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不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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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那是燕向北耶!听说他一夜能那个7次哦!”
游轮上的露天温泉池内,几个女孩激动的凑在一块儿谈论。
爽朗的海风吹过。
沉静的夜,映照出贵族游轮的一派奢华。
“真的吗?七次耶,怎么可能?”有人提出质疑。
“我朋友不会骗我的!天啦,简直难以想象,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存在。帅气、多金、身材一级棒,连□□功夫也……哎哟,简直是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嘛。”
…………
尹川夏端着酒杯,站在船头,吹着海风。
好奇的偷听着几个女孩大胆的谈话,视线往她们指着的方向飘过去,但只能勉强看到一抹挺拔的背影。
她们口中的燕向北,她是听过的。
传说中,他是贵族出生,母亲占有1/4的英国皇家血统,由她一手创办的樱川国际大酒店在国际上享誉盛名,全球一共有超500家的连锁。
更是亚洲首席珠宝品牌singerina的第一创始人。
而父亲燕擎天的成就,自然比妻子更胜一筹。
电子、建筑、教育、餐饮、百货,甚至连同古董店都有他的触角。
凡是能和钱沾上边的,几乎都少不了燕家的影子。
这样一个豪门贵公子,家世背景,和自己的老公陆锦昊比起来一点都不逊色,反倒是厉害很多。
怎么可能不让这群女人心动呢?
“真不知道一夜七次郎是什么概念。”边啜着酒,川夏边夸张的吐舌:“七次耶!啧啧,难道一整晚都不要睡觉了吗?”
“不知道我老公一夜最多能几次哦。”想到自己的丈夫,川夏漂亮的小脸上不由得浮出一丝羞涩。
神情间,有些小女儿的情怀,又藏不住那份俏皮。
一边的死党乔安听到了,努努嘴,颇鄙夷的望着她,“你得了吧,你老公就算一夜10次,也全是给了其他女人!”
面对朋友打抱不平的语气,川夏却是不以为然的耸肩,“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暂时也还没有做好接纳他的准备啊。我觉得我们这样就挺好的!”
“难不成,你还打算一辈子都这样,就在陆家装个乖乖的媳妇?”乔安翻翻白眼。
川夏顿了一秒,揪着小眉头,似乎在认真的沉思。
下一瞬,豪迈的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拍了拍乔安的肩膀,“是!继续装!装到哪天连自己受不了了就爬出墙。哈哈,到时候一定会把我老公吓个半死吧!”
光想着那一天,川夏就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简直是大快人心。
那傻乎乎的样子,哪里有平日里那豪门少***沉静和温婉?
“尹川夏!你个混蛋!又醉了,是不是?”乔安看着她渐渐变得神智昏沉、恢复了本性的样子,气得咬牙。
将摇摇欲坠的她一把揽住,“明明不会喝酒,还敢把威士忌当水灌的人,也就你这个傻瓜。”
“呵呵……有什么关系啦,反正,陆家难得放我出来一次耶!没有陆家的人盯着……嗝……我……当然要做回自己……”
一秒就醉的她,双眼亮晶晶的,像钻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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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就醉的她,双眼亮晶晶的,像钻石一样。
手臂勾着乔安,整个人都没形象的挂在乔安身上,“安安,我好晕哦……怎么办?”
“能怎么办?只能送你回房间了。”
“哦……可是,一会儿还有一场很重要的联谊活动啊!听说那边有很多帅哥耶……”
她若是不能参加,真的好可惜哦……
乔安翻白眼,“你还惦记什么帅哥啊?你现在可是有夫之妇。”
川夏嘿嘿一笑,样子娇憨可爱,“你说得是哦。要是被陆家人知道……少奶奶居然跑来联谊……会杀了我的……”
“切,大不了离婚,他们算哪根葱?”乔安一脸的不屑,“走啦,我送你回房间。”
游轮太豪华。
一路上,经过露天泳池,休闲会所,斯洛克厅,才终于绕到客房部。
“你去玩你的,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川夏醉醺醺的推了推乔安。
“你都醉成这样子了,能找到房间吗?”
“当然。不就是2016么?你就别担心我了……”
乔安匆匆赶去联谊会了。
只剩下川夏晕乎乎的扶着墙壁找房间。
脑子浑浑噩噩,加上又在游轮上,更是昏得发慌。
她走两步,便难受的捶下脑门,想叫自己清醒一些。
“好晕哦……嗯?好像就是这间房。”
她的脚步,顿在一间房前。
伸手去推,可是,怎么也推不开。
“连门都欺负我……呜,个坏蛋……”她不管不顾,卯足了劲儿继续掰门锁。
……………………
迷迷糊糊的她,不知道,此刻……
长廊的尽头,有个俊朗的男人,正抱胸好整以暇的打量她。
“少爷,她好像想要进您的房间!”助理望望皱着眉,盯紧那发疯的身影。
想要进他少爷房间的女人,一天到晚,多得都数不清楚。
真是很让人烦耶!
燕向北挑眉,闲散的点头,“看出来了。”
“我立刻让人赶她走。”望望转头,吩咐身后跟着的两名保镖,“把这个疯女人赶走,别扰到少爷休息。”
“是!”保镖齐应,便要走上去。
前方的路,却被一条横生的长臂挡住。
“不用了。”燕向北启唇,阻止了他们。
众人惊讶之时,他却将房卡递给助理,“拿着这个过去。”
望望不解的看一眼房卡,又看一眼他,“少爷的意思是……?”
“过去替她把门打开,让她进门。”燕向北懒懒的用下颔比了比那小女人的身影。
深潭一样的眼底,闪过缕缕笑意,意味深长。
又侧头,补了一句:“温柔点,别吓到她。”
听说,陆锦昊的女人,胆小如鼠,所以,他似乎应该温柔相待才对。
望望惊愕的看着少爷的神情,望天惊叹。
少爷的眼光,怎么一下子从**辣伦成了小清新?
…………………………
“小姐,麻烦你退一下。”
川夏正努力和门搏斗的时候,望望走上前来。
虽然觉得这女人有点疯,但谁让是少爷看上的女人?
望望的态度,很恭敬。
川夏眯起眼,模模糊糊看了他一眼,而后笑弯眉眼,“我知道,你一定是服务生,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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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眯起眼,模模糊糊看了他一眼,而后笑弯眉眼,“我知道,你一定是服务生,是不是?”
服务生?
望望眼角抽搐。
他确实是服务生,但只为他们家少爷服务!
“你来了就好,总算是有救了哦……”川夏简直将他当做了救星,“这门好像坏掉了,我怎么刷都刷不开。”
笨蛋!门号都不对,当然刷不开!
望望在心里低骂,面上却笑得和蔼。
“不着急。您现在可以进去了。”
顺利打开门,望望比了个请的手势。
见门打开,川夏总算是松口气。
走进去一步,又回头,冲望望笑开,“谢谢。”
………………………………
川夏醉得有些迷糊,根本无从注意到这个房间根本奢华得不像样。
她像得了水的鱼儿,一进门便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直冲浴室。
天知道,今天一整天都被身上的礼服折腾死了!
站在豪华喷头下,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
也顾不得穿衣服,只扯了条浴巾随便裹住自己,就跳出浴室,往大床.上扑去。
“哇啊……这床也太舒服了点吧?小安子,你太会享受了……”
小脑袋在那软软的枕头上磨蹭了好一会儿,川夏抱着被子,趴在床/上,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
睡得浑浑噩噩的时候,川夏只觉得浑身滚烫得出奇。
像被火焰碾过一样……
她微微侧身,伸手想推开那股火源,可是,手却蓦地被扣住,摁在了身侧,让她无从回过身来。
下一瞬……
只觉得纤细的背上被什么柔软润滑的东西,轻轻掠过。
唔……
像被电流划过全身,川夏难耐的呻/吟出一声,嗓音软得不可思议。
整个人轻轻一颤,手心里已经浮出一丝细汗来。
她下意识捏紧小拳头。
天啦!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背后,舔/舐着自己的,好像是唇、是舌……
竟然,那样舒服……
身体内,剧烈起伏的分明就是一种陌生的快/感……
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不然……陆锦昊此刻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床.上?
而且,还同她做这样羞人且亲密的事?
“唔……我是在做梦吗?唔……不要……”
她气息不稳的呢喃着,只觉得肌肤被火热的大掌一寸寸游移而过。
敏感得冷抽口气,她下意识弓起身体来。
“乖……小东西,别紧张,这只是梦。所以,放松点……”
男人的嗓音,性感得让川夏简直要立刻沉沦。
川夏只觉得浑身滚烫似火。
却是急喘着嘟囔:“果然是做梦……你连声音都变得这么好听了……”
“你喜欢吗?”对方边问,边一口含住她的耳垂。
川夏像蒲扇一样的睫毛微微颤抖。
无法思考的她,只能像个乖女孩一样诚实的点头,“喜……喜欢……好喜欢……”
“你好乖……”低低的笑,从男人唇间溢出来。
那性感的唇,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了下,而后松开,低问:“那你想不想,我们做得更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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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一点?”她闭着眼,似乎在沉吟。
半晌,才懵懵懂懂的问:“什么是更多一点?”
对方失笑,在她肩上轻咬了一口。
川夏迷迷糊糊的,想说什么,只觉得下一瞬,唇被堵住。
而后……
她承受着属于男人的温柔、狂妄、甚至是霸道与暴烈。
这样的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她整个人已经被翻转过来,纤细的双腿,蓦地被分开……
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强势的逼迫而来。
她紧张得揪住了床单,却只觉得那压迫性甚强的东西,停在了那儿。
好久、好久……
她都只听到属于男人的呼吸声。
那样沉重、那样压抑,又那么痛苦……
却迟迟不敢再进一步。
“该死!花名在外的陆锦昊,原来就是个ED(ED:性功能障碍)男!”某人简直抓狂。
这迷死人的小东西,竟然真是个chu(处)!
……………………………………………………………………
清晨的阳光,扑散进船上的房间。透明的晨曦,为这个清晨镀上了一层绚烂的光华。
整个清晨,都显得异常安宁。床.上俊逸的男人和女人躺在一块儿,地上散乱的全是衣服和裤子。男人和女人的,纠缠在一块儿。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已经醒来的川夏,没有立刻睁开眼来,只是闭眼回想着昨晚那个梦,简直没有脸再醒来。
真是很要命!她居然做了个那么真实的春/梦!真实到,甚至到了现在,她还清楚的记得昨晚那热火浇淋的感受……还有那欲罢不能的快意……
这真是太荒唐了!最最荒唐的还是,对象居然是陆锦昊!
难道,真是因为独守空闺,守得太寂寞了,才会做这样荒诞的梦?
要是陆锦昊那花心大萝卜知道自己在YY他,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OH!不敢想象!
川夏简直有种想死的感觉,懊恼的揉了揉眉心,硬着头皮睁开眼来面对自己做了春/梦的现实。
可是……
她不知道,现实,远远要更残酷。
…………………………
“啊——啊——你……你是谁?!!”
一声失控的尖叫,几乎要掀翻了酒店的房顶。川夏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陌生人。
床.上,帅气、邪肆的男人,被这声音惊醒,缓缓睁开眼来。
看着川夏一脸歇斯底里的样子,他只是慵懒的拨了拨那头乱发。
迷人的眼底,漾出一抹淡淡的笑,“早。”
他的笑,实在是太好看。
将那张本就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衬得越发的完美。
那笑容,就像冬日里晒出来的阳光,暖烘烘的,让川夏一时沉迷其中,忘了自己应该说什么。
怎么会有比陆锦昊更帅的男人?
以前,她总觉得世上最好看的男人,就是陆锦昊。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她见过的世面太少。
“还好吗?要不要再睡一会儿?”男人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胳膊。
那分明就是邀请!
川夏一下子又疯魔起来,瞪大眼,抓过枕头狠狠的扑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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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一下子又疯魔起来,瞪大眼,抓过枕头狠狠的扑打他。
“你这混蛋!败类!大清早的,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间里?还在我床/上!”她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
一双漂亮的大眼瞪得圆圆的。
“你听我解释……”他去抓她的手腕。
简直难以相信,这毫无形象可言的女人就是传说中陆家安静得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媳妇。
他以为,她醒来,顶多是咬着手帕,嘤嘤哭泣。
这太正常的反应,简直让他跌破眼镜。
“解释?好啊,我就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了。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对方从被子中坐起来。
看到那健硕的胸膛,川夏小脸蓦地飞上一抹红霞,立刻拿枕头挡住自己的小脸。
嘴上还在骂:“变态啊你!”
靠!亏得他长得这样一张好看的脸!!上帝真是暴殄天物!
她这夸张的样子,让燕向北失笑。
想来想去,也没想到,这小丫头的反应竟然会这样好笑。
“小姐,我提醒你一句……”
他深邃的眼,在清晨显得异常迷人。好整以暇的望着挡在他们之间的枕头,“这里,不是只有我没穿衣服。”
“什么?”川夏探出半张脸来,莫名其妙的望着对方。
燕向北修长的手指,缓缓往前。
勾开一点点川夏胸前紧裹着的被单,垂目,瞄了一眼,“看到了吗?你也是光溜溜的。”
“你……我……”对于这样的场景,川夏震得半天都只是张口结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半晌,才像被火烫到了一样,拼命的拍开他的手,慌乱的抱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一张小脸,红得不像话。
“我要报警,告你猥/亵罪,还有私闯我房间!”川夏简直要疯了,四处翻找手机,心里眼泪横流。要知道,长这么大,她的身体还没有被哪个男人看过,现在居然让一个陌生人看了去,怎么想心里也怎么怄气。
“要不要我借你手机?”燕向北将自己的手机递到她跟前,“正好,我也想报警。”
“你?你报什么警?”川夏莫名的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见对方眯了眯眼,展开一抹笑,“好巧,我也要告人猥/亵……”
川夏学着他的样子,眯起眼,“谁猥/亵你?”
燕向北悠然的用下颔比了比她。
川夏愣了一瞬,瞠圆大眼,半晌,后知后觉的指着自己,“你说我?我什么时候猥/亵过……”
“这是2018号房间。”不急不缓的切断川夏的话,燕向北拍了拍松软的大床,“这张床,是我的。这个房间,是我的。还有……你抱着的被子,也是我的。”
“什么?”
“我只记得,昨晚我本来睡得好好的,结果有个醉鬼突然破门而入……”
川夏一双眼,越瞠越大,屏住呼吸的听着。
燕向北看她一眼,忍住笑,镇定的继续:“不仅撕了我衣服,还把我压倒……强上了!”
听到最后三个字,川夏差点就直接昏倒过去。
“这么说……昨晚,在梦里的,根本不是陆锦昊……”她的唇,都在颤抖,简直不敢去听这最后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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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昨晚,在梦里的,根本不是陆锦昊……”她的唇,都在颤抖,简直不敢去听这最后的答案。
陆锦昊?
所以说,昨晚一整夜,这女人都把自己当做了陆锦昊了?
眸底,划过一丝暗光。燕向北望着她,恶劣的敲碎她最好的希望,“准确来说 ,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
川夏倒吸口气,抱着被子,一脸打击的呆站在原地,木然的望着他。
她……
居然,出轨了!而且,还是最恶劣的身体出轨!
…………………………………………………………
最后,川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狼狈的从2018号房间跑出来的。
总之,走出来的时候,她刻意回头看了眼那个房号。
事实真相残忍得让她红了眼眶。
2018,四个数字,异常醒目。
难怪,昨晚她就觉得那个房间特备的奢华,特别的梦幻。
乔安定的明明就只是普通的贵族房,2018分明就是特级贵族房……
“尹川夏,你怎么这么傻,这么笨?好端端的喝什么酒啊!活该变成被人唾弃的出轨少妇!”她自责的捶脑门,酸楚的吸着小鼻子,简直恨不能咬死自己。
她可是个有夫之妇,昨晚莫名其妙的和一个陌生人共度**……
而且……
竟然还是她主动的!
“少奶奶,你回来了?”别墅外的栅栏门,突然被推开。李嫂看她一眼,“这是怎么了,怎么眼圈红红的?”
川夏赶紧扬起脸来,边笑着,边擦眼角,柔声细语的开口:“刚刚外面起了风,吹了沙子在眼里了。”
李嫂也没起疑,只是说:“那您赶紧进来吧,少爷这会儿正在家呢。”
“陆……不,锦昊他已经回来了吗?”
“嗯。正吃早餐呢。”
“那我也进去了。”
因为心虚,川夏心里直打鼓,脸色也不是太好看。
其实,陆锦昊在外面的女人,恐怕是十个手指头也不够数,可是……他的私生活不洁那是他的事,不代表她也要用一样的方法来对付他。况且,没有哪个女人,喜欢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给一个陌生人,即便对方帅得很过分。
深吸口气,才推开门进去。
一抬头,就见到她的丈夫——陆锦昊就坐在餐厅里。
一手握着报纸,一手叉着黄金火腿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清晨,净透的阳光从偌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为陆锦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圈。
仿佛,为那冰冷的背影,沾染了几分暖意。
此刻的川夏只想躲开他,所以自然不会上前打招呼。换了鞋子,转身,蹑手蹑脚的就要逃到楼上去……
“尹川夏!”幽幽的,三个字,出现在她身后。
川夏浑身一僵。
“是。”缓缓直起身来,转身,小脸上换上那副乖巧的面具,笑对着自己的丈夫。
在陆家,她的职责,就是扮演一个上得了厅堂,偶尔也能下得了厨房的乖巧媳妇儿。不用活泼,不用真性情,只需要温柔细语,安静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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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陆家,她的职责,就是扮演一个上得了厅堂,偶尔也能下得了厨房的乖巧媳妇儿。不用活泼,不用真性情,只需要温柔细语,安静天真。
“有事吗?”她笑问,声音轻柔得简直连自己都听不见。
陆锦昊放下手里的报纸,正色望着她,“难道刚刚你没有看见我吗,连个招呼都不打?”
“对不起。我出去玩了一整夜,有点累了,所以,没有太注意。”川夏赶紧道歉。视线却是飘渺着,不敢与他直视。
“你昨晚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陆锦昊突然问,眼神尖锐的盯紧她。
平时,尹川夏是不敢出去玩的,昨晚是磨着他,好不容易请了假才出去。
可一回来,居然就怪怪的。
川夏浑身一绷,一颗心立刻被拧得紧紧的,生怕他看出什么来。
“我……我昨晚,喝了一小杯威士忌。”她低下头去,一脸的抱歉和小心翼翼,“对不起,你不会因为这个生我的气吧?”
望着眼前低眉顺眼的尹川夏,陆锦昊顿时只觉得无趣到了极点。
料想,她也不敢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来。
这女人从来就是这样……
骂不还口就算了,还永远都像个没有思想的洋娃娃,只会不断的道歉,不断地和自己说对不起。
随便在大街上揪个女人,也比跟她呆在一块儿有趣。
“算了算了,你赶紧上楼,别在我面前碍眼。今天下午我爸和我妈会一起回来,你做好迎接的准备。不准把我这几天不在家的事透露半个字,不然……”
陆锦昊挑眉,冷冷的恐吓她,“你是知道后果的!”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乱说的。”川夏乖乖的点头,答应替他保守秘密。
心里,却把陆锦昊骂了个遍。这混蛋,只要长辈们不在,他永远都流连在她那片花花草草中,见不到人。
还敢说自己在他跟前碍眼!若不是他叫住自己,她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胡乱的想着,川夏沮丧的倒在自己的大床/上。
抓过枕头,没脸的蒙住双眼。
可是,那个男人的身影,还是不断的出现在自己脑海里。
想到,那俊逸的脸,淡淡的笑……
想到,昨晚那做梦一样的激情……
川夏一张小脸顿时像火烧了一样,腾的就红了。
“尹川夏,胡思乱想什么啊!快忘了,忘了,当是做了一场噩梦就好。”川夏再一次提醒自己。
早知道,昨晚就不和乔安去玩了。那女人,竟然睡得死死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昨晚没有回自己房间的事实。
……………………………………
也许是因为折腾了一夜的关系,川夏在床/上懊恼了一会儿,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陆锦昊推门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的妻子,穿着很保守的棉质睡裙,蜷缩在大床.上。
她似乎在做噩梦,小巧的眉头紧锁着,垂着的睫毛上湿湿的,似乎连梦里都在哭泣。
和她结婚了两年,知道她胆小如鼠,但也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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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结婚了两年,知道她胆小如鼠,但也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的眼泪。
陆锦昊觉得有趣。
挑唇,走近,无情的推她,“喂,尹川夏,大白天的睡什么觉,给我起来!”
“走开!不要闹我……”睡着的她,一下子暴露了真性情,语气差得要命,伸手就去推他。
今天本就心情不好,谁还在睡得正香的时候来惹自己,真的很讨厌啊!
显然,陆锦昊没有料到尹川夏是这样的反应。毫无防备的他,被她这一推,整个人狼狈的后退一步,差点跌倒在地。
“尹川夏,你出去一天,连胆子都肥了!”
陆锦昊站直身子,望着她睡得深沉的样子,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在他面前,她什么时候这种态度和他说过话?
掀开她身上的被子,揪着她的手腕,将她一下子就拎了起来,“给我起来!”
“唔……陆锦昊,你有时候真的好讨厌……”睡个觉,莫名其妙的被闹醒,川夏不悦的抱怨。
缓缓睁开眼来,一眼就陆锦昊那张冷得出奇的脸,她眨了下眼,才惊觉自己不是在做梦,顿时睡意全无。
凶巴巴的小脸,立刻转化成温婉的样子。
捏着被子坐起身来,一脸迷蒙的样子望着他,“你怎么进来了?找我有事吗?”
又是这副样子!
他简直要以为自己刚刚那个尹川夏是自己的错觉。
陆锦昊皱眉,盯紧那张小脸,“尹川夏,刚刚好像听到你在说我很讨厌。”
“怎么可能?你一定是听错了。”川夏微笑。
“你以为我是聋子?”
“可我真的没有觉得你讨厌啊。”她仰着小脸,望着他。那双水灵的大眼里,全是无辜和委屈。
一副被他冤枉了的样子。
陆锦昊沉沉的望着她。那双眼好像会说话似的,还有那张小嘴……
委屈的微微嘟着,娇嫩得像一颗新鲜的樱桃,正等着人来采摘……
深邃的眸子浮起一丝亮光,陆锦昊突然觉得自己结婚两年的妻子,此刻看起来竟然美得让他有些心动。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见陆锦昊半晌没有说话,川夏抬手在他跟前挥了挥。
他却一下子就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在她一声惊呼中,她纤柔的腰肢被他结实的长臂缠住。
整个挺拔的身子,都朝川夏逼过去。
那一瞬……
太过压迫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川夏只觉得呼吸都窒住了,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惊慌的望着他,“你……干什么?”
混蛋陆锦昊,无缘无故的,干嘛要和自己靠这么近?
在外面,他和其他女人,也都是这样吗?
想到这个,川夏心底浮出一抹暗涩,却没有表露出来。
“突然觉得,这个被我晾在家里两年的小女人,其实长得也不是那么难看。”陆锦昊一使劲便将川夏轻而易举的压倒在床/上,一手抱住她,一手撑在她身侧。
俯首,高高在上的望着她,“尹川夏,你说,对妻子,我应该干什么?”
川夏心头一紧,只觉得这样的陆锦昊危险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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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心头一紧,只觉得这样的陆锦昊危险四溢。
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可下一秒……
只觉得唇上一凉。那张熟悉的俊脸,在自己眼里无限放大。
他……他居然吻了自己?!
唇上,柔软和冰凉的触感,让川夏脑海里浮出一片空白来。等回过神来,对方那湿润的舌正攻城略地,霸道的要挤进她唇齿间来。
这个男人,明明是自己已经结婚两年的丈夫,可是……
他们之间却是第一次这样亲昵。所以,对于他的气息,他的占有,他的吻,她只觉得好陌生……
“给我闭眼!”突然,陆锦昊粗喘着命令,语气里全是不耐。
这蠢女人,就连最基本的接吻都不懂,真是没情趣到了极点!
可是……
没想到,她唇上的味道,却是出奇的好。
甜甜的,像青草的味道,让他只一触碰,就仿佛要沉沦其中……
川夏乖顺的闭上眼,努力想让自己去接受他——她的丈夫。可是,下一秒……
——“乖,小东西,放松点,这只是做梦……”
——“你好乖……想不想做得更多一点?”
蓦地,另外一道性感的嗓音闯进她脑海里,将她所有的思绪顷刻间沾满。
仿佛被电触过一般,川夏惊慌的睁开眼来,只觉得眼前的陆锦昊变得越发陌生,陌生得让她抵触。
“唔……不要……”她扭转着身子,强自从他唇间退开,偏过唇去,避开陆锦昊更进一步的吻。
没想到,会遭拒。陆锦昊怔了一瞬,看着那张侧脸,蓦地黑了脸,扣住她的下颔,逼迫她重新对上自己。
“欲擒故纵?尹川夏,我可从来不吃这一套。”
纵个头!她也从来不玩这一套!
川夏在心里暗自翻了个大白眼,却是可怜兮兮的望着他,“锦昊,我有点不舒服,你能不能先起来?”
冷眼望着她,陆锦昊只无情的吐出两个字,“不能!”
“我……我好像是……”她小脸通红,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声音一下子变得更细了,“好像那个……来了……”
那个?
大姨妈?
这个时候来大姨妈,真的是扫兴到了极点!
陆锦昊脸色一沉,很不爽的看了眼川夏,几乎是立刻翻身从她身上爬起来。
冷冷的看着她,“你果然是个无趣到了极点的女人!”
接吻无技巧、不懂得配合,居然还这样破坏气氛!
“对不起……”川夏坐起身来,轻语,抱歉的垂下头去。
一见她这个样子,陆锦昊就觉得厌烦到了极点。
也不想再碰她,只撂下话,“还有半个小时,爸和妈就到了,你收拾一下起来迎接!”
“哦,好的,我马上换衣服。”
交代完,陆锦昊一刻都没有多停留,甩上房门,沉步出去。
望着那渐渐消失的冰冷背影,川夏竟然只觉得长松口气。
陆锦昊总算是放过了自己……
可是,下次呢?虽然这两年的婚姻生活,他们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他们到底是夫妻,迟早逃不开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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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下次呢?虽然这两年的婚姻生活,他们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他们到底是夫妻,迟早逃不开那些事……
一旦他要求和自己上.床,陆锦昊就会发现她的第一次已经不复存在了。
而且,自己刚刚居然像着了魔似的想到那个男人……
还想到那些露骨的话……
“疯了!真是要疯了!尹川夏,你就是个脑残,想谁不好,干嘛要想他啊!”趴在床/上,郁闷的瞪着两条小腿。
将小脸埋在枕头里,不想抬起来,更不想去面对那不敢想象的将来。
……………………………………………………
午餐时间,因为有了两位长辈的出现,饭桌上的气氛显得僵凝而局促。
纵然已经过了两年,川夏还是多少有些不适应。
“张妈,给少奶奶多舀点汤。”陆夫人席静婉在饭桌上突然吩咐,那双描绘得精致的眸子,不悦的瞥了眼川夏,“这么瘦,难怪到现在肚子还没有动静。”
又来了……
每隔一段时间,总是免不了这个话题。
“是,夫人。”伺候在一边的张妈,立刻给川夏盛汤。
“当年结婚的时候,你们在我面前保证一年内怀上孩子,现在两年都过去了,你的肚子却还是这么不争气。”席静婉幽幽的提醒,提起这个话题,脸色总是很难看。
川夏握着汤勺,没有动。只是偷偷觑了眼对面的陆锦昊,指望他出来替自己说几句话。
毕竟……
她怀不了孕,责任他要负一大半。
可,陆锦昊完全没有要替她解围的打算。甚至,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低头喝着自己的汤,看都不看她一眼。
“看着锦昊做什么?我们锦昊已经做过全身的检查,精/子是完全正常的,也很活跃!”席静婉正好将川夏的视线,抓个正着。
川夏只得收回目光,好脾气的笑一笑,“妈,我也稍微做过一些检查了。医生说我的身体,也完全没有问题,是比较好受孕的体质。”
等等!
比较好受孕?是!当初医生就是这么说的!因为身体各方面条件都优越,身体素质好,轻而易举能受孕。
那么……
昨晚,和那个男人……
天啦!她最近可是排卵期,完全忘了他们到底有没有避孕,走得太急,也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如果真的没有的话,那万一怀孕了,她出轨的事还不是昭告天下吗?
还从没有和老公同房过,却已经怀上了孩子,这得多荒唐!多荒谬啊!
陆锦昊一定会掐死自己的!
想到这个,川夏不由得打了个寒噤,整个人变得坐立难安。面对桌上再多的佳肴,她也完全没有心思吃下去。
“川夏,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席静婉一声厉语,让焦虑的川夏一下子回过神来。
她一脸迷茫的望着对方。席静婉一见她这样,心下更有气,不满的皱起眉,才将刚刚的话重复一遍,“我说,你做检查的那些医院,根本就不靠谱。这两天我会联系医院,到时候,亲自陪你去做全身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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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静婉一见她这样,心下更有气,不满的皱起眉,才将刚刚的话重复一遍,“我说,你做检查的那些医院,根本就不靠谱。这两天我会联系医院,到时候,亲自陪你去做全身检查。”
川夏不能反驳婆婆的话,只能乖巧的点头,“好的,妈。”
席静婉瞥了她一眼。这媳妇,乖巧是乖巧,礼仪课程学得也都不错,这外形也过得了关,带出去面子上并不差。
但就是家境一般,加上两年来,肚子始终不争气,由此,席静婉对川夏,基本已经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川夏,我丑话可说在了前面。如果改天医生检查出来,你不能怀孕的话,就不能怪我们……”
“吃饭就吃饭,哪里这么多话!”公公陆至安终于发了话。不怒而威的视线,分别扫过两人,最后顿在席静婉身上,“别把孩子们逼得太紧了,现在还年轻,该是忙事业的时候。”
“可是……”席静婉想说什么,陆至安瞪了一眼,她便乖乖的收了声音。
“川夏,你也别有压力。你妈的话,听听就算了,别往心里去。”陆至安安抚川夏。
川夏暗自松口气,扬唇笑开,“谢谢爸。”
视线,落到陆锦昊的时候,她暗地里咬了咬牙。
亏得这个家,有个明事理的公公在。不然,靠这个没良心的挂名丈夫,她只怕早被赶出了家门。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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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想着要出去买避/孕药,可是,自从两位长辈回来以后,她根本就没有出去的可能。
走出陆家的大门后,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今天要上插花课,司机载她出来。
到了上课地点的时候,她双目四处搜寻,看哪里有药店。
可,不乱看还好,一看却被自己吓一跳。
只见,上课的大楼下,正立着一抹挺拔的身影。
他正低头和身边的女人低语什么。
虽然只是个侧面,但那份高高在上,让人无法侧目的气质让川夏一下子就认出他来。
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样的魔力。
只要看一眼,没有谁可以忽视掉。
心里一慌,赶紧拿手包挡住自己的脸,以防对方见到自己。
“少奶奶,怎么了?为什么一副慌张的样子?”司机陈叔奇怪的问,视线不由得到处张望了下。
川夏尴尬的笑,赶紧否认,“没有,只是觉得太阳有点晒。陈叔,您赶紧回去吧,晚一点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
陈叔才驱车离开,川夏就只觉得身后一抹暗影趋近。
“好巧,又见面了。”性感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他,离自己竟然那么近……
那呼吸仿佛拂过耳廓。
嗓音沉得像甘醇的红酒一样,让她心头一跳。不由得想起那晚的事,只觉得面红耳赤,不敢回头。
“我不认识你!”
丢下话,连头都不敢抬,举步,匆匆就往不远的药房走。
以为身后的他,会追上来,可是,完全没有听到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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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话,连头都不敢抬,举步,匆匆就往不远的药房走。
以为身后的他,会追上来,可是,完全没有听到脚步声。
跑出去两步,一回头,才见他仍旧站在原地,双手兜在口袋里,正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触到他的视线,她连忙红着脸,别回头去。
混蛋!冤家路窄!
……
燕向北望着她彻底消失在药房内,不由得觉得迷惑。
这个小丫头,和传说中陆家乖巧可人的小媳妇模样,是不是也差别太大了一些?
…………………………………………
药房。
冷气很甚,直逼而来。川夏打了个寒噤。
“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医药导购上前询问。
“不,不用了。”川夏有些尴尬的摆手,“还是我自己先看看吧。”
对方便点点头,只是比了个“请便”的手势。
一路搜寻,川夏的脚步终于顿在了避/孕药这一区。左右打量了一圈,确认没有可能认识的人,才做贼一样将视线落在那琳琅满目的药上。
……
再次泄气的放下一盒药,她沮丧的嘟囔:“尹川夏啊,尹川夏,简直是自作孽!全部都是72小时内有效的药。”
“小姐,有什么困扰吗?”又有导购上前。
川夏本拒绝帮忙,可还是晃了晃手里的药,硬着头皮问:“那个……我想问一下,这里有没有超过72小时还有效的……这种药?”
“没有!”回她话的,不是导购,而是另一个声音。
川夏握着药的手蓦地顿住。
只觉得一具结实的胸膛就贴在自己背上,那灼灼的温度和沉稳的心跳笼罩着她,让她晃了晃神。
“哇,好帅啊……”随着导购一声花痴的惊叹,川夏手里握着的那盒药被人抽掉,随手丢在了货架上。
手腕,已经被扣住。
男人的掌心,贴在她肌肤上,滚烫似火,让川夏几乎像被烫到了一样。
那把火,从手腕,直接烧到她心尖儿。
“你做什么?”川夏几乎是立刻的转过身来,惊慌的望着这个男人。
乍然对上一双深邃沉郁的眸子,她的呼吸有片刻的停滞。
上次因为打击太大,没来得及将这个男人看仔细,现在这样近距离的再看,才发现……这个男人,真的不单单只是好看,还有一种诱惑人的邪魅。
那眼波中流转的光华,几乎能将所有女人的魂魄都吸走三分。
“看够了吗?”燕向北启唇,淡淡的问。
一句问话,才将川夏拉回神来。
意识到自己居然看他看得出神,丢脸的干咳一声,想说什么,却已经被他扯着往药店外走。
“跟我走!”
“喂,你快放手!大街上不要拉拉扯扯的啦。”川夏一张脸,皱成了一个小包子。
这男人……
干嘛要来和自己相认啊?按常理来说,一.夜.情后,两个人若是再碰面,也要装作完全不相识才对啊!
“你买什么药?”将她拉出药店,燕向北俯首望着她。
阳光从他背后投射过来,浓浓的阴影将小巧的她牢牢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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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他背后投射过来,浓浓的阴影将小巧的她牢牢罩住。
“和你又没关系。”川夏挣扎着从他掌心里将手抽出来。
那股火热,仿佛还留在了肌肤上,有些烫。
他挑眉,“避/孕药?”
川夏小脸微红,白了他一眼,“你管得还真多耶!我们又不熟。”
她转身,又要进药房。燕向北伸手轻而易举的将她重新拉了回来,挑眉,“睡过还叫不熟?”
“你不要再提了!”川夏哭丧着小脸,捂着耳朵不敢听。
燕向北将她的手扒拉下来,一字一句:“我提醒你一句:离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那一夜已经过了72小时,再多的避/孕药对你来说都没有任何作用!”
川夏一下子就急红了眼,“可是……那晚我是危险期。如果我怀孕了,要怎么办啊?我真是混蛋,干嘛要走错房间啊……”
她自责的垂下眼去,敛住眼底的脆弱和惊慌。
这样的局面,她到底没有面对的经验。
望着这样子的川夏以及那双缀满水光的眸光,燕向北那双沉静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下。
他抿唇,看定她,“不可能会怀孕。”
“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啊……”川夏心头难受,绝望的蹲在地上,自我厌恶的掩住脸,“你知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我是有夫之妇!现在居然做出这种事来……真是要疯了……”
燕向北沉目望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她,有抹暗光在眼底闪过。
扬手,将她一下子就从地上捞了起来。
不等她挣扎,他已经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那属于男人霸道的力气,紧紧箍住了自己,让川夏一怔,一下子连哭都忘了。
“我说,不会怀孕就不会怀孕!”
他认真、坚定的望着她。
那视线,仿佛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小手蜷缩着压在他肩头,川夏吸了吸红通通的小鼻子,哽咽着问:“我能相信你吗?”
“当然!”他笃定的点头。
皱眉,帮她擦掉眼角的泪。
那软软的指腹落在川夏的小脸上,她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偏脸,退开一步,慌乱的从他怀里退出来。
怀里一空,有些凉凉的感觉,让燕向北心头浮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感受。说不出来是什么……
“我……我要去上课了,时间来不及了。”川夏装作看手表的样子,低头掩住自己刚刚的失常。
没有再多说什么,侧身,避开他快步往前走。发丝挡住的小脸,已然红了……
啊!真是疯了!他干嘛要抱自己?而且,自己居然还放任他这样……甚至,有些享受耶!
…………
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里,燕向北的眸光,渐渐变得复杂。
陆锦昊的女人……
竟然,被他遇上了。既然如此,他若是不玩点什么,似乎也太辜负了这场缘分。
“少爷,在看什么呢?”望望从一辆黑色奔驰车上小跑下来,好奇的顺着燕向北的视线看去,却找不到任何踪影。
燕向北这才缓缓抽回视线,看了眼望望,似随口问:“听说这次陆董事长和夫人一起回国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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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这才缓缓抽回视线,看了眼望望,似随口问:“听说这次陆董事长和夫人一起回国了,是不是?”
“是,三天前到的。”
“这次他们打算在国内留多久?”燕向北边问,边往车的方向走。
守在车旁的司机,恭敬的替他将车门拉开。
两人前后坐了进去,望望才回答:“听说这次陆夫人有些家里的私事要处理,所以会留一段时间。嘿嘿,我猜啊,她一定是催着他儿子和儿媳妇生孩子。”
燕向北侧目望着八卦的他,“你怎么知道?”
“我老婆是妇科医生嘛,听她说,前几天陆夫人亲自和她们医院联系了,要带媳妇去做全面检查。要是身体检查出半点问题,只怕会……”望望夸张的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离婚!”
燕向北沉目,哼了一声,“该做检查的是她儿子。”
“嗯?少爷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陆家的少爷……”‘不、举’这二字还没有说出口,燕向北抓过车上一本杂志就敲他头顶,“少给我乱八卦,跟个女人似的!回头给我约陆家,说这两天我代父母过去拜访他们。”
“我知道了。”望望颇委屈的捂着头顶,“回办公室立马办。”
燕向北扶着下颔,望着窗外,目光深深。
很期待,在陆家见到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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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又遇见那个男人了?!”乔安在电话那头尖叫。
川夏捂着耳朵,“你鬼叫个屁啊!我现在都要烦死了。”
“尹川夏,这证明你们有缘啊!我跟你说,昨儿我特意给你求了个姻缘签,签上都说了,到今年你的真命天子才会出现,保不准就是这个人哦。”
“真命你个头啦!当初你就应该阻止我喝酒。带我出去,不负责我人生安全,你真的很逊耶!”
“这哪能怨我嘛,谁知道你会迷糊成这样……不过,能有场艳遇,也不算辜负此行了!”
“还艳遇咧!你忘了,我现在已经结婚了。”
听到她的话,乔安不屑的嗤笑一声,“你那能叫婚姻吗?你看看,有哪个妻子像你这样的,老公不陪滚床单也就算了,还成天被关在家里像看犯人似的,连喘口气都要报备。我说,尹川夏,你也不是个旧社会的女人了,怎么就不懂得反抗呢?”
川夏叹了口气。
反抗?
哪里那么容易?
只要一反抗,陆家势必会休了她!到时候,牵一发动全身,她只会死得很难看。
“算了,不聊了,要上课了。”老师进了教室,川夏这才匆匆忙忙的挂了电话。
认真的挑花,插花。
逼着自己尽快进入状态,不再去多想其他的事。
………………………………
下课的时候,川夏走出上课的大楼,正打算拦车回家。
却听到身边,一声娇软的呼唤:“锦昊,你来了?”
锦昊?
还有和陆锦昊同名的人哦。
尹川夏纯粹只是好奇的看过去,只一眼,却是愣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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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川夏纯粹只是好奇的看过去,只一眼,却是愣在了当场。
哪里是和陆锦昊同名的人?根本就是陆锦昊本人站在那。
而刚刚那唤他的女子,已经一路小跑到他身边,亲昵的挽住了他的手。
整个人,像只花蝴蝶一样,可人的依偎在他身边。
而陆锦昊呢?
竟然也是一脸的甜蜜和宠溺,望着怀里的女人。
那样的神情,让川夏微微一愣,抿了抿唇。
这女子是谁?
传说中,流连花丛中的陆锦昊,真心爱的女孩,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初恋情人,阮芹语。
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呢吗?
川夏撇撇嘴。混蛋陆锦昊!最近天天不在家,原来就是和她在一起!
她本不想理会他的,反正,他们以往的生活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一想到这个是他真正爱的女孩,她心底那根坏坏的触角就不断的往外延伸。
谁让陆锦昊到底是她丈夫呢?
“锦昊,好巧哦!”川夏立刻摆出乖巧的样子,上前和陆锦昊打招呼,一脸的巧笑倩兮。
黑白分明的大眼里,全是惊喜和感动,“你到这儿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陆锦昊料到会有可能会遇上尹川夏,但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敢上前来和他打招呼。
而且……
还这样白目的直接忽视了他身边人的存在。
脸色沉下去,陆锦昊冷冷的望着川夏,“自作多情!”
美眸一闪,溢出几许受伤,川夏整个人脆弱得几乎是我见犹怜。
可……
陆锦昊一点都不懂得怜惜。
“锦昊,她是谁?”花蝴蝶扯了扯陆锦昊的袖子,轻问。
“只是个不重要的人,你不用知道。”面对她的脸色,陆锦昊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川夏心里叹出一抹悲凉。
这就是她的丈夫,她的婚姻……
“那我能知道她是谁吗?”川夏幽幽的问,闪烁的大眼无辜的望着霸占着她丈夫的女人。
“不能!这是我的事,和你无关!”陆锦昊,再次冷漠的丢给她一把锋锐的刀子。
胸口,被刺得有些疼。
虽然,不是太尖锐,但,还是没办法忽视。
川夏简直想跳起来,揪着陆锦昊一顿暴揍,但,她只能忍!再忍!
“芹语,我们走,不用管她。”陆锦昊冷瞥了川夏一眼,牵过对方的手,转身将她带上车。
温柔和深情,都留给了那个女人。留给川夏的,却是决然和冷漠。
……
“果然是阮芹语!混蛋!死陆锦昊!”那辆拉风的雷克萨斯LAF彻底消失在自己眼里,川夏才无法自控的咬牙骂起来。
“什么叫不重要的人?你才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
“不就是绿帽子吗?别以为只有你才会给我带,我也可以给你带……”
川夏越嘟囔越觉得委屈,到最后,声音渐渐小下来,连自己都听不到了。
心里,泛起丝丝苍凉。
这么冰冷的丈夫,这样畸形的婚姻,她却无法轻易说不要……
真是够没用的!
“尹川夏,你真窝囊!”她大叫一声,狠狠鄙视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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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
将近一百坪的奢华卧室,川夏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间,才晚上8点多。
现在,陆锦昊应该还和阮芹语在一块儿。
正想着,只听卧室 门‘咔哒’一声响,川夏惊呼一声,慌乱的扯过被子就裹在自己身上。
“鬼叫什么?”进门的,居然是陆锦昊。
他边拉扯着领带,边瞥了一脸惊慌的川夏一眼。
她已经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蝉蛹,看起来,简直让人倒足了胃口。
“你……你怎么回来了?”川夏问。
公公婆婆回来的这几天,他每回都以工作为借口忙到很晚。估计今晚是被婆婆下了死命令。
“这是我家。”陆锦昊皱眉望着她,“尹川夏,你作为一个妻子,就是这么迎接我的?把自己裹得和个粽子似的,以为我会对你有‘性’趣?”
“我不是这个意思……”
谁知道他会不会对自己有‘性’趣?上次,还不是对着她发情!
想到上次的事,川夏又下意识握紧了身上的被单。
“那你是什么意思?”
陆锦昊拔掉领口的领带,边解胸口的扣子,边沉步朝她走过去。
看着他挺拔的身躯,朝自己逼近,川夏警惕的后退一步,屏息的瞠目看着他。
这男人……
想干什么?!
没等她开口问,男人一双长臂,蓦地就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困得牢牢的。
那双眼,盯紧了她,眼底全是危险,“今天在芹语面前,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我知道你不爽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冰冷的,是质问的语气。
川夏黯然的眸子微微敛了敛,无辜的望着他,“你说什么?”
“少给我装傻!尹川夏,我知道,你心机比谁都深!”陆锦昊的眼里,全是厌恶。长指一挑,握起她的下颔,他冷冷的警告:“你若是敢让芹语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语气,冷得让人发颤。
去他的混蛋陆锦昊!花心、无耻、出轨男!人渣!!
川夏差点一口气把心里那些骂街的粗话全蹦出来。深吸口气,将气恼死死压住,最后只伤楚的轻语:“我知道了……下次见到你们,我会绕得远远的。”
望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陆锦昊本来有的气,一时也发不出来了。
重重的看她一眼,退开一步,“去把衣服穿上,不要和个蝉蛹似的在我面前晃,我对你没兴趣!”
他这句话,对川夏来说,简直如获大赦。抱着被子,就要跑进洗手间,可……
哪知道,一不小心竟踩到被子一角。
“哗——”的一声,被子就这样滑落下来。随着她低呼一声,整个身子踉跄了下,狼狈的、光溜溜的倒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听到动静,陆锦昊狐疑的回过身来,看到地上的川夏,那双冰冷的眸色骤然加深,划过一道惊艳的光。
不得不说,这女人,确实是有吸引男人的资本……
肌肤如雪,在璀璨的灯光下,更显得晶莹剔透,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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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如雪,在璀璨的灯光下,更显得晶莹剔透,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娇躯完整的展现出来,那曼妙的线条散发着无尽的诱惑,勾动着男人内心深处的每一寸欲.望……
尤其那双雪白的丰.胸,在侧身的挤压下,构成更诱人的形状。粉色的莓果鲜嫩得让人只想好好品尝、用力吸.吮……
只觉得一股热流,往下.身涌去……
男人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该死的!是太久没有碰女人了吗?居然这样就有了反应!
“你还不背过身去!”川夏小脸爆红,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伪装,飞快的抓过被子斥了一句。
天啦!
让她去死吧!真的是糗到家了!
而且,陆锦昊这只种猪,说不定还会以为她是故意的。
果然……
陆锦昊不但没有背过身去,反倒是一步步走近她。
而后,蹲下身,俯首望着她,“尹川夏,你饥.渴到要用这种小儿科的手段来勾.引我了?”
自作多情!
川夏简直想翻白眼。
“我没有。麻烦你先闭上眼,让我进浴室……”她好想哭。
“既然你都这么有心了,我要是还不配合,似乎也有点说不过去。”陆锦昊动手,撩开她肩头上的秀发。
灼热的长指,缓缓拂上她圆润雪白的肩头。再开口,嗓音都变得暗哑许多,“想不到,你也不是完全没有料。既然把你养在家里这么久,也总得有你的用处。”
那邪肆的手指……
暗哑的语气……
都让川夏面红耳赤,下意识将被子揪得紧紧的。
眼见着,他的手指要更放肆起来,川夏眼一闭,抖着手将他的手牢牢握住。
“不要……”
“哼,又大姨妈?”再次被拒,陆锦昊的眸底,浮出一抹幽幽的冷色。
他素来霸道。
只有她才一再的拒绝自己。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
“不是大姨妈。”川夏平顺一口气,望着他,手握紧被子,“如果你的芹语知道我们这样……一定会很难过。”
果然……
川夏的话,让陆锦昊一怔,眸底,闪过一丝懊恼。
落在川夏身上的手,收了回去。
长松口气,川夏知道自己又逃过了一劫。
却听到陆锦昊不悦的问:“尹川夏,难道看我和芹语在一起,你一点都不会吃醋?”
川夏心头微微浮动了下,敛下眉,轻嘘口气,“吃醋,有用吗?”
她知道答案,也正是因为太清楚这个答案,所以……
何必去自寻烦恼?
不在乎,不爱,便也不会伤心……
两年来,每一天,她都是这样告诉自己。
陆锦昊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抱胸,高高在上的望着她。
“是没用。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川夏没有再出声,只是苦涩一笑,抱着被子从地上爬起来。
…………………………
晚上。
两个人同房间,但好在,不用同床。
卧室很大,陆锦昊就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半夜,川夏起身,从柜子里拿了块薄毯子替他轻轻盖上。
月光从窗外散落进来,照在偌大的房间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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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
一大清早,席静婉心情显得特别的好。
川夏起床,洗漱后挑了件舒服的居家服穿着,正准备下楼吃早餐。
“你这穿的是什么?赶紧进去给我换了!”席静婉一见她这身装扮,立刻皱眉。
川夏低头打量了自己一圈,才狐疑的问:“妈,怎么了?”
“你没听说吗?今天有很重要的客人要来拜访。你穿成这样,不是诚心让人家燕少爷来看笑话?还有,把你那张素脸也涂涂,都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爱化妆,难怪锦昊总回得那么晚!”
“妈教训得是。”川夏只是乖巧的微笑,“那我先进去换衣服了。”
“嗯。去吧!对了,今天的午餐,由你来准备,燕向北说想尝尝你的手艺。”席静婉突然交给她这个任务。
陆家媳妇是圈子里有名的好厨艺,有人慕名而来是再自然不过。
不过……
“燕向北?”就是那个游轮上,那群女人说一夜七次的男人?
“怎么?你认识?”席静婉瞥了眼她惊讶的样子。
“不,不认识,只是偶尔有听说过。”川夏赶紧细声解释,“妈,那我先上去换衣服,马上下来准备午餐。”
席静婉点点头,川夏便轻步上楼了。
…………………………
一应俱全的厨房里,李嫂一行人正帮着川夏准备午餐。
“也不知道今儿来的是什么大人物呢,指定让少奶奶亲自下厨。”李嫂边将新鲜的鲈鱼一刀刀切成透明的薄片,一边和一旁的陈妈说话。
“谁都知道咱们少奶奶厨艺好。少奶奶也是脾气好,说做就做,客人有口福呐。”陈妈笑应。
川夏正仔细熬鲍鱼汁,听到她们谈话,她笑,“听说,今天来的可真是个大人物。燕向北,你们知晓吗?”
“哦,原来是燕家的少爷,那也难怪夫人这样子重视了。”陈妈恍然大悟。
川夏点头,食材也做得更讲究些。遇上这样的贵客,席静婉是不允许出任何差错的。
“少奶奶,快,把手洗一洗,裙子整理一下,夫人让您赶紧出来!”管家站在门口,唤她。
“怎么了?”川夏不解的问。
“客人到了。”
“啊。那我马上出来。”陈妈立刻替川夏解开身上的围裙,川夏便将厨房里的事暂时交给李嫂,整理了下,匆匆出了厨房。
……
大厅里,一家人都在。
公公、婆婆,包括陆锦昊。
“伯父、伯母,这是我父母特意交代侄儿带过来的礼物。一直就准备好了,伯父伯母始终不在国内,所以侄儿到现在才送过来。”
川夏才一走出厨房,就听到这样一句客气有礼的话。
这声音……
她整个人一僵,几乎是立刻抬起头来。
不看还好,一看,一张小脸,顿时惨白一片。
对面的男人,只简单的穿了套驼色西服。里面衬了件浅色V领口的休闲衫,浑身上下有种慵懒浪漫的巴黎风。
明明没有正式的装扮,可站在那儿,就是让人挪不开眼。
即便是优质型男陆锦昊站在他身边,也丝毫压不住他的那份邪肆的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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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优质型男陆锦昊站在他身边,也丝毫压不住他的那份邪肆的贵气。
他……
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难道是来找自己的?
“你父母真是太客气了。来,向北,先坐。”陆至安招呼对方。
向北……燕向北?!
他就是今天的贵客?!
川夏顿时傻眼。
…………
燕向北正要坐下,只觉得一抹视线紧盯着自己。
抬眼,就见到了呆站在两米开外的川夏。
那双深邃的眸底,划过一丝兴味。
川夏只觉得连身体里的血液都僵住了,她想撒腿就逃,可是……
这样的场合,若是逃走,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是?”率先开口的燕向北,那双眸子定在川夏身上,缀着淡淡的笑意。
川夏只觉得浑身发毛,有种被超不祥的预感。
陆锦昊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来,走近她。亲昵的牵过她的手,介绍:“我太太,尹川夏。”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川夏只觉得燕向北的视线,在她和陆锦昊紧紧相牵的手上,顿了一瞬。
“原来如此。你好,燕向北,很高兴认识你。”
他望着川夏,礼貌的探出手。眼底有几许旁人看不懂的意味深长。
川夏还没有晃过神来,有些惊慌的盯着他的手,没有动。
席静婉不由得皱眉,压低声斥了一句:“川夏,你这是什么礼数?平时的礼仪课,是怎么上的?”
“啊?哦。对不起……”川夏这才晃过神来,立刻小心翼翼的和婆婆道歉。
低眉顺眼的样子,让燕向北着实惊诧了一瞬。
接触到他的视线,川夏心头暗自打鼓。
勉强挤出一丝笑,回握住他的大掌,“您好,我也很开心能认识您。”
“是吗?我以为你并不开心,脸色看起来好像很不好的样子。”燕向北微微挑唇,紧了紧她的小手。
川夏心头一跃。
这男人!是故意的吗?
立刻抽回手来,她轻柔的解释,“一定是您想多了。只是……我一向认生,所以难免有些紧张,还请您见谅。”
认生?
唇角抽搐了下,燕向北差点没能忍住笑。
哪里能将眼前这个温柔静婉的女孩,和那天拿着枕头鬼喊鬼叫、对着自己又打又踢的暴力女重叠在一块儿?
这小丫头,搞什么鬼?
“爸,妈,我先失陪了。厨房里还等着我去开锅,所以……”
川夏心虚的立刻找借口离开。这样的场面,真是太糟糕了!她必须得一个人静一静,理理思路!
“嗯,你先去吧。反正你呆在这里也派不上什么用场。”席静婉挥挥手,放了川夏离开。
一转身,川夏简直是如获大赦一般,飞奔离去。
……
那晚的男人,传说中的贵族公子,一夜七次郎……
川夏很努力的将这三个身份叠在一块儿。
难怪,他的气质和常人是截然不同,原来那份清贵之气根本就是与生俱来的。
只是……
一夜七次郎这个名头,似乎有点过了吧?那一晚,他们应该是没有七次的!她印象里,根本就只有模模糊糊的一次而已。
可是,这些都不重要啊!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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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七次郎这个名头,似乎有点过了吧?那一晚,他们应该是没有七次的!她印象里,根本就只有模模糊糊的一次而已。
可是,这些都不重要啊!重要的是……
那晚的事,他会不会说出来?以今天装完全陌生的表现来看,他应该也和自己完全达成了共识吧。
“哎哟!尹川夏,你的祸未免也闯得太大了点吧!惹谁不好,干嘛惹上陆家的贵客啊!”她懊恼的嘟囔着,头痛的拍着脑门。
真的好想直接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少奶奶,怎么苦着个脸?是不是夫人又说什么了?”李嫂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川夏这才回过身来,挤出一丝无力的笑,“不是。这个汤还是我来熬吧,厨房里就交给我好了,你们去忙你们的。”
“那好了,正好外边也需要人手。少奶奶也当心点,别让火烫着了。”李嫂叮嘱一声,和陈妈一起出去了。
厨房里,一时只剩下川夏一个人在里面。
她整个人焦躁难安,很想去探听一下他和陆家一家人聊什么,可又不敢出现在他面前。
正将煲好的嫩鸡蘑菇汤从砂锅里舀出来,只听到厨房的门被推开,而后,一道沉稳的脚步声,正缓缓走近自己。
川夏将锅放下,转过身来。
那抹身影已经走到她背后,她这一转身,恰恰撞进对方结实的胸膛。
没料到会是燕向北,川夏惊得后退一步,手里的勺子‘铿锵’一声,掉落在地。
“你……你进来干什么?”
燕向北拾起勺子,搁到一边的流理台上,挑眉望着她,“你觉得呢?”
“我怎么知道你想干什么?”川夏看到他都要哭了,心里极度不安,“拜托你,一会吃完饭赶紧离开这儿,好不好?我们就当做是完全不认识的两个陌生人。”
“陌生人?”燕向北探出双臂来,分别撑在川夏身侧后的琉璃台上,将她轻而易举的困在了臂弯间。
那强烈的压迫感,比陆锦昊还甚。
川夏紧张的深吸口气,退后一步,整个人靠在琉璃台上,警惕的盯紧了他。
“我们好歹已经睡过一夜,再当陌生人,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
“你还提!!”她瞠目,瞪着他。他靠得自己好近,近得她简直要无法呼吸。
那淡淡的,像薄荷一样的味道,从他身上弥散出来,有种独特的魅力,让川夏心跳有些失率。
“你……你后退一点!快点!”她红着脸,细细的指尖戳他的肩膀。连睫毛都在颤抖。
燕向北没有听她的,反倒是一双眼凝紧了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传说中陆家少奶奶,胆小怕事、安静温婉。所以,现在这样凶巴巴的你,只是她的替身?”
“我真的没心情和你开玩笑啦!你快出去,万一有人闯进来……”她一颗心里全是紧张,大眼时不时的看着厨房,生怕被人看到他们现在这一幕。
天啦!
自己现在根本就和偷.情没有两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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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啦!
自己现在根本就和偷.情没有两样啊!
“尹川夏……”比起她的慌乱,他只是泰然自若,咀嚼着她的名字。
“你在这个家里,好像并不受欢迎。”
川夏瞪眼瞧着她。
“婆婆不喜欢你。”他下定论。
又俯首,靠近一些,那鼻尖几乎要贴上川夏的。川夏呼吸一紧,听到他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喃:“陆锦昊娶你回来,两年的时间都没有碰过你……”
“你很过分耶!干嘛要一直接人家的伤疤?”川夏推他,“很没礼貌,知不知道?”
燕向北却忽地将她的手腕扣在手心,另一只手缠住她的腰,将她一把带进怀里。
本就离得很近的唇,一下子就贴上她的。
“没有碰你,是他的损失……”他的唇,轻轻摩擦着她的,川夏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傻傻的听着他接下来的话,“我喜欢那一夜,特别是你的味道……”
“你不要说了……”川夏面红耳赤,羞恼的低嗔一句,只觉得唇上被他的热度感染,像着了火一样。
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
这男人,跑到自己家里来,像个登徒子一样对她又搂又抱,可她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反感……
反而……
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燕向北盯着那嫣红的小脸,眸光微紧,张唇就含住了她的唇瓣。
润滑的舌尖,一下子送进她唇里。她浑身轻颤,小手下意识蜷缩在他肩上。
这个男人……竟然……在和自己舌吻?!
这是她第一次,清醒的时候,和一个男人这样……
好奇怪的感觉……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她就站在云端飘飘然……
“小东西,你这是在和我偷情……好玩吗?”他吮着她的唇,她的舌,空余的时候,喘息着逗弄她。
川夏脑海里警铃大作。
知道自己这样很过分,很该死!她就应该立刻将他推开,让他滚得远远的。可是……
怎么办?她根本没有那份力气。
这个男人的魅力,就好像是一个诱人的漩涡,勾/引着她不断的沦陷、再沦陷……
可是,那里等待着她的是什么,她却不知道……
彼此,正沉浸在这个吻里,蓦地,厨房外传来一阵响动。
一向警惕心甚重的燕向北已经听到了,还没等作出反应,川夏惊慌的推开她。
她眸底聚集的全是惊恐和慌乱,几乎是恳求的望着他,“你让开一点,拜托……”
她焦急的擦着唇,唯恐被人发现什么,转过身去,抓住琉璃台上的勺子,装作认真熬汤的样子。
看着她焦虑不安的样子,燕向北倒觉得刺激有趣。
但没继续欺负她,只退开一步,靠在琉璃台上,懒懒的看着她。
“你们在干什么?”进来的,不是别人,竟然是陆锦昊。
川夏握着勺子的手一紧,不敢抬头。
呜,她好对不起陆锦昊……
居然在厨房里,跟另外一个男人……
最最关键的是,陆锦昊吻她的时候,她还是排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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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关键的是,陆锦昊吻她的时候,她还是排斥的……
“我妈喜欢尝鲜,所以想来找嫂子学点厨艺。”燕向北倒像个没事人一样,语气淡淡的,有些漫不经心。
俊颜深目里,完全看不出半点心虚来。
“是吗?”
陆锦昊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逡巡了下,似在探究什么。
川夏心里如擂鼓,生怕他看到自己的心虚,赶紧转过小脸来,柔声细语,“你怎么进来了?不是不喜欢油烟的味道吗?”
“来看看你。”陆锦昊沉步朝她走过去,毫无避讳的搂住她纤细的腰,温柔的开口:“怕你累着了,所以想问问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这……假恩爱,未免有些过了头!
就算有要帮忙的,她也不敢麻烦他老人家啊!
虽然这么想,但川夏还是百分百配合,朝他笑得甜蜜,“不用了,这里陈妈他们都打点好了。你赶紧出去吧,别被这味儿熏着了。”
“那好。”在外人面前作秀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也就没有留下的意义。
俯首,不忘在妻子的小嘴上印下一个吻,宠溺的点了点她的小鼻尖,“那我先出去了,一会儿尝你的手艺。”
“好的。”她笑得乖巧,像每一个合格的妻子一样,眼巴巴的将他送出厨房。
陆锦昊一走,川夏长松口气,靠在门板上直喘息。
抬头瞪向那始作俑者,只见燕向北的视线,也正朝自己投射过来。竟然一改往常的和气,锋锐得像把刀似的盯住她的唇。
川夏吓得缩了下脖子,“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做错事的是你才对……”
燕向北抿着薄唇,默然的迈步过来。见他越来越逼近自己,川夏一时连呼吸都屏住了。
下定决心,一会儿他若是再敢抱自己,她一定要严厉、果断的拒绝他!
“你让开一下。”淡淡的嗓音,打断了她的思路。她诧异的回过神来,只见燕向北的手,正落在厨房门锁上。他垂目看着她,“我要出去。”
“啊?哦!哦!”川夏一愣,立刻晃过神来,红着脸挪开一步。
真是糗大了!她刚刚居然还自作多情的以为……
燕向北拉门的动作,顿了一瞬。忽然,回过身来,探手便将川夏抓了过去。
“喂,你又干什么?”川夏低叫。那掌心的热度,让她心跳加速。
他看了她一眼,从鼻腔中哼出一声,拇指重重的摁在她唇上,而后用力的擦过,仿佛要擦掉什么痕迹一样。
全程,什么话也没说,转身拉开门便出去了。
门被‘啪’的一声,关上。
川夏晕晕乎乎的愣在原地,下意识的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只觉得那儿滚烫,烧得她一颗心‘砰砰--’乱跳。
这燕向北,到底是搞什么?
难道……
是想擦掉陆锦昊留在自己唇上的吻?
可……为什么呀?
“哎呀,尹川夏,你疯了!真的疯了!!”
她哀嚎着,直拍自己的脸颊,“清醒点!冷静点!你是谁啊?你是人人都羡慕的陆家少奶奶,不能失足的!”
兀自喃喃,一遍遍的警告自己,好不容易才将那颗心平静下来,抓过汤匙逼着自己重新投入到熬汤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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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再不想出去面对,川夏终究还是要出去的。
硬着头皮,推着已经做好的餐点走出厨房。管家即刻迎上来,“少奶奶,交给我吧,您也快去坐,大家都已经在餐厅了。”
“好的。谢谢。”川夏盈盈一笑,进了餐厅。
走进去的时候,燕向北坐在长长的餐桌掐,正背对着自己。川夏也松口气,尽量低着头不将视线投向他。
“坐下吧,忙了一上午,你也累了。”率先发话的是坐在主位上的陆至安,抬手比了比席静婉身旁的次席位。她对面是陆锦昊,而燕向北则坐在席静婉对面。
见她进来,他只是浅笑,礼貌性的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川夏舒口气坐下。全程,燕向北的视线都没有投到她身上来,只是偶尔会对她的厨艺赞不绝口。
她小口小口用餐,好几次都忍不住看燕向北两眼。
帅的人,是不是做什么都特别迷人?
他用餐的动作悠然自若,大方随意,可偏偏让人觉得好看得要命,那份贵族的礼仪完全彰显出来,和旁人就是截然不同。
偶尔偏过头和陆至安说话,态度恭谦,彬彬有礼,连同席静婉在一旁也是看得欣然,完全一副欣赏的样子。
OH!
自己一个有夫之妇,怎么就和这种男人扯上了关系?
…………
吃过午饭,仍旧相安无事。
燕向北并没有留太久,就要离开。
一家人将他送出去,接他的车队已经到了。
“少爷!”望望从车上下来,鞠躬和大家问好,“大家好。咦,怎么是你?”
望望的视线,顿在川夏身上,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诧。这不是上次在游轮上遇到的疯女人吗,她怎么也会在这儿?
川夏脸色一白,那天早上她匆忙从燕向北房间出来的时候,就见到过这个男人……
燕向北下意识看了眼川夏,只淡淡的勾唇,同望望开口:“别这么没礼貌,这是陆少奶奶。”
陆……陆少奶奶??
望望惊得一张嘴都要合不上了。
天啦!他们家少爷,居然和陆家少奶奶……
望望在心里惊呼,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一听少爷这话,立刻懂了这里头的玄机,夸张的一拍额头,“原来是陆少奶奶,我真是眼瞎。上次在路上开车差点撞上您,真不好意思。”
川夏尴尬的笑,“哪里哪里……那些事,我都忘了。”
燕向北有些好笑的听着他们编些莫须有的事,边和两位长辈道别。回身,拍了拍望望的肩,“走了。”
“是,少爷,您请。”望望赶紧收了声,迎了燕向北。
司机下来替燕向北开车门,他这才坐进去,再次和他们挥手道别。
………………………
直到车队缓缓消失在别墅园内,大家才收回视线。
川夏整个人都松懈下来,有种死后还魂的感觉。
两位长辈率先进去了,她也耷拉着小肩膀倦极的往里走。
陆锦昊走在她身侧,盯了她一眼,“尹川夏,你今天很怪异。”
“什么?”川夏勉强打起精神应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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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昊走在她身侧,盯了她一眼,“尹川夏,你今天很怪异。”
“什么?”川夏勉强打起精神应对他。
他眯起眼,那双眼里似有探究,“你和燕向北,在厨房里都做了什么?”
“啊?”川夏头皮一麻,一颗心都差点蹦了出来。
他不会看到什么了吧?
望着陆锦昊探究的样子,她强自镇定下来,傻呵呵的笑,“他想找我学手艺,要我当他的厨艺老师。”
“就只是这样?”陆锦昊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
川夏一脸无害,憨憨的笑,“我哪里敢骗你。”
“哼!谅你也不敢。”正说着,他兜里的手机响起来。
忙拿过来看了一眼,陆锦昊的眼神立即变得柔和下来。
瞥了川夏一眼,冷漠的说:“你先进去,告诉我爸妈,我下午有事,晚上不回来吃晚饭。”
边说着,边接过电话,态度又是十八变,柔得能腻出水来,“喂,芹语。下课了吗?我过去接你。”
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川夏心里微微发凉。
对自己,他永远都是冷漠,厌恶,不愿多言。可是,对于阮芹语……
两年前,若不是阮芹语突然走掉,陆锦昊是绝对不会娶自己的……
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
“少爷,这回玩大了啦!”一上车,望望就皱着脸折腾。
燕向北自然知道他在忧虑什么,索性不搭理他,只撑着下颔,那双深邃的眸子淡淡的瞥着窗外。
暗流涌动,让人看不出来到底在想什么。
“她竟然是陆家少奶奶!天啦,少爷和她居然……这事要是穿帮,董事长不杀我才怪!”
燕向北别过脸来,看他一眼,修长好看的手指懒懒的敲打着车窗,“那你最好有心理准备,这事迟早要穿帮。”
“什么迟早要穿帮啊?大少爷,您不再去找那谁,不就万事大吉了吗?”望望简直要哭了。他可不想丢了工作啊!
燕向北抿了抿唇,眼底,划过一丝暗光。安静了一会儿,才说:“这些事你不要操心了,我有我的打算。”
望望愁眉苦脸。怎么能不操心?董事长和夫人,把少爷交给自己,哪里容得他这样胡来?
也不知道他大少爷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怎么会盯上这么一个结过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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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的生活,再简单不过。
陆家不允许少奶奶出去抛头露脸,所以,22岁结婚后,她就直接从大学到了陆家,一天也没有进入过职场。
这天,上完茶艺课回来,席静婉已经坐在大厅里正等着她。
川夏连忙过去,“妈,我给您冲茶,您试试我手艺。”
“嗯。”席静婉看了她一眼,“今晚你准备一下,明天早点起来,和我一起上医院。”
“嗯?”川夏望着她。
“需要抽血化验,所以明天早上的早餐不要吃。”
川夏这才想起,原来明天是要带自己去做全面的妇检。她忙点头,“好的,妈。”
“今晚早点休息,明天一整天的检查,自己要打起精神。”
“我知道了。”川夏乖巧的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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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清朗的阳光扑满整座燕氏大楼。
燕向北正从会议室里出来往总裁办公室走。
偌大的办公室,全方位的玻璃帷幕和玻璃房顶,阳光从每个角落照射进来。
即便装潢是灰色基调,在此刻,也显得生机勃勃,通明透亮。
燕向北乃燕氏集团企业亚太区的执行总裁,这几年,因为他的出现,使得整个集团的业绩都直线飙升。原本还有股东因为他太年轻而质疑他的实力,四年下来,他拿下漂亮的成绩单后,再没有任何人敢多言一句。
“少爷。”望望推门进来。
燕向北修长的身子陷在沙发里,连眼都不曾抬,只从鼻腔中轻‘嗯’了一声,视线专注的盯着手里的方案。
“之前你不是问我陆家少奶奶做妇检的具体时间吗?”望望压低声音多,那紧张的样子,好像生怕这些话让别人听了去。
可不是怕吗?若是让人知道,堂堂燕家少爷,竟然和个有夫之妇,而且,还是陆家的女人搞到一块儿去了,那还不成全城最大的笑话么?
听望望说起这个,燕向北的视线一顿,别过脸来看他,“你老婆查到时间了?”
“是。就今儿,我老婆说是现在已经到医院了。说是什么检查都得做。”
燕向北眉心一皱,抓过手里的方案重重敲在望望头上,“居然到现在才说!”
“哎哟,痛!”望望夸张的叫一声,捂着脑门。
燕向北瞪他一眼,将手里的文件随手扔桌上,“还愣在这儿做什么?给我备车!”
“现在?少爷,您一会儿还有个视频会……”
“延后!”
“您不会是想要去找陆少奶奶吧?少爷,那可是有丈夫的人,您是燕家少爷,不能在一起的。再说,人家今天可是和陆夫人一起去。”望望苦口婆心的劝。
燕向北瞥他一眼,“你不想拿薪水了?”
“我……可是……算了,我马上去备车。”一番天人交战,望望最终败在燕大少爷的淫/ 威之下。
…………………………………南家分割线…………………………………
因为这样的检查对于陆家来说,并不光彩。所以,席静婉只是低调的出行。
走下车来,川夏紧跟在婆婆身后。院长一见她们便立刻迎了出来。
“陆夫人,一切都准备好了,请您跟我往这边走。”
“嗯。”席静婉淡淡的点头,瞥了眼身后的川夏,川夏赶紧跟上去。
医院的氛围,莫名的就有些沉重,让川夏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她对妇科检查连最基本的都不熟悉,今儿一早还特意打电话给乔安问过,可乔安也不懂。
“少奶奶,您不要紧张,这些都是基本检查。”有个女医生明显看穿了她的紧张,笑着安抚。
川夏这才意识到他们已经上了楼,这个楼层,显然是因为她和婆婆的出现,已经被清空,安静得不可思议。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我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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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我知道了。”
“进去吧,该做什么检查就做什么,我会在休息室等结果。”席静婉催了川夏一声,又和一旁的几位医生沟通了一下,便由院长领着往VIP休息室走了。
……
检查室内,帘子高高挂着。
“来,请躺下来。”医生边打开仪器设备,边比了比那张床。
川夏依言躺下,只听医生继续:“把裤子脱了。”
“啊?”川夏惊得瞠目。
女医生微微一笑,“脱下来一边就好。”
“可是……”小脸一下子就红了。虽然大家都是女人,可……可她什么时候在别人面前脱过裤子?好吧,燕向北那纯属意外,不能算在里面!
“没关系的,少奶奶。我们大家都是女人,您不要在意。”对方劝她。
川夏也不想让她为难,只得乖乖的褪下一条腿来,而后,重新躺回□□去。
天啦!
简直太恐怖了!妇科检查……下次,她真的再也不要来了!!
可……
她万万没有想到,更恐怖的还在后面。
医生惯例的问:“少奶奶之前已经有过性生活吧?”
“啊?嗯……有……”一次,应该也算吧,虽然不是和自己的丈夫。
川夏咬着唇,心虚的别过脸,不敢看对方。
“那就好,您放松点。”女医生带着手套,手里握着一个金属的,长长的东西,要塞进川夏的身体里。
川夏浑身一绷,紧张的瞠目,“这是要干什么?”
“这是检查您子宫,您放心,不会有问题。”
这种东西塞进去,还不会有问题?
川夏都要哭了,“你确定不会有问题。”
“当然。”
川夏知道,今天这样恐怖的检查,她再害怕也是躲不掉的。
小手,团团蜷缩在一块儿,指尖几乎都陷进肉里。闭着眼,像只任人宰割的小动物一样,一点反抗都没有。
陆锦昊……
混蛋!
不愿意陪她来就算了,只要他替她说这么多年一直有避孕措施,她今天就可以免受一场这样的折磨。可他,居然一句话都不愿意替她说!混蛋!
“啊……”心里正暗自骂着,川夏只觉得两/腿/之间蓦地传来一抹剧痛,整个人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痛得眼泪立刻就渗了出来。
睁开眼来,惊恐的望着医生。
只见女医生也是一脸惊慌的盯着那塞进去一半的仪器,“怎……怎么会这样?”
“好痛……出什么事了?”川夏勉强坐起身来,努力的想把体内那塞得满满的东西挤出去。
可是……
下一秒,看到自己两腿间的红色血迹,她整个人脸色惨白,吓得差点就昏过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流血?你不是说,不会有问题的吗……”又痛又害怕,川夏连嗓音都在颤抖。
女医生惊魂未定的抬起头来,望着她,也一副要哭的表情,“少奶奶,您……不是说,您不是处.女的吗?”
她本就不是。那一晚和燕向北……
“您的处.女膜……破了……”女医生的话,让她傻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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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处.女膜……破了……”女医生的话,让她傻在那。
处.女膜?她没听错吧?
半晌,才苍白着唇,讷讷的问:“你是说……现在才破?”
“嗯。完了完了,医院一定会把我开除的……”女医生焦虑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川夏只觉得痛得要昏过去,心里却是涌出一阵一阵寒凉。
那一夜,燕向北根本没有碰她!!
所以说,她原本想要交给陆锦昊的第一次,却交给了一个医疗器具。
好可笑……
女医生紧张得想要去告诉院长,川夏恍恍惚惚的,赶紧将她拉住,“医生……”
“拜托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医生抖着牙关,“陆少奶奶,您……您不打算去告我?”
川夏摇头,“不告,但前提是……你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若是席静婉知道她之前和陆锦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简直难以想象会是什么后果。
“那现在……”医生望着那小小的血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川夏忍痛躺回去,咬了咬唇,闭上眼,才说:“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继续检查吧……”
继续检查?
医生的手,有些抖。“您……确定吗?”
“是,确定……”
她,根本就没有其他选择,不是吗?
………………………………………………
好几次,川夏几乎要被那撕裂的痛折磨得几乎晕厥过去。
陆锦昊……
曾经学过医的他,对于这些妇科检查,他应该是都清楚要做什么的吧?可是,为什么却放任席静婉带着自己过来?
陪着席静婉拿到结果后,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了。
一楼大厅里。
席静婉阴沉着脸,走在前面。因为,检查报告结果出来之后,川夏的每一项检测都是正常的,可偏偏就是怀孕不上。这让席静婉想锦昊换个妻子,也找不到任何理由。
川夏身体很痛。
走路的时候,好几次几乎要踉跄着跌倒。
可,席静婉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只边走着,边教训她,“锦昊都说了没有避孕过,你肚子为什么还这么不争气?!”
“……”川夏没有出声,鼻尖莫名的有些发酸。
陆锦昊……
只要他说有避孕,今天,她就不会变成这样……
“尹川夏,我给你个期限--三个月!再三个月,你不给我怀孕,要么离婚,要么去做试管婴儿!”
川夏只静默的跟着她,任她发泄。
似乎是因为没有听到回话,席静婉的脚步蓦地一顿,转过脸来。
“你看看你这死气沉沉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很是生气!当年就不应该顺应了你公公的意思,让锦昊娶你。你啊!全身上下,哪一点有少***样子?如果不是让你去上那些礼仪课,你根本就上不得台面!你应该知道,我们陆家,就锦昊这么一脉单传,所以是不能没有孩子的!如果你公公真不愿意你们离婚,到时候,你就别怪锦昊在外面生个孩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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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静婉越说越无情,川夏心底涌出一波又一波的委屈和难受。
抿了抿唇,忍下心底那些真实的情绪。最后,只点头,轻语:“知道了,妈。”
席静婉重重的看了川夏一眼,“司机会送我去公司,你自己打车回去!”
“好。您慢走。”川夏朝她微微鞠躬,送她出了医院大门。
直到那辆车,消失在医院的大院里,川夏顿觉得浑身的力气一下子被抽空了一样。
双脚一软,狼狈的差点跌倒在地。
腰间,蓦地一暖,一双横生出来的长臂将她整个人抱得牢牢的,稳住了她虚软的身体。。
“还撑得住吗?”淡淡的嗓音,出现在自己耳畔。
还是那样醇厚、性感,轻而易举的能摄人心魂。
川夏一回头,跌进燕向北深深的目光里。鼻尖一酸,她伸手就推他,“你走开……别出现在我面前……”
她现在最最不想见的就是燕向北和陆锦昊这两个混蛋!
可,以她现在的力气,哪里推动得他?
燕向北手臂一紧,半抱着她靠在冰冷的墙上,将她紧紧搂在暖暖的胸怀里。
“为什么不反抗?明明不是你的问题,你根本不需要接受这些莫名其妙的检查。”
他沉目锁着川夏。
那深深的视线,让川夏只觉得又气又委屈。
想起刚刚的事,她抡起小拳头,愤怒的捶他肩膀,“你个混蛋!骗子!骗我很好玩,是不是?现在好了……我真的……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说到最后,她已经忍不住哽咽起来。眼泪,哗啦啦的往下落,像断了线的珍珠。
让人看得心里无限唏嘘。
那是每个女人都在用心珍爱的东西,唯有她,这样稀里糊涂的将它葬送在了冰冷的仪器上。而且……
还那样痛,那样冰冷,没有任何人的疼惜和怜爱……
燕向北抱住川夏的后脑勺,将她泪流满面的小脸摁在自己胸膛上。
“我没想到,情况会变得这样糟糕……”他以为可以来得及阻止,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你们都只顾自己,谁会考虑我的感受……”川夏失声痛哭起来,张嘴,一口就咬在他肩头,像是发泄心底那浓浓的委屈。
陆锦昊只为脱身,所以将不能怀孕的责任都推在她身上,任她接受婆婆的指责、仪器的检测,也没想过要替她说一句解围的话……
而燕向北……也骗她!!
隔着衬衫,那细细的牙齿,磨着他的肌肉,有种灼痛感。
燕向北到底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紧了她。
她又累,又痛。很快的,浑身仿佛虚脱了一般,连哭声也渐渐变得很轻,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呜咽。
燕向北将她直接打横抱起来,放进车内的时候,她也完全没有一点儿挣扎。只是安静的蜷缩在他怀里,委屈的呜咽。
仿佛……
将这一块地方,当成了临时的避风港。
………………………………
燕向北将车停在小区的车库时,缓缓转醒的川夏,有些懵的望着眼前高耸的建筑物。
她知道这儿,这里已经成了上流社会的标志物--本市最富有的人,几乎一律都在这栋大楼挑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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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儿,这里已经成了上流社会的标志物--本市最富有的人,几乎一律都在这栋大楼挑了房子。
陆锦昊势必也少不了在这儿有一套。但,最奢华的房子属顶楼那间--那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我怎么到了这儿?”
燕向北看她一眼,率先下车,而后,绕到她那一边。
她已经将车门推开,缓缓从车内钻了出来。可才走动一步,便痛得皱眉。双腿/间的痛,竟然没有一丝丝的缓和……直接,痛到她心头上……
“我抱你。”燕向北要将她抱起来。
她推开他的手,拒绝:“不用了。”
“不要逞强!你现在的状态很糟糕。”
看得出来,她真的很痛,小脸完全苍白,没有血色。
“我该走了……”川夏扶着车身,勉强站起来。
这种难受的时候,她其实一点都不想回那冰冷的陆家,可是……
她又能去哪里?
“你现在还很虚弱。”燕向北不由分说搂住她的腰,将摇摇欲坠的她稳住,另一手甩上车门。
“你放手!我才不要你假好心……”那份淡淡的暖意,让川夏的眼泪一下子又渗出来,委屈而倔强的咬着下唇,恨恨的捶他,“我会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骗我……如果不是你骗我那晚的事,我怎么会傻乎乎的任医生检查?现在你开心了……”
燕向北任她打骂,下一瞬,一把将她抱起,大步往大楼内走。
川夏靠在他胸膛里,能感受到那结实的肌肉,和沉稳的心跳。
她越发觉得委屈,眼泪将她的衬衫打湿,“你要带我去哪?”
“按88楼。”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声吩咐她。
88楼?不是最顶层吗?
电梯,直接上了88楼。88楼,只有一套房子,燕向北伸手在门口印下指纹,门立即开了。
他抱着川夏走进去,她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缩在他胸膛前,根本没有心思去打量这个传说中有钱也买不到的楼层。
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抱进一间很大很大的卧室,穿过一个个门厅,她被放置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床单还是新的。
她负气的背过身去,抱住自己。闭上眼,眼泪又浸湿了眼眶。
下一瞬……
只觉得一缕暖意,从身后□□。燕向北替她盖上被子,而后就着被子将纤细的她拥进怀里。
她一僵,警惕的转过身来,红着眼瞪着他,“你想干什么?”
燕向北叹口气,抚开她小脸上被泪水打湿的乱发,沉目望着她。
那眼神,淡淡的,很平静,却偏偏让种让人安定下来的神奇力量。
“你之所以会弄成这样,我也有责任。”他顿了一下,修长的手指轻落在她耳垂上,像是漫不经心的把玩,“在这好好休息,没有谁会指责你。”
川夏鼻尖发酸,心率又因为他的动作,跳得格外的快。伸手拍掉他的手,红着脸再次背过身去。
“假好心……你和陆锦昊都不是好人……”委屈的吸吸鼻子,她哽咽起来,“我知道我傻,你们一个个都欺负我没有经验,所以连那晚我们根本什么都没做过,我都判别不出来……还让你耍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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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好心……你和陆锦昊都不是好人……”委屈的吸吸鼻子,她哽咽起来,“我知道我傻,你们一个个都欺负我没有经验,所以连那晚我们根本什么都没做过,我都判别不出来……还让你耍得团团转……”
可怜兮兮的哽咽声,让人听得心疼。燕向北的手,顿了一下,还是探过去,隔着被子搂住她颤抖的小身子。
“谁说我们什么都没做过?”
他的唇,就落在她耳畔。薄薄的,带着一丝让人颤栗的热度。
“看来,我真的有必要帮你复习一下那晚的事……”燕向北凑近一些,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暗哑,听起来越发的暧昧,“你不但进错房间,还什么都不穿的爬到我□□,我想,是个男人都会懂这其中的暗示。”
“暗示?什么暗示?我只是迷糊了,不是要给你什么暗示!”川夏激动的转过身来。
莽撞的动作一下子扯痛了身下的伤口,痛得闷哼一声。
“你小心点,别这样冒冒失失。”燕向北轻皱了皱眉,望着她。
“再小心也没用了……”她难过的垂下眼睫,揪紧了身上的床单。
燕向北伸手,挑起她的下颔,眼神盯紧她,别有意味的问:“小东西,难道,你宁愿把第一次给我?”
川夏心头一跳,傻乎乎的望着他。
谁都不会希望自己的第一次,给那些冰冷的器械!而且,还痛得死去活来!如果,给了他……是不是,不会这样难受?或者,自己不会这样不甘心?
至少,这个男人,并不让人讨厌……
“你……胡说什么?”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小脸一红,川夏心虚的拍开他的手,“我知道自己没有外遇,没有对不起陆锦昊,都要开心得疯掉了,怎么可能……还会这么想?”
“真的?”燕向北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挑眉。
“哼!”川夏不再搭理他,别开脸去。心跳得飞快。
“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那一晚,我就不应该那样轻易放过你……”他低语喃喃。
“你还说!”川夏急了,斥责的语气更像是娇嗔。
燕向北的神色,却越发的认真,“其实,我比陆锦昊还蠢……”
“不要说了!”川夏伸手,急切的盖在他唇上。
“不要和我提到他,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听到他的名字……”
她的手,落在他唇上,有轻微的颤抖。
燕向北将它握牢在手心,重重的印在自己唇上,像一记深吻一样。她惊慌的挣了一下,却被他更紧的握住。
动作,既温柔,又霸道。
川夏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好半晌,都只能傻乎乎的望着他。
“既然这么讨厌他,又和他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为何不离婚?”燕向北突然的话,让她回过神来。
她第一反应就是抽回手,塞进被子里。但手心里,仿佛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让她惊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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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反应就是抽回手,塞进被子里。但手心里,仿佛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让她惊颤不已。
好一会儿,才稳定好情绪,扁扁嘴,回答:“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婚。”
“现在想还来得及。”
川夏想也没想的摇头,“不要,我不会提离婚。”
“你喜欢陆锦昊?”燕向北锁住她的眸子,越发的深邃。
“他是我丈夫,我必须喜欢……”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每一次,她都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其实,她对生活的要求一向很简单,不需要那些锦衣玉食的生活,只要平平淡淡,夫妻相爱就好。可是……
这些,对于她来说,却遥远得不可企及。
“他有爱的女人,你应该很清楚。”燕向北的语气微微沉了几分,但眼神还是那样平静。
“你也知道?”川夏扬起小脸,惊讶的望着他。
“你宁愿一直这样委曲求全,也要留在陆家,和他在一起?”
“……”川夏始终沉默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等到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燕向北才知道,这小东西竟然睡着了……
微微松开手臂,垂目看着怀里的女孩。
显然,她今天真的很难过,即便是睡着,眉心还在紧紧皱着,很不安的样子。
陆锦昊,若是知晓他的妻子,此刻正躺在自己的怀里,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而阮芹语呢?
她又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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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再醒过来,是被乔安的电话吵醒的。
“喂,小安子……”
“你在睡觉?今天检查结果怎么样啊?你婆婆没有又为难你吧?”
乔安一连串的问题,才让川夏稍稍清醒一点。
哦!她在燕向北这儿睡着了……
也好!至少,不用去面对陆家的冰冷无情。
“我没事儿。每项检查都正常,婆婆也没办法为难我。”有意的隐瞒了今天检查遇到乌龙的事,川夏不想乔安替自己担心。
抱着被子,缓缓从床/上爬起来。身下传来的痛意,还是让她不由得皱起细眉。
“明明问题就在她儿子陆锦昊,干嘛要你承担这份责任啊?陆锦昊那混蛋,真是个男人,就该帮你把责任揽下来。他就那么好意思,放任你婆婆欺负你!”乔安骂骂咧咧,为自己的朋友打抱不平。
川夏心里有些难受,但仍旧豪言壮语:“你放心,总有一天,我要好好教训这男人!让他后悔这么对我!”
“切!这话你就骗骗你自己吧,我再也不相信你了!”乔安完全不相信他,“好了,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先挂了,我妈叫我吃晚饭。”
“知道了,你去吧。”
川夏挂了电话,睡意已经全无。下意识往身边看去,可哪儿哪里还有燕向北的身影?
想到自己刚刚居然靠在他怀里入睡,川夏仍旧觉得脸红。
掀开被子下床,这才打量整个卧室。
卧室的装潢是英伦宫廷风,天花板上繁复的雕花,复古的水晶灯,古典的铜像摆置,无不透着英伦宫廷的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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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装潢是英伦宫廷风,天花板上繁复的雕花,复古的水晶灯,古典的铜像摆置,无不透着英伦宫廷的贵气。
她站在原地,转悠了一圈,打量完毕,才拉开卧室门走出去。
环顾了一圈,也没有见到燕向北的身影。
“算了,反正我会变成这样,也是他骗我,根本不需要跟他道谢!”喃喃自语,川夏就往门口走,想离开。
可是……
她拉了下门。门根本就纹丝不动,无论她再怎么和它搏斗,也完全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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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正洗完澡,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见到她气急败坏捶门的样子。
这门是按指纹开的,没有熟悉的指纹,她想进来是不可能,要出去也不现实。
“打算就这么不辞而别?”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川夏惊得一跳。
回过头来,就见到他。
显然是刚刚才沐浴过,一身清爽。穿着绒丝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还有水滴顺着轮廓分明的俊颊淌下来,落在胸膛上。
整个画面都散发着致命的性感。
川夏呼吸一窒,好一会儿才讷讷的比了比门,“门……这个门,打不开。”
“要走?”燕向北站定在她面前。
彼此离得很近,有种清幽的沐浴乳的味道窜入她的鼻息。
川夏抿唇,点头,“嗯。”
“回陆家?”他继续问。
川夏没有做声。
燕向北望着她,“如果暂时不想回去面对陆家那些人,你可以在我这儿留一晚。”
川夏愣了一瞬。
他似乎总是能看穿自己的心思……
确实,她一点都不想回去,可是,去乔安那儿,乔安势必会知道她不对劲。
看了燕向北一眼,她咬咬下唇,“我是已婚女人,怎么能在陌生男人这儿留宿?”
燕向北沉下目光,淡淡的重复她的话,“陌生男人?”
“你好像又忘了--那晚,你冲进我房间,脱了……”
“好啦,好啦!你打住!”川夏抓狂的捂住耳朵。等到燕向北不再说话了,她才放下手,扬起小脸望着他,“就算我们不是陌生人好了,可也是孤男寡女……”
“我不会碰你。”不急不缓的将她的话切断。
川夏眯起眼,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真的?”
燕向北有些好笑,朝她凑近一些,薄薄的唇若有似无的擦过她的小脸。
“除非……你又和那晚一样,热情的跳到我床/上……”嗓音性感,带着丝丝缕缕的暗哑。
如果她再那样热情,他再放过她,那就当真不是个男人了!
川夏被他的气息,扰得脸红心跳。听到他的话,又急了,不满的跺脚,“你……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个挂在嘴边?那晚……我是真的喝醉了……”
“好啊,你留下来,我就把那晚的事都忘了。”他懒懒的拨了拨湿漉漉的头发。
“真的?”
“嗯。”
川夏垂着小脑袋,靠在门上,很认真的沉思了一会儿。
她不想回去,可离开这儿,也哪里都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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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回去,可离开这儿,也哪里都去不了……
“好点了没有?”燕向北边问,边往吧台走,给她倒了杯水。
“嗯?”川夏本正在沉思,一时没有晃过神来。眨眨眼,迷糊的望着他。
燕向北的视线,在她身上流连的一圈,而后,顿住,淡淡的望着她的眼。
醒悟过来他在问什么,川夏小脸红得像番茄一样。
“还……还好……”回答的声音,更是细如蚊蚋。捧住他递过来的水,口干舌燥的抿了一口。
“做点热敷,会好很多。”燕向北给出建议。
热敷?敷在那儿?!
“你好像在这方面,很有经验的样子哦。”川夏抱着杯子,看了他一眼,又别开视线,轻语嘟囔。
这男人,经历的女人一定多得数都数不清。
不然……
那些女孩子,怎么会都知道他一夜七次呢?
七次?嗯哼!他未免也太有激.情了一点。
想到这些,川夏只觉得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怪怪的感觉,连自己都说不清楚。
燕向北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开口:“你卧室的洗手间里,有新毛巾。自己会敷?”
“如果不会的话……”他挑眉,唇角带着一抹迷人的邪肆,“我可以考虑帮你。”
“才不要你帮!”川夏立刻瞠目,反驳。
红着脸,推开他,“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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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
和燕向北相安无事。
川夏直接将手机关了机,无论陆锦昊会不会找自己,她都不清楚。
可是……
无论再怎么不想面对,她有些事情到底还是避开不了。
所以,一大清早,她便从燕向北家里离开,打了车回陆家。
看着眼前豪华的别墅,川夏深吸口气,才摁响门铃。
跑出来开门的是李嫂,一见到川夏,赶紧将声音亚得低低的,“少奶奶,您可回来了,赶紧进门吧,夫人气得很呢。和夫人道声歉,但愿夫人不会为难您。”
自己一夜未归,婆婆会生气,她并不觉得意外。
川夏无力的点头,苍白着小脸,缓步走进去。
“少奶奶,你可算是回来了。”一见到她,管家小跑着迎上去,悄然朝她使了个眼色。
顺着管家的视线看过去,川夏就见到坐在沙发上的席静琬。
这个点,陆至安已经去了公司,家里唯一能帮她的人都不在。
“妈……”硬着头皮轻轻唤了一声。
“你也知道回来?”席静琬将手里的报纸“啪”一声蓦地合上,抬起眼来,冷冷的望着她:“这就是你们尹家的家教?有夫之妇,竟然可以一整晚不回家!你爸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对不起,妈……我……”
“别以为这个家有你公公撑腰,你就可以胡作非为,私生活不检点!”席静琬直接将川夏的话打断,脸色越发的严厉,“你若是敢做出任何对不起锦昊的事,别怪我这个当婆婆的,把你扫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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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这个家有你公公撑腰,你就可以胡作非为,私生活不检点!”席静琬直接将川夏的话打断,脸色越发的严厉,“你若是敢做出任何对不起锦昊的事,别怪我这个当婆婆的,把你扫地出门。”
川夏轻吁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对不起,妈。我昨晚心情不太好,所以,在朋友家里留宿了一晚。手机没电了,没有及时打电话回来。”
“只是在朋友家里留宿?”席静琬质问。
“嗯,只是留宿……”
席静琬锐利的眼神,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最后,只得皱眉,“下不为例!下次若再敢一夜不归,就家法伺候!”
尹川夏胆小怕事,晾她也不敢在外面乱来,给他们陆家丢脸。
这么一想,席静琬也就没有再多为难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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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回卧室的时候,陆锦昊正好从更衣室出来。
见到她,他系领带的动作顿住,瞥她一眼,“尹川夏,你胆子不小,现在居然也学会了夜不归宿。”
川夏连眼都不曾抬,只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微微侧身,要和他擦肩而过。
什么时候,自己被她这样忽视过?陆锦昊皱眉,一把就抓住了川夏的手腕,“你没听到我在和你说话?”
“我累了,有什么话改天再说……”川夏的神情,仍旧有些冷。
连正眼都没有看陆锦昊,只是低头要拂开他的手。
对于他--这个同她已经结婚两年的男人,她没办法就这样原谅他。
丝毫不去在意。
“尹川夏,一夜没有回来的可是你,不是我!我没生气,你反倒给我摆脸色?”
陆锦昊简直觉得她不可理喻。
对于他的生气,川夏不管也不顾。抽回手,默然往房间走。
望着那冷漠的背影,陆锦昊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怪怪的感觉,到底是什么,连自己也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被她忽视的感觉,尤其的糟糕。
领带也不系了,追着她的身影就跟进卧室,“诶,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一晚上不回来,你还有理了?尹川夏,我看你是……”
“我昨天去医院,做了全套的妇科检查……”不等他的话说完,川夏转过身来,开口。
眼眸看定他,那儿,已经有一层泪花在闪烁。
可她极力隐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陆锦昊怔了一瞬。好半晌,都只能怔忡的望着她闪烁的泪眼。
“你学过医,应该很清楚,做妇检需要做些什么的……”川夏的声音很轻、很轻,可是,仍旧掩盖不住那语气里的颤抖,“你很清楚,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也明知道,我根本没有那方面的经验,可是……为什么你都不愿意帮我和妈好好说说?只要你肯说,我就不用接受这些检查……”
她顿了一下,深吸口气,才继续:“你一定不知道,当我躺在那冰冷的仪器上,看到那些血的时候,我有多惶恐,多害怕……”
又有多痛,多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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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是来自于心底最深处,远远不是身体的痛可以比拟的……
真的很想大声反驳她给自己戴的这些罪名,可看着川夏那已经忍不住泪流满面的小脸,陆锦昊的心底竟莫名的划过一丝怜惜。
只觉得胸口堵得难受,干咳了一声,唇动了动,好一会儿,才硬邦邦的嚷起来:“你是笨蛋,还是傻瓜?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是处.女吗?既然不爽我妈的安排,你就应该大声拒绝。既然要当个永远没有意见的洋娃娃或者傀儡,这样的结果就是你自己活该要承受的!”
‘活该’二字,震得川夏身子微微一颤。
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里飚了出来。
“是,是我太傻了……我就是个笨蛋……从来就只想好好过日子,在你们陆家当个乖巧的好媳妇。可这个家里除了我这个傻瓜,根本就没有其他人这样想……”
她抽噎起来,抬手胡乱的抹眼泪,“就像你说的,我不爽的就应该大声说出来。陆锦昊,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想忍受你!”
没想到川夏会是这样的反应。
陆锦昊愣了好久,只瞠目望着她。
“你和阮芹语的事,我不想管。但遇见你们,我不会绕路走……所以,以后,要么是你们绕道;要么,我和你的关系被揭穿,你也不要怪我多嘴。”
“你……”陆锦昊简直是瞠目结舌的望着眼前的妻子,朝她额头上探了探手,“尹川夏,你中邪了是不是?”
那个一贯只低眉顺眼的女人,什么时候,竟然敢挺直腰杆,用这样嚣张的语气和他说话了?如果不是眼前的画面太真实,他真的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川夏不客气的拍开他的手,看他一眼,冷冷的转身:“你到点该去公司上班了。好走,不送。”
“尹川夏!”陆锦昊气得唇角抽搐。
川夏无力的将自己抛到床/上,趴着闭上眼。听到他叫自己,她索性捂住耳朵。
这反应更是激怒了陆锦昊,他一步跨上前,将她的手拿开。
大掌拧住她的下颔,逼着她面对自己,咬牙质问:“其实,现在才是你真实的面目,是不是?以前,你那些乖巧,那些百依百顺,都是装出来的!”
他的动作,太用力,捏疼了她。
“你弄疼我了!”她皱眉,掰他的手,反抗。
“我就说,你的心机深不可测,果然如此。”陆锦昊眯起眼,“尹川夏,现在在我面前张牙舞爪,像个悍妇似的,就不怕我把你直接给休了?”
川夏心里一片寒凉。
她再多的心机,也无非是想这个在这个与她过往的生活格格不入的豪门立足而已。
“如果要离婚的话,你可以去和爸谈。只要爸同意,我也不会说什么。”
“你敢拿爸要挟我?!”
川夏没有再接话,只是将下颔从他手里抽了回来。
那儿,郝然已经红了。
她难过的摸了摸,扯过被子,蒙头盖上自己通红的眼眶,打定主意不再搭理陆锦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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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过的摸了摸,扯过被子,蒙头盖上自己通红的眼眶,打定主意不再搭理陆锦昊。
陆锦昊气得够呛,叉着腰来回踱步。
想要好好教训她,可第一次面对这样张狂又伶牙俐齿的川夏,他真是有些手足无措。
看来,这两年,他当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他这个人人都夸‘乖巧懂事’‘知书达理’的好妻子!
该死的!
他一定要和父亲好好谈谈,和她离婚的事!
到时候,一定要让她后悔今天敢这样对他。
这么想着,陆锦昊又重重的瞥了眼川夏,才愤愤的拉开门步了出去。
等到门‘嘭--’的一声,被甩上。
等到房间里再没有任何声音以后,川夏才缓缓从被子里钻出头来。
眼泪,布满了小脸。
她懊恼的捏了下枕头,委屈的嘟囔:“混蛋!”
不愧疚,不疼惜就算了,他居然还那样恶劣的说她活该!难道,嫁进豪门而又平庸的她,真的连一点怜爱都不应该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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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和陆锦昊大吵一架后,两个人就开始陷入无止境的冷战中。
陆锦昊那样骄傲的男人,自然不会来主动找她说话。
川夏也打定主意,坚决不理他。
时间,就这样过着。
这天,川夏照常去上茶艺课。
上课前,她无聊的摆弄着跟前的整套茶具——对于这些瓷器,她真的没有一丝丝爱好,全当是出来透透气罢了。
“我们又见面了。”
身边,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继而,旁边的位置,被一个纤细的身影占领。
川夏狐疑的侧过脸去,见到那张不算陌生的脸时,微微怔愣了一瞬。
若还要在陆锦昊面前装乖巧,此刻,她说不定还会笑眯眯的和眼前的女人打个招呼,可……
现在,不用了!
“抱歉,我不记得有见过你。”她收回视线,懒懒的给自己冲了杯茶,自顾自的抿了一口。
“是吗?可我记得你。上次在楼下,锦昊说你自作多情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你忘了?”阮芹语的语气,带点不加掩饰的嘲讽。
她可真行。
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陆锦昊埋汰自己的话。
唇,扯了扯。川夏也不甘示弱,笑弯眉眼望着她,“原来如此。真的很抱歉,我一向不太注意没有存在感的人,所以一时就忘了。”
“没关系。以后见得多了,你就忘不了我的。”阮芹语轻笑,意味深长的开口:“我也保证,尹小姐一定不会忘记我的。”
尹小姐?
川夏眯起眼。
看来,阮芹语根本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想来,也很清楚她和陆锦昊是什么关系。可是,在陆锦昊面前,她却装作浑然不知晓?
“我已经结婚了,所以,你还是叫我太太吧。”川夏不动声色的转动了下,手上的婚戒。抬眉,望着对方,笑得明朗,“对了,我丈夫姓陆,我不介意你叫我陆太太。”
阮芹语的脸色,一时难看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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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芹语的脸色,一时难看到了极点。
本是来暗中宣战,想让这女人识趣的主动退出,却没想到,传说中逆来顺受的陆少奶奶,居然这样伶牙俐齿!
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窜起的火,阮芹语扬眉笑开:“陆太太,这戒指你可要好好保管着。这么松,看起来尺寸和你就不太合适。别一不小心,哪天掉了就不好交代了。”
“这个你大可放心。我已经把它拽得牢牢的,只要我不松手,就算是有无良的小偷也偷不走它。”
“你……”阮芹语被她一语气得语塞。
这女人,分明就是在讽刺自己是小偷!
“阮小姐,该上课了。如果还想讨论我丈夫陆锦昊的事,麻烦你改天再约。”川夏面无表情的戳破她。
情绪,仿佛完全没有被阮芹语影响到,只认真的听老师讲说茶道。
阮芹语心里有气,可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对付她,只得自己吃瘪。
....................................
这天,不知道是川夏和陆锦昊冷战的第多少天。
早餐,陆锦昊没有吃,就匆匆走了。
独独留下川夏一个人和两位长辈一起用餐。
“川夏,你和锦昊是怎么回事?”沉窒的氛围中,陆至安缓缓开口,“两个人是不是吵架了?”
还不等川夏回答,只觉得席静琬的视线朝自己投射而来,让她立刻背如芒刺。
“我们……只是小事而已。沟通上,有些小分歧。”川夏知道瞒不过他们,只能这么解释。
“难怪最近锦昊又回这么晚。”席静琬看了川夏一眼,“锦昊早餐都没吃就去公司了,今天你反正也没课,就替锦昊亲手做顿午餐,送去办公室吧。”
“啊?”川夏讶异了一瞬。
席静琬眉头一皱,又要发难,陆至安却接过了她的话头,同川夏说:“你妈这回说得没错。今天中午,你去公司一趟,两个人把话说开。不管是谁的错,以后都不要再闹了。”
公公都已经这样说了,川夏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只得硬着头皮点头,“我知道了,爸。吃过早餐,我就准备午饭。”
“嗯。”陆至安满意的点头。
见川夏态度不错,席静琬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顿早餐,在彼此的默然中度过。
.....................
拎着佣人们口中的爱心便当,川夏进了陆锦昊的公司。
一见到川夏,秘书依可顿时脸色苍白。
“少……少奶奶。”她,连牙关都在打颤,“您怎么过来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一见她这反应,川夏心里已经多少明白了几分。
望着手里,自己用心做的便当,只觉得讽刺。
“陆总在吗?”仿佛没有看穿一样,她笑着,明知故问。
“陆总啊……他……他……”依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回她才好。
川夏不忍她为难,“没关系,不用汇报了,我自己进去好了。”
“可是,少奶奶……陆总在里面见客人,很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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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少奶奶……陆总在里面见客人,很不方便……”
客人?
“那正好,我也可以陪他一起见见这位客人。”川夏仍旧笑得无害,甚至天真。
依可一见这无害的样子,哪里还忍心拦她?
只叹陆总造孽,娶了这么一个好妻子不知道珍惜,还同外面的女人胡来。
哎哟……豪门的少奶奶,可真是不好当的!
想来,一会儿正牌少奶奶,定会被气得哭着跑出来。
.......................................
“唔……锦昊,别这样……”办公室的门,才被推开,就传来女人销/魂的娇喘声。
“别哪样?嗯?难道,你不喜欢我吻你这儿吗?”男人低笑,逗/弄着女人。
女人被吻得意乱情迷,哪里还能拒绝得了他?
只攀住他的肩头,娇羞的点头,喘息着回应:“喜欢……只要是你的吻,我都喜欢……”
川夏到抽空冷气,几乎是呆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这个男人,她的丈夫,衬衫随意的脱在地上,只穿了条长裤。但此刻,裤头已经在女人手中解开,眼见着裤子马上也要和衬衫汇合。
而被放置在书桌上,意乱情迷的女人——阮芹语,早已经是衣裳不整。
上身连一件胸衣都被解开来,凌乱的吊在那雪白的手臂上。包裹着翘臀的短裙,被推高到腰际。
修长的双腿,牢牢缠着陆锦昊结实的腰。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川夏,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身形一晃,差点栽倒在地上。
手,重重的抠住门框,才稳住自己。
早知道陆锦昊私生活不检点,可是,原来知晓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啊——锦昊,有人进来了!”一道惊慌的娇呼,阮芹语委屈的躲进男人宽阔的怀抱里。
“该死!”陆锦昊低咒一声,下意识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揽紧。
回过头来,见到是川夏,身形一震。一会儿才晃过神来,高声斥到:“尹川夏,谁准你进来的!”
纤细的手指,几乎抠进墙壁里。川夏连吸几口气,才勉强压抑住自己骂街的冲动,带上门走进来。
“这是……你妈还要你爸让我下厨,给你做的便当。”再努力,她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还是在颤抖。
不知道是因为当场被抓/奸,所以心里难免有些愧疚,还是因为她这摇摇欲坠的脆弱样子,激起了他心底的那份怜惜。陆锦昊竟然莫名的变得有些心虚。
望着那便当,又望了眼脸色惨白的川夏,他缓缓松开怀里的阮芹语。
“我……你来之前,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他问。
被松开的阮芹语,心里不乐意极了。勉强套好衣服,不等川夏开口,她便接过话去,“已经都这样了,打电话好像也来不及耶。”
不动声色的挽住陆锦昊的手臂,她望着他笑,“昊,正好我还没有吃午饭,既然尹小姐这么体贴的送了爱心便当来,那我替你吃了,好不好?”
陆锦昊根本没有拒绝阮芹语的能力。阮芹语看穿了他这点,笑容满面的伸手去接川夏手里的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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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昊根本没有拒绝阮芹语的能力。阮芹语看穿了他这点,笑容满面的伸手去接川夏手里的便当。
川夏却是面无表情的将便当打开,将那些可口的饭菜,毫不犹豫的倒进了垃圾桶。
真是讽刺……
她耗费一上午的成果,就这样被自己亲手葬送……
但,没关系。只要没有落入陆锦昊胃里,比什么都好!
他,真的,不配吃这个便当……
“阮小姐要吃的话,就在垃圾桶里捞吧。”
“你……”阮芹语气得跺脚,“锦昊,她欺负人!”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吃瘪,陆锦昊心里刚刚残留的愧疚,此刻也消失无踪。
“尹川夏,你不要太过分了!”
她过分?
遇上这样的画面,丈夫居然还骂正牌妻子过分!
她冷笑一声,眼眶还是很不争气的闪烁出泪花来,“我真后悔,我居然这么浪费,把便当倒进了垃圾桶里。真应该拍你脸上才对!”
“你敢!”陆锦昊瞪着她。
川夏只‘哐当’一声将便当盒无力的扔在地上,而后,一眼都懒得再看他们,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并没有立刻出门。
只是低头,掏出纸巾来将眼泪擦干,又理了理头发。
而后,拉开门,绷着背脊,强装从容的步出去。
............
望着那倔强而受伤的背影,陆锦昊只觉得心头一震,胸口忽然闷得特别难受。
该死的!
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感受?
现在的尹川夏,完全推翻了以前他对她的认知。
粗鲁,蛮横,泼辣。
这种女人根本不值得任何男人疼惜、可怜才对,可是……
为什么见着她那颤抖的小身躯,他竟然该死的觉得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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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可掬的走出陆氏大楼的时候,川夏的情绪一下子濒临崩溃,即刻蹲在路边上,大哭痛哭起来。
仿佛要宣泄,这么长时间以来承受的所有委屈,顾不得来来往往的行人朝自己投射过来古怪眼神,她哭得几乎断了气。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
直到,一辆黄色跑车,缓缓停在了她身边,她才茫然的抬起头来。
车窗降下去,露出那张足以让所有女人都觉得惊艳的脸时,川夏好不容易才收住的眼泪,一时又‘哗啦’一下决堤。
又是燕向北……
“为什么每次我最狼狈的时候……都是你出现?”她抽噎着,问。
燕向北没有下车,只是坐在驾驶座上,沉沉的看了她半晌。而后,缓声问:“你希望出现的是别人?陆锦昊吗?”
“不要提!不要再在我面前提那个混蛋!”川夏抵触的捂住耳朵,几乎是尖叫。
燕向北当下了然。
看来,能把她伤成这样的,也只有陆锦昊了。
“想去哪?我送你。”他这才推开车门,长腿从车里跨出来,站定在她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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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哪?我送你。”他这才推开车门,长腿从车里跨出来,站定在她跟前。
川夏神思恍惚的喃喃,声音很轻,似自言自语,又似问他,“我这种鬼样子,最适合去哪?酒吧,对,我要去酒吧……我要喝酒……喝很多很多酒……”
然后,把生活里所有的忧愁,都一并忘掉!
“酒吧?”燕向北无奈的偏了偏脸。白天,哪里有酒吧是营业的?
“走吧,我带你去喝酒。”朝她缓缓伸出手。
望着那宽厚的大掌,川夏擦了擦眼泪,立刻有新的眼泪渗出来。
没有接受他的大掌,她只是倔强的撑着自己发麻的双腿站起身来,往燕向北的车里走。
望着那绷得紧紧的背影,燕向北仰起头,眯眼看了眼身后的陆氏大楼。
没有再迟疑,转身上车,驱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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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发现燕向北没有坑自己。
他家里,真的是最好的喝酒地方。
顶楼,之所以奢华,原来不单单是房子的装潢,还包括这些齐全的配套设施。
她蜷缩着身子,躺在游泳池旁边的躺椅上,手里拎着一整瓶红酒,拼命的往喉咙里灌。
燕向北只放任她哀哀凄凄,没有陪她一起喝。而是脱了衣服,跃进了波光粼粼的泳池里。
正午的阳光,穿透云层,照射在池面上。
他矫健的身形,在透明的水下,更显得修长。那流畅性感的线条和完美的肌肉都足以让所有女人血脉贲张。
川夏没几口就醉了,拎着酒瓶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走到池边上。
“燕向北!!”她一手做喇叭状,捂在唇边,醉醺醺的叫着他的名字。
水下的男子,钻出水面,懒懒的靠在池边上。
阳光照射下,挂着水滴的那张俊脸,迷人得几乎让人不敢直视。
他们,隔着十米宽的水池,在对岸,遥遥相望。
“你说说看……我是不是真的很糟糕……”她神色黯然,连阳光都照不亮她的神情,“糟糕得,谁也不喜欢我,谁也不要我……注定让我第一次,那么悲惨的给了医院……”
燕向北眯起眼,迎着阳光望着她,“你醉了。”
“我没醉……我清醒得不得了……”她叫着,仿佛要将胸腔里的闷气都就此宣泄出来。
“我装来装去,只想让我婆婆满意,可她永远都不喜欢我……陆锦昊那混蛋,唔……结婚两年,从来就没把我当他妻子……”
她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在阳光下,像碎裂的钻石,有种说不出的凄凉。
这两年畸形的婚姻生活,也许已经到了她能承受的底线。
燕向北团起眉,没说话。她却伸手一指,直指着他,委屈的控诉,“还有你……还有你!你也是坏蛋!”
“怎么说?”他勾唇,饶有兴致的望着她。
“我都喝醉爬都到你床.上了……你都不肯要我……难道,我真的就这么差吗?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一辈子都注定没人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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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喝醉爬都到你床.上了……你都不肯要我……难道,我真的就这么差吗?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一辈子都注定没人要了……”
她难受得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燕向北讳莫如深的眼神看定她,“你喝多的时候,总问人这个问题,还是只问过我?”
这句话对男人来说,根本就是种邀请。这小东西,恐怕一点都不知道。
“为什么你们都不喜欢我?我讨厌陆锦昊,也讨厌你!”川夏完全陷在自己的思维里,根本没有仔细去听燕向北的话。自言自语的喃喃着,哪里知道,脚下一滑……
下一瞬,惊呼一声,整个人狼狈的跌进泳池里。
清水一灌,川夏只觉得胸口闷得发疼,忍了好久的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里飚了出来。
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沉下去,可是,很快的……
只觉得腰间蓦地一紧,整个人被一只健硕的手臂揽住,破水上岸。
无力的瘫软在池边上,双腿还陷在水下。浑浑噩噩的睁开眼,只见阳光笼罩下,燕向北正俯首望着自己。
一时,泪眼婆娑。
负气的捏着拳头捶他肩膀,“坏蛋!坏蛋!你们没有一个好人……”
燕向北轻而易举的就将她纤细的手腕扣住,不由分说压在她身侧,阻了她不安分的动作。
“小东西,你酒品还真的有够差……”
他低垂着头,颊上的水滴恰恰落在她嫣红的小嘴上。
阳光映照下,那双唇一翕一合,越发显得剔透诱人。
呼吸,蓦地收紧。燕向北深邃的眸底划过一丝幽光。水下,他健硕的身躯正牢牢贴着她的柔软,他眯起眼,薄唇缓缓凑近她的,“我要了你,你不要后悔。”
他的声音很轻,川夏听不真切。
下一秒……
却只觉得,唇上一凉。
唇瓣,被冰凉的唇蓦地含住,深重而急切。她迷糊的软软嘟囔一声,只觉得唇间一下子被重重的堵住。
湿滑的舌,窜进了口腔。
那逼人的男性气息直冲而来,川夏更是晕眩。
小手蜷缩着,缩进他掌心里。如扇般浓密的睫毛,脆弱的颤抖。
燕向北只觉得身下的她,像个脆弱得极需要保护的孩子。闷哼一声,本能的将吻越发加深,舌贪恋的卷住她的丁香小舌,和她痴痴纠缠。
“唔……陆锦昊……”细碎的呢喃,从那被吻得红肿的唇间渗出来。
燕向北整个人一僵,连唇都僵住。
“不准碰我!不准你碰我!”她迷乱的推他,闭着眼,眼睫上沾染的,不知是泪还是水。
燕向北握住她的手,一点一点松开。
下一瞬,沉目,将她整个人从水池里捞出来,放置在躺椅上。
“尹川夏!”他拍她的小脸。情绪,显得尤其的差。
川夏蜷缩住身子,没有再睁开眼来。
燕向北的手,顿在她脸上。没有继续拍下去,而是改在她脸上重重掐了一把,带点惩罚的意味。
沉下眸子,将迷糊睡过去的她重新抱起来,走进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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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
望着那并不陌生的天花板,她揉着发痛的眉心,抱着被子坐起身来。
迷迷糊糊的想到中午在陆锦昊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一连串事,心里仍旧觉得揪着疼。
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却因为自己身上的穿着,吓得后背直冒冷汗。
“天啦!怎么会……”
自己居然穿着一件男款衬衫!
而且……
衬衫下面,竟然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无论是胸衣还是底.裤!
天啦,她又喝醉了!
而且,醉了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完全不记得了。
“不会真的和他发生什么了吧?”焦虑的揪紧床单,川夏只觉得自己快要哭了。
环顾了房间一圈,也没找到自己的衣服,可总不能一直这么窝在床.上。
心底权衡了下,川夏硬着头皮,扭扭捏捏的从床.上爬下来。
好在,身上的衬衫,很大很长。她的身体又尤其的娇小,衬衫罩在她身上,刚刚好遮住了她的粉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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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房间,往厅里走。
宽敞的大厅内,厚重的深色窗帘被拉开,下午的夕阳透过落地窗映照在屋内的地板上。
燕向北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衬衫,交叠着双腿闲散的坐在沙发上。腿上搁置着薄薄的笔记本,他修长的手指偶尔会在键盘上飞舞。
金色的夕阳,斜斜的扫射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俊朗得有些不真实。
“酒醒了?”
不等川夏抽开视线,他便率先从笔记本上抬起头来。
“嗯……你,你都不要上班?”想到自己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衬衫,川夏整个身子尴尬的贴在墙面上,缩在墙角里,不敢靠近他。
“家里有个酒品极差的小东西在,谁会放心离开?”
所以,他之所以不去上班,是担心她毁了他的家?
“好啦,我知道我酒品是不太好。不过……”她从墙角探出半个脑袋来,瞠目望着他,指控:“无论怎么样,你也不应该趁人之危!你说,你都对我做什么了?”
燕向北只是抬了抬目,又将视线投到电脑上,若无其事的说:“准确来说,不是我趁人之危,而是你借酒装疯。”
“借酒装疯?”她不解的重复这四个字。
“你哭着问我,上次为什么没要了你。”燕向北抬起头来,将川夏惊恐的眼神尽收眼底。他继续:“你真的很遗憾的样子,如果,我再拒绝你……”
“我喝醉了!喝醉的时候说的话怎么能信?”川夏尖叫着打断他。几乎是跳起来冲到他面前,“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是。知道你醒来会是这样的反应,所以……”他顿了顿,“我故意拒绝了你,故意不要你。明白了吗?”
川夏的大眼,一眨再眨。
似乎是在认真想他的话。一会儿又眯起眼,“既然我们什么都没做,你……你为什么要脱我衣服?”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发的细,难为情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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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在认真想他的话。一会儿又眯起眼,“既然我们什么都没做,你……你为什么要脱我衣服?”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发的细,难为情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到。
燕向北的视线,这才真正落在川夏身上。
不得不说,女人最性感的时刻,莫过于穿男人的衬衫时。
他的衬衫,还是第一次给一个女人来分享,但……
竟然要命的诱/人!
那雪白的身子,曼妙的线条,在薄薄的一层真丝下,若隐若现。
匀称的双腿,白皙细嫩,暴露在空气里,更是惹人遐想。
燕向北只觉得浑身血液蓦地倒流,直朝他身下某处涌去。
干咳了一声,别开脸去,才解释:“你跳进泳池,我才不得不这么做。钟点阿姨已经把你的衣服洗干净,就搁在那边,你去换上。”
他轻比了比整齐的叠在沙发上的衣服。
原来是这样……
听到他的解释,川夏长松口气。莫名的,就是相信他所有的话。
想到自己麻烦他后,还把罪名扣给他,又觉得很有些过意不去。
抱着衣服,看了他一眼,有些难为情的扁扁小嘴,“那我先去换衣服,换了衣服再来和你好好说话。”
“嗯。”
虽然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她很养眼。可是……
只能看,不能碰,对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绝对是一种活生生的折磨。
他,宁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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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换好自己的衣服,穿得严严实实后,总算是有了安全感。
嗅了嗅身上,还能闻到那清新的气味儿。
笑着走到厅里,她索性在燕向北面前坐下。
“我要郑重的向你道谢。”她像个小学生一样,坐得笔直,正儿八经的开口。
燕向北眯起眼看她,没有接话,只是静等着她将话说下去。
“谢谢你,总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收留我。”如果不是有他,她都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不是会抱着酒瓶,狼狈的倒在大街上。
燕向北挑眉,“你喝醉的时候,一直骂我是坏蛋。”
“所以,我还要和你道歉,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她双眼认真的看着他。
那澄澈的眸子,纯净得毫无杂质,让燕向北一怔。
这小东西,一直这样单纯?
“你,所谓好人的定义是什么?”
川夏神色忽而有些暗淡,又有些气恼,“总之,只要比陆锦昊好,那就都是好人。”
“原来如此。”燕向北了然的点头,却不敢再她面前断然的说自己是个好人。
如果……
她知道,从一开始,他就是有意招惹上她,她一定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既然我醒了,酒也喝了,我该回家了。”川夏站起身来和燕向北道别。
“你确定,这次不需要再把我这儿当避风港?”
“不用了。”川夏苦笑了下,摇摇头,“醉一场,睡一觉,心里好受了很多。那混蛋,根本不值得我这样子伤心。”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离婚?”燕向北也跟着站起身来,语气很淡,望着她的眼神却是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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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离婚?”燕向北也跟着站起身来,语气很淡,望着她的眼神却是认真。
川夏被他看得心头一跳,却是沮丧的耷拉下小脑袋。
好像……
她真的要把离婚这个事提上日程才好。可是,如果真的离婚了,爸爸在国外用的那些高额医药费怎么办?
没有陆家,她就算是把自己卖了,也根本供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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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独自乘电梯,从88楼下到一楼。
一路上,很通畅,没有停顿过一秒。
她就站在电梯里,痴痴的看着地上的车水马龙。
一想到要回去面对那个完全没有人情味的家,面对恶劣的陆锦昊,她心情就低落到了极点。
可想到再次收留自己的燕向北,川夏心头的阴霾又淡了许多。
这个莫名其妙闯进她生活圈子来的男人,似乎,也没有一开始以为的那样讨厌。甚至,现在觉得,他人真的还不错。
“叮——”的一声,脆响。
电梯门,缓缓开启。
川夏的思绪被蓦地打断,她回过神来,转身,就要走出去。
却因为电梯门口见到的人,而整个人愣在当场。
难道,这真的是冤家路窄吗?怎么好端端的,居然还会在这儿遇上阮芹语?
“尹川夏?”显然,阮芹语和她一样觉得惊讶,“你怎么会在这儿?”
一见到她,川夏就忍不住想起今天中午的事。
心里,一阵寒凉,甚至开始反胃。
冷瞥了她一眼,她昂起头,冷傲的擦过阮芹语的肩,就要离开。
完全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可……
阮芹语却似乎并不想这样轻易的放过她。
小跑上去,张开双臂拦住她,“你居然是从88楼下来的!你认识88楼的主人?”
未免自己怨气太深,川夏深吸口气,极力压住心头的反感。
“阮小姐,这是我的私事,我想,我没必要和你做任何汇报!”
推开阮芹语的手,“请你让开!”
“你和燕向北,是什么关系?”阮芹语不死心的追问。
燕向北?
阮芹语也知道88楼是燕向北的房子?那么,他们认识?
心底的疑问,一个接一个。川夏自然不会问出来,只是傲慢的睥睨着阮芹语,“我和燕向北的关系,和阮小姐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的态度,让阮芹语皱眉。
下一瞬……
又舒展开眉头,环胸,以胜利者的姿态望着川夏,“看来,尹小姐对我怨念还真是很深。那天,我就提醒过你了,一定要把手上的戒指握牢。不过,现在好像马上要握不住了。”
阮芹语顿了一下,欣赏着川夏渐渐苍白的脸色,才得意的继续:“锦昊说了,今晚会回去和他父亲谈离婚的事。尹川夏,看来我得祝你好运,下次再找个好老公了。”
离婚……
没想到,陆锦昊竟然真的会提离婚这件事。
川夏只觉得自己一颗心,仿佛被一双大掌无情的搓揉着,钝钝的痛。
痛得,连呼吸,都觉得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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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更新。一天更新10章。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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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得,连呼吸,都觉得很困难。
但……
她吸吸鼻子,极力的将难受的情绪压回胸腔。
在这个女人面前,她不允许自己示弱!
抬头,冲阮芹语大方一笑,“借你吉言,下次我一定会有好运的,不过,就是可怜了你--还把一个混蛋渣男,当宝贝一样哄着。真替你觉得遗憾。”
“哼!尹川夏,你不要吃不到葡萄就说……”
“抱歉,我先走了。”川夏直接打断了阮芹语讽刺的话,仍旧笑得明朗,“等哪天我们真的离婚了,我一定第一个通知你,让你第一时间来尝尝当陆太太的滋味。”
说罢,川夏也不管阮芹语还要说什么,提步,冷漠的离开。
连,一刻的停顿都没有。
阮芹语气极的盯着那抹背影,只觉得有气无处发。
可是,下一瞬,想起什么,脸色的怒气又被狐疑替代。
尹川夏,这个时间点,怎么会出现在燕向北这儿?
而且……
这里是燕向北的秘密基地,既然她会出现,那么,想必她对他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想到这些,阮芹语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必须把这些事情,都弄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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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深。
川夏翻来覆去的躺在床.上,始终都没有睡意。
到底,从床.上爬起来,走出房间。
想去楼下给自己倒口水喝,却因为书房里低声的争吵,而不由得顿住脚步。
“爸,您别被尹川夏骗了!她哪里是什么端庄乖巧?根本就是个泼妇!没资格当陆家少奶奶!”
是陆锦昊的声音。
看来……
他当真是要和自己离婚。
川夏靠在墙壁上,咬紧了下唇。
“你闭嘴!我们陆家还没有离婚这个先例,你想都不要想!”陆至安语气威严,不容置喙。
“爸,您明知道我不爱她!”
“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在我面前保证过,会好好对她,好好爱她!”
“那是因为您逼着我娶她!”
“还是那句话——离婚可以,不过以后,陆家的财产,你别想分到一毛钱!我会全数捐给慈善机构,明天,就让律师过来。”陆至安沉着脸,说出来的话,完全没有任何可以回旋的余地。
“爸!您又来这招!”陆锦昊气急了,“到底尹川夏给了您什么迷汤,让您这么帮着她?她浑身上下,哪里有一点优点?”
陆至安冷哼一声,“我挑的媳妇,再差也比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的强!”
“不是要离婚吗?去找律师把协议书写了,只要川夏签了字,我立刻把财产捐赠书签字。”
“爸!”陆锦昊显然还想说服他。
“没得商量!”陆至安却已经断然的将话切断。
好半晌……
书房里,都没有多余的声音,只能隐约听到陆锦昊生气的喘息。
到最后,缓缓传来他无奈的声音,“爸,你赢了!我不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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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更新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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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不知道怎么回到□□来的。浑浑噩噩的闭上眼,眼眶紧涩。
脑海里,仍旧都是陆锦昊和陆至安的那一番话。
原来……
他之所以会娶自己,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提出离婚,全是因为财产。
亏她曾经还傻傻的以为,这段婚姻,陆锦昊心里其实也并不厌烦,至少,他从来没有提出过离婚。
而今晚听到的真相,却残忍的将她心底最后一丝希冀,也打得支离破碎。
如今,心头除了讽刺,就是无尽的悲凉……
卧室的门,被从外推开来。陆锦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川夏下意思蜷缩成团,紧紧闭上眼。
感觉到陆锦昊的脚步,在床边顿了很久,而后……
到底,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拿了睡衣,负气的摔门进了浴室。
卧室里再次恢复安静,川夏只觉得眼角一凉,一颗泪落下来,浸湿了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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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满目的百货商城里,两个女孩并肩逛着。
“你怎么总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啊?”乔安拍了拍川夏的手,转身拿了柜台上一条限量版的裙子,在身上比划了下,“怎样?这条裙子怎么样?”
“很不错啊。”川夏勉强打起精神。
乔安叹口气,将裙子挂上去。回过身来,揽住川夏,“别想那些头痛的事了,实在不行,就顺着他的意思离婚好了。你也早死早超生啊!早就应该这样了!”
川夏沮丧的叹口气,耷拉着脑袋,“我也想潇洒一点,把陆锦昊揍成个猪头,然后再甩得他远远的。可是,你也知道,事情根本没那么简单。”
“你爸爸的医药费,我让家里人给你想想办法。”
川夏摇头,“那个研究室是我公公想了很多办法,才把我爸弄进去。你知道的,那种高端研究机构,能进去治疗完全是机遇,即便是有钱也进不去的。”
“你说得也是啦。这真的很头疼耶!”乔安也困扰极了。
“算了算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们就不用想这种扫兴的事了。”乔安烦躁的挥挥手,又拖着川夏,“走啦,陪我去看看男款衬衫,我爸马上要生日了,我想给他挑了当礼物。”
“好吧,我帮你做参考。”川夏拍拍苍白的小脸,让自己勉强打起精神来。
乔安笑得八婆兮兮,“和你说啊,这里是燕氏百货,燕向北就在对面那栋楼里办公。你说,他要是知道你来买东西,会不会让我们打个折?”
川夏唇角抽搐,捏了乔安一把,“我看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我都说了,我和他那晚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完全都是误会!”
“就算只是误会,那你们也缘分不浅嘛。不然,你干嘛不闯到别人的房间,偏偏是……”
“你还敢说那晚的事!”川夏脸红的打断乔安,“要不是你光顾着帅哥了,怎么会没发现我连房间都没回?”
两人打闹着,已经进了一个精致的男装品牌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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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打闹着,已经进了一个精致的男装品牌店。
正要挑礼物,却听到一道温柔的嗓音在店里响起,“北,你觉得这件衬衫怎么样?剪裁和款式都很不错,应该很适合你。”
“嗯,还不错。”
这声音好熟悉!
川夏惊诧的抬目,循着那声音看过去,只见那抹修长的身影就立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虽然,只是个背影,但川夏还是一眼能认出他来。
燕向北……
居然还能在这儿遇见他。
本想上前打个招呼,可,他身边的女子,却让她的脚步顿住。
对方一头卷发,大方的披散在纤细的肩头。那张描绘得极为精致的脸,不仅仅只是美丽两个字可以形容,更多的是妖娆魅惑。那份独属于女人的妩媚风情,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此刻……
她正亲昵的挽着燕向北的手,空出的一手摆弄着那件衬衫。偶尔,偏过脸来和燕向北说两句话。
他们……
真的好配。俊男,美女,最最亮眼的组合……
明明是这样想的,可是,为什么心情却突然变得这样糟糕?
“怎么了?喂,尹川夏,回神了!”乔安的手,在眼前挥动了两下,川夏这才恍然回过神来。
“看帅哥也不是你这么看的吧?”乔安一脸鄙视的睨一眼自己的好友,视线落到对面的男人身上,又花痴的笑开,“不过,他是真的好帅哦。只可惜,人家名草有主了,而且,还是个这么漂亮的主。”
川夏心头收紧,有些闷闷的疼。
“走啦,别看了,我们换个地方买东西去!”川夏想要拉着乔安离开。
“不要啦!我早就瞄中了这里一件衬衫,来来来,我拿给你看。”乔安说着,已经径自在店里找起来。
川夏的视线,总是忍不住飘到某两个亲昵的身影上。她觉得自己这样有些莫名其妙,索性走到店外去等乔安。
..................
“就是这件!川夏,快过来!”乔安找到那件衬衫后,就站在店里激动的朝她挥手。
声音,豪放得一点都没有压低。
所以……
好不惊奇的,店内,几乎是所有人的视线都朝川夏投射过来。
包括,燕向北……
一转身,川夏的视线,和燕向北的,撞个正着。
彼此皆是愣了一瞬。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丝丝缕缕的暗光,是川夏看不懂的。
她索性别过脸去,忍住心底莫名的酸涩,若无其事的朝乔安走过去。
“我看看。款式确实还不错啦,不过,再给叔叔搭个领结好了!”川夏很认真,很认真的将注意力投放在衬衫上。
“领结?川夏,你失忆了?早告诉过你了,我爸从来就不系领结的。”
“OH!我还真忘了!”她懊恼的捶了下脑门,又挑了根领带,“那就配这个好了,和衬衫搭在一块儿一定很显年轻。”
乔安望着她手里递过来的红色领带,唇角忍不住抽搐。
中年男人戴红色领带,还要如何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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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川夏,你真的很不正常耶!”乔安看她一眼,将她手里的领带扯掉,放回去。又叮嘱一声,“你在这等我,我先去买单,买完单再来盘问你!”
川夏垂着头,视线落在地板上。即便没有抬头,也仍旧感觉燕向北的视线,正紧盯着自己。
切!看着她干嘛?也不怕他身边那漂亮的女朋友吃醋!
不过……
她干嘛要管他这么多?他有没有女朋友,吃醋不吃醋,都和她无关才对!反正,他们之间,连朋友都算不上。
这样想着,川夏以为自己心里会舒服一点,可是,心底,莫名的变得越发沉重……
“这位小姐的衣服,算在我账上。”熟悉的嗓音,再次响起。
川夏一抬头,只见燕向北就站在乔安身边。
听到这句话,乔安又惊又喜,“你说的是我?”
“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燕向北的眸底,含着浅淡的笑。
“当然不介意!我怎么可能会介意呢?”乔安简直一副捡到宝贝的样子。
“北,是朋友吗?”娇媚的女子,缓步走过去,柔声问。视线在乔安身上流连了一圈,而后礼貌的浅笑。
燕向北并没有回答,只是拿过她手里的衣服放在柜台上,吩咐店员,“两件衬衫一起买单。”
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川夏偏了偏脸,深吸口气,才走过去。
从服务员手里取过乔安挑的衬衫,开口:“分开买单就好了。”
“喂!”乔安悄悄扯了扯川夏的衣角,一脸的不满。
燕向北的视线也朝川夏投射过来,淡淡的,没什么起伏。
“乔安,我们还是别麻烦燕少爷了。”川夏从自己包里翻出银行卡来。这张卡是进陆家门公公交给她的,每个月会有大笔的生活费入账,但川夏几乎很少用得上。
“麻烦你,买单。”将卡推给服务员,川夏连视线都偏一下。
“燕少爷?难道是……”乔安看看川夏,又看看浑身贵气逼人的男人。
燕向北?!
乔安的视线又在他身边的女人身上流连一圈。下一秒,眼疾手快的将川夏推出去的银行卡抽了回来,“既然燕少爷这么大方,那这件衬衫还是算在燕少爷账上好了。”
“乔安!”川夏跺脚,拼命的使眼色。
乔安只当做没看到一样,冲燕向北笑得明朗,“我就不客气了,谢谢燕少爷这么慷慨。”
“我的荣幸。”燕向北礼貌的点头。
服务员赶紧去打了包,也不等燕向北签了单,乔安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牵过川夏就从店里大步出去。
...................
“你疯了吗?干嘛要欠他一个人情啊?”一出来,川夏简直有种想撕了乔安的冲动。
这女人,明明就是个小富婆,干嘛要像从钱眼里掉出来似的!
“他不是喜欢送你人情,那就成全他好了!反正,不花也是白不花!还以为他和你有缘分,说不准能凑一对呢!原来也是个在外面偷腥的混蛋,比陆锦昊那只猪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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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喜欢送你人情,那就成全他好了!反正,不花也是白不花!还以为他和你有缘分,说不准能凑一对呢!原来也是个在外面偷腥的混蛋,比陆锦昊那只猪好不到哪里去。”
乔安瞅了川夏一眼,“我说你刚刚怎么突然不对劲了,就是见着他们这对如花似玉的璧人?”
“胡说。”川夏挺了挺背,答得却丝毫没有底气,“我都有老公了,干嘛要眼红他们呀?”
乔安啧了一声,直摇头。
“这话,你骗骗你自己就算了,骗不了我。不过说真的,这种男人,恐怕比陆锦昊还难搞定。”
川夏没有再回应乔安的话,只是转了话题,“我们去看看那个店。你上次不是说看上里面一条裙子吗?我们去看看是不是到货了。”
乔安知晓她不愿意再多说,也就不再多语,跟着川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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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乔安在百货商场门口分手后,川夏就站在那儿,有些怔愣的望着街上的车水马龙。
对面就是燕氏大楼,她仰头看了一眼,撇撇嘴。眼前浮现的却是燕向北和另外一个女人手挽手的亲昵样子。
既然已经有女朋友了,为何还能丝毫不避嫌的将自己带回家?
那天,甚至还抱着她一起躺在床.上,说那些暧昧的话……
“坏蛋!都是坏蛋!”川夏嘟囔了一句,没有再停顿,起步往街上走。
出租车,从身边走过一辆又一辆,她也没有上去。
而后,一辆黄色跑车,跟随着她的脚步,行驶在路边上。
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她大概就知道是谁。哼了一声,索性顿住脚步,伸手去拦出租车。
黄色跑车,也戛然而止,稳稳的停在了路边。
待到一辆出租车在她身边停下,她拉开车门正要上去的手,手腕却不由分说被扣住。
车门,被重新甩上。
“到底走不走啊?”司机探头出来,不悦的嚷了一句。
“走!”
“不走!”
两个不同的回答,让司机嗤了一声,挥手,“神经病!”
骂了一句,踩下油门,‘哄……’一声,就将车开走了。
“你干什么呀?快放手!”川夏郁闷的挣扎。
燕向北却像没有听到她的话,抓着她,拉开车门就要将她塞进去。
“我不坐你的车。你快松手,不然……”她瞪他一眼,“我咬你了!真的咬了!喂……”
下一秒,她已经坐进了车里。车门,被牢牢的锁上。她想下车,也推不开车门。
燕向北已经从另一边进了驾驶座。
“你去哪?”比起川夏的激动,燕向北的情绪很平静,只是边系安全带,边问她。
“哪里也不去!”她没好气的回答,偏过脸看着车窗外。
“哦。”燕向北点点头,兀自发动引擎,将车华丽的调了个头。川夏瞪大眼,“你去哪?”
“回公司。”他自若的回答,低头看了眼时间,“还有10分钟我要开会。”
“你莫名其妙!回公司,干嘛要带上我?放我下车,不然我要报警了!告你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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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名其妙!回公司,干嘛要带上我?放我下车,不然我要报警了!告你绑架!”
她威胁的掏出手机来。
燕向北神色一点变化都没有,“嗯。正好,你可以和□□好好谈谈上次我被猥.亵的事。”
“你……你……”川夏半晌没说出一句反驳他的话来。深吸口气,到底,还是挫败的将手机收了回去。
侧过脸去,就见到他唇角分明挂着笑意。
川夏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寒凉。将包打开,看他一眼,“刚刚那件衬衫多少钱?我帮我朋友把钱还你。”
燕向北边开车,边侧目过来瞥她一眼,抿着唇,没说话。
“我们又不是朋友,我不想欠你这个人情。”川夏垂下眼去,眼底是一圈浓浓的黯然。
“不是朋友?”燕向北咀嚼着这四个字,手握着方向盘,问:“那么,在你看来,我们算是什么关系?”
“就是……”川夏偏着头,努力的想用一个准备的词语描绘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彼此认识,嗯……点头之交。”
燕向北那双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暗流涌动。“一个男人,两次把你身体都看光,和你仍旧还是点头之交。那么,和你做朋友,需要进到哪一步?”
川夏面红耳赤,“这又提这个事!”
“这种事,只有没心没肺的人才会忘记!”燕向北似乎有些生气了,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开车的速度,也无意识的加快。
川夏只觉得委屈,吸了吸鼻子,看一眼窗外,回过头来才和他说:“我们一起把以前的事都忘了,好不好?以后……要是再碰见对方,就像今天这样……”
她深吸口气,“当完全不认识好了……”
话,虽然是自己说出来的,可,鼻尖涌出来的酸涩,却是源源不断。
燕向北没有说话,只是侧过目来,盯紧了她。
她的手指,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包包,“我有丈夫,而且,你也有女朋友……以前那些事都是错误的。你一定也不希望那些事影响到你和你女朋友的感情。”
燕向北停下车,侧过目来,启唇:“那不是我女朋友。”
川夏愣了一瞬。
他眯起眼,“你在意这个?”
那眼神,分明就夹杂着调笑和打趣。川夏心头一跳,心虚的别过脸去,“你……你乱说。我干嘛要在意这个?”
“好,就算你不在乎好了。那么,我们……”他的手,在彼此面前比划了下,挑了挑眉,“还要当陌生人吗?”
川夏的唇角,忍不住扬起。
将包的拉链合上,清澈的眼底,渗出丝丝缕缕的笑意,“那衬衫的钱不还了!反正,你有的是钱。”
燕向北也跟着笑起来。
红灯变成了绿灯,他重新发动引擎,将车开到公司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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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马上要开会了,我就不上去了。”川夏走下车,同燕向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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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马上要开会了,我就不上去了。”川夏走下车,同燕向北说。
“回陆家,你并不开心。”
川夏垂着小脑袋,“可那毕竟是我家……”
这句话,亦是告诉他,也是提醒自己。
和燕向北,无论怎么样都只能当朋友。不能再进一步了!
她是有家室的女人!即便,这段婚姻,她过得并不幸福……
燕向北沉吟了下,到底也没有勉强她,“我让人送你回去。”
川夏惊慌的缩了缩脖子,立刻摇手,果断的拒绝,“要是被我婆婆看到有人送我回去,那我就糟糕了。”
燕向北偏着头,看她一眼,“那好,我不送你。”
“嗯,我先走了。”川夏走出一步,回过头来,朝他挥手道别,“你赶紧上去开会吧,衬衫的事谢谢你了。”
燕向北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目光越发的深邃复杂。
直到她彻底消失在自己眼里,他才转身,往电梯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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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一节的茶艺课,因为班上有了阮芹语后,川夏觉得连透气的作用都没有了。
她端坐在那儿,有些心不在焉的听老师讲课。
“唔……”只听到一声难受的干呕声从身侧传来。
紧接着,便是旁边人紧张的追问:“芹语,你没事吧?”
“我没事……”有气无力的应答声。
川夏转过头去看,只见阮芹语脸色不太好看,手捂着唇,虚弱的站起身,“老师,对不起,我想上一下洗手间。”
“赶紧去吧,需要我叫医生过来看看吗?”老师体贴的问。
“不,不用了,这只是小问题。”阮芹语轻声拒绝。明明这样不舒服了,可面上竟然没有一丝的难过,反倒是挂着一抹笑,还透着一种旁人看不懂的娇羞。
川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阮芹语走出去的时候,有朝自己投来一个得意的眼神。
“有什么好得意的?病了有陆锦昊照顾?”川夏撇撇小嘴,搅动着茶叶,“我才不稀罕呢,我有小安子!”
说完,自己又懊丧的哼哼一声。嘟囔:“陆锦昊个大混蛋!”
话才落,便听到身边传来讨论声。
“我看呀,芹语这反应,铁定是怀孕了。”
“是,我也这么想的。孕妇初期就这反应。我当初怀孕的时候,可被这孕吐折磨得死去活来。”
“说不准,我们不久就有得喜糖吃了。”
几个贵妇凑在一块儿笑着谈论。
说者无心,听者却是有意。川夏手里的茶艺‘啪’一下,掉落在地。小脸完全失去了血色,只木然的盯着那堆人。
怀孕……
原来,她那是怀孕的表现。
所以,难怪,阮芹语没有难过的样子,反倒很得意。
确实……
这一切,都值得她得意。
这个孩子,可是陆家现在最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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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仍旧是10更。这是第一更,大家多多支持哦。有什么想法可以和南互动下。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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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节课,川夏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很努力的不去想阮芹语的事,逼着自己将注意力拉到茶艺课上来,可是……
她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好几次,手指被开水烫到,她也完全没有知觉。等到下课要走的时候,才发现手指上起了一个又一个通红的水泡。
“尹川夏!”
走到楼下,要自己打车回去的时候,却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该来的,总是躲不了。
紧了紧手里的包,川夏深吸口气,挺直背脊。这才转过身来,望着对方,“阮小姐,有事?”
“当然。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事。”阮芹语走近她,眉眼间,全是掩不住的得意,“本来锦昊说今天要来接我,不过,因为我想单独和你说两句话,所以拒绝了他。”
她笑着,拨了拨头发,“你在这儿上课也这么久了,锦昊好像还从来没有来接过你哦?”
川夏紧握的手指,微微颤抖。低头,吁出口气,才冷静的抬起头来,不卑不亢的望着阮芹语:“你叫住我不是只为和我说这些话吧?”
阮芹语没有回答,而是笑着从包里掏出一份检查报告来。
“这是我昨天去医院拿的检查报告,先给你看看好了。”
早就料想会是这样的结局,川夏纤细的身形,还是颤抖了下。
努力稳住自己,手没有动,只是冷眼看着她,“我没兴趣。”
“只要你看过,我保证你兴趣会很大。而且……”阮芹语顿了一下,自己主动翻开那份报告,摊在川夏面前,“我相信,陆夫人兴趣会比你的更大。”
报告上的字迹,她看得清清楚楚。
已孕四周……
几个主要的大字,震得她眼眶发紧,发涩。
“看清楚了吗?”阮芹语满意的看到她的反应,笑着将报告缓缓合上。“听锦昊说,陆董不同意你们离婚,不过,好在现在我有了陆家的骨肉。我相信,很快你这枚结婚戒指,就会戴不下去了。”
她输了……
在这段本就畸形的婚姻里,她败得彻彻底底。
可是……
倔强的她,又哪里肯在‘第三者’面前认输?
深吸口气,将那酸涩的眼泪,重新吞入腹中。
不顾那份苦涩,她挑唇,冲阮芹语挑衅的笑,“阮小姐,我劝你一句,这种事别太乐观了。虽然你有了锦昊的孩子,但我手里的可是有法律保护的结婚证。所以说,只要我不签字,他永远都拿不到离婚证。那么,你永远也得不到他。至于你的孩子……”
她耸耸肩,一副同情的样子,“真的好遗憾,他只能是一个从出生起就没有父亲的可怜孩子。”
“你……”阮芹语没想到川夏竟然会这样执拗,气得连唇都在发抖,“尹川夏,你真混账!明知道锦昊不爱你,你却还要拖着他死在你们这个婚姻坟墓里!”
川夏的大眼,有些朦胧,闪烁着泪光。面上,却仍旧挂着不服输的笑,“是。而且,你还会成为我们这段婚姻的陪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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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的大眼,有些朦胧,闪烁着泪光。面上,却仍旧挂着不服输的笑,“是。而且,你还会成为我们这段婚姻的陪葬品!”
阮芹语神色微凛,“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肯和锦昊离婚?”
靠!
这句话,多讽刺?
不应该是正牌妻子,质问外面怀孕的小三,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和丈夫断了来往吗?
“我这个人其实很好打发,一向是吃软不吃硬。”川夏傲慢的扬扬小脸,只有那不断颤动的睫毛,才显示了她此刻脆弱得简直不堪一击。
“你想让我求你?”阮芹语冷笑,“你还不配!”
“没关系。反正我也真的没打算要和陆锦昊离婚。陆家少奶奶这个身份,让我既不愁吃也不愁穿,每天还能悠闲的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我觉得挺滋润的。”川夏若无其事的望了眼阮芹语,下一句话,更是将她气得脸色乍青乍白,“还有,你提醒了我,我应该去做医院试管婴儿才对,这样更能稳固我陆少***位置!”
“你……尹川夏,你疯了!锦昊碰都不碰你,你居然给他做一个孩子?”
如果尹川夏也怀孕了,那她哪里还有任何胜算?
陆至安更不会允许她和锦昊离婚了!
一想到这,阮芹语简直要抓狂。
川夏却笑得天真,“这多亏了你给我的灵感。不过,我们夫妻间的事,和你这个外人没有任何关系。再见了,尹小姐。祝你生个健康的小宝宝。”
说罢,她挥挥手,转身就走。
背过身的那一刹那,面上所有伪装出来的骄傲和不在意,都在瞬间崩溃。
泪,一下子就决堤。
“陆锦昊,你个王八蛋!王八蛋!”川夏紧捏着自己的包,发泄的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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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时候,乔安是被川夏从被窝里挖醒的。
“小安子,快过来陪我……今晚,姑奶奶不喝个天翻地覆还不罢休了!”电话那边的川夏,连说话都已经不清不楚了。高声大叫着,那嗓音配着后边噪杂的音乐,简直是震耳欲聋。
乔安的瞌睡一下子就醒了。“尹川夏,你不会这会儿在酒吧吧?”
“我在‘0:10夜店’,你啊……快来陪陪我。我一个人……好无聊哦……”
“你又喝醉了!你个疯子,明明不会喝酒还敢一个人去夜店。”乔安边骂边穿衣服,几乎是从床.上滚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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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到酒吧的时候,川夏正趴在吧台上,不顾形象的哇哇大哭,俨然一副失足少女的模样。
惹得周围不少男人都跃跃欲试的,想要上前搭讪。
乔安赶紧上去,抢了她手里的酒杯,推到一边去,抱住她,“姑奶奶,你这又是抽的哪门子疯啊?!”
一见到乔安,川夏一把就将她牢牢抱住。
小脑袋埋在她肩头,“小安子,你总算来了……你……你陪我去揍那混蛋一顿,好不好?”
乔安的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那混蛋又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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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的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那混蛋又欺负你了?”
川夏连连点头,像个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你知不知道那混蛋多恶劣……他啊……他居然和别的女人,有孩子了!他也太不把……我这个老婆放在眼里了!”
“阮芹语怀孕了?!”乔安一听气得简直发抖。真恨不能现在就立刻冲打陆家,狠狠扇陆锦昊两耳光。
她拉着川夏就往外走,“走,我带你回去理论!靠,臭男人,老虎不发威,还把你当病猫了!”
“真想用高跟鞋敲碎他脑门……可这还是不解气……唔,小安子,你慢点……别拉我……我要吐了……”川夏差点吐出来,赶紧抽回手,难受的趴回吧台上。
乔安一副恨她不争气的样子,气得跺脚,“你啊!以前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怎么结婚了,就被陆锦昊欺负成这幅德行了?”
川夏迷迷糊糊的点头,“我也觉得……自己怎么就变得这么没出息了……不过,我已经想好了……”
说到这儿,她突然直起身子来,瞪大迷糊不清的双眼望着乔安,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乔安,我要离婚!非要把这混蛋男人休了!去他的陆锦昊,去他的陆家少奶奶!我统统都不要了……不要了……”
“你真打算好了?”
“是……我要是不离——”她顿了一下,歪着头,皱眉想了一下,才补上:“不离就是头狗熊!”
“最好明天醒来,你还记得这些豪言壮语!”乔安对她太不放心。
这句话,私底下不知道听川夏说过几百遍了,可是,到现在她不还冠着陆少奶奶这个名头?
...........
“两位小美女,喝这么多酒,是不是失恋了啊?”正当乔安扶着川夏,要去洗手间洗把脸的时候,却被两个男人拦下。
两人的视线,打量着眼前的两个女孩,一脸的不怀好意。
这样的夜店,所有的女人都穿得大胆开放。唯独她们俩标新立异,穿着邻家女孩似的小洋装。但,即便如此,也藏不住她们的好身材。
所以,早已经有不少男人在悄悄打她们的主意了。
乔安不搭理他们,扶着川夏绕开他们就要走。
“诶,别急着走啊!既然是失恋了,不如哥哥们陪你们说说话、喝喝酒?”其中一人,伸手就抓住了乔安的手腕。
“你们好烦哦!”川夏喝醉了,皱着眉不客气的嚷起来。
乔安拼命地挣扎自己的手,“走开啦!不然,吐你们一身,可别怨我们!”
“哟呵,还是两个小辣椒!有意思!”两个男人互使了个眼神,打定主意一人搞定一个。
只听到乔安一声尖叫,已经被其中一个逼到了墙面上。川夏想去帮忙,可摇摇欲坠的腰肢一把就被人箍住。
“你就是我的了。啧啧,这腰可真细啊……”
那男人的手,不安分的在川夏腰上游移。川夏猛打了个寒噤,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死色.狼,不要碰我!”她大叫起来,又推又挤,可哪里是对方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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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色.狼,不要碰我!”她大叫起来,又推又挤,可哪里是对方的对手?
“小女人,大家都是出来玩的,就别装了。欲擒故纵的游戏,我可不玩。”
欲擒故纵?!擒他个头!!
川夏简直要破口大骂,男人刺鼻的酒味儿熏得她差点晕过去。眼见着那男人朝自己逼过来,她小手落在吧台上,惊慌的乱摸,触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她便不松手了。
“我警告你,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你听到没有?!”
“是吗?你多不客气啊?来,不客气一个给哥哥瞧瞧。”
那男人笑的淫.荡,川夏只觉得一阵反胃。也再顾不得其他,抓过刚刚摸到的酒瓶,硬着头皮扬手就砸在对方头上。
“啊——”一声惨叫,男人捂住鲜血淋漓的头,痛苦的一下子跪倒在地,破口大骂:“妈的,死女人……”
“川夏,救命啊!”乔安被逼到墙角,疯狂的大叫。
川夏气得眼都红了,不顾形象的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彪悍的朝那男人后脑勺扔过去,“混蛋!让你欺负乔安,让你欺负我们!!”
“靠!”被砸中头部,男人哀嚎一声,一下子就松了乔安。
紧接着……
不知道是谁报了警,警车‘呜呜’叫着,有警.察一下子就冲了进来。
乔安和川夏对视一眼,一脸要哭的样子,“完了完了,今晚,我们要被拘留了。”
“拘留就拘留,反正比回陆家要强一百倍。”川夏嘟囔一句,下一瞬,一下子就歪倒在乔安肩上。
一番折腾过后,她……
又醉了过去!
乔安赶紧抱住她,翻翻白眼。而后,跟着警.察上了警车。
…………
拘留室。
一番盘问后,乔安和川夏果然以‘故意伤人’的罪名被拘留了。
“天啦!要是让我妈和我爸来保释我,他们会杀了我的!我不要惊动他们啊!”乔安绝望的望着川夏,哀嚎。
折腾了大半夜,川夏的酒几乎已经全醒了,可蹲在地上的她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因为和那两个男人折腾,此刻,她头发乱到不行,小脚也光着,只余下一个高跟鞋,也被她丢在了一边。
她也同样绝望到了极点,哀怨的挠着地面,“要是让陆家的人知道我在酒吧玩到这么晚,还把别人的头砸得头破血流,不疯了才怪。再说,陆锦昊……他也不会管我。”
“难姐难妹啊!可现在到底该找谁保释我们才好?”乔安焦躁不安的翻着手机电话薄,找寻一个合适的人选。
一路看下来,小脸暗到了极点。到最后,她眼睛一亮,“有了,有了!川夏,这个人一定会来救我们!”
“谁啊?”川夏好奇的扒过她手机来看了一眼。
一见到那个名字,她整个人傻眼。
“你哪里来的燕向北的手机号啊?”和燕向北见过这么多次,可他们从来就没有留过号码。
乔安得意的扬眉,“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把号码存了起来!燕氏百货服务好,购物袋里都放着老板的电话呢,方便咱们随时提供意见。现在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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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得意的扬眉,“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把号码存了起来!燕氏百货服务好,购物袋里都放着老板的电话呢,方便咱们随时提供意见。现在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乔安将手机拿回去,就要拨出去。川夏站起身,捂住屏幕,大眼瞪着她,“你真找她啊?”
“不找她能找谁啊?咱们连个靠谱的朋友都没有。我哥又不在,不然还能找我哥来保我们呢!”乔安看她一眼,将手机朝她递过去,“那,要不,你让陆锦昊过来?”
川夏握着手机的手,沮丧的松开,“你还是饶了我吧,我宁愿在这呆一个月,也不愿意找他帮忙。”
“一个月?我才不要,我连一刻都呆不下去了!”乔安试探的朝川夏扬了扬手机,“那我拨了。”
川夏想了一下,迟疑了半晌,想来想去,到底还是认命的点头,“拨吧,拨吧。”
现在,也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乔安等着电话接通。
川夏蹲在地上仰头看着,居然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不知道燕向北接到这个电话,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不会把她们当神经,根本不愿意搭理她吧?毕竟,每次都是她去麻烦他。
“喂,燕少爷……诶,我啊,我是那个川夏的朋友——就是上次你还给我的衬衫买过单……是,事情是这样的。川夏出了点意外,现在正被关在星云拘留所了,想找个保释的人……如果你觉得保释太麻烦的话,那不如给谁打个电话,知会一声,让他们赶紧把川夏放出来也行……啊……那行,行!那我让川夏再等等。……好,好,谢谢了!……那再见!”
乔安的态度简直狗腿到了极点。
挂了电话,她兴奋的蹲下身,抱住川夏,“好了!搞定了!”
“他真的会给我们打电话?一定会觉得我是个麻烦精。”
“放心吧,他不单单会打电话,还说了,要亲自来接你出去。”
“啊?为什么呀?”川夏挺惊讶的,“他认识那么多人,一个电话我们就出去了。自己打车走就好了。”
乔安将手搭在川夏曲起的膝盖上,一脸的八婆兮兮,“川夏,我算是看出来了,这燕向北就是紧张你!”
被她说得心头一跳,川夏拍开她的手,“别胡说了。”
“哪里乱说了!你都不知道,我刚刚说你出事后,他那语气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还非得亲自来接你。”
他,真的是紧张自己?
可是,怎么可能?自己每次都给他添麻烦耶!
不过,若不是紧张她,这么大半夜的,一个电话可以搞定的事,他干嘛要亲自跑一趟啊?
想到这个,川夏的心,突然跳得莫名的快。
不敢再深想,只是偏过脸,赶紧转移话题,和乔安聊点别的。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突然……
“尹川夏!乔安!你们可以走了!”一道叫声,拘留室的门被从外拉开。
“OH!总算是自由了!”乔安率先跳出去,兴奋的高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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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川夏!乔安!你们可以走了!”一道叫声,拘留室的门被从外拉开。
“OH!总算是自由了!”乔安率先跳出去,兴奋的高叫一声。
燕向北来了吗?
川夏从地上爬起来,拎着一只高跟鞋,迟疑了下,才走出去。
走到门口,果然……
燕向北就站在拘留室的门口,正低声和身边的律师交代什么。
大半夜,他仍旧是一身整整齐齐,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来的迷人。拘留室的灯光披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形衬得越发的挺拔、修长。
乔安附在川夏耳边,嘀咕:“他还真的是帅到爆哦。我看,你还是赶紧把陆锦昊离了,回头追他得了。”
川夏唇角抽搐了下,“你变得未免也太快了,上次你可是气鼓鼓的说他也不是个好东西的。”
“现在我改变看法了!依我看,他比陆锦昊靠谱多了。至少,还能随叫随到,多周到。”
“少来了。”川夏推开乔安。
听到开门的动静,燕向北这才停了和律师谈话,抬起头来,看向她们。
视线,停在川夏身上,唇角,忍不住一下子就扬了起来。
这小东西,从上到下,未免也太狼狈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也还是藏不住她那双眼里的灵气。
“你笑什么?不准笑!”川夏故意凶他,掩饰自己的尴尬。
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子,一定难看到了极点。
尤其,站在他身边,根本就是自惭形秽。
理了理一头乱发,看他的视线停在自己的小脚上,又落在那只剩一只的高跟鞋上,她缩了缩小巧的玉指,难为情的解释:“另外一只,当武器给扔了。”
“手续律师都已经办好了,我送你们回去。”燕向北说。
川夏摆摆手,刚要拒绝。哪知道,乔安却抢先一步,极快的应道:“好啊!那谢谢燕少爷了!”
“乔安!”川夏重重的咀嚼她的名字。
这女人,就不怕给人添麻烦!
“有什么关系嘛,燕少爷是你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了。走啦!走啦!快离开这鬼地方。”
“你未免也太自来熟了吧?!”
川夏不满的反驳。
“怎么?难不成你还吃醋啊?”
川夏小脸一红,看都不敢看燕向北,只立刻反驳,“吃你个头!笨蛋!”
看着两个女孩子肆无忌惮的吵闹,燕向北忍不住勾起唇角来。
看川夏的小脚踩在地上,他沉步过去,二话没说,就将她整个人蓦地打横抱起来。
“啊……”
浑身一轻,川夏这才晃过神来,双目一下子惊得瞠大。
那一瞬,只能傻愣愣的看着眼前正抱着自己的男人。
而乔安也是惊得‘哇’一声,下一秒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嘴,不让自己惊叫出来,免得扰了这美好的一幕。
这男人……
好像,真的很喜欢川夏哦?
“你……你快放我下来!”回过神来,川夏脸红的踢着自己的小腿,要从他怀里挣脱开。
“别乱动!”燕向北没有放开她,只是垂目看她一眼,沉步往外走。
望着他走在前面的背影,乔安花痴的看着,忍不住感叹,“天啦,比陆锦昊那混蛋帅太多了!怎么就不让川夏早点遇到呢?”
......
网站有点抽,总是更不上,后面的3章还不知道能不能更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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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车门,燕向北将川夏放进去,又拉过安全带替她系上。
他半弯着身,探在跑车内。原本,空间就很狭窄,一时融入两个人,彼此靠得异常的近。
他的呼吸,都喷洒在她小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薄荷一样的清香味。
心,跳得又快,又乱。川夏紧张得连呼吸都停住了,望他一眼,努努小嘴,“我们真的走投无路,才会这么晚吵你……”
燕向北看了眼她哭得红肿的双眼,几乎是本能的,伸手掐了下她翘挺的小鼻尖,“每次喝醉都闯祸!”
川夏心头一悸。
他的手,已经抽了回去,可那份热度却还残留在她鼻尖上。
直到他带上车门,川夏才碰了碰自己的鼻尖。那儿暖暖的,有种说不出的温暖。
...........................
送乔安回去的一路上,乔安坐在后座上聒噪的笑闹着,倒是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等到乔安安全到了家,车上,一下子就只剩下川夏和燕向北。
川夏倦得很,蜷缩在窝在驾驶座上。头发凌乱的盖着半张清秀的小脸。
手机搁在一边,一直在不断的响。是管家来的电话,她猜得到,大约是自己这么晚没回家,婆婆又不安心了。
手机铃声再次传来的时候,燕向北侧目看了川夏一眼,“想去哪?”
川夏没有应。燕向北补问了一句:“回家?”
“那里很快就不会是我的家了……”终于,有了反应。她的声音,很轻很轻,柔得就像一根羽毛,悬浮在空中。飘渺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燕向北侧目看她。
只觉得她浑身上下都被一抹阴霾笼罩着,看起来楚楚可怜得让人心疼。
“那你想去哪?”
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题,川夏只是自顾自的低喃:“那个女人,怀孕了……有了他的孩子……”
燕向北不由得皱起眉来。
阮芹语怀孕了?她居然真的敢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来?
川夏细细的下颔抵在膝盖上,木然的盯着自己的脚尖,“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要离婚,把陆少奶奶这个位置给她?他们才是真心相爱的一对,我要是霸占着这个位置,是不是有点无耻?”
她的眼眶,又有些发红。
不等燕向北说什么,她又紧锁着眉头,哑着嗓音,反驳了自己的话,“可我分明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受法律保护的!怎么无端端就变成了第三者?要说无耻,应该是他们无耻才对!!”
说到后来,委屈的眼泪从眼眶渗出来。燕向北看她一眼,探手,默然的从一旁抽出纸巾来。
还没递过去,只见她抬起头来,闪烁着泪光的双眼软趴趴的望定他,“你说,如果我去医院做个试管婴儿,结果会怎么样?玩不过他们俩,也会把他们活活气死吧?”
燕向北递纸巾的动作一顿。眸底,袭进一抹暗沉。
下一秒,将纸巾重新丢回原位去,车‘吱’的一声,骤然刹在路边。还不等川夏晃过神来,只听到燕向北生气的声音传来。
“尹川夏,你脑子秀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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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将纸巾重新丢回原位去,车‘吱’的一声,骤然刹在路边。还不等川夏晃过神来,只听到燕向北生气的声音传来,“尹川夏,你脑子秀逗了吗?”
他几乎是低吼,川夏被吓得一愣一愣。半晌才瞪大眼,委屈的望着他,“干嘛凶我?”
燕向北握紧方向盘,“你以为,生个孩子就那么简单?过家家?”
他沉目,“你真就这么爱他,爱到可以像傻瓜一样任他三番四次的糟践?你那些骄傲和倔强,都去哪里了?亏你连做个婴儿这样荒唐的事,都能想得出来!”
“你不懂!我们的婚姻没那么简单,不是我想离婚就能离婚!”
“所以,以后你打算让你的孩子和阮芹语的孩子如何相处?”燕向北问,“两个孩子都管陆锦昊叫爸爸,让陆锦昊一起把阮芹语也娶回家?”
川夏吸了吸鼻子,望着他黑沉沉的眸子,“你不要这么认真,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燕向北微微皱起眉,有些不懂她的意思。
“你能不能把你的律师借我用一用?”川夏提出要求。
“嗯?”燕向北挑眉。
“我想要拟一份离婚协议书。”川夏撇开脸去,看着这个已经完全安静的城市,只觉得心头也是一片荒凉。幽幽的继续:“我想通了,我根本就不适合这个陆家,我霸占着少***位置,也没有用。而且……”
她咬了咬唇,折回头,看定燕向北,“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不能再让陆锦昊那只猪糟践我了!”
“真打算离婚?”听完她这番话,燕向北先前沉郁的脸色,似乎有所好转。
下定了决心后,川夏心头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郑重的点头,又抛下豪言壮语,“我决定了,这次一定要把离婚协议书扔他脸上!让那混蛋欺负我,欺压我这么多年,最后怎么也得要好好出口恶气!”
燕向北颇为怀疑,“可信吗?”
川夏眯起眼,显然很不爽他这样的态度,“你看不起我?”
望着她不满的小样子,燕向北不由得笑开。视线在她身上略微打量了一圈,“这么狼狈,你应该也不想回陆家。去我那?我帮你拟离婚协议书。”
“你也会吗?”川夏眨眼。
燕向北失笑,“当然。”
以他对法律的精通程度来说,要写个协议书,根本就是大材小用。不过,既然是给她写,他可以不计较那么多。
......
88楼,奢华的大房子里。
璀璨的顶灯,将柔和的灯光洒落下来,整个大厅被照得如白昼一般。
现代感十足的螺旋楼梯,亦不知是什么材质,在这样的夜里,燃着淡蓝色的灯光,通往二楼,梦幻得像登往天堂的天梯。
沐浴过后的川夏,穿着他宽大的衬衫,抱着一本法文书就坐在阶梯上。俯首望着此刻,正在在大厅里噼里啪啦替自己写协议书的男人。
“关于财产这一块,你是怎么想的?”燕向北抬起头,遥遥的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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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财产这一块,你是怎么想的?”燕向北抬起头,遥遥的看她一眼。
穿着白色衬衫,在那抹淡蓝色灯光映衬下的川夏,纯净得仿佛不染尘埃。燕向北心头微动了下,只见她缓缓摇头,“我什么都不要。”
“婚前财产,你想要也要不到。不过,你们结婚以后的财产,我已经帮你查过。北城区5个房产,其中有一套是海景房,价值800万--只要你想要,这一套你完全可以拿到手。还有,陆氏的股票,这两年升值很快。以及,近两年他自己创办了一间电子公司,两处软件开发公司,还有海外的拓展项目无数……”燕向北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川夏,“离个婚,你可以立即跻身为资产几个亿的富婆。所以,好好考虑一下。”
听燕向北说着这些东西,川夏有种在听天书一样的感觉。她苦笑一下,将视线从书上挪开,“你看,有像我们这样可悲的夫妻吗?他这么多财产,我甚至一点都不了解。”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离婚就好了。”
这个回答,燕向北也不觉得意外。虽然和这小东西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可以确定的是,她不是个重利的女孩。
“好。那么,赡养费呢?”
“赡养费?”川夏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既然是离婚,我和陆锦昊就是两个陌生人了,我干嘛还要他养?不要!一毛钱都不要他的!”
长指敲打着键盘,燕向北忍不住低笑出声。
很好!
和那个男人,撇得干干净净,才是正确的。
两个人又商议了好久,燕向北低着头再次询问什么的时候,好久都没有听到她的回答。
狐疑的抬头,只见她已经抱着书,歪在楼梯上睡着了。
朦胧似雾的灯光,笼罩着她。只有均匀浅淡的呼吸传来,周围的一切显得那样安静、宁和。
合上电脑,燕向北起身走过去,将她直接从地上抱起来。
一瞬间……
她像找到了舒适的港湾,小手下意识的揪住他的衬衫领口。小脸趴进他胸口,贪恋的蹭了蹭。
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小猫儿。慵懒,却充满了说不出来的诱.惑。
燕向北浑身僵了僵,垂目望着她,“小东西,安分点。”
他的嗓音,有几分暧昧的暗哑。在夜里,越发显得性感得让人迷醉。
好似听到他警告的话,川夏乖乖的蜷缩着,不再乱动。
燕向北也松口气,抱着她往楼下的卧室走。
...
还是那个她住过的卧室。燕向北俯身,将她搁在大床.上。触到柔软,她下意识的在床.上滚了个圈。
身上的衬衫下摆一下子被卷到大.腿处,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那份不自觉渗透出来的性感,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只一眼,燕向北的身子微微僵住,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身.下。
这是因为很久没有碰过女人,所以只是单看看,就对这小东西有了反应?这是个很糟糕的现象!
燕向北尽量避开视线,拉过被子,要替她盖上。他的手,却忽的被她伸出来的小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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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尽量避开视线,拉过被子,要替她盖上。他的手,却忽的被她伸出来的小手握住。
离开的脚步,蓦地顿住。川夏的手心,异常柔软,带着一种灼热的温度。那热度,直接暖上他心尖上。
眸光里,浮出一丝暗涌。
“乖乖睡觉!”将她的手,回扣住,要拉开。
可她却执拗的又缠住他的手。仿佛很没有安全感,一个劲儿的将手塞进他手心里。
“川夏?”燕向北俯首望着她。
她细眉紧紧团着,即便是闭着眼,仍旧能感觉到她心头那份痛苦。
“爸爸……不要离开我……求求你……”她喃喃一声,睫毛轻颤。
那样子,可怜兮兮得让人心疼。仿佛一个被遗弃很久的孩子,太渴望那份难得的亲情。
燕向北到底是不忍心松开她,而是叹口气,曲掌将她的小手扣紧在手心。跟着她一起,在空出的另一侧躺下。
川夏转过身来,小脸一下子就扎进他怀里。
似乎这样的靠近,让她觉得心安。面上刚刚的痛苦,一下子淡去了不少,剩下的更多的是心安。
这小东西,在他面前,居然还敢这样毫无防备,难道真不把他当正常男人?
若不是对她的性子已经多少有些了解,他还当真会以为这小丫头在故意引诱自己。
...............................
当阳光照进卧室的时候,川夏率先转醒。
偏过脸,见到那张俊朗得不可思议的脸靠自己这样近时,她惊得差点叫出声来。
OH!真是要命!
昨晚,他们居然又同床共枕睡了一夜,而且,她整个人根本就是陶醉的沉在他怀里。
更甚至,还有一只极不安分的小手穿进他的睡衣里,搁在他性感的胸膛上。
像被火烫到了一样,川夏迅速的抽回手。脸红得像番茄一样,简直有种把那只手剁了的冲动。
这真的是偷.情!虽然和燕向北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这也和偷情没两样了!
懊恼的捶捶自己的脑门,不敢再仔细欣赏他迷人的睡颜。
蹑手蹑脚的掀开被子,从床.上溜下来,悄然捞了自己的衣服去换上。
连脸都来不及洗,就冲出卧室门。
......................
怀里的小东西才一走开,燕向北就睁开了眼。那双眼里,哪里有一点睡意的样子?反倒是承载着浓浓的情/欲。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掉,但此刻还能闻到属于她的味道。
身下,某个地方,在激烈的叫嚣着,肿.胀得微微发疼。
她若走得迟一点,他真担心自己会变成野.兽,索性将她吃干抹净。因为……
这小丫头,一整夜都不安分,来来回回的折腾,简直要逼疯了他。
好在,她聪明得走得快。
燕向北极力将那股情/欲压下,走下床,走到窗边去。一眼就看到那纤细的身影匆匆出了门,跳上了计程车。
看来,昨天他真不该将她的指纹也输入进去——这没心没肺的小东西,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和他说就匆匆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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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燕向北家里出来后,川夏没有立刻回去,而是打车直接往陆氏集团走。
一路上……
即便是闭着眼,眼前也全是阮芹语的那份检查报告。
比起昨天的痛心,到了此刻,川夏的情绪已经平静了很多。不,与其说是平静,倒不如说是麻木和彻底的绝望。
........................
陆锦昊正在开会,助理陈琳走进来,附在他耳边低语:“少爷,少奶奶来公司了。”
尹川夏?
陆锦昊眉心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昨晚一整夜,她再次没有回来——这对以前每天都安安分分守在家里的她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
将手里的文件‘啪’的一声,重重摔在桌上。冷声吩咐:“会议暂时中止。”
陆锦昊沉步出去,脸色冷得出奇。
用力推开办公室的门,一眼就见到坐在沙发上的川夏。
他大步过去,一下子就扣住她的下颔,眼底是深深的嘲讽,“尹川夏,你现在能耐了,居然敢再次翘家!你昨晚疯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和外面的男人一起?”
他的质问,已经无法让川夏心虚,反倒是觉得很可笑。
她皱着细眉,拍开陆锦昊的手,“陆锦昊,你客气点,我来这儿有正事要和你说。”
“客气点?你是我老婆,两个晚上不回家,行踪不定,我还应该对你客气?”陆锦昊简直是咬牙切齿。
望着眼前这个怒发冲冠的男人,川夏只觉得心里阵阵寒凉。
他的怒气,在她眼里越发显得尤其的可笑又可恨。
曾经她多么希望,和这个男人平平淡淡的牵手过一辈子。甚至,她愿意藏住自己所有的脾气、所有的个性,按照他母亲喜欢的方式,委曲求全。
可是……
这样换来的结果,却是被他一次又一次无情的伤害。也终于醒悟,自己曾经的想法,有多么愚蠢和可笑。
“陆锦昊,你还记得我是你妻子?你那么多个夜不回来,是不是我也可以来质问你?”川夏冷笑的回看他。
陆锦昊眸子眯起,“你现在是打算和我翻旧账?”
川夏笑了一下,坐直身子,不示弱的看着他,“你那些旧账太多了,我没力气给你翻,但我可以翻翻新账。”
陆锦昊皱起眉,盯着川夏的眼神,满是逼迫。“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打算怎么给我翻!”
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川夏深吸口气,发白的唇动了动,半晌,吐出僵硬的四个字:“我要离婚。”
陆锦昊只以为自己听错了,偏了偏脸,“你说什么?”
“我要离婚!你没听错,我说的就是离婚!”川夏再次重复,每一次都将‘离婚’二字咬得极重,仿佛生怕陆锦昊听不清楚。
眼底的执拗显示了她此刻的坚定,也让陆锦昊心头狠狠一震。
瞠目,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瞪着她。
“尹川夏,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
而且,她再清楚不过!
“我已经让人在写离婚协议书,写好后交给你。”川夏完全没有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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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让人在写离婚协议书,写好后交给你。”川夏完全没有动摇。
陆锦昊望着那张倔强的小脸。
好半晌,忽而哼笑一声,直起身子来高高在上的看着她,“尹川夏,你要是在和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我劝你省省。离婚?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可笑。”
“你问问你自己,你舍得陆少奶奶这个位置,舍得陆家锦衣玉食的生活?”
“你要是真想和我好好过下去,我奉劝你安安分分,别再给我找什么麻烦!”
川夏哀凉看着自负的陆锦昊,如今看起来只觉得他可恶到了极点。
和自己在一起两年,居然连她的性子都一点不了解。在他看来,她就是那样肤浅物质的人,他以为她嫁给他,就是为了这些锦衣玉食的生活吗?
想到当年自己居然傻傻的想要和他过一辈子,川夏真的恨不能狠抽自己两耳光。
“你们陆家给我的一切,我是很舍不得。”川夏不客气的回击他,“不过,和穷苦比起来,我更无法忍受你这副嘴脸!”
川夏那鄙夷的语气,一下子就惹恼了陆锦昊。
冰冷的眸子,逼迫的看定川夏,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进腹中去一样,“尹川夏,你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和你离婚!要不是爸爸阻止,你以为现在陆家的少奶奶还会是你?”
“陆少奶奶这个位置,还是留给你的芹语吧!”川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爸爸那儿,我自己去谈。也希望陆少爷可以空出一点宝贵的时间,陪我去一趟民政局把离婚证签了。”
她说得认真且坚定。
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所以说……这女人,根本就是真心想要和自己离婚的?!
曾经胆小如鼠的她,怎么敢?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嚣张了?而且……
自己明明也很想和她离婚的,可是,为什么现在意识到她想挣脱这个一点都不美满的婚姻,他居然胸闷得这样难受?
该死的!
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待陆锦昊回过神来时,川夏已经起身准备离开。还没来得及拉开办公室的门,陆锦昊却一转身就将她整个人拖住。
“尹川夏!你给我站住!”
他扣着她的肩膀,力气大得恐怖。她整个人一下子就被他掰过来,狠狠的钉在墙上。
川夏的背脊,重重的磕在墙上,痛得她有一瞬几乎喘不过气。细眉皱起,仰头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男人,“陆锦昊,你放手!”
“谁唆使你离婚的?”陆锦昊气急败坏的质问。“到底是哪个男人教唆你来离婚?!”
川夏只觉得可笑,“要是真有人教唆,那也是你!”
她歪着头,“陆锦昊,你到底在气什么?你不是很想离婚吗,现在由我提出来,不过是成全了你而已,你应该很高兴终于可以和你的阮芹语双宿双飞才对。”
“你错就错在不应该来挑战我的权威!”陆锦昊恨极的盯着她,“离婚可以,但只能由我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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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就错在不应该来挑战我的权威!”陆锦昊恨极的盯着她,“离婚可以,但只能由我提出来!”
川夏差点被他这句自大到了极点的话,气得背过气去。她早应该想到的,这个从小没受过委屈的男人,怎么容得了别人来践踏他的骄傲和权威?
翻了翻白眼,她挣开他的手,“这次,你的权威我挑战定了!你让开!现在我要去找爸爸!”
她推他,要去拉门。
望着她倔强的样子,陆锦昊只觉得可恨。心一恨,一把捧住她的脸,俯首照着她的唇就吻下去。
不!与其说是吻,其实是咬、是啃。力气很大,带着一股暴力的发泄。
那唇上火辣辣的痛传来,让川夏痛得倒吸口气,心底的委屈一下子涌出来,她红着眼推他。
“唔……你滚开……”扭着头,拼命的想要避开他的唇。只觉得他的气息,他的强硬,她都反感到了极点。
可……
陆锦昊已经横下心了。
“滚开?今天我就是要让你知道,只有我可以厌恶你,你在我面前,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陆锦昊撂下狠话。
不但没有放开她,反倒是趁着她说话的空档,舌一下子就窜进了她口腔内。
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让川夏整个人僵硬如石。下一秒,心一横,张嘴就恨恨的咬住了他的舌。
立刻,刺鼻的血腥味儿一下子就漫进彼此的口腔。
“Shi.t!”吃了痛,陆锦昊立刻后退一步,捂住嘴角,恨恨的瞪着川夏,“尹川夏,你敢咬我?!”
川夏气得眼眶发红,连唇都在颤抖。重重的擦着唇瓣,委屈的控诉他,“你这样无耻的行为,根本就和耍流氓没两样!”
“你是我老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陆锦昊额上的青筋暴跳。
“很快就不是了!”川夏觉得和他根本无法沟通,趁着他不注意,一把将办公室的门拉开。
门打开,陆锦昊即便是想生气,也不敢当着所有的下属发脾气。无论她和陆锦昊的关系多么糟糕,但在外人面前,他们始终要是一对恩爱夫妻。
所以,川夏昂首,挺直背脊走出去。
这一次的谈判,只让她越发清楚--离婚,真的很有必要!
..............................
陆至安望着儿媳妇。
“坐吧。”没有问昨晚为何不归的事情,陆至安只是顺手比了比沙发。“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面对这样的陆至安,川夏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垂着头,掰着自己的手指,“爸,对不起,昨晚我在外面喝了点酒,所以……”
“你不用急着解释。”陆至安看了眼川夏,“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年纪轻轻,和朋友聚一聚也是应该的。平日里,你婆婆把你管得太严了。”
陆至安的理解,越发的让川夏心里难受。她,也只能辜负他的看重了……
“爸,谢谢您能理解。我这次来,是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和您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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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谢谢您能理解。我这次来,是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和您谈。”
陆至安望着川夏,似乎隐隐能猜到是什么事。却只是不动声色的开口:“正好,我也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谈。”
“那您先说。”川夏礼貌的想让。
陆至安也不推辞,望了川夏一眼,翻出一份文件来递给她,“你看看,这是瑞士研究院给我发来的关于你父亲的医疗报告。”
听到这个,川夏眸子一亮,几乎是立刻就急切的翻看起来。
“报告你看不懂,但我已经亲自打电话到研究院问过,研究院说你父亲的病暂时很客观。只要再持续接受两年的治疗,治愈的几率高达60%。但是……”说到这儿,他刻意停顿了下,加重语气,“期间一旦治疗中断,哪怕只是短短的几天,也会有生命危险。”
川夏原本满心的喜悦,却因为陆至安最后一句话,而彻底浇熄。
父亲的病况,原来还是如此危急。她本抱着一丝侥幸,以为到了研究院这么久,或许……已经没那么糟糕……
“好了,这种事不用你来操心。你是我们陆家的媳妇,你爸的事自然就是我们陆家的事。”陆至安的神色,没有半点变化,“我会打电话通知研究院,让你父亲继续接受治疗,费用也会及时支付给他们。对了……”
他状似这才想起的,抬起头来望着川夏,“刚刚说要和我谈些事,是什么事?”
川夏僵在那。握着检查报告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到底……
头垂下去,木然的望着父亲的检查报告。很努力、很努力才将言不由衷的话说出口:“本来也是想和您谈谈我父亲的事,现在知道他情况还不错,就放心了。爸,那我先回去了……”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真的忍不住不顾一切的将离婚的事说出来。
“嗯。”陆至安好似看不出她的不对劲,只是略微点头,又交代:“两天后有场很重要的宴会,你和锦昊一起出席。这两天你也好好准备一下。”
“好的,爸……”川夏有气无力的回答。
走出陆氏,抱着检查报告,整个人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原本的信誓旦旦,原本的坚定不移,到这一刻,全部化为了乌有。剩下的,只是满心的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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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望抱着两份厚厚的离婚协议书进总裁办公室。
“少爷,您打印这个做什么?”
他奇怪的问正专注于股市的某人。
“这个除了用来协商离婚,难道还有其他用途吗?”燕向北偏过脸来看他,眩惑的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彰显出他今天情绪很不错。
“离婚?可您又没有结婚。天啦,难不成,董事长和夫人的婚姻,出了什么状况?”望望一惊一乍的低呼。
燕向北刚刚扬起的唇角,蓦地弯下,神色一时变得异常复杂。
望望心里一惊,“难道,真被我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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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望心里一惊,“难道,真被我猜中了?”
“少给我乱猜!”燕向北没好气的将他手里的协议书抓过来,翻了两页,才说:“这是给陆锦昊准备的。”
“陆锦昊怎么会让……陆锦昊?!”望望后知后觉,醒悟过来,惊出一声冷汗,“少爷,您……您居然勾.搭陆少奶奶离婚?!”
“她很快就不会再是陆少奶奶。”
“您不能这么做!陆少奶奶要是离婚了,缠着您要您负责怎么办?”望望比燕向北还着急。
他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就负责好了。”
从接触到川夏的第一刻,他就想好了所有的可能。若真娶她,那场面才会更好看。
“说得轻巧!您好端端的燕家少爷,去娶陆家少爷不要的女人,这说出来多荒唐,多难听啊!”望望一副很替他不值的样子。
燕向北面色沉下去,“你刚刚说什么?”
“我……”燕向北难看的脸色,让望望缩了缩脖子,语气软了一些,“是,我承认,我的话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刻薄。可外人都会这样想的!再说,少爷,您忘了,老爷和夫人早就给您订下亲了--您要是真和陆家少奶奶好了,那颜西小姐怎么办?”
比起望望的激动,燕向北却只是不以为然,“娃娃亲能算吗?那些只是他们长辈的一厢情愿,我从没点过头。去,把我手机拿过来。”
“我看,少爷你真是中邪了!”望望无奈的直摇头,将他的手机拿着递过去。
“我有分寸,你先出去。”
燕向北挥退望望,才拿着手机拨出一串号码……
................................
躺在浴缸里,热水浸泡着身子,川夏无力的闭着眼。
两年……
只要两年,父亲就可以痊愈。
其实,两年真的过得很快。闭着眼,忍一忍,一切就都过去了。
正想着,搁在浴缸边的手机,乍然想起来。
她睁开眼来,探手摸了过来。见到屏幕上闪烁的号码时,她心头微微一震。
燕向北……
即使只是昨晚在乔安手机里看了一遍这串数字,可是,莫名其妙的,一向记性不好的川夏,偏偏也把它们记得清清楚楚。
可是……
他怎么会有自己的号码的?
手指,落在接听键上,想到自己已经改变的决定,川夏竟然迟迟不敢摁下去。
果然……
她让他失望了。她真的很没出息,连离婚,都没有勇气……
告诉燕向北这个决定,他,会是什么反应?
一定也会很鄙视她,骂她没出息吧?
想到这个可能,川夏纤细的手指移动了下,轻轻的摁在了挂断键上。
如果……
和陆锦昊不能离婚,那么,从今天开始,和燕向北保持该有的安全距离吧!
…………
燕向北低头盯着被挂断的电话,俊朗的眉心微微一皱。
没有片刻的迟疑,立刻再拨了一次。
可是……
电话,却再一次被挂断。而且,这一次,对方显然没有刚刚的迟疑,只响了一声便立刻被挂断。断然、果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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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却再一次被挂断。而且,这一次,对方显然没有刚刚的迟疑,只响了一声便立刻被挂断。断然、果决……
燕向北沉下目去,下意识握紧了手机。
显然,她,后悔了!
看来,是他太殷勤。这份离婚协议书,她根本就用不上!
“望望!”唤了一声,那往常明朗的声线,此刻听起来沉郁得让人心慌。
望望立刻推门进来,只对上一抹背影,心里也仍旧被那阴霾的氛围惊了一瞬,小心翼翼的问:“少爷,怎么了?”
“用碎纸机碎了!”随着一声吩咐,厚厚的一打纸张被抛进他怀里。
“是,少爷。马上!”望望知道他不对劲,可也不敢多问,赶紧抱着那叠协议书出去了。
太好了!看来是少爷吃了瘪,陆家少奶奶一定是不离婚了!
他也不用提心吊胆,生怕东窗事发了!
望望简直要兴奋的叫出声来。
...................
从那次提出离婚以后,陆锦昊居然突然从良,每天早早就回了家。川夏再没有提过离婚的事,他竟然也不再提起。
只是……
两个人的关系,越发的冷凝。
陆锦昊好几次拉下脸来主动找她说话,她也只是冷淡的回应。
这段婚姻,如果还要持续两年,她也不想和他一直过得像仇人一样。可是,只要一想到阮芹语的孩子,她便没办法做得豁达。
每个人,都有一个不能触碰的底线。
..................
这天……
川夏在书房里拿着一本书安静的读着,搁在书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她,心头莫名一跳。
会不会有可能是燕向北?
自从他们分开的第一天,她硬着心挂了他两次电话后,他便真的再也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了。
明明,这是自己想要的结局,可是……
心里,却总是莫名的觉得空落落的,有些难受。
迟疑的将电话拿过来,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号码时,明亮的双眸微微一暗。
懊丧的捶了捶自己的太阳穴,“尹川夏,胡思乱想什么呢?你都挂了人家电话了,难不成他还给你打电话啊?说不定,他已经不记得你了……”
自言自语了一番,心里还是掩不住那份莫名其妙的感觉。敛藏起来,才将电话接起。
“为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劈头盖脸的就是陆锦昊的质问声。
“我刚刚在看书。”川夏尽量平心静气。
“今晚7点的晚宴,爸交代过你的。”
“我知道。”她合上手里的书,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竟然已经是5点了。
“在外面要怎么样表现,我相信你也很清楚,不需要我教你。”陆锦昊的语气很平淡。
当然清楚。
无非就是扮恩爱罢了,这两年,她几乎可以当职业演员,去领奥斯卡奖了。
“没事的话,我先挂了。马上要化妆,换礼服了。”
“我下班来接你,你在家等我。”
“好。”川夏应了一声,断了电话。
这是这两天,她和陆锦昊说得最久的一段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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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流社会的宴会,中规中矩,对于川夏来说是极其难熬的。
尤其身上这套绷得紧紧的礼服,简直要折磨死她。但还不得不端着笑容,一副享受的样子挽着陆锦昊的手臂,穿梭在各种人群中。
“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好不容易,陆锦昊身边没有人围住的时候,川夏低下头来,压低声音问。
陆锦昊瞥她一眼,却是突然摊开大掌将她的手握进手心,“我走之前,你都不能离场!”
那掌心的温度,让川夏一愣,视线下意识顿在彼此相牵的手上。
和陆锦昊结婚两年,他们执手相牵的次数,简直是一只手都可以数得出来。曾经她期盼过,可现在却只觉得这是一抹枷锁,让她觉得反感……
抗拒的动作,还没有开始,下一瞬,却被周围突然活跃起来的议论声吸引了视线。
“燕向北,燕向北到了!没想到他真会出席耶,我只是来碰碰运气的啦!”
“真的好帅哦!”
“快帮我看一下,我妆怎么样,有没有花掉?”
“很完美。看看我,看看我,有没有什么不妥的?”
燕向北……
这熟悉的三个字,让川夏心头明显一颤,惊诧的抬起头来,一眼就见到了那个万众簇拥下的男人。
这样正式的场合,他穿着一袭简单的白色衬衫,墨蓝色西服。左胸前的口袋里,真丝方巾隐隐露出一角。这个男人,即便是这样简单的立在人群中,仍旧轻而易举的将全场的眼光吸引住。
自然,也包括川夏的视线。她就隔着层层人群,遥遥望着他。
而恰巧……
燕向北一回身,视线正正朝川夏这边投射过来。一时,避无可避,两人的视线就这样撞上。
川夏一愣,几乎立刻想要撇开视线去,可他的视线却率先移开一些,落在了她和陆锦昊紧紧相牵的手上。
那深邃的眸子,沉了几分,透着压抑。
莫名的……
川夏的心乱了一拍,几乎是立刻想要将自己的手从陆锦昊手心挣开。可下一秒,猛然醒悟……
一时,当真想狠狠咬自己一口。
又傻了!牵手的才是自己的丈夫,而站在对面的燕向北只是朋友,所以,她到底为什么一副偷情被抓住的心虚样子?
…………
“燕向北到了,我们过去打声招呼。”陆锦昊显然没有发现川夏的不对劲,拉着她往前走。
川夏一时有些慌,“我不去了。我有点渴,想拿点水喝。”
“打了招呼再去也不迟,要不了多少的时间。”陆锦昊不放手。
这霸道男人!!
川夏暗自腹诽,一抬头,只见燕向北也已经朝他们走过来。显然,躲都无处可躲了。而且,燕向北比她坦然多了,完全没有要逃避她的样子。
两个男人走近后,礼节性的握手。川夏局促的站在一旁,两手紧张得抓在一起。
“好久不见。”燕向北率先同陆锦昊问好,语气平静,让人听不出任何起伏。
“父母一直在家里惦念你,改天有空,再来我家吃顿便饭。”陆锦昊回他。
“一定。”燕向北点头,视线这才朝川夏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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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燕向北点头,视线这才朝川夏移过来。
川夏一时紧张得连身子都绷了起来,生怕他会说些什么过分的话,甚至恨不能背过身去,落荒而逃。可……
出乎意料的是……
燕向北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沉得让川夏几乎喘不过气,仿佛是责问,又像是对她的失望。
川夏心虚的垂下头去,不敢和他的视线对上。
他,是在怨自己莫名其妙的挂断了他电话的事吧!
...............................
两个男人,只是简单的敷衍。很快的,便各自散开,周旋于不同的人群中。
这让川夏长松口气。
找了机会离开陆锦昊的身边,却总忍不住和宴会中其他女人一样,视线朝燕向北看去。
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全程,一眼都没有再看过她。反倒是优雅、泰然自若的应对每一位迎上去的女子。那性感迷人的笑,轻易勾走女人的心神。
这些画面,映在眼里,川夏只觉得刺得眼睛有些酸胀。抽回视线,低头怔忡的看着碟子里精美的蛋糕。原本是饿了,可现下却变得一点食欲都没有。
深吸口气,再抬头,一时,却忽然不见了那抹提拔的身影。
几乎是下意识的,从高脚椅上滑下来,环顾四周。可,此刻,哪里还有燕向北的踪影?
他,走了?一声招呼都没有和她打……
心,一时,仿佛跌进了谷底……
站在人群中,她就这样孤落落的看着众人,突然有种自己连都理不清楚的难受,涌上鼻尖。
就在此刻,整个会场的灯光忽的一暗。
还来不及整理自己纷乱的情绪,川夏被忽如其来的黑暗惊得一跳。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时,只觉得腰间一紧。
“啊——”她惊得叫出一声,下一秒,整个人已经被一双结实的长臂卷到宴会角落的电梯里。
电梯门才缓缓关上,整个会场‘啪’一声重新恢复亮光。
一时,狭窄的电梯内也有了灯光,待川夏看清楚来人时,不由得惊诧的瞪大眼。手里的手包也‘啪’一声掉落在地,但此刻,没有谁去管它。
“你……我以为你已经走了。”此刻,心头跃动的感觉,太明显,根本骗不过自己。
燕向北竟然还没有离开!而且,此刻,他就站在自己眼前。
“你希望我走?”燕向北摁了地下一层的键。靠在电梯壁上,长臂仍旧搂着川夏,将她固定在怀里。那视线沉沉的,看定她的大眼,不容许她有任何的逃避。
川夏被他盯得口干舌燥,小手搁在他结实的长臂上,蜷曲了下,有些无力的推了推,“我们……别靠这么近……”
“你刚刚在找我。”燕向北的语气,更多的是笃定。
“我没有……”撇开小脸去,川夏心虚的掩藏自己的情绪。
要命!她刚刚的表现,有那么明显吗?陆锦昊会不会也有所发现?
“你改变主意了!”没有在刚刚的话题上逗留,燕向北突然冒出这句话。
声音僵冷,和往常的他,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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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僵冷,和往常的他,截然不同。
“什……什么?”川夏很没出息的垂下头,俨然一只鸵鸟一样。
“决定不离婚,所以,连我的电话以后都不打算再接?”燕向北双眼逼迫着她,兴师问罪。
箍住她的手,不自觉加重了些许力道。
“需要我的时候,找我帮忙;不需要我的时候,就把我推得远远的。”他哼出一声,望着她,冷冷的下结论,“你还真是没心没肺!”
“不是这样的!”川夏几乎是立刻反驳。
“那是怎样?”一切,都很明朗。
不接他电话,也不再找他拿协议书,而这次却在宴会上和陆锦昊恩恩爱爱、手牵手的出现。他以为,一切,都显示得很明显了!
川夏看着紧皱眉的燕向北,讷讷的开口:“我不能和他离婚了……”
眼底,暗潮浮动,燕向北性感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什么也没说,让人完全看不透他此刻的情绪。
川夏轻皱着小眉头,有些懊丧的看着他,“所以,我和你……还是保持距离好了。不然……”
她稍稍红了红脸,手指搁在他手臂上,只觉得滚烫,“我……我总有种在偷情的恶劣感……”
“偷情?”燕向北眸色暗沉,望着她,“我应该告诉你,什么才是偷情……”
“嗯?”川夏瞠目。
下一瞬,那张俊脸在自己眼前蓦地放大。呼吸一窒,只觉得他薄薄的唇就贴了上来。
四唇相接的一刹那,那份热度和柔软,让彼此皆是一颤。
川夏脑海里立刻变得一片空白,只觉得他的唇像带着电流一样,释放出的酥麻直接从她唇间麻到心上。
她应该挣扎的!应该推开他!可是,怎么办?她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
而且……
他的气息,他的热烈,几乎让她轻而易举的入迷,沦陷……
燕向北深深的吻在她唇上,贪恋的含住她娇嫩的唇瓣,重重的吮.吸,带着惩罚和报复。
“唔……”没有经验的川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掩饰自己的反应。忍不住娇.吟出声,小脸一时涨得通红。
这一声,简直就是鼓励和邀请。
燕向北浑身僵了一瞬,下一秒,断然探舌迫切的和她柔软的小舌紧紧缠住,缱绻起舞。
被这样吻着,川夏只觉得浑身都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只能软软的攀住他的脖子,才不至于狼狈的滑落下去。
这样的举动,无疑是更刺激了身上的男人。
他重重的哼出一声,难耐的轻咬她的唇,重重的吻她纤细的下颔,激烈的吮她白皙的脖颈……
好难受……
好像被大火不断的炙烤着一般,整个人要融化成一滩水了……
川夏无助的急喘,意乱情迷的双眼凝出一层朦胧的水雾来。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只被欺负的可怜小兽。
天知道,这模样有多让男人疯狂!
一贯自制力极强的燕向北,呼吸也重起来。
那晚,他没有要这小东西,真是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事!
一个旋身,就将她用力压制在了墙面上。重重的喘息一声,再次狠狠吻上她的唇,滚烫的大掌情不自禁的游移在她娇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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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旋身,就将她用力压制在了墙面上。重重的喘息一声,再次狠狠吻上她的唇,滚烫的大掌情不自禁的游移在她娇躯上。
即便是隔着礼服,也仍旧能感受到她的轻颤。
“别……不要这样……”颤抖着,她小小的嘴窘迫的叹出几个破碎的字眼。
理智拽着她,告诉她要拒绝。可是,双手却酥麻得根本不听使唤。
“他有没有这样吻过你?”没有放开她,燕向北那沾染着魔力的大掌,引诱性的摩挲着她敏感的细腰。
声音暗哑得越发性感迷人。
“有……”川夏被扰得早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坦诚回答。可是……他和陆锦昊的吻,又完全不同……
那简单的一个音节字,让燕向北眸光一沉。大掌霸道的一下子捧住她的粉臀,将她整个人用力的摁向自己。
“啊……”柔软的身下,被一记坚硬的东西,隔着层层布料撞击到,川夏惊得低呼一声,瞠目惊慌的望着他。
那……那是什么?
滚烫似火,又像铁一样坚硬。
看着她慌乱失措的样子,燕向北没有再进一步。只是将她密不透风的摁在自己的欲.火上,粗哑着开口:“你和陆锦昊也这样过?”
这样?
“没有……”她迷乱的摇头。至少,没有像现在这样,心跳快得好像要马上冲出胸腔了一样。
这种感觉,真的好奇特……也好不可思议……
可,偏偏,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反感。
显然……
她的答案,让燕向北满意了些。紧绷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他捧住她的小脸,垂目望着她,眼底的情.欲还是那样明显,“这才叫‘偷情’,知道吗?”
川夏呼吸急喘,有些气的捶他肩膀,“那你还不走开?”
“我觉得,偷情的感觉还不错。”燕向北没有动,只是眯眼望着她还略微有些迷乱的小脸。
那视线,简直要将她烧干。
川夏面红耳赤的舔了舔唇,“你走开啦……别这样看着我……”
她说着,□□的扭动着娇躯,想要从他怀里挣脱。
不动还好,一动,简直要逼疯了燕向北。他闷哼一声,断然的将不安分的她钳制住,几乎是命令的语气:“别乱动!不然,我会真的在这儿要了你!”
川夏倒吸口冷气,被他的话惊得绷得僵直,牢牢贴在电梯壁上,大眼警惕的瞪着他,心尖儿却因为他这句话狠狠战栗。
望着她这副可爱的模样,燕向北只觉得胸口里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潮浮动得厉害。
深吸口气,尽量平顺呼吸。他低眉望着她,“这次先放过你,如果……”
他的话,还没完,忽然,川夏的手机骤然响起来。
这声音,仿佛一记鸣响的警钟,让她陡然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掉落在地的手包,赶紧弯身将它捡起来。
慌乱的从包里掏出手机来,看了眼屏幕上闪烁的号码,她下意识抬头偷觑了眼燕向北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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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乱的从包里掏出手机来,看了眼屏幕上闪烁的号码,她下意识抬头偷觑了眼燕向北的神色。
燕向北也望着她,显然他很清楚这个电话是谁打过来的。到底,什么也没说,只是等电梯门开,他便默然的走了出去。
怔忡的望着他的背影,川夏拍了拍自己还通红的小脸,简直是哀嚎,“完了!完了!”
