。
世林多少还是有些情绪的,这么好的一次战斗机会,他居然不能参加,这路上他的脸就一直黑着,问什么也不回答,就好像是因为我们拖累了他似的。
“别管他了,还是个孩子,这样很正常的。”娴子对我小声的说着。
豁牙子因为伤还没好,无法走得太快,我们三个就和世林多少拉开了一些距离。
“不知道李海明他们怎么样了,那些娘子军可是第一次作战,能不能成功啊。”我故意大声的说道。
“是啊,应该会很难,没准好不容易训练出来的人都没有了。”娴子明白了我的意思,也故意的应合着。
这时世林却快步的跑到我们身边说道:“我草勒拉,你们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李团长没问题的,那些姐姐们也都是好样的,他们一定不会有事。你们看,那里着火了!”
世林突然向我们身后指去,我们回过头,果然看到了冲天的火光,而后还听到了一些爆炸的声音。那个方向正是隆尧县城所在的位置,看样子李海明搞得动静还挺大。
就在我们安心欣赏着火光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汽车的声响。这个时代还没有未来城市的热闹繁华,所以到了晚上就会很安静,这汽车的声音自然就成为了最大的噪音。
“怎么会有车的,难道是小鬼子的增援部队吗?”我奇怪的问道。
“不会,那车是向咱们这里开过来的,如果是增援应该是反方向走啊。”娴子说。
“别看了,先躲起来啊!”世林赶快就带着我们向一边的山沟里跑了进去。
最慢的豁牙子的身影刚刚跳进来,就有一道汽车灯光出现在我们的头顶,我们四个人赶快就低下了头。
直到汽车开到我们躲藏的位置,却停了下来,紧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我听到这些下车的人说起了日语,慢慢的抬头看去,却发现了好几个鬼子正向我们走过来。
我握了握手中的三八大盖,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心想难道这鬼子发现我们了吗?
“别怕,他们是来撒尿的。”豁牙子听到他们的对话后说道。
果然,那几个鬼子就站在我们的头顶上尿了起来,一股子酸臭味就淋到了我们的身上。一边的世林早就忍不住了,之前他缴获的那把日本东洋刀还背在身上,此时已经被他慢慢的抽了出来。
“世林,别冲动!”我按下了他的手,并小声的警告着他。
鬼子尿完,并没有离开,而是抽起了烟,并不时的说笑着。我很奇怪,他们难道不知道隆尧县城被偷袭了吗?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说笑?就在他们说得十分高兴的时候,又有一阵洗车声停了下来,而就我就听到了一阵骂人的声音,这个说话的人语调有些熟悉,我小心的抬起了头,发现他就是稻本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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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李慎墓中我并没有看清楚稻本龙一的模样,可是他的那双眼睛我却无法忘记。就是这样一种近乎凌厉的眼神,看起来就让他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那稻本龙一是坐着一辆吉普车后面赶上来的,下车后他给了这几个休息的鬼子兵几个大嘴巴,然后也不知道骂了几句什么,那些鬼子兵马上就跑进了卡车里。
卡车火速开动,稻本龙一也是回头看了看隆尧的方向,便一头钻进了吉普车中。这两辆车就是我们从宣务山里出来时,走出山口村的那两辆,也是稻本龙一的斩龙军团专用的车辆。
车声远去,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之后,我们才又爬回到了路上。世林抓着豁牙子就大声的问道:“他们是哪里来的鬼子,刚才又说什么呢!”
其实不用豁牙子说我都觉得事情有些不妙,本来李海明今天晚上的任务就是去刺杀稻本龙一,可是这个时候,稻本龙一竟然出现在离县城几公里以外的地方,并火速的离开。那么李海明和那批娘子军不就是扑了个空嘛。
怎么这稻本龙一的运气会这么好,就赶在李海明要杀他的当天离开呢?
这一边豁牙子已经向我们说起了刚刚鬼子兵的对话:“那几个鬼子说,大佐料事如神,今天果然有热闹,县大队已经在城外守候了,就等着他们扑进空城里面。这些家伙还就真的钻进去了,死定了。”
说到这里豁牙子便低下了头,擦了擦脸上带着的少了一个镜片的眼镜,不再说什么了。
世林听到后,愣了有一分钟,便马上就转头向隆尧县的方向跑了过去,口中喊道:“我要去救团长,不能让他们被鬼子杀了!”
但是我却一把将它拉住,想不到世林这小家伙身子瘦小,力气到很大,我几乎都拉不住他,最后还是将他按在了地上,才算了事。
“王小贼,你干什么,我要去救团长,这是鬼子的阴谋啊。你别拉我!”世林在我身下不停的大叫着。
“事情现在已经成了定局,你再赶过去又有什么用。只能是去送死,眼下我们必须要相信李团长能够安全的脱险,咱们赶快到汇合的地点等他们。那些娘子军可都是用最先进的训练方法,自保是不会有问题的。要不然,他们为什么要把隆尧县城点了火呢。他们就是想借着这火热逃出来!”我在世林耳边大叫着,希望他可以听得进去。
果然,世林听到我的话后,不再说什么了,反而是对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我从他身上起来,但还是怕他会突然的跑开。
但是一切都是我多想了,世林起来后显得很平静,只对我说了句:“希望你说得都对,李团长他们吉人自有人相。”
我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便赶快叫上娴子和豁牙子继续赶路。虽然我是这么告诉世林的,但是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些没底,那些娘子军才训练了一个月,尽管是未来特种兵的训练方法,这却是第一次的实战,不知道结果如何。
走了一个多小时,我们终于来到了约定的地点,这是通往甘陵县的必经之路。但是却没有看到李海明他们的身影。
不过,我却发现了地上的车轮印,很明显这一晚上只有两辆车经过,去往了甘陵县的方向,难不成就是稻本龙一他们的车队吗?为什么他们也会往甘陵县走?再加上之前稻本龙一巧合的脱离了危险,这一切是否有些联系吗?
“我草勒拉,我怎么没有想到,这次行动是李团长突然宣布的,当晚就开始,为什么小鬼子能够算到,还设了一个包围圈。咱们当中一定有内奸!”世林突然的说道。
他的想法和我一样,只不过我无法相信朝夕相处了一个月的人,会有谁是内奸。再者说我们住的山谷里,只有一个出口,总是会有人把守,那这个内奸又是如何把消息送出去的呢?就在我反复盘算的时候,身后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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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我,就连世林也听到了声音,我们赶快举起了枪,对着那一片抖动的草丛瞄准了过去。
‘难道是小鬼子追过来了吗?’我心中暗暗说道。
不过等那人从草里钻出来后,我才松了一口气。是李海明和他的娘子军们,他们竟然安全的脱险了。只不过模样有些狼狈而已,每个人都是被火熏得乌漆没黑的脸蛋,要不是那一身的衣服,我还认不出来呢。
“你们安全回来了,太好了。有没有伤亡?小鬼子没有把你们围住吧!”我赶快向李海明问道。
“你怎么知道小鬼围了我们?”李海明反而有些奇怪的问我。
于是我就把刚刚遇见稻本龙一的事和他说了,听到这话后,李海明才恍然大悟,对我说道:“怪不得我们进了司令部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就说这行动有点太顺利了。然后我就听到了枪声,紧接着大批的鬼子就把我们围在司令部里面。好在是杨扬留在外面放风,直接就把鬼子的弹药库给点了,又把粮仓给烧了,让鬼子摸不清我们到底有多少人,这才趁乱逃出来了,想不到竟然着了鬼子的道。”
说到这里,李海明和那些娘子军也不禁有些气愤。我草草的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除了几个受伤的之外,竟然一个不少。能在鬼子如此严密包围下冲杀出来,还能不损失一个人。除了李海明指挥有方外,我带来的特种兵训练的系统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虽然没有杀了稻本龙一,但是我们却炸了弹药库和烧了粮仓,又打死了不少小鬼子。最后还是全军安全的脱离,就说明了我李海明的队伍是过硬的,咱们这一个月的辛苦没有浪费!新独立团的第一仗打得漂亮!”李海明高声的呼叫了起来,同时那些娘子军们也一起欢呼着,并流下了一些激动的泪水。
而我也十分服用李海明的这种鼓励方法,无论在任何时候,士气都是最重要的。只要能保持全军的士气,胜利永远是会属于自己的。
“李团长,后面鬼子追上来了!”断后的李策此时跑了过来说道。
于是我们所有人就赶快向甘陵县的方向跑去,而在行进的路上,世林把有内奸这回事向李海明做了汇报。听到这个消息,李海明也是有些紧皱眉头,他看了看这些娘子军,对我们说道:“不可能的,这些兵都是我带出来的,我最了解他们,而且出发前也没有一个人离开过我的视线,这内奸一定不会出现他们的身上。”
“那就是豁牙子了,只有他给鬼子当翻译官,一定是他报的信!”世林指着身后的豁牙子向我们说道。
“也不会的,豁牙子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们一起离开山谷的,再说他的伤也没有好利索,走两步都会喘,怎么去送情报。”我马上否定世林的这一说法。
又沉默了片刻,李海明突然的向我问道:“那个稻本龙一不是阴阳师嘛,会不会是他掐指算到了我们要去偷袭呢?”
这一点我还没有想到过,阴阳师虽然是在我游戏里知道的一种神秘的职业,可是对于它的了解还是没那么的精深。如果阴阳师真的和我们中国的道士一样,能够预测危险的话,说不定这次的行动还真是被稻本龙一猜到的。
古时打仗,只要营中军旗一倒,就会知道当晚有人来劫营。莫非这稻本龙一也发现旗杆倒了吗?
但是还有一点无法确定,那就是稻本龙一为什么要离隆尧县城?这一个多月他都呆在城中,怎么就选择了今天离开,而且去的还和我们是同一个方向。
现在稻本龙一的每一步行动,都应该带有很明显的目的性。难道说他在隆尧县的这一个月里已经找到下一步的目标就在甘陵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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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按照龙脉走向来分析的话,这隆尧和甘陵应该是属于同一条脉象上面,但甘陵到底是不是这干龙的枝脚,还是有待考验的。
但是稻本龙一既然敢去甘陵县,那就说明他有了百分之百的把握。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到甘陵县里侦查一下再说吧。
走了一个晚上,接受凌晨时分我们来到了甘陵县的地界,李海明下令所有人休息吃饭。而我却发现,这些娘子军的体力也的确惊人。
没有打仗,只是步行,就已经让我双腿发软了。可是这些娘子军们,打了一场仗,又连夜赶路,竟然没有出现任何体力不支的情况。
“小贼,你这个特种兵的训练方法实在是太好了。经过了这次的行动,我准备把这种经验传授给所有的八路军部队,让我们的人全都有一副好身体。”李海明说道。
“这种事就你来做主吧。现在还是来说说咱们下一步怎么办,现在还无法确定稻本龙一是路过这里,还是真的进了县城,我想还是应该找机会进城里去看看才好。”我说道。
“嗯,你说的也是我想的。不只是你,我也要找我的政委田坤。我真没想到他竟然没死,当初他为了救我,带着一个小队引开了鬼子大部队。可想不到在这里又有了他的消息,这家伙还真是命大啊。”李海明说。
“团长,你们要进城也带上我吧,我和你们一起去。”世林凑了过来说道。
“我怎么能忘了你。这小子,可是个打探情报的高手,而且次次都不会被人发现。”李海明指着世林对我说道。
“可是咱们总不能这个样子进去吧,好歹也要化化妆。别忘了你李团长的人头可是值一千个大洋呢。”我开玩笑的说道。
“那是自然,我们都好说,你扮个什么呢?”李海明问道。
“我就来个算命先生吧!”我说。其实装个算命先生是我早就盘算好的,以前看电视,那些化妆的八路军都是装成算命先生,现在我也想过过这个瘾。
“装什么都好说,关键咱们是能安全的脱身。现在可是进城容易出城难,而且咱们也不能带武器进去,到时候就只能自人顾自人了。”李海明说。
“李团长,你怎么贵人多忘事啊。脱身应该说是最容易了,你难道忘了咱们还有一个王牌在手嘛。”我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了坐在远处啃着烤红薯的豁牙子。
“我还真是忘了,这小子就是甘陵县的翻译官啊。”李海明笑了起来。
时近中午,甘陵县城的城口围了不少的人,守城的伪军对入城的人进行一一的盘查。见到有钱的就要几个钱花,见到漂亮姑娘的就故意在身上摸两下,那些百姓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这时只见一个衣着破烂,身体肥胖,手柱着根拐棍的胖子来到了城门前,边走边咳嗽,好像是得了重病一样。
他并没有像别人一样去排队,而是直接来到了城门口,刚要进去,就被皇协军给挡下了。
“嗨嗨嗨!你这个死胖子怎么回事,不知道排队啊!”一个歪戴帽子的皇协军伸手就把这个胖子也拦下来了。
“知道,但是我又不用排啊。”那胖子说话也不怎么客气。
“妈个八子的,你知道和谁说话嘛。也不打听打听我黄有发是谁!我是黄金标的表弟,在甘陵县城,有哪个人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我表哥黄金标面子。你他娘的今天是活腻歪了吧!”那个皇协军说着就拎起了胖子的衣领。
啪!的一声,那胖子竟然给了这个皇协军一个大嘴巴,同时口中也大声喊道:“什么黄有发,你他娘的不就是黄狗嘛,有个人名字模样了是吧。看清楚老子是谁,要是守城门不舒服的话,我就调你去洗茅房!”那个胖子大声的叫着,引得不少人来观看。
见到兄弟被打,其它守城的皇协军也就跑了过来,纷纷的掏出枪来要毙了这个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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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黄有发被打了一个巴掌后,反而像是清醒了过来,抬眼看了看被兄弟几个抓住的胖子,突然的脸色一变,一拍大腿就冲了过去,把其它人推向一边,对着胖子点头哈腰的说道:“白翻译!没想到是您啊,您不是和梅川太君出城了嘛,怎么才回来啊,这身打扮?”
这个胖子正是豁牙子,而他之前效力的太君梅川正是这甘陵县城的守城官,所以豁牙子才会如此的大胆。
“少他娘的废话,我问你大队长井口边还在城里吧。”豁牙子问道。
“是是,一直都在呢,这不也没有您和梅川太君的消息,兄弟也是着急啊。”黄有发马上就是一个奴才样的说道。
“今早是不是又来了一车的鬼,要不是太君?”豁牙子又问。
“对对,也不知道是哪个地方来的太君,好像比井口太君的官衔大。一到城里,就让我们兄弟几个加强戒严了,您看这不就误会了嘛。”黄有发赶快说道。
豁牙子停了半秒,回头向我们所站的位置看了一眼,就向城里面走去。看到他顺利的进城,我也就安下心来,有他在这里做接应,我们行动起来也方便多了。
“这个狗汉奸能让咱们相信吗?”世林有些怀疑的问道。
“能不能相信,咱们都要依靠他了。进城去就分头行动,摸清楚鬼子的兵力分布,还有司令部所在的位置。”李海明向我和世林交待着。
检查的确是很严格的,我从不知道电视里一个镜头就能够进入的县城,到我这儿却盘问了五六分钟,连家是哪里人,进城干什么,什么时候出来都要问得清楚。其实我是不知道,守城的伪军是想让我掏钱的,不过看我这一身破烂的衣服,也就放过去了。
进到城里,李海明使了一个眼色就和世林分开了,我一个人把包里的写着‘算命’二字的白布展开,又在街边捡了一根棍子,将这招牌支了起来,就开始走街串巷。
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时代的城市,这个时代的人,相对比现代化的城市,这里反而多了一些纯朴的味道。无论是房屋还是行人,都让我觉得十分新鲜。
在街上转了一会儿,我发现路上的行人很少,而且也没有多少摆摊做生意的。周围的那些买卖家,店铺里也都是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我发现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一个个就好像见到怪物似的。这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换了这个时代的衣服,难道问题出来这算命的招牌上吗?可是我看电视上都这么演的啊,为什么到我这里就有点变味了呢?
走着走着,我发现注意我的人更多了,还有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家伙特意盯上了我,那腰间都是鼓鼓的,好像塞着家伙。我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不会是拿我当八路了吧,可是我这模样也不像啊,怎么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了呢?
我心里开始发慌了,边走边寻找着李海明的身影,希望他能给我出个主意,可是这家伙竟然完全失去了踪影,一点也看不见。身后的黑衣人却越来越多,我知道电视里管这帮家伙叫侦缉队,专门在城里活动的。
拐弯抹角的,我来到了一条胡同,身后的脚步声也突然的停下,似乎在等着我转身呢。我紧张得连汗都流下来了,心里的鼓也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怎么办,难道和他们拼命吗?这些家伙可都是带着枪的。
就在我走投无路,马上要崩溃的时候,胡同里竟然打开了一扇门,一位大娘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算命的,进来给我算上一卦。”
我听到这一声,简直就像是救命的一样,马上就转头进到了门里。进来后,我发现这户人家的院子还挺大,房子也很阔气,在这样的年代,能住在这样的地方应该算是很有势力的大户了。
我回头过,看了看那位叫我进来的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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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娘也是长得慈眉善目的,看着我也是一脸笑盈盈的样子,并十分客气的把我迎到了屋里,还特意倒上了一杯香茶。
屋里的摆设也是很讲究,只不过这位老大娘似乎并不是完全熟悉屋中的环境,总是会莫名其妙的走错地,拿错东西,弄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唉,我说先生啊,您别见怪,这几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城里突然开始抓算命先生了,凡是摆摊的,或者是街坊里的明眼儿,几乎都给日本人抓走了。我也不知道这算命的犯了什么罪,现在想找个问事的人都没有,好在今天遇到了你,你不是本地人吧。”大娘到是很热情,和我说了很多的话。
“是啊,我是外地来的,路过这里,想赚点盘缠就走的。”我说道,同时我也明白为什么街上的人都那么奇怪的看着我了,还有那伙跟踪我的侦缉队,但是为什么我进到这大娘的家里,那些人反而没有跟上来呢,忽然间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唉,你也真是够不开眼的,哪儿不好走,偏偏就撞到这里来了,我要是晚一步啊,可能你也就被抓走了。”大娘说着就在这椅子上盘起了腿来。
“大娘,您有什么事就问吧,我看能不能帮你解决一下。”我说道。
“还能有什么事啊,就想问问我这儿子什么时候能给我添个孙子啊。一天天的忙,都不知道我想孙子想得不行了。”大娘说到这儿,眼眶里好像还有些热泪。
我盘算了片刻,又把这屋子里摆设看了一遍,才小心的问道:“大娘,您没有孙子不是您儿子不给生,而是他做得缺德事太多了,老天爷不给啊。”
听到我这话,大娘的脸色突然的一变,紧接着全身也跟着一颤,就好像我说中了他的心事一样。而看到她的反应,也更加印证了我之前的想法是对的。
“那,那个怎么说呢?”大娘似乎还有些支支吾吾,不肯相信。
我微微一笑,清了清嗓子说道:“唉,您儿子做的缺德事太多了,欺男霸女,夺人房产,这都不算什么。主要是他给日本人办事儿,你说老天爷能你这汉奸儿子再添个小汉奸嘛!”
“啊!”大娘听到我这话马上就愣住了,嘴巴哆嗦了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我以为是自己说得太重把她吓到了,便赶快想向他赔礼,谁知道这大娘竟然向我跪了下来,口中不停的说道:“大师!神仙!快救救我儿子吧,我也不想让他这样啊!”
大娘此时的反应就说明我把他的情况完全说对了,便赶快把她扶了起来,说道:“大娘,别行这么大的礼,我受不起啊。有解决的办法,我可以帮您的。”
大娘平静了一下心态,这才对我说道:“大师,不瞒您说,我儿子就是这甘陵县城里的皇协军大队长黄金标。这房子也不是我的,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抢来的,就非要我住在这里。那小子真是铁了心跟着日本鬼子了,怎么说都不管用,我这当娘的出门,街坊四邻的眼神都是斜着看我,还说我养了一个好儿子。我真没法活了!”
看到大娘这又要寻死,我赶快说道:“大娘,都说了,我有办法。其实啊,您儿子给日本人办事是一方面,另外就是这房子也有问题。左青龙右白虎都被拦腰斩断,说明您家没有了左右手,你想想现在小鬼子就是您儿子的左右手,小鬼子一玩完,您儿子不也就残废了嘛。再看这屋后,空荡荡的,没有玄武之位,就是说您儿子没有个靠山,这小鬼子只是利用您儿子,根本就没打算给他撑腰,一旦有了事,送死的就是他啊。”
“那怎么办!大师,快救我儿子啊!”大娘听到我胡诌的话,完全都相信了。
其实我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未卜先知呢。只不过是我看到大娘对屋子里的一切都不熟悉,就说明她是刚搬进来不久。可是从她的衣着打扮来看,又不像是富贵人家里出来的,反而带了一些普通百姓的土气。进到院里的时候,我就看到他挂在外面还没有干透的伪军军服,大小不像是她能穿的,应该是她儿子的。最主要的是我看到院中的地上还残留着一些血迹,但都被黄土给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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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有了这些信息,我才自行的推理出来,这大娘的儿子一定是皇协军,能够有本事住这么大的房子,地位应该是不低的。另外地上的血迹应该是这房子以前主人留下来的,很明显他得到这房子的时候,运用了一些手段。
统观这一切的情况,我才判断出来,大娘的儿子一定是给鬼子效力的,而且还是鬼子面前的红人,需要依仗的力量,不然他也不会强抢民宅。所以才会有了我之前的说法,大娘也就完全的相信了。
“大娘,要救您儿子很简单,一个是搬家,一个就是让我在这里布一个风水阵。找到九宫八卦里的长男震位,给它定住。这样您儿子就会一直守在家里不走了。”我说道。
“好好好,那快点,快点布阵吧。”大娘马上就拉着我行动。
我想外面的那些跟踪我的人应该还没有走,能躲一时就是一时了,借着黄金标的名号,那些家伙也不敢进屋来抓人。于是我就假装的在屋子里走动了起来,并在什么八卦方位上,放下了一些铜钱之类的东西,口中也念着自己不知道的词。
可就在这时,大院里的门声响起,而后就听到一声粗犷的声音传来:“娘!我来了,给您带点好东西啊。”
听这声音,应该是黄金标回来了,我心中也是紧张了起来,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事。屋门打开,只见一个军服敞着怀,手拿皮鞭,歪戴军帽的家伙站在了门口,手里还拎着不少的东西,有猎肉、好像还有烧鸡和几个罐头。
“娘,这罐头可是美国货啊,是今天才到的稻本大佐赏的,您快来尝尝。”黄金标把东西直接就堆在了桌子上,这一抬头就看到了我。
“娘,这是?”黄金标指着我问道,同时他也看到了我靠着桌子摆放的算命招牌。
“金标,这是我的远房亲戚,你应该叫三舅的!”大娘赶快说道,我却是忍不住笑了一下,看黄金标的样子比我还老呢,居然要叫我三舅。
“三舅?娘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啊。”黄金标有些怀疑的问道。
“我也是才知道的,他和你姥爷都是一个村的,今天是逃难到这里来了。”大娘好像很不善于说谎,眼神间却有些闪烁。
“逃难?三舅,这算命的牌子可是你的?”黄金标举着那白布对我说道。
大娘一直向我使眼色,让我不要承认,不过我却正好想利用一下黄金标,便说:“不错,正是我的,祖上传下来的风水手艺,专替人看看阳宅,走走坟地。”
“哈哈哈,娘,你怎么不早说咱家有这亲戚啊,来来来三舅,坐下说,坐下说。我正好有事要问你呢,你真的会看坟地?”黄金标一反常态,反而对我客气了起来。
“会一点点,你想看坟地吗?”我问道。
“三舅啊,你这下可就发了,不是给我看,是给太君看啊!”黄金标说。
“哦?哪个太君死了?要埋在咱们这里吗?”我故意装傻的问。
“嗨!哪儿跟哪儿啊,不是太君死了,是让你给太君找块老坟地,是什么来着,你看我这脑子还给忘了。”黄金标说道。
“金标啊,你可不能再给日本人卖命了,你三舅都说了,这小鬼子长不了,他不会是你的靠山的。”大娘赶快劝说道。
“娘,你就别管了,有吃有喝就行了,这年头,谁顾得上谁啊。不给日本人卖命,咱娘俩儿都得喝西北风去!”黄金标不耐烦的说道。
“就是饿死,我也不吃小鬼子的东西!”大娘气得站了起来。
一看到当娘的发了脾气,黄金标也就老实了很多,看得出来,这个黄金标虽然是汉奸,但也是个孝顺儿子。我此时赶快说道:“老姐姐,没事,先让这外甥给我说说,这日本人又要找什么坟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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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如此的配合,黄金标也是一脸的喜庆劲,赶快对我说道:“这个事啊说来也是话长了,一个多月前,咱甘陵县的守城大队长梅川太君不知道什么原因,带着一个中队的人突然离城。在他走之前,交代了我们弟兄,要把这方圆百里之内所有会看风水的人都找过来。”
“找风水师干什么呢?”我问道。
“这个太君就没有说了,再着说了,这属于军事机密,也不可能让我知道的。反正上面交待,咱下面就照作呗。我就带着弟兄们忙了一个月,十里八店的村子都转遍了,笼共也就凑出来了十个人,有的还只是个半调子。”黄金标说道。
“既然已经有这么多风水师了,那怎么还需要我呢?”我装作奇怪的问道。
“唉,三舅,你是不知道,本来我也以为这太君吃饱撑的没事干,认为这看风水的人里会有八路呢。但是今天早晨,突然就又来了这么一个叫稻本龙一的太君,官衔好像比这副队长要大,一来就要提审那些风水师。我们就赶快给备上了,谁知道这审完了之后,那个稻本太君气得啊,指着副队长井口太君就是一顿骂,骂得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八嘎八嘎的就出来。然后这井口太君就对着我一顿八嘎八嘎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啊。”黄金标说。
我看到了他脸上还有一个火红的巴掌印没有消下去,似乎这嘴巴也没有少挨。
“之后,那个稻本太君还是会说中国话的,他说这些风水师都不行,必须要帮他找一个正宗的来,说要找什么甘陵的位置。我也纳闷了,这个稻本太君从隆尧也带了十几个风水师过来,竟然一个有用的都没有,最后还得让我去找,你说我上哪儿找去啊。这不三舅你自己就撞枪口上,啊不是,送上门来了!”黄金标说着就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对他冷笑了一下,又接着问道:“既然没用,那些风水师都放了没有?”
“没有,不过都好吃好喝的关起来了,不让打不让骂,就这么养着他。我这更奇了怪了,太君怎么突然对这帮看风水的那么好,难道是想给自己寻一块好坟地吗?”黄金标说道。
听了这一番话,我似乎有些明白稻本龙一的意图了。抓了那么多的风水师,却又不放回去,还好好的养着,一定和那‘九龙拉棺’有些关系。
但具体到是什么样关系我反而不清楚,看样子我还必须要到这司令部里走一趟了。本来的计划是豁牙子利用翻译官的身份,找个机会把我们带进去,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既然机会难得,我就不能随便放过了。
“其实我也不是什么特别高深的风水师,万一给太君看不好可怎么办啊。再者说,这太君要找的甘陵应该就指的是这甘陵县,用陵为名,难道还找不到地方吗?”我问道。
“三舅,你就别谦虚了,我娘说你有本事,那就是有本事。好歹你也让我给太君交个差不是,放心,就算太君不喜欢你,有我罩着,也没有人敢把你怎么样的。不过最难办的还是他娘的这个甘陵,虽然我们这里叫甘陵县,但是从来就没有人发现过甘陵在什么地方,祖上几辈的人都说甘陵不好找,要什么九营八坟之类的我也不明白。你说咱们自己人都找不到,这太君找它又干什么呢。”黄金标说。
如果猜得没错,这甘陵应该就是和宣务山石窟处在同一条龙脉上的墓。稻本龙一在隆尧停留了一个月,就是为了寻找这延伸的龙脉,看来他已经十有**确定这条脉经过甘陵县,而那甘陵必然就座落在龙穴上,找到了甘陵,就等于找到了龙穴。
看到我半天没有反应,黄金标也是小心的向我问道:“三舅,你考虑的如何?到底去还是不去呢?”
黄金标这话问得也实在是没有水平,都到这个地步了,就算我说不去的话,他还能放过我嘛。看起来他只是在自己老娘面前演戏而已,到也是个孝顺的汉奸了。
“去,当然去了,说不定还能弄几个大洋花花呢。”我满口的答应了下来。
“唉!这就对了,来来来,咱们先吃饭,难得三舅今天来,还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黄金标说着就把带来的酒菜摆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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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这里一个多月了,今天我终于是吃到了一顿充满味道的饱饭。之前在山谷里隐蔽的时候,虽然也有野味,但缺盐少油,吃不出什么滋味来。平常更多的还是吃那些窝窝头就咸菜,充其量来口白开水。
这让生活在炸鸡薯条等快餐店林立时代的我如何能忍受,但是这个时代,找吃的比吃还要难,所以我也就忍下去了。
可没有想到,今天在这里吃了回大肉,终于是解了馋,也让我头一次觉得当汉奸还是有好处的,起码这吃上不会亏。
弄了个酒足饭饱,黄金标也是相当友好的请我出了门,大娘跟在后面不停的唠叨着,让他一定要照顾好我。
离开了胡同口,我刚刚走上大街,突然的就有两个伪军窜出来,一左一右的架住了我的胳膊,同时后腰上还被顶上了一个硬硬的家伙。
“这,这怎么个意思啊!”我问道。
“三舅,别怕,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防止你到时候改变主意,临阵脱逃,我可就没办法给太君交待了。”黄金标原来是怕我跑了,所以才让人把我给抓住。
跟着他走街穿巷的向司令部走去,沿途我看到了化妆成脚力的李海明和要饭的世林,他们看到我被伪军抓住,马上就准备动手营救。
而我赶快向他们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要动手,并给了他们一个自信的微笑。这两个人才眼睁睁的看着我从身边走了过去。
其实我也并不怎么害怕,最起码司令部里还有一个豁牙子当内应,只要他的立场还坚定,我或许就不会被出卖。要不然,鬼子早满大街的抓八路了。
来到司令部门前,黄金标先跑进去报告,而我则观察起周围的环境。门口架起了不少警戒线,还有机枪堡垒,来回不时的有鬼子巡逻,守备十分的森严。
这时,黄金标跑了出来,示意我进去。经过门岗的时候,我特意的看了看这些站岗的日本兵。之前见到他们是在晚上,并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现在白天看到后,才发现这些人果然和中国人没什么两样。
他们也并没有电视电影里描写的那么面目狰狞,到是显得很安静,从脸上看不出来什么表情。经过了他们的身边,我突然想到了郭德纲说的相声,这些鬼子的个子实在是太矮了,站在我身边,就好像是坐在地上站岗一样,我真想开玩笑的对他们说句:站起来啊。而他们则回答:我还垫着脚呢!
这司令部是设立在以前的古县衙里,大堂被改建成了办公的地点,大堂之后就是这些鬼子军官休息的地方。
步入了大堂,我看到屋子的正中间摆放着军事用的沙盘,上面的沙子已经被弄成高低起伏的山脉形状,不少的山头上还插着小红旗。不明白的人,也许以为这是什么战略的要道,可是我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些插红旗的地方,就是这整个山形的龙脉所在。
或许稻本龙一就是用这个沙盘,来考验一下我的眼力。在沙盘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副军事地图,应该是整个华北地区的地形,上面也插着不少的小红旗,另外还有一些用毛笔画出来的圈。
转过身去,我看到大堂的一端摆着几张太师椅,还有一个雕花的茶几,茶几上放着还在冒出热气的茶壶和几个洗得干净的茶杯。
在茶几的后面,站着一个少佐军衔的鬼子军官,低着头,一脸恭敬的样子。而在他的身前则坐着一个大佐军衔的人,双手交叉正杵在一把日本军官专用的战刀刀柄上,脸上的表情到是相当的严肃。不用想这个人就是稻本龙一了,我抬头看了看他的模样,还真有点像《雪豹》里的那个竹下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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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着稻本龙一的时候,他却只是低头看着眼前的茶壶,半天了都没有一点动静。突然之间,他抬起了头,双眼立时就向我扫了过来。
我一下子就有了一种全身被定住的感觉,就好像我在宣务山里第一次看到他的眼睛一样,好像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钻进了我的身体里,而后我就觉得浑身发冷,好像全身都被他看穿了一样。
这种感觉持续了有一分钟,又无故的消失了下去。我想到这或许就是豁牙子所说的阴阳师的法术吧,只是我不知道他这样看我是什么意思,同时我又很害怕他会从我身上找到当初熟悉的感觉,那就危险了。
果然,稻本龙一的脸上露出了少许怀疑的神色,但很快又平复了下去,抬起了一只手指向了旁边的椅子说道:“请坐。”
这语调听起来还是有些生硬,夹杂着一些日本关东腔的口音。我到也不客气,直接就坐了下去,其实我只是利用这坐下来掩饰自己发抖的双腿。之前他盯着我看的那一段时间里,我几乎都要站不住了。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稻本龙一,这位是井口边。我请阁下来的目的就是想和你探讨一下中国的风水。”稻本龙一的中国话让我听起来有些费劲,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找豁牙子来当翻译呢。
“好说好说,不知道太君想听关于哪些方面的风水呢?”我问道,同时也听出了自己声音的胆怯,我到底不能做什么大英雄,看着个鬼子就紧张成了这样。
“在我们日本,大家都只是在意阳宅的风水,因为活着才是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对于阴宅坟地我们反而不是那么在乎,可是为什么你们中国人却相当注重阴宅,还要花那么大的力气修建出来复杂的墓地。”稻本龙一说道。
我真的很想说,你们不注重死亡是因为你们国家地方小,活人都住不下去,哪里有埋死人的地儿啊。但我还是把这话忍下来了,小心的说道:“中国是一个讲礼教的国家,我们尊师重道,我们孝敬长辈,百善孝为先。所以我们才会在家中设立祖宗的牌位,因为我们知道伦理纲常。而阴宅墓地,也只是我们孝的一种表现,同时更是对于先人的一种缅怀。希望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也能过得幸福。”
“已经死了,还怎么可能知道另一个世界的事呢。我看你们中国人就是爱浪费,浪费这么好的土地,浪费这么多的财宝,把它们都用来安放那些无聊的尸骨。我到是觉得,这样做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给后代留下一笔可观的财富,不至于受穷。”稻本龙一说道。
“呵呵,太君说得好,而我们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资源,有可以浪费掉的土地才会这么做的。如果像你们大日本那样的话,或许我们也就知道珍惜了。”我说道。
听到我这话,一边的井口边到是脸色突变,伸手就指向了我,似乎是要骂什么。但却被稻本龙一给拦下来了。
“说得好,中国人里你算是有胆量的,敢畅所欲言。中国有句俗话叫做艺高人胆大,想必你的本事真如黄队长所说的很高,只是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机会合作呢。”稻本龙一说。
“太君的意思是?”我故意装糊涂。
“你怎么看待日中亲善。”稻本龙突然转移到了另一个话题上。
“我觉得这个问题本身就不合理,如果说我带着队伍打到了你的国家,坐在你的家门口再来谈日中亲善的话,你又会怎么想呢?”我说。
稻本龙一的脸上似乎有些不高兴了,而一边的黄金标也是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知道我这番话如果得罪了太君,那受罪的可不只是我一个人,他也要连带的。
“好一个风水先生,那我们还是不要说这么沉重的话题,回到风水上面来吧。你来说说什么是风水?”稻本龙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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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风水,它的解释有很多,不同的人也有不动的见解。晋人郭璞所著的《葬书》中所写:葬者乘生气也。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也因此,后世所有的风水师均以‘得水为上,藏风次之’为标准,来寻找能够藏风、得水、具有生气的吉地为死后阴宅。所以风水二字包含太多,不知道太君想了解哪一个方面的内容呢?”我回答道。
“说了那么多,我也是半懂。到不如让我把问题具体一点,我们来说说这个龙脉。你们中国人有所谓的斩龙脉,断龙脉,我很不明白为什么中国人会把整个国家的兴亡,寄托在这么虚无的东西上面。”稻本龙一说道。
其实我也听出来这个家伙的目的,好为自己破坏中国的风水龙脉寻找一些合理的解释,这样他做起来就会名正言顺了。
我脑中思考了一会,轻轻笑了一声说道:“太君,这个问题如果要讲,也很复杂。到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这中国人讲究的五行你应该知道,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那我们就用这个来寻找一下龙脉与国运的关系。不知太君对我们国家的历史了解多少?”
“我们大佐是东京都早稻田大学的毕业生,对于整个世界的历史都有所研究。”一旁的井口边马上说道。
“那就好,中国历史有五千年,咱们就说个短的,以这唐宋元明清为范围好了。敢问太君,可知道我们现在的中华民国属于五行哪一类吗?”我问道。
稻本龙一想了想说道:“应该是土,中华为中土。”
“太君英明,那敢问我们推翻的清王朝又属何性?”我再问。
“清自然是水了。”稻本龙一说道。
“正是,五行当中讲究土克水,也正因为如此中化民国会取代清王朝而成为新的主人。再问太君清前明为何属性?”我又问。
“明为火,水克火,因此清取明。之后的元朝又称大金国,首领铁木真,姓铁的,所以属金性,而火又克鑫。再来金克木,所以宋朝灭亡。而唐朝,在你们文学作品中的《西游记》里经常提到从东土大唐而来,所以木克土,五行轮转,又回到了土上来。”稻本龙一不等我问下去,就把后面的内容都说出来了。
“太君果然聪明,举一反三,这个游戏就没法玩下去了。”我说道。
“这些又和国运龙脉有什么关系呢?”稻本龙一问。
“国家之运,皆依附于龙脉之上,古之得龙脉者,得天下。五行只不过是一种辅助的推算公式。反清复明的时候,多少人想去挖清朝龙脉都没有成功。而在清攻明的时候,明政府居然在元朝的金陵山上建了数座岳飞庙来镇压,可见我们中国人对于龙脉与国运的联系是多么的重视。”我说道。
“你的意思我明白,就是说龙脉与五行已然定了国家兴亡之势,既吏进行破坏,还是无法逃过这种命运的交替。”稻本龙一突然的又盯着我在看,口中却说得很平静。
我自然就是想让他明白这个道理,历史是不会改变的,既然他现在再破坏我们的龙脉,都不可能被日本这个国家所征服。
“那就是说,木克土,下一个接替你们国家的自然就是和木有关的喽。那不知道我们大日本帝国在五行中又算什么呢?”稻本龙一问道。
“这个很简单嘛,日为太阳,太阳就是火,贵国自然是火属性。但可惜这个名字不好,‘本’字为本人,也就是自己的意思。加上前面的这个日字,却形成了玩火**的意思,再加上贵国地处海中,被无情之水天天包围,水克火势。如果这火烧得太旺,必然会被水所浇灭,到不如温火以求自保,才能使得国运长久一些。”我说道。
“八嘎!你的什么意思!黄金标把他抓起来的!”井口边突然的大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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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标吓得是全身一哆嗦,赶快就跑到我的身边,抓起了我的胳膊。井口边的脸色十分难看,用着半硬的中国话说道:“你的敢骂我们大日本帝国,你的一定是八路的干活!黄金标,竟然敢带八路进到司令部里,你的一起制罪!”
“是是是,太君,我该死,我有罪,我也不知道他是八路啊!”黄金标赶快解释着。
“求岛麻带!先不用这么急着抓他,我们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稻本龙一出言阻止。
刚刚的一番话,我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只是稍微有一些变化,但又很快的回复了平静。
“照你的意思,我们日本属火,是不可能成为你们中国的替代者,坐上编制的宝座对吧。”稻本龙一说道。
“是的,我想太君应该很明白了。”我其实心里也在害怕着,我想到这不是什么中日友好坐谈,出言不甚是会送命的。
“哈哈哈,可笑啊,你们中国人天生就是这种奴才命,总是想着被别人征服。也难怪,几千年里,你们已经习惯被奴役了,所以才会有这么可笑的想法。我要让你知道,我们大日本帝国不是来占领来替代你们的,我们是建立大东亚共荣圈,带领你们一起繁荣。”稻本龙一的情绪竟然变化的很快。
“太君?我不懂你的意思。”我说道。
“好,那我们还回到这个游戏上,你说过五行相克,但也有五行相生之说。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火生土吧。日本属火,中国属土,也就是说我们国家会催旺你们的国运,能够带领你们走向更加有希望的明天。所以,你们中国离不开我们日本的帮助,只有我们才能改善你们这个国家**衰败的过程。有了我们的帮助,你们只会越来越好,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非要等着被木来替代,而不想自己的国家强大起来呢?这就是你们本身的奴役性所至。”稻本龙一说道。
他这一番话,竟然让我无言以对,我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而且稻本龙一说得也是头头是道。我这才发现,刚刚挖了一个坑,反而把自己埋进去了。
看到我无话可说,稻本龙一反而笑了起来:“看来你也很同意我的说法。只不过是个游戏,不用当真。到是你让我对这场战争有了新的看法。也同样坚定了我的信心,看来我的选择是没有错的,我会帮助你们让龙脉走得更顺畅一些。”
稻本龙一始终没有提到信中所写的‘九龙拉棺’是怎么回事,也许这是最高机密,不能让我这样的人知道。不过我也猜到了几分,他之所以会问这些,只是想明白风水嫁接是否可行,破坏掉龙脉并非是为了毁灭我们的国运,而是他们要借助我们的运气,来支撑这个小小的岛国。
但是看现在的样子,我们的话题或许就此停下了,稻本龙一小声的对井口边说了些什么,就让他出去了,这时他才转头对我说道:“很高兴能够和这样优秀的风水师说话,黄金标做得好,三舅这个人我很喜欢。”
“谢谢太君夸奖,我三舅那可不是一般的人啊,要不然我怎么会把他带到您面前呢。你千万别赏什么大洋,我不需要,咱和皇军是一家人啊是吧!”黄金标说道。
“三舅,我现在想请你帮个忙,不知道你可愿意。”稻本龙一说道。
“三舅?”我心中念叨了一下,这才想到,自己从进屋后就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字,而黄金标好像也不知道,一直就这么三舅三舅的叫着,所以稻本龙一把三舅当成了我的名字,这下可好,我成他的娘家人了。
“太君客气,到这个地步了,我还能不答应吗?”我说道,同时也没有说出来自己的名字,先把这便宜占足了再说。
“好的,你知道这里被叫做甘陵县,是因为有一个甘陵的墓地在吧。我希望你可以领头帮我找到这个甘陵在什么地方。”稻本龙一终于说出来了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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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甘陵?太君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问道。
“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让你做就做,这是太君给你的福气。三舅,赶快答应下来啊!”黄金标立时就在我面前抢话说道。
“黄队长,不要打扰三舅,我可以告诉你,我久仰中国的风水,在行军打仗的时候,也愿意私下研究。现在正好有这么一个机会让我锻炼,我就按照你们风水师的寻龙之法去找,可总是找不到你们所说的脉象,龙气之类的东西。所以我才会让你来帮忙,而我同时也可以学习学习。”稻本龙一说道。
“听到了嘛,太君都向你学习了,这么好的事还不赶快答应下来啊,找到了太君可是大大的有赏呢!”黄金标立时说道,恨不得马上就替我答应了下来。
不过我听到稻本龙一的解释后,心中也是暗暗骂道:好一个无耻的家伙。要不是我们提前看到了他给梅川写的那封信,知道了他的阴谋的话,还真就被他刚刚的话骗到了。
什么喜欢风水,什么试验找龙脉,不就是他找了一个月才知道脉气走向,但是却不知道这龙穴的位置,就没有办法行动。因此才借助我的手,帮他寻找龙穴。只是我不明白,他抓那么多的风水师干什么?难道都是帮他寻找甘陵的吗?
但是我嘴上又不好明说,只能说道:“既然太君抬爱,三舅我就答应了吧。不知道太君想什么时候去找呢?”
“这个不急,你先去后堂休息,等我们做一些准备之后再说。”稻本龙一说道。
“不过太君,我有一个要求,就是需要两个帮手。”我说道。
“警备队和宪兵队的人你随便挑。”稻本龙一到也爽快。
“太君的人我用不起,我需要的是打下手,给我干活的人。您的那些人……”我的话还没说完,稻本龙一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黄队长,你带着他出去找人吧。晚上我设宴款待三舅!”稻本龙一说道。
跟着黄金标先来到了后堂,黄金标给我安排了一间单独的厢房居住,同时对我说:“三舅,你可真是全我长脸啊,要知道,其它那些看风水的可都没有这个待遇呢,您是头一份啊!好好伺候太君,咱们少不了赏啊,哈哈哈。”
“好了,大外甥,你该干嘛干嘛去吧,我出去走走。”我说道。
“唉唉三舅,你这是去哪儿啊,太君可是说让我陪着你呢。”黄金标说道。
“黄队长,我也不是不想让您陪,可是你也知道,你这一身皇协军的衣服出去,有哪个百姓不怕啊,到时候全跑光了,我找谁帮手呢。”我说道。
“可是,这个太君的命令……”黄金标有些为难。
“放心吧,我晚上一定回来,而且我向太君美言几句,少不了你的赏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哈哈,三舅,还是你懂我,就这么着了。”黄金标说道。
走出了司令部,我到是有些奇怪,怎么这豁牙子一直没有出现呢?难道说他出了什么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稻本龙一也不会对我如此的客气了。还是求老天保佑吧。
回到了县城街道上,此时再也没有人来注意我了,之前那种被跟踪的感觉也消失了。看来他们跟踪只是因为我是个算命的风水先生,他们好抓我交差而已。
转回了几圈后,我来到了之前见到李海明的地方,这里坐着几个扛大力的人,一个个都端着碗在吃着面条。李海明就坐在这群人里,虽然看到了我,但还是未动声色。
“那个扛大力的,我这儿有个活谁来圈啊。”我用之前商量好的暗语说道。
“我来!”“我来!”那些扛大力的立时就扔下碗跑到我的面前,我装着挑了半天,指了指队伍最后的李海明,其它人则有些失望的离开了。
“你刚刚是怎么回事?”接上头后,李海明小声的问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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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话长,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你就装着什么也不知道,跟我去司令部。世林呢?”我问道。
“刚刚还在这里要饭呢。”李海明左右看了看。
“大爷,赏口饭吃吧。”只见世林戴着一个破草帽出现在了我们两个的面前。
“小叫花子,今儿算你运气好啊,带你吃顿好的。”我说道。
回到了司令部,黄金标就站在门口等着我,一看到我出现,马上就跑了过来说道:“三舅,三舅,这么快就找到人了,太好了,先进去歇着吧,我去向太君汇报。”
“三舅?你什么时候成他三舅了?”李海明有些奇怪的问道。
“这个话更长,咱们先进去,想办法和豁牙子接上头。”我说。
来到了后堂的厢房里,这屋子到也宽敞,住我们三个人是没有问题的。而后我就坐下来给他们说了说之前的事,同时也把寻找甘陵的事告诉了他们。
“事情就是这样,我想稻本龙一找甘陵一定是为了破坏这龙穴,好在这事交给了我。咱们可以提前一步把这个家伙解决掉了。”我说道。
“怎么解决?这里是司令部,杀了他我们也跑不出去啊。”李海明问道。
“我说的当然不是这里,寻找甘陵自然不是在城中,而是在郊外,到时候他不可能会被鬼子层层保护吧。那我们就有了下手的机会。”我说道。
“我草勒拉,那杀了他,咱们怎么跑呢?”世林问。
“所以我们才要尽量拖着点时间,把周围的地形弄清楚,另外世林你找机会和娘子军取得联系,到时候让他们来接应咱们。除掉了这个大魔头,也就保护下了整个风水龙脉。”我小声的对他们说道。
就在我们三个商量更多的细节的时候,窗外竟然映出了一个人影。这个时代的窗户都是用纸糊的,所以只要有人经过就会一目了然,更何况这个人就站在窗外偷听。
看到这个人影后,我们三个交换了一下眼色,如果我们的计划被人知道的话,这个人一定不能活下去了。我和世林两个继续吸引他的注意力,李海明就慢慢打开房门,猛的就冲了出去,之后就将这窗外的人影给拉到了屋子里。
等这个人进来后,我们才发现原来他就是豁牙子,现在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恢复了那汉奸的模样。
“我草勒拉,你他娘的不吭声啊,吓死我了!”李海明说道。
这时外面巡逻的鬼子好像看见了这一幕,马上就跑了过来,不停的对着屋子里面喊。豁牙子示意我们不要乱说话,就从容的打开门,也不知道说了一堆什么鸟语,就把这些鬼子打发走了。
转身回到屋子里,豁牙子对我们说道:“今天晚上稻本龙一要设宴待客,厨房里人手不够,我正准备把你们三个找进来呢,你们怎么就自己先混进来了。哦!原来井口边说的那几个人就是你们啊!”
“人算不如天算,也该着我们的运气好。你小子就不能聪明点,差点让我们解决了你。”我指着窗户说道。
“唉,我只是知道稻本龙一找到了人,但是不知道是谁,就想来看看。这事就不提了,你们刚刚在屋里说什么呢?”敢情豁牙子一句没听见,害得我们也白紧张了。
“我们在商量刺杀稻本龙一的事。他让我带头去寻找甘陵,我们就会把他带到城外,找到一处无人地,就手把他解决掉。”我说道。
“这就是你们的计划?你就能保证稻本龙一会跟着你们出城,还傻傻的不带一兵一卒站在那里让你们动手嘛。这家伙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找不到甘陵的位置,他是决对不会出城的。”豁牙子的话让我们又没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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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牙子说得也不无道理,稻本龙一不可能全程跟着我们寻龙甘陵的,他既然已经确定了甘陵的位置就是与宣务山同在一条龙脉上的龙脚,那么他只是会等着我们发现墓地的时候,才会出现了。
“我草勒拉,这样不行,那你说应该怎么办。”世林问道。
“我们必须要找一个他一定会跟着你们,寸步不离,而且杀了他,也不会惊动到太多的人的地方。”豁牙子小心的说道。
“那就只有在甘陵墓中了。”我说道。
“但你怎么让他也跟着一起进到墓里去呢?”李海明又问。
“他一定会跟进去的,他说过,甘陵里有对于他们皇军很重要的东西。他一定不会放心让咱们去找,必然亲自现身。进到墓里,那就是我的天下了,到时候咱们只用担心用什么样的方法杀死他了。”我说道。
“对啊,到时候我让一营娘子军清理掉外围守墓的鬼子,那样咱们就可以完全的脱身了。”李海明高兴的说道。
就在我们重新进行计划细节安排的时候,黄金标的声音却响了起来,直接推门而入的说道:“三舅,晚宴已经开始了,太君请你们,哟!白翻译你也在这里啊,那好我就不用多跑一趟了,大家一起去饭堂吧!”
原来我们在商量的时候,这时间就不知不觉的流逝了,现在看天色,真的就晚了下来。本来还想着通知一下城外的部队,现在看来什么也来不及了。
吃饭的地方并不是外面的饭店,而是这司令部的食堂,也是从以前的基础上改建的,地方到也宽敞,一张八仙桌到也能容下不少的人。
“三舅先生,请坐,不用客气。”稻本龙一已经站在桌旁说道。
“三舅?你什么时候成他娘家人了?”豁牙子问道。
“说来话长,再议再议啊。”我说着就迈步走了进去,李海明和世林也装成了乡巴佬的样子,有些畏畏缩缩的跟在后面。
“本来我应该请三舅去醉仙楼吃的,可是听井口少佐说最近城中不太平,八路闹得厉害,所以就委屈你们在司令部里吃了,不过这厨子可是我从醉仙楼请来的,手艺不变。”稻本龙一到是十分清楚中国人的礼节。
听到他这话,我们几个人的心里也一同想着:不去外面吃,是怕被八路暗杀吧。
坐到了桌边,马上就有几个鬼子兵给端上来了菜,一道道还真是香气诱人。和我们坐在一起的,除了豁牙子和黄金标外,还有两位副官,应该是陪酒的。
菜上得差不多了,稻本龙一端起了酒杯说道:“今天这顿饭一是为了迎接白翻译安全回来,而摆上的接风酒。”
说到这里,豁牙子马上就起身表示了一下感谢,而后稻本龙一继续说道:“二是为了三舅能够帮我寻找甘陵,而提前准备的庆功宴。”
我也赶快站起来感谢了一下,心中却是暗想:庆功宴?恐怕是断头宴吧。
“这三,就是为不幸殉职的梅川内库君进行哀思,愿他的武士精神永远与我们同在,大日本帝国万岁!干杯!”稻本龙一这一口酒喝得真是意义重大,我们也只好随着他喝了下去。
到了吃菜的时候,李海明和世林到也不客气,完全的一种没有教养的样子,见什么吃什么,伸手就拿,抬手就抓。却让陪吃的井口边和那两个副官停下了筷子,稻本龙一到是不怎么在意,边吃边和我讨论一些风水的问题,到也兴致不错。
“太君!有件事我忘了,今天城里来了一对唱小曲的父女,据说是唱得不错,我叫他们来唱上一曲助助兴如何啊。”黄金标说道。
稻本龙一也是喝了点酒,脸色有些微红,兴致不错的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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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在这样的时代,还有一些娱乐节目,我也想看看这些快要失传的传统艺术是什么样子。黄金标转身就出了门,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就又转回来坐下,一脸堆笑的对稻本龙一说道:“太君,这个小妞长得还真是,哎哟!别提多漂亮了,我一眼就看中她了。”
就在黄金标说话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一男一女现个人。男的到有个五十岁的年纪,一身灰色长布褂,手里拿着一个三弦,低着个脑袋不敢抬头。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女的似乎只有二十来岁,长得的确水灵,圆圆的小脸蛋上,带着一种粉扑扑的红。
“快快快!给太君唱一曲!”黄金标赶快指挥着他们准备。
一张长条凳子放下,这男人就身坐了下来,开始调整弦子的音调。那位姑娘便清了清嗓子,慢慢的打起了手中的玉子板,一段过门之后,男人的三弦声响起,姑娘那清脆的嗓音立时就传了出来。
以前我很少接触这样的艺术,但今天听起来,到别有一番韵味。那姑娘吐字十分的清晰,每个字都能够钻进我的耳朵里面。唱出来的声音也是那么的甜美,让整间大屋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够听到她丹田中散发出来的那股清气。
“好!”我不由得叫了一声,并拍起了手来。
旁边的人也跟着我一起鼓掌,到是那个稻本龙一老是用那种迷离的眼神看着这个姑娘,脸上露出了一种奸邪的笑容。很快的,他就和身边的井口边说起了什么,那井口立时就走了出去。
而后他又回头对着豁牙子说了几句,到是让豁牙子不停的点头说着哈依。说完话后,我看了看豁牙子,他便凑到我的耳边说道:“这姑娘今晚是走不了啦,太君看上他了。”
“什么!”我一听到这话,心中突然的就紧了一下。难道说这个稻本龙一根本没有在听小曲,而是在打着这个姑娘的主意吗?
我此时却再也没有心思听下去了,脑子里不停的盘算着如何解救这个姑娘的方法,绝对不能让她就这么被小鬼子给糟蹋了。
而就在这时,三弦的音调突然的变高,姑娘口中的曲也唱得急了起来,而且是越唱越快,让我听着都有些倒不过来气,可是那姑娘依旧没有半分的跑调。
终于一个高腔到来,震动着整个房间。我们再一次的鼓起了掌来,但也因为她这声太高了,震得耳骨有些发痛,不得不捂了一下耳朵。
那稻本龙一也是抬起了头放在脑袋两边,嘴里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一声弦断的声音传来,我转头一看,那位一直坐着的男人手中的三弦被横拿在了手中,从弦头上居然抽出来了一把长剑。
反观这个姑娘,手中的两块玉子板也是冒出了一对尖头,手腕这么一抖,呼的一下就向稻本龙一的面前扔了过来。
“快趴下!”豁牙子叫了一声,就熟练的钻到了桌子低下。
就在那玉子板眼看飞到稻本龙一面门的时候,我身前的桌子竟然一下子立了起来,桌上的菜纷纷向地下落去。只听得咚咚两声,玉子板正扎在了桌面上。
“烟儿让开,让我来解决了这个小鬼子!”那五十来岁的男人提起了手中的长剑就向着桌子刺了过来。
那剑身极细极簿,刺中桌身的时候,连一点的声音都没有发出,就好像是扎进了一块豆腐里似的。
坐在我这个位置,看得最清楚,那剑尖已经透过了桌子背面直向着稻本龙一的眼睛而来,那男人虽然隔了一张桌子,但这一剑到刺得很准。
但就在这时,稻本龙一那些有醉意的眼神突然间的睁开,双腿倒退了两步之后,直接将腰间的东洋刀抽了出来,对着桌子就劈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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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一阵强大的气场向我扑了过来,而后就听得哗啦啦声响,那张八仙桌竟然从中间分成了两半。
我们几个赶快就向后面跑去,直到那桌子倒地,我看见稻本龙一手举东洋刀与那个男人面对面的站着。
“小鬼子,今天我就为柳家一十二口人命讨债!”那男人手中剑一挥,纵身而起就向着稻本龙一攻了过去。
“柳叔!小心啊!”那姑娘在后面喊了一声后,也抽出一把短刃,从侧面向稻本龙一杀了过去,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就将稻本龙一逼到了死角。
“要不要去帮忙?这正是除掉他的好机会。”李海明显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
“杀了他,咱们怎么出去,你以为自己逃得出这司令部吗?”我说道。
“可是不能看着咱们老乡死在这里啊。”世林说。
“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他们敢来这里动手,就已经没有打算活着出去了,只希望他们可以顺利的杀死稻本龙一。”我说道。
“我草勒拉,你怎么是个这样的人啊,你不去,我去了!”世林早就忍不住了,抓起地上的木头碎片就要起身,但是被李海明一把拉住。
“我草勒拉!团长!你干什么啊!”世林说道。
“别乱动,你看门口!”李海明眼睛向门外扫了一下,我们几个都看到几个鬼子兵已经破门而入,手中举带有刺刀的长枪,已经瞄准了屋内那一男一女。
反观这一边的战况,稻本龙一在两个人的夹击下,竟然还能从容的应对。他的东洋刀法也的确用得自如,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得出来,他还没有用全力呢,似乎只是逗着这两个人在玩,就好像猫玩老鼠一样。
“好刀法,有机会我真想和他较量一下。”李海明说道。
“你们已经无路可走了,赶快放下武器投降吧。”稻本龙一说道。
这时那一老一少的两个人才注意到门口被鬼子包围,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他们。
“烟儿!你快走,这鬼子交给我了。二叔一把年纪,不在乎生死了!”男人说道。
“柳叔我不走,我得给咱们柳家人报仇!”姑娘说罢攻得更猛了。
“好深的感情啊,在隆尧你侥幸逃掉了,今天又送上门来,我是不会杀你的,但是你的叔叔就不行了。”说到这里,稻本龙一的口风一转,立时间全身上下就充满了一种杀气。
“好重的杀气啊,这家伙最少杀了不下一百个人,才会有这样重的气在身上。这一对叔侄是活不了啦。”李海明说道,手中却紧紧的攥着拳头,我知道他现在很想帮这两个人,但为了我们整个计划的成功,他又不得不放弃。
稻本龙一杀气骤起,动作立时就变得迅速了起来,还不等这叔侄两个下一次进攻的发起,他就抢先迈出一步,手中的东洋刀呼的一下就挥了起来,好像只是用了一招,就是那么简单的一招,稻本龙一的身体已经越过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体,停在了他们的身后。
“啊!”那柳叔拿着剑的手臂竟然一下子就断掉了,鲜血呼的一下就喷到了地上,整个人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柳叔!”烟儿姑娘大叫了一声,马上就跑了过去。
“烟儿,别管我,快走!叔帮你开道!”柳叔此时竟然又强撑着站了起来,用左手拿起了地上的剑,大叫了一声就向门口冲了过去。
这时井口边却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柳叔冲来,直接挥了一下手,只听得一阵乱枪响起,这还在冲出去的柳叔身上就多了十几个弹眼,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趴在了地上。
“叔!”烟儿姑娘立时就挥刀向背对着自己的稻本龙一砍了过去,她的双眼已经充血,紧咬着的牙已经告诉了我们,她要和稻本龙一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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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饭堂已经被打得乱七八糟,门口的鬼子没有得到命令是不敢开枪的。所有人都眼睁睁的看着烟儿姑娘的刀挥了过去,可是稻本龙一却比他还要快的挥刀,将她手中的短刃直接打落在地,同时那东洋刀的刀刃也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可是烟儿姑娘并没有就此停下,自己直接把脖子向刀刃上压了过去。她知道自己杀不了稻本龙一,只得自行了断。
但是稻本龙一却在她寻死的时候,又把刀收了回来,单手用了一个手刀就打在了她的后劲上,烟儿姑娘双腿一软就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一场刺杀行动就这样的终结了,但从这一切的安排来看,似乎稻本龙一早有准备,就好像安排着一场局,让这叔侄两个钻进来一样。
稻本龙一将刀上的血擦了擦,并挥了挥手。那些鬼子兵立刻就进来抬走了柳叔的尸体,同时也把那晕倒的烟儿姑娘抬了出去。
“太君,太君!我该死,我该死啊!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两个要来行刺你,我就以为他们是唱小曲的人呢,我罪该万死,罪该万死!”黄金标此时立刻就跑了上去,跪在稻本龙一的脚边不停的磕头。
“黄队长,不用自责,我并没有怪你。相反的我还要谢谢你,把他们送到了我的手里。要不然我怎么会得到那个姑娘呢。哈哈哈。”稻本龙一拍着黄金标的肩膀说道。
“哎哎,是太君,主要还是太君您英明,眼力太准了,你怎么知道这两个人是来杀您的呢?”黄金标再次问道。
稻本龙一看了看我们几个,就好像炫耀侯的说道:“我在隆尧县城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们都是八路。只可惜在围剿的时候,让这两个人跑掉,今天你把他们一带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面熟,所以才会让井口少佐提前去准备,果然,他们是自投罗网。”
“太君,您可真是太高了。这老的已经死了,那小娘们您打算?”黄金标刚问到这儿,突然间又好像明白了什么,和稻本龙一一起笑了起来。
说完话,稻本龙一来到我们几个人的面前说道:“出了点事,打扰三舅吃饭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就去寻找甘陵。”
随即,那稻本龙一就直接走出了门口,同时也将身上的武器战刀都脱下来递到了黄金标的手上,匆匆向着烟儿姑娘被抬走的方向走去。
“妈拉个巴子的,小日本鬼子,老子他娘的和你们没完!”李海明极力压着嗓子骂道。
“李团长,我看不下去了,我不管你们,那个姑娘我是救定了,我草勒拉!不然他一定会被小鬼子糟蹋的!”世林说道。
“我说各位,各位,记住你们的任务。已经乱成这样了,你们可不能再义气用事了。”豁牙子立刻就向我们劝说着。
“去你娘的,你这个狗汉奸,你不救我去救!”世林骂道,抬腿就要向外走,却被我和李海明一起拉住。
“世林,别冲动,想救人咱们还是有办法的,只要引开鬼子的注意力。”我说。
稻本龙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烟儿姑娘早已经被四肢分开的绑在了床上,身体呈现出了一个大字形,完美的展现出了她那玲珑的身材。稻本龙一速速的脱下了军服,直接就趴在了她的身上,粗暴的扯开了烟儿的外衣,两只大手就这样不停的揉搓的她白嫩的胸部。
“哟西!”稻本龙一越摸越爽,很快的又把一只手伸进了烟儿姑娘的裤子里,并慢慢的滑动到了她下身最敏感的位置上。就在一上一下的刺激中,烟儿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不多时,就发出了嗯嗯的声音。
稻本龙一已经完全撕烂了烟儿的衣服,双眼中冒出了饥渴的目光,他脱下裤子,缓缓的将那罪恶之源放进了烟儿的体内,随即一声尖叫烟儿因为疼痛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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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入夜时分,整个司令部的后堂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一个女人的哀号不停的回荡在这漆黑的夜空里,只是没有一个人去理会这叫声,周围巡逻的人,也都故意的离开了这个区域,躲到没人的地方抽起了烟。
叫声变得越来越小,相反的却有一个男人的笑声越来越大,同时还有一些皮鞭抽打的声音传了出来,而且鞭打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猛,直到女人的叫声完全的消失了下去,所有的声音也都停止了下来。
“着火了!着火了!来人救火啊!”我此时突然的跑了出来,不停的呼喊着。
李海明和世林也都从其它的地方跑出去喊叫着,从后堂的位置果然出现了一阵火光,并伴随着一道滚滚的浓烟。
很多还要熟睡的人都醒了过来,那些巡逻的鬼子也都随着声音赶到。但是他们并不能听懂我说的什么,我只好比划给他们看,就在这时另外一个地方也起了火。看到了火光,这些鬼子才终于明白怎么回事。
整个司令部后堂乱做了一团,不少人拿着脸盆去救火,可是这火势却越烧越旺,不一会儿,后堂中所有住人的厢房都燃烧了起来。
豁牙子不停的安排人去救火,同时他也跑到了稻本龙一的房间门口,用日语大叫着。衣衫不整的稻本龙一打开了门,看到眼前的一切也是骂了句八嘎,随即就跑出去开始指挥救火的行动。
而我们则趁着这空档进到了他的屋里,想把烟儿姑娘救出去。等我跑进屋中后,却看到豁牙子坐在了地上,正抱着头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我心中暗叫不好,快走了两步来到床前,整个大脑也是嗡的一下失去了所有的意识。我实在想不到这场火烧得太晚了,所有的努力也都白费了。我早就应该知道稻本龙一是不会轻意放过这个姑娘,可我没有想到她竟然如用如此残忍的方式。
烟儿被扒得精光仰面躺在床上,嘴巴里塞着自己的内衣碎片,手脚都被绳子绑在了床的四个角上。在她的身边,放着很多我之前在岛国爱情动作片里看见过的道具,皮鞭,蜡烛,扩,阴器,甚至还有几个粗大的木制阳,具。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被蜡油封死,就好像戴上了一个红色的眼罩。身上到处都是那皮鞭抽打后所留下来的痕迹,几乎全都绽开了皮,血丝完全的渗透了出来,将身下的床单染成了一片片的红色。
最无法让我接受的就是她的下身,张开的双腿中间,不知道被稻本龙一用什么东西,糟蹋的不成样子,大腿内侧就好像是故意被利器划过一样,皮肉全都向外翻着,流出来的已经不是红色,而完全是黑紫色的血。
我走近了两步,借着那外面燃烧的火光,看到在她的阴,部,竟然被硬生生插进去了一根铁棍,棍头还留在外面,不停的滴落着黑色的血迹。
“你们干什么呢,还不快点带她走啊!”李海明看到我半天没有出去,就和世林一起跑了进来,但他看到床上的情景时,气得一脚就把身边桌的给踢翻了。
“稻本龙一,你这个王八旦,老子现在就他娘的宰了你!”李海明说着就向外跑去,却被豁牙子一把抱住,口中不停的喊着:“不要去,不要去啊!这姑娘已经救不活了,我们不能再犯傻了。你就当我是汉奸,就当我是怕死,我们不能再去送死了,只有留着这条命,才能给她报仇,报仇啊!”
豁牙子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我头一次看到他如此的真情流露,不禁心中也是一酸。回头看了看床上的烟儿,她的双眼中充满了恨,但更多的还是对于命运的无奈。难道这个时代真的是那么的残忍吗?弱小的力量是如此的孤立无援,最后也只能是屈服于命运的不公安排。我看着她,心中却更加的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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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火势渐渐小了下来,人影也慢慢的开始聚集到了一起。我知道我们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便强忍着那股怒火跑了出去。临出门前,我又看了一眼烟儿,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回到后堂的院子里,稻本龙一正在询问起火的原因,这时豁牙子赶快向他解释着,是之前做饭的厨子走后没有封火,烧着了铁锅,又引着了灶台上的油,所以才会起火的。再加上这里以前是古县衙,木头都已经腐朽,所以一点就着。
听到解释后,稻本龙一也不再说什么了,留下了几个人善后就回去自己的房间。一整晚都没有再出来,也没有叫人进去收拾烟儿的尸体,难道这个家伙真的如此变,态吗。
第二天,我被黄金标叫醒,说是稻本龙一已经准备好了人马,要让我们出去寻找甘陵了。简单吃了早饭,我便来到了司令部门口,看到了二十个人的小队整齐的站在我的面前,身上背着行军包,包里装着鼓鼓囊囊的东西。
稻本龙一这时出现,对我说道:“三舅,人都给你准备好了,而且他们也都听你的安排。井口边少佐和黄队长会全程陪同你,有什么需要就和他说好了。”
“太君,您不是要学习看风听水之法吗?怎么不和我一起走?”我试探着问道。
“哈哈哈,昨天出了这么多的事,我也脱不开身。等你找到甘陵的确切地址,我再亲自陪同。出发吧!”稻本龙一根本不允许我多说什么,就让我开始行动了。
井口边来到我的身边,看似很有礼貌的一个请的手势,却充满了强硬的态度。我只好告辞向城外走去。
这二十个人的小队里,有五个是鬼子,其它的都只是皇协军,看样子也都是被抓来的壮丁,个个都是一脸的不情愿。到是黄金标一路上只顾着拍井口边的马屁,对于我去哪里?怎么找?他都没有过问一句。
“豁牙子怎么没有来呢?”李海明小声的向我问道。
“他是翻译,当然不能和咱们一起了,不过等找到甘陵了,再想办法让他加入进来。”我们说话间,就已经走出了城外。
出了城,我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走,偌大个甘陵县,光是周围的荒山就有个几百座。让我怎么找这个根本就没有听说过的甘陵呢。
“那个黄队长,你知不知道甘陵的来历啊?”我向黄金标问道。
“这我哪儿知道去,我就知道是一个皇帝的坟,其它的你自己琢磨去吧。”黄金标说道。
“这不行啊,不知道来历,我就无法确定它所葬的位置。虽然说皇帝都应该是占在乾位,可是这也要和历史相联系才能确定的,咱们总不能这没有目的乱转吧。”我说道。
“你以为呢,我们已经在这里转了好几天了,别说什么甘陵,就连个土包都没有见着。”队伍中,黄金标的表弟黄有发有些抱怨的说道。
“好几天了?不是今天的命令吗?怎么你们已经开始找了?”听到这话我似乎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如果说稻本龙一昨天才到县城的话,他们这些皇协军又怎么能说找了好几天呢?黄金标不是说只让他们抓风水先生吗。
“唉,你才知道啊,五天前这井口太君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就让我们开始在这周围找了。要是我们能找到的话,还用你干什么呢。所以说,这一片的地方我们几乎都熟透了,从来没见有什么坟地。”黄金标在一边说道。
五天前稻本龙一就已经确定甘陵是龙脉了吗?但为什么他等到现在才动身?我忽然想到了烟儿姑娘,会不会就是她们才阻止了稻本龙一的行程,以至于稻本龙一来到甘陵县后,因为这一无所获而发起了脾气。
“废话的不要,甘陵的找!”井口边突然来到我们身边说道。
“但是我必须要先知道甘陵的来历,不然的话,我也只能是带着你们转圈。”我此时停了下来,对井口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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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的一再坚持,井口边这才点头同意,并命令全体坐下休息。一听到休息的命令,这帮皇协军先是坐到了地上,一个个掏出烟来你一颗我一颗的抽了起来。
“八嘎!像什么样子,哪里有一点军人的风范,坐好!”井口边大叫,那些皇协军赶快就盘腿坐好,大气也不敢出。
黄金标这时走向了他们面前,高声说道:“我说各位弟兄,你们也知道咱们是来干嘛呢。甘陵,找了好几天了都没有发现。所以呢今天就让我三舅这位风水师出马,有他在就一定成功的,咱们也就不用受罪了。所以各位要是知道甘陵是怎么回事的赶快给他说说,运气好的话,咱们今天就能完成任务了!太君也是大大的有赏!”
一听到有赏这两个字,那帮皇协军可是来了精神头,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对我说着,我赶快挥了挥手说道:“不要急,一个一个的来吧!”
“我说老弟,这甘陵县啊以前不要甘陵县的,叫清河县,就是那个西门庆和潘金莲的鬼混的地方。”
“放屁,《金瓶梅》的事是咱们这?你听谁说的啊!”
“就是茶馆的说书先生,他就说那武大郎的家就在你们家后面呢,就因为这事发生在咱们县,所以才把清河县改了甘陵县的。”
一听这话茬不对,再说下去,估计就是全本的《水浒传》了,就赶快出言劝阻他们说道:“别说没用的,说说甘陵,这里面埋的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这么难找到?”
可是一听到这个问题,那些皇协军就傻了眼,看他们这样子也不像是读过书的,对于历史那一定是更加不了解了。就在我有些灰心的时候,一个声音冒了出来,听起来似乎比这些人的岁数都要大。
“我知道,这里葬的是清河王刘庆,也是汉朝时候的墓。”只见人群中坐在最后面,把帽子压得很低的人说道。
“老王,我怎么把你给忘了,来来来,你给说说。三舅这可是咱们县城有名的读书人,祖上可是清朝最后的一个文状元呢。”黄金标马上就指那人给我说道。
我几步走到他的面前,却发现这个人的面相有些苍老,脸上的皮都干巴巴的,一条条的抬头纹遍布于额上,要是有个苍蝇飞上去,他一动额头,兴许这抬头纹能把苍蝇夹死。
怎么这么大岁数的人也来当皇协军呢,没准是让黄金标抓了壮丁了。不过也没关系,我便向他问道:“老王大哥,你来说说甘陵是怎么回事吧?”
老王点上了一颗烟,吐了口烟气后,便对我说:“这甘陵啊,以前的确是叫清河,因为与山东交界,古时候经常会被封给王侯为国,历史上也被称为‘风云之邦’。八百年前周朝的时候啊,这地方叫甘泉,后来春秋五霸之一的齐恒公又把这儿改名叫贝丘。始皇一统天下之后啊,又把这里多分出去一块建了一个厝县,归巨鹿郡管辖,这才一直到了汉朝。”
老王说话很慢,而且其中的韵口也很多,像及了那酸腐文人的样子,也难怪这一队中没有人愿意和他说话,但是他这一说起话来,却让人听的着实心急。
“老哥,能不能说重点,就说甘陵,不要说这里的历史了。”我问道。
“呵呵,不知然,怎知其所然,有因必有果,有前必有后,如果不让你明白这整个历史的由来,你又如何能得知甘陵的兴衰之路呢……”老王居然给我上起了课。
“得得得得得,老王,你少他妈的废话,快点说甘陵!”黄金标举着马鞭就指向了老王。
在受到恐吓后,老王还只能老实的说道:“到了汉朝啊,也就是公元七九年,汉章帝刘炟立他的长子刘庆为太子,准备继承皇位。可是窦皇后怕刘庆的生母宋贵人以后夺了他的位置,成为了太后,自己就没有好果子吃。便在章帝面前开始讲刘庆母子的坏话,吹起了枕边风,还暗中下了毒手害死宋贵人,将已经立为皇太子的刘庆废为了清河王。”
“这不就是《后宫甄嬛传》啊。”听到这一段,我好笑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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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人听见我提起了《后宫甄嬛传》这五个字,竟然全都伸长了脖子看向了我这里,我此时又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自然也没有办法给他们解释,只好胡诌道:“我在老家的时候,听一个说书先生说过这部书,是专门讲皇帝后宫里妃子间互相争斗的事,就是你害我,我害你,和那窦皇后对宋贵人做的事一样。”
“还有专门讲皇帝娘们的故事呢,来说说,老皇帝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换一个新鲜娘们啊!”一听到这事,那些皇协军就一个个的兴奋了起来,纷纷围到了我的身边。
“是啊,是啊,这老皇帝一晚上能睡几个娘们,是不是每个娘们都长得可俊了!”
“哪儿有你们想的这么好啊,你想想,皇帝都要求血统纯正,不是皇室的人都不能取,所以他的老婆都是不论长相的。要不然那些皇帝怎么总惹下风流债呢,动不动就有一个私生子出来要夺皇位了。”我对他们说道。
“详细说说,我就喜欢听这一段,皇帝怎么搞那些娘们的!”黄金标也挤到我身边坐下。
“八嘎!你们在干什么的干活!”井口边突然的骂了一句,这时我才想到自己真正的任务是什么,但也怪那个老王,要不是他讲了那么无聊的历史课,我也不会说这些了。
皇协军又赶快回去坐好,那五个跟着来的鬼子因为不懂中文,自然不明白我们在说些什么,但是看样子好像又十分的期待。
井口边俯身到我的肩膀处,我以为他会责骂我,但没想到他竟然在我的耳朵旁小声的说道:“回去以后,好好给我讲讲。”
“哟西!哟西!”想不到这也是个闷骚型的家伙。
所有的话题又回到了老王身上,这时我看到他已经抽完了第一只烟,正在点着第二只。但我却发现他点烟的那双手布满了老茧,手掌也是十分的粗厚,一点也不像个读书人的样子。可又不像是辛苦种地的劳动人,因为那样的手我太熟悉了,我的爷爷,我的老爸,都长着一双这样的手,那是常年倒斗摸尸才会锻炼出来的样子。
看到这里,我不禁对老王又多加注意了一下,他的脸虽然显得老气,但是那双眼睛却充满着精光,却又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
看到所有人都不说话,老王继续说道:“这个刘庆被废为清河王后,心中不爽,忧愤成疾,就翘了辫子,葬在了这里。当时也只是挖了一个坑就把他给埋了。后来没想到刘庆的儿子刘祜做了汉安帝,父以子贵,公元一二一年,就将刘庆加封,并将他埋身的地方赐名为甘陵,并重新修建了浩大的陵墓,将他爹的尸首起灵迁到了甘陵之中。在二十七年后,汉桓帝刘志为了表示‘尊帝陵之号’,就把这里整个改名为甘陵县了,并在甘陵的基础上又修建了一层外围建筑。”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县志中应该有对于甘陵的记载啊,为什么就找不到呢?”我又奇怪的问道。
“因为在公元一零四七年,发生了王则大起义,建立了安阳国。将这整个甘陵盗了个空,最后还放火焚烧,真有点项羽火烧阿房宫的意思。而后北宋王朝派大臣文彦博平叛,虽然将起义镇压下来了,但是这甘陵也被付之一炬,再也不见当初的样子了。”老王说道。
“所以县志也在那次起义中被烧掉了是吧,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人知道甘陵原址的所在,咱们也就无证可考,只能是满山的乱转了。”我说道。
“就是这样,你现在知道了甘陵的由来,下面怎么去找地址呢?”老王说。
要不是我提前知道了稻本龙一那破坏龙脉计划的话,很可能就会因为这段历史而被迷惑住,既然甘陵都已经被烧毁了,小鬼子又为什么偏偏去找这个不存在的地方呢。现在我知道,他们并不是要找甘陵,而是要毁掉甘陵所占据的龙穴。
“三舅,想听的都听了,你该有主意了吧。”黄金标问道。
“完全没有。”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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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三舅,你可别和我开玩笑啊,井边太君还在这儿呢,要是找不到甘陵,咱们两个的脑袋可都保不住了!”黄金标一脸恐慌的看着我说道。
“唉,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啊,你想想,你之前抓了那么多的风水先生,没有一个人能找到这甘陵所在方位的。再者说你们又提前找了四五天了,还是没有发现。我又不是什么大罗神仙,我怎么可能找得到呢。”我故意说得很没有底气,并不是说给黄金标,而是让那个老王听的。
我始终觉得这个老王有些奇怪,尤其是那双手,完全让我肯定他不会是什么读书人这么简单,而是和我一样,是个倒斗的。盗墓之人必须要对于历史有所了解,这样才能根据历史而寻到一些王宫贵族的族地,从他对于甘陵的了解来看,应该是提前做了很多的功夫。
倒斗者无宝不到,如果甘陵真的没有了,他可不会甘心留在这里的,或许他早就找到了甘陵的位置,混在皇协军的队伍里,只是想知道鬼子什么时候放弃甘陵,他才趁此机会独自行动。
“或许你可以从这地方的名字里找找线索。”老王终于是开口了,虽然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但也足够令我想到很多。
名字?他说的什么名字?人名吗,肯定不是,八成是地名,可是甘陵这个地名,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哪里会是线索呢。
就在这时,我忽然想到之前,我因为不耐烦而打他时所说的话。知其然知其所以然,有困必有果,有前才有后,难道这就是他提示的我的话吗?不明白历史,又如何知道甘陵的兴衰之路。历史?历史?我暗暗琢磨着。
“你说当初武松就是咱们这里的人吗?”看到我久久不说话,其它的皇协军又聊起了天。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我一下子明白了老王的意思。他所说的名字不是甘陵,而是之前使用的清河。清河二字全都带水,难道说他是提示我要往有水的地方去寻找吗?
想到这里,我猛然间向老王看了过去,却发现他依旧在那里低着头抽烟,完全就像是一个隐形人一样坐在所有人的身后。
“黄队长,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年代久一些的河水河道啊?”我问向了黄金标。
“当然有了,清水河嘛,我们这里的人祖祖辈辈都吃那水长大的。你问这干什么?”黄金标有些不明白。
“带我去上游和下游看看。”我说道,却并没有告诉他原因。
“哎!好嘞!兄弟们,都起来了,走走向清水河进发!”黄金标一嗓子,调门还挺高。
所有人都站起了身,我特意的看了看了老王,他的嘴角间不自觉的露出了一点笑意。
“我说小贼,你有把握找到吗?”李海明沉默了半天,终于是问了问我。
“如果说老王的提示有用的话,我们应该会很快发现甘陵遗址的。不过你也要帮我好好盯着那个老王,别让他出什么幺蛾子,有不怎么太相信他。”我对李海明说道。
老爹则告诫过我,倒斗之人最不可信,为了利益,他们有可能会出卖任何人。别看这一会儿他是在帮你,但也等同于利用你,每一次的倒斗行动,几乎都是一次智慧与勇气的较量。
先跟着黄金标来到了清水河的上游处,这里的地势平坦,没有什么特别高的山峰,但也就不俱备龙脉的特质,只能说是一处好地方,但不能说是宝地。
我从身上摸出来了一只尸香,用舌头舔了一下手指,测出了周围的风向。之后我将这香在地上划着,单手举到了身前,与视线平衡。看着香上的烟缓缓的冒出,随着风向开始移动。
这只香名为‘戒香’,是在入墓之前点燃的,以香气驱赶墓中的蛇虫鼠蚁之类的阴湿之物。但是它还有另外一个作用,那就是可以随着风向寻找到可藏风纳气的位置。
风水讲究得水为上,藏风次之。所谓藏风并不是隐藏风,而是可以存得住风气的所在,聚而不散,通而不乱,是为藏风之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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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们已经身处清水河上游,就不用再考虑水势了,现在只要查看风形,便可以得知其走向。再加上我本身所掌握的‘焚香盗技’,寻风之法自然是手到擒来了。
“三舅,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一手呢,你手上这是什么东西呀这是,啊,跟个火柴头似的,就能冒出这么大的烟来。”黄金标也是极为好奇。
“不要说话,也不要打扰我。”我对他嘘了一声,紧接着我看到手中的烟已经顺着河道开始向远处飘去,而我也是慢步的跟在后面,注意着烟飘动的方向。
差不多五分钟过去,尸香已经烧完了,而我也来到了香烟所到的尽头。但却没有任何的发现,那里这里的风向有些飘忽,根本掌握不住。看来这上游应该不是甘陵的所在了。
“水观来势而定去势,流向与山脉平行的水道不能贮藏无法穿越水流的生气,是为不吉。这上游的水太平稳了,应该不能葬人的。”我自言自语道,估计在场的人,也只有老王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但是他却依旧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说,完全是要隐藏自己。但越是这样的人,我越是害怕,不明白他的目的,我也就不好下手做什么事。如果真的找到甘陵所在的话,还真应该提前对老王进行调查,不能让他破坏了我整盘的计划。
“三舅,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这里不是吗?”黄金标说道。
“不是,咱们还是去下游看看,这水道过于平,没有包夹,也没有围绕,形成不了龙局。”我对他说道。
“下游?哎哟,你早说啊,从这里到下游还有好几里路呢,你看这都中午了,兄弟们也都饿了,是不是回去吃口饭再说啊。”黄金标问道。
“这事你还是去问井口太君吧。”我说。
“问他!我还是别没事找大巴掌抽了,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黄金标说道。
于是我们这一行人就顺着清水河一路向下游走去,差不多走了一个多小时,我发现这越靠近下游,周围的山形脉象越好,而且这水流也开始变得曲折,其中转了好几道的弯。
“差不多了,这么明显的脉象,应该是风水宝地的特征,走快点。”我说道。
一听到还要继续走,那些皇协军就开始抱怨起来了,一个个都吵着饿了,累了,走不动了,纷纷坐到了地上,说什么也不走了。
好在有井口边在这里跟着,骂了几句八嘎那些皇协军就老老实实的走了起来。一直走到了下午,之前那种大有龙脉之象的环境竟然渐渐消失了,周围的一切好像又回归到了平原的地势,这清水河也不再是有过多的曲折了。
这突然的变化又让我没有了办法,怎么上游和下游的地貌是一样的呢,难道整条清水河只有刚刚中间那一处是有龙形的吗?
“我们再回去看看。”我对黄金标刚刚说了这句话,马上所有的人都叫唤了起来,甚至连井口边也累得直喘气。
“休息,休息一下。”井口边说着就坐在了地上,其它人看到太君坐下,他们也都不管不顾的坐了下来,甚至有的人还躺到了地上。
“我草勒拉,你到底有没有准啊,我们都跟不上了。”李海明和世林也喘着粗气说道。
“不对啊,看这清水河的脉象,根本不具龙气,只是普通的河水。难道是我看错了?还是找的地方根本不对呢。”我也奇怪的说道。
“黄队长,这里还没有其它的河道了,干掉的或者改道的也算。”我再次问道。
“有,就在那边!”黄金标抬手指了指我的身后说道。
我回过头去,看到黄金标指的地方只不过是几个并不高的小山头,看着周围寸草不生的环境,也能猜到山后一定不会有水源的。
“那是老清水河,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干掉了。”老王突然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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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老王都没有说话,而到了这里他反而开口了,似乎就是在给我提示,肯定了那山后就是我要寻找的地方。
“黄金队长,咱们去山头上看看啊。”我说道。
“不不不!打死我也不去了,你们自己去吧,我找两个兄弟跟着你!”黄金标这话一出,其它人赶快就往后躲了,谁也不想再多动一下。
“就老王吧,他知道的多,可以给我参谋一下。”我故意的说道。
“我叫老王,没有后面那个吧,你不要把这字连在一起读啊。”老王站了起来,我看得出他根本不累。
倒斗的人都必须要有个好身体,不然寻龙的时候,还没有找到龙就已经走不动了。挖坟的时候,还不等挖到墓室,就把自己的累死了。所以我故意不让他们知道,还走了这么远的路,就是为了证明老王的体力有多好,看样子他并没有让我失望。
我对李海明和世林使了个眼色,就带着他们三个向小山头走去,边走边说些没用的话,就是为了放松老王的警惕性。
站上了山头,我这才发现,山头的另一边竟然出现了一个断面,脚下现出一条深沟。目测过去差不多有个一两百米的深度,沟面也有个四五米宽。从沟底不时的有一些潮湿的风吹上来,让我知道这曾经是一条河道。
“这就是你说的老清水河的河道吗?”我问向老王。
“是的,以前这下面才是清水河,后来近些年不知道为什么水位逐年下降。县里人怕它干了,就动手挖了之前那条新的河道,把水位引了过来。而这条河呢就彻底的干了。”老王对我们几个说着。
“怪不得刚刚我看那条清水河的时候,总觉得有些龙气不足,好像这河水故意绕过了龙脉而流似的。原来是后天的人为关系,把水改了道,所以我才找不到。”我说着。
“这里有人下去过吗?”我又问。
“有过几个好事的人看来着,但谁也没有想到这河底下会有这么深,所以就离开了。可能到现在都没有人下去过。”老王说道。
此时我蹲下了身子,又将一根尸香划着,随手就把它扔了下去。等了一会,我看到沟底冒出来了一阵白烟,随即就左右扩散了过去,不一会儿白烟却全都向着同一个方向飘了过去,而且越飘越远,似乎没到了这条沟的尽头处。
“怪不得一直找不到呢,原来这是一条水龙脉啊。藏得好深,也藏得好妙。没准那个叛乱的王则烧的并不是真的甘陵,而是一个虚冢,要不然他也不会气得放火了。”我说道。
其实风水龙脉,并不只是局限于山势走向,还有另外一种龙脉即为水龙。《水龙经》中间说:龙落平洋如展席,一片茫茫难捉摸,平洋只以水为龙,水绕便是龙身泊。故凡寻龙,须看水来回绕处求之。也就是说这山龙之脉到平原便看不见了,此时要以水为准,有水弯曲环绕的地方就一定是聚龙之吉地。
俗话说山环水抱,此地没有山环就只能以水抱为重。看着尸香在此地的流动的烟气,这下面必然也是一处通风之地,正是那藏风的好位置。如果不是河道干涸的话,我也不可能发现这隐藏在平原地下的隐龙之形。
“找条绳子,我们下去看看。”我说道。
那老王马上就跑了回去,从那些人的身边取下了一大团的长绳,还有几件挂绳锁,用来保护自己身体的。黄金标听说我们好像发现了什么,就一起跟着跑了过来,但是他往这山头下一看,却毫无兴趣的说:“这一个臭水沟子,有什么好看啊,这么窄的地方能埋人嘛。”
“能不能还是要亲眼看看才知道,黄队长,你要不要一起下去呢?”我一边往身上系着绳子,一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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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用的三舅,我还是在上面等着你好了,让老王跟你们下去就行,要不我再找几个弟兄跟着你们。我就别参加了!”黄金标把我的玩笑话当了真,赶快推让着。
“弟兄就不用了,有我们三个和老王下去就够了,不过井口少佐那里你是不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黄金标马上说:“好说,好说,交给我就行,你们安心下去吧!”
这个时代并没有我之前在勘探时所使用的登山索,所以保护措施就显得有些简单,不过也总比没有的好。我们几个准备好后,黄金标让其它人拉着绳子,把我们一个接一个的放了下去,同时还和我们约定了上来的暗号,一旦发生危险就拉我们上去。
先下去的是世林,因为他个子小,身体灵活,就第一个顺着绳子走了下去。接着就是我,老王跟在我身后,李海明则在最后面压阵。
我双脚踩着山壁,两只手一上一下的抓着绳子,慢慢的向山沟里走了下去。刚刚下到十来米深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从沟底传来的臭味,那是树叶树枝或者是动物尸体长期浸泡在湿泥中,沤烂之后才会发出来的味道。
“我草勒拉,这下面怎么这么臭啊。”我身下的世林抬头向我问道。
“这以前是河道,下面有很多淤泥,怎么能不臭呢。没准还能在下面看到死人尸骨呢。”我开玩笑的说道。
越往下走,我就越感觉到了这墙壁上的湿滑,脚底根本就无法踩上去,保持平衡。稍不注意,就会踩空,整个人就要往下掉。好在这绳子栓得紧,好几次都把我从险境拉了回来。
“三舅,你们没事吧!”黄金标的声音从高处传了下来,不时的在山沟里回荡。
“没事,你们上面可以抓紧啊,千万别松手!”我喊了一句。
起初在山顶上的时候,我觉得到河底怎么也有个两百米的深度,可等我们真的踩到地面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竟然深达三百多米。
落地后,我解开了身上的绳子,脚下的地面也显得十分松软,用一点力,都能让鞋子陷下去半分。而后老王和李海明也都跳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一片泥泞的河道,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些为难的样子。
“没想到这清水河还真是深啊,能有个三百米的水量,又怎么会干掉呢?”李海明问道。
“这个就不清楚了,但是看这里的泥都挺湿的,应该是干掉没多长时间呢。咱们走的时候小心点,可别陷到泥坑里去了。”我说着就用脚试了试周围的硬度。
“对,这里是河水下流,存了不少的淤泥,都小心点吧。我们最好排成一条直线,这样发生什么危险的话,也好有个照应。”老王突然开口了。
“那我们就让你说的办吧。”我移动了一下身子,挪到了老王的背后,对李海明和世林点了点头,那两个人直接就把老王给扑倒在了地上,同时抢下了他手中的枪顶在了脑门上。
“这这这,什么情况啊?”老王躺在地上,一脸紧张的问道。
我抬头看了看山顶处的一线天,黄金标他们几个人只怕早就跑到一边休息去了,整个山沟河道底,只有我们这四个人,所以我们做什么事都不会有知道了。
“老王,别害怕,我们不想把你怎么样,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谁?”我问道。
“我,我就是我啊,你们也看到了,就是这个皇协军嘛。”老王说。
“好了,这里没有外人,也不用装了。咱们两个是同行,我也是倒斗的,北疆拦过马,南山放过羊,不知您老下的什么河,过的什么海?”我用这老爹教我的几句行话问道。
听到我说了这几句,老王这才放松了下来,双手抱拳,拇指却是伸直,同时对我说道:“下的渭水河,过的八仙海,九龙城中喂虾蟹。尊师堂上摆几样?”
“三品戴花翎,两只不老香,一尊斗大翡翠佛。”我马上回答道。
说到这里,老王才从泥里坐了起来,对我说:“原来真是自己人,我还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汉奸呢。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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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河道怪物
一番对话之后,我让李海明把枪拿开,老王也在此时站起了身来,同时从袖口里取出了两只飞镖,在我们眼前亮了一下,就又收了回去。看来刚才他已经有所准备了,想必还不等到我们开枪,他的飞镖就已经甩出手来了。
“既然是同道中人,在这里见面也算是缘分了。”老王拱手说道,完全是一副江湖习气,哪里有一点伪军的样子。
“咱们也不用卖什么关子了,关于甘陵您知道多少?”我直接问道。
“你这个问题很直接啊,到也对我的脾气。我就是冲着甘陵来的,不瞒你说我已经在这里蹲了十几天,也只是最近才发现甘陵隐藏的地方,想不到这些小鬼子居然也要找,所以就想办法混进了皇协军,伺机而动。”老王说。
“原来如此,虽然咱们的目的相同,可是任务却不一样。如果你的目标只是甘陵的话,那么我可以帮你顺利找到,而且里面的东西我也可以全都让给你。”我说。
“哦?这么便宜的事?我看你还是有事求我吧。”老王自然也不是傻子。
“是的,我们要借这个地方杀死稻本龙一,如果你愿意合作,甘陵的一切都归你。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把你杀掉。”我说道。
“呵呵,凭你们几个三脚猫的功夫,就能杀得了我吗?老实说,我只求财,杀不杀小鬼子与我也没有关系。所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做你的,我做我的,更何况我也是个中国人,如果你们真是为民除害的话,我双手支持。”老王说道。
“这么说,我们各取其所,互不干涉喽。”我说道。
“正是这样,我可不想惹上什么麻烦,所以我只管倒斗,你们只管杀人。”老王说。
既然他的立场如此鲜明,我也就不用再多说什么,只要这个神秘的老王不会阻碍我们刺杀稻本龙一的计划,其它的事,就全都可以忽略,起码现在开始,这个人不会成为我们心中的负担,或许在有些地方还能帮上忙。
“好吧,祝我们合作愉快。”我说道。
达成了共识,我让李海明把枪还给了老王,四个人就延着之尸香飘过的方向走了过去。这河道里的泥也如老王所说,堆积了不少,而且还臭味不断。偶尔还可以看到死掉的鱼,以及一些淹死在河里的小动物的尸骨。
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我们几个人的腿上已经沾满了泥,越走越觉得身子发沉,就必须找到坚硬一点的地面,把身上的泥都甩下去,然后才能继续上路。
因为下到河底山沟之后,这里接受不到阳光,所以显得特别暗,再加上气温的差异与河底湿泥的水气蒸发,让整条河道上都充满了一种朦胧的雾气。起初我怕是那些泥里的烂树叶或者动物尸体会产生沼气,所以就撕了几块碎布捂到脸上,当做一个简易的防毒面具前进。
又走了将近百米的距离,我突然停了下来,指了指前面说道:“那是什么东西?”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我的手看去,只见我们正前方十几米远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四方型的物体,不像是动物,也不像是巨石。
而那个东西周围的雾气又特别的重,不走近的话,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我们几个互相的看了一眼,都有些暗暗担心。老王说过这条河也有个几百上千年的历史了,河底下有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现在就突然的冒出来了这么个东西,使得我们半天都不敢走上去。
“咱们先把火把点起来,照照亮吧。”老王把行李包中的火把取了出来,这是小鬼子准备的,因为沟底黑暗,所以老王就带了几根,此时果然派上了用场。
引着了火把,我们四个人才慢步的向那个四方的物体走过去,逐渐靠近的时候,我也一点点看清了那东西的样子,居然是一口半埋在河泥中的铜棺,棺身上布满了黑泥,看样子它停放在这里也有很长的时间了。
“这是镇河棺啊。”老王把火把伸过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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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都把火把伸到了铜棺前,这棺材个头还真是不小,虽然有一半多都陷到了泥里面,可是单看露出来的部分就可以展现出它庞大的整体了。
“镇河棺?这是干什么的?”李海明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老王并没有回答,只是从河道边上找了块石头,刮着棺身上的淤泥。而铜棺上的雕刻图案也是一点点的出现在了眼前。
“镇河棺是以前用来防止河水泛滥的祭品,就好像衙门口放着的石兽,或者是家里摆放的镇宅神兽一样的道理。它是贡献给河神的礼物,以前的人十分迷信,一旦发了洪水,就认为是河神做怪,于弄一些吃的喝的投到水里去,平息它的愤怒。更有的地方会把童男童女也一起沉到河底给河神享用。”我给李海明解释道。
“这事我也听说过,以前我们村里发大水,就弄上活猪活羊什么的扔到河里去。可从来没有见过扔棺材进去的。”李海明说。
“棺材主要是为了镇压河底的水鬼,如果说这条河从没有发过水,但总是会淹死人的话,那就是水鬼作怪。那么就会放一口棺材进去,镇压水鬼。”我说道。
“我草勒拉,还有这么多的讲究啊,那这棺材放在这里,就是说这里有水鬼吗?”听世林的口气,好像什么都不怕,就是怕鬼,一听到和鬼有关的事,就全身发抖。
“有没有鬼还不清楚,但我知道这口棺材不是什么镇河棺,而是清河王刘庆的棺椁。”老王把这棺身上的泥都清下来后说道。
我又仔细向那棺身上看去,只见那铜棺上果然刻着‘清河王’三个字,虽然都是隶书,因为它们的个头够大,而且笔划走向也十分鲜明,所以我才知道认得出这三个字。
“这只是个椁,材应该还在里面呢。看样子棺材封得还挺好,没有被打开过。”老王围着棺材转了一圈后说道。
“如果这是清河王的棺材,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李海明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也许刘庆根本就没有葬在甘陵,而是被沉到了河底下?”我看向了老王,现在也只有他能给我一些解释了。
“你之前不是推断出来,甘陵与这清水河有关嘛。如果说甘陵真的是位于水龙脉的龙穴上,或许是这河水发洪,冲倒了甘陵内部,然后这棺椁就自己随着水流飘过来了。”老王。
“这不可能,你想想,咱们现在就在河的下游位置,如果棺椁是从甘陵里自己飘出来的话,那它应该是处于上流的方向。可是咱们一直是往下游走的,难道这棺椁会自己逆着水流飘到这里来吗!”我说道。
“也对啊,我怎么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难道说这河底下会有一条与甘陵相通的暗道吗?所以棺材顺着这暗道就飘出来了。”老王说道。
“但是为什么这甘陵的暗道会通到清水河里呢?就算是盗洞或者是工匠给自己留的逃生口,他们都不应该把出口定在这儿啊。难道他们不怕自己被淹死吗?”我又说道。
“所以,你一定会认为这个棺椁是直接被人沉到河底下的。如果是这样,那么甘陵里面又埋的是什么呢?”老王问我。
“别忘了,刘庆可是被安葬过两次,后来又被迁到了现在的甘陵里。所以在这两次下葬的过程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它的棺材沉到了河底下。”我说道。
“你这么说也对,先不管它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咱们把它打开,看看里面放的是什么,不就能明白怎么回事了嘛。”老王说道。
他这番话说得也不无道理,可是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寻找甘陵,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这里打开一口棺材。何况我也知道老王是看中了这铜棺里的东西了,我可不想因为这个而耽误了我们的行程,所以便面露难色,想让他放弃。
“别忘了,咱们现在是合作,你帮了我,我才会帮你。”老王突然阴沉着脸对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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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一边的李海明还有世林也向我看了过来,在等我做出决定。虽然我还是希望继续寻找甘陵的原址,不过看着这口棺椁,我也是有些动心,毕竟都是倒斗出身,看到棺材,就好像嫖,客见到了妓,女,擦鞋的见到了穿鞋的,那种感觉一样。
“好吧,我们帮你开棺,不过后面的……”我话未完,老王说道:“全听你的。”
于是我们四个人卸下了身上的装备,开始围着这口铜棺转了起来。虽然说棺身上厚厚的河底泥已经被老王刮下去不少,但如果没有特殊的除泥工具,这棺椁上依旧是布满泥泞。
但我还是能从这些烂泥中看出来了棺身上的那些花纹。棺身上的雕刻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叙事形的,就是说棺材上面的图案是讲述棺中的人份或者是事件的。第二种就只是为了装饰好看而已。
现在看来,这口铜棺明显就属于第二种,除了那大大的‘清河王’三字之外,其它的就只是一些怪异的纹理了,也看不出来它到底想表达个什么意思。
老王把自己身上的军服脱了下来,在棺盖的边缘处擦着,随着湿泥的掉落,这棺盖与棺身的连接处显露出来了一些端倪,同时也吸引得李海明和世林一起伸头看了过去。
正常来说,这棺材外面一层包着的叫做椁,只是用来盛放棺材的,但是材与椁之间往往会留下一些空隙,那是用来安放陪葬品的位置。之后再上盖将其封死,有的是用蜜蜡封口,有的则是将一张浸了油的牛皮直接裹在外面。
所有的一切都是防止盗墓贼会把这棺椁打开,但是等老王把我们面前的这口铜棺擦了个遍后,我却发现在这棺盖与棺身连接处的四面上,竟然出现了八个面相凶猛的兽头,每一个兽头都有手掌大小,瞪眼龇牙,嘴巴张得大大的,露出了黑黑的口洞。
“我草勒拉,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世林看着面前的兽头说道。
“八面玲珑兽锁棺,好家伙,这玩意儿还真的存在啊。”老王立时就惊叹了一下,两只手不停的摸着那棺材上的兽头,就好像是在欣赏一种艺术品一样。
“这什么八面棺的是个什么玩意儿?”李海明向我问道。
我其实也不怎么懂,但是那焚香盗技中则记载过关于这八面玲珑兽锁棺的事情,虽然不是很详细,但也足够解释这其中的意思了。
“一般人弄棺材都是不希望别人会打开,所以是能封得多死就封得多死。可是在众多的棺葬规矩中,却又出现了这么一个可供人打开棺材的机关,就是这八面玲珑兽锁棺。别小看这四面八个头的怪兽,它们可都是打开这铜棺的锁扣,但它们本身又不是锁的功能,而是一种安放在棺材上的风水局位。”我说道。
“我草勒拉,你说得简单点行不?我都听不懂呢。”世林完全不明白,李海明的眼中也是透露着不解。
“这么说吧,这口棺材就是放在这里,让盗墓贼打开的,而且里面也一定放了不少的好东西,任他们拿取。而这八面玲珑兽锁棺,如果不是内行人的话,是一定不知道打开的方法,强行开棺,只能是空费力气。”老王说道。
“既然是棺材,那为什么要放在这里故意被人打开呢?还把里面的东西让人随便的拿走?”李海明又问。
“错,不是让人随便的拿,而是让盗墓贼随便的拿。这机关只是倒斗的行家才能明白其中的诀窍,而且这八个兽头各代表了八个方位,安放在棺材四个面,取的就是聚四方财,迎八方客的意思。”老王说道。
“那这人是不是有命啊,为什么非要把好好的东西给别人拿走呢?有棺材的话,直接埋到地里不行吗?”李海明问。
“你以为这种八面玲珑兽锁棺是什么人都能用的吗?如果不是王公贵族,皇帝子孙,可都是用不起的。”老王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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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时接过了老王的话头对李海明说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特殊的规矩,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坟墓不被人打扰,而花钱免灾的一种手段。你看这八个兽头,张开大嘴,就是在吐财,希望你高抬贵手,拿了这里的钱就离开。同时也是一种警告,如果你拿了钱还继续盗墓的话,这肚子里没有了食物的猛兽,就要张嘴吃人了。”
“我草勒拉,怎么盗个墓还有这么吓人的事啊。”世林小身子不禁抖了一下。
“这种诅咒,就是造成一种心理上的负担,好让盗墓贼知难而退。就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一般这种棺都是出现在主墓入口处,但这个为什么留在河道里呢?看来咱这次可是找对地方了。有了它当坐标,甘陵应该就在眼前。”我说道。
“他娘的,有钱的皇帝老真是大方,弄这么大一棺材的钱放在这里。不怕以后来的盗墓贼去挖它的坟吗?”李海明又问。
“这个就是见仁见智的事情了,不过在古时候人们都是很讲规矩的。以前的飞贼,也就是小偷,在动手前,都先在自己的腿上绑两个红绳铃铛,故意在大户人家的房顶上跑这么一圈,弄出声音来,就是告诉你我飞贼来了。”我说。
“这贼不是找死嘛。”世林插嘴言道。
“当然不会了,这也是飞贼的规矩,那些大户人家的人,不在乎钱,但不想被打扰,所以就花钱买安静。懂行,就来到院门口刀挑钱袋,直接甩到了房顶上去。那飞贼接住了,就会向主人家行礼,然后把这铃铛解下来挂在房沿上面,这样其它的飞贼如果来到的话,看到这对铃铛,他们就自行的离开了。”我说道。
“哦!我知道了,你是说这八面玲珑兽锁棺其实和那个是一个意思,如果前面盗墓把这里面的东西拿走了,就会留下一些标记,后面来的盗墓贼就不会再打这里的主意了。”世林突然的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老王还在围着那棺材转,手中的火把也不时的在棺材周围来回的照着,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老王,你看什么呢?不是要开棺?现在又不着急了?”我问道。
“不对,不对,首先这铜棺的位置就不对,你也说了,它应该是在主墓的入口处,但现在居然会沉在河道里面。很明显应该是有人把它拖出来了,但是这八面玲珑兽锁棺又完全没有打开过的痕迹,那就是说有人拖它出来,却没有打开,反而扔到了河底下。这又玩的是哪一出啊?”老王脸上也是充满了怀疑。
听了他的话,我也是多了几分怀疑,一边的李海明却又说话了:“我草勒拉,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你看看头顶上的天都要黑了。这山沟里黑得更快,咱们还要找甘陵,杀小鬼子呢。”
经过李海明这么一催,老王也像是下了决定似的对我们说道:“好吧,不管什么原因了,先开棺再说,如果这铜棺真没有被人打开过,里面的东西也够咱们吃一上辈子的了。”
说话间,老王就安排我们三个人分别站到了棺材的另外三个面前,火把也是直接插在了身后的河泥之中。此时山沟河道里竟然吹出来了一阵风,直吹得那火把不停的摇晃着,而我们映在棺身上的影子也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现在大家都听我说,这个八面玲珑兽锁棺打开时最关键的一步,就是我们四个人要同时将这兽锁启动,不能快也不能慢,必须要同时。你们把两个手指头先伸进这兽头的眼洞里面,直到顶住东西后就停下,千万不要用力。”老王说着就向我们示范了起来。
我抬起了双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摆出了一个剪刀的模样向身前的两个怪兽的眼睛里伸了过去,慢慢的手指的第一个指节刚刚进入,我就感觉到指尖好像顶住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接下来,你们把拇指弯曲过来,抠在兽头的嘴巴里,顶住上牙腔。但不要用力,因为这是打开锁后才坐的一步。”老王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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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河道上,除了风声就是老王说话的声音,而我的心跳也莫名其妙的加快了,两只手从没有感觉到如此的僵硬,肩膀有些用力过猛而导致两只手有些轻微的抽筋。
“好了,我数一二三,你们一起把手指向里面按,记住一定要和我的声音同步!”老王的语气很重,生怕我们不会听他的指示一样。
“等一下,我得先问清楚,我们是在你说了三之后,再按下去,还是在你说了三的同时按下去呢?”世林突然的开口问道。
“有什么区别吗?”老王问。
“区别大了,这样很可能就不会同时按了。”世林说。
“好吧,好吧,那就三的同时,我一说到三就按进去!”老王说。
我们几个也立刻点头表示明白,不过世林这突然的打断,也让我紧张的神经放松了不少,现在看来这手指也没有之前那么硬了。
“一、二、三!”老王说完,我马上就把手指向前按去,兽眼里那软绵绵的感觉突然间变得坚硬了起来,我看到自己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一直通到了底部。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指尖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疼痛感,就好像是被针刺了一下,我的身体也随之一抖。但很快的我发现那针刺到我手指里后,竟然还在吸我的血,四根手指就好像是被这东西吸住了住一样,怎么也拔不出来。
“我草勒拉,我手被咬住了,出不来啊!”世林说道。
“我的也是,这里面是什么东西,老王你不会害死我们吧!”李海明也大叫着。
“接我的命令,一起扒那兽口,往上抬,用全力啊!”老王说罢,只见额头上的青筋暴出,两条手臂也立时的拱了起来。
此时的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只好和他一样把这兽头向上拉,本以为这么厚重的铜棺,我拉的时候会费很大的力气,但没有想到,我们四个刚刚随着老王的叫声一使劲,那铜棺里竟然发出了啪嗒的一声响,这棺盖居然就这样被我们四个人掀了起来。
“我草勒拉,这东西最少也有个上百斤重,咱们四个怎么就能给它抬起来呢。”世林不敢相信的说道。
抬起棺盖后,之前我手指被吸住的感觉也同时的消失了下去,我本想看看棺椁里面放的是些什么东西,可是因为这河道里已经完全的暗了下去,这里的东西根本看不清。
“把这先放下,拿火把过来!”老王对我们说道。
我们几个赶快就向旁边挪去,把这棺盖轻轻的放在了河泥里。同时也慢慢抽出来了手指,放到地上的火把前一照,却发现这四根手指的指尖全都破了口,似乎连指甲也一起跟着被削下去了一样。
“老王,这是怎么回事啊?不会是这东西有什么机关吧?”李海明问道。
“不会,这八面玲珑兽锁棺就是需要用人血来开棺的,而且同一时间八个兽头里都要被血充满才能打开锁扣,如果少一个人,都会被这机关吸尽精血而亡的。”老王也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对我们说道。
“我草勒拉,幸亏咱们是四个人,如果少一个可真就麻烦了。”世林说道。
“别说这了,赶快看看棺材里面装的是什么吧。”李海明说着就把火把从泥里拔了出来,我们同个人一同向棺材前走了过去。
刚刚将火把伸向了棺中,我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头晕,双眼猛的就冒出了金星来,同时双腿也一起发软。
“不好,有毒气!”我口中说了一声后,整个人就不醒人世的倒了下去。
临昏迷前,我好像看到李海明和世林也一起栽了下去,可是只有老王手里的火把还在亮着,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神秘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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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我从一阵咳嗽声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周围的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多半个身子都泡在了泥里面,我强撑着坐起了身,却看到身边的火把还插在泥中,火苗也不时的跳动着。
那口铜棺依旧停放在我的面前,棺盖也老实的躺在地上。李海明和世林还都在泥里昏迷着,他们的身边也各插着一只燃烧的火把。
老王不见了,我晕倒之前还依稀记得他那怪异的笑容,为什么我们都中了这毒气而他却没有事,难道说他早已经知道这八面玲珑兽锁棺打开后就会发生这样的事吗?那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独吞铜棺里的财宝吗?
想到这里,我赶快站起身来,想去棺材里看个究竟,可是这刚刚起身,就觉得自己好像从泥里一并带起了来了什么东西。肩膀两头被死死的抓住,后背也显得略为沉重。
我将火把从地下拿起来,便回头看去,这刚一回头,就看到一张布满黑泥的鬼脸正冲着我,那湿湿的河泥顺着它的脸向下滑落,慢慢的显露出来了隐藏在里面的那张白色的骷髅头,两个黑黑的眼洞,就这么和我对视着。
“啊!”我大叫了一声,伸手就把它从我的后背扯了下来,直接摔到了泥中,此时我才看清,刚刚趴在我身后的是一具人形的骨架,身子好像是从中间断开,趴在我后背的只是那骨架的上半身。
“我草勒拉,真是晦气!”我骂了一句,就转身走开。
本来想把海明和世林他们叫醒的,可是这一抬头我就看到自己已经站在了铜棺前,便下意识的将火把伸了过去,竟然呼的一下刮来了一阵风,火苗不停的跳动之后,我看到从那棺椁里面竟然缓缓的站起为了一个人。
我吓得后退了一步,可是脚踝上却突然的一紧,我低头一看,居然是刚刚被我甩到一边的骨架,现在的它就好像活过来了一样,带着满身的泥泞,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脚。
“呵!”又是一阵阴风吹了过来,正扑到我的脸上,我看到棺材里的那个人已经靠近了最边缘的位置,苍白的面孔,没有头发,那一双眼睛大得几乎占据了半张脸的空间。
突然间,它张开了嘴,满口黑色的牙齿也一同打开,紧接着一条长长的血红舌头就从嘴中滚了出来,一路的垂到了他的胸口。
紧接着我听到一阵声音响起,向四周看去,想不到这河道里竟然开始了一阵的蠕动。砰的一声响,棺材周围百米的范围里竟然钻出来了数不清的骷髅骨架,它们甩动着身上的黑泥,或走或爬的就向这棺材靠近了过来,也将我围在了中间。
“三舅!三舅!”黄金标的声音又一次把我从昏迷中叫醒,我猛然间就坐起了身来,心口也是咚咚的跳个不停,刚刚的情景一直回荡在我的脑海里,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一样。
可是我的眼前却出现了黄金标和他带着的七八个伪军,我晃了晃脑袋,发现此时的情景才是真实的。另一边的李海明和世林也都相继醒了过来。
“黄队长,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起身后,大脑还是有些发昏。
“这天都黑了,还不见你们上来,所以我就下来找找你们,千万可别出事了啊。”黄金标一脸堆笑的说道,但我看到他脸上那个红红的五指印后,就猜出来他来找我,应该是井口边小鬼子的命令。
“看见老王了吗?”我赶快问道。
“没有啊,他不是和你们一起下来的吗?怎么你会问我。你们又是怎么昏倒在这里的啊?”黄金标奇怪的问道。
“还不是那口棺材,它……”我刚说完却发现那口铜棺竟然不见了,而且地面上也没有留下任何关于这铜棺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偌大的一口铜棺怎么就能凭空消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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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四周的环境已经暗了下来,但我却感觉到这里并不是我们之前发现铜棺的地方。我拿起了黄金标手中的火把,来这里来回的走了几步,却发现之前我们进入沟底时放下来的绳索就在离身前不远的地方。
‘难道我们昏倒后被人移动过了?可是老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心中暗自寻思着。
李海明和世林也都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切时,也有一些摸不着头脑。本来他们也想着来问问我的,可是一看到黄金标和这七八个伪军,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三舅,你看这时间不早了,不管有没有找到,我们是不是先回去?井口太君在上面可是发大脾气了。”黄金标小声的对我说道。
我本来想继续前行,找到那口铜棺再寻找老王踪迹的,但是我觉得自己被老王移动到来时的路上,似乎并不想让我去找他。再加上黄金标一个劲的劝说着我回去,我也只好听他的话,顺着绳索又一次的爬回到了山顶上。
井口边就站在山边,看到我们出现,便马上问道:“找到的没有?”
“发现了一些线索,但还不太确定,明天太君最好多带些人和我一起下去再找找。”我回答道。
“嗯,收队。”井口佐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开了。
我看了看天,星星已经挂了上去,月亮也升起来了,想不到我们在这沟底的河道昏睡了这么长的时间。
回到了甘陵县城,我们来到了澡堂子,泡时池之后,三个人这才议论起来在河道里发生的事情。
“为什么我们会昏倒呢?是老王给咱们下的黑手吗?”李海明问道。
“应该不是,全阵我都在看着他,他并没有下手的时间。但这也和他离不开关系,你们想想,当时打开了棺盖,他马上就对咱们说拿火把去看看棺材里面是什么,那个时候咱们都想着这棺材里面的事,谁也没有做防御措施。”我说。
“什么防御措施?”李海明不明白。
“这些棺材可都是封闭了千百年的,里面一定是滋生出来了很多的细菌,刚刚开棺后,我们应该多等一段时间,让里面的细菌都挥发出去,或者带上防毒面具再去查看。可是我当时因为太过于着急所以并没有想到这里。”我说。
“那也不会让咱们都昏倒吧?”世林走过来问道。
“咱们中的不是老王的道,而是那铜棺的道。那里面一定是放了什么遇空气就会挥发的迷药机会,咱们是提前伸过去了火把,没准就是这火发散了里面的药性,所以咱们才会突然之间昏迷过去。想不到这棺材里还留了这一手,没准当初设置这样的机关,就是为了给盗墓贼一个警告,让他们不敢再有贪心了。”我说。
“那老王呢!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把咱们弄晕了,自己跑了!”李海明又问。
“他毕竟也是个倒斗的,而且听到咱们要杀鬼子的事一定是害怕担责任,所以就利用这个先人布下的机关,把咱们弄晕,然后自己去找甘陵了。”我说道。
“我草勒拉,咱们费了这么大的劲,怎么让他捡了便宜!”世林突然的喊了起来,也惊动了周围洗澡的人,我和李海明赶快把他拉回到了池子里,示意他小声。
“叫什么啊,他先倒了斗也好,起码可以告诉咱们那条路是对的,只要找到甘陵,咱们的任务是什么你别忘了。”我小声的对世林说道。
“对对,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世林不好意思的吐了一下舌头。
“那我们明天还要继续下去河道喽。”李海明问。
“是的,不过世林你得先想办法,明天回去总部一趟,让他们做好准备,再把娴子带过来,她是个医生,有她在,咱们可不会再中毒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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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们再次出发前往老清水河的所在,重新的放下了绳子,我们再次的落到了沟底的河道上,顺着前一天的路线继续进发。
这一次依旧是我们三个人先行探路,等发现了具体位置再让世林去通知黄金标,等他们下来的时候,世林就可以跑回去报信了。
我们的脚步很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那铜棺所在的位置,想不到这铜棺还留在原地,周围是我们留下来的凌乱的脚印。
“我草勒拉,这棺材还在啊,老王没有把它弄走吗?”世林说道。
“你傻啊,这么大的家伙,他怎么弄走,我看他把里面的东西拿走才是真的。这次咱们再去看应该不会有危险了吧。”李海明问道。
“不会了。”我说完就已经来到了棺材前,把头伸了过去。
但还是有些想不到,这里面竟然是空的。这铜棺是一个椁,应该在它的里面还有一个棺,可是现在看来,整个铜棺里什么都没有。
“不是吧,这里面竟然是空的,难道说老王一夜之间把这里的财宝搬空了吗?”李海明不明白的问道。
“不可能,他一个人怎么能把这里面的东西搬得那么干净。汉朝时的陪葬品多为青铜以及陶人俑之类的,在当初搬运过程中一定会发生碰撞之类的事情,那这里面一定就会留下一些划痕,或者物品碎片。但你们看这里什么都没有,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个空的。”我说道。
“空的?难道放这么一个空棺材就是为了让咱们晕倒吗?”李海明说。
“是的,看来咱们都上了老王的当,有了那种先入为主的观念,所以才会一直觉得这是用来买通盗墓贼的东西,但却没有想到它是守在墓室入口的第一个机关。也许在盗墓贼打开棺盖被迷倒之后,还会有其它的要命机关出现,但好在这东西被拖到了外面,才等于是救了咱们自己一命。”我说道。
“拖到外面?这东西到底是放在哪儿的啊!”世林越听越糊涂。
“之前我不是说过,这铜棺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位置的话吗。而且为什么它会被沉到河底下,几百年间都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动过它。如果我估计的没错,这甘陵墓一定也是被人盗过,那盗墓贼也是个行家,知道这棺材是个机关,所以就让人把它弄了出来,直接丢进了河里。”我说道。
“为什么要把它弄出来呢,知道这个危险不动它不就完了。”李海明问道。
“也许是有非动它不可的理由呢?也许不拖走它就无法进入墓室,也许不拖走它就不能将机关闭。可能性太多了,不过从这铜棺自身的重量来看,能扔到这里,想必离那甘陵墓地也不会太远了,咱们加紧速度,应该可以找到的。”我说道。
三个人放弃了对于这口铜棺的猜测,顺着河道就向前走,又不多时,我发现河道居然改向了,钻进了一处圆形的洞穴之中。看这洞穴的外形,好像它是被河水生生冲出来的。
“这到怪了啊,看来这河道应该是被好几批人改动过。”我说道。
“改动?什么意思?这河道怎么改啊!”李海明问道,似乎他并不明白我为什么能从这一个洞穴猜出来这些事情。
“很简单,因为这个洞穴是被水流长期的浸泡而冲开的,你看这洞穴四周还留下了不少人为的铁器痕迹,想必当初挖开这个口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大的规模呢。”我说道。
“那你怎么说又被好几批人改动过,他们改这个做什么?”李海明问道。
“改动它,自然是有它的道理,一部分人是为了藏,一部分人是为了开,更有一部分人是为了找。据我估计,这条清水河至少被人改动过三次了。刚开始的时候修建河道是为了隐藏甘陵的位置,之后就有人利用河水将甘陵隐藏的位置冲开,最后一批人就是放干了河水,让这甘陵自己露出自己的方位。”我饶有兴趣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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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李海明和世林并不太能接受我所说的话,或许行军打仗杀鬼子对他们来说是相当精通的,可是面对了风水这些事情时,他们就变成了傻子。
“不明白啊,跟我跟这个洞你们就知道了。”我说着就带头向洞穴里走了进去。
初入洞穴,我就听到了这穿穴而来的呼呼风声,似乎洞穴的另一头也是通的。脚下的泥也从之前的湿滑而变得有些发干,越往后走,这脚底下就越穏,似乎是这洞穴里不时冲来的风,将这地下的泥风干的缘故。
脚步声也慢慢的在洞穴里回荡了起来,我们轻声的说一句话,就产生了接连不断的回音。这洞穴里的路很长,但也很直,河水流到这里后,并没有再次的转弯。
十几分钟之后,我看到了洞穴一头照进来的阳光。自从我们来到河道,就已经将阳光隔绝到了外面,可是想不到经过这么长的黑暗期后,竟然可以看到如此充足的阳光。
我们三个加快了脚步,从洞穴的另一头了出来,呈现在我眼前的居然是一处无法相信的景象。脚下是一条清澈的河水,在那河水包围的地方竟然是一片村落,全都是木头搭建起来的房子,倒有一种古色古香的味道。
这条河水也不是比直流动的,而是呈环形把这整个村子围成了一个圈,这里没有特别大的地势起伏,但是河水却不停的循环流动,放眼看去,这里就好像是一处桃源深谷,让我有了与世隔绝的感觉。
“我草勒拉,这个地方竟然还会有村子,但怎么看不到人呢?”世林说道。
这时我才发现,这村子很大,房屋也很多,还真是看不到有人影走动,甚至没有一点烟火冒出,整个村子就这么安静的沐浴在阳光下,带来了一种寂静的味道。
“怎么这里会有这么奇怪的村子啊,我们去看目的地。”李海明走上了通往村内的那座木桥,桥身好像还很结实,走起来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很快的我们就来到了这村子里,但是我却发现这些房屋的建筑方向,还有彼此之间有距离都呈现出来了一种特别的位置感,不知道从哪一条路开始,将整个村子分成了完全相反的两个朝向。
“你们看这房子好奇怪啊,连在一起就好像完全向着同一个位置在转圈。”李海明说道。
“世林,你爬到房顶上去看看,告诉我你看到的样子。”我对世林说道。
那小家伙的动作也是迅速,三两下的就趴到了房顶上,又攀上一家比较粗的烟囱上面,四下里望了一圈,却突然的对我喊道:“这些房子的房顶好奇怪,有白有黑,而且顺着这方向看去,好像组成了一个太极图的样子。”
听到这里,我猛然间的想到了‘八卦村’,据说诸葛亮的后人曾经建过这样的一个村子,全村都是按照八卦的形状开设计,千百年后,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变化,这个村子都是平安无事。
哪怕是在军阀混战的年代,两方的军阀就在这村边上你来我往,大炮轰击,而这个村子却始终没有受到一点炮火的损坏,这不可谓不是奇迹了。
从一开始我看到村外环抱的水流,就已经大概猜到了一些,只是还不敢确定。而后看到了村中房屋的走向,还有世林说两种不同颜色的房顶上,我才确定这个村子就是风水界理气派的代表太极星象局。
难怪这甘陵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发现过,原来它是被人隐藏在了这样一个特殊的阵法里面。如果没有猜错,这个村子并不是给人住的,而是一个**。这些房屋也都被称做鬼宅,目的就是用太极的力量吸收极阴之气,让人遇到这种阴寒之气就会自动的躲避离开,从而保护了甘陵的安全。
“难怪会有这一条清水河了,也难怪会突然的开出来这样一条洞穴,要破这太极星象局的关键就是水啊。”我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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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林这时也从房顶上跳了下来,并对我们说道:“在这村子后面我好像看到了几个石狮子,在狮子身后还有一块大大的石碑。”
“那应该就是甘陵了,这个**就是用来保护甘陵的第一道机关,也是最难解开的。不过好在有先人动手,帮咱们破了局。”我说道。
“破局?什么意思?你能不能一下子说明白啊,别再让我听这些听不懂的话了。”李海明有些埋怨的说道。
“其实从刚才的一切,你们应该可以自己推断出来的,只不过你们不懂风水,所以才会变得有些迷糊。我之前不是说过这清水河被人改动过三次,第一次是刘庆点了这里的水龙穴,为自己的父亲安葬,并盖了这样一个太极星象村来配合水流方向,从而以水护墓,让这整个甘陵完全的隐藏起来。”我说道。
“那第二次是为了什么呢?”李海明问。
“第二次改动河道的人你绝对猜不到会是谁,就是将这个地方改名为甘陵郡和甘陵郡的汉恒帝刘志。他当时借着修改地名为借口,开始寻找刘庆墓的位置,后来经过名人指点,便挖了咱们刚刚走过的那个洞穴,引河水入洞,灌入了这个村子。太极星局需要以水为辅,但并不需要水来围,它是利用阴气加水气而使得这个地方常年产生雾气,从而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但是汉恒帝挖出来的那个洞,反而就破了太极星局,因为它带来了风,风吹雾散,而有活水介入,这**中的鬼气也无法聚集,也破掉了甘陵第一道的机关。”我说道。
“如果这个局被破了,那为什么这几百年还没有人发现它呢?”李海明又问。
“毕竟都是大汉的皇帝,当然不想把事情做绝了,汉恒帝只是破局,并没有毁局。他只是为了寻找甘陵,所以只是打开了一个入口,并不影响整个风水局的变化。到是这第三次的河道改动才是最致命的,你们也听说了,这里被称做老清水河,而咱们之前所寻找的是新清水河,河道的改动,并不是因为它的水位下降,而是有人找到了甘陵的入口,并想打这甘陵里面的主意,所以就把这里的水放干了。”我说道。
“那个人会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李海明问道。
“还能有谁,一路指引咱们来到这里的人是谁啊。”我反问他们。
“你是说老王?是他鼓动县里的人把河水改道的,并趁着水干之际来找这甘陵。”李海明似乎有些无法相信。
“当然只有这个神秘的老王了,咱们能够找到这里全是他的指引,而且那个八面玲珑兽锁棺之所以会出现在河道里,我想也是他的手笔。”我说道。
“他为什么要把这棺材拉出去呢?”世林赶快问。
“或许是为了阻止咱们先他一步进入甘陵,所以就用这铜棺来阻路,好让他能够脱身。整个事情或许是这样的,老王寻找到了甘陵的具体位置,但因为河水流得太急,让他没有办法进入那个洞穴,所以他就让县里的人将清水河改了道,放干了河水后,他就顺利的来到了这里。虽然这村子的机关已破,可他打开陵墓入口后,却发现了那个铜棺,他自然知道铜棺的秘密,而且他也知道不移开铜棺就无法继续后面的路,所以他才将这铜棺拖了出来,并扔到了这村边的河里。”我说。
“难道这河底是与外面的河道相通,所以它才会从那泥里面冒出来吗?”世林问。
“很可能是这样,如不然的话,怎么老王看到这铜棺时的表情和咱们一样呢。甘陵毕竟是皇家墓地,凭他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无法打开,所以他准备在县城找几个帮手。也就在这个时候,稻本龙一下令开始寻找甘陵,并抓捕所有的风水师,所以老王的帮手没有了,而他也害怕鬼子会发现甘陵,所以就混入了皇协军,故意给他们错误的方向,一直避开这甘陵真正的位置。直等着什么时候鬼子灰心放弃了,他才自行动手。但他又想不到,咱们几个出现了,他只好提前动手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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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已经能讲得通了,而老王知道我是行家,早晚都会发现这甘陵的秘密,他就主动的引我们来到这里,在铜棺前下了手,让我们耽误一些时间,而他自己则先行的进入了墓中。
“这么说,这个老王八已经进墓里面去喽!”李海明一脸的怒意,像是要找老王报仇。
“以他一个人的力量应该不会这么快出来,运气好,咱们还有可能会在墓中相见。不过有一点我却是不明白,那个汉恒帝为什么要动刘庆的墓呢?他千方百计的进到这里来,又是想寻找什么呢?”我说道。
“管他找什么呢,咱们直接进去不就明白了。现在地方也确定了,是不是可以把稻本龙一那个小鬼子叫进来了。”李海明说道。
“先别急,进入这里只有外面那个洞穴,咱们还要想到脱身的方法。另外还有你的那批娘子军如何来接应,这都是个问题,咱们先去看看墓地。”我说道。
穿过了这条村子,我也看到了不远处的那两头石狮子,而绕村的河水也正好就流过了那对狮子的脚下。
石狮脚下的地面全都是用青板铺垫的大道,可供我们三个人并排而行。这一条通道上,除了狮子,还有两头石象,文武官员的人俑,差不多一百米之后,我看到了一块石碑,碑上写着清河王刘庆的谥号,以及何人为他所立的石碑。
转身过了石碑之后,我们看到了甘陵的入口,一座高达数米的石门就立在我们的面前,而在石门之后,是一个圆型的坟包,整体都是用四方的青石垒成,石缝中也都用蛋清石灰等物封堵。
“这就是清河王的坟吗?怎么就一个坟包也太寒酸了吧。”李海明说道。
我对他说:“这坟包并不是为了证明刘庆葬在这里,而是为了迎合这里的风水之局。你来看这个坟包和周围的那些土包形成呼应,使得在水龙脉上点的龙穴,也俱有了平地之龙的脉势,不只是那个村子,就连这里都是被人为改动过的风水局。”
“就这么几个土包还是什么风水局?你也太瞎掰了吧,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啊。再说了,在这里弄风水局有什么用呢?”李海明问道。
“既然有风水局,那就一定会是有用的。你看这里是一处深谷,而龙穴亦为水形,也就是说缺少山气,没有那种阳猛之力,面前的水流,是为明堂朱雀。但它偏偏少了青龙白虎的臂膀之力,总觉得少了一种威严,所以才会人为的在这里堆出来一些小山,来加强整个龙脉的气势,这也是人为造龙的一种顿杖之法。”我说道。
“顿杖之法?什么玩意,难道这风水龙脉还可以人为改造吗?”李海明又问。
“当然可以的,只不过效果会比天然的要差上许多。而人为造龙的方法就被称之为‘杖’法,这里使用的就是顿杖。所谓顿杖即是顿起高丘,以垒穴山。看此间的地势四周众山低小,而中龙独高,使得来龙去脉并不清晰,给人一种孤独的感。所以就要堆客土以聚生气,培假阜以配真局。用堆山的方法再造一个小主山,而此龙地上升到‘爷’字辈,成为祖山。”我向他们解释道。
“所以这个坟头就好像比其它的土包高很多,就等于是说这个山是爷爷辈的,子子孙孙都不能高过他是吧。”李海明说道。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再得再说,你也无法理解的。”我说道。
就在我和李海明说话的时候,世林到是围着这封土堆转了一大圈,而后对我说道:“这土包也太结实了,根本就没有入口啊。”
我听到这话却笑道:“向来这陵墓的入口都是最坚固的地方,清末那孙殿英都是用大炮轰开墓门的。但对于我这专业的倒斗行家来说,找地宫的入口有什么难的,现在也是时候让稻本龙一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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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赶快安排世林先行离开,把黄金标和井口边都叫到这里来,最起码有他们证实,我们发现了甘陵,一定会吸引稻本龙一亲自过来的。
世林立刻就向外面跑去,不一会儿就看不见人影了。而我和李海明则开始寻找起了甘陵主墓室所在的位置。
为了以防万一,我这次出门只是带了几根尸香,其它的东西都放在了城外。所以现我无法借助任何的工具,只能凭借这双‘走地眼’来观察了。
首先我在寻找着老王的留下来的线索,如果他真的是先我一步来到这里的话,就一定会提前找到入口,只要我找到他进去的地方就行了。
可是我围着这甘陵转了一圈,竟然什么也没有发现,这个地方干净的就好像从来没有人进来过一样,甚至一点前人的痕迹都没有。
“难道我估计错了?不应该啊,那口铜棺又是怎么从这里弄出去的呢?难道真要用大炮轰开这道墓门才行吗?”我自言自语道,好像之前的推断又发生了错误。
我重新站在封土前看了看这个大坟包子,除了那两块巨石门外,它就像是一个球形,周围的地面也都是用极厚的方石埋入地下,根本无法挖开。
“难道那个铜棺并不是老王弄出去的,而是汉恒帝搞的鬼吗?他可是第一个盗取甘陵的人,那也就是第一个发现铜棺的人,更可能是第一个将铜棺扔到河底的人。我草勒拉,这汉恒帝不会是盗完墓后,又用这大石把门封上了吧!”我心中突然的明白。
此时我再向那大石看去,果然发现石头的材质和坟包用的石头完全不一样,和这地下铺着的大石也相差很多。我果然没有猜错,这封门石是后来加上去的,根本不是最初的墓门,怪不得我看这石门和封土堆总是相配的那么不和谐呢。
“汉恒帝先盗墓,然后再封墓,是怕别人骂他挖了自己祖坟吗?还是另有原因呢?”我自言自语的说着,而李海明看着我站在原地不停的磨蹭,也是有些着急。
“我说你能不能快点啊,我看咱们不用进什么墓,就在那个**里埋伏,等稻本龙一过来了,一下子全都解决了。至于在这里想半天嘛。”李海明说道。
“我也只是为了谨慎,我和稻本龙一交谈过,他不是一个毛躁的人,凡事如果没有把握的话,可是不会随便出手的。所以我必须要找到让他百分之百可以相信的理由,这样杀死他才会有最完美的把握。”我说道。
“唉,那你好好找吧,我去看看那个**的地形,如果那里合适的话,我就连夜把娘子军拉过来,你想办法再推一天。”李海明说着就向外面的太极星象村走了过去。
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我也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许是他有些杀鬼子心切,更或者是薛东燕的死带给我们太大的震撼了,所以李海明已经顾不上任何的危险,只想着杀了稻本龙一而后快。
我放弃了对于封土堆的观察,这里很明显已经被堵死了,现在必须要找到老王留下来的线索才行。于是我开始向周围的那些小山包走了过去,想从它们的身上发现一些什么。
我仔细的数了一下,这里用顿仗之法堆起来的小山包差不多有八个,左五右三,完全是青龙高过白虎之势,这在风水局是算是正常的。面前的石碑与村中的流水,也形成了朱雀之源,用于聚气。
最为奇怪的事情我到现在才发现,这甘陵没有背靠的玄武,也就是没有了靠山。无玄武位,就代表这墓穴风水无法长久。但当初点穴之人为什么会犯下这样的错误呢?还是有人故意将甘陵做成这个样子。
我利用家传的走地眼之术,观察了一下土包周围的地面,这里已经没有大石铺垫,全都回归了黄土的模样,但是却没有任何的‘铜路’可供我察看。如果这墓真的就在脚下的话,土质是会随着陪葬品发生颜色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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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铜路,是倒斗界的术语,也就是看土质的颜色来判断地下有没有大墓的一种方法。一般来说,经过人工挖掘又夯实的地质与几百年下来的土地不一样的。
按年代的陪葬品来说,春秋和汉朝时期,还都是有青铜器为主,青铜接触到了土壤,表面上的锈层会让土质改变颜色。一旦下过雨雪之后,这地面上都会显示出一条怪异颜色的路来,因为土中含锈,所以才被称之为铜路。
而这甘陵则被清水河环绕,地下的土质早就浸满了水,如果这下面真的有墓的话,那这些土包下面的土应该都是那种锈色啊,但现在却一点变化没有,这才让我觉得奇怪。
“我得想办法弄点土上来看看,可惜我没有洛阳铲,早知道就让世林离开之前告诉他了。真如海明说的那样,又要耽误一天了。”我寻思着。
因为没有工具,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入口,我只能去**看看李海明布置的怎么样了。刚刚进了村子,就看到他在房顶上不停的奔跑着,好像是在观察地形,寻找着埋伏的位置。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好像还有一些说话以及喘着粗气的声音。我穿过了村子来到了之前进入的洞穴前,果然看到那洞穴里有些人影晃动。
但我却奇怪,怎么这洞穴的传声效果这么好吗?站在村子的一头,都可以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也就是说这个洞穴权当了甘陵的报警系统,一旦有人进来,这村子里的人就能够知道。
渐渐的那些人影出现,正是井口边和黄金标他们,带着所有的人走进了这个村子里。
“找到了,在哪儿?在哪儿呢!”黄金标赶快向我问着。
我指了指村头的方向,井口边一挥手,这群人就火速的跑了过去。我其实是想阻止他们的,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让他们先跑一趟吧,我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李海明在房顶上看着跑到坟头明的那群皇协军,围着这石碑还有石俑转起了圈,然后就在那石门前集合。井口边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皇协军竟然把身上的手榴弹都拿了出来,一个个的捆在一起,堆到了那石门前。
“他们要炸墓门啊。”李海明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让他们炸,这帮家伙还真以为自己找对地方了吗。”我说道。
轰的一声响,只见一阵浓烟飞起,那些躲开的皇协军又纷纷跑了回去。石门上竟然没有一点损伤,手榴弹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
井口边在那里大怒,指着我和李海明所站的地方不知道在喊些什么。这时黄金标赶快就跑到了我们面前,呼哧带喘的说道:“我说三舅,那到底是不是甘陵啊,连个门都弄不开。太君让你赶快过去解决一下呢。”
我笑了笑,就跟着他来到了井口边面前说道:“太君,这事不怪我啊,我还没有开口呢,你们就跑进来了,这个门可是用最坚固的石头做的,只有用大炮轰才能把它冲开。”
“八嘎,那就去拉大炮!”井口边说道。
“太君,你认为那布满泥泞的河道,大炮进得来吗?”我说。
“你的,想办法打开的干活,不然死拉死拉的。”井口边说着就抽出了腰上的战刀。
“别别别太君,别生气啊,我三舅一定是有办法,有办法的。”黄金标一边拦着井口边的手,一边对我眨起了眼睛。
“我需要出去找一些工具,还要再找个帮手过来,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想明天就可以进行寻找入口的工作了。”我说道。
“八嘎!还找什么工具,现在就打开,快快的!”井口边并不理会我的要求,执意让我把这巨石弄来。
“你刚才都看到了,这石门根本炸不开。我又不是神仙,而且我手里没有工具,就找不到地宫的入口。大不了你杀了我,看你怎么向稻本龙一交待。”我也是故意和井口边顶撞了起来,直气得他双眼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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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僵持了一会儿,在黄金标不停的劝说下,井口边这才将战刀放了回去。同时他又走到我的面前,用手指点着我的胸口说道:“最好明天能打开,不然死拉死拉的。”
说完这话,井口又便离开了坟头,一边走一边向黄金标交待着什么。黄金标也是不停的点着头,然后就对这些皇协军说道:“你们都留在这里守着,谁也不能回去!”
“啊?大哥,这样不行吧。”马上这黄有发就带头叫了起来,其它的皇协军也是一个劲的抱怨。
“我们是来当兵的,又不是守墓的,你看看这里的环境啊,半夜弄不好还有鬼呢!”其它的伪军不停的说道。
“去去去,什么鬼不鬼的,太君让你们留下,就是对你们的恩典。这么好的差事谁捞得着啊,回头这墓一打开了,里面的东西随便一件就够你们吃一辈子的了!”黄金标说道。
“真的啊,哥,你不骗我们吧,这墓里的东西随便我挑!”黄有发赶快问道。
“啊,啊是啊,那个先让太君挑,太君挑完了你们再挑。”黄金标语气立时就变了。
“唉,太君都挑完了,我们还挑什么啊,就捡两个棺材板吧。”黄有发丧气的说道。
听着这些伪军的谈话,我也是一阵的暗笑,并赶快带着李海明从洞穴走了出去。并顺着绳子又爬回到了山顶上,世林果然已经看不见了,应该是去报信了。而我则和李海明回到了甘陵县城里,找了一个铁匠铺,让他帮我打一个洛阳铲出来。
但我还没有开口,就看到铺子里放着好几把铲口不一的洛阳铲,而且还都是刚刚打好的。我正想着把这些东西包圆,可是铁匠铺老板却说话了:“这不能给你的,这是早先一个客人订下的,让我打出来这五把不一样的铲子,人家订钱都下了。”
“有人让你打的?是什么人?”我听到这话也是警觉了一下,按说这种洛阳铲不是行家是不会用的,而且几天前就已经让人打造了,这个人一定就是老王。
“这个我不能说啊。”老板似乎有些为难。
“不说没事,我来问你,你点头或者摇头就行了。是不是一个皇协军让你打的,那个人差不多四十多岁,但可能看起来更老一些。”我说。
老板赶快点头,同时奇怪我为什么能知道这件事。我却对他说:“如果真是这个人的话,你就不用等他了,他不会来拿这些铲子的,你就都给我算了。”
“这可不行,我做生意是有诚信的,收了订钱就一定要等买主回来。除非三个月都不来,我才能转买。”听这话头,这个老板还真是实在人,脑子也够轴的。
一看说不通道理,而我口袋里也真是没有钱去买,正没有主意的时候,黄金标和井口边这时向我走了过来。因为我和李海明是先离开的,所以比他们要快一些进城。
“黄队长,来来来,帮个忙了。”我伸手就向黄金标打起了招呼。
“三舅,怎么了?这井口太君可是发了火,你别再招惹他了。”黄金标一路小跑的来到我身边说道,而井口边也是连看也不看我的向前走去。
“没事,我就找你,我想买几个铲子,不过这老板……”我话还没有说完,那老板立时就把五把洛阳铲堆到我面前,并说道:“早说您是黄队长的三舅啊,这不是误会了嘛,这铲子我就给您了,回头我再重打。”
“不用重打了,那个客户不会来拿了。黄队长,给结下帐吧。”我说道。
“结什么啊,不用,不用,人家给的订钱足够买这铲子了。”老板赶快陪笑说着。
于是我和李海明抱着铲子离开,可是刚刚转身就听到老板狠狠的啐了一口痰,小声的嘀咕着:“妈的,这汉奸都论窝生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反而有些不好受,想不到我也被人当成了汉奸,不由得一阵心酸。把洛阳铲交给了黄金标,让他带回司令部,我就借口再找帮手,带着李海明出了城,一路急行向部队隐藏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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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发现身为汉奸的好处,那就是可以像自由人一样畅通无阻,来到县城门口的时候,那些皇协军一个个都对我很客气,并没有询问就让我离开了。
小心的来到了新独立团藏身的地方,世林已经提前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一营娘子军的营长杨扬,这些人已经在开始准备出发了,不过看见我们出现,就停了下来。
“李团长,你们怎么来了,事情有变吗?”杨扬小心的说道,并让两个姐妹出去把风。
“没事,鬼子对我们很信任,我来这里只是告诉你们行动可能会推后一些时间,现在甘陵里驻了不少伪军,不能再贸然进去了。现在我带几个人一起去看看环境,等我们的信号你们再出发动手。”李海明说道。
就在李海明挑帮手的时候,我来到了队伍最后面的娴子面前,看到我回来她好像很高兴的样子,赶快从身后拿出来了一个小包裹交到了我的手里。
“这是我用动物的尸骨制作出来的尸香,五种规格我都做了一些,虽然不如人骨做出来的效果好,但也可以将就着用了。”娴子说话的时候,双眼中好像放着光。
“谢谢,这对我很有用的,一会儿你和我进城吧,我们一起去寻找甘陵。”我说道。
“你不是找到了吗?”娴子却抬头问我。
“是找到地方了,但我还是没有发现这甘陵的地宫在哪里,所以就想请你这个发丘的传人和我一起找找。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的大嘛。”我说道。
“好吧,不过你要保护我的。”娴子像小女生一样撒起了娇,而我也是笑了笑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捏了一把,这一切并没有人发现,我们两个是偷偷做的。
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一营长杨扬独自跟着我们去熟悉地形,其它的人就继续准备。我则带着娴子一起向那甘陵的位置走了过去。
来到了下山的地方,几条长绳依旧是垂在那里,娴子向下面的河道看了看说道:“这是条水龙脉啊,难道说这甘陵的穴点在了水中?那岂不是无山拱靠,水阴气重了吗?”
果然是同行,这些情况一看就明白,我便对她说:“你以为那些人会这么傻吗,水龙脉自然有水龙脉的道理,其中也少不了关于山势的依托。”
“不会是风水十二杖法吧?也只有人为的仗法才能将这水龙脉造出山势来的。”娴子一语就道破了其中的玄机,看起来风水这一方面她还是比我懂得多。
李海明已经带着杨扬还有世林下去了,而我则和娴子一起守在山上帮他们放风,不过这种荒山野地的环境,除了我们之外,应该是不会有人随便来的。
一直等到了傍晚时分,他们三个才爬上来,两个人很高兴的说道:“地形都摸清楚了,到时候我会让世林找机会出去给他们发信号,一营一来,这群小鬼子一个也别想跑!”
之后李海明又交待了一番,就让杨扬独自回去了,而我们四个则继续向县城走去。但是半路上我还是给娴子改了一下装容,可能是因为她太过于漂亮的容颜,让我有些不太放心,所以还是把她弄成了一个男人的样子,故意在脸上擦了些灰泥,猛然一看,到和世林有几分相似,于是就让她认为是世林的哥哥。
回到县城里,我们几个再次来到司令部门前,却看到不停张望的豁牙子,他看到我们出现,就赶快将我们拉到一边说道:“你们怎么才来啊,稻本发火了,说什么时间不能耽误的,你们找到了地方为什么不马上就行动,这到底怎么了?”
“别急,是时候进行咱们的计划了,明天就让稻本龙一和咱们一起下去。”我说道。
进入司令部,我让李海明他们先回去房间里,自己去见稻本龙一,想不到这个家伙也真是个阴险之人,看到我后脸上连一点的变化都没有,反而客气的询问着我下午的情况。我将之前准备好的说辞告诉了他,并保证明天一定会找到甘陵,稻本龙一可以放心的一同前往。
起初他还有些怀疑,不过思考了一会儿,他还是点头答应了,并让我离开,又和井口边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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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稻本龙一果然出现在了队伍里,而我也发现他除了在甘陵留下的那二十个皇协军外,又带了二十个全武装的鬼子兵,还有几口弹药箱,里面应该放的是炸药。看来稻本龙一还真是不会放过甘陵。
“我说你怎么把娴子也带来了?”豁牙子在出发前向我问道。
“有她帮助,我才能找到甘陵入口,更何况她还是个医生,你忘记了自己的命是谁救的了吗?”我回答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回咱们是杀小鬼子,又不是真盗墓,万一打起来,她一个女孩子……”豁牙子未说完我就说道:“放心吧她一定会保护你的,只要你别怂就行了。”
“怎么?我也要去吗?我就是来给你们送行的,我就是个翻译,我用不着去吧。”豁牙子的脸色立时就变了。
“少了你怎么能行啊,你忘了稻本龙一是个阴阳师,这批小鬼子兵里说不定又有什么忍者之类的藏着,我需要你这个搬山道人以术制术啊。”我笑着说道。
“别别别,这回你们布置得这么周密,就用不着我了,我可不想再挨第二刀了。”豁牙子说着就想往回跑。
“那好,我就和稻本太君商量去吧。”我故意说得很大声,引起了其它人的注意,这里豁牙子又赶快跑了回来,对我说:“怕了你了,横竖我都要去呗!”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县城,对于我身边又多了一个娴子,稻本龙一反而也没有过问,只是看了她两眼就拉倒了,让我本来准备好的话也没有机会说出来。
来到河道上,我们几个先行的落了下去,之后就是那些鬼子兵将弹药箱一个个的用绳子传了下来,而后就是这些鬼子的身影。直到所有人都来到河道底下的时候,连豁牙子都跟着下来了了,我却没有看见稻本龙一,甚至连井口边都没有跟下来。
“黄队长,这是怎么回事?太君他们?”我问向一脸不乐意的黄金标。
“走吧,稻本太君说了,打开入口再向他汇报。妈的,小鬼子真不是东西。”后面这句是他小声嘀咕的。
虽然我想到了稻本龙一会谨慎,但没有想到是如此的小心,这样一来,我就非要找到甘陵地宫不可了。
无奈的和李海明他们几个人对望了一下,我只好继续自己的任务,这些鬼子兵并不怎么说话,但是走起来却十分的迅速,别看身上的装备不小,手里还一人提着一个弹药箱,可他们走起来几乎连气都不怎么喘,麻木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我说黄队长这群太君是什么来头啊?”我问道。
“谁知道去,说是稻本太君亲自培养的什么‘斩龙’的人,我也不知道是啥。”黄金标因为脸上不高兴,也就不再和我多说什么。
来到了洞穴前,这些鬼子就已经开始准备着什么,弹药箱打开,里面果然是炸药、雷管、引线还有几个圆盘样的地雷,我们先被赶进了洞里,鬼子在洞口的位置埋上了几颗地雷。
“这是干什么?埋地雷难道不让我们出去了吗?”世林突然有些担心的说道。
我也赶快看向了豁牙子,他马上说:“别看我,不关我的事,我也不知道的。”
“黄队长,这??”我又看向了黄金标。
“妈的,小鬼子连老子都想炸死嘛,这他妈的。”黄金标显然也不知道。
豁牙子赶快向这些鬼子兵问了问,但却得到了一阵八嘎,布置完后,他们就赶着我们继续前行。我不明白稻本龙一为什么要在入口埋地雷,难道他已经知道我们准备在这里暗杀他的计划,所以才会这么做吗?可是这个计划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能够透露给他的就只有豁牙子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向豁牙子多看了两眼,心中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稻本龙一到底要干什么,他不想进入甘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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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满肚子的疑惑,我们穿过了洞穴走向太极村,那些鬼子兵在洞穴的沿途上也埋上了几颗地雷,看这样子稻本龙一似乎并不会亲自进来了。
我咬了咬牙,心中不免有些着急,如果稻本龙一不进来的话,我这次的行动也就白白浪费了,更何况现在想让世林出去报信都不可能了,杨扬还在那里等信号呢,这可怎么办。
李海明和世林差不多都和我有一样的心思,脸露难色,不过我们也实在没有可以解决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你有没有发现,这二十个鬼子里,好像有一个特别奇怪。”娴子突然对我说道。
“奇怪?哪里奇怪?”我只是在担心暗杀的计划,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些鬼子。
“有一个不干活的,而且每次都是指挥着安放地雷的位置。就好像是这些人的领导。”娴子用眼神向我指示了一下。
我这才注意到,果然有一个鬼子兵,虽然也是站在队伍里,可是他的军服是最干净的,而且身上的装备也是最轻的,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所有的军官不都是这样的待遇吗。
忽然我想到了娴子提醒我的关键,我不禁又多向那个鬼子兵看了几眼,可是他总把帽檐拉得低低的,隐藏在队伍中间,根本看不清他的样貌,我心中却是暗暗惊喜了起来。
走出了洞穴,却不见之前安排在这里的那些皇协军,黄金标也是大步走到村里喊道:“都出来了,别他娘的睡觉了!”
连叫了三声,却不见有任何人出现,难道说这里的守军擅自离开了吗?我看向了昨天来这里探过地形的李海明,他小声的对我说:“我来的时候没敢走得太近,但我看到了他们的人影还有说话声,难道是他们半夜逃跑的吗?”
这个洞穴有一个神奇的地方,就是可以将我们在洞内的声音扩大化,如果说这里的守军还都在的话,应该很容易就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并出来迎接的,但是直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人。整个村子就好像我第一次到达时的安静。
可那些鬼子兵并没有过多的停留,一起穿过了村子向着远处的那个坟头走了过去。李海明这时候吩咐世林,赶快从这山谷里找另外一条路出去,让一营安心待命,千万不要乱来。
世林是个机灵的小孩,赶快就去寻找出路了,而我则取出了洛阳铲,一并的来到了几座土包前,开始下铲取土。就在下铲的时候,我也暗暗观察着这些鬼子兵。
果然这些人都是围在那个领头人的身边,而那个人则抬起了头观察起了这里的形式,我借着取土错位的机会向他看去,眉宇间的表情十分熟悉。如果我没有猜错,一定是稻本龙一化妆成队员,秘密的跟随着我们潜了进来。
‘好家伙,得来全不费工夫,正愁你不进来呢,想不到自投罗网了。’我心说道,看来之前埋地雷只不过是一种障眼法,让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进来了。
“你看什么呢?”李海明站到我身边问道。
“没事,计划不用变,咱们还是有机会的,但你现在要不动声色。”我提醒着李海明,同时又感激的看了一眼娴子,要不是她的帮忙,我可能还不会发现稻本龙一的诡计。
虽然稻本龙一安全到位,可是我这里却也出现了一些麻烦,从这地下取出来的土竟然都是老土,颜色上也没有什么变化,根本就不像是埋过人的地方。难道说这下面根本就是实心的地,并没有地宫吗?
我换了一根长些的铲子,再次寻好了位置就打了下去,可这回还没有深入多少,就听得咚的一声闷响,我的手反而被震得有些麻。
将铲子抽了出来,却发现铲上有一些石灰粉末,难道我碰到了墓道里的石砖吗?我继续下起了铲子,但我又发现这些大石并不是像墓道一样笔直向前,反而围成了一个圆形,把这整个顿仗出来的山势都给包围了进去。
“怪了,这是个虚冢假坟,地下全都是硬石,根本就是个摆设!”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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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这是个假坟?咱们费了这么大的劲找了个假的?”黄金标听到这话,立时就跑到我身边向我询问清楚。
“我是说这里的封土坟包是假的,上面都是青石铺地,这下面差不多到两米深的位置上,也都是这些大青石。”我说道。
“这些石块会不会是通往墓室的甬道呢?”娴子小声的向我问着。
“不会,我刚刚用铲子探过,这些土质,还有地下石块堆起来的形状,根本就不是什么甬道。我们都被骗了,甚至连这墓门的巨石都是故意被人做旧的,好骗我们上当。其实真正的甘陵根本不在这下面。”我坚定的说道。
“那会在哪儿啊?这个要是假的,真的又去哪里了呢?”黄金标赶快问道,而另一边的豁牙子则向那些日本兵翻译着这些话,让他们不要在这上面废力了。
我再次环顾了一下这处山谷,最终还是把目标定在了那个太极星象村上。它有存在实在有些特别和难以理解,如果说甘陵能够藏在什么地方的话,这里就是唯一的线索了。
没有再说什么,我先回到了村子里面,开始在村中下铲子观察那里的土质。而那一晚消失的二十个皇协军,却始终都没有再露过面,他们能在哪里呢?
“喂!快来人看啊!”黄金标突然叫了一声,从一间屋子里跑了出来,不停的向所有人挥着手。
我放下了铲子就赶快跑了过去,因为那间屋子太小,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去,所以鬼子兵就被留在了门外,而我和李海明,娴子,豁牙子还有黄金标五个人站在了里面。
地上散落着几只长枪还有一些子弹袋和军帽,但却没有发现人的影子。黄金标指着这些武器说道:“这是他们用的东西,枪都在,帽子也在,可是人呢?衣服呢?”
这些东西好像就是随意被扔在了这里,但并不像是有人住过的样子。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把武器留下,人却消失了呢?
我走了几步过去,脚不小心踩到了枪托上,但马上我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这枪托变得很软,很脆,居然被我一枪给踩扁了。
“这枪有古怪!”我赶快蹲下身子,把这枪拿了起来,发现它竟然是用纸糊的。材质就好像给死人专用的纸扎铺里的那种,加上屋子里的光线暗淡,这猛的看去,还挺逼真的。
“这帽子是纸做的啊!”黄金标也把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却也是发现了问题所在。
“什么?”豁牙子也走了两步上来,把我手中的枪夺过去,用力一抓,这枪身竟然就直接折掉了。
“这怎么会变成纸的,我那帮兄弟呢!”黄金标立时就跑出了门去,想在其它的屋子里再次的寻找。
可就在我随着他出门后,却发现那些鬼子兵竟然举起了枪来对准屋顶上,就在我们面前的那一排屋顶上,竟然出现了几个隐约的人影。
一阵风吹了过来,那些人影呼的一下就从屋顶落下,鬼子兵立时就开了枪。可是枪声过后,我才发现这些人影竟然毫无重力的飘落到了地上,身上穿着伪军的军服,脸上却也显得皱皱巴巴。
“有发!是我弟弟有发啊!”黄金标看着那根本无法辨认出来的人形大叫着。
这些人不多不少整二十个,但是每一个都已经化成了一副纸人的模样。软绵绵的倒在我的身前,甚至连身上的衣服也都变成了纸,鬼子开枪后打出来的洞还留在上面,不时的随着微风使纸人的身体一起一伏。
我蹲下身去,将其中一个纸人拉到了面前,可就在我与它手指接触的一瞬间,忽然感觉到了一点不对的地方,怎么这纸人的手上会有活人的皮肤呢?我赶快又向那人的脸上摸去,却再次的哆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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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看似纸人一样的身体,居然是一整张薄如蝉翼的人皮。皮肤上的褶皱就好像是用纸做成的效果,可是伸手摸上去,那种皮肤的依旧存在。
“这是他们身上脱下来的皮,不是什么纸人。”我把发现的事情告诉了其它人。
“人皮?怎么会!那些枪呢?还有这衣服和帽子,不都是纸的嘛。”黄金标说道。
“那些是纸的没错,可是这人的确是一张皮。而且还残留了一些热乎劲,应该是刚脱下来不久的。”我说道。
一听到是人皮,娴子赶快就把接到手里的纸人丢给了李海明,并来问我:“如果是人皮,那是怎么完整的蜕下来的呢?他们的衣服又是怎么变成纸的呢?”
“这个嘛?就得问老天了。或许也和这个太极星象村有关系,我刚刚开始怀疑这村子会不会就甘陵的坟头,真正的清河王墓很可能就在村子的下面。”我说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毕竟从那个坟头来看,也实在有些简单,完全不符合清河王的身份,也不是帝王葬的规格。”娴子也同意我的观点。
“本来我已经准备取这里的土来看看了,可是被这些纸人给耽误了。”我说着,就又将那洛阳铲举了起来,准备再次打土取样。
可就在这时,那些鬼子兵却把我们几个从这村子里推了出去,然后其中的两个人居然拿出了一小罐的汽油,开始往这村中的房子上面浇。
“你们要干什么啊!”我出言阻止,但很快就被那些鬼子兵举枪顶在了身前。
豁牙子问了几句才对我们翻译道:“他们说这村子太邪了,要把这里烧光,火是可以破除一切不好因素的东西,所以他们想把这里烧掉。”
我虽然不想让他们把在风水这上来说,如此完美的艺术品给毁掉,但是那火却已经被点燃,村中的房屋因为并不住人,都是用茅草和木头搭成的,再加上汽油的助燃,很快的就烧了起来。
黑色的浓烟翻滚着向空中升去,周围的温度也是立时的上升起来,耳边不停传来木头被烧开后的噼啪声。不一会儿的功夫,这些房子都倒在了地上,火苗再一次的升高了。
这火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才变小,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就完全的熄灭了。整个村子被烧得出奇的干净,没有一点残留,地上留下来的全都是烟灰。
“你看这些灰是不是有些奇怪啊。”娴子对我说道。
我伸头看去,的确是有些奇怪,没有想到这村子烧出来的竟然会是两种颜色的灰,黑色和白色。一般来说燃烧后留下的灰都是黑色,只有火烧得最猛的地方,木头烧成了炭才会变成白色的灰。
可是现在我眼前的这片灰尽的村庄里,竟然是一左一右两处完全不同颜色又隔离开的,有一条奇怪的线当做分界,再加上周围圆圈型的河流,居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这些灰的颜色就是太极图中的双鱼。
“果然是太极星象村,其中的秘密必须要用火烧才能明白。这些小鬼子可是比我聪明多了,这种格局的村子换成任何一个风水师来了,都舍不得把它毁掉。可是如果不毁掉它,就无法发现这其中的奥秘。这村子果然就是甘陵的封土,清河王墓就在这下面。”我即有些兴奋又有些惋惜的说道。
“那我们不是要把这整个村子的地面都挖了吗?”黄金标问道。
“不用,我可以用洛阳铲取土,把这地宫的样子先打出来,然后再找到土质最软的地方,那个时候才动手挖的。”我说着就提起了铲子跑进了村子的废墟中去。
一边打着土,我却又忽然想到了老王,之前我一直以为他先我一步进入了甘陵,可是看现在这情况,似乎是我提前发现了墓地入口,那他又是如什么地方进入的呢?难道说他提前在这村子里打了盗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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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老王提前在这里打了盗洞的话,那这村子烧毁后,就一定会显露出来。再者说他挖洞挖出来的土又如何处理的呢?以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在这两天的时间里就挖出洞来,而且还是在有守军的情况下来。
“难道说老王并没有进入甘陵吗?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我以为他进来了,所以想要赶快打开墓地,而他其实一直隐藏在一边,螳螂捕蝉吗?”我失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除了李海明之外,似乎其它人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三舅,你怎么了?不会是中了邪吧?”黄金标小心的问道。
“没事,我在想一些盗墓的口诀。”我随便编了个理由就混了过去。
李海明这时站到我身边,假装的是给我递过来不同规格的洛阳铲,其实是在小声的问我:“你又想到老王什么事了?”
“老王很可能就隐藏这山谷的某一处,看着我们当苦力帮他挖开墓口的。这个家伙还真是老谋深算啊,这洛阳铲的事也是他早就计算好的,看来他混入皇协军的队伍里,只是为了利用这些人气,而自己坐享其成。”我说道。
“那这些洛阳铲也是他故意留下的吗?他怎么会知道我们需要这个东西,而且也知道我们不会自备工具呢?”李海明问。
“或许这只是他的其中一个方案,还有更多的方案并没有实行。这个家伙处处都走在我们前面,甚至利用我们来替他遮挡稻本龙一的眼睛,到最后很可能在其它人的眼中根本没有老王这个人存在过。”我说道。
“这家伙这么神吗?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怎么办啊?”李海明紧张的看起了四周。
“即来之,则安之,他一步步引我们到这里,一定会有出现的时候,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问个清楚了。反正这力气活也不是我来干,就让小鬼子他们动手去吧。”我说完,又是一铲子放了下去,带出来的土中竟然出现了条条血丝。
“有血!来人这里动手挖。”我赶快对豁牙子说道,马上那二十个鬼子兵就跑了过来,从身后拿出折叠军用铲就挖起了土来。
我把这铲子里的土拿起来在鼻子上闻了一下,这血并不臭,好像还是新鲜的。甚至还没有完全的渗到泥土里面去,血迹和土壤完全分离,似乎这血并不是从土里带出来的,而是从人身体的某个部位中带出来的。
“下面埋着人呢,让他们下铲的时候小心点,差不多到两米深的位置的时候注意。”我对豁牙子说道。
而豁牙子则对鬼子兵翻译着,我看到那个有点像稻本龙一的鬼子虽然也在挖土,但只是做做样子,没挖一会儿,就会有其它的鬼子兵过来替下他。这更加印证我的怀疑,这个鬼子一定就是稻本龙一假扮的。
同时我又想到,为什么这地下会有新鲜的血呢?就算是埋在这里用来守墓的血尸,也不可能会像冰箱一样把血保存得如此完美。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下面的人是刚埋进去,而且才咽气不久的。
时间已经到了中午,我们几个简单的吃了些干粮,喝了点水。看着那些鬼子还在不停的挖着土,但是速度却慢了下来,因为他们已经挖到了我指定的位置,每一下都小心的很。
忽然一个鬼子大叫了起来,豁牙子对我说:“发现东西了,快点去看。”我们几个人就赶快跑了过去,站在他们挖出来的土坑前,我看到一个鬼子的铁铲刚刚从土里拔出来,但马上就有一涌血流喷出,差不多有一米高的位置,又很快的落了下来。
“小心点,这下面有人。”豁牙子翻译着我的话,那些鬼子不再用铲子而是用手,一点点的扒着土粒,果然从那下面翻出来了一具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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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黄的泥土里,一具尸体被鬼子快速的抬了出来,刚刚放到地上,就有一滩血迅速的从尸体的身下冒了出来,地面马上就变成了殷红色。
之前那一铲,正好铲在了这尸体脖子大动脉的位置,此时的血已经毫不停止的向外流动着。而具尸体却好像死不瞑目一样,睁着大大的眼睛看向天空。
“你看到了吗?这人没有皮啊。”娴子有些心惊的说道。
我将尸体脸上粘着的土粒扒了下去,果然看到它的脸上好像只有红白色的肌肉组织,就好像学校里的人体肌肉标本一样,将脸上每一个部分的肌腱连接处都完全的显露出来。
“这人不会就是消失在这里的皇协军吧,你看他缺少的不就是那张皮吗。”娴子再次凑到我的耳边说道。
我其实也是这么考虑的,可是这人的皮又是如何完整的从身上蜕去,而身体却被埋在了这村子的底下呢?难道是老王做的?不可能啊,他怎么会花这么大的力气把人皮弄下来呢,莫非是这甘陵的诅咒吗?
一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对娴子说道:“这人死得太蹊跷了,身皮分离不说,还埋在了这个毫无挖掘痕迹的地方,看来这甘陵不简单啊。”
“不,他没有死,应该是没有被铲子铲到的话,还有一口气。人死之后,血液是不会喷出来那么高的,只有活人流动的血才会这样。所以他在地下还活着。”娴子这话说完,所有的人都吃惊了。
“你说他活着?埋在地下两米的位置,就算是活埋也早就死定了,更不用说他身上的皮都掉了,他怎么可能会活着?”我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肯定他被挖出来前是活的,要不让他们再继续挖,也许会挖到其它的人。”娴子说。
豁牙子马上就命令鬼子兵继续挖坑,但也嘱咐他们要万分小心。果然,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鬼子兵又发现了一具尸体,这次他们将尸体完好无损的抬了上来,娴子赶快检查了起来,但却摇了摇头说道:“死了,应该是刚刚咽气的,身体还有温度的。”
“快快,再挖,不能让我那二十几个兄弟死了,都把他们挖出来,能救几个是几个!”黄金标听到我和娴子的对话,自然也想到这下面没有皮的尸体就是他失踪的弟兄。
再挖下去,这尸体就像是扎堆一样的冒了出来,他们是一个摞一个的平躺在地下,每具尸体之间都会有不超过十厘米的土层覆盖,刚刚好将他们分隔开来。
果然,等鬼子再也挖不到尸体的时候,我们脚边放着的正好就是那不多不少的二十个人,如果他们身上的皮还在,或许还能辨认出来他们的样子,但是现在,这些人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一样,躺在了地上。
“这甘陵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怎么我的兄弟都死了,有发!我弟弟有发啊!”黄金标指着这些尸体就蹲在了地上。
“豁牙子,你怎么看,对于这些事,你应该是门清的。”我问道。
“还能怎么看,这些人都被当成替死鬼了。这一招在我们搬山道术中有提到过,叫做‘血尸破地’,就是用人当祭品破除掉墓地里的邪术,不过一般都是用黑狗血的,用人我这还是头一次见到,而且也从没有想过他们会被剥皮这么残忍。”豁牙子说。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人为的吗?有人故意把他们弄成这样子?”我问。
“是的,因为这些尸体和那血尸破地很像,所以我才会想到这一点。剥皮是为了让全身的血可以更全面的渗透到土层里去,然后利用这种血腥味,来破解墓中邪术。”豁牙子说。
“那变成纸的武器和衣服又怎么说?”我再次问道。
“这就不清楚了,我也没有见过如此高超的手艺,只有那些西洋医生才能做到这一点。不过剥了这么多人的皮,还真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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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了半天也没有一个结果,谁都猜不透这二十个人如何一夜之前被人剥皮,又被埋在了这土地下面。怪不得我用洛阳铲打土的时候,发觉这里的土质最为松软,也一定和这些人有很大的关系。
“那几个太君说了,不要让我们再看这些尸体,赶快找入口。”豁牙子说道。
“那就挖吧,有这些人帮咱们挡煞,这入口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了。”我说道。
于是这些鬼子又开始在那坑里挖动了起来,眼看着到了阳光最强的时候,阳光正好就照在了大坑里,把这里的人全都笼罩了起来。
忽然我听到了铛的一声响,好像是鬼子又挖到什么东西了,我赶快让他们停手,并亲自跳了下去,在刚刚发出声音的地方摸索着。
把这些土一点点的推下去,居然看到了一块瓦片,我将这瓦片的范围扩大,看到了一个一用瓦片搭建起来的半圆型的瓦顶,一块叠一块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终于是挖到墓顶了。”我说道,其它人也终于露出了一点轻松的表情。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如果这真是甘陵墓顶的话,为什么会用这些瓦片来封顶呢?不应该是用更加结实防盗性也强的青石吗?难道说这瓦顶又是一处机关?
想到这里我找一个鬼子兵要来了一把刺刀,将这中间的一块瓦片慢慢的挑了起来,忽然间有一股奇怪的气味从里面冒了出来,我心知不好,马上就将瓦片放下,可是好股气味却是越来越大,根本无法堵住。
“上去,快上去,这下面是火气,你们不要抽烟了!”我一边向坑外趴一边喊道。
“啊?”黄金标此时正把烟叼在嘴里,火柴都还没有熄灭掉,听到我的喊声,他也是一惊,刚一张口,这烟就整只的从我身边落了下去。
我伸出手来想要把它接住,但还是慢了半拍。豁牙子正在翻译着我的话,可当那些鬼子鬼听懂,再争相向外爬的时候,黄金标的烟头已经落进了坑里,轰的一声,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推了一下,直接就从坑边向前摔了过去,整趴在了地上。
而后我就听到一阵阵的惨叫声传来,回头一看,有三四个没有来得及爬上来的鬼子已经被坑中的大火给烧着了身子,手舞足蹈的在坑中挣扎。
其它的鬼子想救,但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四个鬼子兵消失在了火焰之中。而一边的李海明却暗暗握着拳头,嘴上露出了一种喜悦的笑容。
“活该烧死你们。”豁牙子和娴子来到我身边,把我扶起来的同时小声的骂了一句。
“八嘎!”剩下的那群鬼子兵中,突然跑出来了一个人,三两步就来到我的面前,手中一把勃郎宁直接顶在了我的头上,用着非常利索的中国话说道:“你是故意这么做的吧,想让我的人都死掉是嘛!”
那个鬼子头上的帽子掉在了地上,稻本龙一那张狰狞的面孔出现在了每个人的面前。
“太君!稻本太君,您怎么在这儿啊,您不是在上面嘛,你还?这怎么话说的,您一直都跟着我们啊!”黄金标立时就凑了过来。
“废话少话,把这些人都给我抓起来,我要让他们全都死掉。”稻本龙一愤怒的看着我,手指也已经勾在了扳机上面。
“太君!不能杀啊,这入口虽然找到了,可这么大的火咱们还进不去呢。”豁牙子赶快劝说着稻本龙一,而其它的鬼子兵早已将长枪对准我李海明和娴子。
“太君,那火并不是我故意引起来的,那是甘陵防盗的一种手段,就是为了把前来盗墓的人烧死设下的机关。这地下常年封闭,很容易产生那种易燃的气体,只要一接触到火,就会马上燃烧。这在我们盗墓的时候是常有发生的事情,而且有了这场火我们也可以得到一个好消息。”我说道。
“什么好消息?”稻本龙一的手有些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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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君,太君,有什么话咱好好说,用不着动枪嘛。你看黄队长的人不也是死了嘛,盗墓这种事都难免不了的,你打死了他们,那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啊?总不能让其它太君当替死鬼吧。”豁牙子一边说一边把稻本龙一手的手拉到了一边。
稻本龙一也终于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似乎是强行的把这股火压了下去,然后他挥了挥手,让那些鬼子把枪又收了起来。
我也整理了一个紧张的情绪,对稻本龙一说道:“我们盗墓的时候,如果有这种墓气泄漏而燃烧起来的火,一般都会很高兴。因为这可以证明墓中的封闭良好,并没有被人盗过。我们把这种墓称做‘生坑’。从里面盗出来的宝贝都是很值钱,也很完整的。如果说您寻找甘陵是需要什么东西的话,我想它应该还留在里面。”
稻本龙一听我说完,也是晃了晃身子,对我说道:“好吧,我暂且放过你这一次,后面的路你来领,不要和我玩花样,你肚子里有几根肠子,我最清楚。”
解决了危机,坑中的火好像也在这时熄灭了,这里的墓气存得并不是太多,火并没有燃烧多长时间,似乎只是一个防盗的机关而已。要不是稻本龙一根本不了解盗墓的事情,而我又急中生智圆出来这样一番话,很可能真的会GAMEOVER了。
黄金标和豁牙子开始拍起了稻本龙一的马屁,不停的夸奖他的伪装高明,谁都没有认出来。而我和李海明还有娴子则暗暗心喜,再也不用防着这个隐藏的家伙了。
我闻了闻坑边,似乎再也没有那种奇怪的气味了,这才带着李海明和娴子一起跳了进去,其它的鬼子兵就这么站在坑边看着我们三个。
我再次挑开了瓦片,里面也没有味道。我便将这瓦片抽了出来,交到李海明的手里,让他小心的放在地上。而后我又把周围的几块也一起抽了出来,等我差不多清理出来一个直径有半米的小口时,也看清了这瓦片下面的情况。
“好家伙,还弄了个双重机关呢。从下面到瓦片口之间的距离是火气,用来燃人。但如果这招被人破掉的话,下面还有一个更狠的在等着。”我自言自语道。
“是什么?”娴子和李海明一起问。
“沙漏!你们看下去一米左右的位置,是不是有块盖板,盖板上面有一根绳子。”我说。
“是啊,这是什么东西?”李海明问道。
“如果说你破掉了这里的火气,又掀开了瓦片,看到这盖板和绳子的话会有什么反应?”我向他问道。
“当然是把绳子拉起来,看看盖板下面有什么喽。”李海明说道。
“没错,这就等于是中了第二道的机关。你知道这盖板下面是什么吗?”我问。
“就是你刚说的沙漏,难道是‘流沙斗’吗?”娴子突然问道。
“是的,这就是入墓的第二道机关,也是最难破解的流沙斗,这盖板看似平常,但只要有一点点的外力作用上去,马上就会启动下面的机关,到时候埋在这盖板下的沙子就会全部流下去,把这整个墓都埋起来。而站在盖板上的我们也会一起陷下去陪葬。这是倒斗的最不愿意看到的,一种同归于尽的机关。”我说道。
“我草勒拉,不是这么毒吧,那些死人到底想什么呢,墓地就是墓地,还弄这么多的花花肠子干什么啊。”李海明说道。
“就是为了对付你这种一根筋的家伙,如果都像你这样心急的话,这些机关就派上用场了。而且墓地也能完全的被保护起来,谁也别想盗走。”我说道。
“先不说这个了,那这流沙斗咱们不能碰,是不是又要找其它的入口了?”娴子问。
“不能,一般设计的机关的地方,就是墓地里最薄弱的位置,只有从这里下去才能离主墓室最近。我还是有破解它的办法。”我说道。
“这流沙斗你也能破解吗?用什么办法?”娴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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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回答娴子,而是又爬回到了坑上,对豁牙子说:“让他们给我弄两百只蜡烛。”
“蜡烛?你要这干什么啊?”豁牙子不明白的问道。
“想破这个机关,进入墓中,就必须要用蜡烛。你就翻译好了。”我说道。
豁牙子立时就向稻本龙一汇报,而稻本龙一听到后却来到我面前说:“我听得懂中文,为什么你要让他翻译给我听。你需要蜡烛干什么,为什么不打开这墓地入口?”
我笑着说道:“我也想啊,可惜这下面有流沙,有一点重量压上去,就有可能会把整座墓埋掉。你也不想看着它毁掉吧,所以还是请太君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要求。”
豁牙子也赶快在一边帮我解释着,稻本龙一的脸色再次的变化了一下,这才让剩下的十几鬼子中,离开了五个人去拿蜡烛。
而之前他们在洞穴里布下的有如蜘蛛网一样的炸药,现在也不得不拆除掉了。看着稻本龙一的样子,我反而有了一种胜利的心情。这时我才明白,原来和鬼子斗法是这么快乐的事。
还不等稻本龙一威胁我的时候,我就又跳回到了坑里,对李海明和娴子说:“你们两个帮我把这些瓦片都掀走,我得先把这块盖板拉上来。注意,千万别掉下去一块。”
于是我们三个人就这么小心的掀瓦,一块接一块的这坑中的瓦片都摆放在了一边。差不多露出来足够大的空间的时候,我们才停下手,而我也是小心的把身子探了进去,伸手轻轻的抓住了那盖板上面的绳子。
“我说拉,你们两个就拉着我的腰往上提,一定要悠着点劲,不能太快,我怕这盖板下面还会有机关。”我说道。
于是在我的命令下,他们两个扯着我的衣服,把我一点点的向上拉,而我也开始用手中的绳子把这盖板掀开。万幸盖板下面并没有什么隐藏的机关,只是满眼的沙子堆在那里。
我的身子从这瓦洞里移了出来,手中的盖板也是小心的取出,放在一边。拉下来就是等待鬼子拿蜡烛来了。
“这些沙子真的那么厉害吗?”李海明问道。
“可不要小看这些沙子,它们可是连接着整个地宫的机关枢纽,一旦这里的沙子坍塌了,那么会连接整个墓室里的沙子也跟着一起漏下来。所以我们既要打开这个机关,又不能破坏掉这个机关,难度很大啊。”我说。
“那你为什么用蜡烛就能把这个破解呢?”娴子问道。
“这个嘛,我先卖个关子,等一会儿就知道了。那个豁牙子,赶快让剩下的太君去给我找点柴火,越多越好啊。”我喊道。
豁牙子也没有多问,就向稻本龙一报告了一下,他当然得答应了,挥了挥手,剩下了不到十个鬼子就开始在这山谷周围寻找起了木头来。
又过去了两个小时,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了傍晚,山谷里的天色也是很快的就暗了下来。那五个鬼子兵提着几捆蜡烛回来了,直接就堆在了我的面前。
“把你们身后背的钢盔都拿下来,交给我。”我又说道。
鬼子们看了看稻本龙一,就只好把钢盔取下来也放在我的面前。此时我便让娴子和李海明把这蜡烛全都打开,一个个的都放进了钢盔里面,而后又点了一把火,将这钢盔放在火上烤。里面的蜡烛遇热,就很快的融化,不一会儿满满一钢盔的蜡烛就化为了蜡油。
我让他们继续烧着蜡烛,而自己则把这烧好的蜡油带到了坑中,轻轻的将它们浇在了那些沙子上。蜡油一旦失去温度后,就会马上凝固,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我眼前的沙堆就已经有一小部分被包裹在了蜡油之中。
这种流沙斗机关的开启,是需要突然的加重,但减少重量的话就没有事。所以我才会用这个办法让蜡油来凝固沙子,蜡油倒下去后,增加的重量是很小的,同时还可以将沙子变化为固体,从地下整块的取出来,反而会减少大部分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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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把这些凝固的沙块从下面取出来的时候,娴子和李海明也明白了我的用意。而如此的方法也是最简单实用的。
两百只蜡烛似乎有点多,只用了一百来支,我差不多就将靠墙这边的沙堆清理了出去。这沙洞的大小正好可以容一个人通过,只是因为天色已黑,我根本看不清下面的情况。
稻本龙一这时跳下了坑来,打开了手电向里面照了过去,我借着他手中的电光好像看到了在地下不到两米的位置上,有一个圆型的平台。
“太君,让我先下去看看,然后你们再下来如何?”我对稻本龙一说道。
“达卖,你等一下。”稻本龙一似乎并不太相信我,指了指我身边的娴子说道:“你先下去,我的人跟在你后面。”
我不知道稻本龙一为什么会这样安排,而娴子也只好点了点头,在身上系上一条绳子,钻进了沙洞里。
我一边紧张的看着她落下,踩到那处平台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情况发生,看样子应该是安全的。而后又有一个鬼子跟了下去,在那里环视了一番,才对稻本龙一做了个安全的手势。
“好了,三舅,你现在可以下去了,我们会在后面跟着你的,记住,不要玩花样啊。”稻本龙一笑得很奇怪,让我突然间有些心虚,难道他知道些什么吗?
我也是很小心的顺着绳子滑了下去,刚刚落地,我却觉得脚下有些轻易的摇晃,似乎这个平台并不是那么的安稳。抬起头来,我看到头顶上堆满了沙子,好像只要有一点外力,它们就会全部掉下来把我活埋。
“这个地方很奇怪啊,你看就像个谷仓一样,除了那些沙子外,再没有别的路了。”娴子对我说道,原来她早就开始寻找进入主墓室的位置。
我也是在这只有几平米的地方看了一圈,好像除了头顶上的沙子,也就没有其它的东西了。那个鬼子却是端着枪对我们两个进行着警惕。
这时又有人落了下来,是稻本龙一,而后是李海明,人下来得越多,我越觉得脚下有些不稳,同时还有一种下坠的力道存在。
“太君,我就不下去了啊,我在上面帮你把风。”黄金标在洞口说道。
“八嘎,一个都不能少,全下来!”稻本龙一好像发现了什么,眼看着这平台上已经人挤人了,可他还要留在上面的黄金标和豁牙子一起下来,可是下来了他们站在哪儿啊。
娴子说得很对,这下面就像一个谷仓,是直桶型的,剩下的十几个全部武装的鬼子已经挤得我脸贴墙了,可是稻本龙一还要往里面加人。
直到黄金标和豁牙子最后跳下来时,我连身子都趴到了墙上。可就在这时,脚下的平台竟然晃动了一下,同时传来了一声沉重的响动声,紧接着我们这一群人就呼的向下落去,让我感觉就好像是电梯失重后,开始下坠似的。
“啊!”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叫声,可是这下落的速度反而是越来越快!
“三舅,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不会都被摔死吧!”黄金标大叫着。
“我们可是让你害死了,我这连媳妇都没有娶上呢!”豁牙子也一同的喊了起来。
“八嘎!不要再说了,大日本帝国万岁!”稻本龙一不让别人说话,自己反而喊了起来。
可就在他喊了这一声后,这平台就突然间的停下,我们也是随着惯性一起就倒了下去,一个压一个的躺在了平台上面。
“妈的,坐电梯也没有玩过这么刺激的。”我挣扎着从人群里站起了身来,眼前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但我却感觉面前再也不是那狭窄的墙壁了,而是一处开阔的空间。
其它人也都陆续站了起来,稻本龙一再次打开了手电,在所有人面前出现的是一个四方型的暗室,而这暗室里摆放着两口铜棺,从造型和大小上看,这和我们在河道里见到的那口铜棺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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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的鬼子也掏出了手电,同时又有几根火把被扔到了我的手里,我分给了李海明和娴子一人一根,点燃后,整个暗室里到是亮了不少。
“这棺材?”李海明看到那两口铜棺后也是觉得奇怪。
“没错,这和咱们在河道里看到的一样,你看这地面上有一个凹痕,看来那铜棺以前应该也是摆放在这里的。”我说着就向前走了几步。
身后的稻本龙一和鬼子兵们也都陆续的从那个平台上走下来,一起去围观这两口铜棺。而就在豁牙子走下平台后,突然间又有一阵声响传来,紧接着那平台竟然就如弹簧般的向上飞了过去,而最后还留在平台上的黄金标竟然瞬间就消失在眼前,耳边只剩下了他疯狂呼喊时的叫声。
“八嘎!”稻本龙一赶快就回过身去追赶,但哪里来得急啊,那平台就这样的离开了我们的视线,没有了它,我们或许也没有了离开的方法。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口铜棺会出现在河道里了,之前我们所有的猜测都是错的,原来真相是这么简单啊。”我忽然笑了起来。
“咱们连出路都没有了,你还好意思笑?”娴子似乎也有些着急。
“这个机关就是为了把咱们困住而设计的,想不到这清河王墓在入口的地方就一连设置了三道机关,可是我谁也想不到的事。前两道是不让盗墓贼进来,而这最后一道就是你进来了也出不去。”我说。
“我草勒拉,你到底说什么呢,什么进来出不去的。”李海明也是一阵心急。
而这时,豁牙子看了看铜棺留下来的凹痕,又看了看我们下来时的位置,忽然的说道:“我明白了,你们说的那个河道上的铜棺其实是从这里飞出去的。而让它飞出去的工具就是刚刚的平台吧。”
“没错,还是豁牙子你聪明啊。咱们之所以会落下来,就是因为重量的关系,把那个平台从高处压到了低处。而后一旦重量消失,这平台就会自己返回到原位,把进墓来的人都困死在里面。而那个修改河道而破掉甘陵第一重机关的汉恒帝刘志,发现这个秘密后,就让人用这铜棺压在平台上,好利用铜棺的重量来固定平台。”我说道。
“可是汉恒帝低估了这平台的弹簧性,以为压一口铜棺就够了,可谁知道那铜棺就这么随着平台升了上去,又根据惯性从这太极星村里给甩到了外面的河道里。”娴子接下了我的话说道。
“嗯,就是这个意思,这里放了三口铜棺,摆明了是要把这三个都压上去才能阻止平台的上升。可惜咱们都没有想到这一点,我想现在的黄金标应该会比铜棺飞得更远吧。”一想到黄金标从这下面飞出去的样子,我就觉得滑稽。
“但不对啊,咱们这十几个人加起来也没有这一口铜棺的重量大,为什么铜棺就压不住平台呢?”娴子又问道。
“可能是设计者为了防止进来的人不再出去,所以减少了下降的重量,却增加了上升的力道。让盗墓贼产生一种误区,而最终被困在里面。”我说道。
“坏了!黄金标要是这么被弹出去的话,那外面的那层流沙机关不就被他破坏了嘛!”豁牙子突然的说道。
“是啊,如果这铜棺是被弹出去的话,那这流沙机关应该早就启动了,为什么咱们下来的时候还完好无损呢?”娴子也同样问道。
我思考了一下后说道:“或许外面的流沙和火气是汉恒帝加上去的。他当时不是翻新了甘陵嘛,很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加入了外面的这两个机关。”
“那就是说汉恒帝能离开这里,那咱们也能够找到出去的路喽。”李海明问道。
“我看不太可能。”稻本龙一突然开口,又用手电照在了另外的两口铜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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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稻本龙一的手电看去,我们竟然发现了几具靠在墙角死去的尸骨,身体早已经腐烂,旁边散落着一些落满灰尘的工具,还有早已经发霉的了食物和一个倒在地上的牛皮水袋。
“身为皇帝,是不会亲自下到墓里来的,定是让下人先行,解决一切的机关。但没有想到刚进入第一步,这些人就被封在里面,然后汉恒帝似乎就把整个入口设置了机关,让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去,让这墓地从此就沉睡在这里了。”稻本龙一的推断也确有一些道理,而我也想不到他对于中国的墓地也有一定的了解。
“这也不对啊,如果说只是弹出去了一口石棺,那老皇帝手下这么多人,再下来几个不就行了嘛,为什么直接就把墓口给封了呢?”李海明问道。
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而就在这时我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声音,举起火把一照,竟然就是那个平台升降的空间处落下了很多的细沙。
我心中暗叫不好,一定是黄金标被弹出去后撞到了流沙机关,所以才会引起整个天顶沙体的坍塌,看来这个出口铁定是出不去了。
“走走!赶快离开这里,别让沙子把咱们埋了!”我对所有人喊道,而同时头顶上的沙子也加快了下落的速度。
在这里找了一圈,却没有发现其它的出口,难怪这些人会死在这里了,难道说这里只是一个假的入口,就是骗我们进来好封死出路的吗。也正是因为汉恒帝发现了这原因,所以才会把入口封住,而另寻入口去了。
想到这一点,我立时就有些懊恼,同时也有些埋怨这个稻本龙一,要不是他在一边催得急的话,我们也不用遭受这样的危险,最起码留几个在上面接应的人,也好救我们出去啊。
就在这时,那平台处又传来哗啦一声,流沙就好像瀑布一样从直筒的空间飞落下来,很快的就向我们脚边压去。所有人不停的后退,但也躲不过这沙子的侵袭。
不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就被沙子埋到了膝盖处,连动一下都觉得有些困难了。我心说完了,这下子算是着了道,我也要死在这里了。
可就在这时,我的头好像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疼得我眼冒金星。我赶快抬起了头,却发现身后不远处的墙壁上竟然出现了一个洞口,洞口处有个人影似乎是一闪而过消失了。
我现在也来不急去考虑这个人是谁,眼下的情景还是救命要紧。于是我招呼着其它的人赶快就向那洞口处挪了过去,脚下的沙子也是越来越多,不断的还有更多的流沙涌进来,我们几乎连步都走不动了。
终于我站到了洞口下面,伸手就抓起了娴子把她推了上去,而后李海明来到我的面前,两个人一起把豁牙子给顶了进去。稻本龙一和其它的小鬼子还在向我们这里赶,我向李海明使了一个眼色,便一前一后的就爬进了洞口。
等我钻进了洞口,却听到身后稻本龙一的呼喊声,同时又有一阵枪声传来,使是这洞内的火花四起,我赶快推着他们向前走,根本不去理会身后的小鬼子。
“娘的,活埋算是便宜他们了,还想开枪打我。”走得差不多了,李海明这才回头看了看洞口的方向,好像并没有一个鬼子上来。
“这样也好,省得咱们动手了。那十几个鬼子,要真动起手来,难免咱们不会吃亏的。赶快走,找找离开的地方。”我说着就继续向这洞口的深处走去。
“你是怎么发现这个洞口的吗?之前咱们找的时候,可没有的。”娴子突然问道。
“说来也是奇怪,好像是有人故意告诉我这里有出路似的,但是那个人影我也没有看清楚。”我把自己刚刚遇到的事向他们说了一遍。
“不会吧,居然墓里还有人来救咱们,这个人是谁?难道是老王?”李海明说的也正是我想的,经过事情的发展,只有老王的嫌疑最大。
从这并不怎么长的通道里走出,我们看到了奇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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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通道本身是很狭窄的,我们行走的时候需要半弯着身子,而且两边的宽度只容许通过一个人。我看了看这墙壁的痕迹,应该是临时挖出来的一条通道,并没有经过什么修整,最大可能就是修建这个墓地的工匠挖的逃生通道。
而从这通道出来后,脚下是一条很长的斜坡,斜坡的两边则是一对被砌得方方正正的高墙,压缩得中间这条斜坡的宽度更加的狭窄,比我们刚刚走出来的那条通道都要紧上一些。
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继续顺着这条通道走过去。两个肩膀不时的摩擦着旁边的墙壁,实在难走的时候,我就只好将身子侧了过来,像螃蟹一样的挪动。
但就在我转过身子,面对墙壁的时候,我却发现在这被修整得光滑的墙面里,似乎有一些模糊的黑影。我将火把放低了一些,却发现这墙壁里的黑影竟然是一具保持着挣扎模样的尸体,尸体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就好像要拼命的从这里面钻出来。
“这是什么啊!”娴子站在我的身后,也看到了这个,有点害怕的说道。
“我草勒拉,怎么这墙里还有人,这里也有,那里也有的,这两面墙里全都是啊!”李海明用火把来回的照了一圈,也让我们看清了这两面高墙之中堆满了这样的尸体。
我伸手出来在这墙上轻轻的摸了一下,却发现这东西根本不是什么石头或者土堆的墙壁,而是一种十分圆滑的物质,甚至还有一些弹性和粘手。
“琥珀尸墙!这种只在传说中存在过的陪葬之法竟然会真的出现!”我失声说道,为了以防万一,我再次的触摸了这墙壁表面,希望自己的猜测不会错。
“琥珀尸墙?那是什么陪葬法啊。我没有听说过。”娴子虽然身为发丘的后人,但她却是不知道这种独特的陪葬之法。
一直默不作声的豁牙子却对她说道:“琥珀尸墙是一种可以禁锢人类灵魂的禁术,你看这墙中的人尸依旧保持自己活着时候的模样,这几千年来没有一点改变。而且这用来关押它们的高墙也并非是用松油之类的自然产物,而是……”
说到这里豁牙子好像有些说不下去了,我便轻声的接道:“尸油,是一种经过特殊炼制方法而提炼出来的尸油。在制作这面琥珀尸墙的时候,会先把陪葬者赶进一个四方形的铁瓮里,然后把这些尸油倒时铁瓮中,直到没口为止。而这些陪葬者则会在尸油里不停的挣扎,最后窒息而死,然后等待着尸油自然的凝固后,再将铁瓮抽出,就制成了这样的琥珀尸墙。”
“我草勒拉,费这么大的功夫弄出来这个玩意有什么用呢?只是让人觉得害怕啊。”李海明说道。
“不只是害怕,而是恐惧。你看看这些人的眼睛,是不是还像活着的时候一样呢。被封在尸油里,他们身体无法腐烂,这灵魂也就不能离开,永远的在里面遭受痛苦。还好咱们是从中间的位置插进来的,如果从之尸墙起始位置走进来的话,很可能会遇到更加恐怖的事情。”我说道。
“会是什么事呢?”娴子问。
“这些尸体的灵魂虽然无法离开,但却可以在这尸墙里游动,没准什么时候,这里面的人就像活了一样从墙壁里钻出来,然后抱在你的身上,亲吻着你的脸啊。”我故意用一种渗人的声音说道。
娴子的脸色却变得难看了起来,双手也是握紧了拳头。但在这时,我突然的哈哈大笑了几声对她说:“你还真信啊,这都是我骗你的。这些人都变成了琥珀,活不过来了。”
“你个死小贼,真是敢骗我啊!”娴子挥拳就向我的胸口打了过来,因为这地方狭窄的缘故,我也避无可避,只有强行的受下了。
“你真的以为刚刚说的话是骗人的吗?”豁牙子突然用有些发抖的声音说道。
感觉到了他不安的情绪,我和娴子这才停了下来,却同时看到李海明和豁牙子的背上居然多了两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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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这琥珀尸墙中的时候,我们几个人换了一下位置,我打头阵,娴子和豁牙子站在中间,而李海明负责断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们两个身后的墙壁里竟然伸出了一对模糊的人形,上半个身子还趴在他们的后背上,可是下半截身体依旧留在那琥珀墙里面。
因为两边的墙壁使得中间通道的空间变得异常狭窄,所以李海明他们两个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只能任凭那两个白影留在自己的身上,而他们的脸色也都变得有些惨白。
“我说鬼子他三舅,你这嘴怎么赶上乌鸦了,说什么就来什么。据我所知这琥珀尸墙里的尸体根本不会变成你说的那样,怎么现在就灵验了呢?”豁牙子连头都不敢转的对我说道。
我看到那四个趴在他们身上的人影正在慢慢变得清晰起来,同时借着他们手中火把的火光我也看到,他们身后墙壁里的那些人影正在集体晃动着身子,先前那种静态的模样居然完全的消失。
“我说,你们还有办法走吗?干待着也不是招啊。”我说道。
“能走我们还不赶快走吗?但是现在这两条腿就好像完全麻掉了,你看看这墙壁里的尸体,好像真的活过来了。”豁牙子说罢,我也看见自己面对着的墙壁中,那些挣扎着的尸体,就好像被按了播放键一样,突然的就动弹了起来,那存活了几千年的新鲜面孔,正隔着尸墙向我的面前挤了过来。
“娴子,你有什么办法吗?”我居然会开口问娴子。
“你说呢。”娴子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我向她看了一眼,却吓得全身都跟着一震。
从这前后两面高墙里竟然又钻出来了四具尸体,把娴子从头到脚包了个结实,使娴子一动不动的进入了它们的怀抱之中,除了声音,我根本就看不到她的身体。
而就在这时,我发现自己面前的墙壁中竟然伸出来了一张人脸,那脸似乎还没有冲破墙壁的界限,当中好像还隔着一层薄膜。在我看来就好像是一个人用头冲顶一块塑料布,想要从里面伸出来似的。
很快的那层隔膜就被冲开,一张双眼通红,咧着大嘴的脸从墙壁里伸了出来。因为空间的空间,很快的它就凑到我的面前,同时我也闻到了一股恶臭的味道。
我本能的把脑袋向后躲去,可是却发现好像有两只手正抓在我的脑后,并不时的顺着我的耳朵向前摸索了过来。我知道这是前后两个墙壁的人都钻出来了,就在我想办法挣脱开这些家伙的时候,却看到自己的胸口竟然也伸出来了一个脑袋。
一股寒意顿时传遍了我的全身,就好像三九天掉进了冰窖里一样的刺骨,我不知道这是因为我害怕而发冷,还是因为胸口多出来了一个人头而感觉到它们的冰冷,总之现在的我就好像变成了一座冰雕站在了那里。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手臂向我伸了过来,越来越多的人脸紧贴到了我的面前,可是我却没有一点办法移动身体。这些家伙已经完全阻挡了我的视线,身边的娴子、豁牙子和李海明是什么情况我都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们四个人现在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眼睁睁的站在这里被这些尸体拥抱。如果只是拥抱还不算完,我发现自己居然随着他们一起进入了琥珀尸墙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成为了尸墙里的一分子。
全身的束缚感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了,我的手脚可以随便的移动了,但是我却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到处是溶液的空间里面,根本无法呼吸,而且身体周围也变得越来越僵硬,好像这些液体马上就要凝固住了一般。
我开始挣扎,拼命的挣扎,我看得见眼前的墙壁,我的双手不停的抓挠着,想要把这层隔膜打破。但是我抓得越紧,身子就越沉,不一会儿我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了,和其它的尸体一样,成为了这琥珀尸墙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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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多了十几双手,抓着我身体的各个部分开始向尸墙的内部拉了过去,我知道一旦离开了这里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我开始拼命的挣扎,可是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小,身子已经被这些手举了起来。
眼看着我就要彻底的融入尸墙的时候,墙外居然又多出来了一个人影,我看到他把手直接伸进了尸墙里面,直接就抓住了我的脚踝。
马上我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拉扯力向外面移动过去,呼的一下,我的身子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嗓子里直接就发出了‘啊’的一声,我发现自己可以呼吸了,但是那种全身乏力的感觉还没有消失。
眼前依旧是有些模糊,只有我们被吸入尸墙前掉在地上的火把还在燃烧着,可是那一点点的火光,也让我无法看清站在眼前的是个什么人。
那个人影又开始不停的把娴子、李海明还有豁牙子从墙里拽了出来,他们和我一样,落地后都没有什么力气的躺在地上倒气。
这时人影又蹲到了我的面前,在我身上不停的摸了起来,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而被粘液布满的双眼也让我看不清他长得样子。这时我塞在怀里的那盒尸香被那人翻了出来,然后我就闻到了一股很重的香味。
这是五香之一的戒香,我发现自己好像在进这墓的时候又没有烧香。但这也不能怪我啊,稻本龙一催得那么急,让我根本就没有功夫去烧香的,而且进到这里后,又赶上了沙漏,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就又遇到了琥珀尸墙。
香味越来越浓,而那个人影却什么话都没有说的离开了我的身边,我想伸手去抓他,却只能抓到空气,紧接着我便昏迷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火把早已经熄灭了,周围也是一片漆黑。一个人影就坐在我的面前,吓得我猛然间就从地上坐了起来。
“谁!”我喊道。
“是我啦,看把你吓得这个样子。”那个人影说话了,原来是娴子。
“哦,原来是你,你们都没有事吧?”我忽然想起来之前经历的一切,向他们问道。
“我是没事,不过他们两个好像还在昏迷。是你救的我们吗?我只记得自己被拉到这尸墙里去了,却也被人扯出来了。”娴子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我,我也是被救的。但是救我的那个人很奇怪,他居然知道我身上有尸香,而且还利用尸香来镇压住了这两座琥珀尸墙。”
“知道焚香的倒斗人并不多,就连摸金和发丘一门中的传人也所知甚少,这个人为什么会了解呢?而且还用它救了咱们的命,你知道是谁吗?”娴子又问。
我同样也是很迷糊的,在这个时空里,我可是没有一个亲人在,又会有谁知道我的动向,并来此营救我呢?但是他又不能现身出来,忽然间我一拍大腿明白了什么。
“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一直消失的老王,从咱们找到甘陵开始,他就从来没有出现过。而且我当初在河道上用尸香寻找龙气的时候,他也在旁边看到了,所以才知道用这个东西来帮咱们解困。”我说道。
“那另一种可能又是什么呢?”娴子问。
“另一种嘛!说起来就有点玄幻了,你还记得我们在宣务山石窟里遇到的镜面妖术吗?那个时候我家族里的一个十三叔在碑面上给我留下了字,告诉我破解这妖术的方法。如果说他在那个时候能够给我提示的话,那么刚刚救我的人也一定是他。”我说道。
“十三叔?怎么从没有听你提起过还有这样的亲戚?”娴子说道。
“其实我也没有怎么见过他,他所有的故事就好像他本身一样是个谜,但他却是抗日期间的英雄,总有一天我会见到他的。”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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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和娴子说话的时候,李海明和豁牙子也相继醒了过来,看到自己并没有和那些尸体封在一起,心中到也是安稳了不少。
我们休整了一下,决定马上出发,这个地方说什么也不能再待下去了。只可惜带进来的火把全都熄灭了,我们身上也没有其它的照明工具,所以只能用手摸着这冰冷的墙壁前行。
黑暗中,娴子拉住了我的手,我发现她的手心异常的温暖,反而让我也不再那么害怕了。说实在的,自从倒斗以来,我就没有在黑暗中行走过,而我那个时代的科技,也足够让我在黑暗中拥有光明。
可是现在,我还真是有些心里没底,除了脚步声还有四个人的呼吸气外,我几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困难,因为我不知道走过这条通道之后的环境是什么,也不知道还会遇上什么样的危险。
而反观那个救我的神秘人,他好像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的熟悉,三转两转的就消失不见了。而我们在经受到流沙攻击的时候,也是他给我引出来的逃生路线。
一起到流沙,我又想到了稻本龙一,不知道他们那群小鬼子死了没有。而我们在经历了琥珀尸墙后,又昏迷了一段时间,如果稻本龙一活下来的话,一定也会经过这条通道,那我们几个人一定活不下来。
走了差不多半个来小时,虽然并没有多远的距离,我却已经有些腿酸了,不知道是不是黑暗中的心理作用,让我的体力也开始下降。
“前面好像有个人影啊。”娴子在我耳边说道。
我向前看去,却依旧是漆黑一片,根本没有看到什么人,我回头看了看娴子问道:“什么也没有啊,你是怎么看见的?”
“真的有啊,不信你问豁牙子!”娴子说道。
我看向了豁牙子,黑暗中也就他的块头最大,就好像是个地标似的杵在那里。
“我也没有看到啊,啊!看到了,你可别走了,再走就撞上了!”豁牙子突然喊道。
听到这话,我赶快回过头去,却看见一对幽幽红光正亮在我的身前,向红光的周围看去,好像是一张木讷的,毫无表情的人脸。
“娴子,你的眼力还真是好,这么黑都能看得到。”我说道。
“是你太依赖光明了,难道你当初学艺的时候,你师父没有让你开眼吗?”娴子问道。
“我知道开眼,不过开眼也分好几种,我开的是走地眼,从地面来看穿地下的东西。一旦开了这种眼,就不能再开这暗眼了。”我说道。
“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这么怕黑呢。我来给你说吧,这是个人俑,一身武士打扮,左手握着一把剑,右手半举在胸前,好像是让我们不要再前进了。”娴子说道。
“看样子这应该是个镇尸俑,专门是用来镇压这琥珀尸墙里面的尸体的。”我说道。
“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刚刚咱们还着了道呢?”豁牙子却开口问。
“我草勒拉,你还敢说呢,你不是什么搬山道人吗?这种鬼怪的事不是应该你来解决嘛,怎么还问别人!”李海明在后面说道。
“都说了我这个搬山是个半瓶子,根本就没有学到多少有用的就不干了。所以对于这些事我是明白,但要破解可就没有什么办法了,还得仰仗你们二位啊。”豁牙子那汉奸的样子又一次的显露了出来。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这事了。你没有看到这人俑的两只眼睛冒着光嘛,很可能咱们着了道的时候,它并没有亮着。然后被那个神秘人救下后,正是他启动了这上面的机关。所以咱们一路走来才没有再次发生危险。”我说道。
“别管是谁做的了,咱们赶快离开这里,我看着这墙就心寒。”一向胆大的李海明却催促了起来,而我也在考虑如何从这人俑身边挤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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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两座琥珀尸墙中间的通道十分狭窄,根本都无法完整的通过一个人,此时又突然摆了一个人俑在这里,几乎就形成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局面。
“要不咱们把这人俑放倒在地上,等过去了让他立起来。”豁牙子出了主意。
我一听这还不错,就试着把他放倒,可是等我一动手才发现,这人俑竟然是被固定在那里,两条腿直接深入地下,连脚都没有。
“完了,这个人俑是被钉在这里了,想撩倒是不可能的了,除非咱们从它头顶上爬过去。”我说着就比比了这个人俑的高度。
“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你小心点。”身后的娴子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全身运了运气,双腿蹬住了两边的墙壁,这手就扶在了人俑的肩膀上面,一个使劲,我整个人就已经撑在了人俑的头顶上,可是还不等我把身子侧过来,却感觉人俑突然的往下一沉,我心中暗叫不好。
但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只见这人俑前后的通道地面竟然一下子变成了悬空的,他们三个人毫无反应的就掉了下去,而我则想抱住人俑不让自己落下,但想不到这人俑竟然原地打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弯,直接就把我甩了下去。
在掉下去的时候我看到,原来这人俑的脚是被一根铁棍横向的穿在两道墙中间,所以它身子前后的地面都塌了下去,可是它本身却是转了一圈之后,又立在了上面。
下落的距离不长,我好像撞到了一些东西,减绕了速度,最后摔倒在一个软绵绵的物体上,这才没有受到多大的内伤。可是我身下那个软软的物体却发出了惨叫声:“我现在才知道肥胖的坏处,比你们先着地,每个人都得压到我身上一次才算完,我就算没被摔死,也得被你们砸死了。”
我这才发现身下的人竟然是豁牙子,这家伙充当了人体肉垫,才让我掉下来的时候没有受伤。赶快从他身上站了起来,旁边的李海明和娴子也赶快凑了过来,三个人一起把地上的豁牙子拉了起来。
“我草勒拉,真是疼死我了。李团长我已经发誓向八路军的部队效忠了,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对待自己的同志呢,这就是你们八路军优待俘虏的方法嘛!”豁牙子一边说一边拍着身上的土,可是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上除了土之外,还粘着一具干瘪的尸体。
“娘咧!这是什么东西啊!”豁牙子吓得就把这东西从胸口上推开。
而这时我才注意到,我们掉下来的这个地方居然布满了尸体,每一具都被铁链吊起了手脚锁在墙上,放眼看去,我们身边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干透了的,只剩下皮包骨的干尸。
娴子已经害怕的靠近我的胸口,并抓起了我的胳膊用力的掐着。另一边的豁牙子在甩开了那具干尸后,却撞到了更多的尸体,使得这里面的尸体一个个的都随着铁链晃动了起来,不时的发出撞击声还有和墙壁摩擦时发出的吱嘎声。
“我草勒拉,怎么这么多的死人,还都用铁链子吊着。”李海明说道。
“这些人应该是修建墓地的工匠,全都陪葬在这里面了。用铁链拴着他们的手脚是为了防止他们会修建密道逃跑。”我说向他们说着。
“怎么就能掉到这种地方来啊,如果是陪葬地的话,那就说明没有出口了,咱们也别想离开了。”豁牙子有些着急的说道。
其实我也知道,自从我们从那暗道里掉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这样的结果。看着这些被吊起来的干尸,似乎就预示着这里已经没有可以离开的路了。
忽然间我眼前亮起了一道光,紧接着那光又灭了下去。然后我听到豁牙子又是哎呦了一声摔倒在地。
“娘的,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居然还能踩到死人骨头,那骨头还挺圆!”豁牙子扶着腰从地下站了起来,而我却觉得那并不是一块简单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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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从没有见过能发出亮光的骨头呢,我摸黑向豁牙子出声的位置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用脚蹭着地面,希望可以再次遇到那根骨头。
果然,就在离豁牙子还有一米远的地方,我再次碰到了那个圆圆的东西,立时就蹲下身来摸索了过去,等我将这个骨头抓在手里的时候,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亮光再次闪出,给所有人的眼前都带来了光明,而我们也能更加清楚的看到地下环境。那个骨头其实是一个手电,电力还很充足。
“我草勒拉,这手电你从哪里找到的?”李海明终于能看清东西了,便问道。
“地上,刚刚豁牙子就是踩到它摔倒的。”我说。
“我刚才踩的骨头是手电?这怎么可能,这甘陵墓中怎么会出现手电的,这跟历史也太不搭界了吧。”豁牙子说道。
就在我考虑会不会是救我们的那个神秘人留下的时候,娴子却不知从哪里走了过来,并拉起我的手向侧身的方向照了过去。
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我看到在那群被吊起手脚的尸群中,竟然多出来了三四个身着军服的鬼子,他们同样用铁链绑锁住了手脚,而且那脑袋几乎是严重的变形,从圆的变成了扁的,甚至还有一个成为了S型。
“娘咧,这帮小鬼子是从哪儿来的啊,看这样子好像是和咱们一起进来的那一批吧。”豁牙子说道。
“我草勒拉,他们不是被沙子埋了吗?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看那脑袋就好像被大锤子给硬砸扁了一样。”李海明说道。
看着这些鬼子,我其实更加的奇怪,且不说他们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单就这被锁住手脚的铁链,绝对不是他们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的。
还有这脑袋的形状,断然不是沙子的冲击所造成的,这些鬼子兵到底在我们离开后,又遇到了什么事?会是那个神秘人动的手吗?那稻本龙一和其它的鬼子兵又去哪里了呢?
我用手电开始在尸群里寻找其它还有可能会漏掉的鬼子,我真的很希望在这里能够看到稻本龙一的尸体,可是这地下的空间就那么大,已经被很多的干尸所占据,除了这四个像是刚刚吊起来的鬼子兵外,就再也看不到其它的人了。
“只有四个,其它的人去哪儿了?我草勒拉,那个稻本龙一不会还活着吧。”李海明说道,同时他也凑到了那鬼子面前,在他们身上来回的摸索了起来。
“李团长,你找什么呢?”豁牙子也走过来问。
这时一道光直接打在了他的脸上,随即李海明就把从鬼子身上翻出来的手电塞到了豁牙子的手里,并说道:“当然是找好东西了,咱们总不能一路摸黑下去吧,好在这几个鬼子身上的存货还不少。”
李海明说着又从这些鬼子身上抽出来四把刺刀,还有几颗手雷。分别给我们分配了一些,而后他又用刺刀挑断了鬼子背上的背包,全都扔到了我们的跟前。
我们三个也赶快蹲下翻看着包里的东西,这些鬼子可都是全副武装进来的,虽然手中的枪已经不见了踪影,但身上的好东西到是不少。我翻出来了几个罐头,还有一张地形图。
将地图平铺在地上用手电照了过去,却发现正是这甘陵县的地形图,而且在其中的一些位置上还用红笔画了几个圈。
豁牙子到是看得懂这个地图,但他看了一遍后却说道:“这地图怎么有点奇怪呢,不像是军事地图,也不是战略地图,到有点像是风水地图。”
“风水地图?什么意思?”我问道。
“你看看这些红圈,如果把他们连在一起的话,是不是一条龙脉。”豁牙子说道。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李海明那里发出了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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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叫声,我们三个立刻就站起身来,可就在这时我看到这些吊在墙壁上的枯黄干尸竟然动了起来,起初他们是轻轻的左右摇摆,紧接着摇摆的幅度开始增大,就好像他们在挣脱这铁链的束缚一般。
“娘咧!这些干尸不会活过来了吧,怎么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就能动了!”豁牙子说道。
“我草勒拉,你们别着着了,快点来救我啊!”李海明在旁边喊了起来。
我把手电向他照了过去,却发现李海明的两只胳膊好像都被扯进了尸群之中,而悬挂在他面前的那些干尸居然张开了嘴巴,伸长着脖子就向他的脸上咬过来。
豁牙子早已经吓得不敢动弹,我只能和娴子赶了过去,抓着李海明的膀子往外扯。我也看到除了这四个刚刚死掉的鬼子兵外,其它干尸的手掌全都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胳膊,甚至已经将他的衣袖撕烂掉。
在我们不停拉扯的同时,这些干尸身上的铁链也不停的发出撞击声,哗啦哗啦的,就好像在为我们的抢夺战奏乐一般。
“豁牙子,快点过来帮忙啊!别杵在那儿了!”我回头对豁牙子喊道。
这时豁牙子才躲避着那些活过来的干尸的爪子,来到李海明的身后,抱住了他的腰,猛的向后一拽,我们四个人突然的就向后倒了过去,直接摔在地上。
倒地后的我,却看到更多的枯手向我面门前抓了过来,立时间我就跳起了身,并把娴子也一起拉到了身边,四个人背靠背的站在中间有限的空间上,看着这些不断挣扎,不停扭动着身体的活死人。
“我草勒拉,这些家伙怎么突然就活过来了,他们到底死了没有!”李海明看着自己被抓掉袖子的胳膊说道。
“死是肯定死了,但他们现在活过来一定是有别的原因,不然的话那四个鬼子怎么没有动呢。”我说道。
的确,在这层层叠叠的尸群中,那四个鬼子却只是被干尸如潮水一般涌动的身体推得到处乱晃。
要不是有这些铁链栓住了他们的手脚,我们四个只怕是早就葬身在尸口中了。此时的我就感觉像是站在了地狱之中,看着那些遭受痛苦的亡灵魂魄,发出了死亡的邀请。耳边铁链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我真怕忽然之间这铁链断掉,把这些家伙释放了出来。
“我草勒拉,这些铁链应该很结实吧。”李海明也有着和我一样的担心。
娴子却在这时说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些干尸的脑袋上都顶着一块木板啊。”
听到这话,我仔细的向身前的一具干尸看了过去,特意用手电照向了它的头顶,果然我看到在它不停晃动着的脑袋上,的确有一块双指粗细的木板。
我试着向前走了两步,一把就抓住了干尸的脖子,将它向我面前扯近了一点,同时也把它的头压低了下来。那干尸好像很不满意我对他做的这件事,身体扭动的更加频繁,要不是这四肢被铁链锁住,只怕现在早就扑到我的身上了。
我把手电打到了这干尸的头顶上,却发现那块木板正插在它天灵盖的部位上,头骨已经是被刺穿,头皮上还带着些许干透的血迹粘在了上面。
这木板插得很牢固,不管它的身体怎么晃动,都不会掉下来。同时我也看到在这木板露出来的部位上面,似乎是用朱砂写着一些奇怪的字,但更像是一道画符。
“豁牙子,过来看看这木板上画的是什么!”我说道。
“哪尼?我可不去,你知道我胆小,还让我过去看,这不是比要我命还难受嘛!”豁牙子说道,同时也缩到了李海明的背后。
“我草勒拉,你这么大个块头,就这么点的胆子啊,给我过去!”李海明一把就将他推到了我的身边,周围的尸群也呼的一下向他伸了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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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尸群的突然涌动,刚刚站在我身边的豁牙子就立时向后退去,但李海明和娴子却一起把他又推了回来,这家伙索性就趴在我的身后,看都不敢看那干尸一眼。
“你妹的,快点看看这上面是什么,要不然咱们永远都得被困在这里。”我一把抓住了豁牙子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扯了过来。
豁牙子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顺着我的手电光向那干尸的头顶看去,不一会儿,我感觉到豁牙子的身体传来了一阵抖动,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而这种惊吓完全不亚于这些尸群所带来的恐惧。
“娘咧,这是透骨钉啊,是最残忍的控尸法呢。你还记得在宣务山石窟里梅川内库脑袋里的那根长针吗?”豁牙子说道。
“当然记得了,你说那是控尸针,是用来控制尸体的,和这木板又有什么关系?”我说。
“如果说这木板就是那控尸针的祖宗呢?以前的人还没有制作出来那么长的针的时候,就是使用这种写满了符咒的木板来进行控尸的,而且这并不是什么木板,而是一个长三角模样的铁板,在上面包了一层木皮而已。”豁牙子说道。
“你是说控尸针就是从这东西演变过来的吗?”我问道。
“是啊。以前这个铁板只不过是一种残酷的刑罚,那些犯了重罪或者是战败的俘虏,全都被像这样的吊起来,手脚只能张开,根本合不上。那些刑罚人把这三角铁板烧得通红以后,像你这样扒着人的脖子,并对准了脑袋,直接就扎进他们的天灵盖里。”
“啊!”娴子还不等豁牙子说完,已经是吓得叫出了声来,不只是她,就连我和李海明听到这种残忍的事也都心中发颤。
“这还不算完,如果说这铁板刺进去后,人马上就死掉了,那是不行的,必须要让犯人遭受到那种钻脑的疼痛,心中带着极大的怨气与愤怒才可以。所以这铁板第一下只是刺破头骨,然后就用非常缓慢的速度一点点的延伸到大脑里面,让人在发出痛苦的吼叫声中死去才算是成功的。不然你看看这些干尸,哪一个不是张大着嘴巴,脸上的皮都挤成一团的样子。”豁牙子说到这里,我已经开始对眼前的干尸有些同情了。
“别说这个了,赶快说怎么让这些家伙都停下来吧。”李海明说道。
“只要把他们头上的透骨钉拔出来就可以了,但是这铁板已经是和这脑袋连为了一体,并不是那么好拉出来的。”豁牙子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说罢,我就将手电交到了豁牙子的手中,深吸了两口气后,我抬起了右手就抓住这干尸头顶上的铁板。
那家伙似乎知道我把这东西拔出来,它活动的频率却更加的大了,那身体也开始疯狂的摆动起来,我的左手几乎是无法控制住他的脖子,眼看着它就要挣脱出去。
“快点,这东西虽然死了,但是死前透骨钉带给它的那种疼痛还留在身体上,所以一旦你碰到头顶上的东西,他会更加发狂的。”豁牙子也跟着我一起紧张,两只手拿着的手电也不停的乱晃。
“你别乱动,我都看不清了!”我对豁牙子说了一句,这手已经将铁板牢牢的握住,而后我便开始用力向外拔,但想不到这透骨钉真的就像是长在干尸头顶上一样,纹丝不动。
“不行,我得用两只手,你帮我把他的脖子抓住!”我说道。
“什么?我不行,真的不行啊!”豁牙子说到这里,整个人居然就晕倒在了地上,手上的手电也是滚进了尸群之中。
“我草勒拉,真他娘的废物!你抓着它的脖子,我来拉!”李海明走了过来,而我也赶快用双手掐住了干尸的脖子。
李海明二话不说,上来就握住了透骨钉,口中啊的大叫了一声,只见这铁板顺着他的手就向外滑动了起来,同时那脑洞里流出了一些恶臭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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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骨钉拔得越来越多,而那积存在大脑中的已经发黑的脑液也顺着铁板向外流出,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钻进了我的鼻子,让我忍不住有了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你快点啊,我要忍不住了。”我就连说话的时候,都感觉到自己的胃酸向上涌。
“你以为我不想嘛,这东西怎么这么难收拾啊。越往外越难拔!”李海明说道。
这时娴子却站到我们两个的身后,手指在我们的鼻子上各摸了一下,立时间,我鼻下有一股清凉感觉,同时还有一种清香的气味传来。
“这是我加工后的龙涎草末,摸上一点就可以防止尸臭了。这味道我都受不了,更别说站在面前的你们了。”娴说着。
就在这时,李海明突然的喊了一句:“下来了!”只见这干尸的整块头盖骨都随着这铁板一起脱离了下来,干尸将整个脑袋的内部结构都呈现在了我的眼前,也不知道在这脑子里存了几百几千年的黑色脑液呼的一下就喷了出来。
我赶快松开了手,背过身去,却也挡不住自己的后背和头发上都被这种液体溅到,马上那种臭味再次的袭来,连这龙涎草末好像都不管用了。
娴子把我和李海明拉到了空档处,我赶快就把外衣脱了下去,只见后背出现了一大块像是墨汁一样的污迹,那臭味立时就扑面而来。
“臭死我了,娴子,你那龙涎草末还有多少,我得给全身都消消毒了。”我说道。
“还有我,还有我,我草勒拉,拔一个透骨钉都这么费劲,这里最少也有四五十个尸体,咱们可拔到什么时候去啊。”李海明也脱掉了那粘满脑液的外衣。
“时间不是问题,关键是你们还有多少衣服可脱。每拔一次都要喷出来一堆这臭东西,你们受得了吗?”娴子也在一边说道。
“我草勒拉,看那胖子醒了没有,问问他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李海明伸手就向豁牙子的肚子上踢了过去。
“光制止它们还不行,咱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啊。”我一边说一边借着手电开始再次寻找离开的办法。
可就在我刚刚把手电举到上面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阵物体滚动的声音,好像是从高处落下来的,我顺着这声音照了过去,发现一个黑色的东西正落在了那尸群中间。
还不等我看清这小东西是什么的时候,尸群里居然发生了爆炸,强大的冲击力让我们几个人全都被炸离了原地。
“那东西是手榴弹啊!”我这才明白刚刚看到的小东西是什么了,但又是什么人把手榴弹扔到这里来的呢?这不是明摆着想要我们的命吗。
耳边还残留着爆炸后的余声,我再一次把手电向上面照去,却看到在半截墙壁的位置上出现了稻本龙一的身影,在他的身后是一个拱形的洞口。
“稻本龙一!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放声喊了起来,这一喊也让李海明和豁牙子一同举起了手电向上看去。
“想不到吧,三舅,你们以为那点沙子会埋住我吗。好在老天有眼,让我活了下来。不过你们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稻本龙冷笑着对我们说道。
“太君!太君!我是白翻译啊,你怎么也得让我出去吧!”豁牙子好像一直在装晕,爆炸过后他居然直接就醒了过来,还及时的向稻本龙一叫救命。
“白翻译,我会向天皇上书表明你的忠心,你安心的去吧!”稻本龙一说罢,又扔了一颗手榴弹下来,几次翻滚过后,又一次在尸群中炸开了花。
我们几个再次倒地,但我却发现稻本龙一好像是故意没有炸中我们,等我再站起身来的时候,却发现两颗手榴弹竟然把这些干尸钉死在墙壁中的铁链给炸断了,整个地洞里的干尸这时全都站在了地面,一个个拖着铁链向我们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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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稻本龙一根本的目的是解放这些复活的干尸,想要我们被这些干尸折磨死。但是他又如何从流沙中存活下来,并出现在那个洞口前的呢?难道和这四个被吊在尸中的鬼子有关吗?
“太君!太君!我一心为帝国效力,你不能就这么抛弃我啊!救我上去吧!我救你了!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奶的孩子,您就发发善心吧!”豁牙子不停的呼喊着。
“八嘎亚路,让我救你,刚才我被流沙掩埋的时候你去哪里了!我早就知道你们几个不安好心,想利用这墓里的机关杀掉我,但想不到我命大,居然活下来了,现在你们也好好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吧。”稻本龙一说完转身就消失在了洞口内。
而那些挣脱了束缚的干尸也都张牙舞爪的向我们涌来,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在此时听到却那么的刺耳。我们四个越靠越近,几乎是挤得没有一点空档了。
“这,这可怎么办啊,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了!”豁牙子的声音很绝望。
“我草勒拉,你小子又一次叛变了革命,叛变了党,我真想替人民枪毙了你。现在就让你自生自灭吧!”李海明大叫着。
“别说这个了,我们现在怎么办?这些干尸都围过来了,我们往哪儿逃啊!”娴子也紧张的说道。
“逃什么,这些死了几百年的家伙,难道还能把咱们怎么样吗。稻本龙一那个王八旦都能活下来,我们也一定能。拼一把,现在控制他们行动的就是头顶上的透骨钉,只要咱们把这些家伙的脑袋全削下来不就没事了嘛。”我说道。
“好主意,得亏我提前把那四个鬼子身上的东西都顺下来了,有这一把刺刀在手,我就不怕他们了!”李海明说着就已经向尸群冲了过去,抢先一把就抓住了一个行动缓慢的干尸,这刺刀立时就捅进了脖子,紧接着向旁边划去,同时左手也抓住了头顶上的透骨钉,这么顺着刀势一扯,只听得咔啪一声,那家伙的脑袋就滚到了地上。
看到李海明一招得手,我也就不再犹豫,将手中的刺刀反握在手,仗着祖上传下来的专门对付这种干尸的绝技‘折粽手’奔向了尸群。
左手正掐住了一具干尸的脖子,右手的刺刀也插进了另一具干尸的喉咙,两边同时用力,只见两个干尸的脑袋也跟着掉了下去。
可就在这时,更多的干尸已经有所反应了,纷纷伸长了手臂向我抓了过来,我不得不连退几步,将手中的刺刀横向这么一挥,面前三具干尸的脖子就出现了一道长长的划痕,但他们的头还没有掉下去,身体依旧向前行动着。
娴子不知道从何时窜了出来,举着自己手中的刺刀又补上了第二下,三具尸头落地,那身体也是毫无反应的瘫了下去。
“好身手,真不明白你这么好的身手,怎么还处处显得那么胆小。”我一边和娴子说着话,一边继续对付着干尸。
“人家毕竟是女人啊,难道像你们男人一样什么都不怕嘛。”娴子白了我一眼,马上又在我没有解决掉的干尸身上又补上一刀。
“救命啊!救命啊!”豁牙子的声音从背后传了出来,我转头看去,只见他已经被数具干尸包围在了中间,手脚居然被拉扯成了大字型,那圆圆的脑袋居然被四只手抓住,拼命的向外拽过去。
“你去帮李团长,我来救这个笨蛋!”我对娴子说了一句就赶快向豁牙子跑了过去,半路上我脚下还踩到了豁牙子掉在地上的刺刀,赶快就捡了起来,双手挥舞着刺刀将几个靠近我身边的干尸砍倒,来到了豁牙子的身前。
“别慌!我来救你,像你这种爱叛变的家伙,死了都活该!”我说着就用刺刀划断了抱着他双腿的干尸手臂,然后又向深处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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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飞过,只见豁牙子那肥胖的身躯重重的落到了地上,只是他的脑袋还被那四只大手牢牢的抱住,同时就把他的身子向尸群里拖了过去。
我一看情况不好,手中双刀在身边两具干尸的脖子上划过,紧接着就从他们的腋下钻了过去,就地一个翻滚,向尸群深处的豁牙子跑去。
那个家伙也是拼命的挣扎着,两条腿弓在地上,增加了些许的阻力,两只手也是抓向了头上那干尸的胳膊,向旁边扯了过去。
因为此时的情况太过混乱,早就没有办法用手电照明,而我也是凭借着黑暗中的眼力向豁牙子所在的方位前进。再次将身边的干尸踢到一边,终于是给自己腾出来了空间,这时我发现豁牙子已经退到了墙根处,可他的脑袋却还被抓在干尸的手中。
但是这一次我看清楚了,抱着他头的四只大手并非两具干尸的手臂,而是一具长了四条胳膊的干尸所为。我无法相信世界上还真有长四只手的怪人,但是现在它就站在我的面前,个头比一般的僵尸要大上一些,嘴巴却被几条粗线牢牢的缝在一起,甚至那一双眼睛的眼皮也都被缝住。
看到这家伙的样子,我着实被吓了一跳,心中也犯起了嘀咕。就在我犹豫的时候,豁牙子的身体竟然被它硬生生的拎到了半空,四条手臂一双掐住了他的脖子,一双提着他的腰,正举到我的面前。
“你在磨蹭什么呢!”娴子和李海明也杀了进来,在看到面前的这个家伙时,他们也愣了片刻。
我挥刀再次驱赶走了逼上来的尸潮,而豁牙子却被那四手怪物越举越高,同时那张胖脸也是憋的通红,手脚也是一阵的抽搐,眼看着就要断气了。
“这是什么怪物,咱们得想办法救他!”娴子说道。
“我知道,李团长咱们一左一右,一人两条胳膊。”我说道。
“好!走!”李海明也不含糊,跟着我分开跑去。
我三两步就已经近到怪物身前,双脚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踩到了墙壁上,向上走了两步,借势就跳到了和四手怪一样的高度。而后就在我落下的同时,手中的刺刀也是向他的胳膊砍了过去。
咚的一下落地,我看到豁牙子的身体终于是和我一起摔在了地面上,而那个四手怪,则挥舞着四只没有前臂的胳膊在原地打起了转。
“走!这家伙可能要发疯了!”李海明对我喊道,我们同时架起了豁牙子就向另一边冲了过去,娴子则负责帮我们开路。
一阵的冲杀,我终于是没有力气再拉着豁牙子跑了,从进入这甘陵到现在,我们没有补充过一点食物,再加上这连番的拼杀,体力早已经透支了。还不等我们跑出尸群,我这手就因为脱力而把豁牙子掉在了地上。
“我草勒拉,这家伙还真沉。怎么这些干尸都杀不完呢,咱们刚进来的时候,我看也就四五十只的样子,现在反而是越杀越多了,你看这脑袋,早就超过原来的数了。”李海明和我们背靠背的站着,他的呼吸声也开始有些喘了起来。
“小贼,你为什么不用尸香把他们定住呢。虽然他们都被透骨钉刺中了大脑,但是尸香的作用应该还是会大过于他们头上的铁板。”娴子的话到是提醒了我。
马上我就在身上摸索着香盒,可是摸了半天都摸不到那香盒的影子,我心中一慌忙叫道:“不好,香盒我丢了!”
“什么!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可能丢了呢,丢在哪儿了,如果是在这里的话我们赶快找!”娴子的声音也急了起来。
“不用找了,我不是丢了,而是被人拿走了。”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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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自己被那个神秘人从尸墙里拉出来的时候,好像是他把我身上的香盒拿了出来,然后就在旁边点燃了香。那个时候我是全身无力,精神恍惚,并不记得那个神秘人有没有把香盒再放回到我的身上。
现在如果我摸不到话,那就很有可能被他拿走了,但是那个神秘人为什么要拿走我的香盒呢?他懂得尸香的用法,为什么这个时候不出现救我呢。
所有的怀疑都没有了结果,现在的情况也不容许我有多过的停顿。被砍掉四条前臂的高大怪物正带领着更多的群尸向我们碾压了过来,我们边打边退,也很快的就靠在了墙壁上。
“我草勒拉,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和他们同归于尽。”李海明说着就把腰上的手榴弹掏了出来,这是他在那四个死在这里的鬼子身上找到的。
“这么近的距离,咱们都会被炸死的,就算炸不死,这爆炸后的震动也很可能引起塌方把咱们埋起来的。”我赶快按住了李海明的手。
“不会这么倒霉吧,稻本那小鬼子扔下来的时候怎么不见有危险,我一扔就会出事?”李海明还是强行的把手榴弹掏了出来。
“还是再忍一忍吧,我再想想办法!”我说道。
“再想,再想黄花菜都凉了!你们可躲远点,没准我还能炸出来一条路呢!”李海明说着就已经伸手拉向了引线。
“等一下!我还有办法!”豁牙子居然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不停的咳嗽着,但还是阻止了李海明的动作。
“你有什么办法,刚刚都差点死掉!”我说道。
豁牙子喘均了气对我们说道:“你难道忘了控尸针的背后都会有一个操纵者吗,那这些控尸针的老祖宗透骨钉身后也会有控制的人。只不过因为墓地和年代的关系,他们不可能会使用活人来控尸,一定是最神秘最古老的尸控尸之法。”
“尸控尸?那是什么东西,难道这些干尸都是被干尸所控制吗?”我问道。
“详细情况也来不及说明了,刚刚抓着我的那个四只手的家伙就是其中的一具控尸,不过它是负责让这些干尸来攻击咱们。在这些家伙的背后还有一个总开关,负责对他们头顶上的这些铁板进行信息传送,所以这些家伙才会如此有规律的消耗咱们的体力,而不是胡打乱撞。”豁牙子躲在我们三个人的身后,在我们把这一**的尸潮打退的同时,说出了窍门。
“那这些干尸还真是先代化啊,这头顶上插的铁板只不过是WIFI信号的接受器,如果我们不把发射器关掉,这些家伙就永远不停的向我们杀过来了!”我说道。
“啊?你又说什么胡话呢?”娴子似乎并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而我这时才想到他们这个时代,还没有网络,更不用说无线网络了。
“赶快找那个总控尸的位置吧!”我向豁牙子喊道,同时我发现这些尸群似乎发现我们体力下降,好像攻击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让我们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豁牙子也开始在身上摸索了起来,掏出了一个手掌大小的八卦镜放在掌心上,右手掐了一个剑指,在那镜面上来回的挥动了一番,口中也不知道在念些什么,我只是听懂了最后一句: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随后,他将这八卦镜向空中一甩,只见这东西竟然就悬浮到了我们的头顶上,同时从那镜面处射出来了一道黄色的光。这道光也随着八卦镜在半空中幽幽的盘旋,不一会儿,它就突然加快了速度向着其中的一个方向飞去。
“跟上它,找到那个控尸机关了!”豁牙子说道。
我们三个也是鼓起了最后一口气,向尸群中冲杀了过去,此时我们也顾不上这些家伙掉不掉脑袋了,能够把他们逼开身边就已经是最大的努力了。
八卦镜飞到了地洞的另一头就直接停住了,而那里却站着两只四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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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里了,最关键的地方看守就会越多,你们想办法引开这两个怪物,我去破坏掉控尸机关!”豁牙子指着八卦镜下面的方位说道。
“我草勒拉,你说得容易,一只我们都费了死劲,现在是两只啊!”李海明说道。
“没事,只要咱们想办法把这两个家伙的脑袋切下来就OK,豁牙子你得确定这个机关你能关得住,别让我们白费力气!”我一把抓过了豁牙子的衣领说道。
“放心,放心,我一定没问题。给我一个手榴弹,实在不行我就把这个机关炸掉!”豁牙子拍着胸脯说道。
李海明把手榴弹塞到了他的手里,而我们三个人也把豁牙子围在中间,向那站着两个四手怪的位置冲了过去。
尸群似乎知道我们发现了他们最薄弱的位置,立时就不淡定的发起了猛攻,同时前面两只四手怪,和身后那只没有手的四手怪也一起向我们围了过来。
“来吧,这家伙比杀小鬼子还过瘾呢!豁牙子,你最好快点把事搞定,不然你爷爷可撑不了多一会儿!”李海明说着就在豁牙子那肥嫩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让他连滚带爬的就向尸群的脚下轱辘了过去,正好就停在了那两只四手怪的背后。
“一人一只吗?”我问向李海明。
“最好咱们三个一起先灭掉一只,这样胜算还大一些!”娴子插嘴说道,而我也觉得有些道理,最起码不会浪费太多的体力。
“走!”李海明也只是喊了一个字,似乎是同意娴子的观点。
我们三个就一起向站在左边的四手怪杀去,我和李海明分开左右,先把身边的小怪踢开,给自己腾出来些许的空间,而后再闪到四手怪的身侧,想办法先吸引住它的注意力,再由娴子给上最后一击。
这种配合我们根本就没有提前商量也没有演练过,但是配合得却恰到好处。我和李海明已经控制住了它的左右双手,娴子也是及时的站在面前。
虽然这四手怪的个头比一般的干尸要大上不少,但也只不过是个子高一些而已,娴子的身手也十分的灵活,抬手就抓住了它的肩膀,双腿在这家伙的肚子上蹬了两下,就已经跃过了头顶,手中的刺刀华丽丽的杵进了四手怪的脖子。
发现自己受到攻击,这四手怪的四条手臂就不再理会我和李海明,反而是向身前的娴子抱了过来。我一看情况不妙,也顾不上什么危险,整个人就跳了上去,将它的两只手臂硬生生的抱在怀里,向下坠了过去。
李海明看到我的动作后,也赶快学了起来,我们两个人一起抱住了四手怪的手臂,而娴子在此时也利索了割下了这家伙的脑袋,同时一个潇洒的后空翻,落在了地上。
我知道娴子的身手不错,可从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如此的精巧,无法是从身法还是观赏性上来说都达到了完美,我不禁感叹起了中国武术的博大精神。不过就在我感叹的时候,这四手怪的身子突然的一软,我便重重的栽到了地上。
“别发呆了,还有一个呢!”李海明对我喊道,但我却看到,就在他说话的同时,另一只四手怪已经从李海明的背后发起了进攻,四只大手居然同一时间掐在了他的脖子上,将李海明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
李海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情况,手中的刺刀也掉在了地上,两条脚也不停的在空中蹬踏着,双手死死的扒在脖子上,却如何也无法将四手怪的手拉开半分。
“海明坚持住!”我喊了一声马上就向他身前跑去,可就在这时尸群却一下子把我包围了起来,手中的刺刀也不知道被谁给打掉了,这无数双的手就扑向我的面前。
好在我有这折粽手在身,没有了刺刀,却可以三下两间就折断他们的脖子,随着咔咔声起,我却听到了娴子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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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眼前全都是围上来的干尸,我根本无法看到娴子出了什么样的状况,但是听声音好像她并不比李海明轻松多少。
透过这些干尸的脑袋,我看到李海明在四手怪的钳制下,动作幅度已经越来越小,双眼也都向上翻去,露出了充满血丝的眼白。舌头也是从嘴里伸出,活像一个吊死鬼般。
“豁牙子!你妹的干什么呢!还没有解开机关嘛,我们都要撑不住了!”我放声大喊,而身前的干尸也越围越多,我的手指已经因为用力过猛而产生了一些两道,双手的指甲也都深深的流出血来。
终于,我听到了轰隆一声的爆炸,脚下也传来了极强的震动感,那些干尸也都是东倒西歪的甩开了我的身边。
鼻子里跑进了一股火药的味道,同时还有一阵白色的浓烟飘到了我的面前。我挥舞着双手不停的咳嗽着,围在我身边的那些干尸就好像短路一样,一个个的倒在了地上。
我凭借着之前的印象,跑到了李海明的面前,发现他已经和那四手怪一起躺在了地上,脖子上的手已经松开,李海明则和我一样不停的咳嗽着。
“娴子!”看到他没事,我又想到了娴子,马上就向之前娴子发出叫声的地方走去。
黑暗中我撞到了一个人,凭感觉我知道她就是娴了,还不等她开口说话,我就已经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竟然如此关心她的生死,就好像和我的生命息息相关一样。
“你抱疼我了。”娴子在我怀中轻声的说道。
“你没事就好了,我真怕你会……不说这个没用的了。我们都活着。”我松开了抱着娴子的手,轻轻的打理着她凌乱的头发。
一道手电光从我面前亮起,正好照在娴子那张俊俏的脸上,她竟然还在笑。
“哎呦!我立了这么大的功,你们怎么就没有人看我一眼啊!”豁牙子从尸堆里站了起来,扶着自己的腰对我们说道。
“我草勒拉,你差点让我背过气去,动手这么慢还敢说有功。我告诉你,你就算立一万次功,也抵消不了身为汉奸的罪过。”李海明好像也没事了,只是嗓子有些哑而已。
“我不比你们好多少啊,你们以为那就是个开关我一拉就行了嘛。这个尸控尸的可怕之处是在于精神上的,比你们身体上的碰撞要危险得多啊。”豁牙子也亮起了手电,照向了这满地的尸群。
这一仗下来我们几乎没有一个是完整的,身体上的疲劳不说,这肚子却也跟着闹了起来,发起了咕咕的叫声。四个人也不管不顾的一屁股坐在了这些干尸的身上,相对比我们在宣务山里看到那种剥皮场面后不停的呕吐,现在的我们可是要淡定多了。
“我草勒拉,豁牙子,如果你早就知道有这什么控尸的机关,当初刚进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呢?非要我们狼狈成这个样子才结束。”李海明问道。
“我,我当时不是吓傻了嘛。你也知道我胆小,这一胆小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后来要不是你们把我救了,昏迷了一小会儿的时间,我还真就想不起来呢。”豁牙子说道。
“好了好了,已经结束了就不要再埋怨了。咱们休息一下,赶快去追稻本龙一吧,那个家伙没有死,很可能会把这个墓也炸掉。这样的话,中条干龙就等于是被他断掉了一只枝脚,虽然对于整个风水大局来说没有什么影响,但却是破坏的开端了。照这样下去,咱们中国的风水早晚会被他毁掉,而且还有一个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九龙拉棺’等在那里。”我说。
“那也要走得动啊,我现在不只是累,而且又渴又饿,要是能有一张大饼就好了。”李海明说道。
“你之前不是在鬼子身上翻出来了几个罐头吗,先拿来尝尝吧。”豁牙子说道。
“亏你还记得,早打没了,你要找,就自己去翻尸体吧。”李海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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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满地的干尸,我也是没有什么胃口,只想着能休息一会儿,恢复体力就好了。可是那豁牙子到还真有一股子干劲,站起身来说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们不愿意动,我来找,不吃东西怎么和小鬼子斗下去啊。”
听他这话到也有些道理,毕竟稻本龙一还活着,很可能这座甘陵也会被他炸掉。再者说他身边还有个全是忍者的斩龙军团,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来说,就算和他面对面的碰上了,也都只是白送人头的份。
这地下的空间本就不大,之前的战斗中,豁牙子出力也最少,基本上都是我们保护他,所以现在来说,他的体能应该还充足一些。所以我们才没有出手帮忙,看着他在那些干尸下面翻找着罐头。
我这时又想到从鬼子身上拿出来的地图,当时因为这些干尸复活我根本没有时间看,现在趁着休息的空档,我又将它翻出来平铺在地面,李海明和娴子也凑了过来看着。
这张地图上显示的是甘陵县的区域图,在很多位置上都用红笔标注出来了重点,我之前发现将这些红圈连在一起就是一条龙脉,再经过我之前探索过的实际位置进行对比,却发现两者根本不是同一条路。
“这和咱们走的路线不对啊,这些地方都没有去过,咱们走的位置是在这里。”李海明也看出来了地图上的不同,并用手指了指我们现在的方位。
“从这条龙脉上看,最后的结穴之地并不是甘陵啊,而是另外一处地方。你看这山势和水流,全都在这最终处交汇,玉带抱龙形,这里才是真正的龙穴啊。”我说道。
“什么意思?你不会说咱们费了半天的劲,进来的反而不是龙穴?”娴子在一边问着。
“这里是龙穴,但只是一处小龙穴,是倚靠在大龙身下的小龙,虽然也是宝贵之地,但没有前面那条龙脉的王者之气,只能算是小吉,而且这甘陵里还被人使用的顿杖之法,强行的凑出来了一个龙局,可见这里甘陵的龙气就更加不足了。”我说着。
“难道说这不是甘陵而是一处虚冢吗?”娴子又问。
“不是虚冢,是真坟,只不过并不是建在真正龙穴里的坟。看来咱们对于之前的推测又一次的失误了,到底这刘庆死后被葬在了哪里,是他的儿子给迁到这里来的呢?还是汉恒帝给这里封号时,才转移的呢。总之这两个皇帝必有一人将这清河王刘庆的墓带到了这里,而独留下了真龙之穴。”我琢磨着。
就在我们三个感到奇怪的时候,豁牙子却是兴奋的跑了过来,怀里抱着不少的东西,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在那尸群中间。
“找到了,找到了,这下可不用挨饿了。来来来,咱们每人两个,还都有富裕。这是他们身上的水壶,里面都是干净的水。”豁牙子把怀中的东西一下子就倒在了地图上,只听得次拉一声,那地图从中间坏了一个口。
“我草勒拉,你不会看着点啊!”李海明用手电晃了晃豁牙子的脸。
“我又做错什么了?我不辞辛苦的帮你们找来了吃了,最后我还得落埋怨。”豁牙子一脸无辜的表情说道。
“好了,好了,这地图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咱们先吃东西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想事情。”我说着就把罐头拿起来递到了他们的手中。
当我把罐头放到娴子面前的时候,她的表情却有些奇怪,并小声的向我问道:“你其实已经想到了是吧,只是不愿意说出来。”
听了她的话,我也是笑了笑,娴子和我一样都是倒斗家族出身,对于这些龙脉地势也都十分的了解,我能想到的,她自然也会想到,但这却都是我们不愿意说出来的。
“先吃东西吧,吃饱了咱们再说这事。”我说道,并用刺刀把罐头打开,吃了第一口这个时代的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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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沉默无语的吃着东西,但是各自的心情却都不一样,只有豁牙子还是什么也不知道,吃得是最香的,三两下的就吃光了两个罐头,等他再伸手拿第三个的时候,李海明却拦住了他,并说道:“省着点,后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留着备用。”
豁牙子只好把手收了回来,并拿起水壶喝了两口水后对我们说道:“对了,我找到出口了。就在那个控尸机关的墙里,我把那里炸掉后,看到了一个洞口,不知道是被我炸开的,还是以前就有的。”
“有出口就好,我还以为咱们得爬墙去稻本龙一那个洞口呢,那地方太高,又没有什么可以攀爬的位置。”李海明说着把自己手中的空罐头扔了出去。
“你们刚刚说什么呢,说得那么热闹,那个地图又是什么?”豁牙子突然问了起来。
我只好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向他们说道:“我觉得咱们好像是被鬼子耍了,从这地图上看,他们应该早就知道真正龙脉的位置,可为什么还如此听话的跟着咱们往这里来呢?如果说稻本龙一真的要炸掉龙脉的话,应该早就行动了,为什么还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什么?被耍了?我看看地图!”豁牙子赶快就把地图拿在了手里,左右看了一番后眼珠子一转,对我们说道:“果然,咱们所在的甘陵并不是真正的龙穴,我说为什么你们出来寻找甘陵的时候井口边会亲自跟着,而稻本龙一反而是领着另一只小队出去了。敢情儿他们是另有目的啊。”
“什么!你是说稻本龙一并没有在司令部里待着,而是也出来了?我终于是明白了,看来咱们果然是被他耍了,他寻找甘陵只是想掩人耳目,其实他早就知道甘陵并不是主龙脉的所在,所以咱们在进来这里的同时,留在外面的井口边已经带人去炸真的甘陵了。”我之前有些想不明白的事终于是知道了。
“我草勒拉,不过如果这里不是龙脉的话,他们为什么还要跟着进来,而且稻本小鬼子还特意化了妆?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李海明有些不明白了。
“他们在找一件东西,之前我和稻本龙一对话的时候,他曾说过要在甘陵里找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或许这就是他跟咱们进来的目的。但他要找的是什么呢?这清河王刘庆难道还藏了什么特殊的宝贝吗?”我说道。
“那真正的龙脉现在是不是已经被他们炸掉了?眼下我们在这墓里干着急也没有用了,倒不如尽早出去,别再跟下去了。”娴子劝我们说道,因为这一张地图,把我们所有的热情都给浇灭下去了。
“我草勒拉,豁牙子,你知道这些事为什么不早点说啊,还让我们像大头苍蝇似的到处乱飞,现在好了,龙脉保护不了,小鬼子又不见了人影,咱们这一趟算是白费劲了!”李海明又一次的埋怨了起来。
“怎么又怪我啊,你们白天出去转,有什么事都不告诉我,我连你们的面都见不着的。是你们不相信我,怕我把你们的计划泄漏出去,我哪有机会把这些事告诉你们呢。现在知道了又成我的责任了,我这人还真是难做啊。”豁牙子更加冤枉的说道。
“我草勒拉,谁让你是汉奸呢,谁让你会说日本话呢,咱们中国要是没有了汉奸,那些鬼子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就进到家门里来啊!”李海明说道。
豁牙子此时也不敢说话,只能小声的嘀咕着:“我也是混口饭吃啊。”
终于我还是把这些不安的情绪都抛在了脑后,对他们说道:“同志们,虽然咱们保护龙脉的计划失败了,但不要忘了,稻本龙一还在这里。李团长说得对,中国要是没有了汉奸,小鬼子根本就进不来,如果现在没有了稻本龙一,那么这个毁坏龙脉的计划也就没有办法实行了,希望在人间,现在咱们也不要气馁,中国三条龙脉,无数枝脚,但稻本龙一只有一个,只要咱们能把他杀死,还是可以间接的完成保护龙脉的任务。”
“说得对,杀了稻本这个小鬼子。”李海明立时就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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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我们四个人也是斗志昂扬的准备出发,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武器,四把刺刀,还有每人两个手榴弹,剩下的两个罐头和一个水壶也都放进了豁牙子的身上。
走到了控尸机关的所在方位,我们果然看到了一个半人来高的洞口,在洞口前则挂着一张早已被炸烂掉的人皮。这人的手脚和那些干尸一样,都被铁链牢牢锁在这洞口的四角,就好像一个门神似的站在那里。
手榴弹已经让它的身体四分五裂,只有手脚还垂在那里,脑袋还挂在尚未断掉的人皮上,左右摇摆着。
李海明三两步的走过去,一脚就把这脑袋踢飞,同时用刺刀把它剩下的干皮尸骨都划开,打开了入口,同时也是第一个开着手电钻了进去。
豁牙子跟在了第二位,我和娴子则断后,一起步入了这洞内的通道。走进通道里,我发现这里的空气到是很通畅,而且脚下的路面也十分的平整,走起来还有些许的回音。
通道里是笔直的,但走了十几米后,我们踩上了台阶,这路面开始向上延伸过去。顺着台阶一路上行,我估算着一路走来的距离。
重新从台阶前站在到了平地的时候,我们又看到了两个门洞,其中一个就是稻本龙一出现的位置,我们从门洞里伸出头去,看到了刚刚我们拼斗干尸的地方。起初身在尸群里并没有什么感觉,但现在居高临下的望去,我们才知道之前的情况有多么的危险,光是这铺满地面的干尸,就已经让我的心里一阵阵的后怕。
“都出来了,就别再看了,赶快走,稻本龙一从这里消失了,那他就一定走的另外一条路,咱们得赶上他。”我催促着众人离开。
转向了另外一条通道,走了没有多长时间,我们居然看到了一阵光火亮起。此外还有一道石门,那火光就是从门缝中冒出来了。
“先停一下,看看情况再走。”我在队伍后面小声的提醒着。
于是李海明就自己悄悄的向门口走了过去,靠着门缝倾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然后他才把头伸了过去,差不多有个十几秒的时间,李海明才慢慢的将这石门拉开,同时地面上也传来了一阵轰轰的摩擦声。
石门好像并没有想像中的沉重,李海明打开了可以通过一个人的缝隙后就钻了进去,我们也赶快跟上,走近这石门之后,我看到这里竟然是一处四方型的石室,墙壁上都点燃着火把,而在石室中央则堆着数十口的大箱子。
箱盖已经被打开,我们看到了箱中那满眼的金银珠宝,这可能是我倒斗以来,见过的最为奢侈的陪葬品了。数不清的金元宝,还有那银盘玉碗,似乎随便挑出来一件,都足以是价值连城的珍物。
“这个清河王还真是舍得下本啊,弄了这么多的东西陪葬,这整个一间石室,就是单独的藏宝室呢。光是这十几口大箱子,咱们不吃不完了。”我说道。
“哈哈哈,是啊是啊,这么多的宝贝,我以后宁可就算在这箱子里了。我说,咱们还打什么仗啊,一人一箱子分了它算了,这东西吃十辈子都够了。”豁牙子满眼放光的趴在了箱子上面,那种享受的表情就好像是搂着一位绝色美女般。
“你想都别想,这些都必须充公,成为我们抗日的资本,谁也别想惦记。”李海明走上来就把豁牙子从这宝箱上拉开,同时也将这一个个打开的箱子全都盖上了。
“李团长,这么多呢,一次也用不完,就赏我几个了,不能全都充了公吧。这可都是稀世珍品啊!”豁牙子一脸的可惜表情,那手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往箱子上摸去。
说真的,这么多的宝贝谁能不动心呢,连我想把这些东西据为已有。财富真是可怕的东西,在那一瞬间它可以让人变得不再理智。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圣人,这么多的好东西,我甚至都有了不再继续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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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室中的火把依旧在不停的跳动着,传来了燃烧时的噼啪声,时而晃动的火光也让这方室里的光线有些闪烁,忽明忽暗的气氛却让我们每个人的脸看起来都更加的诡异。
一种隐隐的念头突然从脑海中冒了出来,同时我也感觉到了豁牙子身上冒出来的一股杀气,不只是他,就连站在宝箱前的李海明,那双眼也都开始变得通红起来。
“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拿走!”豁牙子的声音好像变得奇怪,手中的刺刀也是紧紧的举到身前。
“想拿走,你过来试试啊。”李海明不知道怎么的,也把刀拿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站着,彼此的表情都不是那么轻松。可是从我的心里看去,反而是更加的希望这两个人相残,那样这一屋子的宝贝就都是我的了。
“啊!”豁牙子和李海明同时的大叫了一声,隔着这宝箱就对冲了过来,很快的就扭打在了一起,刺刀掉在了地上,他们就抱住身子在地上打滚。
豁牙子张嘴就咬住了李海明的耳朵,而李海明在疼痛的同时,也咬在了豁牙子的鼻子上。看着这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局面,我反而有了一种坐壁上观的态度,只想着他们斗个两败俱伤,而我只是在一边看着热闹。
“你干什么,他们打成这样为什么不去帮忙!”娴子忽然在我身边说道。
“急什么,就让他们这么打下去,这一屋的财宝就都是我们的了。”我说着就把娴子搂在了怀中,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张嘴就向她亲了过去,同时这手也迅速的摸到了娴子的胸口上,不停的揉搓的着她柔软的胸脯。
“你,你干什么,不要这样,这不是时候啊。”娴子一边和我亲吻着,一边拒绝着,可是她越拒绝,我的反应就越激烈,很快的我就将她全身抱起,直接放在了宝箱上面,嘴巴没有离开她的唇,可是这双手就已经解起了她的腰带。
就在我完全无法忍住这股火,想要马上就和娴成其好事时候,突然一种疼痛的感觉传入了大脑,我发现自己耳后的穴位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刺了进去,正是这种疼痛让我忽然间的清醒了过来。
“我,我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当我再次看清娴子的时候,眼前却变得一片漆黑,双手上还紧紧的抓着娴子的裤腰带,嘴唇上还留有一些清香的味道。
再看娴子,她两只手已经举起来,正放在我的脑后,而我耳朵后面传来的疼痛感就是从她的手中传来了。
“你醒过来了吗?不再想那些事了吧。”娴子对我说道。
“嗯。”我想点头来着,可是脑袋一动那疼痛感又传了过来。
娴子看到我是真的醒过来了,就将两只手慢慢的收了回去,我这才看到在她的双手指尖上,正捏着两根细长的针。
“我怎么了?”我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你中了幻术了,要不是我及时用针刺激你,你可能就办了,办了错了事了。”娴子说到这里,也有些害羞了起来。
“幻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啊。”我奇怪的问道。
“就在你们被这箱子里的财宝吸引住的时候,难道你不奇怪为什么这里的箱子会是打开的吗?”娴子问道。
“那有可能是稻本龙一弄开的呗。”我说。
“那他为什么偏偏要打开箱子呢?别忘了,他可是日本有名的阴阳师,所使用的法术和中国的道术十分的相似。他很可能知道我们不会这么轻易被杀死,所以就设置了这样一个双保险的机关,利用墓中的物体让我们产生幻觉,自相残杀。”娴子说着就将我手中的腰带夺了过去,并走到一边系起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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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都是我的!你别想抢走!”豁牙子和李海明依旧是在地上撕打,我这时才想到赶快上前将他们拉开。
可是这两个家伙就好像粘在一起似的,怎么拉都拉不开,甚至我踢他们踹他们,都没有一点反应,身体就好像是麻木了一样。
娴子这时又走了过来,抽出了长针对我说道:“先按住其中一个,别让他乱动,这一针如果扎歪了,很可能就把他们扎死了。”
听到这话,我赶快就骑到了他们两个身上,双手也是很掐住了他们的脖子,让他们无法呼吸,也因此而让这争斗暂时停下来。
娴子趁机就走了过来,同样用长针刺向了豁牙子的耳朵后面,在我感觉到豁牙子全身抖了一下,那种紧崩的力道放松了之后,才松开了手。
而后娴子又跑到了李海明的身边,如法炮制,不一会儿,李海明也是停止了挣扎,双眼中的血色好像也慢慢的消失了下去。
“什么情况?我怎么了。哎呦!好疼啊!”豁牙子从地上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满脸都是血,到处都是牙咬的伤口。
李海明也是同样的情况,但他好像受的伤并不重,反而向我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就和豁牙子打起来了?这里的火把怎么都灭了?”