...............................
走出电梯,才接起电话。
“你在哪?这么久才接电话!”陆锦昊的声音,从那端传来。
川夏很努力、很努力的平复好自己的气息,可心里难免还是有些心虚,“我……刚刚看宴会厅断电,所以,自己到停车场了。”
“停车场?去那里干什么?我马上下来。”
“不,不用了!”川夏一听,立刻紧张的拒绝。想要赶紧上去,可电梯此刻已经上了楼。
“就站在那儿别动。我已经上电梯了!”
“什么?喂!陆锦昊!”川夏焦急的低吼,可那边陆锦昊已经将电话断了。
燕向北正靠在自己的车旁,听到川夏惊慌的声音,不由得侧过目来。
“陆锦昊马上要下来了!糟糕!电梯已经到2楼了!”她抬起头来,瞪着那闪烁的LED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在紧张什么?”比起她的慌张,燕向北完全泰然自若。
“你还敢问我紧张什么!”川夏远远的瞪他,“我们可是……哎呀,你赶紧走吧……”
她紧张得跺脚。‘偷情’两个字,没能说出口。
燕向北眸色暗沉,没有依她的话离开,只是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他看了眼她苍白的脸色,便拉开车门,不动声色的坐进了车里。
他停车的那儿,灯光昏暗。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有人。
“尹川夏!”陆锦昊一步从电梯里跨出来,就见到川夏的背影,“你跑这儿来干什么?”
川夏几乎是立刻回过头去。
“我……宴会太无聊,我再待下去,会被闷死。”
“我说过,我没走之前,你不准离开!刚刚王董和纪总都在询问你去了哪里,我居然回答不出来!”
川夏哼一声,“那也是因为你不关心我!”
陆锦昊低头,眯起眼看她,“所以,你这句话是在抱怨我对你的不关心?这就是你之前提出离婚的理由?”
这都是哪里跟哪里?
“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川夏一想到燕向北还坐在车里,有可能正看着他们,心里就乱糟糟的。看了眼陆锦昊,说:“你赶紧上去吧,我要自己先回去。”
“我说不准就不准!”
“我不会听你的。”川夏说着,转身就要走。
陆锦昊却蓦地将她的手一把拖住。川夏不得不回过身来,只觉得陆锦昊的视线,就顿在她唇上,“你的唇,是怎么回事?”
“什……什么?”她心头一惊。
刚刚燕向北吻了自己,他不会……能看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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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她心头一惊。
刚刚燕向北吻了自己,他不会……能看出来吧?
“唇上的妆为什么花了?”陆锦昊朝川夏靠近一步,探手,手指就落在川夏薄薄的唇上。
川夏一愣,几乎是下意识拍开他的手,“你干什么?”
她这样的反应,简直让陆锦昊气急败坏。伸手,一下子就箍住川夏的肩膀,将她一把拉进自己的怀里,“尹川夏,别忘了我现在还是你丈夫!我问你,唇上的妆为什么是花的?”
川夏紧张得要命,尤其被陆锦昊逼视着。
“我吃蛋糕吃的,这你也要管吗?”
她梗着脖子,不由自主的提高嗓音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唔,她真是越来越坏了!以前撒个小谎,眼睛都要眨几百下。现在,撒谎还这么理直气壮。
都怪燕向北!
自从遇上他后,她胆子就越来越大。
幸亏,陆锦昊并不那么了解川夏,所以,她是不是撒谎他也看不出来。只皱着眉,将手指印在川夏唇上。
“你干什么?”川夏几乎是立刻的要掰开他的手指。
想到还坐在车上的燕向北,她顿时只觉得如芒刺背。
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尹川夏,你最好别乱动!”陆锦昊轻而易举就将她的手,反剪在身后,“再乱动,我立刻吻你!”
“你敢!”川夏瞠目瞪着他。
那布满怒气和警告的大眼,让陆锦昊怔了一瞬。这样的尹川夏比起以前那个没个性的洋娃娃,来得有趣得多了。只是,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在这方面,女人最好别挑战男人。”陆锦昊沉声警告她,“反正,你的唇已经花了,我不介意让它再花一点!”
“你……”这男人!!混蛋!!
她的安分,让陆锦昊满意的挑唇。一手将她禁.锢住,一手落在她唇上,亲昵的替她擦掉唇上乱了的唇彩。
这姿势……远远看起来,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尤其是从燕向北那个方向。
陆锦昊俯首望着川夏嫣红的唇瓣,擦掉唇彩后,那回复自然的小嘴,更显得剔透似樱桃,一寸一寸撩拨着他的心。
以前,他竟然从没有正眼看过这丫头。现在仔细一看,却觉得比芹语还要动人许多。
“陆锦昊,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擦好了就快放手啦!”川夏简直要疯了。他看着自己的眼神,让她觉得抓狂,就好像要将她整个人吞掉似的。
被川夏这一唤,陆锦昊才猛然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想法,只觉得荒唐得要命。
自己居然拿尹川夏和芹语比?!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陆锦昊正要放开她,昏暗的车库中,忽的,两束强烈的车灯照射过来。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陆锦昊不由得眯起眼。
川夏顺着光看过去,心头一紧。
是燕向北的车!
他正利落的将车开出停车位,朝出口开去。
强灯下,川夏看不到他的神色,可,莫名的心口一时就像压了块巨石一样,难受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刚刚那一幕……
他,会不会误会了?
可是,误会什么呢?陆锦昊本来就是她的丈夫!反倒是她和燕向北之间……
啊!!好乱的关系!!
川夏纠结的咬唇。真是要被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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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电梯里发生的一切,川夏每每回想起来,还觉得就发生在昨天一样,总让她忍不住心跳加速。
仿佛,唇上,还残留着属于燕向北的气息——陆锦昊也吻过她一次,可是,给她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川夏,你在发什么呆?有没有听到我和你说的话?”席静琬的声音,将川夏的思绪猛然拉了回来,才发现大家的视线都停在了自己身上。
天啦!真是没救了!吃过晚饭,一大家子难得聚在一块儿看电视,她端坐在沙发上竟然又走神了。而且,还要命的又想起燕向北!
川夏心里暗骂了自己好久,端起笑来,对上席静琬,“妈,您刚刚和我说什么?”
席静琬瞥她一眼,放下手里的遥控,“不知道你最近都在走什么神!我说,我和医生沟通过了,你可以和锦昊去做一个试管婴儿。”
“什么?”川夏瞠目望着席静琬。
“我们陆家不能没有后,这一点你很清楚。而且,我和你爸商量了,他也同意我这个想法。”
“爸也同意?”川夏惊慌的目光看看陆至安。
陆至安的视线不紧不慢的从报纸上挪开,望着川夏,“生个孩子,你们也都能定下心来。”
公公是担心自己提出离婚,让陆家脸面上不好看,所以才一改以前‘随缘’的态度,顺从了婆婆的紧逼?
“可是……我没想过要去做个孩子。”川夏解释,几乎是求助的将眼神投向陆锦昊。陆锦昊正在摆弄手里的电脑,听到他们的对话,他缓缓合上笔记本,“妈,做个孩子这种事就算了。”
他的话,让川夏意外到了极点。这对她来说,简直是莫大的福音!
真是没料到,他也会帮自己。不,准确来说,他是在帮他自己。
毕竟,阮芹语已经怀孕了,她若是再有个孩子,恐怕阮芹语使尽花招也进不来陆家。
“什么算了?大家都有孙子抱了,我可不想再等!”席静琬固执着自己的想法。
“妈,您不就是想要孩子吗?我和川夏好好努力就好了,这个月不行,下个月也可以。”陆锦昊亲昵的揽住川夏纤细的腰,他侧过头来,望着川夏,“川夏,你觉得如何?”
她觉得如何?他居然敢问这种话!
当然不好!她为什么要给这个混蛋生孩子?而且,他不是一直不愿意碰她,现在为何又是这样的反应?
“我不要!”川夏将陆锦昊一把推开,激动的一下子就站起身来。神情间的抵触和抵抗,都再明显不过。
这举动,让陆锦昊整个人面色一沉。揽着她的手,还尴尬的僵在那。
陆至安和席静琬一时也朝她看了过来,脸色一变再变。
“川夏,你这是什么态度?”席静琬率先回过神来,语气一下子严厉了许多。
“妈,我不要去医院做孩子,我也不要给锦昊生孩子。您如果只是想要孙子的话,我先恭喜您,其实您已经有个孙子了!”川夏深吸口气,说出这一连串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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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不要去医院做孩子,我也不要给锦昊生孩子。您如果只是想要孙子的话,我先恭喜您,其实您已经有个孙子了!”川夏深吸口气,说出这一连串话来。
大家都惊愕的望着这个突然爆发的女孩。一会儿,陆至安才沉声开口:“川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川夏低头看了眼还在状态外的陆锦昊一眼,想到那天阮芹语在自己跟前□□的样子,才直言,“锦昊的女朋友--阮芹语……”
说到这儿,陆锦昊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眼神瞪着川夏,恐怖的样子像要将她吃了似的。
这女人!居然敢在长辈们面前告状,出卖他!
“她,已经怀孕了。”川夏凉凉的说出真相。
“什么?!”这一次,最震惊的不是两位长辈,而是当事人陆锦昊。
望着他这样的反应,川夏简直觉得好笑。混蛋!还装什么装!
“妈这么想抱孙子,你应该早和妈说才对。”川夏嘲弄的瞥一眼还没回过神来的陆锦昊,视线这才投向席静琬,“妈,您现在不用着急,孩子已经有几个月了,阮小姐很爱锦昊,一定会愿意替他生下来。”
席静琬这才缓缓回过神来。果然,如川夏所料,完全没有生气,反倒是掩不住那份对孙子的期待和喜悦,“阿昊,川夏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她怀孕的事没和我提起过。”陆锦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心头凌乱。
芹语告诉尹川夏这件事了?所以,她之所以会提出离婚,就是因为这个?
“那还等什么?还不打电话过去问问。要是真的怀孕了,你赶紧把她带回来瞧瞧。”席静琬脸上已经笑开了。哪里会顾及川夏此刻的情绪?
早就习惯了丈夫和婆婆的无情,可川夏立在一旁心里还是忍不住发寒。
见陆锦昊翻出手机来,她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却听到公公冷喝一声,“这个电话,不许打!”
“怎么了?”席静琬回头望着丈夫。
“你是老糊涂了吗!那些个外面的莺莺燕燕,你还让锦昊带回家来?真是荒唐!”陆至安喝了一句,语气里的威严,震慑得大家连气都不敢大声出。
“那能怎么?莺莺燕燕好歹也怀了我们陆家的骨肉,总比家里这个强!”席静琬一脸不满的剜了川夏一眼,“我不管其他的,我只要孙子。川夏,你既然不能生孩子,就大度一些。让那女人在家里把胎养了,往后生下来的孩子,由你带着,你也算是不用操心。”
川夏唇角隐隐抽搐了下,浮起丝丝寒凉。
这样荒唐的决定,从席静琬这儿说出来,竟然显得那样自然。
她将视线投到公公那儿,想知道这个家的一家之主,此刻会怎么决定。
“先鉴定DNA,鉴定出来是陆家的骨肉后,孩子必须留下来。至于那个女人……”陆至安失望的看了眼儿子,“你不许再和她有任何纠缠!打发一笔钱,让她彻底消失!”
这样的结论,和席静琬的其实没有多少不一样。
在这个家,其实没有谁会为她尹川夏考虑的……
川夏垂在身侧的手,隐隐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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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垂在身侧的手,隐隐颤抖,指尖浮起一层苍白来。
“爸、妈,我想搬出去住。”
川夏突然说。
这一语,让大家都看过来。陆锦昊将手机收起来,皱眉望着川夏,“你闹什么脾气?”
他哪只眼睛看到她这是在闹脾气了?她现在明明就是很认真、很认真的提出要求!
川夏懒得搭理他,只是垂目望着陆至安,“爸,锦昊在外面有女朋友,我不介意。有了孩子,要带回来,我也不介意。但,希望你们能给我一点自由——我不想再过这样安逸的少少奶奶生活。我要搬出去,自己找份工作,养活自己。”
她说的话,一刻都没有停顿。那双明澈的大眼里,全是坚定很固执。
很显然……
这些打算,她不是突然的冲动,而是已经考虑了很久。
“川夏,你胡闹什么?!这是威胁你爸和我吗?我们陆家的媳妇,哪里有和丈夫分居的道理?!”席静琬不满的斥责。
川夏深吸口气。
反正这次已经打定了主意,她绝对不会再退缩。
乖乖女的陆家媳妇,就让她从此从这儿滚蛋吧!爱谁谁去当!
“妈,即便是我能容纳她,但孕妇也是需要静养的。我相信,阮小姐看到我一直在她面前晃,她也不会开心。所以,为了孩子的健康出生,您还是让我先搬出去住吧。”
川夏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陆家的媳妇住在外面,倒让另外一个没名没分的女人住进来,说出去总是难听。她看了眼儿子,“锦昊,你是什么想法?”
“不准!尹川夏,我警告你,你想都别想!哪里都不许去!”陆锦昊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爱的是芹语,明明讨厌尹川夏,早就想摆脱她,可是,自从那次她主动提出离婚以后,他心绪就开始完全乱了。
也许,是已经习惯了这两年有她存在的生活。虽然,以前的她安静得几乎可以让人忽略。
“难道你想在家里也左拥右抱吗?”川夏简直是鄙视的望着陆锦昊。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构造的?
总之,就是见不得她好过!
“我只是想把足够的空间让给阮小姐,让给你们的孩子。我已经找好地方了,明天就搬过去。”
陆锦昊还想说什么,陆至安却缓缓开口:“既然你已经找好了地方,那就搬出去吧。”
“爸!”
“至安?”
陆锦昊和席静琬都不解的望着他。
他只是抬手,示意他们闭嘴。“等哪天你想回来了,就回来,这个家不管怎么样都是你的。”
川夏也没料到陆至安竟然会答应。望着那双严苛却有温度的眸子,川夏心里多少有些抚慰。
“谢谢爸。我会常常回来看您还有妈的。”
“嗯。”陆至安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一切,变得出奇的顺利。
躺在□□休息的时候,川夏还有些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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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阮芹语拉开门,见到门外站着的男人时,颇为意外。
“锦昊,你怎么来了?”阮芹语颇不是滋味的撇撇唇,“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家里陪你的陆少奶奶吗?”
“你怀孕了?”陆锦昊没有拐弯抹角。
“你知道了?”阮芹语有些羞赧的望着他,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盖在仍旧还平坦的小腹上。神情柔软和幸福,“我们的宝宝已经在这儿了。你们家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吗?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但没想到你已经知道了。”
是,这应该算是一个惊喜。他有了自己的孩子,而且,这个孩子还是和自己爱的女人的结晶。
可是……
为什么,此刻他竟然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你为什么不选择告诉我,而是告诉川夏?”陆锦昊看她一眼,抽回手来。
小腹上失去他的温度,变得有些凉。阮芹语抬起头来,看到陆锦昊的神情并不怎么明朗,她眸子里浮出水雾来,“锦昊,你这是在怪我吗?”
她委屈的样子,陆锦昊的心又软了几分。抿了抿唇,才说:“没有,我不是怪你,只是,现在家里长辈都知道了你和孩子的存在。”
“真的吗?”眸子一亮,阮芹语激动的望着他。事实上,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揽住他的脖子,她笑开来,“上次你提离婚,陆董不允许,现在我有了孩子,他应该不会再反对我们在一起了吧?”
离婚……
陆锦昊垂目看了眼自己心爱的女人,可脑海里却闪过另外一张小脸。那倔强,又骄傲的样子……
心,陡然一颤。他拉下阮芹语的手,重重的看她一眼,才说:“芹语,我们都把事情想得太乐观了。长辈们是想要孩子没有错,但他们不会允许我和川夏离婚。”
阮芹语惊得瞠目,“所以,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想要我替你们陆家生了这个孩子,但不给我任何名分?”
“你先别激动,我们还可以想其他的办法。芹语,只要你能提的要求,我和我们陆家都可以满足你。”
“可我只要当陆太太!你能满足我吗?!”阮芹语激动的提高了声音。
“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阮芹语望着陆锦昊坚决的样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其实,是你根本不想离婚了,对不对?你根本不想要川夏离开你!”
她的话,仿佛重重敲打在了陆锦昊心上,让他整个人为之一振。
眸子,陡然沉下来,“我不许你胡说!”
阮芹语被他的神情惊骇了下,可他越是这样的反应,越代表心虚。
尹川夏……
她占有了他的人就算了,现在竟然想连他的心也一起偷走!不!她绝对不允许!!
阮芹语恨得咬牙。但面上的神情却渐渐柔缓下来,走上前,轻轻揽住陆锦昊的手,“对不起,锦昊,你别生我气。我是太伤心了,才会乱说话。”
陆锦昊的神情,仍旧紧绷着。
阮芹语抱着他的腰,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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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芹语抱着他的腰,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吻起来。
柔弱无骨的手,不安分的穿过他的衬衫,诱.惑性的在他胸前打着圈圈。柔软的身子,在他身上磨蹭着,触碰着他所有敏.感的点。
“小妖精……”陆锦昊再也绷不住了,闷哼一声,一般拖住她挺翘的粉臀,将她重重摁在自己身上。
阮芹语娇笑起来,“坏蛋!不要这么野蛮,人家现在可是孕妇……”
“我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去看看,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
“啊……哦……锦昊,我要受不了了……”
“果然,怀孕让你更敏感了……乖,不急……”
一夜,在这样的迷乱和激.情中度过,等到天彻底亮起来,陆锦昊才驱车回家。
...........................
乔安领着川夏到新房子楼下的时候,川夏傻眼。
居然……和燕向北的家,在一栋大楼——sus大楼。
“乔安,这里的房子很贵的!我租不起!”川夏仰头望着88楼——燕向北就住那儿。
“租你个头啊!这是我哥送给我的房子。”
“那物业费和水电费也够贵了。乔小姐,请你考虑一下身为无产阶级的为难!”川夏不敢进电梯。
要知道,她现在可不是什么少奶奶,甚至连工作都还没找到,几个账单压下来,还不让她立刻死翘翘。
乔安翻翻白眼,将她一把扯进电梯,直接摁了“72”楼。
“物业费,水电费,我哥已经付完10年的了!他说担心我哪天离家出走,没地方可以去。”
“原来是这样。”川夏嘿嘿一笑,“既然哥哥这么大方,那我就不客气了。回头,替我好好谢谢哥哥。”
“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
自力更生的生活,让川夏觉得总算有喘气的空间。睡了一天后,开始拼命投简历。
等到简历都投完,夜已经深下去。
她躺在陌生的大□□,盯着天花板,始终没有睡意。
再往上一点,便是燕向北的家。
他现在在做什么?应该已经睡了吧!不知道,若是知道她也和他同住一个小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想到这些,川夏忍不住扬起唇角笑开。转个身,抱紧被子安然入睡。
翌日。
一大清早,她洗漱后,只匆匆抓了下头发,穿着居家的衣服,拿着钱包就要下楼去买菜。
电梯,从上缓缓下来。
到了‘72’的时候,电梯门,缓缓开启。
她就要进去,却见到电梯内某个熟悉的身影,而整个人傻在那儿。
燕向北?!
他,不是应该坐他的88楼专用电梯吗?怎么会……
天啦!她以为根本不会遇上他,所以,整个人的穿着完全不像话。尤其,电梯里的人,一个个全都是光鲜亮丽,整整齐齐。一比较起来,她简直是自惭形秽。
而且……
燕向北分明也见到了自己。那双明朗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惊讶,而后,便是掩不住的笑意。
这男人,根本就是在嘲笑自己!
下午继续更新哦。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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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根本就是在嘲笑自己!
“小姐,你到底要不要进来?”站在电梯门口的人,等得不耐烦了,催了一声,
“要进,要进。”川夏连连回应,赶紧一步跨进去,扭捏的拿包挡住自己的半张小脸,只用余光朝燕向北扫了几眼。
他居然还在看着自己,不!准确来说,是以嘲笑的眼神上下打量她。
真是要命!
现在,她就穿了条简单的碎花裙子——这还是五年前,乔安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昨晚当睡衣在□□滚了一晚,早就是皱巴巴的了。脚上也是一双卡通版拖鞋。
整个画面看起来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电梯,一路往下。川夏背对着燕向北,仍旧觉得背如芒刺。
好不容易熬到电梯门开,到了一楼。川夏也顾不得其他,埋头就往外冲。
才走出几步,却被人一下子就扯住了后领。
“喂!你放手!快放手啦!”川夏回过身来,张牙舞爪的拍打燕向北。
“你跑什么?”燕向北松开她,看她一眼,又忍不住笑起来,“你怎么穿成这样,从这儿出来?”
她的装扮,确实有些滑稽。但在燕向北看来,却觉得尤其的新鲜,而且真实。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大多都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门,怎么她就敢这样跑出来?
“我出来买菜,难道还要像你们上班族一样,打扮得光鲜亮丽哦?”她眯起大眼,上下瞄他,“要是穿成你这样去菜市场,不被宰才怪。”
“买菜?你怎么会在这儿?”燕向北抓到重点,问她。
川夏扁扁小嘴,“以后,我就住这儿了。”
“离家出走?”
“算是吧。”川夏点头,又张开双臂,贪恋的深吸口清晨的气息,“反正,从现在开始,我自由了!自由的感觉,可真好!”
燕向北看着那张极具生机的小脸,眯了眯眼,“离婚了?”
一提这个,川夏小小的肩膀沮丧的垮下。这一举动,已经明显的说明了答案。
燕向北刚刚才明朗的神色,顿时暗了下去。不由得想到上次在车库里,她和陆锦昊亲密的样子,薄唇顿时抿成了一条直线。
“你赶紧上班去吧,我去买菜。”川夏挥挥手里的钱包,赶紧往马路对面的菜市场奔去。
燕向北没有再拦她,只是微微侧身,目光追随着她跑远的身影。眸光,浮动,变得越发的深远。
.................................
阮芹语干呕过后,虚脱的从洗手间里出来。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只觉得心里空虚得厉害。
即便是怀孕了又如何?
他,仍旧还是别人的丈夫。给不了她完整的家,也给不了她该有的温情。
想到这些,阮芹语心里燃起浓浓的不甘和恨意。
很快,她就要让尹川夏在陆家待不下去!
正想着,门铃声骤然响起。她在可视电话里看了眼,便将门打开。
门外的人,身上挎着单反相机。
“阮小姐。”对方先打招呼。
“先进来吧,”阮芹语微微侧身,让对方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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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进来吧,”阮芹语微微侧身,让对方进门。
“我让你跟踪燕向北和尹川夏,结果如何了?”
“拍到了一手照片。阮小姐一定很满意!”
“哦?拿来我看看。”
对方打开背上的包,翻出一打照片来。阮芹语拿过来,一张张看下来,脸色一变再变。
情绪也异常的矛盾。
“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真的在一起了!”望着那张他们在电梯内激吻的照片,阮芹语的眸色一暗再暗。
燕向北,他到底在玩什么?
燕家大少爷,居然会看上一个已婚女人?他在打什么主意?
.................................
陆锦昊刚从外面回公司,秘书赶紧迎上来,“少爷,这里有封您的快递需要签收。”
“谁寄过来的?”陆锦昊顺手脱下自己的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边问。
“是匿名的,但上面又写着加急。不会是哪里寄来的恐吓信吧?”
“拿过来给我看看。”陆锦昊伸手接过,看了一眼,又警惕的捏了捏,才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忙你的。”
“是,少爷。”秘书便退了出去。
陆锦昊将信封拆开,拉出来瞄了一眼。
不看还好,一看,整个人的神情霎时变得阴沉、恐怖。
......................
下午的时候,川夏接到纪氏集团的翻译部的电话,让她去面试。
“Mua~果然还是大公司有眼光,一眼就相中了我。”她简直是欣喜若狂,抱着电话又亲又吻。
看了眼手腕,发现时间也差不多了,她赶紧翻箱倒柜,将自己靠谱点、正式点的套装翻出来。
换好衣服,又破天荒的上了淡淡的妆,才出门挤地铁。一路上,紧张的反反复复拿捏着自己的开场白。
进人事部后,才发现今天来面试的人竟然多得排起了长龙。
“大公司果然就是大公司啊!这么多人。”川夏忍不住感慨,像好奇宝宝一样,一双眼新奇的到处看着。
她还是第一次出来面试,紧张之余,仍旧觉得兴奋不已。
正坐着耐心的等待,包里手机突然响起来。她掏出来看了一眼,看到那串数字,不由得撇撇小嘴。
虽然不甘愿,但还是接起电话来。
也不等对方先开口,她已经将话抢了白,“我在面试,现在没空和你说话。再见!”
“尹川夏!你敢挂电话,我让你后悔一辈子!”陆锦昊的语气,阴沉得让人不寒而栗。满满的,全是残忍和绝情。
川夏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好一会儿才开口:“你疯了?”
“你现在在哪?”语气,没有丝毫的缓和。
“我说了我在面试。”今天的陆锦昊,奇怪得很。
“我问你地址!!”他低吼起来,显然耐心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到底出什么事了?
川夏皱了皱细眉,告诉了他地址,“在纪氏集团面试。陆锦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啊。”
可是,回答川夏的却是重重的‘啪’一声,电话断然挂了。
“混蛋,什么情况啊?”川夏一头雾水的盯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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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候室的门,终于被再次推开。
“2013号,尹川夏!到你了!”
“是!来了!”终于等到叫自己的号码,川夏立刻站得笔直。冲那人灿烂一笑,就跟着他往面试厅走。
就在这时,等候室蓦地闯进一抹身影。大家都朝那人看过去,女人眼里都放射出惊艳来。只是,这男人帅归帅,怎么一副冷得出奇的样子,让人觉得好恐怖。
他冰冷的眸子,一下子就扫到川夏。
川夏也看着他,“陆锦昊,你怎么跑这儿了?”
“跟我走!”陆锦昊二话不说,扯着川夏就要往外走。
“我不走!不走!我要面试,现在已经轮到我了!”
能进纪氏,这么好的机会,川夏珍惜得要命,哪里肯轻而易举的放弃?一只小手死死扣着会议桌的边缘,怎么也不肯挪动半步。
陆锦昊见拉不动她,只得去掰她的手。川夏一时就哇哇大叫起来,对他又捶又推,“陆锦昊,你走开!我说了不要跟你走,你再强来,我可要报警了!”
“尹川夏,你别逼我!我不想把家丑外扬!”陆锦昊顿下动作来,咬牙切齿的开口。
那双眼,燃着像野.兽一样凶狠的光。看住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开吃了一样。
川夏被吓得打了个寒噤,却梗着脖子和他对着干,“什么家丑?要丑,也都是你的!我现在要去面试,你别打扰我。”
这一来一去,整个等候室的人,都好奇的看着这一对儿。
“我的丑?尹川夏,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走不走?不走,就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陆锦昊气急败坏的指着她,手指隐隐颤抖。
“你简直莫名其妙!”川夏翻翻白眼,着急自己到底该怎么躲开他的纠缠,去面试。
这混蛋!真是她的克星!他还真的就是不让自己好过!
“好,你不走,是吧?!”陆锦昊气得青筋暴突,从口袋里掏出一打照片来,照着川夏脸上重重的扔过去,“尹川夏,你倒是给我好好解释解释,这些都是什么!”
那一下,完全没有留余力,就像一巴掌狠狠扇在川夏脸上,顿时就觉得火/辣/辣的疼。
抓过一张还在空中飞舞的照片,拿在手里看了眼,川夏的呼吸顿时一窒。
照片上,竟然是她和燕向北……
.................
“哇,原来是来抓.奸啊!”
“啧啧,如今这社会,真是让人无法苟同。你看看,越是纯情的女人,越信不过。”
“这种劈腿的女人,就应该和古代一样浸猪笼!呸,有个这么帅的男人,还要去外面勾搭!真恶心!”
……
周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全是对川夏的鄙夷和嘲讽。
川夏只觉得如芒刺背。
望了眼照片,又望了眼陆锦昊,薄唇动了动,一时竟也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尹川夏,你该死的哑了吗?我要听你的解释!”
“我……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川夏低下头去。
有照片在,其实,她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是朋友?谁信啊!连她自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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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照片在,其实,她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是朋友?谁信啊!连她自己都不信。
陆锦昊本以为她至少该垂死挣扎一下,显示她的惊慌,她的心虚,可是,没想到她竟然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就承认了。
顿时,怒火中烧。陆锦昊扬手,‘啪’的一耳光重重抽在川夏脸上。
“尹川夏,你这淫.荡的女人,你竟然敢偷情!!”
川夏被抽得倒吸口气。
小脸,顿时红肿起来。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纤细的身子,不稳的摇晃了下。她慌乱的抓住桌子边缘,才不至于让自己狼狈的倒下去。
原本周围还在议论纷纷的人,此刻也都不由得噤了声。
这一耳光,那么响亮,那么清脆,抽下去还真不是常人能受得了的。
……
等到那股晕眩感稍微淡去,川夏倔强的挺直背脊,深吸口气,望着他,“陆锦昊,在我眼里,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我迟早要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尹川夏,你居然放浪到在外面找男人满足你!”
川夏不许自己哭,可还是不争气的红了眼眶。
哪个女人的丈夫,不是把自己的妻子搂在怀里好好疼惜,为她遮风挡雨呢?
唯独她的丈夫,不是……
她向来是个很傻很容易满足的女人,只要他尽一点点丈夫的责任,对她多一点关心或者怜惜,他们之间,又如何会走到这一步?
“你可以在外面找无数个女人,我自然也可以和任何男人在一起!陆锦昊,你不把我当你妻子,也就别指望我拿你当丈夫!”川夏的神情,冷得发寒。一眼都不再看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她要去面试。他越是这样,她便越要坚强,再不允许陆锦昊践踏!
才走出一步,陆锦昊探手就去抓她。川夏整个人退一步,扬手,照着陆锦昊的脸就是一巴掌狠狠挥过去。
这一下,周围的氛围,骤然冷了好几个度。周围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不敢吭声。
陆锦昊的脸色一时阴沉得像撒旦一样,紧捏着拳头,几乎要捏碎了关节。
川夏冷傲的瞪他一眼,再次转身。昂着头,走出等候室,眼眶早已经通红。
一颗泪,落下来,她也不去擦,只是很努力,很努力的扬起唇,绽开一抹灿烂的笑。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一点都不痛……
她根本就不需要为了一个人渣男而伤心。
..................
纪氏集团的总裁纪南走亲民路线,出现在等候室。
这时候,陆锦昊恰巧刚出去。
地上却散落了一摊照片。他狐疑的拿起来看了一眼,见到照片上的某个男人时,一下子没忍住笑。
“白旗,把这些照片都捡起来,给我瞧瞧。”纪南单手兜在口袋里,懒散的吩咐。
助理白旗赶紧弯身捡起来,边捡边诧异到了极点。
“总裁,这照片里不是燕少爷吗?”
纪南边看边幸灾乐祸的笑,侧脸和身边的助理说,“诶,白旗,你知道这照片中的女人是谁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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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照片在,其实,她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是朋友?谁信啊!连她自己都不信。
陆锦昊本以为她至少该垂死挣扎一下,显示她的惊慌,她的心虚,可是,没想到她竟然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就承认了。
顿时,怒火中烧。陆锦昊扬手,‘啪’的一耳光重重抽在川夏脸上。
“尹川夏,你这淫.荡的女人,你竟然敢偷情!!”
川夏被抽得倒吸口气。
小脸,顿时红肿起来。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纤细的身子,不稳的摇晃了下。她慌乱的抓住桌子边缘,才不至于让自己狼狈的倒下去。
原本周围还在议论纷纷的人,此刻也都不由得噤了声。
这一耳光,那么响亮,那么清脆,抽下去还真不是常人能受得了的。
……
等到那股晕眩感稍微淡去,川夏倔强的挺直背脊,深吸口气,望着他,“陆锦昊,在我眼里,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我迟早要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尹川夏,你居然放浪到在外面找男人满足你!”
川夏不许自己哭,可还是不争气的红了眼眶。
哪个女人的丈夫,不是把自己的妻子搂在怀里好好疼惜,为她遮风挡雨呢?
唯独她的丈夫,不是……
她向来是个很傻很容易满足的女人,只要他尽一点点丈夫的责任,对她多一点关心或者怜惜,他们之间,又如何会走到这一步?
“你可以在外面找无数个女人,我自然也可以和任何男人在一起!陆锦昊,你不把我当你妻子,也就别指望我拿你当丈夫!”川夏的神情,冷得发寒。一眼都不再看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她要去面试。他越是这样,她便越要坚强,再不允许陆锦昊践踏!
才走出一步,陆锦昊探手就去抓她。川夏整个人退一步,扬手,照着陆锦昊的脸就是一巴掌狠狠挥过去。
这一下,周围的氛围,骤然冷了好几个度。周围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不敢吭声。
陆锦昊的脸色一时阴沉得像撒旦一样,紧捏着拳头,几乎要捏碎了关节。
川夏冷傲的瞪他一眼,再次转身。昂着头,走出等候室,眼眶早已经通红。
一颗泪,落下来,她也不去擦,只是很努力,很努力的扬起唇,绽开一抹灿烂的笑。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一点都不痛……
她根本就不需要为了一个人渣男而伤心。
..................
纪氏集团的总裁纪南走亲民路线,出现在等候室。
这时候,陆锦昊恰巧刚出去。
地上却散落了一摊照片。他狐疑的拿起来看了一眼,见到照片上的某个男人时,一下子没忍住笑。
“白旗,把这些照片都捡起来,给我瞧瞧。”纪南单手兜在口袋里,懒散的吩咐。
助理白旗赶紧弯身捡起来,边捡边诧异到了极点。
“总裁,这照片里不是燕少爷吗?”
纪南边看边幸灾乐祸的笑,侧脸和身边的助理说,“诶,白旗,你知道这照片中的女人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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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南边看边幸灾乐祸的笑,侧脸和身边的助理说,“诶,白旗,你知道这照片中的女人是谁吗?”
“看起来挺眼熟的,也灵气漂亮。不过,不像往常燕少爷喜欢的型啊?”
“嗯。帮我去问问看,刚出什么事了。”
“好的。总裁。”白旗立刻就出去了。没一会儿,便了解了来龙去脉。
纪南听完后,沉步走到面试大厅,也没进去,就站在门外看了眼那还在面试的女孩,掏出手机来拨出一串号码。
.........................
燕向北正和客户结束会谈,纪南的电话就进来了。
“有事?”燕向北问。
“你女人被欺负了,你要不要来看看。”
燕向北走进办公室,松了松脖子上的真丝领结,“别闹了,我这忙着。”
“得,不信拉倒。听我职员说,刚陆锦昊冲过来像疯子似的扇了她一耳光。喏,现在她从面试厅出来了,既然你不过来,我就不帮你留她了。”
“川夏在你那儿?”燕向北激动得一下子站起身来。
“嗯哼!”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先把她留下来!我马上过来。”燕向北说完,立刻断了电话。
拿过车钥匙,立刻冲出了办公室。
被陆锦昊扇了一耳光?!
小东西一定受伤得不得了。
而且,一定又在哭了!
阴沉着脸色,捏住方向盘。一路上,燕向北反反复复都在想这些事。车开得简直像是飞起来一样,焦躁到连红灯都没有等。
...................................
纪南的办公室。
川夏低着头,坐在那,“纪总,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别紧张,先休息一会儿。我看完这个案子,再和你谈谈你今天面试的事。”纪南只好采取拖延战术。
川夏此刻脑子里完全纷乱无比,她也没有考虑其他,听他这么说,也就点头,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等他。
纪南稍稍抬目,好整以暇的端详眼前这女子。
那张小脸上,直到现在,仍旧红肿着。眼眶里,还蓄着眼泪,闪闪烁烁,倒是越发显得晶莹。
只是,她面上依然挂着倔强的笑,即使刚刚他的丈夫让她当众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出了丑。
啧,难怪他燕大少爷要看上这小丫头了,倒比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小鸟依人来得顺眼得多。
……
不知道等了多久,川夏觉得自己的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总裁办公室的门,轰然一声,被人从外推开。
她和纪南一样,都顺着声音朝门口看去。
一下子,跌进一双深邃的、沉郁的眸子里,川夏心头一颤,一瞬间只觉得胸口压抑的所有委屈,都要喷薄而出。
“你总算到了。”纪南松口气,冲燕向北说。
燕向北也没和他打招呼,只带上门,一步朝川夏走过去。
那熟悉的气息,挺拔的身形将她顷刻间笼罩住,川夏呼吸一紧,忍了好久的眼泪,顿时就涌了出来。
燕向北的视线,在她红肿的小脸上流连一圈,立刻渗出点点寒意来。
抿紧唇,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弯身牵起她的手,“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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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紧唇,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弯身牵起她的手,“我带你回家。”
她的手,很凉,很凉,像冰一样刺骨。
而他的,很暖,很暖,紧紧裹着她,那温度一下子就暖进了她的心底。
眼泪,“啪嗒”一下,就淌了下来。
通红的眼眶,让燕向北呼吸一窒,眸子暗了一些。
回头看了眼纪南,沉声说:“我先走了,改天再通电话。”
纪南点点头,朝他使了个眼色,“回头老实交代。”
他暗自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燕向北没当一回事,牵着川夏从办公室走出来。
………………
川夏亦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说好不哭,天大的委屈,她也不想再为陆锦昊那混蛋落一滴眼泪。
可是……
一看到燕向北,感受到他的气息,那些眼泪,便怎么也收不住了。
她的疼惜,全是他给的……
坐进她车里,他还是像往常一样,探身进来替她系安全带。
看着那离自己那么近的俊脸,贪恋的感受着他的气息,川夏哽咽着开口:“你怎么会来……这里?”
燕向北动作停住,抬起头来,探手擦去她眼角的泪。
他动作很轻,很柔,怕碰痛了她红肿的小脸。
“纪南是我朋友,他给我打了电话。”他回答。
“哦。”川夏点点头,看着他,用手蒙住自己通红的眼,挫败的开口:“又让你看我笑话……我真是好失败……”
燕向北沉沉看她一眼,拉下她的手,“我们先去药房买药,再带你去吃饭,怎么样?”
“嗯……”川夏乖巧的点头。
现在,她真的什么都不想想,只想有个人可以给她温暖,给她疼爱。让她不那么可怜……
燕向北坐进驾驶座,将引擎启动。
车内,异常的安静,她像只受了伤的小猫儿一样,蜷缩在一边。
被哀伤的情绪包围着。
“想和我谈谈吗?”燕向北担心她憋坏了自己,迟疑了下,还是开口。
“我被他扇了一耳光……”川夏的声音,很轻很轻,飘渺得像在空中飞舞。
可,偏偏像一记重锤,重重的捶在燕向北心上,闷闷的疼。
下意识握紧了方向盘,才不至于冲动的调转车头,将车往开陆家开。
“不过,没关系,他也没有占到便宜。”川夏轻笑起来,笑出了眼泪,“我也回扇了他一耳光。而且,我也一点没手软。”
“你做得很对。”燕向北稳住自己的情绪,侧目看她,“不过,下次再有这种时候,你就应该打电话给我——我来帮你揍他。”
“他要是知道我现在和你在一起,一定气得吐血。他说,我们俩……”川夏的手指指指他,又指了指自己,“偷情……”
燕向北有些惊讶:“他怎么会……”
“咔擦、咔擦!”川夏傻乎乎的比了两下照相的动作,呼出口气,“不知道谁拍的,把你拍得真帅!”
他们,被跟踪了!
他竟然没有察觉。可是,跟踪他们的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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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燕向北侧目来,盯着她哀伤的侧脸,“我们是偷情吗?”
川夏皱起细眉。
沾染着眼泪的大眼,看定他,“我不想要偷情,我不喜欢这样,我会讨厌我自己。”
一连三句话,让燕向北暗了深瞳。
“你不离婚?”他问得直接。
“……不离。”她迟疑了下,还是给了这样的答案。
并不意外这样的答案,燕向北深吸口气,“你们已经变成这样了,你还想和他过下去?”
川夏垂下脑袋去,紧抿着唇,“我没办法。婚姻有很多牵绊,不是想放手就能放手。”
所以……
她的意思是,她还爱着陆锦昊?
燕向北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突起的指关节,有些发白。
“我们既然不是偷情,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问川夏。
川夏也沉吟了下,看他一眼,才用很细很细的声音回答:“朋友……算不算?”
朋友……
始终,在她的定义里,他们都只是朋友。
不会再有进一步。
“算,当然算。”简单的三个字,燕向北咬得极重。他也不看她,只是盯紧了路况,“所以说,陆锦昊质问你的时候,你就应该告诉他,和你抱在一起的只是朋友,吻你的也只是朋友!”
他的语气,很是僵硬,一个个字像石头从唇间蹦出来的一样。
川夏喉咙发紧,盯紧他硬邦邦的侧脸,好像自己做错了事一样小心翼翼。
可是,若不把他当朋友,她又能怎么办?
她已经结婚了!而且,她也好怕自己真的会越来越依赖他!怕自己真的出轨!
那样的尹川夏,和自己鄙视的陆锦昊又有什么差别?
半晌,苍白的唇,动了动,想和燕向北说什么,他却蓦地将车停在了路边。
不等川夏开口,已经推门下了车。
他去哪?
川夏有些惊慌的看着他的背影,几乎是立刻的就想要推开车门跟下去。
才解开安全带,就见到他已经快步进了路边的药店。
原来,他不是生气的丢下自己……
意识到这个,川夏长松口气。
苦涩一笑,抱住安全带,蜷缩在座椅里,静等着他回来。
.............................
一路上,两个人莫名的就都安静了。燕向北完全没有要再和川夏说话的意思,而川夏,好几次偷觑他的脸色,到底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他,直接将车开到SUS大楼下。
拉着她步进电梯。
这个点,还不到下班的时候,电梯里,并没有几个人。
狭窄的空间里,几乎让人窒息,川夏再也忍不住了,干咳了一声,开口:“今天早上你怎么乘的这个电梯?我以为,你会乘专用电梯下楼。”
她本以为燕向北或许不会搭理自己,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低下头来看了她一眼,启唇,“电梯临时出了问题,还在修。”
语气,比先前在车上,已经缓和了许多。
川夏这下也就松口气,“原来如此。”
两个人,又是无话。
直到到了72楼,电梯门开启,两人并肩从电梯里走出来,燕向北才问:“你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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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到了72楼,电梯门开启,两人并肩从电梯里走出来,燕向北才问:“你住哪?”
“这里。”川夏比了比右边的门,拿钥匙将门开了。
燕向北跟着走进去,随意扫了眼里面的摆设和装潢。看得出来是没有人住过的新房子。
“这是乔安她哥哥给她买的房子,我就拿来住了。”川夏解释,比了比沙发,“你先坐一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燕向北依言在沙发上坐下,“你一个人住,能活得下去吗?”
以前她的生活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现在搬出来自力更生,他很怀疑她的自理能力。
“你别小瞧我!”川夏将水递给他,扬扬小脸,“我只是这两年当了寄生虫而已,以前可是很独立的。”
燕向北的视线,落在她半边仍旧红肿的小脸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提到脸,川夏的神色又黯淡了一些,乖乖的在燕向北身边坐下,没有再吭声。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纤细的下颔。那指尖的热度,让川夏睫毛轻轻颤栗了下,连心也跟着在浮动。
忍不住,视线就停在他轮廓分明的俊脸上。彼此隔得那么近,这么看起来,燕向北的每一个五官精致得几乎不真实。
“看什么?”燕向北一垂目,视线恰恰和川夏的碰上。那双眼,就像琉璃一样。
川夏一惊,脸红的偏开视线,“没……没什么。”
OH!真的很丢脸啊!居然被他逮个正着。
“先帮你冷敷,忍一忍。”燕向北将买的冰袋拆开来,小心翼翼的碰在她红肿的小脸上。
那冰凉的感觉,让那份镇痛一时减轻了许多。
“有没有想过,谁会拍那些照片?”燕向北开口问她。
川夏沉吟了下,知道她和燕向北关系的人,除了乔安以外……等等!还有另外一个……
“燕向北,你认识阮芹语吗?”她突然转过脸来问。
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到这个人,燕向北怔了一瞬。而后,压了压她的小脸,“你怀疑这件事和她有关系?”
不动声色的,避开了川夏的问题。
川夏没有看出他的失常,只是点头,“我记得有一次,从你家里走的时候,遇见过她一次。她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从88楼下来。”
“那就是她了。”燕向北接话,“她想当陆家的媳妇。”
川夏扁了扁小嘴。如果可以,她宁愿将这个位置让给她。
燕向北将冰袋拿下来,来回查看了下她的小脸,又拿出药膏要替她敷上。看着他专注、认真的侧脸,川夏心里一动,忍不住开口问:“燕向北,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燕向北的动作,微微一顿。
看向她,眸色,深了几许。
川夏也望着他,心跳得尤其厉害。仿佛在期待一个答案,又害怕着那个答案。
连呼吸都屏住的时候,燕向北忽然眯起眼,“你应该问问你自己,为什么每次有烂摊子需要我收拾的时候,就想起我。我也很苦恼为什么你每次狼狈得不成样的时候,都会被我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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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呼吸都屏住的时候,燕向北忽然眯起眼,“你应该问问你自己,为什么每次有烂摊子需要我收拾的时候,就想起我。我也很苦恼为什么你每次狼狈得不成样的时候,都会被我遇上。”
听他这么说,川夏苦涩一笑。像琉璃一样晶灿的眸子眯起,浮出浅浅的哀伤,“还真是哦。每次难过的时候,都要遇上你,你简直就像我的救世主一样……”
救世主?
帮得了她一次,也帮不了她一辈子。
燕向北睨她一眼,将药膏挤出来,敷在棉签上。
“把脸凑过来。”他勾勾手指吩咐。
川夏把脸凑到他跟前。燕向北才下手,她便痛得冷抽口气,小脸偏开,“好痛……你轻点,轻点……”
小眉头皱着,大眼浸着水一样瞪着他,似乎在控诉他弄疼了她。
燕向北伸手捧住她另外没有受伤的半张脸,固定住,才继续敷药。看她小脸皱成了一团,他抿了抿唇,将动作放得更轻一些,“被陆锦昊一再这样欺负,值得吗?”
燕向北不提还好,一提,川夏心头浮出来满满的都是委屈。她咬了咬唇,忍住要夺眶而出的眼泪,重重的吁口气。
半晌,才侧过头来看着燕向北,“我饿了……”
小东西在转移话题。
燕向北复杂的视线足足看了她两秒,到底,将药膏扔到一边,“我上去换套衣服,带你下楼去吃饭。”
“好啊。”她勉强扬起笑,点头。
燕向北站起身,看了她一眼,才走出她家。
门,打开,又关上。他就站在门外,看了眼那扇紧闭的门扉。
......................................
“叮咚……叮咚……”
门铃响起的时候,川夏正对着镜子自己涂药。看到那肿得像包子一样的脸,心里咬着牙把陆锦昊从头骂到尾。
听到门铃声,她丢下药膏,匆匆跑出来。
“来了,来了!等我一下。”川夏边嚷嚷着,边开门,“你可真快,才上去没五分……”
‘钟’字,在见到门外的人时,硬生生僵在喉咙口。
原本热情的小脸,一下子覆上冰冷的寒霜。川夏立刻就要将门关上。
可……
一只大掌,比她更快一步的将门推开。
男人一下子就挤进了门。
“陆锦昊,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川夏尖叫起来,推他。
他浑身都充满了酒味儿,那张俊脸也浮着不正常的红晕。被川夏一推,他有些不稳的退后一步。却没有出去,而是探手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我是你丈夫,你为什么不欢迎我?”他醉醺醺的看着她。
“你怎么会知道我住这儿?你跟踪我?”川夏挣扎着,要抽出手来。
他的手,很凉,几乎凉得透进心里。
可,她越是挣扎,他抓得越紧。
“我不许你挣开我!”他索性张开双臂,将她整个人一把抱住,赤红的双目痛苦的看着她,“你告诉我,你和燕向北,什么事也没有!你说,那些照片都是别人陷害你的!只要你说,我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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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许你挣开我!”他索性张开双臂,将她整个人一把抱住,赤红的双目受伤的看着她,“你告诉我,你和燕向北,什么事也没有!你说,那些照片都是别人陷害你的!只要你说,我都相信!”
他抱得很用力,很紧。
川夏只觉得自己要被他抱碎了一样,伸手就推他,“陆锦昊,你放开我!”
这男人,今天变得好奇怪!
“我不会放开你的!”陆锦昊只将她抱得更紧,那双眼锁住川夏,几乎是恳求的望着她,“你和我回去!搬回去住!”
“你别开玩笑了。我好不容易才从你们陆家出来,怎么可能现在就回去?陆锦昊,别闹了!”
“为什么不肯跟我回去?别忘了,你是我妻子,我们陆家的人!只要我不点头离婚,你一辈子都别想逃开我!”
川夏只觉得心里寒凉,“你不用担心得不到财产,因为我父亲的关系,所以我不会和你离婚。”
“但是,就像你不爱我一样,现在,我也不爱你,以后,也不会再爱!陆锦昊,你不把我当妻子,我也不会再把你当丈夫!不会再任你欺负、践踏!”川夏冷眼看着捆住自己的男人,“请你放开我,离开这里!以后,这里都不欢迎你!”
陆锦昊被她的坚决和无情震慑了下,愣了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质问:“你突然变成这样,是不是因为燕向北?你爱上了那个男人,所以才要和我离婚,要和我分居,是不是?!他堂堂燕家少爷,居然勾.引有夫之妇,简直就是无耻!”
“这和燕向北没有关系,我不许你这么诋毁他!”川夏瞪着陆锦昊。
她这些维护之词,更让陆锦昊气血往上涌。
“该死的!你居然还这么维护他!”陆锦昊气急败坏,忽然伸手就将川夏一把压在墙上。他神情很冷,那双眼像野兽一样盯着川夏,让人不寒而栗。
川夏不由得打了个寒噤,瞠目,“陆锦昊,你干什么?”
“干什么?让你清醒清醒,谁才是你的男人!”陆锦昊说着,就去撕扯川夏身上的衬衫。
“你疯了!混蛋,滚开啊!”川夏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粗蛮,惊得立刻拽住自己的领口。
可她的力气又岂是陆锦昊的对手?
“尹川夏,你给我记清楚了,我才是你男人!燕向北他什么都不是!”陆锦昊单手就将川夏的两只手一把反剪到了身后。空出的另一只手,奋力扯着她身上的衬衫。
扣子绷开,掉落在地。
川夏被吓得脸色惨白,扭动着身体,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桎.梏。
“陆锦昊,你敢碰我……我会恨你一辈子……”她哭出声来,眼泪淌到小脸上。
上衣被完全扯开了,大片雪白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她只觉得一股凉意,从皮肤渗进了心头,冷得让她狠狠战栗。
陆锦昊的手,滑到她后背上,正要挑开她的胸衣,听到她的话,动作微微一顿。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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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昊的手,滑到她后背上,正要挑开她的胸衣,听到她的话,动作微微一顿。下一秒……
“就算你恨我,我也要定了你!尹川夏,我不会再这么傻的把你交给其他男人!”只有一瞬的迟疑,陆锦昊伸手就挑开了她胸衣的扣子。
“混蛋!你给我滚开!不要碰我……我求你……”川夏从最初的挣扎,变成了绝望的央求。
她以为……
这一次,自己真的要被陆锦昊欺负个遍了,甚至,闭着眼,绝望的任他放肆。
却没想到,覆在她身上的陆锦昊,蓦地被一只大掌扯开。
紧接着,像铁一样坚硬的拳头,狠狠砸向陆锦昊。
陆锦昊被揍得闷哼一声,站起身来,就见到燕向北满目怒意的瞪着他,那眼神凶狠得仿佛要将他吃下去。
“燕向北,你终于出现了!”陆锦昊咬牙,还不等站稳,飞身就朝他扑了上去。
“连女人都欺负,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嘴角挨了一拳,燕向北立刻不客气的反击。
“哼!她是我的女人,我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还轮不到你来管!”陆锦昊肚子上中了一拳,痛得闷哼一声,再次挥拳出去,“你想碰我的女人,妄想!”
“我今天还偏要好好管管!早就想替川夏揍你!”燕向北出手也丝毫不含糊。
…………
两个男人很快的扭打成一团,川夏缩在墙角里,痛哭着整理衣服。
衬衫的纽扣早已经七零八落,衣不蔽体。她只能一手牢牢抓着衬衫,一手撑着墙壁,勉强站起身来。
她径自走到门口,看着那纠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颤抖着手指,指着门外,“陆锦昊,你给我滚……”
陆锦昊整个人一愣。
燕向北收了拳头,冷眼望着他。
“听到了吗?我让你滚……”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说出的话,却重似千金。
一个个字,都砸在陆锦昊心底。
到这时候,他酒已经醒了大半。望着川夏受伤的样子,他眼底浮出几许愧疚来,走过去,一把抓起川夏的手。
“川夏,你听我解释。刚刚……”
“你别碰我!”川夏厌恶又惊慌的抽出手来,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好几个度,“你立刻消失在我面前!以后,都不要出现在这儿!我这儿不欢迎你!”
“我……”陆锦昊还要说什么,川夏仿佛忍耐到了极限,伸手就将他狠狠往外推,“我叫你走!叫你走!!混蛋!”
“砰--”一声巨响,门,被狠狠的甩上。
“川夏,尹川夏!你给我开门!”陆锦昊在门外,用力的拍门。
脸上的伤口,被撕扯得很疼,他也顾不上,只拼命的叫着她的名字。
靠着冰冷的门扉,川夏的身子,无力的缓缓滑下。
决堤的眼泪,流淌在双腿上,打湿了膝盖。
燕向北就站在那,沉沉的看着她颤抖的小身子。薄唇,抿得紧紧的。最终上前一步,蹲下身,将她牢牢的抱进怀里。
………………
昨天因为发烧到39度半,一直吊点滴,晕晕乎乎的无法写文,所以没有更新。今天13号,会多更点的,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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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就站在那,沉沉的看着她颤抖的小身子。薄唇,抿得紧紧的。最终上前一步,蹲下身,将她牢牢的抱进怀里。
那暖暖的温度和不容置喙的力气□□,川夏只是僵了一瞬。而后,张开细臂,颤抖着小手像个受伤的孩子一样抱住他的脖子。
“哇”的一声,就趴在他肩上,委屈的大哭起来。仿佛在燕向北面前,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将所有的情绪宣泄出来。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燕向北紧紧的搂住她,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达给她。
大掌,抚慰的轻拍她的背脊,帮她顺气。
“要是你再晚来一点……”川夏哽咽着,无法将一句简单的话说完整。
燕向北不敢听下去,也简直不敢想象。
“我应该早一点到……”或者说,他根本就不该上去换那该死的衣服。
原本,她可以不受这样的欺负和伤害……
不知道哭了有多久,燕向北就这样耐心的蹲在地上,拥着她。直到双腿发麻,她的哭声渐渐低下去,只剩下无力的抽噎声。
她的力气,已经耗尽了。整个人只能依赖的软倒在他怀里。
燕向北索性将她打横抱起来。
她的衬衫并没有扣紧,这样一抱,又全部散落开来。那雪白的美景毫无阻挡的乍然显现在燕向北眼里,让他喉咙微紧。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撇开视线去,将她放倒在沙发上。
川夏闭着眼,躺在那。蜷缩着身子,整个人看起来越发娇小可怜。
这小家伙,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注意自己此刻是不是衣裳不整。这对他来说,根本就是种折磨!
燕向北只得脱下自己身上的开衫,状似若无事的盖在她身上,挡住那片雪白。
他这一举动,让川夏睁开眼来。看着身上的衣服,这才意识到什么。
懊恼的轻呼一声,小手拽紧了开衫,小嘴不由得喃喃嘀咕起来。
都怪陆锦昊这王八蛋!如果不是他,她也不用这么丢脸!!
燕向北倒像个没事人一样,泰然自若的在她身边坐下,拨开她散乱在脸上的发丝,“要不要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们去吃饭?”
川夏红着眼眶望着他,“他是不是还在门外?”
燕向北点头:“应该还在。”
“我不想看见他……”
“那我出去替你买上来?”燕向北垂目望着她。
“不要,你不要走。”川夏一下子就拖住他的手,目光里全是惊慌和祈求。
望着她惊弓之鸟的样子,燕向北抿了抿唇,将她依赖的小手紧紧握在掌心,低语保证,“好,我不走。”
“可是我们也不能一直这样饿着。”川夏努努小嘴。虽然现在她没什么食欲,可让燕向北陪自己一起饿肚子,总是很□□道的。
她抱着开衫,从沙发上坐起身来,“你等等我,我先去洗个脸,然后下厨做饭。”
.......................
第3更,后面还会有不少哦。下午要先去吊几个小时的点滴,可能会晚点更新,但是会多更的!应该今天有10更。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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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开衫,从沙发上坐起身来,“你等等我,我先去洗个脸,然后下厨做饭。”
“你亲手做?”
“嗯。”川夏点头。
“可你现在这样的状态,能行吗?”燕向北很怀疑。
“下厨我很拿手,什么状态都行。你等我一下。”川夏说着就要从沙发上滑下来。
经过刚刚一系列的抵抗,她体力不支,双脚有些发软,才一落地,狼狈的差点跌倒下去。
燕向北眼疾手快的伸手去扶,她整个身子便跌坐在他腿上。两个人离得很近,彼此的呼吸都散落在对方脸上。
周围,安静得很,两个人紧张的连呼吸都一起屏住了。
那一瞬,只听到彼此乱了的心跳。
燕向北揽着川夏纤腰的手,紧了紧。垂目望着她,“你确定你可以?”
感受着他的体温,川夏面红耳赤的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嗯,你等我一下……”
说罢,她赶紧从他腿上滑下来。这一次,勉强支撑着自己,不再倒下去。
望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燕向北眸子深了许多。
...........................
门外……
陆锦昊执拗的拍打着门,门却始终没有为他打开。
他颓丧的做倒在地。
嘴角上还有伤口,蹲在地上,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以前的陆锦昊,哪次不是意气风发,神采飞扬?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样子?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尹川夏背叛了他,他应该毫不犹豫的告诉父亲,然后坚决提出离婚,可他居然没有!
他发现,事情到了这份上,他竟然不想离婚!一点都不想!
“陆锦昊,你完了……”他挫败的捶着自己的头,索性像个孩子一样,靠坐在地上。
尹川夏,是他的!他不会再这样轻易的放手!!
.......................分割线.........................
川夏换了衣服出来,面红耳赤的将燕向北的开衫交给他,“谢谢。”
燕向北仍旧坐在沙发上,接过衣服,扫了她一眼,“能做饭吗?”
“随便做几道家常便饭,好不好?你就将就一下。”川夏征询他的意见。
“当然。你厨艺很好,随便做做也不会差。”燕向北随手将衣服扔在一边。
川夏这才往厨房走。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他才站起身,走到门口。摁了视讯电话,淡淡的看了眼门口蹲着的身影,而后,挂上。
陆锦昊现在是想要挽回小东西的心?那么,她呢?她不是还爱着他吗?或许,会和好?
想到这些,燕向北沉了沉目,提步往厨房走。
....................
燕向北没有立刻进厨房,只是站在门外安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女人,纤细的身子,围着小围裙,在厨房里转悠。
黄昏的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将她的侧脸照得几乎透明。显得越发的灵气动人。
只是……
虽然有阳光,却也挥不散她周身围绕的那抹忧伤和阴霾。
........................
第4章送上。后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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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阳光,却也挥不散她周身围绕的那抹忧伤和阴霾。
她正在炒菜,回过头来,恰巧对上他幽深的视线。颇为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站在这儿?”
燕向北挪开视线,走进去,“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完全可以搞定。”川夏赶紧挥挥手,“你这种大少爷,只怕连厨房都没进过几次。”
燕向北摊摊手,“这是第二回。第一次,是在陆家。”
提起那次,川夏心头一跳。
上次在陆家,他居然还肆无忌惮的吻了自己。真是有够大胆!够恶劣的!
“在想什么?”燕向北忽然开口,那性感的嗓音里有一抹兴味。
“没……什么也没想……”川夏赶紧心虚的别开脸去。
“真的?”燕向北走近一步,凑近她。薄唇微微扬着,那双眼盯紧她的眼,故意逗她。
“你靠我这么近做什么!”川夏心虚的扬高声音,避开他的视线,“你快出去啦,一会儿厨房里全是油烟味,沾到你身上就不好了。”
可,燕向北没有离开,反倒是正了正色,告诉她,“陆锦昊还在门外。”
提到那三个字,川夏的神情凉了一些。
“他到底想干什么?”她有些烦闷的嘀咕。
“我猜……”燕向北看牢了她的小脸,“他想和你重归于好。”
“重归于好?”仿佛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川夏仰头‘呵呵’一笑,“别开玩笑了。我和他什么时候好过?再说,陆锦昊多骄傲啊,怎么可能容忍得了我这样背叛他……”
她虽然在笑,但仍旧掩盖不住那份对于婚姻失败的苦涩,以及这么多年受的委屈。
燕向北望着她,抿着唇没说话,幽深的目光让川夏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敢多问,只是将火关小一点,绕到一旁去。
踮起脚尖,去拿头顶上的调料。可试了两次,也没够到。
忽然,只觉得背后一热,一抹温热的胸膛自后面贴了上来,将她娇小的身子整个团团围住。
一只修长的手臂代替她的,轻而易举便将调料取了下来。
川夏的心,跳得极其的快。只觉得那份热度,从后背源源不断的涌过她全身,直渗入她心尖上。
“如果他是诚心想要和你重新开始,你会不会考虑搬回去?”燕向北的嗓音,突然从头顶传下来,一下子拉回她的思绪。
“他会想要和我重新开始?”她转过身来,一下子碰上他如钢铁一样结实的胸膛,慌得后退一步。
燕向北空出另一只手,将她抱住,扣紧在怀里。
“如果呢?”
如果……
川夏被他问得心里有些乱。
她和陆锦昊毕竟是法律上的夫妻,说实话,如果没有阮芹语,她真的不会考虑‘离婚’这两个字。
毕竟,她是受了陆家的恩惠,而且,她想,没有哪个女人会希望自己关上‘离异’这个头衔,只会希望尽量将这份婚姻经营得成功。
........................
第5章送上。现在先出门打点滴,晚上回来继续更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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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是受了陆家的恩惠,而且,她想,没有哪个女人会希望自己关上‘离异’这个头衔,只会希望尽量将这份婚姻经营得成功。
可是,现在……
她却发现,这份婚姻走不下去,并不仅仅是因为阮芹语的存在了……
看了眼正沉沉锁住自己的男人,她有些别扭的去拿他手里的调料,“给我。”
“先回答我的问题!”燕向北将手举高,不许她逃避自己的问话。
“先给我,菜要糊了。”她踮起脚尖去够,柔软的身子时不时擦过他的身体,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他身上。
这笨丫头一定不会知道自己此刻的动作有多暧昧!而且,她更不会了解,这对于男人来说,是一种多么强烈的挑衅和诱/惑。
他索性抓过她扑上来的手,微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轻摁在琉璃台边沿上。
那双眼,灼灼的锁住她,“小东西,别再乱来。不然,我不保证会不会欺负你。”
他警告的嗓音,暗哑诱人。
川夏心头一跳,这才意识到他们之间距离有多近。顿时,脸红心跳,红着脸别过视线去,“你快让开……”
菜真的要糊了啦!他到底在干什么呀!
燕向北没有依她的言,却是将调料随手往旁边一搁,将她的另外一只手也抓住。
“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考虑放开你。”
“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川夏一脸的无奈,心跳的速度,快到几乎要跃出胸腔了。
她发现,自己对这个帅得一塌糊涂的男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免疫力。
即使他总是动不动就吻自己,动不动就离她这么近,可是,自己对他就是没有对陆锦昊那种抵触和厌恶的感觉,甚至……
对他给予自己的温暖和霸道,还总有那么一丝丝的眷恋和留恋。
“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燕向北逗她上瘾了,恶劣的倾下身子,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
“我答,我答!”川夏紧张的叫出声,秉着呼吸盯着男人薄薄的唇。
果然……
听到她的回答,燕向北停住动作,“那你说。”
“我不会和他和好的。”川夏垂了垂眼睫,眼底还是掩盖不住的伤切。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真的好想将她牢牢搂在怀里好好疼惜。
这样的好女孩,不应该被陆锦昊那种人糟蹋。
“其实……如果可能,我一点都不想和他离婚……”川夏继续说着,没有注意到,燕向北扣着她的大掌微微僵了一下。
“起初答应我公公嫁给陆锦昊,我就是抱着很简单的愿望,希望能和他像每一对正常夫妻一样,好好过一辈子。可是,后来我才醒悟,这一切都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现在醒悟也不晚。”燕向北抿着薄唇,神情有几分阴郁。海誓山盟这些话,他并不喜欢听!
川夏苦笑了下,“阮芹语有陆锦昊的孩子了,这是个不争的事实。虽然我和陆锦昊不会离婚,但我再也不会爱他,再也不会傻傻的任他欺负我。所以,也不可能再和他重新开始了”
........................
第6章,后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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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苦笑了下,“阮芹语有陆锦昊的孩子了,这是个不争的事实。虽然我和陆锦昊不会离婚,但我再也不会爱他,再也不会傻傻的任他欺负我。所以,也不可能再和他重新开始了”
川夏的话,让燕向北皱起眉,“所以,你打算守着陆少奶奶这个空壳子,和阮芹语分享同一个丈夫?这和你之前过的生活,有什么差别?”
“至少,我的心,我的人都是自由的!”
“你还年轻,你应该脱离不爱你的男人,去寻找一份属于你自己的爱情。”
燕向北的话,让川夏下意识抬起头看向他。
一时,乍然撞进那双深邃、复杂的眸子里,心头狠狠一颤,被他握住的小手也蜷曲起来。
两人对视了半晌,皆是久久无话。直到,闻到一股烧焦的糊味儿,川夏才猛然惊醒。
“糟了糟了,这回是真的烧焦了!!”川夏苦着脸叫嚷起来,没好气的瞪了始作俑者一眼,“都是你的错!你还不放开我,再烧下去,我新买的锅都要烧穿了。”
她这一叫,所有的气氛一下子被破坏得消失殆尽。
燕向北有些无奈的瞪她一眼,仍觉得不解气,索性趁她不注意,惩罚性的一口就咬在她小巧的鼻尖上。
被这一咬,川夏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
直到燕向北带上厨房的门,转身出去了,她还傻傻的靠在琉璃台上,小手愣愣的捂住自己的鼻尖,久久晃不过神来。
这……这不是情侣之间才有的调.情吗?
虽然自己是没谈过恋爱啦,可是,电视里都有演啊!!
“尹川夏啊尹川夏,你开始思春了,是不是?”川夏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逼着自己清醒过来。赶紧将已经烧糊的菜倒掉,可还没准备新的菜,便再一次走了神。
“会不会……其实,燕向北……他也有那么一点点心动?”
“可是,心动又怎么样呢?尹川夏,你可是已婚妇女诶,谁会愿意要个已婚的女人啊?真是异想天开!”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对我那么好呢?”
虽然每次收拾烂摊子都是自己找上去的,可是,他完全可以置之不理的嘛。
川夏边烧菜,边自言自语的自我反驳。整顿饭烧下来,心里的疑惑不但没有解开,还越来越多。
最后,长叹口气,索性放弃去想。
不去思考,就不会有烦恼了。
........................................
晚饭,很快就烧好了。
川夏将一个个菜端上来,摆在燕向北面前。
“很简单的菜色,你将就一下。肯定没办法和你以前吃的美味佳肴比。”川夏将筷子递给他。
“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挑。”燕向北接过筷子,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几道菜,眼底微微闪过几分复杂。
这还是第一次,有个身边的女人亲自为自己下厨。从前,即便是母亲,也从未进过厨房。
......................................................
第7章。后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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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发呆呢?赶紧试试菜。”川夏在他对面坐下,大眼望着他,“是不是真挑啊?真挑的话我就想办法再弄几道好菜。”
燕向北笑望着她,“我要是不喜欢,你愿意再换?”
听他这么说,川夏以为他真不喜欢,有些沮丧的垮下肩。却还是点头,“那有什么办法?你们含着汤匙出生的大少爷不都一样吗?像陆锦昊就是被完全惯坏了。要是他见到这种菜,一定不肯吃的。”
提到陆锦昊,燕向北刚刚才扬起的笑意,即刻顿在了唇角。看了川夏一眼,拿筷子夹了一把青菜,才不动声色的问:“这么说,你常常为陆锦昊下厨?”
“嗯。这两年,我一直都在很努力扮演好他妻子的这个位置,下厨这种事总是免不了的。”说到这儿,川夏的眉眼稍稍黯淡了些。长吁口气,有些嘲弄的继续开口,“不过,再努力也没有意义了。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那些努力真的好愚蠢、好白痴。”
“是愚蠢。”燕向北情绪明显变得不佳,丝毫不客气的点头,迎合她的自嘲。
“喂!”川夏不满的瞪他。现在,他不应该是出言安慰她吗?
“不过,以后不再这么白痴下去,也还是有救的。”他,闲散的补了一句。
又夹了块肉送进嘴里,也不抬头,只说:“肉老了。”
“是吗?我尝尝。”川夏夹了块扔进嘴里,“没有啊,我觉得正好啊!”
“汤,鲜味还不够。”他继续。
“啊?”
“还有这个,也咸了。”
川夏一一试下来,有些无奈的望着他,“大少爷,您的口味还真挑。”
全部试吃一遍,也完全没有尝出任何问题来。
不是她不够谦虚,而是,她对自己的厨艺完全有信心。从小就跟着父亲学厨艺,虽然最后没有去当厨师,但她相信她的实力绝对不比一级厨师差。
就算陆锦昊那么挑,在厨艺方面也还是要买她的账。
燕向北停下筷子,直直的望着她,“我不喜欢这些,所以,你要不要倒了这些,再去换些其他的?”
“如果你真觉得这么差,那我只好换了。”川夏很委屈,瞪了他一眼,才真的端起那些菜要进厨房。
燕向北却伸手将她的手握住。在她狐疑之下,他问:“如果陆锦昊挑食,你会不会倒掉替他重新做?”
他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川夏颇为奇怪。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摇头,“不会。他那么可恶,我干嘛要替他重新做?家里有那么厨师,随便挑一个就好了。”
她的回答,才落下,燕向北的唇就不由得扬了起来。
伸手将她手里的菜重新端了回来,“不用再重新做了。我突然觉得,这些菜虽然简单,但味道的确是不错的。”
“真的吗?”
“嗯。”燕向北优雅的夹了菜吃起来。
川夏一头雾水,狐疑的盯紧他,“燕向北,我觉得你很奇怪耶!变来变去的。”
“你还不吃?”燕向北看她一眼,“再不吃,我全都吃了。”
........................
第8章送上,晚点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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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吃?”燕向北看她一眼,“再不吃,我全都吃了。”
“不行!我都要饿死了,怎么能让你全吃掉?!”川夏立刻加入吃饭的队伍,动手就和他抢肉。
燕向北也来了劲,真和她抢夺起来。眼见要到手了,筷子蓦地一松,川夏顺利的夺了过去。
她得意的挑眉,小脸上总算有了几分笑意,“哼!抢不过我吧?”
望着那笑容,燕向北心里也跟着明朗了许多。
小家伙还是只适合明媚的笑容。那笑容,像阳光一样,极富感染力,轻而易举能穿透人的心。
.......................分割线.......................
吃过晚饭,收拾完毕,川夏送燕向北出去。
拉开门,却见陆锦昊居然还蹲在自己门口。惊诧之余,她更是不解。
“川夏!”听到动静,陆锦昊激动得一下子就站起身来。原本亮起的眸子,见到燕向北的时候,又浮现出阴沉来。
瞬间幻化成一匹见到敌人的恶狼,他盯紧燕向北,“现在是我们夫妻之间要处理事情,你这个外人,是不是应该离开了?”
还不等燕向北先说话,川夏已经抢了先,“陆锦昊,现在该走的是你!”
陆锦昊身子一僵,视线缓缓落向川夏。那张冰冷而绝情的小脸,让他只觉得一桶冷水当头浇下,心底彻底的寒凉。
“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让我们好好谈谈。”同她说话,陆锦昊的语气缓和了许多,几乎是央求的。
那委曲求全的态度,让川夏心头猛然紧缩,只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痛意穿刺过心脏。
如果……
以前的他,也可以像现在这样,他们又岂会走到这一步?
“机会我不是没有给过你。到了现在,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
一再被拒,尤其还是当着情敌的面,陆锦昊的自尊和骄傲哪里受得住?他神情一凛,望紧了川夏,“尹川夏,你出轨了!你爱上了他,所以你才对我,对我们这段婚姻这么绝情,是不是?!”
川夏不由得嗤笑起来。
这就是陆锦昊!
无论什么事,永远都只把责任搁在别人身上,从不会自省,更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是,你说得没错。”川夏只想让他死心,不再纠缠。探手,揽住燕向北的臂弯,“既然你现在知道我的心意了,那就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站在一旁始终无话的燕向北,低头看了眼她紧紧缠住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眼她冷然的小脸。
若不是有些了解她,或许,他真的会误以为她现在说的都是真的。
“尹川夏,我不许你和他这么亲近!我才是你丈夫!”陆锦昊一下子就火了,气急败坏的要去拽开川夏的手。
川夏惊得后退一步。幸而,燕向北眼疾手快的将陆锦昊的手,一把扣住。
“她说过,不要再碰她!”他的神情很淡,说出来的话,却字字如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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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送上。后面还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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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过,不要再碰她!”他的神情很淡,说出来的话,却字字如针。
“燕向北,你就不怕把这件事闹大,让你们燕家的股票一落千丈?”陆锦昊抽回手来,恨恨的盯着眼前这个破坏他们婚姻的男人。
“我不介意燕氏的股票和陆氏的一块往下跌。”燕向北的脸色,仍旧没有多少起伏。
听着他们的对话,川夏愣了一瞬,下一秒却被燕向北拉着往回走,“先回去。”
那扇门,再次紧紧关上。
陆锦昊又一次吃了闭门羹,只觉得心里有股熊熊烈火在燃烧。
“该死的燕向北!该死的尹川夏!”他气得低咒一声,一脚狠狠拽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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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昊到底是怎么了?突然发什么疯!”川夏头痛的抓着头发。好不容易决定摆脱陆家,搬了出来,现在却被他重新缠上,真是很要命啊!
燕向北靠在沙发上,眯眼看着她,“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川夏气鼓鼓将手里的凉水一饮而尽,侧目望着他。
“失去的,才是最好的。”
“什么意思?”川夏讷讷的问。
燕向北很有耐心的替她解惑,“以前,陆锦昊一直觉得你是他的附属品,这辈子你都不会离开他。可他不一样——他是自由的。开心的时候,或许能和你好好说两句话,不开心的时候,他可以把你一直甩到一边,不理不顾。直到你突然说要离开他了,他才真正意识到,原来你也是自由的——只要他不好好珍惜,你也随时可以离开他。所以……”
他顿了一下,川夏默契的将话接过去,“所以,现在他开始想要珍惜我了?”
燕向北点头,“或者说,到现在他突然发现了你的好也可以。”
川夏嘲弄的冷哧一声,“我看,他应该只是觉得我挑战了他的权威,让他心里不平衡,有了落差感而已。不过,不管怎么样,我再也不是那个任他捏圆搓扁的尹川夏。他也不再是那个可以在我面前呼风唤雨的陆锦昊了。”
燕向北微微一笑。这小家伙若早点这样坚决,又怎么会受那么多委屈?
“今晚,打算怎么办?”燕向北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时间不早了,不过,陆锦昊似乎也没有要马上离开的意思。”
川夏沉吟了下,突然和燕向北开口请求:“你留下来,好不好?”
燕向北一愣。这小东西,居然留他过夜?她难道不知道,这对男人来说,根本就是一种诱.惑力十足的邀请!
“他在外面,只要你坚持不开门,他不会敢硬闯,你不用害怕。”他试图会意她正确的意思。
“我不是害怕他进来。”
“那么?”燕向北挑眉,望着她。
“与其他这样莫名其妙的缠着我,倒不如真让他死心。”川夏咬咬牙,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燕向北眯起眼望着她,“我们应该真正发生点什么,把他的那句‘偷情’坐实了,让他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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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更,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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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意思是……”燕向北眯起眼望着她,“我们应该真正发生点什么,把他的那句‘偷情’坐实了,让他死心?”
“你……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川夏意识到他的想法,小脸一红,赶紧解释:“我只是说做做样子而已。你今晚留在这儿不出去,他就会自以为是的误会了。”
“就这么简单?”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
“是!就这么简单!”川夏翻翻白眼。不然,他还想怎么样啊?
燕向北站起身来,两手放在口袋里,闲散的踱到她面前。
垂目,眸子微染邪肆的看着她,“小东西,你不会忘了其实我也是个正常男人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就不怕我真对你有什么不良居心?”
“你才不敢。”川夏几乎是想也没有想的回答。
“嗯?”燕向北挑眉。
“要是你真敢那么做,我的第一次也不用那么惨烈的奉献给医院了……”她有些脸红的喃喃,偷觑了他一眼。
燕向北俯首凑过脸在她面前,“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好像是在怨我那晚不该放过你。”
“是又怎么样?”川夏挑衅的扬眉,退后一步,“反正你已经没机会了。今晚你留下来,就这么定了!呐,那边是公共浴室,你可以去冲个澡。至于你睡的地方……因为我一个人住,所以只整理了一张床,所以……”
川夏讨好的‘呵呵’一笑,“今晚就委屈你一晚睡沙发了,我去给你拿条薄毯子过来。”
她说着,已经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完全不给燕向北任何拒绝的空间。
望着那身影,他不由得失笑。
睡沙发?
这辈子,他还是第一次守着一个女人睡沙发,而且,大概也真的只有她敢让自己睡沙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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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真的相安无事。似乎是因为门外多了个人守候的原因,这一觉,川夏睡得尤其安心。
清晨,再次被乔安的电话吵醒。
“喂?”川夏迷迷糊糊的捞过手机,贴在耳边。
“陆锦昊昨天心急火燎的找你,没事儿吧?”乔安在那端问。
“他找你了?”川夏想到自己这会儿还痛着的半边小脸,不由得咬牙,“以后他再找你,你就别搭理他了。”
“我能不搭理吗?昨天打电话给我,连吼了我好几声问你的住址,我吓都吓死了。”
“原来,我的地址是你告诉他的?”川夏一下子就坐起身来,“臭乔安,你也太没出息了吧?被他吼两声,就把我卖了!”
乔安心虚的缩缩脖子,“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还不是担心他真有什么急事吗?怎么,他吵你了?”
“反正他就是我的克星,碰上他我准没什么好事。”川夏有些烦躁的扒扒一头乱发,一大早提到这个男人,完全是影响她的心情,“算了,我先不和你说了,晚点我们再通电话。”
她得先去看看陆锦昊是不是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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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穿着睡衣,拖着她的毛茸茸拖鞋,边懒懒的打着呵欠,边往外走。
到大厅的时候,她的视线,几乎是一瞬间就被沙发上躺着男人吸引住。
燕向北就那样懒散的躺在沙发上,一手枕在脑后。沙发并不小,但容纳他挺拔的身躯还是显得有些勉强。显然,沙发一点都不舒服,所以,就连睡梦里,他俊朗的眉心也一直皱着。
但,即便如此,也仍旧掩盖不住他那份丰神俊朗。躺在那儿,阳光的映衬下,五官更是深刻立体。
川夏顿在脚步,在沙发边蹲下。望着那张脸,忍不住喃喃:“你长得真好看,人又这么好。真不知道,将来是什么样的女孩子才能配得上你哦。”
说起这个,她脑海里不由得浮起上次在商场里见到的那个女子。平心而论,那个女孩确实配得上他,至少,外表上两个人都一样优秀,走在一起就是一道最优美的风景。
想到这儿,川夏心里莫名的变得有些不是滋味儿。扁了扁小嘴,她曲起手指,调皮的在他眉心间敲了敲,细细的嘟囔:“不是你女朋友,还和你手挽手那么亲密?那你肯定也是个花心大萝卜!”
“别闹……”懒懒的哼出一声,小手蓦地被他扣住。
他被自己闹醒了?
川夏瞠目,猫起腰来,试探的叫他,“你醒了?”
“嗯……”燕向北没有睁眼,只是从喉间里发出一声。手上稍一用力,川夏整个人就跌在了他胸膛上。
听到他沉沉的心跳,川夏心头一跃,“你干嘛?”
燕向北抱着她,不准她起身。
缓缓睁开眼来,还有些迷蒙的眸子,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雾,看起来越发的深邃。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大清早,你在我耳边嘟囔些什么?”
“没,我什么都没说……”她总不能告诉他,她是在夸他长得帅吧?
“既然没有,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燕向北伸手去拨她散乱在额头上的乱发。
那指尖才碰上她的肌肤,川夏只觉得滚烫得厉害。赶紧拍开他的手,有些瞠目结舌的望定他:“你……你快放开我!”
“我提醒过你,我也是个正常男人……”燕向北的大掌抓住她的纤腰,蓦地下压,她整个人便牢牢贴在他身上。柔软的下方,立刻就感受到那来自于男人的巨大威胁和坚.硬。
显然,她根本没有把他那句话放在耳里。不然,也不会在大清早这样敏感的时间里,穿着睡衣蹲在他身边?
“唔……”川夏惊得猛抽口冷气,红着小脸,瞪大眼望着他,“你……你一大早就耍流氓!”
燕向北怕自己强烈的反应会吓到她,只得僵着身子,不敢乱动,但也不肯就这样放过她。
长指挑起她的下颔,兴味的对上她的眼,“你不是觉得我不敢碰你吗?男人最忌讳就是被女人小瞧!所以,为了证明我自己,我不介意耍耍流氓。”
“别,别耍流氓,我知道你很行的!我早就知道了!”川夏急急的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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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耍流氓,我知道你很行的!我早就知道了!”川夏急急的回他。
“你知道?”燕向北挑眉,望着她,“你没试过,怎么会知道?”
“我真知道!”川夏望着他,干咳了两声,酝酿了好一会儿才别扭的开口:“不就是一夜7次嘛,我都听一群女人说了你的辉煌战绩啦……反正,你在别人那儿证明得够多了,就不用再在我这儿证明。快放开我啦!”
说到最后,她面红耳赤的推他。
燕向北仰头笑起来,不肯放手,反倒是逗得起劲儿,“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居然还能具体到次数?
“‘一群’女人!”川夏有些鄙视的将‘一群’二字咬得很重,睨他一眼,“一般来说,江湖上总是少不了你们这些花花大少爷的传说。”
“所以,这些传说你都信了?”
“难道,你的意思是,你其实根本没这么厉害?”川夏眨眨大眼,垂目看他一眼,而后嘻嘻笑,“其实我也觉得她们说得太夸张了啦!看你,也不像……啊……你干嘛呀!”
川夏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蓦地便被燕向北翻过身来,整个人被压在他身下。
他身形挺拔,纳在他怀里的川夏,便显得越发的娇小。
川夏惊得叫起来,笼罩在周身的男性气息太有压迫性,几乎让她连呼吸都屏住了。
“你总学不乖。”燕向北怕压得她难受,索性微微扶起身来,两手撑在她身侧。
“我哪有……”川夏紧张,却偏又不肯服输。
这男人!干嘛要靠自己这么近啊?知不知道这姿势真的很暧昧,而且……他那薄荷一样的香味,渗入她的鼻息,让她都快不能呼吸了……
“我说过,无论如何都不要质疑男人那方面,你偏要来挑衅我。你说你是不是不乖?”他的嗓音,微微暗哑。眸子里,燃着让人心惊肉跳的火苗。
“明明就是你欺负人……还把责任推给我……”天啦!她的心真的要跃出胸腔了!
这男人,本来就长得让人完全没有免疫力,现在还靠自己这么近,到底是想怎么样呀?
川夏简直要哭了。
“我是真的很想欺负你……”燕向北灼灼的视线,看紧川夏。
川夏口干舌燥的瞪他,“什么想?你早就已经在欺负了……”
他笑,嗓音里夹着的情.欲,让人心惊肉跳,“这样的欺负,不算。”
“那什么才算?”
“等你离婚的那一天,你就会清楚……”燕向北说罢,也不管川夏的反应,蓦地埋首在她雪白的颈项间。
“唔……好痛!燕向北,你干什么啦?”川夏委屈的叫起来。
他……他居然咬自己!不,准确来说是用吮的!!
成功的在她脖子上盖上鲜明的‘印章’,燕向北才满意的抬起头来看了眼。修长的手指在那吻痕上轻抚了抚,“这是我烙下的印章。不是想要陆锦昊死心吗?他看到这个,一定会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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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在她脖子上盖上鲜明的‘印章’,燕向北才满意的抬起头来看了眼。修长的手指在那吻痕上轻抚了抚,“这是我烙下的印章。不是想要陆锦昊死心吗?他看到这个,一定会死心。”
川夏脸红的捂住那仍旧滚烫的地方,心绪乱跳得厉害。
撅着小嘴嘟囔:“根本就是个大情圣!”
“嘀咕什么?”燕向北盯着她一翕一合的小嘴。
“我说,你赶紧起来。你不是还要上班吗?再闹下去,真的要迟到了……”
燕向北自然知道她在诓自己,但也没有再多纠缠。
翻身,真的乖乖的从她身上下来。
有些慵懒的扒了扒头发,看了眼还没晃过神来的川夏,站起身来,“我去看看他是不是已经走了。”
川夏这才从沙发上坐起身来。捂着脖子,急急的喘息,望着那挺拔的背影,脑海里警铃大作。
“动作这么娴熟,一看就是身经百战!尹川夏,你可能不能沦陷!你要是沦陷就真的完蛋了!”
可是……
真的只是警告警告,就有用的吗?
有时候……
心里的浮动,根本就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
“奶奶,您孙子来电话了……奶奶,您孙子来电话了……”
突然,川夏搁在房间里的手机乍然响起来。
燕向北正从门口走回来,听到这铃声,他简直是哭笑不得,“什么情况?”
川夏得意的扬扬眉,“我昨晚下载的,专给陆锦昊还有陌生号码设置。怎样?不错吧?”
“挺好。”燕向北很认真的点头。
“那我先去接个电话。”川夏转身往房间里走,好一会儿都没有出来。
燕向北以为她接的是陆锦昊的电话,便等在门外。
“燕向北,好消息,好消息!!”没多久,川夏兴奋的从房间里奔了出来。
“什么情况?”燕向北两手兜在裤子里,还没有听她说,只瞧着她那笑容就已经忍不住扬起唇角来。
“我被录取了!!我竟然被纪氏录取了!!就是你朋友的那个公司哦!!”川夏得意扬扬的昂着小下巴,“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家庭主妇,以后,请叫我——□□小白领!□□小白领,真是太棒了!”
望着她明媚的小脸,燕向北的心情也明朗许多。这小丫头,真的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随随便便一件小事,也足以让她开心成这样。
“什么时候去公司报到?”燕向北问。
“9点。”
燕向北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从这里到纪氏至少需要二十分钟的车程。所以说,你准备的时间,大约还剩下20分钟。”
“啊——我还没来得及漱口,还有头发也要洗!”川夏惊得立刻转身,一副火烧屁股的样子往卧室里跑,还不忘回头瞪他,“都怪你刚刚一直在耽误我的时间!”
燕向北笑,“再怨我,你又该浪费掉一分钟。”
川夏立刻“啪——”一声甩上了房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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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昊开着车,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城市的每个角落转悠。
天色,从暗到明,他却始终没有找到自己该去的目的地。
‘吱——’的一声巨响,他索性将车停在路边,想到昨晚一整夜那个男人都没有从那扇门里出来,他暗沉的眸子里涌出更多的沮丧和灰败之色。
手死死的捏着方向盘,仿佛捏着的是燕向北和尹川夏的脖子似的,要狠狠将他们都捏碎。
“该死的尹川夏,你竟敢背叛我!!”再一次,狠狠捶在方向盘上,但这完全无法发泄掉他心底堵得慌的烦闷情绪。
下一瞬……
忽然踩下油门,将车开得无比的快。
...............................
阮芹语一开门,见到门外颓败到了极点的男人,不由得心惊。
“锦昊,你怎么了?”阮芹语将他一把扶住。
天啦!如果不是她太熟悉这个男人,怎么都不会相信,眼前见到的就是他。
以往一向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竟然衣衫不整。脖子上的衬衫领带,松松垮垮的吊着,俊脸上还带着伤口。
“出什么事了?昨晚打你一整夜的电话,你都没接,我都要吓死了!”阮芹语将门带上,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陆锦昊始终抿着唇,一语不发。
看着这样子的他,阮芹语心里多少有些猜到是什么事了。
看来……
是尹川夏和燕向北的事曝光后,给了他很重的打击。
阮芹语唇角浮动了下,嗓音一时变得更温柔,“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过来。”
正准备起身,手腕却被陆锦昊一把扣住。下一瞬,她整个人都被他捞进怀里,牢牢抱住,“不要走!我不许你走!”
“好,我不走,我就在这儿陪着你……”阮芹语柔顺的软倒在他怀里。
闻着他的气息,听着属于他的心跳,阮芹语才觉得这个男人此刻是属于自己的。这世界上,最悲哀的事,莫过于爱上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
可是,好在……
很快,这个男人将会永远属于他……
她的温言软语,让陆锦昊受伤的心,得到丝丝慰藉。此刻,他只能在她这儿寻找到满足。
长指一下子就挑起阮芹语的下颔,幽深的双目盯紧她,“芹语,你会不会有一天也背叛我?”
“锦昊,难道你还不了解我的心吗?我都已经有了你的孩子。我和孩子都不会背叛你,也永远不会离开你……”阮芹语极力的保证。
抓过陆锦昊的手,轻轻覆盖在自己仍旧平坦的小腹上。如扇的睫毛扇动了下,散落无尽的委屈,“我知道你的身份,也明白你的为难,你不可能和川夏离婚,但没关系,我和宝宝都能理解的。只要你爱我们,就算没有名分,那又如何?我们还是会一如既往的跟着你,爱你……”
阮芹语说到后来,哽咽起来。陆锦昊蓦地将她一把抱住,俯首,照着那颤抖的唇瓣,狠狠的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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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芹语说到后来,哽咽起来。陆锦昊蓦地将她一把抱住,俯首,照着那颤抖的唇瓣,狠狠的吻起来。
阮芹语愣了一瞬,下一秒,张开手便回抱住他。
陆锦昊吻得粗暴,吻得用力,仿佛要将心底那股对尹川夏和燕向北的恨意,都发泄出来。
他重重的吮着阮芹语的唇,让她觉得灼灼的痛,可她也不退缩,更连哼一声都没有。只要能慰藉他心底的难受,他想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陆锦昊已经像头失去了理智的野狼,大掌重重的碾压过阮芹语身体的每一寸,粗蛮的撕扯开她身上的衣服,没有多少前.戏,他一个挺身就狠狠的沉进了她体内。
“唔……”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让阮芹语痛得呻.吟一声,却不舍得责怪这个心爱的男人。
只是吻去他眉心间的痛苦,尽力包容他的一切,“锦昊,你好坏……对我温柔点就不行吗?”
“芹语……芹语……你不能背叛我……”陆锦昊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沉浸在自己痛苦的思绪里喃喃着。
抱住她的腰,忽然就重重的撞击起来。
那最原始的速度和律.动都让阮芹语一下子失去了招架的能力。哪里还有痛?只剩下源源不断的快.感。
“哦……哦……锦昊,我真的好爱你……”时而短促,时而激烈的呻.吟声,源源不断的自那小嘴里溢出来。
陆锦昊只觉得得到了莫大的满足,将自己沉得更深,要得更用力。
“你真棒……锦昊……”抓住了男人的心,阮芹语更卖力的赞扬。
陆锦昊不断的变换着姿势,狠狠的要了阮芹语一次又一次。
直到……
心底终于一切都结束了,阮芹语光着身子无力的趴在沙发上喘息的时候,陆锦昊才终于放过她。
大掌,仍旧在她身上来回流连。最终,把住那仍旧在颤抖的白皙浑.圆。
“唔,还来?”阮芹语双眼迷离,意乱情迷的望着不知餍足的男人。
“我怕你和孩子都受不住。”陆锦昊俯首重重的吮住她吻的红肿的唇。
“你也知道……”她娇嗔。
俯首望着阮芹语身上自己留下来或轻或重的很近,陆锦昊喉咙滚动了下,“刚刚没有伤到你吧?”
尹川夏犯下的错误,他居然恶劣的发泄在了无辜的芹语身上!
而且……
最最该死的是,有好长一段时间,他竟然在幻想被他驰骋在身下的女人,若是尹川夏,那女人该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以往,他们同睡一个房间两年,他几乎都没对她产生过任何性趣!可现在,她被别人要了,他居然开始对她有了幻想!
“锦昊,怎么了?又发呆了?”阮芹语见他出神,便推了推他。
陆锦昊猛然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眼满心全是自己的阮芹语,突然开口:“芹语,我要你!”
“嗯?”她愣了一瞬,而后,面上浮出一丝娇羞,“刚刚不是已经要过了吗?锦昊,人家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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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愣了一瞬,而后,面上浮出一丝娇羞,“刚刚不是已经要过了吗?锦昊,人家累了……”
“我说,我要娶你!”该死的!尹川夏,她真的以为,他不敢休掉她,能放任她为所欲为?!她真的以为,他陆锦昊能任她搓圆捏扁?
“什么?”阮芹语一下子就从沙发上起来,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泪眼婆娑的望着他。
“锦昊,我是不是听错了?”
“没有听错,我就是要娶你!”他要让尹川夏知道,没有她,他一样可以过得好好的。
“可是……你父亲是不会同意你和川夏离婚的……”阮芹语望着他,“锦昊,我不想你因为我而为难。”
“这些我自有打算,你只要养好身体,把宝宝照顾好。”陆锦昊抿着薄唇,将阮芹语抱起来,沉步往浴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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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上班,接触到新同事,新的环境,川夏又兴奋,又觉得新鲜。
忍不住东摸摸西碰碰的。
跟着部长,往外交翻译部走。
“好了,以后你就在这儿工作。”部长比了比一个位置,又拍拍手,“大家都过来一下,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事!”
同事们都放下手里的工作,都站起身来。
川夏绽开灿烂的笑,热情的和大家挥手,“大家好,我是尹川夏,以后请多多关照!”
“你好。”她的热情,却只换来同事们敷衍的招呼。
川夏有些讪讪望着大家,他们却已经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忙自己的事了。
“好了,你回你自己的位置上。和那位要走的同事,交接一下工作。Sammi,过来和她交接一下。”部长吩咐一声,便有个女孩子捧着大叠资料过来了。
川夏几乎是闪烁着双眼望着那一堆工作。
总算她的生活也开始变得有意义了。
.................
“昨天在等候室,闹得那么大的,就是她吧?”川夏才低头打开电脑,要收邮件的时候,就听到同事们发出这样的声音。
“可不是。还被她老公甩了一耳光呢!好多同事都亲眼见着了。那声音,可脆了。”
“听说出轨了,是不是啊?”
“还能不是吗?照片都散了一地。你们知道那出轨对象是谁吗?”
“谁啊?谁啊?快说来听听。”
“就是咱们纪总的好兄弟!”
“啊?纪总的朋友??是燕少爷,还是乔家公子?或者莫总?”
“就是燕少爷——燕向北!”
“天啦!真是他!那我也会出轨的。这四个里随便一个,我都熬不住啊!你看,她脖子上还有个吻痕呢,不会是燕向北留下的吧?OH!她可真幸福!我早就觊觎燕少爷好久了……”
这话一出来,大家的视线都盯住了川夏的脖子。
她顿时只觉得面红耳赤,有种咬死燕向北的冲动。
早上走得太急,她根本就忘了这么多!!!
伸手想去捂住那痕迹,可是,现在去遮掩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更显心虚吗?
川夏在心里不断哀嚎,却僵着身子,将自己挺得笔直,装作认真工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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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在心里不断哀嚎,却僵着身子,将自己挺得笔直,装作认真工作的样子。
看来,真的像乔安说的那样,这个职场,真的是一点都不好混啊!!
才一来,大家就给了她这么一个大大的下马威,以后,会不会更糟糕啊?
不过,不用担心。
反正大家只是对她有所误解,等到以后熟悉了,情况自然会有所好转。
川夏乐观的想着,决定不再去计较这些。
...........................
接下来的一整天,川夏忙得几乎是手脚并用都没办法把事情在一天内消化做完。
等到下班的时候,大家都走了,她却还兢兢业业的伏在岸上,和生硬的专业术语做斗争。
在学校的时候,她的成绩一直是最好的。这两年的婚姻生活也没有让她丢掉法语。
可是,现在和商业术语结合起来,还是有些艰难的。
她咬着笔头,来来回回的翻着文案,连手机震动了好几次都没有发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没有搞定,她有些沮丧的垂下肩膀。一低头,才看到闪烁的屏幕。
未接来电,竟然已经有8个之多。而且,每一个都是陆锦昊打来的。
还没容得了她多想,手机立刻又响了起来。川夏迟疑了下,还是将电话接起来。
“陆锦昊,你烦不烦?!”
“我已经让律师在写离婚协议书。尹川夏,我已经决定了,我必须和你离婚!”陆锦昊的声音从那端传过来。
川夏整个人一愣,握着手机的手僵住。
“你舌头被咬了吗?怎么不出声了?”
“……”川夏仍旧是沉默不语。
“哼!你真以为我不敢离婚,现在知道害怕了是吗?尹川夏,我倒要看看,你脱离我们陆家,你父亲能怎么办!如果活不下去,别怨我们家太无情,怪只怪你水性.杨花,不知检点!”
显然,陆锦昊的话,一下子就戳中了川夏的弱点。她的手,轻轻颤抖了下,脸色也白了许多。
“陆锦昊,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好久,川夏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我是个男人,凭什么要忍受被戴绿帽子?现在芹语已经有了我们陆家的孩子,我当然要给她一个名分!”
“可是……爸爸不会同意的!他不会同意我们离婚,更不会同意你把阮芹语娶回家……陆锦昊,你明知道一旦和我离婚,将来你一分钱都会拿不到……”
“我会告诉爸和妈你是怎么出轨,怎么和燕向北偷情的。你觉得,爸爸还会对你有任何期许吗?”陆锦昊冷笑,“尹川夏,别以为我们陆家非得要你。我看,你还是好好想想办法,怎么帮你爸爸治疗吧!听说,他现在情况不错,只可惜,以后就没机会得到治疗了。”
川夏心里发酸,“陆锦昊,你混蛋!为什么只有你能欺负我?你和阮芹语都有了孩子,凭什么还来指责我!”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语气里更是掩不住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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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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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都在颤抖,语气里更是掩不住的哭腔。
那边,陆锦昊微微沉静了一瞬。下一秒,再开口,语气莫名的就缓和了许多,“尹川夏,如果你真的想救你父亲,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
“你说……”川夏咬着下唇。
陆锦昊在那端沉静了一会儿,而后才不急不缓的开口:“和燕向北断了所有的关系,和我重新开始,做一对真正的夫妻。”
川夏没料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呼吸一凛,半晌都无话。
她只沉浸在这个电话里,更没有注意到,翻译部的门外一直站着一抹颀长的身影。
“怎么?做不到吗?舍不得燕向北了?好啊,那就别怪我们陆家对你父亲无情!”陆锦昊冷语,说着便要挂断电话。
“等等!”川夏急急的叫住他,一时,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许多。“如果……我和燕向北真的断了联系,和你重新开始……那你呢?你和阮芹语能断了来往吗?你们的孩子,你又打算怎么办?”
说出这句话来,川夏几乎是耗尽了浑身所有的力气。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划伤了一道口,撕裂着疼。
而门外……
那抹挺拔的身影,却是狠狠一震。
黯淡的光影投射下,将他的身形拉得更为颀长,看起来莫名的显得孤孑,伤感……
……
那端,陆锦昊却因为川夏的问题而沉默了。
他的沉默,反倒让川夏松口气。
“看来,你也没有真正考虑好。等你考虑好了,我们再谈这个问题。”川夏深吸口气,再次开口:“陆锦昊,你知道夫妻是什么吗?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至少,应该懂得尊重对方。如果你想和阮芹语在一起,又想和我重新开始,对不起,我做不到!我不是圣母!没办法忍受丈夫的左拥右抱!”
“所以说,是不是我解决我的事,你就能解决掉燕向北?”陆锦昊t突然问。
川夏却没有再回答他的话,只是挂掉了电话,久久说不出话来。
一想到要和燕向北彻底断了联系,她的心就痛得几乎要没办法呼吸……
她不想,真的一点都不想……
可是……
如果真的和陆锦昊离婚,那么,这几年来的忍耐,真的要全部白费了!
而且……
父亲又怎么办?谁来救救他?在这个世界上,她只剩下这唯一的亲人?
想到这些,川夏突然难以自已的趴在桌上嘤嘤的哭起来。
蜷缩的小身子,隐蔽在那灯光下,远远的,只能看到那不断颤抖的小肩膀。
.............................
不知道哭了多久,一道熟悉的声音,让川夏的哭声戛然而止。
“上班第一天,你就被工作折腾成这幅样子?”
淡淡的取笑声,有些川夏听不出来的沉郁。
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激动得连眼泪都顾不得擦,一下子就转过身来。
果不其然……
出现在眼前的,除了燕向北还有谁?
迎着灯光,他缓步走近她,伸手就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怎么哭得这么狼狈?”
今天的更新完毕啦。明天再继续。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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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灯光,他缓步走近她,伸手就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怎么哭得这么狼狈?”
几乎是本能的,川夏抬手握住他的手指。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依赖。
感受到他的体温,鼻尖又开始发酸,却是强忍着眼泪,不肯再落出眼眶。
仰头,闪烁的泪眼望着他,“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手指,被她握在软软的手心里,像电流自指尖窜过一样,让燕向北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垂目看她一眼,才说:“去你家,发现你还没有到家,所以过来看看。”
空出的手,拉了张椅子在她身边坐下。双目盯着她发红的眼眶,明知故问:“有人欺负你?”
川夏不敢说刚刚陆锦昊打电话的事,听他这么问,她赶紧摇头。似觉得不对,又改为点头。
燕向北没有再说话,只是沉沉的视线凝望着她。
那眼神,深邃得仿佛要穿透她的身体,直直的看到她心上去。
刚刚,他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川夏心头有些凌乱,心虚的抿了抿唇,才梗着脖子说:“欺负我的就是你。”
“我?”燕向北一手指着自己,一手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她仍旧抓着自己的手。
“嗯。都怪你今天早上欺负人。”川夏边说着,边微微歪过头,让自己雪白的颈子暴露在他眼前。
细指指着那残留着吻痕位置,她一脸的委屈,“喏,就是这儿。早上出来的时候,我一时忘了,结果第一天就被同事们取笑。”
燕向北看了眼那痕迹,又看了眼那皱成一团、真的很不满的小脸,眸光深邃复杂了些。
“是吗?我看看。”他凑近过去,“好像真的淡掉了很多。”
“哪有淡?”川夏抱怨。
正要缩回脖子,哪知道,下一瞬燕向北忽然俯首,一口就含住了那儿。
那湿热感□□,川夏只觉得浑身蓦地一软,小手下意识撑住桌面,脸红的拍他,“燕向北,你干嘛呀……”
可他却没有松开她,反倒是改吮为咬,真的不客气的在那儿重重的咬了一口,仿佛要在她身体上长久的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唔,好痛啦……”她轻呼一声,出口的嗓音却莫名的娇软得像是呻.吟。
oh!她这是怎么了?
“小东西,以后别叫得这么好听,男人一般会把这解读成——”燕向北眼底像蒙了一层雾,薄唇抿了抿,看住她的眼才说:“性暗示。”
川夏小脸一红,又羞又恼:“这也是性暗示,那也是性暗示,燕少爷,您的性暗示未免也太多了一点。还有,你是小狗哦?居然咬我。”
她控诉的瞪他,手心抱住被他咬的那儿。
现在,那儿还残留着属于他的热度,灼灼的,炙烤着她的肌肤、手心……直冲进她的心头……
“对你好,你记不住;咬你一口,说不定将来你还会记得我。”燕向北开口。那张俊逸的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可是……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却仿佛看到了,这抹笑背后,竟有种说不出来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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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却仿佛看到了,这抹笑背后,竟有种说不出来的落寞。
他这句话里,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深意?
川夏讷讷的望着他,心虚而愧疚,“你对我的好,我会一直记得的……”
一句话,让燕向北的神情变得越发的复杂。
他只是抿着薄唇,望着她,没有回她的话。
这样的反应,更让川夏觉得不安。两手局促交握在一起,“你……什么时候到的?”
“到了好一会儿了。”
“啊?”川夏惊得抬目。
这么说,也就是……他真的都听到了!!
“怎么这种反应?”燕向北轻松的笑开,“本来早打算上来了,但既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索性就绕到对面餐厅吃了晚餐。还给你带了一碗隔壁百年老店的馄饨。喏,尝尝看吧。”
他说着,将之前搁在一边还热腾腾的馄饨推到她面前。
“所以说……你其实是刚刚才上来?”川夏紧张的问。
“嗯。”不忍看她这样子不安,燕向北点头。
川夏顿时长松口气,忍不住扬唇笑起来,这才将视线投向那碗馄饨。
“哇,好香……一定很好吃。”满足的深吸口气,她几乎是立刻被勾起来馋虫。
“这是纪南推荐的,他嘴挑得很,值得他强烈推荐的还真不多。”燕向北看着她发亮的双眼,眸色越发的复杂。“还很烫,不要吃太急。”
“可我真的要饿到前胸贴后背了。工作实在太多了。哇……好烫好烫……”她边喃喃着,边毫无形象的大吃,还不忘一般拿手扇着热气直冒的小嘴。
燕向北沉静的看着她。
那张生动的小脸被一层薄薄的雾气掩盖住,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最终,撇开视线去,将注意力落在她随手搁置的文案上。
翻开看了眼,他唇角含笑,“没想到你法语还不错。”
“你也懂法语哦?”听到他谈到工作,川夏立刻转过脸来。
“还好,会一点。”
川夏苦恼的努努嘴,“有很多专业术语我翻起来比较生硬,正愁着呢。”
“你先吃你的。”燕向北叮嘱她。随手拿了支笔,长指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了一会儿。
川夏好奇的探头过来看,看着那一个个漂亮而娴熟的字,她简直觉得神奇。
“你这么厉害,居然还说只会一点?大少爷,您太谦虚了!”川夏拿过草稿和自己的文案对了又对。
那几个难啃的专业术语,自己啃了这么久,他轻而易举的就拿下。还真是不公平耶!
燕向北放下手里的笔,“这是经验。接触得多,这些术语多少会记得。以后你也会更娴熟的。”
川夏也不吃了,赶紧将自己先前翻译的改了改。边改边叨叨:“燕向北,我发现你真的是多功能哦。有你在,做什么事都事半功倍。简直就是居家工作必备良品!”
“居家?你这是在邀请我和你同.居吗?”燕向北单手支着下颔,望着她认真工作的侧脸。
“呃……这个,我们住同一栋楼就行了。”川夏笑弯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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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过后,一连两天川夏都没有接到陆锦昊的电话。
也许,他没能说服陆至安。更多的,大概是因为他舍不下阮芹语吧。毕竟,那是他心爱的女人,况且,还已经有了属于他们的爱情结晶。
川夏吁口气,掏出门钥匙来替自己开门。还没有打开门,又回头看了眼缓缓升上去的电梯。
这两天,连燕向北都没有出现过。他很忙吗?还是出什么其他事了?为什么他的电话也始终无法接通?
川夏迟疑了下,还是转过身,直接进了电梯,径自摁下了88楼。
.......................
LED灯不断的跳跃,中途都没有停顿,电梯很快就到了88楼。
门‘叮——’的一声开了,川夏走到那扇唯一的门前停下。抬手摁了门铃,等了好一会儿,门内却没有任何动静。
她不死心的又按了两声,但回应她的仍旧是无声。
他不在家吗?
有些失落的垂下肩膀,靠在门上。此时,却只听‘叮——’的一声脆响,88楼专用电梯骤然开启。
是燕向北回来了?
心头浮动了下,她几乎是立刻站直了身子。
可是,还没等探头去看,只听到一声声清脆而优雅的高跟鞋的声音缓缓靠近。
是个女人?
瞠目,那个见过一面的女子,已经站定在她面前。对方缓缓取下墨镜来,双漂亮的眸子,也正狐疑的打量着她。
一时,气氛莫名的有些尴尬。
“我们好像见过。”对方率先开口,“上次和北在逛商场的时候,是遇过你和你朋友,是吗?”
“是的。”她如此大方,川夏也就坦率的点头,“你好,我叫尹川夏。”
对方也微微一笑,“我叫颜西。对了,你是来找北的吗?”
“哦,本来有些事想请教他,可是,他好像并不在家。”川夏掩不住那份落寞。
颜西将修长好看的手,轻轻往指纹控板上一划,门应声而开。她这才回过头来和川夏说:“北最近几天都没有在国内,大概还需要三天才会回来,到时候你再来找他,一定能找到。”
川夏望着她娴熟的动作,和那已经敞开的门,好一会儿才讷讷的问:“他不在国内了?”
“嗯。两天前出差去了法国。”
难怪这两天都没见到他……
川夏微敛了敛睫毛,勉强扬起一丝笑,“原来如此,看来我来得很不是时候。”
对方笑着,礼貌的侧了侧身,“要进来坐坐吗?反正已经到了。”
一言一行都很有女主人的样子。
这样美丽的房间,配这样美丽的女主人,是真真最合适的了……
川夏不由得感叹,心头却紧的发痛。她笑着摇头,“我就不打扰了,再见。”
“再见。”
和对方道别之后,她匆匆返回了电梯。
燕向北出国了,却一句都不曾和她提起过,甚至,一个电话都没有打……
可是,这位颜西小姐却知道得清清楚楚。而且,她也能自由出入他的家。
川夏低头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心头的沮丧越来越多。
“我们不是朋友吗?出国了对朋友知会一声,也是应该的吧?”耷拉着小脑袋,她失落的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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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巴黎。
这个城市,即便是在夜里,也充满了令人沉醉的浪漫。
别墅内,充满了葡萄酒醉人的香味。窗口,依着一抹身影,沉静的看着窗外美丽的夜景。那视线那样专注,仿佛是看着自己的情人。
“听纪南说,你最近找了新欢?”乔御铭将手里一杯红酒递了过去,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新欢?”燕向北觉得这个词有趣,“那你有没有问他谁是我的旧爱?”
“我猜是你那位从小和你定好亲的颜大小姐。”乔御铭碰了碰他的杯沿,优雅的率先啜了一口。
颜西?
燕向北摇头,懒得解释。睨了乔御铭一眼,“打算什么时候回国?从认识你的时候开始你就在法国,难不成不打算回乔家了?我本还想见见你一直提起的妹妹。”
提起这个,乔御铭的眼神涌出一抹复杂的光。
“走了六年,小丫头现在应该不小了……”似自言自语,他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握着空空的酒杯望着窗外静谧的夜空,眼神尽显寂寥。
曾经答应过带他的乔安来这儿看这片美丽的星空,只是,他食言了。
“不要总提到她就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倒不如这次和我一起回去。”燕向北诚心的发出邀请,“说实话,这次我们公司新的开发项目上和你们乔氏有合作,但是乔氏的团队理念不够新颖,暂时出不来我想要的东西,所以案子被一拖再拖,双方的损失都不少。如果换做你来主持大局,我可以省很多心。”
乔御铭认真沉吟了半晌,“我会考虑你的建议。”
“不过,什么时候把你的新欢给我看看?”
“等你回国。”燕向北笑着承应。
只是……
小东西能叫新欢吗?
这几天他的消失,她会有什么感想?陆锦昊让她做的决定,她又是怎么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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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自己的职场生活会很糟糕,但没想到,几天下来和大家也渐渐热络起来,原本大家戴着的有色眼镜,也渐渐被川夏的热情开朗摘除。
只是……
沮丧的是,燕向北去了好几天了,在异国他乡也没有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
“川夏,水满了!”茶水间里,同事安宁低呼一声,川夏才猛然回过神来。
热水一下子烫到手,她惊得赶紧关上水阀。
“你没事吧?这两天看你一直心不在焉的。”安宁担心的看了眼她的脸色,试探的问:“是不是家里又出什么事了?”
“啊?不,没有……”川夏有些尴尬的摆摆手,解释:“只是昨晚没睡好而已。”
“那就好。”对方点点头。川夏端起水杯,冲她微微一笑,“那我先出去了。”
从茶水间出来,就听到部长在叫她:“川夏,你上顶楼一趟,总裁找你。”
“啊?”川夏颇为奇怪。
大家也纷纷朝她看过来,心下都在猜测总裁找她能是私事还是公事。
“别发呆了,赶紧去吧,纪总在等你。”部长催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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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发呆了,赶紧去吧,纪总在等你。”部长催她一声。
川夏也不敢再怠慢,连水都顾不上喝,整了整衣襟后,匆匆往电梯口跑。
……
一路上,川夏都在想纪南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
私事是完全没可能。
可是,公事的话,以她刚到公司的资历来说,似乎也不太用得上她。
正胡思乱想着,只听到电梯‘叮——’的一声,门就开了。
川夏回过神来,走出去。穿过行政部门,有礼的和大家鞠躬打招呼,才到总裁办公室。
“尹小姐,请进去吧,纪总在里面。”白旗领着她到门口。
川夏敲了敲门,就听到纪南的声音,“进来吧。”
“纪总。”川夏推门进去,微微弯身和纪南打招呼。
纪南这会儿正在打电话,见川夏进来了,他便同电话那端的人开口:“我这儿还有事要忙,等今晚你们从法国回来再聚。就这样!”
说罢,纪南便挂了电话。
法国?
难道,电话那端是他吗?
川夏交握在一起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纪南看她一眼,笑着比了个手势,“坐吧。刚通电话的是向北,晚上我们会有个聚会。”
被一下子看穿了心事,川夏有些尴尬。却还是接话,“他不是明天才到的吗?”
按颜西小姐说的时间推算的话,应该是明天。
“嗯,提前一天回来了。晚上的聚会,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他随口邀请。
“啊?我就不去了……”川夏赶紧摆手拒绝。她去做什么呢?燕向北甚至都没有把她当朋友,她干嘛要去自讨没趣?
“对了,纪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她将话题回到正事上来。
“嗯。燕氏集团明天有个很重要的案子,因为客户是法国的,缺一个专业翻译,所以向我们纪氏支援。我想了想,你挺合适。”
既然是工作,川夏自然无可厚非。也没多想燕氏那么一大家公司怎么会连个翻译都缺。
“那么,明天工作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呢?”
“下午两点,准时到燕氏就行了。”
“好的。一定准时到,如果总裁没其他吩咐的话,那我先出去了。”
“嗯。”纪南点头后,川夏走了出去。
一出来,就将手机掏了出来。
燕向北还真够过分的!全天下他所有的朋友都知道他出国了,只有她什么都不知道……
唔!这种感觉居然这样糟糕。就好像被他遗忘,甚至抛弃的感觉……
...................................
夜色深深。
因为明天有很重要的工作,所以川夏早早洗好澡,躺在床.上睡去了。
原本盯着手机始终无法入睡,到最后,她索性将手机直接关机。
这一睡,不知道睡了多久。
梦里……
迷迷糊糊的,她仿佛听到了门铃声。
她以为是做梦,翻个身扯了被子蒙住头,不想搭理。
可是……
一声又一声,根本不容她躲避。
“好吵……”终于忍不住了,她嘟囔一声,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来。
怎么这么晚,还有人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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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吵……”终于忍不住了,她嘟囔一声,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来。
怎么这么晚,还有人来敲门?
走到门口,仍旧浑浑噩噩。没有多想就拉开门来,见到门外的人时,睡意顿时清醒了大半。
突然消失了好几天的某人,此刻就出现在她眼前。
颀长的身子,懒懒的靠在一边。
似乎是喝了一些酒的关系,那双俊眸里染着一丝薄纱一样的朦胧,却灼灼的盯紧了她。
“好久不见。”他率先开口,暗夜里,那性感的嗓音几乎让人轻而易举的沉醉。
可是……
一听他这么说,川夏原本见到他的惊喜顿时消散了大半。她有些赌气的瞪他一眼,“燕少爷,您走错了门。”
说罢,她假装要将门关上。
可,令她挫败的是,燕向北竟然也不伸手拦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像什么事也没有,“我去法国了,刚回来。”
“原来这段时间你不在家哦,我竟然都没发现。”川夏转动着大眼,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是吗?”燕向北的眸光深邃了些,染着深深的笑意,“小骗子!纪南已经告诉你了。”
谎言被轻而易举的戳破,川夏也没有想要继续掰下去。只是努了努小嘴,不满的看他一眼,“都这么晚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明明是很多、很多不满,可是,说出口的话却带着一种娇嗔的抱怨,软软的,完全没有力道。
“来看看你。”他眼里一点闪烁都没有,全是认真。
川夏心头微动,刚刚的抱怨,一时又散去许多。担心的看他一眼,“你喝了很多酒?”
“嗯。”因为乔御铭回来了,四个人难得聚齐,所以喝得多了一些。
“你……要不要进来坐一下?”她邀请,微微侧身,“我去给你泡杯茶醒醒酒。”
燕向北没有拒绝,直接步了进去。川夏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抿了抿唇,轻轻带上了门。
他真的好奇怪……
悄无声息的走,悄无声息的回,可以一连好几天都没有任何消息,可是,一回来喝这么多酒还往她这儿跑。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
显然……
燕向北是真的累了。飞了那么长时间,又喝了那么多酒,所以,等到川夏端着茶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他已经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头,微微往后仰。灯光下,俊逸的面颊上,掩不住那份疲倦。
川夏怔忡的看着,心头微微发紧。
以前,偶尔陆锦昊也会露出这样的疲态,甚至会累到在书房里睡着,她会当个称职的妻子,替他送上一杯热牛奶让他垫垫胃,可是……陆锦昊从来都不会领她的情,只说是孩子才会喝的玩意儿。
.............................................
16号出差,一早的飞机,落地找酒店安顿好大概已经是下午了,所以先熬夜更两章出来。抚摸下大家,也希望大家谅解上班族的艰辛。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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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偶尔陆锦昊也会露出这样的疲态,甚至会累到在书房里睡着,她会当个称职的妻子,替他送上一杯热牛奶让他垫垫胃,可是……陆锦昊从来都不会领她的情,只说是孩子才会喝的玩意儿。
那时候的自己,大概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将来某一天的深夜,会为另外一个男人冲杯热茶。
而这个男人,还是燕家的少爷……
川夏微微扬起笑,眼神不由自主变得柔和。轻步走过去,放下茶,才轻推了推他,“燕向北,醒醒……”
燕向北只是在小憩,她软软的声音,将他一下子唤醒。
睁开朦胧的眼,就看到那张担忧的小脸近在眼前,竟然有种像做梦一样的感觉。他微微一笑,“我睡着了……”
“嗯。先喝点茶,清醒点再睡,不然明天要头痛。”川夏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也可以这样温柔,端了茶送进他手里,“茶我凉过了,温度刚刚好,喝吧。”
燕向北望着那张柔和的小脸,乖乖的将茶喝掉。她顺手抽掉他手里的杯子后,他顺势一倒,就将头枕在她腿上。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川夏一愣。
燕向北仰头望着她,“会按摩吗?”
“嗯?”她有些不解。
“我头痛。”他一点都不客气的抓过她的手,引导性的摁在额头上,“帮我按按。”
川夏这才明白过来。
大半夜的不睡觉,居然被他枕着大腿,要求替他按摩,这一切都暧昧得让人心跳加速。
作为一个合格的已婚妇人,川夏觉得自己必须要拒绝他。可是,垂目望着那已经安静闭上的双眼,所有拒绝的话都梗在了喉间。
反倒是换做了……
“我只是以前替我爸爸按过,你将就一下。”
纤柔的手指,缓缓滑向他的太阳穴。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燕向北只觉得一身的疲劳都在她的温柔里,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
“很舒服。”他轻声感叹,问她:“要是一会儿我就这么睡着了,怎么办?”
“我可不会好心帮你盖被子。”川夏哼唧一声。
燕向北睁开眼来,对上她的眸子,“还在生气?”
四目相对,川夏睫毛轻轻颤抖了下,“生什么气?”
难道,他知道她在在意什么吗?
燕向北却只是深深的望着她,什么也没说。忽的,探壁抱住她的后脑勺,只微微用力,便将她的小脸压了下来。
彼此很近很近。
他的睫毛几乎刷过她的下颔,而她的鼻尖也轻轻抵住他的。
一切都被清晰的无限放大,连呼吸都像落在彼此的心尖。
川夏惊得瞠目,一时连呼吸都屏住了。
猜到燕向北想干什么,她应该挣开的!可是,浑身却像被麻绳捆住了一样,使不出半点力气来。
.............................................
16号出差,一早的飞机,落地找酒店安顿好大概已经是下午了,所以先熬夜更两章出来。抚摸下大家,也希望大家谅解上班族的艰辛。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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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到燕向北想干什么,她应该挣开的!可是,浑身却像被麻绳捆住了一样,使不出半点力气来。
下一瞬……
娇嫩的唇,被燕向北蓦地含住。四唇,在碰上对方的一刹那,皆是愣了一瞬。
“小东西,闭上眼……”燕向北暗哑的嗓音,带着让人迷醉的诱哄。
川夏长卷的睫毛颤动了下,仿佛被蛊惑了一般,乖乖的闭上了眼。
这样的举动,无疑让燕向北觉得很满意。开启薄唇,舌尖重重的卷住她的唇,像尝到糖果一样,细细的品尝,舔舐。
她的唇,软得不可思议。
带着一抹颤栗,像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让人又怜又爱。
只是,这样的品尝根本无法满足燕向北。反倒是将这几天心底沉着的那份压抑情绪轻而易举的勾了出来,似乎只有更密更深的索要,才能缓解。
燕向北索性直起身来,大掌仍旧抱着她的后脑勺,唇舌一寸都不舍得离开她的。
他将她整个人桎梏在沙发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膝,单腿跪在她两腿间。一下子就将这个吻加深加重,像暴风过境,吻得炽烈甚至是粗暴。
对于这方面,川夏的经验简直是少得可怜。没有一会儿,整个人便已经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只能靠在沙发上,微张着小嘴任他肆虐。
小手本紧张的交握在一起,到了后来,她被吻得意乱情迷,连最后一丝理智都抓不住,只能凭着本能环住他的脖子。
像因为他气息里的酒香而醉了一样,川夏美丽的小脸上染着两朵诱人的酡红。
真要命!她这乖巧迎合的样子,简直足以逼疯他!
燕向北重重的哼吟一声,难耐的轻咬她的唇,斯磨她的精巧的耳垂。听到她气息不稳的倒吸口气,他便退开一寸,欣赏她因为他而变得迷乱的小脸,再重新扑上去重重的吻,啃她扬起的纤细脖颈。
这样的吻,缠绵而热烈。
仿佛谁也不想先放过谁,所以,直到吻到彼此身体发热,呼吸不稳,一切都要到了失控的边缘时,燕向北才逼着自己从她唇间退开。
“够了,小东西……”他的气息,很喘。俊朗的眉心写满了让人惊心的欲.望,“再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吃了……”
听到他的话,川夏这才缓缓睁开眼来。
那双眼,朦胧得像蒙着一层薄纱,又湿润得像浸过水一样。就那样迷惑的看着他,仿佛在询问他为什么突然停了。
她……喜欢这样的靠近……
心跳加速,身体发热,脑子打结,身体的一切仿佛都不是属于自己的了。
可是……她却觉得好开心……
和陆锦昊吻自己时的感觉,截然不同。
这样的眼神,对燕向北来说,简直是种折磨。
他痛苦而压抑的低哼出一声,曲指轻弹她的额头,“小东西,收起你这样的眼神,我只是个正常男人……”
.............................................
落地了,第3更送上。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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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痛苦而压抑的低哼出一声,曲指轻弹她的额头,“小东西,收起你这样的眼神,我只是个正常男人……”
心底的那份涌动,川夏很努力很努力才压制下来,听他这么说,小脸蓦地就红了,几乎是立刻垂下眼睫,轻轻咬住被吻得红肿的唇。
真的好丢脸!她居然被吻得晕头转向,而且,还很享受这样的吻。
……
燕向北怕自己真的失控,索性一翻身,放过了她,在她身边坐下。
一时间……
厅里变得很安静,只有彼此都在努力平顺的呼吸声。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去睡。我也该走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燕向北站起身来。那双沉静的眼底,情.欲仍旧在闪烁着,不曾淡去。
“哦……”川夏轻轻应了一声,也跟着站起来。
睫毛敛了敛,藏住那份不该有的失落。她,到底在失落什么呢?现在已经凌晨几点了,他是不该再留下来。
燕向北往门口走,川夏跟在他身后。到了玄关处,燕向北回头看她,“早点睡。”
“好。”川夏低着头,轻应。
燕向北拉开门正要走出去,却听到川夏突然在身后出声,“燕向北!”
“嗯?”他转过身来,沉静的望着她。
“为什么你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她,终于问出口。大眼直直的望着他。
燕向北显然没料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来,愣了一瞬,有一会儿没有回答。
却听得她继续不满的开口:“我知道,你出差这种事完全没有必要和我汇报。可是,既然是出国这么久,作为朋友,你难道不应该和我说一声吗?你这种莫名其妙就消失的行为,真的很让人讨厌,知不知道!”
她生气的样子,反倒让燕向北扬唇笑了。
“我以为,你不会在意。”
“是!我不在意,我当然不在意!”川夏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越说越觉得生气,连声音都不自觉扬高,“我干嘛在意啊?你又不是我的谁。况且……”
“对不起。”沉静的三个字,将她的话蓦地打断。
在暗夜里,清晰可辨。
一时,让川夏生气的话都扼在了喉间。红唇翕动了下,她喃喃:“对不起有什么用?还不是……”
“下次我要走,一定让你第一个知道。”
她的抱怨,再次被他轻缓的打断。
第一个?
比颜西还早知道吗?
川夏讷了一下,心底所有的怨气一瞬间都很没出息的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还被一股不知名的欣然代替。
“我……我不管你了,要睡了。”她脸红的推了推他,不敢看他的眼,“你赶紧走吧,喝这么多酒!”
急急的关上门,却没有立刻走掉,而是靠在门板上。手,捂住跳动得异常快的心脏。
又伸出手指碰了碰还滚烫的唇。
今晚……
一切,似乎都有些脱轨。
燕向北喝醉了,难道,她也喝醉了吗?
是……
一定是醉了!
不然,怎么会希望将刚刚那个吻,持续得再久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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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身影,也没有立刻离开。他只是站在那儿,目光沉沉的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想像着她嫣红害羞的小脸,视线,变得复杂而深邃。
........................
翌日,清晨。
“少爷,欢迎回来。”公司的大厅,职员们集体鞠躬问好。
燕向北只是略略点头,算作回应。
望望快步跟在他身后,“少爷,您刚说今天下午的谈判会议要亲自参加?”
“有什么问题?”燕向北踏进电梯内。
“问题倒是没有,只是这些都是小事,不需要少爷您这样操心的。”望望立刻摁了最高的楼层。
燕向北看他一眼,“替我安排就行了。”
“好吧。不过,我还有件事想不通。我们公司的翻译,不是很多吗,怎么还需要要去纪少爷那儿借一个来?”
“你真啰嗦。”燕向北只凉凉的回他四个字,便没有再多语。
想到昨晚那个吻,他抬手触了触自己的唇。过了一夜,仿佛,那儿还残留着属于那小东西的味道。
“少爷。少爷?”望望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燕向北这才抽回思绪来,“怎么?”
“您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望望狐疑的望着他。少爷这神情还真像在思春啊,可是,有哪个女人会被少爷思啊?莫非是……
想到某个已婚女人,望望心头打了个寒噤,赶紧说:“少爷,我还有件事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和您汇报。”
燕向北没应,只是微微抬头看着那跳动的LED灯。
“老爷和夫人过一段时间会回国一趟。”望望径自说。
“是吗?”燕向北回得很淡,提起这个,语气有些微的凉。
这倒是让望望觉得意外。少爷对父母的孝顺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现在好不容易要见到他们了,怎么反而他一点欣然的样子都没有?
“这次回来,可能会谈到您和颜西小姐的婚事——”望望侧目,打探的看着他的神情,小心翼翼的开口:“老爷的意思是让我先知会知会您,让您有点心理准备。”
完全没有如望望料想的那样反应强烈的拒绝,燕向北只是沉步走出电梯,而后回身,平静的交代他,“回头帮我回父亲,让他老人家也做好心理准备。”
呃……
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
望望完全懵在那。
.....................................
川夏和同事们一起吃午餐。
“我要准备下午的稿子,所以就不陪你们了。”川夏吃得飞快,放下筷子和大家道别。
“哇,你未免也太拼了吧?这都没吃几口呢!”同事小玲哇哇叫起来。
“就是啊!川夏,你太偏心了,给燕少爷做事,就这么认真。给你发工资的可是纪总啊!”安宁嚷起来,一时,大家都笑得暧昧不明。
“别胡说啦,我和燕少爷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川夏有些窘迫的解释。可是,解释的话完全没有信服度,连自己都很难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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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更新。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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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说啦,我和燕少爷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川夏有些窘迫的解释。可是,解释的话完全没有信服度,连自己都很难相信。
“是,真不是我们想的那样。不过,不知道今天早上是谁特意送你来上班的哦?燕氏和纪氏完全不在一条线路上耶!这燕少爷未免也太有心了。”有人笑着打趣。
川夏被大家打趣得小脸通红,一时辩无可辨。
其实,解释得再多,在别人眼里也不过是废话。他们早已经认定了她背叛了陆锦昊,改和燕向北在一起。
最后,索性她什么话也没说,只和他们打了招呼,便回了公司埋头苦干。
至少,今天下午不能给燕向北出任何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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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自己公司出来的时候才12点多一点,川夏就往燕氏走。
到了燕氏大厅,依着秘书的带领,她直接上了顶楼。
“现在时间还早,客户还没到,尹小姐可以去那边的咖啡茶座里坐一下。”对方比了比楼顶露台的方向。
“好的,谢谢。”川夏抱着文件环顾了下四周。
这还是第一次来燕向北工作的地方。
每一个行政岗位,都井井有条,大家都在忙着自己手里的事,没有谁抬头多看一眼。
川夏忍不住想象着燕向北在这样的工作环境中指点江山会是什么样子。
一定又是别有一种迷人的味道吧!
到底还是没忍住,开口问:“燕少爷不在吗?”
“少爷现在或许在办公室忙自己的事。尹小姐要找少爷吗?我可以帮您转告一声。”
“哦,不,不用打扰他了。”川夏忙摆摆手,笑弯眉眼,“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那一会见了,尹小姐。”对方笑笑,转身便忙自己的事了。
有人给川夏送了一杯咖啡过来,她抱着咖啡往露台走,想着燕向北工作的样子,心里莫名就觉得欣然。
轻轻推开露台的门,还没有走进去,却听到一抹熟悉的声音从露台上传来。
“你别忘了,你是燕家少爷,怎么能和一个有夫之妇在一起?”
这声音……
竟然是阮芹语。
她在和谁说话?
川夏下意识顿住了脚步,小手握紧了门的拉锁。
“你不是也和一个有妇之夫在一起吗?这句话,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
是燕向北。
他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凉得不可思议。
“锦昊很快就会离婚。”阮芹语说。
“所以说,川夏也很快会恢复单身。”燕向北的语气,仍旧很淡。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你不能和她在一起!你就是想让我难受,想气我,想给燕氏难堪,才会特意挑上她,不是吗?”
阮芹语的质问,让站在门外的川夏狠狠一震。
谁能告诉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燕向北和阮芹语也能扯上关系?
她以为……燕向北会否认她的话……她也多么希望,燕向北会否认这样残忍的事实……
可是,她,失望了……
...........
后面还有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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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很久,很久,露台传来燕向北的声音。
“你觉得这样值得吗?尹川夏根本配不上你,你用得着为了我而糟蹋自己吗?”阮芹语的情绪有些激动。
“这些都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管。”燕向北仍旧没有否认他的目的。而且,这一切……都显示他已经默认了……
川夏只觉得手里握着的拉锁,沁凉沁凉,直直凉进她心尖上。可,那不单单是冷,还是痛……
戳着心,刺着骨的痛……
小脸,越发的苍白。
接下来的对话她一句都听不进去,只觉得耳边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阮芹语先前那句质问的话。
犹如一把刀,狠狠戳中了她的心,痛得让她喘不过气。
松开手,踉跄的退后一步,眼泪竟一下子跌出了眼眶。
原来,一切都是他给自己编织的谎言……
而她,不过是被燕向北利用的一颗棋子……
他真正爱的原来是阮芹语,因为阮芹语爱着陆锦昊,所以,为了刺激阮芹语,他才来找上她这个有夫之妇。
一切,都只是个撇脚的圈套,可她竟然还傻傻的往里面钻……
竟然还可笑的一直觉得他是个好人……
难怪,那天在SUS大楼下遇上阮芹语,她猜到自己来找燕向北时,当时反应那样强烈。
也难怪,燕向北连陆锦昊有新欢都一清二楚。
原来,一切都是早在最初就设定好的。
想到自己始终被那个男人玩弄在鼓掌之间,川夏无法抑制的泪如雨下。
跌跌撞撞的钻进电梯,电梯门才一关上,她便捂住嘴,无力的蹲在地上痛哭不止。
胸口剧烈的痛,狠狠撕扯着她,让她觉得连直起身来都那样艰难……那样费力……
尹川夏,你这个大傻瓜!!!
陆锦昊可以伤你,阮芹语可以抢你的男人,就连燕向北都能轻而易举的玩弄你……
谁让你这样傻,这样好骗?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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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上,两个人完全不曾发现有人来过。
燕向北低头看了眼时间,淡淡的下了逐客令,“我手上还有正事,你走吧。”
阮芹语急急的将他拖住,“如果我和锦昊结婚,你再娶他的前妻尹川夏,那么,燕家就会成为最大的笑柄!哪里有兄妹同时和一对夫妻在一起的?”
“你错了!”燕向北转过身来,缓缓的推开她的手,动作闲散。这才抬头看着她,“只要老爷子不认你,你就什么也不是。嫁给谁,都不关燕家的事!”
“你的目的,就在这儿?你想逼爸不认我,不认我妈!”
燕向北重重的看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拉开露台的门走出来。
..................
两点,客户到的时候,纪氏派来的翻译才匆匆跑了过来。
见到那陌生的女子,燕向北有些惊诧,“今天不应该是川夏负责吗?”
“是,资料都是川夏准备好的。但她突然有急事,所以临时才换了我过来。”安宁抱着大摞资料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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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那陌生的女子,燕向北有些惊诧,“今天不应该是川夏负责吗?”
“是,资料都是川夏准备好的。但她突然有急事,所以临时才换了我过来。”安宁抱着大摞资料解释。
川夏也不说理由,只求着她过来,她也没办法,只得答应。
“是吗?那你们先进来。”燕向北朝会议室的方向比了比。立刻有人过来领安宁,“小姐,请往这边走。”
..............
直到现在望望才总算搞清楚,今天的谈判怎么好端端的要请外援翻译了,原来根本就是少爷公事私用。
陆家少奶奶竟然去纪氏当翻译了!而且,少爷居然还真的对她这样用心!
“少爷,要开始了!谈判来不及了。”望望见燕向北走到一边掏出手机来,赶紧嚷嚷一声。
“你闭嘴!先进去。”燕向北不再理他,心里只在想着那小东西会突然有什么急事。
而且,既然来不了,她也应该给自己先打个电话才对。今天早上送她的时候,她还乐滋滋的和他保证今天会好好表现的。
燕向北拨出那串熟悉的号码,静等着川夏接听,可是……
出乎他意料的,电话,却被那端挂断。
小东西怎么了?
他皱眉,迟疑了下,要再次拨过去,望望已经小跑过来,急急的点着手表,“少爷,不能再拖了,大家都在等你一个人。”
燕向北也低头看了眼时间,到底合上手机。
谈判完后再打电话问清楚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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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大的房子,只有她一个人住,往常她也没觉得怎么样,可是,今天却觉得异常的空荡。
空荡荡得让她心里发空,发疼……
糊里糊涂的冲了个冷水澡,将自己蜷缩在那张大床.上。
窗外,此时竟然突然下起雨来。她就缩在被子里,双木空洞的看着雨滴一点一点淋湿窗户。
放在床头的手机又一次响起,她闭了闭眼,却还有一颗残留的眼泪,从眼角落下来,打湿了枕头。
燕向北……
为什么,连他都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
所以说,昨晚那些心动,那些缠绵,那个深深的吻,全都是他的做戏!
呵……
一场戏而已,何必做得这样认真?
手机,不知道响了多少次后,终究没有再响起过。她闭上眼,想要睡过去,可是,却怎么也没有睡意。
时间……
一点一点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门铃声响起。
一声接一声,半刻都不曾停顿。她只躺在那儿一动不动,恍若未闻。
“川夏!你在不在里面?”果然,门外传来那个声音。
带着焦急,疑惑,担心……
“到底出什么事了?川夏,把门打开!”他拍打着门。
她重重的堵住耳朵。
“尹川夏,别闹了!我知道你在里面!”他,似乎失去了耐心。
川夏背过身,颤抖着拉过被子。用黑暗,藏住蔓延的泪水。
门外的动静,渐渐的,也完全消失殆尽……
他,终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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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动静,渐渐的,也完全消失殆尽……
他,终于走了……
川夏更紧的拥住被子,将自己缠得密密实实的。仿佛这样就像穿了个结实的盔甲,再也没有谁能伤害到她……
............................
站在门外,等了很久,终究没有等到任何动静。
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燕向北不由得皱起眉来。
今天的小丫头,一切都很反常。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眼神,一时暗下很多。
或许……
她已经做好了决定。真的打算和陆锦昊重新开始,而和自己彻底断掉关系。
一股凉意,一点一点,从脚底,沁到心头……
燕向北撑在门上的大掌,紧了又紧。关节渗出一抹苍白……
早就知道她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了,甚至也想过有这样一天,可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竟是这样难以接受。
这小东西,还真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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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雨阵阵。
川夏很努力的想让自己睡着,不去细想阮芹语和燕向北的关系。她一再的告诉自己,那个男人和她的生活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关系了,所以,即便他爱的真是那个女人,也和她无关。
可是,心,还是止不住的疼……
像被人活生生的挖掉了一块……
“叮铃……叮铃……”门铃,竟然再次响起。
燕向北,他到底想做什么?!
川夏咬住下唇,忍住又要涌出来的眼泪。
“川夏……川夏……”出乎意料的,门外响起的不是那个以为的声音。
乔安?
她唤得很急,声音里甚至还带着委屈的哭腔。
她怎么了?
川夏立刻将眼泪硬生生的逼了回去,从床.上一跃而起。连拖鞋也顾不得穿上,就跑去开门。
“川夏……”门一打开,一个和她一样哭得双眼通红的小女人站在门外。
整个人淋得像落汤鸡,狼狈到了极点。
“天啦,你这是怎么了?”川夏惊讶到了极点。和乔安认识这么多年,她和自己一样一向是个乐天派,什么见她哭成这样过?
“川夏……”委屈的一扁嘴,乔安就大哭起来。
也顾不得浑身湿透,整个人就扑过来将川夏整个人抱住。她娇小的身子,不断的颤抖,“川夏,我离家出走了……”
抱着她,川夏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份浓浓的忧伤。一时,心里本有的阴霾也更深重了些。
吸了吸鼻子,将乔安先拉进来,有些心疼的嗔她,“你干嘛不带把伞再出来啊,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乔安仿佛没听见她的话,只失魂落魄的望着川夏伤心的哭。
“先去洗澡,平静一下情绪。”川夏知道乔安一定是遇上大事了,担心她感冒,赶紧拉着她进了浴室。
帮她放好水后,又拿了自己的睡衣给她,“先把自己洗干净,洗完我们再好好聊。”
“嗯……”乔安泪眼婆娑的点头,川夏担心的看了她一眼,又叮嘱了几声,才从浴室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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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乔安泪眼婆娑的点头,川夏担心的看了她一眼,又叮嘱了几声,才从浴室里出来。
带上门,川夏有些无力的靠在门板上。心里的忧伤,越发的浓重。
看来,今夜,对她们两姐妹来说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
大厅的电视里正播放着唯美的韩剧,男女主角被爱情折磨得死去活来。
那荧幕里渗透出来的七彩的光线照在川夏身上,却只衬出缕缕灰暗。
她就蜷缩在那圈灰暗中发着呆。
等到乔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才勉强回过神来。
洗澡后的乔安,比起刚刚已经好了很多。但双眼还是通红,像只小兔子一样。
川夏让她在沙发上坐下,进厨房给她倒了杯热水过来。
“出什么事了?”她强打起精神,将自己的注意力从今天下午的事上挪开。
乔安抱着热水,听川夏一问,似乎是又触动了心底的伤心事,吸了吸鼻子,一时眼眶又红了。
川夏赶紧抽了纸巾替她擦掉眼泪,“天啦,你想吓死我啊?到底怎么了?”
“我哥……回来了……”乔安抽噎了半晌,才勉强吐出这五个字来。
川夏一脸的不解,“这不是个很好的消息吗?你等了他这么多年,他现在终于回来了。难道,你现在是喜极而泣?”
“是,他回来了当然是好事。我知道他要回来了,昨晚开心得一整夜都没有睡。甚至,今天一直在机场等他……可是……”说到这儿,乔安瘦弱的肩膀又颤抖起来,眼里流泻出来的全是受伤,“他有女朋友了……他带了个女人……”
川夏愣了一下。
看着乔安受伤的样子,川夏试探的开口:“御铭哥今年29岁了,如果再不找女朋友,不是很不正常吗?”
“可他怎么能在我面前那样亲昵的吻其他女人?川夏,他是我哥!他不是应该只疼我,只爱我吗?可是,为什么他对其他女人也那么好?”乔安一副完全不能理解的样子。
川夏被她的话传达出来的信息,震惊了半晌。
好一会儿,她才认真的开口:“安安,因为,他只是你哥。”
乔安的身子狠狠震了一下,红着眼眶茫然的望着川夏。
川夏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很残忍,可是,她只想让乔安清醒一些。
“他只是你哥,所以,有爱的女人是再正常不过;对自己爱的女人好,不但正常,更是应该的。”川夏认真的望着乔安,“安安,你应该接受这个事实。而且,你要为你哥感到高兴。”
川夏的话说完,乔安也久久的望着她,没有动静。
半晌……
一颗豆大的眼泪,就这样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川夏,我不正常,是不是?”
川夏笑得苦涩。
自己何尝不是一样?她也不正常……
明明是个有夫之妇,不但不为自己丈夫外遇的事苦恼,却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而痛彻心扉。
她握住乔安颤抖的手,“没关系。安安,我们改得正常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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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住乔安颤抖的手,“没关系。安安,我们改得正常就好了。”
“能改吗?”乔安泪眼婆娑,一脸的无助。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也许……”川夏只能这样回答。
忘了该忘记的人,断了该断掉的关系,总有一天,那些不该有的情绪、那些钻心蚀骨的痛也会随着时间烟消云散吧?
两个人正聊着,突然……
门铃,居然再一次响起。
川夏一愣。
乔安的哭声也蓦地止住。
“我去看看是谁。”川夏的心狠狠拧紧,从沙发上起身。
有可能会是燕向北吗?
她不想再见到他,只想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将这个男人从生命中彻底剔除。可是……
心底那份不该有的期待,却将她的心出卖。
透过猫眼,见到门外的人时,她惊了一瞬。“安安,是御铭哥!”
乔安身子微微一震。
“他一定是知道我除了这里没地方可以去。”她吸了吸鼻子,从沙发上下来,“你不要开门,我现在讨厌死他了,一点都不想看到他。”
“可是,他有钥匙。”
“你没换锁吗?”乔安皱起细眉。
“当然没有。”川夏摇头。
乔安气得跺脚,“你真坏事!”
“糟了,御铭哥真的掏钥匙了。”川夏眯着眼,从猫眼里看。回过头来,看着乔安,“安安,索性让御铭哥进来,你们好好谈谈吧。”
乔安通红的眼里,有丝忧伤的情绪划过。一会儿,她才抿抿唇,“我和他没什么好谈的,我讨厌他……”
“安安,好好和御铭哥谈谈。或许,你心里会好受一点。说不定,你只是不喜欢你哥被别人抢了的感觉。”川夏劝她。
毕竟,逃避不是办法。解铃还须系铃人。
“真的吗?”乔安明显被川夏说动了。
川夏索性就将门拉开了。
门外……
乔御铭显然没想到门会被拉开,本以为见到的一定是乔安,见到川夏,他深沉的眼底明显划过一丝意外。
“川夏?”
“御铭哥。”川夏努力打起精神,和他打招呼。
“安安在这里吗?”乔御铭也顾不得和川夏寒暄,直奔主题。
“在这儿,你进来吧。”川夏侧身,将乔御铭让进了门。
........................
乔安一见到乔御铭,只觉得鼻尖一酸,扭头就要往房间里跑。
乔御铭眸子一紧,伸手就将她牢牢拽住。
“安安,别任性了。”他暗哑着嗓音开口,语气里没有责怪,更多的是对乔安的无奈。
这样的他,和往常在生意场上运筹帷幄,铁血无情的那个男人完全不同。
阔别了八年,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却还是那样轻而易举的乱掉他的心。
“你松手,我讨厌你……”乔安忍了好久的泪,在听到他嗓音,感受到他体温的一刹那,已经不受控制的飚出眼眶。
她回身,抡起小拳头就捶乔御铭的胸膛,“你给我松手!你不是一走就是八年吗?干嘛要回来!这辈子都别回来好了!”
乔御铭也不阻止她的胡闹,只任她发泄。
“八年不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乔安听不出这话里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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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不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乔安听不出这话里的宠溺。
怎么办?即使阔别了八年,他还是享受着自己亲妹妹这样耍赖的任性模样。
乔御铭发现自己竟然不会觉得烦,反倒觉得窝心。
“八年不见,你却变得一点都不一样!现在的你,讨厌到了极点!”乔安用力的推挤着他,发现自己无论怎么用力,都甩不掉他的手。
乔御铭甚至伸手就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显然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乔安整个人惊颤了下,伸手想推开他,却像被麻痹了一样,怎么也使不出半点力气来。
一下子……
只剩下源源不断的眼泪,落在他衬衫上。
也……
烙在他的心上。
乔御铭闭上眼,只将她拥得更紧。
安安……他的妹妹……
这一点,他记着!一直都记在了心上!
....................................
一旁的川夏出神的望着这一幕。心里惊颤他们兄妹间的感情,可是,这一幕又如此美好,谁舍得说什么来打断他们?
反倒是她,站在一旁就只是一个多出来的碍眼物体。
笑了一下,她默然的转身,悄然走出这个屋子,将空间留下来给他们。
..............
站在SUS大楼下,川夏望着户外呼啦啦的大雨,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哪里,都不是属于她的地方……
这个时间还不算太晚,可,大雨瓢泼的街道上,现在只有鲜少几个人撑着伞来来往往。
川夏没有停顿,只是默然的走进雨中。
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又该去哪。只是……
她想淋淋雨,让自己混乱的心,清醒一点。
夜,渐渐深下来……
街道上,雨中,那抹失魂落魄的身影,更显得孤单凄凉。像一抹找不到家的游魂……
.............................
燕向北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安下心来工作,脑海里转悠的全是某个小东西的身影。
‘啪——’的一声合上电脑,他几乎是想也没想的步出门。进了电梯,直接摁下‘72’这个数字。
他,到底不放心。
无论这小东西是多么的绝情,他终究还是会替她担心。担心她会再被欺负,担心她再被抛下,担心她再喝酒的时候,没人收拾烂摊子……
这一次,燕向北没有摁门铃,而是直接拍门。
他真的没有抱什么希望的,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门竟然被拉开了。
小东西回来了?
眸子闪烁了下,下一瞬,见到门内的人时,却被惊诧代替。
“御铭?”燕向北以为自己一时着急走错了,不由得后退一步,才发现根本没有错。“你怎么会在这儿?”
乔御铭显然也没想到会遇上他,也惊讶不已。
“这应该是我想问你的问题。”
“你也认识川夏?”燕向北问。
“你是来找川夏的?”乔御铭回头看了眼房子,“她好像刚刚出去了。安安,你有注意到吗?”
乔御铭问妹妹。
“我也没有注意。”乔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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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注意。”乔安回答。
安安?
燕向北看着乔安,再看看乔御铭。
原来,他一直念叨的妹妹竟然就是川夏的好友。这世界,未免也太小了。
可,现在他根本没心思关注这个。他的注意力,全在另外一个人身上,“所以,你们是说,刚刚她还在?”
“嗯,她一直就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乔安看燕向北的神色不对,担心的问。
燕向北也想问这个问题。只摇摇头,边掏手机,边和他们说:“我出去一下,有她的消息立刻给我电话。”
“嗯。好的!”乔安点点头。
燕向北这才再次转进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浓眉皱起,眼底的沉郁越发明显。
刚刚她竟然一直都在家里……
明知道他在门外,明知道他那样着急的找她,可她依然可以无动于衷。
..........................
雨,越来越小,只剩下一些些雨丝。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次又一次。
川夏淋得像个落汤鸡一样,本就没有血色的小脸此刻看起来越发显得苍白。
走得累了,她找了个公园的长椅坐下。
低垂着头,睫毛上仍旧沾染着雨水,昏暗的灯影下,整个人楚楚可怜得像被抛弃了的孩子。
翻出手机来,再次摁掉了燕向北打来的电话,想关机的时候,手机却再次响起。
心,颤了颤。以为是他,可见到屏幕上的号码时,才发现竟然是陆锦昊。
“有事吗?”川夏的声音,有气无力。她很累,根本没空应付任何人。“如果你是想谈离婚的事,明天……”
“爸住院了……”陆锦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难过。从电话那端清晰的传过来,让川夏愣了一瞬。
“怎么会这样?爸的身体不是一向都很好吗?”她担心的凝起细眉。
“医生说是脑溢血。幸亏来医院来得及时,才没有生命危险。”他的语气里,是深深的疲惫。这时候的陆锦昊,不是那个可恶的丈夫,也不是那个不称职的情人,只是一个想要寻求安慰的儿子。
只可惜……
今晚的川夏,任何心情都没有。
没有安慰他,只是问:“爸在哪间医院?我想去看看他。”
“现在吗?”
“嗯。”
“你在哪?我过来接你。”陆锦昊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若是在过去,川夏一定会觉得受宠若惊,只可惜……
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打车过去。”
“告诉我地址!”陆锦昊也坚持,而后又补了一句:“你放心,我之所以要去接你,只是想让爸心里安慰一点。”
既然他都已经这样说了,川夏也懒得再纠结。环顾了下四周,才勉强能理清楚地址。
挂了电话后,就默然的坐在暗影里,只等着陆锦昊过来。
......................................
黄色跑车,在暗夜的城市里转悠。
电话再次被她挂断,燕向北沉着脸,将手机狠狠摔在副驾驶上,脸色沉郁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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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跑车,在暗夜的城市里转悠。
电话再次被她挂断,燕向北沉着脸,将手机狠狠摔在副驾驶上,脸色沉郁到了极点。
薄唇,紧紧抿着。
扣紧方向盘的五指,关节紧得泛白。一贯泰然自若的他,从来没有哪一刻的心情像现在这样浮躁不安过。
正要将车驶出这条街道的时候,坐在公园里的那抹暗影,却让他深瞳里划过一丝幽光。拧紧成团的心,也在这一刻倏然松懈下来。
撇头看了看窗外,深吸口气,努力平顺好自己的情绪,才推开车门下车。
如果咬她一口,她还是可以这样绝情狠心的话,他不介意接下来做点其他更有意义的事。
可是……
燕向北还没来得及甩上车门,忽的,两束强光冲破暗夜,从另一条街道高调的投射过来。
一辆雷克萨斯LAF缓缓停在了那抹蜷缩的身影前。
他的脚步,骤然顿住。见到车上下来的人时,神情连同挺拔的身子,一时僵硬如石。
陆锦昊……
只见他匆匆从车上跑下来,边说着什么边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川夏湿透的身子上。
而她……
一丝丝的抗拒也没有。
甚至,陆锦昊弯身牵起她的手时,她也顺从的任他牵着。跟着他,上了车。
从始至终她都垂着头,湿漉漉的发丝半掩着小脸,从燕向北立着的方向,根本看不清楚她此刻的神情。只是……
那紧紧相牵的手,已然说明了一切……
................................
望着那辆车,载着川夏飞快的驶离,直到完全隐没在黑暗里,再也见不到踪影,燕向北仍旧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深瞳里,涌入的寒冰,冷得刺骨。手还僵在车门上,因为太用力的关系,骨节越发的分明。
一切,已经有了定论。
她,再次做回了属于她的陆家少奶奶……
仅此,而已。
........................分割线.........................
陆锦昊将暖气打开,不知道是第几次,朝川夏投来探究的视线。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半夜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扮女鬼吗!”他的语气,还是和以前一样,凶巴巴的,态度差得要命。
川夏全身无力,听到他问,她仍旧不发一语。只是颓丧的靠在副驾驶座上,偏着脸看着窗外。
“尹川夏,我在问你话,你舌头被猫咬了吗?”迟迟等不到回答,陆锦昊不由得有些火大。
这女人……居然一再忽视他的存在。难道,她眼里真的只看得见燕向北吗?
他都已经低声下气的跑来接她,不和她谈那些背叛他的事,更没有将那些照片拿给爸妈看,她到底还想怎么样?
“我累了,现在一点都不想说话……”她开口,嗓音都是沙哑的。
陆锦昊一愣。
别过脸来,只能看到她被一团阴霾笼罩的侧脸。心头,莫名的紧了紧,他本还想开口逼问几句,可喉间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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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过脸来,只能看到她被一团阴霾笼罩的侧脸。心头,莫名的紧了紧,他本还想开口逼问几句,可喉间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终于,得到了安静,川夏闭上眼逼着自己脑子放空。不去想,就不会委屈,更不会觉得痛……
.............................
车,停在陆家门口的时候,陆锦昊转过脸来才发现身边的小女人竟然已经睡着了。
她睡得很不安,连细细的眉心都还皱着。车窗外的街灯照射进来,甚至能看清楚,她睫毛上还沾染着几滴眼泪。
今晚的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陆锦昊突然很想去探究她此刻的内心,可是……
他发现,作为丈夫的他,竟然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
对于他的妻子,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关心,甚至连关注都吝啬给她。而现在,她已经不再需要他的关心……
意识到这个,陆锦昊心里竟莫名有些难受。锁眉看了她一眼,推开车门率先下车,又绕到副驾驶座去,小心翼翼的将她从车内抱了出来。
川夏仍旧没有醒,只是似乎是感受到这怀抱的陌生,她浅浅皱眉。以为她会睁眼,可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没再有动静。
陆锦昊垂目望着怀里的小女人,感受着她的乖巧和安静,这一刻,他竟然觉得这样的画面,也充满了美好。
曾经,这样的感觉,是只有阮芹语可以给自己的!
可是,现在,尹川夏竟然也能带给自己这样的感受。这一切,都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
“少爷,您回来了。”陈妈替陆锦昊拉开门,刚打招呼就见到他怀里抱着的人,一时又惊又喜,“少奶奶也回来了。”
“嘘!”陆锦昊比了比唇形,“她睡着了,别吵醒她。”
“是,是。”见他这态度,陈妈不由得欣然的笑起来,“少爷现在也懂得心疼少奶奶了。”
陆锦昊愣了一下。
心疼?
他怎么可能会心疼尹川夏?可是,现在又是替她披外套,又是亲自抱她下车,不是心疼又是什么?
“少爷,赶紧上楼吧,要是饿了陈妈给你们煮夜宵。”陈妈的话,让他抽回思绪。
他沉了沉目,看了眼川夏,才回陈妈:“不用麻烦了。陈妈,你也早点去睡吧,时间不早了。”
抱着川夏上楼,陆锦昊先将她放在沙发上,转身进浴室里替她放了热水后,才重新走出来。
她像个不安的孩子一样,蜷缩在沙发上。这个样子的尹川夏,陆锦昊鲜少见,现在看着,竟然会觉得胸口闷闷的,难受得很。
没有推醒她,他径自蹲下身,伸手缓缓探向她的领口处。
望着那起伏绵软的前胸,陆锦昊的呼吸,不由得重了一些。长指轻巧的挑开了她上衣的第一颗纽扣。
还想继续解开第二颗,本闭着眼的川夏,却一下子睁开眼来。
见到眼前的男人,她几乎是立刻本能的坐起身来。感受到胸前那股凉意,她慌张而又警惕的牢牢抓住自己的领口,“陆锦昊!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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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眼前的男人,她几乎是立刻本能的坐起身来。感受到胸前那股凉意,她慌张而又警惕的牢牢抓住自己的领口,“陆锦昊!你干什么?”
她这样强烈的反应,对于陆锦昊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你这是什么表情?!”他一下子毛了,站起身来。
川夏缩了缩身子,大眼控诉的瞪着他,“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看你浑身湿漉漉的,怕你感冒,想让洗个澡!”被她误解,他气急败坏。
川夏听他这么说,垂目看到身上滑落的他的外套,眼底的提防略去一些。只是垂下头去,轻语:“我自己来就好。”
“尹川夏,你至于这样防着我吗?你别忘了,我现在还是你的合法丈夫,就算我真脱了你的衣服,也在情理之中!”陆锦昊简直是气急败坏。
川夏不想和他争辩什么,只是问:“我们不是去医院吗,为什么会到这儿来?”
这儿,是她睡了两年的卧室,她再熟悉不过。
“你这个样子跑去医院,是想吓唬谁?赶紧去洗澡,今晚哪里都不准去,就给我老实呆在这里睡一觉!”陆锦昊将她从沙发上拎起来,往浴室里扔。
“我要去医院。”她扭过小脸来,和他说。
“你先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了。脸白得跟鬼似的,还去什么医院?存心让我爸担心?”
听陆锦昊这么说,川夏站在镜子前看了眼自己。
果然……
陆锦昊的话,一点都不夸张。
她小脸惨白得更张纸似的,没有一丝丝生气。看起来尤其吓人。
望着这样的自己,川夏难受的吁出口气,有些无力的撑在琉璃台上。
尹川夏啊尹川夏!不就是被燕向北耍了吗,不就是再次败给阮芹语吗,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的折腾自己呢!
她痛苦的掩住小脸,努力想要振作,可,眼眶还是忍不住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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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川夏没有再折腾,而是乖乖的在陆家睡了一夜。
清早便醒了。或许是昨晚淋了雨的关系,她有些头重脚轻。
“少奶奶,早安!”走到楼下,家里的佣人给她打招呼。
川夏也笑着回应,“妈在家吗?”
“夫人在医院陪老爷呢!只有少爷在。赶紧去吃早餐吧,少爷一早就等着了。”李嫂笑着说。
陈妈也一脸的欣然,“少奶奶回来了就好。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啊,少爷也一直郁郁寡欢的,咱们看着心里都不好受。昨儿抱着你进来,少爷可小心了,看得出来少爷对少奶奶心疼着呢。”
川夏只是微微一笑。
对于陈妈这一连串的话,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陆锦昊为自己郁郁寡欢,这绝对不可能。或许,她只是和阮芹语恼了些不愉快。至于,他对她心疼,那更是天方夜谭。
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走进餐厅。
陆锦昊已经坐在那儿了,川夏也没有和他打招呼,只是默然的拉开椅子,离他远远的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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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昊已经坐在那儿了,川夏也没有和他打招呼,只是默然的拉开椅子,离他远远的坐下。
听到动静,陆锦昊从报纸中抬起头来。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他问。
“睡不着。”
陆锦昊望着她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早餐,一副食欲不振的样子。他皱眉,“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川夏拿着餐刀的手,微微一顿。抿了抿唇,才开口:“只是工作上遇到些麻烦而已。”
她不擅长撒谎,可是,这一次,她不想说实话。
陆锦昊怎么看不出来她在敷衍自己?有些不悦的拧起眉,想逼问,可说出的话却是:“上次我和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他没头没脑的话,让川夏一时没晃过神来。
头沉沉的,像塞了铁一样重。
陆锦昊放下手里的报纸,重重的望着她,一会儿才开口:“要么离婚,要么和他断了来往。”
和燕向北断了来往?
呵……
曾经,她以为这对自己来说,是件根本不可能办到的事,可是,现在……
即便是陆锦昊不提这样的要求,她也早已经打定了主意。那个男人,她根本玩不起……
“你呢?”没有正面回答,她抬起头来,双眼沉静的望着陆锦昊,“你和阮芹语也打算断掉来往吗?”
川夏的话,让陆锦昊愣了一瞬,唇动了动,没能说出话来。
“看来,你根本没有考虑好。”川夏深吸口气,放下餐具,看定陆锦昊,“我和燕向北以后不会再有任何联系。你和阮芹语毕竟已经有了孩子,想断恐怕没那么容易,所以,我没办法依照你的要求,和你当正常夫妻。”
“如果你能接受,我建议我们还是保持现状。我继续上我的班,你继续准备当一个好爸爸。我不用担心我爸得不到治疗,你也不用担心将来爸会把钱全部捐出去。”
“这样的话,我们是双赢。”
作为一个妻子,她应该是最慷慨的。可是,这样的慷慨,却让陆锦昊狠狠皱眉。
“为什么不要求我和阮芹语断掉关系?”他闷闷的问。
川夏自嘲的笑。
她为什么要要求,又凭什么要求?
“难道,我要求你断掉,你就能断掉吗?也把和孩子的血亲关系断掉?”
“……”陆锦昊再次默然。
血缘关系,无论怎么样,都是抹不掉的。不单单是母亲期待着这个孩子的来临,他也同样期待。只要一想到再不久,他就要当爸爸,他还是会觉得欣然。
他的沉默,川夏一点都不意外。所以,当然没有失落。
只是平静的站起身来,“我吃饱了,会自己去医院的,下次再见。”
说完,她转身就走出餐厅。对于这个男人,她一点留恋都没有了。
望着那背影,陆锦昊沉了沉目。他应该放任她走的,可是,他却不受控制的甩下手里的报纸,上前一步赶上她,抓住了她的手。
“你干嘛?”川夏几乎是下意识的要挣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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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那背影,陆锦昊沉了沉目。他应该放任她走的,可是,他却不受控制的甩下手里的报纸,上前一步赶上她,抓住了她的手。
“你干嘛?”川夏几乎是下意识的要挣开他。
“我送你!”
“不需要!”川夏几乎是莫名其妙的眼神望着陆锦昊。突然变得殷勤的他,不但无法让她感动,还让她觉得完全无法适应。
接送自己,根本就不像他会做的事。
陆锦昊被川夏的眼神盯得有些别扭。他干咳了一声,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你别多心,我只是想让爸心里好受一点!”
他说完,扯着川夏,不由分说就将她塞进车里。
.......................
一路上,川夏不想再去思考为什么最近的陆锦昊这样奇怪。既然他执意要送自己,她也就安心的坐在他车上。
到医院的时候,陆至安正躺在豪华的病□□。显然是大病过,精神并不是很好,看起来和先前精神奕奕的样子差别巨大。
川夏安静的走进去,轻声打招呼,“爸,妈。”
席静琬正给陆至安削水果,听到川夏的声音,她停下动作,回过头来。
“陆家的媳妇也终于知道回来了?我还以为在外面玩得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冷嘲热讽一声,席静琬连正眼都不看川夏。川夏已经很习惯了婆婆这样子的态度,只沉了沉目,“听说爸病了。”
陆至安见到川夏,心里多少有些安慰。勉强靠在床头,开口:“虚惊一场而已。”
陆锦昊望了川夏一眼,比了比沙发,“你先坐下。妈,您也累了,我来吧。”
他说着要从母亲手里接过水果。
“你哪里会这些?别切着手了。”席静琬担心儿子毛躁伤到自己,便推开他的手。川夏没有坐下,而是走上前,“妈,我来削吧。”
席静琬这才瞅了她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冷漠的将水果交到她手里。
“川夏,你坐下。”陆至安随手比了比床边的位置,又看了眼妻子和儿子,“你们出去吧,我和川夏好好谈谈。”
陆锦昊和母亲互看一眼后,没有多问什么,依言带上病房门走了出门。
病房里,一时只剩下川夏和陆至安。
“爸,您是有什么吩咐吗?”川夏狐疑的望着陆至安。
“川夏,你还是搬回来吧。”陆至安突然说。
这样的要求,让川夏愣了一瞬。
“爸,您不是已经答应让我住在外面吗?”
“可陆家毕竟是你家。”陆至安的语气坚决了一些。
川夏很是为难,低垂着头,咬着下唇没吭声。她不知道公公为什么要突然改变主意。
陆至安看了川夏一眼,眼神加重几分。一会儿又撇开视线去,面色稍冷了一些,“前几天,我在锦昊的书桌上,看到了关于你的几张照片。”
川夏心头‘咯噔’一声响。
照片?
难道是……她和燕向北的那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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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自己和燕向北的那些照片?
川夏心虚得不敢抬头,只抿着唇,将视线落在地上。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太重的话,我不说你也清楚!”陆至安的神情里,遮掩不住失望,“离婚是我们陆家不允许的,所以你们想都不用想。无论怎么样,你必须先搬回来。锦昊那边的事,我会想办法处理掉。”
听陆至安这样说,川夏一时语塞,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拒绝。
“爸,搬回来住没有问题。可是,我不想每天再呆在家里。我喜欢我现在的工作,它会让我觉得很充实。”她后退一步。
“工作这件事,爸不反对。年轻人总要有年轻人的朝气,成天呆在家里也不行。”陆至安点头。
“谢谢爸。”川夏勉强扬起笑。这件事,到此,算是达成一致的条件。
陆至安点点头,沉声吩咐:“让他们都进来吧。”
川夏便起身,打开门,将席静琬和陆锦昊都让了进来。
席静琬什么也没问,只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反倒是陆锦昊,垂目看了川夏好几眼。不等川夏开口,便听得陆至安说:“锦昊,送川夏去收拾行李。”
陆锦昊不解的看一眼川夏,又看了眼父亲,“收拾什么行李?”
“从今天开始,川夏会搬回来住。”
显然陆锦昊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决定,他面上划过一丝惊诧。甚至,还有一丝欣然。
侧目看着川夏,似乎是在询问她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川夏没有回他,只是垂头和陆至安道别,“爸,那我先去收拾东西,回来再来看您,您保重。”
“嗯。去吧!”陆至安挥挥手,没再多说。
........................
“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才走出病房,陆锦昊就追上来问川夏。
“你不是还要上班吗?不用去送我了,我自己打车回就行。”川夏转言其他。
那些照片,到底还是被公公看到了。
恐怕,他对自己失望之极吧!在这个冰冷的家里,公公是唯一一个会护着自己的人——她不想让他失望的。可如今……
其实,她也不清楚她和燕向北到底是什么关系。应该,算是出轨了吧?虽然,那个男人从始至终都只是利用自己;虽然,从此,他们只是两个毫不相干的陌路人,可,精神出轨却无从抹杀。
“你住的地方,和我去公司正好顺路。上车吧!”陆锦昊将发呆的她,直接扯进车里。
川夏坐在副驾驶座上,木然的看着摆在前方的温馨小装饰品——都是婴儿喜欢的小玩意儿。早在之前就看到了,只是没意识到这可能是阮芹语替陆锦昊和孩子买的。
将来,阮芹语的孩子生下来,会是什么样的光景?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而自己,到底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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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因为被举报说是涉黄,所以文被勒令修改,才更新少了点。今天继续加更。多说一句,这个文真心没有半点黄,希望有心人放新人一马,不要乱举报。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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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阮芹语的孩子生下来,会是什么样的光景?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而自己,到底又算什么?
陆锦昊看川夏的视线始终落在那排饰品上,不由得有些心虚,伸手要去拿下它们。
川夏更快一步的将他的手阻挡住,“不用拿下来了,就放在这儿吧,我觉得挺合适的。”
陆锦昊转过头来看着她。
川夏也转过来和他对视,大眼没有一点儿闪烁,“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不在意。”
是!
她一定是真的不在意。
不然,她怎么能如此平静?以她现在不讲理的蛮性子,若是有那么一丝在意,早就把这些玩意儿拿着扔出窗外了。
这是个多么大方,多么宽容的妻子!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是……
为什么胸口却闷得像沉了块石头一样难受?甚至,有种想将她直接扔出窗外的想法!
“是不是把我换成燕向北,你就在意了?”想也没想,就问出这句话来。语气,有些气急败坏。
川夏愕了一瞬,大眼一时暗了几个圈。
深吸口气,才答:“以后,希望我们之间不会再提到阮芹语和燕向北这两个人。”
说罢,她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过脸去,看着另一边的窗外。头,裂开一样的痛……
她用后脑勺对着他,以至于陆锦昊完全看不到她此刻的神情。明明彼此靠得很近,他却觉得她已经遥远得触碰不到。
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又终是觉得无话可说。只,牢牢的握紧了方向盘,满心尽是无力和压抑。
这不是他想要的婚姻,也不是他希望的局面。可是,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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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s楼下。黄色跑车,刚从车库驶出来。燕向北一眼就见到了那辆耀眼的雷克萨斯。
“吱——”的一声巨响,他骤然踩下刹车。就坐在车内,不近不远的距离冷望着昨晚消失在自己眼里的那辆车。
果不其然,副驾驶上坐着的身影,不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还能是谁?
眸色,一时暗沉下去。
他几乎是立刻将车倒回车库。推门下车,旋身进了电梯,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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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从车上下来,她弯身和陆锦昊开口:“时间不早了,你去上班吧。晚点我收拾好后,自己回去。”
陆锦昊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我陪你一起上去,要不了多久。”
他也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很怪异。
以前,什么时候对尹川夏这样殷勤过?
川夏脑子昏昏沉沉的,见他要推门下车来,她摇了摇手,“你不用上去了。乔安现在可能还在楼上,你进去只会不方便。还有……”
她顿了一下,双眼看着他,认真的开口:“陆锦昊,你突然变成这样,会让我很不习惯。我想,我们还是照以前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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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大家希望川夏选谁呢?还是,谁都不选?妞儿们可以发表下自己的意见哈!后面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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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一下,双眼看着他,认真的开口:“陆锦昊,你突然变成这样,会让我很不习惯。我想,我们还是照以前那样吧!”
川夏的话,让陆锦昊像被什么定住了一样,整个人就怔忡的站在原地。等到回过神来,川夏早已经进了大楼里。
是,他为何要去讨好这个女人?这个他不爱,而且还背叛了自己的女人!
陆锦昊下意识捏紧了拳头。
这一刻,他应该开着车,疾驰而去的。可是,最后,他却只是跌进驾驶座里,迟迟无法发动引擎。
......................
川夏摁了电梯,仰头看着那LED闪烁着往下。头有些昏沉,只觉得一股晕眩,逼迫得她整个人都要倒下了一样。
手,艰难的扶住墙壁。就在此时,电梯门乍然打开。
她正要迈步进去,可……
下一秒,只觉得腰间一紧。有人从后将她牢牢抱住。还不等她尖叫出声,她整个人已经被抱着进了另外一个专用电梯——只有那个男人才有权利用的电梯。
燕向北……
鼻尖蓦地一酸。川夏也不再挣扎,只闭着眼,感受着那熟悉却再也不想闻到的气息,萦绕在身侧。
心,又紧又疼,仿佛有根细细的铁丝一点一点缠紧她的心脏,一寸一寸嵌进血肉里去……
电梯门,缓缓关上。腰间的大掌,稍微松懈了一些。
她转过身来,几乎是立刻扬起小手,一耳光毫不留情的扇在那张俊脸上。难过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燕向北被打得懵了一瞬。
沉静的眸底,源源不断的暗潮往外涌。垂目,他二话不说,突然捧住她的小脸,就恨恨的吻了起来。
他吻得很用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在这个吻里碾碎。
“你滚开!”川夏怕自己再次不争气的沉沦,拼命的捶着他的肩膀,推挤着他。尖叫着,质问:“你凭什么吻我?!燕向北,你走开……”
吻里,尝到苦涩酸楚的味道。燕向北愣了一瞬,退开来,就看到她泪流满面的小脸。
她……很讨厌自己的吻……
意识到这个,燕向北只觉得胸口一紧,他的鼻尖仍旧贴着她的。语气沉闷,嗓音暗哑:“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你放手!”她将小脸后退一些,想避开他的亲昵。可,他却厚着脸皮再次贴上来,让她整个人直接贴在了电梯壁上,退无可退。
“回答我!”
简单的三个字,依旧很平静,却就是有种莫名的威慑力,让川夏愣了一瞬。
好一会儿,她晃过神来,想冷冷的回应他,却掩不住那份委屈,“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接,不要接!以后我也不会再接你的电话!再接我……我就是混蛋!”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一句话,声音又尖又细,像下了很大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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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说越激动,最后一句话,声音又尖又细,像下了很大的决心。
听川夏这么说,燕向北箍住她腰间的手,蓦地收紧。那力气强大,又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霸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纳进生命里。
他冷沉着目,语音分明是平静的,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细听的威慑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那几个字,就像砸在川夏心头一样。
重重的,钝钝的疼。
她努力扬起那被他吮得微微红肿的唇,眼泪却止不住,“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希望你也很清楚——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说完,她推开他,伸手就要去按开门键。
手指,还没碰到按钮,手腕却被燕向北一下子扣住。不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他重重的一把摁在电梯壁上。继而,他整个人靠过来,压住她纤细的身子。
彼此逼得很近,他的呼吸都喷洒在她脸上。
气息沉重而冰冷,逼迫着她,让川夏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眼前的燕向北像只潜伏的狮子,和往常的他截然不同。让川夏心颤又难过。
可是……
他为什么要一副好像很受伤的样子?明明觉得受伤的就是她!
伪装得还不够,还想把她玩弄在鼓掌间?
还是,她还有利用价值?所以,他现在乐于和她周/旋?
“和陆锦昊重新在一起,所以,打算真的遵照他的意思,和我彻底断掉来往?”他终于开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这句质问的话问得完整。
好似,在努力压抑胸口膨胀的那股怒意。
川夏愣了一瞬。
他怎么能这么可恶!明明是自己做错事,却轻而易举就把责任推脱在了她身上?
“是,你说得没错……”她嗓音哽咽,眼里闪烁的像碎裂的水晶,“我和他本来就是夫妻,重新在一起是必然的。而你,对于我来说……其实,什么都不是……”
说罢,她只觉得周身的温度,降了好几个度。
燕向北的那双眼,沉沉的,一动不动的锁住她的脸。像结了厚重的冰凌一下,让将她冻僵。
深邃的眼里,闪烁着复杂的暗光。
他,又在演戏吗?为什么他眼底流泻出来的,竟然还有痛苦?
他若是角逐奥斯卡奖,恐怕也鲜少能赶上他的。
川夏嘲弄的想,心里却在发颤,“我该说的都说了……再见!”
再见,再也不见……
她要挣开他,可燕向北却不肯放手。反倒是将她扣得更用力,一俯首,像只恶狼一样,狠狠咬住她的唇。
“燕向北,你是只小狗吗?为什么咬我!”她火大的叫起来,亦不知道这是气他,还是气自己。
她居然……
还是很不争气的,因为他这样的举动而心颤不已……
尹川夏,你脑子秀逗了吗?明知道这个男人不过是利用自己,却还忍不住往下沦陷!!
“我不咬你,以后,你还会记得我吗?”他的唇,仍旧停在她唇上。嗓音暗哑得像沉了无数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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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咬你,以后,你还会记得我吗?”他的唇,仍旧停在她唇上。嗓音暗哑得像沉了无数的伤……
川夏狠狠一颤。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那样的事实,她甚至会以为,这个男人对自己其实是真的有情的!
可是……
她再也不会相信他了!
红唇,轻轻颤抖。贴着他的,她深吸口气,“就算你咬我……我也会忘了你……而且,很快就会忘掉。”
这句话,是告诉他,也是告诉自己。
头痛得昏沉,她眼圈微冷,“现在,能放我走了吗?锦昊还在楼下等我,我不想他等太久……”
最后一句话,完全言不由衷。
燕向北高大的身形却是微微一颤。
只是停顿了一瞬,他的唇再次吻她的。两次被袭击,川夏显然已经有了经验,侧脸就要避开。可燕向北却不给她任何退缩的空间。
长指,强势的扣住她纤巧的下颔,逼迫着她承接自己的吻。
这个吻,吻得凌乱,压抑,愤怒,甚至是绝望……
仿佛是他们最后一次这样亲昵。
原本拼命挣扎的川夏,渐渐的也使不出半分力气来。她颓丧的靠在墙壁上,只能哭着承受他的惩罚。
而燕向北整个人像被刺激的狂狮一样,越吻越热切。仿佛根本不满足于此,扣住她下颔的手松开,渐渐流连到她的脖子……
而后……
再一点一点往下,烙在她丰/盈的前胸上。
即便是隔着层层布料,仍旧能感受到她的轻颤和火热。彼此皆因为这样的碰触而倒抽口气,燕向北缓缓睁开眸子,动情的看着她。
两个人,皆是沉浸在这份激烈而矛盾的情.欲中无法自拔。
她根本也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睫毛轻颤,双目微垂,像浸润了水一样潮润……
这样的川夏,让燕向北看得热血贲张,难耐的闷哼出一声,大掌重重的把住她一边浑.圆,揉捏起来。
“唔……”川夏只觉得双腿一软,几乎站不住脚。小手攀住他的臂弯,细眉浅浅皱着,“不要……这样……”
她抓住最后一丝理智,想要阻止他。
“小东西,陆锦昊会不会这样碰你?”燕向北没有放手,却是将她的腰一把禁锢住,大掌直接撩开她的上衣下摆,大掌不由分说贴着肌肤熨帖在柔软的丰胸上。
想到,以后她的纯净,会被陆锦昊糟蹋;她的香甜,会被陆锦昊索取;甚至,连同她的心,都会归属于那个男人……
燕向北只觉得胸口被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涨得满满的。恼怒,生气,甚至是嫉妒。
他咬她的耳垂,咬她的脖子,甚至是俯首隔着衣襟,咬她胸前颤栗的某处。
这样的逗弄,是川夏完全没有经历过的。
身子一阵颤栗,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小手抓住他的肩膀,又是委屈,又是难耐,“你不要这样……我不准你这样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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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一阵颤栗,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小手抓住他的肩膀,又是委屈,又是难耐,“你不要这样……我不准你这样欺负我!!”
他亦不想的!
可是,他忍不住!他办不到!一想到这个笨女人居然要回到那个男人身边,他所有的理智和泰然自若,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又重重咬了一口,看她无助的蜷缩起小手,他退开一些,有些发红的双目盯紧她,“不准我欺负你,你却回去送给陆锦昊欺负?尹川夏,你是太愚蠢,还是太单纯?”
川夏心头狠狠一颤。
只觉得他吻过的地方,还带着让她发颤的湿润凉意。
衣裳凌乱,她也顾不得整理,只是胡乱的抹掉眼角的泪,才抬起头来不服输的看定他,自嘲一笑,“我就是愚蠢,才会沦落到现在这样狼狈……不管陆锦昊怎么欺负我,他都是我丈夫……你什么都不是,凭什么也欺负我?”
她质问的语气,让燕向北的眸子一暗再暗。
果然……
她除却没心没肺以外,还真的是无情无义。
在她的定义里,原来,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是!无论是吻过、抱过,甚至,更亲密过……
拥着川夏的手臂,一点一点,从她腰间松开。
他眼底剩下的全是灰暗。
没有立刻转身就走,反倒是不紧不慢的替她整理那凌乱的衣服。动作间,没有一丝一毫情.欲的味道,反倒是优雅、绅士。
那指尖不经意擦过肌肤,川夏只觉得冷得发颤。
为什么,事到如今,他还要表现出这样一幅受伤的样子?
川夏难过得差点哭出声来。
扣好了衬衫扣子,他替她整理衣领的时候,原本冰冷的神情,却是微微浮动。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刚刚完全沉浸在情.欲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么多。
现下才发现真的不对劲极了。她小脸分明就是不正常的晕红。
“是不是在发烧?”不想管她的,可是,接下来的做的一连串的事却完全不受控制。
他冰凉的掌心,已经覆在她额头上。试了一下温度,滚烫得让人心惊。
“我没事……不要你管!”川夏咬住唇,倔强的抽掉他的手。
燕向北神情冷了一些。俊逸的脸部线条紧绷着,望着她倔强的小脸,“陆锦昊管你了吗?”
川夏一时被问得语塞。
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怎么管?
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燕向北抿着薄唇,什么也没说。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得握紧。
既然那个男人,还是一样的恶劣,为什么她却还执意要回到那个男人身边?
她真的就这么舍不得他?
LED的数字,跳到“72”,门还没打开,燕向北已经弯身去牵川夏。她本能的将手缩到背后,燕向北不由得皱起眉,伸手就要将她拦腰抱住。
不等有接下来的动作,川夏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她一看屏幕上闪烁的号码,几乎是立刻望着燕向北,警惕的瞪着他,“你不要再乱来!这是锦昊的电话,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们现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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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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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看屏幕上闪烁的号码,几乎是立刻望着燕向北,警惕的瞪着他,“你不要再乱来!这是锦昊的电话,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们现在在一起。”
她不服输,她只想让燕向北知道……
她不曾像傻瓜一样被他骗,为他动情。
燕向北果然因为她这句话,而僵在当场。望了眼川夏,别开了视线去。那眼神深邃得让川夏根本无从参透。
只是……
心里,却没有自己预料的那样欣然。
深吸口气,边往电梯外走,边接陆锦昊的电话。可是,仍旧不争气的用余光却看电梯内的身影……
他还是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他,不会跟出来的……
“喂。”她有气无力的应。
“你到楼上了吗?”陆锦昊问。
“嗯……”电梯门快要合上了,她更是心不在焉。
“我已经在电梯里了,马上就会上来。你等我一下。”
“你马上就上来了?”川夏回过头来,盯着另外一个电梯。那跳动的数字,郝然已经到了58。
她浅浅皱着细眉,“我真的不需要你帮忙,你去公司就好了。”
那边,不知道陆锦昊说了什么,川夏的手机却蓦地被夺了过去。下一秒,整个人又被扯进了电梯。
川夏瞪着那脸上还浮着她留下的五指印的男人,“你干嘛挂我电话?”
燕向北闷不吭声,只是摁下“88”这个数字。
川夏将手机一把夺了回来,看到那数字,立刻要去按回72,却被燕向北抓住手指。
“燕向北,你玩够了吗?!”
“我不想和陆锦昊起正面冲突。”他沉静的开口。若真起正面冲突,为难的只会是她。
比起她的暴跳如雷,气急败坏,他显得平静得很多。
也没再有先前那份疯狂和愤怒。
川夏一时觉得无趣到了极点,只是靠在电梯壁上,无力的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燕向北仍旧没有话。整个电梯,陷入一种安静。
两个人,站在不同的角落,各有情绪。只是,狭窄的空间里,冷得出奇。
.........................
出了电梯,燕向北率先往外走。川夏又要自己下楼,燕向北回过头来望着她,“要么,你出来;要么,一会我亲自下去。”
“你威胁我?”川夏简直要气得跺脚。
若是让陆锦昊见到他,肯定又是免不了一场风雨。
现在,她真的好累,不想和任何人吵闹。
“你就在这等我。”燕向北看着她认命的从电梯里走出来,却没有邀请她进门,只是打开门,自己率先进去了。
望着那背影,川夏一头雾水。
这男人……
到底是干什么?
逼着自己上来,却又没有要邀请自己进去的意思。
正胡乱的想着,门,却再一次被拉开。燕向北手里多了些东西,默然递到她面前。
川夏看着那些治感冒的药丸,只觉得鼻尖一酸。
心里不由得对他多了几分怨气。
既然是利用自己,为什么还要对她这样周到?还是说,他其实对每个女人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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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完毕,明天的等过了0点就更新上来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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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利用自己,为什么还要对她这样周到?还是说,他其实对每个女人都是这样?!
傻瓜一样的自己、爱着陆锦昊的阮芹语、还有那位美丽的颜西小姐,都是他贵公子的目标?
为何要做成这样,让她的心不受控制?
燕向北见她神色一变再变,却久久没有说话,他也只是看了她一眼,抓过她的手,将药放在她手心里。
“你可以走了。”淡淡的,下逐客令。没有再说多余的话,他转过身,重新走进门。
这一次……
连一眼都没有再多看川夏,只用那僵冷的背脊对着她。
手里,药盒握得紧紧的。那尖锐的角,刺进川夏的肉里,她也不觉得疼。胸口的痛,早已经盖过了一切。
好久,她都只能木然的看着那背影消失在门后。
听到‘砰——’一声钝钝的响,门被重重关上。一下子没忍住,眼泪骤然跌落。
从这一刻开始,就真正意味着,她和燕向北之间,彻底的成了陌路人……
很好……
就这样吧!这样,她就能好好守护着自己这颗心,不再动摇,不再沦陷……
.........................
拎着药,失魂落魄的从电梯出来,走到门口,一眼就见到了陆锦昊。
“你不是比我早到吗?刚刚电话怎么讲到一半就断了?”陆锦昊一连问了两个问题。
川夏没有回答,只是从包里翻出钥匙来,默然的打开门。
“你怎么回事?”陆锦昊觉得川夏神情有异。她的一双眼甚至还红红的,他不由得将她扯住,“刚刚哭过?”
他关心的眼神,让川夏有些无法适应。
拨开他的手,她垂下眸子,“你先在这儿等等,我进去看看乔安是不是走了。”
不等陆锦昊再多问什么,她已经提步进去。
整个房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扫了一圈,在矮几上看到一张小字条。
——我先回家了,晚点再联系。对了,燕向北来找过你。你们闹别扭吗?
闹别扭?
应该说是绝交吧!
川夏苦涩一笑,将字条收了起来。见陆锦昊已经进来了,她便说:“你先在厅里坐一会儿,我进去收拾一下,马上出来。”
陆锦昊狐疑的看着她的神色,但在他面前,她就像带着面具,不会乐意将心事说出来。
川夏将感冒药随手放在一边,陆锦昊低头看了眼,却是什么也没说。
她已经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
想起燕向北问自己的那句‘他会不会管你’,她只不带情绪的吁出口气。
从两年前和陆锦昊结婚起,大大小小的病她也没有少生过。但陆锦昊却永远都漠不关心!可是,燕向北……
就连一个小小的发烧,他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察觉。
“怎么又想到他?!”意识到自己脑海里的那张脸,川夏气恼的捶了下自己脑门。摇了摇晕眩的头,逼着自己不再去想,而后,拉过行李箱打起精神收拾东西。
呵……
真是没想到,才不过几天而已,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不,或许比先前更糟糕。因为……她的心,比之前更添了几道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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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轩会所。
两个女孩坐在宫廷奢华的包厢里,再次碰杯。
“夏夏,喝点酒吧!你看你,尽喝果汁,真的好扫兴!”乔安很郁闷的指着川夏手里的柳丁汁。
川夏扁扁小嘴,“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喝得醉醺醺的回去,也没有人会舍得教训你。”
她吁口气,神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我现在回了陆家,要是喝醉了回去,肯定是要挨训。”
“说起这个,我又想训你!”乔安生气的瞪她,“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干嘛要乖乖的回陆家!燕向北难道不比陆锦昊好?是个女人都知道踹掉陆锦昊挑燕向北了!人家不但财色兼具,还紧张你,对你好。你……”
“你好啰嗦!”川夏忽的出声打断她,夹了块鹅肝直接塞进乔安嘴里,“你赶紧吃你的菜吧!别说了!”
乔安狐疑的看她一眼。她忙别过脸去,不想让乔安看穿自己的情绪。可乔安怎么会不懂她?将鹅肝直接吐了出来,开门见山的问:“老实交代,到底出什么事了。”
川夏垂下眼,轻语:“没事。”
“一定有事!”乔安眯起眼。
川夏知道自己瞒不过她,吸了口橙汁,调整好情绪,才故作轻松的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突然发现燕向北也比陆锦昊好不到哪里去。”
“这话什么意思?”
川夏深吸口气,很艰难的,才说出这个事实,“他真正喜欢的是阮芹语。”
“什么?!”乔安惊得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
可,事到如今,川夏却越发的平静,平静得失常。
“他只是为了刺激阮芹语,所以才故意接近我——我亲耳听他们说的。”补了一句,将乔安的疑惑和怀疑全都堵住了。
乔安激动得‘靠’了一声,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川夏眼神灰败的盯着橙汁,自嘲的笑:“我也真是傻瓜……燕家少爷怎么会无端端对一个有夫之妇这么好?安安,你说,我是不是太失败了?一段婚姻惨成这样。还以为找到个救世主……却没想到他只把我当傻瓜……”
说到这儿,她眼里涌出一片红。
乔安气呼呼的拉过她的手,就往外冲,“我带你去找他理论去!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川夏抽回手来,摇头,反倒是她劝乔安,“你冷静点。”
“冷静?这种事就你还冷静得下去!”
她若是不冷静,又能如何?
难道要大声的告诉燕向北,他成功了!她确实差一点就被他利用了!她喜欢上了他,并且很在意他吗?
她不要!
她不要那么窝囊,那么狼狈。只想给自己最后再留一点骄傲……
“能看清楚一个人也不错。现在我们已经绝交,我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了。”川夏嗓音幽幽。
乔安深吸好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好不容易坐回去,又激动的将刀叉敲得砰砰响,“你怎么不狠狠扇他几耳光?”
“扇了一个……”川夏神色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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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了一个。”川夏神色幽暗。
虽然打了他,可心里却还是那样难受。没有一丝一毫的好转。
本以为从那栋楼里搬出来回了陆家,她真的会依自己说的那样,将他慢慢忘记,可是,她发现,她根本做不到。
时间越久,那抹身影残留在自己脑海里,也变得越发的清晰。
乔安嗤笑一声,“一个?哼!便宜了他!男人可真是一个比一个混蛋!”
川夏笑起来,眼底的忧伤仍旧没有淡去,丝丝缕缕的,扯疼人的心。
“是我太失败了,才会有这样糟糕的经历。像你……”川夏看了眼乔安,“你遇到的男人不混蛋。看得出来,你哥很疼你。”
提到乔御铭,乔安愣了一瞬,眼圈黯淡无光。而后,端过一旁的酒杯将酒一饮而尽。
川夏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疼我又怎么样,他是我哥……”乔安微醺的看着川夏,眼眶潮润,说出的话断断续续,“有一天,他也会找个女人结婚生子,也会有属于他的生活……到时候,他还会像现在这样疼我吗?”
她的痛苦和难过,川夏几乎感同身受。心里的难过,也越深了一些。
见乔安伸手又去倒酒,她挡了一下,“安安,再喝下去你就醉了。”
“没关系,反正喝醉了,回去也不会有人骂我……”乔安喃喃着,又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仰头,又喝了大半。
既然她想发泄,那就只能任她如此了。川夏无奈的叹口气,没有再阻止她,只是安静的看着她将酒喝完。
其实,她是真心羡慕乔安的……
无论如何,她还有疼她爱她的父母,还有一个宠着她的哥哥……
而自己……除却一段失败的婚姻,一个远在国外生死未卜的父亲,却什么都没有……
每每难受的时候,心里更多的是空寂和孤独。
等到乔安喝得醉倒的时候,川夏才摸出她手机来找到乔御铭的电话拨过去。
...........................
兰轩会所的另外一间包厢。
纪南和莫廷喧将设计案的最后一笔敲定,抬起头来就见到燕向北和乔御铭两个人正坐在沙发上喝酒,两个人都各有所思。
“这两个人,真是奇了,全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不奇怪。自古,男人难过女人关。”纪南见怪不怪的合上电脑。
“难不成他们还是为女人头疼?”莫廷喧啧啧称奇。
他们四个,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而且,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这么多年,也没有谁为女人的事苦恼过。现在,双双扮忧郁是怎么回事?
“燕少的事,我倒是知晓一点。不过,御铭……”纪南摇头,“暂时不得而知。”
莫廷喧有些幸灾乐祸的笑,“还真好奇能让这两个男人看上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
“保证,有一个要让你跌破眼镜。”纪南神秘兮兮的卖着关子。
“向北看上的是谁?”莫廷喧完全被他挑起了好奇心。
“这个合作项目上,让我一个点,我就告诉你。”在生意方面,纪南一向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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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合作项目上,让我一个点,我就告诉你。”在生意方面,纪南一向精明。
“那你还是闭嘴吧。”莫廷喧也完全不示弱。作为男人,怎么能让一个八卦牵着鼻子走?
“那可真遗憾了。我还知道,对方身份可不一般。向北就算是皇室贵族,富可敌国,那也--追不到。”纪南拿捏着腔调故意往下说。
果然,莫廷喧伸出一个手指来,曲了曲,“半个点!”
“成交!”纪南俊眉一扬,狭长的眸子散落出璀璨的光华,“陆家少奶奶,尹川夏。”
“我是不是听错了?”莫廷喧掏了掏耳朵。
“怎样?爆点够不够?”
“有夫之妇?”莫廷喧试探的问。
“嗯哼!那女孩儿挺可爱的,在我手底下做事。”纪南说得漫不经心。
莫廷喧仍旧觉得有些无法接受,“他是不是疯了?”
“疯?”纪南颇不认同的摇摇手指,笑得很贱,“这叫刺激。偷.情这种坏事,是会上瘾的……”
“就怕这是玩火。”
....................
燕向北沉默的坐在靠窗的位置,视线不咸不淡的落在窗外的夜幕里。这里的视线是极好的,这样的夜晚,能将整个城市的繁华和江边的风貌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是,这一晚,燕向北一点欣赏景色的心情都没有。脑海里,来来去去都是某个小东西那些无情无义的话,让他心底的那根弦越绷越紧,紧得几乎让他窒息。
乔御铭坐在一边,看了眼他的神色,淡声问:“你和她怎么会在一起?你应该很清楚,她是……”
“陆锦昊的妻子——我知道。”他知道得再清楚不过了。就在前几天,她已经三番四次的提醒他。
“你认真了?”乔御铭不由得皱起眉。若真是如此,他便和自己一样,不过是走一条没有结果的路。
燕向北抬起眸子来望着他,那张俊脸上竟有些茫然,“什么才算认真?”
乔御铭脑海里几乎是下意识想到自己那任性的妹妹,视线幽幽的落在窗外,“看到这么美丽的景色,你第一个会想起她,那就是认真。”
燕向北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扣紧了一些。
自己又岂是只看到这些景色而想起那丫头?从那天他们彻底决裂后,他脑海里便只剩下那一个身影……
燕向北的默然,已经说明了一切。乔御铭不由得的皱眉,“即使你再认真,你们也不会有结果!”
这句话,亦是告诉燕向北,也是警告自己。
禁忌恋,逃避了八年,以为会忘掉,可事实……
有些感情,深入了骨髓,若是抽离出来,恐怕是比刀割肉还要来得艰难……
“最初只是无聊,想逗她玩玩。”燕向北舒展身体,有些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璀璨的灯光映衬下,眼里的暗光很清晰。连嗓音都显得有些疲倦。
“结果玩过火了,把自己也玩进去了?”乔御铭瞅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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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睡觉吧,明天白天上班的时候再给大家写一些更新出来。晚安,祝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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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玩过火了,把自己也玩进去了?”乔御铭瞅他一眼。他实在不像这么没分寸的人,只是,为什么偏偏遇上川夏,就变成了这样?
也许……
时间,是真的有克星这一说。不然,自制力极强的他,怎么会败在安安手上?
燕向北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手里的酒杯在一旁放下,侧脸看了眼不远处的纪南和莫廷喧,才问乔御铭:“什么时候走?”
“酒喝得差不多了,随时能走。”乔御铭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
正要招人结账,兜里的手机却在此刻响起来。
见到那熟悉的一串数字,他的手指,竟然不自觉跃动了下。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不等那边先开口,乔御铭率先问。语气,几乎是下意识就变得温柔。
“御铭哥,是我。”
“川夏?”乔御铭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某人。果不其然,听到这两个字,燕向北的身子下意识僵了下。
那长长的睫毛扇动了下,却没有睁开眼来。
“安安喝了点酒,我不放心她一个人打车回去。”
喝酒?这小妮子,又在闹情绪了吗?
“你们在哪?让她不要乱跑,我马上就过来。”乔御铭边说着,边和其他三个人打手势,示意自己要先离开。
“我们在兰轩会所的静竹包厢里。”
“你们也在兰轩?”而且,还是‘静竹’?那不就是他们的对面吗?
乔御铭将电话断了,微微侧身,只见燕向北已经睁开眼来。灯光下,他的神色忽明忽灭,复杂得很。
矛盾而挣扎……
“川夏在对面?”纪南也听到了乔御铭的电话。幸灾乐祸的扫一眼燕向北,贱贱的笑,“你们缘分不浅嘛。”
这厮,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燕向北没好气的睨他一眼,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捞了外套随手拎在手里,“走了!”
大家纷纷起身,丢了酒杯往外走。
包厢门打开,四人前后往外走。就在此刻,对面‘静竹’的包厢门,也豁然开启。
一时……
两个女孩,四个男人,皆是面面相觑。走在最前面的燕向北,见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时,挺拔的身形明显僵了一下,但也没有别开视线去,只是目光沉沉的盯紧她。
视线深邃,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就此看穿一样。
川夏显然没料到会在这儿遇上这一行人,大眼惊诧的望着燕向北,亦是久久不曾挪开目光去。
“哥……你怎么会在这儿?”乔安有些醉意的声音传来,让川夏猛然抽回神来。
她一愣,几乎是立刻的抽回视线去。伸手将身边站立不稳的乔安扶住,“安安,御铭哥来了。”
乔御铭看着乔安那张被酒精染得潮红的小脸,眼底情潮涌动,藏也藏不住。上前一步,将乔安揽在怀里,低声开口:“怎么喝这么多?”
闻到那熟悉又清冽的气息,乔安像个餍足的孩子,嬉笑着,撒娇的往乔御铭怀里钻,“哥,你的味道好好闻……我都八年没有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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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两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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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到那熟悉又清冽的气息,乔安像个餍足的孩子,嬉笑着,撒娇的往乔御铭怀里钻,“哥,你的味道好好闻……我都八年没有闻到了……好想你……”
小丫头这样直接的说着思念的话,乔御铭胸口一紧。这八年来,他又何曾好过过?
“安安,你喝醉了……”他伸手撩开乔安落在颊边的发丝。
乔安点头,眼底却闪烁着泪花,“我是醉了……可是,醉了也还是这么想你……”就算是这样被他抱着,那份思念也没有因此淡了一丝一毫。
“我先送你回家。”乔御铭怕小丫头越说越过分,径自将她打横抱起。
乔安将小脸埋在他胸膛上,突然想到什么,又嘟囔:“哥,川夏……还得送川夏……”
乔御铭回过头来看着川夏,川夏赶紧摆手,“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打车回去的。”
难得,乔安能和御铭哥单独在一起,她当然不忍心打扰。
乔御铭点点头,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燕向北,才和川夏说:“那下次再见。”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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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乔御铭的身影走远,纪南和莫廷喧才回过神来,两人心照不宣的互望一眼。看来,玩火的还不单单是向北,连御铭也逃不过这样的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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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只剩下川夏和三个男人。即便是故意别开视线,可还是能感觉到那道沉沉的视线逼视着自己。
心跳,还是不争气的跳得很快。
她故意忽视掉他的存在,很勉强、很勉强才扬起一抹笑,和纪南打招呼:“纪总。”
“真巧,没想到你们就在我们对面。”纪南笑着回应,转身拍了拍燕向北的肩膀,“时间都这么晚了,为了保证我员工的安全,护花使者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燕向北神色浮动了下,可,还没等他先开口,川夏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拒绝。
“不,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这里离我家很近。”
她的目光,始终不曾看过燕向北一眼。那个不经意的‘家’字,让他薄唇不由得抿得更紧。
“确定不需要我们燕少爷护送?”