的确,等我们从幻觉中清醒过来后,这一间石室里已经是恢复了黑暗,那几口大箱子还好好的堆在地上,但我却再也不敢随便的打开了。
“我们中了幻术,这应该是稻本龙一搞的鬼,不过还好,有娴子在,咱们的命都保住了。”我对他们两个说道。
“幻术?我靠!我早就应该想到的,那些财宝也亮得太显眼了,几个火把的光不可能就把它们映得那么亮的,我真是糊涂啊。”豁牙子使劲的拍了拍大腿。
“好了好了,现在也不是后悔的时候,下次注意吧。这什么财宝的咱们不要再想了,一切以完成任务为主,只要杀了稻本龙一,我们再回头来看这些东西也不迟。”李海明说。
几个人并没有过多的休息,而是继续起身,我也打起了手电,正在寻找着这石室的其它出口,却忽然看到在这些宝箱的旁边倒着一具尸体。身子早已经腐烂,但是后背上却插着一把短刀,正中他的心脏位置。
“这是什么人?难道是盗墓贼吗?”李海明看着这尸体问道。
“我觉得不像,你看他的手腕和脚踝上还绑着一截铁链,会不会是之前尸群里逃生出来的人呢?”我用手电仔细的照了照,那尸体的手脚边果然有四条断掉的铁链。
“那这家伙都逃出来了,为什么又死在了这里?你看这刀是从背后扎进去的,那就说明动手的人一直跟在他的背后,应该是他信任的人啊。”李海明说道。
“没准是为了钱吧,咱们看到这宝箱都差点着魔,更不用说他了。”豁牙子说道。
“我也同意豁牙子说的,看他这个趴在地上的姿势很不协调,整个身子都是弓起来的。我想他之前应该是趴在这些宝箱的上面,然后稻本龙一经过这里后,为了使用幻术,就把他从箱子上推了下去。你们看他身上的衣服,有一个囚字,应该是犯人或者是战俘,这样就和之前的推断相吻合,他是下面尸群中的一员。”我说道。
“那他为什么没有被透骨钉杀死呢?”娴子又问。
“这个我也就不知道了,没准他贿赂了行刑的人?留着一条命就是为了这里的陪葬。”我猜测道。
“我看不是这样,很可能这个家伙是被人利用的,你难道忘记了那个杀死他的家伙了吗?”豁牙子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难道是说杀死他的家伙就是行刑人吗?”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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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的估计,一定是当初这个行刑之人监守自盗,这些犯人修建出来了甘陵,而后却又用透骨钉这样残酷的刑罚留在这里守墓。那个行刑的家伙也看中了墓中的陪葬珍宝,但他一个人也拿不走,所以就在这尸群里故意的留下了几个活人。”豁牙子说道。
“等一切都安葬完毕后,这个行刑的人和这尸群中的人里应外合,再偷偷的潜入这个墓里,想办法将这些财宝都运出去是吗?”我接着豁牙子的话说道。
“应该是这样的剧情,但是等他们真正看到财宝之后,或许就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自相残杀了起来。”豁牙子说。
我沉默了片刻之后,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如果说这些人是留在墓里接应的话,一定会有一条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暗道直通进来,这些犯人修建这个墓地的时候,应该就已经提前准备好路线了。”
“我就是这个意思,他们既然要把这财宝运出去,就一定需要一个大大的出口。现在好了,咱们终于知道有离开这里的通道了。”豁牙子的脸上也不时的兴奋了起来。
而我的心里也是一阵的轻松,看来我们不用再为离开这里而发愁了。同时我也想到,一直处于暗处的神秘人,会不会就是从这条暗道进来的呢。他到底是不是老王,这个非敌非友的神秘伙伴,什么时候还会再次出现呢。也许等我们找到那条通道的时候,才有可能遇见他。
“好了,好了,知道咱们能出去就行了,现在赶快去追稻本龙一这个混蛋。绝对不能让他先发现出口离开,不然他一定会把出口炸掉。”李海明说道。
另一个出口娴子也找到了,依旧是一道打开半截的石门,这一次门后并没有灯火,豁牙子也提前的用手掌大小的八卦镜照了一下,门后的确是安全的,我们几个才走了出去。
刚刚从门里出来,我发现我们几个竟然来到了这墓下的甬道上,刚刚出来的石室正是一间耳室,在我们的正对面还有一扇紧闭的门,门后应该是另一间耳室。
“绕了半天,咱们终于是走到正路上来了,顺着这条甬道过去,应该就是主墓室的所在。稻本龙一应该就在那主墓冥殿里,我们要小心点。”我说道。
“你们看那是什么!”娴子突然小声的喊了一句,我们赶快就向她手电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离这耳室不远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条巨蟒,庞大的身体几乎是占据了甬道的整个空间,硕大的脑袋正向我们所站的方向半伸了过来,嘴巴里好像还咬着一个半截的人身。
“我草勒拉,可没见过这么大的长虫啊,它怎么会在这里!”李海明说道。
“娘咧!这不是长虫,这是蟒啊,你看它正在吃人呢!”豁牙子用手电不停的照着蟒口中的那两条人腿。
“大家先后退,别靠这么近。”我说着就拉起了娴子向甬道后方退了过去,可是我们还没有退后几步,我好像就撞到了什么东西,只听咚得一声闷响,我和娴子竟然被反震了过去。
停下身子后我赶快回头用手电一照,却发现了同样一条巨蟒就盘在身后,在它的口中同样是在吞食着一个人的身体,整个鄂下都好像涨大了一圈似的。
“回去,回去!”我催促着刚刚退过来的李海明和王枪毙。
“怎么了?”李海明并不知道情况的问道。
“还有一条长虫就在后面,现在前后两条长虫,咱们先回到耳室里去!”我一边说着一边带头向耳室跑了过去。
可就在我即将近到门前的时候,那耳室的石门居然自动的关了起来,地面上传来一阵轰轰的声音,那门缝也变得越来越小。
“别别别别啊!”我们四个人喊着同样的口号,可是那耳室的门依旧无情的关闭,不管我们再怎么用力的推,它都纹丝不动。
“完了,这可怎么办啊,咱们十有**都要喂了长虫了!”豁牙子绝望的说道。
“我草勒拉,怕什么,不就两条长虫嘛,宰了它们!”李海明说着提起了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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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团长,您是天神下凡,刀枪不入啊。可别连累我们一起受死好不好,你看那两条大长虫,随便一口就能把咱们四个一起吞下去了。我看您还是安份点,别把它们惹恼了才是正经事啊。”豁牙子全身都贴在石门,紧紧拉着准备动手的李海明。
“那怎么办?咱们明摆着已经被困在这里了,与其等着让长虫吃了,还不如拼一把,没准还能杀了它们,咱们身上还是有手榴弹嘛,全塞到它嘴里去,我就不信炸不烂它们!”李海明说着就拍了拍自己腰上的手榴弹。
“别激动,别激动,先看清楚形势再说,有时候盲目的动手只会让事情更糟的。”我也赶快劝起了李海明。
“那你们说怎么办吧,就站在这里等死吗?”李海明气得在墙上捶了一下。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办法,看着黑暗中的巨大蟒影,我的心里也是十分着急的,甚至连手电都不敢再向它们照去,就是怕会把这两条大长虫给招惹过来。
“不对啊,要是有这两条巨蟒的话,稻本龙一又是怎么过去的呢?这甬道里没有火药味,而这两条长虫又完好无损的。”娴子忽然说道。
“还怎么过去,他们铁定是被长虫吃了呗,小鬼子再厉害,到了这里,还不够那两条长虫一口的呢!早知道这样,我宁可抱着那几个宝箱死去,也好做个有钱鬼。”豁牙子说道。
“我草勒拉,你别老这么没出息行不。大不了拼一把!”李海明说道。
“不对,如果稻本龙一这么容易就被吃掉的话,他就不会费这么大力气设置什么幻术了。他大可以躲起来,让这两条巨蟒把咱们吃掉的。这里一定有什么别的蹊跷。”娴子的话到是提醒了我,也同样让我冷静了下来。
我记得刚刚后退时,不小心撞到了巨蟒的身子,但是却听到了一声闷响,那声音不像是撞在活物身上的发出来的声音,到有点像是金属的撞击声。
想到这里,我赶快又打开了手电向主墓室位置的巨蟒照了过去。
“你怎么还用手电照它啊,不怕把它引过来嘛!”豁牙子说道。
“怕什么,要真能引过来的话,咱们刚才早就玩完了,还用等到现在吗。你再好好看看这长虫,咱们所有的担心都是白费了。”我的语气到是放松了下来,同时从他们身边走开,一步步的向巨蟒靠近了过去。
“我草勒拉,你怎么过去找死啊,快回来!”李海明对我喊道。
我并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声,已经站在了那条巨蟒的身下。靠近之后我才发现这条巨蟒真是出奇的大,它盘起来的身子彻底是堵住了整条甬道,即使爬到它的身上,也很难找到钻过去的空间,好像这条巨蟒就是为了堵嘴而留在这里的。
将手电照向了蟒头,那正被吞进去的半截人身还含在它的口中,那一对细小的蟒眼也在手电的照射下,反射出来了两道冷冷的光。
“过来吧,虚惊一场,这长虫是假的。”我对他们喊道。
可是我刚刚喊完,就听到蟒身内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不停的在它的体内回荡着,我赶快把头贴了上去,仔细的听着蟒身里的回音。
看到我平安无事,他们三个这才走了过来,豁牙子和李海明伸手在蟒身上摸了摸,同时又敲了敲,听到这回声之后,才松下了一口气。
“我草勒拉,原来是假的,可是怎么做的这么像真的。你看这身皮,摸起来就和真的长虫皮一样。”李海明说道。
“是啊,你看这家伙的脑袋做得,还真像是那么回事,连牙齿都这么逼真。那对小眼睛就像是活得一样。不过他嘴里咬的身体是真的还是假的呢?”豁牙子伸头看了过去。
“尸体是真的。”我已经顺着蛇身爬到了它头部的位置,同时伸出手来开始拉扯蟒口中露出来的两条人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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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时正身处于蟒头的正下方,伸直双臂就可以扒到它的下颚,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双人腿的时候,却发现这蟒颚的部位产生了一点下移的迹象。
起初我以为自己感觉错误,当我双手再次用力之后,那蟒口居然随着口中的尸体一起被我拉开,随着我的手劲一路向下延伸过去,直到停在我的脚面处,这条巨大的蟒蛇嘴巴已经张大到一种可容纳人体穿行的限度。
“我草勒拉,这长虫的嘴怎么能张得这么大啊。”李海明走到我身边看道。
“这种蛇科的动物都是这样,它们的下颚都是软骨,可以张到无限大,这样才方便他们吞食比自己体形更大的动物。可我没想到这蟒口居然会是一条通道。”我用脚踩在蟒口中那具尸体的背上,用手电打量着里面的情况。
这具尸体似乎是固定在蟒口中的,我看了一圈蟒嘴里的入口后,又蹲下来查看这尸体的情况,却发现它的整个上半身都已经和蟒口溶为了一体,从脸部再到胸口几乎都好像是融化掉了一样。
“这个死人又怎么回事?为什么它会变成这个样子?”豁牙子和娴子也爬了上来,并注意到了蟒口内的通道和脚下的死尸。
“没准这个人和之前死在耳室里的那个是一伙的,他们都成为了牺牲品,为了打开这条蟒口内的通道而付出了生命。”我说道。
“很有这个可能,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条蟒蛇是假的呢?”娴子在一边问道。
“直觉,这甬道少说也有个两米高低的距离,而且我据我所知,还从没有见过可以大到将这通道完全封死的巨大蟒蛇,世界上有记录的也不过是印度尼西亚捕获的一条长将近十五米,重四百五十公斤的巨蟒,就算是它盘在这里,也只不过是将地面完全占据,不可能会达到如此的高度。”我说道。
“你怎么知道什么印度什么亚的长虫最世界上最大的,这消息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李海明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不用管我如何知道的了,还有一点就是在甬道的另一头不也有一条巨蟒吗,当时我没有注意,就撞到了它的身上,可是从它身上传来的却是金属的撞击声,正常的蟒如果被撞了这一下,早就惊了。而且刚刚在我过来的时候,听到这长虫肚子里好像有些回音,所以我才会猜测这两条蟒会不会就是能往冥殿的通道。”我说道。
“哦,所以你才会把这长虫的嘴掰开。”李海明说。
“我并不是想弄开它的嘴,而是想把这尸体拉出来看看,但没想到这家伙的嘴就这么打开了,也正是印证了我的猜测是对的。这蟒口内的确有一条通道,稻本龙一他们一定也是从这里消失的。”我说。
“看来咱们是赶上他一些了,那就别耽误时间了,快点进去吧。”李海明说。
“啊?进这长虫嘴里啊?我怎么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豁牙子在后面说道。
“没事,我先进去看看,你们在外面等着,万一发生什么情况,你们也好接应我。我就是怕这蟒嘴闭上后咱们不能再打开了。”我说着就抢先走了进去。
也不知道当时的人是一种什么样的专业态度,这巨蟒从外面看就已经很逼真了,而且蟒身上包裹的都是真的蟒皮。进到口中之后,我发现口腔内侧也都贴着一层温暖又柔滑的壁纸一样的东西,伸手摸去还有些许的弹性,就好像真的行走在这巨蟒的体内一般。
走了几步之后,我开始向下移动,消失在了李海明他们几个人的眼前,但还不等我走上几步的时候,却闻到了一股很浓烈的血腥气,我赶快用手电寻找着,却发现就在我身下不远的地方,躺着一个面目狰狞的鬼子兵,看那样子就好像临死前受了不少的折磨。
进入蟒口的空间是越来越窄,此时我已经感觉到了有些压抑,而那个鬼子兵出现的位置,正好就堵住了接下来的通道,必须要把它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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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鬼子兵为什么会死在这里?从他身上的血腥味来判断,好像也是刚死不久。我将手电夹在腋下,双手拉住了它的肩膀开始往外扯动,但想不到这个鬼子兵就好像是卡在了蟒体内一样,半天也拉不动。
我又用手电向它的身下照了照,并没有发现特别的东西,只不过是从他腰部以下,蟒体内好像收缩得很紧。我又鼓了鼓劲,再次的抓住了他的两条手臂,用着大力开始把他往外拔,果然这鬼子的身体开始慢慢的向上移动了起来。
艰难的退了几步之后,我发现这种紧缩的力度越来越小,这鬼子兵已经顺着我后退的方向滑了过来。因为这蟒体内的空间太过狭窄,我便想着将它先拉出去再说。就这样倒退着一步一步的向后挪动了出去。
“你怎么又出来了?”李海明看到我的身影后问道。
“你们先让开,有东西挡住,我得把它先弄出来。”我说着就已经退出了蟒口,紧接着就将这鬼子兵也一起扯了出来。
可是当我松开手的时候,却发现这个鬼子兵居然只剩下了半截身子,腰部以下完全被破开,大肠,内脏就这样拖在了外面,浓浓的血腥味也直接钻进了所有人的鼻子。
“我草勒拉,你怎么弄个这玩意出来。赶快扔了!”李海明说着就飞起一脚,将这半截身的鬼子踢到了蟒身下面,在地上打了几个转后才停了下来。
“这家伙挡在了通道口里,不把它弄出来,咱们怎么进去啊。”我说道。
“好嘛,这下长虫满肚子里都是这货留下来的东西,可真够恶心的了。”豁牙子用手电又向里面照了照,一条长长的血迹就直接拖到了蟒口处。
“不对,这通道怎么关起来了!”娴子忽然说道。
我赶快看了过去,只见这蟒体的体壁上,就好像是自行的膨胀一样,鼓起了无数的巨大肉泡,迅速吞噬着口腔中有限的空间,就好像一道正在徐徐关上的肉门一样。
“不能让它关上啊,咱们还没有进去呢!”我说着就赶快往蟒嘴里冲了过去,想把这些正在收拢的势头挡住,但想不到的是,我的手刚刚伸进去,马上就被这些东西紧紧的粘了起来,并把我的身子也一起拉扯了进去。
我心说不好,马上就把身子往外撤,但是这手臂却好像被一道巨大的拉力吸住一样,我往外越用力,这里面的力道就越足。
李海明看到我的情况,赶快就抱住了我的腰,同时对豁牙子喊道:“别愣着了,来帮忙啊,把它拉出来!”
豁牙子这时反应过来,马上跑过去抱住了李海明的腰,三个人一起用力,我的手才终于从蟒口内拔了出来,但是袖子却已经被扯没了。而蟒口内的气泡也迅速的合拢,一道肉墙就这样的挡在了我们面前。
“怎么回事,这东西为什么自己会关门啊。”豁牙子问道。
“是血。”娴子一旁边回答,同时用手摸了摸这肉墙上的红色血迹向我们说:“你拖着鬼子出来的时候,弄了一路的血,很可能这通道遇到血后就会产生这种收缩的效果。”
“怪不得我之前看到鬼子兵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好像被这内壁给裹住了一样。但是他又是怎么死在里面的呢?看他这身子不像是被这肉墙挤死的啊。”我不理解的说道。
就在我们刚刚把目光转向地上的鬼子尸体的时候,忽然又听到了一阵沉闷的摩擦声,就在我左手边,那个一直关闭着的耳室,此时却缓缓的打开了。
我们是从右手边的耳室进来的,发现这两条蟒蛇之后,门就自动的关了起来。而此时,我们一直没有注意过的,始终关着门的左手边耳室却发出了声响。
四道手电光一起向着耳室的石门照了过去,石门已经打开了一人多宽的缝隙,而后我们却看到从那门缝里爬出来了一个奇怪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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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从门后钻出来的家伙被一层浓浓的黑气所包围,手电光根本无法穿过这层黑气,因此我们也根本看不出来这个四脚着地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那家伙先是从门里露出来了半个身子,虽然身上有黑气,但从这脑袋的造型上判断,有点像是一只老鼠的样子。可是它的身体却类似爬虫类的造型,细长的脊椎不时的左右扭动,再加上体外的黑气,更增添了虚幻的味道。
“我草勒拉,这是个什么怪物?”李海明小声的说道。
“我也没有见过这么奇葩的玩意儿,王小贼,你见识多,知道这是什么吗?”豁牙子向我问道。
“头像老鼠,身子像蜥蜴,还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身上裹着黑气,谁知道是不是杂交的变异品种,或许是DNA紊乱而变化出来的怪物。”我说着。
“怎么你说的话,比那个怪物本身还难以理解呢?什么杂交?什么地按诶的?”娴子扭头向我看了过来。
就在我们几个交谈的时候,那个一直向前爬行的怪物突然的停下,脑袋忽的一下就向我们站立的位置看了过来。那尖尖的嘴巴向我们张开,一条有分叉的长舌却伸了出来,不时的向我们这里甩动着。
“大家不要再说话了,这东西应该是看不到东西,但是能听到我们说话。”我小声的向他们传答着,但也就是这么小的一点声音,那怪物竟然快速的向我们爬了过来。
立时我们四个都紧张了起来,娴子也是快速的抓住了我的手,我可以从她的手心里听到脉搏的跳动声,好像比我的心口跳得还快。
我们全都闭上了嘴,甚至连呼吸都放慢了下来,那怪物向我们爬了一段距离后,反而是停了下来,用那长长的分叉舌又一次的甩动了两下,好像是失去了我们的动静,等待了片刻之后,它才缓缓的转过了身子。
我这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看到它爬向了我们扔在地上的那半具鬼子残尸,想不到这怪物除了没有眼睛之外,听觉和闻觉都很好。它之所以会突然的出现,应该就是闻到了这尸体上的血腥味。
怪物先用舌头在鬼子身上舔了几下,随后扭动着身子转到了另一边,正好面对着鬼子早已破开的下身,再次用舌头在上面轻轻的点了两下,突然间,这怪物就好像是兴奋起来似的,张开了那张大嘴,一口就将散落在地上的内脏咬了进去,只听得一阵咀嚼声传来,而后便是它下咽的动静。
这一切都是在我们手电的照射下完成的,这怪物的一举一动都让我们全身的毛孔直立,尤其是看到它张开嘴,吞进去内脏的时候,娴子的头直接就靠在了我的背后。
我伸出手来,轻轻的在她的背上写着字:别怕,这家伙吃饱了就会回去的。
而娴子也在我的身后写道:万一它吃不饱呢,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我再次写着:现在暂时不要惊动它,看看后面的情况再说。
我和娴子正在用手指头交谈的时候,那怪物却已经咬住了鬼子兵的肠子,正在一点一点的往嘴巴里吸,嘎吱嘎吱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吃得津津有味。
几分钟之后,地上的内脏已经全都被它吃进了肚子,接下来,怪物却是直接趴在了鬼子的身上,身下的两个大爪子刺啦一声,就将它的衣服撕破,露出来了里面那白嫩嫩的皮肉。
随即,这怪物大嘴再次张开,我在这时也看清了它口中数颗尖利的长牙,一下子就咬在了鬼子的肉上,紧接着脑袋向旁边一歪,只听得嘶的一声,一大片的皮肉就已经被它扯了下来,而后只见它的嘴巴再次的抖动,那长片的皮肉就这样一点一点嚼碎在了它的口中,直到咽进了肚子里。
“不行了,再看下去我就要吐了。”豁牙在此时突然的全身抖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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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在这个时候豁牙子忍不住了,其实不要说是他,就连我眼睁睁的看着那黑影中的怪物一口一口吃掉小鬼子的身体,都有些反胃,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口味,居然可以坚持着看这么长的时间。
不过豁牙子这么一说话,马上就引起了怪物的警觉,它再次向我们这里抬起了头来,长长的分叉舌也是不停的从嘴里伸进伸出。
豁牙子的嗓子发出了一种咕咕的声音,好像马上就要吐出来了似的。李海明看到情况不妙,立刻就挪到他身边,伸手按住了他的嘴巴。但不按还好,这一按下去,豁牙子彻底是撑不住了,之前吃进去的罐头,隔着李海明的手就喷出来了。
“噗!”的一声响,李海明感觉到手里有些湿湿的,随即一股味道就钻进了他的鼻子。
“豁牙子,你这家伙乱喷啊!”李海明忍不住喊了一声,但同时两个人又因为这一捂一喷之间,失去了平衡,再加上蟒皮有些湿滑,两个人直接就掉了下去,翻滚了一阵之后,正好就停在了怪物的面前。
“不好!娴子你在这里别动,帮我打好光,我去救他们!”我说了一句,也赶快向下跳去,刚刚落地,就看到鬼子尸体上趴着的那只怪物,嗖的一下就向豁牙子他们这里爬了过来。
“快起来!那怪物过来了!”我抽出了刺刀赶快就向他们身前跑了过去。
黑气怪物的动物奇怪,四条腿在奔跑的时候居然是左右摇摆,就好像在舞蹈一样,那分叉的长舌在此时却是伸得笔直,两条叉尖也分立开,直对向了坐在地上的李海明。
“我草勒拉,都怪你,这家伙过一来了!动手吧!”李海明说罢同样也抽出来了刺刀,并将那满是污垢的手在豁牙子身上抹了一下。
怪物眼看着近到李海明身前的时候,突然的原地跳起,整个身子直接就向他扑了过去,张开的身体在我此时看来更像一只变异的蜥蜴,只不过长着一个老鼠的脑袋。
李海想不到这怪物还会跳,一直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愣在那里。好在我已经及时赶到,娴子的手电也照得及时,我举起刺刀就向怪物的脖子上刺了过去。
刀尖触及了皮肤,却发现这怪物的皮好硬,不但没有伤到他,反而把我的手给顶了回来。而后我听到了咔嚓一声响,手中的刺刀竟然弯成了九十度,又瞬间的断掉了。
“好硬的皮!”我不禁说了一句,但是我的攻击却没有挡下怪物的攻势,它依旧是落在了李海明的身前,两只前爪一下子就搭在了他的肩上,长长的舌头开始在李海明的脸上来回的舔了起来。
我此时甩下了断掉的刺刀,全力的向那家伙的身上撞了过去。这怪物立起来的时候,比李海明还高出去了半个头,身后长长的尾巴也是不停的在地上摆动。就在我快要撞到它的身体的时候,这尾巴突然的就翘了起来,直接就卷在了我的身上。
同时我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拉力,身体马上就腾空而起,顺着李海明的眼前就飞向了另外一边,撞到甬道的墙壁上,才滑落到地面。
李海明这时才有所反应,他一把推开了身前的怪物,但是肩膀却被这家伙抓出了数道血痕,就在怪物向后退去的时候,他又一把抓住了那家伙滑滑的舌头,手中刺刀在身前划了一个半圆,只听得刺啦一声,这怪物的舌头被削断。
黑气从那怪物的口中冒了出来,而这断掉的舌头上也流下了一股绿色的液体。看怪物此时的状态,就好像在疼痛的挣扎一般,身子在地面打了几个转,又突然的站了起趴了起来。如箭一般再次窜向了李海明的身前。
不过这时的李海明早已经向后躲去,怪物扑了几次都扑空了,但它并没有放弃,继续的在地上左窜右跳,就是在寻找着李海明的位置。
我从地上站了起来,身子被撞得有些酸疼,走起路来,两条腿也是一软一软的。另一边的豁牙子早已经跑到了巨蟒身前,开始向上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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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豁牙子这个家伙没有意气了,可是我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刚刚摔得这一下还真是严重,我虽然已经站起来了,但是全身却还处于麻木状态下,走一步都有些困难。
李海明到是和那怪物斗得爽快,丝毫不落下风。虽然怪物的动作十分的迅速,好几次都抓破了李海明的衣服,不过却始终没有再伤到他的皮肉,也是让我们都为他捏一把汗。
“你快点上去,我来拖住这个家伙。”李海明对我喊道。
于是我赶快扶着墙就向蟒身行去,每走一步,两条腿都发出一种刺骨的疼痛感,让我怀疑自己的腿是不是断掉了。
好容易来到了蟒身下,娴子把手电交到了豁牙里,自己赶快跑来拉我。艰难的趴了上去,我直接就坐下不能动了,娴子赶快过来帮我看了看腿上的情况,并对我说道:“没事,可能是你太着急,还没有恢复过来就用力过猛,伤着筋了,骨头应该没事。”
听到这话,我才算是放心了下来,同时又看向了继续周旋着的李海明,他好像也是边打边退的向我们这里跑来,只是我不清楚这个鼠头蜥身的家伙会不会爬上来。
但就在这时,我又听到了耳室处那石门发出来的摩擦声,紧接着就是一阵悉疏的爬动。我似乎有了一种相当不好的预感,赶快让豁牙子把手电向耳室再照过去。
这一照之下,我看到那石门已经被彻底的打开,同时从门底的位置竟然冒出来了无数的黑影,如潮水一般的向整条甬道钻了过来。
真的想不到,那鼠头蜥身的怪物竟然会一下子窜出来这么多,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在这样封闭的环境下生存的。同时看到它们出现后,我们所有人的心也都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上,大脑里也是一阵的发蒙,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李团长!快点上来,这怪物还有一群小崽子呢!”我放声大叫,并对着李海明呼喊着。
李海明当然也看到了那黑压压的一片,于是将手中的刺刀随便的往身前一甩,扭头就向着巨蟒身前跑了过来。我本来还想让豁牙子伸手拉他一把,但想不到李海明竟然来了一招,我这个时候才有的最流行的跑酷动作,连踩几下一个翻身就落在了巨蟒身上。
看到他安全,我们也都是松了一口气,但很快这口气又提了起来。那些鼠头蜥身的怪物越来越多,正在向这条巨蟒爬行过来,无数的分叉长舌在我们面前吐来吐去,光是那进出的吸溜声,就已经组成了一组怪异的交响乐。
“快看那个鬼子兵!”娴子用手电向地上的半截鬼子照去,我们看到,当这些怪物爬过那个鬼子兵的瞬间,它就只剩下一具白色的骨架了。
而那具骨架也在无数的怪物脚下,被踏成了碎片,消失在兽潮之中。
“怎么办?他们可是都过来了,这要爬上来,咱们都死定了。用手榴弹炸他们吧!”豁牙子紧紧握着手榴弹说道。
“现在这么多数量的怪兽,你以为咱们这几颗手榴弹能炸死多少呢。回头甬道一塌,全都得game over了!”我喊道。
“那怎么办?打不能打,逃没法逃,就站在这里等死吗?”豁牙子问道。
“先不要慌,这些怪物只是把咱们围在这里,他们并不敢爬上来,好像害怕这大长虫啊。”李海明不断向下看着说道。
我此时也赶快伸头,果然,这些鼠头蜥身的怪物一个个堆在巨蟒的身下,再也不敢前进半分,只是在对着我们疯狂的吐着舌头。
“他们不敢上来又能怎么样?我们也不敢下去啊,就这么耗着,我看这些家伙的耐性一定比咱们好,最起码他们有个愚公移山的精神,子子孙孙的等下去了!”豁牙子说着。
我这会儿的身体好像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在娴子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后,感觉情况还好,便对他们说:“咱们当然不能耗了,想要躲开这些家伙,还得从巨蟒的身上想办法,用手榴弹炸开长虫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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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开?”听到了这话,其它人也是随着附和了一下,同时也一起向着那张得大大的蟒口看了过去。
因为之前蛇道内沾了血液,使其内壁发生了一种类似于化学反应的变化,鼓起了一块块的巨大气泡,将整条通道都完全的封死。
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们再次来到蛇口前的时候,那些如塑料泡沫一样的东西已经硬如磐石了。
“这么硬的东西怎么炸开?”豁牙子问道。
“我草勒拉,你不懂就不要挡着地方,爆破的工作还得让我这当兵出身的人来干。你们谁手里还有家伙!”李海明说道。
我的刺刀已经断掉,李海明手里的在跑上巨蟒身前的时候已经扔掉,现在只有娴子和豁牙子手里的两把了。
李海明接过了那两把刺刀,开始在蛇口内的石头上凿了起来。别看这些物质像石头,但本身的质地却很脆,刺刀在上面砸了两下,马上就有一块手掌大小的掉了下来。随即李海明加快了攻势不断的将这个缺口扩大,直扩到可以塞下一整颗手榴弹的时候才停下来。
“你们最好躲远点,千万别给震下去了。”李海明将手榴弹塞进了缺口里,我们几个人也赶快爬到了蟒身最上层的位置,并紧紧的靠住了墙壁。
李海明拉着了引线,也赶快向上面跑了过去,但是这爆炸声也随之响起。我只觉得脚下一阵的激荡,手扶着的墙壁好像都跟着抖了两下。
“啊!”娴子好像没有站稳,直接就坐到了我的身下,整个身子也随着震动向下面滑去。我赶快伸出手拉住了她的衣领,自己的身体也似乎失去了一些平衡向下栽。好在站在最下面的豁牙子伸出了一条腿,挡在了娴子的身前,我们两个才算是安全下来。
震动消失,我们几个赶快向蛇头的位置走了过去,一股浓浓的火药味传了出来,同时也有不少有如石块一样的东西滚落到了地下,正好就砸在了那些怪物的身上,但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我用手挥着蛇口内的浓烟,将手电向里面照了过去,却发现果然通道被我们打开了一部分,虽然深处的内壁还是被封闭着,但已经露出了不少的裂纹,并不像以前那么坚固了。
“你们在外面等着,这次换我来试试了。”我说着就将自己身上的手榴弹拿了出来,塞进了眼前的缺口处,并拉着了引线。
跑出了蟒口,我已经感觉到了脚下的震动,知道自己已经来不及了,便一把就抱住蟒头,紧接着巨大的震动感传来,我全身都随着蟒身抖了起来。
“日本动作爱情片里那些女人用的自卫器,会不会也是这种感觉啊。”在震动停下之后,我脑子里突然有了这样奇怪的想法,此时才发现我已经离开家很长时间了,新的漫画不知道有没有连载,新的电影不知道有没有盗版,一直追看的小说不知道是不是太监了,而几十年后的岛国电影是不是又出新的了。
“你没事吧!”娴子出现在我的身边问道,脑子里刚刚想到了岛国的动作片,此时再看向娴子,却忽然觉得她很像那个吉则明步。
“去去去,什么时候,什么环境,我怎么能想这种事呢。”我赶快驱散了脑子里乱乱的想法,再次钻进了蛇口里面。
经过两次的爆炸,通道已经是被炸得很深了,但还是没有完全的打开,走到之前我发现鬼子尸体的位置上,我看到了那家伙剩下的半截身子,身旁还放着一杆三八大盖,子弹袋也是堆在了枪的旁边。
“好运气啊。看来炸掉这里,整条路应该就能畅通了。”我将这枪和子弹袋拿了起来,同时又把手榴弹塞进了封闭的墙缝里,但这次我却忽略了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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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那就是忘记计算通道内的长度了。可能是因为高兴过头,反而忽略了这最重要的一点,手榴弹从拉着引线再到爆炸的间距很短,而经过两次引爆后,蟒口内的通道距离反而加长。
也就是说我如果没在爆炸前跑出去的话,很可能就会被手榴弹一起炸出去。等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引线已在被我抓在手里,而手榴弹却已经引燃。
我发了疯似的向外跑去,心中不停的祈求着等会儿再爆炸,但等我感觉到背后那种强大的冲击力的时候,就知道一切都已经晚了。
身体被这道冲击波硬生生的推出了蟒口,我头一次品尝到了飞行的滋味,脑海中不禁响起了那首著名的歌曲:i believe i bsp;fly,i belive i bsp;toubsp;the sky。恍惚中,我好像手中多了一个篮球正在向着那高大的篮筐跃去。
但一瞬间,所有的幻觉都已经破灭,我眼前看到的是无数的分叉长舌,那一个叠一个堆在一起的鼠头蜥身怪集体向我伸直了脑袋,同时聚集在我即将要降落的地方。
噗通一声,我终于落地,但并没有感觉到多少的疼痛,似乎是这些怪物给我当了垫背。但很快的,就有许许多多散发着黏液的物体向我脸上和手上爬了过来,我赶快坐起身,手掌按在了那些怪物的背上,却感觉到它们身上那层坚硬的厚皮,还有皮肤上层层鼓起的疙瘩。
“小贼!”我听到了娴子对我发出来的惊呼声,同时也看到她不顾一切的向巨蟒身下跑了过来。
“别过来!我没事,等着我回去!”我赶快站起来,双脚踩着这些怪物就向他们所在的方向跑去,不时的我能够感受到那些舌头从我的腿上滑过,却始终不能将我留下。
跑了几步之后,我脚下突然的踩空,身子一个趔趄就向前栽了过去。同时那些怪物也全都立起了身子,挥舞着一对前爪就向我脑袋上抓了过来。我吓得赶快抱住头中蹲到了地上,也就在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身后还背着一杆长枪呢。
轰的爆炸声响起,这些把我围住的怪物随即向一边倒了过去,我面前出现了空档,但也冒起了一阵浓烟。
顾不得许多,我赶快起身就浓烟所在的位置跑了过去,强忍住那刺鼻的火药味道,冲了出来。我知道这是他们为救我而扔的手榴弹,不过这样一炸,巨大的声波也很可能会让整个甬道陷入坍塌的危险。
我将身后的枪解了下来,用力的向着巨蟒身上扔了过去,好在被站在边缘的李海明接到,随即他利索的将枪顶在腋下,对着我身前的怪物就开了一枪。
子弹钻进了怪物的后背,却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好像并没有伤害到它们似的。但也因为如此,那些向我爬来的怪物也放慢了一些速度,正好可以让我躲过致命的危险。
“快点!快点啊!”娴子在蟒身上不停的对我喊着,身后的豁牙子也是死命的拽着她,不让她掉下去。
李海明手中的枪不停的响起,每一枪都打在我下一步的落脚点上,不让身前的这些怪物可以阻止到我。
这短短的十来米,却让我感觉像是跑了上万米的距离,终于我靠近了巨蟒的身体,同时也想学着李海明那帅气的跑酷动作一跃而上。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体力已经严重的透支,还是我根本没有那么好的身体条件,在蟒身上踩了两下之后,却突然的又滑了下去,好在李海明将枪托伸到了我的面前,让我抓住,才不至于再一次的落到兽潮中去。
“抓紧了,快点上来!”李海明对我喊道,另一边的娴子和豁牙子也赶快向我跑了过来,不停的向我伸着手。
可就在这时,我发现自己的双脚一紧,身体迅速的向下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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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然出现的下坠力量不是别的,正是来自于地下那些怪物的舌头,等我回头看去的时候,才发现我两只脚的脚踝已经被它们口中的长舌紧紧绕住,并用力的把我向后拉。
此外,更多的鼠头蜥身怪涌了过来,不只是脚踝,就连我的小腿到膝盖几乎都被它们的舌头包围住了。
“抓紧啊,千万别松手!”李海明咬着牙说道,但他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和这兽潮相抗衡,渐渐的他的身体也随着我一起落了下来。
“不好!”我们两个同时大叫了一声,要是李海明也掉下来,只怕我们两个就再也没有上去的日子了。
就在我们一起绝望的时候,豁牙子那肥胖的身躯突然出现 ,一下子就拉住了李海明的双腿,同时向后退去,把我们两个向着巨蟒身前靠近了一些。
但是我身后的那些怪物也不是吃素的,感觉到我要从它们的口中溜走,马上也加重了力道,让我刚刚移动过去的距离,又重新的缩了回来。
“我草勒拉,豁牙子,你可不能松手啊,不然你就是叛徒,是革命的叛徒,是党的叛徒!”李海明和我都抓着那把长枪,不停的游走于豁牙子和怪物之间。
“李团长,你这帽子戴得也太直接了,就是松个手,我居然能成为全民公敌了。”豁牙刚一说话,明显的就泄了气,马上我们两个就向兽群中落了过去。
“别说话了,赶快把我们拉上去。”我大声叫着。
但是想脱离这些怪物的嘴巴,哪有这么容易啊,豁牙子已经是尽了全力,头上的青筋都已经爆了出来,却还是阻止不了脚步下滑的危险。
“你们两个撑住,我扔个手榴弹下去,把那些家伙的舌头炸断,你们一定要注意啊!”娴子举着自己手中的手榴弹对我们喊着。
“大姐,注意的应该是你吧,这手榴弹可要扔准啊,不然我就像那个鬼子兵一样,一分为二了!”我对娴子喊道。
“我就知道自己扔不准的,所以才要你们注意,一定要躲开爆炸的范围!”娴子说着就已经伸手拉动起了手榴弹上的引线。
“大姐,我们都这个样子了,还怎么注意啊,我要是能自己躲开的话,还用你费这个力气嘛!”我苦笑着说道,却又看到一个黑黑的东西笔直向我的脸上砸了过来。
咚的一声,我的眼睛就被这东西砸中,一股钻心的疼痛立时升起,让我抓着枪托的手也忍不住差点松开。
“啊!对不起,我没有扔过,不知道距离对不对!”娴子喊道。
“这个时候,你道歉有用嘛!李团长,快看看那东西掉在哪儿了,我怎么感觉自己的后背些沉呢?”我对李海明说道。
“当然沉了,手榴弹正好就停在你的背上,估计很快你的脑袋就要分家了。”李海明说。
“我草勒拉,你不早说!娴子你这还不是一般的准啊!豁牙子,赶快甩李海明一下!”我大声叫道。
只见豁牙子鼓起了一股劲,将李海明的身体上下一抖,马上这种力学原理也作用到了我的身上,身后的手榴弹立时顺着我的后背就滚了下去,延着后脚跟就落在了那些怪物的舌头上面。
很快的,我就看到这枚手榴弹被三四条舌头缠住,彼此之间还在互相的拉扯着,谁也不肯松开。
“豁牙子,存一口气,把我们全都拉过去!”我这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得脑后传来一阵爆炸声,脚上的束缚感立刻消失,又是一道冲击波袭来,我和李海明的身体一起就向着巨蟒的身上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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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经历了一次飞行,我几乎是倒栽着头贴在了巨蟒的身上,大脑是一片的眩晕,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只听得耳边不停有人叫我的名字。
“小贼!王小贼!能听到吗?你给我一点反应啊!”娴子焦急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但我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头却是倒转过来的。
“我不行了,快点给我人工呼吸!”我说道。
“什么是人工呼吸?”娴子问道。
“就是口对口的给我送气,让我能呼吸起来。”我说。
这话刚一说完,只见娴子的嘴唇立刻就贴到了我的嘴上,立时我就感觉到一股气就吹进了我的喉咙里面。
我本来是给她开玩笑的,既然我都能说话,还用什么人工呼吸呢,但我想不到娴子竟然是如此的实在,丝毫不考虑的就贴在了我的嘴上,让我在这种危险遍布的环境下,品尝到了她温柔的朱唇。
慢慢的,娴子从给我吹气也变化成为了一阵轻轻的吸吮,双手搭在我的脸上,挡住了我们两个的面部后,就开始了激吻。我瞬间就感觉到了她传答过来的热情,不由自主的将舌头也伸到了她的口中搅动起来。
许久都没有这样吻过女人了,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后,我好像也变得保守起来,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拥有了这样奇怪的念头,反而和娴子越吻越有了感觉。
“小贼没事吧!你这样轻轻吹气他是醒不了的,要大口大口的吹,让我来!”豁牙子无情的推开了正和我缠绵的娴子,撅着一张大嘴就向我脸上兑了过来。
“我草勒拉,老子没事!”我一把就将它推开,赶快从这倒立的姿势恢复到了正常。
“没事就好,手榴弹离你那么近爆炸,你竟然一点伤都没有受,真是奇迹啊。”豁牙子站起身来对我说道。
“那也都是娴子扔得准啊,才没有炸伤我。”我说着就向娴子看了过去,但此时的娴子却没有说话,而是低着头不停的玩弄着手指,似乎还在害羞着刚刚的事。
李海明也没有受伤,我们四个人重新的聚在了一起,再一次的看向甬道里的那些怪物。但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头顶上传来的一阵响声,抬头看去,在手电光的照射下,甬道的天顶上竟然产生了数道裂纹,同时两边的墙壁上也开始有细细的缝隙出现。
“拥了两个手榴弹,这里还真是要塌了,我们快点进蛇道吧。”我拍了拍身上的土说道,同时也感觉了一下身子,果然还是完好无损的,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手榴弹离我这么近爆炸,却没有伤到我半分,难道是这些怪物的身体帮我抵消了伤害吗?
四个人略做休整,便一起钻进了蟒口中的通道里,也不理会身后那些怪物还有即将产生坍塌的甬道。
这蟒身内的通道似乎是被完全的炸通了,小鬼子留在这里的两条腿也是被炸得到处都是,虽然还是满地的鲜血,却再也没有发生那种内壁收缩的情况。
我们几个走了一段,发现这通道里似乎是一种螺旋状向下的状态,我们所有人都是打着转的向下面移动过去。而且这蟒身内的空间似乎比我们在外面看到的要大很多,或许甬道里的只是它身体的一部分,更多的部位都修在了地下。
因为之前的种种原因,我们四个人也没有剩下多少的体力,估计还没有走上三分之一的路程,大家都已经喘起了粗气,而且身上的汗也不时的冒出,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不行了,我得休息会儿,长虫肚子里实在是闷得慌。”豁牙子直接就坐了下来,不停的用衣襟给自己扇着风。
我其实也坚持不住了,也跟着一起坐了下去,同时也把娴子拉坐在我的身边,一边握着她细长的手指,一边欣赏着黑暗中她美丽的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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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忍不住,又要低头去亲娴子一口的时候,从通道的深处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同时还伴随着一些说话的声音,但因为声音有些沉,再加上距离有些远,让我听得不太清楚,但总觉得好像是什么人在对话一样。
其它人也同样听到声音,李海明先是警觉了起来,将手中的三八大盖举在胸前,而豁牙子也是及时的打开了手电向前方照去。
“别浪费电池了,那声音好像是从咱们下面传过来的,你瞄着那里没用的。”我小声的对他们说道。
“那这是什么东西在说话啊?难不成是鬼吗?”娴子问道。
“亏你还是倒斗的后代呢,,居然会相信有鬼这么无稽的事,再者说,要是真有鬼的话,咱们还有一个搬山道人压阵,怕什么啊。”我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开玩笑,怎么越是紧张的地方,你就越没有正形呢。你要是知道就快点告诉我是什么声音?”娴子有些没好气的对我说道。
但是她这一番表现,在我的眼中,却好像故意做出来的样子,生怕我们刚刚接吻的事被豁牙子还有李海明误会成别的什么,所以才会用这种吵架的语气对我说话。
“这事还用问我,你们自己也能想得出来。稻本龙一先咱们一步进入的这条蛇道里,刚刚咱们扔手榴弹炸出来了那么大的动静,一定是把他们给惊动到了,所以这应该是有几个小鬼子进来查看环境的。”我说道。
“我草勒拉,这稻本龙一到底带了多少人进来,怎么都死不完呢。来就来吧,反正咱们手里也有家伙,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李海明说道。
“咱们四个到现在都没有死掉,那些小鬼子当然也不会轻易的完蛋了。现在留在他身边的,应该都是斩龙军团的人,而且没有一定的身手,是不可能在这种墓地里活下来的。”我小声的提醒着他们。
“那个李团长,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啊,咱们是有家伙,但只有你手上的一把,小鬼子可是人手一把,这枪打一下,就得拉一下,你有人家现成开枪的快吗?”豁牙子说道。
“也是啊,而且这通道里这么狭窄,连一个躲身、躲闪的地方都没有,在这里开打,就等于和鬼子短兵相接,只有肉碰肉的硬拼了。”李海明说道。
“所以我说啊,咱们要不先撤出去,等这些小鬼子走出去的时候,再对他们进行偷袭好了。”豁牙子说道。
“我看你是怕自己块太大,到时候打起来会成为目标吧。撤出去,外面那么多的怪物怎么办,而且甬道随时都会塌下来,通道这么长,你等得到小鬼子走出去的那一天嘛。”我对豁牙子说道。
“啊?哪咋办啊!咱们就在这里和小鬼子拼命吗?”豁牙子说道。
“没办法,只能拼拼人品了,还剩下这两把刺刀,实在不行就当飞刀甩出去吧。”我清点了手里可用的东西,手榴弹刚刚用得太快,现在只剩下了一颗,刺刀断一把,扔一把,就剩下了两个,最有杀伤力的就是李海明手中的三八大盖,但是这样穿透力强,却没有什么威力,如果不能一枪打中要害,对方还是可以继续射击的。
就在我们低声商量的时候,那声音越来越近,而且我们也能够听得清楚通道回音中传来了几句日语,豁牙子一边听着一边给我们翻译:“他们说好像见到了睡在地下的怪人,还说队长让他们来看,这里哪会有人啊,还不如回去呢。”
听到他们要回去,我们立时就松了口气,但很快豁牙子又说道:“娘的,另一个鬼子说,必须要听大佐的命令,确定通道里没有人才回去。他们现在已经加快脚步了!”
的确,我们听到了通道里不停传来奔跑的声音,好像离我们也越来越近。我这心里再一次的紧张了起来,做好了和他们时刻作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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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几乎都能听到他们因为缺氧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我们几个把手电全都关上,李海明也是凭借着感觉把枪举在胸前,我和豁牙子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刺刀,只希望这些小鬼子不会那么早发现我们的身影。
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已经可以看到通道另一头闪动的亮光,还有忽明忽暗的人影。我已经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刀柄都有些抓不住了,不得不把刀放交换到另一只手上,把这只冒汗的手放在裤腿上擦上两下。
“他们来了!”豁牙子和我们都听到了那些鬼子兵的说话声,好说是说太累了,一定要休息一下之类的。
同时一道手电光也很快的打到了我们面前的拐角处,两批人马上就要见面了。
不过就在这时,上面好像有些东西掉在了我的头上,我抬头一看,只见这通道顶上竟然被打开了一个四方型的小口,一张诡异的人脸从那口中伸了出来。
“啊!”娴子刚要惊呼的嘴被我捂上,同时也示意其它两个人抬头看去,李海明第一时间把枪举了过去,但很快我就听到那张脸发出了声音:“别开枪,是我。”
这声音很熟悉,而后我们就看到小口处亮起了一个火折子,幽幽的火光映在那个人的脸上,竟然是失踪许久的老王。
“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在这儿啊!”我问道。
“闲话才说,你们先上来,快点!”老王对我们招着手。
在这个时候,我们也没有选择是否相信老王,只想着赶快躲进去。于是娴子被我第一个举了起来,并在老王的帮助下,钻进了顶口里。而后就是最麻烦的豁牙子,我和李海明两个人拖着他的大胖腿,好在这通道顶并不是很高,要不然我还真有心让豁牙子死在这里算了。
费了好大劲才把豁牙子的大屁股塞进了那方形小口里,我和李海明也没有过多的谦让,他举枪断后,而我则是直接跳了上去,被豁牙子这娴子一把抓住,三两下的就给拽了上去。
来到通道上,我才发现这里竟然是四面宽,但上下矮的位置,我们几个人只能半趴在里面,连蹲都显得很困难。那豁牙子趴在这里,简直就像是在受罪一样。
李海明终于是钻了上来,就在他的双脚刚刚离开通道的时候,手电光也已经照过了我们的眼前。老王赶快把这入口的盖给合上,并示意我们都不要说话。
五个人趴在这样憋屈的通道顶层,也是相当难受的。可是那三个鬼子跑到我们身下的时候,却突然的停住,而后一人一根烟的就抽了起来,不时的还在彼此间说笑着。
“娘的,这帮家伙,在说荤笑话,赶快滚吧!”豁牙子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下面鬼子的说话声,在我们这个位置听起来十分的清楚,而且他们吐出来的烟也是慢慢的钻到了这里,呛得我几乎都要咳出声来了。
老王悄悄的把入口打开了一条缝,注意着下面说话的鬼子,并用另一只手向我们的身后不停的指去,就好像是让我们往里面趴过去。
于是我们便一个接一个的行动了起来,而且每个人的动作都十分的小心,生怕会弄出声响来惊动了下面鬼子,如果在这里被他们发现,那可是会死得更惨的。
因为这里的横向的空间很大,我们两个人一排的向前爬动,好不容易觉得鬼子的声音小下来了,才敢大口的喘气。但是老王却在身后不停的催促着我们快爬,而且语速很快,好像还在害怕似的。
没有办法,我们只好加快了速度,在不知道方向的爬了半天后,我们再一次的停了下来,不停消耗的体力,让我们的耐力也逐步减少。
“不行了,老王,我们得休息一下。”我回头对老王说道。
“想歇可以,但是这里不能歇,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嘛。”老王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不就是通道的上层嘛,应该是用来通风的位置吧。”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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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想当然说出来的话后,老王却是嘿嘿一笑,对我说:“你想得容易,他们废这么大力气建了这样一条巨蟒模样的通道出来,吃饱了撑的再弄一条通风口干什么?”
我觉得老王说得也挺有道理,但是相对于这处暗道的作用来说,我还加感兴趣的还是老王本身,他怎么会突然的出现,而且还知道长虫肚子里会有这样的暗道出现。
“老王,在说这个之前,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忽隐忽现的跟鬼一样!”李海明把身子挪了一下,将手电也直接打在了老王的脸上。
“我怎么进来的等咱们出去后再说,总之这个地方是不能久待的,我带你们上来,只是为了躲开那些鬼子兵,避免无谓的伤害。”老王说着,就开始催促着我们继续向前爬。
“不行了,我实在是爬不动了,你要不说,我就在这里不走了。不就是一条破道嘛,难道还能闹鬼不成!”豁牙子是一点也不愿意动了,索性就在这里耍起赖来。
而我们也借着豁牙子闹腾的同时,也都不再爬了,不管老王说什么,我们都是无动于衷,因为这个家伙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妈的,好,你们舍得死,我就舍得埋。白翻译说得对,这条暗道就是给鬼走的。人行宽,鬼行窄,这地方就是专门给死者亡灵预备的鬼道。”老王说。
“少骗人了,别看我是搬山道人,但我知道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修这通道也只不过是墓葬规格的一种罢了。”豁牙子擦着自己脸上的汗说道。
“信不信由你。咱们常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因为咱们头顶的是天,神明都是住在天上的。可是一旦到了地下,就是鬼的世界,正所谓抬头皆为鬼行门。那个时候的人在修建墓地之前,先要修一条鬼道出来,因为他们怕挡了鬼的路,到时候给墓中的死者添麻烦。所以才会有这样供鬼行走的通道,就好像在家门口修了一条绕行的路。”老王说道。
“我草勒拉,你可别编瞎话吓唬我们啊,什么给挡鬼道的,难道你是说咱们现在都变成鬼了嘛!”李海明说道,但声音里多少有些发颤。
“在阳间,是鬼给人让路,但到了地下,可就是人给鬼让路了。咱们现在占了鬼道,等回头真的撞见鬼了,我看你们怎么办!怎么样,现在还休息嘛!”老王说完话,这双眼就好像一下子失去了神彩似的,看那表情并不像是在吓唬我们。
“老王,你这家伙,我虽然知道你在编故事吓我,但你这故事还编得真他娘的真,在这样的环境里,你这话让我不信都不信了。就算是不信,我现在心里也十分的腻歪。”豁牙子深深的咽了口唾沫,又一次扭动起了那肥胖的身躯。
我这时看了看娴子,好像她也觉得有些害怕,向我这里凑了一些。我也抓住了她的手说道:“别怕,万事有我呢,咱们干倒斗这一行,就是从鬼嘴里抢饭吃。说白了,咱们也算是半个鬼身子,就算见着了,顶多和它们打声招呼罢了。”
“你这家伙,老是说这种话,让我笑也不是,怕也不是的。”娴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好像真的以为在这通道里会碰见鬼一样。
五个人再次向前爬动了起来,但是每个人的心里多少都有些不安,说实话,老王讲的话,也让我有些胆寒。虽然我知道这并不可能会是真的,但正如豁牙子说的那样,虽然不信,但心里总是觉得有些腻歪,就好像吞了一只苍蝇,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就在我们爬行了没有多久,忽然暗道前方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响动声,听起来就好像是‘滋滋’的声音,紧接着耳边又听到了‘沙沙’的动静,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爬过来。
我们赶快把手电向前照了过去,这一照不要紧,居然看到了数不清的小蛇在向我们移动了过来,每一条都手我的手臂长短,粗细各异,一条条的吐着长长的信子,扭动着S型的身躯向我们涌动了过来。
“我草勒拉,老王,你不是说这是鬼行道吗?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蛇出来,这不会是蛇道吧!”李海明吓得就开始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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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些蛇群,我们几个也是不停的后撤,但是这速度完全不能和它们相比,只是眨眼的功夫,蛇群就已经游走到我脸前两米处。
“娘咧!咱们进了长虫肚里面,这些不会就是长虫崽子吧!”豁牙子说道。
“没准是咱们扔手榴弹,把这里的蛇窝给惊动了。”我说。
“我草勒拉,这就别找原因了,赶快想办法吧!”李海明把头转向了身后的老王。
不过现在的老王也没有什么好的主意,张口说道:“咱们只能退回到进来的地方,从那个缺口下去。”
“废话,这事不用你说,我们也都知道应该这么做,总不能顶着他们顶上吧。关键是咱们现在没有它们的速度快啊。”我说道。
“那就只有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了,找一个人当做蛇的食物,帮咱们拖延时间。”老王说道。
“这就是你的办法嘛,接下来你不会说,因为我体型胖,蛇吃一顿就饱了,所以就让我去送死吧!”豁牙子几乎是低声的喊了起来。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去送死吧。我们倒斗的时候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实在没辙了,就只好找一个挡箭牌,反正你也是鬼子的翻译,就当是我们为民除害了!”老王又说。
“我草你祖宗十八代的,老子的命就这么他妈的不值钱啊。还为民除害,我要真是汉奸的话,你们几个还能活着走到这里?我随便的一句话,你们的脑袋都能掉光。这个时候了,居然想把我送死,没门。以我说,这里面谁岁数最大谁送死,反正也没几天活头了,到不如做做好事,保护好我们这些年轻人!”豁牙子一害怕,这话就多了起来,后面那句,明显是针对老王的。
“我草勒拉,你们还有时间在这里骂,那蛇都上来了!赶快闭上嘴,把裤带系紧,别让这些家伙从嘴里爬进去,腚眼里爬出来了!”李海明说道。
就在我们依旧没有办法的时候,蛇群已经是近到了身前,我们几个也赶快停了下来,把头埋在胳膊下,同时收缩了肛门,生怕这蛇会顺着袖口裤腿的钻进去,那可就不好受了。
几条小蛇已经爬到了我的头顶上,那长长的信子还在我的后背点了几下,我的心已经都提到嗓子眼儿了,身体也因为紧张过度而不由自动的抖动起来,大腿上还有一点抽筋。
而后蛇群越来越多,几乎把我的身体都覆盖了起来,好在它们并没有做多少停留,贴着我的身子就向后扭动了过去。
我轻轻的歪了一下脑袋,想看看其它人的情况怎么样,可是刚一歪头,我就看到一条大一些的蛇头正对着我的眼睛,蛇信也是不停的撞击到我的脸上。
我心里叫了一句妈呀,就再一次的把头缩了进去,心里祈祷着它快点离开。但是我没想到,那条蛇竟然顺着我的胳膊就爬了上来,在头顶上游走了一圈后,竟然钻进了我的领子里,那冰凉的蛇身紧贴着我的后背向里面移动过去。
想不到这蛇还真的钻进来了,我再次把屁股夹紧,哪怕是被它咬上一口,也不能让它从腚眼里钻进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条蛇带头,后面爬过来的蛇群竟然也一起往我的身子里钻去,不一会儿的功夫,我的身子就涨大了一倍,差不多有七八条大小不一的蛇盘在我的衣服里,竟然都不动弹了。
这冷汗立时就浸遍了全身,我整个身体好像全都麻痹了,甚至连心跳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的,生怕这声音太大惊动了身子里面的蛇。
不一会,又有几蛇因为没有空间,而绕到了我的裤腿里,凉嗖嗖的蛇身贴着我的大腿就逐步的向腰身处游动了过来,差不多到了我大胯的位置停了下来,然后开始收缩身体,在我的裤子里卷成了一团再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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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还真让我给猜中了,这些蛇居然把我的身体当成暖箱冬眠了。但是现在只是进入了中秋季节,蛇正是寻找食物准备过冬的时候,不成想它们就这样拿我当暖气使了。
耳边沙沙的声音消失,身体周围再也没有蛇群爬过的动静,我这才抬起头来,但不敢随便的移动身子。等我看向他们四个人的时候,似乎也遭遇了和我一样的尴尬处境,每个人都是阴沉着脸,后背上也不时的有什么东西在起伏着。
“你们也让长虫钻了?”我轻声的问道。
他们四个都点了点头,随后豁牙子又开口说道:“这还真他娘的是一条鬼道,不过是咱们五个人的鬼道。要么咱们饿死在这里,要么就成了这些蛇的粮食,老王,你这个故事编得还真是好,等我变成鬼了,一定不放过你!”
“我草勒拉,吵什么吵,这种时间赶快想办法。我知道长虫都是怕雄黄的,娴子,你是行脚医生,身上应该会有这驱赶蛇虫鼠蚁的药吧!”李海明说道。
“我要是有,就不会和你们一样趴在这里了。那些蛇闻到雄黄的味道早就绕开了,我身上只有除尸臭,解尸毒的药,真没有想到这墓里还会有这种东西!”娴子说道。
“对了,老王,我的香盒是不是在你那里!”我听到娴子说解尸毒的话,才想到之前在那骨墙里,被老王救了后,这香盒就不见了,应该就在他的身上。
果然,老王的回答让我暂时松了一口气,他说道:“没错,是在我身上,我看你用这东西挺有意思,就想拿来用用,但我始终弄不明白它们是怎么用的,还是还给你吧。”
老王说完,就把这香盒慢慢的从口袋里掏了出来,并一点点的推到了我的身前。而我也是轻轻的将胳膊伸了过去,生怕会惊动到身体内的几条蛇,等我将香盒拿到自己身前的时候,这衣服也已经被汗浸湿了第二遍。
“这东西你当然不会用了,这可是我们家祖传的‘焚香盗技’,除了我,全中国应该都找不出第二个会使这东西的人来了。所以这香盒我不怕偷,就怕丢。被人偷走了,他们不会用,但是一旦丢了可就麻烦了,现在这些香可是用一根少一根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香盒,从里面取出来了一根尸香,香名戒香,专门驱除墓中邪气与蛇虫的作用。
“有我在,你就放心的用吧,只要咱们能找到合适的尸体,我就能把它制作出来。”娴子对我说道。
“怎么这玩意是用尸体做的吗?”豁牙子惊讶的说道。
“是的,这也是尸香最难找到的材料。这尸体存放的越久,效果就越明显,而且成功率也会越高。就像这墓中存放了千百年的古尸,制作出来的效果是最好的。”娴子说道。
“难道你们一会儿还要背个死人出去吗?”豁牙子又问。
“不用背整个的死人,只要有它们的几块骨头就行了,具体的方法恕我不能外传了。”娴子对豁牙子笑了一起。
就在他们说话的同时,我已经将尸香划着,很快的香头就冒出了一阵紫色的烟来。这烟尘虽大,但是却没有多少烟味,很快的我们身体四周就陷入了烟雾的包围中。
等待的时间不是很长,但对我来说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身体内的蛇有动静了,它们好像是突然间的警惕了起来,然后集体寻找着出口向外面爬去。很快就有一阵痒痒的感觉出来,这几条附在我身上,准备冬眠的小蛇也是快速的离开了我的身体。
“好臭啊!是你这香上传出来的味道吗?”娴子捂着鼻子说道。
“不是,不是,这香味我们是闻不出来的,不过还真是臭啊,不会是这些蛇身上的味道吧!”我的确闻到了一些臭味。
“不好意思,是我放了一个屁,可能是太过于紧张了,一直憋到了现在,那些蛇一走,我就忍不住放出来了。”豁牙子有些歉意的说道,可是还不等我们集体骂他的时候,那家伙竟然惨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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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喊叫,不只是把我们吓了一跳,还把那些本来慢悠悠移动的蛇群,吓得四散奔逃,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我的视线以外。
“你叫什么,不知道下面还有鬼子的嘛!”李海明赶快又捂住了他的嘴巴。
我和娴子则把耳朵贴在地上,听着下面的动静。好在这一声叫喊并没有引来鬼子,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怎么了,你放个屁还有理了!”我有些埋怨的对豁牙子说道。
“不是啊,我,我,我的屁股被蛇咬了!”豁牙子这话一出,我们所有人都是一惊,同时向着他那又肥又大的屁股看了过去。
我举起了刺刀,在他的裤子上划出了一道口子,将破口撕开,我看到一条脑袋有核桃那么大的小蛇,正死死的咬在豁牙子的八月十五上。
“怎么样!什么情况,那家伙咬在什么位置了?”豁牙子连头都没有办法回的问道。
“这小家伙咬得还真是准,正好咬在你八月十五的中间偏右的位置。”我说。
“中间偏右?那又是什么位置啊?”豁牙子痛苦的问道。
“不就是中间嘛,你刚刚排气出来的位置。你这屁的威力还真是不少,连蛇都受不了,宁可咬自己不活,也要咬死你!”我说道。
“贼哥,你就别开玩笑了,快点帮我把它拿开啊,我现在半条腿都是麻的。”豁牙子几乎都冒出了哭腔。
我这时将那还没有烧完的尸香放到了它的屁股上,闻到了香烟,那条蛇立刻就松开了嘴,游离出了我们所有人的视线。
不过豁牙子被咬的位置上,却已经肿了起来,并且还有些发紫,应该是中了蛇毒。
“这蛇毒必须要有人用嘴把它吸出来,可是你咬的这个地方实在是有些尴尬,让人没法下嘴,实在不行麻烦您自己来吸?”我皱着眉头说道。
“我靠,我要是自己能吸就好了,我又不是蛇,你以为我的头能转到屁股上嘛。我求求你们了,都行行好,帮帮我啊,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啊!”豁牙子喊道。
可是我们几个互相看了看,谁都没有办法帮他吸毒,可是也不能这样看着豁牙子毒发身亡吧。就在我准备抬把它中毒的肉给割下来的时候,娴子却开口了:“让我来吧。”
“什么!你?要是让你来的话,我宁可替你来了。”我赶快拦住了娴子。
“去你的,你满脑子都想些什么啊。别忘了我有针炙的,可以帮他把毒血放出来。”娴子说罢,就从怀里取出了针包,打开后挑出来几根长针,直接就刺在了豁牙子伤口周围。
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就看到豁牙子屁股上发紫的部位,正在变黑,而且还在极速的充血。不等我开口问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听到砰的一声,只见他的伤口竟然被炸开了,很多黑血喷了出来。
好在我们几个在娴子的提醒下远远退去,才没有被血溅到。等这血喷完之后,我们才又爬了回来,看到那几根针还插在上面,但是伤口上的肉却已经变成了粉嫩色,不再有那些黑紫的颜色了。
“好了,你没事了。”我对豁牙子说道,但他却没有回答我,我爬到他脑袋前一看,这家伙竟然满头大汗的晕了过去。
“我没有消炎药,只能这么将就了,不过我看他这么一身的肉,细菌应该也钻不进去的。”娴子又将豁牙子的身上扯下来了一块布,直接盖在了伤口上,而后我和李海明一起帮他把裤子上的缺口重新的合了起来。
等我们的工作完成,豁牙子也是悠悠转醒,随即用着有些朦胧的眼神对我们说道:“我这是在哪儿啊?天堂还是地狱?你们怎么也跟我一起来了?”
“你来你妹啊,疼糊涂了吧!”我直接给他的脑袋上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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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挨了这一下后,豁牙子这才算是清醒了过来,但也不停的捂着自己的屁股直叫疼,看他这一身的贱肉,应该是没有受过这么大的罪。
“行了,只不过是在你的八月十五咬一口,要是直接爆你的菊花看你怎么办!”我说。
“爆菊花?我只听过菊花茶,还有赏菊花,给死人上坟的时候也是用菊花,却从没有听说过爆菊花啊,这是什么品种?或者说是什么风俗呢?”豁牙子这时却一本正经的和我讨论了起来,我反而是没有了答案。
“你们几个闹够了吧,难道还想在这里等蛇群第二次进攻吗?赶快走!”还是老王的一句话,打断了我们所有的思绪,而同时也意识到,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我带头就向前爬了起来,豁牙子虽然强忍着疼痛,但还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顺着暗道一路爬去,我发现这暗道也是依着下面的通道的走向修建的,我们也是一直在打着转的向下移动中,而且越往下走,这暗道越狭窄。
“到了!”老王突然说了一句,我们赶快停下,这时我又举起了手电向前看去,不知道老王说的到了是什么意思。
因为这条暗道并没有什么分岔路,所以我们也没有开手电,直到我刚刚打开手电后才发现,眼前竟然摆放着许多只有手掌大小的牌位,在牌位前还有一个小小的香炉。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这里就好像是一个袖珍的灵堂一般。
“这牌位上还有字呢,乖乖,这么小的木头牌上刻字,还真需要一定的功夫啊。”李海明有些好奇的向这牌位爬近了一些,并打量起了牌位上的字来。
“这就是鬼道的尽头,立上牌位就是告诉那些地下鬼魂,从这里往后就直接离墓范围了,他们可以自由的行走了。”老王说着,双手也在身下摸索了起来。
“这事难道是真的吗?这条通道真的是给鬼走的,你们看这牌位上写的都是什么玉皇大帝,十殿阎王之类的话,居然还有土地的牌位呢。”李海明不时的用手电在这些牌位上照去。
“那是当然了,如果不请下来这些神仙镇守,那些鬼怎么会乖乖的走这条破道呢。而且你再看看这些牌位的背后,是不是还贴着神符。哎呦,我的八月十五啊。”豁牙子一边说,一边揉着自己的屁股。
李海明伸手拿过了一个写着土地的牌位,翻过去后一看,果然贴着一张符纸一样的东西,但却不是什么灵符,而是用那种古体写出来的一句话:“李姓海明,动我牌位。”
看到这几个字,我和李海明都不敢相信的对望了一眼,这时娴子也挤了过来说道:“看到什么了,让我也看看。”
“娴子,你去随便拿一个牌位。”我说道。
娴子并不知道我什么意思,伸手就抓了一个写着阎王的牌位过来,我们赶快向背面看去,上面写着:“魏姓女子,动我牌位。”
“不是吧!”我们三个人同时喊出了这句话,我又让豁牙子去抓一个,并且让他闭着眼睛,不许偷看。
等豁牙子把自己抓到的夜游神的牌位拿出来的时候,背面却写着:“白姓守业,体重二百,动我牌位。”
“这怎么可能啊!这些牌位都是咱们随便拿的,怎么这后面就会写到我们的名字,太奇怪了,贼兄弟,是不是该你拿一个了。”豁牙子看向了我这里。
我本为想问问老王是怎么回事,不过我也好奇这立牌位的人能不能猜到我的身份,也就抓了一块过来,等我翻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这块牌位背后竟然没有符纸也没有字。
“为什么在我这里就没有?”我奇怪的说道,同时也考虑到,是不是因为我并不属于这个时代,所以也根本不会有预测到我的身份呢。我们四个赶快看向了老王,这时他已经将身下暗道的出口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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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我开口询问这牌位的事,老王就跐溜一下从暗道里钻了出去,而且落地时的动静很轻,几乎听不到任何的声响。
“好强的轻功啊,我都不可能做到他这一点。”李海明是习武之人,自然懂得老王那一手功夫的妙处,但在我看来却不知道轻功好在哪里。
其它人将牌位放回了原位,也依次的钻了下去,我也只好将手中的牌位放下,最后一个来到出口,双腿顺着出口放了下去,然后整个人向下一跳,只听咚得一声响,我踩到了地面,但也是震得双脚发麻。
“老王呢!”我生怕老王又会突然的消失不见,就赶快寻找了起来,好在他就站在那里,依旧是毫无表情的看着我们。
“老王,为什么他们拿的牌位上都有字,而我拿的就没有呢?”我赶快向他问道。
“这我怎么知道,你得问那牌位去。那上面供奉的都是九天神仙,他们做什么,说什么,怎么可能让我们知道呢。”老王的回答也是简单,同样也等于是没有任何的解释。
带着种种的疑问,我只好随着他们向通道外走去。而我们落下来的地方正是通道的尽头,可是却又从这里转了一个一百八度的大弯,我们绕过了这个弯后,再次看到了一条向下的甬道,只不过这条甬道上却刻着一条巨大凸起的龙形。
而在龙形的两边,则是汉白玉砌出来的两条极为狭窄的台阶,一直延伸到甬道的底部。
“这条龙好奇怪啊,怎么是黑色的,而且还特别的抽象?”我用手电打量着说道。
“抽象?那是什么词?我看你说的话才更让我们奇怪呢。”娴子在一边问道。
“抽象就是说,这龙虽然有一些龙形,但又不特别的具体,就好像只画出来了一个轮廓,没有补充细节上去,给了我们很多想象的空间。”我赶快解释着。
“照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抽象啊。不过清河王好歹也是皇帝的父亲,自然会有龙形来表示帝王的尊严了,这下咱们终于是可以走到主墓所在了吧。”娴子问。
“我草勒拉,别浪费时间了,这龙有什么好看的,走吧。”李海明说着就向下迈步,但很快就被老王和豁牙子拉住,将他拽了回来。
“干什么?”李海明不明白他们这么做的目的。
“你想找死我也不拦着你,但你别拉我们当垫背的。”老王沉着嗓子说道。
“是啊李团长,你知道,这一脚下去,死的可不是你一个啊。你知道这龙形的甬道是什么名堂吗?它可是守在主墓前的最后一道机关,有一点不注意很可能咱们都死在这里了。”豁牙子也是一脸谨慎的说着。
“啊?这这这?这是什么机关?”李海明立时后怕了起来。
我和娴子也不甚明白,这其中的秘密,一起看着他们两个说出个所以然来。
老王并没有开口,而是把这个机会让给了豁牙子,豁牙子也毫不含糊的说道:“在我们搬山道术中曾记录过这样的机关,此地名为水龙玉壁,你看这差不多二三十米的甬道,其实里面藏着大量的水。这龙形就是整条甬道最为脆弱的地方,一旦把它踩破,那这甬道后面的水就会瞬间爆发出来,将这最后的主墓室淹没,而我们也会跟着一起陪葬的。”
“这么牛掰的机关,真心是碉堡了,亏他们能够想得出来。”我看着那条黑龙说道。
“啊?碉堡了?什么意思?”那四个人同时转头向我看了过来。
“没什么,没什么,是我的家乡话,口头语,就是夸这机关厉害的。”我说道。
“那要是不能踩这条龙,我们又怎么下去呢?”李海明问道。
“没看见两边的白玉台阶嘛,那就是让我们通行的地方,走得时候小心点,千万别踩到甬道上面,这机关越往下走承受力越小,没准你吹口气,都能让里面的水爆出来呢。”老王对我们说着,就抢先踩在了台阶上。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后,也跟着一起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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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五个人分列了左右两边向台阶下走去,每一步都是踩得很好心,我得左右试过脚下的台阶真的是很稳的时候,才敢迈出来另外一条腿,同时两只手也是紧紧的扶着墙壁,生怕自己会不小心踩错了地方。
不过我可能是有些多余担心了,白玉台阶其实还是很宽敞的,容一个人通过是完全没有问题,只不过是我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
走了将近三分之一的时候,我发现墙壁上多了一些凹凸不平的痕迹,用手电向上照去,却发现从这里开始,墙壁上多了许多的壁画,但都是那种单一的模板式的黑色图案。
不过我到是很有兴趣看看这些图案上画的是什么,同时也让自己有了一定的想象空间,去推敲这墓室主人的一些生平事迹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又走了三分之一的距离,我反而是越看越不明白了,这些图案上画得和那条龙一样的抽象,似乎想讲一个故事,但又将最关键的地方隐藏了起来。
“看出什么来了吗?”娴子在身后问我。
我摇了摇头,同时对她说:“不太明白,总觉得这些壁画还少了一些关键的地方。”
娴子听到后微微一笑对我说道:“傻瓜,你忘了这墙是两面的嘛,你不看对面,怎么可能知道这里的内容呢?”
娴子这话说完,我才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有时候我这脑子就是转不过弯来,死心眼的盯着身边的画,把自己给逼进了死胡同里。
这时对面老王和海明还有豁牙子的手电光也向我照了过来,好像他们也在思考着壁画上的内容。我也将手电照向了他们那里,将两面墙上的画结合着看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我才失声说道:“这上面画的,难道就是月支族的返魂树吗?”
“果然,你也是这样想的,我早就觉得这些画人内容有些奇怪,一直怀疑又和那神秘的月支族有关系,既然你也这么说了,到不如一起谈谈我们看到的内容是否一样?”娴子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又将两边的壁画看了一会儿说道:“好啊,这些壁画刚开头的部分是画的当年汉武帝时期发生的那场瘟疫,死了很多人,然后这汉武帝就把月支神香拿了出来,点燃后,所有死在地上的百姓全站了起来。只不过这壁画表现得有点诡异,还特意把那些地府亡魂刻画得相当清楚,而且这些活过来的百姓,身上竟然多出来了一颗模糊的人头。”
娴子点了点头,接着我的话说道:“也许这画告诉我们,月支神香并不能让人完全的起死回生,虽然它可以把死人的灵魂拉回来,但是却无法让人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所以后面的壁画,就表示汉武帝开始到处寻找这月支族人,希望可以从他们口中知道关于这返魂香的秘密,而那些活过来的百姓好像也变成了厉鬼,开始到处杀人。最后,不得不运用军队,把他们再杀死一次,才算平息了祸乱。”我说道。
“可是他们虽然找到了月支族人,却问不出来任何的消息,于是他们就用严刑厉法来对付这些可怜的族人,之后终于让他们问出来了返魂树的位置,汉武帝出动了大军,开始向那棵巨大的返魂树进发。”娴子继续说道。
这时,另一边的老王却突然开口:“他们找了多少年,都没有发现返魂树,那些被迫害的月支族人也是东躲西藏,有一些人为了活命,就把和返魂树有关的东西交给了不同的王宫贵族,来保存自己的性命。但是些什么东西,这壁画上并没有交待。后面就是大军继续寻找返魂树,而那些得到这些神秘物品的王族,则利用这些宝贝建立起了自己的地宫,并把这些不同的东西一一安放在自己的陵墓里面,同时他们死后的灵魂,会借着这些东西升到天国,过起了神仙般的日子。”
“难道这些东西能帮人成仙?”李海明好奇的问道。
“成仙只是他们的愿望,但是这些东西一定会有些其它的作用。”豁牙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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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壁画到这里,差不多就过去了一半的内容,但也是最为笼统的介绍,等我们继续向下走去的时候,才发现后面这一段的故事才是关于清河王刘庆的。
画上暗表,这刘庆好像也得到了月支族的神物,同时也把这些族人保护了起来。并修建了一处庞大的地宫让他们躲藏在里面,而那地宫正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月支族人不只是躲在了这里,还设置了很多的精巧机关用来防备。
最后那刘庆便带着月支族人的神物坐在地宫的最深处,身体化为了一阵清烟,缓缓的升入天空,步入了仙乐齐鸣的神仙世界。
“没有神仙,这刘庆最后还不是升天了嘛,看来这什么月支族不只能让人起死回生,还可以帮人变成神仙啊。”李海明和我们一起到达了台阶的最下端后说道。
“成为神仙也只是他们的渴望,但咱们总算知道这地宫的由来,还有之前被人多次下葬的原因是什么了。”我说道。
“是什么?我怎么都没有明白,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李海明抓着脑袋说道。
“李团长,行军打仗你是行家,但说到这倒斗奇闻,你可是不如我们啊。你想想,这刘庆得到了月支族的神物,并成为了神仙,那就说明这神物一定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你想想,他都成神仙了,他的后代子孙当然也想了,所以那刘祜还有刘志一定都是为了这个宝贝,才特意的将刘庆墓重新修建的。因为这里当初是给月支族人藏身的地方,所以并没有占在风水龙穴的位置,这就能够说明白,为什么这所谓的甘陵墓并不是真正龙穴的原因。”豁牙子一口气的给李海明解释清楚。
“噢!所以那两个皇帝说是重修甘陵,还有什么迁葬的事,其实都是为了掩饰他们想找到刘庆升仙的秘诀喽!他们的目的都是为了刘庆身上这个神物是吧!”李海明终于明白了。
“是的,我想这或许也是稻本龙一来这里的目的,但是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的这个消息,关于月支族还有返魂树的事,好像至今只有咱们几个人知道吧,那个家伙又是怎么打听出来的呢?”我却有了一些怀疑。
娴子这时又突然开口说道:“我看之前那些月支族人为活命,向这些王族交出宝物的时候,好像是分成了四个,是不是说只有集齐了这四件宝物,才有可能知道返魂树的所在呢?而月支族人故意这么做,也是为了利用这些帝王之间的猜忌之心,使四件宝物不能集合在一起,那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返魂树的位置了。”
听到她的话,我好像也受到了一些启发,并再次用手电向那些壁画上照了过去,又把娴子的话套了进来,觉得她说得还真有道理。月支族人被迫害,都是因为那返魂香所引出来的返魂树,虽然汉武帝的大军向返魂进发,但是壁画上所描绘的,却是那种近在眼天,远在天边的格局。
随后,这些月支族人就把自己族内的宝物献出,看似是他们想要保命的举措,但实际上却是保护了指向返魂树真正位置的办法。而得到那些宝贝的王室都不约而同的修建了地宫,就好像这刘庆修建的一样,看似是准备修仙得道,但最终却把这四件宝物越分越远,让世人永远的也无法找到。
“难怪咱们发现的这两个墓地,都和月支族有着关系,看来他们故意这么做的。宣务山石窟里的李慎,之所以会被武则天软禁,很可能也是因为他手中得到了月支族其中的一个宝物,而武则天也是渴望能够升仙得道的,所以他才不会放过未曾叛乱的李慎,其目的就是逼他将这神物交出来。但想不到李慎技高一筹,早就利用月支族的秘术,使自己安全逃脱。”我顿时就将两个墓之间联系了起来。
“所以那些日军挖宣务山石窟,其实是他们早就知道那里面的秘密,炸掉龙脉的同时,也在寻找着这四件神物喽?”娴子把我的想法又进行了一次补充。
“我草勒拉,原来咱们一直被小鬼子牵着鼻子走啊。”李海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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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稻本龙一说什么炸掉龙脉,也只是个幌子吗?他其实是为了寻找这四件神物,从而找到那传说中的返魂树?”豁牙子自然也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炸掉龙脉应该不是假的,我看这一切一定是和那九龙拉棺有关系。第一幅壁画上,那些复活后而变成厉鬼的百姓是否就预示了稻本龙一的目的。”想到这里,我心中也有些发寒。
“你不会想说,稻本龙一正是想利用返魂树,从地狱招来厉鬼,让那些死在战场上的人重新化为恐怖的杀人机器吧?”娴子说道。
“很有可能,小鬼子虽然在和咱们打仗,但是他们主要的战场并不在这里,而是太平洋。他们占领中国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增加更多的后备力量,而这能够复活死人的返魂香,正是他们所需要的东西。你想想,一群能够死而复生的怪物,将会是多么可怕的力量啊。这样一来,他们横扫欧洲将会是无往而不利。相信用不了多久,小鬼子就会成为整个世界的主宰,历史也都会因此而改变了。”我越想越是心惊,虽然我已经知道八年后一切都会结束,可如果不阻止他们的行动,只怕历史也会发生扭转。
“我草勒拉,小鬼子的狼子野心也太大了,娘的,说什么我也要阻止他们。等咱们找到那个神物后,马上就把它毁掉,让小鬼子永远也找不到返魂树。”李海明气得说道。
“先不要激动,这一切只不过是我们的猜测而已,如果那四件神物这么好找的话,千百年来,咱们倒斗的祖宗早就把它们集合在一起了。别自己吓自己了,一切都还在咱们掌握之中呢。”豁牙子赶快劝说着义愤填膺的我们。
“豁牙子说得对,不要太过杞人忧天,不走到最后一步,谁也不知道结果如可。”老王又开口说道。
“总之我们还是不能放松,九龙拉棺,老王你知道那是什么吗?”我问道。
“九龙拉棺?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但是想不起来了。不过我记得凡是知道九龙拉棺这四个字的人,好像都十分害怕它。而且也是相当忌讳这四个字,光是听到就全身发抖。也许是什么上古时期的风水秘术吧。”老王依旧是那没有表情的对我说道。
连老王都只是有耳闻的九龙拉棺,为什么偏偏会掌握在稻本龙一的手里?他又是从哪里知道这此事的呢?九龙拉棺又和月支族人以及返魂树有什么必须的联系呢?一切的一切,好像再一次的复杂了起来,刚刚解开的谜团却又一次的模糊了起来。
就在我们不停商讨着这些事的时候,豁牙子却打着手电向甬道深处照了过去,但里面的环境实在太过黑暗,连手电光都照不透,总觉得像有一层朦胧的黑雾在盘绕着,显得那么鬼气森森的样子。
豁牙子全身不禁一颤,赶快又转到了我们这里,可就在这时他却发现了石壁上一些奇怪的事,随即打断了我们的谈话,向石壁前走了过去。
“你看到什么了?”我们好奇的问道。
豁牙子并没有回答,而是慢步的站在石壁前,不断的打量着。我们也来到他的身后,一起向他手中电光看去的时候,居然也一起惊讶了起来。
本来我们从台阶上下来,这些壁画就已经告一段落了,但未曾想,在此时的位置上,我们又看到了几幅延伸出来的壁画,就好像凭空浮现出来的一样。
在这画里,看到了我们几个人的身影,从暗道下来,经过了这龙形甬道,一直到聚在墙前,观察着墙壁的画面全都刻在眼前,而且每个人的体型特点都描绘得十分清楚。
李海明的精壮身体,有如一个兵般的站得直直的,而娴子则是一身男人装的打扮,但是却飘下来了一头长发。更传神的便是豁牙子,肥胖的身子,甚至连他因为屁股被咬伤,一直用手捂着伤口的动作都惟妙惟肖。
可是轮到我和老王的时候,竟然只是两个人形的影子,就好像我们未曾存在过一样。不管我看得多么仔细,就是看不到自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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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这种情况已经出现两次了,之前那牌位上就没有我的名字,现在在这壁画上也没有我的影子,难道我是个死人吗?”我吃惊的说道,同时我也有些奇怪,除了我之外,为什么连老王的人形都没有。
如果说,我是因为穿越而来的,并不属于这个时代,所以没有我的身影还可以解释的话,那没有老王这个人可就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难道说站在我们面前的老王并不是活人吗?
这家伙一直神出鬼没,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告诉我们为什么能够进到这里,之前又带我们走那条鬼道,如果他不是对这里十分了解的话,为什么能够知道的如此详细。
想到这里,我又看了看老王那僵硬的面容,他就连说话的时候,都没有过任何的表情。从石壁上的画面来看,我和他都不是属于这里的人,难道说他已经死了吗?也只有鬼魂状态,才可以在这样复杂的地宫里忽隐忽现。
“别在意这些东西,都是骗人的把戏罢了。”老王突然开口说道。
“骗人?那你来解释一下这骗人的机关又在哪里?”我立时向他问道。
“对啊,为什么这上面有我们的身影反而没有你们的,难道说你们两个都是鬼嘛?”豁牙子又露出了那种恐惧的表情。
老王好像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时娴子却开口说道:“这是石壁上的预言,它准确的显示出来了咱们几个人会出现在这里,和之前我们在牌位上看到的那些字一样。或许这和月支族的神物有关呢?”
就在我们讨论的时候,李海明又发现了石壁上多出来的画面,我们赶快凑过去看,却发现就在我们身前不远处,映出了稻本龙一的身影,在他的周围还守着四个鬼子,可是这鬼子的脚下,却伸出来了几只诡异的大手。
“稻本龙一就在前面,咱们得赶快追上去了,绝对不能让这墓里的神物落到他的手上。”李海明也不管我和老王为什么会消失的原因,直接提起枪就向甬道深处走去。
我拉起了娴子的手,也一并跟上。豁牙子怕落在最后会出什么事,也立时跟在了我们的身边,老王则是走在了最后,我怕他会再次的消失不见,特意的等着他走到我们面前,这才再次的动起身来。
走进这条暗道里,我好像有一种进入雾中的感觉,总觉得身体周围有些湿湿的水气,走不了多一会儿,头顶上就会有些水珠滴落下来,可是抬起头,却什么也看不到。
李海明的身体一直在我们面前晃动着,手中端着枪的姿势始终都没有改变过,甚至每走上三步,都会一个趔趄的动作也在不停的重复着。
忽然,我停了下来,但却发现身边的娴子和豁牙子依旧保持着行进的状态,身前的老王依旧是背着手,弓着腰在向前走,而李海明始终还是那个端枪的姿势。
“停,不要走了!”我大声叫着,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根本发出来,我想伸手拦下他们,可是现在除了自己的意识之外,身体的其它部位都不再听我的指挥。
先前我就觉得那黑雾有些奇怪,现在果然应验了,可我又找不到任何解决的方法。头顶上再次被水滴打到,这种感觉似乎已经持续了十几次,我们几个人好像一直在重复之前的那个动作,再也没有变化过。
我有些后悔没有燃香就走进来了,却让自己再一次的步入了危险之中。不知道这样的循环还要多久,很可能要走上一辈子了。
就在我毫无办法的时候,身前的老王却突然的停了下来,紧接着他转过了身,对我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面容。而后我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层层白色的清烟就飘过了我的眼前,很快的就将身前的黑雾驱散到了一边。
恍惚间,我好像从那黑暗中回到了现实,只见老王举着一根正在发着红光的香头,冷冷的看着我,而在他的背后,却还是以前的那张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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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的精神完全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的香盒又被老王拿在了手里,而此时正在燃烧的正是驱除一切幻觉幻象的‘解脱香’,看来我刚刚看到的一切又全是假象。
“身为焚香盗技的传人,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救你一次两次,可不能再救你三次四次,以后记得香不离手。”老王说着就把这香盒扔回到了我的手中。
接过了香盒,我的眼睛还是有些涩涩的,向其它人看去的时候,他们好像也和我一样,刚刚清醒了过来,看着原地未动的自己,满脸充满了疑惑。
“墙上的壁画不见了。”娴子指着墙说道。
我们这才发现,之前那种预言式的壁画,现在竟然完全的消失,平整的墙面上,似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任何东西似的。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哪一个场景才是真的啊?”豁牙子皱起了眉头。
“从一开始你们就已经被这幻术迷住了,别以为那墙上的壁画只是在给你们讲故事,它们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作用,就是让盗墓贼产生幻觉,然后进入到你们刚刚经历的场景中,永远的徘徊在里面无法出来。你们看到的什么预言墙壁,也只不过是你们的想像而已,那些壁画从一开始就已经把你们带入了虚幻的世界里。”老王说道。
“真的吗?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豁牙子说道。
“对啊,对啊,我草勒拉,刚才差点把我吓死,还真以为走到什么怪地方了呢。”李海明也在一边附和着。
老王这时却微微一笑,对他们说道:“你们啊,还处在那幻象里没有出来呢,再仔细看看自己现在站在什么位置呢。”
这话一出,我刚刚放松的心却又一次的提了起来,赶快伸手揉了揉眼睛,等我再次睁开的时候,却看到我们竟然回到了甬道的最上层,脚下还是那条黑色的龙形石雕,两边依旧是白玉的台阶,那些壁画清晰的排列在墙壁的两旁。
“娘咧,我们怎么又瞬间移动回来了?刚才和现在,到底哪里才是真的啊。”豁牙子抓起了自己的脑袋,绝望的说道。
“小贼,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李海明来到我身边,似乎也一样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界线。
“也许咱们现在才是真正的清醒了过来,刚刚的一切都只是神游的过程。从刚开始咱们看到这条龙形的时候,整个幻觉就已经展开。等咱们注意到石壁上的那些壁画时,就等于钻进了这幻觉中无法自拔了,咱们以为自己是看着壁画在向下走,其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双腿移动的方向,我们不是原地站着没有动,而是走下去后,又在刚刚的朦胧中走了回来。”我对他们解释着眼前的情景。
“走下去,又走回来?这是什么意思?这壁画上的幻觉让咱们原地打转吗?”李海明又开口问道。
这时,豁牙子却一拍大腿说道:“我知道,咱们是遇到鬼打墙了。这是我们搬山道术中幻术的一种,想不到会被运用在墓地里。我现在才发现,这些壁画中空白的部分其实是另有玄机,用小贼的话说,就是抽象,它是抽象过后的幻术符咒。”
我们对于搬山道术自然是不懂的,可是听到豁牙子的话,似乎也明白了一些。难道这些壁画上的人物都是简单的黑白色,而且画上人物之间有距离都显得如此怪异。原来是故意用这些壁画来隐藏壁画中的符咒,在我们注意到壁画的时候,其实双眼就已经中了画中的符咒,所以才会不知不觉间中了纪术。
“这条甬道上的龙形就是整个符咒的引子,因为它的身体是黑色的,让我们脑子里有了先入为主的概念,所以就会对黑色的东西特别注意。一旦看见壁画后,就不由自主的注意起了画面上的黑色,而浅色部分的符咒就在这时发生了作用。”豁牙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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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我小时候曾看过一种立体成像的图画,拿过一张图来,将它放在眼间再拉远后,这画面上将会出现另外一种特殊3D效果的图案,也就是所谓的画中画。
我本以为这种高科技的东西只有在我那个时代才会出现,可想不到我们聪明智慧的老祖宗,却早已经将它研究了出来。
在听了豁牙子的一番讲解之后,我重新向那些画看去,但这一次我却不再注意壁画的内容,而是观察起了壁画中的空档,果然,在我大脑中一番抽象理解之后,的确看到了从头到尾出现在壁画中的一张巨大的符咒。
“这些画面的背后只是一张符吗?”我问道。
“好厉害,我也是刚刚才看出来的,你就能开口问我了。不错,这两面的墙上画得都是一样的符咒,主要是为了制造出来幻觉的幻象符。就好像西洋医生玩的那种催眠术一样,单一的画出来根本没有什么效果,可是放在这么大的空间里,再由这些壁画悄悄的传递到眼中,就会让我们中了法术而不自知了。”豁牙子说道。
这个奇怪的谜终于是解开,但是对我来说,更大的谜团却还是留在脑子里。老王是怎么知道我们从一开始就中了幻术的呢?我记得之前在鬼道中,被蛇群附身后,我找他要香盒时,他告诉过我,不会用尸香,也无法将它点着,可是刚刚为什么他就又用尸香把我们求了呢?
而且之前我们被困在那琥珀尸墙里的时候,也是他点燃了尸香把我们救醒的。两次都能够自由的使用,却又刻意对我隐瞒,这个家伙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看也看够了,我们是不是该赶路了,在这里又耽误了不少时间,你们不怕稻本龙一那小鬼子占了便宜吗?”老王说道。
“对对对,我草勒拉,差点忘了正事,我们走。”李海明带头就向甬道下跑去。
看着他独自跑开,我们也只好跟了过去,但是对于老王,我始终是多了一个心眼,说什么离开这里的时候,也要向他问个清楚。
跑下了汉白玉台阶,我们再也没有向壁画上多看一眼,其实大概的情况已经了解,我们只需要凑齐了四样神物,就能够知道返魂树所在的位置,接下来就要看这四样神物到底被埋在了什么地方。
离开了台阶,我并没有看到甬道后,主墓室前用来封闭的石门,只不过出现了几道三重门的高大牌坊,牌坊上面写着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一些吉利的话。牌坊下面的支柱上则是各蹲着一只凶猛石兽,愤怒的眼神不停的向我们看过来,那血盆的大口也是似张非张的。
穿过了这些牌坊,我们似乎又听到了一些说话的声音,看来已经是离稻本龙一他们不远了。就在我们准备加快速度的时候,却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梯形平台,整个台身都是用汉白玉石制成的,上宽下窄,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通透,几乎都可以将电光从另外一面透出来。
就在这平台的上面,我们看到了一个具奇怪的尸体,它的身下是用羽毛铺成的一块毯子,各种颜色,大小不一的羽毛就这样包裹着那个尸体,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只睡卧着的大鸟。
我慢慢的走近,等看清它全身的时候,却发现这些羽毛竟然都是这具尸体长出来,皮层与羽毛交接的位置显得那么自然,甚至连羽毛根处红色的血液都显得那么清晰。转到它的脸上,这人却带着一张木制的鸟形面具,长长尖尖的鸟嘴凸起,却显得那么真实。
“这到底是人还是鸟啊。”豁牙子观察了一番后问道。
而我则直接回答他:“这是鸟人。”
“鸟人?那又是什么怪物?难道人真的可以变成鸟的嘛?”娴子一本正经的问我。
“你没有听说过那句话吗,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天上飞的不一定是天使,也有可能是鸟人。”我连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估计我这话的言论对他们来说更加无法理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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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我所料,在我说完这句话后,他们几个的表情反而是更加的迷惘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玉台上的鸟人,似乎觉得我才应该是最难以理解的那个人。
玩笑也开够了,我赶快向他们说道:“我都是胡说的,别听我的话了。我只是觉得这家伙全身长了羽毛,如果不是鸟人还能是什么呢。”
“他这个样子,的确也应该叫鸟人的,只是我从不知道,人可以真的变成鸟的。”李海明看着那鸟人说道。
“对啊,你看这羽毛还很新鲜呢,一点都不像是放在这里很长时间的。正常鸟类的羽毛如果脱落之后,也会干枯坏掉,可是这些羽毛就好像刚刚拔下来的一样,而且还有温度。”豁牙子一边说一边将手按在了这些羽毛上。
“有温度?这怎么可能,这尸体放在这里少说也有千百年的时间了,绝对不会有温度的。”娴子完全不相信豁牙子说的话。
“不信你摸摸啊,你们都来摸摸。”豁牙子好像是十分肯定似的说道。
我把手伸了过去,的确感觉到羽毛上传来的热气,同时我还发现这鸟人的胸口隐隐的还在起伏着,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还是那鸟人依旧在呼吸。
李海明好像也发现了这一点,又把手按在鸟人胸口上,猛然间他又把手缩了回来,一脸惊恐的对我们说道:“它它它,它还活着,还有心跳的声音呢。”
“啊?”娴子听到这话,也大胆的把手伸了过去,的确从她脸上的表情变化,我可以看得出来,李海明并没有撒谎。
“这怎么可能,死了上千年,居然还有心跳,还有尸温,我来探探他的脉搏。”娴子又在这一大片的羽毛中寻找起了尸体的手臂。
“不用猜了,这个人的确是已经死了,但还保持着生命存活的迹象。中国古代有人死后羽化成仙的典故,这个全身羽毛的身体应该正是应了那句话。”老王在这时又开口了。
“不可能,羽化成仙只出现在小说情节里,而且所谓的羽化,并不是说身上长出来羽毛,而是像羽毛一样轻轻的飘到空中,这只是古人一种美好的想像而已,绝对不会是真的。”我坚定的说道。
“那这些羽毛又做何解释呢?它就真的是从这尸体身上长出来的。”老王说道。
“这……?”我似乎没有什么很好的解答,但我知道绝对不会有成仙这一说,而就在这时,娴子却开口说话了。
“羽毛的确是长出来的,但不是从尸体上,而是从身体上面。这个人也的确是没有死,但并不是因为他成仙了,而是因为他根本就是一个活着的现代人。”娴子说着,就把那鸟人的手腕举了起来,我看到在这鸟人的手上居然戴着一块手表。
“啊?古代人怎么可能有手表的。”我说道,立时间我就伸手将这鸟人脸上戴着的鸟型面相给拉了下去。
一张有些熟悉的脸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他的双眼睁得大大的,还在不停的转动,嘴巴也张得很开,似乎是想要对我们说些什么,鼻孔也是一张一合的十分迅速,就好像在急切的呼吸一样,不停的有那呼哧呼哧的声音传出来。
“这是和稻本龙一在一起的鬼子,我认得他的脸,这家伙当时下到这墓里的时候,还踢了我一脚呢。”李海明指着那个鸟人说道。
“那他为什么又会躺在这里,全身长满羽毛的呢?稻本龙一难道就不管他的死活了吗?”我奇怪的说道。
“这还不好说,你把他弄起来问问不就行了,你看他还没有死,应该能告诉我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事的。”豁牙子直接就在那鬼子的脸上拍了拍,并说了一大串的日语,可是那鬼子的反应却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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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们在等待着他能够给出来一些提示,可是就在豁牙子说完这几句话后,我却看到那鬼子兵的双眼正在极速的充血,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脸白都跟着红了起来,甚至将那黑色的瞳仁也一起包围了起来。
“啊!啊!啊!”从这家伙的嗓子里又传出来了一阵怪异的声响,似乎是出于本能的一种呼喊,在我们听起来却显得十分的惨人。
很快的,鬼子兵的眼睛彻底变成了红色,紧接着他的鼻孔里也迅速的流出来了血水。到最后,他张得大大的嘴巴里,从喉咙处居然像泉水一样的开始向外涌出血水来,将他整张脸都染得通红,随即血流到了他的羽毛上,将本来五颜六色的羽毛浸成了通红的模样。
“豁牙子,你刚才给他说什么了,怎么把这家伙吓得吐血了!”我说道。
“娘咧,这能怪我嘛,我就正常的问了声好,他就自己开始吐了,说怪也只能怪他的胆子太小了吧!”豁牙子直接后退了一步。
“你们两个人就不能有点正经话,这什么被吓得,分别就是被气得吐血,你看这眼睛都给气红了。”李海明的话更不着调。
最终还是娴子正常一些说道:“你们三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有意思啊,难道真的看不出来嘛,他是因为身上的羽毛才会变成这样的,所有的古怪都在这羽毛上。”
“我当然知道了,只不过是想说点笑话,降低一下这恐怖的气氛而已。”我说。
老王这时对我们说道:“不要再闹了,有时间还不如赶快逃跑,这羽毛的确不是什么升仙的凭证,但它绝对是死亡的使者。你看这些羽毛在染了血后,都变成了统一的红色,我这才想到,这东西叫‘血红杀衣’,谁穿上它,谁就会像刚刚那个鬼子一样,全身喷血。”
老王的话刚一说完,那躺在玉台上不停抖动的鬼子却瞬间的爆裂,整个身子里的血就好像井喷一样的向周围扩散了过来。
我们几个根本都来不及躲闪,一个个都被这血给洗了澡,不停的擦拭着全身。
“完了完了,弄了一身的血,这可怎么办,小鬼子的血真他娘的臭!”李海明赶快就脱下了外衣,擦着自己的脑袋。
“你弄一身血怎么了,我这还喝进去二两呢,想吐都吐不出来啊!”豁牙子痛苦的说道。
“好,你这一下,还真赶上李菁吃虾仁了。”我不由得暗自庆幸起来。(PS:关于李菁吃虾仁的笑话,请百度郭德纳)
等我们把身上的血都清理得差不多了,再转回头来看向玉台表面,那个鬼子兵竟然连根骨头都没有剩下。喷了血后,只剩下了一件红色的羽毛大衣披在台面上,似乎那个鬼子兵就从来没有存在过。
“别再管什么血了,咱们赶快离开,血红杀衣离不开宿主,一旦宿主自爆后,它就会寻找下一个目标附身。如果你们不想变成鸟人的话,最好不要再靠近了。”老王说着就已经抢先向玉台后面的空间跑了过去。
“走走走,离开这里再说!”我拉起了娴子也想赶快离开。
可是就在这时,我看到玉台上的那件血红的羽毛毯子竟然自己坐了起来,猛然看去就好像是一件巨大的羽毛斗篷,正是伸展着周身的羽毛慢慢的落到了地上。
“娘咧,这东西真的活了,快跑!”豁牙子大叫一声,赶快就绕过了那羽毛斗篷向墓道深处逃了过去。
可我们还没有动身,那血红杀衣就嗖的一下,紧随着豁牙子的身后追去,在半空中三转两转之后,突然间的展开,就好像一块大大的红布一样瞬间就将豁牙子包裹了起来。
“救命啊!快来救命啊!”豁牙子肥胖的身躯,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由羽毛覆盖的圆柱体,不断的在地上翻滚着。那颗大脑袋也不时的在羽毛中钻进钻出,对着我们就放声大叫,语气十分的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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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愣了有那么半秒的时间,才算是突然醒过神来,赶快就向着豁牙子跑了过去。七手八脚的就抓在了那些羽毛上面,一起向外拽。
可是每当我们拽动的时候,豁牙子的惨叫声就越发的激烈,好像我们不是救他的命,而是在扒他身上的皮。
“疼!疼死我了!好疼啊,你们能不能轻点啊,我的肉都要被你们扯烂了!”豁牙子大叫着,此时的他已经是分辨不出对错了。
“我草勒拉,我们在救你,你还在这里胡说什么啊,要不让你像刚才的鬼子兵一样死掉算了!”李海明说道。
“老王呢!”就在我们三个不停拉址那血红杀衣的时候,我发现老王又一次的消失了,好像从刚才他逃跑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头。
“我勒个去,怎么每到这种关键时候他就会消失啊,妈的,下次可别再让我抓住你,到时候直接把你捆起来,看你还怎么跑!”我说道。
“这时候了,你还有功夫想他,赶快想想我吧。这些羽毛就好像在往我身子里钻呢,我的血都被它们吸走了!”豁牙子的叫声从来没有断过,我也可以想像得到他此时遭受的痛苦。
终于,在我们三个人共同的努力下,那件血红杀被掀开了一半。就在我们拿开它的时候,也听到了从豁牙子身上传来的一阵阵奇怪的声音,就好像是皮肉被扯开后的那种动静。在豁牙子的身上,也留下了无数的细小伤口,都是这些羽毛的根部刺进去后形成的。
“来,再用力,豁牙子你顶住!”我又喊了一声,三个人再次用力,那血红杀衣就彻底的从豁牙子身上脱离开了,但是豁牙子现在的身体却已经惨不忍睹了。
血红杀衣虽然离开了豁牙子的身体,可它却马上掉转过头来,向着我们三个人就扑了过去。李海明赶快就把扔在地上的长枪捡起,随手将枪顶在了杀衣的中心,三个人同时用力向旁边一甩,那东西随即打了几个滚飞向了墙边。
“豁牙子,你怎么样!”我们赶快把趴在地上呻吟的豁牙子扶了起来。
“老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啊,是不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今生就要还回来。屁股被蛇咬了一口不说,现在全身都被扎得像马蜂窝一样,你要真想弄死我,就来个痛快的吧。李团长,我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为鬼子服务了,你就让党大发慈悲,放过我吧!”豁牙子现在就好像是疯了一样,开始胡言乱语了。
娴子赶快去查看豁牙子的情况,而我和李海明则又转向了那些血红杀衣,可是我们却发现,那件杀衣竟然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
“小心点,这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冲过来。”李海明将长枪上了膛,时刻准备警惕着周围的情况。
“娴子,他怎么样?”我一边警戒一边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有点刺激过度了,休息一下就好了。”娴子说道。
“现在可没有时间休息了,咱们得赶快离开这里。老王又不见了,前面很可能会遇到稻本龙一,麻烦的事已经够多的了,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说道。
然而就在这时,李海明突然的开了一枪,我随着他枪声的位置打手电过去,只见有个红色的影子突然一闪就消失不见了。
“这家伙太快了,而且我觉得就算打中它也不可能有什么伤害的,咱们赶快带上那个胖子走吧!”李海明也赶快退到了豁牙子身边,将它强行的拉了起来。
而豁牙子似乎还处在恐惧的状态,根本不听我们的话,李海明举起枪托就在他的后脑上来了一下,顿时豁牙子就倒在了地上。
“你干嘛把他打晕啊!”我喊道。“不打晕他,他根本停不下来啊!”李海明回答。“可是你打晕了他,咱们怎么离开啊!难道你抱着这个两百斤的家伙嘛!”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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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们互相争吵的时候,我却看到那件红色羽毛衣居然出现在了娴子的身后,半起半落的样子,就好像张开了怀要把娴子搂进去一般。
我这时也顾不上晕倒在地的豁牙子,三两步就向娴子跑去,边跑边对她喊道:“躲开,躲开啊,它就在你后面!”
听到我的话,娴子全身一震,脸上的表情立时紧崩了起来,刚刚想回头看去,那件羽毛衣就已经完全的打开,对着娴子就包了过去。
我到形势危急,脑子里也没有多想,身体直接向前一窜,整个人将娴子扑倒了在地上,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不停的向一边滚去,而我眼角的余光却看到,那件羽毛衣虽然扑了个空,并没有抓到我们两个,可它却向着李海明的方向飘了过去。
撞到了之前的玉台,我们两个才算是停了下来,可是娴子的头好像被玉台碰到,双眼一翻,身子就再也不动了。
我赶快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好像只是晕过去了,并没有什么大碍,就赶快起身向着李海明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再次喊道:“李团长,那家伙向你过去了!”
这一声刚刚喊完,我就看到李海明向我飞奔的身影,可是他的脑袋却是转向了身后,根本没有看见身前的我,只听得砰的一声,我们两个的胸口就撞在了一起,同一时间就倒在了地上打起滚来。
“李团长,我喊你半天了,你怎么就不抬头看我一眼呢!”我说道。
“我草勒拉,我哪儿顾得上啊,那家伙在我屁股后面一直追着,都停不下来,我只能是顾头不顾腚了!”李海明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站了起来,而我也揉着胸口拿起手电向周围照了过去。
经过我们刚才的一撞,那羽毛衣好像又没有了踪影,我生怕它再次扑到豁牙子的身上,可是手电照在豁牙子的身上,他好好的躺在地上没有任何的反应。
可就在这时,李海明干张嘴不出声的向我比划着,手指也不断的抖动着伸向我的脑后。看到他这么害怕的样子,我的心头也是跟着一震,霎时间,整个后脖梗子就直接凉到了脚后跟,等我把头转回去的时候,却看到娴子正穿着那件羽毛衣立在面前。
“糟了惨!这下可歪了泥了。”我心中大叫着,身子已然向娴子跑去,我已经看到那件羽毛衣正在慢慢的向她身体里缩了进去,一根根原本耷拉着的羽毛,此时又精神抖擞的立了起来,与此同时娴子的身体中传来了几声噗噗的闷响,应该是羽根扎进她皮肉里的声音。
“李海明,别他娘的愣神了,赶快救娴子啊!”我大声喊道,这双手立刻就抓在了娴子背后的羽毛衣上,这时它还没有完全的包裹住娴子的身体,应该可以拉下来的。
李海明也赶快跑到另外一边,再次和我一起扯动着这玩意儿。
“你说这东西怕不怕手榴弹啊。”李海明对我说道。
“谁他妹的知道,要是有大炮更好,我轰烂了它!”我气愤的说着,那羽毛衣也不停的和我做着争斗。
娴子如果不是晕过去的话,现在早就跑出来了,只可惜她正处于无意识的状态下,反而让羽毛衣占了先下手为强的便宜,说什么也不离开她的身子。
“我说,咱们还剩下最后一个手榴弹,一会儿把这东西拉下来的时候,我就把它塞进去,你想办法把它叠成一团,千万别让它把手榴弹扔出来!”李海明说道。
“这么坑爹的主意,亏你想得出来,这么大的羽毛衣,那么小的手榴弹,除非有一个人自送一血,和它同归于尽,要不然咱们根本炸不掉它一根毛。”我说喊着。
“就算不行也要试试啊,咱们总不能都死在这里,实在不行我当诱饵,等它把我包住的时候,你就连救我带塞手榴弹的解决了它!”李海明说。
“你这个要求,最少需要我APM3000的实力,我可是单手流啊!”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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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贼同志,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说这些让人难以理解的话,我都不知道你这算是答应我了,还是没答应!”李海明说道。
“我答应你妹啊!”我这时已经将羽毛衣扯下来了一大半,而娴子似乎也在我们不断的折腾下,有些清醒了过来。
“我没有妹,只有一个哥的,如果我牺牲了,请你告诉他,我没给老李家丢人。让他帮我多打鬼子!”李海明说道。
“我勒个去,真没办法和你们这些人沟通,每次弄得都好像英勇救义似的,你别说还有党费让我帮你交啊!那么危险的情况咱们都过来了,怎么可能倒在这鸟毛身上呢。”说完这句话,我们两个已经将这鸟毛衣从娴子身上扯了下来。
但同时也听到了嗤啦一声,娴子身上的衣服竟然随着这鸟毛衣一起扯坏了。黑暗中,我看到娴子那白净的皮肤,虽然没有亮光照射,但我却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那一对丰富的玉球。
“好大啊,从没有发现她的胸竟然有这么大的!”我心中暗暗说道,但很快又反过神来,转身就将这鸟毛衣里的碎片抓下来,虽然已经不成形了,可是她胸口戴的粉色肚兜还好好的留在上面,我立刻就给盖到了她的身,并迅速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披了上去。
“小贼,手榴弹快点!”李海明此时已经将鸟毛衣团成了一堆,死死的压在自己的身下。可是那鸟毛衣却也在毫不停顿的挣扎着,企图把李海明也一起抓到怀里去。
娴子已经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好像还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但很快的,她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疼痛起来,刚刚起身,却又发现胸前披着的不是自己的衣服,而在这件衣服下面的自己竟然是光着的。
“啊!王小贼,你对我做了什么!”娴子大叫了起来,抬手就给了我脸上一巴掌。
“大小姐,我想非礼你也要看个时候啊,你要是没事就赶快离开这里,我们要把那鸟毛衣服给炸了,别再伤着你!”我捂着那火辣辣的脸对她说道,同时心里也在暗暗的懊恼:你妹的,要是看到了就算了,那么黑,什么也没有看清,连摸都没摸一下,就这么挨了一巴掌,也太亏了吧。
而这时,另一边的李海明几乎是咬着牙缝再次对我喊道:“小贼,你他娘的快点拿手榴弹来啊,我草勒拉,顶不住了!”
看到这里,我赶快就从身上摸出了最后那颗手榴弹,迅速跑到了李海明的身边。但就在我刚刚靠近他的时候,那鸟毛衣竟然一下子撑开,把李海明从身上弹到了一边,再次撞到了我的怀里。
我和李海明抱着滚了两圈,赶快又站了起来,互相询问着:“你没事吧!”
“我没事,手榴弹你没有拉开吧!”李海明向我问道。
“没有,没有,我刚准拉引线的时候,你就被那家伙弹开了,你看引线还在我的手里呢。”我说着就举起了手。
但是李海明却一脸惊恐的对我说道:“引线是在你的手里,可是手榴弹在你的另一只手里,现在已经冒烟了!”
“what?What is this!”我看着自己左边引线,右边手榴弹的双手,几乎是陷入了大脑短路的阶段。
“别傻看着了,快扔啊!”李海明喊道。
“扔扔,我扔哪儿啊!”我越是着急,越是把手榴弹攥得紧紧的,看着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我都不知道要扔向什么地方。
“你爱扔哪儿就扔哪儿啊,炸那个鸟毛衣,炸烂它!”李海明喊道。
“行啊,可是它在什么方向!”我问道。
“我草勒拉,你赶快松手,不然咱们两个都死定了!”李海明大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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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事到头迷,我也终于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深刻含义,同时我也相当佩服作者居然可以在手留弹的引线拉断之后,还能够让我们两个人对话到下一个章节,真不知道是手榴弹的质量太差,还是这二次元的世界里充满着无限可能。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的脚一下子就踢在了我的手上,那个手榴弹呼的一下就飞到了半空中,然后我的脑袋就被人直接按在了地上,紧接着我就听到了一阵爆炸的声响,同时整个地面都跟着抖动了起来。
等一切归于平静之后,我才站起身来,耳朵里也是嗡嗡作响。我赶快向那个关键时刻救我一命的人看了过去,想不到竟然是刚刚失踪的老王。
“你这家伙怎么神出鬼没的!”我对他说话,可是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只能放大了嗓门冲他喊着。
老王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向旁边指了指,只见那里除了娴子和豁牙子的身影之外,还有一个被绑了手脚的鬼子兵,这时正用那惊恐的眼神看向我们,嘴巴里也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不断的呜呜着。
“这鬼子你从哪里找来的!”我又大声对他喊道。
老王捂了捂耳朵,示意我小点声音,随后就把那鬼子兵拉到了身前,紧接着就把他按在了玉台的上面。
起初鬼子兵还在不断的挣扎,裤子里顿时就传出来了一阵尿骚味,不少液体随着玉台的边缘就流到了地下,直滴到了李海明的脚面上。
“我草勒拉,赶情这小鬼子也会害怕,也会吓得尿裤子啊。”李海明笑着说道。
我的耳朵好像恢复了一些,便对老王说道:“你刚才逃跑就是为了抓这个鬼子吗?”
“是啊,那血红杀衣不杀死人是不会罢休的,但它的弱点也很明显,就是害怕玉石。所以咱们最开始看到它的时候,就是安静的躺在这玉台上面,谁让你手贱非把那面具给拿下去,才造成这么大的混乱。”老王说着就抓起了鬼子兵的脑袋,用力的向后一磕,这闹腾的鬼子兵就瞬间晕了过去。
“接下来咱们怎么办?”豁牙子和娴子也凑了过来,不时的向四周看去。
“怎么办,等那血红杀衣自己出来,再扑到这鬼子身上,只有它安静了,咱们几个才不会有危险。”老王说罢,就带着我们一点一点的向墙边上靠去,同时也关掉了手电。
“你怎么发现这个鬼子的?”我又问道。
“是他自己找上来的,不知道是不是稻本龙一让他负责守卫,反正听到咱们这里有动静的时候,他就出现,我就趁机把它打晕拖了过来,谁知道刚回到这儿,就看到你们两个笨蛋,手里拿着手榴弹在那里找死呢。”老王说道。
听到这里,我和李海明也是相视一笑,可是一边的娴子却不停的拉着我的胳膊,并小声的对我说:“那我这衣服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是鸟毛衣弄的,它最多在我身上弄几个眼儿,但是撕坏我的衣服可不会是它干出来的。”
“那你让我怎么解释呢大小姐,要不你问问李海明,他可以帮我作证的。”我说着就把李海明拉到了身边,让他帮我说两句话。
“我草勒拉,我当时只顾着收拾鸟毛衣,根本没注意到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衣服呢到底是小贼脱的还是鸟毛衣脱的,你自己去想吧。”李海明说道。
“我靠,李海明,不带你这么玩的啊,你这不是坑爹呢嘛!我可是清白的,虽然我王小贼生平是很好色,但也不会随时随地不分场合的啊,我……”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已经被老王捂住了。
“别说了,那东西过来了。只要它把鬼子抱住,咱们就赶快往里面跑,谁也不要回头知道不知道。”老王叮嘱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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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老王示意我们收声的时候,我看到了那玉台的边上,慢慢的露出来一个红色的影子,果然是那消失许久的鸟毛衣,或许刚刚的手榴弹爆炸让也把它吓得不轻,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现在才敢露出头来。
我们几个远远的看去,那件鸟毛衣就好像是个人似的,围着玉台来回的转。似乎很害怕玉台靠近玉台,但又渴望那玉台上面的身体。
终于,在犹豫了半天之后,那鸟毛衣突然之间就跃到了半空中,身体打了个卷就向玉台上的鬼子扑去。很快的那布满羽毛的身体就已经将鬼子包裹了起来,同时又在玉台上不停的打着旋转。
“就是现在,跑!”老王喊了一声,我们马上就向着墓室深处跑了过去,耳边只有凌乱的脚步声,我紧紧的拉着娴子的手,虽然她之前因为衣服的事对我发了脾气,可是在这种危急的关头,她还是全力的配合着我。
刚刚跑出去没有多远,我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接着就是扑通一声响,好像那个鬼子兵从疼痛中苏醒过来了,并从玉台上掉了下去。可是嗓子里的叫喊声却始终没有停下,这种声音像极了之前豁牙子被鸟毛衣附身时的状态,只不过从他嘴里叫出来的是日语。
“娘咧,我实在受不了这声音了,它让我想到了自己刚刚遭受的一切,那感觉实在是太疼了,简直比一万根针刺你的皮肤都要难受,不得了,我不能再听了,救命啊!”豁牙子好像又控制不住的发起颠来,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快的跑进了墓室深处。
“快拉住他,稻本龙一就在前面,可不能撞到他的手里!”我说道。
李海明听到这话,立时也加快起了速度,三两步的就窜到了豁牙子背后,一把就将它按在了地上,并将手按到了他的嘴巴上。
“我草勒拉,他娘的敢咬我,啊!疼疼!松口,松口啊!”李海明这时却代替着豁牙子叫喊了起来,弄得整个墓室里都回荡起了惨叫声。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不远处有一道手电光照了过来,还有几个人影向我们跑动着。
“稻本龙一来了,赶快躲起来!”老王说道。
“往哪儿躲啊,这里就一条道的!”我赶快向两边看去。
“这里,这里有一个矮门!”娴子突然指向了墙边,那里果然有个一米多高的四方小洞,虽然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也只好先当做藏身之地。
娴子先钻了进去,然后竟然可以在洞中折返了身子对我们说道:“这里很宽敞,快点进来吧。”随即又消失在了洞里。
李海明拖着依旧咬着自己手的豁牙子也钻进了洞里,我和老王依旧把因为肥胖而堵在门口的豁牙几脚就踹了进去,随即豁牙子因为屁股上的伤口,而再次的惊呼起来,终于是松开了李海明的手。
我和老王刚刚一前一后的钻进去,脚步声就已经顺着我的后背跑过,他们奔跑时带起来的风,也让我的脊背一凉,但好在并没有被他们发现。
似乎稻本龙一被那个鸟毛衣附体的家伙吸引过去,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墙下的低矮洞口。
听到稻本龙一和其它的鬼子兵说话的声音,我就催促着身前的老王快点往前走。紧接着,就听到了一阵枪声,在这条小通道里,似乎听得相当清楚。
爬了没有多长的距离,这通道就到了头,我们几个站起了身后,才发现这似乎是一间很小的墓室,一口精致的棺材摆放在里面,而在这棺材的上方,是八个放在铁盘中,用铁链子吊起来的八宝琉璃盏,盏上的灯火好像还在燃烧着。
“乖乖,头一次见到长明灯啊。”老王这时的好奇,却让我感觉到了奇怪。
“什么长明灯,正好快点看看我的八月十五,有没有被你们踢爆。”豁牙子痛苦的说道。
“爆了更好,你差点把我的手指头给咬下来,我草勒拉。”李海明抱着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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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到是对着这墓室中的长明灯十分有兴趣,不停的看着那悬浮在棺材上的八宝琉璃盏。而这种八宝琉璃盏也并非凡物,正是用来祭祀的器皿,一般来说是佛家使用的居多,向来都是悬挂在大殿之上,为佛祖明灯用的。
所谓的琉璃盏,与之前我打开墓顶上的琉璃瓦又不相同,那些东西虽然取了个好听的名字,但毕竟还是瓦片,而这墓室里的悬挂在托盘中的琉璃盏,就不再是瓦片,而是八个磨砂玻璃模样的玉制凹型圆盘,在里面添放香油,并燃起灯火,因此得名八宝琉璃盏。
但是我有些不明白,这间小巧的墓室,并不像是主墓的所在,应该是陪葬的才对。为什么会在这里挂上长明灯呢?按说只有墓主人,才有资格享用的,偏偏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的灯还亮着,说明这里的东西都保存完好,来来来,咱们把这棺材打开,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呢。”老王笑着说道,并开始在那口棺材上来回的寻摸着。
“棺材一会儿再说,拜托你们谁来看看我的八月十五,我好像觉得伤口又破开了呢?”豁牙子对我们说道,但没有一个人理会他。
娴子这时又对我说:“我一点想不明白,你看这墓室里似乎只有那一条小小的通道入口。那这口棺材和那个长明灯又是怎么弄进来的呢?光是这宽度和高度,都无法通过的啊。他们为什么要把入口造得这么小?”
我在墓室里环视了一圈,似乎觉得娴子观察得很仔细,这墓室里,的确是除了那口棺材还有这个长明灯外,就再无他物了,而且也没有第二个通道出入口存在。起初我只是以为我们钻进来的小洞是这墓室里的排水口,但现在看来应该不像。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这好像比《名侦探柯南》里的密事杀人事件都难以解释的。”我对娴子摇了摇头。
“也不难解释,只不过你们的思想都太固定了,如果放开一下就会想得到。”老王继续在棺材上摆弄着,好像这棺材钉得很死,他有些下不去手,之后又从我们手里拿走了刺刀和那杆长枪,在棺盖上翘着。
“想不什么啊,你们谁能看看我的屁股,好疼啊现在,我感觉血都流到我大腿上了。”豁牙子趁机说了句话。
但是我们三个人都被老王的那句话陷入了沉思中,都在考虑着如何将一口大棺材从那小洞里运进来,同时还有这直径足有一米半的八宝琉璃盏。
“会不会是先挖好这个坑,把这些东西放下后,再重新封顶的呢?这条小道,就是让留在这里的工匠钻出去的通道?”李海明说道。
“李团长,你这个想法固然是好,不过你也行得知道,咱们现在可是在不知道多少米深的地下。那些古代人会废这么大力气为这间小小的陪葬室挖个坑出来吗?”我说着。
“那会不会是以前有门,后来又被封死了呢?”娴子说道。
“你看这四周的墙壁,都是实心的石块,不是什么碎土,他们怎么封得这么结实呢?”我又说道。
“你们能不能不要关心这些问题了,先关心一下我的屁股吧。”豁牙子站在我们三个人的面前,一脸哀求着说道。
“啊哈,想到了!”我们三个同时的说了出来,而后老王那里的棺材也是直接的碎在了地上,从棺盖到棺身,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木头。
这时,老王将地上的棺木拿起来一块说道:“这么简单的事,还用得着想半天,当然是带着碎片,直接进来组装的啊。这个石洞应该是在他们修墓的计划之外偶然发现的,所以他们并不想浪费掉这么好的一间墓室,所以就利用那个矮洞把东西都带进来,重新组装的。所以墓室里的东西才会少得可怜。”老王说道。
“我的屁股啊。”豁牙子已经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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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些碎棺木收拾到了一边,我也发现这些棺木的边缘都是打磨过的,彼此之间还有一些类似于插槽一样的缺口,却让我想到了现在孩子们玩的那种乐高玩具。
每块木头都是拼装在一起的,没有用过一根钉子。却始终保持了这棺材的稳定性,甚至连封闭性都特别的好,我们将棺木清理干净后,看到了棺材里保存完整的一具男尸。
这具男尸身穿着一件宽袖长袍,肩披锦带,腰上带系着一条镶满了宝石的粗大玉带,像及了汉朝时的帝王服饰。而在那干尸的头部还带着一个电影中常会见到的垂帘式的王冠,一颗颗的小珠帘上都是用真的珍珠串连而成。
将手电光转向了男尸的脸上,却让我发现这家伙的脸上竟然有一块玉覆面,将它的整张脸都包裹在了其中。
玉覆面是用玉石根据人的脸形制作出来的面具,也是属于汉朝时帝王葬制的一种,但却不是最高规格的待遇。如果是帝王的人死去,一般都会给他们穿上金缕玉衣来显示身份的高贵,也因此这玉衣才是帝王最高级的丧葬规格。
虽说如此,但此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这位穿着帝王服饰的尸体也让我们陷入了迷惑,按理说这种类似于陪葬式的墓室里,一般都是存放帝王的妃子或者是护卫的尸体才对,可是现在这棺材里的人竟然身穿王服,佩戴玉覆面,这却是帝王才能有的下葬服饰。
那如果这个人真是帝王身份的话,那又为什么会葬在如此寒酸的墓室里呢?他会不会就是清河王刘庆,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会被放在这样的墓室里呢?
“你们看,这个家伙的眼睛还在冒着光。”娴子伸手向那尸体的眼睛处指了过去。
我们几个也伸头看去,的确,在这玉覆面的双眼位置上,有两道明光随着手电在不停的闪动着,就仿佛是在对我们眨眼一样。
“我草勒拉,这家伙不会也没有死吧,可别像之前那个鸟毛衣一样,包了个鬼子在里面。”李海明说道。
“不会的,你看这尸体的脖子还有手臂,都已经干枯发黄了,现在它只是一具干尸而已,只保持着人体的特征,不会再有其它的情况发生了。”我对他们说道。
“那可不一定啊,难道你们没听说过诈尸吗?看这粽子的年代少说也有个千八百年了,没准早就成精了。”豁牙子在一边说道。
“你不是怕鬼嘛,怎么还能说出来这样的话?”我们几个好奇的看着他。
“你们终于是不把我当透明人了,我说这些无非就是让你们知道我还存在,哪位行行好,看看我的屁股吧,疼死我了!”豁牙子对我们哀求着。
后面的话,直接被我们所有人无视,转而继续的看向了那具尸体。这块玉覆面到也是制作得十分精巧,从面容到表情都从细节处完整的表达了出来。我看到老王已经向那粽子的眼睛凑了过去,并伸出了两根手指头,一点点的探进了玉覆面的眼窝处。
“你干什么?”我问道。
“当然是拿好东西了,这里闪光的并不是眼珠子,而是反光的玉石,或者是夜明珠之类的宝贝。古人用玉覆面,同样也会用玉石去堵住身体的七窍,防止体气外泄,亦是一种防腐的手段。所以咱们倒斗的见到粽子,都是先搜它的七窍,往往这里放的都是好东西。你们难道都不知道嘛。”老王一边说,一边将手从眼窝处抽了出来,我们也看到在他手指中间,夹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夜明珠。
“还真是有宝贝啊,看来这家伙并不是那么寒酸的。”李海明在一边说道。
“是啊,帝王的棺材,陪葬的墓,看来这间墓室也是大有蹊跷的。如果说连陪葬的人都穿着帝王的衣服,享受王家的葬制的话,那么墓主人的葬制规格又会是什么样的呢?”我看着这具尸体说道。
“那就只能是神仙一般的待遇了。”娴子对我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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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子的话也不无道理,古人都是渴望成仙得道的,如果说清河王真的像壁画里描绘的那样,得到了月支神物成功升仙的话,那么有资格给仙人陪葬的就只有帝王了。
不过我还是很快的否定了这个念头,毕竟古时的等级制度相当的森严,不可能给随便一个人就穿上帝王的衣服的,但是又不可能为了这种事,真的杀死几个皇亲国戚的来陪葬。那如此一来,这陪葬主人的身份更加的模糊了。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老王已经将另外一只眼睛里的夜明珠抠了出来,两个珠子虽然都不大,可是却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光彩。
“这夜明珠虽然没有咱们在宣务山石窟里见到的大,但是这光却是极亮眼啊。”李海明站到老王身后说道。
老王这时也把夜明珠拿起来了一颗,借着墓室面的八宝琉璃盏冒出来的光又仔细的看了半天,我不知道一个夜明珠有什么好看的,难道还呢它是假的不成。
“我也得看看它身上还有其它好东西嘛。”豁牙子这时又凑了过来,伸手就向那粽子脸上的玉覆面抓了过去。
而刚接触到玉覆面边缘的时候,老王却突然的抬起脚,直接就踩在了豁牙子的手上。
“哎呦!你干什么啊,光兴你拿好东西,就不能让我们也顺点出来嘛。”豁牙子赶快把手从老王的脚下缩了出来。
同时我和李海明也有些谨慎的向老王靠了过去,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而我也想到,最初我们在河道里的约定,他帮我们对付稻本龙一,但是却要独占墓中的宝贝。刚刚的行为,该不会是在向我们宣示主权吧。
看到我们的表情后,老王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并对我们说道:“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在阻止这个胖子做出来害死咱们的事。”
“害死你们?你可不要乱说啊,我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啊。”豁牙子说道。
“对啊,他只是去抓那个玉覆面,有什么不对的吗?”李海明问道。
“当然不对了,因为所有的关键就在这玉覆面上。你们先来看看这玉覆面的样子再说吧。”老王说着就把踩在玉覆面上的脚松开。
我伸头看去,依旧还是刚才我看见时的模样,并没有什么变化,我实在有一些不明白老王的举动。但很快的,站在另一边的娴子却开口说道:“我知道了,这是一个双面面具,正着看它是普通的样子,可是将它倒过来,那就是一张鬼脸。”
听到这话,我赶快站到了娴子的位置,正好是这玉覆面转过来时的样子,的确,本来很正常的一张脸,此时却化为了狰狞的鬼面。
“就算是它会变脸,又能代表什么呢?”豁牙子还是有些不服的说道。
“说你们笨,还真是对了。这鬼面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面具下的那个粽子才是关键。这面具是用来镇尸的,就是为了防止尸变才会戴在他的脸上。古人用玉防腐,同样也会用玉辟邪,刚才那胖子要是直接把它掀起来的话,这粽子马上就会诈尸,千年的粽子,没准就会化为尸煞吃了我们。”老王的话时而阴沉时而缓慢,就好像在讲鬼故事一样对我们说道。
“不可能,粽子化煞可不是一块面具就能挡得住的,这些都是老祖宗传下来吓唬人玩的。不过,为了不让大家担心,我就不再碰他的脸了,我摸他身上的东西总可以吧。”豁牙子大言不惭的说了半天,最后还是妥协了。
只见他蹲到了粽子身边,先行的将它的玉带抓了下来,玉带上还镶着不少翠绿的宝石,加在一起应该能值得不少钱。
随后豁牙子又将这粽子的外衣扯开,可是身子却在此时定住了,随即他用着相当痛苦的语气说道:“老王,你不是说不打开面具它就不会尸变嘛,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一起伸头过去,却发现这粽子的胸口上竟然泛起了一层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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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想不到这粽子竟然尸变了,豁牙子一脸无辜的看着我们,而老王的脸上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他赶快来到了豁牙子身边,向那粽子看了过去。
“我说,还看什么啊,咱们赶快跑吧,粽子长白毛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娴子的脸色变化得有些快,语气中也透露出了一种惶恐。
我从没有见过娴子如此害怕过,以前不管遇到了什么情况,她都可以很好的让自己安静下来,但是这一次,她看到了那个长出白毛的粽子后,却慌了神。
“娴子,你怎么了,只不过是尸变而已,我点一只书香就没事。”我赶快安慰着娴子。
“那你快点啊,快点,不能让它活过来的,一旦这东西活过来,我们都完了,都完了!”娴子越说眼中的瞳孔变得越大,人一旦受到惊吓的时候,瞳孔都会瞬间扩大,我感觉得出来,娴子一定是想到了以前的什么事,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不好了,不好了,这家伙白毛又变成红毛了,这可怎么办啊。”豁牙子再一次的喊道。
听到这话,娴子突然的就向墓室里的通道钻了过去,三两下的就消失在了通道外。
“你这家伙,老乱喊什么啊。”我有些生气的埋怨着豁牙子。
这时老王也走了过去,一把将豁牙子从那粽子身上扯了过去,同时我们所有人都看到,豁牙子屁股上的血已经滴到了那粽子的身上。
“这这这,这不能怪我啊,我给你们说了好多遍要看看我的屁股,可你们谁都不理我,事情变成这样了我也没有办法啊!”豁牙子一边说一边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屁股。
“怪不得这家伙会突然的尸变,你小子用沾了血的手去摸那个玉覆面了是不是!”老王的声音也变得急躁了起来。
“没,没有啊,我的手很干净的!”豁牙子举起了手,想表示自己的清白,但是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他的手掌上已经全都是血了。
“我草勒拉,你真把我们害死了。不过,小贼啊,你们刚说的粽子,还有长毛是啥个意思呢?”李海明虽然知道情况危机,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我本来是想去追娴子的,但是被李海明这么一拉,却又走不了,只好快速的对他说:“死后百年的尸体就叫粽子,粽子如果长毛就证明尸变,也就是说变成了僵尸活过来,他会吸我们的血,吃我们的肉,变成妖怪。”
“我草勒拉,这么厉害,那咱们还不跑,躲在这里干什么啊!”李海明说着也跑向了墓室的出口,探进去了半个身子。
老王又看了看那个粽子,好像沾了豁牙子的血后,变化的速度明显加快,就在李海明刚刚钻进通道里的这段功夫,它的胸口就已经有了些微微的起伏,同时那块玉覆面上也开始了缓慢的抖动。
“糟了惨,这家伙真的活过来了。走吧!”我说完也不管他们两个,直接钻进了通道里,脑子里却一直记挂着娴子的安危,希望她不会乱跑才好。
没有理会老王和豁牙子,我已经快速的在通道里移动了起来,刚刚把头伸出来,却直接撞在了李海明的腿上,那家伙就这么伸着双脚挡在了洞口,不让我出去。
“你干什么呢,让我出去啊!”我一边推着李海明的腿一边说道。
终于李海明给我让开了地方,而我刚刚钻出来,想找李海明问清楚这是为什么的时候,却发现三个冰凉的枪口正顶在了我的脑袋上,同时稻本龙一那诡异的笑容也出现在面前。
“三舅,你好,我们又见面了,想不到你的命还真是大啊,可以一直跟着我到这里。”稻本龙一悠闲的对我说道。
一边的李海明也小声的对我说着:“你真是个笨蛋,比豁牙子还不开窍呢。”
“我草勒拉,那你也给我个明显的提示好不好,明知道里面的家伙尸变了……”我们两个正在小声嘀咕着,稻本龙一却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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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们后面还有人的,但是我只要有你就够了,其它的人死掉也无所谓。”稻本龙一说完,对身边的鬼子说了句日语,那鬼子哈衣了一声,随即就从身上掏出了一颗手榴弱。
“你干什么!”我立时就冲了过去,但很快就被旁边的两个鬼子架住,同时那枪口又一次顶在了我的头上。
“不用激动嘛,我会让他们死得没有痛苦的。”稻本龙一笑了笑,随即又说了一句日语,那个鬼子兵立刻就把手榴弹拉着,嗖的一下就扔进了矮洞里。
“走!”稻本龙一说着,也从腰间掏出了手枪,指着我的脸,和其它的三个鬼子一起把我们推向了一边。
走了没几步,矮洞里传来了一阵爆炸声,墙壁上也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抖动。我和李海明回头看了一下,只见身后的洞口里冒出了一阵烟雾来,就算是这手榴弹炸不死老王和豁牙子,也将那唯一的通道给封住了。
“娴子呢?”我借着这个机会,又小声的对李海明问道。
“不知道,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他们四个了。”李海明说。
稻本龙一这时又用枪顶了我的肩膀一下,同时说道:“不要再商量了,赶快往里面走,我还需要你的帮忙呢。”
我和李海明只好不再说话,跟着这四个人鬼子一起向墓室的深处走去。边走我边留意着四周,想找机会逃脱,同时也在寻找着娴子的身影。
走了不多一会儿,我居然看到了一间修建在地下的冥殿,三层的上台石阶,石阶前和石阶后各有四只狮虎兽蹲立在上面,在它们的口中竟然都叼着一个人头,而在他们微微抬起的爪下,也各踩着一具被脱去了一半皮肉的尸骨,看起来就好像是刚刚将人的脑袋从身子上扯下来的一般。
石台上是四梁八柱的结构,四扇高大的殿门,全都漆成了朱红色,其中的两扇已经被打开,门内却是火光跳动,不时的可以看到大殿中的一些景物。
“这门是你们打开的吗?”我问向稻本龙一。
“当然,而且我还帮你们点着了火把,光亮度足够给你们照明了。”稻本龙一说道。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打算进去吗?”我问道。
“等你们两个平安无事后,我才会进去的,走吧!”稻本龙一说完,身子往后一退,那三个鬼子步就一起举枪对准了我和李海明,并一步一步的把我们向殿门里赶了过去。
我一直是背对着大殿,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殿门下的门槛,这两只脚没有迈对位置,一下子就栽了进来,倒地后一阵的翻滚,直到撞在了一件铁器类的东西上才停了下来。
“小贼,你没事吧。”李海明这时也追了过来,把我从地上扶起。
“没事,没事就怪了。小鬼子竟干这坑爹的事,他们不进来,让咱们送死。妈的,也不知道豁牙子和老王怎么样了,没准已经被困死在里面了。”我说道。
“先不要管他们了,咱们现在怎么办?小鬼子没有进来,咱们是不是可以找机会逃出去,这才能回头去救豁牙子他们。”李海明说道。
“别想了,稻本那小鬼子既然不跟进来,就料定咱们从这里出不去,还是先小心点,别中了什么机关才好啊。”我说着,就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来。
好在有火把的照耀下,冥殿里的格局让我看了个清楚,说起来这里面的装饰还是很豪华的,高高的天顶上,还画有一些飞禽之类的动物。周围的几根大柱子上也盘着几条金色的长龙,每一个的脑袋都是垂在柱底,张着大大的嘴巴。
脚下的地面不再是石头或者是土地,而是铺上了整片黑色的木制地板,踩起来还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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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滚进来的时候,撞到的那个铁器竟然是一具真人比例的铁铸人像,只不过那人像脸上的表情有些凶猛,而且还是一张阴阳脸,以鼻子为界,左边是人脸的模样,而右边则是狰狞的鬼脸。
“我草勒拉,这是什么怪物,一半人一半鬼的。”李海明看着这铁人像也有些发怵。
“应该是用来镇墓的人像吧,你看这家伙身上穿着盔甲,手里还有宝剑,完全是护卫的打扮。”我说道。
“还是别管这什么护卫的事了,稻本小鬼子赶咱们进来,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还是先小心点吧。”李海明说着,就开始向大殿的其它位置走了过去。
我跟在李海明的身后说道:“你说得没错,稻本龙一如果不是在这里吃了亏,也不会让咱们进来送死了。那家伙一定是没有办法破解这里的机关,所以才会被咱们追上来。”
就在这时,李海明指向大殿的一角说道:“你看,那里有人啊!”
我们两个立刻就跑了过去,当我们跑近之后,才发现李海明所说的人,原来是两具鬼子的尸体。只不过这两个鬼子的死状很残忍,完全是被地下钻出来的又粗又长的铁锥给刺透了身子,现在他们的血早已经流干,黑色的地板也都因此被染红了一大片。
李海明蹲下身子摸了摸地上的血,并对我说道:“血迹半干半湿,这两个家伙应该是死了一段时间了,身上的血都干透了,但是地板上的血还残存着。”
“怪不得让咱们来送死了,稻本那家伙也怕开口笑啊。”我说道。
“开口笑?又是什么新词,你老说这些我不懂的话。”李海明说道。
“这不是什么新词,而是一句土话,开口笑听起来好听,但却是一种极为残忍的刑罚。你看这两个鬼子,那铁锥是从地下钻出来,直接刺透了他们的腚眼儿,然后顺着身体内部又钻到了嗓子眼里,从嘴巴里透出来。就好像被烧烤了一样。”我说道。
“那为什么要叫开口笑呢?”李海明又是不明白的问。
“这种刑罚,私刑用得居多,大多都是那些土匪山贼之类的团伙才会用。先在广场上立一根削尖的竹竿,差不多有两米来长,在竹竿的两边叠起来几张高凳子。而后就有四个人举着被扒光的受刑人站在凳子上,将他的双腿拉开,让这受刑人的腚眼儿顺着竹竿削尖的那头直接坐下去,但是他们却不能让受刑人坐下去的太快,要一点一点的放他下去,让那个家伙在极度的痛苦中挣扎惨叫。”说到这里,我又不禁多看了那两个鬼子一眼。
“我草勒拉,然后呢?就让这竹竿硬生生的钻到那人的肚子里,最后才透过嘴出来,就像这两个鬼子的死法一样吗?”李海明说道。
“是的,这种刑罚关键在于,要让受刑者感受到被爆菊的痛苦,却又不能马上死过去。到最后竹竿透过他的嘴巴钻出来的时候,那人的眼睛是看向天空的。整个过程结束,必须要让竹竿从人的嘴巴里钻出来,就好像张着嘴笑一样。”我说道。
“好残忍的刑罚,不过这两个鬼子又是为什么会开口笑呢?”李海明问道。
“我也不知道,也许这就是稻本龙一让咱们进来的原因吧。小心点这些地板,没准什么时候也出来这两根东西,把咱们开口笑了。”我说道。
不过李海明却并不在乎这些,反而是靠近了鬼子的身体,在他们身上摸索了起来。
“你干什么呢?”我问道。
“还能干什么啊,把他们身上的东西扒到咱们身上呗,手里没有家伙,一会儿还得让稻本龙一欺负。”李海明说着,就把这两个鬼子掉在地上的枪捡了起来扔到我手里一把,同时也把他们身上的子弹袋和手榴弹也扯了下来,装在自己的身上。
我拿着那把早已经满是血迹的枪对李海明说道:“小鬼子拿着这东西都死在里面了,咱们拿它还有什么用啊。”这话刚则说完,我突然间就听到了大殿里传来了一阵嘎啦啦的铁链磨地的声音,而后就听到了几阵沉重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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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一阵脚步声看去,我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们两个身后的大殿墙壁上竟然打开了四道暗门,四个身高有个将近三米,身体有如黑熊一般强壮的铁头人出现在面前。
这四个家伙身上只披着一块破步,但却可以看到他们强壮异常的黑色肌肉。在他们的脑袋上,全都戴着一个奇怪的金属面具,像口罩一样将整个下巴都包了起来,甚至连露出嘴巴的地方都没有。
头顶上没有一根头发,却有一个十字型的铁箍嵌在头皮里,看起来就好像是从脑子里长出来的一样,与下巴上的口罩连接在一起,总体看去,就好像是防止神经病人会咬舌自尽,而强行戴上去的防咬舌面罩一样。
“你看他们的脸,是不是有点眼熟呢?像不像咱们在石窟里见到的那个女人?”李海明指着它们的脑袋说道。
“别说还真是像,但是那个女人可比他们漂亮多了,而且还特别有气质。”我们两个边说边向后退去。
当这四个铁头人从墙壁里完全走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他们的手上都绑着一条粗大的铁链,铁链的一端则镶着一块巨大的圆石,被他们拖在地上拉着向前行进。走出墙壁之后,那些圆石就在这地板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滑痕来。
“我草勒拉,这四个家伙除了脸像那个女人外,身体到像是看到的那些尸群变大后的样子啊。”李海明说道。
“何止是变大啊,简直是升级加强版,这四个家伙要是再给他们配上一门六十毫米口径的火箭炮,简直就是《生化危机3》里的那个追踪者。就算从口中喊出那句经典的‘STARS’了。”边退边说。
“小贼,你又说我听不懂的话,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和这四个有什么关系,但是咱们现在是不是不应该如此轻松的谈论他们的模样,而是应该快点跑出去呢!”李海明说道。
“您这个吐槽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啊,难道咱们两个现在不是在往外退,而是很友好的向他们迎上去说句:苦泥七娃吗?”我说着。
就在我们两个语无伦次的时候,那四个追踪者一样的家伙却站在了被开口笑的鬼子身边,一人伸出了一只大手,抓住了地上的四根大铁锥,猛的向上一提,只听得哗啦啦的声音响起,铁锥下的木板悉数被扯烂掉,而那两个鬼子也慢慢的顺着铁锥滑到了地上。
“跑吧!”我大叫一声,和李海明同时的转过身,向着大殿门口的方向就跑了过去。可是这脚刚刚踏出殿门,就是一阵枪声响起,一直把我们两个又打回到了殿里。
“我草勒拉,里面有四个大家伙啊,让我们出去!”李海明叫着。
“我正是因为知道里面有四个家伙,所以才会让你们进去,要么你们解决掉它们四个活着出来,要么我现在就打死你们,然后像我那两个手下一样,坐进铁棍子里面。”稻本龙一这话一说出来,我立时觉得菊花一紧。
“这么蛋疼的主意也只有你能想得出来。”我的话刚说完,就见李海明扑到我的身上,同时滚向了一边。
就在我们两个刚刚离开门口的时候,四根铁锥就有如标枪一样的插进了我们站立的位置,紧接着又有四个大石球从天而降,直向我们现在停止的位置砸了过来。
“闪开啊!”我和李海明同时大叫,并互相的踢了对方一脚,利用这反震的力量,我们的身体向后滑动,才算是躲过了石球的攻击。
等我好不容易站起身来,躲到大殿的柱子后面的时候,却看到那四个追踪者已经站在了门口,动作整齐的将木板上的铁锥又拔了出来,同时将那唯一打开的殿门重重的关上。
只听得呜~砰!的一声,我的心就好像是被震动了一下,全身也跟着一抖,整个大殿里的火焰也随着关门时带起来的风而不断的闪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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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追踪者分成了两人一组,向着我和李海明躲藏的位置就走了过来,每走上一步,大殿里的地板都会跟着抖上一下,好像他们是故意要把这地板踩漏一样。
李海明在另一边的柱子后对我比划着手势,我根本不知道他比划的是什么意思,但看他的样子好像十分的着急。
但就在这时,一个追踪者挡在了我们两个的面前,手中的铁锥呼的一下就向我胸口刺了过来,好在我反应够快,就地打滚躲了过去。可是还不等我停下身子,脑后又刮来了一阵风声,紧接着我就看到石球从我的头顶上笔直的飞过,似乎就是贴着我的头皮甩过去的,离爆头只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
我不禁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但还是没有时间喘气,火速的向着旁边跳动,又一个石球正好落在了我的身后,将地板砸出来了一道裂缝。
“尼玛的,这四个家伙根本就是怪物,让我怎么打啊。我的枪呢?”说到这里,我才发现自己刚刚从李海明手里接过来的枪,好像不见了。
我粗略的回忆了一下,好像是那四个家伙从墙壁里出来后,我这枪就已经被吓得掉在了地上,根本就没有拿在手里。随即我又一摸自己的腰,好彩这手榴弹还塞在里面,可不等我拔出来一个,两根铁锥又一次的向我奔了过来。
不停的在大殿里左躲右闪,石柱上的龙头都因为我而遭到了追踪者的攻击,本来应该是被称为艺术品的雕刻工艺,就这样无情的毁灭在了石球与铁锥的交相攻击下。
另一边的李海明也比我好不了多少,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把枪拿在了手里,每跑上几步,都会回头对那两个追踪者打上一枪,不管打中没中,他都会继续逃跑。
“李团长,赶快再扔给我一把枪啊!”我叫道。
“我草勒拉,你不会自己拿啊,我哪儿有功夫管你!”李海明说着又是原地打了个滚。
“我要知道枪在哪儿,还用找你要嘛。”我说着。
“我草勒拉,你低头看看那是啥!”李海明对我喊道。
我一低头,果然看到一根三八大盖好好的躺在我的脚下,被那两个家伙追得晕头转向,根本就注意不到周围的环境了,我刚刚弯下腰要去捡那把枪,一根铁锥却嗖的一下出现在眼前,连带着枪身和地板都被扎出来了一个窟窿,枪自然也跟着报废了。
“坑爹嘛这不是,老子现在真是蛋疼菊紧了。”我一边骂着一边向旁边跑去。
大殿里的空间也就是那么一点,我和李海明虽然开始还互不侵犯,但是慢慢的,跑着跑着,我们两个就越跑越近,终于在绕过了同一根柱子后,我们两个撞在了一起。
“我草勒拉,你怎么不看着点啊,往我的路线上钻!”李海明说道。
“看你妹啊,我是被那两个家伙逼到这里来的,你以为我想和你站在一起嘛!”我话没说完,又见一根铁锥飞入我们两人的中间,锥尾还在眼前不停的晃动,我们却大叫了一声,转头就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可很快的,我们两个又背靠背的贴在了一起,四个追踪者一样的怪物已经堵住了我们所有的路线,正一点点的合围过来,手上的铁锥和拖在身后的石球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小贼同志,你可是有着长年倒斗经验的老人,现在可有什么对付他们的良策啊?”李海明在我耳边说道。
“报告李团长,您是身经百战的抗日英雄,小鬼子的围剿都不怕,还会在乎这几个死人嘛?您一定有比我更加绝妙的主意。”我说道。
“哈哈哈,别开玩笑了,咱们现在情况真的不妙啊。”李海明说着。
“我也知道是不妙,可我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求上帝保佑了。”我说道。
四个追踪者已经将铁锥再次的举起,锥头的寒光也是冷冷的指向了我们的面前,我甚至都可以感觉到李海明不停抖动的双肩,还有那牙齿打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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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们两个同时绝望的时刻,忽然间又出现了一线生机,就好像那些小说里所说的俗烂剧情一样,一条绳子竟然从天顶上垂了下来,正落在我们两人的面前。
“爬啊!”李海明大叫了一声,身子来了个旱地拔葱,嗖的一下就跳到了我的头顶上,两只手也是紧紧的抓住了强子,三两下间就已经上去了一两米的距离。
看到他先跳了上去,我也毫不犹豫的伸出了手去,好在之前我在勘探队里的时候,专门接受过这样徒手爬绳的训练,根本难不倒我。
就在我们两个略显笨拙爬上绳子的时候,那四根铁锥早已经飞过我的身下,扎进了地板。正好把我的的身体夹在了中间,我赶快借着这铁锥的力道又向上快爬了一段。可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四个石球也是不分前后左右的挥了过来。
“妈啊!快闪!”我不由得晃动起了身体,让这绳子有如钟摆一样的摇晃了起来。
“我草勒拉,你这么晃绳子我可怎么爬啊!”李海明跟着我一边摇着一边说道。
“不这么晃的话,咱们早就被大石球砸死了,小心又来了!”我大叫一声,立时缩起了脖子,而李海明也是把身体蜷成了一团,只见两道石球从我们两人之间就飞了过去,却让这绳子摇晃得更加厉害了。
这根绳子随着我们两个不停的摇晃,也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地下那四个追踪者的身体影不时的出现在我的眼前,但又很快的消失了过去。石球也是不断的向我们发起了追击,偶尔的只会蹭到身体,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小贼啊,要是再这么晃下去,绳子可是承受不住了,咱们得想办法爬上去啊!”李海明又对我喊了起来。
“我知道,但是你别停,咱们就这么晃下去,让绳子的幅度变得再大一点!”我说。
“还晃,再晃就断了!”李海明说。
“我说了没事,你有没有坐过秋千啊,你再加把劲,咱们争取把自己晃到了大殿的顶上去!”我又说。
“亏你想得出来,希望咱们能好运吧!”李海明说完,明显的在绳子上又使出了劲来,我们两个就好像真的在荡秋千一样,不时的出现在追踪者的面前,又飞向了大殿的最顶端。
“哈哈哈,我从来不知道当人猿泰山是这么爽啊,噢依噢依噢!”我学着泰山的样子大声叫喊了起来。
但是李海明明显就没有我这样的好心情,他对我说道:“别再喊了了,我快要吐了。再这么晃下去,不等到殿顶上,我就自己摔下去了!哦!”这话刚一说完,他就直接向下面吐了起来。
那些东西虽然更多的落到了地上那四个追踪者的脸上,但还是有一些飘到了我的头上,让我不得不闭上嘴巴,生怕会把他吐出来的东西进行二次的回收。
我感觉到绳子终于是支撑不住我们两个人的摇晃了,而这时的幅度也刚刚好,我马上就对李海明喊道:“准备好,这次荡过去,咱们就松手!”
话一说完,我却看到地下的追踪又将那石球甩了过来,我咬紧了牙关,拼着最后的速度赶在石球击向我之前荡到了半空中,而后我和李海明同时的松开了手,一起向着殿顶上的横梁就抓了过去。
李海明因为在我的上方,所以他的胳膊直接就搭住了横梁,但我就没有他那么好运气了,只是用手掌抓住。因为这横梁是圆柱的关系,我的手根本就没有支撑点,导致身体迅速的就滑了下去。
“啊!”我惊叫了一声,如此的高度掉下去,最少也要断一条腿的,但更可怕是那四个追踪者还等在下面。我的手完全完全的脱离了横梁,身体马上就进入了悬空的状态,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手伸出将我牢牢的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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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感谢这位关键时刻救我的英雄,如果我是个女人一定会以身相许的,而等我抬起了头,却看到救我的人竟然是娴子。她咬着牙,两只手死死的拽着我的手腕,但因为始终是女人,力气不足,无法把我提上去。
“娴子,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我问道。
“别和我说话,我憋不住气的。”娴子的脸都变得通红,可是她试了几次都不能把我拽上去,还险些自己跟着我掉下来。
“我来了!”李海明的声音突然出现,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肩膀,将我生生的从悬空状态提了上去。
趴在了横梁上的时候,我的心脏几乎是跳到了每秒一百八的速度,耳朵里不停的传来咚咚咚的敲击声,我胸口都险些被心脏跳破了,幸亏我这嗓子眼儿细,要是粗一点,那小心脏直接就能崩出来。
“别在这里歇着了,那些家伙还没有放弃呢。”娴子对我说道,而我这时也看到,地面的四个追踪者正在旋转着手头上的石球,准备向我们躲藏的位置甩过来。
我赶快站起了身,但为时已晚,只见那四个铁球已经向我们所在的横梁飞去,马上就要撞击上的时候,追踪者手上的铁链却到头了,硬生生的又把石球给收了回去。
“吓死我了,好在这些铁链不够长,要不然这整个大殿都被他们毁了。”我赶快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你们没事就好,老王和豁牙子呢?”娴子突然向我问着。
而我却反问向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从那洞里钻出去后,我和李海明就被稻本龙一给抓住了,他难道没有发现你吗?”
听到我的话,娴子的脸上也是一阵的疑惑,同时对我说道:“没有啊,我爬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人,当时我只是被吓得不停的跑,也分不清方向了,直到我跑得空间越来越窄,最后却发现了个架很高的木梯,我顺着木梯爬上来就来到这里了。”
“怎么可能?我们在一路走来的时候看了无数遍,这墓道除了通向这里,根本没有第二条路的,再者说怎么会有人放一条爬到殿顶的梯子呢?”我说道。
“当然有可能,因为这上面还有其它的玄机。”娴子对我们说着,同时接着就从这横梁上站了起来,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我和李海明互相看了一眼,也站起身来,一点一点的向娴子身后挪了过去。跃过了这根横梁,我们竟然踩到了那些悬挂在殿顶上的飞禽身上,它们彼此的空间显得紧密得多,踩在这些飞鸟的背上,我们不用再担心会一脚踩空而掉下去,同时还有了一种飞天的感觉。
走过了飞鸟群,我随着娴子来到了大殿顶端的一个角落处,这里虽然也是用木头搭建起来的部分,可是我却发现了一个隐藏在殿顶的暗门。
娴子推开了门,对我们说道:“这就是我爬上来的地方,但这还不是最顶层,你们再跟我来看看。”说完,她就钻了进去。
我和李海明对视了一眼,也只好跟着进入,钻进暗门后,我踩到了结实的地面,心里才算觉得有些踏实,而后我看到身边有一条绳梯向上延伸过去,而娴子早已经爬到了绳梯的最上面,露着脑袋在招呼我们上去。
我踩了踩那条绳梯,好像还很结实,不像是放了几百年的东西。一步步的爬上去后,我又看到了一条低矮的通道,只能弯着身子通过。
在走了将近十米的距离后,我的眼前却突然间的开阔了起来,这里似乎是人为修建出来的圆型空间,除了依旧铺着木制的地板外,就连四周的墙壁上也都是用木头包裹的。
空间差不多有个五六十平米的大小,在地上堆着很多的竹简,此外还有一些汉朝时的生活器皿,甚至还有一只早已经腐烂变质的烤猪摆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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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的四个角落里摆放着火盆,火焰还在燃烧着,看样子像是刚刚点燃的。让我可以更清楚的看到屋中的摆设。
除了那些竹简和烂掉的食物之外,我还看到了一张竖立摆放的木板,木板上则画着许多奇怪的图案,看起来就好像是山川河流的地形图,其中还有很多我不认识的繁体字,应该是属于汉朝时的文字。
“这屋子怎么看起来这么像一间办公室啊,你看这里是参考资料,还有笔墨和写字用的木板,这是什么?”我指着木板下面摆放着的一些黑黑的东西说道。
李海明伸手就捡起来了一块,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似乎有一些奇怪的味道。
“那是树皮,一种我们没有见过的黑色的树皮。”娴子说道。
“黑色的树皮?我不记得哪里有黑色的树啊?只有被火烧过才会有这种黑色出现的,这些是不是那火盆里用来烧火的呢?”我说道。
“不会的,这几块树皮根本不是被烧过才变黑的,而是它本身就是黑色的。你能闻得到它被烧过之后的焦味吗?”娴子说。
我也赶快拿起了一块树皮仔细看了看,这东西和普通的树皮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不知道是哪一种树木上剥下来的。树皮早已经干透,上面的裂纹也相当的明显,可是却没有想像中的生脆,反而很结实,用手掰都掰不断。
“奇怪啊,这到底是什么树的树皮呢?我得留一块研究,到时候去百度一下。”我拿着树皮说道。
“百度是谁?他能告诉我们这块树皮从哪里来的吗?”娴子问道。
“当然了,百度可是无所不知的,人人都叫她度娘,还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呢。”我尴尬的说道。
“好,那她在什么地方,我们出去后就找她,如果她什么都知道的话,那我们也可以问出来返魂树和月支族的事了。”娴子说。
“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呢,这一切都要建立在网络的基础上,你只有等上个几十年才能够问她了。”我说。
“什么网络?她难道生活在海里?是海神?等上几十年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还没有出生吗?”娴子反而是要问到底了。
“是啊,是啊,她还没有出生呢。那个李团长,你看看这木板上画的地图,你能看出来是什么地方吗?”为了防止娴子会再问下去,我只好转移了话题。
李海明到是很认真的看了看,然后说道:“不知道,可能是时代隔得太远了,那个时候的地形和现在的完全不一样啊。”
“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住在这里,守着一堆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树皮,画这些不明不白的地图呢?”我开始疑惑起来。
娴子这时却说道:“难不成和宣务山石窟一样,这也是一座活死人墓,清河王刘庆也并没有死,而是躲在地下研究这些奇怪的东西吗?”
“对啊,很有可能的,你看这些吃的喝的,还有生活用品,很明显是有人住在这里的。没准和那李慎一样,他也是被人迫害,不得不住在这里了。”李海明说道。
“别乱说,李慎是唐朝,咱们这是汉朝,差着多少年,几个朝代呢,要学也是李慎在学刘庆。难道说刘庆躲在这里也是研究返魂树的事吗?这几块树皮该不会就是返魂树上的树皮吧?他说不定是在这里制作可以起死回生的月支神香,要不然的话,那壁画上为什么会画他升仙了呢?八成就和那月支神香有关。”我说道。
“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如果他研究成功了,神香在哪里?如果他失败死掉的话,那尸体又在什么地方呢?”娴子说道。
PS:好久都没有和大家聊几句了,今天喝了点酒,所以更新的晚了一些,就亲爱的读者唠几句。焚香盗墓是我非常用心准备的小说,其中关于月支族的事情亲自查过,在历史上确有这样的民族,并非我乱编。
写到这里,似乎整部长篇抗日盗墓小说的序幕才算是刚刚拉开,如果有耐性的朋友可以继续看下去。四件古怪的神物到底是什么,稻本龙一到底能不能破坏中国所有的龙脉,李海明独立团里的娘子军,是否可以成为奇兵,神秘的十三叔到底在哪儿,王小贼又能不能抗战胜利后重新回到自己的时代。
第二部以九龙拉棺为主题的甘陵地宫快要接近尾声,但是后面还隐藏着更多的故事,他们到底能不能找到返魂树,济南城里突然出现的日军将领又所为何事,行进途中怪异的马帮八墓妖又是何许人也,为什么所有人都来到了鹅并与黄三爷发动火拼,那内蒙境内大雨之中出现的黑色怪物又有什么妖法?
一切的一切都在后续的故事里呈现,本文虽名为《焚香盗墓》,但是九龙拉棺却是第一季的内容,希望大家可以期待第二季的故事《十不葬》,整整跨度八年的抗日故事,希望可以写出些许的新意。
大家不用担心说了这么多就代表着会收费了,起码三十万字之前是不会收的,大家放心的看,如果可以多多留下推荐和收藏,我会感激不尽的。再次就文章里错字,丢字的事向大家说声抱歉了。
(反正是免费章节,多写点无关的话题也冒得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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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建立在冥殿之上的奇怪小屋,一个画着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木板地图,几张黑色的干枯树皮,还有那个神秘主人的身份,都让我们所有人陷入了迷茫之中。
屋子里的东西就只有这么多,我们能够猜到的线索又是太少,甚至走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刘庆的棺材,更加无法确定这个人是死是活。
“你们来看,这些竹简好像有古怪啊。”李海明向我们喊道。
我赶快和娴子来到李海明的身边,这时他已经把地上的竹简都推到了一边,随即我看到了这些竹简的底下竟然出现了一张青铜制的兽脸,整个的嵌在了地板上面,而且在那兽脸的口中还咬着一个铁环。
“这又是什么机关呢?”娴子有些谨慎的问道。
“管他什么呢,先拉开看看。”李海明伸手就抓住了兽脸口中的铁环,随即就向外一扯,只见他从这铁环下面扯出来了一条长长的锁链,而后我们的脚下也传来了一阵嘎啦啦的声响,小屋内的木板竟然从中间开始,向着左右两边分开裂开来。
而且在地板上的那些摆设,竟然也都整齐的随着地板一起向后移动过去,丝毫没有因为这种情况而发生什么掉落的现象,根本就是提前设计好的。
地析上的缝也只是裂开了一米多宽,我却看到在这下面竟然又出现了一层台阶。我们三个互相的看了一眼,似乎都觉得这地方出现得有些奇怪。
“要不要下去看看?”娴子问道。
“都走到这里了,下去是一定的,但是不知道这下面会有什么东西,咱们还是小心点好。李团长,你最好把子弹上了膛。”我对李海明说道。
之前冥殿里逃避那四个追踪者的时候,我的枪被它们给砸坏了,而李海明因为觉得子弹对他们根本没有伤害,就直接将枪背在了身后,直到我们爬上绳子,他都没有将枪丢掉,这个时候正好可以用来防身。
“没事,咱们还有几颗手榴弹呢。”李海明把枪端了起来,同时也把腰中的手榴弹取出,递给了娴子两个。
准备就绪,李海明第一个走下了台阶,双脚试着踩了两下,觉得这些台阶还算结实,就回身对我点了点头,并加快了下去的速度。
而我的手电因为被稻本龙一拿走了,所以现在并没有照明的设备,但好在这木屋里有几根闲置的火把,还有燃烧着的火盆,于是我就和娴子一人点了一根火把跟在了李海明身后。
下到台阶中,我好像觉得有些凉气钻到了腿里,隐隐得有些抽筋的感觉。我知道这是我的体力过于透支,而产生的疲劳现象,只希望接下来的路不会再有危险了,不然我可真是没有力气再去逃命了。
台阶并不是很长,当然也和这里的地形有关系,我们的脚下就是冥殿的天顶,考虑到承重量的问题,这里也不会存放什么沉重的物体。
走下了最后一级台阶,我看到了一个九十度的拐角,同时还有一道四方形的石门,门上居然是画着一条黑色的龙,和我们在那水龙甬道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却是袖珍版的。
李海明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对他说道:“小心点,没准这门后也有机关的。”
可是我这话刚说完,就看到那石门竟然自己横向的移动开了,直接钻进了墙壁中,并没有什么暗器之类的东西飞出来,同时我也看到了这暗室里的一些情况。
“走吧,这应该就是主墓室所在了。”我说道。
“主墓室?你确定这就是主墓室吗?难道不应该在冥殿里吗?”娴子问道。
“错不了,等咱们进去看了就知道了。”我说完又拍了拍李海明,让他放下了枪,相信这里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
我们三个人走进了暗室,眼前摆放着一口黑色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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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比我想像的要大上一些,差不多有百十来平方的样子,正中间的位置上摆放着一口黑色的棺材,而在这暗室的周围我却看到了许多开关制动的拉杆,在这些拉杆旁边的墙壁上,则刻着一些似曾相识的图案。
我随便的看了几个,却发现壁画上竟然画着我们最初发现的那个太极星村的图案,而后还标示了几个类似于出入口的位置,我们选择进来的那个升降台被重重的标记了出来。
然后我按着顺序向后看,发现了流沙,还有琥珀尸墙,以及尸群所在的地下和那两条巨大的蟒蛇像。而这些拉杆有的向上,有的向下,似乎表示着机关在启动和未启动之间的转换。
除了我熟悉的那几种图案外,还有很多其它没有经历过的地方,似乎也印证了我之前这里并不只有一个出入口的想法,其它的地方的危险程度也不压于我们之前的经历。
来到画着冥殿的图案前,我看到这里画着那四个追踪者的模样,再往后的的图案就变成了空白,不知道是没有画完,还是这些机关的设置者根本想不到会有人能够通过前的路。
“好家伙,这里整个就是一处冒险乐园啊,他们设计了很多种让人死亡的方法,把一个好好的墓地,变成了杀人游戏场,故意在和我们玩着自生存者的游戏。”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们两个。
“什么冒险乐园?你就是说咱们一直就在刘庆设置的机关里面打转呗。”李海明说。
“是的,这里的一切就好像是一个局,一个引咱们进来送死的局。你看这些拉杆,还有这些图案,明显就是我们之前经历过的场景,这些场景都是被这些拉杆机关控制着。自打咱们进来后,就差点成为了死亡的牺牲品。”我说道。
“古代人在墓里装机关是很正常的,但我还不知道有人故意把墓地整体设计成机关的样子,这个刘庆到底要干什么,他难道是个天生的杀人狂吗?连死了都不放过那些打他墓主意的人。”娴子有些厌恶的说道。
“是啊,但是有一点我很奇怪,这些机关又是谁打开的呢?死人又是怎么知道我们会在什么时候进来,什么时候打开这些机关呢?你们看这些拉杆,有的向上有的向下,而且周围都没有尘土的痕迹,很明显都是刚刚被人拉动不久的。”我对他们说。
“刚刚拉动不久?那也就是说一定有人守在这里,知道咱们的路线,才会特意打开这里机关的吧。”李海明说道。
“会不会是老王做的?”娴子的话也是我刚刚想到的。
所有这一切,能够办到的人只有老王了,从他刚开始从河道把我们甩下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有些不对劲。起初只是以为他是为了先一步抢到这墓中的宝贝,可是走了一圈下来,这墓里除了危险之外,好像并没有留下来什么珍宝。
其次就是老王对这里地形熟悉,总是会在特殊的时间出现,要么救我们,要么抛下我们。也只有他控制这些机关之后,才知道自己应该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消失。可是他又不是超人,怎么在我们和机关室里来回往返的呢?
“咱们这一路都是老王带领过来的,我想他只要记住了这些机关打开的顺序,就可以把我们带到机关所在的场景里了。”娴子对我说道。
“但是他既然打开了机关,那为什么又要救咱们?还把咱们一路带到了这里?难道他只是为了好玩吗?”我说。
“那等他再出现的时候问问不就行了。”娴子说。
“不可能了,也许老王再也不可能出现了。你难道不奇怪为什么只有我和李海明在这里,而豁牙子却没有踪影吗?”我说道。
“奇怪了呀,但是我以为他们两个逃跑了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娴子问了起来。
于是我就把稻本龙一炸掉那间墓室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却让娴子也惊讶不已。如此一来,我们更加不能解释这暗室里的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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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说他们了,我一定会杀了稻本龙一那个小鬼子报仇的。反正已经知道这里的机关所在了,咱们到不如看看这棺材里躺的是什么人吧。”李海明走到了棺材前,不时的用枪头敲击着。
但是我却听到他敲击出来的声音,并不像是普通的木棺,更加不是青铜或者是铁制的棺材所能出来的声响,这一下到是把我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来到棺材前,我看到这棺材的造型很奇特,整体看去就好像是古时宫廷里,那些宫女们所穿的厚底鞋一样。
棺材底部有一个四方的底座,正好架在长形棺材的正中间。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弄这么一个难看的造型出来,一般来说棺材要么放在棺床上,要么就平放在地上,或者就像那个鸟毛衣似的修一个摆放的玉台出来。
弄这么一个洋不洋土不土的造型,真心的是看不出来它奇特在什么地方,而且还给人一种悬空的感觉,心里觉得很不踏实。
“这棺材好奇怪啊,怎么弄这么个样子出来。”娴子也是好奇的问道。
“谁知道,不会是这里面的人生平喜欢耍杂技,所以死后也来了个杂技的造型吧。”李涨明在一边说道。
“真要是那样,还不如弄根绳子把它吊在天顶上不是更有艺术魅力嘛。”我说。
“就别乱猜了,打开它不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嘛。”娴子说着就开始寻找着打开棺材的位置。
而我也更加好奇的查看起了棺材的质地,用手敲了几下,又听了听声音,总觉得这声音有点不对劲,非木非金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我把火把凑近棺材又看了看,发现棺身上还在反光,而且把我的影子好像都一起照了进去。
随后,我忽然的想到了,指着这棺材就说:“我怎么没有想到,这家伙是一口水晶棺材啊。我说怎么听着声音有点不对呢,黑色的水晶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而且还是这么大块的,都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
“水晶棺材呢?汉朝的时候有这种东西吗?”娴子突然问道。
“我都能够穿越到这个年代了,汉朝有个水晶棺有什么奇怪的呢。我就是奇怪刘庆从哪里找来这么大的一块水晶,而且还能做成棺材的样子。”我不禁好奇的说道。
“用水晶棺材主要还是防腐效果好,只是这棺材我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接口,会不会这里面根本没有装着人,而只是个棺材的样子呢?”娴子说。
“没可能,这暗室已经是整个墓地最后的位置了,如果刘庆不在这里的话,还能放在哪里呢?难道他真的升仙了不成,咱们再找找,没准是这棺材作工太好了,咱们没有发现。之前那个八面玲珑锁的棺材都需要四个人才能打开的,现在这个棺材一定也会有蹊跷。”我说着就围着棺材转了起来。
用火把照遍了棺材的每一寸,却始终觉得这像是一整块黑水晶雕刻成的样子,根本没有办法把人塞进去。
“实在不行,我开枪打个缺口出来。”李海明说道。
“别别,这么好的东西,打坏了有点可惜的,我还找找。要是还找不到,我宁可用手榴弹把它炸开。”我说。
“我草勒拉,说我呢,你比我还狠。”李海明说。
就在这时,娴子似乎发现了棺材上的端倪,只见她将脸紧紧的贴在了棺材前,就好像照镜子一样的左摇右摆,欣赏着自己倒映在棺身上的那张秀丽的面庞。
“你干什么呢?再照也不会变成吉则明步的。”我说道。
“去你的,我刚刚好像看到棺材里的人,但一下子又消失了。”娴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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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娴子的话我却觉得这黑水晶棺材越发的怪异起来,本来水晶就是一种透明的物体,如果用水晶作成棺材的话,能看到里面的情况那是自然的。
但就眼前的这口棺材来讲,本身它就是极为少有的黑水晶,我之前和李海明看了半天,除了自己的影子外,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所以才会怀疑这里面并没有尸体。
可是娴子却说在某一个瞬间,她看见了棺材里面的人,却又消失不见,这无疑更增加了水晶棺材的奇特之处。
我来到娴子身边把她从棺材上拉开,并问道:“你就是在这个位置看到里面的吗?你都看见了什么?当时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娴子回想了一下,对我说道:“我也不记得是什么情况了,我和你们一样拿着火把在棺材上照,然后突然间我就看到了棺材里闪烁了一个人形出来,足有三秒的时间。等我想再看清楚的时候,那人形就消失不见了。”
“你是说你用火把在这里照吗?”我又问了一遍。
“是啊,但是之前这棺材被照了无数次,这种现象才发生了一次。”娴子说。
“会不会和热度有关系呢?”李海明在一边说道。
“不会的,要是加热能看到里面的话,咱们烤了这么半天,早就该透明了。也许是什么我们没有发现的东西,人形一闪而过?”我一边寻思着,一边站在了娴子刚刚的位置上。
就在我停下身子的时候,忽然间也看到了棺材里面的情景,的确我看到了一个人躺在那里,身着一件深黄色的长袍,脸上似乎戴着什么东西。
很快,这影像又消失了下去,想要再次看见却没有了任何的办法。
“我没有骗你吧,刚刚你是不是也看到了。我当时就是你这样的表情,所以才会在那里寻找着有没有什么再次看到的办法。
一闪而过的影像,完全不透明的黑水晶棺材,如果这里面真的躺着一个人的话,那它又是如何被装进去的呢?就在我不停思考,并再次寻找着机会的时候,李海明却对我说道:“你们用手擦一下看看。”
“擦一下?这棺材我都摸了无数遍了。”我说道。
“不是让你摸,而是擦,像我这样不停的擦着,你们来看!”李海明立刻对我们挥起了手,我和娴子也赶快来到他的身边。
李海明的手离开了棺材,刚刚被他擦过地方的黑色竟然消失了,那个位置的水晶体竟然变成了纯透明的无色体,借着这一小块的空间,我再次看到了那个身着黄袍的尸体。
“为什么用手摩擦它就会露出来里面的东西呢?”娴子向我问道。
“谁知道去,咱们先反它擦出来再说。”我说着就在李海明擦出来的那块缺口上继续起来,并逐步扩大着透明的范围。
忙活了大半天,我们三个终于是擦出来了一块一米大小的空间,可以把棺材里所有的东西都看个清楚了。
我再一次把火把举了过来,三个人也开始仔细的向棺材里望去,只见那个身着黄袍的尸体脸上,竟然戴着一块黑色的树皮面具,而那树皮的质地很像我们在上面看到的那些。
“这个家伙为什么戴着树皮死呢?”李海明问道。
“说不定这树皮真的和返魂树有些关系呢?咱们不是看过壁画上的记录,月支族有四件神物嘛,刘庆得到的会不会就是这张树皮面具呢?”我说道。
“很有可能,但是咱们怎么能把这面具从里面拿出来呢?”娴子问。
这下子我也是犯了难,虽然可以看到棺材里面的情况,却还是没有找到打开它的方法。就在我们三个埋头苦想的时候,这棺材竟然自行的动了起来,我赶快伸头去看里面发生了什么时候,却看到了第二张戴着木质面具的脸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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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这第二张,正好出现在缺口前的那张脸时,我们三个人不由得同时全身一震,纷纷向后退了一步过去。
我以为自己是看错了,等我第二次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那张脸还是贴在缺口处,木讷的,毫无表情的树皮面具几乎挡住了所有的空隙。
紧接着从棺材里又传来了砰的一声,我看到面具的旁边竟然贴上来了两只毛茸茸的小手,掌心向外正处于我们的视线范围内,在手背上则是一层灰色的,浓浓的长毛。
“我草勒拉,这里面除了死人,还关了什么东西啊,看这样子好像它还活着。”李海明此时已经举起了枪,隔着棺材就对准了那张树皮面具。
“先别开枪,那家伙出不来呢,我得弄明白这个戴着面具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强压着心头上的恐惧,又一次向着棺材靠近了过去。
突然间,那怪物看到我们靠近,按在棺材上的小手立时握成了拳头,并不时的在这缺口处砸了起来,并发出了砰砰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响,但每一下都震进了我们的心中。
“这真的是怪物吗?和那尸体关在一个棺材里,它如果没有死,那个躺着的人是不是也活着啊。”娴子拉住了我的腰带,紧张的问道。
我没有办法回答她,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只能继续观察着这个在棺材里发了狂的怪物。同时我也发现,这怪物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大,主要是因为那张树皮面具有点太大了,所以才会扩大我们对于它的想像。
其实看着它那双长着灰毛的小手,到有点像是五、六岁的孩童一般,手臂也并不是很长,只不过看起来十分的有力。
透过火把上的光,我看到了面具上它那对闪烁着的眼睛,水灵灵的眼珠让我知道这小怪物并不是什么干尸,而是真正存活到现在的。
看到我靠近,戴着树皮面具的怪物跳得更猛了,让整个棺材抖动得更加厉害,同时我也听到了从棺材里传出来的一些叫喊声,似乎这个怪物正在抗议着我的靠近,并企图将我从这里赶出去。
“怎么了?要不要我开枪打死它?”李海明也跟了过来,并同时将枪口指向了怪物的脑袋,并拉动了枪栓。
“不要,千万不要惊吓它。这小东西在棺材里活了这么长的时间,应该算是活化石了,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想把它弄出来再仔细研究。你想想,这棺材没有口,说明它根本出来,而且封闭的这么严实,应该是连空气都没有的,既然是这样,它又是怎么活下来的呢?”我看着这个怪物,眼神中也是充满了喜悦。
如果说我能把它从棺材里带出来,或者是带着棺材一起回到我那个时代的话,那么这一项发现足以震动整个世界,它将会成为全人类最宝贵的财产,基因突破的重大变革。
但很可惜,我穿越到了这个时代,在这个点火纷飞的年代里,这些发现根本不能够和整个国家的命运相提并论。老天还真是能给我开玩笑,让我发现了奇迹,却又只能选择将它隐藏起来。
也许哪一天我能够穿越回去,或者度过了这八年的困难时期,我就有机会再次成为整个人类的骄傲也说不定呢。
幻想着这一切,我开始用双手在那棺材上擦了起来,因为我想要看到这个怪物全身的样子,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李海明和娴子也明白我的目的,一起跟我擦了起来,可就在这时,那个怪物突然消失了,棺材也停止了震动。就在我们感觉到奇怪的时候,忽然间,这暗室里所有的拉杆开关同时活动了起来,一上一下时所以发出来的咔嚓声不停的回响在我们的心头,为什么这里没有人,那些机关竟然都活动起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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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四面墙壁上不断上下移动的机关拉杆,我们三个人的心也都跟着揪了起来,实在想不通这些拉杆为什么会自己动,难道是被设置的定时装置?还是透明人在作怪呢?
我们们就这样站在棺材旁,谁也不敢动,可是那些机关却一直都没有停下来。娴子再一次的躲到我的身后,紧紧的抓起了我的胳膊,而李海明则端起了枪,却不知道要打向哪里。
“不对,不对,这一些机关一定是有人在背后被控制的,古代人还没有那么高级的自动定时装置,咱们得赶快找到这个人。”我说道。
“去哪儿找?这四面墙都是机关,那家伙能够躲在哪里控制这些东西呢?”李海明问。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娴子却突然蹲了下去,然后整个人又紧紧的贴在了棺材四方型的底座上,不知道在听着什么。
我赶快也蹲下去问道:“怎么?发现什么了?”
娴子过了几秒钟对我说:“你听这棺材底下好像有动静,会不是有人躲在这里控制外面的机关呢?”
听到这话,我也赶快趴了过去,的确听到了这口黑水晶棺材的底座里,传来了一些细小的声音,同时还能感觉到棺身轻微的抖动。
“难道是棺材里那个戴着面具的怪物吗?这棺材的外形之所以会如此的奇怪,就是因为下面这个四方型的底座正是这所有机关的枢纽所在?”我说道。
“很有可能,因为在这个墓里,只有那一个活物,除了它还会有谁来控制这些东西呢?所有的机关连接都埋在这木制地板的下面,连通到了棺材这个底座里,那怪物很容易对整个墓地进行控制。这也正是咱们找不到操纵者的原因,有谁会想到这口棺材才是最大的启动机关呢。”娴子说。
我想了一下,觉得她说得非常有道理,于是我便伸出了手来,对着这棺材又开始擦了起来,我想要看清楚里这里面到底装着一个什么样的怪物,不只活了千年,还可以控制机关让我们陷入危险之中。
李海明看到我和娴子又开始擦棺材,便走过来说道:“我草勒拉,擦这东西干嘛啊,还不快点解决眼前这些机关。”
“别废话,和我们一起擦,咱们怎么也要把这口棺材擦出来,那所有的事就会真相大白了。”我说道。
李海明虽然不知道我和娴子的想法,但还是把枪扔在了一边,用双手在棺材上摩擦了起来。周围的拉杆还是不停的上下摆动,可我们却还在棺材前没有停手。
“不行了,不行了,我手上的皮都快要掉了。”娴子突然的离开棺材,把两只手放在嘴前不停的呵着气。
“你一个姑娘家的,手皮本来就嫩,还是在一边等着吧,这种粗活交给我们男人就行。一会儿你把看到的情况告诉我就可以了。”我对娴子说道。
差不多又擦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我的手掌也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拿到眼前一看,手心都发红了,十根指甲也因为用力过猛,而渗出了血水来。
另一边的李海明此时也停了下来,张着自己几乎无法握成拳头的说道:“我也忍不住了,我这两手就好像要着火一样。咱们先擦到这里吧,能看到什么就看什么吧。”
三个人都无法再继续下去,只好拿起了火把,但是因为手掌疼痛的原因,连抓着火把都让我觉得钻心。
好在娴子停下来得早,她一个人拿着两个火把就举到了棺材前,我和李海明也赶快凑了过去,看着这有些斑斓痕迹的棺材。
黑水晶棺其实也被我们擦得差不多了,不停离得太近,也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那个身着黄袍的面具显得更加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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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这棺材里的尸体竟然保存得如此完好,单从露出外面的手掌判断,这个人就好像刚刚死掉一样,手上的皮肤没有一点脱水干枯的样子,反而是十分的嫩滑,连手背上那微微突起的血管青筋都可以看得清楚。
“我草勒拉,这怎么和咱们之前看到的不一样啊,这家伙到底是刚死没多久,还是死了有几百年呢?看这只手嫩得,就好像女人的手。”李海明说道。
“不是好像,这就是女人的手,你看它无名指和小拇指上,还带着两个绿玉制的护甲套。在古代的时候,这些皇家贵族都留长指甲表示自己不用劳动,然后怕指甲断掉,才会选择戴这样的假指甲来保护。戴得越长,这地位就越尊贵。尤其是慈禧那老娘们,都是用景泰蓝的极品护甲,比这位手上戴得可华丽好看得多了。”我看着这双玉手说道。
“那就是说,只有女人才会戴假指甲了,但为什么这棺材里躺着的是个女人呢?刘庆不是男人吗?”娴子问道。
“是啊,我也奇怪呢,虽然这尸体戴着护甲,可是身上穿的却是男人的衣服。难道是和花木兰一样女扮男装?”我说道。
“这不可能的,一定是有别的原因。”娴子当场就否定了我的猜想。
我们从它的手又转向面具下面露出来的脖子,十分的纤细,也没有男人的喉结。此外面具下的修长的发丝所掩盖不多的耳垂上,也挂着只有女人才会佩戴的耳坠,居然是一对精致的金丝凤凰的模样。
“难不成这个刘庆真的是女人吗?这一身衣服穿得也太不协调了吧,就好像是特意给她套上去一样,显然比它本身的身材都要大呢。”我不解的说道。
“会不会这个女人只是个替死鬼,和那石窟里的李慎一样,都是让别人假扮自己。”李海明的话到是提醒我了,不管是刘庆还是李慎,他们都是被迫害的落魄贵族,只是含糊的交待他们都是心情郁闷而死,但是心情郁闷真的可以死人吗?
我这时又想到了月支族和那返魂树,刘庆难道也是为了保护月支族而选择了假死吗?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的墓地不是葬在龙穴,同时在这里还有许多要人命的机关。他玩了这么多花样,无非也是想让人知道这甘陵就是他自己的坟,凡是想要进入甘陵的人都会死在这些机关下。
“这个女一定是假装刘庆的,很可能是他的妃子,或者是爱妾,在刘庆还没有死的时候安葬在这里,替他进行了转移目标的任务。”我说道。
“那么说,刘庆当时死掉也只是放出来的烟雾,让别人都以为他死了,同时他却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去寻找返魂树了吧。”娴子向我说着。
“很有可能,之后刘庆的儿子汉安帝为他迁葬建陵的时候,才是他真正死掉的时候。再到后来的汉恒帝亲自重修甘陵,目的是想从这里找到关于返魂树和月支族的秘密。但是却被这里的机关挡在了外面,无法进来。”我说道。
“那刘庆的真身并不在这里,难道说他是被安葬在稻本龙一找到的那处真龙穴上吗?”李海明也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是的,其实第二次的迁葬才是真正的安葬,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隐藏刘庆真实墓地所在的位置,我想关于月支族的所有事情应该都是在他本身的墓地里,而这里只不过是一处替身魂冢罢了。”我说道。
“弄了半天,咱们总算是搞清楚了所有的事。说到底,我们都被甘陵这两个字骗了,本以为这是帝王的墓地,谁知道却是专门用来引诱盗墓贼的陷井。”娴子说道。
“也不能这么说,最起码咱们看到了这具没有腐烂的女尸,还有那个长着灰毛的怪物。而且我们也知道了关于月支族的事情,还有那四件指示着返魂树所在位置的神物。最起码收获是不小的。”我乐观的对他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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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结果却是不好的,我们始终没有阻止稻本龙一的计划,那个井口鬼子还是毁掉了真正的龙穴。你说什么龙趾龙脚的,现在是不是一条龙腿都没了。”李海明有些丧气的说。
“没事,咱们可是有三条干龙呢,现在只不过是断了中条干龙的一条腿而已。咱们只是小小的落了一点下风,全都是因为事先没有准备的缘故。再者说,稻本龙一这家伙还和咱们一起困在墓里呢,只要杀了他,咱们也不算是吃亏,最起码还有触底反弹的机会。”我鼓励着他说道,但同时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咱们不要说这些事了,还是看看赶快看这棺材吧。”娴子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再次看向了棺材里面,我却发现那个同样戴着树皮面具的怪物又窜了出来,而它出现后,暗室四周的墙壁上也的确恢复了安静,看来那些机关的变化真的和它有关。
“咦喂!我怎么觉得这怪物有点熟悉呢?”我说指着这不停在棺材里对我们跳来跳去的怪物说道。
“我草勒拉,什么叫有点熟悉啊,戴个面具你就看不出来了,这不是一只猴子嘛。你看这还有尾巴呢,从一开始我看到它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像了,但还是不敢肯定,想不到还真是只猴子啊。”李海明说。
的确,从之前把我们吓到半死,然后还可以控制墓地机关,甚至在棺材里活了上千年的怪物,就是一只长着灰毛的猴子。
我们不知道这只猴子和棺材里的女人是什么关系,也更加无法想像,它在这黑水晶棺材里是如何活了这千年的时间。按照一般的说法,这已经不是只普通的猴子,而是猴精了。
“开始还觉得它很可怕,但你们一说是猴子的时候,我就觉得它好可爱啊。”娴子突然间的童心大起,不停的对着棺材里的小猴子招起了手来。
那灰毛面具猴对我们跳了半天,终于是累得坐了下来,伸着那只细长的小爪子在自己的脑袋上抓了抓,然后竟然自顾自的翻起了跟头来,接连着在这棺材里像打滚似的翻个不停,从前到后,从后到前,就好像是杂技团在杂耍一样。
“这猴子疯了吗?”娴子突然问道。
“把你关在这里面活个一千年,你看看会不会疯。不过它和那女人一样都戴着面具,会不会是这面具上有什么神奇的魔力呢?返魂树制成的香可以令死人回生。那猴子戴着返魂树的皮却可以长生不死,难道说世间真的有这样的神话吗?”我说道。
“神话都摆在你眼前了,还有什么不相信的,你看它停下来了。”娴子又指着棺材说。
果然,那只灰毛面具猴不再翻跟头了,而是半蹲在了我们面前,两只猴爪子紧紧的贴在了棺材上,对着我们就开始在里面摩擦了起来,就好像是在擦玻璃似的。
“哈哈哈,我草勒拉,这猴子竟然在学咱们擦棺材呢。”李海明笑道。
“是啊,咱们刚才擦了那么半天,都让它给学会了。这小家伙是不是想从这棺材里面出来呢。”我说道。
“没准啊,如果它出来了咱们给它起个名字吧。”娴子说。
“起名字?都不知道它出来后还能不能活下来呢,在这棺材里它能活一千年,可是回到现在的话,没准一分钟都活不了。”我说道。
“那我也要给它起个名字,万一能活下来呢,这可比墓地里任何的东西都宝贝了。”娴子不停的对着猴子做起了鬼脸。
“好吧,让我想想。”我拖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后说道:“叫金刚如何?长大了还可以在塔顶上打飞机呢。”
“金刚?这不是四大天王吗?不好不好,长得这一身灰毛,不如就叫小灰好了。”娴子对我笑着说道。
“小灰?我怎么记得《诛仙》里张小凡养的猴子也叫这个名字呢?”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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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叫小灰了,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娴子根本不给我任何提意见的意思,直接就对我这么说着。
“你都已经定下了,还问我的意见干嘛,这不是多余嘛吧。”我苦笑道。
“问你意见只是表示尊重,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我这里,你还有意见嘛!”娴子故意摆出了一副威胁的面孔说道。
“没有,没有,我哪儿敢有意见啊。”我赶快说。
“我草勒拉,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么无聊啊。甜甜蜜蜜的就跟刚刚新婚的小两口一样,就一个破名字,看你们那腻味样子。我都起鸡皮疙瘩了!”李海明抱着身子还真就在那里原地发起了抖来。
“别胡说,我们什么事都没有!”我和娴子竟然同时的说出了这句话,马上又互相的看了对方一眼,立时尴尬了起来。
“还说什么事都没有,你看说话都这么一气儿了。我记得王小贼有句话说得好,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李海明说。
“扯呢,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啊。”我说道。
“你这经常满嘴跑新名词的家伙,怎么会记得自己说过什么,没说过什么啊。除非是作者忘记了,故意强加给我的台词,那就没有办法了。”李海明无奈的说道。
就在我和娴子想要继续解释下去的时候,那口黑水晶棺材却发生了一些怪事,我看到这名叫小灰的面具猴竟然把身前的这块区域,擦得比任何位置都要透亮,而且在我看来,那里就好像是变薄了似的,整体的都向下凹了过去。
“我草勒拉,这家伙不会就这么把棺材擦透了吧。这又是什么科学原理啊。”李海明看着这种情况,轻轻的把手指伸了过去,想看看能不能把它杵破,但刚刚接触他又火速将手缩了回来,并不停的吹着手指说道:“好烫,好烫!”
看到李海明这样,我也把手试着放了过去,果然还没有近到棺前,就已经感觉到了那股火热的气向外冒着。
“这猴子的手掌比咱们厚多了,擦成这样它都没有感觉吗?”我说。
“你们看,小灰的脖子上好像挂着东西。”娴子将火把举了过来说道。
我半蹲下了身子看去,果然看到在小灰的胸前挂着一个用红绳穿起来的香囊一样的东西,因为它身上的毛实在太长了,所以就把这香囊给藏到了灰毛里面,只有在它像现在这样不停移动的时候,才会偶尔的显露出来。
“这里面一定放着和那个女人有关的东西,如果再让它这么擦下去,还没准能让自己从棺材里出来呢。”我说。
“要说这猴子也真是够笨的,活了一千年愣是没有找到离开的办法,还得咱们帮它。”李海明说道。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也该着咱们能够知道这些的。”我说。
就在我们说话的间隙中,小灰的爪子竟然从棺材里一下子就透了出来,被它摩擦的棺材果然是露出来了一个圆圆的大洞。我们三个还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小灰就已经嗖的一声从棺材里跳了出来。
“抓住它!别让它跑了!”我大喊了一声,就向小灰扑去,可是那家伙的动作实在是太灵了,这四只爪子一下子就踩在了我的胸口,紧接着用力一蹬,我竟然被它给踢倒在地,而后眼睁睁的看着它向李海明窜了过去。
李海明的反应也是很快的,直接就张开了两条手臂,想要将它从空中给抱住。但是那小灰却是突然来了一个翻身,两条后腿噗的一声就踩在了他的脸上,而后整个身子就抱住了他的脑袋,前爪不停的在李海明头上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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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勒拉,猴崽子敢揪我的头发,我弄不死你!”李海明伸的脸被小灰的肚皮完全的捂住,头发也被它扯下来不少,弄得李海明失去平衡的原地打起了转。
“李团长,别动啊,我现在就去帮你!”我说着就向李海明扑了过去,一下子就压在它的胸口,我们两个再一次的倒在了地上。
而后我看到小灰那红红的屁股就亮在我的脸前,正准备伸手去抓的时候,就听到了‘噗’的一声,一阵臭气就从它的身后喷了出来,直熏得我下意识的躲开了李海明的身体。
“我草勒拉,臭死我了,你们赶快把这东西从我的头上拿下去!”李海明大叫着。
“你自己有手,不会抓它嘛!”我一边吐着气一边对他喊道。
“哦,对噢!我怎么忘了这事。”李海明这时才反应过来,抬手就向自己的脸上抓了过去,可是小灰却在这时四肢用力,嗖的一声又跳走了,而李海明的手却死死的杵进了自己的嘴巴,鼻子还有眼睛里,疼得他不断在地上打起了滚来。
小灰的身子就好像是瞬间移动似的,不停的在暗室里跳跃着,就好像孙悟空被关压得太久后,偶然释放出来的那种疯狂的喜悦。
我眼前不停的闪烁着小灰的身影,一会在棺材上,一会儿在墙壁中,一会儿又把所有的拉杆扯动了一遍,总之只要不让它停下来,做什么都是好的。
“这家伙跑得真快,怎么抓住它啊!”我不停的在暗室里追逐着,却总是落在小灰的身后,始终碰不到它一根毛。
但是娴子却没有参与到追逐的行列来,反而是将手伸进了黑水晶棺材里,开始在那具女尸身上摸索着什么。
我喘着粗气的来到娴子身边,也不理会那不停奔跑的小灰,直接向她问道:“发现什么可以制住这猴子的东西了吗?”
娴子却抬头对我笑了一下,好像是在嘲笑我此时的狼狈样子,只听得她说:“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和孩子一样,它跑得那么快,你怎么可能追得上它。暗室里就这么大,你等它发泄完了,累了,自己不就停下了嘛。”
“也对啊,我还真是笨,我怕它会突然间的跑出去。”我这话刚一说完,就看到小灰向着暗室的石门处就窜了过去,刚想说不好的时候,李海明不知道从哪里站了出来,正好按在门前,然后他举起了手中的三八大盖就对准了那只向自己扑来的猴子。
“别开枪打它啊!”我喊了一声,而李海明压根就没有想着开枪,将枪头调转了一下,用枪托对着小灰的脑袋就砸了过去,我以为小灰会轻松的躲掉,但没想到正好被李海明砸中,整个身子就摔在了地上。
“没事,我悠着劲呢,打不死它,最多是晕过去。小时候在山里打猎,经常遇到这样的猴子了,对付它们我可是有招的。”李海明说罢,就直接拎起来了猴子的尾巴,将它倒提着向我们走了过来。
这时我又转向了娴子,我看到她已经将那具女尸身上的衣服都解开了。但想不到的是,在这件男装下面,这个女人竟然再没有穿任何的衣服,整个的玉体就呈现在我的面前,而看到它这完美身材的时候,我几乎有了一种想要流鼻血的冲动。
“我草勒拉,这娘们的身子真好,奶大腰细的,好生养。我都不信她死了几千年。”李海明看到女尸的身体后,双眼也是睁得老大。
“我以前听人家说过,孙殿英打开慈禧墓的时候,那老娘们还和活着的时候一样。甚至后来还有人传说在拉走她陪葬品的同时,有几个士兵还受不了诱惑奸了老佛爷的尸。我一直觉得都死掉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魅力,但是现在我信了,古代人到底用了什么防腐的手段,居然可以把尸体保存得和活着时候一样。”我惊讶的说道。
“这个女人可没有经过防腐处理,她是纯天然的躺在这里的。”娴子突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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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子将手放在那女尸的身上轻轻的触摸了几下,我看到那女尸的皮肤相当有弹性,手指按下去的地方,刚一离开就会复位。
此外我还可以看到她手臂上的皮肤纹理还有那细细的汗毛,转眼看到那女尸的胸部,此时的娴子正按在它那一对玉球上,似乎柔软异常,弹性更基。尤其是玉球上的一对紫色小葡萄,看起来圆圆滚滚,充满着诱惑。
“看到了吧,这女人如果是被防腐处理过的话,内脏会被掏空,或者是全身涂上药水用布裹个七八层,就算咱们打开,她的皮脚也会变成硬壳似的样子,不可能像活人一样的柔软。”娴子说道。
“我不信,我得摸摸看。”说完我就把手伸进了小灰擦出来的缺口里。
和那女尸接触的一瞬间,我甚至还感觉到了她皮肤上传来的温度,没有想像中的冰凉,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还可以感觉到她体内传出来的一种抵抗的力量。
“不敢相信,没有做过任何处理的女尸,竟然和活是一样的。我来试试看,她有没有心跳?”我鬼笑着就把手按在了女尸的胸上。
我并不担心这女尸躺了千年,身上会有什么细菌,那尚带余温的身体始终让我认为她还活着。直到手按在她的胸口上的时候,那种女性的诱惑力也立时顺着手心传到了我的大脑。
“她的胸还真是软啊,而且这么多年,一点也没有干瘪,反而挺得这么有力。”我一边帮做研究似的说明,一边加大了在她玉球上的揉搓。
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对这女尸有了兴趣,越摸下去,越是觉得欲罢不能,甚至连自己的身体好像都有了反应,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尸体的魔力,总之我始终无法从这种感觉中脱离出来,反而揉得更用力了。
“你好了吧,一个死人你这么兴奋干什么?”娴子在一边有些不高兴的说着。
“噢!”我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对劲,便赶快停了下来,但这时我却发现这个女人的胸在我刚刚的抚摸之下,竟然也跟着起了反应,玉球上的两点在此时居然胀得厉害,分明就是女人达到兴奋时的表现。
“不会吧,这女尸竟然让我给摸出反应来了?那下面不会也流水了吧。”我不敢相信的说着,而后又将手伸到了它两腿之间。
“你干什么呢!摸上瘾了吧。”娴子直接就把我的手给扯了出来,而后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并说道:“这种事还是让我来吧,你们男人的色心还真是大。”
“我草勒拉,我可是一直站在这里看的,什么都没做,你别打击面那么大行吗?”李海明到是有些冤枉的说道。
其实娴子也看到了那女尸的反应,做为女人来讲,这种身体的变化她是最清楚的。等她将手在那女尸身下摸过之后,便收了回来,借着火把上的光,我看到她的手指上的确有一些湿湿的水迹。
“这也太奇怪了,人死了千年,身体和活着的时候一样,摸她一会居然还会有了生理上的反应。到底是这棺材封闭得好呢?还是她脸上戴着的面具了?”我不可思议的说着。
“肯定是那树皮面具,如果只是棺材封闭好的话,现在打开了这么半天,外面的气早透进去了,保存得再好,尸体也会发生衰退的迹象。可是咱们摸了这么半天,它居然没有一点变化,八成和那面具有很大的关系。”娴子说道。
“喂喂喂,你们说的是真的吗?这女尸就让你们这么摸了两下,就那个什么了?”李海明也不老相信的插嘴进来。
“我靠,你可别借着这个机会再想去摸她了啊。人家都死了,你最好还是尊重一下死吧。”我对李海明说道。
“你们都摸过了,为什么我就不能摸,老子活人没摸过,死人摸摸都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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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海明的话,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并赶快问他:“李团长?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没摸过活人?别告诉我你现在还是个处男呢,连个女人都没有碰过。”
我刚说完,李海明的脸色立时就有些尴尬,沉默了片刻后,他又赶快说道:“谁,谁说我没有摸过,那个我们村的二丫的脸蛋我还亲过呢。”
“哦?那你告诉我,这二丫是不是只有三岁啊,你这当叔叔辈的亲一下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吧?”我说道。
立时李海明就不再说什么了,而是把头转向了一边,似乎是默认下来了。
“你别再说这些无聊的话了,人家李团长带兵打仗,是个好男人,大把的姑娘喜欢呢。你先过来帮我把那个面具拿下来吧,我总觉得这面具的纹路有些不对劲。”娴子说道。
我笑着又看了看李海明,便把手伸进了棺材里,直接抓在了那女尸的脸上。本以为这面具会很容易拿下来的,但是我拽了半天,都拽不下来,那东西就好像长在她脸上似的,十分的牢固。
后来我把两只手都伸了进去,扯得女尸的小半个身子都坐起来了,但是那面具却还是没有一点松动的痕迹,到像是越扯越紧了。
“不行不行,这玩意就跟焊它脸上一样,根本弄不下来。”我说道。
“不会吧?这可是树皮的面具,不会像那些金属制品一样可以粘在脸上掉不下来的。”娴子有些不信,就自己伸手进去试了几次,果然也失败了。
“我草勒拉,你们说这女人会不会和咱们看到的那个眼煞一样,特意让这树皮和脸长在一起了呢?”李海明提醒着我们在石窟里看到的戴着金口罩的女人。
“你还别说,这两个似乎有点相似,都是把东西硬生生的粘在自己脸上,只不过一个是用金漆一个是用树皮。”我说道。
娴子终于是放弃了,叹了口气说道:“真的拿不下来,不知道是用什么办法把面具粘在脸上的,看样子就好像融成一体了。”
而这时,我忽然想到了小灰,那猴子的脸上不也戴着一个面具嘛,看看它的不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李团长,那猴子半天都没有动静,你不会把它打死了吧?”我指向一直抓着猴尾巴的李海明说道。
“不可能,我手上有轻重的,最多是把它打晕。不过这晕得时间也够长了,还是先看看吧。”李海明说完就把小灰放了下来,平躺在了地上。
我和娴子还不等蹲下身来查看,那小家伙竟然刺溜一下从地上坐起来了,小脑袋对我们晃了两下,紧接着嗖的一声就从地上窜到了李海明的脸上,四只爪子在他的脸上一阵的抓挠之后,就又开始了在暗室里的不停狂奔。
“我草勒拉,你这个猴崽子,别让我抓住你,我非把你这小面具从你的脸上扯下来,再把你的尾巴系到脖子上!”李海明揉了揉自己被抓出血痕的脸,直接就向着小灰追了过去,手中的枪也不断的挥舞着,想要把它从半空中打下来。
然而就在我准备帮李海明去追小灰的时候,却看到娴子竟然把那女尸的脑袋从棺材的缺口里拉了出来,一只手拿着火把开始仔细的观察起那个面具来。
我看一时半会儿也追不上小灰,就又走回到娴子身前问道:“你发现什么了吗?这树皮和咱们在上那间木屋里看到的一样吗?”
娴子并没有回答我,而是看了一会儿后才对我说:“我觉得这面具上的树皮纹路有些怪,好像并不是普通的树皮裂痕,到有点像是一幅地图,但我又无法确定,你有没有办法让我把它拓下来,那样我看得会比较清楚一些。”
“这可麻烦了,你让我怎么凭空变出来拓印的东西呢?”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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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们几个人寻找甘陵开始,所有盗墓工具都是等着稻本龙一的支持,除非我们需要,不然的话,身上是不允许携带一样东西的。
进到这墓中后,又接连发生了那么多的怪事,所带进来的工具也都是丢得七七八八了,我们仅有的武器也是从死尸身上扒下来的,现在身上除了手榴弹就再也没有其它的东西了。
“上面那木屋里不是有些东西嘛,你去那里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娴子对我说道。
“也对啊,那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就来。”说着我就向暗室的门口走去,而李海明也早已追得没有了力气,再次端着枪挡在了门口,只要那猴子往门口跑,他就能像上次那样得手。
顺着台阶跑上来,我开始在这屋子里寻摸了起来,却找不到任何可以使用的东西。虽然放着几根毛笔还有砚台,但上面的墨都已经干透了,而且也没有备用的石墨。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却看到了那四个燃烧的火盆。
火盆里燃烧的是木头,木头在燃烧过后就会变成木炭,到是可以把这东西涂在面具上,然后再将面具上的图案拓下来。虽然工具简陋,而且实用性不强,甚至只是我的异想天开,但在眼前的情况下,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于是我把火盆弄倒了一下,抬踩把燃烧的火焰都给踩灭了。将选择了几块体积大,颜色黑的木炭就踢到了台阶下面,并一路的踢进了暗室里。
“你踢的是什么?”娴子向我问道。
“木炭,实在找不到可以用来拓印的东西,所以就只能拿这个将就一下了。”我说。
“也行,可是纸呢?没有纸你让我把这面具拓到什么地方?”娴子说。
“好办!李团长!脱衣服。”我回头对李海明说道。
“脱衣服?为什么?”李海问道。
“别废话,让你脱就脱了。”我说着立刻就走到他身边,把他里面穿的那件白色背心给扯了下来。
“就弄到这上面吧。”我说着就捡起了一块冒着烟的木炭,但还是有些烫手,我只能用李海明的背心垫着手将它拿了起来,而后就把这木炭在女尸的面具上涂了起来,尽量让尽可能多的木炭附在面具上。
小灰依旧是在暗室里不停的乱窜,但它却学聪明了,不再向着门口的李海明过去。而我这边,也强忍着烫把那几块木灰都涂到了面具上,然后拿起李海明的背心就按了上去。
等我将背心拿开后,果然那面具上的图案就印在了上面,但并不是很清晰,勉强也是可以看得出来是地图的一部分,有山有水也有树,但具体指向的位置反应并不是很明白。
我将它完全的摊开,平放在了棺材上面,想和娴子看得更清楚一些,以便在离开这里后,再把它按原样画出去。
可就在这时,那小灰不知道怎么的就直接窜到了棺材上,伸出爪子就把我们刚刚弄出图案的背心抓在了怀里,而后便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我勒个去,找死啊你!你大爷我好不容易弄出来的东西,你就这么给抓跑了!李团长,别犹豫开枪打死这个畜生!”看到自己辛苦弄出来的地图被猴子抢走,我的心里立时就火了起来,本来那些木炭的图案就不容易保存了,现在再被它拿着到处乱跑,就算是夺回来,那上面的图案也没有了。
“别管它了,咱们赶快再弄一个。”娴子拉着我的手说。
“怎么弄啊?我的衣服在你身上,你的衣服都烂掉了,李海明的衣服在小灰手里,就算是把炭涂上去了,咱们拿什么印下来呢?”我说道。
娴子想了一会后便对我说:“我有办法,不过需要你小小的牺牲一下,你先把那木炭重新涂到面具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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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又忙活了一通,把之前的那些炭块又拣了起来,涂在女尸的面具上,之后我就看着娴子准备如何把这地图留下来。
只见她拿出了那一只不离身的针炙包,而后对我说道:“把你的后背借给我。”
“后背?你想干什么?不会是让这东西印到我的后背上吧?就算印上去了,我随便的走上两步,那些炭粉也都掉下去了,还有什么意义呢?”我说道。
“我是用这针炙的技术,把图案纹到你的身上,但也要先有个模子好让我照着画啊。”娴子说道。
“等一下!你说让我先把这东西钱到身上,然后你再在我身上把这图案用针刺出来是吗?”我有些惊讶的问道。
“是的,你放心吧,我用的是那种无血针法,只会让你感觉到疼,却不会流出血来的。”娴子说道。
“我靠,那我不就成了迈克儿史高非了吗?难道又要上演一次《越狱》版的盗墓故事吗?”我无奈的说道。
“你又说什么糊话呢?我只是把这图案的走势点在你的背上,到时候我会根据刺出来的这些针眼儿,再重新画出来一张新图的。这些针眼会在你身上存留个两三天的时间,到时候就会自行的消失下去了。”娴子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你来扎吧,不会真的那么疼吧?”我担心的问道。
“不会啊!”娴子说着就把我的身子转了过去,使整个后背紧紧的贴在那女尸的面具上,当我的后背与和那面具发生接触后,却感觉到了一阵凉气直接透进了我的骨头里,不由得全身打了一个寒颤,紧接着身子就好像掉进了冰窖里似的,就连说话都带着些许的颤音。
“我要开始刺了,你忍住。”娴子并没有发现我身体中的不妥,就直接用针开始在我的背上点了起来。
起初我还是觉得有些痒痒的,但很快那种疼痛感就传遍了全身,一边被冷冻着,一边又被针刺着,这种感觉还真不是一般能够承受的。
就在我受着如此酷刑的时候,李海明那边竟然直接给枪上了腔,对着小灰不停飞奔的方向砰的就开了火,枪声并不大,但在这暗室里却带起了不小的回音。
小灰身前的墙壁上突然冒出了一阵火星,也是吓得它停了身子,转头向李海明看了过去。
“怕了吧,自己乖乖的走回来,不然下次就直接打在你脑袋上了!”李海明略带威胁的口气说道。
可是小灰也只是呆了这么几秒钟的时间,立刻又跑动了起来,而且速度比之前还要快,耳边只听得到它带起来的风声,却完全看不到身影在何处。
“好了,差不多大致的图案就这样了,等出去后我再好好加工吧。李团长,赶快抓住小灰,我得看看它的面具是不是和这女尸的面具一体的。”娴子说道。
“我草勒拉,你说得容易,你抓一个看看,这家伙跑得比风都快。这要是在战场上,让它当个通讯兵,绝对是第一时间送到前线上,还不会受到伤害。”李海明说道。
“没事,让我来帮你,咱们三个人把它逼到角落里,这样它就没地方跑了。”我说着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但是这后背一用力,就立刻感觉到了那万针穿心的疼痛。
“啊,我忘了告诉你,因为我用了无血针法,虽然你不会流血,但是却会一直保持着这种疼痛直到针点消失。”娴子说道。
“你怎么不早点说啊,这家伙不是折磨死我了嘛!”我痛苦的对她说道。
“啊,我们还是快点去抓小灰吧。”娴子借口就从我身边溜走了,生怕我心生埋怨。
忍着后背上传来的疼痛感,我有些力不从心的和他们两个一起围堵小灰,而小灰似乎也发现了我们的意图,做出了最后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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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灰的身体在墙壁上来回的跳了三四次,当我们三个的包围圈越来越小的时候,它居然双腿蹬住了墙壁,反向的冲着我们就扑了过来,似乎是想借机会把我们吓退,从而为自己腾出来空档。
不过就算活了上千年,它也只是只畜生,所有的预谋早就被我们想到了。此时我们三个正等着他自己投罗网,眼看着它的身体就向我们过来,李海明抢先一步就迎了上去,两只大手将它紧紧的一包,直接就拽住了它两条前爪。
这时我也拍马赶到,扯住了它的后腿。被我们两个制住后,小灰似乎还心有不甘的大叫了起来,从嗓子里发出了如猴子般的吱吱声。同时挣扎的力量也奇大无比,我们两个成年男人竟然被它带得有些踉跄。
“让我来,你们别松手啊!”娴子这时从我们两个人的中间钻了进来,双手直接就抱住了小灰的身子。
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魔法,小灰在娴子这一抱之下,竟然立即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乖乖的就倒在了娴子的怀里,像个孩子似的老实的趴在她的胸口上。
“我草勒拉,这猴崽子竟然听你的话?这是个什么道理?”李海明惊奇的说道。
“什么听话啊,我看它根本就是色猴,女尸关了一千年,现在就离不开女人了。你看它那两只爪子放的地方,根本就是在耍流氓嘛!”我指着小灰喊了起来,因为它的爪子好像就按在娴子的胸前。
“喂喂,那就是个畜生,你吃它什么醋啊。我看是你自己想多了吧。”李海明说。
“我,我可没有想多啊,事实如此,你看这流氓猴的手,娴子,你居然还敢让它碰你那里,赶快挪开啊!”我看着小灰爪子放的地方就着急,但是自己却又不能伸手过去干涉。
“唉,你这脑袋里到底是装了些什么东西,怎么感觉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呢。就是只猴子,看你紧张的样子。还有,不是小灰耍流氓,是它根本没有力气了。我刚才抱住它的时候,就在它的身上刺了一根安定针。猴子身上的穴道和人是一样的,所以我刺激它的穴位也很管用。”娴子把小灰转了过去,我看到在它背上的确插着一根长针。
“现在放心了吧,真是的,也不看看情况就胡乱的说。”娴子白了我一眼。
而我此时也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借口后背疼,把这尴尬的场面挡过去。到是李海明开口说道:“好了,地图也拓了,猴子也抓了,要是这里没有其它东西的话,咱们是不是也该走了,外面还有一个稻本龙一没有收拾呢。”
“你们还要对付稻本龙一吗?到不如趁现在咱们赶快离开呢。”娴子说道。
“不行,豁牙子和老王都被他炸死了,我可不能白白的放过那个混蛋,再者说还有龙脉的事以及什么九龙拉棺的幕后主使人都是他,所以稻本龙一是必须要除掉的了。”我说道。
娴子也不再说什么,翻看了一下小灰的面具,却发现这东西的确是长在它脸上的,根本没有办法拿下来。同时那个系在它脖子上的香囊好像也因为时间的关系,和它身上长出来的长毛融在了一起,如果强行拿取的话,只怕还会扯下一大把身上的毛来。
“小灰的事,等咱们出去后再研究吧。没准这猴子是那女尸的宠物,自己死掉的时候舍不得它,就带着猴子一起进了棺材。可想不到她死了千年不腐,而猴子也活了千年。”我看着那棺材说道。
“如果估计没错,这块树皮应该就是壁画上的神物,刘庆制作这个假的墓地,也是为了保护这树皮不被人带走。看样子那些神物就是指的这些树皮了,将四块树皮合在一起的话,上面的地图就是指示着返魂树真实位置的所在。”娴子将小灰和女尸脸上的树皮进行了比对,果然两者的断面纹路十分的吻合。
“我草勒拉,你们说的返魂树到底有没有这么神啊,光是树皮就能有这么大的魔力,要是找到整棵的啊,那还不马上让咱们成仙啊。”李海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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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仙?那是不可能的,但也许能让咱们像小灰一样长生不死吧。”我说。
“真是那样的话也好了,有这长生不死的身体,来我少鬼子我都不怕了!”李海明说。
“可是你要像它一样永远戴着这个面具,你愿意吗?这样一来,你这个处男独立团的团长就没办法亲娘们了。”我笑着说道。
而李海明还真是仔细的考虑了一下才回答我:“我草勒拉,那还是算了吧,我宁可留着这脸和嘴去亲娘们。”
我们就这样说着话,离开了这间暗室,没有了小灰,那些暗室中的机关应该也都无法使用了,相对于这整个墓地而言,我们算是安全了。
只不过因为人力有限的关系,我无法将那黑水晶棺材和棺材里的女尸带出去,或许我能够记住这里的位置,等我能够穿越回自己的时代后,再带着人来这里走一圈不就行了。
走出了暗室,我们又来到那间木制小屋,木板上画的地图和面具上的图纹完全不一样,似乎可以断定那并不是指引返魂树所在的地图。而下面放着的那些破树皮,经过我们的比对,也和小灰脸上的带着的不是同一块,无非是相似而已。
“你说这地图上画圈的位置,会不会就是发现这些树皮的位置呢?那个刘庆会不会也像咱们一样,不停的寻找着剩下的三块树皮,而这个地图就是他发现树皮,或者是和月支族人有关系的地方呢?”我一边看着地图一边对他们说道。
“好像也有些道理,不过你看地图上标记出来的位置,再和这些树皮的数量对比一下,似乎整副地图他都找遍了,但并没有发现其它的三块树皮,得到的也只是这些外形相近的而已。”娴子抱着小灰对我说道。
“我草勒拉,你们别再研究这些没用的了,稻本龙一那家伙还在外面,咱们得赶快解决了他,再去保护真正的龙脉了。走走走吧!”李海明好像没有了什么耐性,把我们直接从这屋子里推了出来。
顺着绳梯爬回到了之前从殿顶上出来的位置,我小心的把头伸了出去,想看看下面的情况。灯火还在燃烧着,并没熄灭,那四个追踪者好像也不见了身影,整个大殿安静得有点出奇,反而让我觉得有些不安了。
“怎么样?下面还安全吗?”李海明问道。
“不是很清楚,反正从这个位置看不到那四个追踪者了。”我说。
“咱们不用从大殿下去了,这边的路就是我之前上来的,咱们从这里走可以直接绕到殿外面的。”娴子说着就指向了殿顶通道对面的方向。
我转过身来,向那边走去,三两步后我却发现娴子所指向的位置居然是一个断面层,从我此时站立的地方竟然像刀切面一样的笔直向下延伸,而在这个横断面的边缘处只搭着一架十几米高的木梯,看起来这木梯摇摇晃晃的就好像要散架一样。
“娴子,你就是从这梯子爬上来的吗?”我问。
“是啊,放心,这梯子很结实的,你先爬给你看。”娴子说着就把小类塞到了我的怀里,同时她掉转了身子,面向着我将两条腿慢慢的伸到了梯子上,并一点点的向下移动着。
看着她的动作,我不免有些担心,娴子每走一步,那梯子都会跟着晃上一下,等她下到中间的时候,整个梯子就已经被她的重量压得有些凹了下去,似乎只要再有一点力,就有可能断掉。
不过随着我的担心,娴子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木梯下面的黑暗中,我手中的火把根本照不到那么远的地方,直到我看见梯子变得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任何动静的时候,才知道她已经安全的走到下面。
“李团长,你下去吧,我来断后,这个梯子一次只能走一个人,多的话,我怕它会撑不住断掉。”我对李海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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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候,李海明也不再跟我客气,直接就跳到了木梯上,并迅速的向下落去。与娴子的稳重不同,李海明下去的时候,这木梯好像抖得更厉害了,好几次,我都听到了那梯子与这边缘处发出来的撞击声。
终于,木梯再一次的安静了下来,该轮到我了,但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手里抱着小灰,似乎有点难以下脚的感觉。于是我将它夹在腋下,用一只手扶着木梯的横拦开始向下爬去。
说真的,看到他们两个下来的时候,梯子晃动得模样,我就已经可以猜到自己下来时的感觉,但没有想到会比我之前考虑的晃得还要厉害。
每下一步,这梯子都跟着抖上三抖,让我生怕走得太用力,把这梯子给晃散掉了。踩在木梯的那些木阶上,总感觉脚下没有底似的,其中有几节的木拦好像还随着我的脚底转了几下,差一点就让我直接滑下去。
下这一条木梯,我就好像在徒手攀岩一样,只不过是向下爬着。好在小灰被娴子用钉给定住,老实异常,要不然,它在这梯子前给我闹上一通,只怕会更加的麻烦了。
一路战战兢兢的爬了下来,幸好没有发生什么事,等我刚刚把手从木梯上挪开的时候,只听得咔嚓一声,这木梯就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断掉了,而后整架几十米长的木梯就这样从高空中掉落了下来,无数的碎木就向着我们头上落去。
“走!”我喊了一声,推着他们两个人就向外跑去,只听得身后一阵坠落的声响,所有一切又归于了平静。
三个人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先是喘了一口气,我这才对他们说道:“看来咱们是最后一批知道大殿顶上秘密的人了,要是还有后来人想要上去的话,只怕是再也没有路了。”
“当初刘庆放这木梯可能也是为了现在吧,让外人再也不能打扰到上面那个女人。”娴子又看了看那碎梯的位置说道。
“别管这些了,咱们先去找稻本龙一,他一定想不到咱们安全逃出来了,让我在他背后打一个黑枪,把这一切都结束了!”李海明说道。
我们首先确定了一下方位,而后就看到不远处有一些灯火闪动,隐隐的还有一些说话的声音传来,想必就是稻本龙一没有别人了。
于是我们三个便悄悄的向灯火的方向走去,慢慢的,我果然看到了几个不停走动的人影,将再次靠近他们的时候,我又看到了那灯火通明的冥殿,以及冥殿前有些焦急的稻本龙一。
“再走近一点,就达到射程了,让我一枪把那个家伙解决了。”李海明小跑步的向着他们靠近,手中的枪也是慢慢的拉上了膛。
我和娴子跟在他的身后,时刻注意着包括稻本龙一在内的四个鬼子的动向,这些家伙竟然没有一个好好站在那里的,全都是不停的来回走动,时不时的还说出几句日本话,从语气上来判断就好像是在骂街呢。
终于,李海明停了下来,半跪在地上,将枪举到了自己的胸前,枪口随着稻本龙一的身影来回的移动着,却始终无法扣下板击。
“不行,他们走得太快了,在这么黑暗的环境下,李海明根本无法开枪。”我说道。
“那怎么办?”娴子凑到我身边小声的问道。
“得想办法让他们定下来。”我这话刚说完,就听到冥殿里竟然传出来一阵巨响,几个大石球竟然砸破了大殿的窗户,向着门面的鬼子就飞了过来。
稻本龙一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到有一些呆住了,整个身子立时就停顿了一两秒的样子。
“就是现在!”我和李海明同时说道,紧接着李海明的手就已经开始扣动板击了。
但在这时,一直抱在我手里的小灰竟然一个激灵从我的身边挣脱了出来,三跑两跑的就跳到了李海明的头上,而这时枪声也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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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砰的一声枪响,那边刚刚躲开石球的稻本龙一却向着我们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而后不知道他喊了一句什么话,其它的三个鬼子举起了枪就开始射击。
好在我们提前将火把熄灭,只靠着眼中那点微弱的光来辨认方向,不然的话,早就被鬼子当成活靶子打了。而稻本龙一也只是听到了枪声,却并不能确定我们的位置,所以也只是让手下胡乱的放起枪来。
“我草勒拉,这猴子什么时候跑过来了,要不我早就把那个稻本小鬼子打死了!”李海明说着就把自己头上的小灰给甩了下去。
小灰落地后,滚了两三下,就再次起身,向着冥殿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而稻本龙一看到这戴着面具的猴子时,并不知道是什么发挥,吓得他举着手枪就对小灰连打了过去。
但小灰的动作也是极其的快速,三转两转之下,就躲开了子弹,直接从那破掉的窗户里就钻了进去,而同时那四个铁链石球再次的飞了出来,砸向了稻本龙一。
“小灰跑了,咱们赶快追啊。”我说着就向冥殿冲去。
“一只猴子,你就别管了,咱们还是逃命吧。”娴子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不行,那猴子可是咱们找到返魂树的关键,而且稻本龙一也非杀不可,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挣脱了娴子的手,拉着李海明冲了过去。
那些铁链的石球不停的从窗户里飞进飞出,次次都能准备的砸向鬼子跳的方位。有一个鬼子突然的摔倒在地,还不等他站起来的时候,四个石球就已经落到了他的身上,等石球被收回的时候,那小鬼子早已经变成了一瘫肉泥。
“八嘎压路!”稻本龙一看到自己的部下又死了一个,气得他直接就向冥殿里跑了过去,其它的两个鬼子也立时跟在了他的身后。
我和李海明赶到大殿前时,这三个鬼子却已经冲进了大殿里,我们互相的看了一眼,也是一咬牙顺着窗户就爬了进去。
刚刚从窗口落地,耳边就传来了呼呼的风声,抬眼望去,只见稻本龙一正举着日本军刀和那四个追踪者拼斗着,其它的两个鬼子部下竟然也是瞬间换装,将那身军服撕掉,反而露出了里面纯黑的忍者服,连脸都已经被蒙起来了。
“我草勒拉,这小鬼子打架还能换衣服呢!”李海明说道,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枪。
“先别急着开枪,让他们和这四个追踪者消耗一会儿,咱们快去找小灰。”我说。
“那个猴崽子你还找他干嘛!要不是它,稻本龙一早就玩完了。你说你怎么也不抱紧它,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打扰我!”李海明的话却突然间的提醒了我。
我心中也是暗暗想着:“对啊,为什么小灰一路上都这么老实,偏偏在李海明得手的时候,活动起来了。它不是被娴子的针控制着身体嘛,如果娴子不拔掉它的针的话,应该是无法动弹的。”
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禁一动,为什么娴子要救稻本龙一这个家伙,为什么在我们准备杀稻本龙一的时候,她屡次劝阻我们快点离开。而之前我们在富务山石窟里,那个突然活过来的梅川内库大脑中的控尸针,好像就和娴子一直所使用的针炙针有些相似,而且也只有她会使用这些针,难不成她就是稻本龙一所写的信中的禾女鬼子吗?而这禾女鬼子四个字加起来,不正好就是娴子的姓‘魏’字吗?
突然间我好像明白了许多,但我又不愿意去这么想,和我们生死患难过来的娴子,怎么可能会是鬼子的人呢?如果她真是的话,为什么会帮我们来阻止稻本龙一,而不是帮着他来解决掉我们。
一时间,我的大脑又好像乱了起来,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我也没有时间去考虑更多。因为那些追踪者好像也发现了我和李海明的存在,两道石球火速向我们飞了过来。李海明一把就推开了还在发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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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被李海明推开,重重的撞在了大殿的立柱上,同时也把我从迷惑中撞得清醒了起来。先不管娴子是什么人,杀掉稻本龙一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只要我们能够顺利离开这里,我相信会有大把的时间去问娴子的。
因为追踪者对我们发起了攻击,也让稻本龙一发现了我和李海明的存在,于是他对那两个忍者部下说了一句,这两个家伙就立时脱离了战团,向着我们两个的位置跳了过来。
“李海明,你在哪儿呢!”我这会儿才发现,李海明刚刚救了我,而他自己却看不到人了,两个忍者两个追踪者同时向着我所在的方向跑了过来,在这一时刻,他们到好像是站在了同一个阵线上。
“吱吱!”我好像听到了小灰的叫声,果然看到了它正趴在立柱的龙身上,对我晃动着面具脑袋,就好像是在看热闹一样。
就在这时,两个忍者已经提前赶到我的面前,双手一挥,只见四五只忍者镖就向我飞了过来,而后他们两个竟然左右分开,给身后的两个追踪者又让出来了通道。
我低下了身子,虽然躲过了大部分的忍者镖,但还是有几只划破了我的脸,让我感觉到一些轻微的疼痛。但还不等我挺直身子,那两个石球也向我砸了过来,无奈之中,我只好就地打滚,狼狈的趴在地上,让那两个石球贴着我的后背飞了过去。
又是一声重响传来,追踪者的石球砸到了墙壁上,让小半个冥殿都跟着抖了一下。我赶快借着这个机会从地上爬起来,想躲到安全的地方。
可是那两个忍者竟然又挡在我的面前,一个手里抓着苦无,另一个则拖着一把十字的风魔手里剑,二话不说的就向我甩了过来,虽然这东西比那石球的威力小很多,可是速度上却是快了几倍,我只看到他们的手臂动了一下,那两道黑影就已经近到我的眼前。
突然间,我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开始向后仰去,而那两件暗器直接就刺进了我身后的立柱中,等我整个人仰倒在地上的时候,却看到娴子那张可爱的笑脸出现在我的面前,紧接着她的手臂也开始甩动起来,只见数根细针就向着那两个忍者飞了过去。
这两个忍者并没有想到娴子会突然杀出,一连串的后空翻躲过了娴子的飞针,而后他们却又是一上一下的彼此交错,再次扔出了苦无和手里剑,但这回的数量似乎多了不少。
“娴子,快点闪开啊!那玩意儿可不好对付的!”我说道。
“放心吧,要是比暗器的话,还没有能够玩过我的呢。”娴子嘴角一笑,将那针炙包火速的打开,只是凭借着单手就将包中的细针一根根的甩了出去,每一根几乎都打在飞来的苦无和手里剑上。
一连串的撞击声过后,娴子手里的长针扔完了,可是却还有一把苦无透过防线,向着她的胸口飞了过来。
“小心!”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直接就挡在了娴子的身前,而后一阵痛楚就从后背传进了大脑,整身体都好像麻木住了,那种疼痛感让我的眼泪也不禁的流了下来。
“真他妈的疼啊。”我说了一句,立时就向娴子倒了过去。娴子赶快将我扶住,同时伸手就将我背后的苦无拔了出来,伸手扔在了地上。
我强忍着疼痛,却看到娴子扔在地上的苦无上竟然还系着一张类似于灵符一样的东西,这一幕我好像在《火影忍者》里见到过,马上就拽着娴子向一边跑去,并大声喊道:“是起爆符啊,千万别让它炸到咱们。”
话声刚落,娴子就直接扑在了我的身上,并将我再次的压倒在地。紧接着我听到了一阵爆炸声,一阵热浪也是冲击到了我的身体,同时也冲击着压在我身上的娴子。
等我从爆炸的余震中清醒过来,却发现娴子已经没有任何意识的趴在我身上,鼻孔中嘴里似乎都有血流了下来。
“娴子!娴子!”我抱着娴子大叫了几声,她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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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子,我草你八辈祖宗!”看到娴子为我挡下了爆炸后悲惨的模样,我心里立刻就有一股火冒了出来。
将娴子的身体轻轻放在了地上,我已经不顾身上伤痛的站了起来,双眼怒视着面前这两个鬼子,而这两个鬼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了一把东洋刀,各自摆出了一个姿势,就挡在了身前。
“来啊,硬碰硬是吧,看你们的刀厉害,还是你爷爷我的手硬!”我大叫了一声,双手同时就鼓起了全力,化成了一对爪状就向他们两个冲了过去。
但是那两个忍者却并没有和我对拼,反而是以极快的速度逃跑了。我知道他们并不是因为害怕我而逃跑,是因为那两个追踪者正站在我的身后,手里继续舞动着那两个大石球。
这时的我面对他们却没有一点恐惧,反而全身都充满了力量,眼角都看了看躺在那里的娴子,她的胸口好像有些轻微的起伏,应该还没有死,只是晕过去了。
“妈的,你们这两个大块头,追我追得挺爽是吧,我让你们再也没手挥这大石头!”我放声喊道,同时两个石球也向着我的面前砸了过来。
我并没有躲开,而是迎着石球跑了过去,借着石球砸入地面之前,俯身冲了过去,双手抓住了石球上的铁链一个翻身就跳到了其中一个追踪者的胸口,而后我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它胸前的衣襟,双腿再次用力,直接就翻到了它的肩膀上面。
追踪者也知道我跳到他身上是很危险了,立时就抬起手来想把我抓住,而我这时则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使出了祖传的折粽手,直接抱在了它硕大的脑袋上,身体在它的肩膀上用力的一拧,整个抱着追踪者的脑袋就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回旋。
等我转了一圈重新踩到它的肩膀上时,那家伙的脖子里早就发出来了一连串的咔咔声,那刚刚伸到头顶上的双手也在此时停住,两条腿也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松开了那家伙的脑袋,它的脖子就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一样垂了下来,大脑袋就这样提溜在自己的胸口上。
而就在此时,我又听到了一阵风声,另外一个追踪者正挥舞着石球准备向我砸过来,而且还不等我有所反应的时候,就已经向着我的面前冲来。
其实我早就知道那家伙会有这么一手,不等那石球飞来,我就再次将那个断了脖子的追踪者脑袋抱了起来,刚刚挡在身前,这石球就已经砸在了追踪者的脸上,立时间就被打得稀烂,而我也借着这缓冲的力量,落在了地面。
没有脑袋的追踪者整个身子都摔在了地上,而那个活着的追踪者,则再次的抬起了石球,准备向我进行第二次的进攻。
但我哪里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就借着它只是僵尸,身材虽然高大,但却反应慢的特点,三两下的就爬到了它的肩膀上,两只手如法炮制的再次抱在它的脖子上,可是这回我还没有来得及旋转身体,那石球就已经向着我砸了过来。
我心中暗暗一笑,马上就松开了手,顺着它的后背就滑到了地上。等我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第二个追踪者也用铁球把自己的脑袋给砸碎了。
随着追踪者重重的倒地声响起,那两个忍者却又及时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似乎是想借此机会来补刀,但我不只不会给他们机会,还会来一次完美的反双杀Double kill。只可惜这里的人数太少,不然我甚至都有可能会得到超神的称号了。
玩笑归玩笑,面对这两个家伙的时候,我始终不敢大意,从漫画上我已经知道了忍者的厉害,但那毕竟只是漫画,现实中的他们可没有这么神勇广大。
看到我此时毫不畏惧的眼神,那两个忍者反而是有些含糊了,他们对望了一眼之后,还是提刀向我杀了过来,动作十分的快速整齐,两把刀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让我只有躲避的功夫,并没有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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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下的木制地面被追踪者的铁球砸碎了一大部分,我在躲闪着那两个忍者攻击的时候,也不得不注意到脚下的情况,一脚深一脚浅的让我在很多时候差点就被砍中。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功夫的,除了那对付粽子的折粽手外,就再也不会其它的招式。而折粽手也属于刚力一类的硬门功夫,对付那些死板的粽子还是可以,但要和这些射手灵活的忍者交战,就等于是被他们克制住了。
刚刚打败追踪者的气势很快就没有了,现在的我反而更像是狼狈逃窜的样子。就在我好不容易躲过了那两个家伙的刀锋,却一脚踩进了地板上的大洞里,整个身子无法保持平衡,直接就向后仰了过去,重重的摔倒在了地面。
看到我倒地,那两个忍者的精神头更大了,手中东洋刀立刻反转过来,刀尖冲下对着我的肚子就刺了过来。
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再躲开,只能张开嘴啊啊的大叫,我记得电影里每到了这个镜头的时候,都会大声的喊叫一番,然后奇迹就出现了。
果然,我的喊声还没有停下,旁边就传来了一声枪响,一个忍者的身子突然的一抖,太阳穴上就冒出了血了,紧接着他呼的一下就倒在了我的身边。
我和那个活着的忍者一起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李海明正举着一杆冒着烟的枪趴在地上。之前我被那石球砸过来的时候,正是李海明把我推开的,但想不到他推开我之后,就再也没有站起来。等我此时看见他的时候,他的双腿好像已经无法动弹,裤腿上布满了鲜血。
“李海明!你怎么样了!”我立刻就对他喊道。
“我草勒拉,别管我了,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李海明说完这话,直接又栽了过去。
我赶快看向了身前的忍者,那家伙已经反应过来了,手中的刀再次向我刺来。而我这时却抢在他的刀刺中之前,一把拽过来了刚刚死在我身边的忍者的手臂,将他手中抓着的刀向身前的这个忍者刺了过去。
只听得噗刺的一声,那家伙的刀尖已经刺进了我的肚,但是他的肚却已经被我提前穿透了。随即我又将那条没有踩到洞里的腿抬了起来,对着那家伙就蹬了过去,他后退两步之后,身体打了个转就倒在了地上。
我重重的喘了口气,把脚从地洞里抽了出来,立刻就向着李海明爬了过去。等我看到他那双早已经变形的双腿时,心中突然的就是一酸,都是因为救我,他的双腿才会被石球砸成这个样子,现在的李海明已经是昏迷过去了。
“娴子!”我又想到为保护我而被炸晕过去的娴子,赶快就向她刚刚倒下的地方跑了过去,娴子依旧是紧闭着双眼躺在那里,我将她轻轻的抱了起来,心中也是充满着懊悔,我为什么会怀疑她呢,如果她真是日本人的间谍的话,就不会舍身来救我了。
然而就在这时,稻本龙一突然的大叫了一声,随即我抬头向他看了过去,只见另外两个绕在他身边的追踪者竟然同时跪倒在地,巨大肩膀上的脑袋已经滚到了地面上。而立在它们身前的稻本龙一却摆出了一个日本武士常有了收刀动作。
“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了,是不是可以做一个彻底的了解呢?”稻本龙一对我说道。
“好啊,今咱们两个只能有一个活着走出去。”我拿起了那两个忍者掉在地上的刀,缓步向他走了过去。
“你以为杀了我,就可以安全的离开吗?外面早就被布下了重兵,能够离开这里的只有我而已。不过做为中国人来说,你很让我佩服,你比那些不顾同胞死活的伪军要强太多了,如果你愿意还是可以过来帮我,我们一起征服这个腐朽的国家。”稻本龙一说道。
“放你奶奶的拐弯罗圈屁,老子是他妈的中国人,你这日本鬼子早就该杀一千遍一万遍,我要为那些死去的中国人报仇,还有被你折磨死的烟儿姑娘。想动我们祖宗留下来的风水龙脉,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双手握紧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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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的稻本龙一却非常的平静,听我说完了那番话后,他却开口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动你们的龙脉呢?难道说在宣务山石窟里的人就是你吗?我把整个石窟都炸掉了,想不到你竟然还可以活着。”
“不错,就是你三舅我,小鬼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计划,想毁掉我们的龙脉没门!还有你那个什么狗屁的九龙拉棺,就让它到一边凉快去吧。”我喊道。
“连九龙拉棺都知道,思高意,看来是我疏忽大意了,本以为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想不到你接近我身边,就是为了打听这些事情吧。看来我现在必须要杀掉你了,不然你是会阻碍我整个计划的。”稻本龙一将东关刀轻轻抬起,并对准了我所站在位置。
“来吧,你以为杀了我,你就能万事顺利了吗,现在你破坏龙脉的事已经全天下皆知了,再不会让你这么容易的得手了。”我也举起了长刀。
“嗯,没事,既然不能一点点的破坏,索性我就来个大的,直接去你们的风水龙头的所在进行破坏,龙连头都没有了,你们还拿什么定风水呢。”稻本龙一说道。
“妈的,老子干,死你!”我提刀就向他扑了过去。
对于稻本龙一的刀法我可是很了解的,自从在司令部里他一个人就把烟儿和她叔叔两个人耍得团团转,我就已经知道这家伙的刀法了得,根本不是我这门外汉所能比拟的。
但也有那么一句话不是,叫做乱拳打死老师父,也许我这没有章法的乱砍,还真能得手也说不定呢,所以我就抱着赌一把的心态和他对砍了起来。
但是这一交上手,我就发现稻本龙一果然不是一般的高手,而是非常高的高手,我所有的刀势都被他轻松的化解,而且还特意在我身上留下不深不浅的伤口,只让我疼,而不让我死,还真是一种被人玩弄的感觉。
“力道十足,只可能刀法不精,根本就没有一招能够对准我的要害。还以为你是多么厉害的人呢,想不到连刀都握不稳。”稻本龙一一边挡着我的攻势,一边像是指导我似的说起话来,而自始至终他都只是用了一只手拿刀。
我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已经用尽,想不到我两只手的力道竟然都比不上他一只手。在我脚步踉跄的再次砍空之后,稻本龙一却开口说道:“我实在玩腻了,本以为会是很精彩的决战,但想不到是如此一边倒的局面,中国人就是东亚病夫。”
话一说完,稻本龙一的手臂一挥,直接将我手中的刀打在了地上,同时他的身影一闪而过,瞬间就出现在了我的背后。我只是看见一道黑影闪过,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胸口竟然出现了一条长长的刀痕,鲜血如流水般涌出,疼痛感也立时钻进了我的大脑里。
“啊!”我痛苦的叫了一声,直接趴在了地上,胸口的伤让我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而那稻本龙一的刀却也是直接抵在了我的脑后。
“看看你的样子,我都不想杀你,为什么中国人里找不到一个可以让我兴奋一点的高手呢,算了,还是直接砍掉你的脑袋吧。”稻本龙一说罢,就将刀重新举到了半空,而我也感觉到自己的后颈一阵的发凉。
“难道我真的要死了吗?稻本龙一这家伙实在是太厉害了。”这是我闪动在脑海中最后的一句话,我想要挣扎着躲开,可是胸口的伤却让我动一下都撕心裂肺的。
但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了耳边:“谁说中国人里就没有高手了,小鬼子你可别太嚣张了!”
我赶快抬起头来,看到之前用来存放追踪者的那四个墙洞里,竟然走出来了一个全身乌黑的家伙,我有认不清他的样子,但绝对从感觉上认识他。
“你是什么人?想不到还有老鼠活着啊。”稻本龙一收起了刀。
“好说了,是老鼠是猫咱还得比过才知道,这个家伙太笨了,让老家伙和你来比划比划吧。”那黑面人走到我的身前,拿起了我掉在地上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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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我又看到,从那个人走出来的墙洞里,又出现了一个乌黑的人影,从那身材我就可以猜得出来,他就是豁牙子,那站在我身边的这个人就是老王了。
“你们没死啊!”我强忍着疼痛说道。
“没死,难道我们是鬼嘛。”老王已经将刀握在了手中。
“娘咧,你们怎么打得这么惨啊,这事真是说来话长,我们不是被手榴弹炸了嘛,可谁知道……”豁牙子立时就跑到我面前说道。
“好了,胖子,赶快把他拉到一边去,想办法帮他止血,我现在就和这小鬼子算算手榴弹的帐。”老王说道。
豁牙子立刻就把我从地上拖到了旁边去,但是那家伙实在是有够笨手笨脚的,直拖得我的伤口再次的疼痛起来,让我禁不住对他破口大骂道:“你这家伙,慢点行不行,想让我现在就死啊!”
“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嘛,放心吧,我们被手榴弹炸都能活下来,更别说你了。”豁牙子说着就把我拉起身来靠在了墙上。
稻本龙一见到老王的时候,脸色似乎变得严肃起来,不由得将单手拿着的刀换成了双手,身体也从之前的放松变得紧绷起来。
“小鬼子,让你用手榴弹炸我,好在老天饶我不死,让我回来收拾你。”老王说道。
“好啊,那告诉我你是什么人,我的刀从来不杀无名之人。”稻本龙一说道。
“你叫那个小子三舅,不如就叫我叔好了,不过老子大你十倍,你得叫我十三叔!”老王说罢就提刀砍了过去,只是这第一下,就已经让稻本龙一接下来的同时,倒退了数步。
“十三叔?老王?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不禁拍了一下大腿,却又牵动着自己的伤口疼了起来。
穿越到这里来,我就是为了能够找到十三叔,看看家族中这位传奇的抗日名将,但想不到从第一次在石窟里留字帮助我,再到这甘陵地宫里屡次现身救险的老王就是我要寻找的十三叔?而且还是以这么一个滑稽的方式让我知道。
但是他怎么会知道我的事情呢?我们之间差着两代人,为什么他会给我留字,又在这里救我的命,难道说这只是巧合?所有的一切让我更加的迷惑了起来,如果我们可以活着从这里出去,我一定要好好的问问他。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老王已经和稻本龙一缠斗在了一起。稻本龙一也没有了之前那种随便的状态,反而像如临大敌般的接着老王一刀快过一刀的进攻。之前他那种从容的劲头竟然完全的消失,反而像我之前一般的狼狈起来。
“啊!”老王又是一个跳砍下来,直接把稻本龙一压得单膝跪地,同时也将自己的刀压在了肩膀上,而老王的刀刃已经砍进了他的肩膀里。
“你怎么会我们北辰一刀流的刀法,你不是中国人,你是日本人!”稻本龙一说道。
“什么?”我立时又吃惊起来,难道这十三叔会是个日本人吗?怪不得所有关于他的事情都没有任何的历史记载,原来竟然是他身份的问题。
“去你姥姥个爪的日本人,老子堂堂正正的中国人,我用的是你们什么北辰一刀流从我们这里偷学走的唐门刀法,小鬼子,今儿就让你开开眼,好好看看你们偷学的那点玩意是多么的废物!”老王大叫了起来,并加重了双手下压的力度,稻本龙一的肩膀已经渗出了血来。
“八嘎!”稻本龙一好像也是拼尽了所有的力量,硬是把老王的身子顶开,而后身体如箭一般的冲到了老王面前,刀尖对着他的腹部就刺了过去。
“老王!”我和豁牙子同时大叫了起来,并一起向前起身,但我却被伤口影响得直接趴在了地上,等我抬起头,稻本龙一的刀已经透过了老王的后背,两个人正紧紧的贴在一起,脸上都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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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牙子跑到半截又转回来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我们两个又同时向着老王和稻本龙一的方向看了过去。
他们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了足有一分钟的时间,突然间,老王将稻本龙一推开,而稻本龙一也抬脚踢在了老王的胸口。
“别管我,快去看老王!”我对豁牙子喊道。
“哦!”豁牙子立刻就跑了过去,但老王却开口喊道:“不要过来,老子正和他决斗呢,千万不要打扰。”
此时我才看到老王的左手上全都是血,手心的皮肉也都向外翻开,好像露出了里面的手骨来。再看他的身上,似乎并没有之前我看到的刀伤,我这才明白,就在刚刚稻本龙一刺过来的时候,老王用手硬生生抓住了刀刃,将它的刀风带偏了过去,虽然没有刺中身体,但是却划破了他的手掌。
稻本龙一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兴奋的说道:“少了一只手,你就少了一分力道,我看你还怎么和我硬刀法,受死吧!”
说完,稻本龙一手中的东洋刀就呼的一下向着老王的脑袋上砍过来,老王也是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一只手架住了稻本龙一的刀身,却因为无力支撑,只得被他强推着向后退去,眼看就要退进墙壁上了。
老王连头都没有回,直接将双腿离地,飞身踩在了大殿的墙壁上,整个身子就这样横在半空中,和稻本龙一继续对峙着。
“哼,别以为挡下我一招你就好运气了,看你在墙上怎么移动!”稻本龙一说完,突然的收刀,而老王也顺势掉了下来,可是稻本龙一紧接着就向将刀横向的对他切来。
我和豁牙子同时心中一紧,身体也不由得抖动了一番,这一刀老王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只能被稻本龙一的刀砍在脑袋上,如果不是他的左手受伤的话,还可以支撑一下,但稻本龙一也看中了他这一点,就专打向了他无法使用的左手,而握刀的右手却只能按在地面上,无法抬起。
“别以为我就这么点本事啊。”老王突然的说道,那撑地的右手突然的松开,本来落下的身子竟然直接就停顿在半空中,老王就这样来了一个单手俯卧撑,让自己平放在了我的眼前,而接下来老王将腿突然的举到空中,使整个身体都倒立了起来,身体形状改变,那脑袋也就缩到了身下,稻本龙一的刀就这样贴着他的后背砍在了地上。
“好!”我和豁牙子大叫了起来。
“八嘎!”稻本龙一想不到必中的一刀竟然被他这么躲过去了,立时又将落地的刀反向的挥了起来,可这时的老王却将立起来的双腿伸出,直接夹在了稻本龙一的刀身之上,而后只见老王来了一个凭空翻滚三百六十度,竟然就夹着稻本龙一的刀身刺进了他自己的小腹。
“好!”我和豁牙子再次的大叫起来,而老王现在已经整个身子都躺在了地上,双脚也离开了稻本龙一的刀身。
我们看到稻本龙一看着自己刺进自己小腹里的长刀,满脸上写满了无法相信的表情。他后退了两步,硬生生的将刀又拔了出来,整个人也跪在了地上,无法支撑。
“可惜,要是老王左手没有受伤的话,这一刀很可能就把他刺穿了,稻本龙一命大捡回来了一条命。”豁牙子说道。
“放心,他的命可捡不回来了,豁牙子这个光荣的补刀任务就交给你了。这可是你的first blood,去吧,为了新中国贡献你的一分力量!”我说道。
“啊?我?你让我去杀死那个稻本龙一嘛!”豁牙子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但很快的他那种胆小的性格又一次的突现了出来。
“别他娘的磨蹭了,快点去啊,趁他还不能动,砍掉他的脑袋。”我推了豁牙子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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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了豁牙子,却让我的伤口再次剧烈的疼痛了起来,豁牙子则有些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拿起了老王扔在地上的刀。
“胖子,不用怕,他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了,只要随便一刀就能解决了他。我这人老了也的确是不行了,刚刚一招用上我所有的力气,现在想动都不动了。”老王说道。
豁牙子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提着长刀,一步又一步的靠近了跪在地上的稻本龙一。
“去啊,砍他,别让这家伙活下去!”我忍着疼痛喊道。
“呀!啊!”豁牙子举起了刀,快步的就向稻本龙一跑了过来。
突然间,稻本龙一低垂的头一下子就抬了起来,双眼中的愤怒让豁牙子整个人都愣了下来,虽然双手高举着长刀,可是却全身晒慷的停在了那里,不停的抖动着。
“妈的,你砍啊,他就是个纸老虎了,别停下来啊!”我狠不得自己跑上去抢过刀来给稻本龙一两下,可是这胸口的伤却让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支那猪,想杀我还早得很,大日本帝国万岁!”稻本龙一突然大喊了一声,紧接着就从地上跳了起来,手中的长刀向着早已不能动的豁牙子就刺了过来。
“妈啊,救命啊!”豁牙子却叫起了救命,手中的刀也忽然的掉在了地上。
眼看着豁牙子就要被稻本龙一残血反杀,在这里的人竟然没有一个可以上去帮他的。突然间,我看到一个人影从大殿的立柱上窜了下来,直接向前一扑,就落在了稻本龙一的头顶上,而后稻本龙一就是一声惨叫传来,整个人又倒在了地上。
我定睛看去,原来出手的是小灰,这时的它正像之前收拾李海明一样在稻本龙一的脑袋上折腾了起来,四只猴爪齐动,在稻本龙一的头还有脸上不停的抓出来血道子,而在地上挣扎的稻本龙一却根本无法抓住小灰一根毛。
“那泥?这怎么来了一只怪物啊?”豁牙子看着那个戴着面具的小灰说道。
“豁牙子,别他妈的发愣了,趁现在,杀了他,你要是杀不了他,等出去我就杀了你!”我赶快喊道。
但就在这时,小灰却吱的一声从稻本龙一的身上摔了出来,在地上三爬两爬的就躲到了我的身下,抓着我的胳膊就把自己瘦小的身子给挡了起来。
“八嘎,你们这些支那猪,我今天就和你们同归于尽。”稻本龙一顶着那有些斑秃的脑袋站了起来,脸上已经布满了小灰留下来的血痕,手中却抓着一颗手榴弹,并且已经拉着了引线。
“你这一颗手榴弹能炸死多少人呢。”老王说道。
“你们不知道我已经在这里布下了很多炸药吧,就是因为布置炸药的时候,没有注意,我的部下才会被那么残忍的方法杀死。现在我只要……”稻本龙一说完,将手榴弹向着一根柱子扔去,只听得砰得一声响,那根立柱竟然完全的被炸裂开了。
“你这个混蛋,想让我们陪葬,没门!”老王这时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抬腿就将稻本龙一踹到了一边。
可是那爆炸声却没有停下,反而再次的响了起来,另外一根立柱也断掉了。大殿顶上的不少的土块和碎木也跟着掉了下来,不停的落到我们的四周。
“豁牙子,快点去救娴子和李海明,我自己能动!”我强撑着站起了身子,而小灰也是飞快的爬到了我的肩膀上,抱住了我半个脑袋。
第三声爆炸又响了起来,豁牙子和老王将昏迷中的娴子和李海明拉到了我的面前,娴子还算安全,只是李海明的两条腿已经完全没有知觉的垂在那里。
“你们从哪里出来的?”我问向老王和豁牙子。
“我们找到离开的道了,而且能够通到外面,我们之所以再回来,就是来接你们的,快点跟我进那墙洞里去!”豁牙子说着,就背起了李海明向墙洞里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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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洞口是最初用来存放追踪者用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豁牙子他们竟然可以从这里钻出来,之前他们不是被困在那间小墓室里了吗?手榴弹为什么没对他们造成一点损伤呢?
我捂着胸口,艰难的跟在他们身后,豁牙子背着李海明,而老王则架着依旧昏迷的娴子,我只能自己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的向前挪,胸口的伤依旧疼痛不止,让我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可能是大量失血,我的眼前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身后的爆炸声消失了,但却传来了一阵阵的坍塌声,不时的有一些灰尘从我后背飘过来,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墙洞的入口已经被堵死了,稻本龙一那家伙就算还能活着,估计也无法离开了,这样也好,就让他死在这里吧。
“你还能坚持吗?”豁牙子这时转了回来向我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胸口疼得厉害。”我对他说着,同时也咳嗽了几声,但是这一咳嗽却牵动着胸口更加的疼了。
“实在不行,你扶着我的肩膀走,咱们得快点出去。之前咱们折腾了一圈,整个墓地好像都开始要散架了,再坚持一会儿,怎么也不能把命丢在这里吧!”豁牙子说。
“行,我还能坚持,对了,你们怎么没有被手榴弹炸死啊,又怎么发现了这条密道的呢?”我一边喘着重气一边问道。
豁牙子大嘴一咧便说道:“嗨!别提了,还真是命不该绝我们的。我们不是跟在你后面钻出去嘛,谁知道我听见你在外面说话的声音,就知道八成要坏事,就赶快向后退。没退几步,这手榴弹就给扔进来了,但好在我们两个又退回到了墓室里。但是手榴弹也跟着我们滚了进来,这时候前有手榴弹后有那个红毛粽子,你猜怎么着?”
“少扯这没用的,快点说吧。”我现在一说话,胸口就是疼。
“好好好,事情就是这么的凑巧,那个老王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这红毛粽子直接就给推到了墓口去,然后那手榴弹就直接在它身下爆炸了,把那个红毛粽子炸得是四分五裂的,不过我们两个也不好受,全都晕过去了。等醒过来一看,出口是给封住了,我们直接就给困在这墓室里了。”豁牙子说。
“我草勒拉,我身上的有伤,不能说太多的话,你就不能一次说完嘛。”我强忍着最后一口气对豁牙子说道。
“好好好,你听我简单的说一遍就行了。”豁牙子说道。
原来他们用红毛粽子挡住了手榴弹之后,也全都给炸晕了过去。等醒过来那间小墓室里的出口也完全的被封闭住了,但是那盏长明灯却还在亮着。
说来也是奇怪,那么大的爆炸力,把石头都能炸碎,可是却炸不灭那盏吊在天顶上的长明灯。于是豁牙子就起身向那长明灯走了过去,但就在这时老王也醒了过来,同样发现了这长明灯上的蹊跷。
于是老王踩着豁牙子的肩膀就探了上去,等他刚刚扒到长明灯的边时,整个包着灯盏的铁链就呼的一声掉了下来,他们两个人也是再次的摔倒在地,却看到那条铁链竟然毫不停顿的下向掉着,就好像在天顶上藏了更长的一截。
放在铁链上的那几个八宝琉璃盏也全都打翻在地上,盏中的灯油也是一下子燃烧了起来,不只是烤着铁链,也烧烤着他们两个人。
豁牙子和老王不停的踩着地上的火,总不能没有被炸死,反而被烧死了吧。但就在铁链掉完之后,他们听到这墙壁里一声乱响,紧接着,在之前存放棺材的位置上竟然打开了一道暗门。
他们两个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跑了进去,却发现这条通道里竟然分出来了上下两条路。他们两个顺着向上的路走了过去,没有多长时间就走出了墓地,出口竟然是谁也想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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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出口竟然是那里?这这也太过奇怪了吧,怪不得它会出现在那个地方呢。”我听到豁牙子的话,也有些不老相信的。
“最初连我们都没有想到啊,可谁知道就是那里。后来我们两个又转了回来,从那条向下的通道走过去,然后就莫名其妙的从那墙洞里出来了,接着就发现了你们几个。”豁牙子对我说道。
“还好你们先选择的是那条向上的路,不然的话可不会这么容易就从那墙洞里出来。你知道那通道里还有其它什么东西吗。”我说道。
“不是吧,你是说下来的通道里还有粽子吗?”豁牙子问。
“不只是粽子,还是大粽子,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地上躺着的那几具身体巨大的尸体?”我问。
“有啊,但它们不是没有脑袋,已经被解决了吗?”豁牙子说。
“那也只是在你们出来前被我们解决的,那四个家伙随便一个让你碰到,都有可能活不下来了。”我笑着说。
“好家在,我的运气一向不错的,贼兄弟,听了你说的话,我现在想想还真有点后怕呢。不过结果还是好的,咱们解决了稻本龙一,还能安全的逃出来。”豁牙子说。
而这时,老王却回过头来对我们说道:“这小丫头好像是醒了,不过这墓里应该也快要撑不住了,咱们得加快点了。”
听他说完,我看到娴子的眼睛也跟着睁开了,虽然脚下还有一些轻浮,但打了几次晃后,还是站稳了身体。
“小贼!”看到我站在她面前,娴子立时就冲过来将我抱住,但我胸口的伤却也让我无福消受美人的怀抱,赶快把她推开。
“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豁牙子?老王?你们怎么还活着?难道我已经死了吗?现在正走在黄泉路上?”娴子看到我们几个的狼狈模样后,立时就惊慌了起来,生怕这满身乌黑的豁牙子就是勾魂的使者。
“别怕,别怕,我们都活着,豁牙子他们是找到了墓室里的通道,活下来了。而且稻本龙一也被埋在那冥殿底下了,咱们现在就可以安全的离开了。”我对娴子说着,同时那一直蹲在我肩膀上的小灰,也直接扑到了娴子的怀里,就好像找到了自己的母亲一样。
“你看,这小家伙,还真是色啊。”我笑着说道。
“不过小贼兄弟啊,这怪物你们是从哪里弄出来的?怎么还戴着面具呢?”豁牙子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这个事,说来话长,等咱们离开这里再说吧。对了娴子,你自己看看李团长的腿,为救我,他好像被砸得不轻呢。”我说道。
“什么?”娴子听到这话,赶快就查看起了李海明的伤势,而她也是很快的对我们说道:“情况是有点危险,他双腿的骨头好像都被砸碎了,如果不赶快救治的话,他可能就直接变成了废人。”
“那还等什么,快点出去吧。”我立时就催促起了他们,一行人再次向通道外走去,娴子也是架起了我的胳膊,让我能走得快一些。
我没有想到,豁牙子口中所说的通道竟然会这么长,而且越走我越能感觉到地下传来的阵阵抖动,而且通道的上方也不时的有些碎石掉落下来。
“不行,看来坍塌已经影响到这里了,咱们得再加快点了,小贼你还能撑得住吗?”老王对我说道。
“没问题,这么点小伤,还死不了呢。”我咬了咬牙说道。
于是我们几个再次加快了速度,向着通道前方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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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的跑动,都会牵扯着我的伤口隐隐作痛,血一直就没有停止过的流出来,而我全身的重量也好像开始偏向了娴子的身体,压得她不时的踉跄起来。
老王看到了我的情况也赶快来到我身体的另一边,架住了我另一条胳膊负担了娴子的一些重量,同时也让我移动的速度能再快一些了。
跑到了两条通道的转弯处,这地面震动的就更加明显了,我们则没有丝毫的停顿,再次向上面跑去。
豁牙子已经是累得满头大汗了,但他还是咬着牙抓紧了李海明逐渐放松的身体。
“快点,就快到出口了。”豁牙子对我们鼓着劲,同时自己加快了脚步。
所有人几乎都没有剩下多少体力,但是每个人都在拼命坚持着,通道里的震动渐渐变得小了起来,可能我们已经远离了坍塌范围,不过头顶上的落石还是时有时无的掉下,打在我们的身上时,就好像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般的沉重。
“到了,就是那里!”豁牙子高声喊了起来,我们全都抬起了头,看见通道的尽头处,出现了一个半人来高的石台,而在石台的上面却是一口青铜样式的铜棺。
这就是我们要离开的出口,谁也想不到的是,出口竟然就是我们在河道里发现的那口半进在泥中的铜棺,怪不得我们之前在那铜棺里什么也没有发现呢,其实并不是老王将里面的东西都卷走了,而是那压根就不是存放东西用的棺材。
老王推开了棺底的垫板先行的爬了上去,棺盖早已经被我们掀掉了,所以他很容易的就爬到了外面。将豁牙子拖起来的李海明直接给拽了上去,而后豁牙子又把我推了上来,接着就是娴子。最后他才自己从底下爬了上去。
终于又一次看到了太阳,我们几个人就这么无力的瘫在了泥道里面,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向淤泥里沉了下去,却没有任何力气再挣扎上来了,现在的我只想着能好好的睡上一觉,再吃上一顿。
“真想不到这口铜棺竟然就是一条直通冥殿的捷径,要是早点能发现的话,咱们就不用走这么多的冤枉路了。”我说道。
“是啊,打生打死的,最后才发现这里。真是让人憋气啊。”豁牙子说着。
“你们别再泡着了,李海明快要没气了,咱们得赶快把他送去医院。”娴子又看了看李海明的伤势,脸上露出来了焦急的神情。
“你不是医生吗?你没有办法救他?”豁牙子问道。
“我他妈的是医生,但我现在手里狗屁没有,我怎么救他。再说他现在是骨头被砸碎了,我这个江湖郎中怎么给他接骨头啊,他现在必须要接受正规的救治,不然就等着他去见阎王吧!”娴子此时也是一肚的怨气。
“好好好,咱们再努力一把,好容易没有被活埋,但也总不能就死在这里吧。豁牙子,你还能动,要不先去那个被烧掉的太极星村里看看,我记得让世林和李策还有娘子军对咱们接应的。”我说道。
“不用了,他们来了。”老王指了指河道前方,只见一群人向我们跑了过来,领头的正是娘子军的队长杨扬,而世林和李策正跟在她的身后。
“终于来了。”看到他们出现,我的神经也是突然的一松,之前不停坚持着的意志也在此时完全的崩塌下去,因为流失了太多的血,我现在已经无法再控制自己的大脑了,随即眼前一黑,就栽倒了下去,晕倒前,我看到了娴子那张焦急的脸。
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在朦胧中,我好像发现自己的嘴巴里在被人强灌着一些液体,而后胸口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人摆弄了一下,但是我已经对疼痛有些麻木了,虽然有些意识模糊的睁开了眼睛,但很快又因为实在太过于虚弱而再次的昏睡了过去。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民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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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着眼看了半天的房顶,我才回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我记得那些穿越小说上曾说过,只要我死了,就有可能会穿越回去自己的时空,本来以为我会躺在自己家的床上,从舒服的懒觉中睡来,之前的一切无非都是一场梦,而我也只是在梦中进行了一次冒险。
可是等我慢慢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着的只不过是一间普通的民房,高高的房顶,还有用来支撑的横梁。身下躺着的是那种北方特有的宽大土炕,身子下面好像还有些火烫的感觉,似乎炕已经被烧热了。
我试着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疼痛感依旧,我掀起了身上那厚厚的被子看去,被稻本龙一划出来的伤,已经被完全的缝合上了。而我的另一只手却好像被什么人紧紧的抓着,我把头转了过去,却看到娴子正趴在我的身边睡着了,那张清秀的脸似乎露出了少许的憔悴与疲惫,也许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一直是她在照顾我。
我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放到了她的头上,抚摸了起来。在我那个时代,有过感情的女人不少,而和我上过床的女人则更多,但是在那样一种物欲横流的社会里,两个人彼此之间只不过是一种身体上的关系而已。
男欢女爱并不代表就是两个人的爱情,更多的还是释放着对于这个世界的压力,互相之间寻找慰籍罢了。
可是自从我穿越到这里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却发现了人与人之间那种最为朴实和真挚的感情,无论是李海明还是娴子,甚至是胆小的豁牙子,都让我能感觉到他们骨子里存在的那一份真,对你好就是无偿的对你好,也是我那个时代快要丢失掉的一种朴实感。
“为什么,抗战胜利到我的那个时代,无非只是几十年的时间,为什么人的性格和思想就会经历这么大的变化。这个时代的一切美好的东西,为什么在历史的发展过程中渐渐的丢失了呢。”我心中默默的说着。
“吱吱!”突然一阵叫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看到娴子的身后,那个戴着面具的小灰伸出了脑袋,对着我来回的摇摆了一番,随即就向我跳了过来,两只毛茸茸的爪子在我的脸上摸了起来,似乎是在向我问候着合情。
娴子也在小灰的活动下睁开了眼睛,看到我醒了过来,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娴子,谢谢你照顾我啊。”我轻声的说道。
“客气什么啊,好在你运气好,给你缝合的太夫说这刀砍得再深一点你就死定了。”娴子把不停和我闹腾的小灰抱了过来。
“我睡了多长时间?还有,李团长怎么样了?”我问道。
“他还好,先是去了军区后方的战地医院,然后又转移到了济南城的日军医院里治疗。”娴子的话却让我吃了一惊,随即问道:“日军医院?这是怎么回事?”
娴子笑了一下对我说道:“你睡了十天,这其中发生了很多事。咱们一开不是被杨扬他们给救了嘛,在回来的路上,竟然遇到了李海明以前那个团的政委,他一直在甘陵县附近打游击,后来在军区总部打听到了李海明的消息,就带着人马直接赶过来了。看到你们的伤势后,直接就带到了军区的医院进行救治,你这还好,只是刀伤,但是李海明就危险了。”
“所以八路军的医生也救不了他是吗?那又是怎么去的日军医院里呢?”我问道。
“这还要多亏豁牙子,他不是甘陵县的翻译官,正好稻本龙一被埋在了地下。而那个井口边在破坏龙脉的时候,正遇到了田政委,两方打了个遭遇战,井口也直接死掉了。所以知道内情的人都不在了,豁牙子就利用这个空档从县城里开出来一辆军用卡车,冒险带着李海明就去了济南城里的日军医院,随便给他编了个日军的身份就给救下来了。”娴子说。
“这个豁牙子,还真他娘的有一手,不过还是得注意,等李海明恢复期的时候,赶快把他从那里接出来。对了,老王呢?他在哪儿?”我赶快问道。
“老王在我们被救的那一天就已经失踪了。”娴子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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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娘子军发现并把我们从山底带出来的时候,老王就已经趁着乱消失了。当时所有人都在为我和李海明着急,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身影,直到我现在问起来,娴子才想到其实从最开的的时候,他就已经失踪了。
好不容易见到的十三叔就这样的丢了,虽然我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就是我们家族里的那个十三叔,但是现在我连亲口问他的机会都没有了,关于老王,关于十三叔,所有的线索又一次的中断。
如果他不是我十三叔的话,为什么会屡次的救我于危难中,而且还十分清楚我的一举一动,每一次他都会出现在我最需要的时候,而当一切结束,他又消失不见。
对于老王我还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情,他是如何进入墓中,他又如何能监视到我的举动,对于这甘陵的墓地他到底了解多少,那条通向外部的铜棺,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那是一条通道了。
娴子看到我脸色有些难看,还以为我是在担心李海明,便说道:“放心吧,豁牙子和世林都在那里守着他呢,一旦有什么事他们会随机应变的。”
我赶快恢复了笑容对娴子说道:“他们我不担心,主要还是有些担心你,看看你为了我都瘦成什么样了,来来,让我给你一点奖励,你把脑袋凑过来。”
“什么奖励?你现在什么都没有,奖励我什么啊?”娴子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把头凑到了我的面前。
这时我一把抱住了她的脑袋,并将她的嘴唇直接按到了我的嘴上,在我那个时代,这是我一贯的泡妞方法,虽然很土,但却次次管用,每一次都能成功得到对方的香吻,既而又一路吻到了床上。
但这一次,对于娴子我反而没有任何的肮脏想法,我只是想把在墓地里时,对她产生的那分感情明确的表达出来,我要让她知道,我喜欢她这个人,如果我不能穿越回去的话,我宁可选择和她过一辈子。
娴子起初还是有些抗拒的,但等到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口中时,她就完全的与我配合了起来,而且比我反应的还要热烈一些。
双手已经抱住了我的脑袋,我甚至都可以听到从她鼻孔中传出来粗重的喘气声,我的手也没有闲着,直接从她的衣服伸了进去,透过了那丝滑的肚兜,一把就握在了她浑圆的胸脯上面,并用力的抓捏着。
“嗯!”娴子从嗓子眼里传出来了一阵轻哼,紧接着我感觉到她胸前的小葡萄也跟着硬了起来,整个身子也随着我手掌的揉搓不时的摇晃起来。
在我们两个如此激烈的动作下,我的胸口的伤好像突然间又疼了起来,而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了一阵开门的声音。我们赶快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我重新躺平在床上,而娴子则整理起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并赶快翻身从土炕上跳了下去。
进来的人却是那黑小子李策,只见他的背上竟然挂着一杆新的大正11式狙击步枪,说白了也就是三八大盖加上一个瞄准镜。
“李策,你这小子,哪里又淘换来的一把新枪啊。”我说道。
“这可是田政委缴获小鬼子的,直接就派给我用了。”李策说着,便回头看了看自己背上的那杆新枪,随即又对我说道:“贼哥,我就说这点伤对你来说,那都不是事儿。咱们独立团的政委来看你了。”李策说完就从我身前让开,只见他背后站着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人,四方的大脸,典型的一种文人气质,眉宇间总有那么一种教育意味。
“政委好,我这身体不便就不起来给您行礼了。”我说道。
“小贼同志,就不用这么客气了,你为咱们抗日事业立了大功,而且也为保护咱们国家的风水龙脉做出了巨大贡献,应该是我向你行礼才对啊。”田政委很自然的坐到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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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田政委如此官腔的一番话,让我立时就有点受宠若惊了,我赶快挣扎着坐起身来,向他说道:“不不不,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抗日嘛,谁让咱都是中国人呢。田政委,您真是太客气了。”
听到我的话,田政委也是面露笑容的说道:“小贼同志,你也不用这么谦虚了,我们共,产党的队伍是最讲原则的,有功就奖,有过必罚。你是李团长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也不用这么客气,和李海明一样叫我老田吧。”
看到田政委如此豪爽的性格,也打消了我不少的顾虑,而我虽然没有当过兵,但是也知道一些部队的事情。在我那个时代,可是政委大过团长的,就好比政府口里,市委书记的权力比市长还是要大一些的。
不过现在这种战争的年代,一切还是要反过来考虑,政委的职权也只是管理队伍的思想工作,说到打仗还是得听团长李海明的。
“老田?”我失声说了一句,只是略带一些疑问的性质,不过那田政委却一口答应了下来,并继续对我说道:“你们的运气还真好,大部队因为鬼子的扫荡而被迫转移到了山东境内,离着这甘陵县不远,所以你们才能及时被送到了后方的战地医院里进行紧急救治。”
这时李策却插嘴说道:“还要多亏了田政委的,要不是他打死了井口小鬼子,知道甘陵县现在是一座空城,带着部队就杀了进去,炸了鬼子的军火库,又把他们的用药给抢出来,你和李团长恐怕早就见阎王去喽。”
“胡说什么你,真是乌鸦嘴!”娴子突然对李策说道,满脸不高兴的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嫂子我说错了,不应该咒咱贼哥的,我该打。”李策赶快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抽了起来。
“你你你,再胡说看看,什么嫂子,再乱叫我撕烂了你的嘴!”娴子走过去直接就抓住了李策的脸开始捏了起来。
我和老田看着这个场面却有些开心,而老田也对我说:“是啊,应该好好谢谢魏娴同志,这十来天都是他一直在照顾你的。你受的伤口曾经感染了,都是她没日没夜的给你熬药,才把你的命救回来的。我们的医生只是给你缝合伤口,真正把你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还是她啊。”老田说话的时候,我的眼睛早已经慢慢的湿润了起来。
说实在的,在我那个时代,虽然身边的女人无数,但从没有一个肯这样来照顾我的,她们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我手里的钱,还有家中那价值千万的古董。可是在这个时代,我一无所有,娴子竟然会如此的为我,着实的让我感动了起来。
我不禁为着在墓中怀疑她是日本人的间谍而有些后悔,一个如此为我付出的女人,我凭什么还去怀疑她呢。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闹了,先去准备点吃的,我和小贼同志有话说。”老田说着,就把李策和娴子打发出了门外。
“老田,你也别那么见外,都是革命的弟兄,叫我小贼就行了,加上同志,总有那么一点别扭,你不知道在我的老家,‘同志’这两个字的称谓可不好啊。”我笑道。
“你那是什么地方,竟然会有这么奇怪的风俗。好好,就叫小贼。小贼啊,现在我来和你说点正事。你和海明发现的稻本龙一的阴谋,组织上已经和我说了,也让我全力的配合你们继续将保护龙脉的事进行下去,绝不能让稻本龙一的余党把这种伤天理的事继续下去。这个头子虽然死了,可是他手下的斩龙军团却还存在,马上就会有新的领导来上任,所以这条路我们还要走很长的时间。”老田语重心常的说道。
“是啊,最起码还要七、八年的时间。”我说道。
“七、八年?你觉得鬼子会在这几年后就被打跑吗?”老田问道。
“不不,我自己猜的,根据形势,还有风水来看,他们也就坚持这几年了。”我说。
ps:今天有事,暂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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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我心中也是暗暗的担心,差点把实话说出来。我也看过不少的穿越历史小说,也知道有些话有些事不能随便的讲出来,很可能因为我这一句话,让整个历史会发生了改写,所以我觉得自己还是慎重点好。
老田并没有多心,而是继续说道:“好啊,如果能在这几年里结束战争最好了。不过我们也要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八路军虽然不如老蒋的部队武器精良,但咱们有一种不服输的劲头,也受到了广大老百姓的爱戴,所以咱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做好敌后工作,团结所有的中国人,让小鬼子住得不安心,活得更闹心,这才是咱们能够贡献的最大力量。”
“嗯,老田,我明白,我一定会全力的配合你的。”我心情激动的说道。
“小贼,你是个聪明人,大道理呢我也不用多讲,龙脉保护是重要的,但也不要忘记你是革命队伍的一员,时刻保持住做为一名军人的警惕性。现在我代李海明还有部队的首长,正式任务你为359旅新独立团二营营长的职位,希望你可以肩负起身上的重任,成为我们抗日的骨干力量!”老田的话却让我一下子蒙圈了。
“等等,老田,你说这么多就是让我当营长吗?还是一个‘二’的营长?”我问道。
“是啊,这也是组织上决定的,根据你的表现和贡献,还有年龄,都是最合适的人选。世林和李策毕竟年龄太小,而且他们也没有你这个脑瓜子。之前海明已经带出来了一营,而我在这里打游击时,也拉起来了一部分的队伍,但我毕竟是政委,不能带兵打仗的,所以思来想去,还是你这个人最合适,而且李海明那愣小子也不会有意见的。”老田说。
“不不不,我可没有当过兵,我根本就不懂什么行军打仗的,我连枪都打不准,只会盗墓挖洞什么的,你怎么能给我这重艰巨的职业呢。还是赶快换别人吧,到时候让我把你这些兵都带到沟里去了,可怎么办。”我立刻推辞着,对于老田的提议我也感觉力不从心。
“胡闹,这可是组织上的任命,岂是你说推就推的嘛。不会,你不会学嘛,谁天生就会打仗的,老子我参加队伍以前还是个说书先生呢,因为认识几个字就被提拔为政委了。你个盗墓的怎么了,盗墓就不会打仗了嘛。”老田的脸色立时难看了起来。
看到他这样子,我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低下头来。但这时老田却又换了一副口气对我说道:“小贼啊,抗日才刚刚开始,我们需要像你这样头脑清楚的人才来带领部队,为八路军多多增加骨干的力量。你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我多说,但凡有合适的人话,怎么会轮到你呢。我们手下的兵,都只是头脑简单的庄稼汉,只有抗日的热情,没有抗日的手段,如果让他们带队的话,只怕会真的掉进沟里啊。”
听到老田如此的一番话,我才算明白了他的意思,新独立团刚刚成立,现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给我一个二营长的职务,也只是为了让我能够名正言顺的留在部队里,不然的话,我始终是一个普通人,又如何带领着这些人去保护龙脉,消灭斩龙军团呢。
所以老田这么做,也只是给我一个带兵的权利。看他的样子,我似乎也无法拒绝了,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不过我还附加了一个条件:“老田,这样吧,二营长的职务我算是暂代的,如果我能找到比我更加合适领导的人才,就一定会让给他,你看行吗?”
“好,只要你现在给我打起精神,成为二营长就行了。其实啊,说是营长,这手下的人只有一个连的数,要不是还有之前你和李海明组成的那只娘子军的一营,恐怕咱们现在也就剩下这么一点人了。”老田也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为什么不多拉一点呢?”我问。
“怎么拉?难道像**那样,抓壮丁吗?人家有钱有枪,来了就发两块大洋。可咱们呢,所有的武器都是自给自足,为什么要叫独立团?就是让咱们独立起来,一切都靠自己才行啊。我这一个多月的游击,能拉起来这一个连的人就不错了。时局艰难,咱们只能自己硬抗了。”老田说到这里,也是一脸的愁容。
我也终于明白他无人可用的尴尬,就我这营长,也是矮子里面拔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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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时期的部队编制采取三三制的原则,一个团有三个营,一个营有三个连,一个连有三个排,以此类推下去。
但毕竟在这个特殊的时期,所有的番号编制都是用来唬人的,就把李海明这个新独立团来说,刚刚成立的时候,只有娘子军那一个营,现在政委回归,又加上了二营,总共才有两营而已。
但是一营中的娘子军也就那么几十口子人,最多是一个排的人数却被划成了一个连。而我所领导的二营当中,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情况。其实两个营的人数加起来,都凑不齐一个营的数量,这个二营长的名字听起来不错,但实际上手头的兵,也就那么几十口子。
装备就更不用说了,这时我才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把墓中的那些三八大盖都带出来,听老田给我介绍了一下情况,要不是之前他们在甘陵县城闹那么一通,带了一些军伙出来的话,恐怕会比现在还要惨。
这加起来一百多号人手里,也就十来只中正步枪,其它的都是汉阳造,甚至还有人拿着自家的土枪在用。子弹就更别提了,大部分是八路军工厂里生产出来的,因为火药量不足,再加上都是捡那些打过的弹壳重新装填,所以造出来的子弹根本就没有准头。
算了一圈下来,也就只有李策身上的那把大正11式狙击步枪算是最好的了,因为他是部队里唯一的狙击手,这枪也只能配给他用了。
而这时,我也明白,原来我以前看过的抗日片里,那些炮火纷飞,子弹齐鸣的场面都是假的。如果真有那样的火力,抗日早就结束了。
此外还有部队的服装,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穿着八路军的土布制服,就连老田身上穿的都打着补丁,听他说这已经是最好的一件衣服了,更多的战士都是捡别人剩下的,或者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洗洗再穿上,所以每个人的军服都极不合身,大小不一,看起来就和要饭的没有什么两样。
本以为我也会像电视里演得那样,梳着飞机头,举着加林25横冲直撞,有如赵子龙般杀入鬼子的营阵大干一番,但想不到一些都是假的,现在的我,听到老田的这番说明之后,竟然一下子就对八路军失望,并且心都凉到了脚后跟。
看到我的表情,老田也知道我所担心的事情,便对我说:“小贼啊,不要灰心,抗日才刚刚开始,我们有的是时间来重整装备的。而且咱们是独立团,独立的意思就是独立行政,缴获的东西也都归自己所有。所以咱们多打几个胜仗就都凑齐了,当初我们团被打散之前,也是这么干的。”
我回给了老田一个自信的微笑说道:“放心吧首长,我保证完全任务。”
这时,娴子端着几个窝头和一盘咸菜走了进来,放在了火炕上的小桌上,并对我说:“你睡了好几天,都没有正经吃过东西了,一定饿坏了吧。政委你也别客气,就在这里吃吧。”
“那我就真不客气了,小贼啊,等你伤好了,我和你好好喝一回,李海明都不是我的对手呢。”老田到也不客气,盘腿就坐到了炕上,抓起窝头就啃了起来,然后他又对刚刚端着米粥进来的李策说道:“去我那屋里,把鸡蛋都拿过来,给二营长好好补补。”
我虽然肚子里很饿,但是一嚼起来,就会牵动着胸口的伤跟着疼痛,没吃上两口,我就已经疼得不能再吃了,只好把窝头放了下来,捂着胸口在那里喘气。
“不能吃就不要勉强了,恢复还是需要时间了,眼看着已经到了深秋,天气凉了,你也多加注意。吃鸡蛋吧,这是专门给你留的。”李策这时走了进来,老田也将他手中的三个鸡蛋放在了我的手心中。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真的很想哭,并且由衷的感叹着这个时代人的朴实,在他们的心里只有为着别人好,只有为着共同的目标而奋斗,很多的优良品质,都是我那个时代人彻底丢失,甚至是抛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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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已经是二营营长了,但依旧每天躺在床上养伤,所有管理的职务还是由老田暂代,并且慢慢的把我过渡给他手底下的新兵。
天气一天比一天凉了,我的伤在娴子的照顾下也恢复得很快,一个月后,我已经能够吃东西,和下床走路了,但还是不能太用力,只好拄着一根棍子。
我养伤的地方就是在后方的战地医院,而老田带领的独立团也留在医院里进行一些保卫的工作,等我和李海明的伤痊愈,再从这里撤离出去。
娘子军的成员看到我平安出来,也是十分的高兴,我问起他们李海明的事时,这些人也是摇着头表示不清楚。而我也有些担心起来,不知道那济南城的日军医院会不会有什么闪失。
而后我又来看了看即将成为我手下的士兵,这些人都是老田打游击时从各个村子里召来的新兵,看着算是身强力壮,但是眉宇间却没有几个人显得机灵,而且他们看到我时的表情,也更多的是一种不屑,似乎并不认同我的领导,看来老田的地位在他们的心中还是根深蒂固的,想要让他们成为我的兵,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好歹我也是勘探队的队长,手下虽然没有这么多人,但那十来个队员也让我管理得服服贴贴,我就不信利用领先几十年的管理手段,收拾不了这些家伙。
就在这时,世林却从外面跑了进来,拉着老田的手说道:“不好了政委,我,我看到鬼子了,来了一大堆的鬼子。”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心立时紧了起来,老田对世林说道:“别着急,慢慢说,鬼子在哪儿?从什么地方过来的?”
“就在咱们西北方的位置,从那个山坳里突然就冒出来了一大群,好像就向着咱们这战地医院的位置过来的。”世林说道。
老田听到这话眼珠子转了一下,马上对世林说道:“你赶快通知医院里的人,让他们马上转移,所有的病号也全都拉走。”
世林点了点头,马上就跑走了,而老田却私下里对我嘟囔着:“怎么可能会有鬼子?这可是位于最后方的医院,那些鬼子不可能会穿过咱们的防线到达这里的,难道说出了内奸吗?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独立团的所有人马上集合,跟我去阻击鬼子,保护医院所有人员安全转移。小贼,你也马上离开这里。”
老田指着我说道,并让一直跟在身边的娴子把我拉走,但我却说:“老田,我没事,我和你们一起打鬼子。再怎么说,我也是二营的营长,不能丢下兄弟自己跑了啊。”
我这番话,也是让那些新兵听着有些动容,但老田却坚决反对:“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你还有更大的作用,不能浪费在这里。”
“在哪里打鬼子不都是一样嘛,反正我也是营长,眼下不正是锻炼我的机会嘛。放心,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我说道,同时将手中的拐杖也扔在了一边。
就在老田犹豫的时候,一营的娘子军也火速赶了过来。因为杨扬留在济南照顾李海明,所以娘子军现在也没有一个领头人,大家都看向了老田和我,似乎在场的只有我们两个主心骨的领导了。
“不好了,不好了,大家快点跑啊!”又喊声传来,我转头一看,竟然还是那汉奸打扮的豁牙子,只见他戴着一个日本翻译官的帽子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豁牙子,你不是在济南照顾李海明嘛,怎么来这里了?那些鬼子是你引来的嘛!”我紧张的问道。
“不是,不是的,我也不知道那伙鬼子怎么会来,我来这里是给你报信的,稻本龙一还没有死,那家伙也进了济南的日军医院里。我过来这里,就是让你们想办法赶快把他从医院里转移出去,指不定哪一天就被稻本龙一发现了。”豁牙子说道。
“那这些鬼子又是从哪里来的呢?”老田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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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么多了,咱们赶快去村口寻找有利地形,阻击鬼子吧,再待下去,小鬼子可就要杀进来了。”我对老田说道。
“好,没有枪的赶快帮助医院转移,所有带着枪的都跟我们出去阻击鬼子。”老田说罢就带头向村外跑了过去。
这家战地医院是建立在一处荒废的村子里,因为村子的位置十分偏僻,只有一条进山的小道直通村口,一旦下雪或者下雨的时候,村子里的人连门都出不去。所以渐渐的,村人也都从这里搬了出去,只剩下一个空空的村子留着。
而组织上也因为看中了这里的有利地形,才将医院设在这里,而且村后还有一条小路直通山下,虽然有些陡峭,但也算是逃生的出口。此时医院里的人就是从村后的这条小道向山下转移出去,只是有些不能动的病号,需要两个人抬,反而在这种小路上耽误了时间。
我和老田已经跑出了村子,并寻找到了一处高地进行埋伏,而那进山的小道,就位于这高地的下面,鬼子只要经过这里,我们就能够居高临下的对他们进行伏击。
我忍着伤口的疼痛和老田爬在了一起,只不过没有多余的枪让我使用,我只有空着两只手在那里等待着。
“世林,你确定看到的是一大群的鬼子吗?”老田问。
“错不了,而且几乎都拿着重型武器,光是歪把子就有三挺。”世林说着。
“这么重的火力,怎么可能会是来消灭咱们医院的呢?难道说这伙鬼子本来是和大部队交手的,但因为迷路才转到这里的吗?”老田寻思着。
就在这时,我已经看到小道上出现了一些鬼子的身影,放眼看去,差不多有个百八十口子,几乎把整条小道都给挤满了。
“好家伙,这小鬼子人还真多,没有两百也有个一百八了。而且都是纯鬼子的队伍,没有二鬼子跟着,看样子是像正规作战的部队。这样的兵力绝对不是为了咱们的医院,看来还真是让我猜对了,这伙鬼子迷了路。不过就算他们迷路了,咱们这几十个人,加几十条破枪还真不好挡住呢。”老田说道。
“实在不行,咱们打上几枪,把他们引到别的位置,只要他们不向着医院的方向走就行了吧。”世林对老田说道。
“引开他们容易,但是要脱身可就难了。这些可都是没有多少实战经的新兵蛋子,真打起来,腿都发软,还怎么跑啊。”老田还是有所顾及的。
“老田,我有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我说道。
“是办法就行,只要能保护医院还有这几十口子人的命。”老田说道。
“你刚才说鬼子是迷路才转到这里的,一定不会知道这里有埋伏,也不可能了解咱们有多少兵力。至不如就赌上一把,你带着二营在这里阻击,我带着一营的娘子军绕到他们背后,这样前后夹击的话,一定会让他们慌了手脚,还以为是遭到了大部队的进攻,一定就想原路杀回去的。”我说道。
“这个办法很冒险的,万一被鬼子识破,就麻烦了。”老田说。
“放心吧,鬼子识破不了的,咱们可有王牌助阵呢。”我说着就把趴在我身边的豁牙子给拽了过来。
“不是吧,贼兄弟,我就是来送信的,我可打不了仗,你硬拉我过来干什么啊,还是放过我吧。”豁牙子此时早已经两腿晒糠了。
“不用你打仗,只要你趁乱跑进去,用日本话告诉鬼子这里有八路军的大部队,吓唬走他们就行了。”我说道。
“你让我进去?那不就是让我去送死嘛,我可不敢,再说我和他们又不是一个部队的,突然出现一个中国人,他们能不怀疑嘛。”豁牙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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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们商量的时候,鬼子部队竟然放慢了速度,似乎他们也发现这一处的地势很容易被人打了伏击,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小鬼子们也都谨慎了起来,同时也派出了几个查看地形的鬼子先行通过了小道。
“李策,世林,你们赶快把这同个探路的鬼子弄死,不能让他发现医院。”老田立刻下了命令,李策和世林二话不说的就向山坡下跑了过去。
而我这边则对豁牙子说道:“看到了吧,鬼子现在也含糊了,这就是咱们的机会,趁机打乱他们,你小子也算是彻底从泥里上岸了!”
豁牙子好像还在犹豫,但是身上却不再那么抖了。时间已经不允许我们有更多的考虑时间,我扔下了他,赶快来到了一营娘子军的队伍里。
因为杨扬去济南照顾李海明了,所以娘子军中暂时由副营长李凤霞来领导,可能因为她年纪的问题,看起来十分的稳重。算是这只队伍里的老大姐了,别看杨扬是一营的营长,但营中大小事务,都是靠李凤霞来操持的。
“霞姐,咱们娘子军手里有多少家伙?”我问道。
“一共三十个人,每个人都有枪。之前在隆尧县城里抢的。”李凤霞说道。
“那就好,你们跟着我走,绕到鬼子身后,把他们的队伍搅乱,然后就赶快撤离。明白我的意思吗?”我说道。
李凤霞点了点头,并把我的话传到了身后每一个娘子军的耳朵里。其实我还是相信这只队伍的,毕竟他们是经过我那个时代特种兵的训练而组成的部队,别看是女人,但是单兵作战的能力也都是极强的,而这也是我愿意赌上一把的原因。
我对老田示意了一下,便带着娘子军从山坡向着鬼子部队后面绕了过去。可刚跑到了一半的距离,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枪声。并不是老田他们打的,而是从村子里传出来的。很可能是探路的鬼子发现了医院,而世林和李策把他打死了。
但是枪声也暴露了我们所有人的行踪,那一边老田直接开口喊打,山坡上立刻就响起了乱枪的声音,而那山沟里的鬼子也是火速寻找隐蔽地点,向上面反击过来。
“加快速度,一定在鬼子发现我们的火力前,绕到他们后面去!”我马上带头奔跑了起来,胸口的伤却有些隐隐作痛,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抢先从山城上跳了下去,并根据事先观察好的地形,迂回到了鬼子部队的后面。
“你没事吧,伤还没好,不要做这么大的动作。”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边,我看到她的手里也拿着一把汉阳造。
“你怎么跟过来了,不是让你跟着医院转移嘛!”我说。
“我不放心你,再说你的伤还没有好,我不能自己走啊。”娴子的脸上露出了关心的表情,而这个时候,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跟在我身后,没事千万不要露头出来,这可是打仗,不是游戏。”我一把拿过了娴子手里的汉阳造,跟着早已经埋伏好的娘子军蹲进了一条干掉的河沟里面。
另一边的鬼子似乎打得很猛,完全没有撤退的意思,而我也在鬼子身后,也看得清楚,有一个日本的军官就站在离我们不远的位置,正在翻看着地图,身边还有七八个保护的人。而在那军官的身边,竟然还有一个和豁牙子差不多胖瘦的翻译官,不知道在鬼了军官面前说着什么,还不时的指向了地图。
“真是天助我也,就看豁牙子能不能赶过来了。听我的命令,一会儿全力把这个翻译官先打死,有可能的话,活捉鬼子军官!”我对所有人说道,同时我也毫不犹豫的举起那把汉阳造对着翻译官的脑袋就打响了第一枪。
但我想不到这汉阳造还真是没有一点准头,眼看着子弹从枪口里崩出来,竟然拐着弯的飞向了翻译官身边的那个鬼子,还不等击中他的时候,竟然自己就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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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勒拉,这他娘的什么枪啊,打出来的子弹都赶上贝克汉姆圆月弯刀的任意球了。”我看着手中的汉阳造心中大骂,而同时娘子军也一起向着鬼子军官开火了。
几声枪声,鬼子军官身边的人全都倒在了地上,但可惜的是鬼子军官和翻译官却三两下的钻进了山沟里。那个翻译官对着山里喊了几句后,我就看到大批的鬼子又从山沟里涌了出来,纷纷向着我们躲藏的位置还击。
说实在的,我这也是第一次参加战斗,指挥上虽然可以装得模样十足,但是直正的打起来,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耳边传来的枪声,就好像在放炮一样响个不停。每次我一露头,就能听到子弹飞过耳边的嗖嗖声,吓得我又不得不蹲回到了河沟里。
“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娴子在我身边问道。
而我却不好意思告诉他,我是因为害怕才会这样的。之前在墓里杀掉小鬼子,面对大粽子的时候,我并没有这么害怕过,为什么一到了战场上,我就觉得自己变得胆小起来了呢?
战争就是战争,我也想到当初对李海明说的那翻话:盗墓你不行,打仗我不行。虽然我能想到这些主意,但是真正的打起来,我还是欠缺的很多,连身边的这些娘子军都不如。
我看着那一个个美丽的面孔,在战火中变得异常的严峻,此时他们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农村妇女,已经成长为了一名合适的战士,一只有战斗力的队伍。
“李海明到底是怎么训练他们的,竟然能把一群女人变成魔鬼,杀起人来都不眨眼睛啊。”我看着离我最近的李凤霞心中想道。
“妈的,我也不能认怂了,不就是打仗嘛。老子在墓里面都没有死了,还能让子弹打中我。如果真能打死我的话,那就好了,我可以直接穿越回去,不用管这些鸟事了。”我咬了咬牙,猛的就站了起来,举起手中的汉阳造对着面前的鬼子就开了一枪。
子弹再次划出了圆月弯刀的孤线,却击中了我要打目标旁边的鬼子。而就在我刚刚恢复勇气站起来开枪后,却想不到我的行为似乎被李凤霞理解成为了进攻的信号,立时她也跟着站了起来,并举起了手中的枪说道:“姐妹们,冲啊!”
于是这河沟里三十多口子的娘子军就呼的一下冲了出去,那动作整齐得让我都觉得难以相信。我刚刚才有勇气站起来,想不到马上就要冲到鬼子堆里了。
“别怕,你就当他们是粽子,一个个诈尸的粽子。”娴子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
此时我才感激的看了娴子一眼,想不到她早就知道我是因为害怕而躲了起来,并不是因为什么伤口疼,她这么说,只是在为我找回面子。
“娴子,谢谢你,大男人竟然让你们女人保护,我还有脸嘛。杀把,什么事都有个第一次的!”我说完,就直接跳上了河沟,向着娘子军的身后就追了过去。
看到我们冲出来,那些鬼子反而是向着山沟里缩了回去,打出来的子弹也是不停的击中冲锋中的娘子军,好几个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看着她们,我不禁为自己那个错误的举动而有些悔恨,但同样的也增加了我的勇气。就在娘子军被鬼子的火力阻碍下,我反而顶着弹网就冲了过去,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好的运气,子弹就是从我耳边飞过,却没有打中一处。
“小鬼子,老子特意穿越了八十年回来杀你们,都他娘的死吧!”我放声大叫,就已经飞身踢在了一个鬼子的胸口,将他直接踢翻在地,紧接着我使出了祖传的折粽手,一把就掐在他的脖子上,用力一扯,只听得咔叭一声,那鬼子的脖子就被我扭断了。
“呸!这脖子比粽子的都脆,来啊!还有谁!”我抓起了鬼子的三八大盖,向着另一个鬼子就冲了过去,枪上的刺刀瞬间就刺进了他的肚子,但是那个小鬼子却将自己手中的刺刀反向我扎了过来。
只听得砰的一声,李凤霞赶到我的身边,手中的王八盒子直接打穿了小鬼子的额头。而后更多的娘子军也杀进了敌军,纷纷用特种兵的格斗技能对付着这些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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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子们也和我们玩起了白刃战,枪上的刺刀也是狠狠的向着我们刺来,那狰狞的面孔,就仿佛是地狱里出来的恶鬼一样,每一刀都向着身上的要害。
不过这批娘子军也不是白给的,每个人都掌握着现代特种兵的格斗技能,闪转腾挪之间,就已经躲过了鬼子的攻击,同时将挂在腰上的刺刀反抓在了手中,干净利落的在鬼子脖子上一扫,立时就有一道血痕冒出,而小鬼子只能用双手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
那些挡在前面的小鬼子,几乎没有一个是娘子军的对手,在她们的手中,连一招都过不了就已经血染战场了。
这时我才发现娘子军的可怕之处,不知道应该感谢我从那个时代带来的训练方法,还是说李海明的指导有方。
这批娘子军虽然只有三十来个人,但是此时的战斗力几乎可以顶得上一百个人的总合。我只不过愣了一会儿神,就已经有数十个鬼子倒在了地上,而他们的行动也没有停止,反而杀得兴起,把守在出口的这些鬼子悉数的消灭干净。
其它的鬼子看到这些有如魔鬼一样的八路军,也是不敢应战,再次的向山沟里退了过去,并护送着鬼子军官向大部队的所在转移过去。
“不要再追了,鬼子的重火力都集中在里面,冲进去只能是送死。现在咱们就等着他们为了突围而反冲出来的时机。”我挡住了想要继续深入的娘子军。
这时,李凤霞却提着那个翻译官来到了我的面前,直接把他踢倒在了地上。
“八路爷爷,饶命啊,我也是混口饭吃,鬼子和我没有关系啊。”翻译官不停的在地上向着我们磕头。
“你要和鬼子有关系,那就不是这个待遇了,说,是你把鬼子引到这儿来的?”我一边让娘子军收拾着战场上的枪,并寻找到隐蔽的地形继续和鬼子进行着火力的交锋,一边审问起了这个翻译。
“不不不,不是我引来的,是有情报说八路军的冀区司令部在这里,所以才会过来的。但是走了两三天了,都没有看到什么部队。谁知道你们会埋伏在这里呢。”翻译说道。
听到这话,我想到老田对我说的,因为鬼子大扫荡,所以大部队已经转移到了离甘陵县不远的山东境内,看来这批鬼子正是扫荡的队伍。也同样被老田猜中,他们迷了路,所以才会转到这里来的。
“霞姐,你赶快让队伍撤出来,这伙鬼子是专门冲着司令部来的,巴不得和咱们打起来。现在已经拖延了不少时间,医院里应该都撤得差不多了,咱们也该撤了,想办法通知老田,让他们也赶快离开这里。”我对着李凤霞说道。
那个翻译官看到我们在布置其它的任务,并没有注意到他,就赶快转过了身子,向着旁边慢慢的爬了过去。两三下后,他突然站起了身子,向着山沟里就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用日本话不知道在喊着什么,似乎是想向鬼子报信。
我赶快端起了从鬼子手里抢来的三八大盖,对准了翻译官的后背,还不等我开枪,那家伙就已经中弹身亡了。
我回头一看,开枪的竟然是李策,而跟在他身后的却是老田还有二营的人马。
“不行了,鬼子火力太猛,我们根本顶不住,全都被打下来了,医院里已经撤光了,咱们也赶快跑吧。不然,就被他们给包了饺子了!”老田对我说道。
“走!”我也毫不犹豫的向山沟外面跑去,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鬼子的叫喊声,他们似乎已经发现我们只是在虚张声势,此时已经全部冲了出来。
“小鬼子发现了,快跑!”老田大叫了起来,带着所有人向外跑去,也顾不上捡那些鬼子的武器弹药,所有人都为了保命,而不停的奔跑着。刚刚出了山沟,我却发现之前我们绕后的那条路上,竟然也出现了大批了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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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鬼子根本没有中我的计,而是用强大的火力将老田从伏击的位置打退,并派出了一部分鬼子向他们追击了过来。
但想不到我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之前用来绕后对付鬼子的那条路,现在居然成为了鬼子绕后堵截我们的捷径。
新独立团被鬼子围在了沟口的位置,前后受敌,而我们仅有的弹药也都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全靠着之前娘子军从收拾掉的鬼子身上拿来的枪在支撑着,但也是支撑不了多长时间。而鬼子并没有马上消灭我们,反而是一直保持着合围的架势,远远的攻击着。
“看来小鬼子还是怕中咱们的计,现在和咱们打消耗战,等咱们的子弹都打光了,就干等着被他们活捉吧。”老田有些紧张的说道。
“老田,都怪我,要不是我自作主张,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的话,咱们也不至于会被鬼子围在这里。”我有些内疚的说道。
“怪你干什么,要不是你这办法,咱能拖这么长的时间,让医院里的人都转移出去嘛。说起来你还立了大功呢。只不过我欠你的那顿酒算是没办法还了,有机会,咱们来生再喝了。”老田的语气似乎认定我们都活不下来了。
“别灰心,咱们还有机会的,我相信奇迹。”我生怕老田会有寻死的念头。
“奇迹?那都是骗鬼的。我说了这么多年的书,当然最希望会像书中所说有奇迹发生,但奇迹都是编的,哪儿有这么好的运气啊。只可惜你这个二营长还没有当热乎,就要卸任了。”老田越说我心里越慌,就好像我们真的逃不出去了似的。
“哥几个,省着点子弹,别被小鬼子活捉,咱给自己来个痛快的!”老田将手中的王八盒子顶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其它人也都纷纷将最后一颗子弹留下。
“咱们真的要这样吗?”娴子轻轻的抱住了我的胳膊,一脸绝望的说道。
“没事的,如果这真是我人生的最后一站,我还是想把最后的心愿说出来,娴子,爱老虎油。”我说道。
“都啥时候了,你还说这些听不懂的话。”娴子气得给了我胸口一拳。
这时我听到了一些凌乱的脚步声,沟前沟后都出现了鬼子的身影,看来他们已经知道我们没有了子弹,想要抓活的,才会集体现身,同时用这种精神压力的方法,让我们的信心彻底的崩溃下来。
“同志们,大家来生再见吧!”老田大叫了一声,手指勾在了板击上。
突然间,一阵枪声传了过来,那些从沟外想要包围我们的鬼子悉数都倒在了地上。紧接着我看到了一些身着灰布军服的人出现在面前,大批的涌进了沟口中,向着对面的那队鬼子就发动了进攻。
“小贼,你这个家伙还真是说对了,真的有奇迹啊!注意隐蔽,把这伙鬼子全都给我灭了!”老田这时又生龙活虎起来,把最后一颗子弹打向了鬼子,并寻找起了隐藏的位置。
“我就是随便这么一说,怎么还真的有援军过来了。这不是电视剧中才有的情节吗。”突然得救,我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鬼子似乎也想不到又有一批八路军出现,杀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因为之前我们消耗了他们不少的资源,当这批八路军出现的时候,鬼子们并没有抵抗多长时间,就不得不缴械投降了。
死而复生的感觉,让我们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也想不到这一次的战斗,竟然会是这样戏剧性的结尾。看着之前气焰嚣张的鬼子一个个举着手从山沟里走出来,我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特别的畅快。
老田这时和一位领导模样的人走到我的面前,并对我说道:“小贼啊,这次救咱们的,就是另一只独立团的团长李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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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云龙?还真有这个人吗?”我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人,长得虽然不如电视上演他的李幼斌那么精神,但眉宇之间也多少露出了一些坚毅,可能是我先入为主的感觉,这个李云龙完全让我觉得全身上下都充满着英雄气。
“这小同志说话真有意思,什么叫还真有这个人吗,我老李不就站在你面前嘛。”李云龙说起话来,也的确如电视上的那般豪爽,大粗嗓门,听起来震得人耳朵直疼。
“呵呵,看来你老李的名声还真是大啊,让我们这位二营长都不敢相信你的存在呢。”老田笑着说道,看样子他和李云龙也是老相识了。
“别他娘的给我说这些没用的,你把我那个侄儿给整到日军医院里去了,我还没和你算帐呢,竟然还学我弄了一个什么新独立团。怎么着,和我老李抢饭碗啊,老子叫独立团,你就是新独立团,你怎么不叫新李云龙啊!”这番话说得,还真像是电视里的他,不过我听他这话中的意思,李海明好像是他李云龙的侄子,难道都是姓李呢,原来是一家人。
“行行行了,我可是说不过你,你侄儿的恢复情况很不错,估计等伤好了,还能在济南城大闹一场呢。对了,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呢?”老田问道。
“我可不是突然出现的,因为鬼子大扫荡,大部队已经全都转到山东境内了,就是这战地医院还没有撤出来,所以组织上就让我来协助医院撤离,谁知道就刚好遇到你们了。看你们这几条枪,几个人,能把这二百人的鬼子中队给拖这么长时间,也算不简单了。”李云龙笑着说道。
“那还要多亏我们这位王小贼同志啊,别看他年龄小,脑子可是一流的。之前组织上向咱们下答的保护龙脉的任务,最早就是他发现的,而且只凭着一已之力,和整个斩龙军团周旋到现在。”老田立时就把我推了出来,夸得我都有些脸红了。
“哦?那我可要好好看看,我对盗墓什么的都不懂,也不信什么龙脉的,不过小鬼子敢在咱们的地头上挖土就是不行。王小贼,这名字还真是奇怪啊,好好干啊,帮我侄儿把这个新独立团弄好,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我李云龙一定帮到底!”李云飞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手劲大得几乎把我拍弯下去。
“李团长,我还真有事想要麻烦您呢。”我说道。
“哈哈哈,给你个杆就往上爬啊。我李云龙说话算话,你有什么事?”李云龙说。
“就是你刚才也说了,我们新独立团刚成立,几个人,几条枪,对付这么一点鬼子就几乎全军覆没了,所以您能不能把这次缴获的东西都留给我们呢。”我说道。
听到这话,李云龙沉默了片刻,又看了看老田,便哈哈的大笑起来说道:“你小子,还真他娘的胆大,敢和我李云龙要东西。连老田都不敢明着找我要,行,我喜欢你这小子,和我那个侄儿算是一个脾气。不过我可不能白给,这就当是我借给你们的,等将来可是要还的。”
“没问题,双倍奉还。”老田立刻打起了保票。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留着光头的士兵押着豁牙子来到了我们的面前,并对李云龙说道:“团长,这家伙穿着翻译官的衣服,说是自己人,还说认识田政委,俺就给带过来了。”
“是是是,这是自己人,你侄儿进入日军医院,还都是他的功劳呢,要不然这双腿可就废了。”老田说道。
“噢?既然是自己人那就是误会了。和尚,你去把缴获鬼子的战利品都留下,给我记个清单,然后让这小子给我按上手印,到时候你们要是不还,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李云龙指着我的脸就说道。
“呵呵,一定,一定还。”我笑道。
想不到我竟然会见到真正的李云龙,和小说中和电视里的形象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不过这种好爽的性格到是相同,只是看着现在意气风发的李云龙,我却想到了小说中他悲惨的结局,却不由得有些难过,有时候知道太多的历史,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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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田和李云龙并没有说太长时间的话,而是指挥着人马进行战场的打扫,同时还把这些投降的鬼子全都绑了起来,准备一起押送回总部去。豁牙子因为懂日本语,所以李云龙就带着他去和那个日本军官谈话去了,我则跟着和尚去清点物资。
这二百来口子的鬼子的确带着不少的好装备,这下我们新独立团直接就是鸟枪换炮了。不只是人手一把三八大盖,甚至还有一些富余的留下来备用。但是鬼子的重机枪李云龙并没有给我们留下,只是子弹昨手榴弹到是全堆在这里了,打眼一看就像小山似的。
和尚把所有的物资都清点完毕,然后把那个欠条递到了我的手里说道:“给,按手印吧。俺可是全都记下来了。”
我没有说什么话,而是拿过了欠条,同时又多看了和尚两眼,不觉得有些担心起来。如果相对于李云龙那还算是英雄的结局的话,这个魏和尚就是死得有点憋屈了。
眼看着抗战胜利了,他反而被山贼给打死了,这不得不让我觉得心里难受,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就不能活着见到新中国的成立呢。
“你看啥?俺又没长三眼睛。”和尚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于是,我做了一个或许能改变历史的决定,等我把手印按上去的时候,也对和尚说道:“我送你一句话,将来,几年之后,也许抗战就要胜利的时候,你千万不要去给那些将要投诚的山贼送信,就算是去了,也不要意气用事。”说完,我就把欠条给了他。
听了我的话,那和尚也是一脸的奇怪,好像并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接过欠条好好的收在了怀里便离开了,临走时还嘟囔了一句:“神神道道的。”
终于一切结束,李云龙和我还有老田挥手告别,带着自己的队伍就离开了这个山沟。看着他的背影,我的心中也好像萌发一种毫无来由的激动,有时候穿越也是穿越的好处,最起码可以见到那些没法见到的人。
看着他们走远,老田才转过身来对我说:“小贼啊,咱们也收拾一下赶快离开这里吧,医院已经顺利的转移,我们也该找自己落脚的地方了。先把这些枪给大家发一下。”
清点了一下人数,好像死掉的没几个,大多都是受了伤,而娘子军受到的损伤最小,没死一个,只是多少都挂了彩。不知道是李海明指导有方,还是她们的运气真好。
就在世林和李策给大家忙着发枪的时候,我问向老田:“我们下一步去哪儿呢?”
“豁牙子不是说了,稻本龙一还没有死,那风水龙脉的保护还要继续下去。为了防止稻本龙一再搞什么破坏,我们必须要去济南城里摸清他下一步的动向。另外还要把李团长顺利从日军医院里救出来,这两件事都不好干,小贼同志,真的要辛苦你了。”老田说道。
“不辛苦,咱命苦呗。不过我的二营人马还是要交给你管理了,这一次我准备带娘子军进城去,他们的身手都不错,也有一些对敌经验,对救出李海明还是有很大帮助的。”我说。
“好,那咱们下一站就去济南城,你在里面搞情报,我带着二营的人在城外配合。这一次你们的目标很大,一定要小心啊。”老田再次的嘱咐道。
分发好了枪支,所有人并没有休息,而是直接向着济南的方向进发。我这时才注意到一直站在身边没有说过话的娴子,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可能是因为刚刚的战斗让她还有些后怕。
“娴子,没事了,鬼子都抓住了,咱们也有了新武器。你看这是那个鬼子军官的勃郎宁,我专门要过来给你防身用的,还有一百发子弹,你要好好用啊。”说着我就将那支勃郎宁和枪套一起放到了娴子手里。
“小贼。”娴子接过了枪,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咽了回去,搞得我有些莫名其妙的。
“没什么,我只是担心你,稻本龙一真的没有死吗?咱们就这样去济南城里,会不会被他认出来,到时候想跑都没有机会了。”娴子说道。
“放心吧,豁牙子说了,那家伙比李海明伤得都重,且在床上躺着吧。咱们暂时是没有什么危险的。”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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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坐火车只不过几个小时的路程,我们竟然走了好几天,中途还遇到了不少盘查的关口,但守在这里的都不是日本鬼子,而是那些二鬼子皇协军。
因为我们这一百多口子的人目标有点太大,大家只好全部分散开,逐个通过,并到济南城里汇合。一路上我和娘子军们化妆成送葬的队伍,推着几口大棺材,所有的枪支都存放在了里面,大家身上穿着寿衣,一路哭哭啼啼的向前走着。
那些守关的二鬼子看到死人棺材,一个个都躲晦气的谁也不查,直接就让推过去了。直到靠近了济南城的时候,我们却遇到了日本鬼子站岗的关口,而且对所有人的搜查都十分的仔细,甚至连手里提着的瓦罐都亲自打开来看看。
我们的队伍停了一下来,李凤霞和豁牙子来到我身边,我对他们说:“前面搜查的全是鬼子,大家长点心眼,千万别露了馅。”
“实在不行,就和他们拼了,这几个鬼子,我们姐妹可是人手一个都没问题。”李凤霞对我说道,手里已经握紧了拳头,因为之前在山口村里的遭遇,虽然她还没有被鬼子侮辱,就已经被我们救下来了,但是当时她的身子已经被小鬼子看遍,在这个名节大于生命的年代里,李凤霞早已对这些鬼子恨之入骨了。
“我说霞姐,咱别这么意气用事好不好,这可是到了济南城边上,要是这么一闹,直接全城戒严,谁也别想出来了。”豁牙子赶快劝说着。
“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人的性格有点装反了,一般来说,要打要杀的都是男人,上来劝说的应该是女人。现在到好,霞姐成了不怕死的那个。”我笑着说道。
“小贼兄弟,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不过很奇怪啊,我出来找你们的时候,还没有发现这些哨卡的,怎么转了一圈回来,所有的兵力都加强了呢?而且还有小鬼子亲自盘查。这事不对,如果城门还没有关的话,一定是来了什么大人物,所以才会加强戒备的。”豁牙子用他的经验说道。
“别管这些了,一会儿过去的时候,就靠你了,想办法别让鬼子查我们的材。”我对豁牙子说了一句,并将手中的哭丧棒举了起来,又甩出了一把纸钱。
一行人哭着来到了关口,果然被鬼子给拦了下来,纷纷用手指着车上的棺材,说着听不懂的日本话。
豁牙子这时赶快跑了过来,掏出了一包新高乐的烟递到了鬼子手里,但是那些鬼子却一把将烟打掉,并用枪指向了棺材。豁牙子赶快就向他们解释着,还做出了一种相当难看的表情,还模仿着人死时的奇怪样子。
那些鬼子看到豁牙子的模样,脸上也是露出了奇怪的神情,虽然都纷纷后退,但还是让豁牙子把棺材打开,等豁牙子再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所有的鬼子都把枪举了起来。
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李凤霞已经把手伸到了车底下藏着的王八盒子上,而娘子军其它人也纷纷的准备起来。我赶快回头对他们说:“别轻举妄动,咱们以进城为准。”
豁牙子还在那里说着,可是领头的鬼子却说什么也把棺材打开,豁牙子实在没有办法,就对我使了一个眼色,于是我站起身来,将那棺材盖推开,刚刚推开三分之一的部分,一股臭味就从里冒了出来,把靠近的几个鬼子全都熏得向后退去。
“八嘎!”鬼子队长一边骂着,一边对我们挥手,而我这时又对其它的人使了个眼色,大家一起就趴在棺材上哭了起来,说什么也不走了。口中不停的念叨着‘你死得惨啊’‘还没有回到家,就见了阳光,魂都没有了。’‘小日本鬼子,我草你的亲娘四舅姥姥的。’
看到我们全都不走,那些鬼子反而是着急了,再次举起了枪对准了我们,豁牙子赶快过来,假装喊着些什么,直接把棺材盖推上,并赶着马车从关口走了过去。
直到完全的看不到关口的时候,大家才放松起来,彼此为着刚才的演技不停的夸奖着,而济南城就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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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处偏僻点的树林里,我们将棺材里的枪支藏好,并脱掉了寿服,换上了普通老百姓的打扮。而棺材里的臭味,是我在沿途捡到的一只死狗,就是为了防止刚才的事情,而特意放在棺材里面的,想不到还真是管用了。
“我和豁牙子还有霞姐先进城去,你们暂时在外面守着,等我们的消息。等到和田政委他们汇合后,我们也摸清了城里的情况,再商量救李海明的办法。”我对着其它的娘子军说道,所有人都点头表示明白。
“我也要和你一起去。”娴子突然走了过来,抓住了我的手。
“这次行动太危险了,济南城里全都是鬼子,万一真出了事,我怕照顾不了你。”我对娴子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我反而对她担心起来,生怕会出现一点的危险。
“我不怕,我的身手你也知道的,自保应该没问题的。”娴子一脸坚决的说道。
没办法,我们只好四个人进城。但奇怪的却是,通向济南城路上的盘查很严密,但是到了城门口的时候,却像是放了空门一样,只有两个站岗的二鬼子,所有人都可以随意的进出城门,完全没有人管。
“这还真是奇了怪了,济南城一定是有什么大事,不然的话也不会大开城门的。”豁牙子对我们说道,这和他当初出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别管这么多了,城门大开,不正是方便咱们行动嘛。运气好的话,今天就把李海明给救出来。”我说着,就大摇大摆的进入了济南城里。
而入城之后,我却看到了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大街上到处都是摆摊做生意的小贩,连一个乞丐都看不到。路面也是打扫得干干净净,而且全都洒了一遍水,连一点的尘土都荡不起来,这哪里像是在打仗的样子,反而是进入了解放时期。
“豁牙子,你们当初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吗?”我问道。
“哪能啊,那时候的济南城和他娘的甘陵县城也好不了多少,除了那些大一点的商铺外,哪儿还有摆小摊的人啊,而且这东城区是最著名的贫民区,到处都是要饭的,你想躲都躲不掉,你看看现在,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地方。”豁牙子说道。
“这些都是你去找我们之后,几天之内发生的吗?”娴子赶快问道。
“是啊,你看看这街面上还张灯结彩的,离着过年还有几个月呢,怎么现在就变得这么喜庆了呢?”豁牙子越来越想不明白。
“刚才在关口的时候,你说盘查得紧,一定是有大人物要来了,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呢?”我问向豁牙子。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的。我以前当翻译的时候也干过这事,有什么大官或者是参观团要来的时候,鬼子就会强迫所有的人上街做生意,假装成一种热闹的样子,等那些人一走,马上就加归原来了。”豁牙子说。
“那以你来看,这么大的场面,来得会是什么人呢?”我又问。
“来得还不可能会是一个人,也许是一群人。所以整个济南城才会焕然一新的,这场戏做得很足,那些家伙的来头一定不小。”豁牙子说着。
“哦?来头不小?那就是说肯定非常有地位喽?”我笑着说道。
“喂喂喂,你想干什么,你小子这个模样的笑可没有想着什么好事。咱们趁着现在城内这股热闹劲,把李海明接出来就算完了,你可别再弄什么幺蛾子啊。”豁牙子说道。
“我天生就是个好热闹的人,不让这股子热闹劲再高一点,我都觉得难受。”我说道。
“你这家伙,又憋着什么坏水了。该不会是想打这背后大人物的主意吧?”娴子最了解我的心思,和我一起笑了起来。
“太好了,我正愁来一趟济南城,没点动静的话就没法向李团长交差了。”李凤霞说。
“疯了,疯了,我真后悔跟你们三个进来,我这条命早晚得栽你们手里。”豁牙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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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和大山打交道的时间有点太长了,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热闹的场面,亲眼见识到这个时代的人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状态。虽然他们眼前的幸福都是装出来的,但我却能切身的感受到,这些百姓的心中是多么希望这种日子可以延续下去。
娴子和李凤霞也是很久都没有逛过街了,在豁牙子领我们去往日军医院的路上,他们两个人不时的在各个摊位和商铺里流连着,每一样东西都拿起来看看,又舍不得的放下了。看来不管在哪个时代,女人爱逛街的毛病却是古今通用的。
娴子看中了一个很好看的玉手镯,虽然作工并不是很好,本身的质地也不是好玉,但是在阳光下一照,却发出来了一种十分透亮的颜色。娴子戴在手上,左看右看的十分喜爱。
“豁牙子,你有没有钱啊。”我将一路闷头向前走的豁牙子拉住,这家伙似乎并没有被眼前的热闹场面所吸引。
“要钱?你要钱干啥呀。”一听到钱,豁牙子似乎比谁都紧张。
“借点来,到时候还你。”我向他伸出了手去。
“还?你拿啥还啊?你这兜比脸都干净,还有钱还吗。”豁牙子紧紧的捂着口袋说道。
“妈的,回头老子去倒斗的时候,给你弄一件好古董不就行了。废话真多,拿过来,快点!”我一边说一边抢着豁牙子的口袋。
“别别别,我给你拿不就行了嘛,你想买什么。”豁牙子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叠准备票。
“你小子还真他妈的有钱,都给我。”我一把就把那准备票抢了过来。
“你要疯啊,这些钱都够去花楼喝一晚上的花酒了。你到底买什么贵重的东西啊,我得跟着去看看。”豁牙子不放心的跟在我身边,眼睛还是一直盯着我手中的准备票。
准备票,其实就是当时日伪扶持的中国联合准备银行发行的钞票,都是一块,五块,十块和一百块的不同面值。
走到刚刚娴子停留的那个摊子前,娴子却和李凤霞走开了,但是那个玉镯子还放在那里,我赶快就伸手去拿,但是却被另外一只有如羊脂般白晰的玉手给抢前拿走了。
“那个,这是我先看到的……。”我赶快抬头向那个人解释着,可是一看到她的脸,我却几乎是愣住了,想不到在这个时代,还能见到如此美丽又时尚的女人。
齐肩的烫发,淡淡的妆容,还有那白里透着红的滑嫩皮肤,都深深的吸引着我的目光。或许是我看到的朴素面孔太多了,偶尔见到个如此漂亮的女人,反而是有些呆傻了起来。
那女人并没有听到我话,而是将那玉镯轻轻的套在了她玉滑的手臂上,嘴角露出了一阵轻轻的笑容,就好像仙女一样的纯洁。而这时我才注意到她身上的那件旗袍,完全的凸显出了她极为标致的身材,尤其是在开叉处忽隐忽现的那条**上,还套着一双肉色的丝袜。脚底则穿着一双红色的高跟皮鞋。
虽然那个时代的丝袜并不像我这个时代多款和透薄,但也在无形中衬托出了女性腿部的线条美,反而充满着时尚的气息。
“老板,这个多少钱?”那个女人开口说话了,声音却有如百灵鸟般的好听。
“喂,你傻了。”豁牙子给我的脑袋上来了一下,才把我从幻想中打醒了过来。
“那个美女,这个手镯是我先看中的,能不能让给我啊。”我赶快恢复了之前泡妞的本色,对这位大美女说道。
“对不起,我已经给过钱了,你应该早点买下来的。”那女人对我浅浅一笑,几乎是把我的魂都给勾过去了,随即她又将手帕对我一挥,说了声再见,便转身扭着那性感的屁股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你在看她啊,你知道她是谁吗?”豁牙子在我耳边说道。
“不管她是谁,老子一定要把他搞上床,啊不是,那个,什么,认识她,和她成为朋友。”我差一点就把以前的习惯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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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顾不上买什么东西了,直接就向着那美女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钻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却看到她婀娜的身姿突然的一闪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等我再想去追的时候,豁牙子却一把将我拉住,并说道:“别追了,就算你追上了,人家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你可知道她是什么呢。”
“什么人?女人呗,在我的老家,还没有哪个女人不能追呢。不是我吹牛,什么类型的我都玩过,还就没有认识过这么有女人味的。”我向远处看着说道。
“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啊,想见她嘛,你往这里看。”豁牙子扭着我的脖子,向旁边的墙壁上看了过去,只见一张鲜艳的招贴画出现在眼前,画上的女人正是我刚才见到过的那个,同时我也注意到画报上的字:上海歌后上官菲儿小姐亲临济南城,进行为期十天的精彩表演,望各界朋友前来富豪夜总会捧场。
“上,上海歌后?上官菲儿?就是我刚才见到的那个吗?”我说道。
“不是她还能有谁啊,说你没有见过世面吧,人家上官菲儿可是大角啊,在上海可是无人不知的,就连日本人都喜欢听她唱歌呢。”豁牙子说道。
“我只知道日本人喜欢听梅兰芳的戏,他为了抗日,留起胡子,坚决不给日本人演唱的。我在电影里看到过。”我说道。
“电影?哪个电影里有演这一段啊?梅老板这事都被拍成电影了吗?”豁牙子十分好奇向我问道。
“是拍了,在我老家看的,不过你是看不到了。不说这个了,咱们说说她吧,这个上官菲儿光听说话就这么好听了,唱起歌一定也不错的。咱们去看看吧。”我说道。
“看?你难道忘了你还有任务吗,你不救李海明了,不搞情报了。”豁牙子说道。
“你这家伙,平常不见你这么有觉悟,现在到是给我讲起这些来了。人是要救,情报也要搞,但是这个上海歌后咱们也不能不捧场啊,反正表演时间也是晚上,不如一起去看看啊。”我拍了拍豁牙子的胸口说道。
“你要舍得死,我就舍得埋。当初我和井口太君去北平开会的时候,还专门听过她的歌呢,那声音别提,真是绝了。但是我不知道富豪夜总会在哪儿啊。”豁牙子到底不是什么正经人,被我三言两语的给勾得起了心来。
“这海报上不是有地址嘛,咱们先过去看看,摸清了地方才好办事啊。”我说着。
可就在我们两个人暗自偷笑的时候,肩膀却被人突然的抓住,回头一看,竟然是娴子和李凤霞,瞅他们气乎乎的脸色,想必是因为我们扔下她们失踪的事吧。
“可算找到你们了,你们站在这里干啥啊,不去医院看李海明了吗。”娴子说道。
“去去,我这不是刚和豁牙子撒个尿嘛,看你们急得这样子。”我说着就撞了豁牙子一下,那家伙也赶快应声说道:“对对对,撒尿嘛,总要找个没人的地方。”
“那现在好了吧,咱们能走了不。”娴子的脸色这才变得好了一些。
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我还是跟着他们来到了日军的医院。因为城中的变化,这医院也变得对外开放了起来,只不过因为门口有站岗的鬼子,很多百姓也只是远远的绕了过去,并没有一个敢走上前的。
豁牙子带着我们三个闷头就扎进了医院里面,刚推开门,就看到了几个日本军官还有一些穿医生服的鬼子医生挡住了我们,紧接着就把我们又推了出去,而同时又上来了七八个人,把我们围在了中间。
我赶快向李凤霞打起了眼色,同时也紧紧的握起了拳头,准备先拿那个军衔最高的家伙做为人质,再想办法突围出去。
“奥哈油,要罗古泣桑,碗达西哇……”豁牙子好像认识其中的一个医生,赶快用日语向他们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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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那些日本人会把我们当八路抓起来,可是就在豁牙子说起日本话的时候,那个医生却十分友好的握住了他的手,并对他说了一大通的日本话,直说得豁牙子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并对我们打着安全的手势。
而后,我和娴子还有李凤霞就被转过了身去,这时我才发现医院门口出现了很多手拿照像机的人,对着我们一顿的猛按快门。
“别怕,刚刚的是黑藤医生,他是负责治疗李海明的主治医师。那些照像的是日本记者,他们要把济南城里的情况拍照,还要把中国人可以进入日军医院看病的照片发到国际报纸上去。”豁牙子对我说道。
“什么?这不是赤果果的说假话嘛。难道济南城现在的样子,就是在做这样的假象,来蒙骗其它的国家吗!”我赶快说道。
“我的祖宗,你别这么大声,他们可是有听得懂中国话的。就算是样又怎么了,没有他们的帮助,李海明能活过来嘛,咱们能顺利的进到医院里去嘛。这个地方,可是好进不好出的,当初我是骗了假话才让他进来的,现在想出去,可就要办理更麻烦的手续。如果不跟他们合作,李海明身份被识穿,很可能就从医院直接进到监狱里了。”豁牙子咬着牙对我说。
“呦西,哇嘎达。”那些记者不停的说着话,还从很多不同的角度来拍照。而我们四个的照片,就这样的被留存了下来,不知道那些国际报纸上,会不会有我模糊的面孔。
“啊里亚多,股得依麻丝。”照完了像,豁牙子又拉住了黑藤医生的手,并和他一起进入了医院里面,我和娴子还有李凤霞也赶快跟了上去。
在医院里转了几个地方,又留下了一些照片后,我们才来到了病房区,黑藤医生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陪着我们,豁牙子问起了李海明的情况,那个医生竟然用生硬的中国话向我们说明:“秋田桑的病恢复得很好,当初他为了救你们,而被砸断了腿骨,导致双腿多处骨折。现在休养了一个月多,那些骨头已经开始愈合了。其实我们大日本皇军并不是你们想像中的那么坏,很多人还是很友好的,不然你们也不会感激的过来看他。”
听这家伙说了半天,并没有提到李海明的名字,我便拉了豁牙子一下向他问道:“这家伙说谁呢?秋田是什么东西?”
“秋田就是李海明,我当初骗他们说李海明为了救你们,被石头给砸伤了。现在你们是为了感谢他,而专门过来看望的。一会儿别乱说错了话啊。”豁牙子向着我和娴子还有李凤霞交待了起来。
来到了一间独立的病房里,李海明就躺在那里,而坐在他身边的就是娘子军所在的一营营长杨扬。看到我们出现,她也是紧张了起来,不知道和我们说什么好。
豁牙子赶快提前开口,化解了我们的尴尬,也把整个谎话都圆上了:“杨扬,你三舅和你三舅母还有你姐都来看你了,秋田君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们关心。”杨扬也很懂事,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李海明压根就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睛看到我们后,放出了光来。
黑藤医生又介绍了一下病情,便被豁牙子送了出去,我们则赶快坐到了李海明身边。
“我草勒拉,总算是能说话了,快要憋死我了。娘的,老子抗日居然抗到鬼子身边来了,别让人觉得我是汉奸就好。你们赶快带我出去,这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待了。”李海明的样子到是十分的坚强,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我们这次来就是救你出去的,不过你得也必须要听我的话。”我说道。
“没问题,只要能出去就好。老子可不想再当什么秋田桑了。”李海明说着。
“我们今天就是来看看你,确定一下你的伤情,回头我还要摸一下城里的情况,和医院的地形,好做到万无一失。”我说道。
“这些杨扬都已经帮你弄好了,你以为她天天就是陪我坐在这里嘛。拿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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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海明的话,杨扬拿出来了一张纸,交到了我的手中。我将它打开,却看到是一份手绘的医院详细地图,甚至连守卫换岗的时间都做了标记。
“太好了,有这东西我就省事多了。等我们回去研究一下,再来告诉你具体的计划,老田会在城外接应咱们,要离开应该不成问题的。”我说道。
“对了,还有稻本龙一那孙子,他没有死,不过听说好像比我伤得都重。在我晕过去的时候,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海明问道。
“这些等以后再说,你这几天安下心等着,一有消息,我就会来通知你。你小子运气不错,现在济南城里好像是大放松,出进城都没有人管了。”我说。
杨扬这时却说道:“我听医院里的人说了,好像是一个鬼子的大官带着一批记者团来到这里了,听说要在这里逗留十几天。”
“鬼子大官?这官有多大?”我问道。
“那就不知道了,但从他们的语气上听,应该是来头不小的。”杨扬说。
“小贼,十几天嘛,我还等得了。你不如先把这大官的来头摸清楚,如果有机会的话,就把他……”李海明说到这里,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放心吧,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如果光是救你出去,那这一趟不是来得太亏了。稻本龙一怎么也活不过今天了,然后就是那个神秘的日本大官。豁牙子,现在就带我去稻本龙一的病房,我直接就解决了他。”我说刚刚从门外回来的豁牙子说道。
“什么?你要找稻本龙一?不是我想拦着你,那家伙伤得比李海明都重,但生生从地下自己爬出来了,光是这份意志力就已经很恐怖了。现在他全身打着绷带,听说是身上的骨头断了十几处,被安置在加护病房里,那里一天24小时有人值班,不等你靠近稻本龙一病床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打死了。”豁牙子说道。
“对啊,再者说,你就算是想杀他,也要等到把李海明弄出医院再说。如果你今天杀了他,不只医院,整个济南城可能都要戒严的。等不容易碰上的这个安全的局面,马上就没有了。你怎么也要为大局考虑啊。”娴子也同时劝着我。
听到他们的话,我觉得也有些道理,毕竟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想怎么干随着性子来。除了眼前这些人,我背后还有老田和新独立团那几十口子,我不能让大家的努力都白费了。
“算这孙子运气好,李海明你再忍几天,我们商量出来办法就带你出去。关键是你现在还不能下地走路,到哪里都要人抬着,很扎眼,所以一旦离开医院之后,就必须让他马上出城。”我对其它几个人说道。
大家在这里商量了一下医院里的注意事项,并让杨扬这几天再把医院里最安全的逃跑路线探查一遍,到时候好里应外合。然后我们四个就再次的走出了病房,准备离开医院去城外和老田碰头。
走出了门口,我们又看到黑藤医生急忙的跑了过来,不时的对身边的护士说着什么,等他跑过我们身边的时候,豁牙子脸色难看的说道:“稻本龙一自己从加护病房出来了,现在黑藤正准备去找他呢。”
“那咱们得赶快走,不能让他认出咱们几个来啊。走走走。”我一边说着一边催促着他们往外走。
可是刚刚从病房的走廊里离开,却看到住院部门前的草坪上,黑藤一脸轻松的走了过来,身后几个护士推着一个轮椅向我们靠近。我们几个正好站在进入病房的出口前,不得不和黑藤打了一个照面。
“你们要走了吗?下次也要一起来看秋田君哦。”黑藤对我们笑着说道,豁牙子赶快点头答应,我们几个也含糊的应声,并准备赶快离开。
“桥得马待,这几个是中国人吗。”黑藤身后轮椅上的人却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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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可是让我们再熟悉不过的了,说话的人正是稻本龙一,此时他正坐在黑藤医生身后的轮椅上,全身都打着白色的绷带,就好像是一个木乃伊般,只要黑藤把身子向旁边让开一点,他就能够看到我们所有人。
我对李凤霞使了一个眼色,如果稻本龙一真的发现我们的话,就抢先一步把他杀死,我来解决掉黑藤。虽然事情超出了预想,但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了。
“是的稻本君,他们就是之前在门口照相的那几个中国人,我说过,中国人都是很友好的,不像你说的那么坏。”黑藤笑着说道,同时也把身体让开,并转到了稻本龙一身边。
我和李凤霞直接抢先了一步,这手都已经抬起来,准备掐住他们的喉咙。可就在这时,我却发现轮椅上的稻本龙一的眼睛上,竟然缠着厚厚的纱布,除了鼻子和嘴露出来以外,其它的地方都被包得严严实实的。
看到这里,我们所有人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刚刚的动作也被强制的停下。这时黑藤推着稻本龙一来到我们面前,并说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稻本龙一大佐,他对于你们中国的风水文化是很喜欢的。听他说也是中国的风水秘术救了他一命,要不然他早就全身骨折死掉了。”
“风水秘术?”我心中暗想着,这家伙掌握了什么样的秘术可以让自己从深埋的地下爬出来的呢,他不是阴阳师吗?为什么不用阴阳师的法术,反而用我们的秘术?
“你们好,中国人,我听黑藤说我们大日本皇军救了你们的朋友,受伤后住进了医院里。咱们中日两国本来就应该共存共荣,中日亲善,这才是大东亚最需要的和谐。欢迎你们以后有空常来,我们大日本皇军很欢迎你们。”稻本龙一虽然看不见,却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
我和娴子还有豁牙子都没有办法出声,生怕他会从声音里听出来是我们,于是我点了李凤霞的背一下,她赶快就开口说道:“是,俺们知道了,谢谢太君了。”我们也赶快低声应喝着,故意让自己的嗓子变声。
“好了,你们走吧,稻本君还要休息呢。”黑藤说罢,就亲自推着稻本龙一回到了走廊,我们几个人也快步的就跑向了医院的出口。
黑藤推着稻本龙一没有走上多远,就停了下来,稻本龙一也是轻轻的拿掉了自己眼睛上的纱布,他的眼中散发出来了一种特殊的光,看起来根本就没有受过伤,而且看得还相当的真切。
黑藤医生用日本话对他说道:“那几个中国人真的很危险吗?让你吓成这样,还把自己的眼睛给蒙上了。”
稻本龙一却用着阴沉的声音说道:“我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今天咱们两个人很可能就会没命。但他们并没有动手,显然还是有所顾及,看来他们并不是为了石原彰晃少将的事而来的,但也不能小看了他们。带我去看看那个救了他们的日本皇军,秋田?这不是狗的名字吗?”稻本龙一说完,黑藤就已经推着他走向了李海明所在的病房。
“妈的,稻本龙一这个王八旦这样都死不了,好在眼睛瞎了,要不然,我刚才真想把他解决掉了。”走出医院,我对着他们三个人说道。
“别冲动,李海明还在医院里呢,咱们不能因为这个而让他受到危险。”娴子劝我道。
“所以我才让你们赶快想办法把他接走的,现在地图也有了,咱们是不是找个地方商量一下怎么救人了?”豁牙子对我们说。
“这里人太多,咱们说话不方便,先找个小店住下来。我和豁牙子再去摸摸整个济南城的情况,霞姐,你去城外和老田接上头,把他带到城里来,另外再把小灰也带进来,那小家伙咱们有用得着它的地方。”我说道。
“小灰?一只猴子它有什么可用的?”娴子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山人自有妙计啊。”我故意保密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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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知道的特殊原因,济南城里的大大小小的商铺,酒店和旅馆都打开了门,似乎要表现出来一种和平盛世的感觉,而我们想要住下也十分方便的。
东转西转的,我们选择了一家民居改造的旅馆,有点类似于四合院性质的构造。但好在空间够通透,大门口有什么人进来,都可以一目了然,还有一个后门以备不时之需。
定下来房间后,已经是中午时分,大家在一起吃了顿饱饭,特意让豁牙子出了次血。而后李凤霞就出城去和老田碰面,我则让娴子回旅馆等待接应,我和豁牙子先把城中的情况再摸一下,以便找出来合适的撤离路线。
四个人分头之后,我和豁牙子就火速的赶往闹市区的方向,此时正是饭点上,大街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我们两个站在这里却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我说小贼啊,你准备怎么摸情况呢?”豁牙子问道。
“摸什么情况啊,城门大开,根本没有人查,只要在医院把李海明弄出来,往棺材里一装,什么事都解决了。”我说道。
“那你不回去好好待着,跑出来干嘛?”豁牙子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还能干嘛,去富豪夜总会,找上官菲儿。”我鬼笑着。
“你你你,你这小子还真是爱占腥的猫啊。”豁牙子也是指着我坏笑一通,但很快他又对我说:“哪儿大白天去夜总会的呢,都是晚上才去的。而且我还是劝你一句,人家上官菲儿可是上海的名角,追她的人大把,你这样的还是别妄想了,远远的看看就够了。让人家娴子知道,伤心可就不好了。”
“我知道,会有分寸的,快点带我去吧。”我不想再听豁牙子唠叨,拉着他的胳膊就走了起来。
富豪夜总会并不难找,在济南城中没有几个不知道它的,随便的一打听,就已经来到了地方。远远看去,这家夜总会的门脸装修就已经很有气派了,虽然比不上我那个时代的各种夜店的风格,但对于济南城来说,也算是独一无二的霸气建筑了。
大门口周围的墙壁上,到处都贴着上官菲儿的照片,还有几个穿黑衣的人在外面站岗巡逻,防止有闹事的人出现。
“喂,你不会想着直接从正门进去吧?就说你不懂的,现在人家还没有开门,你要进去的话,直接就被打出来了。”豁牙子把我位到了一边说道。
“那怎么办?咱们就这么等到晚上吗?”我说。
“谁让你这么性急的,非要这时候来。”豁牙子说。
“我靠,晚上的时候,她上台唱歌,咱们看的,别人也看到了。她哪儿有空理我啊,所以就趁着现在去后台看她,这样才能尝到鲜呢。”我说道。
“听你这话,好像很有经验似的。你就确定人家上官菲儿这儿就在夜总会里吗,人家不能在旅馆里休息嘛。”豁牙子问道。
可是他这话刚一说完,我们就看到上官菲儿坐着一辆人力车停在了夜总会的门口,同时从门里跑出来一个好像是经理模样的人,赶快把上官菲儿从车上扶了下来,并一脸堆笑的带着她走进了夜总会。
“你小子运气真好,说曹操,曹操就到啊。”豁牙子说道。
“像她这种艺人啊,如果有一点敬业的话,下午的时间都是用来采排的,这样晚上才会有好的节目让大家看。走吧,咱们从后门溜进去。”我拉着豁牙子就向夜总会走去。
绕到了后门的位置,那里也有两个看守站岗,我这时就觉得奇怪了,一个歌后,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怎么保护的工作做得这么严密?越是这样,我的好奇心越大,但是如何把这两个守卫调开呢?
“你妈的,欠钱不还,还有理了。”我一脚把豁牙子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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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牙子到也是个聪明人,直接就和我撕把了起来,不一会儿两个人就闹到了后门守卫前,那两个家伙竟然丝毫不来管闲事,反而是抱着手看起了热闹。
我和豁牙子越闹越大,然后就直接推到了那两个守卫的身上,那守卫也不是什么好鸟,一看自己吃了亏,当然不肯放过我们了,上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我趁机把豁牙子往他们身上一推,那肥胖的身子直接就把这两个家伙压在了地上。
看到如此的情景,我立刻就钻进了后门,等门关上的时候,他们三个还倒在地上没有站起来呢。
后门是用来堆杂物的地方,不少垃圾和一些坏掉的桌椅都摆在这里,多长时间没有人打扫,都布上了一层厚厚的灰。
穿过了走廊,拐了一个弯,我就看到了后台的化妆间还有休息室,门是打开着的,但里面并没有人。我准备再向前看看的时候,却传来了一阵说话的声音,立时就缩进了化妆间里。
刚刚躲到门后,我就听见有人说道:“后门怎么了,好好的还闹起来了。”
“是两个打架的家伙,惹到咱们自己的弟兄了,所以就打起来了。”一个人回答着。
“娘的,让你们办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怎么保护上官小姐的安全,叶老大可是说了,这次上官菲儿小姐在济南的安全都由咱们保护,出一点差错等着受罪吧!”
那几个人说着,就涌到了后门口的位置,我也不禁为豁牙子捏了一把汗。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阵皮鞋踏地的哒哒声,好像走得很快。让我刚刚探出来的身子,又缩了回去。但马上就有一个人影走进了化妆间里,随手就关上了门。这让躲在门后的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但好在身边是一个开放式的大衣橱,里面挂满了花花绿绿的衣服,我赶快就钻了进去。
等我用衣服把自己围起来的时候,却看到进来的人竟然就是那个上官菲儿,关上门后,她直接就甩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并用手揉了一下自己那秀丽的小脚。接着她解开了旗袍上的豆扣,将那紧贴着身体的旗袍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完美的身材。
在这个年代,懂得穿胸罩的女人还没有几个,大多数都是套一个肚兜。但是这个上官菲儿的身体里就穿着一件白色的胸罩,虽然样式老旧,也不如我那个年代里充满着诱惑的性感,可是穿在她的身上,反而增添了一种不同的风韵。
“呼。”上官菲儿将旗袍脱下来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并对着化妆镜欣赏起了自己的身材,不时的左看右年,脸上好一阵的喜悦。
我躺在这衣柜里,也是看得有所反应,难道常言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光是在这里看着,我就已经快要压抑不住自己的冲动了。我以前也不是没有泡过女明星,但因为潜规则的关系,她们反而比我还要着急,没有看上两眼,就已经脱光了衣服扑到我的身上,接着就是啪啪啪,丝毫没有成就感。
上官菲儿照完了镜子,就直接坐了下来,将腿上的那双肉色丝袜慢慢的从大腿根的部位向下卷了过去,一条白白净净的大腿,就这样缓慢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丝袜与大腿两种肉色之间的转换,在这一刻更加让人颠倒。
坐在那里的上官菲儿,就好像一幅美丽的油画,真希望她的动作在此时定格,让我永远的将这种场景欣赏下去。
两条丝袜已经在我朦胧的时候,从她的腿上拿了下来,随手就扔到了衣橱里,正好落在我的面前。
唯一美中不足的却是,上官菲儿的下身竟然穿着一条四角的安全裤,完全打破了我之前对她产生的所有美感。
而此时,她坐在镜了前画起了妆来,而我就这样坐在衣橱里欣赏着她的后背,脑子里充满着遐想。可就在这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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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上官菲儿听到敲门声后,紧张的问了一下,同时就这样晃动着胸向我跑了过来,随手就在我面前拿下了一件宽大的衣服,迅速的套在了身上。
“菲儿小姐,那个石原太君来了,想要见见你,并想看看你彩排的整个过程。”外面的人说道。
“让他等一下,我还在化妆呢,一会儿我就出去。”上官菲儿说道。
“可是太君现在就在门外呢,他想先和你聊聊天……哎呦!”那人还没有说完,就好像是被推开了,紧接着门咣当一声就被推开了。
“啊!”上官菲儿的衣服刚刚穿好,就和我一起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那个鬼子。
这家伙的身材比豁牙子也瘦不了多少,直挺挺的大肚子上挂着一把金穗的军刀,肩章上的让我知道这家伙竟然还是一个少将,身份应该比稻本龙一的大佐还要高级。
“哟西。上官小姐,我等得你好苦啊。”那个鬼子军官拿掉了手上的白色手套,并摘掉了头上的军帽就走了进来。
“太君,石原太君,您还是去外面等吧,上官小姐在换衣服呢,这不太方便的。”之前将上官菲儿接进来的经理也挤进了门里,挡在了上官菲儿和鬼子的中间说道。
“八嘎!”那个石原鬼子不由分说,一巴掌就抽在了经理的脸上,随即就有两个日本兵进来把他拉了出去,并再次关上了门。
反观上官菲儿,她到是相当的镇定,没有一点慌乱的样子,并点起了一根烟夹在手里,但我却看到她点火时,双手中露出一丝轻微的颤抖,好像她只是故做镇定而已。
“太君,你也太着急了吧,我换好衣服就去彩排给你看的。”上官菲儿说着,就对石原的脸上吐了一口烟。
“我等不急了,上官菲儿小姐,自从我在上海看了你的演出后,就再也忘不掉你了。因为战事,我不得不到处奔波。但这一次,我可以在济南城停留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就特意把你给请来了。但是我请了你几次,你都不应邀,我也忍不住对你的相思之情,只好冒昧的来到这里和你见面了。”石原一边说着一边向上官菲儿靠近,那双肥猪手也慢慢的抓到了上官菲儿的手臂上,不时的上下摩挲着。
但是上官菲儿却用手中的烟在他手上轻轻一点,那石原马上就缩回了手里,不时的吹着自己被烫到了地方。
“石原太君,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和叶爷可是好朋友,他在整个河北是什么样的势力你应该很清楚的。所以请你对我放尊重一些好吗。”上官菲儿说道。
“叶爷?你是说那个叶斯新吗?不就是和我们大日本皇军合作的黑道头子嘛,不过现在你可是在山东,他就算再有势力,也保不住你了。再者说,他也要看我的脸色行事,你觉得他会为一个女人和皇军翻脸嘛。”石原说得很有把握,同时也把上官菲手手上的烟打掉。
“你干什么!”上官菲儿面露惧意的说道,并将身子向后退去。
“菲儿小姐,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可以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永远的留在我的身边,我是不会亏待你的,等战争结束,你就和我回去日本,我们结婚。”石原说着就已经侵到了她的身前,一双手紧紧的抱住了上官菲儿的腰,那张厚厚嘴唇的大嘴,直接就向她脸上亲去。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放开!”上官菲儿挣扎着,但是她较弱的身躯怎么会是这个鬼子的对手,三两下的,她刚刚换上的衣服就被石原扯掉了,露出了里面那白色的胸罩来。
“呦西!”上官菲儿越是反抗,石原越是兴奋,一把又将她的胸罩扯掉,那一对白白的玉球直接就出现在石原和我的眼前。
紧接着,又听到刺啦的一声,上官菲儿的安全裤也让石原给撕烂了,露出了里面那少有的性感蕾丝边的前卫底裤,在这个时代,能穿上这种款式的人也是极少有的。而石原看到之后,这眼睛里的光则放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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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再任由事态发展下去的话,上官菲儿这个歌后,很可能就要在富豪夜总会的后台被鬼子正法了。这些日本鬼子从来都没有拿中国人当过人看,从来都是横行无忌的,我看着眼前的一切,越来越忍不住了,直接就从衣橱里钻了出来。
石原已经将上官菲儿的身体抱起来放在了化妆台上,并将她的两条腿强行的扒开,自己的裤子也早已经掉在了地上,那肥厚的大屁股也是不停的在上官菲儿的底裤前来回的蹭着。
但就在这时,石原从镜子里看到了我的身影,脸色一惊,立刻就转过了头来,而上官菲儿也趁此机会从石原身下溜走,躲到了一边。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石原对我说道。
“我怎么进来的你别管,先把你的裤子提上吧。”我指了指他的脚下,石原这时才赶快把裤子扯了上来,但是却摸不到了腰带。
“想找腰带是不?在我这儿呢。”我笑着举起手中的腰带说道。
“八嘎!滚出去!”石原抢过了我手中的腰带,并对我喊道。
“太君,别误会,我是来学习的,现在门外有我几百个弟兄守着,到时候我会把太君的好事告诉他们,让他们编成书每天在茶馆里轮流二十四小时不断的说出来,到时候身败名裂的恐怕就会是太君您了。”我毫无惧意的说道。
石原听到我的话,似乎真的相信我有几百个兄弟在外面,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大洋递到我的面前说道:“钱给你,你快走。”
“给你钱,你快点。我还要好好看看你非礼菲儿小姐的细节,好记录下来,我怕到时候说得不够详细,会让别人骂啊。”我把石原的手推了回去。
石原又多拿出来了几块大洋递到我的面前说道:“都给你,当我今天没有来过。”
“不是吧,就给这么一点,我可是有几百个兄弟啊,这点都不够分的。”我说道。
那石原却勃然大怒,掏出枪来就顶在了我的头上,而我却赶快说道:“太君打死我不要紧,反而我如果不能安全出去的话,那些兄弟可保不齐对城里的记者说些什么了。现在济南城一片和平盛世,外面的一些记者很容易冲进来掌握第一手资料的,到时候把你打死我,又将上海歌后非礼的照片放到国际报纸上,对你们大日本帝国产生什么影响,我可就不敢保证了。”我说了长长的一大串话,也不知道这个石原有没有听懂。
石原此时放下了枪,并对我说道:“我今天没有来这里,你也什么都没有看到。如果我发现有任何一个人知道的话,你会知道后果的。”
我点了点头,并向后退了一步,石原便拿起自己的军帽和手套走出了门去,和随行的几名鬼子兵消失在门外。这时,我才敢把心放下来,不时的暗叫好险,幸亏有那些记者在,而石原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冒出来的,不然就真的死定了。
就在我迅速的关上门,并转头看向上官菲儿的时候,却听到了清脆的一声巴掌响,紧接着我的左脸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上官菲儿连衣服都没有穿上,直接就扇了我的脸,而后她对我说道:“你是不是一直都躲在这里,从我进来之后,你什么都看到了。”
我揉着疼痛的脸,有些委屈的说道:“是啊,我是都看到了,不过我可能出来得不是时候。要是等一会儿,你和那个鬼子成了好事,我再出来就好了。真是的,好心不得好报。”
就在我说话的时候,上官菲儿的脸色突然也变了一下,随即她对我说道:“你怎么有点眼熟,我在哪儿见过你?……啊,是你啊,买手镯的那个。你不会为了一个手镯一路跟着我到这里吧?”
想不到才见过一面,她就能记住我的样子,我也是心中一阵的高兴,赶快回答道:“是啊,为了这个手镯,我付出的代价太多了。”
上官菲儿又找了一件衣服披到身上,并将手镯取了下来递到我的手里说道:“好了,手镯给你了,赶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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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我这么卖力的表演,只换来了一个手镯,而上官菲儿的表情上也没有多少感谢的意味,反而是冷冰冰的,似乎因为我知道她太多的丑事,所以才不愿意见到我吧。
说话的时候,她又披上了一件衣服,同时还把我往外面推,极不耐烦的想要让我消失。
“我说菲儿小姐,我刚刚可是用命换来你的安全啊,你就这么对我?”我说道。
“那又怎么样,你之前躲在这里偷看我的帐还没有给你算呢,我全身都让你看遍了,以后还怎么活啊。”上官菲儿的语气到也是强硬,敢情她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我看你只是巧合,但是那个石原太君可就是专程来找你的了。两种情况的严重性你也应该明白吧。”我身体顶住了门口,就是不出去,到也让上官菲儿没有办法。
“好,你想怎么样,说吧。”上官菲儿说道。
“很简单,我能留在你身边就行了,哪怕是当一个跑腿的。”我说道。
“哼,多少大官有钱人都想给我当跑腿,我都不错,凭什么你就觉得我一定可以收下你呢?”上官菲儿转过身去,又点了一只烟夹在手里,那样子到有十足的风尘味。
看到她这诱人的姿势,我还真有些忍不住了,要是放在我那个时代,这种小明星早就被我拿下了。可是现在来说,我还是要费上一番功夫。
“就凭那个什么叶爷派了这么多人手都保护不了你的安全,而我一个人就把你从鬼子手底下救出来了,没事,我要求也不多,只要你在济南城的这十天里让我留在身边就行了。”我一脸鬼笑的说道。
上官菲儿自然也不是什么无知女子,听到我的话,她也琢磨不出来我的目的是什么,深思了一会儿后,终于还是点头答应了:“算了,如果不答应你,你还是会对我纠缠不休的,到不如放你在身边,我反而落得一个清静。我和这里的经理说一下,留你当个打杂的吧。”
“谢谢菲儿小姐。”我立刻回答。
本来我也是没有留下来的打算,想着看看她就完了。可是从石原的出现我发现,这个上官菲儿是鬼子请来的,而石原从少将的身份来看,应该就是济南城里来的那个大人物。如此一来,只要留在上官菲儿身边,就有无限的机会接近石原,到时候套请情报,或者是把他绑架也算是最合适的机会了。
经理送走了石原太君,也赶快跑回了化妆间里,他本以为会看到上官菲儿痛苦的样子,但是一推开门,却看到她正坐在镜前打扮,并换上了新的衣服。
“菲儿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通知一下叶爷?他可能今天晚上就到。”经理小心的问着,生怕上官菲儿吃了什么亏,会迁怒到自己头上。
“不用了,石原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我没有什么危险。另外赵经理,我有一个表亲想来你这谋份差事,你不是这几天缺人打杂嘛,我就叫他过来了。”上官菲儿自如的说道。
换了一身衣服,我就成为了富豪夜总会的一员,而赵经理看在我是上官菲儿的人的面子上,并没有安排我什么粗重的活。先是让我把大厅里的桌子椅子都擦一遍,准备晚上客人进来时的干净整洁。
就在我干活的时候,上官菲儿也是调整了心态,来到了大厅的舞台上和乐队练习起了晚上表演的节目。我一边干着活,一边看着台上的上官菲儿,虽然只是彩排和走位,但是上官菲儿的态度却是很认真,就好像真是在表演一样,歌声唱得也十分甜美,让我不由得忘记了工作,只睁着眼睛看向了她。
可是刚刚彩排到了一半,上官菲儿却突然停了下来,一脸愁容的说:“不唱了,不唱了。烦死我了,都歇了吧。”
赵经理也没见过上官菲儿发脾气,赶快跑了过去轻声问道:“菲儿小姐,怎么了?是不是乐队的音不准啊,要不要我再换一批。”
“换一批也是这样,我实在唱不下去了。”上官菲儿气得直接坐到了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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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上官菲儿如此的生气,我以为她还在为刚才石原的事没有放下,所以心里面多少还有点难受的,在这样的环境下唱歌,自然是唱不出感觉来。
赵经理也是一头的冷汗,边擦边问道:“那个菲儿小姐,到底是什么原因啊。咱晚上可就要正式开演了,到时候整个济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要来,你这样可不好吧。”
“少拿他们来压我,不就是几个日本鬼子嘛,有本事让他们把我杀了啊。”上官菲儿把身子一扭,将脸侧到了一边,双手双脚交叉的坐在那里。
“我的姑奶奶,您到底是为的哪一出啊,我只是个小经理,您别为难我啊。”赵经理不停的给上官菲儿作着揖。
但是上官菲儿还是不出声,赵经理没办法,一转头就看到我了,便直接向我跑了过来说道:“我说,那是你家表姐吧,快去帮我说说,看看她为什么发脾气,咱晚上就要开演了,到时候日本人怪罪了下来,谁都活不了。”
赵经理说着,就往我手里塞了点准备票,并把我强行的推到了上官菲儿面前。
“那个表姐,您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干嘛不唱啊。”我转着手里的抹布说道。
“拿开点,脏不脏。”上官菲儿对我挥了下手,但是看态度似乎比对赵经理好多了,随即我蹲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那条从旗袍里露出来的雪白**,嗅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气味。
“唉,我不是不想唱,我是给那个经理弄点难看。当初叶爷交待过,不许任何人打搅我,可是今天这赵经理就把石原带到了后台,差点让我出事。你说我不给他弄点事出来,我还算是歌后嘛。”上官菲儿说道。
“好,我就说咱表姐不是那么好惹的人嘛。那休息够了,也可以开唱了吧。”我说道。
“唱什么啊,唱来唱去都是那么几首,不是《夜上海》就是《玫瑰玫瑰我爱你》,一点新意都没有,观众不烦,我都烦了。迟早有一天,你会和这歌曲一样被他们淘汰下去。”上官菲儿的语气也有些沮丧。
这歌手如果没有新的作品,很快就会被人遗忘,上官菲儿现在也只是仗着自己年轻漂亮,如果有一个比他还要漂亮的出现,那很快就会消失了。
“你不会要现在就来新歌吧?谁有这本事马上就写出来呢。”我对她说道。
“我也知道不行,但我就是心里烦,刚才的事,和现在的事搞在一起,我真是受不了啦。”上官菲儿眉头紧锁,看着我也是一阵的心疼。
思考了一会儿,我的脑子里突然的灵光一闪,便对她说:“新歌是有,而且非常的简单,学起来也特别的容易,甚至还有可能让你更加的红火,并引领新的潮流呢。”
“真的嘛,什么歌?谁写的,谱子在哪儿?”上官菲儿一脸兴奋的说道。
“呃,歌名叫做《江南style》,旋律很简单,总共就那几个调,主要是这歌要配上一种骑马舞,才会让你风靡全世界的。”我说道。
“好怪的名字,还什么骑马舞,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歌呢?”上官菲儿问道。
“呃,我们老家,我们老家的人很喜欢唱歌跳舞的,别问那么多了,你到底想不想学啊。”我赶快向上官菲儿问道。
因为我本来就是个音痴,这《江南style》虽然在脑子里很熟悉,但要让我唱出来,并让乐队和上官菲儿学会,那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一直忙活到晚上七点,才算是弄得有模有样起来,而原曲里本来都是韩文的,我根本不懂什么意思,只好就让她把以前的歌词串到里面去,只要把最后的那一句:欧巴刚囊思太奥,说出来,再配上那骑马舞就可以了。
虽然只是彩排,但是上官菲儿学的还真快,而且跳起来的时候,还真有一些韩流的风味,让整个富豪夜总会里的工作人员,都看得傻了眼,而赵经理不停的拍着我的胸口,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并说道:“今晚的演出一定欧巴刚囊思太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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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富豪夜总会打开大门,并亮起了彩灯,吸引着所有路过的行人,而门口的大海报也被临时的更换,虽然还是上官菲儿的画像,但是在画像的旁边却加上了一句:欧巴刚囊思太奥。
我也是终于得空跑了出来,肚子里也是饿得很,便想找个地方先吃点东西。刚走出来没有多远,我的胳膊就让人给抓住了,转头一看,吓了我一大跳,一个肿得和猪头一样的脑袋就摆在面前,我都认不出来这个人是谁了。
“贵姓啊你?”我说道,不过从他身上的打扮,依稀可以看得出来是豁牙子。
“你娘的,自己跑进去快活,把我扔在门口被人打,那几个家伙是不是和我有仇啊,专打我的脸,老子是靠脸混饭吃的啊,差点没把我打死!你到好,混到这个时候才出来。”听声音果然是豁牙子,看着他现在的模样,还真是有点滑稽,两只眼睛变成了熊猫眼,嘴巴上也是肿得老厚,就像是挂了两根香肠似的。
“不好意思啊,豁牙子,我会把你的功劳记在抗日大业上的。不过你也不算白挨打,我已经成功打入了夜总会,接近了上官菲儿。”我说道。
“你娘的,老子挨打,就为了你去泡妞啊,我这顿打算是挨得真不值啊!”豁牙子说。
“你还真是被打成猪头了,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找个地方先吃饭,我再详细的告诉你,我都快饿死了,你请客啊。”我说道。
“什么?我为了你挨打,你居然还让我请客,你……”豁牙子还没说完,就被我拉着来到了一家面摊前坐下。
老板是个爽快人,直接问道:“二位吃点什么啊。”我则回答:“大碗面条。”而后老板又看向了这个被打成猪头的豁牙子问道:“那您要点什么?”豁牙子因为嘴肿得也不愿意多说话,直接说道:“来两根香肠。”老板说:“你不是正在吃嘛?”“我打包不可以啊!”
东西上来,我一边吃着,一边小声对豁牙子说道:“你知道上官菲儿是谁请来的吗,就是这个济南城里的日本大官石原,还是个少将。你忘了咱们救李海明的同时,也要搞清楚这个少将来此的目的,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利用他做为人质帮咱们安全脱身。而日本司令部又进不去,所以就只好从这富豪夜总会里下手,这是咱们唯一可以接近石原的地方。”
“行了,别为你泡妞找借口了。”豁牙子还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李凤霞却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一脸紧张说道:“可算找到你们了,这一个下午你们跑哪儿去了,咦?豁牙子你怎么成猪头了?”
“霞姐,出什么事了吗?这么着急。”我赶快问道。
“老田已经来了,等你们回去商量事呢,而且他好像也有一个重要的情报,要等你们两个到了再一起说。”李凤霞还是好奇的看着豁牙子一脸的伤。
匆匆吃过东西,我们回到了那家四合院的小旅馆,老田正盘腿坐在炕上抽着烟带锅,而娴子则在另外一边逗着小灰,虽然小灰脸上还是戴着面具,但现在看起来,不再是那么恐怖,反而是有一点可爱了。
“老田有什么情况。”我将给他们打包带回来的包子放在了桌上,并坐到他的身边。
“情况有点麻烦,但也是个机会。你们下午去哪儿了?怎么豁牙子你的脸跟猪头一样啊?”老田指着豁牙子说道。
“咱能不能别再说这事了,你们非要每个人都问一遍才算安心吗。我为什么变这样,让王小贼告诉你们吧。”豁牙子一肚子气的坐到了门口,双手往袖子里一揣,也不说话了。
“好吧,先说说我过来路上听到的情况,你们可知道我来时的路上遇到谁了。竟然是冀区最大的黑帮头子叶斯欣,竟然是和我前后脚的到达了济南城。虽然不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但看样子,济南城里是更加的热闹了。”老田将烟带锅在炕边敲了敲。
“叶斯欣难道就是上官菲儿说的那个叶爷吗?”我心中暗暗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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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河北的黑道头子,干什么来山东呢?这里又不是他的势力范围。”李凤霞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这也是我们需要弄明白的地方,济南城的情况我也看到了,听说是为了迎接一个什么日本大官,还有国际上的记者参观团而故意整成这样的。这个时候,叶斯欣又出现在济南城,说不准他很有可能是来投靠日本人的。”老田说道。
“啊?叶斯欣如果投靠日本人的话,那整个河北的黑道势力不都被鬼子控制了嘛。那样一来,咱们抗日就更困难了,而叶斯欣也成了最大的汉奸。”李凤霞说。
“是啊,所以想不到,咱们来到济南是想救李海明出来,可是又赶上了这么多的事情,情况变得有些复杂也难办了,但这也是更加考验咱们的时候,实在不行,我去向首长请示一下,利用大部队给济南城搞一个突然袭击,戳破鬼子的假面具,同时也可以掩护李海明安全的转移出去。”老田说道。
一直都是老田和李凤霞在说话,豁牙子是堵气不说,娴子则在逗着小灰,也没有功夫说,只有我在听了老田的话后,把情况综合了一下才开了口。
“叶斯欣来这里的目的虽然不清楚,但我知道他是为了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同样也是现在济南城这个日军大官所觊觎的。他们该不会是以这个女人为借口,而来见面谈判的吧。以富豪夜总会欣赏歌舞为幌子,实则进行制造和鬼子之间的黑色交易。”我说道,同时也把我下午时候在夜总会里发现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们,当然隐藏了偷看的那一段。
“什么?石原?还是个少将?难道说是鬼子731部队,搞细菌战的那个石原彰晃?要真是他的话,咱们这次可就抄上了一条大鱼了。”老田听到石原的名字后,也是一脸的激动。
而关于细菌战我也是听说过,731部队更是如雷贯耳,他们利用人体来做细菌实验,企图违反《日内瓦公约》,用细菌战来摧残我们的抗日队伍。
“小贼啊,你干得不错,而且你利用富豪夜总会的办法也很实际。你继续在那里潜伏下去,搞明白叶斯欣和石原彰晃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另外我必须要向大部队请示了,如果这回能把这个日军的少将抓获的话,对于咱们整个抗日大业都是有帮助的。”老田说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利用石原老鬼子来脱身。不过营救李海明的行动可能就要放慢一些了,稻本龙一还没有死,我怕他早晚会发现李海明的真实身份,到时候会给咱们造成更多的困难。”我说道。
听到这里,老田又点上了一锅烟丝,啪答啪答的吸了几口,才对我们说道:“一切都看天意吧,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咱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看看有没有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在同一个时间,营救了李海明还可以绑架石原彰晃。”
这时豁牙子却走到我们面前,用着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我们可以利用一下那个叶斯欣,以他的势力来说,应该可以办到的。”
“但是我们并不知道他对于鬼子的态度如何啊,如果他这次真的是来投靠日本人的话,那咱们不就等于自投罗网了嘛。”老田说道。
“那就让我去摸摸情况吧,从上官菲儿着手的话,应该可以套出来叶斯欣的一些动向,如果能得到这黑道头子的支持再好不过了,如果不行的话,就连他一起除掉,也算是杀了一个大汉奸。”我说道。
“好,就这么办,你尽快把情况弄清楚。我刚才也研究了一下医院的地图,这病房区就在医院的最深处,靠着围墙,而李海明的病房位置也很好,咱们可以从窗户的位置把他带出去,在后墙这里开一个洞出来。而杨扬也把这些守卫巡逻换岗的时间都写出来了,咱们有十分钟的缓冲时间。现在就要看行动的时机,还有什么时候凿开后墙的洞了。”老田又把话题转到了营求李海明的行动上。
“我明天再去医院的后墙看看,找一个隐蔽的位置。”李凤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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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商议了一会儿,又吃了些东西,我便走出了旅店,准备回去富豪夜总会继续打探石原和叶斯欣的消息。
刚刚出门口,娴子却紧跟着走了出来,小灰也是一下子跳到了我的肩膀上,不时的在我头发里翻找着什么。
“你要去那个夜总会了吗?”娴子在我身后小声的问道。
“是啊,刚才你不也是听到了我的任务嘛。”我转过身对她说道,但很快的娴子就抱在了我的胸口,把头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发现你这一个下午好像变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娴子轻声说,而她的话也让我的心里突然的一动,难道这就是女人的直觉吗?我只是和上官菲儿待了半天的时间,娴子却可以感觉到我心里的变化吗?
“别瞎想,哪儿有的事啊。我不会变,就是不会变,大理石雕成像,铜铸成钟,而我这个人,是用忠诚制造,即使是破了,碎了,我片片都是忠诚。”我深情的对娴子说道。
“去你的,一到关键的时候,你就会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希望我的感觉是错的吧,那个上官菲儿长得很漂亮吗?”娴子突然问道。
“那个,歌后嘛,当然很漂亮了。不过你放心,我只是个打杂的,不会和她有任何的瓜葛,我只是借助她去了解石原彰晃的情况,还有那个叶斯欣,都是为了抗日大业和整个的任务,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娴子却紧紧的亲到了我的嘴上,那小小的舌尖也抵开了我的牙齿,伸了进来。
我整个人也是紧紧的将她抱住,忘情的拥吻着,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在亲吻娴子的时候,脑子里却全是上官菲儿的影子,就好像我抱着她细滑的身体一样。
“好了,我相信你,不要再说了,你一个人注意安全。哦对了,我已经把尸香的制作方法都写下来了,等咱们离开济南城,我就帮你做新的尸香。”娴子无邪的笑容,却让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作错了事一样,以前我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态度又哪儿去了呢。
带些些许愧疚的心情回到了富豪夜总会前,刚刚进了门口,我就看到整个大厅里的人都站了起来,纷纷和舞台上的上官菲儿一样,将两条腿叉开,同时挥动着右手的手臂,口中一起跟着乐队的节奏大声叫喊着:“噢,噢噢噢,欧巴刚囊思太奥,噢~sexy lady,噢……”
在场的所有人,不管是商业巨贾,还是鬼子官兵,竟然在同一时间放下了所有的身段,满场飞奔的跳着《江南style》,这种场面也许是难以想像的,也是更加荒诞和离奇的,如果鸟叔知道自己的神曲都能够穿越到八十多年前的话,也一定会高兴死的。
赵经理看到我的身影,马上就跑到了我的身边,一把就拉住了我的手说道:“你小子,跑哪儿去了,让我好找啊!”
“对不起赵经理,我这就去干活。”大厅里的声音太吵,我只能喊着跟他说。
“干什么活,从现在起,你小子升职了,当总领班。妈的,你一个狗屁歌,竟然能出现这样的场面,我这三十多年算是头一回开眼啊。”赵经理不停的对我伸出大拇指。
如此盛大的场面我也是完全没有想到,还以为这个时代的人不会接受这种太过于前卫的歌曲,但想不到神曲就是神曲,放到任何环境下都会发光的。
终于,一曲完毕,上官菲儿向所有人致谢后就跑进了后台,而大厅里所有的人都在意犹未尽的跳着骑马舞,口中不停的哼着那句刚囊思太奥。
我也赶快跑到了后台,上官菲儿一看到我,立时就兴奋的跑了过来,一把将我抱住,不停的在我耳边说道:“太好了,太好了小贼,你看到了嘛,这歌真是太好了,谢谢你啊。”
拥着上官菲儿那纤细的身躯,手掌上感受着那旗袍上的细滑,同时还有不停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道,却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迷幻。怀中的上官菲儿带给了我一种与娴子完全不同的感觉,那是一种诱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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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过美人在怀的那种温柔后,上官菲儿却又一把将我推开,并说道:“好了,这是化妆间,你不能随便进来的,赶快出去吧,我还要准备接下来的表演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说完这话,上官菲儿就在我的脸上轻轻的啜了一下。
别看只是嘴唇轻碰了一下我的脸,却给我留下了无尽的回味,看来我已经取得了上官菲儿的信任,很容易就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我离开了化妆间,准备回去大厅里去为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服务,也好从他们的身上打探出来更多的关于济南的情况。
然后就在我刚刚来到后台走廊的时候,却看到了紧张的一幕,那个石原彰晃竟然又出现了,不过还有一个身着蓝色长袍,头戴毡帽的人挡在他的面前,双手各握着一把二十响,死死的顶在了石原面前,同时石原身后的两个鬼子兵也将三八大盖抵在了那人的肩上。
赵经理这时又跑了进来,看到如此情况,也是一脸的苦笑,赶快就来到两人中间说道:“太君,哎呦叶老板,这么一晚上都没有看到您,敢情儿您在后台呢。太君,石原太君,误会,误会啊。这些叶老板就是整个河北的头号人物叶斯欣,也是与济南的皇军有着生意上的往来的,大家一家人,怎么枪口对着自己了,放下,看我面儿放下了。”
赵经理说着,就对我使起眼色,我也赶快跑过来,将他们手中的枪都按下去。
“让他们先把枪放下,不然老子可不在乎他是什么太君不太君的。”那些身着长袍的叶斯欣却死死的举着两把枪。
“八嘎,给我开枪打死他!”石原彰晃也是一声令下,那两个鬼子兵与叶斯欣同时将枪上膛,两批人的气氛更加的剑拔弩张。
就在我们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上官菲儿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哟,两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在这后台就斗起气儿来了。叶老板、石原太君,今儿是我在济南城第一天开唱,你们不会这么不给我面子吧。”
上官菲儿用两根手指夹着一条手绢就走了出来,那声音那动作,几乎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我看到叶斯欣和石原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双眼中都放出了色狼才有的光芒来。
“菲儿,我可找得你好苦啊,你说你一声不响的就从上海跑到了济南,你知道我多担心嘛,还好我这里有些兄弟能够保护你,不然就危险了。”叶斯欣立刻就把枪收了起来,一脸堆笑的来到了上官菲儿面前。
“上官菲儿小姐是我专门请来的,有大日本皇军保证她的安全,绝对不会有事的。”石原也让手下收起了枪来。
“少他妈的废话,我看有你们保护她才是更不安全,我可听兄弟说了,今天下午她差点被人侮辱了,在你们皇军的眼皮底下还敢动我叶斯欣的女人,他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叶斯欣的话明白的指向了石原彰晃,也让石原的脸上有一些难看。
“好了好了,两位,咱今儿来这儿是为了高兴的,可不要随便的生气啊。有了叶老板和皇军的双重保护,我才能放心的在这里唱歌不是。来来来,我请你们二位喝一杯,正好我也要进行下一场的表演了。”上官菲儿说着就左手挽起了叶斯欣,右手则拉起了石原彰晃,三个人并排的从后台走了出去,一场僵持就这样被化解了。
“好一个百炼钢成绕指柔啊,两个牛比人,就被一个上官菲儿搞定了,真不简单。”看着他们的背影,我不由得佩服了起来。
“什么百炼钢啊,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赶快出去招呼客人啊,给我盯好了那两位爷爷,可不能再出乱子了。”赵经理一脸苦逼样的对我说道。
来到大厅,我看到叶斯欣和石原已经把酒言欢,而上官菲儿则坐在中间,互相敬着酒,一脸的笑容下,却让两个仇人瞬间就成为了朋友。同时也让我更加担心起来,刚刚的一幕,会不会就是叶斯欣为了投靠鬼子而演的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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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要是真如我所想的那样,那上官菲儿岂不是成了他们两个的中介人吗?忽然间,我就觉得自己好像间接的成全了他们之间的合作,让叶斯欣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汉奸。
“完了,看来求他来救李海明的事也要暂时搁浅了。”我在一边暗自说道,这时赵经理又来到我面前,一巴掌就打到我的头上,并高声喊道:“你在这里站岗啊,还是等着酒自己跑到客人桌上去呢,别以为教了一个什么歌就有功劳了,快点干活!”
就这样,我在夜总会里忙活了一个晚上,有时候会故意的经过石原的身边,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谈些什么,可是因为现场的环境太吵了,始终听不到他们说的话。
但我却看到上官菲儿一直坐在那里,除了偶尔的上台演唱之外,就是听着他们两个人的交谈,似乎听得很认真,于是我还是觉得应该从上官菲儿身上打开缺口。
想不到一开始只是为了单纯的泡妞行动,竟然会演变成这样一种复杂的关系。一直到将近天明的时候,夜总会里的人才渐渐散光,而叶斯欣和石原也是一起陪同着上官菲儿离开了这里,坐上石原带来的汽车。
看样子今天是打听不到什么事了,于是我便收拾完了东西后,就回去了旅馆。豁牙子睡得很香,一直在床上打着呼噜,而我也是上来了困意,倒头就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一直到我的身体被人晃醒,才看到那戴着面具的小灰正骑在我的胸口上,不时的拉扯着我的衣领,并发出来了吱吱的叫声。
“干什么啊,悟空,再闹我,为师就要念紧箍咒了。”我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小灰背上的毛,而同时却看到屋子里也是站满了人。
我激灵一下就坐了起来,除了昨天的老田之外,竟然还有世林和李策也出现了,另外还有娘子军里的几个骨干人员,也都聚到了一起,似乎都在等着我醒来。
“怎么了?大家来得这么齐,是不是出事了?”我本能的感觉到情况的紧急。
“是啊,今天我们和豁牙子去日军医院摸情况,发现李海明突然被转了病房,而一直陪着他的杨扬都被锁在了病房里,根本不让外出,也不允许别人进入。”老田深沉的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干什么转移病房呢?他被转到哪里去了?”我问道。
豁牙子这时打开了杨扬画的医院地图,对我说道:“日军医院一共只有两排楼房,前面一排是问诊和药房区,中间隔着十几米的草坪之后,就是住院区。这病房大楼一共中三层,最开始李海明是被安排在一层的位置,也是咱们昨天去看他时的那个地方,位于走廊的最深处,病房的窗户也最靠近后院墙,十分方便咱们打通后墙,并把他从窗户里接出去。”
说到这时,老田又接口说道:“但是今天我们去的时候,却发现李海明被转移到了三楼靠近走廊的一间特殊的病房里,门口有专门人站岗,同时大门外还加了一道铁门,而窗户上也被加了铁条,整个病房就好像一间牢笼一样把他关在了里面。”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鬼子发现他的身份了?”我说道。
“不会的,如果发现他身份的话,就不是转移病房,而是转移牢房了。看来鬼子已经知道咱们要去救他,故意这么做的。”老田说道。
“妈的,一定是那个稻本龙一,那家伙原来是装瞎的,他早就知道是咱们几个了,却没有作声,等咱们以为安全的时候,他又在幕后下了黑手。”我说道。
“那怎么办,如果这样的话,李海明和杨扬不是有危险嘛。”李凤霞说道。
“别急,虽然我们和稻本龙一有过节,但他并不知道我们是八路军的身份,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没有对李海明造成什么伤害。将他转移病房,是稻本小鬼子知道咱们一定会去救李海明,所以才故意摆下了这么一个龙门阵,让咱们硬闯的。”我说道。
“小贼啊,在救李海明的问题上,你也一定要坚决果然。如果计划可行,咱们可以冒险,如果实在是没有把握的话,到不如……”老田的意思,我们也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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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老田的话,他是要让我们放弃李海明,虽然李海明对于新独立团来说很重要,但我们又不能因为他一个,而牺牲掉更多的人。小鬼子已经有所准备,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两者孰轻孰重,还是要仔细掂量的。
“你不是要不管李团长的死活吧!”世林这时问道。
“不是不管,而是在从全局考虑,李海明也应该会理解我们的。”老田有些痛苦的说。
“不行,你们不救,我去救,我就是拼死也要把李团长从鬼子手里抢回来。当初我这条命就是他给救的,大不了我现在就还给他!”李策也是站出来说道,和世林两个并肩站立。
“别胡闹,我又没有说不救,而是要看时机和方法,就这样冒失的冲进去,咱们好不容易拉起来的队伍,就又都打完了,回头李海明救出来了,他又成光杆司令了可咋办。难道你让这些抗日的力量都为他一个人牺牲了不成!”老田也是敲着烟袋锅子对他们两个说道。
“那我不管,反正我是要去救的,大不了我一个人送死,不用你们!”李策那愣头青的劲上来,就天不怕地不怕似的。
“我草勒拉,要死咱俩一起死,说什么也要拉几个鬼子当垫背的。”世林说道。
“胡闹,你们才多大的岁数,就要死啊死的,我什么时候说不救了!你们真的想气死我啊!”老田这一口烟没有抽利索,就立时间咳嗽了起来。
看到这种情况,我也赶快拍着老田的背,并说道:“别生气,别生气,他们年轻人也只是气盛一些,李海明一定要救,咱们的同志也不能牺牲,我有办法的。石原每天都会去夜总会,咱们就把绑架石原彰晃交换李海明的计划提前好了。”
“但是组织上可是要救咱们把石原彰晃带到总部去,你就这样用他来交换吗?”老田说。
“怎么,团长的命还比不上一个鬼子嘛。”李策又是不服的说道。
“别插嘴,这只是目前的权益之计,能不能成功,还要看咱们下一步的准备行动。我现在继续去夜总会里潜伏,查明里面的地形,为咱们绑架行动作准备。”我说道。
“小贼啊,多带几个人一起进去,到时候还有个接应。”老田说道。
“不要了,昨天我见到了叶斯欣,他可能真的投靠了鬼子,人多反而会坏事。我已经得到了他们的信任,等行动的时候,你们化妆成客人就行了。还有老田,你最好让咱们的人在城外接应,不要随便的开枪打乱了整个计划。”我说道。
“没问题,我一定会交待下去了。你们两个兔崽子,跟我出城去,留在这里真不知道你们还会给我惹什么祸事。”老田对世林还有李策说道。
吃过了午饭,我再一次回到了富豪夜总会,但是刚到门口,我就看到不少奇怪的人,在门前晃悠着,看他们的神情有些奇怪,不时的观察着夜总会的周围,还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比划着什么。
等我走过去的时候,他们却突然的散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我略带一些疑惑的走进了大门,还不等想明白这些是什么人的时候,上官菲儿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一脸笑容的看着我。
“咦喂,今天竟然给了我一张笑脸,是不是有什么事想求我啊?”我看着上官菲儿的笑不怀好意思,便问道。
“就知道你最聪明了,你想想你们老家还有没有什么好听的歌,像昨天晚上可以轰动整场的那种,只有一首歌的话,我觉得还不保险呢。”上官菲儿在我面前表现出了少有的亲昵,这两只手直接就抓在了我的胳膊上,两只眼睛不停的对我眨着。
“哦,想要新歌啊,不过我可不是开善堂的,光出力没有回报是不行的。”我说道。
“好好,你要什么说吧。”上官菲儿似乎也等着我这句话呢,赶快说道。
“那个叶斯欣就是你说的河北的黑道头子吗?能不能介绍我认识他,并让我跟他混。”我这话一说出来,上官菲儿的脸色的确是有了一些变化,并紧张的对我说道:“你什么意思,好好的,怎么想要和他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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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上官菲儿的反应,也是我没有想到的,我还以为她只是一个没有脑子的歌女,但刚刚的反应还有问题,却让我觉得她好像也是个有着故事的女人。
“啊,没什么,我寻思着,在这种环境下,谁都不好混,我到不如找条大腿抱抱,起码我还能有口饭吃是吧。”我说道。
“那你也用不着跟那种人在一起吧,你知道他是黑道头子,也就应该知道他的脾气,这家伙可是喜怒无常的,而且心狠手黑,有时候比日本人都要残忍。”上官菲儿说道。
“你不用吓唬我,我走江湖什么人没见过,不就是个地痞流氓翻身当了头嘛,这种江湖故事我也看得多了。我就是看他势力够大,人也多,鬼子不敢随便的欺负,也好给自己找个安全的避风处。除非他现在是鬼子的人,那我就放弃这个念头了。”我试探的问道。
“他比任何人都恨鬼子,又怎么可能会是鬼子的人呢。昨天的事你也见了,敢举枪对着石原脑袋的也就只有他了,你怎么能这么想。”上官菲儿立时解开了我的疑惑。
“那我看他和石原聊得很开心啊,你不是也在场嘛,难道不是他投靠鬼子吗?”我问。
“那是石原想要拉拢他在河北的地下势力,而且还许给他很丰厚的条件,但他都没有答应。石原知道叶斯欣会每天来捧我的场,所以他就想利用我来说服叶斯欣与皇军合作。昨天只是第一天的见面,说得并不太深,接下来的这几天,石原一定会加强攻势。而且这里是山东也不是河北,叶斯欣就算是再强硬,也会有所顾及。石原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把我从上海请过来,在这个折中的地方,进行他们的谈判。”上官菲儿说道。
“在济南拉拢河北的头子,这个石原在打什么算盘呢。”我又问道。
“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你该不会是?”上官菲儿说着,就伸手做了一个‘八’字的手势,眼神中也是充满了怀疑。
我知道自己问得太多了,便赶快说道:“别逗了,我哪儿敢是这个啊,我要是这个,也不会让你介绍我和叶老板认识了,我就是想混口饭吃而已。”
“想吃饭嘛,好啊,跟我去上海吧,我可以让你在上海吃到一切想吃的东西。我现在反而觉得有些离不开你了。”上官菲儿笑道。
“你是离不开我老家的歌吧,想拿我当一个御用的词曲人,只写你一个人唱的歌,这样才能确保你继续的火下去是吗?”我反问道。
“我就是喜欢你这个聪明的脑子,有你这样的心眼儿,在什么地方吃不了饭呢。好了,先不说这个了,反正我在这里待十天,你考虑清楚了,就和我一起上火车,我在车站等你把这手帕亲自还到我的手上。”上官菲儿将手中的丝方手帕扔到了我的怀里。
“给了我这么好的条件,看来我更应该无条件的帮你了。行,今天下午教你的歌也是一首神曲,名字叫做《最炫民族风》。”我直接就跳到了舞台上面。
夜晚来临,富豪夜总会又是一片热闹的景象,因为昨天的那首《江南style》已经唱遍了大街小巷,所以今天有更多的人走进了大厅,来领略一下上海歌后带给这个苦难的城市,苦难的民族一种另类的解脱。
“药药,切克闹!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我们要唱就要唱得最痛快,你是我天边 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悠悠的唱着最炫的民族风,让爱卷走所有的尘埃……”
刚刚开场,想不到上官菲儿竟然没有延续《江南style》的神奇,居然唱起了另外一首振奋人心的歌曲,同时也引领着在场所有的人又一次的跳动了起来。
我看到坐在最前面的叶斯欣和石原彰晃也跟着摇起了身体,石原那肥胖的身躯,摆动起来也是相当的滑稽,可他自己却跳得乐此不疲。
就在全场最为热闹的时候,我却看到人群中,竟然出现了几个与气氛丝毫不搭调的人,他们一个个眼色深沉,却正是我下午在门外看到的那些神秘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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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混在人群中,手臂都伸向了怀里,不时的向着站在最前面的石原彰晃靠近,在他们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故意借着跳舞的姿势撞了其中一个人一下,立时就感觉到他怀里塞着的,却是一个硬硬的东西。
“这些家伙怎么没和我商量就提前行动了,不是说等我摸清环境再动手嘛。老田这家伙,难道没有把话带到?”我心中有些着急的说着,这些人我并不认识,只觉得像是老田所带出来的二营人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做出来如此冲动的事情。
大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而我也赶快向着石原的位置靠了过去,如果他在这里被杀掉的话,我们整个的营救行动会再一次的陷入僵局,而整个济南城都会因此而戒严,我们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就这样消失了。
虽然我已经用跑的速度冲向了石原,但还是被周围跳舞的人群不停的阻挡着,那些杀手也是离着石原越来越近了,我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赶过去,就赶快向着大厅里总闸的位置跑了过去,在那些人即将把枪掏出来的时候,我一把就将闸刀合上。
整个大厅里立时陷入了一片黑暗,所有的音乐声也停了下来,紧接着就听到了一阵啪啪的枪声,数道火光向着石原所在的位置闪动着。
紧接着枪声过后,就传来了人群慌乱大叫的声音,我也是趁着乱向舞台上跑了过去,生怕上官菲儿会被流弹打中。
可是还不等我跑到舞台的时候,就发现一阵香风扑鼻而来,紧接着一个热乎的身体就撞进了我的怀里,我伸手就向那人摸却,却抓到了一团肉呼呼的东西,用力的捏了两下,才发现竟然是女人的胸脯。
“流氓!”上官菲儿熟悉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我的脸上就又被她扇了一巴掌。
“啊,这么黑你也能打得这么准,是我啊!”我赶快说道。
可就在这时,大厅里的灯又一次的亮了起来,我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上官菲儿,也看到了她慌乱的表情,以及手中紧紧握着的一把小型的勃郎宁,正顶在我的肚子上面。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却是慌了起来,想不到她这样一个歌后,竟然也参与到了刺杀石原的行动中,我开始怀疑那些杀手是不是和她一伙的了。但是她杀死石原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就在这时,夜总会的门外冲进来了一群鬼子兵,而从后台的方向,也涌进来了一批二鬼子,一个个端着枪,把这些四散奔逃的人都赶了回去。
这些鬼子和二鬼子来得如此迅速,很显然是经过提前埋伏的,难道石原知道今天会有杀手来杀他吗?我正在思考的时候,石原彰晃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看到他的时候,我和上官菲儿都不禁有些吃惊,又同时向着死在地上的石原看了过去,原来刚刚在那里跳舞的,只是一个和石原得很像的胖鬼子,真正的石原却躲在了外面。
这时我又反目光转到了一直在座位上坐着的叶斯欣,他显得比一般人都要镇定,只是脸色却显得有些难看。那些开枪的杀手就站在他的面前,可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到了他的身上,似乎在等待他的命令一样。
“杀死他们,一个活的不要。”石原开口,所有的鬼子和二鬼子把上就向着舞台前的那些杀手开起了枪,所有无辜的民众,全都捂着耳朵蹲在了地上。
“妈的,拼了!”这些杀手也是举起了枪来,向着眼前的鬼子开伙,但他们全都是手枪,在刚刚打死了假石原的时候,也没有剩下多少子弹,几枪之后,就只能空扣板击,同时身体也被布满了弹孔。
上官菲儿看到这一幕,也是吓得钻进了我的怀里,我抱着她蹲到了地上。但是那个叶斯欣却不管战况如何,始终坐在那里,表情阴冷,看着这些死在他面前的杀手,自己的双手也跟着有些激动。
“带出来吧。”枪声停止,所有杀手都死掉了,石原却又带了一个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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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夜总会大厅里的客人全都蹲在了地上,一个个谁也不敢抬头观看,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会吃了枪子。
就在这时,门口有一个全身是血的人被两个鬼子架了进来,看到现场的一幕,那个全身是血的人的脸上也露出了一种激动的神色,身子跟着就晃了两个,但却被鬼子紧紧的拉住。
石原带着这个人走到了舞台上面,敲了敲麦克风,一脸笑容的说道:“不好意思,让大家受惊了。我们大日本皇军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帮你们建设王道乐土,达成大东亚共荣的期望。这本应该是一件多么好的丰功伟业,可是偏偏就有这么一伙人,惟恐天下不乱,企图打破我们得来不易的和平与安宁。”
就在石原讲话的时候,我感觉到怀中的上官菲儿抖得更加厉害了,而那个叶斯欣却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坐在那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早已中枪死了。如果不是他不停起伏的胸口,就连我也以为他死掉了。
叶斯欣的眼睛始终盯着地上的那些人,两只手也是不停的在沙发上颤抖着,就好像忍不住要和什么人拼命似的。从他的表现我看得出来,这些杀手应该和他有很大的关系。
“我们为了保护济南的安宁,每天都会出动大批的士兵对你们进行保护,而今天我们就发现了一个可疑份子,经过我们的严格审问之后,他终于交待了今天晚上的刺杀行动。而现在躺在我们所有人面前的,就是这批扰乱我们安宁的罪魁祸首。你们说,我该不该杀死他们!”石原说完这句话,便沉默了起来,他想听到所有人的欢呼声,可是除了鬼子和二鬼子之外,却再没有一个人出声。
石原却是相当有风度,继续说道:“没有关系,我知道你们害怕他们会报复。而且我也可以告诉你们,今天这些人虽然死掉了,可是他们背后的主谋却还好好的坐在这里,他可能作梦也没有想到,精心安排的刺杀行动会如此的失败,不只是死掉了所有的人,而且还有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现在我给这个主谋一个机会,三个数之后,你自动的来到我面前认罪,我可以饶你不死,但如果让我从这个叛徒口中问出来的话,你可就和他们一样的下场了。”
听到还有主谋的这番话,大厅里的人也小声的议论了一番,却也都在石原数完了三个数之后,再一次回归了沉默。
“好,既然没有人承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现在可以下去了,有我们大日本皇军和皇协军的保护,你不会有生命危险,等你把那个主谋指出来的时候,就会成为我们日本皇军的座上贵宾。”石原对那个满身血的人说道,并让鬼子松开了抓着他的手。
这个人被石原推了一把,有些踉跄的来到了舞台的边缘,扫视着台下所有的人。那些无辜的百姓也都是低下了头,防止自己被当成替死鬼。
可是那个满身血的人,却缓步来到了叶斯欣的面前,低头看向了那些死在自己脚下的同伴们,这个人的眼睛也渐渐的湿润了起来。
我感觉到上官菲儿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好像把整张脸都缩进了我的怀里。而坐在他面前的叶斯欣,也是把手伸进了大褂里,好像在掏着什么东西。
“我不是人,我连累了兄弟,小鬼子,老子和你拼了!”那个满身血的男人一把就捡起了地下死者的枪,转身就向着石原彰晃跑了过去。
同一时间,大厅里所有的鬼子和二鬼子也都举起了枪指向他,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些杀手的枪里早已经没有了子弹。
可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枪响,那个满身是血的男人额头竟然多出来了一个弹孔,他丝毫没有犹豫的就栽倒在了石原的面前,额头的血染红了舞台的地板。
“八嘎!谁开的枪,谁!”石原气得大声叫了起来。
“太君是我,我看他要对您不利,所以就帮您把最后一个乱匪解决掉了,这样你也就安全了。”叶斯欣举着还在冒烟的二十响,轻轻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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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叶斯欣手中还在冒烟的枪时,所有的鬼子都向他围了过来,十几只三八大盖也横在了他的面前,而叶斯欣此时的手却有些颤抖,虽然枪口指向了石原,却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你这么做,我很有可能认为你就是他们的主谋,刚刚在杀人灭口。”石原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太君您就抓我好了,想不到我救了您的命,反而被恩将仇报了。”叶斯欣说罢,就把手中的二十响掉转了枪对,将枪柄指向了石原。
“叶桑,不要以为你是我们皇军看重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们皇军可以捧你,一样也可以毁你。希望你会再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条件,尽早给我一个答复。”石原彰晃说完,再次转身走上了舞台,对所有人说道:“乱匪清除完毕,大家可以回去了,但是我希望明天的这个时候,你们所有人还是会出现在这里,捧我们上官菲儿小姐的场,如果我发现有哪个人不来的话,就全当同党论处。”
说完,石原彰晃就带着所有的人马离开了富豪夜总会,而那些客人看到鬼子撤走后,也都纷纷的跑了出去,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大厅里就剩下了我们三个人。
我将上官菲儿从地上扶了起来,却发现她的腿已经软了下去,而同时,手中的勃郎宁也是直接掉在了我的脚面上,但好在这里再没有鬼子了。
“完,完了,都死了,死了。”上官菲儿此时就好像将一直压抑的情绪都暴发了出来,眼泪直接就涌出了眼眶。
叶斯欣这时快步的来到上官菲儿身边,一把将她从我的怀中拉了过去,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而上官菲儿就好像没了魂一样,任由我们两个男人将他摆布。
“找个地方,把他们好生葬了。这些都是有血性的中国人,纯爷们。”叶斯欣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把大洋塞到我的怀中,随即就带着上官菲儿走出了夜总会。
赵经理这时才敢露出头来,并招呼着所有员工清理着夜总会现场,我和几个人把这些杀手都从后门抬了出去,堆放在了街边。
这时却刮起了一阵秋风,凉嗖嗖的空气不时的钻进我的衣领中,就好像这些死不瞑目的人在向我讨还着生命一样。
我带着大洋来到棺材铺,帮这些人订了几口薄皮棺材,让棺材铺的伙伴用大车给推到了夜总会的后门口。在订棺材的同时,我又去被鬼子赶到一起隐藏起来的贫民区,要了几个壮劳力,把大洋都给了他们,让这些人把那些为国捐躯的人拉到城外,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有了今天的事,夜总会的生意也是没法做了,将所有的血染打扫干净后,我也是急匆匆的赶回到了旅店里。
这个时间不早不晚,好在娴子他们都没有睡,正围在一起商量着营救李海明的办法。看到我回来的这么早,他们也觉得奇怪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刚刚我听到有枪声,然后又看到了一大队的鬼子经过,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娴子问道。
“出事了,而且还是大事呢。”我看了看屋里,老田和世林还有李策都不在,娘子军的那几个骨干也都离开了,只有李凤霞和豁牙子我们四个人留在这里,外加一只戴面具的猴子。
我把之前刺杀石原失败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却也是让娴子他们听得一个个有些吃惊。
“不是吧,这不是坏咱们的事嘛,这样一闹,肯定全城戒严的。”豁牙子最先表了态。
“是啊,本来石原就不好绑,现在更困难了。我必须出城和老田取得联系,把这里的情况向他们汇报一下,再商量下一步的计划。”李凤霞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霞姐,先别着急呢,我们先听听小贼有什么主意再说吧,这么晚了,再加上刚刚出了事,你这会儿出城才会更危险呢。”娴子赶快将李凤霞拉了回来。
而我则坐到了火炕上,对他们说道:“出了这事,也好也不好,虽然惊动了石原鬼子,但也帮咱们开通了另外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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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我的话,他们三个也是一头的雾水,谁也不作声的看着我,想看看我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再做定夺。
“咱们之前不是一直怀疑叶斯欣会投靠鬼子嘛,现在却能证明他并不是汉奸,也是抗日的力量。经过我的观察,今天的那些杀手都是他安排的,尽管失败了,却也给我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把柄,相信只要我用这件事做引子,就能让他和咱们合作。”我说道。
“但是他为什么要杀石原呢?叶斯欣如果也是抗日力量的话,那他属于哪一方呢?是咱们八路?还是**,又或者只是个四面都不靠的草莽英雄?”豁牙子向我问道。
“这个嘛,就要等他自己来跟咱们说了。”我说。
“他跟咱们说?怎么可能啊,他好歹也是个黑道头子,这次刺杀没成,他肯定连夜跑路了,还怎么等他啊。”豁牙子说道。
“放心,我看到他的眼神了,这个家伙不会跑的。他即是鬼子拉拢的人,又是石原怀疑的人,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他一定会继续的留在济南城里。但是他也不会只准备一次刺杀行动,一定会有第二次,然而这第二次的机会就要靠咱们来给他提供了。”我说。
“你就这么有把握他不会跑吗,你就能确定河北的黑道头子会和咱们合作绑架石原?以我看啊,这些草莽之辈都靠不住的。”豁牙子却是一脸的不相信。
“靠不靠得住,咱们就看明天的了。我想办法和他们接上话,你们就尽快把事情告诉老田,然后在这里等我的消息。”我对他们三人说道。
“那李海明这里怎么办呢?他现在被完全的封闭起来,不知道咱们的情况,我怕他会自己行动啊。”李凤霞说道。
“我为什么带小灰进来,就是为的这个事情,鬼子医院咱们进不去,它可是如入无人之境啊。就让它把咱们的计划带进去,让李海明能好好安心养病吧。”我说着就抱起了小灰,同时让豁牙子写了一封简短的信。
因为刚刚的事情,济南城的夜晚变得安静多了,我带着小灰走在街上的时候,竟然看不到一个人,也使我不由得有些心寒起来,尤其是走到医院后墙,看着那阴森森黑漆漆的院墙时,也是一阵的发毛。
我把豁牙子写好的东西塞进了小灰的面具里,同时对它比划了一下,让它见到人就把纸条拿出来。同时又给它指明了李海明病房的窗户位置后,将把它抛上了墙头。
那小灰说实话动作也是相当灵活,我都不知道有没有给它说清楚,那家伙自己就顺着墙头爬了过去,直接跳在了楼层上用来排房顶集水的管子上,三两下的就跑到了最顶层的位置,纵身一跃,就扒住了李海明那间病房窗户上的铁栏杆。
过了一会儿,我看到窗户被打开,杨扬的脸出现在了那里,而小灰也是刺溜一声就钻了进去,随即杨扬也把窗户关上了。
我一个人站在秋意寒冷的夜晚,守着这空无一人的大街,心里头不时的有一些哆嗦,现在的我感觉过上一分钟就好像一年那么久似的,只要有点动静,我就要担心半天,生怕会被巡行的鬼子发现了。
就在等候的这段时间里,我也明白了作贼的心情,没有一个大心脏还真是受不了。
终于窗户再次打开,小灰也是毫不停留的原路返回,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从墙头上一下子就跳进了我的怀里,全身还有些发抖的直往我衣服里钻,好像它也被这寒冷的天气冻得有些受不了。
我从它的面具里看到了李海明写的回信,内容很简单:“一切安好,勿念。如有行动,提前通知。”
和李海明联系上了,我的心也就跟着放了下来,现在就等着明天和叶斯欣见面的时刻,行动能否成功就在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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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美的睡了一个大觉,第二天我吃完了早饭,就向着富豪夜总会走去。还不等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间就窜上来两三个人,将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了我的后腰上,同时我听到一个沉闷的声音对我说道:“叶爷有请。”
跟着他们三转两转,本以为会是什么小屋,破寺庙之类的荒凉之地,却想不到竟然来到了一家豪华的酒店前,随着这些身着黑色绸衣的人,一路来到了酒店的二楼,走进了一间十分高雅的房间里。
而坐在那里迎接我的正是叶斯欣,此时的他和昨天晚上却判若两人,一直微笑的面容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而在房间的窗户旁,上官菲儿手里夹着一只烟,静静的看向了窗外,却是满脸的心事。
把我放在屋里后,那几个人就退了出去,而我则有些不自在的站在这里,任凭叶斯欣对我上下打量着,却看得我好生不舒服。
“我听菲儿说,你想跟我是吗?”叶斯欣开口问道。
“请叶爷赏碗饭吃。”我说道。
“可是我这碗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走八方路,赚四方财,却也要拜十方鬼,敬上满天神佛,有一点差错都有可能性命不保的。”叶斯欣故意用一些简单的黑话对我说明白,想要跟着他,还是看我有没有胆量。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自家坟前睡过觉,这阎王脸上拔过毛,不知道叶爷是怎么个考验法呢?”我并不懂什么黑话,但我知道这黑话说得越玄乎,就越能唬住人,所以就胡编了一套,目的就是在问出来叶斯欣让我加入的条件。
听到我的话后,叶斯欣先是皱了下眉头,紧接着又笑了起来,从身后拿出了上官菲儿的那把勃郎宁放在了桌子上,并说道:“你在富豪夜总会当领班,今天晚上,在上官菲儿小姐唱歌的时候,用这枪打死石原彰晃。”
“啊?”我突然惊讶了一下,没有想到叶斯欣找的原因竟然是这个,看来他是要让我当一次敢死队了。
而上官菲儿在听到我啊了一声后,也转过了头来,叶斯欣似乎认为我有所顾及才继续开口说道:“事成之后,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只要我叶斯欣活着的一天,你就不会有事。”
“我只怕会像你昨晚的那些兄弟一样死得不明不白,以现在的时局来说,我觉得还是站在日本人这里安全性更大一些。”我说道。
而叶斯欣的脸色也突然的变了起来,一把就将桌上的枪抓了起来并指向了我的额头,上官菲儿此时也紧张的跑了过来,不知所措的看着我们两个。
“叶爷,赎我说一句难听的话,你这么做,早晚会被石原知道你是找人杀他,到时候不只是你,就连你在河北的黑道势力也都要跟着玩完了。我知道你想除掉这个鬼子,但也要讲究方式方法,如果你按照我的方法来,我保证可以让石原落到你的手里。”我说道。
看着我的表情,叶斯欣的脸色又是一阵的变化,紧接着他放下了枪,又一次对我笑着说道:“上官菲儿说你这个家伙不简单,果然如此,看来我叶斯欣还是头一次要听别人的摆布作事了啊。给我一个可以听你命令的理由。”
“我是八路军。这次来济南城就是为了石原彰晃这个鬼子,但我的任务不是杀他,而是绑架他,并从他口中得到细菌实验的内容。同时我还要用他的命,去换一个朋友的命。但是我一个人的力量太单薄,而你有人力却没有适合的计划,所以咱们两个合作才能达到天衣无缝的效果。”我说道。
“哈哈哈,菲儿,你这次可真是看走眼了,这小子真是八路。这下可好了,**,共军,还有我这个土匪头子,咱们三家碰到一起,这事情就更加好办了。”叶斯欣说道。
“你是土匪,我是共军,那**就是?”我看向了一边的上官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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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个时候,上官菲儿才来到我的面前,对我严肃的说道:“没错,我是**特务组的,化妆成歌手就是为了接近这些日本高官取得他们最高层的情报收集。我这次即是被石原邀请过来的,同时也带着一项秘密的任务,就是查清楚石原关于细菌实验的研究资料,并找机会将他除掉。”
听到上官菲儿的话,我也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我们的背后都有故事,在我们以为对方只是一张白纸的时候,其实这白纸的下面,早已涂满了各种颜色。
“哈哈哈,这下可好玩了,老子本以为只有**在行动,想不到共军也一起掺和进来了。菲儿小姐,看来咱们的帮手是越来越多了。听菲儿说你叫王小贼是吧,说说你的计划是什么,石原这个家伙,这次说什么也逃不出我的手心了。”叶斯欣说道。
当我知道他们身份的时候,心中却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可能是我以前看过的谍战电视太多了,总觉得这国共两军之间不会有什么真正的合作,反而更多的是一种勾心斗角。
“菲儿小姐,你刚才说收集了情报才会动手杀人,那从昨天的情况来看,你应该已经掌握了细菌实验的资料,所以才会动手的吧。”我问向上官菲儿。
“不,杀他是老子的主意,谁让他敢碰我的女人,我就让他偿命。”叶斯欣说道。
“别胡说,什么你的女人,你是在为党国效力,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上官菲儿说。
“我才不管什么党国,什么鬼子的,在我的一亩三分地上谁也惹不到。要不是为了你这个尤物,我干嘛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鬼子给我的条件都没有答应,只能说我被你这美人计迷得神魂颠倒了。”叶斯欣说着就向上官菲儿凑了过去。
“你放尊重点,现在咱们是商量事情,无聊的事以后再说吧。王小贼,说说你的计划,如何绑架石原彰晃。”上官菲儿不再理会叶斯欣的骚扰,转而面向了我这里。
“绑架他好说,但是这个人必须交到我们八路军的手上。”我说道。
“可以,但是他所掌握的细菌实验的资料你必须要完整的给我一份。”上官菲儿也提出来了交换的条件。
“成交。既然这样,我就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你们了。其实绑架石原也很简单,他一直很喜欢你,你就选择在晚上唱歌的时候,把他引到后台你的化妆间去。而我则在那里埋伏,将他打晕并从后门送出去。”我说。
“喂喂,就这么简单?那没有我什么事了吧。”叶斯欣插嘴说道。
“别急啊,把石原装箱送出城就是你的事了,要不是你昨天闹这一通,现在城门口也不会加派站岗的人手了,所以有你叶爷护送着石原出城,相信守城的那些家伙没有一个敢阻拦的吧。只要把他带出城,交到我们的人手里就算完事。”我说道。
“那不行,我亲手宰了他,不然我这口气咽不下去。”叶斯欣说道。
“你要是宰了他,我们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得到他的实验资料,可是比要了他的命都要重要,因为这样可以救更多的中国同胞,你那些兄弟也不会白死了。”我说道。
“不杀他也行,我要菲儿小姐陪我一个晚上。”叶斯欣突然的说道。
“你,你这是坐地起价。”上官菲儿似乎也没有想到叶斯欣会说这话。
“我付出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菲儿小姐你嘛,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现在就离开济南。”叶斯欣说着就向门外走去。
“站住,好!我答应你,但是必须要事情全部结束之后,我们所有人都安全撤离这里才可以。”上官菲儿一脸严肃的说道。
“放心吧,回去的火车我都安排好了,直接跟我回北平洞房吧。”叶斯欣一脸坏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了,行动就定在今天晚上。有了昨天的事,石原一定也想不到,咱们会在第二天动手。所以菲儿小姐,辛苦你牺牲色相了。”我说。
“你们这些臭男人,我都习惯了。”上官菲儿无奈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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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各路人马积极准备行动的时候,济南城日军司令部里,石原彰晃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埋头写着什么,在他的身边已经扔下了好多揉成团的废纸。
敲门声响起,石原应了一声后,门就被打开,只见手脚都打上石膏,全身缠着绷带的稻本龙一出现在了石原的面前。他的坐在轮椅里,被一个日本兵推了进来,唯一没有受伤的脑袋也是打理得很干净,而且还在那厚厚的身体上,套了一件自己的军服。
“石原少将,你来到济南城,我都没有时间来拜会您,是我的失职。”稻本龙一说道,而那个日本兵也是退了出去,并关上的房门。
“稻本阁下,其实你在济南城里待了这么多天,应该是我去看你才对的。论军衔说,我是少将你是大佐,但是要说到身份,我这个平民出身的小人物,又怎么能和大日本皇军的皇族相比呢。王爷很担心你的安全,希望你尽早回国。”石原并没有起身,而是就坐在座位上看着稻本龙一。
“既然成为军人,就没有什么皇族之类的分别,我们还是按军衔来说话吧。我听说昨天晚上富豪夜总会发现了乱匪,而且闹得还挺大,不知道石原少将有没有察清楚他们的身份,以及背后的主谋是谁。”稻本龙一问道。
而石原却是冷笑一下对他说:“稻本大佐,你伤得挺重,我看你还是安心静养,不要操心的好。这件事我自会处理,济南城已经在我全部的控制之下,而且这种事也不会再发生了。”
“不能大意的,以我来看刺杀你的人一定就是那些抗日分子,不是八路就是**,您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对他们来说可是很重要的。现在济南城为了迎接记者团,已经毫不设防了,我怕您会有危险,而且关于细菌实验的事情也会被泄漏。”稻本龙一说道。
“大佐阁下,你关心的事情还挺多。我大日本皇军一个个骁勇善战,可偏偏你就带领着这些战斗的力量去挖什么坟地?不只耗费了国库资源,也让我们本应该成为英雄的士兵,被活活的埋在了地下,连尸骨都无法找到。如果你的父亲不是王爷的话,现在的你早就被革职察办了。而且我还听说你擅自调动济南城的守军,去医院里监视一个不明身份的人,正因为这样,导致我昨天的人手不足,才没有抓住那些家伙。”石原却毫不示弱的反说了稻本一顿。
稻本龙一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也是不停的变化着,不一会儿他又开口说道:“中国人很相信风水这道,有一句中国古话说得好:杀人诛心。我研究过中国历代的历史,他们都是把龙脉当做自己国家兴亡的关键,所以我相信,只要破坏掉他们的龙脉,大日本帝国战领中国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胡闹,征服中国需要的是武力,而不是什么风水之类的虚无的东西。难道我们所有的士兵都不用打仗,而是挖点土就可以占领整个中国嘛,这简直是笑话。稻本大佐,我看你不只是身体受了重伤,就连脑子都有些坏掉了。现在我们的主力部队在太平洋圣圣战可是高唱凯歌,一路胜利。正是需要更多补给的时候,我已经向东京拟发的文件,提议停止你这个什么无聊的‘斩军军团’的所有经费,并抽调你一部分的力量去支援太平洋,国家不会再给你提供一分钱的资助,等你伤好了,还是赶快回家吧。”石原的态度似乎并不喜欢稻本龙一,就在说话的时候,他手中也举起了那张正在写着的信纸,正是自己所说的东京文件。
稻本龙一的脸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如果不是身体上的石膏话,也许他现在早就站起来揍石原了,但他还是长吐了一口气说道:“少将阁下,破坏龙脉的行动已经开始,我不能停下来,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回我直接去龙脉的源头,从根上将它毁掉。”
“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你还是趁这机会好好欣赏一下济南城的风光吧。明天这份文件就会发出去,不过你放心,我会对你的功劳大加赞赏的,毕竟你是日本皇族,也是阴阳师芦户道满的传人,身份非同小可。”石原说罢并不理会稻本龙一的回答,直接就走出了门外,不知道去向哪里了。
而稻本龙一则坐在这办公室里,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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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商讨了一下晚上绑架石原的细节,我和上官菲儿就离开了酒店准备回去夜总会。而叶斯欣则去调派自己的人手,准备运送石原的工具。
出了酒店大门,上官菲儿并拒绝了人力车的邀请,并对我说:“咱们走走吧,这几天好像紧张到了嗓子眼儿,没有一点放松过。”
我二话不说,只好陪着她向夜总会走去。再看看现在的上官菲,一身米黄色的旗袍下,依旧是那副完美的身材,手中提着一个方格的小包,十足的贵妇派头。跟在她的身后,那扭来扭去,并不时显露在旗袍里的隐隐臀形,也着实令我的血脉沸腾起来。
不过此时的我对上官菲儿并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感觉,反而有点想要远离她。因为我想不到她居然会是**的特务,而能够成为特务的人,却都有一颗隐忍的心,也有着最为可怕的心计。对我来说,还是喜欢简单一点的女人,因为这样我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也就不用费什么脑子,而上官菲儿,我反而是要步步提防,没准什么时候,我就会被她给吃掉。那种间谍片我看得也是不少,对于这一点还是很明白的。
“想不到你竟然是那边的人,呵呵,咱们即是拍档也是对手了。”我先打开的话题。
“我也想不到你是那边的人,还想着发展你加入我们,你的脑子很聪明,非常适合做这项工作的,只可惜啊,晚了一步。”上官菲儿说道。
“哦,你让我跟你上火车回上海,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加入你们国……你们吗?”大街上我有些谨慎的说道。
可在这个时候,上官菲儿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脸色有些焦急的对我说道:“小贼,有一件事,你一定要帮我。”
“别急别急,你慢慢说,这里人多,我们去没有的地方。”我拉着上官菲儿的手就转到了一处墙角下。
“你是想让我帮你摆脱叶斯欣吗?我看得出来那时你答应得很勉强。”我说道。
“是啊,为了党国,为了中国,我可以抛弃一切,但是我真的不能把自己的身体当做交换的条件。事情完成后,你一定要跟我一起上火车,保护我离开叶斯欣。”上官菲儿说。
“可是叶斯欣是河北最大的黑道头子,这个力量都是你我需要争取的,现在看来你比较有优势的,难道想放弃吗?”我问道。
“我也知道,但我真不能用自己来换他为党国效力,而且这个家伙我一看就讨厌,如果能选择,我宁可把自己给你,一个你顶得上叶斯欣所有的势力。”上官菲儿的话却也让我吃了一惊,想不到这样的白富美竟然在向我这穷吊丝表白。
突然间,上官菲儿又抓住了我的手,紧紧的抱在了她的胸前,一脸深情的说道:“小贼,我求求你,只要你帮我离开叶斯欣,我愿意把自己给你。”
听到这话,我几乎忍不住要把她就地正法,但是同时,我的脑子也是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弯,上官菲儿既然能因为石原而答应叶斯欣的条件,那她就可以用相同的条件来让我帮她离开叶斯欣,这样一来叶斯欣的苗头必须会对上我,到了那个时候上官菲儿早就回去上海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再次看向上官菲儿的时候,她的表情,她眼中的泪水,就好像都是在演戏一样。我竟然想到了王司徒的连环计,上官菲儿就是貂蝉,而我却不是知吕布还是董卓呢。
看到我许久没有说话,上官菲儿的手握得更紧了,紧接着她的脸就向我的脸上贴了过来,看样子是想要先给我一点甜头。就在我想不到如何拒绝她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影却出现在了我的身边,竟然是娴子。
“娴子,你怎么到这里来的。”我赶快把上官菲儿推开,走到了娴子的身边。同时我也看到她眼中有些湿润,看着的我时候,却不知道要说什么话了。一直趴在她肩头上的小灰,却是一下子就窜到了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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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快回头去上官菲儿说道:“那个你自己先回去,我这里有点事,我也要去准备一下晚上接头的行动,咱们就这样吧,那个事以后再说。”
说罢,我就拉着娴子有些僵硬的手离开了上官菲儿面前,三转两转的飘进了一条堆放杂物的胡同里面。这时娴子举起了拳头就向我的胸口打了过来,一边打一边说:“你这个混蛋,混蛋,说是去夜总会,最后竟然和别的女人约会,她那个样子是不是就把你迷住了,还在大街上拉手,亲嘴,你这个大混蛋。”
我任由娴子在我身上发泄了一通,然后才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同时也快速的吻在了她的嘴上。任何女人只要在我一吻之下,都会老实下来,在我那个时代是这样,在这个时代也同样如此。
娴子果然安静了下来,在忘情的品尝了一会儿之后,她又赶快把我推开,并向着胡同口外面看了两眼才说道:“你干什么,这么多人,羞死人了。”
“不这样,你怎么能安静下来呢,现在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吧。”我笑道。
“去你的,占我的便宜还不够啊。说,那个女人是谁?打扮得那么漂亮。”娴子问道。
我立时又严肃了起来,并对他说:“咱们先说正经事,你赶快出城去联系老田,让他在晚上的时候城外接应,我们今天晚上就绑架石原。”而后,我就把和叶斯欣商量的事简单的跟她说了一遍,并小声的告诉她,上官菲儿其实是**的特务。
“什么!她是国民党的人?那你能相信他吗。”娴子刚说出来,我就捂住了她的嘴,一脸紧张的说道:“小声点,这是济南城,鬼子的地盘。现在我们都处于合作阶段,应该不会玩什么花样,但是你告诉老田,接收石原的时候,长个心眼,别让他们给掉了包,我怕上官菲儿不会这么容易就把石原让给咱们的。”
娴子点了点头,并答应我马上就出城去,可是她的人影刚刚消失不见,我才发现这小灰可一直蹲在我的头顶上呢,不时的用爪子玩弄着我的头发,那条长长的灰毛尾巴也是一直蹭着我的脖子,让我觉得很痒。
“你这个小家伙,怎么就把你给忘了呢,算了,跟我走吧,先把你送回旅店,然后我再回夜总会,反正一切准备好了,也不用我办什么事。”我把小灰从头上抓了下来,就向着旅店的方向走去。
济南城里似乎并没有受到昨天枪击事情的影响,反而比前两天更加的热闹了,不少打把式卖艺的人也都出现在街头,这些可都是我那个时代失传的东西,今天看到反而让我觉得新鲜感十足,不断的停步张望起来。
走了一段后,我看到了一个在人群中耍猴的艺人,他长得很年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手中拿着一根鞭子,另一只手则扯着两根长绳,绳的另一头是两只黄毛的猴子,正在他的指导下,卖力的表演着节目,不时的引起周围人的大笑。
而我看了一会儿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但就在表演最为精彩的时候,我怀中的小灰却是一下子跳出了我的肩膀,踩着几个人的头顶就向场地中央窜了过去,很利索的就落在了那两只黄毛猴子的面前。
同时它竟然挥起了拳头,对着那两只猴子发出来了吱吱的叫声,反观这耍猴人手里的黄毛猴子,就好像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乖乖的蹲在了地上,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任凭小灰在它们面前指手划脚的。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也都被吸引住了,而那个耍猴的人不管怎么叫,怎么举鞭子,两只黄毛猴子就是一动不动,甚至还趴在了地上像是死了一样的,捂住了脑袋。
我赶快就钻了进去,一把就将小灰抱了起来,并对那个耍猴的年轻人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啊,这小家伙不听话,打搅你的演出了。”说完,我就要转身离开。
“等一下,你抱的可是那灰毛猴王吗?”耍猴人却将我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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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并没有听清那耍猴人说的是什么,以为自己打扰了人家的表演,正在找我要损失费呢,于是我就赶快从口袋里掏出来了几张准备票递到他的面前。
“我不是要钱,我是问你这只是不是猴王灰毛呢。”那青年说话的味道很怪,带有很大的酸味,有点像是山西地界的口音。
“什么猴王?我不知道,这就是一只猴子。”我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把钱扔到他的怀里挤了出去。
刚刚走了没有多远,那个耍猴人却又赶了上来,一把就抓住了我说道:“这位大哥,能不能让我看看这只猴子啊。”
我实在是有些不耐烦,就说道:“给你看,不过看完就别再跟着我了啊。”说罢,我就将小灰伸到了他的面前。
而小灰到了那个人手中,却变得有些不安生起来,似乎对他充满敌意,不时的从嗓子里发出来呜呜的声音,而且脸上的那个面具里,我也看到了它龇出来的尖牙。
“没错,没错,正根龙骨,米长的实尾,还有这灰中透亮灰毛中,还夹杂着些许的白豪,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猴王灰毛啊。相传这东西最通人性,而且寿命是普通猴子的几倍,活得最长的记载,是唐朝时的一位王爷专门养的,活了一百单八岁,然后就羽化成仙了。想不到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稀有的猴王灰毛,真是太好了。”那青年用着一口地道的山西话向我说着,我也是听着半懂半不懂,但我知道这小灰不是简单的猴子,而那个青年的眼神中也充满了贪婪的神色。
看到这里,我赶快把小灰从他怀里抢了回来,紧紧的抱在怀中,并说道:“好了,你也看完了,不要跟着我啊。”
“大哥,你开个价吧,这猴王我要了。”青年再一次的拦住了我。
“你一个耍猴的,口气好大啊,你都说是猴王了,就你这身衣服和那耍猴的行头,也买不起啊。”我想赶快把他打发走,还要办自己的事呢,但想不到就被他缠上了。
“大哥,别看我是个耍猴的,但你只要开得出来价,我就能给你。实话告诉你,我可是‘扯’伙来这里踩盘子的,踩到城外有‘蘑菇’,哥几个也是‘乱点子’一通,只要不‘打眼’,弄些‘生坑’货出来,光是这‘狗碰头’里出来的多少也够你这猴子钱了。”耍猴青年这一番话,明显是要试探我是不是行家,如果听不懂这话中的意思,没准就要‘歪鼻子’。
如果我不是盗墓世家出身的话,他这一堆话,还真是弄不明白,而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耍猴青年却扔掉了山西腔,用了一通普通话。
“那不知道山头‘扯’的什么旗,又打了几根‘钉’,要是‘认眼’不准,弄了个‘熟坑’货,那‘四块子’里也就是空的,你就只能翻‘咸鱼’吃着。”我也是回了一通的黑话,虽然我记得不是太多,但对付这个家伙,也够了。
我们两个说话的意思,其实也不难理解,之前那个耍猴人所说的‘扯伙’,就是盗墓黑话,说是有人带头来盗墓。而‘蘑菇’就是指坟头,‘乱点子’是说盗墓,‘打眼’是标准的山西黑话,也叫‘走眼’的,就是找错了盗墓位置,也有指看错了古董的。‘生坑’就是没人挖过的墓,‘狗碰头’则是指棺材。
他整句话的意思就是:我跟着大哥来这里盗墓的,济南城外有墓地,只要我们认准了地方,那个墓还没有被盗过的话,棺材里一定有好东西,随便拿几样给你都够了。
而我的回答也很简单,‘扯旗’就是问他们有多少人,‘钉子’也是盗墓的黑话,‘认眼’是找对了墓地位置。‘熟坑’就是被别人盗过的墓,‘四块子’就是指棺材,‘咸鱼’就是指棺材里的尸体,也叫粽子的。
所以我这句连起来就是说:你们来了几个人,盗了多少墓,要是看错了墓地,或者是盗墓了人家玩剩下的墓,棺材里都是空的,你们也就看看里面的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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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听到我的话后,那耍猴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对我抱了抱拳说道:“原来是行家,那真是得罪了,看来你这只猴王灰毛也是有大用处的,打搅,打搅了。”
说罢,那耍猴青年三两步的就离开了我的身边,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道上的规矩就是这样,如果我不是行内人,这猴子他说什么也要弄到手的,可一旦知道我也是倒斗的人,那这猴子就是我的盗墓工具,自然不能打其主意了。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那个家伙,我也是赶快回去旅店,李凤霞正坐在屋里守家,看到我出现后,赶快问了一句:“娴子出去找你了,你见到她了吗?”
我把小灰放在了地上,并说道:“见到了,不然这小灰怎么在我身上。豁牙子呢?”
“他去医院打探了,说是想看看能不能从鬼子口里套出来点什么,看看稻本龙一到底知道多少。”李凤霞说。
就在说话间,豁牙子推门进来,看到我在这里,也是一脸的奇怪,并说道:“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夜总会嘛。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守李海明的鬼子竟然都给莫名其妙的撤了。现在李海明虽然还住在那间病房里,但是没有了看守,杨扬也能自由的行动了。”
“怎么会这样?还真是奇怪了。”听到豁牙子的话,我反而担心了起来,说不定这又是稻本龙一搞的什么诡计。也许他知道严加看守,我们就不会去冒险了,所以才摆了这么一个空城计,让我们自己钻进去。
“别管是不是真的,起码咱们救他就容易多了,而且稻本龙一也不在医院里。”豁牙子说道,而这却让我更加的担心了,稻本龙一不在医院,又会在哪里呢?
“先不说这个了,我已经和叶斯欣联络上了,他同意帮咱们绑架石原彰晃。行动时间就在今天晚上,我已经让娴子去城外通知老田接应,麻烦豁牙子你再跑一趟医院,给李海明说一下,让他做好一切准备。”我说道。
“这么快啊,那家伙可信吗?千万别没准了。”豁牙子有些担心的问道。
“有没有准,他自己心里知道,不然以后他就是叶没准。”我说。
简单布置了一下任务,李凤霞继续留在这里接应,而豁牙子则再次跑去医院和李海明报告此时的情况。而我则把小灰留在了这里,重新的回去富豪夜总会。
因为这些事,我耽搁了一些时间,回去夜会的时候,赵经理也是指着我的头就骂了起来。上官菲儿已经在台上和乐队进行练习,看到我出现后,不时的向我抛出来了一个媚眼。
我被骂完后,被派到了夜总会的后台打扫卫生,赵经理说,上官菲儿抱怨后化妆室有一股味,可能是后门堆的杂物太多了,希望清理出来,于是就把这个活安排到了我的身上。
其实我也是知道上官菲儿的意思,她只是希望我们将石原从后门运送出去的时候,会通畅一些。毕竟后门的走廊空间太小,连走一个人都有些费劲,就更不要说运一个大箱子出去了,所以我在剩下的时间里,干了一个汗流浃背。
就在所有的事情进行紧张准备的时候,济南日军司令部里,有人送来一封秘信。一名日本兵带着这封信跑到了石原的办公室里,却并没有看到石原,反而是见到了依旧留在这里的稻本龙一,他也是想借今天晚上的机会,好好的说服石原,让自己的计划可以继续下去。
“什么事?”稻本龙一看到那个日本兵后说道。
“有一封秘信,交给石原少将的。”日本兵说。
“少将出去了,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你把信给我吧,到时候我交给他。”稻本龙一接过了日本兵手里的信,并在门关上之后将它拆开了。
看过那里面一些简短的内容后,稻本龙一却是冷冷的笑了起来,并将这信纸放到了屋中的取暖用的煤球炉子中,在火焰中化为了灰烬。
“哼,石原少将,你一路好走,看来不会有人再阻止我了。”稻本龙一看着火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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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夜晚降临,富豪夜总会里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坐满了人,这些人几乎都是为了上海歌后而来的,昨天的事情也并没有给他们造成什么担心,反而让整个场面更加的热闹。
在这个战争的年代,好像所有人的神经都被麻木了,及时行乐成为了这些人的生活宗旨,他们不在乎外面打得晕天黑地,国家已步入生死存亡的关头,只要现在有酒喝,有歌唱,那就是人生最快乐的事了。
石原彰晃今天来得出奇的早,只带了了随身的一名副官,好像在经过了昨天的事件后,他相信再也不会有人敢来这里刺杀他了,所以才会如此的明目张胆。
依旧坐在自己的老地方,我也赶快把他要喝的酒和果盘端了过去,赵经理也是一脸堆笑的上前拍着马屁。
上官菲儿在舞台的幕布上偷偷的张望着,虽然时间还早,演出并没有开始,但我们却又为这次计划的成功不时的担心着。
叶斯欣却一直没有出现,不知道他准备的如何了。直到上官菲儿上台演唱的时候,都没有看到他的人影,我不禁暗暗担心起来,而站在台上的上官菲儿,脸色也有一些难看。
就在全场再一次跳起《江南style》的时候,叶斯欣终于是出现在人群之中,我赶快走过去对他说道:“怎么才来啊,准备得怎么样了?”
“你都说老子是叶没准了,我当然就不能按着点儿来了,人马车都在后门等着呢,就看你们什么时候下手了。”叶斯欣说着就凑到了石原的身边。
一曲终了,上官菲儿直接走下台来,坐到了石原的面前。而这时的叶斯欣也正在和石原说着什么话:“太君,我在济南弄了点私货,想今天晚上运出去,不知道您方不方便给守卫打个招呼放行呢?”
“没问题,叶老板的事,我一定全力配合,只不过这批活?”石原犹豫了一下。
“给你提三成,而且都是现大洋。”叶斯欣说道。
于是石原马上就吩咐了身边的副官,叶斯欣也赶快起身告辞,对我和上官菲儿使了一个眼色后,就随着逼官离开了。
“石原太君,我敬您一杯。”上官菲儿对我点了点头,我立刻就端着事先准备好的两杯酒走了过去。
上官菲儿赶快把酒杯拿起,将右手中的杯子递了过去,轻声说着:“太君,我先干为敬。您也不要不给我面子啊。”说罢,上官菲儿果然是将酒喝了下去。
“呦西!”石原说了一声手中,也把酒倒入了口中。这时上官菲儿一屁股就坐到了石原的大腿上,双手也是环住了他的脖子,并轻轻的抚摸起了石原那肥厚的肚子。
“石原太君,你上次有点太突然了,让我心里一直怕到现在。你知道,我可是喜欢温柔点的男人,不习惯那么直接的。”上官菲儿的一番话,连我都听得有些发软,就更不要说石原这个老色鬼了,这一双手早就按在了菲儿的**上。
“这里人多,不要了,一会儿你来后台找我。”上官菲儿轻轻的在石原额头碰了一下,就起身离开。
过了不一会儿,石原看周围的人都被台上的表演吸引住的时候,他也就大方的站起来,向着后台走了过去。
看到大鱼上钩,我放下了手中的一切,也跟了过来,三步两就走到后台的化妆间门外,估计着时间也差不多了,那家伙也该晕倒了。但是我却听到化妆间里又传来了上官菲儿挣扎的叫声,还有石原那家伙的坏笑。
“难道这药量下得少了?还是石原根本就不怕迷药呢?”我寻思着,就在这时,化妆间里传来了一阵响声,我马上推门进去,只见石原倒在了地上,而上官菲儿则是抓着一个打碎的酒瓶子站在那里。
ps:电脑出了点问题,暂时传三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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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愣了一会儿,上官菲儿对我说道:“还看什么,赶快动手啊。”我这时才意识到,便赶快把事先藏在化妆间里的麻袋找了出来,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把石原塞了进去。
然后趁着后台没人的机会,我拖着这条麻袋就向后门走去。因为这后门走廊里的杂物实在太多了,我根本清理不出来,所以就把事先准备的箱子换成了麻袋,这样还可以节省一点空间,正好在走廊里走得畅通。
想不到这老鬼子会这么沉,拖着他走,几乎用尽了我所有的力量,走出后门的时候,我几乎满身是汗,甚至连腰都直不起来。
好在叶斯欣安排的人出现,七手八脚就把石原抬到了事先准备好的马车上,而我也看到在马车上面竟然放了一口棺材。
“叶爷说了,没有人会查棺材的。”手下似乎知道我的怀疑,便开口说着。
“注意安全,给你们叶爷带好,告诉他一路小心。”我说道。
那手下也没有多说,赶快就赶着马车离开了夜总会后门,并向着西城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和上官菲儿看到他们的人影消失,才赶快又钻进了后门里,准备给所有人露个脸后,就跟着离开。刚刚从走廊里出来,赵经理就一脸慌张的过来,并对我们说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呢,观众都疯了,要让菲儿小姐你唱《最炫民族风》呢,快点的吧。”
上官菲儿向我看了一眼,似乎有些难意,但我对她说道:“别慌,他们出城还要一段时间,咱们赶得上的,而且我也有人在外面接应。你把歌喝得快点,等全场人都嗨起来的时候,我们就离开。”
于是上官菲儿也顾不上换衣服,就跑到了前台,带着乐队就唱了起来。而我则一直守在门口,观察着外面的环境,生怕那个副官回来见不到石原会出什么事。
终于上官菲儿带着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而她也借着这个混乱的场面跑到了我的面前,我抓起了她的手,就出了大门。这个时候的济南城里已经行人不多,我们两个也是快步的向着西城口跑了过去。
一路呼哧带喘的来到了城口的位置,我看到了叶斯欣正押着那辆棺材车停在门口处,和那位副官一起与守城的二鬼子说着什么。因为昨天的刺杀事件,现在的城门口,也安排了大量的守卫。
我让上官菲儿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然后自己就假装成叶斯欣的手下靠了过去,却听到二鬼子放行的话,我这心才算是放松了下来。
可就在叶斯欣赶着车启动的一刻,棺材里竟然发出来了一阵敲击声,紧接着棺身也随着晃动了起来。我立时大脑一紧,心说不好,只怕这石原是清醒过来了。
“什么东西!”二鬼子立时举起了枪,把整辆马车围住,那个副官也有些奇怪的看着叶斯欣,他只知道石原交待的是些私货,但想不到里面竟然是活物。
“打开,打开看看。”二鬼子的队长立时对叶斯欣说道。
“这可是石原太君让我送的货,要是看见里面的东西,你们得掉脑袋。”叶斯欣到是一种处变不惊的样子,同时跟在他身边的几个手下,也是暗暗的向怀里掏着家伙。
“石原太君可没有说这里面装的是活的东西。”那个副官也用略为生硬的中国话说道。
“打开,打开快点!”二鬼子们也立刻高声叫了起来,而棺材里的动静在此时却变得更大了,好像还在撞击着棺盖。
叶斯欣看到情形不对,似乎是准备硬干了,这手已经伸到自己的裤腰上,枪柄也是露在了我的眼前。
如果在城门口发生枪战的话,一定会把事情闹大的,我们没准谁都活不下去。于是我赶快跑了出来,指着这棺材说道:“不好,不好,诈,诈尸了!这里面的尸体开始变成粽子了,我早就说让你们给她超度,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变鬼索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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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这话,那些二鬼子却是一齐的向后退了一步,一个个的脸上都有些紧张起来。
“什,什么诈尸,你说清楚,这棺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二鬼子队长问道。
“还能是什么,棺材里装的不是死人难道是活人啊。你不知道这个是石原太君昨天玩过的一个花姑娘,才十八岁啊,玩完后,直接就自杀了。咱济南城里不是有记者嘛,石原太君不愿意让人知道,所以就连夜的让我们弄出去埋了。我说这姑娘是冤死的,要先超度,然后才能埋,可是你知道小鬼子不信这些啊,所以就……”我说话的时候,那棺材里却突然没有了动静,整个城门口就好像是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看到这样的情况,那些二鬼子也都一个个的大眼瞪小眼起来,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了。
“对对对,我连道士都请好了,可是石原太君就非要让我马上埋了,你看,这不就是出事了嘛。大家都是中国人,这种事你们自然也知道,人冤死了啊,胸中有一口气出不来,所以才会变尸化煞,尤其是这十几岁的小姑娘,还是让太君糟蹋死的,那气就更大了,说什么也要找人报仇,如果你们现在开棺,那它可就是六新不认了。”叶斯欣也是随着我的话说了起来,让那些二鬼子更不敢动了。
“妈的,他们干好事,让咱们受罪。走走走,快走!”二鬼子队长直接就挥了挥手。
“八嘎,谁让你们放他走的,开棺检查。”那副官并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十分强硬的要让二鬼子队长开棺。
“太君要开您开吧,我们哥几个还都想活呢。那僵尸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二鬼子队长没说完,这棺材又开始抖动了起来,同时还从里面传出来了呜呜的鬼叫声,这一弄到是让所有守城的人都退得远远的。
这个副官看到如此的情况,也是有些心惊,这时叶斯欣却走了过来说道:“太君,您要是不放心,就跟着我们出城,回头我们埋它的时候,给你开棺看看怎么样?要是在城门口动它,实在是有些晦气啊。”
“对对对对。”那些二鬼子也赶快随声应和着,副官此时也没有办法,只好点头答应。
于是我们就有惊无险的出了城门,不多时,我就看到了老田带着人马前来接应我们,而叶斯欣也是一把捂住了副官的嘴巴,连着在他身后捅了几刀,那家伙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已经死掉了。
“妈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叶斯欣狠狠的说道。
“小贼,怎么样?事情办好了吗?”老田带着世林和李策,还有二营的人马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石原就在里面呢,赶快带走吧。”我说道。
“那李海明怎么办?”老田又问。
“你们先带走,李海明那里我自会有办法,只要他在咱们的手中,就不怕鬼子不会先放人。”我对老田说着。
于是,老田让人把马车接手过来,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我这时才转向了叶斯欣的面前,伸出了手来,并说道:“谢谢了,叶老板,你为抗日大业做出了贡献,一定会成为世人敬仰的大英雄。”
叶斯却把我手打到了一边说道:“我做这些可不是为了什么抗日,我只是为了上官菲儿小姐,希望她不会食言,和我回北平,好好的住上几天。”
一行人趁着夜色又走回了济南城,守卫的二鬼子并没有过多的盘查,当问到副官的时候,叶斯欣则随口一句副官去办别的事情,就给打发了。
回到城中,上官菲儿也是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看到我们的表情后,也知道一切顺利。于是我们三人便重新回到了富豪夜总会,继续制造起了不在场证明。但是,就在我从夜总会下班回去的时候,旅店里却出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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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有些疲惫的心情回到了旅店,其实我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最困难的一步已经完成了,现在就等着石原彰晃失踪的消息传出来,那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提出交换李海明的条件,而鬼子所使用的细菌战的资料,也会被我们得到。
推开了房门,我却看到豁牙子和李凤霞并排躺在了炕上,而屋子里却是一片的凌乱,就好像是人抢劫过一般。
我立时就跑过去,把他们两个晃醒,想要问问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而豁牙子睁开眼睛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对我说:“小灰被人抢走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会有人来抢小灰?”我心中突然的紧张起来,本来我还以为是稻本龙一干的好事,但想不到是另外的一批人。
他们两个坐起身后,休息了片刻才对我说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其实也很短暂。在我去夜总会绑架石原的时候,李凤霞一个人坐在屋子里逗着小灰,但就在这时却有人敲门,她问了几声并没有人回答,就在她准备返身回去拿枪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打晕了。
而豁牙子刚刚从医院回来,发现这屋门大打,他进来后,看到一屋子的人正在把不停挣扎的小灰塞进了麻袋里面,而另外一个人的手里,则拿着我的背包,我所有穿越过来的东西都放在里面,最重要的还是平板电脑,以及挡尸香板,还有我特意留下备用的几根尸香。
可是不等豁牙子有所反应的时候,也同样被人给打晕了,但是晕倒之前他听到那几个人的说话声,带有一些山西味。
“山西味?难道是他?”我听到这里,却想到了之前遇到过的那个自称六猴儿的耍猴人,我不是和他对过话,他如果也是倒斗之人的话,不应该不懂这里面的规矩啊,为什么还要跟踪我,并做这强盗之事呢。
“娴子?她在哪里?”我看到娴子自从让我派出去通知老田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好像回来过,当时我也被她弄醒了,说了一句小灰被抢走了,她就跑出去了,然后我就继续晕倒在这里。”豁牙子说道。
“她不会出去追那些人了吧,你们两个好好待着,千万不要再出去了。”我说完就直接跑出了旅店,开始在这偌大的济南城进行漫无目的的找寻。
这伙人抢走了小灰,如果怕被我发现的话,就一定会连夜出城,之前我们运送石原的时候,走的是西门,那里并没有发现这伙山西人的影子。剩下的就只有东南北三个城门了,而他们回山西,一定是向西走,不可能走东门出城,只有从南北两个城门绕道返回了。
于是我赌了一把,先往南门追了过去,在我们倒斗人中来说,有一个很奇怪的规矩,那就是不管在哪里,都不会走西门,住西边,因为西代表着归西,我们天天和死人打交道,自然是最忌讳这样的事。
而同时,那墓中的格局都是坐北朝南的方向,即合风水又合习俗,所以倒斗倒得多了,就会自然而然的产生一种向南的方向感,很多时候都会选择南面的方向多一些。
我快速的跑到了南门所在,想不到那里已经关了城门,同时也加派了不少二鬼子在那里站岗,我以为可能是石原的事情暴露了。但是向这城门边上的一个叫花子打听了一下,他告诉我,这城门很早就关了,之前有一伙人来到这里想出门,没让出去,还闹了一通,之后他们就跑走了,所以才会加派人手。
听到这话,我就觉得一定是抢走小灰的那伙山西人,叫花子说他们闹完事后,就直接向着东边跑走了。他们一定是受阻之后,选择了最近的城门,不会再往大掉头的北门走了。
于是我就向东城门跑去,刚刚到了城门口,那大门却也在这时关上了,好像到了夜晚关城门的时间,我想在二鬼子关门之前跑出去,但在这时却被人紧紧拉住。
“不要追了,我看清他们的样子了。”娴子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
“他们一共有多少人,为什么要抢走小灰?”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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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子把我拉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小声的说道:“别这么大声,我也只是刚刚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跑出城去了,而且还引得不少的二鬼子追了出去,所以我也就没敢跟得太紧。不过看他们的行头,倒有点像咱们倒斗的行内人。”
听到娴子的话,我越发的肯定是那个耍猴人做的事了,他也说过,他们是几个人一起来这里倒斗的。一定是今天把斗倒完了,所以就在临走前,抢了我的小灰,让我在这个通讯并不发达的时代,没有机会去找到他们。
“他们一共有八个人,而且也有男有女,看样子也像是常年做这买卖的,而且个个都是老手。”娴子说道。
我让心情平静了一会儿,才对娴子说道:“我想小灰被他们抓走了,应该还是很安全的,而且抢走它的人我应该也是见过,那家伙是个耍猴的,应该会把小灰照顾得很好。我们把这事先放一下,把李海明先从医院里弄出来再说,然后我再找个人打听一下他们的下落。”
虽然小灰,还有我的那些尸香都被他们抢走,但眼下我们还是有很为重要的事情去做。最后我还是和娴子一脸沮丧的回到了旅店里,小灰被抢,它面上的那树皮地图在我们从甘陵墓里出来后,就已经绘制出来完成的图案了,只是从那上面我们也可以看得出来,这只是整幅地图的四分之一,必须找到其它三块的树皮才能组合成完整的来。
虽然地图我们已经留下,但是和小灰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毕竟也有一些感情了,这一下子被人抢走,还真有些舍不得。此外我背包里那台平板电脑上可是储存了很多重要的东西,也一定不能让别人发现了。不过他们应该是连开机都不会的。
再次回到屋子里,我却发现李海和杨杨竟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这到是让我吃惊不小,怎么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会这么多,一件接一件,让我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你,你们怎么出来的?”我赶快问道。
“是黑藤医生把我们送出来的。今天那些看守的警卫都被撤掉了,就在豁牙子刚刚离走没一会儿,黑藤医生就打开了门,用轮椅把我们给送了出来,还告诉我们,要连夜出城,千万不能留在这里了。”李海明说道。
“黑藤?”我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为什么黑藤会把李海明放出来,这是他的良心发现,还是稻本龙一的什么阴谋呢?上一次我们在医院里和稻本龙一见面的时候,他也在场,应该会很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为什么在这关键的时刻,又是他伸出了援手。
“其实黑藤医生人很好的,他早就知道李团长不是日本人,但还是一直在为他治疗。我看得出来,他不像其它的鬼子那么坏,好像还很讨厌战争。”杨扬对我们说道。
“是啊,还是有很多爱好和平的日本人,他们都是被强行抓到这里来打仗的,他们也不想看到这么多的死亡,所以才会力所能及的帮助我们。但如果他知道,救下了我,却会让更多的同胞死亡的话,就不知道他的心里会怎么样了。”李海明还是有些气弱。
“既然李团长都出来了,咱们要不要赶快离开这里。”李凤霞说道。
“出不去了,刚刚抢走小灰的那伙人在出城的时候和二鬼子闹了起来,现在可能四个城门都被关上了。”娴子说。
“啊?怎么会这样?我也听豁牙子说了,那伙人是山西人,会不会他们直接回去山西了呢?”李海明问道。
“一定是回山西了,俗话说地下的文物看陕西,地上的文物看山西,他们倒了好东西,就一定会回山西销货。你现在都出来了,我们也是时候离开这里了,不然明天全城人都会知道石原彰晃失踪的事情,我们也就麻烦了。”我说道。
“那城门关了,我们怎么出去呢?”豁牙子问道。
“我有办法离开的,但不是今天晚上,你们先休息着,我还要抓紧时间去找一个叶斯欣,让他来帮咱们离开这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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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顾不上休息,我再次跑到了叶斯欣休息的酒店,并敲开了他的门。房门打开,我看到叶斯欣却在和上官菲喝着红酒,两个人的脸上好像都有些微微的醉意。
而上官菲儿看到我出现后,也是一脸的惊喜,同时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了下来。就好像我此时帮她解了围一样,而那个叶斯欣看到我却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你干什么,打扰我好事的人一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叶斯欣对我说道。
“叶老板,要不是有急事,我也不会这么晚还要找你。你们是不是明天就要离开济南了,能不能带我和几个朋友一起走。”我说道。
“哦?你不是还要交换人质嘛,怎么有空和我们一起走了?”叶斯欣问道。
“计划赶不上变化,你们坐火车,能否带我们一程,先跟你们去北平。”我说道。
“我凭什么要帮你呢?之前的事,我也是看在上官菲儿小姐的面子上,对于你,我们可是没有什么交情的。”叶斯欣说道。
“那你要什么条件?”我问道。
“我们去旁边谈。”叶斯欣说罢,就带着我来到了另外一间房内,并小心的关上了门。
“我知道你们八路神通广大,而且我也看得出来,你不是一般的八路,我对你做过调查,但好像什么都查不出来,你干净得好像一张白纸,甚至连你的祖籍都不知道。就好像,你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似的。”叶斯欣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听到这话,我也是有些紧张,想不到叶斯欣竟然会查我的底细,而且还查得这么清楚。好在我真的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要不然我可就真的就栽到他的手里了。河北最大的黑道头子,被三方势力都在拉拢的人,也的确不简单。
“叶老板,能不能把话说得明白一点。”我先是不动声色,想听听他接下来的话。
“你那个医院的朋友我也查到了,如果猜得没错,他可是鬼子非常愿意得到的八路军重要的人物。所以你才会用石原这么大的筹码去交换他对吗?”叶斯欣的话让我感觉到了他的可怕,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来回答。
“别紧张,我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也是有筹码在手里的,并不能被你随便的要挟。其实上官菲儿根本就是我的人,也是我安排她打入国民党内部的。只不过她做事有点不够细心,已经被上海那边的日本特务发现了她的身份,所以我才会利用石原把她带到这里来,有石原这个幌子,上官菲儿才能安全的回到我的手中,并被好完整的保护起来。”叶斯欣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神通广大,把国民党和日本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我看着叶斯欣的脸,完全的猜不到他心中的想法。
“我是什么人一会儿你就明白了,现在你也知道**和鬼子里都有我的人存在,而这也是我能够明哲保身的关键。现在我就差这八路军里的消息了,正好这个时候你送上了门来。我只是希望你可能成为我在八路军中的内应。八年后鬼子打跑了,我也不会被八路军当做汉奸处理掉。”叶斯欣的话让我更加的惊恐。
“你怎么知道鬼子八年后就被打跑了,这事,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突然间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也许八年抗战的故事已经深深的印在我们每个人的脑子里,可是这话从这个时代的人口中说出来,反而是有点怪异的味道了。
“不用紧张,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事。我和你一样,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但都是熟悉这段历史的人。所以我才会在很早以前,就将一切安排好。也让我处于相当有利的局面下。”叶斯欣说。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呢?”我有些奇怪的问道。
“《江南style》和《最炫民族风》都穿越到这里来了,我还有什么理由相信,这些词曲的作者会是你呢。所以我才和你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是我们的时代,也是我们两个开创崭新历史的时代。”叶斯欣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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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想不到,穿越都能够遇到老乡,本以为我来到这样的时代就已经是很无稽的事实了,但是现在出现了一个叶斯欣,却让这事更加的荒诞了起来。
“那你又是怎么穿越到这里来的呢?”我问道。
“这个嘛,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我也没有时间详细的告诉你,但你只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你能相信的人只有我就够了。而我能够相信的也只有你。”叶斯欣说道。(关于叶斯欣的故事,请参照拙作《职业收尸人》)
本来在这个时代,遇到了同为穿越的人,我应该会很开心的与他分享这里的一切,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叶斯欣的样子,我反而是对他产生了一些提防,心中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和他走得这么近。
“那你的意思就是让我成为你在八路军的无间道,等到抗战胜利,和**打的时候,你就会成为共,产,党的一员,这样一来,你在任何时代都会成为王者是吗。”我说。
“没错,这就是我的理想,难道不是你的吗?上天给了我们成为英雄的机会,那就不要浪费他了。我可以给你需要的一切帮助,而你也要帮我做好卧底这件事就行了。”叶斯欣说。
本来这也没有什么可拒绝的,但是我心里却一直有种抗拒的感觉,就好像我似乎在帮一个很有野心的家伙,但是这个家伙并不会让历史按着曾经的轨迹来走。
“所以,你也答应明天带我们上火车喽。”我问道。而叶斯欣也是点了点头。
“不过还有一件事我要请你帮忙,也不瞒你说了,我穿越之前,是个倒斗的,来到这里后,弄了不少东西。可就在刚刚,我的宝贝被人抢走了,他们说着一口山西话,一共是八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个耍猴的,我只知道他们和咱们一样也是倒斗的,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查到他们的身份,我要把东西抢回来。”我又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了他。
而听到这话,叶斯欣却是一脸的兴奋,并对我说:“想不到穿越都能遇到同行,我来之前也是个倒斗的,在这里弄了点东西发了财,才拉起来了这样一批人马。咱们还真是有缘啊。”叶斯欣说到这里,又是喝了口酒,同时又对我说道:“你说的那八个山西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就是山西一带最有名的马贼盗匪,八墓妖。”
“八墓妖?这是他们的称号吗?”我问。
“嗯,这八个人本来是一起倒斗的,后来战争爆发,他们就直接当起了马贼,做一些抢劫绑票的事来弄钱,是一伙发国难财的家伙。现在整个太原好像都成了他们的地盘,连鬼子对他们都没有办法。如果你所说的其中一个是耍猴的人,也是盗墓贼的话,那就十有**会是他们了。想不到这帮家伙竟然窜到济南来办事了,他们的行动很利索,现在应该已经是出了城,你想追都追不上了。”叶斯欣说道。
“你能知道就最好,我一定要找到他们。”我有些怒气的说道。
“这个是没有问题的,明天跟我上火车,他们从山东回山西,一定要经过河北的,只要进入我的地盘,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明天火车站见吧。”叶斯欣说罢,就走了出去,也没有和我再多说什么。
休息了半晚,天就已经亮了,我们几个人收拾了一下行装,就将旅店的房间退掉。李凤霞并没有跟我们一起走,而是回去老田身边把我们的情况报告给他。分别时,豁牙子好像还对她有些不舍的样子,这几天的相处,这家伙好像对李凤霞有了点感情。
来到火车站,上官菲儿和叶斯欣已经等在那里,旁边还跟着七八个手下。而我这里,只有豁牙子和娴子,还有杨扬和李海明。双方人见面之后,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寒暄,就径直上了火车。
在这个时代,火车上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而且还有很多鬼子站岗巡逻,我本以为石原失踪,李海明离开医院,稻本龙一会借此机会对我们赶尽杀绝的,但是直到火车开动后,车站里还是如此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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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以叶斯欣的实力,把我们带上火车是没有问题的,但想不到,他还包下了整整一个车厢让我们休息。
我介绍了李海明和叶斯欣认识,而到了北平后,也同样要靠叶斯欣的关系来保护他,所以两个人的见面是必不可少的。
而上官菲儿也是一脸的轻松,并不时的向我暗示坐到她身边去,但是娴子的表情,却让我又不得不强忍了下来,留在她的身边。一时间,我还真是有些尴尬。
离开了济南,我看向外面已经是发黄掉落的树叶,秋天是一个伤感的季节,也会带给人一种莫名的忧伤,不知不觉间就有了悲天悯人的心情。
过了一个小时,我有些坐不住了,便站起身来回走动了一下,这个时代的火车可是比我那个时候要慢上许多了,没有快车,没有动车,更加不会达到时速四百公里,所以我也需要一打发时间的事情做。
叶斯欣这时叼着一根雪茄也走到了车厢外面,在连接处,深深的喷云吐雾起来。
“这些雪茄就是比咱们那个时候要地道,抽起来的劲还真大,你要不要来一根。”叶斯欣对我举起了一根雪茄说道。
我摇了摇头,同时也把昨天没有问到的事情说了出来:“我不这种烟的,太辣嗓子。我想问你一件事,你有没有听说过‘九龙拉棺’。”
“什么?九龙拉棺,你怎么知道这个的。”叶斯欣的脸色微微一变。
看到他的表情,应该是知道这九龙拉棺的来历,便把之前我在宣务山石窟里发现的鬼子密信那件事告诉了他,并说道:“鬼子不知道想利用九龙拉棺干些什么事呢。”
叶斯欣又是深深了吸了一口烟,随即又缓缓的吐了出来,这才对我说道:“九龙拉棺可是早已失传千年的风水秘术,被古时的人划分为了黑暗风水的一类。它的出现,几乎可以将整个中国龙脉进行新的改动。而且它最大的功效就是,可以嫁接风水龙脉。”
“嫁接风水龙脉?什么意思,难道像杂交水稻似的,把别的龙脉转移到主龙脉上吗?”我有些奇怪的问道,同时也感觉到稻本龙一背后的阴谋。
“那可是比这个还要严重的事,它嫁接的并不只是一条风水龙脉,而是关系到整个国运的三条主要龙脉的走向。这么说吧,九龙拉棺当中的棺,是这要嫁接的龙脉,而九龙便被嫁接的龙脉,九条龙拉着一个棺材走,这棺材成为了九龙身后最重要的环节。九条龙都是在为这一口棺材服务,让他们成为了彼此互通的一体。”叶斯欣说道。
“你不会是说,日本就是地口棺材,而中国就是这九条龙吧。他们使用九龙拉棺,就是要把日本的龙脉嫁接到咱们中国的龙脉上,从而使两个国家,拥有同气连枝的相同龙脉吗?既然如此,那稻本龙一为什么又要破坏咱们的龙脉?”我问道。
“他不是破坏,而是为了可以让日本的龙脉成为主运龙脉而做的手脚。毕竟咱们中国几千年的历史演变,龙脉也从最初昆仑山上的三龙,逐渐深化为百龙之多。如果在这个基础上使用九龙拉棺之法,那么日本的龙脉很可能会被中国的龙脉所吞噬,成为了反作用。所以稻本龙一才会先破坏龙脉,让咱们国运衰退,使三条主龙,成为无气无脉的残龙。到那个时候,再使用九龙拉官,就会让日本的龙脉覆盖在我中国的龙脉上,这样,就等于是不动一兵一卒,就占领咱们整个中国。”叶斯欣说道。
“原来是这样,小鬼子的心还真是毒啊。这就等于是鹊巢鸠占了吧。”我说。
“但是九龙拉棺既然是上古秘术,就存在着一定的风险性,而且能使用九龙拉棺的人,也必须是精通道术玄学之人,这样他才能启动这黑暗的风水大阵,进行改天换地。只是咱们中国的秘术,为什么会跑到鬼子的手里呢?”叶斯欣说道。
“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个稻本龙一好像是什么阴阳师,有这样的身份,他就能够启动九龙拉棺了吧。”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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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阴阳师这三个字的时候,叶斯欣的脸上也是突然的一惊,随即便说道:“咱们中国有道教,传到了日本则成为了阴阳师,虽然只是咱们道教的一个分支,可是却被他们发扬光大。而这阴阳师也被分为两种,一种是只计算历法,天气以及占卜为主的阴阳师,代表人物便是安倍晴明,他可以算是阳派的代表。而最为神秘的阴派,也许就连日本自己人也不基了解,他的代表便是安倍晴明的死对头芦户道满。”
“我记得以前玩过的PS2游戏里曾介绍过,这个芦户道满因为比不过安倍晴明,所以就把自己的身体出卖给了恶魔,成为了鬼族的一员,专门控制那些阴间的力量与安倍晴明作对。那稻本龙一到底处是哪一派呢?”我说道。
“如果能够使用‘九龙拉棺’这么危险的风水秘术,那就一定是擅通鬼神之术的阴派芦户道满那一族。也只有他们才会使用这些极缺阴德的事情来。”叶斯欣说道。
“那看来,咱们保护风水龙脉的任务更加的重了。”我说。
“错,是你保护风水龙脉,这种事我只会给你提供帮助,但绝不会参与进去。虽然我是以盗墓发的家,但已经很厌倦这种生活了,我只是希望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下去。这种劳心劳力的事,还是交给你来办好了。”叶斯欣说罢,就将抽了一半的雪茄掐灭,走回车厢里。
而我回到车厢之后,却看到上官菲儿不知何时竟然坐到了我们这边,和娴子还有杨扬在一起说说笑笑,好不热闹。而另一边的豁牙子和李海明到是觉得有些无聊。
曾经只需要几个小时的车程,现在却让我坐了足足一天才到北平,但也比我们在地上走要快得多了。
来到了叶斯欣的地盘,我才发现他此时的派头有多么的足。还不等下车,就已经有专人到火车里亲自迎接。下车之后,马上就有二三十个人将他围在了中间,不时的帮他清理着道路。出了火车站,马上就有一辆汽车等在那里,车门已经被打开,车后座中却露出来了一双旗袍下洁白的**。
叶斯欣也不和我们多说什么,低头就钻进了车里,这双手直接就抓在了那双白腿上。
我们几个被安排的坐了后面的车,到了街口,只有上官菲儿的车跟着他离开,而我们的车却直接换了地方,几个转弯之后,我们来到了一处四合院前。司机对我们说:“叶爷安排好了,这里就是几位休息的地方,我们会有兄弟全程保护你们的安全。”
想不到,我有生之年还能住进北平的四合院里,这里面的空间还算是宽敞,屋子也都不少,大家可以随便的选择,而且厨房里也储存了不少的食物,看起来这个黑道头子想得还真是周全啊。
安心的住了下来,李海明继续养病,而我则等待着叶斯欣告诉我那几个山西的人线索。等了有两天的时间,叶斯欣终于是出现了,是和上官菲儿一起来的,却没有带其它的随从,而且脸色也有些难看。
“出事了,稻本龙一带着济南城里一半的守军已经进入了河北地界,暂时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叶斯欣并没有废话,而是直奔了主题。
“他不是重伤吗?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出来的?”我问道。
“我也奇怪,但是打听人的告诉我,他就是这样带着伤出行的。本来我的人是去找那太原八墓妖的,却不小心发现了稻本龙一的身影,这一次他们的行动好像特别高调,故意想让别人知道似的。”叶斯欣说。
“那他会不会是出来找石原的呢?”我又问。
“不像,而且从济南那边传来的消息,竟然是石碑彰晃因有要事被调回了日本,由稻本龙一接管石原所有的部队,这下子他的人马壮大了不少。但这么明目张胆的出行,还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叶斯欣开始担心起来。
“难道他还想继续破坏龙脉吗?”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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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稻本龙一因为重伤,需要医治,这一切的任务都要被迫停止下来。之后石原失踪,济南城甚至整个驻华日军都会为了这件事而轰动,但想不到却被稻本龙一给奇怪的压了下去,让所有人都不知道石原彰晃是被我们绑架了。
“破坏龙脉的事他是一定会做的,但是不知道他下一个目标会是哪里。想要启动九龙拉棺,首先是要断掉咱们三条主龙脉,泄掉所有的风水之气,才可以嫁接他们日本的龙脉。所以我在想稻本龙一可能是想速战速决,直接从龙脉的源头进行动手。”叶斯欣说道。
“那他的目标是三条龙脉的哪一条呢?”我问道。
“这些都不知道,我的人也打听不到太多。另外还有一件事,稻本龙一虽然带出来了济南城一半的守军,可是却也把济南地界所有的风水师都给抓起来了,差不多有二十来个人,一起随行带进了部队里面。”叶斯欣说。
听到这话,我也是想到之前在甘陵遇到的相同事件,起初我也只是以为他们抓甘陵县的风水师只是为了寻找甘陵,但此时他连济南城的风水师都抓起来了,这两者之间一定还有些许的联系,只是不知道他抓这些风水师要做什么。
“他们抓风水师会不会和九龙拉棺有关呢?”我又问道。
“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事,我对于九龙拉棺的理解也只是存在于表面上,只是知道它的作用,但具体的使用方法却一点都不了解。所以我也在怀疑他会不会让这些风水师来启动九龙拉棺的大阵,如果真是的话,事件就更加的麻烦了。”叶斯欣说道。
我在心中也是盘算了片刻,而后便问叶斯欣:“叶老板,你能不能安排一下,让我去跟踪稻本龙一的部队,我想知道他们的目,而且也一定要将他的阴谋破坏。”
“这也是我来找你的目的,怎么说我也是个中国人,不能眼睁睁看着老祖宗的东西全都被鬼子破坏了。你需要什么东西,多少人只管开口。”叶斯欣说道。
“人不用了,太多的人反而是累赘,需要的东西也很简单,武器是第一位的,另外还是要先找到八墓妖,我的挡尸香板和尸香都被他们拿走了,现在身上剩下的尸香了没有几只了。另外我还带来了一个平板电脑,上面记录了全国的地图,可以方便我用来查询方位。”我说。
“那八个人我会帮你盯紧的,一有消息就告诉你,实在不行我就直接把他们杀了,把东西带回来不就行了。”叶斯欣说道。
“不行,我还有一件活物在他们身上呢,如果丢了可就不好找了。你只要告诉我他们的位置就行了,稻本龙一也交给我了,这一次我一定彻底的解决他。”我说道。
就在我们两个说话的时候,旁边的屋子里也传来了阵阵的笑声,上官菲儿并没有打扰我们,而是去看望李海明,并和娴子他们聊起了天来,这时候可能聊得忘形笑得大声了。
“还是他们女人好啊,活得无忧无虑的。”叶斯欣有些羡慕的说道。
“那个,你和上官菲儿还没有那个什么吧?”我小心的问道。
“你当我是什么人啊,只要不是自愿的,我可不会强求的。不过那妞也太难啃了,怎么都不上钩,实在不行送你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呢。”叶斯欣说道。
听到这话,我也就安心了,看来上官菲儿还没有**给叶斯欣,那样我也就不用为之前答应她的事负责了。眼下还是要紧盯着稻本龙一的动静,看看他下一个破坏龙脉的位置。
叶斯欣交待完这些事后,就带着上官菲儿再次离开了,而我也把发生的这些事告诉了他们,大家也都因为稻本龙一的奇怪举动而有些担心起来。
“我要去跟踪稻本龙一,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并在背后阻止他破坏龙脉。娴子这几天你能不能帮我作几只尸香出来,豁牙子你懂日语也跟我一起去跟踪他们。李团长你的伤还没有好,最好留在这里接应,并和老田保持联系,看看石原审得怎么样了,到时候把细菌实验的资料交给上官菲儿一份,这是我当初向她保证过的。”我安排着他们接下来的行动。
“不是吧,又有我,我不去行吗?”豁牙子立时就打起了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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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李海明还是相当愿意和我们一起行动的,毕竟组织上也把这保护龙脉的任务交给了他,当他听到稻本龙一身受重伤还能够坚持出动的时候,他也不顾着无法动弹的双腿,非要参加行动。
但最后还是被我给劝下去了,我告诉他,这回主要还是跟踪,弄清楚稻本龙一要去的目的地,如果跟着他这样一个无法行动的人,只会对我造成更大的拖累,所以希望他可以好好养伤,不要撑强了。
关于尸香的制作娴子其实早就已经开始动手了,在我们从甘陵地宫出来,我处于昏迷的时候,她就趁着这段时间开始了尸香制作的工艺。
之前她说过,关于尸香的制作方法和普通的制香方法一样,只不过所需要的材料难找,首先是需要死人的骨灰,其次就是这骨灰也必须是特定部位的特定骨头,这样才能让尸香出现各种不一样的焚香效果来。
而我们从宣务山石窟开始,娴子就已经偷偷的从那些粽子身上取下了所需要的材料,而后到了甘陵地宫,她也是趁着我们中间几次休息的过程,对那些骨头做了取样。因此才能在我养伤的时候,就开始了尸香制作的第一步。
而后我听娴子说过,尸香首先要用尸油把这些骨头浸泡十几天的时间,让尸油能完全的融入骨质之中,然后再添入其它的一些东西,同时这材料添放的工序也不能有所错乱,有一样放错了,整个过程就等于是完全的废掉。
但是尸油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娴子就只好用动物身上的尸油来代替,但是制作出来的书香效果就会差上一些,可能不如我这些原装的尸香效果明显,但这也是聊胜于无了,不然我带来的那几十根尸香如果按着之前的用法点下去,迟早是会消耗完的。
安抚好了李海明,娴子也是把她制作出来的那些山寨尸香递到了我的手里。但是这种尸香只是从外观上来看,就已经没法和我之前的尸香相比了,我甚至都有些怀疑娴子到底是不是发丘的传人了,怎么弄出来的香会这么的难看。
但因为时间紧迫,再加上材料不足,娴子能够赶出来这十几根尸香就已经很不错了。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娴子也是赶快对我说道:“放心吧,这只是我第一次制作出来的,还有一些半成品都放在老田那里,如果有机会我会好好改进的。”
“娴子,你多想了,我只是想要好好谢谢你的,能有这些就已经够了。准备一下,咱们要去追踪稻本龙一了,希望这次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我说道,同时也给了娴子一个鼓励的拥抱。
可谁知道在这一抱之下,我却又有些舍不得松开了,这可是我等了许久的机会,来到这个时代几个月的时间,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碰过女人,自从那次和娴子有过一些激烈的举动后,到现在这样的拥抱却又激发起了我们的冲动。
很快的,我们两个的舌头就已经交缠在了一起,同时我的手也是按在了她的**上,轻轻的抓捏着。而娴子也是用手紧紧的抱住了我的头,并用力的亲吻着,就好像恨不得把我整口吞下去似的。
这一次可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于是我将她轻轻的放到了床上,并解开了她身上长长的裤腰带,扯下了那沉重的棉衣,看到娴子身体里面穿着的红色肚兜,还有那早已发胀得玉球,还有玉球上那凸显出来的两颗葡萄。
我终于是忍不住的张口啜到了她的胸脯上,并发出来了滋滋的声音,而同时娴子的嘴里也发出来了一些轻微的哼声,两条腿也是不自然的张开,并轻轻的夹到了我的腰上,两只手也是扯开了我的衣领,并轻轻的抚摸着。
两个人廝磨了一会儿,我已经把早已挺立的神枪对准了她双腿间的玉门,此时,我又抬头看向了娴子那略微有些紧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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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都没有这种脸红心跳的感觉了,看着身下那已赤条条的娴子,我整个大脑都有些发蒙,这可是我来到这个时代后,所进行的第一次男女之事,可以好好的比较一下,两个不同时代女性的感觉,品尝一下早已消失在我那个世界里的纯真。
我轻轻的趴到了娴子的身上,而她也是伸手手臂来紧紧的抱住了我的后背,并咬紧了嘴唇,就好像在等待着那最终来临的一刻,身体似乎还有些发抖的样子。
“你是第一次吗?”我小心的问道。
“嗯。”娴子点了点头,并很快的闭上了眼睛。
我尽量放慢了自己的动作,先让她的玉门完全的湿润之后,才把神枪顶了进去,果然那紧缩的感觉让我知道她真的是第一次,而且这个时代的女人可是把贞洁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她可以在这种时候把一切都给我,可见是需要多么大勇气。
“不要怕,你要是觉得疼就咬我吧。”我在娴子的耳边说道,同时也将神枪放进了玉门里,突然间娴子叫了一声出来,但很快她就咬在了我的肩膀上,整个身体也是紧紧的贴上了我的身体,手脚上的力度也立时加大了不少。
我再次放慢了自己的动作,在她适应了那种撑胀感后,才继续的深入,并慢慢的加快了顶动的速度。不一会儿功夫,娴子就已经从疼痛的感觉中舒缓过来,并放松了整个身体,不停的配合着我的动作,脸上的表情也开始享受了起来。
看到她已经完全的适应,我也就把她带入了我的节奏之中,一次次的快速移动中,我们两个人的配合也是越来越默契,娴子已经彻底的放开,并抱着我的脑袋不停的亲着,还大力的吸吮着我的舌头,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矜持,反而是相当的放得开。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我好像有快要到达顶峰的感觉,开始紧紧的抱住了娴子的身体,使她那丰满的胸脯紧紧的贴住了我的胸膛,下身也是飞快的顶动着,每移动一下,都让娴子发出了忘乎所以的叫声,刺激着我更加兴奋的大脑。
终于我整个人的后背都弓了起来,并把所有的精华都抛进了娴子的花心深处,那滚烫的感觉也是瞬间就充满了娴子全身,让她把我抱得更加紧了。
又抱了很长的时间,我才有些疲惫的从娴子身上移动了下来,却看到在她身下的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殷红的血迹,这也是她处子的证明。
在我那个时代,我也曾破过几个处子女人的身体,但都没有像这一次充满了很大的负罪感,看些床单上的红色,我甚至觉得自己从此就要对娴子负起责任来了。
娴子好像意犹未尽似的再次抱住了我,并不在乎自己身体刚刚发生的变化,反而是更加的依恋起我强壮的身体来,并不时的用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
“等抗战结束,我们就结婚吧。”从没有过结婚念头的我,却第一次说出来了这样的话,但是娴子的眼中却并不是我所预想的那种喜悦,反而是一种惊讶,一种不敢接受的惊讶。
“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不管我是什么人,以及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娴子问道。
“当然,我只喜欢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故事。只要你是真心对我就好了。”我说。
娴子不再说什么,反而是从眼中流下了泪来,并深深的钻进了我的怀里,显得十分的激动。我以为这时她喜悦的激动,可是后来才知道,她此时的表现反而是和我想到的完全不同。
我们两个一直这样躺到了天亮,才缓缓起身,走出房门后,看到了那一脸诡异笑容的豁牙子,好像我们昨天的动静有些大,让他们都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不用解释,我什么也不知道,也什么都没有听到。”豁牙子不等我开口,就把刚刚买来的早饭提进了厨房,等待着我们几个去吃。
坐在饭桌上,我和娴子反而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只是豁牙子,就连李海明和杨扬都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就好像在这个时代,做一次男女之事,似乎是犯下了天大的罪一样,要被所有人都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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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抢走小灰的八墓妖还没有什么消息,可是我和娴子还有豁牙子三个人已经开始了跟踪稻本龙一的行动。
叶斯欣也是相当大方的送来了不少的武器,只不过我们三个人并不能全都拿下。所以就只好一人挑了两把王八盒子,还有充足的子弹。而且还是多带了一个手榴弹,尽量让自己可能轻装上阵。
而稻本龙一的行动也是很迅速,好像是在日夜行军似的,休息的时间很短,就好像是在走路,马不停蹄的就来到了河北与山西交界的位置。
“前面过去就是山西的所在,就不是我的地头了,我也只能护送你们到这里。后面的路你们可要小心了,这家伙从济南直接穿过了河北进山西,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呢?”叶斯欣和我们一起站在了稻本龙一留下的踪迹前说道。
“不管是什么鬼主意,我们都不能让他太容易了。叶老板,就此别过,八墓妖的事还请你多多费心,还有李海明一定要保护好。不过我还有一事相求。”我说道。
“妈的,都是穿越过来的,怎么说话也变成这么古老的味道了,什么事说。”叶斯欣说。
“我有一个老家的叔叔,不知道名字,所有人都称呼他十三爷。当初听我的爷爷说,他曾是抗日的大英雄,也保护了不少古墓龙脉。而且我来到这里后,好像也见到了他留下的蛛丝马迹,可始终无法见到庐山真面目,所以能不能请你帮我查查呢?”我说道。
“不就是找人嘛,这容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到时候一并帮你办了。”叶斯欣的语气让我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但如果十三叔真的能这么容易被找到的话,他也不会偷偷改装跟在我的身边,而不让我发现了。
拜别了叶斯欣,我们三个就顺着稻本龙一留下的痕迹一路追了过去。而稻本龙一这一路上都选择宽敞的大路,所以沿途也经过了不少的哨卡,光是绕过这些哨卡也着实让我们为难了一番,但好在都是有惊无险。
可能是稻本龙一带了太多风水师的缘故,虽然这一路都不见他休息,可是他们的速度却并不是很快,进入山西后好像更加明显。我们接连赶了几天的时间,终于是看到了他们留下来的尾巴,同时还有几个被枪杀的中国人。
“咱们应该是快要赶上他们了,只是稻本龙一为什么要杀人呢?”豁牙子问道。
“他们应该是稻本龙一之前抓来的风水师,你看死在这里的人,都是岁数大了。在这样急行军的状态下,这些老人根本跟不上。为了不拖累大部队的速度,所以他们就被杀死在这里了。”我分析着说道。
“竟然会在这里杀人,稻本龙一变得越来越残忍了。”娴子说道。
“不过他也给咱们留下了一条重要的线索。如果他选择在这里杀人的话,那就说明他所去的地方还在很远,不会马上就到的。从济南一路穿过了河北,到达了山西,如果还不是他的目的地,那就剩下两个可能了。一个是通过山西去陕西,那里当初是秦都所在,如果以八卦方位来说,那就是中国的主父位乾位,也就是一家之主的所在,如果他把那里的龙脉破坏掉的话,就等于是毁掉了中国的顶梁柱。”我说道。
“那另外一处地方是哪里呢?除了陕西,他们就只有往内蒙走了,难道说他们是想去黄河的源头吗?”娴子突然间的说道。
“很可能,三条主龙脉,就是以长江黄河为分界线的,而黄河的发源地就在内蒙的境内。风水风水,一定是离不开水的,稻本龙一如果想要直接毁掉龙脉,那首先就要破坏掉龙脉源头的水位,这也是一招釜底抽薪的诡计。这两种可能,都对咱们中条和北条龙脉会造成很大的影响,而且陕西也正是共军的发源地,毁掉那里的龙脉,不只是让整个中国的风水走入衰败,还很有可能会因此而改变未来执政党的命运,这样的话,抗战就算是胜利,国共两军的战斗也说不定谁赢谁输呢,好个一石二鸟的毒计啊。”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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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对于娴子和豁牙子来说,他们并不能理解我此时想到的事情,但也可以从我的语气中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那你猜他会往哪里走呢?”豁牙子赶快向我问道。
“如果历史是不可以被更改的话,稻本龙一应该是会向内蒙进军。不然的话,整个历史就会重写了。”我此时只能祈祷上天,希望历史不会因为我的到来而发生什么改变。
继续跟踪下去,而此时的天气也是越走越冷,稻本龙一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慢,而且我他们已经开始扎营,并看到了不少留下来看灶台都还尚有余温,那就说明我们已经快要赶上稻本龙一的队伍了。
又经过了一天的追踪,就在我们即将精疲力尽的时候,却在一片山林中,发现了稻本龙一的行踪。因为随行的人很多,所以我们很容易就能看到那些安插下来的帐篷,同时还有不少冒起来的炊烟。
查看了一下地图,我们现在好像已经过了太原,而来到了榆林市的界地所在。看到这里,我也是松了一口气,历史的确是不能被打破的,稻本龙一始终还是选择了前往内蒙的区域范围内,不然的话,他大可以在经过了太原后选择吕梁而前往延安。
可能稻本龙一也考虑到陕西是八路军活动的区域,他来到这里并不能自由的行动,所以才会选择人烟稀少的内蒙,把目标直接盯在了黄河发源地方向。
为了防止被稻本龙一发现,我们顶着严寒守在四面透风的树林里,这个时候,山西已经很冷了,如果再往内蒙走的话,气温会下降得更加厉害。正好拖累了稻本龙一的行军速度,也给我们跟踪带来了一些方便。
此时的稻本龙一已经不再着急行军了,夜晚的时候,也都是安营扎寨的休息。看着他们一个人围在火堆旁取暖的样子,我们三个却都是十分的羡慕,但为了安全着想,还是只能守在这寒冷的环境下监视他们。
豁牙子找到了一个地洞,好像是什么动物留下来的窝,里面只剩下了一些早已化成白骨的犬类尸体,应该是个狼窝之类的所在,看样子也是荒废了很久。难得有这样的好地方,我们也是赶快钻了进去让自己暖和一些。
休息了一会儿,我有些麻木的双脚有了一些感觉,便再次从洞里钻了出去,继续监视着稻本龙一的行动,只是怕他们会突然的行动起来,而我们都不知道。
守了到了半夜,我好像也有些困了,正准备钻进洞里让豁牙子出来替我一会儿的时候,却发现从那军营里探出来了几个人影,很快的就将守军给打晕,正准备逃跑的时候,却被巡逻的鬼子发现了,立时间树林里就传来了枪声。
那些家伙好死不死,偏偏就向着我躲藏的地方跑了过来,又是几声枪响过后,那几个人影陆续的倒下,跑在最前面的那个刚刚来到我的面前,就听得枪声一响,那家伙全身一抖就摔倒在了我的面前。
我本来不想理会这些逃跑的家伙,怕会暴露了我们的行踪,可是当我看清了那个倒在我面前人模样的时候,却一把将他拉扯进了我们躲藏的地洞里,并抱了些树叶把洞口挡住,手里紧紧的握着王八盒子,盯着外面的动静。
听到几声鬼子的叫喊,接着就是几个人影从洞口晃了过去,好在他们都没有发现这里。又等了一会儿,声音消失,鬼子好像都回去了,我也才赶快转回到了地洞深处。
“你捡个死人回来干啥?不怕他连累咱们啊。”豁牙子凑着黑对我说道。
“别吵,鬼子还没有走远呢。”我说道,同时问向娴子:“他怎么样,伤重不重?”
娴子检查了一番之后对我说道:“没事,就是擦个皮。只不过他好像特别的虚弱,应该是饿的。我同意豁牙子的说法,你为什么救他?”
“他就是抢走小灰的那个家伙。”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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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子用金针把晕过去的这个人救醒,我们也将自己随身的干粮分出来了一些,那人却是狼吞虎咽了吃了起来,看样子真像是许久都没有吃过东西一样。
“慢点吃,我们的食物也不多,只能给你这么一些了,自己节省着点。”我说道。
豁牙子又去洞口听了听动静,好像鬼子真的已经走远了,这才转回来,把随身的火折子吹着了,那火光出现还在不停吃着东西的那个人面前,正是我在济南城中见到的那个耍猴人,现在的他似乎比那个时候还要瘦,而且还憔悴了不少。
“这么黑你怎么就能认出来是他啊?”娴子问道。
“他身上那一股子猴骚味,和我在小灰身上天天闻到的一样,所以他倒在我身前的时候,就发现了,很可能这是小灰故意在他身上留下来的线索,好让我们找到它。这小家伙,还真是猴精的啊。”我说道。
而那个人吃完了东西后,也借着火光看清了我的样子,脸上也是有一些的惊奇,同时更多的还是面对我时的愧疚,便沉沉的低下头去了。
“废话不要多说,告诉我小灰在哪儿,还有你怎么被鬼子抓住的。你们八墓妖其它的人是不是也被鬼子抓起来了。”我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八墓妖的人呢。”六猴儿抬头向我问道。
“妈的,现在是我问你,怎么轮到你来问我了。一口醋味,还耍猴,还会倒斗,除了太原八墓妖还能有谁。现在赶快回答我的问题。”我厉声说道,并把枪口顶在了他的胸前。
“唉,倒霉呗。我们抢了,啊不是,是借了你的猴王,我真的只是想借来看看,可是大哥他偏偏要抢走,我也没有办法的。”六猴儿向我解释着。
“少废话,说正经的。”我不耐烦的就给他头上来了一下。
“好好好,我说,我们刚进到河北地界,本来是想休息一下,踩踩盘子,倒个斗再回家的。可谁知道我们刚刚找对了位置,还不等下铲的时候,这伙鬼子就出现了,二话不说就动手抓人。我们八个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就被生擒了。然后听二鬼子说他们太君要找什么风水专家,如果不懂风水的话,就直接杀掉我们。为了活命,我们只能说自己懂风水,于是就这样跟着他们一路从河北走回了山西。本来以为到了我们的地头,鬼子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所以我才联合了几个人逃出来,准备回去搬救兵来救大哥他们。”六猴儿说道。
“那鬼子有没有说他们为什么要抓风水师,以及你们要去的地方?”我问道。
“这不知道,不只是我们,就连二鬼子都不知道,只能跟着他们一路走。而且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甚至连饭都很少让我们吃,如果不是饿得没劲的话,我早就跑出去了。”六猴儿说道。
“那小灰呢?还有我的东西呢?”我再次问道。
“猴王灰毛被那个鬼子大官相中了,好像特别喜欢它脸上的面具,还问我们从哪里找到了这只猴子,并问另一块面具去哪里了。这我哪儿知道啊,然后被他锁住,一直带在自己身边了。那个你的东西,也都被那个鬼子大官全没收了。”六猴儿说道。
“什么!你把那些东西丢了,扔了,砸了都没事,怎么能让它落到鬼子的手里。你可真是坏了事了!”听到这里,我几乎真有想打死他的冲动,如果让稻本龙一发现平板电脑里的秘密,那势必会给这里的历史造成逻辑上的混乱,也让他提前接受了不应该得到的知识。
“别别开枪,我也不想的啊,好在这里是我们的地头,等我叫来我们马帮的兄弟,就把这伙鬼子杀子,把你的东西还给你。”六猴儿赶快说道。
东西已经被稻本龙一得到了,我生气也没有用了,只好暂时的将这些放下。并对六猴儿说道:“你现在赶快回去找帮手,但是不要急着来救人,我们要搞定鬼子此行的真正目的,到时候把他们一网打尽,知道吗?”
“是是,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找兄弟们过来。”六猴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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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给六猴儿拿了一些食物,我便跟着他一起从地洞里爬了出来。鬼子那里好像并没有因为刚刚的逃跑事件而有所行动,反而是继续留守在这里,看起来不只是那些风水师,就连鬼子和二鬼子自己也受不了这种长途奔袭了。
这里毕竟是六猴儿地盘,他向我道了声再见后就摸黑离开了。而我监视了一会儿后,也是困意难挡的回到了洞里,和娴子相拥而眠,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一阵摇晃中,我睁开了朦胧的双眼,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麻得没法动弹了。眼前却是豁牙子那有些紧张的脸,好一会儿的功夫我才能听清他说的话:“鬼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现在那里一个人也没有,咱们赶快追上去吧。”
娴子这里也从我的怀里醒了过来,不过看起来她的样子应该是比我要好些,起码可以自由的行动一样,但是我却始终保持在麻木的状态下。
“我不能动了,怎么回事?”我一脸着急的说道。
“是不是因为太冷了,所以你身体都麻了。”娴子问道,并不时的在我身上捶打了起来,好让血液加速的循环起来。
可是打了半天,我都没有反应,反而是觉得身体越来越僵,就好像变成了一个石头人一样,越是着急身体越不听使唤。就在这时,豁牙子却是一脸严肃的对我说道:“你昨晚出去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
我仔细的想了想,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救了六猴儿。但是豁牙子却还要让我再次想想,而后我才凭借着记忆说道:“送走六猴儿之后,我又监视了一会儿鬼子的军营,看到了巡逻的人,然后还有跳动的火光。对了,我好像还看到了一对像是灯泡一样的亮光,对着我闪了一下,然后就消失了。我想着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就觉得很困。”
“对了,如果你没有记错,真的看到了那个闪动的亮光话,那你现在就是中了一种鬼道之术,在我们道术来讲,就是石化术。很可能是昨天六猴儿那些人逃出来之后,稻本龙一为了防止别人再逃跑,就设下了这样的阵法,让所有看到亮光的人身体变成石头,这样他们就不能逃跑了。”豁牙子说道。
“那怎么办?你能不能帮我解开。”我问道。
豁牙子却是面露难色的说道:“我是能解开,但是这种鬼道之术却是与施术人心意相连的,一旦被破解掉,对方马上就会发现有人破了他的术,同时咱们的身份也就被暴露出来了。”
“你这话岂不是要让我永远的躺在这里吗?”我问道。
“不会,你只要等这种术过一段时间消失后就可以了。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别人发现,只是这个时间有多长就不得而知了。”豁牙子说道。
听到这话,我也是心中一阵的着急,但也只能耐着性子等这石化之术自动的解开,同时我也了解到了稻本龙一这个阴阳师的厉害,之前的交手,他好像并没有使用过这种奇怪的力量,现在的他手脚都不能动了,所以才会利用这一招来保护自己。
过去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我终于是可以动弹了。从树洞里钻出来后,来到昨晚鬼子扎营的地方,查看一下他们留下来的痕迹并继续追踪。
而就在这时,我们听到了一阵马蹄响动的声音,不一会儿的功夫,六猴儿就带着十几匹马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马上的人也都是个个背着长枪,看起来也是骁勇善战的模样。
“你来得还真是快啊。”豁牙子对六猴儿说道。
“要救大哥他们的,当然不能慢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看这样子鬼子应该早就跑了。”六猴儿向我们问道。
而我也没有时间向他解释之前的事,只能说:“别问这么多了,你们能找到他们离开的方向吗?咱们一起追过去,但记住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咱们要找到他们最终的目的地,彻底放松下来的时候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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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猴儿给我们腾出来了两匹马,好让我们能加快点速度,可是我从来没有骑过马,根本没有办法驾驭,最后也只好坐在了六猴儿的马背上,他们三个人分别带着我们三个,向着鬼子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我看鬼子足有百号人的,你就这十几匹马也敢和他们打吗?”豁牙子坐在马上也是一脸紧张的问道,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这只是我们的行头部队,后面的兄弟都是徒步赶过来的,加在一起也有半百之数了。就像你说的那样,在鬼子到达目的地放松下来的时候,来个突袭,应该可以把大哥救出来的。不过你们为什么会来追踪这批鬼子的呢?看样子你们并不是为了猴王的。”六猴儿问道。
“原因你就别问了,反正是为了整个抗日的大业,做成了,你们也会成为抗日的英雄。抢我东西的事就不和你们计较了。”我说道。
六猴儿并没有回答我,可是我却看得出来他的脸上似乎隐藏了某些事,难道说他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从稻本龙一的手中逃出来的吗?而且又如此配合我的行动,却并不问原因,难道说他们根本就知道鬼子的目的,想要来一个黑吃黑吗?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担心起来,这八墓妖就是以盗墓为生,如果他们知道稻本龙一所去的地方和龙脉有关,一定会觊觎这龙脉上留下来的墓葬宝地,以他们的本事找到那些龙脉古墓也不是一件难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帮马贼可真是赚钱不要命了,想在鬼子手底下抢活,而且还想来这黄雀在后的诡计,面对一般的鬼子还行,但如果是面对稻本龙一的话,我还真是替他们这些人有些担心了。
好在鬼子的人数多,行动的速度也是越来越慢,追到傍晚时分,我又看到了他们驻营的所在。于是所有人再次的隐蔽起来,并把马匹牵到远一些的地方,防止被发现。
就这样,继续的跟了几天时间,我们已经走出了山西的地界进入了内蒙,天气越发的寒冷了,身上的衣服已经无法抵抗那种严寒,清晨时张开嘴巴,都可以看到呵出来的白气。不只如此,就连周围的海拔也是越来越高,我的呼吸也不如之前来得顺畅了。
“六猴儿,他们这是到往什么方向去呢?”我问道。
“不会是要去鬼岩吧?你看这里的土地,已经开始渐渐发红了,再走下去可能真的会走到鬼岩的位置,那里可是鲜血铺地的恐怖地方,而且只要一下雨,地面就会变成血水到处流,甚至还会把之前的地势改变成另外的一种样子。甚至还会有雨中的黑暗巨怪出现。”六猴儿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甚至还有些发青。
“有这种事?你所说的鬼岩是什么?也不可能会有鲜血铺地这么奇怪的事吧。”我问道。
“不是骗你的,这可是真的,我们当初倒斗的时候,来过这里睬盘子,听这里的人说好像以前这里有过一座月支城,就是因为这种奇怪的变化,而沉到了地下,被血水和鬼岩埋了起来,城里面还有多的宝藏被一起的掩盖。最奇怪的却是听说在这种寸草不生的月支城中,竟然活着一棵古怪的树。”六猴儿说道。
“月支城?古怪的怪?”我立时就和之前的月支族联系了起来,想不到在这种地方还能得到月支族的消息,而且这一次还是月支族人生活的城镇,那棵古怪的树难道就是我们苦苦寻找的返魂树吗?这样一来,我们就不用再找那四块树皮地图了。
听完六猴儿的话,我马上给娴子和豁牙子使了个眼色,他们自然也明白我的意思,看来这一趟的收获也不会少,一直苦苦寻找的月支族又有了消息,如此一来,不管那个地方有多么的凶险,我们也要跟过去了。
同时我也想到,这所谓的鬼岩地域,会不会是稻本龙一的目的地呢?如果他只是破坏龙脉,是不会选择这样的大凶之地。根据我对于地图的上的了解,再走下去,我们就进入了鄂尔多斯高原的范围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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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跟了几天,脚下的地面变得越来越红,而且植物也在急剧减少,走到后面,几乎都看不到任何一点生命的气息,就好像真的步入了一处奇怪的无人鬼域似的。
叶斯欣为我准备的地图,虽然没有百度上记录的详细,但也算是这个时代最为准确的了。当然,这个时候的鄂尔多斯还被称为伊克昭盟准格尔旗这样一个奇怪的称呼。我们此时的位置,是处于黄河发源流经处的一条几字弯的区域所在。
同时我也知道他们口中所说的鬼岩,其实只不过是一种因为特殊环境和位置才形成的一种特殊岩石,被称之为砒砂岩。
砒,即砷,是一种著名的毒药,呈白色粉尘状,有时也呈黄与红色。之所以称为砒砂岩的原因也是可想而知,这些岩石就是附着在大地上的毒药,腐蚀着这宽阔土地。
同时这种岩石非常贫瘠,根本无法生长任何的植物,生命遇到这些岩石就好像是遇到了死亡的砒霜,所以才会将它称之为砒砂岩。
这种岩石一旦遇到雨水,倾刻间就会化为泥沙,随着水流而下,形成恐怖的泥流。而随着这一道道的不同深浅的毛沟汇入黄河。这也是为什么六猴儿会说只要下雨,整个地面都会跟着产生变化。
明白了这些道理,所谓的鬼岩也并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恐怖,只要不下雨,我们还是能够保持安全的。
而对我来说,这里的地势总是会不停的变化,也就无法形成所谓的风水之说,因为这样的地势根本存不住风水,毕竟风水讲究的是藏风纳水,里虽然紧临黄河,却只有泥沙留下。所以根本就一处无用的荒地。
但是转念一起,好像又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按一般的风水学说这里自然不是什么好地方。可它却是坏到不能再坏的地方,在焚香盗技中我曾看到过类似的介绍,情况和这里很相似。那就是被称之为‘毒龙困砂’的死局之地。
砂,即是穴周围的山丘,这里因为地势经常会发生变化,使得龙气凌乱,显示不出真龙。但因为它又位于黄河的拐弯处,反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隐龙局。而这种龙也不是什么好龙,随着这大量的砒砂岩,以及泥沙的死亡环境下,就形成了一条毒龙。
毒龙内含着的便是毒气,和其它的富贵之气不同,毒龙散发出来的是一种衰败,腐坏的气,而且这种气还会迅速的传染扩散,让那些好的龙脉受其影响之下,也变成了无用的废脉,龙穴也成为了废穴,可以说是风水界中最毒的一种。
虽然这么说,但也因为这样不停变换的地势环境,反而将这毒龙困住,脉气不稳,脉象不准,毒龙也只能是被困深潭,而无法飞升天际。所以即使这里是最坏的风水局,但却无法影响到其它的环境,也不会被人注意到。
想到这里,我好像也渐渐明白了稻本龙一来此地的阴谋,如果将龙脉比喻成一个人的话,那这个位置就是人的肝所在。肝是用来解毒的,如果一个人的肝坏掉,那体内的毒素就会影响整个身体。
而稻本龙一如果把这毒龙释放出来的话,那么不用他动手,光是这毒龙的影响就有可能会毁掉所有的大小龙脉,让中国成为一个全身是毒的垂死之人,到这个时候他再用九龙拉棺之法,让日本的龙脉成为解毒的良方,顺理成章的就将两国的龙脉嫁接,从风水上达到对于整个中国的占领。
虽然我并不知道自己想到的一切,是不是也是稻本龙一所想到的,可看到他行动越来越怕的队伍,好像也在慢慢的印证着我的想法,这一次他已经不想小打小闹的破坏龙脉枝脚,反而是要一次性的将三条龙脉全部废掉。
“你怎么了?半天都不说话在那里发呆,想到什么不好的事吗?”娴子问道。
“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咱们这次可能会是最辛苦一场战斗了。”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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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路面变得越发坚硬,而且因为这里寸草不生的缘故,我们所有人的行踪都暴露在这砒砂岩形成的旷野上,只有那高低不平的山丘,与那形态各异的河道水纹让我们暂时的隐藏身体。
稻本龙一的部队也行动的缓慢了起来,我们不敢跟得太近,同时也怕那些马会暴露目标,就把它们先放了回去,俗话说老马识途,它们会找到回去的路。
跟踪行动变得更为坚强起来,我们只能从他们扎营时留下来的踪迹来追踪,不敢靠得太近。就这样,在砒砂岩上又行走了两天的时间,终于是把稻本龙一跟丢了。
但跟丢了并不是我们的原因,而是这高原上竟然起了一片浓浓的雾。虽然快到秋冬交换的季节,这鄂尔多斯高原上的气候可是比平原上要冷上几倍,我穿着的棉衣好像都无法抵御这样的严寒,况且就在我们不敢跟得太紧的时候,又起了这样阻挡视线的浓雾。
“这雾来得真是时候。”豁牙子有些郁闷的说道。
“是啊,这下找可找不到鬼子行动的方向了,咱们怎么办?”六猴儿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似乎也和我们混得不错,看得出来愿意和动物生活在一起的,就不是什么太坏的人。
“那就不要跟了,咱们等雾散了再去找他们留下来的线索。这么大的雾,稻本龙一也不敢随便乱动的,他们也一定是停了下来。”我说道。
于是我们这十几口子人就停在这成片的河沟里休息,跟了几天,身体也都有些吃不消。雾中潮湿阴冷的环境也让我们一个个都打起了哆嗦,但也感谢这种大雾的天气,让我们终于可以升起一堆火,来暖暖自己的身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雾才散开,我们赶快熄灭了火堆,却发现雾虽然散开了,可是这天却又阴沉了起来,整个天空都是灰蒙蒙的,把太阳完全的挡在了云层之外,就好像一场大雨即将来临似的。
轰隆隆的闷响也不断的出现在头顶,预示着雨水马上就要到来了。所有人的心也都跟着有些沉了下来,这一地区的雨水少而集中,暴雨居多,一旦雨季到来,这些岩岩砂就会冲出沟底,汇入河流之中。
砒砂岩原本就是一种松散的岩层,由于其上覆岩层厚度小、压力低、它的成岩程度低、沙粒间胶结程度差、结构强度低,干燥时坚硬如石,遇水浸泡则松软如泥。
在我们所处的砒砂岩地区,一座座山茆状若沙洲,一道道梁子形如梳齿,数不清的毛沟连着支沟,数条支沟再连接形成河道,最终洪水泥沙俱下,汇入黄河。这里是黄土高原剧烈侵蚀的中心地区,是黄河粗泥沙的集中策源地,被中外专家称之为‘世界水土流失之最’。
也正是这样,我才会担心大家虽然不会被鬼子发现,却很有可能会死在暴雨下的泥流之中,于是我赶快对所有人说道:“大家快点往高处跑,找那种结实点的山体,不要站在这种河沟里面!”