川夏正要再次拒绝,包里的手机响起。见到那串号码,她没有立刻去接,只是愣了一下,才抬头和纪南说:“不用麻烦大家了,我……老公一会儿会来接我。”
‘老公’二字,就像一桶凉水,当着众人的头浇下。气氛,一下子变得冷凝而尴尬。
原本还有心的纪南,此刻也有些讪讪的耸肩。
再转头去看燕向北……
果不其然,他已经率先转身就走。只剩下一道僵硬、冰冷的背影,对着大家。
“喂!”莫廷喧追上去。
纪南看了眼川夏,半笑半嗔,“就你厉害,能把向北的脾气都挑起来。”
川夏只是抿了抿唇,没有再回话。
这样,挺好的吧!以后再相见,也像现在这样,就当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她也会尽量守住自己的心,不让自己再傻傻的沦陷下去……
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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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纪南也走了,川夏握在手里的手机还在不断的响。
“喂。”她边接起来,边往会所外走。
“怎么到现在才接电话?”陆锦昊的语气,还是和从前一样。
“刚刚遇到几个朋友,在打招呼。”走到门口,川夏一抬眼,就见到那辆熟悉的黄色跑车以极快的速度,驶上前方的车道上。
她再努力,也只能看到一个车尾……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凉意。
却听到陆锦昊在那边问:“你在哪?我过来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现在,陆锦昊越来越常提出这样的要求,比起以前他的冷漠,现在真的算是很殷勤了。
可是……
却再也挑不起川夏心里任何一点点的涟漪。
有些感情,也许真的错过了就错过了,无论再如何努力,都回不到过去……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打车,怎么会安全?告诉我地址!”陆锦昊坚持。
川夏翻翻白眼。
有时候,她真的很佩服陆锦昊的厚脸皮。
明明今天是他陪阮芹语去做产检的日子,他怎么不好好在她跟前献殷勤,反倒一副很关心自己的样子?
“不用了。我先挂了,马上就到家。”说完,她也不顾那端陆锦昊的说辞,直接断了电话。
...........
陆锦昊气急败坏的将手机甩在副驾驶座上。
明明尹川夏就是他老婆,可为什么他们却越走越远。无论他如何拉下脸来讨好她,就是得不到她的一个好脸色。
虽然现在她搬回了陆家,可是,他们的关系,反而比之前更加糟糕。
现在只要他一走进那间卧室,她立刻装睡。好像,只要她醒着,他就会把她吃了似的!
............
川夏坐在计程车内,无力的靠在车窗上,有些木然的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璀璨的霓虹灯,自那双眼底划过,却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灵动和神采。
“小姐,小姐?”出租车司机再次回过头来叫她。
她这才猛然回神,低头去掏钱,“已经到了吗?”
“不是。后面那辆车,是您朋友吗?我看,一直跟着我们很久了。”司机边看后视镜,边问。
“啊?”川夏惊讶了一瞬,而后,转过头往后看去。
不看还好,一看,只觉得眼眶潮润,酸涩的眼泪就要就此涌出来。
燕向北……
刚刚,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为什么现在又跟在她后面?
他到底想干什么?
“要下车吗?前面正好可以停车。”司机问她。
川夏忙回过头来,深吸口气,将那要落出来的眼泪吞回去,才摇头,“不用了。他不是我朋友。”
“这就奇了怪了。那么好一车,10个我这样的车,他也要超过了。你看,我慢点,他也慢了些,都不赶上来。”司机似乎很有兴致,絮絮叨叨的说着。
川夏已经无力回应。
幸而,车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影影绰绰的街灯照射着,她可以很好的将自己的情绪隐藏住。
燕向北……
这个男人,她完全看不懂……
今天的更新完毕,大家不用等了,明天再继续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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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
这个男人,她完全看不懂……
绕过一个又一个街道,川夏逼着自己不往后看,可是……每每还是忍不住……
他,一直都在。
只是……
等到最后一个路口时,川夏再回头,却发现他的车没有再跟上来,而是默然的靠在路边,隐匿在黑夜里。
穿透层层黑夜,川夏仿佛还能感受到他那厚重的眼神。
过去的画面,一时全在她脑海里闪过——他先前一次次给自己收拾烂摊子的耐心,他给自己擦眼泪的温柔,他拥着自己时的温暖……
想到这些,心里,一时闷疼得几乎喘不过气。用力捂住颤抖的唇,抽噎声却还是不断的涌出来。
如果,过去的一切,都不是伪装,那该多好……
或者说,对方不是阮芹语,她也不会这样寒心……
“小姐,你没事吧?”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样子,不由得吓一跳。
“我没事……”川夏赶紧摆手,逼着自己不再回头。
她也知道,暗夜里,不会再看到那两束光……
到了陆家,付了钱,川夏很努力收敛好情绪,翻出镜子来确认自己的眼圈不再如先前那么红,她才终于走进去。
替她开门的是管家。
“少奶奶,您回来了。”
川夏只是勉强笑着回应。
“少爷在厅里等您好一会儿了。”
“他等我?”川夏有些不解。换了鞋子,走进厅里,就见到陆锦昊坐在复古的台灯下,敲打着电脑。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来看着川夏。
“你在等我?”川夏望着他,“有事吗?”
“一定要有事才能等你?我是你老公。”
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只可惜,她对自己的这个身份,真的已经没有任何兴趣……
“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去睡了,明天一早还要上班。”
她好累……
累得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只想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蒙头睡上一觉。
川夏说罢,拎着包就要回自己的卧室,陆锦昊却一下子站起身来,拖住她的手。
“尹川夏!”他重重的叫她的名字,有些对她无奈的气急败坏。
他的手,是暖的。可是,川夏却发现自己对他,完全没有那种被燕向北牵着时的炙热感。
她真是中邪了!!
勉强回过神来,川夏回头望着他。小手不动声色的想要抽走,却被陆锦昊握得更紧。
“你打算一直都对我这么冷漠?”
川夏浅浅皱眉,“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一直在努力弥补我们之间的关系,难道你都看不出来吗?过去的事,我可以不和你计较,可是,现在你的态度让我感觉你一点都没有要和我继续过下去的意思。”
川夏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看着他,“过去我每天都在想办法怎么讨好你,每天都想变点新花样让我们的婚姻关系可以改善一点,可是,你一刻都没有注意过我,甚至,一点机会都没有给过我……”
事到如今,她的语气里,连一丝丝的责备都没有,只是在冷静的阐述一个事实。
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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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她的语气里,连一丝丝的责备都没有,只是在冷静的阐述一个事实。
陆锦昊愣了一瞬,目光浮动了下。而后,更用力的牵着她的手,“现在,我给你机会了。”
嗓音,有些暗哑。
呵,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自负……
川夏皮笑肉不笑,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用力的、甚至是绝情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没有看他一眼,只是说:“我睡了。”
他们的婚姻,除了背叛便是伤害,从始至终都没有一点点的甜蜜或者幸福。
将来会如何,她预计不到,只是,在这一刻……
她,完全看不到光明。
“川夏,你知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陆锦昊在她身后开口。
川夏没有再回头,只是顿下脚步。听到他的声音微暗的在身后响起,“明天是我生日。以前,你从来没有忘记过的。”
他说的没错,这两年,他的生日,她都用心记着。
去年,她在家里的沙发上,等到凌晨3点,也没有等到他回来。
“明天你应该有其他活动安排吧?祝你玩得开心。”川夏公式化的祝福。
“我是安排了活动,不过,活动内容也包括你。”陆锦昊定定的望着她。
“抱歉,我没时间。”这种日子,他不是应该和阮芹语一起过吗?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再见到那个女人。
“下班后,我会到你公司楼下接你。”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拒绝,陆锦昊径自做了决定。
川夏张唇还想说什么,陆锦昊已经再次将话头接过去。目光郑重的凝着那张略冷的小脸,语气一时软了许多,甚至是带着一丝恳求,“我是有心想要和你重新开始……川夏,不要拒绝我。”
望着这样的陆锦昊,川夏一时愣在那。只觉得眼前的他,尤其的陌生……
原来,男人真的是很难懂的怪兽。
.......................
另一边。
乔御铭好不容易才把乔安抱进副驾驶座上。
小妮子一路上都不安分,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乔御铭听得不真切,却是由衷的喜欢她这个样子——嘟嘟囔囔的小孩儿模样,让人只想给她更多的宠爱。
乔御铭要替她拉上安全带的时候,被她的小手胡乱挥开。
“别闹了,乖乖坐好。”乔御铭几乎是命令的语气,却藏不住那份怜爱。
乔安不听他的,张开双臂亲昵的吊住他的脖子,“哥,有你真好……”
乔御铭怔了一瞬,垂目看着她。她纯真闪烁的眸子像碎钻一样让人心动。
“为什么?”他低声问。暗夜里,暗哑的嗓音很性感,翻涌着浓浓的情绪。
乔安笑起来,醉醺醺的样子有些迷茫,“不知道……就是觉得,有你在好安心……不过,你真的好过分!”
说到最后,她一副委屈得要哭出来的样子。
乔御铭失笑,“我知道,这么久不回来……”
“不是这个。”乔安摇头打断他的自我忏悔。
白天再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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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御铭失笑,“我知道,这么久不回来……”
“不是这个。”乔安摇头打断他的自我忏悔。确实,这么长时间不回来,而且,不肯和她联系,她怨过,怪过,甚至恨过,她也下定决心,再见到他再也不要理他,可是……
当真正见到他的那一刻,她才发现,在浓浓的思念面前,那些懊恼的情绪,根本不值一提……
要真的不理他,她也做不到。
“那是什么?”乔御铭沉目凝着她的双眼。被她吊着脖子,他半个身子弯在车里。他们,靠得很近,外面的街灯洒下来,连她的睫毛都一根根看得很清楚。
乔安迷蒙的眸子,一定不定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找女朋友?”
语气,带着一缕受伤。连小脸上,都浮起层层伤感。
乔御铭心头一紧,沉默的看了她一眼,便探手要将她抱住自己脖子的手拿下来。
可乔安不依,只更用力的缠住他,大眼委屈的瞪紧他,仿佛只要他敢有下一步的动作,她就哭给他看。
“安安,放手,我们该回家了。”乔御铭语气略微重了一点。
“是不是我也可以找个男朋友?”乔安突然开口,眼眶红了一圈。
乔御铭拉她手的动作一顿,俊脸上浮出一丝丝僵硬。沉默了半晌,才将那份不该有的情绪压抑下去。
俯首望着乔安,很努力,才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当然可以,你不小了……”
这句话,真的好残忍……
明明知道会得到这样的结果,可她竟然还是不死心……
乔安的眼泪,一下子跌落下来。重重的砸在乔御铭心上,疼得他蹙起俊眉。
不等他有多余的反应,乔安忽的扬起小脸来,义无反顾的将自己的唇朝他的唇凑过去。
不知道是因为她气息中的酒气熏染了他,还是那股清甜是他思念了太久的缘故,四唇相接的那一刹那,乔御铭只觉得浑身震颤。所有的理智,几乎要在顷刻间飞灰湮灭。
可是……
他太清楚,他自己是什么身份,乔安又是什么身份。
“安安,够了!”他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将她扯离。
乔安哭起来,又攀住他的脖子,执拗的要再次将唇奉上去。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罪恶的,妹妹怎么能吻自己的哥哥?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忍不住会幻想这一幕……即使离别了八年,也改变不了她的执念……
其实,她什么都不求,只希望能再靠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乔安!你喝醉了!”乔御铭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要被这小丫头搅没了。嗓音暗哑的低斥一句,脸色沉郁,“你再闹,我明天就回法国!”
哄劝不行,他只能硬着心肠威胁。
果然……
听到他这句话,乔安整个人僵住,连脸色都变得苍白。
看着这样的她,乔御铭胸口绷得紧紧地,几乎想收回自己的话。可,不行!他一定要残忍一点,绝情一点!乱.伦的枷锁,小丫头背负不起!
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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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样的她,乔御铭胸口绷得紧紧地,几乎想收回自己的话。可,不行!他一定要残忍一点,绝情一点!乱.伦的枷锁,小丫头背负不起!
纤细的手臂,僵硬的、木然的从他身上滑下来。她不闹了,也不敢再闹……
只失落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毫无血色的唇,动了动,半晌才溢出几个破碎的字眼:“对不起……我喝醉了……”
看着那张灰暗而绝望的小脸,乔御铭张了张唇,想再说点什么。可是,喉间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又紧又涩,发不出一个字来。
深深的望她一眼,到底只是漠然的替她系上安全带,才转身绕到驾驶座上。
全程……
两个人都再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他们之间,仿佛就在刚刚那一刻,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鸿沟——难以跨越……
..................
翌日,一早,川夏进公司上班,陆锦昊仍旧要求送她。
拒绝过一次两次,可陆锦昊还是很坚持。
以前想要他送的时候,他正眼都不瞧一下自己,现在他既然主动请缨,那她也不客气了。
送到公司楼下,她便推门下车。
“川夏!”陆锦昊在身后叫她。
她回过头来看他一眼。
“下班我来接你,不要走掉。”
川夏沉吟了下,才说:“我知道了。”
............
“川夏,你老公不会就是今儿开雷克萨斯送你过来的那个吧?”川夏才坐下,同事小玲就悄然凑过来,一脸八卦的样子。
川夏头皮不由得有些发麻。
“你赶紧去工作啦,今天周一,任务繁重耶,还有空在这儿八卦。”她推开小玲的脑袋。
“那可是陆锦昊!他真是你老公?”小玲一副不打听清楚不死心的样子。
川夏拿她没办法,只得点头,“是啦,是啦。你真的好八卦!”
小玲简直是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睨她,“要不要这么幸福啊!家里的老公是陆家少爷,外面还有燕少爷追求……哎哟,真是幸福死了……”
川夏有些难为情的低下头,打开电脑,装作要工作的样子。
无论她和陆锦昊以及燕向北现在是什么关系,可‘出轨’这种事,总是不光彩的。陆锦昊是精神和身体一起出轨,而她的精神出轨,也比他高尚不到哪里去……
偏偏,精神这种东西,是自己控制不了的。
小玲发现她神色有异,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开口说:“说真的,我看你老公真的挺好的,多少女人想要都要不来。虽然燕少是不错啦,不过,好歹你已经结婚,所以就别想那么多了。好好过好现在的日子,才是最聪明的决定。”
是吗?
川夏心里涌起一番苦涩。
谁又能确定以后的日子可以好好过下去?若是没有父亲的事,这段婚姻她真的没有动力再走不下去……
她更不敢想象,自己将来又该如何面对阮芹语和陆锦昊的孩子……
.......
下午,工作正要收尾准备离开的时候,部长从办公室出来,“川夏,你进来一趟。”
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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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工作正要收尾准备离开的时候,部长从办公室出来,“川夏,你进来一趟。”
川夏赶紧收拾了文件,往部长办公室走。
“部长。有什么工作安排吗?”川夏问。
“你看看这个。”对方递给她一份公司内部的方案书。她随便翻了一下,是几大公司的人才交换培养的计划书。
“这是?”
她有些不懂。这应该和她的关系不大才对。一般大型公司的人才交换,多是从专案设计组挑人。这和翻译部的关系并不大。
“纪总的意思是要把你换到燕氏的翻译部去。”部长直接回应了她的疑惑。
燕氏?
纪南不会是故意的吧?
川夏苦着小脸,“部长,我可以拒绝吗?”
虽然燕氏那么大,不见得就一定会遇上燕向北,可是,能避就避吧!
“不可以!”部长直接断了她的想法,“这是总裁直接下的命令,谁也无权改变。好了,你把手上这个案子完成,明天你直接去燕氏报到。你放心,总有一天还是会回到这儿。”
川夏耷拉着脑袋,就出去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是在纪氏工作,一眨眼居然被换到了燕氏。
.........................
川夏走出公司的时候,果不其然,那辆雷克萨斯就停在楼下。她才走出来,车门推开,陆锦昊站在那儿朝她挥手,“川夏,这儿。”
她走过去,径自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下。望了眼陆锦昊有些欣然的俊颊,她问:“就我们两个吗?”
“嗯。妈还在医院里陪着爸。”陆锦昊点头,“正好,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两个人一起出来吃过东西了。”
是很久吗?
其实……
他们两个人单独吃饭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川夏低头将安全带系上,视线在车的前方顿了一下。
那儿竟然光秃秃的一片,那些婴儿喜欢的玩意儿竟然全被他收了起来。
川夏忍不住侧目看了他一眼。
“你既然不喜欢,我就收起来了。”陆锦昊有些别扭的解释。
川夏缓缓将视线移了回去,一会儿才淡淡的“哦”了一声。其实,她真的没有在意。连孩子她都能容下了,这些东西又岂是容不下的?
“我们现在去哪?”她转开话题。
“带你去summer餐厅,你一定会喜欢上那儿的环境。”
Summer餐厅,川夏还没有去过,但也是知晓的。本市最有名的旋转餐厅,从上而下,可以将整个城市的风貌尽收眼底——那是情侣们最爱去的地方。
曾经她也幻想过可以和陆锦昊一起去那儿,可现在,幻想成真,她却一点该有的喜悦都没有。
................................................
到了Summer餐厅门外,出乎意料,这儿没有想象的那么宾客满满,反倒整个餐厅都空荡荡的,没有客人。
这是怎么回事?
川夏狐疑的探头打量了好几眼。
按理来说,这儿不是应该生意很火爆吗?
..........
后面还有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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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陆先生。实在很抱歉,今天餐厅没办法开放。”经理一再的过来道歉。
第一个行程,就出现这样的状况,陆锦昊当然不开心。沉着脸,压住脾气问:“你们餐厅是有什么特殊理由,要将VIP老客户挡在门外?”
VIP老客户?
川夏讪讪的努嘴。看来,他平时一定没少带阮芹语来这儿吃东西了。
“陆先生,真的很抱歉,今天整个餐厅已经被人包下来了。”经理解释。
包下整个餐厅吃饭?现在的有钱人都喜欢玩这一套。在上流社会川夏也见得多了。男人为了讨女人的欢心,总是舍得砸重金的。
川夏有些好奇的往里头看,也看不到半点人影。
只得和陆锦昊提议:“我们换个地方就好了,反正吃东西的地方到处都是。”
正好,这种给情侣吃饭的地方,也真的不适合她和陆锦昊。
“实在很抱歉,让你们扫兴了。”经理小心翼翼的赔礼道歉。要知道,像陆家少爷这样的客户,他一个经理还真的是得罪不起的。
“没事儿,这只是小事。”川夏笑着摆摆手,示意对方安心。和陆锦昊正要离开,突然,一间包厢的门被轰然拉开。
两人完全纯属好奇的循声看过去,见到突然出现的那抹身影,两个人皆了愣了一瞬,脸色都微微变了变。
原来,包下整个餐厅的竟然是……燕向北?
陆锦昊整个人骤然绷紧,下意识的就将呆愣的川夏扯过来,手臂占有性的箍在她纤腰上。
显然……
燕向北也没料到会在这儿遇上川夏,还有……她丈夫……
眸色,在见到他们之间的亲昵时,不由得沉了沉。没有躲避,只是走过去,问经理,“出什么事了?”
“打扰燕少爷了。只是陆先生带着夫人过来,想一起共进晚餐,所以……”经理有些为难的解释。
“原来是这样。”燕向北微微点头,视线先掠过川夏,但,连一刻都没有停留,而是看着陆锦昊,客气的提出邀约,“既然到了,不如一起用餐?”
陆锦昊冷笑一声,“燕少太客气了!我和我太太只想过浪漫的二人世界,不喜欢有外人打扰。老婆,你说是不是?”
说完,低下头去,笑望着川夏。手落在川夏的腰上,故意加重了些。似乎在提醒她迎合他的话。
两个男人虽然都是不动声色,却暗潮汹涌。
而此刻……
燕向北的视线,也朝川夏投射过来。那眼神复杂而沉重,让人安全看不透这其中的情绪。
可偏偏就像一道咒符箍住了川夏,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僵硬。
和陆锦昊装恩爱,以前在各种场合,她都可以顺手捏来。可是,她发现,今天在燕向北面前,竟然这样难……
“北,你怎么站在门口?”突然,一道柔软的声音在川夏他们身后响起。川夏蓦地回过头去,只见那美丽的女子挽着两位长辈款款走过来。
“川夏?”对方见到她,笑着打招呼。
“颜西小姐。”川夏觉得自己脸上的笑都是僵硬的。
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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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西小姐。”川夏觉得自己脸上的笑都是僵硬的。
“好巧。你怎么会在这儿?”颜西笑问,浅浅朝陆锦昊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我……我陪我丈夫出来吃饭……”川夏愣了一下,而后,挺了挺背脊,故意这样回答。原来,燕向北这么用心的包下整个餐厅,就是为了……和颜西吃饭……
呵,果然是个大情圣……目标也真的很多……
“丈夫?”颜西颇为惊讶。川夏还这么年轻,一点都不像已经结婚了的人。
“颜西,你先带叔叔阿姨进去,我马上就进来。”燕向北同颜西说,语气很平静,没有任何起伏。
颜西点点头,“好的。爸、妈,我们先进去,让北先招呼客人。”
“嗯。”颜父点点头,随口问燕向北,“你父母到了吗?”
“父亲已经到了,就等着颜叔叔您了。还想和您喝个三五瓶的。”燕向北礼貌的回答。
“哈哈,我们老咯,哪里喝得了这么多?”颜父爽朗的笑,拍了拍燕向北的肩,“好好招呼客人,叔叔进去陪你父亲说话。”
燕向北点点头,目送长辈们进去,才重新转过头来。
一下子又只剩下他们三个,气氛怪异得很。
川夏只觉得万般别扭,想要走,却听到陆锦昊开口:“原来今天是燕少爷商量订婚的日子,难怪这么大的阵仗。”
订婚?原来,他和颜西小姐是这样的关系?
川夏浑身一震,小脸上划过一丝苍白,竟然没有勇气去看燕向北的表情。
“老婆,我们走吧,不打扰燕少了。”陆锦昊牵过川夏冰冷的小手,转身要走。望着那相携离去的身影,燕向北只觉得胸口一紧,几乎是想也没想的抓住川夏的手,“川夏!”
简单的两个字,仿佛巨石一样重重的砸在川夏心头,疼得她睫毛颤栗了下。
“燕向北,你放开川夏!”陆锦昊几乎是气急败坏的低吼。
川夏也回过神来,像被烫到了一样,极力要挣开他。可燕向北执拗的将她扣得更紧。
那双狭长的眸子,沉沉的盯紧川夏,涌动的情潮再明显不过。压抑,而复杂……甚至,带着丝丝缕缕让人窒息的痛苦……
陆锦昊看了眼川夏,又看了眼燕向北,只觉得胸腔里怒火中烧。
一下子就拎住燕向北的衣领,一双眼都红了,“燕向北,别以为我真不敢和你撕破脸皮!她是我老婆,你最好给我离她远远的!”
比起陆锦昊的激动,燕向北却显得沉静许多。
他亦不挣开陆锦昊,只是平静望着他,眼神间那股气势却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紧迫感。
“你能给她幸福,并且保证她不再掉一滴眼泪?”他,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质问。
陆锦昊一愣,下一秒,却是坚定的开口:“我可以给她幸福!不过,这些都和你燕向北没有半点关系,你根本没资格管这些!她是我老婆,她的幸福也只有我可以给!”
仿佛被踩中了痛脚,燕向北的眸色沉郁了几分。
他岂是不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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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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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东西打定主意要回陆家的那一刻,他就变得什么都不是。无论是资格,还是立场,在他们的夫妻关系面前,他都立不住脚。
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
......
看着两个男人之间蹦裂的火花,感受着渐渐沉郁下来的氛围,川夏心里的滋味艰涩得难以形容。分别看了两人一眼,她什么也没说,只敛眉藏住发红的眼眶,哽咽着跑远。
燕向北替她索要幸福,她听着……
陆锦昊的保证,她也记着……
可是……
哪一个,她都不敢再相信。
她的幸福,其实,他们都给不了……
........................南家分割线.......................
川夏无力的靠在电梯壁上,光洁的电梯壁,她能看到自己苍白的脸色。和那发红的眼眶,形成太明显的对比。
扬起手,将手心盖在自己眼睛上。心里却在一遍遍的低骂自己。
尹川夏,好不争气!真的好不争气!!
不就是燕向北要订婚了吗,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就算明天他是结婚,她也不该落一滴泪,不是吗?
可是……
心里,真的好疼……
吸了吸鼻子,川夏倔强的将眼泪都噎回去。手机就在这一刻响起。
“川夏,别乱跑!我马上下来。”才接起电话,就听到陆锦昊焦急的声音从那端传来。
川夏尽量打起精神,回他,“我在楼下等你。”
“好。”
陆锦昊应了一声,川夏便收了线。
电梯,到了一楼。眼泪,也在这一刻收住。她就站在一楼的大厅里,等着陆锦昊下来。
外面的天,有些灰蒙蒙的,好像要下雨的样子。
川夏探头出去看了眼,只觉得天空压抑得让她喘不过气,那些阴云似乎就沉在她心上,迟迟不会散去。
......
“川夏!”陆锦昊一路从电梯里小跑出来,见到川夏的身影,不由得松口气。
“我们去哪吃饭?”川夏转过脸来,故作轻松的开口。
陆锦昊看了她一眼,“燕向北和颜西的婚礼,是避免不了的。所以,你对他根本不用再存任何幻想,他……”
“我们去哪吃饭?”川夏只是重复这句话,仿佛没有听到陆锦昊的话一样。
显然……
她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陆锦昊也就放弃。事实上,她不想讨论燕向北,他更不愿意。
那个男人,无论是气场还是那份贵气,都让身为男人的他也不得不折服,又遑论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
只是,他迟了一步!
川夏已经是他老婆!他绝对不会就此放手!
....................
他们重新挑了家餐厅,就在旋转餐厅这栋楼的隔壁。
餐厅的氛围,浪漫唯美。
轻音乐缓缓倾泻出来,仿佛能带走所有人心底那些浓重的阴霾。
川夏轻吁口气,望着眼前的牛排略微发呆。
跟陆锦昊在一起两年,直到现在,他仍旧不记得自己吃牛排是会过敏的。至少,她和他提过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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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明天再继续给大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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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陆锦昊在一起两年,直到现在,他仍旧不记得自己吃牛排是会过敏的。她和他,至少提过两次了。
“怎么不吃?”陆锦昊看她一眼。
“哦,我嫌麻烦。”川夏摇摇头,将牛排推开,没有再多说。有心人,你说一次他就会放在心上。而无心的人,你说再多,他也不会在意。
陆锦昊以为她真的嫌麻烦,探手就将她的那份牛排拿过去,仔细用刀叉切起来。
川夏正在看菜单寻思着点些其他餐点,听到动静,只是将目光从mune上移开了一瞬,又折了回去。
看来,他是想把她这一份牛排也解决掉了。
“还没点到其他想吃的?”过了一会儿,陆锦昊将牛排碟子放在她面前,“吃吧,现在不麻烦了。”
呃……
川夏愕然的看着他,又诧异的看着那体贴得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牛排,才猛然醒悟——原来,陆锦昊根本不是要吃这块牛排,而是替她切的。
这……真的一点都不像陆锦昊会做的事……
陆锦昊被川夏这样的眼神弄得极不自在,索性低下头去吃自己的。
似乎还觉得别扭,便抬头补了一句:“这是我生日给你的福利,下次想都别想。”
望着这样的陆锦昊,川夏心里突然涌出一股说不上来的复杂感。应该是哀凉吧……
她和陆锦昊之间终究是没有缘分。
若是换做以前,他这样的举动,一定能换来她的义无反顾。只可惜……
那些,都已经成了过去……
正努力想着办法,该怎么把这碟牛排推掉时,却听到陆锦昊的手机骤然响起来。
他放下刀叉,拿过电话。一见到那屏幕上闪烁的号码时,他有些心虚的扫了川夏一眼,几乎是下意识就摁了挂断键。
看来,是阮芹语的电话追来了。
还真是稀奇,陆锦昊现在居然还会有心虚的表情出现了。还记得那天在办公室里当场抓到他和阮芹语欢爱的场面时,他的神情间都没有一丝丝的浮动。
川夏有些嘲弄的想着,就在此刻,他的电话又一次响起。
“你接吧。”川夏不甚在意的开口,甚至连看也不看他。只是拿小巧的水果叉叉了块水果丢进小嘴里,没有形象的嚼得嘎吱嘎吱响。
陆锦昊迟疑了下,到底还是侧身将电话接了起来。
“怎么了?”他简短的问。
不知道阮芹语在那边说了什么,陆锦昊的神色一下子紧张起来。“肚子痛?怎么会这样?……医生交代过,你是寒体,不能吃冰淇淋,你怎么还像孩子一样喜欢胡闹?……别乱动,我马上就过来……”
陆锦昊着急的挂断了电话,一抬头,就见川夏已经将水果盘吃得光光的。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眼川夏,动了动唇,想说什么,似乎又左右为难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去吧,孕妇要紧。”
率先开口的是川夏,她平静的放下叉子,更平静的开口。
幸好……
这一次,她真的真的对这个男人,没有抱过一丝丝的期待。
所以,她一丝失落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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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这一次,她真的真的对这个男人,没有抱过一丝丝的期待。所以,她一丝失落也没有。
“我……她可能病了。”陆锦昊努力的想要解释。
“我知道。所以,你赶紧送她去医院吧。”川夏很大方、很大方的扬起笑。
陆锦昊权衡了下,到底还是说:“我先送你回去。”
嗯!这种时候,还能想到要送她,她真应该感恩戴德了。只可惜,这份情谊,她真的难以接受……
“不用浪费时间了,我自己可以打车。况且,我还没有吃饱。”川夏指了指动都没动过的牛排。
陆锦昊此刻其实心急如焚,毕竟,孩子的事是大事。
见川夏执意要留下,他也就不再坚持。
“我会早点回去,你自己路上要小心,或者干脆叫家里的司机过来接你。”陆锦昊拿过外套离开的时候,还回过头来和川夏交代。
“哦。”川夏敷衍的应了一声。
早回晚回,对她来说,真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一切,都不重要了……
..........
陆锦昊离开之后,川夏独自一人坐在餐桌上。牛排被她搁到一边,一块都没敢动。只招来服务生,挑了一份又一份甜食。
吃完后,走出餐厅,看到那淅淅沥沥往下落的雨丝,川夏瑟缩了下,拥了拥自己。这样的秋季,她竟然觉得有些寒凉。
乔安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多吃点甜食,会变得开心一点。可是,为什么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反而,只觉得那些甜食好苦好苦,从口腔,一直苦到喉管、苦到心里……
......................南家分割线....................
一排气派的车队,在雨中行驶,吸引了路边上不少人的注意。燕向北的车,驶在最末。
握着方向盘,看着窗外的细雨蒙蒙,神色越发的沉郁。眉宇间,更多的是疲倦,一种从心里发出来的疲倦。
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解脱。
眼前的雨幕中,蓦地出现一道纤细、孤落的身影,他下意识坐直了身子,黯然无光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光。可是,下一秒……
面色完全沉下来。
为什么只剩下她一个人?陆锦昊呢?刚刚才保证过她的幸福,现在居然就放任她一个人在雨里?
握着方向盘的手,力气加重,连手背上的青筋都很明显。
几乎是立刻,加速冲上去。而后,‘吱——’的一声,重重的刹车声,在雨中响起,惊起一片水花。
川夏一回头,就见到那辆熟悉的车停靠在自己脚边。
心头一颤,还没有晃过神来,燕向北已经推开车门从车上走下来。冒着细雨,弯身就牵住她的手,动作再自然不过。
“你干什么?”川夏皱眉,叫了一声。
她太过明显的抵触,让燕向北面色绷得更紧,“上车!”
“你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上你的车?”仿佛要发泄心里从刚开始到现在沉压的所有难受,川夏的情绪有些激动。大眼生气的瞪紧他。
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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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上你的车?”仿佛要发泄心里从刚开始到现在沉压的所有难受,川夏的情绪有些激动。大眼生气的瞪紧他。
既然都和颜西小姐订婚了,他干嘛还要来和她纠缠不清?拉拉扯扯更是不应该!
真的够了!她不想再和他有哪怕一点纠缠!
她不要再让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沉沦。那样当头一喝的打击,实在太痛苦……
燕向北情绪也很不佳,大掌扣紧她的手腕,那力气大得有些失去分寸,“不上车,你要像傻瓜一样站在这儿淋雨?”
“是!我本来就是傻瓜!被你们一个个都玩得团团转的傻瓜!”川夏用力甩开他,因为生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的水迹,不知道是雨丝还是眼泪,她胡乱的抹了一把,“我就喜欢淋雨,不要你管!你也管不来!”
燕向北阴沉着目,“尹川夏,你不单是没心没肺,你还分不清好歹!”
明明陆锦昊总是那么过分的对她,可她居然还要回到陆家!
“陆锦昊是不好,可你也比他高尚不到哪里去!”川夏终于忍不住哭起来,像只小刺猬一样,受了伤,所以也选择口不择言的伤害对方,“燕向北,拜托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纠缠……你和颜西小姐已经订婚,所以……请你不要再假惺惺的管我了……我不需要这些……”
她怕她好不容易冷下去的心,又会轻而易举的被他拨乱——这个男人,一定有这样的本事。她一点都不怀疑!
川夏的恳求,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燕向北的心窝上。
让他整个人都僵在雨中。
清凉的雨丝,一点一点落下来,将那张绷得紧紧的俊脸,衬得越发冰冷。僵硬的身体,仿佛被阴云团团笼罩住,阴郁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本想告诉她,订婚的事双方父母根本就没有提上议程,而且,他也不会答应,可是,现在看来……这些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既然如此……”沉默了好久,燕向北终于回过神来,已经变得面无表情。仿佛先前对川夏的疼惜和关心,都在这一刻结束,“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管你。以后,你好自为之!”
最后的五个字,像石头一样冷硬。一个一个,仿佛是从他唇间蹦出来的一样,沉重而绝情,让川夏心底紧绷的那根弦,一下子断裂开来。
明明是她想要结束这样的暧昧,可是……此刻,竟然痛得几乎无力站直身子……
可,燕向北这一次真的说到做到。没有再看一眼川夏,而是漠然的转过身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发动引擎,车轮在街道上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豪华的跑车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雨中。最后,只剩下川夏独自一个人蹲在原地,哭得直不起身。
她再次被抛弃了……被所有人都抛弃……
整个悲伤的世界里,独独只剩下她……
........
后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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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陆家的。一回去,替她开门的陈妈见到她这狼狈的样子,被吓一大跳。
席静琬刚到家,换了睡衣正要敷面膜,见到川夏,脸色一时变得难看到了极点。将面膜往旁边佣人手上一搁,就开始发难:“你大半夜的搞什么?扮女鬼吗?锦昊今天生日,你倒是好,搞成这副样子!他人呢?”
川夏垂着眼睫,有些无力的开口:“他去找阮芹语了。”
这句话说出来,完全不带一丝丝感情。没有作为妻子的愤怒,也没有失望,更没有要伸冤的意思……
听她这么说,席静琬倒是愣了一下。她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反倒让席静琬不好再训她。
“妈,没事的话我先回房间了。”川夏淡淡的开口。
席静琬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冷淡的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真是 越来越不像个少奶奶了!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狼狈样子!”
上楼的时候,川夏还听到席静琬的声音传来。
她苦笑。
这个少奶奶,她也真的不想再当下去……
................
洗好澡,换了睡衣。川夏像往常一样,将自己裹得像蝉蛹一样,可到现在,仍旧觉得冷。
或许……
又感冒了。
几乎是本能的,想起上次燕向北递给自己的感冒药,心里不由得涌起一片酸涩。伸手胡乱的摸过手机,拨了一串号码出去。
“川夏。”很快的,乔安的声音就在那端出现。
川夏心里划过一丝欣慰。其实,她不是孤单一个人,至少,无论什么时候,还有个乔安,永远都不会抛弃她……
吸了吸鼻子,川夏将暖暖的被子抱紧一些,无助的开口:“安安,如果我爸因为我的自私,而得不到继续治疗,他一定会很怨我,是吗?”
听她这么问,乔安在那边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你别逼自己……川夏,撑不下去就不要勉强……”
乔安永远都是最懂自己的那个人,即便自己什么也不说,她也能听懂她所有的心事。
川夏的眼泪,浸湿了枕头。因为淋雨的关系,头有些痛。她深吸口气,情绪却压抑不住,“我真的不想再在这儿呆下去,太压抑了……这里根本不是个家,就像是个牢笼……”
“我们再想想办法,一定可以让你不用再在陆家受委屈!我马上就去找我哥问问。他人脉比我爸还要多一点,或许会有消息。”乔安立刻帮川夏想办法。
“会有吗?”川夏完全不抱希望。
研究院的治疗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一旦父亲从研究院里出来,便会立刻有新的病人进去顶替研究实验,届时若想再进去,即便砸再多的钱,也没了机会。
所以,她又如何敢冒险?
“你要有信心。”乔安给川夏打气,顿了一下又说:“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没有这样的治疗机会,叔叔也不会怨你。川夏,你已经尽力了。我相信,比起叔叔多出来的几年生命,他更希望他的女儿能真正的得到幸福。”
今天的更新完毕。最近工作忙得很啦,周一再多更新。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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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有信心。”乔安给川夏打气,顿了一下又说:“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没有这样的治疗机会,叔叔也不会怨你。川夏,你已经尽力了。我相信,比起叔叔多出来的几年生命,他更希望他的女儿能真正的得到幸福。”
幸福?
以前那样乐观的她,现在却觉得幸福离她好远……好远……
“安安,陆锦昊现在去阮芹语那儿了。”川夏的情绪没有起伏。
反倒是乔安在那边重重的爆了句粗口。
能想象得到她气得跳脚的样子,川夏继续喃喃:“今天遇见燕向北……他也订婚了……”
说到这儿,川夏发现自己的唇瓣连同嗓音,竟然都在颤抖。
那边的乔安,一时连脾气都没有了。半晌才说:“世界上不只有这两个男人。夏夏,放过自己吧,你已经辛苦撑了两年了。”
川夏拿被子蒙着湿润的眼,轻幽的问:“你呢?安安,你也会放过自己吗?”
听川夏这样一问,乔安的呼吸一时变得沉重了许多。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幽幽开口:“就算我不放过自己,也要放过我哥……”
川夏心疼她的无奈,安慰她,“安安,你这么好,爱你的人也那么多,将来总会有一个是最合适你的……”
乔安笑,轻轻‘嗯’了一声。爱她的也许会有很多,可是,乔御铭却只有一个……
两个女孩,诉说着着自己的心事,互相安慰,互相打气。听着对方窝心的话,心里的阴霾也不由得渐渐淡去一些。
...............南家分割线..............
陆锦昊闯过一个又一个红灯,赶到阮芹语的住处的时候,她正虚弱的坐在沙发上,脸色很是难看。手覆盖在已经稍稍凸起的小腹上。
“你怎么样了?”陆锦昊一步跨上去,蹲下身,拨开她颊边散乱的发丝,问。
阮芹语一见到他,鼻尖一酸,眼泪就要涌出眼眶,“锦昊……我好痛……”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陆锦昊不由分说就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接触到那暖暖的体温,结实的怀抱,阮芹语揪着他衬衫,就难以自制的哭起来。
“芹语,你别哭,医生说了你要注意情绪。这对宝宝不好。”陆锦昊劝她。
“是不是你的眼里只有宝宝了?锦昊……没有这个孩子,我是不是什么都不是?”听着他的劝,阮芹语却哭得更甚。
陆锦昊愣了一下,垂目看她一眼,才说:“今天情绪怎么会突然这么不稳定?”
阮芹语将眼泪擦在他衬衫上,“今天是你生日,你却没想过要和我过……”
陆锦昊紧紧抿着唇,没有吭声。将阮芹语抱上车后,他默然的将车往医院开。
...........
好在,只是个很小的问题,医院很快就解决了,一再叮嘱孕妇不要吃凉性食物。
陆锦昊将阮芹语送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看手表了。
“你先睡吧,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陆锦昊将她抱到□□后,便要道别。
PS: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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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睡吧,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陆锦昊将她抱到□□后,便要道别。
阮芹语却双手急急的搂住他的脖子,“锦昊,今晚不要走,好不好?我还没有和你说生日快乐。”
“芹语!”陆锦昊不动声色的皱眉。
外面正在下雨,不知道尹川夏现在到底有没有回家。
“我为你怀孕,为你生孩子,甚至不求名分,只要你可以多看我一眼,难道这样的要求也过分吗?锦昊……是你说过,你会一直对我、对宝宝好……也是你说,即使你不能离婚,也还会一如既往的爱我。”
阮芹语到底是自己曾经最爱的女人,为了他,做到如此委曲求全,陆锦昊到底心里不忍。
迟疑了下,到底还是点头,“我留下陪你。别哭了,对孩子不好。”
..................南家分割线.................
挂了电话后,川夏只觉得头痛得厉害,额头上也滚烫滚烫。
她想起身去倒口水喝,可浑身无力得让她连动都不想动了。最终,到底还是放弃,只蒙上被子睡过去。
一夜,昏昏沉沉,睡得极不安稳。身上的睡衣被冷汗浸得湿了大片,半夜的时候,川夏睡着流泪。
是不是人生病的时候,会变得更脆弱?更容易觉得孤单?
翌日,一早。
川夏的脸色有些苍白。出了一夜的冷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她也顾不得头痛,赶紧爬起来洗了个澡,出浴室的时候,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
但今天要去燕氏报到,她总不能第一天就请假。在更衣室挑了套装换上,勉强走出卧室,往餐厅走。
“少爷,您回来了。”听到陈妈的话,川夏这才知道陆锦昊昨晚一夜没有回。
倒也不奇怪,她早就猜到了。
生病的时候,丈夫不在自己身边,而是在外面照顾另外一个女人——对于这一点,川夏发现自己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平静的回过头去看,只见陆锦昊拎着外套走进来,衬衫上还残留着红色的唇膏印。
“早安。”川夏竟然主动和他打招呼。
“川夏……”陆锦昊嗓音有些暗,看着她这样不以为然的样子,他心里反倒是更不安。
张唇,想要解释,却被川夏淡淡的将话截断。
“我赶着上班,先吃早餐了。”挥挥手,川夏不想听他的解释,直接转身进了餐厅。
陆锦昊追上来,“我没想过会留一整晚,我早就要回来的,只是……”
“她留你嘛,我知道。”川夏自然的接过他的话,更不想再呆下去,索性拿了几块吐司,叼在小嘴里。边点头,边迷糊不清的说:“你不用和我解释,我能理解。好了,我先去上班了。”
叼着早餐,走出陆家。川夏刚刚的明朗已经装不下去,倦极的深吸口气,嘴里的番茄酱吃起来也完全索然无味。
...........南家分割线..............
燕氏的行政楼层。
总裁办公室外,一众女孩都在办公室外探头探脑。
PS:前面写的川夏两天后才调到燕氏,现在由于剧情变动,故改称了翌日就去。O(∩_∩)O~sorry~
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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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氏的行政楼层。
总裁办公室外,一众女孩都在办公室外探头探脑。
“今天气氛好奇怪,有没有觉得?”
“嗯。少爷心情很差!”
“难得看少爷脸色这么臭。”
“天啦,不会是失恋了吧?一般失恋的人,才会这样。少爷从今早上就心神不宁的,一看就是失恋的样子。”
“开玩笑吧!哪里有女人会让少爷失恋的?”
“那谁知道,这世界上无奇不有。”
“咳咳咳……”后面,连续几声干咳打断了一众女人的关心,望望背着手,站在他们身后,“都不用做事了,居然有空八卦少爷的事。”
“我们这不是八卦啦!是关心。”
“可不是,看少爷这样子,我们心里也不好受啊!”某女一副母爱泛滥的样子。
“行了行了,都退散去。”望望挥挥手,让大家撤了。而后,拿着文件敲开办公室的门。
“少爷,这是您要的文件。”推开门,望望战战兢兢的将文件搁在桌上。
“嗯。”燕向北没抬头,只是径自抽了过去。望望探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一眼。燕向北瞥他一眼,“看什么?不用做事?”
“有件事要和少爷汇报。”
燕向北将文件翻开,圈出不能过的地方,问他:“公事还是私事?”
“嗯……”望望偏着头想了一下,“这好像又是私事,又有点像公事。”
燕向北很不给面子的哼了一声,“那你可以闭嘴了。”
“可我要是真闭嘴,就怕少爷后悔了。”望望转了转眼睛,又俯首,稍微贴近他一点,“少爷,这可是有关陆少……尹小姐的。”
望望很体贴的中途改了口。
果然……
燕向北翻文件的动作顿了一瞬。而后,抬起头来,望着望望。
望望得意的笑,“我刚在楼下翻译部看到尹小姐了。”
燕向北几乎是本能的想要起身,但下一秒,想到昨天彼此的决裂,身子僵住,握着文件没动。好一会儿,只状似冷漠的问:“她怎么会在这?”
“不是和纪氏几个大公司做人才交流吗?纪总把她调到这儿来了。”
燕向北沉吟了一会。
看来,势必是纪南故意而为。
“少爷,您不下去看看?”望望还真不信他能坐得住。
燕向北整个人往沙发上靠了靠,将文件搁在腿上,面无表情的问:“我为什么要下去?”
“咦?我还以为少爷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高兴得不得了呢!”望望打探的望着他,只见他的情绪也还是一样的搞糟,不由得费解。
燕向北心里有些烦乱,瞥了望望一眼,没好气的赶他,“你出去忙你的去。”
他情绪越发的差,望望哪里还敢多逗留?应了一声,赶紧匆匆退了出去。
望望一走,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燕向北一个人。他逼着自己不去理会刚刚望望带过来的消息,想要将注意力投放在文件上,可他发现自己竟然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有些人,即便什么也不做,即便离得远远的碰触不到,也还是轻而易举的能拨动对方的心弦。
这种感觉,真是太恶劣!!
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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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来燕氏,川夏其实是轻松许多。毕竟有了在纪氏的经验,第一天的熟悉工作,她可以应对自若。
可,因为头昏脑胀的关系,她只觉得整个人累得仿佛要瘫掉了一样。
无力的趴在桌面上,整个身子软绵绵的像棉花一样。看来,今天下班后她真的要去看医生了,不然真有可能就晕倒在路边。
“哇,少爷居然来了!”突然,有个女孩激动的低呼一声。
一时,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真的是他!”
“少爷真的好久没有亲自来过了。”
正趴在桌上的川夏,听到这个,心头一跳。
燕向北来了?
没想到第一天来燕氏,就会遇见他。
忍住不要好奇的去看,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她竖起脑袋,循着大家的视线看去。远远的,就见到那个男人——一身手工缝制的正装,衬得他身形越发的挺拔。
一出现立刻就被翻译部几位领导簇拥着,他淡淡的问候员工,低头和部长交代工作。
从川夏的位置看过去,只能看到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他谈工作的时候,竟然是这个样子——认真而专注,自有一股让人抽不开眼的帅气。即便什么也不做,也能那样轻而易举的将所有的视线都吸引住。
“我们少爷迷人吧!比你们纪总如何?”她正看得发呆的时候,有人凑过头来和她议论。
是她隔壁桌的女孩,叫小风。川夏回过神来,友好的笑,“大家都各有千秋。”
小风痴迷的又看向燕向北,“虽然纪总是不错,但我还是更爱我们少爷一点。”
川夏暗自咋舌。
果然……
燕向北的魅力,是横扫千军。所以说,她会被他骗,应该也是情有可原吧!
川夏无意识的又朝那边看去,哪知道正好燕向北的视线也正好朝这边看过来。
一时,她避无可避,彼此的视线在空中碰撞了下。
川夏尴尬得竟然不知如何是好。想撤开视线去,可是,她发现……
她慢了一步……
燕向北已经先她撇开了视线,哪怕是多余的一秒都没有在川夏的小脸上停顿。
即便是那一秒,川夏也看出来了……
他的眼泪已经没有了任何多余的情绪,更没有波澜浮动,只像看陌生人一样,无意的流连而过。
她整个人都僵在那儿,一时,只觉得头痛欲裂。
怔忡的望着燕向北转身,望着他起步离开。她抿了抿唇,想压抑下心里的那份不该有的难受,便站起身要去给自己倒杯水。
可……
还没走出一步,只觉得一股晕眩感蓦地袭.来,让她踉跄得站不住脚。
“川夏!”只听到,背后小风一声惊慌的声音,她整个人差点狼狈的跌倒在地上。
伸手胡乱的想要抓住什么,迷蒙的眼前却只见一抹身影朝自己疾步而来。一只有力、温暖的大掌,及时抓住了她的慌乱摸索着的小手。
触到那修长的手指,川夏几乎是本能的蜷曲起手心,像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一样,紧紧握住他的。
明明说着要撇清关系,可是,对他的那份依赖,却已经成了习惯,甚至本能……
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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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说着要撇清关系,可是,对他的那份依赖,却已经成了习惯,甚至本能……
那掌心的温度,让她觉得手心、连带心窝都是暖暖的……
努力掀开眼帘,对上燕向北深黑的眸子。
那眼神,深深的,仿佛要穿进她心底,让川夏只觉得涩疼涩疼。
“怎么了?”
燕向北的嗓音尤其低沉。
川夏依着他的手掌,努力的,让自己站起身来。
“我没事……”她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燕向北重重的看了她一眼,那脸上的潮红让他皱眉。抓住她冰冷的小手,边吩咐身边的人,“打电话让医生到我办公室来。”
说罢,不等川夏有反应,也不顾其他人惊诧不已的眼神,弯身便将川夏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落进结实的臂弯,那熟悉的气息传递而来,川夏心头一跳。
下一瞬,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周身传递过来不一样的视线。
“这是什么情况?”同事们眨眨眼,简直不敢相信少爷怎么会对一个新来的员工这样体贴。
“难道是一见钟情?”有人猜测。
“或许……她和少爷早就认识?”
“那还真说不准。”
“情侣关系?”
“看少爷的眼神,好像两人之间还真不一般……”
……
同事们就这样窃窃私语起来,川夏靠在燕向北怀里虽然听不清楚他们在聊什么,但多少还是能感受得到他们异样的眼神。
睫毛微垂,她抿了抿唇,靠在燕向北怀里,细语:“你先放我下来,别人都看着……”
“别说话!”燕向北连头都不曾低下来,只继续往外走。
部长赶紧跟出来,将电梯开启。川夏仍旧迷迷糊糊的,可是,先前冰冷的身体已经暖和了许多。
闻着那熟悉的气息,川夏只觉得鼻尖一酸。
下一刻,燕向北已经抱着她快步进了电梯。
电梯光洁的镜面,清楚的映照着燕向北此刻的神情。那张俊脸紧紧绷着,深黑的眸子让人看不穿此刻的情绪。想来,昨天决裂的那些话,他也仍旧清晰的记在心上,而且,还很介意,很介意……
川夏亦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轻闭上眼。他的心跳,就那样清晰、沉稳的响在自己耳畔,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以为,自己和燕向北之间,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她也以为,燕向北再也不会管自己……
电梯就要跳上顶层,可燕向北还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川夏看他一眼,终究没有开口,只是任他众目睽睽之下将她从电梯里抱出来。
果然……
这场景立刻引来众位职员惊诧的眼神。大家惊讶的样子,和楼下的那些同事没有任何分别。
川夏有些不自在的将脸扭到一边,比起她的别扭,燕向北却完全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下属和他打招呼,他也只是淡淡的点头应对,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
仿佛抱着川夏出现,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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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会多更点,但是晚上不再更新了,大家早点睡,白天再来看。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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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望望一见到这一幕,简直是惊得双目都要掉出眼眶来。
天啦!
少爷这是干什么??
生怕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他竟然和一个有夫之妇在一起?非得这样高调的出现!!
万一这些事传出去,让媒体知晓了,还不在商界掀起一股轩然大波?燕氏的股票,更得一落千丈!
想到这些,望望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来。不敢多言,赶紧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让燕向北抱着川夏先进去。
一群人都凑在门口张望,窃窃私语的想要弄清楚燕大少爷怀里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难道,最近少爷情绪反常,都是因为她?
“别看了,别看了!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你们别乱猜测!大家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望望将围观的众人赶走后,才转身走进办公室。
..................
燕向北将川夏抱着进休息室,放在床.上。
“谢谢。”除了这两个字,川夏真的不知道还应该说什么。
燕向北坐在床沿,看她一眼,探手触了触她的额头。那滚烫的热度,简直让他觉得心惊。
“你烧成这样,看过医生吗?”
他脸色很难看,嗓音低沉。
“没有……”川夏摇摇头,老实回答。“早上要上班,所以没来得及。”
他面色越发的沉郁,眉心皱着,仿佛很不认同她这样的说法。
“公司的规定一向很人性,身体比工作重要。”燕向北说。
“第一天来报到,我不想迟到……”川夏揉了揉有些痛的额头,悄然从手指的细缝中偷觑了眼燕向北。
其实,她完全可以请假自己去诊所看一下医生,不用他这样大费周章的特意找来医生。
可是……
她真的拒绝不了!因为,这个人是燕向北……
她以为她可以像昨天自己说过的那样,做得那样绝情,那样不留余地,可是,她发现,只要这个男人一靠近自己,她就没了原则……
连自己也左右不了。
“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燕向北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打断。
“昨晚。”她动了动苍白的唇。
一听这两个字,燕向北神色更暗了一些。薄唇抿了抿,半晌,他才吐出一句:“陆锦昊不知道照顾你?”
作为丈夫,居然放任自己的妻子病成这个样子!而她,竟然还可以忍受!并且,执意要和他在一起。
想到这个,燕向北简直有种要将川夏丢下来不管的冲动。可是,偏偏他根本就做不到!
川夏咬着唇,没有做声。
“尹川夏,我看出来了,你就是个磨人精!”燕向北哼了一句,似乎有些无奈,又有些轻恼,重重的看了她一眼,拉过床单来替她盖上。
望着那张担心自己的俊脸,川夏心动之下,又觉得迷茫不已。
这些关心,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好想好想再相信他一次……
可是,若再次是个打击,她又情何以堪?
“望望!”燕向北不知道川夏此刻的想法,只站起身来,叫人,“医生呢?问问看,到了哪里,让他立刻过来!”
................................
好了,白天起来再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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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望!”燕向北不知道川夏此刻的想法,只站起身来,叫人,“医生呢?问问看,到了哪里,让他立刻过来!”
望望正好从外面进来,听到他的声音立刻进来。
看了眼躺在□□脸色极差的川夏,他才说:“马上就到了,再等两分钟。”
燕向北的眉心稍微舒展了一些。而后,便听到望望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开口:“少爷,您怎么会把她抱到办公室来?”
燕向北知道望望要说什么,他并不想听,只吩咐他,“你先出去。”
“您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为难吗?”望望没走,还在称职的继续叨叨:“尹小姐可是结过婚的!您今儿把她抱上来,可是大家都看着的,万一传到媒体,公司股价会受到很大影响的!”
躺在□□的纤弱身子,微微僵了一瞬。
望望的声音并不大,可她仍旧听得很清楚。
“你很啰嗦!”燕向北只扔给他四个字。
望望着急得很,“能不啰嗦嘛!少爷,您不是中邪了吧?颜西小姐那么优秀,是个男人都会爱上她了,可您偏偏……”
“你这是教训我?”燕向北没好气的打断他的声音。这家伙,说话声越来越大,一副生怕川夏听不见的样子!燕向北下意识侧目去看川夏,只见她安静的闭着眼,神情上没有任何变化。
眸色,微深了几许。
“少爷,我哪里敢?您知道,我只是太着急了。”望望赶紧为自己解释。
燕向北转回眼,瞪了眼望望,“你出去,让秘书倒杯开水进来。”
看他根本不为所动的样子,望望喃喃着中邪,到底还是转身带上休息室的门出去。
真是搞不懂少爷了!颜西小姐美丽大方性感,简直就是人见人爱的尤物,可少爷想也不想的拒绝。偏偏对尹川夏却——当然,尹小姐也很清新漂亮,可是,人家毕竟是已婚的呀!
“真是不知道少爷到底怎么想的!”望望嘟囔一声,叫了秘书冲了杯开水。
....
望望走了以后,休息室里只剩下川夏和燕向北两个人。
有好长一会儿,两人都无话。安静的空间,对于他们两个来说,显得尤其的尴尬。
川夏试探性的半睁一只眼偷觑他,却不想恰巧对上燕向北投射过来的视线,彼此皆是愣了一瞬。
“看什么?”燕向北率先打破了这份安静。
川夏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支撑着自己虚软的身体想要坐起身里。那股晕眩感,让她难受得闷哼一声。
燕向北眸光微沉。
伸手将她细瘦的肩膀摁住,眼底有压抑的情绪在翻涌,“不要乱动。”
川夏看不懂他,只是别过脸去,“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一会儿自己去看医生就行了。”
“你给我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所以,根本不差这一个。
“就因为很多,所以才不想再继续麻烦你……”川夏嘟囔一声。以前,他们算是朋友,可是,现在,他们连朋友都算不上。
过去,为了脱离陆家,有那么一瞬想要找他帮忙,现在,很庆幸自己不曾说过那样的话。不然,那太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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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为了脱离陆家,有那么一瞬想要找他帮忙,现在,很庆幸自己不曾说过那样的话。不然,那太难堪!
燕向北望了她一眼,眸光带着些许凉意,“躺下来。”
三个字,简单,却有股不容辩驳的气势。
“我……”川夏动了动唇,想要开口说什么,燕向北却淡然平静的截断她的话,“看来,陆锦昊还是和以前一样——对你漠不关心。”
被一针见血的戳穿她失败的婚姻,川夏偏开脸去,咬了咬唇,有些倔强的开口:“我根本不需要他的关心,这种小事我能自己照顾自己。”
燕向北在床沿边再次坐下,只能看到她偏过去的半张侧脸。虽然写满了倔强,可那垂下来微微颤抖的睫毛,却清晰的体现了她的脆弱和无助。
燕向北探手扣住她纤细的下颔,就将她的小脸掰了过来。双目紧紧看定她“这就是你想要的婚姻?用你最好的青春,去守一个对你从来就不闻不问,甚至在外面有女人、有孩子的男人!尹川夏,难道你真的傻到连最基本辨别是非的能力都没有?还是说,你爱他爱到可以忍气吞声到这地步?”
说到后来,燕向北的情绪略有了起伏,握住她下颔的手不由得加重了些许力道。
他实在太气这丫头的不争气,也气她连自己都不知道珍惜自己。更气她,为什么还爱着那个男人。
“你的意思是,劝我离婚?”川夏歪着头,望着他。
眉心轻轻皱着,满脸都是不解。
燕向北觉得她问了句很没有营养的话,“我的意思一直就表现得很清楚。”
离婚协议书都给她亲自准备好了,只等她一句话而已。
川夏更是想不通。
“为什么?”如果自己和陆锦昊离婚了,那阮芹语就会和陆锦昊在一起。燕向北便再也不会有机会了,不是吗?
她问出心底的疑惑,双目牢牢盯紧眼前的男人。
他的表情,她一刻都不想放过。因为……她要确定,他不是在撒谎!
“你问我为什么?”燕向北重复她的话,眼神变得复杂。
拇指,摩挲过她的下颔,看着她颤抖的羽睫,他食指顿在她干涩苍白的唇上,“这个问题,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为什么,唯独她,居然还能傻乎乎的问出这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问自己?
川夏自嘲一笑。“你的心思那么深,我怎么猜得到你的想法?”就像,她之前从来没想过他会利用自己一样。
想到这个,她凉凉的笑,故意说:“或许,你是闲着无聊,找点乐子?”
燕向北重重的望了她两秒,才说:“我真的挺闲,闲到每次都替你收拾烂摊子!”
川夏被噎了下,有些心虚。低头,拨了拨颊边的发丝,才又说:“或许,你就是看不惯陆锦昊?”
“我是看不惯他。”燕向北的语气,平静得没有半点涟漪,却莫名的让人感觉到狂风巨浪。他望着川夏,提醒:“我劝你不离婚,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惩戒。”
后面还有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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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看不惯他。”燕向北的语气,平静得没有半点涟漪,却莫名的让人感觉到狂风巨浪。他望着川夏,提醒:“我劝你不离婚,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惩戒。”
“你……你非得把话说得这么直接!”川夏被噎了下,有些生气的拍开他扣着自己的手。
他非得一再的提醒她,这段婚姻她经营得有多糟糕,她的人生有多失败!
她纤细的手指,去掰燕向北的虎口。还没开始用力,下一瞬,却被燕向北反手蓦地扣住。
还不等她晃过神来,她整个人被压在了床.上,单手被牢牢固定在耳畔。
彼此离得很近,急促的呼吸就落在对方的鼻端。
川夏从最初的惊愕中回过神来,瞠目,只见燕向北俊朗的脸离自己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他长长的睫毛,仿佛都刷在她眼上。
心跳,一下子乱了好几个拍。
“你走开啦……”她回过神来,试探的动了下自己的身子,用空出的另外一只手去推他的肩膀。
可是……
她发现——不知是因为发烧的缘故,还是因为其他——此刻的她,竟然浑身都软绵绵的,根本使不出任何力气来。
燕向北岿然的身子,一动不动。
轻而易举便将她另外一只手也扣住,俯首,凝望着她写满惊慌的大眼。比起她,他完全泰然自若。
“不是问我为什么吗,现在还想不想知道?”燕向北突然开口问。嗓音性感,带着一股诱哄,让川夏禁不住心神荡漾,仿佛沼泽中伸出一根强而有力的绳索拉着她,不断的往下沉沦、再沉沦……
让她几乎无法自拔……
“我……不想知道了,你先放开我。”仿佛一旦点头,就会落入陷阱一般。川夏急呼一声,着急的偏开脸去,不敢笔直的对上他的视线。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有什么话好好说就好了,为什么非得离自己这么近?
“可我现在想要亲口告诉你……”燕向北哪里肯放过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眯起眼,那张俊脸越凑越近,直逼得她颤抖着闭上眼。
薄薄的唇瓣,贴上了她的。
只是彼此相接的那一刹那,川夏睫毛颤抖得越发厉害,却不敢睁眼。
所谓亲口告诉自己,就是这样‘亲口’??
她告诉自己要推开这个危险的男人,可是,怎么也使不上任何力气。心底那份悸动,明显不是抵触,反倒是……
“少爷,医生……oh,Mygod!”休息室的门,被豁然从外推开。继而,是望望一声低呼,脚步快速的退了出去。
川夏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想到她和燕向北此刻的姿势,小脸一红,睁开眼就要推开身上的男人。
燕向北倒显得镇定自若。没有立刻放过川夏,只退开一寸,俯首看了她几秒,而后,蓦地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喂!”川夏瞪他一眼。
他已经翻身下来,只当做没有见到她控诉的表情,不急不缓的整理好衬衫,才转身朝门口开口:“进来!”
后面还有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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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翻身下来,只当做没有见到她控诉的表情,不急不缓的整理好衬衫,才转身朝门口开口:“进来!”
望望进来的时候,川夏还是红着脸。小手捏紧床单,不好意思去看望望的神情。
真是丢脸死了!
“少爷!”白袍大褂的医生提着医药箱进来。
燕向北微微颔首,比了比床.上的川夏,“她好像烧得很厉害。”
“我看看。”医生径自走到床边。
川夏正窝在被子里,燕向北走过去,在床沿坐下。也不问,只径自将大掌从一旁探进被子里去。
下一瞬,川夏的小手就被他在被单下握住。彼此相触,两人互看了对方一眼,燕向北这才将她冰冷的小手拉出来,送到医生手边。
医生一看这亲密的关系,心里猜测着她和燕少爷的关系,自然是一点不敢怠慢。
认真的把了脉,而后翻出一支全新的温度计,朝川夏恭敬的开口:“小姐,麻烦你将它压在舌头底下。”
“好的,谢谢。”川夏接过温度计,乖巧的将它含进嘴里。
燕向北始终坐在一边,没有说话,也不看她,只是随意的将视线投在某一点上。
川夏连连看了他好几眼,忍不住揣度此刻的他,到底在想什么。还有,他到底为什么要劝自己离婚?为什么她不过一个感冒发烧而已,却要将她抱到总裁办公室来?他对其他员工也一律都是这样吗?
有没有可能,他对她特别的不一样?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
天啦!还是算了吧!
想到这儿,川夏逼着自己打住。这样的想法,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他喜欢的阮芹语不是吗?
况且,即便不是阮芹语,他身边还有个未婚妻颜西——就像望望说的那样。
所以,无论如何也还轮不上她……
川夏有些涩然的抿了抿唇,就在此刻,医生已经动手将温度计从她小嘴里抽离。
仰头,望着医生。
可,不等她问,已经有人率先开口:“情况怎么样?”
燕向北站起了身。
“39度半,将近40度了,烧得挺严重的。”
燕向北眉心一下子皱起来,看了眼川夏,那眼神仿佛在责备她不会照顾自己,“难怪刚刚要晕倒。”
“早点看医生,也不至于烧成这样。”医生说,将温度计收好,又开口:“先吊点滴,会好得快一点。”
川夏苦着小脸。还没打针,就觉得手臂上有种刺痛刺痛的感觉。
燕向北没有忽视掉她的表情,垂下眼,总算和她说话:“怕痛?”
虽然刻意板着脸,可语气里的关切却也藏不住。川夏心里一下子就涌出一股酸意来,直冲鼻尖。
“嗯……”她诚实的点头。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在脆弱的时候问过她是不是怕痛了……
小时候,母亲不在了后,每次打针都是父亲给她唱歌,分散她的注意力,才会不觉得那么痛。
“怕痛也还是要打。”燕向北侧脸叮嘱医生,“稍微轻一点。”
PS:后面还会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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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痛也还是要打。”燕向北侧脸叮嘱医生,“稍微轻一点。”
“好的,少爷。”医生点头。利索的将皮试针准备好。川夏是有些晕针的,望着那尖锐的针头,只觉得阵阵晕眩。
赶紧别过脸去,小脸几乎要皱成了一个包子。
她根本就还是个孩子,怎么照顾得了自己?
燕向北不动声色的握住她不由自主往里头伸的小手,拇指在她手腕上来回抚了抚,安抚她的紧张,“放松点。不会太痛。”
仿佛是怕惊吓到她,此刻,燕向北连嗓音都轻柔了许多。
“我有点晕针……”川夏抿了抿唇,艰难的开口。
难怪……
燕向北挥手让医生先暂停。挪到床头,也不顾她的反应,长臂一揽,抱住她的肩头,就将她整个人都揽进了自己怀里。
一手将她的小脸摁在他胸前,一手握住她僵硬的手。
“勇敢一点。不会痛的,王医生是老医生了,有分寸。”燕向北在她耳畔低语。
闻着他的气息,听着他安抚的话,感受着他这一连串的举动,川夏心头有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在一点、一点膨胀……
仿佛要将她的心,撑破了一样,闷疼闷疼。
“嗯……”她更依赖的将小脸埋进他胸口,另一只手本能的揪着他的衬衫衣摆。明明很怕针头,可是,此刻被他这样拥着,心里早已经没有半点恐惧感。
燕向北……
如果只是利用自己,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好?让她真的现在连怨都快要怨不起来了……
明明丈夫不是他,可他却永远比陆锦昊对她要关心,细心。她一点点的不正常,他都仔细的看在眼里……
“唔……”针钻进皮下,川夏闷哼一声,一下子就红了眼。
燕向北揽住她的力道,更紧了几分。望了眼医生,又担心的看了她一眼,“很快就好了。”
果然……
医生很快的就抽出针头来,“好了,实验针是有点痛,一会儿吊点滴的时候就会好很多。”
明明针打完了,川夏的眼泪却越涌越多。
其实,她的眼泪,根本不是因为痛……
而是……因为,他的这份温柔……他的体贴……
除了父亲以外,这辈子,真的再也没有任何男人这样为自己……
燕向北不知道川夏心底的情绪涌动得这么激烈,看着她落下来的泪,探手要将它们都擦掉。
这小东西,往日里坚强又倔强,现在竟然脆弱成这个样子。
大掌,才落上川夏的小脸,却被她突然伸手握住。燕向北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他的手指握的更紧,任眼泪从小脸上滑落下来。
这时候燕向北才发现她情绪有些不对劲。碍于身边还有其他人,只沉了沉目,暂时忍住没有多问。
“怎么样?过敏吗?”边问医生,边反手将她冰冷的小手握进手心。
抱着她,仍旧能感受到她窝在自己怀里轻颤不已。
“不过敏,马上可以打了。”
PS:后面还会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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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敏,马上可以打了。”医生边回答,边兑药水。
“嗯。”燕向北点头,看了眼一边看傻在一旁的望望,问:“开水呢?”
“开水?”望望显然还没有在少爷的那份温情中晃过神来,愣了一下,才恍然回神,“哦,有有有!在外面,我去端进来!”
说完,他折身就奔了出去。
医生已经将药兑好,川夏的手蜷缩在他掌心里,指关节微微发白。燕向北看一眼她,问医生,“打在哪里?”
“手背吧,方便一些。”
“嗯。”燕向北默然的将川夏的手掌翻过来,让她的手心盖在他掌心上。川夏也很配合,任他摆弄。
望着那乖巧的小脸,和那淡淡的泪痕,燕向北不由得有些动容。
他也没想到,和这小东西还有靠得这么近的时刻。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软和清新,竟有种恍然若梦的感觉。
以往,对任何女人,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医生将川夏的血管锁住,在她轻微的颤抖下,将针头利索的刺入血管。川夏拽着燕向北衣摆的手,稍稍紧了一些,却没有再哼出一声痛。
他不但让自己安心,竟然还能止痛……
趴在他胸口上,川夏有些自嘲的想着。
“好了,不会再疼了。”医生收起橡皮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直起身来。
真的,很舍不得……很舍不得他的怀抱……
可,川夏却还是轻推了推燕向北,“我已经没事了。”
怕碰到她的手,燕向北小心翼翼的抽回自己的手臂。望望将热水端了进来,燕向北看了川夏一眼,“能自己喝吗?”
“当然能!”川夏几乎是抢着从望望手里端过开水过来,仿佛生怕燕向北会来喂自己。
她只是感冒打针而已,当然能自己来!
“慢一点,免得烫着舌头。”看着她急急的样子,燕向北叮嘱。
川夏已经咕哝一声大喝了一口,听到他的话,这才朝他吐了吐舌头,说:“已经不烫了。”
望着那调皮的小样子,燕向北心头微动。视线没有在她身上多停留,只是低头问医生,“还要开药吗?”
“药就不用吃了。关键是得好好睡一觉,出些汗。出汗后不能洗澡,就拿毛巾沾点温水,好好擦干净就行了。”
“嗯。”燕向北仔细听着,点头,问:“明天还要继续打针吗?”
“明天的话,再看看情况。如果没事的话,我就不打扰少爷了。有什么其他情况,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王医生收拾好医药箱,道别。
燕向北点头,吩咐望望,“让人送王医生回医院。”
“是,少爷。”望望应一声,领着医生出去了。
一下子,休息室,又只剩下川夏和燕向北。燕向北也没说话,只是沉目盯着她刚刚明显哭过的眸子。
川夏只觉得被他盯得浑身有些发毛。吞了下口水,还是决定主动打破这份让人窒息的尴尬。
“医生都走了,我的针头一会要自己拔出来吗?”她很正经的问这个问题。如果是自己来的话,她真的会直接晕倒的。
PS:后面还会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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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都走了,我的针头一会要自己拔出来吗?”她很正经的问这个问题。如果是自己来的话,她真的会直接晕倒的。
“有我在。”燕向北看她一眼,视线顿在她身上那件灰色的小西装上。她上班的时候,原来都穿成这样。比往常要正式,也要成熟很多。
“看什么?”川夏以为自己着装不对,低头瞄了自己两眼,“衣服不合你们公司的规矩?这很正常啊!”
“把它脱了。”燕向北突然开口。
川夏惊得一跳,空出的手,握住被子,愕然的瞪着他,“干什么?”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燕向北眯起眼。
“我想什么?应该是你想什么才对。好端端的,你……你为什么要我把衣服脱掉?”川夏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燕向北直接在床沿边坐下,看着她一副鄙视自己的样子,他故意将视线坏坏的在她身上流连一圈,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其实,你身体没有哪个地方我没看过,而且……还不止一次……”
“你……你说什么呢!”她面红耳赤,却毫无反驳的底气。确实……她的身体,应该是被他看过两次了……
而且,第一次还被他吻遍……
想到他们的第一次相遇,川夏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些。小脸更是潮红一片。
望着这样的川夏,燕向北只觉得心头悸动得厉害,突然,好想、好想吻她……好好吻她……
“乖一点,把上衣脱了,这样睡觉才舒服,也方便散热。”燕向北强忍住心底涌动的那份冲动,如实说出自己的目的。
川夏一愣,这才明白原来他是为了这个。
好丢脸!!她居然还以为他对自己有什么不轨的企图!不过,也不能怪她了,谁让他没头没脑的说那句话。
川夏嘟嘟囔囔着,却难为情的不敢抬头去看燕向北的神色。
而他,已经绅士的背过身去。望着那挺拔的背脊,川夏心头浮起一片复杂。乖乖的用空出的左手解小西装上的扣子。扣子并不多,但扣得尤其的紧,所以几番努力都让扣子从指间滑了出去。
“连扣子都欺负人!”川夏和扣子杆上了,咬着牙,也要将它解开。
然后……
下一秒,却是一只大掌说将她笨笨的左手拂开。
“你……你怎么转过身了?”她惊呼。
“我想了想,觉得太矫情。”他看她一眼,长指一挑,便将她胸前的第一颗扣子娴熟的挑开,“既然都看过了,就没什么好避讳的。况且,现在也没什么可看的。”
“诶,燕向北,你真的是……越来越不正经!”川夏控诉的瞪他,“亏我刚刚还觉得你绅士!”
燕向北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若是不绅士,他大概不会放过她一次又一次……
没有再反驳她的话,只是将第二颗纽扣挑开。
那颗纽扣正正在川夏胸上,他的手偶尔无意识擦过她起伏的胸上,川夏紧张得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想推开他,可是,他完全一副再自然不过的样子,反倒让川夏不好意思多语。
PS:后面还会有更新,稍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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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推开他,可是,他完全一副再自然不过的样子,反倒让川夏不好意思多语。
终于……
上衣被解开来,他的手松开,川夏这才长松口气。燕向北看她一眼,“不要乱动,等我一下。”
“嗯?”
不等搞清楚他要干什么,只见燕向北已经站起身来,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没有多久,他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把剪文件的小剪刀。
川夏迷惑的望着他。只见他手起刀落,利落的一下子就将她左边的袖口剪开,没有片刻的犹豫。
“喂!我的正装没几件的!!”川夏哇哇大叫起来。
“这样方便。”衣服剪开,她才得以将身上的外套顺利的全脱下来。
川夏嘴角抽搐了下,“这套衣服很贵的……”
“一会儿你去对面的百货商场挑几件喜欢的。”燕向北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收起剪刀将剪坏的外套一起随手搁在一边。
“没钱。”川夏扁扁小嘴,为自己的衣服哀悼。
“算我赔给你的。”
川夏有些无语。
“躺下去,好好睡一会。”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打转,燕向北拍了拍她身后的枕头。
“可现在是上班时间。”川夏有些过意不去,“等针打完,我马上下去好了,免得同事们说闲话。”
燕向北抬头看了下选在床头上的药瓶,“这些药,一时半会也打不完。睡下来!”
他替她松了松枕头。
川夏确实是还昏昏沉沉的,能睡一觉对此刻的她来说简直是种恩赐。想着坐着也是干等,便依他的话,乖乖的躺下去。
燕向北替她重新盖上被子,望着那张面色比刚刚恢复了一些的小脸,问:“刚刚哭什么?”
川夏一愣。
“啊?什么啊?”她连忙装着糊涂,闭上眼去,生怕他看穿什么。
燕向北知晓她在逃避,忍不住屈指弹了弹他额头,“你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掉眼泪?”
川夏心头一阵紧缩。
她该怎么说呢?
难道告诉他,自己是因为他太体贴,太温柔,可是也太过分,所以她才会落泪?所以才会既忍不住贪恋那份好,又害怕一切都只是虚假的?
“你也看到了,我今天之所以会哭,完全是因为我怕打针。哪里有莫名其妙掉眼泪啊?”她嘴硬,不肯承认。
仍旧紧闭着眼,不肯睁开来。
望着那倔强的样子,燕向北心念一动,再忍不住,突然俯首在她唇上深深印下一个吻。
从刚刚……就一直想吻她……
川夏没料到他会突然吻自己,那突然逼来的气息,让她惊得睁开眼来。对上模糊的影像,只觉得唇被蓦地撬开,他的舌已经窜了进来。
呼吸一紧,她想要推开他,可整个人就像已经被抽空了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力气。
到底,只能任他越吻越深,越吻越用力,无力的软在他身下……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川夏有些喘不上气来,燕向北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
下班了,先回去做饭,接下来的更新要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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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川夏有些喘不上气来,燕向北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
没有立刻离开,只是双手撑在她身侧,双目深深的望着她,“好好睡,不用担心药的事,我会随时盯着。”
川夏好半晌都在调整呼吸,听到他的话,迷离的眸子闪烁了下。回过神来,燕向北已经抽身离开。
望着燕向北离开的背影,川夏仍旧沉浸在刚刚那个吻里,有些浑浑噩噩,却莫名的觉得安心。
一种,说不出来的安心……
沉静了一会儿,她安静的闭上眼,睡过去。不去想阮芹语,不去想其他任何事,只沉浸在彼时安定的情绪里……
..........
燕向北挑了几份文件,正要重新折返回休息室。
望望推门进来,见到他背影,连忙唤了一句:“少爷!”
燕向北脚步顿住,望着他。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望望正儿八经的说。
燕向北明显没什么兴趣,“我没空。把最近这个季度新的合作项目和开发项目归好类别,送到我这儿来。”
“少爷,您这委曲求全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呀?她都结婚了,家里还有个老公,您要多少女人没有,怎么非得和其他男人分享同一个女人,这不是自寻烦恼吗?她到底哪儿那么迷人了?”
望望觉得完全不能理解。
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啊!
早知道她是已婚人士,早知道她会把少爷迷得七荤八素的,那晚在游轮上就不该开门让她进房间。
燕向北抓了手里的文件敲他额头,“我的私事,你少操点心,我自有分寸。”
其实,他也和望望一样迷惑。
小东西到底哪里迷人,哪里吸引他?他不知道。
有些人真的说不出哪里好,可偏偏……对你很重要……
“少操心,能不操心吗?您一大少爷,这么委曲求全,还真是第一次,我看着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望望夸张的打了个寒战,“外面都闹疯了。不单单这一楼,翻译部的人也都闹腾着。这八卦流窜得很快的,指不定明儿全公司上上下下全知道了。要是传到董事长耳里去……”
“第一个开除的就是你!”燕向北毫不犹豫的切断他的话。
呃……
望望被噎得一句话都没说完整,梗在了喉间。
下一瞬……
立刻拉开门往外冲。
看来,为了保住饭碗,他的首要任务不是拦住少爷陷进泥坑,而是拦住那些流言蜚语蔓延。
.....
燕向北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文件就搁在膝盖上。
看了眼□□安静睡着的小女人,她睫毛垂下的地方,有一圈淡淡的阴影。
看来,昨晚,她睡得很差。
是因为谁?
陆锦昊吗?
昨天将她一个人丢在大雨里,他去了哪里?
燕向北沉了沉目,又看了眼药瓶,才将注意力移到文件上来。
也许,有些人,从出现在你生命的那一刹那,你便注定了要为她提心吊胆,要为她牵肠挂肚……
而小东西,或许就是这个人。
.....
今天的第11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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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打了个呵欠,从□□爬起来。
捞过手机来看了一眼,才发现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
昨晚接到川夏电话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乔御铭已经睡下,乔安也没有再去打扰他,所以就只等着今早和他商谈川夏父亲的事。
乔安连洗漱都顾不上,只拉开门,小跑出去。
“妈,哥是不是已经去公司了?”她站着楼上,朝下问了一声。
乔母这会儿正在楼下摆弄着刚摘下来的新鲜花束,听到女儿的声音,放下剪刀扬起脸来,“声音轻点,你哥还睡着呢。”
“哥这时候了还在?”乔安明澈的眼里不由得一亮。
光着脚,踩着地毯就往他房间里跑。
“诶,安安,快别去闹你哥。最近他忙着接管公司里的事,累得很。今天难得不用一早开会,让他再久睡一会儿。”乔母一见女儿要进去,赶紧出声制止。
乔安一听这话,赶紧放轻了脚步。用食指在唇边比了比,垂首和楼下的母亲说:“您放心,我就去看看。他要是没醒,我就赶紧出来。”
乔安哪里还等母亲点头?早就蹑手蹑脚的推开了乔御铭的门。
“这孩子……”乔母宠溺的边笑边摇头,没有再管她,只是将注意力重新投回到花上。
.....
轻轻推开卧室的门,乔安没有立刻进去,只是探头听了下动静。并没有任何声音,看来,哥哥还没有起床。
穿过小厅,经过更衣室,才到他的主卧里。
远远的,一眼就看到灰色调的大床.上,他安静的躺在那儿。微微侧着身,似乎睡得很沉稳。面上的沉静和往常一样,又和往常有些不同。少了那份锐利,多了一些温情。
这样的乔御铭,才是她记忆中儿时的哥哥……
怔忡的看着他,乔安的脚步不由得放得更轻、更缓。仿佛生怕吵醒了他。
走得近了,她也不把他叫醒,索性蹲下身来撑着下颔,近乎是痴迷的看着眼前这张轮廓分明的俊脸。
也只有这种时候,她才能这样贪婪的,肆无忌惮的看着他……
“哥,你真好看。”乔安轻喃出一句,语气里却是掩不住的涩然。
这么多年,她见过的男人,尤其是优秀的男人,真的太多太多。可是,在她眼里,却永远只有一个人是最好的……
谁也代替不了,谁也比较不过。
乔安看得出神,只觉得就这样看着,也觉得心里满满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探出来,落在他俊颊上。
温柔的、缓慢的,一点一点流连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尖……而后……
指腹顿在他唇上。
触到那湿润而灼热的温度,乔安的手指有细微的颤抖。
“这几年,有多少女人吻过你这儿?”她自言自语,那些和其他女人接吻的画面,不由得和那一夜她主动的吻被他却被无情拒绝的画面交叠在一起,心头一时涌出无尽的酸涩。
胸口,闷疼闷疼的感觉,让她有些难过的闭了闭眼。
那一晚,她并没有醉得太厉害,不过是自己借酒装疯罢了……
只可惜,结局,太悲凉……
“你这么好看,又这么优秀,一定很多女人喜欢你,也很多女人吻过你了……”最终,她自问自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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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好看,又这么优秀,一定很多女人喜欢你,也很多女人吻过你了……”最终,她自问自答。
这个答案,她很不满意。皱起细眉,盯着他的唇。想了一下,到底还是鼓起勇气,蓦地低头就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
别人可以吻他,自己也不是不可以!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这个生涩的吻,吻得很重,很用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自己心底那浓浓的情绪完全宣泄出来,传达给他……
.......
这是在做梦吗?
为什么,呼吸里全是安安的味道?还有她的唇,就那样执拗的贴着自己……
她太生涩了,所以,连吻都搞不清楚。只是迷茫的用舌头舔.舐着他的唇而已。
这个梦,真的很美,和他先前在法国每每做的都如出一辙——他,不想醒来……
......
他似乎醒了。乔安怕他再次无情的拒绝自己——这样的吻,她已经很满足——所以,着急的退开一步。
可是,出乎意料……
乔御铭结实的手臂却蓦地自被子里探出来,一下子就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轻而易举的便将她整个人都捞到了床.上。
回过神来,她整个人已经被他牢牢的禁锢在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乔安的惊呼都哑在了喉咙口。由于这样的靠近,她的心跳得异常的快。
下一瞬,乔御铭却翻身,准确无误的吻住了她的唇。
呃……
这是什么情况?
那遐想过无数次的气息,陡然逼过来,乔安只觉得脑海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下一秒,唇齿被舌灵巧的撬开,有力的舌头缠绵的卷住了她的小舌,热切的吸.吮,急切的探索属于她的每一寸甘甜——他就像在沙漠中远行很久,好不容易见到了绿洲。对她的索要,简直能用饥.渴来形容。
这八年……不,应该是更久一点,久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岁月长河,对她那份浓重的思念,一直都在煎熬着他。而此刻,这样的深吻,能稍稍给他空洞的心一些些慰藉。
即使……这一切,只是个梦……
....
他那份霸道的索要和占有,太过明显,乔安还太生涩,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激狂。
娇小的身子,不住的颤抖,像电流窜过全身一样,难以自已。
可是……
却完全不想推开他。
反而,全身的细胞都因为他这个热吻,而沸腾起来,心头的狂喜让她几乎热泪盈眶……
哥哥竟然没有拒绝她!而且,还这样狂.热的吻着自己!
这是不是代表,他对自己其实也是有心的……
她颤抖着张开小嘴,很努力很努力的学着他的样子,回应乔御铭的吻。这样细微的动作,乔御铭也感受到了,一时变得更热烈起来。
吻了不知道多久,乔安感觉自己快呼吸不了的时候,乔御铭仍旧不知餍足的不肯松开她。
反而……
大掌顺着她纤柔的脖子,一点一点往下。那灼热的掌心,一下子烙在乔安的胸前。
“嗯……”乔安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惊得急喘口气,迷蒙的眸子睁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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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乔安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惊得急喘口气,迷蒙的眸子睁开来。
只是这一细微的碰触,敏.感的身子却不住的颤栗起来。
她只穿着睡衣跑出来,睡衣里面本就是空荡荡的,加上睡衣布料又薄得很,所以,他这一碰,简直和直接覆在肌肤上没有任何差别。
“安安……”从她的唇上退开,乔御铭难耐的低叹出一声,嗓音暗哑,充满了让人心惊的欲.望。
俊朗的眉宇间,全是压抑的痛苦。怕弄疼他的安安,可欲.望的驱使下,手上的力道却不受控制的加重一些。
只觉得身下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顶着自己,小脸顿时滚烫似火,整个人口干舌燥起来。
对于这方面她不是一点都不懂的,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好歹也看过真人视频。
可是……
看的感觉,和真正经历的感觉,简直是天差地远啊!!
怎么办?她好像要被他的那团火烧成灰烬了一样。而且……
他的手游移在她身上,明明一点都不温柔,可她竟然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欢愉腾上来……
“安安……如果你知道我在做这种梦……一定不会原谅我……”乔御铭痛苦的的呢喃一声,说出的话不清不楚。下一瞬,便急切的将乔安身上的睡衣推高来。
肌肤落在空气里,沁凉的感觉,让乔安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可下一瞬……
只听到压抑的闷哼一声,乔御铭整个人都埋首在她胸前。
那害羞又刺激的感觉,让乔安惊得急喘一声。睁眼只能看到那孩子一样不知餍足的某人,心跳得仿佛要跃出胸腔,小手紧张的捏住身下的床单,无助而惊慌的叫他:“哥……”
偷食禁果的感觉,让她害怕,可莫名的又很期待。
羽睫来回颤抖,像一双断了翼的蝴蝶,精巧的额头上早已经蒙上了一层薄汗。
“安安,别怕……不要怕……”乔御铭还以为是在梦里,能感受到她的惊慌,他轻语安抚。却一刻都不愿意放过她。
只有在梦里,他才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寻求慰藉……只有在梦里,他才可以这样毫无顾忌的和她再靠近一些,再近一些……
“安安,你哥醒来没有?你爸让他接电话。”
乔母的声音,突然在房间外响起。
清醒的乔安,惊出一声冷汗。几乎是立刻从情.欲中抽离出来,惊慌的唤了一声,“哥,妈要进来了!”
明显的……
趴在她身上的男人,猛然僵住。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得和石头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乔安只觉得周身的空气,骤然冷了好几个度。
终于……
乔御铭鼓起勇气,缓缓睁开眼来。
一见到乔安那迷蒙、惊慌,却又天真的眸子,仿佛受到了剧烈的打击,他狠狠一震,脸色顿时惨白一片,几乎是狼狈的从床.上翻下来。
“哥……”乔安没有忽视掉他那打击过度的样子,心一痛,受伤得几乎哭出来。难道,和她在一起,对他来说就这样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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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乔安没有忽视掉他那打击过度的样子,心一痛,受伤得几乎哭出来。难道,和她在一起,对他来说真的就这样难以忍受?可,刚刚……他分明就很享受的样子……
这一声‘哥’对于乔御铭来说,简直是一种比极刑还残酷的惩罚,就像铁鞭一下一下抽打着他的心。
双目赤红的将她从□□一把拎了下来,那双眼狠狠瞪着她,透着一股要将她就此吞下去的凶狠,“你给我滚!给我滚得远远的!!”
该死的!他就是个混蛋!不折不扣的王.八.蛋!居然连自己的妹妹都敢觊觎,差一点……只差一点,就酿成不可挽救的后果!!
而且,这丫头是个傻瓜吗?刚刚,她为什么不推开自己?为什么要放任他欺负她?!
“哥,你怎么了?”乔安没料到他的反应会这样恐怖。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乔御铭,她眼底全是害怕。抱住他僵硬如石的手臂,她惊恐的眼泪,一下子就流淌出来。
“把衣服整理好,从这儿滚!!”乔御铭残忍的挥开乔安的手,眼底全是冷酷和绝情。“以后,再也不准踏进我房间半步!更不准穿成这样在我面前出现!我对你没任何性趣!你懂了吗?”
他几乎是气急败坏的低吼。
“你……”乔安气得倒抽口气,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怎么也止不住。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凶自己,第一次这样不可理喻……
屈辱的整理睡衣,手指都在颤抖。
“乔安,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立刻消失在我眼里!”乔御铭逼着自己不去心软,不去理会她的眼泪,颤抖着手冷冷的指着门口。
“乔御铭,你就是个混蛋!!”乔安气得大叫,嗓音都嘶哑了,“是你把我带上床!是你脱我衣服!是你亲我那儿,还有……”
“够了!!”乔安的话,像一记紧箍咒,一再的提醒他刚刚他做了多么恶心、多么不可原谅的事。连自己都要忍不住憎恨自己!
“我只是把你当做了另外一个女人,所以,再说下去……”他顿了一下,神情里多了更多的痛苦,“你不过是自取其辱。”
乔安倒吸口冷气。下一秒,像小猫儿一样伸出利爪,屈辱的扑上去就捶乔御铭。
“混蛋!混蛋!你不是我哥……你把我哥还给我……”她痛彻心扉的哭着,抽噎着。
疼她爱她的哥哥,已经不见了……而且,再也不会回来了……
乔御铭也不拦她,只任她捶着自己发泄。闭上眼,藏住那深深的疼惜和痛苦。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母推门进来了,乔安的眼泪还没收住。
“你们这是怎么了?”乔母不解的看着哭成泪人的乔安。
乔御铭沉了目,唇动了动,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乔安恨恨的擦了眼泪,抬头瞪着他,“乔御铭,你滚回你的法国去吧!我们家都不需要你,我也不需要你!!讨厌见到你!!”
乔御铭整个人狠狠一震,眼底涌出一股难言的伤痛。
稍后一些还有更新哦,今天也至少是10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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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御铭整个人一震,眼底涌出一股难言的伤痛。
他的安安,这一次,是真的、真的开始讨厌他了……
可是,怎么办?他不想走了……
再次见到她,和她靠这样近,他恋上了这样的感觉,一点都不想再离开……
过去那样被思念啃噬、煎熬的滋味,他已经过怕了。
“诶,你这孩子,今天这是怎么了?”乔母见女儿哭得伤心,也不敢真的斥责她。
乔安也不回应,低着头,哭着就跑了出去。
乔御铭忍住要冲上去的冲动,只僵立在当场。
“你欺负妹妹了?”乔母问。
“可能是……我说要去法国,所以她反应才比较强烈。”乔御铭只能这样解释。
“去法国?你还要去?不行,御铭,这次说什么我们都不许你走了。”乔母舍不得儿子,一听他这话,脸都变了。好不容易盼了儿子回来,哪里这么轻易放他再走?
乔御铭勉强挤出一丝笑,揽了揽母亲的肩头,“妈,别紧张。我其实只是去法国出差而已。公司和向北有新项目合作,过一段时间我们一起去法国。”
“原来是这样。”乔母长松口气,脸色这才好了一些,拍了拍儿子的手,“安安是太依赖你了,才会这么伤心。一会儿去好好哄哄她,和她好好解释,知道吗?你不在的这八年,她可没少惦记你。”
“我知道了。”乔御铭轻应。
乔母没看出来他的不对劲,只以为他是在挂心乔安的事,便没多问。“你赶紧洗漱一下,一会儿给你爸回个电话。我先去看看安安去,那孩子就是死心眼。”
乔母说着,便缓步走出房间。
房间门才带上,乔御铭整个人颓丧的沿着墙壁蹲下身来。双手痛苦的抱住头,懊恼得简直恨不能掐死自己。
他怎么会傻到以为那一切都是梦!明明一切都那样真实!
只差一点,他就将他的安安亲手送上了不归路……
对她太没有免疫力,所以……只能狠下心,将她推得远一点,再远一点……
...........
药瓶的水快吊完的时候,燕向北准时放下文件,拿过消过毒的棉球。
川夏还没有醒,额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来。脸色比刚刚已经好了不少。
燕向北伸手探了下额头,发现温度降了许多,才放心一点。
怕弄醒了她,动作小心翼翼的替她拆下胶贴来,更轻的取下针头。她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将冰冷的手收了回去,钻进了被子里。
看着她睡得安心的样子,燕向北深邃的眸子里多了几许温情,像极了一弯洒进阳光的深潭。
收拾好药瓶,看了眼时间,离开会的时间差不多了。正要出去,川夏搁在一边的手机却不适时的响起来。
听到那奇奇怪怪的铃声,燕向北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陆锦昊。
将手机拿在手里,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时,微微沉了沉目。握着电话的手,有些僵硬……神情也凉了些许。
低头看了眼还在沉睡的川夏,他食指落在了挂断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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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不知道哭了多久,等到眼泪干了的时候,才猛然想起川夏交代自己的事。
即便是再和乔御铭赌气,川夏的事,她也不能耽误。连脸都顾不得洗,光着脚就拉开紧缩的房门冲出去。
此时,乔御铭正在厅里打电话忙着谈工作上的事,手里还拿着来不及吃的早餐。
见到小跑下来,仍旧红着眼眶的乔安,他愣了一瞬。下一秒,又投入在电话里。乔安也不走,只是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等着他挂电话。
她板着小脸,显然还是很生气,很生气。
一会儿后,乔御铭挂了电话,没有看她一眼,站起身就准备走。
“我有事找你!”望着他决然的背影,乔安出声叫住他,语气,亦和他的背影一样,冷得出奇。
“我现在要去公司,有什么事下次再谈。”乔御铭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勇气面对现在的乔安。
“不要!”乔安高叫一声,几步冲上去,张开双臂就将他整个人拦住。
见到她光着的白皙双脚,乔御铭不由得皱眉。这小妮子难道不知道现在已经是秋天,地上凉得很吗?
“你说。”
“你有没有认识医疗团队是专门做VIS症研究的?”乔安板着小脸问。
“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只要告诉我答案就好。”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和他多说话。
“谁患了VIS症?”
“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乔御铭发现,被她这样撇清关系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沉目,看她一眼,“既然和我没有关系,我就先走了。”
他说完,拂开乔安的手就走。
“喂!你站住!”乔安几乎是立刻抓住他的手,可下一秒,她又像被火烫到了一样,立刻松开,脸上的神情有些哀婉。
“是川夏的父亲——尹伯伯患了VIS症。她公公和国外VIS研究团队的人认识,当时想了很多办法,好不容易才把尹伯伯送了进去——也就是这个原因,川夏才嫁给陆锦昊的。”
“这不是皆大欢喜吗?”乔御铭不知道乔安在担心什么。
“什么皆大欢喜?川夏在陆家过得一点都不快乐,就像在牢笼里一样。现在她想和陆锦昊离婚,可因为尹伯伯的病,又不得不在陆家继续委曲求全。所以……”
“如果能找到另外的研究所,她就会和陆锦昊离婚?”乔御铭接过妹妹的话。
乔安笃定的点头,“当然!”
乔御铭沉吟了下,好一会儿才点头:“我知道了,会放在心上留意的。”
“会放在心上留意?那这么说,你也没有这方面的信息……”乔安沮丧的垂下肩膀。
“虽然如此,但并不代表完全没有希望。”乔御铭到底还是出声安慰她。
只是不牵扯到他们两个人之间那样暧昧不清的关系,或许,他们还是仍旧可以向往常那样正常的相处。
............
川夏还没有要醒来的意思。陆锦昊又连追了两个电话,外加三条短信过来。
燕向北没有再动她的手机,只是调成静音,眸光却冷了好几个度。
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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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没有再动她的手机,只是调成静音,眸光却冷了好几个度。
总是时不时会有人来提醒自己,这小东西已经是属于别人的了!她已经有了丈夫,有了家庭!这种滋味,出奇的难受!
到底,还是忍不住心头的那份躁郁。拉开休息室的门,沉步走了出去,将整个高大的身躯都抛进沙发里。
“少爷,到时间开会了。”望望敲开办公室的门,进来提醒。
燕向北这才回过神来,立刻正了正色,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进会议室。
搁在书桌上他的手机,却在此刻响起,屏幕上郝然是‘御铭’二字。但他不曾来得及接听。
........
许是因为打过针的关系,这一觉,川夏睡得很沉。到了后来,她是被热醒来的。全身都是汗水,黏糊糊的让她觉得有些难受。
但,比起看医生之前,整个人已经轻松了许多。连头也不再沉重。
掀开眼帘,抱着被子,呼吸里全是属于燕向北的味道。
“燕氏的员工待遇还真好!”她半开玩笑的喃喃。这次若是没有燕向北帮自己叫医生,还借张大床给她睡觉,她今天一整天还不知道该怎么熬过来。
从床.上爬起来,川夏捞过手机来看了一眼。
“居然下午三点多了!”川夏惊叫一声,捶了捶自己的脑门,“睡得未免也太久了吧!难怪有点饿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胃。
燕向北居然也没叫醒自己。
拿着手机,川夏从休息室出来。先探头往办公室去看,以为可以看到燕向北,心里还在琢磨着一会儿自己该怎么和他道谢,可……
办公室里哪里有他的身影?偌大的会议室,窗帘紧闭着,完全看不到外面。此刻也安静得出奇,没有他的存在,这样的空间也显得尤其的空洞。
燕向北不在……
川夏微微有些失落。
没有立刻离开,反而走到他办公桌前,瞄了瞄他的办公桌。
“这么多文件都要看,一定很辛苦了……”川夏双手撑着桌面,小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你工作起来是什么样子,或许也很帅。”
她顿了一下,唇角浮上一丝哀凉的笑,“阮芹语怎么会不喜欢你,喜欢陆锦昊呢?她喜欢的如果是你,我们现在或许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好好生活着。我还是那个抱着一丁点儿希望,等待陆锦昊突然喜欢的尹川夏……还是那个老老实实扮演着陆少***尹川夏……”
自打他们四个开始出现在彼此生命中的那一刹那,也许,如今的这些纠缠就都已经注定好了……
她被伤了,可阮芹语也不见得比她好过到哪里去。
提起曹操,曹操就到。川夏正胡思乱想着,手机却乍然响起——是陆锦昊打来的电话。
川夏看了一眼,便将电话接起来。
“川夏!”那边的陆锦昊明显如释重负的样子。
“你有事?”比起他,川夏的语气没有起伏。
“我今天打你一天电话了,怎么到现在才接?”陆锦昊尽量压制住心头因为找不到她的烦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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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打你一天电话了,怎么到现在才接?”陆锦昊尽量压制住心头因为找不到她的烦闷,开口。
“是吗?”川夏翻了下来电记录,果然,不单单有未接来电,还有几条陆锦昊的信息。
她大致看了下,都是在解释昨晚的事。
“陆锦昊,昨晚的事,你没必要再和我解释了。”
“你还在生气?”
作为妻子,她真应该生气。哪里有丈夫把生病的妻子抛下,去照顾另外一个女人的荒唐事?只是,很遗憾……
她现在一点都不气了。或许,早就已经麻木了。
“没有。而且,我也不想再听你和阮芹语的事。”川夏直接了断的说。
陆锦昊在那边沉默了许久。呼吸有些沉重,隐隐夹着不安。
“如果你没事的话,我先挂了。”川夏不想再和他说太多。如果可以,她甚至不想再和这个男人有半点儿纠缠。
可是……谁让她有求于陆家?
“你在哪?”陆锦昊突然问。
川夏微微一愣。
视线落在紧闭的窗帘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此刻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来。
“我……我还能在哪?当然是在纪氏上班。”川夏下意识隐瞒了燕向北的事。
若是让陆锦昊知道她现在调到燕氏来了,必然要掀起一场轩然大波,他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自己出来上班。
她不想和他再做没意义的纠缠。
“是吗?那什么时候下班,我过来接你。”陆锦昊在那边继续说。
接她?
这男人,殷勤起来真让人受不了!
川夏只差没摆鬼脸了,努努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打车回去。”
“我顺路,正好经过你那儿!”
“你自己回去就好了。”反正,经过纪氏也遇不上她!
“川夏!你非得这样一再拒绝我?”两次被拒,陆锦昊的脾气又忍不住上来了,声音高扬了一些。
“我有手有脚,可以拦车,可以坐地铁,甚至还可以走路回去,不需要搭你的顺风车。”川夏的倔脾气也上来了,皱着细眉,再次拒绝。
“尹川夏,你宁愿走路,都不坐我的车?”
“我不会走路。”其实,只是下意识不想和他再有其他纠缠而已。
“我是你丈夫!”他低吼。
呵,也幸亏他记得……
“我知道你是我丈夫,但坐不坐你的车……”川夏忍着脾气,抱着十万分的耐心和他谈判,不经意的一转头,却见燕向北手里提着东西走了进来。她要说的话,一时硬生生僵在了喉咙口。
触到燕向北那沉郁的视线,她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心虚。
“我……我还有事,先挂了。”先前那句话也顾不得说完整,川夏就匆匆要挂电话。
“尹川夏!我不许你拒绝我,晚上你下班我就在公司门口等你。”陆锦昊不由分说的下了决定。
川夏没有再仔细听,只是将手机切断了。
匆匆看了燕向北一眼,他没什么表情,只是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看了她一眼,“你睡着的时候,他的电话一直打过来,我给你调了静音。顺便,挂断了一个。”
今天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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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看了燕向北一眼,他没什么表情,只是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看了她一眼,“你睡着的时候,他的电话一直打过来,我给你调了静音。顺便,挂断了一个。”
他平静的说着,语气平缓得像一泓清泉。仿佛一点也不在意,一点也不关他的事。
川夏心里竟然因为他这样的反应,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垂了垂目,只轻叹出一个“哦”字。
燕向北眸子里的沉郁很深。刚刚那一声‘丈夫’他听得清清楚楚,只觉得异常的刺耳,还刺得心脏一阵阵紧缩。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所以准备下去继续上班。”川夏看了眼燕向北,双手握着手机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他们之间,先前打针时的温情,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余下的,只有尴尬。
说罢,她真的要走。和燕向北擦肩而过之时,他突然探手将她拉住。
那手心的热度,让川夏心头一跳。几乎是立刻顿下脚步来,回过头看他。
“拿温水擦擦身子,浑身都是汗,会感冒。”他交代,语气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什么起伏。
“嗯,我回去洗洗就好了。”川夏回答。心里却因为他这句叮嘱而变得暖暖的。
“不能洗,只能擦!”这小东西没有听医生交代吗?燕向北看她一眼,“就在这里擦。这是新买的毛巾和衬衫。”
他将先前提上来的袋子交到她手里,下颔比了比休息室,“里面有间浴室。”
川夏怔了一下。抬目望他一眼,再垂首看一眼那购物袋,眼底的情绪有些复杂。
燕向北……
为什么他还是对自己这么好?
抿了抿唇,到底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衣服转身进了浴室。
摸索着放热水,展开他替自己买的新衬衫,鼻尖莫名有些发酸。没有迟疑,将身上的衬衫一颗一颗解开。
.........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里,燕向北才终于转开视线。
明知道她不属于自己,明知道再往前走也不过是粉身碎骨的悬崖,可他却止不住脚步。就像望望说的那样,中了邪!
他的手机,就在这一刻响起。回过神,在书桌上摸到手机。
是乔御铭拨过来的。
燕向北这才想起上午那个忘记回的电话。
“一连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是要谈新项目的事?”
“不是这个。”乔御铭在那边开口:“你有听川夏提过她父亲的事吗?”
燕向北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提起川夏,但,显然,他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
“从没有和我提起过。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只是有一次喝醉的时候,哭着叫过一声爸爸。直到现在,燕向北还能清晰的记得她那无助而孤单的样子,让人心疼。
“她父亲患了这世界上罕见的VIS症。当年,她之所以会和陆锦昊结婚,就是因为陆至安有认识的研究团队,把她父亲送了过去。”
燕向北没有出声,只是静等着乔御铭继续说下去。
“现在她想和陆锦昊离婚,想脱离陆家,可是,碍于她父亲还在接受治疗,所以才不敢擅自做这样的决定,一直勉强自己在陆家熬着。”
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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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想和陆锦昊离婚,想脱离陆家,可是,碍于她父亲还在接受治疗,所以才不敢擅自做这样的决定,一直勉强自己在陆家熬着。”
所以说,她之所以会和陆锦昊和好,完全是因为她父亲?
之前,之所以一再改变主意,一再委曲求全,一再害怕真的和陆锦昊离婚,只是为了保住她父亲的生命?而不是真的爱陆锦昊?
“我先挂了,晚点再和你打电话。”燕向北突然收了线,胡乱的将手机抛到沙发上,大步便往浴室里走。
也顾不上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
川夏的衬衫已经完全解开了,显然没料到燕向北会突然冲进来,所以见到他的时候,她脑海里完全是一片空白。
好半晌,直到他整个人逼近过来的时候,川夏才惊叫一声,慌忙用双臂将自己牢牢抱住。
“你耍流氓啊!!赶紧出去啦!”她面红耳赤的斥他,连身体都红了一圈。
燕向北看到她的身体,只一瞬,身体便有了强烈的反应。他想要这小东西……从来,就是如此……
不过是因为她从没有经历过第一次,所以不敢急进,怕惊扰了她罢了。
燕向北没有退出去,反而是伸手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脸色早已经不是刚刚那样面无表情,反而带着缕缕的笑意,眼底闪烁着暗光,“看过你好几次了,再看一次,你也没什么损失。”
川夏眨了眨大眼,一下子就被他的笑吸引住了所有的心神,甚至不记得此刻自己是半luo的。
“你好像心情很好。”川夏看定他的笑脸。
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这样的笑……像阳光照射过琉璃一样,温暖而璀璨,让人根本挪不开眼……
可是,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这样的他了?久到,她都要忘记了……
川夏沉迷在这个笑容里,连自己的心情也莫名变得好了许多。
“你不爱他!”燕向北突然这样说。语气里,完全是笃定的。
川夏迷惑的歪着小脑袋,对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有些不解。
“我说陆锦昊。”他虎口托住她的下颔,手臂隔着衬衫横在她腰上,却仍旧能感受到彼此散发的灼热感。
视线对上她的,暗光涌动,“如果没有你父亲的事,你会离婚?”
川夏瞠目,“你怎么会知道我爸的事?”
“你好像还没抓到重点。”燕向北提醒她,声音有轻微的暗哑。
川夏暗了眸子,“我爸的情况很糟糕,如果不是因为陆家,现在恐怕……我不能和陆锦昊离婚!就算他不爱我,我也不爱他……”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语气里添了许多压抑的阴霾,连呼吸都沉了许多。
燕向北心头划过一阵不忍,俯首疼惜的望着她难过的小脸,“为什么从来不和我提这个?”
和他提?
她不是没有想过啊!可是,事到如今,她凭什么开这样的口?他接近她,也不过是为了那份利用,她凭什么敢再相信他?况且,欠陆锦昊、欠陆家的这些债,就已经让她焦头烂额了,再欠燕向北,她该怎么去还?
今天更新完毕!明天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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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川夏心头一阵紧缩。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此刻的状况,她伸手就推燕向北,“我没穿衣服!你赶紧出去!”
后知后觉的她,小脸红得像只熟透的番茄一样。那样子,生动可爱,让人心生怜惜。
燕向北挺拔的身子岿然不动。轻而易举就抓住她的手腕,将不安分的双手反剪到了身后。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这件事。”虽然他的圈子里,没有SIV症的研究团队,但这并不代表没有希望。只要他想要帮忙,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要谈,也不是现在这样啊……”川夏真是要疯了。
她身上的衬衫解开,凌乱的挂在肩上。
现在被他这样扣住了双手,连最后的防线都不剩下,只有一件单薄的浅绿色胸衣——也已经被解开了一颗纽扣,早已经摇摇欲坠。
所以,她几乎是整个人luo着贴在他胸膛上。
这姿势,真的太大胆,太没分寸了点!
因为惊颤,羽睫轻轻颤栗。惊慌的咬着下唇,像只不安分的小兔子一样挣扎了两下。
燕向北箍住她腰间的大掌猛然收力,力气很大,几乎要将她的腰掐断了一样。
“小东西,别再乱动!”他低语警告。眼底几乎有火苗跃出来,将川夏烧得口干舌燥。
这小东西,一定不知道自己骨子里根本就是个诱人的小妖精,那一眨眼一抬目,都要逼疯了他!
她也一定不知道,这种时候还乱动,对于男人来说,简直是最致命的诱.惑。
身.下,那股灼热感和坚硬感,密密的压迫着她。强势而有力,让川夏一阵心惊,震得她脑海里好半晌都是一片空白。
小手蜷曲着,窝在他掌心里。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半晌才发出声音来,“你……先放开我。这样……我根本没办法说话……”
燕向北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她这惊慌又惶恐的样子,眼底不由得多了几分温情,“我喜欢这样抱着你。”
“你别这样……”川夏垂下眼睫,抿了抿唇,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恢复一分冷静,“我已经有丈夫了,我们不能再这样!”
说到最后,语气加重了几分,告诉他,也告诉自己。
她不想傻傻的沦陷在他给自己制造的虚假暧昧里,也不想真的连累到他、包括他的事业。
“我帮你,你们随时可以离婚。”燕向北提醒她。
川夏深吸口气,“我没有要找你帮忙……”
俊颜上的笑,因为她这句话,而顿住。扣住她双手的大掌,也僵硬了一些。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而且我很清楚!是,我没有要找你帮忙的意思,我也不想依靠你……”川夏一口气将话直接说出来,眼神却不敢对上燕向北的。
对他的依赖,她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如果连父亲的事都依赖上他,有一天,他只要稍稍伸手推自己一把,那她必然跌得粉身碎骨,连一点残渣都会找不到。
曾经的伤害——陆锦昊给她的,燕向北给她的——都还历历在目,所以,那样的结果,让她惊惧、恐慌。连一步都不敢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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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伤害——陆锦昊给她的,燕向北给她的——都还历历在目,所以,那样的结果,让她惊惧、恐慌。连一步都不敢跨出去。
燕向北没料到得到的会是这样的结果。
原本所有的好心情,都在这一刻被她这一桶冷水当头浇得无影无踪。
“你宁愿继续在陆家煎熬,也不要接受我的帮助?”他一字一句的问,仿佛生怕她听不清楚,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川夏有种浑身无力的感觉,沉默了下,到底还是点头,“嗯……我可以欠陆锦昊,但不能欠你。”
所以说,在他眼里,陆锦昊比他值得依靠,值得信赖?
没错!无论如何,陆锦昊到底还是她结婚了两年的丈夫,而他,不过是她可以想放弃就毫不犹豫选择放弃,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的过路人。
仅此、而已!
.........
川夏从总裁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燕向北已经不在那儿。
他在会议室和客户谈着新的案子,刚刚的阴云似乎还笼罩着他,即便是投入在工作里,那张俊脸也始终紧绷着,让会议室的气氛莫名的有些紧张。
望望则小心翼翼的伺候在一边,不敢有半分的怠慢。
隔着透明的玻璃,川夏有些失神的看着他的身影。
……
“出来了,出来了……”突然,有人说。
“竟然一待就是一整天,你们猜她都在里面干什么了?”
“这还用得着猜吗?衣服都换了一套,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也想得出来是怎么回事吧?”
“啊!少爷的贞.操不保了……太伤心了!”
“嘘!找死呐!还议论!没听吗?谁再多说一个字,咔擦!”说这话的人,夸张的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果然……
大家立刻集体噤声,只再看了眼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某人一眼,下一秒都作鸟散。
川夏这才回神,意识到自己竟然看燕向北看痴了,不由得抬手捶了捶脑门,连忙移开视线。
想到刚刚大家的议论,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衬衫,满头滑下黑线来。
这次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红着脸,不敢抬头,匆匆从行政部穿过,往电梯处跑。想到先前他抱着自己在翻译部掀起的轩然大波,川夏简直没有再回去的勇气。
第一天就闹出这种事来,真是太要命了!
..........
川夏跑得太急,完全不知道,会议室里有抹视线不动声色的跟着她。
“少爷?少爷!”望望连叫了两声。
燕向北不是没有听到,只是无心搭理。撤回视线,瞥了他一眼,正色,平淡而镇静的同客户开口:“这个新球场的选址频临海岸,前靠菲林度假山庄,后倚石海农庄,无论是从地理位置还是潜在价值来看,都是值得推行——这亦是我们公司之所以会看中这个方案的地方。但是关于公关营销以及资金投入这两方面,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最详尽的报告。所以……”
燕向北将前方的文件毫不犹豫的推了回去,沉静的望着对方,开口,却是魄力十足,“希望你们的团队,能再下点功夫。我们从来不缺好的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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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将前方的文件毫不犹豫的推了回去,沉静的望着对方,开口,却是魄力十足,“希望你们的团队,能再下点功夫。我们从来不缺好的提案。”
说罢,他一语不发的起身,只是微微和客户颔首,便拉开门走了出去。
望望紧跟其后,“少爷!”
这情绪怎么又这么差了?先前和尹小姐不还挺好的吗?
“帮我查查,哪里有vis症研究团队。尽快给我消息。”燕向北回过头来吩咐望望。
“VIS症?这是什么病?”望望从没听过。
“疑难杂症。”这种病症,在国际上都只有鲜少痊愈的案例,全球一万个病人,痊愈的十根手指就数得过来。“尽快给我消息。”
“哦,我马上就去办。”望望立刻点头。
........
川夏回翻译部以后,出乎意料的,并没有楼上那样的风风雨雨,也没有在议论什么。
只是……
她仍旧觉得背如芒刺。
走回自己的位置,将电脑打开,邮箱里已经满满的都是邮件,她不敢再想太多事,赶紧把邮件调出来,一封封解决。
“川夏!”
隔壁的小风突然悄悄的凑过小脸来,大眼眨巴的望着她,“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
“什么?”
“你和少爷是认识的哦?”小风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川夏知道瞒不过,只得嘻嘻一笑,想敷衍过去,“嗯。算是老朋友了,所以刚刚要晕倒的时候,他才会帮我一把嘛。”
“那哪里是帮一把,是帮很多把!”小风扯了扯川夏的袖子,“看得出来少爷还真紧张你呢。”
紧张?
川夏心头一跳,面上却是傻乎乎的笑,“那当然得紧张了,撇开朋友不谈,我现在好歹也算是他的员工。他哪能见死不救?”
“你们就这么简单哦?”小风半信半疑的样子。
“嗯!就这么简单!”川夏再次点头保证。
小风突然八卦的凑近她的耳朵,“刚刚少爷让人过来交代了,今天和你的这事儿半个字都不能提起,也不能往外面说。”
川夏这才幡然醒悟。
难怪,从自己进来到现在,还真没有谁在讨论这件事。
“我猜啊,少爷也是担心这件事传到颜西小姐耳朵里去。”小风眯着眼,兀自猜测。
“颜西……”川夏愣了一瞬,只讷讷的咀嚼着这两个字。想到上次陆锦昊生日那天的事,大眼里更揉进了几许黯然。
“你不知道颜西?听望助理说是少爷的未婚妻,虽然没见过,但我猜一定很美。能配得上少爷的,差不到哪里去。你说是吧,川夏?”小风径自说着,侧过脸来却见川夏愣在那儿出神。她便在川夏眼前挥了挥手,“川夏,川夏?你没事吧?”
“啊?啊!我没事!”川夏这才猛然回过神来。
小风眯起眼,探究的打量着她的神色,“你不会……其实和少爷在恋爱吧?”
“乱说!你不也知道嘛,他都有未婚妻了,又那么漂亮,我们怎么可能凑一对嘛!”川夏仰头憨笑了一下,推了推小风,“不聊了,昏迷了大半天,再聊下去,今天什么工作都不用做了。”
....
今天继续是10更。这是第3更,后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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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说!你不也知道嘛,他都有未婚妻了,又那么漂亮,我们怎么可能凑一对嘛!”川夏仰头憨笑了一下,推了推小风,“不聊了,昏迷了大半天,再聊下去,今天什么工作都不用做了。”
见川夏已经快速的投进工作,小风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八下去,讪讪的回了自己的位置。
盯着屏幕,川夏很想让自己立刻投入到工作上来,可是,她发现她根本沉不下心来……
视线盯着一封封邮件,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只觉得脑海里一团乱。
燕向北……
明明有了颜西,明明喜欢的是阮芹语,为什么对自己又那么好?
只要她开口找他帮忙,他就会伸出援手,可是,她凭什么来开这个口?他们,不是彼此的任何人……
..........
下班的时候,川夏在公司楼下等车。不经意的抬目,只见燕向北一行人正从公司大楼里出来。
他走在最前面,神情淡然。仿佛是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不经意的转脸,乍然和川夏的眼神对上。
川夏一愣,还没等抽回视线,却见燕向北已经转过了脸,一步都不曾停顿的往前走。仿佛和她就是两个陌生人。
川夏吁了口气,心里忍不住有些落寞。
面上却仍旧挂着淡淡的笑,活跃的走到街边伸手拦车。
“尹小姐!”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竟然是望望。
她心头跃动了下,以为是燕向北找自己有什么事。
“这是少爷让我交给你的,说是赔尹小姐的衣服。”望望将一个购物袋交到川夏手上,态度不冷不热。对川夏,他是没有多少好感,毕竟是她迷得少爷七荤八素的。
川夏无心看衣服,只是下意识侧目看了眼不远处那辆黑色奔驰商务车。此刻,燕向北就坐在后座上。他并没有朝他们看过来,只是专注在自己腿上的电脑上。
明明隔得这么近,他怎么不亲手交给自己?应该是,再也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了吧……
川夏暗自揣测着。
“好了,东西送到,我就先走了。”望望和川夏道别。
“好。谢谢你。”川夏道谢,顿了一下又伸手指了指某处,“麻烦你,帮我也谢谢他。”
望望干笑一声,嘟囔:“少爷是真心对尹小姐好,尹小姐要真想谢谢少爷,还不如离少爷远远的呢。”
川夏愣了一瞬。
好一会儿,才自嘲一笑,“你说得也是。像我这样的身份,和他大少爷走太近,是不太合适,以后我会注意。”
她态度这样诚恳,又好说话,反倒是说得望望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也知道,你和少爷的身份都比较敏.感。”
川夏知道望望没有恶意,所以自然不计较。
很想挤出一抹爽朗的笑,大方的拍拍胸脯告诉他,她下回绝对不会靠近燕向北,不管是有事没事。
可是,她发现……这样,真的有点难……
到底,只是说:“我知道了。”
望望也就不再说什么了,看了川夏一眼,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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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一连好些天,川夏和燕向北再也没有交流过。虽然同在一个公司,却仿佛隔在天涯。偶尔下班的时候或许会遇见,可是两个人也像一双陌生人一样,彼此压抑着、犹豫着,而后擦肩而过。
燕向北才进公司上班,望望已经捧着精致的早餐等在办公室内。
他刚拿起刀叉吃了几口,望望递过来一份名单,“少爷,这是明天去法国的名单,您过目。”
燕向北伸手拿过来,浏览一圈,视线顿在翻译部的名单上。好一会儿,问:“怎么没有她?”
“啊?少爷说的是谁?”望望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
燕向北没回话,只是抬目瞥了他一眼。望望识趣,赶紧呵呵一笑,“尹小姐不是才来没几天嘛,这么重要的CASE部长可能是担心她胜任不了,所以……”
事实上,当然是他悄悄的剔除了。
在国内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少爷还能对她念念不忘,这要是到了国外去,两个人还不被放养了?那可不行!
“我知道她的法语能力,同声翻译没有问题。”燕向北伸出手指敲了敲那份名单,“补上一个名字。”
“可……少爷,这些职员我都已经通知过了。每个翻译负责的事情,都已经分配好,如果换掉其中一个,可能会有点麻烦。”望望一脸的为难。
“没有让你换掉。”
“可是,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有人负责,不需要再多加一个了。”望望继续坚持。
燕向北放下餐具,看了他一眼,不急不缓的开口:“加一个贴身翻译。”
“贴身翻译?谁的?我的吗?”望望指着自己。
“总裁贴身翻译。”
“总裁?”望望唇角抽搐了下,“少爷,我记得您的法语很流利。”
从小就掌握各国语言的少爷,居然需要翻译?
“那是以前。”燕向北头都不抬。
望望满头黑线,完全无语。
看来,少爷是铁了心要把川夏带走了,都耍起赖来了。
...........
收到去法国出差的通知,川夏等到下班,便邀了乔安一起逛商场,想买一些能吃的带去法国。
“你公公身体怎么样了?出院了吗?”乔安拿了些零食放在推车里。
“嗯,前两天就出院了,恢复得还不错。”
“那就好。对了,你的事我和我哥提了一下,他说会给你想办法的。”
川夏叹口气,“燕向北也知道了这件事。应该是你哥和他提过。”
“那他怎么说?燕氏人脉广泛,他有办法吗?”乔安扭过头来问。
川夏摇头,拿了罐辣椒酱在手里摆弄,边答乔安的话:“不知道,没问那么多。就算有办法,我现在也不能开口找他帮忙。”
乔安努努嘴,明白川夏的意思,“也是,这也不是勾勾手指就能解决的小忙。”
“嗯……”川夏看了乔安一眼,“即便是给爸爸找到研究院,接下来的一大笔钱,我现在也没办法。我总不能依赖他,或者依赖你。欠他太多情,我也还不起。再说……”
PS: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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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川夏看了乔安一眼,“即便是给爸爸找到研究院,接下来的一大笔钱,我现在也没办法。我总不能依赖他,或者依赖你。欠他太多情,我也还不起。再说……”
她顿了一下,吸吸小鼻子,情绪有些低落:“我们现在还是没有牵扯的好,免得到时候生出什么枝节来,他未婚妻会误会。”
“那只能等我哥的消息了。”
“我已经想好了——从现在开始我要努力挣钱!”川夏小手握拳,给自己加油打气,“虽然我的能力有限,但我至少要为爸努把力。”
说这些话时,那张小脸上写满了坚定。原本的灰暗神情,仿佛有阳光照过一样,多了些张扬的光芒。
乔安被她的情绪感染,笑着握住她的拳头,“我也给你加油,夏夏,你一定能行的!就算赚不到大钱,尽自己所能也好!”
“嗯。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同声翻译不想做的,千万别推掉,介绍给我,我替你去。”川夏拍了拍胸口。
“收到!一定给你介绍工作!”乔安笑着回应。
“就这两天,我还是要和公公谈谈和陆锦昊离婚的事。”
“这次下定决心了?”乔安望着她。
“我还这么年轻,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和自由。要是为了陆锦昊那坏蛋浪费了自己的青春,多不值啊!跟他在一起,万一哪天我病得动不了,他却还守在阮芹语身边,我得多可怜。”
她边说着,边扬起小脸,超市的灯光照在她眼里,神情稍微明朗了一些,“现在我得抓住青春的尾巴,做点自己想做的。爸爸那儿我也努力,但愿将来他不会怨我。”
“你要有这样的觉悟,那才真好。”乔安为她觉得欣慰。“不过,看来燕向北也不是你的良人,如果他没有订婚,你们倒是可以趁这次机会好好发展一下。”
川夏正惦着脚尖取架子上的东西,听到乔安的话动作顿了一下,一会儿回过身来,不客气的弹了弹她额头,“胡说八道!我们现在可是陌路人。”
“还陌路人咧!人一精通法语德语英语日语各种语言的大少爷,还需要特意配备一个贴身翻译,这不是笑话吗?”
呃……
“你是说,他法语不错?”
“不说我哥,就说陆锦昊好了。难道他不是掌握几种语言?”乔安反问。
川夏讷了一下。
陆锦昊就是最典型的贵家公子,他要接受的这些技能,燕向北不可能不懂。
“可能公司有公司的打算。”这是川夏唯一能想得到的理由,“不说我了,说说你。你现在什么情况了?”
“我?”乔安沉默了下,拿了一包薯片丢进推车里。又看了眼川夏,一会儿才凑到她耳边,很轻的声音开口:“你说,我要是和我哥,发生了……嗯……就是那种关系,怎么办?”
“你疯了!!”川夏瞠目,简直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乔安,“拜托,你们怎么能……能那个?”
乔安脸都红了,食指压在她唇上,“你轻点啦!我们没有真发生,我这是假设!”
PS:第6更。稍一会儿后还有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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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脸都红了,食指压在她唇上,“你轻点啦!我们没有真发生,我这是假设!”
“假设也不行啊!”川夏的情绪有些激动,“他可是你哥!平时放在心里喜欢喜欢就好了,这种事哪里能当真?你父母会掐死你们的。”
川夏简直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撇开乔伯父和伯母伤心不谈,就算是世俗的眼光,也能将乔安压得透不过气来啊!
看着川夏这样的反应,乔安肩膀垮下。
“是啊,爸妈会有多伤心……而且,我也不能让我哥站在风口浪尖上,对吧?”乔安勉强挤出一丝笑,深吸口气,却仍旧掩盖不住眼底的哀凉,“虽然很怨我哥,可是也好庆幸他不爱我。要是他对我也有那么一点儿喜欢,我一定会不管不顾,违逆全世界都要和他在一起。”
川夏早知道乔安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孩,但此刻还是被她这番言论震得张口结舌,半晌才说:“安安,你真是只小怪兽!”
......
原本是陪川夏逛超市,可乔安却买了大包小包的零食。
“二小姐,回来了!”一进门,管家便将她手里的东西全接了过去,“吃过饭了吗?”
“已经在外面吃过了。”乔安累极的蜷缩在沙发上。
屋子里很安静,她环顾一圈四周,“爸妈都不在吗?”
“老爷和太太一起去看音乐会了。”
“哦。”乔安应了一声,下意识抬头看了眼楼上。这个时候,哥应该还没有回来吧?
管家看着她的眼神飘过楼上,便说:“家里这会儿只有大少爷在呢。”
“我哥在?”乔安颇为惊讶。
“嗯。少爷在收拾东西,好像是说明天去法国。”
“去法国?”乔安一下子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怔忡的望着管家,“你没弄错,他真的去法国?”
“错不了。刚刚还是我替少爷找的护照呢!少爷亲口说的。”
乔安心头一紧,也顾不得管家再说什么,转身就往楼上跑。
他真的要走了……
真的相信这个家谁都不需要他……
没有敲门,乔安直接闯进乔御铭的套房。才进厅里的时候,就见他正从更衣室里走出来,手里拿了两套正装。
“你真的要走?”顿住脚步,就站在原地,远远的望着他。乔安听到自己的嗓音都在颤抖。
乔御铭看她一眼,“明天早上9点的飞机。”
乔安垂在双侧的手,稍稍握紧,指尖有些发白。
“如果,我叫你不要走……你会不会留下来?”
“这是已经订好的行程。”
已经订好的行程,谁也无法改变吗?还是说,只是因为她还没有足够的影响力改变他的决定?
“妈不想你走!”她,也不想……
“妈已经应允了。”乔御铭将西服放进行李箱内。
“爸一定舍不得!”乔安眼眶红了。
乔御铭站起身来,抬眼就对上那双通红的眸子,心蓦地一紧,“安安?”
他迷惑的唤她的名字。
乔安的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跌下来,“爸妈都留不住你,那你走就好了!我一定不会想你,不会念你,更加不会再记得你!”也会学着……不再爱你……
第7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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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的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跌下来,“爸妈都留不住你,那你走就好了!我一定不会想你,不会念你,更加不会再记得你!”
也会学着……不再爱你……
最后这句话,乔安没有说出来。转身,哭着就往外跑。
几乎是下意识的,乔御铭扑上去就将乔安扯住。大掌很用力,握着她的手腕,仿佛要将她捏碎了一样。
“你放手!”乔安激动的叫起来,奋力的挣扎。
她动作一点都不轻,手腕一下子就被他勒出一条条红痕来。
乔御铭几乎是立刻将手上的力道松懈了许多,生怕弄疼了她,“安安,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我再冷静不过了!反正你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哥哥了,你走或者留,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因为无力挽回,她说着违心的话。
乔御铭太了解他的安安了。
从小到大,他惯着她,惯得她骄傲任性,几乎从不肯低头,尤其在他面前。所以,此时他又哪里会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
“安安,我没有要走。”
“我不信你!”乔安掰着他的手指。
“我是去法国没错,但我只是去出差,很快就会回来。”
乔御铭解释。
听到他的话,乔安挣扎的动作蓦地一顿,红着眼眶望着他。仿佛在探究他话里的真假。可……
不等她弄清楚,下一瞬,乔御铭的话,简直将她直接打进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安安,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虽然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离开那么久,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我还是以前的乔御铭,你的哥哥,而且……我永远都只是你哥哥!”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重,每个字都咬得极为清晰,仿佛生怕乔安听不清楚一样。
那就像一根根鞭子,重重的抽打着乔安的心。
“以后,不要再这样傻傻的和我闹脾气了——把这些都留给你将来的男朋友吧,他一定会包容你。”乔御铭补上一句,语气里深藏的涩然和心痛,却只有自己清楚。
乔安觉得痛得有些无法呼吸。深吸口气,却将眼泪吞回眼眶。
笑得灿烂,“你的意思是,你受够了,以后不会再包容我这些小脾气了?那好啊,反正我乔安又不是没有人爱,想找个人包容我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乔御铭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却只觉得喉间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闷疼得说不出一个字。
“你放手。”乔安的神情冰冷一片,“你只是我哥,没资格牵我。这些,都是留给我男朋友的!”
乔御铭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冷静一点,他是应该放手,可是……
只要一想到将来会有另外一个男人和她执手相牵,他就只想不顾一切的将她纳入怀里,不允许任何人觊觎。
私心里,多想将她再宠坏一点,哪怕是宠得无法无天也好,只要,所有的男人都离她远远的……
可是,他太清楚,他做不到!他的安安,不应该活着沉重的枷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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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僵硬的,一根一根松开……
将她从自己掌心放离。
那柔软温暖的肌肤离开手心的那一刹那,乔御铭分明听到了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仿佛,最重要的东西,在这一刻,从他身体里被狠狠的抽离。
他的安安,他的小妮子,他从小宠到大的丫头,从这一刻开始,不会再属于她。
...........
川夏收拾好东西,穿着保守的睡衣进浴室。拿牙刷挤上牙膏,低头,不经意触到手背上那吊点滴的印记,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那天燕向北搂着自己的画面。
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想念,想得胸口闷闷的,胀得发疼。
法语那么好,为何偏偏还要带上自己当贴身翻译?这是他的决定,还是公司的决定?
燕向北!你真的是让人好烦!好烦!
川夏只想尖叫,宣泄自己心头压抑的情绪。
“在想什么?”浴的门被蓦地推开,陆锦昊就站在门口探究的望着她时而皱眉,时而咬唇的样子。
川夏这才回过神来,见到他,警惕的瞪大眼,“你都不会敲门吗?这里是浴室!”万一她现在是在洗澡,怎么办?
“我不会吃了你!”陆锦昊不由得扬高声音。
这女人,一到晚上就跟惊弓之鸟似的,以为他是禽/兽吗?
“那谁知道?你先出去,有什么话出去再说。”川夏很想将他推出去。
不能怪她反应太强烈,要怨只能怨他先前有不良记录。只要在卧室见到他,川夏就忍不住想起那天在外面差点被他强了的噩梦。
“外面收拾好的行李,是你的?”陆锦昊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斜倚在门框上。
“当然。”川夏对他的态度仍旧是不冷不热。
“你去哪?”
“法国。”
“做什么?”他的态度像盘查。
川夏也就放下牙刷,望着他,“出差!不要想着阻止我,我已经请示过爸,爸支持我的工作。”
“为什么你之前都不和我商量?”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商量。”川夏也不漱口了,直接侧了侧身,要避开他走出去。可,经过他的时候却被他猛地箍住腰。
“陆锦昊,你干什么?!”这样的接触,完全吓到了她,她激动的一声尖叫,惊慌的去掰他的手,“你放手!!不要碰我!!”
陆锦昊却不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那沐浴过后的清香气息,让他几乎要沉醉其中。
撩起她一缕秀发,搁在鼻下嗅了嗅,才问:“和谁一起去法国?”
川夏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有些发白,“陆锦昊……你先放开我……”
她这不是简单的抵触,也不单单是惶恐,而是真真实实的惧怕,甚至是反感和厌恶!仿佛他就是条毒蛇,下一秒就会将她狠狠咬死一样。
这个意识,让陆锦昊浑身一震,心头紧缩了下。
“你在怕我?”
“你再敢碰我,我不会原谅你!”她将自己的头发从他手里抽开。
仿佛受到了深深的刺激,陆锦昊眸子一暗,伸手就捧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川夏任何拒绝的空间,他俯首就在川夏白皙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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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受到了深深的刺激,陆锦昊眸子一暗,伸手就捧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川夏任何拒绝的空间,他俯首就在川夏白皙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陆锦昊,你干什么?!”她惊叫起来,推不开他,只得狂扯着他后背的衬衫,想将他拉离自己。
眼前闪过的都是那天他强要自己时狂肆、凶狠的样子,像头不折不扣的野/兽。
川夏心里发寒,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仿佛他随时都会侵犯自己一样。
可陆锦昊下了狠心,根本不顾她的挣扎和惧怕,唇齿在她肌肤上停留了将近两分钟之久,才终于放开她。
那痛意,川夏已经无从感受。巨大的惊恐笼罩着她,急急的退后一步,捂住被咬伤的脖子,几乎是想也没想,她扬手就甩了陆锦昊一耳光。
那清脆的声音,让她一愣。
陆锦昊整个人也僵住,抬手摸了摸立刻红肿的半张脸。
“尹川夏!”他几乎咬牙,眼里的怒火仿佛要跳出来一样。这个女人,居然敢第二次甩他耳光!
川夏手心里**辣的疼,到了这时候,情绪才渐渐冷静下来。看他一眼,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脖子,“我告诉过你,让你不要碰我……”
“碰你?你真以为我是头禽.兽?”陆锦昊眼神冰冷,高大的身躯逼迫着她,“我告诉你,尹川夏,我若真想碰你,你现在早就是我的女人了!”
“我不要!”川夏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反驳,张开双臂将自己拥住,简直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陆锦昊一震。
眼神里,深深的划过一缕受伤。
这个女人,真的就这么反感自己,抵触自己?
以作他从前的脾气,真的会不顾一切的要了她,让她弄清楚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到底谁才是她的男人,可现在……
他竟然不敢!
是,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如果他真的强要了她,恐怕,她会立刻甩给他一纸离婚书。
什么时候,在一个女人面前,他竟然也变得这样窝囊了!
陆锦昊眯了眯眼,阴沉的锁住川夏,“尹川夏,你给我记住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自爬上我的床,求我要了你!”
哈,真是笑话!!
她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和他发生那种关系!更别提去求他了!做他的混蛋春秋大梦去吧!
这句话,川夏几乎要脱口而出,可陆锦昊却先一步转身甩上门走了出去。
.....
“混蛋!混蛋!!混蛋!!!”对着镜子,看着那脖子上的咬痕川夏气得抓狂。
“居然咬我!你是申公豹转世吗?”她嘟嘟囔囔骂着,想到什么,突然变得不安。
“明天要去法国,我要是带着这么大个咬痕……”万一被燕向北看到……
想到这个可能,川夏整个人变得哀怨不已,立刻翻箱倒柜的找丝巾。
也许,燕向北根本就不会在意。况且,陆锦昊是她丈夫,燕向北和她什么也不是,她不应该这样心虚,不应该这样当回事的,可是……
那份焦虑就是忍不住。下意识的,不想让他看见这些……
今天更新完毕啦!明天再继续10更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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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川夏穿了自己另外一套淡蓝色正装,还在脖子上挂了条丝巾,挡住那深深的印子。
经过一整夜,咬痕比昨晚更深,带着发黑的紫色,一眼就能看出是人咬的。
幸好现在已经是秋天,天气稍微有了凉意,带个丝巾倒并不显得突兀。
等到快登机的时候,川夏才磨磨蹭蹭的拖着箱子到机场。
“好了,到了!最后一个人到齐了!”川夏才一出现,翻译部的负责人才松口气。靠过来和川夏咬耳朵,“你怎么到这会儿才来?居然让这么多人都等着你。”
“抱歉抱歉,我早上准备得有点晚了。”川夏赶紧道歉。悄然环顾了下四周,才恭敬的颔首。
“御铭哥。”到乔御铭的时候,她悄悄挥了挥小手。
乔御铭倒是不避嫌,将电脑收起,和她说:“你倒还和以前一样,不急不慢的。”
川夏傻笑了下,才将视线落在燕向北身上。
早上的他,神清气爽。只穿了件简单的灰色针织衫,配上深蓝色长裤。清晨的阳光透过帷幕照射在他身上,整个人看起来耀眼得睁不开眼。
燕向北此刻好像没有注意到她到了一样,只低头和身边的人在沟通什么。从川夏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认真的半张侧脸。
正犹豫着要不要和他打招呼,他手上的事却突然谈完。偏过俊脸来,一下子就对上她犹豫不决的视线。
“下次出差早点到,不要让大家都等你。”燕向北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公事公办的交代,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还不等川夏回应,他已经径自站起身来,沉步往登机口走。大家不敢怠慢,赶紧拉着简单的行李跟上去。川夏就愣在原地,看着那抹挺拔的背影被人簇拥。
明明彼此离得很近,却又觉得遥不可及……
明明他对自己不算冷漠,却掩不住那份疏离……
“尹川夏,不准郁闷!这样挺好,这样真的挺好的!”她嘟嘟囔囔着警告自己,顺便自我催眠,却掩不住那份酸涩。
和他只保持着工作关系,不去想其他,对于他们来说真的才是最好的。可,却莫名的就是难受……
.......
头等机舱。
川夏照着了登机牌找到自己的位置,却见乔御铭已经坐在了那儿。
“御铭哥。”
“我有点晕机,想和你换个靠窗的位置。看看外头,转移点注意力,或许会好一些。”乔御铭伸手比了比自己的位置,“你坐那儿,如何?”
川夏不用去看也知道——他的位置,和燕向北是一块儿的。所以,全程,这么长的时间,她都要和燕向北坐在一起?
可显然……
她没办法拒绝乔御铭。
“好吧。”川夏低头从手提包里摸了一圈,拿出一支药膏来,“御铭哥,这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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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川夏低头从手提包里摸了一圈,拿出一支药膏来,“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晕车药。对你能有效的。”川夏顺着乔安的意思没有告诉他,其实,这是今天一早乔安特意打电话过来让她准备的。
乔安从不是个心细的人,和她一样大大咧咧,可遇上乔御铭的事,她却记得比谁都清楚。
这,就是爱情的魔力。
....
乔御铭拿了药后,川夏这才朝燕向北的方向看去。
只见他拿了块薄毯盖着,闭上眼在小憩。
“靠这么近,不会很容易就被发现?”川夏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丝巾,踌躇着有些不敢上前。
“小姐,后面的乘客已经要开始登机了,麻烦您回到自己位置上,好吗?”空乘服务小姐温柔的声音传来,川夏这才不好意思的笑笑,点头,“不好意思,我马上就坐好。”
“谢谢您配合,行李交给我吧。”对方帮川夏将行李摆放到行李舱上。
川夏道了谢,便硬着头皮在燕向北身边坐下了。
好在……
他并没有醒来,只是脸朝窗外闭着眼休息。这让川夏舒口气,放松了一点。
想和他一样闭上眼睡过去,可是……她发现,有他在身边,她连闭上眼都觉得难……
视线,总是忍不住要落到他身上。哪怕只是看着他休憩的样子,也会走神。
....
飞机开始缓慢的滑行,升上空中。没有谁陪她说话,她亦不觉得无聊,捧着书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觉得眼皮有些重,睡意□□,她放下手里的法语书,闭上了眼。
半梦半醒间,只觉得身上微微重了重。半掀眼帘,就见到燕向北正将身上的薄毯盖在她身上。那张迷人的俊脸俯下来,离她很近,很近……
这样的距离,空气里沾染着他的气息,川夏觉得就好像做梦一样。
“你不冷吗?”没有完全醒来,只是慵懒的眯起眼,和他说话。
飞机上的温度调得有点偏低。
燕向北沉静的眸子看她一眼,“你感冒才刚好。”
心里,划过一丝暖意。川夏冰凉的小手抱着身上的被子,提议:“再要一条好了,免得你也感冒。”
“所有的毛毯都分完了。”正了正身体,燕向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目视前方,淡淡的开口:“再睡会吧,还有很长的时间才到。”
川夏望着他的侧脸。
这些话,是他们最近几天说得最多的。
抿了抿唇,不动声色的将身上的薄毯往他身上移了一些。
他愣了一瞬,侧过脸来,视线看紧了她。窗外的白云,映衬着他琉璃一样的深瞳,那复杂的目光,让川夏心头直跳。
“这样我们就都不会感冒……”被他看得有些别扭,不敢对上他的眼。替他掖了掖毯子,小手不经意碰到他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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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我们就都不会感冒……”被他看得有些别扭,不敢对上他的眼。替他掖了掖毯子,小手不经意碰到他的面颊。
眸光浮动了下,燕向北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怎么这么凉?”
温暖而有力的大掌,包裹着自己,让川夏心头一悸,眸子里氤氲出一圈薄雾。手指蜷曲在他掌心里,有细微的颤抖。
燕向北察觉得出来,看了她一眼,没有放开她。反而是将两手一齐塞进薄毯下。
川夏本是觉得凉的,可此刻只觉得一股暖意从掌心直涌进心头。暖暖的,软软的,像温柔的晨曦。
她很想抽出手来,警告自己不要沉迷在这份他给予的温柔里,可是……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动作,都完全不受控制。她,贪恋着这种温暖……而且,贪婪的想要一直这样下去……
“燕向北。”她侧着身,看他,轻唤他的名字。
他慵懒的靠在那儿,也不动,只是偏了偏脸,“嗯?”
“你法语是不是很好?上次还骗我说你只会那些专业术语。”
“我从没这么说过。”燕向北解释,“只是说接触多了,会一点而已。”
“会一点?”川夏才不打算相信他这么过谦的词,“老实说,你法语到底怎么样?”
燕向北没有回她,只是望着那双认真询问的大眼,“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川夏努努嘴,“也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你法语明明就很不错,为什么还要加一个贴身翻译?”
“你觉得是为什么?”燕向北仍旧只是反问他。可那眼神又似一种暗示和引.诱,让川夏心头乱窜。
可她不敢去想,只怕自己是自作多情,偏偏心底的疑问她又藏不住。
瞅了他一眼,才问:“那你告诉我,是不是公司的决定?”
燕向北没有回答,只是凝神望着她。
那眼神就像一束捆绳一样,将她整个人都束住了,可又柔软得像棉花,一点一点塞进了她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算了,算了,我不问了!”她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有些狼狈的蒙住燕向北的双眼,“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这男人,根本就是在放电!关键,她还真的被电得浑身酥麻。再看下去,她怕自己会被电晕。
她的主动碰触,让燕向北忍不住勾唇。伸手将她这只手也抓下来,塞进毯下,“这么有精力,不睡了?”
“睡,当然要睡。”川夏正了正身子。
因为两手都被他握住,坐起来有些不方便,她有些别扭的抽了抽右手,轻语:“你先松开这个……”
“你就这样侧着身睡好了。”哪知道,燕向北不但不放手,反倒是将她两手握得更紧,逼得川夏不得不转过身来。
身子被他那重力拉得一倾,小脸差点贴上他的,幸而她机灵的刹住车。
“喂!这样很奇怪耶!”川夏扬起眼角偷觑坐在他们对面的几个公司高管的神情,好在别人都闭着眼睡着,没有注意到他们。
这是今天的第3更,稍后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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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这样很奇怪耶!”川夏扬起眼角偷觑坐在他们对面的几个公司高管的神情,好在别人都闭着眼睡着,没有注意到他们。
松口气,川夏瞪着燕向北,“快放手啦,你是想全公司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说到这儿,她突然顿了一下。后面的三个字,僵在了唇边没有说出来。
他们的关系?他们什么关系呢?其实,什么都不是……
“知道我们什么?”燕向北眯起眼,“怎么不继续往下说?”
“我说错了。”川夏扬扬脸纠正,藏住语气里的涩然,“我是说,你是想全公司都误会我们,是不是?你不是也不希望公司里传那些话吗?你要再这样,以后流言就止不住了!”
燕向北意味不明的看她一眼,而后闭上眼,再不说话。只是,手也仍旧不松开。
川夏挣了两下,只被他握得更紧。她努努嘴,看着他偏过来的俊脸,有种扑上去狠咬他一口的冲动。
“霸道!”她小嘴嘟囔了下,蹦出两个字。
可是……
心里却像有一束束美丽的紫藤在悄然绽放,爬满了整颗心。
燕向北稍掀眼角看她,凑到她耳畔,低语:“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在,我会更霸道……”只是,这种霸道,只对她而已。
那声音,像大提琴一样,低沉性感,让川夏心头有种酥痒的感觉。她稍退一点,“你还想怎么样?”
“吻你。”他几乎是连一刻的迟疑都没有,断然利落的答出这两个字来。
没错……
就这样牵着她,他一点都不满足。他想吻她,很想……
呃……
“……”川夏傻在那,脑海里有片刻的空白,唇动了动,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还要继续问吗?”她傻傻的样子,让燕向北心潮浮动。眼底涌动着流光,和窗外皎洁的白云比起来,显得光华璀璨,迷人至极。
“不问了!我睡觉!”川夏偏开脸去,小脸都红了。被他握着的双手有细微的颤抖,
他真的很过分!总是拿这种话来逗她!
看着她的后脑勺,燕向北眼底缀进淡淡的笑。没有再说话,只是张开手指,和她的交叉握住。
牢牢地,十指相扣……
.........
川夏醒来的时候,窗外黑沉沉一片,身边的他朝她这边偏着脸,沉静的睡着,呼吸均匀。
即便是睡着,他的双手扔紧握着她的,没有片刻的松懈。川夏沉迷的看着他,感受着他的体温,心里也暖暖的。
从前,和陆锦昊结婚之前,她幻想着婚姻。幻想着可以有个人陪她一起风雨同舟,给她她想要的温暖和柔情,她也给对方最温馨的一个家……
可是,这一切,却没有从陆锦昊那里得到。
反而是燕向北……
正胡乱的想着,燕向北动了动。川夏以为他是醒了,可他也没有正眼,只是微微侧身,将头靠在了她肩上。
肩上一重,川夏便不敢再乱动,生怕扰到了他。
这么长时间的飞行,一定很累,川夏垂目看着,心里生出一缕缕疼惜。
.......
这是第4更。下午继续6章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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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时间下午四点多,一行人从RoissyCharles-de-Gaulle机场出来。
“巴黎,真是好久不见了!”才下飞机,呼吸到同故土遥远而陌生的气息,川夏张开双臂,沉迷的闭上眼,仿佛徜徉在这个艺术殿堂文明的国度里。一时间,连疲惫都已经忘记了。
看着她的热情青春,大家不无羡慕。
长时间的飞行,已经疲倦得根本没有心思关注这么多。
“川夏,你以前到过法国哦?”翻译部的同事季云边推着行李边问。
“嗯。学习法语的时候,在这里找语感。那时候,几乎把整个巴黎都逛了个遍呢!”她说着,还张开双臂打着手势,小脸上的神情生动极了。
“是吗?那你得给我当导游了,带我去巴黎圣母院,好不好?”
“好啊!顺便我们还可以去塞纳河畔走一走。”川夏一口答应,笑得灿烂。脑海里已经是那座神圣而庄严的教堂。
“还有还有!埃菲尔铁塔也不能错过!”季云也被调起了兴致。
“卢浮宫也一定要去!”
“还有凡尔赛宫!”
……
两个女孩当场就在机场商讨起旅游线路来。
燕向北望着川夏愉悦的小脸,仿佛被她的情绪感染到,周身的疲惫一时也散去了许多。
“明明是出来工作,怎么被这丫头弄得好像是组团来旅游一样?”乔御铭笑着摇头。
要是安安在这儿,只怕两个丫头早就丢了行李,自己玩起来了。
“难得坐这么久飞机,她还有这样的精力。”燕向北挺佩服这小东西。
......
“川夏,你这丝巾哪里买的?很漂亮啊!和法国这个城市还真搭,浪漫风情。”女孩子走在一起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刚刚还在聊游玩行程,现在便已经变成了穿着。
突然提到丝巾,川夏这才猛然想起脖子上那个咬痕。下意识摸了摸才说:“这是在国内买的。你喜欢哦?你要喜欢,下次我看到的时候就送你一条。”
“真的哦?”
“嗯。下次逛街一定给你带。”川夏大方的再次保证。
“川夏,你人真是太好了!”季云也很单纯,一条丝巾完全就被收买。也不客气,搂住川夏的手臂,“我也要和你一个款式的,回头咱们一块儿系上,就是姐妹丝巾了。”
“好啊!”川夏也笑弯了眉眼。
两个女孩正聊得开心的时候,哪里知道季云一偏头,头上的发卡一下子就勾住了川夏脖子上那条轻盈的丝巾。
不等川夏抓住,丝巾已经顺着松开,坠落在地。
糟糕了!
川夏几乎是立刻伸手捂住脖子。
季云遗憾的低呼一声,“完了!丝巾一定被勾花了!”
川夏哪里还顾得上勾花不勾花?赶紧弯身去捡丝巾,但是,却有人已经捷足先登。
横生一只大掌,将丝巾捡了起来。
川夏望着那人,莫名的就觉得脖子上滚烫,此刻,只想落荒而逃。
燕向北正要将丝巾递到川夏手里,却听到季云疑惑的声音,“川夏,你怎么一直捂着脖子?落枕了吗?”
第5更,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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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正要将丝巾递到川夏手里,却听到季云疑惑的声音,“川夏,你怎么一直捂着脖子?落枕了吗?”
他这才注意到川夏的动作。
而且……
她神情间的那份心虚、不安,实在太过明显……
怎么回事?
“啊?”川夏被季云问得有些结舌,不安的看了眼燕向北,捂着脖子的手有些僵硬,和季云打马虎眼,“是落枕了。昨天……知道要来法国,太激动了,所以……”
川夏的声音,越说越细,越说越没有底气。
因为……
燕向北的视线,始终都盯紧她。背如芒刺的感觉,让她连谎话都说不完整。
“到底怎么了?”燕向北问。她的表现,即便是瞒得过任何人,也瞒不了他。
“没事……”她不敢看他的眼。手却落在脖子上,迟迟不肯落下。
“让我看看。是不是吃什么过敏了?”燕向北轻皱着眉。这小东西一向就不会照顾自己。
“不是……”川夏退后一步,看他一眼,“你把丝巾给我,别问这么多了。”
燕向北将丝巾藏到背后,再重复了一句:“给我看看。”
他的关切,让川夏心里难过得很。她知道,事到如今根本藏不住了,可是,燕向北看到又会怎么想自己?
到底,还是咬牙,将手缓缓放下……
青紫的咬痕,郝然出现在燕向北眼里。
一旁的季云只看了一眼,差点要惊呼出声。这……川夏的男朋友是谁啊?昨晚未免也太激烈了吧?
可是……
少爷的脸色,真的好差好差!!一副要把人吞了的样子!季云吓得打了个哆嗦,悄然退到一边。
燕向北万万没料到会是这样。盯着那激烈的咬痕,脑海里闪过的几乎都是她和陆锦昊热切纠缠的画面,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得扣紧,由于太用力的关系,手背上的青筋都在跳跃。
寒意,从脚底,一点一点,漫过四肢百骸,直冲心脏……
连,那双眼,都是冷的,透着冰雾。
“原来如此。”半晌,冷笑一声,他僵冷的唇才吐出这四个字,硬邦邦的像石头一样。
第一次,和她说话带着显而易见的嘲弄。
川夏只觉得心头一阵剧痛,开口想说什么,可是一时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旁边这么多人看着,她更没办法和他解释,只怕给他生出什么枝节。
燕向北冰冷的视线一瞬不瞬的望着她,僵等在那儿,他不过是在等一个解释……
可是,等来的却是沉默,再沉默……
默认了……
....
氛围实在太冷,一行人都看出了异样来。望望看着少爷那冷得能冻死人的脸色,惊出一声冷汗,望向乔御铭,“乔少爷,他们这是怎么了?”
“我去看看。”乔御铭微微皱眉,朝他们俩人走过去。
“向北,怎么了?”
乔御铭问。
燕向北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仿佛直到此刻才缓过神来,却是一语不发,只再一次重重的看了眼那刺目的痕迹,侧身避开川夏,大步离开。
第6更,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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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仿佛直到此刻才缓过神来,却是一语不发,只再一次重重的看了眼那刺目的痕迹,侧身避开川夏,大步离开。
那痕迹,明明是在她脖子上,却像是用把刀深深的刻进了他胸口,疼得钻心……
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那,川夏分明感受到了那份来自于他的寒凉和压抑,一瞬间几乎将她冻僵。
“少爷!”望望一看他离开,丝毫不敢怠慢,立刻拖着行李箱跟上去。
燕氏的其他人也纷纷跟上去。
“到底怎么了?”乔御铭看着那离去的背影,才将视线落向川夏,“从来没有见过向北这样。”
川夏咬着唇,耷拉着小脑袋,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还留了下来的季云捡起被燕向北遗落在地上的丝巾,很抱歉的递给川夏,一脸的愧疚,“川夏,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这又不怪你。”川夏摇头,故作轻松的挤出笑来,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将丝巾接了过来。这怎么能怪季云呢?要怪就得怪陆锦昊那头猪!大混蛋!好端端的,干嘛要咬自己?
她这一抬头,乔御铭也见到了那鲜明的咬痕。
他一愣,这才幡然醒悟。难怪向北的情绪那么激烈。
“你这可刺激到他了。”乔御铭双手兜在口袋里,心里对燕向北当真是无限同情。若是自己看到乔安脖子上有这个印痕,恐怕会当场情绪失控,撕了那个男人的冲动都会有。
可向北不同。
他有脾气,而且,脾气来的时候还很大,只是,习惯性的闷在了心里。况且,这种情况下,他又有什么立场生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对方是陆锦昊,川夏言正名顺的丈夫。别说是这一个咬痕,就算是数十个数百个吻痕,他也没有任何发言权。
因为,于川夏,他,什么都不是。
............
走出机场的时候,巴黎朗斯姆酒庄已经派车在出口接机。
“少爷!少爷,您慢点!”望望拉着行李追不上,只得嚷嚷着。
燕向北一句话不说,只往车边走。已经有司机恭敬的问好,替他拉开了车门。望望把行李装好后,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车窗的另一边,正对着机场的出口。这时候,川夏正和乔御铭并肩走出来。那丝巾在阳光下跳动,异常的碍眼。
燕向北的脸色绷得紧紧的,眼底压抑的情潮,暗得让人不忍直视。到底,他将视线落向了另一边的窗外。
外面,阳光正好,他却觉得……暗无天日……
“少爷,您是不是和尹小姐吵架了?”望望还是一头雾水,从副驾驶上撇过头,小心翼翼的问。
燕向北恍若未闻。
“我看,就尹小姐能影响您的情绪。”
“不过,您不能这么一直往下陷啊!您别忘了,她是已经结婚的女人,况且还是陆家少……”
“你再啰嗦,就坐下一辆车。”
望望絮絮叨叨的话,被蓦地打断。他多余的几个字,噎在喉咙。好一会儿,才努努嘴,不服气的嘟囔:“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一片赤心的!”
第7更,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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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斯姆酒庄,是巴黎最负盛名的酒庄。享誉国际的各大红酒品牌的原材料几乎都是从这儿运送出去。燕向北和乔御铭此次过来便是想为他们一起合作的红酒品牌寻找最佳的原材料,争取打好最漂亮的首次战役。
庄园很大,即便是开车,从门口进到最里面的主楼也花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一路上,从眼前晃过的满满的都是葡萄,一排一排的藤架着,上面挂满了或紫或青的果实。阳光照耀下,那一颗颗葡萄闪烁着剔透的光泽,让人看得简直忍不住流口水。
川夏几乎是趴在窗户上,新鲜而好奇的瞪大眼,“真是太壮观了!我最喜欢吃葡萄,要是呆在这儿,对我来说简直是人间天堂!”
“WOW,居然还有小兔子。”川夏被庄园的草坪上奔跑的雪兔吸引住了视线。
在这种地方工作,即便是再多任务,也不会觉得辛苦吧?看到这些花花草草和小动物,心情也会好很多。
川夏正想着,车已经停了下来。
“川夏,快下来了!庄园的主人来了。”季云率先下了车,朝她招手。她这才依依不舍的从雪兔上抽回视线,理了理裙摆,走下车。
......
一下来,就见到庄园的主人正站在主楼下迎接他们,身后一字排开的是穿着正装的保.镖。主人是个年过七旬的老人,头发和胡子都有些发白了,可仍旧精神抖擞。
他上前一步,绅士的分别同燕向北及乔御铭握手。
川夏赶紧从包里翻出纸和笔来,上前当翻译——虽然,她知道自己此行确实很多余,可既然到了,该做的工作她都应该做好。
奥德华多普老先生先是用不那么正宗的中文幽默的同两位年轻人问好,而后便是三人流利的法文交谈。川夏过去以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闲人一个,此刻完全派不上用场,无论她有多么高昂的工作热情。
而且,让她沮丧的是……
燕向北自始至终,一眼都不曾看过她,哪怕是余光都没有。就好像她只是个透明人一样……
“一路坐飞机辛苦了,所有的房间我已经让下人准备好,大家可以先进去休息,调整一下时差。晚上有个晚宴,专门替大家接风洗尘。届时,希望大家一起参加。”奥德华老先生做出安排。
“谢谢您的款待,我们一定准时到场。”燕向北优雅的含胸。
挺拔的身子立在跟前,阳光照射下,那修长的阴影将川夏整个人笼罩住,她望着他的背影,收起了纸和笔,到底沮丧的转头离开。
“怎么回来了?”季云奇怪的问她。
“乔少爷法语一流,有他在,根本不需要我。”川夏摊摊手。
季云了然的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那边,三个boss寒暄之后,确定了行程,大家便被庄园的佣人带领着一一回房间。
燕向北和乔御铭住的地方是在主楼的城堡里,而其他人则被安排在侧楼的独栋别墅内,一人占据一间别墅。
第8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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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和乔御铭住的地方是在主楼的城堡里,而其他人则被安排在侧楼的独栋别墅内,一人占据一间别墅。
奢华哥特式风格的别墅是迷你型,并不算大得恐怖,但一个人住多少还是显得空洞。川夏侧身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透过落地窗看着窗外那些风景。
若是换做平时,她一定连睡都顾不了,直接冲出去好好参观一圈。而现在……
她一点心情都没有!
和煎饼似的辗转反侧了好多次,脑海里翻来覆去还是最后燕向北那略带嘲讽的话。
他一定是误会了。
可是……
她要解释吗?她又该怎么解释?万一,他其实根本没有在乎,怎么办?
“啊!真的好烦!”川夏烦躁的爬起来,抓了抓一头乱发,“燕向北,你要是敢问,我就敢解释!”可,偏偏,他好像没有要问的意思……
..........
晚宴。
川夏是和季云一起出现的。好在,这次提前有所准备,所以都带了礼服过来。川夏娇小的身子,穿了套绯红的小洋装,露出那双修长匀称的小腿。
火焰一样热情的颜色,却偏偏是一张精致清新的东方面孔,柔美和热情交杂在一块儿,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在宴会上辅一出现,便立刻吸引了无数法国男人的注意。尤其那毫无隔阂的法语交流,调动气氛的能力,感染人的活力,更是很快让大家倾心于她。没多久,她便已经成为宴会上的焦点。
燕向北即便是被一干人围绕在中心,可她走进来的时候,他的视线还是一眼就寻到了她。
脖子上,仍旧挂着丝巾,只是换了个款式和颜色,将那白皙的脖子映衬得越发的白皙修长。
握着酒杯的手,下意识扣紧。眼底的情潮,苦苦压抑着,却时时刻刻啃噬着他的心。
与生俱来的优越,让他从来就不是个会嫉妒任何人的人,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是真的开始嫉妒陆锦昊了?
“燕先生,真巧能在这儿遇见,上次见面还是在法特伦游轮上。”有人过来敬酒,他隐约记得对方的身份,也不挡开,只是寒暄了下仰头尽数喝下去。
再有人敬过来,他仍旧照样照喝不误。
到了尾声的时候,他已经有些醉醺醺的,坐在角落里,一语不发的看着场中的某个身影。他想移开视线,可是,再转开,待回过神的时候,视线还会在她身上,到了后来,他索性作罢。
角落里没有灯光,他整个人陷在黑暗里,此刻看起来竟然那般落寞。
望望和乔御铭靠在一边,一时看看这个,一时看看那个。
“什么见过少爷这样子过?他平时要什么样的女孩没有,哪里为这种事情伤神过?”望望有些愤愤不平。一个万众簇拥的大少爷,居然还会觉得落寞,这岂不是一个笑话吗?“我看我去开导开导好了。”
乔御铭拉住他,“不要去了,让他一个人静一静。有些事情,得他自己去悟,谁劝都没有用。”
第9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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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御铭拉住他,“不要去了,让他一个人静一静。有些事情,得他自己去悟,谁劝都没有用。”
就好像他……
明明知道前方再走下去,只是一片沼泽;明明所有人会说的道理,他都懂,可是……
放不过自己的,还是自己。
.......
川夏也喝得有点多了。小脸通红,染着酡红,看起来煞是可爱。
即便如此,她还是能感觉到那道跟着自己的视线。她知道那是谁,却不敢回头去看。
“川夏,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有好多会议稿子要翻译,不如我们早点回去吧?”季云邀她一起走。
“嗯,也好。”川夏挽住季云的手,憨憨一笑,小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我有点晕了,借你肩膀靠一靠。”
季云笑了笑,偷偷看了眼角落里的燕向北,“你要想靠啊,去靠少爷的。你没发现吧,这一整晚上少爷的视线就没从你这儿移开过。旁边那么多法国美人儿围着,他瞟都没瞟一眼。”
川夏一愣,听着心里却有些难受。抓了抓季云的手,“别开玩笑了。”
“你不喜欢少爷?”季云望着她,“少爷这么优秀,能不喜欢他的女人可真少见。你真能抵挡得了他的追求?”
“谁说少爷有在追求我啦?”
“这还用得着说吗?那天抱着你去看医生,紧张的样子我们大家可都有目共睹。”
“都是乱猜的。他都有未婚妻了,再说我……”川夏几乎是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季云仿佛通晓了什么一样,看她一眼,点头,“我明白了,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是吧?啧啧,错过了少爷这么优秀的男人,你不遗憾我还遗憾呢!”
川夏抿着唇,没有再说什么。
挽着季云往外走,可到底还是忍不住回头。只一眼,便撞进燕向北如深潭一样的眸子里,心头狠狠一颤,离开的脚步好似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看着他又将手里的那杯酒喝下,川夏心里不忍。
今晚,他似乎已经喝了不少……
..........
回到独栋别墅里,洗完澡,盖着被子窝在床.上。川夏脑海里还是燕向北最后那一记眼神。
压抑,深邃,复杂,却又那样幽暗,仿佛陈杂了最浓最深的情潮。
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心脏,闷闷的疼。
已经是凌晨了,窗外全黑了,川夏却完全没有睡意。
不知道燕向北这个点已经回去了没有,还是说,还在继续喝酒?经过10多小时的飞机,虽然睡了一觉,但总是累的。喝到那么晚,明天工作还能做吗?
川夏心里被担心充得满满的。
既然怎么也睡不着,索性从□□爬起来,将电脑打开把文件都调出来。还是好好工作好了!虽然燕向北根本不需要自己,但她该做的还是要做。
正努力将注意力投入到工作中,川夏的手机在此刻响起来。她扫了眼屏幕,是陆锦昊打来的。
想到先前他咬自己的事,她仍旧觉得生气,索性将手机调成了静音,当做听不到。
第10更送到,今天更新完毕啦。这俩只到底要不要出轨啊??好纠结!!!大家觉得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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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先前他咬自己的事,她仍旧觉得生气,索性将手机调成了静音,当做听不到。
可陆锦昊却是不依不饶的一直打过来,这让川夏觉得奇怪。他不是不知道法国和国内的时差,没理由一直打电话。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川夏第一个想到的是陆至安。也不敢再拒听,赶紧将手机拿了过去。
“喂,这么晚打我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不等陆锦昊先开口,川夏率先问。
那边……
陆锦昊没有立刻回答,反倒是沉默了许久。
隔着电波,能听到那边,他的呼吸异常的重。
“陆锦昊,你干嘛不说话?”川夏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你抽屉里,那份手写的离婚协议书……是什么时候写的?”终于开口,语气冷凝。川夏听得出来,他每一个字里几乎都夹杂着压抑的怒火。
“你为什么翻我抽屉?”他们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这是重点吗?”陆锦昊几乎是咬牙切齿,“尹川夏,我在问你,这狗屁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写的?”
他已经气得爆粗口了。
川夏沉默了下,本来也就没有要隐瞒他的意思,只是想在法国回去之后再和他提。现在既然他已经自己发现了,她也就坦然以对。“来法国的前一晚。”
“如果不是我无意中发现,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回国之后,就给你。”
陆锦昊气得倒抽口气,那一瞬,即使是隔着远洋的电话,川夏也能感受得到来自陆锦昊冲天的努力,“你忘了我说过什么了?我不会离婚,这辈子你也别指望我会在那上面签字!”
“陆锦昊,强扭的瓜不甜!既然我们已经说到这个事上来了,那我也直说了,这次离婚我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绝对不会再退缩。”
“不退缩?”陆锦昊冷哼一声,“尹川夏,难道你敢把你爸的命也赌上?”
“一个拿我父亲的生命要挟我的男人,我从最初就真不应该嫁,只可惜……”川夏的语气里有几分哀凉,她顿了一下,才继续说:“这个浅显的道理,我懂得太晚了。”
她当真已经坚定到连她父亲都不顾?非得离开他,离开陆家?
意识到这个,陆锦昊只觉得胸口闷疼,连嗓音都沉重许多,“尹川夏,这次你搬回来,我们说过什么都不计较,重新开始的!为什么现在你反悔了,是不是因为燕向北?你们又在一起了,是不是!”
最后那句话,是质问的语气,明显的已经恼羞成怒。
“这和他无关,你不要把他扯上。”
“你还这样护着他!他勾.搭已婚妇女,就是无耻!尹川夏,你敢和他在一起,我一定让媒体整得他身败名裂!”
“陆锦昊,你太过分了!”‘无耻’那两个人,让川夏忍不住生气。她发现,她真的很讨厌听到有任何人诋毁他。
“怎么?心疼了?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试试看。”陆锦昊威胁川夏。
....
第一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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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心疼了?不信的话,你大可以去试试看。”陆锦昊威胁川夏。
“你简直就是个无赖!”川夏也有了脾气,恼得几乎想将手机撂断。“陆锦昊,你这些威胁,一点都没有动摇我的决心,反倒是让我更想要离开你!当初搬回来,我也以为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更以为我还可以像从前那样当个逆来顺受的尹川夏,再傻傻的喜欢自己的丈夫,傻傻的等着他从其他女人的床.上爬下来,回来看我一眼,可我已经做不到了!”
“我受够了那样的混蛋日子!那压抑得让我喘不过气!不是只有你有心,我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我也会累,也会痛,也会想要得到关心和呵护!”
陆锦昊从来没有听过川夏说过这样一大堆心里话,整个人震了一瞬,有片刻的心虚。
这两年来,他确实是很少关注到她的心理感受。
往常,她总是低眉顺眼,逆来顺受,仿佛什么事都能承受,都能包容,所以他才会越发的放肆。可是,从来没有想过,每个人都有一个承受底线。
这样的想法,只在陆锦昊脑海里存在了两秒。下一瞬,他语气更冷,“因为渴望关心,所以你就背叛婚姻,去那个男人那儿寻找慰藉吗?”
川夏冷笑,“陆锦昊,别在我面前提‘背叛婚姻’这四个字。最没资格提这句话的就是你!那天,你若是没有抛下我去找阮芹语,或许我离婚的心还不会像现在这样坚定,或许,我还会真的报着最后一线希望,再赌一把。”
“是你说你不会在意。”
川夏简直哭笑不得。
在他眼里,她真是这样大度的人,还是,其实是他希望她能这么大度?
“现在,我是不在意,因为,我马上就要和你离婚了。而且,我也很感谢你那晚丢下了我,让我有了这样坚定的决定。以后就算你在外面养10个阮芹语,20个孩子,也不关我的事。”一口气说完,川夏才觉得解气,也不等陆锦昊在那边要说什么,她接着继续:“陆锦昊,等我回来,我们把字签了吧!你大可以和阮芹语双宿双飞,我们不需要再互相折磨了。”
陆锦昊不是没想过有一天川夏还是会提出离婚,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他几乎是气得跳起来,“尹川夏,我告诉你,我不会放任……”
陆锦昊正在那边说话,突然,川夏这边别墅的门突然被敲响。
川夏便也没有再仔细去听,只说:“我这边有事,先不说了。”
说罢,不等他说完便挂了电话。门铃还在响,她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又理了理睡衣,才光着脚跑到门口去。
因为人生地不熟,她自然是不敢擅自开门。踮着脚透过猫眼看出去,门外的身影,让她一震。
……
多说一句:手机上那些冒脏话,说话不积德的某些读者,事到如今我抱着感激的心情谢谢你们一路守候。不提前通知加V是因为文是转载,编辑特意要求章节里不允许有任何除正文以外的章节,所以不得不省去。我本就是个俗人,卖几个自己闲暇时候写的字,赚点生活费,不偷不抢不违法,实在用不着你们用那么恶毒的字眼来惦记我全家。话到此,大家骂我可以,但请不要连及我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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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人生地不熟,她自然是不敢擅自开门。踮着脚透过猫眼看出去,门外的身影,让她一震。
竟然是燕向北……
他似乎喝得很多的样子,那双眸子有些迷蒙,不是太清醒。川夏也顾不得想太多,赶紧拉开门。
门敞开来,川夏整个人就立在燕向北面前。他眼底的流光涌动了下,直直的盯紧了她,仿佛只要稍微移开一点,她便会从他眼前消失。
那眼神赤.裸.裸的,川夏有种要被他一口拆吃入腹的感觉。紧张的吞噎了下,一会儿才开口:“你……怎么来了?”
燕向北真的喝醉了,迷人的眸子微眯着,带着红酒的流光,看起来异常的醉人。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微微弯身,突然单手捞住了川夏纤细的脖子。
掌心,好热……
像火烫过肌肤,让川夏惊颤。
“你喝醉了……”嫣红的唇瓣动了动,小嘴里轻溢出声。在这样的暗夜里,轻细得撩人。
“我没醉,而且,很清醒……”落在她后颈上的大掌动了动,拇指在她肌肤上缓缓摩挲着。
能感受到她连血管都在颤栗。
动作,最终停在那深深的咬痕上,燕向北眼里参杂出一丝幽暗,一丝复杂。
如果喝醉了,此刻他心里会不会好受一点?可以暂时将那暧昧的痕迹,忘得一干二净?
“我早就应该要你的!”他说,嗓音暗哑得让人心惊。
手上微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拉得离自己更近一点。
醇香的酒味,伴着他的气息团团笼罩着她,川夏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此刻的沉郁的心情。
心头仿佛沉进了一块巨石,难受得她喘不过气。回望着他,开口:“你真的醉了,我们进去再说,好不好?”
外面的街灯照着,他们站在这儿太显眼。
川夏拉下他落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是牵住,领着他往门里走。
燕向北像个听话的孩子,乖乖跟着她。
可,门才一关上,他却像匹刚被放闸的野狼一样,一下子就将川夏扑在门板上。
双目灼灼,透着一股欲征服对方的野性。
川夏只觉得心惊,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整个人都被他定住了,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只能仰目,痴痴的望着他,甚至不曾察觉那眼神里投射出来的丝丝期待。
下一瞬……
铺天盖地的吻,朝她骤然袭过来。
燕向北像头十足的野/兽,捧住她的小脸,疯狂的掠夺着她的唇。
那酒香弥漫过唇齿,川夏一瞬间就醉了,思绪完全一片空白。几乎是不受控制的,踮起脚尖努力迎合着他高大的身子。
他的舌,强悍有力的卷住她的,重重的吸.吮、啃咬。
偶尔退开一些,下一秒又强势的冲进去,和她缠绵在一起。
川夏的理智、矜持,一瞬间被他化为乌有。
激动得眼角潮润,张开双臂难耐的吊住他的脖子,她哭着牢牢抱紧他。燕向北压抑的闷哼,不知道缠绵了多久,他的唇渐渐从她小嘴上退开,流连到下颔处……
第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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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压抑的闷哼,不知道缠绵了多久,他的唇渐渐从她小嘴上退开,流连到下颔处……
川夏娇喘连连,不敢乱动。他的吻,落到了她脖子上……
明显的,感觉到他挺拔的身子僵了一瞬。川夏几乎是想也没想,双手滑下缠住他结实的腰,“我和他,什么也没发生过。”
等不及他问,她已经急急的解释。
双目里氤氲着薄雾,看起来像要凝出水一样。
燕向北一震,醉意熏熏的望着她,眸光跃动。
川夏吞噎了下,“这个是他咬的,可……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
燕向北抿着唇,一动不动的听着她的话。待她说完,他的眼神越发的灼热难耐。
已然没有了先前任何的沉郁,反倒有了笑痕,而且,越渐越深……
他相信她。只要她解释,他便选择无条件相信。
川夏也跟着展颜笑起来。
下一瞬,他突然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脚下悬空,川夏惊得叫出一声,急急的抱住他的脖子。
“燕向北……”她脸红的看着他大步往卧室里走。
燕向北直接将她搁到床.上,他站在床沿边,垂目沉沉的望着她,松开领口上的领带,视线却不曾从她身上移开半寸。
川夏心跳得像擂鼓一样,不敢对上他的视线,只扯过被子来将自己裹缠住,小脸早已经通红。
这样的夜里,这样的氛围下,这样的孤男寡女,会发生什么?
“将自己包得和个粽子一样,以为我想干什么?”他在笑,带着醉意的笑容竟然迷人得让人睁不开眼。
真丝领带已经取下,又摘下腕表搁到一边,才开始一颗一颗解着衬衫纽扣。
动作不紧不慢,无不透着优雅和高贵。
川夏的呼吸都屏住了,张口结舌的竟然不知道该回应什么。
等到燕向北光着上半身,俯首逼近过来的时候,她才猛然睁眼。那张笑脸,离自己很近很近,带着一丝坏笑,“这里有我能穿的浴袍吗?找给我。”
“啊?哦!你……你等一下。”他是要浴袍,而不是……要侵.犯她!
川夏好久才理清楚这个事实,红着脸一溜烟从床.上溜下来。背过身去,打开橱柜,才不断的喘气。
要疯了!要疯了!
看样子他是打算要留下来……
可是……
她要拒绝吗?又拒绝得了吗?
她喜欢有他存在的空间……即便再大,再空旷,有他存在也丝毫不会发觉……
“给你。”川夏将别墅里准备的全新浴袍递给他,仍旧垂着头,不敢看他。
好在,燕向北也没有再为难她,只是拿着浴袍径自转身进了浴室。比起川夏的慌乱和纠结,他泰然自若,应对得很自然。
......
浴室的门被关上,川夏却在□□翻来覆去睡不着。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有点不敢想象。
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应该,不正常,甚至道德上不允许的,她应该明确的拒绝,可是……
面对这个男人,她太清楚,自己根本说不出拒绝这两个字。
第4更。白天再更剩下的。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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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川夏也紧张得要命。
等到水声一停,她的呼吸似乎也跟着停下了。
窘迫的闭上双眼,拉了被子蒙住头。听到浴室的门被拉开,她蜷缩成一团的手指有些颤抖。
没有勇气探头去看,却只觉得身边的位置稍微往下陷了一些,被子被掀开,她整个人被纳入了一弯结实的怀抱。
不敢睁眼,以为他会对自己再进一步,可是……
等了好一会儿,却完全没再有动静。
局促、不安、诧异、迷惑。
睁开眼来,却见他已经闭上了眼,长睫垂下,在眼下晕染出一圈淡淡的阴影。
“睡不着?还是想做点别的?”仿佛察觉到川夏的视线,他突然开口。缓缓睁开眼来,那微醺的视线蒙着一层让人心惊肉跳的水雾。
川夏小脸一红,下意识反驳:“你才想!”
她脸红心跳的要转过脸去,燕向北却箍住她的腰,将她牢牢扣在怀里。眼里,几乎能凝出火来,暗哑着嗓音警告:“小东西,别乱动……”
她说得没错,他是想,而且,还是很想……很想……
彼此紧紧相贴,川夏能感觉到他浑身灼人的温度,以及那太过明显的男**.望。逼得她口干舌燥起来,唇讷讷的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现在你已经离婚了,今晚,你连睡都别想睡……”
这是什么意思?
川夏有些迷蒙的眨眨眼。
那眼神简直要让燕向北承受不住,但不得不逼着自己抓住最后一丝理智。
“别这么看着我,我怕我会忍不了……”他屈指在她小鼻子上捏了一下。
川夏回神,捂住鼻头。所以说……今晚,他并没有那方面的打算?
“你这是什么表情?失望吗?”燕向北凝目望着她垂下的睫毛。
失望?
她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川夏小脸立刻涨得通红,仰头,有些心虚的反驳:“谁失望了?我才没有!”
燕向北将火热的唇覆在她耳边,嗓音暗哑得出奇,明显掺揉着惊心的欲.望,“今晚乖乖睡,我不想明天醒来,你自己厌恶自己……”
小东西本就是个保守的人,今晚若是要了她,明早她冷静下来照样会因为身体出轨而厌恶自己。
原来,他是这样考虑的……
睫毛轻颤了下,川夏只觉得一股暖流涌入心底。
这个男人,都是先站在她的立场上为她考虑,甚至……会考虑她暂时忘记的。比如,现在……
“小东西,放过你这次,但你必须乖乖把你的第一次留给我……”他握牢她的手,眼底有情.欲的光芒涌动。语气,强势霸道。在这个问题上,他不介意更霸道一点。
她,必须是他的!
川夏眼底涌上一层感动的情潮。她的第一次,曾经想过要留给陆锦昊,现在却没想到……
“我的第一次早就没有了,这还得怪你!如果不是你骗我,我也不至于那样白白葬送了!”提起以前的事,川夏又生起气来,凑过去张嘴就在他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
今天照旧10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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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次早就没有了,这还得怪你!如果不是你骗我,我也不至于那样白白葬送了!”提起以前的事,川夏又生起气来,凑过去张嘴就在他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
那一口,正好咬在喉结上。这小东西,难道不知道这是赤果果的勾.引吗?!
燕向北只觉得气血倒涌,难耐的哼出一声,扬手就将她拉开。
盯着她的双目,闪耀着野.兽一样的光泽。
“小东西,你再敢乱来,我就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脖子上,还湿湿的,残留着她的口水。燕向北觉得自己简直要被这小东西逼得疯了。她就不能乖一点?
直到此刻,川夏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刚刚生气的举动有多暧昧。手惊慌的捂住小嘴,一副想当蜗牛让自己钻进壳里的懊悔样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讷讷着,有些抱歉的看着那口水痕迹。试探的看他一眼,“我帮你擦掉?”
燕向北只怕她再不怕死的点火,索性抓住她要造次的手,“不用了。”
“上次医院那次,不能算你的第一次。下次,我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燕向北将她拥住,惩罚性的咬她耳根,“现在,乖乖睡,不要乱动。”
川夏只觉得耳根红透了。
他这样子,要她怎么能好好睡嘛?
......
也许是晚上喝了酒的缘故,川夏渐渐的也有了睡意。
原本她是想和他坦白问问阮芹语的事,可他们之间已经好难得这样的氛围,暂时,她并不想闹得不愉快,所以,直到睡着她也不曾提起过。
这一夜,她睡得前所未有的安定。
沉在他怀里,被他抱着,就好像躺在最最安全的港湾里,不用担心有谁打扰,也不用担心谁会伤害。
两年前,曾经以为这样的安全感,会在陆锦昊身上找到,可是,后来才发现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想。
而现在,却在燕向北这儿得到。恍恍惚惚,就像做梦一样。
她睡得很好,可这一夜对燕向北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即便是睡着了,她也并不安分,迷迷糊糊的在他怀里磨蹭。即便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可对于他来说,也已经相当于在他身上不断点火。
好几次,他无法忍耐,恼极的抱着她深深的吻,恶劣的挑.逗,甚至擅自解开了她的睡衣。
几乎要刹不住车,可见到她恬静的睡颜,他便不得不抓回最后剩下的一点理智,压抑的、辛苦的继续煎熬。
........
翌日。一大清早,沉睡的两人是被门铃声吵醒的。川夏率先迷蒙的睁开眼来,就听到外头季云的声音:“川夏,川夏!你起床了吗?”
川夏尚不清醒,下意识想要从床.上跑下去开门,可下一秒,动作立刻顿住。
因为……身边还睡着另外一个人……
OH!她差点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外面谁在吵?”燕向北迷蒙的眸子只懒懒的睁开一条小缝。
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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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谁在吵?”燕向北迷蒙的眸子只懒懒的睁开一条小缝。
昨晚睡得一点都不好,好不容易合上眼了,却被吵醒,真是头痛!
川夏新鲜的看着身边的男人,睡了一夜,他原本干净的下颔生出淡淡的胡茬来。有些慵懒,却比往常更添了一种成熟的性感。
上帝造物,还真是不公平的。这个男人,不管什么时候看都还是一样迷人。
“川夏!你在吗?”季云的声音又响起。
川夏这才猛然回过神来。燕向北微微蹙眉,川夏动手调皮的将他眉心舒展开,“是季云在叫我,可能有什么事。我去开门。不过,你要不要……先躲起来?”
要是被季云看到睡了个男人在她□□,而且,对方还是燕大少爷,那还得了?
燕向北抓住她的手,重新闭上眼,没有动,只懒懒的喃出一声,“我们好像真的是在偷情……”
川夏红了下脸,瞥他一眼,“你还说!”
怕季云在外面等急了,她坐起身来,被子滑下,却只觉得胸前一凉。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睡衣被解开了,整个人几乎是半luo着的,俏脸飞上一层云霞,几乎是慌乱的将自己裹得牢牢的。
他,昨晚都干什么了?
难道,昨晚那些燥/热和潮润,都不是自己在做梦?
川夏可不敢多问,只得悄悄扣上扣子。手指还有细微的颤抖。
燕向北仍旧没有睁眼,修长的腿还压在她纤细的腿上。
“你背上那只蝴蝶是胎记吗?第一次看到就想问你。”他突然懒懒的开口。
背上?
川夏侧过头,往后腰上看了一下,才点头:“嗯,生下来就有。”
胎记的事,川夏也没有放在心上。整理好了睡衣,才低头和他再三交代,“我去开门了,一会儿你千万不要出声,也不要从卧室里出来。”
“知道了。”燕向北睁开眼,有些好笑的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
很想,索性拉下她来深吻一番。可是……
早上是男性荷尔蒙发射得最旺盛的时候,所以,为了不让自己承受煎熬,他宁可离她稍远一点。
.....
川夏将卧室的门关紧后,才赶紧去开别墅大门。
“怎么了?这么早。”川夏问季云。
“还早咧,这都8点了。再过一个小时,上午的会议就要开始了。”
“已经八点了?”川夏抬头去看墙上古老的壁钟。
“你怎么过得迷迷糊糊,昨晚真喝多了?我是找你拿今天的会议流程的,我那份邮件一不小心被我给删了。”季云边说着边往别墅里走。
“哦,我电脑在卧室里。”
“行,我自己去拿。你赶紧去洗漱一下,准备吃早餐,别错过了时间。”季云说着便要自顾自往川夏卧室里走。
一见她这举动,川夏直接吓出一身冷汗。慌忙跑过去将她拉住,“诶,季云,你等等。”
“怎么了?”季云的手已经搭上卧室的门把。
“还是我自己进去拿吧……”川夏心虚得很,笑着给自己找个理由,“刚起来,我卧室里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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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自己进去拿吧……”川夏心虚得很,笑着给自己找个理由,“刚起来,我卧室里乱得很。”
季云看了她一眼,川夏生怕她看出什么,但好在季云并没有起疑心,只是说:“那好吧,我就不进去了,你把邮件直接发我邮箱里。一会儿我们再对一下稿子。”
季云说完,也就搬着自己的电脑在厅里的沙发上坐下,打开。
川夏这才长松口气,小心翼翼的打开卧室门进去。
床.上,燕向北还闭着眼睡着。那酣睡的样子,都让川夏不忍将他叫醒。
拿过电脑,正准备出去的时候,他搁在床头的手机却乍然响起。
川夏一惊,燕向北已经半睁眼。
先是看了川夏一眼,便捞了床头的手机看了两眼。
“喂。”燕向北直接将电话接起。川夏怕季云听到他的声音,赶紧比了个‘嘘’的手势。燕向北半躺在床头,看到她的提醒,笑着将声音压低,“怎么了?”
“少爷,您在哪啊?这会儿都8点了,您还睡着?”望望在那边急得跳脚。
眼见着时间差不多了,少爷的房间门却怎么也敲不开。
这边很安静,川夏都听到了望望焦急的声音。本想着燕向北一定也会蒙混过关,却没想到他居然毫不掩饰的开口:“给我准备好衣服,带上剃须刀过来。我在别墅这边。”
“喂!”川夏吁出一声,瞠目瞪他。望望本来就够不喜欢自己了,现在要是知道她非但没有离他家少爷远远的,而且还睡在一块儿,他只怕会更讨厌自己。
“别墅?”望望不解,“哪个别墅?”
燕向北心不在焉的听着望望的问话,注意力却在川夏那儿。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朝川夏摊开。
川夏扁扁小嘴,表示她的□□,却还是乖乖的将小手伸进他掌心里,享受着被他牵着的温暖。
“少爷?”望望迟迟等不到回答,又催了一声。
“在川夏这儿。”燕向北说完,川夏简直要扑过来咬人了。
那边,望望整个人都傻了。
要衣服,要剃须刀,这不就是很明显昨晚少爷是夜不归宿了!居然是在尹小姐那儿!!
天啦!!
两个人又偷情了!!
完了完了!
他哭丧着脸,正打算好好‘教训’‘教训’一下某人,电话却已经被撂断了。
“你啊!干嘛要和他说这个!”川夏坐在床沿上,一副要和他理论的样子。
“有什么不能说的?”燕向北倒是不以为然。
“当然不可以。他一定会讨厌我的!”
“为什么要讨厌你?”燕向北懒懒的靠在床头,一手牵着她,一手漫不经心的卷着她的发尾把玩。
川夏看了他一眼,尽量用轻松的口吻开口:“我呢,已经结婚了。那你呢,是高高在上的燕家少爷……”
她将手举得高高的,生动的比着动作,“我们一个在下,一个在上,天壤之别,所以……”
燕向北微微皱眉。
直觉,不喜欢她这样的论调。
刚想说什么,却听到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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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说什么,却听到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
川夏一惊,几乎是立刻从他手掌里抽回手来,站起身,想要堵住卧室的门。
可是……
一切,都来不及了。
还不等她走到门口,门已经被推开,季云就站在了门口。
三个人,六双眼睛对视一圈。
“啊——”待看清楚□□的某人时,季云忍不住惊呼一声,立刻又急急的捂住自己的嘴怕更多的惊叫溢出来。
好一会儿才放下手,干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她磕磕巴巴说了两句,一刻不敢留,赶紧带上门出去了。
川夏一张小脸红得像番茄。相比之下,燕向北却仍旧淡定从容,表情没什么起伏,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真是糟糕透了!”川夏瞪他一眼,嘟囔一声,赶紧顺着季云追出去。
季云这会儿正在收拾电脑,心里还震惊不已。
天啦!少爷原来和川夏真的是这种关系?她知道这么多,不会被开除吧?嗯!少爷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
“季云,那个……”
川夏尴尬的走出来,才开口,季云就激动的抢了白,“川夏,你这个坏人,原来把少爷藏在房间里了!你早说啊,早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哎呀,我真是不识趣!刚刚你拦着我不让我进去,我就觉得有蹊跷来着,可哪里会想这么多?”
“我和他……其实……”川夏艰难的比着手势,摇头晃脑的也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其实不是她想的那样?可,她和燕向北好像又没那么简单。
是她想的那样?明明又还没有……
哎哟,真是好复杂!川夏觉得自己一个脑子完全不够理清楚自己和燕向北的关系。
“你就别解释了。咱们都成年人,懂的啦!”季云一副了然的样子,笑得暧昧。一会儿压低声音凑她耳边,“听说少爷那方面很厉害的,到底是不是啊?”
“啊?”川夏没料到她突然爆出这么个问题来,半晌都傻在那。
“这种事你最有发言权了,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啦。”
“我……我不知道。”川夏小脸爆红。
她哪里来的发言权?他们根本就没那个!
“你不是要邮件吗?我发给你,你等我开电脑。”川夏赶紧转移话题,急急忙忙去打开笔记本。
季云只以为川夏是害羞,虽然很好奇,但也不好再继续问。本来还想找她对稿子,现在连稿子也不对了,收了邮件后,赶紧提着电脑匆匆走了。
川夏发好邮件后,脑海里还在转悠着季云问的那个问题。
原来……
他那方面厉害,还真是声名远播了?
体验者众多,所以才会这样?
川夏努努小嘴,居然有些坏坏的小嫉妒。
燕向北这坏家伙!
.....
很快的,望望就抱着东西过来了。川夏去开门的时候,他站在外面脸都是黑的,到底还是勉强挤出笑。
“尹小姐。”
“hi!”川夏干笑一声,心虚得要命,好像一个拐卖了儿童的罪人。
谁让她上回答应了望望要离燕向北远远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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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少爷呢?”望望问。
“在里面。”川夏指了指卧室。望望也没有多和川夏说话,抱着东西就进了卧室。
川夏把电脑收了一下,等了一会儿,燕向北已经洗漱完毕,换了一套崭新的衣服,从卧室里出来。
整个人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慵懒,而是精神奕奕,格外惹眼。
望望就跟在他身后。
“季云走了?”燕向北环顾了一圈。
“嗯。”谁还好意思一直留下来啊?
“你去洗漱,一起出去吃早餐。时间应该刚刚好。”燕向北低头看了眼腕表。
“不用了。”川夏看了眼望望,又朝燕向北摇头,“我想把稿子先过一遍,一会儿自己再去吃。”
这会儿,餐厅里一定不少同事。看着他们一起,那些八卦不又该漫天飞了?
她不想给他造成困扰。
.........
过了会议流程,川夏一看时间,根本就来不及吃早餐了。匆匆洗漱一番,抱着电脑就匆匆从别墅里跑出来。
到会议室的时候,双方的工作人员基本都到了。大家都在各自忙着自己手上的事。
季云在会议桌对面朝她眨眼,川夏还有些脸红,只窘迫的回了个眼神,便低头做准备工作。
没一会儿……
就听到会议室外传来一阵沉沉的脚步声。
“大家都到了!”只听一声提醒,所有人都齐齐站起身来。
会议室的门推开,川夏朝门口看去,只见燕向北、乔御铭以及奥德华老先生并肩一起走进来,身后跟着双方一众高管。
会议正式开始前,川夏就抱着电脑坐到燕向北身后。
大家都正襟危坐,等着开场。川夏的神经也绷得紧紧的,不敢出任何纰漏。
可哪知道燕向北竟然侧过脸来,看她一眼,视线落在她脖子上,“怎么还系着丝巾?”
他的声音很低,就凑在川夏耳边,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川夏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那齿痕还明显着,当然得系着。
“先开会。”川夏一本正经的轻语提醒他。
“我以为你先前系着它们,是不想让我见到。”燕向北还有心情和她聊这个。现在这个时候,全场就只有他们在天南地北的聊天。
“你不会打算在这里要一直和我聊这个吧?我现在可没这个心情。”川夏压低声音。
从纪氏到燕氏,她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重大的会议做同声翻译和记录,难免会有些紧张。
虽然,身边这个人完全可以一个人应对自若。可是,他越是精通法语,她才越要小心,不能在他面前出了丑。
燕向北好笑的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好心提醒她:“一会会出现几个红酒这方面的专业术语,你搞得定吗?”
“应该没问题,我有提前做好准备。”
燕向北点点头,终于转回身去。
会议即刻开场,他再也不曾走过一秒的神。仔细的听对方集团做的每一份报告,偶尔提出自己的意见或者疑问,时而皱眉、时而展颜。那工作中的样子,干练、成熟、运筹帷幄,迷人得足以征服在场所有女性。
今天的10个章节更新完毕!明天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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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作为贴身翻译的川夏,除了做记录意外并没有其他任何作用。同声翻译,更是不需要。好在,这一场工作很顺利,即便会出现一大串生僻的专业术语,川夏也一并搞定。
这是极有成就感的,至少,还能在燕向北面前炫耀一番。
等到会议结束的时候,大家纷纷起身。三位握手寒暄,川夏便站在一旁认真的整理记录稿。
记录稿,被忽的抽走。抬目,只见燕向北拿过去低头浏览。
“生僻的字眼都注解得很清楚。”燕向北满意的将稿子递回去,“比起上次,进步很多。”
被夸赞,川夏得意得很,小脸绽开笑,“上次我是没经验嘛,现在我会事先做足准备。对了,要和你说件事。”
“嗯?”
“你认识的人很多,下次要是遇见有需要做同声翻译的这种工作,可以介绍给我。”川夏用笔头比着自己,大眼瞅着他。
“你?”燕向北俯首看着她殷切的样子,“做兼职?”
“嗯。不会公司规定不允许吧?”她眯起眼,探究的望着他的脸色。
“公司的规定一向很宽松,只要不影响正常工作,其余时间都由自己支配。”
听他这样说,川夏松口气,不由得赞道:“你果然是个很开明的老板。”
“你为什么突然要做兼职?”这才是燕向北的疑惑点。燕氏发的酬劳和纪氏给的薪水,远远足够她的生活开支才对。
川夏看他一眼,想了一下,才说:“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不想一直依赖陆家。”
不想一直依赖陆家?
“所以,你这话的意思是……”打算离婚?
燕向北挑眉,看着她,正要继续问下去,肩膀却被人搭住。
“御铭哥。”川夏看着立在燕向北身边的人,笑着打招呼。
“看来,昨晚聊了一整夜,你们似乎还意犹未尽。”乔御铭兴味的打趣他们。好在,声音压得很低,旁边的人也听不到。
被他一说,川夏小脸蹭的就红了。郁闷的瞥一眼燕向北——怎么连御铭哥也知道了?
“昨晚,御铭送我到的别墅。”燕向北解释,双手兜在口袋里。
川夏难为情极了。
又尴尬,又窘迫。
毕竟自己的身份太特殊。若是此刻没有‘已婚’这个名号,她一定会坦然面对这一切……
“在胡思乱想什么?”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燕向北开口,看着她的眼神很沉静,仿佛能将她心底所有的不安拂开。
是啊!乱想什么呢?
一切都已经发展到这儿了,再来后悔,再来纠结,早就晚了。自己的生活自己过,别人的眼光从来就不重要,所以,又何必自寻烦恼?
想到这儿,川夏心情又开朗了一些,洒脱的摇头,“没什么。现在会议结束了,我们是不是该去吃午饭了?早上什么都没吃,现在都快饿扁了!”
川夏捂着胃,小脸都皱成一团。
燕向北皱眉,到底没忍住,伸手就弹她额头,“谁给我说自己去吃早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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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皱眉,到底没忍住,伸手就弹她额头,“谁给我说自己去吃早餐的?”
他没敢真用力,怕弄疼了她。
川夏却夸张的‘哎哟’一声,装模作样的捂住额头,一脸苦兮兮的说:“还不是为了对付那些生僻字眼,所以连早餐都来不及吃了。”
“你可以直接来问我。”他足够让她依赖。
川夏抱着稿子摇头,“不要,我要靠自己的实力。以后还会有很多其他翻译工作,总不能一直麻烦你。”
其实,他丝毫不觉得那是麻烦。不过……
她敢于独立,他亦觉得欣然。
乔御铭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互动,心里竟是一阵唏嘘。
这样的向北,是往常不曾见过的。
他从来没有对哪个女孩子像这样关切,体贴。甚至,所有的感情都分明的写在眼里,即便对方的身份那样特殊,他也不曾有丝毫避讳和犹豫。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能像向北这样。只是……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的爱,是带着罪恶的枷锁。
“好了,大家都在看着,我们也别聊太久。”撇开那些愁绪,乔御铭打断他们两个,看了眼川夏,“你不是饿了吗?正好,大家刚商量了下,一起去餐厅用餐,时间也差不多了。”
“好啊!一起!”说起吃,川夏精神奕奕。她真的饿过头了!
大家便一齐往外走。
会议室外,一排排的车已经停在门口。望望已经率先替燕向北拉开车门,燕向北看了川夏一眼,川夏赶紧摆手,往乔御铭身边靠了靠,“我和御铭哥坐一起,我还有话要和他说。”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一个人单独和燕向北坐,那信息量未免也太大了。
“我陪少爷您坐。”望望完全赞同川夏的决定。
燕向北倒也没有坚持,看了川夏一眼,便坐进车里。
川夏和乔御铭坐另一辆车,其他职员也纷纷上了其他车。
车开动,行驶在庄园大道上。乔御铭看了川夏一眼,“真有话要说?”
“嗯。”川夏迟疑了下,抿了抿唇,还是说:“御铭哥,你到法国来这么久,是不是还没和安安联系过?”
深潭一样的眸子,暗光涌动,情绪复杂得让人无法看透。
一会儿,他似乎平缓了情绪,故作轻松的开口:“那丫头生气了?过几天就回去了,到时候带个礼物再哄哄她,应该不会有问题。”
“是啊,只要你送了礼物,她再大的气也消了。”川夏太了解乔安。
对御铭哥,她永远都没办法真正生气。甚至不需要礼物,只需要他一两句哄她的话,冲她笑笑,她就可以立刻气消的朝他飞扑过去。
乔安,总是像个傻瓜一样。不过……
“这次其实不是生气,是她住院了。”
“住院?”乔御铭脸色一下子变得沉郁,“出什么事了?”
“听说是和驴友出去爬山的时候,不小心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这丫头!”乔御铭脸色越发的难看,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立刻拿手机拨号码。
第2更。今天爷爷住院了,稍晚一点要去医院,也许不能保证有10更,但南尽量。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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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乔御铭脸色越发的难看,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立刻拿手机拨号码。
他有种现在就冲回去,把那丫头狠狠教训一顿的冲动!
为什么他才出来,她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伤得严重不严重?伤筋动骨了吗?
该死的!
这小妮子就不会自己照顾自己吗?而且,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他还要从川夏口里得知?
正要拨出号码,川夏的手机却忽的响起来。她赶紧翻出来看了一眼屏幕。
“是乔安的电话。”她抬头看了眼乔御铭。
乔御铭下意识想将电话拿过来听,可,只是一秒,动作便顿住了。他看了川夏一眼,“你听吧。”
“嗯。”川夏点点头,才将电话接起。
“安安,你怎么样了?”川夏担心的问。
“别担心我,我现在生龙活虎了。”声音比先前听起来要有精神多了。先前她哭着打电话过来说可能要死了的时候,简直没把川夏吓死。
“那就好,你都要吓死我了。现在腿还痛不痛?石膏什么时候能拆?”
打石膏了?
乔御铭的眉心又拧了起来。
看来,他必须得提前回家了。这里的工作交给向北,应该不会有问题。
“医生说再过一个星期就能拆了。”乔安回答,又顿了一下,开口:“川夏,这两天,你有看到我哥吗?他……还好吗?”
川夏悄然看了眼乔御铭,才说:“嗯。很好。他现在就在我这儿,你要他听电话吗?”
“不!不用了!”乔安激动的拒绝,“不要他听!”
“哦,我知道了。”
川夏才回答,便听到这边乔御铭开口:“让我和她说两句。”
这……
川夏拿着电话,觉得好为难。
两边都是朋友,她怎么办?
正犹豫着,乔御铭却已经将手机从她手里抽走。
乔安不知道现在电话已经易了主,还在那边囔囔,“我现在还不想和他说话,反正他总是对我凶巴巴的,也一定不会关心我。”
乔御铭听她抱怨完,才抿了抿唇,开口:“伤得怎么样了?”