于是所有人就开始漫无目的奔跑,看着四周的山体好像都差不多高,要爬哪一座,却是谁也没有主意。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带着娴子和豁牙子就向一座小山跑去,六猴儿他们也都跟在我的身后,依次的跑了过来。
还没有爬到半山腰,这大雨就已经落了下来,瞬间就将我的衣服打湿,同时也让脚下的砂岩开始变得泥泞和松软起来,我们在跑动的时候,脚下也是不停的打滑。
“抓紧我,千万不要松手,咱们躲到半山腰的位置就行了。”我对他们两人喊道,可是那哗哗的雨声,却让我的声音显得那么的渺小。
砂岩已经开始融化,流动的雨水中,带起来了不少的泥沙,不时的冲击着我们的双脚。已经有一个六猴的儿手下,因为一脚踩空,整个倒在了地上,很快就随着水流落回到了沟底,消失在了那些汇集在一起的泥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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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个人飞快的消失,所有人也都是愣了半秒的时间,再次加快了速度。天上的雨也是越下越大,就好像是天漏一样,雨点重重的砸在我的身上,让我的身体根本直不起来。眼前的环境也是变得异常模糊,就好像挂起了一道水帘,什么也看不清了。
“啊!”娴子大叫了一声,身体突然间的沉了下去,我赶快加大力道拉住了她。同时我也看到她整个身子好像都被埋在那滚滚的泥流之中,除了被我紧紧握住的那只手,我几乎是看不到她人在哪里。
身后又有两个六猴儿的人消失在了泥流中,他根本就没有来得及伸手,那人就滚动着掉进了下方的河沟,和四方的砂泥汇集到了一起,向着远处流走。
我坚强的把娴子从雨中拉了起来,她好像已经变成了一个泥人,起身后也是不停的咳嗽,厚重的棉衣也都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身上,使她不自觉得发起了抖来。
我赶快将她抱在了怀里,不停的敲打着她的后背,让她保持呼吸的通畅。豁牙子艰难的跑到我的身边,开口喊道:“这么大的雨,咱们什么方向都认不清了,往哪儿走啊!”
“瞎走吧,向着水流过来的方向走。别再掉下去了!”我这话刚一说完,自己脚下的砂岩就直接脱落,我整条左腿都跟着踩空,身子一歪就往泥流里栽了过去。
娴子也是因为没有注意,随着我的身体一起落下,豁牙子这时也赶快伸出手来,想要把我们两个拉住,可是这手刚刚抓住我的衣领,他脚下的砂岩好像也被泡烂掉,我们三个立时就抱在了一起,翻滚着就向下面冲了过去。
无数的泥水灌进了我的口中,鼻子里,还有耳朵眼处,那种无法呼吸的难受是令人难以想像的,我几次从水中伸出头来想要吸两口气,却是吸入了更多的泥沙,也不知道我吃进去了多少斤沙子,身体也早已无力控制的和更加混厚的泥沙搅在了起,顺着下流的方向荡去。
娴子早已经被泥浪卷走,豁牙子也是不见了踪影,只有我一个人在这河道里飞奔而下,如果再不想办法停下来,我很可能就会被冲进黄河里,冲到不知名的方向。
就在这时,我的胸口突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从水中扯了上去。整个身体好像一下子飞到了半空中,紧接着又被雨水重重砸落下去,摔倒在了一处比较平整的地面上。
我艰难的站起身子,这里的砂岩存量好像并不多,雨水流过这里的时候,也只是让地面变得有些泥泞而已,并没有像我之前所经历的那种危险的情况发生。我擦着脸上的泥水,不时的掏着耳朵里和鼻孔里的泥沙。
在几次咳嗽和呕吐的过程中,我才渐渐的能够听到雨声,并觉得呼吸有些通畅了。但是刚刚救我的那种奇怪力量却消失不见了,我不知道救我的是人还是什么东西,那种强大的拉扯力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雨一直下,我转过身去,看到不远处那滚滚流动的泥流,不由得为娴子还有豁牙子担心起来。我是糊涂的被救了上来,可是他们的命运又将会如何呢?
“来。”突然一个声音传到了我的耳边,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我赶快转过头去,暴雨中什么也看不见,而一直被寒意侵袭的身体,也在此时瑟瑟发抖,好像这种寒冷的感觉已经钻进了我的骨头缝里。
“来啊,到我这里来。”就在我不停抱着肩膀发抖的时候,那个声音却又在响起。我这时看到雨帘之中,出现了一个高大细长的身影,足足有个两三米的高度,正在对着我不停的挥手,让我向它走过去。
离奇被救起,此时又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巨影,让我对这片奇怪的地域充满了好奇。放弃了对于娴子和豁牙子的等待,我迈着艰难的步子,踏着泥泞的地面,就向那个巨影走了过去。经过了一段距离后,我已经被雨水冻得有些麻木起来,根本无法再上前半了,可是那个黑影却还在向我不断的挥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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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自主中哆嗦的身体,还有那瑟瑟发抖的嘴唇,暴雨里那刺骨透心的凉意,都让我处于崩溃的边缘,只差那么一点,我就会整个人全在泥流之中晕死过去。如果不是那个依旧在向我招手的黑影,我只怕现在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咬了咬牙,我再次迈动起艰难的步伐,朝着黑影的方向移动,一步两步之后,我看到那黑影变得越来越清晰,甚至都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
再次的走动了几步,我看到这黑影已经恢复成了普通人的大小,立在雨中,在它的身后竟然又出现了几个一模一样的人影。
我抱着双手快步向那人影靠近,等我真正看清它们的面目时,却又是大吃了一惊,想不到这些人影竟然是一个个变成了石头的鬼子兵,三八大盖还被他们端在手里,那画着红点的日本国旗早已经被雨水打成了卷。
虽然看到了人影,但我可以肯定这几个鬼子兵,并不是刚刚向我招手的那个影子。但同时我又十分的好奇,这几个家伙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他们的皮肤已经变成了和砒砂岩一样的暗红色,却显露出来了石块才有的坚硬质感。
脸上的表情也是跟着形态各异,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或者是惊讶的事情后,而表露出来的下意识的反应。全身上下,好像除了手中的枪外,就连身上的衣服也都变成了坚硬的石头,此时看来就好像几个完美的石头塑像站在那里似的。
他们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石头人了,而些里的几个鬼子都是高仰着头,眼睛也是看向了同一个方向,好像这些人都是在发现了什么怪事的一瞬间,才变成了这副模样,那他们又看到了什么,而让他们变成石头的东西会不会就是他们看到的那个呢?
想到这里,我也是不禁回头张望了起来,可是这暴雨没有一点缩小的迹象,周围的一切还都是模糊的,就算是有人站在我的面前,我都不可能会看得清楚。
我又绕到了这些鬼子兵的身后,想看看他们是否还有没被石化的东西让我利用一下,比如他们的行军包,或者是棉大衣给我取取暖。
但是看了一圈下来,这些鬼子好像石化的特别彻底,就连衣领上的褶皱都体现得十分明显,腰上的水壶和子弹袋也都变成了石头。到是他们手中的枪保持完好,我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伸手就抓在了眼前一个鬼子的枪上,想将它拿下来。
可是那鬼子变成石头后,抓枪的手也变得十分有力,不管我怎么用力都扯不下来。最后我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伸出一只脚踩在了鬼子的胸口上,两只手抓住枪身,整个身体也是向后仰去,用上了吃奶的劲往外拔。
就听得噗的一声,我的身体瞬间就向后倒了过去,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下的泥流中。反而身上已经湿到无处可湿了,这点水也并不在乎。
举起了抓在手里的枪,我看到那鬼子的手掌还紧紧握在枪身上,而断腕处,却是流下来了红色的血液。我吓得站起身来,赶快再向那个鬼子看去,只见他的两条手臂已经被我扯断,可是手臂里露出来的白骨,还有那混合在雨水中的血液却显得那么真实。
“这帮家伙难道只是变成了石头,却并没有死吗?”我不禁叫出了声音来。
鬼子双臂上的断骨,还有那石质皮肤下露出来的血肉,都活生生的表现,这家伙还没有完全停止生命特征,竟然还活着。
我不由得倒退了两步,看着那被雨水冲刷的石像,心中也是无法相信,明明是已经变成石头的人,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事?他们到底是如何变成石头的,刚刚看到了什么。
还不等我从愣神中清醒过来,那断掉手的鬼子兵却是突然的向地面栽倒了过去,身下的泥水也是在某一个时刻变成了红色,流过了我的脚边,向着远处那奔腾的泥流消逝而去。
等我从发呆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又看到在这些鬼子兵的身后,竟然出现了一个偌大的影子,就好像凭空出现了一座小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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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总之我看到它存在的时候,就已经近到眼前了。那家伙的个头很大,模样就好像一只大鲸鱼般,两条类似于鱼鳍的部位在泥水中慢慢的挪动着。很快就把身子停在了这些石像的背后,滚圆的大脑袋也是呆呆的摆在我的眼前。
虽然这家伙离我很近,可是身体却始终被一团黑色的气所包裹,根本看不清它具体的样子。当它停在我眼前的时候,只是让我觉得它像一座会移动的小山。
我的两条腿已经麻木的不能动弹,只知道看着那个大家伙,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同时我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对我产生危险,而这几个鬼子兵变成石头是不是也是因为它呢。
就在我脑子里不停思索的时候,那个黑影却开始抖动起了身体,我却看到从它那黑气包裹着的身体上,竟然掉出来了很多奇怪的东西,一个个的落到了地面上,而且越落越多。
我强行的敲打了几下自己的腿,让它恢复了一些知觉,同时也将那抢到手中的三八大盖端在了手中,慢步向那大家伙靠近了过去。在穿过了那几个石化的鬼子兵后,我看到这些从巨怪身上掉下来的东西竟然又是一批被石化掉的人,只不过这一次并不全都是鬼子,还有几个中国人。
“难道这些人是稻本龙一带来的风水师吗?”我心中忽然的想到,同时我又看到在这些石人中,似乎又有两个六猴儿的手下,他们差不多有小半个身子还保持着人形的样子,脸上还有一只眼睛可以来回的转动,一条右手也是无力的垂在了身边。
当他们两个看到我出现的身影时,却立时间就伸出了唯一能动的手臂,咧着半张被石化的嘴巴不停的对着我呼喊起来,手臂也是上下挥舞着,就好像要让我救他们的命似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从这大家伙身上掉下来!”我不敢走得太近,只能远远的向他们喊着,而那大家伙却还在抖着身子,只是再也没有人从它的身上掉下来了。
“呜呜呜!”那两个手下早已不能说话,只是快速的挥着手,从嗓子眼儿里发出来模糊不清的声音,让我也无法猜到他们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等一下,我把你们救出来!”我此时准备绕到这巨怪的身边,从它身体的另一侧绕到这两个人的身边,把他们从石人中拖出来。
可就在我刚刚要行动的时候,却发现那黑暗巨怪的身上竟然冒出来一道白光,我看到在它的身体一侧,竟然出现了一个圆圆的发着光的大洞,在暴雨中显得特别清晰。
“这该不会是它的眼睛吧。”我心中暗说,但很快就现实就印证了我的想法,那大洞的光消失,我的确看到了一只黑白相间的瞳孔,正在向地上的石人扫动着。
看到这里,我却再也不敢走动半步了,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还有眼睛,而且还是活生生的,这在我那个时代可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诡异奇事啊。看着这个长得像鲸鱼的黑暗巨怪,我甚至想拿个相机把它照下来,留给世人一个现实的凭证。
但是现实却并不允许我这么做,因为那个大家伙在扫视了一圈石像之后,竟然打开了那大大的嘴巴,就好像一个无尽黑洞似的展现在我的面前。
“呜呜!”那两个家伙似乎叫得更卖力了,而我也因为被这巨怪所吸引,忘记了他们的存在。就在我意识到要救他们的时候,那两个家伙却突然间被两条细长的好像触手的一样的东西卷住,并飞速的向着巨怪的方向飞去。
我这时赶快转头,却发现原来那并不是什么触手,而是巨怪口中伸出来的无数条细小的舌头,那些像极了弹簧,并有很强伸缩性的舌头,不时的在它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十分准确的卷到了一具石像上,然后就把这石拉进了自己那黑洞一样的口中。
“这家伙在吃人嘛?它把这些人变成石头,然后再把它们吃进去。”我心中说道,而同时那两个还活着的家伙,却早已经消失在了巨怪的体内。
而后越来越多的舌头从它口中伸出,把这满地的石人陆续的拉进了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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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被铺了满地的石人,只不过在短短的几分钟里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同时我也发现,那巨怪的伸出来的舌头,到有点像是之前把我从泥流中救出来那个奇怪的东西。因为我看到这舌头卷在石人上的方式,和当初卷在我胸口时是一样的。
难道我刚才是被这个家伙救上来的吗?那为什么我没有被变成石头人呢?我心中再次暗暗的奇怪了起来,而同时我身前的石人也都消失在它的大嘴巴里。
此时的暴雨中只剩下了我和身边那几个站着的鬼子石像,巨怪开始缓缓滑动着身体两侧的那对鱼鳍一样的触手,向我所在的方向移动了过来,借着地面上流动的泥水,它的身体好像滑水一样的靠近了我的面前。
为了自己的安全,我也立刻向那家伙的身后跑去,当我的身影经过了那巨怪不时转动着的眼球时,它的身体好像在某一个时刻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发现了我,但也好像是没有发现,总之它依旧靠近了那几个鬼子兵,口中的舌头也是一下子吐了出来,把那几个鬼子兵的身体悉数的卷住,并快速的拉进了自己的嘴里。
我此时却看到了这巨怪的整个身后的模样,想不到在那庞大的身躯后面,竟然拖着一条粗大的铁链。铁链的一端深深的埋进了它的身体里,而另一端则正好随着它摆动的身躯,从我的脚下经过。
那铁链足有一人来粗,我一双手可能都无法将它完整的抱起来。这么大一条铁链,难道是用来固定这个神秘巨怪的吗?如此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是说它并不是生活在自然中的怪物,而是有人为饲养的成分在里面,到底是什么人会养这么大一只怪兽呢?
就在我为这怪物的身世有些发呆的时候,那家伙似乎把脑袋轻轻的转动了一下,随即又吐出来了一条舌头,这一次它可没有再吃什么,而是将刚刚吃进肚子里的,那些石人手中抓着的枪,卷在一起吐了出来。
想不到这个大家伙能够吃掉石头,却无法消化三八大盖呢?那为什么所有人都被变成了石头,可是手里的枪却保存完好呢?
鲸鱼一样的巨怪把肚子里的武器都清空之后,便闪闪了那巨大的身躯,再一次的向着水流的方向滑了过去,而拖在身后的铁链也是加快了速度,等我看到铁链的顶端时才发现,原来这条粗大的铁链竟然是被扯断的。
看样子,这个黑暗巨怪应该是一直被这条铁链锁着,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将铁链扯断,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那又会是什么人把它栓住的呢?会不会就是六猴儿所说的在砒砂岩地区消失的月支城里的人呢?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那个大家伙一摇一摆的消失在我视线后,天上的雨却好像变得有些小了起来,可是那个大家伙的身体周围,依旧是暴雨倾盆,把它的身影覆盖得更加神秘。
雨水随着巨怪慢慢的离开了我的头顶,此时的我却看到了一种特别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我眼前的暴雨依旧,地面的泥水仍流,可是从我为分界线开始,身后的雨竟然完全的停了下来,头顶的乌云也是慢慢的消散。
当太阳光重新露出来的时候,那暴雨已经离开我有百米远的距离,巨怪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可是那个位置的雨却还在下着。紧接着我听到了一阵巨大的水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的掉进水里。
我这才想到,应该是那个巨怪跳进了百沟汇集的河道里面,顺着那片湍急的泥流游走了。
天空却是放得崭晴,地面依旧是处于泥泞中,四周的环境似乎在这倾刻间又换了一个样子,不少的砂岩在暴雨的冲洗之下,再次变了形状。
我完全认不出来自己此时所处的位置,伸手摸向怀中的地图,却已经被水浸成了一团废纸,还不等我打开,就已经瘫到了地上,混在了泥水之中。之前的一切,就好像一场梦,来得来,去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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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动着那还在发抖的身体,我向着眼前比较平整的地面走了过去,此时的我特别需要一堆火出现在眼前,能够把这紧紧裹在身上的沉沉的衣服烤干,再把骨头里那早已凉透掉的寒气给逼出去。
走了几步之后,我终于是忍受不住的倒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气,我努力的在劝说着自己不要睡着,一旦睡着就再也醒不了,可是眼皮却毫不听话的合在了一起,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无法让它睁开。
我不能让自己睡,于是我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我想到了之前和娴子初尝雨云时的快乐,也想到了穿越之前,还没有打通的游戏,更加怀念那些和我有过一夜之情的女人。然而当我想到稻本龙一这个家伙的时候,我的精神却一下子清醒了好多。
我想到了,刚刚那些被巨怪吞进去的石头人里,好像并没有稻本龙一的存在,而且单从那些石头人数上来看,应该只是稻本龙一所带部队的三分之一,其中还有一些风水师和两个六猴儿的手下。
这样一来,稻本龙一还是会继续进行着破坏龙脉的计划,只是一场雨虽然打散了我们这些跟踪的人,却无法阻止稻本龙一的行动。现在豁牙子和娴子生死未卜,如果我就这样睡下去的话,那还有谁来阻止鬼子的阴谋呢。
于是我将身边的那柄三八大盖上的刺刀拔了出来,重重的刺进了自己的大腿里,那瞬间直入大脑的疼痛感,让我立时就清醒了过来,整个人也是从地上坐了起来,清醒的看着眼前的世界,刚刚的困意也全都消失不见了。
我抓着枪撑起了自己的身子,艰难的走到了刚刚巨怪吐出来武器的位置上,把这些枪一把把的拿到面前,将里面的子弹都退了出来,差不多也有个五六十发的样子。我将子弹都塞进了那早已湿透的棉袄里,又抓起了第二把枪,让这两把枪当成拐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其实现在的我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仔细的想了一下,那个巨怪出来时,驮着不少鬼子的石化尸体,那它一定和稻本龙一见过面,如果我按着它来时的方向走过去,没准就可以看到稻本龙一留下来的些许踪迹。
想到这里,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地面,那巨怪经过的时候,是用肚皮贴着地面滑行的,所以在这泥地里面,留下来了一条长长的拖痕。虽然已经被雨水冲刷的不是很明显,却也逃不过我这双眼睛。
记得以前和老爸一起寻墓的时候,都是用眼睛来辨认土质的,一般来说被挖过又被重新埋起来的地面土质,和正常的时间沉积起来的土质有很大的差别,所以那么微小的线索都可以被我看到,就更不用说这地面上留下的明显痕迹了。
选择了一下方位,我就架着这两把枪开始向巨怪来时的方向走了过去,头顶虽然是大大的太阳,但是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暖意,暴雨过后,这空气好像更加的湿冷了,嗖嗖的小风一直往身子里面钻,那沉甸甸的棉袄也在这寒冷的环境下开始结出一层霜来。
想不到这个巨怪在雨中移动的距离还挺远,而且越往后走,它留下来的痕迹就越模糊,但好在有一些鬼子的帽子,或者是绑腿之类的东西留在地上,再走下去,我又看到了一口破掉的行军锅,以及一些行军包之类的东西。
看起来,那些鬼子刚刚也是十分慌乱,留下来了不少的东西。但是线索到这里却也彻底的断掉,那个巨怪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似的,地面留下来的痕迹也特别的杂乱。
就在我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一个黑影竟然迅速的窜到了我的面前,紧接着就把我一下子扑倒在地,等我冷静下来看清楚的时候,才发现这个黑影竟然是被六猴儿抢走的小灰。
它全身的毛也都是湿透了,紧紧的贴在身上,而脸上戴着的那块树皮面具,却显得异常干净。扑到我身上的小灰也是一个劲的抓着我的头发和胸口,表现得十分亲昵,只可惜它不能说话,我也不知道它是如何从稻本龙一手底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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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家伙,怎么跑到这里来的,那些鬼子呢?”我把小灰抱在了怀里,不停的抚摸着它身上湿湿的灰毛,而同时我却发现,那系在它脖子上的红绳竟然被雨水泡得断掉了,之前沾在它胸口上的那个香囊却是直接落在了我的手中。
这个小型的香囊是我们当初在黑水晶棺材里发现它时就戴在脖子上的,可能是因为时间太过于久远,已经像面具一样,长在了身体上,和那些灰色的猴毛粘在了一起。当初娴子就试着把这香囊取下来,可是因为连接到了它的神经,动一下,小灰都会叫上半天,所以才停下了手来。
从地下出来,娴子又因为要照顾我的伤,所以也无暇顾及小灰,就放任它到处去玩了。接下来又是我济南城的一系列事情,就把小灰这事一直拖着,那个香囊里面的秘密,我们也一直没有时间去理会。
但想不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香囊自己从它的身上脱落了下来,看着那沾满了猴毛,早已经褪色不少的香囊,我也是一脸的惊讶。
松开了抱着小灰的手,我有些哆嗦的打开了香囊,看到面里竟然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还有一小块的羊皮,将那羊皮打开之后,竟然是一副袖珍的地图,上面画的图案我并不认识,但却在那图案的中间部位,留下了一个红色的骷髅头。
“喂,这地图上画的是什么地方?这个骷髅头又代表着什么呢?还有一把钥匙又是干什么用的呢?”我把这两样东西摆在了小灰的面前,希望它能给我一个答案。
但是小灰只是看了这东西两眼,就一下子跳到了我的肩膀上,开始玩弄着我湿湿的头发,并不理会这个戴在它身上多年的东西。
“问你也是白问,你就算是知道,也不能说话啊。你不是被稻本龙一抓走了吗?怎么逃出来的,你现在带我去找他们可以吗?”我仰起了头,用手杵了杵脑袋上的小灰。
“吱吱!”那家伙却是叫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答应了,然后就伸出那只猴爪给我指出来了一个方向。
“你让我往那里走吗?那里是什么地方?稻本龙一是不是在那里?”我问道。
“吱吱!”小灰好像着急了起来,不断的扯着我的头发,让我疼得几乎流出了眼泪。
“好好好,我走,我走行吧。你这家伙,要是能听懂人话,我早就骂你了。”我拿起了掉在地上的枪,继续当成我的拐杖支撑着身体向前小灰指的方向走去。
走了不一会儿,那家伙又吱吱两声,给我指了另外的一个方向,我也只好无奈的转过了身去。也不知道小灰给我指的是什么方向,就在我这么走走停停的时候,天色却又一次的暗了下来。
突然间,小灰又扯住了我的头发,让我停下了身体,随即就从我的头上跳了下来,在身前的那片砂岩地里来回的跑动着,也不知道它在寻找着什么,然后它就好像是看到了目标一样,向着一个小山丘上就跑了过去,刚刚窜到了丘上看了两眼,它又把头低了下来,并对我挥起了手臂。
我小心的走了过去,等我从山丘上伸出头去的时候,却看到眼前百米处,稻本龙一的身影竟然就站在那里,而跟在他身边的则是一群忙碌中的鬼子兵。那些风水师们都被赶到了一起,被几个鬼子举枪指着,老实的蹲在地上。
“你这小家伙,怎么知道我要找他们的。”我一脸兴奋的对小灰说道。
“吱吱。”小灰侧举手在自己的胸口上拍了两下,似乎是在自夸一般。
而后我的到稻本龙一大声叫骂声音,那些鬼子兵的动作更快了,同时我看到他们好像又在准备着炸药,同时还拉出来了一条长长的引线,引线的另一端一直延伸到了远处的一座山体上,在半山腰的位置上也绑上了不少的炸药。我有些奇怪,刚刚下了那么大的雨,他们的炸药怎么会没有淋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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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才发现,鬼子把那些炸药都用帆布盖着,集中的堆在了一起,所以才没有被刚刚的暴雨打湿。但同时我也看到这帮鬼子也都个个狼狈,身上的衣服同样湿透了,同时他们还在为引线清理出一条干燥的道路来。
看着那道要炸开的山,我有些奇怪起来,这山并不是很高,也不是很雄伟,稻本龙一炸它干什么呢?而这地方因为是‘毒砂困龙’之地,因为地势的不断变化,让整个地域的脉象都显得有些凌乱,用一般的风水探查之法,根本看不出来这里的脉势走向如何,自然也无法辨认这座山体所处的位置。
眼看着那些安装炸药的鬼子已经远远的撤离,稻本龙一一声令下,只听得一阵巨响,紧接着在那半山腰的位置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爆炸火光,让整个地面都跟着颤抖起来,同一时间又是飞砂走石,乌烟瘴气。
不知道稻本龙一用了多少炸药,我本来离他们就够远的了,但也是有不少的碎石飞到了我这里,而小灰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么爆破场面,吓得直接就钻进了我的怀里,动也不动。
过去了有几分钟的时间,我才从地上抬起头来,看到那些鬼子兵正在向山腰的方向赶去,浓烟过后,我看到那座小山被炸出来了一个大洞,但山体内并不像是有什么暗藏的空间。
“这是一处乱脉之地,根本无法定出龙穴的所在,为什么稻本龙一要在这里搞爆炸呢?难道他是想把这里的龙脉集合起来吗?”我心中暗想着,同时也猜到了稻本龙一的主意。
也许稻本龙一是想炸出一条龙脉来,让所有的毒砂龙脉都集中到同一个地方,就好像百川归海似的,把这乱脉之地变成同脉所在,这样他就可以让毒脉流进黄河,同时再随着黄河那大大小小的支流,而遍布整个中国大陆。
“这小鬼子的伎俩还真是多啊,而且也真他妈的敢想。”我小声的嘀咕着,而小灰这时才从我的怀里钻出来,并再次鬼子那里看去,突然间,它又扯了我的衣领一下,我顺着它的方向看去,却发现在稻本龙一的身影竟然多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娴子。
“她怎么会在那里?我们都被刚刚的暴雨泥流冲散了,难道她被鬼子救了吗?”我有些不明白的对小灰说道,而小灰也只能吱吱两声回答我。
如果她是被稻本龙一所救的话,应该是和那些风水师押在一起的,可是现在我却看到娴子在这里的活动好像很自由,而且每个鬼子兵见到她的时候,都是微微一个点头。这种待遇只有稻本龙一这个级别的人才会有,为什么它们会对娴子这么恭敬?
突然间,我又想到自己在甘陵地下时怀疑,禾女鬼子,那个出现在信中的奇怪的名字,也是斩龙军团的一员,更加是稻本龙一最得力的助手。难道我之前对她的怀疑是正确的吗?我一直不敢去想,也不愿意去想的事情竟然真的变成了事实。
当娴子走到稻本龙一面前的时候,他们两个反而是像老朋友一样的点了点头,这一刻我好像彻底的都明白了过来。娴子就是我们在宣务山石窟里发现的那封信上的女人,怪不得那个梅川内库会从死亡中突然的苏醒过来,并向我们开枪。而插在它大脑里的那根控尸针,就是娴子一直所使用的针炙针。我们在树顶上埋伏稻本龙一的时候,他却直接离开了,而后就派进来了一个忍者对付我们。
到了甘陵县时,稻本龙一化妆和我们一起进入甘陵,娴子的突然加入,也没有让他产生过多的疑问。而在济南城中,李海明突然的被关押起来虽然是我的疏忽,但是他又被莫名其妙的放了出来,这一定就是有人暗中帮忙,不然的话一个小小的医生,为什么敢违抗军部的命令,偷偷放走犯人呢。
突然间我又想到石原彰晃被我们绑架的那一天,娴子好像一直都没有出现过,直到我回去旅店发现小灰被抢,才遇到了她,那整整一个白天她都干什么去了呢?怪不得稻本龙一宣布石原只是被调回日本,隐瞒了他被绑架的消息,目的就是为了可以调动这济南里中的守军,为自己破坏龙脉而进行最有利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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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弄得有些凌乱,想要相信,又好像不想相信,再次看向娴子那微笑的表情时,却显得那么自然,而且还在和稻本龙一交谈着什么。
这一刻,我好像觉得娴子身上的秘密比十三叔的都要多,一个懂得风水盗墓和制作尸香的日本间谍,还会使用古老中国的针炙之法帮人治病,这样纯中国式的姑娘,怎么会是个日本人呢?
如果她真的是稻本龙一的手下,为什么还要三番四次的救我,尤其是在甘陵之中,她冒着生命危险帮我挡下炸弹,又在我重伤后不管不顾的照顾着我。在我们出发跟踪稻本龙一之前,她又把自己的身子交给我了,这一切难道不是她爱我的表现吗?对于稻本龙一来说,我没有丝毫的利用价值,值得娴子在我身上浪费这么多的力气吗。
我已经无法再想下去了,眼下只有找准机会向娴子当面问问清楚。而就在这时娴子好像又拿出来了一张地图,打开后对着这里的环境指指点点起来。我想办法向他们又靠近了一些,找准机会就钻进了那群被关押的风水师中间,这几十个人中多一个少一个鬼子根本发现不了,同时也让我能更好的隐藏起来。
“六猴儿是你吗?”突然间有几个人凑到我的身边小声的问着。
我转头一看,却并不认识他们,不过他们既然知道六猴儿应该就是抢走小灰的太原八墓妖了。但是我就蹲在他们身边,他们为什么还要问我是不是六猴儿呢?不会张开眼睛看吗?
就在我刚想把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却发现他们这几个人的眼皮竟然都被缝起来了,每个人的眼睛上都留着几个用黑线缝出来的大大的‘X’字,同时在眼角的部位还留着些许干掉的血迹。
“我不是六猴儿,但是六猴儿已经召集了人马来救你们了。安心等着吧。”我对他们说道,同时又问道:“你们的眼睛怎么给弄成这样了?”
“不知道,我们被抓起来的时候就给缝上了,这一路就是瞎着眼跟他们走到这里来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地方。”一个留着青皮头,有些壮实的人说道。
“看来鬼子还是有别的阴谋,你们安心等着,六猴儿马上就到了。”我一边安慰着他们,一边向稻本龙一靠近了过去。
蹲到了最外面,我也假装把眼睛闭了起来,只留了一条小缝看着不远处的娴子,而她拿在手上的地图,我却是有些眼熟,这好像就是我们在甘陵地宫里,那间暗室木板上面画出来的地图,当时我们猜测这是记录着四块树皮的地图,可想不到娴子竟然会暗中记下来。
难道说他们来这里不只是为了扩大毒龙脉,也找到了第二块树皮的所在吗?可是娴子为什么能确定那地图上的坐标就是这里吗?
这时,鬼子兵又跑到他们面前,说了几句后,所有人又都被迫退后,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那山体再次的爆炸,这一回的动静可是比刚才要大多了,而且炸出来的洞口也更深了。
本以为会出现什么新的东西,可是除了山中的乱石之外,依旧是什么也没有。同时,娴子和稻本龙一的脸上也有些奇怪的变化,就在他们继续观察地图的时候,那座山上竟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口,一路向下延伸,一直就向我们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
地面随着山体一起裂开,一道巨大的地缝也是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而且整个大地也跟着摇晃了起来。所有人都已经开始四散奔逃,那些被缝住眼睛的风水师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在我的叫喊声中,他们也是站起身来,有几个倒霉的直接就向着地缝跑了过去,三两步间就踩进了缝隙中,整条腿都卡在了里面,拔都拔不出来。
一时间,地震的声音,呼喊声响成了一片,眼前只有不停晃动的人影,我也一时间站立不稳,七晃八晃的开始向一边倒了过去,小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跳到了我的背上,和我一起乱跑起来。
这时又听到咔嚓一声响,地上的裂缝瞬间就涨大了许多,让那些之前卡在地缝里的人来不及说话,嗖的一声就掉了进去。
好在我跑得快一些,可是从那条大地缝周围,竟然又延伸出来不少的小地缝,向着我们所有人都追了过来。鬼子兵已经顾不上管这些风水师了,而在一片混乱中,稻本龙一和娴子也看不到人,我只能毫无目的乱跑,离这地裂的位置越远越好。
终于,整个地震停了下来,那座小山也是从中间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地面上延伸出来的地缝也是足有百米之长,和周围的小地缝一连接起来,就好像变成了一条长长的百足蜈蚣,平铺在了地上。
我和小灰从摔倒的地方爬了起来,却又看到了地缝的终端处竟然传来了一阵坍塌的声音,好像有不少的碎石从高空落下,眼前也是冒起了一阵尘烟。
小心的向那塌陷的地方走了过去,想不到整个地面竟然凹陷下去了一大片,一个数百米深的大坑出现在我的眼前,我趴在坑边向下轻轻的伸出头去,却看到在那坑的底部,陪了那些散落的乱石之外,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色骷髅头占据了整个坑底。
看到这东西,我的心中也是一惊,马上就把从小灰身上的香囊里拿出来的地图举到手中,地图上的骷髅头竟然和坑底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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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了平安夜开通了VIP,又要在圣诞节作品上架,真不知道这件事是福是祸。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各位读者长期以来对我的支持,可能这是我写的最后一部盗墓小说了,后面或者会转型到都市或者仙侠的体裁,希望大家可以继续的支持我。
也许要上架,就等于是要收费了,很多朋友都不喜欢这样,但没办法,作者也是要吃饭的,如果我也是衣食无忧,拿写作当爱好的话,一定会全本免费让大家看个够,但没办法,谁让咱不是高富帅呢,矮穷搓的吊丝一个,拿写作来当作糊口的收入,各位读者就是我的衣服父母,您在家时养个小猫小狗也要花钱给他们买点吃的,何况我这样的大活人呢。
网络写作其实很辛苦,每天都要坐在这里累的腰酸背疼,写出来的东西再多,读者也是五分钟看完,不过这也是对我写作能力的一种肯定,先谢谢谢谢各位读者了。
后面的故事也一定很精彩,娴子日本间谍的身份已经出现,她和王小贼的感情会走向何方呢?是两个人各自为战,成为永远的对头,还是抛弃一切外部因素,成为一切不被认可的恋人,这一切都要各位看倌来定夺了。
稻本龙一破坏了龙脉的枝脚,却并不过瘾,现在他又要将毒龙放出来,去破坏整个中国的风水龙脉,并借此来实行九龙拉棺的阴谋,他会不会成功呢,八年抗战的历史,是否会因为王小贼的到来而发生改变,还是因为王小贼的穿越,才把所有的历史扶正呢。
八墓妖到底是些什么人,他们是会成为小贼的帮手还是对手,豁牙子被卷入泥流之中,生死如何。李海明在叶斯欣的保护下,是否能伤愈复出。时隐时现的十三叔,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他会知道王小贼的一切动向,在这鄂尔多斯高原上,他是否还会出现拯救小贼于水火呢。
神秘的天坑出现,坑底的骷髅头也是十分的诡异,到底在这骷髅头下会隐藏着什么秘密,古老的月支族人本是游牧民族,为什么会在这毒龙砂地建立了一座古城,指引着返魂神树所在位置的四块树皮地图到底能不能被王小贼全部找到,顺利的发现返魂树的位置。
古城之中出现的神秘壁画也与历史中的张骞出塞的典故不谋而合,到底张骞出使西域要寻找的月氏国,是不是就是这古老的月支族呢,而他为什么又会从丝绸之路转而跑到了内蒙高原上呢。
后面的故事也是越来越精彩,我的大纲也只是写到从这里离开后,转而到了云贵高原的六盘江所在,稻本龙一孤注一掷要发动九龙拉棺,整个中国的命运将会如何呢。
后面的故事会更精彩,如果大家看得过瘾,我会把故事拉长一些,会在九龙拉棺之后,推出来《十不葬》系统,又是鬼子新一轮的破坏风水的阴谋。但是能不能把它写出来,就要看各位读者的订阅和推荐了,有时间就送个金牌什么的也不闲多。
扯了这么半天,也就是在向各位读者讨个生活费而已,总不能像叫花子一样举着碗对你们说:可怜可怜吧。咱也是卖艺不卖身的,写得好与坏,还请各位朋友多支持,无路在这里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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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想不到鬼子开山炸石,却弄出来这么大一条地缝,又因为地缝的关系,反而牵扯出来这么大一个无底深坑,坑中冒着幽暗的黑气,就好像常年不散的盘居的坑底似的,让整个深坑看起来更加俱有了一些诡异的味道。
这突然出现的深坑边缘却十分顺滑,并不像是因为地裂的缘故而形成的这个样子,好像是早就存在的。之前只是在这坑顶上加了一个砂岩似的盖子,将整个大坑都封了起来,从表面上看和一般的平地没有什么两样,况且这里也不是经常会有人出现,更加不会被什么无关的人发现了。
只是我看着填充坑底的巨大红色骷髅头,却突然想到,为什么小灰身上的香囊里,会有指示这里的地图呢?而它又被关在黑水晶棺材里上千年的时间,就算有这地图也没办法使用啊,这个神秘的骷髅头,又预示着什么呢?我想到之前六猴儿说过,这里曾有过一座古老的月支城,难道说这骷髅就是月支城所在的位置吗?
看着那坑底我有些发呆,却没有注意身边的鬼子和二鬼子都已经从地震的影响中恢复了过来,一个个端着枪也向这个大坑靠近了过来,而那些被缝了眼睛,什么都看不到的风水师们也都被鬼子们赶回到了一起。
等我发现这一切想要逃跑的时候,却已经晚了。我刚站起身,就已经有四五只枪口对准了我,而小灰也是吓得滋溜一声钻到我的背后,用两只猴爪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衣服。
我本来也想再次的假装风水师,把我和其它的人押在一起,可就在我准备投降的时候,却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稻本龙一和娴子同时走到了我的面前,稻本龙一的脸上洋溢着笑容,而娴子却略带一些惊恐。
靠近之后,我才发现稻本龙一的身体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差,和之前在医院看到他全身打着绷带的样子要好太多了。从表面上看起来,他就好像没事人一样,只不过两只手还有袖口里的手腕上,还被纱布缠着,走起路来也并不是那么自然。
“三舅,我们又见面了。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那就是这个世界太小了。”稻本龙一反而是没有什么惊喜的说道。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娴子,希望她可以给我一个解释,我只是希望她能说出来自己是被迫的,是稻本龙一逼她这么做的,起码这对我来说心里还会好过一些。
“我来介绍,这是我斩龙军团的副官禾女鬼子小姐,她可是一个地道的中国通,而且地道到连日本话都不会说了,你说这是不是有些讽刺呢。”稻本龙一说着就把娴子推到了我的面前,而她的脸上也显得有些尴尬,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真的是日本人吗?”我轻声问道。
“嗯,对不起小贼,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只是我怕……”娴子低着头说道。
“你怕我知道你是日本人的话,就再也不会理你了是吗,所以你就这样一直跟在我的身边,把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告诉了这个家伙。”我伸手就指向了稻本龙一。
“小贼,我……”娴子还想说什么,却被稻本龙一给直接打断了,并对我说:“好了,叙旧的时间已经到了,我们也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今晚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我还要借用三舅你的本事,来帮我进入这个月支古城寻找另外的树皮地图呢。”
“他连这个都知道了吗?”我听稻本龙一的话,我再次看向了娴子,但这时那些鬼子却直接用枪把我从坑边顶走,向着那些风水师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他是我们的贵客,弄一个单独的帐篷给他住!”稻本龙一高声说道,而且还是用中文,似乎也是想让那些风水师能够听到,并知道我这样的身份。
发现了深坑,稻本龙一并没有马上行动,而是在坑边搭起了帐篷,并开始烧火做饭,似乎并不着急去探寻那坑底骷髅的秘密。而我也被安排进了一间单独的帐篷里,周围却有六个鬼子守在那里,让我根本没有机会逃跑,而我也并没有想到逃跑。
小灰在帐篷口向外看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的爬回到我的身前,直接就蜷在了我腿上,而我的心中却是百感交集,我始终无法接受娴子是日本人的这个事实,而现在我又不知道该如何来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就在这时,帐篷被打开了,娴子却是穿着一身日本军服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手里端着刚刚做好的饭轻轻放在我的面前。说真的,她穿着军服的样子很好看,也很帅气,那挺直的身体十足的一个军人模样,腰上的那把军刀也是被她握在了手中,眼神中充满着冷淡。
我看到她时,也赶快站起了身来,腿上的小灰也是被我摔在了地上,不过那小家伙却是抓着我的裤腿又爬到了肩膀上,看着身前这个变换了模样的娴子,想要伸手,却又不敢伸出来的看着她。
这也是我此时面对娴子时的心理,我们两个就这样对视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眼神中仿佛已经交谈了千言,可是表情上却依旧冰冷。最终还是她先开口了:“你没事太好了。”
“谢谢关心,你也没事,那也很好。”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接着她的话往下说。
“其实,我早就想对你说了,可又怕你不接受,现在并不是我们见面的最佳方式,但事实如此,也只能这个样子让你知道了。”娴子的语气十分镇定,就好像早就准备好要这么说似的。
“你真的是日本人吗?为什么会对我们中国的风水盗墓这么有研究,而且你还会针炙,那石窟里的控尸针就是你放的吧。”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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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我用针来控制梅川内库,但我只是想让它打死李海明,这个八路军的团长,当时的我还只是在执行自己的任务,我不能让你们随便的破坏了大佐的计划,所以才一路跟着你们,也可以知道那石窟里的秘密。”娴子说道。
“所以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才会自告奋勇的跟我们一起行动,而当初我们说鬼子的时候,也只有你说日本人。从始至终你都没有说过鬼子的一句坏话,就是因为你是日本人的身份吧。”我说道。
“我从小就被送到了中国,生活了十几年,我甚至连日语都不会说了,我其实在心里早就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中国人。我喜欢这里的山山水水,也喜欢这里的朴实百姓,但是我毕竟是一个军人,一个从小就受到大日本帝国训练的军人,我必须要完成自己的使命。”娴子的语气有些生硬起来。
“使命?什么使命,就是杀害中国的老百姓吗,就是破坏我们中国的风水龙脉吗。你早就知道九龙拉棺的事,你早就知道稻本龙一破坏龙脉的事,让我们一路猜到现在。”我有些气愤的说道,而我生平最恨的就是被别人骗,还是被我喜欢的女人骗。
“你冷静一点听我说,其实早在晚清时期,八国联军进北京的时候,日本就已经开始对中国的风水龙脉进行研究了。稻本家族是帝国的贵族,也是世代传承下来的阴阳师,他们的祖师就是和安倍晴明作对的黑暗阴阳师芦户道满,他流传给稻本世家的就是对于风水的研究与使用。所以从那个时候,稻本家族就已经在研究这一切,而清朝的灭亡,正是他们立下的第一件奇功。”娴子说道。
“可笑,你是说清朝灭亡,就是因为日本人挖了中国的龙脉吗。”我说道。
“是的,不管你信不信,这是一件隐藏的事实,就连日本国人都没有几个知道的。当初正是因为稻本家族的功劳,所以天皇才让他们成为了斩龙军团,专门针对中国的风水来进行暗中的破坏,目的就是把整个中国的土地都据为已有。”娴子说。
听到这里,我虽然觉得整件事有些无稽,可是又似乎有些道理,但要说是因为鬼子挖了大清的龙脉才让中国走入了混乱,这却是我无法接受的事情。
“因为你们尝到了甜头,所以才会在抗日战争的时候,继教第二次的龙脉破坏对吧,而这一次你们的胃口更大了,想要得到整个中国,将它纳入你们鬼子的风水版图里。”我说道。
娴子轻轻的哼了一声,而后才慢慢说道:“第一次只是破坏龙脉,毁掉的只是那早已处于末日的清王朝,然后又有八国联军的出现,大日本帝国根本没有机会得到整个中国。在后面的这些年里,稻本家族从当初的古籍中找到了‘九龙拉棺’的记载,它是从最早秦始皇时期,徐福出海时带出来的上古秘术,也许当时的秦始皇是想把仙人居住的地方与当时的秦朝风水相连,这样他和整个秦王朝里的人都可以成为仙人。但这一切只是他的愿望,徐福出海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而这‘九龙拉棺’的秘术就这样留在了日本,辗转之后,才最终落到了稻本家族的手中。”
“你这个故事编得很好嘛,所以现在日本为了把中国归为已有,就故伎重演,当初是破坏龙脉,而现在却是占领龙脉,稻本龙一就是第二个要毁掉中国的人是吗。”我说道。
“稻本龙一只是稻本家族的一员,他也只是听从天皇的命令。”娴子说道。
“那你告诉我九龙拉棺到底该如何使用吧,你们抓了这么多的风水师,还把他们的眼睛都缝上,应该不是为了帮你们寻找风水宝地吧。”我说道。
“九龙拉棺其实是一个很恐怖的秘术,想要使用它,首先就要献上九十九个风水师的血。因为风水师常年看风水,身体中就有了一种与龙脉之间隐隐相连的气,利用他们的血,就是要把这种与龙脉相连的气放大,再根据阴阴师特殊的秘法,驱动九龙拉棺,将这龙脉之气与日本的龙脉之气相连接,这样就等于是将两国间的风水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统一的整体。这种事听上去很容易,但是要使用起来却相当耗费时间和功夫,只是这种仪式就需要三天三夜的时间,而能不能让九龙拉棺真正的成功,还要看施术者的运气。”娴子说。
“为什么你要告诉我,难道你不怕我把你们的计划都破坏了吗?”我问道。
“不怕,只有让你明白了一切,你才不会去做傻事。”娴子说。
“做傻事?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知道了这些,就不会阻止你们了吗?”我说道。
“不,你还是会阻止,但你不会毫无头绪了。”娴子的话让我又有些蒙圈,现在我到是弄不清她到底是要帮我,还是要阻止我。
“那稻本龙一知道这树皮地图的事也是你告诉他的吧,为什么他会选择来这里?甘陵地宫里画在木板上的地图就是指的这里吗?”我再次向娴子问道。
而娴子这时却有些含糊,但很快的,她还是告诉了我:“其实稻本大佐来这里正是我的主意,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很可能就会强行的使用九龙拉棺了,到那个时候你就算是想阻止也阻止不了。甘陵地宫里的那份地图,也是稻本龙一发动了所有的力量,对整个中国的地图进行一一对比,才发现这其中一处的,同时我也相信这里一定会有第二块的树皮地图。我也想找到返魂树,完成我师父的愿望。”说到这里娴子的表情却有些暗淡了下来。
师父?她口中的师父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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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教你盗墓技术的师父吗?”我问道。
“嗯。”娴子点了点头,同时她也对我说:“我来到中国后,就被这个发丘的传人收养了,他是个老中医,不只教我盗墓的技术,还教会了我很多中医方面的东西,我能够有今天也一直都是他的功劳。直到他把这尸香的制作方法传给我后,我才知道原来还有月支族和返魂香的存在,所以我一定要帮他完成愿望,找到返魂树。”
“看来你还是有一点良心的,和那些鬼子不一样。”我说道。
“难道你以为所有的日本人都一样吗,我也不喜欢战争,不喜欢死亡,但又有什么办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你我都处于各自不同的阵营,如果战争能早一点结束的话,你还会不会……”娴子说到这里,却不再出声,只是用着那双眼睛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
但是我却知道战争早少要打八年,八年的时间,什么事都会改变,而我们之间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我知道娴子心中的期待,这也是我心中的期待,可是我又该如何选择呢,为什么老天非要我穿越到这样的时代,遇到这样的事。
看到我的反应,娴子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便不再说下去了,只是轻轻的对我说了一句:“晚了,你早点睡吧。明天我们要看看那坑底下的情况,你也做好准备吧。”
“你觉得我会帮你们做这些事吗?”我说道。
“不管你帮不帮,现在能够阻止稻本大佐的人只有你了,你如果不出手,难道就不怕他真的得到第二块树皮地图吗?到时候你辛苦寻找的返魂树就会成为别人的囊中物了。”娴子的声音虽然轻,但是每一个字都落进了我的耳朵里,现在我却对她的立场又有一些怀疑了,如果她真的是为鬼子服务的话,为什么还要对我说这些呢?
不等我的回答,娴子就已经转身出去了,只剩下我自己站在那里发呆,而小灰也是一直踩在我的肩膀上,爪子不断的拨弄着我的头发,却没有对娴子有过任何的表示。
“小灰,你也是只爱国猴啊,看到她变成了日本人,你也不愿意理她了是吧。”我把小灰抱到了身前,轻轻拨弄着它身上的灰毛。
躺到了床上,我的困意却是明显的涌了上来,经过了一天的折腾,又是泥流,又是巨怪的,已经让我没有体力再支撑下去了,闭上眼睛就直接进入了睡梦中。
仿佛还没有睡够,我就被人晃醒了,睁开眼睛,只见帐篷外面已经大亮,小灰那戴着面具的脸却是摆在了我的面前,两只爪子不停的晃着我的脖子,同时娴子已经站在了旁边看着我。
“这么早。”我坐起身来,打着呵欠的说道。
“不早了,早饭已经做好了,你来吃吧。你的衣服都湿透了,昨晚我帮你放到火上烤干了。”娴子说着就把我那一身被打湿后,又烤干的衣服放到了床头上,便离开了。
这衣服是我昨晚上脱下来扔到地上的,因为睡着太凉,半夜把我给冻醒了,所以才会脱掉的,可想不到娴子竟然会半夜进来把我的衣服拿出去烤干,我的心里的确是很感动,同时又在懊悔,如果她不是个日本人该有多好。
穿上了那烤干的衣服,我看到帐篷口放着一个背包,正是我穿越过来的时候背的,打开背包,里面的平板电脑和挡尸香板都在,而我之前存放的备用尸香也都留在里面,这一定也是娴子帮我拿回来的。于是我赶快拿出了那台平板电脑,打开之后,却发现里面还是有电的,只不过电池只剩下了一格,应该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
我趁着这点时间,打开了电脑上的地图,寻找着自己所在的位置,这个时代好像还没有网络和GPS,我也只能看着电脑上事先存好的地图一点点寻找,等我找到鄂尔多斯这一片地图之后,才发现我所处在的这个位置上,那些高低起伏的砂岩就好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骷髅图案,正阴森森的看着我。
“这是怎么回事?”我心中突然一惊,以前还从来没有注意过地图上的这些异常情况,怎么现在看起来,那上面的骷髅头会这么的明显,难道说我穿越的时间,就连这地图的样子也一起改变了吗?想到这里,我又反复看了看手中的平板电脑,这些电子产品中的电磁力似乎可以和穿越时的时空电波相联系,会不会就是这个原因,让电脑上的地图发生改变了呢?
就在我反复调整着地图大小,想让自己觉得电脑上的骷髅头只是一时看错了而已,但不管怎么摆弄,那个骷髅头就是出现在眼前。我拿出来小灰香囊里的那份地图放在了屏幕上对比,调整到了与地图上大小一样的比例尺后,果然发现那骷髅头是重合在一起的。
“你还在磨蹭什么呢,快点出来吃饭了。”娴子又一次走进了帐篷里,看到我在摆弄着那个电脑的时候,也是好奇的多看了两眼,而我也是赶快将它关机塞进了背包里面。
吃过了早饭,我和那些风水师被赶到了深坑前,之前的几十个风水师,因为昨天的事情,到现在也只剩下了十几个,似乎并不包括我昨天见到的八墓妖,难道他们已经趁乱逃走了吗?
鬼子和二鬼子把这个深坑围了起来,这些风水师的眼睛也都被打开,让他们看到了眼前的情况,一个个的也都惊讶了起来。
“三舅,我现在发现在中国的地盘上,你们中国人更适合去探索这些奇怪的地方。通过前两次的交手我就发现,你们一旦进入这样的环境下,好像比我们更加俱有优势,所以这一次的行动就麻烦你来做总指挥了。”稻本龙一友好的向我伸出了手来,同时眼角也向着深坑里斜了一下,似乎是让我准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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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太阳好像升起来得特别早,但因为这深秋的寒冷天气,也让阳光中的暖意无法透过这冰冷的空气覆盖到我们的身上。但却有一部分的阳光已经打到了坑里,将那漆黑的坑洞边缘,照出来了一半的空间。
一些鬼子已经开始在坑的周围打上铁扦,并把几大捆的绳子缠在了上面,并将另外的一头系到了四五个风水师的身上,那些风水师起初还很害怕,并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等到绳子在他们身上捆紧的时候,才突然间的明白过来,马上就有一个血气方刚的家伙推开了身边的鬼子,一边扯着自己身上的绳子,一边喊道:“小鬼子,老子和你们拼了,就是死也不当汉奸!”
可是这话还没等他说完,就听到几声枪响,那家伙的身上就多了几个弹眼儿,直接栽倒在地上抽搐起来,没几下就不动了。
“唉,生命是很宝贵的,你们为什么非要自寻死路呢。乖乖的听话多好,把你们的力气用在下面,不是比白白牺牲要好得多吗。你们四个现在就下去,剩下的人准备。”稻本龙一轻声的说道,好像他身上的伤影响到了他的身体,不要再做什么过大的动作。
我这时走了过去,伸手就将死在那里的风水师身上的绳子解了下来,准备往自己身上缠,可是稻本龙一却走过来,轻轻拿开了我手中的绳子,并一脸笑容的对我说道:“三舅,还不到你出动的时候,他们要先去探路,等真正打开了地下入口的时候,你才会和我们一起行动。你的本事我可是领教过的,现在放了你下去,那整个地下就变成你的地盘了。我可不能再吃亏了。”
稻本龙一说罢,就让两个人把我押到了一边,同时让那四个风水师顺着绳子就向坑里落了过去。这四个人也实在无奈的向下移动着,慢慢的向着那足有三百米深的巨坑滑动,脚踩着的坑壁也不时的有一些砂岩掉落下去,发出来了沙沙的声音。
我蹲在坑边上,看着越下越深的四个人,心中也不禁为他们捏了一把汗,下面的情况也实在复杂,光是看那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就已经让我有些发怵了,随着那四个人已经下到了阳光的阴影处,我的心中就好像再次的揪了起来。
果然一切意外发生就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快,起初这四个人进入阳光照不到的阴影中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等他们的下半身差不多都没入黑暗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变成了一对洁白的骨架,甚至连身上的衣服和皮肉都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消失了。
等到他们多半个身子都落下去的时候,甚至可以看自己胸前的骨架,还有包裹在骨架里新鲜的内脏。等看到自己手臂的时候,已经有两个人被吓得大叫了起来,两只手立时就松开了紧紧抓着的绳子,而整个人也因为失去了平衡直接从绳子上摔了下去,整个身体没入黑暗中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两具清晰的骨架在半空中没落,最后重重的落在了坑底,消失在了骷髅头的周围。
“快跑,快跑啊!”其它两个人却是吓得开始拼命往上爬了过去,等他们的身体离开了坑底的黑暗,并回到阳光下的时候,我却看到,他们的身体竟然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下去,不许上来。”稻本龙一喊道,而那些鬼子和二鬼子也是不停的用枪威胁着那两个爬上来的风水师,可是他们却根本听不进去上面人喊的话,反而是越爬越快。
“八嘎!”稻本龙一抢过来了一把长枪,对着其中一个人的脑袋就打了过去,砰的一声,那个人的头顶就冒出了血花,整个人也是无力的落了下去。
“啊?”另一个人看到这个情况后,也是脸上一惊,等他再抬头的时候却发现稻本龙一已经把枪口瞄准了他,同时枪声响起,他连一个字都没有喊出来,那眼睛就已经被打穿了,瞬间也向那百米深的坑底掉了下去。
我们还没有摸到那骷髅的边就已经死掉了四个人,而同时我也在为那坑底奇怪的环境而有些担心起来。为什么在那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人的身体就会变成骨架呢?这是个什么原理,用任何的科学道理都解释不通啊。
就在这个时候,稻本龙一又让他人带出来了四个风水师,开始给他们的身上缠起了绳子,而那四个人却早已吓得双腿发抖。
“不要再浪费生命了,下面的情况你又不是没有看到,这样只会让他们白白牺牲的。”我赶快走了过去。
“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大呼小叫的,你只是负责后面的工作,这里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稻本龙一一把将我推开,立时就下令把这个四个重新的放下去。
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来到娴子面前对她说道:“劝劝他,这样下去只会牺牲人命。我已经知道怎么破解这坑里的怪事了,这种环境根本不是拼着人命就能解决的,我们需要时间才能顺利的下到坑底。对付这样的情况,我们只能取巧而不是蛮干。”
听到我的话,娴子并没有回答,而是来到了稻本龙一身边,小声的对他说了些什么,那家伙转头看了看我,这才挥手把刚刚放下去的风水师又拉了上来。
随后稻本龙一走到我的面前,指着我的胸口说道:“你最好有解决的办法,不然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因为你而死的。”
“我当然有办法了,但是你也要必须听我的话,而且让我一个人下去,因为这种事下来的人越多,反而越坏事。”我说道。
“不行,你绝不会放你一个离开的。”稻龙本一态度很坚决。
“让我和他一起下去吧。”娴子这时却站出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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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我和稻本龙一都转头看向了娴子,可是两个人心中想的却不是同一件事。在我这里会想到,娴子是为监视我才会跟我一起的,而稻本龙一则还在怀疑娴子的忠诚问题,不知道她在中国这么多年里,会不会已经同化成了一个中国人。
“我不放心,必须让我的人跟着你们,不然谁也别想下去。”稻本龙一说道。
“你是不相信我吗?”娴子突然问道。
“不只是我不相信你,就连他也不会相信你吧。”稻本龙一指了指我。
“你什么意思。”娴子的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这就是做间谍的下场,到最后没有人会再相信你,而你也永远的失去了别人的信任,一辈子都在虚伪中度过。”稻本龙一轻声说道,但我却听得十分清楚。
“好了,说说你的办法吧,怎么样才能安全的下到坑底。”稻本龙一不再理会娴子,而是向我问道。
我顿了顿嗓子,对他说道:“刚才你也看到了,那四个人在阳光照到的范围是安全的,一旦进入黑暗中,才会变成骷髅的样子。所以破解它的方法就是阳光,现在只是早晨,阳光也只是打到了这大坑不到一半的距离上。现在咱们只要等到太阳升到头顶位置上,那个时候阳光会覆盖整个深坑,只有在那时下去,才能安全的到达坑底。”
“原来如此,其实我也早就想到了,只是想听听你的想法是否跟我一样,看来咱们现在也只有等待了。”稻本龙一说完就走开了。
所有人都原地休息,那些风水师们也都松下了一口气,我就地坐下时,娴子也来到我的面前,一脸紧张的向我说道:“难道你真的不再相信我了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寻找返魂树,九龙拉棺的事我是完全没有参与的。”
“那你找返魂树又是为了什么呢?复活这些屠杀中国人的鬼子兵吗?让他们打赢什么狗屁的太平洋圣战后,再来统治整个世界吗。”我有些没好气的对她说道,可说完这些话,我又有些后悔,似乎这是整个时代犯下的错误,我并没有理由要怪到她的身上。
娴子也不再说话了,而是默默的转身离开,一个人有些孤独的坐在远处,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在我觉得自己要不要过去安慰她一下的时候,忽然有一道光打在我的脸上,我的眼睛眨了一下,就向那光传来的方向看去。
光是从不远处射过来的,等我转过头后,马上就消失了下去,同时我看到了不远处一个小山丘上竟然有几个人头攒动,其中一个有着肥大脑袋的家伙,长得有点像是豁牙子。
因为离得太远,我无法看清,于是就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把肩膀上的小灰放了下去。一只戴着面具的猴子,并没有什么人会注意到它。稻本龙一因为重伤未愈,又接连的走路,现在的他明显有些支撑不住了,直接就钻进了帐篷里休息。而娴子却还是一个人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所以小灰就趁着这样的空档,跑到了那些人头所在的位置,一个翻滚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以外。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小灰也是偷偷的跑回到了我的身边,并将一张纸条塞到我的手里,我背过身去将它打开,看到里面写道:我和八墓妖在一起,跟在你身后行动。我认得出这是豁牙子的笔记,同时也知道昨天逃走的八墓妖已经和六猴儿见面,而豁牙子也平安无事,看来他们是想和鬼子玩个螳螂捕蝉了。
我向着他们躲藏的地方点了点头,便把这纸条吃到了嘴里,既然有豁牙子在背后保护,我也就不再担心眼前的事情了。只要能够进入那骷髅头里面,找到树皮地图的话,我就有把握将稻本龙一直接解决掉,永绝后患。
时间也耗得差不多了,我来到深坑前看了一眼,似乎阳光差不多已经照到了骷髅的半张脸上,下面足够有我们活动的地方了。于是我便招呼着那些鬼子都站了起来,而娴子和稻本龙一也跟着走了过来。看了看坑下的情况,稻本龙一也是一挥手,马上就来了几个鬼子给我和娴子上绳索,同时也有两个身体强壮的家伙一样被捆了起来。
“弄紧点,我可不想像那几个人一样掉下去摔死。”我说道。
准备完毕,我和娴子还有另外两个鬼子一起向着山下爬了过去,刚刚下到坑中的时候,我就听到了耳边传来的风声,呼呼的就好像是有什么人在我的耳边吹气一样。就在我刚刚下去两三米的时候,突然间又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来,来。”
这一声是我在暴雨中的时候,听到的呼喊,而且我也是因为这个声音,才看到了那只巨怪,而这一次,‘来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却让我抓着绳子的手不由得松了一下,整个人也是在半空中打了一个转。
“你没事吧。”娴子关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手打滑了。你们听到风声了吗?”我问道。
“听到了,风声还插大的,估计这坑底应该是有通风口,要不然不会有这么强的气流吹上来的。”娴子说道。
随着我们下降得越深,那坑底下吹上来的风就越大,而且气温好像也降下去了好几度,冷气吹进了我的衣领里,直接就跑遍了全身。这时,一直钻在我怀里的小灰却一下子跑了出来,它身上厚厚的灰毛,似乎也受不了这突然降低的温度,在我身上爬了一会儿后,直接就扒住了我身下的绳子,滋溜一声就滑了下去。
登高爬低这种事,对小灰来说,那可是驾轻就熟的,再加上它瘦小的身体,可是比我要灵活太多了,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就看到它已经落到了坑底,正在向着那骷髅头张开的大嘴处跑去,而我也不敢怠慢,加快了下落的速度,另一边的娴子和两个鬼子也是迅速的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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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米高的深坑,我们差不多用了半个小时也下到底部,而此时的太阳正好出现在了洞口的正上方,整片的太阳光照进了坑底,没有一丝黑暗的迹象。
我解开了绳子,再看向那个大骷髅头的时候,却发现在坑上看到的影像在此时却完全的不同了,那个大大的,占据着整个坑底的骷髅头,到了此时却变成了一堆高底不平的建筑群,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竟然是一些大小不一的房顶,有尖有圆,下半部分似乎都已经融进了地面,露出来的这些部分,就组成了那个巨大的骷髅头。
“真是难以想像,从上面看到的情景和下面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光是看这里的房顶,就已经能够想像到下面的样子了。这里一定就是消失的古月支城,当初月支族被分大月氏和小月氏两个分支,其中大月氏又好像去到了印度生活,而小月氏的则留在了这一代,可是具体的位置一直没有人发现过,想不到他们竟然能在这里建造出这么大的一座古城。”娴子也是慢慢的向着那些房顶走了过去。
等我们进入这骷髅头的范围时,才发现这里的一切显得是那么的壮观,无数的房顶就好像一片石林般的出现在我的眼前,而且那房顶上的砖瓦却都保存得很好,没有一点损坏的痕迹,似乎将整个历史都保留到了现在。
“咱们没有时间参观了,太阳只能坚持一会儿的时间,等它离开洞口的时候,咱们就会在黑暗中变成骨架了,所以现在还是快点找到进入古城的方法,然后再做别的事。”我说道。
于是我们四个人也快速的在这些房顶上寻找着入口,可是这占地几百平米的坑底,想要找个入口就有如大海捞针般的困难。别看这些房顶都保存得很好,但它毕竟也是房顶,不可能有什么大门入口什么的,而且看这完整的样子,就好像整座古城是一瞬间沉下来的,而且下落的速度很快,所以并没有破坏掉古城的整体格局。
那两个日本人挥动着手里的工具说了一通,而娴子却也同样的说了两句后,他们也就不再吭声了。
“他们要把这些房顶砸坏,挖一个洞出来。我说如果他们把整个古城都破坏了怎么办,咱们想下去都没有办法了。”娴子说道。
“嗯,这么做是对的,不过咱们也要抓紧点时间了。”我说着,但同时我也看到小灰自从下来后,就一直坐在那一个地方没有动过,小脑袋不时的来回转着,反而是没有一点反应。
“小灰,你干什么坐这么高,快点下来。”我边说边走到了小灰的身前,对他招呼着。可是那家伙却好像不认识我似的,就是坐在那里不动。我又向前走了一步,脚下却突然的一沉,好像是踩到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了,紧接着,这坑底下所有的房顶都跟着抖动了起来,而后从房顶里面却传来了一阵敲击的声音,就好像这里面的东西要出来似的。
“这是怎么回事?古城里难道还有活着的人吗?”娴子站到我的身边问,那两个日本鬼也凑到了我们的身边,把身上的枪也端了起来,却不知道瞄向哪里好。
可就在这时我却发现我刚刚踩下机关的正前方,也就是小灰现在坐着的房顶位置上,竟然出现了一个极其狭窄的小门,门上还挂着一把兽头锁,凌厉的獠牙露在了外面,散发着一种古铜色的暗光来。
‘砰’的一声,有一个房顶由内而外的破裂开了,只见一个身着暗黄色衣服的人出现在了破口处,他的脸早已经是一种死黑的颜色,皮肤上也是遍布着无数的干枯裂痕,好像只要随便的做一个表情,脸上的皮都能够掉下来似的。他长长的手掌也比普通人类要大出来两三倍,而且手指也是极为细长,直接垂过了膝盖。
“这,这是什么东西?”我有些惊讶的说道。
“一定是古城里的居民,不知道受了什么妖法而变成了这种不死僵尸了吧。”娴子说道,同时拉着我就向后退去。
可就在这时,我们周围的房顶也都跟着一个个的被冲破了,更多这样的家伙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那十几双死灰色的眼睛也是冷冷的盯着我们四个,有些僵硬的双腿则踢开了那些挡在身前的碎砖,迈着沉重的脚步,向我们一点点的围了过来。
“还看什么,打啊!”我对娴子喊道,同时娴子也对那两个日本鬼喊了一声,紧接着那两个日本兵就举枪向着离我们最近的两个家伙打了过去,一时间,整个坑底响起了两声不停回荡的枪响,而那两个黄衣僵尸虽然被打中,可是却依旧没有停下任何的步伐,继续向我们走了过来。
“打头,这些家伙都是要打头的。”我对他们喊道。
就在这时,洞顶上的稻本龙一,也是让所有人向着下面开起了枪,子弹也是不长眼睛的,除了打在那些僵尸身上,还有不少落在了我的脚边。
“妈的,你们看准了再打,打我有个屁用啊!”我指着上面大叫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一只僵尸已经向我扑了过来,一下子就将我按倒在地上,起初我还是并不怕它,正准备用我的折粽手将它的手腕扯断的时候,却看到那家伙的嘴巴却张开了,而且越张越大,几乎突破了人类的极限,紧接着我就看到从它口中伸出来的一条舌头,在那舌头尖的部位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奴’字。
“冥奴?”我不禁叫出了声来,焚香盗技里曾经提到过这样的僵尸,听说他们是从阴间招来的厉鬼,附在了尸体上所化。是一种相当高难度的控尸之法,这种被称之为冥奴的僵尸最大的特征就是会像人类一样思考,不再是那种傻傻呆呆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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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躺在地上,看着眼前那一身黄衣,整张脸上就好像一块干枯裂缝的树皮一样的冥奴,心里也是充满了恐惧。说真的,这个叫做冥奴的东西,我也只是在焚香盗技上看到过一些记载,而且在最后的备注上也特别的注明了‘大凶’二字。可是对于他们是如何形成,又有多少危害,却是只字未提,我所了解到的也只是那一点点的传说而说。
这一次亲眼看到了活的冥奴,也的确是打心底冒出了一阵寒意,看着那家伙越张越大的嘴巴,就好像连我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脱臼一样。紧接着那几乎是脱环的嘴巴里伸出来的长长的舌头,也是给了我一种特别腻歪的感觉,那个舌尖上的‘奴’字清晰可见,就好像是被人活生生的烫上去的一样,还散着一丝红色的气。
最无法相信的是,这绝对不是一条人类的舌头,它完全打破了人类可以将舌头伸出嘴巴的极限,同时而且舌根的部位也是将整个口腔填充满了,让那本来就张得很大的嘴巴,再也没有一丝的空隙。
这个冥奴好像并不急着要对付我,反而像狗一样把那舌头在我的脸上蹭了一下,一股子恶臭立时就钻进了我的鼻子里,紧接着就我感觉到脸颊上有一道液体慢慢的流了下去,实在是说不出来的恶心。
可就在这时,那冥奴的舌头却突然间像花朵一样的打开,并分成了五瓣,在那肉感十足的花心正中,却出现了几排清晰的小白牙,就好像倒齿的花蕊一样摆在了我的面前。这家伙突然的变化,却让我想到了《生化危机4》里面那个裂鬼怪,想不到不用什么病毒和变异,我也能见到这样的家伙。
然而事实并不容我多想,那家伙就用这条五花大肥舌向着我的脸上就啜了过来,那打开的肉瓣几乎是能把我的脑袋整个的都包起来。我想要挣扎,可是身体却被它紧紧的压住,想使不出一点力气,眼看着那花瓣一样的舌头就要包裹住我的时候,一道寒光闪过,一把亮闪闪的军刀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也立时被那家伙的舌头给卷了起来。
紧接着我看到一只大皮靴踢到了冥奴的脑袋上,让它从我的身上挪开,滚到了一边去。紧接着娴子的面孔又出现在我的眼前,将我一把从地上拉了起来。
惊魂未定的我还处在有些呆傻的状态,却看到了那个被踢到一边的冥奴竟然把口中的军刀吐掉,整个身子又爬了起来,向我们两个扑了过去。娴子立时从腰间抽出了手枪,对着那条五花大肥舌的中间部分连开了三枪,只见一道黄色的液体从舌头里喷了出来,正溅向我们所站的位置。
“闪开!”娴子将我拉来,那液体也是落到了地上,和发面发生了与硫酸一样的效果,并冒出了来了滋滋的声音。
我此时也突然打了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而那个刚刚攻势我的冥奴却是直直的倒了在地上,全身也是不断的抽搐着。那条五花大肥舌却好像胀得更大了,就好像这花朵开得越来越鲜艳了,紧接着那冥奴身上本就有些发黑的身体却在这时又迅速的收缩起来,就好像身上的水份在这一瞬间都被蒸发干了似的,变成了一具枯黄的干尸模样。
而后冥奴身上的黄色衣服里,又突然间鼓起了一层层的波浪,全都向着他脑袋的方向涌了过去,直接将冥奴的脑袋憋得大了一倍。还不等我有所反应的时候,只听得砰得一声,那冥奴的脑袋却一下子炸开了,口中的五花大肥舌却从它的颈部开始向外移动了起来,想不到从冥奴的身体里竟然又爬出来一条好像蜈蚣般的身体,我无法想像这么小的身子是如何来拖住那么粗大的一条舌头的。
就在我和娴子奇怪的看着那蜈蚣身子却顶着一个五花大肥舌的怪物从眼前爬走的时候,马上又有两三个黄色人影向我们靠了过来,我此时已经不再反应迟钝了,一把拉开了娴子,让那三个冥奴扑了个空。与此同时,我又是一阵翻滚,跑到了刚刚那个冥奴吐掉军刀的位置,把这把东洋刀握在了手中。
“嚎!”从那三个冥奴的嗓子里发出来了一阵奇怪的吼叫,在我听来却好像磨的耳朵有些发疼,但我还是提刀就向他们砍去,本以为这家伙会很容易就被我砍中,可没有想到不等我的刀落下,他们就已经机警的离开,似乎知道我要把刀砍向哪里似的。并同时在我还没有收回姿势的时候,将口中那条五花大肥舌向我伸了过去。
又是几声枪响,娴子把它们的攻击打退,而我也得到一些喘息的机会,跑回到娴子身边说道:“这些家伙不像僵尸,全都有自己的智慧,可以躲开进攻,还能够使用战术的。”
“看出来了,你看他们两个,已经快了顶不住了。”娴子向我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两个鬼子。
要说这两个家伙也真是倒霉,手里拿着三八大盖,却是一枪都打不着人,那些冥奴一个个都躲开了子弹,趁着他们要拉动枪栓的时候,又扑了过去。有一个反应慢的家伙一不小心就被一条五花大肥舌给吸住了半个脑袋,紧接着我就听到了他痛苦的惨叫声,而后他抬起了腿来,一脚就踹在那冥奴的肚子上,将它的的舌头硬生生从自己的脑袋上给扯开。
但是他却发出了更加悲惨的叫声,我看到冥奴的舌头虽然已经离开了他的脑袋,可是花心深处的白牙却也是将他脸上的皮肉连带着给一起撕了下去,只是那个鬼子的半张脸几乎都被血给染红了,同时脸上的皮肉也显得有些参差不齐,甚至还露出了那高高的白色颧骨,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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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这个鬼子此时还真变成了一张鬼脸,眼皮也都跟着一起消失不见,只留下那个大大的眼珠还在不停的转动着,就好像随时都会从眼眶里掉出来似的。而他小半边的嘴唇也都消失不见,一排洁白的牙龈合着鲜血就这样敞露着,在他张嘴痛苦的喊叫时,那脸上仅剩下的神经线以及肌肉也跟着在一起抽动着。
“八嘎!八嘎亚路!”这鬼子被气得是发了疯,直接就把他刚刚踢开的冥奴直接按倒在了地上,整个身子也骑到了它的胸口,举起手中的三八大盖,用着沉重的枪托狠狠的砸向了冥奴口中的五花大肥舌。
起初那舌头还在坚持的反抗两下,可是随着鬼子的动作越来越快,渐渐的也有些下垂,而后从那舌头里也冒出了一些黄色的液体,并飞速的向着身上的鬼子喷了过去,让他整个人好像都被这黄色的液体所覆盖,可是那个鬼子就好像没有任何感觉似的,继续用枪托在那里砸着,而这条五花大肥舌也被它砸成了肉酱。
“呸!”鬼子对着冥奴的身体吐了口唾沫,随即就站起身来,但就在这时,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紧接着我看到那些附着在他身上的黄色液体竟然慢慢的向下滑落过去,而随着一起滑落下来的还有鬼子身上的皮肉,就好像他的那张脸一样,所有的皮肉都在一块块的掉在地上,疼痛感也是传遍了他的全身。
惨叫声越来越大,而我也渐渐看到了他身上露出来的白色骨头,还有那白骨下所包裹的鲜活内脏。这时所有的冥奴已经放弃了攻击我们,反而是一起围在了那个鬼子身边,将张开的五花大肥舌综成了一团,直接就伸进了鬼子的身体里,贪婪着吸吮着他身上所剩无已的血肉,还不忘把那正在跳动的心脏从骨架里扯了出来,互相抢夺着吸进了嘴里。
“啊!”娴子立刻就趴在我身后吐了起来,而另外一个鬼子也是忍不住的转过了头去。
“没时间吐了,咱们赶快离开这里,躲到下面去。太阳已经开始移动了。”我看着这坑底的边缘处,太阳光已经偏离了之前的位置,黑暗再一次的入侵,我们现在想爬上去的话应该是不可能了,所以只有想办法躲到这古城下面。
我拉着娴子跑向了那些冥奴出现时撞破的一个出口,刚向下扫了一眼,却发现那下面竟然站满了黑黑的冥奴人头,虽然他们还没有苏醒过来,可是我如果就这样跳下去,万一他们醒过来,那我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这里不行,有没有别的地方?”娴子问道。
“吱吱!”就在我努力寻找的时候,却听到了小灰的叫声,它从下到坑底后就一直坐在那里没有动弹过,而同时我也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那个上着锁门,我正是触动了门前的机关,才把这些冥奴放出来的,难道说那个门里会比其它地方安全吗?
趁着那些冥奴还在分享鬼子身体的时候,我们已经来到那扇门前,可是却有一个兽头的大锁守在那里,剩下的鬼子抱起了一块大石头就向那锁砸了过去,两下之后,石头碎了,可是锁身上竟然连一个印都没有留下来。
“这门需要钥匙才能打开的。”娴子拦住了想要继续的鬼子。
而这时,小灰却从那房顶上跳了下来,直接落到了我的肩膀上,并拼命的扯着我的头发,好像是在提醒着我什么似的。
“别拉了,疼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我对小灰喊着,立时就把怀里那把钥匙拿了出来。
这钥匙是我取下来小灰脖子上香囊时,和那份地图放在一起的,之前我并不知道这钥匙有什么用,可是现在看来它好像就是用来打开这扇门的。但是为什么小灰会带着这里的钥匙呢?从甘陵到鄂尔多斯高原,相隔着距离并不短,那个棺材里的女尸又怎么知道远在千里之外会有这样的一把锁呢?
此时已经想不了那么多,我赶快试着把钥匙插了进去,左右转动了一下后,果然锁头被打开了,我赶快把这锁给拿了下来,并迅速推开了那扇门,直接就把娴子给推了进去。可是还不等我进去的时候,那个鬼子却是一把推开了我,自己抢先要往里面钻,但想不到从这房顶的后面竟然直接扑出来了一个冥奴,扯住了鬼子的肩膀就把他拉到了另外一边。
那鬼子放声大叫,也不知道在喊着什么,但很快就被冥奴给淹没了,不到两秒的时间,那家伙的脑袋竟然直接被扯成了两半,白花花的大脑像豆腐一样掉在了地上,马上就有两个冥奴跑了过去,用那条舌头吸吮着地上的大脑。
我已经没有时间欣赏这场盛宴了,赶快就抱着小灰钻进了门里,并转身将门重重的关上,在门后摸索了一下,还真是让我找到了门栓,赶快就把它推了过去,将门口锁住。
直到确定这门不会被打开后,我才直接坐了下来重重的喘着气,同时也发现眼前的环境还真是有点黑,娴子坐在我的面前,我也只能看到一个外部的轮廓。而我身下坐着的位置,像是一层层的台阶,只不过台阶修建得很宽,坐在上面一点也不觉得挤。
“怎么不让他进来?”娴子自然是在问我另外一个鬼子的事。
“他倒霉,本来应该死的人是我,可是被他抢先了。”我说道,而小灰这时也从我身上跳下来,开始在我们两个人中间来回的转悠,不知道要做什么。
“可是咱们所有的工具都在那两个人身上呢,他们要是没进来,咱们现在可是一点补充都没有啊。”娴子的话却让我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好在我身上还背着自己的旅行包,里面应该有些应急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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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最需要的就是一些光亮,只可惜手电和火折子什么的时候,都在那两个鬼子身上背着。娴子是军官自然不会拿那么多的东西,现在的她只有一把手枪和两个弹夹,而腰上的军刀却是被我握在手里面。
我将背包拿了下来,在里面摸了一遍,还好我来到这里时带着的那个长时间照明的手电筒还在,它的电力可以支撑一个星期的时间。但是从我第一次用到现在,好像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中间并没有时间给它充电,不知道电池还能不能顶得住。
试着打开了开关,还好灯泡亮了,而且光线还是挺充足,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下来,不管别的东西,最起码在黑暗中能看到光,才是让人最安心的。
用手电照了一下,我们还真是坐在一段长长的台阶上,似乎还无法照到尽头,看来下去的路还会很长。将手电放在了身边,却是引起了小灰了一些兴趣,不时对着手电光玩起了手影游戏,不时变换着不同的造型。
我没有心情理会它,把那个平板电脑拿了出来,刚刚的动作太大,也别把这东西给弄坏了,要不然就麻烦了。可是我这想法还没有想完,就已经看到电脑屏幕上那碎裂的痕迹,同时我也试着打开了启动键,却只是见到电脑上的光闪了一下后,就灭了下去,让我不管再怎么按下去,它都没有了反应。
“我草勒拉,不会在这个时候坏吧。这高科技的产品就是不那么皮实。”我有些丧气的把电脑放在了台阶上,既然已经坏了,留着它也没有什么用了,到不如留在这里,万一几百年后会再有人来到这里的时候,会对着平板电脑想上半天。
再次翻找了一下,我留下来的备用尸香还留着,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把它装进了口袋里面。而后我又将那挡尸香板拿在了手中,这东西是专门用来对付这种地下环境的,有时候甚至会比军刀还要管用。于是我就把军刀递还到了娴子的手里,并对她说道:“你还是拿着这个防身安全点,子弹能省就省吧。”
娴子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接过了刀,并把手枪放进了枪套里面。坐在这里休息的时候,我们两个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的坐着,没有任何的交流,只有小灰还算是活跃一些,不停的在我们身边跳来跳去。
“我们下去看看吧,总坐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说着就站起了身子,而娴子也没有说什么话,同时站起了身,在我手电光的照射下,一路向台阶下面走去。
不知道从何时起,和娴子说句话好像变得有些艰难了,看着她的背影,我有好几次想开口,可始终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们就这样一路走到了台阶的尽头,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而来到这里时,我发现我们好像站在一处像是阁楼一样的地方,四周的空间也很宽阔,甚至还铺着几张兽皮的地毯,踩上去的时候,感觉异常的柔软。
用手电找了一圈之后,我发现在阁楼的另外一边,又出现了一层台阶。我们走过去的时候,却看到这里的台阶就换成了木制的,只不过深度和我们刚刚走下来时候的一样,手电根本打不到底下,也看不清下层空间是什么模样。
“怎么这月支族人都是高个子吗?每个台阶都弄得这么高,他们走起来不累的吗?”我自言自语的说道。
“咱们站在古城的最上面,一般不会有人走到这么高的,所以他们才会把台阶弄成这样。”娴子说道。
“那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呢?”我看着那漆黑的台阶问道。
“还是不要了,咱们现在除了这点东西,就什么都没有了。万一再遇到那些冥奴,咱们可是连跑的机会都没有。到不如在这里等他们来支援好了,人多还好办事。”娴子说道。
“如果时间没算错的话,现在太阳已经离开了洞口,我们要是等的话,就要等到第二天的中午,太阳重新照到坑底才行了。而且还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把那些冥奴解决掉呢。这么长的时间,咱们就这样待着吗?”我问道。
“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等一段时间,起码会更有把握,万一在下面遇到危险的话,那不是便宜稻本大佐了吗。”娴子说。
此时的我却真的弄不清娴子到底是在帮谁了,难道说她间谍的本质,看谁强势就倒向谁那一边吗?现在这个环境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就只好听从我的命令。
考虑了一下,我也觉得应该等支援的好,毕竟这不是古墓,而是古城,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况且我也要给豁牙子他们一点时间,好跟在稻本龙一的身后来支援我。
“好吧,我们就休息会儿吧,正好这几天的累劲还没有缓过来呢,我就在这里好好的睡上一觉好了。”我说着就直接躺在地板上那柔软的毛皮上,想不到这东西放在下面也不知道多少年了,竟然还是如此的舒服,甚至还可以闻到那上面传来的一些血腥味。
娴子也是躺在了我的身边,但我们却再也没有说过其它的闲话,就这样呆呆的躺着。我可能是真的很累了,不一会儿这困意就涌到了头顶,昨天的泥流还有地震,让我根本没有休息过来,不一会儿功夫我的眼皮就支撑不住的闭上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而且这一觉睡得好长好舒服,也做了一个特别舒服的梦。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家中那熟悉的大床上,身边放着未看完的漫画,还有一喝了剩下一半的可乐,和讯的阳光也是从窗外照进了我的脸上,听到外面的洗车轰鸣声,我好像又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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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吗?就这样突然的穿越走了,又这样突然的穿越回来了?”我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但很快这些熟悉的场景就化为了一瘫烂泥,悉数的堆在了地上,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地下的古城中。
直到我看着那高高的天花板愣了有三分钟的时间,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从梦中醒了过来,但是手脚有些发凉,额头上的汗水也十分的明显,就好像我刚才做了一场恶梦似的。
我想伸手擦擦汗,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真的不能动了,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胸口还有肚子似乎有些麻痹,我把头微微的抬起来一看,身上却不知道何时被插上了几根长针,虽然眼前一片漆黑,可是我却能看到在黑暗中那几根竖立着的针影。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身上会有针,不用想这一定是娴子给我扎上去的,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把头转向了一边,哪里还有娴子的身影,就连我放在那里的手电也都跟着不见了。
“她不会扔下我一个人到古城里面去了吧?”我心中暗暗想着,可是身子始终是无法动弹,也不知道她给我插在什么穴位上了,除了脑袋可以来回转动一下之外,其它的部位都好像死掉了一般。
现在的我也有些懊悔,明明知道娴子的身份,也知道她是不应该相信的,但我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了她。可能是我的一时大意,以为她不会一个人去冒险,但想不到她所说的话做的事,竟然只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现在想想自己还是有点太傻,把人心想得都太过于单纯,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下场。
我不明白娴子把我定在这里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怕我醒过来后会去找她吗。我拼命的挣扎着身子,想要从这种束缚中挣脱出来,但是动了半天都是白费力气。
“小灰!小灰!”我高声叫了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小到像一只蚂蚁,嗓子里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根本提不上来气。想不到娴子连我说话的权力都给剥夺了,她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真的让我一直躺在这里面。
黑暗中我不断的挣扎,全都无济于事,终于我还是放弃了,可就在我无奈的看向天花板的时候,却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那天花板上竟然趴着一个白衣的鬼影,宽大的长袍随身垂下,被长发覆盖整张脸,只在偶尔间才能看到它露出的鼻尖与眼角,与她四目相对的时候,我整个人的麻痹感却又一次增加。
“来,来。”又是那让我来的声音冒出,此时就好像是从天花板上那个鬼影身上传出来的。它的身体也在此时从趴在上面,竟然慢慢的挪动,变成了和我一样平躺在了上面,整个后背就好像吸在了天花板上一样,而长长的头发也是随着地心引力向我落下,它那张苍白的,毫无表情的面孔让我看了个正着。
如果没有犯错,这又是一个女人,眉宇间到有点像是宣务山石窟里,那个被绑在铜树上的女似的。她的皮肤十分苍白,白到就好像一层寒霜贴在了上面一样。眼睛中全是眼黑而没有眼白的部分,两边的眼皮也是高高的肿起,就好像是刚刚哭过一场似的,将眼睛挤成了一条细小的缝隙出来。
那个白衣女人就这样躺在天花板上看着我,脸上始终保持一种微笑的样子。我想要闭上眼睛躲开她的视线,可是怎么也做不到,此时我的眼皮好像都合不上了。
“小灰,小灰,快点来救我啊,你这个死猴子,到底跑到哪儿去了!”我在心里不停的叫喊着,希望可以让自己拥有心灵感应的异能,叫小灰来帮我拔掉身上的这些针。
但我也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小灰是没有出现,可是天花板上的那个女人却是一点点的向我飘了下来。她整个身体始终保持着这种平整的样子,除了下来时,不停飘荡的衣服之外,甚至连发型都没有乱过。
直到她停在了我的眼前,她的鼻尖与我的鼻尖相对,而长长的头发也是从我的脸边滑过,有几根还轻轻的钻进了我的耳朵眼儿里,弄得我有些痒痒,却无法伸去抓,只能在这里干忍着。
与此同时一阵凉气也从那鬼影身上冒了出来,我整个身体就好像瞬间掉进了冰窖里一样。我还看到那鬼影的身体周围,就好像冒出来了舞台上的那种干冰喷雾,把我和它紧紧的笼罩在了一起,而同时我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冷。
在这种干冰的效果下,那个鬼影女人竟然慢慢的消失了下去,就好像整个身子都化为了一周围的寒气,顺着我的汗毛孔系数的钻到了我的身体里面,我立时间就变成了一个冰疙瘩,从内到外都透着那种不可思异的寒冷。
“救命,救命!”我心里使劲的喊着,而那个鬼影女人在此时已经彻底的消失不见,就好像她已经化为这层干冰般的寒气,附到了我的身上一样。
‘砰’的一声轻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破掉了,紧接着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有些微微发热,再接着又是砰砰的两声连响,我的两条手臂也可以动弹了,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是刚刚钻到我身上的那股寒气把这些控制我的针都给冻断了,我把手伸到胸口的时候,却只是抓起来了一些化成水的冰粒,没有一点针的影子。
“啊!”我的声音好像也能发出来了,立时间我就从地上坐了起来,抱起了那还在瑟瑟发抖的身体不停的哆嗦着,我拿起了铺在地上的那些兽皮地毯,把它们全都裹在了身上,但还是无法阻止这种入侵到骨子里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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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几乎裹成了一个大肉团,却还是无法阻止骨子里那种寒冷,好像我缩得越紧,那种寒意就越强。实在没有办法,我开始在地上打起滚来,想让自己活动一下增一些暖意。
就在我刚滚动起来的时候,却听到了‘吱’的叫声,我赶快停下了身子,把头从兽皮里伸了出来,却看到和我一样抱成团的小灰就缩在我的面前,因为有面具挡着,我也看不出来它此时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你这家伙,刚才干什么去了,娴子跑了你也不出声,我被鬼压床你也不管我,现在自己到躺在这里舒服起来了。”我嘴上虽然这么说,却还是把小灰的身子抱了过来,在它周身摸了一遍,才发现原来它也是被娴子的长针给定住了,所以才会动弹不得。
我用着冷得发抖的手把它身上的针拔了下来,小灰立时就打了个激灵,马上就精神了起来,用两只爪子在我的脸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就好像是在感谢我救了它似的,然后它就一个健步跑到了楼梯口前,不时的用前爪指着楼梯下面,还发出来了‘吱吱’的声音。
“你是让我下去吗?还是说娴子她自己下去了?”我问向小灰。
“吱吱!”小灰回答了我一句。
“哦,原来如此,如此个屁啊,你吱吱半天,我能听得懂就有鬼了!”我对着小灰叫了一声,但很快又因为身上的寒冷,而缩进了兽皮里面再次发起抖来。
“吱吱!”小灰跳到我的面前,似乎是向我表演起了哑剧一样。也让我明白了我刚刚睡着时发生了什么事,起初我们都在睡觉,然后娴子就醒了,她从身上拿出来了什么东西,然后就在我的身上扎了两下,紧接着又在小灰的身上扎了一下。然后她就拿起了我放在身边的手电,一个人小心的走到了楼梯下去。
小灰演得有些生硬,还有些滑稽,但也足够我明白它想要说什么了,看来娴子正如我所想的那样,一个人进入了古城内部。可是我现在这全身冰冷的样子,连站都站不起来,哪儿还有功夫去追娴子呢。
“算了吧,我还是等他们进来之后再一起行动好了,我现在这样子没走一半就可能被冻死了。”我缩在毯子里说道。
“吱吱吱!吱吱吱!”小灰此时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就好像是在示威一样,也好像是在鼓励我,要做个男子汉,不要因为这么一点困难就退缩。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这真的很冷,我的腿到现在还没有暖过来呢,你看我说话都冒出来凉气了。”我说着就在黑暗中呵出了一口气来,马上那白色的口气就扑到了小灰的身上,让小灰也禁不住发起了抖来。
“你也怕冷吧,所以说我们还是在这里等着好了。”我这话还没有说完,小灰突然的就冲了过来,扯着我的头发就往楼梯口拽了过去,也不知道它哪里来得那么大的力气,硬是把我这一百多斤,卷在兽皮毯子里的人给拖动了起来。
然后我才发现自己卷成一团的坏处,小灰将我拉到楼梯口的时候,却又转到了我的背后,用那两只爪子开始推动着我身上的兽皮,而我整个人就好像球一样的向着楼梯下面就滚了过去,只听得我口中发出来惊呼,接着就是一阵翻滚的声音。
那木制的楼梯也并不是特别的结实,我在台阶上弹了几下之后,却突然间的变成了直接向下坠落的趋势,只听得耳边嗖的一声响,我整个人瞬间就摔到了地上,也把我从那紧裹的兽皮毯里摔了出来。
“我的腰啊,你这个死猴子,敢这么玩我,看我不活剥了你的皮。我草勒拉。”我扶着腰在地上打起了滚来。
小灰似乎还没有玩够,直接从断掉的台阶上跳了下来,跑到了我的身上,不时的随着我翻滚的身子玩起了踩木桶的游戏。
“够了!”我停了下来,而小灰也是因为我的叫声,赶快躲到了一边去。
我从地上站起来,那种寒意越发的让我牙齿打颤,我抱着肩膀,想把地上的那些毛毯再裹到身上,可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没有一点照明工具,现在的眼前就是一片漆黑,我几乎连小灰站在哪里看不到。更不用说看清楚自己掉在了什么样的环境里了。
“小灰,去给我找个点火的东西来,你听得懂不?”我对小灰喊道,而同时我也知道,如果这里真是古城的话,那就一定会有照明的器械,不然的话城里的人又怎么生活呢。
也不知道小灰有没有听懂,我自己也开始在地上摸索了起来,这里好像是一户人家,我摸到了一些四方形的大柜子,还有一些大小不一的坛子,坛子盖都被密封得很好,我随手抱起来了一个小点的晃了两下,从里面却传出来了一阵撞击声,好像坛子里并不是装着液体,如果是固体的话为什么又在封在坛子里呢。
我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继续摸索起来,却抓到了一块兽皮,我以为是我刚刚用来裹身子的,就赶快把它扯了起来,可谁知道这兽皮的另一头竟然带着其它的东西,等它撞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那竟然是一具穿着兽皮的死尸。
闻到了那种恶臭的味道后,我赶快就把它扔了下去,全身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没有想到自己这古城里还会有死尸,但从刚才我和它接触的一瞬间却发现,那具尸体好像并没有腐烂掉,全身的肌肉感十足,在和我撞击的过程中,我好像还感觉到了它的力度。越是这样想,我越是好奇的重新走近了那具尸体,想要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而小灰这时也跑到了我的身边,黑暗似乎对它的影响并不大,同时我也看到它瘦小的身躯竟然抱来了三四支火把,还放在我手里一对打火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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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小灰还真是通人性,知道我需要什么东西,只是这个打火石我却完全不知道如何来使用,如果是打火机的话还差不多。虽然眼前摆着火石和火把,但我却只是和小灰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对望着,沉默了半天,我们两谁都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终于我还是把打火石拿了起来,试着对着火把打了两下,却并没有看到有什么火光,只听到哒哒的两声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你会打火吗?”我把打火石举到小灰的面前,本来这只是我随口说说的,根本就没把小灰当回事,可没有想到小灰竟然一把接过了我手中的打火石,对着那火把就哒哒的打了起来。
“行了,你只是会学而已,如果你会打的话,就不是猴子……”我这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一只火把被点着了,小灰正抓着那火把不停的跳动着,就好像是在炫耀一样。
“好吧,我承认你不是猴子,你是神猴。”我吃惊的拿过了它手中的火把,想不到自己还不如一只猴子有本事呢,顿时我的脸红了起来。
在奖励性的夸奖了小灰两句后,我将火把伸到了那具尸体的身前,此时我看到,那个人果然穿着一件兽皮衣,露出来了小半个肩膀,看起来生前十分的强壮,就连死后还能保持着这样的肌肉。同时这一身的肌肉也印证了我之前的想法,这个人虽然死了很长时间,可是身体却这依旧保持着新鲜的样子,就好像在这里睡着了似了。
这古城在地下埋了少说也有个几百上千年了,怎么可能会把尸体保存得这么好呢?难道说是因为这里环境封闭的关系呢?可是我自从进来后,也没有感觉到呼吸困难,反而特别的舒畅呢,如此流动的空气环境下,尸体绝对不可能会保存成这个样子。
我将火把又拿近了一些,并伸手去碰了碰那家伙的皮肤,果然是弹性十足,而且我还能看到他用力过猛时,而暴出来的青筋,依旧是那么强劲有力,我甚至可以想像得到他死前还在展示着那一身肌肉的情景。
“这种环境下,尸体保存得如此完好,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这么奇怪的事情,元芳,你怎么看?”我转头看向了和我一起蹲着的小灰,而那小家伙也是把头向我转了过来。
“大人,此事必有蹊跷。”我随着小灰晃动的脑袋,用假声回答了一下,顿时我就发现自己实在是有够无聊的。
小灰当然没有说话,只不过它却一下子跳到了那人的身上,在它的兽皮下面翻找了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他竟然把那人的衣服给扯开,我看到这具尸体的左胸处,也就是心脏的位置上竟然出现了一块黑色的物体,已然是与它的皮肉紧紧相连,几乎是长在了一起。
“这是什么?”我好奇的凑了过去,伸手在那东西上摸了一下,也就是在这一摸之下,我却发现了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转而又把头看向了蹲在那人身上的小灰。
这嵌人身体里的黑色物体竟然是一块树皮,而且和小灰脸上戴着的那块树皮面具的质地一模一样,根本就是一棵树上的产物。立时间我又想到了在甘陵地下看到的那具不腐女尸,她的身上不也有这样的一块树皮嘛。难道说这月支古城下面不死活尸,也是这返魂树皮的功效吗?
想到这里,我又一次的摸了摸那尸体胸口的树皮,果然没错。等我将整个手掌都按上去的时候,甚至还可以感觉到心脏从那树皮下面传出来的跳动声,虽然很微弱,但那绝对是真实的。我吓得把手又缩了回去,因为那块树皮,这个人竟然还没有全死,依旧保留着些许的生命迹象,可是他现在的样子,又好像根本不会再活过来了。
这树皮到底有什么样的奇怪功效,不只是让小灰活了千年不死,也让这拥有树皮的尸体千年不腐,还保持着当初存活的模样。这简直是用任何的科学都无法解答的事情,有了这树皮,还用什么防腐剂啊,人死之后,放一块在身上,几百年后子孙们还可以看到祖先当初的模样。
就在我不断的感叹着那树皮功效神奇的时候,却没有发现那尸体竟然慢慢起了变化,小灰一下子跳到了我的怀里,而同时也看到火把映在墙壁上的人影中,那具尸体的脑袋却离奇的转动了一下。没错,我没有看错,那个人的脑袋的确是转动了,虽然频率很小,可是我却看得真切。
我赶快向后退了一步,而那个人的头却再软的旋转了起来,从刚刚的面对着我的姿势,竟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回转,将整个后脑勺都放在了我的面前,脖子上的皮肉也因为这样怪异的转动,而被拧出来了数道褶皱,同时我也听到了从那脖骨里传来清脆的一声‘嘎巴’响,立时间那人的头就好像没有力气似的垂了下去。
“这家伙怎么了,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自杀啊。”我有些紧张起来,赶快从身后的背包里抽出来了拦尸香板,手臂有些哆嗦的对准了那个又没有动静的尸体。
猛然间,那家伙的脑袋好像又转了起来,而且这一次转得速度却是非常的快,整个脖子连皮带骨的都拧在了一起,就好像变成了一条天津大麻花似的。接下来那早已断掉的脖骨也从那细嫩的皮肉里钻出,在脑袋继续的旋转下,整个脖子就好像混进了搅拌机里一样,碎肉横飞,只听得滋拉一声,那家伙的脑袋竟然就这么旋转的飞到了半空中,从它的脑袋下面竟然伸出来了数十条细长的有如触手一样的东西,迅速的展开,将这个脑袋直接就悬浮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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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从身体上硬生生分离出来的脑袋,此时就好像变成了一条大大的章鱼,脖子下面竟然钻出来了八条带有吸盘的大触手,在空中一卷一伸的移动着,就好像一只在深海中无限畅游的章鱼一般,只不过它还保持着人类的脑袋。
看着那个飞头,我也是咽了两口唾沫,无法想像被深埋地下几千年的月支城,竟然会发生这等怪物,而且看那个飞头的样子还真是十分的惬意,就好像在享受着飞行的感觉一般。
我转头又看向那具尸体,只见他脖颈处的断口十分的整齐,并不像是刚刚扯断的,而且边缘部分的肌肉好像都有一些萎缩硬化,似乎那脑袋已经从这身体上分离出去很长时间了。
“吱吱!”小灰好像有些怕的跳到我的肩膀上,指着那个飞头不停的叫着。
而那个飞头也因为这一个叫声,突然的把脸转到了我的面前,八条触手也是加快的收缩的速度,向我们所在的位置游了过来。与此同时,那家伙的嘴巴也是突然的张开,就好像冥奴一样张到了极限大,却吐出来了一条小小的舌头,和冥奴比起来,它这条舌头几乎是微不足道的。
但是舌头上的功能却是一样,只见它也在飞到一半距离的时候,把舌头打开,变成了一条袖珍型的五花大肥舌,虽然没有大到覆盖整张脸,但也足有半张脸的大小。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还能让脑袋飞起来,难道是《山海经》记载的飞头蛮族吗?”我有些惊讶的说道。
飞头蛮族,是《山海经》里记载的奇怪种族,他们和正常人一样,但是每到晚上,脑袋就会离开身体,到处乱飞,专门去吃那些黑暗中的蚊虫,等到早晨的时候才又回到身体上。但是等他们醒来之后,却完全不记得晚上发生的事情,所以他们也是个有些悲剧的民族,从生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特殊能力。
然而这只是传说,但我眼前的却是真实存在,难道说这月支族就是那飞头蛮族的后代吗?现实也不容我多想,那飞头蛮就已经窜到了我的面前,口中的五花小肥舌竟然像弹簧一样瞬间拉长,离着我还有一米远的位置时,就已经贴到我的鼻子上了。而我不只闻到了那舌头上的臭味,也感觉到舌头里那几排白色的小牙,与我的鼻子亲切接触后,发出来的一种麻痒以及刺痛感。
“吱吱吱!”小灰突然间抓着我的胳膊就向那飞头蛮挥去,手中的火把正好打在了即将靠近的飞头蛮的脸上,那家伙的舌头立时就收了回去,整个脑袋也是嗖的一声躲到了一边。
这时我才从慌乱中清醒了过来,想不到我一个大活人,竟然要靠一只猴子来救命,当下就有些不爽。将右手的火把换到了左手上,同时又把背包里的挡尸香板抽了出来,紧紧的抓在了右手中,盯着那盘旋一圈,又转回来的飞头蛮说道:“敢碰我的鼻子,老子可是靠脸混饭吃的,破了相的话,这本书的读者就不会再爱我了!”
飞头蛮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反而是再次向我冲了过来,我这回也不闪不躲,大步迎上,举起手中的火把就向它顶了过去。而那飞头蛮到也极为聪明,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竟然一下子绕到了我的左侧,将那五花小肥舌又一次吐出来,正好就吸在了我的左耳上。
“我草勒拉,鼻子不能碰,耳朵更加不能了,我还要留着它听歌呢!”我马上就把左手横向对着飞头蛮打了过去,但那家伙却突然间松开了舌头,又溜到了我的背后,这一下又吸住了我的后脖梗子,同时我也感觉到舌头里的那排小牙也是紧紧的刺进了肉里。
“吱吱!”小灰不停的拍着我的脑袋大叫着。
“我知道,我知道!这家伙其实就是想攻击我的后背,我的脖子现在都已经麻了。”我对小灰说着,本来想把火把伸到背后,可想不到我左半边的身体竟然都无法动弹了。
那飞头蛮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手段,竟然可以麻痹到我的中枢神经,手中的火把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眼前又变得暗淡起来。后脖梗子依旧是刺痛,那飞头蛮好像也开始慢慢靠近我的后背,同时那舌头中的白牙好像也突然间增长,只听得扑哧一声,我的皮肉好像又被它钻进去不少。
“啊!”我下意识的叫喊了一声,感觉到那个脑袋触手上的吸盘已经完全的吸到我的背上,这时我把右手上的挡尸香板猛的向自己的后背砸了过去,只听得噗的声响,整个后背也被我自己打得有些发震,但是却能感觉到香板击中物体的实在感,而脖子上的那种吸力此时也减轻了不少。
“吱吱!”小灰也从我身上跳了下去,抓起来地上的火把直接绕到我的身后,双臂高高举起,一下子就举到了那飞头蛮正在下坠的位置上。
突然间,我感觉到后背有些热得发烫,从地上的影子里我看到自己的整个后背好像正在燃烧。
“啊!我草勒拉,小灰你想烧死我啊!”我赶快来回跳动着,想把那依旧吸在我脖子上的飞头蛮甩下去,可是那个脑袋虽然全身冒火,但却依旧依附在我的背上,反而是吸吮得更加有力了。
但同时我却发现自己身上的麻痹感觉却消失了,转头看去,我已经能看到肩膀上冒出的火光,并从身后传出来了一种极为难闻的烤猪皮的味道,甚至连我自己的头发好像都跟着烧了起来。
“我草勒拉,再这么下去,我得和那飞头蛮一起送命!”我心中想道,于是我也不管什么危险不危险的事情,只要能活命,做什么我都不在乎了。直接将两只手伸到了身后,一把就抓住了燃烧中的飞头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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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火焰已经让我无暇顾及更多,虽然还在不停的燃烧着我的手心和手掌,但我还是咬着牙把那飞头蛮从我的脖子上扯了下来。那几排早已深入我皮肉里的小白牙在出来时,也着实让我疼得流下了眼泪,我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皮被撕裂时发出来的滋拉声。
不过我最终还是把它从身后扯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身前,同时为了防止它会再次的飞起,我抬脚上去就把这飞头蛮给踩得粉碎。
在一阵接连不断的踩动下,那飞头蛮已经随着火势化为了一股清灰散落在地下,而我也可以长长的吐出来一口气,并检查起自己身后的情况。
“小灰,看看我的后背怎么样了,有没有烧伤。”我一边说,一边用手向后面摸了过去。
起先背在身上的那个背包已经是被火烧出了一个大洞,连带着我的衣服也都发出了一阵的糊味。从后背摸到了脑袋上,我这才发现自己脑后的头发好像也都被烧掉了不少,可以清晰的摸到自己的头皮。
这时我才有些后怕起来,如果不是我当机立断,伸手把那东西从背上扯下来,很可能我整个脑袋的头发都会跟着不见了。
小灰这时又跑了过来,三两下的爬到了我的肩膀上,用那小猴爪子不停的拍着我光起来的后背,似乎是在告诉我,我后面全都给烧没有了,现在是光着的。
“我知道,我知道了,本来就冷得够呛,现在衣服都没有了,那不是要冻死我嘛。”因为之前和飞头蛮的争斗,我的注意力有些转移,所以对身体上的寒冷就感觉不到了,可是现在一切又安静了下来,我反而又觉得寒意侵袭,反而更加的发起抖来。
“快点帮我找那兽皮,再不裹到身上,我就成冰块了。”我抱着肩膀说道,小灰好像并没有听懂我这意思,竟然就这么坐在我的肩上纹丝不动。
“我草勒拉,一到这关键时刻你就装糊涂是吧。”我对小灰喊了一句,就自己寻找了起来。
但事情说来也奇怪了,那些和我一起滚落下来的兽皮竟然一件也找不到了,这里就这么大的空间,难不成兽皮会自己长腿跑了吗?可是我身上的寒意也越来越重,甚至让我的腿都有些迈不开步子了。
“吱吱!”小灰突然从我肩膀上跳了下去,竟然落在了先前那具尸体上面,不停的拉扯着尸体上的那件兽皮衣。
“你不是让我穿这死人的衣服吧?”我问道。
“吱,吱吱。”小灰用力的点着那戴有面具的脑袋,爪子拉扯的更厉害了。
我起初还是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因为抵挡不住的寒意,咬了咬牙,把那尸体上的兽皮衣给扯了下来,同时脱掉了自己身上烧烂的衣服,换了上去。还别说,穿上这身兽皮之后,我身体上的寒意反而是减轻了不少,并不像之前那样冻得我无法行动。
“好了,暖和了,小灰别在这里待着了,我们再去找娴子吧。”我对小灰挥了挥手。
那小灰自然也是高兴,一个纵身就跳到了先前尸体后面的瓦罐上,想借着瓦罐的高度再跃到我的肩膀上。本来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意外。
小灰可能是因为在瓦罐上用力过猛,跳到我胸口的时候,却也是把瓦罐蹬得有些前后摇晃起来。就在我刚要伸手去将它扶住的时候,那瓦罐却早已经掉在了地上,哗啦的一声摔碎了,而且那动静在这种安静的地下,却显得更加的巨大。我把火把举到了碎掉的瓦罐前,想看看这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东西,就在我用挡尸香板将这些碎片一点点的清理开的同时,心口也是突然间的一紧,体内的寒意也是瞬间就钻到了头顶上。
想不到在这瓦罐里放着的竟然是第二个飞头蛮,同样是一个人的脑袋,同样是从脑袋下方伸出来了几条触手,现在的这个飞头蛮好像还在沉睡着,可是那几条触手却已经开始微微的移动了起来,似乎正在苏醒着。
“我草勒拉,小灰你看看你干了什么呢。”我说道。
“吱吱。”小灰的声音有些低沉。
“道歉如果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啊。跑吧!”我说完这话,立时就转身跑开,想在这奇怪的房间里找到出口。
但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接连不断的瓦罐破碎声,回头一看,只见那第二个飞头蛮已经升到了空中,虽然没有来追我们,可是它却在那些排得密密麻麻的瓦罐上来回的飞舞着,不时的把那些瓦罐撞到地上,将里面一个又一个的飞头蛮放了出来,只不过才几分钟的时间,整个房间里就好像充满了一群大头苍蝇似的。
我也顾不上许多,赶快想着逃生的办法,这是一座古城,并不是墓地,应该会有房门窗户什么的让我离开。在一阵的寻找下,我终于看到了一扇木门,三两步的就走过去想要把它推开,可是那门却关得死死的,怎么推都推不开,气得我直接就抬脚踢了过去,反而是把自己的脚震得有些生疼。
“我草勒拉,这不是老天都要亡我嘛!”我抱着腿蹲了下来,但这时小灰却从我的肩膀上跳下去,三两步走到门前,伸出了那两只可爱的小猴爪子扒住了门边,轻轻的就把这扇门给拉开了,并不时的回头对着我发出叫声,就好像是在嘲笑我一样。
“我草勒拉,我哪儿知道这门是拉开,而不是推开的呢。蒙圈了,蒙圈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抱起了地上的小灰,直接就冲出了门,但同时我在出门口的时候也转过了身子,将这扇门又重重的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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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关门的时候,火光中已经映出来了十几只飞头蛮的恐怖大脸,正吐着那五花小肥舌向着门外冲了过来。而等我把门关上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阵咚咚的声音,似乎是那些家伙全都刹不住车,而纷纷撞在了门板上面。
直到里面的动静都停了下来,我才慢慢的松开了拉着门的手,而后小心的举着火把离开了这间奇怪的房子。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我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条类似于街道似的位置上,周围的那些房屋却都是以圆顶为主,就好像是一个个盖起来的大帐篷。
我知道月支族一直就是个游牧民族,他们生活过的地方很多,无法具体的规划出来。也正是因为这样,中国到处都留下了月支族人生活过的影子,所以才会留下了那么多和他们有关的奇特古墓。或许正是因为他们生活的特性所至,所以在建立了这样一个固定的城镇时,里面的房屋也都还保留着当初帐篷的模样。
可是我现在又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本来是应该去寻找娴子的,可是这地面上除了和小灰的脚印外,就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的了。如果说娴子是先我一步下来的话,应该会有她的痕迹留下的,莫非我们走的并不是同一条路吗?可是那里只有一条楼梯,我们所经过的地方应该也都是一样的。
忽然间我又把目光看向了小灰,一脸严肃的问它道:“你给我说实话,娴子到底有没有下来?”
小灰隐藏在面具里的眼睛也是不停的眨着,嘴巴里也是发出来吱吱的声音,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想要说什么。难道说是这个小家伙故意把我骗到这下面来的吗?而且它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这里的地图,还有打开门的钥匙,难道说这是它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所以它才会如此迫不及待的让我下来。
但是我胸口和小灰身上的针又的确是只有娴子才能用得出来啊,小灰总不能聪明到连用针炙定穴的方法都会吧。越是这样想,我的大脑就越是凌乱,看来娴子的确是用针定住了我们,可是她到底有没有下到这古城里呢,反而是没有一个结果。
“如果你身上带有这里的地图,那你一定会记得以前的路,你就走在前面带路吧。”我对小灰说道。
跟着一只猴子走,这种事情虽然有些荒诞,但也总比抛硬币来决定方向要合理得多。小灰落地之后,回头看了我两眼,便马上向前跑了过去,我也是提着火把赶快跟在了它的身后,在这古城中左转右转的来回乱跑,也不知道小灰带的路到底对不起,是不是能够帮我找到古城里的那第二块树皮地图。
也不知道走了多长的时间,我好像从之前的居民区来到了一处遗迹前,这里好像一个大的广场,在广场的周围摆放了不少半跪在地上祷告的少女石像,但奇怪的是,这些石像好像都缺了半个脑袋,从那缺口处查看了一下,好像并不是被破坏掉的,而是从一开始建造这个石像的时候,就完全省略掉了一部分。
“真是怪了,为什么这些人都少了半个脑袋呢,难不成是学断臂的维纳斯吗?来一个缺陷之美?”我自言自语的说道。
然后,便迈步进入了足迹广场之中,眼前出现了几座大的石碑,呈长方形的样子矗立在地面上,长有个三四十米,而高也差不多将近三米的距离,这么大的一块石碑莫说是如何打磨而成的,就是这样巨大的石头也很难找啊。
我靠近了身前的一块石碑,举起火把向上面看了过去,在这石碑上好像雕刻了不少的壁画,反应了月支族游物民族的特性,全都是高头大马,和成群的牛羊,还有男人打猎归来,女人孩子前来迎接的生活场面。这石碑上的画面就好像是在介绍月支族人美好的生活。
转到下一个石碑上,这上面却是记录着他们重大祭祀时的场面,不少人都跪在这巨大的石碑前,不停的磕头,而在所有人的正中心位置上,站着一个戴面具的法师一样的家伙,手里并没有拿什么法杖之类的东西,反而是举着四个四方型好像书本一样的东西,但是现在以我看来,那应该就是刻画着地图的四块树皮。
想不到树皮竟然也被他们当成了宝贝,那一定就和返魂树有关系。将火把举高了一些,我又看到在那法师的背后竟然开出来了几朵美丽的小花,就好像漫画中用来衬托人物一样的出现在法师的背后,可是那花的模样却像及了冥奴口中的五花大肥舌。
走到这个石碑的尽头处,我看到了一排十分奇怪的文字,歪七扭八,就好像一排画在石碑上的蝌蚪一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西域里流行的蝌蚪文吗?我心中这样想着,口中却也不禁说出了话来:“这蝌蚪一样的东西,难道真的是文字吗?”
“不错,这正是月支族发明出来的吐火罗文字,而吐火罗也是对月支族的另外一种称呼。”
“原来如此,但是能看懂吐火罗文字的人应该没有了吧。”我说。
“是的,他是从西域文字中变化而来的,有点波斯文的意思,但又不完全相同。”
“你懂得还真是多啊,啊!!!!”就好像很正常的对了几句话后,我忽然间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明明是我一个人站在这里,怎么还会有问有答的出现了第二个人呢,小灰是一定不会说话,那这个说话的人又会是谁。
我向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过了头去,却再次惊奇的大叫了一声,让整个地下都回荡起了我的声音。
“豁牙子,你他娘的怎么进来的!”我重重的给豁牙子胸口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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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勒拉,你轻点行不,一见面就给我这么重的拳,我可受不了啊。”豁牙子抱着自己的胸口说道,同时我看到在他的身后又出现了四个人影,其中一个是六猴儿已经见过了,另外三个则有些面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你突然间的冒出来,差点没吓死我啊。我没揍你,就只给了你一拳算是便宜你了。”我对豁牙子说道。
“还敢说我,你穿着这一身的兽皮,差点让我以为是古城里活下来的怪物呢,要不是看清火把里你的脸,我们几个差一点就要把你给解决了。你怎么穿着这么奇怪的衣服啊。”豁牙子问道。
“对对对,衣服,你有没有多余的衣服,赶快给我几件,我他妈的快要冻死了!”我说着就伸手去解豁牙子身上的棉衣。
“少来,少来,贼兄弟,不是我不想帮你,可你也知道这里有多冷,给你我也要冻死了。”豁牙子立时就推开了我的手。
“我草勒拉,你那一身的肥肉早就顶上十件衣服的了,还在乎这一件嘛,我可是真的很冷,快点给我吧!”我二话不说的就把豁牙子身上的棉衣给扯了下来,并披在了自己的身上,终于是第一次感觉到了暖和。反观豁牙子,却有些发抖的抱起了肩膀。
“衣服给你披一会儿可以,你可要记得还给我啊,不然,我,我,啊嚏!”豁牙子立时就打了一个大喷嚏。
“你不会虚成这样吧,那一身的肉可是白长了。”我虽然看到他很冷,但还是不想把衣服还给回去。
豁牙子也就用这样怪异的姿势对我说道:“好了,不开玩笑了,先给你介绍一下,这四位就是八墓妖的成员,六猴儿你是见过了,这三位你应该也见过的,他们从鬼子手里跑出来后,就遇到了我们,然后就一起跟着进来了。”
这时我才对他们三个人有了一点印象,可能是因为古城太过黑暗的缘故,有点看不清他们的长相。而当初我混进风水师队伍里的时候,把我围起来当做六猴儿的几个人中,似乎就有他们三个。
这三个人到也是各有特别,其中一个满脸胡子的虬髯大汉,看起来十分的威武雄壮,一身的江湖气息,站在那三人的身前,就好像是老大一样,而豁牙子的介绍也印证了我的想法。
“这位就是八墓妖的老大,人称趟地龙的趟老大。”豁牙子说道,而那个壮汉也是对我一抱拳,用有些浑厚的声音对我说道:“那日落在鬼子手里,多亏英雄出手相救,我们几个才能逃出生天。我趟地龙也是个讲情义的人,有恩报恩。所以就和这白兄弟一起进来帮你了。”
从他说话的语气中,我听得出来几分豪爽之气,但其中也夹杂着不少的虚伪成分。如果不是事先叶斯欣告诉过我这八墓妖的种种劣迹,我还真就被趟地龙的这翻话给骗过去了。
八墓妖可是晋中一代有名的马贼,连日本人都拿他们没有办法,这些家伙在盗墓的同事,也做一些非法的勾当,当地的百姓恨他们更是多过了恨鬼子,只是有老天无眼,在好几次的清剿行动中,八墓妖都安全的逃躲了出去,谁也不知道他们躲藏在哪里。等事情过去后,他们又会出来继续祸害百姓,从那以后日本人索性也就不管他们了,只要八墓妖不打扰到日本人的事就行。
一个连大炮都打不着的马帮,竟然会轻易的就被鬼子抓住,并一路老实的跟到了这里来,完全是无法让我相信。直到他们跟着豁牙子出现在月支古城的时候,我才明白他们的真正目的,一定是看中了这古城里留下来的财宝。
就在我看着八墓妖老大趟地龙说话的时候,也注意到了他身后一个有些眯缝眼儿的老头,看他一身的长衫打扮,到有点像个老学究的样子,但是那对小眼睛和一个鹰勾鼻子却让我始终觉得他非善类,而且他不时闪身的眼神,也让我觉得他似乎是这四个中的大脑。
趟地龙说完话,便把身后的三个人也向我介绍了起来,首先说到的就是那个阴险的老头。
“这是我们八墓妖的二爷,也是我们的军师包不同。”趟地龙说完话,那老头就上来向我客气的一个抱拳,眼神中也是充满了狡诈,似乎在这一个瞬间就已经看穿了我的想法。
接下来的一位,看着有点愣头愣脑的,而且还留着一个光头,手里抓着一个大口袋,里面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放着什么东西。
“六猴儿你们应该都认识了,所以我也就不再多说,这一位是七爷不戒和尚,以前在少林出家,后来不守清规戒律,就给赶出来了。投奔到我们八墓妖的手下,但还是一副和尚打扮。”趟地龙说完,那不戒和尚就向我抬手起了一个佛礼。
“有幸认识太原八墓妖,也真是我的福气。不过豁牙子,你们是怎么进到这里面来的呢?”我了解他们的情况后,又转头问向了豁牙子,他们这五个人出现的特别突然,也让我有些琢磨不透。
“我们啊,你不知道吧,那个深坑不只是有太阳光的时候才能下来,有月光的时候一样可以下来的。”豁牙子说道。
“是吗?不过也对,月光其实也就是反射的太阳光,其实是一个道理的。”我说道。
“什么反射太阳光,你又开始说一些听不懂的话了。我们一直在埋伏的时候,就看到鬼子开始借着月光放人下去,然后就一直没有上来,当时这位包不同包二爷就想到了,月光一样可以阻止变化的,所以就让八墓妖其它的四位带着人马对鬼子进行了偷袭。”豁牙子说到这里时,显得有些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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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豁牙子说话的时候,那个包不同反而是一脸得意的神色,就好像他立了多大的功似的。而一边的六猴儿却一直在盯着我肩膀上的小灰看,眼神中也是充满了贪婪,就好像他是专门为了小灰才下到这古城里来似的。
“在他们的人马对鬼子造成了混乱之后,我们就趁乱跑到了坑边,杀死了几个守在那里的鬼子,把剩下的风水师也都放开。然后就顺着你当初下来时的那几条绳子就滑下来了。”豁牙子说道。
“那你们没有见到冥奴吗?”我问。
“见到了,不过那些家伙好像到了晚上就不会动了,一个个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舌头伸得老长了。原来那些东西叫冥奴啊,你们下来的时候遇到他们的攻击了?”豁牙子问。
之前他们一直躲在远处观察,自然不会知道我下来后发生的事情,而他们的运气也是不错,竟然没有被冥奴攻击到。
“那你们是从什么地方下来的?”我又问,如果他们也是从我进来的那道门进入的话,那只会是跟在我的身后,不会在这里和我碰到头的。
“那么多的破口,我们随便选了一个就跳下来了。不过没想到,这洞下面竟然是成群的,你说的那个冥奴。好在是晚上他们不会动,要不然我们五个就直接完蛋了。你可没有见到那些家伙的数量,简直惊人啊,就算是用大炮轰也轰不完的。”豁牙子的话难免有些夸张,但也足够让我想像地下冥奴的数量之多。
“所以你们从那些冥奴身边走过之后,就来到了这里是吗?”我问道。
“对啊,想不到直接就能看见你。娴子呢?她不是和你一起下来的吗?怎么不见?”豁牙子的话让我似乎没法回答。
考虑了一下后,我才对他说道:“娴子的身份我想你也应该清楚了,她其实就是那信中的禾女鬼子,是从小就从日本送到中国来进行活动的间谍,而且从很早以前,稻本家族就已经开始对中国的风水进行研究和破坏了。”
“嗯,其实我早就知道了,现在你自己发现,也就不用我来告诉你了。”豁牙子的话却让我吃惊不小,反而睁大着眼睛向他问了起来:“你说什么,你早就知道娴子是日本人了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说话时,我紧紧的抓住了豁牙子的衣服,把他那本来就有些单薄的衣服险些撕坏。
“贼,小贼兄弟,你先松手,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豁牙子把我的手按了下去,并一脸严肃的对我说了起来。
“你还记得发现梅川内库身上的那封信,当时我念给你们听的时候,其实还是隐藏了一些东西,就是那跟在身边的魏娴的真实身份。其实信中早就把娴子的任务和化妆的样子都写了出来,我一看就知道是她了。”豁牙子说。
“那你当时怎么不说,还隐瞒到现在。”我问道。
“你别急,当时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那会儿还是梅川内库的翻译,而且我在念信的时候,娴子已经对我亮起了一根针,只要我说错一句话,可能马上就会死,而你们在全无防备的情况下,也一定会被她暗杀掉的。所以我是为了自己还有你们安全着想,才没有把娴子身份的内容读出来,而且我当时并没有想到要投靠你们八路军,我以为自己还是会回去当翻译的,所以就藏了一个心眼儿,可以让娴子帮我说几句好话嘛。”豁牙子说。
“藏心眼儿!你他娘的藏得还够深的,你要是早点说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我掐死你!”我气得扔下了火把,上手就把豁牙子的脖子按住,用力的往死里掐了过去。
“冷静,冷静啊!”包不同说着就赶快上前将我们两个拉开,而另外三个人也是一起上手,才把我从豁牙子身上扯开,并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胳膊,让我无法再动弹。
“放开我!我要掐死这个死胖子!”我用力的挣扎着。
“小贼兄弟,容我说一句话,虽然我不明白你们说的是什么,但我想这位白守业白先生也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到不如听他把话说完,再做定夺如何啊?”包不同在我耳边轻轻的说着。
看到豁牙子那满脸通红的样子,我也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将全身放松了下来并对他说:“说吧,如果在石窟里你还想着当回鬼子汉奸的话,后来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豁牙子咳嗽了两声之后,才气喘吁吁的对我说:“你还真想掐死我啊。我其实也暗中向娴子问过这事,她只是对我说让我不要管,她不会做对不起我们的事,只是想和我们一起寻找龙脉,还有那个什么月支族。她还说因为你是摸金的传人,也是焚香盗技的传人,所以对她来是最重要的,她一定要全力的保护你。如果没有她在身边的话,我们不知道会死多少次呢。”
“就因为这个,所以你才保密到现在?那最开始,李海明带人去偷袭隆尧县城的时候,却被突然的包围,是不是就是她告的密呢。”我又问道。
“是啊,但是她只是想消灭李海明还有用你带来的的方法,训练出来的那些娘子军。她说不能让这样有战斗力的部队成为鬼子的对手,所以就传了消息出来,想让隆尧县城的人把他们一网打尽。”豁牙子说着。
“你他娘的还真行,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从头到尾都是个大汉奸,一直到现在都是!”我又对他骂一起来。
“是我,我是汉奸行吧,如果没有我这个汉奸,你们早就被鬼子杀死多少次了,如果没有娴子在暗中阻止着稻本龙一,你以为你在甘陵县里会活得那么滋润嘛!”豁牙子竟然也对我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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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死,也不当娘的汉奸!”我对豁牙子喊着。
“是,你是不当汉奸,你他娘的和日本娘们上床,你直接就当了鬼子的女婿,成了他娘的半个日本人。老子也只是当个翻译,给鬼子说个话,你到好,直接就和日本人结了亲家!让他们评评理,谁才是最大的汉奸!”豁牙子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的软弱。
“你要是早点告诉我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我说。
“早点告诉你,早点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舍得杀死娴子嘛。我早就看出来你对她有意思了,而她也没有害你的心,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我几乎都觉得她是一个地道的中国女人了。她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帮她做过什么,她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没日没夜的照顾你这个重伤的家伙,她图得是什么!她把身子都给了你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她对你的心嘛!”豁牙子的话句句说到了我的心里,却也是我最不敢面对的地方。
的确,娴子是为我做过不少,而我竟然只因为她是日本人的缘故而将她放弃,回头想想,从我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一路走到现在,似乎总觉得自己的运气不错,但此时才明白,娴子在背后为我付出的更多。如果她想害我,稻本龙一几乎是无数的机会能够让我死掉。但是走到现在,好像每件事娴子都是在帮助我,不管是她帮我挡下爆炸,还是把李海明从医院里放出来,再到我这一次的行动安全,都是娴子在保护着我。
“行了,不要管他了,这家伙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鬼子虽然不是东西,但也有个别是好人的,我到不觉得娴子做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相反的换成是你在这个位置上,也许你还做不到这一切呢。”豁牙子的语气放慢了下来,推开了刚刚抓着他的不戒和六猴儿。
而我身后的趟地龙和包不同也松开了手,看着我慢慢的放松了身体,他们四个才回到了一起,看着接下来的事情。
我体内的寒气好像又一次的加强了,让我在寒冷中也变得冷静了下来,看着豁牙子,我反而是有些愧疚,似乎不应该把娴子的事情全怪到他的身上,而直到现在娴子都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回想起她和我经历的那么多事,我却再也气不起来了。
“好吧,不说这个了。娴子和我进来后,就失踪了,到现在我都没有见到她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在这古城迷路了。”我说。
“那我们就去找找吧,我知道你身在这个环境下,也很难抉择的,一切还是等我们安全离开这里再说吧。”豁牙子的语气也变得平淡了起来,又恢复了那胆小懦弱的性格上去了。
“好了,这下大家都没有事了,我们是不是就该做些正经事了呢?”包不同这时笑着走了出来说道。
“这几块石碑我们都看过了,只是一些生活祭祀的场面,就好像是历史记录一样,并没有别的东西。”趟地龙对我说道。
“我还没有看过,等我看完再说吧。”说着我就向后面的几块石碑转了过去,同时又向豁牙子问道:“你们来进来之前,看到鬼子已经放人下来了,一共放下来了多少?”
“这个嘛,没有数过,但也有十几个了,我是看着他们人数减少之后才行动的,不然就他们这些人根本不是鬼子的对手。”豁牙子对我说道。
“那就是说,这里现在除了咱们六个人,和失踪的娴子之外,就是那些鬼子了,稻本龙一有没有在里面。”我又问。
“没注意,这黑灯瞎火的,谁能看得到啊。”豁牙子说道。
这时我又看到了后面的石碑上,却画着一些似曾相识的画面,好像是一个长须老人,带着一匹瘦马站在月支族人的面前,和他们亲切的交谈着什么,而在那老人的身后,则是这些月支族人盖起古城地基的画面。
“这上面画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我问道。
“应该是古城的由来吧,那个老头好像是他们请来的设计师,帮他们设计这样一座古城的图纸,然后让所有人都定居了下来。”豁牙子说着自己的理解。
“你有空多看看历史书吧,这可是有名的张骞出塞的故事,而且也是最早丝绸之路的起源。”我说道。
“丝绸之路?那不是在沙漠吗,咱可是在内蒙高原上啊。你还是先看些地理书吧。”豁牙子说道。
“我知道是在高原上,但是这图上画的正是张骞出塞的事,而且当初张骞出塞就是为的寻找月支族,让它和汉朝能够联合起来,共同对抗匈奴。而当时匈奴的活动范围,就位于这月支族与汉朝的中间部位,当时的汉武帝想找人联系月支族的分支大月氏,与他们一起夹击匈奴。可是因为经过匈奴的领地,所以很多人都不敢接下这个任务,而那时的一个侍从官张骞却挺身而出,希望立下丰功伟绩,便接下了这个任务。但可惜的却是他刚进入匈奴地界,就被抓住,匈奴为了消磨他的意志,就一直将他强行的拘禁起来,一关就是十几年,而且还娶了老婆生了孩子,可是最后他还是逃脱出来并找到了大月氏国,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我说道。
“这事我们也略知一二,据说当时张骞出使的时候,还带了不少宝贝,要送给月支国当做见面礼的。后来他被抓,这批宝贝就从此消失了,难道说是被藏在这古城里了吗?”包不同立刻问道。
“但是这地理位置也差得太远了吧,张骞怎么可能从西域又跑到内蒙来的呢?”豁牙子有些不明白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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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对于这一段历史才是我们最为奇怪的,张骞出使西域,怎么会在内蒙高原上留下来踪迹。莫非和我们所猜测的小月氏族有关吗?月氏国当初在春秋时期就已经发展壮大,到了秦统一六国后,则达到了鼎盛时期,而且以他们游牧民族的特性,会有一个分支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
只是为什么他们会选择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修建古城呢?如果真是游牧民族的话,他们应该选择草木茂盛的地方才行啊,怎么会是这样一个寸草不生的砒砂岩所在呢?张骞到底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又给这个地方留下了怎样的故事。
带着许多的疑惑,我们又转向了后面的石碑,可是这些石碑的画面并不像是故事一样有着连续性,反而每一块石碑上的内容都不一样,看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好像又看到了一场神话故事。
整个石碑上面,似乎出现了一条巨大的黑龙,将整个大地都破坏得一片狼藉。然后这些月支族人便一起出动,将这条黑龙按在了地下,用长矛穿透了它的脑袋,将这一整条黑龙牢牢的钉死在了地上。然后黑龙的身体就化为了这高原上的岩石,可是那些植物却也因为全都枯萎了下来,变成了现在砒砂岩的模样。
走到最后一个石碑前,我看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这块石碑上面竟然出现了一棵巨大无比的树,树身非常的粗壮,但是在树根下面,却出现了无数的尸骨骷髅,每一具尸骨都好像在母体内的婴儿一样的姿势,蜷在一起,每个人都紧紧的挨着,同时在他们的头顶上还有一根像是脐带一样的管子,连接到了那巨大树身上面。
“喂,这会不会就是返魂树呢?”豁牙子向我问道。
“可能吧,只是为什么这树根下面会有死人的尸体呢?返魂树难道是需要要死人的养分才会生长的吗?”我说。
“没准啊,它有让人起死回生的功效,自然就不会用一般的养分。莫非就是指这些埋在地下的人吗?”豁牙子说。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返魂树的?”一边的趟地龙却是问了一起来,而包不同虽然没有出声,但是耳朵也竖得直直的。
我和豁牙子对看了一眼,似乎觉得刚刚有些说漏嘴,返魂树这件事暂时还是保密的好。让太多的人知道,也许只会增添麻烦。
“没什么,我们在研究这石碑上的画呢。你看这树下面全都是死人,可是树外面都活人,可能是树来吸收人的灵魂,再转移到其它人的身上去,所以就叫它返魂树了。”我打着马虎眼的对他们说道。
当然这四个人谁都不会相信,可他们也知道我们不会说实话的,索性也就不再问下去了。而我也把所有的事情都装进了脑子里,如果这石碑上刻的真是返魂树的话,那没准当初修建这座古城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隐藏什么地图,而是这里真的有返魂树的存在。看来当初汉武帝找遍天下都没有返魂树,竟然会被我遇上。
而张骞出塞是不是也是一个幌子呢?对外来说是汉朝与月氏国结盟对抗匈奴,可暗中却是在寻找只有月氏国才知道的返魂神树,还有他们所掌握的制作返魂神香的技术。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之前张骞在这里出现的踪迹就说得通了,他很可能是在这里发现了返魂神树,为了能够把神树保存下来,所以才会让守卫返魂树的月支人修建了这样一个古城,将返魂树保护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这古城里的人都不见了,但是返魂树是不是还留在这里,那等着我去探索了。
想不到本来想找一块树皮,却撞见了整棵神树。也难怪小灰的香囊里会有指示这里的地图了,而在甘陵地宫那暗室的木板上,也清楚的画出来了这里的方位,看起来这古城中一定有返魂树的线索。
越这样想,我心中就越是兴奋,连脚步都变得轻快了不少。绕过了这最后一处石碑,我们好像也来到了广场的尽头,在这里,除了那依旧跪在地上的石像外,竟然还有几个站立着的石像,他们的姿势也很奇怪,等我举着火把靠近他们之后,才惊奇的发现,这几个石像竟然是被石化掉的鬼子。
“鬼子!”趟地龙大叫了一声,其它三个人也是赶快把身上的二十响抽了出来,纷纷对准了那几个鬼子。
“不用紧张,他们都被石化了,不会再动了。”我说道,可是这话刚一说出口,心里却是突然的一紧,如果这些人石化出现在这里的话,那么那个巨怪会不会也在附近呢?一想到这里,我马上就向后退去,半全身发抖的扫视着四周。
“怎么了?不就是几个石头鬼子嘛,有什么好怕的。”豁牙子问道。
“你不知道,这鬼子被石化是有原因的,那个怪物,有可能就在附近,它要是出来了,咱们有几把枪都不够的。赶快走,离开这里,不能让那怪物见到。”我一边说,一边寻找着离开的方向。
但就在这时,那几个石化鬼子的身体竟然开始微微动了起来,而后我就看到他们的脑袋正在向着同一个方向扭了过去,并传来了一阵咔咔的碎裂声。
“怎么回事,那些鬼子的脑袋怎么都转起来了。”趟地龙有些惊讶的说道,而包不同和不戒还有六猴儿他们看到这情况,好像也有些接受不了,手中的枪也跟着有些发抖,突然间砰的一声响,也不知道谁的枪走了火,只见火光一闪,紧接着那边的几个鬼子脑袋也是迅速的脱离了身体,脑袋以下出现了八条触手,变成了我之前遇到过的飞头蛮向着我们几个人就扑了过来。
“小心点这些家伙啊!”我赶快提醒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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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这些鬼子什么时候被石化的,更加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那个可以石化的巨怪一直不见踪影,不知道它是不是就躲在暗处。总之,那些石化的鬼子已经变成了飞头蛮,向着我们几个人冲来,我和小灰是见识过这种东西了,可是豁牙子和那四个八墓妖却是头一次看到。
“天啊,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还能在天上飞!”趟地龙说道。
“大当家,这可是传说中的飞头蛮啊,想不到咱能见到真的。”包不同似乎懂得很多,一眼就看出来那飞头蛮的来历。
“什么飞头慢,飞头快的,让我全给它装布袋里,看他还怎么飞!”不戒提着那个口袋就跳了出去,还不等打开袋口,包不同和六猴儿立时就把他的手给按了下去,并不时的对他使着眼色。
他们的动作在我眼中看得异常清楚,可是现在也没有时间来应付他们的事情,飞头蛮已经张开了嘴巴,那细嫩的舌头也是像花儿一样的打开了,对着我的脑袋就吸了过来,同时还有两只分别从左右两侧攻向了我。
我举起了火把,在周身舞成了一个圈,我领教过这些东西的功夫,他们能轻易的躲开我的火把,所以为了不让他们能够近身,我也只好用火把护住自己的身体,让它无法无法靠近。
可是另外一边的豁牙子和八墓妖就没有这样的经验,他们举起了手中的枪就向飞头蛮开去,只听得一阵枪响,似乎没有一发子弹打中他们,而飞头蛮却也是借着速度飞到了他们的身前,那对小花舌头一下子就咬中了他们的身体,疼得那几个人不停的大叫起来。
“小鬼子,你他娘的死了还会咬人!”不戒一把就将肩膀上的飞头蛮扯了下去,同时就带下来了一大块的皮肉,血淋淋的一大块皮,在那五花舌里转动了几下之后,就被吞进了鬼子的脑袋里。
“娘的,吃得还挺香是吧,老子的肉也是你能吃的!”不戒和尚挥拳就向那飞头蛮砸了过去,可是那飞头蛮竟然灵活的从他手中逃脱,紧接着就向旁边的六猴儿咬了过去。
“这东西天生就有一些智慧,能够躲开一般人的攻击,咱们不要和它硬碰,能躲就躲,找机会反击!”包不同对所有人喊道,而他也是不停的躲闪着那些飞头蛮。
豁牙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可能胖人天生的反应就是慢些,刚要转身跑开,就有两只飞头蛮一下子就咬在了他的屁股上,那两朵五花不肥舌死死的就了上去。
“我草勒拉,你们咬哪儿不行,为什么总是咬我的八月十五啊,上次的伤才刚刚好,这回又来。我屁股上的肉香是不是啊!”豁牙子疼痛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两条腿不停的上下摆动,这手也立时间抓住了屁股上的飞头蛮,想把它们扯下来,可想不到自己越是用力,那飞头蛮就咬得越紧。
“贼兄弟,快来帮我,我可不想被这东西吃掉啊。”豁牙子对我吓着。
“来了!”我把火把左右舞了一下,将身前的飞头蛮赶走,就赶快跑到他的身后,将火把对着他的屁股就烧了过去。
“啊啊,娘咧,你干什么呢,看他们生吃不过瘾,还给红烧让他们吃熟的啊!”豁牙子一跳老高的躲开了。
“别他娘的跑,我是在救你,这东西怕火,一烧它就不咬你了!”我又追了过去,一把扯住豁牙子的衣服,又把火把杵了上去。
果然,在火焰的燃烧下,那两个飞头蛮立时就松开了舌头,满头冒火的就飞走了,半空中一阵的盘旋之后,撞在了石碑上面才摔了下来,变成了一瘫石灰。
“这火管用,大当家的,看你的了。”包不同立时喊了一声。
只见那趟地龙应了一声,随即就从怀里抓出来了几个小球,在手里来回的这么一搓,小球的身上竟然起了火,而趟地龙的手就好像不怕烫似的,不停的让那些火球在手心中旋转了起来。
“大当家的好本事啊!”豁牙子捂着自己还在疼痛的屁股说道。
“这可是我们大当家的绝技,飞火弹,平常不露的。”六猴儿一脸兴奋的说道。
只见那趟地龙把玩了一会火球之后,也看准了半空中剩下来的那六个飞头蛮的飞行方向,随手一甩,只见一道火光飞出,其中一个飞头蛮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打中了,紧接着那个鬼子的头就开始燃烧起来,又一次坠到地上变成了一片石灰。
我还真是被他这一手给惊住了,以前只听说过暗器高手,可是今天却明显的见识到了。虽然之前李海明也显示过甩飞刀的绝技,但那准备度和观察性,对趟地龙来说可就差得远了。
“好!”包不同叫出了声音,六猴儿和不戒也是一脸的兴奋。
趟地龙也只是哼了一声,再次把手中的燃烧弹一一甩了出来,这一次那些飞头蛮可是有了防备,看到趟地龙手动的时候,它们就已经开始乱飞了起来,找不到飞行的规律,趟地龙自然就无法打中他们。
就在我以为趟地龙会失手的时候,想不到这剩下的六个飞头蛮竟然一一被火光打中,重新落地后化为了石灰。我不敢相信他这一手是怎么弄出来的,明明看到火弹飞出去了,飞头蛮也躲开了,可为什么偏偏就会重新的撞到火弹上呢?这一招可真谓是绝技。
趟地龙拍了拍手,似乎有一些粉尘落在了地上,随后包不向他们几个人也赶快走了过去,齐声说道:“大当家的风彩不减当年了,这一手飞弹绝技,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虽然我也很佩服趟地龙的绝技,可是他们三个人如此的拍马屁,我反而是觉得有点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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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理会那八墓妖虚伪的奉承,我和豁牙子也是赶快离开了这是石灰的所在,豁牙子到是很好奇的来到那几个鬼子剩下的身体前,好奇的伸手去摸了一下,口中则对我说道:“这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这些鬼子是怎么到这里的咱先不说,可是他们的身子怎么会变成石头的呢?我们为什么没事?”
“我想你一定不会想知道这些的,这只会增加你的恐惧而已。”我说苦笑着说道,并把我之前进来时,遇到的那个巨怪的事情给他简单的说了一下,另外四个八墓妖听见后,也是跟着惊讶了起来。
“你是说你见到了暴雨中一个巨大的怪物是吗?它是不是长得有点像鲸鱼呢?”包不同好像什么都懂似的,只听了我的描述,就已经能够说出来那东西的大概然子。
我点了点头,而包不同思索了半刻,便对我们说道:“如果没有猜错,你看到的那个东西叫做‘嗜’,同食讲,是一种传说中的怪兽,每到下雨天就会出现。或者可以说凡是它出现的时候才会下雨。而只要它离开,那雨马上就会停了。咱们之前所遇到的那场雨应该就是它的关系了。”
“传说中的怪兽?有这么厉害吗,在这种地方怎么会生活着这么奇怪的东西?”豁牙子也是好奇的问道。
“这种嗜生性好吃,但却是爱吃泥沙这种东西,凡是靠近它身边的人或者动物,都会像这几个鬼子一样变成石头。让它混着泥沙一起吃到肚子里面去。我听这位白兄弟说,咱们现在的位置是在鄂尔多斯高原上,这里是黄河的拐弯处,再加上周围的这些寸草不生的砒砂岩,正适合嗜的生存环境。”包不同说道。
“二当家的,你不会是说那个嗜正好利用了这种砂岩溶于水的效果,所以才会生存在这里吧?”六猴儿问道。
“正是这样,嗜出现会带来暴雨,而雨水也会把这些砂岩溶成泥沙,正好成为了它的美食。而后它就会随着这些多年冲刷出来的泥流一路游回到黄河里去,等到下一次饥饿的时候再重新的回来。”包不同说。
“包大哥,按你的意思不会是说黄河的水质里有大量泥沙,就是这个家伙造成的吧?”我问道。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黄河水怪吗?这嗜就是水怪之一,而这里也是黄河的发源地所在,有这样的怪物也不稀奇。”包不同说道。
“可是二当家的,既然你说那家伙会回到黄河里去,那现在这些石头人又怎么解释啊?它该不会钻到这里面吧。”不戒又说道。
这时我又想到自己在看到那嗜的背影时,好像看到了一截栓在它后尾上的粗大铁链,似乎这嗜一直被这铁链锁住,到最近的时候才被放开。统观这整个砒砂岩地区,也就只有这座古城是最适合关押它的地方,莫非它在外面转了一圈后,又回到这里来了吗?
我赶快把自己想到的事情告诉了他们,而听到我这话后,豁牙子和其它四个人的脸上也是略微的一惊,随后包不同便对我说道:“你说的可是当真?如果你真的看到了嗜的后尾有铁链的话,那就说明我们进来后,经过的那个地方就是关押嗜的所在了。”
“嗜真的被关在这里?”我立时问道。
“是啊,之前我们还不清楚那个地方锁着的是一个什么东西,用那么粗的铁链,那家伙的个头也一定不小。而且我们也发现这铁链是被硬生生扯断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可以把这铁链扯断,这个问题让我们一路想到了这里,可想不到从你口中得到了答案。”包不同向我说道。
我看了看身边的豁牙子,他也点头说道:“是的,是的,我们从那些冥奴群里走出去之后,就看到一条被打进墙里的铁链,足有一人来粗,抱都抱不起来。而且那铁链的断口也很奇怪,像是被扯断的。但凭这一点来看,我们就怀疑在这古城下面一定还会有一只巨大的怪物。”
“但我看到的嗜已经随着泥流游走了,它怎么还会回到这里来的呢?再者说这月支城的人为什么要把这个怪物锁在城里呢?”我向他们四个人问道。
“这个?也许他们是用这怪物来看守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一般的宝藏存地,都会用这样的怪兽来保护。看来这月支城里果然是有宝藏的啊。”包不同说到这里脸上却是一阵的兴奋,旁边的趟地龙和六猴儿他们也是不住的高兴起来。
我听叶斯欣说过,这八墓妖可是无宝不到的,为了那些地下的宝藏,他们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而且之前六猴儿也说过,他们几个人曾经来这里打听过,肯定是早就了解到了这地下古城的一些线索,所以才会借着这样的机会和我们一起下来,而他们的目的就是那古城里的宝藏。
但他们不知,嗜守卫着的也许并不是宝藏,而是传说中的返魂神树,那个东西可是比天下间的所有宝藏都要珍贵的。
“好了,咱们也不要乱猜了,你们发现的那个铁链在什么位置,嗜守卫的地方应该就离你们说的宝藏不远。”我赶快问道。
“跟我来吧,离着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呢。”豁牙子立时就给我带着路。
可就在我们刚刚要动身的时候,火把前却晃动出来了几个黑影,一身的黄衣,伸着好像吊死鬼一样的长长的舌头,舌尖上还被烫出来了一个大大的‘奴’字。正是我在进来之前看到的冥奴,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出现的数量反而增多了,我们几个人也是毫无办法的身后事退去,但是一转身却看到更多的冥奴向我们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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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刚刚要走出这广场的时候,我们几个又一下子退了回来,守着那几个鬼子石化的身体站定,四面八方的冥奴几乎是黑压压的一片向我们涌来,连一点呼吸的空间都没有。我的心里早就打起了鼓,咚咚的声音不停的刺激着自己的耳膜,从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冥奴,我的双腿都有一些发抖。
噗通一声,豁牙子已经瘫坐在了地上,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裤腿,让我也没有办法动弹,气得我伸手就向他的后背上捶去,并大声喊道:“豁牙子,你他娘子松手,你想拉着我一起死嘛!你屁股不疼了是不!”
豁牙子却早已经全身晒糠的说道:“屁股再怎么疼,也比不上眼前的这些冥奴啊,我说咱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别乱说,爷还没有活够呢,这些东西有什么可怕的,当初我们兄弟几个在秀峰山上遇到的血尸可是比他们多太多了,还不是一样都杀出来了,这里数量和那时相比,都是小意思!”趟地龙丝毫不怕的说道。
“但是血尸应该不会有这些冥奴的头脑和身手吧,你们进来的时候没有和他们交手可算是最大的幸运了!”我冷笑着说道,身体被豁牙子扯得也跟着抖了起来。
那些冥奴在把我们团团围住之后,却再也不向前走了,垂在胸前的舌头也是突然的抬起,紧接着就打开,一朵朵巨大的五花大肥舌就这样盛开在我们的面前,数十条血色肉臂在那里晃动,花心深处的小白牙也是不时的发出摩擦的声音,在我听来整个耳朵眼儿都跟着有些麻痒了起来。
“大当家的,怎么办,和他们拼了!”不戒和尚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那个口袋,好像是要从里面掏出来什么东西。
“等一下,这些家伙还犯不着咱们用那个。”趟地龙到是满不在乎,转身就走向了那几个石化的鬼子面前,伸手就把他们手中带着刺刀的长枪给拽了下来,随手就扔到了不戒和尚的手中。
我这时想起来,那个嗜好像只吃石头和泥沙,并不吃枪,难道是因为枪是木头和铁做的吗?不吃木头是因为这返魂树,而不吃铁,所以它才会被铁链锁住了身体。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一把枪也丢到了我的面前,之前的鬼子有七八个,我们六个人也足够分这些枪了。六猴儿和不戒拿到枪后,立时就把子弹上膛对准了面前的那些冥奴。
“别开枪,子弹有限,这么多的冥奴,你们能打死几个,别浪费。拿出咱们的本事,和这些家伙拼上一把!”趟地龙将长枪举起,端在了胸前,将那枪上的刺刀指向了面前的冥奴。
包不同和六猴儿他们也不含糊,立时和趟地龙一起围成了一个圈,看起来他们曾经多次面对过这样的困境,早已经有了一套应对的方案。而同时我也发现,这个圈似乎也给我和豁牙子留了个缺口,可是豁牙子却是死命的扯住我的裤腿,就是不让我移动半分。
“娘的,豁牙子,你想害死老子是不是,亏你还是个搬山道人,想死自己死远一点!”每到了这种时候,我就对豁牙子有一种莫名的气愤,这个家伙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小了,一遇到这样的情况,他就软得跟瘫泥似的。从来没有见过他像个爷们一样站起来战斗过,总是连娴子都不如的躲在最后面。
我终于是把脚从他的水中抽了出来,直接就踢在了他的胸口,让他肥胖的身子咕噜一下就滚向了那群冥奴身前。与此同时,那个方向的冥奴也是弯下了身子,把口中的五花大肥舌向着豁牙子就包了过去。
“妈啊!”看到这种情形,豁牙子也是一跳老高的站了起来,三步两步的就躲到我们身边。虽然他接过了我手中的枪,但还是有些发抖的站在那里,不时的向着圆圈的里面缩了过去。
我也将火把直接插进了一个无头鬼子的脖子里面,正好当了一个灯座,帮我们照亮了眼前有限的范围。而就在我们几个人不时的转起圈来的时候,我却发现就在不远处的那个石碑上面,竟然又出现了四个冥奴的身影,只不过这一次的冥奴和我们眼前的有些不一样,它们的右手好像又细又长,从肩膀上垂下来的时候,就好像一条鞭子似的,来回的晃动着。
“啪!”的一声响,那长鞭一样的手臂却是抽在了石碑上面,发出来的声音却是让下面的这群冥奴立时就兴奋了起来,口中的五花大肥舌也是一阵的快速收缩放大,就好像已经迫不急待的要向我杀过来一样。
“你们注意那石碑上的四个冥奴,他们应该这些家伙的指挥官,全都是听鞭听来行动的。”我对周围的人说道。
“我也注意到了,从一开始这些冥奴把咱们包围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那上面的黑影了,只是不确定他们是什么。”包不同说。
“管他是什么呢,先打下来再说!”不戒举起手中的长枪,向着那石碑上的黑影就甩了过去,好像投掷标枪一样的标准动作。
只见一道黑影飞快的向着石碑上的冥奴飞去,速度非常的快,也可见那不戒的臂力有多么的惊人,这一枪如果是冲着我过来的话,只怕是连躲的机会都没有,直接给我来个透心凉。
可是面对那些长鞭冥奴的时候,这枪就好像完全没有了效果,只见冥奴肩膀上的长鞭甩动,啪的一声响,那长枪就直接断成了两截,还不等近到石碑前,就已经落到了冥奴群中。
“这些家伙竟然能把我扔出去的东西打断,他们可不像是那么简单的僵尸啊。”不戒和尚有些担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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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这些当然不是僵尸了,他们可是有着自己智慧的怪物。你们看这里,这是之前那些飞头蛮被烧掉后留下来的石灰。”包不同一边说着,一边用脚把地上的石灰给蹭开。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下去,只见石灰里面竟然露出来了一截干瘪的奇怪物体,表面上看起来就好像是干透了的鱿鱼干,几条触手都是那么僵硬的伸在那里,被包不同伸脚就给踩断了。
“二当家的,这是什么东西?”六猴儿问道。
“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以前在古籍中见到过,好像这种东西是专门寄生在人的脑袋里面,靠吸食人的大脑为生,一旦脑子被它吃光了,这里面就会成为它寄宿的空间,利用这些触手当作神经线来控制这些早已经死去的身体。”包不同说道。
“那你说这些冥奴会不会也是这东西变的呢?”六猴儿问道。
“在没有变成冥奴前,他们就是之前的飞头蛮,只能控制脑袋在空中乱飞。如果它把自己与身体完全的融合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变成现在这样子的冥奴,可以像人一样灵活的移动,现在咱们面对的并不是一般的僵尸,而是拥有自我智慧的活死人。”包不同越说越恐怖,听着自己的声音好像都有些害怕了。
“娘啊,我,我可不想死啊,这些家伙怎么办啊!”豁牙子听到这里,反而是直接缩进了我们几个人围成了圈里,抱着枪就蹲在了地上不住的发抖。
“我草勒拉,你怕个鸟啊,你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去战斗嘛。你又不是一个人,你不是一个人!”我没有回头,只是对着豁牙子大声的叫喊着。
“别逼我,我真的不行,一见到这些东西我就受不了。”豁牙子表现出了想像不到的恐惧。
“前面两次你不也挺过来了嘛,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啊!”我气得也不再管他,反而是看向了那因为长鞭的声音,而再次向我们靠近的那些冥奴。
“大家在圈里谁都不要拉开距离,保护好对方的后背,其它的就只管杀好了。”趟地龙说道。
“可是咱们杀到什么地方去呢?这些冥奴累也要把咱们累死了!”我说道。
“去那个锁着嗜的地方,那里好像有一座吊桥,只要咱们把吊桥切断了……”不戒说道。
“吊桥?这地下怎么会有吊桥的?”我有些奇怪的问道。
“别管这么多了,咱们杀过去,你就明白了。让你的猴子拿好火把,可不能再摸黑走路了。”包不同说。
我立时就对小灰说了一声,那小家伙自然也是机灵的紧,三两下的就跳了过去,把火把举在了手上,并发出来了吱吱的声音。
就在这时,石碑上的三个冥奴一起抽起了鞭子,只听得啪啪声音响起,这些地上的冥奴却如潮水一般的就向我们冲了过来。这时的我们也顾不上管谁了,举着长枪就刺了出去,我这一刀正中那冥奴的花心处,穿过了它的脑袋,可是等我把刺刀从它口中拔出来的时候,马上就有一股黄色液体喷出来,正冲着我的面前落下。
“啊!”我的叫了一声,赶快就向后退,谁知道刚动了身子,我就仰面摔了过去。想不到那豁牙子竟然就蹲在我的腿后,我这一摔不要紧,那股液体正正好就落在了我的胸口上。
这东西的厉害我可是见识过的,能把地面都腐蚀了,更不用说我这身衣服和肉皮了。就在我想赶快站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三朵的大肥花向我压了过来,我吓得就地一个翻滚,立刻就滚到了那些冥奴的脚下,可是脑后又传来了豁牙子的叫声。
那家伙一直抱着脑袋蹲在那里,我躲开了冥奴,可是他却没有躲开,身体被这些东西牢牢的吸住,并将他整个身子都举到了半空中,半分都挣扎不得。
“豁牙子!”我赶快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衣服上的那团黄色液体竟然毫无反应的流到了地面上。因为我现在穿着的是之前那个死人的兽皮,难道说这些有毒的液体伤害不到毛皮做的衣服吗?但是那些液体从我的兽衣上落下之后,地面上也传出来了一阵滋滋的响声,好像只有这毛皮会它免疫。
“救我!救我啊!”豁牙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刚要向他跑过去的时候,马上就有几朵大肥花向我冲了过来,我立时就举起了枪上的刺刀对着他们一通的挥舞,无数的黄色液体从舌头里喷到了我的身上,几乎把我穿的兽皮都染成了黄色。有一些溅到了我的脸上,马上就有一种钢针钻心的疼痛渗透了进来。
我一边擦着脸上的东西,一边用单手把这些冥奴驱赶到了一边,但是豁牙子却在不断的叫喊声中被抬到了石碑下面,上面的四个冥奴也把那长鞭伸了下来,好像是要将豁牙子卷住。
周围的这些冥奴不停的阻止着我去救他,就在我心中焦急的时候,八墓妖那四个人却是围着一个完整的圆圈移动到了豁牙子身前,我看到他们手中的长枪,并没有像我一样刺透这些冥奴的脑袋,反而是探到他们的身下,将口中的五花大肥舌横向的削断,就好像把一朵完整的花砍掉在地上似的。
而那些大肥舌在被他们削断之后,并没有像我之前做的那样,喷出黄色的液体来,反而是那冥奴的身体紧跟着一阵的抖动后,毫无反应的就摔在了地上,而那朵舌花也是在收缩了一会儿后,随着身体一起缩成了一团。
“记住不要动他们舌头内部的位置,要把他们从根部直接砍断,这样他们才会不喷出来毒液的!”包不同对我喊着,紧接着他们也把手中的刺刀,挥向了那几个咬着豁牙子的冥奴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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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被举到半空的豁牙子被八墓妖他们救了下来,那一个个的五花大肥舌落地的同时,豁牙子那肥胖的身体也跟着一起掉在了地上。石碑上的几个伸着鞭子的冥奴差一点就要够到豁牙子了,可是这一个失手,却让它们恼怒不矣,不停的用鞭子在石碑上抽打了起来,声音短暂而急促,也让这些冥奴变得更加疯狂了起来。
我一路又杀回到了八墓妖的身前,想不到包不同告诉我的方法还真是有效,我在躲开那些冥奴舌头攻击的同时,用刺刀将这舌头根削断,果然就不再喷出来液体了,而且在整个舌头掉在地上的时候,冥奴的身体也就变成了废物,再也无法向我攻击了。
“告诉你了,和我们保持一样的阵形,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呢。”趟地龙对我埋怨的说道。
“你以为我不想嘛,要不是这个豁牙子!”我指向了刚刚从地上站起来的豁牙子,却看到他的背后竟然挂着四五朵的五花大肥舌,虽然已经没有了生命力,但还是紧紧的咬着他的后背,却并没有被豁牙子发现。
“赶快滚回来,有你在真是麻烦!”我气得喊道,而豁牙子好像也知道自己犯了错,立时就挤到了我们身边,虽然身体还在发抖,可他却不好意思再躲着不动了。
“咱们就保持这样的阵形,一起向着吊桥移动过去,谁也不要掉队,而且每出一刀的时候,都要防止打乱阵形,哪怕是枪被他们叼走了,也不要随便的离开!”趟地龙说着,就已经开始带头向旁边移动了过去。
冥奴自然不会轻易的放我们离开,一个个的追着很紧,大大的舌头也是不停的伸缩在我们的面前,如果不是惧怕我们手中的刺刀,他们可能早就一起冲过来了。
石碑上的鞭子又一次的敲响了,就好像是在驱赶着他们发动进攻一样。那些冥奴这会儿也完全不怕我们手中的刺刀,一个叠一个的就涌了上来,无数的舌花堆在面前,组成了一道花墙,将我们的脚步完全的阻止住了,想动都动不了。
“哥几个,出刀吧,千万不要留情,怎么也要杀出一条路来了!”趟地龙大喊道,手中的长枪就已经挥了上去。
包不同和不戒还有六猴儿也是毫不示弱,纷纷的削着那一条条的舌花,只听得金属与肉块间不停的交错,地上也布满了那一朵朵的枯萎肉花,有时候不注意一脚踩了上去,却带给自己一种肉乎乎的感觉。
但是这些冥奴的数量实在太多,他们如此涌动的原因,也是要把我们的阵形冲散掉,大家开始还能保持着阵形,你攻我挡的互相照应,可是当这些冥奴把我们一个个的都冲开之后,大家就再也回不到各自的位置上去了。
眼看着那几个人的脑袋就在附近,可是想要和他们再聚到一起,就是难上加难了。我冲击了几次,反而是让自己越来越远,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些冥奴就已经封堵住了我的视线,身体的某位部位,也在他们的冲击之下,不停的受着伤。
因为要把他们的舌根消断,才不会喷出来毒液,所以我动作起来也是十分的缓慢,必须要找到机会绕到他们的下巴前,或者是身体侧面才能动手,可是往往这样一来,我就无法阻挡住其它的冥奴的攻势,所以弄了半天,我只能是把这些家伙远远的推离身体,却无法再把他们的舌头削下来了。
眼看着我被他们越挤越远,根本都分不清方向了,只有站在肩膀上的小灰,还死死的抱着那个火把,不停的帮我驱赶着这些冥奴。
“啊!”只听得豁牙子的声音由远而近的冲了过来,撞破了冥奴群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赶快把他拉了起来,并询问道:“你怎么跑过来了,其它的人呢!”
“别他娘的给我提那些家伙,他们不是东西,为了能活命把我当挡箭牌,现在这里面只剩下咱俩了,他们早就跑了!”豁牙子的话却是让我大吃一惊,我知道八墓妖做事缺德,但想不到会是这么缺德。
“真的假的,你别骗我啊!”我向豁牙子问道。
“这事有骗着玩的嘛。我一直就跟在他们身边,这些家伙虽然有点身手,可是也被冥奴围得够呛,后来那个不戒把手里的布袋给打开了,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这些冥奴一下子就闪开了,谁也不敢再靠近。然后他们就向着吊桥的方向跑,我本来是想让他们转回来救你的,可是那些家伙却把我给推回来了,要不是正好撞到你,我可能就真的完了!”豁牙子说得上气不接下气,而我抬头向远处看的时候,也看到了一个发亮的火把,和几个跑动的人影。
“我草勒拉,这帮家伙真他娘的够意思,一会儿再见到他们,看我怎么收拾!”我气得骂道。
“一会能见到他们再说吧,现在就剩下了咱们两个,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不知道呢!”豁牙子哆嗦着拽着手里的枪,但是那枪上的刺刀却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
我自然知道现在的情况紧张,可是就凭我们两个人,说什么也杀不出去啊,我已急得开起了枪,几发子弹打完,虽然把冥奴逼退了一些,但他们发现我没有子弹之后,却又追了过来。我扯着豁牙子就向一边跑去,也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方向了,只想着快点离开这群吃人的怪物。
就在左冲右突都找不到出路,内心几乎绝望的时候,耳边却响起了一片枪声,石碑上那四个冥奴应声而倒,从上面摔了下来。而我眼前的那些冥奴,却也是在瞬间就燃起了火来,火势从外到内的蔓延,速度非常的快。也使得那些冥奴在失去了指挥之后,一个个的不再攻击我们,反而是自相逃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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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火是从哪里烧出来的,但是那枪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开的,在这古城下面,除了我和八墓妖之外,就只有稻本龙一率领的斩龙军团了。
火势是越来越大,熊熊的火焰反而让我这一直在发抖的身材稍微暖和了一些,不过眼前的火光也让我无法辨认出来任何情况,只是看到那不停奔逃的冥奴,差不多有个五六分钟的时间,眼前的混乱才安静了下来,冥奴已经不见了身影,取得代之的却又是一群将我们包围起来的鬼子兵。
我和豁牙子有些灰头土脸的站在这些鬼子面前,借着那些倒在地上还在燃烧着的冥奴尸体上发出来的火光,我看到有几个背着火焰喷射器的鬼子正在收拾着装备,看样子之前突然燃烧起来的火焰,就是拜这个东西所赐了。
鬼子群慢慢的散开,从后面走出来了一位老朋友,正是那动作还有些僵硬的稻本龙一,他把手套扯了下来夹在了腋下,整了整军帽后对才对我说道:“三舅,我来得还算及时吧,总算是把你救下来了。”
“呵,被你救了,我还宁可被那些冥奴吃掉。”我笑着说道。
“哦?是吗?既然你愿意那来人,把他送到那群冥奴所在的位置上去。”稻本龙一说完,马上就出来了几个鬼子兵。
“别别别,开玩笑呢不是,稻本太君怎么还当真了。”那几个鬼子把我一架,我立时就软了下来,赶快说起了好话。
“哈哈哈,中国人就是这个德性,说好听点是能屈能伸,说难听点就是贱。不吓唬你一下,你还真不把我当回事啊。”稻本龙一反而是和我开起了玩笑,让我弄不清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太君,我一直把您当回事嘛。谢谢您的救命之恩,有机会我再做报答。”我向着稻本龙一抱了一下拳头。
“中国有句成语叫恩将仇报,我发现咱们这是反过来了。在甘陵下面,你们还想要杀死我。可是来到这里,反而又是我救了你。那我这算不算是仇将恩报呢?”稻本龙一凑到我的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我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在那里干笑,但是那骑在我肩膀上的小灰,却是突然的向他伸出了一爪子,正抓在了稻本龙一的脸上,疼得那家伙连连后退,很快的那些鬼子兵也是举起了枪来对准了我。
“八嘎!给我打死那个畜生!”稻本龙一摸着脸上的伤痕喊道。
我一听到这话,马上就把小灰放了下去,那小东西也是机灵,一溜烟的就从鬼子的脚下钻了出去,三两下间就消失在了黑暗里。
豁牙子这时也赶快站出来劝说着所有人,不时的用日语和稻本龙一说着什么,似乎是在让他不要生气,而稻本龙一的脸上也多出了三道长长的爪印。
“够了,那个畜生我一定要打死他。三舅,咱们现在也不要绕弯子了,娴子在哪里?她和你一起下来的,为什么见不到人?你们到底有没有找到返魂树!”稻本龙一的话让我再一次的吃惊了起来。
“返魂树?太君您是不是说错了呢,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会长出树来?”我说道。
“别和我装糊涂,自从娴子拿给我那幅地图后,我就已经让人专门调查过了。而且我也找到了很多的证据,可以证明返魂树就藏在这里。”稻本龙一的眼神很坚定。
“太君,您从哪里找来的证据呢?关于返魂树可都是存在于传说中啊。如果你说是几块树皮我还相信,但要是说整棵树的话,我就不敢苟同了。”我假装不信,看看稻本龙一能说出来些什么。
想不到那家伙还真是上当了,或许也是他本来就想告诉这些事的,于是他说道:“中国的历史你应该比我清楚,也知道这些石碑上画的是什么故事。其实张骞出使西域也带着一个隐藏的任务,那就是寻找返魂树。娴子曾对我说过她制作的尸香,还有你掌握的焚香盗技的来源,它们都是因为当初月氏人献给了汉武帝的三只返魂香而引起来。汉武帝当初不相信这香可以起死回生,但等他相信的时候,却已经找不到任何的人与物了。所以他才会让张骞出使西域,表现上是与月氏联合攻打匈奴,但背地里却只是为了寻找返魂树的存在。而张骞经过千辛万苦之后,终于发现了返魂树的线索。”
“就是这里吗?你凭什么那么肯定张骞发现的地方就是这儿?这里只不过是盖了一座城而已。”我又问道。
“没有证据,我又怎么会随便的乱说呢。因为我们发现了张骞写给汉武帝的密信,上面就明确的写出来了他发现返魂树的位置就是这里,而且还让当时守卫着返魂树的小月支族人盖了一座虚城把树保护了起来,直等着汉武帝带着人马亲自到来。”稻本龙一说。
“虚城?什么意思?你发现的那封信又是在什么地方?”我虽然有些相信稻本龙一的话,但却不相信这么重要的信,为什么会落在他的手里面,而且这种密信应该不算什么重要的东西,也不会保存到现在吧?
“看来你还是不信啊,不过这些事难道娴子都没有告诉你吗?这可都是她调查之后发现的事呢,你们的关系不是非常的好,为什么她要对你有所隐瞒呢?”稻本龙一突然的向我问道,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关于娴子的事,我也不知道稻本龙一有没有说谎,如果他说得是真的,那娴子为什么要对我隐瞒呢?即使不用她说出来,我也可能会从这些石碑上发现一些内容,只是不会像她了解的那么透彻。稻本龙一选择在娴子消失不见的时候告诉我这些,难道他是想挑拨我和娴子的关系吗?还是另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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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不再说话,稻本龙一到是继续向我说了起来:“说它是虚城,只是因为这座古城只是修建了一半,也是我们看到的,只有这样一个假的城顶,从这里再走下去的话,就什么都不是了。”
“难道说这个张骞只是盖了古城的上半部分,下半部分却都是空着的吗?”豁牙子问道。
“是的,但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却没有人知道,就连那些历史资料里也都没有描述过。而且也从来没有人进到过这个城里,所以到现在为什么盖了半个古城头一直是个谜。也许就要靠我们来把它解开了。”稻本龙一说道。
“那你说的信又是怎么回事,你从哪里得到的那封信?”我又问。
“要说这个信的来头,似乎也有一些故事了。你可知道孙殿英吗?”稻本龙一说道。
“就是盗了清皇陵的那个家伙,用大炮把封炸开,带着军队挖进去把慈禧的尸体都给翻出来了,几乎是把清皇陵的东西卷空了!是那个家伙吧!”我说道。
听到我的话,稻本龙一却是一脸的奇怪,对我说道:“你怎么会如此清楚,就好像你亲身经历过一样,这个事也只是少数的一些人知道啊!”
忽然间我想到,孙殿英的事在我那个时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可是在这里,却是秘密中的秘密,能够了解就算不错了,像我这样能够说得如此详细的话,只有亲身经历了。
“不讨论细节,反正我知道就行了,你快说那信的事吧。”我打着哈哈就给推了过去。
稻本龙一也没有多想,继续说道:“孙殿英盗取的皇陵里面,有一个锦盒,盒中存放着的正是这一封信。娴子曾经推断过,那封信根本就没有到达汉武帝的手里,而是辗转到了匈奴的手中,再经过多年后的发展,成吉思汗统一的草原,也创造了中国最伟大的帝业。而当时成吉思汗的军队百战百胜,很可能就是因为这封信上的内容,被他找到了埋藏在内蒙草原上的返魂树,让他拥有了一只永远不死的恐怖大军,所以才会创造出这样的辉煌。”
听到这里,我心中不禁也是一震,这一切的历史似乎在稻本龙一的口中显得如此的巧合,莫非真的和月支族和那返魂树有关吗?而后我也是紧跟着说道:“你不会是说那封信后来和成吉思汗的墓一样,都消失在了不知名的地方。然后到了自称为后金的满族时期,他们发现了返魂树,所以才会成为清王朝的吧?”
“正是这样,如若不然,那封信为什么会出现在慈禧的陪葬中呢。”稻本龙一说道。
“如果清朝人真的知道返魂树的下落,那为什么不再组建一只不死军团和那些洋鬼子绝战呢,就算他们的洋枪洋炮厉害,我们的人永远不死,那些人又能如何?”我怀疑的说道。
“这个嘛,就是你的事情了,我只是关心这写着返魂树位置的密信的由来,可是你们中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就要告诉你们自己去研究了。也许很快就连这最后一点希望也没有了呢,我们大日本帝国马上就会成为你们新的主人。”稻本龙一说道。
我自然知道稻本龙一指的就是那九龙拉棺的事情,看来他的确决定了要把这九龙拉棺的仪式提前进行,如果我不能在这里把他解决掉的话,那整个中国的历史可能真的就要重写了。
“好吧,那封信里张骞说明了返魂树的位置,可是信没有到汉武帝的手里,所以这座古城好像是除了成吉思汗之外就再也没有人进来过了,至于清朝的奴尔哈赤有没有发现过这里,也就不得而知了。而这座盖了一半的古城,就这样年年的随着暴雨中的流沙,一点点的下沉,最后终于是被埋在了这里。”我说道。
“嗯,可能当初成吉思汗发现古城的时候,它还没有完全的下沉,所以他很容易就找到了返魂树。而到了奴尔哈赤时期,经过了几百年的变革,这古城已经完全的沉到了地下,所以他们并没有发现返魂树,但还是统一了中国,可是始终因为返魂树的事而心存遗憾,所以他们才会把这封信放在锦盒里,并一直没有间断过对这里的寻找。直到孙殿英盗了皇陵,找出来了这个东西,却因为没有人识货,将它遗留在了皇墓里面。”稻本龙一说道。
“既然孙殿英没有带它出去,这又是如何落到你手里的呢?”我问。
“并不是落到我的手里,而是落到了娴子手里。也是因为孙殿英的关系,他盗了墓就逃跑了。可是墓门却是大开着,所以周围的村民百姓也就跟着进去捡漏。这个时候,娴子在中国的盗墓师父出现了,他在墓里发现了这个锦盒,也发现了这封信,从这上面知道了返魂树的事,再加上他本来就是发丘的传人,掌握了尸香制作的手艺,所以才会对此事深信不矣。从此娴子的师父开始了寻找返魂树的旅程,可惜他盗遍了大江南北,却都没有找到返魂树的线索。最后他也因为吸入了过量的尸气,而让全身中毒,在他全身瘫痪之前,他找到了娴子,把自己所有的本事都传给了她,并让娴子能够继续寻找返魂树。”稻本龙一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可能是因为说话太多,而让身上的伤口有些疼痛。
“只可惜那个师父并不知道自己收了一个日本间谍做弟子,也把这关于返魂树的事告诉了你们这些不相关的外人。”我说道。
“外人吗?也许现在是吧,可是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成为一家人了。”稻本龙一笑着对我说道,眼神中也透露出来了那么一种狡黠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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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半天,也从稻本龙一口中知道了很多不知道的事情,而对于这古城的由来,我也是了解不少。接下来就要看看,这古城下面是不是真的有返魂树的存在。那个帮助成吉思汗成就了千古帝业的神物,是不是还存活在世界上。
“忘了告诉你,返魂树我是志在必得的,留着你们的命,只是怕后面的路会有危险。有了你这个行家,我想就算是有什么机关也会被你一一破解的。我提醒你,千万不要玩什么花样,如果你老实的帮我找到返魂树,我还会留你一条命,帮我去做更重要的事情。如果你想像甘陵地宫那样对付我的话,我这次带来的人足够让你死上十回的。”稻本龙一笑着说道。
“太君这中国话说得可真是地道啊。”半天没有说话的豁牙子此时伸出了拇指,拍起了稻本龙一的马屁。
“够了,你这个,豁?豁牙子,你不说话就是最好的表现了。”稻本龙一似乎对豁牙子很看不惯,说完这话后,马上挥了挥手,那些鬼子兵也是排好了队形,停在稻本龙一的面前。
“我就说句话也错了?”豁牙子看着我说道。
“嗯,我也觉得你不说最好。有时候我真搞不管你到底是哪一边儿的,是不是一颗墙头草啊,哪边风强就往哪边倒呢?”我叉起了双手对他说道。
“贼兄弟,你还在笑话我,你说我当这翻译官容易嘛,现在到有点里外不是人了。唉。”豁牙子不禁叹了一口气。
稻本龙一集合好队伍后,把我们两个又叫了过去说:“三舅,现在是不是该告诉我往哪个方向走了呢?”
“太君,您开什么玩笑,要走也是听您的啊,我又不知道那信上写的什么,怎么知道返魂树在哪儿呢?”我回答着。
“少贫,信上只写了古城所在的位置,并没有说进到城里后怎么走,现在娴子又不见了人,只有靠你来带路了。”稻本龙一说。
事到如此,我也没有和他装下去的必要了,八墓妖则说过,他们和豁牙子进来的路上,见到了关押嗜的地方。如果说返魂树真的存在的话,那嗜就是专门看管它的神兽。只要到达那里,就有可能会发现返魂树的线索。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推理,八墓妖才会把我和豁牙子扔下,自己抢先去找线索了。
我只好看了看豁牙子,对他说道:“带路吧,你也就在这个时候有点用。一到关键时刻你就拉稀。”
“是是是,我也想当回英雄,壮一回胆子,可没办法,多少年养成的习惯。每当听到你这些善意的言辞啊,我就狠不得找个恶势力跟他同归于尽去。”豁牙子说道。
“嗯,你无耻的样子,很有我当年的神韵。”我指着豁牙子说道。
“你们两个是在说相声吗?好像还是德云社的段子。”稻本龙一说道。
“哦?太君也听得懂相声,也知道德云社吗?”我笑道。
“当然了,这么出名的地方,我怎么会……怎么会知道啊!这是什么年代啊,怎么会有德云社啊!作者你也不能这么恶搞吧,赶快回到正文上去!”
在豁牙子的带领下,我们一行人穿过了古城的上半部分,也不知道当初豁牙子他们走了一段多么崎岖的路。地面从开始的平整,变得有些不平,慢慢的,那些有模样的建筑也都消失不见,全都被砂石岩墙所代替。果然如稻本龙一所说的,那座古城只是建了一半,剩下来的就是这岁月形成的地下空间,再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我果然看到了一座吊桥。
“吊桥?这种地方竟然还会有吊桥出现?这是人为的还是天然的呢?”我有些奇怪的问道。
“是啊,听了太君讲的故事后,我也开始蹊跷。之前我还以为这吊桥属于古城的一部分呢,可是知道那古城只建了一半的话,那这座吊桥就出现的有些怪异了。难道说这地下的空间是本来就有的吗?不可能连吊桥也像古城一样下沉吧。”豁牙子说道。
“不要废话了,赶快过去。对面就是返魂树的位置吗?”稻本龙一问道。
“不是的太君,那只是一个大洞,洞里面关着一个异兽,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咱们要找的返魂树,应该和那里有些联系的。”豁牙子赶快说道。
“那就赶快过桥。”稻本龙一一推我的后背,竟然是让我第一个过去。还不知道八墓妖是不是躲在对面,就这样走过去的话,没准就成他们的靶子了。
但我现在不想去也不行了,抬腿来到了吊桥边上,又低头看了看吊桥下面那黑漆漆的悬崖,实在是不明白,在这样封闭的地下,竟然还会有这么深的沟出现,到底这里的地壳发生过什么样的变化啊。
“来,来啊。”许久未曾听到的声音竟然又一次响了起来,而我之前也抛到脑后的寒意此时又一次的遍布了整个身体。
我好像又一次的冷了起来,全身都跟着有些哆嗦,两只手也是抱住了肩膀,牙齿也跟着打起了颤。自从睡了一觉醒来,我看到了那个奇怪的女鬼后,这身体就再也没有暖和过,偶尔的有过一些暖意,也是转瞬即逝,但是这一次,却让我冷得更加彻底,就好像整个人都掉进了冰窖里似的。
“贼兄弟,你没事吧!”豁牙子有些担心的向我走了过来。
可就在这时,我的脑袋却自行的抬了起来,就好像被人拉住了下巴一样,等我的眼睛转到吊桥上的时候,却发现那吊桥上面,竟然又出现了一个白衣女鬼,只不过这一次,她是背对着我,长长的披肩发也是垂到了后腰,微微后转的侧脸上,却露出来了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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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除了我之外,好像没有人再看到那个女鬼了,我的脑袋好像被冻住了一样,转都没法转。看着她转过来的半张侧脸,反而是让我全身的抖动更加频繁了起来。
“小贼,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变得这么冷啊!”豁牙子已经来到我身边,伸手在我的额头上摸了两下,却说道:“没事啊,一点也不烧,好像还有点凉呢。要是娴子在就好了,她一定知道你得了什么病。”
“病,病你妹啊,我是中了邪了,你不是会什么道术吗,帮我把那个女人赶,赶走!”我用着含糊不清的话说道。
“女人?哪里有女人啊?不就是一个吊桥吗?”豁牙子伸头在桥上看了一圈,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而我好像也感觉到,似乎只有我才能看到那个女人,就连稻本龙一和其它的鬼子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三舅,不要玩花样,赶快过去。”稻本龙一以为我在玩什么花样故意不走似的,就上前推了我一下。
就在这一推之下,我整个人就好像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牵着走了起来,眼前的那个女人却是笑得更灿烂了,张开的嘴唇里,也是露出了那雪白的牙齿。慢慢的,我从她那牙齿里竟然看到了一条细长的小舌头,对着我来回的扇动了一下,而我的双腿在她扇动的情况下,反而是走得更加迅速了。
“呵呵。”那个女鬼竟然对我笑了一声,然后她的身影就好像电影中的分格镜头一样,一闪一闪的向前挪动了过去,而我的身体就这样跟着她一路前行,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吊桥有什么情况,直到我双脚踩在地面上的时候,整个身体突然的一松,就好像是绑在身上的绳子被解开了一样,可以自由行动了。
一道手电光打到了我的身上,将我的身影直接映在了前面的石壁上,看着自己的影子,我还是头一次害怕了起来。赶快转过身去,我看到了稻本龙一已经开始让其它的鬼子上了吊桥,可他们踩到吊桥上的时候,那吊桥好像变得极不平稳起来,总是左摇右晃,就好像要把桥上的人甩下去一样。
“这不会是那个女鬼搞的鬼吧?难道她只是欢迎我一个人吗?”我心中暗笑着。
虽然吊桥晃得厉害,但稻本龙一还是坚持的走了过来,那些鬼子也都是一个没死的走到了对岸。只不过他们走过来之后,显然要比我累多了,每个人都坐在地上喘起了粗气,不时捂着那咚咚直跳的心脏。
“我说贼兄弟,你怎么就没有一点反应啊,我们都快要吓死了。”豁牙子对我说道,同时我也看到了稻本龙一那难看,却还在坚持着的脸色。
“我真的不感觉这吊桥有什么危险啊,你过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我向豁牙子问道。
“什么感觉?就好像喝多了酒似的,走得天旋地转的,就好像自己不是正着,而是倒立过来,头冲着悬崖下面在走呢。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吐了!”豁牙子立刻就退到了一边。
等他们全都调整完毕之后,我才和豁牙子一起向里面走去,一边走我还一边问道:“豁牙子,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啊。咱们在上面的时候,那些出入口可都是紧挨着的,为什么下来之后每个人经过的位置都不一样了呢?你看看,从这里到吊桥,再到那古城的位置,根本就不是一条直线,差着十万八千里远呢。”
豁牙子此时好你还有点晕,根本没有机会回答我的话,一边的稻本龙一却开口了:“可能这也是古城修建的一个部分。张骞并不只是修建了半个古城,他是修建了一个将古城与这地下相连接的巨大空间,古城只是一个中心,从这中心延伸出来的就是这些莫名其妙的通道,所以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以古城为中心,修建出来了这么多条通道,那又是为什么呢?莫非他是想修成一个巨大的迷宫,让这些错综复杂的通道把我们带晕了,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返魂树的位置了。”我说。
“很有这种可能,但可惜要么就是这个工程没有修完,要么就是这古城下落后毁坏掉了一部分,所以才留下来了这个半成品,并没有达到迷宫的效果,只是多了几条不同的路而已。”稻本龙一说道。
“那要是这么说,豁牙子的运气可真是不错,随便的选了条路,就找到了方向。如果选择错路的话,真不知道咱们要在这下面转多长时间呢。”我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豁牙子,可是那家伙却一脸的铁青色,好像还没有吐够似的。
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窄,我们也看到了一个五米来高的巨大洞口,稻本龙一用手电向里面照了一下,似乎看不到头,好像这洞里的通道还长着呢。
“豁牙子,走这里对吗?”我问。
豁牙子没有回答,只是地我点了点头,并做了一个向里深入的手势,好像这条路要走上很远的距离。步入洞中,耳边传来了脚步回荡的声响,随着稻本龙一打到洞顶的手电光,我看到这洞内的岩壁好像被破坏的十分严重,到处都有裂痕和碎落的缺口,似乎这里面经常遭受着强烈的撞击,应该是嗜想要挣脱束缚时留下来的痕迹了。
终于,又走了十来分钟的样子,我们来到了这洞穴的最深处,这应该是整个洞穴里最为宽敞的地方了,除了这里破坏的比外面还要严重之外,我看到了在一片被磨得平平的墙壁上,竟然垂下来了五条巨大的铁链,每一次都有一人来粗。铁链的一端打进了墙里,而另一端则是留下了极不平整的断口。
“这些铁链到底锁着什么样的怪物。”稻本龙一有些惊讶的对我们说道,关于嗜的事,他可能根本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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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铁链一字排开,整齐的出现在光面的墙壁上,而地面也被砸得有些坑坑洼洼,所有的碎石几乎都成为了粉尘。我完全可以想像嗜在挣脱这铁链束缚的时候,用了多少的力气,以我来这个洞穴的空间,一定是比之前的要小很多,这么多年来,被嗜不停的撞击下,扩大了不少。
稻本龙一走到了铁链前,伸手拉了一下那垂在墙面上的铁链,只听得洞穴里发出来了一阵哗啦啦的声响,正是这松动的铁链与墙壁撞击之后传出来的。
“这铁链是用来锁很大体型的动物,可是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动物能把这么粗的铁链扯断呢?”稻本龙一向我问道。
“是一种叫做嗜的怪物,它能够把人石化,而且专门吃泥沙石块之类的东西。但却不吃锨,所以才会用铁链把它锁在这里。以我推断,它应该是来看守返魂树入口的怪物。”我说道。
“嗜?是不是只出现在暴雨中,一个全身蒙着一层黑气的家伙。”稻本龙一说道。
“是啊,太君你也知道它吗?”我问道。
“在我们阴阳师妖谱中则提到过这个怪物,它可以说是河水的清道夫,专门吃河中的泥沙,让水流保持畅通。在日本它可是被当做河神来参拜的,我们都不敢随便的碰它,想不到你们竟然能把这东西锁起来,当做看门的守护兽。”稻本龙一说道。
“这充分说明我们中国人是能够控制所有神兽为自己服务的,区区的一个水神,有什么呢。”我说道。
“不要再说这些没用的了,那个嗜不在了,返魂树又在哪里?你赶快找出来。”稻本龙一说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找起,这个洞被破坏得很厉害,却没有完全的损坏,甚至连一些大点的裂缝都没有出现,这到是令我最奇怪的,按说嗜撞击的力量不算小了,可为什么能把墙壁撞碎,反而没有出现裂纹呢?我问向了豁牙子他们进来时的那条通道,豁牙子却说那通道是在洞外的,他们发现这个洞口后才进来看看,当时也并没有想到这铁链是用来锁嗜的,也就没有过多的停留。
“趟地龙他们四个先咱们一步过来的,可是这里却没有他们的影子,原因就只有两个,一个是他们已经从这里找到了入口,另外一个就是他们没有找到,还躲在暗处等咱们先发现。”我说道。
“是啊,那这两种会是哪一个呢?”豁牙子也思考了起来。
我又一次把头看向了墙壁上的那五条铁链,心中却突然间的盘算起来,锁一个嗜用得着五条铁链吗?我记忆中那个嗜的尾巴后面,好像只拖着一条铁链,难道其它的四条铁链都随着它掉进黄河里了吗?能够扯断五条铁链的话,为什么墙壁上连一点的破口都没有,甚至这些铁链的周围都没有裂痕,和这被毁得不成样子的洞穴来比,好像有点太不搭调了。
“莫非机关就在那五条铁链上吗?”我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就向那里走了过去,伸手就抱起了一条铁链,向那破口处看了过去。
这铁链的断口并不是很齐整,但是却没有一点因为拉扯而变形的样子,就好像是为了断口而造成的断口,很有一种人工破坏的痕迹。难道说这嗜并不是自己扯断铁链,而是被人放出去的吗?可是放它出去的人又会是谁?从古至今,也只有成吉思汗一个人来到过这里,能够释放嗜的也只有他一个人,可是他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把嗜放掉呢?
只是因为他慈悲的心吗?可是从历史来看,成吉思汗并不是一个特别善良的人,它也没有毕要把嗜放出去,以他的性格,似乎更愿意把嗜当成自己战争中的重要武器。但只是因为这样一个原因就有点太荒谬了,难道说成吉思汗也发现了返魂树其实也和这五条铁链有关,所以才把嗜放开的吗?
一边思考着,我一边摆弄着墙上的铁链,沉重的压力也是不时的压迫着我的手掌,突然间,我又想到了什么,用双手将这铁链牢牢的抱在了怀里,开始将它向后拽。
但是这铁链在墙上钉得很死,本身的重量让我想抬得动它都十分困难,更不用说把它拉出来了。我整个身子都歪成了一条斜线,反被铁链的重量给坠了回去,整个人差一点就撞到了墙上。
“停停停,我说小贼兄弟,你这是要干什么啊,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往墙上撞。”豁牙在我即将撞到墙上的时候,把我拉住。
“我撞你妹啊,别那么多废话,赶快帮我拉这条铁链,一会儿再告诉你原因。”我喘了口气,重新把这铁链抱在了怀里,并用出了吃奶的劲。
豁牙子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和我一起扯动起了铁链来,两个人虽然增加了一些力量,可是那铁链依旧是纹丝未动。这时稻本龙一也走了过来,看了看我们两个,又抬头看了看墙壁,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把那些鬼子兵全叫了过来,和我们一起扯动铁链。
“老少爷们!哎呦哎呦!加把油啊!哎呦哎呦!”那些鬼子在我的带领下,竟然也学会了喊号子,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嘴里发出来的声音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很卖力的帮我们扯着铁链。
“剩下的人,去拉其它的链子。”稻本龙一吩咐着,我一看剩下的鬼子竟然分散开去动那四根铁链的时候,马上就对他喊道:“太君,不能五根一起拉啊!这个机关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开的,快让他们停手,我拉这根铁链也是为了要找出解开机关的规律啊!”
但我说出来这话的时候,已经晚了,四条铁链竟然十分轻松的就被他们扯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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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十几个人费尽心力好不容易从墙壁里拉动出来的铁链,却在稻本龙一糊涂的指挥下功亏一篑。本来那沉重得好像几百斤的铁链,另外的四条铁链被扯动之后,竟然自动的就向墙里缩了过去,我们十几个人谁也拉不动它,反而是跟着一起栽倒了墙上,整齐的发出来了一声咚后,便是一群人的惨叫声。
“住手,住手!”稻本龙一赶快命令其它的人停手,面带不解的向我们看了过来。
推开了压在我身上的鬼子兵,三两步的就来到了稻本龙一面前,回头看了看墙壁上,那五条铁链似乎回归到了原位,整齐化一的姿势和长度,就好像刚刚我们从来没有动过它似的。
“太君,你还真是好心办错事啊。你知道这五条铁链是什么吗?他叫子母连环穿心锁,表面上看是用来栓嗜的铁链,其实它是一个巨大的机关锁道。五条铁链,有五个锁心,这五个锁心的打开顺利就好像密码锁一样,只有当初设定的人才会知道。五条铁链必须一条一条的拉动,如果其中一条顺利错了的话,那所有的锁心就会回归还位,一切就要重新来过了。”我说道。
“哦?这种事我还是没有听说过,你为什么不早说呢?”稻本龙一说道。
“我哪儿想到你真的会帮我啊,得,白浪费这么多力气了。重头来吧,好在这种机关并不是那么复杂,只要找对了规律,很快就能打开的。”我说道。
稻本龙一这时候也不再说话了,反到是老实的坐在一边,对着那些鬼子兵说了几句日语,然后就对我说道:“我先休息一会儿,我交待给他们了,让他们听你的话,豁牙子你可以用日语来调动他们。但记住,一定要帮我打开这个机关。”
休息了一会儿后,我再次抓住了之前的铁链,可是这次我却没有出力气,反到是让那群鬼子动手,而我则在一边观察着其它四条铁链的动静。
想不到焚香盗技中所记载的子母连环穿心锁真的存在,打开它的方法也很简单,也很笨,就是一条条的试,直到五条全都试出来。
看着那些鬼子在那里咬着牙痛苦的模样,我反而是心里暗暗好笑,想着故意把速度放慢一些,好让他们多受些罪。
“小贼,你想到了没有?下一条铁链拉什么?”豁牙子向我问道。
“我还在看,等一会儿再说。”我说道。
“这还看什么啊,随便拉一条算了,不行了就重试呗。”豁牙子说道。
“你以为这锁是永不磨损的吗?这种古老方法制作出来的子母连环穿心锁,里面的锁心可是很脆弱的,如果把它磨坏的话,那里面的子母连环就会被卡死,这个门永远也打不开了。”我说道。
“那你就这么看,能看出来什么门道啊?”豁牙子有些焦急的问道。
“门道多了,就看你会不会看了,这个锁应该是当初张骞设计的,第一个打开它的人应该就是成吉思汗,他应该是试验了好几遍才将这锁打开。而第二个打开的就是趟地龙那四个八墓妖了,他们也不会一次性就打开的,所以他们在拉动铁链的时候,也一定会留下来顺序上的痕迹,只要我找到了这关键一点,就能找到最正确的位置,一次性将它打开了。”我对豁牙子说着。
“说的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似的,这和那些撬锁的人听锁心的声音是不是一样的道理啊?”豁牙子向我问。
“知道就行了,现在是一个大锁,听起来看起来自然要麻烦上许多了。而且趟地龙他们打试验的时候也十分的粗暴,你看这铁链拉出来的时候,上面有不少的划痕,应该就是打在子母连环上面留下来的痕迹,看样子里面的锁心也被磨损得很厉害,没准就在咱们这里会坏掉,不能再错了。你让他们去打左手边最外边那一条。”我说道。
豁牙子立刻让剩下的鬼子分批走向了左边的铁链,将它拉出来的时候,铁链好像也是十分的沉重。看到这个情形,我到是放心了,如果说铁链变得异常轻松的话,那一定就是拉错了位置,只有越沉重的感觉才是对的。
“下面右手第二条!”我说道。
鬼子又分出来一批去拉我说的那条铁链,果然还是沉重的感觉,同时我们也听到了整个洞穴里传来了一阵巨大的摩擦声,好像整个洞穴都在跟着移动似的。
看到这种情况,稻本龙一的脸上也是露出来了笑容,从地上又站了起来,催促着我赶快继续剩下来的两条铁链。可是这两条铁链却让我着实头疼了起来,因为两边的磨损都一样,拉哪一条都是有可能的,这样一来我就面对了一个左右为难的选择,这一次可能真的就要碰碰运气了,虽然错了可以重来一次正确的,但万一这次一错,让锁心坏掉了,可就麻烦了。
“小贼,这两个有那么难选吗?”豁牙子问我。
“我来问你个问题,如果这两条铁链代表红蓝两根线的话,你会选择先剪哪一根呢?”我突然问道。
“怎么问我这个?又不是拆炸弹还剪什么红线蓝线啊。”豁牙子说道。
“别废话话,告诉我!”我说。
“红的!”豁牙子回答。
我又转到了稻本龙一身边问道:“太君,红蓝选择一个颜色吧。”
“哪泥?为什么要这么做?”稻本龙一也是不清楚。
“别问了,说一个吧。”我说道。
“蓝色。”稻本龙一说了另外的一种颜色。
豁牙子这时凑过来问道:“我说红,他说蓝,这下可怎么办啊?”
“怕什么,不还有我嘛,有了你们两个的选择,我就能放心的试下运气了!拉那一条!”我对鬼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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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经被我折腾得精疲力竭的鬼子兵们,又不得不腾出来了一些人,走到五条铁链最右边的那一条前,几个人将它抱住,缓缓的抬了起来,并一点点的向外拉着。
我的心也随着这条铁链揪得越来越紧,全身的寒意再次的加重起来,整个后脑勺也有些麻木,我重重的咽了口唾沫,心里不时的祈求希望我这一次能够选对。
“你竟然和太君选择了一样的颜色啊,难道我的直觉就这么错误吗?”豁牙子问道。
“少说这无聊的话啊,我其实早就决定了,只是想借你们的选择增加一下概率,谁知道你这么倒霉偏偏选了红色。”我说着。
“你难道没听说过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这句话吗?没准我选了个冷门,还真就对碰对呢。啊~~~”豁牙子这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那铁链已经被沉沉的扯动了起来,同时整个洞穴里也发出来了一阵更为低沉的响声。
“还真让你给蒙对了,你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豁牙子说道。
“不是我,是你的运气好,你选择的正是我准备最后才拉动的颜色。其实你们两个都选择对了,看来我的直觉也没有错。”我拍了拍豁牙子的肩膀,最后的几个鬼子则不用我吩咐的就去向了最后一条铁链。
随着这五条铁链一起被长出来,整个洞穴里好像发生了轻微的震动,脚下都有些站立不稳了,四面的墙壁竟然自行的移动了起来,就好像是旋转门一样开始在我的眼前晃动。
拉着铁链的鬼子兵也因为身后的墙壁开始移动,使他们无法再坚持下去,一个个的摔倒在地上,好一副狼狈的模样。其实在那些墙壁开始转动的时候,就不用再拉这些铁链了,但我却想要故意整整这些鬼子,所以才假装没有注意到,一直闭口不提让他们松手的事。
稻本龙一看到自己手下乱七八糟的倒在地上时,似乎也明白了我刚刚的伎俩,却并没有说破,只是对着那群鬼子兵骂了几句,让他们也是赶快都站了起来,并整理好了自己的行装。
这一次进入古城后,稻本龙一全带着的全都是鬼子,那些被称为二鬼子的皇协军到是一个也没有进来,不知道稻本龙一这样的安排有什么用意,难道他不想让更多的中国人知道返魂树的事吗?
就在这地面继续震动,所有人都无法站立的时候,洞穴里的墙壁也已经停止了下来,却全都重叠在了一起,就好像重新打开了一扇门,眼前的情景就好像是被拉开的舞台幕布一样,将这墙壁背后的场景完全的展现了出来。
我发现这新的场景似乎和整个洞穴都是连在一起的,只不过是那些看起来好像墙壁的石门阻挡了我们的视线,还以为这里就是洞穴的尽头,但想不到被人为的分成了两半,真正的尽头却是在这些石门的后面。
稻本龙一定了身子,让所有的人准备,同时他也用手电向那后面照了过去,借着他的手电光,我看到这洞穴的最深处,似乎和外面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向前走了两步,我看得更加清楚一些,这里面好像是一个祭祀用的神台,像是一个大大的‘井’字,平铺在了地面上,五道汉白玉的台阶依次铺垫向上,在这黑暗的空间里,显得尤为明亮。
稻本龙一的手电光打到台阶上后,整个神台都跟着发出了光来,而他把手电挪走,那光马上就消失了下去。
“好神奇的地方,它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稻本龙一说着,又把手电向着神台照去,整个空间又明亮了起来。
我们一步步的走了进去,稻本龙一也是把手电轻轻的放在了台阶下,而他自己则迈步踏了上去。等他踩到台阶上的时候,那台阶竟然发出来了更加明亮的光来,映得人甚至有些晃眼。而稻本龙一每走上一步,后面的台阶就自动的亮了起来,脚刚刚离开,马上就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这是什么概念,就好像下面装着灯泡,一踩就亮啊。”我自言自语的说道,同时自己也踩了上去,竟然也是发出了同样的效果。
看到我们这样神奇的表现,豁牙子和那些鬼子兵们也都纷纷的围了过来,从神台的其它位置也踩了上去,一时间整个神台都被我们这些人给踩亮了,发出来的光就好像电影中的那种特技效果一样,白色的光芒包裹住了所有的人,此时我的感觉就好像要升仙了一样,这张神台就是指引着我们飞升的通道。
也不知道是谁碰到了台阶下的手电,立时间所有的光都消失了,眼前也一下子黑暗了起来。稻本龙一气得推开人群就向台阶下面走去,就在他弯腰捡手电的时候,却看到手电被一个小小的黑影给抱走了,三两下的就消失在了洞外。我从那家伙的跑动姿势上看出来,这坏事应该是小灰办的。
“八嘎!”稻本龙一骂了一句,马上就让所有的士兵把手电拿出来,纷纷照在那神台上面,一时间眼前又亮了起来,那种被光芒包围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
“小贼,这是怎么回事?脚下的石头竟然能如此的反光?”豁牙子一边问我,一边用脚踩踩了下面的台阶,发出了砰砰的声音。
“这可不是一般的科学能够解释的了,没准这东西不属于地球,而是外星人带过来的呢。”我说。
“外星人?那是什么人?什么不属于地球啊?”豁牙子一脸的迷茫。
我这才想到自己无意间又说了穿越的话,这个时候他们应该还不了解外太空的事情,说了也不会明白。索性我也就不再解释了,把头转向了神台的中心,想看看这神台上到底有没有返魂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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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好奇的缘故,这些鬼子兵全都挤在了神台的台阶上,纷纷欣赏着这种神奇的景象,一时间让整个神台的边缘都显得十分的拥挤,反而将神台中心的位置给完全的空了出来,我想要走过去都非常的困难。
稻本龙一此时也发起了脾气,把那些挤上来的鬼子兵一个个的都赶了下去,让他们全都在神台周围站好,这里只剩下我和豁牙子还有稻本龙一三个人站着,而神台上发出来的光似乎也显得暗淡了许多。
“请吧三舅。”稻本龙一向我做了一个手势,我也是快步的迈上了神台中心的神坛所在。
刚刚离开了台阶,我就看到这神坛的四个边角处各放着一座巨大的铜制雕像,光是那个底座差不多就有一人来高,而底座上的雕像竟然都是摆着一个相同的沉思者的造型,单腿跪地,一只手放在背后后,另一只手则托在下巴上,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而这个雕像的本身也并不是什么普通的人类,而是一个头上长角,背生双翅的怪物,全身上下的肌肉也是强劲有力,除了一条破烂的底裤之外,几乎就等于是没有穿衣服。
我转到了这雕像的正面,却看到这个家伙的脸长得还不是一般的恐怖,额头上两只弯曲的长角,凶猛的眼神,嘴巴也是微微张着,但是在上下牙间的利齿,却是比一般人的要长出来许多,就好像西方的吸血鬼一样。
“娘咧,这家伙是个什么怪物啊。”豁牙子说道。
一边的稻本龙一好像也有些惧怕的样子,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我看着这座铜像自然也有点发怵,就好像那家伙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看似的,看得我浑身好不自在。
“我们还是看看神坛吧。”我赶快转过了身去,可就在我把眼光放到神坛中心的时候,我却又看到了那个白衣的女鬼,她正在对着我笑,而且还在不停的招手,似乎是在招唤着我过去。
“小贼!你怎么了?以变成在吊桥上的那个样子了!”豁牙子此时赶快把我晃醒,就在我的眼睛一眨之间,那个鬼影又消失了。
“没事没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好像那个影子说什么也挥散不去了。
冷静了一下,我便看向了神坛,可是神坛上却是什么也没有,好像除了摆放在四个角的铜像外,这里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修建了那么大的一个台子,还设计了走上来就会发光的台阶,可为什么最后在神坛中心却是空无一物呢?到底是本来就没有呢,还是因为发生了什么让这里的一切都消失了呢?
“小贼你来看,这里有个东西啊。”豁牙子走到神坛的中心指着地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说道。
我走了过去,借着稻本龙一的手电光看去,却是一只破旧的布鞋,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东西出现呢?
“这鞋是不戒和尚的,就他穿鞋不提,我们走过来的时候,他这鞋掉了好几次,想不到又掉在了这里。”豁牙子说。
“如果是不戒的话,那就说明趟地龙他们已经来过这里了,可是为什么他们又会消失的呢?难道说跟这神坛有关系?”我说道。
“想不到这四个家伙真能装啊,一路上来的时候就好像什么也不懂似的,这一知道线索了,跑得比谁都快,所有的机关谜题甚至都能够打开,这只鞋你说是他们不小心丢下来的,还是故意放在这里给咱们提示的呢?”豁牙子说道。
“那四个人里面,懂得最多的就是师爷包不同了,对于飞头蛮还有冥奴,甚至是嗜他都了如指掌,看样子他们对这里的调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应该是早有准备。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行动的这么快。这只鞋应该不是什么故意留下来的,一定是跑丢的。能够把鞋跑丢,而不捡回来的情况只有两种,一是他们遇到了危险的情况,来不及捡鞋,二就是他们找到了返魂树的通路,却没有机会回来捡鞋了。”我思索道。
“一只鞋你都能想到这么多,真是服了你了。鞋是丢在这里的,难道说这神坛下面有什么机关吗?”豁牙子说着就伸手在地上敲了起来,却并没有发现这下面是空心的结构。
“别浪费力气了,如果说这里也有机关的话,那就一定和这四个铜像有关。你刚刚没有发现铜像的底座好像是被移动过,地面上的划痕还十分的清晰,我想一定是趟地龙他们从这铜像里找出来了线索。到不如我们也来试试看。”我说着就又走回到了铜像前。
神坛四个角上的四个雕像全都是一样的造型,只是我该如何来移动他们,却没有任何明显的提示。可能以前有,却被趟地龙他们给破坏了,就是为了防止被我们跟上才故意这样做的。所以我现在想要挪动那四个雕像,就只能靠胡乱猜来试验,这可是比解开那子母连环穿心锁还要麻烦的事情了。
就在我准备把这四个铜像一起看上一遍,并寻找出来它们挪动规律的时候,却突然间听到这铜像底座里面竟然传出来一些声响,可是等我靠近之后,那声音却又不见了。
“这里有声音啊!”站在另一个铜像前的豁牙子也喊了起来,我赶快向他跑了过去,可是还没有跑上两步,我就看到豁牙子身后的铜像脑袋竟然扭动了一下,我吓得立时停在了那里,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想不到那个铜像竟然把托在下巴上的手缩了回去,那长着犄角的脑袋竟然向我站着的方向转了过来,嘴巴突然间张得很大,就好像在对我笑似的。
“小贼,你看什么呢,别吓唬我啊,你看到了什么赶快跟我说啊!”豁牙子其实早就知道我看见了什么,他现在却是连身子都不敢转,两条腿已经在跟着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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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鬼子兵也是和我一样,纷纷的向神台围了过去。我看到那三个吸血鬼铜像还是好好的立在神坛中央,同时我也闻到了一股金属被燃烧过后所散发出来的怪异味道。
再次踏上了台阶,我看到那三只吸血鬼竟然一起扭动了身子向我看了过来,与此同时我也发现地面上除了两个被烧成灰的尸体之外,豁牙子和稻本龙一的胸口竟然还有一些起伏,好像他们都活着。
吸血鬼已经松开了卷着豁牙子的尾巴,却是一步步向我走了过来,脚掌与地面的接触,发出来了一阵阵沉重的声音。我赶快向后退,可是另外两只吸血鬼却嗖的一下打开了翅膀,直接就飞到了我的身后,悬浮在半空之中,死死的盯着我看。
我已经被他们三个包围在了中间,只是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针对我,在场还有那么多鬼子兵呢,怎么就专找我一个人欺负啊。就在这个时候,那三只吸血鬼的尾巴竟然一起向我伸了过来,速度快的就好像箭一样,如果不是神台上发散出来的光,我可能早就被这东西给刺穿了。
低下身子,听到这三条尾巴从头顶飞过的动静,然后我就从空档处钻了出去,三两步间就跑到了鬼子群里,不停的对他们喊道:“开枪,快点开枪打死他们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呢!”
但是那些鬼子根本就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向周围跑去。我一回头,却看到那三个吸血鬼竟然又向我走了过来,裂开的大嘴上,几颗大白牙也是时隐时现。
“我草勒拉,这下可真是要玩完了。”我直接将腰上的挡尸香板抓在了手中,现在我能依靠的就只有这一件武器了。
但不等我准备好,那三个吸血鬼却伸出了坚硬的手臂,向着我就抓了过来,我看到他们的手掌好像也发生了变化,竟然变成了一条条章鱼一样的触须,这一下子就让我想到了飞头蛮脑袋里钻出来的那几条难看的触手,怎么这铜像也会像它们一样变化呢。
不容我多想,这些触手就直接向我面前砸了过来,我举起了挡尸香板对他们的手臂挥了一下之后,就赶快向一边跑去。有两个吸血鬼的手臂被我打开,可还是有另外一个家伙没有打到,他的手臂就直接伸进了地面,却掏出来了一个大大的窟窿。
“妈啊!”我看到地上的洞后,也是惊叫了一声,如果这一下打在我的身上,指不定会成什么样子呢。就在那只吸血鬼正在把手拔出来的时候,另外两只吸血鬼已经火速向我冲了过来。
“老他娘的追我,你们烦不烦啊!”我围着这洞穴跑了几圈,虽然没有被他们抓住,可自己也浪费了不少体力,那些鬼子兵在开始逃跑了几次之后,发现吸血鬼只追我一个人,他们也就停了下来,站在那里悠闲的看着。
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们,立时就抓住了一个鬼子,向着身后扔了过去。那鬼子似乎并没有想到我会出这一招,一不留神就挡在了吸血鬼的面前,但也就是在瞬间的功夫下,三个吸血鬼的手臂一挥,这个鬼子兵直接就被他们划成了碎片,无数的肉泥碎骨向四周飞散,也让那些刚刚平静下来的鬼子兵跟着惊叫了起来。
但这是还没有完,我正愁着稻本龙一带来的鬼子太多没办法解决呢,这下子可以借着吸血鬼的力量帮我把他们解决了。于是我就在逃跑的时候,不停的抓着鬼子向身后扔去。开始的时候,我还回头看看,每一次那些鬼子都能被吸血鬼抓碎,再往后我也就不回头了,随便抓住了一个鬼子就往身后扔,听到那一阵阵皮肉撕裂的声音就表示他死定了。
本来是一场十分惊险的生死追逐,却被我演变成了一块快乐的借刀杀人。跑到最后,那些鬼子见到我似乎比见到吸血鬼还要害怕,如果我不抓他们,还有一线生机,要是被我抓住的话,他们可就是百死无生了。
所以这一路跑下来,变成了吸血鬼在追我,而我在追着鬼子兵的滑稽场面。但我们毕竟是人,总有体力不支的时候,在几番追逐下来,终于是累得喘起了粗气,可是那三个吸血鬼却依旧强壮,看到我扶着墙不停的喘气,它们又一次的把我堵在了墙边,我吸了两口气,抬头看着他们这三个面露凶相的家伙说道:“我说大哥啊,上吊也得喘口气不是,你们追得我这么急干什么,我又不欠你们钱!”
听到我说的话,那三个吸血鬼却是互相对望了一眼,似乎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紧接着他们又举起了那触须一样的手臂,还有身后的带着弯勾的尾巴,似乎这一次是完全不准备让我逃走了。
就在我握紧了手中的挡尸香板,准备拼着最后的力气和他们打上一场的时候,从远处竟然飘来了一阵白色的烟,穿过了三个吸血鬼的身体,慢慢的来到我的面前。
“这烟味好熟悉啊,这是尸香的味道!”我闻了一下就已经知道是我使用多年的尸香,可是我这一路上并没有点燃过它们,这香烟又是从哪里飘过来的呢?莫非又是十三叔出现了吗?
也正是因为刚刚出然出现的白烟,那些已经准备要向我出手的吸血鬼却一下子定住了,我看到一些白烟已经钻进了它们的鼻孔和嘴巴里,渐渐的,我看到这些吸血鬼的动作开始变得僵硬了起来,手臂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尾巴也是缩到了身后,不到几分钟的时间,这三个活生生的家伙,却又恢复到了铜像的模样,僵直的站在那里,没有了一点生气,而我也赶快从他们身体中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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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些铜像的身边刚刚出来,就有一个黑影立时就窜到了我的怀里,那一身的味道让我知道小灰回来了。之前它抓了稻本龙一之后,就逃得不见了踪影,想不到这小家伙还能够跟着我到这里来,甚至还拿走了稻本龙一开始放在台阶前的手电。
“你这小东西,竟然能跟到这里来,那个尸香是不是你点的呢?”我高兴的摆弄起了小灰的身子,而那小家伙却不时的用小爪子向洞外指了过去。
我将它又放到了肩膀上,抬头向小灰指的方向看去,却看到一个举尸香的人影慢慢的向我靠近过来,在它的另一只手中还拿着一个超大型的手电筒,这种强光也只有我从未来带过来的那个手电能够做到。
“娴子?是你吗?”我小声的问了一下。
果然,那个人影走到了我的面前,将手电光照到了神台上面,立时间整个神台竟然发出来了比之前还要耀眼的光芒来,几乎是映亮了洞穴里一半的空间。
借着这道光,我果然看到了娴子那张熟悉的脸,尸香已经在她的手里燃烧完毕,香灰轻轻的掉在了地上。我此时的心情却相当的复杂,不知道是该上前拥抱住她,还是就这样彼此相对,起码我还是很介意他把我一个人扔下独自离开的事情,一直到现在才终于露面,我需要她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豁牙子他没事吧?”娴子的嘴唇也是哆嗦了半天才说出了这样的话。
“哦,没,没事的。我还没看呢,可能还活着。”我也不知道自己说了点什么,而娴子却是转身走上了神台,向着躺在那里的豁牙子和稻本龙一走了过去。
将他们两个检查了一遍后,娴子这才对我说:“没什么大事,豁牙子应该是背过气去了,我已经用针刺通了他的气脉,一会就能够呼吸了。稻本龙一是身上的旧伤复发,疼昏过去了,”
“嗯,你之前在什么地方?为什么现在才出现?”我终于是向她问出了这样的话。
“对不起,我并不是想抛下你一个人的,只是我有自己的事,我不能让你得到返魂树,更加不能让稻本龙一得到。”娴子说。
“是因为你师父吗?你找返魂树就是为了完成他的心愿是吧。”我的话让娴子有些奇怪,但很快她看了看稻本龙一也就明白了。
“看来他都告诉你了是吗。关于我和我师父的故事。”娴子轻声说道。
“是啊,你找返魂树就是为了能让你师父在死后,可以重生吧。这样他现在就不用受尸毒的折磨,也能够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我说道。
“是这样的,但我更希望的还是能把它毁掉,我师父曾说过,返魂树是逆天的神物,它的存在就已经是大逆不道的。如果再让它被外人所拥有的话,只怕会造成更多的生灵涂炭。成吉思汗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得到了返魂树,却杀死了更多的人,起死回生的功效也让他好大喜功,不断的发动战事,虽然让整个中国都强大的,但也因为死去了更多的人,而让它受到了天谴,所以成吉思汗的墓才会变得如此隐蔽,他也害怕自己复活过来的那些冤魂会找他的麻烦,所以才会把自己葬在了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而这里是他成功的开始,也很有可能是他结束的所在。”娴子的话让我也突然的明白了过来。
“你是说,一直寻找不到的成吉思汗的墓地难道就是在这里吗?”我问道。
“这只是我师父的推测,可能成吉思汗死后会选择用返魂树来保存自己的尸体,他见到过太多死而复生的士兵,也知道那种重生的痛苦,所以他才会选择死亡,把这个秘密永远的带到坟墓里去。返魂树虽然不再被他使用了,但是那树皮却有防腐的功能,从小灰还有甘陵地下的那具女尸应该就会看得出来。”娴子说。
“就是说成吉思汗死后把自己葬在了这里,利用返魂树的特殊功能,来保存自己的尸体,同时也因为这古城被沉到了地下,所以就成为了一个天然的坟墓。”我说道。
“嗯,正是这个意思,世间不都传说成吉思汗的尸体下落不明吧。到不如就让我们来一探究竟,看看这里到底是不是一代帝王永远沉睡的地方。”娴子说道。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你才提前离开我的吗?”我问。
“成吉思汗是不是在这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让返魂树再重现世间了。虽然我是一个日本人,但我也是喝中国人的水长大的,我不希望战争毁掉这么美好的地方,也更不希望我的祖国会成为人人痛恨的国家。这个返魂树不管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得到了,无疑都会掀起一场更加混乱的战争,所以我只是想把它毁掉,不能再让死而复生这种逆天的行为发生了。”娴子说道。
“我理解你的想法,我寻找返魂树也是只想亲眼见证一下,这东西是否存在,如果它只会带来更大的灾难的话,我看还是不要让它出现的好。”我小声的对娴子说道。
就在我们两说话的时候,小灰却是突然出声打断了我们,同时我看到豁牙子和稻本龙一在一阵咳嗽声中苏醒了过来,但因为刚刚的火焰爆炸,他们两个人的脸也都变成了黑色。
“我的妈啊,我还活着啊。真以为自己是要死了。”豁牙子从地上坐了起来,重重的喘着气,可就在他看到稻本龙一那一张乌黑的脸时,却是吓得大叫了起来,伸手指着稻本龙一半天说不出来话。
“鬼,鬼鬼,我不是进了阴曹地府吧!啊!小贼兄弟还有娴子,你们是不是也下来陪我了!”豁牙子一脸苦瓜的表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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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豁牙子这个德性,我也是没好气的给了他脑门一巴掌,并说道:“陪你妹啊,我还想活个千百万年呢。你要想死我马上就给你把刀,你可以自杀了!”
“啊?难道我还活着?太,太好了,太好了。我这身上的衣服怎么都破了,我的手怎么变黑了,还有我的脸和脖子,好疼,怎么这么疼啊,刚刚发生了什么,我都变成这个鬼样了,难道还不是死了吗。”豁牙子之前被火焰烧过的脸此时好像感觉到了疼痛。
“大不了是重伤,想死哪儿有这么容易啊。而且稻本太君都没有死,你怎么可能会死呢。”我又强调了一遍,豁牙子此时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这下安稳了下来。
稻本龙一也是从地上坐了起来,咳嗽的看着我和娴子,然后用日语给娴子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而娴子却是在用中国话回答他:“我没有逃跑,我只是一直在跟踪那四个奇怪的人。自从我被你救起来,加入军队之后,我就看到那群风水师中,只有他们几个人是最奇怪的,而且你说这些人是半路上自动送上门的,所以我才会对他们有所防范,但想不到他们真的是为了这座古城而来的。”
娴子所说的应该就是指八墓妖那些人,但想不到娴子说的和我们听到的内容完全的不一样。之前六猴儿被我们救下来后,他说自己是在回太原的路上,被鬼子抓了壮丁,而当时娴子也是在场的。她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不动声色,直到她回到了稻本龙一的身边,才慢慢的打听出来八墓妖被抓的过程,想不到他们是自己加入的。
可是八墓妖为什么会知道稻本龙一此行的目的地呢?他们都被线缝住了双眼,如果不是我一路跟踪的话,也完全不知道稻本龙一出行的目的地所在,可是八墓妖就能确定他会来寻找月支古城呢?未卜先知的能力他们不会有,难道说他们早就和稻本龙一是一伙的吗?
想到这里我又看向了稻本龙一,而那个家伙虽然黑着脸,但沉默了片刻之后,还是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也用中国话对我们说道:“不错,八墓妖正是我在中国招募的雇佣军,他们为我寻找龙脉,而我则提供他们盗墓的一切便利条件。只要他们帮我找到中国的三条主龙脉,我就会帮他们加入日本籍成为大日本帝车的公民,并给他们贵族的姓氏。”
“啊?”听到稻本龙一的话,我和豁牙子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因为这一点才是我最没有想到的,八墓妖竟然投靠了日本人,而且还是鬼子的保护下进行公开的盗墓。怪不得他们会从太原大老远的跑到济南去盗墓了,而稻本龙一也可以轻易的就找到宣务山和甘陵县这两条龙脉枝脚的所在,应该和他们离不了关系。
“娘的,我以为自己就够汉奸的了,想不到这帮孙子比我还要汉奸。简直就是成了汉奸串了!”豁牙子说道。
“对啊,这年头都流行组团当汉奸了,一来就是八个。”我也应声说道,同时我也想到如果说这八墓妖早就为鬼子服务的话,为什么六猴儿还要突然的跑出来,假装是被抓的呢?难道说八墓妖其实也并不是甘心为鬼子服务,他们只是想利用鬼子的力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稻本龙一来寻找月支古城的原因就可以解释了。
不然的话,娴子在甘陵地宫里发现的地图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被找到位置,这里面也一定有八墓妖的关系。首先他们就对这鄂尔多斯高原的情况十分了解,一定事先在这里踩过好几次的点。可都因为没有方向才最终放弃的,也就在这个时候,娴子把甘陵地宫里的地图交到了稻本龙一的手上,八墓妖当时正在太原盗墓,以他们对于这内蒙高原的熟悉程度,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地图的玄机,所以稻本龙一才会如此着急的,在伤还没有痊愈的情况下,强行的起兵出发到了这里。
有了这份地图,八墓妖就想脱离稻本龙一的控制,所以才会有六猴儿强行出逃的那一幕,但是他们的意图被稻本龙一发现,所以才会将除了六猴儿之外的其它人又抓了回来,并和那些风水师一样缝住了眼睛。
之后就是我所经历的一切了,而六猴儿也搬来了救兵,看准了机会也进入这地下古城,抢在我们前头寻找那返魂树。以包不同对那飞头蛮还有嗜了解的程度来看,他们应该是对这古城内部的情况了如指掌,也应该早就知道那关押嗜的洞穴就是通往返魂树的关键所在,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假装不懂,直到我和豁牙子被缠住后,他们才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妈的,本来想弄个螳螂捕蝉,想不到被他们来了个黄雀在后,这八墓妖可真是够妖的。”我气得用拳头直接砸向了地面。
娴子反而没有我这么大的反应,听稻本龙一说完之后,她才叹了口气说道:“怪不得你会这么着急的出发,而且来到这里后不用对比地图,就能找到古城的入口所在,这和我之前的观察虽然有些出入,但也差不多能明白了。你利用八墓妖来毁龙脉,而八墓妖则利用你来寻找返魂树,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人听说过的返魂树,到现在好像变成了众人皆知的秘密了。”
“八墓妖到底是一群什么人,他们为什么也会知道返魂树的事呢?”豁牙子好奇的问道。
我们把目光都转到了稻本龙一的身上,因为现在只有他是最了解八墓妖的人了。可是稻本龙一却只是耸了耸肩,对我笑了一下后说道:“对不起,我也不了解,我也只是听别人介绍才找到他们的,最解他们的应该就是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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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听到稻本龙一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后,几乎全都无法相信,那个介绍八墓妖成为汉奸的人竟然就是叶斯欣。稻本龙一好像并不知道我们和叶斯欣的关系,同样他们所有人也不会知道叶斯欣的真正身份,看起来那个家伙还是隐瞒了很多事情,怪不得他会知道九龙拉棺的事,也十分愿意的来帮助我们去跟踪稻本龙一,他到底想搞什么鬼。
“你怎么会认识这个河北最大的黑道头子?”娴子开口问道。
“你也知道他最大的黑道头子,当然就是我们要争取的对象了。而且我要破坏龙脉,也必须要得到当地势力的支持,不然对于风水我了解的还不如你多呢。又怎么会这么容易的就找到龙脉所在呢。”稻本龙一说道。
“原来你不只是利用我一个人,在我之前你就已经开始笼络其它人了。”娴子说道。
“当然了,你在中国生活了这么多年,天皇很担心你的忠诚问题,你们禾女一族,骨子里都长着反叛的心。自日本战国时代开始,你们的祖先就不停的游走在各大势力之间,看谁强势就往谁的怀里倒,用中国人的一句话说就是:三姓家奴。最终你们还是压错了宝,明智光秀,织田信长,到最后的丰臣秀吉,你们禾女一族就是靠着不断的叛变,来贩卖情报而存活的。虽然日本后来被统一,而你们禾女一族也是成为了谁也不敢相信的异类。”稻本龙一说话的时候,娴子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她从小就离开了日本,对于这些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
“这是你们禾女一族的本性,就算是把你放到了中国,到最后还是会背叛我,背叛你的祖国。”稻本龙一继续说道。
“所以你才会在找到我之前,就提前布下了八墓妖这条线,就是怕我不会帮你寻找风水龙脉,不会再听你的命令是吧。”娴子说到这里,似乎有些伤心。
“你知道就好,八墓妖虽然是中国人,但他们比你好打交道多了,只要和他们进行利益的交换,我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并不像你因为一个男人,而放弃了自己的身份还有国家。”稻本龙一说到这里的时候,却看向了我。
想不到稻本龙一已经什么都知道了,甚至连我和娴子之前的微妙感情他都能掌握,这一点光从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而且娴子也不会傻到自己向稻本龙一坦白我们的关系,那么能告诉他这一切的就只有叶斯欣了。
“叶斯欣也是一直在为你服务的吗?”我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稻本龙一那张黑黑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些奇怪的表情,随后他才说道:“不是,那个家伙用你们的话说叫鬼得很。**,共军还有日军,好像他都有参与,而且哪一方的势力都不得罪,自己却又没有明确表态会倾向于哪一方。在他的手中掌握着三方人马都渴望得到的力量,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他才会在这个战争的年代里,游刃有余。”
“不属于任何一方?那他还帮你找八墓妖帮助?难道你一开始是想找他帮你来寻龙脉吗,后来他却用八墓妖来代替自己为你服务。这样他就不会成为汉奸,同时帮你解决的问题。”我说道。
“你想得很明白,他就是这么做的,这个人很奇怪,好像对什么事都了如指掌一样,也正是我们大日本帝国最想要拉拢的对象。所以等到九龙拉棺成功之后,我们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了。”稻本龙一的话很明白,鬼子就算用抢的,也要把叶斯欣占为已有。
其实我到现在似乎有点明白叶斯欣这么做的目的了,因为他曾对我说过八墓妖的种种恶迹,看起来这个以盗墓为主的马帮是比鬼子还要可狠的力量,所以他才将这个难以清除的毒瘤交到了稻本龙一的手中,他也清楚八墓妖的性格,一定不会甘心为稻本龙一服务,所以在这地下古城里发生的事情,就正是叶斯欣所预想的那样,利用双方这种不信任的关系,而达到两虎相斗的结果。
然而八墓妖就正好应验了叶斯欣的想法,他们从中途就已经叛变了鬼子,想要独吞这地下的一切,因此才会有我们后来遇到的六猴儿,还有豁牙子他们进来时的那一场混战。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古城,却被叶斯欣反掌之间就带进来了三股不同的势力,难道说他除了要消灭掉鬼子和八墓妖外,也想把我给消灭掉吗?
为什么他要让我死?只是因为我是唯一一个知道他是穿越而来身份的人吗?这个叶斯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他穿越之前的故事又是什么样的,能够在这个战乱的年代里,做到三方势力都会惧怕,并不停拉拢的这个位置,也足以说明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了。
这样一来,叶斯欣对于我的印象,就比在济南城里的时候要更加清晰了许多,甚至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此时也让我想到,以他这样的思维与办事手法,不可能会在济南城里失了手啊,而且他在那个石原彰晃面前也并没有表现出来多少机灵的样子,难道他一直都在我面前演戏吗?其实从我和上官菲儿接触之后,他就已经在调查我了,并知道了我八路军的身份,从而就演了一场好戏,将自己置身事外,除了做运输之后,所有的计划从开始到最后都是我一个人设计的,这样就算鬼子真的寻查起来,也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好可怕的一个人,他把自己同为穿越者的身份告诉了我,就是为了让我放松对他的戒心,然后再把稻本龙一出行的事情告诉我,而我就顺理成章的做了这个跟踪的自愿者,一路走到现在,叶斯欣虽然都没有露面,可是所有人的鼻子都在被他牵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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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再说话了,好像每个人的心中都在考虑着自己的事情,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我肯定我们之间想的都不会一样。在这里面最无辜的可能就要属豁牙子了,从他一开始带给我们惊艳的出场之后,这一路上却一直成为了配角,也成为了整场战争中最不知情的人。
直到我们都不说话的时候,豁牙子才用那有些懵懂的眼神看向了我,同时小声问道:“我怎么感觉咱们像是中了叶斯欣的圈套啊?鬼子,八墓妖还有咱们,在这里打得火热,到头来可能一个都不能活着出去。”
“别说了,这种事我也想到了,所以现在也不得不和这个讨厌的人合作,如果再这样斗下去,不用说可能,是所有人必定都会死在这里。八墓妖已经前我们一步了,如果他们找到返魂树的话,还不知道会有一场什么样的战斗呢。”我说道。
“合作?你是说和稻本太君合作吗?”豁牙子问。
“不然还会和谁合作呢,现在这里就只有咱们两个人,随便的开上一枪,咱们两个都要完蛋。所以老子还是当一次汉奸,帮稻本龙一把这里的事情解决掉,然后再说然后的事。”我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娴子,我实在不知道要不要把她再次算成我这边的人,可能她现在也在做着选择,这个选择对她来说会是最难的。
我们休息得也差不多了,稻本龙一站起身来,开始清点着在场的鬼子人数,因为之前那三个铜像的关系,这几十个鬼子好像被我间接的消灭到了只剩下十几个,而当时的稻本龙一也正在昏迷之中,似乎并不知道我对他的人马所做出来的事情,现在的我只希望那些鬼子兵不会出卖我。
“这三个铜像是怎么回事?我的人都是被它们杀死的吗?”稻本龙一幸好在问我,而没有问他的手下,我也就赶快随口编了个瞎话,就说这三个铜像大开杀戒,见人就杀,最后因为娴子的尸香才把我们救下来的。
“不过娴子,你怎么会用尸香的呢?你用的是不是就是之前给我做的山寨尸香啊,看来这效果和真正的尸香也差不了多少。”我有些夸奖的向娴子说道。
“谢谢。”娴子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却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了,既然这铜像都解决了,我们就来继续之前没有做完的事。八墓妖他们是怎么从这里消失的,那条暗道又会出现在哪里?”稻本龙一又坐回到了我的面前说。
我看了看神台四周,全身的寒意好像又一次的涌了上来,让我冷得没有办法思考。而就在这时,豁牙子却开口说道:“这不会是传说中的四相阵吧?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这里正好四个铜像,四个底座,难道说我们要把他们按照四相之法来摆列吗?”
听到豁牙子的话,我也觉得有些道理,但我却认识四相之阵是对的,但绝对不会这么容易。想要一点点的试着挪动这四个厚重的底座的话,那可是更要费上一番功夫的。
就在这时,漠不作声的小灰反而是从我手中脱离了出去,稻本龙一好像被炸过一下之后,也忘记了小灰带给他的痛苦,反而是去查看剩下的人中还留下了什么装备,喷火器被铜像踩爆了两个,现在只剩下一个了,如果后面再遇到那大批量的冥奴,可能连他都没有办法搞得定了。
小灰离开之后,却是跑到了神台上剩下来的唯一一座铜像面前,呆呆的看了几秒钟,突然间一窜,就跳到了铜像的顶上,在那个半跪着的吸血身上来回的爬了起来,玩得好不开心。
看到小灰这样,我却是奇怪了起来,为什么神台上有四个铜像,却只复活了三个呢?这第四个为什么好好的留在原地呢?同时我也想到,在那三个铜像复活之前,我好像还听到了它们脚下那高大的底座里传来了一些声音,难道机会就在这四个底座下面吗?想到这里,我赶快就跑到了那铜像面前,开始在它周围寻找了起来。
但是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这底座里有什么暗门开关之类的东西,整个底座就好像完整一体的四方体,没有一点缝隙。我试着把手放在那上面敲了几下,却传来了咚咚的声音,好像里面是半空心的。
就在我敲完了没有一会儿的时间,这底座里竟然也传出来了一阵敲击声,好像比我刚刚的声音还要大,还要急,就好像这里面被关着什么东西一样。
“来人,快点把这个东西砸开!里面有人的!”我说道。
立时就有几个拿着锤子的鬼子走了上来,想不到稻本龙一准备的工具还挺齐全,那几个家伙抡着锤子就对着底座一阵的猛砸,可是砸了半天,那上面居然连一点破口都没有,甚至还把这几个鬼子累得直喘气。
“不对,不对,这东西不是砸开的,有没有水啊?”豁牙子突然的说道。
马上就有个鬼子兵拿过来了一个水壶递到他的手里,紧接着豁牙子掏出来了一张灵符,我都不知道这灵符他什么时候带在身上的,记得这一路上他没有准备什么东西,怎么就像变戏法一样,弄出来了一张灵符呢。
事不容多想,豁牙子先是含了一口水,然后就把为灵符在火把上点燃,瞬间就将它甩了出去,然后他将口中的水喷出,形成了一道水箭,这水箭贴着那烧了一半的灵符就向底座占飞了过去,刚刚接触到底座的刹那,水竟然变成了冰,把那半张灵符就冻在了台面上。
豁牙子露出来的这一手着实让我惊讶,我还从没有见过他显露自己身为搬山道人的本事,这次一看果然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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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我,就连稻本龙一这个家伙都被豁牙子的那一手给惊住了,差一点伸手鼓掌,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只不过是说了一句话:“这种法术,在我们阴阳师来说都不一定会做得这么完美。”
而豁牙子的表演还没有完,他又接连喝了几口水,全都吐在了那底座上面,每一次都是条水箭的样子,直到他将整个灵符都封在冰里,那些冰迹也好像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后才停下来。
“你这一招叫什么名堂?有空也教教我!”我凑到豁牙子身边说着,以我现在全身发寒的体质,估计吐出来的冰会比他快。
“这叫做九天十地菩萨摇头怕怕霹雳金光雷电掌,一掌打出,方圆百里连一只耗子都不会留下。”豁牙子说道。
“留你妹啊,让你给我解释这吐水成冰,你给我拽什么《鹿鼎记》里的台词啊,再说这电影比你晚了几十年,你又怎么会知道这些话的呢!”我气愤的说道。
豁牙子重整了一下心情,这才对我说:“这也不是什么高深的法术,只不过是一些障眼法而已,也是我们道法入门的基础。其实我到现在才明白过来,咱们自从打开那个什么子母锁之后,所看到的一切其实都是障眼法,都是幻像。”
听到这话,我反而是不敢相信了,并对他说:“如果是幻像的话,为什么感觉会这么真,那些铜像真的会动,还有那些鬼子真的都被杀死了,你们刚刚也是被炸晕了,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嘛!”
“是的,都是假的,所有的幻象来源就是这个会发光的神台。我们从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就被它吸引住了,而且当稻本太君把手电放到上面,散发出来那道光后,在场的所有人就完全进入了虚幻的场景里。但是死人,和我们被炸这都是真的。”豁牙子说道。
“啊?又真又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娴子也开口问道,她似乎也被豁牙子口中的一切给吸引住了。
“等我把这障眼法解开后,你们就会明白了。”豁牙子说到这里,双手却是掐了一个道诀,在那灵符上一点。只见这被冰封住的灵符却突然间又燃起火来,那些覆盖在灵符上的冰迹,也在火焰的燃烧下慢慢融化了起来,变成了一滴滴的水流到了地上。
本来豁牙子就喷出来了几口水,可是在那冰迹融化之后,却好像变成了一条小溪,布满了整个神台,并顺着台阶向下流了过去。直到我们的脚面都被这些水打湿,整个神台也都被水覆盖之后,眼前的情景却再一次的发生了变化,而这也是我最意想不到的变化。
以神台为中心,就好像出现了一张被撕坏的黏膜,不停的破坏着眼前固有形象,又在这黏膜消失之后,出现了另外一片不可思异的场景,虽然整个洞穴的布局都没有改变,但是那个神台和铜像还有那底座竟然都发生了变化。
汉白玉可以自行发光的神台竟然变成了一座破旧的土台,而且规模也没有之前的大,反而是缩水了不少。那宽敞的台阶也都变成了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的土台子,四方形的神台表面,现在也变成了一个圆圆的小土墩,在那土墩上面摆放了一个四方桌的神台,桌面上放着早已经烂掉的供品,还有几个纯金的香烛台和一个铜制的香炉,炉上面还插着三根正在燃烧的香,白色的香烟也是不停的向着四周飘了过来,绕过了我们的面前。
“这,这怎么会和刚才有那么大的差距啊!”我有些吃惊的说道。
娴子和稻本龙一也是满眼的不敢相信,就连那些站在外面的鬼子兵也都一个个的议论了起来,不时的指着我们这里说起了话。
我又看向了那个铜像,可哪里还有铜像呢,只不过是地上摆放着的三棵早已枯萎的小树,树枝都已经折断了不少,之前被那铜像撕碎的鬼子,这时却又好好的躺在地上,身体保存是完好的,可是脸上的表情却都是十分惊恐的样子,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吓死了一样。
“看到了吧,你之前说铜像撕碎的人,其实他们都是被自己的想像力给吓死的。”豁牙子说道。
“那之前的爆炸,还有你们身上和脸上的这些伤可都是真的啊!”我指着他和稻本龙一黑黑的脸色说道。
“爆炸是真的,但也都是因为他们自己的想像力,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打开了喷火器的连接阀,所以才会引发出来这场爆炸的。”稻本龙一检查了一下那碎在地上的喷火设备后,对我们说道。
“那刚刚的一切其实都是我们自己在吓自己了?”说到这里,我又想到底座里传来的声音,就赶快来到了土台的另外一边,其实那四个铜像都是立在土台四周的四棵小树苗,而唯一没有动过的这棵树下面我看到了一个被封了口的麻袋,麻袋里面也是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着什么东西。
我把豁牙子叫了过来,两个人一起把麻袋从小树下拖了出来,将系在麻袋口上的绳子解开之后,却看到里面竟然装着一个人,娴子走过来用手电向那人的脸上照了过去,竟然是八墓妖之一的六猴儿,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被装进麻袋里,同时我也看到他的嘴巴被塞着一团破布,根本发不出来声音,而且双眼也都是向上翻着,露出了整个的眼白,看样子他好像就快要窒息了。
“快点把他弄出来。”娴子说道。
我和豁牙子也赶快把他口中的破布扯了出来,同时也将这麻袋从他身上拿开,将整个人平躺在了地上,并不时的用麻袋在他的面前扇着风,好让他能够快点呼吸进去空气,并告诉我们之前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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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天都不见六猴儿醒过来,我甚至都怀疑我们是不是有些晚了,他已经没得救了。这时娴子蹲到了六猴儿的身边,从口袋里又取出来了那个针炙包,并抽出了一根长针在六猴儿的几个气六穴道上刺了进去。
又过了一会儿,娴子将这金针收了回去,同时握起拳头在六猴儿的胸口上重重的一捶,只听得咚的一声,六猴儿整个人立时就咳嗽了起来,同时也从地上坐了起来,不停的喘着重气。
调整了一会儿呼吸,六猴儿这才看到站在他身边的我们,脸色似乎有些难看,但还是勉强的说了一句话:“你们怎么才把我救出来啊。我在麻袋里给你们弄出了多少的动静,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吗。”
“发现你妹啊,把你救出来就算不错的了,你还在那里说风凉话。说吧你的大哥二哥和七弟呢,为什么他们把你扔在这里,自己就消失不见了呢。”我推了六猴儿脑袋一下说道。
六猴儿从醒过来后的脸色就一直很难看,在听了我的问话,他好像还带有一点点的愤怒。这时的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面前的稻本龙一,终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说道:“好,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老子跟着他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到头来就换了一个这样的结果,绝对是不能便宜了他们。”
听六猴儿的口气,似乎已经决定和八墓妖决裂了,但这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词,我甚至都在怀疑他是在演戏,只是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花样,整个圈套再让我们往里钻。
“稻本太君,我也就不瞒您了,其实我们兄弟几个投奔你就是为了能找到这鄂尔多斯高原下的月支古城。我们从很多相当的古墓文献里了解到,这里就是成吉思汗死后埋葬的地方。而且返魂树就藏在这座古城里。”六猴儿的话也印证了我之前的一些推论。
“说重点。”稻本龙一指了指六猴儿的脸说道。
“重点就是,我们早就知道月支古城和返魂树在这里了,只不过找不到具体的方位,后来你竟然找到了地图,我们才会一路跟你到这里来的。可是大当家,不,他已经不是我大当家了,那个混蛋趟地龙想要在你之前找到返魂树,所以才让我在半路上杀了出去,带齐了兄弟想要抢先一步到达这里。但后来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直到我跟他们辛苦的走到了这儿,那个趟地龙竟然就听包不同的话,把我当成了祭品留在这里等死,而他们竟然就直接去找返魂树了。”六猴儿说道。
“祭品?你是说这个地方吗?”我问道。
“是啊,包不同说这叫什么十方幻像阵,必须要以活物来当祭品,把生命交换给这整个阵法之中,那幻像才会启动,同时也只有这样才能打开能往地狱的大门。”六猴儿说。
“地狱大门?那又是什么?”我问道。
“地狱大门就是指返魂树所在的位置,因为返魂树这种可以起死回生的能力,所有人才都认为它是连通阴阳的通道,可以让人的灵魂通过树身重新的回到这个世界上。如果想要找到它的位置所在,那就只有行走在地狱的边缘,一旦通过那棵树后,就会进入阴间的领地。而这个位置正是返魂树连通阴阳的所在,而设立在上面的阵法也是用来打开进入地狱大门的钥匙,只有用活人当做祭品,才能够把这扇门打开。”六猴儿说道。
“怎么听着好像神话故事啊,如果说我们找到返魂树的话,就有可能会从阳间走入阴间吗?”我问道。
“是的,虽然听起来有些荒谬,但这些都是几千年古人留下来的记录所描述,虽然他们没有找到返魂树的所在,可是却对这返魂树的功能了如指掌。”六猴儿说。
“所以你就被他们当成祭品了,而他们也利用这个法阵进入了地狱。”豁牙子在一边说道。
“那你为什么还没有死,一直活在这里?”我却又突然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看到了外面那座吊桥,就在我准备走上桥身的时候,就觉得胸口一疼,然后就醒过来了。”六猴儿有些迷糊的对我们说。
“看来娴子你刚刚是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了,要不然那座桥一定就是奈何桥了。”我向娴子看了过去。
“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了,告诉我们这个祭坛怎么启动,我们怎么样才能打开进入地狱的大门。”稻本龙一有些等不及了。
“这个需要懂得道术的,用那顿开阴阳门的古仙法,再将这四棵桃树摆放在四相的位置上,点燃三根香,再献上祭品就可以了。反正我是看包不同那样做的,然后我就被打晕了,等我醒过来就已经被装进了麻袋里,他们几个就不见人影了。”六猴儿说道。
“哦,那怪不得咱们会发现不戒的那只破鞋,而看不到他们人了。可能在咱们进来的时候,他们也是刚刚的进入地狱,同时这里出现的幻像也只是为了保护那地狱的入口不被发现才会产生的。很有可能他们当时就站在咱们的面前,而我们却一点也没有发现。”豁牙子这时才若有所悟的说道。
“那就是他们三个人就这么活生生消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却一点也没有发觉喽。”我说。
“那个什么顿开阴阳门又是什么东西,他们又怎么把地狱入口打开的呢?”娴子突然问道。
“顿开阴阳门是一种很古老的道术,其实就是强行在人间打开一条通往阴间的缺口。平常我们这些修道之人,都是利用灵魂出窍的方式进入地府,而有了这种道术后,就可以带着整个肉身一起进去,却不会受到任何的损伤。”豁牙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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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怪异的事情我自然不会相信,更加不会相信他们能打开什么阴阳门,进入阴间。很有可能六猴儿说的什么地狱之类的东西,就类似于一种亚空间的样子,也许那里会是时空的夹缝,也许那里是时空的通道,像哆啦A梦一样带着我们进入另一个地方。
“既然如此,那豁牙子,你就赶快去做法事吧。我们把这个什么阴阳门再打开。”稻本龙一说道。
“这个道术不并难,幸好我会用,而这上面的东西也都是现成的,只是这最后一条的祭品到有点麻烦了。不知道太君您是不是愿意牺牲一个手下,让他成为我们打开通道的那个人呢?”豁牙子向稻本龙一问道。
“不就是再要个活人嘛,为什么找我的人,你们不行吗?”稻本龙一说。
“我要做法事,小贼的话,后面的路也要靠他。而娴子也是您的人,当然不能用了,那您说要用谁来当祭品呢?”豁牙子说。
“现实的人你都看不见吗。”稻本龙一向六猴儿一指,那家伙的脸色突然的就一变。
“太君!太君!我可是真心投成大日本皇军啊,我和那些八墓妖可不一样,我是最忠心的啊!”六猴儿说着就跪在了稻本龙一面前,那个汉奸的样子比豁牙子还要让人讨厌。
“你既然是忠心的,那现在正是你表现忠心的时候,看来我也没有找错人啊。”稻本龙一笑道。
“不不不,太君,我已经当过一次祭品了!”六猴儿刚要说什么,稻本龙一却直接打断他说道:“既然都当过一次了,也就不会介意再当一次了吧。来人,再绑起来,记住这次绑紧一点,不能让他自己跑了。”
马上就有几个鬼子冲了过来,六猴儿见状不妙,也是就地一个起身,就想逃跑,可还不等他移动,稻本龙一的手枪就响了,子弹正好落在了他的身上,吓得他就地站住,半分也不敢动。
“要不是因为需要活得祭品,我这一枪早就打死你了。”稻本龙一说话的时候,那些鬼子早就把六猴儿按在地上,六猴儿好话说尽,可是稻本龙一就是不为所动,最后六猴儿眼看自己也是活不成了,就开始大骂起了鬼子来,用着山西的方言,也不知道他在骂些什么,但是骂到最后他却笑了,笑得很诡异,也很恐怖,直到他的嘴被堵住,脑袋再一次被装进麻袋里的时候,还能听到他嗓子里的那种嘟囔的声音。
稻本龙一并不在乎这些,反而是走到豁牙子面前对他说道:“好了,现在东西都准备齐了,你可以开始了吧。”
“是是是。”豁牙子看着麻袋里的六猴儿,也是一阵的哆嗦,但他还是走到了那个土墩上面,摆弄了一下神案上的香烛和香炉,香炉中的香已经烧得差不多了,豁牙子将它拿出来扔到了地上,同时对我说道:“小贼,能不能借我三根尸香。”
“尸香可是很富贵的,你说用就用还要用三根啊。”一听到这里,到是有些心疼的,本来那尸香就越用越少,现在又要为了打开什么破烂的阴阳门,一下子就用三根。
“没事,你可以用炼制出来的那种尸香,效果可能会差一点,用完了我可以再做出来。”娴子说道。
听到这些,我才把口袋里的香盒拿了出来,并抓了三根娴子炼制的尸香放到了豁牙子的手里。这尸香本来就有如人的小拇指长短粗细,所以燃烧起来也是特别的快,不知道这三根能不能支撑到豁牙子的法事结束。
拿到了尸香豁牙子将它举到了额头前拜了三下,然后就将它插在了香炉里,同时他又从身后拿出来了一个小铃铛在我们面前摇了一些,随即就念出来了一道很是奇怪的口诀,不知道他们听得怎么样,反正我是听不懂。
“小贼你帮我摇一下铃,我说一句,你就摇三下好了。”豁牙子把那摇铃递到我的手上,而我也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他的身边,等待着豁牙子做法以,我以前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法事的场面,所以也觉得很好奇。
豁牙子这时会气运丹田,紧接着就开口喊了起来:“一二三,二二三!”这时他又停下看了我一眼,我赶快就举起铃摇了三下,只听得铃铃铃三声过后,整个空间里都变得安静了起来。
豁牙子点了点头,便继续说道:“跟随师父上茅山!”铃铃铃,“茅山有个毛老道。”铃铃铃,“他把戏法对我传!”铃铃铃,(为了防止凑字的嫌疑就不加铃铃铃了,但是每一句后面大家都可以想像那三声铃响。)
“传会了徒弟整八个,倒有七个成了仙。因为我贪财没得道,我师一怒把我轰下山,轰下山来没有别的干,变个戏法儿大家观,变个狮子滚绣球,再来个珍珠倒卷帘!倒卷帘啊!”
说到这里豁牙子的语速好像变得快了起来,而我也赶快把摇铃快速的摇动,看他那架势估计是要打开阴阳门了。
可没有想到,就在我摇得正兴起的时候,豁牙子却突然的对我挥手说道:“好好好,不用摇了,我就是试试铃。”
“试你妹啊!”听到这话,我气得将手铃一把就向他甩了过去,正打在那家伙的胸口上,同时我也跑上了神台,对着豁牙子就是一阵的拳打脚踢。
“别,别打啊小贼兄弟,我不是故意的,这做法事都要有个开场,不然没办法进行啊!”豁牙子抱着脑袋说道。
“开你妹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还整什么开场,还尼玛试铃,我真想一枪崩了你!”我越说越气手上的力度更大了,可没有想到竟然会稻本龙一跑过来拉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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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够了够了,瞧我了,瞧我了!咱还有正事儿呢,别打,别打,办完正事再说啊!”稻本龙一把我从豁牙子身边拉开,又扯到了神台下面,不停的帮我顺着气。
“尼玛的,快点跳过那些没用的,直接进入正活!”我对豁牙子说。
而豁牙子也是十分委屈的说道:“师父就是这么教的,一套的流程就是这样,也不能怪我啊。”
“你还说自己委屈啊,赶快入正题,你以为咱们有多少时间浪费啊!”我说道。
“好好好。”豁牙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双手又掐了个道诀,紧接着深吸了一口气,在缓缓吐出来的时候,说道:“记得帮我摇玲啊。一请天地动,二请鬼神惊,三请毛老道,四请孙伯龄,五请桃花女,六请老周公,七请猪八戒,八请是沙僧,九请陈冠西,十请谢霆锋。”
听到这里,我又是忍不住要冲上来,手上的铃却提前被稻本龙一抢下来了,我说道:“你还没玩够是不,陈冠西和谢霆锋都出来了,你怎么不请阿娇和张柏芝啊。这是你这个时代的人嘛,怎么能瞎请啊!”
而豁牙子这时却振振有词的说道:“不时一个时代的人我都能请来,这说明什么啊,说明人家也是有仙气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被我知道呢。所以说人家是神仙也不为过啊。”
“过你妹啊,我草勒拉,这个时代他们都还没有出生呢,神个屁神仙,你再胡闹我真跟你没完了啊!”我说道。
“好好好,不请,不请了,马上进入正题。十请谢霆锋。请来金少山,又请裘盛戎,请来马连良,又请谭富英,请来奚啸伯,又请梁益鸣,请来侯宝林,再请高德明,请来花小宝,再请王桂英,请来王佩臣,又请宋慧玲。早请早到,晚请晚到,如若不到,铜锣相叫。接神接仙,八抬大轿。凉水泼街,黄土垫道。腊月二十三,糖瓜祭皂,请高香,抓草料,麻雷子,二踢脚,五百一堆,少了别要。腌菜瓜,酱青椒,喝豆汁儿,吃巴豆,跑肚拉稀,吃药就好,走走留神,汽车来到,大车切轴,三轮放炮,老头儿咳嗽,小孩儿撒尿,法院过堂,手铐脚镣,机关枪,迫击炮,快看新闻,今日晚报,哈咿叭嘎,顶好顶好,拾头一看,神仙来到哇!”
说到这里,豁牙子突然双眼怒睁,整个人就好像变成了一座雕像一样站在那里,同时我也看以那三根尸香不知道在何时被点燃了,一阵阵的香烟飘了出来,直接就把整个神台给包围了起来,而我的眼前就好像起了一场大雾,不只是神台和豁牙子,就连站在我身边的娴子和稻本龙一也看不清人样了。
难道说这就是什么打开了阴阳之门时的样子吗?为什么我除了大雾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呢。可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了脚下的地面产生了一阵晃动,紧接着地下就好像裂出了一道巨大的缝来,慢慢的这道缝越来越大,直接钻过了我的脚下,并向后面延伸了过去。
我赶快向旁边撤了两下,躲开了地缝,同时我也发现周围的人竟然全都看不见了,就好像他们也化成这一雾的一部分,等我抬起手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掌似乎也在一同被烟化,不一会儿的功夫我的两条手臂也都跟着消失不见了,接下来就是我的腿,到最后我只剩下了一个脑袋和一个身子,而身体也是不时的消失下去。
虽然全身都不见了,可我的意识还是清楚了,甚至就连自己手脚的部位还能清楚的感觉到,就是在我移动的时候,却再也看不到它们在哪里了。难道我现在正在穿过那个什么阴阳门吗?为什么和我穿越过来时的感觉这么像,记得当初我被那个烟一样的女人拉进了坟堆里,好像也是全身变成了烟。
难道说这返魂树就是穿越时空的工具吗?它所谓的起死回生并不是真的让人灵魂复活,而是让人死后的时光倒转,回到他并没有死去的那个时刻。可是我当初穿越过来的时候,那宣务山上也没有什么返魂树啊,为什么我就能穿越时空了呢?莫非在那个万人坑里还有其它的秘密?
当时我也顾着活命和李海明还有世林一起离开,现在想想如果那个地方没有蹊跷的话,为什么偏偏就把我给带了过来。越想越觉得事情有点奇怪,而与此同时我也发现自己好像被卷入了一道巨大的暗流中,就好像当初我落进泥流里的感觉一样,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随着水流飘荡,一时间我却有点晕车的感觉。
转了半天才终于停了下来,我睁开眼睛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好如初,而娴子和稻本龙一还有豁牙子都站在了我的身边,同时我也看到那不停消散下去的雾气,也开始形成了一个个鬼子兵的模样。
等所有的雾气消失,大家都睁开了眼睛,娴子将我的那个超强电力的手电打开,而稻本龙一也是命令其它人点燃了新的火把。这时我们却发现刚刚的雾气把我们带到了一个新的空间里,就仿佛让我们站在那浩瀚的星空之下,身所有人的身前竟然又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深坑,就好像我们当初下来时的那个深坑一样,只不过这个坑要显得整齐得多了,边缘处被加盖了一层青砖,同时我也看到坑内出现了一道螺旋向下的台阶来,紧紧的贴着坑壁一直转向了看不透的深处。
“怎么回事?又出来了一个大坑?”稻本龙一说道。
“看来这里应该就是通往返魂树的入口了,也差不多就是那地狱边缘的所在,没准咱们下去后,就会真的到了阴曹地府。”娴子一脸严肃的说道。
“那成吉思汗也真会找地方,把自己葬在地府里,难道他不想升天当神仙吗?”我好奇的走向了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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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豁牙子和六猴儿都说这里是地狱的入口,而那种阴森森的气氛也是相当的凝重,虽然在场的人都举着火把,打着手电,可周围的黑暗依旧把我们紧紧的包裹起来,所有光亮的能见度都降低了,除了眼前的这个大坑之外,周围的一切都停留在黑色里,仿佛一道天幕将人们集体的覆盖。
我已经在向着坑边靠近过去,只是到离它还有一两米远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到了一种吸力,正在扯动着我的全身向前移动过去,同时我的头发还有那兽皮上的毛也都跟着向前飘动了起来,从坑下好像窜起来了一阵强风,并不是向外吹而是向里吸的带动着我的身体一点点的蹭去。
身体一直站在那里,可是脚底却与地面发出来了轻微的摩擦,如果我再不用力的话,很可能就会因此钻进坑里。周围的人看到我这奇怪的一幕也是纷纷上前,当他们也走到我刚刚所站的位置时,好像也有了这种被吸入的感觉。
我也发现离着那坑口越近,坑下的吸力就越强,我几乎感觉到自己整张脸都要脱离出去。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间我看到一把枪从我身边飞了过去,直接就掉进了坑里,而后便是几顶军帽也一起飞来,瞬间就被那种吸力给收入坑底。紧接着我又看到不少的鬼子在拼命向外跑去,可是不管他们怎么跑,那身体还是在向着后面移动。
突然间,我的脚底有些悬空,回一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在了坑边,眼下就是那黑黑的坑底,同时我仿佛听到了从坑底传出来的沉沉的风声,就好像一阵恐怖的嚎叫声。
鬼子兵也和我一样越来越靠近坑底,只有娴子和豁牙子还有稻本龙一三个人留在那里没有动,却也因为看到这一幕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啊!”一个鬼子大声的喊叫了一番,就从我的眼前掉了下去,我看到他整个人瞬间就融入了坑底的黑暗之中,甚至连消失的过程都被省略了。
我的一条腿已经是支撑不住的落下了坑底,整个人也是一下子蹲了下去,以此来保持我仅有的一点平衡。可是坑下的强大吸力让我也实在坚持不住了,如果再有个几分钟的时间,我很可能就会像那个鬼子一样掉下去。
“来,来。”突然间那个声音又在我耳边响了起来,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总是会叫我来,却又不告诉我到底来哪里。
而同时,在我听到了那个声音后,落到坑下的这条腿就好像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整个人立刻就窜了上来,就地翻滚了一下后,却发现自己竟然脱离了那吸力的范围,又安全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不明白的说道,同时我也看见那些鬼子兵也都像是被什么人推了一下后,纷纷的向坑外跑了过来,一个个比我还要狼狈的倒在了地上。
我站起了身,为了防止再次被吸过去,我抓住了豁牙子的肩膀伸头向坑里看去,想知道是什么东西把我推上来的。不过也不用我伸头去看了,一只白晰的手掌已经从坑底伸了出来,在我面前很用力的五指张开,并缓缓的向上升起,带出来了手掌下面那条白净的手臂,紧接着这只手掌就重重的拍在了地面上,发出来了清脆的一声‘啪’,把我们几个的心都吓得一阵哆嗦。
且不说这手掌属于什么样的身体,光是它如何从那坑底爬上来的就已经让我们费解了,难不成这真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恶鬼吗?就在我思索的同时,另外一只手掌也从坑底伸了出来,与之前那只手掌一样,只不过我还能看到那手指上露出来的长长的尖锐指甲,紧接着,这只手掌也一起拍了下来,两只手的长甲全都伸进了地面,并抓出来了一条长长的划痕。
“娘咧,这是嘛玩意儿啊,不会真是鬼吧。”豁牙子已经躲到我的身后,开始全身发抖。
稻本龙一也赶快命令着那些鬼子从地上站了起来,纷纷端着枪指向了那双按在地面上的鬼手,剩下来的唯一一个喷火兵,也是调整好了装备,站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先别开火呢,看看情况再说啊。”我赶快对稻本龙一说着。
然而就在我这话刚刚说完,一个顶着满头白发的脑袋就从坑底冒了出来,披散的头发几乎挡住了整张脸,在那层层的发丝间,我看到了一张更加苍白的脸,嘴唇上没有一点血色。眼睛也只剩下了一对深深的眼窝,长长的皮皮就好像缠在病人身上的纱布一样,紧密的封锁住了它整只眼睛。
坑下的风刮出,将满头的白发又吹了起来,我看到那家伙除了眼睛被眼皮彻底的封住之外,竟然没有鼻子,只是在鼻子的部位露出来了两个出气的空洞,猛的一看就好像哈里波利中的大BOSS伏地魔一样。只不过这个家伙的嘴巴却异常的大,就好像根本没有嘴唇似的,一口纯黑的牙齿就这样龇在我们的面前,与那全身雪白的颜色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只听得呼哧一声,这个白发黑牙的怪物利用双手在地面上的支撑,一下子就将身体露出来了多半个,身上的皮肤和他的头发一样雪白,但是却瘦到了极致,几乎都能够看透那皮肤下已经凸显出来的骨架。
看到这样的一个怪物,我们所有人都有些吓得往后退了起来,已经是打从心里就认定它就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了。但奇怪的却是,那个家伙虽然样子恐怕,而且也用手臂支撑着地面,立起来了多半个身子,但是它却没有了任何后续的动作,只是像体操运动员一样的撑在那里,再也不动了。
不过更加可怕的事情却也在同时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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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一只白发封眼黑齿鬼就已经是从视觉还有心灵上对我们折磨了,本来我们还仗着人多它只是一个,造就了一些心理上的优势,可是这一时刻发生的事情,却让我们连这仅有的一点优势都没有了。
在这第一次白发鬼出现后,以他为中心,在他的身体两侧竟然各窜出来一只一模一样的白发鬼,然后以此类推,坑底下就开始源源不断的向外冒出更多的白发鬼,他们的动作几乎是整齐化一,全都是用双手支撑着身子,长长的指甲也是紧紧的刺进地里,全身就好像石像一样杵着,只有头上的白色长发,还在随着坑底的风不停的飞舞。
不出五分钟的时间,整个深坑的边缘部分都被这些白发鬼所占据,现在看起来就好像在这坑的边缘处又多加上了一圈怪异的石像,不知道他们只是为了装饰好看,还是真的在守护这所谓的地狱之门。
“娘咧,怎么一下子又冒出来这么多啊,有这些地狱恶鬼守着,咱们怎么才能下去啊。”豁牙子始终躲在我的身后。
稻本龙一也是一直没有话说,那些鬼子兵甚至有的将手中的枪都掉在了地上,再次捡起来的时候,还在不停的哆嗦着。不只是他们,就连我也跟着害怕了起来。
“三舅,这些东西你能搞定吗。”稻本龙一突然对我说道。
“不是吧太君,你有枪有炮的,怎么让我来啊。”我赶快推脱着。
“豁牙子,你不是能打开这个阴阳门吗,那就把这些家伙一起解决了。”稻本龙一说。
“太太太太君,我只会开门,门后面的事我可,可都管不了啊。”豁牙子此时连说话都有些抖了。
就在我们互相推诿的时候,肩膀上的小灰却是从我身上跳了下去,三两下的就来到了那些白发鬼的面前,围着他们跑了一圈之后,重新的又停在了我的眼前,所有人都不知道它在干什么,但这时那小灰却是叉开了双腿,对着这些白发鬼撒了一泡尿出来。
这个本来有些滑稽的场景,在这种气氛下却显得不类不伦,小灰尿完之后,又故意的抖了两下,这才一路小跑的回到了我的肩膀上,并用手又玩起了我的头发来。
“我靠,小灰,你撒完尿没有洗手,还敢摸我的头发,你那个东西还在滴水呢,你别在流在我身上啊!”我赶快就伸手向它抓去,而小灰却以为我在和他玩似的,不停的在我身上躲闪了起来。
“你们都不敢去,那就让我去好了,我师父曾给我说过,这种情况叫做百骨攀沿,其实他们都是守护地狱之门的恶鬼,为的就是不让别人可以随便的进入地狱,但是破解他们的方法也很简单。你们也看到了,这些家伙都是没有眼睛的,所以想要从他们身边经过,顺着坑中的台阶转下去的话,就也要和他们一样闭起眼睛来。”娴子上前一步说道。
“闭上眼睛?那这样岂不是很容易就掉下去摔死了吗?”豁牙子问道。
“不会的,只要你不害怕,别去理会闭上眼睛时身体上的感受,就不会有事,而且在经过他们身边,下到地狱里的时候,千万不要睁开眼睛。”娴子说道。
“那睁开眼睛又会怎么样?”稻本龙一问。
“你们可以试试,如果不怕死的话,有什么样的后果,就要自己负责了。”娴子说道。
本来看着这些家伙就够可怕的了,现在却又要闭上眼睛从他们身边走过,那种感觉则更为慎人。这时豁牙子也开口说道:“我,我想起来了,以前我的师父也曾给我说过这事,这守在地狱的白发鬼其实就是每个人的心魔,他代表着人类在世间所有的贪嗔痴,所以它们才会眼看不见,鼻闻不着,口不能闭,甚至连耳朵都不能听。”
豁牙子说到这里,我又看了看那些白发鬼的脑袋两边,在白发被风吹起来的时候,这些家伙原本是耳朵的位置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肉疙瘩,就好像火腿肠的外皮一样,全都拧在了起来,完全看不到耳朵眼儿。
“心魔其实就代表着人类所有不好的想法,而且这地狱的存在也是为了惩罚人类在世间因为这些心魔而犯下的种种罪刑。所以就成为了进入地狱的第一个关口,首先咱们必须要战胜自己的心魔,才能够脱离这条地狱道,不然的话就只会永远的留在心魔的幻境里无法出来。”豁牙子的话再让所有人吃惊。
而我本来也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话的人,在面对着此时的环境下,也不得不向事实低头。不然我完全无法用科学来解释这里的一切,这些白发鬼就是自己的心魔,想要进入地狱,就好像修仙得道一样战胜自己的杂念,才可以得达到超脱的境界。难道说这条所谓的地狱道也无非是一种对于人类心灵的洗礼吗。
“对付心魔就只有靠自己的心,只要我们不去怕它,就可以安全的离开。如若不然,很可能就会成为这些家伙的同类,永远的留守在这里,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娴子说罢,就已经向着这些白发鬼走了过去。
在她靠近那些家伙的时候,我却看到这些白发心魔竟然一个个的都伸出了手来,在娴子的身上,脸上,手上抚摸了起来,就好像十分贪恋这人类的身体一般,不一会儿,娴子就被这些心魔给举了起来,轻轻的放到了身后,随即我就听到了那坑中传来娴子的脚步声。
“还等什么,咱们也赶快过去吧,总不能输给一个女人吧。记住,不要睁眼睛!”我说罢就向着那些心魔走去,就在再次感觉到那股吸力的时候,我就闭上了眼睛,像娴子一样大无谓的向前走了过去,同时我也感觉到了几只滑嫩的手掌摸到了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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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头一次享受到被众人抚摸的感觉,但带来的却是无限的恐怖,我已经闻到那些手掌上带来的死亡气息,想不到这些家伙皮肤还会保养得这么好,在与我的皮肤接触的瞬间,就好像在被无数的女人抚摸一样,同时我的眼前也不再是一片黑暗,反而出现了一场盛在的春宫图。
那些白发黑齿的心魔,瞬间就变成了一个个袒胸露乳的美女姑娘,那一颦一笑的样,全都在给我眉目传情,让我觉得好不兴奋。很快的,这些人就开始为我宽衣解带,同时用那性感的小嘴开始在我的身上来回的亲吻着,无数张嘴在不停的吸吮着我的皮肤,而我的眼前只剩下了那一团团白花花的人肉,数量却还在不断的增多。
身前后背,已经有数位女子盘了上来,玉臂轻揽我的脖子,双腿也不时的摩擦着我的小腹,这曾是我渴望并梦想中的生活,携群美而醉卧花丛之中。就在我尽情享受着这种被众女亲吻的感觉时,突然间我紧要的部位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含住,很快的我整个头发都发麻了起来,那种被吸吮的刺激感不时的冲击着我的大脑,再加上这些美女的玉指轻抚,我好像已经达到了快乐的顶峰。
身下的脑袋不停的变换着,而那种轻含的感觉也是毫不停顿的包围着我,这一刻我还真的就什么也不想了,就这样的死在温柔乡里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就在我欣赏着这些玉团涌动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慢慢变得萎缩起来,身上的皮肉也在渐渐的消失,那本来圆润的手掌,在这个时刻却变得只剩下了一张皮,除了那粗大的骨节之外,就只剩下那还在缓慢流动的血管了。
“怎么回事?我怎么变成这样了?”我惊奇的说道,同时我也发现自己光着的身体也在和手臂一样的变化着,我甚至都能看到自己凸显出来的肋骨,甚至还有那纷纷脱落的手指甲。
虽然我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可是那些美女玉团却还在不停的为我服务着,身体换了一批又一批,下身中的那种感觉也从未间断过。我挣脱了那些趴在我身上的美女,也抬脚踢开了俯在身下的玉头,这一时间我看到那些女人却已经不再是女人,而是变成了一张张苍老的面孔,细滑的皮肤也开始有些褶皱,双眼中不停的充满着对我身体的渴望,在被我踢开之后,他们还是重新的扑了回来。
“不要,不要靠近我!你们这些妖怪!滚!”我大叫了一声,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挡尸香板握在了手中,那香板上画着的奇怪咒符也是发出来了一阵金光,那些倒在地上的女人看到这金光后,跟着就是一声大叫,瞬间就消失在我的眼前,而我的身体也因此变回了原来的模样,甚至还换上了一套新的衣服。
场景跟着变换了起来,我却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时代,飞机,汽车,电脑,高楼大厦还有那街面上来回穿行的人群,让我又一次找到了那种忙碌的感觉。大街上,好像就只有我一个人是站立不动的,而其它人则是不停的穿梭在我的身边,来来回回来,就好像瞬间消失,瞬间又返回的样子。
有了刚才的经历,我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觉,也是我心魔作祟,可能是我太渴望回到自己的时代了,所以才会看到这样的场景。不一会儿的功夫,我看到了曾经的恋人出现在眼前,身边却跟着一个高富帅,两个人卿卿我我的,好不开心。等到他们看见我的时候,却好像没有看到似的,转身就从我身边走开了。
就在他们离开之后,我却看到了娴子,还有上官菲儿,他们竟然都围在了稻本龙一的身边,一脸甜蜜的模样,紧接着豁牙子也是跟在他们的身后,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脑袋汗流的走着。
虽然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但我却无法阻止自己对于眼前一切的愤怒,为什么娴子和上官菲儿会成为稻本龙一的女人,而且此时的稻本龙一不再是什么军人,而是一个满身名牌的家伙,嘴里咬着雪茄,双手紧紧的搂在那两位美女的肩上,却又慢慢的没落到了她们的屁股上,用力的一掐,娴子和上官菲儿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大笑了起来,一起害羞的对稻本龙一伸出了拳头。
“够了,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为了钱竟然什么都愿意做是不是!”我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无名火,三两步的就冲了过去,一把将娴子和上官菲儿拉了过来,这时豁牙子也冲到我的身前,将稻本龙一挡在了身后。
“你这个汉奸,到什么时候都改不了汉奸的样子,你甚至连他们两个都不如!”我放声大骂,就好像一肚子的气怎么也撒不完似的,可是面前的这几个人,反而是没有一点表情,就这么呆呆的看着我。
突然之间,大街上所有的人都变成了一个个心魔的样子,甚至就连娴子他们也一起撕掉了身上的衣服,变化成为了白发黑齿的心魔,不停的向我围了过来,不消片刻我就已经被这心魔大潮给挤在了中间,无数的手向我的身上撕来,就好像要把我整个身体都撕碎。
“睁开眼睛!睁开眼睛你就不会看到这一切了。”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同时我的意识好像也回到了那深坑前,我发现自己还是站在原地,那些心魔的手依旧在我身上抚摸着,可是另外一边我好像还处在幻境里面,被那一群群的家伙挤在中间,无法脱身。
现在的我却早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只听着那个不断让我睁开眼睛的声音回荡在耳边,脚下也是一种的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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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睁开眼睛!”无数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了起来,让我果然有一种想要睁开眼睛的感觉,甚至我都能感觉自己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道缝,那些虚幻的影子也马上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要睁开,你现在正受心魔影响呢。”娴子的声音突然传到我的耳边。
她不是已经下到坑里了吗?什么时候又出现在我身边的呢?就因为她刚刚的一句话,我脑海中幻象突然间的消失了,那些城市和街道还有人影全都无影无踪,我整个身体就好像突然间的被拉回到了现实中,而我自己也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无数双手拉扯着悬浮在了半空,好像在一点点的向下落去。
“娴子,娴子,你在这里吗?”我将眼睛紧紧的闭着,同时对娴子呼喊了起来。
“我在这儿,就等着你呢,早知道你抵抗不了诱惑。”娴子的声音从我身下传来,然后我的双脚就好像站到了一些高低不平的台阶上,那些抓着我的手突然间从身上消失,而我也有些保持不了平衡开始摇晃了起来,紧接着我赶快伸手向墙壁边摸去,想以此来保持平衡,可没有想到,我摸到的竟然不是坑下的墙面,反而是摸到了一个人柔软的身体。
“娴子,我摸的是你吗?”我闭着眼睛问道。
“不是我,你小心点,你摸到的是尸墙。”娴子说。
“尸墙?什么尸墙?”我听到这话后,也感觉到手中所触摸的身体好像有一些干涩,甚至还有一些僵硬。同时一股臭臭的味道扑面而来,直接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尸墙就是用尸体组成的墙呗。咱们下来的这个坑是通往地狱的通道,所以坑边上不可能会是石墙之类的普通东西,而是一个个数不清的死人尸体纵横交错在一起,为这个地狱入口组成了一条活死从的通道。现在你不用睁开眼睛,只是用耳朵听就能够想像得到这条通道里将会聚集着多少的人尸体。”娴子的声音离我忽远忽近,让我不知道她是站在我面前和我说话,还是边走边走。
就在这时,我一直扶在墙上的手突然间被另一只手抓住,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了一阵阵的哀嚎,就好像无数的声音在向我诉说着什么,那只抓着我手腕的手掌也是干枯无肉,干干的皮肤几乎让我觉得就像是被一块树皮给缠上了似的。
“别再扶墙了,而且也千万不要睁开眼睛,在咱们身边就是那无数的地狱冤魂,他们下不了地狱,又回不到人间,只能在这人间与地狱的夹缝通道里徘徊,等着像咱们这样的人成为他们的替死鬼。你就用脚底去感觉那台阶好了,千万不要被他们拉进去。”娴子的声音越飘越远,我几乎都要听不清了,似乎她已经走远了。
我赶快甩掉了那只抓着我的鬼手,但耳朵的鸣叫声却还没有消失下去,就好像有四五个脑袋停在了我的身边,不时的用那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吹气,说一些我根本听不懂的话,莫非那就是俗称的鬼语吗。
紧走了两步,我发现这脚下的台阶也被修得极不平整,有长有短,有深有浅,反正就是不能让我摸到那台阶上的规律,总是在走上几步后,就会一个趔趄,然后让我不得不再次伸出手来去扶那尸墙来保持平衡,而每一次我伸手过去的时候,摸到的竟然又是每个人不同的部位,摸到肚子还好说,如果摸到了脸上,手指头插进了不知道是嘴巴还是眼窝一样的洞里,然后带出来了一层黏黏臭臭的液体后,那种感觉实在是让人恶心之极。
为了防止再发生这样的事,我的每一步都走得更加小心了起来,总是在伸脚踩实了之后,才会迈出第二只脚来。但是这样我走的速度就慢了下来,而且许久也没有听到娴子的声音了。
就在我不知道走了多远,其实根本就没有走上多远的时候,我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风声,紧接着就有一种压迫感向我袭来,并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叫喊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救命啊!”这声音就是豁牙子的,而且离我越来越近,我心中刚说不好,这后背就已经被他的前胸撞到,同时我的脚下也是一阵的凌乱,整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向下跑了过去,伴随着那凹凸不平的台阶,我真怕自己会一脚踩空掉下去。
豁牙子也因为撞到了我而减缓了他的速度,但我却要倒霉的一直向下,实在无奈中,我只好再次伸出了手,向着尸墙抓了过去,想利用它来让我停下身子。
可是这手一伸出去的时候,我又后悔了,因为我发现自己的手好像被好几只手给扯住了,虽然停住了我的身体,可是心头上那种怪异的感觉又冒了出来。这一次那些手可没有这么容易挣脱了,居然一下子就把我拉扯过去,连脑袋带肩膀一起就钻进了尸墙里面。
紧接着我又感觉到无数的手在拉扯着我的后背,想把我一起拽进去。我拼命的想往外缩,可是身体却用不上一点劲,本想着借用双腿的力量把自己蹬出来,但是这里是尸墙,我的脚刚刚踩上去,就再次被一堆手抓住,我心里还没有来得及后悔,这双腿就已经埋进了尸堆之中,只剩下一个后腰露在外面。
“睁开眼睛,睁开眼睛你就不用害怕这一切了。”那个声音又传了过来,同时还有四五根手指接触到我的眼皮上,不停的要把我的眼皮拉开,但我还是在咬着牙坚持下去。
可是不管我怎么坚持,也抵挡不过那些尸体的拉扯,就在这时,一直钻在我怀里睡觉的小灰却顺着身上的兽皮爬了出来,将整个身子都吊在我的背后,想把我从这困境里拯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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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小灰一只猴子的力量实在是太小了,那么一点力度对于这整片的尸墙来说,根本就派不上用场,虽然它一直在很用力的拉扯着我,想把我救出来,可是那尸墙的力量太大,反而是让它又一次随着我的身体向墙里面钻了过来。
眼看着我越来越没有办法挣脱,这眼睛也几乎要被那些手指给扯开了。就在这时候,又有一双大手一下子抱住了露在外面所剩无已的后腰,紧接着就把我从这尸群里向外扯动了起来。
如果没有猜错,救我的人应该就是豁牙子,这家伙如果不是撞到我的身上,他可能早就掉下去了。好在他够意气又来救我,但我又想不通,他又是如何在这混乱的尸群中看到我的身影的呢?而且还能如此准确的将我一把抱住。
随着豁牙子的努力,我的身体也在渐渐的向外移动过去,那些手臂的力量好像并没有想像中的有力,好像在豁牙子抱住我的瞬间,这些尸群的力量就消失了似的,只能乖乖的从我身上离开,而我也就在此时脱离出了那恐怖的尸墙。
“吱吱!”小灰看到我出来了,直接就跳到了我的怀里,扯开我身前的兽皮,一脑袋钻了进去,缩成一团再次沉睡了起来。
我到是有点奇怪,自从小灰在那些心魔面前撒了尿后,就一直躲在我的怀里睡觉,平常它的精神头可是相当的大,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却要睡起觉来。
此时我也管不了小灰多少,就让它在我的怀里睡过去,同时我听着身后那粗重的喘气声,便开口问道:“豁牙子,是你吗?刚刚是你救了我吗?”
“娘冽,不是我还能有谁啊,换了第二个也不能这么准的认出来你刚才的位置呢。”豁牙子说道,好像呼吸得更快了。
“不过你是怎么看到我的呢?你不会已经睁开眼睛了吧?”我好奇的问道。
“我不用睁开眼睛也能够看到你的位置,而且我也知道你现在正在抓头发,好像你的腰带也松了。”豁牙子说道。
想不到这家伙说得都对,我的确因为头上痒才会去抓的,同时我也发现自己的裤子好像有一点松,伸手一摸,的确是腰带松了。
“我草勒拉,你还说自己没有睁眼睛,为什么这些都知道。”我差点把自己的眼睛都睁开的问道。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道家有一门法术叫做开天眼吗?本来开天眼是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后,才会出现的异能,一般都是用来看透阴阳,洞察天机的。而且天眼也不是随便可以打开的,每打开一次,都会伤及身体,并会有损人寿,除非不得不做的时候,才使用一次。用完之后,这天眼之人也是需要三日的静养才可以恢复过来,不然必须会耗尽真元而死啊。”豁牙子的话说得就好像那些江湖术士。
“难怪你们这些修道之人,做法事或者开天眼之后,都会要什么红包了,原来这就是你们泄漏天机的补偿啊。”我说道。
“也算是这样解释吧,所以天眼虽然威力巨大,但也不是随便就可以打开的。如果不是我怕自己会忍不住睁开眼睛的话,也就不会用天眼来看路了,所以我现在体力消耗的比你还要多。”豁牙子说了这两句话后,也是喘了半天。
“能学会道术还真是好啊,可以用第三只眼睛来看路,真是羡慕你。我就只能闭着眼睛走了,你可要记得提醒我脚下的路啊。”我对豁牙子说道。
“虽然你这么说,但我一点也不觉得你在夸我,我现在可是比你要累上一倍,要是咱们再不快点下去的话,只怕不用了多长时间,我就和你一样变成瞎子了。”豁牙子说道。
我也不敢随便的耽误他的时间,赶快就转身向着台阶下面走去,有了豁牙子的提醒,我也是发觉这脚下的路好走多了,每一步下去,这台阶是宽是窄他都能够告诉我。
“走这么半天,你有没有看到娴子呢?”我突然的问道。
“没有啊,她不是早就走远了吗?”豁牙子说。
“不对啊,我刚下来的时候,她就留在这里,还出言提醒我呢,怎么会走得这么快?难道说她也开了天眼吗?”我问。
“那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但我可以肯定稻本龙一应该也会开天眼的,因为他是阴阳师,和我们道术也是秉承一脉的,所以他在这种情况下,应该也可以看得到路。”豁牙子说道。
“对了,你不是能看得见吗,那给我说说咱们现在下到什么位置了,还有这些尸墙又是怎么回事呢?”我此时有些好奇了起来。
“我说小贼兄弟,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其实我也很羡慕你可以闭着眼睛走完这条路,这里的环境的确不是用语言就能描述的,光是那些聚集在一起的尸群,就已经让我有了一种下到地狱的感觉了,如果再让我说出来的话,恐怖接下来的路我就真的不敢再走下去了。”豁牙子说道。
“你就是这么胆小,说一下又有什么关系,什么时候你能像个男人一些。”我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您有胆子,您有胆子怎么不敢睁开眼睛走啊。咱们都是乌鸦掉在煤堆里,谁也别闲谁黑。下面的路还长着呢,咱们快点走吧。”豁牙子用手推了我一下,让我加快了一些步子。
顺着这深坑的边缘不停的向下走去,我就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没完没了的转着圈子,身边的那些尸群虽然还是不停的徘徊在我的身边,却让我早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存在,早已没有那种恐惧感了,只不过是对这通道的深度反而是有些担心,不知道我们还要走多长时间,才能到达地狱的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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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豁牙子,还要走多远啊,我怎么感觉咱们就像是在原地打转呢?”我说道。
“我也想知道啊,现在脚下的路看不清楚,头上的空间也变得模糊,咱们就好像被困在这里,不断打转一样。”豁牙子说道。
“稻本龙一和那些鬼子下来了吗?”我又问。
“没有,这里好像就咱们两个人了,你难道想在这里等一下他们吗?”豁牙子问。
“不是,我总是觉得这条通道有些奇怪,说是什么通往地狱的,可是走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下到底,我感觉着这距离,咱们都够走到地球那一头去了,没准出来后,正好看见奥巴马对咱们说:你咋才来涅。”
“地球另一头?奥巴马?你又在说那些听不懂的家乡话了吧。”豁牙子说道。
“其实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说的这些并不是我的家乡话,而是未来的事情。我也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我是从未穿越过来的。”我可能也是觉得有些无聊,所以才想把自己的身世告诉豁牙子,希望还能有一个人可以分享我的秘密。
“越说你越来劲了不是,还什么未来,穿越。你要真是什么未来人,那告诉我小鬼子到底能不能占领中国。”豁牙子并不相信。
“八年,咱们现在的时间是1938年,抗日战争是从1937开始正式宣布对日本开战为开端的,八年之后,也就是1945年,日本天皇无条件投降,中国也就从此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我说着。
“说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那你告诉我,小鬼子打跑了,谁当皇帝啊。”豁牙子说。
“这个嘛虽然有些透漏历史,不过我也可以告诉你,小鬼子打跑之后,就是三年的内战,**与共军交战,最后在1949年咱们的新中国成立了,共,产,党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开创了一个太平盛世。”我说道。
不过豁牙子还是不怎么相信,咂着嘴对我说道:“编,你就编吧,国民党可是正规军,武器都是美式的,就八路那几条破枪,那些破人,就能当上皇帝?”
“如果你不信的话,就等着,只要你的命够长,就一定会看到我所说的话都会应验的。”我笑道。
“好好好,我等着,咱们加个彩头吧,如果这一切真像你说的发展,到时候我给你一千大洋。如果没有按你说的发展的话……”
“我给你两千大洋好吧。”我立刻就插嘴说道,同时还接了一句:“你这可真是输定了,那些看书的读者一定会笑话你的。”
我们两个从一开始的紧张好奇,变成了现在的嘻嘻哈哈,多少让这里诡异的气氛变得有点糟糕,似乎那些尸墙里不停放肆的尸群,变成了一群被铁链锁住脖子的大狗,只是汪汪的叫上两声,也不能把我们再怎么样了。
总之我相信,路程再长也有到终点的时候,这通道再深,也有到底的日子,哪怕是我真的见到了奥巴马,也说明我们从地下钻出来了,而不是永远的被困在了这里。
心里虽然是劝着自己放轻松,可是那依旧看不到尽头的黑暗,却让我的心也跟着一次又一次的着急了起来,难道我们真的掉进了死亡循环里,再也无法走出来了吗?
就在我不时的考虑着要不要停下来看看情况的时候,我却发现不知道从何时起我们本来向下走的台阶,却是变成了向上走去的路。而且这上下方向颠倒后还显得十分自然,不知不觉间我就已经从向下变成了抬腿向上的姿势。
“豁牙子你有没有发现,咱们在往上走?”我突然间的停了下来,而双腿也是一前一后的踩在台阶上,正保持着向上的样子。
“娘咧,你不说,我还真没有发现啊,咱们什么时候变方向了。就算咱们不小心走了回头路,那也应该是我在前面,你在后面的啊。为什么偏偏还能保持这个样子?”豁牙子的确也觉得有些奇怪了。
“咱们现在不只是走入了循环,甚至连上下都颠倒了。”我有些无奈的蹲下了身子,任凭那些尸堆的手开始在我的头上乱摸。
“那可怎么办?难道咱们现在转回头再向下走吗?这上上下下的也不知道哪里是个头。地球是圆的,下去了也就变成了上来。唉”豁牙子叹口气的说。
突然间我从豁牙子的话里好像听出来了什么,随即心中也是跟着念想了起来,上上下下,地球是圆的,下去了下就成了上来。难不成这正是整条通道的关键所在吗?如果说这通道真的是通往地狱的话,那就说明它通向的是一个新的世界,就好像这地球的环境一样,现在的中国是白天,那地球的另一头就是晚上。
头朝下向着地心走过去的话,那等钻出地面的时候,我反而变成了头朝上的样子。这就是地球的引力,也正是地球是圆型的最好证明,难道说这条通道也是这个道理吗?我们本来是向下走的,可是又转头向上走来,或许并不是我们走错了方向,而是我们正在向着另一个正确的世界走去。
上下颠倒的世界,也是另一个世界的存在,而这条奇怪的通道正是将这两个不同世界连接在一起的纽带,下即是上,上即是下,看来我们应该继续向着这个方向走下去。
“好了,我明白了,豁牙子跟我走,咱们可能会看到一个颠倒过来的世界,一座逆转过来的古城。我想这可能就是为什么月支古城只留下了上半部分,而没有下半部分的原因吧。”我又重站新了起来,拉着豁牙子向上走去。
“什么上半部分下半部分的,你又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怪事了?”豁牙子虽然不明白我想的是什么,但还是强打起了精神和我走了起来,向着那盘旋而上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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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闭着眼睛,不过我的脚步反而是快了很多,越往上走越能清楚的听到脚下的回声。旁边尸墙里涌动的那些尸体,此时也都安静的老实了下来,听不到一点的动静,就好像全都睡着了一样。
“豁牙子,咱们走了多远了?”我又开口问道。
沉默了一会儿,豁牙子才开口说:“还真是奇怪啊,咱们好像又走回到这坑的上面去了。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构造,一会上一会下的。娴子!我看到娴子了!”
“什么!”听到豁牙子的话我差一点睁开了眼睛。
“没错,是娴子,她好像快走出去了,我给你叫住她啊。娴子!”豁牙子高声叫了起来。
这一叫不要紧,却是震得我耳朵翁翁直响。可是豁牙子连喊了七八声,我都没有听到娴子的回答,反到是听豁牙子说:“不行,她好像就听不见啊,咱们紧走两步上去看看。”
我嗯了一声,又一次加快了步子。其实从一开始里来这地下古城,我好像就没有休息过。除了刚进门后睡的那一觉,就一直是活动到现在了。起初还没有什么感觉,可能是走这些台阶有些太无聊了,慢慢的就感觉到了腿上一阵的发酸,连腰也直不起来了。于是就想着,离开了这条通道,得赶快休息一下,要不然没有体力支撑,后面的路还真不好走了。
“到了,到了,小心点啊,再走上一圈咱们就出去了。不过,这里怎么没有那些心魔了呢?”豁牙子说道。
“你是说这大坑的边缘处没有那些白发鬼了是吧。”我赶快问道。
“是啊,不只是没有,就连这顶上的环境也变了,你现在是看不到,我看到咱们头顶上,这洞口之外,怎么出现了一座倒过来的城呢?谁会这么有毛病把房子倒着盖在天顶上啊,难不成这里的人都是蝙蝠,要倒吊着睡觉吗。”豁牙子说道。
听到他这话,我心里好像也明白了起来,看来我之前想到的没错,这条通道并不是什么通往地狱的大门,而是一处被特意扭曲掉的时空,也就是所谓的时空夹缝,在这里没有了上下失去了左右,反而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让我们有机会能走进时空隧道里。
也许早前的月支古城是完整的,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在这地下产生了时空的裂变,从而将整个古城一分为二,在空间的扭曲之下,就变成了这样一个上下颠倒的所在。
终于我的脚下不再是那些长短不一的台阶了,而是踩到了平地上。我想试着睁开眼睛,娴子之所以会说这条通道不能睁开眼睛,也许就是和时空扭曲有一些关系,因为在那里没有方向的存在,如果一味的依靠眼睛很可能就会让自己真的陷入循环之中。而闭上眼睛后,全凭着自己的感觉来行走的话,反而成了唯一的方法。
豁牙子也和我一样站在了地上,我刚要开口问他是不是可以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突然间感觉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向着上方飞了过去,一股巨大的吸力也是拉扯着我飞到了空中,我在这时也赶快睁开了眼睛,果然发现自己在向天上飞,但是在翻了几个身后,我却又发现自己在向下掉。
地心的引力就好像忽然掉了个方向,本来我还是向着空中飞,现在竟然又是冲着地面坠。与此同时我又看到我们刚刚走上来的那道深坑,竟然出现在了头顶上。
啊的一声惊叫,我和豁牙子就掉在了一堆柴垛上,紧接着又是一阵的翻滚才算最终落地。我的大脑始终还停留在之前那种上下颠倒的方向,总觉得我现在是倒立在天顶上,脑袋冲下的趴着,好一会儿的功夫,我才缓过劲来,慢慢的适应了现在的这种方向。
“豁牙子,你没事吧。”我试着站起了身,却还是有一种小小的眩晕感,真的好像倒立在地上一样,大脑都有些充血。
“没,没事,就是有点晕。咱们刚刚明明是站着的,怎么突然的就往上掉了,而且现在咱们又好像换了一个姿势站在地面上。”豁牙子起身后,也是伸手扶着墙对我说道。
我停顿了一会儿,这才左右看了看,同时一直在我怀里沉睡的小灰,竟然自己又钻了出来,反而像没事一样的到处乱跑,看着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稀奇。借着这里黑暗的环境,我也看清了身边的环境,正如我之前所想,这里就是之前那座古城的下半部分。
刚刚的古城,全都是房顶,好像其它的部分都被埋进了地下一样。而这里的房子全都像是被刀切过一样的平整,缺少了上半部分的房顶,每一间房子都好像只盖了一半似的。
“我猜得果然没错,那条通道就是一处扭曲的时空,连现实中的东西都被一起改变了,那古城也被一分为二。咱们来到的一处逆城的所在。”我说道。
“逆城?扭曲的时空?你老说这样听不懂的话,我很难理解啊。”豁牙子好像还没有从眩晕中清醒过来。
“我来给你解释吧。”娴子这时却突然间冒了出来,手里拿着我带来的强光手电,而小灰看到她后,也是不再害怕的跑了过去,三两下间就窜到了她的肩膀上。
“娴子,终于是看到你太好了,刚才我们叫你怎么没有反应啊。”豁牙子问道。
“我听到了,只是等我回头的时候,就已经从洞里掉下来了,所以才没有办法回答你们。”娴子说。
“可是我们看到你的时候,离着出口还有很远呢。”豁牙子又问。
“那不是我,只是我留下来的幻影,其实你们并没有注意到,在你们行走的时候,身后也会留下一些奇怪的影子,看起来就好像是你们留在那里一样,但实际上你们已经走过去了。”娴子说。
“我明白了,就好像那种直播延迟,其实电视上播出来的和现实中的时间会有个十几分钟的时差。”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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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的话,他们两个又是一脸的疑惑,不过他们也习惯了我这样总是现代话乱飞的毛病,停顿了一会儿后,也就被省略过去了。娴子此时举起了手电,向前我们的头顶上照了过去,我和豁牙子一起抬头,看到之前我们走出来的那道深坑就出现在头顶上,以我们此时的方向感来说,我们就好像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啊?我怎么没有发现这事啊,完了完了,现在我全凌乱了,咱们这会儿到底是站着呢,还是倒立着呢?”豁牙子问道。
“不管是正是反,咱们还都处在地心吸力的范围里,所以即使是倒立着,也能感觉到是正着站在这里。”我看着头顶上的大洞说。
“可是,那不是什么地狱的通道吗?这里应该是地狱啊,为什么我看着这里和之前的古城差不多啊。”豁牙子问。
“当然差不多了,这里就是那月支古城的下半部分,那条通道也不是什么地狱通道,而是我刚刚说过的时空扭曲的所在,不过这种解释用现在的科技水平是无法让人明白的,或许你就认为它是地狱的通道也好,而且地狱里的一切不都是和现实相反嘛,所以咱们立着也是倒着,上面也就变成了下面。”我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不就明白了,这里就是一个小地狱,那古城正好就座落在阴阳间的交界点上,所以咱们通过了地狱道,才会看见古城的下半部分。”豁牙子说着。
“你这样的解释也可以,只要你能明白就行了。”我说。
就在我们三个人还在说话的时候,头顶上又传来了一阵惊叫声,娴子的手电光里出现了好几个人的身影,他们全都手舞足蹈的从天空中落下,起初也是大头朝下的样子,可是落到一半,他们又翻了个身,和我们之前一样的落了下来。
为了防止被他们砸中,我们三个赶快就向一边躲去,而这里好像是故意为了迎接从那大坑上掉下来的人,而准备了不少的干柴与草垛,让每一个掉下来的人,都不至于会摔到这坚硬的地面上而受伤。
听得咚咚咚的几声响,好几个人影落到了我们的面前,抬头看去,好像还有不少的人在向下掉。过去了几分钟的时间,掉落终于是停止了下来,而那些落地的鬼子也都纷纷的起来,和我们当初落下时的感觉一样,一个个都因为那丝毫不能承受的重力感应而有些原地打转,有几个适应力不强的,已经开始呕吐了起来。
稻本龙一此时也从人群中现身出来,虽然他还在强撑着身子,但我从他的脸上已经看出来了那种痛苦。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是向上走的,却又向下落了。”稻本龙一说道。
我也没有心思解释第二遍,就只好让豁牙子把他那个地狱的理论向稻本龙一汇报了一下,而我则和娴子一起观察起了这古城的下半部分的情况来。
如果说返魂树真的会在这里的话,又会被隐藏在什么样地方呢?那成吉思汗的真身是否真的就会和返魂树葬在一起,先我们一步进入的八墓妖那三个人又达到什么样的阶段了呢。
过了一会儿,稻本龙一和鬼子兵们好像也都适应了过来,同时也再次好奇的看着头顶上的那个大洞。
“带我去找返魂树,这里是古城的下半部分,返魂树应该就被种植在这里的。”稻本龙一说道。
“太君,我也想找啊,可这古城这么大,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找到的,你得给我点时间。要不您把兵力分散一下,咱们分头查找可能还会更快一些。”我说道。
稻本龙一思索了一下,似乎对我还有些怀疑,并不想把他这有限的兵力分得再散,但是他又想赶快找到返魂树,一时间似乎也没有了什么主意。
“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最快了,如果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们的话,那返魂树很可能就会被八墓妖抢先找到,没准他们可能会把这树毁掉了也说不定,到那个时候,咱们就白白浪费这么多的时间了。”娴子这时也开口劝说了起来。
“好,分散开,不过我要跟着你们走在一起。”稻本龙一也是当机立断的同意了,并把自己剩下来的十几个鬼子分成了三组,而他自己则带着两个人和我们走在了一起,四组人马开始以我们掉下来的方向为中心,向古城的四个方向探索了过去。
我和娴子打着头阵,走在这座庞大的古城地下,四周的街道好像还保持着当时的样子,甚至还有一些倒在地上的瓦罐都没有人扶起来。有一户人家的锅盖只盖上了半个,里面似乎还剩下了一些他们当初没有吃完的饭。看起来,这座古城里的一切生活场景依旧,唯独缺少了人的存在。
而从这些生活用品上来判断,这古城好像并不是经过了长年累月的变化而沉到地下的,反到像是突然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让古城瞬间就被分成了两半,城中的人也都是半分痕迹也没有留下来。
顺着街道走了很远,其它三个方向都没有什么信号传来,好像他们也没有发现什么事情。我到真是走得有些累了,两条腿就好像灌了铅一样,越走越觉得没有精神,直想着躺下来睡上一觉。
“不行了,我得休息一会儿,你们难道都不累吗?”我随便的找了户人家的门台就坐了下去。
其实娴子他们也都很累了,只不过都不好意思说出来,看到我坐下来,他们也都纷纷找了个地方坐下。稻本龙一本身就受着伤,似乎并不能坚持多长时间,所以他也没有说什么的就坐了下来,同时也在隐隐的抚摸着自己身上的伤口,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你说这古城里会有返魂树吗?”娴子突然向我问道。
“不知道,碰碰运气吧。”我说着整个人就向了下去,却有一个东西伸到了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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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里的这些建筑全都是被削去了一半的,所以每个房子都是没有房顶的,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就坐在了一间房的门口石台上,当我累得想要躺下来的时候,却看到眼前竟然冒出来了一个大大的骷髅头,吓得我立刻又从地上跳了起来。
“怎么了?”娴子问道,另一边的稻本龙一也是掏出了枪来。
可是等手电光打到屋里的时候,我却发现原来是小灰抱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骷髅头里玩,就好像是在踢足球一样,把这个脑袋在地上来回的踢着。
“吓死我了,你这个臭猴子,就不能老实一会儿吗!”我对小灰喊了一句,才又重新的坐了下来。
但是一直举着手电的娴子却将手电光转移到了小灰的身后,照向了这间没有房顶的屋子里。而同时我们所有人也都看到了,这房间里竟然没有一点家具摆设,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个用干柴堆起来的小柴垛,而在这柴垛上面却躺着一具白森森的骨架,小灰手里的那个骷髅头就是从这上面拿下来的。
看到这个,我们所有人也都没有心思再休息了,反而是一起走了进来,围在这柴垛前看着。不明白为什么要在一间空屋子里弄出来这样一个奇怪的东西。
看着柴垛上的骷髅骨架,好像是被绑住了双手和双脚,整只手臂背到了身后,而绑在上面的绳子也都早已腐烂断掉,看起来就好像这个人是被强行的放到柴垛上,被执行了什么处罚一样。只不过这个惩罚还没有开始,就发生了一些变故,导致这个人一直就被这样的放在柴垛上到变成骨架。
“你们看,这个人身上没有一点伤,骨头也都保存得十分完好,我觉得它像是被饿死的。”娴子对我们说道。
“不是吧,饿死的?这家伙就是被人绑在这里了,难道自己不会逃吗,非要这么实在的饿死?”豁牙子问道。
“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也就没办法推断出来这个人到底为什么宁可被饿死,也不愿意挣脱逃命了。”我也在一边说道。
可是稻本龙一却有些不耐烦了,将枪放进了枪套里后对我们说:“这个东西和返魂树有关系吗?如果没有,我们最好不要再讨论它了。只不过是死了很多年的骨头,有什么可研究的。”
“太君,你是不知道啊,如果能弄明白这些东西的由来,我们可能就会知道月支城变成这样的原因,也能更快的找到返魂树。”豁牙子又给稻本龙一说道。
“那好,你们就找吧,我到要看看从这死人身上,你们能找到什么。”稻本龙一并没有心情和我们玩猜谜游戏,就一个人离开了屋子,坐到外面休息去了。
我们三个又是互相的看了看,反而是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了,一个被绑住双手双脚的人,活活的饿死在柴垛上,本来看这个架势,这个可怜的人应该是要被烧死在柴垛上的,但当时又发生了什么让这个火没有点起来,他也被生生的饿死在这里。
“我们去别的房间看看,是不是还有和这个一样的。”我说道。
于是我们三个人也赶快分头出去,在附近的房间里找了一圈,却发现周围这七八间的房子里,好像只有这一间里面有这种情况,其它的房子当中全都是正常的家具摆设。这样一来,我们反而更加奇怪了,为什么要把这火刑放在房子里执行呢?他们不怕点了火后,会把这周围的房子都烧了吗,怎么样也要找个空旷点的地方才合适吧。
我们三个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来什么端倪,最后也不得不放弃了,一脸沮丧的回到了稻本龙一面前。看到我们的表情,稻本龙一似乎想要说什么,可就在这时,我们听到了其它三个方向传出来的枪声,在这样的空间里却显得尤为清晰。
“他们发现什么了?怎么会三个地方一起开枪呢?”娴子突然问道。
“谁知道啊,咱们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没准是他们和八墓妖交上头了。”我说。
“那他们也不可能在三个地方都遇到八墓妖吧。”娴子说。
“够了,咱们过去看不就知道了。”稻本龙一打断了我们的话,同时我也看到在不远处的三个位置上,竟然亮起了一阵火光,似乎是在为我们指示着方向,于是我们这几个人赶快就向着最近的地方跑了过去。
一番奔跑过后,我们离着火光越来越近,同时也看到了立在火光前的那几个鬼子兵的人影,直到我们停下身来,却发现这几个鬼子兵竟然全都变成了石头,和之前那些变成石头的人一样,一个个的呆立在那里,动也不动,甚至脸上的表情好像都在保留着。
“八嘎!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会变成石头!”稻本龙一大骂了起来。
“对啊,他们都变成石头了,刚刚的枪声,还有这堆火又是怎么来的呢?”豁牙子也有些好奇的问道。
看到石人,我又想到了嗜,还有那可怕的飞头蛮,便赶快向周围看了过去,除了那些依旧沉睡的半截房子外,就再也看不到其它的东西了,如果这一切真是嗜做的话,它又如何把自己庞大的身体隐藏起来呢。
然而就在我寻找嗜的时候,却又听到了一阵声响,转头一看,稻本龙一竟然将腰上的刀抽了出来,把那些石化的鬼子兵的脑袋全都砍了下去,同时还把他们的头扔进了火堆里烧掉了。
“不能再让他们变成怪物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做出来的,我一定要杀它。”稻本龙一怒吼着。
这时,娴子却来到我的身边,拉了我的胳膊一下,并将我又带到了一间没有房顶的屋子里,刚刚进去,我却又一次吃惊了起来,想不到这里竟然又有一具被反绑着手脚扔在柴垛上的尸骨,和我们之前看到的那具骨架连姿势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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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具尸骨,我反而是有些高兴起来,并不是因为这尸骨的姿势多么的怪异,而是因为如果偌大的一座古月支城里,只有那一个柴垛上放着尸体的话,也就没有什么特别有意义了,但是现在我们看到同样的场景竟然出现了第二次,那就是说这柴垛和上面的尸骨,一定是彼此间有什么联系,也预示着古城中某些特别的东西。
可要解开这两者间的秘密,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只有这两个地方有远远不够,如果我所了解的‘焚香盗技’中的记载没有错的话,应该还会出现几个,如果数目对得上,那就证明这古城里已经被人摆下了一个古老的风水煞阵,同时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古城中的人全都消失不见,甚至还变成了冥奴这个样子。所以冥奴和煞阵也是二者缺一不可的。
那几个鬼子的脑袋在火堆中慢慢的被烧化,整张脸就好像被融掉的冰块一样,并发出来了一阵阵的恶臭味道,一会儿的功夫脸皮就已经被挤成了一坨坨的黑色硬块,顺着那里面露出来的森森面具,一点点的落到地上,随着那滚烫的温度开始蒸发。
看到这种燃烧的情景,我却发现这些鬼子似乎并不是被真正的石化,要不然脑袋也不会被火烧掉,但是他们全身僵硬的由来又是什么呢?如果说这是嗜造成的,那它又躲在什么地方,它那么大的身体,按说躲在哪里我们都可以看得到啊。
就在这时,枪声又响了起来,另外两处地方的人好像又遇到了危险,我们也顾不上多看两眼这柴垛上的尸体,便和稻本龙一起向着另外的方向跑去。穿过了那些建筑,街道还有类似于菜市场的位置后,我们果然又看到了燃烧的火堆,还有那站在火堆旁边变成石头的鬼子兵。
“八嘎!八嘎亚格!”稻本龙一顾不上停顿,立刻又向着第三个方向跑去,同时吩咐跟在他身边的那两个鬼子兵,把这些石人的脑袋也砍下来放在火中烧掉。
看着稻本龙一跑远的身影,我和娴子还是在附近寻找了一下,果然又看到了一个存放在空荡房间里的柴垛和尸体,而且他们被绑起来的姿势都是一样的,双手背事,双脚也是紧紧的并拢,同时整个身子也不是平躺,而是微微的侧起,使头到脚整体起来就好像是奇怪的弓形,
“第三个了,如果咱们还能看到四个的话,我就能确定这一定就是反斗七星尸了。”我说道。
“反斗七星尸?怎么可能,这好像和九龙拉棺一样,都是出现在传说中的风水秘术吧。”娴子似乎也听说过这种东西。
“对啊,我好像也听别人提起来过,反斗七星,就是用人体摆弄出来北斗七星的样子,北斗星是用来指示方位的,可是这反北斗却是用来迷惑方位的,就好像鬼打墙一样,让你永远也走不出去眼前的环境,一生都被困在这里。”豁牙子说道。
“不错,这正是反斗七星的关键所在,但你并不知道,除了这七具尸体摆列成北斗七星的样子外,就连他们本身也都是采用七星侧卧的方法死掉的,就像这具尸骨一样,你看它摆出来的样子,像不像一个抽象的北斗七星呢。这就叫做小七星,七个小星组成一个大的七星,里里外外一套的话,就是七七四十九星的阵列变化,就等于是我们进入了四十九道复杂的迷宫里面。”我说道。
“啊?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进到这反斗七星阵里了?”豁牙子紧张的问道。
“很有可能,因为我也不知道这反斗七星的阵法是如何开启的,而且你们也不知道这反斗七星阵也正是滋养那冥奴的基地。冥奴其实就是这阵法的守卫者,也是这柴垛上的尸体并没有完全骨化前的样子。”我说道。
“骨化前?难道放在这柴垛上的还不只是一个人吗?”娴子问。
“当然不是,你可知道要牺牲多少人才会成就一个反斗七星尸来吗,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整座城的人也都不会消失变成冥奴了。首先在他们选定好了做为小七星祭品的人后,会给他们喂食一种特别的食虫,这种虫子就是咱们看到的飞头蛮里面掉出来的那种东西,只不过它在最初服食之前的时候,还是小得像一条蛆虫的样子,而且全身干瘪,没有一点份,猛的一看就像个虾米皮。”我说。
“然后这虫子就吃人身体内的器官吗?”豁牙子已经有些恐惧的问道。
“开始不是的,因为那时食虫个头还小,没有那么大的消化能力,所以被人吞食之后会附在胃里,吸收人体消化后的食物成为自己的能量。但也因为这样,食虫吃掉了营养,那人体就会感觉特别的饥饿,开始不停的吃东西,而且越吃越多,却还越来越饿,到最后成吨的饭吃下去,他们可能还是会面黄肌瘦。”我说。
“啊?那是什么虫子啊,竟然比人还能吃?”豁牙子说道。
“这还没有完,他们喂食这种食虫吸收食物长大后之后,就不再满足被消化后的食物了,所以它们才开始啃噬人的内脏,并依附在骨头上,按顺序把整个人的身体从内部进行破坏,直到他被吃成这样的白骨后,才算是大功告成。”我说道。
“所以咱们从一开始看到这具尸骨之后,才会判断出来它是饿死的。但却不知道他饿死的原因,其实它并不是饿死,而是被肚子里的那长虫子给吃光了。”娴子说道。
“娘咧,一个活生生的人,被虫子从肚子里开始吃成这样,那要受多大的痛苦啊,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呢?他人啃成白骨对于这什么反斗七星尸又有什么好处吗?”豁牙子有些不明白的问道,眼神中也充满着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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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看了一眼那具尸骨,而外面的鬼子兵也将那些石化的同伴脑袋砍了下来,一个个的丢在火里烧掉。随即他们也顾不上理会我们三个,而是径直的向着稻本龙一的方向跑去。
直到他们消失不见,我才说道:“要的就是人被折磨至死时的那种心情,只有这样才会产生极为痛苦的煞气,而这种煞气也正是形成反斗七星尸的关键所在,其实人死多少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产生这种强大的煞气就可以了。只在这种煞气成形,才会让整个阵法变得更加迷惑,形成这种无穷变化的迷宫来。”
“为了一个虚幻的迷宫,就用这种残忍的方法来杀人,月支族人还真是残忍啊。”娴子说道。
“错,这并不是月支族人做的,他们只不过是这种阵法的受害者。我想使用这种阵法的人应该就是张骞,他为了能够更好的隐藏返魂树的秘密,所以才会在建立了古城之后,又将古城中的人做成了小七星尸,为的就是不让他们把这里的秘密带出去,从而更好的保护返魂树。”我说道。
“为了保存这个秘密,就把所有的人都杀了吗?杀了他们还不只,竟然还要用他们的身体来制作这什么迷宫的反斗七星尸。可是这个只需要七个人,张骞为什么要杀光全城的人呢?”豁牙子问道。
“并不是他想杀光,我之前说过这种小七星尸的成因虽然简单,但成功的并不是很多。食虫钻进人的身体里后,从什么部位开始吃,又按什么样的顺序来吃就是它们自己的事了,食虫在吞噬身体的时候,本身也会长大,不知道什么原因,而人大脑内的营养成分却是最高的,食虫一旦钻进大脑里后,身体就会迅速的扩大,把自己困在头骨中无法再转身出来,所以才会变成咱们之前看到的那个飞头蛮,不停的在空中乱飞。”我说。
“那冥奴呢?他们可是连身体都能动的啊。”豁牙子又问。
“食虫因为被困在头骨里,所以发育就变得慢了,它们不能用嘴来吃,只好将身体与人体同化,吸收人身上的养分来存活,这样一来,人的身体就会成为它寄宿的载体,食虫也就不会再吃人了。这样一来,这个小七星尸就等于是制作失败,成为了冥奴,用来守卫反斗七星成形之后的煞气迷宫阵。”我说道。
娴子这时也有些惊慌的说道:“就是因为样,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冥奴出现吗?他们都是这反斗七星尸失败的作品,那要形成这样一个完整的骨架,却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事吗?”
“那当然了,很多的食虫都是吃到大脑后就失败了,如果说它们先吃的下半身,等到身体长大后,无法再钻进脑袋里了,才会选择把整个身体啃食干净,同时那个人也会在这种不停的痛苦中死去,只有这样产生的煞气才会影响到整个大的反斗七星阵。这种撞大运的阵法,也正是因为牺牲的人太多,所以才会失传,其实我都在怀疑这一城的人能不能凑出来七具完整的白骨呢。”我说道。
“你这是什么思想啊,还盼望着这个反斗七星尸成形是吧。”娴子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我当然不希望了,不然的话,我可不知道破解的办法,咱们就可能就永远的被困在地下城中了。只不过现在咱们已经看到三具了,不知道另外一边会不会有第四具。”我说着就向那第四处火光冒起的方向看去。
“希望不会有七具尸骨。”豁牙子开口祈祷了起来。
“啊!”忽然间我们又听到了稻本龙一的惊叫声,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响,看来这家伙也遇到危险了。
撇下了这第三具小七星尸,三个人火速向着第四处火堆前跑去,路上我听到了接连不断的枪声,好像稻本龙一和什么人在开火。我心中自然就想到了八墓妖那三个家伙,看样子稻本龙一一定是和他们遇上了。
再次靠近一些的时候,枪声好像变得更响了,我们并没有冲上去,而是选择了一处房后躲了起来,想看看眼前的局势。果然看到了稻本龙一和那两个鬼子不停的向着一个方向射击,而另一个方向也不时的有火光亮起,只不过火力似乎有些不足。
在两帮人交火的中间位置,我又看到了火堆,而那些石化掉的鬼子,唯一剩下来的喷火兵也变成了石头,身上的喷火器却还是好好的背在身上。我生怕稻本龙一在和对方交战的时候,会打到那火罐上面,到时候又要引起一场大的爆炸来。
“豁牙子,你在这里盯着,我和娴子绕到那伙人的身后,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对豁牙子说了一句,其实我也知道他这胆小的样子,根本也派不上用场。
于是我和娴子一起就向着稻本龙一的对面小心的跑去,并关上了手电,趁着这古城里的夜色,慢慢的靠近。绕了一圈后,我终于看到了那边开枪的人,只不过他们并不是三个,而是两个,看那身形,好像是不戒和尚和趟地龙一起,包不同却看不到人影了。
就在我和娴子慢慢的向他们靠近,准备来个背后的突然袭击时,忽然间,从趟地龙他们躲藏的房屋里面竟然涌出来了一大群的冥奴,三两下的就将那两个人围在了中间,根本就用不着我们动手。
而我和娴子看到这群冥奴的时候,也是互相的看了一眼,便把身子向后退了过去,可还没有走上几步,却撞到了几个肉乎乎的东西,我回头一看,只见七八个口吐王花大肥舌的冥奴正停在身后,不停蠕动的花瓣大嘴还有花心处那一排排的小白牙却在向我示着威。
我伸手拉了娴子一下,可她却没有反应,这时我才看到,就在我们的身前的屋子里,也走出来了一群冥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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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我和娴子给那两个家伙来了一个前后合围的偷袭,却想不到这偷袭还没有成功,我们就已经被这些躲藏在暗处的冥奴给包围住了,这些家伙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似乎每个房间里都可以走出来三两个,抖动着嘴巴上的五花大肥舌,却将我们两个人给包围了起来。
“啊!”不远处趟地龙他们也发出来了叫声,好像刚刚发现冥奴,同时稻本龙一的枪声也消失了,不知道是在向这里赶过来,还是他也受到了冥奴的攻击。
我将手中的挡尸香板握了起来,而娴子也将那军刀从腰上抽出,两个人背靠背的站在一起,应对着这些纷纷靠近的冥奴。
“啪!啪!”又听到了两声鞭响,我的心中也是再次一紧,如果只是有冥奴我还不怕,我最怕的还是那几个抽鞭子的冥奴,有了他们的存在,这些冥奴就好像是成为了拥有战术的可怕军队,不再是那么横冲直撞的乱打了。
果然就在我抬起头来的时候,那些没有房顶的屋子上方,又出现了好几个手臂变化成鞭子的冥奴,这一次他们的数量明显增多,而且也不集中站在一起,似乎是在分批分段的控制着这些冥奴。
那些鞭笞冥奴出现后,身前的这些普通冥奴好像出来得更多了,只不过片刻的功夫,这周围的区域里,几乎就被冥奴给包围了起来,让整座古城也从刚刚的冷清,变得热闹了起来。
“你不是说食虫只是钻进脑子里吗,怎么他们还会变异,长出来鞭子啊!”娴子紧张的对我说道。
“谁他娘的知道,我草勒拉,这帮冥奴,差不多整个城里的人都出来了。现在想想,我们在上层时候遇到的那些冥奴数量,和这些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好像因为那时空扭曲,全城的百姓都被留存在了这里。”我连说话的声音也都有些抖了,而小灰更好,直接就钻进了我的怀时在,只露出了那个戴着树皮的小脑袋,来回的转动着。
“小灰,你怎么和豁牙子一样,见荣誉就上,见困难就让啊。”我低头对小灰说了一句,但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啪的一声鞭响,那些冥奴立时就如潮水一般的涌了过来。
“啊!拼了!记住打头啊!”我对娴子喊了一声,举起手中的档尸香板就向着冲在最前面的家伙挥了过去,只听得咚得一声闷响,那个冥奴的脑袋被我手中的香板给打得变了形,整个头盖骨都凹了进去。但那家伙却还是向我扑了过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嘴巴里的五花大肥舌也是向着我的脑袋就包了过来。
情急之下,我把脑袋向后仰去,几乎小半个身子都弯了过去,只见那条五花大肥舌蹭着我的下巴就划了过去,虽然没有咬住我,可是它却在向着我身后的娴子扑去,眼看着就要包在她毫无防备的脑后了。
此时我也顾不得许多,将手中的挡尸香板用力的一拍,只见那香板的头上直接就飞出来了一道寒光,一柄细长的剑身从里面伸出,瞬间就插透了那冥奴的下巴,从它的头顶上钻了出来。
只听得呵的一声,那冥奴的舌头刚刚接触到娴子的头发后,就已经停了下来,同时它全身的重量也是向我压来。我赶快将挡尸香板抽出,一个翻身就将这家伙沉重的身体给踢到一边去了。
香板里藏着的暗剑,正是这挡尸香板的机关所在,也是我用来求生的最后手段。当初父亲也则告诫过我,香板中的秘密除非万不得已,是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到了现在这个时刻,我也顾不上什么秘密不秘密的了,面对着一大群的冥奴,能活下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还在乎什么香板里的暗剑不能被别人知道的事吗。
于是我双手握紧了香板,毫不客气的就对着这些冥奴挥动了起来,这香板上的暗剑可是老祖宗用千年寒铁铸造出来的,完全可以称得上吹毛断发,削铁如泥。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段剑身的珍贵,所以才会成为香板中的秘密,防止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前来抢夺,正常的情况下,谁会来抢一块没用的废铁呢,但他们却不知道废铁里包裹着的才是真正的宝贝。
有了香板上的寒铁剑帮忙,对付这些冥奴真可谓是轻松了不少,那些向我涌来的冥奴虽然个个嚣张,可是在我寒铁剑的攻势下,却也都一个个的身首异处,我甚至都不用怎么抬眼看,只要这剑身飞过的地方,冥奴的脑袋就已经随着掉了下来,甚至连一点的阻力都没有。
只不过几个回合,等我累得想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却看到自己的身下已经躺了不少的冥奴尸体,同时那些冥奴对我的包围圈竟然扩大了起来,似乎是惧怕起了我手中的寒铁剑,再也不敢上前了。
娴子这时也退到我的身边,看着满地的冥奴尸体对我说道:“这些都是你杀的?你那里的是什么东西,竟然会这么厉害。”
“这东西可是祖传的宝贝,专门对付这些家伙的。你要是累了就歇会儿,他们全交给我都没有问题的。”我笑道。
“说你胖还真就喘上了,除非你拿着大炮在手里,不然光凭这个东西根本打不退这些冥奴的。趟地龙他们怎么样了,可不能让他们死了,想找到返魂树位置的话,就只有靠他们了。”娴子的话突然提醒了我,刚刚杀得天昏地暗的,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位置,更加不清楚趟地龙他们是不是还活着。
就在我们停下来的时候,鞭笞冥奴的鞭子又响了,紧接着我们身边的冥奴却一下子散开,向着其它的地方围了过去。与此同时我听到了趟地龙他们的惨叫声和救命声,而后我又听到了一阵枪声响起,稻本龙一好像也被困在了这群冥奴中情况也是危险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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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本来都在攻击我和娴子的冥奴,此时竟然放弃了我们两个,却是挤在一起,向着趟地龙和稻本龙一他们的身边围了过去,压根就把我当成了透明人似的。
即使我自己提着那寒铁剑找他们打,那些冥奴也都是一个个对我敬而远之,纷纷躲闪了起来,每当我跑到那冥奴群里的时候,那些家伙就呼的一下子散开,完全的把我孤立起来,抓也抓不到,碰也碰不着,身边虽然满是冥奴的大军,可我却成为了最安全的。
“怎么回事?这些家伙为什么躲你这么远?”娴子也发现这种情况的奇妙来到我身边问道。
“我哪里知道啊,难道说是我这挡尸香板上寒铁剑太锋利,让他们都害怕了吗?”我举起手中的挡尸香板说道。
“果然是把好剑啊,这么黑的环境下,都能闪出寒光,这剑身的材质的确是好东西。”娴子看到我手中的寒铁剑后,也是一脸的赞叹之情。
“这个时候,就不要再拍我的马屁了,咱们现在是安全的,可是趟地龙他们就危险了,现在可不能让他们死掉,不然就问不出来返魂树的事了。你看到那几个站在房顶上举着鞭子的冥奴了吗?想办法把他们都杀死,只要没有了指挥官,这些冥奴的阵形就会散乱起来,咱们对付起来就更容易了。”我说道。
“好!”娴子答应了一声后就向着最近的一个鞭笞冥奴跑了过去,可是她一离开我身边的范围,那些冥奴就立时如潮水一样的将她围了起来,口中的大肥舌也是呼的一下,集体向着她张开,差一点就把娴子的脑袋整个的吞进去。
好在娴子反应够快,将身子一低,就躲了过去。而我在此时也赶快追了过去,那些冥奴看到我来了,立时又散开,把我再次孤立在这空空的地面上。
“那些冥奴好像不是冲着你的,只要离开了你,我就会被攻击到。”娴子惊魂未定的说道。
“那正好,我现在可以去救趟地龙他们了。你不要离开我!”我拉起了娴子的手,丝毫不再恐惧的向着冥奴群里走去,那些冥奴看到我的出现马上就让开了路,我也是很容易的就它们包围圈的内部走去。
可是这时,鞭声再次的响起,只见那些冥奴虽然离开了我的身边,但他们却没有原地停下,反而是簇拥着趟地龙还有稻本龙一他们几个,一起着向别的方向转移过去,不管我往哪儿赶,它们都会随着我走来的方向逃跑,怎么也冲不到那包围圈里面去。
与此同时,冥奴群里的枪声好像突然的停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他们都没有子弹了,而这些家伙将我孤立起来后,我也是毫无办法,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解救他们。
还不等我想到办法,却突然间听到了一声巨响,紧接着我身前的冥奴群就被炸开了花,强大的气浪也向着我冲了过来,直接就把我从地下推起,整个身子也是向后荡了过去,直到撞在了一处墙壁上才停了下来。
“他们都已经开始扔手榴弹了嘛。”我从地上站了起来,却看到娴子也被这手榴弹给炸到了一边,一些冥奴正在向她靠近。
我赶快向娴子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可就在这时,第二声爆炸也响了起来,这次离我所站的范围有此远,但还是波及到了我一些,使我整个人的脚步也是东倒西歪的。
跑到娴子身边,她好像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是被震得有些晕了,我赶到之后她也从地上坐了起来。我们两个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又是接连的几声爆炸,无数的碎石就向我们砸了过来,有几处的房屋也被炸中,墙壁也是纷纷向着四面倒了下来,压在冥奴的身上,一时间整个现场好像也被手榴弹所控制住了。
不过那鞭声再次的响起,冥奴们好像又受到了什么指示,全体四散分开,并将整个范围扩大,之前挤做一团,现在却三三两两的分开站立。正是借着这样的机会,我也看到了那被挤到一起的稻本龙一和趟地龙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个手榴弹,但此时却毫无办法扔出来,因为这些冥奴站得太散了,一次根本就炸不到几个,而手榴弹也是相当有数的。
“这下怎么办,那些鞭策冥奴咱们根本抓不住,这些冥奴又都分散开了,而且谁也不理你,这下可好,就等着消耗他们的弹药呢。”娴子看着包围圈里的那几个人说道。
突然间,有一只冥奴向他们冲了过去,七戒立时就把手榴弹扔了出去,爆炸声响起,那个冥奴的身体在半空就散了架。但是用一颗手榴弹只炸死了一个冥奴,这样的代价似乎有点太大了。
这时又有一个冥奴冲了过来,它们好像是想用一个一个的牺牲,换取他们的弹尽粮绝,而稻本龙一他们的子弹好像也都打光了,除了这几颗手榴弹应该再也没有什么可用的东西了。
我虽然很想救他们,可是我此时的处境也并不是很有利,就在情急之时,我忽然间看到那一直没有熄灭的火堆,还有站在火堆旁边的那几个石化的鬼子,马上我就有了主意,三两步的就向石化鬼子跑去,这些冥奴看到我过来,直接就给让出了一条通路。
队伍里唯一剩下来的喷火兵也变成了石头,但是他身上的喷火设备却还都留着,并没有被石化。我也顾不上这鬼子的身体是不是完整,直接就把那喷火罐从他肩膀上扯了下来,却不小心将他的两条胳膊给一起弄断了。
我也顾不上和他道什么歉,直接就把这东西背到了自己身上,想不到还真他么的沉,三两下弄好之后,我就抓起了那喷火枪,可是等我将枪举起来的时候却发现一个问题,我不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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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刚刚胡乱烧出来的火光帮我照亮,很快的我就来到了豁牙子藏身位置,可是哪里还会有他的人影呢,不会是这家伙真的被冥奴给吃了吧,但他那么大的块头,就算是吃也要消化半天的,怎么会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来呢?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小子是趁着我们和冥奴作战的时候,一个人跑掉了,可是他又会跑去哪里呢?
娴子这时也追到了我的身边,并开口问道:“豁牙子出事了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那小子胆子虽然小,可是跑起来比兔子还快,一定是躲在什么地方了,到时候自己就会出来了。”
我又在这里看了一会儿,才和娴子回到了稻本龙一的面前,这时的稻本龙一正在审问趟地龙他们两个,而我也听到趟地龙的交待,好像他也成为了受害者。
“妈的,老子常年打鹰,到让鹰给啄了眼,千算万算都算不到包不同这个混蛋会阴我。他让我们分头行动,寻找这小七星尸,然后等他的信号就把这些尸体全部点着,谁知道就让这群冥奴给包围了。”趟地龙放声说道。
“他知道这反斗七星尸的事情吗?你们这一路走来都是包不同带的路?”我问道。
“是啊,这家伙就好像回自己家似的,对什么事都特别的清楚,就好像闭着眼都能够走到这里似的。”趟地龙说着。
“他是你的人,难道你对他一点也不了解吗?”稻本龙一问道。
“什么他妈的自己人,那老家伙自从到了济南就变得不正常,好像换了个人一样。本来我们在太原待得好好的,他非要去什么济南倒斗,倒了半天,费尽了辛苦,最后就挖出来一付骨架子,连个什么宝贝都没有,就他还把这东西当个宝似的装着,就是你之前看到不戒拿着的麻袋,他还说这尸骨是专门对付冥奴的,我就不明白这是在高原上,济南会有冥奴害怕的东西。”趟地龙说道。
听到这里,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便再次问道:“那返魂树的事也是他告诉你们的喽,你们这么多年寻找返魂树就是因为他的教唆是吧。”
“你怎么知道?本来我们几个当马贼当得好好的,他加入后就非要我们操起来老本行,找什么狗屁返魂树,还说找到这东西就完全的发财了。谁想到财没发了,差点把命也赔进去了。”趟地龙说。
“哦,包不同加入之后,你们才被称作八墓妖的,而且也是因为他你们才会到处盗墓,并寻找返魂树的下落。那为日本人服务的主意也是他提出来的吗?”我又问道。
听到这话,趟地龙沉默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稻本龙一,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事。
“说,叶斯欣为什么要把你们介绍给我!”稻本龙一立时就举起了枪,吓得趟地龙也是赶快开口说道:“是是是,就是包不同,他说有人介绍了一个大生意,是帮日本人寻找龙脉,而且如果在龙脉上发现了墓地的话,里面的东西全归我们所有,所以我们几个才会和太君合作的。这全是包不同的主意,而且只有他才认识那个什么叶斯欣。”
“那你们挖出来的尸骨呢?就是不戒手里的麻袋呢?”我再次问道。
“被包不同拿走了,他说这里是什么反斗七星尸阵,但是里面只有六个小七星尸,必须要凑齐七个才可以。而我们从济南挖出来的那个尸骨就是他口中所说的第七具,所以他才让我们分工,他去寻找第七个七星尸的位置,而我们就听他的信号把这些柴垛都点着。然后就可以看到什么**大阵,那返魂树就藏在阵里面。”趟地龙说道。
“原来如此,看来包不同是真的知道这里面的事情,而且就连这反斗七星尸少一个他都能知道,难道说他以前来过这里吗?”我有些怀疑的说着。
“对对对,我们也这样想的,他如果没有来过这里,怎么可能会知道这里的路线,甚至连七星尸都知道少了,还特意提前从别的地方带过来了。”趟地龙立时应声说着。
“但这也不对啊,如果他真的来过这里的话,为什么还要跟着皇军走在一起,他难道不会自己过来吗?还有这七星尸,你说过必须要喂食月支族人特有的食虫,才会成形这种特殊的尸骨,他们随便的在济南城挖一个出来,难道就可以凑数了吗?”娴子这时说道。
她的话也是有一些道理,而这正是我所想不通的地方。能过趟地龙所讲的事情,好像包不同早就和叶斯欣计划好利用他们八墓妖来寻找返魂树了,要不然,叶斯欣怎么会知道当初抢走小灰的人就是八墓妖呢?而且他们也可以如此轻意的就从济南城里跑出去,却不被任何人发现。
他们手中的尸骨和盗取的古墓,应该也是和月支族有关系,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大老远从太原跑到济南了。只是他们为什么会知道那座墓里的尸骨就是经过食虫啃食后才形成的呢?他们跟随着稻本龙一的目的,估计也是想借着鬼子的力量对自己进行掩护,想要炸开这古城的入口,还真就需要鬼子这样强大的火力才可以。
可是对于包不同为什么会对古城的情况如此了解,反而是我想不明白的,他难道真的来过这里?不可能啊,据我们的推断,曾经来过这里的只有成吉思汗一个人,如果包不同提前来过的话,为什么没有留下来一点痕迹呢?太多太多的不可能充斥着我的脑子,同时还有那消失的豁牙子,好像只差那么一点点的契机,我就可以解开所有的事情了。
“那里怎么冒黑烟了啊!”娴子突然指向一处房屋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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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向着娴子指示的方向看了过去,却看到之前的反斗七星尸身下的柴垛竟然燃烧了起来,混混的黑烟从柴垛里冒出,不时的飞向天顶之上,而躺在柴垛上的那具尸骨却是被这黑烟包裹了起来,看不到半分影子。
可能是我之前使用喷火器的时候不小心烧到了这柴垛上面,所以它现在才会燃烧起来,可是我们想不到这柴垛里竟然会冒出来这种纯黑色的烟,几乎把小半个天顶都给遮挡住了。
“你,你们怎么把这点着了!完了完了,这东西一烧起来,那反斗七星阵就被打开了。”趟地龙说道。
“打开了又怎么样呢?”我故意问。
“还能怎么样,这古城就会变成迷宫,咱们也永远的被困在这里了。”趟地龙一脸痛苦的表情说道。
“可是如果不启动那反斗七星阵的话,我们是不是就找不到返魂树了。”我又问。
“这?包不同好像是这么说的,他说这是一个阵中阵,迷中迷,好像是什么入阵才是出阵的,我不太懂。”趟地龙说道。
听到这话,我才算是真正明白古城里的反斗七星阵的关键所在了,其实这个阵法就是为了保护魂树而存在的,只不过它的存在方式有点特殊。如果说这反斗七星阵不被启动的话,那么古城里是安全的,但是我们永远也找不到返魂树。而一旦启动起来,虽然我们会进入那重重的迷宫之中,但是返魂树恰恰就隐藏在这迷宫里面。
也就是说这个返魂树从一开始就被隐藏在了反斗七星阵里,如果不开阵,永远找不到返魂树,可是一打开阵,虽然能够找到返魂树,但是阵中的人却无法离开,永远的被困在了阵里。
好一个复杂却又简单的机关,就好像日本人爱吃河豚一样,虽然好吃,但是河豚的身上还有剧毒,到底是选择美味,还是选择死亡,这就要看一个人的胆量了。
但是这里的机关考验的并不单单只是胆量,还有运气。事到如今,我们想要找到返魂树,就不得不开启反斗七星阵,我们一旦进入这个阵法之后,又如何能出来,就必须要靠运气了。
“包不同有没有说破解阵法的方法。”稻本龙一又开口问道。
“他说好像只有会道术,懂得什么梅花易数的算法才能从这里出来的。”趟地龙说。
“这家伙好像什么都告诉你了,难道就是想让我们借着你的嘴来知道这些事吗?包不同,好一个包不同啊,走到最后我才知道,他才是那个最厉害的家伙。好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的事,再见了。”稻本龙一说罢就扣动了板击,我和娴子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趟地龙已经倒在了地上,额头上还有一个冒着血的弹孔。
“小鬼子,老子和你拼了!”一直没有说话的不戒和尚却呼的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整个身体像牛一样的冲向稻本龙一,直接就把他撞倒在地,紧接着就骑在了他的身上,拳头不时的招呼了下去,稻本龙一也只能用手来挡。
砰的一声枪响,因为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那两个鬼子兵此时才反应了过来,赶快向着不戒和尚开了一枪,子弹打在了他的肩膀上,也让不戒从稻本龙一的身上滚了下去。
但是不戒并没有就此停下,打了个滚后,马上就站起身来向着黑暗中跑了过去,那两个鬼子兵一边追着一边开枪,却硬是让不戒从这枪口下逃走了。
“达卖!”稻本龙一叫了一声,那两个鬼子兵赶快跑到他的身边,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不要管他了,赶快找到包不同,我说什么也要得到返魂树。”稻本龙一喊道。
我和娴子也是对看了一眼,仿佛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先找到返魂树然后再去想其它的事情。
“可是我们怎么找呢?”娴子说道。
“当然好找了,咱们已经找到了四个七星尸,还剩下三个,只要咱们找到三个中的一个,就可以守株待兔的等着包不同出现。”稻本龙一说着。
“说得对,这个七星尸已经燃烧起来了,其它的六具也必须要一起燃烧,不然的话,这反斗七星阵也不会成功。我们要赶快……”我这话还没有说完,却突然间听到了一阵嘎嘎的声响,好像是从那柴垛里发出来的。
而后只见那阵浓烟里面,竟然伸出来了一只乌黑的手骨,慢慢的那同样发黑的头骨也是从浓烟里伸了出来,冷冷的盯着我们。之前那本来白森森的骨架,却在浓烟之中被熏成了黑色,让这具骷髅彻底变成了黑色骷髅。更加没有想到的却是,那骷髅竟然会活动起来,从浓烟和火焰中探出多半个身子。
“这东西怎么会活过来的,而且连火都烧不死它。”稻本龙一赶快就举起了枪来,对准那具骷髅。
而那骷髅却正好将头转向了稻本龙一的面前,突然间它的嘴巴大张,从眼洞,鼻孔,耳洞,还有口中伸出来了无数条的像章鱼一样的触手,在火光的映照下,飘飘荡荡,就好像长出来满头的粗大头发一样。
“这,这是什么东西。”娴子看到这种画面却有些害怕起来,而小灰看到那东西后,也是一下子就跳到了我的怀里,再次钻到那曾皮之中开始发抖。
“这是冥魔,浴火重生后的冥奴,却是比冥奴还要可怕十倍的家伙。而且它现在的样子也完全不怕火了。”我看到这个脑袋正在被触手所包围的黑色骷髅,我就连说话的声音都跟着发颤了起来。
“刚走了冥奴,现在又来了冥魔,这古城里面到底还藏了多少怪物啊!”娴子也跟着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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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枪响,稻本龙一不知道是真的开枪,还是手抖了一下走了火,立时间那冥魔的脑门上就冒出了一道火光来,那些正准备包裹他脑袋的触手,也在这子弹的攻击下,又展开了。
“吼!”的一声,从那冥魔的嗓子里传了出来,虽然它只剩下骨架早已经没有了嗓子,但是那声音还是从它长满触手的嘴里钻了出来,伴随着身下的浓浓黑烟,就向我们的位置飘了过来。
“躲开!”我拉着娴子就向一边跑去,那道黑烟也是穿过了我们的身边,撞到了那些石化的鬼子兵身上。这些鬼子在被那些黑烟包围了之后,竟然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直到那黑烟飘到了半空中,都再也没有看见他们的一丝痕迹。
“八嘎!”稻本龙一赶快就举枪向冥魔打去,那两个鬼子兵也是不停的上着子弹向它射击。但是子弹打在冥魔身上却没有一点反应,只将它们反弹开了。
而冥魔也因为被攻击,好像更加愤怒,嗖的一声就从火堆里跳了出来,隔着四五米远的距离就扑到了一个鬼子兵的身上,白森的骨头已经完全的变成了黑色,脑袋上的触手一下子就将那鬼子的脑袋包了起来,只见得那个鬼子全身抖动了一会儿,甚至连挣扎的过程都没有,就摔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我们也都看到,冥魔并没有把触手收回来,反而像是在吸吮着什么东西一样,让那些柔软的触手一鼓一鼓的蠕动着,而那鬼子的身体却也是在迅速的收缩起来,不到一分钟的功夫,这个鬼子就变成了一张干皮,好像连里面的骨头都碎掉了。
“吼!”冥魔吸光了鬼子后,又抬头呼喊了起来,那些本来有些细小的触手,在此时却变得胀大了起来,几乎填堵住了脑袋上所有的洞口,而那个姿势就好像是吃了一顿饱饭后,又伸了个懒腰一样。
稻本龙一又要举枪射击,却被我直接拦下来了,并对他说道:“你找死啊,没看到子弹打它都没有用嘛。”
“那怎么办!”稻本龙一说。
“跑呗!难道在这里等死吗,顺便找到剩下的三具小七星尸。”我说罢就拉着娴子消失在了黑暗中,稻本龙一愣了一会儿,也就赶快跟在了我的身后。
看到我们几个人消失,那冥魔似乎并没有着急的跟上来,反而是晃动了一下脑袋后,向着相反的方向跑了过去。
我其实也不知道要往哪里跑,所以就奔着有亮光的地方冲去。终于停在了我们之前发现的那处七星尸前,却让我发现这里除了那燃烧的火堆和石化的鬼子外,屋中的柴垛竟然也跟着燃烧了起来,不过看起来这火势好像并不急,像是刚刚点燃的。
“难道这是包不同干的吗?”娴子说道。
“不是,这是不戒和尚做的,你看这地下还有血迹,他一定是想把这些七星尸都点着,反斗七星阵开启。”我看着地上的血迹说。
“八嘎,那就不要闲着了,一会儿这个冥魔也活过来就更麻烦了。赶快走!”稻本龙一说着就向另外一处有火光的地方前进。
我们之前兵分四路,却这么凑巧的发现了四处七星尸的所在,可是等我们原路再跑回去的时候,那三处的七星尸竟然都被点燃了。等我跑到最开始我们发现第一个七星尸位置的时候,却也看到了一阵刚刚燃起来的火光,同时还有一个在火光中消失的人影,从那肥胖的屁股上我可以猜得出来,点火的人正是豁牙子。
这家伙消失了半天难道就是在等着点火吗?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而更加奇怪的是,我们发现的那三处位置上,所有的鬼子都被石化了,为什么偏偏就我们所在的地方没有出事呢?到底是不是嗜躲在所有人的背后,做着手脚,还是这古城中另有玄机。
“你们看,这火光已经亮起来六处了!”娴子此时站在了一处比较高的房顶上,观察起了周围了环境,并开始数着黑暗中,那特别明显的火光,竟然已经烧起来了六处。
“还有最后一个,这也是咱们最后的机会,娴子你看看那六处火光的方位,是不是北斗七星的样子。七星之中,还差哪一个位置没有打开,那里就是最后一处的所在!”我对娴子喊了起来。
这时的娴子好像也突然间明白了过来,马上就按照七星排列的顺利开始将眼前的那些火光一一的联系起来。但是过了许久,都不曾听见她说话,而我们身边的这具七星冥魔好像也正在复活之中,滚滚的浓烟已经顺着它的骨架开始一点点的向天空冒起,此时我们所有人的眼前,也都被这巨大的黑幕所笼罩,甚至连周围的房子都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还没有找到吗?”我大声问道。
娴子一脸焦急的说道:“没有,这根本就不是按北斗七星的顺序来排列的,它们就好像,就好像没有任何的规律。”
“没有规律?为什么反斗七星阵却不按七星的顺序来排列呢?”我口中说着,突然间我好像又明白过来了什么,这阵法的名字就叫做反斗七星,必然不会按照正常的七星顺序来排列的,那他们的规律又是如何的呢?
“你现在把这几处图案的方位告诉我!”我对娴子又喊了一声,同时整个人也蹲了下来在地上画着。
听娴子把方向和位置说完,虽然并不是十分的精确,却让我又发现原来这所谓的反斗七星竟然不是按七星的顺序,而是按九宫的方位来布置的。我一直以先入为主的思想来判断这被称为反斗七星尸的阵法,一直以为它只有七具尸体,但现在我才明白真正的尸骨应该是九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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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所谓的反斗七星只不过是在描述人死后所呈现出来的姿势,就好像北斗七星的样子,所以才会叫它做北斗七星尸,那个所谓的阵法,只不过是利用这七星尸摆出来的九宫飞星阵,其中一共会有九具尸骨,按照九宫八卦的位置进行排列,我们眼前所点燃的虽然只有六处火光,但剩下的不只是一处,而是三处。
“怎么样?看出来什么了吗?”娴子从房顶上跳了下来站到我身边问着。
“看出来了,这是九宫之位,咱们必须要找到入门和生门才能够找到剩下三处的方位。”我说。
“九宫?难道这是九宫飞星吗?怪不得这些尸体会被称为反斗七星尸了,利用七星的恒定不变的原理,再套用上九宫千变万化的规律,看来这个大阵的变化可不只是四十九种而已,而是九九八十一种,如果陷入这个阵法中,咱们可真的是走不出去了。”我说道。
“不是说还有什么梅花易数吗?”娴子又问。
“梅花易数是道术的一种,你我只不过是个倒斗的,哪里会懂得那些东西呢。而唯一懂的豁牙子现在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刚刚我还看到这里的火就是他来点的。”我说。
“什么?豁牙子会做这样的事吗?他那胆小的样子,我看不出来啊。”娴子说。
“我也不希望他是这样的人,所以咱们才更要找到这九宫飞星的规律,把他还有包不同一起找到。没有他们,虽然咱们可以找到返魂树,但是想要离开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我说着,就把娴子拉到了身边,和我一起研究这九宫飞星图来。
其实对于九宫飞星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这九宫飞星被分为:一贪狼,二巨门,三禄存,四文曲,五廉贞,六武曲,七破军,八左辅,九右弼,这九个星相。但他们之前是如何变化,如何呼应却是我不了解的,除非豁牙子在这里,也只有他才懂得这些玄学道术的东西。
“我是不懂九宫飞星,但我却可以把它套在八卦上来进行分析一下,不知道算得对不对,所以咱们只能试一试了。”我说道。
“试一试总比不试的好,现在除了你也不会有人算得出来了。”娴子说道。
“那好,如果将八卦套进这九宫里呢,就会发现这中宫的位置是空的,因为八卦只有八个,对于九宫来说少了一个,所以中间这个空位就是咱们的突破点所在。我现在以后天八卦的顺序来寻找规律,首先后天八卦和先天八卦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先天八卦以乾坤二卦为主,而后天卦则以离坎二卦为主。假如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坎位上,那么以飞星的顺序来说,下一步就将会是坤位。”我抬头看了一眼,同时娴子也在旁边说道:“那里已经起火了。”
“好的,接下来我就按照这样的顺序来说,你就告诉我那些地方是不是真的起火了。走完坤位便是震位。”我说。
“有火。”娴子说。
“震后便是巽位。”我说。
“有火。”娴子继续回答。
“走完巽位,就是为到了中宫的位置,这里是空的,但也是整个九宫的阵眼所在。如果猜得没错,这里就是咱们刚刚遇到趟地龙,还有那些冥奴的地方。”我说。
“是的,阵法之中,中宫最为重要,所以这里的守卫也是最严密的,那里也是咱们最先点着火的地方。”娴子说。
“走完中宫便是乾位,这样正好就是六个起火的位置,现在咱们只要找到兑位,艮位就能够找出来最后的生门所离位所在。”我用手指在地上比划着方位,而娴子也年明白了这幅九宫图,便又一次跳到了房顶上,观察起来,同时对我喊道:“又亮起来了一处。”
“告诉我方位!”我喊道,同时用手指在那九宫图里画出来了兑位的所在,接下来的两个位置就非常好算出来了,于是我站起了身来,比划了一下这些起火点的方向,便侧过身去,指着正前方说道:“就是这里了,一直向前走,就能看到最后的生门,也是这九宫里最后一个需要点火的地方离位!”
我这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间就感觉到背上一沉,紧接着又听到了娴子的尖叫声,还有稻本龙一的叫骂。我从地上抬起头来,却看到一个冒着黑气的脑袋停在我的肩膀上,几条触手也是从头骨里钻了出来,慢慢的接触到了我的头上,并且紧紧的吸住。
“救我!快点救我啊!”我在地上大叫着,整个身子被那黑色的冥魔压得无法动弹,可是稻本龙一看了我两眼之后,直接就转过了身去,带着鬼子兵就向我刚刚指出来的方位跑去,没有一点要救我的意思。
娴子也向在跑了几步过来,可是她看到稻本龙一的身影后,却对我说了句:“对不起。”紧接着就向他追了过去,难道我的命还不如一棵返魂树重要吗?看着娴子消失的身影,我整颗心好像都跟着碎了,虽然之前的我一直在介意她日本人的身份,但心里始终还是对她有着一些感觉,遇到危险的时候还是会去保护她,但万万想不到,我遇到这种时刻后,她竟然只是说了一句对不起。
身体上的痛苦,远远比不上心中的失望,那冥魔脑袋里钻出来的章鱼触手已经把我的脑袋一层层的包围起来,我感觉到那触手上带给我的那种针刺的感觉,反而比不上心中的那种痛苦。鼻子和嘴巴已经完全被封住,只剩下眼前那一点点的缝隙,还让我依旧看到地面上燃烧起来的火光,但是现在的我却再也没有心思去反抗,整个人默默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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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娴子的背叛,我整个人好像都提不起精神来了,背上的冥魔越来越沉重,整个脑袋也被它头骨里伸出来的触手给包围住,而且是越包越紧,紧到我都没有办法呼吸了。
这时我才清醒过来,伸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抓,而那几条触手实在是太过于紧密,我根本就没有机会把它们扯下来,与此同时,那冥魔身材上的骨头也好像突然加重了一样,和我压了下来,我几乎都能感觉到脊椎骨在咔咔作响,疼痛感也是瞬间冲上了大脑,让我手上的力气变得越来越小。
不只是我,就身那一直钻在我怀里的小灰也被一起压在了地上,它不停的在我怀里大叫着,身体也是从我身下艰难的挤了出来,刚刚露出来一个头,就再也挪不动了。看着它现在的样子,就好像孙悟空被压五行山一样的痛苦。
冥魔的力量越来越紧,我整张脸被触手紧得也快要变了形,我此时已经不祈求会有人来救我了,只希望我死得不要这么痛苦,而且再次睁开眼睛后,会回到自己的时代去。
就在我渐渐放弃希望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到地面传来一些轻微的抖动,然后我背上的冥魔就被一阵风给撞到了一边去,那种紧压的身体也是突然的放松,就在我挣扎着要爬起来的时候,马上又有一个身体把我撞倒在地。因为冥魔脸上伸出来的触手还没有脱离我的脑袋,我被这一撞,马上就感觉一个东西扑到我怀里,我们两个抱着就滚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撞上了什么东西才停了下来,我通过手指上的感觉发现抱在怀里的正是那个冥魔,全身僵硬的骨节,还有那通体发寒的气息,一起就钻到了我的身体里面,马上就和我体内那种寒气相呼应,竟然连成了一体。
就在两股寒气互相碰撞的一瞬间,立时就爆发出来了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我和冥魔就这样硬生生的被冲开了,我的身体就地弹起,飞到半空中,同时也将冥魔脑袋里那些触手悉数的扯断,眼睛终于可以看见东西,却想不到自己竟然被这力量撞得升起了那么多,几乎整个古城的场景都被我收在了眼底。
火光亮起的位置,我看到了几个不同的人影,而我之前所推断出来的九宫飞星的顺序也没有错,这些人都在向着最后的一处离位奔跑过去。可是还不等我真正的看清,身体却又一次的向下坠了过去,还不等我叫出声音来,整个人就已经摔在了那些没有房顶的房沿处,全身被这房沿弹了一下后,又是一个翻滚的摔倒在了地上,难度系数堪比世界冠军。
“我D妈啊,太刺激了!”我抱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就这样瘫在了地上,除了疼痛之外,就再也没有其它的感觉了。
小灰又不知道从哪里跑了过来,三两下的就跳到我的身边,压得我胸骨几乎是断掉了,可是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那个小家伙却滋溜一声又钻进了我的兽皮大衣里面。
我把头向傍边一转,却看到那满身乌黑的冥魔正像狗一样,四脚着地的向我爬了过来,脑袋上的狰狞触手也不时的伸展出来,就好像顶着一个刺猬脑袋似的,每活动一下,那脑袋上就会冒出来一阵黑气,身体上的骨头也是啪啪作响,看着此时的它,就让我想到了《异形》里的那个家伙,正在向我发布着死亡的信号。
就在我拼着命去把身边的挡尸香板拿在手里,想以此来抵挡冥魔攻击的时候,那个家伙已经是如箭一般的向我冲了过来,整个身体就化成了一道黑影,只让我再次感觉到通体发寒。
眼看着冥魔就要冲到我身边的时候,忽然间又有一个人影出现,双手各捏着一张黄纸灵符向着这冥魔的脑袋就按了上去。让那根本看不清人形的冥魔忽然间就停顿了下来,同时整个身体也保持了一种还在奔跑时的姿势,只不过这次在它的额头上却多了两张灵符。
“你没事吧。”那人转过身来蹲到我身边,想不到竟然是失踪许久的豁牙子。
“我草勒拉,你跑哪儿去了,怎么才出现啊!”我咬着牙痛苦的说道。
“我跑哪儿去了?不是你让我把刚刚见到的那几处柴垛给点着吗。”豁牙一脸好奇的向我问道。
“你说什么?我让你把这柴垛给点了?怎么可能,老子我一直和那些冥奴打架,好半天才脱身出来的。”我挣扎着站起身来说道,并小心的看着那个让灵符定在地上的冥魔。
“没事的,这家伙让我用七星符给定住了。对付这种反斗七星尸就要利用正北斗七星的力量去压制,现在它就像个雕像一样的老实。”豁牙子这话刚一说完,我就看到冥魔脑袋上的触手却一下子将这两张灵符给撕碎了,紧接着它的身体嗖的一下又动弹了起来,向我们两个站着的方向就跑了过来。
“快跑!”豁牙子拉着我就向旁边躲去,我这全身疼痛的感觉还没有恢复过来,这一跑动,却让身体更加的难过了。
“豁牙子,你不是说有七星符就能定住它嘛,怎么这家伙还能动!”我边跑边喊道。
“你还敢问我,还不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是你告诉我用这七星符能镇住它的。”豁牙子说。
“放你个拐弯罗圈屁!从一开始你就自己消失了,我和冥奴打生打死的时候你小子都不见个人,现在竟然说这些事是我告诉你的,你还要不要脸啊!”我说着就给了豁牙子一拳,却让自己疼得够戗。
“我说小贼兄弟啊,你不能不认帐吧,当时是你把我从冥奴包围圈里救出来的,还告诉我你发现这什么七星尸的秘密,让我等着你的信号就放火,你没得老年痴呆吧!”豁牙子也是推了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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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魔在身后追赶,我们两个竟然还有如此闲情互相对骂,一时间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险,只听得一阵风声响起,那冥魔竟然直接就跃到了半空之中,向着我的后背就扑了过来。
“豁牙子救我!”我全身因为过于疼痛,除了逃跑之外,实在是做不出任何别的动作了,眼看着冥魔向我冲来,我却没有一点躲闪的余地,只能求希望于眼前的这个家伙。
可是豁牙子的胆小是出了名的,这个时候他能够不甩下我一个人跑掉就不错了,难道还会指望他来救我吗。刚刚这一声,也只是出于无奈才叫出来的,其实我已经做好了被冥魔再次扑倒的准备,真不明白,这些家伙怎么就这么喜欢冲着我来。
但此时的豁牙子却没有让我失望,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在刚刚的危险情况下出手救我,而此时这家伙也的确毫不含糊,看到冥魔向我扑来的攻势已尽,想闪开是没有可能的了,于是他就抬起一脚,直接就踹在了我的胸口上面,而后我就随着他这一脚,整个人突然的就向一边栽了过去。
正是豁牙子这一脚,把我从原地踢开,那冥魔才会扑了个空,身体整整的就撞在了墙上,形成了一个大字形。豁牙子赶快就向我跑了过来,不管我疼不疼的就将我从地下扯了起来,继续向反方向跑了过去,而冥魔那一身黑色的骨架也是一点点的从墙上滑了下来。
“我草勒拉,豁牙了,我让你救我,不是踹我,你这一脚还真他么的狠,我全身上下加起来受的伤,都没有你这一脚来得狠啊,你是不是故意找我报仇呢!”我捂着胸口一边跑一边说道。
“靠你的,我要是想报仇的话,就不会踹得这么轻了。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不这样的话,我怎么救你,换成是你那个情况,你会怎么做啊。要是你觉得心里不爽,就踢我两脚好了。”豁牙子一脸沮丧的说道。
“踢就踢!哎呦!”我说到这里,本想抬脚踢他的,可是却发现自己这一动弹,好像让身子更疼了,只好再次说道:“行行行,我还是原谅你好了,现在我动一下,比踢你一脚还疼呢。”
我就这样在豁牙子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逃跑着,回头看的时候,那冥魔已经不见了踪影。又跑了一阵,我实在是坚持不下来了,整个人就这么瘫在了地上,大口的呼吸着,同时我也发现这天顶之上好像完全的被黑雾所包围,身边的房屋也是渐渐变得朦胧起来。
“不好了,阵法要启动了,一旦这里变成了迷宫咱们就永远也走不出去了,得赶快找到返魂树才行。”豁牙子说道。
“你先告诉我,你刚才到底躲到哪里去了。”我说道。
“你到底是不是把脑子给摔傻了,明明刚才的一切都是你交代给我的,怎么转眼你就忘了呢。”豁牙子此时强行的把我又人地上扶了起来,架着我的身子,向着那离位的方向艰难的走了过去。
“我向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和你说过这些话。”我说着就举起了手指头严肃的说道。
“不是你?那我见到的难道是鬼吗?”豁牙子这时又停了下来,一脸狐疑的看着我。
“别这么看我啊,我绝对是真人,有心跳有脉搏的。之前我和娴子要去抄趟地龙的后路,你吓得不敢动,我们就让你留在那里等着了,是不是这样,再接下来冥奴出现,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说道。
“前面是这样,你和娴子走了后,转眼就绕到我身后来了,然后你告诉我有一件重要的事交待我去办,一会等我看到火光冒起,出现黑烟的时候,就把之前发现的三处反斗七星尸给点着了,而且你还给了我一个打火机。”豁牙子说完,就把那个ZIPPO打火机举到了我的面前。
我仔细一看,这东西还真是我的,也是和我一起穿越过来的,而且这种型号这种款式在这个年代也不可能会有,但是这个打火机我一直就没有用过,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豁牙子的手里?我立刻就向身后的背包摸了过去,翻找了一圈,终于是掏出个一模一样的来,两个打火机甚至连编号都是一样的,这一下子就让我觉得不可思异了。
“我除了告诉你这些,还说了什么?”我再次问道。
“你说我点着了这三个柴垛后就会出来告诉我下一步怎么走,然后那些冥奴就出现了,把咱们给包围了起来,我正说要怎么办呢,你就举起一条麻袋,紧接着……对啊,你当时还拿着麻袋呢,我那会儿还怀疑,怎么不戒的麻袋会在你的手里。你的麻袋呢?不对,那个你好像说话的声音有些老,而且长得脸上也竟是皱纹啊,怎么你还会易容术吗?”豁牙子对我说道。
“易你妹啊,你看到的到底是不是我。会不会是因为太黑,看错人了,那个拿着麻袋的人应该就是包不同。”我说。
“不会,别人我能认错,你还能认错吗。只是两个你怎么会差异这么大呢?”豁牙子也是好奇的看着我的脸说道,并且又多问了一句:“你不会有个失散多年的哥哥吧?”
“哥你妹啊,我是穿越过来的,上哪里找失散多年的哥哥去,除找我的祖宗还差不多。为什么又会多出来一个我呢?手里拿着麻袋,应该是包不同啊,难道说……!”我忽然间想到了什么,手上的力度突然加大,捏得豁牙子也是疼得直流眼泪。
“小贼,你想到就想到吧,掐我干什么啊。”豁牙子扯开了我的手。
“豁牙子,咱们得快点走,看这情况阵法的最后一道也要被打开了,如果咱样不能和他们聚到一起的话,就永远的被困在这里了。所有的事,等咱们过去后再说。”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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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我这都快要断掉的身体,在豁牙子的搀扶下,不停的向着九宫阵最后一位奔去。只见这古城里的浓烟越来越多,而且气味也是越来越呛,我们是边走边咳嗽,都已经快要辨不清楚方向了。
绕过了其它的几个宫位,整个柴垛都快要燃烧殆尽了,头顶上的黑烟也是层层的压了下来,覆盖着我们眼前的道路,让一切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不行,得快点走了,很可能那最后一道门就要打开了。整个九宫阵一旦成型,咱们就麻烦了。豁牙子,你现在还有体力,不如背着我跑过去吧。”我说完,也不等豁牙子答应,就一下子跳到他的背上,催促着他赶快前行。
豁牙子本来也是有些不满的,可是眼前的情况他也不得不咬紧了牙背着我开始小跑了起来,穿过了浓烟包裹下的大街小巷,顶着那滚滚的黑烟奔跑在不知所谓的道路上。
烟变得越来越浓,眼前的建筑和脚下的路也都开始摇晃了起来,就好像虚实之间正在不停的变换一样。同时我也看到了前方不远处亮起来的一道火光,它就好像灯塔一样帮我们指示着方向,豁牙子已经累得直喘粗气,可是在我的连番鼓励下,还是拼着最后的一口气向那火光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
冲破了浓烟迷阵,豁牙子已经来到了火堆前,双手无力的把我从他身上放了下去,而我也赶快站在了地上,这时我也看到稻本龙一和娴子就站在那最后一个火堆前,同时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前,离火堆最近的地方则站着八墓妖里的包不同,此时的他正从麻袋里抽出来了一具无皮的白骨,迅速的扔进了火堆里。
尸骨融到火里之后,马上就和那黑烟混在了一起,我眼睁睁的看着那露在烟外的白色手骨,只不过在几秒钟的功夫,就已经变成了黑色,同时在那黑烟之中,好像也出现了一个骷髅的图案,随着烟尘一点点的飘到了半空之中,与古城顶上那些黑暗的气体融合一起。
紧接着,古城内发出来了一阵巨响,之前的那些柴垛所在的方位却发出来了爆炸的声音,参天的火焰也是冲击着上空的黑烟。九宫阵内的柴垛依次的炸起,很快的就要轮这最后一处了,包不同已轩过了身来,而稻本龙一和娴子此时也转了过来。等娴子看到我和豁牙子出现的时候,脸上却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却不知道是歉意还是悔恨。
就在我们几个人尴尬的不知道要做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间从黑烟里冲出来了一个人影,却是那受了伤的不戒和尚,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了一把鬼子枪上的刺刀,对着包不同就插了过去,脸上也是露出来了一种相当狰狞的表情。
“闪开!”我大叫了一声,却是让稻本龙一和娴子又回过了头去,正好看到不戒将包不同压倒在身下的情景。
“混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不戒的声音反而变得更加怪异起来,手中的刺刀却已经抵在了包不同的脖子上面,但是手腕却被包不同死死的抓住,半分也不肯放松。
站在那里的稻本龙一和娴子却没有一点想要出手的意思,反而是冷冷的从这两个人身边绕了过去,等待着最后一个柴垛的爆炸,完全不管包不同此时的危险。
“豁牙子,快去帮忙。”我说道。
“你为什么不去,八墓妖本来就不是好东西,让他们自相残杀好了。”豁牙子说道。
“哪来这么多废话,让你去就去,没有包不同,咱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我抬起了那还在疼痛中的右腿,给豁牙子来了一下,没想到不但没踢动他,反而把自己震得坐到了地上。
“好好好,我去就是了。真不明白你怎么样的。”豁牙子说着就向包不同和不戒走了过去,而稻本龙一还有娴子始终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还有剩下来的最后一个鬼子兵,也都是端枪站在一边。
就在豁牙子赶到他们身边的时候,突然间这最后一个柴垛也爆炸了起来,只觉得一阵劲风刮来,我坐在地上都有些不稳当了,就更不用说其它的人。不戒直接就被风给吹了下去,包不同也因此而得了救。
想不到这阵刚是越刮越大,眼前的一切好像都被吹得散乱了起来,不只是我们的身体都飞到了天上,就连古城中的建筑也都一块块的随空飞起,只不过瞬间的功夫,古城就变成了一片废墟。
我在空中随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飞着,不时的身体还要被不知名的物体击打,这个时刻我好像直接就从地下飞到了天上,直接从那奇怪的地下逆城,冲出了地面,飞向了广阔无尽的世界里。
可是这种飞翔的感觉没有领略够,我的大脑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这古城底下,身体的姿势都没有变换,豁牙子还老实的站在那里,不戒依旧是压在包不同的身上,手中的刺刀也是抵在他的脖子上。稻本龙一和娴子也还是笔直的站在那里,只留给我一个背影,根本不知道他们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子。
所有人的一切动作好像都没有变化,除了那些出现在我们身边的景物,古城已经不见了,代替它的反而是一棵棵的枯树,那些建筑,那些街道全都不见了,我们就好像身处于一整片的树林内,全都被那些肢体干枯,毫无生气的树木包围其中。这样的场景,就好像是突然之间变换过来的,之前出现的一切,仿佛如幻觉一般的消失了。
“吱吱。”小灰这时又从我怀里钻了出来,全身兴奋的开始在这树林里撒起欢来,就好像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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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是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我从地上站了起来,豁牙子也是全身一抖开始左顾右盼了起来,稻本龙一和娴子也慢慢的转动着身体,眼神中也是充满了狐疑的神色。到是那不戒和包不同,却是在愣了一会儿后,再次拼杀了起来,更为可怕的是,不戒的模样竟然也跟着发生了变化。
“豁牙子,先去救人啊。”我来到豁牙子身边,用力的推了他一下,却发现自己身上的疼痛竟然完全的消失了,除了骨子里还是有些发冷之外,刚刚受到的伤,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啊!”不戒还不等豁牙子靠近身体,这口中就已经伸出来了一条五花大肥舌,虽然个头和冥奴相比要小上许多,但是那肉肉的感觉却相当真实,而且打开的花瓣里,也露出来了一排锋利的小白牙,向着包不同的脑袋就咬了过来。
想不到不戒竟然会变成冥奴的样子,而且他还能保存自我的意识,简直是让人不可思异。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钻到不戒身体里的,反正现在不戒已经变成了一个新的冥奴,连刺刀带着舌头的就向包不同咬了过去。
豁牙子刚刚来到他们身边,却因为不戒这突然间接变异,而吓得躲到了一边去。同时稻本龙一和娴子也已经向着树林里面跑了过去,好像是想抢先一步找到返魂树,周围的人发生了什么,他们全都不放在心上。看着娴子再次消失,我的心里却又涌起了一番滋味。
“救命!快点来救我啊!小贼,我是你十三叔啊!你他妈的怎么还不来救我!”包不同在不戒的身下大喊着,看那样子,好像他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我不急不慢的来到了包不同身边,轻轻的蹲下说道:“十三叔?你是哪个十三叔啊?”
“妈的,你还有哪个十三叔,老王,就是我啊。”包不同不停的对我挤着眼睛,语气中也是充满了焦急。
“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啊,那你告诉你,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谁的,而且还在石窟里留下了字,甚至还和我一起进入甘陵,现在又化妆成什么包不同,你到底是谁?”我说着就把身后的挡尸香板拿了出来,并轻轻的拿在手中。
“你你,你这个混蛋,想看着我死是吧。有些事到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的,现在赶快救我出去,你真的想看我死嘛!我要死了,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包不同,现在应该叫十三叔才对,大声的向我喊道。
“哦?你威胁我啊,那好,我这个人生平最不愿受人威胁,反正你的事我也没有兴趣知道,到不如就让你死掉好了。”我说完,就很自如的站了起来,假装要离开。
“等等等,你这个家伙,真是的,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你把我救出来好吧。”十三叔痛苦的说道,那刺刀已经刺破了他的脖子,而那条五花大肥舌也已经是贴到了他的脸上。
“好,这可是你说的,千万不能反悔啊。”我说完,就将挡尸香板一拍,只见那寒铁剑身嗖的一声就从香板里钻了出来,而后我用他在不戒的嘴前一划,那条五花大肥舌一下子就从它的头上脱离出去,顺着十三叔的脸就滚到了一边。
虽然这舌头已经断掉,但是不戒并不是那些早已死掉的冥奴,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口中喷出来的鲜血直接就溅到了十三叔的脸上,紧接着手上的刺刀却压得更加用力了。
“小贼,快点救我啊!他再用点力,我的脖子就要透了!”十三叔的声调几乎都变了形。
“好好好,豁牙子,该你上了。”我把这挡尸香板一收,就让开了路,豁牙子这时正出现在我的背后,猛的一抬腿,正踢在了不戒的肚子上,把他整个人就踢飞了出去。
“我草勒拉!”想不到十三叔都会说李海明的口头语了,一个翻身就从地上站了起来,这时不戒也手握着刺刀从地上站了起来,满的血几乎把前胸都给浸湿了,双眼中的瞳仁也都由黑变白,就好像翻起了白眼一样对着十三叔喘着重气。
我和豁牙子准备再次动手,可是十三叔却把我们挡了下来,并说道:“刚才没注意,就着了他的道,现在我让他一只手一条腿,他都打不过我。”
就在我和豁牙子心里都冒出一句:说大话,这三个字的时候,不戒已经提着刀向十三叔冲了过来,而十三叔这时也毫不躲让,反而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下衣袖,就在不戒的身子刚刚近到他身前,手中的刺刀还没有落下的时候,十三叔就已经伸出左手中,搭住了不戒的拿刀的手腕,同时另一只手瞬间就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一招正是我祖传下来的折粽手的一招,就是为了挡开那些粽子攻向自己的手臂,然后再掐断它们脖子时用的。但想不到十三叔现在竟然用到了不戒的身上。
我还没有看清楚这一招他是怎么用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听到咔啪一声,不戒的脑袋立时就耷拉了下去,而且脖骨处也好像变了型似的鼓起了一个大包。这一招我在以前对付粽子的时候也用过很多次,但从没有像他用的如此娴熟,这一套连消带打的动作作出来,就好像一气呵成似的,不只是达到了效果,而且还具有一定的观赏性。
不戒甚至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做出来的倒在了地上,十三叔也是很自然的拍了拍手,便走回到了我们的面前,轻声说道:“谢谢了啊,我算是欠你一条命。不过之前我也救过你几次,所以咱们还算扯平了。”
“别给我扯犊子,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我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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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这个话题,十三叔的脸色也突然的变了起来,好像他刚刚答应我的事,马上就要反悔一样。其实我也早就猜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早已经将挡尸香板准备好,一旦他想逃跑,我就直接敲断他的腿,也不管他是什么十三叔了。
“哦,你们看这里,好像那个九宫阵法已经开始奏效了,古城完全消失,咱们已经来到了返魂树的所在。”十三叔指着眼前的场景对我说道。
“是啊,全都变成树了,这么多树,哪一个才是返魂树呢?”豁牙子也接口说道。
“想要隐藏一棵树,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藏在树林里。不过前面的困难都已经度过了,还在乎这最后找树的阶段吗。我们去找吧。”十三叔说着就向树林里迈进。
可是这时,我手中的寒铁剑也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让他迈出去的脚步,又慢慢的缩了回来。
“我说十三叔,你好像还有答应我的事没有办到吧。如果你不知道我之前我问的事情,那返魂树我就便宜给鬼子他们了。”我说。
“呵呵,小贼,想不到你的记性这么好,到现在还记得啊。先把这东西拿开,这玩意儿可是比那刺刀要厉害得紧啊。”十三叔说着,就用两根手指把我手上的剑给捏住,想要推到一边去。
但我却是手上用力,把这剑又给顶回到了他的脖子上,并说道:“我看没有这东西,有些话你也不会明白告诉我的,还是等我得到满意答案后,再拿开吧。你放心,我手上有准备,不会伤害到你的。”
看到我态度如此的坚决,十三叔也只好放弃,并开口说道:“好好,你想问什么吧,尽管问。”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我说道。
“这个嘛,其实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只不过我认识叶斯欣,是他告诉我的。”十三叔说。
“叶斯欣?我在认识他之前,就已经和你走在一起了,那时你还在宣务山石窟里留下了提醒我的话,在甘陵地宫,又是你几次三番的来救我,这两次之后,我才在济南城见到了叶斯欣,这才告诉了他关于我的事情。你这个理由好像有点太过于牵强了吧。”我说道。
“这个,唉,其实,如果说我早就知道你会出现在这里,你相信吗?”十三叔说。
“你怎么知道我会出现。”我又问。
“因为从你一开始来到这个时代,就已经记录在咱们的家谱上了。起初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个预言,却是不可能发生的预言,不会有人能够飞越时空来到这里,而且还是我们的后人。所以大家都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直到我看见了你,从你当时衣着,语言,还有出现的方式,都得家谱中记载的十分类似,所以我才会觉得那个预言之子就是你。”十三叔说到这里,语气也变得沉稳了起来。
“预言之子?难道我穿越过来的事早就有人知道吗?家谱在哪里,那上面还写了些什么!而且我穿越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你啊,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是如何出现的呢?”我紧接着问道。
“家谱中只记录你会出现,并拯救整个家族的命运,其它的却没有过多的提出来。而你来到这里的时候,难道忘记了是和一群村民被鬼子活埋吗。”十三叔说。
“难道那个时候,你就混在村民当中吗?”我问道,同时我也回忆着,因为当时刚刚穿越,也并没有过于注意什么环境,除了李海明还有世林之外,就再也没有其它的印象了。
“是啊,我当时就在活埋人群里面。你现在也应该知道,我一直潜伏在八墓妖的队伍里,为着稻本龙一服务。而宣务山石窟也是我们发现的龙脉枝脚,其实整个中国的龙脉我早就烂熟于心,但是我为了能保护他们,所以才会加入稻本龙一的队伍,想以此来拖缓他们的破坏龙脉的速度。如果稻本龙一不找我们,而是找了第二批没有良心的风水师的话,很有可能到现在龙脉已经是被他们毁掉,而且九龙拉棺也已经霸占了整个中国的土地。”十三叔说道。
“所以叶斯欣才会主动的与稻本龙一合作,并选择了有你存在的八墓妖来为他服务。”我说。
“正是这样,表面上你看到好像我们是为鬼子服务,但如果不是我们的话,中国的龙脉早就完了,而且这一仗也不用打上八年,今年就可以让中国成为鬼子的殖民地了。”十三叔说到这里,眼中也亮出了光来。
“叶斯欣可真是什么都给你说啊,所以你们就做了这样一个爱国的汉奸是吧。”我说。
“你爱怎么理解都可以,所以在我帮稻本龙一找到宣务山石窟以后,却想不到那个梅川内库竟然卸磨杀驴,把我连同那些百姓都一起活埋了起来。那些事稻本龙一并不知道,等他赶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你可能不知道,你穿越过来的时候,就站在我的身边,但是你一直在和世林说话,并没有注意到我。可是我一看到你那一身奇怪的打扮,就已经想到家谱中所记载的那一切。所以在你和李海明他们去宣务山阻止鬼子的时候,我也就在暗中保护着你们,并先你们一步进入了石窟里面。”十三叔说道。
“就是这样,你才会在石碑上给我留下来字是吧,可是为什么我们一路上都没有见到你呢。”我又问道。
“你们忘了一路上看到的那些死尸吗,其实我就躺在那里,是你们没有注意到而已。而且后来稻本龙一下令要炸掉石窟的时候,也是我抢先一步弄断了引线,不然的话,你们哪里会这么舒服的从里面逃出来呢。”十三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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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我才重新的回忆了一遍那次历险,的确有很多不可思异的地方,却都是以一种离奇的方式给解决了,原来就是十三叔在暗中帮助我啊。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当时不现身呢。”我问。
“因为我还不确定是不是你,所以就想暗中的观察一下,通过你的折粽手还有尸香以及焚香盗技,我这才确定你应该就是我们家族的传人,也是家谱中记载的那个最不可能出现,却出现的人。”十三叔说。
“那后来呢,甘陵的时候,你怎么会化妆成一个二鬼子,还突然消失突然出现的在我面前。”我问道。
“是,是啊,你如果是为稻本龙一服务的话,又为什么要在甘陵地下和他打上了一场呢?”豁牙子这时也张口问道。
“你们难道忘了,我当时的身份是老王啊,我之所以选择消失,就是为了不让稻本龙一发现。其实我当时也是想利用你来阻止稻本龙一破坏龙脉,而且也想把你摆上台面,好让稻本龙一把所有的目标都转移到你的身上,这样我就可以借着你和他争斗的机会,去寻找返魂树的位置了。”十三叔说。
“所以你才会从一开始就选择消失,让我们百般的猜测,都弄不清楚你的真实身份。而且每到有稻本龙一出现的时候,你却都是消失不见的,就连那洛阳铲也是你事先安排好让我去拿的吗。”我问。
“洛阳铲的事真的不是我安排的,这可能就是一个巧合。而且对于甘陵地宫里月支族的事,我也都是和你一样,在那个时候才发现的。所以娴子发现的地图,也只有我能推断出来,那具体的目标就是在这里。”十三叔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和稻本龙一决斗呢?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想杀死他。”我说。
“你看得出来吗?原来我的戏演得这么好啊。其实我是在救他,也是救你们,我还需要利用鬼子的力量来找到返魂树,所以我不可能让你们在那个时候同归于尽,所以才会亲自出手。而且稻本龙一为什么能够活下来呢,并不是他运气好,是我早就安排了八墓妖将他从里面救了出来,但是他的伤的确是因为坍塌而造成的。”十三叔说。
“那在济南城呢?你又怎么会知道这九宫阵里的反斗七星尸会少一个,又从济南城外挖到那具尸骨。”我再次问他。
“因为我盗取了一位跟随成吉思汗南征北战的大将军的墓,这位将军并不是战死沙场,也不是寿终正寝,而是被人赐了毒酒死掉的。我从他的墓里发现了一卷秘轴,那里面就记载着成吉思汗当初发现这古城时的情况。成吉思汗发现了逆城,只不过当时的九宫阵法已经生效,所以他出现在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咱们眼前的场景。他找到了返魂树,并将树上的精华取下,制作返魂香。然后他怕后人也会寻找到这里,同样利用返魂香来和自己作战,他就命令自己的手下,破掉了九宫阵法,并将最后一具的七星反斗尸给毁掉了。这样九宫缺少一宫,阵法就不成了,即使有人能进来,他们也找不到返魂树了。”十三叔说。
“正因为这个将军和成吉思汗一起来到这里,所以为了保守秘密,成吉思汗才会赐他毒酒,让他以死尸的身份来守卫这一切。”我顺着十三叔的话说了下去。
“只不过成吉思汗百密一疏,他想不到这位将军会将所有的事情记录下来,放在自己的身边。可能这将军想不到会有人来盗他的墓,留下这些内容,只不过是在说明自己的死因。所以我才能知道这九宫阵里少了一具七尸反斗尸,但又这么巧的是,我听到在济南城一代,曾有人发现过冥奴活动的痕迹,只要有冥奴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反斗七星尸。正好我们也要送稻本龙一来济南城养伤,所以就一起跟了过来,果然让我发现了那具特殊的反斗七星尸,就拿它来试试运气,看看能不能打开这九宫阵。”十三叔说道。
“哦,怪不得你们被冥奴围住的时候,一打开麻袋,那些冥奴就会害怕了,原来是这个原因啊。”豁牙子说。
“是的,没有被吃完身体的叫冥奴,而吃完身体的就被称为冥魔了。那些小的自然会怕大的了,所以他们才会害怕。”十三叔说。
“那你们为什么扔下我们自己跑了!”豁牙子又问道。
“我没有扔下你们,因为我看到稻本龙一已经带着人马杀过来了,如果我们和他见面的话,就不可能会提前一步来到这里,并按照那将军所记录的方位来寻找七星尸了。只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趟地龙竟然会对我起疑心,可能是因为我利用六猴儿来当祭品的事,让他开始防备我了。”十三叔说。
“所以你才会把他们单独留下,看守中宫,同时利用那些冥奴来杀死他们。”我说道。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八墓妖的手段我可是见试过,他们报起仇来可是从来都不手软的。反正我现在也找到了返魂树,他们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到时候把他们和稻本龙一一起杀死在这里,也算是为国除了一大害。”十三叔说道。
听到这里,我好像把整件事都弄明白了,就在我准备把手中的香板拿下来的时候,豁牙子却突然又开了口,向着十三叔就问道:“那个刚刚让我点火的人也是你吧?可是当时的你根本不是这个样子,你是怎么变成王小贼那副模样的呢?”
听到这话,我也是发现自己遗漏了这一点,赶快又看向了十三叔,希望他能把这件事给我一个交待,为什么会出现两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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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早就想到了,只不过还是想看着十三叔亲自来证实一下。果然,他听到豁牙子的话后,便笑了笑,伸手擦起了自己那张全都是血的脸来,就这么来回的揉搓了一会儿,我们看到,十三叔的脸竟然奇怪的变了形,边缘部分的脸皮也是随着他的手指开始脱落了下来,一阵奇怪的撕裂声响起,我看到十三叔这张脸竟然被他自己给扯掉了。
“啊。”豁牙子轻轻的叫了一声,这双眼也是直勾勾的盯着十三叔,看着他从脑门开始,直接撕扯下来的那张面皮,惊讶不已。
人制假面,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解释,就好像那些武侠小说中描述的一样,带上这张假面皮,就可以化妆成任何一个人。
“哎呀!”十三叔终于把那张假脸撕了下来,并将这面皮举到了手中,露出来了里面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来。
“原来如此啊,我说怎么会突然的出现两个小贼呢,不过十三叔,你这一下子套两个脸皮不难受吗?”豁牙子问道。
“难受也不行啊,干倒斗这一行的最怕被别人认出来,尤其是你在销货的时候,看到你有这么多的冥器,那些有坏心眼儿的人当然就会惦记上了,所以我得多准备几张假脸以备不时之需。”十三叔说。
“可是你为什么会有我的脸?这张脸是什么时候做出来的,你原本的样子又是什么。在我们家里祖传的照片中,都看不到你的脸,难道你根本就没有脸吗。”我上前一步问道。
听到这话,十三叔呵呵的笑了几声,便对我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真的忘记自己长得是什么样子了。咱们焚香盗技当中,就有这么一门制作面皮的手艺,就好像他们发丘能够制作尸香是一样的道理。因为这张脸不只是防止活人记住,更是为了去蒙骗死人的,咱们盗了人家的墓,如果那些阴灵不散的话,一定会来找我报仇,所以用的假脸多了,就连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该用真面目示人了。至于你的脸嘛,其实我早就开始制作,当初只是为了好玩,可想不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不是吧,我看你这脸也不怎么厚啊,难道你现在就戴着好几张脸吗?是不是连稻本龙一都没有见过你的真面目呢?”豁牙子说话的时候,也是把手伸了过去在十三叔的脸上来回的摸着。
“别动,别动,再给我动坏了。估计普天之下,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了,隐藏的习惯了,也就再也不想以真面目示人了。有些面具一旦戴上,就永远也不能脱下来。”十三叔说到这里,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从十三叔的口气中,我听到了一些唏嘘,不过我还是无法完全的相信他,始终觉得他还有什么事在瞒着我。而且那个家谱的事情我觉得更加荒谬,怎么会有人知道我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呢?除非写家谱的这个人他是个未来人,不然的话,不可能会知道这些,甚至连我的打扮都能够写出来。
“家谱在哪里,我想去看看。”我又开口说道。
“当然不可能在这里了,等离开的吧,看样子你很不相信我啊。”十三叔说道。
“我不是很不相信,我是完全的不相信,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对于你伎俩,我可是都清楚的。”我说。
“哦?你真的清楚吗?那好吧,我们就拭目以待。”十三叔到有和我玩下去的心情。
“我说,你们两个就别在这里说什么奇怪的话了,稻本龙一和娴子都已经看不见了,咱们也赶快找返魂树吧。”豁牙子的话才突然间的提醒了我们,似乎刚刚的说话,让我们忘记了来这里的正事。
我将挡尸香板收了起来,而十三叔也是摸了摸了自己的脖子,随即我们几个就把目光转向了这广袤的树林。
“这么多的树,咱们可怎么找啊。”豁牙子说道。
“没事,有办法的,小灰还在不在。那只猴子当初可是专门用来看管返魂树的,后来被张骞带了出去,一是为了更好的隐藏返魂树,二就是将来可以让它来带路。”十三叔说道。
“真的啊,那快点把小灰叫出来,带咱们找树去!”豁牙子把脸转向了我这边。
可是我却面露难色的说道:“你怎么不早说呢,从咱们来到这里后,小灰就自己跑走了。”
“啊?你怎么不抓住它啊!”十三叔说。
“我哪儿知道它这么重要,要用来找返魂树呢,平常它跑丢了之后,自己就跑回来了,我都没有管过。”我说。
“但这次不一样了,他回到树上后可能就再也不回来了,算了算了,没有小灰,咱们也自己找去吧,现在不用专门找树了,只要找到小灰就能确定它身边的就是返魂树了。”十三叔说着,就带头向树林里走去。
我和豁牙子也是对视了一眼,亦跟了上去,左看右看的,在这些形态各异的树木里,寻找着小灰的身影。可是这片树林的面积实在是过于大,好像不只是那一座古城的范围,似乎又向外扩去了不少。
“唉,这么找下去,哪里是个头啊。”豁牙子已经抱怨了起来。
“那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让返魂树自己跑过来了。”十三叔说。
就在这时,我突然的停了下脚步,将拉住了他们两个的肩膀说道:“不对,不对啊,咱们是不是迷路了。”
“咱们根本就没有路,哪里来得迷路呢。”豁牙子说。
“我不是说这个意思,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棵树很眼熟呢。咱们刚刚站在那里说了半天话的时候,这棵树就立在咱们身边。而且我还特意在行动前在这树身上留下了一个记号。”我指着那棵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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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围到了那棵枯树身前,十三叔也举起了唯一的手电,照在了树干上面。果然看到了我留下来的一个十字的标记,当时十三叔走得急,我也怕会分不清方向,就用挡尸香板在这上面留下了一个记号,可想不到我们真的就分不清方向的走了回来。
“不对,这不对,这树虽然是你做的记号,但这个地方绝对不是咱们刚才停留的所在。我认路的方向是不会错的。”十三叔一脸肯定的说道。
“那这树又怎么解释呢?咱们又是如何转到它跟前的呢?”我问。
“这?”好像连十三叔都没有办法说明了,只能在那里皱着眉头。
“喂,你们看,那里有几棵树好像分叉了。”豁牙子抓住十三叔的手,向着另外的方向照了过去,果然就在我们十点钟的方向出现了两棵被劈开的椅树,树身是从中间一分为二的,但是并没有完全的裂开,树根的部位好像还保持着一体的样子,而就在这树身被分开的位置上,好像又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影。
“那是人吗?”我有些好奇的说道。
“看看不就知道了。”十三叔立即就跑了过去。
三个人来到这被劈开的树身前,果然看到了那树中的影子正是一个人形,只不过这个人的身体几乎是和这树木同化了,全身上下的皮肉也全都变成了树皮的模样,下半身几乎是和树根长在了一起,皮肉和骨头好像都变成了树身的一部分,在那年轮的部位上,留下了许多腥红色的血丝来。
而那分成两半的树身里,也伸出来了不少丝丝缕缕的东西,全都依附在那个人的身体上面,就好像这个人的身体形成了一张大网,布满了树身的内部空间。
其实如果不是那颗还保持着一些人形的脑袋,我们几乎都认不出来这会是一个人。粗糙的树皮已经从他的身体延伸到了脸上,却是绕开了他的嘴巴,鼻子还有眼睛,就好像给这人带上了一个树皮的头盔一样,将他包得严严实实的。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想不到还真他娘的变成了树人。看这样子,就好像这棵树里长了一个人出来。”十三叔说道。
我其实也有和他一样的想法,这个树人与树身融为了一体,不知道是不是这棵树怀了孕,生下来了这个树人呢。还是原本一个大活人,被硬塞进了树里,被迫和它一起生长,最后使自己的身体成为了树知所需要的养分,才会变成这样。
“这东西太邪门了,咱们还是离它远点吧。你们说,这树是怎么分开的呢。”豁牙子有些胆怯向后退了一步。
“会不会是稻本龙一干的呢?看这树身边缘的切口,很像是被利器打开的。”我看着树身说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稻本龙一的臂力可真是惊人了,一刀就能把一棵树分成两半,而且边缘处还么的齐整,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我之前和他交过手,他的刀法和力气还没有达到这样的程度。”十三叔说道。
“不是稻本龙一,那还会是谁呢?娴子就更不可能了。”我说道。
“谁也不是,这切口是本来就有了,而且没有人切它,都是自己打开的。你们看那树里的树人,他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像网一样的东西,可能就是为了控制这树身开关而使用的,而且这树只是分开了一半,下半部分还是完整的。如果是稻本龙一用刀砍的话,为什么没有伤害到里面的树人呢。”十三叔向我们分析着。
“啊?这树干难道还会被树人拉扯又开又关的玩吗?别告诉我这树人根本就没有死,还活着啊。”豁牙子不敢相信的说道。
“这个可说不准啊,返魂树当然不能让你这么容易的就找到了,之前已经有冥奴冥魔了,现在这些树很可能就是守卫返魂树的最后一关。”十三叔说到这里,却是谨慎了起来,因为我们都看到那个树人的眼睛好像突然间的睁开了。
“娘咧!这家伙真的活了。”豁牙子吓得就接连向后退去,但没有退上两步,却没有了声音。
我好奇的回头一看,却发现这家伙肥胖的身子正卡在一棵树身里面,两边的树干正在向一起合拢,准备把他给包在树身里面。而豁牙子此时也是用两只手撑住了正在合拢的树干,看那表情好像十分的痛苦。
“他怎么会跑到树身里去呢。”十三叔说道。
但就在这时,我看到十三叔的身后竟然冒出来了一道白色的网,直接就将他包围在里面,并瞬间就给扯到了一边去。我的眼睛随着他的身体看了过去,却发现十三叔被那个树人身上的网给拽到了自己身边,同时左右两边的树干也是迅速的向他合拢了起来,差一点就将他人包在里面。
十三叔的反应也是很快的,和豁牙子一样,伸手就抵住了树干,同时还张口对我喊道:“小心后面!”这话刚一说完,他的脸就胀得通红起来,好像那树干的力度相当的大,大到他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了。
我听到十三叔的话后,也的确感觉到了身后传来一阵轻风,我连头都没有回的蹲了下来,就地一个打滚,闪到了一边。等我停下身来,这才看到同样是一棵被分成两半的树身里,那个全身带着网的树从正把自己的手臂收回去,与此同时我也发现这棵树的树干上竟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十字。
这不是我刚刚留下记号的那棵树吗?它离着我们有个几十米远的距离呢,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身后偷袭我。与此同时我却又看到,四周围的那些枯树竟然全都打开了,数不清的树人也从那些树干里露出了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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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安静的树林,此时却变成了恐怖的死亡之地,所有眼睛能看到的枯树,竟然全都一分为二,一个个身披大网的树人从树干里露了出来,几十张毫无表情的树皮面具全都盯向了我所在的方向,使我立时间又感觉到了那种遍布全身的寒意。
豁牙子和十三叔还在坚持,只不过他们的样子已经像是顶不住了,两只手显然已经不够,他们又把双腿抬了上来,左右分开的顶着那将要合拢的树干,眼神中也透露着对我的希望。
我赶快将身后的挡尸香板抽了出来,并扯出了寒铁剑,紧紧的握在手中。我想着先把十三叔和豁牙子他们救出来,只要我不被这些树人网到,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于是我提起寒铁剑,三两步的就向豁牙子跑了过去,看他的样子好像已经撑不了多长时间了。可是我万万想不到,还没有走上几步,就已经有两三张大网向我盖了过来,明明我刚才已经计算好方位,它们不可能会近到我身前的,为什么这一下子就能出现两三个之多。心中也顾不上细想,看到那三张大网压了下来,我赶快举起了寒铁剑,对着上面就是一削,也不知道结果如何,直接就向外面窜了过去,就地打了几个滚,还没有停下,我就又看到几张大网飞了过来。
与此同时,我也看到之前还离着我八丈远的树人此时竟然全都围在我的身边,挤得我根本没有任何逃跑的空间。身体都没有站起来,那些网又一起向我盖了过来。
我再次举起寒铁剑,对着半空中就是一阵的乱挥,这些网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结实,在寒铁剑的一阵挥舞之下,全都化为了碎片掉落下来。
这些树人可能也想不到我手中会有如此的利器,身上的树网消失,他们竟然全都从我面前退去。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这些枯树都是没有根的,它们就好像在身下装上了滑轮,不停的前后滚动了起来。我也是明白,为什么之前我做了记号的树会突然的近到身前,而这些树分散开的树,却在同一时间又把我们包围了起来。
树人退开后,我终于是从地上站了起来,刚要准备去救他们的时候,又有另外一组带着大网的树向我冲了过来,再一次的把我从他们身边挤开,围在了一起。
“妈的,你们都没完了是不是,拼了!”我此时也知道,如果不让这些树人尝尝我的厉害,他们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于是我也是提起了一口气,握紧了寒铁剑就向着其中一棵树冲了过去。
而那树里的树人看到我扑了过来,也是向我张开了大网,我将寒铁剑左右一挥,大风应声而碎,而我这个人也是直接窜到了树人的身前,就站在了这树身之中。两边的树干立刻就向我合拢了过来,想要把我包裹其中。但我却趁着这一点的时间,将寒铁剑刺进了树人的颈部,紧接着翻转了一下香板,只听得咔嚓一声响,那树人的脑袋立时就滚了下来,紧接着一股绿色的树液就从那断颈处喷了出来。
本来还在合拢的树干,这时却真的向两边倒了过去,只听得咔咔声响,这棵枯树直接就一分为二,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里面的树人,也好像是气球放气一样,在那些树液喷完之后,剩下的身体也迅速的萎缩了下去,变成了一张软皮似的瘫在了树根上。
看到这一招果然奏效,我也就不再犹豫了,从这树身上跳了下来,提剑就向另外的一棵树跑了过去。但是这些树人好像也变得聪明了起来,看到我解决掉一个同伴之后,他们竟然不再采取近身攻击的策略,反而是把两边的树干都合了起来,让自己重新变成了一棵棵的枯树模样。
就在我并不明白他们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的时候,这些枯树竟然在我眼前玩起了**阵,不停的在我身边转起了圈来,而且越转越快,使我的眼前不停的产生一道道的树影,只不过几分钟的功夫,我就已经晕得跪在了地上,扶着那好像坐了几十遍过山车的脑袋,不时的在控制着,不让自己吐出来。
那些枯树却是趁着我没有任何防备能力的时候,再次向我侵来,树干打开,一个树人挥着大网就套在了我的身上,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一阵巨大的拉扯力,身体离开了地面,一下子就撞进了封闭的空间里。
我睁开了眼睛,发现是一片黑暗,同时那挂在我身上的大网好像一下子就扯紧了,而后我看到那树里的树人似乎长高了起来,身体慢慢的升起,达到了和我持平的位置,那一对散发着黑光的眼睛,牢牢的盯着我在看。紧接着,我看到那树人的嘴里,竟然冒出来了一道绿气,缓缓的吐到我的脸上。
这股气被我吸入之后,大脑中却产生了一种迷离的幻觉,就好像眼前的一切都变得缓慢了起来,脑袋轻微的晃动一下,那个树人就产生了很多的重影,完全合不到一起去了。
我知道这股气在麻痹着我的中枢神经,可是我现在整个人的动作都变成缓慢起来,大脑虽然是在控制着自己手中的寒铁剑来豁断这个网,但是身体上缓慢的节奏,却让我发现自己的手甚至连抬都没有抬起来。
树人口中的气越来越多,我的反应也越来越慢,到最后,就连我的大脑好像也变得迟钝了起来,照这样下去,我很可能就会变成和他一样的树人了,因为我这个时候才感觉到,全身也一起麻木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始终贯穿我全身的那种阴寒之气,却突然间的爆发出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我感觉到全身一凉的时候,整个人的反应和身体竟然又恢复成了一处,而且我也看到身前的树人竟然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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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之前我整个反应都缓慢了下来,所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我一点都不清楚。只知道我从刚刚的危险中逃脱了出来,那个树人也变成了一个大冰坨子立在我的面前,可是在这树干里面,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冰呢?
突然间,我又是打了一个哆嗦,紧接着又来了两个喷嚏,这才发现站在冰块前,真的好冷。我也不管这冰块是怎么么形成的了,立马就伸手在树身上摸索了起来,想不到这树到包得结实,推了半天,都没有推动。可是四周的空气又变得冷了起来,实在受不了这种寒意,我抬手就把寒铁剑刺进了树干上,就这么横着转了一圈,多半个树干就这么掉了下去,我的头也从里面露了出来。
外面的那些树全都变回了以前的样子,整个一片树林又安静了下来。豁牙子和十三叔也都看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像我一样被树人给拉到了树干里面,看情况也差不了多少。
拖着那不停打哆嗦的身体,从树干里爬了出来,落地之后,我的两条腿还全都是冰凉的,几乎连站起来都显得有些困难。就在我用挡尸香板撑着自己起身,要去解救豁牙子和十三叔的时候,突然间我又听到了一阵碎裂的声响,紧接着我爬出来的那棵树里的树人,却一下子化为了碎片,消失在了树身之内。
但这还没完,从树根下竟然又冒出了水来,应该是冰块化掉后所产生了,这些水越流越多,顺着地面就向着周围的那些枯树流了过去。而其它的树根在接触了这些水后,反而是自行的晃动了起来,紧接着,树干再次打开,里面的那个树人竟然也变成了一个大冰块,瞬间就碎裂了下去,又从树根下冒出了水来,向着下一棵树流了过去。
就这样,一棵树接一棵树的传染下去,所有的枯树都在接触到地下的水后将树干打开,然后树人就会变成一个大冰块碎掉。只是几分钟的功夫,我眼前这些树人已经全都消失了下去,所有的树也都打开成了Y字型立在那里。
豁牙子和十三叔也不知道从第几棵里掉了出来,全身几乎都被树网给绕上了,捆得结实的和粽子一样。我拖着这冰冷的身子就向他们走了过去,用寒铁剑把身上的树网给割断,不过他们虽然没有受伤,可是脸上的表情却略显呆滞,好像在愣神一样。我这才想到自己刚刚被树人吐上毒气的时候,神经也有些麻痹了,他们应该也是如此,可能过一会儿就好了。
人虽然救下来了,可是这树木上的变化却依旧没有停止下来,越来越多的树干都被打开,一个个的树人也都化成了碎冰。只不过是片刻的功夫,整片树林都变成了这副模样,而地上的水好像也越聚越多,几乎都没到了脚面上,也泡住了地上那两个人的小半个身体,一道寒气从他们的口中冒出,紧接着这两个家伙就是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冷,冷死了,好冷!”豁牙子抱着身子不停的打起了哆嗦,另外一边的十三叔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那表情也看得出来。
“这,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哪里来的这么多水啊。”豁牙子看着自己半湿的身体说道。
“你们两个都没事吧。”我艰难的移动到他们面前,其实我自己的样子也比他们好不了多少。
“小贼,这里是怎么回事?”十三叔好像恢复得很快,已经可以站起身来了。
“谁知道是怎么回事,糊里糊涂的就变成这样了,所有的树都给打开了,里面的树人也没有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说道。
“所有的树都被打开了吗?”十三叔突然紧张的问道。
“是啊,应该是吧,反正眼前的这些树都是这样的。”我说。
“哈哈,小贼,太好了,这次可是歪打正着了。你看这些树全都分了叉,但是真正的返魂树应该不会受到这些影响的,所以咱们现在只要找到没有分开的树,那应该就是返魂树了!”十三叔也不管湿漉漉的身子,立刻就向着树林里跑了过去。
我那寒冷透骨的身体还处于麻木之中,根本就阻止不了十三叔,只好转头看向了豁牙子,他似乎也缓和了一些,挣扎的站起身来,对我说道:“十三叔说得没错,没有变化的树就是返魂树,咱们,咱们还是快点去找吧。啊嚏!”
“小心点,别喷我身上了。”我厌恶的看了豁牙子一眼,两个人就用这种比僵尸还要僵硬的动作向树林深处走去。边走还边看看四周的树有什么变化,十三叔在此时却早已经跑得没有影了。
“我,我说小贼啊,你的头上怎么都结了霜了。”豁牙子抱着肩膀对我说道。
“是吗?我看不见啊,不过豁牙子你的脸上怎么也起了冻,眉毛都变白了。”我指着豁牙子的脸说道。
“咱们两个不会要冻死在这里吧,我感觉脚下的水越来越凉了,现在连大脚指头都没有感觉了。”豁牙子说。
“你比我好多了,我从腰以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走一步都是蒙的,没准下一步就栽水里了。”我用手捶了捶自己那冰凉的腿。
但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叫声从远处传来,这吱吱的声音正是小灰发出来的,听这频率好像它正受到什么人的毒打,发出来了求救的惨叫声。
“是小灰!”我们两个同时说了一句,之前十三叔说过,小灰就是看守返魂树的,有它存在的地方,就是返魂树。看这样子,我们已经离返魂树不远了。
虽然不知道小灰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还加快了步子,可能在见到小灰的同时,还会见到那先我们一步离开的稻本龙一和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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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小灰此时的叫声却让我担心了起来,不知道稻本龙一和娴子是不是已经先我一步发现了,听小灰现在的声音,好像受到的虐待还不轻。
我和豁牙子也是加紧了脚步向着声音所在的方向迎了过去,几步之后,我看到了前方有一阵亮光,同时还有几个人影在晃动。再靠近一点,我却看到稻本龙一正紧紧的抓着小灰的身子,而娴子却在那里死命的扯着小灰脸上的树皮面具,小灰的叫声也正是因为如此,那树皮面具已经和小灰的脸长到了一起,现在要是强行的拽下来,只怕会把整张脸都拽脱了皮。
“小贼,你看他们身边的那个是不是返魂树啊。”豁牙子指着前方问道。
我这时把目光转到了那两个人的身后,果然在这不停晃动的手电光下,我看到了一棵相当粗壮的奇怪大树。别的树都是往高处长,越来越长。可是眼前的这棵树竟然是横向的发展,变得矮胖矮胖的,就好像一个大大的树墩蹲在那里似的。
“这返魂树还真是奇怪啊,也就一人来高,怎么会这么粗,估计二十个人都抱不起来,这家伙是怎么长的啊。”豁牙子一边看一边感叹着那树身的奇怪。
“我说,别管这树了,咱们先过去把小灰救了,再扯下去,小灰的脑袋估计就分家了。”我说着,就强打起了精神,趟着地上的水就向前跑了过去。
说是跑,其实也比走快不了多少,身体越来越冷,冷得我连喘出来的气都变成了白色的。豁牙子似乎比我恢复得要快一些,三两步的就超过了我,一个人摇着那肥胖的身子走到了稻本龙一他们的身前。
“住手!不要再动了!”豁牙子也不知道哪里来得勇气,对着稻本龙一就喊了起来,这一声也让稻本龙一和娴子停了下来,双眼呆呆的看着他。
豁牙子这时把脑袋一扭,却发现我离着他还有八丈远,此时的他就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稻本龙一剩下的最后一个鬼子兵也是举起了枪,正顶在他的胸口上。
“你让我住手是吗?”稻本龙一松开了小灰的身子,抬手就抽出来了腰上的手枪,同时上了膛也向豁牙子走了过来。
“不不不,太君,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住手,不要再动了,剩下来的事就由我来帮您办好了。”豁牙子的脸色一转,又露出那付汉奸的样子半蹲在了稻本龙一的面前。
而稻本龙一却是快步来到了他的身边,手中的枪直接就顶在了豁牙子的额头上,把他整个人按着跪在了地上,同时口中说道:“是吗,原来你是来帮我的啊,那好,你就来帮我解开这返魂树上的咒语吧。”
说着,稻本龙一就闪开了身子,豁牙子也正好看见那棵返魂树的树身上竟然雕刻着一些奇怪的文字,同时还有一个四方形的凹槽留在上面,大小却正和小灰脸上的面具一样,所以他们两个才会拼命的扯着小灰的面具。
“太,太太,太君这上面的字我不认识啊,我也看不懂。”豁牙子发着颤音的说道。
“哦?你原来看不懂啊,那你还说要帮我看呢,既然看不懂,我留着你也没有什么用喽。那还是为了保守返魂树的秘密让你死在这里好了。”稻本龙一说着就把手指放在了扳机上,豁牙子这时也是满头大汗的直叫救命。
娴子始终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手中紧紧的抱着小灰。看到这个情景,我赶快张嘴就喊了起来,可是我的声音还没有发出来,却听到另外的一个叫声,把他们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从返魂树后又走出来了一个我,但只有我知道这个人并不是我,而是戴着我的假脸的十三叔。这事也只有我和豁牙子知道,再者说十三叔的假脸做得惟妙惟肖,我都分辨不出来,更不用说稻本龙一和娴子了,他们看到十三叔出现后也是一愣。同时十三叔向我和豁牙子一起打了个手势,似乎是让我们不要声张。
豁牙子虽然胆小,但脑子却是好使,自然不会出声,而我因为身体僵硬离他们还远着呢,看到这情况,马上就躲到一棵树后面,我也不知道十三叔想搞什么花样,索性就这样看下去。
“哦?三舅,你怎么从这里出来了呢。”稻本龙一问道。
“我怎么不能从这里出来了,放开他,这树上的字我能看得懂。”十三叔学着我的口气说道,还真有几分相似。
“你看得懂?那上面写的是什么?”稻本龙一把枪收了起来,同时也让那个鬼子兵拿开了枪,豁牙子这才站了起来。
“这上面的文字正是月支族使用的吐火罗文,其实刻在这上面的并不是什么咒语,而是一段故事,是这棵返魂树的由来。”十三叔说道,那个表情似乎就是在告诉他们自己说得很对。
“你说说这返魂树是怎么来的,这上面的一个凹槽又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和那个猴子脸上带的一样呢。”稻本龙一问道。
“不是,它脸上的面具只是四块地图中的一个,而这个凹槽虽然大小一样,但它却是一个机关,我们只要按下去。”十三叔说话的同时,手就已经伸了进去,紧接着我们就看到这棵返魂树竟然像是变形金刚一样,矮胖的树墩一下子分裂成许多分部,就好像搭积木似的变成了一座只有骨架的奇怪建筑。
终于,这树身不再变化了,之前的粗壮古树,现在却变成了一座鸟笼型的宫殿,在那宫殿正当中,却出现了一口纯金打造出来的棺材,棺材的周围也是摆放着不少的珠宝与兵器,虽然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器身上面也都都附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毛,可是单从那手工和上面镶着的宝石来看,价值也是不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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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树里会是一口棺材,难道这不是返魂树吗。”稻本龙一惊讶的说道。
“它的确是返魂树,但我们已经发现得太晚了。”十三叔说道。
“太晚了?什么意思?”久未说话的娴子却突然的走了过来。
“因为这棵返魂树已经被成吉思汗改造成了一处坟墓,用来装自己的尸体,利用这返魂树千年不腐的效果来保存自己的尸身。”十三叔说着就带头走进了这用树身组成的鸟笼一样的宫殿里。
“如果成吉思汗真的找到了返魂树,为什么他不用来复活自己的身体呢,偏偏要把这树毁了,还葬在这里。”娴子问道,因为她的注意力转移了,手中的小灰就趁着这个空档逃了出来,三两步的就离开了他们的身边,也不知道它怎么就这么准的跑到我躲藏的地方,一下子就跳到了我的怀里去。
“你这小家伙,找人还找得挺准的。”我微微一笑,就把小灰按进了怀里,同时又抬头向那边看了过去。
十三叔这时回答了刚刚娴子的话,语气中也有一些无奈:“因为成吉思汗发现辽返魂香的一些缺点,所以他才不敢把这东西用在自己的身上。最多还是利用它的防腐功能,来保存自己的身子。”
“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稻本龙一上前一步问道。
“难道你们忘了刚刚刻在树身上的吐火罗文字吗。那就是来解释这些事情的,成吉思汗当初在月支族人的帮助下找到了这个返魂树,并利用树身上的材料制作了返魂香,并将它使用在了军队战争上面,让自己拥有了一只不死的军团。但可惜的是,成吉思汗也发现,这些复活过来的人,并不能存在太长的时间,起初他们可以活上一个月,但是越往后这香的效果越差,从一个月缩短到了二十天,然后就是十天,接下来七天,三天,两天,甚至到了白天复活,晚上就再次死掉的阶段。开始成吉思汗还以为是返魂香的配方的问题,可是后来才知道,原来这并不是真正的返魂树,而是一处被移植过来的试验品。”十三叔的话让我们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实验品?这不是真正的返魂树?”稻本龙一问道。
“原本它是的,但是却被月支族人试着种到了这里,可能是原本返魂树生存的环境更加恶劣,他们不想那么辛苦,所以才会拿这样一棵树来做实验。之所以种在这里,就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和返魂树原本的环境有些类似。虽然这树是移植成功了,但是它身上的那种返魂的效果却降低了下来,经过多年改变,树身已经不再俱有返魂的功效,慢慢的从一棵神树,变成了一棵普通的树。”十三叔说道。
“什么,咱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到头来却找到了一个废物。不能返魂还留着它干什么呢!”稻本龙一气得将腰上的军刀抽了出来,对着这些木头组成的宫殿就要砍。
“太君,这么好的东西砍了就太可惜了。也许成吉思汗正是因为返魂树力量消失的原因,所以他才会把这个地方封闭了起来,同时也把那没有任何作用的返魂树进行了改造,利用它本身仅剩下的一点防腐的作用,制作了这样一个特殊的墓地来保存自己的尸身。”十三叔说到这里,却已经站到了那口黄金棺的前面。
“你说这里躺着的就是成吉思汗吗。”豁牙子这时也凑了过来,看到那满地的财宝,竟然再也不害怕了,反而是把这些东西一个接一个的都捡了起来,张口就吹掉了上面的白毛,不时的用袖子擦拭着那些器具,不多时,这些尘封在地下多年的宝贝又都焕发了当初的风彩。
“金的,这都是真的金子做的啊,太好了,太好了,发财,这回可发财了!”豁牙子又露出了那贪财的本性,把这地上的东西一个个的都捡了起来往怀里塞了进去。
“既然这返魂树已经没用了,我们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到不如看看这棺材里的成吉思汗是个什么样子吧。”稻本龙一说着就走到了黄金棺前,左右打量了一下,却找不到打开它的方法。
“这个怎么打开?”稻本龙一指着棺材向十三叔问道。
“这个打不开,当初设计的时候,这口棺材就是被封死的。”十三叔说。
“那是对别人而言,可是我知道三舅你一定会有办法的。”稻本龙一说着就把枪举了起来,他一直是把十三叔,包不同,老王的扮演者当成了我,似乎连娴子都没有发现破绽,难道我平常真的就是这个样子吗。
“别动不动的就掏枪,你以为拿出枪来我真的会怕你吗。打死了我,你不只是打不开棺材,甚至连这古城都出不去。所以你要是想活,最好还是听我的话。”十三叔并不在意稻本龙一的威胁,反而是对这黄金棺有了一些兴奋。
这黄金棺和普通的棺材没有两样,四四方方,一头大来一头小,一送宽来一头窄。只不过全身的金黄色,也不知道用的是真金,还是贴金的。以成吉思汗的身份,应该不会是那么寒酸的。
十三叔绕着这棺材看了一圈,而豁牙子却还在地上整理着那些大大小小的宝贝,他自己都没有办法确定应该拿哪个留哪个,好像他想全都带走,但只有两只手,又带不了这么多。
“笨蛋,你不会把衣服脱下来把他们都包起来嘛。”十三叔来到豁牙子身边说了一句。
“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豁牙子一拍脑袋,立刻就把外衣脱了下来,平铺在了地上,将这些他擦拭过,全都泛着金光的东西一件件的放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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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转悠了半天,十三叔竟然跑去指点豁牙子如何来装宝贝,那口黄金棺却是支言未提,这到是若恼了稻本龙一,紧接着他上前了两步来到了豁牙子面前,抬脚就把那些东西踢飞,并对以为是我的十三叔说道:“三舅,你最好不要和我玩花样,这么辛苦的来到这里,我的人都死光了,到最后你竟然给我来了一句返魂树已死,你知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看到稻本龙一的那张脸,我也是替十三叔紧张了起来,便赶快向他们所在的方向靠近了一些。不知道为什么,豁牙子现在都已经恢复成正常的状态了,为什么我现在的身体反而是更加的冷了,就好像越靠近他们,这寒意就越盛,而且身体也是一阵阵的冰凉。
豁牙子果然是个贪财不要命的家伙,稻本龙一把他整理的东西踢飞,他竟然不顾不管的爬过去,把这些东西又一件件的拿了回来,重新放在衣服上,还特意把衣服扯离了稻本龙一的身边,防止被他再度的踢坏。
十三叔看着稻本龙一的那张脸,却没有任何惧怕的神色,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说道:“太君,不是我不想打开,而是这口棺材从一开始就是完全密封的,没有任何开口的可能。”
“这话你已经说过了,我现在就要你打开它。娴子,你来告诉三舅,我们在他之前发现的事情。”稻本龙一突然的说道,反而是让十三叔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娴子这时也慢步的走到了十三叔面前,伸手就举起来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绢布,并说道:“这块布是我们发现返魂树的时候就钉在树干上的,布上的文字虽然和你所说的故事差不多,但其中最后一段的内容你好像刻意的隐瞒了起来。这返魂树的确是没有了返魂的效果,所以成吉思汗在临死前把它改装成了自己的坟墓这也是对的,但是你却没有提到成吉思汗在死前留下来的遗言,这口棺材虽然是密封的,但也有打开它的方法,只不过这棺材一旦打开,里面的人就会复活。”
“啊?”我几乎和豁牙子同时的啊了出来,谁也想不到这棺材里的人会活过来,不是说返魂树已经失去效果了吗。
听到这些,十三叔的脸色也是变得有些阴沉,看着娴子的表情也是不停的变换着。而娴子却没有一点愧疚的意思,反而举着那块绢布继续说道:“这块布我不知道是什么人留下来的,上面的内容是否与返魂树上的文字相同也无法确认,但是这口黄金棺是的确要打开的,而打开它的方法就是用人的血将棺身淋透,只有这样这口黄金棺中隐藏的缺口才会被打开,我们也就能见到历史上最伟大的皇帝,成吉思汗了。”
“三舅,不知道娴子说的可对啊。我早就看出来你想隐瞒这些事了,所以才故意和你玩玩的。好了,既然现在已经知道打它棺材的方法,那就请你继续下去吧。”稻本龙一说道。
“我怎么继续下去,难道你要我用自己的血来打开这口棺材吗。”十三叔问道。
“不是你还有谁呢。”稻本龙一说,但这时娴子却开口说道:“不行,如果让他去的话,咱们可就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了,只有他知道咱们离开的路。”
“哦,既然这样的话,我看不如就让一个最没有用的人来献血好了。”稻本龙一伸手抓住了蹲在地上的豁牙子,将他紧紧的提到了自己的面前,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笑着,笑到面无表情。
“太君,太君,我不行,我的八字轻,本来这命就不好,用我的血不但开不了棺,还有可能起到反作用,您还是不要用我的血了。”豁牙子胆怯的说道。
“白翻译,我其实挺佩服你的,像你这样胆小怕事的人,竟然每一次都能够活下来,我看不如今天打破一下惯例,让你死掉好了。而且你这一身的肉,血量应该也很充足,不用我再杀第二个人了。”稻本龙一说着就把军刀抽出,直接横在了豁牙子的脖子上。
“别别别,太君,太君,我的血真的不行,真的不行啊。放过我吧,放过我啊!”豁牙子别看那二百斤的体重,到现在竟然轻得像是一张纸似的向地上蹲了过去。
“站起来,你还是不是中国人,想不到你们中国人都是这么没有骨气的,不如我们大日本皇军的武士道精神!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样的懦夫,杀了你还真是应该的!”稻本龙一直接就把豁牙子推到了棺材前,举刀就向他砍了过去。
“啊!”豁牙子抱着脑袋大叫着,这时十三叔却突然走了过来,并开口说道:“他也杀不得,他是搬山道人,如果想要离开这里,非得借用他玄学道术之法不可,你到底想不想出去!”
十三叔虽然说话,但是稻本龙一的刀却已经收不回来,只听得一阵风声响起,咣的一声砍在了那口黄金棺的台面上,冒出了一阵轻微的火星。
“好啊,你们两个都不能杀是吧。”稻本龙一收回了刀,慢步的向一边走去。
“用血只是开棺的过程,打开棺材后发生的事才会更加的麻烦,如果没有我们的话,你一个人根本应付不了。”十三叔说。
稻本龙一没有再说话,而是慢慢的向着自己剩下的最后一个鬼子兵走了过去,那个鬼子兵此时的脸色也有一些难看,他虽然听不懂中国话,但从这场面上来说,好像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他自己了,虽然他还是坚强的站在那里,但是双腿已经忍不住的发抖了。
我知道十三叔这样说的目的,就是让稻本龙一杀掉这个鬼子兵,这样一来,我们的人数就会占优,而且稻本龙一也只剩下了光标司令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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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稻本龙一向那鬼子兵越走越近,手掌也是紧紧的握住了刀柄,刀身上的寒光也是隐隐的透了出来。最后的鬼子兵看到这个情况,也是慢慢的向后退去,口中不停的说着日语,好像是求稻本龙一不要杀他之类的。
而稻本龙一却也是用日语喊了起来,就好像是说让他像个军人一样的站好,这是为大日本帝国牺牲之类的鼓舞士气的话。眼看着两个人越走越近,我心中也是暗暗的佩服起十三叔来,虽然的几句话,就能让鬼子自相残杀,只要这个鬼子兵死掉,我们三个人对付一个稻本龙一就太容易了。
终于稻本龙一举起了手中的刀,而鬼子兵也是站直了身体,准备接受这最后的一击。只听得稻本龙一大叫了一声,手中的刀也是忽然的向下砍了过去。
但是他这一刀并没砍在鬼子兵的身上,反而是在半空中变换了一下方向,随着他的身体转到了身后,刀尖利索的刺进了娴子的小腹,一道鲜红的血顺着刀身就流了出来。
“娴子!”我突然的叫出声来,想不到稻本龙一在最后时刻竟然会选择牺牲娴子,而与我一样惊讶的还有十三叔和豁牙子他们,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刀身已经刺进娴子身体大半了。
“你,你!”娴子双手握紧了刀身,一脸痛苦的对稻本龙一说着那早已听不清的话。
“对不起了,谁让你们禾女一族的人都是叛徒出身呢,而身为叛徒,就是要在这样的时候做出牺牲,你们已经是不被任何人所信任的了,只有杀死你,其它人才不会觉得可惜。也算你是为大日本帝国效忠了,我会把你的牌位放进神社里的。”稻本龙一一边说,一边用刀顶着娴子的身体向后退去,直到撞在了那口棺材上,他才猛的把刀抽了出来,紧接着又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衣领,将娴子的身体整个的就提了起来,按在了棺身上。
“啊!”娴子因为伤口的关系而痛苦的叫喊着,肚子上的血也是不停的流到棺材上面,覆盖着那金黄色的存在。
豁牙子看到这一幕,想要去救她也都来不及了,那个鬼子兵也是举起了枪对准了那两个人,不让他们再上前一步。可是我却不能不管,虽然娴子在最关键的时候选择离我而去,让我的心受到了很大的创伤,可是无论再怎么伤害我,从我的内心深处却始终对她恨不起来,总是在找着借口原谅她。
直到现在,我亲眼看到了这一切后,我才知道自己的心里有多么的爱他,此时的我已经顾不上什么身体中的寒意,立刻就从这些树身后面冲了出去,地上的水不知道在什么结成了冰,让我没跑上几步,就直接栽倒在了地上,想站都站不起来。
娴子从刚刚的挣扎,到现在已经无力的趴在棺材上,身上的血差不多染尽了多半个棺身,身体也慢慢的从棺材上滑落了下来,毫无反应的就栽倒在了地上,身体也是呈现出了一种怪异的姿势。
“好了,血都染上去了,接下来怎么打开呢。”稻本龙一根本就不在乎娴子的生死,反而是让十三叔来打开棺材。
十三叔还没有说话,只见那黄金棺上被血染红的部位,却是迅速的出现了一道裂纹,紧接着这条裂纹又分裂出许多小裂纹,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棺身都跟着龟裂起来,同时也传来了一阵咔咔的响,不出片刻,就听得轰得一声,这口黄金棺竟然自行的爆裂开,无数的黄金碎片在所有人面前四散飞溅。
稻本龙一和十三叔他们也赶快都向旁边躲去,谁也没有管躺在地上的娴子,那些金碎片飞出来后,竟然全都化为了一粒粒的金粉,从空中慢慢的飘荡下来,覆盖在了娴子的身上,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她整个身体都埋在了金粉当中。
黄金棺爆炸后,那些金粉几乎把整个返魂树改造出来的宫殿地面都盖住了,就好像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地毯一样。十三叔和豁牙子也都被这层金粉盖住,就好像是在地上鼓起来了一个大包。
随着那些人身上的金粉慢慢的向下滑落过去,豁牙子是最先从地下坐起来的,所有的头发好像都被染成了金黄色,两只眼睛也都被金色填满,刚一张嘴,就见他喷出来了一大片的金粉,紧接着就听到他哈哈的笑声,就好像疯了一样。
“哈哈哈,金子,金子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金子,太好了,太好了!”豁牙子一边说着一边在地上打起了滚来,不停的把地面的金粉抛到了天上,重新的又落回到他的身上,这家伙就好像在洗一个金粉浴似的痛快。
十三叔和稻本龙一也一起站了起来,拍落了身上的金粉,却把目光转向了之前金棺所在的位置,而我也刚刚把目光转过的时候,眼前却又突然的站起来了一个人,正是剩下的那个鬼了兵,谁知道就这么巧,他的身体正好挡住了我的视线,让我看不到金棺里的情况。
这时,小灰因为我刚刚的摔倒,又从怀里爬了出来,看到那满眼的金粉后,这家伙又是惊叫了一声跑了过去。我也赶快从那结冰的地面上站了起来,拖着几乎全身都要降到零点的体温向他们靠近了过去。
几步之后,我闪过了鬼子兵的身体,同时也看到了挡在他身前的那口黄金棺里的东西。想不到这棺材里面竟然放着一块大大的长筒树皮,等我又走近了一些后,却发现那树皮竟然排列成了一个人形,头脚手足全都俱全,就好像是穿着一件树皮制成的盔甲一样。
而小灰就这样跑过了金粉的地面,三两下间就跳到了那个穿着树皮盔甲的人身上,来回的跳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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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样奇怪的树皮人,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似乎谁也想像不到棺材里的成吉思汗会用树皮当做寿衣一起下葬。此时的他已经被树皮裹得比粽子还要严实,除了那个大概的人形之外,就再也看不到身体的其它部位。
“这就是成吉思汗吗?”稻本龙一说了一句,就走到了这树皮人的身边,他并没有自己伸手,而是举起了那把沾满娴子鲜血的军刀,轻轻的杵了上去,并推了两下。
看到那把刀,我又想到了一直躺在那里的娴子,到现在她都没有动弹过一下,身上的金粉依旧覆盖在她的身上。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没有把她的生死放在心上,就连豁牙子的眼中也只的金粉。
稻本龙一用刀顶了两下,看到那个树皮人没有什么动静,便大起了胆子走了过去,直接停在了那尸体的身边,开始仔细打量了起来。十三叔这时走到了树皮人的另外一边,低头看了一下,也用手在那树皮上敲了敲,发出来了咚咚的声响。
“吱吱!”小灰似乎很不喜欢他们随便的触碰这具尸体,对着他们就是一阵叫唤。
“把这树皮打开。”稻本龙一用军刀架在了豁牙子的身边,让他从地下站了起来,走到了这具树皮尸前。
“太,太君,这就是块树皮,不用我动手了吧。”豁牙子笑道。
“就因为是块树皮,快点打开它,我要看看里面躺着的到底是谁,他是不是真的可以复活。”稻本龙一说道。
豁牙子没有办法,只好凑到这树皮面前,轻轻的伸出了手,但他却把手又合什了起来,不停的在那树皮人面前晃动着,同时说道:“有怪莫怪啊,一切都和我无关,你要是想报仇就去找日本鬼子,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阿弥陀佛,无量天尊,阿门,圣母玛利亚!”这家伙嘟囔了半天,才敢把手落下。
可是还不等他用上力,小灰却像是疯了一样的向他冲了过来,猴爪子在他脸上来回的一阵倒腾,瞬间豁牙子的脸上就出现了几道血痕。但这家伙还真是会演戏,被小灰这么一抓,立刻就躺在了地上,捂着脸来回的滚动了起来,口中喊道:“啊,受伤了,太君这下我想帮你都不行了,好疼啊!”
稻本龙一也是领教过小灰的爪子,哪里有豁牙子表演得这么夸张,随即哼了一声,就举刀向着树皮人身上的小灰砍了过去,那小家伙到也是灵活,几次三番的都躲过了稻本龙一的刀,就是不离开这人的身体。
“别浪费力气了,小灰应该就是专门来看守尸体的,所以它不会允许任何人去触碰。”十三叔说道。
“那怎么办,几个大活人,总不能让一只猴子给挡住了吧。让我直接解决掉他好了!”稻本龙一说着又把枪掏了出来,一下子就对准了小灰的身体,毫不犹豫的就扣动了板击。
只听得砰的一声枪响,我紧张的向小灰看了过去,只见那小家伙的脑袋上冒出了一阵火星,紧接着他的身体就从树皮人的身上掉了下去,再也不动弹了。
“八嘎,非要让我用枪才会老实。”稻本龙一又把枪指向了十三叔说道:“你把这树皮给我掀开。”
十三叔也是不慌不忙的说道:“不用说,我也会打开的,我比你还要着急看到里面的人是不是成吉思汗。起码这也可以解决一下多年的秘密了。只不过件树皮衣并不是随便就可以脱下来的,它采用了九搭十扣的方法穿到这身的身上,想要解开他,就好像要解开连环锁一样,一层一层的掀开,错上一步,这衣服都脱不下来。”
“真麻烦,你们中男怎么总做这些画蛇添足的事情。你们的脑子很聪明,但都用在了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如果你们能稍微的动一下脑子,用在军事方面,就不会从清朝以来成为了所有国家瓜分的对象,甚至连我们大日本帝国都可以分一杯羹。”稻本龙一收起了枪,但是言语中却充满着对于我们中国人的奚落。
“我们中国人都是爱好和平的,不像某些弹丸之地,就只会痴人说梦。用不了多久,你们所谓的太平洋圣战就会以失败而告终了。”十三叔一边解着树皮,一边向稻本龙一反击着。
“你!”就在稻本龙一准备发脾气的时候,十三叔却把一块树皮扔到了他的面前,稻本龙一只顾得接住树皮,也没有功夫再反驳什么话了。
我趁着他们把注意力都放在那树皮人身上的时候,自己则再次向他们靠近了过去,为了防止他们发现,我把脚步放得很轻,可是越靠近他们,我的身体就会变得越冷,而且脚下的冰块好像也变越来越滑。
“怎么这么冷啊?你们感觉到了吗?”稻本龙一突然的问道。
“一直就很冷,是你没有发现而已。”十三叔说道。
豁牙子这时也没有了动静,一个人慢慢的退到了那两个人的身后,正好就向着我所在的方向过来。我小心的趴在了金粉的边缘处,拉了一下豁牙子的裤腿,那家伙一回头看到是我,差一点叫出声来,但还是很快的用那肥胖的身体挡住了我,同时他好像也觉得有些冷,把衣服又拉紧了一些。
“我要娴子,帮我看看娴子怎么样了。”我小声的说道。
豁牙子听到我这话,也慢慢的溜了回去,开始在金粉堆里寻找着娴子的身体。而另外一边,十三叔好像也已经解开了第二块树皮,并扔到了稻本龙一的怀里,对于豁牙子的异动,他们也都没有放在心上。
终于豁牙子找到了娴子,把她从粉堆里拖了出来,正准备向我所在的方向移动过来的时候,稻本龙一却突然间的转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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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呢。”稻本龙一看到正抓着娴子两只手的豁牙子,一本正经的问道。
“啊?那个,我想,是不是把娴子拉开,她一个死人,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所以,那个。”豁牙子好像也很紧张的说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说的是什么了。
“拉远一点,我不想再看到她!”稻本龙一说完,就有些厌恶的转过了头,继续看着忙活在尸体上的十三叔。
“好的太君!”听到这话,豁牙子赶快就忙活了起来,并光明正大的拖着娴子的身体挪动到我所在的方位,同时我们两个一起将她抬起来,放在了一棵枯树的后面。
“小贼,我怎么感觉离你越近就越冷呢,我都没事了,你看看你现在,头发,脸上都结成霜了,你没事吧!”豁牙子一脸紧张的向我问道。
我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背上都已经变成了白色,每一根手指上都起了一层白霜。我紧张的把手伸到脸上,好像完全可以感觉到那层冻霜从脸上脱离后的摩擦。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从一开始就感觉到冷了。”我说话时,嘴里也吐出来了道道的白气。
“先不管这些了,看看娴子怎么样了,稻本龙一那家伙真狠,一刀就刺进去了,流了那么多的血到现在,她可能都没气了吧。”豁牙子帮我一起拍掉了娴子身上的金粉,并露出来了她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来。
我把手放到了她的鼻子前,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呼吸,又按到了她的胸口,却发现还有一些微热,甚至还有一些起伏。看来娴子还没有完全的失去生命的迹象,这个时候如果抢救一下,她很可能就会活过来。
但这并不是打个电话,救护车就能赶到的年代,虽然我知道她还没有死,但是也只能是仅此而已。看着她的生命一点一点的消失,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把自己的嘴也贴上了她的额头,并抓紧了她那早已无力的手掌。
“不要,娴子,不要死,活下来,我再也不管那些事了,我只要你活着。你是日本人也好,是中国人也好,我只知道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不想让你死,不要,千万不要啊。”我在娴子耳边轻轻的说着,同时也看到了她腹部那早已不再流血的伤口,以及周围被血染红的衣服。
豁牙子看到这个场景,也不免的有些担心起来,也许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此时默默的看着我,露出了沮丧的神情。
“好了,已经打开五块树皮了,九搭已去其五,还剩下四个。”十三叔这时说道,躺在那里的树皮人也露出来了小半个身子,稻本龙一把怀里抱着的树皮扔到了地上,赶快就打量起这树皮里的尸体来。
那具尸体的头部还没有出现,只不过是左半边的肩膀和手臂还有大腿露了出来,可是就这一小部分,也足够让他们惊讶的了。想不到这具尸体上的皮肤竟然变成了透明的颜色,仿佛如初生的婴儿一般的细嫩,几根手指和脚趾上却都没有指甲,就好像几根肉,棍似的长在那里。
透过皮肤,甚至都可以看到里面还在缓缓流动的血管,以及那纵横交错的神经线,想不到一个人的皮肤竟然可以达到返老还童的效果,会不会和套在他身上的树皮有关呢?
就在十三叔和稻本龙一思索的时候,那只手和腿却像是抽筋似的抖了一下,把他们两个吓得接连后退了一步,而后一切又恢复了安静,那树皮里的尸体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十三叔和稻本龙一对视了一眼,一起咽了口唾沫,好像都有些紧张了起来,想不到这个人真的还活着,甚至还能保持着本能的身体反应,如果把这些树皮都打开后,他会不会真的活过来。
那里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是豁牙子对我描述的,而我却没有一点心思听下去,只是抱着那身体越来越凉的娴子坐在那里,也不管身上的寒意是不是越来越强,此刻我只想好好的看着娴子,希望她可以睁开眼睛。
“来,你来了,你终于来了。”从进入古城后,一直回荡在我耳边的声音却响了起来,那个奇怪的女人声音越发的清晰了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老说话却不现身,老是让我来来的,到底让我来到哪里!”我有些愤怒的说了起来,声音也变得很大,吓得豁牙子赶快跑过来捂住了我的嘴,并不时的向另一边张望,希望稻本龙一不会发现我。
可就在这时,十三叔还没有完全解开的树皮竟然一下子从那尸体身上弹开,就好像之前黄金棺爆开的场景一样,开始向四周飞散。十三叔和稻本龙一再一次的蹲下了身子,防止被伤到,与此同时那树皮里的尸体竟然向外冒出了一道白色的寒气,一下子就冲击到了高高的天顶之上,马上就将整个天顶覆上了一层白色的冰晶。
“阴寒之气,这尸体就是用这种气来保存千年不腐的,甚至还有返老还童的作用。”十三叔看着从那尸体上喷出来的白气说道。
“这道气喷完了,这个人就会复活了吗。”稻本龙一说。
“理论上是这样,返魂树皮有防腐的作用,而这种寒气可以冷冻尸体,至于它是如何让身体变成这样的,还不是太明白。如果这气喷完的话,他可能就会复活过来了。”十三叔一边说一边抱着那有些寒意的身子离开了尸体。
稻本龙一也赶快离开,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身体好像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之前我通体的寒意,竟然也随那尸体身上冒出来的气开始聚集到了一起,随后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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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具尸体身上喷出来的寒冷白气,不只是整个天顶都结成了冰块,就连这地面,还有那返魂树搭建起来的宫殿也都跟着结出了冰柱来,只不过片刻的功夫,本来是一地的金黄之景,却化为了满眼的冰天雪地。
因为这样的变化,之前地面上结出来的冰也就不足为奇了。而我此时的身体好像已经完全的接近于零度,我甚至都可以感觉到自己体内血液从缓慢的流动到最后的静止,所有的寒气都聚集到了胸口,又顺着胸口慢慢的涌向了自己喉咙。
接下来的一幕甚至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一道微微的白气从我口中冒出,一点点的喷到了娴子那苍白的脸上,而后又顺着她的鼻孔还有嘴巴钻了进去,紧接着我就感觉到娴子的身体好像微微的动弹了一下,而我之前吐出来的白气,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一样,不断的向娴子脸上钻去。
整片的地面都变成了结晶的白色,所有人也都跑起了身子在那里发抖。可是那具尸体身上喷出来的白气反而是有增无减,就好像要把所有人都冻死一样。
十三叔的眉毛和头发上都变成了白色,一边的稻本龙一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停的把手放到嘴边呵着暖气。又用那哆嗦的声音向十三叔询问道:“三舅,这家伙还要放多少气出来啊,再等下去,我们都得冻死。”
“想要把这尸体保存得完整,所使用的阴寒之气也需要很大的用量,没准它会把这几百年来所积存的寒气都释放出来才行呢。”十三叔有些受不了的原地踏起了步子。
豁牙子也受不了这种寒意,也开始活动了起来,不过他始终没有注意到我和娴子此时的情况,只觉得我胸口的寒气慢慢变得少了起来,而吸收了寒气的娴子竟然加快了脉搏的跳动,肚子上的伤口好像也开始缓慢的愈合了起来。
“下雪了。”豁牙子突然的说了一句,却让我惊奇的抬起了眼睛,果然片片的雪花飘过了我的面前,落在了娴子的身上,却很快的就化掉了。
雪化掉,证明娴子的身上还有体温,我的心中也是充满了喜悦,虽然我不明白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但我知道她现在活过来了,而且即将苏醒。
胸口的寒气已经完全的脱离了出去,那一路上都跟随着我的孤寒之气终于是消失了,虽然身体还是处于这冰天雪地的环境里,可是我的心中却头一次感觉到了暖意,体内滚滚的鲜血好像又一次的流动了起来。
“娴子,娴子。”我轻轻的呼唤着娴子的名字,她的脸上也慢慢的透露出来了一丝丝的血色,还有那心口处咚咚的跳动声音。我知道她已经活过来了,但为什么还不能睁开眼睛呢。
地上的雪已经盖过了他们的脚面,而十三叔和稻本龙一也把雪地上踩得到处都是脚印,终于那具尸体身上的白气变得越来越小,可是这里的雪花却越飘越大。
“没见过在地底下还能下雪的场景吧,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十三叔说道。
“嗯,就连我们日本的《百鬼夜谈》里都没有记载过这样的事情,真可谓是大自然的奇迹。”稻本龙一说。
“应该说是人类思想的成果。”十三叔说完这话,那尸体身上的白气也完全的消失了下去。
这两个人赶快又向它跑了过去,仔细欣赏起来这具被包裹在树皮下千百年的尸体来,如果猜得没错,这个人应该就是成吉思汗。只不过现在的他只剩下了一具光板没毛的身体,通观起来成吉思汗就好像变成了一个光秃秃的怪物,头上没有一根头发,全身上下都找不到出一根寒毛。
大大的眼睛就这样凸显在眼眶外面,没有任何眼皮的包裹,看起来到有几分恐怖。鼻子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缩水,变得有些短,而嘴巴却长得大大的,里面的牙齿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这样的造型,在我看来,并不像是什么人,反而有点像是科幻节目里经常出现的外星人。难道成吉思汗会是外星人吗?难怪他会带领大军所向披靡,创下了中国最伟大的战绩。在他死后,所有人又都找不到他的尸体,很可能就是在这里等待着自己的族人,把他从地球上迎接到外太空去。
所以成吉思汗才会把自己墓葬的地点选择在了这样复杂的空间里,就是防止其它人会知道他是外星人的身份。
想到这里,我却又苦笑了一下,如果事情真像我所说的这样发展下去,那么整个中国的历史都会发生改变,这不就是一出活脱脱的好莱坞科幻大片吗。一个外星人降临到了地球,带领着蒙古族的一群游牧民打下来了整个中国,然后在他功成名就的时候,却选择了消失,等待着自己可以回到外太星那个属于自己的星球上。
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停止了这种荒唐的想法,是不是自己很久都没有看过电影了,所以才会怀念这些科幻的情节,不过既然连我都被穿越了,那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要不然,怎么来解释这个光滑滑的,好像外星人的尸体呢。
“这家伙怎么还不复活啊?”稻本龙一等在那里半天,肩膀上都落满了雪花。
“谁知道,你看也全身都是光着的,可能自己把自己给冻死了。”十三叔说。
“哈哈哈,你这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稻本龙一说道。
“这么冷的天气,说出来的话当然是冷笑话了。”十三步也一样开起了玩笑。
就在这时,我却看到娴子的手指轻微的动了一下,紧接着眼皮也开始不停的挣扎,我又将她搂在了怀里,想用自己的体温来让她从寒冷中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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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古尸还没有活过来,被稻本龙一刺死的娴子却已经恢复了知觉,终于她睁开了眼睛,双眼一片朦胧的来回乱转,好一会儿的功夫,她才看清了眼前的我,有些激动的嘴巴却是不停的哆嗦着,嗓子里发出来了细微的声音,却始终连不成一句话。
“好了,好了,你终于活过来了,娴子,我以后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说着我就把娴子紧紧的搂在了怀里,双眼也是立时的湿润了起来,想不到我竟然也会哭出。
我们两个人拥抱了一会儿,我怕会把娴子抱出事来,就赶快离开了她的身体,随后我看到了她举起了双手,在我的脸上一阵的抚摸,就好像许久都没有见到过我一样,她的嘴巴还是在哆嗦着,始终没有说出来一个字,但我却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千言万语。
“娘咧,她真的活过来了?这太奇怪了吧,怎么那个成吉思汗没有复活,她反而活了。”豁牙子看到这个场景,也是不可思异的说道,同时他也凑近了过来,生怕自己是看错了。
“你让开点,别挡着她呼吸。”我把豁牙子推到了一边,并紧紧的抓住了娴子的手。
“不对,不对,本来应该是那个成吉思汗复活的啊,怎么会变成了她。这事不对!”豁牙子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停的在那里嘟囔。
就在这时,远处的十三叔也发出了一声惊叹,豁牙子也不管我们,赶快就向那里跑了过去。我正要伸头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娴子却突然的把我的头抱住,紧接着她的嘴就凑到了我的嘴唇上,重重的吸吮了起来。
我不明白娴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却还是尽力的配合着她,不过我却发现娴子并不是要亲我,而是在吸取着我体内残留的那一丝寒气,之前从我口中跑出来的寒气还留了一点,这一下却被娴子全部的吸光了。
“啊!终于能说话了。”娴子拿开了我的脑袋,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娴子,你没事了吧。”我赶快问道。
“嗯,没事,憋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可以呼吸一下了。”娴子虽然是活过来了,可是她说话的语气还有神态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娴子?你还是你吗?”我有些紧张的问道。
“是我啊,你难道这么快就要把忘了吗?”娴子试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肚子上的伤竟然都已经痊愈了,只不过之前流了太多的血,让她站起来的时候,有一些头晕。
“可是,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我问道。
“我忘了告诉你,我是娴子,但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娴子了。”娴子说道。
“什么和什么啊,你是不是还没有清醒过来呢?怎么说胡话了?”看到她这样子,我反而更担心了。
娴子站稳了身子,深吸了几口气后,才对我说道:“你还记得之前身体里的那股凉气吗。”
“你怎么知道的?”我好奇的问道。
“那并不是凉气,而是我,准确的说是我的灵魂状态,也就是鬼魂附在了你的身上。因为阴阳两隔,男女又不同体,所以你身上男人的阳气,就有些抵抗不了身为女鬼的我的阴气。”娴子说这话的时候很自然,一点也不想是脑子有病的人说出来的。
但我还是无法理解,她这一番话,好像比她复活的过程都要不可相信。怎么我身上的寒气,就是他的魂体,难道说我从一开始就一直在背着一个鬼在经历这一切吗。
“娴子,你真的没事吧,是不是发烧了。”我伸手就摸向了她的额头。
“我真的没事,小贼,你听我说好了,虽然这种事很难理解,但它确实发生了。我的确是娴子,如假包换的娴子。但我却不是刚刚死掉的那个人,准确的说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就是刚刚的娴子死去后的样子。”娴子的话让我越来越糊涂了,到现在我反而是自己的脑袋有些短路了。
“娴子,你等一下,我有点蒙圈,你已经死了,但不是现在死的,可是你又是现在死后的灵魂?是这个意思吧。”我问。
“唉,这事是有点复杂,这样给你说吧,你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娴子问。
“当然啊,我见到一处乱葬坑,然后就出现了一个女鬼一样的东西,带着我就掉进了坑里,然后我就出现在这儿了。”我说。
“你还记得那个女鬼的样子吗?”娴子又问。
“当然,她长得,长得好像你啊。而且我从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像她了。”我又说。
“嗯,那就好,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那个女鬼就是我,我利用返魂香穿越了时空,来到了八十年后找到了你,并将你带到了八十年前的现在,目的就是为了让你重新经历一遍我所经历过的事情,然后在这个地方,让我复活。”娴子说道。
“啊?你穿越到了未来?又把我带回到了过去,重新走一遍你的经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更加的糊涂了。
“这么说吧,刚刚你看到的我已经死了,如果没有我附身的话,这个娴子是必死无疑。所以说我就是刚刚死去娴子的灵魂,因为我无法重生,但我还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我想办法穿越到了未来,把你又重新带回到了这里,让你再走一遍我们共同经历过的路程,等一切转了个圈,又走到这一步的时候,娴子会死,而我则会附到她的身上重生。将这个环形重新的接上,画得圆满。”娴子说道。
听到这里,我又愣了片刻,这才慢慢的反应过来娴子所说的话,同时我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穿越到了这个时代,可是同样的时空问题又来了,如果我现在在这里,那上一个我又在什么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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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娴子,我的大脑似乎比任何时间都要混乱,想要理解这一切,似乎真的需要一点推理能力。其实我已经穿越到了这里,把所有的事情都经历了一遍,最后来到这里的时候,娴子被稻本龙一杀死,可是她的魂魄却留恋未走,又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样的方法,竟然穿越到了未来,把还没有穿越的我重新的带回到了这里,让所有的事重新来了第二遍,直到她再次被杀死,才会借着这样的时刻又复活过来,但这次复活的却是之前的那个娴子。
我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奇怪,娴子也知道我很难一时间理解过来,便对我说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那个娴子,以前的我太傻,为了返魂树,为了大日本帝国,我放弃了你,我以为自己做得对,可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直到我死的那一刻才终于明白,原来这个国家根本就不在乎我的存在,我只不过是个背负命运的可怜虫,以为自己得到了一切,最后却什么也没有留下。”
娴子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抱住了我的身子,把脑袋也是紧紧的贴到了我的胸口,在我伸手抚摸她的脸庞时,才注意到她眼角留下来的泪水,还有那微微抽动的身体。
其实现在的娴子才是我想要的,当初我和她之间的感觉好像又找回来了,一刻我好想我们永远的在一起,再也不分离。
“不过,你是怎么穿越过来,又穿越回去的呢?你那个时间段的我又在哪里?”我开口问道。
“是你帮我穿越过来的,你找到了返魂树,利用返魂香制作出来了一条时空的通道,让我通过烟雾去到你那个时代,并把你带到了更早的时间,好让我重温一下我们当时的情景。”娴子说。
“我找到了返魂树?难道返魂树不只是可以复活人,甚至还有时空穿越的能力吗?”我问道。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你只是说要把我送到之前的时间,然后让我来弥补这一切,不能再让这样的悲剧发生了。”娴子说。
真想不到,我竟然会真的找到返魂树,而且还利用返魂树让娴子的魂魄进行的时空穿梭,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可以再次利用返魂树回到自己的年代,如此一来,整个历史就不会因为我的出现而改变,我也可以带着娴子回到自己的世界去生活了。
一想到我可以回去,这心中就不免一阵的激动,将娴子抱的更紧了。但同时我又想到了一点不对的地方,如果说我穿越到这里是因为娴子的话,那么我第一次的穿越又是因为什么呢?娴子现在是复活了,可是那个时间段的我又在哪里?他会不会利用返魂树又穿越回去了呢。
于是我赶快向娴子问道:“娴子,那之前的我又是如何穿越过来的呢?按你这说话,我是因为你的带领而穿越过来的,那么在我之前的那个我,又是谁带过来的呢?”
听到这话,娴子好像也没有想到为什么会这样,如此一来,似乎无论是从空间还是时间上,都有些说不过去。那么我穿越到这个时代的原因又是什么呢?之前那个人又是因为什么才来到这里的呢?
无数的问题回荡在我的脑子里,好像这一次离奇的穿越,让我整个人都错乱了起来,娴子虽然死而复生,但是她带给我的却更多更加复杂的问题。
“好了,不要再想这些了,总之我现在活了,又看到了你,还可以和你重新的在一起,其它的事我们都不要管了好吗。”娴子已经没有心情再讨论下去了,可能我们在这里一辈子都讨论不出什么结果,而且在另外的一边,那个成吉思汗的尸体应该还躺在棺床上面,不知道他会不会再复活过来。
“好,我们不说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去看看他们的情况吧。”我说着就带着娴子向豁牙子他们身边走了过去,此时的那三个人好像还在注视着这个正在发生奇怪变化的尸体。
此时的环境,还真像是一个穿越大乱斗啊,本来以为我自己穿越就很不可思异的了,后来遇到叶斯欣后,我才发现原来穿越是这么的方便容易,不过就在我以为一个时代,出现两个穿越者已经算是极限的时候,娴子的出现,却将这整个穿越大潮提升到了巅峰,不只是穿越,甚至还是鬼魂穿越,而且还从现在穿越到了未来,又穿越回了现在,完美的一次对穿,却把整个时空都搞乱了。
天上的雪花已经停止飘落,那口黄金棺在爆炸之后也只剩下了一具棺床,还有躺在棺床上的皮肤似婴儿般滑嫩的尸体,虽然还无法确定,但我们已经就认定它是死去的成吉思汗了。
我和娴子小心的走了过去,这时的稻本龙一好像听到了动静,便转过了头来,却突然间看到活过来的娴子,脸上紧跟着就是一愣,眼神中也是充满了疑惑。的确,不只是他,就连那里的十三叔好像也没有想到这一点,本来注视着尸体的他们,又把目光转回到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上。
“你,你怎么活了?你是人是鬼?”稻本龙一惊讶的说道。
“你怕了吗,我会永远记住你对我做的一切,这一刀我会还给你。”娴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语气也很强硬,就好像对稻本龙一已经恨之入骨了。
“呵,别以为你活过来我就会怕你,你们禾女一族就是大日本帝国的耻辱,这一辈子也不会翻身的。”稻本龙一虽然装着不害怕,可是他的声音明显的有些发抖。
就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稻本龙一又看到了站在娴子身边的我,同样又是一番怀疑的说道:“三舅?怎么是你?你不是站在……”稻本龙一说着就回过了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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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把头转过去,稻本龙一却发现一直站在他面前的王小贼,竟然又换成了包不同,两个人物间的变换实在是迅速,竟然让稻本龙的脸眉头都好像挤成了一个疙瘩,伸手指着我和十三叔口中却是发不出来一点声音。
这突然的变化的确是让稻本龙一始料未及,看着他那个滑稽的样子,我也是有些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包不同,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三舅你不是刚刚站在这里的吗,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稻本龙一几乎要抓狂了。
“什么怎么回事,就是你眼前看到的这样子啊,你是不是让这冰天雪地的给冻得眼花了。”十三叔故意的问道。
“不,不可能啊,我明明,刚刚才,一直都是……”稻本龙一已经没有什么分辨能力了,就好像自己亲的精神分裂了一样。
可就在这时,豁牙子却伸手一指面前的那具尸体,我们所有人的目光也立时转移了过去。其实这具尸体早就已经开始变化,却因为我们这几个人之间的特殊情况,才一时间没有注意到它,等我们真正的注视到那尸体身上的时候,却发现这尸体上有如婴儿般滑嫩的皮肤,在此时就好像一下子老上了好几百岁。
之前我们看到的这具尸体,全身是光板没毛,如羊脂般的皮肤也是吹弹可破,完全就像是一具拥有着成年身体的婴孩。但是现在,经过了金棺爆裂,还有这一场漫天白雪过后,这具尸体却产生了无数的褶皱,从一个婴儿瞬间就变成了一位垂死的老头。
那大大的布满浑浊的眼珠里,好像有一团黑气在慢慢的游走,细滑的小脸上,现在也全是皱纹,而且皱得相当厉害。借用德纲相声里的一句话就是,脸上落着一只苍蝇,不用手动,随便一笑,这褶子就能把苍蝇给夹死。
不过这家伙的大嘴巴却没有什么变化,而且一口的大白牙还是保存得相当完好,只不过这身体看起来,比之前的要恶心多了,就好像一个体重二百斤的人,突然间没有肉了,只剩下了那一层肥脱脱的皮坠在了身上。
“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不是应该复活的吗?刚刚的阴寒之气不是排完了,他为什么还没有活过来?”稻本龙一好奇的说道。
我自然是不明白原因,化妆成包不同的十三叔却又变换出了包不同的声调说道:“也许是有人吸收了这股寒气里的生气,所以才它才不会活过来的。”
这话说得很明显,自然就是指的死而复生的娴子,可是她不是灵魂的状态下活过来的嘛,又这和层寒气有什么关系呢。
随即十三叔又对我们说道:“这阴寒之气,除了用来保存他的尸体不会腐烂外,同时还把这返魂树皮里仅剩下来的一点返魂效果保留了下来。这种气并不是来自于阳间,而是从阴间借来的气,这种气就是为了保证他胸中的这一口阴气不散,等到咱们把他从树皮里解脱出来后,再和我们口中的阳气结合在一起,两种力量相交,自然就会从死亡中复活过来了。但是如果有人知道这一点,提前在它寒气没有散尽,胸中的阴气还未与阳气结合的时候,提前在这寒气的环境里让两种气息相合的话,那么复活的就会是这个人了。”
虽然听起来有点复杂,但我们还是明白,也就是说娴子在这家伙之前复活了,抢先占据了尸体复活的条件,所以这具尸体才会因为没有足够的阴气,而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我转头看向了娴子,此时她也看向了我,同时我们都想到了为什么她可以提前复活的原因。嫌子从一开始就附在我的身上,这样一来,就是我们一直处于阴阳相合的阶段。之后那尸体身上的寒气冒出,马上就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复活的空间,所以娴子才会如此迅速的从我口中喷出来的阴阳之气得起复活了。
“不过娴子,那之前这些树干里的人,全都变成冰块了,是不是你做的呢?”我小声的问道。
“是啊,谁让你那么笨,我就只好帮帮你了。别看这些树常年生活在黑暗中,他们可都是纯阳的树体,就是为了克制那尸体里的阴寒之气而种下来的。所以有一点点的寒气,它们都会受不了。”娴子说道。
看着娴子再也没有之前的冷漠,反而变得更加可爱的样子,我的心中也是一阵的欢喜,看来自己再也不用为她的身份而纠结了。
到头来,我们走了这么一圈,却什么也没有得到,返魂树早已经死了,葬在树里的成吉思汗也变成了人干,好像辛苦了半天,我们所有的旅程戛然而止,大家站在这里却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了。
“八嘎,这样不行,我浪费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最后就是这样的结果嘛。不行,我不甘心。你们几个人全都给我死在这里,尤其是你禾女鬼子,我能让你死一次,就能再死第二次!”稻本龙一气得举起了枪,而那个鬼子兵也同样端起了三八大盖。
“来啊,我早就想杀死你了。”娴子却也把自己的腰刀抽了出来,似乎是想和稻本龙一拼命。
我赶快挡在了娴子的身前,同样也把手中的挡尸香板举了起来,可是我们都是近战武器,那家伙是手枪,从距离上来说,我们就已经输了,哪怕是拼着受伤向他冲过去,还有第二个鬼子兵站在那里呢,虽然我们人数占点优势,可是十三叔的位置也有些远,豁牙子根本就不用想了,这小子早就蹲在了地上双方都不得罪。
气氛好像又一下的僵持了起来,想不到稻本龙一这个家伙,发起疯来,竟然喜欢杀人。可就在我们双方人马准备动手的时候,奇怪的事又一次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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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几个人的体温,那雪已经开始慢慢的化掉了,四周的空气好像又冷了不少。我甚至都感觉到脚下有些打滑,可是精神却一点也不敢放松,死死的盯着稻本龙一手中的枪。
“呜!”忽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却并不是发自我们任何一个人的嘴里,可是这一声过后,我们所有人却同时都打了一个寒颤,好像有一股子寒气从脚跟,直接就窜到了后脑勺上。
“豁牙子,你他娘的别吓唬人玩啊。”我说道。
“不,不是我,是,是这个家伙。”豁牙子伸手指了指棺床上躺着的那具尸体。
我们本来也想看过去的,可是又怕对方会趁机暗算,所以谁都听到了豁牙子的话,可是谁也没有往棺床上看去。大家还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站在那里。
“我说,你们还是先放下来吧,再这么站下去,咱们都要完了。这,这家伙他也活过来了!”豁牙子的话,让我们一下子都忘记了对方的威胁,一起向棺床看了过去。
只见那具躺在棺床上的尸体身下,竟然冒出来了一股腥臭的味道,同时它整个身子里都在向外涌着黄色的液体,应该是这么多年所积存下来的尸液,也不知道是怎么流出来的,顺着棺床开始向着雪地上滴答了起来。
那些液体落到雪层上后,马上就将整个雪层给化成了雪水,顺着这一大片的雪地上滑出来了一条黄色的印。而后那些尸液越流越多,我们脚下的雪全都跟着化成了一瘫黄水。
再看向那具尸体,在这些尸液流出去之后,它那褶皱的皮肤竟然开始慢慢的收缩了起来,很快的就依附在了那嶙峋的骨头上,却变成了一具皮包骨的干尸。那一嘴的大白牙,却在干瘪的嘴唇下,显得相当的突兀,就好像北京猿人一样的整个厥了起来。
虽然皮肤收缩了,但是这家伙的眼珠子却始终是睁得大大的,而且眼球里的那一片浑浊已经完全的消散,露出来了眼白,还有那大大的绿色瞳仁,看起来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模样。
“刚才的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吗?”十三叔开口问道。
“我看它也就是身体变化了一些,并没有活过来呢。”娴子手中的军刀还是没有松开。
“我没有骗你们,刚刚那家伙的眼睛就盯着我在看,而且那脑袋也在左右的转动了一下,接着就变成现在这样了。”豁牙子紧张的说道,同时身体也开始向后退了。
“什么复活不复活的,我已经受够这里乱七八糟的把戏了,就算是它活了,我也要让它再死一次。”稻本龙一现在好像完全变得歇斯底里,好像他已经受够了这里的一切,再也不想继续下去了。
就在他刚把枪举到那尸体面前的时候,突然间那具尸体竟然把手抬了起来,一把就将稻本龙一手里的枪给抢了下来,随即就凭着一只手给捏碎了。
“啊!”看到这家伙竟然真的会动,我们所有人都跟着惊叫了起来,于是那具尸体就在我们的叫声中,从棺床上坐了起来,双脚很快的就踩到了地上,手中枪身的碎片也是一点点的散落到了地面,那个大大的脑袋不停的在我们几个人的身上打量了起来,同时那两条好像枯柴一样的腿也是缓缓的抬起,向着我们走了过来,每一步都是特别的用力,别看是一具干尸,但还是保持了一种王者风范。
“终于是睡醒了,这一觉睡得时间真长啊。”那具干尸的嗓子里竟然发出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就好像是把脸捂在被子里说话一样,而且还带出来了一阵阵沉闷的回声。
“尔等何人。”那干尸伸手指着我们几个问道。
“我们,我们是打酱油的。”我笑着说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这样的一句话。
“打酱油?此时是何朝代,我大金朝是否还存在。为何你们穿着这样奇怪的衣服。”干尸继续说道。
“现在是……”我刚想要说话的时候,稻本龙一却突然开口:“你是什么人!”
“哦?问我吗?呵呵呵,看来现在的人已经不知道我是何人了,吾乃大金朝的开国皇帝,铁木真。”干尸在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虽然看不到表情,可是那种动作,却完全像是一位领导级的人物。
“真的是成吉思汗啊。”豁牙子开口说道。
“哦,你认得我,看来我还没有被世人遗忘,不知道我手下的军队还剩下多少,我铁木真要重夺这大好河山了。”这个自称成吉思汗的干尸再一次摆出来了那种伟大的造型。
“什么成吉思汗,什么重夺河山,现在整个中国都被我们日本人占领了,你还是躺回去做你的春秋大梦吧。”稻本龙一说道。
“日本?这是什么地方?什么种族?怎么会连我大金朝的国土都敢占领!”成吉思汗说道。
“日本就是倭寇,自称东瀛那个岛国。”十三叔这时开口说道。
“原来是此等小国,竟然也敢侵占我金朝领土,我铁木真定要重率大军荡平尔等国土,重震我大金声威!”成吉思汗这话说得铿锵有力,我们听着也是激动万分,怪不得它会成为一代天骄,的确有自己可以感染到人的地方。
但是成吉思汗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听到了一声枪响,那个鬼子兵的三八大盖上也冒出了烟来,紧接着成吉思汗的脸颊上就出现了一条划痕,那干枯的脸皮也是裂开了一道缝。
“火铳,那是我争战天下的武器,你竟然敢对我开。看我不要了你的命!”成吉思汗说罢,身体就呼的一下向那鬼子兵奔了过去,动作快到我们的眼前只是出现了一片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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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感觉到身前有阵风刮了过去,等再次看清楚的时候,却发现成吉思汗已经一把抓住了那个鬼子兵的脖子,只靠着单手就将它提了起来。任凭那个鬼子兵如何的挣扎,都没有办法,两条腿也是不停的在成吉思汗身上乱踢了起来。
“八嘎!”稻本龙一看到这个场景,立刻就举起了军刀挥了过去。
成吉思汗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将另一只手腾了出来,一把就抓住了刀身,同时他的手腕一歪,只见稻本龙一的这把精钢的军刀,竟然被窝成了一个直角,紧接着成吉思汗的表演还没有完,他将这整个的刀身给扭成了一个圈,随即就把刀从稻本龙一的手里扯了过来,一把就扔在了地上。
而稻本龙一那么大脾气的人,也因为成吉思汗露出来的这一手给惊呆了,看着自己的宝刀被扭成了废铁,他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与此同时,那个悬在半空中的鬼子兵,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动静,身子无力的垂在那里,四肢也是不停的摇晃着,双眼虽然还在睁着,但已经因为充血,而使眼白变成了红色,舌头也是伸得长长的,就这样挂在了成吉思汗的手上。
“嗯,无知小辈,竟然敢与我做对,且看我的厉害。”成吉思汗说完,又把双手放到了它的肩膀上,随即大喝了一声,那个鬼子兵当场就被撕成了两半,除了那浓浓的血腥味外,他的内脏也都跟着一起滚落到了地上。
“啊!”娴子和豁牙子已经趴在一边吐了起来,而稻本龙一也是被吓傻了,让那鬼子兵溅了一脸的血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我虽然也觉得有些恶心,但还是能够坚持得住,到是那边的十三叔,好像在嘴角处露出了一些笑容,不知道他为什么看到这样的场面,还能够笑得出来,难道只是因为死掉了一个鬼子而高兴吗。
成吉思汗把这鬼子扔到了地上,也不顾自己血淋淋的身体,就向着稻本龙一走了过去。这时的稻本龙一才突然间意识到危险已经降临到了自己的头上,随即就赶快向后退去,可是没有退上几步,他就撞到了宫殿的木桩上。此时用来搭建宫殿的返魂树,就好像变成了一座封闭的牢笼,将他关在了里面。
“救我,快点救我啊!”稻本龙一贴着那些木桩火速向我们跑了过来,可是成吉思汗却一点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反而紧紧的贴在他的身前,不停的对他施加着精神上的压力。
看到稻本龙一这个德行,我反而是没有一点的同情,到是觉得这是他罪有应得,如果能被成吉思汗杀死的话,也应该算是他的一种荣幸了。所以不管稻本龙一如何来哀求我们,谁都没有一点回答地声音。
“我不杀你们,你们有什么样的条件我都答应,赶快救我,救我啊。”稻本龙一现在完全变成了豁牙子,胆小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我们兴冲冲看着稻本龙一这个家伙受死的时候,十三叔却突然间的跨出来了一步,站到了成吉思汗的身边向稻本龙一问道:“如果救了你,你真的什么条件都会答应我吗?如果你反悔怎么办。”
“不会,不会,我一定不会反悔的。我拿我的脑袋当担保!”稻本龙一说道。
“十,啊不是,包不同,你为什么要救他。”我赶快上前一步问道。
“这个你不用管,太君,我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可以了,在这之前,我保证不会让成吉思汗伤害你,但如果你要是有所隐瞒的话,这可就说不准了。”十三叔说着就挥动了几根手指,接下来成吉思汗真的就停在了那里不再动了。
“包不同,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好奇的问道。
“闭嘴,一会儿告诉你。”十三叔说完,我却闻到了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传了过来。
“说说说,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稻本龙一这时已经什么都不管了。
“好,那我来问你,九龙拉棺的地址你选好了吗。”十三叔问道。
“选,选好了。”稻本龙一听到之后,也是有一些心虚,回答得并不是很痛快。
“太君,你声音太小,我听不到,是不是应该把地址在哪儿也告诉我呢?”十三叔说。
“这个?”稻本龙一犹豫了一下,终于是一跺脚,说道:“在云南的六盘江,那里的位置是我寻找多年,也正是九龙拉棺的中心位置。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可是你还没有破坏所有的龙脉,就可以使用九龙拉棺吗。”十三叔又问。
“破坏龙脉,只是让九龙拉棺可以使用得更加顺利一些。如果龙脉上不能提供方便的话,我们就只有使用人命来补充了。用九十九个风水师的血,就可以成为九龙拉棺的催化剂,加强阵法本身的力量,同时再让我阴阳师的秘法,才可以将九龙驱动,从而让日本与中国的龙脉进行嫁接。”稻本龙一说道。
“如果你死在这里的话,九龙拉棺是不是就没有办法完成了呢。”我突然间的插嘴问道。
“不是,其实在我们来这里的时候,我的斩龙军团已经出发前往那里,而且九十九个风水师也都到位。就算我不出现,我的斩龙军团里也有不少精通此道的风水师,只要时间一到,他们就会自行的启动阵法。到那个时候谁也阻止不了。”稻本龙一说。
“那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十三叔又赶快问道。
“这个,我……”稻本龙一好像又不想说下去了,眼神中又一次出现了闪烁,可能这个问题并不是他想隐瞒,而是非隐瞒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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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他不想说,就让他死!”娴子好像已经等不急了,上前两步就想把成吉思汗推到了稻本龙一的身上。
“不要,不要啊,不是我不知道,是因为阵法启动就根本没有阻止的办法了。”稻本龙一把脑袋抱住,整个人都蹲到了地上。
可是冲到他面前的竟然不是成吉思汗,反而是有些讶异的娴子。而我也看到娴子在伸手去推成吉思汗的时候,却直接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而成吉思汗的身子在此时也化为了一片尘烟,直接消散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啊?这是怎么回事啊。”娴子看着自己的手却回头问道,她想不到自己的身体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唉。”十三叔只是叹了一口气,脸色变得却有些难看。紧接着就从他的身上冒出来了一阵白色烟来,随后我也闻到了尸香的味道,紧接着我的身体也是突然的一抖,眼前的一切好像全都发生了新的变化。
雪地还在,地上的黄色液体还在,那股臭臭的味道还在,但不同的却是成吉思汗又回到了那个棺床上面,还是干尸的模样,身下还在不停的流着那些黄色的液体。
“又,又发生什么事了。”豁牙子惊奇的说道。
“成吉思汗怎么又回去睡觉了,他不是活着的吗?”娴子这才看到棺床上的干尸。
我看到十三叔的手里正拿着一只烧完了的尸香,淡淡的白烟正在消散中,看来刚刚我们看到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幻觉而已,如果不是这只尸香的话,我们可能还沉浸在那个场景中无法自拔呢。
“十三叔,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觉的呢。”我已经不再称呼他为包不同了。
“你难道忘了之前在那个祭坛遇到的事情了吗。”十三叔对我说道。
这时我才想到,那发光的祭坛中所发生的事情,还有那四个吸血鬼一样的铜像,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幻觉,但是那都是因为祭坛上的光,还有那个**阵才会造成的,对于这里并没有类似的东西,我们又是如何着的道呢?
就在我想不明白的时候,突然间鼻子里因为钻进去了一股怪怪的味道,而让我打了一个大喷嚏,随后我就想到了,并从口中说了出来:“味道,就是这臭味是吗?从这干尸身体里流出来的尸液,是不是这个。”
“嗯,终于给你找到了。没错,就是它。从一开始咱们就闻到了这个气味,然后稻本龙一才会突然的发狂,咱们也因此进入了自相残杀的节奏里,随后咱们看到的成吉思汗复活什么的事,都只不过是脑子里的幻觉,而那个鬼子兵也都是死于自己的想象中。”十三叔说完,就向地上指了过去,只见那刚刚撕烂的鬼子,现在却完整的躺在地上,双眼圆睁,看样子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吓死的一样。
“这和我之前在祭台上,让那些铜像杀死的鬼子兵一样,他们全都被吓死了。”我说。
“嗯,这些尸液里好像还混进去了一些迷幻的药剂,才会让咱们都产生了幻觉。想不到这墓主人还真是谨慎,直到这最后一步的时候,他还能做出来这样的防盗机关,这可是拿着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啊。”十三叔说道。
“怎么这个人不是成吉思汗吗?”豁牙子走过来问。
“应该不会是的,咱们可能都被那种先入为主的思想给误导了,一直认为这是成吉思汗的墓,所以在产生幻觉的时候,就会出现了相同的场景,听到了相同的话,也许这也是尸液中的药剂效果所在吧。”十三叔说道。
而这时,我却又想到了什么,便一脸笑意的对十三叔问道:“你早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觉,所以你才会故意借着这个机会,把稻本龙一口中关于九龙拉的事套出来的是吧。”
“是啊,可谁知道你们这么心急,现在就只是问出来了一个地址,具体的启动方法,还有那些阵法设置都没有问清楚呢。唉,这下子可就麻烦多了。”十三叔叹了口气。
“那怕什么,咱们现在比他人多,而且他手里连武器都没有了,直接抓过来问不就行了!”娴子说道。
“那你也要问得着人啊。”豁牙子指着刚刚稻本龙一躲藏的地方说道。
就在我们刚刚说话的时候,这个家伙竟然消失不见了,刚刚眼前幻觉消失的时候,我还看到了他发抖的身影,怎么这片刻的功夫,却没有人注意到他就消失不见了呢。还是我们太过于大意,忽略了稻本龙一的这种狡猾性。
“这家伙,不能这么便宜他。”娴子好像比我们还要恨稻本龙一似的,上前两步就拿起了鬼子兵身上的枪,准备要顺着雪地上的脚印追出去。
“不要管他了,这家伙一个人根本离不开这里的,我们还是尽早的离开。反正返魂树也没有了,这里的一切也就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了。没听他说嘛,九龙拉棺已经开始了,看样子他是兵分两路,一边寻找返魂树,想以此为诱饵,分散掉我们的注意力,另一边就开始布置九龙拉棺,咱们现在内蒙,他的地方却在云南,相隔十万八千里呢,咱们想赶过去也可能会来不及了。”十三叔说道。
“是啊,想要阻止九龙拉棺,咱们就不能在这里耽误功夫了,十三叔你可有离开这里的办法吗?”豁牙子问道。
“有,那就要看这返魂树的本事了。”十三叔说道。
“返魂树?这东西能带着咱们离开吗?”豁牙子问。
“呵呵,当然,咱们破掉这个迷局,回到古城之中的话,就要靠它了。”十三叔说着,就开始在这利用返魂树搭建起来的宫殿里又摸索了起来,不一会儿,我听到了一阵响声,那展开的宫殿竟然开始慢慢的收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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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些木头以及木桩都开始合拢到了一起,我们几个人赶快向着最外围走了过去。但没有走几步,豁牙子又突然叫了一声,随即就开始在那化掉的雪地里翻找了起来。
不一会儿我就看到豁牙子把那埋在雪下的大衣给扯了出来,里面还带着不少提溜咣当的东西,都是用来陪葬的那些金器。盗了三次的墓,好像只有这一次是满载而归的。
可是豁牙子似乎还不满意,竟然又在那满当当的衣服里塞起了被雪水打湿的金粉,以这家伙贪财的性格来说,一定都是多多益善的,有多少就拿多少,但他却好像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可以把东西全都装进去,但他一个人又能不能全部带走呢。
果然,事实证明我想的事情是对的,豁牙子看着这满衣服里的东西,抱也不是,抬也不是,背更不是,生怕一个不小心,会把这里的东西给掉出来一件,那对他来说可就是亏大了。
我们看着豁牙子在那里收拾东西的时候,那棵返魂树竟然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一个大大的树墩,完全无法想像刚刚那用木头搭建起来的宫殿,会是这样一棵树的杰作。
“好了,树变回原样了,咱们怎么出去呢?”我向十三叔问道。
“出去也好说啊,咱们是九宫阵进来的,现在就按九宫阵反着出去,就能回到古城了。”十三叔说。
“你说得容易,这么大的地方,方位怎么找啊。”豁牙子问道。
“这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我自然会带你们出去了。不过要千万小心,绝对不能让稻本龙一这家伙跟上咱们,把他永远的困在这里面,然后我们去解决九龙拉棺的事情。”十三叔好像并不着急,伸手在这里确定了一下方位后,便带着我们行动了起来。
这一路上,我们也是十分的小心,生气会走错一步,同时还要注意稻本龙一会不会跟在我们的身后。也不知道十三叔为什么会如此熟悉这里的环境,如果按他说的只是因为知道地图和记录的话,他不可能会了解得如此详细,甚至连九宫阵的方向都能够知道。所以跟着他走的这段路上,我也在不停思索着十三叔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虽然和他一起经历了很多,甚至从开始他就跟在我的身边,可是我对他的一切始终都是一个谜,到现在我好像都不知道他真实的模样是什么,难道说他的脸被毁容了,所以才会一直以假面示人,又或者说他真正的脸是一张我熟悉的面孔吗。
“好了,走到这里,咱们应该就可以出去了。九宫阵虽然复杂,但只要掌握了规律,就一切安全了。”十三叔的语气很轻松。
走了几步之后,我好像又有了那种身体分离的感觉,只不过这一次并没有第一次来得那么猛烈,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这一群人就已经出现在了古城里,然而最奇怪的却是,整个古城竟然合二为一了,所有的房屋都变成了完整的样子,有底有顶的,好像这古城从来就是一个整体似的。
“这里怎么又成正常的样子了呢?不是逆城吗?不是还有一条通道吗?”豁牙子说道。
我抬起了头,上面的天顶依旧是严严实实的,好像并没有什么大坑出现了。顺着十三叔的手电光,我们也看到了那几处最高的房顶,好像已经是钻进了天顶上,多半个房顶都被埋了进去,那里应该就是我们当初进来的位置。
“稻本龙一那家伙应该是被困在里面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十三叔也是松下了一口气说道。
我们也是加快了脚步向那通往外界的房顶走了过去,但是慢慢的,我却发现就在我们步行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的跟着。等我停下来的时候,那东西也停了下来,我感觉它就躲在身边,但是却始终看不到它的身影。
“有人跟着我们。”我向他们提醒着。
“是稻本龙一吗?”娴子举起了枪来。
“不是,我觉得不是人。”我说。
“不是人?那又是什么呢?”娴子问。
这时豁牙子却开口说道:“不是人,那就一定是怪物了!你们看啊!”
我和娴子赶快回过了头去,只见手电照过的地方,竟然涌起来了一个黑影,那东西软得就好像一瘫泥,却是依附在那些杂乱的房顶之上,一个大大的脑袋向我们伸了过来,同时在脑袋边上,却出现了一个散发着白光的大眼球。
看到这只眼睛,我马上就脱口而出:“是嗜!这家伙怎么跑到这里面来了!”
“不知道,它可能是习惯生活在这里了,所以就回来了。”十三叔说。
“那我们怎么办啊。”娴子问。
“还能怎么办,跑呗!难道你想被它变成石头啊。”我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娴子就向远处跑去。
而十三叔和豁牙子好像跑得更快,只不过豁牙子背着一身的金器金粉,根本就跑不动,两三步后就已经被我们给超了过去。而同时,那个嗜好像也发现了我们的行动,整个身体竟然也从房顶上蠕动了过来,只听得啪嗒一声,那家伙就坠落到了地上,紧接着从口中就飞射出几条长舌,一下子就把我们的腰身缠住了。
“这东西怎么会反应这么快啊!”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体一下子就这后飞去,同时我也看到了娴子和十三叔同样飞在我的身边,而豁牙子因为本身就胖,再加上身上背着的这好几十斤重的黄金器物,反而又成了被拉动的最慢的那个人。
我们几个人在飞过他身边的时候,全都一起伸出了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身体,想利用它来延缓嗜的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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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怎么会那么巧,我们三个人竟然同时抓住了豁牙子的身体,那家伙本身的体重再加上身上黄金的重量,却离奇的减缓了我们被嗜扯动的速度,只不过豁牙子现在却受罪不轻,两只脚在地上已经摩擦起来,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我说你们三个,要么就不来救我,要么就一起全来,这身子不只要被那家伙缠住,还要承受你们三个的重量,估计还没有坚持到嗜嘴里的时候,我就已经完蛋了!”豁牙子艰难的说道。
“少废话,现在正是发挥你作用的时候!”我说道。
“我就发挥这样的作用吗,我可是不想……啊!”豁牙子说到这里,身后背着的衣服却突然的松开,所有的黄金一下子就掉落在了地上,紧接着失去了重心的我们四个人却一起向后飞了过去,身体在古城的街道上来回的乱撞,也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东西,我的身体就嗖的一下飞到了半空中。
打了一个转后,我看到嗜张着的那个大大的嘴巴已经对我们张开,庞大的身躯好像比我之前见到它的时候又大了一圈,几乎是占据了小半个古城的空间。
“我说,想想办法,要不然咱们就让它吃了!”我大叫着。
“能有什么办法啊,咱们让它这舌头弄得根本动不了,再加上身体悬空就等着被它吃掉吧!”十三叔这话刚一说完,身体就已经飞进了嗜的嘴里。
随后我们几个人谁也没有幸免于难,依次的钻进了嗜的口中,只觉得眼前一阵黑暗,随后这身体就掉在了一层软绵绵的地方,然后打着滚的就向下面滚了过去。
想不到嗜的身体里的空间比外面的更大,滚了很长的一段距离,我才停下来,而后腰上的那条紧紧缠绕的舌头好像也松开了。感觉到身下软软的,好像还有一些粘粘的液体在手掌边滑动,那种腥臭的味道似乎布满了整个嗜的体内。
“啊,我,我还活着嘛,我怎么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不会是被这家伙的胃液给消化了吧。”豁牙子的声音从一边传来,听起来好像十分的痛苦。
“你的腿好好的坐在我的屁股下面呢,你还是先弄清楚了再说吧。”十三叔的声音冒出。
“娘咧,十三叔,你别老弄这种事吓唬人好不好,我还以为自己半个身子都没有了呢,从我身上起来!”豁牙子的口气又突然的变化了起来,听好来好像气不顺。
“是你自己没有弄清楚情况,却来怪我,早知道我就多在你身上坐一会儿。”十三叔说完,那身体就动了一下,好像站了起来,并在这嗜的肚子里走了起来,脚下与那些粘液接合后发出来了一阵很奇怪的声响,就好像踩在塑料泡沫上的声音一样。
“娴子呢,娴子!”我赶快喊了起来,从进来到现在,娴子却没有发出来一点的动静。
我的手开始在嗜的身体里来回的摸索着,这家伙肚子的粘液也是布满了我的手掌,我就感觉像是伸进了一堆软软的果冻里似的,随手一抓,也不知道自己抓到的是什么,等我扯出来之后,却发现自己抓住了一条正是腐烂发臭的手臂。
“妈啊!这里面还有死人呢!”我吓得就把那只手给扔到了一边。
“当然有了,你说过看到嗜吃掉了那鬼子兵,相信它从古到今吃进来的东西也一定不少,个把人算什么。你看看这是什么。”十三叔说着就扔到了我面前一件东西。
因为这是肚子里太过于黑暗,所以我们只能从声音上来判断对方的位置,十三叔扔过来的东西虽然掉在了我的身前,但我还是要一点点的摸索才能找到。
“这是什么?”我抓起了一件坚硬的物体,摸了一会儿,感觉像是一件兵器,而且器身上还刻着一些古怪的花纹。
“是一把青铜剑,由此可见这个嗜从青铜器时代就已经存在了,虽然它不吃铁和木头,但对于青铜还是可以咽下的。”十三叔说。
“这只不过是证明它出现的时代早,又不能告诉我娴子现在什么地方。啊,不好,小灰呢!”这时我才发现一直躺在我怀里睡觉的小灰好像也不见了。
记得当时我们几个被舌头卷住之后,那小家伙就从我身上钻了出来,然后我为了活命也没有顾得上它太多,直到被嗜吞进了肚子里直到现在,我才想到它。
“小灰和娴子都不见了吗?他们会不会已经被提前消化了?”豁牙子有些胆怯的说。
“化你妹啊,咱们都好好的活着,他们怎么可能会化掉。而且小灰有没有被吞进来还得一说呢,别乱想了。”我趁着黑用手中的青铜剑给了豁牙子一下,也不知道有没有打中。
“可是娴子不见了是事实啊,都是一起被吸进来的,咱们三个都聚到了一起,没理由娴子会中间变道啊。”豁牙子说。
“你们记不记得,咱们进来的时候,好像掉在了什么东西上弹了一下,然后才跟着滚下来的。娴子会不会就是因为弹了那一样,而变了方向呢?”十三叔又凑到身前说着。
“别管是不是了,咱们要不要先找个方法让这里亮起来,老这么黑着灯我害怕啊。”豁牙子说道。
“咱们的东西差不多被嗜的舌头拖着跑的时候,都掉在了外面,你让我拿什么点火。”十三叔说。
而我听到这句话时,赶快又摸了摸自己的后腰,还好这挡尸香板还在,这祖传下来的东西,可不能在我手里丢了。不过我们还是只能待在黑暗中,忍受着这里难闻的气味,同时也在寻找着其它的方法。
“我有一件事很不明白。”我突然间的开口问道,而这个问题也是我刚刚才想到的,和我们此时的情况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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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之前看到嗜在吃人的时候,那些人都是被石化掉的,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被石化的原因,可是咱们几个为什么没有被石化,就给带到这里面来了呢?”我说道。
这个问题好像也很难解释,的确,我们一路上看到了不少被石化的鬼子,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嗜所为的话,那么它当时又躲在哪里?我们为什么没有经过石化的过程就已经被它吞下去了呢。
“可能是这个家伙饿急了吧,来不及变成石头就把咱们吃进去了。”豁牙子说道。
“你这个想法估计和你现在的肚子正相呼应呢,我都能听见里面打鼓的声音了。”我说。
“说我,你难道不饿吗,你肚子的声音比我还大呢。咱们进来这里多长时间了,除了跑就是跑,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也不知道外面过去了几天,咱们可都是一口东西也没吃呢,谁不饿啊。”豁牙子不说到好,这一说起来,我们几个人的肚子却是连番的叫了起来,同时我也感觉到自己的胃酸也向喉咙处涌了过来。
“这还真是讽刺啊,咱们都要成为嗜的食物了,现在自己还饿了。不知道最后谁是谁的晚餐呢。”十三叔打趣的说道。
“我说咱们怎么又讨论起吃饭来了,我刚刚问的问题你们是不是可以解答呢?”我赶快把话题又拉了回来。
“就因为我们没法解答,所以才会提到肚子的问题,谁知道这嗜为什么会把人变成石头。”十三叔说。
“这东西可是你告诉我的,除了你之外,还会有第二个人了解它吗。”我说道。
“我了解也只是从古文记载里知道的,而且所有见过嗜的人都变成了石头,咱们可能是唯一没有变成石头,还出现在嗜肚子里的人,所以大家都一样,现在所看到的都是第一手的资料,谁也不比谁多懂多少的。”十三叔说道。
听到他这话,我也知道十三叔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不会被石化的原因,所以我也就不再问下去了,就把它当做一个千古之谜好了。希望有一天后来人会把这个解释清楚。
“咱们不要为这无谓的事浪费体力了,先找到娴子,然后再想办法离开这里好了。”十三叔调整了一下心态对我们说道。
“怎么找啊,这黑灯瞎火的,我们连方向都分不清,还怎么找呢。”豁牙子问。
“分不清也要找,难道你愿意被这粘液消化掉吗。”十三叔说道。
同时我也感觉到自己身上沾到的那些粘液,正让皮肤产生了一种相当刺痒的感觉,总想着自己伸手去抓,但是无论我抓多么的用力,还是痒得难受,看来十三叔说得没错,这些粘液正在腐蚀我的皮肤。
“对对对,不再再等下去了,我们去找娴子。”我也了解到这里环境的不妥,赶快站起了身来,可就在这时我脚下又是一滑,整条腿好像从这里陷了下去,随即我另一条腿也跟着落下,眨眼间的功夫,我多半个人就好像陷进了流沙一样的位置,豁牙子和十三叔因为根本看不见我,所以也并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
“救命!救我!”我这话刚喊了出来,整个人就嗖的一下缩了进去,钻进了也不知道是嗜身体哪个部位的空间里面。又是一阵的翻滚过后,再次停在了地上。
这一回我发现身下的地面不再像上面一样软软的,反而是有一些的坚硬,好像变成了真正的地面一样。难道我就这么离奇的出来了吗?就在我刚刚高兴,想要起身查看的时候,这两只按在地上的手却又一次抓住了两根坚硬的长骨,从这硬度来感觉,好像是一对人的大腿骨。
“啊!”我惊叫着一声站起身来,此时才从脚掌中感觉到我此时踩着的并不是什么地面,而是一堆堆被挤压得很平整的尸骨。
“我怎么会掉到这里?”我有些不可思异的说道,眼前还是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也看不到周围的环境怎么样。但我只是从自己刚刚摸到了那些尸骨中,就可以判断出来这里所存在尸骨的数量应该不在少数,也许嗜在吃掉那些人后,把这些不能消化的骨头都储存到了身体的这个部位。
就在我用脚去试着踩动地面,来计算这里的空间有多大的时候,忽然间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胳膊,紧接着就有一道亮光向我射了过来,让我的眼睛一下子就陷入了失明的状态,随即我张开了嘴巴,不停的大声叫了起来。
“别叫,别叫,是我,是我啊!”这个声音好熟悉,正是我们要寻找的娴子。
在我的眼睛适应了一下手电的强光后,才慢慢的睁开,果然站在我面前的人就是娴子,在她的手里还拿着我穿越而来的手电。
“娴子,我可找到你了,怎么你会在这里。”我一把就将娴子抱进了怀中。
“我也不知道,和你们一起滚下来之后,我就掉在这里了,好在手电我并没有松开,所以才能看到这里的情况,而且也看到了你从上面掉下来。”娴子说。
“看来我刚刚掉下来的位置,也就是你掉下来的地方吧。”我说着就将娴子手中的手电向头顶上打去,只见这天顶处就好像是被一层胃粘膜一样的东西给包裹着,而且还在不时的蠕动。
将手电光转到了脚下,我看到这果然如多之前想的那样,地面上布满了层层的白骨,有大有小,而且形状规则也并不统一,很明显就是被胡乱堆积在这里的。
“这么多的骨头,这家伙几千年里吃了多少人啊。”我说道。
“还不只这些呢,你看看这块骨头。”娴子拿起来了一根并不像是人类的腿骨,递到了我的手里,经过我一番鉴定后却发现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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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化石?我草勒拉,骨头都能变成化石,这得经过几万年的时间啊,这个嗜到底是什么时候的生物呢。这块骨头不会就是恐龙骨吧?这下咱们可发财了,这东西绝对会比那些金银珠宝都要值钱!”我抱着这根腿骨兴奋的说道。
“啊?化石?那是什么,还有恐龙又是什么?是你们中国人所崇拜的那种龙图腾吗?”娴子好奇的问道。
这时我又想起自己说了超越时代的话,对于化石还有恐龙的知识,或许还没有完全的普及,因此娴子才会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你就知道这骨头是几万年前留下来的,那个时候还没有人类,全都是这种怪物存活的时代。这个骨头就是那些怪物留下来的,很有研究价值的。”我说道。
“哦,想不到几根骨头还会有什么价值,我以为这些东西没有就没有了。”娴子说。
“可能是你经常倒斗,见到的尸骨太多了,所以才会对它没有感觉。”我说。
“好好好,我没有感觉,但是这骨头再有价值,咱们还是被困在这个地方。如果出不去的话,你和我都会成为这些骨头的一员,到时候我们也就是化石了。”娴子说。
此时我也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之前因为发现了这化石骨有些过于兴奋,却忘记了我们还困在嗜的肚子里。于是我先把骨头放下,开始寻找着离开的方法。
不过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两声尖叫,紧接着就从上面的那层胃粘膜一样的东西里掉下来了两个人,重重的摔在了骨堆上,随即也传出来了几声惨叫,一个个的捂着自己的身子在地上打起滚来。
不用猜也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了,尤其是豁牙子那肥胖的身体,一眼就可以认得出来。不知道他们是为什么会从上面掉下来,不过我们好在都脱离了被粘液融化的危险,来到了这只有骨头的死亡之地。
我和娴子举着手电就向他们跑了过去,而看到了手电光,那两个人也是赶快坐起了身来,等他们看到是我和娴子后,这脸上的表情也是一阵的轻松,随即就躺在了骨头上喘起了气来。
“你们怎么从上面下来的?”我问道。
“还说呢,你随便一句救命就看不到人了,我们两个可是一通的找,终于是发现了这里的秘密,要不然我们都要被那些粘液给化掉了。”十三叔说道。
“好舒服啊,这地面让我感觉就像是躺在按摩床上一样,是怎么做到的啊。”豁牙子这会儿又好像享受了起来,不时的在骨堆上蹭着自己的身体。
“你要是愿意可以永远的躺在这上面睡,估计用不了多久你也就变成这样的一张大床了。”我说道。
“啊!”豁牙子听到这话赶快的坐了起来,却看到自己刚刚摩擦的竟然这成堆的白骨,甚至还有一个完全的骷髅头正顶在他刚刚的后腰位置上。
“娘啊!哪里来的这么多骨头啊!天啊,这里到处都是啊。”豁牙子却紧张的在地上面跳了起来,真难以想像她这么胖的身材,竟然还会如此的灵活。
“这些尸骨都是嗜吞进来的人吗?”十三叔看着这里说道。
“不只是人,可能还有恐龙和很多灭绝的动物。”我把刚刚的骨头递给了十三叔。
“看来这个嗜的寿命还真是长啊,要是按这里的尸骨来计算的话,它可能活了几万年都不止。”十三叔的想法和我一样。
“我说咱们还是别管这家伙是什么时候的了,赶快从这里出去才是正经事啊。”豁牙子好像平静了一点。
“谁不想出去啊,但是这里这么大,咱们要从什么地方找起呢?”我说道。
就在我们几个人又是一愁莫展的时候,娴子却用手电扫到了远处一个奇怪的东西。这东西我们之前都没有见过,好像是刚刚才冒出来的。我们四个慢步向那东西走了过去,却发现从这骨堆里竟然升起来了一个四方形的骨棺。
“白骨棺?这种东西竟然真的存在吗。”十三叔和我一起发出来了惊叹,同时豁牙子好像也有些惊讶,只有娴子面露疑色,并不知道我们口所说的白骨棺是什么东西。
“白骨棺顾名思义,就是用白骨制作成的棺材,它全身没有一块木料和铁片,都是用骨头制作而成。而且这些骨头也都不用什么胶水来粘,是把它们搭成一个固定的样子后,直接埋进土里,让它经过长年累月的时间,使整个骨架形成那种自然的融合。之后再把它从地下挖出来之后,那棺材的样子才算是固定住,而且骨缝也都被地下的泥土给堆添了起来,让整个棺材看起来更加完整。之后才会让那些工匠进行二次加工,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我对娴子说道。
“那做这白骨棺的意义是什么呢?什么人会把自己装进死人骨头做成的棺材里呢。”娴子说道。
“一般来说会是那些祭祀,或者是占卜法师之类的人,他们因为泄漏天机太多,怕死后会魂魄不保,所以才会躺在这样用尸骨制作出来的棺材里,利用尸骨中的阴气,来帮他蒙混过那些阴差,让他们以为这只是一堆尸骨,就不会将他们的魂魄勾走。”十三叔说。
“是啊,这白骨棺可是我们所有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阴差什么的都只是坊间的流传,其实它真正的作用是可以帮助提高修道者的修为。你们听说过什么闭关修炼之类的话吧,其实还有一种说法就叫做闭棺修炼。躺在这白骨棺里,让自己进入一种假死的状态,使灵魂可以达到神游的境界。”豁牙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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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豁牙子在提到这口白骨棺时那一脸兴奋的样子,我也知道他对于这样的东西会有多么的渴求。虽然他只是个半调子的道士,但是对于修仙一途却是充满了向往。
“哈哈,想不到,想不到这才是最大的收获啊,有了这口白骨棺,我就可以进行真正的修仙之路了。”豁牙子也不管危不危险,直接就向那白骨棺走了过去。
“哼,说我的话是传说,那这用死人骨头修仙岂不是更加荒诞吗。”十三叔显然不同意豁牙子之前的话。
“喂,这棺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说的都不一样呢。”娴子又问道。
“其实这白骨棺说白了,就是古代那些人的一种想像,而且造出来这样的棺材,也相当于一件艺术品。我们所说的那些,只不过都是传言罢了。世界上那有这么多神奇的事情呢,一口棺材就能让人修仙,让人重生,这都是不可能的。我想可能是当初棺材铺的人为了提高价钱,故意编出来这样的话而已。”我说道。
“你这个说法很现实,现在这白骨棺到底有什么用咱们也讨论不出个什么结果,但是这口棺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到是让我好奇。是有人故意在嗜的身体内制作了这样一个棺材呢,还是嗜直接就把棺材吞进来的呢?”十三叔也走到了白骨棺身前。
豁牙子此时已经围着这口白骨棺转了好几圈,却始终不敢伸手将那棺盖给打开。其实我看那口棺材有些歪歪斜斜的,似乎有点弱不经风,随便的踢上一脚,它都有可能会散了架。
不过这也正是白骨棺的特点,表面上看它好像并不结实,但是你如果要打开它,还得费上一番功夫。娴子看到豁牙子一直不出手,她也就急了,直接走了过去说道:“你不开我来开,不就是一堆骨头嘛,你还等它自己打开吗。”
说完娴子就把手放到了骨棺上,但是这把手一放,她的脸色就有些不对,随即就向后退了一步,并说道:“它,它好像在吸我身体里的气。摸上去的时候,我好像感觉特别的累,一点精神头也没有了。”
“不错,不错,就是它了,这就是白骨棺的妙处。它可以吸收世间一切的灵气,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天空还是大地,它都可以把这些气吸收进来,同时转化到棺材里的人身上,也就是我们修道之人所说的吸天气之灵气。”豁牙子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原来这白骨棺就是一个人与自然间的转化器,把大自然里所有的灵气都吸收进来,并转化成人体可以吸收的灵气,提供给你修仙所需要的动力。”我说道。
“不错,不错,就是这样,而这正是天地人三者合一的最好体现。有了它我就可以成仙了,我就再也不用怕这些妖魔鬼怪了。”豁牙子虽然不停的说着话,可是这双手始终不敢去碰那口棺材。
十三叔也是面色阴沉的看了这口骨棺一会儿,然后才对我说:“我们还是把这棺材打开吧。看豁牙子快要变成疯子了。”
“但是接受这口棺材,就会被它吸收体内的阳气,这可怎么办呢。”我问道。
十三叔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把我腰上的挡尸香板拿了下来,紧接着又把香板里的寒铁剑也推了出来,这才对我们说道:“咱们运气不错,知道它为什么叫挡尸香板嘛。这作用并不是用来挡尸,还可以挡煞挡邪,如果说这白骨棺真能吸收阳气的话,能够对付它的也就是这个香板了。”
一边说着,十三叔也将这寒铁剑猛的刺进了棺身里,但他并没有刺进棺盖的位置,反而是扎进了中间的部位,随后十三叔把剑抽了出来,又在棺身另外的位置上刺了进去,如此重复不停的在那棺材身边刺了一圈,直到他最后停下来时,整个骨棺好像摇晃了起来,之前被刺破口的地方也有不少的白色粉末流了下来。
“过来帮我一下。”十三叔把挡尸香板递回到我的手上,然后我们四个人站成一排,同时抬脚对着那棺材就踹了过去。
只听得轰隆一声,这口白骨棺并没有像想像中的那样断成两半,反而是化为了一大片的白色粉末坠了下去,整口棺材好像一下子变成了一个白灰堆一样立在那里。
“白骨棺!我成仙得道的宝贝啊!”豁牙子对着那骨棺喊了起来,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十三叔,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拿着那破刀杵啊杵的,最后把我成仙的希望都给毁灭了!”很少见到豁牙子这么生气的时候,整个人抓住十三叔的领子就是不停的摇晃了起来,口中还不停的喊道:“你赔我的白骨棺,你赔我的白骨棺啊!”
闹了一会后,十三叔也有些忍受不了,一把就针豁牙子给推开,同时说道:“这要是真的白骨棺,根本就不会坏。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只不过是一堆骨灰,是当初那些被吞进来的人无聊时堆起来的假货。”
“不可能,不可能啊,如果是假的为什么娴子可以感觉到这上面的吸力。”豁牙子还是不信。
“如果是真的,刚刚娴子直接就被吸干了。你以为白骨棺的吸收力会这么温柔吗,不把你吸成人干它是不会松开的。从一开始娴子平安无事,我才觉得这白骨棺是假的。而且你别看我用寒铁剑在刺这棺身,真的白骨棺根本是刀剑不入,水火不侵的。”十三叔说。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一切的,难道你见过真的白骨棺嘛!”豁牙子紧张的问了起来。
十三叔这时却沉默了起来,但在豁牙子再三的追问下,只好说道:“是的,我见过,而且真正的白骨棺比这个还要大上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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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豁牙子立刻安静了下来,我和娴子也是等待着十三叔把话说完,对于白骨棺我也只是从家传的焚香盗技中得知一二,那上面对于白肌棺的描写十分的模糊,就像之前我所理解的那样,是用来安放占卜师和祭祀这种与天沟通的人的尸体,利用尸骨上的阴气防止他们的魂魄被勾走。
豁牙子所说关于修仙的事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只是觉得有些难以理解和不可思异。这回却突然听到十三叔见过真正的白骨棺,才一下子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看我很多的秘密,早晚要被你们全都问出来。在我倒斗这么多年的生涯中,的确是见过一次白骨棺,而且还是真正的白骨棺。它出现的地方你们可能想不到,就在稻本龙一进行九龙拉棺的地方,北盘江流域中的夜郎古国。”十三叔说。
“什么!夜郎古国?”我突然的叫出了声来。
“是那个夜郎自大的那个夜郎古国吗?”娴子也问道。
“你真的看到白骨棺在那里了吗!你确定嘛!”豁牙子的脸好像又乐和了起来。
“我骗你们干什么呢。当初我听到稻本龙一说九龙拉棺的地点设在了北盘江的时候,就已经想到夜郎国了。”十三叔说。
“那你当初看到白骨棺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况呢?那东西现在还在夜郎古国吗?”豁牙子赶快问道。
“应该是在的。”十三叔说。
“什么叫应该啊,在就在,不在就不在,你是要急死我啊。”豁牙子几乎是在打地打起转来了。
“因为我也是很多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下看到那口白骨棺的。当初我的盗洞好像打歪了,偏离了原本要去的位置,却是离奇的走到了夜郎古国的范围里,看到了这口装着夜郎国王尸身的白骨棺。”十三叔说。
“运气这么好,那你怎么知道这白骨棺里装的是夜朗国王呢?”我又问道。
“我猜的。”十三叔说。
“猜的?这种事你也可以猜吗?”我问。
“好吧,八分猜,二分看,这总可以了吧。”十三叔说。
“我靠,十三叔,你是我的亲十三叔好不好。不要再这么卖关子了,告诉我们吧。”豁牙子就差给他跪下了。
“其实我也没有看清,我走错道后,却发现了另外一新开的盗洞,等我从那条洞里出来后,就看几个人正在围在那口白骨棺前,其中有几个已经伸手过去了。我根本没来得及阻止,那几个摸到棺材的人一下子就被吸成了人干倒在了地上,而同时他们变成人干之后却也是打开了骨棺,我却看到那棺材里跳出来了一个身着怪异服装的人,紧接着他身上就刮起了一阵旋风。那股风把我和在场所有的人都刮飞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身子已经泡在了北盘江的江水里,周围则飘着那几个人的尸体,而我所发现的盗洞还有那夜郎古国却再也找不到了。”十三叔说道,虽然他把整个故事都简化了一遍,但我还是可以听得出来当时情况的诡异。
“骨棺里面有人活过来,你确定不是咱们之前遇到的那个幻觉吗?”娴子问。
“真假我还是分得出来的,所以我亲眼看到过骨棺的威力,你当时把手伸过去的时候,我就差一点想要拦住你,不过之后我却发现你自己把手又收回来了,并平安无事,我才确定这口骨棺是假的。而我之前用寒铁剑去刺棺身的时候,也是在学当时那几个人,他们也是这样刺了几下,才动手打开棺材的。”十三叔说。
“所以你才会猜,那个骨棺里的人就是夜郎国王了,因为除了它,也不会有谁能够有这样的权利。”我说道。
“那个人真的只刮了一阵风,你就飞走了吗?看来我了解的没错,那口棺材就是可以让人成仙得道的神棺,我一定要找到它,完成我成为神仙的梦想!”豁牙子说到这里,竟然手舞足蹈起来。
“别想好事了,我从江水里出来后,在那里找了三天三夜,却都没发现,就连我之前打的盗洞竟然也都找不到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有人在故意的警告我,离开这个地方,不要再回来了。所以我才选择了离开,而且再也没有踏入过那里半步。”十三叔说到这里,脸色也有一些阴沉,好像这件事成为了他永远的遗憾。
“所以你以后都不会再去北盘江了吗?”娴子小声的问道。
“可能是吧,从这里离开后,接下来的事就要靠你们了,最好阻止九龙拉棺,如果能够找到夜郎古国遗址的话,希望你们可以替我好好看看白骨棺。”十三叔说着。
可就在气氛有些凝重的时候,豁牙子那家伙因为太过于高兴,跳起来没完,也不知道哪一只脚有毛病,一下子就被地上的尸骨绊倒了,整个人呼的一下就向地面扑去,赶巧不巧的正好就砸在地面上那高高堆起来的骨灰上,只听得噗的一声,我们的眼前就冒起了一阵白灰,整个空间好像都跟着变成了白色。
我们三个人连连的打起了喷嚏,赶快跑了出去,等我们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的身上都铺上了一层白色的灰,看起来十分的滑稽。就在我们强忍着笑意的时候,却看到从那骨灰堆里趴起来的豁牙子,他几乎整个人都变成了白色,脸上的五官都看不见了。那家伙站起身来不停的拍打着身上的白灰,本来我们还想离他再远一些的,但是娴子手中的手电却无意间照到豁牙子的身下。
就在豁牙子的身体旁边,那白骨棺化成灰的位置上,竟然露出来了一只苍白的人手,还有一张同样花白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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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牙子好像并没有发现自己身边躺着的死人,反而是越拍越上瘾,让那本来已经落下去不少的白灰,竟然飘荡得更加厉害了。也让我们有些看不清他身后躺着的到底是不是一个人,还只是一个用骨灰堆出来的人形。
“别动了,站在那里!”我对豁牙子喊了一声。
豁牙子突然间就停住了,但很快他又伸手把脸上的那层白灰擦掉后问道:“为什么不让我动呢?我现在一身的白灰!”