那语气,平静得太不正常,简直就是不冷不热。
乔安一听他的声音,只觉得一股酸涩直冲鼻尖。尤其是那语气,更让她觉得心酸。
为什么听不出一点紧张?一点担心?难道,他真的就一点都不在乎她?撇开爱不谈,她还是他妹妹,不是吗?
“不用担心,还死不了。”乔安倔强的回应他,眼底却早已有涟漪。
乔御铭抬目看了眼窗外,眼底沉郁了一圈:“我告诉过你,不要擅自和你那些所谓的驴友跑出去玩。外面有多少人因为和陌生人出去而丢了命,这些新闻难道你一个都没看过?”
现在是只要教训她,他才愿意和她说一长串的话吗?
乔安眼底腾起一层薄雾,“不许我和陌生人出去玩,那你会陪我吗?哥,你说会带我去法国的,什么时候兑现?”
乔御铭听出了乔安语气里的酸楚和哽咽,心里一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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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御铭听出了乔安语气里的酸楚和哽咽,心里一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安安……”
他何尝不想兑现那一个个诺言?何尝不想带她去所有她想去的地方?可是,很多事情,他怕走出来一步,便再没有退路。
“安安,你不要再任性了。”
乔安早就对他的态度不抱任何希望,所以他说出这样的严词时,她连一丝失落都没有了。
“我没有再任性。哥,我现在可听你的话。你不是希望我找个男朋友吗?我现在找到了。”
乔安的话,让乔御铭下意识扣紧手里的手机。
手臂上的青筋,突突的跳。
“你、说、什、么?”一字一句的问,简单的四个字,却仿佛用了他浑身的力气。
川夏再一旁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只觉得周身的空气冷得让她狠狠打了个寒噤。
“这次从山坡上滚下来,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知道原来我身边还有一个这样关心我、爱我的人。”
“所以呢,你们现在就在一起了?”乔御铭觉得自己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你了解他吗?确定他不是骗你的感情?他是什么人?做什么的?爸妈都见过……”
“哥,你问得太多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乔安直接将乔御铭的话打断。
乔御铭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冷冷的,还想说什么,却只听到那边一道温和男性声音传过来,“安安,我买了你喜欢的芝士蛋糕。”
就是这个男人吗?安安的男朋友……
乔御铭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定住了一样,心里寒凉得刺骨。
“哥,我不和你说了,我男朋友来了。”乔安急急的说一声,不等乔御铭这边有其他反应,直接将电话断了。
听着那边冰冷机械的‘嘟嘟’声,乔御铭望着窗外的视线,渐渐失去了焦点,空洞得让人心惊。
“御铭哥?御铭哥。”看着这样的乔御铭,川夏心里直打鼓。
接连叫了他两声,他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
“对了,你的手机。”他把手机递给川夏。
她伸手去接,触到他毫无温度的指尖,她惊得心头一跳。担心的看着他,“御铭哥,你没事吧?”
“没。”乔御铭摇头,终究只吐出这一个字。
他能有什么事呢?他的安安,终于有了一个疼她爱她的男朋友,可以不再需要他操心,也不用再迷恋他——这正是他想要的。
可是……
为什么此刻胸口却空空的痛,仿佛破了一个天大的洞。
谁才能补齐,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只是,这辈子注定只能这样空着……一直空着……
直到,终有一天老去……
..........
午餐,是在一家当地很有名的餐厅。氛围清幽,环境优雅别致。燕向北比他们先到,已经坐在了长桌首位,低头不紧不慢的翻着菜单,动作悠然闲适。
高素质的服务生在一旁悄无声息的服务着。
远远的看过去,独自坐在那儿的燕向北,就宛若从童话中走出来的高贵王子。焦点一旦凝聚在那,便无从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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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看过去,独自坐在那儿的燕向北,就宛若从童话中走出来的高贵王子。焦点一旦凝聚在那,便无从移开。
“嗯哼,有人要不要擦擦嘴巴?”季云凑到川夏耳边来,笑嘻嘻的拍她肩膀。
她这才回神,赶忙抽回自己的视线,不解的看着季云。季云调笑的比了比她嘴角,“再看下去,要流口水了。你这眼神,根本就是想把少爷一口吞掉啊!”
“哪有!”川夏小脸一红,捏了季云一把。
这会儿,所有的职员都进来了。乔御铭的助理拉开率先替乔御铭拉开椅子,他便沉着脸坐在了燕向北身边。
川夏有意挑了个离燕向北隔了几个人的位置坐下,却见燕向北看了眼乔御铭,便朝她投来询问的眼神。她耸肩摇头,只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燕向北便不再多问,扬手招来服务员,让大家点单。
.....
主食一点点送上来,川夏望着碟子里精致的牛扒小脸都皱成团了。
早上没吃早餐,看来中午又要饿肚子。
谁让法国菜每款量都这么少,根本就不够吃啊!
精致却不中用,完全就是上流社会的产物!真是受罪!
“川夏,你怎么都不吃?你不没吃早餐吗,不饿哦?”
坐在她旁边的季云,发现她只拿着刀叉发呆,不由得问了一句。
燕向北正优雅的切牛扒,听到季云的话,便抬起头来。视线径自落在川夏的皱起的小脸上。
“唔,我马上就吃。只是,吃西餐吃得比较少,所以还用不惯刀叉。”毕竟是大家共同用餐,川夏不太好意思说自己对牛肉过敏,只得勉强找了个理由。
用不惯刀叉?
陆家给她上那么多礼仪课程,用餐礼仪怎么会缺得了?
燕向北放下手里的刀叉,不动声色的招来服务生。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金发碧眼的服务生很快上前,声音很轻的询问。
“把菜单给那位小姐送过去。”燕向北只是用下颔比了比隔着几个位置的川夏。
服务生应了一声,便拿着菜单走到川夏身边。
“小姐,打扰一下。”
川夏本在烦恼,听到服务生的声音便放下刀叉侧过目去,“你好,有事吗?”
“这是那位先生让我送过来的菜单,您可以点一些自己喜欢的。”服务生建议。
川夏顺着服务生的视线看过去,便见到燕向北。此刻,他的视线却没有投过来,只是专注在食物上。
他,还是注意到了她……
川夏心里有种蜜糖一样的甜味儿在滋长,笑了一下,也不客气的便将菜单拿在手里翻起来。
“嫉妒死人了,少爷对你未免也太好了吧?”季云羡慕嫉妒恨的凑过来和川夏咬耳朵,“我们这才说一句这样的话,他就听到了,还这么放在心上。啧啧……”
怎么办?她真的忍不住要高兴。
被人时刻放在心里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美好……
比吃了棉花糖还要甜。
“有没有想吃的?我们一起再点一些。”川夏将菜单推到季云面前,小脸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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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想吃的?我们一起再点一些。”川夏将菜单推到季云面前,小脸微红。
“真的可以点哦?那我可不可以挑贵的点?”季云家境顶多算小康,哪里来过这样贵的餐厅,那些金贵的食物,就更是看都没看过了。虽然先前已经点了鱼子酱和松露,可每份都做得那么精致稀少,她根本就没吃够啊!
“你放心点,反正也吃不垮他大少爷。”川夏坏笑。
“那我可真不客气了。”季云摩拳擦掌,准备狠吃一顿。反正燕氏和乔氏有的是钱,这顿饭钱,他们一定看都不会看一眼。
两个女孩悄然商量着,各自点了自己喜欢的食物。
等到服务生退下,季云还因为美食而美滋滋的。川夏只低头看着那小块牛扒,忍不住笑开。
其实,公平点来说,现在的陆锦昊,偶尔也会注意到她。
只可惜……
陆锦昊却并不是真正的了解她。她真正想要的,他并不知道。或许,他真正想要的,她也未必清楚。
即便结婚两年,他们之间也没有这份默契。
........
一顿饭,大家都吃得很满意,唯一不在状态的只有乔御铭。
等到大家一起出了餐厅的时候,乔御铭已经闷不吭声的坐上了车。神色沉郁得让人不敢接近。
“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把工作分配好,下午见。”望望代表BOSS和大家道别。
川夏也要跟着大家一起上后面的车,燕向北却忽的伸手悄然拉住她。
川夏一惊,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其他同事,好在大家都在忙自己的,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动作。
她赶紧抽出手,“怎么了?”
“你等一下。”他只给她四个字。
川夏便不再多问。也没有跟着其他人先离开。只见燕向北和望望交代了几句,望望侧过脸来看了眼川夏,到底还是不甘不愿的把车上的司机叫下来,将车钥匙恭恭敬敬的交给了燕向北。
川夏笑着吐舌。
看来,望望对自己还真不是一般有意见啊!
....
所有人都驱车离开,一下子只剩下川夏和燕向北。
以及,停在路边那辆法拉利。
“上车。”他率先坐进去,将车上的敞篷打开,才朝她招手。
川夏站在原地,眯眼看着这个男人。
阳光清透,他的轮廓显得越发的分明俊朗。手肘懒懒的撑在车窗上,深邃的双目,细细碎碎的闪烁,像阳光照过的溪面。耀眼得让人心跳加速。
江边的微风,也拂乱川夏的长发。
柔顺的发丝挡住了眼。朦胧中却将那张俊颜看得好清楚,清楚得仿佛刻在了自己心尖上……
“我们去哪?”川夏像个小女孩一样,兴奋的坐上车。
“回朗斯姆酒庄。”燕向北说,边发动引擎,边侧目看她,“想不想去那片葡萄园走走?顺便,陪我去试试他们现酿的红酒。我希望能找到更适合我们亚洲人口感的酒。”
川夏想到那片看不到边的葡萄园,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尤其还能陪他一起工作,更是期待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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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想到那片看不到边的葡萄园,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尤其还能陪他一起工作,更是期待不已。
“好啊,我陪你一起去。”川夏边说着,边系上安全带。小脸上,绽出灿烂的笑。燕向北也跟着扬唇,将车驶上异国的接到,任微风拂过彼此的面颊。
“御铭情绪很差,是不是你和他说什么了?”他问她。
川夏将吹乱的头发,拂到耳后,“先前坐在车上的时候,乔安有打电话过来。我也不清楚他们具体聊什么,挂了电话御铭哥就那样了。”
想到先前乔御铭那森寒的脸色,川夏怕怕的缩了缩脖子,“我都不敢多问。”
“原来如此。”燕向北倒没有太惊讶的样子,早就猜到是这样,“能这样影响他情绪的,大概也只有他这个妹妹了。”
想到乔安的难过和无奈,以及她和乔御铭之间压抑的感情,川夏不由得为他们惋惜的叹口气,“要是他们不是兄妹就好了。”
“这对他们来说是场炼狱。如果不是兄妹,他们也不会相遇。”燕向北淡淡的开口,视线落在前方,专注在路况上。
正如同他和川夏……
如果她不是陆锦昊的妻子,也许,第一眼他就忽视了她。
“这样的相遇,简直是场浩劫。”川夏唏嘘不已,下一秒,又展颜笑了一下,“其实,能够在最美的时光遇见最爱的对方,对他们来说也算是一种慰藉。至少,遗憾少了很多。”
听着她的话,燕向北侧过目来,突然问:“那你呢?”
“我?我什么?”
“这种遗憾,你有吗?”燕向北眸光深了几许。
川夏一愣。
从前,她傻傻的以为她最美的时光会是毕业后成家的这段时间,可是,真正结婚后才发现,那些日子一点都不美好,反而……压抑得透不过气……
很长时候,像没有了青春和激情的老人一样。
可是,直到后来,遇见了……他……
原来,时光本没有最美,只因为遇见了他,才会变得美丽……
“怎么不说话?”没有听到回答,燕向北的视线又看过来,“如果现在还有遗憾的话,你要是需要帮忙,或许我就能帮你。”
开玩笑的神情,却说着再认真不过的话。
川夏心头跳跃,只觉得被他盯得小脸发烫。
“别乱说了,我才不要你帮忙。”她嘴硬,还不忘瞥他一眼,“你快好好开车,别到处乱看了。”
她一定不知道她脸红的样子有多可爱。
燕向北眼底漾去浓浓的笑意。
秋季的微风,带着这个国度的浪漫气息,拂过彼此的面颊,也拂过彼此的心。在彼此的心湖里,漾出一圈一圈涟漪。
这样的时光,美得不可思议。
......
车,开到朗斯姆酒庄的葡萄园时,川夏比他更快一步,几乎是愉悦的跳下车来。
“小心一点。”燕向北将车锁上,跟着走下来。
“燕先生。”马上有人老园丁过来迎接他们,“现在已经特意为您开放了庄园,请往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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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先生。”马上有人老园丁过来迎接他们,“现在已经特意为您开放了庄园,请往这边走。”
燕向北点点头,回头看了川夏一眼。
川夏还在那边睁着好奇的大眼,到处张望着,完全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燕向北弯身牵起她的手,“走了,进去看。”
这才回神,注意到自己的手落在他掌心里,她扬了扬唇,没有挣开。
心里,有一抹甜……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可以一直这样无拘无束,顺从自己的心,不去想那些繁杂而难过的事。
...
“燕先生,那边就是我们的仓库和酿酒厂了。不如,先去尝尝我给两位准备好的葡萄酒?”园丁建议。
燕向北看一眼川夏,挑了挑眉,“先陪我工作?”
川夏其实早就对这个园子垂涎已久,而且,工作一向都是枯燥无味的,以前陪陆锦昊参加宴会她都觉得无聊得受不了,可是……
此刻,她居然毫不犹豫的点头,“好啊,等你忙完我们再逛逛园子好了。”
她发现,她真的喜欢看他工作的样子……
甚至是,迷恋那样认真成熟的他……
燕向北满意的笑了一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头。
.........
这是一个小庄园里。四处都是新鲜摘下来的葡萄,青紫色的一串串堆积在一起,在正午的阳光下,璀璨得得像件完美而浪漫的艺术品。
醇厚的酒香,勾动着味蕾,弥漫在彼此周围。
燕向北牵着川夏在桌边坐下,园丁奉上已经醒过的三种酒,分别倒进三个酒杯里,动作很小心。
“你忙你的,剩下的我们自己来就好。”燕向北吩咐对方。
“那么,不打扰了。若是还有其他需要,燕先生吩咐一声就好。”
“嗯。”燕向北点点头,那园丁便先离开了。
一时间,小巧的庄园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存在。外面是一望无际的葡萄园,跟前是色泽惊艳的葡萄美酒。
这样的氛围,川夏只觉得舒心极了。闭了闭眼,深吸口气,忍不住感叹一声:“好香……”
燕向北眯眼看着她沉醉的样子。
“小东西,坐过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对面的她。
法式长椅,空出一截,可以很好的容纳她。
川夏眯了眯眼,没有动。仿佛在探寻他到底想干什么。
“还怕我吃了你不成?”燕向北眼里缀着笑意。
川夏也笑开来,扬扬精巧的下颔,“那也说不定。”
他眼里蒙上一层薄雾,阳光下更显得迷蒙深邃,“真要吃你,昨晚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提到昨晚的事,川夏一阵脸红。就算昨晚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也吃得够干净了吧?
“过来吧。”燕向北再次要求,眼底笑意更深。
那语气分明就是诱.哄,川夏整个人都像被蛊惑了一般,根本说不出半个字,只能乖乖的站起身来,绕过长桌,在他身边坐下。
馨香的体香,伴着红酒的醇香,燕向北只觉得心头微动,俯首过去轻咬她耳朵。
刚从医院回来,所以晚了。sorry。明天白天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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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香的体香,伴着红酒的醇香,燕向北只觉得心头微动,俯首过去轻咬她耳朵。
“我是很想吃了你,不过,还不是现在……”
“你……不正经!”川夏被他咬得耳根子滚烫,羞得瞪他一眼,慌乱的往旁边偏开一点,用手捂住耳朵。仍旧能感觉到他的气息缠在身侧,像火烧着一样。
燕向北低低的笑,也不再逗她。
下颔比了比前边的葡萄酒,“挑一杯尝尝。”
川夏看他一眼,仿佛在确认他不会再乱来,才放下手。
分别看了眼三个酒杯,酒杯里的酒色泽深浅不一,在阳光下闪耀着嫣红的光泽,宛若少女媚惑的红唇。
“我挑这杯。”川夏打量一圈后,才端起中间那杯,轻轻摇晃了下,送到鼻下闻了半晌,忍不住赞道:“Graceful!”
“不会喝酒,却懂酒?”燕向北没有动手取酒,只是欣然的侧过目看川夏。
川夏伸出个手指比了比,“就懂一眯眯。”
她轻抿了一口红酒,让那丝甘甜味在口腔回甘。才侧目和燕向北说:“这是陆家给我的课程,我想要不懂都不行。其实,在我看来,何必要懂这么多?无论是白葡萄酒还是红葡萄酒,最适合自己口味的就是最好的酒。”
她大眼晶灿,透明得像澄澈的溪水。
燕向北欣赏她这样简单的思维和言论。显然,在陆家呆了这么多年,看多了上流社会的矫揉造作,她却没有被侵蚀分毫。
“既然这样,那就站在你们女性角度上帮我挑一种酒。”燕向北将另外两杯酒都移到川夏跟前。
“还是这个。”川夏轻敲了敲自己手里的那杯。
“有理由吗?”燕向北望着她。
川夏将那杯酒放在另外两杯酒的中间,这才扬起小脸来,看着燕向北,“拿这三杯酒比作女人,是再适合不过了。”
“嗯?”
“以色泽上观看,第一杯,更像青春少女,带了一丝丝青涩。”川夏将它端起来递到燕向北面前,“要不要尝尝?”
燕向北笑着轻抿了一口,便搁在了一边。
“第三杯……”川夏冲他眨眨眼,“徐娘半老——熟透后就少了回味的风情韵味。虽然这样的评价有些残忍,不过,你来尝尝?”
她笑得调皮,殷勤的将它送到燕向北唇边。
燕向北笑着推开,眼底的笑意有些意味深长,“半老徐娘还是免了,我或许,会喜欢少妇多一点。”
川夏显然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暗示。
瞠目,又惊又喜的望着他,简直要为他们不可思议的默契喝彩,“所以,你也觉得我挑的这一杯像少妇?”
燕向北失笑。到底还是点头,端过她尝过的那杯酒,就着她喝过的位置,毫不犹豫的抿了一口。
呃……
这算不算是间接接吻?
川夏想要提醒,可已经来不及。脸红的别开脸去,听到燕向北开口:“风华正茂,活力张扬。”
顿了一下,看定她的眼,“和你一样……”
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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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下,看定她的眼,“和你一样……”
而后,故意逗她,补上两个字:“少妇!”
川夏瞠目,凶巴巴的扬手就捶他,“你敢说我是少妇!!”
燕向北喜欢她打闹的样子,像只伸着爪子抓狂的小猫,偏偏那拳头又不敢真的用力。
小拳头落在他胸膛上,一点都不痛,反倒软绵绵的,像撒/娇一样。
所以他也不拦她,只挑眉,“不然,你是什么?”
“我?我当然是青涩的少女!”她脸皮够厚,想也不想的回答。
燕向北失笑,逗她的心情更甚,“嗯。青涩的少女会什么都不穿,爬到一个陌生男人床.上。而且……”
“你……你还说这个!”川夏难为情,羞恼的惊呼一声,几乎是整个人朝燕向北扑了过去。
他高大的身躯被她一推,便顺势倒在了那张法式长椅上。川夏始料未及,整个人惯性的扑在了他身上。
薄唇,擦过他的唇,她惊得急喘一声,连一眼都不敢看他,直起身来就要退开。
可腰间却被一支长臂蓦地扣住。燕向北顺势又将她整个人拉了回来。
那温暖、软绵的娇躯,落在怀里,他眼神朦胧了几分,“小东西,你这算是投怀送抱?”
“我没有……”川夏红着脸反驳。娇软的身子几乎是趴在他身上,这姿势暧.昧得让她忍不住挣扎。
丰盈的双.乳隔着彼此的衬衫,摩擦着燕向北的皮肤。柔软的下身,更是不经意摩擦过他的男性象征。
OH!这小东西,又来了!总是这样不经意,却偏偏轻而易举的挑起他的欲.火!
如果她再不离婚,总有一天,他要被她折磨得疯掉。
燕向北难.耐的闷哼出一声,大掌狼狈的落在她不安扭动的粉tun臀上,惩罚性的轻拍了拍,“磨人的小东西,别再乱来……”
那嗓音夹杂着再明显不过的欲.望。川夏分明能感受到身下的他,僵硬如石,显然是在努力绷着,压抑着。
川夏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紧皱的眉心间沉着压抑的痛苦,川夏心里不忍,小手微微颤抖着落在他额间,“你很难受吗?”
燕向北将她的手拉下来,握在掌心里,朦胧的眸子望着她,诱.哄:“你吻我,或许我会好受一点……”
“真的?”川夏歪着头看她。
“试试看。”燕向北鼓励她。
川夏心跳如擂鼓。迷蒙的大眼盯着他的唇,那性感的唇因为红酒浸润过,更是诱人,仿佛在拉扯着她的每一根神经,拉着她一寸一寸的靠近……
她迟疑着,咬了咬下唇,没有动。
燕向北倒也不着急,只耐心的等着她。小东西太小心,又很保守,他不介意慢慢引.诱,将她从青涩调教到成熟……
川夏紧张的闭上眼,没有多少经验的她,小心翼翼的探舌舔了舔他的唇。
他呼吸变得越发粗重,她便像受到了鼓舞一样,心里莫名浮出快.慰感。
他的唇带着缕缕酒香,好吃极了,川夏索性抛却一切,含住唇瓣便啃咬、吮.吸起来,那吸食的动作就像吃果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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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带着缕缕酒香,好吃极了,川夏索性抛却一切,含住唇瓣便啃咬、吮.吸起来,那吸食的动作就像吃果冻一样。
哦……
天!
只那一刹那,燕向北只觉得某处绷得要炸开了一样。
这小东西,根本就是只狐狸幻化的妖.精。那小巧的舌尖,舔、舐,吮.吻,酥酥麻麻的,仿佛电流窜过一样。
燕向北把住她粉.臀的大掌,不由得加重了一些力道,不受控制的揉捏,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纳入他的身体。
他,真的开始后悔……不应该让这小东西主动来吻自己……
不但没有给他解渴半分半毫,反倒是让他为之更疯狂。
“小东西,够了……”受不住这样的煎熬,他狼狈的想要她停住这样的折磨。
可川夏吻上了瘾,她发现,不单单是他能引.诱自己,她也能掌控他的情与欲,这让她觉得有成就感极了。
又低头,缠绵的吻他。丁香小舌窜进他的口腔,他的舌要缠上来,她便坏坏的从他唇上退开,不让他得逞。
燕向北被她逗得心痒难耐,闷哼出一声,另一只大掌情难自禁的抱住她的后脑勺,长指穿过乌黑的发丝,热汗琳琳。
“小东西,看来你对调.情已经很精通……”他眸底隐着让人心惊肉跳的暗光。
川夏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小脸上浮出一层薄汗,贴在他胸上,无力的娇喘。
听到他的戏谑之词,羞恼的扑上去咬他喉结。
“哦……够了,停下来!”燕向北倒吸口气,扣住她的手,要将她拉开。
川夏得意的坏笑,眼底像沁润着水一样湿润,俯首望着燕向北,“不许再取笑我!不然,我就再咬你。”
“你威胁我?”他失笑。
果然……这小东西就是他的克星!
在她面前,他再大的火气都会被压下去。现在,更要命的是,就连情.欲都被她轻而易举掌握的牢牢地。
往常,他的自控力一向很好,送上门来的女人不计其数,他正眼都不会看,又有什么时候被一个女人弄得这样狼狈过?
“就算是威胁好了。”
燕向北恶劣的眯起眼,大掌顺着她臀.部曼妙的线条,恶劣的往下。果然……
“不……不要……”小东西身子绷紧,惊慌的低叫出声。
燕向北太满意她这样的反应了,挑眉,换他得意,“还敢威胁我吗?嗯?”
“你太坏了,欺负人!”她小脸比葡萄酒还红。急急的绕到后面,抓住他的手。
“只欺负你……”他咬她香汗淋漓的鼻尖。
川夏哼唧一声,捂住通红的鼻头,睨他一眼,努努嘴说:“大家都知道你那方面厉害,看来,你欺负的女孩子还真不少哦!”
她很想装出轻松的语气,可是,心里竟然还真有些不舒服。闷闷的,涨涨的,好像是嫉妒一样……
耶?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燕向北笑,将她散落下来的发丝挽到耳后,“吃醋了?”
呃……
川夏一愣,下一秒故意扬起下巴,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谁吃醋了?我只是好奇而已。不过,也不奇怪啦,像你们这群有钱的少爷,那么多女人前仆后继,不扑上去才叫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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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吃醋了?我只是好奇而已。不过,也不奇怪啦,像你们这群有钱的少爷,那么多女人前仆后继,不扑上去才叫奇怪。”
最后一句,川夏说得言不由衷。
燕向北眯起眼,“陆锦昊是这样,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这样。”
突然提起陆锦昊,川夏愣了一瞬。
燕向北正了正色,看定她的眼,“既然知道他不是个好男人,就离开他。你父亲的事,我来负责。你不用担心这个。”
他的眼神,此刻就像一湾晨曦照耀的清泓,平静却温暖,直直的渗进她的心头。
这个男人……
真的能依靠吗?
“燕向北,我想问你一件事。”川夏的神情突然异常的认真。
燕向北眯起眼,“嗯,你说。”
“你……”川夏顿了一下,终究还是一口气问出来,“最初,你之所以知道我是陆锦昊的妻子,还一再接近我,是因为……阮芹语?”
显然……
燕向北也没料到川夏会知道这个,有片刻的惊讶,才问:“阮芹语和你说了这些?”
“你真正喜欢是她,是吗?为了让陆锦昊颜面尽失,或者是为了刺激阮芹语,所以你才来接近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川夏眼底已经黯然无光。
胸口涌出一波一波酸涩。
这就是小东西的结论?
所以,前段时间,她对他突然转变态度,也是因为这个?
“先前,你之所以会搬回去,要和陆锦昊和好,是不是有这个原因?”
燕向北问她。
提起这个,川夏心里浮出委屈来。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暗哑着嗓音开口:“你不应该骗我!你既然是利用我,就不应该对我太好!”
她眼里,浸润出泪光来。
她胡乱的抹了一把,要从燕向北身上爬起来。
胸口一紧,那眼泪烫伤了他的心,燕向北疼惜的将她抱了回来,“你误会我了。”
川夏看着他的眼,难过的摇头,“第一次我去你们公司时,听到了你和阮芹语说的话。你是有目的的接近我。”
“对不起。”燕向北捧住她的小脸。
川夏仍旧觉得难过,撇开他的手,从他身上下来,“我想冷静一下。”
她说着,难过的转过身去。
望着那背影,燕向北几乎是立刻一步上前,将她拦住,“川夏!”
“我承认,最初是因为你的身份我才接近你,可我和阮芹语不是你想的那样!”
川夏抿着唇不语。眸子望着他,闪烁着泪光。
燕向北将她重重的揽在怀里,神情沉郁下去,解释:“她是我妹妹——虽然,我一点都不想承认。”
“什么?”川夏惊讶不已。
阮芹语,不是姓阮?怎么会变成他妹妹?
况且,这么大的事,外面的人居然没有听到过任何风声?
“同父异母。我想,即便我不解释,你大概也清楚是怎么回事。”燕向北的语气很沉、很闷。
父亲在外面有了情人,有了孩子,这边相当于是背叛了他母亲和他,背叛了整个家庭。任谁也会觉得受伤,他也不例外。
“我没想到情况是这样子……”川夏没想到情况会是这样,抿了抿唇,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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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误会一点点解开。
而另一边……
偌大的庄园,门被从里面拉开,一辆好车缓缓驶进庄园的大道。
车内的后座上,是位年轻漂亮的女子。她的目光,掠过一边美好的景致,想到一会儿便要见到他,脸上不由得绽开一缕笑。
那笑容,媚惑迷人,司机不过是无意看了眼后视镜,立刻便被蛊惑。
这女人……还真是个尤物。
.......
在庄园里一路绕着,见到小牧园里正逗着一只小松鼠的女子,挂着燕氏的工作牌,车上的年轻女子想了一下,便同司机开口:“把车就停在这里吧。”
“好的,颜小姐。”对方应一声,便将车停靠在路边。
......
季云下午没什么事做,便在牧园里逗各种各样的动物。正放开松鼠,想去看看一旁的小马驹,一抬头,却见到一张让女人忍不住嫉妒的俏颜。
性感的红唇,媚惑流光的媚眼,再往下,是曼妙的身形……
这根本就是个完美的尤物,让男人沉醉的尤物。
“hi!”颜西笑着和季云打招呼,“你是燕氏的职员吧?”
“啊?你怎么会知道?”季云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工作牌。
“我是你们少爷的朋友。你知道他人现在在哪吗?”颜西本可以让望望带自己去找他,可她希望给他一个惊喜,所以只得求助于他人了。
“原来您是 少爷在法国的朋友。”季云恍然大悟。果然是物以类聚啊!少爷的每个朋友都长得很好看。
川夏,乔少爷,纪少爷,莫家少爷,还有现在这个,每一个都真的长得很好看啊。
“少爷现在应该是和他……嗯……”季云想了一下,“算是女朋友哦——一起在逛园子。”
季云只以为她是法国的,完全没有把她和少爷的未婚妻联系在一起过。
颜西却因为她的回答,而僵了一瞬。脸上的笑,变得有些勉强,“你是说,燕先生的女朋友也过来了吗?”
季云毫无城府的笑,“她女朋友其实就是我们同事啦。”
“哦,原来如此。”颜西轻轻点头,没有再多问下去,只冲季云笑了一下,“谢谢你了,你忙你的,下次有机会再见。”
“好的。下次见。”
季云望着那高挑的背影,忍不住感叹:不单单人长得美,还这么有礼貌,有修养,真是难得了。
.........
园子大得有些恐怖。颜西问了园子里好几个人,才终于勉强打听到燕向北的行踪。
顺着别人的指引,她一路跟随着酒香味走。
却在离他,不,准确来说是他们……一百米的距离处,顿住了脚步。
视线,怔忡的落在了对面拥吻在一起的一双男女身上。
即便他只是背面对着自己,颜西也一眼能将他认出来。而对面,他那样深情吻着的女孩……
竟然是她!
尹川夏?
颜西惊得倒吸口气,下意识抓紧了自己手里的包。
她不是已经结婚了吗?不是已经有丈夫了吗?
后面还有更新,大家戳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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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已经结婚了吗?不是已经有丈夫了吗?
难道,他一点都不在乎和另外一个男人共享一个女人?他真的爱她,爱得可以委曲求全?还是说,其实,他只是寻求刺激和她玩玩?
所有的可能,都在颜西脑海里闪过,心头,情绪剧烈的翻涌,逼得她胸口灼灼的痛。
这世间,最残忍的事,莫过于亲眼见到自己爱的男人,拥抱另外一个女人。
而且,这个女人的身份,还这样特殊——和燕向北的身份,完全格格不入。
颜西深吸口气,转身,按原路返回。
她不是个愚蠢的人,这时候拆穿他们,对她没有一点好处……
..........
误会被解开,不准确来说,也不完全是误会。
毕竟,燕向北确实是有目的接近自己,而且,这目的还相当的不纯。以她的脾气,她应该很生气、很生气才对。
可是……
她发现,自知道他和阮芹语不是她想的那种关系以后,她竟然一点都气不起来。
反而……
心情舒畅了许多。仿佛一直卡在喉咙里的鱼刺,终于在今天被拨了出来。
所以说,她先前在意的根本就不是他利用自己的事,而是……
他爱着阮芹语的事?
意识到这个,川夏有些难为情。
到底是什么时候,燕向北开始在她心里刻下了这样重要的一笔?
是每次给自己收拾烂摊子的时候,还是每回坏心逗自己的时候?
她,竟然连自己都不曾察觉。
两个人紧紧拥吻着彼此,释然的感觉,太过美好。
一个电话,将他们打断。
...........
“少爷。”那边是望望的声音。
燕向北还拥着川夏不肯松手。川夏将下颔搁在他肩膀上,能清楚听到那边望望的声音。
“怎么了?”燕向北问。
“您在哪儿呢?有贵客来找您了!”
“什么人?”燕向北觉得奇怪。谁还会找到这儿来?
“您回来就知道了。”望望说得不清不楚,“我们在城堡里等您。”
说罢,也不管燕向北再多问,便挂了电话。
“神秘兮兮。”燕向北看一眼川夏,收起手机。
“既然有客人找你,那我们回去吧。”川夏觉得好汗颜,两个人明明是来挑红酒的,结果却演变成……
擦枪走火。
“嗯。那改天再带你逛园子。这边的葡萄虽然不能吃,但听说那边有一片是能入口的。到时候,你可以好好尝尝。”
“好啊。”川夏绽开笑。虽然今天没有吃到可口的葡萄,没有看到那些可爱的小动物,可是……
她却一点都不觉得无聊和遗憾。
...........
燕向北先将川夏送到迷你别墅后,才驱车重新开往城堡。
看着他彻底消失在自己眼里,川夏才笑着推门进去。
心里的那份甜,还在荡漾。
走进卧室,卧室里已经被佣人收拾得干干净净,而且,也换上了新的床单。昨晚彼此相拥而免的痕迹,一点都不剩下。
可是……
躺在这张床.上,恍惚间,川夏似乎还能闻到那独属于他的气息。
像薄荷一样,让她莫名的安心……
后面还有更新,请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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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没料到来人会是颜西。
在套房大厅里见到她的时候,他着实有些惊讶。
颜西摘下太阳镜,露出那张漂亮的脸,冲他嫣然一笑,柔声开口:“还以为见到我,你会很惊喜。现在看来,好像只有惊,没有喜。”
“别胡说,能在国外见到你还挺奇怪的。”燕向北看她一眼,“你怎么跟着跑这儿来了?”
“最近时尚杂志出名媛专刊,找我拍封面,所以到这儿来取景。刚好奥德华叔叔的女儿是我很好的朋友,听她提起你们在庄园里,所以我就一个人过来看看。”颜西优雅的在沙发上坐下,眯起眼看着窗外的美景,笑着随手拨了拨肩上头发,“要不是知道这儿有大片葡萄园,我就不来打扰你们了。”
“给时尚杂志拍封面?”燕向北挑眉,“这不太像你会做的事。”
“其实我也不想。”颜西转回脸来,像和朋友一样随意的和他聊天,“如果不是爸爸给我下了死命令的话。你也知道我爸那个人了……”
提起父亲,颜西一脸的无奈。
燕向北了然的点头,“多半能猜到。打算在这儿呆几天?房间安排好了吗?”
“房间倒是已经安排过了,只是时间还没打算好。”她浅笑,声音轻柔,“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燕向北看了眼一旁的望望,望望便回答:“三天后的机票已经订好了。颜小姐如果要和我们同航班回去的话,我可以打电话到航空公司再确认一次。”
“三天,这么快?会不会现在已经满舱了?如果满舱了,就再说好了,反正我也还没想好要待几天。”颜西也不强求同他们一起。
燕向北点点头,“应该不会有问题。等望望确认了再说。”
颜西笑笑,“那也只能这样了。”
“对了,晚上奥德华叔叔约了我们一起用餐,你不会有问题吧?”她边说着,边从包里拿出一张请柬递给燕向北。
燕向北看了请柬一眼,点头答应。“嗯,一起去吧。”
主人邀约,作为客人的他,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你住哪?让望望帮你把行李送过去。”将请柬搁下,燕向北站起身来,问。
“和你们一样,住城堡里。就在你楼上。”颜西比了比天花板。
“离的很近,有事需要帮忙的话,打我电话。”燕向北看了眼望望,“送西西上去。”
“是,少爷。”望望赶紧去提行李。
颜西和燕向北挥挥手,“那我先上去了。晚点见。”
.............
“川夏!川夏!”
川夏正在床.上差点睡过去的时候,被季云慌乱的声音一下子惊醒。
别墅的门,被拍得‘啪啪’的响。
“来了,来了!”川夏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小跑出去,拉开门,她望着季云,“怎么了?天踏了都没你这么着急的。”
“可现在就是天踏了!”
“别吓我!”
“都怪我!我就是嘴笨!川夏,你好好训我吧!我真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今天仍旧10更。这是第8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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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我就是嘴笨!川夏,你好好训我吧!我真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季云边说着,还不忘拍自己的嘴巴,“你一定要劝劝少爷,让少爷别把我开除了。”
川夏越听越糊涂,“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会和少爷有关?”
季云小心翼翼的偷看了川夏一眼,迟疑了下才说:“先前我在牧场那边时,突然有个女人过来问我少爷在哪里。我也没想那么多,就说他正和女朋友在一块儿。刚刚遇上望助理,问了以后才知道,原来那竟然是少爷的未婚妻——颜西小姐。”
“颜……颜西?”川夏脑海里懵了一瞬,有片刻的空白。
这几天太开心了,所以完全忘记了燕向北的生活里还有这号人。
“你没有见到她?”季云问。
“没……没有。”川夏摇头,小脸有些苍白。
“那还好。我没告诉她你的名字,她不会知道你和少爷的关系的。”
季云的话,说出来,就好像她和燕向北在偷.情,而现在正牌女友找过来了……
可,她和燕向北的关系不正是见不得光吗?颜西小姐才是正主……
川夏垂下眼去,胸口闷得无比难受。燕向北有未婚妻,她有丈夫——即便现在开始真正要把离婚的事提上议程,可那也是改变不了她已婚的事实……
“川夏?川夏?”
季云见她脸色不对,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没事吧?”
“我……没事。”川夏勉强吁出口气,看季云一眼,“我真没事。”
“对不起啊。”季云一脸的愧疚。她怎么老是做错事,说错话呢?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不过,我和燕向北……其实真的不是男女朋友关系。”至于到底是什么关系,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是不是难过了?”季云看她一眼,安慰她,“其实我特别能理解你这样的感受。少爷那么优秀,他要是展开攻势,谁会忍得了呢?只是……说实话,明明有了未婚妻,还来招惹你,就真有点过分了……”
季云到底还是忍不住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有些为川夏鸣不平。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川夏脑海里乱糟糟的一片,心里难受得厉害,还不忘为燕向北伸冤。可,事情到底是怎么样?她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两个人明明说着要结束,明明说着好自为之,可是,到头来却不知道是谁躲不开谁的纠缠,是谁抵挡不了谁的诱.惑?明知道前路无光,却还推不开对方……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季云担心的看着她失神的样子。
川夏回过神来,忍住眼眶的涩然,笑了笑,摇头,“不用了。我想直接去睡一会儿,下午还有工作吗?”
“下午少爷和乔少爷以及奥德华先生密会,用不着我们。”
“那就好,可以多睡几个小时了。”川夏故作轻松的开口。带上门之际,还不忘提醒季云:“晚上叫我一起吃饭,别把我忘记了。”
后面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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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门之际,还不忘提醒季云:“晚上叫我一起吃饭,别把我忘记了。”
“一定。”季云最后担心的看她一眼,才终于离开。
川夏关上别墅的门,无力的靠在门后,缓缓滑下身子……
和燕向北昨晚的缠绵,刚刚的闹腾,还清清楚楚的刻在脑海里,可现在占据满心的却再没有一丝甜蜜,剩下的全是苦涩……
无尽的酸胀……
就这样木然的蹲在门边,不知道蹲了多久。直到放在卧室的手机响起来,她才稍稍抓回点意识。
撑着墙壁,勉强起身。这才发觉双腿早已经麻了。
趴在床.上,看到电话上显示的号码,连忙收敛住情绪,不想对方担心。
可……
那边传来隐忍的哭声,却让她忍了这么久的眼泪,一下子就夺眶而出。
赶紧抓过床单,胡乱的抹了一把。稳好情绪,才开口:“乔安,你怎么了?这么晚,怎么还在哭?”
算算时差,现在乔安那边也已经晚上10点多了。
“不知道……突然就觉得好难过,好想哭……”乔安的语气哽咽着,从远远的地方传来,扯痛着川夏的心。
“是不是腿太痛?”川夏的眼眶又湿了。果然,情绪是可以传染的。
“是心痛。夏夏,原来想一个人,是可以想到心痛的……”
川夏其实并不意外。
乔安那样一个乐天派的人,当年她们两个一起出车祸被撞断一只胳膊,她也没掉过一滴眼泪,如今又怎么会为了条腿哭?
现在能让她落泪,会让她落泪的,也就只剩下乔御铭一个人而已。
“安安,我也好难受。”川夏将脸埋在枕头里,忍住哭声,“颜西小姐也来了,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太可恶了……”
“为什么?”
“我婚姻这么不幸福,就拉燕向北一起下水。搅得他的生活也跟着我乱糟糟的……”川夏苦笑,“其实,我觉得颜西和他才真正的相配……无论从哪方面来说。”
“夏夏,我们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你也是!你不过只是结过一次婚而已,不需要自卑,你不比任何人差。”
“可是,如果要得到这份幸福,对方却要付出重大的代价,我们还会去追求吗?”
乔安沉默了。
她的幸福在乔御铭那儿,可是,如果她不顾一切的去追,得到的结果会是什么?撇开自己被道德和流言蜚语淹死,还有就是乔御铭身败名裂,乔家身败名裂……
想到这个,她狠狠打了个寒噤,心仿佛被铁钻钻着一样,撕拉撕拉的痛。
“要不,明天我回去照顾你?有我陪着你,你就不会再这么多愁善感了。”川夏提议。
这样的朋友,让乔安欣然。心底的阴霾散去一些,笑着抹掉眼角的泪,“你不是有工作吗?怎么回来陪我?”
“其实这工作,有我没我都没差。正和你说的一样,燕向北的法语好得很,我完全就是个多余的摆设。我只要和助理打声招呼就能走,而且……”川夏顿了一下,“他一定会放我走。”
望望并不喜欢自己,现在颜西小姐来了,她若是主动要求先回公司,望望一定是求之不得。
今天的10更更新完毕,明天再继续更新。友情提醒手机上的读者,觉得花元宝划不来的读者可以包月看,一个月内不但可以看本书,还能看其他喜欢的书,个人觉得比较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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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望并不喜欢自己,现在颜西小姐来了,她若是主动要求先回公司,望望一定是求之不得。
“那你回来吧,也免得你一个人在那儿难过。回来,至少还有我陪你说说话,不用把事都闷在心里。”
“那我订好回来的行程就给你打电话。”川夏顿了一下,“今天和御铭哥又吵架了吗?中午挂了你电话后,他情绪一直很糟糕,连燕向北都不敢多问,说是没见过他那样子。”
“没闹别扭,是他莫名其妙。”乔安心酸的开口:“夏夏,我是不是还没告诉你,我接受吴植的追求了……”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可他喜欢我。”乔安嗓音嘶哑着,让川夏心里难受到了极点。“哥让我好好找个男朋友,我想,吴植完全符合好男朋友的标准。”
“……”川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爱恨分明的乔安,如今却为了乔御铭一句话,勉强自己去接受一个她并不爱的人。
“你确定你不是为了和御铭哥赌气,才会和吴植在一起吗?”
乔安沉默了一下,再开口,情绪明显带着自我厌弃,“夏夏,我是不是好卑鄙?就像你说的,自己生活不幸福,还要把一个无辜的人扯了进来……吴植知道的话,一定也会讨厌我……”
“安安,既然你已经接受了他,那不如……就试着和他好好相处……”川夏顿了一下,“哪天,你或许会发现,其实生命里也不是真的非御铭哥不可。”
“没有哥,我应该也死不了。这八年来,我不也过得好好的?”乔安自嘲的笑,语气里却是一片心酸,“就像你说的……夏夏,从这一刻开始,我会试着爱上吴植……”
.........
和乔安挂断电话,川夏翻过身来,空茫的双眼盯紧了天花板。
有种,看不到出口的窒息感……
如果安安的良人是吴植,那么,她的良人又在何处?
..........
密会后出来,乔御铭的情绪仍旧很糟糕。
两个人顺着主道往城堡内走,燕向北看他一眼,“有没有想过,将来我们自己经营一个这样的葡萄庄园?从原材料供应,到生产线,再到市场投入,我们做垂直发展,不但可以大幅度降低我们的成本,也方便随时调整市场方案。”
“……”燕向北说完,却久久没有等到乔御铭的建议。
他,又不在状态了!
除却刚刚开会的时候,全神贯注以外,他的精神一直都处于恍惚状态中。
乔安对他的影响力,真的这样大?
“御铭!”燕向北不由得提高声音。
“我必须得回国一趟。”乔御铭回过神来的第一句话,却是这句。
燕向北倒也不惊讶,只是挑眉,“什么情况?”
“她住院了。”他语气沉静,那隐忍的情绪燕向北却感受得真真切切。
“我听小东西说,并不是太严重。”燕向北睨他一眼,“这不像你的作风,你一向工作比什么都重要。”
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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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小东西说,并不是太严重。”燕向北睨他一眼,“这不像你的作风,你一向工作比什么都重要。”
是,工作是比很多事都重要,可他的安安,却比任何东西、任何事都来得重要。
乔御铭眼底暗潮涌动,像那无边的暗夜,让人看不到半点星辉。
“她有男朋友了……”
原来如此……
燕向北这才幡然。
这消息果然比她住院的冲击力大太多。只是……
“这对你来说,不算个坏消息。”燕向北认真的开口,“你一向是理智占上风。”
乔御铭没有再接话,只是望着燕向北,“这里的事情都交给你了,有问题立刻给我电话。”
“打算什么时候走?”燕向北也不留他,当然,若是乔御铭执意要回去,也不是谁能拦得住的,尤其,还是回去见他的乔安。
“已经让人在查航班,最迟明天一早。”
........
季云来叫她吃饭的时候,川夏才知道竟然已经是傍晚了。
自己居然在床.上干瞪着眼半个下午。
手机就放在床头,她捞过来看时间,才发现有一个未接来电,是燕向北的。起先有意调了静音,只想让自己冷静一番,可如今看到这个因此错过的号码,心里却又平静不下来。
心弦轻颤,手指顿在屏幕上,迟疑了下,却没有拨出去。而是将手机直接放进口袋里,从床.上爬起来。
其实根本没有任何食欲,可是不想让季云看穿自己的情绪,勉强打起精神来,拍了拍自己苍白的脸,挽着季云往庄园里一家中餐厅走。
途中,经过一条主干道的时候,前方一双璧人,让她蓦地顿住脚步。
身体,有些僵硬。
“是颜小姐和少爷!”季云也看到了他们,低呼了一声。
川夏只愣愣的看着那离她仅有两米之遥的一双人影。他穿着正装,一派绅士的优雅。而走在他身侧的颜西亦穿着漂亮的礼服,妖娆却掩盖不住那份名媛之风。
像上次一样,她挽着他的手臂……
他们,走在一起真真是最美的一道风景线。
........
“领结好像歪了。”颜西侧身提醒燕向北。燕向北微微垂目,伸手自己调整一番。
颜西笑着摇头,“我来吧,你弯点身。”
燕向北倒也没有推辞,低下头来,由她帮自己调整。
和颜西认识太多年了,几乎算得上是从小一起长大。所以,这样的小举动燕向北从不曾放在心上过。
可是……
看在外人眼里,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
“川夏,你……你轻点。”季云只觉得川夏抓着自己手臂的手,重得几乎要嵌她肉里去了,不得不提醒。
川夏还没有晃过神来,只是从那一双人影上移开视线,拉着季云,很是狼狈的转身,“我们绕路走吧,那边不是也可以到餐厅吗?”
“好啊。”季云知道川夏心里不好受,当然要顺着她的意思。这种画面,晾谁看到也不会好受了。
昨晚少爷还在川夏□□,现在身边就另挽他人,还真不止过分一点点了!
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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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两个身影消失,颜西绽开一抹笑,抽回手来,“好了,调正了。”
她的手,惯性的又挽住燕向北的手臂。
燕向北也任由着她。这是作为燕家少爷的基本涵养,也不过是上流社会的礼节,对他来说,并不具任何意义。
“今天下午好像有看到川夏。”颜西突然开口。
听到这个名字,燕向北侧过脸来,“你什么时候见过她?”
开完会回来,给那小东西打电话,却没有接听。想来,应该是在睡觉了。也难怪,才到法国来没几天,时差估计还没调整过来,尤其昨晚……
他还把她闹得睡不安心。
“就在你开会的时候。只是看到一个人影,觉得很像她而已。难道,她也是你们公司的同事吗?”颜西只是装着糊涂,状似无意的开口:“可她不是陆家的少奶奶吗?听说陆家少奶奶鲜少出门,不应该会出来工作才对。”
那一声声‘陆家少奶奶’让燕向北暗了眸子,“她是我带过来的贴身翻译。”
“贴身翻译?”颜西笑了一下,戏谑的看他一眼,没有再多说。
“我很好奇,你和她怎么会认识?”
颜西扬扬美丽的脸颊,“这是我们的秘密。既然真是她,那我这趟朗斯姆庄园的参观之行就不那么无聊了。”
“嗯?”
“听我朋友说,那边有个很好的温泉池。我正愁找不到女伴,现在有川夏在,我就直接找她好了。”
燕向北点头。
有人带那小东西去逛逛也好,在别墅里闷了一下午,她一定闷得无聊透顶了。恰巧,晚上他还得准备其他工作,也暂时没空陪她。
.......
川夏四魂落魄的坐在餐厅里,眼前翻来覆去都是那个燕向北和颜西的画面。那一幕,太美好,没好得让她心里涩涩的痛……
如果,她的生活没有现在这段婚姻,她想……
她也会像乔安说的那样,鼓起勇气去追寻的。
“你还说你不会用刀叉,现在用得不是挺好的吗?”季云的话,将川夏的思绪一下子拉回来,“我看你切牛扒也切得挺顺手。”
牛扒?
川夏眨眨眼,低头看着跟前的碟子。里面,是自己切得零零散散的牛扒。
“我……刚刚把牛肉吞进去了?”她问季云。
季云看她一眼,目光有些同情,“川夏,你还在想少爷的事啊?”
怎么就懵到连吃什么都不知道呢?这要谁当面给下毒,她岂不是都得给吞下去?
“我刚刚是不是吃了牛肉了?”川夏只重复这句话,仿佛没有听到季云的问题。
“是吃了!”季云点头。
川夏惊得瞠目,立刻将手里的刀叉放下。一瞬间,只低头看着餐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怎么一副吃了苍蝇的样子?这牛扒还不错啊,入口刚刚好。”
“我过敏……”川夏苦着一张小脸。
“过敏你还吃?”
“我这不是没注意嘛。真是疯了!”真是自找罪受。
“你这过敏会有什么症状啊?”
“长痘痘,或者发烧,都有可能。”
“这么麻烦?这一时半会的还真不知道哪里有药店,要出这个庄园好像还真不容易。”
早上再继续更新。照常10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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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麻烦?这一时半会的还真不知道哪里有药店,要出这个庄园好像还真不容易。”
“算了,我看还是再说好了,反正没吃几口,也许,也不会像我想的那么糟糕。”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要找个药店,确实不是个简单的事。
川夏只得这么安慰自己,也不想让季云担心。
一顿饭,本来没有食欲。现在因为误吞了牛肉的关系,川夏更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
到最后,她只吃了几口甜食,并没有再吃东西了,只等着季云用餐完毕。
两个人吃了晚餐,从餐厅出来。异国的微风,迎面而来,凉得有些渗骨。川夏下意识抱紧自己,才觉得好了很多。
“这天越来越凉了,本还想去外面走走,我看还是算了,别感冒了。”季云也抱紧身子,同川夏说。
“嗯,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想去找望望。”
“哦,那行。”季云也不多问,“你自己注意点啊,要是真过敏,就找人问问哪里有药店好了。”
“没事儿,我能照顾自己的。”川夏挥手和季云道别,才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
仍旧是静音,不过,没再有燕向北的电话。
打过那一次后,他便没有再打过来。
现在他正和颜西在一起,又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呢?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想过后,川夏又自嘲的笑开,捶了捶脑门。未婚夫妻在一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关她什么事?
可是……
心里真的……好难受……
.....
川夏直接给望望打了电话,便去他住的别墅找他。
“你说,你也要提前走?”对于川夏的决定,望望挺惊讶的。
“也?还有谁和我一样吗?”川夏好奇的问。
“嗯。乔少爷已经订好凌晨五点回去的机票了。”望望放下手里的工作和川夏说。
“御铭哥?”他丢下这儿这么多事回去?是因为安安?
如果真是这样,乔安一定会很开心!
想到这个,川夏心里欣慰了许多。
“那我可以和御铭哥一起走吗?其实你也看出来了,燕向北法文那么好,根本不需要我在这儿。我来这里也是摆设,倒不如回公司里做点其他事。”
望望看她一眼,“你突然要回去,是不是因为颜西小姐……”
川夏没有否认,只是看着望望,“你一定也希望我能回去。”
望望撇了撇嘴,“说实在的,我确实是希望你回去,免得我们少爷为难。不过,要是你也走了,少爷追究起来,那我会死得很惨啊。”
“如果他追究,你就说是我自己强烈要求好了。”
“把责任都推给你?”望望试探的瞄她。
“嗯。本来,责任就全在我。”川夏毫不犹豫的点头。
望望沉吟了下,权衡左右,到底点头,“那好,我打电话问问机票的事。”
很快的,望望直接帮川夏确认好了行程——和乔御铭同一班五点的飞机回去。
待确认好后,川夏回别墅后便开始收拾行李。
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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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确认好后,川夏回别墅后便开始收拾行李。
全部收拾完,已经有些晚了。窗外,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整个庄园宁静雅致,只偶然能听到小牧场里传来各种小动物的声音。
川夏靠在落地窗前,仰头看着夜空中的繁星。
繁星点点,却化不开她眼底的阴霾。
浑身痒得厉害,头又开始痛,有些晕晕乎乎的。看来,真的又过敏了!
倒霉!
川夏郁闷的挠了挠手臂上的小红包,白皙的肌肤立刻被挠出几条鲜红的痕迹。
“真是难受死了!”川夏撅着嘴嘟囔,有点和自己赌气的样子,又重抓了几下,心里更是烦躁难耐。
“都要回去了,还要这样惩罚我!”她郁闷到了极点,疲软无力的将自己瘫软在沙发上。
明明不想去想,可是,脑海里却一直都在转悠着一个念头——这么晚了,现在燕向北还和颜西在一起吗?他们会做什么?看星星看月亮逛园子?
哦!真的很烦!!
川夏发现自己完全静不下心来,在别墅里转转悠悠的踱步,又去倒了杯凉水一口喝下,可也完全于事无补。
正郁闷着,只听到门铃乍然响起来。
这么晚,应该是季云吧?
也好。能有人说说话,应该会好很多。她这样想着,便穿上拖鞋小跑到门口开门。
“季……”‘云’字还没说出口,在见到门外的人时,川夏一下子就怔住了。
“颜……颜西小姐?”面对那迷人的笑,她竟然莫名的有些心虚。真的好像小三被正牌抓了个正着!
尹川夏,你这是什么心思啊!太没出息了!
忍不住暗自将自己鄙视一番,川夏干咳了一声,挺直背脊来。却怎么也猜不出颜西找自己的目的。
她们仅有三面之缘,说的话不超过4句。这次来找自己,是因为燕向北?难道,她知道她和燕向北……
“这么晚,你已经睡了吗?我没打扰你吧?”颜西抱歉的开口,将川夏的思绪一下子拉了回来。
“哦,没有。”川夏连忙摇头,侧了侧身,邀请,“你进来坐一会儿吧。”
“好啊。”颜西手里提着包包,顺着进去,“我刚知道原来你也在这儿上班。”
“本来是在纪氏的,后来被纪南调到燕氏了。”川夏没任何防备,和她随口聊着。
“原来如此。”颜西心里一时百转千回。做翻译的,原来也可以几大公司调动?
川夏倒了杯水递给颜西,“是有事找我吗?”
“嗯。”颜西笑着点头,缓缓开口:“刚和北吃完晚饭,觉得待在城堡里挺无聊的,他要忙自己的工作又没办法陪我,所以想找你陪我一起去泡温泉,不知道你有空没空。”
泡温泉?
川夏脸色有些为难。
身上起着红疹,还不知道能不能泡了。
“很为难吗?”颜西看穿她的神色,有些失落,却还是笑着说:“真是抱歉,我太突兀了。其实,我到这儿来除了北以外,就只认识你,所以也没想那么多。你不用觉得为难的,下次我再拉北陪我好了。”
第5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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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抱歉,我太突兀了。其实,我到这儿来除了北以外,就只认识你,所以也没想那么多。你不用觉得为难的,下次我再拉北陪我好了。”
她好说话极了,进退俱佳。
川夏心里因为那一声一声亲昵的‘北’,还有他们的行程,甚至一起泡温泉这些信息,心里莫名就酸溜溜的。
见颜西失落又不忍为难她的样子,川夏反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拒绝。看了颜西一眼,才说:“我去换身衣服,收点东西,和你一起去。”
颜西听她这样说,不由得绽开笑来,“好啊,我在这等你。”
.......
两个女孩提着东西到温泉池。
富丽堂皇的欧式大厅,奢华的罗马柱,璀璨的水晶灯,照的黑夜也如白昼。
川夏和颜西在更衣室里换了泳装出来。
川夏的身材极为匀称,灯光映照下,肌肤白皙若雪。双胸玲珑俏挺,形状尤其的好看,浅绿色的泳衣将她衬得越发的清新怡人。
而颜西不同,连泳衣都没有穿,直接大胆的裹着浴巾就出来了。身材高挑,比起川夏的清新,她更多的是妖娆、媚惑,有股让男人欲罢不能的风情。
若说川夏像那春日里的蝴蝶,而颜西则是夏日里的骄阳。
“咦?你腰上这个是什么?”颜西注意到她雪肤上有一块浅浅的印痕,那暗红色印痕形状尤其的好看,“像一只在水上扑腾的蝴蝶。”
川夏弯了弯眉眼,将换下来的衣服收好,搁在橱柜里,“这是我从小就有的胎记。”
“我看过很多胎记,还没有像你这样生得刚刚好的。不仔细看,还会以为是纹身。”颜西笑着说,也没把这个放在心上。“我们去泡温泉吧,我看你身上好像生了疹子,泡了温泉兴许会好很多。”
川夏没有说那是过敏引起的,便跟着颜西一起进了温水泉。
这是现代化的室内温泉池,并没有传统的岩洞和假山。一切全是智能遥控控制。
温泉池的面积,大得恐怖。此刻,除却几名佣人伺候在旁之外,整个池子里只有川夏和颜西。
“上次要不是看到你丈夫,我真不敢相信你已经结婚了。”颜西靠在池面上,状似悠闲的样子和川夏聊天。
川夏笑了一下没有回应。
“你们结婚已经两年了吧?当时办婚礼的时候我也在观礼,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会认识,还一起泡温泉。”
提起当年的婚礼,川夏恍然间还觉得像做梦一样。那时的她,还是个懵懵懂懂的小姑娘,只想着将来婚姻生活的美好,却不知道事实其实都不尽如人意。
不过才两年而已,她和陆锦昊竟然就要走上离婚这条路了……
“这或许就是大家常说的缘分……”川夏将自己整个身子都沉在水下,只露出半个头来,才回应颜西。
被水浸着,身上的小红疹似乎不那么痒了。只是,头还是晕晕乎乎的难受。
“缘分?我喜欢这个词。”颜西笑了笑,“你们打算要小宝宝了吗?”
第5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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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我喜欢这个词。”颜西笑了笑,“你们打算要小宝宝了吗?”
小宝宝?
川夏愣了一下。
宝宝是有,可是,却不是她和陆锦昊的。
轻摇头,“还没有这个打算。”
“哦,都还年轻,先过一过二人世界也很好。”颜西眯着眸子,热水氤氲着她媚惑的瞳孔,她远目望着对面,“以前觉得结婚对我来说好遥远,现在长辈们突然把这个提上议程,还真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川夏心里一紧。
只觉得脑部神经被颜西的话重重拉扯了一下。
“你……要结婚了吗?”
“先订婚,再结婚。结婚的具体日期还没有定呢,早一点就是今年年末,晚一点或许就是明年了。”颜西看了川夏一眼,“你在陆家应该也很清楚,我们的婚姻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做主的,多半都是长辈们拿主意。”
“原来如此。那你……结婚对象是……燕少爷?”问出口,川夏才觉得自己问了个多么多余、多么愚蠢的问题。
这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吗?
“嗯。也只有他了。”提到燕向北,颜西眼底闪烁着璀璨的流光,晕染着甜蜜,“真庆幸是他。也许是因为从小我我们双方的父母就一直给我们灌输将来我们必定会结婚的思想,所以到现在,我的人生里除了他之外,好像再找不出其他男人了。”
明明知道是这样的答案,可是现在听颜西说着,川夏心里竟然还是像刀割一样疼。
“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多半都是联姻,根本没有任何人左右得了。”话中有些无奈,可颜西的语气里更多的是欣然。
“是啊……你们两家联姻,是强强联合……将来,燕氏和颜氏都会更上一层楼……”川夏讷讷的接口。明明浸泡在温泉水里,可为什么还是觉得寒凉得不可思议?
她将自己又浸泡得深了几许。那热汽浮上来,她也没觉得好受一点,反而只是胸闷得有些气短。
“这倒不是新闻了。业内,都知道我们两家的事。其实我才回国没多久,还真不认识几个人,要不是你已经结婚了,真想邀你来给我当伴娘。”
伴娘?
目送着燕向北和她走进婚姻殿堂……
那一定是个很美的画面……
可是川夏此刻竟然觉得有些不敢想象。只苦笑了下,涩然的难以接话。
“以后我若是结婚了,遇上婚姻问题,可不可以找你请教?”颜西笑望着川夏,“你结婚两年了,一定把婚姻处理得很好。都说陆少爷和陆少奶奶很恩爱。”
对啊……
是恩爱……
可是,那仅限于人前……
“好啊……你找我就是……”川夏迷迷糊糊的应。事实上,她的婚姻如此失败,又哪里来的经验可以传授给她?
之后,颜西还在说什么,川夏已经无心去听了。
只觉得耳边嗡嗡的响,一片空白。
直到颜西拉了拉她,“川夏,时间好像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头重得像砸了石头在里面一般,川夏一动都不想动,勉强睁开眼皮回她,“不如你先走吧,我想再泡泡。”
第7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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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重得像砸了石头在里面一般,川夏一动都不想动,勉强睁开眼皮回她,“不如你先走吧,我想再泡泡。”
“你一个人呆在这儿?不能泡太久了,万一缺氧就不好办。”颜西提醒她。
“没关系,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川夏勉强冲她笑笑。颜西看她一眼,“那好吧,那我先走了。时间不早了,一会儿你也赶紧回去吧。”
“嗯。”川夏点点头。
颜西裹着浴巾从泉水里上了岸。又和川夏说了两句才离开。
她走了以后,整个室内都没再有任何人声,连下人们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只有对面的按摩器不断发出汩汩的声音。
整个世界,顿时,好像只剩下她一个人……
川夏无力的将自己靠在池边,头钝钝的痛,仿佛被谁敲入了一根长钉一样。热气熏着,她觉得有些难以呼吸,像被人扼住了脖子,想上岸,可浑身虚软无力,想动都动不了。
...........
前方是电脑,左边是法文文件,右边则是中文文件。
燕向北左顾右盼,忙得连喝茶的空都没有。没有抬头,再次问望望,“电话打通了没有?告诉川夏,我让他过来加班。”
御铭要走,他的工作自然到了他手上。要看的资料一摞摞。
“还是没有人接听,估计是没带手机在身上。”望望说。
燕向北翻文件的动作微微顿住,这才想起什么。
颜西说找她去泡温泉,难道小东西现在和她在一起?
“不用打了,我直接去找她。”燕向北伸手将电脑盖上,这才抬头吩咐望望,“让人冲两杯咖啡,我马上回来。”
“好的,少爷。”望望点头。
尹小姐还说自己是个摆设,可现在工作就来了。少爷若是知道自己给她定了凌晨五点的飞机走,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呢!望望边找人冲咖啡,边迟疑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再帮川夏把机票给退了得了。
.........
颜西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上睡袍坐在床.上,不急不缓的擦着那头卷发。
今晚这番话,她说得很清楚,川夏应该也听得明明白白的。
若是识趣的人,会毫不犹豫的离开向北。而,川夏也不是个愚蠢的人!
想来,往后是不需要她再多说了。作为陆家少奶奶,尹川夏对自己的身份应该清楚得很。
这样想着,颜西稍微放宽了心,决定不再多想。
燕向北是她的,从很多年很多年前,他们就是属于彼此的,她又怎么会让别人把他偷走?连觊觎也不可以。
...............
燕向北开车到川夏住的别墅时,里面并没有开灯。他敲了两下门,也没人应。
还在泡温泉?
燕向北没有犹豫,开着车就往温泉池那边走。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心里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手肘搁在车窗上,大掌握紧方向盘,他努力让自己心头的不安压下去,可那份不安却有膨胀的趋势。
庄园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倒映在他眼里,沁润出一缕缕璀璨流光,却是暗潮涌动。
第8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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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倒映在他眼里,沁润出一缕缕璀璨流光,却是暗潮涌动。
“小东西,你最好不要有事!”他呢喃一句,将手机拿过来,再次拨动那串号码。
可,还是无人接听……
皱眉,丢开手机,加快车速。窗外暗沉沉的参天大树,快速的掠过。最终,在庄园一角找到温泉池。
连车门都顾不得锁上,便大步往里走。
遇上里面的下人,紧问了几句,匆匆跑进去。
.........
池水里热气氤氲,雾气笼罩,让人几乎看不清里面的全景。可,燕向北一眼就见到了川夏。
“小东西!”待看清楚她,他心里‘咯噔’一声响。望着那苍白到毫无血色的小脸,脑海里竟有片刻的空白。
“川夏!尹川夏,你醒醒!”
大掌抓住她的肩,将昏死过去的她一把拖上岸来。也顾不得动作到底有多粗鲁,他不断拍着她的小脸,“尹川夏!你给我立刻醒来!”
川夏迷迷糊糊的,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才勉强抓住一丝意识。眸子艰难的睁开一条缝,见到那张写满忧心的俊脸,心头一颤,“你……怎么来了?”
她醒了!
燕向北只觉得心里那块重石勉强落了地。
“我不来,就放任你晕在这池子里了!”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样子,燕向北大为光火。
要不是有太多工作需要她,要不是他找过来,后果会怎么样,他简直不敢想象!
重重的瞪了她一眼,他随手扯了块浴巾,裹住湿透的川夏抱着她就往外跑。
“尹川夏,真的也就只有你这样的笨蛋,能在温泉里把自己泡到晕死过去!”将她甩上车,燕向北还在生气,和她说话,语气凶得简直像要吃人一样。
川夏的精神还不好,直到此刻,还在大口大口的喘气,贪婪的呼吸着空气。被燕向北训了一顿,她只听着,并不想搭理他。拿着浴巾,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小脸偏在窗外。
这里温差大,燕向北怕她冻着,而且……
这小东西大晚上的穿着泳衣,还是这种薄纱蕾丝泳衣——身子被浴巾裹住,什么也看不到,可那双蜷缩在椅子上的纤细双腿却完完整整的落在外面。
雪白的肌肤因为被热水氤氲过,泛起点点潮红。脚趾如玉,交叠在一起。
这一切,对燕向北来说,都是最最直接的诱惑。这小东西,一向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勾起他最深的情.欲。
沉了眸子,燕向北几乎是将外套拽下来罩在她肩上。
身上一暖,闻到属于他的气息,川夏鼻尖一酸。不动声色的将外套脱下来,也不看他,“不用了,我不冷。麻烦你送我回我的别墅一趟。”
燕向北正在给望望打电话,让望望找医生到城堡。
现在听到川夏疏离而陌生的话,他眸色浮动了下,没搭理她,只平静的在电话里交代:“照我说的做,我马上回来。”
说罢,便断了电话。边若无其事的发动引擎,边眯眼看着川夏,“小东西,我劝你还是把外套先套上。不然,我不介意把昨晚没做完的事,今天在车上解决。”
第9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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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西,我劝你还是把外套先套上。不然,我不介意把昨晚没做完的事,今天在车上解决。”
被燕向北这一提醒,川夏才猛然想起自己是被从温水池里捞出来的,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脸颊一红,连看都不敢看他,扯过他的大外套把自己满满的罩住。严实得就连一根脚趾头都没有放过——他的衣服够大。
“为什么闹别扭?”他突然问。
今晚,她所有的反应都不正常,他要不发现都难。
“没有。”川夏很想回得轻松一点,可是,张口却是硬邦邦的。
燕向北转过脸来,深邃的眸子探寻的看紧了她。
川夏只觉得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看穿一样,盯得她发毛。她索性将脸转到窗外,这才发现他走的道和她住的地方完全背道而驰。
“你要带我去哪?”
“城堡。”
“我要回去!”
“不准!”燕向北看她一眼,“乖乖呆着,医生马上会到城堡。”
“可我根本不需要医生。”川夏反驳他。
燕向北正了正色,“是不是因为颜□□了,所以你情绪才变得这样奇怪?”
川夏愣住。
没想到燕向北一眼就将她看穿。她怔在那,一时竟然忘记了反驳。
她的沉默,就等于是默认。
燕向北探手挑开她落在颊边还湿漉漉的发丝,看着她仍旧绷的紧紧的侧脸,“如果我不问,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这样憋着不开口?”
他掌心很暖,碰触到她冰冷的小脸,让她心里发酸,“我打算走了……”
燕向北皱眉,“走?去哪?”
“回国……”她幽幽的吐出两个字。
他的脸色蓦地沉下,“谁允许的?”
“我已经订好和御铭哥一班的飞机离开这儿……其实,我在这里就不过是个摆设,我不想再留在这儿徒增尴尬。”川夏将视线别到窗外,不敢多看燕向北的神情,她怕自己在他面前会掩藏不住此刻难过的心情。
她消极而退宿的态度,让燕向北失望到了极点。
“所以,你打算完全不争取,直接把空间留给我和颜西?”他神情有些冷,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得加重力道。
撇过脸,重重的看一眼川夏,“你挺大方!”
颜西的出现,她没有大吵大闹,没有生气质问,居然是打算一声不响的离开!
所以说,在她的世界里,他真的就这样可有可无?
“不是我大方,而是……你本来就是属于颜西小姐的……”川夏的嗓音更加艰涩,她深吸口气,努力的接着说:“燕向北,其实你们真配。你们在一起,真的很好看……”
话才完,只听“吱——”的一声锐响。车猛然在路边停下,一个冲力川夏整个人都被抛了出去。
幸而一只大掌伸过来,粗蛮的拉住了她的手臂,她的额头才幸免于难。
可是……
为什么车厢里,一下子冷下去好几个度?
惊慌的侧过目,却见燕向北正紧紧地盯着自己,那眼神里燃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焚烧殆尽一样。
第10更。今天更新完毕!明天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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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慌的侧过目,却见燕向北正紧紧地盯着自己,那眼神里燃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焚烧殆尽一样。
川夏不由得打了个寒噤,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这男人,真的发火了!
还来不及说话,川夏只觉得细臂被他一扯,她整个人便跌在剧烈起伏的胸前。
他一下子就捏住她的下颔,那双目沉得像黑夜里的鹰隼,“你非得惹我生气,是不是?”
居然会从她这小嘴里听到他和别人很配的话!尤其刺耳!
燕向北真的是气极了,一字一顿的问她,连呼吸都粗重起来。
感觉到他清晰的怒火,这一刻,川夏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刺激到了他,小手连忙拽住他的袖子,有些委屈的望着他。
“我不想这样说,也不想丢下工作不负责的走,更不想惹你生气……可是,不这样又能怎么样?”川夏只觉得眼眶紧涩得发疼,她看着他,情绪变得有些激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颜西小姐是你的未婚妻,她漂亮、大方、高贵,和所有美丽的形容词都能挂上钩!燕氏的少爷,喜欢的应该是这样的女人,而不是已婚少妇的……”
‘我’字,还没有出口,只觉得下颔一重,那颤抖的小嘴便蓦地被重重封住。所有多余的话,顿时都被燕向北狠狠吞没掉。
川夏心一颤,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被他的吻吻得缺氧。
他像疯了一样,重重的蹂.躏、碾压她的红唇,仿佛要将心头那份气恼都就此发泄出来,含着她的下唇,又啃又咬。像只野.兽一样,一点都没有往日的温柔。
川夏伸手捶他,他也不松口,单手轻而易举的就抓住她两个小拳头,将它们举得高高的。
他吻得呼吸完全凌乱,只觉得身体里有个雄狮在这样狂热的吻下被释放了出来。拥抱,真的不够,吻,更是不够!他想要更多……再多一点……
双目急剧紧缩,他火热的大掌一路往下,直接拽掉了她身上碍事的外套。
川夏惊得想要去抓,可奈何双手都被他捆住,动弹不得。浑身上下只剩下凌乱不堪的浴巾,凉意渗过来,她几乎是本能的将自己往他怀里靠,想要汲取一些温暖。
这小小的举动,让燕向北浑身一震,心底浮起浓浓的情.潮,身体也有了更强烈的反应。
他摁了个键,一瞬间就把驾座的靠背放了下去,一个旋身,川夏便被他重重压在了身下。
明显得感受到他的狂.热和欲.望,那灼热的坚.挺更是密密抵着她的柔软,川夏重喘气,只觉得浑身和他一样燥热难耐。
可是……
“你说过……现在不是时机……”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小手被他扣着,也没有力气挣扎,只颤抖着蜷缩在他掌心里了。
她不知道,自己心里那隐隐的颤动,到底是紧张,还是因为……不知羞耻的期待……
“你一再在挑衅我的底线!”他颊上全是淋漓的汗水,如子夜般的深瞳跳跃着浓浓的情.欲,那就仿佛一头狂猛的野.兽,随时会扑出来将川夏吃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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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再在挑衅我的底线!”他颊上全是淋漓的汗水,如子夜般的深瞳跳跃着浓浓的情.欲,那就仿佛一头狂猛的野.兽,随时会扑出来将川夏吃得一干二净。
她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唇,下一瞬,他的大掌已经在她身上游移起来。
不是没有被他这样抚摸过,可是……
这样狂热,这样强势,却是第一次。川夏不受控制的哼吟出声,睫毛颤.栗着垂下。
他接着扯掉她身上碍事的浴巾,解掉她最后的一层屏障,泳衣。
上面完全没有了任何遮蔽,川夏倒吸口气,羞耻得咬住下唇,急急的叫起来:“燕向北……你别乱来……”
“已经来不及了……”他抓过她一只小手,摁在衬衫那排扣子上。灼热的眼神盯紧她,“小东西,帮我……”
她觉得自己要被他的眼神,他的抚.弄弄得融化掉了。
吞噎了下,手停在那排扣子上。
想到颜西先前说的那些话,想到现在他们彼此的处境,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里滚下来,“燕向北,我不要现在做!我也不要在车里做!”
那破碎的眼泪,让燕向北一愣。
探进她双.腿.间的大掌,蓦地顿住。
“第一次,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的吗?而且,我今晚吃了牛肉,现在还是过敏……满身都是红疙瘩,你也没发现……头痛得要命,你也不知道……”
她控诉起他来,泪挂在睫毛上欲滴不落的样子,楚楚可怜。
直到这一刻,燕向北才发现她真的满身都是红疹。刚刚虽然脱了她的衣服,可他满心都沉浸在情.欲里,根本没有注意这么多。
“你应该早一点……告诉我……”燕向北吭哧吭哧的喘气,不得已将手抽回来。
可身体仍旧绷得紧紧的,他也不甘愿就这样放过她,今晚,他都不想放过她——只得俯首意犹未尽的再次吻她,吮她的唇,她的下颔,她的脸颊……
把她小嘴吻得红肿,脖子上也印下属于他的印痕,她哼哼唧唧的推搡,他才狼狈的从她身上翻下来。
双目赤红,就像个没有满足的雄狮。
也不再看她一眼,即便那具身子太有诱惑力,他也不看。只抓了外套,胡乱的丢给她。
“先穿上。”他嗓音暗哑得让人心惊。
川夏早就爬回副驾驶上,也不好意思将泳衣穿回去,只先用湿透的浴巾裹住自己,再套上他宽大的外套。
即便将自己遮得严实了,她还是心惊肉跳,也不敢去看燕向北此刻的神情。
她知道,刚刚她要不是耍赖,故意掉眼泪,还把第一次搬出来,这次他恐怕不会这样轻易放过她。
她不是讨厌他的碰触……
甚至,还很期待,那种被他疼爱的感觉……
可是……
有一个颜西存在的情况下,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自处。明知道他有未婚妻,而且,未婚妻就在他身边,自己却还和他发生进一步的关系,这和阮芹语那样的第三者,又有什么差?
她,不想让自己伦成自己最讨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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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道上行驶得飞快,让川夏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要求他送自己回去了。
等到到了城堡门口的时候,因为实在是穿得太……不适宜,BRA还被自己羞得要命的抱在怀里,这样子川夏实在不敢下车。
瑟缩着身子,窝在副驾驶座上不敢乱动。
可……
下一瞬,燕向北已经绕到这边来,拉开车门,一下子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川夏惊得叫出一声,“你快放我下来!我穿成这样,不能进去的!”
燕向北只觉得身体里有股气血在翻涌。
本来就没有压制得下去,现在她又乱折腾,那软绵绵的身子摩擦着他的,他更是觉得燥热难耐。
薄唇抿得紧紧的,一句话都没说,只抱着她大步往城堡里走。
望望正领着医生等在套房的大厅里,一见少爷回来,连忙站直身子。可见到他怀里脸红得像番茄一样,嘤嘤的叫着的女人,整个人都傻在那。
不是叫她来工作的吗?怎么……是抱着她进门的?而且,还穿得这么……嗯,清凉!
“先出去!让医生也出去!”燕向北沉声吩咐,狠狠瞪了眼正好奇的在川夏身上流连的望望,语气更硬了一些,“叫你们进来再进来!”
“是……是……”望望满额冷汗,赶紧领着医生匆匆出去了。
今晚的少爷真的好恐怖好恐怖!
完全就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啊!!
...........
燕向北直接将川夏抱进浴室,将她放倒在一旁的贵妃椅上。
“先洗澡,再看医生。”他安排,眼里仍旧灼灼的,还有火花在闪烁。
川夏知道,此刻这个男人危险得很,不敢说半句反驳的话。他出去,又折了回去,拿了件宽大的衬衫放在椅子上,“洗完穿这个。”
“好……”她窝囊得只敢点头,顺从的应。
燕向北重重的看她一眼,带上浴室的门便出去了。
川夏重喘口气,半晌才坐直身子,跑去浴缸里放水。
坐进浴池里,那热气氤氲过来,刚刚和燕向北热切纠缠的画面一下子全清晰的涌入脑海里,羞人的一幕幕就像放电影一样。
那时的她……
分明就有了感觉……
怕医生等急了,川夏也不敢多洗,匆匆泡了一下,擦干净身体,便赶紧套上他的衬衫。
第二次穿他的衬衫,川夏将小脸埋在那袖口上,闻着属于他的气息,心里一时五味陈杂。酸甜苦涩,什么味道都有。
.........
拉开门出去的时候,燕向北就坐在房间的沙发上。他什么也没做,就沉静的坐在那,双腿交叠着,双眼深深,让人揣摩不透。
听到动静,他的视线别过来。那深邃的眸底划过一丝流光。
川夏一下子就紧张得两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才好了。
其实……
这个样子的川夏,也没比刚刚要好多少。
穿着宽大的衬衫,她整个人更显得小了,那紧张的样子倒让她像个迷蒙的孩子。双腿露在空气里,肌肤如雪。小脚就光着踩在地毯上,莹白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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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露在空气里,肌肤如雪。小脚就光着踩在地毯上,莹白如玉。
什么也不做,就站在那儿,也已经足够挑起他身体里还没来得及压下去的那把火。
“小东西,过来。”燕向北终于开口,他已经尽量压抑,可,嗓音里泄露的欲.望,还是让人心惊肉跳。
睫毛颤了颤,川夏舔了舔干燥的下唇,缓步走过去。
纤柔的手腕,一下子落入他掌心里。
以为他又要干什么,川夏心跳如擂鼓,可他只是默默的挽起衣袖,低头查看她手臂上的小红疹。
“怎么会过敏的?”他抬头看她一眼,语气已经柔和了许多。
川夏受不了他的温柔,一下子酸了鼻子,喃喃的说:“吃了牛肉……”
他有些无奈的皱眉,“明知道吃牛肉过敏,你还吃?”
川夏努努嘴,垂目望着他,“这不怪我,要怪只能怪你!”
都怪他让她看到和颜西那样亲昵的举动,才会让她走神,才会误把牛肉给吞下去!
“我?”
川夏当然不会说原因,只转开话题,“你快让医生进来吧,都这么晚了,他还要回去睡觉呢。”
没有应,燕向北直接将川夏抱起来,放到床.上。又扯了被子,将她那两条扰人的细腿密密盖住。
走出去之前,他沉目凝着她,郑重、认真的开口:“颜西只是我朋友,我和她也从来没有订过婚约。”
川夏因为他这句话愕然了一瞬。
他们没有订婚?
“可是……上次,你们双方的父母……”
“那是长辈们一厢情愿。”
所以说,今晚颜西和自己说的那些,也都是她一厢情愿,和他并没有太多关系?
不用去深思,川夏就是相信燕向北的话。原本布满阴霾的心,一下子变得明朗起来,眸子也浮出亮光。可还是故意追问:“真的吗?”
女人就是这样!总是要一再的确认一个答案,来寻求安全感。
燕向北清晰的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知晓她已经信了自己。忍不住扬手掐她的小鼻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喜欢……好喜欢这样的小举动……
川夏心里一下子像占了甜酱一样,调皮的抓过燕向北的手,就咬了一口。
他要是早解释,她就不会吃牛肉,也不会在温泉池里晕倒了!
这一口是惩罚!
可……
对于燕向北来说,这分明就是调.情。
身子紧绷了下,他抽回手来,还能感受到她那潮润的唇齿磨着皮肤的酥麻感,警告的看她一眼,“乖乖躺着,别乱来。”
看他强忍的样子,想到他刚刚的解释,川夏又羞又觉得说不出的开心。
扯过被子,蒙住潮热的脸颊,被子下笑容加深。
原来,他还没有订婚!
无论他将来是属于谁的,至少现在这一刻,他不属于任何女人!
这个意识,让川夏一颗心仿佛要飞起来了一样。
真好……
连头,好像都不那么疼了。身上的红疹,也不那么痒了。
是不是,这就是传说中能治百病的爱情?
第4更。今天依旧10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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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替她检查的时候,燕向北全程坐在一边等着。直到医生说只是小事,开了一些过敏药后,他神情才松了一些。隔空睨川夏一眼,用眼神警告她下次不要再调皮乱吃。
川夏吐着舌头,冲他扮鬼脸,却笑得开怀。
等到送了医生离开,燕向北倒了杯凉白开进卧室,“把药吃了。”
她乖乖坐起身,把药吞下去。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似乎是延续了最初在车里的激.情,川夏极不自然,想着应该怎么开口让燕向北送自己回去。
可,还没等她说话,燕向北已经站起身来,俯首望着她,“我还有些工作要做。你先在这儿休息,若是还有不舒服立刻和我说,我就在外面。”
“哦。好。”川夏的话,一下子被他堵在了喉咙里。
看着他转身带上门走了,一刻都没有犹豫,川夏努努嘴,颓丧的靠在床.上,竟然很是失落。
OH!尹川夏,你到底在失落什么呀?
难道是失落他没有再吻你,抱你,或者……更进一步?
天啦!她好像真的被燕向北带坏了……居然,也会开始想那种事了……
好想死!
..................
书房里,望望看了眼明显欲求不满的某人,“少爷,您先前要的咖啡已经冷了,要不要再换一杯过来?”
冷的?
“搁着吧,就喝冷的。”正好,凉的可以将心里那团火浇熄一点。
“啊?那行。”望望挺惊讶的。少爷不一向嘴挑么,这会儿居然连冷咖啡也能喝得下去?
“川夏的机票,是你给她订的?”燕向北幽幽的问,也不抬头。
望望心里直发冷汗。
就知道要找他麻烦了!尤其今儿还撞在少爷欲求不满这样大的枪口上!
“嗯。尹小姐一定要回去。而且,就像尹小姐自己说的那样,您法语那么好,带着她其实也用不太上,所以只好勉强帮她订了。”既然川夏说能将责任都推给她,那他当然不客气。
燕向北倒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的点头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望望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了,心里一颗大石头落了地。
可哪知道,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从手里那份文件中抬起头来,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一眼,“这样吧,既然你觉得她我用不上,那她今晚的工作你包了。”
“什么?”望望瞪大眼。
“也不多。这里十份资料,统统翻译成法文。这里的十五份,翻译成中文和英文。”燕向北简单的比划了下,“明天一早,我就要看到翻译本。”
望望简直要哭了,“少爷,我这一晚不睡也弄不出来啊!”
燕向北不以为然,“弄不出来凌晨和御铭一起走的就不是川夏了。”
望望苦着脸,立刻抱起那大叠文件,一刻都不敢怠慢,更不敢再和他理论。
因为,那简直就是浪费更多的时间。
欲求不满的男人,一向是不讲理的!
同样作为男人的他,最清楚不过!
.........
第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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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大床.上,川夏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睡。
她喜欢床.上的味道,有他的气息,这让她安心。按常理来说,她应该可以一夜好眠,可是,无论如何就是睡不着。
燕向北还在忙?
从刚刚到现在,至少已经忙了两个小时了。
都已经凌晨了,他都不要休息的吗?不过,她霸占了他的床,他若是要休息,该睡哪儿?睡沙发?
这男人,不会是直接在外面的沙发上睡了吧?
川夏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拉开卧室的门往外走。
一边,书房的灯还亮着,门并没有关紧。川夏只是悄悄推开门,探着半个头进去。
一眼,就见到沙发上的燕向北,换下了先前那套正装,穿着灰色睡袍。胸口微微敞开,慵懒却性.感。大半夜的,仍旧精神奕奕,一手捏着文稿,另一条手臂舒展开摊在靠背上,垂目专注的看着文件。
手边,是一杯咖啡。他端过来要喝,杯子里已经空了。
“我帮你去冲杯咖啡。”川夏直接推门而入,走到他跟前。也不看他,径自将他手里的杯子抽走。
见到川夏,燕向北诧异过后便暗了眸子,“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川夏回答,走到咖啡机旁,细指比了比,“这边是现磨好的咖啡吗?”
“嗯……”燕向北盯着她。
她两条雪白的细腿,不安分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就像一只小手在他心窝上挠着痒痒,出奇的难受。
这小东西,是故意的吗?!
川夏低着头在冲咖啡,即便不回头,可也清清楚楚的感受得到燕向北盯着自己的眼神。
那眼神……实在是太灼人,太热切,好像要将她整个人都扒了一样,想不感受到都难。
心跳乱得完全失率,端着咖啡的手甚至都有点抖。硬着头皮转过身,将咖啡在他手边放下,“再凉一点就能喝了。”
“嗯……”他仍旧看着她。
川夏要疯了,被他看得竟然有些口干舌燥起来,“那……我去睡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抬手狠狠敲了下自己的额头。她到底是出来干嘛的?只为看他一眼,可是……怎么觉得要看出火来了?
还没走出去一步,手腕被蓦地扣住。她一惊,没等晃过神来,下一瞬,整个人便被带进了一个结实火热的怀抱。
那温度,灼得她紧紧闭上眼,羽翼般的睫毛剧烈颤抖。
小脸泛着潮红,又惊又慌的样子特别惹人,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燕向北如湖水一般幽深的眸子凝聚着暗涌,大掌捧住她细嫩的小脸,拇指在她耳后不急不缓的摩挲,“知道穿成这样跑出来,有什么后果吗?”
川夏跌坐在他腿上,身下能感受到他肌肉的力量,让人心惊。耳后的流连,更让她心痒难耐。
“我……我不知道……”一下子就被他逗弄得呼吸都不顺畅了,将眼微微睁开一条细缝,急急的抓住他要命的手,“不许你乱摸……”
后面还有更新。照旧10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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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一下子就被他逗弄得呼吸都不顺畅了,将眼微微睁开一条细缝,急急的抓住他要命的手,“不许你乱摸……”
那软趴趴的语调,完全没有一点威慑力,反倒是像娇.吟。燕向北眼神越发深重,缀着笑,“你这儿特别敏感……”
川夏脸烧得通红,“你……乱说……”
燕向北被她抓住了手,也不抽开,却俯首就去咬她的耳根、耳垂。舌尖卷起来,流连到她耳后……
“别……别这样……”川夏下意识曲起手指,牢牢抓住他的,却忍不住那浑身都战.栗。
“是我乱说吗?嗯?”他嗓音暗哑得让人心悸。
川夏像攀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他的手指,垂着眼睫,无力的将下颔搁在他肩上,气喘吁吁的开口:“你不准欺负我……”
“你穿成这样跑到这儿来,我以为是性.暗示。”他眼底闪烁着狼.性光芒。
“谁性暗示了?”川夏娇喘着反驳,“这衣服……明明就是你拿给我穿的……”
现在怎么能把责任推到她身上呢?
“你穿着很合适……”燕向北低语。细细碎碎的吻她珍珠一样的耳垂,重重的吸.吮。
落在她腰上的大掌,一点点往下,擦过衬衫的衣摆,而后落在她光.裸的腿上。
川夏急急的喘息一声,双腿下意识并拢,纤柔的身子抖得厉害。
“红疹还痒不痒?”他问,大掌顺势探进了衬衫底下。
衬衫下的她,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穿。
燕向北的大掌才一进去,那灼热的温度,让她立刻倒吸口气,只觉得浓重的电流窜过全身,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眼角一下子变得潮润。
“燕向北……”她急急的,无助的叫他名字。被他这样一逗,哪里还能感觉到身体痒不痒了?
小手牢牢揪着他的睡袍领口。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活像她在遭受欺负。
燕向北心头一片酥麻,软得不可思议。扑上去一口就含住她的双唇,重重的吮.吻起来。
一手急急的抱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任何退缩的空间,强势的将这个吻不断的加深,再加深……
另一只手也没空着,不隔一物的罩上她的雪白的前胸。
吻得越发热烈,手上揉捏的动作也忍不住加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灵魂里才甘心才得以满足……
川夏哪里禁受得住这样的逗.弄?不出一会儿,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软绵绵的软倒在他怀里任他肆意的折腾。
情.潮涌上来,她也难以克制的深深回吻他。
一手吊住他的脖子,一手情难自禁的探进他的睡袍里,感受着他那足以让任何女人血脉贲张的线条。
“小东西,你也学坏了……”燕向北难耐的闷哼出一声,动了动手,将她分开来跨.坐在自己身上。
川夏的双腿几乎是下意识夹紧他的腰。
燕向北迷人的额上,立刻沁出一层薄汗,眼底全是隐忍的痛苦。一手把住她不安摆动的翘.臀,一手抓住她的下颔,“小东西,慢慢来,别把我逼疯了……”
第7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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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迷人的额上,立刻沁出一层薄汗,眼底全是隐忍的痛苦。一手把住她不安摆动的翘.臀,一手抓住她的下颔,“小东西,慢慢来,别把我逼疯了……”
今晚,还有一整夜。
他不想再忍了!无论怎么样,今天,已经到了她的极限!这几天,不,准确来说是这段时间,他已经被她折磨得死去活来。
如果今晚再放过她,他恐怕真会□□而死!
川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浑身都空荡荡的,从心都身体,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将她填充满。
她情迷意乱的回吻着他,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体上制造的一**热火。
身上的衬衫,被三两下撕开,她整个白皙莹润的身子展露在灯光下,他眼下……
立时,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燃起两簇火焰。
他身上的睡袍也褪了……
很快的,两个人都不着一物。
毕竟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而且,川夏先前还有那样难受的经验,燕向北想要再耐心一点,再温柔一点,可他的自制力此刻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哼出一声,托起她的臀,探到她已经准备好,他勇猛而有力的直冲而入……
虽然潮润,可是,川夏又紧又小--真正意义上来说,她还是个处.女--而燕向北的尺寸,比亚洲人正常尺寸要大不少,所以川夏痛得猛抽口气,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呜……好痛……我不要了……”她坐在他腿上,像个任性的孩子受了欺负。扭着身子想要将那凶猛的巨物挤出身体,可这一动,更是拉扯得疼,连僵着不敢动的燕向北,也被她这样的动作几乎逼疯掉。
“乖,不要乱动……不然会更痛……”他哄她,托着她的腰,不敢弄疼她。
虽然……
这样紧紧相依的感觉,真的出奇的好。就好像他在梦里梦到的画面,又似站在云端……
原来,和她完整的结合,竟然……奇妙得不可思议……
早知如此,他早就应该要了她!而不是傻傻的等到现在。
“怎么办?我好痛……”川夏哀怨的瞅着他。那样子让燕向北一下子没忍受住,开始折腾起来。
起初……
川夏还难受得很,哼哼唧唧着不肯配合,要推开他。到了后来,那种痛苦却慢慢消失,接下来便是陌生感觉直冲而来。
痛苦,却又欢愉。
翻来覆去的好多次,让她难以招架,到最后只能嘤嘤哭着,和他耍赖。
.........
川夏开始后悔自己不该来书房招惹他,因为……
她真的被他折磨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
一整夜的时间,他都不放过她。从书房到卧室,再辗转进浴室……
他像个不知餍足的野.兽,要她一次又一次。
川夏怕极的求他,他笑着摩挲她的耳垂,将她紧锁在身下,“不是一直怀疑我的能力吗?现在是我最好证明的时候,我怎么能临阵退缩?”
他绝对是故意的!这男人,记仇得很!
那么久的话,他居然还记着!
第8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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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了……再也不怀疑了……”怕他再来,川夏赶紧认输。
而且,这男人的体力真的好得让她抓狂。她已经动都不能动了,他却仍旧生龙活虎。
燕向北不敢真的再折腾她,毕竟这种情事她是第一次承受,他不能太恣意妄为。
将她抱起来往浴室里走。
她轻飘飘的就像羽毛一样,这会儿被折腾完,更是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依赖的抱着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小脸上仍旧是欢.爱过后的潮红,诱.惑醉人。
从今夜开始,她便是她的了……彻彻底底属于他……
心底浮起的不只是一点点感动。
彼此的身心交融后,仿佛情感愈浓,心底的震撼更深……
洗完,川夏居然睡着了。燕向北将她搁到床.上,才贴着她睡下,她软绵绵的身子便依偎过来,靠在他怀里。纤细的手臂主动缠上他的腰。
浓浓的满足,沁进心头……
手臂收紧,将她拥得跟密。
.........
一夜,倦极的川夏,因为有他的存在,睡得及其安稳。偶尔,身上的红疹瘙痒,她想要去挠,总是会被一只大掌拦下。
而后,他会替自己抚摸那儿,力道刚刚好,不会太重,但也足够缓解她的痒。
阳光穿透窗帘,从外洒进城堡,照着床。上一对相拥而眠的璧人。
川夏浑身酸痛,趴在床.上,懒得连眼都不想睁开。燕向北还有其他工作,翻过身拿腕表看了下时间,而后侧过脸吻她,“再睡一会?我让人把早餐送上来。”
“嗯……”她其实对早餐也一点兴趣都没有,现在,她只想再好好补觉。
那慵懒得像只小猫儿的样子,让燕向北失笑。情不自禁吻她,一下子又吻出火来。
他发现,身体遇上她后,完全变成了气血方刚的毛头小子,怎么要都觉得不够。
“唔……”川夏迷迷糊糊的被他吻着,像做梦一样,跟随着身体的诚实反应,双手情难自禁的吊住他的脖子。
这小东西,一定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诱.人……
低哼一声,燕向北掀开碍事的被子,大掌抚上她的娇躯。
“叮铃……叮铃……”就在此刻,门铃却倏然响起。这个时间,应该是望望来交昨晚的工作。燕向北没放在心上,打算继续。
川夏这会儿清醒了一些,推了推他,睁开迷蒙的眸子,提醒,“外头有人……”
“是望望,不用管他。”他胡乱的吻川夏樱红小嘴。
“北?你在里面吗?怎么晚上睡觉不关门?”突然,一道温软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这哪里是望望?根本就是颜西!
而且,望望这家伙昨晚走的时候,居然没有把门带上!他和川夏又擦枪走火,根本没注意那么多。
听到那声音川夏一下子就清醒了,惊了一下,几乎是立刻推开燕向北,“是颜西,快,你快出去,别让她发现我在这儿。”
燕向北皱着眉,“怎么?”
“反正你就快出去啦!”听着那高跟鞋的声音进来了,川夏慌张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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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就快出去啦!”听着那高跟鞋的声音进来了,川夏慌张得要命。
比起她,燕向北却镇定如常。没有立刻出去,反倒是顺手捞起昨晚被他抛弃到一边的衬衫,套在川夏身上。
而后,自己又扯了睡袍披上,才将川夏从床.上拉下来。
“你干嘛呀?”川夏瞠目瞪他。
“陪我一起出去。”燕向北解释,脚步丝毫不曾停顿。
“我不要!你疯了?”两个人干嘛非得穿成这样去颜西小姐面前啊?这不是很尴尬吗?尤其,颜西昨晚还和她说了那番话。
“你在怕什么?”燕向北看她畏畏缩缩的样子,问。
“我没有在怕,只是觉得好尴尬……”川夏比比自己又比比他,“我们两个都穿成这样耶,而且一大清早的,这要怎么解释嘛。”
“这种事根本就不需要解释,谁都看得懂。”
“可是……”
燕向北就是想要将他们的关系在颜西面前公开,所以自然不打算给川夏退缩的机会。拉开卧室的门,将她扯了出来。
此时,颜西也已经进来了。
“北,原来你真的还在,我……”颜西脸上的笑,在见到他身后的女孩时蓦地僵住。接下来的话,一瞬间都梗在了喉咙口。
“川……川夏?”她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愤怒,震惊,不可思议,齐齐涌上心头。
脸色,乍青乍白。
连连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份翻涌的情绪强制压下去,没有当场作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来。
“Hi,早。”川夏好尴尬的和她打招呼,手还被燕向北握着,她要抽出来,燕向北却怎么也不肯松开。
她便没好气的瞪他,燕向北眯起眼摇头。
两个人一来一去,看在外人眼里,根本就是浑然忘我的调.情。
颜西看着川夏身上向北的衬衫,只觉得一切都刺目到了极点。心,不甘……
“没想到你会在这儿……”好久,好不容易稳定好自己的情绪,她勉强开口。
那双漂亮的眸子,有些泛红。
视线在房间里飘忽了一圈,半晌后,才飘渺的落在燕向北脸上。颜西长吸口气,说:“很抱歉,我不知道……原来,她在这儿……”
她受伤的样子很明显,川夏看着心有不安。
燕向北却恍若未见的样子,俊颜上的表情仍旧淡淡的,“没关系。这么早,找我有事?”
“啊……本来是想叫你陪我一起吃了早餐,再一起去找川夏。”颜西苦笑了下,看了眼川夏,“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找我?”川夏接话。
颜西点点头,垂首去翻包,手指有轻微的颤抖,“我看你昨天身上起了小红疹,所以……想给你送支药膏去……现在既然你在这儿,就直接给你了。”
川夏拿着那支药膏,心里一时惴惴的,很是不安。
看着颜西难过的样子,想到昨晚她说过的那些话,她有种抢走了别人男友的罪恶感。
张唇,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如何解释,到底只是说:“谢谢。”
今天更新完毕!10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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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唇,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如何解释,到底只是说:“谢谢。”
“不用……只是举手之劳。”颜西的笑很勉强,眼神仍旧有些飘忽。分别看了两人一眼,似乎也终究受不住这样的气氛,她深吸口气,“那……我不打扰了。看来,你们是不会对早餐感兴趣了。我先走了。”
川夏看了燕向北一眼,燕向北仍旧只是泰然自若的点头,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晚点再见。”
没有质问,没有责备,没有落泪,颜西转过身去,绷紧背脊,踩着优雅的步伐,昂着头离开。
即便燕向北爱的是另外一个女孩,她,仍旧还是那个优雅高贵的名媛,还是那个妖娆的尤物。只是……
燕向北,只可以是她的!人,是。心,更是!迟早而已!
颜西狠狠捏紧了手里的包。
今天向北毫无遮挡的把川夏带到自己面前,无疑是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主动退缩,可他忘了她颜西一向都是迎难而上,尤其是遇上强劲对手的时候。
尹川夏——原来,是自己低估了这个已婚女人!
.....
看着颜西离开的背影,川夏望一眼燕向北,叹了口气。
燕向北将她手里的药膏拿过来仔细看了两眼,“叹什么气?”
“燕向北,你确定你真的不喜欢颜西吗?”
这是什么问题?
燕向北瞥她一眼,“我一定要喜欢她?”
“你看她多完美。脸蛋漂亮就不用我说了,身材也是一级棒——经过我昨晚验证,没有一处是假的。还有人也很好……”川夏比了比药膏,“居然还把我起红疹这种小事搁在了心上。”
“就一直药膏就把你给收买了?”
“那是。”川夏笑着扬扬小脸,“你居然逃得过她的诱.惑,我简直想要崇拜你。”
燕向北伸手将她抓进怀里,低问:“我逃不过你的诱.惑,又怎么说?”
原本,他以为自己有足够的耐心可以等她离婚,他不想她在婚姻中处在被动地位,更不想将来离婚时矛头都对上她,这对她不公平!
可是,这小东西就是个魔人精……让他疯狂!
听到他的话,川夏小脸微红,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一个个在脑海里浮现。转过身去,丢脸的将脸埋在他胸前,没吭声。
燕向北爱极了她这样赖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单臂将她搂住,怜惜的问:“再去睡一会儿?你昨晚累坏了。”
“你还敢说!”川夏恼得捶他一记。
不单单是累坏了,而且还痛死了!
现在浑身都痛得厉害,每一个地方都像被火车碾压过一样。而且,浑身都酸麻无力,就连站着都使不出多少力气来。
手机站上的读者放映文有重复章节,因为我自己看不到内容,所以想问问是不是有一模一样的两章内容出现?如果是的话,希望大家在留言区说下具体章节,我可以请编.辑解决下。本人更新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或许是系统出了问题。劳烦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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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都酸麻无力,就连站着都使不出多少力气来。
这种第一次,跟上次在医院里那种根本就截然不同。
那种是痛得几乎要了半条她的命,可这种……
一次次被燕向北的技巧和勇猛抛到最高峰,那既欢.愉又痛苦的感觉,也折腾掉了她半条命……
不,准确来说,现在她连半条命都不剩下,只余下三魂了……
燕向北感受得出来她的无力,弯身将她抱起来往卧室走,“看来真正不行的是你——好像有点纵.欲.过度了。”
纵.欲.过度?
“这还不是都怪你!”川夏郁闷的咬他胸口。
燕向北闷哼一声,那双染着流光的眸子垂下来望着她,“小东西,早上你应该安分点。”
被他这一警告,川夏自然不敢再乱来。几乎是立刻松了口,乖乖的捂住嘴。
燕向北好笑的看着她怕极的样子,正儿八经的开口:“以后我会收敛一点。”
第一次,他想念了很多次,也忍了很久,所以忍不住一尝再尝,无法自控。
他真的是很认真很认真的口吻。
将她放上.床,川夏的手还吊着他的脖子,突然软软的叫他:“燕向北……”
“嗯?”
川夏张唇想说什么,迟疑了下,咬了咬下唇,到底还是摇头,“算了,没什么。我要再趴一会儿……”
说完,她就要松开他,转过身去。
燕向北将她的手拖住,“要说什么?”
她的神情实在太古怪,让他不得不追问。
“没事。”川夏低垂着头。
燕向北扶起她的下颔,让她的眸子对上他沉静的双目,“怎么了?”
“你真想听?”
“当然。”
川夏深吸口气,似乎怕自己会打退堂鼓,她一口气问出来,“你对每个女人都这样热情吗?一夜七次,或者更多次?”
她真的真的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更没有要和他翻旧账的意思,只是……
想到之前别人的问题,心里难免有些小疙瘩。酸酸的,难受得很。
她的问题,让燕向北一下子就笑了,摩挲着她的下颔,“吃醋了?”
“没有……”川夏也觉得自己好丢脸,居然还在在意这个,难为情的将他的手要移开,躲回被子里去,却被燕向北箍住腰。
“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样热情。”
川夏眸子里燃起一丝亮光,“真的?”
“我又不是头随时能发.情的猪,热情也得看对象。不过……”他咬她的鼻子,“我自己都忘了有多久没有抱过一个女人,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
川夏笑起来,也逗他,“猛.兽出闸了吗?”
“要试试?”轻恼的低语,抓过她的手,强势的摁在身.下。
碰到烙铁一样的东西,川夏只觉得掌心像火烫了一样灼人,赶紧摇头认输,“不要,不要……我不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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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烙铁一样的东西,川夏只觉得掌心像火烫了一样灼人,赶紧摇头认输,“不要,不要……我不试……”
燕向北虽是不敢再折腾她,但仍旧忍不住扑上去,将她吻得哼哼唧唧的浑身难受,才肯放手。
一整个早上,两人都在享受着放逐后的愉悦——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来言说的情感。对方,终究属于自己——世间最美,最享受的事也莫过于此。
.................
日起日落。
乔安躺在病床.上,空茫的看着夜幕一点一点降下去。
病房里,一片欢声笑语。
吴植是个很会活跃气氛的人,即便是见着乔安的父母,他也完全没有一点怯场。和长辈们规规矩矩的问好,而后便是说着他那些说不完的笑话。
乔安总觉得他像只叮当猫一样,笑话说了一个又一个,还没有一个是重复的。
等到父母都离开了,只剩下吴植和乔安两个人在病房里呆着。
吴植站没站相的靠在病床的另一头,给乔安抛了个得意的眼神,“怎样?我就说了,你爸妈一定满意我吧。”
“你少臭美了!”乔安白他一眼,“我爸妈可没说喜欢你。”
“不用说,那眼神里都写着呢。”某人自信心爆棚。
乔安翻翻白眼。他这信心都是从哪儿来的呀?
“你们家就剩一个你哥了,搞定他,我是不是就算过全关了?”吴植笑嘻嘻绕到她身边去,将剥好的橘子送到她手里,“你答应我的,过了全关,我就正式提岗上任了。”
提到哥哥,乔安的眸子暗了一圈,宛若窗外的暗幕之色。剥了一块橘子丢进嘴里,明明甜得很,可她却只尝出酸的味道。
“我不要了,好酸。”她将橘子放下,才继续说:“不用过我哥那关了,我的事一向不用他管。”
这种事他根本没空管,想来,也不会有兴趣管。
吴植眯起眼,闲散的望着她,“你这是和你哥闹别扭?”
“才没有,我们几年才见,有什么好闹的?”乔安努努嘴,故作轻松的回答,心却有戚戚然。看了吴植一眼,“你还不走?都这个点了。”
“我留下来陪你。”吴植从大口袋里掏出个PSP打发时间,垂目看她一眼,“你不是昨晚还做噩梦?我留在这儿,你要是再做梦我就及时叫醒你,免得把你这个胆小鬼吓破了胆。”
乔安愣了一瞬。
做噩梦的事,其实她不过是今天随口提了一句而已,他居然就放在了心上。
他往日都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却总把她说的话记得清清楚楚——像上次,她只随意和别人说大别山的荔枝好吃,第二天她就收到一大箱大别山新鲜的荔枝,箱子里还细心的放着冰块。上上次,她没吃早餐引起胃痛,从此,公司楼下便总有个大少爷开着豪车带着家里准备好的早餐,很‘无意’的经过那儿。还有上上次……
乔安看着正低头打着游戏的大男孩,心里不是不感动的,只是……
总还是缺了那么一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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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不会是打算真的在这儿坐一整晚吧?不背痛也腰酸了!”敛好情绪,乔安推了推他。
他扬起俊脸来,冲她暧昧的笑,“心疼了?”
乔安无语。
“自恋!你快回去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没你以为的那么脆弱。”
“不走。”吴植摇头,“我现在是你实习男友,这种情况不留下来,被你开除了,我找谁哭去?”
“你今晚留下,明天就真的被开除了!”乔安故意装出凶巴巴的样子吓唬他。
晚上她的情绪总是难以自控,万一又哭着给川夏打电话,在吴植面前那也太丢脸了!
她,才不要!
“你说真的啊?”
“像假的吗?”
吴植不舍得走,哀怨的看着乔安半晌,才磨磨蹭蹭、磨磨蹭蹭的把PSP收进口袋里,到底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能行吗?”
“我只几天不都一个人吗?你放心好了,明天你来,保证我哪里都不缺。”
吴植被乔安吃得死死的,就怕她真的说到做到把自己开除了,自然是拿她没辙。
“你有什么事儿得立刻给我打电话,我给你调了快捷键,按‘1’就是我的号码。”
“1?”乔安将手机摸过来,“1不是我哥的快捷键吗?”
吴植厚着脸皮笑,比出两个手指头,“我偷偷换了,你哥在‘2’。”
“你……”乔安翻了下,看到他号码上存着的名字,气得只差没把手机给直接甩他脸上。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朝他嘶吼:“吴植,你个不要脸的!”
他居然存着‘准老公’!!谁是他老婆了?!
吴植也不哄她,站一旁看着她生龙活虎的样子,笑得得意,“看你还能这样发威,我就放心了。晚安,亲爱的,明天再见。”
这家伙!
居然还骚包的比了个飞吻。
乔安直接闭上眼躺回床.上装死。
怎么就遇上这么个极品?
....
吴植走了后,乔安的笑便也跟着收住。
侧过身去,用背对着病房门口。拿着手机,看着那快捷键上显示的‘1’和‘2’,她手指顿在键上,想把它们重新换回原有的位置。
可是……
到底,还是没有换。
将来,她也真的应该把哥哥的位置渐渐从第一位淡去。迟早,会有另外一个人替代他。
正要将吴植那厚脸皮存的‘准老公’三个字删掉,门口忽然又有了动静。
她以为是吴植又折了回来,“吴植,你干嘛又回来?我都说了,我没事了,你……”
后面的话,在乔安转过头来时,全部都封在了喉咙口。
那一瞬,她只能怔忡的盯着门口突然出现的身影,连呼吸都屏住了。
哥哥……
怎么回来了?
他现在不是应该在法国吗?
而且,为什么一回来,他的脸色就那样难看?绷得紧紧的,森寒得恐怖。难道,见到她他就这样不悦?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跑来看她?而且,显然是下了飞机就到了这里——手里还提着他的行李呢!
“他就是你男朋友?”乔御铭不知道自己有多努力,才把‘男朋友’这三个字说得轻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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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你男朋友?”乔御铭不知道自己有多努力,才把‘男朋友’这三个字说得轻松一点。
双目盯紧乔安,像冬日里的深潭。
又深,又寒。
“是。”乔安梗着脖子回答。看来,刚刚他见到吴植了,那么,他是什么到的?因为吴植在,所以故意没有出现?
“他不适合你。”将行李随手一搁,乔御铭俯一字一句的开口。
“谁说不适合我了?爸妈都见过了,他们都对吴植赞不绝口。川夏也认识他,也夸他很好。而且,他对我也好得不得了。”乔安看他一眼,“我觉得他和我很合适!”
乔安的连声反驳,让乔御铭垂在身侧的大掌绷得紧紧的。
他才说这么一句,她却伶牙俐齿的把所有人都搬出来反驳他!
难道,她真的就对那个男孩这么满意?所以,先前她说的那些,喜欢自己的话,全部都是骗鬼的吗?
“他还不成熟!”乔御铭继续。
“我不需要一个成熟的!况且,男人要成熟,不过是迟早的事。”
“他吊儿郎当,看起来就是个花花公子!”什么时候他居然这么会挑别人的毛病了?这真的一点都不像自己!
“我比你了解他——不但不花心,而且还对我痴心一片!”
乔御铭还想挑些毛病出来,可是,话到唇边,到底还是收住。
深不可测的眸子里,翻涌着繁杂的情绪,胸口闷得厉害,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样,让他觉得难以呼吸。
面上,却平静的拉了张椅子在乔安床边坐下。深瞳看紧乔安倔强的小脸,“你真的这么喜欢他?”
他的问话,让乔安鼻子一酸。
这男人,太过分了!
他明知道,她喜欢的谁!况且,明明是他要她找男朋友,现在,他居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是,我是……很喜欢他。”乔安说的是实话。那个男孩,阳光活力,笑一笑就像阳光照耀,让人觉得很温暖。她没有不喜欢的理由。可是……
喜欢,却不是爱。
“很好。”乔御铭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从唇间挤出这两个字来。深吸口气,抬目看了乔安一眼,“只要你不是赌气和他在一起,我……没什么意见。”
没什么意见……
也就是,他也认同了她和吴植在一起?
乔安只觉得像一把锋锐的刀朝自己当头劈过来,痛得她几乎要喘不上气来。小手下意识拽紧了床单,手指惨白一片。
“既然你也答应了,那……吴植就算是全票通过了……”
她好痛,好痛……
就连说几句简单的话,也要连连吸气,才能说得顺畅,“我和他……也可以正式交往了。”
乔御铭一双手肘分别撑在腿上,听到乔安的话,他不由得握紧拳头。嘴上却说:“嗯。只要你愿意。”
所以说,他回来是到底是来干嘛的?
给她伤口,再在她伤口上撒盐?!
乔安快哭出来了,便背过身去,只拿僵直的背冷冷的对着他,“你回去吧,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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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快哭出来了,便背过身去,只拿僵直的背冷冷的对着他,“你回去吧,我要睡了。”
乔御铭没有动,只盯紧她的背脊。
明明她和自己就近在咫尺,可他却觉得那样遥不可及。心里破了个洞,只有她可以填满,却又不得不将她推得远远的。
这次回来,他是想替她把关多一点,还是想来阻拦她多一点?
到了最后,他才发现……他根本没有任何立场去阻拦。是他,亲手将她推远……
“你还不走?”半晌,都没有听到动静,乔安扯了床单胡乱的抹掉眼泪。一转头,见他还坐在这儿没有动,她不由得有些生气。“你赶紧走吧。不是还没回家吗?趁爸妈睡下前到家吧。对了,你不是有女朋友吗?才从法国回来一定给她带了礼物,不需要去送礼物吗?快走快走。”
他想去哪都好,这个女人怀里,那个女人家里,都行!只要他现在立刻从她眼前消失!
她怕他再留下去,自己会承受不住,怕自己会认输,怕自己会不争气的掉眼泪。
“腿怎么样了?”比起她的激动,乔御铭却平静得不可思议。
乔安心头一颤,忍住酸涩,“还没断。”
乔御铭站起身来,走到床头,沉目看了眼她打石膏的腿,才说:“以后危险项目,都不要参加!”
“没关系,反正我一直就是个小强,生命力顽强。”乔安故作轻松的说着,可眼看却渐渐染红,“你不在的这八年,我还不是到处跑。出过车祸,脱过臼,还扭伤过脖子,到现在我不也活得好好的。”
“这些事,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乔御铭皱眉。这八年来,他到底错过了什么?以为她一天天长大,会懂得怎么照顾自己,可是……
现在看来,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你有主动问起过我吗?”说到他残忍离开的这八年,乔安委屈得眼泪一下就滚了出来。
他离家那么远,工作又忙,爸妈怕他担心,所以素来只是报喜不报忧。可是……他真的,从来,从来不曾主动问起过她的任何情况……
每次父母和他通话后,她都会满心期待的问哥哥是不是有问起过自己,可是,答案永远都是否定的。
心,一沉再沉。
即便如此,每次她仍旧喜滋滋的给他打电话……
想到那些思念无边的日子,乔安哭着从病床.上坐起身,伸手就推他,“你赶紧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一点都不想见你!”
“乔安……”乔御铭涩然的唤她的名字。
那眼泪,跌落下来,打在他手背上,灼灼的痛。
“你走,走吧,我困了,想睡觉。”乔安哭着推搡他,他岿然不动,她便踩着石膏腿,站起身来。
还没等推开她,只觉得受伤的腿一阵阵刺痛。她倒吸口冷气,差点跌倒。
乔御铭伸手将她抱住,“你乖一点,不要任性!”
那真真实实的体温传来,伴着清晰有力的心跳,乔安揪住他的衬衫,忍受不住的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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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真实实的体温传来,伴着清晰有力的心跳,乔安揪住他的衬衫,忍受不住的痛哭起来。
“你到底回来是干什么的?你不回来,这八年我都好好的,连一滴眼泪都没掉过……”可是,他回来还没有八十天,她的眼泪却已经落了一箩筐。
乔御铭何曾好受?
这八年来,对他无时无刻不是煎熬。因为怕想起她,噬心蚀骨的痛,所有从来都是强忍不敢多问一句。怕见到她,思念会泛滥,所以即便她一天发数十个视频,他也从来不接。
他以为避而不见,会将那份感情磨损掉,可是……
却没想到,竟是越渐越深。
那每回午.夜,思念都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心扉一样,疼得钻心。
所以,他还是回来了。
什么都不求,只求,在他看得到的地方,好好的……
“安安,我们好好谈一次……”
“怎么谈?谈什么?”乔安透过眼泪,朦胧的望着他。
乔御铭扶着她在床.上坐下。他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倾身,大掌握住她的手。
深吸口气,才说:“还记得吗?我们以前都好好的……你有难过的,可以和我说。我有不开心,也可以告诉你……”
乔安的睫毛,粘着眼泪,颤抖了下。
好久,他们都不曾再分享心事了……
“现在,我们还是可以和以前一样。因为我们是兄妹!安安,我们是亲兄妹——同一个爸妈生的!”他,将最后‘亲兄妹’三个字,咬得极重,提醒她,也提醒自己。
乔安狠狠颤栗了下。这些话,她怎么会不懂?
“我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宠你,你也像过去那样,当个骄傲的小公主。我们过我们过去那样开心、正常的生活……好不好?”
正常两个字,击中了乔安。眼泪,一下子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哗哗往下落。
“哥……”她哑着嗓音唤他。
乔御铭没应,只是下意识将她的手,握紧一些。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深吸口气,双眼依旧垂着,不曾抬起来过,“如果我们不是兄妹,你会不会有爱上我的可能?”
有!
就算是兄妹,他都已经不可救药的爱上她了。若不是兄妹,他怎么会放任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这番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可是,最终说出来的却是,“安安,这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不要再傻想这些。”
如果上天注定是没有希望,那么,他为何不索性让这份希望彻底灭绝?
果然……
乔安心如死灰,被他握着的手,冰凉得不可思议。
她僵硬的将手抽出来,含泪看他一眼,又迅速的撇开,“我知道了……我都懂了……”
“其实我不是那么不讲道理。我知道不能爱你,我们是亲兄妹,爱上你会遭雷劈的……”她万念俱灰的喃喃。
他一震。呼吸微紧。
“你放心……我不会再缠着你,再无理取闹。我不是有吴植了吗?”她笑,笑出了眼泪,笑疼了他的心,“你也有女朋友了,我们两个都过我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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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不会再缠着你,再无理取闹。我不是有吴植了吗?”她笑,笑出了眼泪,笑疼了他的心,“你也有女朋友了,我们两个都过我们的生活……”
乔御铭很想点头,可是,他发现,心情沉重得一动都不愿意动。
“哥,你走吧,时间不早了……”
“我留下来陪你。”乔御铭不动。
“不用了……我一个人……”
“安安,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哥哥就应该照顾好妹妹!”乔御铭打断她的话。
是啊!
他以前都是这样照顾她的。现在,也还是和以前没差……
乔安不再说话,捏着被子,躺回□□。不再催他走,也不再和他说话,只是一语不发的侧身躺着,默默流泪。
乔御铭看一眼她的背影,“我出去给爸妈打个电话,你先休息。有事立刻叫我。”
“……嗯。”乔安闷闷的回答。
门,打开,又关上了。沉稳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乔安才缓缓转过身来。好久,空茫的视线都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不瞬不曾挪动。
....
乔御铭推门进去的时候,乔安的手机在不断的响。
她一动不动,没有要接听的打算。
“不听电话?”
乔御铭问。
乔安仍旧不曾开口。现在,她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乔御铭也不多说什么,伸手将手机拿过来,想替她挂断。可……
见到屏幕上那闪烁的名字时,简直有种如惊雷劈过头顶的感觉。
准老公……
老公?!
他们不是才在一起吗?为什么就有这样亲昵的称呼!
他紧握着手机,那样用力,仿佛要将手机捏碎了一样。
“哥,是不是吴植打过来的?”似乎是吵得太久,乔安还是转过身来,将手朝乔御铭伸过去,“给我吧。”
乔御铭手臂僵硬,半晌都没有动。
“哥?”乔安诧异的又唤了一句。
他这才晃过神来,又看了眼那屏幕,才将手机交给乔安。“你听电话,我出去抽支烟!”
只余下这样一句冷冷的话,他便拉开门,再次转身出去了。
步伐,僵硬而沉重……
乔安看一眼屏幕,心里惊颤了下。
哥哥……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可是,他会在意这个吗?
乔安苦笑。刚刚已经把话都说得那么清楚了,自己又何必再自作多情?
.................
法国。
川夏回了自己住的别墅,洗过澡稍作休息,便打开电脑。
把会议资料都仔细总结好,而后发回公司。
忙完工作,脑海里又忍不住浮出燕向北的身影。
OH!有种走火入魔的感觉。自从昨晚开始,她简直就思念成魔。
明明他就在自己身边,可还是觉得怎么看都不够。吃饭想他,睡觉想他,现在就连工作都没办法安心了……
将来,如果他们真的有一天要分开,自己能承受得了吗?
川夏莫名就变得有些悲观。
沉吟了下,移动鼠标点到邮箱上,将邮箱里那份先前一个字一个字亲手敲出来的《离婚协议书》发送出去。
今天照常10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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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了下,移动鼠标点到邮箱上,将邮箱里那份先前一个字一个字亲手敲出来的《离婚协议书》发送出去。
并附上一排字——你仔细看看,有什么你不能接受的条款,提出来好了,我可以再找律师修改。
离婚协议书,全文,她都没有任何要求。
唯一的,就是签字、离婚。
但愿陆锦昊不会再为难她。
发送过后,她吁口气,将自己靠在沙发上。
正思索着将来该如何应对陆锦昊,门铃却乍然响起。她忍着身体的酸痛,跑去开门。
见到门口的颜西,她有片刻的惊讶,而后便是尴尬和抱歉。
还没有说话,颜西已经率先开口:“你不用对我觉得抱歉,是我自己像个傻瓜一样……昨天晚上还和你说那么多……你一定也觉得我就是个傻瓜。”
“不,没有。”川夏赶紧摇头。
颜西苦笑了下,“其实昨天就听说向北有女朋友,而且还是公司职员,我却没想到是你。”
“其实我也没想到我和燕向北之间,会变成这样。”川夏解释。昨晚一切都来得太突然,连作为当事人的自己,都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想大方一点,但很抱歉,我说不出祝福的话。”颜西坦然的说,又看了川夏一眼,“我是外人,并不应该说什么,但是,川夏……你是打算把你的爱分成两份,一份给北,一份给你丈夫吗?”
川夏看她一眼,“我和陆锦昊,正在谈离婚的问题……”
颜西没料到答案会是这样。她震了一瞬,半晌才轻吐出一个‘哦’字。
所以说,她为了燕向北打算和陆锦昊离婚?他们之间,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连婚姻的承诺都可以不顾了?
“颜西,你没事吧?”发现颜西脸色不对劲,川夏不由得问了一句。
颜西这才收回思绪,“我没事,只是很意外你这样的决定。”
看来,她又低估了她!
颜西心里多了几分恼意,可却不得不继续大方的样子,“其实我是来和你道别的。原本打算和向北一起离开,可现在看来他工作比较忙,我就先走了。”
川夏当然知道她是见了早上那一幕才会突然有了这样的决定,“就走了吗?燕向北知道吗?”
“嗯。知道了。那我们回去见!”
川夏点点头,“再见,路上小心。”
颜西‘嗯’了一声要走,突然又回身过来看着川夏,“川夏,虽然有了北的事在中间,但我们还是朋友吧?”
听颜西这样说,川夏心里的惴惴不安一下子就散了去。
绽开笑颜,眉眼弯弯,“你没和我计较,我就万幸了!”
颜西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川夏不知道,转过身的那一刹那,她面上的笑容已经消失。
...............
川夏再回到电脑前的时候,发现居然收到了一份邮件。
现在国内不应该是深夜了吗?陆锦昊现在居然还在。
“每一点,我都不满意!尹川夏,不要妄想我会在协议书上签字。你不用管你父亲的死活,我还要陆家的脸面!我不同意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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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点,我都不满意!尹川夏,不要妄想我会在协议书上签字。你不用管你父亲的死活,我还要陆家的脸面!我不同意离婚!”
几句话,看得川夏气血翻涌。
恨极了直接抓过手机想要拨电话过去和他大吵一架,可是……
号码还没摁下,她到底还是忍住了。
何必再和他动怒,无论如何事情已成了定局。
婚姻,若是有一人还在坚持,或许还能勉强蹒跚而行,可如今,两个人都已经背叛了婚姻,又拿什么来继续?
.........
川夏正想着,手机却在这时候又响起来。能在这个点,可自己打电话的只有乔安了。
现在御铭哥恐怕已经到了!
川夏不敢怠慢,赶紧把手机接起来。
“你怎么又这么晚不睡?”川夏率先开口。
她听不到乔安的声音,只有乔安在那边压抑的呼吸声。川夏心里难过,“你见着御铭哥了吗?他今天回去了。”
“嗯。我知道……”她的声音,闷闷的。
“你们见过了?”
“嗯。他还在我这儿,现在又去外面抽烟了,所以我给你打个电话。”
“对不起啊,本来要和御铭哥一起回去,可是他走了之后,这边的工作一下子就多了很多。不过,既然御铭哥回去陪你了,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他怎么会突然回来?”乔安问。
“自从那天知道你交男朋友后,整个人都不对劲。最后,连工作都不做了,直接飞回去了。可能真的被你这个消息刺激到了。”
川夏的话,让乔安的心震颤了下。
“你是说,他把那边的工作全丢下,回来的?”
“嗯。现在我们大家都忙得焦头烂额了——丢下的还不是一点点工作。”
听川夏这么说,乔安的呼吸一下子顺畅了许多,虽然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夏夏,其实,我哥还是在意我的,是不是?”
“当然,你不是很清楚,他一向是工作狂吗?你也别再瞎想了,乖乖睡,都这样晚了。过两天我就回国了,给你带礼物。”
“好啊。那再见!”
两个人聊了几句挂了电话。川夏握着电话,沉吟了下,心里免不了为深情的乔安叹息。
..........
一整天,忙忙碌碌的工作。一行人直到晚上10点多才正式收工。
川夏抱着资料和季云一起回别墅,季云连看了她好几眼,“川夏,今天心情好像比昨天好很多啊!准是因为颜西小姐回去了吧?”
“怎么会?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川夏笑着否认。
“那你说是因为什么?”季云八卦的睨她。
她正想说些什么话敷衍过去,却听到后头有脚步声。
两个人回头去看,暗夜里,就见到一抹颀长的身形站定在他们身后。街灯映照下,整个人丰神俊朗、优雅贵气。
那双迷人的暗眼,缀着淡淡的笑,望着川夏。
“少爷好。”季云立刻打招呼。偏头见川夏,她早已经一脸甜蜜的笑。
啧啧,完全一副恋爱中女人的样子啊!
手机站系统又出问题了,所以造成更新不及时,正在找编.辑解决。今天10更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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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只是和季云淡淡的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季云自然不会不识趣的当电灯泡,冲川夏暧昧的眨眨眼,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安静的夜下,一会儿便只剩下他们两个存在。
点点星辉点缀在夜空上,像一块浪漫的帷幕,笼罩着整个世界。
川夏站在原地,笑望着他,“你怎么来了?”
燕向北沉步过去,弯身牵住她的手,“过来工作的。”
“嗯?还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吗?”川夏探头去看他手里拿着的文件。
燕向北点头,牵着她往别墅里走。
“嗯,本来望望能帮我解决掉,不过,昨晚他昨晚一整夜没合过眼,今晚就放过他。”
“昨晚我也没怎么合过眼啊!”川夏不满的嘟囔,说完小脸又红了红。这都得怪他体力太好!
燕向北笑起来,将她揽在怀里,暧昧的和她咬耳朵,“今晚让你睡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就两个小时?
“喂!”川夏不满的嘟嘴。太残暴了吧!她要是再被折腾一夜,这几天应该都不用工作了。
..........
别墅里,川夏一直觉得空荡荡的,可自从燕向北来了之后,她就再没有这样的感受。
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专注的敲着电脑。一旁,燕向北贴着她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颀长的身形略微慵懒的靠在沙发里。亦和她一样,认真的研究资料。
偌大的客厅里,彼此的均匀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灯光柔和宁静,整个氛围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川夏敲完一个字,扬着头倦极的揉脖子,燕向北那垂下来的俊颜就落在她眼里。
彼此离得很近,那张脸倒映在她眼底,迷人得让人屏息,川夏一下子就走了神。
直到燕向北突然移开电脑,大掌一探,轻而易举的将她从地上捞起来,她才回过神。
“看够了?”燕向北箍住她的腰,将她抱在腿上和他面对面坐好。
大掌搁在她纤细的腰上,漫不经心的摩挲,深邃的眸底涌动着暗夜流光,让人心惊。
是她的味道太美好,还是他太经不起诱.惑?
即便她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光闻着她的气息,听着她的呼吸,他身体里的血液就忍不住沸腾,灼烧着他的理智。
坐在他腿上,这样暧昧的姿势,川夏而已明显感受到身下他身体的变化。小脸一热,轻嘟囔:“不能看吗?”
四个字,软软的,在暗夜里听起来就像融化了的糖一样,撩人心火。
oh!自己的声音怎么会变成这样?
“当然能,你想看多久都行……”燕向北嗓音暗哑,一手落在她纤细的腿上,一手缓缓拨开她散落在颊边的发丝。
望着那张小脸,他的眼神越发幽深,夹杂着复杂的情绪,“明天晚上我们就回国了。”
川夏一怔。
这句话代表着什么?她清楚,燕向北更清楚。
回国后,要面对的事情还有好多好多。首要的,便是她的婚姻……
今天依然是10更。戳后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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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西,从陆家搬出来。”他突然要求。语气是笃定的,似乎没有要给她商量的余地。
川夏没有回话,只是歪着头,看他,幽幽的问:“燕向北,你会是我的良人吗?”
燕向北眯起眼,轻轻抓过她的下颔,将那张迷茫的小脸拉近自己,“你感觉不出来吗?”
川夏点头,又摇头。
细眉忍不住浅浅蹙起,小手抓住他的衬衫,眼底是深深的纠结,“我不知道,将来的一切都充满了变数,我不敢抱任何期待……”
失败的婚姻,将来二婚的名头,都让她极度缺乏安全感。她和燕向北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点。
清晰的感受到她心头的不安,燕向北疼惜的将她小脸拉下,送给她一个火.辣.辣的深吻。
吻得她急喘着气息,他才微微退后一寸,眼神沉沉,“小东西,从现在开始学会抱着期望。将来,我不会允许你退缩一步,所以,你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他的语气里,有让人心颤的强势,也有安定人心的温柔。轻而易举的在为她勾勒着另一个美丽的将来。
心,一时间被复杂的情绪充斥得满满的,川夏说不出多余的话来,只能软软的抱住他的脖子,羽睫轻轻颤抖,将自己的唇送上去。
才触碰到那软软的唇瓣,明显的感受到燕向北僵了一瞬。
而后……
是漫天盖地的回吻。他吻得很急,很深。川夏也学着去回应他,小小的舌尖才探出去,便深深的刺激到他的男性荷尔蒙。惊呼一声,她整个人被压在沙发上。
彼此的衣服被三两下除掉。
耀眼的灯光下,彼此坦然相对,没有任何阻碍。这一刻,眼里,只有对方的存在。彼此的世界,也只容得下对方……
....
她还是那样,轻而易举的被折腾得绵软无力。小手在他身上点火,他狼狈的将她翻过身来,趴在沙发上。
细吻她背脊的每一寸肌肤。湿软的舌,在那蝴蝶印记上打着圈圈。
蝴蝶被晕染成粉嫩的眼色,看起来越发的生动,仿佛要展翅飞翔。
川夏在他缠缠绵绵的吻中湿透了,颊上淋漓的汗水,打湿了沙发。腿被蓦地分开,下一瞬,再次被强势的充满……
房间里的温度,在不断的攀高,沸腾……
凌乱的喘息声,清脆的撞击声,声声暧昧。为这个夜,镀上了一层绚烂的光彩。
如果可以什么都不想,一直这样美丽下去,那该多好。
可惜……
这个世界,永远都没有如果。
..........
无论有多不舍得离开那座浪漫文艺的都城,一行人还是回到了国内。
从机场出来,这边已经是晚上。已经有好几辆车一字排开等着接燕向北。
“我送你走。”燕向北提着川夏的行李要上车。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你也赶紧回去休息,都坐这么长时间的飞机了。”川夏将行李从他手里抽走,放在推车上。燕向北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是垂目望着她。
川夏抿了抿唇,“我已经把离婚协议书交给陆锦昊了,我会和他好好谈谈。”
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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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抿了抿唇,“我已经把离婚协议书交给陆锦昊了,我会和他好好谈谈。”
燕向北刚刚还紧绷的脸色,听到她这句话后,立刻缓和了许多。
手闲散的兜在口袋里,沉目望着她,那儿缀着浅淡而又让人安心的笑意,“你父亲的事,交给我来办,不用你费心。”
川夏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可又挫败得很。
“燕向北,没有你,我真的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不想依赖你,当个没用的人,可是,爸爸的事我自己又真的无能为力……”
“既然知道自己无能为力,那就不要勉强,试着接受我的好意。”他像哄孩子一样,哄她。
川夏抬目看着他,神色认真,“我一定会好好努力替你工作,我可以不要薪水。”
燕向北简直是哭笑不得。
亏她想得出来!她那点薪水,他拿来有什么用?
“如果你真想报答我……”他倾身,覆在川夏耳边,“那就赶紧和他离婚,嫁给我!”
最后三个字,让川夏的心头猛烈一跳。
几乎是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他却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我从不开玩笑。”
............................
到底还是拗不过燕向北,他坚持将她送到路口才离开。
直到川夏拎着行李到了陆家门口,她脑海里还在回荡着燕向北刚刚那句‘嫁给我’的话。
心里的震颤,难以言喻。
只觉得这三个字,胜过世间任何一句动人的情话。
可是……
她离婚后,真的能嫁给燕向北吗?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少奶奶,少奶奶?怎么才回来就发起呆来了?”陈妈跑来开门,就见到川夏正站在门口发呆。
听到这两声呼喊,川夏才从刚刚的思绪中抽回神来。触到陈妈担心的眼神,她赶紧笑开,“陈妈,好久不见了。”
“可不是。您这一走就是好几天!来来来,行李赶紧放下。”陈妈将川夏的行李拿过去,交给另一个佣人,而后才又说:“少奶奶这一趟累着了吧?听说一坐飞机就十几个小时呢!”
“也还好。”川夏笑着回。看了眼前面通明透亮点着灯火的屋子,“陈妈,爸妈都在吗?”
“嗯。都在家,现在还没睡下。”
“那锦昊呢?”
“少爷也在。知道少奶奶今晚的飞机,少爷一早就赶回来了。”陈妈笑,“少爷现在对少奶奶可真是上心了。”
川夏笑了笑,没有多语。
真的是上心了吗?
其实,他也不过是迫不及待想要和自己谈谈离婚的事了吧。毕竟,这件事束缚着他们两个人,都不好受。
川夏走进门。
陆至安和席静琬都在大厅里。
“爸,妈,我回来了。”她换了鞋子,礼貌的和两位长辈问好。
陆至安正在看报纸,听到川夏的声音便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
“陆家能干的媳妇回来了?”率先说话的,竟然是席静琬。她正翻着珠宝杂志,挑些下次晚宴上能用的。
.....
第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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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时候,也不抬头,语气却满是刺,“生不出孩子,如今也不管这个家。成天往外跑,像个什么样子!”
川夏只站在那,没有接话。
对于席静琬的冷嘲热讽,她早已经习惯了。以后,或许也就不会再有什么机会听了。
“怎么不接话?这表情是有怨气不成?”席静琬好一会儿没听到应和的话,这才抬起头来斥了句。
一边的陆至安眉头皱了起来,望着妻子,“你怎么就不消停一会儿?这孩子才回来,你就说这么一大通,怨不得她不接你的话。”
“你就成天帮着这丫头,惯得她如今真有了少奶奶脾气!”
川夏分别望了两位长辈一眼,轻幽的开口打断了他们,“爸、妈,我已经把离婚协议书发给锦昊了,我们会尽快离婚。”
这一句话,威力无异于一个惊雷。
席静琬更多牢骚的话顿住。
陆至安的神情微变,缓缓转过脸来,望着川夏,“我听错了吗?”
“爸,对不起,让您失望了。可是,这次我不打算再改变主意——我要离婚。”她的语气、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你们都是婚姻的过来人,您也很清楚我和锦昊之间的问题不只是一点点。他不爱我,我也不爱他。”
“曾经我以为我可以凭我一个人的力量,将这段明知道是畸形的婚姻维持下去,可是我发现我错了。我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坚强——一个人走,走着走着就累了……”
陆至安久久的没有发出声音来。
看着那张坚定的小脸,只觉得恍恍惚惚。仿佛时间突然穿越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曾经,也有个人这样坚定的站在自己面前说着要离开自己的话。
一晃,居然这么久了……
“至安,你听到她的话没有?”席静琬推了推丈夫,而后,冷着脸看着川夏,“是你要求要离婚的?”
“是的,妈。”川夏点头。
“照你这话说来,是我们陆家亏待了你?”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离了婚,对我们都好。还有阮芹语……”川夏勉强扬起笑,“她肚子越来越大,也需要一个好的心情养胎。”
说到阮芹语,席静琬就不怎么吭声了。虽然还没真正见过,可毕竟那女人肚子里怀的还是陆家的孙子,可比眼前这个不孕不育的女人来得争气。
“川夏,是不是锦昊最近又做了什么荒唐的事?和爸说,爸替你做主。”陆至安终于开了口,语气里透着一家之主的威严。
手里的报纸已经被放在了一边,刚刚恍惚的神色也已经不见了踪影。
“至安,你糊涂了?现在是她要离婚,你怎么反倒要教训儿子了?”席静琬又沉不住气了。
“你给我闭嘴!”陆至安厉斥了一句,脸色寒得刺骨。
他居然当着晚辈的面,这样让她下不来台!席静琬面子上过不去,可也被他斥得吓住,唇动了动,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爸,不单单是锦昊的问题。”川夏开口。
.....
第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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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不单单是锦昊的问题。”川夏开口。
“那这么说来,就是你的问题了!”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插进来,接过了川夏的话。
川夏抬起头来,就见到陆锦昊站在楼上。
他从上而下,高高在上的俯视她。眼神就像寒潭一样,将她整个人笼罩住,冷得刺骨,活像她提了多么不该提的问题。
川夏重新抽回视线,落在陆至安脸上,“爸,这件事我已经打定好主意了,对不起。我想和锦昊单独谈谈,所以,我先上去了。”
陆至安望着已经转身上楼的川夏。
果然……
这丫头和她母亲一样,一旦是决定好的事,就犟得像头牛一样,谁也无法改变。
罢了!
强留她在陆家,对她或许并不是照顾,而是种折磨。
只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以至于让这个荒唐的婚姻开了头。
................
川夏还没走到楼上,陆锦昊已经几步跨过来,抓住她的手就把她往房间里拖。
他力气大得出奇,仿佛是恨着川夏的,恨不能要将她捏碎。
“陆锦昊,你放手!”川夏顾不得楼下还坐着长辈,死命拍打他的手。
这男人!
粗蛮到了极点!
他几乎是踹开房门,而后,将门狠狠甩上。还不等川夏回过神来,他一把就将她甩在门上。
“唔……”他实在太粗暴,后脑勺被重重的磕在门板上,川夏痛呼一声,只觉得头上冒出金星来。
手放肆揉着那凸起的软包,嘴上不客气的大骂起来,“陆锦昊,你简直就是个混蛋!暴力狂!”
陆锦昊伸手一把就扣住她的下颔,立刻,那儿就浮起两个青紫的印痕来。
那双眼涨得赤红,瞪着川夏,仿佛要将她吞了一样,“尹川夏,我警告你,你不要一直挑战我的耐心!”
“我要离婚!”川夏也不甘示弱的回视他,坚持自己的立场。
“你想离婚,下辈子吧!这辈子,你就算是死,你也非得做我们陆家的人!”
“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就是这样不可理喻的人!”陆锦昊松开川夏的下颔,一下子将她扣进怀里。他垂首,唇离着她的唇很近,那双眼幽暗得像暗夜,“尹川夏,我再告诉你一遍,你是我的女人,就永远都只能当我的女人!”
说罢,他一旋身就将她压在墙上。
俯首,那薄薄的唇瓣就要含住川夏的。川夏惊得赶紧挣扎,可是,连挣了好几下,发现自己根本挣不开他的桎.梏。
“陆锦昊,你别碰我!”她急急的叫起来,眼闭得死死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尹川夏!”
她的话,让陆锦昊愕然。
吻她的动作,僵住。
而后……
缓缓的,一寸一寸退开。眉心皱成了团,眼神更寒了三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样子,可怖到了极点,让人不寒而栗。
川夏不由得惊怕的吞咽了下口水,靠在墙上重重的喘气。她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说出来,这个骄傲的男人会疯狂到什么程度,可是……
她,必须说!
.....
第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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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纪氏调到了燕氏……”她舔了舔干涩的唇,没有抬头,却觉得陆锦昊的眼神变得像把尖利的刀。
她硬着头皮继续开口:“所以,这次我去法国……是和燕向北一起……”
陆锦昊面色铁青,他无法形容这个丑陋的事实事实带给他的震撼。
这几天几夜,她居然都和那个男人鬼混在一起!时时刻刻!把他当傻瓜了吗?!
“所以说……你们又上.床了?!”他几乎是咬牙切齿,手垂在身侧,颤抖得让人害怕。
仿佛只要她点头,随时都会抡起来揍她。
平日里陆锦昊脾气差,可川夏除了在纪氏面试的那一次,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可,即使这样,她也不会再退缩。
“是,我和燕向北……”
“啪——”的一声脆响,川夏的话,被一个清脆的耳光扇得堵在了喉咙口。
来势汹汹,太过突然,她不曾闪避。被扇得踉跄一步,重重跌在墙角。
只觉得耳边一阵嗡嗡的响,喉咙口一股血腥味窜上来,川夏只差没有吐出来。
这是陆锦昊第二次动手打人……
川夏心里冷得像浮了一层寒冰。她倔强的扶着墙面站起身来,抬目直视着盛怒中的陆锦昊。
脸上的红肿,让她痛得几乎说不出话。可她还是一字一顿的开口:“陆锦昊,从现在开始我们都扯平了!这巴掌算是还你的骄傲!请你在离婚协议书上马上签字,我一刻都不想再多看你一眼!”
川夏的话才说完,陆锦昊已经窜到她跟前。
显然那巴掌还不足以泄他的愤,他像个恶魔一样伸手一下子就扼住了她的脖子,咬牙切齿,“你居然下..贱到爬上那个男人的床!尹川夏,看来真是我让你独守空房太久,你寂寞难耐了!不就是空虚吗?我现在他.妈的就能满足你!”
他说完,下一秒,松开川夏的脖子,伸手就粗蛮的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他完全是头失去了控制的野兽,更是个吃人的恶魔。川夏被他吓得颤抖,死死护着自己的衣服,可一个女孩子哪里会是陆锦昊的对手?
身上的小外套,‘唰’的就被撕扯开。
“你们一共做了几次?嗯?”
“你这个死变.态!放手!”川夏连牙关都在颤抖,泪就擒在眼眶里,却死死压抑着不肯落下来。
这辈子,她都不要再在这个变.态面前认输!
“变.态?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变.态。”陆锦昊恨极的扯住她的手臂,就将她拉到卧室里。
川夏像个破布麻袋一样被他扔在床.上。
才沾到那张床,她吓得脸色惨白,几乎是一跳而起。却被陆锦昊一下子粗暴的扯住头发,一个用力,就将她拉了回来。
她痛得眼泪差点飚出来,疯狂的厮打他。
陆锦昊却将她狠狠压制在□□,怕她再跑,膝盖弯着重重的压在她一双细臂上,整个人就坐在她身上,将她细腰夹得紧紧的,让她连片刻的动弹都不行。
第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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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昊却将她狠狠压制在□□,怕她再跑,膝盖弯着重重的压在她一双细臂上,整个人就坐在她身上,将她细腰夹得紧紧的,让她连片刻的动弹都不行。
“陆锦昊,你疯了!强.奸了我,你要遭雷劈!”川夏绝望的叫起来,嗓音都嘶哑了。浑身已经是青青紫紫一片伤痕,可此刻她完全感觉不到痛,只觉得漫天的绝望笼罩着她……
燕向北……
好想,好想他……
想他的包容,想他的温柔,想他的一切……
“强.奸?尹川夏,我现在就还是你丈夫,想要你你就得给我!”陆锦昊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连上衣都不脱,就开始拉扯身上的皮带。因为太用力,手绷得紧紧的,青筋直暴。
川夏骇得浑身不断的颤抖,“陆锦昊,你清醒点!你要是敢碰我,我会和你拼命的!!”
她喉咙已经哑了,嗓音都在颤抖。头发一团乱,被汗水浸润得狼狈到了极点。眼底的恨意,仿佛要将陆锦昊穿刺而死。
“拼命?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在床.上是怎么拼命的!”他已经半脱下长裤,开始动手扯川夏身上的牛仔裤,边咬牙问:“你和他一共做了几次?嗯?今天我一并满足了你,让你爽到死!”
“你这个恶魔!”裤子上的纽扣被挑开来,川夏终于再也无法忍耐。
下唇被咬出血,她疯狂的扭动着身子,大叫起来,“救命啊!陈妈!!救我!陈妈!!”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想要男人睡你!现在还给我装什么贞洁烈女!”陆锦昊撕扯开她裤头上的拉链。
“陆锦昊……我好同情阮芹语……”她绝望的掉眼泪,喉咙已经哑了,叫不出任何救命的声音。
眼底,如死灰。面色,惨白如纸……
手蜷缩着,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逼着自己不去感知那份恶心,嘴上还在喃喃着:“她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居然眼瞎,看上你这种人.渣……还没名没分的愿意替你生孩子……”
“你给我闭嘴!”陆锦昊气急败坏的叫起来。
“我真替她不值……”
“我看你还能倔到什么时候!”陆锦昊像恶魔一样,索性将川夏一把翻过身来。他恶狠狠的放言,“你最好一会儿好好求我,不然,我会让你死在这张床.上。”
“先死的一定是你在混蛋!”
“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让人欲仙欲死的床.上功夫!”
“无耻!”川夏厌恶的啐他一口。就在此刻,牛仔裤正式弃守,被他一把撕了开来。
身.下,那寒意逼过来,川夏有种想立刻自杀的冲动。
以为……
自己这辈子的幸福,就在此刻终结了。她绝望的闭上眼,将脸深深埋在床单下……
套房的门,却蓦地被撞开。
陆锦昊的动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顿住。川夏惊怕的回过头去,见到门口的那杀气逼人的身影,只觉得不可置信。
那个人……
就像天神一样,总在她最危急的时刻,降临在她的世界里。
....
第7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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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浑身都充满了肃杀之气,他绷着唇一语不发,几步过来一下子就将陆锦昊拎住。
没等陆锦昊晃过神来,铁一样坚实的拳头就抡在了他脸上。
鼻血,一下子流出来。
那肃穆的神情和气势,仿佛要将陆锦昊杀了一样。
陆锦昊吓得面色铁青,好一会缓过神,想要还手。却被燕向北拎着一把狠狠摔在墙上,紧接着他扬起长腿,狠狠踢在陆锦昊身上。
每一脚,都不曾留情,更没有给陆锦昊任何还手的空间。
他不该欺负他的小东西!!
简直不敢想象,如果不是他太担心冲进陆家,今晚到底会发生什么残暴的局面!他的小东西,结果会变成什么样?
想到这个,他脸色越发的肃寒,真的很想杀了直接这人渣!
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他踹得移了位,陆锦昊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陆至安和席静琬冲了进来。
一见这场面,大家也顾不得问燕向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席静琬一下子就疯了,冲上去扑住自己的儿子。
“你干什么?!这是干什么!”席静琬忌惮燕向北三分,但此刻他把儿子揍成这样也再顾不得什么,站起身来就要和他理论。
“陆夫人,请你好好管教管教你这儿子,让他别再犯浑!”燕向北面色森寒,一把甩开陆锦昊。
眼底的冰凌,让席静琬不由得打了寒噤,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可怖得像撒旦。
如果不是他们冲进来,他也许真的会失控!随时要了陆锦昊的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至安查看全局后,也发现了狼狈的缩在床/上的川夏。
被单紧紧裹着身体,仍旧掩盖不住那份颤抖。她木然的垂着头,眼底的死灰和屈辱让人心惊。
床.上凌乱一片,还有她被撕破的裤子,这一切……
都在昭示着刚刚在这里发生了一场实力悬殊的搏斗。
对此,陆至安震惊不已。
燕向北仍旧铁青着脸,一语不发。打开一边的橱柜,顺手就扯了件川夏的睡袍出来。
坐到床.上,见到满脸红肿、浑身青紫的川夏,燕向北的手都在颤抖。怕吓到她,他不得不逼着自己敛下那浑身的暴戾之气。
“小东西,乖,别怕……有我在……”他缓缓伸手去牵她还在颤抖的手。
想温柔一点,再温柔一点,可是……
大掌和她的一样僵硬。
“不要!不要碰我!”她沉浸在惊惧的世界了,触到体温就像只惊弓之鸟一样将自己锁进自己认为的安全世界里。
这一幕……
简直比劈开燕向北的心还难受。
他有种当场杀了陆锦昊的冲动。
“不要怕,是我……”燕向北小心翼翼的再靠近她一点,声音颤抖,却越发的温柔。
终于握住她冰冷僵硬的手,他心颤得厉害,痛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拿过睡袍将她整个人密密笼罩住。似乎感知到了是他,感知到了安全,压抑的川夏到此刻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反手紧紧揪住他的。
小脸怕极的贴在他怀里,眼泪一下子打湿了他的衬衫,灼痛了他的心。
......
第8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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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脸怕极的贴在他怀里,眼泪一下子打湿了他的衬衫,灼痛了他的心。
“不哭,我带你离开这儿……”他将她拥得很紧很紧,那臂弯就像鹰隼的羽翼,将他最钟爱的宝贝密不透风的保护住。
川夏还在哭。
紧紧拥着燕向北的脖子,哭得肝肠寸断,哭得差点背过气去。
燕向北心里的痛,比她不少一分。将她打横抱起来,大步往外走。
这时候,席静琬已经没空去管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抱着儿子哭着呼喊着下人立刻叫救护车。
陆至安紧步追出来,“向北!川夏!”
燕向北面色肃寒,回过头来看着眼前的长辈,冷冷的开口:“川夏的离婚协议书,侄儿会亲手送过来!至于她父亲,侄儿也会解决,不需要您再插手!”
看着川夏这个样子,陆至安也心痛。
看了眼燕向北,视线最后落在川夏身上。那威严的神情,晃动了下,半晌,才痛心的开口:“我替锦昊给川夏道歉。他……任性了点。”
只是任性一点吗?!
听到这话,怀里的川夏眼泪一时流得更多。
燕向北的目光更冷沉几分,薄唇掀动,“不必!以后,川夏和陆家再没有任何关系!告辞了!”
说罢,燕向北转过身,大步离开。再不曾回过头。
...........
“锦昊!锦昊!你怎么样了?”席静琬抱着儿子,又惊又怕,早已经是泪流满面。
“妈……我没事……”陆锦昊好不容易吐出几个字来,捂住剧痛的胸口。
靠!
燕向北那混蛋,下手居然这么重!
肋骨势必断了好几根!
如果不是父母冲进来,他怀疑那男人真的会动手杀人!
“儿子,你别说话……痛就别说话……”席静琬胡乱的抹着眼泪,“再撑着点,医生马上就会来了!”
“砰——”一声巨响,卧室的门被轰然踢开。
门口,陆至安勃然大怒的站在那儿。
“尹川夏讷?她倒是翅膀硬了,居然敢勾.搭外面的男人回来打我儿子!”
席静琬这才想起刚刚的事,想起燕向北抱川夏走的画面,一时晃过神来,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嘴上说出来的话也没了豪门贵妇的涵养,“早说她就是个不识好歹的贱女人,你还非要让锦昊把她娶进门!”
“你给我闭嘴!”陆至安厉斥一句,伸手一把就将儿子从地上捞起来,不等旁人晃过神来,他扬手利落的就是一耳光朝陆锦昊挥过去。
这一巴掌,完全不留情。
原本就被揍得死去活来的陆锦昊,受了这一下,整个人更是恍惚起来。手撑着墙壁,踉跄了好几步,没有倒下。
“至安,你疯了!都这时候了,你还打儿子!”席静琬心痛得要命,惊吓的捂住了嘴。想上前,可被老公怒气攻心的样子吓得一步不敢动。
“臭小子!你这臭小子!”陆至安气得拎住儿子的衣领,“这么多年,你爸我就是教你怎么对老婆的?!养情人,生私生子,强.奸老婆!你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
......
第9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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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你爸我就是教你怎么对老婆的?!养情人,生私生子,打老婆,强.奸老婆!你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禽.兽!”陆至安怒火攻心,恨不能要再扇他一耳光。
陆锦昊却是冷笑一声,“禽.兽?爸,这些我可不都是和您学的?养情人,生私生子,这些不都是您做过的吗?!现在您倒是教训起我来了。”
陆锦昊的话,让陆至安脸色一僵。
一边,席静琬的神色也是一变再变。年轻时的那些事,如今被翻出来,而且还是被儿子翻出来,骄傲的她只觉得羞耻又难堪。
“你……你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陆至安胸口剧痛,一手恨极的指着儿子,一手捂着胸口,好几下喘气不上。
“至安!”
“爸!”
两声疾呼,席静琬上去急急的扶住丈夫,“管家!快给老爷拿药!”
...................
将狼狈不堪的川夏抱上车,她整个人还在颤抖。燕向北倾身过去替她系安全带,她急急的握住他的手,再不松开。仿佛此刻就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燕向北不忍放开她,只单手替她系上安全带。
“小东西,你看着我。”燕向北小心翼翼的拨开她散落在颊边的发丝,轻柔的和她说话。
川夏毫无焦距的眸子,木然的动了动。
半晌,才终于落在他脸上。
他痛心的吸口气,喉结滚动了几下,才闷闷的说出话来,“知道我是谁吗?”
川夏睁着眼看着他,那双眼里全是凄凉,也不点头,也不摇头。
此刻的她,就像一个丢了魂的破布娃娃。
“你说过的,我是你的救世主……”温暖的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红肿的小脸,动作间全是疼惜,“现在我来了,你再也不会被伤害了。知道吗?”
“……真的吗?”一颗泪,跌落出来,她终于开口说话。
嗓音,暗哑,像吞了沙子一样。
可是……
此刻,映在燕向北耳里,却觉得那样悦耳、动听。
激动的凑过去,深深的亲吻她的额头,“谢天谢地,小东西,你终于肯开口说话。”
她的眼泪,一时流得更多……
原来,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上帝的。
上帝能听到她绝望的呼喊,所以……他把她的救世主,她的天神,派到了她身边……
..........
她就像个易碎的瓷娃娃,连抱着燕向北都觉得心疼,仿佛她随时都会碎裂一样。
房子里,蓝色的灯光照耀下来,没有往常那份浪漫,反倒是将她的小脸映得苍白一片。
“喝口水。”
燕向北倒了杯温水,将她稍微抱起来一些。
她乖巧的喝下去,睫毛上还沾着泪。
伸手拿了条薄毯子替她盖上,燕向北才起身,却被川夏冰凉的小手拖住。
她睁着泪眼,惊慌的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央求他不要离开。
胸口缩紧,燕向北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不走,去给你拿药处理一下身上的伤。”
似乎这才满意,川夏的手稍稍松开。
......
第10更。今天6号的更新完毕!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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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这才满意,川夏的手稍稍松开。
燕向北拿了医药箱出来的时候,川夏没有睡着,仍旧睁着大眼时刻在关注着他的动作。
才在沙发上坐下,她便本能的靠了过来,将头枕在他腿上。
还好……
还好,他的小东西仍旧敞开心对他……
拨开她小脸上凌乱的发丝,仔细看着那印着鲜明五指印的小脸,燕向北只觉得气血翻涌,有种再冲出去狠狠揍那个混账的冲动。
闭了闭眼,才勉强将翻涌的情绪收敛住。
伸手去拿消肿的药膏,每根手指都绷得紧紧的,像石头一样僵硬。
想替她敷脸,来来回回试了几次竟然觉得难以下手。他怕他动作太粗笨,一不小心就弄疼了她……
“我没关系……”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心痛,川夏轻幽的开口。
小东西是在安慰自己吗?
“忍一忍,我会轻点。”他安抚她。
“嗯……”她声音飘渺得像来自深渊,虚弱无力。
燕向北动手开始敷起来,即便他动作再轻,偶尔她还是忍不住痛得抽气。
他便越发的小心翼翼,不敢乱动……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让他这样痛心,这样不知所措。
好不容易敷完脸,燕向北将她半抱起来。
她乖巧得像个孩子,蜷缩在他胸前,只偶尔抽噎一两声。
燕向北探手放到她领口处,要帮她解开睡衣。
她几乎是本能的扣住他的手,不让他动。
燕向北心疼得厉害,回握住她颤抖的手,轻声安抚:“乖,让我看看你的伤。”
川夏睫毛扇动了下,手上的力道稍微松懈了几分,他这才动手将睡袍解开。
看到那白皙肌肤上的青紫印痕,他仍旧被震得吸口冷气,神色阴沉骇人。
王八蛋!!
拳头拧紧,骨关节几乎都要碎裂开来。
似乎是衣服被解开,川夏觉得冷,她更紧密的往他怀里缩了缩。
“先敷药,然后睡一觉,明天就先不要去公司了。”燕向北挤了药膏,敷在她身上,手臂上……
也不知道川夏有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她就靠在他怀里,闭着眼。
全程她都很安静,除却睫毛上还沾染的泪滴之外,再没有任何其他反应。等到药膏上完,她小手揪着他的衬衫趴在他怀里睡着了。
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回来又遭到这样一场暴.虐,她真的是倦极了。
看着那疲倦而哀凉的小脸,燕向北心头抽痛。撩开她的发丝,捧住她的小脸,疼惜的亲吻。
又抱了好一会儿,才将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走进卧室。
.........
一夜,川夏都睡得很不安稳。显然,一直有恐怖的噩梦缠绕着她。
燕向北总是适时的将她从噩梦中拖出来,而后给予她最温暖、最宽厚的胸膛。触到那暖暖的温度,她才安心的重新闭上眼。
以前,她难过的时候,除了远在他国生死未卜的父亲,除了会陪她一起哭的乔安,就什么都不剩下……
现在,她的身边多出来一个人。
一个,能安抚她的伤痛,挥开她的孤寂,容纳她的任性的男人……
这样,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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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医院。
陆锦昊闭着眼躺在床.上,一夜的折腾几乎已经去掉了半条命。
尹川夏最后居然被燕向北抱走了!
想到这个,陆锦昊心里仍旧觉得怒火攻心。
那女人,居然敢公然出轨,还把对方惹到家里来!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锦昊!锦昊!”阮芹语一见到躺在此时的陆锦昊,瞬时潸然泪下。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陆锦昊微微别过脸来。
“你怎么来医院了?”
“打你电话一直没人接,我只好打到你家里去。佣人告诉我你在住院。锦昊,这到底是怎么了?”阮芹语紧紧抓住他的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孩子有多担心……”
“芹语,你冷静点。”看她泪流不止,陆锦昊担心她的情绪,安抚的拍她的手,“你不该来医院的,你身体这么虚。”
“可我就是担心你。要是你有什么事,我和孩子怎么办?”她痛心的抽噎。
陆锦昊握着她的手,想要说什么,此刻,病房的门被人从外推开。
“锦昊,这位是……”席静琬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子。
此刻,阮芹语眼里还噙着泪水,看起来柔柔弱弱,肚子微微隆起——这才是席静琬关注的重点。
“妈,她就是芹语。芹语,这是我妈。”陆锦昊勉强坐起身来,替他们分别做介绍。
阮芹语一听是陆夫人立刻擦掉眼泪,站起身来,“陆夫人好。”
席静琬立刻展开笑颜来,视线落在阮芹语的隆起的小腹上,打量了好几圈,才上前一步,“原来你就是芹语,肚子都这么大了,就别叫我陆夫人了,显得生分。”
阮芹语柔柔一笑,立刻依言改了口:“伯母。”
“本早就想和锦昊一起去看看你,可工作忙,加上他父亲这段时间反反复复的病着,所以迟迟没有过去。”
“没关系的,伯母。”她温婉的摇头。
席静琬点点头,视线又落在了阮芹语的小腹上,“查过了吗?肚子里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席静琬摇头,偏过去看了眼陆锦昊,微微一笑,“本想去查的,可锦昊不愿意。说是男孩女孩都一样,都是他孩子。”
“不查哪里成?陆家如今几脉单传,自然是希望生个男孩子的。不过这第一胎问题不大,若真是个女孩子,再生了就是。”
一听后头的话,阮芹语心头喜悦。这么说,也就是以后自己还有的是机会了?
正聊着,医院的门被蓦地敲响。
“进来吧。”席静琬也没多想,只当是有客人来探病。
门,被推开。见到门外站着的人影时,办公室内的三人皆是脸色一变。
来的人,正是燕向北。
他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几个人。神情冷凝,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席静琬都不由得忌惮三分。
而阮芹语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他,神情颇为惊讶。
“燕少爷,不知道你现在还有何贵干?!”回过神来的席静琬,立刻拉长下脸来。抱胸,冷眼对着燕向北,“如果没事的话,请你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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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的席静琬,立刻拉长下脸来。抱胸,冷眼对着燕向北,“如果没事的话,请你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燕向北不曾回应席静琬,只是看了眼身后的人,“任律师,把离婚协议书拿过来。”
“是,少爷。”律师微微颔首,从包里抽了一叠文件递到燕向北手里。
燕向北微微侧身,避开席静琬,直接走到床边,将文件掷在陆锦昊手边,神色冷凝,“这是最后拟定的离婚协议书,请陆少爷以最快的速度签字。”
离婚协议书?
听到这五个字,阮芹语眸底一亮,双手欣喜的交叠在一起。原来,尹川夏和锦昊之间,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相对于阮芹语的暗自高兴,作为当事人的陆锦昊却怒火攻心。
那女人,胆子不小!居然公然出轨后,还让燕向北来压自己!
看也不看那份协议书,他冷笑,“想让我签字,下辈子吧!我绝对不会成全你们!”
情绪太激动,一下子就扯到了肋骨。
他痛得冷哧一声,闭上眼,重新躺回床.上。
一旁的阮芹语,脸色惨白一片。
燕向北倒是泰然自若,平静得很。
“任律师,既然陆少爷不想看协议书,那就麻烦你大致和他说一下协议书的内容。”
他的话,轻轻浅浅,那股气势却偏像往宁静的池水中投着巨石,让所有人都不得不绷紧了神经。
“是。”律师回应,往前走了一步。
“陆少爷,是这样的——您名下的产业,隶属婚后的有,不动产半山别墅3栋,碧蓝海景房4处。名下电子产业市值10个亿,以及您参股的意大利穆斯山脉高尔夫球场等等,离婚协议书签订后将有一半的产业归于尹川夏小姐。也就是市值8个亿的产业。”
“荒唐!”席静琬比儿子更为激动。律师的话才说完,她已经忍不住开口:“一个连生育能力的女人,还想从我们陆家拿走这么多钱!她配吗?”
“不签也没关系。”燕向北的眼神,静得像一弯清泓,却又偏有暴风涌动,“陆少爷很快会收到法院的传票。但别怪我没提醒你,昨晚你在川夏身上留下的那些伤痕,我已经让医生鉴定,这将会是法庭上最重要的证据。还有,你婚姻中的冷暴力,我相信你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
冷暴力?
席静琬不由得皱眉。
“不过,我很感谢你的那些冷暴力……”燕向北俯首看着陆锦昊,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低语,残忍的踩中他的痛处,“正因为你这样,才得以让川夏完完整整的属于我!”
“你……”陆锦昊气的脸色乍青乍白,扬手就揪住了燕向北的领子。
燕向北反手一下子就掰住他的虎口,手上的力道很重,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虚弱而有一点留情。
他的面色,阴沉得像冬日的阴霾,“陆锦昊,你再敢践踏川夏,我会让你后悔莫及!”
陆锦昊被他这样的神情震慑得心头一凛,还没说出话来,燕向北已经甩开他。他整个人便又狼狈的跌回床.上,痛得闷哼出声。
第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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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昊被他这样的神情震慑得心头一凛,还没说出话来,燕向北已经甩开他。他整个人便又狼狈的跌回床.上,痛得闷哼出声。
“锦昊!儿子!”席静琬心疼冲过来,“你怎么样了?”
“妈,我没事。”陆锦昊喘过气来,先安慰母亲,而后冷笑的望着燕向北,“尹川夏是我妻子,只要我不签字,你们永远都别想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我爱怎么践踏就怎么践踏!燕向北,只要你不怕惹得一身腥,我们就法庭上见!你燕家大少爷勾.引一个不要脸的少妇,这样轰动的新闻,我倒是想看看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他的恐吓,燕向北丝毫不曾放在眼里,只是神情更冷上三分。
“那我们不妨拭目以待!”
燕向北没有半点退缩。
只要小东西可以彻底脱离陆家,得以自由,得以不再受伤,他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
大步转身,走出病房。经过阮芹语的时候,他脚步微微顿下。
看了阮芹语一眼,面无表情的开口:“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
那语气平静,听在阮芹语耳中,更多的像是嘲弄和讽刺。
她死死咬住唇,绷着身子,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为什么?
为什么她即便是有了陆家的骨肉,即便尹川夏已经背叛了他,他还不愿意离婚?
.....................
川夏醒过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下午两点。
触到身边空空的位置,心里一片慌乱,几乎是下意识寻找燕向北。
顾不得扣好睡袍的扣子,只将腰间的带子胡乱系上,光着脚就冲出卧室的门。
偌大的厅里,没有他的身影。
她转身往露天的泳池跑,她以为他会在那儿,可泳池空空,没有任何人声。
川夏不知道找到他要干什么,可是,此刻就是想看到他,想抱抱他,想听听他的声音,仿佛只有这样才会心安。
环顾了一圈,不得不从露天泳池回来。还是不死心,一个一个房间找。到书房的时候,将门推开一条缝,就听到书房里传来他的声音。
“力亚岛上的油气田开发方案正在做最后的修整,两天后大家会收到邮件,届时希望大家立刻给予回执,我不想耽误任何一点时间。Anna,你那边的环境评估做得如何了?”
“嗯,只要拿到政府的回执单,一切就都没有问题了。”
“很好。继续跟进,我不允许出任何问题——一旦有问题,会影响有多深重,我相信各位都很清楚。所以,大家都把皮绷紧,谁负责的环节失误,谁就收拾东西走人,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他正在进行可视会议。川夏站在门口,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听到他的声音。
在工作中的他,果决、雷厉风行,一言一行中散发的魅力难以形容。
她轻轻带上门,缓步走到楼下。
油气田开发的会议结束,燕向北直接连线另外三个人——乔御铭、纪南以及莫廷喧。
第4更,后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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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气田开发的会议结束,燕向北直接连线另外三个人——乔御铭、纪南以及莫廷喧。
“拉着我们开会,有急事?”最先进入画面的是莫廷喧。
“他们两个呢?”燕向北微微皱眉。
“迟到一分钟。”纪南第二个到,神情没有以往嘻嘻哈哈的样子,添了几许愁苦。
“纪大少这是和谁苦愁深恨的?脸臭成这样。”莫廷喧笑问。
“老头子前两天居然带了个女人回来,说是要结婚。”
“这很正常。”莫廷喧不以为然。
“你们知道那女人几岁吗?shi.t!一个22岁的小丫头片子居然让我叫她‘妈’!要真敢结婚,看我怎么整她!”
想到纪南要叫一个年轻女孩“妈”,莫廷喧也觉得好笑。燕向北却完全没有动静,只靠坐在那,等着最后乔御铭过来。
“诶,御铭来了!”乔御铭的画面才出现,莫廷喧开口,“你再不出现,北都要炸毛了。”
“来了。刚刚乔安有点事,所以晚了点。怎么回事?”大家都看着燕向北。
燕向北沉吟了下,和他们交代了些事情。
几个人正聊着,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燕向北回过头去看,只见川夏披着睡袍就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茶。
“哇哦~~~”
可视电话了,传来两声叫好声。
燕向北脸色一下子就暗了。站起身来,几乎是大步朝川夏走过去,将她拦住,“你怎么来了?”
川夏被燕向北突然黑下来的脸色吓一跳。
“我刚看你在开会,所以给你倒杯水。我打扰你了?那我出去好了。”
川夏有些抱歉,将水放下赶紧带上门匆匆走出去。。
视讯那边,又是一阵乱叫。
纪南眯起眼,“川夏身材不错嘛。”
莫廷喧点头,“看来,你们发展得很迅速哦,一大早成得这么sexy!”
燕向北‘啪——’的一声,没好气的直接将视讯电话关了。
拉开门,只见川夏已经走出去两步。他伸手就将她拉回了书房。
“你不开会了?”川夏看视讯电话关了,又是一脸抱歉,“看来真是我打扰你了!”
燕向北伸手拂开书桌上成堆的文件,扬手便将她抱上书桌。
他眼神幽暗,执起她的下颔,“小东西,以后不许再穿成这样出现在别人面前,知道吗?”
嗯,他发现……他的占.有.欲,也很强烈。
他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觊觎!
“嗯?啊!”经他一提醒,川夏才后知后觉的低头。一瞬,小脸就涨得通红。
刚刚她太着急找他,所以只胡乱披了件睡袍,也没顾那么多。
可,刚刚……
那边三个人,是纪南他们吧?!
“我……刚刚急着找你,所以……”她张口结舌的解释,赶紧把睡袍扯紧。
燕向北俯首咬她羞红的耳根,“现在,我不介意你穿得再少一点……”
他暧昧的气息,带着潮润的热度,让川夏心跳乱撞。
“别……胡闹了……”她咬了咬嫣红的下唇,轻轻推他。
第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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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闹了……”她咬了咬嫣红的下唇,轻轻推他。
燕向北忍了一夜,现在的他根本经不起任何挑.逗,尤其她还穿成这样刺激他,身体早就有了反应。
可他不敢轻举妄动……
这小东西还在昨晚的噩梦中不曾缓过神来。
“刚刚急着找我?”退开一寸,凝目望着她问。大掌握住她的小手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她纤细的指甲。
她抿唇,大眼看着他,“嗯。”
“有事?”他眼里缀着笑。
经过一夜,她脸上那红肿的印子也总算缓和了许多。
“……没有。”她老实摇头。
燕向北便懂了,被她依赖着,信赖着,心里觉得异常的满足,忍不住笑开。“饿不饿?你一天都没吃东西。”
“我没胃口。”
“没胃口也要吃。我让人送了一些清粥过来,去喝喝看合不合胃口。”燕向北将她从书桌上抱下来。
川夏也不挣扎,就任他抱着,赖在他怀里。这样让她觉得好安心,仿佛经历过的所有狂风,所有暴雨,都在他怀里化做乌有,变得平静……
“你今天也没有去上班吗?”她问。
“嗯。”就是担心她醒来找不到他,会觉得不安,所以索性一起请了假。
“我今天去了趟医院。”
“嗯?”他没头没脑的话,让川夏不解。
“他住院了。”
川夏微微僵了一下。‘他’,她很清楚指的是谁。
脑子里勉强还记得昨晚燕向北将他暴揍一顿的画面。
活该!
“我帮你送了一份全新的协议书给他。”
“哈?协议书我已经给他过了。”
燕向北摇头,“你的那份我不看也能猜出内容,对他来说太温柔。”
“那你的那份是什么内容?”
“和你的比起来只多了一条——财产分割。连夜叫人查了,发现这两年来他事业扩充得比我想象得要快,所以不要这么便宜他。”
“我没想过要他的钱。”
“那是你应得的,就应该争取。”
“只要他能签字离婚,我已经万幸了。”川夏还是忍不住忧心忡忡。
以陆锦昊昨天那样的态度来说,他显然不会那样轻易的放手。可如今他们弄到这样的地步,再拖下去,不过是更多的人筋疲力尽罢了。
燕向北将她放在椅子上,将粥从那只是个摆设的厨房里端出来,摆在她跟前。
川夏就着喝了两口。
燕向北就在她旁边坐下,视线始终凝聚在她脸上。川夏被看得有些别扭,索性放下勺子,瞪他,“再看我不喝了。”
她唇上残留着一点点粥。燕向北心念一动,俯首在她唇上舔过。她呼吸一窒,脸就红了。端着粥的手,微微颤栗。
“以后有什么打算?”怕她真的把碗打翻,燕向北不敢真逗她。松开她,退后一些,问。
川夏垂了垂目,“先和爸好好谈谈我父亲的事。”
这才是首要的。
“嗯。我已经在让人准备,这个不会有问题。”燕向北点头,握了握她的手,提议:“搬过来住我这儿?”
第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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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已经在让人准备,这个不会有问题。”燕向北点头,握了握她的手,提议:“搬过来住我这儿?”
啊?
川夏几乎是想也没想的摇头,“不好。”
“怎么不好?”燕向北捏了下她的鼻子,“你一个人能生活得下去吗?”
川夏抓住他的手,“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想独立生活试试。我不要当废人。”
“傻瓜,女人本就应该让男人照顾。”
“你这是大男子主义思想!”
燕向北笑,目光灼灼的望着她,“被自己的女人依赖和信任是种幸福。”
川夏握着他的手,稍稍紧了一些。抿了抿唇,对上他的视线,才说:“我就怕依赖成性,有一天就找不着自己了。”
有一句,她没有说下去……
她好怕依赖成性后,有一天不能再依赖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会坍塌。那么,她剩下的,只有万劫不复……
“你不会有找不着自己的那天。”他拿勺子舀了口粥递到她唇边。
“怎么?”她喝下去,含糊的开口。
“因为在我这儿你永远都可以做你自己。”
川夏怔了一瞬,对上他认真深邃的眸子,心头动情得厉害。
燕向北……
如果早两年遇上这个完美的男人,她一定会大胆的去爱,哪怕是飞蛾扑火,以卵击石……
“发什么呆?粥不行?”
他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摇头,勉强笑了一下,“一会儿我想去看看乔安。回来到现在没去看她,她知道的话一定要毛了。”
“嗯,我送你过去。”
.............
燕向北送了川夏过来,体贴的把空间留给了她们。
原本还没什么元气的乔安,一见到川夏,就差没从床.上跳下来了。
“喂!你悠着点!”
川夏赶紧扶住她,看着那打着石膏的脚,吓得冷汗直冒。
“你放心,没那么严重了。现在都能走了!”乔安将那石膏腿小心翼翼踩在地上,得瑟的表演给她看,“敲起来都不痛了。”
她甚至还弯身在腿上敲了敲。
川夏翻翻白眼,拉着她在床沿坐下,“祖奶奶,你悠着点,赶紧坐下。”
“住这么多天了,也亏得你闲得住。”川夏稍微打量了下她的环境。
“幸亏吴植给我的PSP,不然真的要发霉……”乔安扬着手里的游戏机,话说到一半蓦地顿住,目光盯着川夏半张脸。
也不给川夏闪避的机会,伸手就撩开她的头发。
“你这怎么回事?!”见到那红印,乔安气得抽口气,站起身来。
“没事,你就别操心我的事了,还是赶紧把自己的腿养好。”川夏装作轻松的样子,和她打马虎眼。
“没事?你以为我眼瞎呢!你这谁扇的?”乔安气得很,“阮芹语?她扇你的?”
“不是她,是陆锦昊。”川夏老实说。
脸上的疼,她已经没有多少感知。更多的只是心上的创伤。昨晚再次噩梦重现,现在想起仍旧会打寒噤。
简直不敢想象,若是燕向北不冲进来,后果会是如何……
第7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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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不敢想象,若是燕向北不冲进来,后果会是如何……
乔安一听到是他,一下子没背过气去。“这王八蛋!他还敢扇你,就他,他有什么理由扇你啊!夏夏,我们去找他去,这次非要把这巴掌给扇回来了,不然我就噎不下这口气了!”
“你别乱来了,赶紧坐下。他人现在还躺在医院呢!”
“他也住院了?”
“嗯。燕向北给他把两根肋骨打断了,估计也要住一段时间。”
“哈!真是老天开眼!”乔安忍不住幸灾乐祸,听到他比自己还悲惨的遭遇,心里的气又消了一点。“我就说,还是燕向北靠谱。像陆锦昊那种打女人的死男人,死一万次都不够!活该被千刀万剐!我和你说,川夏,摊上这么个混蛋,你要再不离婚我都要和你翻脸了。”
川夏笑,“放心,离婚协议书都给他了。我也打算从陆家搬出来。”
“搬出来?那就还住我那了!”乔安暧昧的挑眉,“离某人近,方便你们联络感情。再说,平时我还能住你那,我们俩说话也方便多了。”
川夏点点头,笑看着她,“看你这生龙活虎的,看来我是白担心你了。”
“我好得差不多了,再两天就出院。”乔安看一眼川夏,抿了抿唇,突然说:“我爸妈说,这段时间辛苦了吴植,让我出院之后把他带回去吃饭。你知道的,这就算正式见家长了。你怎么看?”
“这么快?”川夏颇为惊讶。
“你也觉得快了?”
“也不是。只是,你自己是怎么考虑的?这种事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乔安垂下眼去,把玩着手里的PSP,仿佛能见到那个大男孩灿烂的笑颜,心里一酸,轻吁口气,“吴植是个好男孩,我还是不要祸害他了。趁现在我们都没有真正开始,倒不如给他把话说清楚了。”
这种事,川夏无法给她做决定,但是,她还是不忘再次提醒她:“安安,虽然你要和吴植把话说清楚,可是,你也要想清楚了……”
她顿了一下,“御铭哥是你哥,你不能再往下陷了。”
乔安鼻尖一酸,可怜巴巴的望着川夏,“川夏,以后你要时时刻刻提醒我这件事。我怕,我一不小心就忘了。”
川夏心里疼得钻心。鼓励的握住她的手,想将自己的力量传输给她,“你别哭,总会过去的……你看我,这两年的婚姻过得这么悲惨,被虐待成这幅鬼样子,这也不要过去了吗?”
乔安望着川夏,又哭又笑,“你傻不傻啊,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比惨呢!”
见她笑了,川夏也松口气,抬手正要给她抹掉眼角要掉出来的泪,放在包里的手机却蓦地响起来。
是个陌生来电,川夏也没多想,就接了起来。
“你好,请问哪位?”
“是我。”
“阮芹语?”川夏惊讶的听出对方的声音来,和身边的乔安对视一眼。乔安立刻怒气冲冲的将脸凑过来听。
“我有话和你说。”
第8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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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话和你说。”
“我没什么话和你说。”川夏要挂电话。既然已经和陆家脱离了关系,那么,现在有关于陆锦昊的任何人,任何事,都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
尤其,阮芹语!
“尹川夏,你别挂电话!”阮芹语叫住她,“事到如今,我们也应该面对面好好谈谈了。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们之间就没什么……”
川夏要拒绝她,乔安却已经将电话拿了过来,“你过来吧,川夏在XX医院,C栋8楼3301室,她等你!”
说罢,乔安就把电话挂了。
“干嘛让她来呀?我现在见到他们任何一个,就觉得倒胃口极了。”川夏抱怨。疲倦的往乔安病床.上竖躺着。
乔安躺在她身边,“这小三我还没见过呢。现在都要转正了,总得见识见识她的手段,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比你强吧。”
“真拿你没办法。”
..............
阮芹语到医院的时候,川夏和乔安正在津津有味的玩着PSP,比谁打的弱智游戏分高。
“尹川夏。”阮芹语叫她,她才抬起头来。
见到她,川夏从床.上起身。乔安就坐在那儿,不客气的将她从上打量到下。
“有话你就快点说吧,一会儿我还有事。”川夏面无表情的开口。
对待这个女人,以及她隆起的肚子,她已经风轻云淡,连一点点耿耿于怀都不剩下了。这样的感觉,让她轻松——放过了陆锦昊,更重要的是,也放过了自己。
“不是要离婚吗?请你从陆家立刻搬出来,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锦昊面前。”阮芹语开门见山,说得毫不含糊。
“你以第三者的姿态和我说话,还是准陆少***身份和我说话?”川夏嗤了一声,“虽然我一点都不稀罕陆锦昊这种男人,但现在你还没资格命令我怎么样。我这个人最激不得了,你要是把我激火了,我又发疯不签字了,你就这辈子都别想当陆少奶奶了!”
川夏也丝毫不客气的回击。
“尹川夏!你简直就是个厚脸皮!这次来,我是要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你即使不和锦昊离婚,这辈子你也不会得到幸福。等我和锦昊的孩子生下来,我有的是筹码和时间和你耗!还有……”阮芹语顿了一下,望着川夏,“就算你离婚了,你也别指望能和燕向北在一起,重新攀上高枝!燕家永远都不可能接受像你这种身份的女人!”
如果燕向北执意要和她在一起,并且公开的话,那么,父亲势必会为了避开风头而阻止她和锦昊在一起。
提到陆锦昊,川夏心里早已经没有波痕。可是,燕向北,却是她的痛……
她脸色苍白了一瞬。
乔安不知道阮芹语和燕向北的关系,见川夏受了欺负,便跳起来帮腔,“你不过就是个怀着私生子的小三,凭什么在川夏面前指手画脚?劝你现在见好就收,别管那些不该管的。川夏玩完不要了的男人,你还把他当宝贝一样收着,也真是难为你了!”
第9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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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阮芹语没想到出来个帮腔的,还这么毒舌,气得脸色乍青乍白。
乔安可不好欺负,梗着脖子就凑过去,挑衅的望着她,“我怎么样?”
阮芹语望着乔安挑衅的样子,只觉得气火攻心。那火气一上来,也顾不得其他,扬起手来就要去扇她耳光。
川夏一惊,眼疾手快的去挡。
“尹川夏,你放手!”阮芹语恨起来,咬牙挣脱开川夏,探手又朝乔安挥过去。乔安腿脚不麻利,躲也躲不了,被她一下子扇在脑门上。
那一下,丝毫不曾留力,乔安被扇得气不打一处来。扬手也要回扇过去,可哪里知道,脚下一个不稳,她整个人踉跄了下,便朝阮芹语扑了过去。
“砰——”的一声重重的响声。
“啊——”一声惨叫。
“天!!”两声惊呼。
“哎哟……”痛呼声一起,阮芹语蜷缩着抱住自己的小腹,“好痛……救我……救孩子……”
地上,流出血来。
触目惊心。
川夏吓出一身冷汗,赶紧将乔安捞起来。看到这场面,乔安顿时也脸色惨白,傻在那,有些手足无措。
天啦!
她到底做什么了?!!
她居然把一个孕妇……推倒了?!
“医生!医生!!”晃过神来,她惊慌的大叫着,浑身都在颤抖。
拖着腿往外跑。
川夏也回过神来,“安安,我去找医生!你坐下来!”
...........
病房里,一团乱。
医生匆匆忙忙的脚步声,阮芹语痛苦的呜咽声,乔安急急的喘息声。
人,被立刻推往手术室。
乔安拖着还打着石膏的腿,惨白着脸跟过去。
手紧紧抓着医生的袖子,面色仓皇,“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拜托你,一定要保住孩子……”
她的声音、唇瓣,都在颤抖。
医生不客气的扯开她的手,“早知道会闹成这样,又和孕妇计较什么。你们就呆在这儿,不要进去!”
医生冷冷的说完,带上口罩,领着人进了手术室。
乔安木然的呆站在那,唇颤抖着念念有词,听得一点都不真切。
川夏暂时无心安抚她,抖着手给陆锦昊打电话。
....
电话打完,回过头去,乔安单腿站在那,已经是泪流满面。
川夏也怕得要命,赶紧找纸巾给她擦眼泪。
“夏夏,她不会有事的,对吧?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推她的……”
川夏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明明没有多久,可是,对于此刻的乔安和川夏来说,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样久远。
手术室的门,被从里面拉开。护士匆匆出来,川夏一步跑上去,“护士,病人情况如何了?”
“大出血,现在很危急,我们必须立刻进血库调血。”护士急急忙忙的回答。
还不等问清楚孩子的事,她已经跑远了。
..............
终于,手术室的灯,‘啪——’一声灭了。
乔安和川夏猛然回过神来,冲往门口。
第10更更新完毕。今天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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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和川夏猛然回过神来,冲往门口。
这时候……
接到消息的席静琬慌慌张张的赶了过来。
“医生,情况怎么样了?”乔安急急的追问。
医生拉下口罩来,扫了眼跟前两个都急得掉眼泪的女孩子,才说:“大人平安。”
“那……孩子呢?”
“孩子没能保住!”
医生的话一出来,乔安只觉得双腿一软,浑身无力。伸手去扶墙壁,却扶不稳,一下子滑到在墙角里。
她……居然杀了一个孩子……一个还没来得出生的孩子……
她是杀人凶手!凶手!!
“安安!”川夏连忙去扶她。
可下一秒,只觉得头皮剧痛,头发被人扯住。顺势回过头去,还没等看清楚,连着两个清脆的耳光就扇了过来。
川夏被扇得脑子嗡嗡响,那本还没有消肿的脸,立刻又浮起来。
嘴角,一下子渗出血来,她眯起眼,这才看清楚来人。
竟然是席静琬!
“尹川夏,你这恶毒的女人!!”席静琬的手颤抖的指着川夏的鼻子,那眼里喷出来的是鲜明的憎恶,“想不到你居然这么狠,自己不能生孩子,竟然来伤害芹语,伤害锦昊的孩子!至安居然还说你善良!你何其忍心?!”
“我没有要伤害她。”脸上火辣辣的痛,面对席静琬的指控,川夏为自己辩解。
“没有要伤害她,却让她孩子没了!”提起自己还没有缘分的孙子,席静琬又是怒火攻心,“我早就说不要娶你进门,你简直就是个丧门星!今天我就应该替锦昊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廉耻,心性恶毒的女人!”
她说着,又要扑上来抽打川夏。这扭打间,两人都不曾注意到有一个正在医院采访的记者恰巧在角落里拍了照,快步离去。
....
川夏要伸手去挡席静琬的攻势,席静琬的手却被一只横生出来的大掌眼疾手快的扣住。
席静琬一声吃痛的惊呼,川夏抬目,只见燕向北面色阴沉的揪住了席静琬的手,一把将她不客气的甩开。
那双眼,盯着她,凶狠得仿佛要把她吞下去。
“陆夫人,不是每个男人都不打女人的!”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警告。眼神厉得让人不寒而栗。仿佛只要她再敢出手伤害川夏,他也会毫不留情。
席静琬穿着高跟鞋,被他这一甩,整个人连连踉跄了好几步,一不小心扭到脚踝,狼狈的应声倒地。
“你……你就是这么对你的长辈?!这就是你那些所谓的豪门教养?!”席静琬气急败坏的指控燕向北。撑着墙面想要站起身来,试了两次皆是无效。
燕向北寒着脸查看川夏的脸,大掌死死捏紧。
才离开几个小时而已,她居然又负伤累累!!这让他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生活?!
...................
现在都尽量把更新时间调在0点之后了。由于之后几天南又要出差,而且事情会很多。所以为了不断更,我只得提前几天减缩字数存稿。等出差回来后会重新恢复10更。还希望大家谅解,忍耐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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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席静琬的话,他转过身来,从上而下,高高在上的俯视她,嘲弄的冷笑,“长辈?你和我们燕家什么关系?当初陆氏也不过是靠着我们燕家赏口饭才得以发展到现在,就你,凭什么和我燕氏攀上关系?!”
他说话,从不曾这样尖刻,这样不留情面。
可,一看到他的小东西受伤,被欺负,他的理智,他的教养,他的风度,立刻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冲天的怒意。
燕向北的一句话,已经将这么多年来,两家的交情毫不留情的撕破。
...............
乔御铭是随燕向北一起到的。
看到哭倒在地上的乔安时,一颗心几乎拧成了麻花。立刻将她打横抱起,一句都不问,就匆匆往病房里奔。
乔安泣不成声,扯着乔御铭的衣服,手还在发抖。
“哥……是我!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她罪恶的,一声声认错。
乔御铭将她抱上.床,想让她躺下,可她摇着头,怎么也不肯睡。
冰凉的手,死死抓着他的,就木然的坐在床沿边。
这样的乔安,简直把乔御铭的心扯得四分五裂。他蹲下身来,仰头看着乔安垂下来的小脸,“安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
“是我推她的!是我扑在她身上,才伤害了她的宝宝……哥,我是凶手,我杀了一个孩子……”乔安愧疚的泪流满面。
“哥相信你,你一定不是故意的!”他动手替她擦眼泪。
她的唇,惨白惨白,颤抖着急急的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过要伤害宝宝……我真的没有要害她……”
“我知道,我都清楚!你那么善良,怎么会舍得伤害这个无辜的小生命?”乔御铭疼惜的抚她的头发,握住她毫无温度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安安,冷静点,有哥在,什么事都没有。冷静点!”
“难怪你不要我,难怪连你也讨厌我,我好坏……真的好坏……”她专心的自我忏悔,伸手就要扇自己耳光。
乔御铭心惊肉跳,立刻将她的手再次扣住。
乔安就是他的心头肉,所以,他哪里受得住她这样对自己?
站起身来,什么也顾不得,就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颔抵着她的头顶,心疼的低喃:“笨蛋,你这么善良,这么优秀,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讨厌你?”
“你不要骗我了……”她哭得更伤心,手挣扎着要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乔御铭怕她伤害自己,怎么也不肯放手。
“安安,你听话,不要伤害自己!你不是一直想让我陪你出去玩吗?我答应你!你想去哪,我都答应你,只要你不伤害自己!”
他投降!
在乔安的眼泪面前,他什么都顾不得。只要她好好的,他愿意立刻缴械投降,答应她的一切要求……
...................
现在都尽量把更新时间调在0点之后了。由于之后几天南又要出差,而且事情会很多。所以为了不断更,我只得提前几天减缩字数存稿。等出差回来后会重新恢复10更。还希望大家谅解,忍耐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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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收回之前的决定!”燕向北侧身坐在床。上,拿着棉签给她雪上加霜的脸敷药。
川夏就跪坐在他面前。
“什么决定?”她仰着脸看他。脸上火辣辣的痛,让她不由得皱起细眉。
“搬来和我住!丢在陆家的东西,不重要的就扔掉,重要的开个清单,我给你取回来。现在你一步都不要靠近那个家!还有,时刻都要让我知道你的行踪!”
他的脸色仍旧铁青着,比作为当事人的她要臭上一百倍。
不过才分开几个小时?不过是回公司开个会而已,居然她就再次被伤成这样?!他又怎么还敢放任她离开自己?哪怕是一秒都不行!
他真是该死!先前就应该带着她一起去公司!
“不用和你住吧?其实我住楼下也一样……”
“这里有房间,不差你的那间!”燕向北的语气,完全没得商量的余地。
似乎越想越生气,将棉签放下来,双目沉沉的望着她,还夹着隐忍的怒火和心痛,“笨蛋,扇你的时候,你不会躲,不会还手吗?还放任她扇你两耳光!”
川夏痛极的摸摸小脸,努努嘴,“说得不痛不痒。人家是长辈,怎么可能还手?再说……”
她沉了沉目,愧疚的垂下头,“虽然是阮芹语先动手,可是,她孩子没了,确实是因为我们……”
怨不得席静琬那样恨自己的。
这个孩子是她盼了很长时间的希望,如今却被她和乔安害得没了,她自然气不可遏。
抬目,看了眼燕向北,有些难受的开口:“等阮芹语醒了,我和安安要去给她道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一家人才好……那宝宝是他们大家翘首以盼的期望……”
“她既然先动手挑衅你们,就应该有勇气承受这由她一手造成的一切后果。”
“所以,照你这么说……”
“她完全是咎由自取。”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
川夏看着他,叹口气,“你这么说好像有点太不近人情……虽然,我真的很讨厌、很讨厌很讨厌她,可孩子的事……啊!真是讨厌!真没想过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
川夏烦躁的揪自己的头发。
看她自虐,燕向北无奈到了极点。
抓过她的手,开口:“你看看你肿得像包子一样的脸,再想想你老公被她抢走的事,不近人情的是陆家的人,是阮芹语,不是我,也不是你。小东西,不要把所有的责任和错误都往你身上揽。你肩膀这么细,随时都会把自己压垮。”
川夏看着燕向北,眼里有些哀凉。
突然就将额头倦极的抵在他肩上,呼吸沉重。
他一怔。伸手揽住她纤柔的腰。
“燕向北,怎么才两天就发生这么多事?”她语气黯然,嗓音里有重重的鼻音。
“也许,上天也希望你彻底和陆家断了关系。”他声音柔和许多。
是吗?
无论是不是,到现在,她和陆家也算是完全没有了任何转旋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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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不是,到现在,她和陆家也算是完全没有了任何转旋的余地了……
她原谅不了陆锦昊,陆家的人更不会原谅她……
曾经嫁进陆家的时候,又有谁会想到,有一天他们会如此撕破脸皮?
“我脸好痛……”她细声喃喃,好委屈。
“傻瓜!”燕向心疼的抚摸她的小脸,胸口闷得难受,更多的是自责。
早上还庆幸那些痕迹消了不少,现在竟然又添新伤……
“我好累……”她再次呢喃,声线疲惫。
燕向北心头紧缩着疼,将她抱紧,“我太大意了。我不该放任你一个人,不该留你一个人。”
“这怎么能怪你?”
“这些事,都到此结束了。”燕向北将她的手抓过来搁在胸口上,“小东西,以后就乖乖呆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什么都不要管。让陆家,彻底成为过去。”
能成为过去吗?
她,真的不知道……
可是,嘴上却还是闷闷的承应,“好……”
.........................
乔安连夜做噩梦。额头上沁出一层又一层冷汗,嘴上时刻都在喃喃着细碎的对不起。
睡到深夜的时候,她突然不断的流眼泪,小手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着。
一步不曾离开的乔御铭,怕她自己吓到了自己,赶紧拍她的小脸。
“安安,醒醒!醒一醒!”
乔安迷迷糊糊听到哥哥的声音,努力挣脱那恐怖的梦境,艰难的睁开眼。
对上一双忧心忡忡的深瞳,几乎是本能的,她想也没想就扑进乔御铭怀里,双臂颤抖着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哥,我好怕……宝宝一直问我为什么要伤害他……”
她太脆弱了,现在抱在怀里,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完全失了方向。
乔御铭疼惜的将她抱在怀里,想将自己的温度传送给她,让她安心。
“不要怕,安安,那些都只是梦。我会在这儿陪着你,现在还早,你再睡一会儿。”他的声音,好轻柔,好轻柔,就像哄着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乔安恍然觉得这也是做梦。
以前那个哥哥,似乎又回来了。
她吸了吸鼻子,“哥,你陪我睡,好不好?”
陪她睡?
乔御铭颀长的身子,微微僵住,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气血往下涌。
这丫头,到底知道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显然,她根本不觉得这样的邀请有什么过分的。
躺回了床.上,她缩进病床的一角,石膏腿高高架起来。
见乔御铭没有动,她扬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哥,你睡下吧!”
那双眼,在夜里,仍旧晶莹透亮。被泪水冲刷过,显得越发的动人。
而且,明显抱着深深的期待。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最直接的引.诱,也是一种最难受的折磨。
“不睡了,我要睡就睡沙发。你睡,我看着你。”乔御铭几乎是一字一顿的拒绝。
天知道,他要有多好的自制力才没有点头答应她!
天知道,他其实有多想肆无忌惮的睡在她身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那样近的闻着她的气息,听着她的呼吸,感受着她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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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那样近的闻着她的气息,听着她的呼吸,感受着她的体温……
这样,就足够……
他的拒绝,让乔安眼底划过一丝受伤。
失落的将手安静的放下,落寞的蜷缩在被单上。
还残留着泪痕的眼,孤寂的看着乔御铭,“是你说,我们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当兄妹,所以我以为你不会介意这些。”
乔御铭垂目沉沉的看着她。她已经转过身去,用背对着自己。
那细瘦的背,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荒凉和孤单。
小丫头,受着这份折磨的,又岂止只有你?
.....
乔安怕又做梦,张开双臂紧紧搂住自己。只觉得这样的夜里,有些冷。她拉了拉被子,想让自己温暖一点。
下一瞬……
却只觉得身边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被子被掀开,旁边空出的一块,被一抹挺拔的身子填满。
温暖,蓦地从旁边侵袭而来。
几乎是本能的,乔安扬起唇角来。
好贪恋,好贪恋这份温暖……
也好想转过身,就这样无所顾忌的投入他的怀抱。可是……
她不敢。
一点都不敢轻举妄动,只怕把他吓得又去睡沙发。
所以,她绷着身体,将自己缩得更小一点,石膏腿挂在绷带上。怕挤到他,让他睡得不好,她体贴的再往里面缩了缩。
“是不是挤到你了?”乔御铭的嗓音,从后传来。
暗夜里,性感、低沉得让乔安心跳紊乱。
舔了舔唇,赶紧摇头,“不,没有。我觉得这样就刚刚好……”
依然,不敢回头。
“你身体是不是还是和以前一样?”他继续说话。
整个身子,渐渐的都钻进了被子里。
“……什么?”乔安的呼吸都屏住了。
背脊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才问出来,只觉得被子下,他结实的腿将她没有受伤的脚往他腿间挪了挪。
他,将他温热的体温,传到她冰冷的脚上。
乔安紧张得一下子揪住了身下的床单。
“你还是寒体。”他的声音,响在她耳畔,就像鼓敲在她心头上,咚咚的跳。“现在还只是秋天,已经这么冷,以后到了冬天怎么办?”
乔安抿了抿唇,迟疑了下,才开口:“冬天……哥还会抱着我睡吗?”
他一僵,身体艰难的动了动。好一会儿,才说:“傻瓜。这次是特例!下不为例了。”
“……哦。”简单的一个字,已经泄露了太多她失落的情绪。
乔御铭突然觉得不忍。
氛围,却只安静了几秒,她竟然转过身来。
那柔软的身子贴过来,乔御铭整个人一僵,只觉得浑身发热,哪里都滚烫得厉害。
“哥……”她唤他。大眼直直的看着她。
“……嗯?”他闷闷的应。
这丫头,竟然靠这么近!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对上对方的,呼吸就散落在彼此脸上,让乔御铭完全乱了呼吸和心跳。
那香味儿,像青草一样,清新、香甜。让人忍不住想深尝几分……
乔御铭暗了眸子。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理智,什么时候会被她搅得崩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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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冬天的时候,我要是真的忍受不了,就找个男人——像你现在做的这样,抱着我睡觉。”
没有玩笑,没有赌气,她眼里全是认真。
乔御铭一震,眼底强制的冷静,出现丝丝裂痕。薄唇抿得紧紧的,有巨大的寒意渗透出来。
他有种想要狠狠惩罚她的冲动!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鬼话!
“不可以!”一忍再忍,最终,他只说出这句话来。干脆、利落,毫无任何反驳的空间。
只要她敢那么做,他一定会把她从其他男人床.上拎下来!
“为什么?”乔安望着他绷得紧紧的侧脸。
“因为你还小——”他侧过脸来,那双眼盯着乔安,一字一句的开口:“不许和男人上.床!”
那强势霸道的样子,让乔安心头微颤。
他这样的态度,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是因为对自己的动心?
可是……
如若是的,那天早晨发现她在他床.上,他为何会那么厌恶,那样暴躁的赶她离开?
或许……
这一切,不过是他对妹妹的呵护罢了!
乔安眸色暗了一方,却掩住那份哀凉,故作轻松的开口:“哥,我不小了。你看川夏,和我一样大,她都结婚两年了。”
“你不要妄想这种事。”乔御铭脸色仍旧不好看,“冬天,我给你买热水袋!现在,乖乖睡觉!”
他说罢,给她掖了掖被子。
乔安努努嘴,“你都允许我交男朋友了,还不允许我和别人上.床。”
“是,不许!不准!不可以!”乔御铭心里烦躁得很,抓着被子的手青筋直跳。
她才多大,居然尽想这个!!
......