“有白灰你去一边拍去,别挡着我们。”我又说道。
“我挡着你们什么了,我就是拍个灰……。”豁牙子起初还不在意,但很快他又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马上又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对我们说道:“这一层灰不会就是刚刚咱们踢倒的那个白骨棺的吧?”
我们三个点了点头,随即他又说道:“难道说那口假骨棺化成粉末后,我摔倒在上面了?”
我们三个点了点头,豁牙子立刻又做了一个双手握拳的动作说道:“那么说虽然这个是假的骨棺,但棺材里面还是有尸体,而且他就在我的身后对不对!”这一段话他说得越来越快就好像一气呵成似的。
我们再次了点了头,下一秒豁牙子惊声尖叫了起来,身体瞬间就消失不见,那里只剩下了一个空白的人影。
“别管他了,快过去看看。”十三叔带着我和娴子就走了过来。
一路上挥走了那些还在落下的骨灰,我们才终于看到躺在骨灰里的真的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手脚齐全,没有一点腐烂迹象的人。我们把它身上的骨灰推开,却让我发现这个人竟然穿着一件和我一样的兽皮外衣,不同的却是在它的脸上却戴着一个和小灰脸上一样的树皮面具,只不过看起来比小灰脸上的图案要多很多。
“十三叔,你刚才咱们是唯一没有石化就进入嗜体内的人,那么这个家伙怎么解释?他好像比咱们还要早的进来了吧,而且还有时间在嗜的肚子里造出来了一口假的白骨棺,且不说他是什么人,单从这口骨棺的模仿程度上来看,这个人的水平就不简单了。”我说。
“是啊,能够在嗜的肚子里利用现有的这些资源造出来一口骨棺,的确不是普通人。看样子他好像在这里生活了很长的时间,不然的话,这口棺材也无法成型,他也不会如此安稳的躺在里面。这个人到底是个谁呢?”十三叔说着就伸手去掀那人脸上的面具。
看到这个面具后,我想到了之前小在还有那具女尸脸上戴的面具,这个人的脸不会也被面具牢牢的粘上了吧。就在我这想法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十三叔已经把那个面具拿了下来,好像十分的轻松,紧接着娴子举起了手电就向这人脸上照了过去。
“啊!”这声音是我们三个人同时发出来的,而且也露出来了相同的表情,几乎是在那里愣了有一分钟的时间都没有反应。
“怎么了,怎么了,这里到底是个什么人!”豁牙子拍着干净了身上的灰也跑了过来,可是看到那个人的脸时,也是张大了嘴半天没有说话。
“这这这,这是真的吗?我说十三叔你可不能再开玩笑了,你到底带了多少张假皮面具啊!”豁牙子说道。
“这东西本来就难制作,我能带多少出来啊。做了他那一张就已经很难了,再说我没事往个死人脸上套假皮干什么!”十三步说。
“可,可是这个人怎么长得这么像小贼兄弟啊!”豁牙子说着就伸手指向了我。
的确,这也是我们所有人惊讶的原因,躺在这里的那具尸体不只是衣服和我一模一样,就连长相也和我相同,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我都怀疑怎么会有一个长得这么像自己的人,难道这就是我自己吗?
“娴子,你能不能告诉你在穿越之前的那个我后来的结局怎么样了?”我紧紧的抓住了娴子的手。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用返魂香帮我穿越之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娴子说道。
“啊?穿越?返魂香?你们两个又说什么语言呢?”豁牙子问道。
娴子死而复生之后,大家好像都没有问过原因,自然也就不会知道有之前的那么一段事情了。反正十三叔和豁牙子都知道我是人穿越者的身份了,我也就不怕告诉了他们这样一个复杂的故事,听完之后,这两个人也是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弯来。
“小贼,你是说你是被娴子带穿越过来的,可是娴子的魂魄又是你给送到了未来,又把那时候的你给带到这里来了是吗?好难理解的一件事情啊。”豁牙子就像是说绕口令一样的说完了这一切。
“看来这家谱上的记载还真是没错,你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十三叔说道。
“先别管是不是一般的人了,现在躺在这里的人又怎么解释呢?难道说是我把娴子送走之后,就一个人钻进了嗜的身体里,然后制作了这样一个骨棺等死吗?既然我能制作穿越的返魂香,为什么我不能回到自己的时代去呢?”我看着躺在这里的自己说道。
“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呢?”十三叔把手中的那个面具递了过来,我记得当初在甘陵地宫的时候了解到,必须集齐了四块树皮面具,才能找到返魂树真正存在的地方。当时小灰和那个女尸脸上的面具是合成了一块,而现在躺在这个地方的我脸上又戴着第二块,为什么这个我会傻得等死,也要把面具交到我的手上呢?难道说在这个时代里,并不只是有一个时段穿越而来的我,甚至在很多不同时段,都一起穿越过来的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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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事情真像我想像的这样就太可怕了,不只是一个我穿越而来,竟然还会有很多个我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老天就这么的眷顾我,难道真的希望我来挽救这个战争的年代吗?
果然眼前的一切变得越来越稀奇,看到躺在地上的这个我时,似乎那些穿越的桥段就已经不再新鲜了,现在要考虑的事情就是,还有多少个我活跃在这个时代里,是不是盗取下一个墓的时候,又能看到一个新的我出现呢。
我一直没有说话,反而仔细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这个我,从他的年龄来判断,应该是和我一样的,而且身上的衣服也都相同,也是被吃进了嗜的肚子里,但我不知道他是否经历了和我相同的事情。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话,那么和他在一起的娴子,十三叔还有豁牙子又去哪里了呢?为什么只留下了一个他静静的躺在这里。
娴子也在那边不停的打量着我们两个,似乎也看不出来任何的区别,豁牙子和十三叔则都不说话了,好像是在等着我的解释。可是我又怎么向他们解释呢,我可是比他们还要糊涂的。
“小贼啊,你会不会真的有兄弟呢,只是你不知道。”豁牙子突然又问了一遍。
“兄你妹啊,我告诉过你,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又怎么会来的兄弟呢。十三叔,你说家谱里写到会有人穿越而来,那有没有写穿越过来的是多少个人,是不是都同一个人呢?”我问道。
“这个嘛,家谱又不是什么预言书,怎么会写上那么多的事呢。”十三叔紧皱着眉头说道。
“别管这个了,咱们看看你身上带着什么东西,也许就能明白另一个你的故事了。”娴子开始伸手在地上那个我的身上翻找了起来,只不过找了半天,这个家伙和我现在的情况一样,全身除了一张兽皮之外,就再也没有其它的东西了。
“不好!我的尸香!”就在娴子翻找的时候,我才想到自己身上的东西也同样没有了,刚刚被嗜的舌头拽着到处跑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撞上了多少东西,很可能尸香就是在那个时候掉出去的。
“完了,完了,就剩下那几根尸香了,这下丢了可就麻烦大了。我怎么向祖宗们交待啊!”我一脸着急的说道。
“怕什么,我掌握尸香的制作方法,你需要的时候,我可以再做嘛。”娴子不以为然的说道。
“但是那几根尸香可是祖传下来的,用一个少一个,现在一下子全丢了,那不只是古物,还有一种历史的价值。不是重新做几个出来就能了事的,不行,不行,我得赶快出去把它们找回来。”我有些难受的说道。
“你现在怎么出去,就算出去了,那座古城又这么大,你就是大海劳针。”娴子说道。
“唉。”我一下子又没有了主意,只能蹲在那里不停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豁牙子也帮着娴子继续翻找,始终是一无所获,终于他们也是放弃了。但就在这时十三叔却突然开口说道:“把他翻过来,看看身子下面有什么。”
“翻过来?”豁牙子也是好奇的动了手,当他把我整个人掀离原位的时候,所有人却都看到这个我的身下竟然压着一个木箱。
那个木箱几乎是沉到了骨堆里面,只留出来了一个墨绿色的箱子盖。盖上面还粘着一张破损的封条,竟然写的是日文。
“豁牙子,翻译一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娴子对豁牙子说道。
“不是吧,娴子你就是日本人,怎么还要我来翻译呢?”豁牙子说。
“谁日本人,你才日本人,你们全家都日本人。记好了,我现在是中国人,我叫魏娴,再说我是日本人我跟你急!”娴子好像是假装发火似的对豁牙子说道。
“好好好,我翻译,我翻译,这上面写的是军需物资,非常危险。这箱子里的东西很危险的,咱们都得小心点。”豁牙子看着那有些残破的封条说道。
“为什么我会带着一个日本的军需箱子死在嗜的肚子里呢?这箱子里又放的什么危险品?”我好奇的说道,似乎也忘记了尸香丢失后那种难受的心情。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娴子伸手就要去掀开盖子,但被我马上抓住了,并说道:“都说了是危险品,你就这么随便的打开吗,让我来吧。”
说完,我就把挡尸香板拿了过来,弹出了寒铁剑,用剑尖轻轻的刺进了那箱盖的缝隙中,轻轻的划动了起来,随即我将盖子挑起了几厘米的高度,让娴子赶快用手电看看里面情况。
“没事,箱子里没有什么机关,可以打开了。”娴子说道。
这时我才把整个箱盖都掀了起来,大家的目光又转了进去,却发现这箱子里竟然放满了雷管和炸药,这存量几乎是能炸平一个小山头了。
“炸药?你怎么把这炸药给带进来的,死后还放在身下压着,难道你想粉身碎骨吗。”豁牙子说道。
“碎你妹啊,赶快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看来那个我不只是留下了面具,还给咱们留下了离开这里的方法,有了这些炸药,咱们就能把嗜的肚子给炸开,大家也就能出去了。”我说。
于是豁牙子和十三叔赶快把这个箱子地骨堆里抬了起来,并轻轻的放在了地上,而后他们还想找找有没有第二个箱子的炸药,但是找了一圈,也没有结果。
“行了,能把这么多的炸药带进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赶快来帮手,咱们得找到嗜身体里最薄弱的地方,把这些炸药引爆。”我说着就开始整理起箱子里的雷管和炸药来。
“可是这嗜这么大的个子,咱们该怎么找到最合适的位置呢?”豁牙子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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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也的确是让我头疼了起来,嗜那几乎占据了小半个古城的身体,即使是站在它的身体外部,都不可能找到弱点所在,就更不用说这分不清方向的肚子里了。
“要不咱们就抱着这些炸药,一直走到最外边的位置,看到嗜的肚皮再引爆它。”豁牙子说。
“这个办法虽然笨,但也是最合适的。反正这嗜的身体再大,也有一定的范围,咱们总能找到最外层的所在。”娴子说道。
“但是你能确定这些炸药就可以炸开嗜的身体吗,那家伙软得就像是一瘫泥。”我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总得试试吧。”娴子说道。
“我不是说不试,但是要找到最能够让我们出去的地方,只有这一箱子炸药,我们可没有机会浪费了。”我说道。
说到这里,大家都沉默了起来,的确,求生的炸药只有这一箱,我们一定要找到万无一失的方法才可以。
一直沉默的十三叔这时却又开起了口,并说道:“会不会是咱们想得有点太多了呢,反而忽略了眼前的现实。”
“什么意思?我们想得太多了?”我起身来到十三叔的面前问道。
“你看,这个你躺在这里,还弄出来了这么一个白骨棺,就是为了吸引咱们的注意力,并聚在一起。随后他脸上的面具,还有身下的炸药,就像是故意留在这里给你用一样。既然他已经让咱们发现自己,还找到了这些逃生的物品,那么他为什么还会让咱们自己去寻找出口呢?”十三叔故意说道。
“噢!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刚刚要找到那个突破口,其实就在他躺着的位置吗?”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俗话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这个你既然已经决心死在嗜的肚子里,那为什么又要给咱们留下来迷题呢,所以他所躺着的位置,应该就是嗜的弱点所在,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这么大的空间里,选择这样一个特殊的位置了。再者说这炸药箱他也都放在了这里,可能就是为了让咱们将它引爆,咱们几个反而多此一举的把它又抬了出来。”十三叔说道。
听到这里,我们大家好像也都觉得他说的话有些道理。既然之前的我留下来了这么多的东西,那么也就一定会指示出来引爆的方位。于是我们几个又七手八脚的把箱子又塞了回去,并拿出来了一根雷管准备把它点燃。
“有没有火?”十三叔拿着雷管对我们说道。
“我本来有个打火机的,可是也和尸香一起不见了。”我无奈的说道。
“没有火,那这些炸药还点个屁啊。”豁牙子有些焦急的说道。
“快看看那个你的身上有没有火。”娴子赶快又在我的尸体上翻找了起来。
“刚刚咱们都找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剩下。能留下来这个面具还有身下的炸药,就已经做到最好了,难道我还会知道咱们没火,专门留下来一盒火柴吗。”我并没有动身,而且我也知道我的尸体上不会再有什么东西。
果然,娴子也是失望的松开了手,并说道:“没有火,这些东西也就变成了废物,要是还有一颗手雷的话,就能引爆了。”
“想想办法,大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啊,快点想想,要不然咱们钻木取火!”豁牙子说。
“钻你妹啊,嗜根本就不吃木头,咱们上哪里找钻木去!”我说道。
“那,那怎么办,不会让咱们拿这些骨头来生火吧!”豁牙子说道。
刚刚燃起来的希望,又一下子幻灭了,谁也没有办法的看着那箱炸药干着急,没有火,好像什么事都办不成。如果我的尸香还在,起码还可以用来引燃这些东西。
就在所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又听到头顶上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响,娴子赶快把手电向上面照了过去,却发现那胃粘膜一样的天顶上,又开始了蠕动,不一会儿的功夫,只听得噗的一声响,一个黑影从上面掉了下来,落地之后却像球一样的打起了滚来。
手电光一直追着那个黑影过去,我们几个人也是跟着跑动了起来,想看看这一会儿的功夫,嗜又吞了一个什么人进来。那个黑影在地上滚了一会儿后,终于是停了下来,而娴子的手电也完全的打在了它的身上,却让我们想不到的是,这个黑影居然是小灰。
的确,那个戴着面具的小脑袋也顺着手电光向我们看了过来,那一身的灰毛上还沾了不少的绿色的粘液。
“小灰!”我叫了一声,那小家伙听到我的声音后,立时就吱吱的跑了过来,一下子就跳到了我的怀里,不停的用猴爪在我的脸上摸了起来。
“你这小家伙怎么也跟着进来了,不好好的在外面待着!”我一边清理着它身上的毛,一边说道。
“吱吱!”小灰自然不会和我说话了,却看到它把两条腿从下面伸了过来,而后我就看到在它这后腿的爪子上,竟然夹着两个奇怪的东西,随后这两只爪子一松,那两个东西直接就掉在了我的怀里。
我将小灰交到了娴子手上,然后把这两个混合着绿色粘液的东西从身上拿了起来,把上面的东西甩下去后,我发现小灰带给我的竟然是早已丢失的香盒,里面装着的就是我祖传下来的尸香。
“哈哈,小灰你可是立了大功了,你不会就是为了这个才进来的吧。”我对小灰说道。
“吱吱!”小灰又伸爪子指了指我另一只手里的东西,我赶快把这个东西上的粘液也甩了下去,竟然发现是我那个限量版的ZIPPO打火机,真心的想不到小灰竟然会把我最需要的东西送进来,这个家伙真不亏是猴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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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中的香盒还有打火机,我差一点就要把小灰抱起来亲个够,但是这家伙好像知道我要这么做了,一下子就躲到了娴子的背后,只露出来了那个小小的面具盯着我看。
“好了好了,咱们有火了,这下可以出去了,你们都站远一点,我来把这些炸药点着。”我说道。
于是十三叔他们就赶快向远处跑去,娴子也是把小灰抱在了怀里,在跑远的同时,也不忘用手电给我照着亮,好让我可以准确的将那炸药点燃。
看着他们几个都消失在黑暗中,只有一道忽明忽暗的光在不远处闪烁着。我此时深深了吸了一口气,将挡尸香板和香盒都放好,防止它们会再次的掉下去。随即我就从箱子里拿出来了一根雷管,并打开了打火机,点燃了那上面的引线。
“跑!”看到引线燃烧起来,我赶快把它扔进了箱子里,自己马上就向着娴子给我打出来的手电光跑去。
也不知道我跑出去多远,只听得身后轰的一声响,巨大的气浪推向了我的后背,使我整个人从地面飞了起来,完全无法控制的就向前冲了过去。
那一箱子的炸药在爆炸后的威力也的确不小,不只是我被炸飞了起来,就连那些早早躲到远处的他们,也一起跟着向后摔倒了过去。之前的手电光却在此时也完全的消失了下去,我的眼前又陷入了一片黑暗,毫无反应的就砸在了地面上,整个人也摔进那些白骨堆里,脸上,身上都被那些尸骨划破,小半个身子都给埋了进去。
爆炸声还没有停下,接连不断的响了起来,同时我也感觉到身下的骨堆好像也在不停的抖动着,似乎已经被爆炸波及到了,发出来了哗啦啦的声响。
我艰难的从骨堆里爬了出来,耳朵里已经被爆炸震得只有嗡嗡的声响,其它的一切都听不见了。手电光消失,我也看不到娴子他们在什么地方,只是觉得整个地面好像都震动了起来,那些本来被挤压得十分结实的骨头,都在不断的晃动着。
我想从骨堆下爬出来,但却发现这些骨堆竟然变得如此的松散,刚刚用上力气,脚下的骨头就碎掉了,我整个人也是瞬间就向下落了过去,多半个身子都陷了下去,只有肩膀和两条手臂露在外面。
“娴子!豁牙子!十三叔!你们在哪儿!能不能听到我说话!”我拼着命的喊了出来,可是却一点也听不到自己喊出来的声音。
就在这时,我又感觉到一阵热浪从身后袭来,刚一回头,却看见火光升起,无数的尸骨碎片也是向着我所在的方向飞来。紧接着,我身体周围的骨堆一下子就全散掉了,我整个人也是随之落进了骨堆里面,和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人或者动物留下来的骨头,一起摇晃了起来,完全的不能控制自己的方向。
爆炸好像是停止了,整个空间里都留下了一道浓浓的火药味,而我却陷在这些早已碎掉的骨堆里面不停的挣扎着。因为这里松散的结构,我已经无法站立,整个身体也只能是躺在那里,任凭这些骨头把我深深的埋了起来,同时也让我跟随着它们的节奏在不停的左右摇摆,就好像坐在了疯狂过山车上一样的摇晃。
接下来,这些骨堆晃动的频率开始加大,我好像也随着这些骨头时高时低的飞舞着,偶尔的从骨堆里飞了起来,悬浮在半空中,之后又重新的落了下去。几次三番如此大动作的浮动,却让我觉得这种情况已经不再像是因为爆炸而引起来的了,况且在爆炸过后,这些骨堆只不过是松散了起来,并没有出现我想像中的什么缺口。
“难道说这爆炸并不是为了炸开嗜的身体,而为了让它行动起来的吗?”我心中暗暗的想道,从现在这么大的动静来看,好像爆炸影响到了嗜,现在的它应该正是为了这种疼痛而满地打滚,所以我才会在骨堆里如此的不由自主。
难道我留下来的那些炸药,只是为了让嗜如此的翻滚吗?它具体的意义又是什么呢?等嗜从疼痛中缓过劲来之后,这里的一切还是不会改变,我们到底要怎么离开呢。
就在我有些发愁,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的时候,却感觉到了一阵潮气,随后就有几滴水落到了我的额头和鼻尖上。我赶快抬起了头,看到那黑暗的空中竟然落下了大片的水迹,很快的在这嗜的肚子气就下起来了一场侵盆大雨,让我和这些骨头一起的泡在了水里,不一会儿的功夫,我整个人都随着骨堆浮了起来。
嗜的翻滚终于是结束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竟然会下起雨来,而且雨水量特别的大。在这水泡的骨堆中飘浮了一会儿,我看到了一个人影在向我慢慢的靠近,随后不远处又有一道光亮了起来,开始在这里来回的乱晃。
“娴子!是你嘛!十三叔!豁牙子!你们都在不在!”我再次叫了起来,同时耳朵里的嗡嗡声也小了下去,可以听得到这不停落下来的雨声。
“小贼!是你吗!”手电光果然向我照了我过来,随后我又看到那个向我移动过来的人影,正是豁牙子。
“是啊,我在这里,大家都过来吧!十三叔呢?”我喊道。
“没有见到,爆炸发生后,我们就被炸散了,然后就都被埋到了骨头里。”豁牙子已经游到了我的身边说道,同时娴子也在向我靠近,在手电光后,我看到了正蹲在娴子背上的小灰,那个手电正是被它拿在手中。
“这里怎么会下雨的?不会是嗜的胃液流下来,想把咱们都给融化了吧。”我说道。
“不会,这就是普通的水,一点味道都没有的。”瞎牙子推开了身边的白骨,向水面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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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子游到了我的身边,我们三个都到齐了,却始终不见十三叔在哪里。雨下得越来越大,水位也是越来越高,我们三个人被泡在水里,也是有些冻得发抖,不得不靠得更近了一些。
“如果不是胃液,那这些水又是从哪里来的呢。”我问道。
“不会是这家伙的排泄吧?”豁牙子说道。
“别说得这么恶心,不可能的。”娴子说道。
“先别管这水是从哪里来的了,如果再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咱们可都要被淹死了。水涨得太快了!”我说道。
头顶上的雨也是越下越大,到最后就不再是雨,反而像是洪水一样的灌了下来,让我们几乎都没有呼吸的空间。大片的水涌到我们的面前,刚刚聚在一起的三个人,却一下子又被分开了。
水中强大的推力,让我再一次的没有了自保的能力,起初还紧紧的抓着娴子的手,但很快的就被冲开,我的身体随着水流开始到处乱晃,能够把头伸出水面吸一口气就算不错的了,哪里在还有功夫去找他们两个呢。
也不知道在水里挣扎了多长的时间,终于我的体力严重的透支,整个人也失去了支撑,就这样栽倒在了水中,随着湍急的水流,开始四处的游荡了起来,同时我的精神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口鼻中也是钻进来了不少的水。
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只觉得胸口一疼,整个人都跟着咳嗽了起来。当我的意识清醒后,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河道的浅滩上,身子已经是被泡得有些麻木,可是眼前看到的竟然是一片蓝天白云,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从嗜的身体里出来了。
我强撑着身子在水中爬了几下,把自己滚到了岸上这才停了下来,再次的喘起了重气,身上的骨头似乎都断掉了一样,半点也移动不了。口中吐出来的白气,也是不时的飘浮在眼前,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但我却因为看到了蓝天白云而感到了高兴,耳边传来了哗哗的水声,似乎那河水并没有停止流动。
转动了一下脖子,我寻找着娴子他们的身影,却发现就在我身前的河水里,却有一个黑影突然的消失了,从那瞬间的模样来判断,应该就是吞我们进肚子里的嗜。水面上荡起了一阵的浪花,嗜的身影也随着河水慢慢的游走了。看来死掉的那个我想出来的办法真是管用,只是一顿的爆炸,嗜就老实的把我们给放了出来。
看着嗜消失的方向,我看到了正爬在河边的娴子,小灰正站在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臂向岸上拽,只不过它瘦小的身子,根本就拉不动娴子,两三下之后,它自己也坐到了水里。身上的灰毛已经全都湿透了,紧紧的贴在它的身上,让小灰也不自觉得抖了起来。
我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向娴子爬了过去,抓住她的手后,将她从水里拖了上来,并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这时的我也没有了多少力气,只能和她躺在岸边,长长的吐着气。
小灰看到娴子被救了上来,它也是三两下的跑到别的地方,用力的甩着自己身上的毛,把身上的水全都甩了出去,只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小灰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哈,猴子就是猴子,我要是甩甩,也能把身子弄干就好了。再这么躺下去,我们都得被冻死。小灰,去帮我们捡点柴火来,我们得生堆火!”我说道,也不知道小灰能不能听得懂,但是有过之前的经验,这小家伙还是很通人性的。
小灰听到我的话,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就向着陆地上跑了过去,一会儿这身影就消失不见了。我这时也赶快把娴子往岸上又推了起来,说什么也不能再泡在水里了。
我们两个的身体终于是躺在干燥的岩石地上,我现在也是累得连移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娴子的呼吸很均匀,好像只是昏过去了,并没有什么大碍。到是豁牙子和十三叔一直没有看到人影,不知道会不会已经沉到水里去了。
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因为全身是水,再加上这里寒冷的天气,让我也不敢睡觉,强打着精神在那里等着。过去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小灰果然是抱着柴火回来,而且它还很熟练的把柴火放在了地上,堆在一起。
我不知道在我发现小灰之前,这只猴子经历了怎么样的一种生活,不只是可以听得懂人话,甚至还能够做出来很多正常人的动作,就拿这生火来说,我根本就没有和它多说什么,这小家伙就已经几次三番的抱来了一大堆的树枝,然后它还像个人似的坐在地上,把这些树枝一根根的都掰断,在地上按‘井’字的形状摆列整齐。
随后小灰又不知道从哪里抓来了一把干草,放在了柴堆上面,这时我把打火机打了出来,并打着了火递到了小灰手中。那小家伙开始还有点怕,拿住我的打火机后,一把就给扔到了柴堆上。好在这是ZIPPO,防风的,即使像它这样扔出去,也不会熄灭,反而正好的落在了那干草上面,燃起了火来。
接着小灰就将身边的柴火,一根接一根的放进火里,很快的一道半米高的火焰出现,我也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暖意传来。
“好冷,好冷啊!终于是有火了!”突然间一个人影窜了过来,践了我一跳,也让坐在火边的小灰刺溜一声跑到了我的身边。
我抬头看了一眼,想不到竟然是豁牙子,这家伙一身的肥肉,比我们的体力要好上一些,所以这个时候他还能走动,并且蹲在火堆旁边烤着自己冻得发青的双手。
“你怎么上来的?我没有看到你啊。”我向豁牙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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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看不到我了,我就躺在你身边,你转一下头就能看见我。可是你这家伙自己就爬上来,还只顾着救娴子。”豁牙子一边烤着火一边说道。
“你这么强壮,还用得着我救吗。现在不是好好的。”我说。
“人啊,就得靠自己,等着你来救我,我早就冻死了。不过这小猴子还真是聪明啊,竟然会自己升火。”豁牙子说道。
“行了,赶快帮个忙,我的打火机被它扔里面了,给我拿出来。再帮我把娴子抬过去,她身上越来越凉,好像开始变硬了。”我摸着娴子的身体说道。
豁牙子赶快走了过来,和我一起把娴子抬到了火堆旁边。我让娴子靠在我的怀里,不时的搓着她的手臂,想让她快点暖和起来。同时我又让小灰去多找一些柴回来,让火烧得再旺一点。
豁牙子用根树枝,把我的打火机从火堆里拨了出来,白色的外壳已经是被得烫了起来,没法下手,也只能等它自然的凉下来。
“有没有看到十三叔?”我感觉到娴子的身体有些恢复之后,才向豁牙子问道。
“没有,从爆炸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豁牙子说。
“不会不会,他一定不会出事了。”我赶快说道。
“那他为什么会突然的消失不见呢?”豁牙子又问道。
“唉,可能他是不想再出现了吧。”我把娴子抱得更紧了一些,想让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她。
从白天一直坐到了晚上,我们身上的衣服也都烤干了,只不过河边的夜晚却显得更加的寒冷。小灰不停的帮我们找来柴火,如果没有它的话,我们可能已经冻死了。娴子也终于是昏迷中清醒了过来,慢慢的从我怀里坐起身来,看着四周的环境。
“我们怎么出来了?不是在嗜的肚子里吗?”娴子问道。
“是啊,但经过爆炸后,嗜把咱们又给吐出来了。现在咱们又回到了黄河边上,而且也安全了。”我说。
娴子虽然醒了过来,但是身体还很虚弱,而我们三个也都是饿得走不道了。但在这样的地方,又不可能会有吃的东西。所以一直到现在,我们都是强忍着,只怕再这么等下去,我们没有被冻死,反而是被饿死了。
“不行,我得去找点吃的。”豁牙子站了起来,但很快他的腿又打了几次晃,险些又坐倒在地上。
“别撑了,你现在一点劲都没有了。到不如咱们睡一觉,明天早晨再想办法了。”我劝他说道。
就在豁牙子刚刚坐下没有多长时间,我却听到了一阵声响,赶快抬头看了过去,只见不远处有一个黑影向我们跑了过来。等靠近了火光的范围中,我却发现竟然是一匹马,马背上正坐着那个似人模样的小灰。
“不是吧,猴子也会骑马吗?”豁牙子说道。
“你难道忘了孙悟空可是当过弼马温的嘛,天下间的马可都听它的话。”我说。
“不过这马它是从哪里找来的,看这马身上还有马鞍,不会是八墓妖他们留下来的吧。”豁牙子突然间的眼神大亮。
之前我们在跟踪稻本龙一的时候,就是骑着马跟在他们的身后,后来我们全都进到了古城下面,不知道是不是留在外面的那些人打得很激烈,所以这些马才会到底处跑,这么巧就让小灰给发现了。
“赶快找找有没有什么吃的。”我说道,而豁牙子早就动身来到马身旁边,把这马鞍下面的行李袋给扯了下来,跑到了我身边。
“哈哈,馒头!还有点牛肉干,太好了,现在这东西对我来说,就是人间美味啊!”豁牙子把那里的食物拿了出来,只不过因为寒冷的环境,所有的东西都冰得冰硬,根本就咬不动。
“先别急着吃,把这些东西放在火上烤一会儿。”娴子这时也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帮我们把这些食物放在了那些已经燃烧过,却还冒着烟的炭堆上,不一会儿的功夫,食物的香味就已经钻到了我们的鼻子里。
豁牙子最先等不急了,一把就将那半凉不热的馒头塞进了嘴里,大口的嚼了起来,看他那样子好像吃得挺香。直到他把那一个馒头吃完,娴子才把这有些冒着热气的馒头拿了起来,一分为二的递到我手里一块。
“我不管你们了啊,反正这馒头多的是,有多少吃多少吧。”豁牙子又拿起了一块馒头塞进了嘴里。
吃过了东西,我们这才算是缓过了劲来,身体也开始觉得有了力气,并不再像之前觉得那么冷了。
“对啊,咱们是从古城出来了,可是那些守在古城外的二鬼子还有八墓妖的手下会怎么样呢?八墓妖死了三个,第四个十三叔还是咱们自己人,现在来说应该还有四个人守在外面的。”我说道。
“管他们做什么,咱们能活着出来就不容易了。”豁牙子说。
娴子好像明白我的意思,便开口问道:“你不会是想再找两匹马,好让咱们能够离开这里吧。”
“我正是这个意思,小灰既然能找来一匹,就能找到第二匹。我就是不知道那两伙人打得结果如何,如果他们两败俱伤应该会更好,咱们可以去把他们剩下的物资都收集起来,起码足够咱们离开这内蒙高原了。”我说道。
“是啊,咱们要从这里回去的话,还是要经过十几天的时间,只有这一匹马和一袋食物根本不够的。不过咱们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又怎么找回去原来的位置呢。”娴子问道。
“这怕什么,有句老话叫老马识途,只要跟着这匹马走,咱们应该会很快找到的。而且这匹马的出现,也证明了咱们应该离古城入口的位置并不远,今晚上好好的休息,明天一早咱们就动身。”我对他们两个说着,小灰却还兴奋的留在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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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的捡来了一些柴火,足够这一个晚上的用量,我便抱着娴子睡了过去,让豁牙子留在这里值班,到后半夜的时候再叫醒我。可能是因为我的身体太过于劳累,刚一躺下就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看到天色已经大亮,火堆早已经熄灭,并轻轻的向空中冒着白烟。豁牙子就这样坐在地上睡着了,整脑袋也是垂到了自己的胸口上,不停的随着它的呼噜声时起时落。
娴子还是依偎在我的怀中,甜甜的睡着,整个身体也是缩成了一团。我从她身边坐了起来,看到小灰竟然就这样骑在马背上,紧紧的搂着马脖子睡了过去,这样高难度的姿势,还真是很难掌握的。
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早已经酸麻的腰身,我才感觉到自己真的还活着,这一段的经历也的确是够惊险,不只是发现了返魂树,也见到了同为穿越者的自己,甚至还有娴子起死回生这么诡异的事情,现在想想,这一切还真是很难让人接受。
这一站结束了,下一站又会是哪里呢。稻本龙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困在地下古城,而九龙拉棺却已经被他启动,企图强行的更改我中国的风水命运。没有阻止九龙拉棺,我的任务还不算是完成,估计我们也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必须要赶往云贵高原的北盘江,去阻止日本对中国使出来的最大的阴谋。
“八年,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看着那不时流动的黄河水,我却有感而发的说道。
“什么回去?”娴子好像也醒了过来,揉着那惺忪的眼睛对我说道。
“没什么,你醒了,那咱们就出发,还得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北平呢,要不然就来不及阻止九龙拉棺了。”我说道。
豁牙子是被我们强行叫醒了,因为昨晚上实在是太饿了,所以那一袋的粮食并没有剩下,今早我们也只能是饿着肚子上路。小灰和娴子骑在马背上,任凭它在地上随便的乱走,我和豁牙子跟在它的身后,寻找着古城的入口所在。
差不多走了一个多小时,我终于是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眼熟了起来,地上的砒砂岩也好像我之前看到的样子,同时我也找到了当初跟踪稻本龙一时,在地上留下来的指示方向记号。
又走了半个钟头的时间,我们又看到了几个石化的人像,有的是鬼子,有的则是八墓妖的手下,看他们的造型,应该是在追逃的时候,突然间变成这样的。每个人的表情全都不一样,甚至还有一个人转身举起了枪,要向那些鬼子开火。
“又变成石头了,那嗜会不会再出现呢。我可不想再被它吞进去了。”豁牙子有些胆怯的问道。
“不会,嗜一旦出现,它所在的范围就会下雨,你看这么晴的天,应该没事的。”我说道。
“但是这些人变成石头了啊。从咱们一开始就一直没有解开这石化的秘密,如果嗜不在这里的话,这些人又是怎么变成石头的呢?”豁牙子又问道。
“你要是喜欢研究,就留在这里慢慢研究,我们可是要去找物资,准备回去了。”我说完就跟着娴子还有那匹马离开了。
豁牙子当然不会留下来,三两步的就赶了上来,走在我的身边,却再也没有提这石化的事情了。
终于来到了古城入口的位置,那个深坑还留在地面上,但是在坑的周围却出现了不少的石人,好像留在这里看守的二鬼子全都被石化掉了。同时八墓妖所带来的那些手下,也都一个个的变成了石头,光是从他们现在的姿势可以看得出来,当时发生了多么混乱的战斗,就连倒在地上死去的人都没有幸免。
好在鬼子搭起来的帐篷还留着,娴子带着我们就钻进了用来存放食物的帐篷里,好几十个罐头就摆放在那里,一布袋的馒头也都保存得完整,甚至还有两大桶的饮用水放在那里,这些东西足够我们回去的口粮,此外还有几件军大衣堆在那里,我和豁牙子赶快就把这大衣披在了身上,身体也立时暖和了起来。
“你也披上吧,这个时候也怪冷的。”我把一件大衣披到了娴子的身上。
“东西都有了,咱们应该去找马了吧。”豁牙子把这些吃的都扛到了自己的身上说道。
“豁牙子,你难道不可惜那些留在地下的黄金吗?”我故意开玩笑的向他问道。
“和那些黄金比起来,我现在才知道还是这些东西要贵重许多。最起码能保证我的命能够活下来。”豁牙子说道。
“哈哈,行,看来你还真是想通了。”我笑道。
就在我们三个掀开帐篷刚刚迈步出去的时候,突然间又听到了一阵马蹄声响起。开始我还以为又是小灰在那里骑马玩,可等我们全都走出帐篷之后,却发现小灰骑着的那匹马身后,竟然又跟出来了三四匹的骏马,不停的在我们面前转起圈来。
“小灰这家伙真行,不只是能驯马,还能带来更多的马,有了这些,咱们就不用自己走回去了。上马!”我大叫了一声,就向着其中一匹马跑了过去,虽然我并没有骑过马,也不知道该如何控制它们,但是身为男人就要有一种征服的**,等我坐到马背上后,才发现原来骑马真的是一件简单的事。
因为多出来了两匹马,我们又不想把它们扔掉,便让小灰也骑了一匹,同时把那些食物也放到了另外一匹的身上。不等我发号,娴子和豁牙子就已经策马而去。
“等等我啊!”我赶快一扯缰绳,也跟着他们跑了过去。
但是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就在那通往古城的大坑里,却伸出来了一只人手,重重的拍在了坑的边缘处,而后一个人影费尽全力的从下面爬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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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跟踪稻本龙一的时候,差不多走了一个来月的时间,而现在我们骑着马,还在欣赏着沿途风景的情况下,速度是比之前快了很多。虽然路上也有不少鬼子的哨卡,却有了娴子这个特殊的身份,再加上我们身上披着那几件鬼子大衣,并没有受到一点阻碍。
回到北平的时候,天空已经下起了雪来,整个北平城好像也比以前要热闹不少,打把式卖艺的人也增多了,周围做生意的小商贩也是层出不穷,看起来到是有了一些年味。
“要过年了吗?我来到这里不知不觉的已经过去了半年的时间,总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啊。”看着眼前的景象,我也是不禁叹息了起来。
“好像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要过年了,在这残酷的战争下,过年也是老百姓唯一能够感觉到安稳的一点心理寄托吧。”娴子说。
“小贼兄弟,好不容易穿越过来的,怎么也要吃一顿这个时代的饺子,看看有什么不同的地方。”豁牙子说道。
“我看是你早就饿了吧。咱们带着鬼子的物资,你可是吃得最多的。”我笑着说。
“那玩意儿吃得再多也上火啊,我还是喜欢咱们自己做的饭菜,可是比这些凉馍馍还有那冷冻肉要好吃多了。难道你们不想吃吗。”豁牙子说完,就已经跳下马背,用手牵着向城里走了。
我和娴子也是下了马,骑了这一个月的时间,我两条大胯好像都被磨平了,站在地面的时候,两条腿就好像比成了一个O字,走起路来也是相当的滑稽。娴子对我说,这是我不习惯骑马的关系,等骑上几年,就没有这种事了。
一路上热热闹闹的,我们边走边看,就回到了李海明住的四合院前,却看到大门紧锁,李海明和杨扬竟然不在了。就在我们的心情有些紧张起来的时候,却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两个人的笑声。这一回头,就看见杨扬正挎着一个菜篮子,而李海明则拄着双拐的向我们走近了过来。
两个人有说有笑,十分的开心,就好像一对新婚的小两口,不时的打情骂俏,并没有注意到三个牵着马站在他们身前的人。
“咳咳!”我故意的咳嗽了一声,李海明这才警觉的抬起了头来,看到风餐露宿几乎都变了样子的我们三个,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大笑的向我们挪了过来,两只拐杖也是支撑着他差不多可以行走的双腿,好像恢复的相当不错。
“小贼!豁牙子!娴子!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们一定能活着回来的。快快快,进屋里,站在外面多冷啊!”李海明赶快让同样愣在那里的杨扬开门,杨扬也是慌得找了半天才找到钥匙,赶快就把大门打开,把我们让了进去。
这间四合院被打扫得很干净,进到屋里后,我们也能感觉到一股暖意,尤其是那张土炕,坐上去都感觉到有些烫屁股。
“杨扬快去烧点热水,让他们洗洗脸,看这样子,路上没少受罪吧,豁牙子都跟着瘦了!”李海明看到我们后很兴奋。
“李团长?我真的瘦了吗?哈哈哈,看来这盗墓也有一点好处,可是我怎么没有感觉出来呢?”豁牙子看着自己的身体说道。
“我是说衣服瘦了。你这家伙天生就是个胖人,人家小贼和娴子都好像脱了像一样,你这家伙的身材到是保存得很好。”李海明笑着对我们说,并把双拐也放到了一边。
“还说呢,我们带回来的口粮,全让这家伙在路上吃了,就这还吃不饱,半路上还得打些野鸡野兔子什么的,真是服了他这个肚子是怎么长的。”我赶快起身把李海明扶到了床边。
“李团长,你这身体恢复得不错啊。”娴子问道。
李海明给我们每个人都倒了一碗水,这才说道:“当然不错了,我都能不用拐杖走了,可你们不知道杨扬管得太严了,非要让我拄着拐,我告诉她没事,她就是不听。”李海明说着就在地上给我们表演了起来,走这两步好像真的不像是受过伤的。
“哦?杨扬管得你太紧了吗?哈哈,我说李海明,你们不会在我们走的这两个月里,就已经没有通报组织的洞房了吧。”我故意笑着对他说道。
“对啊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你是不是忘了做人的原则,还有组织的纪律擅自进行了非革命性的事情吧!”豁牙子也跟着我一阵的坏笑。
“你们别说了,我去问问杨扬就好了,如果说是李海明强行做出来的,我们可不能放过他。”娴子说着就下了床要往屋外走,可这时杨扬正好担着一壶热水就走了进来,看到我们的样子却是一脸的疑惑。
“杨扬!我有点事问你呢。”娴子故意说得很大声,逗得我和豁牙子是哈哈大笑,而李海明早已经涨成了一个大红脸。
“别别别,我自己交待行吧。杨扬,你去把菜弄一下,咱们包饺子吃。今天是小寒呢。”李海明赶快把杨扬又打发了出去。
“好,现在我们三堂会审,你应该说了吧。”娴子又坐回到了土炕上,我们三个人围着一张小桌子周围,而李海明却站在地上,反而有点不吃所措。
犹豫了一会儿,李海明终于是开口了:“我草勒拉,反正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我们两个是睡一起了,都是你情我愿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好啊李团长,想不到你这个家伙表面上正经,背地里却这么的猥琐,我们杨扬这么一个好姑娘,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的白给了你。”娴子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也让李海明全身紧张了起来。
“那你,你们想要干什么?”李海明小心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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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又一起转向了李海明,这家伙被我们一看,全身竟然就哆嗦了起来,就好像我们真的要拿他怎么样似的。随即我和豁牙子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分左右两边站了过去,李海明好像更加的紧张了。
“你们,你们不会是要去军区告发我吧?这事我承认我做错了,我也愿意向组织上做出检讨,请求批评。”李海明说。
“那到没有这么严重,只是我觉得这种事嘛,不能让你蒙混过去,连杯喜酒都不让我们喝。”我说道。
“我草勒拉,那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啊!”李海明说道。
“没什么,就今天,让你们重新拜堂,我们三个来当见证人,好让你们做一对有名有实的夫妻!”我们三个异口同声的说道。
听到这话,李海明那紧张的表情立时就放松了下来,并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说道:“原来是这事啊,我们早就拜堂了。”
“我们没有见过!必须补拜!”我们三个再次的喊道。
“好好好,补补,让我怎么补!”李海明说。
我们三个又互相对看了一眼,马上就把李海明按在了床上,而后我开口说道:“豁牙子,你出去采办蜡烛红纸,鸡鸭鱼肉。娴子你去把新娘子打扮一下,一定要漂漂亮亮的。”
“是,那你干什么呢?”娴子问道。
“我嘛,让你们尝尝未来人的手艺,也让你们有口福吃上一顿我要手调制的饺子!”我说道。
“那我呢?我呢?”李海明坐起了身子问道。
“你啊,好好的在这里躺着,今天晚上我们说什么也要闹个洞房,好好的收拾你。看看我领先八十年的闹洞房技术!”我说。
一切都安排好,我们几个人就各自行动了起来,其实我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但为了他们两个的事情,大家连中午饭都没有吃,就一直忙活了起来。瞎牙子买回来了必须的用品,之后便我和装饰起了新房,而娴子也帮着杨扬化起了妆来,并给她换上了一件大红色的衣服。
天地摆上,蜡台放好,接下来就是包饺子的过程了,我亲自从这五星级酒店的大师父手里偷师学来的调馅方法,也着实让他们新鲜了一把,似乎从没有见过我这么调馅的,也不知道还要放上这么多的东西。光是我在搅拌的时候,那股香味就已经让人垂涎欲滴了。
面也是娴子和好的,虽然她是个日本人,但也是在中国生活了很多年,对于这此事她也是驾轻就熟的。一伙人欢笑着,胡闹着,不时的在挑逗着李海明和杨扬这一对新人,让他们两个也是毫无招架之力。
终于,饺子包好了,菜也端上了桌,接下来就是拜天地的时刻了。李海明身上挂着一个大红花,杨扬则蒙着红盖头,两个人手牵着手的就来到了天地牌位前,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
这时我披上了一块黑布单子,站在他们两个身前,一脸严肃的说道:“今天,我代表上帝在这里见证二位新人喜结连理,在场的亲朋好友也会一起为他们祝福。此时此刻就让我们听听他们为爱的誓言。李海明,你愿意娶杨扬为妻,不管生老病死,都会对她不离不弃吗。”
其实我这个打扮站在这里就已经很不伦不类的了,然后又说了这些奇怪的话,更加让李海明糊涂了起,他赶快向我问道:“我说小贼,你这搞得哪一出啊,说的都是什么!”
“少废话,我在用西洋礼帮你们证婚呢,快点说愿意!”我说道。
“我~愿~意~!”李海明故意用着高八度的声音说道。
“嗯,很好。杨扬,你愿意嫁给李海明,不管生老病死,都会对他不离不弃直到终生吗?”我又问。
“我愿意。”杨扬好像很害羞的说道。
“好,那么请双方交换结婚戒指!”我说完这话,李海明又是一脸的奇怪,他可从没有听说有什么结婚戒指。
这时娴子却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在那盘子上果然放着两个金灿灿的戒指。一边的豁牙子看着这两个戒指却是不止的心疼,这可是他在古城下面留下来的最后一点战利品了。之前他抱着一大堆的金器都留在了地下,却有一个金手镯因为个头小,就被他套在了手腕上,所以才会留了下来,如今被我强行的拿去金铺改了一对戒指送给了新人,豁牙子自然是心疼了。
“小贼,你这是哪里来的?我可不能要啊!”李海明看到这戒指后对我说道。
“少废话,你大喜日子,戴上。就算是我们三个人送你的随礼份子钱了。”我说道。
李海明无奈之下,只好把戒指戴到了杨扬手上,一对金戒指,一对新婚人,让整个屋子里的气氛也是充满了温馨。
“好了,西洋礼毕,现在换成中式礼仪!”豁牙子突然把我推到了一边,赶快拿着一个大锣站在了那里,一脸喜庆的样子。
“我草勒拉,你们搞什么呢,什么西式中式的?”李海明想不到我们还有这一手,立时问道。
“你大喜日子,不许说脏话。一会儿好好罚你!听我们的安排就行了。”我说道。
“一拜天地!”豁牙子高兴的喊了起来,而李海明和杨扬也只好又跪在了地上,磕起了头来。
“二拜高堂!”“夫妻交拜!”“送入洞房!”豁牙子一声高过一声,直到最后这一句结束,小灰则从房梁上把早已准备好的彩色碎纸片倒了下来,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浪漫的喜庆。
随后我们在一起高声的欢呼,庆祝一对新人终成连理,小灰这时也从房顶上跳了下来,在每个人的身上窜了起来,却一不小心,把杨扬头上的红盖头给掀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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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们还都是愣了一下,但很快的,大家又看到小灰居然把这红盖头盖在了自己的头上,并且学着人的样子,在那里一扭一扭走起路来的时候,所有人又都笑了起来。
“吃饭,喝酒喽!”豁牙子大叫了一声,我们这才坐到了饭桌前,开始吃起那些还有些热乎气的菜来。
而娴子和杨扬则去给我们煮饺子,三个人抱着酒瓶坐在桌前喝了一个痛快,这个时候我们好像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只记得高兴,只记得幸福,只记得现在是我们最开心的时刻。
饺子被端上桌来的时候,我们三个人都差不多有晕了,伸手就抓起了那滚烫的饺子塞进了嘴巴里去,也吃不出个什么咸淡,只觉得烫嘴,就把它吐了出来,想喝一口水来凉一下,却发现多灌进去了一口酒。
也不知道喝到了什么时候,等我从酒醉中清楚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豁牙子已经躺在了地上,不停的打着呼噜,手上还抱着一个酒瓶,嘴里也不时的说着听不懂的话。
李海明已经看不见人了,而他的新房里也是一片漆黑,应该这一对新人也开始了洞房。我因为实在口渴,便起身想去找点水喝,刚刚掀开门帘,却发现天上的雪已经越来越大,地上房顶上也布满了厚厚的一层。
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到了我的脸上,瞬间就被那酒醉的热气融化,同时我也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寒冷侵入身体。蹲下了身子,我抓起了地上的雪轻轻塞进嘴里,想不到竟然是甜的。我不禁又喝了两口,这才发现是因为自己喝了太多的酒,嘴巴里有些发苦,所以吃到这些雪后才会觉得甜。
“瑞雪兆丰年,看来明天一定会有个好收成。”我张开了双臂膀,迎接着天空中的雪花,却想到了自己的家,还有自己的时代,不知道圣诞节的时候,是不是的热闹呢。
就在我享受着雪花带过来的凉意时,又听到了一个人的脚步声向我靠近,低下头来,我看到娴子正端着一盘冒着热气的饺子站在我的面前,脸上的笑容在白色的雪夜之中却显得更加迷人。
“吃点东西吧,你们光是喝酒了,一口菜和饺子都没有吃。现在是不是饿了。”娴子站在我面前说道,并把饺子举到我的面前。
我伸手抓起了一个饺子,轻轻的放到了嘴里,那熟悉的味道又到了我的脑海里,可能现在的我离家太远,也只有这饺子里的味道让我感觉自己还留有那时的记忆。
“我是有点渴,有没有水啊。”我说道。
“有饺子汤的,我去给你端。你先进屋里去吧。”娴子赶快跑进了厨房里,而我也把饺子抱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很快的,娴子就端来了一碗饺子汤,放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而我则大口的吃着自己调出来的饺子,说真的酒睡之后,我还真是有点饿了,看着我吃得如此痛快的样子,娴子也是露出来了笑容。
“你吃了吗?别光看我吃。”我说着就把饺子推到了她的面前。
“我吃过了,谁像你们三个男人,像个大孩子一样,光喝酒就喝得这么醉。”娴子说道。
“说我像孩子,你胆子不小啊。是不是想和我生孩子了。”我把那碗汤也一口喝了下去。
“去你的,老是这么不正经,谁和你生孩子,找别人去。”娴子说道。
“找别人干什么,我就找你。你看看人家洞房花烛夜,是不是我们也别浪费这良晨美景呢。”我说着就向娴子靠近了过去。
“去你的,人家洞房有你什么事。”娴子说着就要往外跑。
但却被我一把抓住,随后就紧紧的搂在了怀里,刚刚吃完饺子还沾着油腥的嘴巴就向她的脸上贴了过去。
娴子一边挣扎一边对我说道:“去去,吃了东西,满嘴的臭味,别亲我,讨厌!”
“我就亲你,今天我也要洞房!”我趁着那还没有完全消去的酒劲,就把娴子的嘴给堵上了,随后两只手也是把娴子的衣服解开,一把就扯下了她身上的肚兜。
起初娴子还是反抗一下,但后来她也就和我应合起来,开始拉开我的裤腰带,拽下了我的裤子。很快的我就把娴子抱在了烧得火热的炕上,两个人已经是脱得赤条条的,我一把就将堆在那边的被子掀了起来,直接就罩在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上,随后我的身体就已经压在了娴子那早已火热的胴,体上。
一夜过去,我从睡梦中醒来,看到娴子依偎在了我的怀里睡得正香。我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庞,同时想到昨晚上的可怕经历,开始还是我采取主动,但想不到第一次结束之后,娴子反而像一只发情的猛兽一样,又纠缠了我整整一个晚上。
穿好了衣服,我起床去做早饭,却看到豁牙子也从新房里走了出来,在他的身边还着那东倒西歪的小灰。晚上热闹的时候没有看到小灰在什么地方,此时我才发现原来在我们都醉倒了之后,小灰竟然也去偷酒喝,所以现在才会是这个样子。
“早啊!”我对豁牙子说道,而豁牙子也只是对我挥了挥手,看表情他好像还没有恢复过来。然而就在我准备烧水的时候,竟然响起了敲门声,我很好奇大早晨的怎么会有人来找我们,难道是叶斯欣这个家伙知道我们回来,特意来看望的吗。
打开了门后,我却看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上官菲儿,她穿着一件厚厚的毛茸大衣,小脸也是冻得通红,看到之后,她竟然一下子就扑到了我的怀里,同时对我说道:“你终于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不知道应该办了。”说到这里,我却听到了上官菲儿的抽泣声,我赶快就把她带进了院子里,并让豁牙子关上了门。
刚刚来到院中,娴子却正好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我抱着上官菲儿的情景时,脸色立时就难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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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上官菲儿哭得太过于伤心,我也不会像这样的搂着她,同时也让娴子产生了误会。我还没有开口说话,娴子就一个人走进了厨房里,重重的关上了门。
我对豁牙子使了一个眼色,好让他帮我进去劝劝娴子,同时我也把上官菲儿带到了房间里去。坐下来的上官菲儿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豁牙子也是从厨房里拿来了一壶开水帮她倒上了一杯。
“到底怎么了,你快给我说。”我看到上官菲儿没什么事了,才开口问道。
上官菲儿又沉默了一会儿后,这才对我说道:“叶斯欣失踪了,已经有十天看不到他了。而且他走的时候连一句话都没有交待,现在他手下的兄弟都认为是被鬼子暗杀了,现在正准备去找鬼子拼命。而且他创建起来的家业,也因为失踪,也都被手下的弟兄瓜分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控制了,和会来找你商量了,因为叶斯欣对我说过,一旦他有什么事就来找你。”
听到这话,我也是好一阵的奇怪,叶斯欣可是和我一样,都是穿越而来的,以他现实的地位与势力,想要突然间的消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为什么他消失了十天,北平城里还是一片详和呢?
“你没有去鬼子那里打听吗?”我问道。
“我问了,我都问了,叶斯欣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上官菲儿说。
“啊,这小子不会是穿越回去了吧。”我说道。
“穿越?这个叶斯欣难道也和你一样吗?”豁牙子在一边听到我们的谈话后,赶快问道。
“这事以后再说,那失踪之前只是交待你来找我,并没有说别的是吧?”我又问道。
“他说你会找到他的,而且也只有你才能够救他。正因为这样的话,我才会担心,他是不是受了什么不测。小贼你到底能不能找到他啊,现在不只是我在找,就连八路和**也都在找他,他所拥有的实力,可是包括鬼子在内都相当忌惮的,可以说他的存在与否,完全决定了整个河北范围内的战争导向。”上官菲儿的这番话才是他来找我的目的。
叶斯欣的失踪,完全让这里的局面变得更加复杂了起来,可是这小子却让上官菲儿来找我,三方势力人马都找不到他的人,我又怎么能够找得到他呢。但是上官菲儿完全相信他的话,也相信我能够找到叶斯欣,所以她就连看着我的眼睛都有些渴望。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时候,李海明和杨扬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李海明还是架着双拐,而杨扬则自然的扶着他的身子向屋子里走了过来。
“哦,菲儿小姐来了,那个叶老板怎么看不到他呢?”李海明不明情况的说道。
“别提了,菲儿小姐就是来说这个事的。叶老板已经失踪十天了,整个河北的局势好像也变得更加复杂了。”我说道。
“我草勒拉,越乱不是越好嘛,咱们可以混水摸鱼,把叶斯欣所有的东西都抢过来,成为我们八路军的资源啊。”李海明说。
“你想到这些的时候,已经晚了,鬼子和**早已经对他的地盘时行了瓜分,而且他当初的人马也都投奔了各自的势力。两边的人马,也都以他的失踪为借口,不停的吵闹,很可能用不了多久,北平城里就会发动一场动乱,到那个时候,叶斯欣如果再不出现的话,那他辛苦打下来的江山就真的没有了。”上官菲儿说道。
听到这话,李海明的脸色也变得沉重了起来,让杨扬去帮着准备早饭,同时也坐到了我们的面前说道:“这样的确不是很好,无形意就壮大了鬼子和**的力量,必须要把叶斯欣重新的找回来,主持大局的。”
“但现在问题就在这里,我们去哪里找他。而且我们也没有时间去找他了。”我说道。
“没有时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上官菲儿又问道。
“我们已经打听出来稻本龙一准备时行九龙拉棺的地方,就在我们跟着他跑到内蒙高原的时候,他手下的斩龙军团就已经去往云贵高原,进行仪式,要强行的嫁接两国间的风水龙脉。所以我们在这里呆不了多长时间,就要赶往那里去了。相对于叶斯欣的失踪来说,可能阻止九龙拉棺才应该算是最重要的事情。”我向上官菲儿解释着。
“什么?你们真的发现九龙拉棺的所在了吗。怪不得叶斯欣失踪前会和我说只有你能找到他了,而且他也说找到九龙拉棺的时候,也就是找到他的时候。”上官菲儿说。
“找到九龙拉棺,就找到他了?难道说叶老板是被斩龙军团走到云南了吗?”李海明说道。
“有可能啊,当初稻本龙一说过,他会带上九十九个风水师,利用他们的性命来催动九龙拉棺。叶老板会不会就混在那些风水师里,提前去帮咱们阻止了呢?”豁牙子在一边赶快说道。
“没准还真是这样呢,你们看十三叔和叶斯欣本来就认识。十三叔假装包不同,和咱们一起去找返魂树,而叶斯欣就加入斩龙军团,去拖缓他们整个队伍的行程。看来他们与稻本龙一合作,就是为了打探出来他兵分两路的阴谋。这样一来,咱们想不早点出发都不行了,一面阻止九龙拉棺,一面寻找叶斯欣。”我说道。
听了我的分析,再把现阶段的情况一比对,好像也只有这样一条指示着叶斯欣方向的线索了,而且九龙拉棺也是相当秘密的事情,不可能会让其它人知道,因此叶斯欣才会选择以这样一种方式消失,但为什么他什么事都算计到头的人,却想不到自己离开后,这些辛苦打拼的成果却会易手吗?还是这一切都是他故意布下来的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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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叶斯欣这个家伙对我们来说,实在是过于神秘,从他一开始就安排八墓妖成为自己的卧底,就能够看得出来这家伙的心机之深,而且布局之广,凭借着领先几十年的知识,在这三方势力下能够拥有自己的一片天地,也足以看得出来他实力之强。
可是这突然的失踪,却让我们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不知道是他故意这么做的,还是因为大意而下了一步臭棋。总之他已经给我们指明了寻找的方向,那就只有见到他的时候,才能够明白。
“来吃点饺子吧,我们昨天刚包的,贼哥调的馅。”这时杨扬和娴子走进了屋来,端着几盘热腾腾的饺子放在了我们的面前。
“真香啊,闻起来就觉得好吃。想不到小贼你还有这一手呢。”上官菲儿说着就抢先塞了一个进嘴里,在接连呵出来几口热气之后,赶快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来。
“差什么急啊,又没人和你抢,吃慢点。”我赶快来到上官菲儿的身边对她说道,同时也递了一杯水过去。
“咳咳!”娴子突然的咳嗽了一声,这才让我反应了过来,赶快就和上官菲儿保持了一些距离,同时也用筷子夹了一个饺子,轻轻的递到了娴子面前,一脸堆笑的对她说道:“别,别生气,我喂你吃个饺子啊。”
“去你的,谁稀罕。”娴子满脸醋意的就走了出去,杨扬也对着我做了一个鬼脸后,跟着跑了出去。
只剩下我夹着一个饺子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豁牙子和李海明则早就坐了下来,并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不吃我吃。”说完我就把饺子塞进了嘴里,同时也坐到了他们身边大口的吃了起来。
“对哦,昨天是小寒呢,应该吃饺子。”上官菲儿也是一口气吃了好几个,并用着含糊不清的话说道。
“不只是小寒,还有喜事呢,你不知道吧,昨天是李海明和杨扬大喜的日子,他们拜堂成亲了。”豁牙子说道。
“真的啊,你看看,我这也没有带什么礼物,我只能先恭喜你们了。一会儿吃完饭,我为你们献一支歌好了。”上官菲儿赶快不好意思的对李海明说道。
“好好,能听到上海歌后的声音,对我们来说可是天大的福气啊。今天你就当给我们开了专场演唱会好了,让我们也能在过年前,好好的欣赏一下。”我赶快就说道。
“好,反正好久都没有唱歌了,今天我就全发泄出来。”上官菲儿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似乎谁也不想破坏李海明和杨扬的新婚幸福,大家把所有的事情都放了下来,专门为李海明他们祝福着。果然吃地了饭,我们几个坐在了火炕上,看着上官菲儿为我们唱歌。
起初娴子并不想来听,却被杨扬硬拉过来了,还特意的按在我身边坐下。酒意还没有醒过来的小灰,只是抬着向我们看了两眼之后,马上又垂了下去,翻了身子继续睡了起来,并不在意我们这么热闹的现场。
上官菲儿清了清嗓子,便开口向我们唱了起来。她并没有唱我教给他的那两首神曲,反而是唱起了一只特别的民间小调,轻快的声音到让我们也跟着快乐了起来。
一曲唱完,我们才知道上官菲儿唱的是她家乡湖北的小调,虽然一个字也听不懂,但是那优美的嗓音却让我们有些陶醉。接下来,她又为我们唱起了《夜上海》,马上就把我们带到了那纸醉金迷的现代城市中去。
整整一个上午,上官菲儿都没有休息,真的好像是在开演唱会一样的唱着,唱到我们会唱的地方,几个人也是跟着一起吼了起来,不管什么音调之类的东西,反正高兴就行了。
终于又到了中午饭的时候,上官菲儿好像也累了,娴子和杨扬也赶快去做饭。刚刚的歌声,也打消了娴子的醋意,和我们一起欢唱了起来,现在的她看到上官菲儿就再也没有之前的那种感觉了,这样对我来说,可是一件好事。
吃过了午饭,李海明却把之前的事情又提了出来,对我们说道:“我谢谢各位为我的事操心,大家能够快乐,我也就跟着一起高兴。但我毕竟还是新独立团的团长,肩负着更多的任务,所以这样的歌声我们还是放在抗战胜利后再来唱吧。接下来咱们还是研究一下如何去阻止九龙拉棺的事情。”
说到这里,我们也赶快关上了门窗,聚到了一起,商量着对策。
“这事也简单啊,咱们有马,直接就杀到北盘江不就行了,然后找到那批鬼子,直接打死,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豁牙子说。
“你说得轻松,你可知道云南是什么地方吗,那里的少数民族势力且不说,但是那里的蛇虫鼠蚁就已经够咱们喝一壶的了。再者说那个地方盛产瘴气,就连呼吸都要小心谨慎的。”我说道。
“既然这么危险,想必那些鬼子也走不快的。”李海明说道。
“的确走不快,先不说叶斯欣是不是真的在拖慢他们的速度,但就那九十九个风水师,我想鬼子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控制住的。只不过他们就算走得再慢,这两个月的时间也应该是走到正确的地方了。咱们就算现在快马加鞭,到云南也要最少一个月,到那个时候,恐怕九龙拉棺已经结束了,咱们根本阻止不了。”娴子也说出来了我们所担心的问题。
“是啊,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路程。这个时代没有高速路,就算咱们能找辆车,也要走上十来天,而且还要满汽油充足的情况下。沿路上还要经过鬼子的哨卡,半个月之内能赶到就不错了。”我有些担心的说道。
“地下不好走,咱们可以走天上啊。”豁牙子眼珠一转,对我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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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你不会说咱们坐飞机吧?你这个时代可不像我那个年代,飞机满天飞,到什么地方,连半天都用不了。且不说咱们没有飞机,就算是有飞机,谁会开呢?就算有人会开,你们就不怕让其它区域的鬼子或者**给打下来吗?”我说道。
“事到如今,咱们也只能拼这一把了,不然的话,坐船走水路会更绕远的。”李海明说道。
“那好,就当咱们运气好,不会被打下来,那谁会开飞机呢。”我看着他们几个人说道。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出声。驾驶飞机,不只是在这个年代,即使到了我那个年代来说,都是相当稀有的职业。大马路上可能随便抓一个人就会开车,但绝不对随便抓一个人就会开飞机。
“就算咱们能绑架一个开飞机的人,但是这个飞机又去哪里找呢?现在有飞机的,就只有**和鬼子,这两批人咱们谁也惹不起,更不要说借他们飞机用用了。”我说道。
“这个事,我可以想办法,我马上给南京发电,希望蒋委员长可以特批给我们一架飞机。”上官菲儿说道。
“特批?就算批下来,也要十天半个月了,那和咱们开洗车去有什么分别呢。”我说道。
“对了,我想起来了,叶斯欣有一架飞机的。”上官菲儿突然的又说了一句。
“什么?那家伙有飞机?”我们都不敢相信的说道。
“真的,开始我也不信,后来他带我去看了后,我才相信。那架飞机听他说是从日本人手里买的,我问他没事买飞机干什么,他说自然是有用,等真正用的时候,就能明白了。难道他早就算到咱们今天的困难了吗?”上官菲儿说道。
“这他要是都能算到的话,那他就是神仙了。可能飞机是他准备用来逃跑的,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飞机在哪儿?带我们过去看看。”我说道。
“在北平的西郊,那里有几个叶斯欣存货的仓库,但是现在他的手下叛变到鬼子那里,所以那里的地盘也就成为鬼子所有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顺利的进去。”上官菲儿说。
“那咱们就要看看情况了,不过飞机是有了,开飞机的人又去哪里找呢。”我说道。
“我马上联系一下老田,看看咱们八路军的队伍里有没有这样的人。”李海明说道,同时对杨扬交待了几句,杨扬就自己走了出去,消失在了门外。
“你这是?”我问向李海明。
“老田为了保证我的安全,安排了一个交通员在这里保护,一旦有什么情况,我和他说就行了。”李海明说道。
“希望老田能够找到一个开飞机的人。”我说道。
既然有了可以直接进入北盘江的交通工具,现在我们就要来定一下去阻止他们行动的人了。李海明当仁不让的就举手参加,却被我们给挡了下来。
“为什么不让我去,我是破坏九龙挟棺的总指挥,为什么不让我去。这可是组织上决定的!”李海明大声喊道。
“你小点声,生怕外面人不知道是不是。”豁牙子赶快向窗外看了过去,好在杨扬走之前是把大门关上了的。
“你怎么去啊,现在的你都要拄着拐,到了北盘江那里环境你怎么走。我们不但要分心照顾你,还有可能会成为我们的拖累。万一被鬼子发现咱们了,你说你能不能自己逃跑!”我对李海明说道。
“这事不用你们操心,只要带我去就行了,我有保护自己的办法。”李海明还是有点不服气。
“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杨扬想想啊,你刚刚才成亲,万一,我是说万一你留在那里回不来,让杨扬怎么办。”娴子说道。
“有组织,有队伍可以照顾她,而且她既然选择了要跟我在一起,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她能够接受的。”李海明的态度很坚决,似乎也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到了。
“你这话可是相当的不负责任,一个女人把一切都给了你,难道就希望自己的丈夫去送死吗。”娴子说。
“你们不用劝我了,这次的行动我必须要参加,而且我早就不用打拐杖了,是怕杨扬担心我才会一样拄着的。我完全不会成为你们的拖累,而且九龙拉棺的事情严重,我不放心你们。”李海明严肃的说道。
看着他如此坚决的态度,我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这并不是他的脾气倔,而是他身为一名领导所必须要承担起来的责任。一旦儿女情长,就会英雄气短。也许这也是李海明早就和杨扬商量好的事情,你若不离不弃,我定生死相依。
“好吧,你可以参加,但是一切的行动你都要让我们来做,你只是负责背后的统筹,在我们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康复的情况下,你绝对不能做任何危险的事情。而且这件事一定要让杨扬知道。”我对李海明说。
“放心,她会支持我的,如果我真的不在了,就请你们好好的照顾她。”李海明说。
“呸呸呸,赶快吐口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什么叫你不在了。咱们经过了这么多次的历险,少了哪一个啊。大家不都好好的站在这里嘛,怎么这次就会有事呢。你就不盼着咱们一点好啊。”豁牙子立刻说道。
“好好好,我说错了,我们大家都活着,全都活着去活着回来!既然我已经定下来了,那么接下来还会有谁要去呢?”李海明问。
“我。”豁牙子赶快举起了手。
“豁牙子,以前你可是处处后退的,怎么这次积极多了?难道说有了革命的觉悟?”李海明问道。
“你可是不知道,要是没有什么好东西勾着他,你觉得以他的性格会主动的去吗。”我对着李海明说道。
“小贼兄弟,你能不能就从革命觉悟上来表扬我,其它的内容就算了啊。”豁牙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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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李海明和豁牙子,我自然是要去的,接下来就看是不是要让娴子去了。其实我也有些舍不得让她去冒险,因为我们有了夫妻之实,所以现在的我对她更有了一份担心,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表现的从容了。此时娴子的生死,也都让我记挂在心里,自然更加不愿意让她身处于危险之中。
“娴子,要不你先……”我还没有说完,娴子却直接说了句:“我要去,毕竟这九龙拉棺也和我有一定的关系,就当我是为自己的国家赎罪吧。”
“可是,这太危险了,万一……”我刚要说,娴子却又开口:“没有什么万一,有些事不去做就不会知道结果。咱们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哪一次不是九龙一生,就连李少明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也活活蹦乱跳的了,我相信如果老天是有眼的话,一定不会让咱们出事。稻本龙一那个混蛋都能活下来,为什么要让我们死呢。”
听着娴子的话,我也知道她决定的事就不会更改,只好不再说什么,只能是让自己更加努力的去保护她好了。
上官菲儿这时开口道:“我肯定是不能去了,你们也知道我的情况。”
“根本就没想着让你去,不过现在你最好带我去看看那飞机在什么地方,飞机上面有没有油可以让咱们起飞,并一路飞到北盘江去。”我说着。
“好,先跟我来吧。”上官菲儿痛快的就带我出去。
本来娴子和豁牙子也是要跟着去的,但我怕人多目标大,会被那里的守卫看见,就让他暂时的留在这里等着,我先查看好了地形之后,再回来商量对策。
时间已经是下午了,我和上官菲儿快步的向着北平城西郊赶去,这个时代的北平还没有更名为北京,而且也没有什么三环,五环那么多的立交桥,所以我们差不多走了个把时辰就已经来到了预定的地方。
这里好像是个小山坳,呈南北的走势,地面似乎修得很平整,应该是为了当做飞机跑道用的。我和上官菲儿趴在了山头上,小心的向下看去,山坳的边缘处有一排仓库模样的建筑,而在仓库周围则有十几个拿着枪巡逻的皇协军,听菲儿说这些人以前都是叶斯欣的手下,投靠鬼子后,就成为了皇协军。
“好像只有他们这些二鬼子守着,难道鬼子并不知道这里有飞机吗?”我问道。
“这件事很秘密的,就连我也是知道不久。更别说他手下的这些人了,可能他们以为这里放着的就是一些货物,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而且鬼子对于他们的忠诚度也不是很信任,所以才会让他们继续以前的工作,正因为这样,咱们这架飞机才会被保住。”上官菲儿对我说道。
“可是这里的地势并不是很好,只有一条南北那像飞机跑道一样的路,周围的山坡都很陡,不能藏人,也不方便我们潜伏下去。看来要夺这飞机,咱们只有强攻了。得让老田多带点人手过来。”我说。
“你们可以前后夹击,这几个二鬼子应该很好对付的。而且这里离北平城也很远,鬼子就算知道了也需要一定时间赶过来,再说他们也不知道这里有飞机,应该不会那么重视的。”上官菲儿说道。
“嗯,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咱们赶快回去商量办法,还得等会开飞机的人过来。希望这几天之内不要出什么事。”我又把这里的地形记了一遍,才和上官菲儿悄悄的离开。
回到四合院里的时候,已经是快到傍晚了,进到屋里,杨扬已经回来了,听她说人已经联络上了,但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把消息送到,而且会开飞机的人也不是那么好找,也许要耽误个几天。
其实这是我早就想到的结果,在这个通讯不发达的时代,信息战的快慢决定了一切。
“海明,现在咱们还有多少人手,这个飞机咱们要抢,人贵精不贵多。”我向李海明问道。
“这个,好像这养伤的这段时间,老田似乎又把人马壮大了不少,而且我也听到他端了几个鬼子的炮楼,还炸了几个据点的军火库,闹得可是风声水起呢。要人的话应该没有问题。”李海明说道。
“嗯,那就好,我看了地势。飞机是放在一处山坳里,只有南北一条大路通向外面,路口处都有人把守。这个地方易守难攻,有什么动静,马上就能发现,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去,是不可能的。一旦战斗打响,势必会引来鬼子,所以我们不只是要强攻,还是速战速决,只有这样,咱们才能把飞机起飞时的时间也算进去。”我说道。
李海明看了看我画出来的地图,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叶斯欣能够选择这样的一处地址来存放飞机,就是为了不让别人可以轻易的抢夺。可是现在一切反过来的话,又增加了我们抢夺它的难度。
“唉!”李海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应该是同意我的说法,要进行强攻了。
而后我们又商讨了一些细节,以备万一,剩下的时间就是等待着老田能给我们带来一些好的结果了。娴子和杨扬也准备好了晚饭,吃过之后,上官菲儿也要回去了,她说等明天的时候再过来。不过现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局,她一个女人走在街上是很不安全的,而且冬季的天黑得也早,看现在也就六七点钟的样子,外面就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
“我送你回去吧,你现在住什么地方?”我站起身来说道。
“好啊。”上官菲儿并没有拒绝。
“你们,我也要去。”娴子听到我这话,却也要跟着一起,我当然知道她担心什么了。但我为了她的安全着想,还是没有让她跟着,看到我们出门,娴子的脸变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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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天气,街上根本看不到什么行人,偶尔的一些小吃摊上还亮着灯,热气腾腾的锅盖还不时的冒着白烟,但却没有一个人光顾,反倒衬托着那位摊主有些孤零零的。
我和上官菲儿走在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可是脚步却都放慢了下来,彼此间刻意保持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到最后反而是上官菲儿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整个人都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开始我是想挣脱的,但上官菲儿却抓得很紧,让我的心里防线也是直接崩溃下来,就这样任由他抱着我的胳膊走在路上。
“你和娴子是不是已经?”上官菲儿小声的问道。
“嗯。”我说。
“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接近我,还要为我做这么多的事。别告诉你只是为了打鬼子,和接近叶斯欣,在那个时候,我知道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上官菲儿说着,又把手抓紧了一些。
“想听真话吗?”我笑着说道。
“当然了。”上官菲儿说。
“开始的时候,我还真是因为你才接近你的。而且我当时的目的也很简单,和所有的男人一样,就想认识你,然后和你……”说到这里我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上床。是吗。想不到我看得没错,所有那些男人接近我都是这个目的,有时候我都在想,为什么我就找不到真爱呢。等我找到的时候,却已经晚了。”说到这里,上官菲儿直接就绕到了我的面前,用双手轻轻的搭在了我的脸上。
看着她的眼睛,我似乎感觉到了娴子曾有过的那种热情,而且她的手好滑,摸在我冰冷的脸庞上时,反而让我感觉到了温暖。紧接着我看到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巴,因为寒冷而冒出来的呵气,也不停的喷到了我的脸上,反而让我有些沉醉在她美艳的面容中。
“你找到了真爱吗?那个人是谁?不会是我吧。”我笑着问道。
“不是你还会是谁呢。”上官菲儿说完这脸突然的就凑了过来,轻薄的嘴唇就这样触在了我的唇上,很快的我就感觉到她的舌头探进了我的口中,和我那有些僵硬的舌头搅在了一起。
这一刻是我曾经梦想中的场景,想不么真正实现的时候,却让我有了另外的一番滋味。夜色中的街道没有一个人存在,我们就这样站在黑影中忘情的拥吻,上官菲儿身上的体香不时的刺激着我的大脑,让我再次有了那么一种想要占有她的冲动,直到我把手伸到了她的衣服里面,正要解开扣子的时候,上官菲儿却一把将我推开了。
“你们男人,就是这样着急,巴不得把我们女人全都按在床上。别忘了你可是有家室的人,我和你只不过是萍水相逢,有上这样的一个回忆就够了。也许我们相见得太晚了,也许你心里根本就不爱我,你只是想完成当初认识我的愿望而已,现在你已经完成了,我们也就到此为止了。”上官菲儿说道。
“可是我……”我刚想要说什么,但发现这时的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是错的,也只好愣在了那里。
“可是你什么?想占有我?还是爱我?你放得下娴子吗?你们男人总是这样,见一个爱一个,到最后谁也舍不得,却伤透了我们女人的心。所以我觉得咱们到此为止最好,我会记得今晚,这是我们最好的回忆。”上官菲儿说到这里,却不容许我再说一句话的就离开了,一个人消失在茫茫的黑夜里。
我愣了半天,才发觉过来,自己就向她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可是上官菲儿已经消失不见了,我不知道她走向哪里,只能一个人站在原地继续发呆。
我不知道上官菲儿刚刚对我做的一切是什么意思,也许她真的喜欢上我了,也许她真的想忘记我。就在我站在雪地中不停的纠结时,突然从远处响起了一阵枪声,吓得我全身一抖就蹲在了地上。
这时,我又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响起,我赶快钻进了一处墙角里,偷偷的抬头向外面看去。只见几个二鬼子端着枪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说:“快点,别让他们跑了!”
听到这里,我不禁为上官菲儿担心起来,她刚刚离开没多一会儿,不知道会不会受到牵连。等到二鬼子跑过去,我才从黑暗中出来,这时我已经无法找到上官菲儿了,只好向自己住的地方跑去,希望这些二鬼子不是冲着我们来得就好。
不等我跑上几步,突然间枪声又响了起来,而且响得十分密集,好像是两批人在互相开火,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几乎还可以感觉到流弹从我头顶上滑过的声响。
“前后包抄,别让他们跑了,抓住他们太君有赏!”只听得一个队长模样的人在那里喊道。
看样子他们抓的并不是我们这批人,似乎北平城里又进来了其它的抗日力量,这伙人又会是谁呢?怎么在大晚上的就被这些二鬼子发现了。
我又躲了一会儿,只听得那枪声变得小了起来,好像有一伙人的子弹打光了,已经没有办法再和二鬼子对峙下去了。我本来想等着他们从这里离开了,再现身的,可没有想到,身后竟然传来了咚的一声响,我刚要站起来,就发现自己的脖子被人勒住,同时一个硬硬的黑家伙就顶在了我的头上。
“不许动!”那人说道。
“我没动,我没动,我就是来打酱油的。”我赶快举起了手。
这时又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队长,二鬼子追上来了,咱们赶快跑吧!”
我身后那个人开口说道:“整个北平城都戒严了,咱们能跑到哪里去,咱们死了不要紧,可不能让他落到鬼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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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我又听到有几个落地的声音,好像他们是从墙的另一头翻过来的。而这个勒着我脖子的人也一直没有松开,有些微烫的枪口还是顶在我的脑袋上。
“队长,二鬼子的人数太多,我们顶不住了,赶快想办法出城吧。”后来那几个人说道。
“我们还有几个人,多少子弹。”我身后这个人说道。
“咱们来了十个人,现在就剩下四个,还有他!”那人的同伴说道。
我一直是背对着他们,根本看不见他们的长相,只能从声音上去判断他们有几个人。而这些人口中说的‘他’,却一直没有出声,我也不知道这个他到底是个人,还是个动物,看起来这些人就是为了在保护‘他’的。
“我的子弹打光了。”有一个人把枪扔在了地上。
我身后那个人也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看来,咱们总共剩下不到十发子弹了,我掩护,你们带着他找个地方先躲起来再说。这北平城咱们是出不去了。”
“不行,队长,要死咱们一起死。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其它人说道。
“妈的,不听命令是不是,别忘记了咱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一定要把他安全的带出去,不能出一点事。”那人说道。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队长,那边好像来了一队鬼子,咱们要被夹击了。”
“冲出去,拼着咱们的性命,也不能让他出事,好不容易救出来的,如果再被抓回去,可就再也救不出来了。”我身后那人说着,就把勒着我的手给松开了。
于是我趁着这个时候赶快转过身来,还没有开口,就有三把枪指向了我的脑袋,我赶快举着手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们可以去我那里躲一会儿。我是八路。”
“八路?”这几个人同时的说了出来,而且我也看到那个身为队长的人,长着一张国字脸,十分的严肃,有点早期的抗战电影中那种高大全的形象,而跟在他们身后的,则是一个很高个子的家伙,头上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了眼睛的位置。
“你真的是八路?”那队长向我问道。
“这种时候,我有必要骗你们嘛,我知道你们也不是鬼子的人,所以才想帮你们一把。要走的话就快点,不然咱们都得死。”我说完就赶快向着一条胡同里钻去,那几个人看了看我后,还是跟了过来。
跑进了胡同里,我们也听到了不远处,鬼子和二鬼子的叫声,好像他们已经碰头,并知道我们逃跑的位置了。队长赶快向我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上房!”我说了一句就顺着墙边爬了上去,三两步后,就来到了一户人家的房顶上。
看到我如此利索的动作,那几个人好像也没有什么选择了,便一个搭一个的就爬了上来,我而在上面把他们一个个的拉了上来。直到我抓住那个头戴黑布的人时,却发现这个人的手出奇的大,而且相当的有劲,同时他从黑布里露出来的那两个眼珠子,在月光的照射下,竟然发出来了一道奇怪的红光,看着我全身也跟着一颤。
把那家伙拉到房顶上后,我居然听到从他的口中说出来了一句:thanks的英文,难道说这个蒙着黑布的是个外国人吗?就在我想再仔细看他一眼的时候,那位队长却把他推开,并对我说:“先逃命要紧,有些事会让你知道的。”
听到这话,我也是点了点头,带着他们就从房顶上跑开。等我们刚刚跑开的时候,鬼子和二鬼子就已经来到了我们刚刚躲藏的地方,却发现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这个时候的房顶还都是铺着瓦片,跑起来不停的发出声响,经过那些大户人家的时候,院子里的狗也不停的叫了起来。这一叫到好,整个北平城里的狗都跟着叫起来了,这下子可更是乱了。但越是乱,越能帮助我们逃跑。
“上面!他们在上面!”只听得一阵叫喊声传来,我们好像被发现了,立时间又有枪声响起,紧接着就有一个人摔倒在房顶上,我们也都停了下来。
“小李,你怎么样了。”那个队长赶快跑了过去,我也看到这个叫小李的腿上被子弹穿了个窟窿,血流不止。
“队长,别管我,我掩护你们逃跑,把所有的枪都给我,我去转移他们的注意力。”那个小李咬着牙又站了起来,抢过了他们手中的枪,同时又推了所有人一把。
“小李!你……”队长还想说些什么,但小李却不再让他开口,反而喊道:“走啊,一切以完成任务为先,这不是你教我的嘛。老子今天就和他们拼个痛快!”
说完这话,小李一下子就从房顶上跳了出去,拖着那条伤腿对着街面上,正向我们追过来的那些鬼子开了一枪。听到枪声后,所有的鬼子都蹲了下来,然后小李就故意踢开了几块瓦片弄出动静来,向着相反的方向跑了过去。
“追!看到人了!全往那边追!”二鬼子队长大叫着,所有人都向小李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走!全都给我走!”那队长把头一扭,推着我们所有人离开,我也为了不浪费这宝贵的逃跑时间,加快了步子,趁着那些鬼子追过去的空档,带着这四个人跑到了我所住的四合院的房顶上,并带头跳了下去。
“谁啊!”听到我们落地的声音后,娴子从屋里走了出来,而李海明和杨扬也都拿着枪跟了出来,之前他们已经听到了枪声,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会如此谨慎的。
“是我!你们别点灯,赶快回屋子里去!”我说着,就把剩下的这四个人带进了李海明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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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进了屋子里,我们先是安静了下来,听着外面的动静,好像那枪声和脚步声都远离了出去,这才招呼所有的人聚在一起。
“好了,现在暂时没有什么事了,杨扬,你去外面听着点动静,有什么情况马上打招呼。”我说道。
杨扬赶快就走了出去,而李海明也是点着了油灯,那昏黄的灯光也把在场每个人的脸都映得有些诡异,尤其是看到那个黑布蒙头的家伙时,李海明和娴子都险些吓了一跳。
“现在可以说说你们是谁了吧?”我看着那个队长说道。
队长和剩下的两个人看了看,同时又看了看那个蒙头的人,才终于开口说道:“我是**十八旅所属独立团,三营营长方子路,这两位是我的兄弟,大勇和刘全。我们这次进入北平城里,是执行一项特别的任务,就是营救被鬼子关押在北平监狱里的一位美军飞行员杰克,也就是他。”
队长说完,就把那个蒙面家伙的面罩给揭了下来,一张怪异的西方面孔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对我而言经常会见到外国人并没有感到什么稀奇,而李海明和娴子到是看着那个老外露出了一脸的惊讶。
“你们之前说来了十个人,就是为了救他的吗。”我说。
“是啊,我们这次成立的特别小分队,我任队长,就是为了能顺利救出杰克,并安全送他回去美国。”方子路说道。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美国人呢,长得真和咱们不一样,这眼珠子怎么还是蓝色的啊。”李海明一直看着那个美国人说道。
“听说他们美国人都是吃生肉,是不是吃得太多,就变成这样子了。”娴子说道。
“去去去,这和吃东西没有关系,他们就是发育成这样的人种。”我打断了他们的话。
看着我们一直在注意着杰克,却并没有理会自己,方子路到是有一点不高兴了,便挡在了杰克身前向我们问道:“你刚说自己是八路,不知道你们的番号是什么。”
这时李海明接口说道:“三五九旅新独立团团长李海明。”
“原来是李团长啊,你的名字可是如雷贯耳呢,今天能见到你的真人,真是三生有幸。”方子路说着就向李海明伸出了手来。
“客气,客气,国共都是一家人,咱们都是为了打鬼子的,不要搞什么个人崇拜。”李海明到是一脸的骄傲样子,本来这部队里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个方子路只不过是个营长,怎么能和李海明这个团长相比呢。
娴子这时来到我的身边,小声的对我说:“这个美国鬼子会不会说中国话啊。”
“我怎么知道,你直接问他好了。”我说着就向那个老外指了一下。
方子路这时也赶快对我们说道:“好了,闲话少说,我们的任务是要护送杰克离开北平,顺利回到南京,现在遇到了这样的情况,我们也只能请求你们八路军的帮助了,希望我们可以联手把这位飞行员送出去。”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这个美国鬼子是飞行员?”李海明突然的问道。
“是啊,我刚才早就说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救出来关在监狱里的美国飞行员,并把他送回去。”方子路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们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哈哈,小贼,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咱们找了半天都找不来的飞行员,老天就这么送到咱们的手里了。”李海明对我说道,一边的方子路却是听着一头雾水。
我赶快向李海明使了一个眼色,好让他安静一些,同时我也对方子路说道:“我们可以帮你,但也想请他给我们帮一个忙。”
“他一个外国人,能帮上什么忙呢?”方子路问。
“送他出北平城很容易,可要听你的话,把他送到南京就麻烦了。光是他这个长相,一路上就会受到不少的盘查,救他出来只是开始,但要送他回去才是真正困难的地方。”我说道。
“听你这话,似乎是你们已经有了可以让他迅速回去的办法,那不如说来听听。”方子路说道。
“办法很简单,就是让他回到自己的老本行,我们有一架飞机,就在北平城的西郊。万事具备,现在就差能开飞机的人了,而这个时候,正好就遇到了你们,还不是老天爷帮忙吗。有了飞机你就可以顺利的送他回去。”我说道。
“但是你们不会这么容易就把飞机借出来的是吗,是不是要让杰克也把你们送到什么地方去呢。”方子路也很聪明的想到了我们的要求,这样一来,到省下了我们不少的事。
“是的,我要他把我们送到云南的北盘江去,然后你们就可以离开了。”我说道。
“北盘江可是在云贵高原,我们要去的地方只是南京,本来可以飞很短的路程,你们却又延长了,这对我们来说,可是增加了不少的危险,我不能答应。除非你们和我们一起先降落在南京,然后再考虑换一个飞行员带你们去北盘江。”方子路说道。
“这不可能,我们已经是没有时间了,而且现在飞机又不在我们手上,等安排好一些后,我们就连抢飞机带空中飞行直达北盘江的所在。没有功夫陪你们回去南京,谁知道在那里又会出现什么变故呢。”我说道。
“既然我们谁都不相信谁,再谈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总之我必须要保证杰克的安全,不能带着它去冒更大的险。”方子路说。
“我草勒拉,早知道你们**就是这么忘恩负义的家伙了,只想着自己却从不为别人考虑,就是用用这飞行员,看你们这小气的样子。”李海明有些生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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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忘恩负义,我们在前线打生打死的时候,你们八路军又在做什么,就知道窝在这里和缩头乌龟一样。”一边的大勇到有些看不过去了,张口就说了起来。
“小兔崽子你他妈的说什么呢,什么叫我们八路军做什么,没有我们在敌后给这些鬼子捣乱,你们在前面能打得这么舒服嘛。而且你们又打赢过几场仗,要不是你们废物,这些鬼子根本就不可能占领了大半个中国!”李海明也不服的说了起来。
“你怎么还骂人呢!你们在敌后就有理了嘛!”那大勇还是不服,上前了一步。
“老子杀鬼子的时候,你小子还玩尿泥呢,现在敢在老子面前叫唤!”李海明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马上就拍起了桌子,这一拍不要紧,大勇立时就从身上抽出来了一把匕首,而李海明也将那驳壳枪顶在了他的面前。
“干什么,都干什么啊,有这劲怎么不用到鬼子身上去,还嫌现在的情况不够乱是不是。”方子路马上就站在两个的中间。
而我也把李海明的胳膊拉了下来,并对他使了一个眼色,现在这名飞行员对我们来说是最重要的,绝对不能和**发生什么矛盾,不然的话,我们所有的计划就又要推迟了。
两边的人都平静了下来,而我又和方子路坐到了一起,那方子路叹了一口气后对我说道:“其实并不是我不愿意帮助你们,但是杰克的身份实在过于特殊,我们不能让他冒一点险的,如果真的出了事,并不是你和我能负担得起的。他代表的背后可是美国,造成的影响可是国际上的啊。”
听着方子路的口气,好像并不是一个营长可以讲得出来的,他这种思想,还有身上自然流露出来的军人气质,也绝非一个小小的营长就可以达到的,所以我现在也有些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对我们隐瞒了他自己的身份,同时也隐瞒了这位美国飞行员背后的秘密。
“我知道你的难处,但你也要明白没有我们,你可能连这个北平城都走不出去的,更不要说把它安全的送回去了。所以哪个选择更加重要一点,你应该会明白的。我们只是需要他把我们送到所要去的地方,然后你们照样可以返航回去交任务,只是绕个远,对你而言也没有任何损失。”我对方子路说道。
不过看他的脸色还是有些难看,似乎是有些犹豫不决,看起来这个杰克并不只是一个飞行员那么简单。现场的气氛又一次的尴尬了起来,方子路好像想得很多,一时间也没有什么结果出来。
“我饿了,有吃的吗。”一句相当生硬的中文从人群中冒了出来,也吸引了我们所有人的目光。
“我草勒拉,这个美国鬼子会说中文啊。”李海明说道。
“you bsp;speak chiese?”方子路也用英语问了一句,一个营长居然会说英文,这更加让我有些怀疑他的身份了,只不过现在还不是调查他的时候。
“我会说中文,只是说得不好。”杰克又用生硬的中国话说道。
“那你怎么不早说啊。”一边的刘全则有些埋怨的说道。
“你们又没有问我,我以为你们听得懂英语。”杰克这话说得相当生涩,如果不是在小说里能够写出来,光是现场听他说话,都要加上字幕才明白什么意思。
“你会说中文就行了,我们有飞机,你会开嘛!”李海明一边说一边向杰克比划了起来。
“飞机?在哪儿?very good!我可以回家了,不用再做实验了。”杰克说到这里,方子路却突然的打断了他的话,而我也听得出来,原来这位美国飞行员来到这里是做实验的,可是他做的是什么实验呢?
“刚刚杰克也说了,他饿了,有没有吃的,我们也都有点饿了。”方子路马上就转移了话题。
我知道现在也不可能从他们嘴里问出来什么东西的,就只好让愣在那里的娴子去准备点吃的,然后把他们几个人也安顿到了另外一间空房里住下,等待明天老田他们过来时,再作打算。
杨扬这时也从院子里走了回来,对我们说道:“外面的声音没有了,好像他们抓住了一个人,是你带来的同伴吗?”
“是小李,他竟然被抓住了,这下事情可就麻烦了。”方子路说道。
“队长,小李会不会出卖咱们啊。”大勇问道。
“不会,小李不是那样的人,而且他也不知道咱们躲在这里,想出卖他都没有情报。”方子路说。
“可是他知道咱们的样子,万一鬼子把咱们的画像贴到城里,那可就真的出不去了。”刘全也走过来说道。
“不管怎么说,事情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咱们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先好好睡上一觉,等明天再说吧。”方子路说到这里,转头看了看我,我看得出来他的意志有些松动,似乎会答应我提出来的条件。
娴子把吃的东西端到了他们的屋子,然后又和我们聚在了一起,商讨着新的办法。
“飞行员是有了,可是看那**的脸色,好像很不愿意借咱们用啊。”李海明说道。
“现在这情况,不愿意借也要借了,现在咱们先假装给他们考虑的时间,反而飞机还没有到手,等抢到飞机之后,咱们想办法把他们都控制起来,到那时飞到什么地方还不是咱们说了算嘛。”我说道。
“万一他们也猜到这一点,提前防备咱们可怎么办呢?”娴子小声的问着。
“那就要看谁先下手为强了,毕竟他们人少,咱们人多,就算真的闹起来,也不会吃亏,只要这个杰克不出事的话,那几个**应该不是咱们的对手。”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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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们小声商量的时候,突然间一个小脑袋伸了进来,吓得我们所有人身子都是一抖,却看到这伸头的竟然是小灰。这小家伙喝了一肚子的酒,竟然一直睡到了现在,可真是有点佩服它了。
“杨扬,明天老田能过来吗?”我把小灰抱在了怀里,不停的摸着它的毛。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来的,我特意交待交通员务必要让老田过来的。”杨扬说。
“可是今天晚上闹了这一出,他们明天能不能进来还得一说呢。”娴子担心的说道。
“没事,老田会有办法的,咱们还是考虑一下,如何把他们带出城去吧。尤其是那个美国人,他这样子走到哪儿都能被人认出来的。”我说道。
一直商量到很晚,我们都没有说出来什么结果,最后还是各自睡了过去。直到我躺在床上,才发现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少了一个人,豁牙子始终没有出现,那家伙难道真的睡的这么沉吗,我们弄出来的这么大的动静,他都没有注意到。
而就在我寻思着新城办法的时候,娴子那有些滚烫的身子又扑到了我的怀里,此时我却发现她竟然早就把衣服脱下了,而且那两只手还十分不老实的抚摸着我的下身,随即她整个人都埋到了被子,然后我就感觉到她那张小嘴轻轻的就把我的神根给包裹了起来,紧接着身上的被子就这样在我面前一上一下的鼓动了起来,而我的大脑也是瞬间收紧。
第二天我们醒得很早,可能都是因为杰克和方子路的事谁也没有心思多睡一会儿。我从房门走出来的时候,看到杨扬已经在厨房里忙活着早饭,而后方子路和杰克也都走了出来,对我打起了招呼。
这时,豁牙子的房门也被推开了,那家伙打着呵欠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走了出来,却还是睡眼朦胧的准备去上厕所。可是他走了两步之后,却一下子撞在了杰克的身上,随后他就说了声:“对不起啊,谁把电线杆子放在这儿了。”然后就绕了过去,可还没有走出多远,马上他的眼睛就精神了起来,赶快又跑了回去,瞪大了眼睛看起了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杰克!”豁牙子突然的指着那个洋鬼子说了起来。
而杰克看了豁牙子半天,随即也是一脸笑容的指着他说道:“哦哦,奥巴马!”
两个人立时就拥抱在了一起,不停的用英文互相说着什么,虽然英语我也是懂得一点点,可是像他们说得这么快的情况下,我可就一句也听不懂了,但我知道他们两个应该是认识的,怎么豁牙子会认识这个美国鬼子呢。
“好了好了,别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小心被外面的人听到。”方子路赶快走过来。
豁牙子这时才对我说道:“小贼,这可是我当初流学日本时候的同学呢,这家伙叫杰克,日本名字是我给起的,叫对倒三六条。那个时候我们就住同一间宿舍,想不到现在又见到了,太不可思异了!”
听到豁牙子的话,我也是一脸的高兴,同时这心里面也有了底,如果说这杰克和豁牙子是同学,那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好办了,即使是方子路也不能阻止他了。
“你们是同学啊,那太好了,看你们这样子,一定有很深厚的感情了。赶快去屋里聊,屋里聊啊,怎么也要叙叙旧啊。”我说着就要把他们推进屋子里去。
“等一下,我得先去厕所,憋死我了,杰克,你等我一下啊。”豁牙子说着就跑去了厕所里。
这时方子路却抢先一步来到我的面前,小声的说道:“小贼同志,咱们借一步说话啊。”听他这语气,应该也看出来此时的局势在向谁倒,也许他也该提前向我表态了,不然的话,等到豁牙子和杰克达成了协议,他可就真没有说话的份量了。
“什么事啊?”我故意的问道。
“呵呵,这事也不用我多说,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也看出来了,虽然李海明是团长,可是这里的情况还是你说了算。我虽然不知道你们用飞机要飞去哪里,但我们没有了你,也是连北平城都出不去。既然这样,再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到不如让我们先把飞机搞到手,到时候再看情况,如果汽油够的话,可以考虑先把你们送到北盘江去。”方子路的态度也很明显了。
看来这个家伙也是个识实务的,这样一来,我们飞行员的事情就解决了,现在只要等着老田带着人马过来,我们就可以行动了。只是不知道这北平城里是不是真的戒严了,想要去到西郊还真是要花费一些时间。
这时娴子和杨扬也把早饭准备好了,并招呼着我们所有人都进屋吃饭,豁牙子和杰克也聊得相当快乐,好像都忘记了自身所处的危险,不时的大笑着,让我们提醒好多次,他们才会放低声音。
“娴子,你好像还是中佐的军衔吧,而且稻本龙一也没有从古城里出来,那就不会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对吧。”我在饭桌上说道。
“什么!这个女人是日本人!”方子路和大勇还有刘全听到我的话,马上就紧张了起来。
“坐下坐下,看你们那样子,不是所有的日本人都是坏人的。而且你们想要出城,就得靠她,不然就等着死吧。”我说道。
那三个人也是有些担心的坐了下来,眼神不时的向娴子看去,似乎还是有一些不相信。
“你什么意思?想让我利用这个中佐的身份带你们出城吗?”娴子问道。
“如果只是出城的话不是太可惜了嘛,咱们还要不费一兵一卒的得到飞机呢。”我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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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话后,他们几个也都好奇的看着我,想听听我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们安全出城,还可以轻松的得到飞机。我咬了一口窝头,又喝了一口粥,这才对他们说道:“其实这个方法很简单,就是有些冒险性,能不能成功就要看运气了,不过我的运气相来都很好的,只要你们能顺利的配合。”
“配合,当然配合了,小贼啊,刚刚杰克也答应我了,他愿意开飞机送我们去北盘江,只是他需要地图和坐标,不然的话他根本找不到地方的。”豁牙子说道。
“这个嘛,应该好弄,到时候我们化妆进入北平城守军司令部的时候帮你们找一份地图出来就行了。”我说道。
“咱们要化妆进入鬼子的守城军司令部里?”李海明说道。
“不是咱们,是我娴子还有豁牙子三个人。进入司令部一是为了得到出城的通行证,二就是可以多找几套鬼子的衣服,你们全都换上,咱们化妆成鬼子出城,然后利用鬼子的身份去飞机场,这样守在那里的二鬼子就不会怀疑咱们了。”我说道。
“你让我们穿鬼子的衣服,不行,说什么我也不穿。”大勇说道,一边的刘全也在不停的摇着头。
“我草勒拉,你们不穿就永远留在这里别出去了,又不是让你们当真鬼子,这是为了完成任务懂不懂!”李海明说道。
听到他的话,大勇他们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方子路给拦了下来,同时一脸笑容的说道:“呵呵,李团长别发这么大的脾气啊,我们听你们的话就是了,只要能把杰克安全的送走,我们穿什么衣服都无所谓的。”
看到方子路竟然变得如此好说话,我反而是更加担心了起来,如果说他有一点的不合作,那还说明他有心和我合作。可是现在方子路竟然什么都不说,还痛快的答应了任何事,那就说明在他的心底也暗藏了一些小九九,说不定和我想的一样,现在大家先把飞机搞到手,等上了飞机之后,才是真正较量的开始。
我终于是知道为什么打鬼子需要八年的时间了,原来大家把心思都用到了和自己人斗上面,不同共同一心,一致对外,在这种紧要的关头,心中却还是充满着怀疑。
看到方子路的样子,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是在拾取飞机的时候,多加注意一些好了,反正到时候我们人多,想把他们控制起来,还算是易如反掌的。
就在我低头喝粥,豁牙子还在不停说着他和杰克上学时的趣事,虽然这些事在我们听起来相当的乏味,可是为了大家暂时的团结,我们还是强行的忍受了下去。
终于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我放下碗就跑了出去,打门打开,只见一身狼狈的老田和世林还有李策正站在外面,看他们的样子像是连夜赶了十几里路一样,这一双眼睛都套上了重重的黑眼圈。
“老田,你们怎么了,快点进来。”我把他们三个让进了院子里,并关好门。
进到屋里,他们三个看到桌子上还剩下的早餐,一个个不顾形象的抓起来就吃,看他们这样子好像饿了很长的时间,我赶快让娴子再去厨房端点过来,并小心的坐在他们旁边,看着他们不停的吃着。
“我草勒拉,你们这几个逃难过来的吗,饿成这样。”李海明说道。
李策这时开口说道:“接到你们的消息,我们就赶快向大部队汇报,然后又连夜赶路,连觉都没有睡的赶过来了,别说吃东西了,连口水都没有来得及喝!再给我来碗粥!”
“是啊,是啊,我草勒拉,真是饿死我了,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突然,咱们新独立团还在执行任务呢,一听你们有事,马上就放弃一切过来了。”世林说道。
“人马全来了?那怎么只有你们三个?他们有没有进城?”李海明赶快问道。
老田这时把手里的窝头放下,用力的咽了几口之后,才对我们说道:“队伍没事,都在城外埋伏着呢,我们先来看看你们的部署情况,不过飞行员这事实在是没有办法,大部队里也没有会开飞机的人,不过首长在想办法了,有可能会去**那边借一个人过来。”
我赶快对他说道:“不用了,飞行员的事我们已经解决了,现在就等着你们的人马过来,安全护送我们去抢飞机就可以了。”
“你们有飞行员了?谁会开飞机呢?”老田这时才发现到坐在身边的那三个陌生人,随后又看到这三个人旁边坐着的杰克,立时这眼神就大变了一下,整个人站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怎么有个西洋鬼子啊,他们三个又是什么人!”老田立刻说道。
“先坐下,等我慢慢给你介绍啊,你们刚刚进来的时候,像个饿狼一样,根本就注意不到周围的情况。”我把老田又按在了座位上,同时把这几个人的事情简单的和他们说了一遍,同时老田也明白了这几个人的身份。
“原来是**的兄弟啊,前一段时间我还听上级说,有一批**来到北平城里执行秘密任务,如果有需要的话,还要我们支援一下,看来就是你们几位吧。”老田赶快向方子路打起了招呼。
“唉,惭愧啊,本以为我们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来了十个兄弟,最后就剩下我们三个了,但好在顺利的把杰克救出来了,那些人也都不算白白牺牲。”方子路也是客气的说道。
但这时,老田却突然的脸色一变对方子路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18旅好像隶属于78师,而这78师可是以前蒋委员长的中央警卫连一师改编的,我听说这师长好像就叫方子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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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老田的话,不只是方子路,就连我的脸色也跟着一变,之前我怀疑过方子路谎报的身份,可我最多也就猜他是个团长,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师长的身份,以他这样的军衔,怎么可能会亲自来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呢?唯一的解释就是杰克的身份不容他们有失,所以才会出动这么大的一位长官。
李海明听到这话后,也是紧张了起来,以前他以为自己团长的身份就很大了,现在面前站了一个师长,自然就会有些不自然。可是方子路听到老田的话后却是哈哈一笑,赶快伸出双手说道:“大家别紧张,别紧张啊,我不是什么师长,当初一师改编之后,我就不是师长了,任了这18旅的旅长,后来又因为犯了错误,给降成了团长。我之所以说自己提营长,只是因为不明白当初各位的身份,所以也不敢暴露太多,实在抱歉啊。”
这时李海明才轻松了下来,原来方子路和自己一样都是个团长。老田这时也点了一锅烟丝,叭嗒叭嗒的抽了起来,浓浓的烟味也是在房间里弥漫了起来。
“你们**还真是狡猾啊,要不是老田认出你来了,我们还全都蒙在鼓里呢。”豁牙子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杰克这时也插嘴进来。
“你不用懂了,坐在这里老实的帮我们开飞机就好。”豁牙子说。
“哦耶!飞机,艾来克飞机,我可以回家了。”杰克一脸笑容的说道,好像并不清楚此时的危险情况。
老田把烟袋放下,这才缓缓说道:“原来你们执行的任务就是为了救这个美国鬼子出来,难道他就是生化武器的研究专家吗。当初我们抓住了济面城里的细菌战总指挥石原彰晃,只是得到了他细菌研究的资料,却并没有实体的数据。那这个杰克,其实就是在利用那些资料进行实体数据研究的人员是吗。”
“啊?”我听到这话好像更加的惊讶了起来,似乎杰克的身份好像要比方子路更加的让人震撼。不只是我,就连一边的娴子和李海明都是一脸的惊奇。
“生化武器?那是什么?”杨扬在一边问道。
可能这个名词对他们来说还是相当陌生的,可是在我的脑海里,却早已经和《生化危机》系列的游戏电影联系了起来,脑海中那些僵尸涌动的画面也是不停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难道这个时代的人就已经掌握了生化细菌的技术了吗?”我不等他们给出解释就问道。
“哦,看来你好像也懂得这个嘛,我们都不是太明白的,只有杰克一个人知道。”方子路说道。
“你他妈的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你可知道这生化武器的威力,如果他们真的实验出来什么T病毒的话,整个北平城一夜之间就会成为丧尸的领地,到时候根本就不用我们打仗,只靠着这些丧尸就能够毁灭整个世界了!”我抓着方子路的衣领说道。
“冷静,冷静一下小贼,我们先听他们把实情说完,不要激动啊!”李海明和老田也赶快把我拉开,可能他们并不知道生化武器的危险,所以才不会明白我发火的理由。
大家重新又坐下后,豁牙子也是把刚刚的事翻译给了杰克,听到这些,杰克的脸色也是有些变化,这才对所有人说了起来,而一边的豁牙子则把他的话翻译给我们听。
“生化武器是指以细菌、病毒、毒素等使人、动物、植物致病或死亡的物质材料制成的武器。现在是以细菌武器为主,利用生物或者是化学制济来达到杀敌伤人的武器。目前被使用的细菌则分为炭疽杆菌、马鼻疽杆菌和鼠疫杆菌这几种,他们是通过呼吸道吸入、皮肤渗透、误食染毒食品等多种途径使人员中毒;持续时间长,毒剂污染地面和物品,毒害作用可持续几小时至几天,有的甚至达数周。是一种相当残忍的杀人武器。”杰克说道。
“是不是古代时候,那种利用瘟疫后的尸体,来故意让别人得病是一个道理啊。”李海明说道。
“差不多,但比那个还要恐怖,传染的范围还要大。而且是不可治愈的。”杰克说道。
“不可治愈?中了这什么生化武器,咱们就只能等死吗?”李海明又问。
“普通的生化武器还是可以用抗生素和血清来治疗,但是我研究的却不包括这些在内。我主要是利用细菌对人体细胞进行活化处理,使它们在一定时间内达到复活的状态,并重新的拥有生命体的自然反应。”杰克说道。
可是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没有明白他这句说的是什么,一个个也是眼神迷茫的看着豁牙子,希望他能给出更加合理的解释来。
“看我干什么啊,我只是个翻译,又不是专家。”豁牙子一脸无辜的说道。
而杰克似乎也找不出来恰当的比喻,也是坐在那里皱起了眉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想了一下后,这才对他们开口说道:“除了方子路他们三位之外,大家都知道返魂树的事吧。利用返魂树而制作出来的返魂香是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虽然咱们不知道这复活的原理是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杰克所做的生化武器,就等同于制作让人死而复生的返魂香一样。只不过他不需要返魂树,也可以制作出来返魂香。”
说到这里,他们好像都明白了过来,娴子却开口说道:“难道他们也知道返魂树的事吗?要不然他们怎么会想到让死人复活?”
“这和返魂树没有关系的,我只是用它来打个比喻,好让你们能够理解。杰克利用的是细菌的再生能力,修复死人身上的细胞,让他们再重新的活动起来。”我发现说完些,好像更难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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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给他们解释这种高科技的东西,好像也需要浪费上一点时间了,再者说这个时代的人脑子里根本没有这些概念,就只能用打比方的方式来说明,但这样一来好像让他们更加糊涂了。
“噢!我明白了,就像咱们倒斗的时候,经常会遇到诈尸的粽子。但是这些粽子并不是随便就可以形成的,需要几十甚至几百年才可以。而杰克的工作就是把这些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诈尸的粽子复活,并缩短他们变成粽子的时间是不是?”豁牙子兴奋的说道。
“我真怀疑你们是不是同学,人家在日本留学现在是生化专家,你也在日本留学现在就是个翻译。”我说道。
“我们只是在那里学习日语,并没有涉及到这些东西的啊。而且我也帮你把问题解释清楚了不是嘛。”豁牙子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杰克在帮着鬼子制作粽子,这些死去的人都变成会动的僵尸重新参加战斗是吗?”老田好像也明白了过来。
“差不多是这样的,只是粽子和僵尸只不过是他们实验失败的作品,我想他们真正的目的应该和咱们寻找招魂树一样,可以让死去的人真正的复活。”我说。
豁牙子把这话告诉了杰克,马上杰克就拍手对我说道:“yes,that's right。我就是做这个的,人体细胞复活,其实就是让人体可以复活过来,并且成为没有任何感觉的杀人机器。只不过这种研究一直处在理论阶段,根本就没有实验过。我这也是第一次进行实验,却没有一个成功的。复活过来的人全都变成了僵尸,除了体质人本能的食肉习惯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思想了。”
“那你复活的那些家伙都打死了吗?”我问道。
“没有,那些人都被带走了,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把这些失败的实验品处决,我想他们应该知道这些东西的危害,不会乱来的。”杰克对我说道。
“你太不了解鬼子了,你这些失败的作品,对他们来说应该就是最有杀伤力的武器。你想想一个没有感觉,只会吃人的恶魔,如果放在咱们面前,那将会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我说道。
“那些什么生化武器真的这么厉害吗?”方子路也插嘴问道。
“不只是厉害,甚至叫做恐怖。而且杰克,我告诉你,你所说的这种死人复活的生化武器,就算是过去了八十年,也没有研究成功。病毒复活的并不是人,而是丧尸,他们会把身体里的病毒传染给每一个人,所能被他们咬过的家伙都会复活过来,但也会继续成为那吃人的恶魔。”我说道。
“这并不是我想的,我只是想突破人类生命的极限。”杰克解释道。
“我能明白,但你是想像不到这种事情的后果的。看来方子路把你救出来是正确的,如果你再研究下去,很可能整个中国都要被你毁掉了。”我说。
“不会这么严重吧?”杰克不敢相信的说道。
“希望不会,毕竟现在的生化武器也只是处于初步阶段,应该不会有那么大威力的。但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老田,海明,我觉得咱们的计划要更改一下了,这个生化实验室绝对不能留着它,咱们要想办法把它毁掉。”我说道。
“嗯,我早就这么想了,这么害人的东西一定不能留着它,咱们怎么做吧。”李海明说道。
“首先要找到生化实验室的位置,这一点杰克应该最清楚吧。”我说。
豁牙子给杰克翻译了之后,杰克却是耸了耸肩说道:“我不知道,因为我进去那里的时候都是被蒙上了眼睛,然后我就一直被关在里面,完全不能出来,所以我也不知道那个实验室在什么地方。”
听他说完,我把头又转向了方子路,杰克是他们救出来的,所以那个实验室也只有他们能够知道在什么地方。不过方子路却也是面露难色,而且听到我说要再回实验室去的时候,他的脸色也变得谨慎了起来,同时也在那里犹豫着。
“不是我不想带你们去,只是那个地方只要去过一遍,就实在不想去第二遍了。你想像不到我一路上看到的都是什么,那里说是实验室,可是比尸体垃圾场也好不到多少,到处都是死人的断肢,还有和动物尸体混合在一起的残尸。唉,我实在没有勇气再进去了。”方子路的话也让我可以想像他见到的一切。
“难道那里是731部队的实验地之一吗?那样的话,我们就更要进去毁掉它了。”我说。
“队长,小李还在鬼子手里呢,我们也要想办法救他出来。咱们进去的时候也看到了,鬼子抓了不少百姓关在那里,没准小李就会被他们当做实验品了。”大勇也在对方子路说道。
我其实也知道他的难处,同时老田也开口说道:“虽然有计划,但是咱们手里没有家伙啊,现在全城戒严,咱们的人都进不来,更不要说什么武器弹药了。”
“那个不用担心,咱们可以用鬼子的东西。还是之前的计划,娴子和我还有豁牙子化妆成鬼子进入司令部里,找到弹药库后,咱们就连夜将那个实验室也一起捣毁了,趁着全城混乱的机会咱们再冲出城去,直接抢飞机,这样鬼子就来不及支援,咱们也可以安全的离开的。”我说道。
“嗯,这样一来,危险性就更大了,不过为了抗日大业咱们也要拼上一把了,我会让队伍城外接应咱们,一起制造混乱。”老田对我们说道。
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着方子路那边的态度了,终于在大勇和刘全连番的劝说下,方子路也一拍桌子说道:“干就干,老子也是他娘的站着尿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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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子把之前在寻找月支古城时的军服又找了出来,而我和豁牙子也把那会儿披着的鬼子大衣拿到面前。之前我们从鄂尔多斯高原上就是靠着这样的衣服才活下来的,回到北平之后本想把它们扔掉,但又想不到什么时候会用上它们,所以就这样的存放了起来。娴子的腰刀也被她留着,就等待着我们混进司令部的机会了。
整理好了着装,我和豁牙子变成了两个正统的汉奸,而娴子戴上了军帽之后,也完全体现出来了军人的那种气质,活脱脱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鬼子站在大家面前,让所有人看着她的时候,都不禁有一些怪异的神色。
我们三个先行出门,方子路则带着老田和世林李策他们去实验室查看地形,行动能够成功,还是要看我们在司令部里的表现了。只要能找到弹药库其它的一切好说。
出了门,街上的百姓看到我们的样子,一个个的都向旁边躲去,我也是头一次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痛恨。反到是豁牙子没有什么反应,到是相当高兴的穿着这身鬼子皮大摇大晃的走着,十足的一个汉奸模样。
来到了北平城的司令部门前,我们被守门的鬼子拦了下来,娴子把口袋里的军官证拿了出来,那两个鬼子立时就打了一个敬礼,但他们还是说了一通日语,之后就向司令部里跑了过去。
“他们说因为娴子来得太突然,并没有接到什么命令,所以他们要先去通报。”豁牙子对我说道。
而我也是抬头观察起了这司令部的环境,这个地方以前好像是一间道观,后来被鬼子给改建成了司令部,在那大院里我还可以看到一个大大的青铜鼎,只不过鼎里早就没有了香火,到是堆上了不少的垃圾,鬼子好像把它当成了垃圾筒在用。
很快的守门的鬼子跑了出来,并带着一个少佐军衔的鬼子,又和娴子说了一通日语话,并向我和豁牙子投来了一番怀疑的眼光后,才让我们走了进来。
“娴子他们说什么了?”进到院里我小声的向豁牙子问道。
“她说是稻本龙一派咱们过来的,还说什么执行秘密任务,然后她就把昨天晚上杰克被劫走的事说了出来,那鬼子就不敢再说什么了。”豁牙子说道。
我们走进了司令部里,这家人道观好像还保持着以前的样子,只不过道士都看不见了,那些道士住着的房子也都被扩建成了办公地点和住宿区。而我们要寻找的仓库和军火库则被鬼子放到了改建后的庙堂里,以前那里放着的神像也都被他们扔了出来,就这样碎着身体给堆到了墙边。
同时在军火库门前还站着不少鬼子,而且也有两只小队在来回的巡逻,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让他们加强了戒备。
娴子被带去见守城的长官,而我和豁牙子则被带到了一间客房里休息。等那引领的鬼子离开,我马上就和豁牙子商量着如何行动的计划来。
“这军火库的位置在司令部的正中间,前后都有鬼子看守,咱们没有办法下手。如果强行的动手,只会把巡逻的鬼子都引过来。”豁牙子对我说道。
“我也知道这事难办,但咱们既然进来了,就得想办法。要说这些鬼子也真是大胆,竟然就反军火库安放在他们办公室的旁边,不怕哪一天军火库走火把他们全都炸死吗。”我说道。
“对啊,鬼子也是人,没有理由他们会守着一个定时炸弹来办公的。难道说这个军火库只是一个幌子吗?”豁牙子突然想到了。
“那咱们就得在这里好好的转一转了。”我说完就打开了门想要把这里再看个仔细,可是还不等我迈出门口,就有两把枪指到了我的面前,并把我逼了回来。
豁牙子赶快走过来向他们解释着,可是那两个鬼子兵却毫不客气,随即就关上了门,继续守在了外面。
“这是怎么回事?咱们怎么像犯人一样看守起来了?”我问道。
“不知道啊,我刚告诉他们你要去厕所的,可他们说不许去,然后就这样了,咱们不会被他们怀疑了吧?”豁牙子说道。
“怎么会,还有日本人怀疑日本人的吗,再说娴子的确是日本人,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做的吧。”我说。
“那咱们就只有等着娴子回来再说了。”豁牙子也是没有办法的说道。
过了一个来小时,娴子终于是回到我们面前,但门口的鬼子却还没有离开,始终留在外面。娴子脸上的表情也是有一些难看,不知道是不是影响到我们的计划了。
“没有什么大麻烦,只是我们来得有点突然,他们也没有接到军部的什么命令,而且我的上级稻本龙一也联系不到人了,所以他们虽然不敢随便的动我,但我们也不能随便的乱动,只能等在这里。”娴子说道。
“等在这里咱们还怎么行动啊,不能再耽误时间了,今天晚上就要行动,要然九龙拉棺被他们启动,咱们就什么也办不成了。”我有些着急的说道。
“咱们都进来了,还怕什么呢,只是现在不能随便的走动,就没有办法弄衣服和军火了。”豁牙子也在一边说道。
“这个不是问题,刚刚的守城大佐答应给我们一些军火和衣服,这都是我用稻本龙一的名号跟他借的。希望他们不会这么快查到稻本龙一的事情,要不然这些鬼直接就把咱们瓮中抓鳖了。”娴子说道。
“还有这么好的事吗?看来这鬼子的身份有时候还挺有用处的,那些东西什么时候给咱们呢?”我问道。
“下午的时候会有人带着咱们去搬,希望不会打草惊蛇。”娴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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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时间是无聊的,我们也是在想办法好通知外面的人,只是那两个鬼子就是站在门口不走,就连中午饭都是送到了屋子里。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如此的谨慎,难道只是因为昨天晚上逃走的杰克吗。
终于有人进来了,还是那个少佐,同时他还带着两个人抬进来了一口箱子,打开之后,却是几套军服还有一些手榴弹和几把三八大盖。看起来十分的寒酸,这点东西别说炸毁实验事了,我们拿着它连司令部都冲不出去。
“这些东西不对啊,大佐答应我的可不是这样。”娴子向那个少佐说道。
“这就是大佐吩咐的,我只是听命行事。这是你们的通行证,请尽快离开这里。”那个少佐说完把三张通行证放到娴子的手上,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他怎么是这个态度?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豁牙子给我翻译完后赶快说道。
娴子看了看这箱子里的东西还有手上的通行证,才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稻本家族应该是在天皇面前失势了。所以稻本龙一的名头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好使了。”
“稻本失势?他们不是皇族吗?怎么也会失势的?”豁牙子问道。
“其实稻本家族正因为是皇族,所以经常会居功自傲,就好像你们中国古代的那些摄政王一样左右国事,当初天皇还对他们有所容忍,但后来战争开始,稻本家族不但没有任何财政上的支持,还大发国难财,不只是亏空日本的军费,还把掠夺中国的财宝都归为了已有。其实稻本龙一已经算是家族中的好战分子了,虽然他只是针对中国的龙脉,但和他的那些长辈比起来,他算是很尽忠的了。”娴子对我们说道。
“啊?想不到鬼子的国家里也有这样的人存在啊。那不是更好嘛,有这样的**份子在,日本早晚不用咱们动手就要完蛋了。”豁牙子一脸兴奋的说道。
“稻本的事你是怎么知道,难道刚刚你和这司令部里的大佐待了一个小时就是在说这件事吗?”我问道。
“是啊,其实我早就知道天皇对稻本家族的厌恶,可是他们却仍旧活在自己祖先的功劳上。就在咱们和稻本龙一争斗的这半年时间里,天皇已经把整个稻本家族的人都下了监狱,同时剥夺了他们皇族的身份。所以现在的稻本龙一也只是一个空头的军衔了,日本国内不会再为他提供一分钱的财政支援,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回到日本也马上会被关押起来,对于他所执行的九龙拉棺的任务,可能也会就此腰斩了。”娴子说道。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如果日本天皇都不支持他了,这九龙拉棺就会停止了吧。”我说道。
“理论上是这样,但是这件事也只是在日本国内流传,天皇为了不让外面的战士信心动摇,所以才会把这件事保密起来的,听说稻本家族牵扯到的人很多,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完的。”娴子说道。
“难道刚刚的鬼子会对我们是这样的态度呢,他们把咱们都当成稻本龙一的同党了。还有一点不对劲啊,九龙拉棺的任务是停止了,可是这个消息好像还没有传到稻本龙一的耳朵里吧?而且他的斩龙军团应该也已经进入北盘江,在那种人迹罕至的地方,他们应该对这一切都不知道的,所以这个行动还是会继续,九龙拉棺还是会被他们启动了。”我说道。
“那事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嘛,无非是稻本龙一不得势了,也不会得到鬼子的支持,但他的九龙拉棺还会继续,咱们照样还是要去夺飞机啊。”豁牙子说道。
“不过这个大佐好像受过稻本家的恩惠,所以才会提供给咱们这么一点东西,也算是报恩了。只是这些东西根本就不够用的,咱们必须要进到军火库里去。”娴子说道。
“这样吧,咱们把这通行证给了老田,让他们在城外搞一点乱子出来,这样司令部里的守军就会全都跑出去,那我们也就要机会去军火库了。”我说道。
“这办法是好,但咱们又怎么出去呢,一旦出了这个门,咱们就只能出城了。”娴子说道。
就在我们没有办法的时候,却忽然听到这司令部的后门有人喧哗了起来,娴子赶快打开了门,带着门口的两个鬼子就向后门走了过去。因为军衔的关系,这两个鬼子虽然对我们很嚣张,可是在娴子面前却没有什么办法。我和豁牙子也跟在他们的后面,来到门处一看,只见四五个鬼子正在踢着两个躺在上的叫花子,一边踢还一边大笑着。
娴子赶快阻止了他们,这时我才发现被鬼子欺负的竟然是世林和李策,那两个家伙虽然被鬼子打得很惨,可是一看到我们出来,立时就来了精神,赶快就向我们身前扑了过来,口里大叫着:给点吃的吧,给点钱花吧!
世林一下子就扑到我的身上,同时我也听到他小声的嘀咕着:“我们这边都安排好了,就等着你的消息了。”
我赶快装着和世林拉拢的样子,将她拖离了鬼子身边,并对他说道:“情况有点变化,我这里有通行证,你们赶快出城,让队伍闹得动静大点,把这里的鬼子都吸引过去,我们才好去偷弹药。毁掉实验室后,我们就会趁混出城。”
说完,我就把通行证塞到了他的手里,紧接着抬腿就在他的肚子上一踹,世林立时就向后跳出去个两米来远,和李策一边叫嚣着一边向待道上跑了过去。
“哈哈哈哈。”鬼子们大笑了起来,而我们三个人的通行证也都偷偷的塞到了他们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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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些鬼子还想去追他们,但却被娴子给阻止了,我们几个也是回到了房间里,等待着外面动乱的开始。想不到这世林的动作也真是快,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就已经听到了外面的枪声,紧接着就听到司令部里那些鬼子的叫喊。
“差不多了,应该是老田他们动手了。”豁牙子说道。
“那咱们也准备吧。”我说着就把那箱子里的枪拿了起来,并装上了几颗手榴弹,只等着外面的那鬼子开始行动。
不一会儿,我就听到院子里响起了摩托车的声音,然后借着门缝向外看去,三四辆摩托车已经向外驶去,其它的鬼子也都排成了小队火速向外奔跑。
看着司令部里剩下没几个鬼子了,我们这才打开了门,直接就把守在门口的那两个鬼子给拖进了屋子里打晕。然后我们就向着军火库跑了过去,守在那里的鬼子也是很轻松的就解决了,只是他们身上并没有钥匙,也没有办法打开门上的锁。
这时,外面的枪响大响,好像老田他们已经和鬼子交上了火,我也直接举枪把这门锁打坏,一脚就把这军火库的大门给踢开,但等我们进去后,却发现这里竟然是空空如也,地上留下了几个四方型的印记,应该之前有不少的东西堆在这里,可是现在却都被搬走了,什么也没有剩下。
“怎么回事,咱们上当了吗?”豁牙子问道。
“谁他娘的知道啊,难道是鬼子把这里的东西都转移了吗?”我说。
“问问外面晕倒的那两个鬼子,他们应该知道。“娴子说着就跑了出去。
这时我又看到李海明带着方子路他们跑了进来,看到我们的时候差点开枪,但好在看到了豁牙子那张大脸才停了下来。
“怎么样,找到弹药了吗?”李海明问道。
“这里面都是空的,根本不知道鬼子把东西给藏到哪儿去了。”我说。
“空的?”李海明和方子路也把头伸了进去看了两眼,这才转了出来问道:“那怎么办,没有弹药咱们就没办法毁掉了实验室,要不直接就杀出城去抢飞机算了。”方子路说道。
“不行,飞机什么的都好说,实验室必须要炸掉,不能再让它害更多的人了。”李海明说。
“咱们手里什么都没有,怎么毁啊。”方子路说道。
这时娴了已经用金针刺醒了一个躺在地上的鬼子,并用日语话向他问了一通,随后豁牙子赶快对我们说道:“他说这里面存放着的都是炸药,但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就已经运走了,运去的地方他并不知道。”
“昨天晚上运走的?而且还是一屋子的炸药,他们会放在什么地方呢?难道说杰克被人救走,鬼子怕自己生化实验的事情败露,所以就想着如果杰克抓不回来的话,他们就把实验室炸掉来毁灭他们曾经做过生化实验的证据吗?”我说道。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啊,老方咱们去踩点的时候,不是看到那地方停着几辆大卡车嘛,会不会那卡车就是用来连夜运送炸药的呢?”李海明对方子路说道。
“要真是这样的话,咱们可就省事了,早晚鬼子都会炸掉那里,咱们也不用浪费这个精力了,还是去抢飞机吧。”方子路说。
我看得出来方子路其实还是以抢飞机为主的,对于实验室什么的也只是被迫跟我们合作的,所以这个时候才会一直要求我们放弃一切去抢飞机。
“不行,万一他们只是以防万一呢,要是他们掌握了杰克的技术,自己可以研究的话,那个地方不就保留下来了。他们运送炸药只是为了预防,不会再让你们救人的事情发生,不可能会真的炸掉它,而且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万一他们并没有把炸药放在那里呢。咱们还是眼见为实,去看一眼才能放心。如果炸药被他们放在那里,我们就帮他们一把直接点着了。”我说道。
“老方带路吧,别磨蹭了,炸了实验室,咱们还要抢飞机呢,难道你还想在这里再等上三天嘛!”李海明说道。
“队长小李没准还活着呢,咱们也一起去吧。”大勇说道。
只见方子路一咬牙,说了句:“跟我来!”马上我们这几个人就立时冲出了司令部。
因为城外的枪声,整个北平城里都好像变成了鬼城,一个人也没有,全都躲在了自己家里。而所有的守城部队也都被调到了城门口进行防守,我们几个可以算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实验室所在。
想不到这实验室竟然建在一间茶楼的下面,可能鬼子也知道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所以才会把那么重要的生化实验放置在人流最多的茶楼下面,看来这鬼子还真是不把中国老百姓的生命放在心里。
茶楼里也早就没有人了,我先让方子路手下的人进去把那里的老板和伙计都赶了出去,同时我们在方子路的带领下,绕到了茶楼的后门,并打开了一条暗道,立时就钻了进去。
等我跟下去之后,却发现这条通道好像是刚刚挖出来的一样,到处还都透露着一股土腥味,脚下的碎石乱土也有不少。
“我说老方,这里真的是实验室吗?怎么感觉像刚挖出来的通道啊。”我问道。
“没错,这就是鬼子新挖出来的通风口,我们也是偶然间发现的,要不然能这么顺利的救出来杰克嘛。看样子他们也好像是刚刚完工,还没有来得及修缮着,就被我们给利用上了。顺着这条路向下走个七八米的样就可以看到一扇门。”方子路这话刚一说完,我们果然就看到了一扇门,从门后还传出来了一阵微弱的灯光来。
“这帮鬼子真不小心,已经被你们得手了一回,怎么还不把这条通道加强呢。”我说着就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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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的走廊是黑暗的,可是那扇门后却冒出了灯光,看样子这里的封闭并不是很严,又或者像方子路说的这只是一条通风口,并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地方。
就在我准备伸手去开门的时候,却听到了门后传来了说话声,两个日本人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停的哈哈大笑着。本来我以为他们只是说话,可是等我听到门后的门栓响动时就知道他们是要开门出来。
这条通道就这么窄,根本就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此时想要退出去也来不及了。门已经被打开了一道缝,里面的说话声也变得清晰了起来,我们几个人马上就一字排开贴着墙站好,紧张的看着门后的情况。
一道灯光照出来,正好打在我的脸上,而那扇门却也是被他们拉开,有两个身穿白衣的鬼子正夹着一根烟向外走来,因为他们两个都在大笑,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存在。
我立时就冲了上去,抢先抓住了一个人将他直接从门里扯了出来,扔到身后交给大勇和刘全他们解决。等我再伸手去抓第二个人的时候,那个家伙已经反应了过来,马上就把这门给关上了。好在我动作快上一步,举起手中的枪就杵了进去,同时整个身体也一起向门里撞了过来。
只听咚得一声响,门被我顶开,那个白衣鬼子也是接连向后退了几步,正准备要逃跑的时候,我这一个枪托上去,正好就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这家伙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的晕倒在了地上。
外面的人好像也解决了那个白衣人,所有人都跑进了这里,并重新关上了门。因为头顶上挂着电灯,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这里面的环境,似乎是一处废物堆积处,到处都是破木头箱子和一些烂掉的实验器皿,放在这里应该是等着清扫出去的。
大家互相碰了个头,便继续向里深入,打开了另外一扇门,我们又看到了一间类似于休息室的房间,周围摆着不少的床,另外还有一些没吃完的食物放在桌子上,看起来这里的人生活很悠闲。
我问向方子路:“接下来怎么走?实验室在什么方向?”
方子路在屋里转了一圈,突然把挂在墙上的几件衣服扯了下去,我们看到在这些衣服的后面出现了一个小型的门把手,紧接着方子路将这把门用力的向旁边拉了过去,一条小型的通道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我那会儿也是找了半天才找到的,想不到鬼子会把这出入口修得如此隐密,从这走廊穿过去就是他们的实验室了。”方子路说。
我们也不再废话,一起钻进了那条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的走廊。刚刚进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味,就好像是从远处向我们飘过来的一样,偶尔的还混着一些化学制剂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用来消毒的,还是用来掩盖这些臭味的。
走到尽头后,这股味道更浓了,同时还夹杂进来了一些臭水沟似的味儿。我们不由得捂起了鼻子,也不敢想像接下来会看到什么样的场景了。
“这里的路分成两条了,这上面的日文标牌写着左边是实验重地,右边则是实验品。不过我想这个实验品应该就是他们抓来做实验的老百姓。”方子路说道。
“那我们在这里兵分两路吧,一边去捣毁实验室,一边去救那些百姓。”我说道。
“队长,让我们两个去吧,没准小李还被关在这里呢。”大勇和刘全自告奋勇的说道。
方子路当然是答应了,同时他带着我们走进了左边这条路,又是一条不太长的走廊,同时我们看到了一扇大铁门,似乎比外面的门封闭得要严实多了。而且在这门上还画着一个恐怖的骷髅标志,到有点像是提醒人这里是一处很危险的地方。方子路到没有在意这样的图标,反而是伸手就去开那铁门。
本来以我以为这铁门会很难打开,但想不到被他直接就给弄开了,紧接着我一直闻到的臭味就呼的一下扑到了我的面前,几乎是把我从原地向后推了过去,直退了两步才停下,同时也是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滚,差一点就想要呕吐出来。
“我当初进来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那会儿好像除了我之外,其它人都吐了。”方子路说着就从怀里抽出来一块方布,将它直接就蒙在了脸上。
“老方,你竟然自己准备东西也不给我们说一声。”李海明捂着鼻子说道。
“对不起了,我只是没有时间提醒你们这些,赶快进来吧。要不是刚刚那两个想要出去抽烟的鬼子,咱们还不能这么顺利的进来呢。看来连老天都要帮咱们了。”方子路说着就钻进了铁门后面。
我回头看了看娴子他们,好像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但还是咬着牙一起进到了门里。刚刚进来后,那铁门还没有关上,我们几个人就再也忍不住的吐了起来,只见那昏黄的灯光下,竟然堆满了像小山一样的残肢烂体,一具具破碎的尸体都被挤在一起,纷纷的粘连着,所有肢体上的皮肉都在腐烂,甚至是溃烂,流出来了一股腥黄色的液体,同时还伴随着阵阵的恶臭。
本来我们在宣务山石窟里看到过那些被打成肉末的尸体,觉得自己可以忍受任何的事情了,但一看到这些残尸的时候,我们却再也忍不住心内的激荡,重新又回归了普通人的感觉。
我几乎是不敢再去看那些残尸,只是用余光扫去,我都能够感觉到被埋在那些碎肢中,却还保存完整的人头正死死的盯着我,那一对早已经没有神彩的眼珠正反射着头上的灯光,照向我的脸庞来。从那张长大大的嘴巴里,伸出来了一条乌黑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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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受不了,快点走,不能再看了。”娴子几乎是把眼睛给闭了起来,但她即使是闭上了眼睛,却又被自己的想像力给吓得重新睁开,并再次的干呕了起来。
方子路之前来过,可他并没有提醒我们这一切,我不知道他的用意是什么,但我想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这时的他已经离我们有一段距离了,看起来像是要提前进入实验室。
“别再吐了,方子路已经跑远了,没准这家伙是想得到生化武器的资料和数据,可不能让他拿到了。”我说着就憋起了一口气,逃离了这些尸堆的范围。
跑过死尸堆后,我们却又来到了一处停尸间一样有些灰暗的房间里。这里有个百平米的大小,二十张青色的停尸台就这样并排陈列着,在这些停尸台上还都盖着一块白布,让我们可以隐约看到躺在下面的人形。
方子路似乎也停在了这里,并不是因为在等我们,而是停尸间另一头的门他没有办法打开,好像已从里面锁上,外面根本没有办法将它们弄开。
“这里怎么躺着这么多的尸体啊。”豁牙子开口问道。
“是啊,每天和这样的东西在一起,那些鬼子也能忍受得了吗。”李海明说道。
“对咱们来说这些是尸体,可是对鬼子来说只不过是实验品,他们每天都面对这些,早就免疫了。把停尸间放在这里,应该是为了方便他们随时的使用尸体,如果猜得没错,这里应该还有一个冷库用来保存这些尸体的。”我说。
“不,没有冷库,他们的实验都是用活人,一旦人死了就会放在这停尸台上,取他们身上还保存完整的肢体进行局部实验,最后才会像咱们开头看到的那样,堆在门口让专门人来清理出去。”方子路给我们说道。
“啊?那你说这里躺着的都是因为他们的实验而死掉的人吗。”娴子说道。
“是。”方子路说完就掀开了其中一具尸体身上的白布,马上我们就看到了一张几乎像是被硫酸毁了容的脸,五官已经完全的扭曲移位,整个一个脑袋就好像是刚刚被敲碎壳的鸡蛋,到处都布满了裂纹,仿佛只要用手去碰一下,那人的头就会彻底的爆开。
“别让我看了!”豁牙子和娴子一起又转过了头去,到是我和李海明还在硬撑着,虽然那股吐意已经钻到了嗓子眼里。
“这就是他们用活人进行生化实验后,失败的作品吗。看来他们已经杀了不少人。”我说道。
“是啊,我们当初进来的时候,和你们的样子差不多,不过吐啊吐啊的就习惯了。”方子路说着又把那白布盖了起来。
“别告诉我这里躺着的人差不多都是这个样子啊。”娴子扶着我的肩膀站起来说道。
“要不要我再打开几个给你看看呢?”方子路说着就要动手去抓另外一个,娴子赶快就阻止了,并说道:“别再看了,咱们一会儿还有别的事呢,在这里要是吐个腿酸脚软的话,接下来可就什么也干什么成了,赶快去实验室吧,这地方我不想我待了。”
我来到刚刚方子路打不开的门前,看到这门和外面看到的铁门一样,好像只能从里面打开。而且它如果锁着的话,那就说明里面还有人在工作,我们既然不能把他打开,那就想办法让里面的人给我们开门好了。
“咚咚咚!”大铁门被我用力的敲响,而且越敲越急,只见从门上竟然打开了一道圆形的小孔,里面露出为了一个对小眼睛正在向着这里看来。
只见这停尸间里的尸体好像全都活了过来,那大大的白布单正盖在一个人的身上不停的上下飞舞着,而那白布里的人则不停的大声喊叫起来,与此同时停尸台上的尸体也好像少了几个完全不见了踪影。猛然间又有一块白布扑到了这铁门上,并发出来了一声奇怪的嘶吼,把里面的人吓得向后躲去。
很快的我就听到了铁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脚步声传了出来。大门被推开,两个举着手枪的白衣鬼子正哆哆嗦嗦的走了出来,枪口全都指向了那还在地面上来回挥舞的白布单。
就在这时埋伏在旁边的我和娴子一下子就扑了过去,将这两个拿枪人揽到了自己的身前,并在他们的脖子上重重一击,那两个人立时就晕倒在我们的身边。
“好了,门开了,你们别演戏了!”我对着那白布单喊了起来。
立时间那白布单就飞到了半空中,只见豁牙子正盖在方子路的身上,这两个人的动作到是相当的和谐,光着趴在那里的动作就已经让人浮想联翩了。李海明这时也把罩在自己身上的白布扔到一边,并说道:“我草勒拉,这布单上都是那些家伙的臭味,再披下去我自己都要被熏晕了。”
“少废话,赶快进来。”我把铁门扶着,让他们几个人赶快跑进去,随后我也小心的将门关上,而那停尸台上的尸体,则好好的躺在停尸台下的地面上,被白布裹得严严实实的。
进了门,我看到一间相当有规模的实验室,几个穿着白衣的研究人员已经被李海明他们用枪指住,同时我也看到一个躺在手术台上的中国人,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识,但是那狰狞的表情却让我想像得出来,他在临死前经受了多么大的痛苦。
“小李!”方子路这时向着手术室就跑了过去,想不到这个人就是前一天晚上被鬼子抓走的小李,此时的他整个胸膛都被打开,内脏也都露在外面,只不过都停止了跳动,其中一个白衣的鬼子双手正拖着从他身体里掏出来的肺叶站在那里,白色口罩下的眼睛却是充满了一丝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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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子,我草你妈!”方子路在看到小李已经咽气的情况下,一把就将手中的枪举了起来直接顶在了那个抱着肺叶的鬼子头上,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一声枪响,那个鬼子已经是血溅当场的死掉了。
“妈的,我让你们都给他陪葬!”方子路也顾不上什么冷静,抬手就将站在这实验室里的白衣鬼子全都打死了。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会留下你们的狗命,我救杰克的那一天,就应该把你们全都杀掉!”方子路把枪里的子弹都打在了那些鬼子的尸体上,虽然只剩下了空响,但他还在不停的扣动着。
就在我想要去劝说他一下的时候,突然间实验室的另一头竟然又发出来了一阵响动,在一处被黑色的布帘完全遮挡的空间里,传出来了一阵阵奇怪的嘶吼声,就好像那里面关着什么猛兽之类的东西,在听到枪声后开始了拼命的挣扎。
大家也顾不上方子路的情绪,便慢慢的向着那布帘的方向走了过去,越是靠近,我越能从本能中体会后这后面东西的凶残,甚至从它们的吼声中,我都可以听得出来那种撕心的恐怖。
“这后面会是什么?不会是什么恶狼或者老虎之类的东西吧。”豁牙子照例站在队伍的最后头,手里的枪也是紧紧的抱着。
“要是动物是不会发出来这种声音的,你听好像还有铁链的动静,它们都被锁着,应该没事。”我说着就用枪挑开了面前的布帘,等这布帘的范围一点点放大的时候,突然间一个人影就向我们冲了过来,所有人都吓得向后退去。
但很快的我们又听到了一阵撞击声传来,定睛一看原来这布帘的后面还放着几个大铁笼子,在那笼子里面却出现了一个全身赤果,肤色有些发暗的奇怪人形。它眼睛上的瞳仁已经缩到如米粒般大小,整只眼睛都被眼白所覆盖。斗大的鼻孔就这样的立在那张大脸上,鼻翼不停的收缩张大,好像在凭借着气味来判断我们所在的方位。
然后最让人无法接受的就是他那张嘴,嘴唇好像已经没有了,上下两排大白牙也由平整变成了尖锐,就好像锯齿一样的伫在嘴里。甚至还在不停的啃食着面前的铁笼,让牙齿与铁笼之间发出来了一种相当难受的摩擦声。
在这家伙的脖子上和腰上都被一条碗口粗的铁链锁着,使他的活动范围只能在那个铁笼子里,就算是他挣脱了铁笼的束缚,也绝对扯不开那两条粗大的铁链。
“我草勒拉,这是个什么东西啊,不会是地府里的夜叉现世吧。”李海明说道。
“不算是,但也差不多了。想不到以现在的科技水平,竟然也能创造出来这样的怪物。看他这样子,已经完全的变异成为了丧尸,现在的它除了吃,其它任何事都无法思考了。”我看着现实中的丧尸,双手也有一些轻微的发抖。
“丧尸?那是什么东西?是不是有点像咱们在墓里见到的那些白毛煞一样呢。”娴子问道。
“比那个还要恐怖,白毛煞只不过是僵尸修炼成精,可是丧尸就是活生生的人变成怪物,他们虽然不会像人类一样的思考,但是整个身体的机能都得到了提高,一旦让他们爆发起来,可是任何人都挡不住的。”我说道。
“这东西真的这么可怕吗,我看他也就是样子怪了一点,咱们有枪应该不会怕他的吧。”豁牙子在后面小心的说道。
“你要不怕,打一枪试试。”我说。
还不等豁牙子说话,方子路就已经走了过来,举起手中的枪就对那丧尸连打了三枪,虽然血还是从它的身上喷了出来,但是丧尸却没有一点反应,反而被激怒了,不停的用双手捶打着笼子,嘴巴里也流出来了一股绿色的口水。
“打不死?”方子路说道。
“这就是丧尸,想要杀死它只有打脑袋。”我举起了三八大盖上膛了子弹之后,顶住了那家伙的脑门。
子弹穿过了丧尸的脑袋,从它的脑袋后透了出来,鲜血也是溅在了铁笼的栏杆上面,一大部队还是落在了地上。而这只丧尸也是重重摔倒在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反应。
“这些家伙只有本能反应,只要打坏了他们的中枢控制大脑,才算是将他们杀死。不过这家伙是被绑在这里动不了,我才能轻易打中它的头,如果说它完全的被松开了手脚,那一枪可就不是这么容易击中了。”我说道。
“太危险了,这就是生化武器吗?杰克就是在研究这个东西吗?”豁牙子问道。
“不是的,这只是失败的作品,如果成功的话,身体里将会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同时也保持着人类的思想。成为有自我意识的真正的不死战士,那才是鬼子真正的目的。”我说道。
“要真是那样的话,这个实验室说什么也要毁掉了,不要说他们会不会成功,就算是有一只这样的丧尸,都会成为咱们最大的隐患了。还好这只已经死了。”方子路有些担心的说着。
“这一只是死了,但你没有看到这里放着好几个笼子嘛。”我这话刚一说完,只听得那吼叫声又一次的响了起来,布帘后面也是整齐的排列着七八个大笼子,里面同样是失去了人性的丧尸正在对着我们不停的叫喊着,双手也是不停的从笼子里伸出来,挥舞在我们的面前。
“我草勒拉,这么多的丧尸,小鬼子到底牺牲了多少条人命啊。”李海明说道。
“别管多少人命,赶快把他们杀死才是真的,这些丧尸的寿命可是比人类要多出许多的,而且被他们咬中还会传染,万一他们从这里跑出去的话,不用一天整个北平城的人都会变成这个样子。”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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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别等着了,让我把他们都解决了。”方子路已经再次举起了枪对准了那些铁笼里的丧尸。
但就在这时,我忽然间觉得后背有些发冷,刚一转过头去,却看到一个黑影出现在了豁牙子的身后。
“小心!”我这话刚喊出来,那黑影就已经窜到了豁牙子的身后,双手双脚从他的后背伸了出来紧紧的包住了他肥胖的身体。
所有人也被我的喊声惊得转过身来,方子路都没有来得急开枪也看到了眼前那恐怖的一幕。刚刚已经死去,胸口都被开膛的小李此时正趴在豁牙子的背上,那一张狰狞的人脸也是紧紧的盯着我们在场的所有人,瞳孔极速的收缩,眼眶里只剩下了白色的眼珠,在灯光的反射下,却冒出来了一道白茫茫的光。
“小李!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他不是死了吗?”方子路大叫了起来。
“这就是生化武器厉害的地方,可以让死去的人复活,同时也让他变成了地狱的恶鬼!快点救豁牙子,千万不要让它咬到……”我这话还没有说完,小李就已经张开嘴巴向着豁牙子的肩膀咬了下去。
站在那里的豁牙子已经没有任何的反应,整个人好像都被吓得呆滞了起来。我立时就冲了过去,将手中的枪向前顶了过去,正好就撞在小李的额头上,让他刚刚要咬下去的嘴巴又抬了起来,整个脑袋也是向后仰了过去。
“豁牙子,你他娘的别站在那里发呆啊!赶快把他甩下来,要是让他咬你的话,你也就变成丧尸了!”我大喊着,同时也把枪管伸进了小李的嘴里,让他那排白牙紧紧的咬住了枪管。
这时候豁牙子才有了一点反应,赶快伸手去把抱在自己胸前的小李的手解开,但他想不到小李身上的劲竟然变得这么大,不论他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将他从自己身上弄下去,反而是越来越紧。
“娴子,用你的刀把他的胳膊砍下来!”我说道。
“用她的刀之前,你怎么不开枪呢,你这枪正好就伸在他的嘴巴里!”一边的李海明又喊道。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我这时才发现自己把枪只当成了棍子用,立时就把它上了膛,但还不等我把子弹推上去,小李竟然自己就从豁牙子的身上跳开了,身体似乎比小灰还要灵活的跳到了天花板上,三两下间就窜到了另外一边。
“开枪打死它,不能让它跑出去!”我喊了一声后,立时就举枪向小李打了过去,只见到火星一闪,天花板上只出现了一个破洞,小李早就闪到了另外一边。
“我草勒拉,肚子都给打开了,还能跑这么快的。”李海明也紧跟着开了一枪,却是连个边都没有蹭到。
“啊!”小李此时已经跳到了那些大铁笼子上面,从嗓子里发出来了一声低沉的嘶吼,紧接着那些笼子里的丧尸好像又都兴奋了起来,继续的撞击着笼子,向我们挥动着手臂。
“这家伙变成丧尸后真的这么厉害吗,咱们根本就打不中他,他跑得比子弹都要快。”方子路说道。
“所以我才会说丧尸的可怕,好在只有他一只,咱们几个合力就能……”我却发现这话又一次没有说完,小李就已经把自己身下的铁笼打开,里面被铁链绑着的丧尸却一下子冲了出来,虽然有铁链但他还是可以向我们靠近,他们背后的链子似乎还有不少延长性,就这样追着我们几个不停的向后退去。
“他要把那些丧尸放出来了,快点打死他们,别看这里的七八只丧尸,可是比十几个鬼子还要难对付啊,打他们的头,快!”我一边退一边说道,并把手中的三八大盖再次的上膛,对准了这第一个向我们靠近的丧尸。
但我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一下子加快了身体,我这枪刚举起来,他一对大手就已经挥了过来,将我的枪打掉,同时那张大嘴里化成锯齿般的牙齿也瞬间咬向了我的鼻子。
“小心!”娴子突然的在我的腿上踢了一下,我感觉到自己的腿窝一软,整个人就蹲了下来,而后我就看到那只丧尸的脑袋从我的头顶滑过,紧接着娴子就举起手中的军刀向着他的脑袋就挥了过来。
只见寒光闪过,噗的一声响起,那丧尸的脑袋就已经从我面前飞了出去,从脖腔里流出来了一股绿色的液体,同时它整个身子也向我迅速的倒了过来。
我蹲下身后就地一个翻滚,就躲到了一边去。再次站起身来的时候,那丧尸已经拖着两条链子倒在了地上,脑袋好像也在墙壁上反弹了几下后摔进了实验室的那些实验器材里,将不少的玻璃试管都砸碎了。
“他们怎么都出来了!”李海明喊了一声,只见关在笼子里的丧尸已经都被小李给放了出来,身后的铁链也无法阻止它们向我们靠近,一张张的大手,还有那凌厉的牙齿都让我觉得自己回到了《生化危机》的场景里。
“妈的,打,打他们的头。”我说着就将藏在身后的挡尸香板又抽了出来,并抽出寒铁剑,向着这些丧尸就扑了过去。
方子路和李海明手里的枪全都响了起来,但都没有打中丧尸的脑袋,却更加的激怒了他们。只有我和娴子手中的军刀和寒铁剑又把这领头的两只丧尸给砍掉了脑袋,同时那些丧尸身上的铁链好像也到了极限,让他们没法再进前半分,只能在那里拼命的晃动着身子,铁链所束缚的脖子和腰部的皮肉全都被勒出了血痕,甚至在皮肤上都呈现出来了一些撕裂的网状。
眼看着丧尸被自己身上的铁链勒出来的断痕,我们的心里也都跟着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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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退到了之前手术台的位置上,剩下来的那几只丧尸也差不多到这个位置后就再也不能动了,身后的铁链被它们扯得直直的,却无法再向前一步,整个脖子都被拉得变了型。
“这么好的机会你们还等什么呢,快点开枪啊!”我说道,同时也将手中的寒铁剑飞快的刺进了一个丧尸的嘴巴里,从它的天灵盖上穿透了出去,那家伙只是抖了两下身子,就跪倒在了地上。
李海明和方子路也不含糊,举枪就顶在了其它丧尸的脑袋上,两声枪响,又有两只丧尸倒在了地上。之前那七八只丧尸,只剩下了一只,此外还有那个开膛的小李,现在他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最后一个,赶快弄死它。”我说道,并费力的把寒铁剑从那家伙的嘴里抽了出来。
“让,让我来试试。”一直没有做声的豁牙子这时走了出来,在我们和丧尸战斗的时候,这家伙始终是保持着隐藏的状态,直到现在才突然的冒出头。
“我草勒拉,每次遇到危险你都是第一个消失的,今天怎么这么大胆敢出手了。”李海明说道。
“我觉得自己怎么也要练练胆子了,而且这个家伙被锁着,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的。”豁牙子说着就用那还有些颤抖的手举起了枪,慢慢的伸到了丧尸面前。
最后一只丧尸的样子变得更加狰狞起来,嗓子因为铁链的关系,发出来的声音都异常的难听,它的肚子已经被铁链给勒开了一道深深的印,一股黑色的血水就从肚子里流了出来,一直滴在了地上,如果再用上一点力,很可能它上半个身子都要被自己扯断了。
豁牙子已经将枪口瞄准了丧尸给张得大大的嘴巴,但他始终无法扣动板击,全身上下还是在抖个不停,就连那枪口也都在跟着晃。
“你能不能快点,你要开不了枪就我来,杀个丧尸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方子路已经等不下去了,况且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浪费。
“我可以!”豁牙子大喝了一声,正准备要开枪的时候,突然间那丧尸的身子真如我们预想的那样断开了,而且它的脖子好像也完全的被撕裂,身体被分成了三段向着豁牙子飞了过来,不偏不依的就砸在了他的身上,让豁牙子整个人又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里,我们也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赶快都围了过去,把这丧尸的身体拿开,可是等我伸却去抓那丧尸的脑袋里,却看到丧尸的脑袋正紧紧的咬在豁牙子的肩头上,而豁牙子也因为疼痛不停的发出来惨叫声。
“他被丧尸咬了!快点帮忙!”我说着就用寒铁剑撬开了丧尸的嘴巴,把它那还在活动着眼珠子的脑袋随手就扔到了一边。
“别动别动,让我看看,你们都让开点!”我把所有人都推开,自己看着豁牙子被咬伤的肩膀。
果然出现了一排红色的小牙印,虽然只是一点点的皮外伤,但我却知道被丧尸咬过的后果。虽然这个时代的科技还不是那么的进步,也不会像电影里演得那样被咬中后立时就会变成丧尸。我甚至也在怀疑现在的这些人制造出来的生化武器到底会不会真的传染,也许事情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糟糕,但我也不能够掉以轻心。
“你怎么样,有什么感觉?”我向豁牙子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痒,有点疼,我是不是要死了啊。”豁牙子说道。
“大不了是重伤,想死哪有这么容易啊。赶快起来了,咱们还要重要的事情做呢。”我为了不让豁牙子担心,并没有把后果告诉他,但同时我也暗暗的希望事情不会像我想像的那样发展。
“丧尸都死了,还剩下一个,咱们是不是该把这里毁掉了。”李海明对我说道。
“在毁掉这里之前我发现一个问题,咱们走了这么远的路,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炸药啊。”娴子的话到是提醒了我。
“你们当时真的看清楚了吗?”我又向方子路问了一遍。
“真的看清楚了,几辆大车就停在这里,他们还抬了不少东西进去,但是不是炸药就不能确定了。”方子路说。
“没错,我们也只是从弹药库清空和这里出现的大车联系在一起,想到炸药的事情,也许炸药并不是用来炸掉实验室了,而大车上搬到这里面的也不一定是炸药。所以咱们也没有办法把这里毁掉了。”我说道。
“没办法毁掉,那咱们不是白来了嘛。”娴子说道。
“不算白来,起码这些丧尸都被咱们杀死了,还有那些研究人员,只要他们死了,所有的数据也都一起消失,杰克也被咱们送走,鬼子想要再制造出来这些东西,就要费上很多功夫了。咱们分成两批,一批人把小李杀死,不能让它再活下去。另一批人把这里的研究资料和数据全都找出来带走,一点也不要留下。”我对他们说道。
“带走?我们直接把资料毁掉不好吗。”娴子问道。
“不好,这些资料都是鬼子使用细菌战的证据,将来东京审判的时候,还可以用来将他们一军。全都拿走。”我并没有告诉他们拿走资料的真正的用意,豁牙子已经被咬,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要想办法制造出来解药,要不然的话豁牙子很可能就变成丧尸了,只不过这件事我还是不要告诉他们的好。
“资料你们找,我来杀死小李,不能让他这样活受罪了。”方子路提起了枪踏着地上的丧尸尸体就向铁笼处走去。
我把豁牙子放在了一边,先让它休息,并慢慢的观察他的反应,同时李海明和娴子也在收集着实验台上的那些资料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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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牙子好像比想像中的要健康得多,我也是有一点安心下来,看来这些生化病毒并不会传染,可能也是我看得电影太多,有些过虑了,很快的豁牙子就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肩膀上的牙齿也变得有些暗淡了下去。
“这些记录和笔记好像都和生化实验有关的,我们要都拿走吗?”娴子问道。
“全拿走,一个不剩。”说完我对娴子使了个眼睛,让她明白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豁牙子,而身为医生的娴子也很快明白了我的意图,便不再问什么的就把这些记录全部收了起来,并在实验室里找来了一条麻袋将它们塞了进去。
砰砰的枪声响起,我们看到实验室的另一头闪起了几道火光,应该是方子路和丧尸化的小李交上了手,我和李海明也赶快举起了枪,防止小李会突然的向我们这边跑过来。
果然,枪声响过之后,墙壁上就有一道黑影冲了过来,撞翻了几个铁皮柜子,把里面放着的那些药水全都落在了地面,发出来了清脆的响声,而后一股浓浓的化学药品的味道就布满了整间实验室。
“他过来了,开枪!”李海明和我再次举起了枪来,对着刚从墙上落下并向着我们扑来的黑影打了过去。
又是两声枪响,我感觉到子弹已经打到了黑影的身上,使它的速度受阻缓慢了下来,小李的模样又出现在了我们面前。这时我也把枪扔在了地上,抽出寒铁剑就迎着小李挥了过去。
可就在这时,实验室的大门却突然的被打开了,紧接着我们就听到了一阵吵架声和脚步声传来,而后就有两个人出现在我们的视线范围里,正是负责去救人的大勇和刘全。
“所有人都放出来了,可是没有见到小李啊!”大勇对我们说道。
也就是因为这两个人突然的出现,让我也跟着一愣,那小李也就趁着这个时候猛的改变了方向,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掉头,飞速的向着站在门口的大勇和刘全两个人冲了过去。
“小李!你怎么还活着啊!”后面的刘全看到小李之后也奇怪的问了起来。
“拦住他,别让他跑出去,他已经不是小李了,杀死他!”方子路也立时现身出来。
可是大勇和刘全根本不知道眼前是什么情况,等他们听到方子路的声音时,小李已经把他们两个人按倒在地,它早已敞开的胸膛里,还保持着原样的内脏也着实的让那两个人惊讶了起来。
等我们赶过来的时候,小李已经是三跳两跳的窜了出去,跃过了停尸房,奔向了外部的走廊。
“你们两个真是的,怎么能让它跑了呢!快点去追!”方子路也顾不上说明,马上就推着这两个人向外面追去。
“娴子,你东西都拿好了吗!”我回头问了一下。
“好了,赶快走吧!”娴子将这麻袋背到了身上,而李海明也和豁牙子一起向门口跑了过来。
回到停尸房,那两个被我打晕的鬼子此时已经清醒了起来,李海明二话不说就在这两个家伙的脑袋上补了两枪。虽然我并不赞成杀人,但是他们这样的研究员最好还是死掉的好。
从实验室跑了出来,我看到整个走廊也都乱成了一团,小李的身影不时的在那些百姓身上跳跃着,让这本来就十分狭窄的通道,变得更加拥挤了起来。方子路和大勇刘全他们已经是被挤在了中间,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凭感觉向着不时跳起来的小李开枪,却始终没有打中它。
“这么多人,都挤死在这里了。”娴子说道。
“上人头!踩着他们的脑袋过去,一定是都抢着出去,把出口给堵死了!”我说完就直接就跳到了一个人的肩膀上,抬脚就踩着他的脑袋向外面跑了过去。因为走廊窄,人又多,我踩着他们的脑袋竟然也掉不下去,三两步就来到了走廊的拐角处,果然看到之前我们进来的那个废物堆积的地方已经是被人给挤满了。而小李的身体正和我一样蹲在所有人的头顶上,用那只有眼白的眼睛看着我。
我将手中的寒铁剑抽出,并快步的踩着这些人的脑袋向小李跑了过去,这门没有打开却正合我意,这样就不怕小李这个病毒携带者逃出去,给外面的世界造成更大的恐慌了。
“啊呜!”小李好像也变成了一头猛兽般向我冲了过来,张着那几乎可以吞下一个篮球的嘴巴向我咬了过来,两条手臂也突然间变得粗壮,十指弯成爪状也冲着我胸口伸去。
“来得正好,看我的折粽手!”我说罢,就将手中的寒铁剑向着小李的脖子就刺了过去,可是那家伙虽然变成丧尸,动作却还是异常的速度,剑尖还没有顶到它脖子的时候,就已经一个翻身躲开,借着墙壁上的反弹力就从侧面向我扑了过来,两只手已经是抓住了我的衣服,牙齿也是向着我的脸上咬来。
其实这一招是我早就预料到的,我只是在等着他给我这样一个近身的机会,要不然他的动作太快我实无法抓住。此时我的左手猛然间伸出,顺着它的下巴就滑了过去,趁它的牙齿咬中我的脸庞时,我的手就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并将他整个身体从我的身边推开一下子就按在了墙上。
“啊呜!”小李在那里不停的挣扎着,手臂也是拉扯着我的衣服,但我这祖传的折粽手也不是吃素的,手臂上猛的一用力,就听得咔嚓一声,小李的脖骨被我捏断,整个脑袋立时就向下垂了过来。
为了以防万一,右手上的寒铁剑也是猛的挥了上去,墙面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划痕,小李的脑袋也是随着这道划痕向旁边飞了过去,直接就落在了那些处在拥挤中的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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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被关押在这里的人并不是很多,只不过是通道走廊太过于狭窄,所以才会挤在一起动弹不得。而我也借着这个机会才把小李杀死,要不然让他跑出去的话,麻烦就惹大了。
将寒铁剑收了起来,手中只剩下挡尸香板,而小李的脑袋也是掉在了身下的那群人的头上,这些百姓只顾得逃跑,哪里里注意得到这些,等小李的头掉在他们眼前的时候,现场却更加的混乱了起来。小李那一直打开的肚子此时也松懈了下来,里面的内脏一下子就泄了出来,大肠跟随着屎包一起就扑到了人群里。
几声惊呼,整个人群好像都在向旁边散开,我的身体也险些掉了下去,立时就加快了一些脚步向拥挤得更密集的地方跑了过去,停稳了身子后,我看到小李的身体已经掉在了人群里面,拥挤的人群里也是立时散开了一片空地,谁也不想靠近那个肠穿肚烂的家伙。
看到这个情景,我心中却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我再次将挡尸香板中的寒铁剑抽出,身体直接平趴在人群上,用这寒铁剑在地面上一挑,小李肚子中掉出来的肠子就已经被我挂在了剑尖上,随后我大叫了一声:“让开,有开水啊!”
说着我就继续踩着他们的脑袋向门口跑了过去,因为我剑尖上挑起来的大肠,所有的人不管再怎么挤也都自动的给我让出来了一条路,等来到门口的时候,我将这大肠往地下一甩,那些挤在门口的人一下子又后退去,我也借着这个机会跳到了地上,立时就伸手打开了门。
这个门如果不是向里面拉,而是往外推的反而要好上一些,正因为门口是向里打开的,那些百姓只想着要往外跑,让这门直接就被他们给顶住了。如果不是我带着小李的大肠跑过来,这些人可能最后挤死也打不开门的。
“走!别再他娘的挤了,谁也活不了!”我用力把门顶着人群推了过去,那些百姓一看到有出口,根本不在乎我说的是什么,一下子就向外面的通道跑了过去。
别看之前挤了这么多的人,但是一旦通道打开,用不了一会儿的功夫,这些百姓就已经全都跑光了,最后只剩下了娴子他们几个人还留在这里等着。
“人都走光了吧。”我向他们问道。
“走光了,就剩下咱们了赶快走吧。”李海明说道。
“那些研究资料呢?”我看了看娴子,娴子举起了麻袋对我晃了晃,我们这一伙人才最后的离开了地下实验室,从地面上翻出来的时候,那些百姓早就已经跑得没影了,大街上依旧是一个人也没有,而城外的枪声好像也变得小了起来,看样子战斗好像要结束了。我们几个先是把在进入实验室之前,提前藏在茶馆墙下鬼子军服也拿了出来,匆忙的穿了起来。
“他们打完了,咱们就出不了城了,快点!”方子路显然很着急,不等衣服穿好就向着城门的方向跑了过去。
差不多快到城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事先安排好的一辆马车正停在胡同口里,杨扬坐在车上假装车把式,而小灰此时也骑在拉车的马背上,跟个人似的注意着周围的情况,看到我们跑过来,它也是直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三下两下的就窜到我的身上。
“好好好,现在没有时间管你,你回去骑马吧。”我拍了小灰一下,那小家伙又跑回到了马背上,抓起了缰绳就好像一位人物。
杨扬看到我们出来,也把这马车给赶了出来,李海明上前问道:“人都藏好了吧。”
“嗯,杰克就在这车上的草料堆里,而且鬼子和二鬼子好像追出城去了,只有两个守城的人。”杨扬向我们汇报着情况。
“那就别磨蹭了,走!”我说了一声。
娴子打头,我们几个穿着鬼子军服的跟在她的身后,杨扬则赶着马车走在我们几个人的中间,刚刚来到城门口,那守城的二鬼子就赶快来到我们面前,还不等开口询问,娴子就已经用日语骂了他们一通,随后豁牙子赶快走上来翻译着:“混蛋,你们是什么东西,敢拦我们的路,我们是出城接应大佐的,耽误了军机要事直接砍了你们的脑袋。”
二鬼子也是被骂了个莫名其妙,也不敢多说直接就让在了一边,娴子一挥手,我们就护送着马车跑出了城去。看着我们差不多离开几十米之后,这两个二鬼子却说了起来:“城里的人马不是都出去了吗?怎么又来了一队,这几个太君有点陌生啊。而且他们赶着一辆马车又有什么军机大事呢?”
另一个二鬼子说:“你不想要小命了,管他们什么事,反正都是鬼子的事,咱兄弟能保命活下来就行了。”
跑出城后,我立时带队向西郊的方向跑去,不多时就来到了我们事先商量好的碰头地点,老田和世林还有李策都已经等在了这里,娘子军的部分骨干也都陆续的出现。
“你们在就好了,队伍没事吧。”李海明上前一步说道,可能也是因为他的伤势未愈,又经过了这一连番的折腾,却显得有些体力不支,不断的喘着粗气,一边的杨扬也赶快过来把他扶坐到了地上。
老田也知道李海明情况,同时为了隐藏,也让所有人都蹲了下来并说道:“没事,我已经让二营的人马分散开,把鬼子引到相反的方向去了,估计这会儿不会过来的,咱们什么时候去飞机场。”
就在听着老田说话的时候,我却闻到了一股轻微的臭味,起初还以为这里有什么动物的粪便,但找了一会儿我才发现,这臭气竟然是从豁牙子的嘴里冒出来的,现在的豁牙子也是一头的大汗,看起来比我们要虚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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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看着比李海明还要累,你没事吧?”我担心的问着豁牙子。
“啊?我吗?没事,我反而感觉很好呢,就是汗有点多了。”豁牙子继续喘着气,还不停的擦着头上的汗,可是那股臭气却依旧从他的嘴里冒出来,直扑到我的脸上,使我闻起来就好像在地下墓中经常闻到的死尸味道一样,而且越来越臭。
他不会是病毒发作了吧?我心中不禁想到,我赶快又看了看他肩膀上被咬出来的牙印,却已经完全的消失不见了,豁牙子的身体有了一定的恢复能力,除了满身大汗之外,就连这瞳仁好像都有一些收缩了。
“娴子,娴子,你快点过来!”我把娴子拉了过来,让她看向豁牙子。
“看我干什么,我没事啊,现在我感觉好像是轻了好几十斤,从没有这么精神过啊。”豁牙子虽然说着自己没事,但是他的脸上却露出来了那种担忧的神色。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豁牙子身上,却让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不停的咽着唾沫,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他不会是被那丧尸咬到后感染了吧。”方子路说出了我心中所想,却也是让豁牙子全身跟着一震。
“别,别开玩笑了,我没事,真的没事。”豁牙子显然更加紧张了。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娴子,你不是中医会针灸嘛,能不能点他什么穴位,阻止这毒素的蔓延呢。”我说道。
“我可以来试试。”娴子说着就拿出了针灸,这时杰克也从躲藏的马车上下来,挤到我们身边,看到豁牙子这个样子后也是一脸的吃惊,并用那生硬的中国话说道:“my god,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白为什么会有了病体特征,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事!”
娴子在那里用针灸封着豁牙子的穴道,我却转过身用着并不怎么熟练的英语对杰克说道:“他中了你研究的病毒,你有没有办法制造出来解药。”
“解药,我这个病毒都没有研制成功,又怎么会有解药,这种病毒原体可是随时变换的,正因为这种不确定性,所以解药也是没有办法造出来的。”杰克说。
“难道就这样看着他死吗,看着他变成半人不鬼的怪物嘛!”我说道。
“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死他!”杰克说着就拿过了我手上的枪指向了豁牙子,与此同时其它人的枪也指向了杰克。
“嗨!干什么,我要救你们,你们难道要杀死我吗?”杰克看着我们眼神中露出了怀疑。
“杰克,我们不是要杀你,我们是不希望你杀死他,你的资料我都带出来了,也许你会从这里面找到解救他的办法,求求你,我们不想让自己的伙伴变成丧尸,我们希望他可以好好的活下来。”我说着就把那一麻袋的资料举到杰克的面前。
“OK!我可以帮你们,但不是在这里,我需要很多的东西,所以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我才能着手进行研究,你懂我的意思吗?”杰克对我说道。
“当然明白,我们现在就去飞机场,趁豁牙子还没有完全的被病毒感染。”我说道。
另一边的娴子也把针从豁牙子的身上抽了回去,这时豁牙子的脸上好像也恢复了一点血色,却因为这心理的恐惧,让他变得更加虚弱了起来,甚至连站起身都没有办法。
“小贼兄弟,谢谢你还这么想着我,以前我一直以为你们都介意我曾经当过汉奸的身份,不会把我当成自己人,但想不到今天你可以这样的帮我,我白,不我豁牙子这条命就是你的了。”豁牙子用着感激的眼神看着我说道。
“少来这肉麻的话,我只是不想失去你这么好的一个抗日力量,你连个鬼子都没有打死过,就死了实在是有点太可惜了。等我们降落到北盘江后,你就和杰克回南京接受治疗,我相信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八年抗战咱们才过去了一年,将来还有大把的好日子等着我们的。”我伸手抓住了豁牙子的胳膊,将他拉了起来。
“我草勒拉,就这么点小病毒,还难不倒我豁牙子的,咱这一身的肥肉病毒就算要跑遍全身,也得比你们普通人多花上一倍的时间呢!”豁牙子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勇敢过,而他的语气也让我们对他整个的精神状态都放下了心来。
事情解决,我们便再次向着飞机场的方向移动了过去,而老田之前派出去引开鬼子的人马也都迅速的赶了过来,和我们汇合到了一起。想不到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这新独立团又壮大了不少,李海明这个团长还有我这个二营长,似乎都没有出过力气,看着老田我们都有些惭愧。
差不多走了半个来小时,天色也开始变得有些暗了,天空中也有些乌云飘过,让我们眼前的路变得更加难以辨认。
“看这天好像要下雨了啊。”老田说道。
“这么冷的空气,雨是下不来的,怎么也是要下雪的吧。”我说。
“我知道,但是看这天上的云好像有点反常啊,在咱们北方大冬天的下雨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的。”老田说道。
“别管这么多了,六月飞雪的情况都有,那十二月下雨也很正常,就是不知道谁家姑娘又有冤情了。”我说着。
“到了。”李海明说了一句,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前方几百米的位置上出现了一条人工修建的土路,之后就是几个端着枪的二鬼子在那里来回的散步。
我们再次按照原定的计划,娴子带头,我们几个穿日军服的人跟着,只要能把这些二鬼子从飞机场里支开,老田就会带着独立团的人把他们控制起来,这样我们就不会浪费弹药的取得了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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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假冒的鬼子兵向着这飞机场的大门口走了过去,这里的地形因为是个小山坳,所以并没有什么大门,只有一条进山的路,差不多容三四个人通过的样子。
看到我们出现,那些二鬼子也是紧张的端起了枪来,其中一个领头的迎着我们走了过来并说道:“站站站站住,干,干,干干什么的!”想不到却是个结巴。
“八嘎!”娴子骂了一句,豁牙子也是赶快站出来说道:“混蛋,没看到是太君嘛,你们不想活了!”说罢,我们也不理会他们,直接就向里走进去,但这些二鬼子却把我们给拦住了。
“等等等一下,我我我我看,看,看,阿就看……”领头的二鬼子队长还没有说完,旁边的小兵凑过来说道:“通行证!”
“啊对,啊就看通行证!”队长终于是说出来了。
“什么通行证,你没看到这位太君可是中佐,你的官有她大嘛!”豁牙子这汉奸的样子到是不用学就很像的。
“我,我,我啊我就不管什么佐,总之上面有命令,没有通行证,所有人不不不不啊不得入内!”结巴队长说道。
一听到这话,我们反而是有些犹豫了,难道说鬼子已经知道这里面放着飞机吗?要不然的话怎么会突然的加强了防御,这几个二鬼子竟然连日本人都不怕了,一切变化的突然也让我们始料未及。
身后的方子路和大勇他们已经把手放到了枪上,准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就开始动手了。我和豁牙子也是不停的交换着眼色,始终想不到任何安全的办法。
就在这时,娴子却什么话也不说,伸手就拔出了腰上的军刀,对着那个结巴队长就砍了过去,只听得一声闷响,那家伙的脖子就被砍出来了一道深沟,鲜血四溅的向外喷了出来,我们赶快向旁边躲去,而那些二鬼子看到如此的情景也都慌了神,一个个吓得腿软得坐在了地上,纷纷指着那脑袋直接垂到后脊上的结巴队长啊啊的发不出来声音。
谁也没有想到,娴子会突然的出此狠手,连我们都跟着有些害怕了。
“讲那么多干什么,真正的鬼子可是不会听你们这么多的废话。”娴子用日语对我们说道,同时整个人也迈步向前走去,那些二鬼子却没有一个敢拦着她的,纷纷注视着这个女魔头走进了山坳深处。
突然间,天空响起了一道惊雷,所有人又被吓得全身一抖,然后娴子回过头来对我们说道:“还不快点,等什么呢。”
这时我们几个才赶快跟了上去,方子路在我的肩膀上一拍轻声说道:“我说兄弟,有这么一个厉害的日本老婆,你可有得罪受。”
“我谢谢你啊!”我对方子路说了一句,同时也把他推到了一边去。
来到了山坳里,我发现这里的路面修得很是平整,完全就是按照飞机跑道的样子来修建的,远处的几个大仓库里也是漆黑一片,更多的二鬼子却是从另外一个地方跑出来的,好像他们并不能靠近仓库。
“干什么的,你们……”几个领头的人看到我们的样子后也不敢大声说话,只能恭敬的站在那里。
这时守在门外的那几个二鬼子也跑了进来,在这几个人的耳朵边上嘀咕了一句,这些人就再也不敢说话了。娴子这时又大声的喊了起来,另一边的豁牙子也是一起翻译着:“混蛋,北平城那里被八路攻击,你们到在这里悠闲的很啊,还不快点去支援,跑了一个八路,你们的脑袋谁也别想要!”
“是长官!”那些见识到娴子厉害的二鬼子马上就点头答应,并拉着其它的人也赶快向着外面跑了过去。现在的他们已经不管我们几个人是不是真的鬼子了,能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第一位的。
“想不到这女鬼子可是比男鬼子还要凶啊。”我笑着说道。
“别玩笑了,赶快抢飞机,这么多仓库它放在哪里?”娴子开口问道。
“啊!这事我还真就忘了问。”我这时才一拍脑袋说道。
“啥!我草勒拉,你和上官菲儿来这里一个下午难道光是看地形,她没有告诉你飞机在哪个仓库里吗?”李海明说。
“我我我,我真的忽略了这事,她说飞机就在这儿,我也就没有多想,忘了问她到底是在哪个里面了,别再说了,咱们分头找吧!”我说道。
“这里有七八个仓库,咱们怎么找啊。”豁牙子说。
“咱们也有七八个人,一人一个仓库怎么也找到了,快点吧!给老田他们信号,赶快把杰克带进来,看这天好像真的要下雨了!”我话还没说完,额头上竟然落下来了几滴雨水,一直滑落到了我的鼻尖上,想不到这大冬天竟然真的会下雨。
顾不上那么多的事,我们赶快分头,想不到这些仓库的门都被锁住了,而且还贴着长长的封条。我们几个都举起了枪把门上的锁头打坏,同时把这硕大的仓库铁门给推开,顿时一股霉味从里面扑了出来,让我不得不退到仓库外面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怎么样了,找到了吗!”杨扬还是赶着马车冲了进来,还不等停下杰克也直接从车上跳下,打量着这几个开门的仓库。
“这几个门都打开了,只是还没有找到飞机。”我说道。
“找到了,在这个仓库里面快点过来啊!”豁牙子不停的对我们挥着手,就在我们全都向那边靠近过去的时候,天上的雨好像开始下大了,豆粒一样的雨点落到我的身上,也将整个地面都砸出来了一朵朵的小梅花。
“在这儿,在这儿!快点进来。”豁牙子把门推得又大了一些,借着那没有完全黑下来的天色,我看到了一架伸展双臂的巨大机械物体就停在我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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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飞机黑影出现在我们所有人的面前,豁牙子又在门后来回的摸索了一番,终于将电闸拉开,仓库里突然间变得明亮了起来,那飞机的外形让我们看得更加清楚了,虽然型号什么的我不是太清楚,但我从这样子上可以判断出来,这是一架小型的运输机。
“good!就是它,我们上吧!”杰克看到飞机后马上就凳了上去。
这种小型的运输机,打开的位置是在尾翼,也就是飞机屁股,我们要绕到飞机的后面,从它放下来的起落板才可以进入内部。杰克已经是跑了进去,我们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似乎在不远处还堆着几个汽油桶,同时一股重重的汽油味也传了过来。
“嗨!这飞机上没有油,赶快加油!”杰克从飞机里又跑了出来,对我们喊着。
“没油?那边有汽油桶赶快都弄过来!妈的,这飞机平时也不开,里面当然没有油了。”我说着就让方子路他们把那些汽油桶推了过来,可是给车加油我会,给飞机加油我到不会弄了,我连加油的口在哪儿都不知道。
几个人把汽油桶弄过来之后,却又都傻站在那里不知道要做什么,看样子好像我们谁都不会给飞机加油。
“oh **!你们不会加油都不会吧!OK!我来弄,你们赶快准备飞机上用的东西吧。”杰克说着就自己从飞机上跑了下来,开始在那些汽油桶上摆弄了起来。
“飞机上用的东西,那是什么东西。咱们就这几个人还要准备什么吗?”李海明说道。
“坏了,光顾着抢飞机,咱们是要去阻止九龙拉棺的,要去北盘江,云贵高原上面,咱们总不能两手空空的吧。”我说道。
“别说你没有提前准备啊,什么帐篷,什么绳索什么手杖,咱们就拿着这几把枪难道可以在那种密林地区生存下来的吗。”豁牙子也是在那里说道。
“我以为你准备了呢,我考虑的事情太多,又要偷军服,又要毁掉实验室,还要和你们一起抢飞机,哪里有时间去想这些啊。你们难道没有一个人想到进入北盘江后要用的东西吗?”我看着他们几个人说道。
“别看我,我可是直接飞南京的,你们要是埋怨的话可别扯到我们身上,大勇,刘全咱们去帮着杰克加油。”方子路看到我们几个人紧张的样子,赶快就向旁边躲了过去。
娴子这时走过来说道:“别急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说下去也是没有办法的,我们还是看看这仓库里有没有什么能用得上的,将就的用一下吧。”
我叹了一口气,也赶快在仓库里面寻找起来,而在这时杨扬却赶着马车跑了进来,小灰依旧是坐在马背上,威武气十足。
“杨扬,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外面的情况怎么样?”李海明开口问道。
“我是来给你们送东西的,刚刚差点忘记了。”杨扬说完就把马车上盖着的破席子给掀开,我看到三个整齐的行军背包就放在那上面,不只是有小型的行军帐篷,还有煤油炉以及被褥和毛毯,同时打好捆的绳子和登山镐也都挂在了背包上面,似乎正是我们想要准备出来的东西。
“你们看,还有干粮呢,杨扬真谢谢你帮我们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啊。”豁牙子说道。
“不是我弄的,这些都是上官菲儿给你们准备的,我在马车上等你们的时候,她就带着这些东西出现了,对我说这些东西都是你们用得着的,一定要全带上。”杨扬说道。
听到这里,我才真是由衷的想感谢一下上官菲儿,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居然被她给想到了,还帮我们准备得如此齐全,真是为我们省下了不少的事。如果可以活着回来的话,我还真是要好好的感谢她。
“她还说让你们小心帮,一定要找到叶斯欣的下落。”杨扬把这些东西从车上卸了下来,我和豁牙子和娴子一起把东西都抬上了飞机,同时也给了李海明和杨扬一点告别的时间。
这一边杰克好像正在顺利的给飞机加油,仓库顶篷上的雨声变得更大了,从那窗户上还可以看到外面的雨几乎连成了线,并伴随着一阵阵的风声开始到处乱飘。
“好大的雨啊外面,这三九天寒冬腊月的,竟然会下雨,可真是件怪事。”豁牙子对我说道。
“人家诸葛亮借东风,都可以做到,咱们这里下个雨又有什么呢,估计过一会儿这雨就变成雪了,要不就是冰雹。”我们反而是有些悠闲的在那里聊起了天,等待着杰克把油加完的工作。
很快的,仓库外又跑进来几个人,却是老田带着世林和李策,他们的身子都被雨淋湿了,不过脸上还保持着一种焦急的神情,并对我们喊道:“快点起飞吧,鬼子全都进来了!”
“什么!”听到这话我们全都是一惊,并赶快向他凑了过去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鬼子的!”
“我也不知道啊,本来我们把那些二鬼子都控制住也缴了他们的枪。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队鬼子,可能是出城来追我们的,然后迷了路就摸到这里来了,就在天空打雷下雨的时候,我们就交上了火。正因为这雨下得大,所以我们两边才僵持起来了,我就趁空给你们抱个信,没准过一会儿鬼子的增援来了的话,咱们谁都跑不了。”老田说道。
“这下子可真是天公不作美了,杰克!你们还要加多长时间?”我对着杰克高声喊道。
“飞机只加了一半的油,还要再等上一会儿呢。”方子路替杰克回答着。
“你们还能撑多长时间?”我问老田。
“这是个山坳,鬼子包围咱们就像瓮中抓鳖一样容易,所以你们还是快点起飞吧。”老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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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外面的雨声似乎和枪声混在了一起,也不知道战况如何,鬼子的增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而且这个小山坳只有前后两条通路可以走,如果让鬼子前后包抄的话,所有人可能都会死在这里。
“不行,不能再等了,豁牙子你赶快让杰克他们起飞,不要管油不油,再等下去咱们所有的计划都泡汤了。”我说着就把豁牙子向杰克那边推了过去。
随即我又转身看向了老田,并对他们说道:“赶快队伍撤出来,从后边这条通道出去,新独立团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那你们呢!”老田又问。
“飞机只要飞起来,鬼子是抓不住我们的,别磨蹭时间了!”我说道。
老田带着世林和李策又跑了出去,而我也转身过来让杨扬把马车赶出去,同时也把马背上的小灰给抱了下来,火速向着飞机跑去。杰克他们也都快速的钻进了机舱里,并在我们还没有完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放下了尾翼上的起落架。
“下来下来!我们还没有上去呢!你们干什么!”豁牙子在那里大声的喊着,可是起落架还是在向上升了过去。
“妈的,这方子路是想要卸磨杀驴,有了飞机就把咱们给扔下了!”李海明气得说道。
“想扔下咱们可没有那么容易,娴子你身子最轻上去!”我说完就托起了娴子的腰,并将她一下子就举到了起落架上,娴子的身影三两下的就钻了进去,而同时那起落架也牢牢的关上。
飞机上的螺旋桨正在快速的旋转了起来,并产生了一道巨大的旋风遍布了整个仓库,让我们全都没有办法站得安稳。可是飞机里面却还是没有一点动静,我生怕娴子会吃亏,但自己也是没有办法去帮她。
终于,起落架再次的放了下来,慢慢的垂到我们的面前,娴子正用军刀顶住了杰克的脖子,一边的方子路他们三人也把枪放在手边,看着飞机下的我们三个。
“你他妈的真不是东西!”李海明抢先一步就跳了上去刚要抬手给方子路一拳,大勇和刘全就已经举起了枪。
“忘恩负义的玩意儿!”豁牙子也是跳了上来,和李海明站在了一起。
我这时也赶快抱着小灰钻了进来,虽然并没有说什么话,但我看着方子路的眼神还是有一些怒意。
“不要这么说我,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上飞机后,会先动手杀死我们吗。大家心照不宣罢了。”方子路好像还特别有理似的。
“OK,OK,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先起飞吧。”杰克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动手,却在一边做着和事佬。
娴子放下了手中的刀,杰克也赶快向着驾驶室跑去,并回头说了一句:“我需要一个助手,飞机一个人开不了的。”
“娴子你去帮他,这几个人还是让我们来看着吧。”我对娴子说道。
两方的人马谁也不让着谁,始终保持着那种高度戒备的状态下,突然间飞机整体的抖动了一下,我们几个人也是东倒西歪了起来。马上杰克对我们喊道:“都坐好,系好安全带,我们要起飞了。”
而后我就感觉到了飞机那笨重的身体在缓缓的移动着,其它的人也赶快坐到了座位上,并抓紧了安全带。飞机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我们的身体也随着机身的移动开始慢慢变得倾斜,我感觉到了一阵轻微的颠簸,好像我们已经离开了仓库的大门。
“不行,外面太黑了,我根本看不见跑道,会撞到山上的!”杰克喊了起来。
我立时就松开了安全带向着驾驶室跑了过去,从飞机玻璃向外看去,果然是漆黑的一片,还有不时落在机窗上的雨水也完全的阻挡了我们的视线。
“下雨天真不是个起飞的好时机!”杰克说道。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飞起来!”我说。
“我要有引导员,举着让我能看得清楚的灯光,不然的话我们只会撞山。”杰克说道。
“那个光是什么光,我用手电你能看到不!”我说。
“可以,只要能引导着我让飞机在跑道上滑行起来,等速度够了就可以起飞了!”杰克说。
“我下去,你们把起落架放下!”我说。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万一我们起飞你上不了飞机怎么办啊!”娴子说道。
“那还有别的办法嘛,老田他们都已经撤了,就算是现在下去通知他们也来不及啊!”我说。
就在所有人毫无办法的时候,突然间娴子又指着窗户外面说道:“看,那里有光,是不是来引导咱们的!”
我和杰克也赶快把头伸了出去,果然看见两道模糊的光出现在雨夜中,而且移动的速度还非常的快,好像并不是人在举着跑。
“那是不是杨扬赶着的马车啊,她怎么知道咱们需要引导呢?”娴子喊道。
“先别管这些跟着她咱们就能起飞了。”我说。
“可是咱们飞起来了,她怎么办,会不会被鬼子抓住啊!我们怎么向李海明交待!”娴子说。
“现在我们只能求老天保佑了,杨扬会有老田他们去救的,如果咱们起飞不了,他们做的这些事就全都浪费了。现在咱们只要保证飞机可以起飞就行了。”我的语气变得有些凝重,同时也体会到那些甘愿牺牲的人有多么的伟大。
这时那两道灯光突然的灭了一个,紧接着我看到马车也有些颠簸的摇晃了起来,好像是被手雷之类的东西炸到,但是车上的人却还在坚持着驾驶着马车,不让它偏离一点的方向。
“直接起飞,杨扬快要撑不住了!”我喊道。
“不行,速度不够,而且距离也不够,我们飞不起来。”杰克说。
“飞不起来也要飞,我们没有时间了。”我说。
“难道你想我们全都撞到山上嘛!”杰克说什么也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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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始终在这有限的跑道上滑行着,却一直不飞起来,借着飞机窗我看到外面又出现了几个人影,应该是还没有离开的老田,他们在保护着飞机能够顺利起飞,一直在和鬼子周旋。
我知道现的情况紧张,如果于等下去,我们虽然起飞了,但是老田他们可就全都危险了。
“有没有办法让飞机快点飞起来的!”我说道。
“减轻重量,把飞机上没用的都扔下去!”杰克说道。
听到这话,我又回到了机舱里,对其它的人喊道:“快点帮忙,把这里不用的东西都扔下去,减轻飞机重量咱们好起飞!”
说着我就开始在飞机上寻找起来,只见在机身的两侧好像堆了不少的大箱子,我把这箱子打开,却发现里面放着的全都是炸药,而且还标明了危险的符号。
“飞机上怎么会有炸药的!”我说道。
方子路这时走过来对我说:“我们早就发现了,看来之前司令部里的那些东西应该都被搬到这飞机上来了。”
“他们怎么会知道这里有飞机的呢?而且鬼子把炸药放到飞机上又有什么用呢,他们要把炸药运到什么地方去?”我说道。
“也许他们不想运到什么地方,而是想用这些炸药来摧毁什么地方。”方子路说。
“摧毁!”我吃惊的看着方子路说。
“你看看这是我们在飞机上发现的地图,上面用记号标明了南京的位置,看来鬼子是想用这满载炸药的飞机,以自然式的方法,摧毁我们中国的政府。”方子路说道。
“妈的,小鬼子还真是狠啊。怪不得那些鬼子会来得这么快呢,看来不是迷路,可是怕八路军会发现这里,所以才赶过来支援的,却想不到我们比他们快上一步,所以这个计划才没有得逞。”我说道。
一边的豁牙子也插嘴说道:“那这会不会和叶斯欣失踪也有关系呢,这架飞机是叶斯欣的,到时候就算调查起来,也只会怀疑到这位河北最大的黑道头子身上,而不会怀疑鬼子。会不会叶斯欣早就被鬼子给绑架了,就是等着用他的飞机来做这件事呢!”
豁牙子的话也是我刚刚想到的,看来小鬼子还真是用心良苦,费这么大的周章来做这样的事,但好在一切都是我们先行了一步,要不然抗日的历史可能真的会发生改变了。
“你们能不能不要再说这些没用的事了,赶快把它们都扔下去吧。”李海明说道。
于是我也赶快打开了起落架,把这一箱箱的炸药顺着架子就推了出去,看着它们落到地上,并翻滚成碎片,让雨水尽情的打湿。等弄到最后一箱炸药的时候,我却阻止了他们,并说道:“这点炸药留着吧,咱们还要毁掉九龙拉棺,也许用得上的。”
而后我又跑到了驾驶舱里,向杰克询问着能不能起飞。
“不行,还要一点时间的,都怪这雨下得太大了,要不然咱们早就飞起来了!”杰克说。
“尼玛的,你就不能试一下嘛,转了这么半天了,就算不行也要飞,我们等不了!”我说着就把那飞机的升降杆一下子推到了头。
“你干什么!你想让我们全都死嘛!”杰克刚说这话的时候,飞机的机头就已经向着空中翘了起来,我的身体也因为失去了平衡而向后滚了过来,直接就撞到了舱尾处。
“oh **!你真是胡来。”杰克虽然不停的大声叫着,但他还是控制着飞机向上飞去。
紧接着就听到了一阵撞击声响起,我们后面的所有人都跟着弹了起来,又重重的落了下去。然后机身就开始了不停止的晃动,从机身下部也传来了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好像飞机正贴着山坡滑行,机腹处也不时的冒出来了一道道的红色火花。
“OK!上帝!我们来了!”杰克又大叫了一声,飞机立时就停止了颠簸,嗖的一下就向空中飞了过去,我们几个人的身子也是跟着向上升起来,巨大的压力让我们全都躺在地板上无法起身。
也不知道飞机飞行了多长的时间,我才感觉到了平稳,慢慢的爬起了身子,胸口却因为刚刚的盘旋而变得有些淤塞,头也开始晕了起来,就好像要呕吐一样的痛苦,一个人扶着机舱在那里控制着。
可是另一边的豁牙子和李海明则已经蹲在那里吐了起来,一点也控制不住。我为了不让自己看到他们,而引起条件反射,就强撑着自己向驾驶舱走了过去。
“你没事吧?”娴子从副驾驶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并来到我的身边。
“没事,就是有点晕机,咱们已经安全起飞了吧。”我捂着胸口说道,娴子这时又抽出来了一根银针,轻轻的刺进了我的胸口,立时间我那恶心的感觉就好了起来,大脑也变得清醒了。
“咱们已经飞出了**层,正在平稳的飞行。”娴子说道。
“坏了,咱们好像没有找到地图吧,那杰克知道怎么飞到云南吗?”我问道。
“没事,地图我们有,方子路发现的那份地图所有的坐标都很详细,南京只是鬼子的目标,我们要去的云南也在地图上。”娴子把针抽了出来。
“那可就太好了,要不然我还真是怕杰克不知道地方,到处乱飞呢。”我一松气,整个人就坐在了飞机的地板上面。
“不要高兴得太早,飞机的油只加了一半,我不知道能不能飞到你们要去的地方,就算是能飞到,我们也可能不会有足够的油返回到南京了。”杰克说。
“那就让我们先飞去南京吧,反正这坐标和地图都是现成的。”方子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同时那一直在呕吐的李海明和豁牙子也被大勇和刘全给打晕在了地上。
“你果然先下手了!”我把手向身后的挡尸香板摸了过去,却发现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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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找这个吗!”方子路举起了另一只手,只见我的挡尸香板正被他握在手上,脸上还露出了一种诡异的笑容。
“你什么时候拿走的。”看到自己唯一的利器被别人抓在手里,我的心中反而有些发毛。
“就在刚刚你们晕机的时候,看起来你们都是第一次坐飞机,很不习惯这种颠簸。”方子路说。
“少说废话,我就不信你们会一点事没有。”我说道。
“我们是有事,但恢复得比你们要快,所以才会抢占了先机。”方子路说道。
“我还真是大意,没有提前动手。”我说着。
“不,并不是你大意,而是你这两个同伴有点拖后腿,再者说你又这么儿女情长,难免就英雄气短了。其实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安全的回去南京,只要把杰克交到政府的手里,你们随便去哪里都可以,我还可以为你们安排一名飞行员,再把飞机加满油。”方子路说得很平淡却是句句入耳。
“看来这么好的条件我没有理由拒绝是吧。”我说。
“当然,难道你想和他们两个一样,一路睡过去吗?还是要我们动手把你们绑在一起直到手脚发麻呢?”方子路说。
“我还有什么选择吗。”我说道。
“你的选择就是要么大家快乐到南京,要么从这里就跳下去。”方子路说道。
我有些沉默,不再说什么了,脑子里不停的转着,却想不到任何的办法来应对现在的情况。这时娴子却突然的跑到杰克身边,将手枪顶在了他的脑后。
“嗨,你要干什么!我在开飞机呢!”杰克喊了起来。
“娴子小姐似乎是想要威胁杰克来做为交换条件吗,我看你还是不要做这种无谓的事了,大家都在飞机里,如果杰克有事,咱们一起完蛋,你们难道不想去云南了吗。”方子路的话也让娴子产生了动摇。
很明显,时局已经被方子路他们三个人所掌握了,一切的结果都在他的计算之中,在这个空中监狱里,谁手里有枪,谁就占据了主动地位,对于我来说是相当不利的。
“好,大家安全的到南京,然后我们再飞去北盘江好了。”我说着就坐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胸口淡定了起来。
看到我的样子,方子路也是哈哈一笑,让大勇和刘全把手里的枪放下,并一起坐了下来,同时对我说道:“这才对嘛,大家和平相处,各得其所不是很好吗。而且到了南京你们可以把资料留下来,杰克可以帮着制作解药,来救豁牙子兄弟了。”
听到这话,我却是心里一惊,想不到方子路的目的竟然是这个,得到生化武器研究的资料,看来他们**也没安什么好心,杰克也许并不是被他们救出来的,而是被抢出来,与其说现在是送他回家,到不如说是把杰克从一个实验室带到了另一个实验室里。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方子路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原来你们救杰克,只是为了让他帮你们研究生化病毒是吗。”我看着方子路说。
“这?从何说起呢,我们一起都是以解救杰克为主的。让他研究只是为了救你的朋友,难道你希望他会变成那种怪物吗?”方子路指了指依旧昏迷的豁牙子说道。
“不要再找借口了,大家都是聪明人,谁还能骗得过谁啊。只要你们不是拿病毒来做坏事就行,你也看到了,这可是能够毁灭整个国家的病毒,千万不能乱玩的。”我说道。
“不用你来教我怎么做,我们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你也不要想从这个方面来打击我,玩心理战的话我可是比你要高明得多,只不过我并不想这么做,毕竟大家都是同生共死过来的。”方子路还没有说完,我直接就开口说道:“呸,同生共死的话就不会在飞机起飞的时候把我们扔在下面,自己一个人跑掉了,你还好意思说吗。”
“呵,不管怎么样,你们已经上了飞机,大家都在向着共同的目的地飞去,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估计用不了几个小时,就能到南京了,你们还是趁着这个时间看看外面的景色吧。”方子路说道。
娴子这时开口:“黑黑的天,有什么好看的,要看也是看你怎么死的才算好玩。”
“你们日本人骨子里都是这么好战,如果不是小贼护着你,从你砍断那二鬼子手的时候,我就已经杀死你了。好在你我不是对手,要不然我还真害怕你这样的人。”方子路说。
“你现在怕也不晚,如果你不是这么早的就露出面目,我们还真没有想要和你对峙。不过看起来,就算我们把你解决掉了,也不会那么心软了。”我说。
“哈哈哈,在说这话之前,你最好看看现在的形势,三把枪都对着你,你还有什么好的办法吗?”方子路说道。
“这话也正是我要说的,有些人一旦掌握一切的时候,往往就会忽略的最不注意的东西,这样反而是你失败的原因。”我说。
“你说什么。”方子路的脸色一变,好像他想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却又知道我不会告诉他。
“我说的很清楚,如果不是你这么早动手的话,也许我们也不会这么心软了。”我话一说完,就猛的站起身来,方子路意识到的时候,却突然的发现自己的脑袋一沉,紧接着就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落在了他的眼前,几道尖税的利爪就这样在他的脸上,身上乱抓了起来,不时的增添着血痕。
“队长!”大勇和刘全被这一幕吸引了注意力后,我和娴子也是分着左右的冲了过去,我一套折粽手立时就掐住了大勇的脖子,手指刚刚一用力,大勇的整张脸都变得通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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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娴子也是毫不手软,抢下了刘全的枪后,一个漂亮的侧身踢正中了他的下巴,让刘全整个身体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嘴巴里已经是吐出了白沫。
大勇也在我手劲的作用下双眼向上一翻,整个眼白都露了出来,紧接着也是全身失去力气的倒在了地上。
“啊!”方子路已经被小灰折腾得快要发疯,但不管他怎么伸手,小灰就是紧紧的抱着他的脑袋一点不松,使他的整张脸都处在那毛毛的包裹之下,想发火也发不出来。
我和娴子此时倒是悠闲了起来,抱着胳膊就看方子路的狼狈样子,终于他意识到自己的上还拿着一把枪,马上就对准了小灰的身子。一看到这里,我马上就走了过去,伸手就抢下了他的枪,而娴子也是将小灰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啊!”方子路终于是抓狂的叫了起来,等他看到躲在娴子身后向他吐舌头的小灰时,就好像当初稻本龙一被小灰激怒的表情一样,伸手就向小灰抓了过去。
好在我也是快一步的挡在他的身前,折粽手使出将他的两条手臂紧紧的抓住,同时一用力,只听得咔叭一声,方子路的手腕就被我给弄得脱了臼。
“啊!”又是一声吼叫,方子路整张脸都变得煞白起来,大颗的汗珠也是冒了出来,完全失去了任何抵抗能力。
“我都说了,在说话前一定要注意好周围的形势,你想不到虽然人被你控制了,但是这只猴子会成为你失败的关键吧,我告诉你,它可是灰毛猴王,活了几千岁,都变成猴精了。”我说着就摸了摸小灰的脑袋,而那小家伙也知道我在夸它,立在娴子的肩膀上面摆出了一个耍帅的造型来。
“想不到,居然会输给一只猴子。”方子路咬着牙说道,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疼的。
情况一下子急转,大勇和刘全被我们弄昏,方子路的两条手也被废掉了,看起来我们又可以顺利的去往云贵高原了。
“杰克,往云南飞,我们不要去南京了。”我给杰克指向了地图说道。
“哦!你们能不能有点准,我刚刚计算好了方向,这下子又得重来了,这么黑的晚上,飞行本来就困难!再这么下去,咱们的油可真的就不够了。”杰克有些气愤的说道。
“没事,没事,这回定准了,先去云南北盘江,然后你们就回南京,这样你就可以回家了。”我说着。
“好吧,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要让我再变了。你们能不能离我远一点,吵来吵去的,我都要头疼死了。”杰克拍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我也向他表示不会再吵到他了。
“走吧,咱们去后面说话,让杰克安心开心机,我想这次航行不会再变了吧。”我推了方子路一把,这家伙两条手就好像断掉了一样慢慢的移动了过去。
娴子用银针把地上的李海明和豁牙子救醒,等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好像又一次的要呕吐起来,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他们这样一路晕到北盘江的好。
“发生什么事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李海明那张青色的脸,就好像变成了一只厉鬼。
豁牙子这里更是离谱,好像变成了一个小脑袋大肚子的气球立在那里,一双眼睛几乎是无神到极点,黑色的瞳仁也开始收缩了起来好像比以前看他的时候要小了一圈。
我心里知道,豁牙子身上的病毒已经是开始扩散了,虽然时间并不是很长,但这扩散的速度到真是快,就连娴子的针炙也救不了他,这下豁牙子可能真的会变成丧尸,我却不忍心亲手将他杀死。
看到豁牙子现在的样子,我到有一点想要先去南京了,就算是让杰克继续的研究生化病毒,最起码还能够救下豁牙子的命。可是我一看到蹲在地上的方子路时,我心里又不敢这么想了,现在我们的关系已经势成水火,如果真的在南京落地的话,说不定我们几个就被他枪毙了。
“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好像很难受。”娴子看到我的表情后便小声的问道。
我向她使了个眼神,指向了那里情况越来越糟糕的豁牙子,他整个眼圈都变成了黑色,活脱脱的像是火影里面的我爱罗,一对重重的熊猫眼。
“他的情况怎么变化的这么快啊,没准咱们还没有下飞机,他就已经变成丧尸了。”娴子说道。
“你还有没有办法帮帮他,让病毒扩散得慢一些。”我说道。
“我已经尽最大努力了,他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要不我们现在就让他……是不是还痛快一点。”娴子说。
“不要,我还是不想放弃,要不咱们让杰克直接就在这里进行研究?”我说。
“这里什么都没有,他研究个屁啊,再说他研究解药,谁来开飞机呢。唉,要不我们就让他开回南京吧。”娴子说。
“对啊,现在只有回到南京,才能救你们朋友的命,要不然他必死无疑,你说过这飞机是个空中监狱,万一他变成丧尸,咱们可就谁也活不了,更不要说什么抗日了。”一边的方子路突然的张口说道。
“你这家伙耳朵还真是尖啊,说什么你都能听到。”我说。
“飞机上就这么大点地方,谁听不到呢,你们看看,他现在已经想要自己解决了。”方子路说。
听到这话,我们赶快转头,却发现豁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刘全的手枪拿了起来,并轻轻的顶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脸上也是艰难的露出来了微笑并对我们说道:“我知道自己成为了累赘,所以还是不要拖累大家了,能走到这里也很不容易,小贼你一定要阻止九龙拉棺,对付它的办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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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牙子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间飞机上就是一阵的抖动,马上我又有了天旋地转的感觉,整个身体随即又飘了起来,随着飞机一起在空中来回的翻滚着。
“发生什么事了杰克!”我大声叫着。
“气流,一道很乱的气流,大家快点抓紧啊,如果飞不过去咱们就有坠机的危险!”杰克喊着。
“有气流你怎么不早说啊!你那飞机上的仪表盘都是吃素的嘛!”我说道。
“**!要不是你随便的动升降杆的话,我们也不用让飞机在山体上的乱撞,现在整个表盘差不多有一半都不能用了,我全都是在凭借着经验飞,换成是你们早就玩完了!”杰克说道。
“你为什么不早说!”方子路因为手腕脱臼,所以跟着飞机一起旋转的时候,根本就不能保护自己,任凭这脑袋撞向了飞机的各个部位,有苦也说不出来。
“我不说只是怕你们会担心,情况已经是够乱的了,你们还在那里打来打去的,你们中国人实在是太有意思了!”遇到这么乱的气流,杰克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是兴奋的叫了起来,这可能就是美国人特有的乐观精神吧。
飞机摇晃的更加厉害,甚至来了好几次的自体旋转,我就感觉自己好像被放进了洗衣机里,随着水流开始转动,之前起飞时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整个胃里又一次的翻江倒海。
被我和娴子弄晕过去的大勇和刘全也在这翻滚中清醒了过来,他们好像更加不了解情况,只能是跟着飞机继续的晃动起来。
“杰克,我们什么时候能飞出去了!”我说道。
“不知道,那要看上帝给不给咱们这个机会了!啊哈!”杰克就好像在玩一场模拟飞行游戏似的,不断的控制着飞机与气流斗急,也许是他的飞行技术真的很好,要不然这么强烈的颠簸下,一般的飞行员恐怕早就放弃求生的希望了。
然而这场气流也打断了豁牙子自杀的场景,而他口中所说的阻止九龙拉棺的方法,我们也没有心思去听了。飞机好像摇滚得更加厉害,我们几个人不时的就撞在了一起,每撞一次,大家都会发出来一声惊叫。
不过场面虽然混乱,可是唯一一个不受影响的竟然是小灰,那小家伙好像天生就喜欢这种感觉,看着我们如此狼狈的样子,它到是笑得吱吱乱想,而它的尾巴也是紧紧的勾在机舱的拉环上,身体也是不停随着飞机摇荡。
这种痛苦的经历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但对我们而言,就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这么久。终于飞机摇晃的慢了下来,整个机身也不再是倒过来飞行的了,我们这些人也是从混乱的姿势中解脱出来,又一次的从机舱壁上滑落到了飞机地板上。
这时的我们几个人谁也没有力气再去控制谁了,能够好好的躺在这里,似乎已经是每个人最大的心愿了。大家都是一个贴着一个的躺在一起,他的脚搭在我的身上,我的手放在他的脑袋上,有时候扭个脸,大家看到对方那狼狈样子时,却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们没事了吧,咱们已经穿过了气流带,只不过我好像又迷失方向了,等我重新计算一下航道啊!”杰克也不知道我们现在的样子,自顾自话的在那里计算起了路线来。
“打什么打啊,困在这飞机里,谁又能怎么样,咱们还能斗得过老天爷不成。刚刚你沾光,现在我主导,最事老天爷一个巴掌过来,咱们还不都是挤在了一起,现在谁还能听谁的话呢。”我在那里说道。
“是啊,斗来斗去,最后还是渔翁得利啊,为什么鬼子这么容易就占领了大半个中国,还不是咱们自己人斗出来的结果吗。现在想想,鬼子就好像老天爷,一个巴掌把咱们八路和**都扇到了一起,只有像现在这样的团结才能战胜任何人。”方子路也说道。
“我说你们要是发表感慨能不能挑个时间,我快要被你们给压死了。”豁牙子的声音从身下传来,想不到我们五六个人竟然只把他一个压在了下面,而且听这声音,好像也是豁牙子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所有人赶快向旁边挪去,然后就看到豁牙子一个大字的造型躺在那里,一脸痛苦的说道:“老天啊,你为什么总是这样的惩罚我呢,来个痛快的吧。让他们几个人一起压我,我宁可死了。”
看到豁牙子的精神这么快,好像病毒的事情也已经被我们抛到了脑后,我和李海明赶快过去把他扶了起来,却看到他收缩的瞳仁好像又变回来了,这事到也奇怪了,难道说他被人压一下,就可以减缓病毒的蔓延吗。
“豁牙子你没有事吧?”我问道。
“没事就怪了,你们是不是真的恨我啊,从这本书一开始,所有倒霉的事都让我赶上了,身上中了什么病毒能活个几天都不知道,居然还被你们压成这样,我变丧尸吃了你们算了。”豁牙子好像天生就是这么没心没肺的样子,郁闷了一段时间后,又没事了。
“好好好,会开玩笑就好,不要灰心啊,你还有得救,自己千万不要放弃就地。”我说道。
“我什么时候放弃过自己了,老子还没有活够呢,老婆没找一个,怎么作者也要安排我一个老婆再让我死吧。”豁牙子说道。
就在我们看着豁牙子发牢骚的时候,另一边的方子路却突然的开口说话了:“几位,这次又是对不住了,咱们的飞机还得改变航道,我是不会让杰克跟你们去北盘江的。”
“刚刚你还说自己明白了,怎么现在又玩起这手了,你不累我都累了,非要死上一个人你才会开心吗。”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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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口中是这么说,但也暗暗的向着李海明和娴子打起了手势,同时也将从方子路身上抢来的挡尸香板握在了手中。方子路双手脱臼,而大勇和刘全手中的枪也全都随着刚才的颠簸不知道给甩到什么地方去了,两批人马现在都是赤手空拳,就算明着争斗也不一定会分出胜负,我却不知道方子路为什么口气又得这么大。
“这一次我可不会再让你们有机会反击了,看好了,这是什么,本来这个东西我是想把它带到南京去的,想不到还是得提前拿出来了。”方子路说罢,就抬起了那早已脱臼的手,从怀里慢慢的掏出来了一个棉布包,并将它一层层的打开。
“你的手怎么接回去的?”我问道。
“还要多谢刚才的气流啊,就这么撞啊撞的,把我的手给撞回去了。”方子路说着就已经打开了棉布包,我看到那里面竟然放着几个小小的封口玻璃瓶,里面的液体竟然是一种淡绿色的。
只见方子路将其中一个小瓶子拿了起来,其它的却又都收好放进了怀里,同时将这小瓶子展示在了我们的面前。
“这东西质量真好,刚才那么混乱的情况,都没有被挤碎吗?”李海明在一边说道。
“因为我在刻意的保护它,所以才不会有事,因为我知道如果这些瓶子碎了,咱们就真的会有事了。”方子路说道。
“这是生化病毒是吗?”我突然间的明白他手中的东西是什么,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还藏着这么一手。
“王小贼,你果然聪明,不错这就是在实验室里发现的生化病毒样本。之前我不是去追小李了嘛,被他跑掉之后,我就看到了这些东西,想不到他们会把病毒放在丧尸的身后,也许就是要利用这些丧尸来帮他们看管吧。然后丧尸都杀死了,我也就把这东西拿到了手里。”方子路说。
“所以你才会不停的要前往南京,而且还用豁牙子当借口让我们动摇,其实你是想用他来做实验,根本不是想救他。”我说。
“不,我的确是想救他,因为我们要先制造出来解药,才能更好的研究新的病毒。我们不只可以让病毒成为抗日的最佳武器,还可以把这东西全都推到鬼子身上,让他们成为最大的替罪羊。”方子路说道。
“难道你就不怕这些东西会害死中国的老百姓吗,它的威力你也见过了……”
“正因为我见过了,所以才更加希望拥有这个病毒,你想想成千上万这样的怪物出现,鬼子还能有几天的蹦头呢。如果它可以成功的研制出来,我想抗日就不会这么辛苦,而且将来我们中国也会成为世界最强的国家!”方子路越说越兴奋。
“万一成为丧尸最多的国家呢,这些病毒是可以帮我们抗日,但也会毁了我们的国家,难道你想看着全中国都变成丧尸的乐园嘛!”我说道。
“好了,所以我才会提前研制解药出来,而杰克就是我们最好的医生,所以我们必须要回到南京,这些病毒和豁牙子可能都等不了多长时间了。”方子路说道。
“你!”娴子突然的就要向前冲去,将他手中的病毒夺过来,但很快的大勇和刘全就挡在了身前,同时也防住了想从侧面攻过来的李海明,方子路也是紧接着连退了几步,和我们所有人都保持了距离。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动粗的好,我的手腕好像还没有完全的回到原位,如果不小心抖这么一下,咱们整个飞机人都要完了,而且这些病毒也会随着飞机起降落在中国大地上,到时候可能就真的发生你所说的丧尸乐园的事喽。”方子路说完,又来了一个漂亮的转身,让那一直偷偷靠近他的小灰扑了个空。
“死猴子,吃过一次亏,我还能再让你得手嘛。大勇,去告诉杰克,航道改向南京,我们回家!”方子路笑道。
大勇立时就跑到了驾驶舱里,但却听到了杰克的一声怒吼,同时所有人都到他说:“别再说往哪里飞了,咱们完全就迷路了,刚刚的气流已经把所有的路都刮跑了,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飞,能飞到哪里就看命吧!”
听到这里,方子路的脸色却发生了变化,手中的小瓶好像抖得更加厉害了,险些掉了下去。
“哈哈哈,看来老天都不帮你了,在天上迷路可不像在地面,还可以找到一个方向,在这里几乎是没有方向的。仪表盘也坏了一大半,看来我们接下去就要赌赌运气了。”我将手中的挡尸香板插回到了腰上,并安心的坐了下来。
“队长,这,这怎么办?”刘全也在一边问道。
方子路的脸色变了好几次,终于是叹了一口气,把这病毒又收了回去,同时坐在我的在前并开口说道:“好吧,我们就来赌一赌运气,看看这气流能把咱们吹到什么地方。”
所有的努力好像都因为这可恶的天气而被浪费掉了,现在我们只能等待着杰克可以找到正确的目标,并飞到正确的航道上,到了那个时候,才是我们再才发起争夺的时刻。
从一开始进入实验室再到抢夺飞机,直到在飞机这一连串的争斗与老天爷的恩赐,所有人的精神好像都处在极度的紧张关头,身体里就好像有一根弦紧紧的绷着,时刻也不敢放松,生怕放松这一下,很可能整个生命都没有了。
但是直到所有人都没有心里负担坐下来的时候,全身的疲惫感却也是席卷了全身,大脑的放松也让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随着飞机平稳的飞行,大家的眼睛都有一些想要闭上,却又不敢真的睡过去,不停和睡魔做起了斗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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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似乎已经是半夜了,也不知道这半箱的汽油能不能再带着我们飞行更远的距离,杰克始终没有找到正确的航向,而且这夜晚的环境好像也无法辨认地面的一切来决定方位,飞机就好像无头苍蝇一样的在空中乱飞着。
杰克找不到地方,我们也都没有了任何的精神,最先睡着的是豁牙子,这个家伙无论在什么环境中,都可以睡得很香。接着娴子好像也很累的倒在了我的身上。方子路那边的大勇和刘全也相继的倒下,到是小灰还相当精神的在我们这些人中间来回的乱窜,也不知道它在高兴个什么劲。
最后只剩下我和方子路还在较劲,但最终我还是不抵睡意的侵袭,就这样的睡着了过去。这还是头一次在飞机上睡觉,仿佛睡得很香,也很沉,直到我在一阵晃动中醒来,却发现自己从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
“啊!睡是真爽啊,我们还是在天上吗?或者是已经降落了。”我说道。
其它人好像都没有睡醒,方子路也是靠在飞机舱壁上睡着。不过听着飞机引擎的声音,似乎我们还在飞,想不到半箱的油就让我们飞了一个晚上,这飞机的耗油率也太低了吧。
来到了驾驶室里,娴子正趴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睡着,而杰克就这样打着呼噜在开飞机,从窗户向外看去,我们好像飞到了一片云层里,无数的白云从眼前飞过,就好像一片片的棉花糖般。
“杰克,杰克!醒醒了!”我将杰克从睡梦中叫醒,那家伙全身抖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没睡,只是半目养神。飞机正在按我的航道飞行,咱们应该快到北盘江了。”
“你找到方向了吗?”我有些兴奋的问道。
“我的方向一直很正确,我只是不想你们在那里吵下去,所以故意这么说的,只要咱们没办法确定方向,你们就不会再为了往哪里飞而打架了。”杰克对我坏笑了一下。
“你这家伙,原来数你最坏了。不过还是谢谢了,你为什么要飞北盘江呢?”我问道。
“来到中国后,我就没有好好的看看这片土地,如果就这么回到南京,我可能就会马上回美国了,所以我必须借着这个机会看完这里的美景后再走,而我最想去的地方正好和你一样就是云贵高原,听很多人说那里是最原始,也最纯朴的地方。”杰克说。
“嗯是啊,我们要去的北盘江正是自然界的一幅山水画,地貌景观也是更为雄浑峻美,而且那里也是珠江水系中落差最大的河流,那世界闻名的黄果树大瀑布就在那里。”我说道。
“OH,YES!那里就是我要去的地方,太好了,说什么也要好好的看看。”杰克说道。
“不过杰克,我有一点不明白,飞机只加了一半的油,你怎么能飞一个晚上呢?”我问道。
“哪里有一半,全满了,我只不过和你们开个玩笑。”杰克说。
“你这玩笑可真是开得太大了,让我们为这个问题纠结了很长时间。”我说。
“什么叫纠结?”杰克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中国话,你不懂的。那个气流呢?”我又问道。
“哈哈,我说过我的飞行技术是很棒的,别看我在开飞机,可你们的事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大家都会出事的,所以我故意的让飞机翻了几个跟头,也让你们变得和平了不是吗。”杰克说。
“还真有你的,我就觉得奇怪,气流来之前怎么一点预兆也没有呢。那你说的这些仪表盘坏了一大半也都是假的喽。”我全身放松的说道。
“不,仪表盘真的是坏了,就因为你让我强行的起飞,让飞机底部撞到了山体,所以影响到了一大部分的设备,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咱们飞机的前轮已经放不下来了,没有前轮你知道意味着什么。”杰克说道。
“意味着咱们不能降落了,如果降落的话,很可能就会机毁人亡吗。”我说道。
“没错,所以你们不管在飞机里怎么争都好,等到降落的时候,咱们很可能就会全都玩完了!”杰克比划了一个死亡的手势,同时让飞机向下驶出了这片云层。
终于我看到了眼前那一片雄伟壮丽的景色,整个山川河流都好像是电脑上的谷歌地图一样的清晰,一条长长的大江就好像一条泥鳅似的趴俯在那里,等待着我们的到来。
“什么!你说咱们没法降落了!”一边趴着的娴子也是突然的醒了过来,她这一句话也让其它睡着的人全都睁开了眼睛,并一起挤到了驾驶室里来。
“杰克,现在天亮了,咱们飞到什么地方了!”方子路看着这里的地势说道。
“如果计算没错,这里应该就是北盘江了。”杰克说道。
“怎么会来到北盘江呢!不行,不能来这里,我们回去,快点回南京去!”方子路说道。
可就在这时,飞机再次的抖了一下,我们所有人的身子也都跟着一歪,随后杰克又说出来了一句令人绝望的话:“不好意思,这回飞机是真的没有油了,我必须要强行降落,不然咱们只会从这几千米的高空摔死!”
“怎么会这样!王小贼,这是不是你做的好事,把我们骗到了这里来,而且连回去的油都没有了!”方子路气得一把就抓住了我,可是我还没有开口,飞机下落的速度突然的加快,所有人的身体都在向着前方压了过去。
“你们都回去,戴好降落伞包,咱们要跳伞了!”杰克对所有人喊道。
听到这话,所有人又像疯了一样向着机舱跑去,并到处寻找着降落伞的踪影,只可惜找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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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落伞呢!我们刚上来的时候,这里可是堆着好几个伞包的!”方子路指着一个方位说道。
“啊!你是说那里的东西吗?”豁牙子和李海明的脸色一下子又变得难看了起来。
“是啊,你们见过吗?快点说它们在哪里?”方子路喊了起来。
“我想问一下,现在这种情况,咱们非跳伞不可吗?飞机不会自己落到地上吧?”豁牙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飞机已经没有油了,而且前轮也放不下来,如果没有前轮,飞机就会机头先落地,那时候咱们会跟着飞机一起玩完!”我说道。
“这么严重啊!”李海明也说道。
“当然严重了,所以咱们现在趁着飞机还能控制,赶快跳伞下去,起码还能保住一条命。”方子路说道。
“是啊,你们快说,那降落伞去哪儿了?”娴子也有些着急的问道。
“那个。”李海明和豁牙子对望了一眼,才对我们说道:“扔下去了。”
“什么!扔下去了?你们什么时候扔下去的!”我问道。
“就是起飞的时候,你们说要减轻飞机的重量,把所有东西都扔下去。我们扔了几箱子炸药后,就看到这些包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感觉有些碍事就一起扔下去了,谁知道那是降落伞啊。”豁牙子说道。
“你你你你你们!”我简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整个大脑也跟着嗡的一声被僵住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们怎么不问问我再扔呢,当时我只是让你们扔炸药,并没有扔降落伞啊!”方子路也是一肚子气。
“我们真不知道啊,不过还好,之前准备的行军背包还都留着,咱们下去后,还是有帐篷睡,有东西吃的。”李海明说道。
“咱们能不能活着下地还得两说呢,要这背包还有什么用啊。你们也真是可以了,现在好了,只能听天由命了。”娴子一脸苦笑的说着,同时有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我也知道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最重要的还是要看看能不能安全的降落,我可以下到机舱底部去把前轮人工手动的放下来,没准还能有一线的希望。
“OK,你下去吧,我尽量寻找那些树林茂密的地方降落,希望可以减缓一些冲力。”杰克知道降落伞的事后对我说道。
于是我就打开了机舱底层的盖板,爬行着向那前轮所在的位置钻了过去。来到底层后,耳朵里不停的传来了嗡嗡的声音,甚至那能感觉到那吹在脸上如刀的强风,每爬一步,身体都要往后退上一点,就这样艰难的爬到机头处的时候,却发现哪儿还有前轮的影子啊,一个大大的窟窿摆在我面前,冷风也是不停的向我脸上吹了过来。
“怎么样,放下来了吗?”娴子看我从机舱底钻出来之后赶快问道,同时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放下来了,应该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了。”我说道。
“啊!那就太好了。”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而我去走进了驾驶室里,并突然的把门关上,将他们几个都锁在了外面。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听你说前轮放下来了。”杰克问道。
“我是骗他们的,前轮在咱们起飞的时候可能就已经被蹭掉了,那里现在是一个大洞。没有前轮咱们就真的降落不了吗?”我问。
“当然,你总不会让我用屁股着地吧。”杰克说。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开这种美式的玩笑。实在不行,咱们飞到北盘江里去,把尾舱打开,入水之后,我们就从那里游出去。”我对杰克说道。
“哦,我怎么没有想到,不过你要知道飞机现在落得这么快,如果入水后很可能会产生强大的冲击力,甚至有一些拉扯力。我们不知道会落得多深,如果江水深的话还可以,要是浅,我们也一样会受到伤害的,而且整个飞机要先被水灌满才可以再游出去,所以如果有人不懂水性的话,也是很危险的。”杰克说道。
“那怎么也要试一试了,不然真的就用头撞地吗。来吧,你把方向调整好,咱们一头就进到水里去,我去让他们准备。”说完我又打开了驾驶室的门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你刚刚在里面做什么呢?”娴子奇怪的看着我问道。
我看了看在场所有的人,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对他们说道:“现在情况很危急,而且也没有时间考虑了,飞机的前轮,也就是起落架的位置在咱们起飞前就已经毁了。所以我们不可能会落到地面上,只要向着北盘江一头扎进去。到时候再从江底游出来,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性命,你们有谁不会水的。”
听完这话,在场人的表情又是一阵的僵硬,似乎从希望又变成了绝望,但看起来好像没有不会水的,我便放心的说道:“那好吧,大家准备好一切东西,把这个尾舱门给打开,入水之后,大家就各顾各吧,谁能活下来就看自己的了。”
说完这句话,我又抓起了娴子的手,并用一种坚定的眼神看着她,而娴子也自信的对我说道:“没事,我可以保护好自己,咱们经过这么多次的危险,总会化险为夷的。”
飞机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尾舱的门也被打开,我们几个人全都聚在了一起,我也把上官菲儿事先准备好的行李背到了身上,杰克也已经不再管飞机,和我们站在了一起。
看着尾舱外面不时闪过的风景,所有人的心也都跟着提了起来,在这一刻,大家的手掌握得紧紧的,只听得哗的一声响,我们的身体都跟着晃动了起来,眼前的景色变得昏暗,同时一道白色的水花也向我们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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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猛的江水一下子就扑进了机舱里,使我们本来就无法稳定的身体,再一次的受到了冲击。起初大家还都拉在一起的手,在这时已经被冲开,谁也顾不上谁了。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鼻子里,口中不停的有水开始往里面灌,同时那强大的水压也是侵袭着我的身体,让我不自觉得就撞到了机舱壁上,巨大的压力把我整个人牢牢的钉死在那儿,半分也动弹不得。
憋着一口气,我睁开了眼睛,只有一片的模糊,之前打开的尾舱早已看不到方向,不知道我接下来应该是向哪个方向游。忽然间,一道亮光出现在我的眼前,不知道是谁打开了手电,似乎是在指引着位置。我也顾不上是不是正确,就跟着手电光游了过去。
飞机在快速的下沉,也带着我的身体一起下落,虽然我是跟着手电光在游,但身子却没有一点向上的感觉,反而是随着水压的变强,我也跟着往下落。
背后的行李在此时也变得异常沉重,拖着我的身体往下沉,我实在是有些坚持不住,就把上官菲儿为我准备的行李直接放开,好减轻自身的重量可以逃离这架飞机。
终于身体轻松了不少,我也伸展开了手脚用力的滑动着,周围的人影好像也变得多了起来,应该是其它人都在跟着手电光聚到了一起。我看到豁牙子那肥胖的身体,还有方子路痛苦的表情,好像大家都在努力的向外游,但始终离不开飞机。
水压再加上无法呼吸,已经是让我的胸口开始疼痛起来,鼻子里也不时的有气泡冒出,终于我看到了那打开的尾舱门,同时也看到大勇的半个身子已经钻了出去,只剩下两条腿还在飞机里摆动着。
看到出口,我这心里一下子就放松了起来,正准备跟着大勇一起游出去的时候,却突然间发现大勇的腿开始疯狂的摆动起来,就好像是在挣扎着什么,紧接着我就看到他探出去的半个身子似乎被什么东西夹住,紧接着我就看到一连串的气泡冒出,大勇的身体竟然一下子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什么东西?”我心里暗叫了一声,同时也伸手拉住了刚刚游过我身边的李海明和娴子,方子路这时也停在我们身边,打开手电的正是刘全,现在的他停在最前先,看着尾舱的门却不敢再向前走上一步。
方子路向我比划了一个手势,应该是问我有没有看到刚才的情景,我点了点头,并向他表示,外面可能有个大家伙。所有人都浮在飞机的顶部,杰克好像是最后一个才出现的,看到我们停在了这里,反而有些不明白,带着头就向外游去,让我们几个人一起给扯回来了,并七手八脚的对他比划着。
杰克根本看不清我们比划的意思,但他也知道我们想要告诉他外面的情况很危险。就在所有人紧张的时候,小灰却从另一边游了过来,用那戴着面具的小脑袋向我们晃了一下后,就径直的向着尾舱外游了出去。因为它的个头太小,我根本抓不住它,等注意到它的时候只剩下一条尾巴了。
“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飞机越来越深,迟早咱们得被淹死!”娴子在我的身上写着字。
我何尝不想早点出去,只是刚刚大勇的情况让所有人都害怕了起来,就在我们还在想办法的时候,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飘进了机舱里,刘全赶快把手电照了过去,却看到那竟然是大勇只剩下一半的身体,小半个脑袋已经没有了,肚子也是被揽腰斩断,同时一条长长的肠子就这样垂在水中,甚至连内脏都跟着一起飘了出来。
看到这里,我们却更不敢前进了,可是大家憋气量似乎也到了极限,出不出去都是一个死。虽然不知道这江水里隐藏着什么样的怪物,但我们总不能被这看不见的恐惧给吓死在飞机里。
于是我把心一横,将挡尸香板抽了出来,猛的就向尾舱外面游了过去。躲过了大勇的半个身体,我的头就从尾舱里伸了出去,江水中是一片漆黑,我还能感觉到飞机正在缓缓下降的速度。胸口的气好像变得越来越少,水压也是让我的胸口有些生疼,嘴巴里已经忍不住的吐了点气泡出来。
我双腿用力的一蹬,身子就猛的从机舱里窜了出来,同时赶快就摆动着双脚向着江面上游了过去。但还没有游上多长时间,我的两条腿竟然被什么东西给缠在了一起,越是挣扎,这东西缠得越紧。
会是什么呢?水草吗?不可能,我虽然是泡在水里,但还没有沉到江底的位置,不可能会有水草出来的,而且这东西出现得又特别突然,毫无征兆的就缠在了我的腿上。
我把身子停下,提着寒铁剑就向腿上削了过去,但因为是在水中,手臂根本用不上什么力量,所以第一次还没有完全的弄断,不过等我的脑袋完全转过来的时候,却发现缠住我的竟然是一团黑色的头发。
等我把腿抬了起来,却发现这头发下面竟然连接着一具还没有完全腐烂的人的尸体,那一张被水泡得发胀的大脸就停在我的面前,白色的眼珠子就好像果冻一样,在眼眶里来回来的抖动。张得大大的嘴巴里,好像还游出来了一条小鱼慢慢的划到了我的面前。
突然间,那具已经半骷髅化的尸体竟然伸出了双手,一下子就抱住了我的双腿,同时我也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拉扯力在把我向下拽了过去,刚刚游上来没有多远的距离,这时竟然又回到了原点,不同的却是我已经看不到飞机了,似乎它落向了更深的地方。
我将寒铁剑举起,对着那死尸的头顶就刺了下去,正好就插进了它的天灵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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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尸体应该是被江水泡得时间太久了,整个身体上的骨头都给泡碎了,再加上寒铁剑削铁如泥的寒铁剑,那尸体的脑袋一下子就被我给刺穿了,剑尖也是透过了它的下巴伸了出来。
等我将寒铁剑抽出来的时候,那尸体的脑袋竟然也跟着一起断掉,就这样挂在了剑身上。但是它的身体却还是死死的抱着我的双腿,让我如何也挣脱不开。
就在我准备再次用剑把腿上的身体给削掉的时候,却感觉到一阵水流向我这边涌了过来,而后我就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向我游来,起初我还以为是娴子他们也从飞机里钻出来了,正等着他们可以出手救我的时候,我却发现那越来越近的黑影竟然发出来了两道幽幽的白光,向我照射了过来。
这不是手电光,就好像是一对能够发光的大眼睛,等那黑影再向我靠近一点的时候,我却发现那个家伙的脸上身上竟然都长着鳞片,却拥有着人类的四肢,尤其是在它的屁股后面还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
‘水猴子!’我心中突然的一惊,这东西我当初可是在‘焚香盗技’里看到过,是一种生活在江河里的奇怪生物,外表上看去像是一只猴子,却长着一张类似于鱼类的脸,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它的两排大牙,就好像鲨鱼的牙齿一般坚硬。一般的渔民和船夫都把它当做是水神的使者,专门给这些入水作业的人找麻烦的,所以每次他们出船的时候,都会带一些生肉投到水里先把经喂饱了。
因为时代的变化,这种生物似乎已经灭绝,更不要说有什么人见过了,但想不到来到八十年后的今天,我居然看到了活着的水猴子,而且好像还不止一只。
在那只水猴子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我却看到它的身后竟然又跟过来一只一模一样的,光是这一只怪物我就已经很难对付了,想不到竟然一下子来了两只,我的头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且不说我能不能从这两个家伙的手下溜走,但就我现在的肺活量好像就不足以再支撑我在水中停留下去了。于是我也顾不上管这抱在我腿上的尸骨,单凭着两只手用力的向上划动拖着我的身体就向江面上游了过去。
但我也实在小看水猴子的游泳速度,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两个长着鱼头猴身的怪物就已经挡在了我的面前。我看到这两只眼睛泛着白光的水猴子的嘴里,冒出来的那两排大白牙,对着我一张一合的样子,心里就不由得打起了鼓来。好在手中还有一把寒铁剑来壮壮胆,要不然我只怕早就放弃任何求生的希望了。
“遇到水猴子,千万不要和他们来硬的,只要你假装成木头人,它们就不会攻击你了。”这是老爸曾对我说过的话,同时他也告诉我水猴子虽然双眼会泛白光,但那却成为了它是瞎子的证明。
因为水猴子常年生活在水底,从来不见阳光,所以它们的眼睛都只是摆设,只是靠着水流的飘动来感觉周围的事物,如果说你像一根木头一样产生不了水波,那他们自然就不会发现你的存在,所以见到水猴子越是拼命的逃跑,死得就越快。
这也难道我刚刚向江面上游去的时候,一下子就被他们挡住的原因。好在我在这关键的时候想到了老爸的话,马上就让自己的身体静止起来,随着江水的流动而飘动起来,那两只水猴子本已经冲到我的面前,准备向我下手了,却因为我突然的静止,那两个家伙果然就停了下来,巨大的牙齿就这样停在我的眼前,似乎丢失了原本的目标。
我的身体开始慢慢的向下沉,水猴子却不停的在我身边打起了转来,虽然它们看不见我,可是却能感觉到我就躲在它们的身边。所以这两个家伙就不停的来回移动,试图把我的踪迹再逼出来。
胸口好像越来越疼了,我甚至都能够听水顺着耳朵灌进来的声音,嘴巴里的泡泡冒得更多,如果这两只水猴子再不离开的话,我可能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就在我实在忍不住,想要拼一拼运气的时候,那两只水猴子竟然一下子就从我身边游走,同时向着另外一个方向飞快的游去。我也顾不上理会他们是不是发现其它的人,江水已经开始往我的鼻子里钻了,整个大脑好像都开始缺氧,我拼着命的向上面游,拖着脚上的那具尸骨快速的上升着。
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已经可以看到水中传来的光亮,紧接着亮度越来越大,而水压也变得越来越小,终于我的脑袋透出了水面,胸口的气立时就吐了出去,并贪婪的吸收着更多的空气。
“啊!啊!”我痛快的喊了两声,同时也感觉到心口处传来的咚咚的声响。
不过此时我也发现我好像是第一个从水下钻出来的人,周围的青山绿树所形成的美丽画面我也没有时间去欣赏,而一直抱着我双腿的那具尸骨在此时却自己松开了,然后它慢慢的从水下飘到了江面上,随着水流的动向,向着远处飘了过去。
呼吸了半天,我却没有看到一个人从水下钻出来,大家闭气的时间都差不多,以我来说已经是达到了极限,他们应该也比我好不了多少,这个时候如果还没有上来的话,一定是遇到了麻烦,难道两只水猴子就把他们全都困在了水下吗?
想到这里,我再次深吸了一口气,一头又扎回到了水中,向着深处游了过去。水下根本分辨不出方向,我也只能任凭着感觉向下游,希望可以遇到他们,他们几个应该不知道对付水猴子的方法,一旦见到这样的怪物,他们的第一反应都会是拼命逃跑,越是这样反而提供给了水猴子捕杀他们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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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下潜了多深的距离,我的眼前又变成了一片黑暗,又同下游了一段距离后,我却怎么也找不到其它人的位置。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偏离了方向,还是没有达到之前的深度,所以才会什么也找不到。
就在我继续下潜的时候,忽然有一个黑色的物体向我飘了过来,起初我还以为又是水猴子,但等它靠近之后我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圆滚滚的脑袋。我伸手将它接住,借着那微弱的一点光亮看了过去,却发现这竟然是刘全的脑袋。
看到这里,我整个都跟着哆嗦了一下,双手一抖险些把那脑袋从手里给丢出去。刘全的脑袋好像是被硬生生撕裂的,脖颈处的皮肉也显得参差不齐,同时一截脖骨还露在外面。而他脸上的表情就更不可思异了,双眼睁得大大的,几乎是完全充血,鼻子好像也被什么东西给咬下去了,只剩下一个空空的洞。
嘴巴上的嘴唇也没有了,两排牙齿就这样整齐的露在外面,舌头也是从口中伸了出来,随着水流在那里不停的飘动着。
看到刘全的脑袋,我的心也跟着一下子揪了起来,这一定是水猴子做的好事,如果刘全都被杀死的话,那其它的几个人也一下是凶多吉少。我赶快将刘全的脑袋扔到一边,继续向下潜去,只希望可以娴子他们不会出什么事。
就在我下潜了没有几米的时候,却看到旁边冒出来了一道气泡,这应该是什么人口中吐出来的。于是我赶快向着气泡所在的方向游了过去,果然看到了两个正在缠斗中的人影。
我慢慢的向他们靠近,果然看到了一只水猴子,正好把那个人给抓在了怀里,同时那大大的嘴巴就向着这个人的脖子咬了下去,这一口足可以把那人的脖子咬断。我立时伸出来了寒铁剑,一下子就杵进了水猴子的嘴巴里,而那水猴子的牙也正好咬在了剑身上。
看到这一招得手,我赶快向前又游了一下,将寒铁剑横向的一拨,就把这水猴子的身子推向了一边,同时我的双腿也凑了过来,直接就踢在了水猴子的胸口,让它从那人的身上踹开了。
水猴子到也是个机灵的家伙,被我这一剑挡开后,它马上就向旁边游了过去,而我也借此机会看到了那个人,竟然是李海明。在他的身上还背着沉沉的行李背包,正是因为这东西才阻碍了他的行动,让水猴子给缠住。
此时李海明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五官几乎都挤到了一起,两只眼睛好像也变成了对眼似的。等我把他救下来后,他也是不管不顾的就向上面游了起来,而那只水猴子也立时的向他扑了过来。
在水中我没有办法说话,同时也知道李海明现在肺里已经没有多少气了,不可能再像木头一样的飘在那里。于是我便心生一计,利用李海明此时的活动频率吸引水猴子的注意力,等它再缠上李海明的时候,我就可以给它致命一击。
这个想法刚刚成形,水猴子就再一次的抱住了李海明,而此时的李海明完全没有了抵抗的能力,双手想推都没有了力气。我看到时机已到,马上就向他游了过去,水猴子的牙已经是咬进了李海明的肩头,随着一阵气泡从他口中冒出,紧接着李海明就失去了一切的意识,整个人就这样无力的垂了下来。
我看到时机已到,马上就将寒铁剑对准了那只水猴子的脖子就刺了过去,虽然在水中使不上多大的力气,但是这一剑还是如我所愿的将水猴子的脖子贯穿,紧接着我将这剑身在它的脖子上转了两圈,那水猴子就是全身抖了一下,立时间就没有了任何的反应,我将手中剑用力的一扯,这水猴子的脑袋就立时从它的肩膀上掉了下去。
李海明也随着水猴子的尸体向下沉去,我赶快又游了过去,拎住他的衣领就向江面游了过去。直到再次浮出水面,我才开始寻找着可以上岸的地方。然而就在这时,我看到的小灰站在岸上的身影,它正用力抖动着身上的水,并没有在乎我们的安危。我卖力的拖着李海明向小灰所在的方向游了过去,不一会儿我的脚就可以踩到地面,想不到这里竟然是一处潜滩,小灰还真会找地方。
将李海明拖到了岸上,我对小灰说了一声,要让它好好照看。之后我再一次的钻进了水里,去寻找着其它人的踪迹。因为刚刚游到岸边的关系,等我游回来的时候,却好像又失去了之前的位置感,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一个猛子又扎了下去。
这一回我还没有潜上多深的距离,就看到了一个很大的黑影向我游来,居然是豁牙子,这家伙捂着自己的嘴巴和鼻子,两条腿也是不断的摆动着向上游过来,等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神中也是充满了希望。
“哎呀!终于是出来了,小贼你有没有看到那里面的水猴子!”豁牙子露出水面后和我说道。
“当然看到了,我还想告诉你们遇到这东西只要你不动,他就伤害不了你的。”我说。
“我知道,所以我才能安全的从他们身边逃出来。”豁牙子说。
“他们?你看到了几只水猴子?”听到这话,我有些惊恐的问道。
“不知道,起码有三四只吧。”豁牙子说。
“三四只?完了,这下可是捅了猴子窝了,我就看到了两只,刚才还杀死了一只。有没有看到娴子和方子路?”我问。
“没有,不过我好像看到杰克被那海猴子给围住了。”豁牙子说。
“那你怎么不救他!”我问道。
“你知道我的,我自己还逃不过来呢,怎么敢随便救人啊!”豁牙子说。
“妈的,你就废物下去吧,李海明在那边,你上岸去。我得下去救他们。”我说完也不豁牙子再说什么,就一头钻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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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这一次豁牙子竟然和我一起钻进了水里,我让他回去,他却摇了摇头,并带着我向下面游了起来。又一次钻进了水底,这回我好像看到了更多的水猴子在面前游动。
豁牙子给我指了指,我好像看到了不下于五只的水猴子正聚在一起,不时的攻击着什么人,但因为水下没有光亮,实在是看不清楚。但是这一下子出来了五只水猴子,却又让我不敢前进半分。
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人影正从旁边向上游着,看那样子好像是方子路,而在他的身后也紧紧跟着两只水猴子,速度快到几乎是伸伸就可以抓住他的脚。
我扯了一下豁牙子,就和他一起向着方子路游了过去,同时我也发现水猴子虽然在水里行动迅速,出手残忍,但是它们的脑子好像不太好使,又或者是因为没有眼睛的关系,只要它们认定了一个目标之后,好像就再也不会注意到身边其它的危险。
这两只水猴子不停的追着方子路向上游,我和豁牙子向他们靠近的时候,竟然没有一点反应,直到我扑到其中一只水猴子的身上时,它才觉察到,并开始全力的反击,想不到这水猴子的力气相当的大,本来我是想抓住这水猴子后,用寒铁剑把它的脖子割断,可是那家伙突然的一挣扎,反而是把我给牵制住了,一张利牙大嘴火速就向我咬了过来。
就在我避无可避的时候,豁牙子却及时赶到,双手死死的抱住了水猴子的脑袋,并不停的对我点着头,而我从水猴子的手里挣脱出来,就赶快将寒铁剑冲着它的脖子刺了过去,如刚才一般的将它的脑袋从身上削了下来。
解决掉这一只水猴子后,我看到方子路已经让另一只水猴子给缠上了,我和豁牙子赶快又游了过去,趁着方子路被咬死之前,将他救了下来。
看到我和豁牙子出现,方子路也是一个劲的点起了头,直到我们把那水猴子的尸体扔到一边,他也是飞快的向着水面游了过去。
等我们转身向着之前那五只水猴子所在的方向游过去的时候,我却发现娴子的身体竟然从远处飘过,此时的她好像没有了一点反应,身体轻得就好像一张纸似的向上浮,有两只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水猴子这时也变换了方向。
我本来是想去救娴子的,却也看到另外一边冲破了包围圈的杰克也向着娴子刚刚飘过的方向游了过来,那七只水猴子亦是紧追不舍的跟在他的后面。还没有游出来两步,就再一次陷入了包围之中。
我看了看向上飘去了娴子,又看了看处在生死之间的杰克,便拉了豁牙子一把,用手指了指上面,紧接着自己便向杰克所在的位置游了过去。
豁牙子虽然胆小,但也是个聪明人,完全明白我的意思,便在我游向杰克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向娴子划了过去。
七只水猴子似乎是把杰克给彻底的围死了,但它们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急着下嘴,反而不停的在杰克身边游动了起来,可能它们没有见过外国人,所以也会觉得新鲜吧。反到是给了杰克喘息的机会,同时也让我可以更快的解救他。
那几只水猴子和之前的一样,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所以我很顺利的就靠近了第一次水猴子,有了之前的教训,我也不敢伸手去碰它了。因为水猴子可以从水流来感觉到物体的存在,所以它们的身体都是最为敏感的。
当我快要靠近那只水猴子的时候,就已经将寒铁剑准备好,对准了那家伙的后背就猛的刺了过去,本以为这一下就会得手,可万万没有想到,从我的身边竟然又出现了一只水猴子,却将我拦腰抱住,飞速的向着旁边冲了过去。
我不知道这家伙是从哪里来的,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在这只水猴子的身后,竟然还跟着两三只,看来这次真是捅了猴子窝,不只没救下杰克,连我也要自身难保了。
这只抱住我的水猴子游得很快,就好像是想要独占我似的,不过这毕竟是在水里,有着一定的阻力,我反手就寒铁剑竖起,对着它的后背就刺了过去,剑身立时就透过了它的身体,但是这家伙的身体反而没有一点的停顿,游得更快了。我只好将寒铁剑拔了出来,再一次的对着它的脑袋刺了过来。
可就在这时,那水猴子竟然一下子就把我松开了,紧接着整个身体都消失在了黑暗中,好像它就是要把我送到这个地方来似的。我举着寒铁剑警备了一会儿,却再不见它们的出现,而同时我胸口的存气也剩下没多少了,便赶快向着上面游去,等我将头伸出水面的时候,却发现眼前不再是什么明亮的阳光,反而还是一片黑暗。
“这是哪里?”我奇怪的说了一声,却马上听到了自己的回音,好像自己钻进了一个空空的大洞里。
这时,有一阵风声从我耳边吹过,好像这里连通着什么地方。我向着那风吹来的方向游了过去,几下之后,脚便踩到了实地。摸索着向上走了几步,突然间脑袋就咚的一声撞到了天顶上,坚硬的石壁把我的头给撞得几乎冒出了金星,身体也是不由自主的向着后面倒了过去,又一次掉进了水里。
在水中清醒了一阵后,我才重新的站了起来,不过这一次我可不敢把身子站直了,而是慢慢的弯着腰向前走,同时把挡尸香板举了起来,帮我计算着头顶上石壁的距离。
就在我的脚刚刚离开水面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一阵叫喊声,紧接着我就听到杰克的声音在这洞里回荡着:“oh!**!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呢,这是哪里?”
“杰克,是你吗?你怎么也被送到这里来了呢?”我的声音反而是让刚刚露出水面的杰克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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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那里!你是谁!”杰克叫了一声,同时一道手电光也是照在了我的脸上,让我的眼睛无法再看清眼前。
“我,王小贼,把你的手电拿开行不行。”我用手挡着杰克的手电光说道。
“噢,太好了,能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没有想到竟然就从这里出来了。”杰克说着就向我在的方向走了过来,不过他好像也没有注意到这有些低矮的石壁,一头就撞了上去,好像比我撞得还要狠,就连倒在水里的声音都比我的大。
我怕杰克这一撞,把唯一的光源都给撞没了,便赶快跑了过去从水中捡起了手电,并拖着他沉重的身躯来到了平地上。在杰克还昏迷的时候,我则用手电开始打量起了这里的环境来。
其实我也奇怪为什么那些水猴子并没有把我当成大勇和刘全那样给撕成碎片,反而把我们送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方,似乎我们已经从那北盘江的底部来到了两侧的山体内,也不知道这个洞穴是什么时候形成的,但从那些石壁上的水渍判断应该是有不少的年头了。
我转着圈打量了一下,发现不远处好像有一条通道,而在通道的前面似乎还有一个半人多高的石像,因为距离的关系我有些看不太清,便慢步的走了过去,靠近之后,我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跪在地上的人形石像,奇怪的却是那石像就好像水猴子一般,长着鱼头却是有着鳞片的猴子身体,屁股上的尾巴也是高高的竖起。
这水猴子的石像雕刻得十分逼真,和我在水下看到的没有什么两样,就连身上的鳞片纹路都显得特别细腻,可以看出来制作这座石像的工匠是一位多么细心的人,而且把石像打造得如此栩栩如生,手艺上也可以说是巧夺天工了。
但奇怪的却是什么这里会有一座水猴子的石像呢?总不会是水猴子自己做出来的吧,那些水猴子可是常年生活在水底,从来不会上岸的,那这些水猴子又为什么要把我们送到这样的地方呢?
我一边思考,一边向石像身后的通道看了过去,却发现通道不远处竟然是被一座巨大的石门挡住,而且那石门上面好像也有一些深浅不一的痕迹,好像是被利器砍过一样,同时我也发现在门的下面,竟然堆着几具早已化为白骨的尸体,同时还有那锈迹斑斑的兵器。
看来我们并不是第一批来到这里的人,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有人进来了但不知道是被水猴子带进来的,还是自己找到这里来的。看他们砍在门上的那些刀痕,似乎还没有找到进门的方法就已经死掉了。
我正准备走近一些看看,突然间肩膀上就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吓得我大声的惊叫了起来,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也跟着我一起叫着,等我们两个叫了足有一分钟的时间后,才停下来,这时我举起了手电,却看到拍我的人正是晕过去的杰克。
“吓死我了,杰克,你能不能先说句话啊。”我摸着自己的心口说道。
“我以为你看到我了呢,谁知道你一点也没有注意。刚才是怎么晕过去的啊?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杰克说。
“你现在只要站直了身子,估计还会再晕一次的。”我把手电光转到了上面,照向了那黑黑的,长着一些青苔的石壁顶上。
“哦,原来是这样,我的头真的好疼,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撞破了。”杰克说道。
“没有,只是起了一个大包。”我说道。
“大包?什么是大包?”杰克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大包就是,唉,就是你头上有淤血,等它慢慢散开吧。”我说道。
“哦,原来这个就叫大包啊,真是学到老,活到老,中国话太有意思了。”杰克说。
我没有理会杰克,却是向着通道里走了过去,但杰克又一把将我拉住,并问道:“为什么我们会被带到这里来?他们呢?那些在水下的怪物又去了哪里呢?”
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低头看看就知道了。”
杰克低下头,正好看到我用手电照着的那个水猴子的石像,却惊叫一声又跳了起来,可他忘记了这洞顶很低,后脑却又是咚的一声撞了上去,接下来他又晕倒在了地上。
“我草勒拉,还真没有见过这么傻的人,自己拿脑袋把自己撞晕两次的。”我笑着说道。
看着杰克再一次的晕倒在地上,我也是赶快走到了那石门的面前,低头观察起了那几具倒在地上的尸骨。这些尸骨身上的衣服保存得还算是完整,从样式上看并不像是中原人的样子,这里是北盘江,也是云贵高原的所在,是那些少数民族聚集的地方,所以这些人应该是少数民族的尸骨。
地上的刀也都腐朽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个刀柄,我伸手将其中一个刀柄举了起来,却发现这东西竟然是纯银的,拿在手里反而有些重量,同时在刀柄的尾部上还嵌着一颗猫眼大小的宝石,借着手电光发射出来了一道幽幽的紫光。
“这些人还真是有钱啊,居然会用纯银的刀柄,看来他们的身份也不一般,只是为什么会死在这里的呢?而且就算这门打不开的话,为什么不找找机关,反而用刀在门上乱砍,这样能砍出什么结果来呢。”我自言自语的说道,同时又用手电打量起了石门。
这些人的尸骨上都没有什么外伤,而且骨头的颜色也很正常,应该不是被这些兵器杀死或者是中毒而亡,那样就更加奇怪了,他们总不会是饿死在这里的吧,难道他们不会从水里游出去吗?就在我琢磨着这几个人的死因时,杰克的声音又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好像这家伙又醒过来了,我便暂时离开这些尸骨,走了回去。
“噢!疼啊,我头上又起了一个大包。”杰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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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会活学活用啊,你这包也算是撞得有水平了,一前一后两个,估计其它人都撞不出来这么和谐的位置。你在美国估计也是一朵奇葩啊。”我笑着说道。
“你是在骂我吗?”杰克慢慢的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我是在夸你呢,我们中国话博大精深,你要学得还很多呢。对了,你这中国话是跟谁学的?”我问道。
“是豁牙子教我的,我们在日本留学的时候是同学,他教我中国话,我教他英语。”杰克说。
“这到好,你们在学会日语的同时,还免费学会了另外一种语言。我说你这话怎么说着这么耳熟呢,敢情是和豁牙子学的,但这家伙应该也没有教你多少好东西。”我说。
“什么叫‘敢情’?感情不是说两个人之间的友谊吗?”杰克似乎又不明白了。
“好好,咱们不讨论细节了,咱们得从这里出去,他们还都在外面等着呢,总不能让他们再下到水里找咱们,再让水猴子给吃了吧。”我说道。
“这个东西叫水猴子吗?为什么叫这个,你又是怎么知道它们的存在的?”杰克再次问道。
“你这个问题,我实在是无法回答,你要想知道最好去问作者吧。”我苦笑着。
杰克也知道我回答不了,便不再问下去了,但他却又对这水猴子的石像产生了好奇,左右打量了一番后,又轻轻的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在那上面摸了一下,并对我说道:“这做工实在是太棒了,刚才我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真的,你看这眼睛,这牙齿,还有这身上的鳞片。噢!这条尾巴最可爱啊,怎么会立得这么直!”
杰克说完就绕到了石猴子的身后,同时他的话也提醒了我,这条尾巴似乎有点太过独特了,好像和这石像根本不是一体的,于是就在我刚刚想到什么的时候,杰克的手已经抓在了尾巴上。
“不要动!”我这话还没有说完,杰克的手就已经随着尾巴向一边倒了过去,与此同时我听到周围的墙壁里传出来了一阵嘎啦啦的声音,好像几条大铁链子在地上摩擦一样,而后我又听到了一阵水流的声音,把头赶快转向了之前的水面上,只见水里竟然冒出了一道翻滚的浪花来,紧接着一个更大的水猴子石像从水下升了起来,和我们身边的这只姿势一样,只是大上了几倍。
水中的水猴子石像顶到洞顶后就停了下来,随后我身边的这只小石猴竟然自己移动了起来,身下就好像装了滑道一样,笔直的向着水中的大猴子滑了过去。
“这是什么东西,真是太神奇了。”杰克在那里说道。
只见这小石猴已经接近了水面,本以为它会一脑袋就扎进水里,可是奇怪的一幕却发生了,只见那只小猴子竟然就这样悬浮在了水面上,在移动的时候,身边竟然划出了一道白色的水线,正向着大猴子的身体靠近。而水中的那只大猴子,现在它的肚子竟然自动的打开了一道缺口,专等着那小猴子钻了进来。等两只猴子合成一体的时候,又是一声的闷响,这次声音却是从我的背后传出来的。
我和杰克回头一看,只见那道石门竟然缓缓的开始晃动,然后从石门的底部竟然露出了一条细缝,紧接着石门整体开始上移,随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传了出来,这道被砍得满是伤痕的石门竟然自己打开了。
“折腾了这么半天,原来只是为了打开一道门吗?这机关设置的也太繁琐了吧,这些人也是死得太冤枉了,怎么他们就不知道拉一下猴子尾巴呢?”我看着那打开的石门,还有地上的几具尸骨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在说什么,我感觉这个太神奇了,不只是中国话让人费解,就连这些东西也让我觉得神秘,中国,我爱中国。”杰克说道。
“一个小小的机关,就让你兴奋成这个样子了?如果你从一开始就和我们冒险的话,再看到这些也就没有感觉了。”我说。
“无所谓的,咱们进去看看吧,这门后面说不定有什么值钱的宝贝呢,我可要带几件回美国,那样我就成为富翁了。”杰克看着打开的石门说道。
“你这个贪财的性格,到是和豁牙子有点像啊。我看你在美国也是一个穷人,瞅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说道。
杰克根本听不出来我是在损他,反而对我说了一声谢谢就大步的向着石门走了过去,我又看了看那个立在水中的水猴子石像,便赶快向杰克的身后跟了过去。
本来我还以为这门后会有什么机关暗箭之类的东西,或者是另外一番通道走廊之类。等真正的进来后,我才发现这里好像被修建成了一个庙堂的样子。
差不多有五六十平米的大小,左右两侧各放着几个石像,加在一起正好是十八罗汉,而且石像的身体造型也都和那些寺庙里的罗汉一样,有降龙,有伏虎,但唯一不同的却是这些罗汉的脑袋全都是鱼头,就好像那些水猴子穿上了人的衣服,摆出了罗汉的样子。
“这些小人真可爱啊。”杰克似乎并不理解这些人物的含义反而是一脸兴奋的拿起了一个罗汉,放在手里把玩了起来。
我也将目光从这些罗汉的身上转到了庙堂的正前方,只见一只千手千眼的水猴子石像正立在那里,除了脑袋不一样之外,其它的部位都是和观音相同。
看到这里,我反而是有一些奇怪了,为什么会有人专门建造这样一个以水猴子为神话代表的寺庙呢?很多的造型都和佛教有关,可是脑袋却都变成了鱼头,难道说这里还有关于水猴子的什么传说吗?
我四下里打量着这些石像,在石像的身前都摆放着供桌还有一些早已烂掉的供品,香炉里也有不少的香灰,看样子这里以前还有不少人来烧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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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香炉我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同时也看到了眼前飘过的淡淡的香烟,似乎在我们进来前这里刚刚烧完了一只香。我赶快走到那个足有半人多高的,圆肚三足的香炉前,只见这香炉上面还刻着一排大字,却不是汉字,而像是一种特殊的图形。
“这些字如果豁牙子在的话应该能够看懂。”我用手电照了照这几个特殊的字符,随后就向那香炉里看去。
层层的香灰就这样堆在了香炉内部,差不多一直满到了香炉口处,而且这些香灰还保持着当初香整体燃烧时的样子,一圈圈的就好像盘旋在一起似的。
随后我又看到在这些香灰的中心部位的确是有一道白烟冒出,如果用手电后照的话,几乎是看不见的,只有在黑暗中才能够看见那一点点暗淡的颜色。
“这种地方应该不会有人来吧,为什么香还在烧着?”我自言自语道。
而杰克好像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说话,反而是继续的欣赏着那十八只水猴子罗汉,每一个他都拿起来看了看,并且学着那雕像的样子在那里摆造型,真是不理解美国人的这种乐观精神是怎么培养出来的。
“贼,我能不能拿一个这个东西当做纪念呢?”杰克向我问道。
“你随便,不过我得先告诉你,这些石像并不是什么神佛,不可能会保佑你,也许还会带来恶运的。”我说道。
“噢!那就算了,我只是觉得这些东西很奇特。”杰克说着就把手中的东西放了回去,而后来到了我的身前问道:“你在看什么,这是一口大锅吗?”
“这叫香炉,是拜佛时专门用来烧香的。”我说。
“为什么要烧香呢?你们中国的思想有时候很奇怪的。”杰克说。
“起初烧香只是为了排味和驱蚊虫,后来慢慢的就演变成了一种仪式,而且烧香并不是烧给别人看的,而是烧给自己。因为一根香就好像一个人的一生,从开始的燃烧,到最后的熄灭,都预示着你一生的结果只留下为堆香灰,重要的还是你燃烧的过程。”我说。
“有意思,那这个香炉里面的就是香吗,这样子还真好看啊,一圈一圈的,就好像是树轮一样。”杰克说。
“那是烧完的香灰,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树轮?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这东西像是一个大树墩子放在这里面似的。如果是插香的话,香灰不可能会掉出来这样的造型,杰克你真是太聪明了。”我一拍杰克的肩膀说道。
“呵呵,你们中国人的思想就是保守,总是不想往开的地方想,我们的想象力就很丰富的。”杰克自豪的说道。
等我再次观察起这香炉里的香灰时,却越看越觉得这像是树墩,只是我不明白到底是真的放了个树墩在这里烧呢?还是那时的人制作出来了一个树墩模样的香放在了这里。
可他们又为什么要弄出来这么一个古怪造型的东西放在香炉里面呢?而且看样子这香好像还没有烧完似的,从外面的尸骨来判断,这里最少也有个几百人没有人进来过了,既然没有人进来,那这香又是谁烧的呢?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杰克好像也看到了香灰里冒出来的香烟,一样好奇的对我说:“你看这东西还在烧着呢,下面放着的是什么啊!”这美国人不只是想像力丰富,就连动手能力也很强,话没说完,这手就已经伸了进去,把这保持了百年的造型给破坏掉了。
我本来是想开口阻止的,但看到他的手已经把香灰拨开,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同时我也想知道这香为什么会烧到现在,便举起了手电一起向下看了过去。
白色的香灰被杰克推到了周围,从之前的树墩造型,又变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白色的烟灰。但很快的杰克的手就不再动了,好像他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并放慢了速度,等他将那些白灰一点点的清理到旁边的时候,我却看到在这烟灰的下面竟然露出来了几个挤在一起的人头,其中一个人头张开的嘴里好像咬着一个碗口来粗,还冒着红色火光的东西,那道白烟就是从这里冒出来的。
“啊!”我们两个人同时被这几个人头吓得后退了一步,紧接着杰克就不停的拍起了自己的手,口中也不停的骂了起来。
怎么也想不到那香炉里面竟然会放着人头,而且因为时间的关系,刚刚我们看到的时候,这些脑袋早就被香灰染成了白色。
“SHIT!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恶心死我了,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杰克说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我还奇怪呢。不只是这个香炉,就连这整个庙堂都充满着诡异,是什么人会这么变,态的造出来水猴子的庙,而且还放了这么多的人头在里面!”我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凑近了那个香炉。
这半人来高的香炉里,差不多塞了七八个脑袋,而且每个都保存得完整,除了覆盖在上面的那一层白灰之外,其它的部位反而还是未腐烂的样子。所有的脑袋都是脸面冲上,张着大大的嘴巴,唯一不同的就是,除了那个还咬着冒火光的脑袋外,其它的脑袋都只是张开了大大的嘴巴,口中好像还有一些黑色的物质。
我又用手电在那冒着火光的脑袋前照了一下,似乎这火也是烧到了尽头,有一些忽明忽暗的,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我鼓了鼓勇气,把手伸进了香炉里面,两根手指也是轻轻的塞到了离我是近的那一个脑袋的口中,将它嘴里的那些黑色的物质轻轻的夹起来了一起,并放到了手心里用手电照着看。
“你在干什么呢?”杰克有些不明白的走了过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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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中的黑色物质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随后又拿起了一小块用手指捏碎,那东西立刻就化为了粉末将我的手指染黑。
“这是碳啊,是木头燃烧过后留下来的,为什么会在那些人头的嘴巴里呢?”我有些奇怪的说道。
“碳?你说这些人的嘴里都咬着木头吗?”杰克问道。
“是的,但这也不可能啊,如果是木头的话,应该早就烧光了,为什么还能留到现在?再加上刚刚这些香灰的树墩造型,这些人头的嘴里应该都咬着一样的木棍,能够坚持燃烧这么长时间,而且还能把人头如此完整保存下来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返魂树。”我忽然的联想到了这里。
“返魂树?那是什么?也是一种树吗?”杰克问道。
“具体是什么还没法说清楚,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人嘴里咬着的很可能是返魂树的树枝,而之前那个大树墩应该就是返魂树的本体。我们找这东西找了很长的时间,想不到又在这里遇上了。如果这香炉里真的是返魂树的树灰的话,那这香炉上的文字就很可能是月支族的所使用的吐火罗文。”我重新又蹲在了香炉前看起了上面的字来。
“你说的我都听不懂,什么吐火罗?什么返魂树?”杰克说道。
“不明白就不明白吧,如果说这东西就是返魂树的话,那香炉里的人头,和刚才冒出来的烟就能说得通了。返魂树皮可以让小灰活到现在,也可以让那女尸保持住临死前的样子。所以这些人头才会如此的完整,不过我到是奇怪,难道那个时候的返魂树不值钱吗?竟然可以拿出来这么大的一块烧。”我说道。
杰克虽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他也就不怎么插嘴了,只是把目光又转向了那座千手千眼的水猴子像,好奇的走了过去。
而我还是在查看着香炉上的字,希望可以记下来这样子,等出去后写给豁牙子看。同时我也奇怪为什么这些人头会被放在香炉里,和那返魂树放在一起,整个树墩都烧成灰了,那些脑袋却保存得完整。
“贼!你来看看,这东西有点奇怪啊。”杰克突然的向我喊了一声。
“又怎么了?”我放弃了记香炉上的字,来到了杰克身边,看着那具千手千眼水猴子像问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觉得这石像奇怪,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说不出来。”杰克说。
“啊?不对劲?”听到这话我也是仔细的在那石像上看了起来,这石像比左右两边的十八罗汉要大上很多,差不多是真人大小的比例了,而它身上的千手千眼好像都是用木棍作成的,仔细看去那些手臂和手掌上还带有一些木身上独有的纹路。似乎这些手臂做好后就直接装在了石像身上,并没有经过再加工的处理,保持了那种独特的自然性。
“我看不出来啊,就是一个石头身子,背后插了一堆木头棍子。等一下,木头棍子,香炉,这些手臂不会也是用返魂树做出来的吧?妈啊,这间庙堂难不成就是用返魂树做成的吗?”我忽然间有些惊讶。
“你说的我更不懂了,我不管什么返魂树,你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杰克的问题似乎和木头没有关系。
我只好先放弃了那些手臂的质量,开始从整体观察起来,而变换了一个视角后,我果然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这石像的手臂虽然造型各异,可是我发现所有的小拇指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那就是我们头顶的正上方。我随着这些手指慢慢抬起了头来,却发现这庙堂竟然是没有顶的,这一点在我们进来时就完全没有注意到。
“杰克,抬头,我想这就是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了。”我说道。
杰克和我同时抬起了头,也将手电光一起打了上去,只见这庙堂的顶部居然垂下来了数不清的树藤,几乎是把这有限的空间都给遮满了,所以我们在刚开始进来的时候,才没有注意到。
“我的上帝,怎么会有这么多树藤的,你看,那树藤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杰克忽然把我手上的手电给抢了过去,向着他刚刚发现的位置照来。
这些树藤全都是静止不动的,呈一种暗绿色的样子,从我们所站的位置看上去,根本就看不透上面的空间,不过我却可以感觉得出来,这上面应该还有近百米的距离。可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些树藤从上面垂下来的呢?是自然界的变化,还是人为的情况,这一切却都不是而知了。
看着杰克照过去的方向,我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照样是一堆的树藤,还有一些绿色的藤叶缠在上面,就好像一道巨大的树帘挂在我们眼前似的。
“没有了,你让我看什么呢?”我问道。
“你再看看,站在我这个角度来!”杰克一把将我拉到他的身边,这时我却看到杰克手电所指向的树藤里,竟然隐约间露出来了一双有脚,其中一只脚上还穿着皮靴。
“那是人吗?活的还是死的?”我赶快问道。
“我也是刚刚看到,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杰克明显也害怕了起来,看来面对恐惧的时候,是不分国籍的。
我将身后的挡尸香板抽了出来,杰克则替我打起了手电,一直照在那双脚出现的位置上。这些树藤其实离我们还是有一点距离的,就算是用挡尸香板,好像也够不着脚底板,我在那里反复的跳了几次,却都无法碰到。
“用桌子!”杰克突然的就把那些摆放在石像面前的供桌给拉了过来,并排的放在一起,只不过这些供桌放在这里有一定的年头了,我还真怕它们承受不住我的重量,而散了架下去。不过现在也没有那么多讲究的时间了,为了看清那双脚的主人我也只好冒险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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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踩到了供桌上面,我还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那桌身摇晃的样子,两条腿也是不由自主的跟着摇晃了起来,就好像脚底下没根似的,不停的打着哆嗦。
“杰克,你给我扶好了那桌子别让它晃!”我说道。
“我扶着呢,我看晃的是你才对吧。”杰克说道。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发抖,伸手在腿上捶了一下,这才好了一些。
因为有了供桌的高度,我的头直接就伸进了树藤之中,我伸出手在其中的一条树藤上扯了一下,发现这树藤还挺结实,同时也因为我这偶然的动作,让这一直处于静止状态的树藤全都摇晃了起来。
也正是这阵摇晃,隐藏在树藤里的那双脚则慢慢的显露出来了其它的部位,我顺着脚向上看去,从腿到腰再到胸口,最后看到那人的脸时,我的身子好像又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想不到这挂在树藤上的竟然是一具鬼子的尸体,那鬼子的脖子被两三条树藤紧紧的缠住,并拧在一起,将这鬼子的脖骨直接给挤断了,现在它的脑袋就这样无力的垂在肩膀上,那身子也是跟着这些树藤在一起晃动。
“怎么会是日本人。”下面的杰克也看到了这具尸体,并发出了好奇的声音来。
“以我来看,他应该是从上面掉下来的,看来咱们降落的位置还是对的,稻本龙一的斩龙军团一定是从这里经过。”我说道。
“稻本龙一?斩龙军团?你又在说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说我听不懂的话呢?那些又和这个日本兵有什么关系?”杰克问道。
“因为这些鬼子和返魂树正是我们来北盘江的原因,日本鬼子想要破坏中国的风水,同时也要使用秘法‘九龙拉棺’,强行的嫁接中日两国的风水龙脉,我们就是阻止他们这种阴谋得逞的。”我对杰克说着。
“算了,我还是不知道的好,反正我也听不懂,风水又是什么,龙脉又是什么,我全都不明白。”杰克说道。
“你就知道我们是来打鬼子的就行了,其它的不明白就算了。”我说。
杰克也是耸了耸肩,才对我说:“那快点看那个日本兵,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吧。”
我看到这个被树藤勒死的鬼子身上的装备到是很齐整,三八大盖也是挂在他的肩膀上,子弹,背包什么的一样不少,唯独就是少了一只鞋子。另外这个鬼子身上的衣服很干,没有一点水份,看样子应该不是和我们一起从水下进来的,而是从上面不小心摔下来,然后和这些树藤就搅在了一起,才死掉的。
“如果这个鬼子是从上面摔下来的话,那就说明顺着树藤爬上去,就可以回到地面上了。”我说道。
“这上面是通着的吗?我们不用再担心那些水猴子了。”杰克听到我这话,马上就跳到了供桌上,伸手就去抓树藤。
“你干什么?”我赶快拦住了他问道。
“当然是爬上去了,难道还在这里等死吗。”杰克说。
“难道你不怕这树藤有古怪吗。”我问道。
“有什么古怪啊,这个日本兵是自己摔下来死掉的,又不是这些树藤给拉下来的,你还以为他会从死亡中活过来吗。”杰克说道。
听到这话,我也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可能经历的怪事太多,难免也会多疑起来,虽然这下面的庙堂看起来有点诡异,而且又出现了返魂树的踪迹,我应该是在这里多检查一会儿的,但同时我又记挂着外面的人,娴子也不知道让豁牙子救下来没有。我和杰克这么长时间没有上去,他们会不会也钻到水里来找。
看到我还有些犹豫,杰克也不管我自己就跳了上去,双手一用力就抓住了一根粗一点的树藤,想不到那树藤随着杰克的身材晃了两下之后,便慢慢的平稳了起来,而杰克也是费着力气的向上爬了过去。
我又看了看这以水猴子为原型的庙堂,觉得还是不要待在这里的好,但也跳了起来,学着杰克的样子向上爬了过去。好在我以前做地质勘探的时候,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所以爬上个把的树藤还算是小意思,就是不知道这树藤通到外面的距离有多长,我之前在江水里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体力也差不多消耗光了。
就在我刚刚爬上去没有多长时间,却忽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咔嚓声,就好像骨头断裂时的声响,便赶快向杰克喊道:“杰克,你没事吧?刚才是什么声音?”
杰克这时也停了下来对我说道:“我没事,还以为是你发出来的声音呢。”
我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这些树藤在我们两个人的攀爬之下,摇晃得更加厉害了,同时我们也听到了树藤间互相碰撞时发出来的专程,以及那些藤叶上传出来的哗啦声。
“有点邪门,咱们还是不要停留了,早点上去的好。”我马上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又会出什么事了。
“什么叫邪门?”杰克问道。
“就是奇怪,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别问那么多了,快点爬!”我说着又动起了身子,快速的向上爬去。
看到我这样,杰克也就不再多问,和我一起爬动着。因为我们两个的动作幅度太大,使周围的树藤好像晃得更加厉害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一些树藤开始向着我们所在的方向甩了过来,不停的干扰着我们的行动。
就在我准备停下来让一切环境稳定些的时候,却突然的看到就在我们两个人的面前,有几根拧在一起的树藤正慢慢的冲着我们旋转了起来,而后我们在下面看到的那个断掉脖子的鬼子兵,竟然随着这树藤转过了身来,并露出一种阴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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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快看你身后,那个鬼子怎么上来了?”我突然间的对杰克喊了起来。
杰克也是猛然一愣,并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但他还是转过了头向身后看去,只见刚刚我们在下面看到的那个鬼子兵竟然就立在他的身前,之前早已经没有了任何支撑力的脖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完全的立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狰狞,那些缠在他脖子上的树藤在这个时候也是一根根的被他扯开。
“贼,这个日本人不是死在下面了吗?怎么又和咱们站在一起了!”杰克说道。
的确,我们之前看到他的时候这家伙就在树藤的最下层,我们向上虽然爬得不多,但也早已离开了最初的高度,可是那个鬼子竟然自己就出现在和我们同一水平的位置上,而且还是从尸体的状态下又活了过来。
“桀桀桀!”那鬼子将身上的树藤扯开,阴笑的脸上也从嗓子里发出来了这样奇怪的叫声,就好像声带被破坏后发出来的怪音。
就在鬼子挣脱了身上的束缚后,身体却突然的一窜,竟然借着树藤上的力量向我们两个跳了过来,正扑向了杰克的身前。
“啊!NO!”杰克看到那鬼子向自己快速的靠近,也是吓得大叫了起来,双手抓紧了树藤,同时抬起了双腿,对着鬼子扑来的胸口就踹了过去,因为这树藤里的光线太暗,同时那鬼子扑过来的距离都太短,所以杰克这一脚正好就踏在了鬼了的身上,只听得咚的一声,鬼子和杰克同时的向后荡了过来,杰克直接就撞在了我的身上,让我随着他的惯性一起后退,而那个鬼子又发出来一阵桀桀的声音后,栽向了那些树藤群中,向下翻滚了过去。
我抱住了杰克的身后,随着树藤也开始来回的游荡了起来,接连的了扯住了好几根树藤这才让身体慢慢的停了下来,同时我们两个人也一起低头看了下去,想知道那个鬼子到底摔下去没有。
“嗨!那个家伙怎么活过来的,它不是在咱们的下面吗?”杰克惊魂未定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不过咱们还是要小心点,那个鬼子好像还没有掉下去,我听不到他落地的声音,应该还是藏在这些树藤里面。”我说道。
“藏就藏吧,只要他来了,我还是一脚给他踢下去!”杰克好像觉得自己的脚很厉害,不时的向我炫耀着。
“刚才只是你的运气好而已,要是再来一次,你未必就能踢得中它了。”我说。
“你不信,那我就再踢一个给你看看,你把它叫上来!”杰克说道。
“行了,你还真踢上劲了,我宁可那家伙再也不出来了,咱们赶快出去吧,要是它……”我这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眼前的树藤又一次抖动了起来,很快的几根树藤呼的一下就向我们甩了过来,紧接着那个鬼子的身影再一次的扑了过来,口中再次发出来了桀桀的叫声。
“它来了这回看你的了!”我把杰克向前一推,只听得他啊啊的大叫着就向鬼子冲了过去,同时他的双腿也飞快的伸直,再次对着鬼子的胸口踢来。
很快的就传来了一声尖叫,却是从杰克的口中发出来的,而这叫声从一开始的喜悦慢慢的变成了痛苦,最后从那尖锐的叫声中,又听出来了极为痛苦的惨叫。
“怎么了!”我赶快晃动着身体向杰克摇了过去,同时又伸手抓住了它身边的那根树藤,这才发现原来杰克的脚竟然被那个鬼子咬在了嘴里,鬼子的一排白牙将杰克穿着的皮鞋给生生的咬出来了一个断口,看杰克这痛苦的样子,八成是透过了皮鞋咬中了他的脚趾头,所以才会这么难受。
“还能怎么样,他快把我的脚给咬掉了,这家伙到底是人是鬼,怎么像狗一样咬人呢!”杰克说道。
这时我也注意到那个鬼子虽然死而复生,但是他脖子的造型还是有点怪异,好像那骨头并没有完全的复位,整个脑袋始终是歪向了一边正不过来。同时它的双眼也变成了通红的颜色,双手双腿就这样缠在树藤上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嗓子里依旧发出来呜呜的声音。
“贼,你还在那里干什么,快点帮我把它拿来,疼死我了!”杰克的声音略带上了一点哭腔,那眼泪也是跟着流了下来。
“我怎么帮你,他只咬住了你一只脚,你另一只脚干什么呢,踢它啊!”我说道。
“啊?对啊!我怎么忘了!”杰克这时才想到自己另一只脚还垂在身下,马上就抬了起来对着那个鬼子就踹了起来,只听得咚咚的再声响,杰克的脚已经从鬼子的口中挣脱了出来,同时他的鞋尖也被鬼子给咬下去了。
“我的脚啊,疼死我了!”杰克立时就把被咬的脚伸到自己面前查看了起来,只见他的大脚趾头已经是被血给染红了。
“你别放松啊,它还在你面前呢!”我赶快出言提醒着杰克,但是那个鬼子却已经从树藤上跃起,向着杰克的胸口就落了过来。
看到这里,我也赶快晃动了一下手中的树藤,将自己的身体向着杰克就甩了过去,一下子就他撞开,同时那个鬼子也贴着我的身子扑到了我们的身后。
“快点换树藤,别再晃回去了!”我对杰克说道,同时松开了自己手上的树藤,抓住了另外一根,同时也抓住了杰克的身子,两个人停在了离鬼子有些远的位置上。
“桀桀桀!”那鬼子并没有停止对我们的攻击,还不等我们的身体稳定下来,他就接连的在那些树藤上变换着,同时向我靠近。
“要疼先忍一下,咱们说什么也要把它解决了,要不然会永远缠着咱们的!”我对杰克说道。
“好,你说怎么办吧!”杰克咬着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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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再次向我们靠近,嘴里的牙齿也混合着杰克脚上的血迹,看起来显得那么的诡异,也不知道这家伙如何变化的,竟然可以像猴子一样在这些树藤中来回跳跃,却没有一点生疏感。
‘猴子?’我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同时又低头向下面的庙堂看了过去。
“贼,你又发什么呆啊!它过来了!”杰克喊道。
我立时又抬起了头,双臂猛的一用力,对杰克大喊了一声:“你踢我一脚,用上全力,能踢多远就踢多远,我要先发制人!”
“好!”杰克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图,马上就用那只还没有受伤的脚重重的踏在了我的背上,使我整个人嗖的一声就向这鬼子冲了过去。
那鬼子好像并没有预料到我们会使这一招,我的速度在瞬间加快,已经是靠近了他的身体。同时我以为自己这出奇不意的进攻一定会把这鬼子踢到下面去,但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家伙的反应竟然更快,眼看着我的脚就踢中他的脸时,那家伙竟然一个潇洒的侧身,完全的把我躲了过去,让我整个人开始向他身后荡去。
“桀桀桀!”看到我没有踢中,那家伙又发出来了这样的叫声,就好像是在嘲笑我一样,紧接着它又向杰克窜了过去,转眼间就已经停在了杰克的面前,两个人的面孔距离不超过0。01公分,但是却用不了三分之一柱香的时间,鬼子就已经张嘴向杰克的鼻子上咬了过去,美国人的这个大鼻子的确比其它人都要好咬中。
不过那个鬼子虽然躲开了我的第一次攻击,却忘记了这树藤的摆动是来回的,还不等他的嘴巴咬中杰克的鼻子时,我的身体就已经从远处荡了回来,这双脚对准了鬼子的脖子就踢了过去。
“BYEBYE!”杰克也好像是故意把自己当成了诱饵,看到我出现之后,他竟然一下子松开了抓着树藤的手,整个身体嗖的一下就向下面落了过去,而鬼子的嘴巴也是咬了个空,等它发现我从身后攻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只听得一阵沉闷的响声,这个鬼子整个人就好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打着转的就向前滚了过去,双手根本来不及去抓树藤,而后又听到了一阵响声,随即又有一些碎石掉落的声音传来,应该是撞到石壁上了。
但这还没有完,之后我又听到了一阵碎木的声音从身下传了过来,紧接着就有一阵白烟噗的一下冒了起来,将我整个脚下的树藤都给覆盖住了,同时也把落到下面的杰克完全的裹在了其中。
“杰克!快点上来,那色的应该是香灰!”我大声叫道。
“来了,来了!”杰克一边咳嗽着,一边从那白色的烟雾里爬了出来,却想不到他全身都被染成了白色,甚至连吐出来的气,都带有着香灰的味道。
“你把那个日本兵给踢下去了,把桌子砸坏了,又挤倒了香炉,那里面的香灰都跑出来了!”杰克赶快就爬到了我的身边,不停的拍打着身上的白色粉末。
因为我们之前是从水里钻出来的,所以这些灰直接沾在了杰克的身上,他用手这么一拍,好像都变成了白泥开始往下掉。
“OH!SHIT!”杰克看着自己这一身白,气得骂了起来。
“没事,只是香灰而已,等干了自己就掉下去了。这下面的香存放了最少也有几百年,能沾到你的身上也算是福气了。”我笑着说道,但很快的我又低头向下看去,整个庙堂已经被这白色的香灰笼罩了起来,之前的情景一点也看不见了。
但也正是因为这些香灰,我似乎知道了那个鬼子兵死得复生的原因。
“杰克,你想知道鬼子兵是怎么活过来的吗?”我问道。
“当然,你现在知道了吗?”杰克说。
“是的,应该就和这些香灰有关。你记不记得咱们刚看到这个香炉的时候,它还在冒着轻烟,而且里面的那些人头中,还有一个的嘴巴里冒着火头。”我说着。
“YES,你不会说和那个什么返魂树有关系吧?”杰克问道。
“你还真是聪明啊,正是这样,如果那香炉里烧着的真是返魂树的话,那个脑袋里咬着的就一定是返魂香。这个鬼子的尸体正是因为吸收了这最后一点的返魂香,所以才会活过来的,只不过他只是身体活过来,精神和意识反而变成了水猴子的程度。”我说。
“水猴子?”杰克又不明白了。
“这下面的庙堂就是专门为水猴子修建的,虽然修建的原因我不知道,但一定是为了供奉这北盘江城的水猴子而故意建造出来的,就好像以前闹蝗虫便修了个蝗虫庙,但对外是称八腊庙。闹耗子就修了个老鼠庙,但对外称是灰八爷庙。可能当初水猴子也太达猖獗,所以才会修建了这样一个水猴子庙,来保佑这山中人员的平安吧。所以那些死去的水猴子就有了安身的地方,那些阴灵全都留在了这里,随着返魂香就一起飘进了鬼子的身体中,要不然它怎么像猴子一样灵活呢。”我说道。
听到我的话,杰克也是似懂似不懂的点着头,同时对我说:“你是说这下面的摆设,就好像我们的教堂一样,可以供那些弱小的阴灵在这里栖息,然后他们又因为你说的返魂香而得到了重生的机会。”
“差不多就是这样,看来我又多了解了一些关于返魂香的功效,想不到它已经在这里燃烧了将近几百年的时间,而且在这里能够再次见到返魂树也的确是一件奇怪的事情,真不知道这个月支族在中国大地又留下了多少关于返魂树的传说。”我说道。
杰克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反而是自顾自的向上爬了起来,可能返魂树的事对他构不想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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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番的折腾,我们终于可以顺着这些树藤向上爬了,可是我们的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每向上爬一截,都要喘上半天的气。而且这里全都是树藤,根本也没有可以落脚休息的地方,整个人就这样吊在半空中也是很难受。
“不行了杰克,我爬不动了,你不累吗?”我问道。
“当然累了,但咱们要是不爬的话,就永远出不去的,难道你想回去再次走水路吗?”杰克说。
“当然不想,那我还是加把劲吧!”我说着又动起了身子。
“我发现咱们还真是笨啊,为什么非要拉着树藤向上爬呢,这两边不都是墙壁吗,咱们可以用脚踩着墙向上走,这样还能省下不少的力气啊。”杰克说道。
“对啊,咱们还真是给累晕了,这么省力的方法都想不到,快点向墙边上靠!”我说着就开始横向移动了起来,在这众多的树藤里寻找着墙壁所在的位置。
终于我的手碰到了一处坚硬的物体,将眼前的树藤拨开后,果然看以了一面发着青色的石壁,在那石壁上竟然还出现了些半拱型的小缺口,正好可以让我把脚伸进去,并借着这个机会休息。
另一边的杰克好像也发现同样的缺口,双脚往里面一伸,又把这树藤在自己腰上一缠,随后整个人就这样的平躺了下来,借着这样的机会好好休息。
“贼,你说这些石壁上的洞是天然形成的吗?”杰克就好像躺在一张吊床上般的轻松。
我借着杰克的手电光向眼前的小洞看了过去,才对他说道:“不像是天然的,这些小洞排列的规则实太是整齐,而且每一个的深度也都相当的适合,正好可以把咱们的前脚掌放进去,光是这一点就是人工的可能性最大了。”我说道。
“那些人为什么要在这里凿上这么多的洞呢?难道以前他们经常会进出这里的吗?”杰克说。
我仔细的想了一下,似乎又把我们之前经历的整个过程串连了起来,并对杰克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那些尸骨为什么会死在门外面了,原来他们不是进不去,而是回不来了。”
“尸骨?什么尸骨?”杰克又不明白了。
“你们美国人的脑子到底有没有核桃大啊,就是你看到水猴子石像的地方,那里还有一道石门,在门口堆着几具尸骨。其实他们最初应该是从这里踩着小洞,抓着树藤下去的,然后在那庙堂里发现了那道石门,可能是出于好奇,他们就想出去看看,谁知道刚一出去后,石门就关上了,而他们也因为无法打开石门而死在了那里。”我说。
“不过石门的机关不是就在外面吗,他们难道看不见?”杰克问。
“这也是我这前所想的,不过我现在却觉得当时的石门外面的水位应该比现在的要高,所以那只水猴子的石像就被泡在了水中,而他们又因为这突然发生的事情而慌了神,所以才没有发现的吧。又或者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发现,就已经死了。别忘了,那个庙堂可是专为水猴子而准备的,也许那个时候整个庙堂都是泡在水中,可供水猴子能够自由的进出。后来水位下降,整个庙堂也从水下变成了地上,而水猴子因为无法离开水面,所以他们才无法再次回到这里。”我说道。
“难道这个地方会修建得如此奇怪了,原来这里以前是养水猴子的地方,所以才会有这么长的这么高的树藤出现。但是那些人为什么要下来这里呢?他们难道不知道水猴子的厉害吗?”杰克又问。
“也许他们和那个鬼子兵一样,都是不小心掉下来的,可能他们的运气好,没有被树藤勒死,所以就安全的落地了。又或者,他们根本就带着目的才下来的,而他们的目标就是这下面的返魂香。”我说道。
“两种可能都会有,不过现在也不是咱们考虑的时候了,赶快爬出去,我已经开始想念外面的阳光了!”杰克休息得差不多了,便一鼓劲的又向上爬了起来。
我也恢复了不少,也跟着一起爬动,下面的香灰已经完全的消失在了树藤之下,同时从头顶上传来的风声,似乎也在告诉着我们,离着出口不远了。
就在我的心情越来越兴奋的时候,突然间这一把抓上去时,似乎握住的并不是树藤,而是一条人的手臂,手臂上的肉已经完全的消失,只剩下了一张还有些磨砂感觉的人皮包在骨头上,让我抓起来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恶心。
“杰克,手电照一下,我好像抓到了什么东西。”我对杰克喊道。
可是杰克却没有任何的反应,等我抬起头准备再次叫他的时候,却发现杰克已经将手电照在了头顶上,在这些树藤中,不时的闪现出来了一些隐隐约约的影子,竟然全都是搅在树藤中死去的尸体,有的大头朝下,有的则歪着身子,更有的是一根树藤缠住了两个人,让这两具尸体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怎么会出现了这么多的尸体,好都只剩下了皮包骨。”杰克说道。
“是啊,他们为什么会集中的出现在这里?咱们上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发现?”我说。
“也许是咱们没有刻意去看,你想想,咱们爬上来的时候,都是面对着墙壁,脚踩着墙洞,根本就没有转身向后看,也许都经过了好几具相同的尸体都没有发现吧,所以才会觉得这些尸体出现得有些突然。”杰克把手电照向了更远的地方,那里的的尸骨好像更多,几乎每一根树藤上都缠着一具皮包骨的尸体。
“这些人又是怎么出现的呢?他们应该不会像鬼子一样复活过来了吧。”我有些胆怯的说道,可同时我一直抓在手里的那条手臂竟然微微的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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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想不到我抓着的手臂竟然动了起来,手臂后连接的尸骨此时也跟着一起抖动了起来,并连带着树藤都跟着一起乱晃。难道是这个尸体活过来了吗?受到下面的返魂香作用,这些挂在树藤上的尸体全都是活着的吗?
“贼,你那里怎么了!”杰克听到我这里发出来的声音,立刻将手电向我照来,在那道光刚刚打在我身前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一张满是烂皮的怪脸出现在了面前,这家伙真的活过来了吗?
“SHIT!他还活着,你小心啊!”杰克看到那尸骨动弹的时候对我大声喊了起来。
我当然知道要小心了,况且这个家伙已经是张开了那几乎是粘在一起的嘴巴,对着我就呵出了一阵臭气,同时在它的身上还发出来了咔咔的骨骼响声,就好像身上没有润滑油,发出来了刺耳的摩擦声。
“呵!”那家伙摇晃着好像树皮一样皮肤的身体开始向我靠近,他其中的一只手正被搅在那些树藤之中无法挣脱出来,所以他整个身子也因为那条手臂而悬挂在了我的面前。
之前那个鬼子的厉害我已经领教过了,虽然现在的这个家伙已经不具备人类的特征,但身体里还是水猴子的灵魂,没准活动起来会比鬼子兵还要迅速。
因此我趁着它还没有完全的苏醒过来,就猛的把手向下一拽,将这具尸骨缠在树藤上的脆弱的手臂给扯了下去,只听得一阵响动声,那具尸骨就顺着这些树藤向下掉去,而它的断臂却还挂在上面。
“GOOD!贼,你干得不错,我们继续吧,这些家伙都剩下一把骨头了。”杰克说着就又开始向上爬去。
也就在同一时间,那些悬挂在树藤上的包骨皮尸竟然全都活动了起来,也使得那些树藤开始大幅度的摇晃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就看到离着我们最近的几具尸骨已经在向我们移动了,他们的身体并没有被树藤缠住,所以在身上的骨头乱响了一阵之后,便从一根树藤跳到了另一根树藤上面。
“杰克,快点,别被他们围住!”我说着也加快了向上爬的速度。
两个人自然是快了不少,但也架不住这些尸骨的数量多,还不等爬上几步,我就感觉到了周围传来的一阵冰冷的气息,转头一看,居然已经有四五张变形的人脸凑到了面前。那早已破皮,露出白骨的手掌也在快速的向我的身子伸来。
“啊!”我大叫了一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勇气,双腿在石壁上一蹬,身体向着这些尸骨就反弹了过去,紧接着就把其中的两个给撞飞出去,眼看着它们的身体无力的向着下方落了过去。
“BITCH!”杰克也是骂了一句脏话,同时围在他身边的尸骨也跟着掉下去了一具,等我从前面荡回来的时候,又把两具尸骨的脑袋给踢掉,这才重新的停在了墙壁上定住了身体。
看来这些尸骨虽然多,但都没有之前的鬼子来得勇猛,可能他们只剩下皮包骨的原因,本身就已经十分脆弱,所以也就不具备什么攻击力,只能是做出来类似于人类的本能反应,看到这里,我之前的担心也变成了多余的。
杰克那边的情况也很不错,美国人的大块骨骼也让他拥有了超出于一般人的力气,对付这些皮包骨的家伙也都是小菜一碟。于是我们两个就这样不停的将凑到身前的尸骨打落下去,而自己也在飞快的向上爬去。
“贼,你说这些人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呢?”杰克一边扯掉了一具尸骨,一边对我说道。
“我说了你可不要害怕啊,这也只是我的推测,你看下面是水猴子的庙。如果说这些人是不小心失足掉下来的话,他们为什么不再爬上去呢?反而是老实的躺在树藤里,你看这些尸骨,有一些并没有被树藤缠住,可他们还是留了下来。所以我想也许这个直上直下的大洞,应该是给水猴子输送食物的通道。”我说到这里,又踢碎了一个家伙的脑袋。
“输送食物?你是说这些缠在树藤上的人都是给水猴子的食物吗?”杰克问。
“应该说祭品才对。在中国有这样的传统,如果闹灾的话,就会以活人为贡品,来敬给那些灾神。这些人很可能就是当时送给水猴子的贡品,目的就是为了不要让水猴子再造成伤害。你仔细看这些人,他们身上都有不少的勒痕,当初应该是被绑到了树藤上,并顺着树藤而下到了最底部的水猴子庙里,任那些水猴子尽情的享用它们。”我说道。
“天啊,用活人当祭品,这在我们那里,只是用来对付女巫的。那这些留在树藤上的人难道就是当时没有下到底下的祭品吗?”杰克又一把扯掉了一具尸骨。
“看这些石壁上的痕迹,可以想像当时的水位应该很高,那些水猴子可以游到这里把树藤上的尸体拉到水里去。但是后来随着水位的下降,那些水猴子已经渐渐的够不到这些尸体了,可是上面的人却还在按照惯例把这些祭品继续放下来,但他们已经是不知道那些水猴子已经再也吃不到人了。所以才会形成现在挂满了树藤的局面。”我说道。
“但是那返魂香又是怎么出现的呢?如果按你说的这庙一直被泡在水里,那返魂香应该烧不起来吧。”杰克说道。
“那没准就和咱们之前见到的那几具尸骨有关了,他们也许并不是为了这里的什么东西,而是发现了水位下降,所以就下来查看,所以才会在石壁上打出来了这些可以放脚的小洞,随后他们发现水猴子已经再也吃不到树藤上的人了,于是他们便点着了返魂香,想让这些人死而复生,然后就发生了我之前说到的事情。”我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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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一直没有停下向上爬动的速度,而那些尸骨也都一具具的被我们打落到了下面,很快的就我感觉到了头顶上传来的风声越来越大,应该是快要到出口了。
“就当你刚才说的讲得通,可是这下面的庙堂和石像又是谁建造出来的呢?为什么这里的人会把这个地方当做输送祭品的地方呢?”杰克又不明白的问道。
“也许他们是先造的这些石像,然后才打洞引水的。要不然怎么会有外面的那个奇怪的机关呢。”我说道。
“你们中国人也真是浪费精力,花这么大力气造这样的东西出来,最后还要拿人当祭品,去喂那些水猴子,有这点功夫,出几个人把水猴子杀死不行嘛。”杰克说。
“那当然是不行的,在中国人的思想里,这些东西都是神的使者,杀死了它们可是要倒霉的。”我说道。
“我们只信上帝。”杰克说着又伸手打掉了最后的一具尸骨。
终于我看到了头顶上照下来的阳光,便和杰克一起面对面笑了起来,我的双手和双脚几乎是酸疼酸疼的,手掌心因为抓树藤而被磨得都破了皮,出现了不少的血道,手指头也几乎是要抽筋似的,每一处的骨缝里都透着那种刺痛。
“再加把劲!”我对杰克说道,而杰克却像是最后的冲刺一般,飞速的爬动了起来,很快的他的身体就搭在了出口的位置。同时我也发现我们上来时的石壁全都变成了硬土,而我们爬到顶部的位置上竟然一棵巨大的古树洞。
跟着杰克从出口钻了出去,我发现和讯的阳光打在了身上,让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觉。直接就躺在了那里大口的喘着气,就好像再也不想动弹了似的。
“呼!终于是出来了,累死我了。”杰克说道。
“我也是啊。”我回答着,同时又向出口看去,果然一棵巨大的古树立在我的面前,几乎可以用参天的高度来形容,那个小树洞在此时看起来却显得相当袖珍。
同时我也看到在这古树的周围竟然有生过火的痕迹,同时还有一些空罐头和小半个馒头扔在地上,应该是有人在这里扎营。而树身上的洞口也许就是掉下去的鬼子不小心给撞开的,在树洞口处还放着一只军靴。
“咱们还真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这样都能跟上斩龙军团的尾巴。”我笑着说道。
“你在说什么?”杰克问。
“没什么,你看这里的东西,很明显有人驻扎过,在这个时候能够出现在这里的,只有稻本龙一的斩龙军团了。看样子咱们也不用找,直接跟着它们留下来的痕迹就行了。”我说道。
“嗯,这火堆好像还有点热,他们可能刚离开没有多久。”杰克伸手在身边不远处的火堆前试了试。
“咱们是不是也生把火啊,这里的天气有点湿冷,咱们的衣服也都是湿的,要这么待下去非感冒不可。”我说道。
“好主意,你去生火,我再歇会儿。”杰克说。
“你这家伙真是比豁牙子还要懒呢,对啊,咱们都出来了,应该先把他们找到。”想到这里,我又强撑着站起了身子,开始寻找北盘江所在的方向。
顺着水声我又来到了江边,这里离着江水的距离并不是很远,只是这周围的环境实在太过复杂,我们也分开的时间太长,也许他们早就放弃我独自前进了呢。
就在我左右观察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打到了我的头顶上,猛的一回头,却看到从侧身的树上竟然跳下来了一个黑色的东西,正好就落在了我的身上,因为我本身就没有剩下多少力气,被砸中后直接就倒在了地上,但我却发现这个压在我身上的竟然是小灰。
“小灰,你怎么跑到这里来的?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他们人呢?”我有些高兴的抱着小灰说道。
而小灰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它的爪子却不停的在我的脸上抓来抓去,也在同样表示着自己兴奋的心情。
我从地上坐了起来把小灰从身上放下直接对它说:“去把他们带过来,告诉他们我还活着。”
小灰也是相当通人性的,听我说完这话后,就直接跑开了,三两下的就爬到了一棵树上,顺着那些树枝快速的向远处荡了过去,不一会儿功夫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我回到了那棵古树前,看到杰克还是原地躲着没动,嗓子里却好像打起了鼾声,这家伙竟然就这么不管不顾的睡着了,也不在乎这样的山林中会不会有猛兽出现。不过也的确,云南这边的天气比北方要暖和多,只是有一些湿冷,身上的衣服总是感觉粘粘的贴在身上,寒意也是不时的向骨头里侵袭着。
等待了一会儿,我终于看到了远处奔跑而来的人影,李海明,豁牙子还有娴子跑得很快,而方子路也是跟在他们的身后。我站起身来迎着他们就走了过去,娴子第一个冲到我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我。我感觉到她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还不时的有水滴下来,就好像刚刚从水里钻出来,全身也不由自主的抖动着。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在下面被那些水猴子给吃了呢,吓死我了!”娴子的声音有些发颤,好像是被冻的。
豁牙子这里也赶快走了过来说道:“还好你没事,娴子一直是要往水里去找你,如果你再不出现的话,可能她就撑不住了。”
“是啊小贼,你不是在江水里吗?怎么又在这里出现了呢?”李海明也有些不明白的向我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我们还是先升一堆火暖和一下再说吧,江水实在是太凉了。”我说着就带着娴子来到了杰克睡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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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灰还是从树上跳了下来,第一个来到了杰克躺着的位置上,同时它也好奇的向着树洞里伸进了身子,好奇的看着那垂满树藤的洞里的一切。
“这洞里是什么啊?”娴子指着那个洞口说道。
“是一条通到江水里的奇怪的通道,我和杰克就是从这里上来的,而且还发现了返魂树。”我说。
“什么?返魂树?这里面也有返魂树吗?”娴子惊奇的问道,同时又打了一个喷嚏,整个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李海明和豁牙子赶快跑过来对我说道:“救醒她之后,娴子可是一直都泡在水里的,说什么也要找到你,现在可能是太虚弱了。”
我轻轻的把挡在娴子脸上的头发拨到了一边,心中也是对她充满着感激和感谢,同时又向他们两个问道:“咱们还剩下多少东西?现在能不能升把火。”
李海明把他身上背着的唯一的行李卷放在了地上,本来上官菲儿给我们准备了三个的,可是在飞机坠入江中的时候,为了可以逃生,我把自己的行李给扔了,豁牙子身上的好像也留在了飞机里,只有李海明,不管多么的艰难他始终背着这最后的行李,才让我们在这种时间还能够有一些补充的资料。
将这行李打开,里面放着一个单人睡袋,还有一条毛毯,只不过都被江水给泡湿了,暂时不能给娴子用。而后我还看到了几个油布包,打开后里面放着两把王八盒子还有几十发子弹,此外还有一把匕首。打开了另一个油布包,里面放着一些干粮和咸菜,我赶快把这些东西给大家分着吃了点,同时也把剩下的重新包好存放了起来。
“先去找柴火,咱们把火升起来再说。”我对李海明说道,但我看到李海明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他毕竟是重伤初愈,又折腾了这么长的时间,一定也是坚持不住了。
另一边的豁牙子拿着手里的干粮都没有吃上两口,就已经倒在地上睡着了过去,不同的却是他的脸色却有些发黑。
所有的人都累倒在了这里,而我自己也是双腿发软,两只手的手掌心也都因为刚才攀爬树藤的时候被磨破了,现在有些像火烧一样的疼,想要抓住什么东西都很困难,更不要说什么砍柴了。
就在我准备让小灰去捡柴的时候,方子路却突然的来到我身边,看他的样子像是没有什么大碍,反而气色也很好,同时他对我说道:“把那匕首给我,我去砍些干柴回来。我看这里也还煤油炉和一大罐的煤油,应该够咱们生火烧些开水取暖了。”
此时的情况下,我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把匕首交到了他的手中,看着他拖着沉重的身体向着林子里走去。我也赶快让小灰跟着他,帮着一多拿些柴火过来。
这时我又重新翻看起了行李卷中的东西,又打开了一个油布包,里面放着一些西药,好像是抗生素之类的东西,也有消毒药水。上官菲儿想得还真是周道,不过我猜这些应该都是叶斯欣安排她准备的。
再翻下去就是水壶,指南针还有一张地图,地图上描绘的正是北盘江的地形。看样子叶斯欣早就打听出来稻本龙一会把九龙拉棺设在北盘江的位置上,所以就事先准备好的地图,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跟随斩龙军团来到了这里,如果是的话,他也应该给我们留一些可以辨认的线索来。
除此之外,我还看到了一捆长绳,差不多有个两三百米的长度,同时还有一把短柄铲和几根探管。我不明白我们只是来阻止九龙拉棺的,还要这些探管干什么呢?又不去盗墓。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方子路和小灰抱着一堆柴火回来了,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摒弃前嫌成为了好朋友。其实到了现在的这个环境,方子路孤身一人,除了跟着我们之外别无他法,所以他还是很老实的。
在油布包中我找到了一盒火柴,之前我那个ZIPPO打火机也没有了瓦斯,打不着火就送给老田当纪念了。火很快的就升了起来,看到跳动着的火苗,我也是感觉到了一阵的温暖,同时也赶快把这睡袋和毛毯放到火堆前烤了起来,将这两个东西完全的烤干之后,才把娴子放在了毛毯上面,同时也把睡袋当被子似的盖在了她的身上。
这边的李海明叫醒了沉睡中的豁牙子,我们四个大男人就这样围在了火堆旁边烤着火,同时也在烤着身上早已湿掉的衣服,一时间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享受着火焰带给我们的那种温暖。
杰克翻了个身,好像也醒了过来,看到我们升起了火,三爬两爬的回到我们身边蹲在了一起,一边伸手烤着火一边对我们说道:“好暖和啊,我们是不是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方子路这时又说话了:“杰克,你们是怎么从江底又跑到这里的呢?”
杰克转身指了指那个树洞,同时我也把我和杰克的经过做了个简短的描述,却让这三个人听着有些惊讶,不由得眼神都瞅向了树洞里,想像着我口中叙述的那个样子。
“你说这洞里有水猴子庙,还有返魂树做的千手千眼观音像?”豁牙子问道。
“是啊,而且还有返魂香,对了还有一写着吐火罗文字的香炉,我给你写写那上面的字,你应该会认识吧。”我说着就按记忆把香炉上记下来的字符在地上比划了起来,虽然我记得并不是太准确,又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又忘记了一大半,等我写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这几个字已经不是先前我看过的样子了。
豁牙子盯着这几个似是而非的字沉默了半天,这才转头对我说道:“你确定是这几个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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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豁牙子有些紧张的神情,我点了点头,同时又说道:“大概的样子可能记不太清了,应该是这样的吧。”
“如果真是你写出来的这些,我到能够知道你忘记的那些部分是什么,我来写你来看,是不是你之前记着的那个。”豁牙子说着,就伸手在我写好的字上又添了几笔,却发现竟然就是香炉上写出来的那些字。
“对对对,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没错了,豁牙子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说不认识吐火罗文字吗?”我说道。
“我的确是不认识,但这几个字并不是吐火罗字,而是道术上的降魔真言,一共是十六个字,专门用来镇压妖魔鬼怪的,同时那个香炉也不是普通的香炉,在道法上来说那个叫做镇魔炉,也是整个降魔阵法的阵眼所在,你所说的在香炉里的人头,应该就是建造那个庙堂的工匠留下来的,他们造好了这个地方就永远的不能离开,用生命来开启降魔大阵。”豁牙子谨慎的说道。
“降魔阵?怎么可能啊,那下面就是几个石像,根本不像是有妖魔的啊。”我说。
“水猴子难道不是妖魔吗,这个香炉和那间庙堂就是用来镇压它们的,同时也是为了要困住那些水猴子不让他们随便的离开。而目的就是利用它们来守卫一些东西,又或者是怕它们会跑到一些重要的地方里,所以才会将它们困在原地。”豁牙子说道。
“困住水猴子?难道说这附近会有什么重要的地方吗?”我问道。
“这个就不清楚了,能够使用这么大的阵法,所镇压的魔气也一定不小,你还记不记得白骨棺。香炉只是降魔阵的最外围的阵眼,而整个大阵最为中心的位置放着的就是那口白骨棺。难道说已经有人利用白骨棺来修炼仙体,所以才会布下降魔阵来防止外人入侵的吗?”豁牙子越说这面色越沉重。
“你说这个降魔阵和白骨棺,会不会和九龙拉棺有关系呢?”我突然间想到了最为严重的事情。
听到这里李海明和方子路也是睁大了眼睛听着,似乎在等着我们说下来的结果,并知道最后的答案。
“非常非常有可能,难道说九龙拉棺所拉的棺材就是那白骨棺吗?也正是因为白骨棺的特殊功能,所以才会使整个风水地貌都发生改变,难怪小鬼子会来这里布置九龙拉棺了,他们是想借用这降魔阵的威力以及白骨棺的法力,来完成自己的阴谋。”豁牙子说。
“可是他们怎么知道这里会有降魔阵的呢?会不会这一切只是巧合呢?”我问道。
“不会,不会是巧合的,听你说的话,这降魔阵似乎从很早就已经布下了,而斩龙军团偏偏就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很明白它们就是冲着白骨棺来的。九龙拉棺,定是要寻找九龙之地,这个地方有可能是极阴,也有可能是极阳,又或者是天下九大龙脉汇聚到一点的位置,只有这样的位置才会产生永无止境,生生不息的龙脉之气,这种气对于修道之人来说,乃是最为难得的宝贝,再加上白骨棺超强的吸收能力,能够躺在这九龙归一的脉眼上的人,必定就会修炼成仙。”豁牙子说着。
“真的有修炼成仙这种事吗?那这个北盘江就是九大龙脉归于一点的所在?”我问。
“天下龙脉分为三条主干,而这三条主干又各分出三条支干,这就形成了遍布整个中国的九大龙脉,但是这九条龙脉并不是永恒不动的,有可能会因为地震,洪水一些天灾,而发生改变,所以它们会在什么地方汇合,可是需要很复杂的计算以及实地考验才能得到的结果。但是如果真的发现这九龙归一的位置时,想要把它们固定起来的方法,就是这降魔阵。”豁牙子说道。
“九龙归一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但我知道九条龙脉不可能永远的交汇在一起,能够让它们九九归一可是千百年都难得一见的奇观。但是这降魔阵就可以控制得了地貌的变化了吗?”我问道。
“阵法并不能阻止龙脉的变化,而是可以将这龙脉之气留住,即使脉偏离了,气却还留着,有了这九龙之气,那就可以说是得到了天下间最有威力的宝物。九龙拉棺,也许就是要借着这道龙气,才能顺利的使用出来吧。”豁牙子说道。
听到这里,方子路的脸上也是一阵的变化,同时他插嘴说道:“你们在说什么呢?听着就好像是神话故事,什么九龙归一,什么九龙拉棺,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并没有心思给他解释太多,到是李海明把一些情况简单的介绍给了方子路,同时也听着方子路一阵的头大。
“怎么会有这么无稽的事情,你们就是为了这种荒诞的九龙拉棺,强行的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吗?不只是杰克无法回去,就连我最后的两个兄弟也都死掉了。”方子路说道。
“没人让你来,你现在就可以走,我们不强迫。”我有些没好气的看着方子路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现在咱们国难当头,身为热血男儿就应该把身躯放在战场上,只有打跑了日本鬼子,咱们才能换来和平。这一切和什么风水龙脉又有扯上什么关系,难道说鬼子把咱们风水嫁接成功,他们就能取得胜利了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咱们直接去挖断日本国内的龙脉不就好了,又何必打什么仗呢?现在可不是讲迷信的时候啊。”方子路说道。
虽然我知道他的话是好心,但我还是听起来有些不舒服,开口就向他反驳了起来:“这不是迷信,而是我们从另一个方面来拯救中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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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不想去管什么风水龙脉,也知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话,但是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小鬼子挖断咱们的风水龙脉而不管吗?就好像你知道自己家的祖坟里都是死人,但我明目张胆的把你家祖坟挖开的话,你是不是也要和我拼命。我知道风水是很虚幻的东西,它的有无,并不能阻止中日战争的走向,可是这却关系到我们整个中华民族的尊严和脸面,我们要做的只是争一口气,不能眼看着小鬼子在咱们面前挖老祖宗的坟却不管不顾。”我说道这里,方子路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啊,咱们常常说什么民族大义,什么是民族大义,那就是不能让小鬼子在中国,在任何方面都占上半点的便宜。风水龙脉是咱们几千年流传下来的珍贵宝贝,咱们自己都不珍惜了,那和放弃整个国家又有什么分别呢。小鬼子挖咱们的龙脉,做这些风水嫁接的事情无非都是从心理上来打击咱们,让咱们知道自己国家的龙脉都成人家日本人的了,那整个中国还有什么好保卫的呢。”李海明也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却让方子路更加的没有话说了。
“唉,好吧,是我自己有些无知了,也许我也小看了这些东西在你们心中的地位,我向你们道歉。风水龙脉同样也是中国人的地盘,当然不能让小鬼子破坏了,既然我已经来到了这里,就和你们一起参与保卫龙脉的任务。”方子路说道。
“这话说得就对了。”李海明高兴的拍了方子路一下。
而我却知道方子路这话虽然出自真心,但也是一种无奈的表现,难道他真的敢离开我们,独自一人走在这云贵高原的原始森林里吗,他这么说,也只是找一个和我们走在一起的借口,可能理由是冠冕堂皇了一些。
“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总是听不懂中国人的语言呢?”杰克在一边听得是一头雾水,而小灰也是很好奇的趴在它的大腿上,欣赏着这个高鼻子,蓝眼睛的外国人。
整个故事似乎也走到最后一步了,之前我们多次阻止稻本龙一的行动来看,这一次他也算是孤注一掷了。这时我又想到了豁牙子在飞机上说的话,便赶快向他问道:“你之前在飞机上说有阻止九龙拉棺的办法,到底是什么呢?”
豁牙子这时才说道:“是什么都无所谓了,如果小鬼子真是利用降魔阵来驱动九龙拉棺的话,那阻止它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破坏白骨棺,让它所镇压着的龙脉之气全都散出去,这样没有了强大的龙气做支援,九龙拉棺就等于失去了力气,想拉也拉不动了。就算他们杀再多的人,那也只是增加怨气,和龙脉之气是完全不能相比的。”
“那就行,看来咱们得比斩龙军团早一步找到白骨棺了,之前十三叔曾说过,白骨棺放在夜郎国遗址的所在,那咱们是不是要先去找到那里呢。”我说。
“也只有这样做了,十三叔的话也十分含糊,这么大的北盘江,这么多的高山密林,让咱们去哪里找啊。”豁牙子也面露难色。
“其实也不难啊,斩龙军团应该知道地方,咱们只要跟着他们走,只要把那些鬼子都杀死,九龙拉棺自然就失败了,咱还用那么麻烦的去什么白骨棺吗?”方子路的话却一下子把我们都点醒了过来。
“也对啊,咱们是不是刚刚在飞机里撞坏了脑子,为什么越简单的事情越想不到呢。不过就咱们这几个,总共两把王八盒子,怎么和一个斩龙军团做战呢?”我说道。
“这个嘛,咱们还是见机行事吧,车到山前必有路,如果他们真的要去夜郎国遗址的话,咱们还可以在最后关头破坏白骨棺。如果他们不是去夜郎国,那就证明他们的目标不是白骨棺,我们也就不用再担心了。总比自己闷头的破坏了白骨棺,才发现小鬼子的目标根本不是这里要强得多吧。”方子路对我们说道。
听了他的话,也是有些道理,有时候我也太爱钻牛角尖了,似乎换一个角度去看问题,可能会得到更不一样的结果。
“你们说够了吧,赶快来看看娴子,她的情况有点不太好啊。”李海明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来到了娴子身边,却发现她的脸色变得煞白,而且全身都在抖个不停。
我也赶快挪了过去,伸手在她的头上一摸,却发现好烫,应该是娴子在水里泡得时间太长了,所以现在开始发烧。
“赶快把她的湿衣服脱下来,把火势加大一点,多拿些柴火,在这个地方发烧可不是什么好事。你们有没有懂医术的?”方子路向我们问道。
“有,不过现在病着的就是我们的医生。”豁牙子向娴子一指,而方子路的脸上也是一阵的难看。
“那没有办法了,咱们都休息得差不多了,小贼我和他们两个去多捡些柴来,你赶快把它的湿衣服都脱掉,快点烤干。”方子路说着就和李海明还有豁牙子离开这里,小灰看到他们离开,也是一阵蹦跳的跟了上去。
我把上把娴子身上的睡袋拿来,并脱下了她的衣服,同时又把自己烤干的衣服披到了她的身上。紧接着我又在之前的油布包里翻找着我发现的药品,那里应该有消炎和退烧药,只不过上面写着的全都是日文,我根本就看不懂,只有等着豁牙子回来再问它了。随后我又拿起了行李中的水壶放在了火堆上,先帮娴子烧一点热水。
“小贼,小贼,我好冷。”娴子似乎已经烧得说起了糊话,脸上的表情也是相当得难看,大颗大颗的汗珠也从头上流了下来,身体也不由自主的蜷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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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娴子如此难受的表情,我的心里也跟着着急了起来,可是自己又没有办法帮她,只是躺在了她的身边,用自己的身子给她一些温暖。等我刚刚躺下,娴子就已经快速的住了我,整个身子都紧紧的贴了上来。
不一会儿,李海明他们也回来了,看到我和娴子的样子,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把自己的衣服也都脱下来了一件盖到了娴子的身上,同时升起了两堆火,好给娴子多增加一些热量。
“豁牙子,看看那些药,全是日文我都不认识,你赶快翻译一下。”我说道。
豁牙子也把那些药拿了起来,挨个看过后,便打开了一个小药瓶,从里面倒出来了几个药片,又把我放在火上烧的水壶拿了下来递到我的手中,并对我说道:“这个是退烧的,还好有带着药,要不然可真就麻烦了。”
我把药塞进了娴子的嘴里,可是等给她灌水的时候,却怎么也倒不进去,实在没有办法,我就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对着她的嘴巴就吹了进去,这才终于是把药片让她吞到了肚子里。接下来,我又咬了几口干粮,含了口水后在嘴里泡软再喂到了娴子的口中,希望在她醒过来后,不会因为知道吃了我嚼过的东西后会发火。
其它人把柴火堆在了一起,便开始研究起了行李卷中的地图,而杰克这时又不知道从哪里跑了过来,手里竟然拿着几个罐头,一边跑一边喊道:“你们快点过来看看啊,我发现了吃的,还有一些其它的!”
听到这话李海明和方子路最先跑了地去,而我因为被娴子抱得紧紧的,根本脱不开身,只能看着他们在那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便一起向着杰克刚刚过来的地方跑了过去,而杰克也抱着罐头来到了我们的身边。
“你看到什么了?这些罐头哪儿来的?”豁牙子问道。
“就在那边捡到的,而我还看到了几个死人,他们好像是被什么野兽给吃掉了,整个肚子都被撕开,内脏也是铺了一地,差点没恶心死我。”杰克说。
“死人?是鬼子吗?”我问道。
“脸都看不见了,不过从衣服上判断应该是日本兵,还有一些武器和他们的装备都散在地上。”杰克说道。
就在这时,李海明和方子路则背着三把步枪,提着两个行军包向我们走了过来,我看到那行军包上还带着些许的血迹。
“太好了,咱们终于有点家伙了,那边有几个鬼子被咬死了,看样子应该是狼干的好事。每个人都不怎么完整,有少胳膊有少腿的,这些鬼子也真是倒霉。”李海明把行军包扔下,却在那里检查起了手中的枪械来。
豁牙子也赶快解开了背包,将里面的被子展开又盖到了娴子和我的身上,多了这一层被子,娴子的身体明显不再那么抖了,同时药劲好像也发挥了作用。
“是狼?那咱们现在不是很危险吗?”我说道。
“没事,我都看过了,估计那些狼早就跑远了。也许是鬼子在这里生火做饭的时候,把那些狼引过来的。”方子路说。
“也难怪会有鬼子从树洞里掉下去了,应该是为了躲避狼的攻击所以才失足的吧。”我不禁又看了看那个树洞,同时也想到,为什么那里面复活的尸骨却不会和我们一起爬出来呢,难道说它们害怕阳光?
“枪没事,子弹也充足,而且小鬼子的伙食也不错,好几个罐头,居然还有一瓶酒呢,这帮小鬼子不会是来旅游的吧。”李海明收拾完了枪,就开始翻看起了鬼子的行军包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就是鬼子睡觉用的被褥,行军水壶,再就是食品和弹药,虽然比不上我们的东西全,但也足够我们在这种环境下使用了,最起码大家不用再睡硬地,而是可以分几个被子盖了。
“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我怕那些狼会再回来。”我说道。
“应该不会有事的,那些人的身子都没有吃光,看样子那些狼应该吃得很饱,暂时是不会回来的。再说娴子这个样子,也经不起折腾了,咱们在这里将就一个晚上,等明天娴子恢复一些了,再说吧。”李海明说着。
“可是,我总担心,狼可是最狡猾的动物,没准它们就是故意的放这几具死尸,让咱们放轻警惕的。”我说。
“我草勒拉,你怎么胆子都变小了,现在咱手上有家伙了,就算那些狼回来了,我们也不用怕,今晚上你们好好睡,我来放哨,保证不会有问题的。”李海明说道。
“我也觉得有些担心,我还是去设置几个陷阱吧,万一那些狼真的会回来,咱们也能提前知道。”方子路和我的想法一样,同时也把我放在那里的短柄铲还有长绳拿了起来,开始在这山林里寻找着一些合适的方位,便下铲挖了起来。
看方子路那架势,到像是个行家,没多大功夫,一个机关就让他给埋伏好了,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在那里挖了坑,还真看不出来那地方有什么不一样的。
“老方,你这招从哪里学来的?”我开口问道。
“我从小就和我爹在山里打猎,对于这些东西都是小儿科了,而且对于狼的习惯也最了解,我还得去把那些尸体都埋起来,狼就是靠着些血腥味来辨别方向的,不能让它们找得太容易了。”方子路说着就向之前尸体所在的方位走去。
“我来帮你!”杰克可能是休息得差不多了,便和李海明一起跟着方子路走了过去。
这里又剩下了我和豁牙子,娴子似乎已经不再发抖,而是安静的睡了起来,可是豁牙子的眼睛却在这时又起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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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想不到,豁牙子竟然在这个时候起了变化,那对黑色的瞳仁竟然再一次的收缩,同时他的嘴巴也似张非张的在那里龇着,两只手也不由自主的形成了爪状,嗓子里不由自主的发出来了那种奇怪的嘶吼声。
看到豁牙子这个样子,我也是将娴子抱得更紧了,在心里紧张的同时,一只也慢慢的伸到了背后,将那挡尸香板握住,时刻防备着他变化后会对我们产生攻击。
“不用紧张,我还坚持得住。”豁牙子虽然没有看我,但他却知道我现在担心的事情是什么。
“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痛苦?”我说道。
豁牙子突然的站起身来,双眼紧紧的闭上,整个身体也是弓了起来,双手握拳就站在那里,过了一段时间,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我看到他的眼睛好像又恢复了正常,似乎不再有事了。
“这东西还真是厉害啊,我会不会真的变成那个丧尸的样子,六亲不认了呢?”豁牙子又坐回到我的面前,长长的吐了口气,又拿起了水壶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其实我也想先去南京的,起码可以让杰克想办法研制出来解药来救你。”我说。
“不用说了,你们在飞机上的话我都听到了,方子路压根就不想治我,他只会把我当成实验品,到时候我可能就真的变成丧尸了。小贼,咱们相处虽然只有半年的时候,但我感觉得出来你这个人够意思,也重义气,前几次在墓地里的时候,你也救过我不少命,所以做为朋友我想救你一件事,千万不要让我死得太难看。”豁牙子的语气变得很奇怪。
我赶快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乱想什么呢,不会有事的,他们都没有研制成功,也许你就是万中无一的抗体呢?到时候你吸收了病毒,没准就变成超人了,打小鬼子你一个人就够了!”
“呵呵,行了,你不用劝我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我从开始到现在都一直在强压着,如果不是我修行了道术,利用一些咒言来保持清醒,可能早就已经失去理智了。”豁牙子说道。
“没事没事,你要有信心。”我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一直很有信心的,说什么也要见到白骨棺才能闭眼。如果我能坚持到那个时间,你一定要把我放到那棺材里面,了却我这一辈子的心愿啊。”豁牙子说道。
“好的,我一定把你放进去,让你得道成仙,渡劫飞升!”我的眼中含着一些泪花,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预感到豁牙子这番话,像是在说临别遗言似的。
就在这时,方子路和李海明还有杰克从远处走了回来,同时他们的手里还抓着几只灰毛的兔子,一边走一边在说着什么,显得十分的开心。
“哈哈,小贼,你看,我们打到了兔子,可是有得东西吃了,可惜没有大锅,不然炖上一锅兔子汤也能让娴子喝上两口。”李海明说着就把身上的枪放下,同时又拿起了匕首准备去江边把这兔子剥开。
小灰这里也跑了回来,手里捧着几个不知从哪里摘下来的野果子,在这种季节竟然还有野果吃实在是太奇怪了。方子路和杰克又坐在火堆边上暖和着,同时也向我询问着娴子的情况,我告诉他们娴子已经好多了,过了今天晚上应该就没有事了。
到达这里的时候应该是清晨,经过了这半天的折腾,此时已经是下午了,但好在我们发现了鬼子留下来的踪迹,看样子他们还没有达到九龙拉棺的位置,而我们就算是耽误一天,也应该够跟上他们的速度。
吃过了烤兔子肉,方子路这手艺还真不错,他说现在这个季节,动物都在吃大量的东西过冬,所以这会儿的兔子肉是最肥美的,所以烤的时候,也最多油,只不过是少了一些佐料,要不然吃起来会更香。
几个人三下五除二的就吃光了这几只兔子,虽然兔子肉里也吃出来了不少的火药,但也不阻碍那口感和味道。吃完东西后,我们又确认了一下鬼子离开的方向,便各自的休息了起来。
从入水到现在,大家都没有怎么好好的休息,一旦吃饱了之后,这困意也就跟着涌了上来,娴子始终是睡在那里,而我一会儿也不敢睡的照看着她。豁牙子已经抱着肩膀靠在一棵树上睡着了,李海明也因为重伤的事情闭上了眼睛,到是方子路和杰克还很精神,两个人抱着枪在周围巡逻。
坚持了一会儿,我好像也撑不住了,就这样抱着娴子睡着了过去,这一觉睡得好香,等我再次睁眼的时候,却已经到了半夜,耳边还响着木柴燃烧着传出来的噼啪声,幽幽的火光也是在这黑暗中不停的闪烁着,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手,一个人翻身睡了过去,而我小半个身子因为姿势没有更换也变得有些麻木,就自己站起身来试着活动一下。
方子路和杰克也是倒在火堆边睡了过去,而李海明则清醒的坐在火堆旁边过夜,豁牙子的呼噜打得雷响,就好像周围的这些树枝都被他的声音给震得发起了抖来。
我坐到李海明的身边,正想和他说上两句话,突然间我看到不远处竟然冒起了一道绿光,紧接着这绿光越来越多,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将我们包围在了中间。
“这,这是什么?是鬼火吗?”李海明紧张的就端起了枪来,而我也是三两步的跑到娴子身边,拿起了挡尸香板,同时也踢醒了其它的人。
“怎么了?”豁牙子还是不明情况的睁开了眼睛,而方子路看到这些绿光的时候,口中却冒出了一句惊讶的话来:“这是狼群啊,它们怎么绕过我的陷阱把咱们包围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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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方子路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些绿光就已经开始向着我们晃动了起来,同时也在向着我们靠近,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就看到在火光的掩映下,一张狰狞的露着白色利牙的狼头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嗓子里也是发出来了呜呜的声音。
“我草勒拉,这么多的狼,它怎么都没有一点动静啊!”李海明立时就将子弹上膛。
“大家别慌,拿起来武器,咱们背靠背的围成一个圈站好,不管怎么样,千万别乱了阵型!”方子路说道。
于是我们几个人就凑到了娴子身前站好,我拿出了两把王八盒子扔给了豁牙子一把,而其它三个人则端着三八大盖却不知道要瞄准向哪里,娴子还是安静的睡在地上,可是周围的气氛却也紧张到了极点。
这些狼出现在火光前的时候,却再也不前进了,只是围成一个圈停在那里看着我们,一张张利牙大嘴也是出现在我们面前,狡黠的眼神似乎也给我们造成了不少的心里压力。
“别怕,这些狼是怕火的,咱们只要不离开火堆就行了。”方子路说。
“可是这火不可能烧一个晚上吧,这样咱们就没有人手添柴了。”豁牙子在那里紧张的说道。
“命都没有了,还添什么柴,我草勒拉,不如先下手为强,把这些狼都解决了!”李海明说道。
“不行,你忘记那些死掉的鬼子尸体吗,他们那么多人,那么多武器都死在了狼口下,就咱们这几个人如果贸然出击,一定会中了狼的圈套,只要咱们围在一起就行了,千万不要被它们分散开!”方子路紧张的说道,同时端着枪的手也有些颤抖。
“呜呜!”那些狼好像又开始向我们靠近了一些,并不惧怕这些火光的威胁。
“我说,这狼都不怕火了,咱们可怎么办啊?”豁牙子说道。
“什么怎么办,和他们拼了,我草勒拉,我就不信人还能让几只狼杀死,他们叫小鬼子那叫天经地义,吃咱们可就是有点大义灭亲了。”李海明说。
“你这词用的,怎么叫大义灭亲呢,咱们又和它们不是同类,应该叫自相残杀。”豁牙子说。
“你这话说得和他有什么区别啊。”我说。
“那你说应该怎么说。”那两人同时的向我问道。
“应该说……去他娘的,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想着这事,先想想怎么对付这些狼吧,方子路,你不是说那些狼不会转回来的嘛,不是说把血腥味都埋起来了嘛,怎么他们回来得这么快!”我说道。
“别问我,也许那些狼没有追上小鬼子,所以就回来吃那些没有吃完的鬼子尸体了,狼可是自然界最危险的动物,想把它们骗过去,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方子路说。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那些狼也是越靠越近,已经是有七八只凑到了我们的身前,血盆的大口也是张得大大的,四条腿用力的蹬在地上,就好像随时会向我们发动进攻似的。
“我说,再不动手,咱们可就被它们先吃了!”李海明说道。
“好,动手!”方子路说罢,就将枪口瞄准了其中一只狼。
可是这一声动手似乎也是方子路说给狼群听的,我们还没有来得及瞄准,靠近我们身前的那些狼的身后竟然一下子窜出来了好几只,从半空中就向我们扑了过来,同时我们身前的狼在此时也快速的移动起来,竟然分着上下两路向我们进攻,这下子我们可是防得了上面,防不了下面。
“我草勒拉,这狼还真会选时候,拼了!”李海明对着半空中扑来的狼就打了一枪,只听得一声惨叫,那只狼在半空中就翻了个身,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地上,紧接着李海明来不及上子弹,将这三八大盖直接竖了起来,用枪托对着地面上冲过来的狼脑袋直接就砸了过去,又听得咚的一声闷响,那狼啊呜的叫了一声后,就开始在地上打起了滚来。
其它人的情况也都一样,我此时左手拿着挡尸香板,寒铁剑已经从里面抽了出来,同时右手举着王八盒子对着地上的狼就是一阵扫射,那狼到也聪明马上就改变了方向躲向了一边。而同时我左手的寒铁剑也对着半空中的狼头劈了过去,就听得咔嚓一声,那只狼的脑袋竟然就被我的剑从中间给削成了两半。
身体掉在地上后,还不停的抽搐着,那只青色的狼眼好像也死不瞑目的盯着我看。这时我又听到了一声人叫,豁牙子竟然被狼扑倒在了地上,那狼嘴也直接就向豁牙子的脖子上咬了过去,尖税的利牙似乎不需要什么力气就可以轻松撕开他的喉咙。
我马上就跑了过去,抬腿向着那只狼的脑袋就踢了过去,但想不想狼的脑袋可是最硬的,这一脚踢上去后,虽然把狼给踢开了,但也让我自己的脚疼得有些站不住,这时我才明白刚刚的寒铁剑威力有多大了。
“快点起来!”我也顾不上去拉豁牙子,而另一边的方子路也大声对我们喊道:“别乱了阵型,这些狼最会钻空子了!”
他这话没有说完,更多的狼也已经冲了过来。我的眼前除了那些绿色的狼眼之外,就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了。而我们几个想再回到之前的阵型似乎也不太可能了,杰克人高马大,已经把三八大盖当成棒球棒来使了,两只手抓着枪身,用那实木的枪托对着狼群就挥了过去,却也有一定的成效,被打中的狼,竟然都从地上翻了起来,打着滚的向后面落了过去。
“快看娴子!”李海明又对着一只狼开了一枪后,便对我喊道。
这时的我也杀得兴起,却忘记了娴子的存在,转头看时,已经有两只狼靠近了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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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子!”我大声的喊了起来,希望可以让她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同时我也拔腿向她跑了过去,却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情况,一不小心就有一个黑影撞到了我的肩膀上,让我整个人都摔倒在了地上。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耳边就传来了狼嘴中的吼叫,同时还有一些唾液从它的口中流到了我的脸上,那夜色下的寒光牙齿也是竖在我的面前,猛然间就着我的脸上咬了过来。
我赶快举起了手中的寒铁剑一下子就刺进了它的脑袋里,狼血也是飞溅到我的脸上,一阵浓浓的血腥味道就钻进了我的鼻子里。这时我又看向娴子,那两只狼已经是分左右的停在她的身边,大大的嘴巴已经开始向她咬了过去!
“娴子!狼崽子,我草你们的祖宗!”我把身上的狼甩到一边,连滚带爬的就向着娴子的方向跑去,但一切已经是来不及了,眼看着那两只狼就要把嘴放到娴子的脖子上面,在这个距离开枪,我更有可能会误伤到娴子。
就在我心中焦急万分的时刻,只见又一个小小的黑暗竟然从空中落到了娴子的身上,同时一个大大的木棒对着那两只狼的脑袋就敲了过去,而且敲得很大力,直接就把这两只狼给打退了。
借着火光一看,却发现刚刚救下娴子的竟然是小灰,那家伙之前也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玩去了,这个时候却最为及时的出现,救下了娴子的性命,同时我也看到它手中拿着的大棒子竟然是一根人的大腿骨,我立时就明白,看来这家伙是自己偷偷的跑到树洞里去了,把那些早已剩下皮包骨的尸体给拆开了。
“干得好小灰!”我对它大喊了一声,而小灰也是转过头来,用着那戴面具的脸对我发出了一阵吱吱的叫声。
但是那两只狼却没有完全的离开,被打过这后,它们也看清了小灰的模样,便再一次的向着小灰和娴子扑了过来。可是这回,我却不会让它们如此轻松的得手了,大踏步的我已经站在了娴子身边,手中的王八盒子接连就对着这两只狼打了过去,愤怒的子弹让这两只狼的身上布满了弹眼儿,同时我又用寒铁剑直接划断了它们的脑袋。
“砰!”枪声又响了一下,我回过头去,只见方子路好像被三四只狼给缠住了,身上的衣服也有多处的破口,刚刚那一枪也好像是打空了,让那些狼又向他扑了过来。
“小灰看好娴子!”我对小灰说道,只见小灰竟然给我打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又把那大腿骨抱在了怀里,时刻警惕着。
我也赶快跑向了方子路,可等我跑到一半的时候,李海明和杰克却突然的出现,他们两个一左一右的举着手中的枪托向着那几只狼就挥了过去,又听得几声惨叫,那些围着方子路的狼,嚎嚎的就向一边躲了过去。
“打狼打腿!他们的头和身子最硬,腿是弱点!”方子路对我们喊道,同时我也看到那些躺在他身下的狼好像全都是断了腿的,也难怪狼群会把他当做主要对象来进攻。
“你去看着娴子,这里交给我们就好了!”李海明和杰克已经把方子路救了下来,三个人也是背靠着背的站在一起,同时开枪向着远处的狼群打了过去。
我看到娴子那边又有几只狼围了过来,它们好像看出来了娴子是我们当中最没有战斗力的,所以才会把目标又转向了这里。我赶快跑到了娴子身边,手起刀落的就削掉了一只狼的脑袋,同时也像个野兽似的对着其它的狼发出来了啊啊的叫声,想靠着这样的气势把它们给吓跑。
小灰也在我身后挥舞着那根腿骨,也是相当嚣张的叫着,看那样子就好像是一个袖珍的萨满法师,在做法事一样。
“豁牙子呢?”我这里忽然想到豁牙子被我救下来后,就一直再也没有露过面,刚才李海明他们救方子路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那家伙不会是被狼群给叼跑了吧!
我立时就借着火光去寻找豁牙子的所在,但就在这时我看到有两只狼从半空中翻转着身子就砸了过来,应该是李海明他们打飞的,可是这狼落地的位置选择得有点不好,竟然一下子就落到了我们升起来的柴火堆上,本来打斗了这么半天那火势就有点小了,这时再被那两只狼一撞,整个火堆一下子就被撞散了架,眼前立时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不好,火灭了,大家快点聚在一起,晚上狼的眼睛是可以看见东西的!”方子路大声叫着。
这时我也听到了一阵狼鸣,呜呜的拖长时间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就发像发动战争时吹响的冲锋号一样,紧接着四周的地面就传来了不少奔跑的声音,还有重重的喘息声,一股无形的压力立时就冲到了我的心头,让我整个人突然间的就感觉到了害怕。
没有了光,黑暗的确是让人最为恐惧的东西,因为身边的一切都是未知,而未知的恐惧才是人类最为恐怖的事情。
忽然间我的肩膀被什么东西搭住,我吓得大叫了一声,手中的王八盒子就要向那东西顶过去,但很快我就听到了说话声:“别慌,是我,李海明!”
听到这声音,我整个人才放松了一些,同时杰克和方子路也都再次凑在我的身边,我们几个就这样立在黑暗中,等待着狼群的最后一次冲击。
就在我们都有些绝望的时候,又有一道火光从远处亮起,紧接着一道巨大的扇型火焰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那刺眼的火光让我再也看不清眼前的景物,同时一阵灼热也是扑到了我的脸上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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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火焰出现得相当及时,同时我也听到了那狼群里发出来的嚎叫声,等火焰消失之后,我们的身前出现了许多燃烧着的狼的身影,开始不停的到处乱窜,有几只也正向着我们的位置跑了过来,我们赶快举起手中的东西将它们打到一边去。
这时火焰又冒了出来,却是烧在了远处,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山林中那些狼群四散奔光的影子,同时也看到这火焰传来的方向。
“这是怎么回事?”李海明问道。
“到底是谁在放火?”杰克也问着。
“我好像看到是什么人拿着喷火器,但具体的样子却看不清楚。”方子路说道。
“别管是什么人,反正是来救咱们的,大家保护好娴子,等这些狼跑光了咱们就知道了。你们见没见到豁牙子呢?”我问他们。
“没有,从刚才那会儿就一直没有见到他了。”李海明也有些担心的说道。
“他不会是……”方子路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杰克打断了:“不会的,那家伙逃命手段可是一流的!”
火光不停的闪烁,同时也有机枪声音传了出来,发出了嗒嗒嗒的声响,狼群的惨叫声,和嚎嚎声也不时的传到了我们的耳边,终于我看到那些狼群已经逃得没有了踪影,同时就在那火光发出来的地方居然也亮起来了几道手电光,正向着我们的位置照了过来。
听到几声脚步响,那些人好像向我们靠近了,而杰克也打开了我们手中唯一的手电向那伙人照了过去,手电光照在彼此的脸上,我们全都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但同时也都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我们又见面了三舅。”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却是让我们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稻本龙一!你怎么还没有死!”我将手拿开,死死的盯着站在那里的稻本龙一,现在的他依旧穿着大佐的军服,身后又跟着七八个鬼子兵。
“想不到我们还会见面吧,你们中国人有句老话叫: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又怎么可能这么快的死掉呢。不过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每一次你们都可以安全的脱离,就算是飞机坠落,狼群攻击,你们也能够毫毛无损的站在这里。”稻本龙一一边说着,一边命令身后的士兵重新升起了火堆来。
“因为我信春哥,可以原地满血满状态复活!”我说道。
“这个时候,就连玉皇大帝也救不了你们了,嗯。”稻本龙一哼了一声,很快的那些鬼子兵就举起了手中的枪来,我却发现他们手中端着的竟然是一水的冲锋枪,竟然没有一把三八大盖。
李海明和方子路他们也都举起了枪来和小鬼子对峙着,两批人马好像谁也不肯退让,而我也在飞快的动着脑筋,想办法如何来化解这种危急的局面,这才叫做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呢。
但是稻本龙一却又挥了挥手,让那些兵把枪放下去,又是一脸坏笑的对我说道:“每一次你们的运气都特别好,本来我应该杀死你的,但现在又不得不留你们一条命,因为我之间押送的风水师好像因为水土不服死了几个,加上你们应该就够数了。别想着反抗,如果你们不想一把火被烧死,又或者在乎这个女人的性命的话。”
只见那个举着喷火器的士兵走到了前面,那喷火管里还在冒着黑烟,而同时我也看到稻本龙一不知何时抽出了军刀,正好就抵在了娴子的喉咙上面。
“你干什么!”我上前了一步,但很快就被方子路给拉住,同时他对我使着眼色。
“不要激动,我现在是不会杀死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我需要你们为九龙拉棺而做出牺牲,九十九个风水师,一个都不能少的。”稻本龙一就好像是要挟似的蹲到了娴子的身边,慢慢的烤起了火来。
而另外的鬼子兵则把我们逼离了火堆,远离了娴子和稻本龙一,站在了另外的一处。
“别紧张,娴子毕竟是我的手下,我是不会对她那么残忍的,只要你们听话,我保证大家一定都可以安全的到达九龙拉棺的位置。”稻本龙一到是悠哉了起来。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怎么会这么快来到这里?”我开口问道。
“你们都可以活下来,我为什么不能活呢。如果问我为什么跟着你们的屁股后面来到这里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在北盘江的某一处有我们日军的秘密飞机场。你们可以把北平城搞得天翻地复,最后坐着飞机离开,正好提供给我一个正确的方法,所以我也就坐着飞机来了,只不过我比你们幸运没有掉到江里,而是停在了飞机场。”稻本龙一说道。
“原来如此,这么说如果没有你的出现,九龙拉棺是不可能启动的对吗?”我问道。
“没有我也可以启动的,只不过我这个人喜欢亲力亲为,没有自己看着,这心里就会觉得不踏实。而我最担心的还是你,知道这个秘密的也只有你们,能够阻止我的也只有你们,所以我更有理由来这里防止你们搞破坏了。”稻本龙一说道。
李海明则是一声不吭,杰克和方子路到是有些似懂非懂的了解着我们之间的恩怨,小灰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豁牙子到现在始终是没有出现,不知道是躲起来了还是真的被狼群给拖走了。眼下的情况,我们也无法反抗,只能呆呆的站在这里,听候稻本龙一的发落,最起码这条命是保住了,还可以最近距离的目睹九龙拉棺,对于我们来说反而是很合适的。
“你也是刚到的吧,你的大部队已经到达指定地点了吗?”我再次向稻本龙一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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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时的稻本龙一却不再回答我任何的问题,同时那些鬼子兵也走上前来把我们身上的武器都卸了下去,也把我的挡尸香板拿走了,现在的我们就剩下了一身干透的衣服站在那里。
“你只是要风水师,他们两个不是,也和这件事没有关系,放他们走吧。”我指着杰克和方子路说道。
“我现在要的只是人,是不是风水师没有关系的,只要够九十九个人这个数,我就可以开启九龙拉棺,让两个国家的龙脉互相嫁接,真正的达到共存共荣的王道乐土!”稻本龙一说这话的时候,整个眼睛都在放着光,就好像变成了一个战争狂人似的,让我甚至都有点怀疑他的精神是不是出了问题。
“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日本人吗?看起来他的脑子像是有病啊。”杰克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
“何止是有病啊,估计都要坏死了。”方子路似乎也发现了。
但这话却让稻本龙一听到了,猛然间他站起了身来三两步的凑到我们面前说道:“我没有病,脑袋也没有坏掉,我是因为马上就要成为整个日本的功臣而高兴,而兴奋,只要我完成了两国龙脉的嫁接,就连天皇都会为我而骄傲,我会写进日本的历史中,后世百代都会因为我的功绩而自豪,这一刻马上就要实现了!”
看着此时的稻本龙一,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沉稳,果然变得有一些疯癫,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眼神中几乎是被那种狰狞所覆盖,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无法用正常人的定义来形容了。
“好啊,那我们什么时候看到九龙拉棺呢?这里离具体的地点还有多远?”我故意问道。
“不远了,明天咱们就会进入北盘江大峡谷,自然就会让你看到真正的所在。”稻本龙一说罢转身又走回到了娴子的身边,再次的坐了下来,整个人就好像傻在那里一样,直勾勾的眼神不停的盯着跳动的火焰在看,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同时我又发现,在稻本龙一的身后,那个巨大的树洞里,豁牙子的脑袋竟然一闪而过,同时我也看到小灰的面具在洞口停留了一分钟的时间,又消失了下去。
终于看到他们两个了,原来豁牙子是躲到树洞里面了,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他。而刚才稻本龙一用火烧狼时,也把小灰给吓了进去,正是这样的原因,反而让他们两个躲过了稻本龙一的眼睛。
“时间很晚了,我们还是休息一下,明天赶路吧,差不多一天的时间就可以在谷中谷里与大部队汇合了。”稻本龙一说完就躺了下去,而我们几个也被鬼子兵命令的坐了下来,背靠着背的坐在地上,却是谁也睡不着了。
好容易到了天亮,我们最终还是睡了过去,一阵冷风吹来,却让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这才睁开了眼睛,却看到娴子已经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情景发呆,似乎她不明白自己睡了一觉醒来,怎么就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想过去和她说说话,但却被看守我们的鬼子给推了回去,同时也撞醒了他们三个人,稻本龙一这里也醒了过来,看了看娴子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奇怪的笑容。
“禾女鬼子,你终于是睡醒了,让我看看,你的烧应该是退了,我们又可以并肩作战了。”稻本龙一伸手在娴子的额头上摸去。
“你这个混蛋!”娴子一把就抓住了稻本龙一的手腕,似乎是想把他制住,但是自己因为刚刚病好,身体还处在虚弱的情况下,反而被稻本龙一给按在了地上,同时他也用一只脚踩在了娴子的背上说道:“你这个叛徒,你的祖先就是叛徒,到你这里还是叛徒,想不到你居然会背叛整个国家,等我们到达九龙拉棺的地方后,我让你成为第一个流血的人!”
说完这话,稻本龙一重重的踏了娴子一脚,而后便起身离开,娴子也是一阵的咳嗽,趴在地上久久不能动弹。我这时又忍不住的站了起来,其它的那些鬼子兵马上就将我围住,但这时的我眼中只娴子,并不理会鬼子的威胁,推开了他们就向娴子冲了过去。
“娴子,你没事吧。”我赶快抱起了娴子,手掌也是按在了她的头上查看着她的病情。
“我没事,我是医生,还能不知道自己的事嘛,你昨天给我吃的药很管用,而且你们和狼打架我都知道,只是我的身体太虚弱,想起都起不来……”娴子在我耳边说道,而我却直接对她说:“不用说了,我全都知道,你没事就好了。”
吃过了早饭,稻本龙一和那些鬼子兵押着我们就向着江水下流的方向走去,我扶着还是很虚弱的娴子,同时也看到身边的方子路正在观察着这里的地形,似乎是在想办法离开。
突然间方子路的身边就显起了一阵枪声,吓得我们全身一抖,紧接着稻本龙一就说道:“不要有什么鬼点子,别逼我把你们全都绑起来啊。”
想不到稻本龙一竟然对我们看守着如此严密,大家也都不再说话,心中同样是想着,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走了很长的一段路,虽然北盘江的风景不错,但我们都无心欣赏,在这密林中行走,耳边时刻响着江水流动的声音。就这样坚持到了傍晚的时候,我们走进了一条狭窄的峡谷中,这里应该就是稻本龙一所说的谷中谷了。刚刚进了谷内没有多长时间,我就看到一队扎营休息的鬼子兵。
他们看到我们的出现,开始也是紧张了一下,但等稻本龙一出现之后,他们这才赶快打起了敬礼,并向他汇报着什么。而我却没有发现稻本龙一口中所说的那九十九个风水师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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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稻本龙一和一个类似少尉军衔的鬼子说了一会儿话后,娴子则对我们说道:“这里只是一只驻守的部队,只有十来个人,就是为了防止其它人会从这里经过,好在咱们没有提前过来,要不然可是会被他们格杀勿论的。”
紧接着我们几个就被推了过去,当走到这谷中谷深处的时候,我却发现在这些山谷两边的石壁竟然都像是刀砍斧凿似的,相当整齐,就好像一块豆腐被分成了两半。
而在这些光溜溜的石壁上面,我又看到了一些奇怪的黑色影子,似人非人,有的还像是人与动物的合体,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石壁上,而且全都是深黑的颜色,与那些灰色的石壁融合在一起,反而是有些不太显眼,这时正是傍晚,借着落日的余晖,我也才从偶然间看到这些特殊的图案来。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石壁上面……”我这话还没有说完,娴子就忽然间撞了我一下,似乎是让我不要说话。
我们几个继续向里走,一直来到了部队的中间这才坐了下去,同时也被那些鬼子兵凌厉的眼神注示着有些不太舒服。
稻本龙一并没有再理会我们,而是进入了一个小型的帐篷里,和那些手下商量着什么,可能是在部署九龙拉棺的事情。这时我们几个才凑到了一起,说起了刚才的事情。
“娴子你刚才撞我干什么。”我小声问道。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其实从刚进来的时候,我就发现这些石壁上的蹊跷了,那些黑色的人影并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经过了一些人工的痕迹,要不然这山谷里的山壁也不会被分得这么整齐。”娴子说。
“你们看到什么了,我怎么什么也没有看到呢?”杰克这时又抬头向周围的石壁看了过去。
“别乱看,低下头!”我小声的喊道,而李海明也是赶快把杰克那个大脑袋给按了下来。
“你知道这些黑影是什么东西吗?”我向娴子问道。
“有可能是‘脱魂妖踪’,是一种失传很久的古老降魔之法,以前那些道士降魔的时候,都会把妖怪的灵魂放进什么八卦镜里,或者是葫芦里,有的则会将他们封印在画卷之中。”娴子说。
“我知道,倩女幽魂里的聂小倩的灵魂就是附在了一张画里面。”我说。
“聂小倩?”娴子和杰克还有李海有都不是太明白。
“就是《聊斋志异》里的故事。”方子路却在一边在我解释着,看起来他还是懂得一些文学知识。
“哦,不管是什么志异吧,而这个‘脱魂妖踪’也和那些封妖的方法差不多,只不过因为手头上没有什么现成的工具,所以就只好借着周围的环境,来将这些妖怪封印起来。这种不利用器具,而直接封印后的妖怪留下来的痕迹就叫做‘脱魂妖踪’,因为妖怪的灵魂都脱离了本体,被封印到了这样的石壁上面,只剩下了一个影子,也就是它们的踪迹了。”娴子说。
“你是说这些黑影就是被封印起来的妖怪魂魄吗?”李海明又问道。
“应该错不了,之前我和师父倒斗的时候就发现过利用这些‘脱魂妖踪’来守墓的机关,那些影子可以从石壁上跑出来,就停的变化着自己的模样,来吓唬人,但好在它们只是一些影子,除了吓人并没有其它的效果。”娴子说道。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些妖魂来帮忙吓跑这些鬼子呢?”方子路也开口问道。
“是可以,但我们只能等着它们从石壁里出来,而不能强行的把他们带出来。”娴子说。
“什么意思,咱们只能等?那万一它们都不出来呢?”李海明问道。
“不出来也没有办法,我看这只鬼子小队应该是在这里停留了不只一天,如果这些脱魂妖踪真的可以从石壁里出来的话,他们早就被吓跑了,即使是不跑,刚见到稻本龙一的时候也会告诉他的。”娴子说。
“那就是说咱们即使发现了这些脱魂妖踪也没有办法利用他们来脱身喽?”方子路问。
“是的。”娴子回答。
“那咱们在这里说得这么热闹干什么。”方子路说。
“咱们知道就行,但千万不要让稻本龙一知道,他可是阴阳师,最擅长的就是这种鬼神之术,如果让他发现这些东西,没准会利用它们来干一些坏事,所以咱们还是要不动声色,自己用不了,也不能让别人利用上。”娴子说道。
听到这里,我们也就不再说话了,只是靠着这些石壁休息了起来。杰克到是不见外,用日语和那些鬼子兵交谈了起来,起初鬼子兵还不理他,但很快的他们就聊到了一起,越说越热闹,最后竟然把这里的鬼子都吸引了过来。
“杰克和他们说什么呢?竟然这么吸引人?”我不懂日语,只好去问娴子。
“还能说什么,就说他在日本留学时候的见闻,这些鬼子都想家了,一个个的讲起了自己家乡的故事。唉,也不知道我的家怎么样子,从小就被送到了中国,现在除了日本话,我连自己父母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娴子的脸上也多了一分沮丧。
山谷中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却引得稻本龙一和其它的军官从帐篷里走了出来,看到如此情景,便大骂了一通,同时也让手下的鬼子兵不要再和我们说话,同时也和我们保持了一些距离。
吃过了晚饭,稻本龙一就钻进帐篷里再也没有出来,我们几个人则商量着能不能趁着夜晚的时候逃出去,但是这座谷中谷就只有一条通道,而且前后都是把守的人,我们想离开也着实要费上一番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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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很快的来临,我们几个人都没有什么睡意,眼睁睁的直着山谷外的一线天,却始终想不到什么好的逃跑方法。前后都有鬼子把守,这二十多个鬼子兵好像就不用睡着一样,总是在我们身边来回的巡逻,似乎就是为了看守我们一样。
“我说,咱们不能再等下去了,不如和他们拼了。”方子路说道。
“拼?怎么拼,咱们这几天,还不够喂那几颗子弹的呢。”我说。
“我草勒拉,那也不能这么等下去啊,难道咱们还真的要成为九龙拉棺的祭品嘛。”李海明说着。
“但起码我们可以知道他们九龙拉棺的位置是哪里啊。”我说。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啊,那个时候的鬼子会更多,咱们真的就脱不了身,只能被他杀死了。”李海明说。
“不要再吵了,咱们还是说说现在吧,过了这条谷中谷,应该就离他们去的地方不远了。”娴子说。
“是不远了,刚才我和那些日本兵聊天的时候,他们说也就再有一天的时间就能走到了,就算不用他们押着,咱们也能找到那个地方的。”杰克说道。
就在我们说得热闹的时候,那些巡逻的鬼子兵马上走了过来,对我们骂了两句,意思是让我们不要说话,随即又离开了。
方子路一直在那里查看着鬼子的守卫分布,但因为我们所在这山谷的位置实在是太过狭窄,除了硬拼,还真没有什么可以离开的方法。又商量了一小会儿,李海明和杰克也都同意拼上一把,万一可以趁乱跑出去呢,但我始终觉得事情不妥,就算是要拼,也不能在这个地方,毕竟地形对我们太不利了。
我强行的按着他们,不让他们太冲动,还是等着那些鬼子睡着的时候再动手,可是这些鬼子一直到深夜时分,还都没有睡觉的意思,反而一个比一个精神的坐在火堆前,眼睛始终是盯在我们几个人的身上。
“我草勒拉,再这么等下去,就天亮了,要不我先试试,你们跟着我。”李海明说着就要站起身来。
但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身前的火堆里竟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影子,跳动的火苗中似乎出现了一个怪异的人形,随着火焰的时高时低,那人形也在不时的变化着,就好像在火焰中舞蹈一般。
“你们快看这个火里面,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事情。”我指着火苗说道。
娴子他们立时就围了过来,果然他们都从自己所在的角度看到了火苗里的人形,一个个也都惊讶了起来。
“我草勒拉,这是怎么回事?”李海明问道。
“谁知道去,这事也太奇怪了吧。”我也在一边说道。
但在这时,杰克却拍了拍我和方子路的肩膀,脑袋却慢慢的抬了起来,看向了对面的石壁。我也赶快抬头看去,却发现在这石壁上面的那些奇怪的黑影,竟然都跟着火焰里的人形一起跳动了起来,随着不停闪烁的火光,那一个个的脱魂妖踪竟然像是活起来似的,不停的在石壁上舞动着。
“这是我看错了,还是它们真的活过来了呢?”方子路睁大了眼睛说道。
“我草勒拉,不会是咱们等到了那些什么魂妖复活的时刻了吧?”李海明也说了起来。
我和娴子反而是没有出声,紧接着又回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石壁,果然这些脱魂妖踪也都跟着火光跳动了起来。可是除了一堆火焰这外,我也发现那些鬼子身前的火焰却都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唯独我们面前的这一堆火。
“娴子,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火能够控制石壁上的妖影呢?”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毕竟我也只是听过说,可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就不了解了。咱们还是静观其变吧。”娴子说着。
为了不让鬼子兵发现这火堆里的秘密,我们几个人马上就围成了一个圈,假装着烤火,同时也在观察这火焰里的变化。此时我又发现这火中的人影又有了一些变化,从开始的一个,又变成了两个,紧接着是四个,最后就好像这些石壁上的黑影全都包括了进去,我大概的数了一下,差不多有八个。
那些黑影在火焰中也是围成了一团,就好像在集体的跳舞似的,不时的随着火焰在那里来回的移动,而我蹲在这里,却觉得自己像是在看3D电影一样。
“你看,石壁上的那些黑影好像动得越来越快了。”娴子对我说道。
我赶快又抬头看去,果然那些脱魂妖踪在石壁上运动的幅度开始大了起来,紧接着我就看到它们的身体开始紧缩了起来,并不时的敲打着石壁,就好像要从里面钻出来一样。
但就在这时,娴子又指着火堆说起了话来:“你们快看,这些人影又变化了。”
果然,那些在火光里跳舞的人影,这时又产生了一些变化,它们的身体开始慢慢的融合了起来,从一小块的黑影慢慢的变成了一大片的黑雾,很快的就将这红色的火焰给填满了起来,使得我们眼前的火堆竟然变成了黑色,也让我们这里的光芒变得暗淡了下来。
为了不让那些鬼子发现我们这里突然发生的变化,我们几个人赶快假装着往火堆里填土,等我们往鬼子那里看去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好像都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愣在了那里,而同时在这里所有的火焰竟然也都跟着变成了黑色,整个山谷里,一下子就陷入了与夜色一样的黑暗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杰克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没准是这些脱魂妖踪要从石壁里出来了,咱们可要小心一点。”娴子紧张的说道。
而就在这时,那黑色的火焰里居然露出来了一张泛着白光的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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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张人脸时,我们所有人都被吓得差点叫出了声来,不一会儿的功夫,那脸上的光就开始慢慢的变强,几乎又把这火焰变成了黑白相间的颜色,同时那张人脸也清楚的显示到了我们的面前。
“豁牙子!怎么会是他?”我看着那熟悉的大脸说道。
其它人也都奇怪的看着火堆的豁牙子,同样是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大家都不知道刚刚的黑影怎么会在一瞬间就变成了人脸。
“终于是找到你们了,太好了。”豁牙子的脑袋竟然发出来了声音,这下更让我们奇怪了。
“豁牙子,是你吗?能在这里和你见面真是太好了,不过你怎么跑到火里去了?”我小心的问道。
而豁牙子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说道:“我没有时间和你废话,我刚刚是在用离魂之术在寻找你们,这些鬼子已经都被我定住了,暂时不会醒过来,你们赶快趁着这个时候跑吧。”
“那你呢?你现在在哪儿啊?”我又问道。
“别管我,总之你们快点离开就行了,我来挡住这些鬼子,好在这石壁上有脱魂妖踪,正好可以借我来对付这些鬼子。小灰已经过去找你们了,别再浪费时间了。”豁牙子的表情好像有些痛苦,同时那张脸也变得有些忽明忽暗起来。
“走!”我对他们说道,立时方子路就带头站了起来,向着山谷的另一头跑了过去,杰克和李海明也都跟着跑了起来,只有我和娴子还留在火堆前。
“你们怎么不走啊!”豁牙子说道。
“我们在等你啊,我们走了,你怎么办!我得帮你脱身。”我说道。
“都说了,别管我了,我帮你们挡住鬼子,在稻本龙一之前找到九龙拉棺。”豁牙子的表情越来越痛苦,那张脸好像也忽隐忽现了起来,就好像他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不行,要走咱们一起走,把你留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啊。”娴子也说道。
豁牙子在痛苦了一阵之后,那张脸好像又恢复了原样并一脸深沉的说道:“小贼,我谢谢你还这么关心我,但我已经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你说的病毒现在已经遍布了我的全身,现在的我正在一点点的迷失本性,就算是跟着你们离开这里,我没准也会产生变化的,与其到时候被你们亲手打死,到不如让我把自己的命用在这有用的地方。”
“豁牙子别说傻话了,快点跟我们走,病毒不可怕,你不是还要躺进白骨棺里嘛,不是还要阻止九龙拉棺嘛!”我说道。
“不行了,我坚持不到那里了,白骨棺我进不去了,你就帮我毁掉它吧。没有了白骨棺,那个九龙拉棺也就无法实现了,虽然这样有点可惜,但是和咱们整个民族的命运比起来,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你是穿越过来的,我也知道咱们能够打破小鬼子,但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一点贪心,而让历史发生改变,快点走吧,你不是说我胆小怕死不像个男人嘛,今天我豁牙子就爷们一回,让你看看,我也是个男人,我也为抗日大业付出了一切!”豁牙子说到这里,那双眼睛里的瞳仁竟然一下子收缩了起来,整只眼睛都变成了白色。
“豁牙子!豁牙子!”我对着他大叫了起来,但是豁牙子的脸却一下子消失了,眼前的火焰却又恢复了之前火红的颜色。
“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娴子拉着我的胳膊就向山谷的另一头跑了过去,就在我们逃跑的时候,我却发现石壁上的那些黑影居然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了光白整洁的墙面。
营地里的火焰一个接着一个的亮了起来,把之前的黑暗也都全部的驱散,山谷中又明亮了起来,而那些被定住的鬼子兵也全都重新的活动起来,在他们来说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短短的一个瞬间。
稻本龙一这时也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同时那些巡逻的鬼也发现了我们失踪的事,马上整个营地都跟着混乱了起来。稻本龙一来到我们刚才聚集的地方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也是显示出了愤怒,紧接着他便说道:“他们不可能会往回头路上走,想要阻止我的九龙拉棺,只有向着山谷的另一头逃跑,所有人给我追,不论死活都要把他们给我找到!”
所有的鬼子兵立时就端枪向着我们逃跑的方向追了过来,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肥胖的人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而在那人的身后竟然也现了七八个高大的黑色影子,那些影子有些像狗,有些像熊,更有的像是一匹马,总之都是体形高大的奇怪动物,把山谷的通道口牢牢的给堵住了。
“八嘎!我怎么忘了还有你这个人呢!别管他给我冲过去!”稻本龙一大叫了起来。
那些鬼子兵也立时的向着豁牙了冲了过来,可他们还没有冲到身前,豁牙子身后的黑影竟然嗖的一下就飞了出来,接连不断的冲进了鬼子的队伍里,强大的冲击力把他们纷纷的撞倒在地,甚至有一些人还飞到了石壁上面。
看到这些黑影,稻本龙一的脸色也是突然的一变,而那些黑影在撞飞了鬼子兵后,也是迅速的着向他的面前飞奔而来。
站在那里的豁牙子口中也是不停的念诵着咒言,使得那些妖魂之影在靠近稻本龙一之前,又变大了一倍,几乎是一整片的黑暗都压到了稻本龙一的身上。
只听得山谷里传来了一声重响,使得两边的山体都有一些碎石滚落了下来,我们几个人也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回头观望,只见那还亮着火光的位置,在此时好像又一次的熄灭了下来,什么也看不到了。
“这里有一条小路,咱们可以爬到山谷上面!”方子路指向了身边一条崎岖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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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的黑影已经全都落在了稻本龙一的身上,就好像一块巨大的黑布将他整个的包裹了起来。而这一边的豁牙子也终于是坚持不住的跪在了地上,一只手扶住自己被丧尸咬伤的肩膀,在那里不住的喘着粗气。
等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那一对眼睛再次的被白色所覆盖,黑色的瞳仁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从他微微张开的口中也是流下来了长长的口水,直落在了地面上,紧接着豁牙子开始全身发抖,嗓子里也不时的发出来了呜呜的声音,好像正处在极度的痛苦之中。
可没有想到的是,又有一阵声响传了出来,稻本龙一竟然将身上的那些黑影全部的弹开,同时他的身上却不知在何时换上了一件宽大的白色长袍,手中也是多了一把奇怪的折扇。
“想不到你还是个道术的高手,正好我一直想找机会领教一下中国的道术与日本的阴阳术到底谁更厉害一些,既然你显露了真功夫,那我也就不客气了。”稻本龙一说着又伸出手中的大拇指在自己的眉毛上擦了一下,马上在他的身后居然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妖兽一般的黑影。
那个怪物没有腿,从腰部以下就伫立在稻本龙一的头顶上,不过那强壮的上半身,还有那一对硬实的手臂,却也足够慎人的了。紧接着稻本龙一手中的折扇一挥,在他的身边竟然又出现了几道火球,就这么幽幽悬浮在了他的身体周围,同时也照亮了他身上的那个妖兽的样子。
豁牙子咬了咬牙,从地上重新的站了起来,大喝了一声之后,只见那些脱魂妖踪再一次的回到了他的身边,只不过个头好像都显得小了一些,不过威力依旧。
“我们阴阳师最摄长的就是召唤之术,你可知道我现在召来的是谁吗,那便是日本的战神雾天狗。”稻本龙一说完,只见地巨大的鬼影中露出来了一张有着长长鼻子,却带着面具的奇怪的面容。
豁牙子并不有多说什么,而是再次口念真言,使得那些脱魂妖踪的身体又涨大到和雾天狗一样的大小,同时也说道:“你没有听过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吗,再厉害的东西,来到我们中国的地盘上,都得给我乖乖的趴着。这些脱魂妖踪是远古时留下来的妖兽魂影,可是比你那个什么天狗还要厉害的,而且我手里有八个之多,就凭你那一个家伙就能挡住嘛。”
稻本龙一听到这话,却突然的大笑了起来,并说道:“你难道没有听过兵贵精不贵多吗,别看我只有一个雾天狗,可对付你那几个假影子也足够了,刚刚从他们攻击到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了它们的斤两,只是一个雾天狗足够了!”
“别说大话,看我不收拾你!”豁牙子大叫了一起来,双手一伸,只见两道脱魂妖踪向着稻本龙一就冲了过去,黑夜里,这两道黑影也是显得异常明显,两者之间互相交换着位置,并打着转的就向稻本龙一冲了过去。
那里的稻本龙一却不慌不忙,身体慢慢的晃动了起来,就好像在跳日本的那种木偶舞一样摆动着,而他头顶上的雾天狗却是马上脱离了他的身体,向着那两具脱魂妖踪冲了过去。
三道黑影异兽互相的撞在一起,只听得又是一阵响声传来,山谷中再次的抖动了一下,只不过这次没有那么强烈。三道黑影已经缠斗在了一起,不时的在石壁上来回的撞击着,豁牙子口中的真言不停的念着,而稻本龙一的舞蹈也是丝毫没有停下,就这样来回了几个回合,突然间豁牙子坐倒在地,双手捂住了心口打起了滚来。
与此同时,那两道脱魂妖踪却也被雾天狗牢牢的抓在了手中,用力的一撕,只见那两道黑影立时就化为了一阵劲风,呼啸的向着半空中飞了出去,直把那山谷上面树木都吹得摇晃了起来。
雾天狗飞回到了稻本龙一的身上,而稻本龙一也停止了舞蹈,再次用折扇挡在自己的面前说道:“这下知道差距了吧,什么中国道术也不过如此而已,和我们阴阳师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还没有用真功夫呢,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看看我们中国的道术有多么的博大精深,小鬼子,你们那个什么阴阳术,只不过是我们道术中的九牛一毛。”豁牙子重新又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八卦镜,向空中一甩,只见那八卦镜就悬浮在了他的头顶上,并发出来了一道金色的光。
“全都给我上,把这个小鬼子给我撕烂了!”豁牙子大叫了一声,只见那些停在他身后的脱魂妖踪立时就窜了出来,在经过了那道八卦镜的时候,竟然一下子从黑色影子变成了有形体的样子,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它们生前的模样。
只见那灰狼,黑熊,猛虎,飞鹰一只只的巨大动物都向着稻本龙一扑去,再次的将他围在了中间,同时那个长鼻子的雾天狗,虽然勇猛,但是对付这些个猛兽却也是有些招架不住,别看稻本龙一在那里不停的跳着舞,可显然雾天狗已经是撑不住了,在那些脱魂妖踪的猛烈冲击下,这个巨大的黑影也是化为了一片黑雾,飘散向了空中。
“噗!”稻本龙一居然吐出了一口血来,整个人也是蹲到了地上,豁牙子看到有机可乘,马上就精神抖擞了起来,双指向着八卦镜一挥,并喊了一声:“着!”剩下的脱魂妖踪则化为了一颗颗的威力炮弹就向着稻本龙一炸了起来,一连串的爆炸声起,使得整个山谷都跟着摇晃不停。
无数的乱石开始向下坠落,所有的鬼子兵全都互相抱在一起,谁也不敢再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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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人终于是爬到了山谷上面,但突然间脚下又是有些微微的颤动,就好像是地震了一般。大家赶快彼此的拉住了手,同时一起向着山谷中的方向看了过去。
“豁牙子不会有事吧。”娴子轻轻的说道。
“不会的,那可是搬山道人的传人,手中的道术千变万化,再加上那些封印了千百年的脱魂妖踪,自保是没有问题的。”我对娴子说道,可是自己的心里却没有任何底气。
“想不到最后救下咱们的竟然会是豁牙子,我还真是看错他了。本以为他是个胆小怕死到底的人,想不到也有这样的一面。”李海明也不由得说了起来。
“一个人如果知道自己必死的时候,那他就是无所畏惧的人了,试想连死都不怕的人,还会有什么更可怕呢?”方子路说道。
“不能让他一个人留在那里,他一定会死的,我要回去救他!”杰克说着就要向山下跑,却被我们一起给拉住了。
“他牺牲了自己给咱们争取到了逃跑的时间,就是为了让咱们赶在稻本龙一之前破坏九龙拉棺,如果咱们再这样跑回去的话,那他的辛苦不是白白浪费了嘛,不要再等下去了,我们走,一定要破坏九龙拉棺,为豁牙子报仇!”我说着就将杰克推到了一边,和李海明他们几个人拥着杰克就向山的另一头跑去。
爆炸声已经结束,豁牙子整个人都好像虚脱了似的倒在了地上,头顶上的八卦镜也是叭嗒一声掉了下来,在地上来回的晃动着。
“呵呵,终于是杀死了稻本龙一,看来我也是立了个大功呢。”豁牙子有气无力的说着,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喉头一甜,似乎有血流了出来。
那些鬼子兵也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斗法而不敢乱动,直到这里,他们才从紧靠着的石壁上站了起来,慢慢向着他们两个人靠近。
可就在这时,稻本龙一那里再次的刮起了一阵劲风,之前因为爆炸而落到他身上的碎石在此时却也被吹开,紧接着稻本龙一慢慢的从石堆里面站了起来,身上的衣服也都有些破烂。
“八嘎,居然让我这么狼狈,你还是第一个。”稻本龙一说道。
听到说话声,豁牙子却也是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万万想不到他费尽心力使得这存在千百年的脱魂妖踪悉数爆炸,都没有把稻本龙一炸死,这家伙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强。
“你居然没死,看来咱们的战斗还得继续了。”豁牙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说道。
“当然要继续,不过我看你好像已经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了,那些怪物都炸没了,你也就只是个普通人了。但我们阴阳师却不同,你知道我是如何在你的攻击下活下来的吗,就是因为这个!”稻本龙一说完,全身突然的一抖,只见他的身后居然出现了九条巨大的黑影,不停的摇摆着。
“这,这是什么!”豁牙子看着那九条细长的黑影说道,同时他也感觉到稻本龙一身上的邪气似乎更加的旺盛了。
“这可是我们阴阳师召唤术的最高境界,我们稻本家族是师承黑暗阴阳师芦户道满,最擅长的就是鬼神之术,可以召唤与恐怖黑暗界的任何力量,而在日本属于最终极的黑暗力量拥有者便是可以毁灭一切的八岐大蛇!刚刚我就是把它从地狱召唤了出来,你那些鬼影只不过是炸到了它的身体而已。”稻本龙一说罢,身边的火球再次的出现,而同时也照亮了他身后的那有着八个身子的巨大蛇影。
“好厉害的法术啊,这家伙还真是用了真本事,看来我也不得不拼上最后一把了,反正我的命也已经没有了,正好可以试试这一招,你会召唤,我也会召唤,那就让我们看看召出来的最厉害吧!”豁牙子喃喃自语道。
稻本龙一自然听不到豁牙子刚刚说的话了,他还以为豁牙子已经被吓傻了,便更加的得意起来,同时他身后的八条蛇身也在如风一般的摆动着,看起来却好像并不是十分的安稳,随时都有可能会冲过来似的。
“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叫做龙生九子,子子不同。你有那什么八条蛇,却不知道蛇都是龙的子孙吧,所以孙子,现在我就要把你爷爷叫出来了,见到祖宗你们还不赶快磕头!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豁牙子也跟着大喝了一声,同时从怀里又扯出来了一把子灵符,向空中一洒,而后那些本来不多的灵符,在飞到空中之后,竟然一下子增多了起来,一分二,二分四,不一会儿的功夫,豁牙子的身边几乎都被迷些灵符给布满了。
不只如此,那些灵符却全都没有落到地上,反而是悬浮在半空中,紧接着随着豁牙子不时挥动的手臂又开始聚在了一起,竟然形成了九条用灵符制作出来的长龙,盘旋在了豁牙子的头顶上。
看到这一切,稻本龙一的脸色突然的一变,立时问:“你这是什么法术!居然可以造出来九条龙!”
“小鬼子,吓傻了吧,这才是中国道术的精髓,你以为有几条蛇就了不起了吗。见了祖宗赶快自行了断吧!”豁牙子双手不时的在空中挥舞,指挥着那九龙符龙天上移动。
所有的鬼子兵都被他这招给惊呆了,似乎豁牙子的符龙,比稻本龙一身上那条黑黑的八岐大蛇更加的吸引人。
“不行了,我的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了,得尽快结束战斗,只要杀死了稻本龙一,小贼他们就会容易很多了。”豁牙子心中这样想着,但很快他的口中又喷了血来,空中的符龙在他喷血之后,好像一下子散掉了。豁牙子又赶快咬了咬牙,使它们重又组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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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豁牙子刚刚的动作只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但却没有瞒过稻本龙一的眼睛,同为法术的使用着,稻本龙一已经看出来豁牙子正处在强弩之末,虽然他头顶上的九条符龙十分的吓人,但要再多坚持个几分钟的话,最先倒下的一定是豁牙子。所以稻本龙一也猜测到,豁牙子一定会抢先发起进攻的。
果然不等稻本龙一的念头停下,豁牙子就已经舞动着九条符龙向他打了过来。那九条不停盘旋着的符龙在夜空中就好像九道流星一般,一起飞落,从四面八面向着稻本龙一就砸了过来,这一回的威力比刚才的脱魂妖踪都要大。
而稻本龙一也不敢大意,将身上的八岐大蛇一下子就裹在了自己身上,将自己包成了一个球的样子,立在那里,任凭这九条符龙打来。只听得又是一阵响声传来,山谷里再次发生了激荡,不只是碎石从谷顶落下,就连山上的那些树叶也不停的跟着飘落,同时那些树身好像也都发起了抖来。
躺在山谷中的鬼子兵也都是倒了霉,逃无处逃,躲也无处躲,只能任由那爆炸后产生的巨大的冲击力将自己的身体推开,不停的在这山谷中来回的飞荡,却始终无法停下来。
爆炸一声接着一声,乱石也从之前的小块,变成了大块,甚至连整个山谷两侧的石壁都跟着产生了裂缝,一直从底部冲到了谷顶,使得那些可怜的树木也都跟着倒了下来,并顺着山谷向下滚过了过去。
“啊!”豁牙子再次的喷出来了一口血,同时第九条符龙也完全的炸在了稻本龙一的身上,他这回可是再也站不起来的倒下了,口中的血始终无法停下来,视力也再次变得模糊,大脑的意识也越来越淡薄,就好像要完全失去自我一样。
稻本龙一再次的从断木碎石中站了起来,抖了一下身子,身后的八岐大蛇也再一次的伸直了身体,可是这一回却只剩下了一条蛇身立在他的身后。
“好厉害的热术啊,居然能把我的八岐大蛇炸到只剩下一个身子,不过你也是到极限了,刚才你打了半天,我可是一点都没有出手呢。死胖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稻本龙一说完,身后的这条蛇身呼的一下就向豁牙子扑了过去,黑暗的大嘴在此地也完全的张开,就好像要把豁牙子整个的吞噬进去一样。
可就在这时,那条八岐大蛇竟然在半空中又反转了身子,反而是向着稻本龙一冲了过来,这却是让稻本龙一没有意料到,赶快就向后退去,同时大脑中也在思索着自己是不是用错了什么方法。
“你没有错,只不过你低估了我灵符的威力,好好看看那条蛇身上吧。”豁牙子已经站不起来,只能这样躺在地上对稻本龙一说。
听到这话,稻本龙一也是赶快向八岐大蛇的身上看去,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那蛇身上竟然被贴满了灵符,与此同时,那些灵符也随着大蛇的身体一明一暗的闪动着。
“你!刚刚你用符龙打我,就是为了给这八岐大蛇贴上灵符嘛!”稻本龙一这才明白了过来。
“不错,我知道以我这入门级的修为根本打不过你,所以我就只能兵行险招,利用爆炸来做掩护,其实就是为了把多余的灵符贴到你这个什么八岐大蛇的身上,我们道术的灵符可是很灵的,最有效的就是斩妖除魔了,你这条大蛇如果真是从地狱召唤过来的话,那我的灵符就能把它送回去。我的攻击打不到你,如果是你自己的攻击呢。”豁牙子连看都不看的对着稻本龙一说道。
而那条八岐大蛇也是火速的冲到了稻本龙一的身前,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躲闪的时间和机会,因为那条蛇就是以他自身为诱饵召唤出来的,就算是现在使用解除方法,在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眼看着自己召出来的蛇就在打中自己的身体,稻本龙一也是相当绝望的大喊了起来,身体就好像是木头一样的愣在那里。
“兄弟们,我的任务完成了,到最后我白守业也终于爷们的一把,以后可不能再说我胆子小了。”豁牙子看着山谷中透进来的那一点点的星空,安慰的笑了起来。
八岐大蛇已经近到了稻本龙一的身前,但却在这时,整条蛇身竟然一下子消失了,半空中也在飘荡着几张黄色的符纸,慢悠悠的落到了稻本龙一的脚下,这时的他早已经是满头大汗,双腿发软的站在那里,脑海里也是一片的空白,呆呆的愣在那里几分钟的时间,直到鬼子兵们都走到他的面前,这才突然间的反应了过来。
“我,我没事?我没有死吧。”稻本龙一用着颤抖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摸了起来,同时他也看到了地上的那几张符纸,上面的红色咒文也在此时渐渐的消失了下去。
“大佐,这个中国人死了。”一个鬼子兵站在豁牙子的身前说道。
“死了?难怪在最后的关头八岐大蛇会突然的消失了,他一死,所有的法力也都消失了,真是天皇保佑,我又活了下来。”稻本龙一说着就向天空拜了三拜。
“大佐,接下来怎么办?”一个少尉来到他面前问道。
“全体人员出发,一定要赶在他们发现九龙拉棺地点之前赶过去,你们现在就发信号,让那边的人准备九龙拉棺的仪式。”稻本龙一说道。
“可是大佐阁下,我们还没有凑够九十九个人呢。”少尉继续说道。
“凑不够,会想办法嘛,这北盘江不是有很多中国人的山寨吗,随便找一个寨子,凑够咱们需要要的人数后,就把剩下的人杀光。”稻本龙一狠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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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我们全都坐在了地上休息,两条腿也都是有些发软,无法再移动半分。大家各自都靠到树上休息了起来,同时也在注意着身后有没有鬼子追过来的声音。
“咱们已经走出谷中谷了,但是北盘江这么大,咱们怎么才能找到九龙拉棺的地方。”李海明问道。
“虽然这里大,但却没有什么分叉路,咱们只要延着江水流动的方向走,就一定能够找到的。”我说道。
“是啊,那些鬼子兵说再走上一天就能到了,想必那距离应该也不远的。”杰克说着。
“不知道豁牙子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从那里逃出来。”娴子也有些担心的说着。
“昨天晚上咱们走的时候,我看到鬼子好像发射了几个信号弹,是不是在给其它的鬼子报信呢?”方子路说道。
“对啊,豁牙子没准已经出事了,稻本龙一这家伙也一定是让其它的鬼子来找咱们呢。”杰克说道。
“别老瞎死,几个信号弹,只是为了发信号而已,难道还能像电话一样把咱们这里的情况都说出来嘛。其它地方的鬼子怎么可能知道稻本龙一抓住了咱们,而咱们又跑出来了。”我在那里说着。
“我草勒拉,那你说那信号弹是怎么回事?”李海明问道。
“以我看啊,应该是稻本龙一知道咱们逃跑的目的,是会去阻止九龙拉棺,所以才会让那里的鬼子提前行动了。”我说道。
“真的吗?可是他们不是还没有凑够九十九个人吗,那又怎么能启动的?”方子路问道。
“九十九个人而已,你以为鬼子真的凑不出来吗,别忘记了这北盘江可是少数民族的聚集地,有不少杂居的少数民族呢,那些鬼子很可能会拿他们来充数。”我说道。
“不是吧,那些人都是无辜的,他怎么可以这么做。”娴子说道。
“你第一天认识稻本龙一吗,他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呢。所以咱们还是要和时间赛跑,赶在他们动手之前破坏一切。”我说。
“那还等什么,赶快走吧,我草勒拉,不能再因为九龙拉棺死人了,希望那些百姓不会因为这件事而丢了性命。”李海明说着就站了起身来。
就在我们全都要继续赶路的时候,方子路却又说道:“不对啊,如果稻本龙一可以抓那些百姓充数的话,为什么还要留咱们一命呢?而且咱们跑出来了这么长时间,他们怎么就没有一点追出来的动静?”
“也许他还是想利用咱们来完成一些事情吧,毕竟九龙拉棺他也是第一次使用,不可能会马上成功,万一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好让咱们来出手。”我说道。
“一个风水阵法,又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呢?”方子路又问道。
“你不知道了吧,九龙拉棺是要摆在九条龙脉完全交汇的地点,这个地点很难找,更加难以定位,而且豁牙子所说的白骨棺就放在那里,既然有白骨棺,就一定会有棺材里的人,还有守卫棺材的机关。之前十三叔也对我说过,那白骨棺是夜郎国的东西,他也看到有人曾移动过白骨棺,所以鬼子的九龙拉棺不可能会放在明面上来启动,而是会找到白骨棺的所在才行,而这个寻找白骨棺的任务很可能就是稻本龙一留着咱们的目的。”我分析道。
“那就是说白骨棺很可能藏在这峡谷山体中的某一处,而那里也一定会有不少的机关在等待着咱们。”方子路说道。
“正是,所以稻本龙一才会选择用九十九个风水师,就是为了这个时候可以有人出手。为什么会选择咱们?可能是因为对咱们太过熟悉了。”我说道。
“那这么说,就算他们凑够了人数,也不一定会马上开始九龙拉棺,也要先找到白骨棺才行,那我们还是有机会的。”方子路说。
“机会是有的,但也要看我们的运气如何,万一白骨棺被他们轻易找出来的话,那一切就都完了。”我说。
“我草勒拉,你们要再说下去,天又黑了,赶快走吧。”李海明有些不耐烦的催着我们说道。
“走了一个晚上,我是又累又饿,有没有吃的啊。”杰克又说道。
“别提吃的,你越提只会让自己越饿。咱们所有的东西都被抢走了,现在能剩条命就不错了,等找到九龙拉棺的地方后,再想办法弄点吃的吧。”我说道。
于是我们几个人就这样饿着肚子继续行走了起来,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地形,希望可以看到什么线索,能让我们漫无目的行动有一些目标。
然而就在走了不多时,我听到了一阵吱吱的叫声,小灰从我们的身后赶了过来。在逃跑的时候,我一直让小灰留在后面观察情况,就算鬼子追上来,也不会注意到这样一只猴子的。
小灰这时出现,听声音好像十分的着急,跳到我的怀里后,不时的对我比划着什么,可是我根本就看不懂,也只能猜了。
“你看到什么了?是不是有人追上来了?”我问道。
“吱吱!”小灰点了点头。
“他们离咱们是不是很远?”我又问。
“吱吱!”小灰竟然摇了摇头。
“那就是说他们离咱们很近喽。还有多长时间他们就会追上来。”我再次问道。
可不等小灰回答,我的胳膊就被李海明扯了一下,我抬起头来,却发现身前的树林里似乎是有一些人影在晃动着,鬼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向我们悄悄的靠近了过来。
“我靠,他们都已经来了,你怎么才来报信啊!”我对小灰喊了一句后,立时就转过身向远处跑了起来,其它人也向我跟上后,我便听到了一阵激烈的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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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小鬼子竟然追得这么快,我们只是休息了一会儿时间,他们就已经出现了,可见我们之前错误的估计了他们的行动,稻本龙一也并没有放弃我们,而是誓要将我们致于死地了。
子弹从身后呼啸而过,不时的打在地面以及树干上,造成了不小的威胁,我们只能抱头鼠窜,一时间也辨不清楚方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的躲避着。
等我回头看去,树林中不少的鬼子兵已经完全的追赶了出来,每跑上几步就会开一枪。而我们也不敢跑一条直线,只能呈之字形的来回躲闪。
“OH!”杰克突然的摔倒在地上,等我们停下身来的时候,已经是离他有着七八米的距离了,还来不及返回去将他拉起来,那些子弹立时就在我们的脚下开了花。
好在杰克自己站了起来,跳着脚的躲开了子弹继续向我们跑来,这才险些没事。
“这样跑下去不是办法,鬼子早晚会追上咱们的!”娴子说道。
“可是我们没有家伙,不跑就真的死定了!”李海明说。
“前面好像就要出树林了,没有这些树的阻挡,咱们很可能会成为活动的靶子!”方子路指着前方喊道。
我的确看到再跑个十几米的距离,就真的离开树林,而在树林之外却是一大片的开阔地,地上的草早已经泛黄,紧紧的贴在了地皮上面,甚至连一块大一点的石头都没有,如果我们真的跑到那里,可真就被鬼子随便杀了。
“咱们还有选择吗,难道站在这里等他们再次抓住,走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只能拼着运气的试试。
几个人跑出了树林,各自向这空地上分散开来,防止聚在一起会被鬼子打中。这时我耳边的子弹声就听得更加清楚了,嗖嗖的从我身边没过,有几次还陷些打中我的身子,但好在只是划破了衣服。
跑出去没有多远,我再次回头,只见有十几个鬼子端着枪也从树林里跟了出来,现在的我们没有任何的躲避空间,只能是靠着运气来躲闪子弹,希望老天有眼,不会让我们被打中了。
“看前面,那是什么!”李海明突然的喊了一声。
这时我也感觉到了一阵热风向我扑面而来,却不停是这山风,等我顺着李海明手指的方向看去的时候,竟然看到了在平地上之上,出现了一个圆圆的大坑,那风正是从这坑底吹出来的。
我又紧跑了几步,停在了坑前,其它人也相继的停了下来,我伸头向那些坑中望去,却还听到了一些水声,似乎这下面有暗流经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平地之上,会突兀的出现这么大的一个坑。
“这是天坑啊!”方子路在那里说道。
“天坑?”杰克有些不明白。
“天坑就是老天爷挖出来的坑,要不然谁会花这么大的力气挖这东西出来,可是这么大的一个坑又是怎么形成的呢?”李海明说。
“你们还真是有闲功夫啊,那边都火上房了,你们还能在这里商量天坑是怎么形成的。我说要不咱们就跳到这坑里,要不咱们就绕过去继续跑,别再浪费时间了!”我一边看着远处慢慢向我们跑过来的鬼子一边说道。
“这坑底有多深咱们不知道,万一下去被摔死……”方子路还没有说完,只见小灰的身影却直接就钻进了坑里,那灵活的身子贴着天坑下突起来的石块三两下间就消失了。
“我草勒拉,小灰这是干什么,难道它想让咱们跳坑吗!”李海明说道。
“没准,小灰可不是一般的猴子,他是猴王,它可以给咱们带路,就说明这下面一定有路,走吧,相信它一次,咱们可没有时间犹豫了!”我说罢就第一个顺着坑里跳了过去,另外一边的鬼子在这时也打起了枪来。
我的身体垂直的向下落去,撞击到一块巨石后,才有些稍微的停顿,可是这巨大的惯性也是让我无法完全的停下身子,两条脚紧倒腾的一番后,就再次的向着下面掉了过去。而这一回,却再也没有适合我踩的石头了,脚底下也是不停的打滑,我甚至连一个可以攀附的东西都没有,就这样一路的滚了下来。
尖锐的山石刺得我生疼,脸上,手上也都被划破,尤其是越到最后,我整个人越无法控制自己,这身体就好像自由落体一样的向下滚去,我几乎都无法确定自己落到坑底的时候,还会不会是完整的,也许我都要少个胳膊断个腿什么的。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我似乎又摔到了一小块平台上,紧接着身子又是一弹,居然让自己完全的处在了腾空的位置上,周围再也没有什么石头来帮我阻止落速,而我的耳边也传来了呼呼的风声,整个身体就好像是蹦极一样的快速下落,我心想:完了,照这速度下去,我绝对会被摔成八块,小灰啊小灰,你可是把我害惨了!
只听得啪的一声响,我整个人居然落进了水里,下深了没有多长时间,就已经撞到了水底,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了一阵强大的水流,把我向着一个方向推了过去,我几乎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却只能挣扎着把头露出了水面,长长的呼着气。
等身体差不多恢复一些的时候,我将脚踩在了水底,用力这么一站,却发现水面只是到了我的胸口处,这坑底的水位并不是很深,但是水流却很急,我站在那里的时候,身体也是不由自主的向前滑动。
眼前还是一片黑暗,等我转了个头,却发现身后却有一道阳光从顶部照下,那里正是我落下来的天坑所在,想不到这坑底的空间也是如此之大。紧接着我又听到了几声惨叫,然后又是一阵落水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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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奋力的在水里游动了起来,向着阳光所在的方向移动了过去,可是还没有游上一会儿,就有一个黑影从水中向我撞了过来。把我又重新的顶了回去,好不容易的在水下站定,那个黑影也是从水下冒了出来,同时在我的脸上又喷出了一大口的水。
“呸!你看着点再喷人啊!”我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擦去,同时也看清了这个人正是杰克。
“疼死我了,我的脚可能都断掉了!”杰克的声音好像有些痛苦的说道。
听到他这话,我也赶快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千万别有什么地方坏掉,那可就完了。上下的摸了一番,好在除了一些疼痛感外,骨头还是保存得相当完好,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我还能保有完整的身体,还真是应该说老天保佑了。
又有一阵落水声传出,我把杰克扶到了靠墙的位置,让他在水里先稳住,然后我就继续向着那边游了过去,而这时又传来了第二次的落水声,好像是两个人同时落下来了。
同样还是被黑影撞到了我的身体,而我也是帮他停了下来,这回钻出水面的是方子路,他并没有向我脸上喷水,而是在那里不停的咳嗽了起来。紧接着第三个黑影撞到了我们两个人,将他扶出来后却是李海明,这家伙虽然是重伤初愈,但身手还是很灵活的,并没有像我们三个如此的狼狈。
现在就只剩下娴子了,可是我等了半天,都听不到有什么落水声传下来。我也是游到了那天坑口的位置,顶着上面的阳光看了过去。只见天坑上面出现了几个闪烁的人影,应该是追我们过来的鬼子,看到我们跳进了坑里,他们也有一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跟下来。如果他们真的选择跳坑的话,那我们可就有机会来收拾他们了。
“小贼!赶快躲开啊!”娴子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边,同时在我的身边水流处竟然又溅起了一道水花,我心中突然的一惊,难道是坑顶上的鬼子在向下面开枪吗?我所站的这个位置正好就是他们的目标。
与此同时,我看到娴子那安稳的身体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好像并没有像我们几个人这样的狼狈,反而是平安的下到了坑底,一下子就跳进了水里。
我赶快向她游了过去,刚刚将她的身体抱住,突然的又有一个黑影向我扑了过来,正好就落到了我的头顶上,那毛茸茸的身子让我知道这个家伙正是小灰。
“尼玛,我们几个连滚带爬的摔下来,你到好,第一个进坑,最后一个到底,身上连根毛都没有掉!”我对着小灰骂了起来,那家伙却是得意的对着我吱吱叫了两声,爪子还是在我的脸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就好像是在安慰我似的。
“什么时候了,你还能这么贫,和一只猴子较什么劲啊。”娴子对我说道。
而在这时,我却又听到了一阵嗒嗒的声音从头顶上传了过来,好奇的抬头一看,我本以为是那些鬼子也追下来了,可是却看到在那阳光之下,却有一个黑色的像石头块一样的东西滚落了下来,而且那嗒嗒嗒的声音越来越近。
“这是什么东西?”我开口说道。
“是手雷!他们想炸死咱们,快跑!”娴子拉着我就向着水流的方向游了过去,紧接着我就听到了一阵爆炸声响起,无数的碎石开始向着我们头顶上落了下来,紧接着又有几个嗒嗒声响起,这水面上也爆起了一阵水花,连整个坑底好像都跟着抖动了起来。
“尼玛,这小鬼子真想要咱们的命啊!有本事你们下来啊!”我一边游一边喊着。
“行了,这种时候了还嘴硬呢,赶快离开这里不就行了。”娴子这话还没有说完,又有一阵爆炸声响了起来。
游到了李海明他们所在的位置,爆炸的范围已经波及不到我们了,同时我也对他们说道:“咱们是顺着水流向前走,还是在这里等小鬼子离开了再爬上去呢?”
“还是爬回去吧,咱们没有手电,前面有没有路还两说呢。”方子路说道。
“怎么回去,那么高的地方,咱们摔下来容易,想爬回去可就难了。”李海明说道。
“是啊,那些小鬼子可能也不会这么快离开,就等着咱们爬上去呢。”娴子也在那里说着。
而站在一边的杰克却有些忍不住了,用着极为痛苦的声音对我们说道:“快点决定吧,我可不想再泡在水里了,我恨这个地方,我恨这些水,我的脚都快要断掉了!”
“走吧,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也许前面有路呢,反正回头一定是死,到不如再找出一条新路来。”我说着就摸黑向着水流的方向游了过去。
虽然李海明和方子路都是国共两军的高级将领,但是在现在的这个环境下,我好像成为了他们的最高指挥,不管有什么样的意见,还都是以我的决定为主,所以在我开始游动的时候,他们也都没有什么话的跟了过来,同时两个人也是分左右的架住了杰克,一起顺着水流向着下游的方向飘了过去。
这道暗流应该也是从北盘江分出来的一条细小支流,不知道为什么会穿过了山体流进来,而且这水在一直流动,没有静止下来,那就说明这山体内是通着的,顺着水流走下去的话,很可能就会离开这里。
虽然是有离开的希望,但是长期泡在这水里,再加上我们又劳累了整个晚上,游了一会儿,就觉得身体开始发冷,嘴唇也有些不自主的哆嗦了起来。而娴子也因为是发烧刚好没多久,整晚都跟着我们操劳,这会儿一泡冷水,好像情况又有一些不太对劲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她的脑袋就沉到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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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娴子的身影消失,我立时就向她游了过去,直接就将她从水底抓了起来,却发现她的身体又有些微微的发烫,意识好像也有些模糊,但她还是强撑着站在水里,非要自己走。
“都这样了,你还逞什么强啊,杰克的脚已经不能走路了,你要是再病倒了,咱们还怎么去阻止九龙拉棺。我来背你走,听话。”说完,我就把娴子强行的背到了自己身上。
越往前走,眼前就越是黑暗,水流到是有些缓慢了起来,同时脚下的石头似乎也从之前的碎石,变成了整块的,慢慢的我好像还发现了台阶,一步一步的带着我们就从水流的方向转到了另外的一边,不一会儿的功夫,我们都从水里走了出来。
“咱们这就算是上岸了吗?”李海明说道。
在黑暗中,我们都看不到彼此,只能依靠声音,还有眼睛适应黑暗中的一些轮廓来辨认对方。水流声还在继续,而我们却离奇的站在了水边,四周还是山体内的巨大的石壁,不时的传来一些潮湿的气息。
“我的腿疼啊。”杰克这时实在是坚持不住的就坐了下来,我们几个也赶快围在他的身边。
娴子此时的精神好了很多,便查看起了杰克的伤势,同时说道:“没事,应该是脱臼了,你们几个都没有事吧。”
听到娴子的询问,我们也赶快往身上摸了摸,似乎除了疼痛,就再也没有其它的问题了。所有人都很庆幸,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一点事都没有,而伤得最重的杰克,也只是脱臼而已。
娴子在杰克的腿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是找对了正确的位置,同时她也用肩膀撞了我一下,起初我还不明白什么意思,但马上我就意识到,接骨的时候会很疼,必须转移杰克的注意力。
于是我便对杰克说道:“杰克,你出来多长时间了!”“有一年了吧。”“想回家吗?”“当然想了,我现在到是有点后悔来这里了,不然我早就坐在回家的飞机上了。”“什么人!”我突然的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别处,这时娴子也是突然的动手,只听各咔嚓一声响,杰克啊的就大叫了起来,整个人也从地上站了起来,不时的跳动着身体。
“好了。”娴子拍了拍手对我说道:“这外国人的骨头和咱们长得一样,就是大一点,硬一点。”
杰克跳了半天,却发现自己的脚竟然可以走路了,除了还有有一些弯曲时的疼痛外,之前的感觉竟然全都没有了。这一下,他又恢复了那种兴奋的表情,不时的对娴子发出来了感谢。
“谢谢,谢谢你娴子。”杰克抓着手就说道。
不过我却发现杰克的声音竟然向着另外一边传了过来,娴子始终是站在我的身边,那他又在跟谁说话呢。
“杰克,你在和谁说话,我们在这里。”方子路这时也发出了声音。
“对啊,我怎么背对着我们呢。”李海明也说道。
“啊!”杰克听到我们的声音后却大吃了一惊,紧接着他又用那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们,你们怎么都跑到我的身后去了。那我抓着的这个人是谁!”
‘吱吱!’小灰突然的叫了起来,从我的肩膀上一下子就跳了过去,而杰克也因为小灰的惊吓,却向着我们跑了过来。
“小灰!你干什么去了!”我赶快向着小灰离开的方向追去,却突然发现小灰的身影正蹲在我的面前,而它的身下,好像有一个和我等高的人形正立在那里。
黑暗中我只能判断那是一个人形,可它是活人还是死人就不得而知了。小灰到是老实的蹲在那个人形上面,我也只能看到它脸上的面具在那里左右晃动。
慢慢的,一股潮湿中又夹带着一些腥臭的气味传到了我的鼻子里,这种臭味我相当的熟悉,是尸体腐烂后才会发出来的,因为身边的那条暗流,使周围的环境充满了水份,所以这具尸体并没有很快的干枯下去,反而是保存了之前要体的样子,变成了一具湿尸。
“小贼,你看到什么了。”李海明向我问道,同时我也听到了他向我靠近的脚步声。
“不要过来!”我赶快对他,还有其它的人说道:“大家都站在原地别动,最好都能确定自己的位置。我不知道这坑底下还会有多少人存在,咱们最好都不要分开了。”我说道。
听到我如此紧张的话语,其它人也都不再说话,同时我也听到了一阵脚步挪动的声音。就在这时,我面前的这个人形却突然的抬起了手来,直接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立时间我这后脑勺整个的都麻了起来,那股凉气也是从脖梗子直传到了后脚跟。
我感觉那人的手好像还有些肉感,同时腥臭的味似乎变得更浓了,我慢慢的抬起了手掌,轻轻的放在了对方搭在我肩膀的手臂上,就这样来回的摸了一下,似乎那个人身上的衣服还在,只不过是和我现在一样,都湿透了,甚至还有一些水滴落了下来。
“呵。”面前的这个人突然发出来了声音,一道臭气也是火速的扑向了我的面前,我立时就用另一只手把脸捂住。可就在这时,对面的人居然向我猛的靠近了一步,那张黑暗中散发着臭气的脸好像就停在我的鼻尖处,也许只要我动一下脑袋,就有可能会和它来一个热情的亲吻。
臭气源源不断的从那人口中喷出来,让我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住。于是我赶快就伸手向他的胸前推了过去,想要将它从我面前推开,可是等我的手一放到它身上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件相当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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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好像直接就按在了它的肚子上,立时间我就听到了一阵好像放屁似的声音传了出来,而那家伙身上的臭气好像更大了。
‘噗!’的一声长响,听声音就好像长期消化不良的感觉似的,还夹杂着一些尖税的刺耳声,同时那家伙的肚子也在我这么一按之下,竟然向里面凹了进去,就好像放完气的皮球一样,变成了扁的。
“好臭啊!你在干什么呢?”娴子捂着鼻子说道。
“我草勒拉,你这个屁放得还真是有水平,我说让我们别乱动呢,敢情你这是在瞄准呢。”李海明说道。
“小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开出来这种玩笑。”方子路也在一边说着。
“OH!NO!”杰克几乎就不再吐槽了。
而最痛苦的人却是我,因为离着这臭味太近,我几乎都是在憋着气的,如果回答他们的问题,我就必须要张嘴,这样的话我会把这些臭气完全的吸进去。
所以我还是决定再不说话,等我查看明白了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再告诉他们也不迟。于是我按在它肚子上的手就开始在他的身上摸索了起来,却发现这个家伙的身上竟然装着子弹袋,还有一条结实的武装带系在了腰上,而在腰带的旁边还挂着两三个圆滚滚的东西,在我摸起来却好像是手雷。
“这家伙是个当兵的!”我突然间就说出了话来,也顾不上那股臭气了。
“你说什么呢?”娴子没有听清我的话。
‘吱吱!’小灰这时又突然的从那人形上跳了起来,踩着我的脑袋就向后面的娴子身上落了过去,而这具人形,却因为小灰的用力,而向着我所站的方位倒了过来,直直的就压在了我的身上。
“小灰!你这家伙故意吓我是不!”我赶快就把那人给推开,同时对小灰抱怨着。
而这时,我却又发现在那人的脖子前面,竟然挂着一个圆柱型的物体,摸起来好像特别的熟悉,于是我先将它的身体放正,然后就开始摸索着那个圆柱型的物体,不一会儿的功夫,一道手电光从我的面前亮了起来,正好就打在了身前那个人的脸上。
“啊!”在看到那个人的面容之后,其它人也是忍不住的叫了起来,同时我也因为那家伙的恐怖面容,立时间的向后退了地去。
其实这个人的脸也并不是真的让人害怕,只不过是长得有些离奇。整张脸就好像被包发的面包一样,比正常人的脸似乎要大上好几倍,并产生了许多肉质的褶皱,把整个五官都给挤压在这些褶皱里面。
同时整个面皮在手电光的照射下,也反射出来了些许的光亮度,就好像青春期的时候,脸上会冒出来许多的油脂一样。
转看向它的身子,一身整齐却又破烂的军装,已经无法辨认是属于哪一只部队的了,到是他的胸前,除了挂着手电之外,还挂着一把歪把子的德制卡宾枪,枪身已经全部都生锈了,看样子已经在水里泡了很长的时间。
“这里怎么还会有死人呢?而且还是一名军人。”方子路有些奇怪的说道。
“他的脸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有这手,怎么看起来好像是肿了一倍的样子。”李海明也说道。
这时我也看到,除了那个人泡大的脸之外,他的双手也完全是正常人的两倍,手指上的指甲全已经全都翘了起来,只有根部还连接在指肉的上面,每一根手指都好像小香肠一样的粗。
“这个人看样子像是在水里泡了很长的时间,都已经皂化了。”娴子说道。
“还没有,只是处于半皂化的状态,也许水还没有把他完全的泡开就已经退下去了。”我说道。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能不能让我们也明白一下。”方子路开口问道。
“我们在说,这个人只有一直被泡在水里,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身上的皮肉都被水泡开后,会产生像肥皂一样的效果。它的这张脸其实就是被泡得似开非开后才会有的样子,那上面的反光,其实就是它身体里的油脂。”我说道。
“那刚才的臭味呢?”杰克问。
“臭味是他身体里的尸气,你看他的脸都被泡胀了,所有的气孔也都被这些肉给堵上了,体内的内脏腐烂后的臭气出不来,就只能存在他的身体里面,刚才小灰跳到他的身上,很可能就把它被堵住的气孔给打开了,所以才会发出来这样一股臭味。而且刚刚杰克你拉着他的手在那里晃了半天,也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条件反射,所以等我站到他面前的时候,这家伙才会突然的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面。”我对他们解释着。
“这些我们都明白了,可是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他身上的枪都已经锈了,为什么手电还能亮着啊。”李海明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也许这个手电是防水手电,也许之前有一个罩子包在手电上,让它没有受到多少水流的影响,所以才会继续发亮吧,不过我看这里的电量也没有多少了。”我说话的时候,那手电筒上的光也慢慢的变得有些暗了起来。
“能不能从他身上找出来一些线索,让咱们知道他是哪个部队的,还有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方子路却是对这个人的身份产生了一些兴趣,并向着近前走了过来。
我试着去掏它身前的口袋,只不过是放着一根钢笔,还有一团早已经被水泡烂掉的纸,我试着把这纸打开,但只是稍一用力,那团纸就整个的烂掉了,并叭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你从这军服上看不出来是谁的兵吗?”杰克向方子路问了起来,而方子路似乎也明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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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用从军服上来研究,光是身上这把歪把子卡宾枪就已经能够证实他的身份了,这种德制的装备,在咱们中国本来就很少用。共军就不用说了,我们**也只是使用美式的装备,所以能够用上这种武器的就只有小鬼子了,但是这种样式的卡宾枪就是为了行动方便才配备的,只有在偷袭的时候才会使用,一般的正面战场都用不上它的。所以能够使用这种武器的人,就只有鬼子的特种小分队。”方子路向我们分析着。
“我呸,原来是小鬼子啊,那还真是死了活该!”李海明在一边说道。
“不过,还有一点我们需要要考虑进去,就是这根钢笔。”方子路把我刚从那人身上拿出来的钢笔接了过去,借着手电光,在那里看了半天,将笔帽打开,又重新的盖了上去,这才点了点头对我们说道:“我想这个人应该是我们**的兄弟,这钢笔可是蒋委员长命令特制的,全国总共才一百根,就是用来奖励那些战斗中英勇的战士的。”
“一根钢笔,你就能看出来这么多门道吗?”杰克也是好奇的问了起来。
“并不是我看得出门道,而是我也有一根相同的钢笔,所以我才会认得它。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兄弟应该是我们**特别行动小组的成员,专门负责深入敌后,进行情报调查,以及刺杀军政要员的行动。这枪也是从小鬼子那里缴获过来,专门配发给他们使用的。”方子路说道。
“在来是**的特种部队,那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北盘江呢?难道也是要刺杀小鬼子的大官吗?”李海明问。
“这个,我还得从它身上再找找线索。光靠猜,是什么也明白不了的。”方子路说着就把这具尸体放在了地上,在它身上的每个口袋里都掏了起来,还是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是找到了一把匕首。因为匕首放在了牛皮套里,所以并没有像他身上的枪一样生锈,反而是保存得很好,也成为了我们唯一的武器。
“不行,看来所有的内容都在那团纸里面了。”方子路放弃的说道。
“不明白,就不明白吧,也许他就是来观察地形的,稻本龙一不是说过嘛,小鬼子在这里建造了一个秘密的飞机场,会不会这个人就是来炸飞机场的呢?”我说道。
“如果是炸飞机场的话,他出现的地点,可是和飞机场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也许他还是会有其它的任务,我们再找找看,不可能就只有他一个人在行动,也许这里面……”方子路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的手电就已经在这坑底的洞穴里寻摸了起来,刚刚将手电光转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我们就看到了又有两具被泡得发胀的尸体靠墙站着,然而不同的却是这两个人的手脚都被绑住了。
我们赶快向那两个人跑了过去,他们的打扮和之前那个人一样,只不过泡得更胀一样,身上的枪也都生了锈,双手却背在了身后,而这脚上却被套上了一对铁脚镣,脚镣的另一头则被深深的砸进了石壁里面。
“他们不是意外死在这里的,而是被人故意钉在了这里,任凭他们被这暗流的水给淹死!”我看到这套刑具后,才突然间的明白过来。
“到底是谁会这么残忍,把他们活活的淹死在这洞里面!”方子路看到如此的情景,也是一脸愤怒的说道。
“先看看他们身上有什么东西吧。”李海明在一边说着,而我们也赶快在这两个人的口袋里掏了起来。
“我找到了。”李海明突然的说道,只见他从一具尸体的怀里掏出来了一个油布包,打开之后,里面竟然放着一个笔记本。
“打开看看里面写了什么。”我对李海明说道,同时也把手电照了过去。
李海明在我们所有人面前打开了笔记本,却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而后李海明就当着我们的面,把这上面的文字快速的读了出来,也让我们明白了这三个人来到北盘江的目的。
‘12月6日,晴。我们三个人终于是突破了鬼子的封锁线,来到了北盘江,但这次的任务是什么我却不知道,只有老李和老赵明白,而我只是一个跟在他们身后跑腿的。我不明白,我身为党国的士兵,经受了重重的磨练,为什么不去上战场,而来到这样的无人地区,进行什么秘密任务,这里又没有鬼子,我们能做些什么呢。
12月7日,小雨。下雨了,我们已经在江水里泡了一天一夜,却什么也没有发现,老李和老赵也不知道寻找什么,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我也感觉到好冷。从他们两个的眼神中,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事,这两个人的底细我了解,他们在当兵之前,可是干盗墓这个行当的,这一次上峰派我们到这里来,会不会就是让他们干自己的老本行盗墓呢?但现在正是两国交战的时候,盗墓又能为抗日做出些什么贡献吗。
12月8日,晴。老李终于告诉我来这里的目的了,他们说寻找夜郎国的遗址,并守住老祖宗的龙脉。他们听说鬼子好像要打这风水龙脉的主意,还说要弄什么九龙拉棺,我不懂风水,更不知道风水和战争会有什么联系,但是上峰的命令又不能违抗。今天我们在山林里行进的时候,好像发现了小鬼子的动静,同时他们还带着不少被绑住手脚的老百姓出现在了北盘江的范围里,难道老李说的是真的,小鬼子真的要破坏龙脉?可他们抓这么多的百姓干什么?其中还有不少的当地人,小鬼子到底要干什么。’
听到这里,我们几个人却是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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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几号?”我突然间向他们问了起来。
“好像都过了二九了吧,就快要过年了。”李海明说道。
“别说老黄历,告诉我明显的日期,阳历阴历都要。”我说道。
“1月15号,农历应该是十二月七号,下个月九号过年。”方子路说道。
“这就对了,这本日记应该就是一个月前写的,当时稻本龙一的斩龙军团刚刚来到这里,还在向着九龙拉棺的位置前进。而这三个**的士兵应该就是提前过来阻止九龙拉棺的。”我说道。
“可是**又是怎么知道九龙拉棺这件事的呢?好像只有咱们才了解吧,而且他们也比咱们要早的到达这里。”李海明问道。
我们把目光转向了方子路,而方子路却是一挥手说道:“别看我,我可是一点也不知情,风水这些事也都是听你们说的,要不然我怎么会被你们强迫到这里来的呢。”
“从时间上来算,也是不可能的。一个月前,咱们应该还在内蒙的大草原上往北平赶,等回到北平后,才救了方子路和杰克,然后咱们才到这里来的,老方就算是想报告,他也没有机会啊。”娴子一同分析着。
“那就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做了。”我忽然想到了。
“是谁?”大家一起看向了我。
“叶斯欣,河北最大的黑道头子,也是国共日三方势力的中间人。你们应该知道咱们回到北平的时候,叶斯欣却早已经失踪了。上官菲儿还求咱们去找他,当时我就在怀疑,他会不会提前来到了北盘江,进行阻止九龙拉棺的行动了。”我说。
“可是他又和这些**尸体有什么关系呢?”娴子又问。
“关系很简单,叶斯欣是什么人,他能够在三方势力的夹击下自保,就足以看得出来他的本事了。咱们八路军都被他给调动起来了,还有什么理由他不能调动**的力量来为自己服务呢?也许他故意让咱们八路去内蒙阻止稻本龙一,而同一时间,他又安排了几个**的士兵,来这里阻止斩龙军团。小样的,竟然还玩双线操作,把咱们三方势力都玩弄于股掌之中,似乎整个中国的军事力量都成了他一个人的了。”我说道。
“叶斯欣真的这么厉害吗?我以前只是听说过他的大名,只知道他是黑道头子,可想不到他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量。”方子路此时也有些惊讶的说道。
“看着他的所做所为,我还真是有点惭愧了,同为穿越之人,为什么他就能做到这些,而我却只能成为他手中的棋子。”我不禁苦笑了一下。
“好了,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了,赶快看看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了。叶斯欣就算再厉害,如果没有你这个棋子,他也只是个光杆司令而已,再者说他能够利用这些人到什么时候呢,历史也不会因为他而发生改变的。”娴子说道。
“嗯,也对,我们还把眼前的事弄清楚再说吧。如果这几个**的将士真的能发现九龙拉棺的位置的话,也就不用我们到处瞎找了,这也是省下了不少的时间。”我说道。
“不过有一点我还是不明白,如果按你说的叶斯欣真的来到了这里,那他又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呢?是和这些**走在一起?还是他混入了鬼子的阵营里呢?”方子路又问了起来。
“是不是混入鬼子堆里,我不清楚,但是这三个人中一定不会有他。以他的性格来说,是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的,也许这个时候,他正在北盘江的某一处悠闲的喝着茶,等待着咱们胜利的好消息。”我说着便把李海明手里笔记本拿了过来,自行的读着。
日记里写了不少这个人自己的心事,同时还有他们寻找的过程,这些对我们都不怎么重要,我于是便把日记翻到了最后面,观看起了最后几天里发生的事情。
‘12月20号,老李说终于找到九龙拉棺的位置了,我们游过了寒冷的地下暗流,想不明白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天坑出现,是因为地震的坍塌,还是别人的什么原因呢。这里有不少的动物尸体,也不知道为什么全都顺着暗流堆积在这个地方。钻出了洞口,我们又经过了天生桥,在一片石林前,却遭到了鬼子的伏击,想不到他们早就发现了我们,在之前的几次偷袭中,我们都占尽了便宜,可为什么这次会被鬼子伏击了呢。老赵说,并不是鬼子伏击了我们,而是我们撞上了他们的守卫,所以才会开火,同时他也告诉我,过了那片石林,就要到九龙拉棺的地方了,而那里也是夜郎王的墓地,同时还有什么白骨棺也在那里,可那东西是什么我却一点也不清楚。
12月21号,休息了一个晚上,老赵发现了一个特殊的洞口,虽然很狭窄,但却可以让我们穿行到鬼子的大本营里。我怕从这洞穴里出来后就写不了东西了,暂时就先记录下来,也许我们会和鬼子再次火拼一把,但我也不害怕,最起码我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多杀鬼子,为村里人报仇。’
写到这里,后面就是空白了,可以想像得到,他们三个从那洞穴出去后,就被鬼子抓住。但鬼子并没有杀死他们,反而是把他们压到了这里,并将他们钉死在了墙上,让江水浸泡而死,遭受了最大的痛苦。
“可是咱们现在站在这里并没有水啊,为什么他们就会被淹死的呢?而且还被泡了这么长的时间?”李海明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然而就在这时,杰克却突然的对我们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刚才咱们离着水流还有一些距离,可是现在这些水就已经跑到咱们脚底下了呢?”
听到这话,我们全都低头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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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几个人的脚下竟然被水浸满了,几乎没过了脚面,在我们移动双腿的时候,还发出来了哗哗的水声。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这洞里的水就涨上来了呢?
所有人都放弃了看这本日记,还有那几个被钉在石壁上的人,我也举起了手电向之前的水流处照去。只见此时在这有限的空间里面,水面已经是迅速的升高,从最初只是覆盖我们脚面,只是这一个转身的功夫,就已经没到了小腿的位置上。
“我草勒拉,咱们是不是赶快走啊,这么待下去,就要和这几具尸体一样了。”李海明说道。
“咱们往哪儿走啊,你看这水涨得那么快……”方子路这话还没有说完,我们的身前就好像发起了洪水一样,一大片的水流瞬间就向我们涌了过来,只听得呼的一声响,我们全都被这股水流给卷到了里面,并随着那激荡的水势向着下游处滚了过去。
大家对这会发生的事完全没有准备,本来觉得水位只到小腿,我们还有一些时间的,但想不到下一秒,我们就已经身处水流之中,无法脱身了。
冰冷的江水不时的灌到了我的口中,水里的漩流也是卷集着我们所有人在这洞里来回的乱撞。我连自己都顾不过来,更不要说去找其它的人了,不时的就有人影从我面前滑过,还不等我看清,就已经再次的消失了。
也不知道跟着水流滚了多长的时间,终于在撞到了一堆松动的乱石之后,才停了下来。我向那片乱石看了过去,发现这以前应该是一个出水口,可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些巨大的乱石给堵住了,水流到了这里,却都无法流出去,只能从那些乱石中细小的缝隙处一点点的向外流动。
我赶快把身子向水面上伸了过去,脑袋露出来后,我却发现我现在离着那洞顶也只有个几厘米的距离,而且水位还在不停的上涨着。这时,娴子和李海明的脑袋也从水下冒了出来,小灰那家伙也是抓着我的衣服一路就窜到了头顶上,全身打起了哆嗦。
“杰克他们呢?”我这话刚说完,就见杰克和方子路也从水下钻了出来,喘了一会儿气后才对我们说道:“这洞里的出口给乱石堵住了,看样子应该是外部塌方造成的,所以这些水进来的快,出去的慢,就会全部存在这里。”
“嗯,我也想到了,所以那几个**的战士才会被鬼子钉在这里,利用这特殊的水流环境,把他们活活的淹死了。”我说道。
“别说他们了,还是说说我们吧,我恨死这水了,咱们要怎么才能离开这里!”杰克张着大嘴在那里呼吸着。
“要不咱们游回去,这里的水位升高了,是不是离着那天坑的位置也近了,咱们可以从天坑爬出去的。”娴子说。
“从那里出去,先别说鬼子会不会没走,你看这么急的水流,咱们根本就游不动,一定会被水流给顶回来的。”我说道。
“那怎么办,咱们就在这里等着被淹死吗?”方子路说道。
“只有拼一把了,把这个出口给炸开,让水流通畅了,咱们才能够彻底的出去。”我说道。
“炸开?咱们现在就只有一只手电,用什么炸啊!”李海明说道。
“那三个**战士身上不是有武器装备嘛。”我说道。
“他们身上的,在水里泡了这么长时间,没看到枪管早就生锈了,那手雷也全都不能用了。”李海明说。
“那万一还有能用的呢?不试试怎么知道,要不然咱们就只能在这里等死了。”我说道。
“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我愿意试试,我现在就游回去。”方子路说道。
“我跟你一起,咱们两个人应该是够了,你们几个在这里等着,千万不要离开。”我对娴子说了一声后,就憋了一口气钻进了水里,向着那三具尸体所在的位置游了过去。
一潜到水下,我才感觉到水流的阻力竟然会这么的大,游了半天,都没有游出去多远的距离。方子路也和我差不多,我们两个顶着水流使劲的滑动,胸口憋的气都快要到极限了,可我们还没有游到一半的距离。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想要升到水面的时候,却看到了小灰的身影从我们两个人的身边游了过去,似乎一点也不受水流阻力的影响,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重新回到水面上,我重重的喘了一会儿气,并向娴子问道:“小灰怎么下去的?那下面那么大的阻力它好像没事一样。”
“我也不知道,它看着你们钻到水里,就从我身上也跳下去了。”娴子说。
“希望它是帮咱们拿手雷去了,那里的水流太快,我们根本就游不动,想回都回不去!”我说道。
之前我们的头离着洞顶还有个几厘米的空间,可是现在我们全都要仰着脑袋说话了,要不然的话,这头顶在洞顶上,嘴巴就要伸进水面里。所以现在的我们,全都是用脸贴着洞顶,那水位却还是在不停的向上升着。
终于,小灰的声音传到了我们的耳朵里,我赶快转头看去,只见那个小家伙竟然抱着四五颗手雷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我还真想不到,这小灰竟然如此的通人性,如果不是他这猴子的身体,我还真把他当成了一个人。
“有手雷了,老方,你快点看看这几个手雷哪个能用。”我把小灰手里的手雷都接了下来,递到了方子路的面前。
方子路在手电光下开始查看着那些手雷,不一会儿的功夫,他拿出来两个托在手里,其它的又都扔了回了水里去。
“这两个应该还能用,其它几个都已经进水了。”方子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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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这两个能用是吧。”我把手雷拿到了手里并向方子路问道。
“我只能确定两个之中有一个能用,因为我也没有时间仔细辨认了。”方子路说话时,还在不停的向外吐着水。
“那就行了,你们吸足了气,向回游,能游多远就游多远,千万不要回头啊!”我说完就拿着这两个手雷再次潜进了水里。
来到那乱石前面,我寻找着可以安放手雷的位置,可是那个手电却偏偏在这个时候闪烁了起来,本来就十分暗淡的光,在此时又是一阵的忽明忽暗,不知道是因为接触不良,还是快要没有电了。
我赶快在和电上拍了拍,那光又恢复了正常,但是光线却更加的暗了。同时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在这堆石头里就拨弄了起来,终于有一堆乱石让我给扒开了,露出来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马上我就将这手雷的拉环给扯开,并把它们塞进了石洞里,又赶快堵上了一块石头,便回头就游了起来。
顶着阻力游了半天,我都不敢回头,可是身后的手雷却迟迟没有炸响,我心中暗叫不好,难不成这两个手雷也不能用了吗?那我们可真的就要被淹死在这里了。
但是我这念头刚一冒出来,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巨大的波动,然后眼前也是瞬间就变得明亮了起来,整个水底就好像打开了灯一样,看得什么清楚。甚至都可以看到那几个还在我身前不远处划水的人,只不过他们都无法再向前移动半分了。
慢慢的,这道波动越来越大,让我感觉就好像有一双大手在背后推着我似的向前移动,不一会儿,这推力加大,我很快就赶到了娴子他们的身前,紧接着其它人也和我一样的向前推动起来,同时这冰凉的水面里还传来了一道热浪,迅速的席卷我们全身,让我那有些麻木的身体,变得暖和了起来。
可是这种温暖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又看到了不少的碎石块从身后冲了过来,好像带着水纹的子弹一样,从我的面前飞过。
我知道这是手雷终于爆炸的动静,在我们所有人向前推动了一段距离后,紧接着又感觉到了一阵强大的拉力,把我们的身子又都给拽了回来,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水中打着滚的向着热浪最中心的位置飞了过去。
水中的光亮此时也完全消失,我的身体就这样迅速的撞在了松脆的乱石上,但这回我却感觉到乱石已经开始随着我的身体开始散落,同时那强大的水压也在推着我的身体向后退去。
只听得一阵闷响传来,我的身子随着水流就从那堆乱石里钻了出去,眼前的景象突然从黑暗变成了明亮,哗哗的水声也是不绝于耳,口鼻中也感觉到了一阵爽快的呼吸。
随即,我落进了一个水潭里,又赶快站了起来,这才看到,眼前的确有一处坍塌的山体,这个出水的山洞给堵了起来,使得水流只能从乱石的缝隙中流出来。而我刚才用手雷炸开了一个缺口,水流立时就变得大了起来,紧接着,我也看到了娴子,李海明他们的身影从那里钻了出来,落进了和我一样的水潭里。
这个水潭并不是很深,很可能是长期流水后,才形成的这样一个地方。我转身看去,发现从这水潭往后便是一座河谷,所有从这天坑里经过的暗流,最后都要进入河谷之中,重新的并于北盘江里。
我把水里的娴子拉了起来,杰克和方子路也跟着流了出来,最后一个出来的是小灰,那家伙好像根本不在乎水似的,刚一出洞口,就踩着那些坍塌的乱石向着一边跳了过去,三两下间就落到了一处平地上,开始甩动自己身上的毛。
“走,别在水里泡着了,赶快上岸。”我拉着娴子还有李海明就向小灰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杰克和方子路从水里挣扎起来,也赶快跟着走了过来。我们好不容易才烤干的衣服,到现在又是弄了一身湿,只可惜现在的我们无法再升火了,只能这样抱着还在哆嗦的身体,寻找一处避风的位置坐下来。
“我还真是羡慕这只猴子,像他这样把身上的毛一甩,那水自己就出去了,哪像咱们,还得穿着这个湿透的衣服。”方子路说道。
“别说了,赶快把衣服拧干吧,好在这是云南,不像北方那么寒冷,要不然咱们可真就被冻成冰块了。”我说着就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攥在手里开始拧上面的水。
李海明他们也都脱下了衣服,这时娴子却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胳膊,我才忽然想到,娴子是个女人,自然不能像我们一样随便的脱衣服了。于是我便带着她走到了背阴处,让她也可以把自己的衣服整理一下。
就在我站在娴子身前帮她遮挡的时候,却忽然间发现就在这江水的对面位置,竟然升起了两三道的黑烟,同时还依稀的看到几个人影在那里晃动着。因为离着的距离实在太远,我根本不看不清楚,便赶快向着李海明他们跑过去。
“你们看,那里有烟。”我指着江水对岸说道。
他们看了几眼后,也纷纷点头,方子路这时开口:“看样子,那好像是炊烟,看日头也到了中午,应该是在做饭呢。”
“但那些做饭的是什么人呢?是住在这里的山民?还是……鬼子?”我再次问道。
“如果是这里的居民,不可能只冒出来三道烟,而且那里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建筑,是鬼子的可能性最大。”方子路说道。
“那本日记上不是说了,从这个洞出来后,经过什么天生桥,再进入一片石林,就能够看到九龙拉棺的位置了。那江对岸会不会就是咱们要找的九龙拉棺呢?”李海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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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海明的话,我好像也记起了那日记中的内容,只不过在刚刚的水流里,那本日记早已经不知道被冲到什么地方去了。但是那具体记录的方位,却都印在了我们几个人的脑子里。
“是啊,那**写过,他们发现了九龙拉棺的位置,但还是被鬼子给抓起来了。之前那里的塌方很可能就是鬼子故意给炸掉了,就是为了想把这出口给堵住,不再让其它任何人发现。”我说道。
“你们看这里的地形,虽然鬼子是在江对岸,但是从对岸走的话,却有一道深沟挡着,所以他们只有像咱们一样,绕个远路,从天坑这个位置过来,再重新的回到江对岸去。”方子路查看了一下对面的环境向我们说着。
“如果只有这一条通道的话,那鬼子把这洞口炸掉,他们又从什么地方过来的呢?稻本龙一如果还在后面追咱们的话,那现在岂不是会走到同一条路上?”李海明突然的说道。
“是啊,看来咱们不能在这里多待了。鬼子会把这个出口炸塌,就证明他们会有其它的路来到这里。如果他们比咱们快的话,可能已经是到对岸去了,如果比咱们慢,很可能他们就在咱们的身后。”我听到李海明的话后,也是有了一些紧张。
“不用怕,咱们不会和稻本龙一见面的。”娴子这时走了出来对我们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因为刚才你们看向江对岸的时候,我看到了稻本龙一和他的手下刚刚经过了一道石桥,所以他现在是走在了咱们的前面,不用怕被发现了。”娴子说道。
“石桥?难道就是日记中写的天生桥吗?”我问道。
“是不是天生桥我不知道,但那石桥的确是让他们走到江对岸去了。”娴子说。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快追过去,稻本龙一如果出现,事情可就麻烦了。”李海明这时也有些着急了起来。
于是我们几个人外加一只猴就向着娴子发现的石桥走去。来到了石桥前,我这才明白为什么会叫它做天生桥了。因为这座石桥并不是人为建造,而是大自然的奇迹。石桥与地面相连接,就好像是从地下长出来的一座桥似的,而且桥面还特别的窄细,差不多两只脚并拢就几乎是占满了整个桥面。
“这么窄的桥,下面这么急的江水,要走过去可真是难呢。”李海明说道。
“走过去不难,我就是怕这座天生桥承受不住咱们这么多人的重量,走到一半断掉可怎么办啊。”方子路说道。
“那我们就一个一个的过嘛,走过去一个,再过一个。”杰克说着就已经试着把脚踩了上去,却发现这石桥看起来有些单薄,可踩在上面却十分的稳固。
杰克并没有理会我们的话,径直的就向着桥面上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张开双臂,让自己保持着平衡。虽然他这个美国人的身体比我们都要高大不少,可是走在这石桥上,却显得相当平静,同时我也看到,那石桥结实着呢,根本就不用担心会踩断它,要不然的话,鬼子在这里来回的走了那么长时间,为什么还能保存得如此完好。
眼看着杰克就快走到对岸了,还不等我说话,小灰就四爪并用的向着桥上跑了过去,和杰克那慢慢行走不同,小灰到像是故意在我们面前表演似的,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了对岸,而这时杰克却还站在桥面上呢。
“这小家伙,真像是个孩子,娴子你上去吧,我来垫后。”我说着就把娴子推到了桥上,可是娴子站上去后,却显得有些紧张,两条腿也是有些抖了起来。
“不要看下面,看着前面,对,就看着杰克行了,他那么大的块头都过去了,你也没问题的。”我鼓励着她说道。
娴子虽然双腿有些发软,但还是坚持的在桥面上行走了,不一会儿的功夫,也来到了桥的对面,等杰克把他从桥上接下去的时候,她反而是紧张得坐在了地上。
“老方,你走吧。”我对方子路说。
“还是让李团长走吧,我看他的样子有些不舒服。”方子路说。
我这才发现,李海明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他的情况似乎比娴子还要严重一些,本来就是重伤初愈应该静养的,可是他非要跟着我们折腾这么一通,一连串的考验下来,就算是铁人也支撑不住了,更不用说他这样的,现在的他几乎都站立不住了。
“李团长,你怎么样,还能坚持吗?”我问道。
“能,你们不用管我,先过去再说,我一定能跟上你们的。”李海明脸色十分难看的说道。
“不行,要不我来背你过去,你趴在我身上千万不要乱动。”我说着就要把李海明架到我的身上,一边的方子路也是赶快过来帮手,但是李海明却直接的拒绝了我的要求,又从我身边走开。
“已经来不及了,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别为了我耽误了正经事,你们先过去,我都坚持到这里了,怎么可能会掉队。走吧。”李海明说着就推了我和方子路一把。
我让方子路先过桥,自己留下来陪李海明一会儿。可就在这时,我竟然听到了一声枪响,在我的脚边竟然出了一个弹坑。我猛的回头一看,竟然有十几个鬼子从那山头上跑了下来,一边跑还一边放枪,砰砰的声音,却是隐藏在了那湍急的江水声中。
“鬼子来了,快点走!老方你加快点速度!”我说着,就拉起李海明向那天生桥上跑了过去。
方子路也听到了枪声,全身也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可是这么狭窄的桥面,能保持平衡就不错了,哪里还有机会让我们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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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桥边,李海明却先把我推上了桥,并说道:“你先过去,我这样子,要是走在前面,一定会成为你的负担,咱们不能再有无谓的牺牲了!”
可我却站在那里不走,强行的拉住了李海明的手腕说道:“我走了,你怎么办,要不然你就让我背着你走,咱们一起过桥!”
“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儿啊,背着我,你更走不快,回头咱们两个一起掉下去的话,那可怎么办,谁来阻止九龙拉棺。”李海明说着,就把我强行的推上了桥面。
“那我也要带着你一起走,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后面!”我说道。
“我草勒拉,老子是团长,你只不过是个营长,到底听谁的。我现在命令你马上过桥,不要管我,我会跟在你身后的。再不走,咱们两个就都被鬼子杀死了!”李海明说话的同时,又有一排子弹打在了我们的脚下,而也是吓得三两步就退到了桥上,又看了李海明一眼后,便马上转头向对岸走去。
“这就对了,非要让我玩狠的你才听话!”李海明在我身后骂了一句。
差不多走到一半距离的时候,我看到对面杰克和娴子他们的表情有些不对,便赶快回了一下头,却发现李海明一个人站在桥头前,和四五个鬼子进行着搏斗,他的身上已经是被鬼子的刺刀划出来了好几道的伤口,额头也被鬼子的枪托给砸出了血来。但他还是坚强的站在桥头,徒手和那些鬼子打斗着。
“小鬼子来吧,今天爷爷我就大开杀戒,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反正我也是够本了!”李海明大声的喊叫着,不时的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抵挡着小鬼子手中的利器。
“啊!”一个鬼子举着刺刀就向他的肚子上刺了过去,李海明只是微微一个侧身,就让这刺刀贴着自己的腰穿向了身后,紧接着他顺手一提,就把这个鬼子的领子给扯了过来,一手抓住了鬼子的枪,右脚直接就踹在了鬼子的后腰上,把他整个人踢下了江中。
只见那小鬼子呼喊了一声过后,整个人都消失在了翻滚的江水里,瞬间就化为了乌有。另外的鬼子看到这一幕,这脸上的杀意再次冒起,一起就举刀向着李海明刺了过来。因为抢过了一把枪,李海明将这枪对着身前一抡,马上就把鬼子给逼退了过去。
“来啊小鬼子,让你们尝尝爷爷的厉害,拼刺刀你们就是再多来几个也不是个!”李海明口中虽然这么说着,但身体却没有半分的移动,不知道他是为了防止鬼子上枪,还是身体已经没有多余的体力再移动了。
我看着李海明这样的情况,我真忍不住要跑回去帮他,可是我也想到,李海明拼着性命在保护我们离开,如果我就这样回去的话,他所做的一切就都浪费了。于是我咬了咬牙,马上转头向着对岸跑了过去。
眼看着就要跑到桥头的时候,我却突然听到娴子大叫了一声,心知不好,便又一次回过头去。却看到李海明的腿已经被一个鬼子的刺刀穿透,让他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表情相当的痛苦。
“李海明!”我大叫了一声,就要往回去救他。
可就在这时,李海明竟然一下子从地上又站了起来,抬起另外一条腿向着那鬼子的脑门就踹了过去,一下子就把那鬼子给踢了个大跟头,可是那刺刀却还是牢牢的扎在他的腿上。
“啊!”李海明大喊了一声,伸就把这刺在自己腿上的枪硬生生的拔了出来,一道鲜血就直接从他腿上的伤口处喷在了倒在地上的那个鬼子的身上。
“来啊,老子可是金刚不坏之身,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夜叉,看我不把你们带都连皮带骨的吃了!”李海明此时就好像化身为了厉鬼,双手直接就将这两把枪上的刺刀给卸了下来,并举到了自己的身前。
那些小鬼子看到李海明现在的样子,却都有些害怕了起来,一个个的站在原地,却不敢再动弹。而李海明也因为大腿上不停流出来的血,变得更加虚弱,嘴唇也由红变白,眼神间也变得闪烁了起来。
鬼子看到李海明这个样子,似乎也发现了他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便再次的向他一拥而上。这一回的李海明早已失去了之前的霸气,在挡下了几个鬼子的攻击后,双腿竟然也是无力的跪了下去,但他很快的就将手上的刺刀杵在了地上,支撑着自己即将趴下的身体。这时小鬼子们的刺刀也是纷纷的招呼到了他的身上,只听得又一声的惨叫传来,李海明的肩膀已经被刺穿,可他却拼着最后一口气又站了起来,并一把握住那刺进肩膀里的刀。
“老子和小鬼子打仗,还从来没有给你们下跪的道理,哪怕我这双腿不要了,也得站着死!”李海明说完,便再次起腿向身前的鬼子踢了过去,那鬼子向后退去的时候,也将他肩膀上的刺刀给拔了出来,疼痛感再次的传遍了李海明的全身,此时的他已经完全的失去了抵抗能力,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的模糊了起来,可是那不服输的意志却强撑着自己摇晃的身体立在那里。
“李海明!”我对着他的背影大叫了起来,泪水已经是浸满了我的眼眶,这种场面我在电视上看过很多次,可我都知道那是假的,但这一回却真真正正的发生在我的面前,这才让我知道,在这样的年代,真的会有舍生赴死的精神,此时的我才突然间感觉到李海明的伟大,那些课本里董存瑞,邱少云的故事也的确是值得我们尊敬。
李海明听到了我的声音,慢慢的转过了头来,可是那些鬼子却已经凑到了他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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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目光都盯向了李海明,与此同时,李海明身前的鬼子也都挤了过来,手中的刺也再次向他的身前刺了过来,我已经不敢再看下去了,便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不要啊!”娴子的叫声却让我再次的睁开了眼睛,李海明的身体已经向着桥下的江水沉沉的坠了过去,一股浪花飞卷起来,就好像一张大大的手把李海明的身体包裹其中,随即等它再落回江面的时候,李海明就再也看不到踪影了。
“小鬼子,我草你们八辈祖宗!”我眼中的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同时嘴里的牙也是咬得嘎嘎做响。
那些小鬼子看到李海明掉进了江中,便一起向着石桥上走了过来,同时也举起了枪向着桥对面的我们射击。
“快点下来,我们不能死在这里。”娴子对我喊了起来,同时一颗鬼子的子弹也从我的脸边划了过去,带出来了一道浅浅的血印。
我回过身,火速的跑下了桥,和娴子他们几个人快速的就向着那炊烟升起的地方跑了过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跑了一段路,我们才停了下来,而我也是狠狠的将拳头打在了身边的树干上,却丝毫感觉不到一点疼痛。旁边的杰克和方子路也是一脸的沉重,却不再说什么。
“李团长好样的,他是个打仗的人才,真不应该在这种地方……”方子路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下去了。
“你们中国人真是伟大,可以为了救人而牺牲自己,我们美国人就做不到这些,如果是我,我宁可被他们抓住。”杰克说着。
“我草勒拉,先是豁牙子,后是李海明,如果不把这九龙拉棺毁了,让稻本龙一来陪葬的话,我他妈的这个名字就倒过来写!”说完,我又在那树干上重重的打了一拳。
“你先冷静一下,还是要看清咱们现在的形势,前面有稻本龙一,后面又有那些鬼子,咱们处在被夹击的位置,如果这个时候稻本龙一再带着人过来,咱们可就麻烦了。”娴子说道。
“是啊,小贼,生气归生气,我们还是要先完成任务。李海明的任务交在我身上了,我替他完成,你只要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就行了。”方子路说道。
可能李海明的死给他带来了很大的触动,所以方子路在这时才会变得如此豪爽。同时我也知道,稻本龙一并没有发现我们,而是急于去保护九龙拉棺了。我们现在赤手空拳的,就算是找到了他,也是毫无胜算,于是我便想到了一个主意。
“老方,在那天坑的**尸体上发现的匕首是不是在你身上。”我问道。
“是啊。”方子路将那匕首拿了出来,借着太阳光的照射,刀身上却发散发出来了一道隐隐的寒气。
“老方,你可是**的正规军是吗。”我再次问道。
“是的,你到底想说什么?”方子路有些不明白的问。
“没事,我要先替李海明报仇,再为咱们争取一些装备。这样才能有把握对付稻本龙一的斩龙军团。”我说道。
我们几个人从这密林里穿了出去,果然看到了日记本上记录着的石林,一块块用不用大小的石柱组成的树林一样的环境,反而是最适合我们隐蔽的。而从那天生桥上下来,就只有一条路通同这石林,同时整个石林内的错综复杂的环境也的确成为了我们伏击那批鬼子的最佳地点。
所有人找好了各自埋伏的位置,就专等着身后的鬼子追上来。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就听到了脚步声,紧接着还有鬼子们的说话声,听着耳边的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很快的就进入了我们的埋伏圈中。
方子路举着手中的匕首出现在了鬼子小队的最后面,伸手捂住了最后一个鬼子,用这匕首在他的脖子上一抹,马上就给他拖进了石林之中。那些鬼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地面上只剩下了一条长长的拖痕。
“八嘎!”剩下的七八个鬼子马上就将枪上膛,可还不等他们准备好,我和杰克就已经出在那几个人的身后,举着从地上搬起来的大石头,对着两个鬼子就砸了下去。
只听得嘣嘣两声响,马上那两个鬼子就倒在了地上,可还不等我们把枪拿到手里,其它的鬼子就已经转过身来向我们开枪了。我三跑两跑之下,就钻进了石林之中,身只是冒出了一阵子弹打碎石头的白烟。
这时小灰却出现在那些鬼子的脚下,把倒在地上的鬼子身边的枪一把就抱在了怀里,紧接着就也跑进了石林中,那些鬼子发现的时候,地上的枪已经不见了。
“喂!”方子路这时又从另一边出现,手中的匕首用力一甩,直接就刺进了又一个鬼子的胸口。其它的鬼子再次开枪,而方子路却是一个闪身又躲进了石林中。
我和杰克已经将小灰抱来的三八大盖拿在手中,并分头跑到了鬼子的两侧,趁着他们去寻找方子路的时候,我们又开枪击毙了两个鬼子。
十人的鬼子小队,到现在只剩下了三个人,这时的三个鬼子却再也不敢随便乱动了,只能背靠着背的站在那里,等待着我们的出现。而与此同时,我们几个人也从隐藏的地方走了出来,各自端着小灰收集过来的长枪,瞄准了他们。
一个鬼了子也不知道喊了些什么,娴子便对我们翻译着:“他们要求像武士道一样,进行一对一的决斗,以生死做赌注。”
“我草勒拉,决斗就决斗,谁怕谁啊,稻本龙一打不过,难道还打不过这些家伙嘛。告诉他们,我同意了。”我说着就把枪放了下来,同时娴子也向他们翻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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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同意和他们决斗的消息,那三个鬼子便马上轻松了起来,一个个的也放下了枪,并排的站在一起又向我们说了起来。
“他们说如何决斗?”娴子说。
“一对一单挑呗,看看他们愿不愿意用武器。”我说道。
娴子告诉他们之后,那三个鬼子反而暗笑了起来,同时他们也将手上的枪,还有身上的装备都放了下来,并解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里面强壮的肌肉。
“这些鬼子不会是练家子吧。”我说道。
“看这样子像,你是不是答应得有点太草率了。”娴子不禁担心了起来。
“我草勒拉,不管怎么样,都得为李海明报仇,这三个鬼子死定了。”我说着也把枪扔在了地上,并做好了和他们奋力一搏的准备,也开始活动起了筋骨。
有一个鬼子走了上来,向我弯了一下腰,同时说了一句日本话。
“他问你准备好吗,他已经准备好了。”娴子说。
“告诉他,老子准备好了,看我不拧断他的脖子!”我说着就把手腕又甩了甩。
“他说准备好了!”娴子这时突然用中文喊了一起来。
“OK!”另一边的杰克却用英语回答了一句。
紧接着三声枪响,只见娴子,方子路和杰克手中的枪都冒出了烟来,那三个脱的只剩下一条裤子的鬼子,却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你们怎么?”我有些不明白的说道。
“你傻啊,还真和这些鬼子单挑呢。我们哪有这么多的时间啊,之前的一切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好让我们直接枪中目标。”娴子有些无奈的看了看我。
“你们什么时候商量好的,怎么不告诉我。”我说道。
“这种事还用商量,对付小鬼子根本就不用什么公平的方法,他对咱们老百姓的时候什么时候公平了!”方子路说着就开始在那些鬼子的身上寻摸起了东西。
看样子这些小鬼子应该是早晨把我们追到天坑里的那一队,他们一直在天坑上等到了现在,然后又巧合的遇见了。这下可好了,这些鬼子的衣服都是干的,我们把自己身上的湿衣服脱了下来,换上了他们的衣服。同时也把这几个人身上的弹药也都装在了自己的身上,而后还在几个人的身上发现了几个罐头,看样子像是他们藏起来的私货。
另外方子路还发现了一个双筒望远镜,同时还有一张地形图,我们将这地形图打开之后,却看到上面标注的位置,正是我们此时所在的地方。
“看来咱们算是找对地方了,过了这片石林就能看到九龙拉棺了。”我说道。
“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是这样直接撞进去?还是寻找日记里记载着的那个洞穴,绕到鬼子中间去?”娴子问。
“撞进去是找死,走那个洞穴的话,很可能会再次被鬼子抓住。两种方法都不可行,我们还是先靠近他们,观察一下形势再说吧。没准还可以找到第三条路来呢。”我说道。
“在那之前,我们还是先吃点东西吧,小鬼子的罐头味道还真不错。”杰克此时已经打开了一个罐头,狼吞虎咽了起来。
杀死了那些鬼子,对于李海明的事情才稍微的平淡了一些,而同时我的心里却又多了一份紧张。那就是对于九龙拉棺,这个失传了千年的风水秘术,终于在今天就可以被我亲眼目睹了,心中难免也会有些小激动,如果这秘术不是用在做坏事上的话,那还真有一定的保存价值,很可能经过了这一次的战斗后,九龙拉棺就会彻底的从世界上消失了。
吃过了东西,我们根据地图上的方位,开始向着稻本龙一所在的方向移动了过去。然而还没有走出石林,我们就看到了四个巡逻的鬼子向着石林里走了过来,看他们神色匆匆的样子,应该是因为刚刚的枪声而过来查看的。
我们赶快又隐蔽了起来,同时也将枪上的刺刀握在手里。在这种环境下,我们已经不能再乱开枪了,用冷兵器是最好的选择。
小灰突然间的跑到鬼子面前,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与此同时,我们四个人也飞快的扑到他们身后,一人一个的就将刺刀插进了他们的喉咙里,那些鬼子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的倒在了地上。
“赶快把有用的东西都收起来。”方子路习惯性的向我们命令着。
收拾了好这四个家伙的尸体,我们这才走出了石林,来到了一处土坡上,伸头一看,只见这土坡的另一头竟然是一处宽大的草地,任何人出现在这里,都会被一目了然。而在草地的另一头,我们看到了几个大个的帐篷,同时还有几个站岗的鬼子兵。看起来,这应该就是稻本龙一的扎营地,而九龙拉棺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
“我看到了,那里有很多中国人。”方子路拿着双筒望远镜向我们指出来了方向,我把他的望远镜接了过来,放到眼前一看,果然,就在那军营的北边方向,我又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而在山洞的周围,则有不少的残垣断壁,就好像荒废很久的建筑一样。因为离得太远,我也看不清那些建筑的具体模样。
但是坐在这片废墟里的人我反而是看得清楚,正是稻本龙一所说的那九十九个风水师,不过现在这里一小半的人却都穿着当地少数民族的衣服,而在这群人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我又看到了一些被堆在一起,正在焚烧的尸体。
“我草勒拉,这帮小鬼子真不是东西,竟然杀了这么多的人。”我气得把拳头捶在了地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杀过去?”杰克握紧了手中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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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杰克已经握着枪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我反而是让他又冷静了下来,同时说道:“对面那么宽阔的草地,咱们一出去就会被鬼子发现,就这几条破枪,能打过人家那几十个鬼子嘛,还不是去送死的。”
“那怎么办,咱们就这么等到天黑吗?现在可是刚中午,离天黑还早着呢。”杰克说道。
“可是从这里通过去,也只有这一条路,除非咱们再跳回江水里,一路游到他们的背后也行。不过刚才的江水流速你们也看到了,真要跳下去,就肯定没命的。”我说。
“可咱们现在穿着鬼子的衣服,他们应该认不出来的吧。”方子路又说道。
“远的是看不出来,可你们别忘了,这些鬼子可是在北盘江生活了足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彼此早就混熟了,咱们这几个生面孔,一进去马上就会被认出来的。”我又说着。
“那我们为什么不试试日记里写的那处洞穴呢?”娴子在一边开口说道。
“可是那些**就是因为从洞穴里穿行,才被鬼子抓住的,现在应该早就有防范了。”我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啊,再者说刚才过去的这四个鬼子都被咱们杀了,如果他们这么长时间都不回去,一定会让稻本龙一起疑心的,到时候还不一样被他们发现。”方子路说。
“我同意去洞穴里碰碰运气。”杰克说道。
我又看了看远处的那些人,也只好答应了下来,开始寻找着**当初发现的洞穴所在。其实那地方也很显眼,就在我们身前八点钟的方向,这块平地的尽头,我们看到了一处凸起的山头。
几个人小心的向着山头转移了过去,刚刚绕到山前的时候,正好就发现了一个半圆型的洞穴,只不过现在的这个洞口竟然被一堆碎石给封得严严实实。
“看来小鬼子早就有所准备,提前把这里给封住了。”方子路说道。
“这唯一的路也不能走了,咱们就只能等天黑了。”我有些丧气的说着。
可是杰克这时却向着洞口走了过去,伸手在那些乱石上摸了几下,好像抓出来不少的碎石,紧接着他便回头对我们说道:“这些石头堆得并不严实,还很松,咱们花点时间可以把他这里挖出一个小洞来的。”
“真的吗?”我也走了过去,举着枪托在那些乱石上砸了两下,别说还真有不少的碎石掉下来,滚到了我的脚面上。
“这帮鬼子也真是傻,为什么不把这个洞口给炸掉。”娴子开口问道。
“可能他们还想着有机会再利用这个洞口吧。”我说。
“别磨蹭时间了,咱们赶快掏洞吧,一会鬼子发现巡逻人员一直不回去,咱们可就麻烦了。”方子路说着就已经拿枪托当铲子就在这上面杵了起来。
我于是也卷起了袖子,刚刚吃完鬼子的罐头,现在全身都充满了力气,我们三个人也是不停的在那石堆上挖了起来。而娴子则用望远镜给我们放着风,时刻观察着鬼子的动向。
差不多过去了一个小时,我们三个都有些气喘,手中的枪也都因为那些坚硬的石块,给划得不成样子,整个枪托都起了毛边。但好在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之人乱石之中,掏出来了一个半米来高的小洞。
我先站在了洞口,举着从那些杀死的鬼子身上搜来的手电向里面照去。**的那个手电早就已经不能用了,也被我顺手扔掉。
打开了一个小小的入口,这洞穴里的凉风却是飞快的向外面吹了出来,刚刚趴在洞口的我,被这凉风一吹,不禁是哆嗦了一下,同时也看到洞内十分的宽敞,一条大路笔直的向着前方延伸过去,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阻碍。
“怎么样啊,里面没什么事吧?”娴子问道。
“没事,咱们可以进来了……啊!”我这话还没有说完,却一下子就从那洞口掉了进去,想不到这洞底和外面的地面不处在同一个水平线上,我刚往里面钻进来,以为手下就是平地,谁知道直接就给按空了,嗖的一声就摔了进去。
“小贼!怎么了!”娴子赶快就把头伸了进来,用手电四处打量着我。
但是娴子刚刚说话的声音传到洞里的时候,却发出来了很大的回声,不时的在洞穴里面回荡着,震着我的耳朵都跟着嗡嗡作响。等我从地下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这洞底和上面的出口竟然相差点两米的高度,难道我这一下子会摔得这么狠了。
但很快的,娴子的身体也跟着掉了下来,似乎她也没有注意到这里和外面的落差,心急的想要看看我的情况如何,却不小心也跟着摔了下来,好在我这回手快,将她接住。
“啊!”娴子掉下来的时候也张口大叫,但很快就被我捂住了嘴马,同时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别出声,这洞穴里好像回音特别大,咱们一说话,这声音有可能就会被另一头的小鬼子听到。”
虽然我已经是压低着嗓子在说话了,但听起来却好像是我的正常声音一样。
杰克的脑袋也钻了进来,我赶快打手电给他指示着洞底的高度,而他也是很安稳的落地,可是刚要张口说话,就被我和娴子一起阻止了。同样的方子路落下来后,我们三个人也一起伸手挡在了他的嘴巴前面。
“不要出大声,大家尽量压着嗓子说话啊。”我对他们三个说道,那三个人也像是做贼一样对我回答了一个是字。
四个人都下来了,我们也都打开了手电向着洞穴里打量了过去,却发现这洞穴随处都充满着人工的痕迹,那些墙壁,还有地面,都像是被人修整过,同时就在我们的脚下,还有几块碎掉的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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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这些石台应该是当初用来登上洞口用的垫脚石,却不知道什么原因都被砸碎了,随着岁月的流传,全都埋进了地下。
“快看,那里好像有个人影啊!”娴子用手电向前方照了过去。
的确,就在这洞内通道的前方的地面上,似乎出现了一个拉长的人影,就躲在了通道的转弯处。我们所有人的心都跟着紧了一下,难道说我们刚才的动静把鬼子引过来了吗?所以他们都在这通道的尽头处等着我们?
一想到这里,我们所有人都把枪举了起来,同时慢步的向着那个人影所在的位置移动了过去。可是越往前走,我越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洞里如此的黑影,那个人影又是从哪里来的呢?我们的手电,也不可能会照出来藏在墙后人的影子啊,随着向那人影越来越靠近,我的怀疑就越明显。
终于我让他们都停了下来,而我自己先行的向那拐角处冲了过去,一个就地翻滚,起身后马上就将枪对准了那个黑影的所在。可就在这时,我却愣住了。
“怎么了?”娴子哑着嗓子就向我跑了过来,也同时看到了那个黑影。
直到杰克和方子路都跟着出来后,他们才发现那个所谓的人影竟然是一座石头的雕像,而那雕像的造型竟然就是我们之前见过的水猴子。与此同时,我也看到在水猴子石像的身后,竟然又出现了一个类似于水猴子庙一样的场景,只不过这里的石像几乎都被破坏掉了,不少的像鱼头一样的脑袋都散落在地上,猴子的身体也都断成了几段埋进了土里。
之所以会有影子照出来,那正是因为在这些石像的正当中,有一个青铜的大鼎,鼎内却有一道十分明亮的火光透了出来,照了这里有限的一点空间。
一直跟着我身边的小灰,看到这些后,便一溜烟的跑了过去,不时的在那些残破的石像上来回的跳动着,最后它便跳到了那个大鼎上面,刚刚往里面看了一眼,竟然全身都跟着哆嗦了起来,转眼间又跑回到了我的身上,紧紧的抱着我的脑袋。
“它看到什么了?”方子路和杰克有些疑惑的走了过去,而我和娴子也跟在他们的身后。
来到那差不多半人高的大鼎前,我们一起伸头看去,却发现在这个鼎里面竟然被塞满了人头。同时在这些脑袋的缝隙间好像也布满了不少的黄色油脂,将这些人头全都粘连在了一起。而它们的五官早已经变得模糊,一个个的脑袋就好像煮熟的,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堆在了一起,要不是那上面的几个窟窿眼儿,我几乎都认不出来这些东西是人头。
“我不行了!”杰克突然间的就跑到一边吐了起来,而方子路也是皱了一下眉头,离开了这口鼎。
只有我和娴子受过了重重的免疫训练,这才能够强行的忍住,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些膈应,也同样远离了这口鼎。
“鼎以前是用来做饭的锅,但想不到今天会用来煮人头,难道是给这些水猴子吃的吗。”娴子小声的说道。
“不一定是吃的,没准是拿来祭祀的。你也知道,水猴子经常生活在水里,是不可能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但为什么会在这里又建了一座水猴子庙呢?”我也有些不明白的说道。
这时方子路却又走了过来,打着手电向我们指示了一个方响。我顺着手电光看了过去,却发现对面的墙壁上,竟然有一幅巨大的壁画,上面画着许多奇怪的场景。
“你们说这个壁画会不会和这里的环境有关系呢?”方子路问道。
我并没有回答,而是仔细研究起了这幅壁画。整张壁画虽然人多物多,但好像都是在描述同一件事情。画面还是以黑色为主,很多的人物都用很抽象的方法来描绘的。
从最下面开始,是一群人好像在跳舞,在欢庆,并围成了一个圈。而后在这个圈的里面,则被绑着几只水猴子,在水猴子的身下,全都燃烧起了火焰,就好像是拿这些水猴子当作祭品进行焚烧。
将面画向上看去,只见这些被烧死的水猴子随着一阵黑烟就钻进了这个洞穴里,同时在洞穴的两旁则有不少敲锣打鼓之人,他们也不知道演奏着什么样的音乐,却引来了更上面一层的一团乌云,而在这乌云之中却出现了几条类似于龙的生物,不时的在乌云之中翻滚着,同时在龙的身后却出现了一个坐在王座,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在他的手中却提着几根绳子,好像是在控制着这些云中的龙。
看到这里,我们好像也明白了一些,看起来这就是一个祭祀的场景,那些水猴子是当地人送给上面的祭品。也因为这个洞穴里可以将回声放大的特殊功能,所以这声音就传到了天上,引来了那些黑龙享用美味。
“可是这个最上面的人又是谁呢?难道是上帝?”杰克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中国人的传说里,是不会出现上帝的,这可能是天神。”方子路说。
“不,这不是上帝也不是天神,而是夜郎国的国王。”我说道。
“夜郎国王?他难道是神吗?”娴子也好奇的问道。
“你难道没有看到这里吗,他坐着的王座的底座是什么东西。”我指向了那个大人的身下。
娴子仔细的看了一番,却突然面带惊讶的对我说道:“这不会就是白骨棺吧?”
“正是,而且刚刚咱们所理解的,只是这幅画的表面意思,还有更深一层的内容你没有发现。”我说着。
“这还有更深一层?难道说其实这个什么郎王真的是上帝吗?或者他是上帝派来拯救世人的使者?”杰克并不了解中国的历史,所以也在那里瞎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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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杰克的话,我们三个人同时的露出来了鄙视的眼神,一边的方子路到是头一次的对杰克吐槽:“如果我们在美国发现这样的壁画,是不是也可以认是这是我们的玉皇大帝呢?”
“哦不,美国是不会有这样的壁画的。”杰克居然没有听出来我们是在讽刺他,反而一本正经的回答起了问题。
娴子也不理会杰克的话,而是转向了我的面前问道:“这还有什么更深一层的意思说吧。”
“其实很多古时候留下来的壁画,都是为了记录当时的生活场景,有的却是在显示帝王统治下的丰功伟绩。而夜郎国你应该知道,是一个很神秘的国度,从他的出现到消失,一直都是一个谜。据说当时的夜郎国力,几乎可以媲美中原的统治者汉武帝。有这么强大的国力,到最后竟然离奇消失,没有留下一点线索,这才是最不可思异的地方。”我说着。
“你说这个又和壁画有什么关系呢?”方子路插嘴问道,却没有注意自己的声调,这话说出来,使得整个洞穴里又发出来了一阵连续不停的回音。
“你小点声,忘了这里有回声吗。之前咱们听十三叔说了,这天下间的奇物白骨棺就在夜郎国,很可能夜郎国的强大与消失都与这白骨棺有一点关系。鬼子的九龙拉棺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正是因为这里是九条龙脉的汇聚之地。但龙脉是会随时变化的,也许在千年前,九龙脉正好就在这里汇聚,而夜郎国也因为占据了这样的龙脉而变得强势起来。其势力也威胁到了当时的汉武帝,所以这口白骨棺就被送到了夜郎国王的面前。”我说到这里,又故意的停了一下。
“白骨棺是汉武帝送的?”娴子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这一切只是我的假设,因为这里的地势环境,汉武帝很可能多次出兵都无法攻打下来,所以他才会用这样的方法。白骨棺可以吸收天地灵气,尤其是占据了这九龙脉的位置后,那吸收力则会大大加强。对于龙脉的强弱,也预示着国家的兴衰。正因为白骨棺的特殊功能,所以使得九龙脉开始减弱,而夜郎国也因此而衰败,最终导致灭国的结局。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世人都猜不透夜郎国消失的秘密吧。”我说道。
“这都是你的猜想,难道说夜郎国王真的那么傻,就相信这白骨棺可以成仙的事情吗?”娴子说道。
“古代的人都是很迷信的,要不然你看看这壁画,为什么夜郎王会牵着云中的黑龙,成为了主宰一切的神?很可能就是这白骨棺给他带来的好处,而手牵黑龙,就代表着他已经成为了天上的一切,甚至连神龙都要归他指挥。而这处洞穴因为回声大,所以就会被认定为与上天联系的通道,在这里说话,声音可以传到天上,其实也就是为了证明夜郎王那通天的本事与神通,而这一切很可能都是白骨棺带给他的好处。”我说。
一边的杰克和方子路却也是听得傻了眼,对于他们来说,这一趟来到北盘江,所经历的和所听说的事情远远比他们这一辈子知道的都要多。光是一个九龙拉棺就已经让人难以理解了,更不要说什么白骨棺和夜郎王了。
娴子也不再说话,而是再次的看向了那幅壁画,似乎也在思考着我刚刚的分析,紧接着她却又说道:“按你的意思来说,是因为汉武帝不希望夜郎国独占龙脉,所以就用白骨棺加速了它的灭亡。可是夜郎国和当时的汉朝也相距甚远,为什么汉武帝要这么做呢?”
“哪一朝的帝王不都是好大喜功的,他们希望整个天下都是自己的,当然不喜欢有其它独立的国体存在了。”我说道。
“所以在千年前九龙脉汇聚的时候,夜郎国被消灭,而千年后的一个轮回,九龙脉重聚,却成为了鬼子消灭我整个中国的阴谋。”娴子说道。
“正因为这样,我们就要更加的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白骨棺应该还留在这里,装着夜郎王的尸体,也许他就是等着千年之后,九龙重聚的机会再次复活。”我说着。
“你的想像力还真是丰富,光靠一口棺材就能让人复活吗。”方子路显然是很不相信我的这番推理。
“我也是就事论事,一下子就想到这里了,希望这一切也只是我的想像,它们不会真的发生。”我说道。
“已经讨论了这么长时间,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了呢?我已经不想再看到那些死人头了。”杰克似乎有些焦急。
的确,光顾着研究壁画了,却把这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我们赶快又用手电寻找着离开这里的出口,终于在这祭祀的地方看到了一条通道,几个人便赶快的走了过去。
“那些石像会不会是鬼子给砸碎的呢?可他们为什么没有动那个鼎呢?”娴子一边走一边向我问道。
“这是壁画给咱们的又一个提示,你看到了这洞穴是连接着与上天通话的任务,外面的那些风水师,就等于是在祭祀的人,他们必须先祭祀,再通过这回音洞穴传达指示,最后才能看到坐在王座上的那个人。也许这正是我们寻找白骨棺的线索。”我说道。
“啊?难道说外面焚烧的尸体就是这壁画上烧死的水猴子吗?”娴子说道。
“正是,现在咱们只要从通道里出去,就能够了解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了。”我说。
就在我们两交谈的时候,走在前面的杰克却突然的停住了身子,与此同时我好像闻到了一股点香的味道,而且这种味道十分的熟悉,却正是我被稻本龙一搜走的尸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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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尸香,而且还是最高级的第五类知见解脱香,是用来驱除洞内一切阴邪的。怎么会被点在这里?”我闻到香味后,却惊奇的说道。
与此同时,我们又听到了一阵说话的声音传来,因为这洞穴的关系,让我们觉得这说话的人好像很近,似乎就在身边一样。可是抬眼向前看去,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那两个人说的是日本话,同时好像还在抬什么特别重的东西,听语气又像是在报怨什么,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那说话的声音就直接消失了。
“他们在说什么?”我赶快向娴子问道。
“他们说怎么赶上这么一个苦差事,这么多的尸体堆在这里,还得咱们拿出去烧了。早知道这些尸体用不上,当初为什么还要杀这么多人呢?另一个就说,还不是大佐怕人数凑不够,带过来的那些人跑得跑,死得死,大佐怕到时候这仪式因为人少而做不成,所以才会多抓了几个,但现在已经开始了,这些多余的人就用不上了。之前那个说,用不上为什么又要杀死他们,直接放走不好吗。另一个就说,庆幸吧,如果没有这些人,大佐很可能就让我们当陪葬的了。回头等到了晚上,大佐会把这些人全部杀死,听说只有用这九十九个人的血,才能打开那道石门。”娴子给我说道。
“石门?他们要打开什么石门,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杰克有些不明白。
“那石门后面很可能就是白骨棺的所在,而九十九个人的血也正是九龙拉棺所必须的条件,看来咱们真的要行动快一点了,要不然那些老百姓可全都要被鬼子杀死了。”我说道。
“那还等什么,赶快走吧。”方子路带头就向说话声的方向走了过去。
本来以为很近的地方,却让我们走了十来分钟才看到从远处传来的一点光亮,同时那尸香的味好像更浓了,我有些担心的看向娴子看了一眼,生气稻本龙一不知道这尸香的作用,直接就拿它当驱除尸臭的东西来用了。
就在我们小心向着有光亮的地方走去的时候,说话声又传了过来,而这一次我们听得无比清楚。
“大佐好像生气了,好像要提前杀死这些人呢。”
“那些支那人也真够倒霉的,跟着咱们一路翻山越岭的到这个鬼地方,摔死,病死不说,最后还是得被大佐打死,不过这样也好,他们不用再受罪了。”
听这两个鬼子的意思,稻本龙一像是要提前进行九龙拉棺的仪式,又或者是那藏着白骨棺的石门根本不打不开,所以他才会这么着急的。
接下来那两个鬼子也不再说什么,而是继续抬着尸体向外走了过去。我们也趁着这个时候向前移动了一些,刚刚看到一点阳光,我就闻到了那暗藏在尸香味道里的一股尸臭。
“好臭啊!”杰克用着最低限度的声音对我说道。
“这是尸体腐烂的味道。”我小声的对他说。
同时我们也把头从墙后伸了出去,只见这另一头的洞口空间似乎比我们进来的要大上很多,许多歪七拐八的尸体被随意的堆在洞口,有一些已经长出来了尸虫,更有一些尸体前围着不少的老鼠,正在啃食那尸体上面的肉,看样子吃得还挺香。
“不行了,我又要吐了。这些尸体起码堆在这里有一个月了,难道他们从来到这里就已经开始死人了嘛。”杰克说着又捂起了嘴巴。
这时洞外的鬼子又走了进来,而他们一出现,那些吃尸体的老鼠便一下子向周围散开去,甚至有一些还跑到了我们的脚下,让娴子看着那老鼠差一点叫出了声来。
再次抬起来一具尸体的时候,洞外又出现了一个人影,对着这两个鬼子就大声喊叫了起来,那声音在这洞穴里却是响得有些震天,让我们两只耳朵都不停的发出嗡嗡声,不得不赶快伸手把耳朵堵了起来。
我借着那一点的阳光却看到说话的人正是稻本龙一,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发什么脾气,对那两个鬼子喊了一通后,这两个鬼子的速度明显的就加快了起来,抬着尸体就是一路小跑的出了洞口。
稻本龙一环视了一下这些尸体,也是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就走了出去。
同时我也看到了那在些尸堆的里,有几个还在冒着红光的香头一闪一闪的,已经是烧到了底。
“妈的,这个稻本龙一,竟然把我剩下的尸体都给点在这里了,那可是我们祖传了好几辈的东西,就让他这么给毁了!”我看到那些被插得满地都是的尸香,心中也是涌起了一股怒意。
“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出去?还是在这里等着呢?”方子路此时也没有了主意,想不到鬼子会把这洞穴当成了停尸的地方,如果我们现在出去的话,一样还是会被他们发现。
“等他们把尸体搬完应该就不会进来了吧?”杰克也问了一句。
就在我还没有回答他们的时候,洞外却传来了一阵集合的哨声,而后就听到鬼子大叫集合的声音。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那两个抬尸体的鬼子也再也没有进来了。我们大着胆子向着这些尸体走了过去,并慢慢的把头伸到洞外,悄悄的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只见几十个鬼子站成一队,稻本龙一就站在队伍的前面,背着手,挺着胸,一股骄傲的神色对那些人训着话。同时那些被绑住了手脚的九十九个人,也全都站在那里,盯着稻本龙一,却不知道他现在要做什么。
“现在正是好机会,咱们可以一枪打死稻本龙一,再趁乱把那些老百姓给救了。”方子路说道。
“别急,看看情况再说。”我反而想看稻本龙一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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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本龙一对着全体的鬼子喊起了话来,听娴子说只不过是一些鼓舞士气的话,然后我又看到这些被绑住手脚的风水师,却开始慢慢的向着相反的方向移动了过去,而稻本龙一却好像一点也没有看见似的。
“不好,要出事了。”娴子有些紧张的说道。
“会出什么事?”我问道。
“稻本龙一要杀人了。”方子路好像也看出来了。
果然,在那些风水师已经渐渐离开的时候,稻本龙一却突然的一挥手,那整队的鬼子直接就冲到了那些人的面前,将他们重新的围住,并赶回到了之前所站的位置上。
可是这次回来,稻本龙一却把这九十九个人全都重新排列了一下方向,并不像之前那样挤成一团。看着这些人排列出来的阵形,我好像也觉得有些熟悉。
“难道这是九天龙象吗?”我突然间的说道,却不小心用了原本的声音,让整个洞穴里又传来了一阵响动声。
“什么九天龙象?不是九龙拉棺吗?”娴子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九天龙象也是一种人为的星相阵法,豁牙子不是说过这里被人下了一个降魔阵吗,之前看到的大树下的水猴子庙里就有一个鼎,那是最外围的阵眼,而刚刚的这个洞里也有一个鼎,看样子这个地方应该是中层的阵眼所在,如果说想看到阵法的最中心,就只有打开他们面前那道石门了。而这九天龙象正是与降魔阵相辅相乘的两种阵法。降魔阵是地,而九天龙象是用人体摆列出来天空星相的样子,这样就等于是天地人三者相合,乃是世间最完美的阵法。”我依照着对于焚香盗技里的记录而说道。
“天相加地相,最后还有人相,这三才之相合为一体,难道稻本龙一想借用这种阵型来使用九龙拉棺吗?”娴子问道。
“九龙拉棺并不需要什么阵法,而是需要九龙脉以及九条龙脉上点出来的穴眼就行,最重要的便是那个棺字,拉棺拉棺,如果他们不拉棺,又如何来改变风水呢。我现在可算是明白了一些这古秘术的重点。这降魔阵与九龙天象应该都是为了打开他们面前的那道石门,而这石门之后必定是通往九龙穴眼的位置。真正的九龙拉棺必须要进入穴眼的所在,也只有到了那个地方,稻本龙一才会真正的使用出来九龙拉棺之法。”我说道。
“那你说稻本龙一弄了这么半天,又抓来这么多的无辜的人,最后就只是为了打开这一道门吗?”方子路不敢相信的问道。
“你以为这一道门是这么容易打开的吗,如果不使用九龙天象的阵法与这降魔阵相结合的话,这道门你就算是用大炮也炸不开的。”我对方子路说着。
“你们中国人的风水真是奇怪啊,为什么一定要死这么多人呢?”以杰克的脑袋,他根本就不会明白这一切的原因。
“那这降魔阵又是谁下的呢?稻本龙一又怎么知道利用九龙天象来破解这一道奇阵呢?”娴子问道。
说到这里,我却不禁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并皱起了眉头说道:“这事很可能就是叶斯欣告诉他的,因为也只有他才知道九龙拉棺的事情,如果不是他,稻本龙一根本不可能会懂得破解降魔阵的方法。”
“叶斯欣?他不是阻止九龙拉棺的吗,为什么还要帮稻本龙一的忙?”娴子很不理解的问道。
“这个家伙始终都把咱们玩弄于股掌之间,要不然他为什么能够知道稻本龙一选择九龙拉棺的位置,而且在咱们追踪稻本的时候,他还能让**的人来到这里。我只是不明白他做这一切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到底他是希望中国可以战胜日本,还是希望日本可以占领中国的呢?”我想到这里也有些不明白了。
“会不会也是因为这个白骨棺呢?从咱们见到那个假的白骨棺开始,好像之前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它在进行。返魂树只不过是咱们两个人所渴望的东西,而对于叶斯欣,还有你的十三叔而言,最重要的可能就是那真正白骨棺的所在。”娴子说。
“你说叶斯欣也是为了那白骨棺才策划这一切的吗?利用了八路,**,日军三方的势力其实都是为了这口传说中的棺材?”我突然间有些明白了过来。
“不然他又会为了什么呢?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财力,无论投向哪一方,都会左右战局的走向,可是他偏偏哪方都不靠,还利用这唯一的条件随意的调动三方人马,无非就是想借着咱们的力量找到这口棺材。”娴子说。
“难道说稻本龙一所谓的九龙拉棺也只是在为叶斯欣寻找这白骨棺而服务的吗?叶斯欣利用了稻本龙一这个阴谋,调动了稻本的全部力量,其实只是在寻找夜郎国和用来埋葬夜郎王的白骨棺?那这里根本就不是九龙拉棺的地方?”我又说道。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想要弄清楚,咱们还是要等见到真正的白骨棺后,才能知道。也只有等到那个时候,叶斯欣才会真正的出现。”娴子说到这里,也重重的点了点头
忽然间我们听到了几声枪响,然后就是一阵呼喊的声音传来,我们赶快就从洞里跑了出去,只见那些鬼子举着枪正在残杀那些被绑住手脚的风水师。而那些无辜的人群也都拼着命的向鬼子冲了过去,却全都死在了无情的枪口之下,一时间整个地面被鲜血染红,越来越多的人倒在地上死去。
“妈的,小鬼子,我和你们拼了!”看到这种惨烈的情景,方子路和杰克早已经忍不住的举起了手中的枪,对着那些鬼子的身后就打了过去。
鬼子们也想不到会有人从后面偷袭,直至倒下了三四个人后,他们才有所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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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稻本龙一看到开枪的竟然是我们几个人后,马上就下令让一半的鬼子全都向着我们冲了过来,我们几个人也不得被这些鬼子逼着回到了洞里面。
“你们怎么随便开枪啊,这下可好了。”我说道。
“不开枪,难道看着那些人被鬼子杀死嘛!”方子路说。
“你以为开枪了就能把他们救下来嘛,你看看现在,他们一样是死,可咱们也他妈的必死无疑!”我大喊了起来,同时声音也在整个洞穴里回荡着。
“别再吵了,鬼子进来了!”娴子对着外面开了一枪,就推着我们向洞内跑了过去。
果然,稻本龙一带着那些鬼子站在洞口,先是对着那些尸体开了几枪,然后他们就直接冲了进来,对着黑暗的洞穴深处,就又开起了枪来。
我们几个连头也不回的向原路跑了过去,而洞穴里不时传来的枪声,却不停的回荡在耳边,我终于知道了立体环绕的音响会有多么的烦人,此时那些枪声就好像在演奏那著名的《命运交响曲》,吵得我几乎连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方子路对我说了一句话,我根本没有见清,而杰克也对我喊了一声,也是什么也听不见。洞穴里除了枪声就是枪声,我只能依靠他们的嘴巴来确定他们想要说什么。
“回头和他们打吧,这么跑下去也不是办法!”方子路说道。
这时的我们已经跑回到了那被毁坏的水猴子庙处,借着那些倒在地上的石像当做掩护,我们也是举起了枪准备向稻本龙一反击。耳边的枪响不断,可是却听不到任何一点的脚步声,好像鬼子只是在外面放枪,并没有向里面深入。
枪声变得越来越小,四周围好像也安静了起来,我们始终都没有等到稻本龙一的出现,不知道他到底想搞什么鬼。就在我们全神贯注的时候,突然间就有一个凉凉的东西顶到了我的后脑勺上,还不等我回过头来,马上这脑袋就挨了一下重击晕了过去。
这一下打得并不是很重,我并没有完全的晕过去,虽然保持了一点清醒的意识,可是身体却早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了。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人给架了起来,在地上拖行着前进,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就从黑暗转到了光明处,而后身体就被重重的摔在地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也是传到了鼻子里。
我不知道是谁把我打晕的,现在我的大脑就好像变成了一堆浆糊,什么也想不起来,而且一想事就觉得疼。
也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等我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除了我,娴子,方子路还有杰克都躺在身边,而后我就看到一双黑色的大皮靴立在我的眼前,同时又好像有人抓着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稻本龙一那张讨厌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并坏笑着对我说道:“三舅,咱们又见面了,我想这可能会是你我最后一次的会面了。”
我的头还是有点晕,始终是说不出话,但很快的我就被两个鬼子给架起了身子,同时我也看到就在我身前不远处,倒着一地的人,血已经将地面染红,有几个还没有死透还在抖动着的身体,也被鬼子补上了刺刀。
“托您的福,这些人可是一个也没有跑,全都被我杀死了,你来看,这九天龙象之局我也已经布好,现在天地人三才合一,那道石门应该也要被打开了吧。”稻本龙一抓着我的脑袋又向那石门前看了过去。
之前用望远镜观察这里的时候,我只是注意到这里好像是一处被毁掉的建筑废墟,依着山体而建,从地上散落的那些石柱石墩来看,之前的规模应该也是不少,同时我又看到了一块被磺成两半的巨大石匾,上写着‘夜郎国王之陵墓’几个大字,虽然都是篆书,但我却能从那字的外形上判断出来是这样的内容。
看来这个地方真是夜郎王的墓地,那些被毁掉的建筑,应该就是之前修建好的王陵牌楼,那道石门就是封墓石。只是不知道这些牌楼是因为自然而倒塌的,还是被稻本龙一故意破坏掉的。与此同时,我还看到在那石门的两侧,竟然各立着一个用木头刻出来的狗头的模样,狗头上套着粽色的麻袋,突出的双眼是两块木头,嘴巴处挖了一个洞,有上二下一的三颗牙,口腔却是红色的,嘴角上扬,好像是在笑。鼻子好像一个人的屁股一样,向下垂着。
“你,你是怎么抓住我们的。”我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难道忘了这个洞两头是通着的吗,在你们进洞的时候,我就已经让一部分人绕到后面的入口,并用枪声吸引着你们的注意力。等你们准备伏击我的时候,我的人就已经从背后将你们打晕了。”稻本龙一得意的说道。
“想不到隐藏了半天,还是被你给发现了。”我苦笑着说道。
“好在我也是遇到了你们,正好可以帮我解决一下这道石门打开的问题。你们的运气也真是好,本来我是想杀死你们来凑这九十九之数,可想不到这些人正好就够了,现在杀死你们也没有什么意义,到不如帮帮我的忙好了。”稻本龙一说道。
“你知道我是不会帮你的,你的九龙拉棺也不会成功的,小日本永远都不可能战胜中国。”我用着那恶狠狠的眼神说道。
“中国人就是爱嘴硬,都成这样子了,还讲什么气节,真是服了你了。既然好说好商量你不同意,那我只好来硬的了。”稻本龙一说完,将手中的枪上膛,同时娴子和方子路还有杰克就被按在了我的身前,全都跪在了地上,他们已经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可又被稻本龙一的枪顶在了天灵盖上。
“你想干什么!”我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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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人被鬼子强行的按跪在了地上,脑袋上都被紧紧的顶着一把枪,稻本龙一的枪就指在娴子的太阳穴上,同时他回过头来对我冷笑着说道:“不想干什么,就是想你帮我打开这道石门,可以让我们进去。”
此时的情况,我也无法拒绝,虽然牙齿都咬得嘎嘎做响,但始终是只能答应下来。
“好,我答应你,把他们放了吧。”我说道。
“放了?可没有这么容易,他们是我的王牌,没有这三个人,你是不会甘心为我卖力的,而且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彼此之间都不会信任的。”稻本龙一冷言说道。
我长长的吐了口气,其实这家伙说得也没错,想不到躲来躲去,我还是要为他服务,本想着在鬼子的身后螳螂捕蝉,最后还是得一起合作了,眼下也只有这样才能救他们三个,等进到墓里之后,再想办法吧。
“不就是打开这道石门嘛,你来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帮你分析一下。”我说道。
“这就对了。”稻本龙一说完,对着其它人点了点头,娴子他们三个就又被从地上拉了起来,可是这双手却被绑在了身后。
稻本龙一对我说道:“你看,我已经按照天地人三才之数进行仪式了,九天龙象是为天,这降魔阵法是为地,中间的这些人自然就不用多说了。他们的血已经布满了这石门前的地面,只是这石门为何还不开呢?”
我看着那倒满地面的尸体,鬼子兵已经把这些尸体重新又排列了一番,让每个人的身体都互相连接,就好像一朵盛开的花,九十九个人,也分别拉出来了九条花径,围成了一个奇怪的圆形。
“这就是九天龙象吗?”我问道。
“当然。”稻本龙一自豪的回答。
“可是这九天龙象和降魔阵又是什么人教给你的呢?”我问出这话之后,稻本龙一的脸色也是突然的一变,用一种怀疑的眼光向我看了过来。
而我也赶快向他解释道:“太君别误会,我只是想知道,如果这些阵法是你本来就懂的,为什么你不会开门。如果是别人告诉你的,为什么他不把开门的办法教给你呢?”
“这?”听到我的话,稻本龙一却是没法回答了,眼珠子来回的一转,似乎是在思考着要不要把事情都告诉我。终于他还是下了决心对我说道:“好吧,这个阵法是叶斯欣告诉我的,他只是说这北盘江被设下了降魔阵就是为了镇压那……那个东西的邪气。而这阵法根本破解不了,只能用另外的一种阵法与其中和,达到平衡的关系,才能使得降魔阵进入一种无保护的状态,这样就可以安心的进入这石门里。”
稻本龙一说话时好像故意隐藏了白骨棺的事,而是用那个东西代表,看来他还是想对我有所隐瞒,却不知道他那一点点的阴谋,早就被我们洞悉了,但想不到的却是,这阵法之间的相克,竟然真的是叶斯欣告诉他的。看来我对于叶斯欣的怀疑也是没有错的,这个家伙一直都在背后捣鬼,好像早就把握了一切似的。
可惜他现在失踪,我不知道这是否又是他下一个计划的开始。而同时我们也怀疑叶斯欣会不会混进了这些风水师里面,而从刚刚的尸体上来判断,应该是没有他。
于是我便对稻本龙一又说道:“太君,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两种阵法虽然可以相融合,却也只是短暂的一点时间。就好像炸药在爆炸前那平静的几秒钟,降魔阵法与九天龙象本就是相克的,如果强行将它们合并,就有可能会毁掉这里。可是却因为你杀死的这些人,使得毁灭的时间推后了。”
“什么意思?这些人不是为了打开墓门的吗?而且要使用九龙拉棺,就必须要集合这些人的死亡之气,这样才会影响到龙脉气的强弱,只有在死气压住了龙气的时候,才可以使用九龙拉棺之法,让整个风水龙脉都发生改变。”稻本龙一说道。
“这恐怕也是叶斯欣教给你的吧,这么说的方法是不错,以气压气,但你不懂风水,却不知道这死气压龙气只是单一而论,现在这里可是九条龙脉齐聚的地方,你想想会有什么气能大得过九条龙的龙气,就算你杀死了九百九十九个人,都抵抗不了这里十分之一的气势,最后还是会被龙脉所吞没。”我说道。
“哪泥?真的会有这样的事吗?可是他给我说这一切都……”稻本龙一说到这里却又停了下来。
“他?是叶斯欣给你说的吧,他是什么时候给你说的呢?是从这降魔阵,还是从破坏龙脉?”我问道。
听到我的话,稻本龙一其实也过了过自己的脑子,觉得也有一番道理,这才对我说出了实话:“是从九龙拉棺开始。”
“什么!”这回却轮到我惊讶了,“九龙拉棺?这不是遗落在你们日本的风水秘术吗?怎么又成叶斯欣告诉你的话了?”我一边说,一边觉得事情更加的离奇。
稻本龙一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同时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这些也都是叶斯欣让我这么说的,从最开始他去日本找到我们稻本家族,把这个‘九龙拉棺’的秘术交到了我的手里,并告诉我关于九龙拉棺的所有事情。等我来到了中国,就在他的安排下,利用日本的军事力量开始破坏风水龙脉,最后也是他写信给我,告诉了我这里的地址,希望我能尽快进行九龙拉棺的仪式。但我想不到这一切竟然都是他故意安排出来的,我们整个日本军部都被他给玩了。”
这话也的确让我的惊讶了一番,同时也把我脑子里对于之前的经过全都重新推倒的再考虑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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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听着我们谈话的娴子也是露出了同样的表情,看来这件事只有稻本龙一知道,其它的手下却是没有一个知情的。如果不是这两个阵法的事情露了馅,稻本龙一可能还是被蒙在鼓里呢。
“不对!”稻本龙一突然的又明白了过来,并举枪指向了我的额头并说道:“你说的这些又有什么依据,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呢。刚刚你说的话,是不是用来挑拨我和叶斯欣之间关系的,其实你只是想阻止我进入这道石门。”
看到稻本龙一这个愚蠢的样子,我也是毫无办法,想不到之前说的假话都能把他骗住,可是一旦说起来了真话,反而是让他不敢相信了,也许他还是对于九龙拉棺心存一些希望而已。
我看着他的枪,笑了笑说道:“太君,你最好要想想清楚,我现在有骗你的必要吗?今天咱们两批人站在这里打生打死,可是叶斯欣却离着咱们八百里远的地方看着这场木偶戏,咱们都被他给耍了,我不清楚他告诉你九龙拉棺这个事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我一定知道,他最后的目的就是这夜郎王的墓地,也就是这墓地里的白骨棺。可能到现在你都不明白这道石门,还有这些毁掉的建筑物都代表什么意思吧。”
稻本龙一把指着我的枪又缓缓的放了下来,好像也被我的话给打动了,同时他也对我说道:“我的确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只是按着叶斯欣给我的坐标才来到这里的。不只是这里,就连之前的那些所谓的龙脉都是他写信告诉我的,我只是在按着他的吩咐做事。”
“那就对了,看来他也是一步一步的把你带到了沟里,并不是一开始就让你进行九龙拉棺,而是给了你一个逐渐相信的过程,要不然你也不会如此听他的话了。”我说道。
听到这里,稻本龙一的脸色立时又变化了起来,举起了手中的枪对着那石门就打了起来,弹夹打光,他还在空扣着板击,看得出来他被人耍了之后的那种愤怒。
“你说,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就是因为这里面的白骨棺吗!他给我说九条龙脉齐聚在白骨棺身下,只有找到了那个东西,我才能够使用九龙拉棺之法。而且还要我杀九十九个风水师,用他们的血就可以打开石门!”稻本龙一说道。
“这血并不能打开石门,只是用来中和降魔阵法的,你看这些人躺下的位置,是不是也是叶斯欣告诉你的。他们的血会渗入地下,而就在咱们的脚下,很可能就是这阵法的关键所在,也可能包含着夜郎王的整片墓地,以血破局,这可是风水界中最为有效的方法。但是我们普通人是没有办法杀死这么多人的,就算是杀死了,也会因为煞气过重而短命。所以他才会把这个任务交给你,利用你们日本人这种凶残的心理,来做这样的事。”我说道。
“八嘎!”稻本龙一听到后却显得更加生气,看样子叶斯欣这一套连环计用下来,损失最重的还是这些鬼子,我们只不过是浪费一些力气,而鬼子却要因此背上千百年的骂名,这一招用得还真是毒,不只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还从侧面打击了鬼子的力量,现在的我却越发看不透叶斯欣是个怎么样的人了。
“所以太君,我看您还是放弃对于白骨棺的寻找。我也说过这两道阵法天生相克,如果不是这些死人的话,很可能现在咱们都死于这阵法下了。可是这血也不能帮咱们支撑多久,或许只有几分钟,也可能只有几个时辰,一旦这时间过去了,这里会发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证。”我试着劝稻本龙一尽快的离开这里。
可是稻本龙一却是没有一点犹豫的说道:“我不要,已经花了这么大的财力物力人力来到这个地方,这九十九个人都已经杀死了,总不能前功尽弃吧,既然这血可以帮咱们坚持一段时间,那我到要看看叶斯欣所说的白骨棺到底在不在,而且我被他耍了这么长时间,说什么也要看看这口白骨棺到底值不值得我这样做。一直处于背动,这回我可以掌握主动,只要这白骨棺到手,九龙拉棺成功,大日本帝国的龙脉与中国的龙脉嫁接成功,那我的一切努力就都没有白费。”
看着现在的稻本龙一,我真觉得他像变成了一个精神分裂的家伙,好像什么事都不怕,什么危险也都不在乎了。而且他的眼神也渐渐再次变得迷离起来,就好像一个处在崩溃边缘的疯子,不管不顾了。
“你疯了!这么危险的事,你竟然还要进去,你不想活了,我们还想呢!”娴子在一边突然的叫了起来。
“对对,我们还想活着,别拉着我们陪葬啊!”方子路和杰克也不停的喊着。
这时我才发现,好像小灰并没有被他们抓住,那个小家伙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与此同时,他们几个人一喊,稻本龙一的表情更加的难看了起来,举着枪就向他们走了过去并大声叫道:“想死是吧,好,我成全你们,我让你们全都死在这里!”
我看到稻本龙一已经是近乎发狂了,再刺激他下去,很可能这家伙真的会杀人。于是我赶快就对他大声喊了一起来:“我能打开这道石门!”
听到这话,稻本龙一的身体像是定住了一样,马上就转过了身来,之前那种迷离的眼神慢慢变得平静了下来,同时用着那兴奋的口吻对我说道:“真的能打开吗?那快点去,不要耽误时间了!”
“但我需要助手,这门我一个人打不开的。”我说道。
“好好好,这么多的人,你随便挑。”稻本龙一把那些鬼子兵都招在了一起。
“这些人我不用。”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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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指向了旁边的娴子,同时说道:“我用她一个人就可以了。”
“她?不行!你只能用我的人。”稻本龙一自然是不同意。
“太君,如果用你的人能打开这门的话,那早就让你往上面装炸药了。这可不是一般的门,光凭力气是打不开的。所以我才会需要和我一样的倒斗专家来帮手,而娴子正是卸岭的传人,对于这些石门的打开方法她可是最清楚的。”我说道。
听了我的话,稻本龙一虽然有些皱眉,但最终他还是答应了下来,让人把娴子放开,并推到了我的身边,同时又对我们两个人说道:“我警告你们,不要耍花样,要不然你们都死下了。”
“我们不会的,但还是请太君把从我身上拿走的尸香还有挡尸香板还回来,没有那些东西,我也打不开这石门的。”我说道。
稻本龙一挥了挥手,马上就有个鬼子跑了过来,把挡尸香板和那香盒交到了我的手上。我赶快打开了香盒,却发现里面存放的尸香只剩下了三四根,连娴子帮我炼制出来的那些山寨的尸香都没有了。
“太君,你这是?”我举着香盒说道。
“你也看到了,那些尸体太臭了,所以我就用这香熏一下臭味,这不还给你留了几根嘛。”稻本龙一歪着嘴角说道。
“可是你要知道这些香可不是随便用来熏味道的,它是……”我这话还没有说完,稻本龙一也赶快打断我的话说道:“好了,已经这样了,难道还要我赔给你嘛,快点开门去!”
娴子这时也把我拉开,同时小声对我说道:“没有就没有吧,我还能帮你做,最起码先把眼前这一关应付过去啊。”
我也只好点了点头,并把这香盒收了起来,同时也把挡尸香板插在了腰上。就在我准备向石门走去的时候,却发现一个小黑影从我眼前闪过,竟然又是小灰,这小家伙因为个头小,并没有引起其它人的注意,这时的它却好像向着鬼子的帐篷跑了过去,而那些鬼子的目光也都注意到了我们的身上。
“小灰想干什么?”娴子问道。
“应该是想救咱们吧,总之先打开这个门。”我说。
“可是这个门你有把握打开吗?有了尸香和挡尸香板就可以吗?”娴子再次问道。
“不是的,我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这两样东西拿回来,最起码这是我的总要物归原主吧。”我说道。
“那你根本就打不开这个门吗?”娴子有些着急的说道。
“门是可以打开,你没有看到门前的这两个‘狗头’吗。他不觉得这么大的一扇石门,这么豪华的牌楼建筑,最后却有这么两根四不像的木桩立里这里,反而是有些奇怪吗?”我说着就向着左边的狗头木桩走了过去。
娴子也随着我走来,靠近一看,这狗头好像还是有点滑稽,同时我也奇怪为什么会有人在一根圆木上雕一个这么难看的狗头出来呢?会不会这就是石门的开关?之前在水猴子庙外的时候,我也是按了水猴子的尾巴,那石门才被打开的,难道说现在我需要按狗头这门才会打开的吗?
虽然心里这么想,可是当我的手放在那狗头木桩上的时候,却感觉它竟然就是被钉死在地下的,而同时我也看到在这木桩的根部,竟然是被一道铁皮包裹着,直入地下,看起来这木桩就是被固定在这里半分也动弹不了的。
“怎么样?是不是没用?”娴子小声问道。
“是啊,这狗头被钉死在地下的,拉不动,晃不了的。难道这真的只是一个摆设吗?”我有些不明白的说道。
“你看这狗头上还套着麻袋呢。”娴子说着就把这木桩上的麻袋给扯了下来。
立在这里千年的时间,可是那条麻袋却还保持着当初的韧性,就在娴子将麻袋扯下来的时候,我们两个却同时看见,在那木桩的顶端,竟然冒出来了一阵火光,随着山风吹过,那木桩的顶部竟然自己燃烧起来了。此时再看过去,这个狗头木桩就好像一根粗大的香,立在地上,同时还从那香头处冒出来了一道轻烟。
“怎么会这样,这木头自燃?”我有些惊讶的说道。
“什么叫木头,我根本就是一根作得像木头的香。可是能做出来这种造型的香,那制香的师父工艺一定也很了得。”娴子这才仔细观察起了狗头木桩。
“怎么回事?你们在惊讶什么。”稻本龙一这时走了过来,看到那个狗头香后也是奇怪了一下,并继续问道:“这木头怎么烧起来了,还发出来这么香的味道。”
“太君,这不是木头,而是一种香。”娴子说道。
“不,这就是木头,而且和我在水猴子庙里见到的那个一样,这是从返魂树身上取下来的木头。”我突然间的想到了。
“返魂树?这里也有返魂树吗?”娴子再次问我。
“是的,在水猴子庙里,我看到在鼎里刚刚烧完的返魂树,也正因为那一点点的香烟,使得我们爬上树藤时的那些尸体都复活了。这里如果是和水猴子庙一样的话,这两根木桩应该也是返魂树,它现在燃烧起来,很可能就是在复活这墓中的死尸。这可能是夜郎王用来防盗的手段,返魂香会穿过地面直入那地下的王陵,没准夜郎王就是等待着九龙脉归一的时机,知道一定会有人前来打开这返魂香,并使自己复活。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再次吸引龙脉之气,让自己成仙了。”我说道。
“什么夜郎王,什么成仙,你能不能说一些我能听懂的话。”这一次不明白的人轮到了稻本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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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返魂树我们不了解的地方还有很多,例如这和香一样缓慢燃烧的返魂树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因为我们从没有见过返魂树的样子,更加不知道它会有这样的效果,一棵树就好像一只香,难道说返魂树本身就是返魂香吗,无论是它身体的哪个部位,只要点燃都会拥有返魂的效果。
而娴子此时的想法却和我不一样,她则问道:“为什么北盘江这里也会有返魂树呢?从咱们之前砒砂岩里发现的返魂树古城,再到这云贵高原的北盘江,这个地方的跨度如此的大,怎么都会有相同的返魂树呢?”