因为有他在身边,乔安不再害怕,小手交叠着枕在脸下,很快的,就进了梦乡。
睡在她身侧的乔御铭却始终无法入睡。
手臂枕在脑后,凝目灼灼的看着眼前这张小脸,那距离近得就好似做梦一样。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还有机会离她这样的近……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她小脸幽幽,眉心轻微的皱起。忍不住,他探手将那些褶皱抚平。
她却忽的扬手,无意识的将他的握住。
那软软的手心,温暖的将他包围住。哼出一声,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小东西……
一定不知道,这样小小的举动对他来说,是意味着什么。
目光,幽深了几许。
那张毫无防备的小脸,在月光下撩人极了。心,颤动,好想……好想吻她……
像上次那样,将她压在身下,深深的吻,难耐的抚.摸……
乔御铭甚至还清楚的记得身下的娇躯柔软如水,那因为他的抚弄而颤栗的频率撩人心肝……
OH!
他如今这么做,根本就是在自找罪受!
没有碰她,反而是不动声色的往外移了一寸,身子绷紧,比石头还要僵硬。
不能碰她!哪怕是趁机偷偷吻她一下也不可以!
他怕自己这一碰,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会做出什么事来,连自己都不能掌控。
....................
今天的更新完毕。这几天暂时只能保持这样的更新速度了,过几天回来会保持好更新的。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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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护士,你一定是骗我的,是不是?”阮芹语脸色惨白如纸,站在床边,死死揪着护士的手,不敢相信她告诉自己的事实。
“小姐,你冷静点,现在你身体还很虚,不能太激动了。”护士极力劝她。
她的眼泪,流满了面颊。
“我宝宝一定还在,一定还在……你们都骗我……”
“对不起。阮小姐,还希望你接受这个现实……”
护士再次确认的话,让阮芹语只觉得当头受了一记闷棍,一阵晕眩卷过,她几乎要支撑不住的晕厥过去。
她的宝宝……
她和锦昊的孩子……
竟然,没有了……
“阮小姐!你没事吧?”护士急急的扶住她,将她扶在床.上坐下。“你别激动。你身体虽然不好,但这么年轻,很好受孕的。将来还会有其他孩子。”
其他孩子?
真的还会有吗?
她,不敢确定……
甚至,一点把握都没有。
倒在□□,她情绪崩溃的捶着床板,“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孩子!!”
哭声,悲凉而凄惶……
让人听之不忍。
无论她做错了多少事,可,她毕竟还是个母亲。
......
川夏和燕向北,拆了石膏的乔安和乔御铭四个人,才走到病房门口,就已经听到这让人心颤的哭声。
乔安愧疚难当的低下头去。
有些不敢进去。
乔御铭摁了摁她的肩膀,“安安,别这么责备自己。”
川夏心里也很不好受。她伸手过去,牵住乔安冰凉的手,“进去吧。”
“嗯。”
两个女孩牵手一起进去,燕向北和乔御铭面色凝重的跟在身后,只为给这两个善良的丫头当护花使者。
......
阮芹语的情绪本就很激动,一见到乔安和川夏两人,她简直是歇斯底里起来。
急喘口气,几乎疯了一样就朝她们扑上去。
乔安和川夏也不躲。该是她们受的,她们就受着。
这倒是惊到了她们身后的两个男人。两人一凛眉,上前一步,分别一人扣住阮芹语的一手,将属于自己的女人保护性的抱进怀里。
“你冷静点!”燕向北望着阮芹语。
“劝你最好不要碰她们!”乔御铭冷声警告。
“放手!!你们……是你们杀死了我孩子!”阮芹语尖叫起来,死死的挣扎,要挣脱他们两个的桎.梏。
那双红肿的泪眼,满藏着恨意,瞪着乔安和川夏,仿佛要将她们刺死。
这时候的阮芹语,哪里还有往日的美丽?全然只剩下狼狈。
“我是来给你道歉的。对不起……”乔安咬着唇,开口。
川夏将鲜花插进花瓶里。
乔安将保温瓶拧开,小心翼翼的倒了一杯在小碗里,递到阮芹语面前,“你喝口鸡汤,补补身体。对不起,孩子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过要伤害你的宝宝……”
...................
遇上有亲们问还有多少章节,南在这统一回答:具体多少章节南自己也不清楚,因为文是写多少更多少,只能说内容还有很多。但保证,全文内容写到即止,绝不会出现胡编乱造,凑字数拖长文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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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鸡汤,阮芹语愣了一瞬。提到孩子,她的眼泪又忍不住要流下来。
她颤抖着手,去接那份鸡汤。
燕向北和乔御警惕的对视一眼。
可,就在此刻,阮芹语突然端着鸡汤就朝乔安当头泼了过去。
那滚烫的汤,立刻将乔安小脸烫红了。
满满的油迹,从头上淋下来,浇湿了衣服,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她却一声不吭,仍旧呆呆的站在那。只要这么做,阮芹语能好受点,那她便认了……
“安安!”川夏吓得惊叫一声,赶紧去扯了纸巾小心翼翼的帮她擦脸。
这一慕,让乔御铭气得只差头顶冒烟了,上前一步,拧住阮芹语的手,想要开口,乔安却伸手急急的把他的手掰了下来,“哥,不要。我们是来道歉,不是来欺负她的……”
“现在是她在欺负你!”乔御铭拧紧拳头。
“可也是我欺负她在前。”
“我真是败给了你!”乔御铭气得很。尤其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又心疼得不知道该如何和她生气。
“现在不是训她的时候,先带她去看医生。”燕向北安抚乔御铭。
乔御铭冷瞪了阮芹语一眼,气极的牵起乔安离开。
燕向北瞥了眼还沉浸在悲伤情绪中的阮芹语,再看看川夏,“现在我们说什么都没有用,她听不进去。继续留下,只会让她情绪更激动。”
“嗯……”川夏点点头,一脸的挫败,又回头看了眼阮芹语才说:“那我们改天再来,去看看安安有没有被烫伤。”
燕向北牵起她的手,要带她离开,转身之际,却乍然对上一张寒冷至极的脸。
陆锦昊……
他正坐在轮椅上,让人推着进来。
见到川夏,视线落在她和燕向北紧紧相牵的手上,脸色寒得刺骨。
经过上次的事后,川夏一点都不想见到他。现在看到这个男人,只觉得反感到了极点……
“我们走吧。”她握紧燕向北的手。
燕向北默然的点头,不动声色的将手圈在川夏腰间,保护意味很浓。
“尹川夏!”被自己的妻子忽视,陆锦昊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
燕向北却横出一只手将他的手挡住。他垂目,高高在上俯视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陆少爷,别乱碰!”
“你现在牵着的这女人是我妻子!”陆锦昊低吼。
“可惜,你意识得太晚。”燕向北挑唇,完全胜利者的姿态。
川夏靠在他胸前,走出一步,又折回头来,冷漠的看了陆锦昊一眼,“陆少爷,请你赶紧在协议书上签字,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纠缠。”
看着那张冷漠,甚至带着厌恶的小脸,陆锦昊有片刻的怔愣。手搁在轮椅上,曲了曲指,关节有些发白。
一直以来,都以为这个女人是自己的!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竟然会这样决绝的要求离自己而去。
............
“锦昊,我们的孩子没了……”见到心爱的男人来看自己,阮芹语哭得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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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昊,我们的孩子没了……”见到心爱的男人来看自己,阮芹语哭得肝肠寸断。
陆锦昊忍住胸头的剧痛,将阮芹语抱得紧紧的,“你告诉我,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尹川夏指使她朋友扇我,推我。我很想护着孩子,可是……我一个人根本拗不过她们两个……”她断断续续的将故事重新‘编排’了一遍。
陆锦昊眼底的冰凌更甚。
尹川夏,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恶毒,还是善良?
为什么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分割线.......
时间这样过着。
阮芹语躺在医院里修养。
这几天,无论她怎么发疯,无论怎么折腾,川夏和乔安都会准时来她的病房。
鲜花、水果、鸡汤……
她踩碎、扔掉、倒掉,就是不接受她们的好意。
她们两个做这些事,不过只是为了心里安心罢了!又有谁是真心关心她?
连陆锦昊都来得少之又少!
想到这些,阮芹语不由得默默落泪,望着这空荡荡的病房和窗外被笼罩的夜幕,只觉得心生寒凉。
阮芹语的母亲连韶知晓女儿流产的事后,也顾不得其他,连夜从国外赶了回来。
独自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的阮芹语,一见到母亲,不由得惊讶起身,胡乱的抹掉眼泪,“妈。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还在瑞典吗?”
“我要不回来,放任你一个人在这儿住院啊?”连韶在床沿坐下。已经将近五十的她,到如今仍旧风韵犹存,不难看出年轻时候的风华。
有些凉意的夜晚,病房里空无一人,看起来心酸极了。
“你这些花,水果的,都是那孩子的爸送来的?”连韶比了比床头摆满的东西。
“不是……”阮芹语苦涩的摇头。
“他父母?”
“也不是。”他父母?陆至安从来就不曾出现过。至于席静琬……就她醒来的时候,见过她。而后,便再也没有了踪影。
没了孩子,在陆家人眼里,她阮芹语什么都不是……
心头,不免腾起一丝怨恨。如果不是尹川夏和乔安,现在她又怎么会落得这个凄凉的结局?
“妈,您怎么跑回来了?爸不是说,让您避一避,不要出现在国内吗?”
“我担心你,想来看看。看几眼就走了。”
“如果燕向北的母亲知道您还活着,而且就在国内的话,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阮芹语担心不已,“到时候,爸要是不肯认我了,怎么办?”
“不肯认?怎么不肯认?你就是他女儿,大不了我们去做dna!要是闹到媒体那儿,他照样不好看。”连韶看了眼女儿,“对了,陆锦昊呢?你不是说他很爱你吗,怎么这种时候却没见他人?”
“他……他白天一直都在,现在回他住的医院去了--他伤了两根肋骨,所以不能坐得太久。”阮芹语赶紧解释。
“原来如此。”连韶信了女儿的话。
“妈。”阮芹语握住母亲的手,恳求的看着她,“改天你问问爸,看他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公开我的身份。妈,我要成为燕氏的公主,我必须要成为他的女儿。这样锦昊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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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芹,你别太着急。这事急不来。你爸手上现在还有个最大的开发项目是燕向北的母亲在负责。你爸的意思是等这个项目拿下来了,再谈你的事不迟,免得激到了他母亲,一旦做出什么事来,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我已经等了这么久了!”
夜长梦多,她怕再等下去,神情会越来越不受控制。
“你要有耐心。等我回瑞典,我会再给你爸打电话,让他把这件事提上议程的。”
“……嗯。”及时再不甘愿,但现在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了。
除了等,就真的别无他法了。
.........
离那些事,已经过去几天。这些天,川夏就暂住在燕向北家里。
事情,渐渐的重新上了轨道。川夏也开始回公司上班。累积了几天的工作,她忙得抽不开身,想着等明天一定要把手上的工作稍微搁置一下,去找陆至安谈谈父亲的事。
晚上。
吃完晚饭,川夏在厅里忙碌。
就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埋头整理明天一些部门会议的翻译稿。
有好几个专业术语总是有些拗口,她翻阅资料,也找不到合适的翻译词,只好去求助万能的某人了。
老板,到底和员工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休息几天她忙得像个陀螺似的,可作为老板的他,却悠闲自得。
这样安静的夜,他线条完美的身姿在泳池里穿梭、游动。
洁白的月光伴着一旁略显昏暗的灯光照耀在池面上。蓝天一样的水面,清澈无边。闪耀着细细碎碎的光泽,像铺满了碎钻一样。
燕向北就怡然自得的穿梭其中,身形优美得像深海中的王子。美好得,好不真实……
川夏抱着资料,歪着头站在池面上看。那时候,她的眼里,只剩下这个男人……
周围的一切,再美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
忽的,“呼啦……”一声响,深海中的王子破水而出。他甩了甩头,水花四溅,在迷离的暗夜下,一切都显得那么迷人。
“怎么站在那儿发呆?”一眼,就看到了发呆的川夏。他游过来,将两手慵懒的搁在池面上,整个人还站在池里同她说话。
那眼神,在月色下,显得越发的迷离,醉人。
川夏心动得厉害,回神,抱着资料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垂首,大眼笑望着他,“大老板,能不能抽出那么一点点时间,指点指点一下你的小职员?”
燕向北长臂一撑,就从泳池里跃了出来,动作利落干脆。
他浑身上下只穿了条泳裤,那让人血脉贲张的线条毫无阻挡的出现在川夏眼前,她小脸一红,抽了手旁的浴巾递给他,“赶紧披上,不要感冒了。”
燕向北接过来顺手披在肩上,在她旁边的躺椅上坐下。
望了眼她染红的双颊,忍不住戏谑的笑,眸光深深,“都看过几次了,还这么容易脸红?”
“不许笑我!”川夏努努小嘴。
燕向北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一手抽过她手里的资料,一手端起一侧的酒,啜了一口才问:“就这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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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一手抽过她手里的资料,一手端起一侧的酒,啜了一口才问:“就这几个?”
“嗯。你一定能搞定。”川夏对他完全有信心,眯着眼,一脸讨好的的把笔递过去。
燕向北便低头,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他垂着头,湿漉漉的发丝垂下来,挡住了半张脸。
发端的水滴,缓缓淌下,顺着光洁的额头,高耸的鼻梁,而后……落在精致性感的唇线……
这男人……
绝对是个绝世妖孽!
难怪,像颜西那样的人,也会被他迷上。
所以,好幸运的是,现在他们居然靠得这样近……
心,像风拂过的柳叶,晃动得厉害。她拿过一旁的大毛巾,起身帮他擦头发。
她靠过来,他便发现了。唇角扬起,也不抬头,只是伸手就将她揽过来,抱在腿上坐好。
“刚刚看什么,那么入迷?”他问得漫不经心,注意力还在她的那些生僻词语上。
抓着笔的手,绕过她纤细的身子,在纸上写写画画。
“你到底长了几双眼,这也能看到?”川夏边帮他擦头发,边装模作样的在他头上翻看。
刚刚他明明就一直专注在资料上,连头都不曾抬过!
燕向北笑着任她闹,只说:“你刚刚的眼神好像要把我吞了。”
说到这,他才抬起头来。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放下纸笔,捧住她的小脸,“想吃我?”
那嗓音,在暗夜里显得迷离暗哑,一下一下敲击着川夏的心。
她小脸一阵滚烫,握着大毛巾有些酥麻。
燕向北以为这害羞的小东西一定会反驳自己,可竟出乎意料的,她没有退缩,反而主动的揽住他的脖子,眯眼笑。
“那你猜猜我想怎么吃你?烤着吃,煮着吃,还是蒸着吃?”
月色在她调皮的小脸上,镀了一层光,眯起的双眸透着一股迷离的撩人风情。
柔顺的长发刚刚洗过,还带着丝丝缕缕的清幽柠檬香,垂在肩头,将她的脖子衬得越发的雪白纤细。
燕向北的眸子,闪烁着幽深流光,变得灼热。
他抽走她手里的毛巾,随手掷到一边,不疾不徐的开口:“我比较好奇,你是想从哪里开始吃。”
一下子就被他绕进话里去,川夏小脸已经红透了。
甚至垂下头去,不敢直面他的眼神。
他低低的笑起来,俯首就轻啃她的下唇。
“看来,应该换我吃你。”
他双目像琉璃一样迷离。
川夏呼吸略微紧了一些,小手更密的揽着他。下一秒,他的吻铺天盖地的再次吻过去。
川夏的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他的气息,哪怕只是轻轻掠过,也已经足够拨动她的心弦。她难耐的张开小嘴,任他攻城略地,任他的舌卷住她的,缠绵缱绻……
吻,一寸一寸往下,吻上他的脖子……
川夏情难自禁的扬起头,让他吻得更彻底。
“这几天有没有想我?”他粗哑的问她,气喘吁吁。大掌迫不及待的解着她身上的衬衫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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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有没有想我?”他粗哑的问她,气喘吁吁。大掌迫不及待的解着她身上的衬衫纽扣。
“嗯?”她有些不懂他的意思。
燕向北简直要被她这迷蒙的样子,逼得疯掉。陷在情.欲中的她,太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闷哼一声,索性一个旋身,就将她压在躺椅上。他已经解开了她身上的睡衣,月色下那肌肤洁白如雪,让他呼吸粗重。
他燃烧着欲.望的眸子,锁定她的小脸,“小东西,我很想你……”
虽然这几天两个人一直在一起,可那种思念却丝毫不因为距离的靠近就淡去。
反倒因为彼此一点点靠近,便更添了对彼此的依赖、牵挂和寄托,以至于让这份思念变得越发浓郁,越发深沉……
像发酵了的酒,在心田一寸一寸膨胀……
到了此刻,川夏似乎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
仰头对上他的眸子,她眼底满满的都是动情,羽睫上沾染着感动的眼泪,声线软软的开口:“燕向北,我也好想你……”
他在书房工作,明知道不要去打扰,她还是因为想念而端着牛奶,或者热茶一次次去找他。什么也不做,只是看他一眼再出来,心里也被会觉得满足……
他睡客房,他睡主卧,仅仅只是一墙之隔,却像隔了整个银河。那时候的她,才发现,没有他的体温,她居然已经变得难以入睡。
连着几夜,都辗转反侧,到了昏昏沉沉才入睡。
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对于燕向北来说,无异于最动听的表白。心头震颤,他俯首,再次用热烈的吻封住她的唇,吞噬掉她的呼吸……
大掌游移在她娇躯上,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热焰。
怕吓到了她,所以,他已经强忍了好几天,逼着自己不去碰她。可是,到了此时此刻,他已经再也无法忍耐……
“小东西,我要你!”强势的宣誓,他扯掉了彼此身上的屏障。修长的指尖,探到她身下,满意的感受到那份只为他准备的潮润。
“嗯……”川夏难耐的哼出一声,纤细的腿本能的缠住他结实的腰。
燕向北无法再承受更多她的引.诱,用力的将她整个人充斥得满满的。
那阔别几天的潮润和紧.致,都逼得他倒吸口气。
川夏也急促的喘息起来,迷蒙着双目,脆弱的样子仿佛不能承受再多一点的激.情。
即便是经过上两次的索要,对于燕向北的尺寸来说,她还是太稚嫩。
“还好吗?”怕弄伤她,他只能一遍遍提醒自己,再耐心一点,再温柔一点……
拨开她面上的乱发,他喘息着问。俊朗的面颊上,全是压抑的情.欲。
其实……
此刻的川夏,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那浓浓的情潮在身体里涌动,却寻不到释放的出口,让她无措到了极点。
感受得出来,他对自己的疼惜,却也不忍他隐忍的痛苦。
小手颤抖着抚平他眉心的褶皱,她望着他,娇羞的轻开口:“其实,我可以承受的……你不用忍得这么辛苦……”
今天更新完毕。明天0点后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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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颤抖着抚平他眉心的褶皱,她望着他,娇羞的轻开口:“其实,我可以承受的……你不用忍得这么辛苦……”
这句话,对燕向北来说,无疑是直接的刺激和邀请。
他浑身一震。
“唔……”川夏只觉得他在她体内膨胀得越发勇.猛,娇喘一声,小手无助的攀紧他的手臂。
燕向北再不能等下去了……
他要她!要好好的再要她一整夜!甚至一辈子!
他勇猛的冲.撞,难耐的爱.抚,深深的拥吻……
比起对情.欲完全陌生的川夏来说,燕向北是个中高手。所以,战役才刚刚开始,她已经立刻败下阵来。
在他连番攻击下,川夏就像个被融化的水娃娃,只能无力的瘫软在长椅上,任他逗弄。
月色,依旧皎洁,像神女的圣衣,轻轻的裹缠着两人。
他们,疼爱着彼此,一次一次,不舍得结束。
燕向北抱着她从躺椅上起来,大步往卧室里走。
那儿,也不曾从她身体里抽离。她也热烈勾着他的脖子和他纠缠到底。
每一刻……
彼此都在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
直到川夏筋疲力尽的趴在□□,直喘息的时候,燕向北才意犹未尽的放过她。
“要不要喝水?”他将她抱上自己的胸膛,侧身将床头的水端过来。
川夏抱着水杯急急的喝了一口,好不容易缓过呼吸,立刻控诉他,“你上次还说要收敛!”
燕向北探手将她整个人抱坐在身上,眼底缀着戏谑的笑,逗她,“嗯……我记得好像是有人鼓励我,叫我别忍得太辛苦。所以,我只好不为难自己。”
他取笑她!
川夏小脸上红潮还未褪去,她捏着拳头就捶他,娇嗔:“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他笑着挑眉。
好喜欢,好喜欢看她这样生机勃勃的样子……
没有烦恼,没有忧愁……
“不和你说了,你欺负人!”川夏小嘴一扁,装作生气的样子。燕向北将她拉下,压在胸口上。没有再逗她,而是正了正色,认真的开口:“小东西,最近我父母难得一起在国内。”
川夏怔了一瞬。
流光溢彩的眸子,垂下来,望着燕向北。
所以,他的意思是……
“陪我去见我父母。”他的嗓音很轻缓,却又隐约有些偏执。
川夏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快将这件事提出议程。
“我……对不起,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抿了抿唇,垂下的眸光有几分黯淡。
不是没想过,只是不敢想……
怕这一切,不过是妄想。
“现在开始想也不迟。”仿佛没有听懂她话中的婉拒一样,燕向北继续。
“可,现在并不是好时机。”
“那么,你觉得什么才是好时机?”她的退缩,他看得清清楚楚,却不点破。
“等我真正离婚……”川夏看着燕向北,柔顺的发丝垂在他胸口上,她眼底有几分恳求,“我得到了自由,至少,在你父亲面前我也多了几份底气。所以,我们再缓一缓,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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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底有几分恳求,“我得到了自由,至少,在你父亲面前我也多了几份底气。所以,我们再缓一缓,好不好?”
其实,她不是没有勇气去和他父母见面。她只是没有勇气公开这一切。
她怕……
公开得越早,他们之间,便会结束得越早……
如今的这一切,她都小心翼翼着,就像偷来的幸福……也许,随时就会被上帝夺走……
燕向北似乎能感知她心底的不安,并没有再勉强她。
只是轻柔的抚着她的小脸,望着她,“小东西,记得我的话--一步,都不会允许你再退缩。”
川夏心里暖暖的,全是动情。
是不是,只要她不退缩,他也绝对不会退缩?
...................
翌日。
一大早。
川夏和燕向北道别,从电梯下来,往翻译部走。
一路进去,还没走到自己的位置,就觉得一切都不对劲到了极点。
大家都在看着她,偶尔交头接耳说着什么,只要她看过去,大家又都闭了嘴,朝她尴尬的笑。
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她竟然觉得大家看她的眼神里,似乎有同情?
“季云,到底怎么了?”川夏抓住季云,奇怪的问。
季云正在吃早餐,被她问起,她赶紧将早餐放下,一脸复杂的望着川夏。
“川夏,我真没想到原来你……哎……”她说了一半,又打住了,眼里一样也是同。
“你们一个个的到底怎么了?”
“你自己不知道?出这么大的事。”
“什么?”川夏完全还是一头雾水中。
“那你说,你是不是真的结过婚了?”季云突然问。
川夏愣了一瞬,显然没想到季云会知道这件事,不由得有些讶然。
“你这表情,那看来就是真的了!”季云边说着,边从办公桌上翻着什么。
川夏更不解了。
这和自己结婚了有什么关系?
而且,季云知道自己结婚了,还和燕向北在一起,她会怎么想她?带上出轨的名号,应该会觉得她不知羞耻才对,可是……
为什么大家全是一副同情的样子?
“你老公是陆锦昊哦?”季云翻出早上的报纸上,摆在川夏面前,“你看看,你们的事都曝光了……川夏,难怪前段时间我看你总是请假,原来如此……也难怪你会和少爷在一起了。”
季云嘟嘟囔囔的说着,川夏捏了报纸去看。
不看还好,一看简直吓一大跳。
报纸上报导的竟然是她和席静琬在医院里争吵的事。照片,正是席静琬劈头扇自己时的照片,而且……
报导上也写得清清楚楚--陆少奶奶遭小三入侵,婚姻告急;情急伤害私生子,遭婆家暴打。
川夏看得细眉拧起。
怎么会这样?
难怪大家看自己的眼神都那么怪异。
川夏捏着报纸坐在办公桌前,一时有些迷茫。她不想和陆家扯上一点关系了,可是,这种新闻爆出来,对陆家的影响应该不小吧!这种新闻,对于上流社会来说,简直是无法忍耐的丑闻,无异于一个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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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看着这则新闻,懒懒的靠在沙发里若有所思。
虽然很佩服这家媒体敢爆出这样的新闻来,但这对川夏来说并不算一件坏事。至少,这是离婚申诉的又一个最好的证据。
放下报纸,随手打开电脑,盯着股市。
果然……
这几天在纪氏、乔氏以及莫氏的三大压力下,陆氏好几个项目临时打了水漂,工作陷入了僵局。股价本就在一路下滑,而如今又被爆出这样的丑闻来,股市更是一路飘红,惨不忍睹。
陆家若再不想些办法缓解这样的困境,只怕那些股东们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陆锦昊。
........................
下了班,川夏正打算像往常那样走到离公司距离几百米的路口去等燕向北,哪知道,还没走到门口却被门口拥堵的记者吓一大跳。
“出来了!出来了!陆少奶奶!”
有人一下子认出她来。‘咔擦咔擦’镁光灯不断的闪烁,记者们就要拥门而入。好在有大厦的保安人员将他们挡住。
川夏丢脸的赶紧拿包挡住自己的脸,往公司里退。
这都什么事啊!事到如今都要离婚了,竟然还生出这么多事端来!陆锦昊简直就是她的克星,摊上他,她从来就没有好过过!
退回去,缩在一个角落里,正翻开包要给燕向北打电话,此时……
专用电梯门,却缓缓开启。听到声音,川夏抬头去看,就见那抹颀长的身影从电梯里沉步走出来,望望就跟在身后。
一眼就见到闪闪躲躲的川夏,燕向北朝她大步过去。
“少爷,记者都在外面,万一被拍到就不好了。”望望紧张的提醒。
燕向北却置若罔闻,已经走到了川夏跟前,双手悠然的兜在口袋里,俯首看着她,“还不走?”
“外面那么多记者,我现在出去还不正好撞在枪口上。”川夏探出半个脑袋来,回头警惕的瞄了眼门口,又看了眼燕向北,下意识又往角落里缩了缩身子,和他保持一些距离,“你先走吧,不用在路口等我了,我一会儿自己打车回去。”
现在的情况已经足够糟糕了,谁扯上她都不会有好处。所以,她不想连累燕向北。
“这种情况,你让我抛下你先走?”燕向北的语气,淡淡的,却明显有不悦。
“外面那么多记者,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肯走。诶,你别站在这儿了,外面那些人眼尖着,肯定知道你在和我说话。”
她赶紧催他。
燕向北却无动于衷,伸手就牵起她的手,“是陆锦昊先对不起你,你有什么好怕的?走吧,我陪你一起出去。”
他牵着她的大掌,很有力,也很坚决。
显然,这些长长短短的镜头和那些见风就是雨的媒体,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可川夏不一样。
她不想连累他……
“我们直接走地下车库出去,好不好?”川夏努力的说服他,“我不喜欢那些记者,也不想谈任何关于陆家的事。我现在就想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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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努力的说服他,“我不喜欢那些记者,也不想谈任何关于陆家的事。我现在就想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管。”
燕向北挑眉,“你这种想法是对的,最好是能一直保持。”
什么意思?
川夏还没问清楚,他已经招手唤来望望。
“少爷。”
“让他们自觉散了--说是我的意思。”燕向北淡淡的交代。
“是。”望望应了一声,便往门口走。
知晓他们不会再曝光在镜头下,望望简直是长松口气。现在老爷和夫人可都在国内,要是被拍到,还不是立刻就传到他们那儿去了?那还不定掀起什么轩然大波来。
.............
川夏简直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跑进电梯,也不等燕向北进去,她自顾自的先摁了B1,便率先下去了。
被抛下的反而是自己!
燕向北无奈,但也任由着她了。
到了B1楼,她已经等在他车边,小身子缩成一团,靠在车上。
燕向北有些哭笑不得,大步过去,伸手就将她轻而易举的捞了起来。
“别这么担心,这里记者进不来。”他一手揽着她,一手替她拉开车门,“马上中秋节了,御铭他们几个约了出去吃晚饭,乔安也会到。”
“真的?”川夏一下子笑眯了眼,坐进车内,乖乖系上安全带,“那我们赶紧过去。”
“嗯。不过,晚点我还有一个饭局,所以没办法陪你太久,你自己先和乔安玩着,晚点我再过来接你。”
“好。”川夏笑望着他,“那你也要注意安全,喝酒就不能开车了。”
她的叮嘱,让燕向北觉得心里暖得无以复加。抓住她的手,搁在唇上压了压,什么也没说,笑着将引擎发动。
心头的满足感,无法用语言形容。
.................
“大红人到了!”
燕向北牵着川夏进了包厢,本来在陪乔安打麻将的三个人纷纷站起身来打趣。
“大红人?”川夏狐疑的望着燕向北。
“今天的报纸。”乔安简短的提醒川夏,美滋滋的收起自己刚刚赢的筹码。早知道他们的钱这么好赢,就应该多和哥哥出来玩。
“喂!这牌还没打完呢,怎么就收了?”纪南眼尖,逮住了乔安的动作。
“你还玩讷?御铭一整晚都在打情张,这小丫头要什么他就打什么,你还嫌输得不够?”莫廷喧一语中的。
乔安一愣。
‘情章’二字,也让乔御铭黑了脸,不动声色的瞪了莫廷喧一眼。莫廷喧打了个寒战,赶紧纠正,“不,我错了,不是情章。应该是……亲章。亲人的亲,这总对了吧?”
“嗯。”乔御铭淡淡的‘嗯’出一声。
乔安抓着那些筹码,心里却顿时五味陈杂。他这么这么在乎那一个字眼……
情和亲,真的要分别得这么清楚吗?
先前有的好心情,到此刻,也最终烟消云散。
川夏看出乔安心情不佳,上前一步,什么也没说,只是握了握乔安的手。
似乎大家也都察觉气氛有些不对,纪南赶紧贱笑着活跃气氛,“北,你最近春风得意,这功劳总得归功于我精彩的工作调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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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大家也都察觉气氛有些不对,纪南赶紧贱笑着活跃气氛,“北,你最近春风得意,这功劳总得归功于我精彩的工作调动吧?”
莫廷喧也笑,“嫂子赶紧恢复单身,从了他,一切就万事大吉。”
嫂子?
因为这个称呼,川夏又尴尬又难为情,红着脸偷觑了燕向北一眼。比起她的反应,燕向北却笑意深深。
仿佛很享受‘嫂子’这个称呼,还得意的在唇边咀嚼了两下。凝眸朝川夏看过来,那视线在空中碰撞,意味深长。
看得川夏心下惊颤,颤抖着睫毛,别开脸去。
.........
一行几个人嘻嘻哈哈的用餐,乔安本心情不太好,这会儿有川夏陪着说话,又有纪南说笑话,渐渐的也心情好了很多。
用到一半的时候,燕向北看了眼时间,凑过来低声和川夏耳语:“你和他们待得下去吗?若是要提前走,我让人过来接你。”
“你要走了吗?”川夏和他说着悄悄话。
饭桌上,大家都在热络的聊着,就他们靠得特别近,忘我的咬耳朵。
“嗯,那边有很重要的事,所以……”
“没关系,你去吧。我和他们待一会儿。顺便和安安说说话。”
“那别乱跑,晚点我过来接你。”
“你要是累了,我自己回去也可以。”川夏抓着他的指尖。
“你乖乖呆着就行。”燕向北抚了抚她的小脸,深目凝着她,“那我走了。”
“哦,我送你出去。”川夏的语气里,夹杂着不舍,很清楚。
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彼此不过只是分开几个小时,一会儿又能见到,可那份不舍和思念就是不受控制的往外跑。
燕向北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若不是遇上她,他从来不会知道,自己的情有一天也会植得这样深……这样刻骨铭心……
他牵起川夏,不顾纪南几个起哄,他直接甩上包厢的门,将她拉了出去。
才出来,燕向北便将她一把揽进怀里。
那密密的呼吸,让川夏一下子心跳难耐。他的吻,密密麻麻的就落了下来,川夏双目一下子变得迷离朦胧,像蒙了一层雾气的玻璃珠。几乎是下意识的,张开小嘴,主动热情的承接他的吻。
这样子的川夏,让燕向北只觉得血液倒流,直冲脑海。他将她压在墙上,吻得更细更密,健硕的身体压着她的,让她清晰的感受到他的灼热的欲/望。
两个人就这样胡乱的拥吻着,许久,燕向北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川夏,“再耗下去,时间就来不及了……”
他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
川夏被他吻得口干舌燥,舔了舔下唇,软软的说:“那你赶紧去吧,别迟到了。”
“嗯……”他点头,还是忍不住执起她的下颔,又在唇上深深的印下一个吻。迷离的视线俯瞰下来,情意浓浓,“晚上再好好要你……”
川夏小脸一红,推他,“快走吧……”
............
“哇,情意绵绵!”
“啧啧,不依不舍!”
川夏才一进去,纪南和莫廷喧便一人一句唱着双簧似的。川夏羞赧的瞪他们,简直要把脸埋进地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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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才一进去,纪南和莫廷喧便一人一句唱着双簧似的。川夏羞赧的瞪他们,简直要把脸埋进地底下去。
“你们成语造句呢?”乔安拿筷子敲了敲碗边,没好气的回他们。川夏贴着乔安坐下,看乔安在喝冰水,她赶紧将水推开,和她咬耳朵,“你不是大姨妈来了吗?身体不要了?”
很低很低的声音,但乔御铭还是听到了。
“有什么关系?反正就喝这一两口,不要紧的。”乔安大大咧咧的,完全不以为然。
伸手又要去拿,却被乔御铭横出一只手来挡住。他也不看她,只是把水搁到一个托盘上,侧身和伺候在旁的服务生说:“换杯暖的红枣汁。”
乔安一怔,和川夏对视了一眼。
纪南又闲不住了,贱笑着,挤眉弄眼,“特殊待遇哦?不行,给我也换一杯。”
“你真就不甘寂寞。”乔御铭瞥他一眼,吩咐那服务生,“把那种三岁儿童喝的牛奶给他送一杯。”
“喂!”某人嚷嚷着,大声□□。
川夏和乔安忍不住低笑。
乔御铭置若罔闻,只是侧目和川夏说话:“你父亲的事和陆家谈得怎么样了?”
提起这个,川夏将筷子放了放,“我打算明天就去陆家一趟,正式和我公公谈谈。”
“嗯,把这件事交给向北,你就不用太操心了。今晚他已经约了一家新的研究院的人,商谈结果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现在是赶去陪研究院的人了?”
“你不知道?”
“嗯,他没和我提起这件事。”就刚刚他走,也没有和她提过一句,不过是轻描淡写的说一个饭局。
乔御铭笑了,“他就是这性子,事情成了才会和你轻描淡写的提一提。这段时间他没少亲自去做公关工作,毕竟起先这行业他接触甚少。”
听着乔御铭的话,川夏心里浮起浓浓的感动。
这个男人,把她所有的事都认真的放在了心上,而后默默的替她做着一切……
能遇见他,爱上他,而后,被他爱着,她何其有幸?
“他可比那混蛋陆锦昊要靠谱得多。”提到某人乔安嗤了一声,之后又自顾自的摇头,“算了,提那种倒霉人,只让我扫兴。他和燕向北就没可比性。”
“说起来生气就不要说了。喏,把这个喝了。”恰巧红枣汁端进来,乔御铭将她端给乔安。
乔安皱着细眉,看一眼乔御铭,不动手接,“哥,你知道我不喜欢喝这个的。”
“不喜欢也要喝。乖。”他哄她,像哄孩子一样。
纪南和莫廷喧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连连摇头。
有些感情,明明知道会不被允许,却忍不住要越陷越深。比如,向北……
有些路,明知道继续走下去,也不过是暗无天日,却仍旧执拗往前。比如,御铭……
........................
燕向北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研究院的那人唯一的爱好就数酒了,所以,他也不推却,就陪着对方喝到尽兴。
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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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研究院的那人唯一的爱好就数酒了,所以,他也不推却,就陪着对方喝到尽兴。
出来的时候,一切都尘埃落定。
他让司机开车送他去接川夏。
酒后的他,醉眼迷蒙,就那样看着窗外闪过的璀璨霓虹,想到那小东西知道这个消息后开心的笑靥,只觉得心里腾升起巨大的成就感。
这种感觉还真是太奇怪。
平日在生意场上,十几个亿的项目拿下来那都是毫无感觉的。
....
他到的时候,川夏他们早就吃过饭了。三个大男人在一旁打着扑克,聊些他们生意上的事。
乔安和川夏坐在一旁咬耳朵说着悄悄话,
“前几天我哥说答应我一个条件,任何事都答应我。”
“有这么好的福利?”川夏望着她,“想好什么条件没?”
“我一直想去吉之岛看日出,我让他陪我一起去。你去吗?要不你和燕向北一起去吧!”乔安提议。
川夏摇头,“既然是你们两个,我们就不凑热闹了。不过……你知道我要说的,要提醒你的事。”
乔安努努嘴,“知道了。他是我哥!只是我哥!我记着了。”
川夏欣然的笑了笑。就在这时候,包厢的门被打开。燕向北由服务生领着进来,他也不和其他人打招呼,醉意朦胧的视线就径自落在川夏脸上。
那张俊脸在酒意的晕染下,显得越发的迷人。一双深邃的眸子就像春日里湖水,荡漾着轻轻的涟漪。
川夏心头一跳,几乎是本能的站起身。
燕向北朝她走过来,她只匆匆和乔安说了一声,便朝他小跑过去。
乔安抬头看着他们互相依恋的神情,心里欣然而羡慕。
下意识看了眼不远处的乔御铭,眼神微微暗了一些。端起桌上的酒杯,下意识啜了两口。
....
“我以为你会忙得更晚一点。”川夏发现自己越来越眷恋他,小手才被他握住,她就张开来和他的十指紧扣。
“我来接你回家。”
那个‘家’字,让川夏心头荡漾。好美的一个字……
曾经以为陆家是她的家,可是,她发现她以为错了……
陆家,没有给她该有的温暖和温馨,更多的是伤害和冰冷。
而如今……
燕向北却给予了她所有想要的。
“你喝了很多酒?”她心疼的问
“一点点。”燕向北轻描淡写,这才转身和其他人打招呼,倒也不多语,只是径自说:“你们继续玩,我带川夏先走。”
纪南甩出一打牌,暧昧的使眼色,“北,悠着点,别把川夏累着了。”
“嫂子,别怪我没提醒你,他酒后发疯,更厉害。你得有心理准备了!”莫廷喧也起哄。
天啦!
这两人!
川夏羞得不敢看他们,只和乔御铭、乔安道别。
看着他们牵手一起走了,想到自己孤孑一身,乔安更多的是说不出的落寞。乔御铭挥手让她过去,她也只当听不见,执拗的将手里那杯酒全喝了。
她酒量比川夏好不少,喝了这杯也还是能撑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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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酒量比川夏好不少,喝了这杯也还是能撑住的。
乔御铭见她状态不对,索性甩了手里的牌过来走过来,“你喝酒了?”
乔安正从包里翻了手机出来看,是吴植给她发的短消息。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一个搞笑的小漫画,她讪讪的笑了笑,回了个‘猪’字过去,才抬头和乔御铭说:“就喝了一点点。哥,你玩你的,别管我了。”
乔御铭不是故意偷看她发信息,可垂头,就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个‘猪’字,以及……‘准老公’三个大字……
身子,僵了一瞬。脸色黑沉了些,他伸手就抓起她,“坐我旁边。”
“我一个人也坐就行了。”乔安努努嘴,表示□□。
坐他旁边,闻着那属于他的气息,她只会心猿意马,心里更是难受。
“谁洗牌?”乔御铭不管她的□□,径自将她摁在自己身边坐下。而后,侧目看了纪南一眼,“把烟灭了,这么爱抽,担心抽出什么毛病来。”
知道他是不舍得旁边那丫头抽二手烟,纪南赶紧将烟灭了。
本想调侃他两句,可见他面色黑沉着,也就不敢去撩虎须,只暗自精明的做着打算,自个儿要趁他心情不好,该赢他多少张牌。
几个圈下来,乔安还在和吴植发信息。
偶尔,乔御铭和她说几句话,她也不怎么回应,只是点头或摇头,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于是……
某人的脸色越来越差,一圈比一圈输的钱更多。
“嗯哼,今晚收益不错,有人发工资。”莫廷喧洗牌的时候,忍不住调侃。
纪南也收获颇丰,笑嘻嘻的开口:“这功劳还得归功于乔安。”
乔安正低头看信息,听到自己的名字,有些不解的回过头来,望着纪南,“怎么?”
“没事儿,你继续玩你的手机,你哥兴许还能再输个几十万。”
乔安有些讶然。
这才几十分钟,他居然输这么多了?
他不一向是牌场上的常胜将军么?
就这档口,乔安的手机又“嘀嘀--”响了两声,乔御铭刚摸了一张牌在手上,想也没想就扔了。
“散了散了,不玩了。”
“这还早呢!北回去谈恋爱,才那么着急,你又没爱可恋,急什么?”孤家寡人莫廷喧拦他。
乔御铭心情差得要命,胸口就像堵着口气,无处可发。
“我约了人。”
“约了女人?”纪南笑,“让我猜猜是哪个。上次那个模特?还是上上回白家千金?哦,对了,前两回你带来的那个秘书也挺赞。”
纪南调笑的话,乔御铭懒得理会,可一边的乔安却听得脸色越来越白。
原来……
哥不止带过一个女人,还有这么这么多她见都没见过的?
而且,他竟然都带给他们几个兄弟看了?那些女人,对他来说都很重要吗?
胸口,一时闷疼起来。乔御铭却牵起她的手,“走了,安安。”
“……哦。”她闷闷的应,拿起包包,垂着头失神的跟着他走,连和其他两个道别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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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闷闷的应,拿起包包,垂着头失神的跟着他走,连和其他两个道别都忘了。
“好了,散场了。回去找找乐子去。”纪南耸肩,将手里余下的牌随手扔桌上。
听下人说今天他那小后妈会来一趟,他总得回去表示一下‘欢迎’。
“你们这一个个的都能找到乐子,我上哪找去?”莫廷喧郁闷至极,喝了手边的酒,拿起外套来跟着纪南一前一后的离开。
.......................
车上。
燕向北将自己懒懒的抛在后座上。
深眸如星海,灿烂的霓虹划过,越发的迷人、璀璨。
闻着身边她那悠悠的气息,也顾不得前座上有司机,他捞过川夏,拨开她的长发,就吻她雪白的脖子。
那热气卷来,川夏难耐的攀住他的手腕。
“别,你喝醉了……”生怕前面的司机听到,她将声音压得很低,提醒他。
他继续吻上来,含住她精巧的下颔。那双眼,凝着她。在酒精和情潮的熏染下,蒙上了一层潋滟的光。
“我清醒得很……”他微微松开她,眼里缀着一抹迷乱的笑意,“我说过,晚上要好好要你……”
川夏小脸一热。
不由得想到刚刚莫廷喧的话,心里腾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今晚,是不是又不能睡了?
还没等回神,她小巧的臀.部蓦地被一只大掌托住。
急喘一声,她整个人被他抱到腿上坐好。隔着层层布料,还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双腿的强劲有力。
“你又乱来……这里是车上……”川夏压抑着提醒他。
“他不会回头。”燕向北笑意深深的凝着她,靠在后座上,整个人慵懒得像只暗夜里优雅的野豹。
“可是……也会听得到……”川夏抓住他要在她身上使坏的大掌。
“你不叫,他就不会听到……”他坏笑着咬她耳垂,探舌舔她敏感的耳后。
她倒吸口气,伸手就捶他肩膀。
怎么就有这么坏的人!喝了酒的他,简直坏透了!
燕向北抓住她的拳头,摁在自己胸口上。修长的手指撩开她颊边的发丝,漫不经心的在她小脸上打着圈圈。
即便是她娇嗔的样子,也那样动人……
“小东西……”他暗哑的唤她。那亲昵的三个字,从他唇间溢出来,带着一丝丝晕染后的情.欲,异常的好听。
“嗯?”川夏心尖儿微颤。
“我们应该早一点遇见对方才是……”那样,她可以少受很多委屈和折磨。
川夏心头晃动,嗓音连同心,都柔软得要化作一滩水。
“你说的,这些都是缘分。不早不晚,我们刚刚好遇见。也许只是早那么一秒,我们就只是擦肩而过。”川夏依恋的缠着他的手。
燕向北动情的望着她,突然就抱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下来,激烈的热吻一番。
川夏起初还担心前方的司机,心里更多的是难为情。脸红得像番茄似的,束手束脚不敢乱动,更不敢吭一声。
可……
渐渐地……
他灵巧的舌头在她唇间搅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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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灵巧的舌头在她唇间搅弄……
他火热的大掌在她身上点火……
一寸一寸,击破了她的心防和矜持。呼吸,急促起来,难耐的呻.吟声几乎要溢出小嘴,被燕向北伸手轻捂住。
他戏谑的笑,望着那张晕红的小脸,眼底全是压抑,“小东西,你太热情了……再这么下去,恐怕司机真的要回头了……”
川夏简直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两手揪着他衬衫领口,恨恨的轻咬他敏感的喉结,“这还不都是你的错?”
“唔……”燕向北被她挑得哼出一声,大掌把住她的粉.臀,提醒她,“够了,小东西……”
川夏看他难受的样子,心里有种报复的□□。
反正这里是车上,前面还有个司机,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她索性挑衅的越发大胆的逗弄他。
娇躯极不安分的在他怀里乱折腾,有意无意的蹭过他那早已有了反应的某处。
软嫩的红唇更是恶劣的在他脖子上胡乱的吻。
这小妖精!
燕向北觉得自己要被她弄得疯掉,大掌急急的去抓她,可她又挣脱开,重新吻上去。
看来,今晚这小东西是不罢休了!
燕向北觉得自己此刻肯定狼狈极了,明明绷得要炸了似的,可担心前面的司机,不得不压抑着自己的情.欲,任她胡来。
“少爷,到了。”等到司机将车停下,川夏整个人一僵,赶紧从他身上爬下来。
这时候才知道退缩似乎是晚了点!
燕向北也不搭理司机,径自推开门,大步迈下车。而后旋身来拉川夏。
看着那双眼里燃烧着的火焰,川夏只觉得浑身燥热,缩着身子不敢出去。
呜呜……
他一定一定会让自己死得很惨的!
燕向北也不管那么多,径自就将她从车里抱下来,车门都来不及甩上就往SUS大楼里走。
“喂!喂!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啦!”
燕向北可不管她的挣扎,将她直接抱了进去,踏进电梯门,便将她放下。
也不摁楼层,更等不及电梯门缓缓合上,他将她柔软的身子一把就压在电梯壁上。
管不得那么多,直接动手挑她身上的纽扣。
川夏小脸憋得通红,嗓音软得像娇.吟,“唔……我错了……不要欺负我,好不好?”
她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望着他。那双眼里,几乎要凝出水来。
不这样还好,越是这样,燕向北浑身越是紧绷,仿佛随时能喷出火来。
这小东西,难道不知道自己此刻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吗?
“现在认错已经来不及了……”燕向北已经扯开了她身上的衬衫,大掌强势的撩起她下.身的裙摆,长指朝她双.腿.间探了进去。
川夏整个人绷紧,潮润的某处不受控制的紧紧含住了他的手指。
他闷哼一声,简直要被那指尖温润而紧致的感觉逼得疯掉。
她要哭出来了,抱住他的脖子,破碎的□□,“你太坏了,这里是电梯……”
燕向北空出的一只手,摁了楼层后,才密密贴着她,继续啃咬她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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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空出的一只手,摁了楼层后,才密密贴着她,继续啃咬她的红唇。
侵入她身体的手指又深了一寸,他坏心的撩拨着她,笑着呢喃:“不使坏了?”
“不……再也不了……”她迷乱的摇头。
“可我喜欢你再坏一点……”
再坏一点?是怎么个坏法?
川夏被他弄得晕头转向,电梯开了,他也不放手。就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就这样抱着衣裳凌乱的她进了门。
连进卧室都等不及了,他直接将她摁在墙上。重重的喘息一声,迅速的退去了她身上所有的遮蔽物。
只有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他们都坦诚相对,没有任何一点阻隔……
川夏本是个保守而传统的女孩,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更舒服一点,只是一味的凭着本能,学着他的样子亲吻、抚.摸……
一夜,缠绵。
身体和灵魂交缠着,浸透彼此的生命,在最后一刻,一齐璀璨的绽放……
...................
乔安坐在副驾驶上,蜷缩着身子,始终都只是闷闷不乐的看着窗外。
注视着那些晃过的七彩霓虹,眼神却没有因为窗外的灯光而多一些神采。
乔御铭不知道是第几次将视线投向她。仅仅因为她情绪不佳,她胸口也像莫名的憋着一股气,沉沉的,压得难受。
动了动唇,想和她说两句话,她却突然回过头来。
“哥,哪个才是你真正爱的女人?”
“什么?”
“纪南说的那几个女人中,哪个才是你真正爱的?”她重复的问。
乔御铭抿了抿唇,那双眼凝着她。
从来,他爱的,他想要的女人,都只有一个……
可是,也唯独这一个,他即便是费尽一辈子,也不可能得到……
所以,苦苦压抑着,隐忍着。
“这些你不用知道。”他,最终这样回答。
乔安心酸一笑,“是,我知道又能怎么样?或许……其实每个都是你的最爱,唯独,我不是……”
说到最后,语气有轻微的颤抖。眼角,蒙上一层雾气。
“乔安!”乔御铭喝了一句,因为心里那份颤动,语气有些不太好。气她,更多的却是气自己,“我们早就谈过,再也不说这些!”
“我知道了,你不用一直教训我!”乔安语气也扬高了一些。
她吸了吸鼻子,倔强的将那些心酸吞下去,而后,她大眼执拗的望着他,“从明天开始,我要搬出去住!”
“去哪住?和谁?如果是那个男孩,你想都别想!”他握紧了方向盘。
乔安不会再傻傻的以为他这样的反应是因为吃醋。
“住你给我买的房子,和川夏住。我已经和爸妈提过了,她们不反对。现在我也没有要问你的意见,只是和你汇报一声而已。”
“为什么突然要搬出去?你才多大?甚至连独立自主的能力都没有!”
“哥,你不是不想我缠着你吗?你不让我住出去,我不敢担保会不会又出现那天早上那种事。”
乔安说得很直接,那双眼就那样毫无顾忌的盯着乔御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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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说得很直接,那双眼就那样毫无顾忌的盯着乔御铭。
他浑身一紧,脑海里几乎是下意识想起那具绵软的身体,那娇软的哼.吟,那馨香的气息……
“乔安,你别挑衅我!”该死的!他发现,仅仅她这样一句话,他的呼吸就不稳起来!
“那你也别阻拦我!”
“好,你住出去!”他投降。
这样也好,这样才好!
这样他们之间真正拉开了距离,不会再有任何不合适的纠缠……
...........................
奢华的洛可可建筑的庄园内。
玻璃花房里,一早园丁就浇过花,还有新鲜的水滴从绿叶上垂落下来。
阳光穿透玻璃,金色晨曦扑洒在每一个花瓣上。
庄园的主人和女主人便坐在花房里用餐——这是一个极美好的画面,可,偏偏被一声疾呼打破。
“老爷,夫人!”
一路小跑过来的是管家。
燕擎天看了眼对面的夫人卫樱,才抬头看了眼管家,“一大早匆匆忙忙的,怎么回事?”
管家低头在燕擎天耳旁低语,“这是刚刚CE报社悄悄送来的照片。他们不敢报导,就送到老爷手上了。”
对面的优雅贵妇听到这些话,轻轻放下手里的餐刀。
“什么新闻不敢报,反倒送到我们这儿来?”
“是……有关少爷的。”管家将那信封递给燕擎天,又小心翼翼的补了一句:“而且还和最近吵得火热的陆家新闻,能扯上一点关系。”
卫樱更是糊涂了。
燕擎天将照片抽出来,第一张便让他那威严的眉拧起。一路看下去,他脸上的浮出震怒。
卫樱见他脸色不对,也不问,只示意管家将那些他看过的照片递过来。管家知道这事儿不小,噤若寒蝉的赶紧送过去。
一见那照片,卫樱优雅的面上也浮出惊讶之色。
儿子怎么会……
他一向是有分寸的孩子,怎么会这种时候和陆家的媳妇扯上关系?
而且,那一张张照片上,他和那个女人或拥或吻,完全一副小情侣的样子。
“荒唐!”‘啪——’的一声震响,燕擎天恼得将照片一把摔在餐桌上,“简直是胡闹!!胡闹!”
他手背上青筋直跳。
卫樱看了眼丈夫,比起他的震怒,她的反应相对很平静。
“事情问清楚了再说吧。”
“照片都成这样了,还需要问吗?!”
卫樱只是慢条斯理的将照片一张张收起来,交到管家手里,吩咐一声,“烧了吧。”
“早餐我不陪你了,你慢慢吃。”卫樱的态度不冷不热,转身便要走出花房。
“卫樱,你站住!”燕擎天拧眉,看着那背影,“你就这么教儿子的?打算不管不顾?”
卫樱顿了下脚步。交叠的双手紧了紧,一会儿才回头看着燕擎天,神色仍旧淡然,“谁没有年轻的时候?我是个开明的人,年轻的时候犯犯浑,我并不介意。只要……”
她顿了一下,才说:“只要他不闹出一个私生子来。不过,我相信我儿子一定会比他爸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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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一下,才说:“只要他不闹出一个私生子来。不过,我相信我儿子一定会比他爸有分寸。”
显然,没料到卫樱会说出这番话来,燕擎天一怔。
唇动了动,想解释什么,可到底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能望着那抹倨傲的背影越走越远……
“老爷,要叫少爷回来吗?”管家上前一步问。
燕擎天这才敛下眸子里的浓情翻涌,沉吟了一会儿,才摆摆手,“不用了。把这女孩找出来!”
“是。”管家说着,便匆匆退了出去。不敢怠慢,赶紧把那叠照片删了。
...................
中午午休的时候,川夏刚和同事们一起吃饭回来,打算午休。
却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尹川夏小姐吗?”对方先开口。
“是,你好。”川夏端着茶水杯,边往茶水间里走,边和对方说话。只以为是工作上的什么人。
“我们老爷现在想见您,不知道您现在是否能空出一点时间来。”
诶?
“你们老爷?”川夏觉得奇怪极了。
“燕氏集团的董事长。”
对方的回答,让川夏心头‘咯噔’一响,脚步不由得顿住。
燕向北的父亲??他怎么会突然找自己?难道,他已经知道了她和燕向北的关系?
川夏下意识紧了紧手机,一会儿才说:“我现在就有时间,可以随时和董事长见面。”
“那好的。尹小姐,麻烦您从公司出来,接您的车已经在门口了。”
这样快?看来,那边已经完全做足了准备。
川夏心里一时唏嘘。不去仔细揣测,却也隐约能猜到对方找自己大概会说些什么了。
放下杯子,深吸了口气,给自己打气。
“尹川夏,你可以的!终于要和大BOSS见面了,要兴奋一点!”她拍了拍脸颊,提了自己的包就往电梯里走。
一再的鼓励自己,却还是免不了有些紧张。从包里翻了镜子出来,稍稍补了点妆容。
出了电梯,她扬了扬唇,挺直背脊大步往门口走。
“尹小姐,请上车!”她才走出来,就见到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了公司门口。司机已经匆匆从上面下来,替她拉开了后座上的车门。
“谢谢。”川夏没有多问,只是弯身坐了进去。
.......................
这个庄园,让川夏简直觉得惊艳。早就听说燕家的旧宅,气派、高贵,独具一格,可到底也没有真正亲眼见过。
本以为燕家的庄园,会充满严肃、刚硬的气息。
出乎意料的,反倒是纤柔、婉约的风格更多一些。
左边的七彩喷泉,右边的苗圃花园,还有不远处的温泉池……
这个园子,若不是女主人亲手设计,那便也是为了女主人而设计的——川夏胡乱的想着。
“尹小姐,已经到了。”司机的声音突然传来,才拉回她的思绪。
这才发现,车已经在气派的鎏金双开门前停下。
她赶紧推开车门下来。鎏金大门这时候从里面缓缓开启,管家从里面走出来,恭敬的微微鞠躬,“尹小姐,欢迎您。老爷已经在里面等着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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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小姐,欢迎您。老爷已经在里面等着您了!”
川夏冲他笑笑,便跟着管家进门。
绕过一个个大厅、花厅、偏厅,最后才到了后院。
这个季节,这个后院却仍旧是鲜花锦簇,香气怡人。远远的,川夏就见到前方的高尔夫球场上,有人正挥舞着球杆。
身形利落、矫健,阳光下,又自有一种旁人无法比拟的贵气。
若只从那身姿和动作上来看,谁能看得出来这是个中年男人?
那……便是燕向北的父亲……
果然是父子,两个人的气质那样相似……
......
“老爷,尹小姐过来了。”管家领着川夏过去,上前低语了一句。
燕擎天将手里的球杆顺手递给一边的球童,这才回过头来。
“尹小姐。”
出乎意料,燕擎天竟然绅士的朝她伸出手。川夏也不敢怠慢,连忙微微弯身和他交手握住,“您好,董事长!”
“果然是个清透的女孩,陆家的眼光真不错。”燕擎天略略打量川夏,那眼神恰到好处,没有失了半点礼貌和分寸。
可那句话,却让川夏微愣了一瞬。对方完全不动声色,挂着淡淡的笑,让她完全看不出来燕擎天的用意。
“来,别站着,坐下。”燕擎天领着川夏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下,取了头上的帽子搁在一边,才吩咐身边的人,“给尹小姐倒杯果汁过来。”
“谢谢。”川夏微微一笑。本以为燕氏的董事长定然严苛、不善亲近,却没想到竟是个和善之人。
“不知道董事长这才让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川夏径自开门见山的问。如今已经到了这儿,该面对的都要面对。
“既然尹小姐主动问起,那我也不用顾左右言他了。”燕擎天微微正了正色,从旁人手里取了张报纸过来,推到川夏面前,“这则新闻,我想尹小姐必然是已经看过了。”
川夏睫毛微颤了下,一看,报纸上正是她和席静琬的那张照片。抿了抿唇,才说:“嗯。看过了。”
“今天一早报社打了电话过来,说是拍到了你和向北的一些照片。那打照片让向北他母亲拿去烧了,也就不给你过目了,但你多少能猜出是个什么画面。”燕擎天说得不急不缓,那神情间更是没有一点儿变化,让人完全看不出他的情绪和喜怒。
他完全就是个高深莫测的企业家!
川夏自觉不是他的对手,只好抿着唇静等着他继续。
“陆家因为曝出这则新闻,现在已经落入一个前所未有的困境。作为燕氏的董事长,我希望我们燕氏不至于踏他们的后尘。”燕擎天面上还挂着丝丝笑意,望着川夏,“尹小姐,我并无意阻止你和任何人交往。但为了向北,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清楚整件事情的好坏。”
早料到会是这样一番言论,可听燕擎天说出来,川夏心里还是有些低落。
轻吁出口气,她接过旁人送上来的果汁轻啜了一口,才说:“董事长,我知道我结婚的身份很敏感,您反对也是正常的。可是,很快,我会恢复自由。那时的我,和正常人没有两样。我也同样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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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的反问,没有激怒燕擎天,倒是让他笑开。
站起身来,俯首望着川夏,“来,陪我在院子里走一圈。”
川夏猜不出来他的用意,但也站起身来,和他并肩而走。
燕擎天双手背在后背,视线悠然的落在远方,和川夏说话,“你听向北提起过颜西吗?”
“我和颜西见过几次了。”
“哦,原来如此。”燕擎天缓缓点头,悠然自得的扬手朝川夏的右侧伸手比了比,“看到没?她就在那边,和向北的母亲在摆弄她们喜欢的那些花花草草。”
顺着燕擎天指着的方向看过去,远远地,能见到颜西美丽的身影。她身旁是一位优雅的贵妇。
离得这么远,川夏仍旧能清楚得感觉得出来对方的气质甚至比颜西更胜一筹。
那种风情韵味,是足以用风华绝代来形容,可想而知年轻时又是怎样的绚烂。
有个这样的妻子,董事长奈何又会在外面和另外一个女人生下女儿?
川夏不由得心生感慨。男人或许永远都不会满足!
“颜西是我们从小就认定的媳妇,不单单我喜欢她,向北的母亲也特别中意她。看她们相处就知道了,可不是旁人能替代的。”
川夏的视线就落在她们身上,看着她们笑着聊天,笑着一齐摆弄花花草草,那画面和谐、唯美,当真是别人插不进去,又替代不了的。
她嫁进陆家两年,和席静琬这样笑着聊天的机会,当真是少之甚少。
一个家庭,最重要的便是婆媳关系,谁说又不是呢?
“尹小姐,说句实话,倒不知你能不能听。”燕擎天继续朝前走,脚步轻缓的踩在小颗卵石上。川夏回神,跟上去,“董事长有话不妨直说。”
燕擎天侧目看了川夏一眼,“向北若是执意和你在一起,那他便成了一只纸风筝,不但脆弱,还飞不高。”
川夏咬了咬唇,“在您看来,我就是那根牵绊住他的细绳吗?”
燕擎天不点头,也不摇头,只径自说,“和颜西在一起,他还是那个翱翔在空中的雄鹰,羽翼会更健硕、更有力,助他直冲云霄。”
这样的事实,川夏无法否认,也说不出更多有道理的话来辩驳。
因为……
她就只是孤孑一身。没有颜西那样的强势背景,甚至她连完整的双亲也没有……
可是,仅仅因为这样的理由,她就连得到幸福的资格都没有吗?
“董事长,那您有问过向北吗?或许,他的理想并不是想要像您一样冲入云霄,站在最尖端的位置。平平静静的生活,也是一种幸福。”
川夏缓缓开口,不卑不亢的回视燕擎天。
听到她的话,燕擎天笑了一下,“看来是你还不太了解我儿子。”
他边说着,边掏出随身带的手机出来,手指在屏幕上利落的划过,而后一张商业版图展现在川夏面前,“尹小姐,没有哪个男人是没有野心的。只不过,这样的野心你们女人常常无法理解——这块版图是这几年向北接受亚太地区后往外扩张的经济势力,这样张狂的扩张,可绝不是一个没有野心的男人能绘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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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
川夏都只能怔忡的盯着那块壮丽的版图,心底一时五味陈杂,什么样的滋味都有。
她对他,真的是知之甚少的。
他的发展版图,她不清楚。他对事业的态度,她也不清楚。
就像他父亲说的那样,有哪个男人会没有野心,甘于平庸?事业,是一个男人的大半条生命,任何人都不例外。
..............
川夏再次被管家送出那扇鎏金大门。
拉开车门时,管家突然笑着开口:“尹小姐,不,应该是陆少奶奶。”
川夏顿住脚步望着他。
管家仍旧挂着礼貌的笑,“其实,您嫁进陆家就已经知道豪门深似海这个道理。和少爷的关系,您还是考虑清楚了,免得又变成和在陆家一样的悲剧。”
管家的话,让她心头紧缩了下。
这些话,无疑是主人授过意的。她挺了挺背脊,展开一抹笑,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我知道了,谢谢您的教诲。有机会再见!”
“再见!”
从燕家的庄园里主道出来,川夏怔忡的看着一路上栽种的晚香玉。花正盛开,浓浓的香味渗透出来,阳光下一切本是那样美好。
可,她却更多的只觉得心里微微寒凉……
燕向北,像你这样优秀的男人,若是不站在云霄上,享受着众人的仰望,又何其的遗憾?
........
川夏无力的靠在后座上,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燕擎天以及管家最后的话,还有颜西和燕夫人相处的画面。
正胡思乱想间,手机乍然响了起来。川夏赶紧将手机拿出来。
屏幕上闪烁的号码,竟然是……陆家?
心头一凛,她几乎是下意识想要挂断,可想到或许是陆锦昊和自己聊离婚协议书的事,迟疑了下便还是接了起来。
“喂!”
“川夏,是我。”出乎意料的,不是陆锦昊,却是陆至安。
“爸。”她轻轻唤了一句:“听说您之前又身体不好,现在怎么样了?”
“难得你还挂记着。”陆至安心里有几分欣慰,只说:“老毛病了,你不用担心。一会儿有空吗?还是要上班?”
“怎么了?您有事吗?”
“嗯。爸有些话想你谈谈。”
川夏想了一下,“爸,您在家里等我,我马上就过来。”
既然陆至安有话和她谈,她也该好好和他谈谈父亲的事了。早点解决,早点和陆锦昊断掉关系,对她来说才是此刻最想要的。
........
陆家。
“少奶奶,您回来了!”是管家替川夏开的门。
川夏勉强笑笑,“以后不用再叫我少奶奶了。”
管家错愕了一瞬。
上次大半夜燕家少爷来这里公然将她抱走,大家就已经隐隐猜测得出来事情到底发展到那种地步了。
如今报纸上又曝出那样的新闻,想来,这场婚姻也当真走到了尽头。
“您上楼吧,老爷已经在书房等您了。”管家恭谨的转了个话题。
“好。”川夏点点头,像往常一样在玄关处换了鞋子。
这个家,她在这儿住了整整两年的时间,可事到如今竟然觉得陌生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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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她在这儿住了整整两年的时间,可事到如今竟然觉得陌生到了极点。
走进书房的时候,陆至安正坐在书桌前写什么。
川夏轻唤了一声,“爸。”
他这才抬起头来,目光朝她看过来,“坐吧。”
川夏点点头,依言在他对面坐下。
“这几天在外面过得还好吗?”陆至安双手搁在书桌上,问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川夏觉得几天不见,那双不怒而威的眸子没有了往日的那股气势。更多的反倒是深深的疲惫。
一定是因为这新闻出来以后,他忙得焦头烂额了吧!
“我很好。爸您自己要注意身体。”
陆至安将刚刚翻的一叠资料推到她面前,“你看看这个。”
川夏狐疑的拿起来看了两眼。是一份财产转赠书,川夏没有仔细看财产的内容,却只见甲方已经签上了‘陆至安’三个字,还刻下了一个鲜明的印章。
川夏不解的看一眼陆至安,“爸这是要把财产转给谁吗?”
她边问,又边翻回来看了两眼。
财产的数额是惊人的,竟然还有陆氏集团8%的股份。
川夏看得不由得瞠目。陆家是出了什么她完全不知道的事吗?
“这是爸要送给你的。”陆至安淡淡的开口。
这一句,却让川夏惊讶不已,更是一头雾水的望着他。
“在下面签字吧,签了字,这些东西就都是属于你的了。”陆至安将一支笔推到川夏跟前。
川夏当然没敢接,“爸,我没想过要任何财产。况且,这些都是属于您的,即便我和锦昊离婚,也和您的财产无关。”
“这不是离婚分割财产。”
“那是为什么?”川夏将转赠书合上,并不打算签。
太怪异了!
陆至安看着川夏,视线好久都顿在那张小脸上。恍惚间,那视线又迷离起来,好像在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
川夏心里的疑虑更深了几许,试探的唤了一句:“爸?”
陆至安这才回过神来,那张往日严苛的脸上此刻竟有些失神。他略叹口气,“你和她虽然长得不那么相似,那气质却像得很。”
“她?”
“你母亲。”陆至安也不隐瞒。
川夏更是惊讶,“您认识我母亲?”
陆至安苦笑了下,“岂止是认识?”
望着这神情,听着陆至安语气里的忧伤,川夏忽然觉得他和母亲之间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还有一段她不知道的故事吗?
陆至安站起身来,侧目望着窗外,思绪一下子就被拉到了过往。
“我和你母亲都是彼此的初恋,原本我们都以为会有将来,可终究……还是我辜负了她。”陆至安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愧疚和哀凉。
当年被家庭阻止,后来不得已娶了席静琬,却还是不舍得放川夏的母亲离开。用尽一切手段,想要将她留在身边,却没想到……
最终,她还是爱上了别人……
“你出生那天,你父亲在国外出差,你母亲情非得已给我打电话。所以,我是看着你出生的。”陆至安看川夏的眼神,又添了几许和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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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来,我才真正见过你父亲。看着他对你母亲体贴入微,我也才终究把这一切勉强放下。”
可是……
心里那些针刺一样的痛,却是在午.夜梦回时,无法掩盖。
也时刻提醒着他,即便过去十年、二十年,他忘不了的仍旧是那个身影……
从来没有听母亲提起过任何往事,而且父母之间的关系也好到了极点,几乎让所有的邻居都羡慕不已,所以现在听到这些过往,川夏觉得惊讶极了。
“我答应过你母亲要好好照顾你,可现在……”陆至安的手撑在桌面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显然,我并没有完成她交代的事。”
“所以,您当初才会提出我嫁给锦昊这样的条件?”川夏隐约能将这一切理顺。
“嗯。我本以为,这样对你来说是最好的照顾——有什么比给你优越的生活,没有愁苦的环境要来得好?可是,到了如今,我才发现我当真是大错特错!”
川夏苦笑。
公公是一片好心,她无法去责怪。谁也不会想到有一天结局会是变成这样。
“爸,无论如何,我还是从心底感谢您。这两年来,您对我的照顾,对我父亲的照顾,我想妈在天堂上也看得很清楚,一定也会感谢您的。”川夏看到陆至安微微闪烁的眼神,她又垂目看了眼那份转赠书,“但是,这些财产,我真的不能收您的。”
“这算是对你、对你母亲的一份补偿。”
即使是席静琬□□起来,他也能用离婚财产分割搪塞过去。
“爸,我真的不需要任何补偿。您对我父亲的照顾,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川夏坚持,望着陆至安,“这次我也想和您谈谈我父亲的事。”
“事实上,起初也是不舍得你从我们陆家走,才会拿你父亲的事做要挟。现在既然你执意要走了,我再要挟也就没了意义。”陆至安眼神平静,“你父亲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现在他在那所研究院待得很好,若是擅自转移出来,只怕随时会让病情恶化。你放心,我一定会时刻跟踪病情,直到他完全痊愈。”
“可是,已经麻烦您这么多年了,现在怎么还好意思继续麻烦您?”
“算是对你母亲的补偿也好,对你的抱歉也罢。爸很清楚,这两年锦昊是怎么对你的,恐怕我做再多也弥补不了对你们母女俩的抱歉。”
望着那抹因为过往而变得沉重的身影,川夏一时觉得眼前的公公似乎比往日的陆董事长要亲近了许多。
“爸,您千万别这么说。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妈肯定不会再怨您。”
陆至安侧过目来,暗沉的视线望着川夏,“难得你还愿意叫我一声爸。事到如今,爸还有件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嗯?
“您说。”
“爸知道这要求会有些过分,但锦昊终究是我儿子,我到底不能望着他陷入这样难堪的局面。”
川夏愣了一瞬,望着公公。
“报纸上的新闻才曝出来,陆氏就完全陷入了僵局——尤其是锦昊这臭小子!各大董事都纷纷要求撤了他的职位,要将他踢出董事局来挽救股价跌落的局面。”
今天的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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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董事都纷纷要求撤了他的职位,要将他踢出董事局来挽救股价跌落的局面。”
川夏惊愕不已。
她并不知道除燕氏以外还有其他三家大集团打压陆氏的事,所以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到这个田地。本以为陆家顶多受一些舆论压力,股票跌落罢了。
“爸,您的意思是……”
“川夏。”陆至安脸色沉重了许多,语气也更多的无奈,“爸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请求你帮忙。希望你能帮我们陆家度过这次危机。”
“爸,您不妨直言。只要我能帮忙的,我一定不会推却。”无论她和陆锦昊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但陆至安从初始对她、对父亲如何,她心里都惦记着。
所以,她又如何能拒绝得了?
“现在媒体的焦点都放在你和锦昊离婚以及私生子的事上,爸的意思是想让你和锦昊两个公开露面几次,好让那些媒体暂时打消了这些猜忌。”
川夏小脸上立刻浮出为难。
“爸,这次我是真的想要离婚。对不起……”
“我知道你要离婚的决心,爸也不劝你再和锦昊走下去,毕竟他做的错事无可挽回。”陆至安看了川夏一眼,“爸只是想让你们作作秀,等到媒体的声音下去,董事局那边稳定后,你们再去悄悄拿了离婚证。”
“这……”川夏没有立刻答应。
“如果实在为难也就罢了,爸不会勉强你。”陆至安看川夏犹豫,也不好再勉强。只转了个话题,“川夏,这些东西是你应得的,你签了吧,我好尽快让律师去公证。”
看着陆至安真心想要弥补的诚意,想到这两年他对自己的照顾,川夏垂了垂目,“爸,我帮您。”
陆至安抬起头来,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改变主意。
“要怎么样作秀,什么时候作秀,您来安排。提前给我打电话,我会尽量配合您的。”
陆至安欣然点头,“川夏,爸替锦昊谢谢你。这两年他没有珍惜你,是他没有这个福气。”
川夏只是笑笑,没有接这句话。
她和陆锦昊,终究是彻底的错过了……
现在再谈珍惜与不珍惜,都已经没用了……
………………
出了书房,川夏还是没有签那份协议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回当初自己住的卧室,开始收拾一件件属于自己的行李。
衣服,基本上都是陆家买的,她并无意带走。
作为陆少奶奶基本配备的珠宝首饰,她更没兴趣。
只是在床头将自己和父母的合影拿出来,压在箱底下。
本以为有好多东西要收拾走,可现如今再回来看,才发现能带着的、想带走的不过是些琐碎的小东西。
…………
陆锦昊恰巧今天出院,走到门口的时候,见到玄关处那熟悉的鞋子,心头莫名的颤动了下。
她,竟然回来了?
“川夏回来了?”他几乎是立刻回头问管家。
“是,刚和老爷谈话出来。”
管家才回答完,陆锦昊连鞋子都顾不得脱掉,几乎是立刻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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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才回答完,陆锦昊连鞋子都顾不得脱掉,几乎是立刻冲了进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迫不及待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心头那份跃动却是怎么也压抑不住。
三两步,他就跨进了卧室。
见到那蹲在床边的身影时,心底的感觉难以言喻。他应该要恨着她,恼着她的,毕竟她不但背叛了自己,而且,还那样恶毒的伤害了他的孩子……
可是,此刻见到她,他心头竟然忍不住扬起丝丝欣悦之情。
无论如何,她到底还是回来了!吵也罢,闹也罢,经历这些风风雨雨,她终归还是回到了陆家。
……
正收拾东西的川夏,感觉到了身后一抹灼灼的视线,她狐疑的回过头去。
可没想到,就是这个眼神恰巧和陆锦昊看过的眼神在空中碰撞。
他眼底的复杂和那丝欣悦,川夏简直要以为是错觉。
但,她无意去打探他此刻的心思,只冷漠的回过头去,将行李箱的盖子‘啪’的一声猛然合上。
就这一下,陆锦昊才算看出来——原来这女人,根本就不是回来了,竟然是在收拾行李!
“尹川夏,你在干什么?”他上前一步,眼底还冒着火。
川夏不想和他说话,只提起箱子,避开他想要出去。
走到他身侧,却被他蓦地握住手腕。
“陆锦昊!你别碰我!”川夏几乎是尖叫一声,手里的行李箱也被她急急的丢下,就像被什么烫到一样,那只手早就警惕的抽了回去。
这反应,简直像是碰到了比细菌还难受的东西一样!
陆锦昊只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她伤到。
“你嫌我脏?”他咬牙瞪着她,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质问。
川夏冷哼一声,“你脏不脏,你自己最清楚。你让开,让我出去。”
她才走出一步,陆锦昊却伸手又将她整个人扯了回来。
“想走?你把芹语的孩子弄没了,就想这样轻而易举的离开?”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在陆锦昊面前,川夏连最基本的解释都不想做。
陆锦昊抱胸,“我考虑了下,既然是你让芹语的孩子流掉了,那么,你必须陪我一个。”
川夏简直觉得这个男人脑子有病。
“神经!”她狠狠白了他一眼。
“尹川夏,你要是想离婚,我可以成全你。不过,我有个条件。”
川夏冷冷的接话,“只要你肯签字,我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帮我生个孩子!”陆锦昊将川夏一把压在橱柜上,那双眼带着坏坏的光泽,“算是你陪我的!”
无耻的混蛋!
川夏只觉得气血上涌,怒火攻心瞪了他一眼,几乎是想也没想,扬手就是一耳光扇在了陆锦昊脸上。
陆锦昊被打得懵了一瞬,下一秒,怒极的揪住她的手,重重的甩在橱柜上。
“尹川夏,你敢打我?!”他气急败坏的怒吼。
“我怎么不敢打你?这一巴掌是上次回你的!”川夏奋力的推开他,警告,“陆锦昊,你再拉着我说一些无耻、不要脸点话,我不单单打你一耳光,我会扇你10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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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这样的男人,也就只有阮芹语那样的傻瓜,才会愿意替你生孩子,愿意给你糟蹋!你想让我给你生孩子,下辈子都没可能!”
这个男人简直无耻到了一个境界!
想到自己居然耗费了两年的青春在这个男人身上,川夏都恨不能狠抽自己一耳光。
“你就真这样讨厌我?”以为他会震怒,又发神经,可出乎意料的,他却突然问出这样一句话。
眉心皱着,眼底暗流涌动,情绪复杂得很。
但川夏无心去理会他的心思。
“不只是讨厌,还有反感、厌恶、甚至是恶心!”
川夏毫不留情的说出三个用词来。
陆锦昊哪里被女人这样说过?尤其还是他的妻子,他的女人!!
气得眉心跳动,手上青筋跳跃,手掌一下子就扬起来……
川夏闪避不及,只得闭上眼,以为这耳光又是挨定了,可意料之外,他却只是一拳狠狠捶在了衣橱上。
呼吸粗喘着,昭示出他此刻在用力压抑着一切情绪。
“你回来……”忽然,他这样开口。
嗯?回来?什么回来?
“我可以为了你和阮芹语断了所有的联系。”
OH!她没听错吧?
川夏简直要笑掉几个大牙来。
“不麻烦你了,陆少爷。我现在对回到这个家,一点兴趣都没有。对你和阮芹语之间的关系,更是不想发表任何看法,因为——这和我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
川夏的神情,仍旧冷漠到了极点,“如果你只是想为了让媒体那边缓一缓,才这样做,我劝你也不用了。我已经答应爸帮你暂时骗过媒体。”
他又何必再来她面前做戏?
不过是让她更恶心一点罢了!
“你以为我刚刚说的那些是为了那群该死的媒体?”陆锦昊抓狂。
“我一点都不关心你为了什么。”
“你……”陆锦昊气得一口气呛在了喉咙口。
“锦昊!”一声厉斥,清冷的从卧室门口传来。陆至安就沉着脸站在门口,瞪着儿子,“你又在胡闹什么?”
“爸,我没有胡闹!”
陆至安到了,川夏也长松口气,至少可以不用再和陆锦昊做无谓的纠缠。
她提着行李往门口走,到了陆至安面前,她才开口:“爸,我收拾了点自己的东西,现在要走了。您也保重好身体。”
“嗯。”陆至安警告的瞪了眼儿子,才和川夏说:“我让司机送你出去。”
“不用了。”川夏摇头,“我自己打车就行了。”
陆至安知道她现在已经在尽量和他们陆家撇清关系,所以也就不再勉强。只是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川夏拎着行李便出了陆家。
望着那背影,陆锦昊愣了一瞬要追出去,陆至安伸手将他拦住。
“爸!”
陆锦昊不悦的看着父亲。
“还嫌闹得不够,是不是?你还想把脸丢到哪里去?”
“我……”
“你给我到书房来!”陆至安瞪了儿子一眼,便径自转身走出卧室。
………………………………
川夏陆家出来以后,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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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从陆家出来以后,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她搬着行李,没有到燕向北家里,只是放在了乔安的屋子里。
锁好门后,坐了电梯直接到88楼。划开门锁进去,她靠在大厅的落地窗前呆呆的坐了一会儿。望着窗外那些像蚂蚁一样的车水马龙,想象着燕向北坐在这儿从上而下看着楼下的样子。
这样俯瞰一切的感觉这样好,又会有哪个男人不喜欢?
董事长的话或许没有说错。没有哪个男人是没有野心的……
是她还太不了解燕向北。
川夏从地上爬起来,直接搬了笔记本过来搁到腿上。她打开搜索引擎,输入了‘燕向北’三个字。
满满一屏幕,都是他各种各样的采访、图片。
川夏先看了他的一些喜好,不吃葱,不吃辣椒,不吃蒜,不吃香菜,不吃咖喱,不吃……
一路看下来,川夏忍不住翻翻白眼。
原来他是个这么挑食的人!她便用心把他的忌讳都记着了。
再往下,她点开他的报导和采访,一个个看下来……
心里一时五味陈杂……
果然,父亲是最了解儿子的。
他的野心,不只表现在扩充经济版图上,每一个采访他都清晰传达了他的雄心。
川夏为他觉得开心,因为他的目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精彩出色的一点点达成。
可是……
难过的是,她无法帮他再丰富他的羽翼,反而,会成为他的牵绊……
黯然的看着电脑屏幕,忍不住胡思乱想。手机响了好一会儿她才猛然回过神来,见到屏幕上闪烁的号码,心头跳跃了下。
深吸口气,将心底那些忧伤的情绪敛藏住,川夏才接起电话来。
“下班了?”
“你还没出来?又遇上棘手的词?”
“没有。我今天下午请假了,现在一个人待家里呢!”听到他的声音,川夏只觉得心头的阴霾似乎少了许多。
“请假?不舒服?”燕向北的问话里多了几分担心。
“没有。别担心,我只是回了一趟陆家,和爸谈了一下我父亲的事。”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川夏听到那边,他已经将车开动了。
“没有,你放心吧。对了,我突然好想下厨,所以打算去逛趟超市。你不介意我用你的厨房吧?”突然很想亲手给他下次厨……
母亲曾经很爱给父亲下厨,早上父亲7点就要上班,母亲睡得再晚都会提前一个小时起来给父亲做好早餐。母亲说,给自己爱的男人下厨,再累都是一种幸福。
那时候的川夏还不明白这其中的意义,直到现在才懂……
爱一个人,便只想将自己所有的都付出给他,哪怕是再辛苦也会毫无怨言。
燕向北在那端明朗的笑,“终于有人肯养我的胃,求之不得。”
“那你好好开车,先不和你聊了。”
挂了电话后,川夏拎了购物袋,随意的整理了下便走出屋子。
她不知道将来,她会不会有机会给他下厨,可是此时此刻,她唯一能给他做的就是这个……
也,很想很想替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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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着推车,川夏一个人在超市里转悠。
挑了很多食物,但都避开了他不吃的。即便有些是自己很喜欢的。
原来,喜欢一个人,便会忍不住迁就,而后,这份迁就也就渐渐变成了习惯。
正看着眼前的各种各样的茶籽油,想着自己应该挑哪个牌子时,一抬头,竟然发现那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就在不远处。
他正笑凝着她,一步一步朝她过来。
他的出现,总有一种魔力。即便是什么也不做,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也足以让周围的一切都变成毫不起眼的风景。
她的眼里,只看得到他的存在……
眉眼弯弯,笑得璀璨。
那样纯净的笑脸,让燕向北心头晃动,上前,单臂将她揽在胸口上。抬手就拨开她颊边的发丝,眸子微垂下来仔细打量她的小脸。
“怎么了?”川夏抓住他修长的指尖。
“确认一下陆家的人没有伤害你。”
川夏笑,“你放心,我全身上下都好好的,哪里都没有伤到。”
“是吗?”燕向北眯起眼,眼里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一会儿回去我再好好检查。”
川夏当然听得懂他话里的用意,红着脸,装作生气的样子,捶他胸口,“再这么不正经我就生气了!”
燕向北爽朗的笑开,一手牵着她,一手推着推车。“怎么今天突然想到要下厨?”
“突然兴起而已。”和他一起逛超市,川夏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翻涌。
不由得想起小时候爸爸牵着妈妈逛街的画面,那样温馨、唯美……
如果可以……
她多想,将来的将来,他们可以一直这样牵手逛下去……
“你是怎么能找到我的?”回神,笑着问他。
“这家超市最近,蔬菜区又在这边,要找到你太简单了。”燕向北边说,边弯身拿了瓶茶籽油搁进推车里。
而后沉默了下,支着推车看着正在专心挑其他东西的川夏,暗了嗓音,“明天我要去力亚岛出差三天。”
“嗯?”川夏转过身来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一块里脊肉。
燕向北将那块肉随时搁在一边的货架上,两手分别撑在她身侧,那双眼沉沉的看定她,“陪我一起去?”
“可……我只是个翻译。”
力亚岛就在国内,他若是带上她,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某人在谋私了。
“我给你放三天假。”燕向北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沦陷了,就算只是三天,他也会觉得难熬到了极点!
可川夏还是摇头,“别,我手上还有好多工作,这几天必须得完成。”
她不是不想跟他走,可是,这件事若是让董事长知道,他一定会更加确信她只会成为他的牵绊……
燕向北看她一眼,有些闷闷的开口:“岛上还没来得及开发,现在一点信号都没有。”
这一点,让他很郁闷。
三天不能和她通电话,他很担心这小东西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所以,我们三天都没办法联系吗?”川夏不由得皱起细眉来。
这几天出去没带电脑,都是朋友拿着稿子更新的。但是最后这两章出了点问题,所以到我飞机落地回来才更新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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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三天都没办法联系吗?”川夏不由得皱起细眉来。
“嗯。”
川夏黯然垂目,小手揪了揪燕向北的衬衫。虽然什么也没说,可那份不舍却在失落的小脸上写得清清楚楚。
燕向北哪里受得了她这个样子?
心头蓦地一紧,也顾不得这里是超市,顾不得众目睽睽,俯首就含住了她软软的唇。
许是因为今天被请到了燕家,川夏更明白了自己和燕向北的差距,心里隐隐有些难过。现在又知道将来的三天无法和他联系,心里更是闷得难受。
他这个深深的,带着眷恋的吻盖下来,几乎立刻让她鼻尖发酸。
没有丝毫矜持,纤细的手臂缠住了他的腰,启唇缠绵而热切的回应他的吻。
三天不能联系,如果她想他,如果想听听他的声音了,怎么办?
……
“奶奶,蜀黍和阿姨这是在做什么?”一个稚嫩的童音,突然响起,“是吃口水吗?”
“天啦!宝贝,不要看,不要看!”孩子被立刻抱走,老人还在愤愤的嘟囔:“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都这么不注意!怎么能当着孩子……啧啧,真是伤风败俗!”
川夏一张脸立刻爆红,羞愧的推开某人。
他眸中漾开浓浓的笑意,也有几分狼狈,退开几分和她低语:“我们在残害祖国的小花朵。”
“嗯……”她很罪恶。
一亲芳泽,燕向北觉得很满足。暂时放过她,弯身牵过她的手,“继续逛超市?”
“嗯……还有很多东西要买。”厨房第一次开火,米油盐,一应都要买齐。“你厨房这次就真的开动了,确定没关系?”
她再次问。
那厨房实在是太美,要动了还真有罪恶感。
燕向北宠溺的笑,垂目看她一眼,“我一直都在等这个摆弄我厨房的人出现。”
而现在……
他等到了。
他的话,让川夏心里划过丝丝缕缕的甘甜,像蜜糖抹过一样。
灿烂的笑开,和他手牵手,像每一对普通的情侣一样满超市里逛。
……………………
要结账的时候,川夏看着一边那一盒盒避.孕.套傻眼。
“对这个有兴趣?”燕向北笑着,拿一盒在手里把玩。
川夏脸微红,凑上去贴在他耳边开口:“我们每次……是不是都忘了这个?”
燕向北只觉得她可爱。
现在才想起这些,会不会太晚了点?
“那是我们热情难耐。”
热情难耐?还真是这样。每次和他在一起,似乎什么都能忘得一干二净,眼里、世界里,只剩下一个他的存在。
川夏小脸滚烫,指了指那盒避.孕.套,悄然和他说:“放进推车里来吧。”
“你要?”燕向北挑眉。
川夏努努嘴,“万一不小心,怀宝宝了,怎么办?”
他笑开,没有听她的话将那漂亮的盒子扔进推车,反而是重新放回了原位。
如果有宝宝了……
他们一切,是不是都变得顺理成章了?
PS:写到现在,我已经无意去看大家吐槽川夏了。喜欢的继续看,不喜欢的只能抱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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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前,燕向北从来不知道逛超市原来一点都不累,甚至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情。
结账前,看着她认真的弯身将推车里一个个东西拿出来,打了价格后,仔细归类。而后回头,嬉笑着不客气的朝他挑眉,“大老板,买单!”
他满足的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收银员。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就将她藏在家里,哪里都不用去。需要什么的时候,只要像现在这样朝他调皮的扬扬眉就好。
如此……
她便可以不受任何一丝丝的伤害……
可,小东西又哪里是那种耐得住性子的人?而他,又怎么舍得真的把她锁在封闭的空间里?
................
“上班忙了一整天,你去沙发上好好休息,接下来厨房的事都交给我。”
才进门,川夏放下东西就推着燕向北往厅里坐。
燕向北分别抓住她两只小手,微一用力,她整个软绵绵的身子就靠在他胸前。他俯首望着她,“不要我帮忙?”
“你帮忙?”川夏惊讶的挑眉,软软的赖在他怀里,“你还会做饭吗?”
看着她发亮的双眼,燕向北笑开,老实交代:“不会。进厨房的次数,一只手能数得过来。”
“那你还问?”川夏翻翻白眼。
其实,猜猜也知道了。
像他这样的大少爷,会做饭那才奇怪了!
川夏从他怀里挣开,“好了,你先休息。我动作很快,要不了多久就能做好。”
燕向北这才点头,放了她进厨房。
川夏回头,看着他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漫无目的转着电视台的背影,心里有股莫名的蜜意在蔓延。
以前下厨房多半是陆家来贵客的时候,席静琬要求她下厨,她才会做。
那时候的她,做出一道道精美的餐点都不过是为了漂亮的完成任务,而此刻,和从前却完全不同。
................
将台调到财经台,没什么意外,财经台还在播报陆氏越来越糟糕的新闻。
被几大公司围追堵截,情况会好到哪里去?
靠在沙发上,燕向北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厨房。厨房门紧闭着,看不到她的身影。可是,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她此刻认真的样子。
和上次在陆家厨房见的样子,一定相差无几。
唯一的不一样是,这次,她做的菜是完全属于他的!
扬唇,笑意深了几许。再次将注意力落在陆家的新闻上,手里的遥控器随手一搁,却碰在了前面尚未来得及收起的笔记本上。
这一碰,电脑亮起来。
见到屏幕上搜索引擎上的条目,他忍不住扬眉,心底有些忍不住的得意。
小东西在搜自己的资料?对他很感兴趣?
................
川夏煮了个番茄汤,碍于燕向北不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调味剂,她只好做得更清淡一些。
拿勺子尝味道的时候,纤柔的腰上蓦地一紧。那抹熟悉而清新的气息,将她团团包裹住。
“快出去,快出去,你这样会影响我做饭的!”川夏抱怨,小嘴却忍不住往上翘。
PS:已经太晚了,困了。暂时先更这一章,明天去公司再给大家继续写,恢复10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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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出去,快出去,你这样会影响我做饭的!”川夏抱怨,小嘴却忍不住往上翘。
燕向北慵懒的将下颔搁在她肩头,脸颊在她面上蹭了蹭,“对我感兴趣?”
“嗯?”川夏放下勺子,朝他微微侧过目来。
“今天一下午就在搜我的资料?”
川夏突然想起来,自己忘了关电脑,看来是被他看到了。
“是啊,你好歹是我的老板,我总不能对你一点了解都没有吧?”她故意笑得轻松,和他打着哈哈。
心里却因为他这句勾起无比复杂的情绪。以前,她对他,真的了解太少……
“嗯?只是你的老板?”对于她这个回答,燕向北似乎很不开心。
环着她细腰的手臂,不由得收紧了一些。
“那不然还是什么?”川夏笑起来,故意恶劣的逗他。
果然……
他抓狂。
撩起她的脖颈间细碎的头发,垂首便一口咬上去。惹得川夏哇哇大叫后,他才终于松口,警告她,“记住了,我还是你男人!”
川夏捂着吃痛的脖子笑起来。
嗯……虽然有点痛,可是,就是觉得幸福。
以前陆锦昊也咬过她,那时候,她只更多的觉得是反感。那种他种下的烙印,她一点都不想要,可燕向北和他不同……
“在想什么?”她发呆的样子,也让他心动不已。
侧身,靠在琉璃台上,眯眼望着她。
“不告诉你。”川夏回过神来,脸上仍旧挂着笑,“快出去吧,你又不会做饭,就别在这儿凑热闹了。”
燕向北没有动,反倒是环顾了下厨房。
总算有了动过的痕迹,这,才真的有一种家的感觉……
心里,悸动了下。他望着川夏已经投入到餐点上的认真侧脸,开口:“小东西,我妈会喜欢你的。”
“嗯?”川夏一怔。
“她的业余爱好,除了花草就是吃。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把她征服。”
“是吗?”川夏反问了一句,声音很轻,带着不自信。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燕母和颜西在一起的画面。艰涩的情绪,一时纷纷涌入心头。
燕向北看了她一眼,眼神波动了下,怜爱的拨了拨她颊边的发丝,“傻瓜,别想太多,还有我在……”
川夏心里微颤。
她相信他,相信这个男人会说到做到,无论将来遇到什么,都不会抛下她,放弃她……
可是……
不完美的自己,又怎么配得上这个完美的男人?
....................
夜,渐渐深下去。
浴室里,是哗啦啦的水声。望着那紧闭浴室门扉,想到他明天就要去力亚岛,川夏心里莫名就难受得厉害。胸口闷闷的,被一抹伤感的情绪沾满。
“你啊你!怎么变得这样多愁善感了?”川夏无奈的拍自己的脑门。
这才不过是分别三天而已,况且,现在还没有真正分开呢!怎么就开始漫无边际的思念了?
这种感觉,在这之前,从来没有过……
浓烈得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
重重的吁出口气,将心底那股阴霾稍微吐出来一些。从床.上翻下来,便拉出他的行李箱往更衣室里走。
后面还有。因为刚回家,稿子只能现写,暂时就无法保证0点更新。但是南会尽力调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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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的吁出口气,将心底那股阴霾稍微吐出来一些。从床.上翻下来,便拉出他的行李箱往更衣室里走。
燕向北懒散的穿着灰色浴袍出来,拿了块大毛巾随手擦头发。
卧室里,却没有她的身影。他缓步走出去,只有更衣室里还有灯。
轻推开门,便见到偌大的屋子里,她就蹲在行李箱旁边替他整理行李。一会儿,又站起来,在更衣室里缓缓逛着。
纤柔的小手,仔细的划过那一排排衬衫,而后,挑了几件不同色的衬衫出来,她认真的熨烫起来。
热气,氤氲着那张小脸。双眼就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异常迷人。
这样的小东西,真的太像一个称职的小妻子……
替他收捡着一切。
心头,晃动得厉害。他沉迷的望着她的一举一动,半晌,才终于开口打破这个美丽的画面,“累不累?”
听到声音,川夏这才回过头来。
见到他,她摇头,又将注意力落在衬衫上。
小时候,每一天母亲都是这样帮父亲熨烫衬衫的。那时候的她,还不懂母亲的幸福……
“我只是去三天而已,不用带这么多东西的。”燕向北好笑的看着自己的箱子,里面还真是什么都有,连平常用的感冒药她都没忘记。
“听说那边气温比这低很多。这些衣服你都要乖乖带着,以防感冒。还有啊,要是真的出现头痛的症状,记得赶紧吃药哦,不能拖!呐,这个就是感冒药。”川夏认真的交代,越交代便越是担心。
自己不在他身边,而且,这三天彼此还不能联系,这真是件很糟糕的事,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好好照顾自己。万一,他真的感冒了,谁照顾他?
燕向北将她拉起来,抽开手里的药,随手丢在行李箱里。望着她,他沉沉的开口:“我现在只想把你一起打包带走。”
如果真感冒了,有她在,一定会比那些药有作用得多!况且,不是只有她担心他,他也会担心这脆弱的小东西。
望着他浓情的眸子,川夏鼻尖一酸。
伸开双臂,眷恋的搂住他的腰,她如实说:“燕向北,这种感觉好奇怪……好糟糕……”
她软软的嗓音里,夹杂着难受,让他心头发紧。
原来,那份不舍,那份思念,不仅仅只是他才有……
托起她的下颔,他看紧她的眸子,“三天后,我准时回来,不会让你一个人太久。”
“嗯。”她点头,闷闷的应。望着燕向北,川夏心头悸动,忽的踮起脚尖,主动的朝他送上自己的唇。
只是一秒的时间,燕向北箍住她的腰,立刻夺过了这个吻的主动权。
两个人,相拥着,彼此热切的深吻……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心底那膨胀的思念传达给对方……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勉强让心中那份不舍稍微散去一些……、
..................
第3更。下午继续更新哦,具体时间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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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家。
颜西正收捡手里的照片。照片,都是燕向北和尹川夏的。他们或牵手、或拥抱,泄露出来的那份甜蜜,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颜西的视线,顿在燕向北那张俊朗的面上,而后紧了紧,动手将照片不急不缓的撕裂。
门,突然被人从外推开。她蹙眉,不动声色的将照片碎片扫进一旁的垃圾桶。
“妈,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回过头,便见母亲推门进来。
颜母含着笑意,在女儿身边坐下,“今晚有好消息,怎么睡得着?”
看母亲开心,颜西也笑起来,“怎么?爸又送您礼物了?”
“他送来送去都是那些名牌珠宝,哪比得上今晚的事。”
“那是什么?”颜西好奇的望着母亲。
“刚你爸才挂了亲家的电话!”
“亲家?”颜西迷惑。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一号人来了?
颜母笑得合不拢嘴,“就是向北他爸!他爸和你爸今晚打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电话了。”
颜西心里震颤了下,隐隐猜到是为了什么事,可也不敢确定。只笑着,不动声色的问:“公司上有新的合作项目?”
“岂止。”颜母拍了拍女儿的手,才道出实情来,“谈你和向北订婚的事呢!这次可就是真的了!”
果然……
颜西轻笑开来,美丽的面上有着小女儿的娇羞之情,“燕伯伯那边是怎么说的?”
“三天后,向北出差回来的当晚,你们就直接举行订婚仪式。”
“爸爸和燕伯伯已经商定好了?”颜西心头雀跃,那份欣悦之情藏也藏不住。她想到这组照片寄到燕家长辈手里势必会引起一些连锁反应,可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
“可不是。刚商定好的,你爸让我来问问你的意思。我就说了,你这意思啊,早就写脸上了!”颜母笑着,宠溺的捏了捏女儿的脸。
“妈,您别取笑我了。”
“女大不中留了!”颜母笑着感叹,“向北是个好孩子,能嫁给他是你的幸福。你爸如今也是想要抱抱孙子了,你堂嫂肚子都这么大,马上要生了,看你伯父每天都无心工作,乐颠的那样子简直让你爸羡慕得不得了!”
“妈,说什么讷,这八字还没有一撇,您就聊这么远了!”颜西嗔了母亲一句,从一旁的抽屉里拿了几套婴儿的衣服出来,“这是送给嫂子和哥的,回头您过去看嫂子的时候就帮我带过去吧。”
“这是你的心意,回头自己送去。你嫂子马上要生了,你多去坐坐,陪她说说话也好。她现在正紧张。”
“那好吧,我答应陪她生产的。”颜西又将那些婴儿的衣服重新收捡起来。
看着这一套套可爱的衣服,脑海里转悠着母亲刚刚那番话,嫣红的唇,忍不住扬高。美丽的颊上,绽出一缕笑。
将来,她和北的孩子,毫无疑问,一定会长得很好看,很好看……
该生男孩还是女孩呢?
不知道北喜欢男孩多一点,还是女孩多一点。
颜西不由得沉浸在这份念想中,忍不住开始期待三天后的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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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送了燕向北出门,才去了公司。
明知道他没办法和自己联系,却还是翻来覆去的看手机,期待着它是不是会突然响起来。
但,往往……
最终都是以失望告终。
心里,空荡荡的。就好像心底那份寄托,突然间消失了一样。第一次知道,爱情这东西,原来一旦投入,真的会连同自己都忘了,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那一个人的存在。
“川夏,这都下班了,你还在发什么呆呢!”坐在她隔壁的小风过来撞了下她胳膊。
川夏这才猛然醒过神来,小风笑,“你这样子就像犯了相思病似的。”
相思病?
有这么明显吗?
“别乱说了!”川夏敷衍,开始收拾桌面。
这会儿,她搁在桌面上的手机却忽的响起来。她低头去看,只见是季云的号码,她转头在办公室看了一圈,发现季云已经下楼了。
这才将电话接起来,只听到季云在那边嚷嚷,“川夏,我看你还是从地下车库离开公司的好!”
“怎么了?”又有记者?
“这回,不单单有记者,而且,还有个负心汉!”
“负心汉?”川夏收拾好了桌面,提着包包和小风一起进了电梯,“什么负心汉?”
“还不就是你那有外遇的老公!他车牌号码是不是U7836?他就坐在车里了,现在记者还没发现他。”
听到那熟悉的号码,川夏微怔。
还真是他……
他居然跑到这儿来了?
这就是公公说的,让她帮忙,先骗过那些记者?
“川夏,听到我说话了吗?”好久没听到川夏的声音,季云在那边开口。
“嗯……我听到了。没关系,我还是下来吧!”川夏没有摁负一楼键,而是直接从一楼出去。
既然答应了陆至安帮这个忙,那不如趁早帮了的好。
早结束,她也可以早点解脱,早点说服陆锦昊陪她一起去拿了离婚证。
...........
川夏一出来,果然……
毫无意外的,被众多媒体闪烁着镁光灯,一把围堵住。
“陆少奶奶,请问陆先生是不是真的有外遇?”
“你们真的要离婚了吗?陆先生在外面的私生子您是不是不能接受?”
“现在董事会对陆锦昊先生的人品提出质疑,对他没有任何信心,是不是会将他踢出董事局?”
……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川夏好想吼一句:这些都和她无关!!
陆锦昊的事,她真的半点兴趣都没有!!
可是,想到陆至安的请求,那些不耐烦她不得不全部收敛住。
换上作为上流社会必备的、优雅的笑,“对不起,这些我都不清楚。”
才说完,突然,拥挤的人.流被人忽的分开。她手腕一紧,立刻被人牵住。
“抱歉,请你们不要打扰我妻子。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
陆锦昊……
那一口一个‘妻子’,让川夏嘴角抽搐。
牵着她的手,也让她抵触。
“是陆少爷!”记者一下子发现了重点,所有的焦点都袭向陆锦昊。
稍后还会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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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陆少爷!”记者一下子发现了重点,所有的焦点都袭向陆锦昊。
“陆先生,传闻你和尹小姐要离婚了,这是真的吗?”
“听说你在外面还有其他私生子,那么,有没有可能让外面那个转正呢?”
“陆氏公司现在处境很被动,请问您有想好其他对策吗?”
.........
“请你们让一让!”对于记者一连串的问题,陆锦昊都宛若未闻。只动手拨开记者,一手将川夏稳稳的护在臂弯里。
保护意味很浓,让人不得不做其他的揣测和猜想。
“陆先生,你今天是来接陆少奶奶下班的吗?”
“这么做,是不是有意向要和好呢?”
“那么,陆少奶奶,你是不是也接受陆少爷的求和呢?”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求和?接受?!别说这一切都是陆锦昊在做戏,哪怕是真的,她这辈子也不会再和这男人在一起了。
川夏心里暗自嚷嚷着,可面上却仍旧挂着微笑。
“各位,仅凭一张照片以及一篇完全不尊重事实的报导,就揣测出这么多,这是你们新闻人的态度吗?我和我太太关系一直就很好,这是圈子里人人都知道的。所谓私生子、家暴这些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陆锦昊面对记者,没有一丝丝的心虚。仿佛他此刻说的就是事实一样。
川夏简直要为他的表演功力鼓掌。
只听到他继续开口:“我不知道是谁要陷害我才编出这样一段故事,甚至找角度拍出我妻子受辱的照片,但我一定会找出幕后主导人,而且还会起诉这家报社!你们中伤我,陷害我,我不介意,但我不想将我太太拉下水。”
提到‘太太’时,他的视线朝川夏落过来,那儿,变得充满柔情。
川夏一怔,只觉得自己身上开始浮起一层层疙瘩。
这男人!
不去当演员真的是浪费了他满身的艺术细胞!
“好了,该说的都在这里说了。请大家让一让,不要耽误我和我太太约会。”
陆锦昊牵起川夏就走。
川夏瞠目,当场想要跳脚,可场合不允许。她报复性的,屈指重重的在陆锦昊手心里掐了一把。
什么约会?
他们什么时候要去约会了?!
“我们走吧,夏夏。”陆锦昊笑着牵她到了车边。绅士的替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川夏没有动,只是瞪着陆锦昊。陆锦昊悄然推了她一把,压低声音提醒,“记者的镜头,还在那边。”
川夏背对着镜头,横了他一眼,“我没有说过要和你去约会!”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爸什么?”
这男人!
居然把公公搬出来压她。
她冷哼一声,不得不坐进车里。陆锦昊笑起来,居然俯首进车厢。那狭窄的车厢里,他的头跟着挤进来,拥挤得要命。
两个人的脸几乎擦过彼此,惊得川夏脸色一白,扬起手几乎下意识要朝他脸上扇过去,却见他只是拉过了一旁的安全带替她扣上。
抬头,已经见到她扬起的手,陆锦昊脸色都黑了一半。
这女人!居然又想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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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笑!不要让他们发现我们在演戏!”他幽幽的提醒她,抬头,面上已经换了笑。
川夏不得不勉强挤出一丝笑来。
等到陆锦昊上车,车开动起来,川夏才冷语:“以后你不要到公司楼下来等我!”
陆锦昊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怎么?怕燕向北看见?”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嗤笑。
“这是我的事,和你无关!你的出现不但影响我的生活还影响了我的工作!”川夏面无表情的说着,“还有,我之所以会答应公……”
她习惯性的叫‘公公’,可是,只是一瞬,便改过口过来,“我之所以会答应你父亲帮你这一次,也是因为他答应了允许我们俩离婚。所以,这场戏演完之后,请你立刻陪我去民政局把离婚证拿了。最好是现在就去!”
川夏的迫不及待,惹到了陆锦昊。他眉心一凛,“你就这么想要和燕向北在一起了?”
“即便没有他,我也要离婚!”而现在有了他的存在,更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不想他还站在第三者的位置上,不想让他受任何一点委屈,更不想自己配不上他……
“如果我说不呢?”
“那请你立刻停车!我不会再帮你演这出戏!”
陆锦昊望着那张倔强而坚定的侧脸,心里忽然就有些说不出的难受。喉结,微微发紧,“尹川夏,你现在学会威胁我了!”
川夏不客气的嗤笑一声,“你欺负我两年了,我再不精明一点,难道还要任你再欺负?陆锦昊,不是每个女人都会一直在原地等你的。你现在再不离婚,就是伤害阮芹语,将来连她都不再想要你的时候,你连后悔都来不及。”
听着她的话,陆锦昊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现在……
他似乎,就已经在后悔了……
只是 ,真的来不及了吗?
“如果,从现在开始……我改……”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
似乎,说出这样的话对他来说很是艰难。
川夏有些莫名所以的望着他。
只见他的视线,只是幽幽的投在前方的路况上。唇动了动,才将那句话说完整,“我是说……从现在开始,如果我改掉以前所有你不喜欢的毛病,你是不是可以不离婚?”
呃……
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不然,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怎么会要求为了她改变?
“你不用这样。媒体那边我们演戏应付一下就行了,用不着把我们的幸福都搭上去。”为了公司,他才肯这样委曲求全——川夏只想得到这样的可能。
“我不是为了公司!”陆锦昊仍旧没有看她。
“哦,那就是财产了。你……”
“不是财产!”陆锦昊突然烦闷的打断她的话,侧过脸来,阴沉着目盯着她,“尹川夏,你是傻瓜吗?!我现在说这么多,就是为了你!我就是在问你,如果我改掉以前那些坏习惯,和任何女都断掉关系,你是不是可以不离婚,可以还像以前那样呆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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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在问你,如果我改掉以前那些坏习惯,和任何女人都断掉关系,你是不是可以不离婚,可以还像以前那样呆在我身边?!”
说完这番话,连陆锦昊自己也懵了一瞬。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
最近,她不在身边的日子,他仿佛做什么都不那么如意。
躺在医院里,想着她可能和燕向北在一起,晚上便是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吃饭的时候,看着空出来她的位置,顿时胃口全无。
睡觉的时候,看着那张大床.上,没有了那隆起来的小巧一团,心里总是觉得空荡荡的发疼,发紧。
好多时候,下班回来,甚至会幻想推开卧室的门,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可是……
后来才终于醒悟,那一切,真的只是幻想。
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愿意当他妻子,在他跟前永远傻乎乎的尹川夏了……
..........
川夏也完全傻在那,以为自己是幻听,眨了眨眼,却见陆锦昊始终盯着自己,仿佛在等她的答案。
她严重怀疑他要么是发烧,要么是脑子进水了。
“尹川夏,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
“我听是听到了。不过,我还是要离婚。”川夏没有多想,语气依然坚决,“如果你真的改掉了那些毛病,我替阮芹语觉得开心。可这不能改变我的主意。”
陆锦昊早料到川夏仍旧是这样的决定,眼底的暗色更深了几许。
“我真的就让你这样反感?”
“这不单单是反感的问题。”川夏朝他看过去,他眼底那抹一闪而逝的难过,让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她认真的看着他,“陆锦昊,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们都没办法当做没有发生过。在这段婚姻里,我已经变得这样狼狈不堪,我想不出任何还要继续下去的理由!如果你肯放手,我会很感激你。”
感激?
去她的感激!
他到底要她的感激做什么?!
陆锦昊很想爆粗口。可是,他到底还是强忍住。
现在……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将离婚证无限延后!
“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你也很清楚。如果我们去拿了离婚证,被媒体逮住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想要我这段时间陪你去民政局,你根本想都不用想!”
“只要你有意向离婚,我可以再多等几天。”川夏将视线投到窗外,才回头和他说:“你在前面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就行了。”
“最近这几天,你必须得回去住!”陆锦昊没有踩刹车。
“凭什么?”川夏有些恼火,“你停车!我要下去!”
她再也不想回那个‘家’!
再也不想看到那张床!
她总会忍不住想起那天陆锦昊对自己的粗暴行为,若是还躺在那张床.上,她一定会噩梦连连!
“这是我爸的意思!”
“你不要拿爸要挟我。我答应了爸帮你,可我没答应要回去。陆锦昊,你停车,再不停车我就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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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昊的眸子暗了一瞬,而后一步上前,又将她的手牵住。
川夏暗自挣扎了下,怕记者看到,也不敢有太大的动静。
到底,没有挣过他,只能任他牵着进门。可一进门,她立刻用力的甩掉他。
刚想说什么,却听到冰冷且不客气的声音,“锦昊,你还把她带回来干什么?”
是席静琬。
虽然她是长辈,可川夏也没有打招呼。只是站在玄关处,没有动。
“妈。”陆锦昊唤了一声,而后低头看着川夏,“进去啊!”
“谁准她进来!”川夏还没动,席静琬就已经发难。寒着脸,皱着眉,“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怎么配进我们陆家的门?既然喜欢在外面勾三搭四,那就永远都别踏进我们陆家的门!”
席静琬的话,是和陆锦昊说,那锐利得像刀刃一样的眼神却是一下一下剜在川夏身上。
不要脸的出轨、害死她孙子,这两个罪名,就足够让席静琬恨得牙痒痒。
更何况,现在还连累了陆家的股市和董事局,更是不能原谅。
“现在不是我不想来这儿,是主人不欢迎我来这儿。”川夏也没有要进去的意向,只是看了眼陆锦昊,“我先走了,再见!”
她说完,就去拉门。
却被陆锦昊快一步的阻住。
“不许走!”
“让她走!”席静琬低喝一句。
“妈!都这时候了,您还添什么乱?”陆锦昊看了眼母亲,一手拖着在挣扎的川夏,“您很清楚现在的局势。难道真想看着陆氏的股价继续一落千丈?”
席静琬这时候也语塞。
她当然知道现在的局面有多严重,也知道尹川夏对他们陆家的重要性。可是,一见到她,想到那无缘相见的孙子,心里那股火就莫名的往上窜。
但……
冷静下来,也不得不忍住。
瞥了川夏一眼,席静琬哼出一声,“让她进来!”
“还是算了,既然妈不欢迎,我就不打扰了!”
“尹川夏,你还在我面前拿乔?!”席静琬皱眉。
“川夏不敢。不过,您既然不欢迎我,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已经在席静琬面前自讨没趣了两年多,如今既然已经要脱离陆家,她为何还要看她的脸色?
“你到底要怎么才愿意留下?”陆锦昊问。语气里全是无奈。
现在的尹川夏,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受气包了,不是受了委屈,挨了训,还能忍气吞声的人。
“我不愿意留下。”川夏望着陆锦昊,“我是来帮你的,可妈并不希望我帮忙。我何必自讨没趣?”
“你明知道我妈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不欢迎我的意思吗?”川夏回问一句。她并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可是,此刻她心里仍旧有着委屈。
她是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来帮陆家,并不指望能得到一句谢谢,但她也没有理由要承受席静琬的冷嘲热讽。
“难道,你是想要我妈给你道歉,你愿意留下来吗?!”
陆锦昊有些生气,语气也不由得扬高了几分。
………………………………
第10更,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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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昊有些生气,语气也不由得扬高了几分。
川夏也生起气来,狠狠白他一眼,正要说什么,却听得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插.入。
“锦昊,你又闹什么?!”
陆至安背着手站在厅里,那双被岁月打磨得精锐的深眸瞪了眼儿子,又看了眼席静琬,才开口:“川夏是我请来的客人,你们这就是对客人的态度?”
席静琬知晓这次的事还得依靠川夏,此时再负气也不敢真把她给气走。便是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爸。”川夏低低的唤了一声。
陆至安的视线落在川夏脸上,即刻褪去了刚刚的威严。线条缓和了许多,‘嗯’了一声,说:“进来再说。”
公公的要求,她没办法拒绝。即便自己再厌恶陆锦昊,再和席静琬赌气,她也还是乖乖的换了鞋子走进去。
见到她,陈妈李嫂她们开心得很,又是端燕窝,又是送茶水。
川夏也没什么心情吃,但也没办法拒绝她们的好意。
夜色,渐晚。
川夏打定主意等记者们走掉,自己也必须离开。可是,挑开窗帘往外看,她便沮丧的耷拉下肩膀。
这群人竟然这样不死心!!这都几点了,居然还有人守在门外!
“尹川夏!”
突然,一道声音由上而下,在安静的大厅里响起。
暗夜里,男人平静的嗓音极富磁性。
川夏却是连头都不屑抬起,只是幽幽的望着窗外。
“上来睡觉!”他是命令的语气。
川夏充耳不闻,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窗外深重的夜色,沉入她眼底。
只听得陆锦昊的脚步朝她这边靠近,川夏还来不及闪避,手已经被他抓住。空出的另一只手,将厚重的窗帘‘唰’一声拉上。
“你干什么?!”川夏有些恼火的瞪他。
“别幻想今晚可以离开!上去睡觉!”他直接将她往楼上拉扯。
“你放手!”
“不放!”陆锦昊和她杠上了,川夏再挣扎,他突然转过身来,两手就箍住她的腰,一把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扑鼻而至。身边都是男人沐浴乳的香味儿,伴着他的体温,川夏惊得有片刻的安静。
平心而论,这个男人俊朗、帅气、霸道,有女人为他着迷一点都不奇怪。
当年的她,不也是被他的外表所迷惑?
只可惜……
现在,他即便是再优秀,也已经迷惑不了她!
“陆锦昊,你放我下来!”晃过神来,她冷斥一句。只要贴进他,不由得就会想起那次的屈辱。
“……”陆锦昊抿着薄唇,不发一语。
川夏恼起来,张唇就朝他手臂上咬下去。这一口也丝毫不留情,一口下去便闻到了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儿。
以为他一定暴跳如雷的将自己丢在地上,可让川夏傻眼的是……
陆锦昊非但没有松开她,反倒只是短促的哼出一声,更用力的将她抱紧,隐忍着踢开了房门。
“陆锦昊!你王八蛋!”看他越来越靠近那张床,川夏没忍住那份害怕,忍不住骂起来。
……
今天仍旧是10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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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昊!你王八蛋!”看他越来越靠近那张床,川夏没忍住那份害怕,忍不住骂起来。
睫毛在灯光下,脆弱的扇动着。倔强的眼底,却分明闪烁着惊慌和不安,像极了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陆锦昊就这样沉目望着怀里的女孩,胸腔里那颗心,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
突然觉得,眼前自己的小妻子,也是个需要疼惜的女人。
这两年来,她的忍让、包容,都让他以为这个女人这辈子都会依附自己而存在,永远都不会离开他……
到了她真正要离开的时候,他才猛然醒悟——没有任何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陆锦昊,你发什么呆!”见他盯着自己发怔,川夏没好气的吼了一句。
被那种眼神看得汗毛直竖,挣扎的动作越发的用力。
被她这一折腾,陆锦昊晃过神来。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想法,竟觉得有些狼狈。
他,居然后悔了!是,是真真实实的后悔!
将她放到床.上,出乎川夏的意料,他只是沉目看她一眼,“我不会伤害你!”
川夏觉得他真是越来越莫名其妙,狠狠瞪了他一眼,扯过被子将自己一顿裹缠住。双目警惕的盯紧他。
这样的举动,让陆锦昊眼底涌过黯淡的流光。
垂下浓密的眼睫,他抿了抿唇,似乎在隐忍什么情绪。好一会儿,才又开口:“睡吧,明天一早我送你去上班。”
语气里的黯然,无从忽视。
待川夏回过神来,他已经转过身去,只余下一抹背影和轻轻带上门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川夏居然觉得那抹背影没有往日那样冷硬。或许是暗夜的关系,看起来竟有些说不上来的落寞。
“中邪了吧!”川夏望着门口,没好气的嘟囔一声。
想了一下,还是从床.上跳下来,毫不犹豫的将门锁上。
以免某个禽.兽半夜的时候跑进来发疯!
……
明明是自己睡了两年,再熟悉不过的床,可是此刻川夏却丝毫没有睡意,只觉得周边空荡荡的,和胸口一样。
有些难受……
不知道在力亚岛的某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睡了吗?或者,和她一样,也在另一端被思念折磨?
“哎……”她叹口气,翻身到另一边。第一次感受到心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的感觉,隐隐作痛,却又无从忽视,在夜里更是磨人。
如果,可以听听他的声音,或许会好受很多。
………………………………
另一边。
乔安要求乔御铭陪她去看日出,乔御铭没有拒绝。
她雀跃的收拾东西,零食、帐篷、观星望远镜、相机……
一旁,乔母在絮絮叨叨着叮嘱她出去夜宿要注意安全,她一一承应。
“妈,哥怎么还没回来?”收拾好东西,已经有些晚了,可乔御铭居然还没到家。
.......................
关于乔安和御铭的事,也是说法不一,大家喜欢还是不喜欢他们呢?可以留言说下,南就好适当安排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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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东西,已经有些晚了,可乔御铭居然还没到家。这让乔安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哥哥打算放她鸽子。
“你哥去接思雨了,说是她要和你们一块儿去。”
思雨?
听到这个名字,乔安整个人就呆在当场,脸色微微变了变。
“谁……是思雨?”她的唇瓣,有些颤抖。
“上次你不在家的时候,你哥带回来的女朋友,就是庄家的小女儿,我看着他们处得不错。”乔母没有发现女儿不对劲的脸色,拍了怕她的手,“今晚你们三个人一起去,一定要记得帮妈和爸好好看看,你要是喜欢的女孩,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她会喜欢吗?
就算是再优秀的女孩子,她也不可能会喜欢!!
乔安难过的想着,却只是乖巧的点头,失神的‘哦’了一声。
……
“妈。”佣人打开门,乔御铭就站在门外打招呼。视线掠过一旁的乔安,深邃的眸底复杂莫辩。
乔安一眼就见到了他身后的女人,和自己截然不同的型——安安静静、纤柔无辜的样子,让男人一见就觉得心怜。
明明知道她是想要一个浪漫的,并且和他独自共度的早上,他却偏偏要把另外一个女人带上。
庄思雨和乔母寒暄完毕后,视线便落在了乔安身上。
“御铭,这位是……?”
不等乔御铭开口,乔安已经笑着殷勤的主动自我介绍,“我是妹妹,乔安。”
“原来你就是御铭经常提起的安安。”
是吗?他会经常提起自己?
乔安仍旧在笑,“哥也常常和我提起你。”
……
一行,三个人出游。这是组很怪异的组合。
乔御铭本以为带上庄思雨乔安会打退堂鼓,可没想到她不但没有,反倒是兴致很高的样子。
乔安拎着行李到后备箱,乔御铭跟过来。
“如果你不高兴的话,可以打电话把吴植一起叫上。”
乔安整理行李的手,微微一顿。
下一秒,她甩上后尾箱的盖子,潇洒的挑眉,“我为什么要不高兴?”
“……”望着那笑脸,乔御铭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你放心,我带了工具观星,不会打扰你们谈恋爱。”乔安很努力、很努力,装作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拍掉手上的灰尘,才继续:“我是奉了妈的圣旨,让我一路上好好观察嫂子。”
‘嫂子’两个字出口,心头震颤。
而乔御铭也微微一震。
下一秒,语气暗沉,“别乱叫!”
他发现,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叫出来,居然那么刺耳,那么难听!!
她又怎么会想这样叫?
这两个字,根本就比利剑还要锋锐,直直插在她心窝上。可是,若不是如此,她又怎么会清醒?
耸肩,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有什么关系,反正你结婚都是迟早的事,叫谁都是叫。”
“乔安!”乔御铭咬牙。
乔安却不再理会他,直接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想要坐上去——这个位置,几乎是她的专属。可是……
此刻,见到位置上另外一个女孩,她才猛然晃过神来。
.......................
第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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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见到位置上另外一个女孩,她才猛然晃过神来。
将来……
凡是靠他最近的位置,都会由另一个女人取代……
心,一点一点,跌进寒潭,变得冰凉。
“乔安,你坐这儿吧,我坐后面好了。”思雨要从车上下来,将位置让给她。
还不等乔安说什么,一道淡淡的嗓音已经替她们安排好了一切,“安安坐后座。”
是啊……
最最靠近他的位置,已经有了真正的主人,她也是该退到后面……
乔安一遍遍这样告诉自己,纤细的手指曲着,指尖嵌进柔软的手心,她也丝毫不觉得痛。
呆愣了好半晌,才缓缓移开脚步。
机械的,木然的,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
她没有注意到,乔御铭隐忍的眼神,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
………………
一路上,乔安异常的安静。
庄思雨轻轻的和乔御铭说着话,乔御铭都会认真的回答。
偶尔,她会喂些薯片给乔御铭吃,明明他就不是个爱吃零食的人,可为了不拒绝思雨的好意,竟然也吃的津津有味。
以前,自己赖皮喂他吃薯片的时候,他还会很嫌弃的说那些是垃圾食品。
原来,很多事情,不是不愿意做,只看是对谁……
意识到这个,乔安心里滴血。
降下车窗,让风吹散眼底的潮润。
乔安!不要在意!要洒脱点!说好的放弃就真的应该大方点!
放了他,也放了自己……
“乔安,把窗户关上!”正暗自想着,乔御铭突然开口。
视线借由前方的后视镜投射过来,暗沉深邃。
这小丫头是想把自己吹感冒吗?
现在夜里这样凉,她还敢把头伸出去对着晚风吹!
“我想透透气。”乔安轻轻的应一声,没有动手。
发丝,被吹乱,有丝丝落入她唇上。
乔御铭重重的看了她一眼,在前方动手将车窗不由分说关上。
“哥,我不会感冒!”乔安不满的低叫一声。
“思雨身体不好,不能这么吹。”乔御铭的话,却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再多的抱怨的话,一下子就顿在了喉间,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极了一个白痴,甚至是小丑。
她……
居然还傻傻的以为,他是关心自己,所以才……
呵……
又自作多情了!!
鼻尖一酸,几乎落下泪来,她倔强的闭上眼,将头仰靠在靠背上,死死忍住。
“御铭,谢谢。你对我真好。”庄思雨甜蜜的话,钻入耳里。
“待会山上会更冷,你带好外套。”乔御铭的嗓音,更是温柔如水。
乔安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双大手,无情的、残忍的,一块一块,撕扯成了碎片……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是不是,这次,她真的来错了?
她不该来当这个电灯泡……
...........
到了山顶,乔安就独自坐在岩石上,仰头看着星星。
不远的地方,乔御铭在搭帐篷,庄思雨跟着他在一旁忙忙碌碌。偶尔传来她清甜的笑和细碎低语。
两个的画面,美好得不可思议,让乔安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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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一起的画面,美好得不可思议,让乔安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两个帐篷很快就搭好,乔安走进其中空出的一个,什么话也没说,便把拉链拉上了。
原本以为会是一场浪漫的放逐,可是到此刻乔安才明白,自己不过是多余的人。
透过透明的顶,看着上头的黑幕,眼眶忍不住一下子就变得潮润。就在此刻,帐篷上的拉链蓦地被人从外拉开。
她一惊,几乎是立刻将眼泪收住。
翻身,从地上爬起来,黑暗里一眼就看到乔御铭挺拔的身影。他正弯身,蹲在门外。
“让思雨进来和你一起睡。”他又是那样的语气,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给她们做安排。
乔安什么也不说,只动手就要将拉链拉上。
拒绝接受这样的安排!
“安安,别任性!”手,被乔御铭握住。他沉目盯着那张紧绷的小脸。
“我为什么要接受她和我睡?!你知道我从小就不喜欢和陌生人睡在一起!她既然是你带过来的,不是应该由你负责她吗?”乔安的情绪激动了一点。
原本心里就憋着一股火,现在也不过是找了个宣泄的理由。
乔御铭深邃的瞳孔凝住她怒气冲冲的小脸。唇,抿成一条直线,半晌,才缓缓开口:“难道你希望她和我睡?”
一句问话,震得乔安心身俱颤。被他握住的手,压抑不住的颤抖。
“别任性了,让她睡进来。”乔御铭再次发话,这一次,语气比刚刚缓和了许多。
乔安却像猛然醒悟,陡然从他手里抽回手。
“你们是情侣,本就应该睡在一起!哥,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我困了!”乔安说出这些话来,连唇都在颤抖。
不由分说将乔御铭的手推开,去扯拉链。
“乔安!”乔御铭的语气有些抓狂。
这丫头!
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她居然让他和别的女人睡?!
“你走!别吵我!”乔安红着眼眶,将拉链合上。
迟早有一天,他要和另外一个女人睡在一起……
不是像那夜在医院里他们那样,只是简单的相拥而眠。
他和其他女人,会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还会做更多更进一步的事……
总是要接受的,倒不如现在一起痛了。伤到深处,就会麻木……
麻木后,她也可以死心……
独自躺下后,乔安的眼泪再忍不住夺眶而出。
怕狼狈的哭声泄露出来,她将小拳头紧紧拧住,死死塞进口中。
指关节,被咬出一排鲜明的牙印……
心,好疼……
……………………
风,吹拂而过。
两个帐篷,分别睡着两个女人。
乔御铭坐在车上,视线始终停驻在其中一个帐篷上。幽暗的双目里,全是孤寂。
他的安安,竟然可以这样大方的把他推给另外一个女人……
他承认,之所以会带庄思雨一起来,不过是想让乔安清醒一点,别再继续陷在这种永远暗无天日的地狱里。
可是……
现在看来,不清醒的根本就是他!
因为,她把自己推给庄思雨时,他心里的痛意比任何时候更甚。
再次掐灭燃尽的烟头,有种现在就冲进帐篷里将那小丫头狠狠教训一顿的冲动。
第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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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掐灭燃尽的烟头,有种现在就冲进帐篷里将那小丫头狠狠教训一顿的冲动。
推开车门,走下来。
晚风拂过,有些清冽。可仍旧吹不散他胸口沉着的那股阴霾,以及那份想要去看看小丫头的冲动。
……
他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拉开帐篷的拉链,只怕吵醒了小丫头。
她果然没有清醒,只是蜷缩成一团睡着。双臂紧抱自己的样子,楚楚可怜。
借着月色,能看到她眼角还沾染着颗颗清泪。
只一眼,便扯痛了乔御铭的心。
弯身钻进去,就坐在她身边。
探手,怜惜的、温柔的拂掉那份湿润。
曾经,他只想让他的安安像小公主一样,无忧无虑。可现在,似乎是他让她变成了水做的娃娃……
“哥……”
乔安突然呢喃出一声。细细软软的嗓音,在暗夜里却那样清晰,一下子窜进乔御铭耳里。
他一惊,以为她醒了。可她只是动了动身子,小脸蹭在他手掌上,又睡了过去。
掌心里,浸染着她冰凉的泪水……
小丫头,在梦里都在哭……
这个意识,让乔御铭呼吸顿紧,突然有些失去理智,伸手便将熟睡的小丫头从地上捞起来,一下子就带进他怀里。
乔安迷迷糊糊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触到那体温,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她张开双臂一下子就揽住了乔御铭的脖颈。
“哥……你就呆在这儿……不要走,好不好?”就永远呆在她梦里,让她触手就可及……
她软软的,几乎是央求的语气。
月色下,迷蒙的小脸,全是凄楚。
乔御铭闷哼一声,再无法忍受。虎口托起她小巧的下颔,手臂扶住她软绵的腰,铺天盖地的吻一下子就印在乔安唇上。
才碰触到那柔软嫣红的唇瓣,乔御铭难耐的哼吟出声。
沉闷,压抑,却又仿佛是在释放这么长时间以来辛苦压抑在心底的悸动。
终于……
他又尝到了小东西的味道。还是和那天早晨一样,那样甘甜,那样美味……
只一瞬,便让他完全沉迷其中……
他要疯了!!
什么都顾不得了,只痴迷的咬她的唇。长舌强势的撬开她的唇齿。
乔安以为自己此刻还在梦中。她梦到了哥哥在吻她……
心底惊颤,狂喜,却不敢睁开眼来好好看看他,只怕一睁眼,梦便醒了,所有的美好都会瞬间散去。
对吻,她一点都不熟悉。
但,当他的舌探进来的一刹那,她满足的倒吸口气,几乎是本能的吸住了那舌尖。
“哦……”乔御铭没料到她会有这样大胆的举动,无法压抑的哼出一声,情难自禁的将她整个人牢牢抱住。
大掌在她纤柔的躯体上,重重的搓揉、摁压,仿佛要将她就这样揉进身体里去。
一向自制力就很强的他,此刻竟然被这小丫头一个不经意的吸.吮,逗弄得肿.胀发疼,狼狈到了极点。
……
乔安似乎玩得上瘾了,含住他的舌头,轻啃慢舔,沉迷得像品尝一道美味的菜肴。
第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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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似乎玩得上瘾了,含住他的舌头,轻啃慢舔,沉迷得像品尝一道美味的菜肴。
他难耐的要抽出来,可小丫头又急急的吸住,像含着果冻一样,不肯他逃离。
哦!他真的要被这小丫头折磨得疯了!
很想把她吻醒、折腾醒,问问清楚这丫头这些接吻的技巧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让他几乎都要承受不住。
一想到这些技巧是从其他男孩,或许就是吴植那学来的,乔御铭只觉得胸口涌出一股妒意,灼烧得他每一处细胞都泛着疼。
下一瞬……
他强制性的抽出自己的舌头,重重的喘息。乔安不满的哼唧一声,唇又凑上来要吻他。他率先凑上去,轻咬住她像果冻一样的下唇。
“你这些技巧都是和谁学的?嗯?”暧昧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在夜里听得让人心惊。
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嫉妒,不该管这么多,可是,他怎么也忍不住!!
乔安还闭着眼,可听到这声音,她微微一颤。
好真实,好真实……
这到底是梦?还是真的?
好想睁开眼确认一下,而是,又好怕这一睁眼,一切的美好都幻灭。
既然如此,那就傻傻的,当这一切都是梦吧!
睫毛颤栗,她更紧的闭上眼……
乔御铭只当她还没醒,他便肆无忌惮的往下,啃咬她雪白的脖子。满意的感受到她呼吸急促,他再问了一句:“安安,告诉我,有几个人碰过你这儿……”
语气,性感而轻缓,带着一种诱.哄。
自己竟然趁着她睡着,对她乱来,只为抚慰心头那苦苦压抑了多年的浓情。
真卑鄙!卑鄙到连自己都要厌恶自己,鄙视自己!
可是……
怎么办?再恨自己,也逃不开她给他埋下的这张情网……
“唔……有两个……”乔安迷蒙的老实回答。
说出那个数字后,乔御铭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的美,她的甜,真的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尝过!!
心,像被撕裂开一道口子。
狂烈的嫉妒,几乎要焚烧了他。不敢再问对方是不是吴植,他怕他会失去理智。
只是含住她的肌肤,就在她脖子上重重印下一个吻痕。
“痛……”乔安闷哼出一声,伸手去挠自己的脖子。
小脑袋软软的搁在他肩上,迷迷糊糊着,又要睡过去。
乔御铭双眼灼灼的盯着她,吭哧吭哧喘气,不敢再折腾下去,怕自己真的犯浑,就这样把她要了。
“哥……其实……除了你,就只剩下……”她小嘴动了动,才将剩下的话说完,“夏夏吻过我……”
前年她生日的时候,川夏没来得及准备礼物,就送给她一个吻。
那是她的初吻……
……
川夏?
乔御铭挑眉。
唇角,竟然不受控制的扬起。笑意,深深,染进了眼底。
他是第一个吻她的男人,也是到现在为止,唯一吻过她的男人……
长指,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心底的阴霾和嫉妒,仿佛这一刻被完全冲散,不剩下一丝一毫……
第7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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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帮陆家最后一个忙,川夏连着两天晚上都回到了陆家。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她本不想过去,却是陆至安亲自来接,她实在没辙,只得上了车。
今天,燕向北该回来了。晚上7点落地。
川夏想着先去陆家应付完那些记者后,便立刻离开,到时候无论是陆锦昊还是陆至安留自己,她都不会再留下来。
思念,早就在心里发了芽,只等见到某人的那一刻,完全倾泻出来。
想到很快就能见到他,川夏的心情浮起一些雀跃。
......
吃晚饭的时候,川夏帮着收捡餐桌。
陆锦昊正在房间里换居家衣服,川夏搁在一旁的包里突然传出手机的声响。
他没多想,从包里翻开手机,本想要拿下去给川夏,可见到屏幕上闪烁的号码时,眸子一暗,连脚步都停住了。
燕向北……
是他!
手指,顿在那红键上,下意识就把电话挂了。
那电话再拨过来,陆锦昊沉吟了下,想去接听。可只听手机‘嘟嘟——’两下,没了电,直接关机了。
陆锦昊心里烦躁到了极点,又将手机塞进了川夏的包里。
................
已经七点了。
顾不得席静琬不苟同的眼神,川夏胡乱的扒了几口饭,打了招呼后,便匆匆往楼上跑。
急忙翻出手机来,可见到那黑掉的屏幕沮丧到了极点。
“居然没电!”他下了飞机一定会立刻给自己打电话,现在手机没电,就找不到她人了。
川夏怕他着急,也顾不得其他,就奔到床头捡起座机就要给他打电话。
可是……
才拿起听筒,电话线却蓦地被人拔掉。
皱眉,一回头,就见到陆锦昊冷着脸站在她身后。
“你干嘛不声不响的跟着我?”她伸手就要去抢他手里的电话线。
陆锦昊将电话线举得高高的,不让她碰到。只是垂目,“打给燕向北?”
“要你管!”川夏没好气的吼他,惦着脚尖去够。好几次够不到,她更是生气,“陆锦昊,你很没品!给不给我?不给我,我走了!”
“他一回来,你就非得要从这里离开?”陆锦昊面色阴沉。
他们现在还没离婚呢!这女人就这样嚣张的在他面前,公然给第三者打电话!
简直是混账!
陆锦昊越想越气,索性拉开床头的抽屉,找出剪刀来,就将电话线一把剪断。
“你疯了!”川夏完全傻眼。
陆锦昊冷哼一声,将断成两截的电话线丢在地上。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神经病!”川夏气的要命,劈手拿过自己的包,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既然电话打不通,那她必须立刻回去。
忙了三天,还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他一定很累了……
飞机上的晚餐,他那么挑的一个人,是肯定不会吃的了。幸好,她早就在冰箱里准备了好多菜。
她满心都在挂记着燕向北,手却被陆锦昊一把拖住,“尹川夏,我还没允许你走!”
川夏不屑的冷哼一声,“两条腿长在我身上,谁要你允许了?有本事,你把我两条腿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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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不屑的冷哼一声,“两条腿长在我身上,谁要你允许了?有本事,你把我两条腿锯了!”
“别逼我!我虽然锯不了你的两条腿,但绑了它们完全没有问题!”
“变.态!”
“少爷,少奶奶,快别吵了。老爷让你们赶紧换衣服,准备准备,一家人要一起出门。”李嫂匆匆从楼下跑上来,“快一点,时间快来不及了。”
“什么事这么着急?”陆锦昊问。
“今晚是燕少爷的订婚宴,刚刚燕家才送来的请柬。”
燕少爷?
川夏一怔。
陆锦昊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挑唇,继续问:“什么燕少爷,哪个燕少爷?”
“还能哪个燕少爷呢。就是燕向北少爷,听说是和颜家的千金订婚。”
“哦,原来如此……”陆锦昊故意拉长音调,语气里已经掩盖不住那份欣悦。笑了一下,朝李嫂挥挥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告诉爸,我们马上会换好衣服。”
“好的。少爷。”
李嫂匆匆离去了。
川夏还呆在那儿,脸上面无血色,惨不忍睹。
到了此刻她仍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他,居然要订婚了?
“怎么样?今晚想来是一场世纪订婚宴,想要去凑凑热闹吗?”陆锦昊故意问川夏。
川夏一动不动,连睫毛都没有扇动一下,像一个丢了魂魄的木娃娃。
陆锦昊皱眉,“尹川夏,你听到我的话没有?”
终于……
她动了。
机械的转身,拉开橱柜……
而后,木然的挑了条礼服裙……
失魂落魄的转身进了更衣室……
那背影,颤抖着。脚步凌乱,踉跄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陆锦昊本想幸灾乐祸的奚落她,看,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可是,此刻看到她摇摇欲坠的样子,那些话竟然都堵在了喉咙口,说不出半个字来。
..........
以为回到家,一定会见到那小东西乖乖的窝在家里等自己。可是,推开门,里面的清冷,却让他失落不已。
这小东西!
明明知道他今天到家,怎么不但不接电话,还不在家?
难道,那些浓烈的思念只有他才有?
对于自己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燕向北觉得好笑。这根本就像个十几岁才刚刚初恋的毛头小子一样,一点都不理智。
遇上她,或许,他真的就理智不了……
正想着,握在手里的手机蓦地响起。
以为是川夏,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光彩。可,他仍旧失望了……
“爸。”边听电话,边坐进沙发。
“换身衣服,回家来。”燕擎天的语气,不容置疑。
“今晚恐怕不行,我这边还有些其他的事。”
三天都没有听到小东西的声音,没有看到她,没有吻过她,这让他总觉得生活里缺点什么。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他自然是想呆在他身边,哪里都不去。
“如果你是因为陆家的媳妇而拒绝爸的邀请,那就完全没必要。”
燕向北一愣。
“爸,你怎么会知道?”
“这三天你去了力亚岛,所以没看到这几天闹腾得沸沸扬扬的报纸。尹小姐和陆家公子现在夫妻恩爱,每次出现都是携手进出。向北,别执迷不悟!”最后一句话,燕擎天加重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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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恩爱?携手进出?
燕向北抿紧唇,半晌才开口:“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相信他的小东西,也只相信她的小东西!
“事情是怎么样,你现在回来就能见到。陆家的人都会出席今晚的晚宴——我相信,你会在这儿见到你要见的人!”
燕擎天没有再多说,只是挂了电话。
他太了解他的儿子。
...............
“上回还冲进来把我们锦昊打了,还以为燕家出了个天王老子,要娶一个结过婚的女人,现在看来原来还是有点脑子的。”
车上,席静琬阴阳怪气的说着。视线好几次流连到川夏的脸上。
“那颜西和燕向北倒是门当户对,这一下正好断了有些人的念想。”见她只是木然的看着窗外,席静琬继续冷嘲热讽。
陆至安看她一眼,“你就不能不聒噪?”
被丈夫斥了一句,席静琬才讪讪的收了声,但心头还是觉得解气。
这女人占着有燕向北护着,气焰都嚣张不少,现在倒是好,连燕向北都抛弃了她,倒是要看看她还怎么嚣张。
“川夏。”陆至安唤了她一声。
川夏幽幽的晃过神来,视线轻轻的落在陆至安脸上,“爸,怎么了?”
“今晚是场盛大的晚宴,燕家办事,记者更是成群。”
所以……
她不能失态。更应该和陆锦昊演完这场戏。
川夏听得懂他话里的弦外之音,点点头,“爸,我会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可是,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了。”
陆至安愣了一下。
一旁的陆锦昊,也面容僵硬。
但到底,陆至安还是点头,“好,爸不为难你。到了如今,你还能帮我们陆家,爸已经很感激。”
“谢谢。”川夏轻轻吐出两个字,车厢里,再也无话。
..................
川夏做了很多很多的心理准备。
比如,当他看到自己时,她该给他一个什么样的表情才合适。
或者……
宣布订婚后,她又该给他们什么样的祝福词才合适?
可是……
祝福词,她说得出来吗?
她想,恐怕,她会当场哭出来吧……
一次次提醒自己要冷静,可是,从车上下来,走进庄园的那一瞬,双腿还是忍不住颤抖。
有种……
想要落荒而逃的感觉……
他的婚姻,她没有勇气去见证……
“想打退堂鼓?”仿佛看穿她的心思,陆锦昊在她耳旁低语一句。手臂曲起,将她的手抓过来穿过他的臂弯,“我建议你还是进去亲眼看着比较好,这样,你会死心得比较快。”
川夏紧咬着下唇。
陆锦昊看她一眼,看着那悲伤的样子,他以为自己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可是此刻心底浮起的竟然是不忍。
干咳了一下,他有些不自在的开口:“尹川夏,既然……燕向北不要你了,你也就不用再急着离婚。”
川夏没有应他。
只是跟着他,往会客大厅里走。视线,一次次的流连过庄园里到处都是的百合和玫瑰……
浪漫而风情的布置,显然是为那对准新人准备的。
............
10更,今天更新完毕。明天订婚宴到底会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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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听到没有?”陆锦昊看她发呆,推了她一记,“你呆在家里不是好好的吗?不愁吃穿,不用出去上班,总比你离婚了,无依无靠的好。”
川夏这才明白陆锦昊在说什么。
若是阮芹语出现之前,听到这些话,她或许心底多少会有所牵动。可是,如今听到却只觉得可笑。
“你还是尽快把协议书签了。不用签燕向北给你的那份,签我发给你的就行了。”陆家的钱,她不想要。
这两年来,能把爸爸的病治好,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恩惠,也是她如今还会愿意帮陆家的原因。
“你……”陆锦昊被她毫不考虑的话,气结。半晌,才冷吐出四个字:“不识好歹!”
........................
宴会不紧不慢的进行。
奢华的水晶灯,闪耀着璀璨的流光。灯光下,绅士名媛觥筹交错,热切攀谈。
川夏努力撑起笑,应付媒体。手臂好几次疲倦的从陆锦昊的臂弯里落下,又被他抓过重新挽上去。
视线,在场内逡巡,却总是找不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今晚,他不是主角吗?为什么到了此刻,却迟迟没有出现?
反倒是女主角——颜西,穿着优雅的长裙,站在耀眼的灯光下,欣然的接受每一位的祝福。
轻浅的笑,在眼里荡漾,妖娆倾城。
今夜,她是最耀眼的那颗星,无论家世和身姿,和燕向北都是最搭的那个人。
正涩然的想着,忽而……
宴会奢华的鎏金大门,从内缓缓开启。
众宾客即刻自动自发的让出一条道来。这一瞬,所有人的视线,都朝一个方向看去。
无疑,川夏也一样……
可,只一瞬,她便沉迷得屏住了呼吸。
那端,众人惊艳的视线下,出现的是他——今晚的主角,燕向北。
整洁的白色衬衫,驼色西服,胸口的方巾叠得优雅出众,露出小小的一角。他才一出现,便理所应当的将全场所有的目光都聚集过去。
这个男人,好似生来就为了灯光而存在。
而他身边的另外一个人——卫樱,虽然年近50,却仍旧风情潋滟,不比在场任何一位年轻姑娘逊色。
难怪会生出这样一个好看的儿子来!大家不由得感叹。
川夏的视线却始终灼灼的落在燕向北身上,而他,几乎是立刻在场内找人。宾客千千万万,他却是一眼就见到了她。
还有……
她,身边的男人。
挺拔的身形,微僵。
川夏的脸色也微微发白,心虚的将手从陆锦昊的臂弯里抽出来。
急急的想上前去找他,解释这一切,可是一想到此刻的场合,想到一会儿后他就要和颜西订婚,川夏只觉得一股悲伤从胸口炸开来,让她难过得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就在前几天,他们还缠绵悱恻,说着甜言蜜语。到了此刻,却仿佛相隔天涯海角那般遥远……
……
“向北!”卫樱再次唤儿子。
“妈,我过去一下。”燕向北回过神,立刻将母亲的手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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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过去一下。”燕向北回过神,立刻将母亲的手抽开。
“不许!”卫樱怎么会不知道他去哪里?一把拖住儿子,“儿子,别乱来,现场这么多媒体,你怎么能让他们看了笑话?”
“妈!”燕向北微微皱眉。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小东西,也仅仅只是因为她。
“妈知道你不在乎这些,可燕氏在乎。你得为你爸,为我,为了所有股东的利益考虑。”卫樱的嗓音轻轻柔柔,若只是从她的外表和声音判断,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女人在商业上亦是强中之强。
“妈,我爱她。”燕向北认真的望着母亲。
这样坦诚的情感表达,他只会和母亲说。
卫樱显然没料到儿子会说得这么直白,惊得微微一震。
那双和他父亲异常相似的眸子,同样也写满了执着。就像当年燕擎天也曾是这样执着的说:卫樱,你迟早是我的!
是,她到底成了他的。可是,结果……燕擎天却变了心……
“你现在爱她,但迟早有一天会变。”就像他父亲一样……
卫樱劝儿子。
“况且,你爱的女人是谁?她是陆家的少奶奶。你看,她和她丈夫现在不是很恩爱吗?向北,你若是走过去,你就是一个多余的人!”
恩爱?
他们一点都不恩爱!
燕向北的视线朝那方看过去,见到的画面,却让他眸色一凛。
陆锦昊居然低头在川夏小嘴上啄了一下!!
可是……
她……为什么不推开他?
……………………
唇上一凉,川夏才猛然回过神来,陆锦昊的脸在自己跟前无限放大,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个男人到底在干什么。
混蛋!居然趁着她失神的时候吻自己!
因为订婚宴,今天本就心情差到了极点,此刻陆锦昊还来欺负自己,这根本就是送到了枪口上。
川夏委屈得鼻尖微酸,也不推开他,张唇,一口就重重咬在陆锦昊的唇上。
她毫不留情,咬得很重,喉间一下子就涌出血腥味来。陆锦昊痛得呲牙咧嘴,一下子就松开了她。
旁人都在看着,他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
“你是只狗吗?前天咬我的手,现在咬我的嘴!”明明是咬牙切齿的兴师问罪,可面上还是挂着笑,让旁人误以为他们这会儿正在说着甜言蜜语。
“你就是头猪!时刻发情的猪!”川夏没好气的回他。
好不容易静下心来,却只觉得一道冰冷的视线紧缠着自己,心头一紧,朦胧的雾霭涌出眼眶,几乎是不敢抬头去看。
燕向北……
她可以解释的,只要他还想听……
可是,如今,她的解释,似乎已经变成了多余……
从今夜开始,他,就真的是属于颜西了……
她和任何人接吻,他都不会再在乎,也不可以在乎了……
“各位,既然我儿子和太太都到了,那么……”突然,主席台上,燕擎天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在万众瞩目下,他精锐的双目俯瞰全场的嘉宾,“今晚我有个重要的消息要宣布。”
川夏的心,仿佛拧成了一团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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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的心,仿佛拧成了一团麻花。
她索性背过身去,从一旁waiter的手里取了杯鸡尾酒。不等燕擎天说完,她一口就喝了大半。
“燕某先在这里感谢大家赏脸来参加今晚的晚宴。诚如大家所知,今晚正是犬子燕向北同颜西小姐的订婚宴……”
没有一点悬念……
接下来,燕擎天还说了些什么,川夏已经完全都听不进去了。脑海里,不断转悠的只剩下‘订婚’‘订婚’……
那两个字,就像一把尖锐的剪刀,凶残的剪着她每一根神经,戳着她心脏每一寸柔软的地方……
痛得,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我要走了。”川夏将杯子里最后一点酒喝完,丢下杯子就转身。
明明她一喝酒就会醉,可是,为什么到现在她却还不倒下?为什么还是这样清醒?
清醒的感受着胸口那份剧烈的、撕心裂肺的痛……
…………
作为当事人的燕向北,完全没料到父亲居然会给他下了这样一个套。
赶□□上架?
简直是再荒唐的闹剧!
他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这一切的主宰者。耳畔,是鼓掌和铺天盖地的祝福声,声声入耳,他却面无表情。
视线,反倒是直直的落在角落里的某人身上。
很好……
她竟然只是背着身,连看都不曾看过他一眼!
所以,今晚她也和大家一样,是来给自己送祝福的吗?
燕向北下意识握紧了拳头,眼底涌动的是漫天的黑暗。
“来,向北,作为准新人,你和颜西一起上来表表态。”燕擎天招手唤儿子,面容和蔼,俨然一位慈父。
燕向北没有动。颜西笑着上前一步,挽住他的手臂,“北,今晚这么大的场面,别失态了。”
他偏过脸来,淡淡的看了眼颜西,暗沉的眼神,没有一丝丝的波动。
而后……
从她手里抽出手臂,他缓步走上主席台。
站在燕擎天身旁,那份气魄却丝毫不输给父亲。燕向北不紧不慢的接过旁人递过来的话筒,波澜不兴的发了话。
……
“我想问一句,在场所有的人中,有哪位是反对我订婚的吗?”他的嗓音,轻缓淡定,却低沉压抑。像一块巨石掷在会场中央,莫名的就让人透不过气。
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道燕大少爷想干什么,却听到他继续:“只要有一个反对,今晚的订婚宴便作废!”
川夏要离开的脚步,蓦地顿住。
只要有人反对……就会作废……
她没有听错吗?
心,颤得厉害。
惊得转过身,只觉得隔着层层人群,那道视线重重的落在她身上,不偏不倚,执着且沉重。
她喉间发涩,有些哽咽。
……
“这到底是怎么了?”
“还有这样的形式订婚的?”
“就算是有人想要反对,这也不敢反对吧!这两家巨头的联姻,是势在必得。谁出来反对,不就是送死吗?”
有人在窃窃私语,媒体记者‘咔擦’‘咔擦’不断拍照。
四位长辈的脸色,都不约而同的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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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长辈的脸色,都不约而同的发青。
站在一旁的颜西,知晓他视线的另一端是谁,却也只装作全然不知的样子。忍受着众人的质疑,她倔强的挺直腰杆,含着笑。
就算局面再难堪,她也不能表现出任何一点失态。一旦失态,那便是认输!
……
“有人反对吗?”
燕向北一字一顿的,重复再问了一次。
川夏扬起手,反对的话就要冲口而出,却听到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尹川夏,你知道你这一举手的后果吗?”
陆锦昊的脸色,像覆了一层寒霜,比冬日的水还要冷上好几分。
“你毁掉的不单单是陆家,还会让燕向北陷入尴尬的地步,燕氏集团的处境,也会跟着变成什么样,我相信,就算我不说你也很清楚。”
他的话,就像一桶凉水,当头浇下来。将她所有的冲动毫不留情的击碎。
“为什么要提醒我?为什么要让我冷静下来?”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了眼眶,痴痴的望着追光下那抹颀长的身形,仿佛感受到了他浓烈的失望,一时,只觉得肝胆俱裂。
甚至是恨着陆锦昊!
她不过是想要不顾一切的冲动一次,不过是想抛开所有的牵绊让他不要订婚,可是,偏偏陆锦昊要来提醒她!要让她清醒!
“和一个有夫之妇纠缠,并不是件光彩的事!如果你不怕影响到他,大可以在这众多媒体面前把你和他的事都抖出来!”陆锦昊的话,说得残忍,却实在。
她,无法反驳。
也,真的不敢再说任何反对的话。
燕向北……
他那样完美,那样高高在上,她又怎么忍心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和她有纠缠,对燕家的少爷来说,只是一种羞耻罢了……
……
“好了,向北!在场所有的人,并没有反对的声音。”
原本想让人将川夏拉开的燕擎天,可他很快就发现,那女孩根本没有要反对的意向。
看来,她并不是个不识大体的女孩。
……
到底,还是没有等来想要的声音……
她,竟然真的可以放任他和其他女人订婚……
燕向北握着话筒的手,扣紧,关节隐隐发白。
深邃的眸底,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霭,像深夜的黑幕,让人看不透他此刻的情绪。
缓缓的,僵硬的抽回视线……
而后,掠过在场所有人的脸庞。
下一秒,他说出来的话,让全场所有人惊讶得嘴都合不拢。
“即使今天没有人反对,我也不打算接受这次订婚。”仿佛怕有人听不到,或者听不清楚,他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像威力极强的炸弹,在宴会中炸开来。
不等大家缓过神来,他又一次开口:“我有爱的人,但那个人,不是颜西。”
神情始终平静、淡定,简单的一句话,却是魄力十足。
转过脸来看着完美的面上出现了丝丝裂痕的颜西,他最终只吐出两个字,“抱歉。”
两句话说完,顾不得任何人的反应,也不顾要涌上来的记者,他决然的转身,大步走入一旁的侧门,余下一片乱糟糟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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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订婚!
他还是没有订婚!
川夏哭着笑了。
顾不得酒意熏熏,她拎起那烦人的裙摆就要往外跑。陆锦昊一把将她手肘揪住,“尹川夏,你想去哪?!”
他几乎是咬牙。
本以为今晚的局面定下来后,川夏永远都没办法和燕向北再有可能。可是,没料到,形势竟然会逆转得这样快。燕向北竟然敢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直接不给燕氏面子!
“我要去找他。”
“我不准!”
川夏用力甩开他的手,连话都没有回他的,直接转身就跑。这一次,无论他怎么阻拦,无论局面会是如何,她都要离开。
她要去找他……
趁着现在酒意还没有弥漫开来,趁着她还清醒……
望着那匆匆跑远的背影,陆锦昊想要冲上去将她拦住,可是,脚步最终还是顿住。
尹川夏……
到底要怎么做,她才会真正回到他身边,不再被燕向北带走?
拳头,握紧,他执拗的立在那。迟早有一天,这个女人还要回到他怀里……
..................
谁也不会料到情况会变成这样。
原本让人艳羡的颜西,此时此刻却变成了大家暗自的笑料。她立在媒体的镁光灯下,只觉得屈辱到了极点。
她,堂堂颜家大小姐,竟然被众目睽睽之下抛弃了!
而且,那个男人还公然说不爱她……
...
宴会,最终以这样的结局散场。一群佣人们或收拾东西,或推托记者,忙得不可开交。
“这事委屈小西了,我一定让那小子回来专程上门给小西道歉。”燕擎天面色罩着寒霜,同颜西的父亲交谈,“不过你们放心,今晚的事绝对上不了任何新闻版面。”
颜父心里纵然是再多的不满,此刻也只好忍住。
毕竟对方还是燕氏,谁都要给些面子,又是这么多年的至亲好友。总不好当着面发难。
“我了解向北,他不是个冲动的人。这次我们做长辈的先斩后奏,有些过分了,恐怕是惹了他那性子。”
燕擎天缓缓点头,“嗯,我会和他好好谈谈,给小西一个交代。”
“若是真能促成他们订婚,那是美事一桩。我们小西也不是小气的人,只要侄儿解释清楚了,她定然不会计较。”虽然颜氏已经足够强大,但没有谁会放弃和燕氏强强联合的机会。
燕擎天再次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的沉目。
这小子,竟然真的爱那个女孩爱得这样深,完全可以藐视在场所有的人。
这样的感情,简直让燕擎天觉得惊愕。
一个有夫之妇罢了,他怎么就这般糊涂?
..................
跑出晚宴厅,清风拂来,川夏眼角的泪稍微散去一些。
可是,庄园大得出奇,她不知道该上哪里去找。
高跟鞋踩得太累,她索性脱了鞋,将它们提在手里,光着脚在庄园的路上小跑。
突然……
两束强烈的光线,穿透黑暗,从后照射过来。
她下意识的站到路边去,用手微微那强光,眯着眼回头去看。
依然10更,但是凌晨更不完,剩下的白天再继续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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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的站到路边去,用手微微挡住那强光,眯着眼回头去看。
只见那辆再熟悉不过的黄色跑车快速的飞驰过来。
燕向北!
川夏惊喜的不断挥舞着手臂,想叫他将车停下,可是……
那车,经过她的时候,没有一刻的停顿。甚至,车里的人,也仿佛没有见到她一样,面无表情的直接开了过去。
连,一点点的减速,都没有……
车灯,亮过,又黑了下去……
睁开被强光刺痛的双眼,川夏垂下肩膀,落寞的站在路中央,只能见到那残留的车尾灯……
眨眨眼……眼前,顿时一片迷离……
眼泪,打湿了面庞。
他,不理她了……
这一次,是真正的不管她了……
风吹过来,川夏冷得打了个寒噤。狼狈的抱住自己,她像个丢了家的孩子,光着脚,一步一步失魂落魄的往庄园外走,跟着那辆已经走远的车……
...............
夜,很深。
今晚的燕向北,喝了很多很多酒。
可是,脑海里却越来越清晰的浮现出最后小东西朝她挥手的模样。
他没管她!她也根本不需要他来管!她有陆锦昊!
可是,陆锦昊会管她吗?
到底,还是丢下酒杯,抓过车钥匙,和乔御铭一行人道了别后,匆匆出了俱乐部。
......................
88楼。
‘叮--’的一声脆响。
燕向北从电梯里沉步出来。那一瞬,他的脚步,蓦地僵住。
门口,蹲着一抹身影。
长裙扫在地面上,发丝凌乱的挡住了她整张小脸。小脚光着,就那样踩在地上,整个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燕向北心头一震,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她……居然蹲在外面!
而且,还光着脚!现在深夜的天,越来越凉,她就这样折腾自己?!
燕向北暗了眸子,却只是抿着唇沉沉的望着她,一动没动。
川夏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来。双眸通红,样子楚楚可怜,见到他后,蓄积的眼泪一时变得越多……
燕向北抓着车钥匙的手,僵硬的捏紧。
逼着自己移开视线,走到门口,手指摁在触控板上。门‘咔哒’一声,打开来。
燕向北才提腿,衣角却蓦地被一只手轻轻揪住。
“对不起……对不起……”她嗓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苍白的唇颤抖着,好半晌都只重复喃喃着这三个字。
“没什么对不起!”他声音僵硬,几个字,就像石头一样,硬邦邦的从唇间蹦出来。
他很生气!
生气到,即使她再说十遍‘对不起’他也不打算原谅她。
狠下心,抽开她的手,他要重新进门。
怕他真的丢下自己,川夏一慌,急急的从地上站起来。
可两条腿早就蹲麻了,又喝了酒,一下子窜起来,顿时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踉跄了下,几乎狼狈的跌倒在地。
燕向北呼吸一紧,眼疾手快的将她揽住。
“你又喝醉了?”他俊朗的眉心皱着,语气仍旧很不好。她全身都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不进门等他,要在外面自虐?
第6更。后面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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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身都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不进门等他,要在外面自虐?
触到他的体温,川夏鼻尖一酸,张开双臂牢牢抱住他的脖子。冰凉的小脸,就埋在他颈窝里。
浑身一僵,那冰凉的身子,让燕向北再狠不下心推开。
反而……
好想、好想将她抱紧,给她足够的温暖。天知道,这三天不曾抱过她,对他来说是种多大的折磨!
“对不起……我不够你有勇气……不如你洒脱……”川夏哽咽着,解释的话,破碎不堪。可是,一声声却重重敲击在燕向北心上,“现场有那么多记者在,我不敢反对,不敢连累你……”
是!
他早就想到这小东西,定然会瞻前顾后,定然会退缩,可是,他在意的远远不止是这个……
“为什么又回到陆家?”燕向北挑起她的下颔,沉沉的眸子对上她含泪的视线。手指摁在她颤抖的唇上,再开口,语气带着隐忍的难受,“他吻了你!”
是啊,她居然让陆锦昊那猪头吻了自己!
川夏睫毛微颤,落下泪来。手背拼命擦着嘴唇,仿佛怕他嫌她脏似的,动作粗鲁得仿佛要将唇擦掉一层皮。
“够了!”燕向北心惊肉跳的扣住她的手。
他败了……
面对她这种近乎自残的行为,他只能无条件投降……
扣住她的下颔,他俯首,恨恨的一口就咬在她唇上。
川夏一颤,更紧的拥住他,哭着将唇送上去。
燕向北本只想好好惩罚惩罚她,可是,一尝到她那染着酒香的甜美,心头那份压抑了许久的情愫再控制不住,一下子就倾泻出来。
旋身,将她整个人扯进屋子里。等不及关上门,他已经将她摁在墙上。
长指穿过她柔黑的发丝,他喘息着锁住她,下一秒,难耐的再次在她唇上缠绵、辗转。动作激狂,甚至带着丝丝愤怒下的粗暴。
川夏傻傻的、心甘情愿的接受这所有的怒火。
只要他能原谅她的退缩……只要他不再那么生气……
踮起脚尖,抱住他。酒后的她,身子更是柔软,几乎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燕向北还在生气,大掌控制不住力道摁揉过她全身。长指一沉,重重的、恶劣的埋进她体内。
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川夏紧缩了下身子,微睁开眼看他,迷离的眼底划过一抹显而易见的委屈。
燕向北却不打算就这样饶过她。
“如果今晚我真的订婚了,你打算怎么办?”他暗哑着嗓音问,眼神有些冰冷,含着隐隐的愤怒。
恼极的咬她的耳根,空出的另一个手掌摁住她的粉.臀,让她更深的含住那根手指,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川夏不敢去想这个仅仅只是假设性的问题。只想想,便足够让她痛彻心扉。
她哭着摇头,两手紧紧揪着他衬衫领口。
大家说这章末和下章尾有重复,我特此解释下,其实重复的字数从来不会超过100字,我并不是为了凑字数,只是为了我在续写的时候保持一种感情衔接而已,我相信大部分作者都有这样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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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着摇头,两手紧紧揪着他衬衫领口。
泪眼朦胧的望着他,眼底满满的都是恳求,“你不要订婚……我不要你订婚……我知道,我不够优秀,也没有好的家世背景,我还结过婚,我会变成你的牵绊……”
她哽咽起来,气息不顺,“可是,我会很努力……我会为了你变得勇敢……”
燕向北发现自己真的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或者说,在小东西这儿,他要的从来就不多。仅仅只是这样的几句话,他便无力再和她生气,再和她计较。
重重的看她一眼,他叹口气,挫败的,情难自禁的再次含住她的唇,和她热烈缠绵。
手指在她身下制造出更深、更激烈的电流,让她虚软到站不住脚,只能融化成一滩水软在他臂弯里……
托住她的臀,他将她抱起来,往卧室里走。川夏双腿缠住他的腰,低头埋在他脖子里忍不住放声抽泣。
是不是刚刚他的动作太粗暴,所以弄疼了她?
可是,刚刚他真的气急了,气到连理智都差点抓不住!
“燕向北……”她突然哽咽着叫他的名字。小脸还埋在他脖子间,所以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我好怕你真的订婚……好怕你再也不要我……我和陆锦昊真的什么也没有,我只是为了报恩,才会帮他……”她小手紧紧抱着他,仿佛只要稍微松开,他就会消失不见了一样。吸了吸鼻子,她继续开口:“我保证,这次是最后一次。”
他知道,他都知道!
即使她不解释,他也清楚她回到陆家的目的。
他气的,不过就是那个吻……
很嫉妒!发了疯的嫉妒!
“小东西,以后不许让任何人吻你!”他很霸道,将她抱进浴室,搁在琉璃台上。暗沉着脸色,盯着她,宣告:“你任何地方都只有我可以碰!”
“所以……你不生我气了,是吗?”她还不能确定,大眼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似乎不肯错过他任何一刻的表情。
那不安的样子,让他不忍。
她生来就是用来折磨他的……
明明生气的、愤怒的、今晚被抛下的都是他,可是,到最后心痛的、难受的,也全是他……
“以后你不准再蹲在门外。”他要求。
“我怕你不要我……”她很委屈。
“你不是一向很会耍赖吗?就算我真的不要你,你也可以耍赖。”
因为他的话,她暗了眸子,难过的别开眼去。抿了抿唇,才说:“我想洗澡……”
燕向北心头一紧,“我不会不要你!”
川夏鼻尖发酸。他太优秀,优秀到她完全没有安全感,仿佛只要手一松,他便随时会离开。
仿佛能看懂她的不安,燕向北将她的小脸深深摁在胸口上,暗沉的开口:“小东西,我们别再互相折磨了,好不好?不是只有你没有安全感,我也一样……”
他何尝不是患得患失?她还没有真正自由,他会担心突然生出什么事来,她便随时会离开。
两个人,明□□靠得那样近,可是,就是那么不安。
也许,爱到痴狂,便越发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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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深爱,才会像这样,怎么爱都觉得不够。即使拥抱得再紧,也觉得彼此离得太远。
……
一夜,说长,却很短。
不单单只是在□□,他奋力的逗弄她,抚慰她,让她在他身下发热、呻.吟,完整的释放自己。
战场转移到书桌上,沙发上……
伤痛过后,两个人更热切的期盼彼此交融,紧紧相拥,再也不离开……
彻夜疯狂,直到川夏倦极了燕向北才放过她,让她睡了过去。
借着朦胧的光,他垂目望着怀里餍足的小东西,终归还是忍不住,动情的细细啃吻她的唇。
“唔……”她累得厉害,哼哼唧唧,知道是他在闹自己,不舍的推开。只迷迷蒙蒙的睁眼,撅着嘴,用细细的声音,不满的□□:“你不累吗?”
那傻乎乎的样子,可爱得很。燕向北晕开笑,将她揽进怀里。心里,暖得不可思议……
遇上她的那一刹那,也许就注定了这辈子都放不开她……
在这之前,从来不知道,被牵绊住的滋味,居然出奇的好。
……………………
清晨,金色的阳光散落在地板上。
床.上,纤柔的被子只盖住了男人下半身,露出上半身结实性感的线条。
女子餍足的趴在他胸口上,光.裸的背部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晶莹的光泽,肌肤显得越发的剔透。
她缓缓睁开眼来,见到眼前的俊眉男子,心还是忍不住狂跳。
经过昨夜的种种,他还在自己身边,这让她几乎要喜极而泣。
恍惚间,好像做梦一样。
可是……
昨晚欢爱的感觉,那么真实……
甚至,身上几乎每一寸都残留着他深深地印记。
好幸福、好幸福的感觉……
忍不住扬高唇角,川夏抱着被子爬起来。怕吵醒他,只能蹑手蹑脚的打开橱柜,穿了居家衣服,轻步从房间里退出去。
..............
还没睁眼,手已经下意识探向身边,空空的位置,让他睡意一下子就醒了。
立刻捞了衣服随意的披上,匆匆走出卧室的门。
楼下厨房里,传来动静,让他松口气,不急不缓的下楼。
拉开厨房的门,只见小女人裹着围裙,在厨房里慢慢的转悠。早餐的香味,渗入鼻息,他一下子就饿了。恍惚间才想起昨晚下了飞机,一直到此刻,竟然什么东西都没吃。
不过,昨晚真的被这小东西气都气饱了!
上前一步,从后将她搂在怀里。她立刻笑开,后脑勺往后靠了靠,“怎么就醒了?”
“饿了。”他贪恋的深吸着她发间的香味儿。
鼻尖蹭过她的脖子,让川夏痒得直躲,“别闹了……好痒。”
燕向北也就不再闹,只是覆在她耳边,轻轻唤她,“小东西。”
“嗯?”
“你父亲的事和陆家,谈好了吗?那边随时可以接纳,只等你了。”
有读者问御铭不是和乔安在看日出,怎么又和向北在喝酒。(⊙_⊙)仔细看时间哦,现在的时间离看日出过了好几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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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的事和陆家,谈好了吗?那边随时可以接纳,只等你了。”
川夏顿了一下。将锅里的煎饼夹出来后,才转身望着他,“我公公说,爸爸的病情现在在节骨眼上,最好是不要乱动。他会帮我先支撑一段时间。等爸爸的病情稍微好些了,再转不迟。”
燕向北没发话,低头沉吟了下。
川夏挑起眉梢,瞄他一眼。叹口气,解释:“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和陆家还有纠葛,只是,我不敢拿爸爸的生命来赌气。”
燕向北望着她,眯起眼,“我只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能改口。”
“嗯?”川夏先是迷惑,一会儿后才恍然大悟。忽然就笑起来,乖巧的抿唇,“以后叫陆伯伯!”
那双深沉的眼底,这时候才漾开点点笑意,认同的点头,“嗯,顺耳很多。”
既然,陆至安还愿意帮小东西,那看来,他也该通知御铭他们暂时别把陆家逼太紧了。
...................
川夏在上班的时候,接到乔安的电话。
“听我哥说,昨晚是燕向北和颜西订婚的日子。”乔安在那边叫叫嚷嚷。
川夏赶紧捂住话筒,往休息室里走。
确认没人后,才说:“那你肯定也很清楚最后发生什么了。”
“哈,燕向北很帅啊!真是好可惜,没能看到现场。我有爱的人,但那个人不是颜西。”乔安调皮的捏着嗓子学燕向北的话,“我看,他只差没和全世界表白,他爱的那个女人就是你了。”
川夏心里难言的甜,笑着嗔她:“我说,你怎么没去现场还能知道得一清二楚啊?就和亲眼见着了似的。”
“我爸妈不都去了吗?昨晚那些事儿,虽然没上报,但这圈子里谁不知道颜大小姐被燕家少爷给公然拒婚了?我哥说,昨晚燕向北喝酒喝得郁闷到了极点,就是被你折腾的。”
对于颜西,川夏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可是,感情这种东西,是不能想让的。
“你最近好像心情不错。”川夏转移了话题,注意到乔安今天精神饱满。
“这你都能感觉得出来?”乔安笑。
川夏也跟着笑,边给自己倒水,边说:“你的心情不单单写在脸上,都写在声音上了。有好事?”
乔安顿了一下,似乎是在那边拿捏这件事该从哪里说起。一会儿才开口:“上次不是和你说,我要和我哥去看日出吗?”
“嗯。”川夏并不觉得惊讶。乔安的心情,往往都是和乔御铭挂钩。
“前几天我们去了,不过,不是我们两个去的,还多带了一个女孩。我妈说是他女朋友。”
川夏惊愕不已,“你能因为这事开心?”
“怎么可能?!我当时气得只差没叫我哥立刻滚回他的法国去!不过……”乔安笑了一下,一会儿,才有些娇羞的轻开口,连声音都压得很低,心虚的像做贼一样,“那晚我哥趁我睡着吻了我……”
“什么?”川夏更惊讶了。御铭哥不是一向都是很理智的人吗?怎么会跑去吻自己的亲妹妹?
10更完毕!今天的都更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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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铭哥不是一向都是很理智的人吗?怎么会跑去吻自己的亲妹妹?
“安安,你确定你不是在做梦?”川夏心里复杂。和自己的哥哥产生感情,这是常人无法接受的事,她理智上是不希望乔安背负着道德的枷锁。可是……
感情这种东西,来了就来了,欲罢不能、无法抵抗。私心里,她又多希望安安可以开心一点……
“原本我也以为是做梦。”乔安的嗓音微扬,声音更低,“可早上醒来,我发现脖子上有个吻痕……”
川夏默然。
一时竟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她知道乔安是真正的开心。
“夏夏,你怎么不说话?”没有得到回应,乔安追问了一句。
川夏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开口:“我刚在喝水呢。干嘛?想让我说什么?”
“算了,说什么都没用。你就给我分析分析,我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说,他其实是喜欢我的吧?嗯?”
因为不敢确定,所以一再的询问,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让自己那小心翼翼的判断得到支持。
“你让我分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感情这种事根本就是外行,以前你教训我的时候不都头头是道吗?”
乔安苦恼的叹气,“那是旁观者清。不过,说起来真的很郁闷,若是说我哥真的也喜欢我,可是,偏偏从看了日出回来以后,他又开始像以前那样对我冷冷淡淡,每回我和他说话,他也是爱答不理的。”
川夏也跟着叹口气,“安安,你要不要试着把注意力从你哥那儿转转?就算你不喜欢吴植,外边不是还有很多好男人吗?你要是想搬出来吗,我陪你一起住。”
她很担心乔安执拗的往下走,却是反反复复又找不到出口。
川夏的话,让那端的乔安沉吟了下,半晌才说:“夏夏,如果现在你和燕向北是兄妹,你会选择放弃他吗?”
乔安的话,让川夏一时默然。
这个问题,她答不出来。
这种事,她也想象不出来。
若她和燕向北真是像安安和御铭哥那样,她想,那一定比落入地狱还让她崩溃。
这世间,最最痛苦和无奈的便是明明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
最近,包括燕氏在内,乔、莫、纪氏三家集团公司也都对陆氏放松了牵制,加上媒体舆论的偏向,陆氏的股票总算有些回暖。
原本那些竭尽全力想挖些八卦的记者,渐渐的也都不再对陆少爷的婚姻感兴趣,很快的就投入到了其他热点上。
总算稳定了董事局那帮烦人的老头子,陆锦昊将文件丢到一边,烦躁的扯开领带,将自己抛进沙发里。
尹川夏从那个家又走了几天了……
而且,已经是第三次打电话来和他敲时间去民政局签字离婚。若真的再拖下去,恐怕她真的会闹上法庭。
到时候,恐怕燕氏和陆氏都会受创。
但以现在的风向来说,很显然,若再出事,他这个位置恐怕很难再坐得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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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现在的风向来说,很显然,若再出事,他这个位置恐怕很难再坐得稳。
尹川夏……
他,真的不想放她走。
不甘,亦,不舍……
“少爷。”秘书的敲门声,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陆锦昊正了正色,才说:“进来。”
“阮小姐又打电话过来了。”
他沉吟了下,到底还是伸了伸手,“给我。”
秘书点头,小心翼翼的将手机送上去。最近少爷的心情很差,整个公司上下都战战兢兢的,生怕惹到他。
“你先出去。”陆锦昊吩咐了秘书一声,才将手机贴到耳旁。
“我以为孩子没了,你就真的再也不再管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传来的是阮芹语委屈的哽咽声。
在医院里的时候,陆锦昊会去看她,可是,从医院出来后,他便再没有出现过。只有派人偶尔送来一些滋补的汤。
他就像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人一样,连电话几乎都打不通。
于是……
那么多天,她都只能苦苦的守候。
可是,等来的却是一张张报导着他婚姻幸福的报纸。
心,就像被戳了无数个洞,痛得好几次她都以为自己会死去。
到最后,实在没了办法,才不得不一次次打电话到他公司里来。
“这和孩子无关。最近这段时间,媒体盯得很紧。”陆锦昊开口,顿了一下才说:“我只是不想再把局面闹得不可收拾。”
阮芹语能理解。最近也有看财经新闻的报导,知道陆氏的近况,便担心的问:“现在局面稳定了吗?”
“还在努力当中。”
阮芹语抿了抿唇,“听你的声音好像很累的样子,我刚刚熬了一些燕窝,你要不要下班后过来尝尝?”
没有了孩子,就没有了筹码,阮芹语的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带着试探。
陆锦昊沉吟了下,“好,今晚你在家等我。”
既然他已经确定,他想要的女人是谁,那么他们是应该好好谈谈了……
..........
才挂了电话,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什么事?”陆锦昊皱眉望着秘书。
“少爷,楼下有位小姐要拜访您,是颜氏的颜西小姐。”
颜西?
陆锦昊有些惊讶。
在这个圈子里,陆氏和颜氏的交集很少,而且,就算有所交道那也是父亲和颜氏的董事长碰面。所以,此刻颜西突然找上门来,实在是可疑。
“少爷要见客吗?”好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秘书便又问了一句。
陆锦昊这才回过神来,“当然要见,让她直接上来。”
他边说着,边理了理刚刚松散的领带。
“好的。”秘书应了一声,便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没有多久,颜西让秘书领着进来。
“陆总。”自若的打招呼,大大方方和陆锦昊握手,笑意轻浅,却透着一股诱人风情。
燕向北放弃这样的女人,选择他的女人!
陆锦昊暗自沉了目,“坐。”
颜西依言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陆锦昊淡淡的看她一眼,“有事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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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昊淡淡的看她一眼,径自问:“有事找我?”
“我也不绕弯子了。”颜西优雅的将手包搁在一边,回视他,悠然的说出自己的目的:“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陆锦昊微微一笑,“不知道你指的是商业上的合作,还是?”
“你想要尹川夏,我想要燕向北。事情就是这么简单。”颜西丝毫不隐瞒自己的心意,一举手一投足间都有一股自信和优雅。
颜氏的千金,想来也不会是个简单的角色。怎么会甘心燕向北那样公然的让她受了屈辱?
陆锦昊微微眯起眼,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莫非,你有什么好主意?”
“嗯,我是有个主意,不过,这个主意的重点却在于你。”
“不妨说说看。”陆锦昊摊摊手。他倒是想听听这女人能有几分厉害。
“阮芹语现在和你还有关系吗?”颜西没有直接说,却是问了一句。
陆锦昊的神色一下子生了几许防备。
“颜西小姐,挖掘别人的**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颜西笑了一下,“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即便是都清楚,也不会在媒体面前多说一句。陆少爷,我只是想告诉你阮芹语的身份不简单。”
“什么叫不简单?”陆锦昊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是燕擎天的私生女。”
“什么?”
“你没听错。她就是燕向北同父异母的妹妹。”
陆锦昊还是被这个消息震惊了下。
传说中,燕擎天疼妻子疼到了骨子里。
当年卫樱骑马不过是稍稍摔伤了腿,燕擎天直接丢下国外价值几个亿的单子往国内飞。
为了博卫樱一笑,调动私人飞机,在广场洒下遍地的樱花,一时传为佳话,让全城女人羡慕得不得了。
人人都知道,这位商业巨头的克星就是卫樱。这样一个爱妻如命的男人,怎么就会在外面弄出个私生女来?
“我不懂你告诉我这个的用意。”
私生女的事,和燕向北或者川夏有什么联系?
颜西警惕的附在陆锦昊耳边说了一番。
陆锦昊的眉心越皱越紧,半晌,都只是抿着唇没有说话。
颜西说罢后,直回身,瞧了眼那张凝重的面色,缓语:“话就说到这儿,该怎么做,什么样的时机下再做,就是陆少爷自己决定了。如果你真的想要夺回你的妻子,以挽你男性尊严,我相信这么做并不为难你。”
一番话说完后,颜西缓缓站起身。同陆锦昊微微颔首,“我先走了,有机会下次见。”
陆锦昊站起身来,送客。
带上门的那一刹那,他陷入深思中。
这女人想让阮芹语跳出来在媒体面前揭露身份,无疑就是想让燕氏陷入危机,让燕向北不得不离开川夏,改和颜氏交好,缓和局面。
他并不屑给她当枪。因为,即便燕向北为了燕氏愿意和颜西结婚,川夏也不见得会回到自己身边来。
所以,这个点子,暂时他并不打算用。
但……
不见得以后,会用不上。
第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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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因为油气田开发的事,燕向北时常开会。一个会议开下来,往往就到了晚上**点。
川夏心疼,怕他身体吃不消。可又没办法干涉,只能一次次从旁提醒。
今晚,又一次熬到深夜还没回来,川夏赶紧下厨煎了个爱心鸡蛋,又简单的弄了两份意面,打包好后打了车匆匆出门。
到公司的时候,果然,燕氏整栋大楼只剩下高层那层楼还亮着灯。
她刷了工作牌上去。
有秘书正在张罗咖啡,见到川夏,连忙微微一笑,“尹小姐是来找少爷的吧?”
虽然他们俩的关系没有正式公开过,可是,从上次少爷将她从翻译部抱上来起就能窥出一二了,况且,现在两个人的绯闻早就在公司里暗自传开了,大家都心照不宣。
川夏点点头,探头往会议室里看了一眼。
“他们还在开会?”会议室的门始终紧闭着,所以她完全看不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但料想得到现在他一定还是那运筹帷幄的姿态。
“嗯。可能还要一段时间,最近新项目到了关键时刻。”秘书回答。
“哦,那我去休息室等他吧。”怕做的夜宵冷掉,她将夜宵盒子紧紧捧在怀里。
“这么晚尹小姐还来给少爷送夜宵,一会儿少爷出来一定很高兴。”秘书倒了杯咖啡递给她,“尹小姐喝一点吧,等人挺枯燥的。”
“谢谢。”川夏接过咖啡,轻抿了一口,才独自走进休息室。
好在,休息室里还有些书和杂志可以解闷。川夏将夜宵抱着放在腿上,两手翻着手里的书。
不知道等了多久……
会议,始终还没有开完。坐得久了,川夏只觉得睡意□□,眼皮越来越重,她实在撑不住,便歪头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
一行人从会议室里出来,燕向北和身侧的望望低语着往办公室走。
秘书忙走上来,“少爷。”
“嗯?”燕向北停了谈话,看了秘书一眼,“有事?”
“尹小姐在休息室等您,已经来了一个多小时了。”
川夏?
他以为这个时间她早就乖乖在家里睡着了。
燕向北侧目看了眼望望,吩咐:“你先回去。”
“知道了,少爷。总算是解放了。”望望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您也早点休息。”
先前望望还千般想要阻拦少爷和川夏在一起,可如今,他已经淡定得很了。自从上次在订婚宴上见到少爷的决心后,望望索性打算不再做任何无用功了。
他既然连颜家都没放在眼里,又岂会把他一个区区小助理放在眼里?
..............
燕向北轻缓的推开休息室的门,视线看过去,却发现川夏竟然已经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颜安宁,呼吸均匀。
怀里还抱着一个餐盒。
动作,更轻了。走过去,垂目,凝着那张小脸,忙碌了一整天的疲惫在顷刻间就烟消云散。
这几天工作实在是太多,好几个晚上他回去的时候,她都已经睡着了。每次,他都不想把她吵醒,可洗完澡将她揽入怀的时候,他多半都忍耐不住。
今晚的更新完毕,剩下的白天再继续更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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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他都不想把她吵醒,可洗完澡将她揽入怀的时候,他多半都忍耐不住。
轻浅的吻总是忍不住加深,于是,接下来就是按耐不住的点火,再恶劣的将她折腾醒来。
她有时候性子好,不和他计较,就任他折腾,或者索性双臂抱住他,和他缠在一块儿。
可有时候实在是太困,她便哼哼唧唧□□,小样子娇憨得让他更受不住,更要命的缠她。
当然,到最后败下阵来的肯定是她……
想到那些,燕向北忍不住勾唇笑。弯身,撩开她面上的乱发,柔情的凝着她熟睡的小脸。她嗯了一声,睫毛扇动了下,却没有醒来。
心里,一时变得更加柔软。大掌抽掉她怀里抱着的餐盒挂在手腕上,而后弯身,小心翼翼的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休息室。
.........
门外,秘书还在最后收拾东西,看到少爷出来赶紧直了直身。
“时间不早了,先走吧。”燕向北声音很轻,似乎是怕吵到怀里的某人。
“好的,少爷。您也早点休息。”
燕向北点点头,垂目看了眼怀里的小东西,眼神更柔软一些。
稍许,才抬起头来又交代秘书:“以后她再来,早点通知我。”
“是。”秘书赶紧点头。
看着他抱着川夏走进办公室的背影,秘书简直是又羡慕又嫉妒。
啧啧,少爷对尹小姐也太好了吧!那温柔的样子,简直都能腻出水来了!她要是也能遇上这么个极品男,就算是和别人结婚了也会离婚了!
...............
带上门的那一刻,川夏迷迷糊糊的有些醒了。
入眼的一刹那,是宽阔的胸膛,周围都是那让她安心的气息。她娇憨的在怀里蹭了蹭,懒懒的开口:“你开完会啦?”
“嗯。吵醒你了?”燕向北索性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川夏依赖的将下颔搁在他肩头,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现在几点了?”
“快0点了。”
唔……好晚了!
她勉强竖起自己的脑袋,朦胧的眸子和他的视线对上,“你饿不饿?我给你送了夜宵过来。”
“是有点饿了。还困吗,我抱你进去休息?”他用下颔比了比里头的隔间。
川夏摇头,手臂收紧,眷恋的搂住他的脖子,“不困了。我陪你一起吃。”
深邃的眸底,笑痕加深。燕向北含情脉脉的在她唇上吻了一记。
好喜欢……好喜欢被她这样粘着的感觉……
心头,有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
……
睡意稍醒,她从他腿上下来,打开餐盒,又拿了筷子递给他。
看到那盖在意面上的心形煎蛋,燕向北笑了一下,兴味的睨她,“你的心?”
“当然不是了,我的心怎么能给你吃掉?”川夏笑着逗他,用筷子戳了戳自己的左胸口,“我的心在这儿,你想吃都没得吃。”
“是吗?”燕向北夹了一筷子意面,送到川夏唇边。满意的看着她大口吃下去,他才覆在她耳边,暧昧的开口:“一会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吃的。”
川夏一惊,心头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他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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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完夜宵,时间已经很晚了。
窗外,夜色更深。星星点点从透明的玻璃顶上洒进来,将沙发上的两人笼罩住。氛围浪漫而温馨。
川夏坐在燕向北腿上,仰头看着顶上的夜空。即使什么也不做,只是这样靠在他怀里,也依然觉得很满足……
“今晚就在这儿休息,我们不回去了。”燕向北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她的发尾。
“就在这儿?”川夏回头看一眼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不免担心,“明天一早被别人发现那就糟糕了。”
“没什么。总有一天是要公开的。”燕向北不以为然。
川夏努了努嘴,只是将脸埋进他颈窝,没有说话。
“最近项目到了重要环节,所以比较忙。下个月会好很多。”他有些抱歉,担心自己这段时间冷落了她。
“嗯。我每天都给你送夜宵,好不好?你想吃什么?”
“你可以在家里早点睡的,不用等我。”他不舍得她陪着自己熬到这么晚,况且,大半夜她一个人出门很不安全。
“不要……”川夏埋头摇首。一个人睡觉,总觉得心里空空的,每次都要辗转好多次,才浅浅入睡。
燕向北宠溺的笑,“那以后我让望望去接你过来。”
川夏这才满意的点头。
直起身子来,她眯眼看着燕向北,“对了,还有件事没和你说。”
“嗯?”
“今天陆锦昊给我打了电话。”
燕向北眸子微深了一些。
“他要做什么?”
“他说他已经签好了协议书,会寄给我。”提起这个,川夏心情好极了。
燕向北也稍稍松懈几分,“那么,什么时候去民政局?”
他不想逼得太紧,怕给小东西太多压力,可是,他也等不及。他要这小东西完完整整的,所有的都只属于他!
“我问过他了,他说最近工作太忙,媒体那边也才稳定下来,让我再等几天。”川夏微微皱眉,“只要他肯离婚,我已经很感谢了。反正都等了这么久,不在乎再多等两天。”
他在乎!
就因为已经等了太久太久,所以,哪怕是再多等一天,他都在乎。
他抿唇,把玩着她耳垂,“以免他忘记离婚的事,隔两天我会亲自打电话提醒他。”
川夏晕开灿烂的笑,“万一把他逼太紧了,他又不肯签了,怎么办?”
“那就上法庭。”燕向北说得云淡清风,仿佛这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低头轻咬她的耳垂,川夏一下子就气息不稳,要偏开头去,却被他箍住了腰,只能任他咬着。
“别……上法庭,陆锦昊一定会拉你下水……”川夏不想连累他。
“嗯?”他暗哑的吱了一声,也不看她,大掌从她的衣服下摆探进去,隔着胸衣,滚烫的大掌覆在左边的柔软上。长指,在边沿来回摩挲。
川夏倒吸口气,迷乱的对上他幽深的眸子。
“用不着他拉。”他低语。
他心甘情愿下水,只为陪她一起面对……
川夏不懂他这话的意思,也被他几下挑.逗得根本没有理智去问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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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不懂他这话的意思,也被他几下挑.逗得根本没有理智去问得清楚。
上衣的纽扣,被他一颗一颗挑开,胸衣也被凌乱的推高。整个人已经凌乱得不像话,可下面的裙子却穿得好好的,他不动手去碰。
只是低头在她左边的丰.盈上来回逗.弄。要么含在唇里吸.吮,要么吻,要么轻咬……
每一下,都放.浪、色.情,将川夏每一根矜持的神情都挑断,只能吟.哦着,死死攀住他的肩。
额上,手心里,覆上了一层薄汗。
可,这个坏人,却完全没有要进一步的意思,完全乐此不疲的逗.弄她。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川夏有些轻恼,委屈的扭着身子,不想配合他。
可他就是不松口,让她折腾不开。
“唔……燕向北,你别欺负人……”她快哭了。眼底蒙上了一层意乱情迷的雾霭。
灯光伴着顶上的月光,整个人看起来越发动人,白皙的肌肤上一层层潮.红晕开,像极了一朵盛开的雪莲……
燕向北终于松开她,看着她迷乱的样子,几乎要把持不住。虎口托起她的下颔,看着她委屈至极的样子,笑意深深,醉人的情.欲绽放,“你的心,味道很甜……”
川夏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他就是这样尝她心的?
还不等她说话,他手指又开始在她左胸上缓缓摩挲。
“不要……”川夏急喘一声,揪住他的手,蒙着水雾的眸子轻恼的瞪他。可身体那份源源不断的空虚,却逼得她忍不住颤栗。
她好怕他再逗下去,她真的会不知廉耻的祈求他好好要她……
燕向北也不再有耐心继续逗她。捧起她的小脸,一记深深的热吻,下一瞬,裙子被他迫不及待的褪下……
“啊——糟了!”
一声惊叫,让他所有的动作顿住。
“痛?”燕向北担心的看着身下的小女人。为什么她脸色这么难看?明明,他还没有来得及进去!
“我……我好像那个来了。”
“……”他很想抓狂。
“是真的。”她眼巴巴的瞅着他。
唔,某人脸黑到不行!
所以说,今晚他是只能抱,不能吃了?会不会憋死?!
这算不算报应?刚刚他坏心的逗她,现在就被她完全摆了一道!
“燕向北,你脸色很难看哦……”她同情的望着他。
“嗯……”他闷声回答。这种时候能好看到哪里去?
郁闷的松开她,捞起地上的衣服披上。
她又调皮的戳了戳他绷得紧紧的身子,“身体也僵得跟石头一样。”
“别闹,小东西。”他抓住她的手,眸子黑沉,“今晚还是回去,你会比较方便。”
“嗯……”看他郁闷的样子,她觉得很不忍心,可是,又有种报复的快.感。整个人一把趴在他背上,撒.娇的要求:“你背我。”
燕向北像背孩子一样将她背起来,才担心的问:“肚子痛不痛?”
“嗯……有一点。”
“忍一忍,回去给你冲糖水喝。”他声音更轻柔了些。
其实,他并不是个会照顾女人的人。第一次川夏肚子痛的时候,他简直手足无措。差点要叫医生,被川夏适时的拦截下来,后来只得上网连夜查了许多资料,才总算懂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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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趴在他宽阔的背上,手里拎着高跟鞋。
虽然肚子有些闷闷的痛,可是,此刻心底的甜蜜,却完全可以让那些痛忽略不计。
“燕向北……”她小脸埋在他脖子里,细细的唤他。
三个字,柔软而眷恋。
“嗯?”他背着她走进电梯。
“你好像我爸。”
“……我是你男人。”他表示不满的纠正。
川夏直笑,“我的意思是,被你背着的感觉和我爸背我的感觉好像。小时候我就是这样赖皮的趴在我爸背上。只是好可惜……”
她顿了一下,语气急转直下,变得有些哀伤,“可惜,现在爸爸病了,我也长大了……他再也背不起我……”
“爸爸累了,理所应当换我来接收你。”
他随着她的口,叫‘爸爸’。川夏听得心里甜滋滋的,忍不住想象父亲醒过来和他见面的画面。
爸爸一定会很欣慰她能找到一个这么棒的男朋友。
更紧的抱住燕向北的脖子,她偏了偏头,“那有一天,你也会累吗?”
“嗯。”
川夏心一紧,“那我怎么办?”
“所以,我们应该生个儿子。将来我累了,换儿子可以接收他爸的工作。”
心底刚刚沉积的阴霾,一下子从川夏心头散去。她脸红的笑,垂首咬他耳朵,“你想得太远了。”
“小东西,别乱来……”他暗声警告她亲昵的小动作。
她坏笑,挑衅的又吸了吸他耳垂,“你能把我怎么样吗?”
燕向北身子绷得更紧,越发的郁闷。
这小东西平时不敢这样大胆,也就只有这种时候才敢乱来——她知道,他不会动她。
..........
回到家,她赶紧往浴室里冲,燕向北在楼下冲了红糖水端上去的时候,她已经钻进了被子里,蜷缩成一团。
见到他上来,她抱着小腹,可怜兮兮的嘟囔:“肚子痛……”
看着她这个样子,燕向北觉得简直比他痛还要难受。将她抱起来,让她把红糖水喝了,才放她回去躺下。
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没力气,乖乖的躺在被子里睡了。
燕向北洗了澡后,抱着她睡下。
川夏还没有睡着,他才靠近,她整个人便卷进他怀里。燕向北怜惜的将她抱紧,因为靠得太近的缘故,身体一下子又有了反应,以至于整个人绷得更紧。
好在,川夏实在没有力气乱调皮了,很快她便乖巧的睡了过去。
燕向北也松口气,担心她太难受,大掌搁在她小腹上,温柔的按摩。
一夜,深眠。
..................
翌日。清晨。
燕向北是被手机铃声狂风炸醒。
抓过手机来看,是望望的电话。他皱眉,怕吵到还在熟睡的川夏,便先按了静音,才到露台上将电话接起来。
“怎么这么早?”
“少爷,不好了!!”望望在那边慌张的惊叫。
“出什么事了?”燕向北心头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望望跟他这么多年,商场风云见得多了,也从来没有这样慌乱过。
“您看邮件,我……我已经发了视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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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邮件,我……我已经发了视频过去了。”
“我知道了。”
燕向北沉了嗓音,收起手机,转身折回房间。
川夏半梦半醒的直起身来,看他面色凝重的样子,忍不住担心的问:“怎么了?”
“没事。”燕向北不想她担心,对上她的,神情柔和了许多,“再睡一会儿,离上班的时间还早。一会儿我叫你。”
“哦。你不睡了吗?”川夏抬头看了眼时间,发现才7点多一点而已。
“我先去书房一趟。”燕向北抚了抚她柔软的发丝,看着她睡下后,才转身去书房。
……
打开望望发过来的视频,他面色陡然沉下。
视频里,正是力亚岛的油气田,今早上竟然突然发生爆炸起火。传过来的画面,被浓重的烟雾挡住,并不清晰,但现场的画面仍旧触目惊心。
力亚岛的开发,一再审核,一再研究,一再做方案,竟然还是出了问题!
燕向北握紧拳头,沉郁的眼底暴风骤雨顷刻间聚集。
抓过电话,直接拨给望望。
“少爷……”望望心惊胆战。这种事故,对于任何一个企业来说,都是一记重创。
“现在火势怎么样了?”
“没敢惊动政府,只悄悄调了岛上200名自己培养的消防员,现在火势已经基本得到控制了。”
“伤亡什么数目。”
“4亡5伤,还失踪了两个。”望望小心翼翼的回答。
燕向北‘啪’的一声将电脑合上,握着电话的手绷得紧紧的,指关节有些发白。
“少爷,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燕向北面色凝重,沉默了半晌,才镇定的做出安排,“将所有的消息都封锁,不管你是用什么办法。”
站起身来,边沉步往书房外走,指点江山的魄力尽显无疑,“伤亡人数确认后,做好最合适的赔偿以及后续的抚慰安排。还有,致力查清楚爆炸缘由!准备飞机,我要立刻飞力亚岛!”
“少爷,现在去那边不安全。暂时还不能确定溢出来的气体是不是有毒,况且……”望望极力试图阻止。
燕向北已经将他的话切断,“我心里有数!”
望望叹口气,摇头。知道少爷一旦决定好的事,根本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
那地方,现在是高危地区。这么多领导高层都听而却步,他偏偏要往上赶。
哎!少爷这种坚决和气魄,简直和董事长如出一辙!
可也正是这短短几年能将亚太地区的业绩提升好几成的缘由,也是那些老股东不得不服他的原因。
............
川夏睡眼惺忪,就看到燕向北在收拾行李。她赶紧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蹲到他面前,“你要去出差吗?”
燕向北抬起头来,“嗯。”
“去哪?”
“力亚岛。”
川夏愣了一下,“好突然。”
她不喜欢他去那边,因为彼此没办法联系。这对她来说是种折磨。
“乖,别光着脚踩在地上,去床.上坐着。”燕向北轻哄她。
第9更奉上。后面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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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别光着脚踩在地上,去床.上坐着。”燕向北轻哄她。
川夏没有动。想了一下,望着他,充满期待的提议,“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反正明天就是周末,我可以和公司请今天一天的假。星期天再回来就好了。”
“不行。”燕向北几乎是想也没想的拒绝。岛上现在那么危险,他一个人去涉险就行了,怎么能带上她?
看到她失落的表情,他不忍。放下手里的衣服,将她抱上.床。
“乖乖在家等我就好了,我一定很快回来。”燕向北拂开她颊边的发丝,哄她。
川夏握住他的手,心里莫名的就是惴惴不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你别乱想。”他不舍得她担心。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燕向北想了一下。
“也许要一个星期。”
“这么长时间?”而且,还不能确定。
“这是工作,我必须要去。”
“哦……”她轻应了一声。心里有好多好多不舍,可是,她又不是个会无理取闹的人。工作自然是重要的,尤其是他坐在这个位置上。
“那我帮你收拾行李。”
“已经收拾完了。”燕向北拉住她,垂目,深深的看她一眼。想到这次又要分离这么长的时间,心情复杂艰涩。捧住她的小脸,唇缠绵的吻上她的。
川夏的心情,显然比他好不了多少。被他这一吻,她几乎是立刻的张开手臂将他拥住,主动地凑上自己的唇,和他拥吻缠绵。
仿佛要借由这个吻,抚慰接下来一个星期的思念之苦。
吻到彼此气喘吁吁,他的头抵着她的,大掌缠着她的小手,“我会尽快回来。这几天,你哪里都不要去,如果一个人太无聊,就让乔安过来陪陪你。我给她打电话。”
“嗯……”川夏点头,明澈的眸子离得很近,眷恋的望着他,“那你也要小心,要注意安全。听说那边没什么好吃的,就算吃不惯,你也要多吃点,不能瘦了。”
“我会自己照顾自己。倒是你……”他在她唇上肆磨了下,“不想下厨的话,就打电话给望望。让他给你准备。”
“好……”
她小手揪着他的衣领。
虽然真的很不舍、很不舍,可还是要放他走。
那边毕竟是很重要的工作,她不能真的就这样成为他的牵绊。
........
不舍的道别后,燕向北还是离开了。
川夏独自坐车去上班。
这个城市,没有了他在,仿佛一切都变得陌生了许多。
....................
一大早,陆锦昊办公室的门便被助理推开。
“少爷,您不是让我派眼线盯着燕氏力亚岛的开发项目吗?今天燕氏果然出大事了!您太英明了!”
“出什么事了?”
“爆炸了!伤亡惨重。虽然燕氏把这**了,但现在视频和证据我们都拿到了。要整燕氏倒也容易。”
得到这个消息,陆锦昊不由得惊了一瞬。
派人去盯,不过是因为陆氏也有油气田的项目要开发,既然将来是竞争对手,自然是要知己知彼。却没想到,居然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10更完毕!明天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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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接下来想怎么做?”助理追问。
要整燕氏何其难?若是搞不好,还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点道理,陆锦昊不是不清楚。沉吟了下,才吩咐助理:“把证据都留下,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不用再告知第三个人!”