“这也不难解释,在内蒙高原处发现的乃是一棵被移植的返魂树,而且树身都已经干死。可是那个地方却是月支族的发源地,也是他们入主中原的必经之路。在他们发现了返魂树后,就想把这树种到自己生活的地方,但是失败了。所以才会出现那么奇怪的地下古城,和城中的古树。”我说道。
“那这里呢?为什么这里也会有返魂树?难道也和月支族有关系吗?”娴子又问。
“也许夜郎国里也有这么一棵树吧,要不然怎么到处都会有这些树的痕迹。”我说。
“那么好的返魂树难道就被夜郎王给这样的分解了吗?他为什么不把返魂树保存下来?”娴子问道。
“可能他是想保护整个夜郎国吧。”我慢慢的说着。
看到我们两个并不理会自己,稻本龙一也有些忍不住了,立时就出言打断我们的交谈:“够了,你们不要再说什么返魂树了,我现在要你们把门打开,要不然他们两个……”说到这里,那些鬼子兵就又把枪指到了杰克和方子路的身上。
而我和娴子也只好停止了谈话,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这上面来。可就在我们刚刚说话的这一会儿,却突然间的看到那两只狗头香上的烟开始增多了起来,从最开始淡淡的痕迹,变得越来越浓,而这道浓烟也开始翻滚的向空中冒了上去,却是盘旋在我们头顶四五十米处,久久的不曾散去。
随着这狗头香中冒出来的烟越来越多,天空中的黑烟就越来越浓,慢慢的就从烟变成了雾,而后又从雾变成了霾。与此同时,那狗头香燃烧的速度也开始加快,不过是半小时的时间,这两只差不多和我等高的狗头香就烧下去了一半,而天色也因此变得暗淡了下来。虽然说已经是下午的时间,可是那太阳还停在我们的头顶上,怎么突然之间就阴了天呢。
我又把目光从这香上转到了空中,却不知在什么时候,天上的黑烟竟然变成了一道不停翻滚,又卷集着的乌云,层层的气浪也是不断的在我们头顶上来回折腾,随着香中飞上去的黑烟越来越多,这乌云的个头也变得越来越大,隐隐之中,我好像听到了乌云中开始有了一些沉闷的响声,就好像有一道拉载着重型货物的车队从头顶上经过,那车轮与地面摩擦时发出来的奇怪声响。
“不好,这是要打雷啊。”娴子说道。
“打雷?别开玩笑了,这只不过是香烧出来的烟,怎么可能会打雷,而且打雷是需要很多条件的,例如空气,温度,湿度,还有云层的厚度,天上的这些,只不过是一堆黑烟而已。”说到最后,我连自己的话都有些不相信了。
头顶上的黑色云层变得越来越厚,我们眼前的光线也变得更加暗淡了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这云层里竟然传出来了轰隆隆的响声,紧接着我就看到一道道的白色亮光在乌云里出现,伴随着那沉闷的响声,开始慢慢的向着地面闪动了起来。
“我草勒拉,这可真是要打雷了!这返魂树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为什么还能产生这样奇怪的自然现象,这到底是树啊,还是化学药剂,可以改变一切。”我不禁说道,同时也被眼前的这道奇观给惊呆了。
不只是我,就连其它的鬼子也都被眼前的天象给震住了,一个个的抬起了头,都忘记了去管杰克和方子路。就在这时,我们的身边又刮起了一阵大风,卷起了风沙,让我们的眼前全都看不见了东西。
天空中轰隆隆的声音变得更大了,而且那层乌云也开始慢慢的下降了过来,几乎就快要压到我们的头顶上了。与此时我们身处于黑暗之中相比,不同的却是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军营处,竟然还是风平浪静的大太阳天,没有受到这里任何一点的影响。
“不行,咱们要赶快出去,黑云离咱们这么近,万一打出来一个雷,咱们全都要死在这里!”我一边说着一边拉起娴子的手就向外围跑去。
但奇怪的却是,凡是被黑暗所笼罩的地方,似乎又形成了一道禁区,越往外走,那风力越强,直接又把我们给刮回到了飓风的中心。那些鬼子和稻本龙一也全都东倒西歪的摔在了地上。
这时我的眼前突然的闪了一下,就看到了一个‘Z’字形的物体从面前一晃而过,紧接着耳边又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咔嚓声,让我整个人都不由得全身一抖,瞬间就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啊啊!”一阵阵的惨叫声传了过来,我回头看去,只见有几个小鬼子竟然全身起了火,正在那里来回的乱跑,也不知道这火是从哪里来的,也许是刚才的那一道惊雷,正好打中了这些小鬼子吧。
“打得好,这就要天打雷劈,让你们小鬼子不干好事,老天爷都收拾你们!”方子路这时和杰克也跌跌撞撞的来到我们身边,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并背过了身子,让我们把他们手上的绳子给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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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势好像变得好了一些,可是那云势却又压低了不少,云层里一道道的白色闪电不时的穿梭着,每闪动一下,都传出来一阵车轮滚动的声音。
就在我动手解着杰克的绳子时,眼前又是一闪,随后又是一道惊雷打出,这一次可是比之前那一次要响得多,而且闪电持续的时间更长了。但是这一回却没有打中任何人,而是直奔着那道石门而去。
只听得雷声过后,又传来了一声巨响,挡在所有人面前的石门竟然像是被炸开一样的碎裂掉,无数的碎石块如潮水一般的向着所有人的身上都砸了过来。
杰克他们的绳子还没有完全的解开,我们几个人就被那些乱石给打得向远处退去。风速将那些细小的石粒也卷了起来,刮到我们身上的时候,这些小石头也给我们的脸部造成了不小的损伤,到最后,我们几个人也只能像乌龟一样的趴在地上,抱住了所有露在衣服外面的身体,等待着这场灾难过去。
雷声再次的连续响起,而石门上也有更多的碎石块飞了出来,于是整个场面就可以用飞砂走石来形容。我稍微这么一抬眼,就只看到那灰黄的一片,其它的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还有那咔咔的雷声,最后就是那些石头碎裂的声音,也不知道在这里趴了多长时间,身体遭受了多少石子的打击,我们都不敢再乱动一下。
终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那些在空中盘旋的石头也都在同一时间落到了地上,我的眼前也从黑暗变化为了光明。这才慢慢的抬起了头来,眼前的一切又恢复了原样,只是地上的情况更加狼藉了一些,而那道修建在墓口的石门竟然也化为了碎片,一道幽深的通道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就好像一张巨大的嘴巴,迫不急待的要吞噬掉所有人似的。
“原来这石门不是打开,而是被劈开的。”杰克这时从地上站了起来,并把手上的绳子一起扔在了地上。
我把目光从石门又转回到了现场,我想看看那些鬼子有没有被雷劈死。果不其然,地面上出现了好几具还在燃着火焰的黑色尸体,之前那几十个鬼子,到现在也只剩下了十几个,而且一个个也都是狼狈不堪,脸上身上也都像是被黑炭一样的难看。
“老天还真是有眼,专打这些害人的鬼子,咱们一点事也没有。”我心中暗笑着说道。
“可惜啊,稻本龙一没有被劈死,这老天也是眨眼了。”方子路此时也站了起来,而我也看到了同样安全的稻本龙一,正用着那愤怒的眼神,扫视着现场的情况。
“洞打开了,咱们要不要先进去,把鬼子甩开。”娴子在我耳边小声的问道。
但还不等我回答他,稻本龙一那边却早已经意识到了我们的存在,马上大叫了一声,那些还处在狼狈中的鬼子却赶快端着枪向我们跑了过来,虽然只剩下了十来个人,但对我们来说也算是很大的威胁了。
“太君,石门已经打开了,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卸磨杀驴吧。”我说道。
稻本龙一这时竟然嘴角一阵怪笑的向我走了过来,反而是好声好气的对我说:“我暂时还不会杀你们,因为这古墓的危险我算是领教过了,所以还是请你们来帮我扫清障碍,让我可以顺利看到白骨棺。”
“你的意思就是让我们打头阵呗。”我说道。
“正是,请吧。”稻本龙一故意的转了一个身,给我们四个人让出来了通往墓门的路。
我们也没有任何的选择,只好整理了一下衣服,就一起走了过去。而就在行进的过程中,我看到了远处的小灰又从军营里跑了出来,手中竟然拖着几把长枪,身上还挂着几条子弹袋,就好像是要给我们送武器来似的。
看来这场战争的成败,还是取决于小灰的发挥,这只小猴子的确是比一个人都要管用。
来到石门前,我看到原来挡在墓口并不只有一道石门,向里面延伸过去,竟然是多达五道,每一道门都足有一米的厚度。如果只是用炸药来炸的话,可能这五道门要用上几百斤的炸药,还要炸上一天的时间才能够完全的打开,但却不会像现在这样子的通畅。
那几道惊雷几乎是承担了上千斤炸药的威力,不只是将这五道石门在短时间内打通,还为我们打出来了一条完全可以自由通行的完美入口,让我们根本不用在乎那些碎石,而径直的进入了墓道里面。
在进入墓道前,我特意的看了看那两根狗头香,经过了刚刚的一场风波之后,这两只狗头香竟然已经从中间断成了两半,而那冒着烟的香头,此时也变成了深黑色,几乎是完全的熄灭了。
“你们看,这墓顶上有字啊。”方子路指着头顶上说道。
我们已经穿过了那五道石门,刚刚刚进入墓道的位置,想不到这条墓道也是凿山而建,山体外部不去破坏,而是直接把内部挖空。同时又用青石垒成拱形的模样,看起来到是相当的大气。
顺着方子路手指的方向看去,我的确是看到了这墓道顶上出现了一块石刻的牌匾,而牌匾当中却写着三个金色的大字‘莕人洞’。
“这个字念什么,什么人洞?难道是仙人洞吗?”杰克在那里说道。
“你们外国人如果不认识中国字不丢人,但你不认识却还要讲出来那就让人家笑话了,这个字念‘杏’音,就算是不看偏旁,念白字都能念对的。”我说道。
“那这个莕人洞又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在墓道的入口会有这样一句奇怪的话呢?”娴子在一边问道。
“其实这莕人洞,也就是坟墓的意思,是夜郎国这独特的河母洛文化的表达。”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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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话,他们三个才明白了过来,娴子也继续问道:“莕人洞就是坟墓的意思,看来这里真的就是夜郎王的墓地了。”
“应该错不了,但如果夜郎王的墓地这么好找的话,为什么十三叔却说他怎么也找不到呢?当时他阴差阳错的看到白骨棺,和那几个倒斗之人又是怎么回事呢?”我却有些不解的说道。
“也许十三叔根本就是看错了,或者是他记错了。又或者是这个夜郎王墓不只这一个入口。”娴子说道。
“也只有入口的事才能说得通了,十三叔不是说他打盗洞进入了另外的一条通道里,然后才发现白骨棺的,也许在这夜郎王的墓里还会有另外一条通往外面的盗洞,咱们就可以利用它来脱身,而不是在事成之后被稻本龙一杀死了。”我小声的对他们三个人说道。
“他为什么要杀掉我们,我们不是帮他做事了吗?”杰克并不明白我们之间的恩怨,所以才会问道。
“这个事有机会再向你详细的说,总之你们记住我的话,到了里面随机应变,如果有生的机会,就马上走,谁也不要管谁知道吗。”我再次说道。
“嗯。”他们三个一起点了点头,这时跟在我们身后的鬼子兵却大叫了一声,似乎是在催促着我们赶快向前走。
我又看了一眼这个莕人洞的牌子,才和他们四个人继续向着墓道里走了过去。这条墓道修建得有些微微倾斜,开始的时候还是水平的走,可是后来越走,就越觉得这路面往下深,同时这身体也要开始向前倾,直到我们都快要控制不住身体平衡的时候,这才发现整条墓道已经向下倾斜了足有四十多度,如果不及时后仰着身子,我们可能都要直接跑下去了。
“这条路怎么向下斜得这么狠。”娴子赶快扶住了身边的墙壁,而我们几个也是互相搭住了肩膀,小心的向下一点点的挪动着。
又走了一段路后,我们却从这斜面直接来到了一处平地上,这地面和之前的墓道相比,反而是显得粗糙了一些,到处都是没有经过修整的尖石地面,而且在那些石缝中还长出来了不少杂草,坑坑洼洼的路让我们走起来都要加倍小心。
“快快的!”身后的鬼子兵好像觉得我们走得太慢了,所以便出言催促了起来。
“太君,如果您不给我们一个手电的话,那就只有像这样的速度前进了,因为我不知道前面会有什么危险,所以也无法让自己加快的。”我故意停下来对着队伍最后面的稻本龙一喊了起来。
经过了前几次的冒险,稻本龙一好像也学得聪明了起来,一直是处在队伍的最后面,根本就不在乎前面会发生什么。
直到我喊出来了这句话后,又经过了一阵沉默,才有两个手电顺着人群中传送了过来,直接递到了我的手里面。
“这才想样嘛。”我拿过手电,将其中一个放到了方子路手里。
等我们两个打手电一起打开,照向这条通道的最深处时,却又不禁同时的打了一个寒颤,脚下也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不小心的就踩在了身后鬼子的脚面上。
“啊!”那鬼子抱着脚就跳了起来,同时后面又传来稻本龙一的声音:“怎么回事!”
我并没有回答,并不是我不想回答,而是被眼前的情况惊吓得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
在这条不宽不窄的通道最深处,我看到了一个张着嘴巴,足有三四米高的巨大的人头石像。与其说是人头,到不如说是鬼头,在那看似像人的头顶上,竟然长出来了两根尖尖的长角,正好就抵在这墓道的最顶端。
而这个人头石像通体红色,但是红的并不是很均匀,并不像是人为涂上去的颜色,而像是被几十桶的颜料毫无规律的泼上去一样,让这个硕大的脑袋,在这些红颜色的笼罩之下,显得十分的诡异。
那人头的额头很短,眼睛和鼻子也好像都是缩成了一团,到是那张嘴反而是大得出奇,口中上下两排整齐的大牙也是完全的露了出来,看样子就好像是那个人正在打喷嚏一样,将嘴巴咧得大大的,几乎一口都可以吞下去一个人似的。
然而就在这个人的下巴处,却又多出来了十根细长的手指,笔直的搭在了地面上,让人看起来就好像这个人正枕着自己的手背,趴在我们面前一样。光是从这大脑袋和手指头,就已经给我们一种想象的空间,就好像这个人正准备从地下爬出来,可是刚刚露来一个脑袋时,却想要打喷嚏。
“不就是一个假人,你们有什么害怕的。”稻本龙一从队伍后挤了过来,指着那个张着大嘴的鬼头说道。
“是不害怕,可是刚刚打开手电的时候,却被那家伙的大嘴给吓倒了。”我说着。
“那就赶快走,要不要我把这个人头炸掉,他是不是挡路了。”稻本龙一问道。
“不不不,没有挡,它正好就是给咱们指路的,你看到那张大嘴了吧,那应该就是进入墓室的入口所在,因为这个人头,再加上他张着嘴,还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入口’呢。”我此时竟然又开起了玩笑,可是稻本龙一却对我这个玩笑并不怎么感兴趣。
“够了,赶快走。”稻本龙一挥了挥手,我们几个人便被身后的鬼子又推了过去。
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向着那人头入口走了过去,但是离着那人头石像越近,我就越感觉到人头有了些奇怪的变化,好像他之前张得大大的嘴巴,在我们逐步的靠近之后,竟然又慢慢的合并了起来,好像变得越来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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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四个人走在前面,那些鬼子走在身后,全都小心翼翼的向着那个鬼头走了过去。但奇怪的却是,从我们刚开始从通道的起始处向它移动的时候,那个鬼头好像就已经开始有些轻微的抖动了。
随着我们一步步的靠近,鬼头顶上那两只顶着墙壁的细长大角突然的从墙上挪开,而后我耳边就传来了一阵哗啦啦的声响,只见鬼头下那张大大的嘴巴在此时竟然开始向下移动了。
当我们一行人走到差不多一半路的时候,那鬼头的大嘴竟然也向下降到了一半,刚才那高高后仰的脑袋,在此时竟然也低了下来,用那对挤在一起的细小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们在看。
“这家伙的嘴巴怎么自己会闭上?难不成它就是活的,看到咱们过来了,就自己合上了?”方子路在一边问道。
“活是不可能,只是这个鬼头很可能被设置了什么机关,会自动的关上。”我在一边说道。
这时的我们已经走到了鬼头的跟前,而这个石像竟然完全的就把嘴巴给闭上了,两排大石牙就这样龇在我的面前,再加上它脸上的那种怪异表情,看起来就好像是在嘲笑我们一样。
“怎么又会这样,为什么这个家伙的嘴巴会闭上。”稻本龙一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
“太君别急,我们在想办法打开它呢。”我说着就在那鬼头上摸索了起来,也试着把手伸到那家伙的大牙里面,想把它的嘴给直接的抬起来。
但不管怎么做都是徒劳无功的,那鬼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在继续嘲笑我一样。我算是没有办法了,这鬼头石像在此时就好像变成了一块完整的石头,怎么撬都撬不动,摸遍了它全身,都找不出来一点像是机关的东西。
“不行咱们就用点武力把这嘴砸开!”方子路在一边说道。
“好主意,太君,你有没有大锤啊。”我这话刚说完,马上就有一个鬼子将一柄大锤伸到了我的面前,动作之快,完全是在我这话音还没有落下之前办到的。
“太君,您这动作也太快了,我不是要自己用大锤,我是要让你们来……”我这话又没有说完,那个鬼子兵张口就是:“拿着,快快的。”
我实在没办法,就只好把大锤接了过来,就在转身的时候口中还嘟囔着:“要大锤就有大锤,我要是要电钻你们有没有啊。”
“你的,说什么的干活!”想不到那个鬼子兵还能听得懂几句中国话,知道我嘴里说的不是好话,他便对我催促了起来。
“好,你不来,我来,到时候别后悔啊。”我假装很费力的把锤子举了起来,口中大叫了一声啊,就将大锤落了下去,只听得一声闷响传来,大锤与那鬼头的门牙来了个火星四溅,同时也将我的手臂震得发麻。
“你没事吧。”娴子看到我惊讶的表情,赶快问道。
“没事没事,只是我想不到这石头会有这么大的反震力,我刚才根本就没有用力,可是这一锤落下去,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这可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说道。
“用力小,反震力大?那你如果用力大,是不是反震力就小了呢?”方子路问道。
可他这话还没有说完,马上就有一个鬼子兵冲了过来,一把抢下了我手里的大锤,脸上一阵对着我鄙视的神情。在双手上吐了两口唾沫,紧接着就将这大锤给抡了起来,那动作幅度大的,让我们全都纷纷后退过去,谁也不敢靠近他一点。
只见那鬼子兵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大锤在身体周围甩了两下,发出来了一阵呼呼的风声,在这有限的通道空间里听着是那么的清晰,同时也可以感觉到那个鬼子正准备用全力去砸这个鬼头,不达目的势不罢休。
“那个太君,您是不是……”我本来是好心想提醒他一下,可是那鬼子却对我八嘎了一声,然后手中的大锤就呼的一下落了过去,看得出来这鬼子可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想一把就把这鬼头的门牙给砸碎。
又是一声闷响传来,那大锤上的火光反而比我之前要冒出来得多,同时我又听到了咔嚓一声响,随即就把手电打了过去,只见那鬼子兵手中的大锤的锤杆竟然断掉,锤头向着墓道顶端就飞了过去,发出来了一阵撞击的声响后,竟然一下子就落在了那鬼子的头顶上,又听得咚的一声,刚刚抡大锤的鬼子就这样双腿一软的倒在了地上。
“我草勒拉,这太君把自己给打死了!”我有些不敢相信的说着。
稻本龙一这时又挤了过来,和我们一起凑到了那个鬼子面前看去,只见此时的这个鬼子头顶已经被断掉的锤头给砸出来了一个大洞,而五官上竟然也是流出了血来,顺着眼角,嘴角,鼻孔处流下来了一条长长的红色血线,嘴巴里面好像还有一股子白沫在往外冒,而且还是越冒越冒多,最后我只看到那鬼子的胸口一阵的翻涌,立时间他的嘴巴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开,一大片的鲜血就这样喷了出来,一直都冲到了墓顶之上。
我们再一次的向后躲去,直等着那个鬼子口中的血喷了个足有三四分钟的时间,直到他的身体好像气球一样的瘪下去后,我们才敢重新的走回他的身边。
可是刚刚靠近他没有多久,就又听到从他身上传来的那一阵咔咔的响声,同时在他的身体上,从脚开始,一直到肩膀处,都发生了一连串奇怪的扭动,直到那阵咔咔声完毕,这个鬼子兵才把脑袋一歪,真正的咽下了气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稻本龙一气急败坏的对着我们喊了起来,就好像这鬼子是我们杀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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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君,您可别生气,这和我们无关,是这个鬼子太君自己非要找死,我可是劝过他的。”我赶快就向稻本龙一解释了起来。
“对对对,我们都可以做证。”娴子和杰克还有方子路都一起点着头。
“他为什么会找死,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身体怎么变成了这样?”稻本龙一还是不依不饶的说着。
娴子这时蹲下了身来,开始在那个死去的鬼子身上检查了一番,然后她才站起身对我们说道:“这个太君还真是自己找死,因为他就是被自己给打死的。”
“啊?人怎么可能会自己把自己打死呢?”稻本龙一不明白问,而我们几个好像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娴子这时又蹲了下去,将那个鬼子兵的手臂给抬了起来,并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将鬼子的手劈给挤成了一团,就好像鬼子的手臂没有了骨头一样,异常的柔软。
“看到了吧,他全身的骨头都碎了。这都是因为他刚才砸那鬼头石像才导致的。”娴子说。
“不是吧,砸一个石头,能把自己给震死吗?”杰克一点也不明白。
“一般的石头当然不会,可是这块石应该就不那么一般了,要不然它也不会被放在这入墓后的第一道关口。刚才小贼只是轻轻的砸了一下,就把自己双手震得发麻。而这位却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那一锤子下去,有多大的力道可想而知,而这石头返还回来的力道更是加倍的,所以这个人才会被石头返回来的自己的力道给震死了。”娴子说。
听到这话,我们都觉得不可思异,当然不可思异的还是那个鬼头石像,它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特殊材质生成的石头,居然可以把施加在它身上的力道成倍的还回去。甚至让一个完整的大活人,把全身的骨头都给弄碎了。
“既然是这样,那就把他拖出去。”稻本龙一说道,立时就有两个鬼子过来拉着这鬼子向外面退了过去。同时稻本龙一又转头向我们说:“现在你们想办法把这个石像打开。”
“太君,你也看到了,如果强用力气的话,根本是打不开的,我们还是想点别的办法吧。”我赶快说着,因为我也是生怕稻本龙一发起神经来,让我也去抡大锤。
“那你们也要想出来办法,实在不行,你们就从这里给我挖一条地道出去!”稻本龙一也好像不讲理了。
“行太君,如果您非要这么做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你不是带着炸药来的吗,那咱们就炸开它。炸药的威力再大,也不可能会反震到咱们的身上吧。”我说道。
稻本龙一竟然是想都没想的答应了下来,并马上就吩咐着身边的鬼子再跑出去拿炸药。看来这家伙早就想到这个办法,只不过是等着我先说出来而已。
等了十几分钟的时间,炸药拿过来了,只见两三个鬼子兵开始在那鬼头前忙活了起来。这时我又来到稻本龙一的身边说道:“太君,这炸药的威力可不能太大,不然就把这里炸塌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只是定向爆破,只要把它这一嘴牙给炸掉,咱们人能钻进去就行了。”稻本龙一不屑的说着。
又过去了十分钟的时间,那两个鬼子似乎是准备完结,向稻本龙一报告了一下。稻本龙一也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便让所有的人都向着洞外走去。
我们也赶快跟在他的后面,但是刚刚走了几步,我居然又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阵嘎嘎的响声,就好像是什么东西打开了一样。赶快回头,只见那嘴闭得严实的鬼头在此时竟然把这两排牙打开了一道缝来。
“他怎么自己打开了?”我有些奇怪的说道。
“不会是他也害怕被鬼子‘拔牙’所以就吓得自己张开了吧。”杰克却在那里暗笑着。
“既然打开了,就用不着炸药了。”我说完就赶快向着鬼头又跑了过去,稻本龙一也带着人快速的赶了回去。
可是就在我们这一转身,跑过来的时候,那刚刚抬起一点缝的嘴巴,竟然又咚的一声合上了,再次变成了之前咬得紧紧的模样。看到这鬼头又一次的变化,我反而是又奇怪了起来。难道说刚才我们又触动了什么机关,才会让这家伙再次张开嘴的吗?但我记得我们除了放炸药之外,就再也没有干过别的事了。
事情就发生在我们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只是回头走了几步,这家伙就自己把嘴张开了。而之前我们向它靠近的时候,那家伙却是把嘴巴慢慢的合了起来,难道说他的嘴巴和我们的远近有关系吗?
想到这里,我赶快就对稻本龙一说道:“走走走,咱们往外走。”
“为什么?”稻本龙一问道。
“别管为什么,我想先试试这招灵不灵。”我赶快就推着稻本龙一和其它的鬼子一起向外面又走了起来。
果然,就在我们转身走了没有几步之后,那鬼头再次发出来了响声,牙齿竟然又一次的打开了缝隙来。我回头看到这个情景,并没有让鬼子停下,而是继续的向外走,离着那鬼头越远,那家伙的嘴巴就张得越大,直到我们退到了通道的尽头,这鬼头竟然又变成了之前我们所看到的,脑袋后仰,嘴巴大大的样子。
“它为什么又自己张开嘴了?”稻本龙一奇怪的问道。
“是啊,怎么咱们离着远了,它反而张嘴了。”方子路和杰克都奇怪的看着我问道。
“也许这就是被故意设计出来的机关,为的就是不让咱们能够从这鬼头的嘴里经过。你们想想一个越靠近,越要关上的门,咱们又怎么才能把它打开呢。”我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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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重新站在了通道口,看着那为我们敞开的大门,却怎么也没法通过。天下间竟然还会有如此奇怪的门,离它远的时候,它完全打开着,等你靠近之后,它却自己关上了,如此奇怪的设计,也正是最佳的防盗手段。光是这样的机关,很可能就会把人直接挡在了门外,进都进不来。
“要不咱们试试背着身向那门走过去?”杰克说道。
“为什么要背着身呢?”我奇怪的问。
“咱们面对着它走,它头闭嘴了,可是一背过来走,它就张嘴了。那我们为什么不背着身向它走呢,他是不是就会一直把嘴张开了。”杰克对我们说道。
“这个主意不错,你先试试看,如果可行,我们就跟你学。”我说。
“OK!”杰克到是很兴奋,马上就像迈克儿杰克逊一样,面对着我们,双腿滑着太空步就向后退了过去。
本来我也希望他这一招能奏效,可是结果还是相同的。等杰克退到鬼头前的时候,一个潇洒的转向,却发现那家伙还是在闭着嘴对他笑,一点也没有张开的意思。
“FUCK!SHIT!BICTH”杰克气得在那石像上踢了两脚,便向回走,刚一转身没两步的时候,那鬼头还是把嘴张开了,看样子这和我们正身背身没有什么关系。
“会不会是这通道里有机关呢?”方子路这时向我问道。
“机关一定是有,但在哪里却知道,如果咱们一块砖一块砖的找下去,恐怕是得找上一整天的时间。”我说道。
“有那么多鬼子帮咱们呢,找个机关应该不成问题吧。”方子路说道。
就在我们商量的时候,稻本龙一却直接开口:“找什么,按原计划,把那个头炸掉,不要再浪费时间去想这些了。”
“等一下太君,再给我一点时间,万一这头你也炸不掉,那可怎么办呢。到不如让我再试试,还可以省下你的炸药呢。”我说。
稻本龙一似乎有些犹豫,而这时娴子却把我拉到一边,轻声问道:“你怎么反而帮起他来了,让他把这里炸掉不好吗。到时候谁也进不去,咱们就不怕他使用九龙拉了。”
“你以为毁掉这里,稻本就不会继续了吗。他现在的脑子已经完全疯了,炸掉这里,他又可能会把整个山头给炸开。他已经死心眼的要去找白骨棺了,不是这一点困难就能应付得了的。”我说道。
“难道咱们就真的让他找到白骨棺,再用上九龙拉棺吗。”娴子有些担心的说着。
“就算咱们不让他去,别忘了身后还有一个叶斯欣呢。这件事不完,叶斯欣就不会停止对白骨棺的觊觎。咱们被他耍了一路,现在正是变被动为主动的时候。咱们一定要把主动权抓在自己的手里,只要咱们能找到白骨棺,哪怕是把它毁了,也比现在这样的情况要强得多。”我说着。
“你们在说什么呢?”稻本龙一这时好像也考虑清楚了,便走到了我们的身后。
“没什么,我们在商量这鬼头怎么打开呢。太君,您想好了吗?”我赶快问道。
“我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打不开,我就把这里整个的炸掉,我就不信,炸平了山头,难道还不能进到地下去嘛。”稻本龙一说着就将通道里的其它鬼子都赶了出去,只留下他和三个鬼子守住通道口。
杰克和方子路也来到我的身边,呆呆的看着我,似乎在等着我给他们下命令。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是想拖延一会儿时间罢了。
既然都夸下了这个海口,我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我让他们几个都等在入口处,自己却是试着连续不断的向鬼头走去。让那个鬼头的大嘴不时的随着我的脚步一张一合,同时我也在寻找着这一切的机关由来。
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我也有点累了,便直接蹲在了鬼头的面前,一脸无奈的对着它说道:“我说你就帮帮忙,告诉我怎么进去吧,我这给你行大礼了!”说完,我就整个人趴到了它的身前。
本来我是想试试这样平趴在地上,向它爬着走会不会让他的嘴不再动了,可是等我刚一趴下的时候,却发现被鬼头垫在下巴的那十根指头的指尖上,竟然出现了几个字。
因为这鬼头的手指一直平铺在地面,我们也只是看到它的手背,而从没有注意到它的手指尖。就在我这么突发奇想的趴在地上后,却发现了这个中的玄机,同时这手指上的几个字却又一次加深了我的疑惑。
‘笨蛋,别踩着地走。叔’标点符号,正好是十个字,真难为这写字的人了,竟然连这么细小的地方都能想到,同时还留下了一个落款‘叔’,这个叔又是谁呢?其实也不用我多想,自然就想到了十三叔的身上。
从开始的宣务山石窟他给我留下来了那些字后,想不到在这里竟然又看到了他的字,而且还是刻在这么隐蔽的地方。但十三叔又怎么知道我会趴在地上的呢?这些字明显的就是要我趴下才能看得到,难道说他又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又或者是他同样以隐藏的身份和我们在一起行动?
记得我们从地下古城出来后,十三叔就再也见不到人了,难道他又在和我们玩躲猫猫的游戏,却一直暗中跟着我吗?但这也是不可能的啊,眼前的这些人都是鬼子,十三叔又怎么能化妆成鬼子呢?
如果不是他悄悄跟着我们的话,那这些字就是他早已经留下来的,但十三叔不是说自己找不到那白骨棺所在的位置了吗,为什么他还会在这里留下了字,莫非他之前说的话也都是骗我的,其实他根本就知道这里的一切,并且提前在这里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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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我都想不到,会看到十三叔的提示,那之前他对我所说的一切可能都是假的。那他为什么还要骗我呢?是不想让我知道他曾经来过,还是他想对我隐瞒一些事情呢?可是这几个字明显就告诉我,十三叔曾经来过这里,还专门给我留下来了打开鬼头的提示。
“笨蛋,别踩着地走。”我又把这几个这念了一遍,很明显十三叔知道我打不开这石门,而且还会傻傻的趴在地上,因此他才故意的在鬼头的手指尖上留下字来,也可能在别的地方留字的话,会被别人看见。
“如果不踩着地走,那我又要怎么走呢?难道说要我飞起来吗?”我就这样趴在地上自言自语的说着,一直都不起来,反而把站在远处的娴子他们给吓得紧张了起来,还以为我又中了什么邪,三两步的就跑了过来,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没事吧?地上这么凉,你趴起来没完了。”娴子有些担心的看着我的眼睛。
“没事没事,我想到这里机关的秘密了。和咱们站着的地面有关系。”我说道。
“地面?这大石头地面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方子路不明白。
“是重力和压力,控制着这个鬼头的机关就在咱们的脚下,你们有没有看到这十根手指头,为什么有一个大到占据整个通道的人头摆在这里,可是却又伸出来这么几根手指头,难道你们为觉得奇怪吗?”我说道。
“有什么奇怪的,就是手指头,对啊,如果一个头能够占据整个通道了,还要这手干什么呢?有点,有点,用你们中国话说,那叫什么来着?”杰克说到这里想不起那个词了。
“画蛇添足。”娴子说道。
“对对对对。”杰克赶快点头,这时娴子却又对我说道:“你是说这十根手指就是打开这张嘴的关键吗?”
“是的,如果没有猜错,这十根手指只是一个外部的包装,在它的下面很可能就连接着这一整条通道的重力机关,只要咱们的脚踩在地面,身体的重量就会通过这些大石头传答到了这些手指上,而手指里的机关在受到压力之后,就会把这鬼头的嘴巴给关上。咱们离得越近,那鬼头的嘴巴就闭得越紧。一旦咱们离开了,地面上没有压力了,这鬼头的嘴就又张开了。”我把自己分析出来的结果给他们三个说了一遍。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只要不踩着地走不就行了吗。”杰克到是明白了过来。
“行是行,可是这么长的距离,咱们怎么不踩着地才能走到它的嘴巴里呢?”我又问道。
“这个?”杰克好像暂时没有想到。
也的确,这条通道最起码也有个百十来米的长度,就算是奥运会的跳远冠军,也不可能跳出来这么远的距离。如果说我们加快跑步的速度,故意迈着大步跑过来的话,又会怎么样呢?但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们都要用脚着地,一旦脚与地面接触,那重力感应就马上会传到手指下,再次的让这鬼头闭上嘴。
“这到底是什么年代,为什么古代人就掌握重力感应这种东西了。”我实在是想不到不踩地面而靠近鬼头的方法,只能在那里发起了牢骚。
这时稻本龙一也走了过来,并对我们说道:“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到底有没有办法,没有的话,我就下令……”还不等稻本龙一说完,杰克也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没有站稳,整个人挥着手臂就向这鬼头摔了过去,紧接着他就是一个趔趄,两只手不小心就按在了鬼头的鼻子上面。
想不到这鬼头的鼻子竟然是松动的,随着杰克的这么一按,整个就向里面凹了下去。与此同时,通道两边的墙壁上竟然产生了一阵抖动,不少的沙土从墙壁里散落下来,并发出来了哗哗的声响。
“啊,我干了什么。”杰克突然的就把手从鬼头上拿开,但是那个鼻子却再也回不到原位上了。
紧接着,我们又看见,左右两边的墙壁里,竟然慢慢的伸出来了数十根四方型的木棍,一根根整齐的排列着,并将两边的木棍全都完整的对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悬空的木桥。
“这又是怎么回事?”稻本龙一再一次的惊讶了起来,而我看到这些之墙壁里伸出来的木棍后,心中到是放松了不少,看来不用我们想什么办法,就已经给我们搭好了通过的木架。
“太君,咱们现在可以进去了。不过还得回到入口重新再走一遍了。”我笑着说道。
于是我们几个人便踩着那些从墙壁里伸出来的木棍,缓缓的向外面走去。说来也是奇怪,我们的脚刚刚离开地面,那鬼头的嘴巴竟然就开始慢慢的打开了,还不等我们走到一半的时候,它就已经完全的张开,并从那嘴巴里又传出来了一阵细微的风声。
稻本龙一对着外面的鬼子兵喊了两声,那些鬼子就一个个的都踩在了木桥上,向着我们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而我们也没有傻得真走回去,而是直接从桥面上回头,几步之后我们就停在了鬼头前,看着那黑漆漆的大嘴巴,就用手电向里面照了过去。
可想不到这家伙的嘴巴里竟然黑得连手电光都打不透,根本就看不清里面有些什么。总这么看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我就带着头向那家伙的嘴巴里走了过去,刚刚从木桥踩到它的牙上,却忽然间脚底一个打滑,整个人竟然直接就顺着鬼头的嘴巴滚了进去。想不到这鬼头的嘴巴里竟然是向下通着的,外面人的就只听到了咕噜一声,然后我就消失不见,好像已经被这个大脑袋给吞进去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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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我还真的顺着那鬼头的嗓子眼儿掉了下去,穿过了一长串连续翻滚的食道,全身都被撞得生疼。据我的感觉,自己已经下落了有数百米的深度,这才停下了身子,但是落地的姿势也是相当的难看,好在眼前是一片漆黑,也不会有人发现。
等我刚刚从地上站起身来,还没有来得及适应一下身上的疼痛感,就听到叫声,紧接着就觉得眼前有一道气压袭来,一个黑乎乎的物体就火速的撞在了我的胸口上,让我刚刚站起来的身子,却又一次的倒在了地上,并和这个人抱在一起不停的向后翻滚了过去。
滚到不到几米的距离后,突然间我就感觉到身子下面空了,悬停了差不多有一秒钟的时间,我和怀里抱着的那个人再次的大叫了起来,同时我也是猛的就向下坠了过去。不过这次掉落的距离并不长,可是却撞进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瞬间就把我们两个给埋了起来。
“OH!SHIT!”能说英语的应该就是杰克,我说那家伙身上怎么一股子羊腥味呢,而且抱起来那身体竟然比一般人的都要大上一些。
我把杰克从身边推开,想挣扎着站起来,可是我却发现这里面根本没有底,我越想踩住什么东西,就越往下掉,好像比刚才掉下来的时候,更深入了一些。
“别动,杰克!别动啊!”我发现杰克比我折腾得还要厉害,整个人就像是在平地上游戏一般,来回的挥舞着,使得我也不得不跟着他一起往下落。
我赶快打开了手电,刚刚有一点亮光,我却突然发现眼前竟然多出来了一个碎掉半截的骷髅头,同时还有几根手指从那骷髅头的眼眶里伸了出来。而在那骷髅头的下身处,竟然插着一条大腿骨,而在大腿骨的两边,竟然又多出来了两个完整的骷髅头。
“妈啊,这是什么!”杰克这会却不再说英语,反而说了一句中国话,足以证明这家伙被吓得不轻。
“别乱动了,这些都是死人骨头。”我说着就把那些压在我身上的尸骨也从身上扯了下去,同时也向着左右打量了起来。
因为刚才太过黑暗,再加上杰克出现的又特别突然,直到此时我才发现我们竟然落进了一处乱葬坑里,到处都是化为白骨,甚至还没有化为白骨的尸体。因为存在的时间太过久远,甚至连那种腐烂的气味都闻不到了。
“我们怎么会掉在这里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死人头。”杰克说道。
“看样子,这里应该是殉葬坑了。”我说道。
“殉葬坑?那是什么?”杰克不太明白。
“就是国王死了,那些负责伺候他的仆人们也都要跟着他一起下葬的地方。因为不可能再给他们修墓,所以就把他们全都杀死堆在一起,才会有这样的一个殉葬坑的。”我说道。
“你们中国人真是太残忍了。”杰克实在是不敢想像这样的刑罚。
“是啊,这对你们来说可能是无法理解的事情。但对我们来说,已经是习惯了。看样子这个坑挖得还不浅,而且陪葬的人也挺多的,要不然咱们不可能这么半天还没有下到底。”我说着。
“那我们怎么上去?”杰克问。
“等他们把咱们接上去呗,希望他们不会……”我这话还没有说完,就又听到了叫声,紧接着在我们身前不远处,传来了砰的一声响,不少的尸骨也跟着向空中飞了过去。
我把手电拿过来一照,却发现掉下来的竟然是两个鬼子兵,但很不巧的却是,那两个鬼子兵竟然直接就让坑里的几根断骨刺进了脖子里,鲜血立时就顺着骨头流了出来,他们连动都没有来得及动上一下,就已经气绝身亡了。
“咱们的运气还真不错,如果像他们两个那样的话,咱俩现在估计也就没气了。”我用手电照着那两个死不瞑目鬼子,也许他们到了临死前,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
从这两个鬼子摔下来之后,我们就再也听不到其它的叫声了,到是听见了不少的脚步声,也有不少的手电光开始向着坑底射了过来,而我也赶快用手电向他们发着信号,希望他们可以把我们从坑下救出去。
“小贼!杰克!你们在哪儿?”娴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只是我们被那一些尸骨埋了起来,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也只能凭借着声音回答道:“这儿呢,我们没事,那两个鬼子死了!”
“他们怎么会死的!是不是你们下的手!”稻本龙一听到我的话,赶快就向我问了起来。
“我还真希望是自己下的手,但这里的环境让我们动都不敢动一下,还谈什么杀人啊。”我苦笑着。
“那他们为什么会死,又是怎么死的。”稻本龙一又问。
“是被几根骨头扎死的,他们运气不好,掉下来的时候,正好就落在了断骨上,骨尖就把他们的脖子给刺穿了。”我说。
“那你们为什么没事!”稻本龙一又问了起来,好像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话。
“我们运气好,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你也跳下来试试,保证你就会相信了!”我喊道。
“别再说了,赶快拉我们上去吧!”杰克这时也喊了起来。
坑外突然又没有了声音,我以为他们是在准备绳子,可突然间方子路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们身边那个是什么!”
“啊?”我和杰克赶快就向着旁边照了起来,但除了尸骨就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了,也许是他们站得高,所以能够看清楚这坑里出现的东西,也就是方子路这一声响,反而是让我的心又紧张了起来。
“那些骨头怎么自己动起来了!”娴子的声音则让我更加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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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也感觉到那些尸骨堆里,好像有一些动静,同时我身边的尸骨也都跟着抖动了起来,并一起向着坑的边缘处滚落过去。我和杰克又一次的下沉,同时我发现好像在这尸骨堆里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似的。
“杰克,小心啊。”我赶快扯住了杰克的胳膊,和他一起向着殉葬坑的边缘处滚了过去,还没有滚上两下,马上就有一个黑影从我们的身边嗖的一下就钻了出去,同时也带起来不少的尸骨,甚至把我和杰克也从坑底给扯到了坑上。
在我随着那股力道上升的同时,也看到无数的手电光全都打在了那个黑色的物体上面。一具体形巨大的灰色老鼠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光是那只老鼠的头,就差不多有我半个身子高,等它踩着那些尸骨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几乎是占据了小半个殉葬坑,一条细长的大尾巴也不时的在屁股后面甩动着,差一点把站在坑边上的鬼子抽中。
那只大老鼠几乎像一只大象的个头,尖尖的鼻子,圆滚滚的眼珠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居然反射出来了一道红色的光,同时它好像也对这些光源十分的敏感,被光照到之后,身体竟然猛的抖动了一下,使得这整个殉葬坑里的骨头随之就发出来了一阵哗哗的响声,而我和杰克也跟着这些尸骨再次的下沉了过去。
“这,这么大的老鼠怎么养出来的啊!”杰克看着那只大老鼠紧张的说道。
“谁他娘的知道,是不是喝了毒牛奶,吃了皮鞋果冻,最后再来一只速成鸡,就成这个样子了。”我说。
“你是不是给吓糊涂了,胡说些什么。”杰克说道。
“没什么,我看咱们现在是最危险的,还是老实的躲在这里装尸体吧。”我说着就重新钻进了骨堆里,并把那些骨头一块块的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假装自己是个死尸。
但那只老鼠可没有就此闲下来,在抖动了两下身体后,眼睛躲开了手电光的照射,同时它那只尖头鼻子却开始在尸骨上闻了起来,两只短小的前爪也不停的在骨堆里拨弄着,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杰克这时有些紧张的说道:“贼,他在找什么?不会是找咱们两个吧。”
“别瞎说,小老鼠爱吃油,可能是在找油吧。”我说。
“你这玩笑可开大了,这个地方哪里有油啊,你看看这些被啃得干净的骨头,很明显它是在找咱们两个,要吃咱们两个的肉啊。”杰克说话时连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你他娘的知道还问我,没事,咱们装死就行了,老鼠是不吃死人的。”我说。
“这种方法应该是对付熊的吧,熊才是不吃死物的,可那是老鼠,它应该什么东西都吃吧。”杰克说。
“你什么都知道,就别问我了,难道你真的想把它引过来嘛!”我几乎是用嗓子眼的声音在和他说话,就在这话音刚落的时候,那只大老鼠好像是找到东西了,直接就把先前那两个死在坑里的鬼子尸体给抓了出来。
坑上的稻本龙一等人都没有对这只老鼠做什么,只是注视着它的一举一动,而那十几个鬼子兵也都举起了枪来,其中一个还背着火焰喷射器对准了那只大老鼠。
这大家伙好像根本就没把我们当做透明似的,两只爪子一左一右的提着两个鬼子就移动到了我们杰克藏身的位置上。只听得咚的一声,一只尸体正好就落在了我们的身上。
然后我又听到了一声更加刺耳的撕裂声,同时还有骨头断裂的响动,借着这些尸骨的缝隙向外看去,只见这灰毛老鼠已经把一个鬼子的身子撕成了两半,肠子肚子拨浪鼓子,就这么血淋淋的向我面前落了下来。又是啪啪两声响,浓浓的血腥味就钻进了我的鼻子,同时那腥臭的血也顺着骨堆滴到了我的脸上。
大老鼠张口就把这撕开的鬼子尸体,塞了一半到嘴巴里面,连皮带骨又带衣服的就嚼了起来。只听得从它的嘴里不时的传出来咔咔的碎骨声,还有那叭叭的嘴唇合动声,就好像在吃一顿大餐似的十分香。
“这老鼠有多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看它饿的这个样子!”杰克在我耳边说道。
“管它多长时间没吃了,希望他吃完这两个鬼子就饱了。”我说道。
“它这么大的块头,两个鬼子还不够塞牙缝的呢,加上咱们也只是吃个半饱。”杰克说。
“我靠,你别老吓唬人行不行。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难道说它要把在这里的人全都吃掉吗。”我说着。
“你看我的样子像开玩笑吗,那一个鬼子它连骨头都不吐的吃完了,咱们难道就在这里等死吗,我可不管你了,我要走了。”杰克说完,直接就从骨堆里钻了出来,向着旁边爬了过去。
而这时我也看到大老鼠嘴里还在嚼着那个鬼子的尸体,两只爪子却再一次的伸向了我眼前的这个鬼子,如法炮制的再次一分为二,将那半个身子整个的塞进了自己的口中。
咀嚼声不绝于耳,而我此时也待不住了,立时就爬了出来,向着和杰克相反的方向爬了过去,我心想就算被老鼠发现了,我们两个也不可能一起被抓住吧。
但就在我爬了没有两步远的时候,就听到坑上传来了一声枪响,紧接着那些枪声就好像放鞭炮一样的响了起来。刚在享受着美食的老鼠却因为这突然的响声而哆嗦了一下,手里的尸体也是从爪子上掉了下去。
我也在这枪声响起来,加快了爬动的速度,这时有一道手电光照在我的身上,娴子那熟悉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上传了下来,就在我抓紧绳子准备爬上去的时候,却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只大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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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稻本龙一那个家伙不知道我们还在坑底下吗,就下令开枪,这攻击很可能就会把那只大老鼠给惊动了,然而最行倒霉的就会是我和杰克。
我一边继续远离着大老鼠,一边寻找着离开这深坑的办法,这时一道手电光向我打了下来,我抬头一看,只见娴子那有些模糊的人影出现在了我的头顶上,同时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条绳子,就直接垂到了我的面前。
“快点上来!”娴子的叫声的,在枪声与这地下的回声之中显得是如此的微弱,我也赶快抓住了绳子,就向上爬了过去。
可没有爬上两步,我就听到很大的‘滋滋’声传来,几乎盖住了所有的枪声。下意识的回头一看,我却发现那只大老鼠竟然没有被子弹伤到分毫,那些围在坑边的鬼子兵虽然一直没有停下开火,可是子弹打在它的身上,居然发出来了当当的回声,就好像打在了钢板上一样。
而那只大老鼠在受到了突然的惊吓,从没有见过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哆嗦了一会儿后,竟然一下子爆发起来,整个身体上的毛全都炸开,一根根的都竖了起来,就好像让它的身体又大上了一倍似的。紧接着从它巨大的口中,传出来了一声滋滋的叫声,那一对大板牙在手电光中却显得寒光凛凛,对着我所爬的位置就砸了过来。
“小心!”娴子对我喊了一声,我也看到大老鼠那向我落下的利牙,马上就松开了绳子,三两下的就掉回到尸堆里,还不等我来得及爬起来的时候,突然间就有一道巨大的重力向着我的身体压了过去。
就听得轰的一声,我的身体开始随着力道下沉,而同时眼前的尸骨竟然一块块的都飞了起来,向着四周溅去。我心中暗想,这下可完了,让这么大一对板牙给我砸下来,最起码给我来一个腰斩啊!这念头还没有完毕,我的身体就已经压在了那坚实的地面上,想不到我竟然被老鼠给杵到了坑底。
我赶快伸手去摸自己的身体,竟然毫发无损,可是一回头看去,那对板牙正好就立在我的身上,我怎么会没有事呢?等我把目光往下放了一点后,这才发现,原来那老鼠的板牙中间有一道细小的牙缝,偏巧不巧的我就被卡在了这牙缝的中间,所以我才没有被拦腰斩断,同时我整个颗心脏也都跟着不停的跳动了起来。
也因为刚刚的攻击,让坑上的鬼子兵都停止了下来,而老鼠的牙啃到地面后,好像也不再动弹了,整个环境一下子又安静了起来。可是这越安静,我越觉得不舒服,就好像更大的危险即将来临似的。
忽然间,一道明亮的火光从我头顶上亮了起来,我抬头看去就看到了一条长长的火舌喷到老鼠的面前,强大的火光也几乎是烧到了老鼠的眼睛上,让那家伙滋滋两声,猛的向后退去,想要躲开这道火焰。
然而不幸的却是,我竟然就被老鼠的那对板牙给直接的从地面上带了起来,随着它巨大的身体一起向着半空中升了过去,同时也亲眼目睹的那团火焰从我面前消失的过程。
原来那又是稻本龙一下令发射的火焰喷射器,他可能是看子弹伤不到老鼠,就改用火攻了。而我却又这么悲催的卡在了牙缝中,怎么也挣脱不出去,眼看着第二道火焰就向喷发出来了,而我正好就挡在老鼠的正前方。
“别开火,是我!”我挥舞着又手对他们叫了起来。
可是稻本龙一就好像根本没有见我说话似的,让我眼看着又一个火团向着我所在的方向飞了过来,这一下就算烧不到老鼠,也够把我整个烧死了。
我赶快抱住了脑袋,口中大声叫喊着,我知道这一切已经没有办法阻止,只能看看我的运气如何了。但忽然间,我发现身子竟然随着板牙来了一个快速的旋转,直接就躲开了火焰的攻击。
等我把手从脑袋上放下来的时候,却发现大老鼠竟然转了个身,同时那道火焰竟然直接就烧在了它的屁股上面。也不知道这老鼠的屁股是什么构造,居然不怕火烧,同时我看到在火焰中一条细长的老鼠尾巴却慢慢的抬了起来,向着那个喷火兵所在的方向就直接甩了过去。
只听得黑暗中,就好像传来了一声鞭响,叭的一声过后,那条尾巴直接就把我眼前的那三四个鬼子兵一起扫倒,并同时的向着坑内掉了下来。
可是这还不算完,那四个鬼子兵落地后,老鼠的尾巴竟然对着它们开始了连续不停的抽打,将坑内的尸骨再一次的掀了起来,飞到了半空。
而那四个鬼子兵也是左闪右躲的防止被尾巴抽中,别看对于这只老鼠来说,那条尾巴算是细长的,可是将经单独的放在鬼子眼中,那几乎就是一根粗大的神鞭,被打中一下,别说伤筋断骨,很有可能直接就要了命了。所以他们才会在那些尸骨堆里,来回的翻滚着。
可是就算他们躲得再快,也还是难免会被打中,只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就听得一声啪!紧接着又是轰的一声响。一道巨大的火光呈现在我们所有人的眼前,将整个坑底还有那坑外的空间全都照亮了起来。
这一尾巴正好就打在了那个喷火兵的身上,可能他身上背着的喷火器有些笨重,来不及躲闪,才会第一个被击中,同时那最有威胁的攻击武器,也因此而被毁不了。
“啊!”其它的三个鬼子看到着火后,更加拼命的逃开了,可因为这道火光的关系,让他们有些辨不清方向,居然有一个鬼子傻傻的就向着大老鼠跑了过来,等他撞到了老鼠的身体时,这才发现自己竟然选错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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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冲天而起,背着喷火器的鬼子已经发不出来任何惨叫的声音了,红色的火焰中只有一个逐渐融化的尸骨慢慢的消散。而同时,这个不开眼的鬼子,还没有来得及逃跑,就已经被老鼠一把抓在了爪子里面。
“啊!啊!压脉带!压脉带!”一长串熟悉的叫声从我的耳边传了过来,这么让我上火的声音,出现在这个地方反而是有点不合时宜的。
但是那老鼠可听不懂什么岛国爱情动作片的话,两只爪子分别拉住了鬼子的肩膀,只是轻轻的一用力,那鬼子从脖梗处的皮肉直接就被扯裂开了,一道红色的鲜血直接就喷到了我的衣服,浓浓的血腥味道也迎面而来。
“啊!”那鬼子只是叫了最后一声,身体就已经从中间分成了两半,和之前那两个死掉的鬼子一样,满肚子的内脏落在了地上,一对软绵绵的身体也就这样的垂在老鼠的爪子当中。
接下来的事情,我几乎是有些忍受不住了,因为我被卡在那老鼠的板牙前,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鬼子被撕裂的过程,同时还要忍受那半个身子从我的面前经过,再塞进老鼠口中的程序。
好在因为这灯下黑的缘故,大老鼠并没有发现卡在经牙缝中的我,然后就在它嚼着鬼子尸体的时候,也没有完全的闭上嘴巴。我就这样子忽上忽下的眼看着那个鬼子由人到碎末的整个过程,同时还有那流过眼前的红色血迹,在老鼠把那个鬼子吞到肚子里之后,我的身体也完全的被染红了。
终于,老鼠又直立起了身子,而我再一次看到了坑上的情景,掉下来的鬼子只剩下两个,此时的他们正抓着同伴扔下来的绳子全力的往上爬去,其它的人也一脸紧张的注释着老鼠接下来的动作。
接着这么一会儿功夫,我又寻找了一下,发现杰克已经从坑的另一边爬上去了,娴子和方子路就站在他的身边,而那三个人此时的眼神却一直向着我这边望了过来,脸上也是一阵的焦急,想要赶快把我救下来,但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其实我也想劝他们不要担心,毕竟我现在来说还是安全的,老鼠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如果能再多杀几个鬼子就最好了。
的确,这老鼠也真如我所想的那样,马上就动起了身子,一把就将那马上要爬到坑边的鬼子给扯了下来,我几乎可以看得到他被抓住后,那一脸绝望的表情,随着那拖着幽长声音的‘啊!’声,重新在我的面前被分成了两半。
“八嘎!”稻本龙一这下子可火了,再次下令,那些鬼子则再一次的举起了枪来向着老鼠开火。
“注意点!我在这儿呢!”子弹可是不长眼睛,而且它们又是从四面八方打过来的,而我俨然就成为了身处在第一线的高危之人。听着那些子弹声从自己的耳边飞过,好像他们专门就是冲着我打过来的。
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时的响起,甚至还有一颗子弹贴着我的头皮就钻到了大板牙的上面,但也只是发出来了一阵反弹的声音,弹头就直接落了下去。
大老鼠再次被鬼子的子弹激怒,把手里刚刚撕成两半,还没有来得及享用的鬼子扔在了地上,同时自己这硕大的身体却一下子从地面跳了起来,我眼前就好像出现了数道细线,然后就听到了一声强烈的震动,老鼠的身体正好就撞在了天顶之上,马上就有无数的碎石从上面落了下来,正砸在那些鬼子的头上。
而后大老鼠又快速的落下,我就好像在坐云霄飞车一样,忽上忽下的好不痛快。可是等到老鼠落地的时候,那发出来的震动感可不是一般的强,坑内的尸骨被它的降落再次被激飞起来,有一些被它踩在脚下的,就直接化为了碎片。
与此同时,坑底下就仿如地震般的摇晃起来,让那些站在坑上的鬼子一个个全都站立不稳,哪儿还有心思打枪呢。
“我靠,这老鼠竟然还会‘战争践踏’呢,不知道有没有附加眩晕的效果。”我这会也被震得有些头晕,可是脑子里却想到了游戏里的内容。
经过这么一上一下的震动,我竟然直接从它的大板牙里就掉了下去,重新的摔在了那堆尸骨里面。刚刚从眩晕中清醒过来,我发现自己竟然脱困了,马上就起身向着大老鼠以外的方向跑去。可这时我却看到那老鼠再一次的跳了起来,嗖的一声就又撞到了天顶上,碎石再一次的落了下来,眼前就好像下起了石雨一般。
“妈的,照它这么个撞法,我们全都得被活埋在里面。”我心中暗说着。
可这时,大老鼠又呼的一下重新落了下来,我知道它一旦落地,造成的震动力可是不小,没准都能把我给震死,于是我拼了命的向远处跑。这时坑上的娴子他们也注意到了我的位置,马上就把绳子向着我抛了过来。
看到绳子落下,我也是双腿用力一跃,在大老鼠落地的一瞬间,腾空而起,飞速的抓住了他们扔来的绳子。同时我又感觉到一阵强大的气浪开始向着我的身体吹了过来,直接就把我顶向我了另外一边,几乎将绳子脱了手。
咚的一声,我撞到了坑壁上,感觉到了身后传来了强裂震动,坑上的人再一次的站立不稳起来。而我在撞了这一下后,却又重新的向着刚才的方向荡了过去,第二次又撞在了娴子他们所在的坑壁下面,光是这两次的撞击,就已经让我痛苦不堪了。
“小贼!快点爬上来!”方子路对我喊道,同时杰克和娴子他们三人也一起拉着绳子向上拽。
我用双脚踩着墙开始向上爬,十分艰难的就滚到了坑边上,终于是从下面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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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躺在那里不时的喘着气,胸口也是在不断的起伏之中,可是娴子他们却不敢有一点的怠慢,拖着我的手脚给拉到了一边,靠紧了墙壁后,他们三个才停了下来。
“我草勒拉,真是鼠口脱险啊,差一点死在老鼠嘴里,这说出去多让人笑话啊。”我说道。
“是啊,刚才我差一点以为你没命了呢,好在你卡在老鼠的牙上了。”娴子说道。
“那老鼠现在怎么样,还在跳吗?”我没有转头的问道。
杰克看了一眼后对我说:“没事,那些鬼子全都躺在地上不敢动了,老鼠现在又趴在坑底下吃人了。”
“好,终于能喘口气了,这老鼠很可能就是养在这里看守墓地的,咱们不要理它,让它转移鬼子的注意力,咱们赶快绕过去。”我对他们说着。
“绕到哪里?刚才我们就已经找过了,这里只有一个坑,没有任何的出口。好像从那个鬼头掉进来,就是为了给这只老鼠当食物的。”娴子说道。
“是啊,咱们会不会着了道,其实这不是什么陪葬的地方,而是用来饲养老鼠的地方,那些死人骨头应该都是和咱们一样,顺着滑道飞进来供它吃喝的。”方子路也在一边说着。
“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之前那些人又是怎么通过墓门进来的呢?大门口弄得如此结实严密,不可能只是为了养一只老鼠,也许在这老鼠的身上还有别的秘密。看来咱们不打倒这只老鼠,可能就找不到离开这里,通往深处的路了。”我说着便坐起身来,却正好看到那只老鼠的脑袋正对着我们抬了起来。
之前离着老鼠很近,我只是觉得它很大,可是现在我就站在它的脸前,看着那个尖尖的脑袋,还有脑袋上来回转动的眼珠子,反而是有了一丝恐怖的意味。
那老鼠的尖鼻子正在我们面前来回的翕动着,脑袋也跟着鼻子在不停的晃动,就好像在寻找着新的目标一样。
“还傻站着干什么,等着它来吃你吗!”方子路拉着我的胳膊就向旁边跑了过去。
我们不动还好,这一动之下,那老鼠竟然直接就把我们当成了目标,大板牙向着坑边就砸了过来,一下子就将这地面给咬下去了多半块,让我们也差一点随着断裂处滑下去。
“我草勒拉,它现在可是认准咱们了,这下怎么办。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就等着被它吃嘛!”我说道。
“用炸药炸死它,就不信它真的是铜皮铁骨!”杰克说道。
“好主意,但这也要稻本龙一同意才行的吧。”我说。
“不用问,我同意了。”稻本龙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对面,一身的狼狈样子,同时我也看到那些鬼子兵正在把自己身上的手雷和手榴弹都绑在一起,准备往老鼠的身上扔过去。
大老鼠再一次的向我们发起了进攻,看到那对大板牙后,我们却是吓得分头跑了起来,而这一回大老鼠的板牙好像更加买力,一下子就把这尸坑给挖断了,让我们几个和稻本龙一之间,竟然出现了一条两米来宽的深沟。
“往回跑!”我叫了一声,马上就带着他们转身跑去,可是跑了没有两步,我却发现我们竟然已经撞在了墙面上。那道大坑的边缘处,并不是四面连通的,正正好我们所处的位置就在这坑边的死角上。
滋滋!一声老鼠叫,我再一次看到了老鼠的大脸从坑底向着我们抬了起来,那尖尖的鼻子竟然直接就伸到了我们的面前,长长的胡须也是分列左右,看起来就像是几根粗粗的栅栏挡在我们身前似的。
“我说小贼,想个办法啊。”杰克说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等死吧。”我已经将身后的寒铁剑取了出来,准备和那老鼠拼个你死我活。
忽然间,那大老鼠的身体再一次的升高,两只鼠爪竟然一下子就搭在了坑边上,整个大脑袋也是直接的伸到了我们的身边,看着那毛茸茸的面皮,我们竟然全身都在发抖,我拿着寒铁剑的手好像都软得抬不起来了。
大老鼠的鼻子在我们身上挨个的闻了一下,马上那爪子就向我们抓了过来,吓得我们几个更向着墙边缩了过去,已经是挤得实在没有地方了。
“轰!”的一声巨响传来,爆炸声几乎炸聋了我的耳朵,天顶和地面也都跟着摇晃了起来,一道火光则从那老鼠的身后亮起,使得这只即将抓住我们的老鼠一下子就从坑边又缩了回去,整个身子在坑底来回的乱跑,嗓子里不断的发出滋滋的声音。就好像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似的。
看来稻本龙一终于是做了一件好事,而那些手榴弹和手雷组成的炸弹也的确产生了效果,比用子弹打在老鼠的身上要强力的多。看到这一招见效,稻本龙一也是继续下令再扔进来一捆手雷,那爆炸的威力竟然把老鼠从坑底给炸飞起来了有一米多的高度,同时那些尸骨也随着爆炸变得更加粉碎了。
滋滋!大老鼠被炸了两次后,好像更加的愤怒了,居然在坑底原地转动起了身体,同时那条长尾巴也是向着坑边上的鬼子挨个的抽了过去。
但这一次所有的鬼子好像都提前准备好了似的,全都趴在了地上,躲过了它的攻击。随后第三捆的手榴弹也给扔了下去,但这一次却是我们谁都没有想到的,那老鼠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心,手榴弹竟然被它的尾巴扫中,从坑底一下子就飞了上来,向着稻本龙一所在的位置就落了过去。
“啊!”在场的所有鬼子全都惊叫了起来,纷纷向着手榴弹范围以外跑过去,然而就在这时,手榴弹在半空中就爆炸开了,巨大的声响,也回荡在整个坑洞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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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被这次爆炸给震得头昏目眩,我们几个虽然离得远,但也是好不到哪儿去,耳朵里不时发出来嗡嗡的声音,就好像上万只蜜蜂在脑子里面飞一样。
好不容易我清醒了过来,却发现那只大老鼠竟然又回到了我们的面前,不知道为什么它就这么偏爱吃我们呢,难道说我们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吗?
然而现在再想什么都是多余的了,还不等我有所反抗的时候,这身子就已经被那大老鼠给抓在了爪子里面,我刚刚想挣扎出来,却发现老鼠的爪子竟然一下子就握紧了,并攥的我有些透不过气了。
同时,我又看到娴子竟然也被它抓在了另一只的爪子上,我们两个都被抓住后,却是随着它那硕大的身子又回到了坑里,同时老鼠的鼻子也在我们两个的身上闻上了又闻,就好像十分享受这种味道似的。
“小贼,快想想办法啊!”娴子在那里喊道。
我本来想用寒铁剑的,可这时却发现,刚刚我们被震倒的时候,挡尸香板刚好落在了地上,而我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就已经被它抓在了爪子上。
“杰克!”我对着坑边大声的叫了起来。
“肉丝!咦?我为什么要这么叫呢?”杰克有些奇怪的说道。
他们两个并没有武器,而稻本龙一和鬼子兵也都还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下,而此时我已经感觉到老鼠爪上的力道在慢慢的加强,同时我也想到了之前被它撕成两半的鬼子模样,心中不由得害怕了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由心底感觉出来的恐怖,之前那么多的经历,好像这一回我真的是绝望了。
大老鼠并没有选择把我们撕开,而是直接张着大嘴就向我咬了过来,看样子它是要直接生吞我了,那一排白色的小牙在我眼中,就好像刑场上的钢刀,正在准备将我碎尸段。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吱吱声传了过来,我转头一看,却见到了一个小小的黑影正从那通道里飞了出来,向着这只大老鼠就落了过去。
借着鬼子掉在地上的手电光我看到,这个黑影正是小灰,那吱吱声也是它独有的声音。此时的小灰就有如神兵天降一般的出现在我们所有人的面前,脸上的树皮面具却给了我一种美漫英雄中,那种独有的蒙面感觉,蜘蛛侠,蝙蝠侠,钢铁侠,所有可以蒙面的英雄,就好像全都聚集到了它一只猴子的身上。
同时我也看到在小灰双手和双脚上,竟然各抓着一把手枪,向着我们没行的过程中,手枪口处也不时的冒出来火光,就好像它一边滑行一边在开枪似的,子弹也不知道打向了什么地方,总之小灰就落在了大老鼠的头顶上。
本来我以为大老鼠不会理会小灰的出现,而继续将我吃掉。可是就在小灰落在它身上后,只发出来了一声吱吱的叫声,那大老鼠马上就把脑袋远离了我的身体,同时小灰的身影也出现在的老鼠的鼻尖上,向着它那对滚圆的小眼睛不时的叫喊着。
滋滋!大老鼠竟然也跟着叫了起来,一只猴一只老鼠就这样在我们所有人类的面前,开始了激烈的对话,虽然我们听不懂它们在说什么,但是从语气上来判断,好像这两个家伙正吵得不可开交。
“我草勒拉,真是人有人言,兽有兽语,猴子竟然也能和老鼠沟通,他真是齐天大圣孙悟空啊。”我吃惊的说道。
“真不敢相信。”娴子也只是说出了这样的几个字,就继续看着那两只动物间的争吵。
“你说,他们谁会赢呢?”我反而好奇了起来。
本来还是一场紧张的令人窒息的生死场面,但等到小灰出现后,却成为了一场滑稽的动物戏。这一大一小两个家伙吵了足有十分钟的时间,因为实在听不懂它们在说什么,我反而听的都有些发困了,同时也感觉到那个抓着我身体的老鼠爪子,竟然慢慢的放松了下来,也使我的身体一点点的向下滑了过去。
就在这时,小灰大叫了一声,整个身体就在老鼠的鼻子上跳了起来。而这只大老鼠却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是轻轻的将我和娴子放在了地上,同时把小灰给捧在了手掌心内。
开始我还以为这大老鼠要对小灰不利,可是一看到小灰那趾高气扬的样子,我就知道看来刚刚的吵架是小灰赢了,而且还让大老鼠完全的臣服在了它的口舌之下。
慢慢的大老鼠把小灰也放到了地上,自己也很老实的趴了下来,就像是一只温顺的绵羊,静静的卧在我们面前。小灰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条武装带,系在了自己的腰上,然后它把这四把手枪全都插在了武装带里,俨然就是一个有枪的大官模样。看起来我们的几次枪战都被它看在眼里,同时也让它学会了拿枪的方法。
“我说,这老鼠就算是被小灰制住了吗?”娴子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你问问它啊。”我指着小灰说,而那家伙却是用双腿站立,背着手,一副不屑的样子。
“小灰,这大老鼠听你的话吗?”娴子还真向小灰问去了。
“吱吱!”小灰叫了两声,但是那脑袋却用力的点了一下。
“为什么它会听你的话呢?”我又问道。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小灰竟然手舞足蹈的叫唤了起来,可是我却一句也听不懂,更看不懂它在比划什么。
“你这话就多余问,他能明白的告诉你嘛。反正现在这只老鼠听话就成了。”娴子看着我说道。
一场大战,就以这样戏剧性的结尾结束了,反而是让我有些不习惯,那吃人不吐骨头的老鼠,居然会被一只猴子驯服,也着实令我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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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本龙一和那些鬼子兵也都从地上爬了起来,好像并不能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到是一头雾水的看着我和娴子站在老鼠面前,却没有一点危险而感到奇怪。
“小灰,我们能踩着它回到坑上去吗?”娴子向小灰问道。
“吱吱!”小灰点了点头,并对着老鼠摆了一下手,那大老鼠马上就把头伸到了我们面前,而小灰就这么一跳的落到了它的头上,同时也以招呼着我们站上去。
我和娴子拉着手,小心的踩到了老鼠的脑袋上,而后那大老鼠就猛的把身子抬了起来,将头放在了与坑边相等的水平面上,我们只要一迈步就可以回到坑上去。
“好了,小灰让它把杰克和方子路都接过来。”我们上来之后,娴子又吩咐着小灰,于是小灰便扯着老鼠的两只耳朵开始向着杰克移动了过去。
“这什么情况?为什么老鼠会和你们相敬如宾?”稻本龙一却是大跌眼镜的问了起来。
“我就要问小灰了,谁知道它竟然和这只老鼠成为了朋友。要不然,咱们就等着死在这里,成为这众多尸骨中的一位吧。”我说。
这时杰克和方子路也都从老鼠脑袋上跳了下来,然后小灰继续骑在老鼠的头上,而老鼠却蹲在我们的面前,老老实实的等待着我们的号令。
“呦西,这样一来,我们到省下了不少的事。不过接下来咱们应该往哪边走?这里好像是一条死路,只有这些尸骨和这只大老鼠。”稻本龙一向我们说道。
我看了看他剩下的最多也就十个人的鬼子兵,心中的忧虑也放低了不少,只要稻本龙一的手下不再有那么多人,那么等我们坚持到了最后,也就还有机会和他拼上一拼,只要白骨棺一毁,那九龙拉棺就再也没有什么作用了。
“小灰,让你这老鼠朋友带咱们通过这里,去古墓的深处。”我说道。
起初小灰还是有些发愣,可能它并不理解我说话的意思,但很快的它就对着老鼠叫了起来。在听了小灰的指令后,那大老鼠好像突然间的变得紧张了起来,然后就开始在坑里四处转起了圈来,一直用鼻子在里面闻着什么,终于,它来到了一个角落处,就开始拨弄着地下的尸骨。
堆在坑中的尸骨一块块的向经身后飞了过去,从最初的几块,慢慢变得越来越多,直到大老鼠把那里的尸骨全都刨完了,却还没有停下来,反而是动作越来越快,开始在地面上抓起了土来。
眼见着尘土在坑底飞扬,我们将手电全都照在了它挖土的地方。不一会儿,那地面上就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坑来,紧接着这个坑中坑也越来越深,面积也是越来越大。
终于我看到在那大老鼠坚持不懈的刨土过程下,坑底竟然露出来了一处用青砖垒起来的奇怪墙面。这殉葬坑整体都是土层,可为什么会在坑底下挖出来一面砖墙呢?
老鼠越挖越深,那砖墙也越露越多,不一会儿,我又看到在墙的周围又出现了两个圆滚滚的人头,起初我还以为是死尸,但随着它们的身体露出来,我才看到这只是两个人形的石像,出现在这陪葬坑里的话,应该就是镇尸俑了。
“那夜郎王的主墓不会就藏在这陪葬坑里面吧?”娴子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
“应该说是通向主墓的通道与这陪葬坑是相连的,要不然那下面怎么会出现砖墙,还有镇尸俑呢,你看老鼠已经把通道口给挖出来了。”我指着老鼠说道。
所有人又向着老鼠靠近了一点过去,果然,就在那镇尸俑一点点的显露出来时,一道拱形的洞口也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想不到夜郎王会把主墓道放在这里。就算是没有小灰的帮忙,我们打死了老鼠,也绝不可能会想到真正的通道口会被埋在这坑的底部,而且还埋了这么深的位置。
即使我们会想到坑底是通道所在,但那么大范围的坑,我们又如何能准确的定位真正的通道口在什么位置呢。就算找到了位置,如果挖到现在这个层次的话,我们也要浪费上最少一天的时间,还是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
看来如果没有了小灰,我们很可能要费上很大一番功夫才能找到这个入口的所在。难道说冥冥中自有老天的安排,如果不是我们离奇的发现了小灰的所在,又把它养在自己的身边,那么就不会有此时的一切发生。这真的只是巧合,还是夜郎王早就安排好的剧情呢?
终于那个洞口完全的被挖开了,一道两人高的洞口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那两个镇墓俑也分左右的立在门口。大老鼠滋滋了两声,才从门前离开,好像挖出来这个洞也浪费了它不少的体力似的,整个身体好像都没劲的倒在骨堆里,不停的喘着气。
“我们下去吧。”我说了一声后,便让小灰把大老鼠再叫过来将我们这些人都驮下去,可是那大老鼠只顾着在地上倒气,根本就不再听小灰的命令了。
“算了,看它累的那个样子,还是咱们自己下去好了。”娴子说着就将之前鬼子放下去的绳子递到了我的手里。
稻本龙一也是下令多放下去了几条绳子,我们一行人就顺着绳子重新回到了尸坑里面,并向着那宽阔且又幽深的门口走了过去。刚刚靠近了镇尸俑,马上就从这洞口内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吼声,同时一道巨大的气浪也从洞内传了出来,直接就冲到了我们的脸上,两边的镇尸俑在此时竟然也跟着晃动了起来,好像在兀自发抖似的,身上也不时的落下那些还停留着的土灰。
听到这个叫声,我们全都停下了脚步,谁也不敢再向前了,生怕这里面的怪物会突然的从洞内窜出来把我们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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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怒吼,把我们这十几个人都吓得连连后退,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大老鼠的身上,这时我却发现大老鼠的身体竟然变得有些僵硬了起来,回头一看,只见那只老鼠还是之前休息的姿势,可是眼中却出现了一片灰蒙蒙的颜色。
“吱吱!”小灰在大老鼠耳边不停的叫喊着,可它都是没有反应。
“怎么回事?刚才它不是还在这里休息吗,为什么这一会儿的功夫,就死了?”娴子看了看那大老鼠的眼睛后说道。
“死了?”我也是觉得有些奇怪,我也以为它只是累了,可起不到它竟然会死。
之前我们用子弹,用火烧,用手榴弹都没有伤到它半分,但是在这里挖了一会洞后,它竟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掉了,这才真是出乎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
“那泥?”稻本龙一也走过来看了一眼,似乎这大老鼠的生死他并不关心,只是觉得死得太过突然才会好奇来看一眼的。
“死就死了吧,活这么大的个子,也是累人。”方子路似乎对这只老鼠也没有什么好的印象。
到是小灰,还是有些舍不得的在老鼠身前来回的跑动着,想要把它弄醒,可是我却看到从那只老鼠的口中竟然留下来了一丝的血迹,完全的渗透到地面上,不知道这是它自己的血,还是之前吃下去那些人的血。
“会不会是之前那个声音把它吓死了呢?”娴子问道。
“那声音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也只是出现得太突然了,咱们没有准备,才会被吓到。和之前咱们用手榴弹炸它相比,那个叫声也只是小儿科了。”我说道。
“那万一,这就是要它命的咒语呢?对咱们没有用正好对它有用,也许这大老鼠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挖这个洞,现在洞挖好了,这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所以才会有这么突然的一声把它喊死。”娴子说。
“哈哈哈,太好笑了吧,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声音会把人,不是,老鼠吓死呢。”杰克自然是不会相信了。
“那不是声音,而是催命咒。”娴子对杰克又说了一遍。
“好了,不管是什么东西,反正它已经死了,我们还是赶快进去吧,你们来打头阵。”稻本龙一让剩下的鬼子兵举枪指向了我们,将我们四个连同小灰一起都赶到了洞口处。
小灰也毫不示弱的将腰上的枪又拔了出来,但它看到更多的枪口指向它的时候,竟然也会像人一样的投降,乖乖的把枪又交了出去。同时小心的躲在了我的身后,向着那些鬼子看了过去。
“原来你也怕死啊,你这个汉奸猴。”我开玩笑的对它说了一句,但很快就被一个鬼子推了一把,整个个跌跌撞撞的就钻进了那个洞口里面。
因为没有任何思想准备,进到这黑漆漆的通道里后,我反而没有了一点恐惧,到是觉得耳边不停的有风声吹过来,发出了轻微的呼呼声,就好像有人在耳边吹气一样。
很快的娴子和杰克还有方子路也都被他们推了进来,手电打开,两道亮光照向了通道前面,却让我们发现这条通道里竟然躺满了死人,和外面那干巴巴的尸骨不同,竟然全都是完整的人尸,身体上面还都裹着一层灰色的布,好将他们的身体包得好像个木乃伊一样,就只有脑袋露了出来。
“这些死人为什么会放在通道里?”娴子问道。
“难道是用来吓唬咱们的吗?”杰克问。
“不像啊,吓唬人用得着这个样子吗?”方子路经过这一路后,似乎对于这些恐怖的事情也都产生免疫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条通道有些蹊跷呢?”我忽然间对他们说道。
“蹊跷?有什么蹊跷?”娴子问我。
“你们看这通道修得四方四正的,天顶和墙壁上都是用这石块垒建起来的,可是你再看咱们的脚下。”我说道。
这三个人马上就看了看脚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杰克这时也开口说道:“脚下怎么了?不一样是地面,而且这地面上还有一些花纹,踩起来就好像是木制地板,我美国的家里就是铺的这样的硬木板。咦?不对,这些都是石头的话,为什么还要铺上这些木板呢?”
“你们看,连杰克都看出来这里不对劲的地方了,我想这些木板很可能就是……”我这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两三个鬼子兵就来到了我们的身后,同时口中大叫:“快快的。”
我赶快回身说:“太君这里有不少的死人,而且……”可是还没有说完,那鬼子就开口:“死人,有什么可怕的。你的怕,我的不怕,看我的。走!”
鬼子兵吹完大话,带着那两个人就一起向着通道前走了地去,我心想:你们自己找死可就怪不得我了。
“太君!小心啊!”我故意拖长时间的对他们三个喊了一声,可是我这话还没有喊完,就看到那排成一列的三个鬼子兵竟然身体一晃,同时脚下的那些尸体竟然嗖的一声,就向地面下翻了过去,带着这三个鬼子立时间就向着地板下面落了进去。
与此同时,地上所有的尸体还有身下的木板都跟着晃动了起来,发出来了一阵啪啪的声响之后,重新的又平铺在了地上,回复了之前那种平整的模样,但那三个鬼子兵却已经看不见踪影了。
“翻板!难道这里是翻板机关吗!”娴子看到眼前的一幕后,马上就明白了过来。
“什么是翻板机样?”杰克和方子路也赶快问道。
“翻板其实就是用来防止盗墓的一种手段,这条通道的地面都是用翻板铺出来的,而就在这翻板的下部各坠着一块保持平衡的大石头,就好像人玩的跷跷板一样,只要人的脚踩到翻板上,打破了平衡,身体就会随着翻板掉下去,而在这下面等待着的,将会是深沟或者是剑山,让你落下去就必死无疑。”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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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这些人当中,也就只有我和娴子懂得一些倒斗之法,对于墓中的机关暗道也都有些了解,若不然的话,我们几个走在前面的人早就翻到地板下面去了。
“这玩意儿竟然这么厉害呢。那咱们是不是又没办法走过去了?”方子路看着这满地的尸体说道。
“办法是有,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虽然这是翻板,有一点重力就会直接翻过去,但是这上面放了这么多的尸体,为什么它们掉不下去呢?”我说道。
“难道说这些尸体就是用来保持翻板平衡的吗?”娴子好像也明白了。
“嗯,这翻板也是靠重力感应来害人的,而这些尸体正好就被固定在翻板最稳定的位置上,要不然刚才那些鬼子掉下去的时候,它们怎么还会好好的躺在这里呢。”我说道。
“就算知道这个了,又怎么样呢?咱们怎么才能过去了?别说是踩着尸体走。”方子路问道。
“正是这样,正常人的逻辑来说,见到这些尸体,都巴不得躲着走,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避开平衡点,从而让自己落到翻板的下面。所以咱们只要踏在这些尸体上面,就等于是安全的了。如果这些尸体不是给人来踩的,他们为什么不像外面坑中的一样,全都变成尸骨呢?”我说道。
“踩着尸体走?这不是对死者很不尊敬嘛。”杰克说道。
“是不尊敬,但如果尊敬它们,咱们就死定了。你会怎么选择呢?”我问。
“走就走,谁怕谁啊。反正他们都死掉了。”杰克说着就第一个抬脚踩到了身前那具尸体的胸口上面,刚刚踩了这一下,立时间地面上的尸体竟然一下子伸出了手来,将杰克的脚猛然间抱住。
“这是怎么回事!”就在杰克紧张的回头看向我们的时候,这通道的天顶上面竟然传来了一阵声响,随后几十条长绳从上面落了下来,依次的排开,一直就向着通道的最深处延伸过去。
“看来我猜得没错,杰克不用怕,这些人其实是用手来保护你,不让你从身上掉下去,而上面的这些绳子就是为了让你可以有个扶手,看来这修墓的人也想到了让人安全通过的方法,就看你敢不敢踩着尸体前行了。”我说道。
“原来如此!”杰克听了我的话,也不怎么害怕了,他伸手抓住了头顶上垂下来的绳子,用另一条腿向着身前的尸体踩了过去,当他这条腿被尸体的手抓住之后,前面的那条腿自然的就被放开了,于是杰克就这样一步步向前走了过去,十几步后,他已经离我们很远了,却没有发生任何的危险。
“好了,我们也走吧,看来这些翻板就应该这么走。”我说着也踩到了尸体上去,马上脚踝就被死死的抓住,同时我也感觉到自己踩的并不是人,而是一块坚硬的石头,此时我却又在想,如果这些真的是人的尸体,只怕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烂透掉了。
就算是没有变成尸骨,现在也应该是脆生生的经不住任何的重量,但是现在我却能结实的踩上去,还没有一点晃动的感觉,那就说明这尸体的确是经过后期处理的,很可能只是保持这人的外形,内里却都变成了坚硬的石头。
我试着用脚在那尸体上面又用力的踩了两下,的确感觉不到什么肉质的反应,而且不管我怎么用力,都无法将它的身体破坏掉。
“你干什么呢?”身后的娴子突然的问我,这时我才赶快向着另一具尸体走了过去。
好在有这些天顶上的绳子可以让我们抓住,要不然走在这些排列得并不是很整齐的尸体上,还真没有办法时刻保持平衡。杰克此时已经看不到人影了,我用手电向前面照过去,还能看到它的背景,只是那个家伙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走得这么快。
我又回过头,看到娴子和方子路也跟了上来,起初他们也和我一样,有些站立不稳,但找到窍门之后,他们的速度也加快了起来。
稻本龙一这时也带着人进来了,鬼子兵也只剩下了不到十个人,跟在他的身后,却显得有些冷清。看到我们几个人踩着尸体通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让剩下的鬼子也跟在了我们身后,一个个踩着尸体就走了过去。
按说这翻板机关应该不会太长,这长度都是根据翻板下面的坑道来决定的,差不多有个十来米就可以了,但我们足足走了将近百米。在地下能挖出这百米长的通道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在这下在再挖出一条沟来,就更加困难。就算夜郎王有足够的人力物力,那他又为什么要全部浪费在这里呢。
一边想着一边走,但这时我却发现身前的杰克却突然放慢了速度,我看到地下的尸体好像变得少了起来,看样子我们应该是走过翻板机关了,就在我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间杰克又大叫了一声,紧接着我却发现杰克拉扯着的身前的那根绳子,竟然一下子从天顶上脱落了下来,紧接着我耳边又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响动声。
咔咔啦啦的弹簧声从身边的墙壁里传了出来,同时我又看到身体两侧的墙壁中,竟然又出现了许多个大小不一的四方口,借着手电光的照射,我看到那四方口中,竟然露出了一根尖尖的箭头,正隐隐的散发着寒光。
“快趴下,这是暗箭机关!”我大叫了一声,身体条件反射一般的就向下落去,正正好就趴在了那尸体的正上面,与此同时一连串的嗖嗖声从我的头顶上飞过,耳边又传来了金属撞击在墙壁上时反弹的声音。
“啊啊!”身后又传来了痛苦的叫声,我把脑袋向后一歪,看到娴子和方子路也已经趴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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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我喊出来的时候,那墙中的暗箭就已经发射出来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否安全,就更加顾不上身后的那些人了。
头上嗖嗖的声音还是不绝于耳,身边也有不少发射出来的暗箭掉落下来,我看到这些暗箭也就只有几寸长,即使是被插到身上,也不会马上毙命的。
可是等我再看向离我最近的中箭的鬼子后,却发现他们此时已经被这些箭射成了刺猬,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被暗箭给布满了,脑袋上也都是没入的箭柄,整个人也都没有了任何的动静,双腿一软,顺着尸体上就跪了下来,紧接着又自行的打了个转,只听得噗通一声,他的身材就滚到了翻板上面。
离开了尸体,翻板的平衡点又被打破,马上这个鬼子就随着那些翻转起来的木板直接落了下去,而这些翻板彼此间都是互相连通的,有一个翻动了,其它的翻板也都会跟着晃动起来。
很快的,跟在后面的那几个鬼子虽然也中了箭但并不是致命伤,本来还能坚持一会儿的,就因为那个鬼子的落下,让他们身前的翻板也跟着抖动了起来,一时间没有站稳,只是大叫了两声之后,就跟着消失在了翻板以下。
虽然掉下去了两三个鬼子,但是这翻板却还没有完全停下来,正在向着我们所趴的位置翻了过来。这些翻板可都是连动的,有一块不平衡,其它的都要跟着翻上一遍,才能回到原位。
眼看着那些翻板就向我们翻来,我也是没有任何好的办法,只能是拼着一点运气,并对他们喊道:“抱住自己身下的尸体,千万别松手,等着它和翻板一起翻过来!”
这话刚一说完,我就看到最后面的方子路和那尸体一起就消失了下去,紧接着就是娴子,我还没有看清的时候,她的身影也消失不见,马上就轮到了我,我也顾不得那尸体上的奇怪模样,紧紧的将它抱住,而后我就感觉到一阵天眩地转,身体呼的一下就从趴着,变成了倒转的模样。
刚刚翻下来的时候,我感觉到这地下竟然有些寒冷,一股子凉气就这样钻进了我的领子里,并顺着衣服就开始向我全身游走。这种凉气让我差一点就把抱着尸体的手松开。
显然,已经有人这么做了,又听到啊的一声,一个人影就从我们不远处掉了下去,娴子他们都在,好像又是一个鬼子。同时我也借着那个掉下去的鬼子,看到了这翻板下面的世界。
说实话,以前我也曾遇到过这样的机关,只知道翻板下面,很可能是什么深水沟,而且在水沟的下面都埋着很多的尖刃,只要掉下去就必死无疑。
可是今天看到的场景,却和以前截然不同,因为我发现这翻板下面根本就是一处自然的深崖。上面的那条通道,就好像是建立的这山崖两端的一道石桥,身下就是万丈深渊,呼呼的风声也不是停的向着我身上吹来,因为我要抱着尸体,无法把手电放下来,看看这下面到底有多深,但只凭借鬼子掉下去后,那啊声由大到小消失的时间来判断,这下面最少也要有个几百米的距离。
“大家都没事吧。”我对喊道。
“没事!”“没事!”娴子和方子路回答着我,可是杰克却没有声音,从一开始他触动了机关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的身影了。不知道他是早已经掉下来,还是留在了上面。
“救命!救命啊!”稻本龙一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伸头看去,只见一个半悬空着的人影就在我们不远处飘荡。稻本龙一两只手紧紧的扯着翻板上尸体的两只手,身体就这样向下垂去,看样子很快就要坚持不住,掉下去了。
“太君,不是我们不想救你,是我们自己也腾不开手啊,你好自为知吧。”我这时反而有些幸灾乐祸的喊了起来,同时娴子和方子路也都跟着笑出了声音。
这家伙可真是恶有恶报,这回他就算是想发火也没有理由了,只要他再坚持一会儿时间,就会完全的掉下去,这个墓中虽然凶险,但也算是为我们做了一件大好事。
“八嘎!”稻本龙一又骂了一声,同时又用日本话喊了起来。
仅剩下的三四个鬼子也和我们一样,抱着尸体倒垂在这里,可他们也一样谁也不敢动一下身子,去把稻本龙一拉上来,眼看着稻本龙一的身体越来越往下沉,很显然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
就在我们所有人都期待着他掉去的时候,忽然间我又看到从这深崖下面竟然传来了一阵水声,紧接着几十道白色的影子从那幽深的地下飘了上来,慢慢的这些白影开始将身体打开,就好像一个个从地狱里飘上来的反魂般,慢慢的向着我们所在的方向飘了过来。
“小贼,那些是什么东西!”方子路吓得大叫起来。
“是阴魅,是那些枉死的人没有归宿的灵魂,上天下地都不行,只有在这三界的夹缝中飘荡,等待着寻找替死之人,帮他们可以重返阳间。”娴子冷冷的说道。
“现在可不是讲迷信的时候,人死了就是死了,怎么会有灵魂的?”方子路显然是不相信这些。
“娴子,难道说这通道下面就是这人鬼神三界的夹缝吗?那下面的水声不会就是奈河桥下的流水吧!”我突然间也害怕了起来。
焚香盗技上曾经记载过,世间虽然鬼神之说多为虚幻,但也都是确有其事改编而来的,并非人们凭空想象出来的。而这奈河川也确有此地,世人都知道死后要去奈何桥上喝孟婆的汤,而那桥下就是奈河川,专门用来承载无法拖生之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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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所谓的孟婆以及孟婆汤都是假的,但是这奈河川却是真实存在的地方。以风水之说来描述,那就是极阴之地才会出现的阴河,此地万年不受阳光,却不知道这水流从何而来,又到哪里去,只知道这条河水里存放着世间一切枉死之人。因为他们都是无可奈何才会死掉的,因此才会称这里为奈河川。
奈河川唯一的好处就是这里乃是世间最适合养尸的地方,天下间再也找不出来比这里还阴的环境。那些懂得风水的人,就会把自己想要养活的尸体存放在这里,为了防止外人会无意间发现,所以他们才会编出来这样的一个故事,防止那些不懂事的人,会破坏了自己养尸大计。
尸喜阴气,尤其是这种潮湿的环境下,会更增加其尸气的程度,久而久之,养在这里的尸体,都不再是煞,而化为了魅。也就等于是化为了尸仙的意思。尸体本身还是无法动弹的,但那股尸气却可以离开身体,在这里来回的飘荡,其实它们并没有什么自我的意识,就好像是烟一样,随意的乱窜,只不过这道烟的形状实在是太像人了。
而此时我也才明白,原来这条通道上设计了这样的翻板,就是为了让进来的人会掉入奈河川中,让他们成为这极阴之地里的新的尸体。地可养尸,但同时尸也会养地,两者缺一不可,相辅相成,如果若不然,这养尸地久没有尸体介入,慢慢的这股阴气就会自行的消散下去,奈河川也就成为了一处普通的黑暗之地。
“你们能不能别吓唬人玩啊,这什么阴魅的,我可从没有见过,它们不会对咱们怎么样吧?”方子路有些哆嗦的说道,同时也把身体更加紧的抱在了尸体上面。
“咱们是人,身带阳气,他们是极阴之地出现的魂。正所谓异性相吸的道理,它们也都是被我们身上的阳气吸引过来的。”我说。
“啊?那咱们赶快翻上去吧。这翻板怎么下来后就再也不回去了呢!”方子路说道。
“谁知道,会不会是机关卡住了,又或者是我们人太多,这重量一直坠在翻板下面,让它们没办法翻上去。咱们只有减轻了重量,或许才有可能会转回去!”我说道。
“那赶快减轻啊,怎么才能减轻!”方子路说。
“只有我们自己往下跳了。”娴子这话一出口,方子路立时就没有了声音。
现在这种环境下,谁又愿意自己掉下去送死呢。但是看着那些阴魅向我们飘的越来越近,每个人的心里也都打起了鼓来。我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东西,当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应付了,希望这些阴魅只是对对付日本鬼子,而放过我们。
“香!你不是还有香嘛,用尸香看能不能把它们都赶走!”娴子对我说道。
“对啊,我怎么总是在关键时刻忘记了这个事。”我说着就想去怀里掏尸香,可是这刚刚松开了一只手,我的身体就突然的向下沉了一截,吓得我全身都跟着打了一个冷颤,直到我停下来,还能感觉到心口咚咚的跳声。
“你慢一点,别把自己掉下去。”娴子也在旁边向我紧张的提醒着。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觉得,牛顿发现万有引力的定律是多么的重要,如果他没有提出来的话,很可能这个就让我来发现了。”我额头上冒着冷汗,同时也慢慢的把手伸到了怀里,去摸索着香盒。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开起来玩笑,那些阴魅已经离咱们越来越近了!”娴子说道。
这时我也看到,那些白色的人影已经开始聚在我们的身下,正在向上浮了过来。一直垂在那里的稻本龙一最先接触那些阴魅,全身好像一下子就抖了起来,和过电的样子相同,同时我也看到那阴魅的身体正慢慢的钻进他的身体,从胸口又冒了出来。
“你还没有弄好吗?”方子路看到那些阴魅正向自己飘来,就赶快向我问道。
这时我已经将一根尸香掏了出来,因为之前稻本龙一将我的尸香全都给浪费掉了,现在盒子里只剩下了四根香,而且都只是最低效率的解脱香,不知道能不能对付这些阴魅。
我将这尸香握在手里,对着尸体旁边的木板这么一划,就听得滋拉一声响,那香头上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一道深蓝色的火苗,很快那火苗就缩了进去,香上也燃烧起了一个小小的火头。
白烟慢慢的从香身上冒了出来,可都向着上面飘了过去,钻过了地板就透进了通道里面,一点也不往我们身下移动。
“我草勒拉,现在我发现这万有引力定律,对这些烟可都是不管用的。”我赶快把手臂向下垂了过去,可是那些烟好像还不停的向上面钻了过来。
“啊!”方子路突然的大叫了一声,我看到阴魅已经从他的后背钻了进去,正一点点的从他的大脑钻出来,此时的方子路好像也在发着抖,手脚好像也慢慢的松开了。
“快想办法,再这么下去,咱们也都……”娴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又一个阴魅透进了她的大脑里,让他整个人一下子就好像变成了木偶一样僵在那里。
因为我手里拿着尸香,那些阴魅虽然也很想靠近我,可是它们一看到香烟,马上就四散的躲开了,并把所有的精力都转移了其它人的身上,反而把我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看到下不停的有阴魅冒上来,一个个的钻进了那些人的身体里面,却再也不出来。而他们此时也好像变成了石头一样,动也不动的定着。可是身体却已经慢慢向下滑了过去,眼看着他们就要掉到山崖下去了。
“啊!”又一声惊叫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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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子和方子路都没有事,那个叫出声音来的还是鬼子,剩下的那四个鬼子里,又有一个因为坚持不住而掉了下去。就在他下落的同时,身体里的阴魅却一下子飞了出来,彻底的离开了它的身体,并一起看着鬼子消失在黑暗中,之后它们就再次的向着剩下的这些人飘了过来。
本来我以为稻本龙一会是第一个掉下去的,可这时我却发现他依旧坚强的坠在那里,可是他身体里的阴魅却全都跑了出来,而且离得他远远的距离,一点也不敢靠近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因为手里有尸香阴魅才不会靠近我,可是稻本龙一又凭什么能把这些阴魅赶走?转念又是一想,我才明白过来,因为稻本龙一可是阴阳师,专门对付这些东西,所以阴魅对他来说根本就不了什么威胁。
就在那个鬼子掉下去的时候,我身上的翻板好像突然的晃了一下,并隐隐的有了一些向上翻动的迹象,只是动了一小部分后,又停了下来,让我的身体变成了倾斜的样子,这样一来反而是更加难受了。
应该是少了一个鬼子,减轻了重量,所以翻板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可毕竟我们现在人还是有点多,也许再掉下去一两个,我们就有可能会重新的翻上去了。
这时我看到娴子和方子路的身体向下滑动的更快了,如果不是他们之前早已经把手抓死,只怕现在早就落下去了。也就在这一会儿的功夫,娴子的双腿也落了下去,身体就这么半弯着垂在半空中,那些从稻本龙一身上跑出来的阴魅也马上向她飞了过来。
如果真让这些阴魅钻到娴子身体里的话,可能就越的没有办法救她了。于是我把心一横,将手中那还没有烧完的尸香对着她和方子路的方向就扔了过去。
只见这半截香随着我的力道,横向的飞过了娴子的身体,那一点点的香烟飘出,娴子的体内就好像爆炸开似的,冒出了一连串的白影,火速的就离开了她的身体。
那香一直飞到了方子路的身下,才向下落了过去,香烟也让方子路身体里的阴魅跟着钻了出来,纷纷逃开。
“啊!”娴子终于是发出来了声音,紧接着身体就跟着一颤,好像从僵硬中清醒了过来,同时她也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开始向下落去,马上就用力将双腿收了回来,重新的夹在了那尸体的上面。
翻板又一次的抖动了起来,这回的幅度好像大了不少,几乎有一小半都翻了过去,我也可以看到通道里的那些砖墙,只是想要让我们完整的翻过去,反而还是要再等上一会儿时间。
这次的移动,应该是又有鬼子掉下去了,看样子只要再掉下去一个,我们就可以获救。只是稻本龙一到现在还在坚持的抓着尸体,而最后的那两个鬼子兵虽然在不停的下滑,但始终是离掉落还有一点点的距离。
尸香已经完全掉下了山崖,更多的阴魅也从下面飞了起来,失去了尸香的保护,那些阴魅再一次的向我们飘了过来,这回就连我也不能幸免于难了,眼看着那些充满着阴寒气息的阴魅一点点的靠近,我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发起了抖来,只想着再从怀里掏根尸香出来,说什么也要坚持到那两个鬼子掉下去为止啊。
然而就在这个时刻,身上的翻板竟然又动了一下,紧接着我又有了一种天眩地转的感觉,身体从刚刚倒垂,一下子就变成了平趴在地面,之前那些坠落的感觉一下子就消失了,猛然间我又感觉到了地球的吸引力,自已身体的重心已经重新的回到了正上方。
“你们终于是翻回来了,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们都死定了,这里如果只剩我一个人可就麻烦了!”杰克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我看到他正安稳的站在平地上对我们说着话。
“你怎么没有翻下去?”我有气无力的问道。
“我不知道,可能这里就到尽头了吧。”杰克说着。
我轻轻吐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脸上就是那尸体早已变形的五官,立刻就从他身上爬了起来,伸手就向顶上的绳子抓了过去,可是这一抓之下,我反而感觉绳子有点毛毛的,紧接着就听到了一声惨烈的吱吱声,小灰的身影一下子就落到了我的肩膀上,不停的用爪子扯着我的头发。
想不到小灰竟然就悬在这绳子上面,我一不留神就拉到了它的尾巴上。
暗箭也都发射完毕,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紧走了两步,来到了杰克的身边。这会儿我才明白,原来那暗箭机关就设置在了通道的尽头处,如果有第一个走过来的人,不小心拉了那条绳子,墙中的暗箭马上就会把跟在他身后的人射死,就算射不死,也会因为疼痛而失去平衡,掉到翻板下面。
“好毒的机关啊,完全就是九死一生。”我说道。
娴子和方子路这时也都跑了过来,终于能站在结实的地面上了,他们也都两腿发软的坐了下来,同时大口的喘着气。
我并没有被阴魅附身,所以也不清楚他们之前经历了一些什么,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再也不愿意回想起来了。杰克却是不明白的向我们一直追问着刚刚发生的事情,而我们也懒得告诉他,只是在那里平复着一直快速跳动的心跳。
就在我们休息的时候,忽然间又有一个黑影正艰难的向着我们移动了过来,我们三个赶快举起了手电,却发现站在那里的人,竟然是一直也死不掉的稻本龙一。
被手电光照到脸上,他赶快用手挡住,此时的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光杆司令,手底下再没有鬼子效力,我们自然也就不再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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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谁呢,这不是稻本龙一太君吗?怎么您还活着呢,要不要我帮你一把,让你去找自己的手下呢?”方子路看到稻本龙一,立时就取笑起来。
而稻本龙一这家伙也真是能屈能伸的人,之前那处嚣张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到了,听到方子路的话也是没有了一点怒气,到是一脸笑容的说道:“各位,各位,能不能给我一条活路,我其实只是想看看那白骨棺是什么样,如果你们保证不对付我,我就把九龙拉棺的秘密和使用方法告诉你们,你们也一定不想让这东西失传吧。”
“九龙拉棺有什么好的,那是叶斯欣告诉你的,我们可以去问他啊。”我说道。
“可是如果叶斯欣也不在了呢?那我是不是就成为了唯一一个知道九龙拉棺秘密的人了吗。”稻本龙一此时又恢复了那狡黠的笑容,同时整个人也不理会的走到了我们的面前,并安全的站在了平地上。
“什么意思?叶斯欣不在?你知道他在哪儿吗?”听到这话,我立时就向他问了过去。
“呵呵,当然,不过现在叶斯欣的下落是我保命的筹码,我是不会随便告诉你们的,只有我安全的离开了这里,才能说出来。”稻本龙一也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好好的休息了起来。
“可是,你不是才知道自己也被叶斯欣耍了吗?为什么现在你又知道他的下落了?难道他的失踪和你有关?”我问道。
稻本龙一这会儿却闭目养神了起来,根本就不担心我们几个人会对他动什么手脚,而是慢慢的说道:“我的确是刚刚知道自己被叶斯欣耍了,也很生气。只是这一切都是在叶斯欣人间蒸发之后的事情了,你们只知道我稻本龙一会使用九龙拉棺,却并不知道我手下斩龙军团的事情吧。”
听到这话,我们立时也跟着吃了一惊,从一开始我们了解的情况来看,斩龙军团应该就是稻本龙一成立的,专门破坏龙脉的军队,应该是属于他的领导范围里,为什么这个时候他居然会说出来这样的话,难道说斩龙军团背后还有更大的秘密吗?
“斩龙军团不是你创立的吗?”我问道。
“谁告诉你那是我创立的,这事就连你身边的禾女鬼子都不知道,斩龙军团可是日本流传下来的一个很古老的组织,如果我说它另外一个名称你可能就会知道了,斩龙军团的前身就是‘黑龙会’,是日本军部最大的财力支持的社团。斩龙军团只是黑龙会当中独立出来,专门供我破坏龙脉使用的人马,它们可不是受军方的统治,只是听我一个人的命令而已。而且这几次和你们进来这样的地方,我根本就没有使用斩龙军团的任何一个人。”稻本龙一说着。
“什么!斩龙军团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吗?”我吃惊的问道。
“当然,斩龙军团除了帮我破坏龙脉之外,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暗中打击中国的地方势力。我们发现中国人并没有什么国家的概念,反到是家族的思想很严重,我们占据你们的政府,并没有受到什么抵抗,可是一旦进攻你们的村庄,光是那些有着私人武装的村民,就已经能够和我们发生顽强的抵抗。就更不用说什么土匪山贼那些人了,因此我们才会要首先打击这些人,而叶斯欣就是黑龙会定下来的第一个目标。”稻本龙一说道。
“目标?什么目标?你们是要杀死他?还是要让他投降呢?”我问道。
“杀死他只会造成更大的混乱,所以我们一方面要让他投降效力皇军,另一方面就去接收他所管辖的地盘。叶斯欣对于整个河北来说,都是举足轻重的,所以他就成为了黑龙会盯住的首要目标。”稻本龙一说道。
“所以叶斯欣的失踪其实就是斩龙军团把他给抓走了,同时他们又封锁了他所有的消息,让他的手下恐慌,从而轻松的接受了他的人马和地盘,而整个河北也都在你们的掌握之中。如果叶斯欣答应合作,他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如果他不答应,你们大可以杀死他,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好毒的计啊,这就是黑龙会的实力吗?”我说道。
“这只是一小部分而已,你以为占领你们中国我们只会用武力吗,中国兵法有句话叫:不战而屈人之兵。黑龙会就是要达到这样的目的,现在你们和我在这里打生打死,也许再回到河北的时候,叶斯欣可能就再也不存了。”稻本龙一说到这里竟然哈哈的笑了一声。
“你!你这个混蛋!你们把他关在什么地方了!”我气得一把就抓起了稻本龙一的领子,右手已经握拳准备要向他脸上打去。
“你打我之前最好想清楚,如果你还想救叶斯欣的话。我的要求并不高,只是想看一眼白骨棺,再安全离开这里。我知道九龙拉棺已经无法成功了,所以我还是觉得用它来保命的好。你们既然是搞风水的,一定知道九龙拉棺秘术的重要性。其实我也知道攻占整个中国,和风水龙脉并没有什么关系。也要谢谢你让我知道了叶斯欣的阴谋,差一点整个黑龙会都被他给玩了,现在我对于你们的什么龙脉也没有了兴趣,只要我能活着,你们随便干什么都可以。”稻本龙一说道。
这么一大通话说下来,我的拳头却无法再打下去了,本来以为找到了可以杀死稻本龙一的机会,但又被他聊聊数语将整个场面又扭转了回来。
“小贼,留他一条命吧,叶斯欣的下落还要靠他呢,我们还是想办法将这白骨棺毁掉吧。”娴子在一边劝我说道,而稻本龙一却始终是那个微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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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放下了拳头,可是我的心中却还是无法压抑下去对他的愤怒,看着他始终笑着的模样,我抬手又是一拳正打中他的左脸上,使他整个人的身体都向旁边侧了过去。
“这一拳是为你害死的人命讨回一点利息,你这样的家伙死十次都不够!”我对他说道。
“好说,只要不打死我,你做什么都可以。现在也只有我知道叶斯欣的下落,杀了我,你也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的。”稻本龙一用手摸着自己的脸颊说道。
“豁牙子呢,你把他怎么样了?”我这时又突然想到了为救我们而独自留下来的豁牙子。
“他自己把自己累死了,好像使用了什么禁忌的法术,最后气尽而死。”稻本龙一说道。
“他的尸体呢?”我又问。
“还在山谷里,我给他修了一个坟,是因为我佩服他的法术,的确是比我高上一等,如果不是我运气好的话,很可能就已经被他给杀死了。不过我到是奇怪,那个李海明怎么看不见人呢?他一直埋伏在暗处吗?”稻本龙一又问道。
“这个你没必要知道,我们休息得也差不多了,走吧,过了这里,后面应该就是主墓室所在,咱们也能看到白骨棺了。”我说着就把稻本龙一推到了前面。
“好,我打头阵,反正如果我死了……”“你他妈的就不能不说这话,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死的,就算要死,我也要让你死在我的手上。”我说罢,又把稻本龙一推向了前面。
过去了翻板,我们没走几步就来到了通道的尽头,这时我看到了一扇石门立在面前,只不过这道石门有些破破烂烂的,不知道是自然造成的,还是被人为破坏成这样的。
我伸手在那石门上摸了一把,却发现那门竟然是用纸做的,因为这里的环境太黑,很突然就把它当成了门。我只是稍微用了一点力,那门就被我整个的撕成了两半,同时有一根四方形的木板向着我们所站的方向倒了过来。
开始我还以为那是什么新的机关,赶快就向后退去,可是那木板落地后只是发出来了啪的一声响,就再也没有下文了。我们等了一会儿,这才把手电照向了木板上面,只见那上面竟然写着一行奇形怪状的字。
“这是夜郎国的文字吗?”娴子问道。
“如果这是夜郎王的墓地,那就应该是夜郎国的文字,你们有懂的吗?”我问道。
娴子和方子路都摇了摇头,稻本龙一就更不用考虑了,就在我将这差不多有一米来高的木板翻转过来的时候,却发现木板的背面竟然出现了一行汉字,上面写着:“入我室者,需献出五脏六腑之器为祭,方得我真身所在。”
“考,就这样的字啊,竟然还弄个双语翻译,直接写中国字不就好了。”我说道。
“不对,你看看这汉字,好像有点奇怪啊。”方子路说道。
“有什么奇怪,我看的很正常啊。”我说。
“不对,不对,这些字怎么看起来都像少写了几笔似的,你看凡是笔画多的字,都少了笔划,虽然可以根据这大概的字形认出来,但它出现的并不完整啊。”方子路却发现了一些端倪。
我再重新看过去,却发现果然是这样,很多笔划并不是没有写清楚,而是压根就没有写上去。这木板上的字都是刻出来,并涂上了一层黑色的颜料才显示出来的,那少了笔划的字甚至也没有一点颜色来代替,似乎就是故意少上这几笔似的。
这种少笔划的情况只是出现在汉字上,翻过来看那些夜郎文字的时候,反而是没有这种情况发生,可能也跟我们根本不认识有关系,就算是少了笔划,我们也看不出来。
“少就少吧,管那么多干什么,咱们直接进去。”杰克认识的中国字并不多,所以他也是看不太懂,反而是想进到这门里面看看情况,手电光都已经照进去了。
借着这手电光,我看到那门后的石室里,竟然并排放着四口棺材,棺身竟然都是白色的,四方四正,没有一点花纹装饰,就好像刚刚制好,还没有上漆的感觉。同时在每一个棺材的身前,都放着一个半米高的石像,仔细看去,那些石像却正是水猴子的模样。
“难道又是一个水猴子庙?这夜郎国的图腾不会就是水猴子吧。”我说道。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杰克说着就要迈步,这时方子路却突然喊了一声,并对我们说道:“不要进去,我刚刚把这些字少的笔划都弄在了一起,你们知道组成了什么字吗!”
“什么字?”我们赶快转头看向了方子路。
“是‘死人棺’。”方子路说。
“死人棺?这是什么意思?棺材不就是装死人的吗?难道这里还会装活人?”我有些不明白的说道。
“也许这是一个提示,可能是告诉咱们危险的信号吧。”娴子说道。
“你们能不能不要再玩这文字游戏了,你们不进,我进去了!”杰克并不理会我们,直接就一个低头钻了进去。
刚刚进入,杰克就突然的大叫了一声,我们听到后,也是赶快跟了进去,刚刚入了这间墓室,我却发现除了我们眼前看到的四口棺材,在这墓室的两边竟然各立着一排死尸,让我们奇怪的却是这些死尸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死在这墓里的鬼子。
现在的他们却都一个个完整无缺的靠墙站着,全身上下就好像没有一点伤痕似的,闭着个眼睛就和睡着了一样。
“这些鬼子怎么会回来这里的?”娴子突然间的问道。
“是啊,他们不是掉下山崖了吗!”方子路说着。
“是阴魁!”我有些紧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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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话,娴子却有些不明白,并对我说道:“我也知道阴魁,它可是和之前的阴魅互为同体的一种僵尸。阴魅可以说是尸魂,而这阴魁则为尸躯,别外再加上尸魉就是并称为养尸地中培养出来的极品——‘三尸神’。但那些都是存在于世间上百年的尸体才会形成的,这里都是刚刚死掉的鬼子,怎么可能会是阴魁呢?”
杰克和方子路还有一边的稻本龙一听到娴子的话后,竟然也都有些害怕起来,这时我却开口说道:“我并不是说这些失而复得的尸体就是阴魁,而是说只有阴魁才会喜欢收集尸体。你看到了吗,除了被老鼠吃的鬼子之外,就连咱们之前在洞外被雷劈死的鬼子也都出现在了这里。”
我说着就用手电指向了那一排当中几个全身发黑的尸体,他们也的确是被劈死的。
“还有这几个,咱们在石林里杀死的。”我又转向了另一边,只见几个没有穿衣服的鬼子正站在那里。
“这里还有被打死的九十九个人的几位。”娴子指着一些身穿民族服装的尸体说道。
“没错,他们都是死在这墓外的。阴魁本身就是死人尸体,它需要食用更多的死人肉才能保持自己的生命,所以阴魁又被称为掘墓者,他们经常会自己去挖死人坟,并将里面的尸体拖出来当做食物吃掉,以此来补充它们身上那些即将腐烂的皮肉。方子路,如果你那拼出来那个‘死人棺’三个字解释不通的话,那么我觉得那些笔划就可以拼出来‘阴魁’两个字,也许这块木板就是为了提醒咱们这墓室里有阴魁的。”我说道。(此中拼字皆为繁体字,新中国成立后才推行的简笔字,所以有些笔划就不要太介意了。)
“那又是谁,而且是为什么要留下来这样的字呢?还和咱们玩起了文字游戏。”方子路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我这时却冷笑了一下,心中早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并轻声说道:“除了十三叔,还有谁会玩这么无聊的游戏呢。”
“十三叔?又是他?”娴子反而是觉得特别的惊讶。
杰克和方子路自然不认识十三叔是谁,也听不出来个所以然。而稻本龙一可是和十三叔打过交道,自然明白我口中所说的意思。这时他也向我说道:“十三叔经常神出鬼没,就连皇军都无法掌握他的动向,而在叶斯欣之后,黑龙会第二个争取的就是他。”
“你们还想打十三叔的主意?为什么?他就是一个倒斗的,又没有什么大的势力。”我不明白的说道。
“这一点你可能不知道,你所谓的十三叔,可是八路军冀中军分区一位相当重要的干部。而我们对于他的了解,也只有这么一点点而已,所以才想从他身上打破缺口,找到对付八路军的方法。看来你的十三叔什么事都没有告诉过你啊。”稻本龙一笑道。
对于十三叔,从我没有穿越的时候,他就已经成为了家族中的秘密,没有纪录,没有印象,更加没有什么人会证明他的存在,可是他就出现在我们家族的佛堂里,那张发了黄的照片上。本以为这次穿越过来,我可以替全家人完成这个愿望,但谁想到十三叔竟然也一直对我保密,到如今我才知道,他又有了这样一个头衔。
“你们说的十三叔是谁?他和留下的字有什么关系?”杰克完全听不懂我们的话了,就赶快把话题引了回来。
于是我也不再理会稻本龙一,而是又说起了木板上的字来。而娴子这时却提前开口问道:“不对啊,十三叔不是说他只来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找不到那入口了吗,而且他也不会再寻找了。就算是他现在反悔了,可是咱们飞机上也并没有他的身影,就算是他坐最快的交通工具,也不可能在三天的时间里从内蒙赶到云南啊。”
“我也是这么考虑的,所以我才会觉得其实十三叔故意对咱们说的谎,也许这个地方他早就来过了。要不然为什么会在鬼头门那里给我留下字迹呢,而且在这里又留下这块木板故意放在纸门上,让咱们可以轻易的发现它。夜郎国王可不会有病的写上两种语言,还和咱们玩这种文字游戏吧。”我说道。
“那就是说,很可能是十三叔在某个时候来这里留下的。可是自从咱们发现他之后,差不多他就一直跟在咱们身边,他哪里有时间分身来这里呢。如果是更早一些的话,他也不可能会知道你这个后辈人会穿越过来啊。这一切无论是从时间还是空间上,都没有任何的逻辑性可言。”娴子说道。
“这一切还是等找到他后再问个清楚吧,我也有更多的事情要问他呢。既然他已经提醒了咱们阴魁的事,那么我也就可以大概猜出之前在这里布下的降魔阵是为什么了。奈河川再加上三尸神,看来这阵法要降住的并不是龙脉,而是这养尸地里的僵尸啊。”我说。
“我也是这么觉得,只是我也奇怪,如果这真的是夜郎王的墓的话,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奇邪的事物呢?养三尸神的尸地,变异的大老鼠,还有这么奇怪的墓下通道,怎么看都不像是用来葬人的。”娴子说道。
“当然,这夜郎王本来就没想着死,你难道忘记白骨棺了吗,它可是能吸收世间一切的灵气归自己所用。夜郎王很可能就想利用它来吸收这奈河川的尸气,让自己变身成为三尸神的最终形态阴魉。那才是养尸的最高等级,同时也是化尸为仙的一种形态,可以说从变化为阴魉开始,它就不再是僵尸,而是尸仙了。”我说道。
“真的会这么可怕吗,这些都只是传说,难道会真的出现吗?”娴子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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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和娴子越为僵硬的表情,杰克和方子路也感觉到了事情不妙,而一边的稻本龙一似乎也有些严肃了起来。可能相对于其它两个人而言,稻本龙一身为阴阳师,还是能够理解我们所说的内容。
就在我这话刚刚落下话音的时候,从那四口并排罗列的棺材里竟然发出来了一阵响动的声音,只听得略带沉重的‘啪,啪’声从我们的脚下传了出来,好像走得极为稳定,每一步都结实的踏在石阶上,似乎还驮着什么沉重的东西,每一步都会发出来一阵铁链晃动的响声。
“这是怎么回事?棺材里怎么会有动静?”方子路惊讶的说道,本来一直到处乱跑的小灰,这时也赶快跳到了我的背上,两只爪子紧紧的就拉扯着我的衣服。
“看来这四口棺材并不是用来装人的,而是阴魁行走的通道,他们一定是从这里通到了各个地方,才把死在外面的那些人背回来这里的。我想当初十三叔误入的盗洞,应该就是和这四口棺材下面的通道连接在了一起,只要咱们能找到那条正确的道路,就可以直达白骨棺的所在了。”我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有些激动起来。
“找不找路不要紧,关键是他们现在上来了,咱们可怎么办了!”杰克有些紧张的说道。
“这个,咱们走回头路是不可能了,要不和阴魁拼了。”方子路说道,同时他也看到那些靠墙站着的鬼子兵身上,也有一些武器。
长枪和机枪都没有了,但是有几个鬼子兵身上还有手枪,以及挂着几把刺刀和手雷。光有这些东西应该就够我们和阴魁打上一场的了,于是方子路和杰克赶快就把鬼子身上的装备都解了下来。
然而就在我们四下里寻摸着武器的时候,其中的一口棺材突然的就响了一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顶到了棺盖上面。一听到这个声音,我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反而是更加的慌了起来。
“你们假装死尸好了,反正都穿着皇军的衣服,那些阴魁不会发现的。”稻本龙一突然的说道。
“对,想要不发现树木,就把它藏在树林里。”我这时却有点佩服起了稻本龙一,临危不乱也的确是大将之风。
棺材盖又一次的响了起来,同时也向着高处升起了十几公分的距离,一只干枯黝黑,并留着长长尖尖指的大手从那里伸了出来,重重的拍在了棺身上,而后这棺盖就这样发出来了一阵吱嘎的声响,就好像没有上过油似的门轴一样,慢慢的向上翻了起来,直到整个棺盖完全的垂直在棺身上的时候,才停下。
本来我以为会是阴魁直接出现的,但想不到这棺材打开后,居然从里面冒出来了一道昏黄色的光,而后我就看到一盏六角帽的油灯出现在了面前,灯上还有一个环形的把手,把手上又出现了一只带着奇怪饰物的黑手,正把这灯紧紧的提在手中。
我们几个人起初看得有些傻,但等明白过来的时候,就赶快和那些鬼子站成了一排,装假是死掉的尸体,而小灰也是紧紧的贴在我的后背上,偷偷的伸头出去看那棺材里出来的东西。
随着这六角灯慢慢从棺材里出来,那灯后的阴魁也开始显露出了原本的样子。多少年没有洗过的头发,又干又枯,几乎都粘在了一起,直接垂到它的面前,将整张脸挡了个严严实实,就连那灯光也照不透。
在它的身上同样披了一件,或者是几件破烂的长衣,下摆处全都分开了叉,就好像要饭的人穿的那种‘百纳衣’一样,不管是不是衣服,只要是块布就往身上披,把自己的身体都围得好像大了几倍似的。让我根本就看不清这个阴魁本来的模样是什么。
所有人都这样笔直的站在尸体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下,可是眼睛却一直盯着那棺材里出来的阴魁,只见它轻轻的把手里的灯挪到了一边,身体这么一抖,就见到一个身体从它的肩膀上摔了下来,直接就滚在了地上。
借着那阴魁的灯光看过去,我发现这又是一个从翻板掉下去的鬼子,只是现在它的手脚好像都变了形似的瘫在那里,看起来应该是给摔断了,脸上的皮肉也都破烂不堪,一个眼珠子可能是刚才摔得太猛了,落地后直接就从眼眶里掉了出来,三两下的就滚到了我的脚下,晃了两下后就停在了那里。
这个阴魁从棺材里爬了出来,落地后,我却发现那家伙虽然上半身裹得相当严实,可是这两条腿却是光溜溜的,现出来了暗灰的颜色,同时那两个脚掌上,好像还踩着一双早已经磨掉了半个底的草鞋。
等它从棺材里出来后,我才发现这阴魁远没有想像中的高大,看着这身体骨骼都不小,可是它却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一样,弓着个身子,两条腿每迈出来一步,都不由得会抖上两下,好像没几步就会摔倒似的。
看着阴魁来到那鬼子身前,却把脑袋深深的低了下去,好像在这家伙身上来回的闻了一圈,之后它发现了那个被摔掉的眼珠没有了,便提着灯就向我们几个走了过来。
这时的我却一下子冒出了汗来,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阴魁向我走过来的时候,似乎从它的身上也透出了一股满是压力的气息来,我知道这正是它体内的尸气,就好像那些练武修仙之人,身体里会自发的散出的一种气势。
那阴魁好像找得还挺准,三两步就来到了我的面前,刚刚伸手将那眼珠捡起来之后,却突然间把脑袋上扬,弯弯的身子竟然一下挺了起来,整个身体就这样贴在我的身前,同时我也从它的发梢中看到了阴魁的真实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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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想不到,那所谓的阴魁面容竟然会是这个样子,其实在看到它发堆下的那张脸之前,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无论是什么样的恐怖模样,我都可以让自己保持在稳定的状态下,可万万想不到,当我真正看到经的模样时,却真是有些不自然的全身一顿,鼻子里也发出了一道长长的闷气。
这气直接就吹到了阴魁的脸上,那家伙反而一下子就把脸伸到了我的面前,紧紧的贴着我的脸皮,在那里来回的移动了起来。这时我才想到阴魁已经是死去多年的尸体,五官早已退化,一般都是靠气息来判断身前的情况,我刚刚因为看到它的脸时,鼻孔里不经意的吹出来一点气,反而是将他吸引了过来。
于是我立刻就将口鼻中的气闭了起来,双眼也是紧紧的盯着阴魁那张戴着奇怪面具的大脸。没错,这也正是我为什么会吃惊的地方,想不到阴魁的脸上竟然会戴面具,而且这面具也十分的熟悉,正是和小灰脸上戴着的树皮面具的材质一样,就连那面具上的纹理也都像极了没有经过打磨的树皮。
这种面具,我也是在甘陵的地下见到过,那个还保留着活人状态的女尸,以及这活了几百上千年的灰毛猴王,他们能够保存着这样活着时候的样子,也完全都靠了脸上的返魂树皮。
其实我也应该想到这阴魁脸上的面具从何而来,之前的水猴子庙,再到这墓门前两个狗头香,几乎全都是带有返魂树的特征,很显然,这夜郎王虽然拥有返魂树,可是却没有将它种植,而是给分拆了,将其存放在自己的墓中,用来防盗。如此神奇的返魂树,竟然被当做了保安一样的功能,真可谓是大材小用了。
好在我闭住了气,那阴魁在我的脸上寻摸了半天,都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事,而同时我也因为憋气时间太长,而使得心跳开始加快,咚咚的声音不断的回荡在我的耳中,就好像打鼓一样,几乎震得天响,可是那个阴魁就好像没有发现似的,反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眼珠,便慢慢的转回了身去。
“啊!”站在我身边的杰克好像突然的松了一口气,可是这口气刚一吹出来,那阴魁立时就转过了身来,动作快得根本不像之前那慢吞吞的样子,只是几步之间,它又凑到了杰克的身前。
我们几个人看到阴魁竟然如此的灵敏,也就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只希望它把尸体放好后,会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这时,其它的三口棺材竟然也同时的响了起来,棺盖打开,同样是三盏灯从里面伸出,三个打扮几乎一样的阴魁也慢慢的探出来了身子,同时也将各自身上的尸体给甩到了地上。
当这三具尸体落下来的时候,我却再次的震动了一下,因为我看到了在这三个人当中,除了一个鬼子兵外,其它两个人竟然是豁牙子和李海明。
豁牙子当初死在了几十里外的谷中谷,是稻本龙一给埋起来的,而李海明是为了救我们,而被鬼子刺中了数刀,摔下了北盘江里,随着江水远去,可为什么现在他们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豁牙子的整个面容好像都变成了青灰色,眼眶也是深深的凹陷了下去,那原本是胖肥的脸庞,却在这时变得异常消瘦,可是他的身体却依旧保持着圆滚滚的样子,手掌上也是布满了大小不一的伤口,看样子这家伙像是被阴魁一路给拖回来的。
而李海明则是全身湿透的躺在这里,但我却看到他的胸口还有些轻微的起伏,好像他还没有完全的死掉,依旧保持了一点点生命的迹象,但意识还是昏迷的,躺在那里没有一点反应,就好像真的死过去的一样。
阴魁竟然能把他们两个带到这里来,那就说明这棺材下面的路应该是通向很多的方向,不然的话,阴魁也不会将这些毫不相关的人都带到了一起。如此一来,我们想要找到真正白骨棺的位置也的确难了不少,而且想要借着这些通道离开,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四口棺材好像成为了地下迷宫的入口,一旦我们进去,也许就再也转不出来了。
“呵!”一个深沉的声音从那阴魁的身上响起,凑在杰克身前的阴魁也赶快的走了回去,那四个阴魁围起了一个圈,一起看着身子下面的那几具尸体,不知道是在盘算着什么。
这时站在我身边的娴子却微微动了一下,用手指头在我的掌心写了几个字:“明活着,如何?”就是告诉我,李海明还活着,我们现在要不要去救他。
我也赶快在他手心写道:“忍,看。”就是让她再看看,毕竟这里的尸体全都保存得很好,阴魁应该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只要等到他们离开,我们就能够把李海明救下来,同时也能保住豁牙子的身体了。
就在我们依旧原地未动的时候,那四个阴魁却直接将自己的头发给撩开了,四张诡异的树皮面具就这样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同时从那面具里,也散发出来了一道幽幽的绿光,就好像是阴魁还在闪烁的眼珠。而在面具的嘴巴位置,似乎留下来了一个很大的缺口,应该是为了方便它们吃东西而故意留下来的。
本来我以为这四个家伙要把尸体放好,然后再重新出去找新的尸体的,可是没有想到那四个阴魁竟然直接就趴在了那手脚全断的鬼子身前,把它身上的衣服撕碎,同时用那黑色的带有尖长指甲的枯手向着鬼子的肚子上就掏了过去,只听得滋拉一声响,那鬼子胸前的肋骨就一下子露了出来,鲜血也是飞溅到了它们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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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场景,我的胃里立时就有了一阵翻滚的感觉,马上一股热流顺着食道就向嗓子眼涌了过来,我赶快将嘴巴闭上,防止那些东西吐出来后会惊动到了那四个阴魁。
而这四个家伙反到是像聚餐一样,吃的不宜乐乎,先是伸手将鬼子的内脏掏了出来,一个吃心,一个吃肺的就往面具下的嘴巴里塞了过去,紧接着另外两个好像不怎么喜欢吃内脏,就直接趴在了鬼子身上,咬着它又白又嫩的胸脯肉,一时间那种大口咀嚼的声音传入我们的耳朵里,却使我更加想吐了。
我已经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他们吃东西的样子,而这时我却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我立时又睁眼看去,只见杰克和方子路的嘴巴里,和胸口上已经堆满了呕吐物,似乎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忍住,可是身体却还处在僵直的模样,双眼几乎是无神,看起来应该是被眼前的情景给吓呆住了。
然而就在那四个阴魁不停啃食鬼子的时候,四盏灯内的幽幽火光下,竟然又传来了一个晃动的黑影,不只是我们,就连那四个阴魁也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把眼光都转身了那个黑影处。
想不到已经死去多时的豁牙子竟然从地上坐了起来,那凹陷的双眼却慢慢的睁开,只见他全是眼白色的眼珠里,竟然布满了血丝。豆粒大的黑色瞳仁几乎就隐藏在了血丝之下,随着那满是眼白的眼球左右转动了起来。
“啊!”娴子从胸口传出来了一声闷响,紧接着又在我的手心内写道:‘为什么’,而我却给他回写着:‘毒,变异。’看来我所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中了病毒的豁牙子也的确变身成为了丧尸,重新的复活了过来。
豁牙子缓慢的将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开始左右摇晃着身子观看起了周围的环境,同时那四个阴魁也慢慢的起身,双手上的尖长指甲在此时也随着火光,散发出来了一种黑色的光芒。
“啊~”豁牙子从嗓子里传出来了一声丧尸特有的叫声,慵懒而且悠长,却直接钻进了我们的耳朵里面,无法拔出。
“啪!”的一声,豁牙子竟然向着我们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丧尸可不比阴魁,它还能保留着身为人类最基本的功能,虽然他的视力很软,但是嗅觉得听觉却异常灵敏,我们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他听起来反而是十分清楚的。
阴魁本以为豁牙子会向他们进攻,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要打这些尸体的主意,做为将尸体做为食物的掘墓者自然不会答应了,就听得那面具下一声尖啸传来,四个黑影有如闪电般的围在了豁牙子的身边,那动作快的我们谁也没有看清楚。
“啊~”豁牙子又是长长的叫了一声,好像这会儿才注意到它们的存在,但同为死尸,豁牙子好像对这些比自己还要腐烂的阴魁并没有什么兴趣,反而是想从它们中间挤出来靠近我们。
阴魁自然不会答应,豁牙子刚刚移动起来,他们四个就一起扑向了豁牙子,尖锐的指甲只是随便的挥舞了一下,就已经在豁牙子的身上划出来了数道伤口。被攻击到的豁牙子好像也感觉到了疼痛,马上就伸手向着它们打了过去,可是他的动作哪里会有阴魁的快,就见那四个黑影继续的一闪,已经完全的消失在豁牙子身前,却一起站在了它的背后。
而豁牙子却还原地站着,似乎是在寻找阴魁的踪影,全然不知,那四个黑影又向着自己的后背袭了过来。看到豁牙子身处危险之中,我也实在是想出言提醒它,可是我也想到豁牙子已经成为了丧尸,如果此时救下了它,那么很有可能会把我自己陷入了双重的危险境地,此时我也处在两难的阶段,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啊~~~”豁牙子的叫声再一次传来,只见那四个阴魁已经将自己的手指深深的刺进了豁牙子的后背里,四根手指尽数的没入,一股黑色的血液也随着被他们刺入的伤口流了下来。
“我草勒拉,不能再忍了!”看到豁牙子被阴魁如此的伤害,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伸手就将自己腰上的挡尸香板取出,在那香板上一拍,寒铁剑也是应声而起,随着我的手势就向着那四个阴魁砍了过去,只见寒光一闪,那四个阴魁也知道我宝剑的厉害,赶快就把手从豁牙子的背上抽了出来。
可还是有一个抽晚了的,在我寒铁剑的飞落之下,整个手掌都掉在了地上。阴魁早已经是死去百年的尸体,所以它们更加不会知道疼痛,只是觉得少了一只手,会有些不方便而已。
同时他们四个也是在刚刚躲过我的寒铁剑后,马上就向着我再次扑了过来,几只尖锐利爪也是挥舞着几道寒光向我的身前扑了过来。我赶快提剑阻挡,却想不到那寒铁剑可以砍断阴魁的手,却无法打断它们手指上的指甲,每次和指甲撞击过后,都会发出来一道小小的火星。
“啊~”豁牙子看到我被阴魁围攻,却也是不合时宜的加入到了战团里,陪着他们一起就向我扑了过来,我的剑实在是不忍砍中他的身体,可他偏偏就仗着这一点一下子就将我的身体抱住,并将我整个人向后推了过去,撞在了一具尸体上后,便一起停在了墙面上。
“我草勒拉,豁牙子,我是救你呢,你怎么咬起我来了,你要是有一点良心就赶快松开我!”我大叫着,两只手也是被豁牙子抱在了身下,怎么也抽不出来。
这时又有黑影闪过,只见那四个阴魁也借着这样的机会,从两侧的位置向我冲了过来,手上的黑色指甲在此时看来,就好像十几把利刃一般,即将穿过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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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小灰这时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一下子就骑在了一只阴魁的脖子上面,两只爪子连抓带挠的就在阴魁那厚厚的头发层上扯了起来,反而是帮我解了一个小小的围。
但只离开了这一个还不够,还有三个已经近到我的面前,豁牙子那冒着臭气的嘴巴已经张开,包围的牙齿就这样向着我的脸上咬了过来。同时那三个阴魁的指甲也抵在了我的身上,眼看着就要刺破外衣,直入皮肉了。
就在这时,又有三个人影闪了出来,正是娴子和杰克还有方子路,他们好像从惊吓中恢复了过来,赶在阴魁还没有把我完全的插透之前,一人就抱住了一只,将他们硬生生从我的身边给扯开了。
“我们帮你搞定阴魁,豁牙子你自己来吧!”杰克已经从背后用手勒住了阴魁的脖子,而那个阴魁却不停的抖动起了身体子,想从它的控制下挣脱出来。
“稻本龙一!快来帮忙!”我这时想到还有一个稻本龙一闲在那里,现在也只有他能帮我了。
可是我刚刚喊完,却看到一个人影火速的就跑到了打开的棺材前,抬腿就跳了进去,同时他还回头看了我们几个一眼,脸上露出了一段诡异的笑容,连话都没有说的就钻进了棺材里面。
“这个王八旦!咱们当初就不应该饶他的狗命!”方子路这时将阴魁压在了身下,可是身体却还在随着阴魁上下的抖动着。
“别管他了,早知道他会是这样的人,咱们不能让他找到白骨棺,进行九龙拉棺的仪式!”娴子的体力最弱,此时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身前的阴魁。
稻本龙一逃跑并不算什么,我知道这棺材下面的通道应该是四通八达的,稻本龙一就算提前进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到正确的道路找到白骨棺,眼下我还是应该担心自己身前这个丧尸化的豁牙子应该怎么办吧。
我的脑袋已经左躲右闪的避过了豁牙子好几次的攻击,可是自己却怎么也无法从它身下挣脱出来,那家伙本来身体就胖,再加上变成丧尸之后,力量好像一下子就大了几倍,就好像一个铁箍似的把我紧紧锁住,怎么也推不开。
“啊~”豁牙子好像也因为没有咬中我,而有些着急,那大嘴巴也放弃了我的脑袋,向着我的脖子就咬了过去。不管我脑袋怎么闪,脖子却始终是留在那里的,眼睛着豁牙子就要咬中我的脖子的时候,我也只能把心一横,将手中的寒铁剑掉转了剑头,对着豁牙子的手臂就削了过去。
只听得噗的一声响,它的左手整条手臂都被我切断,我也感觉到全身突然的一松,马上就把身子向旁边缩了过去,而豁牙子的嘴也是直接就咬在了被我们顶在身后的鬼子身上。
我就在打了个滚,这才赶快站起身来,突然间我看到小灰的身影从我面前飞过,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落地后小灰好像很艰难的才爬起来,而且也有些一瘸一拐的向着墙角处跑了过去。
将小灰摔出去的阴魁这时也挡在了我的面前,黝黑的面具和双手也是开始了向我的进攻。虽然这阴魁的动作十分迅速,指甲也有如精钢一般的坚硬,但毕竟它已经是个死了百年以上的尸体,早已经没有了人类的智慧,只知道那机械性的几个招式,只要自己的反应够快,就能够躲开。
可是问题关键就在于,即使是自已的反应快,也要身体能够跟得上才行,虽然我知道阴魁的下一步攻击位置是哪里,但它出手后,就好像是黑影闪过一般,根本就看不清方向,等我感觉到疼痛时,那家伙的指甲已经刺进了我的小腹,但好在我及时用寒铁剑将它逼退,要不然,我的肠子很可能都会被它给掏出来。
“啊!”“啊!”的两声大叫,我看到杰克和方子路也都被刚刚压在身下的阴魁给弹开,身体在半空中打了几个转后,才落到了地上,可还不等他们有所反应,那两个阴魁就已经从天而降,将双手的指甲向着他们的身体就刺了下去。
“小心!”我大喊了一声,用寒铁剑逼走我身这的阴魁,马上就跑过去救他们
可是这两个人实在是分得太远,我能救一个却救不了第二个,当下我也是毫无考虑,向着离我最近的杰克就跑了过去,眼看着我已经来不及赶到他身边,于是就赶快将手中的寒铁剑抛了出去,一下子就插进了阴魁的腰身上,把它整个身体打偏,那指甲才没有刺中地上的杰克。
但另一边的方子路却有些麻烦了,我现在已经无法赶到他的身边,但好在这时我看见一道银光闪过,只见那阴魁从空中落地之后,却完全的僵在了那里,指甲也是紧紧的贴在了方子路的身上,反而没有继续的刺下去。
我转头一看,只见娴子手握几根银针出现在我的面前,一脸严肃的对我说道:“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可是你刚才是怎么弄的,让那阴魁竟然动不了?”我问道。
“你难道忘记我这银针除了针灸之外,还有另一个作用了吗。那就是控尸,死去的人我都能利用银针让它复活,更不用说这些个家伙了。”娴子说道。
这时我才看到之前被娴子拉住的阴魁,这会儿正躺在地上,就好像一尊雕像似的动也不动。
方子路和杰克也借着这个机会从地上挣扎了起来,并跑到我和娴子的身边紧张的说道:“你们这么厉害,那这几个阴魁就交给你们来对付了!”
“我的控尸针也只是暂时的制住它们,别忘了,他们都死了几百年,这身体里的穴道和神经早就烂透了!”娴子一脸难色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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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得一声尖啸,那几个阴魁却重新的站在了一起,娴子控尸针也只是把阴魁定住了不到几秒钟的时间,现在的那两种中针的阴魁,却像一点事都没有的走动了起来,身上还插着那长长的银针。
“怎么办,这四个家伙根本控制不住,实在不行,咱们把它们炸死!”方子路说着就将身上的手雷掏了出来。
“不行,你没看到李海明还在这里的嘛,他还有呼吸,证明还没死,咱们必须要救他。”我说道。
“可是现在咱们自身都难保,还怎么去救他啊。”杰克看着那四个阴魁也不时的发着抖。
“啊~”豁牙子的声音再一次出现在我们耳边,只见它晃动着那肥胖的身子,小小的脑袋正向着我们挪动了过来,嘴巴里还带着一些没有嚼完的碎肉,不时的流下几滴黏黏的鲜血。
“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添乱了!”我有些无奈的对着豁牙子说道。
可是那家伙早已经听不懂我的话,马上就拔动双腿向我们跑了过来,这时那四个阴魁也如鬼魅一般的闪动到我们的面前,一边是丧尸一边是阴魁,我们却全都赤手空拳,好像整个战况的结局很明显就能判断出来了。
“面具!想办法把他们的面具给扯下来!”人一旦被逼到了绝境,往往就会爆发出来无尽的潜力,要不然怎么说急中生智呢。
我突然间想到,这些阴魁可以不论生死的活下来,一定和脸上戴着的返魂树皮有关,而那面具也是他们生命的来源,只要把树皮给扯下来的话,阴魁很可能就会因此而失去活力。
“娴子,豁牙子还有人性,你先用银针把他给定住,别让他再给咱们打麻烦了。杰克老方,你们两个再帮我拖住两个阴魁,我想办法把他们脸上的面具给弄下来!”我喊道。
只是这么一句话,所有人也就明白了各自的任务,在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再挑三捡四的拒绝了,生死都悬于一线,还有什么时间去计较这些事情呢。
于是娴子迎着豁牙子就冲了过去,身体在他面前打了一个转,立时就绕到了豁牙子的身后,手中的银针又是一闪,只见有两针直接就插进了他的头顶和后脑勺里。
马上,这个豁牙子身体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虽然眼神是还透露着焦急,可身子却变成了木头。
“我不知道能让它停多长时间,你们要速战速绝啊!”娴子喊道。
“好说!”我回答着。
杰克和方子路这会儿也握紧了从鬼子身上抽出来的刺刀,打着滚的就向身前的阴魁冲了过去,手中的刺刀连消带打,就把两个阴魁引离了我的面前。
这下子我一个人要对付两个阴魁,虽然心里有些紧张,但知道了破解他们的办法,手头上也就不再发抖。幸福之前我救杰克时,扔到阴魁身上的寒铁剑,这会儿还插在它的身上,在几个躲闪之后,我找准了机会一把就扯住了剑柄,用力的向外一抽,同时这剑身也竖着向阴魁的面具上劈了过去。
就听得咔嚓一声响,那阴魁的面具从中间就断成了两半,紧接着我就看到一股黑气从它的脸上冒出,整个阴魁的整个身体就开始原地抖动了起来,随着黑气冒得越来越多,它的身体就却变得越来越小,到最后除了身上那裹了十几层的百纳衣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甚至连那长长的指甲也消失于无形。
“成了,毁了他们的面具,这些家伙就没有什么能耐了!”我大喊着,却因为一时的高兴,忘记了还有另一个阴魁身在我的身边,只听得娴子喊了一声小心,我就看到一个黑影向我冲来,紧接着胸口一疼,低头看去,正是那个被我砍断了一只手掌的阴魁,现在它那只完成的手掌正插进了我的胸口,尖尖的指甲也完全的透了进去,一股鲜血立时就流了出来。
“啊!”我痛苦的叫着,身体随着阴魁的速度而向后退了过去,只听得咚的一声,我再次撞在了墙上,也因为那强烈的疼痛感,使我手上的寒铁剑掉在了地下,同时我两只手也飞快的伸到胸前,想把阴魁的手从自己的胸口给推出去。
但是那阴魁别看只有一只手,可是它的力量却无比的强大,我现在能够阻止它不让手指再向里面伸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更不要说把它从我身边推开。而与此同时,那个阴魁也没有就此停下,手掌居然开始慢慢的转动了起来,锋利的指甲就这样扩大着我的伤口,让我疼得连话都说不了。
杰克和方子路还在和阴魁缠斗,根本就分不开身,小灰也因为刚刚的撞击,而老实的趴在了地上动也不动。唯一可以救我的娴子,刚刚要过来的时候,那豁牙子却又一次的动弹了起来,这回的它,虽然只剩下了一只手,却是将娴子拦腰抱起,大嘴继续的向着她的身上啃了过去。
在这种情况下,我也只有靠自己了,可是那种疼痛却让我全身的劲都使不出来,而且阴魁的力量也越来越大,指甲已经完全没入的情况下,甚至连手指头都跟着伸了进来。
“啊!”我再次惨叫,心想着这下身体很可能就要被穿个透心凉了!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关头,忽然间那阴魁的面具里竟然透出来了一道剑尖,紧接着剑尖一转,那阴魅脸上的面具一下子就分为了两半掉在了地上。我只觉得胸口一松,那阴魁又化为了一道黑烟消散在我的眼前,等我面前的黑烟散尽,那个出剑救我的人竟然也露出来本来的面具,想不到竟然是一直昏倒在地上的李海明,这时的他俨然就像一位大侠般立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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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生命力还真是脆弱,有时候脑袋撞一下就会突然的死去;人的生命力也真是顽强,像李海明伤成了这个样子,居然还可以站起来杀死一只阴魁。
我用着极为不可思异的眼神向他看了过去,似乎他的复活比见到那些阴魁还要让人吃惊。李海明看到我身前的阴魁消失,手中的寒铁剑也是咣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紧接着他用那苍白得几乎干裂的嘴唇对我说道:“看什么,没见过帅哥吗。”紧接着,他便双腿一软,再次跪在了地上,脑袋就这样重重的砸了下去。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完全的反应过来,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赶快跑到他的身边,这时娴子的身影也同时出现,我抬头看了一下,豁牙子的脑袋上竟然又出来了几根银针,看样子娴子是下了狠心将它给定住了。
“娴子快点看看李海明,他刚刚醒过来,是不是还有救?”我说道。
娴子在李海明的手腕上搭了一下脉,随即便对我说道:“他身上的伤口被江中的泥沙给堵住了,所以并没有再流血,现在的他应该是极度的虚弱所至,我可以用银针刺激他身体的几道大穴,让他暂时的恢复成正常人的样子,可是这银针的时效一过,他可能会比现在的情况还要严重,那个时候就必须要有急救的措施了,不然他必死无疑。”
“这个时间会有多长?”我又问道。
“那就要看他的意志力有多强了,如果弱一点的人,最多是十分钟,越强的话时间越长,我曾经见过一个坚持了一个多小时的人,只是不知道李海明怎么样。”娴子说道
“不管怎么样,也要让他试试了,总不能就这样躺着等死吧。咱们争取在一个小时里找到白骨棺并将它毁掉,阻止稻本龙一最后的阴谋,还要再找到一条出口,好让咱们顺利的离开这里,把李海明带到医院里去。”说道。
“可是就算咱们在一个小时里逃出来了,可还是在北盘江大峡谷里,哪里会有医院呢?就算是找当地的少数民族,他们也不会有这么高超的医术!”娴子说道。
“谁说要留在北盘江呢,你难道忘记稻本龙一是怎么过来的了吗。离着咱们坠落的地方不远,有一个日军修建的秘密机场,咱们只要去那里抢一架飞机,就可以飞到最近的医院来救他了。”我说道。
“太好了,我怎么没有想到,希望李海明可以撑得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吧。”娴子说。
“那你还不赶快动手?”我催促着。
“但我剩下的银针全都插在豁牙子的身上了,如果拔下针,他就又会恢复成丧尸的模样了。”娴子无奈的说道。
“这!”我一下子也没有了办法,看了看豁牙子,又看了看李海明,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说,你们要是有空,就先来救救我啊!”杰克这边好像有些顶不住了,剩下的阴魁动作好像变得更快了,杰克手中的刺刀已经是被它打掉了下去,现在的杰克只能空手用拳击来和阴魁搏斗。
“先救他们再说吧。”娴子说道。
于是我赶快提起了寒铁剑,也不顾胸口的疼痛,向着他就跑了过去,手中的剑光一闪,就见那剑尖向着阴魁的脑袋上削了过去。但这阴魁好像明白我的攻击似的,一个原地转身就躲开了,同时两只带着黑色细长指甲的手指也向我插了过来。我立刻再次举剑格档着,可是杰克却趁着这个机会跑开了。
“我去帮老方!”杰克对我说了一声,就见他已经加入了方子路的战团里,两个人打一个阴魁,却显得有些自如了起来。
但我面前这个家伙却不好收拾了,可能有了那两个的前车之鉴,它也不敢太过于大意,只是左一下右一下的向我佯攻,试图找机会对我发动致命的一击,而我此时也是这样的想法,可是那家伙的动作实在是太快,我根本就找不到机会。
这时就听到另外一边的杰克传来了一声尖叫,我回头一看,只见他们两个人,竟然真的把身前的阴魁脑袋给砍了下来,只见那圆滚滚的东西在地上打了个转,就停在了我的脚边,同时那个披满衣服的身体也重重的栽倒在了地上。
“啊!!”的叫声好像突然从我脚下的那个脑袋里传了过来,在听到这声音之后,我面前的阴魁也是突然的兴奋了起来,全身发着抖的就向我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
那家伙明显的是失去了理智,我一看到这好机会出现,马上就提起寒铁剑迎着他就刺了上去,起初我这一剑并没有想着能刺中,只是想借这个机会逼退它,或者是露出破绽来,但是那阴魁想不到却如此的配合,身体正压在我的剑尖上,可是那两条手臂也是向着我胸口的位置再次的插了过来。
“这家伙不要命了,竟然和我拼身体,这我哪打得过你啊!”我心中大惊,这会儿想抽剑已经来不及了,于是我就把心一横,双手抓住挡尸香板,用力的向上提,就只得好像是撕开了一块破布似的,那剑身就顺着阴魁的脑袋飞了起来,将它的脸带着面具一起削成了两半来。
阴魁的指甲还抵在我的身上,可是这身体却又化为了一道黑烟,消散于了这整个墓室之内。
“啊!”这时才全身无力的坐到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别闲着,还有一个脑袋怎么办啊。”方子路这时走了过来说道。
“爱怎么办就怎么办,一个头还能把咱们吃了吗。”杰克这时说道,同时也飞起了一脚把这阴魁的脑袋给踢飞了起来,并在这并不是很宽敞的墓室里来回的折腾了一番,竟然在撞到天顶的时候分成了两分,同时那脑袋和面具也分家的掉了下来,正落在豁牙子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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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对于这次的掉落我们也没有太过于在意,可偏偏奇怪的事情就在这时发生了,那阴魁的脑袋离开了面具,马上就化为了一道黑烟消失,可是这个面具却直接就停在了豁牙子的头顶上。
随后我看到,从这面具里竟然伸出来了十几根细长的触手,就好像那些绿色的青藤一样密密麻麻的钻了出来,并覆盖了整个面具的内侧。
同时那些青藤在触及到了豁牙子脸上的皮肉时,就好像一条条的小吸盘一样,迅速的就吸在了他的脸上,同时也将整个面具都拉扯了过去。
根本不用什么人帮忙,光靠这些面具里长出来的青藤就已经完全的将整个面具都吸附到了豁牙子的脸上,同时我们也听到了一阵悉悉的声响,只见豁牙子的脸在面具前跳动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了。
借着面具我们看到了豁牙子睁开了那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同时它的嘴巴也从面具的缺口处露了出来,而更加奇怪的事情我却发现,戴上了面具的豁牙子,那条被我砍断的左臂伤口竟然奇迹般的愈合了,同时身体上地种青灰的颜色也开始慢慢的变得暗淡起来,就好像它整个人又恢复成了以前的样子。
“这东西太神奇了,简直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啊。”我不禁说了起来。
娴子这时也早从李海明的身旁站了起来,和我一起看着那面具上的变化,同时方子路和杰克好像也不明所以的注视着。
直到我们在这里愣了足有一分多钟的时间,这才突然的清醒过来,娴子赶快走了过去,试着将豁牙子脑袋上的那些银针都取了下来,同时为了防止他会发生异变,她还是留了一根针在头顶上,以备随时可以将它控制住。
“豁牙子!”我试着在他面前晃了晃手,同时也想看看豁牙子在戴上这个面具之后,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可是那家伙就好像反应是了一倍似的,等我手收了回去,他的脑袋才跟着晃了起来,而且从嗓子里也发出来了一阵极为低沉,又不听不懂是什么的声音,好像是在和我们说话。
“娴子,你把那根针拿下来。”我说道。
“万一拿下来他……”“没事,有我这寒铁剑在,他不敢乱来的。”我说着就将寒铁剑又握紧了一些。
娴子有些担心的将最后一根银针扯了下去,这时豁牙子的身体好像一下子恢复了正常,像个好人一样的在那里移动起了身体,还走得不亦乐乎,但就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豁牙子,认得我吗?知道我是谁吗?”我再次对他说着话,可是那家伙根本就不理会我这磋,反而一下子蹲到了之前阴魁并没有吃完的鬼子尸体身前,抓着鬼子的手臂就啃了起来。
娴子走回到了我的身边,轻声说道:“看来这个面具是压制住了他的野兽,却无法恢复人性,他已经成为了阴魁的接班人。”
“不会的,我不能让豁牙子变成这样,一定有办法治好他的,只要拿下来那个面具就行了。”我说着就来到豁牙子面前,想要把面具给扯下来,可这时的豁牙子却又一次的凶性大发,起身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杰克他们赶快就跑了过来想把我救出去,可是不等他们动手,小灰却不知道从哪里又冒了出来,一下子跳在了豁牙子的肩膀上,对着它吱吱叫了两声,那豁牙子却马上松开了手,并转头看向了自己肩膀上的小灰。
两个同样戴着面具的怪物,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反应,似乎小灰和豁牙了互把对方当成了同类,两家伙对看了几眼之后,也上就成为了好朋友。豁牙子坐在了地上,而小灰却在它的身上来回的爬动着。
“看来这真是同病相怜啊,小灰能制住他也算是功劳一件了。”我说道。
“那我就可能给李海明施针了。”娴子说完就蹲在了李海明的身前,将并阴魁放在地上的六角灯盏放在了自己的身边,将银针在火苗上烧了一通,而后就解开了李海明的衣服,将手中的银针飞快的就插进了李海明的身体里去,而且看着那数寸长的银针,竟然整根的没入了李海明的身体里面,只在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红点。
“你全弄进去了,怎么拔出来?”杰克有些不明白的说道。
“有吸铁石啊,而且我也知道自己插进去的穴道是哪里,到时候可以把这些针一一的吸出来。”娴子一边说,一边用极快的手法将剩下的针都插进了李海明的身体中去。
施完了这些针后,娴子反到是特别的累,整个额头也都冒出了汗来,就在我刚刚将她扶到远处休息的时候,李海明的手指头却突然的动了一下,这一下被杰克看了个正着赶快就对着我们大喊了起来。
“他醒了,醒了!”杰克的声音响得整个墓室都能听见了,这时李海明的身体也好像弹簧一样,忽的一下就从地上坐了起来,用着那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身体并说道:“什么情况?我草勒拉,我又活过来了?”
“你当然是活过来了李团长,八路军没有你可不行啊。”方子路这时走过来说道。
“我记得我掉下水了,然后就在迷糊中用剑杀死了一个奇怪的家伙,接着就又晕倒了。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那个和小灰坐在一起的人又是谁?稻本龙一呢?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的鬼子尸体!”李海明一连串的问题让我们也没法回答。
“李团长,你现在能够活下来,还是要好好感谢娴子,正是她刺激了你身体的几处穴道,才让你活过来的,但你一定要坚持到咱们离开这里。”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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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李海明突然问道,可我却不想告诉他关于穴道失效的后果,只是想让他在一种轻松的状态下保持自己最好的状态,可能这样他就能存活得更久一些。
“没有为什么,总之你现在和正常人一样了,一定要带我们安全离开这里。而且稻本龙一已经开始九龙拉棺了,咱们也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了。”我一说到这个,李海明的脸色也突然的变化了起来,好像九龙拉棺比他眼前的事情更加重要。
“稻本是怎么找到白骨棺的?为什么我们还留在这里不去追他?”李海明说道。
“我们当然要去了,只要你醒过来了,我们就要赶快去阻止稻本龙一了。”我说道。
“好,那事不宜迟,我们走吧!”李海明到是生龙活虎了起来,看来娴子穴道刺激之法也的确管用。
这时我们才转到了那四口棺材前,很明显这四口棺材是四条通往地下的通道入口,只是它们会通向什么样方位却不得而知了。也不知道从这通道下去后,里面会不会再分出来新的通道。
“我们是分头走呢?还是一起走向同一个?”我这时也拿不定了主意。
“稻本龙一刚刚好像是从这口棺材钻进去的,咱们还是跟着他的方向走吧,最好都不要再分散了。”方子路这时说道。
“那好,我们就走稻本龙一走过的这口棺材,大家都做好准备。小灰,带着豁牙子跟我们来!”我喊了一声。
“豁牙子?你说那个家伙是豁牙子吗?”李海明不敢相信的说道。
“当然了,他虽然死了,却化为了丧尸,刚刚还差点要了我的命,但好在那块树皮面具把它的野性给压了下来,现在的他可能变成了一个和小灰智力相当的低能儿。但好在还留下来了一条命。”我有些可惜的说道,同时看着那个肩驮着小灰的豁牙子站在我们面前,面具下的他就好像是一个木偶般。
“没时间磨蹭了,我们走!”娴子这时却提着阴魁的六角灯第一个走进了棺材里面。
这时的我们也赶快打开了手电,杰克和方子路也趁着这个时候从那些鬼子尸体上又拿下来了几个手雷塞到了怀里,同时也把那刺刀握在了手上,依次的跟了下去。
我留在最后一个,看着豁牙子和小灰进去后,我才慢慢的迈步走进了棺材里。想不到这棺材里竟然还有修建好的台阶,很方便我们向着下面行去,这一路走了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也许当初的夜郎王也不会想到有人能闯过阴魁的阻挡,所以也就没有在这里再弄出什么新花样来了。
几步之后,台阶消失,我们站在了一条宽阔的平地上,眼前的路竟然一下子又分成了四条,每一条里面的情况都差不多,反而让我们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我们是不是要分开走了呢?”杰克说道。
“不行,下面的通道一定是四通八达,一不小心就会走错路,到时候自己都不知道会转到什么地方去,想要再找回来,可就麻烦了。”我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才能从这通道迷宫里找到正确的位置呢?”方子路也问道。
“用记号,我们可以在选择好的地方画上记号,万一走错路,或者是死路的话,就可以回头走了。”娴子说道。
“对,眼下也只有这一个最笨却最有效的办法了。”我说道。
“那还等什么,画好记号就走吧。”李海明此时好像活力十足似的。
“我还在找稻本龙一留下来的记号。”我说着,“如果那家伙只身进来的话,也一定会在自己选择好的地方留下记号的,只要咱们按着它的路标走下去,就很可能追上他。”
娴子这时却并没有说话,而是用手中的六角灯在地上或者墙壁上照了起来,不一会儿她才开口说道:“找到了,它用的是阴阳师特有的一种记号,好在这也是我们禾女一族惯用的图案,换做其它人的话,很可能会因为不了解,而毁掉了他的记号,这样的话,你们就不知道他走向哪一条路了。”
“那这样的话,稻本龙一不是也回不来了吗?”李海明说道。
“记号是他留下来的,不管被毁坏成了什么样子,他都能找得出来。但是不懂的人,却因此而迷路。找到了,他走的是这条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们还是跟上的好。”娴子当时就选定了方向,依旧是第一个走了过去。
我们也不动声色的排着队向前走,又走了差不多五六分钟的时间,面前的通道又一下子分出来了四个门洞。娴子在那里又寻找了一番,终于是摸定了稻本龙一的记号后,再次带头走了起来。
又不过是五六分钟的时间,我们再次停下,这条通道里又被分成了四条小一些的洞口,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不对啊,四四之数?难道这是个四合之局吗?”我突然间的想到了这条迷宫的怪异这处。
“四合之局?我怎么没有想到,不过我听说这四合之局可是以四相为基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方向,每选择一向,就会呈现出来四种不同的数局,只有破解了数局的规律,才能找到四合之局里面那条最正确的道路。同时这里路也是由那四个棺材开始,选择一条,就是一变四,四分八,八变十六之数。如果咱们真的分头,四个棺材一起进的话,那马上就会从四化为十六之数,十六又换成为二百五十六之数,所以这四合之局从开始选择时,就等于是选择了这上百个四合之数中的一条,要破解这种合数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啊。”娴子有些面露紧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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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这么复杂的计算方法,那稻本龙一是怎么看出来的呢?还在这里留下了记号。”方子路问道。
“他很可能和我们一样,进来后才发现了这里的规律,所以这些记号很可能是他计算出来后留下的,也有可能是他想撞大运,随便就选择了一条路走的。”我说道。
“那我们还要不要跟着他的记号走呢?也许他走的是错的,而我们计算出了对的方向,反而会比他更快的到呢。”娴子说。
“那万一,咱们算了半天,却发现稻本走的路是对的,那又该怎么办,是不是一切都晚了呢?”杰克又说道。
好几种可能都出现了,我们反而迷惑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却一下子站在那里动都没有了任何的动静。沉默了几秒钟的时候,李海明却开口说道:“还想什么啊,你们是不是忘了咱们只要把稻本龙一弄死的话,这一切是不是就结束了呢,为什么还要纠结哪条路是对的呢?”
听到这话,我反而觉得自己真是有些想太多了,有时候眼前的环境变得复杂了,反而把最初的目的就给遗忘了。本来我们就是追着稻本龙一的记号来的,为什么会因为这四合之数而让自己陷入了迷惑呢,回归到最初的目的,岂不是省下了很多的麻烦。
“对,管他什么四合之数的,咱们走!找到稻本龙一那个老鬼子,杀了他,九龙拉棺就是狗屁不通的事了!”我说道。
于是我们就按着娴子再次寻找出来的稻本龙一留下的记号走了起来,这次走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又看到了四道洞门。在娴子寻找记号的时候,我也是慢慢的回忆起之前选择的方位,试图寻找出来其中的规律,如果可能的话,对我们离开这里还是有重要的。最起码不用再走来时的那条难走的路了。
也不知道稻本龙一是怎么计算出来这里规律的,总之随着他选择的路线越走,越感觉到这环境的变化,而且我们也好像一直徘徊在地下,并没有因此而离开。同时我也慢慢的从那些通道里发现了某些规律,但也只是个大概,具体的路线还是需要更多的数据来提供给我,才能发现重要的规律点。
就在我们连续不停的在这里走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好像大家也都有点累了,小灰一直坐在豁牙子的肩膀上没有什么,而豁牙子也早已经成为了丧尸没有什么疲劳感。所以走不动的就是我们几个人了,之前吃下去的那点东西早就在阴魁前消耗光了,眼下每个人的肚子又都跟叫了起来。
“这里有罐头,大家分着吃了吧。”方子路从怀里掏出来了两三个罐头递到我们面前。
“老方,你这哪里弄来的。”我感激的问道。
“就是那些鬼子的身上,除了手雷和刺刀之外,就剩下这几个罐头了,大家一定都饿了,一会儿见到稻本龙一可能还会有一番消耗,所以最好都补充一点了。”方子路说着就坐下了身来,把这几个罐头也一起都打开了。
闻到了那一点点的肉香,我们却是谁也忍不住了,赶快纷纷伸出手来,把那有限的东西都塞进了嘴巴里。说实话,人是铁,饭是刚,一顿不吃饿得慌。如果不是时间不允许的话,我还真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小灰和豁牙子好像对这东西并不感兴趣,拿到他们面前都不带闻一下的,正好就便宜了我们。虽然东西不多,吃起来很快,可是有了这点肉垫底,我反而是全身充满了干劲。
“你们听,好像有水流的声音啊。”娴子突然说道。
“吃饱了就耳朵也好使了啊。”我笑着说道。
“我好像也听到了,刚才还没有呢,怎么这么快就出现了?”方子路也说道。
“这里紧邻着北盘江,如果有水声话,也就是江水了。”李海明说道。
“不会是江水也渗到这里面来了吧?”杰克有些担心。
“咱们不要乱瞎了,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希望这些水流就是稻本龙一所走的方向。”我说着。
于是娴子也赶快站起身来寻找到了记号,几个人也是脚步加快的追了过去。越往里走,那水流的声音就越大。果然一切如我所料般,稻本龙一选择的方向,也是越来越靠近这水流的声音所在。
很快的,本来细水长流的声音却变成哗哗的大水声,就好像水流一下子变大了不少。同时还有一股潮潮的味道向我们传了过来,我心中知道情况有些不妙,便赶快说道:“大家加快点速度,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这很可能就是九龙拉棺的先兆!”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动作又加快了一倍,等娴子确定了最后一处方位后,我们走了也没有几步就从洞口里钻了出去,同时眼前那庞大的场景也让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
和之前那狭窄的通道墓室相比,这里甚至就像是来到了世外的空间一般,就好像一整座山被掏空了,足有着上万平米的宽敞环境,而且还是无光自明,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打出来的光源,让我们可以更加清楚的看到这里面的情景。
九道细长并蜿蜒盘旋的龙身拔地而起,在这宽广的空间里纵横交错,盘根错节,也不知道是谁缠绕着谁的把这本来极大的空间,给充斥着小了许多,看起来还有些满当当的。
也不知道这九条龙是什么人建造出来的,光是将这些细长的龙身制作到如此细致的程度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同时却还要让他们修长的身体不时的盘错在一起,就好像九条龙互相交织在一起的样子,却是更加困难的,但就这种手艺已经可以用巧夺天宫来形容了。就更不用说那几条聚在一起的龙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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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龙头的雕刻手艺似乎比那些龙身还要细致,每一个脑袋都摆出了不同的造型,不同的模样,却都从这些复杂的交织在一起的龙身下全都绕了出来,并一起顶在了整个山体的最中心位置,就好像用龙头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花盘,一般高高的耸起,摆出了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这就是九龙拉棺吗?”娴子不禁说了起来。
“九条龙都在这里了,不是九龙拉棺又是什么呢?看来这九龙拉棺竟然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我起初还以为只是一个特别的空间呢,想不到竟然会是如此文艺气息的雕塑品,光是这九条龙身就已经作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我说道。
“龙是在这里了,很好看,也很霸气,可是那棺呢?”方子路问道。
“老方,你傻啊,没看到那九个龙头都顶在一起了,棺材一定是在那龙头的上面啊。”李海明说道。
“可是那九条龙也立得太高了吧,咱们可怎么爬到上去呢?站在这个位置,咱们也看不到那棺材的样子啊。”杰克说道。
“小贼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九龙拉棺咱们一直都不知道是什么,但想不到竟然就是这样一种写实的场景表现出来的,既然这九龙后棺根本就是存在这里的,那稻本龙一他们又如何来驱动整个阵法呢?”娴子有些不明白的说道。
“那关键就在白骨棺上了,那个可以让人成仙的棺材,也一定要用九条龙托住才算是对得起它仙棺的名字。看来这九龙拉棺并不是什么阵法,什么秘术,而是这样一个现实中存在的场景,它就是整个中国九条主龙脉的聚集点了。”我说道。
“让我再好好看看这个场景吧,这可是千百年都难得一见的,如果有相机我一定把它拍下来。”杰克十分欣赏起了这九条龙。
九条龙的身体虽然错综复杂,可是却都围绕在这最外围的环境下,到是那几个龙头的周围反而是空旷的很,好像这龙身就故意是用来保护龙头似的,而那几条龙头也是紧紧的贴在一起,脖颈之间也都围成了一个奇怪的圆柱形,和个龙头看向了九个方向,但却都表情不一,有喜欢有悲。
“小贼,这些龙怎么看起来有高兴有不高兴的呢?”李海明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
“因为这九条龙并不都是好的龙脉,也有一些存在着煞位与凶位的龙脉存在,这些都是用来破坏国运的,所以龙的脸上会露出痛苦的样子。”我说。
“啊?龙脉也有坏的存在吗?这还是头一次听说呢。”方子路说道。
“世间有阴阳,正反,黑白,自然就有好坏了。别以为一说龙脉就是什么风水宝地,也有很多凶煞之地的,所以说小鬼子想将风水嫁接,他们破坏掉的龙脉也一定都是那些不好的脉象所在。但是坏的龙脉也有好的穴位,这些都是要和当时的环境和地貌相综合来考虑的,所以也不能一概而论。”我说道。
“现在不是给我们上课的时候,赶快想想办法怎么爬上龙身,看到那个白骨棺吧。还有稻本龙一,这么半天怎么没有发现他的影子。”李海明说话的时候,好像呼吸有些不自然,眼神间也有些闪烁。
我有些担心,这会不会是娴子堵住的穴道就要被打开的征兆呢,算着我们从迷宫里走出来的时间,好像也差不多有一个小时了,这已经是李海明的极限,看着他的样子,我也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从我们的面前滑了过去,当所有人注意到他的时候,那个人只剩下了一个背影。
“是稻本龙一,他怎么会站在龙身上,而且还在自己滑动!”杰克指着那个人影说道。
我们几个赶快就向龙身跑了过去,却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这些龙的身体里面竟然出现了一条急速水流,光是听这声音就已经能够感觉到速度很快了,而我们之前听到的水声应该就是从这里传过来了。
杰克也是好奇这些水,直接就把手伸了过去,却突然间他的手臂就被水流给冲击到了一边,身体也是不由得打了几个晃。
“小心点!这水速很猛的!”我说道。
“不是很猛,是非常猛啊,我感觉手指头好像都被冲断了。”杰克说着。
“这些水是从哪里来的?是北盘江的水吗?”娴子问道。
“应该是吧,可是这里也没有什么外力,为什么水流的速度会这么快,而且这些龙身却很好的承受了水的重量还有冲击力。”我说着就伸手在龙身上敲了两下,传出来的声音我也判断不出来是什么材质,总感觉是介于石头和铁之间的一种东西。
“水流这么急,可是那个稻本龙一怎么能站在上面呢?你们看,他已经开始向龙头上爬了!”娴子说着就向那高耸入天顶上的九条龙头说道。
我这时也赶快看了过去,果然稻本龙一这时整个身体正倾斜的站在笔直向上竖起的龙颈上,并没有用什么力道,反而像是踩上了自动滑梯一般向上移动了上去。
“我草勒拉,这家伙难道会轻功吗,怎么不用手,就这么站着向上滑啊?”李海明说道。
看到了稻本龙一,我又看了看这些水流和龙身,立时就明白了过来,并对他们说道:“我知道了,水流就是输送他登上龙头的电梯,这么快的速度,只要惯性足够,他就可以被水给直接推上去。这可是古人最先进的电梯了,实在是超出了想象!”我不禁为着古人的智慧而赞叹了起来。
“我说,没有时间去夸这东西怎么好了,赶快去阻止稻本龙一吧!”李海明说道,同时自己整个人也一下子跳进了龙身上,那龙身极为狭窄,两只脚并拢住,几乎就已经占据了整个空间,所以站上去的话,就必须一只脚向前一只脚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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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可以这么来理解,但是跳上去的时候,因为水流的速度以及自身的平衡性,很容易就会被甩出来的,果然李海明刚刚跳进去,身体就嗖的一声飞了出去,并重重的落到了地上。
“娴子,你去看看李海明,别让他出事,杰克咱们几个赶快试试,不管谁成功了,都要上去阻止稻本龙一。”我说道。
“嗯!”他们两个也是点头答应,并和我一先一后的向龙身上跳了过去。
我跳起来后,双脚刚刚踩到水上,马上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推力,让我有了一种坐上云霄飞车的感觉,只不过是站在飞车上面,随着一起摆动。险些我也要从那水流里被甩出来,但好在我及时的保持了一下平衡,同时两只脚也向下深进去了一点,正正好我就可以立在龙身上面。
这时我也才发现原来这些龙身竟然是一个U型的凹槽,那些水流全都存在里面,等我的脚踩到底下时,也感觉到了脚心处传来的一阵极速的飞驰的感觉,身体就呼的一声向前滑动了过去,眼前的景物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耳边除了风声之外,心脏好像也一下子加快了跳动的速率,咚咚的声音和风声一起钻进了我的耳朵。
在向前滑动的时候,我又回头看了看,却发现刚刚跳上来的地方,早已经被我甩到了身后很多,甚至连杰克他们的身影都看不到了,身体也是在那些复杂的龙身上迅速的移动着,有时候倾斜,有时倒立,却都不会把我甩出去,而同时我也发现自己本身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在那九条龙身上来回的滑动。
再次看向龙头的时候,我却发现稻本龙一已经翻身跳了上去,多半个身体露在我的眼前,而我却看不到他在上面做什么,也不知道白骨棺是不是也存放在那里。
现在我能做的,只是希望水流把我快点送上去,绝对不能让他借着这个机会进行九龙拉棺。然而就在这时,我却看到小灰的身影从我面前横跑了过去,我一转头它已经不见了踪影。
再往后看,我却发现小灰竟然已经伸展开四肢向着龙颈上爬了过去,对于猴子来说,爬树就是它的专长,对付这个龙头组成的柱子自然更是小儿科了。可是我却担心它自己爬上去,会着了稻本龙一的道,那样可不会有人能救它了。
就在我这一转念的时候,小灰也已经爬到了龙头顶上,小尾巴一卷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突然间我脚下的速度也开始加快,眼前的一切再也看不清楚了,好像也到了冲刺的阶段,在身体连续的经过了几个弯道之后,我看到那九龙头柱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了,紧接着多的双脚离开了水面,嗖的一下就蹬上了石柱,而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竟然也凭空的向着龙头的方向滑动了过去。
这种神奇的感觉好想让人再体验一次,但同时我却发现自己越往上升,这速度就越慢,眼看着就要到达龙头的时候,整个身体一下子就顿了起来,我赶快将双腿用力一蹬,身体就向着上面窜了过去,双手紧紧的抓住了一只龙头的龙角,双臂还不等用力,就只听到吱的一声怪叫,小灰竟然从我的身边落了下去,身体就好像一个铅块似的坠落,就听得叭的一声,小灰撞在龙身之上,紧接着就翻滚到了地上,再也不动了。
我看到小灰竟然如此的落下,一定是在上面受到了稻本龙一的毒害,于是胸口间传来了一股怒气,身体一下子就从龙头下翻了上去,整个人就这样立在了九个龙头组成的平台上。
稻本龙一的确存在,只是他现在的情况好像也不太妙,一只巨大的手正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让他的两只眼睛都翻起了白眼,身体好像也毫无力气的垂在那里,手中一份古旧的卷轴正在他的脚边滚动,正好就撞在了离他不过的白骨棺上。
没错,白骨棺就出现在这里,但却和我们在嗜的身体里看到的不太一样,个头上好像显得要小巧一些,而且用来组成棺身的尸骨,竟然全都是透明的,就好像变成了一块块的水晶尸骨一样,虽然有着棺材的样子,可是棺材里的东西也看得一清二楚。
白骨棺的棺盖已经被扔在了一边,同时那躺在棺中的夜郎王也已经站起了身来,只见这夜郎王竟然会是一个五短身材,可是手脚奇大,满脸的凶狠模样,这么多年过去了,却还保持着人类的形态,同时从那口嘴中吐出来的气,好像也没有尸臭的味道。
“呵!~~~”一身华衣入棺的夜郎王这时却从口中发出来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同时他的嘴巴好像也抖动得特别奇怪,似乎是太久没有说话,而变得有些不会说话了。
“救!”稻本龙一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向我求救,这时我却将手伸到腰后的寒铁剑上并对他说道:“告诉我叶斯欣在哪里,要不然,你就被它掐死吧。”
“说,救!”稻本龙一根本就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他好像也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你先说,哪里?”我反而是想先问出来地方,这样我也不会在意他的生死了。
“JIAN!”这个字刚刚冒出了一个音,夜郎王却突然的大喝了一声,将手臂一甩,稻本龙一的身体就好像小灰一直,直直的向着龙头下面坠了过去,很快的又传来了一声闷响。
我赶快将寒铁剑从身后抽了出来,并紧紧盯着这个在白骨棺里复活的夜郎王,看来这真正的白骨棺的确神奇,不只可以保存人的尸体不腐,还能让人完整的活到现在,看着那精神恢复得越来越好的夜郎王,我却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一种恐惧感,就好像之前我面对着阴魁和阴魅时的那种感觉一样,打心里冒出来的那种害怕,正是从夜郎王身上散发的阵阵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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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夜郎王虽然身材不高,面容丑陋,甚至还有些粗犷的味道,但俗话又说,奇丑之人必有奇能,这夜郎王虽然身体还没有从棺材里完全的出来,但就以这上半身而言,已然能让我感觉到可怕。
稻本龙一已经落了下去,生死未卜,而杰克和方子路还在水道上飞驰,赶到我这里还需要一些时间,但现在夜郎王已经开始慢慢的从棺材里爬了出来,等他站在我面前的时候,那高度好像只到我的胸口,身上披着一件好像是野猪皮似的背心,双手双腿都露在外面,却是肌肉紧绷,条条青筋都暴露了出来。
“啊!”夜郎王突然的一声大叫,那声音一下子就在整个洞内回荡了起来,反而震得我的头都有些晕了起来。
却见得他双眼圆睁,一口白牙也是龇了出来,牙尖并不像是人类那种平整的样子,反而是像野兽口中的獠牙,一颗颗都好像锯齿一般,在嘴唇上不行的开合着。
我吓得赶快将腰上的寒铁剑举了起来,剑尖也是正冲着夜郎王的面部,可是双臂却抖得厉害,我都能够看到寒铁剑在我的手中,表现出来的那种恐惧。
我们两个就站在这龙头平台上僵持着,谁也没有再做下一步的打算,可能夜郎王对我手中的这把剑也有些忌惮,同时他的双眼也从之前的朦胧变得清澈,嗓子里那种沙哑的动静也消失下去,随即就传来了一阵清晰的声音:“尔等何人。”
“啊?”听到他能说话,我这两条腿立时就软了起来,差一点就坐到了地上。
“你你你,你能说话?”我吓得都结巴了起来。
“吾为何不能言语。”夜郎王的脸上到露出来了疑惑的神色。
“你已,已经死了啊。”好像现在想不通的事情变成了我。
“吾未死,岂不是活得自在。”夜郎王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楚,过去了这么多年,他的嗓子好像也变得迟钝了起来。
“那,那你是怎么活过来的,为什么你活了千年不死?”我再次问道。
夜郎王这回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在这九龙顶上环视了一下,才对我说:“九龙拉棺,吾等千年,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刻。”
“啊?你竟然也知道九龙拉棺,你复活到底是为了什么?”我问。
“为何你说话如此之怪,难道不知九龙拉棺之妙用,天地苍茫,世间万物集大成之法皆用于此法,道法自然,破境升仙,亦是九龙拉棺之妙用,为何尔等却不知这天境之法呢?”夜郎王满口的文言,让我听着也着实费解,但也从他口我明白,九龙拉棺并非什么风水嫁接,居然是用来升仙的。
“这东西真的可以让人成仙吗?”我有些疑惑的问道。
“哈哈哈,尔真乃俗人也,若不能成仙,吾为何寻得这返魂树,令自己可以在这千年之后,九龙脉再次重聚之时复活呢。”夜郎王大笑了一声后说道。
这时我又听到了返魂树,看来整个事情也有了一些眉目,紧接着我又问他:“当年你为什么不去升仙,偏偏等了千年?”
听到这话,夜郎王迟疑了一会儿,但还是对我说道:“九龙齐聚,乃为天象,可遇而不可求。吾得知此成仙之法时,九龙齐聚之时已过,且那白骨神棺也并非在吾手中,如此一来,千年之象消失,吾只得重寻白骨棺,再找返魂树,并设下这等隐密之地,等待着千年之后,九龙齐聚之时可助我飞升仙界。”
听到这里,我才算彻底明白了整个事情,白骨棺有吸收天下精华之气的能力,而这九龙脉齐聚的时候乃是天地间灵气最盛的所在,白骨棺就靠着这强大的吸收力,把这股灵气吸收,从而转化到人体之上,便可让人飞升成仙。虽然不知道这个方法是否可靠,但是夜郎王活生生的站面前,就已经证明了一切。
同时我也明白,夜郎王因为错过了九龙齐聚的时间,同时他也没有找到白骨棺,所以才错过了第一次的机会。而后他找到白骨棺,又寻找到了返魂树,之后就修建了这样一处专门建立在九龙脉齐聚位置上的墓地,可以让这九龙再次重聚的时候,使自己顺利的成仙。
“那汉武帝又为什么讨伐你们呢?”我忽然想到了这一点。
“因为吾盗取了他找到的返魂树,便怀恨在心,并派兵攻打于我国,也使得我偌大王国,从此毁于战火之中。但汉武老儿并未得手,返魂树已被吾分枝,并设下了这降魔与九天龙象互相结合的奇怪阵法才能打开的墓门,也让它无法拿回返魂树,而毁吾国泄愤。然那一切都不重要,吾已得成仙之法,千年之后,吾亦是主宰天下之人。”夜郎王说道。
看来他所说的,和我刚刚想到的差不多一样,夜郎王为什么能够让自己千年后复活,就把汉武帝找到的返魂树给偷了回来,然后他把这整棵返魂树分解成了我一路上看到的样子,而到最后打开墓门之时,那两个狗头香的作用,就是将返魂之气传入地下,同时也让这夜郎王活了过来。
难怪汉武帝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对付夜郎王,而历史上那谜一般消失的夜郎古国,也并非什么神秘的力量,的确是被汉武帝给消灭了。只是夜郎王却因为有这降魔阵和九天龙象之法的保护,让自己的身体处于奇怪的墓地之中,等待着复活的日子,也正是因为如此,夜郎王的消失,才成为了夜郎国最大的谜团。
可是我又转念一想,如果说夜郎王现在才复活的话,那十三叔说自己当初看到的那些人,和那具白骨棺还有棺中复活的人又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说夜郎王并不是复活了这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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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很正常的和夜郎王对着话,可是这紧张的气氛却一点也没有消失下去,寒铁剑始终被我握在手上,此刻却觉得无比沉重。一个死了千年的人重新复活,那就证明这返魂树是真的存在,也证明返魂香的确是能够让人死而复生的,可是十三叔当初看到的一切,还有他在这里留下的种种线索,反而是让我更加的奇怪了。
稻本龙一说他会利用九龙齐聚之时,进行九龙拉棺的秘术,进行风水之间的嫁接。但是现在夜郎王却说这九龙拉棺乃是成仙之法,依靠白骨棺来让自己飞升仙界的手段,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反而又没有了一个论断。
但是稻本龙一的口中则说过,九龙拉棺之法是叶斯欣告诉他的,那就是说叶斯欣很可能会借着这个事情,来怂恿稻本龙一进行九龙拉棺之法,其实他就是想借着日本军方的力量,来找到这夜郎王的所在,莫非叶斯欣也想借这个机会飞升成仙吗?
越想越有可能,其实在之前的种种经历,就已经让我琢磨出来,我们所有人做出来的一切,都在叶斯欣一个人的掌握之中,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叶斯欣所做的整个计划的最终目的,就是让他自己代替夜郎王升仙呢?
从古到今,虽然总有升仙的传说,但大都是神话故事,没有一件是真的,因此那些古代帝王君主也都是妄想着死后成仙,所以他们才会寻找这风水宝地,修建地府天宫之墓,来让自己达到飞仙的目的。在古人眼中,升仙就是他们最大的梦想,要不然秦始皇为什么会发动所有的财力物力去寻找海外仙人呢。
如今真的有了可以成仙的机会,又有谁不想去试验一下呢,豁牙子则说过,白骨棺是所有修道之人的梦想,有了它可是吸收天地灵气,提升自己的修为,并步入修仙之路。而九龙拉棺也并非是什么风水龙脉的嫁接,而是天地间最强的聚气之法,再加上吸收万物的白骨棺,那就好像催化剂一样,让人在短时间内达到成仙的目的。
看来这才是叶斯欣的最终结果,也是他折腾了整个三方势力后想要得到的答案。用自己的人,在这样战乱的环境里十分不方便,可是运用军方的人,他又没有那么大的权力,而且军方的人也不会如此轻意的相信他,并为了他升仙的目的而浪费大量的兵力。
因此,他才会想出来这样一个奇怪的阴谋,利用中国人对于风水龙脉的神秘心理,从而进行了这样一个庞大且复杂的计划。第一步,他先和日军合作,并编出来一套九龙拉棺可以嫁接风水龙脉的谎话,让这以阴阳师身份为主的稻本家族相信,并派出来了稻本龙一进行这种破坏的行动。
第二步他再向**投诚,并取得了**的一些特权,暗中辅助自己。而八路军的合作,则完全是因为我的关系,可能这种事连叶斯欣自己都没有想到,我会自动的送上门来,并告诉他九龙拉棺的事情。而他也正好借坡下驴,假装并不了解一切,但提供给我所需要的任何东西,去进行破坏行动,这样他就可以完全的躲在背后,进行整个战局的指挥。
那个时候他让稻本龙一先去内蒙,同时也故意放消息给我,让我们一起远离了九龙拉棺之地,而他则动用两方面的力量,利用**先行的潜入北盘江,开始寻找夜郎王之墓,但他可能也没有想到,稻本龙一也是棋分两步,并没有让叶斯欣舒服的打开墓门,阻止了他的行动。
在整个事件里,日军出力是最多的,死的人也最多,可能这也是叶斯欣从侧面抗日的一种办法,但是最终阻止他完成这整个计划的竟然也是日本人。也许叶斯欣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对于日军的合作,早就被鬼子盯在了眼中,黑龙会突然的将他抓捕,正是他预料之外的事情,要不然的话,在这个时刻,我们所有人都站在了九龙拉棺的位置上,他这个最终BOSS也应该现身了。
十三叔也许也是和叶斯欣一伙的,他之所以会告诉我们北盘江的事情,一定也是想借机会把我们全都引过来,做为叶斯欣的一个后备力量进行使用。
因为我发现那四口通向各处的棺材通道后,才想到十三叔没有打破墓门而进来的方法,同样也知道他为什么会给我留下那些奇怪的提示了。也许十三叔也是叶斯欣的一颗棋子,提前在九龙脉还没有齐聚的时候,前来探路,就等着时机一到,龙气大盛之时,让叶斯欣占据这所有的一切成仙。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叶斯欣被黑龙会抓走之后,改变了味道。夜郎王已经复活,白骨棺也都找到,而这九龙脉齐聚的时辰也差不多到了,可是那个要代替夜郎王成为神仙的人却见不到了踪影,我们也只能面对着这个活死人,而兀自的恐惧。
想到了很多,也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由来,但现在看来,谁成神仙已经不再重要了,那嫁接风水龙脉的秘术也只是一场闹剧。眼下的事情又该如何收场,总不能让活过来的夜郎王再睡回去吧。
就在我愣神的这段时间里,夜郎王却是在闭目养神,而后我就听到了一声大叫,赶快回身,却见杰克已经从龙身水道里滑了上来,美国人大个头的身体在上升的时候,却显得异常的笨重。
然而也就在这时,夜郎王却突然的睁开了眼睛,并大声的喊道:“九龙天象已成,天下龙脉齐聚,我要升仙了!”说完这话,只见他用力的在龙头上一跺,我就看到这整个的平台突然间的一抖,紧接着这巨大的地下空间竟然发出来了一阵巨大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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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夜郎王踩动了什么机关,让这平台立时就晃动了起来,同时那盘旋在地面的九条龙身也跟在一起抖着,整个空间里面就好像发生了地震一样,所有的墙面都产生了裂痕,无数的碎石块也跟着滚落了下来,一起落到了地上,并发出来了一阵哗哗的响声。
杰克在半空中一个腾身,直接就踩在了龙头平台上面,可他正好就赶在整上龙头都跟着抖动的时刻,脚下没有了根,这身体还不等站稳,马上就又挥动着两条大胳膊,大叫了两声之后,身子又一下的向着平台下掉了过去。
“杰克!”我赶快喊道,并向着他扑了过去,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衣领,可是这平台却抖动得更加厉害了,我虽然拉住了他,可是自己也因为无法稳定而跟着他向下落了过去,但好在我反应及时,身材火速的就趴了下去,整个人贴在了平台上,可是杰克却已经全身都落了下去,但好在他的两只手抓住了平台下的龙头,正在那里打着晃。
“别松手啊杰克!”我想要把他给拉上来,可是这平台却抖动的更加厉害,连我自己都险些被震下去。
而后我又看到周围墙壁上的裂缝已经越来越大,同时我也感觉到这龙头平台好像在缓缓的向上升起。再次低头看去的时候,只见那盘旋的九条龙身竟然也是拔地而起,好像电梯一样顶着我们在向那天顶处移动了起来。
龙身水道上的水在这时也突然的停止了下去,滑行到一半的方子路也从龙身上掉下,但他也赶快伸手将龙身抱住。李海明也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看到整个龙身都在向上移动,他也和娴子一起跑了过去,纷纷抱住了龙身,并翻身骑了上来,和我们一起上升呢。
戴面具的豁牙子这时也单手将小灰抱了起来,并塞进了自己的怀中,同时它也将自己唯一的手臂伸起,牢牢的扒住了龙身,也一起跟了上来。
稻本龙一的模样好像还有些悲惨,一条左腿似乎是变了形状,应该是刚刚落下来的时候摔断了。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被留在这里,便咬着牙抱在了那九条龙头组成的圆柱上,随着上升。
杰克努力了几次都想爬上来,但总是被这抖动的平台给震了下去,这时我也发现,这九条龙上升的速度好像加快了不少,同时我也看到我们的身体正在向着那结实的天顶上冲了过去,看样子是要把这洞顶戳破。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岂不是也要被挤扁了。
如果此紧急的情况下,夜郎王却依旧是自信的站在那里,抬头看着那即将冲到面前的天顶。猛然间,这九龙的速度再次加快,就好像突然产生了强大的动力源一般,而后我就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撞到了那冰凉的洞顶,同时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传来,让我不得不松开了抓着杰克的手,并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有时候人会笑话鸵鸟,遇到危险就把脑袋伸到沙子里面,露出个身体在外面。其实人在遇到这种危险的时候,也会下意识的保护自己的头部。
等我刚刚把脑袋抱住的时候,身体好像一下子就被挤到了洞顶的石壁里,而后还不等我反应过来疼痛的感觉,那身体就随着龙头平台呼的一下就钻进了石壁里面,同时我也感觉自己像是被活埋了起来,全身的重力剧增,可还是在不停的向上冲去,也不知道那些岩石怎么会如此的脆弱。
在石壁里穿行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身上的压力又突然间的消失,耳边传来了呼呼的风声,同时又有一种呼吸通畅的感觉传来,等我清理掉身上的那些乱石之后,重新的抬起头来,却发现我竟然已经从那深深的地下回到了外面来,整个龙头平台,再加上那些交织在一起的怪异龙身竟然全都从地下钻出,呈现在了整个北盘江的山头上,仿如吞食天地般的独立于星空之下。
我这时也发现,整个九龙的建筑好像全都从地下冒了出来,伫立在山顶之上,从远处向这夜空下望过来,就仿佛几条真龙在夜空中飞翔一般,充满着那种霸道之气。
“好,等待千年,吾得偿所愿,飞仙指日可待!”夜郎王竟然还是如此安稳的站在那里,身上竟然连一点的尘土都没有留下,同时我也看到他身边的那口白骨棺,居然也在散发着一种乳白色的光来,却还在随着天空中的繁星一起闪烁着,紧接着棺身上的光也渐渐的扩大起来,让整个白骨棺的外形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只剩下了一团白光留在那里。
此时我又抬头向天空看去,却发现星空从没有如此的明亮过,即使是那高挂的月亮,竟然也显露出了不一样的光芒。就在我正头顶上,有一些亮到极限的星星,从它们发光的本体来看,就好像组成了一道奇怪的图案,就仿佛我身下这座九龙平台的造型一样。
“难道这就是九龙天象吗?”我不禁说道,同时也为这种难得一见的天象而感到惊奇。
九龙天象与之前的九天龙象并不是一个意思,九天龙象只是一个阵法的名称,是来模仿九龙天象的样子。而我眼前出现的九龙天象,才是真真正正的天空之象,也是那千百年都不得见的怪异景观。
“不错,九龙在天,正是与地面龙脉相交的最佳时刻,此时吾等脚下便踏着这十地之气,相信等不了一会儿,这九天十地之气互相结合,吾便可乘棺飞升了!”夜郎王一脸的喜悦,身体也开始向着棺材里移动了过去。
“可是升仙的话不是要度天劫吗?为什么没有打雷的情况出现?”我想到了那些小说中的情节,看来现实和虚幻也有一些差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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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HELP!”杰克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好像被这天空的异象所吸引,忘记了杰克了存在。
听到声音后,我赶快转身,只见杰克已经是用一只手扒着龙头的边缘,整个身体也在那高达千米的空中摇晃着,就好像一片即将断掉的树叶一般孤弱。
“抓住我的手!”我赶快趴了过去,伸出手来扯住了他肩膀上的衣服,并用力的把他提了上来。
可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四周的风声又大了起来,吹着我的头发和衣服也有些凌乱,整张脸上也被这风的压力给吹得变了形。
古语则说过:高处不胜寒。随着这道风带来的,还有那阵阵的凉意。虽然冬季的云南绝不会有北方那么寒冷的环境,可是现在这道风所引起的冷气,也比真正的冬天差不了多少。
风力很大,几乎把我也从平台上吹了下去,我再次的趴下,降低了重心,并用力的拉着杰克往上爬,直到他多半个身子都趴到了平台上的时候,我的身体好像也紧跟着我一边歪了过去。
并不是这龙柱倾斜,而是那巨大的风力把我吹到了旁边,这时我也顾不上杰克,赶快扒住了平台边缘,防止自己会掉下去。同时我又抬头向天空中看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闪烁繁星的天幕中,竟然出现了一团淡淡的雾影,我身边的这股强风丝毫没有影响到那雾的变化。
眼前的情景好像变得熟悉了起来,这和我之前燃烧狗头香,打开墓门时的情况一样,一道浓浓的乌云再次涌现出来,同时在那黑色的云层里,又传来了一道道白色的闪光,不时的流动着。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不会真的是天劫吧,升仙之人必须要经过天雷之灾,才可以真正的冲破瓶颈,达到飞升的目的。我之前只不过是随口说说的,但想不到这事还真的就发生了。
夜郎王好像也被这天象给吓住了,伸到棺材里一半的腿此时又缩了回来,同样紧张的看着天空中闪动着雷电的乌云,并自言道:“为何出现此等天象?难不成时机不对,还是老天有意刁难!”
听他的话,好像还不知道渡劫飞升的事情,我到是觉得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骗骗他,便开口喊道:“时间不对,你强行的使用九龙拉棺,只会逆改天象,引来如此的报应!”
“不可能,不可能的,九龙之气已经充盈,天龙之象也已经俱备,怎么会有这等情况发生,定不是时机不准,莫非是老天有意考验于我吗?”夜郎王似乎琢磨了过来。
“是是是,老天是在考验你的诚意,一会可能会降下天雷,你一定要经受天雷的打击,才能成仙的。”我故意说着让他自己去找雷劈,万一把他再劈成灰了,也就不会再有什么九龙拉棺之说了。
杰克这时也爬了上来,和我一样趴在了地上,听着我和夜郎王的对话,同时也看到了天空中那越来越浓厚的乌云。
“小贼!能听到吗!”从龙头平台下传来了一阵很微弱的声音,我顶着风把头伸了出去,看到娴子他们已经站在了龙柱下面,只可能龙身上再没有水流可以送他们上来了,只能站在下面,目睹着天空中发生的一切。
“一会儿又要打雷了,你们快点离开啊!”我喊道,可是这声音好像根本传不下去,娴子他们根本就听不到,而我也只是能听到他们在喊我的名字,具体说什么我是一点也不明白。
轰隆隆的声音从云层中传来,在我听着却有如天响一般,仿佛一道无形的大手,正准备撕开这团乌黑的天幕,一番搅动之后,终于那第一道天雷从云层里传了出来,却正好打在了白骨棺上,并冒出了一道白色的尘烟。
“啊!”我和杰克同时的叫着,而夜郎王好像也被吓傻了,站在那里迟迟都没有动弹。
我抬起头,看到晃动着金边的乌云好像又要打出第二道雷来,便马上对夜郎王喊道:“别站着了,赶快站在棺材上面,让雷打着你,要不然你无法成仙!”
听到我这话,夜郎王全身抖了一下,起初还有些怀疑,但很快的他就跳到了棺材上,一下子成为了避雷针式的人物,第二道天雷也在这时打了下来。
巨大的咔嚓声从天际飞出,使得整个北盘江大峡谷里都不断回荡着那种雷声,同时江水好像也受着天象的影响,有些飞涨起来,水全也在慢慢的升高,巨浪也不停的在江面上翻滚着,重重的拍击在山崖石壁上,发出来了不同的撞击声。
这一道天雷正好就打在了夜郎王的头顶上,只是一个瞬间,他的身体就冒出了火来,就听得一声惨叫,夜郎王一下子就从棺材上面滚了下去,一身火焰的不停的在地上翻滚了起来。
“哇噢!你还真行,让他这么听你的话。”杰克看到如此情景,不敢相信的对我夸奖了起来。
“不是听我的话,在中国想要成仙,就必须要经过天雷的洗礼,不然永远是个凡人。不过看样子这个夜郎王等待了千年,最后还是没有成仙的福气。如果不是叶斯欣被鬼子抓起来的话,现在经到天雷的应该就是他了。”我说道。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趴着吗?”杰克问道。
“当然,不然你也想站起来被雷劈吗?”我说着。
“当然不,可是那个家伙全身着火,不会威胁到咱们吧。”杰克说。
“你要是嫌他烦,就把他从这上面踢下去!”我说。
“OK!我正有此意。”杰克立时就从平台上蠕动了起来,匍匐着蹭到夜郎王的身边,抬起那穿着皮靴的大脚对着他的脑袋就踢了过去,这时又有一道天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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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郎王冒火的身体已经是不受自己控制了,再加上杰克这突然的一脚,使得他的身体在平台上滚了两下这后,嗖的一声就掉落了下去,同时又有一道天雷打了下来,正落在杰克的方位。
“你没事吧!”看到天雷下来,我立时就喊道。
“没事,吓死我了,只是把我的裤子打了个洞,要不然,我这条腿就跟着报废了。”杰克说着就向我这边爬了过来。
天空中的雷声接连不断的打了下来,一下接一下的打在了平台上,好几次都险些打中我们。又等了十几分钟,天上的黑云好像没有任何消散的迹象,同时那天雷就像是放炮一样的响个不停,我和杰克也无法在同一个地方待下去,只能不断的在平台上滚动着,并看准天雷落下来的方向躲避。
“这雷打个没完,我们应该怎么办啊。”杰克说。
“谁知道去,而且这么高的地方,咱们也下不去,只能等它打完雷再想办法了。”我说着。
“要不,我们去棺材里躲一下,我看那雷打在棺材上好像没有什么反应。”杰克说。
“好啊,如果你想成仙的话就去,到时候所有的雷全都打在你一个人的身上,看你怎么办。”我说。
听到我这话,杰克立时就吓得不敢出声了,老实的趴在我的身边,不停的哆嗦了起来。然而就在这时,我看到平台下面竟然伸出了一只手来,紧接着娴子的头就露在了我的面前。
“娴子?”我看到娴子之后,赶快就向她爬了过去,躲过了两道天雷,才来到她的面前。
“你怎么上来的?”我问道。
“刚才打雷,应该是打在这平台上的机关了,龙柱上出现了一排小梯子,我才爬上来的。而且我也要告诉你,如果没有人顶着天雷飞升的话,这雷是不会停下来的,而且现在九龙之气已经完全的聚集到这龙身上了,如果不让它施放出来,与天际相交的话,很可能就会发生爆炸,到时候龙气飞散,整个中国的龙脉很可能就此而彻底的衰败了。”娴子也知道时间紧急,直接就把爬上来的目的告诉了我们,同时面露难色。
“就是说这种情况下,必须要有一个人飞升,在他成仙之后,天地之气连通,让这九龙之气顺畅了,那一切才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是吗?”我问道。
“没错,因为这九龙拉棺本就是聚集龙脉之气而产生了巨大能量,人才会借着这道地气飞升,与天气相结合,而这也是万物循环,生生不息之理,如果让这气只存不放的话,很可能就会像气球一样,超过了容量就会爆炸,而且这种爆炸的结果可以说是惊天动地的。”娴子说道。
“我知道了,你赶快下去,这个神仙就让我来当吧。”我说道。
“不行,万一你经不住天雷和夜郎王一样怎么办!”娴子自然不会放心我去送死。
“但现在我不如果这样做的话,咱们所有人都会死,整个中国的国运也会衰败下去。我不能让历史因为我而发生改变,希望我这次的牺牲可以救下更多的人,那样我也就满足了。娴子,我爱你!”说完,我一把就抱住了娴子的脑袋,将嘴紧紧的贴在了她的唇上,重重的吻了下去。
娴子此时的身体却像是在发抖,而我也感觉到她眼中冒出来的湿润的泪花,以及她丝毫不愿意放弃,并一直紧紧吸着我的嘴巴,就好像不希望我去送死一般。
我把头移开,双手轻轻的抚在她的脸上,我知道此时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只能给她一个坚定的微笑,而后我便大声的喊了起来:“杰克!赶快送娴子下去,有多远跑多远!”
“OK!”杰克好像并没有听到我们的谈话,知道能够离开这里,他当然是非常高兴了,三两下的就爬到我身边。
“不,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经受天雷,我一定要陪着你!”娴子眼中的泪水已经完全的止不住了,同时她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腕,一点都不肯松开。
我紧咬着牙,把她的手扯开,同时杰克也从平台上翻了下去,双手抓着龙头,很快的就踩在了龙柱上冒出来的那条长梯上,将娴子拦腰一抱,就向下爬了过去。
“不!我不要!小贼!”娴子的声音几乎喊得沙哑,但她还是消失在我的眼前。
“想不到我王小谁,终于也是飞升天界的时候,之前我穿越到了抗日年代,不知道这回飞升是不是可以进入修仙的世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本《焚香盗墓》也应该改成《焚香修仙》了,所有的故事就要重头再来一遍。不过也好,能够修仙,就可以长生不老,而且还会有更多的美女双修,岂不快哉啊。”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慢慢的站了起来。
风并没有停下,吹着我的身体自动向着棺材滑了过去,寒意也是瞬间传遍了全身,我头一次觉得自己很伟大,能够为了**事业而献出生命,虽然这和共产没有什么关系。但也算是间接的救下了整个中国的未来,如果我没有来到这里的话,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了,希望这一次我可以借着机会穿越到自己的世界,这才应该是最好的结果吧。
顶着天雷,我就来到了棺材前,说来也是奇怪,我做好了迎接天雷的准备,可是那些雷却没有一个打到我的身上,反而是道道都落在了脚边,只是冒起了一阵白烟儿,就没有了下文。
抬起头来,空中的乌云几乎包住了整个天,一点星光都看不到了,只有那口白骨棺还散发着点点的微光,但也好像是快要熄灭下去了,也许这就是即将爆燃的先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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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鼓起勇气,准备跳进棺材里,等待着天雷劈我天灵盖的时候,居然看到平台的另一头又伸出来了一只大手,怎么会又有人爬上来了呢?
手臂按在了平台上,随后那人的脑袋也露了出来,竟然是怎么也死不掉的稻本龙一,只见他瘸着一条腿,另一只手里用自己的军刀做为拐杖支撑着整个身子,脸上的表情也已经完全变得狰狞起来,通红的双眼,还有那紧咬的牙关,似乎已经步入了疯狂的节奏。
“八嘎!九龙拉棺是我的,是整个大日本帝国的,我不允许你来占有它,我要毁掉中国的龙脉,我要让中国化为废墟!”稻本龙一说着就将军刀从鞘里拔了出来,一只手握紧举到了我的面前,另一只手则继续用刀鞘做为拐杖支撑着身体。
“九龙拉棺本来就是中国的,而且中国的龙脉也不是你说破坏就破坏的,到现在你还想不明白吗,你们整个日本军部都被叶斯欣给玩了,你辛苦找到的九龙拉棺,其实只是他用来升仙的阴谋而已。什么风水嫁接,你以为这种荒诞的事情真的存在吗!”我说话的时候,也将寒铁剑拿在了手中。
天雷继续落下,无情的打在我们的身边,似乎也在为这场最终的决斗,增添着紧张的气氛。白骨棺上的光越来越暗了,留给我的时间也差不多了,看来我必须要尽快解决稻本龙一,不然这里会成为龙气爆炸的最中心。
“我不管,我什么也不管,我只要你们中国灭亡,我要让大日本帝国称霸世界!”稻本龙一喊道。
“你已经彻底的疯了,你这个样子,就算是回到日本,恐怖也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了。你所谓的破坏龙脉的计划,如果被军方发现只是别人的一个玩笑,看你如何来收场吧。”我冷冷的说道。
“啊!去死,你们全都给我去死!”稻本龙一举起军刀就向我砍了过来,虽然他的神智已经不清,一条腿已经废掉,可是他的刀法和力度,却没有一点杂乱,反而是舞动得更有章法,更加有力,同时我也感觉得出来,稻本龙一是在用绳命做最后的赌注。
“好,别看你断了条腿,但我还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我用双手握住了剑柄,迎着他就冲了过去。
天空中又一道惊雷落下,瞬间亮起来的闪光,也照在了我们两个人的脸上,就好像双方决斗的发令枪,在平台上再次冒起一阵尘烟的时候,我们两个的刀剑就已经抵在了一起,同时我们两个的双眼也死死的盯着对方。
“啊!”稻本龙一抢先发难,刀锋一转,就将我推开,同时一道刀光闪过,正对着我的头上落了下来。
稻本龙一的刀法我看到过,也曾经领教过,以我这二把刀的水平,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好在他现在的伤势,却把我们之间的差距给拉平了。他那一刀流的霸道刀势,随着那道惊雷飞落在我的头顶,而我也赶快举剑横挡,就听得一声重响,两把武器上都冒出来了火星,而我也感觉到了双臂有些发麻,看起来稻本龙一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
挡下这一招后,还不等稻本龙一收招,我就已经提剑向着他的咽喉处刺了过去,可是稻本龙一的反应也真是够快,伸出来的刀马上就能收回来,并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挡住了我的剑尖,同时也将我整把寒铁剑给顶成了弓型。
这一招虽然被他挡下,可我却还占据了一个巨大的优势,那就是两条腿是完整的,借着我们两个还在较劲的时候,我抬起右腿向着他的肚子就踢了过去,就听得咚的一声,稻本龙一的身体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因为那条断腿的关系,反而是让他更加痛苦的翻滚了起来,一直滚到了平台的边缘处,手中的军刀也落了下去。
我赶快上前两步,剑尖直接就顶在了他的喉咙上,一双眼睛也是冷冷的看着面露痛苦的稻本龙一。
“结束了,你和你的野心全都回老家去吧!”我说道。
“杀了我,你就不想知道叶斯欣被关在哪里了嘛!”稻本龙一并不害怕的冷笑了起来。
“不用,以他的能力,一定会有办法通知我的,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好意提醒。我不杀你,但是要让老天还决定你的生死好了!”说完这话,我抬起一脚就踢中了他的肋部,又是一声惨叫的情况下,稻本龙一也是从平台上滚了下去。
我伸出头去,只见稻本龙一的身体飞快的坠落,最后直接就砸在了龙身上,就只得咔嚓一声响,他的腰骨很可能断成了两半,同时一口鲜血也顺着他的嘴巴喷了出来,立时间,稻本龙一全身就软了下去,完全的垂在了那里,毫无意识的摆动着。
烦人的家伙终于是解决了,我赶快就转过身来,却看到那白骨棺几乎是暗淡了下去,头顶上的乌云反而是再次的压低,数条雷电一下落了下来,分别打在我的面前,却把我差一点逼退到平台下面。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也不管什么雷电的危险,马上就向着棺材跑了过去。可就在这时,又有一个黑影出现,却将我撞到了一边,我定下身来才发现,撞我的竟然又是小灰。
“小灰,你干什么,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嘛!不要再来捣乱了!”我气得就把小灰往身下甩,可是那家伙却紧紧的扯着我的衣服,就好像故意在阻止我似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再次大骂了起来,而这时小灰却伸起了爪子向另一边指了过去,我抬起头来,却看到那个戴着面具的豁牙子出现在平台上,同时他也是快步的来到我的面前,二话不说的就跳进了棺材里,云层中的天雷在此时好像如井喷似的飞落了下来,全都打向了那口白骨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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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乌云再次的席卷而来,轰轰的雷声就仿如天漏一般,只怕是在方圆数百里之内,都可以看到这难得一见的雷电奇象。豁牙子虽然已经化身为丧尸,只依靠脸上这个面具在压制着他的兽性,可是他那骨子里,想要成仙得道的精神却依旧保持了下来,也许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一切都只是它脑海中那模糊的意识。
云层在此时已经压得很低了,一道道的雷电再次像放鞭炮一样的飞落下来,这回它们并没有打错地方,而是集体的向着白骨棺里站着的豁牙子飞去。
就听得一阵阵的雷声响起,豁牙子的身体在此时也被数道雷光所环绕,就好像一个被通了电的灯泡一样,闪发出来了耀眼的光芒。我和小灰互相的紧紧抱住,再一次的趴在平台上,连头都不敢抬,只听着那接连不断的雷声与轰鸣声,那声音几乎把我的耳膜都要震破了。
雷声从开始的密集,变得奚落了起来,等我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天空中的乌云也变得稀薄,那点点的星光好像又出现在了云幕之后,虽然模糊,但也看到了光芒。
再次看向身边的豁牙子,白骨棺竟然又像之前一样闪动起了乳白色的光芒来,而且比之前还要明亮,豁牙子站在棺材里,也跟着全身冒出了光来,在这一刻,我仿佛看到他和棺材合为了一体,这个奇怪的场景却让我的脑海突然间回忆到了一种熟悉的电影画面,这透明的会自己发光的白骨棺,还有那九龙拉棺的传说,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吗?
为了印证我的想法,我再次的抬起了头来,只见那滚滚的乌云已经全部消散,再无一点雷声传来。满天的繁星也恢复了之前的明亮,而就悬挂在我头顶上的那一片星群,此时的星光却更加的宽阔了起来,幽幽的光晕不停的向外扩展着,使得彼此间都因为这些光而连接成为了一体。
“砰!”的一声,我感觉到了一阵气浪向我吹了过来,脚步向后一退,同时我也看到这气竟然是从白骨棺上发出来的,而在这个时刻,白骨棺上升起了一道长长的光柱,一直就打到了天空之中,飞射到了天幕之上。
星群在这道光涌起后,好像越发的灿烂了起来,自身的光芒更加强盛,同时也因为白骨棺上的这道光柱的影响,变得更加透亮起来,同时那些光晕彼此互联,竟然使得整个星群都像是摆出了一种特别的图案。
这道光柱好像催化剂一样,使得整个星群迅速的产生了化学的变化,星光几乎散满了整个天幕,在这些光源的连接之下,我仿佛看到了九龙在朦胧中飞舞的白色巨龙,星星就是它们的筋骨,而这光正是它们的皮肉,九条活灵活现的巨龙盘旋于天迹上,脑袋分别向着九个不同的方位伸展过去,并围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型。
“这就是九龙拉棺吗?真乃世间的异象啊!”我不禁感叹着,而小灰也是迅速爬到了我的头顶上,一起看着天空。
白骨棺自身的光芒开始忽明忽暗了起来,却也影响着天上的繁星跟着一起闪烁了起来,九条巨龙借着这闪动的光芒,就好像是身体在空中进行着轻微的晃动,真真儿的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而就在此时,九条巨龙尾巴相连接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小点,而慢慢的这个小点开始扩大,呈螺旋状的样子不停的伸展着自己的个头,直到从我这个方向看,它变成了鸡蛋大小的样子后,才算是停止了下来,却正好形成了九条龙尾拉着这个奇怪的螺旋在晃动的样子一般。
虽然从我的方位看那个黑色的螺旋只有鸡蛋大小,但我知道那也只是因为距离的关系,如果能靠近它的话,那个东西很有可能会比想像中的要大上许多。
白骨棺冒出来的光柱也正好打在那个螺旋的黑色影子中,同时一时间我却发现豁牙子的身上传来了一道风力,而这风却像是从白骨棺底部刮起,并向着空中飞去的样子,就好像那个圆形的影子要把它连棺材一起吸上去一般。
“我知道了,所谓的九龙拉棺,其实就是虫洞!”我忽然间的明白了过来,同时也和我之前想到的不谋而合,也正因为那个虫洞的出现,才让我感觉到自己想的事情是对的。
虫洞的理由最早是由爱因斯坦提出来的,说得简单一点就是宇宙中的空间理论,就好像机器猫中的时光机的道理一样,只不过现在的人并不能准确的掌握虫洞出现的位置,也不知道进入虫洞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所以这就是虫洞神秘的地方。
而眼下的场景,空中的圆形黑洞,却让我更加肯定虫洞是真实存在的,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利用龙脉之气就可以将其打开,但我可以确定,打开虫洞的关键就在这口白骨棺上,其实我之前也想过,这并不是什么人类的白骨棺,而是一架失落在地球上的外星飞船,我知道这个想法可能很大胆,很荒谬,但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更好的解释了。
也只有外星的科技,才能够打开这宇宙中的虫洞,并利用这虫洞里时间和空间混乱的结构,而飞行到属于自己的世界里。
“如果这真是的飞船,那虫洞也可以穿越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呢?又或者说我可以穿越到另外一个不同的时空里,去看看外星人真否真的存在。”看着天空中的虫洞,我不禁有了这样的想法,同时也想亲自印证会不会真的有外星生物的存在。
这时白骨棺竟然摇晃了一下,自己从平台上升了起来,随着那道飞入天迹的光柱,开始慢慢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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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下的九条巨龙还是那么栩栩如生,尾巴上拖着的虫洞应该就是所谓的棺材,也许古人并没有虫洞的知识,以为那个东西就是可以安葬在天空中的棺材。
天下帝王死后都想要成仙,而这样的天葬之法,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所以他们才会把这种景象称之为九龙拉棺。也正因为这种天象难得,就算是有了所有的东西,却都没有打开虫洞的力量,那一切的努力也都是白费了。
九龙齐聚或许并不是什么龙脉的变化,而是地球磁场在某一个时刻会达到最强,也正是因为这种磁场能力的牵扯,影响到了天空中各个星体的磁场强度,彼此间产生了响应,从而才会利用这种磁能来打开天际中的虫洞,让这艘怪异的宇宙飞船可以顺利的升到空中,并回到自己的家园。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九龙拉棺会失传,就算是掌握了这样的技术和能力,如果等不到地球磁场变强的那一天,这一切也都是会白白浪费掉的。
“难道叶斯欣鼓动稻本龙一使用九龙拉棺就是为了这个虫洞吗?他和我同样是穿越过来的人,一定也都想着穿越回去。所以他才会如此大费周折的上演一场闹剧,最终都是为了这一天他可以乘坐白骨棺回到正确的时空。”我忽然间开口说道,也知道了叶斯欣最后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现在却都不重要了。
我赶快上前走了几步,想趁着这个棺材还没有完全升高的时候跳进去,和豁牙子一起离开这个地方,让所有的历史都回归于正常,而我也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去逍遥快活。
可就在我伸出手的那一刻,小灰却一把将我的手拽了回来,并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身体,它不希望我离开,更加不希望我走。而这时我也想到了共同经历了那么多苦难的朋友,想到了娴子刚刚流下的泪水,想到了李海明那天真的笑容,想到了杰克和方子路一脸狼狈的样子,还有老田,世林,李策以及娘子军们,甚至还有那些让人可恨的日本鬼子。
他们竟然都成了我不舍的原因,同样的我也想到了黑龙会,想到了叶斯欣,我离开这里也许是我的任务完成,可是这个时空的历史呢?已经因为我的出现而发生了变化,难道我离开就会让一切回到正轨吗?万一我回去,看到的却是一个被日本人统治的世界,那又该怎么办呢?
不行,我不能走,这里还有更多的事情让我去完成,叶斯欣还没有救出来,十三叔还有很多秘密没有告诉我,还有那在整个日本军部背后控制的财团黑龙会,他们可不会因为我的离开,而放弃对于中国的侵略,也许上天安排我来这里,就是让我来改变这一切的,也许正是因为我的出现,才能让历史回到正确的道路上。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那白骨棺已经升到了我胸口的位置,再不出手,我很可能就错过这唯一的一次回家机会,再想回去,我也只有等待千年的时间了,可我有那么长的寿命吗?
两种念头在我的脑海里挣扎着,让我真的很难以选择,这时我从口袋里摸出来了一块大洋,应该是我扒这件衣服之前那个鬼子的,于是我还是决定让老天来告诉我怎么办,将这大洋抛出去,是人头我就回去,如果是字我就留下来。
于是我再也不犹豫的将这块大洋弹了出去,看着大洋在空中翻滚的样子,我忽然间想到了《爱情公寓》里曾小贤说过的一句话:当面对两个选择时,抛硬币总能奏效。并不是因为它总能给出对的答案,而是在你把它抛在空中的那一秒里,你突然就知道,你希望的结果是什么了。
的确,那块大洋我并没有伸手接住,任凭它掉在了平台上同,既而向着下面滚了过去,并消失在我眼前的视线里。我到底还是一个心软的人,一个地方生活得时间长了,反而是真的舍不得了,也许在我心中更加舍不得的还是娴子吧,她已经死过一次,却还是要把我带到这个世界里,并一心对无,我又如何能辜负他的好意呢。
其实在这样的时代我也可以成就一番事业,而且还能亲眼见证新中国的成立时刻,那岂不是最光荣的事情吗。也许运气好的话,我还可以和建国的几位领导人见个面,真正的领略一下他们的伟人风彩。
就在我这样安慰自己的时候,白骨棺已经完全的离开了我的头顶,并加速的向着空中飞去,那个不时螺旋的虫洞好像也在等待着白骨棺的加入,九条巨龙好像也闪动得更加自如了。
“豁牙子,一路走好!到那边给我父母带个话,如果穿越了就一定要成为强者啊!”我对着白骨棺挥起了头来,除了对豁牙子再见,也是对于我曾经的生活道别,我已经要在这个地方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了。
白骨棺飞升的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的功夫,就已经化为了满天繁星中的一颗,瞬间就钻进了虫洞里面。整道光柱消失了,天空中的巨龙也不见了,留下来的只有那些时明时暗的星光,似乎还在纪录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突然间虫洞迅速的缩小下去,既而又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光点,紧接着光点周围开始有很多圆环似的光向外扩散,就好像发射出来的信号波一样。再接着整个天空中都传来了一阵震荡,我看见一道波浪似的气流从上而下的飞射了过来,速度很快,猛然间就扑到了我的身上。
起初我还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但很快的我就听到了一阵声响,脚下的平台竟然一下子冒出了许多的裂纹,而后就听得哗拉一声,一颗龙头从我的脚边掉了下去,直接就砸向了那些复杂的龙身上,发出来了清脆的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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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鼓起勇气,准备跳进棺材里,等待着天雷劈我天灵盖的时候,居然看到平台的另一头又伸出来了一只大手,怎么会又有人爬上来了呢?
手臂按在了平台上,随后那人的脑袋也露了出来,竟然是怎么也死不掉的稻本龙一,只见他瘸着一条腿,另一只手里用自己的军刀做为拐杖支撑着整个身子,脸上的表情也已经完全变得狰狞起来,通红的双眼,还有那紧咬的牙关,似乎已经步入了疯狂的节奏。
“八嘎!九龙拉棺是我的,是整个大日本帝国的,我不允许你来占有它,我要毁掉中国的龙脉,我要让中国化为废墟!”稻本龙一说着就将军刀从鞘里拔了出来,一只手握紧举到了我的面前,另一只手则继续用刀鞘做为拐杖支撑着身体。
“九龙拉棺本来就是中国的,而且中国的龙脉也不是你说破坏就破坏的,到现在你还想不明白吗,你们整个日本军部都被叶斯欣给玩了,你辛苦找到的九龙拉棺,其实只是他用来升仙的阴谋而已。什么风水嫁接,你以为这种荒诞的事情真的存在吗!”我说话的时候,也将寒铁剑拿在了手中。
天雷继续落下,无情的打在我们的身边,似乎也在为这场最终的决斗,增添着紧张的气氛。白骨棺上的光越来越暗了,留给我的时间也差不多了,看来我必须要尽快解决稻本龙一,不然这里会成为龙气爆炸的最中心。
“我不管,我什么也不管,我只要你们中国灭亡,我要让大日本帝国称霸世界!”稻本龙一喊道。
“你已经彻底的疯了,你这个样子,就算是回到日本,恐怖也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了。你所谓的破坏龙脉的计划,如果被军方发现只是别人的一个玩笑,看你如何来收场吧。”我冷冷的说道。
“啊!去死,你们全都给我去死!”稻本龙一举起军刀就向我砍了过来,虽然他的神智已经不清,一条腿已经废掉,可是他的刀法和力度,却没有一点杂乱,反而是舞动得更有章法,更加有力,同时我也感觉得出来,稻本龙一是在用绳命做最后的赌注。
“好,别看你断了条腿,但我还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我用双手握住了剑柄,迎着他就冲了过去。
天空中又一道惊雷落下,瞬间亮起来的闪光,也照在了我们两个人的脸上,就好像双方决斗的发令枪,在平台上再次冒起一阵尘烟的时候,我们两个的刀剑就已经抵在了一起,同时我们两个的双眼也死死的盯着对方。
“啊!”稻本龙一抢先发难,刀锋一转,就将我推开,同时一道刀光闪过,正对着我的头上落了下来。
稻本龙一的刀法我看到过,也曾经领教过,以我这二把刀的水平,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好在他现在的伤势,却把我们之间的差距给拉平了。他那一刀流的霸道刀势,随着那道惊雷飞落在我的头顶,而我也赶快举剑横挡,就听得一声重响,两把武器上都冒出来了火星,而我也感觉到了双臂有些发麻,看起来稻本龙一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
挡下这一招后,还不等稻本龙一收招,我就已经提剑向着他的咽喉处刺了过去,可是稻本龙一的反应也真是够快,伸出来的刀马上就能收回来,并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挡住了我的剑尖,同时也将我整把寒铁剑给顶成了弓型。
这一招虽然被他挡下,可我却还占据了一个巨大的优势,那就是两条腿是完整的,借着我们两个还在较劲的时候,我抬起右腿向着他的肚子就踢了过去,就听得咚的一声,稻本龙一的身体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因为那条断腿的关系,反而是让他更加痛苦的翻滚了起来,一直滚到了平台的边缘处,手中的军刀也落了下去。
我赶快上前两步,剑尖直接就顶在了他的喉咙上,一双眼睛也是冷冷的看着面露痛苦的稻本龙一。
“结束了,你和你的野心全都回老家去吧!”我说道。
“杀了我,你就不想知道叶斯欣被关在哪里了嘛!”稻本龙一并不害怕的冷笑了起来。
“不用,以他的能力,一定会有办法通知我的,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好意提醒。我不杀你,但是要让老天还决定你的生死好了!”说完这话,我抬起一脚就踢中了他的肋部,又是一声惨叫的情况下,稻本龙一也是从平台上滚了下去。
我伸出头去,只见稻本龙一的身体飞快的坠落,最后直接就砸在了龙身上,就只得咔嚓一声响,他的腰骨很可能断成了两半,同时一口鲜血也顺着他的嘴巴喷了出来,立时间,稻本龙一全身就软了下去,完全的垂在了那里,毫无意识的摆动着。
烦人的家伙终于是解决了,我赶快就转过身来,却看到那白骨棺几乎是暗淡了下去,头顶上的乌云反而是再次的压低,数条雷电一下落了下来,分别打在我的面前,却把我差一点逼退到平台下面。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也不管什么雷电的危险,马上就向着棺材跑了过去。可就在这时,又有一个黑影出现,却将我撞到了一边,我定下身来才发现,撞我的竟然又是小灰。
“小灰,你干什么,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嘛!不要再来捣乱了!”我气得就把小灰往身下甩,可是那家伙却紧紧的扯着我的衣服,就好像故意在阻止我似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再次大骂了起来,而这时小灰却伸起了爪子向另一边指了过去,我抬起头来,却看到那个戴着面具的豁牙子出现在平台上,同时他也是快步的来到我的面前,二话不说的就跳进了棺材里,云层中的天雷在此时好像如井喷似的飞落了下来,全都打向了那口白骨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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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肩膀也变得更加粗壮,几乎有个两米长的手臂上,居然没有手指头,反而是像螳螂一样的一对前爪伸到了我们的面前。他身下的两条腿也是完全的合并,好像蛇一样的缩成了一团,并盘在了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是个不倒翁般的前后晃动着。
看到夜郎王这样的变化,就好像看到了变形金刚在变身一样,我们几个差不多都看傻了,怎么也想不到夜郎王居然还会化身成这么奇怪的东西,难道他并不是人,而是传说中的妖怪吗。
“我草勒拉,我今天可是第一次见到妖怪了,这世上还真有这东西存在吗?”李海明说道。
“可惜豁牙子不在了,要不然他一定可以帮咱们制服他的。”娴子说。
“胡说什么,这哪里有妖怪,这分明就是外星人啊。”我忽然间把夜郎王的变化和白骨棺联想到了一起,如果说白骨棺是宇宙飞船,可以飞升到天上的虫洞里的话,那么这个夜郎王很可能就是当初随着飞船一起掉落下来的外星人了。
如此一来,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夜郎国为什么会这么神秘了,同时也知道为什么夜郎王会一直等待着九龙拉棺的到来,与其说是升仙,到不如说他想要返回宇宙更加贴切点。
“外星人?真的有这种生物存在的吗?”杰克身为美国人,应该对于外星人的概念更加清晰。
但是其它的人却有些糊涂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外星人,就算是向他们解释的话,可能会让他们更加的迷惑,所以我还是让他们认为眼前的东西就是妖怪还好一些。
“它就站在你的眼前,你还有什么不相信的,难道这种怪异的生物会出现在地球上吗?而且还会说话。”我说话。
“说话?他并没有说话啊。”杰克说。
“你们这群混蛋!我等了这么多年的机会,居然就这样的给浪费掉了,我不想在这个星球上再待下去了,我恨你们,我要杀光了你们!”夜郎王用那蛤蟆一样的嘴巴对我们说起话来,同时那声音还字正腔圆,比我说的普通话还要标准。
“我草勒拉,他还真的会说话,这到底是何方妖孽,咱们赶快念经把他超度了吧!”李海明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超度你妹啊,那家伙可不是妖怪!”我喊道,但突然间胸口又疼了起来,我不由得咳嗽着。
“你们才是妖怪,你们全家都是妖怪,在我的眼里你们才是妖怪。我等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可以回家了,却又让你们给我破坏了,混蛋们,我要杀死你们!”夜郎王挥舞着两米来长的手臂就向我们扑了过来。
“别怕,这家伙和咱们一样,也是普通人,只不过样子长得奇怪一点,咱们人多,不一定打得过咱们的!”我说着就要站起身来,再次将那寒铁剑拿在了手中,可是这突然的一用力,我的胸口就像是火烧一样的疼痛了起来,双腿再次一软的蹲了下去。
“别逞能了,你伤了内脏可不能随便动的。”娴子一把将我扯住。
“对啊,都伤成这样了,这个家伙就交给我们来对付吧。”李海明一把就将我手上的寒铁剑抢了过去,同时杰克和方子路也都将身上的刺刀抽了出来,比划在了身前。
“让你出了那么大的风头,这回也该轮到我们了。”方子路说罢就迎着夜郎王冲了过去,而杰克和李海明也立时分左右,向着他三路包抄过来。
娴子将我拉到了一边,坐在一棵树下,并补上了几针,这时我才觉得胸口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另一边也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放眼看去,只见夜郎王两条手臂就好像钢刀一样,迎着他们三人的武器搁挡了起来,每击中一下,都会发出来一阵当当的声响,却都不会对夜郎王造成什么损伤。
“我草勒拉,这家伙的手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硬啊!”李海明的手掌有些发麻,虎口处也有些裂开。
“管他什么做的,把脑袋砍下来不就行了。”杰克说着就举起刺刀向夜郎王的脑袋上刺去,但他还不等靠近,夜郎王如蛇尾一般的下半身就一下子窜了上来,直接就将杰克的脖子死死的缠住。
看到杰克被困,方子路也赶快举刀向那尾巴上砍了过去,就听得铛的一声响,手中的两把军刺竟然断所了两半,而后他的胸口也被夜郎王的手臂重重的扫了一下,整个人呼的就向后飞了起来,直接就挂在了树杈上,随即枝杈又突然断掉,让他整个人重新落在了地上,并翻滚了两下,才停住。
“啊!”看到方子路被打飞,杰克又被尾巴缠住,他立时就爆发了怒火,手握我的寒铁剑有如大刀般的向着夜郎王砍了过去,而夜郎王似乎也领教过寒铁剑的威力,自然不敢怠慢,双臂同时举起,向着他就挡了过来。
深夜里,在这山顶之上并没有什么光亮,只有月光与星光在一起闪烁,为我们带来了些许的光明,但也就凭借着这一点点的光,我把整个战场看得十分清楚,李海明这一剑下去,正正好就砍在了夜郎王的手臂上,我听到了夜郎王的惨叫,也看到了那把祖传的镶嵌在挡尸香板中的寒铁剑断成了两截。
“我的剑!”我激动的喊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的就站了起来,可是胸口的疼痛却再一次让我停了下来,不止的咳嗽。
“别再乱动了。”娴子再次将我扶住。
“那可是我祖传的剑啊!不能这样毁了!”我痛苦的说着,心中的疼痛似乎比身体上的疼痛还要来得激烈!同时我也也看到李海明被夜郎王的手臂抡飞,翻滚着就向山坡下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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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就这样轻意的被夜郎王给收拾了,而那个杰克好像也翻起了白眼,全身无力的垂在了地面上,夜郎王的尾巴依旧不肯放开,而身体却向着刚刚站起身来的方子路移动了过去。
“娴子,你快去帮他们。”我扶住了树干说道。
“可是你?”娴子问。
“别管我,我没事的。不能让他们死了啊!”我说道。
“嗯!”娴子刚刚点头就去帮忙的时候,一只大手却将她扯了回来,李海明那浑厚的嗓音也向我们说道:“我们三个大男人都对付不了,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去送死呢。你还是好好看着这个家伙吧,那什么外星人就让我来收拾了。小贼,不好意思,弄坏了你的宝贝,有机会我再赔给你吧!”
“东西坏了不是大事,可是你就这样去收拾那个夜郎王吗!”我说道。
“嗯,刀剑不管用的话,就用这个炸死他。”李海明说着就把腰上的手雷拿了出来,在我在前晃了两下之后,就快速向着夜郎王跑了过去。
现在的我又帮不上什么忙,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拼命,娴子也在一边照看着我的伤势,并为其它三个人担心起来。
方子路刚刚起身,就看到夜郎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突然间那两条没有手掌的胳膊一下子就夹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地面抬了起来,方子路伸手就去扒那两只胳膊,可是却没有一点力气。
“死妖怪,看法宝!”李海明这时也跑了过来,拉开了手雷的引环,并一下子就塞进了夜郎王的嘴巴里。
夜郎王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整个头部就眼着爆炸了起来,一道黑烟飞出来,可是他的头竟然还完好无损的留在身子上,只不过是变得有些发黑了而已。
但是方子路和杰克却因为这个爆炸,而众夜郎王的手中挣脱了出来,李海明趁着这个时候把杰克给拖到了一边,而方子路的情况还好一些,一个人连滚带爬的就跑开了。
三个人互相搀扶着停在夜郎王的身前,杰克此时也不停的咳嗽起来,李海明再次从怀里掏出来了手雷,而方子路和杰克也一起拿手雷在手上,看样子他们是想用这些手雷把夜郎王给炸飞了。
“啊!混蛋!混蛋!我杀了你们!”夜郎王的声音变得怪异了起来,看样子是手雷影响了他的声线。
“准备好,咱们一起扔,千万要扔准啊。”李海明说着就把手雷举在了面前。
“这样不行啊,他们扔过去,夜郎王难道不会挡开吗?”我在一边说道。
“他们一定有办法的!”娴子说。
于是我就看到夜郎王那怒气中烧的样子向他们扑了过来,这三个家伙却好像故意僵在那里似的,专等着他扑到自己的面前,而且离他们已经越来越近了。
“就是现在!扔!”李海明说着就把手雷拉开,向着夜郎王就扔了过去。
可是他们扔出来的手雷,却并没有向着夜郎王,而是落在了夜郎王身前的位置。这会儿我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地面上竟然摆满了手雷,就好像一个手雷阵一样的散落在地上。
看样子应该是刚李海明跑过去救他们两个的时候,故意扔在这里的。然后他救下那两个人,在离开夜郎王身边的时候,又把他们两个人的手雷给放在了这里,刚刚他们就是故意在激怒夜郎王,好让他步入这个手雷的陷阱里。
不过计划总赶不上变化,这三个手雷扔出去,夜郎王却是将身下的尾巴一扫,反而是把这三个手雷给弹到了一边。
“啊!”看到这个情况,那三个人好像都傻掉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夜郎王会有这么一手,之前一切的努力竟然都白费了。
“我说你们谁还剩着手雷呢?”李海明问道。
“没有了,你不是让我们把所有的都扔在那里吗。”杰克说道。
“那你们就真的全扔了,只剩下一个?”李海明再问。
“总想着三个会有一个击中吧,谁知道那家伙竟然全都给挡开了。”方子路说道。
“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杰克问。
“还怎么办,我草勒拉!跑吧!”李海明三人在那里愣了几秒钟的时候就立时四散奔逃了起来。
看到如此情景,我赶快摸出了自己身上的手雷,可是那距离实在是有些远,就算扔过去了,也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我又看到月光下有一个小小的黑影正向着夜郎王跑了过去,居然是一直被我们遗忘的小灰,自从我和它从平台上摔下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注意到它的身影,可它总是在这么紧急的关头出现,手里还拿着一个正在冒着烟的手雷,三两步就停在了夜郎王的身下,并抬头看着它。
夜郎王本来是准备去追那三个人的,但这时却看到小灰盯着自己看,而他自己也就好奇的盯着小灰看。忽然间,小灰把手上的手雷扔了下去,吱吱的叫着就向远处跑了起来,夜郎王还来不及反应身下就出现了一道火光,紧接着一阵爆炸的声音传了出来,巨大的轰呜声就在我们耳边响起,一道狂风刮过,正吹到我的脸上,同时我也看到夜郎王竟然被这下面的手雷阵给直接炸到了半空中,随后就是一阵的翻滚,向着山崖下落了过去。
“成了!快去看看它死了没!”趴在地上,堵着耳朵的李海明等人立时就站了起来。
我也赶快向着夜郎王落下去的方向走了过去,三两步就来到了崖边,看到的却只是那滚滚的江水,夜郎王的影子早已经消失不见。
“啊!终于是结束了。”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却听到了咚咚咚的三声响,回头一看,只见那三个家伙竟然全都累得躺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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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可真是累人,我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似乎比我这前二十多年所遇到的都要多。索性现在已经全部都结束了,一直提起来的心也都在这个时候彻底的放了下去,这时的我看到他们三个人倒在地上熟睡了过去,自己的脑袋也是突然的一沉,瞬间就栽倒在了地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那温暖的阳光正好就洒在了我的身上,照得我全身暖洋洋的,特别的舒服。睁天眼睛,我看到了娴子正趴在我的身边熟睡着,那张熟睡着的脸还在不时的露出笑容。
方子路好像已经醒过来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打来了几只野兔,正在火上烤着,那香味却勾得我的馋虫都出来了。于是我赶快走了过去,抓起一只不知道有没有烤好的兔子就吃了进去,真是狠不得把这骨头都一起吃掉。
“慢点吃,我打了不少,够咱们回去的时候吃了。”方子路说道。
“咱们回家可不用了那么长时间,这里不是有鬼子的秘密飞机场吗,咱们一起去抢架飞机好了。”我说道。
“你说得容易,在这北盘江上,你怎么知道飞机场在什么方位呢?就算知道了,咱们现在手无寸铁,又怎么去抢飞机?”方子路说。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有办法的。”杰克突然间的醒了过来,并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张地图,打开之后,我看到地图上竟然标记出来了飞机场的坐标和方位。
“你从哪里得到这个的?”我有些奇怪的问道。
“是稻本龙一交给我的。”杰克说。
“啊!他还活着吗!”我立时就紧张了起来。
“不不不,应该说,是我从他尸体上翻出来的。昨天晚上你不是把他打下来了吗,我只是想确定他有没有死,谁知道就在他的身上发现了这张地图,还有一个指南针。我想咱们找到飞机场的位置应该会很容易了。”杰克说道。
“真的啊,那可太好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咱们还能赶回去过年的。”我说。
“太好了,我还没有经历过你们的过年呢,回家的事放放再说,我要和你们一起过年去!”杰克的脸上很是兴奋。
“啊!你们几个还真是有精神,昨晚上还九死一生呢,现在就开始说笑了。”娴子这时也伸着懒腰的站了起来。
“我们已经有地图了,只要坚持个一天就能够抢到飞机,早点离开这里了。”我说着。
“是嘛!那可太好了,所有的事情终于结束了,我们也可以过一个安生年了。”娴子一脸笑容的坐了下来。
大家的心情都很兴奋,可能是因为九龙拉棺的事情结束,而且稻本龙一也成为了死鬼,被埋在那堆石头里面。我们最大的敌人已经被消灭,接下来就将面临着新的问题了。
“李团长怎么还在睡着啊,咱们要不要把他叫醒,等抢到了飞机再睡呢。”方子路这话到提醒了我。
我赶快就去推李海明的身子,可是推了两下后,却发现李海明的身体竟然有些发凉,而且全身都硬得像个石头,立时间我整个大脑好像都麻木了,这时我也才想到,李海明早已身受重伤,正是娴子的银针刺穴才让他保住了一条命,但经过昨晚的事情后,大家都累得倒在了地上,竟然谁也没有注意他。
“娴子!快点!”我喊道,娴子也赶快过来查看着李海明的脉搏,脸上的表情虽然有些难看,但她还是说道:“李海明坚持的时间超过了我的想像,但这也是他的极限了,现在的他还有微弱的心跳,我们如果能快一点送他去医院的话,还可能有救。”
“那还等什么,杰克赶快算方位,我们走!”我说着就把兔子扔在了地上,同时就将李海明从地上背了起来。
“你身上还有伤,别动力,让我来吧。”方子路说着就把李海明接到了自己的身上。
杰克算好了方位,我们几个人就赶快向着山下奔去,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我们就已经回到了北盘江的江水边上,只不过此时的环境对我们来说却有些陌生,似乎和之前来的并不是同一条路。
“杰克,你没有算错吧?”我问道。
“没错,跟着走就行了。”杰克说着就带头行动了起来。
走了多半天的功夫,方子路明显的有些支持不住,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我知道就这样背着李海明肯定不行,于是就把我那柄断掉的寒铁剑拿了出来,砍了两根粗树枝,并把我们的衣服都脱了下来,做了一个简易的担架,将他放在了上面,由我们三个人分别轮班的抬着他走。
一路上我们也没有怎么休息,本来估计要走上两天的路,只是走到当天的深夜,我们就已经听到了飞机的轰鸣声,看来杰克的路并没有领错,我们果然找到了飞机场。
把李海明安顿在一边,娴子负责照顾他,我们三个就小心的向着飞机场外围跑了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飞机场过于隐蔽的关系,里面并没有什么人看守,只有两三个象征性的鬼子在机场上走了一圈后,就跑回军营里面喝酒去了,同时我也发现,这飞机场竟然十分的空旷,停机坪上竟然没有一辆大型的飞机,只有在角落里停着一辆简易的运输机,比我们来时坐的那个要小上一号。
“咱们运气不错,还留着一架飞机呢,而且因为没有飞机了,小鬼子也不怎么看守,咱们有机会抢飞机逃跑了。”方子路说。
“可是抢之前,我还是想干上一票,不能让鬼子的飞机能够安全的返航吧。”我看着飞机上堆着的一些汽油桶,露出了一种怪异的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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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杰克把担架上的李海明抬了过来,并小心的把他拉进了飞机场里。这飞机场外围只是立着几根木桩,连铁丝网都没有拉上,看来鬼子是对这里的隐密措施相当的自信,也不怕有人会误打误撞的冲进来。
正因为这样松懈的看管,我们很容易就跑到了运输机前,并打了尾舱,将李海明悄悄的运了进去,而杰克也检查了一番,却发现这飞机里的油竟然是加满的,而且机舱里一切的补给品都十分的充足,就好像专门给我们安排好似的。
“奇怪了,难道有人知道咱们今天晚上要借飞机逃跑吗?”杰克看着这些好奇的问道。
“管那么多干什么,预备了咱们就得着,走了!”我说着就催促起杰克发动飞机。
“可是方还没有来啊。”杰克说。
“他在军营前守着呢,等你的飞机启动,那声音一定会引鬼子出来,他到时候就会引爆那些汽油桶,把这整个飞机场都烧掉,等你起飞的时候,最好多滑行一会儿,让他好上来。”我说道。
“OK”杰克听完我的话,马上就开始发动飞机,那引擎的声音也的确吸引了军营里的鬼子,纷纷的跑了出来,立时间我就看到军营前发生了爆炸,满天的大火迅速的烧了起来,更多的鬼子全身冒火的从军营里冲了出来,躺在地上不停的叫喊着。
“走!”我喊道,杰克立时就催动飞机向着军营方向滑动了过去,方子路的身影也立时出现在了跑道上面,等飞机滑过他的身边时,方子路也赶快跟着跑了起来,我和娴子也在放下来的尾舱前不时的喊他快点。
“他上来了没有,我们要起飞了!”杰克大叫着。
“马上!”我回答他,这时方子路也是纵身一跃,呼的一下就向尾舱前扑了过来,双手牢牢的抓住了架梯,这时杰克也让飞机离开了地面,向着空中飞了过去。
“啊!”方子路从尾舱爬了过来,并对我们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让我上飞机了呢。”
“我可不像你那么无情,再者说了,现在咱们的目的地都是一样的,希望你可以让南京的医生把李海明救活。”我说道。
飞机已经升到空中,这是我们第二次坐飞机了,不过这一回可没有之前那么的曲折,李海明安静的躺在那里,面如土色,身体也是越发的冰冷。娴子就这样靠在我的怀里,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小灰在这时好像又兴奋了起来,不停在的飞机里来回的跳动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了。
一夜过去,我们吃了点飞机上的补给品,终于看到了将要到达的南京机场,方子路用通讯器向地面发出了降落的请求,很快就得到了批准。这一次的降落,也再不会像之前那么的九死一生,而且在飞机停稳之后,马上就有几个护士一样的人跑了过来,把我们几个人全都按在了推车上向着一辆大卡车上移动了过去。
“老方,这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我不知道啊,你没看我也是被他们押着吗。”方子路一脸的好奇。
但好在我们停下的地方是医院,同时我们几个人就像是要被隔离的生物一样,关进了一间密封的看护室里,同时那些医生护士的全都戴着口罩,并给我们注射了一大堆的药物,让人晕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我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换过了,同时还躺在一张洁白的病床,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等我想起身动动手的时候,却发现我的双脚竟然被铐在了床腿上,怎么也挣脱不开。
听到我的动静,病房的门被打开,我却看到了上官菲儿的出现,她在看到我后脸上也是露出来了一些欣喜,但很快就恢复了本色并让其它人离开,自己单独坐到了我的面前。
“菲儿,这是怎么回事?”我开口问道。
上官菲儿却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并对我说道:“没有什么,只是对你们时行检查。别忘了你们曾进入过日本人的病毒实验室里,上峰怕你们会带来所胃的病毒,所以就把你们给隔离开了。”
“那你知道我现在没事了吧,可以放开我了吧。”我说道。
“不行,我们还需要你帮忙完成一个任务,你知道叶斯欣的下落了吗?”上官菲儿突然的问道。
“当然知道,他被黑龙会的人抓走了,而且黑龙会是侵华日军背后的财团,同时也是斩龙军团的总统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上官菲儿给打断了。
“这些我们都知道,而且我们也查到了叶斯欣被关在了什么地方,所以我们需要有人去营救他,而你就推荐了你。”上官菲儿说。
“为什么要推荐我呢?你们有那么多的能人。”我问道。
“这话可不能随便说,不只是我推荐你,这也是叶斯欣点名要让你去救他。而且你要知道,如果你不接受这个任务,很可能你们所有人的性命都保不住。”上官菲儿的声音忽然压低,同时面色也变得沉重。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因为你们知道的事情太多,光是进入过病毒实验室这一点,就可以把你们全都杀死了。而且上峰也不想把这件事对外公布出去,所以现在的你们成为了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想让你们保守秘密,唯一的条件就是杀死你们。”上官菲儿说。
“现在是什么时候,居然还能想到这种事,有这脑子为什么不去打鬼子,偏偏把我们当成威胁,我告诉你,我身上没有病毒,而且十分的健康!”我有些气愤的说道。
“我相信你,但上面的人不会相信的。这也正是我推荐你去营救叶斯欣的目的。”上官菲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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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鼓起勇气,准备跳进棺材里,等待着天雷劈我天灵盖的时候,居然看到平台的另一头又伸出来了一只大手,怎么会又有人爬上来了呢?
手臂按在了平台上,随后那人的脑袋也露了出来,竟然是怎么也死不掉的稻本龙一,只见他瘸着一条腿,另一只手里用自己的军刀做为拐杖支撑着整个身子,脸上的表情也已经完全变得狰狞起来,通红的双眼,还有那紧咬的牙关,似乎已经步入了疯狂的节奏。
“八嘎!九龙拉棺是我的,是整个大日本帝国的,我不允许你来占有它,我要毁掉中国的龙脉,我要让中国化为废墟!”稻本龙一说着就将军刀从鞘里拔了出来,一只手握紧举到了我的面前,另一只手则继续用刀鞘做为拐杖支撑着身体。
“九龙拉棺本来就是中国的,而且中国的龙脉也不是你说破坏就破坏的,到现在你还想不明白吗,你们整个日本军部都被叶斯欣给玩了,你辛苦找到的九龙拉棺,其实只是他用来升仙的阴谋而已。什么风水嫁接,你以为这种荒诞的事情真的存在吗!”我说话的时候,也将寒铁剑拿在了手中。
天雷继续落下,无情的打在我们的身边,似乎也在为这场最终的决斗,增添着紧张的气氛。白骨棺上的光越来越暗了,留给我的时间也差不多了,看来我必须要尽快解决稻本龙一,不然这里会成为龙气爆炸的最中心。
“我不管,我什么也不管,我只要你们中国灭亡,我要让大日本帝国称霸世界!”稻本龙一喊道。
“你已经彻底的疯了,你这个样子,就算是回到日本,恐怖也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了。你所谓的破坏龙脉的计划,如果被军方发现只是别人的一个玩笑,看你如何来收场吧。”我冷冷的说道。
“啊!去死,你们全都给我去死!”稻本龙一举起军刀就向我砍了过来,虽然他的神智已经不清,一条腿已经废掉,可是他的刀法和力度,却没有一点杂乱,反而是舞动得更有章法,更加有力,同时我也感觉得出来,稻本龙一是在用绳命做最后的赌注。
“好,别看你断了条腿,但我还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我用双手握住了剑柄,迎着他就冲了过去。
天空中又一道惊雷落下,瞬间亮起来的闪光,也照在了我们两个人的脸上,就好像双方决斗的发令枪,在平台上再次冒起一阵尘烟的时候,我们两个的刀剑就已经抵在了一起,同时我们两个的双眼也死死的盯着对方。
“啊!”稻本龙一抢先发难,刀锋一转,就将我推开,同时一道刀光闪过,正对着我的头上落了下来。
稻本龙一的刀法我看到过,也曾经领教过,以我这二把刀的水平,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好在他现在的伤势,却把我们之间的差距给拉平了。他那一刀流的霸道刀势,随着那道惊雷飞落在我的头顶,而我也赶快举剑横挡,就听得一声重响,两把武器上都冒出来了火星,而我也感觉到了双臂有些发麻,看起来稻本龙一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
挡下这一招后,还不等稻本龙一收招,我就已经提剑向着他的咽喉处刺了过去,可是稻本龙一的反应也真是够快,伸出来的刀马上就能收回来,并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挡住了我的剑尖,同时也将我整把寒铁剑给顶成了弓型。
这一招虽然被他挡下,可我却还占据了一个巨大的优势,那就是两条腿是完整的,借着我们两个还在较劲的时候,我抬起右腿向着他的肚子就踢了过去,就听得咚的一声,稻本龙一的身体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因为那条断腿的关系,反而是让他更加痛苦的翻滚了起来,一直滚到了平台的边缘处,手中的军刀也落了下去。
我赶快上前两步,剑尖直接就顶在了他的喉咙上,一双眼睛也是冷冷的看着面露痛苦的稻本龙一。
“结束了,你和你的野心全都回老家去吧!”我说道。
“杀了我,你就不想知道叶斯欣被关在哪里了嘛!”稻本龙一并不害怕的冷笑了起来。
“不用,以他的能力,一定会有办法通知我的,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好意提醒。我不杀你,但是要让老天还决定你的生死好了!”说完这话,我抬起一脚就踢中了他的肋部,又是一声惨叫的情况下,稻本龙一也是从平台上滚了下去。
我伸出头去,只见稻本龙一的身体飞快的坠落,最后直接就砸在了龙身上,就只得咔嚓一声响,他的腰骨很可能断成了两半,同时一口鲜血也顺着他的嘴巴喷了出来,立时间,稻本龙一全身就软了下去,完全的垂在了那里,毫无意识的摆动着。
烦人的家伙终于是解决了,我赶快就转过身来,却看到那白骨棺几乎是暗淡了下去,头顶上的乌云反而是再次的压低,数条雷电一下落了下来,分别打在我的面前,却把我差一点逼退到平台下面。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也不管什么雷电的危险,马上就向着棺材跑了过去。可就在这时,又有一个黑影出现,却将我撞到了一边,我定下身来才发现,撞我的竟然又是小灰。
“小灰,你干什么,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嘛!不要再来捣乱了!”我气得就把小灰往身下甩,可是那家伙却紧紧的扯着我的衣服,就好像故意在阻止我似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再次大骂了起来,而这时小灰却伸起了爪子向另一边指了过去,我抬起头来,却看到那个戴着面具的豁牙子出现在平台上,同时他也是快步的来到我的面前,二话不说的就跳进了棺材里,云层中的天雷在此时好像如井喷似的飞落了下来,全都打向了那口白骨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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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这样突然的结尾结束全书,并不是我当初的想法,其实后面还有莫干山与蟠蛇岛两个地方的故事没有写,同时我也想从抗战八年一直写到文革时期,但却发现那样又偏离了盗墓小说的主体,索性就来了一个这样开放式的结尾,让大家充满着想象的空间,会觉得这个故事还没有完结,那些人物还都会继续书写自己的传奇。
一开始写这本书的时候,我就只考虑了四个墓的结构与写法,大家可见整部书围绕着九龙拉棺展开,又以九龙拉棺结束,其中很多隐藏的秘密并不是我没有写出来,而是故意留下的悬念,千万别说是个坑啊。
坚持了一个多月,也十分的辛苦,马上过年了,先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过年就不再送红包了。
不知不觉在网上创作也有些日子了,不管写得好与坏,都有不少朋友来支持我,可能我太过于喜欢看美剧,很多桥段和剧情都是在模仿美剧的方式在走,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反而让很多朋友会看得不太舒服,毕竟网文就是为了过瘾,写得那么深奥,反而就失去了看下去的兴趣。
写完这一本,或许我也要休息一段时间了,盗墓小说的体裁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再写下去也没有什么新意。也许我会构思一些灵异,神怪或者是推理破案的短篇小说,不再写这么长的故事了,写下来连我自己都觉得是个煎熬,不知道大家看的会不会也是煎熬呢。
下一本书,也许会在过年之后才开始写作吧,希望朋友们也会喜欢我不同风格的作品,之前有过一些尝试,但都是以失败告终,但这一回,我可能会坚持的写下去,希望突然这些盗墓小的桎梏,写出来不一样的东西。
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我就说到这里吧,希望大家过一个幸福年,也希望大家过完年后,会有一个好的开始,多多发财,多多赚钱,学业工作都上升,这样才会有更愉快的心情看我的新书了,谢谢大家,再次感谢,三次感谢,千恩万谢,永不言谢,谢你全家,谢你八倍祖宗。后面两句是玩笑的,总之谢谢所有为我花过冤枉钱的朋友,不管你们花了多少钱,我都不退。
明年又是新的一年,我会和大家一起进步,就不再啰嗦了。作者拜谢。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买不买看看也是好的嘛。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