助理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注意,但也没有多问,只是点头便出去了。
陆锦昊就坐在那儿,望着爆炸视频暗自沉吟。燕向北的处境如今这样糟糕,难道他不应该顺势推波助澜?
...............
川夏在本子上勾着燕向北离开的日子。时间,已经过去五天了,可他却还没有回来。
偶尔工作场合遇上望望,她会忍不住问他那边情况如何,望望也常常只是闪烁其词,知道也并不清楚。
这让川夏郁闷到了极点,有种思念无可发泄的感觉。
这天,正收发邮件的时候,手机乍然响起。
屏幕上闪烁的竟然是陆锦昊的号码。她不敢怠慢,赶紧把电话接了起来。
“是不是可以去办离婚手续了?”
那边,听到她这句话,陆锦昊的呼吸明显变得沉重许多。
“你在哪?我有话要和你说。”
“我不想听你说什么话,我和你之间现在能说的,该说的只剩下离婚这个话题。”川夏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纠缠,“陆锦昊,反正你今天打电话过来了,你就出来吧,我们直接去民政局拿离婚证。再拖下去,对我们都没有好处。我现在就和公司请假。”
“好,那我们在民政局见。”陆锦昊居然这样好说话,倒是让川夏简直觉得不敢相信。
可,下一秒……
他的话,又让川夏皱起了眉。
“尹川夏,我能保证你到了这儿一定会改变和我离婚的主意!”
他这是什么意思?
川夏冷哼了一声,“那我们拭目以待!”
和陆锦昊离婚,已经是她现在最大的愿望了,这么好的事,她怎么可能傻乎乎的反悔?除非她脑子秀逗!
“我等你。”陆锦昊意味深长的语气,让川夏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挂了电话后,她怔忡的看着手机,不由得皱起眉。
今天,这个男人,真是奇怪透顶!!
........................
川夏匆匆和部长请了假,出了公司绕回去拿了结婚证,才又搭上计程车往民政局走。
等到民政局的时候,陆锦昊的车已经到了。
见到她,他走下来,也不上前,就靠在车上,似乎在等着川夏过去。
“你东西都带来了吗?”川夏走过去便问。
“什么东西?”
川夏翻开包,将结婚证拿出来在她跟前扬了扬,“这个!还有我们的户口本。”
“哦。”陆锦昊看着那鲜红的本子闪过自己的眼,才慢条斯理的回了两个字,“没带。”
“你……”川夏简直气结,“陆锦昊,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我根本就没打算要离婚。”陆锦昊直言,趁川夏发飙之前,他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将她塞进车里,“上车,我有话要和你说!”
第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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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昊,你干什么?!”川夏叫着,就要推门下车。
“我要说的事,是关于燕向北。如果你现在下车,我一句都不会说,你最好不要后悔!”陆锦昊凉凉的俯视她。
果然……
川夏下车的动作,顿住。
皱眉,望紧他。
果然……
现在只有用‘燕向北’这三个字才能制服得了她了吗?
陆锦昊心里憋着一股火,捏紧拳头,负气的坐进车里。
“你到底要说什么?”川夏望着他紧绷的侧脸。
陆锦昊抿着唇,好一会儿没有说话,那神情深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川夏心里多了一层警惕,“你骗我?”
“……”他仍旧没有多语。
“既然你什么都不说,那我下车了!你回去拿户口本,我在这儿等你!”她说着就要推门下车。
迟迟没有话的陆锦昊,却忽的动手扯住她的手腕,“尹川夏,你和燕向北没可能了,你懂吗?你不要再妄想能和他在一起!”
川夏一愣。
“你什么意思?”
“燕向北是不是力亚岛了?”他没有回答,只是反问。
川夏眉心皱得更深,“你怎么会知道?”
“力亚岛出了事,油气田发生爆炸起火,伤亡惨重。”
川夏惊得瞠目,“怎么会这样??”
“这种事,不用我说你自己心里也再清楚不过,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对燕氏来说定然是个巨大的冲击,况且现在他身上还背着几条人命。”陆锦昊继续说着,侧目看了眼川夏。
只见她脸色惨白一片,手搁在膝盖上,指关节有些发白。
想来,她知道恶果。
“你想得没错,如果全部被抖出来,他是要坐牢的!他有的是手段,能把所有媒体以及政府都瞒住了,不过……”
陆锦昊顿了一下,看着川夏,声音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他瞒不过我。恰巧,我握着他的证据!”
‘坐牢’二字,让川夏整个人颤抖了下。
“我不相信……若是有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不和我说。况且……既然力亚岛出事,现在一定很危险,他怎么可能还过去?”川夏这些话,说得没底气极了,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是为了反驳陆锦昊多一点,还是自我安慰多一点。
“不信?”陆锦昊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手指在屏幕上拨动了两下,而后,摆在她跟前,“这是力亚岛出事的视频,独家的,你可以好好看看。这也是我去政府告发他的证据之一。”
川夏几乎是立刻夺过他的手机。
那爆炸的画面,让她心惊肉跳——这完全不是用电脑合成出来的,事实摆在眼前,她想自我安慰都不可能。
难怪,那天一早,他就那样匆匆忙忙的走了。脸色明明很难看,可她居然也相信他,以为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难怪,每次问望望的时候,他都闪烁其词!
可是,陆锦昊打算去告发他?
那他岂不是真的要坐牢?
她不要!她不要!!
川夏几乎是立刻寻了删除键想要把这段视频删了。
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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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几乎是立刻寻了删除键想要把这段视频删了。
陆锦昊幽幽的声音传来,“你不用忙着删这个,视频我已经刻录成了光盘,搁在了家里。”
是,她是应该想到的……
陆锦昊一向精明。
抬起头来,冷冷的望着陆锦昊,唇色苍白得惨不忍睹,“怎么样你才肯把这些证据销毁?”
“怎么样你都答应?”
“……”川夏抿着唇,没有吭声,只是死死的盯着他。
陆锦昊也望着她,郑重的开口:“你回来!回到我身边!视频包括其他的证据,我都可以一并销毁,就当做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早该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
川夏的眼神,更冷了。
“所以,今天你根本就没想要和我走进这个民政局,而是带着这个来威胁我?”
“是。”陆锦昊也不隐瞒。
“你卑鄙!”川夏恨恨的骂了一句,将手机狠狠砸在陆锦昊的胸口上,几乎是立刻推门就下车。
“尹川夏!”陆锦昊急急的跟上去。
川夏回过头来,厌恶的眼神看着他,满脸都是倔强,“陆锦昊,你别以为你能威胁得了我!我相信他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就算是不能解决,我也一定要和你离婚!你就是个趁人之危的小人!”
“尹川夏,你真就不怕他真的坐牢?你想想,他那样一个骄傲的男人,几年蹲在监狱里,咀嚼那枯燥的日子,是怎么样一种酷刑!”
“你给我闭嘴!”川夏忍不住扬高声音,捂着耳朵边叫着边后退。
陆锦昊哼笑,“你根本就是怕了!你声音越高,越表示你心虚,越表示你害怕!”
心底巨大的担心,被他一针见血的戳中,川夏死死咬住唇,恨瞪着他,“陆锦昊,我不会妥协的!”
..............
坐在出租车上,川夏心里一片慌乱,又是担心,又是惶恐。
手摁在腿上,握紧又松开,早已经是一片冷汗。
匆匆到了燕氏,也顾不得旁人的眼光,她直接冲入顶楼专用的电梯。
楼上的人,一见到她,自然也不敢拦。川夏直接往望望的办公室走。
进去的时候,望望正在和几个部门主管聊些事,一见到川夏赶紧站起身来,“尹小姐。”
“抱歉,你先忙你的……”川夏逼着自己镇定一些。
“你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我这里没关系,可以暂时中断一下。”望望一眼就发现了她脸色不太对。
川夏抿了抿唇,“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不用望望开口,那几个主管赶紧懂事的收了报告,匆匆离开。
川夏抱歉的冲他们点点头,这才走进来。
“尹小姐脸色好像很不好,我让秘书冲杯热茶进来。”
望望可不敢怠慢她。少爷临走的时候,一而再再而三的交代他要好好照顾她,若是出了什么事,他可就真的没法交代了。
“不用了……”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喝茶?她急切的开口:“望望,我有件事想问你。”
第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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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看她的样子,望望也不免紧张起来。
“力亚岛那边是不是出事了?”川夏一口气问出来。
望望颇为惊讶,“尹小姐怎么会知道?”少爷明明交代他,不许再她面前多嘴,只怕她担心。
“那就是真的了……”川夏其实早就相信了陆锦昊的话,如今来问,也不过是再确认一次。这下,心里更是担心,“那岛上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燕向北安全吗?”
望望摇头,“少爷去了那边,五天没和这边联系。以前最多是四天会有人带消息出来,这次可能是太乱了,所以也顾不上。”
川夏只觉得一颗心拧得紧紧的,满满的全是担忧。
有害物质泄露,他呆在那儿安全不安全?会不会再有爆炸起火的事故发生?他现在还好不好?出这么大的事,一定很累!
越想川夏越是待不住了。她急急的喃喃,“我要请假,我要去力亚岛找他……”
无论情况如何,她现在只想呆在他身边。哪怕她什么都做不了,可是,至少……她能给他安慰……
可以在他忙碌的时候,给他倒杯茶;或者他累的时候,给他揉揉肩。这都比一个人呆在这儿坐以待毙的好!
“不行!尹小姐你不能去!岛上现在都不确定是不是安全的。”
“就是不确定,我才要去。”她语气坚决。
“可是,少爷交代过……”望望还要劝阻她,却被她切断,“你不用劝我了,我必须要去,我至少要确定他是不是还好。你放心,我不会耽误他的工作,我只要确认他好就好。”
望望看着她坚定、不顾一切的样子,心头也微微震颤。
到此刻才了然,不单单是少爷深深爱着她,她也是甘愿用生命去爱着少爷的。
“那我给尹小姐订机票。到了那边还要坐船才能到力亚岛,你自己要小心点。我给你画一幅地图,沿着这个线路,就能找到油气田开发基地。”
“谢谢。”川夏激动得只差没落泪。
....................
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坐了车,上了船,又颠簸了一个多小时。
这个荒凉的地方,风越发的清凉刺骨。强劲的刮过来,川夏整个人都昏昏沉沉得,难受得要命。
心里也紧紧拧着,始终都惴惴不安。
等到正式登上力亚岛的时候,残阳将尽,天色昏暗下来。川夏沿着望望给的地图往前方走,没有车,只能徒步行走。
等到夜幕真正降临的时候,她终于见到那点点亮光。
眼一亮,一下子就有了动力,往前紧跑起来。
即使现在很晚了,基地上也还是人来人往,大家都在忙着自己手上的事。川夏环顾一圈,也没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便问身边离得最近的一人。
“大叔,请问你们负责人现在还在这儿吗?”
“负责人?你是说燕少爷?”那大叔将口罩稍稍拿下来一些,回头和川夏答话。
川夏连连点头,扬着笑,“是。就是燕少爷!”
第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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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连连点头,扬着笑,“是。就是燕少爷!”
“哦,他在那边呢!现在大家都忙着,没功夫休息。”大叔比了个方位,又看了川夏一眼,“小姑娘,你赶紧带个口罩去,这不安全。”
“好的,谢谢大叔了!”川夏哪里还顾得上带口罩?听到燕向北在那边,她踩着高跟鞋,就一路跑了过去。
............
川夏见到燕向北的时候,他正站在井口边上。手里捏着图纸,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面上挂着口罩,只露出半张俊美的脸庞,可依旧看得出来面色尤其的凝重。
基地上的射灯,从上而下披散下来,照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越发的颀长、挺拔。只是一个侧面,仍旧能感受到那份运筹帷幄的气场和魄力。
川夏失神的望着那抹身影,心头震颤得厉害。
心底悬着的那颗石头轰然落地,她松口气,只觉得鼻尖发酸。
他还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
真好!!
真是太好了!!
.........
“少爷,那边有个女人一直看着你。没挂工作牌,好像不是我们基地的!”
燕向北身边的人率先发现了川夏的存在,开口提醒他。
他这才将视线从图纸上稍微抽开,顺着他的指点看过去。这一看,视线就移不动了,只怔忡的定在那抹纤细的身影上。
深眸里,流光涌动,璀璨光华。
一切,恍然如梦……
不远不近的距离,川夏对上他的视线,娇憨的笑。下一秒,飞快的朝他跑过去。
燕向北将手里的图纸往旁人手里一塞,张开双臂,恰巧将她抱了个满怀。
空落落的心,到此刻触到她体温后,瞬间被沾满。
满身的疲惫,仿佛也顷刻间消散。
“你怎么跑来了?”他率先开口,双臂收紧,将她抱得更密。
下颔,眷恋的在她柔软的发顶上蹭了蹭。
“想你……”川夏才说出这两个字,一下子就哽咽了,赶紧将脸埋在他风衣里头。不想在这种他忙乱的时候,让他看到这脆弱的一面,给他添乱。
燕向北心里震颤得厉害,“我也是。可你不该来这里,这里不安全。”
他说着,将川夏微微从自己怀里推离。川夏赶紧将眼泪吞回去,只见他将自己面上的口罩取下来,拨开她两颊的发,将口罩挂在她耳上。
“你带着。”川夏要还给她。
“不许取下来。”燕向北阻住她的动作,一手将她手里的行李拿走,一手牵住她,“累不累,先带你去休息。”
“少爷,原来她是您女朋友啊!”有人笑叫着。
暧昧的目光在川夏身上来回流连。
川夏笑,赖在燕向北怀里。燕向北愉悦的将川夏的手握的更紧,和对方点头,“嗯哼!大家继续忙,我马上就过来。”
“不用着急,这里有我们就够了。少爷都累这么久了,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
岛上的条件,自然比不得外面,所以有些简陋。
燕向北来的这段时间,本是要给他另外安排。可他执意不准特殊化,所以一行负责人都直接住在岛上。
第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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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来的这段时间,本是要给他另外安排。可他执意不准特殊化,所以一行负责人都直接住在岛上。
川夏本还昏沉,可见到他,又洗了澡后,整个人完全就清醒了。
“和我说说,你怎么过来了?”
燕向北坐在床.上,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让她坐下。
川夏怕他担心,不敢说陆锦昊威胁她的事。只抱住他的脖子,细语:“五天没办法和你联系,我难受……和望望说要过来的时候,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应该瞒我的!”
她哀怨的望着他。
他疼惜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我不想你担心,这是我工作上的事。”
川夏靠在他肩膀上,脸贴着他的脖子,贪恋的感受着他的体温,“我是真的好担心……我怕又爆炸,我怕有毒气体泄漏……我还担心你是不是累着、饿着,冷着了……”
她眼眶涩然,想到陆锦昊手里握着的证据,想到有可能会产生的恶果,只贪恋的将她抱得更紧。
“你既然知道这么危险,还敢一个人冒失的跑过来!”燕向北简直拿她没办法。
“看到你我就安心了。你忙你的,我绝对不打扰你。”川夏急急的保证。
“嗯,这次就算了,但下次不能一个人跑这么远。”燕向北叮嘱。其实,她来了自己身边,反倒是好了。他安心了很多,少了那份牵挂,可以更专注的投入到工作中去。
“哦。”川夏点头,乖巧的承应。将他的手握在手心里,担忧的问:“这次的事,是真的很糟糕吗?”
“别担心,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现在已经在处理了。”他只是轻描淡写,嗓音有种安定人心的魔力。
川夏靠在他怀里,小嘴上喃喃:“你一定会处理好的……我相信你……”
“怎么了?”燕向北觉得她有点不对劲。
“没什么。出这么大的事,我太担心了。”川夏怕他看穿心事,随口找了个理由。又松开他,掀开被子率先钻进去,
想到这几天他都睡在这儿,她贪恋的深吸口气,还能闻到那属于他的薄荷香。闭上眼,满足的开口:“我好累,感觉这几天都没有踏踏实实睡过一晚。”
燕向北心疼。坐过去,合着被子将她一起抱在怀里。“赶紧睡。今天又是飞机又是船,够折腾的。”
“你还要工作吗?”现在都已经晚上8点多了。
“嗯。现场还要勘察,我会很快处理好。”
“那我不睡着,等你。”川夏强撑起来,坐直身子。
燕向北柔情的将她拉进怀里,摸了摸她清秀的小脸,“乖,睡吧,你睡了我再出去。”
枕着他手臂,闻着他的气息,听着他的心跳。
川夏和他细细碎碎的说了很多事,关于这几天的工作,关于乔安和乔御铭,关于同事间的交往……
他仔细聆听,偶尔在她苦恼的时候轻语几句或者说些建议,总能让川夏豁然开朗。
渐渐的,睡意□□,川夏撑不住,闭上眼安静的睡了。
第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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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睡意□□,川夏撑不住,闭上眼安静的睡了。
燕向北其实不舍得松开她。
这世间最美好的事,莫过于疲倦的时候,自己心爱的女人娇憨的躺在自己怀里熟睡。
可是……
工作却也不得不做。
以后,要是真娶了这小东西回家,会不会因为太眷恋,出差这种事都要取消?
小心翼翼的松开她,替她拢了拢被子后,才带上门出去。离开的那刹那,到底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小东西是他的克星,却也是他的力量源泉。再累,再辛苦,有她在身边,也会不觉得。
..............
十点之前,一天的工作忙到差不多,大家都散了。
燕向北迫不及待的回自己的住所。川夏已经翻了个身,只是用背对着门口。
他笑,仔细洗干净一身的尘垢才钻进被子里。
触到这份温暖,川夏旋过身,再自然不过的赖进他怀里。
“唔……你回来了?”双臂环住他的腰,她迷糊不清的呢.喃。
燕向北心里暖暖的。大掌漫不经心摩挲着她的细臂,暗夜里,柔声低语:“吵醒你了?”
她在怀里摇头。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他心理满足,替她拉了拉她滑落到肩下的被子,“这次来,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她抬起头来,惺忪的睡眼有些不满的望着他,很委屈的样子,“我才来,你就想赶我走?”
他心头发紧,解释,“我是担心你。这里太乱了,不适合你们女孩子。”
“我请了两天假,算上两天的周末,我可以在这里呆上四天。”她甜滋滋的笑,伸出四个手指在他面前得瑟的摇晃。
燕向北抓过来,放在唇边亲吻。
“四天后,我们一起回去。”
“好!”川夏满意的闭上眼。
“小腹好点了吗?有没有自己冲糖水?”他没有忘记那晚她来痛.经的事,温暖的大掌覆在她小腹上。
川夏迟疑了下,咬唇,抓住他的手,大胆的往自己的小腹下探了探。
这动作……
小东西是想干什么?
他整个人一僵,眼神火热的盯着她。
川夏果然面红耳赤,“其实……我那个今天已经没了……”
燕向北的眼神,越发的灼热,盯得川夏更是难为情。
“啊……算了算了,其实……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我不痛了……”她赶紧解释,可是,有种越解释越糟糕的感觉。
索性红着脸,背过身去,扯了被子丢脸的蒙住头。
好吧!其实,她确实是故意做点性暗示。
唔……
分别几天,想和自己爱的男人,做点亲密接触,应该不是件过分的事吧?
况且,她悬了一整天的心,现在也真的很需要安慰啊!!
正郁闷的想着,突然,整个人被翻转过来。对上一双写满欲.望的双目,心头一惊,下一秒,唇瓣便被他重重吻住。
他的吻,像天罗地网一样□□。川夏也几乎是立刻回应他。
两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紧紧相缠……
用最原始的方式,向对方传达着最深的思念和依赖。
第7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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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娇喘连连。
男人一阵勇猛的冲刺,女人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肩膀,几乎晕厥过去。
“锦昊,我爱你……”
阮芹语情难自禁的叹息。
陆锦昊只是拥着她,没有出声。她也跟着沉默了半晌,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开口:“你和尹川夏……还会离婚吗?”
陆锦昊沉吟了下,动手将她的脸捧起来。视线对上她的,“芹语,就算我和川夏结婚,将来我的女人也必须是能在事业上能帮到我。尹川夏已经是个例外,我母亲是不会再允许我二次婚姻再出现一个例外,懂吗?”
听着他的话,阮芹语睫毛轻轻颤栗了下。眸子仍旧染着情.欲,探究的望着他,“锦昊,有件事我一直都没有和你提起过。”
“嗯?”陆锦昊只是不动声色的看她一眼,并没有主动说破。
“其实……我父亲是燕擎天。”
陆锦昊挑眉,做出惊讶的样子。
“我从小一直以为我没有父亲,这次之所以会突然回来,就是为了来找我父亲。”
“他没有打算让你认祖归宗?”陆锦昊觉得这很棘手。如果他来曝光这件事,势必会惹祸上身。不知道将来燕氏会想什么手段来对付自己。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有当事人站出来。
“不,他答应了我母亲,会将我认回燕家,让我姓燕,不用再和我干爹姓!”似乎生怕陆锦昊因此不要她,阮芹语急急的解释。
“你太天真了。商业上这些巨头,哪个不是说一套做一套?燕擎天的正牌妻子卫樱,素来骄傲个性,她能允许燕擎天将你认回去吗?别说公开,就是私底下,她也会受不了。这种举动,对她来说,无疑是一耳光扇在脸上。”陆锦昊分析。
他说着这些话,阮芹语其实不是不清楚的。
认了她,无论是对于燕擎天的家庭还是事业来说,都是巨型波动。要做出这样的决定,对燕擎天来说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可是……
为了可以和心爱的男人门当户对,她必须要搏一搏!
她相信,只要冠上燕氏的头衔,席静琬便不会再对她像先前那样冷淡了。
.......................
周日。
川夏在收拾东西。
她的,燕向北的。今晚,他会陪自己一起回去。
虽然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但基本已经稳定,伤亡人员也已经得到他亲自安抚。剩下的便是找到这次事故发生的主因了。
这两天,川夏陪着燕向北一行人走访伤亡家庭。他的处事方法和手段,利落干脆,也强势有力,这让川夏心底为之折服而崇拜。
这样的男人,莫怪有那样的野心。
只是……
如若陆锦昊真的把这件事公诸于众,他定然会受到处分……
难道,真的要被送进监狱吗?
‘监狱’二字,让川夏不由得打了个寒噤,简直不敢想象。
第9更。有心细的发现文名稍微改动了,是为了推荐的问题。之后会改回来,大家别不认识了。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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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二字,让川夏不由得打了个寒噤,简直不敢想象。
“怎么了?”燕向北正翻文件,做最后的确认,抬目便看到川夏脸色有些不对。
“没有。”川夏摇头,赶紧扯出笑来,“你看你的文件,没多少时间我们就要上船了。”
“嗯。”他点头。正要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却听到门外连着传来几声惊呼。
“少爷!少爷!”
燕向北不由得皱眉,川夏也惊讶的抬起头来,“好像是望助理。他怎么也来了?”
他交代望望在公司里代为处理他的事,现在却突然跑到这儿来,定然是那边出了事!
燕向北当即放下文件,望望已经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
下了飞机,又坐床,现在又跑得这么急,早就累得半死了,可他也顾不得喘口气,心急如焚的说:“少爷,出事了!”
川夏心一沉,几乎是立刻想到陆锦昊威胁她的事。
可……
下一秒,望望的话已经否认了她的想法,“您快回去吧,夫人和董事长要离婚!夫人一气之下停了所有负责的项目,公司损失惨重,股票也遭遇前所未有的滑铁卢。”
“怎么会这样?”燕向北拧眉。
望望恨恨的咬牙。“昨儿下午,那个以前在公司里找过少爷您的阮芹语,突然开新闻发布会。竟然荒唐的坚称自己是……是……”
望望没敢往下说。燕向北面色清寒,面无表情的接过他的话,“是我爸的女儿?”
“是,就是这么说的!还当场要求和董事长做DNA检测!您知道的,夫人那脾气,怎么会容得下这种事发生呢?”
一旁的川夏,心里也是惊了一下。
万万没料到阮芹语会做出这样冲动的事,她怎么会这么糊涂,难道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现在燕氏定然已经起了轩然大.波。如果卫樱真的执意要离婚,那么,燕氏即将面临被分割的可能,势力若被分散,对立的几家大型企业自然趁虚而入,加紧打压。
到时候燕氏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简直不敢想象。
“小东西,我们现在就走。”燕向北匆匆提过行李。
川夏和望望都不敢怠慢,一步不离的紧跟在他身后。
每个人都知道事态的严峻性,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
卫樱始终挺直背脊坐在沙发上,即便是受了这样的重创,仍旧保持着最骄傲的姿态,眼底连一滴眼泪的踪影都没有。
嫁给燕擎天这么多年,快乐的时光似乎少得可怜。她知道这个男人曾经是真的深爱着自己,而她也由不爱到动心,再到后来全心全意的爱上,可是……
却偏偏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使他们走到了现在这一步。
“夫人,您真的要收拾行李走吗?”一旁,佣人小心翼翼的问。
卫樱看了她一眼,点头,“收吧。”
“哦。”佣人点点头,顺着主人的意思将橱柜打开。将那些或优雅或端庄的服装都一件件叠好收进行李箱。
第10更。今日更新完毕!明天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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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佣人点点头,顺着主人的意思将橱柜打开。将那些或优雅或端庄的服装都一件件叠好收进行李箱。
“不许收!”蓦地,房间的门被人推开。燕擎天走进来,面色肃寒。那双眼直直的盯着沙发上的卫樱。
听到董事长吩咐,那女佣赶紧停下手里的动作。
卫樱看都不看燕擎天,只淡声吩咐:“继续收。”
那佣人一脸的为难,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你先出去!”燕擎天吩咐那佣人。
“是,老爷。”她丝毫不迟疑,放下东西,落荒而逃。
一下子,房间里只剩下燕擎天和卫樱。卫樱神情冷漠,依旧不看他,既然佣人走了,她便自己蹲下身去收拾。
看着那冷傲的背影,燕擎天的神思有些恍惚。仿佛,她还是年轻时候的她。
第一眼见到她,就是这样一个背影。他却为此深深沉迷,翻天覆地的终于把她找了出来。
一见钟情,也莫过于此。
“卫樱……”燕擎天唤她一声,嗓音沉郁而浓厚,蕴藏着复杂而压抑的情愫。
卫樱专注的叠自己的衣服,仿佛不曾听到。只有那垂下去的双目,才稍稍泄露了她此刻凄楚的心情。
不该爱的!如果知道当年这份爱,会捆绑自己这么多年,她真不应该动心!
“卫樱!”没有得到回答,燕擎天上前一步抓她的手。
“你别碰我!”手,被立刻冷漠的收回。
燕擎天高大的身躯,微微一僵。
她……厌恶他的碰触!
就和以前一样。无论他怎么哄她,怎么讨好她,她就是恨他,反感他!
很多时候,她都会忘了,在外人眼里,他可是个高高在上,任何人都不能挑衅的强者!
唯独她……
唯独她可以磨掉他身上所有骄傲和利刺,在她面前他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集团董事长,而是挫败、得不到爱的再普通不过的男人。
“我让你不要收了!”想到过去种种,燕擎天暴怒。一下子就将卫樱手里的衣服都夺了过来,狠狠摔在地上。
一片凌乱……
卫樱淡然的神情间,出现丝丝裂痕。她盯着那摊凌乱的衣服好半晌都没有动。
眼眶,蓄着泪。却骄傲不让它落下。她只是优雅的站起身来,唇角勉强扬起笑,“燕擎天,放我走吧。”
燕擎天浑身一震。
卫樱的眼里,越发多的疏离。
“年轻的时候,你就把我捆在身边。我也折服了,乖乖听你的。一眨眼困了我这么多年,现在我们都要老了,如今总该放我自由了。”
是,以前,很多时候她都期盼着自由。可是……
也不知道从哪时哪刻起,她开始觉得,她的自由就是有他在身边。
可是,现在……
她待不下去了!
“原来,这么多年你都觉得是我捆绑了你?”她的话,对燕擎天来说,无疑是最残酷的打击。他曾经以为,至少,她对自己是有那么一点感情的!
“以前的事,我并不想再多说。现在既然你女儿已经认了,她母亲也还安然无恙,那我应该成全你们,而且祝福你们。”
第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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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事,我并不想再多说。现在既然你女儿已经认了,她母亲也还安然无恙,那我应该成全你们,而且祝福你们。”
成全?
祝福?
燕擎天垂在身侧的手,握得死紧死紧。
果然……
她还是以前那个卫樱。心硬如石头,从来不会改变!
“卫樱,我告诉你,你休想离开这里半步!以前我不给你自由,现在也一样不会给你,将来更不会!”燕擎天将情绪压下去,眼底多了无情和残酷。
不等卫樱说什么,燕擎天已经转身,冷唤一声,“管家!”
“老爷……”管家赶紧过来。
“把这张门给我锁死!不管你用多少人,用什么方法,都不准夫人踏出去半步!”
“擎天!”
看着那负气离开的背影,卫樱有些无奈。
这个众人眼中的商界巨头,看多了云谲波诡的男人,在感情方面还像个孩子一样霸道。
所以说,男人即便到了50都还是个孩子,果然是没错的。
只是……
如果没有那个女人,没有这份背叛,她和燕擎天要走的路,会完全不一样……
..................
燕向北风尘仆仆的回家,一进门,就看到盛怒的燕擎天。
“爸。”
“我看看你.妈。”燕擎天面色凝重,看了眼儿子,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到底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燕向北清楚的知道母亲的性子,父亲就更应该知道。闹出私生子这种事,对于骄傲的母亲来说,当真是难以接受的。况且,她现在这份骄傲,也是当年父亲一手惯出来的。
燕向北推门进去的时候,卫樱正坐在沙发上落泪。听到动静,她立刻抬手擦掉,不肯在旁人跟前认输。
“妈,是我。”燕向北心疼的走进去,在卫樱身边坐下。
见到是儿子,卫樱心里松口气,委屈顿时□□。
可她也绝口不提阮芹语的事,只问:“力亚岛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尽量在处理。”
“现在燕氏出现这样的状况,已经很糟糕。你力亚岛的事一定要好好瞒住,不能曝光。不然,后果惨重。”卫樱的心,还惦记着燕氏。看了眼儿子,“我知道你不爱颜西,但要真还出点其他事,你不和颜氏联姻都不行。”
“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燕擎天握了握她的手,宽慰:“您别气了,都和我爸这么多年了。”
提到这件事,卫樱心里一酸。
“罢了,儿子,你别和我说这事。你了解妈,从年轻到这会儿就改不了这份骄傲。”
燕向北看得明白。越爱,心里才越难受,才越不甘心。所以,母亲才会毫不犹豫的断了那些项目,不给父亲任何退路。
或许……
她也只是想让父亲明白,她不是不在乎他身边的女人的。
“听爸说您要去美国。别急着回去,我还想带小东西出来,让您见见。”
“就你说的那个你爱的女孩?”
“嗯。”提到川夏,燕向北的神情柔软许多。
“上回你那订婚宴上,妈就见过了。”
“那不一样。不是正式场合。”
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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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不是正式场合。”
卫樱心里叹息,“向北,你不是个糊涂的孩子,怎么就……”
“妈,她值得我去爱!”燕向北接过母亲的话头,“她是个善良的女孩,您了解她后也会喜欢她的。”
“向北,她是陆家的媳妇,即便是离了婚也打上了陆家的烙印。这和善良不善良无关。”
“就因为她背负着陆家的烙印,要离婚再和我在一起,需要比常人更大的勇气。我不可能辜负她!”语气坚定,没有任何动摇。
儿子的决心,让卫樱心头微微震颤了下。
显然……
他并不单单是一时冲动。
“向北,如果你真的要和她在一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身份复杂,那些股东们早就蓄势待发。到时候,你这亚太区总裁坐不坐得住,你可有想过?”
“妈,您应该要对自己的儿子有信心。”
..................
燕向北从燕家回来的时候,川夏刚好洗完澡,正坐在镜子前敷脸。
“你回来了。”她仰头。
燕向北脱下外套,随手放在一边,在她身侧坐下。
川夏放下手里的乳液,侧过身来,“情况怎么样了?你母亲还好吗?”
“不好。不过,她总是不肯把脆弱的一面露出来。”燕向北摸了摸她的脸颊,“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担心你。”川夏握着他落在自己脸颊上的手,“你父母真的要离婚吗?”
“很难拿捏。我爸很爱我妈,离婚这种事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应该不会发生。”燕向北心里也没有底。母亲的脾性,人人都知道,执拗、骄傲、典型的千金小姐的性子,如今岁月虽然过去,可那些棱角也依然没有被磨损掉。
“我想不通。你父亲既然这么爱你母亲,怎么还会出这种事?”
“他们之间的故事,一两句话很难说清楚。”燕向北想了一下,望着川夏的眼,缓缓和她说故事,“听说我妈年轻的时候更像一匹烈马。那我爸呢,就是骄傲的雄狮。这两个人撞在一起,简直是火星撞地球。烈马想逃开雄狮的桎梏,而雄狮则想征服了烈马。到最后……年轻的雄狮觉得爱得太累,误以为烈马从来不曾动过情,怒火攻心,血气方刚,所以才有了一夜的放纵。”
川夏认真听着这个错过的故事,一时只觉得唏嘘。
“所以,你母亲其实爱着你父亲吗?”
“当然。不然,以我母亲的性子怎么会甘愿呆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她不是如今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却愿意委曲求全这么多年,我想,这些年她并不好过。”
“可是,你父亲并不知道。你可以和你父亲说。”
燕向北苦笑,摇头,“说过很多次,不过,父亲总觉得我不懂他们的故事,从来就觉得我在安慰他。况且,现在事情发展到如今,一切都回不去了。”
川夏搂住燕向北的脖子,有些伤感,“既然都互相深爱对方,难道就真的要继续错过?”
第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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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时间会慢慢磨平这一切。”
“但愿。”川夏轻语。
燕向北托住她的粉.臀,将她直接抱起来,“别想这么多了,早点睡。”
今天一整天都在赶行程,她定然累了。
“嗯。”川夏更紧的拥住他,听了长辈们的故事后,心里更多的感慨,一时忍不住,叹息:“燕向北,能遇见你,我觉得好幸福……”
他动情的吻了吻她的唇。
他何尝不是?
幸亏……
彼此不曾错过。
虽然,很多次都差一点放开彼此……
很多次,都几乎要变成陌路……
他感谢上帝,让她一直安好的呆在他身边。
............
川夏躺下后,燕向北便转身进了浴室。抓了本法语书,靠在枕头上百无聊赖的等他,川夏搁在床头的手机倏然响起。
是一条短消息。
她没有多想,将手机拿过来看了眼。
陆锦昊?
川夏心头一紧。先前所有的甜蜜,到这一刻都消散,剩下的只是满满的惴惴不安。
顿了一下,滑开信息,却只有简单的几个字,“现在燕家后院失火,你想清楚了吗?还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
川夏气得急喘口气,恨恨的打下两个“滚蛋”便发送了过去,也不等那边再有反应,她便直接关机了。
将手机丢在床头,重新躺回□□,可心里却忍不住乱糟糟一片。
不用陆锦昊提醒,她也很清楚燕氏现在的情况到底有多糟糕。不怕其他的,就怕陆锦昊真的把力亚岛的事掀开,再把她和燕向北的事一起拿出来说事。
即便燕氏再强大,这接连着几桩负面新闻,也足以让他们应接不暇。
最最可怕是……
她怕真的会受到处罚,进监狱。
想到这个,川夏的心里一点一点凉下去……
“怎么了?”燕向北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便见到她在发呆。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走到她身边坐下,“还在担心公司的事?”
川夏胸口闷闷的。
他才靠近,她便起身,半跪在他身边。拿过毛巾,主动替他擦起头发来。
她的动作,很温柔,恰到好处。燕向北贪恋着这样的感觉……
他很乖,任她摆弄。亲昵的感觉,让川夏心里也坠得满满的。可是,越是这样幸福,越觉得心酸……
这份美好,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好像随时会有人伸出黑手来将其破坏。
她好想、好坚持……再坚持一会……
可是,她这样的坚持,会不会害了他?
鼻尖一酸,她突然丢开毛巾,从后搂住了他的脖子。燕向北一怔,将她整个人从后捞过来。
今晚的小东西,很不对劲!
大掌捧起她要藏住的小脸,他探究的望着她,“怎么了?”
川夏摇头,“没事,只是突然有些伤感。现在一时出这么多事,我担心你扛不住。好想能给你帮忙,可是我又什么都不能做……”
她语气里,有几分自责。
燕向北欣慰的笑开。
将她抱着塞进被子里,而后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子,“别乱想,你只要好好照顾自己,就已经是给我最大的帮助。”
第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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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抱着进被子里,而后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子,“别乱想,你只要好好照顾自己,就已经是给我最大的帮助。”
其实,他需要的伴侣,从来就不是和母亲那样一个像斗士一样的女人。
那只会太累。
他要的一直都很简单。只要能给他一个温暖的家、温馨的港湾,在他疲倦的时候抱一抱他,这就足够了。
...................
接下来的时间……
燕向北很忙、很忙。
处理力亚岛的事,已经很头痛。接下来是燕氏的公关工作,父母的危机,突然生出来的私生女,一大堆的紧急会议等着他。
川夏不敢打扰。
这天,晚上。她照常做了夜宵送去公司。
行政部门,无一离开的。紧急时刻大家都绷得紧紧的,不敢怠慢一丝一毫。
顺着秘书的指引,川夏往燕向北的办公室走,轻轻推开门,没进去便顿住了脚步。
“少爷,现在情况很不乐观。因为董事长和夫人的决裂,股东们个个心怀鬼胎。颜氏那边虽然面上说给予燕氏支持,可现在突然冒出来这么多家公司一齐打压燕氏,必然是有大公司暗地里当了领头羊。我猜就是颜氏在做这件事。”望望的语气里尽是担忧。
比起望望的慌乱,燕向北镇定很多。
“不要自己乱了阵脚,股东会那帮人我自有办法驯服他们。现在你的任务是把力亚岛事故的主使者找出来。虽然暂时瞒过了政府,但我必须要给大家一个交代。力亚岛的事才是现在的大患。”
…………
力亚岛的事,才是大患……
一句话,让川夏心头惊颤,手脚有些寒凉。
推开的门,又关上。她将夜宵交给秘书,便独自一个人从公司出来。
她需要冷静的,安宁的好好想想。
走出公司,夜已经深了。晚风习习,吹在脸上,有些清凉。再过不久,就是冬天了……
难道……
她和燕向北真的走不过这个冬天吗?
失魂落魄的在大街上游荡,经过一家小卖部的时候,她进去买了杯热咖啡。
电视上此刻正在播报新闻。
“据悉,三天前北川市矿场发生倒塌,酿成了四死八伤的惨剧。案子将于明天正式开庭,律师表示其最有可能的结果是矿场负责人以及高层人员一共23人,都将受到刑狱处分。”
接下来的画面,川夏已经无心看了。脑海里只不断的旋转着最后那句话,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心里是源源不断的惶恐在攀升。
“这些人就该坐牢!常年就见着出事,开个矿死这么多人!”小卖部的营业员边数钱边叨叨着。
“不坐牢还真不解气!惨得嘞。这死的一个个可都是一家之主,赔了钱又有什么用啊?精神支柱没了,这整个家也都垮了……啧啧……”
川夏好想反驳。
可是……
她有什么资格反驳?
最后,连咖啡都跌落在地,汁液溅了满身,狼狈到了极点,她也顾不得了,惨白着脸仓皇的奔出小卖部。
出来的时候,脸上一片冰凉。
眼泪,淌过面颊,落在唇间。
味道,苦涩苦涩……
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第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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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都提进来吧。”阮芹语指挥着身后的人,一个个的都提着好几个购物袋。
“阮小姐,您回来了?”管家迎上前,招呼。
对于这样的画面,已经见怪不怪。自从她公然称自己是燕家的女儿后,燕擎天便坦然的认了她。
她住进了燕家豪宅,也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大包小包的逛商场购物。
“管家,你可以去掉那个‘阮’字了, 我现在姓燕。”阮芹语认真的纠正管家。
管家尴尬的笑了一下,改了口:“二小姐。”
“这样叫就对了!”阮芹语略微点头,环顾了下四周,“我爸不在吗?这里我给他挑了很多礼物。”
“老爷有事要忙。”
“哦。那把这些都搁到房间里去吧!”阮芹语指挥下人帮她搬东西。
一抬头,却见真正的女主人就站在楼上,正沉静的望着她。那双眼里,看不出任何波动。
来这个家几天了,阮芹语还是第一次见到她,那份与众不同的气质和高高在上的孤傲,都让她怔了一瞬。这个女人,就是传说中父亲疼在心坎上的女人?
“阿姨……”
她有些不知道怎么拿捏词语。
“夫人!”管家这才注意到她,他紧张的往楼上跑,“您怎么出来了?”
卫樱倒是不管他,只是看了眼阮芹语,问管家,“她以后都住这儿?”
慢悠悠的语气,有点漫不经心的样子,可直问得管家一阵头皮发麻。看着一上一下的两个女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卫樱心里寒凉。
“是擎天的意思?”她再问。
管家细语:“老爷虽然没有明说,可是……也没有反对。”
卫樱深吸口气,没有再看一眼阮芹语,只是吩咐:“管家,叫律师过来。”
“这……”管家不敢动。这叫律师过来,能为什么事?除却离婚,他想不到其他的事。
“阿姨,不管您怎么逼父亲,也改变不了我是他女儿的这个事实!我身上流淌着他的血。”阮芹语突然在楼下开口。她扬着下颔,直视卫樱。
卫樱心里针扎着疼。明知道她有多难过,他还把她安排在这个宅子里?这个宅子可是他亲手为她设计搭建的!
燕家难道少了房产吗?
垂目,冷冷的看着阮芹语,“不要叫我阿姨,我们没关系!还有……”
她顿了一下,视线扫过阮芹语扫过来的那堆东西。
“燕家不是暴发户,不要给燕氏丢了脸面。”卫樱的语气,很淡很淡,但偏偏气势慑人。侧目,吩咐管家:“告诉老爷,叫他请几个礼仪老师来好好教教他的好女儿!”
阮芹语脸色乍青乍白,被这一训,她莫名的就有些卑微。提着购物袋,一时竟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拿回房间。
…………
陆锦昊给了她一个星期的时间,她便用这一个星期全心全意的照顾燕向北。
第6更。因为支线比较多,所以离正文完结还有一段时间。完结后会续写两个番外,一个是乔安和御铭的,还有一个暂时保密,但故事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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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昊给了她一个星期的时间,她便用这一个星期全心全意的照顾燕向北。
果然……
等到最后一天的时候,陆锦昊的电话如期追来。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川夏将【辞职信】封在信封里,装好。听到陆锦昊的声音,她的语气也冷得不可思议,“陆锦昊,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陆锦昊在那边沉吟了半晌,才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你会回来。”
“做这么多你就为了逼我回去?好,你的权威不容挑衅,你不能接受离婚这种事,但陆锦昊,在这之前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不爱你!一点也不!”
“所以,你不接受我的条件?”
川夏呼吸停滞了片刻,“如果……我说我不答应呢?”
“我已经准备了上百来份资料,视频也COPY了上百份。我设置了一分钟后自动发送到各大新闻媒体。不,准确来说现在只剩下9分钟……”陆锦昊的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显得很无情,“不用我提醒,你也知道这东西的威力不亚于一个炸弹。”
“你不要乱来!”
“我乱不乱来,完全在于你的决定。”
长久的沉默……
川夏捏紧了手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心也一下一下揪得更紧。
紧得发胀,发疼……
“是不是,我回陆家,你就肯把这些东西都销毁?”
“销毁?”陆锦昊嗤了一声,“尹川夏,你是个喜欢反悔的人——当年我爸以救你父亲为条件让你嫁给我,结果你父亲快痊愈的时候你就反悔要离婚——有了这样的教训,你说我能把东西销毁吗?”
“你别太过分了!”川夏气急败坏的低吼。
“你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考虑了。”陆锦昊慢悠悠的提醒,“现在把柄在我手上,你根本没有和我谈条件的余地。还有两分钟……”
“别!陆锦昊,你不要乱来!”川夏急得惊叫一声,痛苦的挣扎后,好半晌,才终于继续开口:“好,我答应你……”
她的声音,黯淡、无力……
像蒙上了一层厚重的灰尘。
仿佛这一声,便坠入了暗无天日的悬崖……
“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你立刻把邮件都删掉……”
无论如何,她现在必须先稳住陆锦昊,再想办法把他那些所谓的证据都销毁。
她的答应,反倒是让陆锦昊怔了一瞬。
他以为他会高兴,甚至会有种报复后的快.感,可是,听着川夏那绝望的声音,他心里竟是细细碎碎的疼,仿佛有根细针在戳着心尖。
走到这一步……
是不是,他们都回不去了?
“你收拾好东西,准备辞职。我会亲自来SUS大楼下接你!”好久,陆锦昊才开口。
川夏已经无力再反驳……
由着他吧!都由着他……
只要,燕向北,好好的,那么,一切都不重要……
......................
呆滞的坐在办公桌前,木然的看着手里的辞职信,眼底黯然得仿佛蒙着一层灰,看不到任何亮光。
第7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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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滞的坐在办公桌前,木然的看着手里的辞职信,眼底黯然得仿佛蒙着一层灰,看不到任何亮光。
这一次回陆家,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帮燕向北把那些东西销毁,更不知道……
这一去,她和燕向北之间,还回不回得来……
“川夏,你这是怎么了?脸色很难看耶!”季云抱着大叠资料经过她身边,看到她手里的辞职信,不由得惊了一下,“诶,你要辞职啊?”
听到这话,一旁的小风也凑过脸来,“这不是做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辞职了?”
川夏这才恍惚的回过神来。
苍白的脸上,想挤出对同事最后一丝笑。可是,她发现……真的,很难……
“对不起,我有点事,先不说了,我去部长办公室一趟。”最终,只是在要哭出来之前,慌张的落荒而逃……
...........
交了辞职信后,她立刻往家里跑。
划开那扇门,望着那再熟悉不过摆设、已经像样的厨房,川夏的眼眶,一下子染红。
………………
——燕向北,我开动你的厨房,你真的不介意?
——我一直都在等这个摆弄我厨房的人出现。
那时候,他的语气里,全是宠溺……
………………
——燕向北,你好像我爸。
——我是你男人!
那时候,他的语气里,尽是不满……
………………
——小东西,你要有心理准备,我不会允许你再退缩一步!
那时候,他的语气里,全是霸道……
………………
过去,所有的画面,在前面不断晃荡。
如今,哪怕是他一个再细微的表情,她都记得那么清楚……
像刀刻一样,印在了她记忆里……心尖上……
泪,打湿了面庞。
提步上楼,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难行。
木然的拖出行李箱,将属于她的东西一件一件收进箱子内。
橱柜里,她的衣服和他的,紧紧贴在一起,现在……她却一件件分开,拿出来……
每一个动作,都要耗费很大的力气。
心,也跟着每一个动作而揪着疼……
搁在床.上的手机,乍然响起,让她晃了晃神。
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号码,眼泪终于抑制不住的跌落眼眶。
手里的衣服,无力的掷在地上。
想到以后彼此终成陌路的画面,她趴在床.上痛哭出声。
直到此刻,居然没有勇气接他的电话……
对不起,燕向北……她,还是没有勇气,还是不忍看着他走得辛苦、艰难……
铃声,再一遍一遍响着。
仿佛,她不接,那端的人便不罢休。
川夏深吸口气,奔进浴室抓了块毛巾胡乱的擦了脸。看到洗漱台上,她和他的情侣牙刷,眼泪几乎一下又要渗出来。
赶紧移开视线,连连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把手机接起来。
“出什么事了?”忧心忡忡的语气,一下子就拧疼了川夏的心。
“……我很好。”双手飞快的蒙住双眼,但眼泪还是从指缝中滑落下来。
“我听说你递了辞职信,怎么没和我商量?”
第8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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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递了辞职信,怎么没和我商量?”
川夏躺在床.上,心痛得蜷缩了下身子,才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我在收拾行李……”
“去哪?”他的语气,已经多了几分警惕。
小东西太不对劲了!光听她的声音就很不对!
况且,辞职这种事,她从来不曾和他提过。
“回家。”
“什么回家?现在你待的就是你的家!”终于确认不对,燕向北的语气乍然扬高。
川夏捏着手机,能听到那边动静。他似乎激动得站起了身。
“这里不是我的家……”川夏的眼泪,打湿了床单,却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半分哽咽,“我要回陆家……”
“……”那边,没有任何出声。只有燕向北沉重得让人觉得压抑的呼吸声。
川夏苍白的唇,颤抖了下。
闭了闭眼,仿佛在做一个最最艰难的决定。半晌,睁开眼,眼底压抑着浓浓的痛苦。终于,一字一顿的开口:“燕向北,我们……分手吧……”
心,抽搐着疼……
像被刀一寸一寸割裂了一样……
“你h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燕向北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对不起……我不会离婚了……”川夏再次重复。
这一次……
他清醒过来。
她该死的,根本就很清楚自己说的话!
“尹川夏,刚刚的话,你再说一遍!”
他咬牙切齿,男音阴沉得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呼吸沉重得仿佛压着千金巨石一般。
川夏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的燕向北。
即使是隔着电波,也仍旧能感受得出来那份来自于他的森冷和巨大痛苦……
可是……
她,又何尝好过?
尖锐的疼,漫过每一个细胞,钻入骨髓。她深吸口气,“我先挂了,再见……”
这一次的再见……是该多久才见?
燕向北……
当将来的那一天,她再站在他面前时,他会不会还愿意要她?
...................
另一边。
“少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望望一进来,便见燕向北脸色难看得要命。
还没得到回答,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一向不喜形于色的燕向北,将手机重重的砸在地上。手机顿时四分五裂。
望望傻在当场,噤若寒蝉的看着燕向北,一时连呼吸都不敢重喘。
天踏下来,都没有这样子的反应!
难道,真的是世界末日了吗?
“还愣着干什么?备车!”
燕向北一声低吼,吓得望望全身生寒。
不敢怠慢,连连‘哦’了好几声,赶紧转身疾步退出办公室。
完了!完了!
真的世界末日了!!
.........................
川夏搓了毛巾,一次又一次的洗脸,可眼眶仍旧红得像兔子一样。
眼睑肿得像核桃一样大。
最终,挫败的将毛巾放回原处。
走出浴室,手机再次响起。是陆锦昊。她冷淡的接起来,没有出声。只听到那边陆锦昊率先开了口:“下来吧,我在停车场等你。”
川夏连回应他都显得无力。只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便冷漠的手机挂断了。
第9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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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行李,带上门。
木然的走出来,木然的上了电梯,木然的摁了‘1’……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梯门缓缓开启,她再次木然的拖着行李箱走出去。
一步,乍然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
怔愣。
抬头。
僵在当场。
连眼泪都忘了流下来。
显然刚刚是一路跑过来的,他气息很喘。
胸膛起伏剧烈,双目死死锁住她,那眼底夹杂着愤怒、不解,还有,压抑得让川夏喘不过气的沉痛……
她想主动说点什么。
因为……
再不开口,她怕他锐利的眼神会将自己射穿……
可是……
一开口,却又害怕强忍了这么久的眼泪,再次决堤。
手,握紧了行李箱的拉杆。
心虚、不安、局促的垂下眼。
侧了侧身,艰难的移步,想要避开他走出去。
手肘却蓦地被他一扯,他力气很大,近乎是粗暴的。被他她这一扯,川夏整个人被重重甩在墙面上。后脑勺正要磕上去,他的大掌却探出来垫在了墙上。
以至于,她是重重砸在了他手背上。
虽然不至于太痛,但也让她一阵晕眩。
“给我个理由!”
简单的五个字,几乎是从他唇间崩裂出来。
黑沉的双目里,燃烧着熊熊烈火,仿佛要将她燃烧殆尽。
如果她只是玩玩,只是开开玩笑,他可以原谅她。可是,根本不是!
该死的!
她居然不但辞职,还连行李都一并收拾好了!
她是真的要和他分手!要回到那只会让她受伤的陆家!
“你放我走吧……拜托你……”眼泪,从眼角滑落。川夏垂着眼睫,不敢看他一眼。
“理由!”他暴喝一句,像极了一头发怒的雄狮,让人心惊肉跳。
一路开车,一路想。他很努力的给她找再次回陆家的理由。
因为她父亲?不!他完全有能力帮她,只要她需要!
因为陆氏的危机?也不是!陆家现在早就脱离了困境,根本不需要她再回去演那些该死的戏!
那是因为他父母的逼迫??更加不可能!父亲现在因为母亲早已经焦头烂额,怎么还会有心情驱赶小东西?况且,即便是如此,她也完全没有必要再回陆家!
所以,她毫无理由的要将他抛弃……
“没有理由……”川夏坚硬的,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陆锦昊是我丈夫……陆家是我夫家。那里,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家……”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他还抱着,一丝丝的期待。他不相信,‘分手’这两个字,她怎么可以轻易的从她嘴里说出来。
“……没有。”
她的回答,让他的心,坠入地狱。
跌得粉碎……
大掌一下子扣住她的下颔,让她的眸子对上自己的,“那么,尹川夏,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想要的时候拿过来玩玩,不想要的时候连一个理由都不需要就踹掉,玩具吗?”
不是!当然不是!!
她想大声的反驳,大声告诉他。
可是……
话没出口,泪已经纵横。
她不能说,更不敢说……
只怕激怒了他,惹到了陆锦昊,后果惨重。
.............
第10更。今天更新完毕,明天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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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吧。”她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将话说得无情、冷漠。
可是,仍旧掩盖不住话语间的颤抖。
就算是?
很好!好一个就算是!
燕向北就那样看着她,眼底,请冷得可怕。
“尹川夏,你真狠!”
六个字,僵硬得像石头。撑在墙面上的手,紧握成全,关节泛出骇人的苍白。
他想潇洒一点。
应该立刻转身,丢下她离开。
可是……
脚下,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得,迟迟无法挪动……
“放开她!”陆锦昊突然出现,清冷的眼神看着此刻姿势暧昧的两人。
川夏整个人一僵。
下意识看向燕向北,果然……
他的神色,更冷了好几个度。
面无表情,就像从冰窖里刚刚走出来……
心,揪得发涩,发疼。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好想将燕向北用力抱进怀里,将自己所有的温暖都度给他。可是……
她不可以!!
抿唇,再次开口:“燕向北,你放我走吧……”
“是不是真的想要分手?你忘了他是怎么欺负你的吗?”他暴躁的捧起她的小脸。
到了此刻,他居然还不甘……
不甘心,就这样放她离开。
到了此刻,他居然还不放心……
不放心,她再次回到那个牢笼一样的陆家。
“是!”
“这一次你离开,我们缘分全尽,再见面就是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我发誓,从此不会再任你尹川夏把我的感情踩在脚底下玩弄,更不会为你再伤半寸心!这样,你,还要走吗?”
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她眨了眨眼,将更多的眼泪逼回眼眶。
“是,还是要走……”
对不起……燕向北……
她,别无选择……
“好!”他的声音,也清冷得让川夏生寒。
手臂,一点一点松开她。他,退后一步,转身。
没有再又多余的一个字,没有再见,甚至都没有再多看她一眼,他默然、决然的走进电梯。
背脊,始终挺得僵直。
倔强、决然。
那背影,再看不到一点点犹豫,也看不到一丝丝留恋……
电梯门,缓缓关上。
这个男人……
就这样,一点一点,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也,走出了她的生命里……
.............
川夏再也撑不住,绵软的身子,沿着冰冷的墙壁,绝望的滑下。
眼泪,再抑制不住。
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往下落。
她就蹲在那,哭得几乎要断了气。
“川夏!”陆锦昊心拧成团,上前一步,伸手要去捞她。
此刻,他终于如愿以偿。
看着这两个人分开,他应该觉得高兴的!
可是……
那份心疼,却早已经盖过了那份快/感。
“你别碰我!”川夏几乎是疯狂的尖叫。原本无力瘫软的身子,也突然有了力气,窜起来伸手就推他。
“我只是想扶你!”他有些气恼。
“不需要!!”
她警惕而憎恨的瞪着他。
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抓过行李拉杆,拖着行失魂落魄的往外走。
....................
今晚特殊情况只能更一更,大家明天白天看接下来的9更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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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抓过行李拉杆,拖着行失魂落魄的往外走。
陆锦昊看着那摇摇欲坠的样子,呆怔在原地没有动。
她,终究还是答应,回到自己身边……
他们,离得好近。只要他上前一步,便可以唾手可得,将她揽在怀里……
可是……
莫名的,却觉得他们之间,已经离得好远好远……
遥远的,是灵魂……是心……
咫尺天涯,不过如此。
.......................
川夏的回归,让陆至安觉得欣喜,自然是一通问候。而席静琬还是一如之前的态度。
若说以前是冰冷无情,现在对川夏更是无时无刻的嘲讽。
一个已经背叛了她儿子,还引狼入室,伤了她孙子的女人,她没办法再接受。
无论是陆至安的关心,还是席静琬的鄙视,川夏都没有回应。
周围,再喧闹,都是别人的。
和她……无关……
提着她的行李进卧室,陆锦昊看她一眼,“你先休息一下,东西就放在这儿,一会儿我让陈妈收拾。”
“嗯……”她脸色仍旧没有一点血色。
全程,面对所有的问题,都只有这简单的一个字。
她就那样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双眼低垂着,毫无焦距的将视线落在地板上。
像个被人抽空了灵魂的瓷娃娃。
离开燕向北,她就这样难受?!
陆锦昊突然有些生气,狠狠瞪她一眼,烦躁的丢下行李要走。可是……
离开的脚步,却终究还是顿住。
回头,无奈的看她一眼,将电视打开,又拿了块薄毯轻轻盖在她身上,“我现在要去公司,你自己先看看电视。晚上带你出去吃饭,想吃什么可以打电话和我说。”
这一次,她连‘嗯’一声都没有。
安静得让他觉得挫败。
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回头深深的看她一眼,带上门退出房间。
.........................
“少爷,这里数目不对。”
“少爷,这儿出了错。”
“少爷……”
已经不知道是望望第几次拿着文件进来提醒他。
“行了,把出错的文件都放下,你先出去!”燕向北脸色很差。
像冷风过境,寒得刺骨。
望望心里惊疑,可丝毫不敢打扰。放下文件乖乖的出去了。
抽过文件,燕向北才翻开,那白纸黑字上却不受控制的全是那张或微笑,或委屈的小脸。
鼻尖,磕在纸上,很重。
划出一道裂痕。
一如……
他此刻,碎裂了的心……
…………
“燕向北,你就是我的救世主……”
那时候,她哭得很狼狈。
“燕向北,你像我爸……”
那时候,趴在他背上,她笑得很甜蜜。
…………
他真的傻傻的以为,她的幸福,他可以给予,也只有他才可以。可是……
到头来,他不过是她可有可无的玩具。
无论是为了什么将他丢弃,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放手,都让他寒了心、冷了情。
手一顿,不受控制的将笔甩出去好远。疲惫的抬手撑住额。
小东西……
你真行!
你成功的把燕向北轻而易举的变成了一个傻瓜!
....................
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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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昊才一到家,将手里的外套递给佣人,迫不及待的问:“少奶奶人呢?今天下午情绪怎么样?”
“少奶奶一直都在房间里,没出来过。”
陆锦昊皱眉。
“下午煮了下午茶吗?”
“煮过了。可是,少奶奶也一口没尝。”
他眉心皱得更深。没有再说什么,打算上楼。
“锦昊,你到底中什么邪了?”席静琬把儿子的担心和关切都一一看在眼里,觉得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脸色很不好看,“你忘了这女人背叛了你,还伤了你孩子。你现在居然还肯再让她回我们陆家?”
陆锦昊微怔。
是……
她是背叛了自己。可是……
“妈,是我先背叛她在先。”所以,他们现在不过是打成了平手。
谁也不欠谁。
这样最好!这样更好!
这样,他才可以没有任何不安的和她重新在一起。
“不说了,我先上去了。”和席静琬道别后,他匆匆上了楼。
..................
原本,想直接推门而入。
可是……
想到那张厌恶而抵触的小脸,推门的动作顿住。而是,改为敲门。
“川夏。”
“……”门内,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看来,她还在生气。还和他走之前一样,没有从那份悲伤中走出来。
“川夏,我不说话我要进去了。”
“……”并不意外,仍旧是默然。
“我进来了。”
这一次,他直接推门而入。
穿过小厅,往卧室里走,卧室里竟然没有她的身影。
他心头一惊,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的水声,他才长松口气。
还好……
还好她哪里都没有去……
“川夏,在洗澡吗?洗完出来,我带你出去吃你想吃的。”这一次,他决定好好挽回他们的感情。
浴室里,没有任何动静。
他的心,下意识拧紧。
“尹川夏,你说话!你不说话,我直接冲进浴室了!”
这样的威胁,如果她再不回应,那真的就有问题。
可是……
她居然真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心,颤抖得厉害。陆锦昊面色一凛,什么也顾不得,径自冲进浴室。
好在,门并没有锁紧,门锁扭动,便开了。
可是……
见到浴室里那抹身影时,陆锦昊惊得好半晌都呆在原地,没有动弹。
她安静的躺在浴缸内,浑身上下连衣服都没有脱,被浸得透湿。
浴缸里的水,没有浮出半点热雾——是冷的!
她的唇,她的脸,都冻得发紫发青。
可她居然还毫无所察,木然的呆坐在里面……
仿佛只有这份冷,才能稍微冲刷掉她心头剧烈的痛处……
陆锦昊就这样看着。
心,仿佛被螺丝钻着一样,锥心刺骨的痛。半晌,才从这份痛意中晃过神来,紧接着便是冲天的怒意。
“尹川夏,你是想死吗?!”他将她一把从水里捞起来,面色肃寒,布满了地狱一样的阴沉。
抱着她,粗暴的甩在大床/上。
“想死,是不是?我偏不让你死!”他恨得咬牙,气得双眼暴突。
川夏倒在被褥里,仍旧觉得清寒。连男人暴怒的声音,都入不到耳里。
第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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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倒在被褥里,仍旧觉得清寒。连男人暴怒的声音,都入不到耳里。
“那个男人对你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重要到你要这样自我虐待!”
“你敢在我面前要死要活!尹川夏,你再这样试试,我就让燕向北身败名裂!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似乎还不解气,他抓起奄奄一息的她,手颤抖着指着她,额上青筋暴突,“你敢死!只要你敢死,我要你做鬼都后悔!”
他气,他怒,可他更多的是无边的恐惧。
这女人……
居然敢做到这一步。
川夏依旧没有声音,睫毛上沾染着水雾,亦不知道是水还是泪。
陆锦昊似乎是累了,将她松开。
粗喘着气,死死瞪她一眼,才暴喝,“陈妈!进来!”
陈妈在楼下,听到这声音,哪里还敢怠慢。赶紧匆匆跑上来,见到盛怒中的陆锦昊,吓得不敢吭声。
“帮少奶奶换身干净的衣服,床单也换干净的!”
“是,少爷!”
吩咐完,陆锦昊愤愤的甩上门,转身就走。
...............
床.上,川夏动了动睫毛。
原来,他以为自己要寻死……
为了他的威胁,她寻死?岂不是可笑。
不过是心痛难当,想用冷水镇定一下罢了。
“少奶奶,您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看着她冻得乌青的唇瓣和脸颊,陈妈心疼得不得了。
先是打开暖气,又赶紧从橱柜里翻了睡衣出来。
川夏浑身都酸胀不已。这时候,勉强找到点力气,从床.上坐起来,“我自己穿吧……”
声音,气若游丝。
“能行吗?”陈妈担心不已。
“没问题……”
“那好。”陈妈将衣服递给川夏。川夏便从床.上爬下来。
“少奶奶,您就别和少爷置气了。少爷其实是真对您上心的。”陈妈边劝着,边从柜子里拿了全新的被单扑上。
“少爷呢,其实心不坏,只是年轻了点,不懂事……”
“少奶奶既然回来了,倒不如好好过。”
“今儿走的时候,少爷还特意吩咐厨房给您准备这准备那呢。还问了我好些你喜欢吃的,不爱的,过敏的……”
陈妈絮絮叨叨的说着,川夏几乎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耳边……
全是燕向北那句“缘分全尽、彻底变成陌路人”……
简答的几个字,不断的在她耳边环绕,反复撕扯着她的心……
那么,那么的疼……
...................
陆锦昊不知道自己该和谁置气。想到她刚刚那奄奄一息的样子,恨她,也恨自己。
闷在书房,抽了不知道多少根烟,呛得连肺都疼了,才终于拉开门出来。
下意识看了眼卧室,心,还是刺痛了下。
楼下,陈妈已经在转转悠悠忙自己的事了。
“陈妈,她怎么样了?”忍不住,还是问。
“少爷,少奶奶这会儿已经睡着了。”
睡了?
大概是真的折腾得太累了。睡了也好,睡了,至少她不会再去虐待自己。
到底,还是没有忍住,朝卧室走去。
轻轻推开门,走进主卧,便见到她蜷缩在床.上。
整个人曲成一团,在大床的映衬下,显得越发的娇小,可怜……
第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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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曲成一团,在大床的映衬下,显得越发的娇小,可怜……
陆锦昊沉沉的望着,心里一时五味陈杂,什么滋味都有。
他走近。
只见她头发湿漉漉的,枕在枕头上。
盖着那张没有血色的小脸。
天越来越冷,她这幅样子,是想冻死自己?
后头紧了下。陆锦昊弯身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电吹风来。
轻手轻脚的坐在床沿,插上电吹风,小心翼翼的替她吹那头湿漉漉的青丝。
原本的愤怒,在见到她这狼狈的样子后,剩下的只有满满的心疼。
尹川夏……
把她这样绑在身边,是不是做错了?
................
暖风,悠悠的吹。
她只是皱着眉,嘤.咛一声,却没有转醒。
陆锦昊从来没有这样温柔,这样耐心过。
如果早如此,是不是这个女人,就不会从他身边离开……
只是,现在才意识到这个,似乎,早就晚了。
尹川夏,再回到我身边来,到底有什么不好?
......................
川夏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她只觉得喉咙间像火烧着一样,干涩的疼。身子也沉重无力。
掀开被子起.床,陈妈已经送了药进来,“少奶奶,吃药吧。您有点发烧,一定是昨晚浸水里感冒了。”
“是吗?”川夏抬手探了探额头。
果然……
有些发烫。
接过陈妈递过来的药,抿了一口水,将药丸吞下去。
很苦……
苦到连心都在颤抖。
忍不住想起上次感冒发烧,被燕向北抱在怀里,轻哄着吊点滴的画面。
那样疼惜……那样宠溺……
是不是,以后,再也不可能了?
“少奶奶,少奶奶?怎么一大早就开始发呆了?”
陈妈连叫了两声,川夏才晃过神来。
“陈妈,陆锦昊走了吗?”
“少爷刚出去晨练了。”
川夏抬头看时间。
原来才早上7点钟而已。“他出去多久了?”
陆锦昊晨练至少都需要一个小时。
“刚出去没几分钟呢!”
“哦。”川夏将手里的水递给陈妈,匆匆从床.上下来,边问:“书房的门锁了吗?”
“应该还没锁,刚有人去打扫。”
很好!
川夏没再应了,也管不了自己虚软无力的身子,只匆匆往书房里跑。
进了书房,她将门带上。
不知道陆锦昊有没有把那些视频刻录出来。可不管怎么样,她都得找一下。
没有迟疑,立刻翻找书桌上的抽屉。一个个文件打开,可是,根本就没有关于任何力亚岛的资料。
连视频光盘都没有。
他没有刻录出来?还是他都放在了公司里?
没空多想,川夏急急的打开他的电脑。
结婚两年,这是她第一次碰他的电脑。里面多的是商业秘密,他从不肯让她碰.
毫无意外,电脑设置了密码。
她本能的将陆锦昊的生日数字输进去,提示错误。
她皱眉,急急的将陆至安和席静琬的生日接连输进去,一样是错误。
那会是什么?
她最后别无她法,几乎不带任何希望的,将自己的生日输了进去。
第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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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别无她法,几乎不带任何希望的,将自己的生日输了进去。
却只听‘叮咚--’一声响,电脑程序顺利开启。
她有些傻眼,怔愣的看着电脑。
他……
怎么会用她的生日当密码?
也是,应该只有傻瓜才会拿轻而易举猜到的数字当密码使用吧!他应该只是觉得顺手罢了!
川夏没空去深想,只是利落的将每一个文件夹打开。
他的文件很多,可是归类的却整整齐齐。一个盘一个盘扫下来,川夏也仍旧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哪怕是隐藏文件,她都调出来看得个仔仔细细。
陆锦昊难道把它们都搁公司的电脑里了?
太阴险了!!
没有找到,她又气又挫败,恼得将鼠标重重的掷在书桌上。
“你在和鼠标闹什么脾气?”
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而至。她惊得抬头,只见陆锦昊就站在书房外。
一身休闲运动装,脖子上还吊着一块大毛巾,卷成一团。短立的发丝凝着晶莹的汗水,顺着那张英俊的面孔流下来,滴在下颔处。
川夏一阵心惊。
“你……你怎么就回来了?不是去晨练吗?”
边问,边强自镇定的将所有的文件都一一关上。
点击的速度快到极点,面上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好像在浏览网页。
不知道陆锦昊到底察觉没察觉,他眼底的情绪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淡淡的说:“累了就提早回来了。”
其实,不然。
只是……
猜测她这会儿该起床了,想督促她把药乖乖吃下。
仅此,而已。
可是……
回来后,卧室里找不到她,只见她在书房里忙忙碌碌。
“你在干什么?鼠标得罪你了?”他面上的表情,依旧没有起伏。边说着,边往她的方向走。
川夏镇定的打开网页,随便点了个娱乐视频,“我无聊,看电视剧。”
“是吗?一早起来就看电视剧,你真有闲情逸致。”他瞥她一眼,站定在书桌前。
“被你关在这儿,我想没有闲情逸致都难。”她态度微冷了一些。
或许,他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意图--这让她长松口气,轻松了一些。
“我没有关你!”
“是吗?我现在可以自己出去吗?”川夏真想出去透透气。
“不可以!”他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三个字。
川夏冷哼了一声,关上电脑,不想和他废话。
“你想去哪,我可以带你出去,你现在身体还很差。”
“谢谢,不用!”她冷冷的甩给他四个字,就要走。
陆锦昊却一下子将她拉住,“去换衣服,今天中午我们出去吃饭!”
“你干什么?我不吃!没胃口!”要对着他,单独一起吃,那真的是受够了!
“没胃口也要吃!”
“又带我去吃牛排,不必了!我……”
“我知道你对牛肉过敏,我们改吃别的。”陆锦昊接过她的话。
川夏微微一怔。忍不住想起刚刚陈妈说的那些话。
他难道真的特意去问了自己的喜好?
这男人,到底要怎么样?
第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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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昊执拗的要拉川夏出去,川夏死也不肯换衣服。
陆锦昊毛了,“尹川夏,你再不换衣服,信不信我帮你亲手换?”
川夏揪过更衣室的衣架,就朝他甩过去。“混蛋!我就是不换!”
那衣架,险险的擦着陆锦昊的耳边,越过他飞了过去。
看着这样抓狂的她,陆锦昊反倒是松口气。
还好……
还好,她还有力气生气。
他上前一步,一下子就将她打横抱起来。川夏惊得脸色惨白,又叫又撕咬,他也不肯松手。
直接下楼,将他塞进车里。
而后,吩咐司机去餐厅。
川夏瞠目。
“你神经病吗?我穿成这样子,怎么去餐厅!”
她身上还只是睡衣!
“你不是不想换吗?既然不想换就不用换了。”陆锦昊吩咐司机,“开车。”
司机直接将车开动。
川夏气得脸色发青,拼命的去掰车门,可是,车锁被锁得牢牢的,她根本没有任何可以逃离的机会。
她激动得闹腾,坐在一旁的陆锦昊却只是沉沉的望着她,也不阻止。
今天,之所以要带她去特定的餐厅用餐,不过是因为……
有另外两个人会出现。
尹川夏,是不是见到他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你就会死心?心甘情愿的回到自己身边来?
.......................
强拖硬拽,进了一家奢华优雅的餐厅。她衣裳不整,原本餐厅服务生还拦她,可陆锦昊说了两句后,便没有原则的放了他们进去。
她以为会坐包厢,可是,他却挑了大厅。
这样正好。
两个人同在一个空间,她怕她会憋死!
……
用餐的全程,气氛尴尬而压抑,几乎让人难以呼吸。
陆锦昊对她殷勤得让她几乎毛骨悚然。
比如:
“穿着睡衣冷不冷?”
“……”她不语。
而后,肩上就多了件外套。
再比如:
“来,把鸡排给我吧,我来切。”
她不动。
而后,碟子就被人端了过去。
但是,每次献殷勤的结果,不过是让他踢到铁板罢了。
衣服,被她毫不犹豫的拿下,搁到一旁。
鸡排碟子被拿走,她扬手立刻叫了另外一叠。他切得仔仔细细的鸡排,她一口都不动,甚至连看一眼都不想。
“你对我真的就这么厌恶?”他皱眉问。
“你说呢?”她连好好回答都不愿意。这个问题,已经问了多少遍了?她都忘了。
但是,无论再问多少遍,也依然改变不了这个答案。
“要怎么样,你才能不讨厌我?”陆锦昊继续问。
川夏放下手里的刀叉,认真的看着他,“陆锦昊,你不用再做无用功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讨厌你!”
他一震。
眸子,沉郁得让夜一样。
“如果,我把证据毁了,放你走,你还会讨厌我?”他的语气里,全是苦涩。
这一次,换川夏微微一震。
抬起头来,眼底闪过一丝亮光,“真的吗?你肯这么做?”
陆锦昊看着她。
半晌……
薄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川夏眸色暗下去,恨恨的瞪他一眼,负气的再不说话。
陆锦昊哼了一声,又补了一句,“你想都不用想。”
第7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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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昊哼了一声,又补了一句,“你想都不用想。”
混蛋!
逗她好玩?居然还给她希望!
看来,哪天她真的应该去他公司一趟,翻翻他公司的电脑。只是,公司的电脑密密更多,恐怕她根本不会有碰到电脑的机会。
可是……
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呢?
……
“坐大厅?”一道熟悉的声音,有些清寒,平静无波的传入耳里。她的思绪一下子断掉,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不敢抬头,不敢转身。
“你不是只坐包厢的吗?”还是那个声音。
“和你一起,坐哪里都一样。”柔媚的声音,让男人一听就忘不掉。是颜西……
“大厅有大厅的风采。往往就能看到一些平时我们在包厢里忽略了的场景。比如……”颜西笑着,视线环顾整个餐厅,而后装出惊讶的样子,落在某一对身上。
“比如什么?”燕向北的视线也跟随着她转过来。
那一瞬,眼眸,清寒、刺骨。
“比如像他们这样的恩爱夫妻。”
好一对恩爱夫妻!!
僵硬的,冰冷的,别开视线。
深邃的眼里,再没有任何波动。连,一丝丝感情,都不剩下……
……
川夏整个人都僵了。
握着刀叉的手,僵硬得像石头。
连心,都僵了,麻木了……
眼里,只有颜西勾着他手臂,亲.昵甜蜜的样子。
他们,站在一块儿,真是一副最美的画……
燕向北……
有颜西在,他会成为最卓越,最骄傲那只雄鹰。
他所有的困难,所有的尴尬,都会被轻而易举的化解。
她,应该替他觉得开心的。
可是……
心,却撕拉拉的痛……
像缺了水的鱼儿,马上,就要窒息……
.......................
“遇上熟人,不去打个招呼?”颜西在燕向北面前坐下,笑瞄了眼不远处的两人。
“不熟。”他只是冰冷的吐出这两个字。
颜西优雅的切着牛排,笑,“北,你真会开玩笑。上次在订婚宴上,那么不给我面子,告诉给所有人你有爱的人了,难道,那个女人不是她?”
“……”他沉默。
是她,也只可能是她。
也许……
以后,也还会是她。
那种侵入骨髓,钻入心脏的人,要忘记,无异于拿把刀将他的心掏空……
他,不是她。不像她那样可以没心没肺……
“既然是她,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颜西继续问。
燕向北看她一眼,“你们女孩子最喜欢讲的——缘分。有就在一起,没有就散了。”
他,说得云淡清风。
淡淡的堵住了颜西的继续追问。
只有他,才清楚,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怎么样的飓风涌动。
那样决然的要分手,那样狠心的要回到陆家,可是……
为什么连最基本的照顾自己都办不到?
脸色那样惨白,整个人也那么憔悴!
又被陆锦昊虐待?还是被席静琬欺负?
...........分割线............
“还没看够?”
听到陆锦昊的声音,川夏才恍然回神。
终于,将视线抽开。
.....
第8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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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陆锦昊的声音,川夏才恍然回神。终于,将视线抽开。
望着碟子里的美味佳肴,却再没有任何食欲。
心里,堵得发慌。
鼻尖,涩到眼眶发热。
“我吃饱了。”
“是吃饱了,还是没有食欲了?”他慢慢悠悠的问,语气却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川夏掀了掀眼皮,冷眼看着他。
“没有你,燕向北似乎会过得更好。颜西完全可以在事业上助他一臂之力。”
这个,根本不需要他来提醒!
川夏哼笑一声,“羡慕吗?其实你也可以过得更好。你的女人阮芹语不是燕家的公主吗?你娶了她,做了燕氏的女婿,相信你的发展会更顺遂!”
“你……”陆锦昊脸色乍青乍白,“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川夏放下刀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不相信你和阮芹语现在真的丝毫没有关系。前脚告诉我你有证据,紧跟着阮芹语爆出这样的消息,再是颜氏的打压。这一连串针对燕氏的攻击似乎也太巧合了。”
她顿了一下,“陆锦昊,明明还和阮芹语藕断丝连,利用她做了这么多,你现在还和我在一起,不觉得恶心吗?”
她并不傻。
不是什么都看不明白。
只是,她没有那些傲人的背景,没有他们翻云覆雨的能力。所以,只能像个笨蛋一样,任陆锦昊一再威胁。
一切被挑开来,陆锦昊倒么有一点心虚。
“我没有利用阮芹语,不过只是鼓励她罢了。没有谁不想去燕氏当公主!”
川夏嗤笑,“推卸责任谁都会!只可怜她跟了你这么久,却什么都得不到。”
陆锦昊脸色越发难看,“今天非得提起她?”
川夏放下刀叉,“我要走了,你爱吃多久就吃多久。”
站起身来,就要走。
可是……
视线还是不争气的偷偷瞄到一旁的位置。
他在笑。
不知道颜西凑过去和他说了什么,他笑得很欢快……
仿佛,没有谁影响了他的心情。
对她,他只剩下冷漠;
对于颜西,他还是一如既往。
这是应该的……
谁让,她要伤害他,伤害那样好、那样好的他……
锥心刺骨的痛,蔓延开来,眼泪掉下的前一刻,她再没有犹豫的离开。
...........................
川夏爱上了发呆。
总是木然的呆坐在那,往往一呆就是几个小时。席静琬讽刺她是根木头。
是……
她确实就是根木头。
像木头一样笨,也像木头一样没有了心。
她的心,被陆锦昊残忍的挖空了……
下午,晃过神来是因为乔安的一个电话。
乔安在那边哭得惊天动力,她吓得无暇顾及自己的苦楚。
她们果然是最好的姐妹吗?怎么痛都是一起痛?
约好乔安去‘仙度瑞拉’PUB喝酒。胡乱的换了衣服,提着包就要出门。
“少奶奶,少爷说了,您现在不能出去!”管家拦她。
“让我走!”她不依不饶。
“少奶奶,拜托别为难我们……”管家一脸的为难。
川夏气极了。
这男人是要将她软禁吗?
第9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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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是要将她软禁吗?
“打电话给陆锦昊,我自己来和他说。”
“好的。”
乐于把这个棘手的事给少爷解决,管家立刻去拨了号码。
很快电话就通了,管家恭敬的将无线电话递到川夏手里。
“你要去哪?”
“陆锦昊,你让我出去!”
“你要去哪!”他重复的问。
“这和你无关!”她凭什么要向他汇报行程?
“那你就好好呆着!”他不肯退让。
“好啊!那我现在就泡在浴缸里!泡在冷水里!”川夏早就发现,他怕她这一招。
“尹川夏,你敢!”
“你试试看我敢不敢!”川夏不甘示弱。
陆锦昊不敢挑衅。
有一,自然有二。
而且,他现在还在公司,即便马上赶回去也要半个小时的路程。外面在下雨,这样的鬼天气,就算泡半个小时也会要了她半条命。
况且,她现在感冒都还没全好。
沉吟,权衡,最终,他妥协。
“多穿点衣服,带好伞。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他还在那边絮絮叨叨,但川夏心里挂记着乔安,已经没心情去听,只是将电话递给了管家。
所以……
那些叮嘱的话,都入了管家的耳。
.........................
到‘仙度瑞拉’的时候,酒吧才刚刚开始营业。
根本没有几个人。
乔安已经叫了满满一小桌子的酒,一个人坐在那奢华宫廷的沙发上。
整个人隐匿在黑暗中,还没开始喝酒,但眼里却早已经是一片迷离,略微空洞。
散落着无穷无尽的孤寂。
川夏心头一紧。
看着那样的她,仿佛就看到了此刻的自己。
“安安……”她上前一步,试探的叫了一声。
乔安这才缓缓回过神,视线慢悠悠的落向她。
好久……
那双空洞的眸子,才终于找到焦距,停在了川夏身上。
“怎么了?”川夏问,声音发紧。
今天的乔安,比任何时候看起来都让人心疼。
御铭哥……到底做了什么,踩踏了她的赤子之心?
“没事……”乔安好久,才轻吐出这两个字。却突然张开双臂,将川夏拥住。
她坐着,川夏站着。
她的小脸,就埋在川夏的怀里。隔着衬衫,川夏感觉得出来,自己怀里湿了一片。
即使强力忍着,可,乔安还是哭了……
“夏夏,你的怀抱真温暖……”乔安叹息,声音都在发抖。
“……”川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自己的朋友。也不敢问。
只怕一不小心触到那伤痛的开关。
“要是你是男人就好了,你是男人一定会喜欢我,是不是?”
乔安开始说胡话。
川夏很给面子的点头,“当然。不喜欢你能喜欢谁?”
乔安敢爱敢恨,性格热情火辣,活泼开朗,会拒绝她的男人少之又少。
可,偏偏,她爱的男人,是一个不得不拒绝她的男人……
“这几天,我爸妈出去旅行了,就剩下我和我哥两个人……”乔安突然幽幽的开口。
第10更,今天更新完毕!我以为此文是宠文来着,到现在也没写什么真正虐心的情节╮(╯▽╰)╭很冤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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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独处?川夏心里微惊,
孤男寡女,**……
她实在不想想得这么深远,可是……
如果发展起来的话,一切似乎不是没有可能。
“我还以为我们可以过二人世界……可,他每晚都带不同的女人回来……”乔安忍不住哭诉,那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末日的哀鸣,“你能想象吗?每晚……我都要被那些女人的叫声吵到睡不着……”
那一声声或愉悦,或痛苦的呻.吟,让她痛得几乎死去。
更恶劣的是,反反复复的折磨,永无宁日。
她想,地狱里,最残酷的炼狱,也不过如此吧……
……
川夏怔住,几乎不敢相信乔安说的。
御铭哥对乔安就算没有爱情,那亲情也是浓郁的。明知道乔安爱他爱到痴狂,怎么他还能忍心这样伤害?
将心比心,若是自己每天听着燕向北和其他女人……
不,她想都不敢想。
不会疯,都会傻掉的。
浓浓的心痛,攫住了川夏整颗心。她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只能当个最好的听众。
听乔安委屈的大咒哥哥不举……
听她心痛的大骂他是个残酷的侩子手,杀了她的心……
听她哭着发誓这辈子再爱乔御铭,自己就是头猪……
……
两个女孩,各自藏着凄凉、酸苦的心事,坐在‘仙度瑞拉’PUB里喝酒。
从刚营业的清冷,喝到深夜的人潮澎湃……
她们在彼此这里寻找着安慰,谁都不肯回家。
因为……
家里,没有那个等待着自己的人。
……
“夏夏,我先去上个洗手间……等我……”乔安踉跄着站起身,往洗手间里走。
“嗯。”川夏迷迷糊糊的应,揉着剧痛的眉心。
酒吧的灯光,迷离醉人。
音乐,震天的响。刺得她耳膜仿佛要裂开了一样。
乔安的手机,就搁在了桌上。这会儿,正在剧烈的震动。
川夏始终没感觉,伸手拿水果的时候,隐约见到那闪烁的屏幕,她以为是自己的手机,看也没看就拿起来接了。
“喂……”
她整个人已经醉意熏熏。
“川夏?”语气里,有些惊讶。
“嗯……你是谁啊?”她已经迷糊到连对方的声音都听不真切。
“安安和你在一起块儿?那边那么吵,是在哪?”
“是和我在一块儿……可是……”她摇晃着头,到处看。醉得几乎睁不开眼了,她索性放弃,“不知道在哪。唔,我挂了……”
“喂,川夏,别……”
‘挂’字还没有说出口,川夏已经不耐烦的将电话收了线。
将手机搁在桌上,她便靠在沙发里,眯起眼来。
唔……
好累。
好想就这样睡着,一直睡下去……不用清醒……
这样,就不会觉得痛……
“夏夏,夏夏!”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拼命的摇她。
她睁开眼,只见光怪陆离的灯光下,乔安的小脸上闪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像个做了坏事的调皮孩子一样,牵起川夏的手就跑。
因为喝醉,脚步还有些摇晃,嘴上却兴奋的叫着,“我刚刚把一个男人揍了,快跑!嗝……不然,一会儿他就要跑出来揍我了!”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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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出什么事了?
不管!先逃了命要紧!
川夏顾不得问,跟着乔安一起,挤开层层人群往外跑。
………………
跑出乌烟瘴气的酒吧,清新的空气扑鼻而至。
两个小醉猫稍微清醒了一些。摇摇晃晃的身子,依着对方,傻傻的笑。
“夏夏,我们结婚吧!”乔安不顾旁人异样的眼神,抱着川夏,傻笑,笑出了眼泪。
“又发疯!”川夏翻翻白眼。
旁边已经有人在指指点点。
OH!她们悲剧的被认成了一对蕾丝(女同性恋)。
“让那些男人都见鬼去吧!”乔安松开川夏,扬着脸,大叫:“祈祷下辈子我是男人,哥是女人!我要虐他千百遍!”
“你想怎么虐他?”
“揍他,咬他,饿他,再在床.上好好蹂/躏他,就算他哭着求饶我也不放过他!”乔安越说越兴奋。
“乔安!”不等川夏笑出声,一道肃寒的声音,乍然响起。
两个醉猫醉意熏熏的看过去,只见刚刚被她们提到的某人就站在她们跟前,脸色简直比锅底还黑。
视线盯着乔安,紧紧的,不带一丝温度,仿佛要将她就这样冻僵一样。
“一个女孩子,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他板着脸孔训人。
乔安眯着醉眼看他一眼,而后,又抱住川夏耍赖,“唔……我真的喝醉了,都出现幻觉了。看到那个讨厌鬼……”
讨、厌、鬼?
这丫头,要把他变成女人还不乐意,还说他是讨厌鬼?
乔御铭走上前就将乔安扯进怀里,“很晚了,我带你回去!”
“谁要你带我回去了?你走开……我不回去……我不回去……”她耍赖,耍到哭。
被乔御铭抱起来后,捏着拳头,就拼命的捶他,“你走开……回去就要欺负我,我讨厌你……”
川夏愣愣的看着乔御铭将乔安塞进车里……
看着乔安耍赖的样子……
看着乔御铭又生气,又无奈的哄她的画面……
突然间,觉得好羡慕。
至少她爱的那个男人,还和她有交集,还会心疼的来接她……
可是,她爱的那个男人,此刻又在哪里?
睡了?或者还在工作?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没有了她在捣弄厨房,家里是不是又恢复了安静?
没有了她找他问这个法语,问那个词汇,工作是不是专心了很多?
想到这些,酸楚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乔御铭安顿了乔安后,却突然折回身来。
“川夏,你别乱跑,一会会有人来接你走。”
嗯?
她愣了半晌,而后,是迷惑的歪着头望着他。
可是……
容不得乔御铭多说,乔安已经开始在车里发酒疯。
脱下了高跟鞋,拼命的砸着玻璃窗,嚷着要跳车。
乔御铭头痛的揉眉心,只和川夏点点头,便重新冲进车里。
有种想将乔安暴揍一顿的冲动。
................
车内的两人,扭成一团。
不知道怎么,就开始拥吻。
唔……
好美。
美得让车外的川夏,忍不住落泪。
....................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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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完全多余的她,没有再停顿。转身,一步挪一步的离开……
风,刮过。有些冷。
最近,变天变得更厉害了,似乎秋天才到,初冬就要来了。
有毛毛细雨落下来,打在鼻尖儿上,她抬手摸掉,却只摸到满手的泪痕。
怎么又这么不争气的哭了呢?
迷乱的望着远方,看着那一盏盏闪烁的灯火,眼前一片模糊。
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手机,一直在响。
她掏出来看,只迷迷糊糊的看到好像是陆锦昊的电话。
没细看,就挂了。
继续无力的走了一步,这的很难受,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好像下一秒就会跌倒。
胸口,突然涌出一股酸涩味,她捂住唇,跑到路边就吐了起来,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
正要直起身来,突然,一张干净的纸巾递到她眼下。
她微愣,只是垂目看着洁白的纸巾,没有动。
谁说社会变得冷漠了?看,现在不还是有好心人吗?
“擦擦。”对方,突然开口说话了。
这声音……
冷漠,疏离,却是她连梦里都在想念的声音……
就算是醉死过去,她也不会听错的声音。
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她迷蒙的抬头,果然,对上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颊。
只是……
面上,却覆着一层她陌生到了极点的肃寒。
呵……
安安,你看,我也喝醉了……
也开始出现幻觉了……
见她始终没有动作,对方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将纸巾塞进她手里,扯着她就走。
那掌心的热度袭/来,她一颤,“燕向北……是你吗?”
嗓音,艰涩,沙哑。
燕向北薄唇抿得死紧,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这女人,到底喝了多少酒?居然连他都认不出来?
而且……
两个酒量差得要命的女孩子,不怕死的跑出来喝得烂醉如泥也就罢了,可问地址的时候居然也不说清楚。
以至于他和乔御铭两个人沿着两条酒吧长街一直寻找。找到现在!
天知道,这期间他们两个有多担心,有多想爆粗口。
见到她之后,他松口气。可,更多的生气涌上来。
他气自己为什么明明下定决心要不管她,可听到她喝醉,想到她每次要闹出什么烂摊子收拾,他便不顾一切的赶过来。
更气这小东西……
回到了陆家,为何还把自己折腾成这副狼狈的样子。
陆锦昊呢?为什么这么晚都不来接她?
越想越生气,拽着她的大掌也不由得收紧。
拉开跟来的车,他将川夏一把塞进后座,才吩咐司机,“送她去陆宅。”
川夏一眼不眨的看着他。
这个人不是幻觉!
乔御铭说有人来接自己,就是他?
可,他没有上车……
车,缓缓启动,川夏就坐在后座上。含着泪回头,看到燕向北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雨,淅淅沥沥下起来,眼前的他,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小……
突然,巨大的恐慌,将她整个人攫住。
“停车!司机,停车!”她激动的起来,手放肆摇晃着司机的靠椅。
...............
第3更.晚上更到这儿,剩下的白天再写了更上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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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司机,停车!”她激动的起来,手放肆摇晃着司机的靠椅。
仿佛只要还慢一点点,那抹身影便会彻底从自己眼里消失……
她不要……
“小姐,少爷让我将您送到陆宅。”司机不敢违逆燕向北的吩咐。
“停车!拜托你!快点……”川夏忍不住哭着央求。头张皇的不断往后看,仿佛生怕他真的走了。
“你再不停车我要跳车了!”
无力,她只得威胁。小手慌乱的去掰车门。
果然……
司机被吓一跳,不敢怠慢,立刻踩下刹车。
.......................
燕向北想要洒脱一点离开。
既然她可以做到想丢就丢,那自己也至少该学到小东西半分潇洒才是。
只是……
今夜的出现,已经宣告了他所有的失败。到底,他比不过小东西的无情……
望着那辆载着她的车,渐渐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心头猛然剧痛,他几乎是立刻转身,拉开了黄色跑车的车门。
他,想要去追……
“燕向北!”突然,一道呼声,带着哭腔,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响起。
关上车门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头往车外看。
细雨迷蒙。
她纤瘦的身子,就站在那儿。雨丝打湿了她的发,她的身子……
“燕向北!”她又叫了一声,像个丢了家的孩子一样,垂着双臂,毫无形象的大哭。雨水狼狈的冲过脸颊,她也不去擦……
很冷、很冷……
可是,冷一点好……
冷到麻木了,心口的痛,也会少一点……
望着她,燕向北抿唇。
钻出车来,僵硬的甩上车门。
双目死死的盯紧了她,那双黑沉得像暗夜的眸子,有轻恼,有挣扎,有痛苦,有压抑……
她到底想做什么?
明明是她说着要离开的话,可,现在撕心裂肺叫着他名字的也是她!
她非得将他的心一寸一寸揪起,非得狠狠的折磨了他,她才甘心!
是不是真的上辈子,欠了她太多?
明明痛得锥心刺骨,可他偏偏还是像个傻子一样,不受控制的走向她……
沉步,下车。
站在原地。
川夏哭得很凶,试探的朝他走近一步。
他抿着唇,没有动……
任雨水,落在唇瓣上。
每一次,都是他不顾一切的走近她,这一次,他想试试,她到底会不会主动走近自己。
……
一步,两步……
越靠近她,川夏走得越快。
离他,越来越近了……
近到只要触手便可及……
可是……
兜里的手机,在此刻却疯狂的作响。
睫毛,颤抖了下。
她不想听……
可是,淋雨过后的她,好清醒、好清醒……
苍白的手指,抓过电话,将手机贴在湿透的面颊上。
视线,隔着越来越重的雨幕,看着眼前的男人。
眼前,一片模糊。
可是,她却清晰的看到,那双深邃的眼里,原本有的期盼,到此刻剩下只有浓浓的失望……
以及,没有任何温度的清寒。
心弦,断裂开来。耳边,却是陆锦昊抓狂的叫声:“尹川夏,该死的!你到底在哪?!”
.....................
第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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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却是陆锦昊抓狂的叫声:“尹川夏,该死的!你到底在哪?!”
“我……我在‘仙度瑞拉’……”她开口,声音连同心都在颤抖。
对面的男人,高大的身形僵得像化石。轮廓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重重的看了她一眼,而后,抿唇,转身。
就像说分手的那天一样……
这一次,他更加坚决,更加决然。
坐进车里,甚至连再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拉开引擎,轰的一声,黄色跑车冲出去好远……
很好,燕向北,又自作多情的当了一回傻瓜……
算了……也该散了……
心头的剧痛,终究忍无可忍,逼得他难以喘息。
‘吱——’的一声,尖锐而刺耳。车险险停靠在路边。
不顾窗外的雨,摁开车顶,像条垂死挣扎的鱼,贪婪的吸着外面的空气。
最终,他疲倦的趴在方向盘上。
整个车里……
只剩下像死一样寂静而压抑……
.............
川夏木然的站在那。
燕向北已经走了好久好久,可她还是一动不动的望着那消失的方向,整个人像个木桩一样。
仿佛,被人抽走了灵魂,剩下的只是一具没有生命的灵魂……
周遭的人,撑着伞,对着她指指点点,只当她是个疯子。
她痴傻的笑,狼狈的哭,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疯子。
“尹川夏!”一辆车停下,一声抓狂的低呼传来,飞快的就有人冲到了她身边。
还没等晃过神来,肩上一重。
有暖暖的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睫毛,都不曾眨动一下。
“你该死的,是在报复我,为了折磨我,是不是?!”男人暴跳如雷。
轻而易举的就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她不声不响,也不挣扎。就像个没有生气的布娃娃,任他摆弄。
陆锦昊真的觉得要疯了!
叫这女人回来根本就是错误的!
她就没有一刻是省心的!时时刻刻叫他提心吊胆,只要放任她一会儿,她就能把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
..................
“少爷。少奶奶?怎么会这样?”陆锦昊抱着她进门,一见川夏这副样子,管家忍不住惊呼。
陆至安正在厅里看报纸,见川夏的样子,赶紧起身。
“陈妈,去楼上放水。”也不多问,只是吩咐。
席静琬将手里的水果吃下去,好不耐烦的瞥了眼儿子怀里奄奄一息的女人,“就她会折腾。时刻折腾出点什么事来!”
“妈,您少说两句!”不等陆至安开口,陆锦昊已经发了话。
也不管席静琬难看的脸色,更不管那些水污叠在地毯上,抱着川夏快步上楼。
“你们倒好,现在三个人站在一个阵线上了,联合一个外人欺负我!”席静琬气得脸色黑沉,瞪了眼儿子匆匆的背影。
哼!
这尹川夏,手段可真是越来越高明!
............
川夏喝了很多酒,再加上先前的感冒,这会儿被雨一淋,更是昏昏沉沉醒不来。
“川夏,你醒醒!川夏!”陆锦昊将川夏抱在沙发上坐好,拍着她的小脸,“尹川夏!你再不醒来,我要帮你脱衣服给你洗澡了!”
......................
第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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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昊将川夏抱在沙发上坐好,拍着她的小脸,“尹川夏!你再不醒来,我要帮你脱衣服给你洗澡了!”
“滚!”最后一句话,让川夏有了点反应。
她皱眉,伸手就推他。
“说这种话你就醒,看来还真是怕我碰你。”陆锦昊转头去替她拿衣服,像没事人一样,语气里却不无落寞。
和她结婚两年,他不曾碰过她,却让另一个男人捷足先登……
暗下眸子,拿着衣服的手握紧了些。
回头,川夏已经摇摇晃晃的往浴室里走。
陆锦昊伸手扶了她一把,她扬手就将他挥开。
“你别碰我……”
“尹川夏!”他瞪她。
“衣服给我,我自己来……”川夏将衣服从他手里拿走,语气冷漠。
望着那细瘦的背影,孤寂而倔强。陆锦昊说不出来此刻心里是什么样的滋味,不过是回陆家几天而已,她便瘦了一圈,也憔悴了许多。
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阳光和明媚。如今剩下的不过是空洞和麻木。
“你是不是跑去和燕向北见面了?”他突然问,语气里比起生气,更多的是黯淡。
川夏愣了一下,却抿着唇没有回答。
只是‘燕向北’那三个字,还是不可避免的击中了她心底最深的柔软。
酸酸涨涨的,很疼……
他,一定很生气、很失望……
她的沉默,已经很好的回答了他。
他闭了闭眼,突然觉得挫败得很。
挫败得,说不出一句话来指责她……
.........
川夏泡完澡后出来,只见陆锦昊正坐在床边,沉目望着她。
她心头打了个寒噤,脑海里毫无预警的迸出那两天残暴的里他的疯狂和暴戾。
小手揪紧浴室的门,她就站在那儿,警惕的瞪着他,“你怎么还不走?”
“坐过来。”让她意外的,陆锦昊并没有太多气焰。反倒是平静的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下。”
这男人想干什么?
见她仍旧没有动,陆锦昊有些无奈,“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你的话根本没有可信度。”
陆锦昊皱眉,“今晚的账我还没好好和你算,你还敢和我顶嘴!”
“有什么账要算的?”
“放你一个人出去,你就给我跑去淋雨?虐待自己真让你觉得这么爽?”提起这个,陆锦昊简直觉得咬牙切齿。
川夏冷语,“我的事不要你管!”
“我是你老公!我不管你,谁管?”他忍不住激动的扬高声调。
川夏眯起眼望着他,“陆锦昊,你这个人真的是个奇怪的生物!最初是你嚷着要离婚的,现在我提出离婚了,你应该偷笑才对,为什么还要死缠烂打?”
死缠烂打?
是!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在做的这一切就是厚脸皮的死缠烂打!
可是……
“你不知道为什么吗?”陆锦昊望着她,满色微微凝重,“尹川夏,那是因为你说要离婚后,我突然觉得我好像爱上了你!”
她是不是疯了?还是耳鸣了?哦,都不是,是她喝醉了。幻觉,一定是幻觉!
.............
第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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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疯了?还是耳鸣了?哦,都不是,是她喝醉了。幻觉,一定是幻觉!
“你既然让我爱上了你,那么,离婚的事,你以后想都不用想!”
川夏简直觉得无语。
“爱上我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你这算是爱吗?有人是你这样爱一个人的吗?我看你根本就是自尊心作祟!”川夏完全不相信他那些说辞。
没有谁会因为爱而伤害的……
陆锦昊气起来,拧眉,“我怎么就不算爱?”
川夏冷冷的训他,“如果威胁、禁.锢、死缠烂打也算爱的话,那么,很抱歉,你的爱我承受不起,也不想要,更加不屑要!”
她说得冷酷无情,也不给陆锦昊再反驳的机会,她直接走到卧室门口,拉开门,“你走吧,我累了,要睡觉!”
她懒得和他废话。
陆锦昊没有动。
只是坐在原地,沉目,凝着她。
那眼神,复杂、深邃,让川夏有些看不明白。
“那你告诉什么才算爱。”
他似乎问得很认真。
川夏本想直接甩他个白眼,回他一句无可奉告。可想到自己的处境,幻想着既然偷不到证据,感化这混蛋那也是不错的。
“你要是能把证据毁了,那就是爱中之爱,简直是大爱!”
陆锦昊脸黑了下来。
所以说,这女人,兜来兜去都只是为了燕向北!
“你想得美!”他恨恨的瞪她一眼,站起身来,往门口走。
仿佛生怕他反悔不出去一样,川夏又赶紧将门拉得更开。陆锦昊气得嘴都抽了,转过脸,恨恨的瞪她,“把感冒药吃了,给我滚去睡觉!要是今晚感冒恶化,明天就会有医生过来给你吊点滴,你最好是好自为之!”
他知道她怕疼。以前没关心过,这也是最近几天陈妈告诉他的。
“还有……”他顿了一下,偏过脸,突然朝她靠近。
川夏眸子一瞠,惊得往后靠了一下,警惕的瞪他。
才听到他低语:“明天去我公司一趟!”
“为什么?”她条件反射。
“送午餐!”
丢下三个字,他已经走了。
“你想得美!”川夏嚷嚷一句,将门重重的甩上了。
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她还是那个傻瓜一样的尹川夏,会乖乖的去给他送便当?切!省省吧!
等等!
川夏突然想到什么,深思一顿。
她一直要去陆锦昊公司里翻证据,正愁着找不到理由。现在他既然给了自己一个这样的理由,她怎么能放过?
送便当!好!就是这个理由了!
仿佛看了希望一样,川夏心头的阴霾一下子散去很多。
扬唇,倒在床.上。突然觉得,陆锦昊也没以前那么招人恨了。如果,明天能让她找到证据,那就更好了!
..................
门外,陆锦昊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沉思。
是不是真的有种爱,叫做放手?
他能忍受得了,放手后,生活中的空洞和孤落吗?
闭了闭眼,不想再去想。一切,之后都会有定论了……
....................
第7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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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川夏一觉睡到上午十点。
陆至安,席静琬都不在家。陆锦昊显然已经去了公司。
川夏乐得松口气,从房间里出来赶紧往厨房跑。
“少奶奶,睡醒啦?感冒好点了吗?”李嫂问候她。
“嗯。好很多了。”川夏探了探自己的额头,“不发烧了。”
“您赶紧去餐厅里坐着吧,早餐我马上就端过来。”陈妈见她进厨房,以为她是饿了。
“不用,不用,早餐我就不吃了,是来看看你们什么时候做午饭的。”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等着要去陆锦昊的公司了。
“午餐?”陈妈抬头看了眼壁钟,“少奶奶,这会儿还早着呢。”
川夏笑了笑,“我想早点准备好便当,送去公司。”
“送给少爷?”李嫂和陈妈眼前都是一亮。
“嗯。”川夏点头。心里却直冒汗。很显然,她们都误会了!
果然……
两人都绽开欣慰的笑,“少奶奶您终于肯接受少爷了!”
“那咱们马上就给做。做两份,少奶奶在那边陪少爷一起吃。”
“是是是,少爷一定会很开心的。”
两人几乎是立刻殷勤的准备起来,一脸喜滋滋的,简直比当事人还开心。
川夏心底暗自叹口气,没有多语。她知道她们的一番好意,都是劝和不劝分,只是,到底,她还是要让她们失望了。
......................
等到做好便当,已经11点多了。说是要去公司,自然没有人再拦她。
司机坚持要送,说是陆锦昊吩咐的,川夏也不拒绝,坐上车便往陆氏走。
车,缓缓行在路上。
川夏抱着便当,坐在后座上,看着眼前那闪过的一排排风景。
昨夜分别后,不知道乔安怎么样了……
还有,燕向北……
昨晚喝得很醉,都没有来得及好好看清楚他。 是胖了还是瘦了?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突然,就好想好想给他打电话。可是,她不敢……不敢再去招惹他……
正胡思乱想着,川夏搁在包里的手机乍然响起来。
她猜可能是乔安。
这时候,她的酒也应该醒了,估计宿醉得不轻。
可是……
拿出手机,望着屏幕上显示的一连串号码,她整个人神思一震。
不是乔安……
也不是陆锦昊。
竟然是……燕向北……
恍恍惚惚的望着那三个再熟悉不过的字,心头涌动的情潮难以言喻,手竟然有些抖,和心,一样……
他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自己?
“喂……”接过电话,声音因为浓郁的情潮而哽咽。
“尹小姐!”不是燕向北。
“望望?”川夏挺惊讶,“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还不是少爷。少爷这几天古古怪怪的,做什么都不正常。这会儿又生病了,发高烧,烧得神智都不清了,还在拼命工作呢。我们几个劝也劝不动,又不敢惊动夫人和董事长。现在只有你能劝得动了!”
夫人和董事长那边也是一团乱,谁还敢打电话去添乱呢?
“那他现在在哪?在公司吗?我马上过去!”一听他生病,川夏的心,已经被拧成了一团。
....................
第8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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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现在在哪?在公司吗?我马上过去!”一听他生病,川夏的心,已经被拧成了一团。
“嗯。还在办公室里死撑着。”
“你再劝劝他,我马上就过来。”川夏收了线,赶紧和司机说:“司机,把车停下。”
“少奶奶,少爷说了您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去公司。”
司机不肯停车。
川夏心急如焚,这会儿还被拦着,心里一股无名火就窜起来,“停车!我又不是犯人,他凭什么限制我的行动?”
“可是,少奶奶……”
川夏没仔细听他在说什么,伸手就掰车门。
“少奶奶,您别跳车,我把车停下还不成吗?”那司机吓着了,赶紧将车停了。谁不知道现在少爷现在转性,对少奶奶好得不得了,她这要万一受了伤,他回去更不知道怎么交代。
川夏将手里的饭盒,往司机怀里一搁,“你把这些送给陆锦昊去吧。”
呃……
司机完全无奈。
少爷等的是少奶奶,又不是等饭。横竖都不知道怎么交代了……
...............南氏分割.............
川夏匆匆去了燕氏。
站在一楼,看着那器宇轩昂的建筑,心里波动得厉害。
她没有想到,这么快,她又能站在这个地方,走进这个公司。
川夏上去的时候,整个顶楼都处在极度压抑中。望望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来来回回的走动,心焦如焚。
见到她,简直像见到了神女。
“尹小姐,您总算来了!”
“怎么一个个面色都这么凝重?”川夏环顾一圈,没一个脸色好一点的。难道,燕向北病得那么重?
“还不是少爷。”望望小心翼翼的压低声音,视线时不时看着身后紧闭的门,仿佛生怕那张门会突然打开,窜出个什么吃人的猛兽来。“少爷最近几天,心情一天比一天差,他也不发脾气,只是那脸色……”
望望‘啧啧’了两声,“简直就像去了趟南极似的,连眉毛上都要结冰了。”
川夏唇角抽搐,“哪有那么夸张。”
“一点都不夸张,您进去看着就知道了。最好是小心点,免得被狂风暴雨给刮着了。”望望友好的提醒。
川夏倒是不怕这个,只是……
恐怕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自己……
“他烧得怎么样了?给我一个杯子。”
望望偏头让秘书去拿杯子,才回川夏,“烧得可厉害了,没敢试温度,但脸都烧红了,一看就知道厉害着。”
川夏一听就急了。
“叫医生了吗?”
“来过了,被赶走了。”
天!他现在也学会自虐这一招了?
川夏简直要哭了,接过秘书递过来的杯子,匆匆倒了杯开水,端着再次敲门。
整个行政楼的人都望着她,只但愿她能赶紧救大家于水火之中,终结他们这种生在南极的日子。
……
川夏敲了敲门。
心头,如乱撞。竟然紧张得有些难以呼吸。
“进来!”低沉的嗓音,略带沙哑。似乎是很难受的样子。
......................
第9更。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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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低沉的嗓音,略带沙哑。似乎是很难受的样子。
川夏又心疼,又不安。
不知道他见到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推门进去,抬目,就见到了他。
他正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着。视线落在文件上。
此刻,并没有抬头。川夏只能看到他脸部绷得紧紧的线条,还有那张英俊的脸上氤氲的不正常潮红。
果然,如望望说的那样……
偌大的办公室的温度都因为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逼人冷气而降低了好几个度。空气里,也尽是让人窒息的冷凝和压抑。
他瘦了……
也憔悴了……
看来,不好过的不单单只是她。
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了?
莫大的难受涌上心头,她手有些微的抖。无声的将茶水搁在他跟前的矮几上。
他眼睑动了一下。似乎是感冒,被塞住的鼻子吸了吸,但,仍旧没有抬头,只是说:“出去吧。”
他以为她是秘书……
迟疑、不安、紧张……
深吸口气,她细细的开口:“你病得很厉害,应该去看一下医生。”
果然……
他所有的动作都僵住,蓦地抬起头来。
见到那张布满关心的小脸时,他深邃的眼底划过一丝暗芒,“谁让你过来的?”
冷。
很冷。
带着浓浓的鼻音,冷得像冰锥一样,没有一丝丝的起伏。
俊脸的线条,也比刚刚更冷硬了很多。
川夏抿唇,“我听说你生病了,所以……”
“这不关你的事!”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已经被打断。
燕向北丢开手里的文件,豁然站起身,往办公桌的方向走。
既然那样坚决的要走,现在为什么又来招惹他?
难道,她喜欢这样耍弄他的感觉?
可是,很抱歉!
他,一点,都不喜欢!也不打算在配合!
“就算不关我的事,那也关整个公司的事,你所有的员工都在担心你!”川夏疾步跟在他身后,想要劝他。
他只是用冰冷的背脊对着她。
抓过电话就摁下内线,动作很大,电话砸在书桌上造成的声响,让川夏觉得心惊。
“喂,叫楼下保安部的……”
一只手伸过去,直接将电话给摁断。
他侧目,冰冷的眼底能看到一丝丝怒火。
川夏有些委屈,怕怕的缩了缩脖子,“燕向北,你别这么看着我,很恐怖……”
他很少这样对她。
往常,他只是宠着她,惯着她,现在突然这样,让她多少觉得委屈,觉得难以接受。
是……
她发现,她已经被以前那个燕向北给宠坏了。
她又要耍赖?
对于她,他是真的没有抵抗力?
燕向北有些恼自己,将电话扔了,伸手就扯过她的手,往外走。
那滚烫的热度,让川夏惊得大叫:“燕向北,你烧成这样了?”
“……”他抿着唇,伸手要去拉办公室的门,将多管闲事的她扔出去。川夏一下子就靠在那门板上,一手把住门板,“你看医生,看了医生我就走。”
有点耍赖,有点倔强的样子,重重的攫住了燕向北的心。怎么,她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的样子?
.................
第10更。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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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她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的样子?
“我记得我们已经分手!”他一字一句的提醒。
“就算分手也可以看医生。”
燕向北逼近一步。川夏整个人仍旧靠在门板上,没有动。他的气息热烫得不正常,喷洒在她脸上。
“尹川夏,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问得很轻很轻,长臂一抬,就撑在她身侧。
那熟悉的馨香的味道,扑鼻而至,让他冰冷的心,一下子就柔软下来。
她,始终还是自己的克星……
戒不掉,也忘不了……
“去看医生,好不好?”川夏细细的开口,连眼神都是柔软的。
燕向北深邃的眸光里划过一缕复杂的光。
空出的手,缓缓抬起,情难自禁的抚上那张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的脸。真实的触感,暖暖的温度,都让他恍惚觉得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最初。
他们没有分手……她,也不曾离开……
那温热的手掌碰到自己,川夏心尖儿一颤,望着他的眼一下子就变得迷离。仿佛被蛊惑了一般……
“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说分手的是你,回头来招惹我的也是你!”
他沙哑的嗓音里,流泻出来的痛苦和挣扎再明显不过,撕扯着川夏的每一根神经。
无力的靠在门板上,重重的呼吸。
多想告诉他,她的难言之隐……
多想向他倾诉,她心里所有的痛……
苍白的唇,颤动了下,艰难的想说点什么,可是……
唇上忽的一热,他的吻就这样不顾一切的烙下来。川夏一颤,唇上的热度,烫得她心惊肉跳。
想将他推开,继续劝他去看医生,可是……
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他的吻,落在唇上,却更像是烙在了心尖上,像罂粟一样缠绕着她每一寸呼吸。
无力推开,也根本不想推开……
动作,根本不受脑子支配。唇舌被他强势的挑开的那一刹那,所有的苦衷,仿佛都在那一瞬变得不重要。
她只想紧紧缠着他……只想就这样和他拥抱着、吻着,直到天荒地老……
情难自禁的攀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配合他的吻。
感受到她的反应,他整个人绷住,下一瞬,陡然疯狂起来。
沉重的身子,将她就势压在墙上,大掌忍无可忍一下子就探进她上衣里去。沉重的喘息着,像一头野兽一样,渴望着和她靠得更近,再近一点……
他要她……
就是现在!
疯狂的想要!
想要就这样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哪怕留不住她的心,缠住她的身体也好!
“唔……向北……”她娇弱、破碎的唤他。那热度,加上他揉捏的力道,就像一连串的火花从身体炸开来,让川夏双腿发软。
他,身体越来越烫,整个人也越来越虚弱了……
这不是个好现象……
小手颤抖着,握住他的手腕,想要将他拉开,可是……没力气……
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一样。
.................
第一更。剩下的白天写。不要吐槽我的更新速度了,说真的,你们看十分钟,我要写5个小时以上。我还有工作要做,10更是我的极限。还有,催我完结的也不用。越催只会让我越着急,一着急就烂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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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的吻,缠绵着继续。
吻出了苦涩,吻出了眼泪……
他拥着她的手,越来越无力。抚摸的动作,越来越轻……
渐渐的,停顿……手掌,自她白皙的肌肤上,虚弱的滑下……
“向北!”她哽咽着惊叫一声,焦虑的将那沉重的身躯牢牢抱住。他安静的闭着眼,下颔搁在她肩上,长卷的睫毛微微垂着,散下一片阴影在眼下,看起来虚弱而憔悴。
哪里还有往常他那意气风发的样子?
川夏心痛难堪,抱着他艰难的移动两步,辛苦的拉开办公室的门,也顾不得此刻的场合,她求助的叫着:“望望,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望望正等得着急,一见门内的样子,哪里还敢怠慢?立刻摸出手机拨电话。
那边已经有人将昏厥过去的燕向北扶稳在沙发上。川夏担心得连呼吸都屏住了,赶紧进洗手间拧了湿毛巾过来盖在他滚烫的额头上。
他似乎很难受,昏昏沉沉的,眉心还皱着。那冷毛巾盖上来,他不安的晃动了下,突然探手将川夏的手紧紧握在了手心。
握得很紧,十指相扣。
干涩的唇瓣,动了动,仿佛要说什么,但始终发不出一个音节来。
川夏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她不在的时间,仅仅这今天而已,为什么他就把自己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
豪华的病房内,陆陆续续的人送来的花篮很快的将整个病房摆满。花香缠绕着鼻息,川夏置身于花海中,心情却丝毫没有因为这些而好转一点。
她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床.上的某人身上,生怕他有一点点事。
“怎么拖到现在才来?”医生边看片子边说:“烧得这么厉害,肺部有些感染。”
川夏的心,拧做一团。
“早知道应该早给尹小姐打电话。”望望站在一旁愧疚的嘀咕,“少爷平时身体好好的,就昨儿晚上淋了一夜的雨,把自己给淋病了。”
昨晚淋了一夜的雨?他不要命了!
川夏听得心惊肉跳。是因为她?如果早知道,他会这样和自己过不去,她死也不会跟着陆锦昊走掉……
愧疚、自责、心疼,齐齐涌上心头。川夏别开通红的双目。
..............分割线..............
陆锦昊望着司机送来的两个便当,简直是气结。
等了一上午,盼了一上午,结果她人没来,便当倒是多送了一个。一时,什么食欲都不剩下。
愤愤的将便当扔在办公桌上,抓过电话就拨出那串早已经滚瓜烂熟的数字。
可是……
‘嘟嘟——’的声音响过几次后,那边却传来,机械而冰冷的声音:“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该死!
这女人,居然敢挂他的电话!!
他不死心,继续拨过去,一而再、再而三。
终于……
“喂……”那边,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小心翼翼的,仿佛怕打扰了谁。
“尹川夏,给我滚来公司!”他气得要命。
................
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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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川夏,给我滚来公司!”他气得要命。
“我现在在医院,先不和你说了。”她回得很冷漠,又要挂电话。
“医院?你怎么了?”陆锦昊皱起眉,语气里的紧张,显而易见。
“不是我。”
“那是谁?”他追问,危险的眯起眼。
果然……
“燕向北,他病了。”川夏没有瞒他。
陆锦昊捏紧听筒,冷笑,“怎么?他要死了吗?”
“你……太过分了!”他恶毒的话,让川夏要发脾气,可似乎是碍于在医院不能喧哗,她深吸口气,将那股气给遏制下去,才说:“我不想和你说话!便当已经让司机送过去了!”
“尹川夏,立刻给我来公司!”
“不去!”川夏断然的拒绝。
“好!那以后你再也别想来公司一步!只要我吩咐,你连陆氏的大门都被想进来!”
陆锦昊说完,先于川夏将电话撂了。
……
挂了电话,陆锦昊沉吟的站在原地,半晌都没有动作。
只是垂目,沉沉的望着办公桌上的便当。深邃的眼底,更多的是黯淡和哀戚。
尹川夏,机会只此一次,缘分也全在这一次……
..................
挂了电话后,川夏站在医院的长廊上没有动。
最后一次……
陆锦昊一向说到做到。今天她若是没有赶去公司,他一定会让她一步都踏不进去。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些证据,她岂不是更没有希望?
“尹小姐,少爷醒了!”
望望惊喜的探出头来和她汇报好消息。
“来了。”川夏赶紧收起手机往病房里跑。
她望着他,他也朝她看过来。
川夏紧绷的心,到了此刻才终于松懈了一些。尽量忽视掉他眼底那些复杂的让她心酸的情愫,她保持着笑容,端过一旁的热水,又抓过旁边的药丸,“医生交代了,你醒来就要吃这个药。”
燕向北没有说话,视线始终紧紧凝在她脸上,不曾移开过。
望望赶紧将床调试好,又依着川夏的提醒在他身后垫了个高枕。
“来,先把药吞了。”川夏将药递到燕向北跟前。
声音很轻很柔,细细绵绵,像哄孩子一样。他重重的看她一眼,而后仰头将药丸吞下去,川夏赶紧将水递到他唇边。
气氛,莫名的有些压抑,又有些尴尬。
望望受不了,早就悄悄的带上门出去了。
川夏觉得自己有必要打破这样的氛围,故作轻松的笑,“医生责怪我们没有把你早送过来,好在,现在烧退了一点。”
她说着,又要去探手碰他的额头,却被他突然抓住了手腕。
“你怎么会突然过来?”仿佛忘了先前那个吻,他又恢复了那冷漠的样子。
川夏抿了抿唇,“望望说你不舒服……”
“你哭过?”他看住她通红的眼。
“啊?”川夏愣了一瞬,抿了抿唇,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那也是担心着急才哭的。
他没有追问,只是松开她的手,撇开视线去,“你走吧,这里留望望一个人就好了。”
.....................
第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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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追问,只是松开她的手,撇开视线去,“你走吧,这里留望望一个人就好了。”
他,说的是言不由衷的话。
不想她走。
即便两个人什么都不说,即便两个人此刻的气氛尴尬得要命,她只要就这样坐在自己身边,他也会觉得好受许多。
她就是自己的一味药……
苦进心底,却始终无法放弃。
……
以为川夏不会真的离开,可是,却听到她缓缓开口:“那我离开一会儿,你先休息,晚些时间我再过来。”
他一愣。
视线朝她看过去,有些冷。
她眼底竟浮起点点心虚。
心,冷掉,顿时像跌进冰窖……
有种被耍弄了的感觉。这种感觉,糟糕透了,让他厌恶。
不用问,他也知道此刻她是要去哪里,或者说去见谁。那双眼里的不安和心虚,早已经将她出卖。
“如果,我说……让你现在留下……”他的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很重。
“那我留下。”川夏的话,让他挑眉。下一秒,再开口,却让他愈发失望,“我等你睡着。”
等他睡着,再离开??
可怜他这样?同情他这样?
还是,她热衷于这样暧昧的游戏,热衷于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
“不用了,你走吧!”
“我……”川夏动了动唇,想要解释。
可他已经躺下去,轮廓分明的面上,线条绷得紧紧的,全是疏离和冷漠。一时让川夏竟然说不出一句多余的话。
“望望。”他突然出声。
望望赶紧推门进来。燕向北一眼都没有看川夏,只是冷声吩咐:“送尹小姐出去!”
尹小姐……
他,居然这样叫她……
那宠溺而亲昵的‘小东西’,到了此刻,仿佛在随风飘逝……
她知道他在生气,可她还得最后努力一把。无论这次成功不成功,最后的机会她总是要把握,不然,这段时间受的伤都等于白白受了。
没有多犹豫,川夏站起身来,真的打算走。
离开之前,还是回过身来,执拗而固执的望着燕向北,“你好好休息,我马上就回来。”
“不必了!”他只是给她这请冷的三个字。
游移在两个男人之间的游戏,她不累,他……也累了……
从来不肯把她想成那种糟糕的女人,可是,他真的找不到其他理由来说服自己。
倒不如这样想,让自己彻底绝望、死心……
...........................
“少爷,尹小姐已经到门口了。”助理进办公室汇报。
陆锦昊手里拿着一叠资料,正翻看着。听到助理的话,他沉吟了下,将资料丢在桌上,走到落地窗垂目看下去。
果然……
门口,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往公司里走。
为了拿到这些东西,她连燕向北都可以弃之不顾……
看来,她真的很急切的想要离开自己。
沉目,呼吸紧了一些。
直到那抹身影完全从自己眼里消失,他才折回身。拉开第一格的抽屉,默然的将资料放进去。抬头吩咐助理,“准备开会。”
.....................
第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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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第一格的抽屉,默然的将资料放进去。抬头吩咐助理,“准备开会。”
“少爷,您真要这么做?”
陆锦昊没有应。
助理又补了一句:“现在燕氏内部正乱,卫樱又想分裂,如果我们现在再扔出这记炸弹,可是将燕氏打压下去的最好时机……”
陆锦昊看他一眼,“你跟我这么多年了,眼光还这么短浅?卫樱虽然性子骄傲,但不冲动,况且,你别忘了她的商业手段,能做到现在,她是一般的女人?这次突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谁也搞不清楚他们是不是借此来肃清公司那些有异心的人。”
助理心头一惊,“少爷分析的有理,我倒是还真没有想到这个份上来。”
“等着看吧,这些被颜氏起头打压燕氏的,到头来都会尸骨无存,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陆锦昊断言,边往外走,“一会儿就让少奶奶在办公室等我。”
“是,少爷。”
“还有……”他顿了一下,抿了抿唇,才艰难的开口:“无论她带走什么,你们都不要过问。”
.......................
川夏上来的时候,秘书告诉她他这会儿正在开会。川夏心头一喜。莫非连老天都要帮自己?
让秘书领着进办公室,她起先还妆模作样的坐在沙发上啜着咖啡,一双眼却在他堆满了文件的办公桌上不断转悠。等到秘书出去了,她几乎是从沙发上一跳而起,就扑向那张办公桌。
一手急急的翻桌面,一手去开启一旁的电脑。
电脑上了锁,她便先丢在一边,仔仔细细的在桌面上翻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手心里已经浮出一层汗来,像是做贼一样。
她不管了。
反正这次不管是找到没找到,她都要和陆锦昊摊牌。她不但要回到燕向北身边去,而且,她还要离婚!立刻就离婚!
想着,手已经在第一格的抽屉里翻找起来。看到那个厚厚的牛皮袋,她眼前一亮,深吸口气,将里面的东西一咕噜全倒了出来。
照片,光盘,文件资料,受伤者的资料……
找到了!
川夏心底绷着的那根弦,到了此刻,才终于松懈下来。激动的捏着那些东西,几乎要忍不住喜极而泣。
但……
此刻不是开心的时候。她飞快的将东西又重新整理好,牢牢的揣在怀里。
她必须立刻离开!
要是陆锦昊开完会出来,她想走都走不了。
“少奶奶。”她才出来,就遇上陆锦昊的助理。
她心头一慌,下意识将手里的资料藏到身后去。他们就是一伙的!
“我……我要走了,不等他了。你告诉他,让他开完会后给我打电话,我有话要和他谈。”川夏边说着,身子边往外移动,幻想着助理能将她手里的东西忽略掉。
“好的。少奶奶要去哪,我送您。”对方竟然决口没有提她手里的东西,明明看见了,也只当做没有见到一样,只看了一秒就移开了视线。
.....................
第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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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川夏连连摆手,“我自己就可以走。”
“走吧,少奶奶,还是我送您。”助理坚持。
他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放自己走,不去通知一下陆锦昊?川夏觉得奇怪,但他执意要送自己,她也不好再拒绝。
坐在后座里,她时不时从后视镜偷瞄助理的神色,将那份资料背在身后,紧张得连呼吸都显得不顺畅。
“少奶奶拿着的是燕氏力亚岛出事的资料吗?”仿佛是感受得到她的紧张,助理的视线在后视镜里和她对上,笑着开口,语气平静。
“不是!”川夏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否认。眼珠子转了下,勉强撒了个谎,“这是董事长让我过来拿的资料。你别误会了。”
助理笑了笑,“少奶奶,您不用紧张。少爷知道您今天会来取这份资料,所以特意放在办公桌里。”
嗯?
川夏一脸迷惑的望着他。
这话是从何说起?
助理知道她没懂,便解释:“少爷知道您是来拿证据的。”
川夏知道再瞒不过他,警惕的将那份资料紧紧的抱在怀里,“你别想抢走,现在既然在我手上了,我就不会还给他!”
“少爷没想过要回去。”
“难道他还有其他备份?”那她岂不是做了无用功?而且,还已经打草惊蛇?
“没有。”助理摇头,“少爷既然是有意要成全少奶奶,又怎么还会留备份?”
成全?
川夏不以为然的嗤笑了下,“他怎么可能会成全我?是你太不了解他。”
川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沉吟了下,将身子凑过去,抱住副驾驶的椅子靠背,“是不是他又打什么主意?还是让你过来把它们抢回去?”
助理暗自叹息。
看来少爷的苦心,少奶奶根本无从感受。
“少奶奶,少爷是诚心成全你的。要真的还有其他主意,他完全可以把这份资料放进保险箱内,或者交给我也可以。不会刻意放在第一格的抽屉里,让您一眼就能见着。”
川夏愣了一瞬。
虽然不敢相信陆锦昊会突然这么好心,可是,助理说的话,却不是没有道理。
难道,他真的改变心意了?
川夏缓缓缩回身子,靠在椅子里,低头看着手里那些文件。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这几天和陆锦昊相处的画面……
他替自己切鸡排、嘘寒问暖、那次她并没有放在心上的表白。
还有那晚帮她吹头发……
她并不是毫无感觉的,只是不想理会而已。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他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虚情假意。
“诶?你这是要去哪里?”看到路越来越不对,川夏突然猛然回过神来。
“少爷吩咐我,让我带您过去。”助理并不停车。
看吧!就知道!就知道陆锦昊没安什么好心!
川夏刚想发火,要叫助理停车,他紧接着开了口:“少爷交代,让少奶奶在民政局等他。”
民政局?
川夏因为这三个字呆住。
“他的意思是……离婚?”她有些不敢相信。
.....................
第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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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是……离婚?”她有些不敢相信。
“这我就不知道了,少爷并没有说清楚。”助理回答。
川夏心里揣测着,这会儿也不急着让助理送自己去医院了。若真的是离婚,那就是太好了!
............
终于到了民政局,陆锦昊还没有到。这会儿估计还在开会。
好不容易等来了这天,川夏心里竟然忍不住紧张。真傻!
她忍不住嘲笑自己。
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全是燕向北看到离婚证书后的反应。他会不会原谅自己?
……
“少爷来了!”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听到助理的声音。
川夏探头去看,果然看见那辆熟悉的跑车转了个向,驶进了民政局的停车场。
她几乎是立刻从车上跑下来。
此时,陆锦昊也从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了她。
目光微沉。阳光洒进眼里,却是黑沉沉的,看不到光。
“身份证带了吗?”这次,换了他先开口。
川夏有片刻的愣神。好像在做梦一样。
“没带?要不要回去拿?”陆锦昊继续问。
最好她是带了,不然,再回去一趟,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后悔。
“带了,带了!”川夏猛然晃过神来,惊觉这不是梦,立刻回答。
将包翻开,把身份证拿出来,递给陆锦昊。手,竟然还有些颤抖。
陆锦昊讪笑了下,将身份证接过,“尹川夏,你这么没出息?不会是伤心得要哭了吧?”
“当然不是。”她反驳。
“……”陆锦昊瞥她一眼。
“我们是来离婚的吧?”她还不能确定。
“不然,你以为我们要再结婚?”
川夏立刻摇头,“我不要!”
陆锦昊脸色更黑。她的反应,完全伤害了他强烈的自尊!
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就往民政局里走。川夏想到马上就要签字离婚,心里又兴奋,又紧张。
生怕他随时会改变主意,所以,一刻不敢怠慢,立刻跟紧在他身后。
...............
“为什么要离婚?”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依着程序问。
“感情破裂。”陆锦昊硬邦邦的回答。
川夏眯起眼。
感情破裂?他们之间,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感情。不对,是他对自己没有感情。
“嗯,为什么破裂?”对方很尽责的刨根问底。
川夏看他一眼。他的脸色仍旧没有任何起伏,“我有外遇。”
嗯!很诚实!
川夏忍不住点头想要赞赏。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一脸鄙夷的看着这个有外遇还坦然得不得了的男人。忍不住低语:“现在的男人,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呃……
川夏一句话没说。却见那边陆锦昊脸色无变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她也有外遇。”
果然……
川夏只觉得一道鄙视的眼神朝自己投射过来。她心虚的低下头,没好气的瞥了眼陆锦昊。
都这会儿了,这男人还要出卖她!
“好了!把表填了,签字!”那人甩过来两张表。
川夏拿起一张,‘刷刷刷’的几笔飞快的写着。那速度,让陆锦昊觉得内伤。
.....................
第7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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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拿起一张,‘刷刷刷’的几笔飞快的写着。那速度,让陆锦昊觉得内伤。
“尹川夏!”陆锦昊抓着笔杆,几乎是咬牙的叫她的名字。
“嗯?”她认真而专注,连头都不抬。
“你现在要后悔还来得及。如果你肯不离婚的话,我……”
“不是你后悔了吧?”川夏直接无情的将他的话打断,“你快写啊,别浪费时间了。你真后悔离婚?可你助理都说了,你是有意成全我,才把那资料放在抽屉里的……你都做到这一步了,应该不会后悔哦?”
陆锦昊简直有种想把助理立刻开除的冲动。
冷笑一声,终于落下笔,“我会后悔吗?早就想摆脱你这无趣的女人了!”
“那就好。”川夏看着他终于开写,心底的石头落下,展开笑颜。
陆锦昊已经被打击得不成样了,最后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写得很快很潦草。仿佛生怕再慢一点自己就会后悔。
......
“可以了,拿好证书!”
两个绿色的小本本扔过来,川夏赶紧接住。雀跃的心情,让她已经不想去计较工作人员粗暴无礼的态度了。
走出民政局,她忍不住在那证书上亲了一口。陆锦昊一脸鄙夷的看过来,“肮脏!”
“我乐意!”川夏笑得好开心、好开心。
双眼微微弯着,像月牙一样。阳光照进眼里,细细碎碎的,闪耀夺目。
陆锦昊竟看得有片刻的失神。
以后……
这个样子的尹川夏,都不再属于他。真的,彻底和他……无关了……
“你要和燕向北在一起?”陆锦昊问。语气尽量装作轻松的样子。
只有他自己明白,心里,更多的是涩然。
“嗯。”川夏毫不犹豫的点头。她是要和他在一起,可是……前提是,他还要自己……
陆锦昊嗤笑了下,“我随便威胁你,你就离开。以后,你若真想和他在一起,要受的苦岂止这些?你要是不坚定,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
“从一开始答应回来,也只是想把证据拿到手。”川夏望着陆锦昊,眼底全是认真,“你伤害过我就够了,我不会允许你再伤害他!以后,我会很坚定,很勇敢和他一直走下去!”
她眼底的执着,让陆锦昊微微震了一下。
好一会儿,才说:“其实,燕向北远远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这些证据对他来说是种冲击,但绝对不至于打垮他。”
川夏望着他。
现在,两个人离婚了,没有了那些纠缠,心境反倒是平和了许多。
陆锦昊双手兜在口袋里,像朋友一样继续开口:“你不用因为你的身份觉得自卑,虽然你没有他们有钱有背景有势力,但你的灵魂一点都比他们低贱。况且,我从来就没有碰过你,在遇上燕向北之前,你都是完整的。”
听着他的话,川夏心里微暖。
眼前的陆锦昊,让她觉得恍惚。她感动的笑开,“谢谢你这番话,我会认真记在心上。虽然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但现在至少还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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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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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动的笑开,“谢谢你这番话,我会认真记在心上。虽然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但现在至少还是朋友。”
朋友?
他苦涩的咀嚼着这两个字。讪讪一笑。
朋友,也好……
“去哪?”陆锦昊问。
“医院。”
“我送你?”天知道他要有多大方才能送她去见另外一个男人。可是,这是离婚后必须要走的第一步。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川夏雀跃得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将包拎在手里,挥了挥手里的离婚证,“我先走了,过两天去拿行李。顺便和公……不,是陆伯伯道别。”
没等陆锦昊再说什么,她已经挥挥手跳上了出租车。
怔忡的望着那张从窗口探出来的笑脸,脑海里还在回荡‘陆伯伯’三个字,胸口有些闷,唇角却忍不住因为那张笑脸而扬起。
心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放过了她,也放过了自己……
是不是,他真的早该这么做了?
“少爷,关于财产公证还要做吗?”助理走过来问。既然都已经离婚了,两个人也没有任何财产上的交涉,那是不是表示不用再把财产分割出去了?
“做。”陆锦昊想也没想的开口。
那是婚后的财产,无论他们这次的婚姻多么的失败,至少该属于她的,都给她。
况且……
她能保证她和燕向北会一路走得顺利?将来,或许哪一天她就真正的需要这些钱。
....................
川夏一路上都在组织语言。该怎么和燕向北解释之前的离开,然后再告诉他这个离婚的消息?
一路想着,终于到了医院。直接往病房走,推开门,病房里却是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他的踪影?只剩下那些鲜花。
川夏心头惊了一下。
“护士,请问这间病房的病人去哪里了?”她抓住身旁的人问。
护士探头看了眼病房,“哦,好像刚刚听说是已经出院走了。”
出院走了?
川夏简直不敢相信。
他病得那么厉害,能出得院?他不要命了!还有望望——他怎么就能任他出院呢?!
川夏立刻打燕向北的电话,才拨出去就被摁断了。再打,他的电话就变成了无法接通。
她只得挂电话给望望,边拨边往电梯口走。电梯正缓缓上来,她焦急的等着。
电话那边也接通了。
“喂,尹小姐。”
“他出院了?他现在还在发烧,怎么能出院了?你也不拦着!”
“你说少爷出院了?”望望也很惊讶。
“是!病房里没人,护士刚刚说的!”看着那还没有上来的电梯川夏急得跺脚。
“怎么可能?我刚离开的时候,少爷也没说要出院啊!”
望望没有和他在一块!
他一个人吗?
万一在路上又晕倒了,没有人管怎么办?
川夏越想越着急,手心里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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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更。 刚刚得知一失踪几天的好朋友被奸杀了,心里很难过很难过。不管怎么样,南瓜在这里提醒各位看文的女孩子,出行一定要注意安全,夏天多穿点,防止那些猥琐恶心男!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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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越想越着急,手心里浮出一层冷汗。
“我试着再给他的手机打打电话。”川夏说完,匆匆挂了。
心焦的继续摁他的号码,这次,却通了。
听着那嘟嘟声,她的呼吸都屏住了。
“喂!”
“你到底在哪?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能出院乱跑!”她生气了,而且很气很气,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我知道你生我气,可你干嘛要这样折磨你……”
她的话,突然顿住,因为……
这时候,电梯的门缓缓开启。
她的视线,凝结在那抹修长挺拔的身影上。他站在电梯里,将手机贴在耳边。身上穿着病服,看起来很虚弱,可是,这丝毫不影响他的俊逸和尊贵。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刚刚在电梯里信号不好。我没有要出院,只是去了一趟教授的办公室。”他,贴着手机沉静的回她的怒气。
川夏心头一酸,抓着手机,突然就跑进电梯张开双臂拥住他的腰。
所有人,都用不同的眼神看着他们。可她也顾不得,只是将他抱得牢牢的,抱得那么紧,那么密。
“护士说你出院了,我以为你真的那么任性……”她的小脸,贪恋的贴着他的胸口。那结实有力的心跳声,让她觉得好安心。真的好久,好久没有这样听过他的心跳了……
被她突然拥住,燕向北整个人僵了一瞬。这小东西到底想怎么样?从陆锦昊那儿离开,又来这儿?
电梯门关上,又要下去了。他伸手赶紧把电梯稳住,抿唇,低语:“我们先出去,别挡了其他人的路。”
很不想,很不想离开他的怀抱,可是……川夏还是松开手,先一步出了电梯。
燕向北走出来,看她一眼,没有率先说话。
她走在身侧,看起来有些紧张。
“那个……燕向北……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燕向北将病房的门打开,率先进去。川夏也要跟进去,恰巧刚刚那护士又走了回来,见到川夏她赶紧叫住她,:“诶,这位小姐,我刚刚看错了。出院的是对面那间病房的季先生,不是燕少爷。抱歉,我弄错了。”
川夏笑一笑,“谢谢,我已经找到他了。”
这才走进病房。他正半坐在□□,手里还拿着文件在批改。她走进来,他也不抬眼,好似没有她这个人似的。
川夏看他这会儿还在工作,心疼得很,索性走过去将他手里的文件扯了,“燕少爷,您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工作!”
“给我。”语气平缓。终于肯抬眼。
“不给!”川夏不但不给,还将文件盖好,挪到一旁他的手够不到的地方。
“别闹……”比起生气,他语气里更多的是无奈。
那语气,让川夏心里酸酸的。搬了把椅子坐下,她明澈的大眼和他的平视,“我说我有话要和你说,你都没兴趣要听吗?”
“……没兴趣。”他硬邦邦的丢下三个字。可是,却不忍看她那双可怜巴巴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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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更。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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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兴趣。”他硬邦邦的丢下三个字。可是,却不忍看她那双可怜巴巴的双眼。
“对不起,我要和你道歉!”她,还是要说。
他冷哼,语气有些嘲弄,“你有什么对不起的?”
他发现,他想要听的根本就不是一句对不起这么简单!
“燕向北,你不要再生我气了,好不好?”川夏赖皮的扯了扯他的衣角,撒.娇。
这女人!
他受不了她这个样子,几乎立刻要丢盔弃甲的心软,可是,却逼着自己硬下心肠来,冷漠的将她的手推开,“我们已经分手了,尹小姐,请你……”
“我不是故意要和你分手的!”川夏激动的打断他的话。
他那疏离而冷漠的一声‘尹小姐’,让她难受得很。他的视线朝她看过去,见到她委屈的样子,心头一紧,冰冷的眼神几乎是不受控制的缓和下来。
“陆锦昊手里有你力亚岛出事的资料,如果我不回去,他会把这些东西交给媒体和政府……”
川夏的声音,渐渐变得哽咽。她红着眼眶,望着燕向北,“我只是不想你坐牢……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离开你,这几天我过得一点都不好,我不爱他……可是,我更不想害你……”
急于解释,她的话,有些语无伦次。
但,即便如此,燕向北还是抓住了重点。
小东西之所以这么做,全都是为了自己?
可……
他是怎么误解她的?
“我承认,我又退缩了,我又不够勇敢……对不起……和你在一起,我会忍不住自卑。我不能成为你的翅膀让你翱翔,可也不想成为你的牵绊……”川夏哽咽了。直到现在,他都忘不掉燕擎天和她说过的那番话。一字一句,都清晰的印在了她脑海里,就像一个烙印。
川夏哭着望着他,“如果你还是不能原谅我,那我……”
他没有动……
他居然没有动!只是面色复杂的看着她。这是什么意思?真的不打算原谅她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川夏心头一痛。
是!没有谁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容伤害——即便,是宠她爱她的燕向北。
想到这,酸楚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她抓过包,别过脸就跑。
燕向北几乎是从病.□□一跃而起。在她的手碰上门把时,他长臂一伸,就将门紧紧摁住。川夏红着眼回过头来看着他,乍然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双眼,牢牢的盯紧她。有复杂而浓郁的情愫在剧烈涌动。
暖暖的,缠绵的,将她整个人包围住。
“笨女人!”他忍不住低骂一句,仿佛是惩罚她,他俯首恨恨的一口就咬在她下唇上。
又好气,又好笑,可是,齿间的力道却丝毫不敢下得太重。
生怕真的咬疼了她。
“你不怨我?你不生我气了?”他的举动,让川夏完全理不清楚。唇上,还残留着他的热度,她迷恋的味道……
“当然怨!当然气!而且,还很气很气!”他捧住她沾着泪的小脸,“小东西,你不该什么事都不告诉我,傻傻的要一个人抗!”
...............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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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连累你……”
“我是你的谁?”他抿着唇,俯首,盯着她的眼。川夏含泪望着他,小手握住他捧着自己脸颊的大掌,握得紧紧的。唇颤抖着,没有说话。
“小东西,你记好了,我是你男人!”他一字一句。
川夏顿时泪痕四纵,心底难以言喻的感觉在翻涌。
他既然这样说,那么……他原谅自己了?
“是我太失败了吗?居然让你这样不相信我,不敢依赖我……”他的语气里,有说不尽的挫败。拇指落在她脸颊上,疼惜的替她擦掉眼泪。
“不,不是的!”川夏哭着摇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小脸埋在他脖子间,“对不起,燕向北……是我太懦弱……”
燕向北一把将她密密回抱住。大掌穿过她的青丝,眷恋的将她的头,重重的压在自己胸膛上。直到此刻,才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感受着脖子间凉凉的湿意,既心疼又无奈。
真好……
他的小东回来了……
又乖乖的回到了自己身边……
“对不起,小东西……”他的嗓音暗哑,覆在她耳边低喃。
她摇头。错的从来就是她,他何来的错?
“我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你是有苦衷……”他的唇,吻在她头顶上。到了此刻,怨自己那天那样轻而易举的放她走。
若是自己相信她,坚持逼问,或许,她会和他说实话。这段时间,他们也不用过得这样辛苦。
川夏呢.喃:“我只想要你好好的……”
两个人,拥得紧紧的。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川夏趴在他胸口上,闻着他的呼吸,哭着笑,笑着哭……
“对了,我还有件事要说!”川夏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双眸被眼泪冲刷过,显得越发的清亮。
“嗯?”燕向北温柔的望着她。
川夏将掉落在地上的包捡起来,她先从包里翻出一个资料袋,递给他,笑容明媚,“打开看看。”
燕向北挑眉。
翻开来,只一眼,就发现全是关于力亚岛的资料。
大略的翻了几下,他看一眼川夏,笑,“这就是你这次牺牲这么大的成果?”
“别这么瞧不起我,还有一个很大很大很大的成果!”川夏笑得欢畅,像献宝一样,将那本绿色的本子拿出来在他面前晃了一眼,卖着关子,“猜猜这是什么。”
虽然是在眼前飞快的闪过,但燕向北隐隐已经猜出什么。深眸一眯,探手就将绿色的本子夺下。
那三个金黄色的字,出现在眼底,他恍惚间觉得有些不真实。
探究的看川夏一眼,似乎是在确认。川夏连连点头,他才缓缓揭开那本子,呼吸,竟然有些紧。
川夏从来没有看过燕向北这个样子——整个人懵懵的,视线直直的看着那张离婚证。仿佛是在确认什么一般,一直盯着那签字栏。
……
没错,不但是她签了字,陆锦昊也签了。
所以……
他的小东西,自由了?
因为这个意识,胸口有浓浓的情潮澎湃,激荡得他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
....................
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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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意识,胸口有浓浓的情潮澎湃,激荡得他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
“喂!”川夏好笑的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回神,单臂就将她揽在怀里。他俯首望着她,川夏笑起来,他也跟着笑,放出宣言,“从今天开始,你就真的只属于我了!”
“那你也只能属于我!”川夏霸道的放话。其实……
从最初,她的身,她的心,都只属于他……
“是,你是我的,我是你的!”燕向北激动得无以复加,突然将她抱起,原地转着圈圈。
“啊——快放我下来!”川夏笑着惊叫。
耳边,都是他爽朗畅快的笑,眼底的晶亮比阳光还璀璨,“小东西,以后再也没有谁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他难得这个样子,像个孩子一样,毫不掩饰他此刻内心的激动和欣悦。
川夏被他的情绪感染,也雀跃得不得了。抱住他的脖子,她笑着尖叫,“以后我要缠着你了,缠到你不耐烦都不松手!”
“欢迎你缠我一辈子!”
“这可是你说的!我真的会一不小心就缠一辈子哦!”
“不准反悔。”
“反悔是小狗!”川夏笑,激动得眼角潮润。
曾经和陆锦昊结婚的时候,走在教堂里,在神父面前许下的诺言最终没有兑现。她和他,没有互爱一辈子,甚至,从不曾互爱过,但这一次……
若是可以和燕向北牵手走进教堂,她会很虔诚、很虔诚的许下这一世,下一世……永永久久的诺言……
..........................
望望接到川夏的电话后,以为燕向北真的出了院,索性将手里的工作丢下,匆匆赶到医院。
本以为病房里一定是空无一人,没想到他们两个都在。
最最最,让他没想到的是,两个人居然一改上午那尴尬而又压抑的气氛,现在两个人热络得不得了。
燕向北坐在床.上,川夏坐在床边上,两个人不知道说着什么,笑得好开心。
彼此的手,也始终紧紧握着。两个人的视线,缠绵的缠在一块儿,甜蜜得让人好不羡慕。
呃……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不是说尹小姐出院以后,她和少爷就已经崩了吗?现在怎么看都怎么不像谈崩了吧?反倒是更像热恋中的一对情侣。
“少爷。”很不忍打扰这一对,可是,却不得不出声。
望望象征性的敲了敲门,那边的两个人才从二人世界中回魂。
“尹小姐。”望望赶紧和川夏打招呼。川夏冲他笑,明朗清澈,还有掩都掩不住的幸福。
OH!看样子这少爷的病会好得出奇的快的,自己是完全不用操心了——望望暗自想着。
“你怎么来了?”燕向北看他一眼,眼神微眯,“公司没事?”
嗯,对于这个电灯泡,他表示很不欢迎。
“公司事儿太多了。但先前接到尹小姐的电话,说您出院了。她都急得要哭了,我就赶过来了。”
急得要哭?
川夏窘得无语。
燕向北笑。
.....................
第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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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笑。望望说得没错,刚刚她是很着急很着急。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所有的忧心忡忡,他都清楚的收入了眼底。
也是那一瞬,他很确定、很确定——她还是他的小东西。
“我没有要出院,既然忙,你就先走吧。”他急着赶电灯泡。
“那个……少爷,一会儿董事长夫人可能会过来。”
“嗯?”燕向北皱眉,“怎么惊动我妈了?”
现在两个长辈都心烦意乱,他并不想惊动他们。
“刚刚找不到总裁,我就给夫人打了电话,问您是不是过去了。夫人觉得蹊跷,我就只好说您生病了。估计,这会儿已经往医院赶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既然母亲已经知道了,让她来看看也好,免得她乱想担心。
况且……
还有川夏在。
正好可以她们见上一面。
....................
望望走了以后,川夏站起来整理衣服。燕向北有些好笑的望着她,“别紧张,你这样已经很好了。”
“不是紧张,不过,好想给你母亲留个好的第一印象。早知道今天要见董事长夫人,我真应该好好打扮一下,换身好看的衣服。”
川夏低头扫了眼身上的着装。幸好,很正常、很传统。开衫搭牛仔裤,见家长再合适不过的装备。
燕向北握了握她的手,安抚,“别怕,有我在。只是简单的见面而已,不会有问题。”
川夏心里暖暖的,也很安心。
无论长辈们是什么样的态度,到了此刻,她真的再不会退缩。
.....................
卫樱过来的时候,见到川夏,眼底划过一丝惊讶。
望望不是说他们已经断了关系了,怎么现在又出现在这儿?
“夫人。”川夏连忙站起身来,落落大方的问好。
“妈。”燕向北也从床.上下来。
卫樱将他的肩膀摁住,“别乱动。”
将儿子稳住,卫樱这才回应川夏,“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
川夏轻轻一笑,仔仔细细的冲了茶,“我也是刚刚才过来不久。夫人,您喝茶。”
直到此刻,卫樱才真正认真的打量川夏。不得不说,确实是个面善的姑娘。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和人做生意接项目,多半是看人面向。让她舒心的,她才肯做。
这小丫头倒是比阮芹语要顺眼得多。看来,陆家少爷的眼光是有些问题的。
卫樱接过她的茶,闻了闻,“尹小姐冲的茶很香,专业的?”
川夏微微一笑,“不算,只是上过几堂课而已。”
卫樱的气质和燕擎天比,截然不同。燕擎天那份作为男人及商业霸主的刚强和霸气,让川夏觉得压抑。但卫樱则不一样——她没有一般女强人那种铁血气场,反倒是优雅端庄,气质偏孤傲,又不会让人觉得清冷。
一切,都中和得刚刚好,难怪燕擎天对她曾经那样迷恋。
“知道妈要来,川夏先前就将水烧开晾了一会儿,保证开水是最好的温度。”燕向北赶紧替他的小东西说好话。
....................
第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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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妈要来,川夏先前就将水烧开晾了一会儿,保证开水是最好的温度。”燕向北赶紧替他的小东西说好话。
卫樱笑了笑,“尹小姐有心了。不知道最近你公公婆婆身体怎么样了,听说你公公身体有些小毛病,现在如何了?”
她的话锋,突然就转了向。
语气,仍旧温和,不轻不重。但川夏听得明明白白——此刻,董事长夫人不过是拐弯抹角的在提醒川夏的身份罢了。
如她这种身份的人,怎么会将话挑得明明白白?凡事点到即止便可。
燕向北更是明白母亲的用意,刚要开口,川夏却已经笑着接话,“现在陆伯伯的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医生说只要休息好,不会有大碍。”
她一副应付自如的样子,还不忘给燕向北一个安心的眼神。
燕向北原本的担心,倒是松懈了一些。看向母亲那张惊诧不已的脸,他淡淡的开口:“川夏现在已经和陆家无关了。”
卫樱看一眼儿子,又看了眼川夏,明知道接下来的话有些失礼,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离婚了?”
“嗯。”川夏反倒是坦坦荡荡,回答得很轻松。她现在有权利好好追求自己的爱情了,不是吗?
卫樱好一会儿没有出声,只是略微沉吟了下,将没有动过的茶轻轻放回原位。
“能和我说说你们的想法吗?”卫樱轻缓的开口。
“妈,您很了解我,谁也没办法改变我的决定。”燕向北先说话,眼底满满的都是执着,“不但川夏有追求自由的权利,我也有。”
卫樱点点头,算是知道了儿子的意思,又看向川夏,“那尹小姐你呢?”
川夏在床沿边坐下,不卑不亢的对上卫樱的眼神,“虽然我的家世背景不能和颜西小姐比,可正像我朋友说的那样,我的灵魂不比任何人低贱。我答应了向北要勇敢的和他一起走下去,也不都不退缩。”
到了此刻,她突然很感谢陆锦昊教给自己的这句话。
是……
她不用自卑,不用觉得自惭形秽。她和他们之间,没什么不一样。
听着两个年轻人执着而坚定的爱情宣言,卫樱的心底不无撼动。只有年轻的时候,才可以这样无所畏惧,这样放肆挥霍。
此刻的儿子,便一如当年的自己。连爱,都只要求轰轰烈烈。
如今,自己又何不成全了他们?
“既然你们都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我就不多说了。只是,你们应该很清楚此刻公司里是什么样的状况。”卫樱转头看着儿子,“就算是恋爱,也低调点,毕竟不管是离婚没离婚,你们的身份都很敏感。加上现在是公司肃清异心的关键时期,不要节外生枝。”
燕向北和川夏对视一眼。
“妈,您的意思是答应了?”
虽然,父母的反对也不能改变他的决心,可是,若是能得到父母的祝福,何乐而不为?
卫樱这才端着茶啜了一口,没有回儿子,反倒是和川夏说话:“听说尹小姐厨艺了得,改天有机会想亲自尝尝。”
.....................
第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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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发呆?”燕向北回过头来,看她失神的样子。
川夏摇头,笑着过去,将手钻进他掌心里。“没有,只是能回到这儿,觉得唏嘘。”
“什么时候去把行李搬回来?”燕向北牵着她往里走,边问。
“就明天好了。”她还应该正式和陆至安道别。
“还有一件事……”燕向北在沙发上坐下,“问问你父亲的情况现在如何了,如果好转了一些,就换个研究所吧。我约好的那边,已经给我打过几次电话。”
事实上……
只是不希望小东西再和陆家有任何牵扯。
她的困难,他可以帮她化解。只要她想要……
“好啊,我会和公——不,是陆伯伯谈这个事。”
燕向北惩罚性的点了点她的唇,“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好!”川夏点头。
燕向北凝着她的小脸,目光微微变得深邃,“小东西,我们结婚吧。”
川夏懵了一下。看燕向北认真的样子,她也正色,“可我才拿到离婚证。”
“就因为你已经拿到了离婚证。”他伸手轻轻揽着她,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拨弄着她颊边的发丝,“小东西,把自己交给我,我保证这次的婚姻不会再让你受一点点伤。”
川夏心里被膨胀得满满的,全是感动。
睫毛轻轻扇动,眼眶被感动浸润得微微潮湿。眷恋的趴在他胸口上,她小手揪着他的衬衫领口,“其实我也好想马上嫁给你,这样就真的再也没有什么能分开我们了。可是,你忘了,刚刚你母亲交代的事?”
“低调?”
“嗯。前一秒叫我们低调,下一秒我们高调结婚,岂不是辜负了她?”
燕向北沉吟了下。
他想给小东西的,绝对不只是一个低调的婚礼。
“等公司这些事都过去,我们立刻办婚礼。”燕向北发现自己已经等不及想要将她娶回家。
川夏笑得明媚。
眸子弯弯,像细碎的阳光照在溪面上,异常动人。
其实……
她也好想好想嫁给他。有他在的地方,才是家……
已经孤单了这么多年,颠沛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港湾,她又何曾不想永远的栖息……
想到将来他们可以执手到老,心头狠狠悸动。
川夏动情的揽住他的脖子,突然将自己的红唇压在他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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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更
今天收到邮件,举报我恶意刷收藏,文文或许会从书城被下架。我只想说一句:我要是刷过哪怕一个收藏,出门遭车撞死。之后大家看不看得到我的文,我也不清楚了,今天在向网站投递申诉,其结果会如何暂时不知。我很伤心,不知道是不是谁恶意整我,或者帮我刷了收藏。如果真有这样的极品,我只想由衷的说一句:谢你,谢你全家!鼓掌谢恩!
对于这本文我自认为花了很多精力,认真对待每一个剧情,甚至写下的每个字,我都深思熟虑,问心无愧。如今却一波三折落的这样的结局,我已经说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管怎么样,还是感谢大家默默守候,今天的更新依然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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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动情的揽住他的脖子,突然将自己的红唇压在他唇上。
燕向北怔了一瞬,下一秒,将这个被动的吻化为主动。长指穿过她乌黑的青丝,捧住她的小脸,深深的吮.吻。两个相爱的人相拥在沙发上,热切的缠绵,眷恋着彼此的气息。
明明才分开没有多久,可是,却像离开彼此一个世纪那样长久……
曾经都以为,这样的吻,只能在梦中才会再有……
................
重新回到这个家,川夏围着围裙在厨房里熬汤。
喝过药的燕向北就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睡了。精神比之前好了许多,可那份疲惫却也还是掩藏不住。川夏心疼,打算今晚给他好好灌几碗鸡汤。
必须要在一周内,恢复他的元气。
将汤搁在火上慢熬后,川夏走出来。看到沙发上睡着的他,忍不住扬开笑。探了探他额头上的温度,发现好转了一些,才放下心。
从一旁的小柜子里取了张毛毯出来,看时间还早,她便在他身边躺下,陪着他一起睡下。
沙发很大,容纳下他们两个完全不成问题。
川夏将毛毯盖在两个人身上,动作很小心,似乎并没有吵醒她。可才睡下,他的手臂已经伸了过来,让她枕在了脑后。
“吵醒你了?”川夏细细柔柔的问。
他摇头,缓缓睁开那双眸子看着她。仍旧睡眼惺忪,迷离不清,整个人却迷人得很。
微笑,“你也困了?”
“想陪你睡一会儿。”川夏侧身,依恋的将手缠上他的腰。
他懒懒的笑,将她拥住。
“那就一起睡。”
“嗯。晚点起来喝汤。”川夏看着他重新闭上眼,安静的睡过去,只觉得心头被幸福沾得满满的。
就连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都不会想到下午他们就可以这样拥抱彼此……
..................
夜晚。
一行人正在会所里玩得尽兴。
燕向北拖着川夏进包厢的时候,纪南率先甩牌怪叫了一声。“不是辞职嚷着分手吗?看这样子,怎么也不像啊!”
燕向北和川夏相视一眼。那缠绵的眼神,让一旁三个单身简直要羡慕嫉妒恨。
“别胡说,过段时间我们就结婚。”
燕向北牵着川夏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结婚?”莫廷喧挑眉。乔御铭也忍不住看过来,望一眼川夏,也不绕弯,直接问:“和陆家没关系了?”
“嗯……”川夏点头。
“哇,恭喜恭喜!”纪南拍燕向北的肩,“恭喜你总算修得正果,要坐上正位了!啧啧,来之不易啊,把自己都折磨得死去活来了。”
川夏嘴角抽搐。
燕向北没好气的一拳挥过去,“你闭嘴。”
莫廷喧跟着笑。唯独乔御铭一副状态外的样子,给自己倒了杯酒。
川夏看他一眼,心有不好的预感,迟疑了下,才问:“安安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乔御铭显得有些失神。听到川夏的问题,才抬起头来。那双黯然的眸子里,竟然是无法掩盖的寂寞:“她最近交了男朋友,今晚应该在约会。”
第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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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黯然的眸子里,竟然是无法掩盖的寂寞:“她最近交了男朋友,今晚应该在约会。”
交了男朋友?又和吴植在一起了?
川夏颇为惊讶。
怎么没听乔安提起过?
而且,昨晚……她们还在一起喝酒,昨晚才看到她和御铭哥拥吻……
怎么一眨眼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乔御铭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若有所思。川夏也没有再打扰。
..........
纪南和莫廷喧在闹腾自己的事,乔御铭还呆呆的坐在那儿,不知道想什么。
燕向北和川夏坐在一块儿,川夏看了眼心事重重的乔御铭,低声和燕向北说:“御铭哥看起来好像很不好。”
燕向北漫不经心的把玩她的指尖,“他很紧张乔安。”
“他爱上了她?”川夏问。
燕向北将果汁端给川夏,才说:“爱了很多很多年。”
从认识御铭起,‘乔安’这个名字就时常会在他们耳边出现。
“可是,这样他们都很辛苦……”川夏有些忧伤的感慨,“乔安被御铭哥伤得很深。”
“他只是在保护她。”燕向北替好友解释。
川夏将自己的果汁凑到他唇下,他摇头,“别,我感冒。”他怕感染给她。
她笑,细声和他咬耳朵,“那我们是不是都不应该接吻?”
NO!当然不可以!
所以,他抓过她,直接在她唇上厮磨好长一段时间,半晌才意犹未尽的将她松开。
川夏唇角抽搐,这应该比同喝一杯果汁,更恶劣吧?
“你赞同御铭哥的做法吗?”川夏甜甜蜜蜜的,又将话题移到了刚刚的问题上。
“嗯。”燕向北点头,深远的目光看了眼一旁自己的还兄弟,“这种爱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都是一份沉重的枷锁,不但没有结果,而且随时会让他们窒息。”
“所以说,若是你是御铭哥,也会这样选择?”
“当然。”燕向北失笑,“可我不会是他,你也不会是乔安。”
川夏颇有感触的和他说着自己的见闻:“看了前两天MT台的社会新闻吗?有一对年轻夫妻的孩子生下来不健康,去医院检查才发现他们竟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你说他们是不是很可怜?尤其是那个孩子。”
燕向北不以为然,“有时候社会新闻也有可能假的,别什么都信。”
……
两个人正聊着,一旁的纪南突然丢下莫廷喧起身,和燕向北他们打招呼,“诶,我先出去一下。”
“去多久啊?我们这正事没谈完。”莫廷喧问。
“马上。有事儿。”纪南意气风发的朝他们挥手。
莫廷喧望着他那骚包的样子,忍不住啧啧了两声,同燕向北和乔御铭开口:“这厮肯定又有了新的猎物。看那得瑟的样子!”
“我看也是。”燕向北认同的点头。
只是,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女人,能让纪南这么亢.奋。
纪南出去了没两秒,马上又进来了。
“御铭,你赶紧出来!”
“什么情况?”乔御铭不解的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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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乔御铭不解的望着他。
“刚刚看到乔安那丫头了。跟着个男人在隔壁,你看看去。”
乔御铭脸色黑沉沉的,难看到了极点。
几乎是下意识要站起身来,却没有动。
半晌,只抿着唇说:“和我无关。”
“无关?得,我看那男人不是个好东西,对着那丫头上下其手的,你这么闷着,可别后悔了。”
川夏一听,赶紧起身。可,身边有个人比她更快一步的窜了起来,川夏还没晃过神,乔御铭的身影已经出了包厢。
川夏担心的要跟过去看看情况,燕向北拉住她,“给他们一点空间,让他们好好谈谈。看起来他们之间的情况似乎很糟糕。”
“可我担心安安……”
“有御铭在不会有问题。”
川夏想了一下。也是,御铭哥那么爱乔安,肯定不会让她在旁人跟前受了委屈。
这么一想,也就没有再跟出去了,只是坐在包厢里安静的等着。
..................
“再给我一杯同样的酒。”吧台上,男人朝女酒保扬了扬手。
“先生,您已经喝得够多了。”女酒保友善的提醒。
“再倒上。”男人却不领情,冷冰冰的吩咐。
对方只好给他再倒满。忍不住暗自摇头感叹,看来,又是个情场失意的男人。只是……
这样一位典型的高富帅,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会让他吃了闭门羹?
陆锦昊再次仰头,一口将酒全部喝掉。那冰凉的液体,掺着冰块,从喉管一路往下,渗进胃里,让他寒凉得浑身抽着痛。
尤其是胸口……
空荡荡的,一片荒芜。酒精灌下来,却满满的都是涩然。涩得胃发酸、发疼……
他以为只要喝醉了,所有的难过都会忘记。可是,无论自己多么的不清醒,那张小脸却始终那样清楚的回荡在自己眼前……
“陆少爷。”颜西在他身边坐下,她的光芒甚强,才一出现,立刻吸引了在场所有男人的视线。
她大方而坦然的享受着这样被关注的感觉。扬手,让酒保送了一杯鸡尾酒。
陆锦昊侧目看她,眸子有些迷离,“有事找我?”
“你真离婚了?”颜西并不绕弯子,直接了当的问。
“我不记得这和你有关系。”陆锦昊的态度冷淡。
“既然是真心爱尹川夏,为什么还要放手?”颜西喝了一口酒,皱着眉,“她已经回到了你身边,你却打了退堂鼓,一个男人做成你这样难道不觉得窝囊吗?”
陆锦昊嗤笑一声,“颜小姐,一个女人做成你这样你也应该觉得悲哀。”
“你……”颜西脸色变得难堪。
陆锦昊侧了侧身,对上颜西那张绝美的容颜,醉意熏熏的开口:“他们相爱,不是你或者我能插手……劝你一句,早点死心,早点放了自己……别到头来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颜西显然不会接受他的好意,冷笑一声,“狼狈的只会是你这样让女人戴绿帽子的男人!看来,你是不可能再和我合作了,但我告诉你,想让我和你一样就这样窝囊的放弃,我做不到!”
第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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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西说完,将鸡尾酒往吧台上重重一搁,转身便愤愤的离开了。
望着那背影,陆锦昊依然面无表情。直到此刻,他还清楚的记得签下离婚书的那一刹那,川夏明媚而轻松的神情。所以,他不后悔……
手机,乍然响起来。
他捞起手机来看了眼屏幕,是阮芹语打来的电话。迟疑了下,还是接过电话。
“喂。”他边应,边买单,握着电话走出去。
“锦昊。”阮芹语的声音,很温柔,很温柔。可是,却化解不了他心头的那份痛,“你们……真的离婚了?”
在燕家的她已经收到了消息,那看来,川夏已经见过燕向北的家长了。
心,细微的疼。
却只是平静的回阮芹语:“嗯。”
“你那边好吵,在酒吧吗?我过来找你。”阮芹语的语气里,全是担心。
“不用了。”他阻止。
“锦昊……”
陆锦昊走出酒吧,上了车。车内异常的安静,他颓丧的将头搁在方向盘上。到了此刻,心里才终于宁静下来。
抿唇,黯然的开口:“芹语,对不起,这次会怂恿你开发布会,事实上是我利用了你。我……”
“我知道……”阮芹语轻轻将他的话打断。
“知道?”他的呼吸微微沉重了一些。
阮芹语的声音,有细微的哽咽,“我甘愿被你利用……”
也甘愿不顾一切的替他生孩子,只可惜……
听着另一个女人这样傻气的话,陆锦昊呼吸紧了下,一时竟然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
原来,他一直都在伤害两个女人……
“芹语,以后……不要再和我联系了。”
那边,没有任何回应。只能听到那沉重的呼吸,压抑而酸楚……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可是……长痛不如短痛。既然不爱,又何必再有纠缠?不过只是耽误她,伤害她更深罢了。
“我已经不爱你……”他说实话。
“可是,我还是很爱你……”而且,以后,会一直一直继续爱着——这句话,阮芹语没有说出来。
“有一天,会不再爱。”
“是吗?”她声音飘渺,“是不是有一天,你也会不再爱尹川夏?”
“是,我会很快将她忘记。”这句话,是告诉阮芹语,也是告诉自己。
阮芹语笑开。
“那好。等你不再爱她的时候,我还会继续爱你。”她语气里全是执拗。
“芹语!”陆锦昊有些无奈。
“你喝了很多酒,就别开车了。我给你打电话叫代驾,你给我地址吧。”阮芹语装作轻松的样子转开话题,面上却已经有泪。
“芹语!”陆锦昊再叫了一声。
现在的他,自认为负担不起她的爱,也不想再伤害她。
“你放心,我不会去找你。我保证,只是帮你叫代驾。而且……”阮芹语深吸口气,半晌,才说出接下来的话,“你不是不想让我再和你联系吗?我也保证……在你忘记她之前,我不再给你电话。”
陆锦昊沉吟了下,最终,还是将自己的地址告知了她。
阮芹语没有再多语,轻轻的挂断了电话。
...................
第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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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川夏是跟着燕向北到陆家。
毕竟曾经是这个家的媳妇,川夏只和燕向北并肩走进门。燕向北能理解她的想法,也不强求。
席静琬照样没有好听的话,但碍于燕向北和陆至安在旁边,所以也不好多说什么。一点都不想看到川夏,所以她只露了一下面,便再没有出来过。
川夏倒也松口气。
“爸,这次来是想和您道别的。”无论她还是不是陆家的人,对于陆至安,川夏仍旧是满心尊敬。
陆至安略微有些感伤。点了点头,沉压了下情绪,半晌才说:“还是走了这一步。也好……只要你过得好,我也算没有辜负了你母亲的托付。”
提起川夏的母亲,陆至安的眼底,更添几许柔和。
川夏轻轻一笑,“谢谢爸。”
“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川夏。”燕向北在一边开口,语气坚定,让人莫名的会相信。
陆至安不怀疑他的话,能有勇气这样义无反顾的爱上她,他必然不会辜负她。只是……
“向北,我对你放心,只是,你父母的关能过吗?”
“这个您不用担心,我妈对川夏很满意,至于我父亲……”燕向北顿了一下,“总会有办法的。”
其实,搞定了母亲,就相当于已经抓住了三分之二的主动权。父亲的克星还是母亲。
“若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川夏是个好孩子,相信你父母真正了解后也会喜欢的。”
“是,我也这样认为。”燕向北浅笑,看了眼川夏,眼神越发的柔和。
“这次陪川夏一起过来,也是想和陆伯伯您商量一下川夏父亲的事情。”燕向北将话引入正题,“已经麻烦了您这么多年,川夏心里觉得很过意不去,所以,想和您了解一下情况。尹叔叔的病情若是有好转的话,是不是可以从研究院转出来,由我接手照顾?”
事到如今,川夏也算是真的和陆家没有关联了。再坚持也实属没必要。
陆至安便点头,“也好。就这两天你们去接他出来吧,虽然还没有清醒,但看报告上说已经可以适当移动。”
他说完,便侧身让佣人拿了纸和笔过来。在纸上写了一串数字和一个地址,“这是地址和电话,你们直接过去就行。”
“谢谢爸。”川夏甜甜的笑开,接过字条。
.................
提着行李走出陆家,两个人牵手迎着阳光前行。
深秋的季节,周边的景物一片荒芜,可他们的心却满满的都是甜蜜。
“我两年没见过我爸了!燕向北,我明天就出发,去瑞典接我爸,你说好不好?”
她太兴奋了,小脸上全是止不住的笑意。
简直恨不能自己可以有双翅膀,插上后立刻飞翔。直接飞到瑞典去。
她开心,燕向北也觉得高兴。将她的行李扔到后座上,让她上车,才说:“我给望望打电话,问问他机票情况。如果你不嫌累的话,今晚就可以走。”
..................
第7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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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望望打电话,问问他机票情况。如果你不嫌累的话,今晚就可以走。”
事实上……
他也和她一样期待见到她父亲。
将来要娶他女儿,或许等不到他清醒过来。但,燕向北还是想要告诉尹父,让他放心将女儿交给自己。
他会对她很好、很好……
“今晚?”川夏想了一下,而后摇头,“不行,你身体还没好全呢,再陪我一起奔波太累了。”
川夏担心他,当然只能忍着思念,再往后挪一天。
燕向北低头替她系上安全带。欣慰她满心为自己考虑,忍不住动情的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那我们明天一早就走,今晚好好休息。”
“好。”川夏点头,眉梢全是笑,“今晚我一定会做个很圆满的梦。”
因为……
到了此刻,她的生活,真的圆满了。
能见到唯一的亲人,还有自己最爱的男人,就守候在自己身边……
除了父亲病愈的愿望之外,她已经再别无所求。
.......................
夜幕深深。
川夏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燕向北洗完澡出来,只低头坐在床沿上望着她。
眼神深邃,一动不动的凝在她身上。她走到哪里,他的视线便跟随到哪里。灼热而专注。
其实……
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觉得,有个人在自己眼前这样忙碌,是件让人很满足的事。
以前,这个家永远都只有他一个人……
游泳、睡觉、晨练……
可是,现在自从她出现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早晨醒来,见到她的睡颜,他觉得幸福;晨练回来,闻到早餐的香味,他觉得幸福;游泳上岸,接到她递来的毛巾,他还是觉得幸福……
……
川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起来,收了他的领带后,忍不住直起身来,伸手就去蒙他的眼,“看什么呐?盯的我全身发毛。”
娇嗔,语气里却全是掩不住的甜蜜。
燕向北也不将她的手拿开,只是张开双臂将她抱个满怀。
“忙完了?”他柔声问。
“嗯哼!你不帮忙。”川夏撒.娇,嘴上是这么说,其实,根本不需要他帮忙。
她喜欢替他收拾,只要他这样安静的陪在自己身边。
“下次一定帮你。”他承应,而后,将她调皮的手挪开握在手心里,抬头望着她,“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眼神深深,蒙着一层情.欲的雾霭。
川夏还是忍不住心跳加快,“你的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要休息。”
他笑开,将她直接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两个人都刚刚洗过澡,沐浴后的清香缠绕着彼此。燕向北动情的俯首,将她深深吻住。
川夏笑着闭眼,承接他所有的疼爱和怜惜……
两个人,深深吻着彼此,动情的交缠在一起。
燕向北沉入川夏柔软的身子里时,她还是忍不住颤栗,缩进身体。双手将他抱得更紧。
好像,是久违的感觉……
直到此刻,才这样真实的感受到他的存在。直到此刻,才觉得他们真的又重新在一起了……
灵魂和身体,都紧紧交缠,密不可分……
..............
第8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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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家。
颜西刚起来打算吃早餐,便只见母亲脸色不佳的坐在沙发里。
“妈,一大早的,这是怎么了?”也不吃早餐了,她就贴着母亲坐下。
看到女儿,颜母越发觉得委屈,“你爸今儿一早就接到燕家打来的电话。说是你和向北的婚约怕是成不了了。”
颜西心头微凛。
“妈,这电话是谁打过来的?燕董事长亲自打的?”
“可不。”颜母仍旧替女儿觉得委屈,“他们可真可笑了,要订婚也是他们,却让他家儿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你拒绝了。事后道歉,又有什么用?我们这面子都往哪里搁?”
听着母亲絮絮叨叨,颜西只是久久的沉默,心底满满的都是不甘。
既然是燕擎天亲自打来电话,那么,也就是说,燕家的两位长辈都认同了尹川夏这个刚离婚的女人?!
这真是匪夷所思!
“夫人!夫人!堂少爷那边有消息了!少奶奶发作了!”一声佣人急急的呼喊,打断了颜西的思绪。
两人对视一眼,颜母赶紧问:“在哪个医院生?”
“在家里呢,说是发作得太突然,刚刚接了医生过来。”
“那我赶紧去换衣服。妈,我们一块儿过去。”颜西赶紧跑上楼。
.................
生产后,颜西小心翼翼的抱着新生儿,奇妙的感受着这个小生命。听到伯母正和医生谈笑风生。
“我这辈子接生的孩子,可都是好福气的命。”那生产的医生笑说,语气里不无得意。
“是吗?那可沾点您的喜气了。”伯母也开心。
“可不。还记得20多年前,我一起接生了三个小女孩,现在三个孩子可都过得不错。”
“哦?那三个孩子都是什么人呢?”伯母只是随口一问。
“一个产妇是陆董事长送来的,听说那女孩儿将来要做他儿媳妇。还一个乔董事长的夫人,他们那小女儿就是我接生的。还有一个……”医生压低声音,但颜西还是听清楚了,“还一个产妇是燕董事长送来的,我猜,那孩子就是如今他认的私生女儿。我还记得清清楚楚,那孩子腰眼上有个蝴蝶胎记呢!当时就说那孩子命会好,果不其然。”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颜西眉心忍不住皱起。
蝴蝶胎记?
脑海里,忍不住浮起上次在法国庄园泡温泉时看到的川夏身上那枚胎记。
蝴蝶……
赶紧将孩子交给一旁的月嫂手里,颜西赶忙抓住那生产医生,“医生,过去20多年的事您还记得清楚?”
“可不是。那回可是一齐接生三个,陪产的一个个又都是大人物,能不记得清楚点嘛。”
“您真的能确定燕家生出来的那个孩子,腰眼上有个蝴蝶?”
颜西不这么问,对方还不怀疑自己的记忆。可颜西这么一问,那医生就犹疑了,“我记得好像是这么回事——我应该不会记错的。不过,就算不是燕家那位女儿有蝴蝶,那也是他们其中一个有。颜小姐,您怎么突然这么问?”
............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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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没事。”颜西摇头,而后问:“医生,您说三个一起生,有没有可能会抱错呢?”
“抱错?当然,医院里是有这种事发生,不过,这样的几率还是很小的。生下来的时候我们医院都有记录孩子的特征,应该是不会有问题。”
“是吗?”颜西不由得眯起眼。看来,她有必要到医院里好好查一下。
“西西,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个事?”伯母奇怪的问。
颜西这才回过神来,笑了笑,“没有,只是觉得好奇,就多问了几句。”
“还像个孩子一样。你啊,不小了,赶紧找个好男人嫁了,把孩子生了。”
“会的,伯母。”颜西笑,脑海里转悠的却全是刚刚发现的事。
......................
这几天和燕向北一起,辗转在瑞典和美国之间。川夏又笑又哭,时隔两年见到父亲,心里那种感动难以言说。可见到父亲消瘦苍白的样子,那种心疼,更是钻心。
好在……
她的身边,始终有燕向北。
他已经成了她的精神支柱。
........
这天,在美国安排好一切后,两个人牵手走在华盛顿的街头。
感受着来自于陌生城市的风,川夏笑望着一对对异国的情侣。
“燕向北,我想吃冰淇淋。”望着旁边的冰淇淋店,她驻足。
“不行!”燕向北毫不犹豫的拒绝她的想法。天气很凉,他不允许她虐待自己。
“可我真的很想吃。”她撒.娇。
他很无奈,帮她理了理毛衣扣子,“乖,别闹,不能感冒。”
她仰头笑,“那回国你给我买,好不好?”
国内,温度没这么低。
“馋猫。”他捏了捏她鼻尖,笑着将她冰冷的小手塞进风衣口袋,“回国给你买一整冰箱,让你吃个够!”
“好!”川夏笑着扑进他怀里,风拂过,她痴迷的望着那张俊脸,忍不住动情的开口:“燕向北,我好爱你……”
“嗯?说什么?我没听到。”他故意装作没有听清楚的样子,唇角却早已经忍不住扬高。
川夏很给面子的扬高声音:“燕向北,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在异国他乡,她无所顾忌的在风中表达着她的情感。
燕向北笑着将她抱得高高的,却还在表达不满,“为什么从爱变成了喜欢?只是喜欢吗?”
“没听过那句话吗?”川夏抱住他的头,俯首望着他,“浓浓的喜欢,就等于爱。国语博大精深。”
他笑。
“那你呢?”她问。
燕向北凝着她的小脸,“如果是浓浓的爱,那等于什么?”
川夏笑开来,笑容散落在风中,全是甜蜜和幸福。
“等于,很多很多很多爱!”
这就是,他的回答……
两个人在风中笑着闹着,直到一个越洋电话,将他们的幸福暂时打碎。
燕向北一手牵着她,一手接电话。
“爸……是,对,和川夏在一起……嗯?现在吗?”燕向北看了眼川夏,才继续:“是出什么事了吗?……好,知道了,我们马上赶回来。”
.................
第2更。下午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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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是,对,和川夏在一起……嗯?现在吗?”燕向北看了眼川夏,才继续:“是出什么事了吗?……好,知道了,我们马上赶回来。”
挂了电话,川夏看他一眼,“怎么了?提到我了?”
“嗯,没说是什么事,只是让我们先回去。回去的机票,已经让人订好了。”燕向北心里觉得狐疑,却只是轻描淡写的和川夏说一声。
竟然是父亲亲自打来的电话,而且,那语气里的焦急是往常没有的。
“这么急着让你回去,不会是公司里又有什么情况吧!”川夏还是忍不住担心。
燕向北揽了揽她的肩,一手拦出租车,“别胡思乱想,公司里若是有事,望望早就打电话过来。你放心,不会有事的,说不定……”
他顿了一下,俯首在川夏的鼻尖上蹭了蹭,“也许是和我们商量结婚的事。你还没正式见过我父亲,或许他是想让我带你回去看看。”
这,似乎是唯一能解释的理由了。
川夏没有告诉他,其实,她已经和他父亲见过了。只是……见面的结果,似乎并不那么理想……
....................
燕家。
燕擎天和卫樱难得的聚在大厅里。燕擎天坐在主位上,卫樱坐在他身侧。而对面客人的位置上坐着的是颜西。
“西西,你确定这些资料是从那家医院拿出来的?”
“没错,伯父。”颜西回答,“原本我也不相信,所以一听说我就马上去了医院。您看,这里记录了您产妇生下的孩子,腰眼上有个蝴蝶胎记。”
提到过往的事,燕擎天下意识看了眼身边的妻子。
卫樱脸色不太好,听着颜西的话,她也没有探头去看。女儿是他的,却不属于她,她不需要关注——如果不是因为儿子,今天,她根本就不会坐在这儿。
“有一次我和川夏在温泉里泡澡,我清清楚楚记得她腰眼上有个蝴蝶。”颜西说。
燕擎天的唇动了动,有好久不曾说出话来。若是这样的话,那向北和川夏,岂不是……
他简直不敢想象。
卫樱也不敢去想这样的恶果。只是问颜西,“尹氏生下的孩子,又是什么特征?”
颜西将资料翻了个页,回答:“右脚脚板下有颗红痣,还有脖子的右边有颗小黑痣。”
“管家。”燕擎天开口唤人。
“老爷。”管家连忙过来。
“把小姐从楼上叫下来。”燕擎天吩咐。
“是,老爷。”管家上去了。
没有多久,阮芹语就从楼上下来。
“爸,阿姨。”她唤人。卫樱不乐见到她,但也没有给她摆什么脸色,只是端坐在那,没有回应。
燕擎天有些尴尬,还是‘嗯’了一声,比了比沙发,“来坐吧,爸有些话要问你。”
阮芹语走过去,和颜西点头打了招呼,便在她身边坐下。
“芹语,爸问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爸。”燕擎天开口。
.................
第3更。写到现在,所有的支线都差不多浮出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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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语,爸问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爸。”燕擎天凝重的开口。
卫樱连呼吸都屏住了。心底,那份紧张不言而喻。
而一旁的颜西丝毫也不担心。答案,她几乎能笃定了!
“爸,您问。我一定坦诚回答。”阮芹语一头雾水。总觉得此刻的氛围很是奇怪。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你右脚脚底板是不是有颗红色的痣?”燕擎天问。
这个奇怪的问题,让阮芹语愣了一下,“爸怎么会知道?”
“这么说,是真的了?”虽然早知道有可能会是如此,但燕擎天还是被这个答案震惊了一下。一旁,卫樱也脸色苍白一片,手扣住沙发扶手,隐隐有些颤栗。
荒唐!
这简直是太荒唐了!!
“你……把你的头发全部撩起来。”她仍旧有些不敢相信,要再次求证。声音,竟然都在瑟瑟发抖。
“哦。”心有狐疑,可阮芹语还是照做。
用手抓起蓬松的头发,撩到脑后。一见到那脖子右边那颗黑色的痣,一向镇定的卫樱被打击得差点昏厥过去。燕擎天将她扶住,心疼的唤了一声,“卫樱。”
卫樱心里难过,将他的手冷冷的拨开,“你走开。”
若不是他在外面和人生下孩子,现在又怎么会出这种事?何至于让自己的儿子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
乱了纲常!毁了伦理!没了道德!
“你告诉我……”卫樱的唇,苍白一片,看定阮芹语,她最后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你腰眼上,有没有蝴蝶胎记?”
以前,多么不希望阮芹语是燕擎天的孩子。
可是,事到如今,她却多希望她是!!
至少,不会毁了她儿子!
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奇怪,但望着卫樱和燕擎天期盼的表情,她还是如实的摇头,“没有。怎么了?”
没有……
没有……
所以说,她真的不是燕家的女儿??
“没事,你先上去吧。”燕擎天无力的挥了挥手,让阮芹语先上楼。末了又叫住她,“芹语,一会儿陪爸去一次医院。”
去医院?
“爸身体不好?”阮芹语担心的看着他。
“不是。”燕擎天摇头,“你去了就知道。上去换身衣服,我叫司机准备。”
阮芹语心里狐疑,但还是听话的上楼换衣服。
“伯父,我陪您一起去吧,您脸色看起来不太好。”颜西主动请缨。
“不用了。”燕擎天摆摆手,靠在沙发里,久久没有说话。卫樱坐在一旁,莫名的就红了眼眶。燕擎天朝她看过来,她只是倔强的站起身,招呼都顾不得打便往后花园走去。
抱胸,摁住剧痛的眉心,到了无人的地方,眼泪才终于落下。
该怎么和儿子说这一切?
又该怎么劝他分手?
川夏……
好端端的,她怎么就和他们燕家扯上了关系?原以为她和向北之间是缘分,可如今看起来……
不单单是缘分,而且,还是真真正正的孽缘……
这样……
该如何是好?
...............................
第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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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芹语跟着燕擎天到医院的时候,已经隐隐猜到是怎么回事。
验DNA,再明显不过。
但她并没有多问,只是接受检验。
以最快的速度拿到检验报告,燕擎天坐在沙发上望着结果,像受了巨大的打击,脸色出奇的难看。
燕向北赶回来的时候,就见到父亲和母亲一脸愁云惨淡的坐在那儿。
他心里‘咯噔’一声响。难道是父母真的要离婚了?
“爸,妈。出什么事了?”
燕擎天和卫樱这才晃过神来。一见到儿子,卫樱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走上去一步,将儿子牢牢抱住,“向北!”
“妈!”燕向北疼惜的将母亲回抱住,“您给我说说,到底怎么了?”
燕擎天也站起身来,看一眼儿子,而后欲言又止。叹口气,开口:“让你母亲好好和你说说。我去书房一趟。”
卫樱拉着燕擎天往无人的后花园走。
母子俩,走在卵石铺成的小道上。卫樱酝酿了好久好久,才终于缓缓开口,说出这个让人无法接受却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
.........................
川夏收拾好行李,又做好晚饭,只等燕向北回来。可是……
满满的一桌子菜都凉了,他仍旧还么有回。川夏试着打了个电话,可是,电话也无法接通。
没电了吗?
她沮丧的将电话抛在沙发上,抬头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
没有先吃,只是躺在沙发上安静的等着。不知道等了多久,她竟然恍恍惚惚的睡着了。
再醒过来,是轰然作响的手机铃声吵醒的。川夏以为是燕向北,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一跳而起。抓过手机,看也没看一眼,就直接开口:“喂,你还没有回来吗?”
“夏夏,是我……”不是燕向北,而是乔安。
“安安?”
“我这几天……在忙出国的事……”
“出国?”川夏惊讶不已,“干什么要出国啊?你在国内都照顾不好自己呢,在国外怎么过得下去啊!”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乔安苦笑,“其实,我想了想……现在这样的情况,我还是出国再好不过了。”
“现在这样的情况?什么情况?”川夏睡意全没了,从沙发上坐起来。
“夏夏……”乔安叫了她一声,一会儿,欲言又止。语气,有些伤感。
“你赶紧说吧。”川夏是急性子。
“还记得我和你一起喝酒的那晚吗?”乔安问川夏。
“嗯……”
“那晚,我去洗手间的时候,稀里糊涂的喝了一杯别人给的酒。那杯酒里……”乔安顿了一下,才说:“下了药。”
“什么?!”川夏气得要命,“就是被你揍的那混蛋?!你应该早说的,我就回去给补上几脚……等等……”
川夏突然意识到什么,话骤然一收。
“不对啊,安安,那……那晚你和御铭哥……”她突然不敢问下去。
乔安在那边,沉默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开口。
其实……
这样的沉默,已经算是最直接的回答。
...................................
第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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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沉默,已经算是最直接的回答。
但,川夏还带着一丝丝的侥幸,等着乔安自己的答案。
“是的,夏夏……我们现在,再也回不去了……”乔安终于再开口,语气,变得有些哽咽。气氛,压抑得让川夏都觉得难受。
做情人,她和哥不够资格;
做兄妹,他们又不再单纯。
所以……
做不成情人,也退不回兄妹的位置,他们,只能彼此尴尬着,痛苦着……
倒不如,让时间渐渐的去冲淡这一切……
川夏被这个消息震得好久好久都说不出话来。握着电话,唇讷了半晌,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现在在家?”她居然只敢转移话题。刚刚的消息实在是太震惊,她还需要时间来缓冲、消化。
“没有。”乔安抿唇,“我就在你楼下……”
“那我马上下来。”川夏从沙发上起来,边和她说话,边顺手拎了一旁的外套,“你等我,给我几个分钟的时间。”
挂了电话,她将外套胡乱的套在身上的居家服上。
刚打开门,门口的一抹身影,却惊得她一跳。
向北?
他怎么会站在这儿?
他居然在抽烟……
一旁的垃圾桶内,居然已经聚集了好些个燃尽的烟头。
是新的,刚刚才丢弃在那儿的。
他整个人靠在墙壁上,身形被烟雾笼罩着,仿佛那是一抹巨大的阴霾,将他的神情衬得有种说不清的落寞和难受。
川夏心头一紧。
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灰暗、绝望……
仿若末日降临一样。
“燕向北……”她试探的、担心的,唤他的名字。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声音,燕向北这才从那黯然的情绪中晃过神来。他的视线,缓缓的投在她清丽的小脸上。
“你怎么了?”川夏拿下他手里的烟头。触到他那黯淡如死灰一样的眸子,她狠狠一震,有些被吓到。
还没开口,燕向北张开双臂,就将她整个人都牢牢抱住。
力气很大,大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狠狠嵌入生命里。不顾一切,这辈子都不放手……
“到底怎么了?燕向北,你别吓我……”川夏将下颔抵在他肩头,一声声问着。
就这样被他抱着,却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寒凉和颤抖。
他是受了什么样的巨大打击,才会这样?
“小东西,抱抱我……”燕向北分别抓过她两只手,让她将自己抱住。
今晚的他……好奇怪,好奇怪……
川夏不敢怠慢,乖乖的将他拥住。“是你父母的事吗?”
“什么都别问……什么也不要问……”燕向北抱住她的头。浑身,都好冷,冷到仿佛连血管都要冻僵了一样。
只有抱着小东西,才能感觉到一点点温度……
只有她还在自己怀里,才能感受到那份心跳……
他不想接受那样的结果,也不敢接受那样的事实……
就这样抱着,好久好久,川夏都不敢松开他。直到,他不再那样冰冷,也不再那么颤抖,她才稍稍松开一些,手缓缓滑下牵着他的大掌。
..............................
第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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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缓缓滑下牵着他的大掌,“你饿不饿?我们先进去吃饭,好不好?安安也在72楼,我下去叫她上来一起吃。”
燕向北想拉住她。现在,他其实只想和她呆在一起。两个人就好……
可是,到底,他没有伸手,只是点头,“好,你去吧!我等你。”
................
眼睁睁的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川夏就消失在自己眼前。
直到此刻,他仍旧不相信母亲和自己说的那些话——上帝怎么会开这样的玩笑?玩弄了他们,上帝就开心了?
想起上次川夏和自己说的那则社会新闻。现在,他更宁愿相信那是媒体为了收视而炒作。
可是,事实到底会如何,却远远不是他能操控的。
木然的转身,一步步走进屋子里。看着桌上那凉掉的食物,想象着,将来这个家里有一天,她极有可能再次消失,他颓丧的靠坐在沙发上,灰败的闭上眼。
现在,他仍旧无法想象那会是什么样难熬的日子。
她的一切,都已经渗入他的骨髓,没有了她,他的每一天都会变得单调而灰白,没有意义……
.................
乔安的状态很不好,失魂落魄的,和他几乎没有两样。
处在这个位置上,燕向北才恍惚的能体会到乔安和御铭那样痛心又绝望的感受。这世界上,最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明明相爱,却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不但不能在一起,甚至,要逼迫着自己将这份早已经浓郁得化不开的话苦苦压抑住,忍耐住。
“你们先坐一会儿,菜有点凉了,我去热一热。”气氛莫名的就很压抑,川夏只能尽量轻松的开口说话。端着已经凉掉的菜往厨房里走。可还是忍不住频频探头从厨房里往大厅里看。
安安的反应,并不奇怪。可是,燕向北却不然……
一定是出事了,而且,还是很大很大的事!
可是,看着他那样子,现在她却不敢多问。
将菜一个个放入微波炉里,看着那黄色的灯在厨房里转悠,听着那吱吱的声音,川夏心里越来越多的担心。
这两个人,都是她最爱的人。可是,她现在却什么都帮不了……
正懊恼又担心的时候,厨房门被推开。燕向北缓步从后,将她轻轻拥住。
川夏心里一紧,更多的担忧。却没有开口问,只是将她搁在腰上的手轻握住,“你今天抽了好多烟。”
他身上,还带着香烟的味道。
嘴里,也还残留着烟味,呛得他心和肺都有点疼。
“以后不抽了。”他轻语,侧脸,下颔在她脖子间蹭了蹭。
突然发现,他们之间,已经许下了好多好多个以后……
以后再结婚……
以后再也不说分手……
以后一定帮你收拾……
……
可是,他们真的还会有以后吗?
心,狠狠缩在一块儿,有些绞痛。
他情难自禁的用唇来回摩挲着她白皙的脖子。也不深吻,只是那样一寸一寸的蹭着,细腻而缓慢,缠绵而温柔,仿佛要将她的一切都刻在记忆里。
..............................
第7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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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深吻,只是那样一寸一寸的蹭着,细腻而缓慢,缠绵而温柔,仿佛要将她的一切都刻在记忆里。
川夏的鼻尖一下子就酸了。转过身,有些委屈的吊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上,“你别这样……你这样让我觉得好怕,好像你随时都会离开我一样。”
说完这句话,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
燕向北将她牢牢搂住。
“不会的。小东西,别乱想……”他的话,是安抚她,亦是一次次的安抚自己。别乱,不要乱,现在一切不是还没有结果吗?
至少,不要吓到他的小东西……
“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乖乖的什么都不问。”川夏踮起脚尖抱紧他的脖子,柔情的开口:“但你要答应我,不能让我担心,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凶的抽烟。”
“好。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
两个人就这样拥抱在一起,明明什么都么有发生,可是,那种哀伤的情绪却在不断的笼罩着彼此。
直到微波炉停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两个人才回过神来。
“你先出去坐一会儿吧,我热完这些菜马上出来。别让安安一个人等在外面,你帮我宽慰一下她,她心情不太好。”川夏边说着,边探头看了眼大厅里的乔安。
她没有坐下,只是站在落地窗边,俯首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发着呆。
现在,她的思绪里,应该只剩下乔御铭了……
她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了那个男人。
身和心,都不再剩下,可是,依然换不来一个想要的结局……
川夏一时唏嘘。燕向北握了握她的手,“好了,别看了。热菜归热菜,别到处看,担心烫到手。”
他的叮咛,让川夏觉得窝心。笑了笑,调皮的推他,“放心吧,我是厨房能手,没问题的。马上让你们都吃到香喷喷的饭菜。”
……
.......................
吃完晚饭,燕向北先回了卧室,体贴的将大厅的空间交给两个女孩。让川夏开导心事重重的乔安。
和乔安聊了一些,但仍旧说服不了她想出国的想法。
这一点,川夏是可以理解的。
现在的乔安,就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不能再前进,只能倒退走……
也许,这样能救她于此刻的困境。
她,但愿可以如此……
夜,渐渐深下去。乔安不再留下来,川夏送她到了72楼,才重新回来。
回来的时候,燕向北正从楼上缓缓走下来。
洗过澡的他,换了一身灰色浴袍。一步一步,踩在那泛着幽兰色光芒的楼梯上,川夏不由得有些痴迷。
这样的他,太像一个王子……
优雅、出众。
“等等,你就保持这样的姿势,不要动!”川夏突然开口。
燕向北挑眉,“怎么?”
狐疑的问,但还是顺着她的意思收住脚步。
川夏迅速的在客厅里翻手机,“我要拍照。你这样真的好帅,白马王子。回头我要PO上微博炫耀!”
..............................
第8更。晚上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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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迅速的在客厅里翻手机,“我要拍照。你这样真的好帅,白马王子!回头我要PO上微博炫耀!”
她笑得很开心,很得意。双眼晶亮晶亮,像闪耀的繁星。
燕向北眸光深深的望着,专注的要把这张小脸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记忆里。
川夏很快的翻出手机来,先是蹲下身,由下而上的替他拍了张全身照。“很帅!我们再□□一张!”
咚咚几下跑上楼。她将手机换成□□镜头,将头靠在燕向北肩头,美美的摁下拍摄键。
镜头的灯光闪过……
身边的她,笑得好美……
心头一动,他靠在扶手上,抓过她俯首就深深的吻下去。他吻得很急、很用力,川夏完全被吓到。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吻变得越发的炙热、狂暴。
舌尖卷过她的,用力的吸.吮。
川夏也迅速的回应他。
惦着脚尖,扬起头,任他吻得更深。
他的吻,不再满足于她的唇。一路,从唇上往下,流连到脖子,锁骨……
大掌难耐的抚弄上她柔软的娇躯。
川夏立刻被他逗得气喘吁吁。小手情不自禁的钻进他的睡袍里。
两个人也顾不得现在还在楼梯上,紧紧交缠。燕向北索性脱下自己的睡袍,大掌一下子探进她的衣服下,满足的掌握住一边浑.圆。
她颤抖得厉害,眼里全是意乱情迷。
细软的舌尖卷过他性感的喉结,燕向北难耐的低哼一声,迫切的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他动作急促,显得有些粗暴,没两下就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让彼此裸/裎相对。
幽暗的蓝色光圈,笼罩着彼此。
那迷离的光晕,氤氲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浸染着她玻璃一样剔透的眼球里,整个人看起来迷人得像暗夜的妖精。
“小东西……小东西……”他吻着她,抚.弄着她,也一声声唤着她……
那呼声,来自于心底最深处,来自于灵魂……一声一声,拨动着她的心……
她无力回应,只能轻轻颤抖着羽睫。
他微微蹲下身,一口含住她一边的丰.ru乳。川夏倒吸口气冷气,几乎要虚软得倒下,却被他大掌稳稳的扶住腰身,将无力的她险险扶住。
“向北……”情难自禁的娇.吟,川夏潮润的手心抱住他的头。
两个人的皮肤上,都泛出层层热汗来,感染着彼此。
不知道吻了多久,彼此抚.摸了多久,终于无法忍耐,燕向北将她密密抱住,想要就此进入她。可是……
视线,不经意的落在她纤细的腰上。
那栩栩如生的蝴蝶,让他如遭雷击。所有的动作都僵住,脸色也变得惨白一片。
好半晌……
他都只能怔忡的望着那只蝴蝶胎记,像变成了化石一样,一动不动。
那就像一个最厉害的魔咒,甫一出来,便足以要了他的命……
箍着她腰的大掌,动了动。拇指,落在那胎记上,来回摩挲着。一次,又一次……
动作,由慢转快。
好像,很想将这个胎记,就这样拂去……
好希望……这个蝴蝶,从来不曾出现……
..............................
第9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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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狐疑的看着他,他眼底涌动的暗流和压抑的苦楚,都让她心头狠狠一震。
“怎么了?”为什么会中途停止?
她的眼底,还晕着情.欲。
燕向北这才晃过神来。触到那张让他痴迷的小脸,心头泛起巨大的苦涩。
“没事……”他笑着摇头。出乎川夏意料的是,他竟然弯身,替她拾起地上的衣服来,又重新给她套上。
川夏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出事了……
她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他明明和她一样有反应,明明还是很想要,可是,为什么他却不再碰自己?
“你嫌弃我吗?”她突然问,语气里全是委屈。
他的动作一僵,望着那屈辱的脸,心头一紧。“傻瓜,怎么会?”
“那你是厌恶我了,是不是?”她鼻尖酸楚得厉害。
心底浮着恐慌。
到底是怎么了?
“没有!”他再次反驳。
厌恶?
他怎么会厌恶?这辈子……他已经注定逃不开她,爱都来不及,又何谈得上‘厌恶’这两个字?
“那为什么不碰我?”川夏固执的要一个答案。
他怎么回答?
他要怎么告诉她,她可能是自己的妹妹!若是明知道如此,他还怎么碰她?那是罪恶的!是穷凶恶极的!
“燕向北,我不许你拒绝我!”她任性起来,不给他替自己穿衣服,反倒是抓过他的大掌大胆的搁在自己胸上。
她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可是,她不想他这样对她……不喜欢他这样对她……
那柔软的触感,那馨香的身体,都让燕向北尚未来得及压下去的欲/望再次汹涌澎湃。
他几乎要忍受不住,将她压在墙上,狠狠要一番。可是,理智足以将他撕得粉碎。他逼着自己抽回手,“别闹了,小东西。今晚我没有心情……”
没有哪个女人,被自己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会不觉得受伤的!
川夏自尊心受损,鼻子一吸,眼泪就落了下来。她丢开他的手,眼底含着泪,转身就往楼上跑。
望着那背影,燕向北狠狠一震。几乎是想也不想,拔腿就追上去。
他,不想伤害她!
哪怕是一点伤,都不想让他的小东西承受。
可是,该死的!刚刚他分明就伤了她的自尊!
川夏负气的冲进房间,想要甩上门,将他关在门外。可他快一步的冲进去,将她一下子就捞进了怀里。
“你走开!不要抱我!”她突然就哭叫起来。
心底的恐慌和不确定,都让她难受到了极点。
燕向北不放手,大掌扣住她的下颔,将她泪流满面的小脸抬起头,热切而疯狂的吻就这样直逼过来。
再次不顾一切的扯掉她身上的衣服,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
如果上帝要给他们判下死刑,那么……就死得更彻底一点吧……
今夜……
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她是谁。
只要记得,这个女人,是他过去、现在、将来,用生命来爱着的女人……
...........................
第10更。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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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他,很疯狂。虽然很习惯了他的肆意妄为,但川夏还是被他今晚的热情有些惊到。
没有拒绝,每一次都热情的回应。顺着他的想法,将自己全部无所保留的交付给他。她不知道今晚到此出了什么事,但她想给他所有能给的安慰。
“小东西,这真的是你出生就有的胎记吗?”每次,唇碰到她腰上,他都会不死心的问。
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她被他弄得意乱情迷,听到他又这么问,不由得失笑,“怎么一直问这个?你很喜欢它?”
不!
他一点都不喜欢!而且,很讨厌!再讨厌不过了!
“能不能洗掉?我陪你去洗掉。”
川夏一愣。看着他幽深灰暗的视线,有些不解。双手捧住他满是热汗的脸颊,“我妈和我爸都说这是好福气的象征,是别人想求都求不来的。”
好福气……
燕向北复杂的眸子深深凝着她。半晌都没有声音。下一秒,却是扑上去将她重新深深的吻住。
小东西……
希望这蝴蝶,真的带给他们的是福气,而不是……灭顶的……劫难……
夜色,渐渐深下去。川夏终于趴在床.上,安静的睡了过去。燕向北一夜无眠,只是紧紧拥着她,眷恋的拨动着她微乱的发丝。
他的小东西,怎么可能会是妹妹?直到此刻,他仍旧不愿意相信……
她动了动,小腿不安分的抬起,压在他身上。他满足的笑,喜欢这种被她依赖的感觉,可是……
明天,或者说将来,等待着他们的又会是什么?
燕向北突然不敢想象。闭了闭眼,将她抱紧在怀。
......................
翌日。
阳光才照进房间。川夏还没有醒来,一夜未合眼的燕向北已经起身。
枕头上一根细碎的发丝,他捡起来放进透明袋里。动作轻缓,有些颤抖。
没有等她醒来,他换上衣服,出门。走出去的最后一刹那,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她。
......................
今天的检测,卫樱没有到场。燕擎天,燕向北,以及颜西都来了。
燕向北僵硬的将川夏的头发交给医生,回头看一眼父亲,“爸,不管今天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希望不要打扰她。”
如果结果真的如颜西说的那样……
那么,他不想吓到她。
至少,他希望,在小东西心里,他们没有罪恶……他们只是单纯的相爱……
燕向北能体会儿子的心情。沉默的看他一眼,最终面色凝重的点头。
“我不会打扰她,但你必须要有分寸!”
什么分寸?
他当然懂!
如果小东西是他妹妹,他们还怎么在一起?即使他可以不顾一切,他又怎么舍得让她背负罪恶?
“我知道。”抿唇,他艰难的说出这三个字。
医院的气氛,压抑得莫名。每个人心里都存着心思。燕向北靠在冰冷的墙上,低着头,只是怔忡的盯着地面。
半张脸,让发丝掩盖。即便如此,可也掩不住他神情间的灰败之色。
颜西坐在一旁,漂亮的眸底润出一抹胜利的微笑。
.....................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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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川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燕向北的踪影。
她跑到72楼找乔安。没有敲门,直接打开门进去了。还没见到乔安的身影,却只听见一阵难受的呕吐声。
“安安,怎么了?”川夏担心的奔进洗手间,只见乔安抓着发尾,脸色惨白的趴在马桶上,一阵干呕。
川夏赶紧倒了水,又拿了包纸巾冲进去。扶起虚弱的乔安,“先漱口。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乔安抿着唇,好久都没有说话。
只是依着川夏的力气站起来,漱口后,又擦了唇,脸色仍旧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川夏看得心疼。撩开她的头发,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安安,你这样子让我、让你哥怎么放心让你去国外?”
“我没事……”乔安勉强撑起一抹笑,想装作轻松的样子摆摆手,可才开口,那酸涩味又涌了上来。
她一转身,又趴在了马桶上。只是干呕着,什么也没吐出来。
“你这样子不行,我带你去看医生!”川夏心急火燎,也顾不得上去换身衣服,只问:“你的包在哪?我们现在就走。我看你就是吃坏肚子了,不然怎么会吐得这个样子……”
她边说着,边绕着大厅找包包。可,突然,她的动作一顿,猛然想起一件事来。
惊愕的抬头,看着洗手间里狼狈的乔安,“安安,你……”
她的唇,有些颤抖,发白。
乔安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川夏。
“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怀孕?
乔安脸色一变,白得有些恐怖。
川夏也震惊得竟有些不知所措。她站在几米开外,怔忡的望着乔安。半晌,才讷讷的问:“你和御铭哥……难道没有避孕吗?”
很艰难,很艰难才问出这句话来。
乔安整个人都僵在了那儿。
避孕?那晚发生得太突然,哥哥根本不会想到这个。而她……更没有想起时候避孕这种事。
乔安趴在那儿,狼狈的滑坐在地上,突然就掩面痛哭起来。
“安安!”川夏走过去,将她整个人牢牢抱住。她浑身很冷,很僵,瘦弱的身子不住的颤抖……
“别哭……安安,我陪你去医院。你还有我……”喉间,像被石头堵住了一样难受。川夏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只能拍着她的背,哽咽着抚慰她。
“夏夏……”乔安哭着叫她的名字,“我和哥的孩子,会不会是畸形?”
川夏心里打颤。
上次看的那则社会新闻上,兄妹俩生出来的孩子是什么样子来着?对,是哑巴。还有……一只手残缺……
可她哪里敢如实告诉乔安?
“你先别想那么多。我们先去医院……”川夏抚慰她。
“你别告诉我哥。夏夏,拜托你,暂时不要和我哥说。我不想让他知道……”乔安拖住川夏的手,苦苦央求。眼泪已经沾满了整张小脸,看起来更是没有血色。
“好。我答应你。我们先去医院,现在还没检查,不是吗?也许,只是我们想太多了。”
......................
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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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的结果,并没有出乎意料。
乔安失魂落魄的看着单子上‘阳性’二字,半晌都没有动作。
“小姐,就算你现在想要做流产手术也不行。胎儿还太小,建议你再过10天过来。”医生和乔安说话。
乔安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只是垂着眼睫,灰败的没有吭声。
川夏于心不忍,却不知道站在这样的立场自己应该说什么。握着她冰凉的手,只想将自己的温度和力量传输一些给她。
“医生……”
终于,乔安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轻,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嗯?”医生侧过脸来看她。
她的唇,颤抖了下。好半晌,才艰难的找到自己的声音,“如果……我是说如果,近亲的人生孩子,孩子会是什么状况?”
“近亲?”对于她的问题,医生诧异了下。
站在一边的川夏也惊讶得张大嘴,心头震撼不已。天!难道,安安想要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嗯……就是近亲,孩子生下来……最坏的后果是什么?”
“这……这没有一定性。”医生惊讶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顿了顿又说:“当然,因为近亲基因很多相似或者相同,这有可能会影响孩子的智力发育,也可能造成胎儿身体畸形——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同。”
“有没有可能,一切都没有缺憾?”乔安还抱着最后一丝期待。
川夏涩然的别过脸去。
只听到医生尽责的开口:“小姐,我劝你一句:如果你这孩子是近亲的产物,我劝你不要抱任何侥幸的心理。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肆意把孩子生下来。万一他有什么地方不正常,你怎么负责他一辈子?即便你能养他一辈子,可你能替他承受这社会上给他的异样眼光、嘲笑吗?我相信,你也不一定舍得自己的孩子被伤害自尊。我能理解女孩子想要当妈妈的心情,但也请你站在孩子的立场为他考虑。”
乔安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她懂……
她怎么会不懂呢?
“我知道了,医生……谢谢你劝我……”是,她不能害她的孩子。
“那10天以后,我再过来动手术……”留下话后,乔安没有再多留,失魂落魄的从医院里走出来。
深秋的风吹过,拂乱了她的发丝,遮住了她泛红的眼眶。
可眼泪,却还是‘啪嗒啪嗒’不断往下落……
川夏牵着她的手,和她并肩走着,一句话都没有多说。直到乔安侧身和她低语:“夏夏,你觉得我要把孩子生下来吗?”
川夏微微一颤,抿唇,半晌才说了实话,“安安,其实……我觉得医生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对。我也觉得。”乔安深吸口气,想要将眼泪吞回去。可是,一触到川夏忧心忡忡的目光,那眼泪就哗啦啦不断往下落。她逼着自己扯开一抹笑,“放心吧,夏夏,我不会乱来。虽然我很莽撞,可我有分寸,不会连累我哥……10天后我就来做手术。”
......................
第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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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南懒懒的靠坐在沙发里,瞥了眼坐在主位上,心事重重的某人,“你今天中邪了,居然约我们来这种地方玩?”
这种地方,连他这样的花花公子都难来一次。更遑论燕向北了。
燕向北瞥他一眼,“御铭心情不好,让他出来散散心。”
“别往我身上推,这和我无关。”乔御铭立刻撇清楚关系。
莫廷喧挑眉,笑,“我看,是天要下红雨。家里有个小东西他能放着不调.戏,这真是稀奇。”
似乎是说了什么,触到了燕向北心里最深的地方。他眸色一暗,划过一抹幽暗之色。抿着唇,一语不发,只是侧身摁了服务键。才同其他三人开口:“想要什么自己点。”
“放心,不会客气。”纪南立刻接话。
不出一会儿,夜总会的经理亲自到场。带着一瓶昂贵的酒,先是客气的敬了一圈贵客,才问服务。
“找四个声音甜的进来唱歌。再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拿上来。”莫廷喧吩咐经理。
经理应了下立刻出去了。
很快的,四位身材火.辣,穿着清凉的女人款款进来。
这里是专给上流社会提供特殊服务的场所,每一个女孩都是精挑细选,经过专业培训的。伺候男人绝对有一手。
四个女孩一进来,便依着他们四人坐下。燕向北和乔御铭的反应几乎都没差。两个人对于身边的女人几乎是正眼都懒得看一眼,而一旁的纪南和莫廷喧却又是一番光景。
两个人一手搂着一个,早就在那边玩猜拳、掷骰子,玩得不亦乐乎。
好在,身边的女人,是识趣的。
敬了他几次酒,他没有动之后,便乖巧的到一边唱歌,没有再来打扰。
他在等……
等小东□□找自己。
以她的脾气,她不可能不来找自己问清楚……
“御铭。”他给自己倒了杯酒,握着杯子在乔御铭的杯子上碰了碰。
乔御铭抬目看着他,“今天你很奇怪。”
他的结论,和纪南他们的一样。
燕向北讪笑了下,眼底流泻出来的竟是无边的挫败和茫然。乔御铭怔了一瞬,无法想象这位商业上一向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居然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那样脆弱,仿佛轻轻一击,就能倒下。
“你们吵架了?”乔御铭猜测。
燕向北没有回答,却只是反问他,“你和乔安,怎么打算的?”
“我们?”乔御铭似乎没料到燕向北会将话题扯到自己身上,有些诧异的望着他。
“只是关心一下。”燕向北淡声解释,装作随意的样子。
可语气里的沉重,却已经出卖了他此刻的情绪。
是……
结果出来了。
果不其然……没有小东西以为的幸福,没有她父母说的福气……
带给他和小东西的,只有一个不得不离开、不得不放手的理由……
他,竟然真的是小东西的哥哥!
同父异母!
这世间上,再没有比这更狗血的事了!
他永远都记得,结果出来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都像死去了一样,被打击得僵在原地,连血管里都渗出寒意。
........................
第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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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永远都记得,结果出来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都像死去了一样,被打击得僵在原地,连血管里都渗出寒意。
那一瞬,他疯了。
疯了一样撕毁了结果,疯了一样掐着医生的脖子,疯了一样蹲在地上红了眼眶……
第一次,他脆弱得像个孩子,脸色惨白得像在寒冰中浸泡了千年,面如死灰。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医院,更不知道自己怎么将车开到了这儿,他只知道满脑子都是小东西那张笑脸……
满脑子也都是那张近乎恶毒的DNA检测结果。
早知如此,他当初就应该不顾一切的和她结婚,当初就应该直接将她绑进民政局!
“我们永远都不会有结果。”乔御铭缓缓开口,语气里是化不开的暗哑,“时间,会给我们一个最好的定论……”
早知道这次回来,结局会让他和安安越走越远,越走越尴尬,他宁愿选择从来不曾回来。
可是,这个世界永远都没有‘早知道’……
“你……没有想过,不顾一切的和她在一起?”燕向北再问。
乔御铭苦涩的笑。
“当然想。何尝是想过?是时时想,连做梦都在想。可是,梦醒过后呢?梦醒过后就是再残忍不过的现实!”乔御铭痛苦的将杯中苦涩的酒一饮而尽,“到现在,我才知道爱情在现实面前,他.妈.的什么都算不上!”
爱情?现实?
“什么是现实?”燕向北不依不饶的问
“现实就是……”乔御铭顿了一下,深吸口气,才平静的说:“道德、伦理,父母的失望、痛心。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会忍心让她背负这样沉重的枷锁吗?你会忍心让她被社会唾弃、被外人嘲笑?还有,将来的孩子……”
接下来的话,乔御铭没有再说下去。燕向北也无心再听,只是闭着眼,重重的摁着眉心。
剧痛,一下一下从心底荡漾开来,涌上他的脑海,拉扯着他每一根神经。
仿佛,就要断裂了一样……
让他,痛不欲生……
......................
包厢的门,被敲响。经理走进来,望着燕向北恭恭敬敬的询问:“燕少爷,门外有位姓尹的小姐说要找您,不知道您见不见?”
还是来了……
听到经理的话,莫廷喧和纪南都停了动作。这小俩口肯定是吵架了,现在川夏都找过来了,向北肯定屁颠屁颠就走了。
看来,这局还没开始玩就要散掉了。
可是……
出乎他们的意料的却是……
“让她进来。”燕向北吩咐,身子却一动不动。
视线,只是落在包厢的某一处,没有焦点。
哟……
看来,这两个人吵架吵得还蛮凶。连向北都真正生气了!
几个人正盘算着应该怎么劝劝他们,却只见燕向北终于有了动作。
可那一下,简直让人眼睛脱窗。
他没有走出去迎接他的小东西,反倒是长臂一勾,就将身边拿着话筒正唱歌的女人,勾进怀里。
.......................
第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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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走出去迎接他的小东西,反倒是长臂一勾,就将身边拿着话筒正唱歌的女人,勾进怀里。
呃……
是他们眼花了吗?
这不是摆明了和川夏宣战吗?
“燕少爷……”那女人被一勾,身子娇软的就往他的胸膛靠过来。柔软的红唇,贴上他的性.感的喉结。
天知道,她早就在等着这一刻了……
这四个大少爷都是鼎鼎有名的黄金单身汉,多少名媛都对他们趋之如骛?如今,没想到她竟然有机会接近他们。
“唇拿开!”燕向北只是冷冷的发话,那声音像冥王使者。
视线沉静的平视着前方,一眼都没有看身边的女人。
她长什么样,身材如何,都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啊?”女人迷惑的愣了一下。燕向北转过脸来,垂目望着她,“只要照我说的做,配合我。”
传说中,燕少爷不是很温柔?怎么……今天这个,完全不一样?
“好……我知道了。”讷了讷,女人愣愣的点头。
就在此刻……
包厢的门被推开。经理领着川夏进来。
“尹小姐,里面请!”
一路上,川夏都在酝酿说辞。在客户面前,她绝对不能无理取闹。只要他不想见自己,她就等在包厢外好了。可是,偏偏他答应了见她……
那她是不是要在外人面前装得大方一点?可是,看到自己的男人抱着在这种地方,和其他女人……
不对!
她相信,她的燕向北是不会和其他女人乱来的!所有的男人都可能,唯独他,不会!
可是……
这样的想法,在走进这间包厢的时候,彻底被打破。
没有客户……
除了那几个好兄弟之外,剩下的就是女人。
见到角落里,正在忘我的和其他女人**的燕向北,川夏脑海里有片刻的空白。
好半晌,都只能傻傻的望着他。
……
“燕少爷,陪琪琪喝杯酒,好不好?”那女人在他身边撒.娇,傲人的丰.盈一下一下挤压着他的手臂。
可他却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任她放肆。低低的笑,捏了下她的鼻尖,“好啊,你喂我……”
那语气,更是轻.佻,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
所有人,都傻眼。
川夏僵住。
像被一记巨雷从头顶劈过一样。
木然的看着他那亲.昵的小动作。
她以为……那样宠溺的样子……只是她一个人的专属……
所以,是她自作多情了吗?其实,对任何人,即便是个夜总会的小姐,他也可以一样……
…………
“好喝吗?”琪琪端着杯子送到他唇边,看着他喝光,才笑问。
他的手,在女人腰上肆意游移。低笑着凑到她耳边,暧昧的说话,声音却一点都没有压下,让所有人都正正听得清楚。
“如果用你的小嘴喂,我会觉得更美味……”
琪琪小脸一下子就红了。捏着拳头,娇羞的在他肩膀上轻捶了一记,“燕少爷,你好坏……”
.......................
第7更。偶尔有点虐是正常滴。先预告下,乔安和御铭的也虐,玻璃心读者以后可以不用跟番外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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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拳头,娇羞的在他肩膀上轻捶了一记,“燕少爷,你好坏……”
是,他是好坏!
扮花花公子,太不适合他……
因为,看到小东西那大受打击的样子,他所有的理智被推到崩溃的边缘,几乎立刻要缴械投降,一秒钟都再伪装不下去!
“燕少爷,那个女人好像一直都在看着我们。”
“是吗?”他挑眉,没有侧目。
“她好像要哭了……”
“是吗?”搁在女人手上的大掌,下意识紧缩。
“她是谁?你们认识吗?”女人装作很好奇的问。
“猜一猜。猜出来有奖励。”燕向北的长指,漫不经心的画上女人的小脸。那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情.色的引.诱。
“唔……我猜,是追求你的女人?”
“再猜。”
“那是燕少爷的女朋友?”
“不是。”
“我猜不出来,不如燕少爷直接说?”
燕向北笑了一下,接下来说出的话,却冷漠无情,像一把锋利的剑深深刺进了川夏的心脏。
“她是……我要甩掉的女人。”
……
“向北!”乔御铭最先有反应,“你这是干什么?”
纪南和莫廷喧也都发现了不对劲,皆丢开身边的女人,站起身来。
燕向北却没有回他们的话,只是冷漠的看着川夏。
……
很久……很久……
川夏都没有任何反应。
心弦,狠狠的颤栗。恍恍惚惚的,呆望着他。
她只是站在那儿,深呼吸,再深呼吸。努力的将胸口那浓浊的痛压下去,也顺便将眼泪倔强的吞下。
所有人都以为她一定会被气得转身离开。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她却一步,一步的朝他走过去。
安静的将他的手,从女人腰上移开。缓缓的从包里翻出纸巾来,轻轻擦过他的唇,而后,擦掉他脖子间女人留下的唇印。
她的神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失常。
而他……
每一寸肌肉,都是僵硬的。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我们回去,好不好?”她牵起他的手,像往常一样,甜蜜的朝他笑。只是,那双倔强的眼里此刻多了几分企求,“我还没吃晚饭,好饿了。今晚没有心情下厨了,你带我出去吃,好不好?”
一行人站在一旁,望着那神情,竟有些不忍。
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燕向北沉沉一笑,视线落在她紧抓着自己的手,“我刚刚说的话,你没有听清楚吗?如果你听力有问题,我不介意再重复一遍!”
他很想揍自己!
狠狠的揍自己一顿!
曾经那样不齿陆锦昊的行为,可是,此刻,他比陆锦昊又好到哪里去?
总是小心翼翼的护着小东西,生怕她在外面受哪怕一点的委屈。可如今,给她最痛打击的,却是他!
“我不要再听,我知道你在逗我玩!”她打断他,为了表现自己的笃定,故意扬高声音,可是,眼底的惊慌却早已经出卖了她。
她,根本没有底气……
.......................
第8更,后面还有更新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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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固执的抓着他,“我们走,好不好?再不吃晚饭,我会胃疼……”
搬出胃疼,他一定会心软,一定会跟她走的!
可是,她又自作多情了……
“我没食欲。也没有欲.望要陪你去吃饭!”他无情的将她推开。
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能对小东西这样残忍!
很好!迟早有一天要这样,长痛不如短痛。可是,为什么心却这么痛?
明明是自己主宰的这一切,明明是他决定好要就这样分离,可是,心里那份钻心的痛,却还是不受控制的翻涌。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连呼吸都变得那样艰难……
“燕向北!最后一次机会!”她终于还是忍不住,眼泪决堤。气得跺脚,恨恨的瞪着他,“你走不走?!你再不走,我们就……我们就……”
‘分手’二字,她竟然没有勇气说出口。
不想,更不敢。
只怕,这两个说出来,他们就真的烟消云散了。
“我们就分手吗?你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他喉咙涩得发疼,清冷的眼神望着她,“其实,这就是我想说的话!尹川夏,我们分手吧!”
“我不要!!”她摇头,眼泪破碎在地上。像心狠狠被丢掷在悬崖。
“我说,我们、分、手!”他,一字一顿的重复。胸口,抽搐着疼。
“我也说了我不要!!”她大叫。
叫得歇斯底里,一下子,惊住了全场所有的人。刚刚还一直赖在燕向北身上的琪琪,也瞬间愕住。
“尹川夏,闹够了吗?!”燕向北站起身来,那双无情的眼对上她伤痛的神情,差点要伪装不下去。
胸口痛得几乎要窒息,可他仍旧不得不将她狠狠推出自己的生命,“不是只有你才能说分手,我也可以选择不要你。不要以为没有了你我真的过不下去。”
“那你给我个理由!我要一个可以说服我的理由!”她哭得满面都是眼泪。
像个死缠烂打的女人,可以不要骄傲,丢弃自尊,就要一个能说服她的理由……
薄唇,动了动。燕向北深吸口气,逼着自己吐出更无情的字眼,“因为你离过婚!因为你曾经是陆家的人,因为你身上打着陆家的烙印!”
他的话,说出来,川夏睁大眼望着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可是……
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真实。
响在她耳畔,一下一下震着她的耳膜,让她痛得连自己欺骗自己都做不到……
“这个理由够不够?不够的话,我还有。”他眼底浮出嘲弄,“你没有背景,没有家世,在事业上更没办法给我任何帮助!够了吗?”
川夏瘦弱的身形剧烈摇晃,脸色惨白的后退一步,整个人差点不支的栽倒下去。
纪南快一步,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
“向北!你胡说什么?”乔御铭喝了一句,阻止他说出更伤人的话。
“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他变得六亲不认,冷眼扫过在场所有的人。
.......................
第9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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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他变得六亲不认,冷眼扫过在场所有的人。
“我的话说完了,你可以走了。”燕向北更过分的赶人。
“我不走!我不走!”川夏倔起来,落着泪摇头。从纪南怀里挣开,她揪着燕向北的手,“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说的这些话!”
“你不走,我走。”无情的拨开她的手,燕向北冷瞥了众人一眼,“今天扫兴到了极点,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
说罢,也不等众人再多说什么,他已经侧身,避开所有人大步出去。
川夏迷蒙的眸子,望着那绝情的背影。
他却忽然顿住脚步。
呼吸,屏住。
川夏灰暗的眸子,看住他。
他转身,动作缓慢。而后,开口:“SUS的房子暂时给你,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他怕她真的无路可去,无家可归……
可是,川夏却不是这样想。
为什么要送她房子?当补偿吗?
那栋房子,没有了他,她要来又有什么用?不过就是个空壳而已!
...............
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头。
一步一步,消失在川夏的视线里,也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眼前,一阵晕眩,她好像要死去了一样,痛得捂住胸口拼命的喘气。
“川夏!”乔御铭将她扶住。
莫廷喧赶紧吩咐人倒杯热水过来。那边,纪南抽了纸巾递过去,“先擦擦眼泪!”
“到底出什么事了?今晚的向北太奇怪了!”乔御铭问。
川夏颤抖着唇,拼命的摇头……
眼泪碎了一地。
她也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她也很想问清楚……
为什么昨晚才那样疼惜她的男人,此刻却变得这样无情?
为什么明明和她说着永远不分离的男人,现在却毫不犹豫的将她抛弃?
——知道我是你什么人吗?
——我是你男人。
那些话,还清晰的映在脑海里,她当信念一样存在心底。
可是,如今……他却亲手将她的信念粉碎,让她的心和灵魂一同崩塌……
……
蹲在包厢里,周围是一首首伤感的歌,来来回回的播着。
歌声如泣如诉,幽怨得让人心伤。
她捂着胸口,蹲在那儿,痛得几乎要死去。
她,到底还是被抛弃了……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眼前,一片黑暗。
心,痛到麻木……
“川夏!”三声惊呼在耳边前后响起,她整个人已然没有了知觉。
......................
这个城市,越来越冷。
这一刻,天竟然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来。燕向北木然的拉开车门,呆呆的坐进去,手握着方向盘,直到此刻,还在颤抖。
不断的颤抖……
一片惨白映着骨关节,惨不忍睹。
摸索着,从口袋里翻出手机来。他垂目,失神的望着手机屏幕,眼眶里暗流涌过,变得赤红。
手机上,是他昨晚趁她睡着偷拍下的睡颜。那样恬静,那样安详,那样餍足……
拇指,情难自禁的抚上那张小脸,触到的却只是冰冷的屏幕……
.......................
第10更,今天更新完毕。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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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情难自禁的抚上那张小脸,触到的却只是冰冷的屏幕……
喉间一涩,他难过的闭上眼。
小东西……
对不起,我爱你……
所以,更要放开你……
……
窗外,雨越下越大,像老天流下的眼泪。
‘啪嗒’‘啪嗒’重重的击打在玻璃窗上,再破碎的缓缓流下,像一条条不曾干涸的泪痕。
握着的手机,乍然响起。
抿了抿唇,想将胸口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可,到底还是无能为力。
“喂。”尽量沉静的将电话接起。
“向北,川夏晕倒了!”是乔御铭的声音。
燕向北一听,几乎是立刻推开车门下车,连呼吸都屏住了。
窗外,瓢泼的雨水冲刷下来,冰凉的液体打在他脸上,仿佛当头棒喝一般,他乍然冷静下来。
脚步,顿住。
大掌握紧了手机,他侧身将沉重的身子靠在湿透的车身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强撑着不倒下。
半晌,深吸口气,才哑着嗓音艰难的开口:“帮我送她去医院……”
“你到底怎么了?明明就很关心她,还要这样折磨她?”乔御铭怎么也想不通。他们彼此之间有多爱对方,有多信任对方,他们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越是得不到乔安,所以乔御铭越是羡慕。他想不明白,明明握紧着幸福的他,怎么会这样不懂得珍惜?
“别问了。”燕向北摁紧眉心,嗓音越发的沉重沙哑,里面糅杂着巨大的痛苦,“送她去医院,再告诉我地址。”
乔御铭无奈的叹口气,“我知道了,你做事一向有分寸,我相信你有你的考量。”
“谢谢。”燕向北沉痛的吐出两个字,将电话挂了。
他却没有立刻坐进车里,只是撑着车身,一下一下重重的呼吸。
任雨水疯狂的打在他身上,更像砸在他心上……
............................
不知道过了多久,川夏缓缓睁开眼来,是在病床.上。映入眼底的是苍白的天花板。窗外,已经有了光。
一夜,竟然就这样过去了。
呵……她真没用……
居然,昏厥了……
“醒了?”一道熟悉的男音在头顶响起。微微安慰,却忍不住那巨大的失落。
“御铭哥……”她轻轻唤他,声音也是嘶哑的。撑着身子,想要坐起身,乔御铭摁住她细瘦的肩膀,“你别乱动,躺着吧。”
顿了一下,视线不动声色的瞥了眼病房外隐蔽在某处的身影,他故意扬高声音,继续说:“医生说没事,只是受了点刺激。放心吧!”
“谢谢。”川夏只以为他这话是告诉自己,轻轻抿了抿唇,微笑。
脸色,仍旧还是苍白。
“你休息一会,我先走了。”乔御铭想给她和门外的燕向北留点空间,所以要走。
“御铭哥,谢谢你留下来陪我一夜。”她记得,昨晚有人不断的替她盖被子,有人替她喂水……
动作很温柔、很温柔……
一度,她以为是燕向北。可是,醒过来才发现……一切,原来都是她想太多……
.......................
第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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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醒过来才发现……一切,原来都是她想太多……
乔御铭抿了抿唇,很想告诉她,其实,陪她一夜的不是他,而是向北。可是……话到唇边,到底还是忍住。只是笑了笑,“不用谢。你是安安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妹妹。”
提起乔安,川夏忍不住想到她怀孕的事,看了眼乔御铭,到底欲言又止。
既然答应了安安,那么……
她应该守信。
“御铭哥,安安很快就要去国外了,你知道吗?”她涩然的问。
如果连安安都走了,那么,这个世界上,她真的就再也无依无靠了……
可是,能怎么办呢?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过的生活……
“嗯。我知道。”乔御铭僵硬的回答,垂目看了眼川夏,又补了一句:“也许……这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出路。”
谁说不是呢?远隔天涯,便不再彼此折磨。再好不过……
“安安走之前,御铭哥可不可以放下一切,好好照顾她,好好对她?”川夏心里生出无限的愁绪,一想到再过几天乔安就要独自走上手术台,心里便刺刺的痛。
可是……
却又无能为力。
乔御铭勉强勾了勾唇,点头,“你放心,我知道。先别替我们操心了,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的。”川夏勉强笑着点头。
“那我先走了。”乔御铭转身走出一步,突然又顿下脚步,回头看她,压低声音,“川夏,昨晚……其实一直守在你床边的,不是我。”
啊?
川夏惊诧的瞠目。
乔御铭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悄悄朝她使了个眼色,转身便大步出了病房。
.............................
川夏很久都愣在床.上,有些晃不过神来。
御铭哥说的是什么意思?
难道……
燕向北?!
因为这个意识,川夏心头一跳。几乎是什么都顾不得,掀开被子就跳下床。
胡乱的拖着拖鞋,她快步往病房外跑。跑出去,一眼就见到安静的长廊上,那抹再熟悉不过的背影。
眼眶,一热。
又酸楚、又欣慰的眼泪,一下子从眼底喷薄而出。
他没有真的将她抛弃……她就知道,他不会那样无情。昨晚说的那些话,一定都是他在逗她……
她哭着笑了,冲着那背影叫起来:“燕向北!”
离开的脚步,猛然停下。他整个人僵在那。
川夏小跑几步追上去,张开双臂从后将他牢牢抱住。
那暖暖的热度,将他紧紧裹缠住。他贪恋的闭上眼,大掌缓缓抬起,落在她手背上。天知道,他多想就这样将她抱进怀里……
可是……
上帝不允许……
上帝,早就给他们判了死刑。
“御铭哥说你昨晚在这呆了一整夜……”
所以,快告诉她,昨晚那些话字是他在开玩笑,只是突然犯傻……
她期待着,幻想着……
可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所有的幻想都破灭。
“放手。”冰冷、僵硬的两个字,从他薄唇间毫无温度的吐出来。
.......................
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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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冰冷、僵硬的两个字,从他薄唇间毫无温度的吐出来。
明显的感觉得到身后的她,僵在那。身体的温度,都在一点……一点下降……
“你别逗我玩了。我知道……上次无缘无故和你说分手,是我的错……但你不能这样惩罚我……”她忍着,不让眼泪落出来。
一双手,带着惊恐将他拥得更紧。
燕向北痛苦的闭上眼。
小东西,该怎么告诉你那些残忍而丑陋的现实?
不是逗你玩,更不要说惩罚?
他怎么舍得?
只是……一切,别无选择……
“昨晚,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你不要再抱任何不该有的期待,我们根本不合适!”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他才再一次将这些残忍的话说出口。
明明是为了让她死心,可是……
痛的却是他……
绝情的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清凉的风,刮过医院安静的长廊,冷得让人瑟瑟发抖。
“如果,你真的要甩了我,要和我结束……”她终于哭了,泪眼婆娑的望着他,不顾形象的高声质问:“为什么昨晚要来照顾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照顾我一夜?!”
他缓缓转过身来,那双眼清冷得让她几乎要退缩,“因为,你是为了我才晕倒!”
“所以,如果我不是为了你,你根本不会来看一眼?”她紧紧咬着唇。唇色,惨白,让人不忍目睹。
他沉默了仅仅一秒,而后,抬目,冷眼看着她,“是!”
她就僵立在那儿。
双目望着他,已经再没有任何光彩和期盼……
像一尊被彻底抽空了灵魂的木娃娃,连眼泪都全部收在了眼眶里。
“我知道了……我都清楚了……”她机械的点头,很努力很努力,让自己挤出一丝笑。虽然,那笑比哭还难看,可是她却倔强的不肯让自己认输,“你走吧,我看着你走……”
他想抬步,却发现,双脚像灌了铅一样不能动弹。
她勉强的笑容,几乎将他的心,撕扯成了碎片……
“虽然我们分手,可是,我还是只会觉得你的好。记得你和我说,不会再让我受伤……记得你告诉我,你可以让我依赖……记得你告诉我,你会照顾我一辈子……”
“够了!”他打断她。
“是够了。”川夏还在笑,眼泪消散在眼角。“你走吧,我要看着你离开……”
这一次……
他真的走了。
一步,比一步沉重。仿佛苦苦承担着巨大的痛苦……
直到他彻底消失的那一刹那,川夏再也忍不住,捂住嘴蹲下身。
连哭声,都收在了喉咙里……只剩下那压抑而悲怆的哽咽声……
“小姐,你怎么蹲在这里?”有护士,过来扶她。
她踉跄了下,差点跌倒。幸而护士动作利索的将她稳住。
“你没事吧?”
“没……我没事……”她摇头。
很努力,很努力想要收住眼泪,可是,她发现,真的好艰难……
.......................................
第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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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交代了,让你清醒了去照个彩超。”护士说。
“嗯?”川夏木木然的望着护士。
“昨天没给你打针,医生说是怀疑你有身孕了,所以让你去检查一下。”
“哦。”川夏呆呆的应,走了一步,突然僵住。抬头,望着护士,唇颤了颤,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是说……怀孕?”
“这个不能确定。只是医生怀疑而已,一切定论还是得等照了B超才能清楚。”
……
怀孕……
川夏脑海里一直都在回荡着这两个字。
如果,她也有了孩子,怎么办?
“来,尹小姐,躺下来吧!”医生的声音,将她来不及想的思绪打断。她赶紧躺上单床,紧张得连睫毛都在颤抖。
“不用紧张,只是个小检查。”医生利落的给她做检查。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川夏却觉得过了半个世纪一样。
她……
一句,不敢多问。
“恭喜你了,尹小姐。果然是有了宝宝……”
她有种晕眩的感觉,手指捏紧身下的单床,指尖磕在金属上,钝钝的痛……
“你看,这个就是宝宝,已经三周了。”
望着屏幕上那颗黑黑的小豆豆,川夏的眼眶一下子就潮润起来。
她情难自禁的伸手去触摸,手隐隐颤抖。直到此刻,她仍旧还不敢相信,她平坦的腹部里居然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那种奇妙的感觉,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这……真的是我的孩子吗?”川夏眼角潮润,“我……甚至都没有孕吐的现象。”
她想起乔安那强烈的反应。可她从来就没有过。
医生笑,“这些都是视人体质决定的,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而且,现在不孕吐,说不定以后就会了。”
“好了,你把检查结果带给主治医生吧。”对方收好仪器,等到检查结果出来交给她。
川夏拿着几张单子,傻痴痴的往楼下走。
垂头,看着那照片上那颗细小的小黄豆,心里翻涌着更多的苦涩。
宝宝……
怎么办呢?
.......................
“尹小姐,我只是照例询问,这个孩子要吗?”躺在病□□,主治医生问。
“要!当然要!”川夏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点头。
她必须要!而且,直到此刻,她都不相信燕向北真的会和她分手……
他对她的爱,对她的疼惜,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也感受得清清楚楚。所以……
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如果真的有难以解决的苦楚,要和她分手,她能接受……也不会不懂事的再死缠烂打……
但是,在这之前,她要告诉他……
她有了他的宝宝。他要当爸爸了!
“要孩子的话,那尹小姐要开始调整心情了。”医生交代:“还有,你精神不太好,对孩子多少会有点影响。如果有条件的话,多吃点有营养的好好补一补身体。”
“好的,谢谢。”
医生又在絮絮叨叨的交代,川夏都认认真真的听着,仔仔细细的记下来。
宝宝……
为了宝宝,她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
..........................
第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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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才离开,川夏正闭上眼打算休息,乔安却出现在病房里,手里提着保温瓶。
“你怎么来了?”川夏赶紧让她在床沿边上坐下。
“刚听我哥说你晕倒了,还有……”乔安顿了一下,垂目望着川夏脸色苍白的样子,“你和他,吵架了?”
吵架?
川夏苦涩一笑,“没有。”
“没有他怎么会那么做?”
川夏摇头,“他有苦衷……”
“到现在你还为他说话?”乔安有些生气,扭开保温瓶的盖子边倒鸡汤,边说:“我就说你傻乎乎的!他能有什么苦衷,要这样伤害你?不就是分手吗?干嘛要拿那种小姐来羞辱你?”
川夏闭了闭眼,不想再去想昨晚那一句句无情刺骨的话。
刚想开口,问乔安的身体。却听乔安嚷起来,“夏夏!”
“嗯?”她诧异的望着乔安。只见她的视线,始终都凝聚在川夏搁在桌上的检查报告上。
“你……你也怀孕了?”
“我们还真是姐妹。”川夏尽量轻松的回答。
乔安想也没想,“不行,这个消息你一定要告诉他!我就不信,他知道你怀孕了,还能有什么苦衷!”
“你放心,我会和他说的。”
“那就好。”乔安点头,似乎这才放心一些。将鸡汤端到川夏跟前,“来,你现在是孕妇,喝些这个。以后我每天都让厨房给你熬点鸡汤。你这么瘦,要好好补补身体。”
乔安的关心,让川夏心里发酸。端着那碗汤,舀了一勺,递到乔安唇边,“你也喝一点,你现在也是孕妇。”
乔安撇开脸去,有些苦涩的回答:“你喝吧,我喝了也没用。”
川夏的动作僵了一下。
“你真不打算告诉御铭哥?”
“其实告诉不告诉他,结果都没差。”都是流产——乔安再清楚不过。看了川夏一眼,勉强笑,“你一个孕妇,就别替**心了。好好休养。”
“也许御铭哥会想要把孩子生下来。”川夏还在劝乔安。
“傻瓜。”乔安笑,“我们是不能要孩子的。你忘了医生说的了?”
川夏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
那天,医生劝乔安的话还犹言在耳。不单单乔安铭刻在心,她也记得清清楚楚。
“那……过几天,我陪你去医院。”川夏不知道除了说这句话,自己还能怎么样。
她只希望,乔安最痛苦的时候,没有御铭哥守护,至少还有她在……
“你当然要陪我了。”乔安笑得明媚,却……莫名的忧伤……
........................
燕氏,总裁办公室里。
“少爷,这个手机,专店的人说了,有可能是主板烧坏了,只怕……”望望的话还没说完,燕向北已经抬起了头,直接将他的话切断,“让他继续修!修到修好为止!”
自从昨晚在雨中接了御铭的电话之后,他的手机便再也无法开机。
“少爷,我真的想不通。您这何必呢?一个手机而已,不如把sim卡取出来,再换一个新手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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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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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真的想不通。您这何必呢?一个手机而已,不如把sim卡取出来,再换一个新手机就好了。”
“我就要这个!”他坚决,丝毫不动摇。
望望颇觉好奇,“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重要的资料?”
其实……
比资料,还要重要。
燕向北沉了沉目,深重的视线缓缓移向文件,才不轻不重的说了句:“里面有川夏的照片。”
原来如此……
望望这才恍然大悟的样子。不敢再怠慢,立刻点头,说:“那我马上再找人重新修。”
燕向北叫住他,“如果真的修不好,让他们把那张照片调出来。”
“是,少爷。”
门被带上,燕向北撑住阵痛的眉心,无力的搁下手里的笔。
明明是自己要放弃,可是,却执拗于她的一张照片。
小东西……
这辈子,即便是放手,也不可能会忘记。
.........................
“少爷,夫人来了。”燕向北听到秘书的通报,便放下手里的工作。刚站起身,卫樱已经款款走进来。
“给夫人倒杯咖啡。”燕向北吩咐秘书,陪着母亲在沙发上坐下。
“你脸色很不好。”卫樱见到儿子,心疼的摸了摸他略微憔悴的脸颊,“眼里都有血丝了,一晚上没睡?”
“嗯……”燕向北如实点头。
“你都和她说了?”卫樱涩然的问。她能理解儿子内心此刻的煎熬和痛苦,不忍,却不得不这样。
燕向北垂着头,双肘搁在腿上,半晌,才回母亲的话,“我们分手了。可我没告诉她……我们是兄妹……”
他怕她受不了那样的打击。这些痛,只要他一个人来承受就好……
卫樱理解的点头。
“既然你这样决定,我和你爸都尊重你。”
“那……阮芹语呢?”燕向北努力调整好情绪,才抬头,看向母亲。
“上次带她去医院,她多少已经猜出来了,所以这两天在和你爸谈搬出去的事。她很可能是尹家的女儿,但现在也不能做DNA比对,所以你父亲正要和陆至安商量。”
燕向北略微点头,“我不想让川夏知道。”
“我已经提醒你父亲了。”
燕向北便没有再吭声,卫樱抿了抿唇,“会不会怨你父亲?”
他怎么回答?
怨吗?那是长辈。
不怨吗?可他没办法那样坦然面对。
“也许,这些是天注定的……”燕向北想起川夏那时感叹,若是乔安和御铭不是兄妹该多好。那时的他们,怎么会想得到,如今,他们要各自天涯了……
“妈给你订了机票,想让你出去走走,当散散心。”卫樱将机票从包里拿出来。
燕向北看了眼。
巴塞罗那?
“妈,我这边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处理。”燕向北推拒。
卫樱又推了回去,“别找理由,公司里的事,你爸会处理。我知道你是放心不下她。放心吧,她……好歹是你父亲的女儿,他不会让她有事。”
卫樱的语气,微微涩然。对川夏的感情,更是复杂纠结。
..........................
第6更,今天更新完毕!
PS:为了国庆和过节不断更,所以这几天会适时的放缓下速度,少更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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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樱的语气,微微涩然。对川夏的感情,更是复杂纠结。
能理解母亲此刻的感受,燕向北抿了抿唇,说:“妈,她是个好女孩……”
卫樱鼻尖发酸,“我知道,我尽量不对她产生偏见。我儿子喜欢的,永远都是好的。”
燕向北握紧了手里的机票。闭上的眼眶里,全是隐忍的痛苦……
“别想了,好好去散散心。对你好,对她也好……”卫樱将儿子揽在怀里,能感受得到感触下,他每一块肌肉有多僵硬,多紧绷。“既然不能在一起,那就让她死心。长痛不如短痛。”
是吗?
可是,如果,他连短痛都舍不得让小东西承受,又该怎么办?
..............................
明天的飞机飞巴塞罗那。
苦苦压抑,苦苦忍耐,却始终忘记不了那个时而娇笑、时而调皮、时而娇憨的她……
忍无可忍,驱车飞奔到医院,医院却告诉他她已经出院。
没有多想,车直接开到了SUS大楼下。车,隐匿在无边的暗夜里,他就一动不动的坐在驾驶座里,仰头空洞的望着最顶楼那闪耀的灯光。
心,踏实下来,却痛得让他重重喘息。
他的小东西……还在……
她哪里都没有去,就乖乖的呆在了他家里……
这样很好。至少,她还在他能看得到的地方……
可是,却触碰不得……
抱不得,吻不得,哪怕……多说几句话都要辛辛苦苦装出冷漠的样子……
……
很想上楼,可是,他强忍着,死死抓住方向盘。仿佛,只要力量稍微松懈一点,他就会拉不住自己。
等到……
夜,渐渐深下去。
已经凌晨三点。
车内的烟盂内,已经积满了燃尽的烟头。
一片,灰败。
就在前不久,他答应她以后再也不那么猛抽烟。
可是,才不过几天的时间……他便食言了……
想等楼上的光暗下去,他再上楼。可是,久久的,那束光始终都在亮着。
好像以往任何时候一样,她都会为晚归的他留一盏灯。唯独,今天这盏灯特别的亮……
她是在呼唤他吗?
再无法忍受,推开车门,他径自下车,大步往电梯里走。
一路,数字在跳跃,他的心,也跟着在跳跃。
但愿,她的小东西已经睡了……
那么,他可以无所顾忌的一直看着她……好好的看着她……
‘叮——’的一声,清脆的响,电梯门开了,将他的思绪拉回来。
他沉步出来,手落在指纹锁上,顿了一下,深吸口气滑开来。
门,打开。
他站在玄关处,却没有见到她。
以前……
晚归的时候,小东西总是蜷缩在沙发上等着他回来将她抱回大床。
可是……
以后,再也不会有那样的机会了……
想到这个可能,燕向北深邃的轮廓越发的僵硬。
换了鞋子,他沿着楼梯幽蓝色的灯光疾步上楼。推开卧室的门,他一眼就见到了床.上那抹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
第一更。剩下的白天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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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你在哪里?”
“你一定还在,我知道你还在……别逗我了,出来吧……”
“燕向北,你到底在哪……”她哭了。
房子,在她一声声凄楚的唤声中,显得越发的空荡……
只是,再也不会有人回应她……
她不死心,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他的身影后,她哭着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赤着脚,冲入电梯。
再赤着脚,冲出大楼,冲上大街。
深秋的清晨,凉得刺骨。她就这样踩着大街上,那寒冷从脚底窜上来,直钻心底。
她,冻得瑟缩了下,整个人有些晕眩。
茫然的望着那繁盛的车水马龙,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爬满了脸颊。
周围,异样的眼光,都朝她看过去来。
皱巴巴的睡衣,冻得青紫的小脚,满面的泪痕,乱糟糟的头发……
她知道,此刻的她,一定像个疯子一样狼狈、不堪……
可是……
无所谓了。
因为,再也不会有人心疼她……
她的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
失魂落魄的转身,像一缕没有家的孤魂一样,飘回电梯,再飘回88楼。
想到腹中的宝宝,想到已经抛弃了她的宝宝爹地,心如刀绞。
宝宝,无论爹地是有什么样的苦衷,妈咪是不是也该为你努一次力?
她颤抖着声音问孩子。像是听到了回答一样,她摸索过手机颤抖着手,将那串再熟悉不过的号码拨通。
......................
“各位旅客,飞机马上就要起飞,请您关闭手机、电脑,以及所有的电子设备。”广播里,空乘服务员再次提醒。
燕向北的视线,眷恋的在主页的照片上停顿了几秒,闭了闭眼,才终于摁了关机键。
去国外修整几天,是不是……能放自己,也放她一条生路?
拉过毛毯,安静的闭上眼,脑海里却永远有一张小脸在晃荡。
身侧的位置,有一个迟到的乘客坐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肘。他只是收回手,却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
“对不起,您拨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手机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声,一声声回荡在川夏心头,冷得她有些发抖。
她再拨了一次。这次,回应她的依然是机械声。
无力的将电话抛开,颓丧的仰躺在沙发靠椅上。
小手蒙在双眼上,眼泪却顺着指缝一点一点渗出来。
……
一会儿,待情绪平静下来,川夏进洗手间洗脸。见到镜子里的自己,差点被吓到。
难怪,街上那些人都那样怪异的看着自己。
捧了水洗干净脸上的泪痕,她又挑了件色彩明亮的衣服给自己换上。因为脸色真的很难看,便又在脸上补了一层淡淡的粉。
勉强扬起笑,这才收拾了包出门。
一路打车,到了燕氏集团的楼下。她不想来公司打扰他,可是……为了孩子,却不得不放手一搏……
.........................
第3更。下午再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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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小姐!”望望知道川夏到了,几乎是立刻下楼来亲自迎接。
见到望望,川夏直接开门见山,“他在公司吗?”
“少爷吗?少爷最近几天都不会来公司。”
为什么?
川夏狐疑的望着望望。
望望脸色有些为难,看了川夏一眼,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不妨直说吧,我没关系。”她不相信,燕向北是为了躲避自己才不来公司。
“其实……”望望艰难的开口,“少爷去巴塞罗了。”
“哦……去那边出差了吗?”川夏的声音很轻很轻,却掩不住语气了的失落。
原来,他已经不声不响的去了国外……
还记得很久很久以前的那次,他出差回来第一晚跑去72楼找她,他向她保证过,下次再出差,一定会第一个告诉自己。
可是,现在看来,她已经成了最后一个知晓的了……
“不是出差。”望望偷觑了眼她的神色,终于憋不住,深吸口气,倒不如索性全说了,“听夫人说,其实少爷是跟颜西小姐一起去的,夫人和董事长的意思是希望他们将来能订婚。”
听着望望的话,川夏的神情竟然异常的平静,平静得失常。
只有那微微收紧的双手,泄露了她此刻的情绪。
“尹小姐,您没事吧?”望望担心的看她一眼。赶紧又补上,“其实少爷一直爱的都是尹小姐,少爷是不会娶颜西小姐的。你不知道,上次他手机坏了非让我拿去修,我说是怎么回事呢,原来就因为里面有你的一张照片……”
望望絮絮叨叨着安慰川夏,川夏却听得越发的不清楚起来。
只知道,他,去了巴萨罗那……和颜西一起……
所以,他真的打算和她在一起了吗?
........................
燕向北在飞机上醒来的时候,正有一双手替自己拉上毛毯。
他愣了一瞬。
还迷糊的思绪,差点以为这是小东西。稍清醒后,才想应该是空姐。
心底,浮起一缕复杂的感觉。
侧过目看着窗外的云层,却听到身边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原来我这么没存在感?在你身边坐了四个小时了,你居然没发觉。”
倒没有生气的意思,语气里带着调笑。
燕向北皱眉,侧过脸。果然……颜西就坐在自己身边。所以说,今天最后迟到的那个就是她?
“你这是什么表情?很不想看到我?”颜西笑着在他皱起的眉心处点了点。
这亲昵的举动,让燕向北愣了一瞬,下一秒不动声色的往后靠了靠,避开她的手。
有些小动作,是属于他和小东西,并不适用于其他任何一个女人。
“谁的主意?”他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不用问她怎么会在这儿,理由他都清楚。无非是想让他们培养一下感情罢了。
可是,那些长辈们怎么会不知道,爱情这种东西,根本无从培养,他也无意和任何人培养。
他再明显不过的拒绝,让颜西脸色微变。
.........................
第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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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明显不过的拒绝,让颜西脸色微变。
但下一瞬,又恢复如常。笑着说:“所有长辈们的意思。”
燕向北看她一眼,“明天我给你订回程的机票,你不用听他们的跑来陪我。”
“我是自愿的。”
“也不用。我只想让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冷静一下。”他只想去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的地方,好好喘口气而已。不用伪装坚强,更不用伪装冷漠去伤害小东西。
“向北,你这是逃避。”颜西看穿他的心思,“这不是你一向的行事作风。”
燕向北沉默。
当残忍的事实砸过来,让他无所适从的时候,逃避竟然成了最好的方法。
“如果你想在巴萨罗那玩的话,那我换个城市。”燕向北继续。
“你真就这么讨厌我?”颜西眼底有难以言说的受伤。
这种时候,她是很想陪在他身边,可是,他却连一丝考虑都没有,就将她推得远远的。
“这不是讨厌,也和你无关。”燕向北解释,“我只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
“我保证我不吵你。”
燕向北望着她,“颜西。”
“这样也不行?”
燕向北抿着唇没说话,答案显然很明显。
“你明知道她是你妹妹,难道你还要执迷不悟?”
燕向北神色微变,声音冷了几分,“我不想提这个话题。”
颜西自嘲一笑,“向北,你知道长辈们的意思——他们让我过来,无非是想促进一下我们的关系,让我们将来订婚。可现在你叫我回去,你让我怎么和他们交代?难道我就真的这么差,连入你的眼都难?”
燕向北沉目望着她,平静的开口:“长辈们的想法并不是我的想法。颜西,你一向就很清楚我是什么性格——如果长辈们执意让我们订婚,结果还是会和上次一样。我不想再伤害你。”
“可你现在就在伤害我!”颜西眼眶微红,情绪有些激动。但碍于在飞机上,所以她声音压得低低的。
“抱歉。”燕向北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沉默了一会,幽幽吐出一句:“我只想娶我爱的女人。”
“可你爱的女人,你根本不能娶!向北,你别执迷不悟了!她是你妹妹,你们再相爱也不能在一起,那是乱……”伦……
“颜西!”刺耳的‘**’二字还没有说完,燕向北重重的将她的话切断,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颜西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戳中了他的伤口,平复了下情绪才继续开口:“我说这么多,全是为了你好,不希望你再弥足深陷。”
弥足深陷?
他早就陷在里面了,现在,难以自拔……
“既然你只娶你爱的女人……”颜西顿了一下,坚定的望着他,“那我一定让你爱上我!”
看着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燕向北只是沉默的闭上眼休憩,什么都没有说。
她的骄傲,一定无法接受他要说的话。
这辈子……
除了对小东西,他已经没有了爱的能力。
所以,他,宁可不娶……
.........................
第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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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起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巴塞罗那的天刚晚。
幽幽的晚风吹过来,燕向北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些。拦了车,和颜西一起往酒店走。
利落的开了两个房间,将其中一张卡递给颜西。
“早点休息。”道了一声晚安,他便要回自己的房间。
颜西拉着行李快步跟上去,“如果我不回去,你真的要换城市吗?”
燕向北摁了电梯,将颜西的行李拿在手里,望着她,认真的开口:“颜西,别把多余的精力花在我身上。”
颜西微微一震。
心里发酸,“就算我们只是当朋友一样出来作伴旅行,都不可以?”
“不是不行,只是……”他顿了一下,郑重的望着她,“我不想给你不必要的期待——如果我们有可能的话,早就在小东西出现之前,已经在一起了。”
所以,他的意思就是……
他们之间,早就注定不能在一起?
颜西呆呆的怔在那,握着房卡的手隐隐颤抖。她想不明白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为什么让他执着成如此?而且,她费尽心思到医院里查那么多资料,好不容易给了他们致命的一击,却还是改不了他的心意。
为什么?
到底,她哪里不如那个尹川夏?
“颜西,你到了。”电梯门开了,颜西还发着呆,燕向北提醒她一声。
她这才猛然回过神来。
接过燕向北递过来的行李,颜西木然的走出电梯。回身,看着电梯缓缓合上,他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自己眼前……
从小到大,她都以为这个男人是她的……
可是,现在他却告诉自己,从来,他们就没有可能。
手,握紧了行李,那冰冷的金属杆,磕得她手心刺痛,她却毫无所察。
.........................
夜,渐渐来临。
颜西一个人挫败的仰躺在酒店的沙发上。手边上是已经斟了好几次的酒。
独自喝了很多闷酒,到现在竟然已经有些醉意熏熏。
怔忡的望着那陌生的天花板,脑海里却全是燕向北的影子。
沉吟了下,最后,她索性丢下酒杯,冲去浴室里冲了个澡。
从行李箱了翻出那套惊心准备的睡衣套在身上。蕾丝睡衣很单薄,穿在身上就像一层纱。她的身材本就绝佳,此刻被黑色蕾丝衬得越发的媚惑性.感。
再配上她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她就是个致命尤物。
她相信,很少会有男人能抵抗得了这样的诱.惑。
燕向北……
如果拿不到你的心,至少,先得到身体……
爱,也可以从性慢慢开始……
.....
颜西乘了电梯上楼。喝得微醉,样子看起来迷人至极。一路往燕向北的房间走,都受到各色男人欣赏的目光。
她显然很习惯了这样的注目礼,只是骄傲的扬着下颔,任他们打量。
到了燕向北的房间门口,她先是礼貌性的敲门。
可是,连问了两声也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她。
难道,现在向北不在房间里?
.........................
第6更。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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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西正觉得狐疑,试探的用手推了推门。门竟然没有完全关上,她只轻轻一推便开了。
向北也太粗心了。估计是最近情绪低落,有些心不在焉。
颜西这样想着,推门轻步走进去。
他并没有在外面的厅里,颜西便径自往卧室里走。卧室里也没有人,只有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很显然,燕向北正在沐浴。
颜西走到厅里的酒架上随手挑了一瓶酒——这间酒店的酒,都是上品,根本不需要多作打量。将红酒分别倒入两个杯子里,准备好一切后她才折回他的卧室。
将酒杯放在沙发旁,微微沉吟了下,又将身上那厚重的睡袍脱下来,只剩下那件蕾丝睡衣。
准备工作都做完之后,却听到一阵手机铃音乍然响起。
是向北的。
他的手机,就搁在了床.上。颜西顺手便将手机拿了过来,原本只是单纯的好奇,可见到屏幕上闪烁的那个名字时,她脸上的笑蓦地僵住。
‘小东西’除了尹川夏,还能是谁?
微微沉吟了下,未免燕向北听到什么,她转身拿着手机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
已经是凌晨几点,川夏不知道。她没有仔细去看时间,只是躺在沙发上,再次将那串熟悉的号码拨通。
这一次……
不再是那毫无感情的机械声。听到‘嘟嘟’的声音,她几乎是立刻就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心,竟然紧张得砰砰跳,好像第一次给他打电话一样。
“喂……”电话,终于接通了。那边,传来的声音,却让川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堵在了喉咙口。
心尖儿一缩,撕扯着痛。
“喂,怎么不说话?”那边,再次传来声音,微微有些不耐烦。
不是燕向北……
而是,颜西。
川夏狼狈的捂住话筒,难以自控的哽咽起来。
“川夏,是你吗?”颜西的声音再次传来。川夏连连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将自己的情绪稍微平复一点,可是,开口,嗓音却仍旧带着浓重的鼻音,“是我。我想找一下……燕向北……”
终于,他不会在她需要他的时候,像救世主一样立刻出现……
“北现在在洗澡,可能不太方便听你的电话。不过,如果你急着找的话,我可以进浴室找一下他。”
他现在在洗澡?
他们……住同一个房间??
川夏想问清楚,可是,突然不敢。她不确定,这个答案自己是不是能接受。
“不过,你别和他聊太久了。今晚他累了,我不想太累着他。”颜西的语气,完全一副女朋友的口吻。
是……
迟早有一天,他的身边,会有另外一个人代替。而显然……
现在,这个人已经出现了。
“不,颜西,你不用叫他了……”她急急的叫住颜西。她其实,只是想告诉他,自己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可是……
现在看来,这些,对他来说,似乎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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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这些,对他来说,似乎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无论他是不是爱自己,或者是不是想要娶颜西,他终归还是回到了原本就属于他的世界。
而她……
也应该清醒了……
“我没有重要的事要找他,既然他在忙,那我挂了。”川夏急急的将电话挂断。
丢了电话以后,她抱着自己蹲在沙发上。小脸埋在双膝之间,眼泪打湿了睡裙。
燕向北……
燕向北……
到了此时此刻,就真的,结束了吗?
………………………………
挂断电话,颜西忍不住勾起唇角。
听得出来,尹川夏已经很识趣的退缩。接下来,她要做的,便是让北爱上自己。
这一点,若是换成其他任何人,颜西都有自信,可是,对于燕向北,她却没有多少把握。
不敢多想,快速的删掉那串来电记录,将手机放回床.上。已经顾不得理会,他的手机主页是尹川夏这个问题了。
摆回原位后,才在沙发上坐下,燕向北便从浴室缓步出来。
他浑身上下,只裹了条浴巾。大毛巾慵懒的搭在湿漉漉的头发上。
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线条,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性感的胸膛,结实的肌肉,以及那轻而易举就让女人血脉贲张的线条,都让颜西脸色一红,心跳加快。
男人的身体,她不是第一次见。可是……
他的,却是她见过最最完美的一个。
“你怎么在这儿?”见到颜西,燕向北皱起眉。转身又进浴室,顺手扯了浴袍随意的披在身上。
她身上的装着,让他眼色微寒。隐约猜到她此番的目的。
“你门没关上,所以我自己进来了。”颜西努力压抑住心头那份紧张和欣悦。款款起身,缓步走向他。
她身上的睡衣,紧贴着她每一寸肌肤,将她曼妙的身形展现无遗。那纤柔的腰肢摆动,在夜色中,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仿佛要勾男人的魂摄男人的魄。
她纤柔的手,缓缓抬起,拿下他头上的大毛巾,“我来帮你擦头发,你坐下来。”
燕向北的视线,只凝在她脸上。
她才拿走毛巾,他便又立刻从她手里取了回来,“不用了,我自己来。”
“向北,难道你连这种小事也要拒绝我吗?”颜西的双目幽幽的望着他。
骄傲的女人,一旦放下身段,委屈的样子更会让男人心疼。只是……这一切都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免疫。
小事?这种事,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小事。在他看来,只有恋人之间才会有这样的亲.昵。
他不想让她再抱任何的期待,也无法接受除了和小东西以外的任何女人有任何的亲.昵。
“把睡袍披上,天凉。”他再开口。
完全不解风情,声音清冷。神情间没有多余的一丝起伏,甚至,连视线都没有再在她身上停留过一刻。
颜西万万没有想到,他的态度会是这样冷情。
这对于一个豁出去一切,想要勾.引一个男人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侮辱性的伤害。
.........................
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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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一个豁出去一切,想要勾.引一个男人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侮辱性的伤害。
颜西的自尊,受了损。她难堪的咬住唇,不死心的再问:“你对我的身体,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燕向北甚至都不想回答她刚刚的问话。
他越是这样不屑一顾,颜西的性子便越犟起来。伸手就抓过燕向北的手摁在自己丰.盈的胸上,“向北,忘记她,试着接纳我,好不好?”
她眼眶里,缀着泪。几乎是企求的望着他,“这对你,对我,对她都好。给自己一条生路不好吗?”
“放手!”燕向北的语气寒了几分。
颜西仍旧执拗的抓着他的手,不肯松开。他冷了神情,将手抽回去。颜西的眼泪一下子涌出眼眶,突然就抱住他,踮起脚尖就要去吻他。
“颜西!你闹够了没?”终于,忍无可忍,燕向北抓住她的手,就将她轻而易举的甩开。
她,连碰都不曾碰上他的唇,就被甩得踉跄一步,差点狼狈的跌倒。
他眼底浮起不耐,冷冷的绕过她,拿了她的睡袍丢在她身上,转身径自往卧室外走。
颜西倔强的擦掉眼泪,跟着跑出来。却见燕向北已经拉开房间的门,等着她。显然,他在请她离开!
“你真的这么绝情?”颜西简直不敢相信。
“明天一早我会离开这儿。”
他拒绝得很决然,任何一点空间都不给她。
她再抵死纠缠,似乎已经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她骄傲的扬扬下颔,不甘心的望着燕向北,冷笑,“我的很同情你们,这么相爱,却没办法在一起。虽然我没得到你,可是,看着你和我一起痛苦,我心里也觉得很舒服。”
燕向北从始至终都不曾回应她。等她走出去,他已经面无表情的将门关上。
他的世界,除了小东西……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女人走进……
他,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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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天气,一直阴雨绵绵。这一天,仍旧是灰蒙蒙的一片。雨哗啦哗啦的下着,那一颗颗雨滴打在玻璃□□,发出重重的声响。
川夏呆呆的站在窗边,手指木木然的在窗户上一笔一划的写着。待她意识过来时,窗上多了‘燕向北’这三个字。
怔忡的停住,望着那已经深深刻在了心底的三个字,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突然……
一股难受的酸涩味儿涌上来,她捂住嘴,奔进洗手间。
一阵呕吐,却吐不出任何东西。
因为,她已经好久,好久不曾好好吃东西了……
看着镜子里苍白得像鬼一样的自己,连自己都觉得害怕。
眼神空洞得恐怖,像随时都找不到焦距的样子……
短短的几天,就瘦了一个圈,几乎快不成人形……
呵。你可是个孕妇啊……怎么能这样虐待自己呢?
她一遍遍这样提醒自己。
.........................
第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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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遍遍这样提醒自己。
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她逼着自己吃一点东西,哪怕是流食也好,可是,依旧难以下咽。
即便辛苦吞下去,不出两分钟,就会全数吐出来。
她……会不会就此死掉?
虚弱的撑在琉璃台上,川夏绝望的想着。泪落在琉璃台上,晕出一圈圈痕迹。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站到双脚发软的的时候,扔在厅里的手机乍然响起。
心,剧烈跳动了下。
仿佛力量又回归到了身体里。
明知道有些事情不可能,可是,仍旧还是抱着一份微弱的期待。冲到厅里,抓过手机,见到闪烁的号码时,眼底的光暗下。
她还是没有学聪明……
还是抱着期待……
“喂……”是乔安的电话,川夏忙接起来。怕乔安担心自己,她强逼着自己打起精神。
“夏夏,我和医生约了今天……”乔安黯淡的声音从那端传来,川夏整个人一惊。
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所有的事都被她丢到了一边。直到乔安提起来,她现在才猛然惊觉时间竟然就这么过去了。
“你……真的要做?安安,我们,是不是再好好考虑一下?”川夏的唇,隐隐颤抖。
以前她知道乔安决定拿掉孩子的痛苦,可是那份深重的痛,却是她远远无法体会的。直到,现在,她也有了宝宝……
“不用考虑了,这十天我已经完全冷静了。”乔安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失常。她深吸口气,才继续说:“我现在已经到医院,在等号码了。”
一听乔安这么说,川夏脑海里几乎是立刻浮现出她一个人孤零零坐在空荡的医院长廊里的画面。
心头一紧,握紧手机立刻开口:“安安,等我到了再做。别着急,我马上就过来!”
挂了电话,川夏再顾不得悲春伤秋,冲进卧室里找了套衣服胡乱的套上,再将乱糟糟的头发随手一抓,便匆匆往外跑。
......................
陆锦昊一回家,见到厅里坐着的身影,不由得愣了一瞬。
阮芹语……
她居然坐在大厅里,和父亲正在谈着什么。
“爸。”陆锦昊唤了陆至安一声。陆至安和阮芹语一前一后抬起头来。
见到他,阮芹语眼底稍稍波动了下。这个男人,还是她魂牵梦绕的男人……
“芹语,你怎么在这儿?”他问。
“最近,芹语会暂时住我们这里。”陆至安告诉儿子。
“住家里?”陆锦昊完全弄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因为芹语站在第三者的位置上,所以以前父亲对她没有任何好感。提起她来时,多半是用‘莺莺燕燕’这样的词代替,可是,现在,为什么态度是180度大转弯?
“不用了,叔叔。我自己租个房子住在外面就好。”阮芹语站起身来,看了眼陆锦昊才和陆至安说:“过段时间,燕少爷会去美国一趟,会取样回来。我想,到时候做了DNA检测一切就都清楚了。”
......................
第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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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会随时跟进这件事。”陆至安点头,“在事情还不确定前,你暂时先留下来。我答应了你母亲要好好照顾你。”
陆锦昊心底的疑问越发的多起来。忍不住插话,“爸,芹语,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DNA检测?你不是燕家的女儿吗,还要和谁做DNA检测?”
阮芹语睫毛颤抖了下,轻轻垂下眼睑。
她不是燕氏的公主,而是尹家的女儿,和锦昊之间的差距又回复到了当初……
想到这个,她心里微凄。抿了抿唇才说:“我不是燕家的女儿。前几天去做了DNA检测,我和燕董事长的DNA并不匹配。”
“你不是?那你是谁的女儿?”
陆至安接话,“很可能是尹政浩的女儿。”
尹政浩?
“你是川夏的姐妹?”陆锦昊完全懵了,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不是。”阮芹语摇头,“前几天,已经检测了DNA,证实了尹川夏才是燕擎天的女儿。”
“我是不是听错了?”陆锦昊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川夏怎么突然成了燕擎天的女儿,如果真的如此,那她和燕向北……
“你没有听错。确实当年川夏出生的时候,燕擎天也在。医院弄错了孩子,所以才造成这场乌龙。”陆至安进一步解释。
陆锦昊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久久的愣在当场。
“这么说,燕向北和川夏……”天!他简直不敢相信!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他们已经分手了。尹川夏现在还不知道这些,燕家的意思是希望暂时不告诉她,燕向北担心她受不了。”阮芹语说。
她的话才落下去,却只见陆锦昊已经转身往外奔去。
陆至安唤了一声,他连头也没回。
望着那匆匆离去的背影,阮芹语心里全是苦涩。
现在……
他是去找尹川夏了?
.........................
川夏到医院的时候,便见到乔安木然的呆坐在那儿,低垂着头,发丝已经挡住了她半张脸,以川夏的角度看不到她此刻的神情。
可是……
就是能感受得到她周围团聚的那份忧伤和阴霾。
医院的长廊里,来来往往的都是人,一个个从她跟前走过。她也像是没有知觉一样,不曾动过。
川夏仿佛看到了这几天的自己。缓步走过去,贴着她身边坐下,手伸过去抓住她的。两个人的手,都凉得像是没有温度一样。
“你来了。”乔安抬起头来,冲川夏挤出一丝笑。
却,笑得眼角潮润。
川夏悲伤得说不出话,只是握紧她的手。直到此刻,她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劝她,她亦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个立场。
“0601号,乔安!”护士的声音扬起,乔安的手开始发抖。下意识更紧的握住川夏。
“0601号,乔安!”再一声,乔安浑身都开始颤抖。
“安安,我们不做了!不做了!”川夏拽着她就要走。同为准妈妈,此刻的场景有多残忍,川夏知晓得清清楚楚。
......................
第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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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要做!”乔安固执的抽回自己的手,她喃喃着,站起身,“我不能害了孩子……”
川夏跟了一步,还想说什么,乔安却已经决然的走进去。
望着那纤瘦的背影,川夏突然觉得无力到了极点。
在伦理道德面前,爱情、亲情,真的就那么脆弱不堪……
经不起一点点的折腾……
.............
“对不起,小姐,你不能进去。”川夏要进手术室的时候,被医护人员拦下。
“我想进去陪我朋友……”她担心乔安会害怕。这种时候,她希望,至少有个人守护在她身边。
“不行。你这样会打扰到医生,很危险。”
一听对方这么说,川夏不敢再轻举妄动。
她一想到此刻乔安独自躺在那冰冷的床.上受着折磨,突然就泪流满面。摸出手机来,颤抖着翻出一串号码。
“喂……御铭哥,你快点来医院……不是我,是安安!……她在做人/流手术……对不起,我没有拦她……对不起……”
挂了电话后,独自坐在椅子上,心里满满的都是煎熬。
...............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还没有打开,川夏的手机却乍然响起。
她一看,惊讶不已。
竟然是……陆锦昊?
“尹川夏,你现在在哪?”他的语气,全是焦心。
“我?我在医院。”川夏有气无力的回他。
“医院?哪家医院?你怎么了?”
“我没事,是陪朋友。”川夏又报了医院地址,才问:“你找我有事?”
“你就呆在那儿等我!我马上就过来!”陆锦昊交代一声,也不等川夏再多问什么,就将电话‘啪’的挂断了。
川夏觉得奇怪。他们自从上次在民政局离婚以后,他一个电话都没有给自己打过。
倒是后来有律师来过电话,让她做财产公证,她没答应。那事也就那么忘记了。
现在他这样心急火燎的找自己,难道也是为了那件事?
.....................
乔御铭到的时候,乔安刚好从手术里出来。一见到乔御铭,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怎么止也止不住。
川夏莫名的就跟着哭。
乔御铭悔恨得恨不能杀了自己。一句话都没说,抿着唇就将乔安抱着往病房里走。乔安抱住他的脖子,哭得痛彻心扉。
望着那两抹同样盛满伤痛的背影,川夏没有跟上去。
现在……
他们需要的属于彼此的空间。
“川夏!”正坐在长廊里,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时,一道焦虑的声音唤自己。
她惊诧的抬头,只见陆锦昊快步朝她跑过来。他仍旧气喘吁吁,看得出来,这一路他都是跑着过来的。
川夏起身,“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不放心,来看看你。”陆锦昊直接说。
“嗯?”川夏诧异的望着他,“什么不放心?”
陆锦昊的视线在她身上流连了一圈,而后,顿在那张已经消瘦了一圈的小脸上,胸口,微紧。
.......................
第6更。今天更新完毕!关于这里,乔安和御铭的事,番外会交代得很仔细。所以现在暂时一笔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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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医院做什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都检查了吗?”没有问她分手的事,陆锦昊接连问了三个问题。
“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川夏也低头看了眼自己,“我陪安安来医院。”
“哦。”听她好好的,陆锦昊心里松口气。
“你专程到医院来找我,是有事?”川夏满心的狐疑。
陆锦昊这才想起,自己就这样匆匆跑过来,甚至都没想到一个好的理由。看着川夏询问的眼神,他有些不自在。稍微沉吟了下,才说:“是,那个……我本来想问你上次为什么要拒绝我派过来的律师。”
“就因为这个?”川夏看他一眼,“这种事你直接在电话里和我说就可以了。”
这女人真笨!
陆锦昊在心里低骂了一句,含含糊糊的承应,“行,我知道了,下次我有事就直接和你电话里说。诶,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嗯。”川夏点头。
乔安有御铭哥陪着,她便不再去打扰了。
........................
一路上,陆锦昊载着川夏,川夏全程都无话。和以前的那个开朗活泼的尹川夏,现在的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连那双璀璨晶莹的眸子此刻也黯然无光,神色呆滞,像一个丢了魂的布娃娃。
陆锦昊握紧方向盘,心里疼惜不已。
若知道当初的放手,成就的竟然是一对这样的孽缘,他宁可没有在离婚证上签过字。
到了sus楼下,川夏率先下车。陆锦昊已经锁上车门,跟下来,“我送你上去。”
川夏没有拒绝,直接往88专属电梯走,陆锦昊看了眼她摁下的数字,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你和他还是住一起?”
提起这个,川夏垂首,眼底浮出一片暗色。摇头,轻叹:“没有。”
陆锦昊望着她。她抬起头来,冲他微微一笑,“这个房子,他很久很久都没有回来过了。”
她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已经忘了他走了多少天了……
也许,才几天。可是,她却觉得走了半个世纪那样久远……
久到,他再也不会走回来了……
仿佛被她的情绪感染,陆锦昊心里也不好受。双手兜在口袋里,才说:“你们真的分手了?”
川夏没有应,只是呼吸微微沉重了几分。这,已经很好的说明了一切……
陆锦昊不忍再多问,只听‘叮——’的一声响,电梯门开了。陆锦昊率先一步走出去,川夏才缓缓跟上。熟练的划开门,陆锦昊不请自进。
“你先坐一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川夏和他说,转身要往厨房里走。
望着那纤瘦得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背影,陆锦昊喉间一涩,心疼的唤住她,“不用了,你坐着吧,我不渴。”
川夏还是执拗的往厨房里走,陆锦昊只得跟着进去。不经意的,触到厨房里打开的冰箱,里面竟然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接过她递过来的水,陆锦昊垂目看着她,“你最近是不是没吃什么东西?瘦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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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怎么会有人说我一天没更新捏?0点后俺就全部章节更完啦,所以白天不会再有更新哦。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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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她递过来的水,陆锦昊垂目看着她,“你最近是不是没吃什么东西?瘦了这么多。”
“吃了一点。”川夏轻描淡写的回答。其实,不过是吃什么吐什么而已。
提起这个,突然,胸口一阵翻涌。她难受的捂住嘴,往洗手间里冲去。陆锦昊哪里敢怠慢,丢下水杯,立刻跟了过去。
川夏整个人都虚软得仿佛随时会晕倒一样。望着那脆弱的样子,陆锦昊只觉得胸口堵得慌。探手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又递了一杯水给她,“先漱口。”
“谢谢……”川夏接过水。
陆锦昊将她从洗手间里扶出来,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双目幽深的看她一眼,才问:“你是不是……怀孕了?”
川夏倒是没有否认,反而是坦率的承认,手轻轻覆在小腹上,眼神变得柔软,“已经有几周了。”
“他知道吗?”陆锦昊尽量不怎么在意的问,掩藏住眼底的落寞。
“不知道。”川夏摇头,“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陆锦昊望着她柔软的神情,想到阮芹语说的那个事实,喉间突然涩涩的痛。兄妹……这个事实,可真残忍。
燕向北不忍告诉她,他也不忍……
只是,这个孩子怎么办?亲兄妹生下来的孩子,怎么会健康?
......
陆锦昊不敢再往深处想,只转了个话题,“厨房里还有面吗?我给你煮一点。你现在是孕妇,亏待了自己,也不能亏待孩子。”
“你还会煮面条?”川夏挺惊奇的望着他,“你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吗,怎么会懂这个?”
“想听实话?”陆锦昊边解袖口的袖子,俯首望着她。她点头,看陆锦昊好几次都没解开,便伸手替他解开袖扣。他将袖子挽上去,才回答:“芹语教我的。”
“以前,她怀孕的时候,你替她煮过?”川夏问。现在他们之间,已经能很平静的提起另外一个女人。心里也再不会有任何耿耿于怀。
“嗯。”陆锦昊点头,眯眼看她,挑眉,“你会不会吃醋?”
川夏翻翻白眼,“神经病!”
陆锦昊讪讪的嗤了一声,准备往厨房里走。川夏轻轻将他叫住,有些抱歉的开口:“陆锦昊,你和阮芹语的孩子……我和安安一直都觉得很对不起你们……”
陆锦昊微怔了一瞬。
那个孩子若是没有出意外,现在大约已经生下来了。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不用再提了。”陆锦昊轻描淡写。
“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的情况实在是太混乱……我……”川夏还想要解释,陆锦昊已经挥了挥手将她的话打断,“我猜猜也知道了。我承认,我是怪过你们两个,在气头上的时候也怀疑过你们是不是故意的。不过……”
他耸耸肩,“后来冷静下来,知道你和乔安是什么样的人。”
听他这么说,川夏这才笑了笑。心里总算是释然许多。
没有再说什么,他已经转身进了厨房。
.......................
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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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昊心里涩然,“如果他永远都不回来了,难道你要永远在这里等下去?”
川夏抬头望着他,“我刚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可是,这个如果是很有可能成立!”陆锦昊拧起眉心。有时候这女人就是固执得让人抓狂。
他的话,让川夏微微一震,捏着筷子的手有些无力。
其实……
她怎么会不清楚,这个如果不但很有可能会成立,而且,可能性还很大。
“等到我等不下去,我就走……”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燕向北……
能不能趁着她还能坚持,趁着她还能继续爱,快一点回来……
陆锦昊看着她固执的样子,很是无奈,“我看你,没有等到他,反倒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
川夏没做声。
陆锦昊继续:“川夏,我湛海那边有套房子,要不,你去住那儿?低头就是海景,就当散散心。你呆在这儿,每天睹物思人,我怕你得抑郁症。”
川夏不想离开这儿,反倒是仰头望着他,故意岔开话题,“你干嘛突然这么关心我?”
陆锦昊一愣。被川夏反问得张口结舌。
沉吟了半晌,才瞥她一眼,冷傲的开口:“因为最近信佛,觉得以前太虐待你,现在想将功补过,为下辈子积德。”
川夏白他一眼,懒得听他胡扯。
“喂!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
“有时候你倔起来真的让人很讨厌。”
“你不一直都觉得我讨厌吗?”川夏不以为然。
陆锦昊横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显然,她的倔性子又上来,根本劝不动。
孩子的事,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多问。
因为……
她必然是想要将孩子生下来的。可是,该怎么和她说?
...........................
燕向北从美国取了样回来。
下了飞机,看着这个熟悉的城市,他胸口还是被一股闷疼充斥得满满的。
几天的外游,并没有让他散心,而是让他心底的那份思念迅速膨胀,发酵。
到了现在才终于明白,其实,那些钻心的痛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忘记,只是,时间一久,他会习惯了那些痛……
越痛,越思念;越思念,越痛……
约了阮芹语到医院,这一次,陆至安也到了。
医生取了样,利落的做DNA检测。
“你们说的没有错。DNA检测结果数据显示是99.99%。也就是说,阮小姐确实是尹先生的女儿!”医生宣布结果。
一行来的人,心里都是各有滋味。
燕向北早就已经不意外、不震惊。只是,阮芹语确认后,这无疑是更加巩固了川夏是他们燕家女儿的这个事实。
不愿承认,不想接受,却不得不如此……
........................
“少爷,这是您今天要过目的文件。”望望推开办公室的门,将文件奉上。看了眼少爷沉郁的脸色,望望沉吟了下,开口:“少爷,您不在的时候,尹小姐特意来找过您。”
.......................
第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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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少爷沉郁的脸色,望望沉吟了下,开口:“少爷,您不在的时候,尹小姐特意来找过您。”
听到‘尹小姐’那三个字,燕向北蓦然抬起头来,望着他。
“她没说什么事,当时您正在去巴塞罗那的路上。我……我就告诉她了。”
“告诉她什么?”燕向北沉目。
望望硬着头皮回答:“我和尹小姐说了……您是和颜西小姐一起去的。”
燕向北脸色一沉,有丝阴郁浮进眼底,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望望站在那儿心惊胆战,只怕他会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赶紧道歉,“少爷,我不是故意的。也是看着尹小姐那样子觉得不忍心,所以就多说两句,想让她早点死心……反正您已经打定主意不和她在一起了……”
燕向北一时心烦意乱。小东西肯定是误会了。可是,误会不误会,如今又还能怎么样?
“你出去吧,没事的话不要进来烦我。”出乎意料,他并没有生气,只是出奇的平静。
望望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不敢怠慢,赶紧点头承应,“是,少爷。”
说完之后,匆匆带上门出去。
......
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下来,燕向北将自己抛在沙发里,摁住疼痛的眉心。
最近,公司里所有的事情都渐渐步入正轨。力亚岛上的事,也已经处理完毕,造成疏忽的人被揪了出来,竟然是因为很多年和燕氏的一些旧矛盾,才造成如今的惨剧。
现在,整个公司上上下下,剩下的动作便是肃清内部成员,顺便打击前段时间对燕氏忙着落井下石的公司。父亲将这一系列棘手的事都交给了他,无非是想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可是,他只觉得深深的疲倦,很多事都变得力不从心……
..............
乔安到底还是要出国了,去福罗伦萨。出国的前一天,她拉着川夏在街上买要用的东西。
川夏把一灌灌辣椒都丢在购物袋里,“你喜欢吃辣椒,多带点。但现在这种季节要少吃点,容易上火。”
“嗯。我记住了。”乔安乖乖的承应。
两个人一路逛着,倒是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离别将近,仿佛谁多说一个字,都会触到心底那份藏不住的悲伤。
走到一间童婴店的时候,两个女孩都不由得顿住脚步,眼神,柔软下来。
“夏夏,进去看看吧。”乔安提议,眼底难得见到这段时间以来的喜悦。
川夏点头,两个人将手里的东西寄存后往里面走。
准妈妈逛童婴店真的是属于疯狂的。宝宝还没有出来,就觉得穿什么样的衣服都适合,戴什么样的帽子都漂亮。
只要是可爱的东西,无论是实用不实用,都爱不释手。恨不能孩子现在就能蹦出来,让她/他试试。
等川夏挑了一堆东西后,侧目,却发现乔安竟然也挑了一整个篮子。
川夏看她一眼,不由得有些心酸。
“别这样看着我。”乔安笑,“以后我总还是要生孩子的,说不定哪天就能用得上。”
.........................
第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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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看着我。”乔安笑,“以后我总还是要生孩子的,说不定哪天就能用得上。”
乔安笑了,川夏也跟着笑了,“你说得没错,我们都应该乐观点,往前看。”
结了账,两个女孩往外走。经过一个橱窗时,川夏被橱窗内那件衬衫吸引住了视线。
白色打底,黑色衬边,很简单却很经典的款式。
她几乎是立刻想到燕向北穿着这件衬衫的样子。过段时间,就是他生日……
“安安,我想进去挑件礼物。”川夏扯了扯乔安的手。
乔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神思也停顿了下,“正好,我也给我哥挑一个。”
..................
手指,划过那一排排衬衫。
川夏认真的挑出刚刚一眼看中的衬衫,找服务生拿出最适合燕向北的尺码。又挑了条与衬衫相配的领带。
等待包装的时间里,旁边有对小夫妻正在挑东西。丈夫看中的是一条深色领带,妻子温柔的夸他眼光好,惦着脚尖替他试戴。男人搂着妻子的腰,那份幸福自然不言而喻。
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每天清晨,自己半跪在□□,替燕向北系领带的样子。那时的她,也和眼前这位妻子一样,那么幸福。也以为那样的美好,真的可以持续一辈子。
只是……
如今,已经再清醒不过。
只是,不知道将来的某一天,会是谁再跪在□□替他准备衣裳和领带。多半是颜西吧!
想起这个,鼻尖一酸,差点落下泪来。仓皇的叫来服务生,将刚刚要的领带又放回了原处。
她私心里不希望其他女人帮他系她准备的领带。
............................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的时候,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望望走进办公室来,燕向北瞥了他一眼,“没事的话,你下班吧。”
“有事。少爷,尹小姐现在在楼下。”
燕向北正握着笔签文件,听到望望的话,手一重,已经将文件划出一道口来。垂目,怔住,望着那破损的纸张,一时竟有些无所适从。
小东西越来越执拗……
可是,他再也不想伤她。痛的是她,也是他……
“让她走吧,说我不见。”燕向北的语气,幽暗得没有任何起伏。
望望只得这样做。可还没走出去,又被他叫住,“等等。”
“少爷要见尹小姐吗?”望望以为他改了主意。
“不见。”燕向北语气缓了缓,“告诉她我还没有回来。”
他,改了口。
这样,至少,没那么伤……
望望怎么会不了解少爷的心思?无奈的叹口气,应声出去了。真是折腾,少爷明明就那么爱尹小姐,怎么偏偏就是硬着心肠要分手?
......................
望望才一走,燕向北就起身,几乎是下意识往窗边走去。
他期盼能看到那抹身影。
即便是不能靠近,不能触碰,但,至少还能远远的看一眼……
只是,她的身影,并不在外面。
失落间,又松口气。外面最近越发的凉了,冷风像刀割一样,她在室内是最好不过。
..............
第6更。今天更新完毕!姐妹们,中秋节快乐。O(∩_∩)O~虽然文风最近偏虐,可是,要相信我其实也是很有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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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望的说辞,说服不了川夏。
燕向北回来了,这是乔御铭告诉她的。无论怎么样,他到底还是不想见自己。
掩不住心头的那份失落,但,她还剩下一丝丝自尊。没有死缠烂打,只是将手里的购物袋递给望望,“那麻烦你帮我把这个带给他。”
望望接过,承应下来。
川夏又找他拿了纸和笔,写了一张纸条,放在购物袋里。
他一定会看到的。
.................
燕向北站在窗边,正要折回身的时候,却见到那抹身影走出了公司。
楼层很高,这么看下去,到了一楼几乎是变成了一个小点。可是,燕向北就是一眼能认出那是她来。
小东西走了?
心头一阵紧缩,他几乎是本能的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疾步往外走。走到电梯前,望望恰巧从楼下上来了,门乍然开启,见到急匆匆的燕向北,望望问:“少爷要下楼?尹小姐已经走了。”
他的话,仿佛一桶冷水当头浇下来。燕向北一怔,顿时冷静下来。
他……追上去干什么?和她说什么?什么也不能说,只能远远的看着……
“手里提的是什么?”燕向北没有回他的话,只是垂目问,也没有要再下去。
“哦,对了,这是尹小姐说送给少爷的。我给您提到办公室去。”
“不用了。”燕向北拦住他,直接将购物袋拿了过来。一眼都没有再看望望,只是提着东西迫不及待的往办公室里走。望望在后头提醒一声,“少爷,里面还有张小字条,您别没注意弄掉了。”
........
带上门,燕向北打开袋子,拿出她替自己挑的衬衫,眼底复杂的情绪涌动。仿佛年幼时第一次收到礼物一样,立刻就换上了。
这么多年,收到的礼物,从房子、跑车、玉器到古董,不胜枚举。燕向北早就对收到礼物这种事麻木,可是唯独她……
小东西哪怕只是送他一个石头,他也会好好珍藏着……
换好衣服,见到购物袋里的字条。他缓缓展开,只见上面娟秀的字迹,写着:
“生日快乐。那天,回家吧。”
‘家’的字眼,让他心头狠狠一震,大掌下意识握紧了那张字条。确实……只有小东西在的地方才能算得上是家……
可是,如今……
他却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长臂撑在桌沿上,燕向北沉重的呼吸,手指扣住边沿。久久的呆站在那儿,没有动。
.........................
川夏给了自己一个期限,也给了燕向北一个期限。
三天后……
三天后的生日,他若是来了,那么,她将孩子的事再次告诉他。到那时,他若是再选择离开,她便彻底开始自己的生活,从这间空荡荡的大屋子里搬出去。
既然是生日,就要准备蛋糕。川夏从燕氏回来之后,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转去了不远的超市。
买了烤箱,奶油,慕斯,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烤蛋糕要用得上的东西。正在排队买单的时候,手机响起来。
.................
第1更。更正一个写错的地方:阮芹语验的DNA是尹家的。她是尹家的女儿!赶稿的时候太晚,有点迷糊,所以写错了,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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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排队买单的时候,手机响起来。
“你不在家里?”是陆锦昊的电话。最近他很奇怪,自从那天给她煮了面后,他似乎对煮面上瘾了一样,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只要她饿,他立刻下厨煮饭。
“在旁边这间超市。你过来了?”
“你一个孕妇,还跑出去逛超市?”陆锦昊皱眉,“今天陪乔安逛了一整天,你也不嫌累的?”
“还好。出来走走对身体好。”川夏不以为然。
“行,你自己当心点,我这就过来了。买的东西多不多?多的话,就搁在一边,等我过来。”
“不用了,我自己来。”川夏不想麻烦他。这种感觉总是怪怪的。明明是夫妻的时候,他从不关心自己,遇上逛街提东西的事,他更加不会搭理。可是现在,他们结束了,当她的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却突然出现。
“别逞强,你是孕妇。”陆锦昊顿了一下,似乎怕川夏多想,又多此一举的补上一句:“你也别以为我真很想帮你,好歹我们也有两年的夫妻情谊,你现在大着肚子还被人抛弃,我这个前夫能不帮帮忙?”
“喂!你能不能不说得这么直白?!”川夏抗.议。他这根本就是往自己的伤口上撒盐。
“行,我挂了。买了单就站那,别乱动。算了,单也别买了,等我来。”陆锦昊怕川夏生活拮据。毕竟,她现在没有生活来源。父亲曾经给她汇钱的银行卡,她早就在第一次离家出走的时候归还。至于他打到她卡上去的钱,她更是一分都没动过。
川夏翻翻白眼,“你还想当我的金主了,前夫!”
她有意咬重后面两个字。
“你放心,我缺这么点钱。”
两个人在电话里说了一会儿话,才挂断。垂目望着电话,川夏涩然一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
离婚之前,两个人对立得和仇人无异。离婚之后,倒真的成了朋友。虽然每次他的话都很难听,甚至是毒舌,可是,她也不是看不出来他对自己的关心……
感动,欣慰,却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当真正毫无保留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眼底和心里,原来再也存不下任何人……
..................
陆锦昊气喘吁吁的跑到超市的时候,川夏正好站在寄存柜前取东西。
见她手里大包小包,还要拎东西的时候,他一步上前,赶紧将东西都抢了过去。
“放着放着,这个也给我!”陆锦昊又夺过她从寄存柜里取出来的东西——先前逛街时买下的大量婴儿用品。
川夏真心佩服他。左手一个袋子,右手一个袋子,肩上还扛着一个大烤箱。那样子看起来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她很□□道的没忍住笑,“你提得动吗?”
“废话,这只是小CASE。走了,我车就停在外面。”陆锦昊说着已经率先一步走出去。
很好!女人果然是天生的购物狂!他再不快一点,会立刻破功。
..................
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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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提不动就别逞强了,给一点给我提。”川夏追在身后。
“不用!”他继续硬撑。
川夏在后头笑。他转过脸来瞪她,“笑什么?”
“以前当你老婆的时候被你折腾得够呛,现在离婚了,才发现原来折腾你也是件乐事。”她,有种报复的快.感。
陆锦昊哼了一声,“我什么时候折腾过你了?”
“切,别以为以前那些事我都忘了。你这没风度的男人,居然打女人!”提起过去那些事,川夏鄙视他的心情又浮了上来。
陆锦昊有些理亏,可嘴上却不肯服输,“你还不是都打回来了?再说,事儿也是因为你出轨。”
“你好意思说我出轨?”川夏更加鄙夷他,“你自己拿指头数数,你看能数得清楚你结婚两年出轨的次数吗?”
“那……那……算了,反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是男人,当然会要面子些。”陆锦昊决定不再和川夏讨论这个问题。
川夏得意的笑,“所以说,说来说去还是你理亏。”
“你也理直不到哪里去。嫁进我们陆家的门,居然还装乖巧媳妇,把我爸哄得团团转。”
“我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寄人篱下,当然要装乖巧。我那么乖巧,你.妈也不喜欢我,我要是暴露了本性,那更呛。”
“所以说,你就是个小骗子。不过,你要是早点露出本性,说不定我还真会爱上你。”
如果早一点发现她的性情,也不至于,等到彼此的关系走到绝境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心思……他的身上,也不至于会标上‘前夫’的印记……
“你变/态哦,居然不喜欢乖巧的,喜欢粗暴的。”川夏没形象的翻翻白眼。
“笨蛋!是喜欢真性情的!”陆锦昊没好气的反驳。
川夏没有再反驳这个连争论都非得争赢的家伙,直傻乎乎的笑。
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过去始终耿耿于怀的事,时过境迁后,两个人竟然可以这样轻松的讨论。
所以,时间真的太有魔力。
大概真的可以让所有的事都释然吧……
只是,如今遭受的这些难受,也真的可以随着时间推移,而消逝吗?
又或者,时间真的能让她将心底那个人忘记?
她知道,答应一定是否定的……
........
“老公!你看看人家!那么多东西都是老公提着,人多心疼老婆,怎么你就舍得把东西给我提着?”从超市的楼梯上走出来,听到有个当妻子的抱怨老公不体贴。
而她找的范例,恰恰就是川夏和陆锦昊。
“那是人老婆不合格,不懂得心疼老公。你看,我手里不也提着好几袋吗?咱们分工也没错,是吧?”
川夏满额冷汗,有种躺着也中枪的感觉。
而一旁陆锦昊却笑得得瑟,“原来模范老公是这么当的。”
“现在知道了吧?可惜已经晚了。”川夏哼唧一声回他。
陆锦昊望着那张小脸,心里不由得有些讪讪。
如果,结婚后他收心,真的打定主意和她好好过,也许,现在他是用着丈夫的名义,陪着怀着自己孩子的老婆,高高兴兴的逛超市。
.......................
第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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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城市,还没有真正入冬,天气就已经冷下来。
绕着整个城市,漫无目的的开车。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SUS楼下。
将车停靠在路边,暮色昏沉,大树挡着那耀眼的黄色。
他坐在车内,木然的望着那栋楼,竟然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这个时候,小东西应该已经到家了。
视线不经意晃动,却因为见到的那抹身影,呼吸微顿。
小东西……
只见她从那辆他认识的雷克萨斯LAF上走下来。而驾驶座上,陆锦昊也跟着下车。
燕向北扣住方向盘,几乎是立刻想要推门出去。
这个男人,又来欺负小东西?
可是,门才打开,腿还没从车里迈出去,动作却因为下一秒自己再见到的画面而僵住。不知道正在和陆锦昊说着什么,她带着笑,将一堆东西从他车上卸下来。
指手画脚,似乎是在指挥陆锦昊提东西。
陆锦昊也没有反驳,真的将那一堆东西都扛在身上。有些辛苦,却明显甘之如饴的样子。
两个人之间,完全没有燕向北以为的剑拔弩张,反而,他们相处得很和谐。
如果不是熟悉他们知道他们已经离婚,看着他们这样子进出,一定会误以为他们是一对幸福的小夫妻……
因为这个意识,忽然,心痛难当。燕向北木然的望着那两个身影,走进电梯,渐渐消失在自己眼里……
很好……
真的,很好……
没有他,小东西的生活,依然精彩……
不过是他的世界,只剩下黑白罢了……
这,大概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心上却钝钝的痛,像被谁一下一下重重的揉捏着心脏。
用力而残酷……
从这一刻,他开始嫉妒陆锦昊。
即便他只是小东西前夫的身份,可也比他这个‘哥哥’来得好!至少,他还能这样光明正大的接近她,照顾她……
..............
陆锦昊帮着川夏将买的东西都整理好,看着那些婴儿用品,心里也变得有些柔软。
看她摆弄烤箱,摆弄厨房里的东西,似乎精神好了很多。以为她终于下定决心,开始要好好过生活,陆锦昊多少觉得欣慰不少。
“干嘛买个这么大的烤箱回来?”陆锦昊随口问。
“做蛋糕。”
“你生日?不对啊,你生日还没到。难道是我生日?”
川夏简直无语,“陆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生日已经过了八百年了。而且,我还清楚的记得那天你把我一个人扔在了餐厅里。”
她还记得……
那天,刚刚好遇上了燕向北一家和颜西一家包了整个旋转餐厅用餐。后来她一个人独自在雨中走了好久,燕向北来找自己的时候,她还任性的说了好多好多难听的话。
呵……
每一次,都会忍不住想起他。一想起他,思绪便怎么也收不住。那些事,明明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可如今想起来,却恍如昨日。只是,所有的一切,都早已经时过境迁。
.........................
第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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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昊一看川夏暗沉的神色,便猜出来几分。
“给燕向北做蛋糕?”
“嗯。”川夏也不隐瞒,提着东西往厨房走,边扭头和陆锦昊说:“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要试着烤蛋糕,就不送你下楼了。”
陆锦昊脸色不佳。
饭都没有吃,就要赶人?
“你不吃晚饭的吗?”她一个孕妇,怎么时常不按时用餐?前几天看着她,简直瘦到不能看。这两天他逼着她吃了点东西,倒是好了不少。
“一会做了蛋糕,直接当晚饭吃。”川夏从厨房里回应。
“那我也留在这儿尝尝你的手艺。”他发现,自己居然变得越发的厚脸皮。
情感,也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曾经心心念念想甩掉的女人,如今他想要却不可得。而曾经想娶进门的阮芹语,现在真的住进了自己家里,他却已经没有了那份心思。
这个世界上的男男女女,也许,都在不断的兜兜转转……
而真正能找回自己遗失掉的爱情的,又有几个?
.......................
三天的时间,一晃眼就过去。
也许是因为今天是送别的日子,所以连天气都阴沉得让人难受。淅淅沥沥的雨,打湿了整个城市。
川夏望着乔安离开,走出机场的时候,双眼竟然已经肿得像核桃一样。她不知道,她最好的朋友什么时候会回来,但她猜,也许是伤口真正愈合的那天……
那时候的她们,或许早已经是另一番景象。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彼此都伤痕累累。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燕向北还在上班。
川夏收起心底那些悲伤,期待着他的出现。将面粉掺杂着牛奶,放进烤箱。
利用烘烤的时间,她将冰箱里买的菜全拿出来。一件一件仔细的切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琉璃台上。所有的菜,全是他喜欢的。
只要他今晚出现,一切,便都是美好的……
想到这个可能,川夏牵唇,露出好久都不曾有的微笑。
.............
时间,一点点过去。等到烤箱‘叮——’的一声响起,川夏赶紧带着手套,将蛋糕拿出来。
贪恋的闻了闻那香味,心里由衷的满足。认真的扑上慕斯和奶油。又在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下‘生日快乐’四个字。
觉得还不过,调皮的在上面补画了个鬼脸。
一切都准备就绪后,川夏开始忙着炒菜。时间一点点推移,她的心也波动得越来越快。
不知道是因为期盼,还是……到底,怕自己终究是失落……
五点半一到,门铃乍然响起。
她握着锅铲的手蓦然一紧,欣然的笑开,几乎是立刻关了火往厨房外跑。因为太喜悦,所以她都没有来得及仔细想想,燕向北要进来又怎么会按门铃?
拉开门的一刹那,笑容在脸上顿住。
“你怎么来了?”门外的,不是燕向北,却是……陆锦昊。
“你脸色变得太快了。”对此,陆锦昊表示很不满。
....................
第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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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脸色变得太快了。”对此,陆锦昊表示很不满。
“我以为……”川夏抿了唇,没有往下说。
陆锦昊挑眉,“你在等燕向北?”
川夏点头,“你知道的,今天他生日。”
他当然知道!
也知道燕向北一定不会出现,所以,他才会来。
至少,如果他真的等不到人的时候,还有一个人在她身边,陪她说说话,安慰她……
“你回去吧。”川夏倒是说得毫不含糊,“今天我想陪他一起过。”
陆锦昊胸口中枪,却还是藏住那份落寞,状似轻松的开口:“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我就进来坐坐,等他来了我立刻走。”
也不管川夏还想说什么,陆锦昊已经侧身进了门。
“喂!”川夏无语。她可不想要个电灯泡啊!
“你再赶我,我一会说不定就真的赖在这儿不走了!”陆锦昊威胁她。
川夏恼火的瞪他一眼,“我真是在离婚之后才了解你。”
陆锦昊没搭理她的话,只是径自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川夏无奈的走进了厨房,他神色才黯淡下来,忍不住瞄了眼墙上的壁钟。
今晚,燕向北定然是不会出现的。
川夏在厨房里忙忙碌碌,闻着那样的油烟味儿,她好几次冲出厨房跑进洗手间里呕吐,吐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又硬着头皮继续。
望着那狼狈又可怜的样子,陆锦昊的怒火一下子就窜了起来。
“走,你想要做什么?我带你去外面买回来。”他拉着她的手,不由分说就将她往门外拽。
“我不要去!”川夏执意要自己来。
陆锦昊拉了两下,她就是固执得不可动。这下子,陆锦昊的火压不住了。
“尹川夏,你是傻瓜还是笨蛋?你现在是孕妇,为了一个不要你的燕向北,你至于要这样折腾自己吗?”他气恼的夺她手里的锅铲。
“你走开!”川夏被他的话刺痛,难受的推开他的手。
他为什么要一次一次的提醒她,燕向北不要她了……再也不要了……
“他根本不会来!你这样费尽心机,精心准备这么多,你有没有想过,他根本就不会出现!你做得再多,他也看不到!”
“你闭嘴!”川夏鼻尖一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生气了,哭着推他,“你走啊!这都是我和他的事,你不过是我的前夫,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我不需要你管!”
她被刺伤,所以像个刺猬一样,竖起利刺,说着刺伤他的话。
无论怎么样,陆锦昊还是个骄傲的人。被川夏这一说,气得咬牙切齿。
“好,我不管你!我看你在这儿等着他,等到地老天荒!看你能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他暴躁的将锅铲丢回锅里,转身就走。
那金属碰到金属,发出铿铿的声响。陆锦昊也没止步,甩上门就离开了。
整个房子一下子都安静下来。川夏顿时崩溃,忍了好久的眼泪,‘哗哗’流下。
....................
第6更。今天更新完毕!国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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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房子一下子都安静下来。川夏顿时崩溃,忍了好久的眼泪,‘哗哗’流下。
无力的蹲下身,脑海里,全是陆锦昊那句‘他根本就不会出现’的话……
……
蛋糕,仍旧散发着香味儿。
锅里的菜,已经烧糊了,很难闻。不知道过了多久,川夏才起身,木然的将火关掉,木然的走出厨房。
抬头,看墙上的壁钟,已经将近7点。
如果是以往,这个点,他已经回来了……
望着窗外胡乱飘飞的雨,川夏终于觉得待不下去。她随手披了件外套,出了屋子。
乘电梯到一楼,她也不出去,只是站在一楼的室内,就那样望着某一个方向。
雨丝纷飞,视线模糊不清。
有下班的人回来,一个个从她身边经过,皆向她投来奇怪的眼神。这样的雨夜里,一个失魂落魄的女子,确实让人忍不住侧目。
不知道等了多久。天,转进了夜幕之色,淅淅沥沥的雨,没有一刻停止过。
她永远都忘着入口的方向,不曾侧过目。更不曾知道,那辆熟悉的LAF雷克萨斯,始终都停在那。一双关切而心疼的视线,也始终凝在她身上,一刻不曾动摇。
如同,她等待燕向北的心,一样坚定。
……
突然……
两束强光,划破雨夜的黑幕,乍然出现在入口。川夏僵直的身子,微微晃动了下。抬臂挡住光线,可是仍旧不敢放过任何一辆车。
眯起眼,艰难却努力的朝着光线迎上去。
黄色的跑车,出现在视线里。她笑着哭了,几乎是立刻冲进雨幕里。
燕向北万万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冲出来,那抹娇小的身影披着夜色,扑进雨中。他心头一窒,几乎是立刻踩下刹车。
“吱——”的一声锐响,划破了夜的寂静。
彼此隔着雨帘,隔着夜色,就那样静静的望着对方。彼此映在眼里,都那样模糊不清,可是,心头那份只属于自己的跳动,却再清洗不过。
她还在等自己吗?
等多久了?
如果,今夜他不是终于按捺不住的出现,是不是她要这样一直等下去?
想着她的执拗,她的坚持,心里突然就像缺了个口一样,痛得蚀心蚀骨。燕向北推开车门,一步跨下车。
……
“燕向北,你还是回来了……”川夏就站在那儿,沙哑的嗓音在雨中冲得破碎。
“别站在雨里!”她看起来那样瘦弱,仿佛随时都要倒下。
川夏摇头,眼里含着笑,雨水却冲刷着她整张小脸,“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出现……”
燕向北隐忍着,双手紧紧垂在身侧,关节捏出一片苍白。他多想将她就这样不顾一切的拥进怀里,这辈子都不再放手。可是……
“进去!”他用力扣住川夏的手腕,要将她拉进室内。
手上的力道,那样用力,那样压抑。他怕,他怕自己稍微松懈一点,就会克制不住,转身将她抱住。
....................
第一更,爷爷又进医院了,白天要陪老人,晚上到家才能写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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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力道,那样用力,那样压抑。他怕,他怕自己稍微松懈一点,就会克制不住,转身将她抱住。
“燕向北!”川夏却挣开他,细臂一拥,从后将他密密抱住。小脸贴在他背上,带着浓浓的鼻音,“再也不要走了,好不好?”
她哭着问,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惶恐,还有祈求,“我知道我什么都不够优秀,可是,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甚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爱你……”
她不顾一切的、直白的表达自己的心意。
怀里的燕向北,狠狠一震。
她的深情和爱意,从胸口激荡出来,狠狠砸着他的心。一下一下,沉痛得让他心脏膨胀,压抑得几乎要窒息死去。
不顾一切的,他蓦地转身,捧住她的小脸,就这样深深的吻住。
川夏呼吸一窒,立刻踮起脚尖,双臂攀住他的脖子,热切的回应他的吻。
他吻得深情,吻得用力,仿佛要将她就这样吻进自己的生命里去。
川夏哭着更紧的贴近他。从这个吻里,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爱意。
心头激动难耐,逼出了她的眼泪。
…………
在这个吻中,她无力的软倒在他怀里,被他吻得靠在车上,重重的喘息。
燕向北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此刻,就只想好好的吻她,好好的拥抱她,这辈子都不要再放手。
兄妹,亲情,统统都滚!
他要这个女人,也只要她!
他要她当他的女人,这辈子,执手相牵,再不松开……
她再次不稳的软倒在他怀里时,燕向北索性将她打横抱起,就要大步走进SUS大楼。
前方……
一抹身影,却忽的阻住了他的脚步。
陆锦昊,他和他们一样,就站在雨幕里。雨水,顺着那张紧绷的脸颊缓缓流下。他,定定的望着相拥的两人,眼神里的寒凉,毫无温度。
“放下她。”他开口,嗓音暗哑,沉着复杂而浓郁的情绪。
他们……不该如此!
“你没有资格要求我这么做!”燕向北的眼神更冷,侧身,就要避开他。
他发现,他很嫉妒陆锦昊。前几天他和川夏在一起的画面,这三天不断的在他脑海里浮现,几乎要逼疯了他。他嫉妒得简直要发狂!
陆锦昊一下子就扣住了他的肩。
“燕向北,最没有资格抱她的,是你!”他几乎是一字一顿。
躺在燕向北怀里的川夏,微微抬起头来,诧异的看着陆锦昊,“你为什么还在这儿?”
“幸好我还在,我才能阻止你们一错再错!”
陆锦昊的眼神,带着深深的谴责,盯住燕向北。仿佛在谴责他现在这样自私且不顾一切的行为。
燕向北狠狠一震,将川夏拥得更紧。
川夏狐疑的皱眉,“什么一错再错?”
“你问问他!”陆锦昊指着燕向北,声音在颤抖,手指也在发抖,“燕向北,你这么做,是要遭天谴的!你有没有问过,川夏是不是愿意陪你一起背负这些伦理的罪过!”
川夏狐疑的望着燕向北。
为什么她听不懂?
为什么燕向北露出这样痛苦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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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更。今天暂时更这些了~~明天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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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西……”燕向北艰涩的开口。他想告诉她,不要听,什么都不要听……
可是,那些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喉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燕向北……”川夏伸手扯了扯他衬衫领口。雨打下来,浇淋着三个人,透过厚重的雨帘,她恍恍惚惚看到两张写满痛楚和纠结的脸。
“到底怎么了?你有事瞒着我?”什么叫伦理的罪过?他们之间,何来这样的说法?
燕向北没有说话,只是执拗的抱住川夏,要往室内走。雨,点点滴滴,坠落在脸上,温度冷得刺骨。
“燕向北,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实话!你是他哥哥,你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你怎么不说?”陆锦昊望着他的背影,低吼。
嘶吼声,在雨中,被打得破碎不堪。
川夏愣了一瞬,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燕向北却忽然放开了她,转身,愤怒的揪起陆锦昊的衣领,抡起一拳就狠狠朝他砸了过去。他整个人完全失去了理智,眼底的怒火仿佛要将陆锦昊焚烧殆尽。
川夏整个人摇晃了下,努力的定住双脚,才勉强稳住自己。
她傻傻的望着揪打成一团的两个男人,心尖儿,瑟瑟发抖。
谁能告诉她,刚刚陆锦昊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谁让你说这些的?!谁准你说的!”燕向北像受了伤的雄狮,情绪已经完全崩溃。他挥出的拳头,丝毫没有犹豫,更没有留情。一拳砸在陆锦昊鼻梁上,就已经见了血。
这些拳头,发泄着他心里的痛,心里的恨,心里的苦……
“我不说,难道放任你再和她在一起?放任她陪着你一起过那些没有伦理道德的生活?”陆锦昊低吼,一把擦掉鼻上流下的鲜血,毫不客气的挥起拳头回击,“如果早知道,你们原来是兄妹,当年我死也不会放手!”
“你给我闭嘴!”燕向北痛苦的嘶吼。
不用他一再的提醒他,他们是兄妹这样残忍的事实!
他都记着!
一把将陆锦昊扑倒在雨中,两个男人顿时就在雨中厮打起来。燕向北的拳头,再起抡起的时候,一只冰冷得毫无温度的手伸出来,颤抖着将他握住。
他一愣。
痛苦的回头,触到那双如死灰一样的眼神时,所有的理智顿时回归。
小东西……
“川夏!”陆锦昊也被她的样子吓到,翻起身,焦急的扶住她缓缓蹲下的身子。
“你们告诉我……刚刚那些话,都是什么意思?”她,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将这句话问得完整。歪着头,有些傻傻的样子,“为什么我都听不懂?”
陆锦昊呼吸窒住。
这个事实,对她来说,是种何样的打击,他想象得出来。可是,迟早也该知晓的,不是吗?根本瞒不住!
燕向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喉间涩得发痛。他张开双臂,摁住她的后脑勺,就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小东西,什么都别问……”
....................
第1更,后面还会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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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双臂,摁住她的后脑勺,就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小东西,什么都别问……”
川夏揪住他的衣服,痛哭失声,“告诉我实话,我要知道……你们一定都在骗我!!”
五指,痛心的穿过川夏湿透的发丝。燕向北只能低着头,痛惜的一次一次吻她的发顶。
陆锦昊偏过脸去。望着疼痛相拥的两人,他突然不确定自己摊开这一切,是不是正确的。如果不说,难道真让川夏越陷越深吗?
..................
室内。
暖气在吹拂。
三个人,都淋得像落汤鸡一样,皆失魂落魄的站在大厅里。楼梯上绽放的光,此刻显得有些幽暗,将三个人的脸色衬得越发的惨白。
听完燕向北艰难的坦白一切,川夏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体内一点一点流失。
她不敢相信,她会是燕向北的妹妹。
她不敢相信,她居然不是爸妈的女儿。
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她和安安一样,都陷入了暗无天日的深渊里?
“不是做了DNA比对吗?我……想看看。”川夏颤着声音要求。
燕向北垂在身侧的手,捏紧,又松开。半晌,才暗哑着嗓音开口:“那份比对在家里,我可以拿过来……还有阮芹语和你父亲的DNA比对。”
“我都要看……”川夏不知道自己看到结果后,会是如何的痛彻心扉。可是,她必须看!无论结果多么的残忍,她也必须要接受!
燕向北走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侧回身来,看了眼陆锦昊,沙哑着声音嘱托:“好好照顾她。”
陆锦昊抬眼看了眼燕向北,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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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真的到了。深沉而寒冷的夜,川夏从□□缓缓转醒。她已经习惯性的点着灯,晕黄的灯光照着苍白的天花板,她怔忡的望着,眼神空洞无神。
现在,离亲眼见到那份dna检测结果,已经是三个月后。她几乎忘了,自己是怎么接受那个现实的,但仍旧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看到那份报告时自己是哭着晕倒在燕向北怀里。
那样的打击,足够让她所有的信念都灰飞烟灭。如果不是腹中的孩子,或许……她真的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那时的她,收拾着所有的东西从那个再也不算是‘家’的房子里搬出来,到了这里。
终日恍恍惚惚,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年。
从来没想到,那时的自己会活得那么惨。
不吃不喝,瘦到完全不成人形。陆锦昊已经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找来医生天天给她吊营养针。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克制不住的暴瘦下来,原本血管就细,瘦到后来,连医生都很难给她找到下针的血管。
陆锦昊气到抓狂,狠狠扇过她一耳光。那火.辣.辣的痛直到此刻,她仍旧记得清清楚楚,可是,又哪里及得上她心痛的一分一毫?
......................
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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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火.辣.辣的痛直到此刻,她仍旧记得清清楚楚,可是,又哪里及得上她心痛的一分一毫?
陆锦昊到最后,竟然偷偷掉眼泪。川夏知道,他一定以为她要死了,而且,她也以为自己会死掉……
可是……
医生通知孩子快要保不住的那一刹那,她却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念,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木然的过着机械般的生活,可是,却执拗的将医生准备的药片和要求的饭菜吞吞吃下去。厌食症,渐渐的好转。身体,渐渐恢复。连腹中的孩子,也渐渐恢复健康,心跳正常。
那时候,陆锦昊竟然比她还激动,抱着她在医院里转圈,“尹川夏,你活过来了!你真的活过来了!谢天谢地!”
那时,她分明看到了他眼角染着一滴滴泪。
...........
记忆,到此,川夏再无睡意。披了件外套,挺着已经有了形状的肚子,穿着防辐射的衣服打开电脑。
果然……
乔安这个时间点也在线上。两个人,分别在地球的两端,聊着现状。
[乔安]:这么晚,孕妇上网很不应该!
[川夏]:突然想你了,所以上来看看。
[乔安]:是想我了,还是想他?
川夏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而后,唇角牵动,面上的神情只剩下平静。
[川夏]:你什么时候回来?当干妈的时候回来吗?
淡淡的,转移话题。
有些人,有些事,已经被她封存在了记忆里。不去想,就不会痛……可是,只要轻轻拨动,便会痛得蚀心蚀骨……
[乔安]:当然。还等着给你一个惊喜。
[川夏]:什么惊喜?
关于乔安的这个‘惊喜’,她已经提过很多很多次,但每回都只是卖着关子,不肯提前告诉她。
[乔安]:秘密!
这一次,又是这样!
川夏失笑,没有再继续问。
[乔安]:听我哥说……
乔安又打过来一串话,说到一半却顿住。川夏隐隐猜到她想说什么,并没有接话。
果然……
接下来的话,她发送了过来。
[乔安]:燕向北……他一直都在找你。
川夏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很平静的看着这三个字,可是……
当它们出现在自己眼前时,她还是克制不住的模糊了眼球。
[乔安]:夏夏,你没事吧?
我没事。
川夏敲出这三个字,手指有些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顺畅起来。
燕向北……
燕向北……
心颤着,一遍一遍唤着这个名字。以为要忘记了,可是,如今提起,才知道,那些被封存的,不过是深深的刻在了骨子里。
越要忘记,越记得清清楚楚……
捂着胸口,难受的趴在电脑键盘上。卧室的门,被蓦地推开,有人突然闯进来,见到趴在电脑上的她,不由得火大,“我就知道你这个点要爬起来上网!尹川夏,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个孕妇!”
陆锦昊还是一如既往的凶。
川夏使出杀手锏对付他,“我有点饿了,睡不着,所以……”
......................
第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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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使出杀手锏对付他,“我有点饿了,睡不着,所以……”
果然,话还没说完,陆锦昊已经转身,“我给你煮面!你关上电脑,等着!”
“收到!”望着那背影,川夏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将眼底的泪,藏住。
[川夏]:安安,我要下了。
[乔安]:你前夫又龟毛了?
[川夏]:嗯。他很凶!
[乔安]:那是关心你。
川夏愣了一下,而后,抿唇,敲出三个字,“我知道……”
“那么,你怎么想?有想过把前夫这个头衔给他换掉吗?”
川夏心头一痛。仿佛有一个锋锐的刀片,从心上划过。她勉强笑了一下,“如果是你,你会把感激变成爱情吗?”
那端,乔安沉默了许久。
半晌,才轻轻敲出一行字,“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很感激他……”
川夏愣了一瞬。
曾经她认识的乔安,不是这样的。可是,这也没什么奇怪……
人一旦受伤,总是会本能的寻找救自己的那根救命稻草。
一切,无可厚非。
川夏笑了笑,回复她,“我觉得和陆锦昊还是当朋友合适,阮芹语一直还在等他。我想,等我身体再稳定一点,就从这里搬出去,不会再依赖他。”
“你能自己照顾自己吗?”
“别担心我。”对于将来,川夏其实还没有全面的计划,但她已经和同学们联系。一些翻译工作,她是可以在家里完成的,到时候养活自己应该不难。
唯一……
让她不安的是,小宝宝……生下来,会健康吗?
“对了,还有件事……”乔安的头像闪烁了下,川夏点开来,看了眼。
眼眶,渐渐模糊。
“听我哥说,燕向北……每个月都会去美国看你父亲。”
她愣在那,望着那些字眼,手搁在鼠标上没有动。
曾经,他们说好要每个月去看爸爸,可是,现在……
做到的,却是他……
“尹川夏,我说了让你关电脑!”陆锦昊系着围裙在门口出现。
川夏这才晃过神来,深呼吸了下,才稳住胸口的剧痛。仰头,冲他笑了一下,将电脑‘啪’的一声合上,才吐舌,“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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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的研究院。
昏睡的老人,安静无声的躺在床.上,呼吸轻浅。床边的男人,拿着干净的毛巾,替他仔仔细细的擦着手指。
他曾经在老人床边发誓过,要好好照顾他女儿。可是,最后,他却只能尽全力的照顾他。
“看,他又来了。”研究院的助理护士经过的这间研究室时,忍不住讨论。纯正的美氏英文,带着很明显的赞赏。
“听说那是他女朋友的父亲。”
“不,不是女朋友,已经是前女友。”
“OH,那真是遗憾!”护士耸肩,一脸糟糕的摇头。
“他真有心,还每个月按时来。”
“只能说,他真爱他前女友。”
两个护士,谈说着消失在研究室外。
燕向北放下毛巾,开始替老人轻轻按摩。医生说,这样有益于将来清醒后的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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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更,后面还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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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放下毛巾,开始替老人轻轻按摩。医生说,这样有益于将来清醒后的行走。
如果,有一天真的能清醒过来,走到小东西身边,小东西会是什么样的神情?
燕向北几乎能想象得到她那激动又惊喜的样子。眉梢微微弯着,喜悦从小脸上渗进眼里,而后,一定跳起来不顾形象的又笑又叫。
那张小脸,几乎清清楚楚的跃在脑海。燕向北的动作,微微一滞,呼吸略微沉重了一些。
小东西……
现在,她在哪?
这三个月,无论是酒店、租屋、甚至是招待所,他每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可是,却根本找不到她的身影。
她好像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一样,在他的视野里,再也不见……
事实上,就算找到川夏,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甚至,该说什么都不那么清楚。
可是……
他只是单纯的希望,她还能在自己的视线里,安然无恙……
.............
“少爷,时间差不多了。”望望推门进来,唤他。“该转去拉斯维加斯了,会议很快就会开始。”
燕向北的思绪,被打断。沉了目,将老人最后一个穴道按完整,才略微点头,“知道了,在外面等我。”
“好。”望望应声走出去。带上门的一刹那,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燕向北。
摇头,叹口气。
少爷,到底还是变了。
在那张脸上,几乎很少能再找到笑容。不,准确一点来说,应该是多余的表情都很难再有。
现在的少爷,只要沉默的时候,总是一副寂寞的样子。
那种神情,起初望望看到的时候,被震得久久说不出话。谁能想象得到,燕氏那位高高在上的少爷,露出寂寞的神情来,是什么样子?
仿佛整个世界都是荒凉的,没有任何色彩……
……
轻轻带上研究室的门,燕向北找了研究教授仔细的询问情况,认真的交谈。大约又待了十多分钟才终于从研究室出来。
今年,华盛顿显得特别的冷。
冰雪覆盖了整个城市,看起来显得越发的清冷凄清。
燕向北穿着风衣,沉步踩在雪地里,弯身进了车内。车,缓缓开动,他的视线,只是空寂的落在外面一片白雪皑皑的城市里。
思绪,却飘得好远。
那一天,和小东西在街上逛着,笑笑闹闹。
如果当时早知道,再也没有机会给她买很多很多冰淇淋,那天,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制止她……
“少爷,您没事吧?”望望侧过头来,担心的问。
又是那样的神情……
燕向北这才侧目,看了眼望望,而后,闭上眼。半晌,才牵动唇角,幽幽的吐出两个字:“累了……”
身体疲倦不算什么,累的,是心……
才闭上眼,想休憩一下,望望的手机却忽然响起。他赶紧拿出来看了眼,回身和燕向北说:“少爷,是董事长的电话。”
燕向北睁开眼来。
这个时候,国内是凌晨,父亲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出什么事了?
......................
第5更,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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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你还在美国?”父亲的声音,从那端传来,隔着电波,仍旧很沉重。
“是。爸,有什么事吗?”
“开完会,立刻回来!一刻都不要耽误。你颜叔叔和颜西,都在家里等你!”
燕向北狐疑的皱眉,“等我?等我做什么?”
他顿了一下,又继续:“爸,我和颜西不可能。这句话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以后不想再说!”
“不可能?你要是真说到做到,也就算了!可现在,你想不可能也不行!”燕擎天的语气,有些硬。
燕向北听得一头雾水,“爸,您都说些什么呢?”
“其他的事,回来再说,电话里一两句也说不清楚。总之,你尽快回来!”燕擎天说罢就撂了电话,燕向北看了眼手机,没多想,只是将电话递还给望望。
提到颜西的事,他越发不耐。
最近这几个月,她总是有意无意的出现在家里,公司里。那次去巴塞罗那,他说的那些话她似乎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大有不拿下他,不罢休的趋势。
“少爷,要提前回美国吗?”望望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刚刚董事长的声音很大,他在前面也听得清楚。
“不用了。忙完事再说,其他的一律不管。”他猜是颜西不知道又闹出什么事来,燕向北就摆明了自己的态度,不给她回应。
“董事长那边能交代吗?”
“你不用管。”燕向北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视线落在窗外。到了这时,连休憩的心情都没有,只是怔忡的望着窗外的白雪皑皑,任思绪飘飞。
以前……
出差在外,总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国。因为,家里有个人……
如今,宁愿住一个个完全陌生的酒店,也不敢再踏足那个家一步。
那儿,残留着太多她的痕迹,时时刻刻萦绕在他的眼里,呼吸里……
那一切,对他来说,都残忍得让他透不过气。
...................
几天后,回国。
这个城市的季节,也是冷的。没有下雪,寒风却刺骨。
燕向北将车直接开进庄园,才走下来,已经有佣人跑上来替他拎走行李。
“少爷,您总算是回来了。夫人和董事长已经等您很久了!”管家也迎了出来。
燕向北皱眉,抬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主屋,边脱下身上厚重的风衣,边往里走,一路问:“到底是什么事,这么急急忙忙的?在美国几天,追了好些电话。”
“是好事。”管家一脸的笑意,“少爷您进去了就知道。家里一大堆的人呢!不单单颜西小姐在,颜董事长和夫人都来了。”
又是颜西。
听到这两个字,燕向北就没有什么好心情,但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
一进门,果不其然……
一大家子,和颜家的人都坐在了厅里。大家不知道在聊什么,颜家的人兴致勃勃的样子,指手画脚,似乎是在安排什么事。
可是,父母的神情却有些暧昧不明,偶尔搭上两句话,但兴致并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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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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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父母的神情却有些暧昧不明,偶尔搭上两句话,但兴致并不高。
燕向北走进去的时候,众人的视线都朝他看过来。他微微颔首,和众人点头。一见到他,颜母已经殷勤的起身,“诶,向北回来了。”
燕向北看了眼父母,才回话:“阿姨,您找我?”
“不是我找你,是我们家颜西找你。”
燕向北看了眼颜西。颜西也望着他,带着丝丝意味不明的笑。燕向北并没什么心情去猜测她的意思,只是贴着母亲身边坐下,握住母亲的手,才问颜西:“有事吗?”
颜西倒是也不含糊,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我怀孕了。”
四个字,淡淡的,燕向北听得也淡淡的,“哦,恭喜。什么时候结婚?”
他其实是有些诧异的。
颜西对其他男人一向很不感冒,前天还在他办公室里,现在就检查出怀孕了?看来,对方一定是个不错的人选。
“看你。”颜西说。
“看我?”燕向北简直觉得她在说笑话,“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孩子是你的。”再次,颜西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来。颜父颜母笑得合不拢嘴,卫樱和燕擎天这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等着儿子表态。
“你开什么玩笑!”燕向北冷眼看着颜西。
“开玩笑?这孩子还能有假吗?”颜母似乎是不乐意他这么说自己的女儿,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这检查报告都带来了,喏,孩子已经三周大了。”
燕向北瞥都没有瞥一眼那结果,只是站起身,神情略微有些不耐。
“颜西有没有孩子我不清楚,但我清楚,她一定不可能有我的孩子!”他连碰都没碰过她,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这简直是荒谬!
燕向北懒得再多做解释,拿了风衣直接准备上楼。
“向北,你站住!”颜西在身后将他叫住。燕向北转身,冷冷的望着她,“颜西,别非得闹得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如果你想结婚了,最好去找孩子的爸爸!”
“孩子的爸爸就是你!”颜西笃定的望着他。
燕向北沉目,“别把我当傻瓜!”
“等孩子再大一点,我们可以去做检测!”她仍旧不曾动摇。
燕向北一愣。
心底,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年头,怀孕的方式太多太多种!!
“你跟我上楼!”燕向北揪住颜西的手腕,拖着她就往楼上走。
“你轻点……好痛……”颜西挣扎。
他脸色阴沉得生寒,周身的空气,仿佛顿时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颜西被这样的燕向北吓得一跳。
突然,忍不住怀疑自己做出这种事,是不是错误。
“诶,向北,颜西是孕妇,你温柔点!”颜母在楼下嚷嚷着。
燕向北什么都不顾,拽着颜西上楼。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将颜西扔了进去。
他眼底全是冲天的怒意,死死瞪着颜西。质问的男音,仿佛来自地狱一样,“孩子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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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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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问的男音,仿佛来自地狱一样,“孩子怎么来的?!”
颜西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心底微微发颤。手紧紧扣住一旁的橱柜,才找到一丝勇气,“不管我怎么来的……反正,这个孩子是你的,你就必须负责!”
燕向北冷哼,“颜西,原来你还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现在,除却‘无耻’这两个字,他找不到更适合形容她的词语。颜西望着他,眼底闪烁了下,“我说过,我要和你在一起!从小我们就是对方的,一个尹川夏就让你完全变了!而且,她是妹妹!你若是再对她有任何念想,就是罪过!”
“孩子是怎么来的?”燕向北没有理会她的话,一步逼过去,气势骇人,“颜西,我再问你一遍,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他一字一顿,几乎是咬牙切齿。
颜西撇开脸去,不敢对上他那锐利的视线。可是,燕向北根本不容她逃避,手一下子扣住她的下颔,冷眼逼迫着她。
“人工受精……”她如实回答。
“你动过我的精子库?”燕向北的眼神,更加阴森。额头上几乎蹦出青筋来。
扣住她下颔的大掌,蓦地用力,力气很大,几乎要将她捏碎了一样。
因为自己是几脉单传,为了以防万一,22岁的时候,父亲通知医院采了健康精子保存着。他以为不可能会派上用场,现在居然被颜西利用!
颜西的沉默,已经代表了回答。
“明天,我陪你去拿掉!”他几乎是想都没想。这已经是对她最善的对待!这个女人,真是疯了!
“拿掉?不!”颜西立刻摇头,惊恐的望着他,“我不要!这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你……”
“这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燕向北打断她的话,眼底没有半点动摇,也没有丝毫犹豫。说出来的话,更是字字重如巨石砸过,“明天立刻去医院!颜西,你敢做出这种事来,就应该有承担一切后果的勇气!”
“不!”他的残酷让颜西白了脸色,她抱住小腹,退了一步,“我不会允许你伤害我的孩子!就算我的手段有问题,你也没有权利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这孩子是我的!”
燕向北脸部线条绷得紧紧的,“母亲?拿孩子当威胁我的工具,光这一点,你就不配‘母亲’这两个字!”
“如果你以为光一个人工做来的孩子,就能让我负责,让我娶你,简直是天方夜谭!这个世界上,任何人的孩子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他顿了一下,盯着颜西惨白的脸,才吐出余下的几个字,“除了她!”
除了尹川夏……
她当然懂。
颜西一愣,骄傲的脸上浮出一丝冷笑,不客气的回击,“只可惜,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再和你有孩子。就算你们真有孩子,将来,生出来的也一定是个痴傻孩子!”
燕向北的拳头紧紧握在身侧,青筋直蹦。他要很努力、很努力的压抑,才能不动手。
半晌,唇动了动,才吐出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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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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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唇动了动,才吐出一个字,“滚!”
燕向北变了……
变得残酷,变得无情。
颜西不敢停留,跌步错开他要出去。和他擦身而过的一瞬,他僵硬的大掌却蓦地将她拽住。冰冷的警告,响在耳畔,“颜西,明天早上若是见不到你,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过全身,颜西打了个寒噤。直到此刻,她才猛然惊觉,原来她下错了注。
“你不该碰到我的底线!”他牵唇,语气蓦地平缓下来,却惊人的寒凉:“颜氏那些脏事,我不是不清楚。我不介意和颜氏撕破脸!你最好好好掂量!”
和颜氏闹掰,结果一定是两败俱伤,燕氏必然跟着元气大损。但他不介意!
......................
翌日。
颜西竟然真的就此消失。
燕向北勃然大怒,立刻让望望找人,紧接着便是召集其他三人。
“你们三个帮我把颜氏孤立出来,接下来的我将全力对付颜氏!”燕氏的会议室里,燕向北说出自己的计划。面色凝重得让其他三个人莫名所以,面面相觑。
“出什么事了?”莫廷喧问。
“颜氏和燕氏一向是同盟,说得粗点,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现在要撕破脸?”纪南也奇怪。
“是!而且是全力打压颜氏!”燕向北加重语气。
乔御铭看他一眼,“向北,你不是个冲动的人,这么做对燕氏没有半点好处,而且冲击很大。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不是你的风格。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燕向北神情难看到了极点,他只是僵着身子靠在沙发上,不发一语。
一见这样子,三个人都知道定然是出了大事。可,到底颜氏怎么得罪他了?
“少爷!少爷!”望望在门外急得跺脚。
燕向北拧眉,“进来。”
“怎么了?”燕向北问望望,“颜西找到了?”
提到这个名字,其他三人对视一眼。隐隐猜测,这事儿多半和颜西有关,却没想到……竟然是那么荒唐的事!
“不,不是找到颜小姐。而是……您看今天的报纸!”望望将手里一张报纸递过去。
燕向北一看,神色肃寒得恐怖。
手,几乎将报纸捏碎。
乔御铭狐疑的将报纸夺过去,见到那报到的标题,骇一跳。
“颜氏传出已孕燕氏继承人,世纪婚礼有望在下月举行。”
更夸张的是……居然还附带着医院的检查结果!
纪南和莫廷喧凑过来看一眼,也被吓到。
“她……她真的怀了你的孩子?”纪南忍不住问。
“会拿掉!”燕向北只吐出这三个字,没有丝毫犹豫。
三个人皆是心惊。这一点都不像他的脾气。既然孩子是出自于他,怎么会不负责?
“向北,如果她真有了你的孩子,你再对付她,舆论上过不去。到时候,燕氏只会成为众矢之的。”乔御铭提醒。
是。颜西也是想到了这一步,才会出这一招。
但,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心!
...........................
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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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舆论,谁都会。”燕向北的神情没有丝毫松动,视线落在报纸上,神情更多了几分寒凉,“况且,这个孩子是她偷来的。”
“偷?”三人惊诧。
“难道,她去医院动过你的精子库?”莫廷喧猜测。
燕向北抿着唇,没出声。那家医院应该很清楚,做出这种事来,就再也别想继续营业下去。
乔御铭摇头,“没想到颜西会做到这一步来。
“惨了,我得回去把我那精.子库给毁了。要多出几个像颜西这样的女人,那我这辈子要负责的女人,都多到数不清了!”纪南觉得后怕。
这招也真是太损,太恶劣了!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纪南打心眼里同情燕向北。
.....................
冬季的清晨,川夏就在厅里来回走动着,望着窗外气势磅礴的海景。医生说孩子胎位不太正,要她早晨多起来散步。
川夏撑着腰杆,一步步走着,低语细碎和肚子里的小宝宝说话。似乎是感受到小宝宝的动静,她轻轻笑开,神情柔和。
孩子……
只愿她能健健康康就好。
她知道,自己执意生下孩子来,太自私。可是她没有乔安那样的勇气……
陆锦昊劝过,医生也劝过,可一想到那些冰冷的器械在身体里残忍的搅弄,一个生命就这样消逝的感觉,她终究狠不下心。
这是她的……
也是燕向北的……
她怎么能拿掉?
门,被推开。陆锦昊从外面进来,提着大包小包,都是些BABY的用品。川夏无奈,“你怎么又买这些东西?满屋子都是你买的。孩子一下子就长大了,你买的这些根本就用不了几天。”
“看着好看就买了,无所谓。”陆锦昊将东西搁在沙发上。川夏坐下来整理,想起什么,随口问了一句:“今天早上的报纸怎么没有送过来?好奇怪。”
“啊?嗯……”陆锦昊脸色微微有些不对劲。川夏奇怪的抬眼,“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路上耽搁了。你想看报纸?我回头给你出去买一份。”
“不用了,我就随便问问。”川夏摇头,没怎么在意。“没吃早餐吧?厨房里热了粥,你喝点。”
“嗯。”陆锦昊点头,往厨房里走。走进厨房,忍不住折回头看她一眼。幸而,今天早上的报纸送得晚一点,他到楼下的时候,刚好遇见送报的。所以,也正好把他拦了下来。
那则新闻,她若是看到了,会有什么反应?
虽然这几个月,她从不提起燕向北,在他面前也尽量表现出乐观的状态,可是,事实怎么样,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有时候,感情瞒骗不了任何人……
..............
收拾好东西,陆锦昊已经去上班了。川夏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育婴书籍。等到中午的时候,有人定时送来营养餐点,她胃口一向不好,但为了孩子,还是勉强都吃完。
到下午的时候,她打开电脑,在网上随意的浏览新闻。
...................
第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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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下午的时候,她打开电脑,在网上随意的浏览新闻。
燕氏的新闻很多,但每次都是一些官方的财经新闻。即便如此,川夏还是悄悄的关注着。这一次,照常如此。
可是……
跳出来的新闻标题却让她脸色一白。
“颜氏已孕燕氏继承人”、“婚礼在即”,这几个大字,不断的在眼前盘旋。
握着鼠标的手,隐隐有些发抖。她甚至没有勇气点开内容仔细的看,只是盯着那几个诺大的红字,怔忡的任眼眶发涩、发红……
眼前,有些晕眩。
早想过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他毕竟是燕氏的少爷,怎么能不结婚,不生孩子?可是,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竟这样快,这样突然……
眼前,越渐模糊。她抬手胡乱的擦掉眼角的泪,可新的眼泪立刻渗出来。
合上电脑,她再撑不住,狼狈的奔进卧室里,让自己仰躺在床.上,拿枕头盖住泪湿的眼。
以为自己一定可以大方的说些祝福的话,可是……直到现在,她才清楚,她根本就做不到!!甚至,她根本就没有勇气看着他幸福……
她,还是很自私。
自私的希望,他可以一辈子记得她,爱着她。自私的希望,他只宠溺的叫她一个人‘小东西’……
可是……
这些,只是希望,罢了……
小腹,隐隐作痛。她颤抖着手,覆上去。一下一下,温柔的抚慰。
宝宝……
你是为爹地觉得开心,还是妈咪难过?
..................分割线..............
医院。
往常挤满了病人,此刻,却安静无一人,一副要歇业的样子。
院长扑进会客室内,几乎是跪倒在地上,央求:“燕少爷,您不能把我们逼上绝路啊!”
燕向北仍旧冷着脸,一眼都不看他。身后的望望冷哼一声,替他开口:“朴院长,这事不能怪我们少爷不帮你们医院,你也得看看你们医院都做了些什么勾当!连我们少爷的精.子库都能让人碰,我看你们也没想过要再营业!”
“不,燕少爷,这件事我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我真不知道怎么会出这种事!”院长解释。
燕向北仍旧不为所动。望望替他发话,“朴院长,现在还是推卸责任的时候吗?我们少爷要见的是负责人!”
“是,是,是!”朴院长连连应了几声,说:“已经找到负责人了,现在就在来的路上。”
燕向北紧绷的脸色终于松动了下。又在会客室内等了一会儿,终于,门再次被敲响。
一个年轻女子,被人拎着进来。
休息室里,站满了人,个个脸色肃杀,那女子吓得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一旁的朴院长,见到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步,一巴掌就朝她挥过去,“你的职业操守都去哪了?!连燕少爷的精.子都敢动!”
“不……我……我没有……”那女子捂着脸,直摇头。
燕向北环顾一下四周,才和望望说:“让闲杂人都出去。”
望望点点头,和院长使了个眼色,大家便匆匆出去了。
...................
第4更 后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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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望点点头,和院长使了个眼色,大家便匆匆出去了。
一时,只剩下燕向北和望望。
燕向北望着那已经含着泪水的女子,“颜西的拿到的精.子是不是你给的?”
“是……”女子点头,“她是我同学……知道我家境困难,所以……”
“刚刚,你为什么又否认?”
女子看了眼燕向北,又看了眼望望,神情有些忌惮的样子。燕向北开口:“有什么话你直说就好。”
“那我就说了。”那女子见燕向北点头,便将话说清楚了。
望望听得瞠目。燕向北的神情也明朗了一些。沉吟了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了,今天说的这件事,我不希望再有其他第4个人知道。”
“燕少爷吩咐的,我一定不敢往外说。”
燕向北颔首,下颔微抬了抬 ,“出去吧。”
等到那女人出去了,望望这才开口:“少爷,那真的能放医院一马了吧?”
“不。这段时间先把他们医院悬着!”
望望完全摸不着头脑,燕向北又吩咐:“继续找颜西。还有,明天上午,帮我把所有的报社记者约过来,我要开记者招待会。”
啊?
“记者招待会?”望望更是狐疑。燕氏一向不以私事面对任何媒体,现在少爷难道是想把孩子的事公诸于众?
..................
陆锦昊下班再过来的时候,连连叫了川夏好几声,可半晌都没有听到动静。
他心里一慌,立刻丢下手里的东西,扬高声:“川夏!尹川夏!该死的,你倒是回话!”
“……”回他的,依然无声。
他冲往卧室,卧室的门被从里面锁住了,他又惊又慌,疯狂的拍着门板,“尹川夏,你在里面,是不是?!”
该死的!
这女人还是没有声音!
陆锦昊担心她是不是孩子出了问题。之前她那样折腾自己,胎儿本就不太稳,加上又是近亲的孩子,更是要小心。
而且,他很担心她是不是看到燕向北那则新闻了!
陆锦昊不敢往下想,匆匆跑下楼,就去抽屉里翻了钥匙。
才重新跑上去,钥匙插.进孔内,房间门却蓦地被从里面拉开。
“怎么了?”她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拉开门就站在门口,惊诧的望着门外心急火燎的男人。
“你……你没事?”陆锦昊仍旧惊魂未定。
“我能有什么事?”川夏奇怪的望着他,“刚刚在浴室里洗澡,没听到你敲门。”
听她解释,陆锦昊这才长松口气,心里悬起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还好!不过是虚惊一场!
“你把头发吹一吹,别感冒了。过会儿下来吃晚饭。”陆锦昊看她一眼。
“好。”川夏点头,“那你先下去,我马上下来。”
带上门,川夏无力的靠在门板上,脸上的笑,到这时候才渐渐僵住。
以前……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燕向北执手另一个女人时,她却在被陆锦昊照顾着……
...................
第5更。女孩子说的话,后面会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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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早报又没有送到。川夏心里隐隐作痛,猜想着今天又出了什么样的新闻。
陆锦昊依然一副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告诉她送早报的出了事。而后,陪着她一起吃早餐,一起说笑。
川夏没有点破,只是顺应着他善意的谎言。吃完早餐了,才说:“我今天想出去走走。”
“嗯?去哪?”
“去海边看看,每天窝在家里很难受,我想去透透气。”确实。她想吹吹海风,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就好。这样……应该能稍稍缓解心头的痛……
“那我陪你。”陆锦昊几乎想都没想。
“不用了,你去上班。你不是今天还要开早会吗?”川夏拒绝。
“我陪你。你这身体,出去了我不放心。”陆锦昊也坚持。
川夏睨他一眼,“我又不是孩子了,还得你时时刻刻看着啊?再说了,不是有这个吗?”
拍了拍包里的手机,“我有事就给你打电话,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只是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陆锦昊微微沉吟了下。确实,她也真的需要一个人的独立空间。这几个月来,她几乎很少从这个房子里踏出去,即便是看医生,也是医生亲自过来。
她的生活,渐渐变得像自闭孩子一样,足不出户,也不同人交流。除了他,以外。
想了想,陆锦昊便没有再继续坚持,“好,你把手机随身带着。还有,海边风重,把上次我给你带过来的那件皮大衣穿上。不能吹太久的风,你身体弱……”
他唠叨着叮嘱。川夏听在心里暖烘烘的,感动的热流从每一处血管划过。
“我知道了。”她笑,乖乖的点头。深目望着他。
陆锦昊抬头看她一眼,眯眼,“你这是什么表情?”
川夏摇头笑,边收拾早餐的残余,边说:“我在想,上帝真的好会捉弄人。”
“嗯?”陆锦昊过来搭把手,被川夏拒绝了。她端着东西往厨房走,陆锦昊跟上来,“前言不搭后语的,什么意思啊?”
“如果从一开始我们结婚,就能这么和平的相处,你说……”川夏突然转过身来,陆锦昊就站在她身后,贴得很近,正微低着头。这一转,川夏的唇差点和他的磕上,她惊得把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口。
陆锦昊心里狂跳不止,只觉得呼吸里都是她那发丝的馨香。
“你……你干嘛靠这么近?”川夏睫毛颤抖得很厉害,赶紧往后退。
陆锦昊这才晃过神来,压住那份心跳,退后一步,才装作若无其事的问:“怎么?能和平相处又如何?”
那股压迫感甚重的气息退开一些,川夏的呼吸才渐渐顺畅起来,心里也松口气,便继续说:“那我们就不用离婚了。你说是不是?”
她……也不会遇见燕向北……
也不会知道自己,竟然是他妹妹……
上帝,不会对她这样残忍。
陆锦昊的眸子,深重了些。“是,只可惜,我们在拥有的时候,很常都不懂得珍惜。”
如果,他早一点发现在了自己的心意,如今……
她也不会受这么多苦和煎熬。
..................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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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昊走了之后,川夏换了衣服,拿了披风,出了门。
海,就在楼下。
这里夏天的时候,总是人来人往,孩子和大人在海边嬉闹着,热闹得很。可是,到了冬天后,就几乎没有几个人。
今天,只有几个大人和不怕冷的小孩,在沙滩边堆着沙。
寒风吹过来,川夏的脚步没有停。直到站定在海边的岩石块旁,她才顿住脚步。头顶,是滨海广场的最大的Led屏幕,此刻正来来回回播放着保护海洋的公益广告。
川夏眯眼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海洋,感受着那寒冷的海风,她微微闭上眼。眼角,竟然已经不受控制的湿润。
其实,她好想买张报纸看看,今天早上又出了什么样的新闻。可是,经过报刊亭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那种勇气。
尹川夏……
既然已经和燕向北结束了,这辈子也注定要结束,那就忘了吧……
什么都不用理会,什么都不用管,这辈子,过着彼此散落天涯的生活吧……
一次一次,这样提醒自己,可是,心里却还是忍不住阵阵的痛。
睁开眼,眼前已经模糊了。看着正堆着沙的孩子,冻得笔头发红,被爸爸心疼的抱进大衣里,年轻妈妈则拿着小方巾不断的替他擦小鼻子,心疼的嘟囔着什么。
一家人……好幸福……
这份幸福,她永远都得不到了,她的孩子……也将一辈子缺失那份父爱……
想到这个,川夏心痛难当,捂住胸口,撇开视线去不敢再看。
只是将视线怔忡的定在海面上。
再有几个月,孩子就要生了……
“哇,老公,你快看屏幕!这人好帅哦!以前都没见过,是明星吗?”妻子突然兴奋的叫着,完全不顾黑了脸的丈夫。
“白痴!你没见到上面的标语啊!人家是燕氏集团亚太区的总裁!”
川夏纤细的身子,僵住。
不敢抬头。
年轻的妻子更加兴奋,“哇,那还真是高富帅了!”
“有什么用,人家已经死会了!没看报纸么?人家的继承人都有了,今儿这记者会多半就是宣布婚礼的事。”
“是吗?那他妻子一定很漂亮吧!”妻子好奇的仰头看着屏幕,拖着丈夫,“我们看了再走!”
川夏始终不曾抬头。
多好奇他的新闻啊!多想看看,现在的他,是什么样子啊!那是魂牵梦萦,连做梦都想看的……
可是,此刻,她竟然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眼泪,划出眼眶。她捂住耳朵,让披肩更紧的裹缠住自己,转身就要离开海岸。
下一秒……
屏幕中传来的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却让她脚步顿住。
可是,说出的每一个字,却让她整个世界都崩塌。
“经过两家的商议,孩子出生的那一天,也将是燕氏和颜氏正式联姻的一天。但在这之前,我们会先举行订婚宴……”
每一个字,都是燕向北亲口说的。那样清晰,那样真实……
她,即使想骗自己,也做不到……
....................
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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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晃过的全是上次订婚宴上,他那样坚定的拒绝的画面。
向北……
你到底,还是要娶她了……
还是,要娶……别的女人了……
胸口,剧痛。仿佛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被人一点一点从心上重重的剥离。
可能……她,要死了……
“小姐,你没事吧?”身边,有人在问。
没事……
一点事都没有。不过,只是呼吸有点困难而已。她,撑得住……
“妈咪,阿姨脸色好差哦!”
“阿姨好像在哭。”
她在哭吗?她不想哭的……她想坚强一点,看着他幸福也好……
“小姐,小姐……天,她晕倒了!快,来帮忙啊!”
是谁在唤自己?
她已经听不清楚了。只知道,那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眼前,渐渐变成了一片黑暗。
她倒下之际,脑海里,响起的还是那宠溺的‘小东西’……
一声,一声,穿透她的心,疼得她喘不上气……
.................分割线..................
苍白的天花板,安静的空间。
川夏醒过来的时候,脸上凉得不可思议。枕头间,也是一片湿润。
门外,传来医生略显沉重的声音。
“我是建议把孩子拿掉。”
“不行。那等于要了她半条命!”陆锦昊已经替她反驳。
“可是,现在她的情况很不乐观。怀着个孩子,浑身上下都不好,你看她的骨膜炎,都已经这么严重了,你当丈夫的到这会儿才知道。”
“是……这是我的疏忽。”陆锦昊的语气里,全是黯淡。
不怪他的……只能怪她,一直瞒着他而已……
“她营养本就跟不上,自己的身体维持都难,还要被一个孩子吸收,那怎么能行?况且,现在孩子很脆弱,一不小心孩子就会流掉,到时候只会更危险。别说保不住孩子,连大人都……”医生说到这儿,没继续往下说,只换了句话:“总之,你要是为了你妻子好,就劝劝她。孩子对她的身体伤害太大!”
“医生……就不能再想想办法吗?”他,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拿掉孩子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医生说罢,便离开了。
川夏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动静。她猜,陆锦昊正在门外做着思想斗争,或许,在酝酿着该怎么全服她。
可是……
他应该更清楚。这个孩子,已经是她余下的生活支柱了……
如果连最后一个支柱都没有了,她还能活得下去吗?
……
病房的门,终于被推开。
陆锦昊走进来,看到她睁眼望着自己,便一扫先前的阴霾,故作轻松的开口:“醒了?”
川夏牵唇,艰难的笑,“我要这个孩子。”
陆锦昊一怔。眼底闪过一丝痛意,他目光垂下,“痛不痛?”
“嗯?”
“肋骨。医生说被胎儿顶着,你肋骨那一块现在都水肿了。”陆锦昊的嗓音微微暗哑。
“我没事。”川夏勉强的笑,艰难的抬手碰了碰胸口下方。
“你应该早点和我说,害我被医生训。”
她诚恳的道歉,“对不起。”
....................
第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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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诚恳的道歉,“对不起。”
他眼底的心疼更甚。
“如果……你真的要孩子,这几个月……”他顿了一下,看了眼川夏苍白的脸色,“可能连下床都不行……”
川夏抿紧唇。
陆锦昊继续:“而且,后面还有很多苦要受。你……撑得住吗?”
“我不能没有孩子……”她的手,护住腹部,“再多的苦,我也能承受……”
只是,她不想连累他,不想再麻烦他,更不想再欠他的……
她,还不起。
仿佛能看懂她此刻的心思——这三个月的相处也不是白处的,以前不能懂的,现在似乎全都懂了。
“你别想那么多,你没有连累我。而且,就算以前我伤害你的补偿,现在对你好一点,我自己心里也好受一些。”
川夏轻浅的笑开。
陆锦昊握了握她冰冷的手,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送给她。
“我知道你的决心,如果你打定主意要生下来,那你要有承受一切的心理准备。川夏……”他眼神沉重,眼底多是心痛,“我只是担心你……”
“我不怕。”川夏摇头,眼底清澈,缀着泪。“请你不要劝我,好吗?”
陆锦昊浅笑,“好,我不劝。”
...................................
颜西正在机场,准备出国,看到燕向北亲自出席记者招待会,亲口说的那番话时,简直有些不可置信。
他说出的话,那就一定会做到。
颜西的手机响起,是母亲的电话。
“西西,你快别走了!向北都说了,要和你先订婚。”
“我看到新闻了。”颜西望着屏幕上那张心爱的脸,唇角牵出一分胜利的笑。果然,燕向北还是没有变……
他的孩子,他就一定会负责。无论是怎么来的!
只要能结婚,以后,要他爱上自己,那太容易了。
“那你是怎么想的?”颜母问女儿。
“先订婚。”
颜母有些不乐意,“你都有孩子了,才订婚。难不成,你真乐意把孩子生下来,再结婚?”
“有什么关系?”颜西不以为然。反正有了他的孩子,这场婚礼,他也逃脱不了。“这样不是更好吗?孩子生下来还能参加爹地妈咪的婚礼。”
“妈是觉得委屈了你和孩子。将来这些话说出去,多难听。”颜母为自己女儿抱不平,“你就不想争取一下?”
“妈,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就不说这些了。您放心,婚礼迟早会有的。”颜西倒是想得开,将自己的护照又从安检处拿了回来。边侧身指挥人将行李取回来,边说:“妈,我马上就回来了,先挂了。回来再和您说。”
“那行,你注意安全。”颜母又交代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颜西推着东西走出机场的时候,望望竟然已经等在那。
“颜小姐,少爷让我来接您。”
颜西拿下墨镜来,单刀直入的问:“为什么他会突然改变主意?”
望望笑了一下,“那毕竟是少爷的孩子。您不是也了解少爷的性格,才会出这一招吗?”
....................
第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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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望笑了一下,“那毕竟是少爷的孩子。您不是也了解少爷的性格,才会出这一招吗?”
被望望一说,颜西脸色微变了下。这话就像巴掌扇在脸上,火辣辣的。她横了望望一眼,没有再理会他,只是坐上车去。
下颔仰得高高的,神情间全是骄傲。
以前望望还觉得颜西和少爷是绝配,一个漂亮一个帅气,可如今对她已经完全提不起一丝好感。
还是尹小姐要好得多。只可惜了……
根本找不到她人。
她用的应该是假名字。因为‘尹川夏’这三个字,仿佛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颜西小姐,有句话还是想要先和您说清楚了——这是少爷交代的。”车发动以后,望望从副驾驶座上侧过身来和颜西说话。
颜西只是冷瞥他一眼,不接话。
望望也不计较,只是继续说着,“孩子生下来,必须要先做一个DNA检测。颜西小姐也知道,这个要求一定不过分,毕竟您这孩子也不是我们少爷……咳咳。”
见颜西脸色越发的难看,他咳了两声,才继续:“如果不是少爷的孩子,将来的婚礼就不会举行了。”
“你闭嘴,行吗?”颜西有些恼了,瞥他一眼,“你只要等着参加婚礼就好,其他的事不需要你来操心。”
望望笑了一下。“颜西小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希望您和少爷的婚礼能如期举行。”
不过……
很可惜的是,这场婚礼,一定不会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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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点过去。
川夏很长时候都是躺在□□,像个废人一样。
为了那少得可怜的营养,长长的头发也剪短了,而且还是陆锦昊拿着剪刀,‘咔擦’一把剪了个齐的。
川夏为自己一头黑丝默哀,却也别无办法。
这几个月,她没有开过电视,更没有看过报纸——为了保持心情的稳定,她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但是,燕氏和颜氏联姻订婚的消息,她还是多少能从看护耳里听到一些。
以为自己的情绪一定会崩溃,可是,听到的那一刻,竟然已经出奇的平静。胸口的某处,就像已经麻木了一样,连痛都忘了……
活了20多年,这几个月是川夏过得最最辛苦的日子。到了后来,在□□翻个身,几乎都是看护搬着才能勉强动一动。
陆锦昊常说,这孩子是个磨人精,她定然是上辈子欠了宝宝的,所以这辈子才一开始,她就得让她/他折磨,还这样无怨无悔。
那时候川夏就笑。有时候,折磨也是一种幸福,她甘愿……
夜,深邃下去,
看护来查房,见川夏还醒着,就笑着和她聊天,“是不是要生了,就睡不着了?”
“嗯。紧张。不知道他/她什么时候会突然蹦出来。”川夏老实说。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怕孩子临时又出问题,也怕自己身体撑不住。
对方笑,“放松点,离产期还有几天呢!你丈夫呢,怎么今天不见人?”
....................
第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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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看来,前夫和丈夫都没差,这孩子就是前夫的。
所以,川夏已经不再解释了。
只是笑笑,轻语:“他今天回去搬东西了,说是这几天要住医院里来。”
之前,陆锦昊要住进来,川夏以不方便为理由拒绝了他。可是,他昨晚突然做了个梦,梦到她倒在血泊里,求救无门,危险得不得了。
今天一早冲到医院里来,连天都还没亮。满头的冷汗,那样子让川夏都吓得心惊肉跳。再三和医生确认她情况不错,才终于松口气。
可就是有了那个梦,他便不管川夏什么理由,怎么拒绝,就是执意要搬过来。
想着反正也没几天就要生了,川夏也就不再执拗,放任了他。
“你丈夫对你真好。现在只怕难找到几个这样的老公了。”护士感慨,忍不住压低声音低语:“你看看隔壁房间的,老公也是有钱,可就是不把她当人看。孩子才生呢,动不动就吼她,让她滚。孩子一哭,他一烦,就把老婆骂个半死。真不是个东西。”
“是吗?”川夏听得一愣一愣。忍不住侧目往隔壁瞧,其实也瞧不出什么。只是能常常听到那边传来哭声。
之前也有过,陆锦昊还好奇的探头去看过几次。到如今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所以说,她是很幸运、很幸运的,不是吗?
“我看啊,你们两口子也别闹别扭了,孩子生了,就把婚给合了得了。他关心你,你也紧张他。我都看出来了——上回他就是感冒了,你紧张得又是问这又是问那的。”护士似乎起了兴致,不断和川夏说着。
川夏听着,笑而不语。
她承认,陆锦昊对自己是真正的好,而且,自己对他也真的很关心,可是,这却无关于爱情了……
他们之间,剩下的也许是恩情和感激更多一点。
.....................
夜深。
包厢里,今天乔御铭没有出现。只有莫廷喧和纪南。
纪南中途也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今天御铭怎么没出现?”燕向北淡淡的问莫廷喧。将杯中的酒饮尽,视线只是落在会所的窗外。
窗外,星光璀璨,却没有一盏是为他亮起的灯。
“听说是乔安那丫头回来了,他要去接机。”莫廷喧回答。
“是吗?”燕向北深思恍惚了下,轻轻应了一声。
乔安回来了……
连乔安都回来了,他的小东西……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现在的她,还好不好?有没有,也偶尔想起过他?他和颜西的新闻,她有看到吗?
会不会还在乎?如果在乎,他……可以解释的……
心,像裂开了一样疼。他将唇抿成一条直线,就听到莫廷喧问:“颜西那孩子要出世了吧?”
“嗯,应该快了。还有2个月的时间。”
莫廷喧就笑,“我倒要看看这出好戏。诶,你说,颜西这要是知道你这么耍了她,会不会气疯掉?”
燕向北不以为然,“她做这种事,就应该想到后果。”
.....................
第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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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不以为然,“她做这种事,就应该想到后果。”
他低头看了眼时间,“不早了,回去吧,我明天还要去美国。”
莫廷喧站起身来,“真是搞不懂你了,都和她分手那么久了,还每个月去看她爸。索性认了当干爹得了。”
燕向北没回他的话,只是拿了风衣穿上,往外走。
门才打开,和莫廷喧并肩走出去,见到外面的人,脚步怔住。
“哟~纪南,你这打得火热啊,连场合都不顾了。”莫廷喧怪叫。
这和女人搂成一团的不正是花花大少纪南?
燕向北稍微打量了下扒在他身上的年轻女子,总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媒体上见过。
很年轻,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独属于女人的风情,却是勾魂摄魄。
只是站在那儿,稍动眉眼,便足以将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住——这绝对是纪南中意的型。
“好遗憾,纪少爷,看来今晚只能到这里了。”女人的嗓音也酥酥软软,却没有让人讨厌的油腻。
从纪南身上滑下来,大方的整理了下衣裳,浅浅的和其他观望的两人点头算是道别。纪南却是伸手拉住她,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是你挑起的火,想就这么结束?”
女人美丽的眉稍稍一挑,睥睨着他,“想让我留下?你就不怕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
“我不介意。”出乎大家的意料,纪南不但没有松手,还手臂一勾就将她扯进了怀里。
女子漂亮的小脸上明显恍惚了下,下一瞬,又飞快的恢复先前那勾人的样子。
燕向北和莫廷喧对视一眼,料定了这女人对纪南意义非凡。
“你不介意我也介意。”女人不动声色的从他臂弯里绕开,踮起脚尖替他理了理领带,才慢悠悠的开口:“还是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毕竟……是你的后妈。”
最后那句话,震得燕向北和莫廷喧一愣一愣。
还没等晃过神来,那女人已经优雅的走出了他们的视线。
莫廷喧率先晃过神来,撞了纪南的肩膀一记,“小子,你至于嘛,都饥/渴到和你爸抢女人了?”
纪南显得莫名的烦躁,甩了甩手,“别烦我。”
“你爸要知道你后妈出墙的对象是你,还不气得跳脚。诶,你和你爸关系闹得再僵,那也不用和他抢女人吧?”莫廷喧似乎难得抓一回纪南的小辫子,还在笑闹。
纪南没吭声。
“得,别烦,不就一女人吗?我给你介绍,一打!成么?”见他是真烦,莫廷喧又豪气云天的揽住他肩膀。
“你得了吧,那些女人都是你玩儿剩下的,我才不要!”纪南不领情。
燕向北望着他们俩,摇头。
今晚……
特别特别想……他的小东西……
“行了,你们玩你们的,我先走了。”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燕向北转身已经走出了会所。
七彩光线,照在他颀长的身形上,看起来却是一片灰白。
身形拉得更长,看起来越发显得落寞。
.....................
第7更。今天更新完毕。正文本月内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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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怎么了?”望着那背影,纪南问莫廷喧。
莫廷喧摊手,“还能怎么着?明天要去美国看川夏她爸,加上你和御铭又都左拥右抱,他触景伤情呗。”
纪南撇了撇唇,没再多语。
.................分割线...............
“啊……”病房里,传来一声惨痛的叫声。一夜未眠的陆锦昊,一下子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果然……
川夏满脸冷汗,揪着床单,小脸已经扭成一团。
“发作了!发作了!”陆锦昊紧张得不得了,扬声,“医生!医生!发作了!”
医生陆陆续续的冲进来,仔细查看了下,“先别紧张,还等一会儿。”
“还等?她都痛成这样了!”陆锦昊都不忍去看川夏疼痛的样子。
“放心吧,羊水才破,还得等。”
“得等到什么时候去?”陆锦昊问。一旁,川夏痛得几乎将唇咬出血来,他心头一惊,赶紧拿了毛巾塞进去。心里越发焦急如焚,怕她伤了自己。
“我们有分寸的,一会儿会再过来看。”医生倒是不慌不忙。这样的情况,见得多了。
“那有没有办法让她不这么痛的?”
“生孩子就这样。你们也别太紧张,忍一忍,有事再按铃。”
“喂!”
医生也不顾陆锦昊在后边叫嚷,已经拉开病房的门出去了。
川夏痛得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张小脸越发的惨白。陆锦昊在一旁什么都做不得,只能干着急。又怕自己的紧张,影响到她的情绪,只得强忍着,故作镇定。
“夏夏!夏夏!”突然,一道声音传进病房,一个熟悉的身影扑进病房,“啊?要生了?!”
“安安?”川夏已经痛到不行,微眯着眼,也已经看清楚了那抹身影。
乔安……
她回来了……
“你来得正好,你快陪她说会儿话,转移一下注意力。”陆锦昊赶紧退到一边,把这重要的任务交给乔安。
乔安蹲在床边,握住川夏的手,温柔的细语,一副娴熟的样子,“别紧张,生孩子是会有点疼,不过很快就会好了。夏夏,深呼吸……来……”
川夏已经无暇去顾及乔安为什么会如此娴熟,只能依她的言做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痛到川夏差点要昏厥过去的时候,医生终于进来,将她推进了产房。
陆锦昊蹲在产房外面,乔安也诚心的祈祷,两个人始终都无话。
进去没一会儿,产房的门被蓦地推开。有护士急急的冲出来,脸色不是很好看。
乔安和陆锦昊对视一眼,连忙起身,问:“护士,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们都知道川夏的身体有多虚,有多糟糕。
“病人难产,现在的情况很担心会大出血。所以要随时准备输血。”
“她是什么血型?我输!我O型,什么血型都能输!”陆锦昊已经急急的撩袖子。
“你的不行。产妇是RH阴性O型的,我看你们还是赶紧通知家属和朋友过来验血,看看是不是有合适的。我们血库里一直都缺熊猫血。”
..........
后面还会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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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乔安喃喃一声。边翻手机,“给燕伯伯打电话!他一定能救川夏的!”
陆锦昊拦住乔安,“现在打电话给他们,这不是告诉他们川夏怀了他燕向北的孩子吗?”
“那能怎么办啊!你还有其他办法吗?川夏等得了吗?”乔安都急得快哭了。
陆锦昊只好收回手。如今,救命要紧。见乔安还怔着,他推了她一把,“快啊!快问问燕董事长是什么血型。”
乔安一刻都不敢耽误,赶紧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乔安想了一下,还是没有直接说。只是试探性的问:“燕伯伯,我是乔安。我想问问您,您是什么血型?是熊猫血吗?”
燕擎天觉得奇怪,但听乔安的语气很着急,便也没有细问,只是回答:“不是熊猫血,就是普通的AB型。怎么这么问?是谁需要熊猫血吗?”
“您说您是AB型的血?”乔安突然抓住一个重点。
这句话,也惹得陆锦昊狐疑的视线朝她看过来。
“您确定您没错吗?是AB型?”
“当然。公司里每年都会安排做全身检查,自然是没错。”
乔安被这个消息懵了两下,一时竟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抓着电话,尽量压抑住心头的激动,开口:“燕伯伯,那我下次再陪爸妈一起去拜访您,现在要去寻熊猫血,就不和您多说了。再见。”
和燕擎天道别后,乔安便把电话挂了。陆锦昊望着乔安,语气里有些不可置信,“燕擎天是AB血型?”
“是。可夏夏是O型!你是学医的,你一定懂!”
陆锦昊当然懂!ab型两个显性基因,怎么会生出O型的女儿?!这其中,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护士,您确定她的血型是RH阴性的O型?”陆锦昊再确认一次。
“都这时候了,难不成我还能乱说嘛?你们赶紧再打电话问问吧!等到真大出血了,再找血型就已经来不及了!”护士也替他们着急。
乔安和陆锦昊对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数。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两人只能迅速消化,立刻再想办法。
“对了!我一着急,就忘了!!”乔安一排额头,低呼一声,“我真是笨蛋!他就是RH型的!”
乔安赶紧拨电话。
就在这时,一串紧急的脚步声从医院的长廊传来。乔安和陆锦昊都闻声看过去,只见乔御铭出现在他们眼里。
还不等乔安问得明白,他怎么会出现,乔御铭已经朝另外一个方向招手,“向北!乔安在这儿!”
燕向北也来了?
还没晃过神来,燕向北果然已经疾步从另一端奔了过来。
他看起来很焦急,看到乔安和陆锦昊,只探头四处张望。似乎没见到他想见到的人,那双刚刚才有了些许亮光的眸子又变成了墨色,浓浓的失望让人看得几乎不忍。
小东西……竟然不在……
“安安,你不是来找川夏的?川夏人呢?”乔御铭带燕向北问出声。
....................
第2更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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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你不是来找川夏的?川夏人呢?”乔御铭带燕向北问出声。
一早上发现乔安出了门,乔御铭立刻跟了过来。到了医院,才马上打电话给燕向北。
可是,现在追过来,却完全没有川夏的影子。毕竟抱了很大的期待,如今只会失望更大。
“川夏在里面!”乔安也顾不得之前川夏一再交代自己要隐瞒这件事,急的抓住乔御铭的袖子,“哥,你要救救她!救川夏!”
“什么情况?你说川夏在里面?”乔御铭惊讶不已,侧目看了眼燕向北,又问:“安安,你是不是弄错了?这里是产房!”
“是,就是产房!她快要生了……哥,只有你能帮她了!”
要生了?
燕向北被这个消息,惊得后退一步,脑子都有些懵。好一会儿,才晃过神来,上前一步抓住乔安的肩膀,他灼灼的双目望着她,“她怀孕了?我的孩子?刚刚你说救川夏,她到底怎么了?”
他情绪太激动了,力气很大,抓痛了乔安的肩膀。一旁的乔御铭心疼,上前稳住燕向北,“放松点,你抓痛乔安了!”
燕向北这才猛然醒悟,看乔安吃痛的样子,连忙松了手。就在这时候,产房里传出一声声痛呼,那熟悉的声音,简直一瞬间就将燕向北的心捏得粉碎。
小东西……
是他的小东西……
呼吸一窒,几乎是立刻就要推开产室的门冲进去。护士拦都拦不住,站在一旁始终没有出声的陆锦昊一下子抓住他的胳膊,将失去冷静的他死死摁在冰冷的墙上,“你冷静一点!川夏在生产,现在冲进去只会叨扰到医生,还会吓到她!”
“我要确定她好好的!”燕向北嘶吼。那双眼里,透出暗红来。那一声声痛呼,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现在知道要她好好的了,你早之前干什么去了?!”陆锦昊暴躁不已。
此刻,他的心情很复杂很复杂,亦不知道该因为川夏和燕向北不是兄妹而开心,还是该替自己难过……
陆锦昊的质问,让燕向北僵住。深深的惭愧和自责,紧紧攫住他。眼底,全是痛苦。这几个月,问过陆锦昊,也跟踪过他,可是,完全没有收获。
他很狡猾,避开了所有人,到最后,燕向北都信了他和川夏没有任何联系。
直到此刻。
“你们别吵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乔安分开他们,又奔到乔御铭面前,“哥,你是熊猫血,是不是?”
“嗯。”乔御铭点头,“怎么了?”
“O型吗?我记得是O型!”
“是O型没错。到底怎么了?”乔御铭问。
乔安没空回答,只牵住他的手,激动的冲护士嚷嚷:“护士,快!快带他去抽血!他和产妇的血型一样!”
掌心里,暖暖的热度,让乔御铭怔了好一瞬。
....................
第3更,在这科普下,川夏O型血并无关随父或者随母。AB血型与任何一种血型结合,生出来的孩子只有可能是A、B或者是AB型。是生不出O血型的。所以,大家懂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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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里,暖暖的热度,让乔御铭怔了好一瞬。
已经忘了要问清楚,只望着那紧紧相牵的双手,怔忡的跟着乔安的脚步往抽血室走。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
自己还能被她这样牵着。
.................
“她到底怎么样了?医生是怎么说的?”燕向北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一颗心又被提到了嗓子眼。趴在产室门口,已经全然顾不得形象。
他的担心和紧张,毫不遮掩的写在那张脸上。
即使这么长的时间不见,他们对彼此的心,还是一如既往。陆锦昊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沉默了半晌,才说:“川夏身体很差,最近这几个月都躺在床.上没下来过。医生刚说她难产,可能会大出血。”
燕向北高大的身形狠狠一震。双目赤红。
光听听她遭受的痛苦,就觉得心惊肉跳,无法冷静。
“应该不会有事,乔御铭的血正好能和她的配上。”陆锦昊看了他一眼。
他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好像身体里的那根弦随时都会断裂的样子。
若不是亲眼看见,谁会想得到,这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男人,也会有如此不安的时候?
虽然陆锦昊说没事,可燕向北还是被那巨大的不安深深攫住。捏紧拳头,暴躁的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上。
该死的!他此刻竟然只能傻傻的站在门外,什么都不能替她做!如果可以,他宁愿替她痛,替她承受这所有的折磨!
“还有件事要告诉你。”陆锦昊缓缓开口。
燕向北已经没有力气回话,整个心思也全在里面的小东西身上,所以陆锦昊的话他根本都没有仔细听。
“我建议,你和川夏再去重新做一次DNA检测。换家医院。”
他没仔细听,只含糊的‘嗯’了一声。下一秒,似乎是晃过神来,蓦地抬起头来,灼灼的视线望着陆锦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燕董事长的血型是AB型,这点你应该很清楚。”陆锦昊提醒。
燕向北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道光。他很努力回想刚刚乔安的问话。
御铭是O型……却和川夏的匹配!
“小东西是O型!”他猛然醒悟,连声低喃两句:“这不可能,这完全不可能!”
“不是完全没可能。医学上也有基因突变的例子,不过……”陆锦昊顿了一下,想到颜西那段时间来找自己说的那番话,“我更倾向于你们俩的检测报告被人动了手脚。所以,不妨再去做个检测。”
这消息,太过震惊。还没等燕向北消化,产房的门又被拉开,医生助手焦急的出来,“大出血了!调血过来!”
燕向北和陆锦昊皆是神经紧绷,整颗心脏几乎都拧在了一起,谁也不比谁好过。
“来了,来了!”护士端着血袋急急的跑过来。乔御铭和乔安跟在身后。
“快点,一定要保证产妇安全!”燕向北交代。产房的门再度被关上,一行人在外面来来回回的踱步,紧张得手心里全是冷汗。
....................
第4更,晚上再继续给大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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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房的门再度被关上,一行人在外面来来回回的踱步,紧张得手心里全是冷汗。
燕向北从来没有觉得时间是这样难熬过。一分钟,过得比一个钟头还长久。那走动的时间,每一下都拉扯着他心底紧绷的那根弦。仿佛只是一个细微的动静,都能将那根弦绷断。
期待产房的门被拉开,可是,又好害怕里面传来不好的消息。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从最初的心烦意乱,到最后只是安静的坐下。一个人坐在那,长廊阴暗的光打在他身上,他始终一动不动,像化石一样。
陆锦昊的样子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
产房的门,轰然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来。
“出来了,出来了!”乔安最先有反应,从椅子上一跳而起。燕向北却是比她更快一步,到了医生跟前。
“医生,情况怎么样了?母子都平安吗?”
“别担心,情况都很好。来,孩子的爸爸过来抱一抱!”医生怀里抱着小巧的婴儿,看着已经跟着跑过来的陆锦昊。
在他们眼里,早就认定了陆锦昊才是孩子的父亲。
医生的话一出,气氛莫名的有些尴尬。
燕向北怔住。
陆锦昊也僵住,眼神里有复杂的情愫在翻涌。他动了动唇,才指了指身边的男人,“他才是孩子的父亲,让他抱吧。”
语气,也是灰暗的……
“啊?”医生很惊讶。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弄了这么久的乌龙?
但也不能多问,只是将孩子递给燕向北,“来,当爸爸的抱。”
那软软的小家伙落入到自己的臂弯里,那一刹那,燕向北激动得眼眶微润。
结实的手臂,竟有些颤抖。
这样的他,很少见。
此刻的陆锦昊,黯然的退后一步,远远的望着那孩子。
“是个千金。恭喜了。”医生和燕向北道喜。
那孩子太小太小了,燕向北畏手畏脚,小心翼翼得很。直到此刻,看着怀里的孩子,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当爸爸了。
而且……
是小东西的孩子……
小眉头像她,鼻子像自己,樱桃小口和小东西更像一点……
望着那哇哇哭着的孩子,燕向北只觉得胸口里有什么异样的情愫在荡漾,润进五脏六腑里。
欣慰、感动、惊奇,全部交缠在一起。
喉间紧得让他半晌都发不出声来。一会儿,才猛然醒悟,“医生,妈妈呢?她怎么样了?还好吗?为什么还没有出来?”
一连串的问题,彰显出他此刻的担心。
“放心,产妇已经脱离了危险,只是累晕了过去。一会儿就会出来,你们安静点,不要吵到她。”医生宽慰。
听到医生这样说,燕向北那颗紧紧悬着的心,才总算轰然落地。
“一定!”心疼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吵到她?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乔安闭着眼,虔诚的双手合十,唇比在食指上,跟着松口气。乔御铭上前不动声色的揽了揽她。
....................
第5更,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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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爸爸也抱了,把孩子给我吧。”医生要接过孩子,“要抱去洗洗,回头再交还给你们。”
“医生,麻烦你再等一等。”燕向北看了眼一旁的陆锦昊,在众人惊讶的视线下,他抱着孩子走过去。
陆锦昊站直身子,惊疑不定的望着燕向北。
“这么久都是你在照顾她们母女俩,第一个抱她的应该是你才对。”燕向北开口,望着他的眼神里,此刻盛满了感激。
他庆幸,当他不在川夏身边的时候,至少,她不是孤苦一人。
陆锦昊早就期待孩子出世,这会儿就摆在自己跟前,心里亦是又惊又喜。那小可爱的样子,让他疼到心坎里。
也没多说,张开手臂就把孩子抱住,“那说定了,这孩子以后就叫我爹了。她可是我照顾了这么久才生下来的。”
立刻,就要争取自己的权利。低头哄孩子,“wo~~小乖乖,不哭,爹地抱……”
某人当然不干,刚刚还有笑意的脸,这会儿就黑了。“叫爹不行,我才是她亲生爸爸。她这辈子都得由我负责。你顶多当个干爹。你看,孩子哭得更厉害了,还给我!”
那哭声,让当爸的心疼得不得了。
伸手要将孩子夺回来,可陆锦昊抱了就不松了,怎么也不肯相让。
一旁的乔御铭和乔安直接看得傻眼。看陆锦昊将孩子抱得那么紧,乔安担心的要命,赶紧上去阻止,“喂,你别这么抱!孩子还这么脆弱,你们俩当心点!”
她这一句话,让两个抢着当爸的立刻收敛住。陆锦昊生怕伤到孩子,一双手僵在那不敢动,小心翼翼的望着乔安,连声问:“是这样吗?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有问题!很大的问题!孩子是我女儿!”燕向北又要将孩子抱回去。好像他真的会把自己孩子抢了似地。
乔安快一步的将孩子抱到医生手里,“你们别乱来了!孩子才剪脐带,你们这一来一去,伤口感染就糟糕了!都是当爸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地。”
她没好气的训两个男人。
自从自己做了母亲之后,孩子的事,总是要放在第一位。
乔御铭复杂的眼神看着她,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儿。
...........
孩子被抱走了,跟着,川夏便被推了出来。
川夏被推出来的那一瞬,燕向北望着那瘦小羸弱的身影,整个人都懵在那。仿佛被人当场狠揍了一拳在心上一样,难受得他喘不上气。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的小东西……那个他曾经想一辈子都捧在手心里的小东西,此刻怎么会变成这样……
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从自己眼前消失一样。
分别的这几个月的时间,真的好长……
他以为,只有他每时每刻他在火上煎熬。
原来,她过得比自己更糟糕……更难熬……
“向北,走了!”乔御铭推了他一记,他才晃过神来。
那边,川夏已经被推着往病房里走。乔安和陆锦昊安静的跟在他身边,怕吵到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
第6更。后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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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和陆锦昊安静的跟在他身边,怕吵到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我真该死!”燕向北一拳奋力的砸在墙上,关节上立刻皮开肉绽。
他真的恨透了自己!如果能早一点找到小东西,他一定不会让她这样难受……不会让她委屈到独自怀着孩子生活……
“别这样!”乔御铭看着这样失控的他,心里也难受。
握了握他的肩膀,垂目,嗓音暗哑得像是蒙了一层灰,“我和你一样,我们都负了她们……”
他负了他最爱的安安……
向北负了他最疼的小东西……
但,这场爱情里,没有谁比谁好过。或者说,双方都同样的痛苦……
.......................
病房内。
燕向北始终握着川夏的手。他就坐在那,不吃不喝,执拗的等着川夏醒过来。手背上皮开肉绽,乔安劝了他几次让他先包扎,他也不肯,一步不离开。
偶尔,川夏会动一动手指,他以为她醒了,会屏住呼吸等她睁眼。他很紧张,不知道小东西睁开眼第一个看到是他,会是什么反应。
她,一定厌恶透了他……
可是,每次川夏都只是不安的动动身子,并没有醒。他便又回到原处坐好,心里复杂。而后,情难自禁的在那张小脸上印下一个个轻吻。
小东西……
从这一刻起,这辈子,他都不会再离开她和他们的女儿半步……
即便,她真的开始讨厌他……
即便,他们真的有血缘关系,他也不想再放手。
因为……
放开彼此,比死还难受……
他们,都一样……
................
漂亮的婴儿,似乎也累了,安静的睡在一旁的摇篮里。闭着眼的样子,很餍足。乔安和乔御铭在一旁逗着婴儿,陆锦昊独自去了无烟区。
这样温馨的环境下,他的存在,似乎显得有些多余。
“安安,如果……我们的孩子还留着,现在……也生了……”
乔御铭趴在摇篮边上,突然涩然的开口。声音暗哑,沉得像蒙了一层灰一样。
乔安帮孩子掖被子的手微微一僵。
但,下一瞬,又笑起来,云淡清风的开口:“都过去了。你不提,我都忘了孩子的事。”
“你忘了?”乔御铭痛苦的望着她,“我不信你能全忘掉!”
乔安心里拧成一团,但面上却仍旧很淡然。
“你知道我忘性一向都很大的。”她顿了一下,继续:“哥,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就别再和我提以前了,好吗?我可不希望我男朋友知道我那些过去……嗯,你知道,和哥哥在一起,说出去很不好听。”
乔御铭的手扣着孩子的摇篮,此刻,关节被捏得‘咔咔’响。
“你觉得以前爱我,让你很丢脸?”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质问。
.......................
第7更。今天更新完毕,明天继续更新。在这里,我认真的问一句,希望大家认真的回答。乔安和乔御铭的故事,大家想从哪段开始看?从最初的悄然动心,还是情到浓时,还是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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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以前爱我,让你很丢脸?”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质问。
他在生气,而且很气。
但,乔安就是装作什么都看不出来,摆出为难的样子,说:“虽然不至于很丢脸,但是……也很不光彩。我不希望我吴植因为这个而对我耿耿于怀。”
乔御铭的神情间,有痛苦也有怒火。正待发作,要和乔安好好谈谈,她却已经将食指抵在唇间,“嘘……别说话了,哥,别把孩子吵醒了。”
“那我们出去。我要和你谈谈。”乔御铭的话,一字一顿。
乔安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将视线落在孩子身上,“你先回去吧,回去我们再谈好了。”
乔御铭可等不及了,拽住她就往外拉。
.........................
一时,整个病房里,只剩下了燕向北和以及乔安和熟睡的孩子。
凝神望着川夏,燕向北的大掌忍不住抚上她的小脸。短短的几个月,她却瘦了很多……
比上次见到她,更让人心疼。
握住她的小手,他忍不住心疼的轻吻。
对不起,小东西……
因为他的不坚定,才让她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这么多的苦……
......................
川夏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有嬉笑的孩子,还有……孩子的爹地……
燕向北……
燕向北……
念叨着这个名字,川夏猛然醒过来。还没有睁眼,就感觉到冰冷的手被一双大掌握得牢牢的。那暖暖的热度,正一点一点传输给她。
这温度……好像他……
川夏眼眶一热,几乎要涌出眼泪来。可是,冷静下来,却不敢睁眼。
只怕越是期望,便越是失望……
他已经是另外一个女人的未婚夫,将来,也会是另外一个孩子的父亲,现在又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病床前?
一定是锦昊吧……
现在,会守着她的,就是他了……
“醒了吗,小东西?”
低柔的声音,小心试探的问。
她的心,猛然一跳。
那一声‘小东西’是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忘记的……
只是……
自己不是在做梦吗?
这样的梦,已经梦过好多好多次了,可是,每次醒来,她要面对的都是满室的冷清。
她好怕,这次,又和以前一样。
“是不是还很痛?”一只手,适时的擦掉她眼角滑下的泪。
睫毛,颤抖。她睁开眼来,眼前那张写满关心的脸,让她神思一震。离得这样近,看得这样仔细,他还是记忆中的那个他,一点都没变……
只是,却恍如隔世。
眼泪,越流越多。川夏几乎是本能的紧紧扣住他的手,仿佛怕自己稍微松一点,他就会离自己而去。
此刻,她不想去想他是谁的未婚夫,更不想去想他和自己是什么样的关系,她只想任性一点,讨厌一点,就这样紧紧抓着他,像以前那样依赖他……
“燕向北……”她哭了,像以前那样委屈的叫他的名字。
那一声,叫得燕向北的心都裂开了。
.......................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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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声,叫得燕向北的心都裂开了。拨开她凌乱的发丝,疼惜的抚摸她的小脸,“别哭,我就在这儿……”
声音很轻很柔。生怕稍重一点就会吓到她。
他抓着她的手,贴在脸上。小脸依赖的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哭得更厉害,“我疼……好疼……”
燕向北心痛得要命,这简直比砍了他一刀还难受。又不能替她痛,又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帮她缓解,一时竟然有些手足无措的紧张,“我去叫医生,好不好?让医生过来帮你看看。”
“不……你不要走!”川夏将他的手,抓得更紧了,好怕他就这样消失。
燕向北一步都不敢动,赶紧安抚她,“我哪里都不去,别怕……”
“我想看看孩子。”川夏眼眶红红的望着他,又期待,又恐慌,“我们的孩子……健康吗?”
燕向北当然知道她是在担心近亲的问题。现在,孩子生下来,他也松口气。没有说她和父亲血型不合的事,毕竟,就像陆锦昊说的那样,也有基因突变的情况存在。他不想给了她希望,又给她失望。
“孩子很好,睡得很香,我把她抱过来给你看看。”燕向北这才稍微松开川夏,到一旁去抱起孩子。
川夏倦极了,可是,此刻视线还是一刻不肯移开的追随着他。
看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孩子,看他看着孩子笑,那温柔得要化开的样子,都让她心里浮起难言的感动。
他是个好父亲……
只可惜,她的宝宝,没有这个福气。
燕向北将孩子抱起来放在川夏怀里。川夏还有些无力,抱不住。他不敢松手,只小心的提醒,“小心一点,你躺下,我把她放在你臂弯里。”
川夏乖乖的躺下去,看到那小小的生命就这样躺在臂弯里,眼泪就忍不住的往下流。
陆锦昊说她生来就是折磨自己的,可经历了那么多折磨和痛苦,现在看着这小东西,她满心里都只有感动。
燕向北抽了纸巾,替她擦眼泪。低头吻她的眼角,心疼而感激的开口:“辛苦了,小东西。”
她是苦,可是,苦的是心里……
川夏涩然的摸掉眼泪,望着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燕向北微微伏起身,一手将她和孩子都抱在臂弯里,一手撑在床沿上,生怕压到了她。
他的眼对着她的,深邃的眸底全是专注,“你应该早点和我说,我一直都在找你。还好……我有陪你一起看着孩子出生。”
川夏闭了闭眼,颤抖着唇,说不出话。
燕向北怕极了她的眼泪,低头在她唇上吻了吻,又心疼又宠溺,“听陆锦昊说,这几个月你过得很苦。对不起,我早应该找到你……”
“这不是你的错。”川夏摇头,“我不想被你找到。我们……既然不能在一起,还互相纠缠,只会逼得对方喘不过气。”
这句话,是他曾经说乔安和御铭哥的。
川夏牢牢的记在了心里。如今,却用在了他们身上……
.......................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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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会再放开你,也不想再放开你。还有我们的女儿!”燕向北坚定的望着她,又转头看看自己的女儿,那纤柔的小东西,让他的声音变得越温柔,“你看她,这么可爱,我们应该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你说是不是?”
当然是……
可是,他们怎么给?就算再想,再想,也给不了……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没有说话,更没有提颜西一句。
难得他在身边,她甚至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一次把她推开,她不想提那些打破现在的完整。
“我困了,想抱着孩子再好好睡一觉,好吗?”没有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川夏轻问。
“当然好。”燕向北帮她理身后的枕头,“小心点,别拉到伤口。”
川夏躺下去,一手揽着孩子,大眼直直的望着他,“我醒来,你还会在吗?”
“傻瓜,我说了,永远都不会再离开。我抱着你们睡。”他坐到床沿上,摊开一只手臂,将她和孩子一起抱进臂弯里。
那暖暖的热度,和久违的心跳,就在川夏耳边。川夏一时无法自控,空出的一只手,抓住他的袖子,顿时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怕吵到孩子,她只敢埋在他胸口上,压抑的抽噎。
燕向北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轻哄着她让她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抽噎声渐渐低下去,燕向北紧绷的心才稍微松一点。搁在口袋里的手机却在这种时候响起来,燕向北见到手机屏幕上的显示,想都没有多想,直接摁了挂断键。
可是……
他不知道,他怀里的川夏,也看到那两个字……
颜西。
.....................
以前几乎时时刻刻守在川夏身边的陆锦昊,到现在却只是偶尔出现。反过来,天天守在川夏身边的,反倒是变成了燕向北。
望望时时刻刻往病房里奔,送这个送那个,偶尔逗着孩子,让孩子叫叔叔。
燕向北并没有急着去做DNA检测。她想等川夏精神再好一些,也想让连韶一起过来,和父亲做个全面的检测。事实上,结果他不是不担心,也怕再一次失望,可是,现在无论结果如何,都已经不能改变他的决定。
今天,半夜两点……
川夏才睡着,baby就哭起来,哭得惊天动地。她一下子又醒了。燕向北一刻不敢怠慢,赶紧去哄孩子。川夏已经撑着从床.上坐起来,燕向北怕她拉到伤口,心惊肉跳,“你别乱动,好好躺着。”
“baby可能是尿尿了,让我看看。”川夏向他摊开手。
“还是我来吧,你继续休息。”这几天,她真的是累坏了。晚上孩子每几个小时会醒一次,她要哄孩子,还的喂奶粉。他只能在一旁当当助手。
可是,在川夏看来,他也真的累到不行。
第一次当爸爸,毫无经验的他,想帮忙,可还在学习阶段。因为太小心,所以,反而更难上手。
但每次她醒来,他也都会陪着她,在旁边热热奶粉,递递尿片,那也足够辛苦。
..........................
第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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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次她醒来,他也都会陪着她,在旁边热热奶粉,递递尿片,那也足够辛苦。
望着他忙忙碌碌的身影,川夏心里暖暖的,更会忍不住幻想,如果能这样在一起一辈子又有多好。
燕向北没有把孩子递给她,只是探手摸了一下。才说:“干的,没有尿尿。”
“那就是饿了。”川夏判定。
“糟糕,还没来得及热牛奶。”燕向北头疼,“真应该找个帮忙抱孩子的人。”
“不要。”川夏想也不想的拒绝,“别人带的不放心,这样亲手带孩子,孩子也会更亲我们。”
她不经意的一句‘我们’,让燕向北心头动荡了一下。暖暖的热流划过,他抱着孩子在床边上坐下,“那我去冲奶粉。要饿一会儿,怎么办?”
“没关系,我来。”川夏将孩子抱进怀里。
看了燕向北一眼,脸有些发红,“我……先哄哄他。”
川夏的神情,让燕向北一下子就懂了。笑了一下,忍不住在她娇羞的脸蛋上吻了吻,又帮她垫好枕头,披上外套,才低语:“我去冲奶粉。”
“嗯。”川夏轻轻点头。
燕向北就在一旁冲奶粉,一下一下将奶粉倒凉。川夏微微侧身,稍微避开他一点,将衣服拉上来,露出丰胸,让还在含在唇间。
她营养不良,所以根本没有奶水。这样的举动也不过是让孩子先解解馋。
几分钟后,燕向北自己先尝了尝温度,又在川夏身边坐下,将奶嘴塞进她唇间,“试试看,能喝了吗?”
他认真的望着她。病房昏黄的灯光照着那张脸,这样的他,帅得很过分。川夏听到自己心里怦怦的跳动声,贪恋的望着他。
“怎么了?”听到他问,她才猛然回过神来,赶紧移开视线,唇动了动,尝奶粉,“可以了。应该不会烫到孩子。”
“应该?”燕向北还是不放心,“那再等等。”
他要百分百确定。又起身,将奶粉凉了凉。望着那背影,川夏又折回视线看着怀里啃得正欢的孩子。宝贝,你真幸福……
“现在能喝了。”燕向北重新折了回来,将奶瓶递给川夏,“今晚我来喂,你看着就好。”
“你确定吗?会有点累。”
“就因为累,所以才要交给我。”燕向北已经小心翼翼的将孩子从她手里抱了出来。孩子却含住川夏那枚粉红,不肯松口。川夏尴尬得要命,燕向北低低的笑,望着她害羞的样子,只觉得爱她爱到了心坎上。
“痛不痛?”他心疼的问。
“还好……”简直要命!
川夏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胸从孩子唇里抽出来,只觉得燕向北的视线灼灼的盯着自己,让她浑身滚烫得要命。赶紧放下衣服来,才抬头看他一眼。
分别了几个月,现在要在他跟前裸裎相对,她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燕向北知道她的尴尬,但也没有侧身,只是大方的抱着孩子,学着她的样子将奶嘴递到孩子唇间。
..........................
第4更。剩下的,白天再更。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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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知道她的尴尬,但也没有侧身,只是大方的抱着孩子,学着她的样子将奶嘴递到孩子唇间。
“这样对吗?”他边动手,边小心的询问川夏。视线一直专注的凝着孩子,生怕她有一丁点儿的不舒服。
“放下来一点,这样孩子不会喝得太急。”川夏把衣服整理好后,手把手的教他。将他的手搬过来,摆正一些,“是,就是这样。不要呛到她。”
“这些都是女孩子的天性吗?你很熟练。”燕向北抬头看她。
“当然不是。”川夏摇头,“之前有看很多育婴方面的书,还去上过育婴课程。”
燕向北沉默,抿了抿唇。
如果他一直都在,至少,这些经历,他都能陪在她身边。
“你去睡觉,孩子留给我照顾。”燕向北深凝着川夏。川夏摇头,“我没关系的,白天还能睡。你明天白天还要去公司,要不,你先睡?”
“公司那边有望望帮我看着,我很快就能走。”
燕向北不肯松手。川夏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着被子坐在一边,出神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他神情专注,柔软,怀里的孩子没有再哭了,闭着眼满足的吮着奶瓶。柔和的灯光笼罩,整个画面看起来温馨而动人。川夏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她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这一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孩子停止了吸.吮的动作,均匀的呼吸传来,燕向北知道孩子睡了。边抽奶瓶,边笑着和川夏说:“你看,她睡着的样子,和你简直一模一样。”
才说完,侧目,却见川夏竟然也靠在床头睡着了。她真的倦极了,即使睡着也还是掩不住那份倦容。
心里浓浓的怜惜涌上来,燕向北轻轻从床.上挪下来,将孩子抱进一旁的小摇篮里。替孩子掖好被子,才回到川夏身边来。
一手揽住她,一手将枕头搁好,想让她躺下去。她身子却动了动,两手攀紧了他的脖子。燕向北一怔,垂目,“吵醒你了?”
“嗯……”她懒懒的哼出一声,小脸微微扬起。眼神还有些迷离,却满满的都是眷恋。
他身形高大,光线从他身后投射过来,娇小的她被完全笼罩住。望着她依恋自己的样子,燕向北心动得厉害,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俯首。他的唇,一下子就攫住了她的。
川夏本还在迷迷糊糊,这个吻盖下来,让她浑身一僵。脑海里,顿时空白一片。
温柔的吻,碰上她唇的那一瞬,开始变得狂热、激情。像一张天罗地网一样,将川夏的呼吸裹缠得紧紧的。
仿佛要将这几个月来的思念,以及失去她的痛苦,都就着这个吻发泄出来。
燕向北一手拥着她,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更紧的逼近自己。
好久,好久都没有这样好好吻过她……这样和她呼吸交融……
还是一样的美。
一样勾动着他的心,轻而易举。
直到此刻,川夏还像在做梦一样。
..........................
第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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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刻,川夏还像在做梦一样。他的舌,霸道的探进来,缠住她的,她原本的退缩、犹豫、理智,一瞬间都崩塌,变得无影无踪。
小手颤抖着,攀住他的脖子,拉着他更密切的贴近自己。热切的、不顾一切的回应他的吻。眼眶,灼热,激动得眼泪缓缓滑下,沾湿了脸颊……
燕向北……
如果可以,好希望就这样一辈子被你抱着,被你吻着……
不知道吻了多久,吻到彼此都喘不过气的时候,燕向北不得已松开川夏。川夏软倒在他怀里,眼神迷乱,小脸添了几许潮红,红唇被吮得微肿。
他心头一动,又按捺不住的再一次吻上去。川夏像个乖巧的小猫儿,承接着他再一次侵犯,小手无助的紧揪着他的衬衫衣襟。
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感,在拥吻中膨胀、爆发。
吻到结束,川夏抱住他的脖子,小脸埋在他肩上压抑的抽泣。
.....................
最近,病房里来来往往总是不少人。白天,燕向北偶尔去公司的时候,陆锦昊会出现。他帮着川夏给孩子喂奶粉——因为陪川夏上过几次育婴课程,所以喂奶粉这工作,他做得得心应手,完全不用人教。
乔安夸他有天赋,他还得意洋洋。
这一天……
川夏睡着了。孩子也被忽视抱出去洗澡,燕向北难得空闲下来,坐在病房的沙发上看文件。
突然,望望猛然冲了进来。
“少爷!不好了!”
“小声点。”燕向北皱眉,看川夏没醒,才放下文件,边往外走,边瞥了眼急匆匆的望望,“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望望的声音,不大不小,“颜西小姐要生了!”
“现在?”燕向北的语气只有惊讶,没有喜悦。
“嗯。医生说是她胎儿不太稳,早产了。少爷,你手机不开机,让大家一阵好找。两家人都等着你呢!您赶紧儿去家里看看吧!”
燕向北沉默了下,这才回身看了眼身后的川夏,见她没有醒,才说:“我知道了。”
这场戏……
他确实不应该错过。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带上门,走出病房,恰巧遇上抽烟回来的陆锦昊。他阴着脸,看着燕向北,“你要去见颜西?”
很显然,刚刚他和望望的话,陆锦昊都听在了耳里。
燕向北也不隐瞒,只点头,“我有事要处理。”
“是,你去也是应该。这边你当爸爸,那边也还急着等你去当爹!”陆锦昊说得阴阳怪气,为川夏抱不平。
燕向北知道这事儿他误会了自己,但事情繁杂,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只说:“先帮我照顾好小东西,回来我再好好解释。”
“解释?你怎么解释?”陆锦昊冷冷的望着燕向北,“难道你想左拥右抱,那边当老公,这边把她偷偷养着?”
以前,他就是如此,结果呢?不过是同时伤了两个女人罢了!现在……他自然不希望川夏再受那样的伤。
..........................
第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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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这么做,也绝不会再伤到小东西和孩子。”燕向北眼底全是坚定。
陆锦昊微微皱眉,不放心的替川夏再要一个承诺,“你的话,能说到做到?”
“一定。”对于这个承诺,他从来就不曾动摇过。尤其是现在和往后……
“今天的话,我替川夏记住了!”陆锦昊看了燕向北一眼,侧了身,让开。
其实,他是相信燕向北的。
他对川夏的感情,一点都不比川夏对他的少。如果他们不再是兄妹,最后一点忌惮都不剩下,又还有什么能阻止得了他们在一起的?
........
燕向北和望望一起离开了。当脚步声最后消失在川夏耳里的时候,她缓缓睁开眼来。
眼底,微微有些黯然,蒙着一层复杂的情愫。
颜西,也要生了……
他们,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她也和燕向北,拥抱过,接吻过,甚至……还有更进一步……
每每想到这个,川夏的心,还是犹如刀绞。
其实……
她和燕向北之间,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无论,现在看起来多么的和谐,就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可是,那道扯破的裂痕,却一直清晰的存在。
.........................
“向北,你终于来了!”颜母一见着燕向北,就哭着冲上去。
燕向北什么都没问,只是略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所有人都在。自己的父母,以及颜家的父母。到现在,爸妈都还不知道川夏早已经为燕氏生了第一个孩子。
“西西真苦,医生刚说差点连命都保不住。”颜母哭得更厉害了。
“阿姨,您先坐下来。”燕向北仍旧很平静。
“还叫阿姨,孩子都要生了,你也该改口了。”颜母说。
燕向北淡淡的岔开话题,惯例的问:“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一直在叫住你的名字呢!你快进去看看吧,陪着她生产,多少能给她点勇气。”颜母提议。
陪着她生产?
小东西生孩子的时候,他多想给她勇气,却只能无助的呆站在门外,等着。
现在,颜西生孩子,其实,和他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他只是想要这场闹剧能就此拉下帷幕,让颜西彻底死了心,自食恶果罢了。
“不用了,我们就等着吧。”他的回答,甚至有些冷漠。
颜母愣了一下,见燕向北无动于衷,到底只是讪讪的坐了回去。
燕向北就坐在父母中间,卫樱探手过来握住他的,靠在他肩上和他细语:“你可不是这么没分寸的人,怎么把事情闹到这不可收拾的一步来了?”
还是母亲了解自己。
燕向北心里有些欣慰,“妈,您等着抱孙子吧。”
“嗯?”卫樱诧异的望着儿子。
提到自己的女儿,燕向北的唇角牵出更多的笑意。“是个小孙女,您肯定会喜欢。”
孙女?
卫樱看一眼儿子,又朝侧目看过来的丈夫看了眼。半晌,才指了指儿子,和燕擎天说:“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孩子还没生,你就知道是个女儿了?”
..........................
第7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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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才指了指儿子,和燕擎天说:“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孩子还没生,你就知道是个女儿了?”
燕擎天看了儿子一眼,没吭声。只觉得儿子奇怪,但他若是有心要和颜西在一起,他也不反对。
毕竟,前段时间公司里清扫异心的几个人,动荡还是有的。可,自从传出和颜氏联姻之后,形势一片大好。
燕向北也不多解释,只是微微侧身覆在父亲耳边,低语:“爸,上次和你说的DNA检测的事,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再做一次,如何?”
燕擎天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了眼身侧的妻子。卫樱似乎是听到了儿子的话,但神情间没有任何异样。燕擎天当然不会以为是妻子已经释然,只是微微压低声音,回答儿子,“嗯。我也想弄清楚。”
……………………………………
一行人,坐了一会儿。产室的门,豁然打开。
“生了,生了!恭喜了,是位少爷。孩子和母亲都健康!”随着医生一声低呼,大家一拥而上。
同样的对白,同样的场景,唯独,要当‘爸爸’的燕向北格外冷静。
“来,向北,快抱抱你儿子。”颜母抱着孩子要递给燕向北。
燕向北却没有动。只是垂目看了眼孩子,说:“阿姨,我们还是先做了DNA检测再说吧。”
这话一出来,不单单颜母不开心了,就连一直沉着气的颜父也沉下脸来。
“向北,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不清楚,还怀疑我们西西和别人胡来不成?”
燕擎天也觉得儿子的做法有些过分,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燕向北却仍旧不慌不忙,“叔叔,从认识颜西到现在,我从来没有碰过颜西。”
“什么?”
他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惊诧的望着他。
“向北,今天你怎么尽是胡说。你们要真是你说的那样,怎么会有这孩子?”开口的是卫樱。
“妈,我说的是实话。”燕向北环顾众人,不急不缓的开口:“这孩子是颜西找医生动我的精子库,擅自做的——人工受精,试管婴儿。”
“什么?”
燕向北这话一出,大家都震惊不已。
一会儿看看怀里的孩子,一会儿看看燕向北。
燕向北还是那样淡淡的神情,“为了确认医生没有弄错,我想,我要求做个DNA检测并不过分。况且,这是我和颜西早就达成的共识。如果确认了这个孩子是我的,我们立刻举行婚礼。”
颜父和颜母抿着唇,没有吱声。
刚刚还在训燕向北,这会儿一句话都不说了。大概是没想到女儿会用这样的手段来逼他就范。
“既然孩子是人工受精,DNA检测是必须的,别到时候弄了个大乌龙出来。”燕擎天缓缓发话。
看着儿子笃定的样子,心里多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难怪一直说宁愿不娶,也不愿意娶不爱的人的儿子,怎么会突然转了性子,主动宣布订婚。
如今想来,势必是他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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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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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西被从产房里推出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要求做DNA检测。她心里也有把握,自然让燕向北做。
“少爷,医生来了。”望望领着医生过来。
燕向北站起身,和医生微微点头,“麻烦你在婴儿身上取些组织。小心一点。”
“好的,燕少爷。”医生利落的拿好工具在孩子细细的手臂上抽了一小管血。孩子很脆弱,抽得哇哇大哭,一旁大人们看得心疼不已。
燕向北虽然确定这孩子不是自己的,可这种事看在眼里也有些不忍。要是自己的女儿被这样抽走一管血,他定然无法站在旁边这样淡定的看。
“好了,燕少爷,接下来抽您的,您坐好。”医生保管好孩子的血液后,转头和燕向北说。
“嗯。”燕向北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医生将针管插在血管里。望着那红红的针管,燕向北脑海里全是川夏和孩子的面孔。
出来有几个小时了,孩子一定又要喝奶了,小东西一定会被吵醒。
“医生,麻烦你快一点出结果。”
他有些等不及要回去,也等不及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
“您放心,一定。”医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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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离开后,燕向北只是沉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结果。掏出手机来,想给川夏打个电话。
真的……
很想,很想听听她的声音。
可是,号码按下几个,到底还是忍住了。
怕她这会儿又睡着了,他的电话反倒是把她吵醒。撑着下颔,燕向北只得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唇角牵出几分笑意。
这次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换了,不再独独是他的小东西,还……多了个可爱的小小东西……
颜西躺在□□,见着燕向北那柔和的神情,心里一时很不是滋味。她知道他手机上的屏幕一直都是川夏,现在他在自己辛辛苦苦生孩子的时候,露出这样的笑容又是怎么回事?
“向北!”颜西忍不住开口唤他。
听到声音,燕向北抬头看着她。“怎么?”
“为什么你都不抱抱孩子?”颜西几乎是质问的语气,“这孩子真的是你的,即便我的手段有些过分,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你要气就气我,不用把气撒在孩子身上!”
“就是,你这冷冷淡淡的样子就过分了。以后你们还要结婚的,难不成你这辈子都不抱孩子了?”颜母立刻和女儿站在同一阵线上。抱着孙女儿,走到燕向北面前,“你自己看看,这孩子多美。这双眼,分明就是你的基因。还有那鼻子,这么挺,就和你的一模一样……”
燕向北将手机收起来,站起身来。双手兜在口袋里,垂目看着颜母怀里的孩子。
不管怎么看,怎么都不觉得这孩子有哪里像自己。
倒是小东西的那个……就算真的没有哪里像自己,他也能百分百肯定那孩子是自己的。
那种血缘的亲近,和心里的波动,是和现在这种感觉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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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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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血缘的亲近,和心里的波动,是和现在这种感觉完全不同的。
“阿姨,我还是那句话,不管怎么样,等结果先出来吧。”燕向北还是动手将孩子抱进怀里,“他长得很可爱,如果真的是我儿子,父亲的责任我一定承担。”
如果真的是他的孩子,也许……
如今就不会有这个宝宝的存在。
几个月前,那年轻医生若真的动的是他的精子库,那他势必翻天覆地也会把颜西找出来,拿掉那个本不该由她拥有的孩子。
好在,那医生即使是收了钱,也不敢动他的东西,却不知道是找了谁的精.子顶替了。
.........................
时间,一点点过去。原本,大家都对结果很笃定,可是,渐渐的颜家的人有些坐不住了。颜母再次找了医生来问,医生只说几组工作团队已经在进行比对,很快会出结果。
相比起来,燕向北却越发的淡定。
又过了几个小时,做检测的医生终于到了,手里已经多了份报告。
燕向北从沙发上站起身,所有人都到了医生身边,只除却躺在床.上的颜西以外。
“医生,结果怎么样?”燕擎天问。
医生环顾了下四周,脸上有些怯怯的样子,视线最终落在燕向北身上。
燕向北伸手过去,“把结果给我吧,我来看。”
这话简直是如获大赦。像递个烫手山芋似的,医生赶紧把那份报告递到燕向北手里,站到一边去了。
翻开一打报告,燕向北只是粗略的浏览过前面,而后,翻到最后一页。
他什么都没看,只看着那串数字。
0%。
清晰的映在眼里,唇角忍不住挑高。虽然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可是,看到这串数字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松口气。
“怎么样?我就说了是你的儿子吧!”看燕向北的神情,颜母以为是好结果,便将孩子抱得更紧,有些得意的开口:“我可不管,现在孩子已经有了,你们必须马上给我办婚礼。等西西好一点,就举行。这几天就开始筹备。”
“结果,好像并不是这样。”卫樱也扫到了那串数字,接了颜母的话。
“什么?”大家皆是一怔。
燕向北将结果递到颜父手里,望着床.上看过来的颜西,不紧不慢的开口:“很遗憾,这孩子的DNA和我的完全比对不上。”
说着遗憾,可是,面上却找不出任何一丝遗憾的神情。
“你说什么?!”颜西不敢相信,一下子就从床.上坐起了身。
燕向北朝她走近一步,在床沿边坐下。视线和颜西的平对上,“我们的婚约只能取消了,这是之前就达成的共识,我相信你不会有意见。”
“不!我不相信,这孩子就是你的!怎么可能会比对不上?!”颜西激动的摇头。而后,又朝父亲看过去,伸手,“把结果给我,让我看看,我不信!一定是弄错了!”
颜父脸色很不好看,颜母僵在那,抱着那孩子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
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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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父脸色很不好看,颜母僵在那,抱着那孩子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卫樱和燕擎天互看了彼此一眼,都没有说话。这场博弈里,儿子是主宰,不需要他们插手。
颜父缓缓将报告结果递到女儿手上。颜西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她动作很重,一页页翻过,在空气里发出重重的声响。
视线,顿在那结果上。显然,受了巨大的打击,她整个人都傻在那,本就虚弱的脸色此刻看起来越发的惨白。
一瞬间……
整个病房的氛围,都变得阴郁而压抑。
但颜西只是安静了一瞬,陡然便将那份结果摔在地上。她情绪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一下子就从床.上窜起来,几步就到了那医生面前。
她失控的抓着对方的手,厉声质问:“你们动了手脚,是不是?你们一定改了结果!!”
“颜小姐,请您冷静一点。”医生被她的反应吓到了。一旁几位长辈也惊在一旁,只能怔忡的望着。
燕向北还是那样平静、淡定。像个局外人一样,泰然自若的望着这一切。
“冷静?我怎么冷静!你们这群无良、无医德的医生,是不是收了谁的好处,改了我的结果!”颜西大叫起来,披头散发,脸色惨白,那张往常漂亮的脸蛋此刻显得有些扭曲,整个人看起来哪里还有以前那种风情。
“颜小姐,这结果是我们几个专业团队比对出来的结果,绝对不会有错。我们也没有做出任何更改。请您不要质疑我们的职业道德。”医生再次强调结果。
“我不会信你们的!你们当医生的有什么职业道德?根本都是些见钱眼开的!收了钱,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像你们这些无良的人,我见得太多了!”颜西冷冷的嘲讽,将那医生一把推开,“我要去别的医院再做一个检查!我还要找媒体来曝光你们这家医院,让大家都知道,你们是怎么昧着良心做事的!”
燕向北看着无理取闹的颜西,听着她的话,不由得皱起眉。
收了钱,什么都能做?
她见得多了?
他抓住这些关键词,脑海里闪过陆锦昊说检查结果也许被人动了手脚的话。
难道……
真的是颜西做的?
那次,父亲和小东西做DNA检测时,她真的在场。
大家根本就没有想过她会做出这些不堪的事来,所以谁都不曾提防过。
燕向北皱眉,站起身来朝颜西走过去。颜西正在抢孩子,她执意要立刻去其他医院再接受一次检测。
他走过去,一下子就扯住了颜西的手肘。颜西本就虚弱,燕向北的力气又很大,被这一扯,她整个人后退一步,差点跌落在地上。
燕向北抓住她,稳住她虚软的身体。
“闹够了吗?”燕向北冷眼看着她,“这场你自导自演的闹剧,到现在也到了该收场的时候了。”
“什么闹剧?现在这检查报告才是闹剧!向北,你相信我,他真的是你的孩子,这医生他们根本就是骗你的!他们不希望我嫁给你!”颜西的精神显然到了崩溃的边缘。
..........................
第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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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也不相信自己费尽心思做的一切,到头来全是白费心机。这孩子若不是燕向北的,不但她得不到他,这辈子都在她人生中留下了褪不去的污点。
她不要!
不要!
“这结果不会错。”燕向北望着颜西,眼底闪过一丝暗芒,缓缓启唇,“颜西,我忘了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什么?”颜西苍白的唇,微微颤抖。他那眼神,让她觉得危险,有种不好的预感。
燕向北残忍的道出事实,“你老同学不敢碰我的精子库,又想吞掉你的钱,所以,结果就是她随手拿了别人的精子给你做了个孩子。”
颜西的眸子,越瞠越大。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
她不相信!
“这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眼泪从眼眶里渗出来,爬满了面颊。
“我已经让望望去请她了,再等两分钟你会清楚这一切。”看着眼前哭得像个泪人一样的颜西,燕向北却生不出半点不忍。这是她该承受的结果!
“你……早知道了?早知道这孩子不是你的?!”颜西错愕的望着他。
燕向北点头。
“如果你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还要和我订婚?为什么还说要娶我的话!!”颜西失控的尖叫起来。
燕向北牵唇,唇角有些淡漠的嘲讽,“颜西,不是只有你会挖陷阱。既然你给我设计了这么个陷阱,那么,我不给你个陷阱让你跳,你怎么会学乖?”
“你……你故意的?你故意让我生下一个父不详的孩子?!”颜西拔高嗓音,声音凄厉。
“你造成的后果,你就应该有勇气承担所有。”燕向北的语气更沉。
颜西的眼泪喷出来,她气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扬起手,恼得就要扇燕向北。燕向北却动手将她的手腕抓住,眼神变得更冷,看着颜西,像一把利刃,要穿透她一样,“够了!你敢改川夏和我爸的检测报告,敢拿孩子设计我,就应该要想到现在的结局。”
听到他的话,燕擎天和卫樱都惊诧的看过来。
颜西眼底也恍惚了下。一会儿,她却笑起来,“看来你是什么都知道了!是,我就是改了你们的报告,我就是不想你们在一起,就是不想你们任何一个人幸福,你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真是你做的?”燕向北本就只是一句试探的话,却没想到她真的承认了。
颜西仰头笑起来,却笑出更多的眼泪,“我得不到你,她也被想得到。现在好了,她走了……你再也找不到她人了……你不和我在一起,也别想和她在一起!”
她真可恨!
可是……
此刻,燕向北心里的欣喜完全冲淡了那份恨意。
他和小东西,不是兄妹!!没有那些该死的血缘关系!所以说,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
燕向北松开颜西,望着已经全然失去了理智的她,他说出一句更打击她的话,“真可惜,小东西已经找到了,不需要你再操心。”
.........................
第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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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小东西已经找到了,不需要你再操心。”
什么?
颜西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燕向北继续赐给她一个惊雷,“不光找到了,而且,她还生了孩子——我的孩子。”
仿佛怕颜西,或者是怕整个病房里的任何人听不清楚,他将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一字一顿的强调。
卫樱和燕擎天惊讶的望着儿子。
“这么说,你之前说的孙女……”卫樱刚要问。
病房的门被推开,望望领着之前那年轻女医生进来,“少爷,人带到了。”
“嗯。你们有什么想问的,不明白的都问她。”燕向北比了比那医生,走到父母跟前,浅笑,“其他的事回头再和你们解释,现在我有点急事。”
“什么急事比和我们说清楚孩子的事还重要?”燕擎天有些不悦。他居然有孙女了?也就是说,他当爷爷了?
他居然到现在才知道,而且,还没见上一面。
最最重要的是,他当了爷爷,卫樱当了奶奶,那么……
他们,老了?!
“爸,我得和川夏解释很多很多事。等我们把话说清楚了,再一起回来和你们解释。”燕向北拍了拍父亲的肩,又看了眼母亲,一刻都没有再停留,匆匆转身出了病房。
走了两步,终于忍不住小跑起来。
想到刚刚颜西说的那些话,心,几乎是飞跃而起。
太好了……
........................
“你告诉我,燕向北是骗我的!你没有弄错!”见到自己的老同学,颜西一下子就逼上去。双眼紧紧逼迫着对方,仿佛要将对方刺穿一样。
那年轻女医生被她吓得唇发抖,说了半天没能说出半个字来。
“你说话!哑巴了吗?”颜西拔高嗓音,手扣住她的双臂,那锋锐的指尖几乎嵌进对方肉里。
女医生吞噎了下口水,才怯怯的开口:“颜西,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敢动燕少爷的……可是,又需要钱……”
“这么说,你真的拿别人的给我做了个孩子?!”颜西只觉得额头上青筋直蹦。
医生咬着唇,点头,“对不起,颜西……但你放心,那绝对不是随便找的精子。对方也是一个明星……啊……”
话还没说完,她脸上被重重扇了一耳光。
那火辣辣的痛,让她耳边嗡嗡作响。还不等晃过神来,颜西扬起手,又是一耳光下去,“我要告你!我要告你!!你无耻!我那么相信你,你却这么算计我!”
“颜西,你原谅我吧,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也是逼不得已的!”那女医生一下子就跪了下来,扒住她的腿求饶。
颜西一脚踹过去。
两个人又是一阵纠缠。
燕擎天和卫樱两人看得直摇头,默默的撤离。
既然孩子不是他们燕家的,那么,他们留在这儿只是多余。
这场闹剧,应该留给他们颜家的人,自己去收场。现在,他们更期待的是,见见那个真正属于他们的孙女。
.........................
第5更,大家晚安,明天再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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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的心情,从来没有这样舒畅过。对于颜西,他恼,他恨,可是,只要他和小东西还能在一起,那些情绪他可以都放在一边不论。
发动引擎,飞速的往另一家医院里奔。边掏出手机来给望望拨电话。
“少爷,病房里都乱成一团了。颜西小姐情绪失控,非要把那孩子掐死。”望望的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事到如今,都不过是颜西自己自食其果,所以说,害人之心不可有!
“那是她家的事,不用和我汇报了。你回公司,让公关部准备接洽媒体。”
“少爷要取消婚约?”
“嗯。”
“好嘞!”望望心情也愉悦。嘻笑着问:“那少爷要不要顺便把燕氏真正的继承人以及和尹小姐婚约的事宣布一下?”
燕向北心情很好,唇角微扬,手指漫不经心的敲着方向盘。
听到望望的提议,他略微沉吟了下,却说:“不急。”
这些事,至少该问过小东西的意见。
..........................
燕向北万万没有料到赶到医院时,见到的会是这样的场面。
病房里,空空如也。
没有川夏,没有孩子,没有陆锦昊……
就连床头,她的衣服,她的洗漱用品,也清理得一干二净。
心,乱成一团。燕向北冲出病房,正巧有护士经过,他抓住就问:“这间病房的产妇去哪里了?出院了?”
“先生,您先别着急,我给您查一下。”
“快一点!”燕向北心焦如焚。
护士赶紧奔到问询台,和值班的护士说明了情况。值班护士查了下,抬头,和燕向北说:“那位准妈妈刚刚已经办理好手续出院了。”
出院了!
真的出院了!
竟一声都不吭,连一个电话都不曾给他打。难道,现在,在小东西眼里,他……什么都算不上?
失望、失落,深深的攫住了他。
燕向北掏出手机来,拨那串再熟悉不过的号码。可是,电话始终无法接通。
心,也跟着那冰冷的电脑音,而变得冰凉冰凉。
不死心的一打再打,最终只得改拨陆锦昊的。
一定是他,带走了她!
“喂。”陆锦昊的声音在那端响起。
“小东西在哪?我女儿呢?你把他们都带去哪里了?”燕向北的语气不甚好。
不能怨他。谁的老婆和女儿突然消失,都冷静不了。
“哦,你找她们?”陆锦昊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她们刚被我送到机场来了。”
“机场?”燕向北眉心一拧,握着车钥匙就冲出医院,“你要带她们去哪?呆在那儿,哪里都不准去!”
“那不行,腿脚都长她们身上,当然是她们想去哪就去哪。”陆锦昊不以为然。
“把电话给川夏,我要和她说话。”
“哦,这会儿她上洗手间了。你倒是可以和你女儿说话。”
该死的!耍他吗?
燕向北简直要抓狂。
“还有二十分钟我就到,这二十分钟,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做!”说到最后,燕向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警告。
.........................
第6更。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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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二十分钟我就到,这二十分钟,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做!”说到最后,燕向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警告。
“看我心情。”陆锦昊不冷不热的撂下话。也不等燕向北再继续说什么,便将电话挂了。
燕向北再拨过去,他怎么也不肯再听。
“该死!”烦躁的低咒一句,燕向北只得收起手机,立刻往停车场走。
一路上,不断的拨陆锦昊和川夏的电话,可是,电话里传来的都是忙音。
到底,烦躁的将手机狠狠甩在一边去。
...............
二十分钟的路程,燕向北却觉得慢得让他抓狂。也不管入口是不是让人停车,他匆匆停下来,跳下车就往里跑。
机场内厅大得不可思议。他直接往国际航班区走,每一分钟都加快脚步。
“喂!这儿!”突然,一道声音叫住他。
回头,陆锦昊正懒懒的靠在问询台前朝他挥手。
“她们人呢?!”燕向北一步跨过去,立刻环顾四周。可哪里有川夏和孩子的身影?
“走了。”陆锦昊摊手,“刚刚的航班,飞米兰了。”
话才落,燕向北抡起拳头就朝陆锦昊挥过去。陆锦昊痛得呲牙咧嘴,伸手要去挡,可燕向北神色愤然,阴沉得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还真是把他惹毛了。
陆锦昊赶紧嚷嚷:“喂!你再动手,这辈子都别想找到她们了!”
燕向北伸手就揪住陆锦昊的衣领,“告诉我,她们去米兰哪里了?”
“你现在赶紧回去拿护照,拿了再来机场,大不了我陪你一块过去找她们。”
“真的?”燕向北半信半疑。是他亲自把她们母女俩送走的,他的话可信吗?
“当然是真的。你再耽误下去,她们要是换地方了,我可不能保证。”
燕向北沉吟了下,一把丢开陆锦昊,转身就走。
一路上,燕向北心里烦躁难安。
有种被抛弃的恶劣感。小东西,为什么要带着孩子就这样离开?难道,她真的就没有一点舍不得?
去了米兰……
她不懂语言,甚至现在还在月子期间,她一个人跑去那儿怎么生活?
越想,燕向北越是担心,越是生气。手,更紧的握住方向盘。
将车直接开往sus大楼。
川夏生孩子的那天他本要去美国,因为实在太想念,所以前一晚去了sus大楼,在那张曾经睡过她的大床.上浑浑噩噩的睡了一夜。
就把护照落在了那儿。
进了电梯,燕向北按了88楼。心情灰暗,脚步匆匆。划下指纹后,推开门,根本没有注意到玄关处多了一双鞋子,他连鞋都没换,就直接冲进屋子。
那晚他应该是把护照扔在了大厅的矮几上。
他立刻弯身翻找。
可是,该死的!怎么找不到了?那晚明明随手就搁在这儿的!
“你在找什么?”突然,一道柔软的声音在楼上响起。
他整个人一僵,翻护照的动作也顿住。却没有立刻抬头,只怕这是自己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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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更。今天更新完毕。正文会在本月内完结,番外还会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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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一僵,翻护照的动作也顿住。却没有立刻抬头,只怕这是自己的幻想。
“找护照吗?你要出国?”再一次问起,声音越靠越近。
唇角,牵起。燕向北大松口气。回身,看着那张小脸,笑意更深。还不等川夏弄明白怎么回事,他已经一步过去,走上楼。
在台阶上,将她整个人深深的纳进怀抱里。
感受到他温暖的怀抱,川夏也忍不住笑开。细臂下意识缠住他的腰,小脸贪恋的贴在他胸口上,才继续开口:“你真的要出国吗?锦昊刚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你的护照好好藏起来,不然……”
说到这儿,她的话停住,语气里,一片黯然。
“不然什么?”他将她稍稍移开一些,俯首望着那张脸。她看他一眼,睫毛微微垂下,缠住他腰的手,微微有些僵硬。
“他说,你会和颜西一起出国……”眼神黯淡,语气,也很暗很暗。
燕向北哭笑不得。
陆锦昊根本就是在耍他。不过……
幸好,他的小东西很乖,很乖。真的哪里都没去,反而在家里等他……
“别听他胡说,我哪里都不去。”燕向北的声音全是温柔。俯首,温暖的手掌眷恋的摩挲过她的小脸,手指在她唇上顿住。
感受到他的体温和迷恋,川夏的唇有些颤抖。手抬起来扣住他的,想说些什么,唇才翕动,却被他蓦地含住。
她一颤,他的舌便就此探了进来。
那薄荷一样的味道窜入鼻息,川夏满足得哼出一声,张开双臂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来热切的回应他。
其实……
她从来没有想过,还能回到这里,还能在这个楼梯上被他拥抱,被他吻。
刚刚陆锦昊打电话来让她藏好他的护照时,她很怕,也很伤心。挂了电话就流泪,真的好怕他会和颜西一起走掉。
所以……
几乎是立刻,就把护照藏了起来。
“燕向北……”吻着吻着,她从他唇间退开一些。小脸上已经挂满了泪。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拧疼了他的心。
他再次将她抱紧,暗哑着声,轻问:“怎么了?”
别哭……
她的眼泪,足以让他窒息。
“你不要走,好不好?”川夏抱着他的脖子,像个任性的孩子一样要求,“我不想你走……”
泪擦在他脖颈间,她抽噎着,“我知道颜西也有你的孩子,我知道他们也需要你,可是……我们也是……”
她其实很介意,很介意他和颜西的事。如果这次他们没有再相遇,她也许真的会毅然决然,不会再和他有任何联系,可是……
偏偏,又见到了他。心底那些苦苦压抑的思念和爱恋,统统都不听话的跑了出来,再也无法控制。
她可以委屈一点,什么都不介意。
也可以任性一点,就算是真的兄妹,也不在意。
只要……
他还在自己身边。
“傻瓜……”她的央求,扯痛了燕向北的心。紧了紧手臂,恨不能将这样委曲求全的纳进身体里。闭上眼,深情的吻她的发顶,“小东西,那孩子不是我的,和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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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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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深情的吻她的发顶,“小东西,那孩子不是我的,和我无关。”
“嗯?”川夏以为自己听错了,仰头,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燕向北弯身将她抱起来,往楼下走。她抱着他的脖子,迫不及待的问:“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听错了吗?”
燕向北笑,走到楼下在沙发上坐下。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后,才不急不缓的开口:“没听错,颜西确实有孩子,可那不是我的。”
川夏微微皱眉。
上次的记者招待会她有看。他并没有否认,甚至亲口承诺,只要孩子是他的,他会给她一场婚礼。
那么……
也就是说,他们还是有发展到那一步……
心里,隐隐作痛。川夏郁闷的抿着唇,趴在他肩头上,没有往下问。也许,只是颜西刚好也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所以那个孩子她弄错了?
“那孩子不是我的,怎么你一点都不开心?不想听我继续说下去?”注意到她的情绪,燕向北有些奇怪。
抱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起来,让她的双眼对上自己的。
“不是……”川夏望着他,勉强挤出一丝笑,“那你继续说。”
“小东西,你这情绪真的很奇怪。”他宠溺的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才说:“别乱想,其实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过。那孩子是她找人动我的精子库,做了一个试管婴儿。”
川夏听得瞠目结舌,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如果不是听他说出来,她有些不敢相信,哪个女人会做出这样极端的事情来。
“她不太走运,遇上一个胆小的医生。医生不敢动我的精子库,只好找了其他人的顶替上。所以,刚刚验出来的DNA结果是,那孩子和我的完全不匹配!”
川夏听得一愣一愣,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种事,在她的认知里,是件再荒谬不过的事了。
看着她惊呆的样子,燕向北心里涌出说不出的怜爱。俯首,在她鼻尖上蹭了蹭,才笑:“现在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
“嗯?”川夏和他的视线对上。
燕向北打趣的看着她,“你应该相信我——其实,我对任何女人都没兴趣——除了你。”
川夏有些羞窘。
原来,刚刚她的那些吃醋的小心思他都懂。
“我以为……你们真的要结婚。”川夏吸了吸鼻子,“我在海边上看到你开的新闻发布会了。”
燕向北将她的小脸,摁在自己肩上。疼惜的开口:“听陆锦昊说,你就是晕倒在海边,才导致后来怀孕连床都不能下……”
川夏没有吭声。燕向北却心疼得要命,“因为看到我订婚的新闻,所以才晕倒?”
“嗯……”她闷闷的开口。
那天的心痛,直到此刻,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天崩地裂也不过如此……
“对不起,小东西……对不起……”他一遍遍道歉。难以想象,那时的她该有多绝望,多心疼,才会就那样倒在海边。如果早知道会如此,他宁愿不惩罚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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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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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早知道会如此,他宁愿不惩罚颜西……
“我不会娶她,而且,这两天就会宣布取消婚约。”燕向北吻她的唇,“会不会还生我的气?”
川夏摇头,一手抓住他的手,紧紧扣住。一手搂着他的脖子,贪恋的呼吸着他的气息。
“只要你不娶其他人,我什么都不和你气……”只要他在身边,什么气她都不剩下。不舍得生气,也根本气不起来。
“那就好……”燕向北欢愉的呢喃。轻咬她的耳垂,“突然回来,也不先给我打个电话。刚刚在医院里,看到空掉的病房,我以为你带着孩子离开了。”
“没有给你电话吗?锦昊说他给你打的,我手机刚好没电。”川夏坐直身子,望着他。
看来,陆锦昊从那时起就打定主意要玩他了。
不过……
既然他老婆和孩子都还在,他可以不和他计较。
“我在医院里躺着太无聊了,想要走。可是,我又没有家,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到你这儿来了。”川夏说得委屈极了。
“傻瓜。以后,不许说没有家这种话!”燕向北惩罚的捏了捏她的脸,“这里就是你的家。”
川夏鼻尖酸酸的,“可是,是你先说不要我了……”
提前以前,燕向北恨不能狠抽自己两下。
“对不起……”他只能道歉。
“如果我没有生孩子,也许你还是不要我。”她脸色越发的黯然。呜呜,她其实是沾了孩子的光而已。
“不是!我一直都在找你……”他急急的否认。
天知道,这段时间,他也真的很不好过。一个晚上,都没有好好睡着过。
“那以后你可能还会不要我和孩子……”川夏故意为难他。
“不会。”燕向北立刻保证,抬起她的小脸,让她看紧自己,“小东西,别乱想……我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再放手。就算我们真的是兄妹,我也不会再放开你。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真的快把自己逼疯了。我怕你出事,担心你不会照顾自己,担心别人欺负你,还担心你那么烂摊子没有人替你收拾,你倒好,居然怀着孩子,还敢和我玩失踪!”
说起来,他现在仍旧心有余悸。这几个月,幸好有陆锦昊在她身边,不然,后果会怎么样,他简直不敢去想。
他的话,字字真诚。川夏含着泪,笑了。抓起他的手,摁在唇上亲了一下,哽咽着开口:“那你以后再敢不要我……我就带着孩子,再也不让你找到……”
他细碎的吻她的唇。
“不准你这样惩罚我。”这对他来说,是种酷刑,“我不会不要你,傻瓜。”
其实……
她相信。
被他抱着,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川夏又触碰到了幸福的影子。
直到此刻,她漂泊无依的心,才终于安定下来,被他好好的珍藏……
“小东西,还有件事想要认真的和你谈谈。”燕向北郑重的开口。
川夏坐直身子,望着他。“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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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更。手机上看文的亲,我不能保证更新时间点,因为那是转载的。能不能准时更新全看系统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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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坐直身子,望着他。“什么事?”
“你和我爸的DNA检测,需要重新再做一次。”
川夏僵了僵。
其实,她下意识里排斥。因为,那样的结果她不想再看一次。
“别担心,这次的结果一定会和上次不一样。”燕向北看得明白她心里的忧心。
“为什么?”川夏不解。
“上次你和我爸的检测,被颜西动过了手脚。或许是她找人改了结果。所以,必须再换医院,换团队检测一次。”燕向北和她解释。
川夏又一次震惊。
“难道她做这么多事,只为了要和你在一起?”
燕向北点头,而后又摇头。“她太骄傲了,所以才会在感情上这么极端。”
“所以,我们伤了她的骄傲。”
“可以这么说。”燕向北点头。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重新做DNA检测?”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如果你着急的话,明天就行。”燕向北也很想尽快弄清楚这一切。有了结果,他也可以尽快的将她娶回家,骄傲的将他的孩子公布天下。
“那就明天去。”川夏点头。
两个人正聊着,突然传来孩子‘哇哇’的哭声。
“糟了!我都差点忘了她。”川夏赶紧起身。她这个当妈妈的太失职了,谈个恋爱,差点将她忘得一干二净。
燕向北笑,牵着她,赶紧往楼上跑。不忘提醒,“你现在还是月子期,别跑跑跳跳。”
“知道了。”川夏乖巧的应。
“这几天别下床,我请人回来带孩子。你乖乖的在床.上躺好。”燕向北叮嘱川夏,“我打电话问过家里的老佣人,他们都说好好坐个月子,身体才会好。你之前身体那么差,必须好好坐月子。明天起,你什么都不用管了,知道吗?”
川夏笑,“燕向北,你还是一样啰嗦耶……”
可是,她却好喜欢好喜欢。也觉得好幸福……
“就嫌我啰嗦了?”
“不敢。”川夏吐舌。孩子还在哭,她赶紧指挥他,“爸爸去冲牛奶吧,我一时忘了。”
燕向北当然不敢怠慢,赶紧进房间拿了牛奶,又匆匆往厨房里跑。她又是背着身,用同样的招数哄孩子。
望着那一幕,燕向北扬唇,笑开。
直到这一刻,才真正的相信,幸福,转了个弯,居然又回来了……
其实,上帝真的一直都在眷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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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了牛奶上来,孩子还在哭。川夏着急得很,一直细细拍着孩子的背,轻声哄着。
低垂着头,神情间是说不出的温柔。即便孩子一直闹腾,她也没有不耐烦,只是满满的都是心疼和着急。
燕向北心疼宝宝,也心疼她。赶紧上前,将牛奶瓶轻轻递到孩子小嘴里。小宝宝抿了抿小嘴,似乎是终于尝出了味道,小嘴巴砸吧了两下,便吮住了奶嘴,尝得津津有味。
总算不哭了,川夏欣慰的笑开。望着燕向北,长松口气。“幸好你来得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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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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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不哭了,川夏欣慰的笑开。望着燕向北,长松口气。“幸好你来得及时。”
燕向北摸了摸她的头,“我怕我再不来,你也要跟着她哭了。”
“才不会。”川夏笑。
燕向北一手将奶瓶扶着塞在孩子嘴里,一手揽住川夏,下颔轻轻搁在她头顶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最爱的两个人,都被自己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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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欣慰的看着孩子喝奶,楼下,门铃却乍然响起。
川夏和燕向北对视一眼。
“乔安知道你来这儿了?”燕向北问。
“我还没和她说。”川夏摇头。
“那我下去看看,你先抱着孩子。”燕向北松开她,将奶瓶递给她。
“嗯。”川夏点头,看着燕向北走出房间,才折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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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门,望着门外的两个人,燕向北一脸的惊讶。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此时,站在门外的不就是卫樱和燕擎天两人?他们也没理会儿子的问话,只是将视线越过他,往里面看。
“怎么没见着川夏?”卫樱忍不住问。
燕擎天将儿子推开,在玄关处边换鞋子,边说:“不是和你/妈说有孙女吗?还不抱过来给你.妈瞧瞧?”
燕向北这下子了解了。
两位长辈突然登门,原来是为了孩子的事。他扬唇,“你们来得真是时候,正好川夏带着孩子回来了。”
“真在啊?”卫樱欣喜的换了拖鞋,走进去,“在楼上吗?我上去看看。”
“别,妈,你和爸先坐着。我先上去和川夏说一声,我怕她会被你们惊到。”燕向北拦住父母。这种情况下,最好还是让小东西有点心理准备的好。
卫樱想了下,也只得先忍着心里头那份期待,和燕擎天一块儿坐下。
其实,今天听到颜西说的那番话后,卫樱和燕擎天都几乎可以99%肯定川夏和他们儿子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这倒是让两人都松口气,也欣慰。
有了孩子,便越发欢喜。
经历了颜西的手段,两人也看得开了。孩子的婚姻,又何必论什么门当户对?外人的眼光更是不用计较了。
孩子找个自己爱的人,只要是善良的女孩,其实比什么都重要。毕竟,幸福是他们自己的,父母无从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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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已经含着奶瓶睡着了,燕向北上来的时候,川夏正在低头帮孩子掖被子。听到动静,她抬头,“有客人吗?”
“我爸妈。”燕向北说。
果然,川夏惊了一下。
“他们是来看你还有孩子的。”燕向北解释。
“他们已经知道了?”川夏没想到消息这么快。
“嗯,我之前告诉他们的。”燕向北老实交代,从后轻轻抱住川夏,望着孩子,“我们一起下去抱着孩子下去,好不好?他们很想看看孙女。”
川夏正穿着睡衣,这会儿要见长辈,窘迫得很。赶紧将头发抓起来,利落的绑成马尾,又匆匆抓了套衣服往洗手间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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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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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将头发抓起来,利落的绑成马尾,又匆匆抓了套衣服往洗手间里冲。
她很瘦。经由最后那几个月的折腾,她瘦得更厉害。所以,生了孩子之后,根本不存在身材走样的说法,反倒是要再胖一点才刚刚好。
川夏本很紧张。
担心两位长辈会不会不喜欢孩子,会不会责备她一声不吭就把孩子生下来——毕竟,是在血缘关系还没有弄明白的情况下。但是,显然,她的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
燕擎天虽然平时都不苟言笑,可是,一看到那可爱的小孙女,整张脸都柔和了,笑意深深。
卫樱自是不用说。抱着孩子一直不肯松手。
又看着川夏,直说川夏太瘦,数落了儿子好几句,责备他不会照顾川夏。又打电话吩咐了家里人炖了各种补汤。
四个人坐在厅里,逗着孩子,聊着天,热闹和谐。川夏心里的紧张,到最后全部化为烟云,只剩下温暖。
“你们两去收拾一下,别住这儿了,跟我们一起回去。”卫樱抱着孩子提议。
燕向北笑。母亲这样的提议,就是接纳川夏是燕家的媳妇了。
“川夏这身子得好好养着。你平时要上班,她这一个人带着孩子没法养身体。向北,赶紧去收拾东西,现在就回去。”卫樱下达命令。川夏心里觉得温暖。有人关心照顾的感觉,别样的好。
“我也正有此意。”燕擎天附和妻子的提议。
燕向北揽住川夏,“我也同意。其实,我也很不放心你。”
既然大家都同意,川夏当然也不拒绝。两位长辈抱着孩子,先走了一步。
燕向北和川夏一起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川夏才收孩子的衣服,燕向北边将她的手捉住,“别乱动,乖乖呆着。我来收。”
川夏就乐得收手,把事情交给他来做。
趴在□□,看着他在自己跟前转悠。自己爱的人,离自己近在咫尺,伸手就能触碰得到,这种幸福和甜蜜,无论是再多的词语都形容不出来。
只知道,心里被占得满满的,仿佛全世界都只剩下他的存在。
“看什么?”燕向北一抬头,捕捉到她的视线,忍不住问。
“没什么。”川夏赶紧摇头,笑着转开头去。燕向北也跟着笑,继续忙自己的事,边和她说话,“会不会不想住那边?”
“当然不会。”川夏摇头。
其实……
只要有他和孩子在,住哪里都一样。因为……有他们在的地方,就是家……
燕向北蹲下身,在她唇上吻了一记,“你放心,我爸妈不会让你受委屈。你住在那边,反倒是的大家可以一起照顾你和宝宝,我也很放心。”
川夏乖乖的点头,“我知道,这样你也可以每天安安心心去上班。”
其实,他已经打算请假10天,在家里好好陪陪她和孩子。
毕竟……
他们之间,真的很久很久没有单独的好好说说话了。他必须想办法将之前浪费的所有时间都补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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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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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燕家,面对陌生的环境,孩子不但不哭,反倒是高高兴兴的任大家抱来抱去。
有了这么多人,川夏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孩子哭的时候,不用她再急急忙忙起身,自然有人已经将早就温好的牛奶送上。
川夏只负责躺在□□,按时吃卫樱让人炖好的月子汤。
等到夜晚,孩子让爷爷奶奶抱着睡了。卫樱其实也是想将这二人世界留给这好不容易才和好的两人。
川夏躺在□□,燕向北靠过去,单臂将她搂进怀里。川夏翻个身,将他抱住。
“最近你太辛苦了,现在可以好好休息。”像哄孩子一样,轻拍着她的背。
川夏靠在他怀里,闻着他的气息,懒懒的低喃:“我困了……”
燕向北爱极了她懒懒的样子。在这之前,几乎不敢想象,还能这样抱着她入眠。
这种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那乖乖睡。”他亲吻她的额头。语气里,更多了怜惜。
她真的困了,可是,却又不忍就这样睡着。贪恋着这样和他在一起的时光,一刻都不想浪费。心里,好多好多话要和他说。可是,到了此刻真正在一起的时候,她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向北……”她轻柔的唤他的名字。
“嗯?”他微微俯首,贴近她。
“就想叫叫你。”
燕向北笑,心里由衷的满足。亲昵的点了点她的鼻子,“等你过了月子期,我们就去民政局。”
“这么快?”
“还快?”燕向北都恨不能立刻就去民政局才好,“再慢点,孩子长大,都可以在婚礼上给我们当花童了。”
川夏笑,逗他,“那不如等她长大好了。”
燕向北黑了脸,“想都别想!”
他不可能再给她任何逃走的机会。
“那你还没有求婚……”川夏扁扁小嘴,“你和颜西还是当着全国人的面求婚的。”
嗯哼!心里很不平衡。
“你这么喜欢吃醋?”燕向北微微翻身,打趣的望着她。
“嗯,我很小心眼的。”川夏也不否认,哼了哼。
燕向北抓过她的手,重重的亲了一口,“那不是求婚,那是设陷阱。”
可是,真的爱极了她吃醋的小性子。心里晃动得厉害,燕向北难耐的俯首吻住她的唇,她呜呜一声,也缠住他的。
吻点燃了热火。
燕向北吻得气喘吁吁,难以忍耐。大掌情难自禁的探进她的衣襟里,虽然很清楚什么都不能做,可是,他还是忍不住。
要借助这样的爱抚,来抚慰他心头那份对她的渴望……
川夏也被吻得情迷意乱,但不敢乱动,身下的伤口毕竟还在。燕向北也很体贴,不敢太重,到了最后关头,喘着粗气,恋恋不舍的将她松开。
真的,好久好久没有要过她。很想那种贴得很近,占有得更深的滋味……
可是,不可以。
她哼吟着,赖进他怀里。
“这几个月,每天我都在想你……”燕向北轻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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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更。今天更新完毕。白天也不会再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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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月,每天我都在想你……”燕向北轻语。眸子灼灼,在灯光下,闪烁着光泽,让川夏心动得厉害。
她笑开,眼底也闪烁着动人的浓情,“想我什么?或者……想我哪里?”
她坏笑。笑里藏住一抹挑.逗的诱.惑。
燕向北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火又窜起来,又爱又恨的吻她最敏感的耳后,吻到她粗喘着求饶,他也不肯放过她。最后,川夏只得使出杀手锏来。
“唔……好痛……”她拧着小脸,抱住小腹。燕向北的身子僵住,立刻放开她的耳垂,大掌忧心忡忡的探向她的小腹,“扯到伤口了?”
“嗯……”她继续装。
果然……
他不敢再乱来。大掌覆在她小腹上,替她来回按摩,语气轻缓而温柔,“很痛吗?如果还很痛,我带你去医院。”
川夏心里暖得不可思议。不忍他太担心,赶紧摇头,“不痛了,我逗你的。”
“真的?”
“嗯。”她再次点头,燕向北松口气,却真的不敢再乱来。只是将她收紧,忽然问:“想过我吗?”
“嗯?”他没头没脑的问话,让川夏不解的抬头。
燕向北俯首望着她。深邃的目光,凝聚着浓浓的情愫,“这几个月……有没有想过我?”
因为太在乎,也因为太想念,所以,迫不及待的需要确定她的心思和他的一样……
川夏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张开双臂抱住他的脖子,主动的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记吻。而后,才退开一些,看住他的眼,认真的回答:“其实这几个月我一直很努力很努力做的事,是把你忘掉……”
她不隐瞒的直言,听得燕向北的呼吸微窒。
揽住她细腰的大掌不由自主的收紧。她下一句话,让他宽下心来。
“可是,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她歪着头,看着他。他明显松口气,唇角牵出笑意,越发深邃。她也跟着笑,“我中毒了,是不是?”
燕向北怜爱的抚摸着她的笑脸,“是,而且,我和你一样。”
如果……
深爱是种毒。那么,他们早已经病入膏肓。
种下了,便种一辈子……
……
夜,渐渐深下去。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眷恋的抱着彼此,几乎是抱着感激上苍的心情听着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燕向北侧身关上灯,动了动手臂让她更舒服的枕在自己臂弯里。
她身体很凉。即便是这样抱着,双脚都凉得透心。燕向北微微侧身,将她冰冷的双脚夹在双腿之间替她取暖。
那股暖意,从脚尖,一直渗进心底。川夏安然的闭上眼。
燕向北也跟着睡过去。
其实,这段时间,不单单她缺睡眠,连同他也一样。
没有她在身边的这几个月,他的睡眠总是很浅,浑浑噩噩的。那颗心,始终漂泊着,直到此刻,搂着她在怀里,才终于得以安定。
这一夜,她睡得安稳。他的睡眠质量也前所未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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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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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她睡得安稳。他的睡眠质量也前所未有的好。
翌日。
川夏率先从他怀里清醒过来。睁眼,看到那张安睡的俊颜,川夏差点以为是自己在做梦。但眼前的他,真实,触手可及。
心里,一时别沾得满满的,全是幸福的因子。情难自禁的,川夏纤柔的手指,划上那张睡颜。眷恋、温柔,从眉峰缓缓而下,划过刺人的胡茬。
以前总觉得他的胡茬讨厌,因为每次早晨被他吻的时候,都会被那些胡茬刺痛,可是,现在却好喜欢这样细细的刺痛。
至少……
这代表,这个男人,真实存在。
“乖,再陪睡一会儿,还早。”他醒了,抓过她的手,塞在胸口上。也不睁眼,只是懒懒的咕哝一句,闭上眼继续睡。
川夏舒服的赖在他怀里,忍不住满足的喟叹一声,闭上眼继续睡下。
..........................
这一次的DNA检测,川夏仍旧没有去医院。燕擎天先去了医院,燕向北开车先从机场接了连韶,才到医院。
分别采了两人的样本后,便是等待结果。等待结果的时间里,燕向北没有再留在医院,而是去之前那间医院找了当年替三位长辈接生的医生。
“您确定当年您接生的那三位产妇是分别由乔家、燕家和陆家带来的?”燕向北问医生。
“可不是。记得清楚着。三位的地位大家都清楚,医院里当时特意组了专业团队,专程针对这三个人,我是主要负责人,后面还有三组团队。当时医院高度重视,所以我自然也记得清楚。”
“那么,腰间有个小蝴蝶的那个是哪家的女儿,您还记得吗?”燕向北追问。如果川夏真的不是自己的妹妹,也不是尹家的女儿,那她……会是谁家的女儿?
难道……会是御铭的妹妹?
“起初我以为那小蝴蝶是燕家的女儿来着,可是,后来我又回去想了好久,那有蝴蝶印记的小姑娘应该是乔家的女儿才对。”医生说,“我记着当时从那产房里抱出来,几个小护士都在说那蝴蝶胎记长得奇。我一直就说,乔家丫头有福气。”
“您确定没有记错?”
“应该是错不了的。”
这样的结果,燕向北说不出是意外还是情理之中。可是,如果当真是这样的话,那乔安和御铭之间,岂不是也不是兄妹?
燕向北掏出手机来,正要打电话。可是,手机却在这时候响起。
是望望打来的。
“少爷,结果出来了!”
燕向北捏紧了手机,“你说。”
“完全不匹配!0%!”
其实,早认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听到望望这么说,燕向北心里那颗巨石还是砰然落地。唇角挑高,牵出舒心的笑意。他吩咐:“把我爸送回家,把连韶送到酒店。”
“收到,少爷。”望望扬高声音,要挂断之前,由衷的说了句:“恭喜你啊,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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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今天先两更,临近结局了,我梳理下情节。居然结局既定了,拜托大家不要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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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望望看了眼燕擎天,又看了眼一旁一脸迷茫的连韶,迟疑了下才开口:“董事长,少爷让我先送您回家。”
燕擎天没应望望的话,而是看了眼连韶,开口:“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也不等连韶应,他已经率先一步走出去。连韶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那背影,赶紧跟着出去。
望望可不敢跟上去,这是董事长和……嗯,情人之间解决问题,他只敢远远的跟在身后。
走到停车场,望望赶紧替燕擎天拉开车门,燕擎天坐进去后,连韶也跟着进去。
“你在外面待一会儿,晚点再进来。”燕擎天吩咐望望。望望点头,替他们将车门带上,远远的站在门外,心里头直冒冷汗。
这一幕要是被董事长夫人见到,只怕夫人又要闹离婚。到时候燕氏又是一场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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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天,你一定要找到我们的女儿!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竟然一直弄错了。”连韶紧紧的握着燕擎天的手臂。这么多年,她养着阮芹语,一直都是想母凭女贵,即便进不了燕家门,但至少燕擎天也没办法甩下她。无论如何,这辈子她都是衣食无忧。可如今,连真正的女儿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她自然是忧心忡忡。
燕擎天不动声色的抽回连韶的手,“女儿我会找到,只要是我燕擎天的女儿,我一定会认。”
虽然说会找到,可连韶心里没底。面上的忧心,没有散去。
“但,我希望你清楚一件事--”燕擎天的话,停顿了一下,侧目看着连韶,“找到的这个女儿,将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什么?”连韶惊讶的瞠目。
燕擎天从衣服里抽出一张空的支票来,递到她面前,“从第一次设计我,到生下孩子来找我,你为了无非就是这个。”
他的话,一针见血。
连韶脸色微白,望着那支票,迟疑着没有动。
“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将来找到女儿,你认了,带着她离开,和你一起生活。第二,放弃她。让她跟着我,你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
燕擎天的冷冷的开口,语气里全是无情。
事实上,他的有情,永远只针对另外一个女人。只可惜……
他们在感情上,早已经错过。即使,现在他极力的想要缝补,可是,缝补也会留下血淋淋的伤痕。
“就是为了卫樱,所以你希望我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你们生活里?”连韶不是不清楚他的那份情。
提到妻子,燕擎天精锐的眸子沉了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说:“你的出现,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连韶挑唇,“但至少能让卫樱心里那根刺越生越尖锐。”
燕擎天眸色一寒,那眼神看过去,让连韶不寒而栗。
“事到如今,你已经碰了我几次底线,不要再继续挑衅我。”警告声,冰冷得让她下意识打了个寒噤。
.........................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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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一眼,到底还是将那张支票收起。推开车门下去之前,她还是忍不住回头,冷嘲:“堂堂燕董事长,放下所有的骄傲,捧上自己的心送给她,却被她毫不珍惜的踩在脚底,你觉得值得吗?”
连韶的话,让燕擎天的思绪一下子扯到几十年前。那一夜,那一幕拥吻的画面,仍旧是他心头的痛。
若不是那一天,那个男人,也许,现在他和卫樱的路会走得不同……
没有再等燕擎天回答,连韶已经推开车门,径自下车。
整个车厢,只剩下一片安静。燕擎天疲倦的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甩了甩头,逼着自己甩掉那些残破的画面。
事到如今,忘不掉过去的不止是卫樱。他,也一直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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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燕向北的电话的时候,乔御铭简直不敢相信。
“你说,也许是医院当时弄错了几个孩子?”乔御铭问燕向北。天知道,他有多希望这真的是医院弄错的乌龙。而且,他幻想过无数无数次!
“没错。你想想,前段时间川夏需要熊猫血时,恰巧你就是那么符合!你也是RH阴性的O型!”燕向北提示乔御铭。
可是,以他们的血型来说,不能说明任何问题。乔御铭一刻都不想怠慢,“你在医院等我,我带着乔安立刻过来。把阮芹语叫上,别再绕不必要的弯子,我们一趟水让她们三个,各归其位。”
“我正是这个意思。陆锦昊已经载着阮芹语在路上了,你和乔安直接过来就行。”
乔御铭心头激荡,没有再说下去,就要挂电话。燕向北在电话那端补了一句:“但愿一切都如我们所愿。我多一个乔安这样的妹妹,会觉得更幸福。”
乔御铭心头震颤得厉害。沉吟了下,郑重的开口:“我会让她幸福。”
.........................
医院里,所有的人一字排开坐在采样室。
医生一个个开始取样,从阮芹语到乔安,还有一旁是川夏之前的样本。以及在家里带过来的乔父和燕擎天的样本。
陆锦昊就独自站在一旁看着这群人,只觉得这世界上的缘分妙不可言。医院闹了这么一大场乌龙,是该被告上法庭,可是,若不是医院这么弄错,他们说不定连相识的机会都没有。
上帝安排了每一个环节,让一对对男男女女相遇、相知、相爱。而后经过层层阻碍,跌跌撞撞,再相守。
若能得到一个幸福的结局,过程悲凉一些又何妨?
“因为有几对DNA比对,所以我们团队需要一点时间。”取样后,医生和大家说。
“最长需要多久?”乔御铭追问。
“两天的时间。”医生说。
乔御铭看了眼始终安静的乔安,才点头,“好,那我们两天后来取结果。”
燕向北望着医生,“不要出错。”
这个结果,对乔御铭来说有多重要,他太清楚了。这两天,对于他来说,势必是场煎熬。
“您放心,一定不会。”医生保证。
............................
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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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出医院,各自开车走了。乔御铭和乔安走在最后,两个人皆是心事重重,不曾说话。
两个人都幻想了很多次的结果,如今好像真的要变成现实了,两个人竟都有些不敢相信。更或者说是,不敢去期盼。只怕……期盼得越多,失望也会越大。
......................
“少奶奶,快把这个汤喝了。”佣人再次奉上汤来。下人一律叫川夏‘少奶奶’。起初川夏还不好意思应承,可是,大家怎么也不肯改口,川夏也只好应了。
“谢谢。”川夏乖乖的将汤喝了。才放下汤,卫樱抱着孩子进来,和川夏说:“你看这小家伙,一整天了不肯睡。和小屏那几个丫头玩一下午了还这么精神。就和向北小时候一模一样。人家的孩子都睡了吃,吃了睡,就他最活跃了。”
川夏笑,站起身来,边逗孩子,边回卫樱的话,“人一多就喜欢凑热闹了。”
“昨晚和她爷爷商量名字的事呢,到现在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说是还得问问你和向北的意见。”
“向北说要按族谱上取,小家伙是‘栖’字辈。”
“那回头我们四个一起商量。”卫樱笑看着孩子,‘伊伊哦哦’的逗着她,视线流连到川夏身上,才说:“今天的汤都喝了吗?再难喝,你也忍着些。听向北说,你怀栖栖的时候吃了不少苦,身体也不好。这月子就相当于女人重生,可得注意了。”
“嗯。我都有照喝,您放心。”
“夫人,董事长回来了。”门外,有佣人汇报。
卫樱看了眼川夏,才将孩子交给一旁的月嫂手里。应该是结果出来了,她和川夏说了一声,便邀着川夏一起下楼。
.........................
燕向北回来的时候,母亲正抱着栖栖在厅里玩儿,父亲也跟在一旁。
两个人都围着孙女转,时不时被小孩儿逗笑。母亲的目光,更多的停在孩子身上。而父亲则更多的是看着母亲。她笑,他也跟着笑。眼底流露出来的浓郁爱意,再明显不过。
整个大厅,暖气环绕,壁炉燃烧,孩子咯咯笑,整个画面看起来温馨、舒服。
站在门口看着,燕向北竟然有些恍惚。从小到大,很少看父母这样在一起。两个人都一样骄傲,爱得越深,便越刺人。所以,他们始终错过着,煎熬着……
“怎么愣在门口?”卫樱率先发现了儿子。
燕向北这才回神,边换鞋子,边问:“今天宝宝乖吗?”
“她哪天不乖?”卫樱嗔了句儿子。
“妈,您太宠她了。”燕向北很担心宝宝长大后,会不会被溺爱。燕擎天无奈的摇头,“没办法,你小时候就是这么宠着你的,不管我怎么说都改不了。现在这坏毛病又来了。”
卫樱看了眼丈夫,“女孩儿生下来就是给人疼的。将来川夏生个男孩,可就不一样了。”
燕擎天连忙说:“男孩就由我来教育。”
“那还是得由我带大。”
“你带栖栖就够累了。”
“不累。这么多人帮忙,怎么会累?”
……
.........................
第一更。临时公司通知我出差采访,我只能把稿子分开来存好,让人帮我发上来。每天都会保持更新,但是量偏少。18号回来恢复更新。完结后写乔安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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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父母一来一去的规划,燕向北直笑。这女孩还没长大,他们就盼着男孩了?
没有打断他们,只是默然的走上去,在栖栖的小脸上印下一个吻后,便匆匆上楼。
他的好消息,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的小东西分享。
........................
推开卧室的门,只见川夏正穿着睡袍坐在飘窗上。膝盖上放着一本育儿的书籍,她垂目看着。
燕向北皱眉。走过去,将书抽走。
“你又忘了?嗯?”他故意拧着眉。
川夏见到他,立刻笑开。赶紧乖乖的认错,“对不起,我错了。”
“月嫂说过了,月子期间不能看书,会影响你视力。将来眼睛疼。”像教孩子一样,燕向北再一次‘教育’她。
川夏吐舌。撒.娇的两手吊住他的脖子,“知道了!我是真的好无聊,哪里都不能去,什么都不能做,所以只能偷偷看书了。”
“当然不能乱跑,外面快下雪了。”月子期间受不得一点冻。燕向北直接将她从飘窗上抱起来,搁在床.上,摸摸她已经长到肩上的发丝,望着她的小脸,“最近气色好像好了很多,也胖了一点。”
这一点,他表示很欣慰。
顺手拿了条薄毯包在她身上。她乖巧的窝在他怀里,“这两天吃了好多东西,不长胖都难。别人生孩子后,都忙着减肥,大概只有我,生完后忙着吃胖。”
川夏打趣自己。燕向北怜惜的捏捏她的鼻尖,“以后不许再和以前一样折腾自己。”
直到现在,听陆锦昊说川夏以前厌食症的事,燕向北仍旧觉得心惊肉跳。
“最近会有点无聊,你忍着点。等过了这段时间,身体好了我带你出去。你想去哪,就去哪。”
“我想去美国。”川夏立刻说了地点,歪着头,望着他,“我想去看看我爸。”
燕向北点头,“没问题。”
“那你要给我买冰淇淋!”
原来,她也和自己一样,一直记着华盛顿的街头,那欠下的冰淇淋。
“好。这次,你想要多少,我都买给你。”他爽快的答应。
川夏深深的凝着他,“听安安说,这段时间,你每个月都有去看爸爸。”
“你放心,爸的身体恢复很好。那边照顾得很全面,过不了多久他便会清醒。”燕向北和她说这个好消息。
川夏轻叹口气,“燕向北,你说我到底是谁的女儿?不是爸爸的,也不是你妹妹,那我亲生爸爸会是谁?”
“今天的结果,你听我爸说了?”燕向北问。
“嗯。”川夏点头。此刻,心情有种说不出的复杂。和燕向北不是兄妹,这当然是件最最开心的事了,可是,她的亲爸爸是谁?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就一直当尹家的女儿。没有乌龙,没有改变……
燕向北知晓川夏的心思,将她抱在怀里。将滑下去的薄毯拉上来,盖住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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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更。噗~想起之前有人说乔安的孩子和川夏的孩子可以凑一对。凑一对的话,那就真的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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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已经把所有人都叫过来做了DNA。结果很快会出来。”燕向北顿了一下,才说:“如果我和御铭想的没错的话,结果应该是这样--阮芹语是尹家的女儿。而你,是御铭的妹妹,也就是乔安的女儿。”
“那么,乔安是……”川夏抬起头来看着燕向北,“你妹妹?”
“可这还只是猜测。我们但愿如此,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一切都会很圆满。”
川夏惊叹,“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安安和御铭哥岂不是也不是兄妹了?他们也可以在一起!”
燕向北点头,“前提是他们还互相爱着彼此。听御铭说,现在他们的情况很不乐观,乔安已经有了男朋友。”
“我知道,对方对乔安很好。只是……”顿了顿,川夏眼里有着遗憾,“如果他们真的不是兄妹,却不能在一起,这不是很遗憾吗?”
燕向北俯首望着川夏的小脸,忍不住动情的在她唇上吻了一记,才轻语:“希望他们可以像我们一样,还能找回彼此。”
听到这句话,川夏心里溢满了感动。她环住他的脖子,深情的望着眼前挚爱的男人,动情的开口:“谢谢你……还能把我找回来……”
燕向北动情的吮她的唇。
傻瓜……
其实,遇见她的那一刻,这辈子就注定了他丢不开她……
找回她,才真正找回了自己丢失的灵魂,和缺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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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结果的那天,燕向北和阮芹语率先到的。
两个人就坐在那儿,等着乔御铭他们过来。阮芹语看了眼燕向北。比起那时颓丧的他,现在这个简直是判若两人。他又恢复了以前的意气风发,浑身上下一丝丝阴霾都找不到。
爱情的魔力,是伟大的。而尹川夏……也当真是幸福。
即便经历了一场错误的婚姻,兜兜转转,最终还是找到了这样一个愿意疼她宠她,将她刻在心上的男人。
连同,陆锦昊都那样爱着她,在明知道不会有结果的情况下。
所以,她怎么能不羡慕呢?
“恭喜你。”阮芹语由衷的开口,和燕向北说:“现在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有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吗?”
提到结婚,燕向北忍不住牵了牵唇角。“等小东西过了月子期。”
不想她现在就操心婚礼的事,不忍累到了她。
幸福,其实不只是写在脸上的。说的每个字,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能体现得出来。而显然,此刻的燕向北就是完全被幸福包围的幸运儿。
“听说,你每个月都有去美国。”阮芹语再次开口,望着燕向北,“我也想去看看。”
那个躺在研究院的男人,她一次都没有见过。说亲情,更是谈不上。因为,在她现在的认知里,那不过就是个陌生人罢了。
其实,最初,心底是有种排斥的。所以,一直都没有去研究院看过一次。
可是……
再逃避,终究也要面对。身体里留着的血液,是改变不了的。
“过段时间,我会带川夏一起过去。你可以同行。”燕向北邀请。
阮芹语点头,“谢谢。”
.......................
第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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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住陆家?”燕向北问。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把她当做父亲的私生女,因为母亲的在意,所以他排斥,厌恶,甚至是敌对。经历种种,到现在竟然觉得过去那些情绪,幼稚得很。
上一辈的事,又怎么会是作为晚辈的他能插手的?
“嗯。我想,再过一段时间就搬出去。”阮芹语说。
眼底的落寞,很明显。
燕向北自然不会多作打探。只是,想来这样的情绪和陆锦昊脱不了干系。
“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找我。”他淡淡的说。
两个人正聊着,门被推开。以为是结果出来了,却是乔御铭独自一人进来。燕向北的视线,越过他的肩头,往后看了一眼。
没有见到乔安。
再看他,只见他一脸灰败,情绪糟糕到了极点。
看来,是和乔安之间出了什么事。
“怎么到这么晚?”燕向北问。
他以为,最想知道结果的会是他们,不应该这么不积极才对。
乔御铭坐下来,脸痛苦的埋在掌心里。沉郁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她说,结果怎么样,都改变不了我们现在的关系。”
所以……
乔安是狠下心了。
燕向北没有说话,坐在一旁的阮芹语却缓缓的开口:“结果对她来说,也许已经不重要。可是,如果你拿到好的结果,至少,你可以把这段感情从被动变成主动。”
被动变成主动?
乔御铭抬起头来,看着阮芹语。想说什么,门却再次被推开。三人都朝门口看去,医生穿着白大褂进来,手里拿着几分报告。
三人互看一眼,乔御铭率先站起身,望着医生。
医生推了推鼻端上的眼镜,开口:“最终的结果是这样的……”
医生清了清嗓子,环顾一圈人,继而不紧不慢的继续:“尹川夏小姐和燕董事长的亲子关系成立。乔安小姐和乔董事长的亲子关系不成立。而阮芹语小姐,则和两位董事长的DNA都不匹配。”
乔御铭深邃的眼底,情潮翻涌。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抿着唇,看不出来此刻的情绪。
燕向北看他一眼,和医生说:“继续。”
“尹川夏小姐的DNA和乔董事长99.99%的匹配度。也就是说,他们是亲子关系。乔安小姐的DNA则是和燕董事长的匹配。”医生顿了顿,抬头,看着燕向北,“也就是说,乔安小姐其实是燕少爷您的妹妹。”
直到此刻,所有的真相都被揭开。
川夏是乔家的女儿,乔安是燕家的,而阮芹语却是尹家的女儿。
这一场大的乌龙,恐怕是几个长辈都很难接受的。尹父一睁眼醒来,却发现自己的女儿已经换了个人,对他来说该是何样的冲击?
而乔家两老,又是那么疼乔安。怎么接受得了她不是自己女儿的事实?
可是,不归原位,御铭的爱情,又该何去何从?
一行人从医院走出去,唯独乔御铭心事重重。
.............................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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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
燕氏的记者发布会,在城市里掀起一股轩然大波。燕向北当着全国所有人,宣布放弃和颜西的联姻。同时也预告接下来燕氏和乔氏的所有合作计划。
燕氏和乔氏以往也不少合作,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紧密的合作关系。这消息一出,各种说法都有。媒体们纷纷猜测是不是燕氏打算和乔氏联姻。
可是……
接下来的新闻,却一个比一个更具爆炸性。
先是燕擎天公然认回自己的女儿乔安。再接着便是乔董事长当着所有媒体的面认回自己的女儿尹川夏。
这两则紧跟的新闻,当下引起轰动,在新闻报道上占据各大头条,足足超过10天。
这一回,燕氏和乔氏的关系,大家都心里有数了。原来不是联姻,而是乔氏替燕氏养了20多年的女儿。
一时,燕氏和乔氏的股价疯涨,各方面形势一片大好,成绩喜人。
....................
一个半月后。
川夏终于从床..上解脱,伤口已经复原,不但可以下床而且还能活蹦乱跳。
晶莹的雪花,在空中飘零。整个城市,都被雪花包裹着,一片白雪皑皑。
乔安亲自驾车,载着川夏。两个人都裹得厚厚的一层,脖子上围着围巾。到商场的时候,两个人相挽着走进去。
在一家衬衫店,两人停住脚步,转身,进去。
“燕小姐,乔小姐。”店里的经理立刻认出他们来。这家商场就是燕家的,自然一眼认出乔安。
乔安和川夏对视一眼,听到两个人被换了的称呼,不免觉得有些新奇好笑。乔安侧身和经理说:“还是别叫我燕小姐了,我很不习惯。”
川夏也笑,“我也不喜欢乔小姐这个称呼。”
呃……
经理一脸的尴尬,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应她们的话。
乔安不为难他,挥挥手,“你去忙你的吧,我们两个就随便看看。”
“那好,你们忙。”经理赶紧退下。
川夏笑着,往乔安肩上靠了靠,“有没有觉得好奇妙?”
“我的父亲,现在变成了你的父母。”乔安侧目,望着川夏,“要是别人,我会吃醋的。不过,幸好是你。”
“我爸也多了个女儿呢!”川夏说的爸爸自然指的是尹父,“你也多了一对父母。”
“真是好乱!”乔安摇头,脑子都要打结了。
“不过,说真的。”乔安翻找着男式衬衫,和川夏说:“以前看你想爸妈的时候,我真的好想把我爸妈分一半给你。没想到,现在竟然成真了。”
川夏心里暖暖的。“也许,这就是我们的缘分。诶,你说,这件衬衫爸爸会喜欢吗?”
她问乔安。
“你爸还是我爸?”乔安反问。
川夏翻个白眼,“我们的爸!”
乔安嘻嘻一笑,故意气川夏,“原来是我爸啊……挺好的,他喜欢这种简单的款式。妈说这样穿着好看。”
川夏白她一眼,将衬衫取下来,交代服务员去选合适的尺码。乔安怕川夏真和自己生气,笑着趴在她肩上,“我逗你玩的,别生气。”
...........................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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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我生什么气?”川夏嗔她。其实,乔安多喜欢乔家父母,川夏是最清楚的。一夕之间,女儿不再是女儿,父母不再是父母,那种痛心的感觉,她太清楚不过。
只是,她比乔安想得通。直到现在,她也仍旧觉得自己还是尹家的女儿。即使少了血亲关系,可是,那又如何?亲情依旧在,谁也改变不了。
她是多了一双父母,不是换了一双父母。
“夏夏,我一想到我爸妈不是我爸妈,我心里就难受……”乔安趴在她肩上,闷闷的开口,语气有些哽咽。
“你傻。”川夏戳戳她的头,“你嫁给御铭哥不就好了?嫁给御铭哥,你又是乔家的人,什么都没失去。”
听川夏这么一说,乔安立刻直起身子来,瞪了川夏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背过了身去。
川夏叹口气,摇头。
这丫头,到底还在折腾什么?
“对了,你在国外那段时间常和我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川夏想起这个。
乔安正在给燕擎天挑礼物,听到川夏的问题,她面上的神情柔和了许多。抬目看川夏一眼,朝她勾勾手指。
川夏凑过耳去,乔安抱着她的耳朵,细细低语了几句。果不其然……
川夏瞠目,不可思议的望着她。
“你……这么大的事,你到现在才说?还把不把我当朋友了?”
乔安吐舌,“一直都没找到机会嘛。”
“那御铭哥……”
“不许和他说!”乔安立刻打断川夏的话。
“你疯了?难道你打算瞒他一辈子不成?”川夏瞪着乔安。这女人,居然一个人在国外偷偷把孩子生了!
她以为,那天在医院,她的孩子早就……
瞒一辈子?她不知道……
乔安深吸口气,眼底有暗色,望了眼川夏,“夏夏,你说,我哥是真的爱我吗?”
“你到现在还问这种话?你直接去问御铭哥,不就好了?”
乔安垂下眼去,没有再说什么。
“孩子呢?你搁哪了?男孩还是女孩?”川夏对她的孩子太感兴趣了,忍不住连追问了几个问题。
“在国外,这几天吴植会帮我带回来。”提到孩子,乔安眼里也全是柔情,“本来之前还打算着和你再来个联姻,现在好了,他们要真在一起,那就真是**了。”
“你快别给我提‘**’这两个字了,听得怕了。”那几个月,川夏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都是那两个字,折磨得她死去活来。
现在听到这两个字,仍具心有余悸。
看她怕极的样子,乔安直笑。其实,她又何尝不是一样?
“诶,夏夏,你说这件衣服我爸会喜欢吗?”这一次,换乔安问川夏。
“嗯?哪个爸爸?”
“我和向北的爸爸。”
“哦。燕伯伯喜欢深色一些的,这个应该不错。”川夏给意见。
“还叫伯伯,什么时候改口陪我一块儿叫爸?”乔安打趣,“我都忍不住想要叫你一声嫂子了。”
..........................
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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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叫伯伯,什么时候改口陪我一块儿叫爸?”乔安打趣,“我都忍不住想要叫你一声嫂子了。”
川夏的脸上晕开笑,“他还没和我求婚呢,不急。”
“他不是早想把你娶回家,怎么现在反而没动静了?”
川夏努努嘴,“也许是觉得孩子都生了,反正我哪里都跑不了了。”
“得了吧,就算孩子没生,你也跑不了了。”乔安的语气里不无羡慕,“你们两个是谁离了谁都活不下去。”
是吗?
川夏笑着沉吟。
其实,有谁缺了谁是不能活的?如果她和燕向北最终没有在一起,有了孩子的她,也还是要一直继续生活下去。孩子,将成为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只是……
人生里,再没有鲜活的色彩,再没有璀璨的阳光。
她将来过着的生活,也不过是行尸走肉。
所以……
好庆幸,他,带着她的灵魂,回到了她的身边。
………………
两个女孩,在整个商场里逛了一圈。所有人的礼物都备齐了。乔安买了燕擎天和卫樱的,川夏则买了乔氏父母的。
等到出了商场的时候,天色晚了许多。
“行了,你去找向北吧。我一个人开车直接过去。”乔安看川夏的神色就知道。走出商场,她的视线就一直往对面的大楼看。
“你一个人没关系?”
“当然没事。”乔安将川夏手里一个个袋子拿过来,塞在后备箱内,“倒是你们两个,别光顾着恋爱,吃饭别迟到了。”
“我知道啦。”
今晚是乔家和燕家两家一起用餐的时间。
自从各家认回女儿之后,两家走得更紧密了,基本上一周就会大聚餐一次。这样倒好,虽然一切都归了原位,可是,感情不但没有疏远,反倒是两家越走越近。
川夏空手往燕氏大楼走。因为乔家认女儿的新闻实在是太轰动,以至于大家一眼就能认出她来。一路畅通无阻的上到行政楼层,望望正低头和秘书交代什么事,一抬头就见到川夏从电梯出来。
“少奶奶。”他赶紧放了手里的工作,上前一步,叫得狗腿到了极点。一下子,大家的视线都朝她看过来,皆是交头接耳。
望助理都叫少奶奶了?
那看来,她和少爷的婚事还真的要成了。
川夏还真是好命啊!认了个有钱的爹,又找到个金龟婿,恐怕全世界运气最好的就是她了。
大家的艳羡的目光投射过来,川夏有些难为情,瞪了眼望望,“别乱叫了,还这么大的声音。”
“有什么关系,这声少奶奶是迟早的事了。”望望不以为然。
川夏心里甜滋滋的。
以后……她和燕向北之间会完完整整的属于彼此……
这辈子,紧紧交缠,再也不分开……
“他在办公室吗?”回神,川夏笑着问望望。
“少爷这会儿在开会。喏。”望望的下颔朝会议室比了比。
川夏便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燕向北正在会议室里,会议室的帘子没有拉上,他的身影映在那磨砂玻璃上。
.......................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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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向北正在会议室里,会议室的帘子没有拉上,他的身影映在那磨砂玻璃上。
此刻的他,只是背对着川夏坐在那,川夏却仍旧看得出神。
偶尔开口说话,举手投足间的那份魄力和气势,还是轻而易举的将她所有的心神吸引住。
这个男人,是她孩子的爹地。
将来,小栖栖一定会因为有个这么优秀这样完美的爹地而自豪。
................
见她看得出神,望望实在是不忍打扰。心里暗自感叹这两人。
明明连孩子都生了,怎么还像是热恋中的少男少女一样。少爷一下班,就想着回家,而这边,少奶奶一来,眼底就只剩下少爷的存在,其他人根本就完全变成了空气。
“少奶奶,要不要先进办公室坐一会儿?这会应该很快就开完了。”望望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总不能一直就这么干站着,等在外面。
回头少爷出来,说不定还怨他没能好好招待少奶奶,那他就冤死了!
川夏这才回过神来,“好啊,我进去等他。”
又笑望了一眼那背影,才恋恋不舍的跟着望望往办公室里走。
....................
川夏独自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转悠。久违了好几个月的时间,这还是她第一次踏进这间办公室。
脑海里忍不住想着他办公的样子。走到长的办公桌前坐下,他的电脑正好开着,看到电脑上的桌面,她笑意深深,迷了眼球。
屏幕上,正是一张她睡着的照片。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下的,那时的她,睡得好熟。
只有在他怀里,她才可以睡得这样安心。以前是如此,现在也是……
将来,必然也是一样的。
扬起唇角,笑开。
她百无聊赖的在办公室里转悠,视线在书架上来回逡巡,挑了些法语读本看着。
财经上的书,太多生僻的字眼,她看得很吃力。看着那一道道燕向北亲手记下的笔记,真是打心眼里佩服这个男人。
…………………………
燕向北从会议室里出来,边低头和身边的人最后一次敲定开发方案。
望望走上来,凑在他耳旁低语一句:“少爷,少奶奶到了。”
小东西?
几乎是立刻的,燕向北的神情不自觉的柔和许多。
看了眼紧闭的办公室门,想象着小东西在里面等着自己的画面,便垂首和身边的人说:“这案子的事今天就谈到这里,过几天召开股东大会的时候再全面商议。你们忙你们的。”
“是,少爷。”身后的人应一声,各人拿着资料走了。
燕向北只是将手里的资料,随意的往望望怀里一塞,便大步往办公室走。
望着那迫不及待的身影,望望直啧啧,又是羡慕,又是觉得不可思议。
难道还真是小别胜新婚了?
分开的那几个月,不但没让他们的关系疏远,反倒是恋得更深。哪有这样才分开几个小时,就像几年没见的样子?
.......................................
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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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办公室的门,燕向北一眼就见到了正站在书架前的身影。
她被对着他,正捧着一本法文读本认真的读者。就算没有看到她的神情,燕向北也机会能想象得出来此刻小东西是什么样子。
一定是偶尔舒畅的笑,偶尔拧起眉峰,努力的和那些生僻的术语做斗争。当然,最终,她一定会放弃和它们奋斗,因为,这些术语一直就是她的死穴。
想到以前她苦着小脸,拿着纸笔求他帮忙的小样子,唇角不由得挑高。燕向北缓步上前,从后将她轻轻拥在怀里。
腰间一暖,那熟悉的气息扑鼻而至,川夏挑唇笑,将头依赖的靠在他胸膛上。
也不回头,只是轻柔的开口:“开完会了?”
“嗯。”他将脸埋在她发间,贪恋的吸口气,“来多久了?”
“就一会儿。”川夏将手里的书放回书架上,“很难读懂。”
“那就不用理会了。”燕向北牵着她,走到沙发上坐下。川夏刚要在他身边坐下,却被他手臂一带,就坐在了他腿上。
“这是办公室。”她提醒。
他抬头望着她的笑脸,“没关系,没人敢进来。”
“怎么突然过来了?”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她的指尖,燕向北问。
“刚和乔安在对面挑礼物,所以就过来看看你。”
燕向北的手,落在川夏腰间。有些不安分的轻轻摩挲,散漫的问:“挑什么了?”
“就是一些衬衫,和胸针之类的……”川夏开口,嗓音更柔更软。
只觉得他的大掌,落在腰上,有火在那儿乱窜。
唔……
这段时间,他一直忍得很辛苦。虽然两个人同睡一张□□,但他根本不敢动她。
“有没有我的?”燕向北暗哑着嗓音问。但,其实早已经心猿意马。
有多久没有碰小东西了?时间长到他真的已经忘了。只是,苦苦压抑着那份**,却忍得自己几乎每一寸都在发痛,发胀。
这段时间,她就在自己身边。他可以尽情的吻她,爱抚她,在她身上肆意点火,他以为这样可以暂时缓解一下心头那份欲.火,可是,他根本就是大错特错!
结果,只是让他更郁闷。大冬天的冲进洗手间里洗冷水澡的,应该就独此他一人了。
“你的?”随着他大掌越往上,川夏的气息有些娇喘,“我忘了……”
忘了?
他很郁闷!
“把我忘了,我应该怎么惩罚你才行?”燕向北轻轻扣住她的下颔,难耐的在她唇上重重吮了一口。那响亮的声音,在空中响起,激荡出暧昧的充满情.欲的火花。
川夏的粉嫩的唇,立刻红肿,诱人可口。
“我……我下次再去买。”川夏心尖颤得厉害,连唇都在颤抖。
她能感觉到,身下的他,肌肉越来越僵硬。而且,他的那儿……越来越热,即便是隔着层层布料,川夏还能感知得清楚。
“唔……”燕向北的大掌,一下子撩开她的上衣衣摆。
那大掌带着凉凉的温度,覆在她雪肌上,惹得她整个人惊颤了下,忍不住轻溢出声。
.......................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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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掌带着凉凉的温度,覆在她雪肌上,惹得她整个人惊颤了下,忍不住轻溢出声。
因为很久没有拥有彼此,所以,敏感的不止有他,还有她……
“小东西,你好敏感……”他难耐的轻喃出声。大掌隔着她的胸衣,覆在她胸上,牢牢的把住她一边的丰盈。
自从生了孩子后,她丰胸越发的饱满莹润。
燕向北想她早就想到心神剧痛。此刻碰上她的肌肤,感受到她敏感的反应,犹如在沙漠中找到清泉一样。难耐的哼出一声,捧起她的小脸疯狂的激吻。
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胸衣的边沿,缓缓摩挲,重重碾压。暧昧的勾勒着川夏丰盈的轮廓。修长的指尖,若有似无的擦过那粉红的乳.尖,川夏娇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只觉得一阵阵酥麻从细胞里窜起,泛过四肢百骸。
她像要融化了一样,只得急急的攀住燕向北的肩膀。
燕向北急急喘息起来,幽深的眸底绽出情.欲的亮光。
天知道,他此刻有多想要好好占有她,疼爱她……让她将他整个人吸附住,在他身下娇.吟,轻喘……
让她为他再次缓缓绽放……
他的欲.望如实的传达出来,川夏只觉得身心俱颤。燕向北从她唇上退开一寸,额上已经是一层薄薄的细汗。
红唇动了动,川夏想说点什么,可下一秒,只觉得脑海里的神经被蓦地挑断。
他的大掌绕到身后,将她的胸衣挑开。莹润的双胸,弹跳出来,川夏羞怯的咬住下唇,只觉得浑身滚烫得像被火碾过。
“向北……这在办公室……”川夏好无力的提醒。怎么办?她真的要抓不住一丝理智了。
一会儿就是用餐的时间,他们这么耗下去,不会迟到吗?
“嘘……”燕向北将食指压在他唇上,蒙着深重雾霭的眸子看她一眼,而后,不由分说就推高她身上的衣服。垂首,蓦地就含住了她一边的粉红。
“啊……”川夏惊呼一声,手指几乎扣进他的皮肤里。
他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照着她的乳.尖调皮的吸.吮,舔舐。含在嘴里逗玩。
一股潮润的热液,从身体里涌出来,沾湿了裙子。
川夏羞得脸都红了。
燕向北满意极了她这样强烈的反应,大掌一拽,便将她的裙子扯了下来。川夏还来不及呼出声,他大掌已经探进她双.腿.之间,触到那湿润的柔软,他再次抬头将她深深的吻住。
手指更在她身下制造出一波又一波激情和热焰。
修长的中指挤进川夏柔软的花茎里,勇猛的抽动、深深的挑刺,惹得川夏吟哦不已,更紧致的将他的手指牢牢吸附住。热液立刻淋湿了掌心……
“有没有不舒服?嗯?”燕向北忍住要立刻占有她的冲动,疼惜的轻问。
他查过资料,也问过医生。生过孩子后,那儿若是没有恢复好,多半会有些不适应。
..........................
第2更。好久没有写这个了,╮(╯▽╰)╭某人忍得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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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过资料,也问过医生。生过孩子后,那儿若是没有恢复好,多半会有些不适应。
他不想弄疼了她……
“还……还好。”川夏支支吾吾的回答,一张脸像番茄一样。他的体贴和疼惜,她都清清楚楚的感受得到,心头被温暖的感动沾满,她垂首望着他。
此刻,他脸上写满了惊人的欲.望和痛苦。显然,比起她,他并不太好……
“只是还好?”燕向北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只是给她一个适应的过程,如果连容纳他的手指都不适的话,更别提容纳他的尺寸。
他又推进一根手指,已经尽量温柔。可突如其来的充斥感,还是让川夏紧缩了下,将他的手指吮得更紧。
“别……”
川夏浑身都软了,连同嗓音都软得像一滩水。
燕向北忍得更辛苦。川夏不忍他这样,索性顺着自己的心俯首大胆的去吻他的唇,他性感的喉结,手颤抖着主动的探进他的衬衫里,抚摸着他性感的胸膛……
而后……
学着他的样子,手一路往下。
每往下一个尺寸,她的手便颤抖得厉害……
碰到拉链的位置,她羞得把脸都藏在脖子间。滚烫的脸,贴着他滚烫的皮肤,两个人都渗出层层热汗,呼吸急促。
她的手,探进去。触到燕向北那火热的坚挺,他倒吸口冷气,蒙着深重雾霭的眸子看住她,暗哑着嗓音提醒:“小东西,别再乱来……”
他已经忍不住了。
恨不能立刻狠狠吞噬了她……
如果她再敢继续挑.逗,他会疯掉!
川夏已经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女孩,听到他的警告,一点都不想收手。欲.望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是只有男人才会有……
她深吸口气,张唇含住他的耳垂,湿润的舌头在他滚烫的耳垂上诱惑的打着圈圈。手调皮的将他坚挺的炙热,握在手里。
“哦……”燕向北冷抽一声,身形一僵。
眼底的雾霭越深,凝着川夏,“小东西,你学坏了……”
“你不喜欢?”川夏也喘息起来。把玩着手里的巨物,满意的看着他在自己的逗弄下,欲.望更深。
原来……
不是只有他能掌控自己的情与欲。同样,她也可以……
这种认知,让川夏莫名的得意。动作更大胆起来,纤柔的身子,不断的在他身上来回磨蹭。
燕向北当然知晓她的坏心思,也不急着摁住她。
他更坏心,带着报复的意思,手指不断的在她身体里来回抽送。速度很快、力道勇猛,没几下便撑不住了,两手攀住他的肩膀,嘴上开始求饶,“我不要了……燕向北,别欺负我了……”
“还调皮吗?”燕向北眼底是迷人的笑,空出一只手,托住她的下颔。
她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软的软在他怀里。听到他问,她意乱情迷的点头,又摇头。思绪浑浑噩噩的,早已经不知今昔何年。
这样子的她,让燕向北疼到了心坎里。决定不再折腾她,也不再虐待自己,断然的将她双/腿.分开,大掌把住她的粉臀,身子勇猛推进,便将自己深深沉入她体内。
..........................
第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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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向北……”终于被他充满,一种难言的满足从身体涌进心头。川夏难耐的叫出一声,双臂紧紧攀住他的背。
阔别了这么长的时间,重新占有她,燕向北几乎要耐不住的疯狂冲刺。可是,她明显的紧缩,让他不得以放缓速度。
“小东西,放松点……乖……”他耐心的诱哄她。
“没关系……我不痛……”她坦诚的和他说着心理感受。其实,只是紧张罢了。毕竟才生过孩子没多久,下面伤过痛过,现在才恢复没多久,多少有些心理阴影。
以前看书籍上说过,很多夫妻婚姻生活不和谐多半都是从生了孩子之后发生的。如果双方协调得不好,很有可能会影响夫妻关系。
她不是没有担心过的,可是,现在看来……她一点都不用担心。
因为……
她有个最好,最体贴的男人……
因为他的怜惜,她所有的不适都散去。
“向北,我好爱好爱好爱你……”情难自禁,她覆在他耳边动情的表白。
身形一震。他眼底浮出亮光,闷哼一声,捧住她的臀,开始疯狂冲刺。
啊……
川夏受不住的攀住他。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抛到顶峰,感受着那最热切的欢愉和快.感。
直到那激情的热液洒在她体内时,她听到他粗噶着嗓音,轻语:“我也是,小东西。我也是……”
他也是什么?
她当然懂。而且,很懂。
川夏笑的眼角潮润,缠住他,再一次深深的和他吻住。
………………
实在是太久没有碰她,太久没有好好疼爱她,燕向北根本收不住。
最初担心她不适应,所以更温柔一点。可是,当她发现她适应得很好,而且,很快就能跟上他的节奏后,他开始变得热切、激狂。
在沙发上要了她一次后,还不够。又将她抱到书桌上,再一次重重的要她。
她无条件配合着他的索要,双腿缠住他的腰,和他贴得更紧,密不可分。
两个人,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川夏的手机疯狂作响的时候,她的腿正被燕向北摁在肩上,他伏在她胸前,勇猛的推进。
川夏迷迷糊糊的抓过手机,一看是乔安,理智一下子抓了回来。
“向北……我们是不是该吃饭了?唔……啊……”仿佛是在惩罚她的不专心,燕向北更深的推进。
她呜呜着捶他,将还在疯狂作响的手机搁到他耳边,“是乔安……”
燕向北吻她的唇,“别管她。”
川夏欲哭无泪。
乔安是那种能不管的主吗?果然,这个才断,紧接着一个又追了来。
燕向北懊恼得抓狂。川夏赶紧将电话接起来,可燕向北还在她身上放肆,即便是她接了电话,他也不肯罢手。
唔……
川夏i死死咬住下唇,才让自己没有丢脸的在电话里叫出声来。
“你们谈恋爱到底要谈到什么时候?拜托,现在满大桌子的人都在等你们两个!”乔安嚷着。
“我们马上……到……”呜,她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上来。
.........................
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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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马上……到……”呜,她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上来。
乔安在那边愣了一瞬,而后,“夏夏,你们不会是在……OH!真是服你们了!我们先吃,不等你们了。尽情恩爱去吧!”
乔安羞得赶紧将电话挂了。
川夏更是羞恼得捶燕向北。明知道在接电话,也不肯停手。
“现在好了,丢脸丢到家了!”她抓狂。意乱情迷的小脸上,泛着诱人的羞红。燕向北更是把持不住,捧住她的小脸深深的吻下去,咬她的耳垂,“没关系,乔安不是外人……”
可,那也够丢脸的。
下次见到她,她不笑死自己才怪!
川夏简直不敢想,可下一秒,燕向北侵略性的占有一下子又将她的理智拉离,她呜呜着再说不出一句抱怨的话。
...................................
晚饭,两人自然是迟到。而且,迟到的时间还不是短短的一个小时。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满屋子的人已经用过餐,正坐在大厅里聊天。
川夏和燕向北手牵手进家门,卫樱才赶紧叫佣人群热了饭菜。懂内幕的乔安坏笑着,直说他们已经饱了,根本不需要吃东西。
川夏又羞又气的瞪她。
其实,她真的要饿死了!而且,她这么说,根本就是恨不能全世界都知道刚刚的事嘛。
........................................
川夏接到陆锦昊的电话时,才赶到他新开的店面。
这个时候,店面已经装修完毕。川夏刚走进去的时候,陆锦昊正在里面指挥搬运工搬餐厅里的桌椅。
摆设虽然还很乱,但周围干干净净,显然已经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了。
“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到现在才告诉我,你要开个咖啡厅?”川夏从后面拍他肩膀,而后,环顾四周,“你眼光不错嘛,装修得很典雅。”
“都是她挑的。”陆锦昊回过神来,也跟着她一起看了眼四周,眼底含笑。
她?川夏挑眉。自然是知道陆锦昊口中的她是指的谁。
“所以,你这是开给阮芹语的?”
“嗯。”陆锦昊毫不掩饰的点头,双手兜在口袋里,“算是给她的补偿,有了这个,她心里也会多个寄托。”
川夏抿了抿唇,“孩子的事,我也有责任。”
听她这么说,陆锦昊的眼神一下子就扫了过来,“尹川夏,你能不每次提这种话题吗?很扫兴!我叫你来不是说这个的,走,有的是事等着你做!”
说着,陆锦昊一下子拽住川夏的后颈拖着她走。
“爱情的魔力果然很大嘛,你这才跟燕向北几天,就重得像头猪。”他不忘打击她。
“喂,你这是人身攻击!”她嚷嚷。
陆锦昊可不再管她。将她拖到一个桌前,让她坐下。桌上摆满着新鲜的花束。
“干嘛?”川夏问。
“你不是以前每天学插花吗?”陆锦昊像老板一样,指着满桌的花,“慢慢插,插完才能吃晚饭。喏,那边还有一堆。”
ps:到家了,今天开始恢复正常更新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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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以前每天学插花吗?”陆锦昊像老板一样,指着满桌的花,“慢慢插,插完才能吃晚饭。喏,那边还有一堆。”
“有没有搞错,到现在还不忘奴役我?”川夏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已经乖乖的动手拿着剪刀开始剪花枝。
陆锦昊在一旁当搬运工,“现在还不奴役你,还等到什么时候去?再不久,你就是别人的老婆了,到那时我想下手都不成了。”
他尽量将这些话说得轻松一点,让旁人听不出语气里丝毫的黯然。
川夏抬起头来看他一眼,将花枝插在花瓶内,才开口:“说实话,我一直想要好好谢谢你。”
“嗯哼。”陆锦昊只从喉腔里发出淡淡的声音。
“你是我和孩子的救命恩人。”川夏继续。
“那是。燕向北就应该对我感恩戴德。看他小气巴拉的,连让孩子叫我一声爸,他都不乐意成那样。”陆锦昊记着仇,不悦的哼唧。
川夏眼前忍不住浮现出两个大男人抢孩子的画面。忍不住笑出声,“等孩子再大一点,一定叫你干爹。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孩子找个干妈?”
陆锦昊的动作顿住,视线朝她扫过来,眉头拧得紧紧的,“你还没嫁出去,就想着当红娘了?我爸妈都不着急,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我觉得她真的很爱你。”川夏试探的开口,偷觑着陆锦昊的神色。
陆锦昊没好气的白她一眼。
“不是每个女人被你那样伤害后,还能无条件的跟在你身边,等你这么久。就拿我来说,我就没有她坚贞,可以一直等你回头。”川夏换了个空的小花瓶。将一株新鲜的百合剪开,轻轻搁进去,才和陆锦昊继续说:“每个女人的心,都像花儿一样,得不到营养,总有一天会枯萎。等到花枯萎的那一天,你再让她新鲜起来,就再也不可能了。”
听到她的言论,陆锦昊停下手里的动作来,望着她,“听你这番话,我才确定,其实不是你不够坚贞,而是你根本没有爱过我。”
川夏有些无语。
“我说这番话的重点,你好像弄错了。”
可陆锦昊却执拗于他的重点,“燕向北给你的伤害,应该比我给你的更甚,可你这株百合却始终不依不饶的为他绽放。”
川夏笑着,没有否认。
“所以说,女人的营养就是爱。虽然我不依不饶,可是,爱也有尽的那一天。”
当她得到幸福的时候,也希望身边所有爱着她,她爱着的人都幸福。
陆锦昊怎么会不明白她的苦心?
“别操心我的事了,我都会有分寸。你插你的花就好了。”陆锦昊摆弄好自己手里的事,便抱着椅子坐到川夏对面。
他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她来来去去的动作,望着那张渐渐养得红润的小脸,视线微深。
川夏也不抬头,只是问:“看什么?”
“现在回头来想,其实该说谢谢的是我。”
川夏这才抬了抬眼睑,“谢我吗?”
他认真的望着她,眼底情绪涌动了下,才轻语:“如果不是你,或许,我到现在都学不会怎么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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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真的望着她,眼底情绪涌动了下,才轻语:“如果不是你,或许,我到现在都学不会怎么爱一个人。”
是她,让他学会了成全、放手、守护,这些都是爱。而不是一味的占有和索取。
川夏偏着头,微微一笑,眼底晶莹动人。她由衷的开口:“被你爱,是种幸福。”
两个人正聊着,突然,椅子倒下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侧目,就见到阮芹语站在门口,似乎是因为听到了他们刚刚的对话,她脸色有些苍白。
正低头扶被她碰倒的椅子,见他们朝自己看过来,她有些尴尬的笑,“没打扰你们聊天吧?我是来送上次买桌椅的账单的。”
川夏看了眼陆锦昊。
陆锦昊已经走了过去,帮她将椅子扶起来。两人互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川夏在一旁看着,心里盘算着这两人到底还有戏没戏。其实,她心里清楚着,感情不是儿戏。不是真的想撮合谁,谁就能在一起。毕竟,爱情这种东西是琢磨不透的。
散了就真的散了,再回头也不过是强求罢了。
只是,不知道陆锦昊对阮芹语又还留有几分的情。
.......................
陆锦昊的咖啡厅开得如火如荼。
川夏和乔安偶尔会去坐坐,阮芹语每次都在,也会坐下来和她们聊天。
过了这么久,三个人竟然能平心静气的聊些家常,这在以前是根本想都不曾想想过的。
尹父的身体越发的好转,偶尔还会睁开眼来。虽然暂时不认识人,但医生说能睁眼看看这个世界,已经是个很大的突破。
川夏颇觉得欣慰。父亲醒来,若是知道她如今过得这样幸福,也会很开心的。
这一天。
川夏才从床.上醒来。双手下意识探到身侧,可身旁的位置竟然已经空空如也。
睁眼。
燕向北竟然真的已经起床了。
看看时间,已经过了9点。他应该是去上班了。
看来,表现越来越好了,不用她每天早上三催四请的缠着他起床了。
川夏欣慰的笑,抱着暖和和的被子,闭上眼又继续睡。直到搁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安安,怎么这么早?”她将手机压在脖子和脸之间,悠然自得的闭着眼。
现在还没工作,孩子她又插不上手,每天唯一能做的就是养身体。
估计,等身体养好了,她也成了一头名副其实的猪了。
“还早,这都9点多了。晚上有空吗?”
“嗯?做什么?”川夏问。
“我要去参加一个PARTY,想你陪我一块儿去。”乔安说出自己的目的。
“PARTY?吴植不是回来了吗,怎么不叫他陪你?”
“我就喜欢带你,你去不去啊?就上回我们一起去过的游轮上。”
“哪个上次啊?”川夏突然想起来,“就是我和燕向北第一次遇见的那儿?”
“嗯哼。就你们发生‘一夜/情’的地方,难道你就不想去故地重游一下?”
...............
第三更。后面还会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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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就你们发生‘一夜/情’的地方,难道你就不想去故地重游一下?”
“什么一夜/情,乱说。”那晚,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生那个……
“那也差不多了,诶,你去不去呀?”乔安又将话题兜了回来,“不去我翻脸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开口了,我能不去吗?”
“真乖。晚上乖乖在家呆着,我开车过来接你。晚上陪爸一起吃晚饭。”乔安说。
“嗯。你过来吧,昨儿厨房里就已经在张罗着你喜欢的菜了。满满一大桌。”
.....................
川夏从橱柜里挑了套礼服。这些都是燕向北替她准备的。和他在一起后,总是避免不了要出席一些公共场合。
慈善晚宴,时尚宴会,或者一些应酬,其实是乏味得很。以前嫁给陆锦昊的时候,她真的一万个不想参加。可是,现在和燕向北在一起后,却截然不一样。
只要有他在身边,好像在哪都一样。他总会让她觉得安然、自在。
坐着乔安的车,往游轮那边走。川夏看了乔安一样,忍不住又唠叨:“你爸说得没错,你又瘦了。”
“乱说,我好好的,每天都吃那么多碗饭,能瘦到哪里去。”乔安扁扁嘴。
川夏望着那张侧脸,心有戚戚然。
她和御铭哥的事,她不敢多问。有些事情,只有他们自己才能解决,旁人,不过只能观望,或者偶尔提醒罢了。
....................
游轮就停在海岸边。
晚风吹拂而来,川夏只觉得神清气爽。
此刻,游轮灯火通明,能听到优雅的音乐,从里面传来。
“走吧,赶紧进去,说不定PARTY已经开始了。”乔安换上高跟鞋,牵着川夏进去。
今晚的川夏很美,乔安也一样……
游轮里,全是名媛绅士。大家觥筹交错,谈谈笑笑。
川夏下意识打量着整个游轮,似乎还是印象中的样子。
那时的她,怎么会想到会在这儿邂逅他……
那个宠她,疼她,入骨的男人……
川夏禁不住扬起笑,直到厅里开始响起优雅的舞曲,乔安才扯了扯她,“喂,别发呆了,跳支舞。”
川夏还没晃过神来,就见乔安已经有了舞伴,两人相携着进了舞池。
“小姐,不知道有没有荣幸邀请你跳支舞?”回头,有男人绅士的邀请,手朝她递了过来。
川夏盛情难却,将手放入对方的手心,由对方领着滑入舞池。
对方很绅士,只是轻挽,并没有任何不规矩的动作。这让川夏觉得舒畅放心。
正迷惑着乔安这参加的是什么主题的PARTY时,全场的灯光倏然暗下。川夏惊了一下,就听到司仪在台上开口:“大家别紧张,接下来是互换舞伴的时间。在黑暗中,大家共舞一曲,感受一下不一样的风情。”
这种玩法,川夏不是不知道。
黑暗中,大家都看不清楚对方是谁。想怎么动手、怎么揩油都行。
..................
第4更,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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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大家都看不清楚对方是谁。想怎么动手、怎么揩油都行。
这都是那些上流社会的纨绔子弟想出来的新鲜招数。
川夏和对方说了声抱歉,松开手就要退出舞池。可是,才转身走开一步,手却被一只大掌悄然握住。
她一愣。
还没等开口,腰间又被一只长臂缠住。她下意识后退,可对方却已经带着她步入舞池。对方是个男人,力气强大,川夏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折腾了几下,川夏都逃不开他的纠缠,只觉得这是个登徒子,心下窜起火来,低低的呵斥,“放手!再不放开我,我要报警了!”
可对方却像根本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你干什么?流氓!”川夏又推又挤。黑暗中,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因为着急,根本没有多想周围那熟悉的气息。
她越是着急,对方却越是逼迫而来。俯首,男人的唇就贴上了川夏的。
她一惊,恼得抬手就要捶对方。手却被温暖的大掌轻轻扣住,容纳进手心。
“傻瓜,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唇被松开,男人性感的低.喃就响在耳畔。
川夏惊讶得瞪大眼。
虽然什么都看不到,可是……这声音……
“你怎么会在这儿?”紧绷的身体,一下子软下来。面上的笑容,几乎是立刻扬起。
没有再挣扎,反倒是双臂一探,惊喜的将他缠得紧紧的,“大骗子,还说今晚有应酬。”
“刚刚不是骂我流氓吗,现在抱这么紧?”燕向北打趣她,两手搁在她纤细的腰上,微微俯首蹭着她的鼻尖。
“谁叫你刚刚吓我。”提起这个,川夏忍不住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燕向北哼吟一声,笑容更深,“你却没认出我来,是不是该罚?”
“怎么罚?”川夏歪着头,傻傻的笑。
燕向北托起她的下颔,黑暗中,情难自禁的就俯首深吻上去。
川夏几乎是立刻的启唇,容纳他的侵入。承接着他的热情和索取。
借着暗色,大掌抚上她娇柔的身子。川夏轻哼,娇喘着提醒:“不许乱来……旁边全是人……”
燕向北低低的笑,语气里情.欲分明,“他们应该没有夜视症……”
川夏推不开他,被他逗的软在他怀里,“你怎么会在这儿?还没告诉我……”
“我们是不是该先讨论该怎么惩罚你才对。”燕向北不动声色的转开话题。
“那你说……”川夏傻乎乎的,被他逗得意乱情迷。到后头,思绪只能跟着他的话走。
“罚你……嫁给我,好不好?”
“嗯?”川夏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惩罚’,微怔了一下。
燕向北却没有再说话,下一瞬,只听‘砰——’一声巨响,在游轮外响起。
“哇!好漂亮的烟花!”有人低呼。
川夏此刻正被他带领着到窗边,侧目,便可以看到窗外绚烂的烟花。
一束束的璀璨,在黑暗的空中炸开来,绽放出一朵朵七彩的心形。
.................
第5更,完结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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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束的璀璨,在黑暗的空中炸开来,绽放出一朵朵七彩的心形。
烟花将整个空际照得像白日一样闪亮。
七彩的光束,映照着身边的男子。
笑容深深,情意绵绵,让人心头颤动。
所有人都看着烟花,川夏,却望着他。痴迷,深情。
悄然的,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烟花绽放,又收敛。厅内的灯光,倏然打开,音乐悠扬。川夏回头,只见所有人的视线,都看着自己。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乔御铭、陆锦昊他们一群人都出现了。
川夏惊诧的望着燕向北。
燕向北浅笑,只是挥了挥手,望望立刻捧出早就准备好的鲜花出来,喜滋滋的冲川夏笑。
接过鲜花,众目睽睽之下,燕向北单膝跪下。
“小东西,嫁给我。”他微微仰头,凝紧她的小脸。简单的六个字,情愫却分明。
今晚的他,仍旧是那身白色衬衫,手工西服。璀璨的灯光下,伴着优雅的音乐,他单膝跪在地上,完全是一个从童话世界中走出来的白马王子。
俊朗、迷人。
川夏沉迷的看着,眼角一下子就变得潮润。
“夏夏,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答应啊!”见她发呆,一边的乔安急得只差没跺脚了。
好像要接收幸福的就是她一样。
川夏这才晃过神来,望着燕向北,没有去接花,反倒是俯首,抱住了燕向北的脖子。一张小脸,挂着眼泪,埋在他脖子间,又哭又笑,“你们都骗我……”
只为给她这个惊喜。
而她……
真的觉得好幸福……好幸福……
“傻瓜。”被抱了个满怀,燕向北单手搂住她。宠溺的笑开来,“那你嫁不嫁?”
“当然嫁!”川夏毫不矜持。将手里的花接过捧在怀里。另一只手仍旧依赖的抱着他。
这是她等了好久好久才等来的结果,所以,她根本不需要那些扭捏和矜持。
燕向北爱极了她此刻的样子,一手抱着她,一手拿出钻石戒指来,轻轻替她带上。
望着那璀璨的钻戒,手指上冰凉的触感,让川夏心头震荡。
眼泪,一下子打湿了脸颊。
燕向北难耐的凑上去,深深吻她的唇。
相拥的男女,在灯光下,看起来唯美温馨。众人也看得动容,忍不住扬手鼓掌,献出最深的祝福。
看着川夏幸福的样子,看着燕向北对她的宠爱,眼眶微红。
身边,她最爱的男人,就站在身侧。
可是……
他们之间,已经离得很遥远,很遥远……
.................
游轮上,2018房间。
川夏再躺在这儿,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趴在床.上,摆弄着指间的戒指,忍不住傻傻的笑。
燕向北掀开被子,躺上床,探手便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燕向北深深的吻她的唇,看住她的双眼,轻语:“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还会来这里。而且,是和你一起。”
“这是我外遇的地方……”川夏笑。
“傻瓜,是我们相遇的地方。”燕向北漫不经心的拨弄她松软的发丝,覆在她耳旁低语:“好多次回想,都恼自己那晚居然没真的在这儿要了你……”
.................
第6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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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次回想,都恼自己那晚居然没真的在这儿要了你……”
川夏半撑着下颔,笑望着他,“那你为什么中途打了退堂鼓?”
燕向北没有回答,只是稍微沉吟了下,将她搂紧。
那时的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结婚两年的人,还会是处/女,自然有些被惊到。
继而……
他便不敢再乱下手。
女人的第一次,有多重要,他很清楚。
只是……
真的很庆幸,最终,她还是完完整整的属于自己!
燕向北翻身,将川夏压在身下,动情的吻她。川夏笑着,双腿缠上他结实的腰,和他纠缠在一起。
这一夜……
反反复复,两个人都尽情的拥有着彼此,这辈子都不再分开。
“小东西,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
困倦之前,他在她耳旁轻轻搁下话。
她侧身,双臂眷恋的缠住他的脖子,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
燕氏和乔氏联姻的婚礼,办得风风火火。
一清早。
川夏穿着婚纱,只能乖乖坐在那,任化妆师在她脸上描描画画。
“饿不饿?我给你去端点早餐过来。”做伴娘的乔安,问。
川夏赶紧摇头,“不吃,我最近胖了一圈,再吃连婚纱都没法好好穿了。”
“你啊……”乔安翻翻白眼,“我哥要是知道你饿着肚子结婚,非怨我没有好好照顾你。”
“他就想把我养成一头猪。”川夏哀怨的捏着自己的胳膊,“又胖了。下个月得开始减肥才行。”
“别傻乎乎的学那些小姑娘减肥。”插话的是乔母,这会儿手里端着汤圆进来,望着两个女儿,忍不住叨叨:“胖点才好,可不准减肥。向北那是疼你,胖些好看。还有安安,你也得给我吃得胖胖的,回头我去找吴植说说,他要是养不胖你,也不用谈什么结婚的事儿了。”
“妈,那你想太远了。谁要谈结婚的事了。”
“这夏夏都结婚了,你和吴植的孩子都有了,还不结婚,拖到什么时候去?”乔母嘟囔一句,乔安便站在一旁不吭声了。
神思微沉。
川夏看了一眼,想和乔安说点什么,但乔母已经坐到了她跟前。
“来,把这汤圆吃下去。这可是我一大早起来煮的。”乔母舀了一口,递到川夏唇间,“汤圆预示着团团圆圆,以后你和向北就做一辈子的夫妻,不分开。”
川夏虽然嚷嚷着要减肥,可是,母亲送过来的她当然不能拒绝。乖乖的吞了一颗,望着乔母笑,“妈,您手艺真好。”
乔母动容,“多吃点。这辈子妈要是能见着你们俩都幸福了,那也算是放下一颗心了。”
乔安撒娇的趴在乔母肩上,“妈,您放心,我也会幸福的。别老想那么多。”
“你要能和吴植早点把婚结了,我也就真放心了。”
话题又绕到这个上面来了,乔安头痛不已。
“知道了,回头我再和吴植说说。”她只能硬着头皮敷衍。
其实……
结婚这种事,她暂时真的没有考虑过。
.................
第7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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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夏和燕向北的婚礼在一片媒体的呼声和亲朋好友的祝福声中,落下帷幕。
川夏有心将捧花抛给了乔安。接到捧花的她,微笑,却下意识看向某个方向。
.............
燕氏少爷的婚姻,很幸福。
他们这样的一对,成为了媒体的宠儿,时不时来个甜蜜的曝光,让一众捧着报纸的女孩们羡慕的惊呼:“这世界上是真的有王子和公主的故事!”
可不是?
就比如现在。
拍卖晚宴,燕氏小夫妻一块儿出席。
两个人坐在下面,看着一件件展览品。双手却始终紧紧握着,一刻都不曾分离。
其实,两个人对拍卖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可是,这种场合,往往是要做做样子。
新的展品送上来,燕向北毫不犹豫的拍下后,便不再看台上一眼,只是低头摆弄着川夏的指尖。
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听她细细碎碎的说工作上的事。
两个人亲密互动,完全旁若无人,只容得下彼此的存在。
当她揪着眉头,说要去出差的事,燕向北垂首在她唇上轻吻,也不管这一举动被媒体抓个正着。
“去多久?”他细问。
川夏哀怨的伸出一只手,“五天。”
他挑眉。这就意味着,五天的时间,他们都见不到彼此。
“这么长的时间,我都见不到孩子,怎么办?”她更郁闷。
燕向北脸色便得难看,忍不住捏她的鼻尖,“你就在意孩子?”
川夏怕他生气,赶紧聪明的讨好,“当然也在意你。不过,孩子还小,我担心她嘛。”
“孩子这么多人照顾,你不用担心。倒是你……”燕向北看她一眼,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在国外,你能照顾得了自己吗?”
川夏靠在他肩上,“别担心我,我又不是孩子了。”
燕向北揽着她,浅笑。
其实……
在他看来,她和孩子没有两样。
宠着她,就像宠孩子一样。
...............
一场乏味的拍卖宴会,在两个人细细碎碎的话语和小小的调.情中很快度过。
终了,燕向北牵着川夏从会场出来。
媒体的镁光灯,跟随着两人。
以往,燕向北不喜欢自己的私人生活被曝光,可是,川夏不介意后,他也懒得再管。
只要不允许他们的正常生活,他可以睁一眼闭一眼。
媒体也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不打扰,什么时候可以拍。
……分割……
生活还在继续,爱情也在继续。
两个人,捧着最诚挚、最炽热的心,爱着彼此,也享受着对方带给自己的幸福。
婚姻,其实很简单,只要让爱化解一切。
可,婚姻也很难,要学会彼此迁就,彼此容纳,彼此尊重……
谨以此文献给在这样的浮尘人世中,还相信爱、等待爱的美丽女子。
祝福大家。
写到这里,正文算是彻底的完结。
虐也写了,甜蜜也写了,应该也没什么遗憾了。
PS:接下来就是乔安和御铭的番外,明天开始更新。O(∩_∩)O~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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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
雨,一直在下。
乔御铭站在窗边,脑海里全是一个身影在晃荡。自从昨晚回国,便总觉得很多东西都变得不一样了。
小丫头也不再是记忆中那个聘婷少女,而是……
一个会吸引男人目光的美丽女人。
自从昨晚她哭着跑到SUS大楼,他将她找回来以后,两个人似乎跌入了一个怪圈里,彼此之间的气氛总是变得有些尴尬。
“在想什么?”腰间一暖,女主柔软的身子从后靠上来,嗓音也出奇的温柔,“为什么我觉得你回国后就变得心事重重了?”
乔御铭侧目看了眼女子,薄唇抿着,没有多余的话。
女子不甚在意的笑了一下,绕到他面前,双手还箍在他腰间,软软的和他说话,“昨天在机场见到你妹妹,你有没有觉得我和她有点像?尤其是眼睛……”
乔御铭默然的望着她,眸色微深了一些,有复杂的暗芒划过。
忽而,俯首,在她眼上印下一个吻。吻得很深,很重,仿佛是透过这儿吻上某处的灵魂。
女人一颤,张开双臂将他搂得更紧。可是,下一秒……
手却被无情的拉开。
“我们结束了。”
结束?
女人惊讶的望着他要离开的背影,最终,小跑上去将他拦住。踮起脚尖,义无反顾的凑上去就要吻他的唇。他拧着眉,冷眼看着。女人心头惊颤,抓过他的大掌覆在自己胸上,引.诱性的的揉捏,“你可以要我的!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为什么你从来就只肯吻我的眼睛?”
乔御铭眼底浮出丝丝厌恶。再次,冷情的将女人推开,“抱歉,我没性趣。”
女人受伤的牵住他的手,却被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
“你是不是喜欢你妹妹?”望着那绝情的背影,女人终于问出自己藏在心底的疑惑。
前方,高大的身子,蓦地僵住。回头,他眼底的森寒,让女人惊得连呼吸都有片刻的屏住。可是……
她没有退却,反倒是继续:“在法国的时候,大家都说你只喜欢亚洲女孩,找了这么多个女朋友,都是大眼瓜子脸的女孩,大家都以为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子。如果不是昨天见到你妹妹,我不会知道,原来这么多年……你都只是在找你妹妹的替身!一个接一个的找!”
被戳中了心事,乔御铭面色越发冷沉,只从唇间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闭嘴!”
“喜欢自己的妹妹,那是变态!你有病!”女人受伤的低吼。
乔御铭身子绷得僵直。
沉目,望一眼眼前的女人,忽然一步过去,伸手便将女人的下颔扣住,让她抬起脸来,对上自己的眼。
开口,连嗓音都是低冷的,“我就是变.态,对她我不单单是喜欢,还是爱。懂了吗?”
女人一震,瞠目望着他。几乎不敢置信,这个一向深沉内敛的男人,居然在她面前将这份感情承认得如此鲜明。
乔御铭甩开她,转身,离开。背影隐匿在黑暗里,清寒得不可思议。
....................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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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御铭甩开她,转身,离开。背影隐匿在黑暗里,清寒得不可思议。
仿佛,周围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乔御铭坐上车,靠在驾驶座上,久久没有动。
从好久好久之前开始……他就已经无药可救……
如果爱上乔安是有病,那他……早在很多很多年前,就已经病入膏肓……
.....................
乔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只觉得头痛得厉害。昨晚淋了雨,以至于今天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头重脚轻。
她迷迷糊糊的,脑海里却总是有几个念头不断的从脑海里冒出来。
哥哥去找他那个在法国交的中国女朋友了。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他们在干什么?睡在一起了吗?是不是拥抱,接吻,更甚至还有进一步?
想到这个可能,乔安心头不受控制的涌出阵阵的痛,只觉得头更痛起来,像要裂开了一样。
好难受……
她不想叫任何女人一声‘嫂子’,也不想哥哥属于任何女人。
......................
时间已经很晚了。
乔御铭以为这个点回家,大家一定都睡下了。可是,推开门进去,大厅里却还亮着灯。厨房里也有佣人忙碌。
“大少爷,您回来啦!”见他回来,张妈立刻迎上来,“外面下雨,没打湿身子吧?”
“没有。”乔御铭边脱外套,边问:“怎么这么晚了大家都没睡?”
“刘医生来了,正给二小姐看病呢。”
“乔安生病了?”乔御铭皱眉,下意识往楼上的房间看去,“她怎么了?”
“您别担心,只是感冒了而已,大概是昨晚淋了雨。”
小丫头的身体,还和以前一样差。
“我上去看看。”乔御铭落下话后就要上楼。
“少爷,等等。”张妈赶紧叫住他,从厨房里端了刚熬好的清粥出来,“小姐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让她喝点粥垫垫胃。”
“嗯。”乔御铭点头。这小妮子,居然又虐待自己的胃!
张妈笑,“二小姐今儿还和夫人抱怨说少爷这次回来后就不关心她了,我看啦,一点也不是这样。”
这不,一听小姐生病了,少爷那忧心忡忡的样子,全写在了脸上。
乔御铭没有再回话,只是沉吟了下,便大步上楼。
..........
房间里,乔安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手臂上插着针。乔母和乔父在一旁和医生说着什么,两个人都担忧得很。
“放心,这针打下去,烧会退掉很多。明天一早就不会再有问题了。”医生和乔父说。
“那就好。”乔父点头。
“爸,妈。”乔御铭进门,唤了一声,视线落在床.上某人身上。似乎是怕泄露了什么情绪,只是一眼,便飞快的挪开。
“小丫头没事吧?”
“大事没有,只是有点发烧。”乔母回答。
“我先送医生下去。”乔父和医生并肩走出去。
“妈,时间不早了,您先去休息。张妈说乔安一整天没吃什么东西,我得把她叫醒来。”
....................
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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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时间不早了,您先去休息。张妈说乔安一整天没吃什么东西,我得把她叫醒来。”
“这丫头,就会折腾自己。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成天嚷着没胃口。”乔母心疼的娇嗔,看了眼儿子,“御铭,一会儿这针由你来扯,小时候安安吊水都是你顾着的。”
“好,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看着。”乔御铭点头。
乔母很放心,知晓自己的儿子有多疼他妹妹,走出一步,又想起什么,回过头来叮嘱儿子,“你和安安关系好,一会儿帮我探探这丫头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说不定是和谁恋爱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折腾自己?”
恋爱?
乔御铭因为这两个字而愣了一瞬。
他的小丫头,也要谈恋爱了吗?
...
乔母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乔御铭在。
只有这种时候,他可以肆无忌惮的看着她。一解数年来的思念。
这几年,他几乎是有意躲避,不和她联系。她不知道几次要求要去法国,或者要求要在电脑上视频,但他都以工作太忙一次次推拒。
不是不想见她,而是因为太想见……
他怕见过一次后,那苦苦压抑的思念会不听话的跑出来,让他无所适从。
原本以为经过这么多年后,对她的感觉或许已经纠正了,可是,再见到她的那一刹那,他身体里沸腾的血液,明显的在昭告一件事——
对这个小丫头,他永远都不可能再有单纯的亲情了。
“安安,醒醒。”他轻拍她潮红的脸颊。温度很高,让他拧眉。
真的很怀疑这小丫头的烧到底能不能退下来。
“唔……”睡觉被打扰,乔安不悦的嘤.咛一声,要推开他的手。
那还插着针头的手才抬起,乔御铭看得心惊肉跳,赶紧将她的手摁住。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来,见到是他,她似乎是在生气,闭上了眼。
“乔安,起来喝点粥。”知道她醒了,他便适时抽回手,似乎想要敛藏住心头那份不该有的情愫,逼着自己硬邦邦的开口。
“不想喝。”她也硬邦邦的回答。
“别任性。”语气,不受控制的软了许多。
乔安动了一下身子,扯了扯被子,才闷闷的开口:“你不是去见女朋友吗?怎么就回来了?我才不要你管,你管好你女朋友就好了。”
乔御铭不知道这小丫头生的是什么气,看她躺在床.上不动,只得用小时候常常用的那招。
“再不起来,我要挠痒痒了。”
“哼!”还把她当小孩子吗?她早就长大了!只可惜,这个无情的哥哥,偏偏错过了她成长的经历,更没有和她分享她所有的喜怒哀乐。
乔御铭见小丫头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当真像以前一样,探手进被子里,触到她的腰。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才轻碰一下,乔安便忍不住咯咯笑起来,没有打针的手探进被子里去要抓开他的魔掌。
....................
第3更。这是接在乔御铭从SUS大楼72楼里把乔安接回来写的。不知道大家对这个剧情还有没有印象。参见前文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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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才轻碰一下,乔安便忍不住咯咯笑起来,没有打针的手探进被子里去要抓开他的魔掌。
乔御铭哪里会让她轻而易举的得逞?
没几下,乔安笑得有些喘不过气,便委屈得嚷嚷起来,“哥,你怎么能这么欺负病人?糟糕了,我手臂上的针好像动了!”
一听后面那话,果不其然,乔御铭的动作立刻顿住。
紧张的望着她,“我看看,你别再乱动。”
他的视线,扫向她另一只手臂。
担心的样子,让乔安一下子就笑开来,“哥,我逗你玩的。不过……”
她神情有些不自在的样子,脸颊微红。尴尬的轻咳了一下,才说:“那个……哥,你……能不能把你的手拿开一下?”
经这丫头提醒,乔御铭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正落在她腰间。
掌心里,都是属于她的温热。灼灼的,仿佛烫到了他心上。
他一愣,回神,将手从被子里抽了出来。看了乔安一眼,又站起身来,尽量冷静的开口:“既然都醒了,那起来喝点粥。”
“哦……”乔安没有再推脱。
其实并没有多少胃口,可是,心情莫名的就好了一些。
乔御铭扶着她从床.上坐起身,又拿了个靠垫靠在她背上。
乔御铭试了试那口粥,确定没有太烫了,才要递到她手里,“能喝了。”
“哥,你喂我吧,我手不得空。”乔安用下颔比了比自己打针的手。
乔御铭这会儿才想起这丫头的状况,“我真是糊涂了。”
索性侧身,在床沿边坐下。舀了粥递到她唇间,她偷偷抬眼觑他一眼,眼波流转。
房间里的灯光,从上而下,笼罩着彼此。他的五官,在这样的灯光下,越发显得立体俊挺,神色间有种藏匿不住的温柔。
乔安只觉得自己心头怦怦的乱跳。乖乖的张唇将粥吞下去,那暖暖的热气,一直从喉管暖到心里。
“你身体不好,以后不许在外面淋雨!”乔御铭发了话。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乔安心里有气。“你只关心你女朋友了,还会关心我吗?”
乔御铭看她一眼,“安安,女朋友是女朋友,妹妹是妹妹。我对你们两个的关心,并不冲突。”
他,有意无意的加重‘妹妹’这两个字,其实,不过是在提醒自己罢了
可是……
在乔安听来,却只觉得这两个字这样的刺耳。
“哥,我想恋爱了!”她突然说。
双目直直的望着乔御铭的眸子,似乎在等待他的反应。
他一愣。
皱眉。眼底袭入一抹暗色,“你才多大,就恋什么爱?不行!”
“我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你不也交女朋友了吗?你没资格管我!”
“我是你哥哥!我说不允许就是不允许!”乔御铭眸子寒下去,有些要发火的样子。
乔安心里更是气。
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哥,其实你一点都不关心我,一点都不在乎我!你在国外的这几年,甚至连我一个电话都不肯接。这期间,我想交多少个男朋友你都管不到!现在回来再说是我哥,不觉得莫名其妙吗?你是我见过最最无情,最最讨厌的哥哥,我根本就不需要你管我!”
....................
明天也会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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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的一连串说辞,让乔御铭沉了脸色。
“即便是我最无情,最讨厌,这也够不成你要交男朋友的理由!”
他知道自己霸道,自己无理,乔安其实已经不小了,连他都觉得现在她再也不是过去那个少女了,可是,他就是这样莫名其妙!一想到这小丫头将来要挽着其他男人的手出现在大街小巷;要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他就觉得怒火中烧,无法自控。
“好啊,我不交男朋友也可以,那你也别交女朋友试试!”乔安说出条件。
可以!
如果她不交男朋友,这辈子,他孤独终老又何妨?
这句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可是……
话到唇边,他却蓦地僵住。望着小丫头那执拗的小脸,他突然觉得胸口闷疼得厉害。他可以孤独终老,可是,小丫头呢?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幸福,甚至……她的婚姻……
“算了,我和你闹着玩的。”改了口,他看一眼乔安,很艰难很艰难才扬起唇角,伸手抚了抚她的头,“是我疏忽了,你不小了,也到了该交男朋友的时候。”
哥哥改口了,真的不再管自己。她应该觉得开心的,可是,乔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莫名的觉得更生气。
负气的瞪了乔御铭一眼,拍开他的手,扯了被子蒙住头,不想再搭理他。
看着拒绝再和他说话的乔安,乔御铭沉了沉目。到底只是站起身来,开口:“乖乖睡,晚点我进来给你拔针。”
“你赶紧走!”闷闷的,她赶他。
哥哥真的好烦!!
脚步声响起,被子里的乔安僵了一下。
他……真的走了……
门被带上,在夜里发出一声近乎孤寂的声响,震在乔安心上,让她心头一团乱。
掀开被子,探出头来,望着那已经空荡荡的房间,她抿了抿唇,眼底浮出丝丝落寞来。
自己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真的像夏夏说的那样,她……爱上了自己的哥哥?
这,根本就很荒唐,不是吗?
她不敢相信,可是,在见到哥哥和那女人接吻的时候,她心里的痛却是真真实实,无法忽视。
................分割线..................
一整夜,乔安在□□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半夜的时候,隐隐的,她能感觉到有谁推开她房间门走了进来,帮她拔了针头。后来,似乎摸了她的头顶,还在她额上吻了一记。
是哥吗?
不会的,他怎么可能会吻自己?
而且,那吻还那样温柔,那样怜惜,甚至是缠绵的。就好像恋人之间的吻一样。
....
清晨,阳光从外洒进来。乔安睡醒了,穿着睡衣下楼。
走到楼下的时候,就见到乔御铭正坐在大厅里看报纸。从上而下,能看到他的侧脸,窗外的阳光投射进来,将他的五官衬得越发的立体,成熟。颀长的身形靠在沙发上,慵懒迷人。
比起以前的他,现在的他,似乎更多了一些魅力。
.......................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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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以前的他,现在的他,似乎更多了一些魅力。
乔安听到自己心头‘怦怦’乱跳,视线凝聚在那身上,竟然有些挪不开。
“看这傻丫头,是太久没见着你哥,所以一大早就看傻眼了吧?”乔母打趣的话,让乔安猛然回过神来。
乔御铭听到,也下意识抬头,恰恰将乔安出神的视线抓了个正着。乔安的脸莫名的就红了,窘迫的别开视线去,跑下楼揽住母亲,转开话题,“妈,今早有什么早点?”
“一醒来就记得吃。全是你和你哥喜欢的。来,让妈看看还烫不烫?”乔母在乔安额上探了探温度,又探了探自己的。悬着的心,这才放心,“还好,还好。昨晚一大家子被你吓得不轻,下回可不准你再去淋雨了。”
乔安吐吐舌,“知道了,妈。以后再也不敢了。”
乔母转身便去厨房张罗了。乔父这会儿还在楼上洗漱,所以,一下子整个厅里,就只剩下乔安和乔御铭在。
乔御铭还在看报纸,乔安偷偷看了他一眼,莫名的,就是觉得这样的气氛有些尴尬。她索性转身要往餐厅里走,乔御铭却将报纸放在了前面的矮几上,在她身后缓缓开口:“好点没有?”
她以为他根本不会问这个呢!
因为他的关心,心头略微浮动了下,但乔安还是硬着语气回:“嗯,还好。”
“什么叫还好?”乔御铭起身,走到她身边。不由分说撩起她额前的发丝,探手去摸了一下。
他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可乔安心头却怦怦乱撞着。只觉得他掌心的热度,印在额头上,让她的体温一下子窜高,那温度从皮肤一直渗进心底,灼得她心尖儿不断颤动。
“说了没事……”不自在的,退后一步,将他的手隔开。
乔御铭的手,还僵在空中。垂目,看她一眼,眼神沉郁而复杂。乔安突然想起什么,“哥,昨晚是你帮我拔针的吗?”
乔御铭这才收回手,将手兜进口袋里,刚刚的情绪已然从眼里敛下,只点头说:“嗯。”
“那……昨晚你吻我了?”乔安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突然冒出这样的问题来。
可是……
她就是一时没能忍住。那话完全不受控制的从唇间窜出来。
乔御铭正和她并肩往餐厅走,这会儿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怔住,脸色变了变。
眼底有复杂的暗流涌过,似乎是在拿捏着该如何回答。可是,最终,看住乔安等待的脸,他抿唇,“没有。是你做梦?或者,是母亲后半夜进去过?”
没有……
是,哥哥若是要吻自己,怎么会是那样呢?
一定……一定是自己做梦了……
“哦。”乔安轻浅的点头,声音却莫名的添了几许黯淡。
乔御铭侧目连连看了她两眼,眼神复杂。胸口情潮涌动,让他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他们之间,这样就够了!
继续保持着这样的关系,就好。不要靠太近,靠太近,他怕终究有一天,无可压抑。
.......................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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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一家人坐下用餐,气氛温馨。
“御铭,今天安安上班,你送她过去好了。”乔父边吃早餐边开口。往常乔安出去做翻译的工作都是自己坐公车,虽然家里人要送,但她都拒绝的。
今天是特殊情况,毕竟她身体才好一点,所以她一个人坐车,两父母都不放心。
可乔安不这么觉得。
“不用了,我还和以前一样就好。”乔安其实还在生昨晚的气。想也不想便立刻拒绝,连看都不看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乔御铭,“哥现在不是很忙吗?他也要去公司上班,我和他又不顺路,就不浪费他的时间了。”
“再忙也不差那么些时间。”乔母开了口:“你也别扭捏了,你哥又不是外人。就你这身体,妈还舍不得你去上班呢!在公车里挤起来,万一闷坏了怎么办?”
乔安头痛。
家里人都还把她当孩子了。
“爸妈说的是,我送你。”一直无话的乔御铭,突然开口。
乔安看了他一眼,知道自己也根本没办法再推却了。便只得点头,“嗯”了一声。
.......................
乔安坐在副驾驶座上,很乖巧的系着安全带。
他开车很稳,视线始终专注的落在路况上。乔安忍住要去看他的冲动,只是将目光投到窗外掠过的风景上。
车厢的气氛,莫名的有些僵凝。
乔安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了。以前小时候,他总是宠着自己、惯着自己,可是,突然就从她身边消失,只身去了国外。在国外的那些时间完全对她不闻不问,即便是和父母打电话,也都嫌少问起过她。
而如今……
回国后,两个人居然更像个陌生人。
乔安不是没有幻想过他回国后的情景,可是,想来想去,却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
正沉思着,车,突然戛然止住,熄了火。
乔安诧异的回过头来,“怎么了?”
乔御铭试了两下,却仍旧发动不了车子。“坏了。”
“怎么会这样?”乔安低头看手表。
“离上班时间还有多久?”乔御铭边问边拨电话。他可以让人调台车过来。
“只有20分钟了。”乔安看得出来他的打算,“现在调车肯定来不及了。我下去坐公车吧!”
她说着,已经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乔御铭立刻扣上电话,和她一起下来。
“乔安,拦车过去。”乔御铭看一眼那挤得密不透风的公车,当然不会舍得乔安去挤。
能坐的士当然是更好,乔安也乐得轻松。可是,在路边等了十来分钟也拦不到。她开始着急起来,频频看手表,“现在是上班的高峰期,根本拦不到车。哥,我还是去打公交好了,反正也没有多远。”
她说着,就往公交车站走。
怕她耽误了工作,乔御铭当然不再拦她。乔安拎着包利落的跳上车,投了两块钱。可是,身后却有个身影跟着窜上来,“安安,还有零钱吗?”
............................
第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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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拎着包利落的跳上车,投了两块钱。可是,身后却有个身影跟着窜上来,“安安,还有零钱吗?”
零钱?
乔安诧异的看着乔御铭,“怎么了?”
“投币,我要上车。”乔御铭解释。已经越过乔安往里面走了,和虎视眈眈的司机示意由乔安投币。他身上根本连一点儿零钱都没有。更别指望有硬币了。
“哥,你上错车了。你应该坐306路线才对。这是你公司反方向的车!”乔安边掏零钱,边和乔御铭说。
“小姐,投了钱赶紧往后面走,别堵着要上车的其他人。”见门口被堵上了,司机不耐的催了一声。
乔御铭打手势,示意乔安把钱投了。乔安一头雾水,只得把钱投进去。下一瞬,便被乔御铭扯到了身前。
车厢里,很挤。乔安很勉强才能找到一个放脚的位置,抬手想要去够车上的拉环,可拉环根本就不够,早已经被一个两个手占据,完全没有可以再容纳她的空间。
“抓着我。”乔御铭在她头顶发话。
乔安愣了一下,因为人挤人的关系,她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乔御铭身上。
小脸就靠在他胸口上,在拥挤噪杂的车厢里,还能清晰的听到属于他的心跳声。
乔安没有动,只说:“你坐错车了,这条路线不往你那边走。”
这个傻瓜!
“我答应了爸妈要送你去上班。”看着她安全到达,他才会安心。
“其实不用。”
“现在都已经上来了,你站好,要发车了。”乔御铭的话才一落下,公车便立刻发动。乔安还没来得及站稳,所以脚下踉跄了下,差点跌倒。乔御铭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长臂一下子就揽住了她的腰。
乔安也慌张的扣住他的手臂,只觉得那手臂结实有力,让她特别的有安全感。
待她站稳后,乔御铭却飞快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像是被电到了一样。
那热度,从腰间撤离,乔安心里隐隐有些失落。
“站稳,抓着我。”乔御铭再次说话,两手微微隔开外围的人群,为乔安腾出一个安然的空间来,叫她不被拥着挤着。
右手的手心,却是一暖。
一只柔软的小手,塞进他的手心里。而后,屈指,将他的大掌握得牢牢的。
手和手紧紧相牵的感觉,让乔御铭怔了一瞬。
其实……
他只是叫她抓住自己的衣摆或者袖子。
垂目,看了眼小丫头。她却没有抬头,只是将他的手越握越紧。
他是应该挣开她的,可是……
碰上她后,整个人就完全失去了自控能力,只能这样僵着,任她握着,抓着。
他根本无法推开她……
对于她,他似乎一直就没有任何抵抗力。
.............
垂着头的乔安,怔忡的看着他们相握的双手,抿唇笑了。
昨晚停在自己心头的阴霾,直到此刻就真的完全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明朗。
还能和哥哥紧紧牵手的感觉,真好。
其实,她不是听不懂哥哥那句‘抓着他’的意思,不过,她偏要牵着他,哪怕,像是一对恋人一样。
............................
第4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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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个个车站开过,车厢里,越来越拥挤。乔御铭原本为乔安腾空隔开一个安全的空间,这会儿也不得不收紧手臂,几乎是半揽着她。两个人也不得已越靠越近。
行到一半的时候,乔御铭总觉得周围很多男人的眼神越发的不对,一个个都饥渴莫名的样子。
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不看还好,一看脸色顿时黑了大半。
今天,乔安只穿了件蕾丝上衣,连外套都没有穿,领口开到锁骨以下。
原本是没什么的,但被这一拥挤,领口往下滑,深邃的乳/沟和大片雪白的肌肤都暴露出来。
难怪这些男人都把视线凝在那儿!!
乔御铭只觉得胸口窜起一股无名火。分开自己身上的外套,什么也顾不得,箍住乔安纤细的腰,就将她整个人牢牢抱住,用西服裹住。
突如其来的靠近,伴着男性独特的味道,都让乔安呼吸一屏。
能感受到他胸膛在剧烈的起伏,很明显,那是在生气。
“哥,怎么了?”她奇怪的问。
“别乱动!”保护意味很浓,他将她拥得更紧。语气,很不好。
乔安就真的不再多问,只是趴在他胸口上,贪恋的闻了闻属于他的气息。这一刻,被他这样拥着,她只觉得无比的幸福。
手,圈住他的腰,伸手将他密密抱住。
明显的,他身子僵住。但,没有推开她。
挑唇,乔安笑,“哥,以后你都送我上班,好不好?”
“嗯。”乔御铭想也没想就答应。
原本,他就拒绝不了这小丫头。再说,见识到那些狼群的视线过,就算她不主动提出来,他也会要求送她。反正,是绝对不会让这丫头自己打公车就对了!
.......................
车,终究还是到了站。
乔御铭拉着乔安挤下来的时候,乔安整个人都有些衣裳不整。他脸色黑沉,不敢将视线停在乔安胸口上,只是说:“把你的衣服整理一下。”
乔安倒没觉得怎么样,神经大条的把衣服拉整齐了,才说:“哥,我要进去了。迟到好几分钟了。”
“嗯。”乔御铭点头,又看她一眼,“以后早上我送你,不管去哪都不准再坐公车。”
“为什么?坐公车方便又省钱。”乔安觉得他很奇怪。
“没有为什么,家里不缺你这些钱!”他的语气,完全一副不容商量的样子。
“那以后你不能送我的时候,我就自己开车好了。”乔安说。
“也不许!”乔御铭直接驳回她的提议。
“我已经拿到驾照了。”
“也才拿到3个月不到。”乔御铭可不想自己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担心。光想想她开车上路,冲进来来往往的车流中,就觉得心惊胆战。
他不想让这丫头受哪怕一点点的伤。
他的坚决,乔安只得撇嘴。
“知道了,哥,你回去吧,我先进去了。”
.........................
第一更。(⊙o⊙)…原以为会是一个虐文,没想到写着写着居然变成了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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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哥,你回去吧,我先进去了。”
乔安笑着朝乔御铭挥手。
乔御铭就站在那儿,看着她。
阳光倾泻而下,笼罩着他们。而他们的眼里,却只有彼此,再看不到其他任何人。
“乔安!”突然,一道陌生的男音出现,打断了彼此的视线。
乔御铭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到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孩骑着机车冲过去,将一个小便当盒丢到乔安怀里,“早餐。”
男孩带着头盔,让乔御铭看不清楚他的脸。
可是,那浑身上下的阳光气质和一举一动的潇洒足以让每个女孩动心。
“死吴植,我说了我吃过早餐了!”乔安娇憨的骂,“你干嘛又过来,就说了我胃早就不痛了。”
“反正我一个人吃不完,剩下的就带给你。吃过了也再吃一点,免得还没中午又叫饿。”那个叫吴植的男孩取下头盔,随手往机车的镜子上一挂。样子懒散又桀骜。
“不吃!你当我是猪哦!”乔安努嘴。
................分割线..............
乔御铭怔忡的站在那儿,看着他们的互动,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哀凉。
这就是乔安想要交男朋友的对象?
看起来,其实还不错。至少,他看起来还蛮照顾乔安的。作为哥哥,他应该为她找到了一个懂得关心她的男孩高兴,可是,为什么胸口却越发的沁凉?
没有走上前,反而是转身,默然的拦了出租车离开。
听到身后乔安在叫自己,乔御铭也只当做没有听见,吩咐司机将车开走。
靠在车座上,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儿时小家伙缠着自己的样子。
.............
那一年。
“哥,这道题不会写,你帮我看看,好不好?”晚上,小东西总会抱着本子到他房间里。
那时候,他已经是高考生。母亲一再勒令她不要打扰,可她总是想着法子进来。
而他总是用最大的耐心,将所有的题都替她解开。她其实是懂的,但为了在他房间里多磨蹭一会儿,她总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样子。乔御铭乐得被她赖着,包容的当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结果……
她总是趴在书桌上睡过去。然后,由他将她抱回卧室,掀开被子替她盖上。
..............
还有那一年。
他被学校的女生缠得头痛,巧克力几乎要多到家里堆不下了。
有天,被同班的女生拉到学校的竹林里强制送上吻。还是少年的他,完全傻眼。下一秒,一偏头,就见着乔安呆在一旁。
接下来的一个月,乔安怎么也不搭理他。
他永远都记得小丫头当时哭得痛彻心扉的样子,也记得她像个任性的小孩大声控诉他说他是流氓、是坏人的厌恶样子。
那时候的他,几乎快要疯掉。他的小丫头,怎么生气,怎么闹腾都好,就是不能讨厌他。
于是,那一个月的时间,他想了无数讨好她的方法,断绝了和所有女生的来往。
.................
第2更。后面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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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那一个月的时间,他想了无数讨好她的方法,断绝了和所有女生的来往。
滴一滴水就能结出冰的寒冬,每天早上5点不到,绕大半个城去城北的蛋糕店排两个小时的队给她买新鲜出炉的蛋糕。挺着热热的肚皮,给她冻的通红的双手当人肉暖手炉。
好不容易终于得到了小丫头的原谅,他发烧到39°。小丫头又哭着自责得要命。
见到那些为了他留下的眼泪,那时的少年就觉得做什么都值了。
......
那时的他,什么都不懂。只以为这样的感情就是亲情,甚至见到她和其他男生闹做一堆,他吃醋时,他也同样以为这不过是自己心里的不平衡。
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不正常了?
和其他女生交往,脑海里想着的全是乔安的时候?
和别的女人接吻,一想到乔安的眼泪时,便不得不中止的时候?
一听到乔安有什么不舒服时,就算是天大的事,也必须得立刻赶过去的时候?
所有的女朋友都说,他溺爱妹妹爱到不正常的时候?
还是那一次……
他不小心闯进乔安的房间,见到她那雪白柔嫩的少女身体时,竟然有了不该有的男性反应的时候?
很多事情,他都不记得了,可是,现在回想起来,一切却又偏偏记得那么清楚。他们,终究长大了。而且,儿时美丽的梦,也终于醒了。
他和乔安,终归越走越远。他牵着她的手,陪她走到永久。只能站在哥哥的位置上,远远的看着她牵着其他男人的手……
心,突然剧烈的痛。
他睁开眼来,寂寥的看着车窗外晃过的一幕幕景色。
是不是……他也真的该换个女朋友了?这次,不用再找乔安的影子。他要的,是一个完全和乔安不同类型的女孩.
.......................
午夜。将近1点的时候,乔安坐在床.上,完全无法入睡。这么晚,哥哥居然还没有回来。
又去他女朋友那儿了?
想到这个可能,乔安觉得由衷的讨厌。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卷着被子,抓狂。
真的睡不着,终于,抓过床头的手机就拨出那串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
酒店的房间,男人刚从浴室里出来,身上还带着沐浴乳后的清香。
床.上躺着的女人,是他今天找到的新欢。具体,她长成什么样子,其实他也记得不太清楚。但是,只要不是乔安的影子,那就无妨。
“御铭。”女人身上什么都没穿,见他出来,轻软一唤,便钻进了他怀里。
他身体很冷。
其实,他一直很怀疑自己是个冷感的人。
除了年少时期,因为对性和女人好奇,所以有过一些经历外,等到成熟后,他便再也没有和哪个女人上过床。
不是没有**,只是,每次对着那些‘乔安的影子’时,脑海里就会忍不住窜起乔安的脸,那时,他总会忍不住抓狂。
他无法下手!
那种要了自己妹妹的感觉,让他太有罪恶感。
.........................
第3更。以后的更新都会放在晚上更,下班回来开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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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要了自己妹妹的感觉,让他太有罪恶感。
他,做不来!
可是,今晚不同。今晚这个女人,和乔安真的没有一处是想象的。
所以……
他像疯了一样,看也不看,执起女人的下颔就赏给她一记火/辣/辣的热吻。
大掌抚上女人柔软的丰盈。
这女人是敏感的。才一碰触,整个人都酥软的,双手吊住的脖子,“哦……亲爱的,你轻点……弄疼我了……”
他有些失去理智,此刻,只想将心头一种沉郁的因子发泄出来。
仿佛此刻只要和这个女人做了,他便可以跳脱出乔安给他的那个牢笼和枷锁,他就可以有了再爱其他女人的能力。
深深的吻,重重的抚摸。所有的动作几乎都是粗暴的,很快的,他身上的浴袍也被拉扯下来。
一男一女,拥抱着彼此跌到柔软的大床/上。
.......
就在一切要开始的时候,蓦地……
乔御铭的手机乍然响起来。他一愣,这个时候,只有那小丫头会找自己。
身体,突然凉下来。仿佛被当头浇下来一桶冷水一样。垂目,看着眼前意乱情迷的妖娆女人,他一下子就没了兴致。
“别接,我们继续,好不好?”女人脸上似是痛苦,又似欢愉。
双腿大胆的缠到了他腰上。
乔御铭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对于女人的挑.逗,他自然是有反应的。而且,此刻,他一点都不想接乔安的电话,不想再被他无形的控制……
再这么爱下去,他也会觉得自己有病!
所以,几乎是没有犹豫,一翻身,再次将女人压倒。
可是……
手机,却疯狂的作响。响得他心烦意乱……
最后,只能抓过手机,往女人耳边一递,“我妹妹,替我接。”
“啊?”女人还来不及反应,手机已经被接通了。
............
“喂……”
酥软的一声,从电话那端传来,乔安整个人都有些发傻。
一度,她以为自己是不是打错了电话。傻傻的看了下屏幕,才确认好确实是哥哥的电话。
“我……我找乔御铭。”她紧抓着电话开口。
“御铭……你妹妹说要找你。唔……好痛,求你了……轻点……”
那不堪入耳的吟.哦声,从电话那端传过来。乔安抓着电话,整个人都在颤抖起来。
眼泪,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跌落出来。可是,她却执拗的不肯挂电话,只再次重复,一字一句,硬邦邦的像石头一样从唇间蹦出来的一样:“我、找、乔、御、铭。”
“好的,你等等……御铭,你来听。”
“挂了吧。宝贝,这种时候不能让人打扰。”乔御铭性感、暧昧的声音从那边传来,钻入乔安耳里。
那声音就像是一把利剑一样,直接订进了乔安的耳膜里,穿过她的心脏。
疼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握住手机,她忍不住哭着大骂起来。“乔御铭,你滚!滚回你的法国,这辈子都不要再回来!”
............................
第4更。今天更新完毕,明天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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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手机,她忍不住哭着大骂起来,“乔御铭,你滚!滚回你的法国,这辈子都不要再回来!”
歇斯底里的叫声,穿透电磁波,传入乔御铭耳里。而后,重重的甩了手机。
女人被震得耳膜发颤,将手机远远拉离,才同趴在身上的男人说话,“你妹妹好像哭了。”
“然后呢?”
“哭得很厉害。”
乔御铭将手机从女人手里抓了回来,抿着唇,开始默不作声的捞起地上的衬衫套在自己身上。
“你要走?”没有得到满足的女人,急急的揪住他的手。
“嗯。”他冷情得很。将女人的手推开,抓过长裤穿上。
“为什么?我们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乔御铭没有看她一眼,只是一颗一颗扣上衬衫的扣子,边平静的回她:“你刚不也说了吗?”
“说什么?”女人一脸的迷茫。
这会儿,乔御铭已经完全穿戴整齐。眼里,平静得不可思议,刚刚的那些情潮和欲.望仿佛都只是彼此的幻觉。
“她哭了,而且她哭得很厉害。”
女人呆在原地,看着他要出门了,她才回过神来,紧步跟了两步,“难道就因为你妹妹哭了,你把我丢在这儿?拜托,这像话吗!我们刚刚可是在上.床!正常男人应该都知道怎么选择吧?”
乔御铭没有再理会,只是迈开长腿,径自走进了电梯,断然的摁了负一楼的键。什么样的答案,对于这个女人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只要他自己清楚就好。
.........................
夜,又深了,窗外冷风吹拂。这个季节,雨越来越多。乔御铭将车停在楼下,仰头,就能看到小丫头的房间。此刻,还亮着灯。看来,她还没有睡着。
乔御铭就这样干坐在车内,燃了支烟,却也没有抽,只是任烟雾弥漫在车厢里,朦胧了他的双眼。
他的小丫头不喜欢烟味,更不喜欢有人在她面前抽烟。以前,他是从来不碰烟的,但是在法国的那几年,寂寥的岁月里,他什么都学会了。
彻夜,楼上的灯光不曾熄灭。楼下的他,在车内坐到天发白,才将车驶进车库,拔了拔脖子上的领带,深吸口气,走进门。
这一次……
乔安真的生气了,比儿时那次更加生气。
从他进门开始,她便不再理他,甚至是看都不看他一眼。不再骂他流氓,不再说他是坏人。
“御铭,你快去洗手,吃了早餐再睡觉。我看你一整夜都没睡吧,眼眶里都是血丝。”乔母张罗着,边和儿子说话,又叫乔安,“安安,快给你哥倒杯水来。”
乔安坐在餐桌边不动。
一夜没睡?
和女人滚了一夜的床单,当然是不用睡了!他快活一夜后,她凭什么要给他端茶倒水!有本事让那女人伺候他!
哦!也许,那女人是在床.上伺候了他一夜!
乔安抓着手里的杂志,看着上头的笑话,却怎么也挤不出一丝笑来,反而……
眼泪,就要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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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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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怎么光坐着不动?”乔母见女儿不动,又叫了一声。
望着那绷得僵直的背影,乔御铭眸色微沉,和母亲说:“没关系,妈,我自己来就行了。您先忙,别管我。”
“那怎么行?御铭,我看你脸色很不好,是不是生病了?”乔母担心的看着儿子。
“妈,哥都叫您不要管他了,您就别操心了。您放心,他好得很,现在脸色不好全是因为昨晚在外面和女人鬼混,纵欲过度!”乔安忍不住插话,因为气愤,说出来的话尖锐又直接,简直失礼到了极点。
乔御铭脸色一沉,“乔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乔母没料到家教一向明严的女儿会说出‘纵欲过度’这样的话来,惊得一张嘴都没合拢。
其实说话乔安就后悔了,无论再怎么和哥哥生气,在长辈面前说这样失礼的话总是很不应该。可是,让乔御铭这样一吼,她心里更多的是委屈。哽咽了下,怒目盯着乔御铭,“难道我说错了吗?昨晚你不是和女人在外面过夜吗?我在电话里都听得清清楚楚!如果现在我失礼,也是你失礼在先,凭什么要一个在你床/上鬼混的女人接我的电话?还让我把那些叫/床声听得清清楚楚!”
OH!天啦!
乔母只差没昏倒在当场。
“妈,对不起,我想我该和她好好谈谈。”乔御铭和乔母道歉,下一秒,扯着乔安就往楼上走。
他力气很重,动作又粗暴,乔安痛得哇哇大叫,对着他又推又搡。
乔母在楼下看着,半晌才回神,连忙心痛的提醒儿子,“御铭,训归训,你可别动手!轻点拉,安安还是个孩子!”
“妈,您别管了。”乔御铭丢下话后,直接将乔安扯进了他的卧室。
....................
他被巨大的怒意团团包裹着。拉过乔安就将她摔在了床.上,他燃着火的眸子盯紧她,“你到底想怎么样?”
乔安的手,被他拉扯得红红的。她摸着手腕,从床.上爬起来,见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委屈更甚。冲上去,捏着拳头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她是真的气极了,所以下手一点都不轻。乔御铭起先还和她抗争两下,但见她执拗的很,也就由着她性子来了。
可是,这小丫头被惯得脾气大得很。踢打还不解气,像只小狗一样,张嘴就在他肩上咬起来。乔御铭肌肉结实得很,她这一咬,不但没咬痛他,反倒是将自己牙齿咬得发酸。
她气得一下子就哭了,也不咬了,小脸埋在他肩上就呜呜痛哭起来。
这一下,乔御铭的心,立刻软了。伸手,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抱住她的后脑勺,将哭得颤抖的她牢牢摁在胸口上。
“为什么要让其他女人听我的电话?”其实,她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
“对不起。”
“那女人是谁?她很美吗?”
“……”他无话回答,其实,那女人叫什么名字他已经忘了。至于长相,他也并没有看得太清楚。
.................................
第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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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话回答,其实,那女人叫什么名字他已经忘了。至于长相,他也并没有看得太清楚。
“身材很好吗?”她继续质问。
“……是还不错。”这是他的实话。
她气得跳脚,“那比起我呢?”
比她?
乔御铭脸色有些不自在。他哪里看过她的身材?如果硬要说看过,那也是小时候的事了。那时候他已经成熟,可她还是在发育的少女,干煸身材罢了。
“你不说话,那就是比我好了!”乔安红着的眼眶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一样,嘴上却倔强的不肯服输,“我也不差!”
乔御铭有些头疼。
“乔安,这不是我们应该讨论的问题,OK?”
这小丫头难道不知道和一个成熟正常男人讨论身材问题,是件多么不正常的事吗?
如果不是了解这丫头,他会把这一些都当做性暗示或者邀请。
“有什么不应该?我现在就是告诉你,我的身材也不差。”乔安执拗得很。
乔御铭深深觉得自己应该矫正一下这小丫头这大喇喇的性格。
“乔安,平时你也和其他男人讨论你的身材?”
当然不是,她又不是个不知廉耻的女孩!
乔安却哼唧一声,嘴硬,“那又如何?法律难道有规定女人和男人之间不能讨论这种问题吗?”
他沉下脸来,满脸都是严肃。
将哭得像只小花猫一样的她,从自己怀里拉离一些,而后一本正经的开口:“这种话题以后禁止和其他男人讨论。”
“你和其他女人都可以上.床,我却连讨论一个身材问题都被限制,你觉得这公平吗?”乔安没那么乖巧。
“那不一样。”
乔安嗤笑,“有什么不同?”
乔御铭冷沉的眸子盯着她,“你是女人,你对一个男人说这种话,就是性暗示!”
他的话一出,乔安怔了一瞬。噙着眼泪的眸子,就那样直直的看着他。被眼泪浸染过,此刻显得特别的清澈,清澈得让乔御铭心动。
“我……”她顿了一下,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听到自己的心,怦怦乱跳。好半晌,才将余下的话说出来,“我……就是性暗示。”
乔御铭怔在那,惊得沉目死死盯着她的脸。仿佛她说了多不应该说的话一样。
乔安猜到了她的反应,也许自己的话吓到了他。可是,话已经到此,她索性深吸口气,将余下的话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哥,你觉得我是性暗示也好,性邀请也可以,我的身材不比别人差!我不喜欢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不喜欢你和其他女人搂搂抱抱!”
“乔安!”他咬牙切齿,眉心间的沉郁越积越深。
那双眼盯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吃下去一样。
“我喜欢你!哥,我真的喜欢你!”乔安执拗的继续说,“我知道你是我哥,我不应该这样,我不正常,可是,我无法自控!”
乔御铭整个人都傻在那。
刚刚……
他是不是听错了?还是,他出现幻觉了?
........................
第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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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听错了?还是,他出现幻觉了?
他的安安,和他表白?
她,其实……也喜欢自己……
乔御铭不是没有幻想过这样一幕,幻想他深爱的女人也和自己有一样的心意。甚至,他做梦都在想这件事。可是,当这一刻真的来的时候,他心头却痛得难以言喻,仿佛被一记重拳狠狠击中了一样,肝胆俱裂。
表白后,乔安羞得不敢看他,更不敢听他的回答。推开他就要出去,他却一伸手将她整个人拽住。
“你放手!”乔安要挣开。
“乔安,你……”乔御铭将她整个人钉在墙面上。
乔安红着眼,激动的捂住耳朵,“你不要说,我不要听,我什么都不要听!”
“你不听我也要说!”乔御铭将她的手从耳朵上扒下来,俯首,严肃的望着她。说出来的话,既是告诉她,也是清醒的提醒自己,“乔安,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你哥!你亲哥哥!你懂不懂?”
“我不懂,不懂!什么都不懂!”她摇头,眼泪破碎。
“你不要再任性了!我们不能在一起,你也不能喜欢我!这是**,是不被任何人允许的!”他抓狂。
“我不管!我就是要喜欢你……”她哭了,捂着脸,哭得伤心。眼泪从指缝中流下,打湿在地毯上。
乔御铭后退一步,暗色的眸子望着她。
被他松开,她整个人沿着墙壁缓缓蹲下,蜷曲成团。
望着那被绝望和灰暗掩盖的女孩,乔御铭几乎是忍不住要将她深深揽进怀里,告诉她不要哭,他也一样爱着她。
而且……
比她爱他,要多几千倍几万倍……
可是……
一旦这样做,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万丈悬崖,而已。
他不怕死,不怕粉身碎骨,可是……
他怕她受伤。
“乔安,你已经不是孩子了,不要再任性!”乔御铭逼着自己冷静,双手垂在身侧,捏得紧紧的。他抿着薄唇,态度清寒,“就算你喜欢我,我也不可能会喜欢你。你不是想要交男朋友吗?那就……交。我不会再管你!”
乔安听得迷迷糊糊的,只知道,一颗完整的心,在他的话里被击得粉碎。碎成一片一片,像粉末一样,也许……再也粘合不起来。
门,被带上,发出重重的一声响。
他,走了……
他厌恶她了,是吗?
所以,以后,再也不想管她……
或者,他在恶心自己?恶心她这份畸形的爱?
就像川夏说的,她的爱是不正常的,也许还会成为他的负担,可是,怎么办?她忍耐不了,也抽离不了……
...........................
又是一个深夜。
乔安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
不知道川夏从哪里找来的乔御铭。被那双长臂揽在怀里的时候,她微微睁开醉眼来,看到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时,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自从那天表白开始,直到现在,他再也没有理过她。
不,应该是说一直就在躲避她。
不接电话,不见面。说什么每天早上送她上班,那也根本就是个天大的谎言!
...................
第4更。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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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自己出了点事,所以不得不暂停更新。现在调整好了,开始恢复更新,不知道还有几个人在等乔安的番外,先道歉,再保证好好更新。SORRY~~每天更新会少一点,但保证写完。)
乔御铭将乔安抱到车里坐好,这会儿,她已经迷迷糊糊的,整个人都吊在他脖子上。潮热的气息,散落在他颈窝里,乔御铭只觉得浑身难受得厉害。有股强劲的热流,直冲身下,让他难以自抑。
替她系安全带,想赶紧撤身离开。她却不肯伸手,固执的搂着他。小脸染着一层粉色的潮红,粉嫩得像桃花绽放。迷离的眸子,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像是能凝出水来。
乔御铭看得口干舌燥,边拉她的手,边开口:“乔安,松手!”
“不要!”乔安觉得自己难得离他这样近,现在彼此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就像是做梦一样。这一段时间,他躲藏着自己,每一刻对乔安来说,都是一种煎熬,让她难受。
“乖,安安,听话。”怕掰痛了她,乔御铭不敢用力抽走她的手,只得轻言哄她。
这温柔的语气一出来,乔安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角湿润,眼泪晶莹得像钻石一样,一下子就扯痛了乔御铭的心。他抿唇,眼神里渗出来的柔软,自己再清楚不过。
这女孩儿……
永远都是他的痛。
“哥,如果我不听话,是不是……你就打算不要我了?”
她望着他,满目的忧伤。
他胸口绷得紧紧的,“你这是什么话?”
“你没有不要我?”乔安苦笑,微仰着头,醉眼迷离,“没有不要我,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乔御铭心口紧缩,说话,语气都是涩然的,“你是我妹妹,乔安,我怎么能不要你?”
妹妹?
只因为是妹妹,所以,他才不会丢下她……
心巨痛,乔安收紧手臂,突然就不管不顾的将唇往他唇上凑上去。
那柔软的触感,带着酒香味儿传来,乔御铭整个人都僵在那,身子半弯着,探在车厢内。
他没推开自己……
这对乔安来说,无疑是种鼓励。她便更深的吻下去,甚至探舌生涩的开始描绘他薄薄的唇形。她的舌头,潮润可爱,流连在唇上,让乔御铭几乎要发狂。
她居然在吻自己!
这个意识,不断的冲击着他的理智,他能听到胸口剧烈的跳动。以及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爆炸。
“乔安!”他扯住她的手臂,几乎是粗暴的将她两手从肩上抽离。
他的理智,在她面前,残余不了多少。
乔安一向执拗,此刻更是不肯让他得逞。他顾着拉她的手,她的舌就这样大胆的窜进了他口腔。她是那样生涩,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他唇齿间没头没脑的冲撞。
明明什么都不会,明明一点技巧都没有,可是,她似乎很怕他不会被自己蛊惑,所以她吻得很用力,也很吃力。
乔御铭只觉得脑海里绷的一根弦,在这一刻完全被扯断。
她是他的克星……
所以……
只要轻轻的撩/拨,他立刻沉沦,无法自拔……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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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御铭脑海里一片空白,这会儿哪里还有理智?身体,只能跟着心走。
大掌插/入她发丝间,紧紧抱住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不断的加深,再加深……
他的回应,对于乔安来说,是种难以言说的鼓励。激动到心发颤,眼泪,一下子就渗了出来。
…………
不知道吻了多久,吻到唇间涩然的味道,似眼泪。乔御铭浑身一震,像是被当头呼来一棒,他被震得冷静一些,惊愕的望着被自己吻得情迷意乱的女孩。
那成串的眼泪,就像是一份浓重的谴责。浓浓的愧疚,一下一下鞭笞着他的心,扯得他脑神经痛得厉害。
乔安醉了,可他没醉……
他在做什么?亵渎自己的妹妹?这是最最可耻的行为!
松口乔安,她似乎感觉到他的撤离,伸手去抓他。他却已经退开一步,将车门合上。站在车外,闭了闭眼。手撑在车门上,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究,一拳恼恨的砸在车身上。
那钝钝的痛意侵蚀过心脏,他逼着自己不再去看那张让自己失控的小脸,转身绕过车子,坐到驾驶座上。
…………
他脸色异常的难看,像是蒙了一层阴霾,让乔安觉得害怕。她怯怯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侧目望着他。
“哥……”试探的,低唤了他一声。
乔御铭将引擎发动,车子像子弹一样飞出去。乔安身子往前冲,差点撞在玻璃窗上,幸好有安全带绷着自己,才没有受伤。乔安惊慌的望着他,“哥,你干什么开这么快?”
“好好坐好!”他只撂给她四个字。
乔安受伤的看着他紧绷到青筋突出的手背,“哥,吻了我真的就让你这么难受?”
“以后不准再喝酒!”没有回答,反倒是限制她。
“你也喜欢我,是吗?不然,你为什么要回应我的吻?”
“你听到了吗?我说,以后不准喝酒!”他们的话,似乎一直不在一条线上。
乔安本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一下子就气了,声音也不由得扬高,“乔御铭,你喜欢我!你刚刚吻了我,就是喜欢我!”
手,握紧了方向盘。
他身上的寒气更重,更深,仿佛要将方向盘捏碎一样。
一刻都没有停下,他只开着车,疯了一样往前冲。无论身边乔安在说什么,他都不曾回应。
到最后,连乔安都无力了。她只是痴痴傻傻的固执己见而已,至于,他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她不确定……
一点,也不……
…………………………
车速,一路飙高。
在乔安嗓子都要跳出喉咙眼的时候,“吱——”的一声响,他猛然将车停下了。
乔安慌乱的跌下车,撑着车门,一阵呕吐。胃里早就一阵翻滚,这多亏了他的车速。
坐在副驾驶室里,望着她狼狈的样子,乔御铭开始后悔自己不该这么冲动,全然不顾及她的感受。
几乎是立刻奔下车,扯了纸巾,可是……
快接近她的时候,脚步,却蓦然收住。望着她脆弱的样子,他有些无力的靠在车身上,痛苦的闭眼。
他的安安……
他又能这样看着她多久?
以后……
在这样的夜晚,照顾她的,迟早会换做另外一个男人……永远,都不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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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御铭的情绪,变得很糟糕,很糟糕。
从那一晚两个人的吻后,他和乔安之间,没有靠近,反倒是越离越远。
有一天早上,还差点误要了她。那种难以压抑的冲动,强烈到让他害怕。这小妮子,从来就是他的心头肉,他怎么能碰?甚至是光想想,都觉得那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想要却不敢要的感觉,常常能将他逼疯掉。
尤其……
知道她和吴植真的在一起后,他每天都有种想要发疯的感觉。他们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那小子会不会吻她?她会不会也像这几次和自己接吻一样,那么迷人,那么热切的回应他?或者,他们会不会直接上.床?
观星的那晚,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小丫头不过是想和自己独处。可是,越是这样,他越不敢。只能将毫不相干的庄思雨带上。结果……
没想到,他还是让一切变得失控。那个吻,他真的疯了……
“御铭,怎么一点都不吃?是不合胃口吗?”庄思雨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他抬头看一眼,女子温柔的望着他,“要不,我们换点其他东西吃?”
“不用了,这个就很好。”他看了餐桌上清一色的甜点小吃。他总是这样无缘无故中邪,明明是和庄思雨吃饭,可是,点的东西却偏偏都是小丫头喜欢的。
“御铭,我爸和我妈都好喜欢你,已经念叨好几次了。今晚你陪我一起回去吃晚饭,好不好?”庄思雨提出邀请。
她对他的心,早就昭然若揭。
可是,偏偏这个男人却绅士君子得很,从来都不碰自己。连牵手都是得由她主动。
“抱歉,今晚我还有点其他事。”乔御铭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拒绝。
“很重要的事吗?”庄思雨忍不住失望。
“我父母最近都不在家,我不能放任小丫头一个人在家。”
庄思雨颇为羡慕,“你对你妹妹真好。”
乔御铭的动作怔了一下。而后,又听到庄思雨开口:“那……不如今晚我陪你一起回去吧,反正我没有兄弟姐妹,在家里也很无聊。我还可以陪乔安说说话呢,上次见过她,我觉得她很可爱。”
她是很可爱。
乔御铭禁不住在心里补了一句,脑海里浮出那张脸时,唇角忍不住挑高。
只可惜,她是一定不会欢迎庄思雨的。
放下餐具,乔御铭望着庄思雨,“还是下次吧。时间差不多,我该走了。下次有空再联系。”
挥手,招来服务生买单。
12点多,估计小丫头应该要醒了。
家里的佣人都放假了,再拖下去,她的胃会饿坏掉。
庄思雨拉住他的手,“御铭,下次有空会是什么时候?”
乔御铭脑海里再次撞见乔安那张小脸,突然,归心似箭。说了句不靠边的话,“思雨,下次,我们改当朋友。”
“什么?”庄思雨瞠目。这是哪儿跟哪儿?
乔御铭没有再说什么,买了单后,又包了一些乔安喜欢的东西,开车匆匆回家。
连庄思雨都顾不上送。
风度这种东西,只要他遇上乔安,几乎都不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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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尤其的冷清。没有父母,连佣人都放假了,只剩下她和哥哥一个人在。不,准确来说,现在真的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而已。
刚刚打电话给乔御铭时,竟然是庄思雨听的电话。原本是想找他一起用餐,可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需要了……
所以说……
其实,整个屋子都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存在而已。
胃,饿得很痛,连脸色都是苍白的。早上乔御铭离开前,替她买来的早餐,还搁在那,动都没动。
她不是自虐,只是真的没有胃口。
拢了拢被子,想继续睡过去。只有睡着了,她才不会觉得心痛;只有睡着了,她才不会觉得自己是被抛下的孤单一人……
迷迷糊糊的要睡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一点点响动。
她懒懒的掀了掀眉,没有睁眼。不出一会儿,那脚步便急切的往楼上跑过来。乔安甚至都不用去看,光听这脚步声就听得出来,这一定是哥哥。
他,回来了?
心头震颤了下。
她更蜷缩了自己的身子,用被子蒙住头。
“乔安!”他径自推开门,走过来,就要扯乔安身上的被子。
“别拉,我裸睡!”
他冷哼,“你什么时候有裸睡的习惯了?”
不信这丫头,一个用力,就把被子掀开来。
眼前,浮出的一幕,让他怔住。
脑海里,一根细细的弦,越绷越紧。仿佛只要轻轻一拨,就会断掉。
乔安全身都泛起红来。
她也没想到乔御铭真的会把被子掀开。昨晚看视频看得太晚,她实在是倦极了,洗了澡,连衣服都懒得拿,就直接往□□一窝。
“你!”乔御铭立刻别开视线,抓着被子的手绷得紧紧的。
忍不住的,那一晚在山顶观星时,和她接吻,抚摸她的画面,跃入脑海。
他想她,想她清甜的味道,迷人的身体……
“把衣服穿上,立刻出来!”他背着身,把被子扔在她身上。
转身就要走。
乔安想到刚刚他才和庄思雨约会,心里还堵着口气,“我困,有什么话等我睡饱了再说吧。”
“乔安!”他微扬了声音。
“……”乔安不理他。
乔御铭无奈的看着那隆起的一团。终究叹口气,又走回去,“安安,别任性了……”
她胃更疼。
“我哪里任性了?”她当然没有他女朋友庄思雨那样大方、端庄!
“早餐为什么不吃?”乔御铭问,皱着眉。
她就这么喜欢虐待自己?她喜欢,可他不喜欢!
“没胃口。”
“别闹了,你一整天没吃东西,现在乖乖起来吃饭。”
“没胃口……”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有些颤抖。乔御铭突然意识到不对,在床沿边坐下,也顾不得她是不是没穿衣服,就将她合着被子一起,捞了过来。
“你是不是又胃痛了?”
“没有……”她闷闷的,嘴硬的回答。
乔御铭哪里相信她的话?没耐心的,将被子扯开一点。两指一捏,便捏住她藏起来的下颔,将她整张小脸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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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苍白的小脸,让他心头一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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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恨的瞪她一眼,起身从药箱里拿了胃药后,又沉步走进厨房。【、ka$nzw. 看|。:中,文|网
乔安全程都是怔忡的看着他,直到他端了水,拿着药,板着脸走到她跟前。不等她回神,他一把扼住她的下颔,将药灌进了她嘴里,动作粗暴。
“唔,乔御铭,你干什么……”乔安被他吓到了,挣扎起来。
乔御铭只当没有听到,将水跟着灌进去,“吞下去!”
乔安退无可退,只得乖乖的吞下。再抬眼,眼已经红了。乔御铭直接将杯子掷在地上,扯掉上衣,长指开始一颗一颗剥着衬衫纽扣。
他盯着乔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让乔安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直到衬衫脱下,露出他精实健硕的胸膛,乔安脑海里紧紧绷住的那根弦倏然断裂,她惊惧的低叫一声,狼狈的从沙发上爬起来就想跑。
乔御铭拦腰就将她抱住了,粗鲁的甩到沙发上。
下一瞬,他整个人翻身覆上去,将她结结实实压住。单手,便将她两手牢牢扣在了头顶。
“跑什么?怕了?”
他俯首望着她,那双深目里揉着复杂的情愫,含着隐忍的痛楚。
此刻的他,就像身在悬崖,明知道再往前一步,等待他们的是便是暗无天日的悬崖,可是……
他的忍耐,被这丫头已经挑衅到了极限。
“怕什么?”乔安心在颤抖,可是,此刻却不准自己退缩。
尤其……
他的呼吸,他的体温,都让她痴迷,沉醉。
哪怕这是个错误的开始,往前一步会堕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她也敢。因为……这个男人,她放不开……
“我是担心你在怕。”乔安压抑住狂乱的心跳,光洁匀称的双腿缠上男人精实的腰杆,挑衅的对上他的眼,“哥,你敢要我吗?”
她这样的姿势,毫无遮蔽的下身,隔着薄薄的布料,密密实实的抵着他灼热的巨大。
他闷哼一声,明显的感受到身体的热度急速上升,某处顿时肿胀得更大。
身下的她,此刻就是个十足十的小妖精。
肌肤白皙似雪,柔顺的黑发凌乱的散开,在他眼前勾勒出一幅致命的美画。曼妙的身形,线条完美,丰ru粉红,在灯光下绽放着诱/人的光泽。
此时的小丫头早已经退去了当初记忆中的少女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作为女人的妩媚风情。
乔御铭眸色愈深,吞噎了下,暗哑着嗓音开口:“乔安,你要知道,一切开始后你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乔安悄然捏紧身下的沙发垫,指尖渗着苍白。心,耐不住的狂跳,“我乔安做事,从不会后悔!”
话才落,乔御铭的吻突然疯狂的落下。
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咬。他的唇齿,烙在她下唇,近乎粗暴的辗转,吸/吮。仿佛要将心底所有的压抑、痛苦、以及那必须隐忍的浓烈爱意,全就着这个吻发泄出来。
乔安哭着抱住他的头,坐起身来,热切的回应他。玲珑的胸,被他把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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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重的揉捏,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他粗暴的痕迹。【、ka$nzw. 看|。:中,文|网
乔安觉得痛……
不是身体,而是,心……
他的愤怒,疯狂,甚至濒临死亡一样的绝望,她都感受得清清楚楚,逼得她浑身颤栗。只能更激狂的回应他,拉扯着他身上的衬衫。小手探上他的胸膛,迫切的想用彼此的温度温暖自己。
“安安,我们会下地狱的……”
他哑着嗓子,低吼一声,抱住她的臀,重重的贯穿了他。一下子,像是撞进了她灵魂最深处,那温润感涌上来,彼此皆颤。
乔安痛得手指掐进他肉里,却不敢喊疼,只是痴迷的望着那张魂牵梦萦的脸,“哥,下地狱你怕吗?”
不怕……
他从来就不怕下地狱,因为,在国外见不到她的那些年,他过得并不比现在好。
可是……
他却怕她下地狱!而且,该死的,他已经将她拉入了地狱深渊!
该结束的,可是,这种占有感,让他觉得该死的好!一旦拥有,如何能那么坦然的放弃?他,从来就不是个圣人!
“我温柔一点,你慢慢适应……”他暗哑着开口,气喘吁吁的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腿上,由着她自己来调整更舒服的姿势。
乔安摇头,“我可以的。哥……”
“别叫我哥,至少这个时候别这么叫我……”负罪感就像一把枷锁,卡在他脖子上,让他在占有的快/感下,又有种喘不过气的窒息。
乔安轻咬着唇,没有做声。
她是第一次,还太生涩,她凭着本能的想要调整一下姿势,被他摁住,急喘一声,抚着她的背,“别乱动,安安……我不想伤着你……”
他眉宇间全是隐忍的难受和痛苦,乔安不忍,俯首凑上去印下一个疼惜的吻。
他倒吸口气,再无法把持,箍住她的腰,来回撞击。
………………
暧昧的撞击声,夹杂着女人细碎的哼吟,在整个大厅里响着。
身体释放,爱情宣泄,可是……
却有一把沉重的枷锁,拷上了他们。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成为了乔家的罪人……
…………………………
一次!一次就放过她!从此,他们再也不要有任何瓜葛,重新退回兄妹的位置!
乔御铭这样警告自己,可是,事实上……
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也低估了她对自己的影响力。
将倦极的她抱进浴缸,她情/欲侵染的样子,让他再次理智崩盘,沦陷在她的蛊惑里。
乔安……
安安……
对不起……
对不起将你一起扯进了地狱……
…………………………分割线…………………………
翌日,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乔安才迷迷糊糊转醒。
动了一下身子,身/下那撕裂一样的痛,让她呲牙咧嘴,小手哀怨的揪紧了床单。
虽然早听川夏说第一次够痛,可是……
没想到居然痛得这么厉害。
想到昨晚的种种,乔安小脸上飞上一抹红霞。
下意识朝身边的位置摸去,那儿,早已经空空如也,甚至……
冰冷,无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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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意外。【、ka$nzw. 看|。:中,文|网
一点也不意外。
这样,也好……
至少,他们不用那么尴尬的面对彼此。
乔安扬唇,努力的,将唇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侧了侧脸,迎上窗外的阳光。
清澈的眸子里,揉入细碎的光泽。
明明已经满足了,这样的一夜,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奢求。她应该觉得开心的?可是……
为什么,她却难过得……想哭?
掀开被子,乔安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房间。才出来,便闻到一股香味,香飘四溢。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加上晚上体力消耗过多,现在她是真的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醒了?”乔御铭从厨房里出来,端着煎蛋,“下来吃早餐。”
他,很平静。
再平静不过。
和平时没有两样。
仿佛,昨晚的那一切,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乔安微怔,又诧异,又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他还在?她以为,他会早早的就去公司。
“发什么呆?下来吧。”见乔安在发呆,乔御铭再开口。神色平静,只有端着碟子隐隐颤抖的手,出卖了他此刻的情绪。
“哦。”乔安应了一声,准备下楼。
走了一步,忽然意识到自己睡衣里空荡荡的一片,什么都没穿。她小脸一红,又快步折了回去,换上衣服后,才重新走出来。
………………
两个人的早餐,莫名的很安静。
乔御铭的厨艺其实还不错,乔安吃在嘴里觉得异常的香。真好……至少,他没有立刻抛下她,离开。
“出好了吗?”见她放下餐具,乔御铭轻缓的开口。
此时,他早已经吃好,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报纸。
“嗯。”乔安点头,侧过身来看他。
“那我们谈谈。”他合上报纸,神色认真。
乔安整个人一僵,脸色有些苍白。谈谈?她讨厌这两个字!她以为……他们之间不需要谈!
“我累了,不想谈!”她几乎是立刻回答,起身就要走。
“站住,乔安!”乔御铭的语气硬了几分,“我们必须谈谈!”
乔安的脚步顿住,回过身来,望着他。眼眶里,已经有泪。
乔御铭逼着自己不要心软,只是用下颔淡漠的比了比前方的沙发,“先坐下。”
乔安将唇咬出一片苍白来,眼里全是倔强,“你想谈什么?”
“乔安,对不起。”他开口,眉宇间染着一份颓败之色。
“不必!”乔安坐在他对面,几乎是立刻回答。她低垂着眼,不对上他的眸子,“哥,道歉的话,真不必!昨晚我们都知道,不是你强/奸的我,是我勾/引的你!”
“乔安!”他皱眉。
下意识里,讨厌她这么形容自己。
“不用这么激动,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所以,我不需要你负责!你也不用为了昨晚的事,觉得心里有负担!话说到这里,够了吗?”乔安双目逼视着他,尖利锋刃,刺得乔御铭仿佛连神经都在痛。
她霍然站起身来,起步就走。乔御铭伸手,一把拉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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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霍然站起身来,起步就走。【.kan《zww. 看 "。"中:文:网乔御铭伸手,一把拉住了她。
“安安,我们……还能当兄妹吗?”
乔安浑身都绷得紧紧的,每一个地方都僵硬得像石头。她咬牙,冷笑,“不当兄妹,难道……你希望我们当地下情/人?”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这样委屈她?
她深吸口气,回过头来望着他,“哥,不当兄妹,也不做情/人,是不是你又打算跑得远远的,离我远远的?”
乔御铭没有出声,薄唇抿成一字。
周围的空气,都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他能怎么办?又该怎么办?做不成情/人,也退不回兄妹该在的位置,所以……一直这样痛心的,尴尬的僵持着?
“我累了,你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可以吗?”乔安幽幽的开了口,几乎是哀求的看着他。
乔御铭怔了下。她眼底的哀伤和凄凉,都像一把把利剑刺中他的胸口。
手指,一根一根松开。他闭了闭眼,放她离开……
………………………………
曾经幻想过,经过那晚,他们之间也许会更进一步,可是,却没想到原来是倒退了一大步。
现在,冷战似乎还有升级的趋势。
坐在对面的川夏只是一直安静的看着她,静等着她开口。
“夏夏,我……是不是做错了?”
川夏认真的看着她,试探的问:“实话吗?”
“当然。”
抿了抿唇,川夏斟酌了下用词,“安安,其实爱情里没有对错可言,若说你们错了,那就错在你们不该是兄妹。”
“兄妹……”乔安咀嚼下这两个字,抬目,含泪看着川夏,“现在我们连兄妹都没得做了。”
川夏没说话,亦不敢说话。
感情这种东西,除了他们自己,谁说都是多余的。
“我先回去了,时间也不早了。”乔安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站起身来。“你也赶紧回去吧,免得燕向北担心。”
川夏微微颔首,看着乔安走出咖啡厅。那纤瘦的背影,越发的落寞。
……………………
乔家。
乔御铭一直看着窗外。
视线抓到一抹再熟悉不过的踪影后,眸色微凝,他转身和身后的女人交代:“再过五分钟,你开始叫。”
“什么?!”那女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听不懂吗?叫.床!”乔御铭寒着脸解释。
“先生,你没搞错吧?你花钱雇我来,不是为了做,只是为了让我叫?”有人果然是什么癖好都没有,不会是这男人其实不,举,所以只能把自己叫过来给他无力的小弟弟助助兴吧?
“不叫就滚!”乔御铭没有什么耐心,心情也无比的差。
“叫!不叫是傻瓜!”有钱不赚,而且还这么轻松,她怎么可能放过。
而后……
楼下有了动静。乔御铭朝她使了个眼色。
…………………………………
“啊……哦,我……我不行了……”
乔安才拿钥匙打开门,一抹女人yin靡的呻/吟传过来。她整个人一僵,那一瞬,就像耳膜被刺穿了一样,疼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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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一僵,那一瞬,就像耳膜被刺穿了一样,疼痛难忍。【,ka~nzww. 看?。*中*文?网
不可能的!
一定不会是这样的!
“啊……御铭,啊……我快不行了……”
“这就不行了?我们才刚刚开始。”
这声音……
乔安被逼得后退一步,钥匙捏在手上,紧紧的,几乎穿透她的肌肤。
可是……
痛,她已经无从感知。
好像,麻木了……
因为……
“御铭,你太厉害了……”
“你也不赖……我就喜欢你这种热情的……”
女人娇笑不已,“难道你女人不热情吗?”
“哪里能比得过你?”
乔安苍白着脸蹲在地上,捂着抽痛不止的胸口。
自己是要死了吗?
为什么……连呼吸都觉得这样困难?
是,一定是。
是要被他这些话,活生生刺死了……
……………………………………
那样的呻/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乔安就蹲在门口听了多久。
楼上,房间的门被拉开,女人的脚步缓缓走下来。
见到玄关处缩成一团的身影,她心里惊了一下。原来,这男人就是想做戏给这个女人看的吗?
乔御铭脚步一顿,看着瑟瑟发抖的乔安,心头活生生裂开一道口子来,像是被人生生的割了一刀。
安安……
天知道,这样对她,自己又有多痛。可是,他能怎么选?该怎么选?
用力的,扶着墙壁,任那冰冷的温度,渗进自己的皮肤。他强逼着自己不要冲动的将她抱在怀里,深吸口气,半晌才说:“安安,站起身,你挡住门了。”
乔安没有动……
像个丢了心的木偶娃娃一样,就那样蹲着,小脸深深的埋在双膝之间。
那女人似乎也觉得气氛压抑得太让人难受,便开口打破这份沉郁。
“御铭,她是谁啊?”
乔御铭看着乔安,薄唇,动了动,才艰难的挤出三个字,“我妹妹。”
乔安依然没有动。
这个回答,倒让女人显得有些尴尬。原来是兄妹情……
她比了比乔安,耸耸肩,“她一直呆在这里的话,我可能没办法出去。”
乔御铭‘嗯’了一声,上前一步,弯身要去抱乔安。
“不要碰我!”乔安几乎是一跳而起,像只刺猬一样恨恨的盯着他,身子急急的往后退一步。
眼底,全是厌恶。
仿佛,他的碰触令她像苍蝇一样恶心。
“乔御铭,别拿你碰过其他女人的脏手碰我!”
乔御铭狠狠一震。
那憎恶的眼神,仿佛一把利剑一样,狠狠刺穿了他的胸膛。
他的安安……
恨他,而且……
觉得他脏……
是,他岂止是脏?他还龌/龊!不龌/龊的人,怎么会从小就觊觎自己的妹妹?不龌/龊的人,怎么会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让她变成自己的女人?不龌/龊的人,又怎么会明知道无法对她负责的情况下,还那样要了她?
“好,安安,我不碰你……”他的嗓音暗哑,夹杂着隐忍的痛苦,以至于变了调。隐隐,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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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很艰难,很艰难的让开一步。【,ka~nzww. 看?。*中*文?网身子踉跄,差点倒下。
乔御铭呼吸一窒,伸手要去扶她。可是,想到她刚刚那憎恶的眼神,他一僵,手又收了回来。
脆弱的她,紧紧扶着墙壁,险险站住了。
那叫过来陪演戏的女人,看着这一幕,暗自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件挺不靠谱的事。心虚的赶紧拉开门,匆匆跑了。
果然,豪门里什么事儿都有。
这兄妹恋,也恋得这么猖狂。
………………………………
女人走了,乔安还木然的呆在原地。
乔御铭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乔安……”终于,低唤她的名字,想要打破这份沉默。
“你闭嘴!”乔安却直接将他的话切断。“我不想听你说话,现在……你好好听我说!”
她不看他。
只是低垂着眼,眼眶里蓄着泪。她倔强的咬着唇,不想再在他跟前落一滴眼泪。
“好,你说……”乔御铭深吸口气。知道她接下来的话,一定会让他觉得很难受……很难受……
可是,活该!
不是吗?
这一切,都是他应该承受的!
“我们不可能再当兄妹了……我不想要你当我哥!”
乔御铭抿紧唇。
“我要出国。”乔安说。
“不可以!”乔御铭几乎是立刻跳起来反驳她的想法。要走也是他走!
“你没资格说不可以!”乔安抬起头来,发红的眼眶瞪着他。
他一震,“你要去哪?你能去哪?你一个人怎么生活?乔安,你想过这些问题吗?”
“我不需要想。去哪里都好,这些都和你无关!”乔安冷漠的,决然的,再次和他撇清楚关系。
乔御铭垂在身侧的拳头,捏得发白。
“我不许!”
“你没资格!”乔安冷嘲的回他,“我之所以告诉你,不是和你商量。而是叫你帮我说服爸妈,让他们答应我离开这儿!”
“绝不可能!”乔御铭想也不想就拒绝。
“那好!明天开始,我就告诉所有人,你和我上了床!”
乔御铭愣了一瞬,而后,无奈的看着她,“安安,别这么任性。”
他无力的,几乎是低声下气的恳求。
事情曝光,他不怕。他甚至,私底下恨不能这一切全都曝光出来,那所有人都不会再觊觎他的安安,包括吴植。
可是……
他却怕她受伤!
她脆弱的心,娇嫩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了千夫指?又怎么受得了全世界的谴责和嘲讽?
到底,他不该将她拉进这样的深渊里……
“怕了,是吗?”乔安冷笑的看着他,心里恨透了他的胆怯,“乔御铭,你真懦弱,我看不起你!”
她语气里,全是鄙夷。
恨恨的,转身就走。
和乔御铭擦身而过的一刹那,他却忽然伸手将她拽住。一个用力,就将她狠狠压在了墙上。
乔安反感的推挤他,“放开我!你让我恶心!”
PS:那个说我把读者当摇钱树的读者,来,你倒是摇一个钱给我看看。我拿个盆子在树下接着,等着看能摇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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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反感的推挤他,“放开我!你让我恶心!”
‘恶心’两个字,像一把匕首一样,活生生的插进他的心脏。【.ka?nzww. 看 .。?中.文!网
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之间有一天,竟然会走到这个地步……
乔御铭深吸口气,深深的、深深的凝着乔安。那眼神,温柔得让乔安心颤。
“乔安,我现在不是和你吵架。你听好了……”
他很艰难的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隐隐有些哽咽。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雾气。
乔安心一拧。
他温厚的手掌抚摸上她清丽的脸颊,隐隐有些颤抖。“我们都知道……分开,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她身子绷得紧紧的,贴在墙壁上。
将唇咬出一片苍白来,也不肯让自己再落下一滴眼泪。
“你不要出国……”他依然看着她。他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她。
从来,就是这样……
这么多年,一直都不曾变过。
“我怕你照顾不好自己,我怕你没有了家在外面活不下去……安安,我走,我离开这儿……”
他太清楚,那种只身在外,漂泊无依的感觉。心里的那份思念,都只有一个方向,那种空茫茫的痛,他怎么忍心再让她去承受?
他没关系……
这么多年,他早已经习惯了。以后,也可以承受……
乔安看着他,倏然笑起来。唇角扬起,“哥,你以为我是没有你,就活不下去吗?你以为,我的世界里除了你,再不能有任何人?”
她深吸口气,“我要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甚至连你的痕迹都没有!我会忘记你!彻彻底底!”
最后四个字,她咬得很重,很冷。
既是告诉他,更是告诉自己。
他呆了呆。
她冷冷的拉下他的手,甩开。转身,再也不曾回头。
………………
乔御铭颓败的靠在墙上,闭上眼,苦楚却还是源源不断的从胸口涌出来,顷刻间将他湮灭。
他和乔安之间……
这辈子,也许就这样了。
伤痕一旦划下,便永久的留在那儿……即使伤疤愈合,痛却依旧残留……
……………………………………
父母回来了。
乔安出国的提议,被真正的提上议程。
她和乔御铭见面的机会,也越来越少。所以……他自然不清楚,她今天早上又一次呕吐。
惨白着脸,趴在马桶盖上,干呕得像要把内脏都一起吐了出来。
看着镜子里的毫无生气的自己,她颓丧的垂下头。
“安安,你最近是怎么 了?怎么老吐呢?”乔母推开房间的门,走进来,忧心忡忡的看着女儿。
乔安从洗手间走出来,无力的摆摆手,“一定是肠胃有问题,可能是受了点寒。”
“去医院看看,我给你哥打电话,叫他回来接你。”
“不用了,妈!”一听这话,乔安立刻叫住母亲,“别麻烦我哥了,他最近忙着呢!我自己去医院,马上就去!”
她说风就是雨。
赶紧从橱柜里挑了衣服出来,飞快的换上,又提了自己的包。乔母本要陪她一起去,可她一阵风一样就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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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呆滞的看着医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ka$nzw. 看|。:中,文|网
“医生,你刚刚说……什么?”
“已经怀孕4周了。停了经,你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吗?”
怀孕……五周……
搁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有些颤栗。乔安不断的咀嚼着这四个字,有些痴痴的叮嘱自己的病历本。
“小姐,你没事吧?”医生见她脸色很不好看,多问了一句。又看她一眼,“是不是打算要这个孩子?如果不想要的话,可以过一段时间再来做人.流。”
不想要?
她想要啊!
可是……
能要吗?
唇角,扬起,满满的全是苦涩。睫毛颤抖了下,缓缓抬起来,她看着医生,眼眶里一下子蒙上一层雾气,“医生,如果……是近亲的孩子,能生吗?”
医生被她问得呆了一瞬,而后,连连摇头,“那当然不行。就算你能弄到准生证,我们也建议你把孩子拿掉。”
医生看了眼乔安苍白的脸色,越发的义正言辞,“这生孩子可不是开玩笑的,他生下来你就得负责他一辈子。你这根本不需要考虑,赶紧准备准备,做流产手术吧!”
是啊……
别说,生下来是个畸形儿,对孩子不公平这一点,生下来就不会有爸爸,而且,永远都不会有,这也足够残忍吧?
“医生,我能现在就预约吗?您看,什么时候做手术最好。”乔安的声音,微微发抖。手搁在平坦的小腹上,拧得有些发白。
“再过两周过来吧,应该就差不多了。”医生建议。
“好,谢谢。”
………………
乔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她昏昏沉沉,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望着那看不到尽头的街道,恍惚间,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再过一段时间,自己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
还会再回来吗?她也不知道……
当回过神来的时候,一抬头,却发现自己居然顿在一座写字楼下。
她仰首。
楼上,最顶层,就是哥哥的办公室……
哥哥……
突然,好想,好想他……
那份思念,像是从皮肤里冒出来的一样,一寸一寸啃噬着她,直到心底最深处的那个位置。
上去看看吧!
很快就要做手术,让孩子隔着肚皮,看他一次,也好!
就一次……
……
最后一次就本文断更情况做点说明:之前一直有人追问我这段时间去哪里了,为什么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说实话,这段时间经历的事,私事,我本一点都不想再提起。但是鉴于也许我是真的该给大家一个交代的考虑,现在说点情况。
这段时间爷爷去世,对我是个很大的打击。我不知道大家对老人或者长辈的情感是怎么样的,但是爷爷是一手把我带到大,他一直是我心里一座无法撼动的山。现在,山倒了……
接着,家里的财政出了很大的状况,让家里所有人都焦头烂额,愁云惨淡。其糟糕程度,影响深远,我不想细说,也不想再提起。
做这种解释,不是给自己找借口,这段时间的断更确实是我对不起各位等更的人,所以,现在我回来了。当看到还有读者在等我更新时,真的是觉得无比的感动。我再次保证,一定给大家一个完完整整的结局。
但是,我也恳请大家尽可能不要再说一些太刺人的话。
每个文,相当于作者的一个孩子。如果不是情况非同一般,没有任何人会放弃自己的孩子。
有读者说,我把大家当摇钱树,我觉得这是对我的一种侮辱。
说实在话,南瓜写文很认真。每一个字,每一个剧情,肯定都是我深思熟虑才会写下来的。也不会有任何胡乱凑句,为了挣大家的钱乱凑剧情这种现象。也不怕告诉大家,我现在更新这个文,一天赚的钱是10块钱不到。我想,大概还不够有些人吃顿饭的钱吧!大家花费的流量,和我的收入是不挂钩的。
但是,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写到结局,不管是为了给你们一个交代,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
大家问新文为什么就开,一是因为编辑强烈要求,二是因为我有个喜欢的故事,就想要写出来给大家看。至于大家喜欢不喜欢,看不看,那都不是我能够决定的事,我也绝不会强求。
写文看文,你情我愿,其乐融融才会变得有意义。
最后,也恳请大家再相信我一次。
祝大家看文愉快。
最后一次解释,将来,文中再不会出现任何类似解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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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上楼的时候,乔御铭正在开会。【.kanz!ww. 看, 。 .中?文!网
她独自坐在休息室里,捧着热乎乎的茶杯,那股沁凉的感觉,却还是不自觉的往心里涌。
此时此刻,面对他时,她居然有种说不出的紧张。一会儿,她应该说什么才好?突然跑到这儿来,该说个什么样的理由,才显得不那么刻意?
很努力的在考虑,可是,偏偏脑海里一片浆糊,搅得连心都乱了。
………………………………
助理走进会议室,一直走到乔御铭身边。
“乔安小姐过来了。”助理微微弯身,附在他耳边轻语。他一愣,有片刻以为是自己的听力出了错。
安安?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现在人呢?”乔御铭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很镇定。可是,台上正在汇报工作的部门主管此刻在说着什么,他已经完全连一句都听不进去。
“现在在休息室里。我已经和她说了,让她等一会儿。”
“好。”乔御铭点头,让助理退下了。
等一会儿……
可是……
那丫头真的会很有耐心的等吗?会不会她等不及就率先离开了?
等到他出声中断会议的时候,乔御铭才发现,事实上……
没有耐心等待的,其实是自己。
在众人诧异的视线下,他大步走出会议室,径自到休息室门口。推门前,站在紧闭的门扉前,迟疑了下。
深吸口气,才推门进去。
休息室里,乔安就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抱着茶。这样子的她,显得异常的娴静,和平时闹腾的她,截然不一样。
家里的长辈们,都希望她成熟安静一点,可是,为什么……
他却觉得,这一慕,让他心痛难忍?
“安安。”他低声唤她。
她一下子抬起头来,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站直身子,快速的说:“我不是故意过来找你的。”
笨女孩……
还学不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俗话吗?
这样傻乎乎的样子,放任她出国,真的没问题吗?
心,又痛了……
“所以,你找我有事?”他缓步朝她走过去。
她在努力的思考,终究却只是咬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乔御铭望着她。
突然发觉自己似乎真的好久好久都不曾这么仔细的看过她了……
心,动了下。声音又轻柔了许多,“如果没事的话,要不要去我办公室坐一坐?”
他的温柔,反倒让她不自觉的酸了鼻子。
后退一步,摇头,“不用了。我马上就回去。”
不能再沦陷在他给自己的温柔里……
陷得越深,拔出来便越艰难……
这才发现她发红的眼圈,乔御铭眉心一皱,伸手便将她的下颔扣住,抬起她的脸来。
果不其然……
眼里,隐隐有泪。
“出什么事了?”他面色沉郁了很多,双目盯着她的眼。
她好想告诉他——
她怀孕了……
怀了他的孩子。可是,却不能生下来……她觉得好难受……
这些话,却都全数都堵在了胸口,一句都说不出来。
望着他,乔安苍白的唇,微微颤栗,只说:“哥,你一定不知道,再过一个月,我就要出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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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他,乔安苍白的唇,微微颤栗,只说:“哥,你一定不知道,再过一个月,我就要出国了吧?”
乔御铭身形一震。【.ka?.nzww。 !看,。.中:文"网
这段冷战的时间,他并不是没有回家。总是将车开到楼下,就那样怔忡的看着她房间的窗口。
看着她的房间亮起那盏灯。
等待着她的身影,偶尔掠过窗口……
静静的等着,直到房间的灯……熄灭……
他落寞的靠在车里,一支烟接着一支烟的抽。
不想……进门……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可以肆无忌惮的一直看着她……一直看着……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从来没有问起过她出国的事。因为,害怕那样的日子,离自己越来越近……
“还有……”
乔安满意的看着他的神色,继续笑着开口:“吴植也会和我一起去。”
这是她胡乱说的。
可是……
果不其然,他却真的一副受了巨大打击的样子。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受伤。扣住她下颔的手,无意识的捏紧。
乔安觉得自己可真够坏的。
看着他这副样子,她居然觉得有种报复的快/感。
看!
其实,受伤的不会永远是自己……
她也可以将他伤得满目疮痍。
“我约好了吴植,先走了。”乔安冷冷的,将他的手挥开。
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乔御铭却突然伸手将她抓住了,那力气很重,一下子就把乔安摁在了墙上。
乔安一惊,他整个身子便压了下来。那凛冽的气息让乔安心头收紧,尖锐的疼。
抓住几分理智,拼命地想将他推开。可是,他却不管不顾的捧住她的脸蛋,唇凑上来,粗暴的吻她。
乔安奋力的挣扎,又捶又打,可是,他就是不放手。
终于……
唇被他吮住,他的舌推送过来,要缠住她的时候,乔安的眼泪一瞬间被逼了出来。
扬手,一耳光朝他重重的扇过去。
“啪——”一声清脆的响,震住了乔御铭,也震住了她。
……………………………………………………
整个休息室里,陷入一种恐怖的僵凝。
仿佛,周身的气息,都结了冰。
冷得,让人发颤。
乔安靠在墙上,含着泪看着仍旧怔忡的乔御铭,浑身都在发抖。
手指,反抠进墙壁上,她终于嘶哑着开口:“你不要吻我……我觉得恶心……”
只要一想到那天他和其他女人上床的事,她就无法不心痛,无法不反感。
甚至……
她恨不能要求家里人将他房间里那张床直接烧毁掉!
乔御铭始终都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只是灰败的僵立在那。任凭乔安的身子擦过他的肩,冷冷转身,离开。
他很想,很想伸手抓住她……
可是……
抬手,却只是抓住的空气。
门,轰然被带上。
胸口扬起一抹剧痛,他一拳狠狠砸在门板上……
血肉模糊,却远远不及胸口那种空荡荡的痛……
……………………………………
走出写字楼,乔安差点就吐了。
捂着唇,蹲在马路边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眼泪再也止不住,泛滥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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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的时间,还是到了。
乔安苍白着脸,坐在长廊上。
身边,有个年轻的女孩子,刚从手术室出来,捂着肚子一直呜呜的哭。
“好痛,呜呜,什么无痛流产,根本就是骗人的!我都能感觉到有冰冷的东西在里面搅我!”
乔安,脸色苍白。
一边的川夏,也一样。
“宝贝,不哭!不哭了!都是我该死,我无能!以后,绝不会再委屈你!对不起……”女孩的男朋友一直耐心的守护在旁,心疼的哄着。
乔安看得鼻尖一酸,别开脸去。
虽然痛,虽然委屈,可是……至少,她还有爱她的男人相陪。
而自己呢……
孩子的爸爸,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仿佛能感受到她的痛,川夏手微颤着伸过去,紧紧握住她的,“安安,你还有我……你不是一个人……”
乔安再控制不住,拥住川夏。
她呜咽着,像只受了伤的小兽。委屈、悲伤……
“夏夏,我好怕疼……我最怕疼了……”
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楚楚可怜。
眼泪,打落在川夏的肩上,滑进她衣领里。
川夏不知道该如何劝她,只能将她搂得更紧。
“0601!乔安!”有护士走出来,叫她的名字。
乔安整个人狠狠颤栗,连同下腹都觉得绞痛起来。
脸色,肃杀得,像是要去刑场。
“0601!乔安!在不在?”
她颤抖得更厉害了。
像秋风中抖落的落叶。
川夏紧紧抓着她的手,就要走。
“安安,要不……我们不做了?我们生下来,好不好?”
生下来?
能生吗?
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手术台,才是她唯一的选择。
“不,夏夏,我不能害了我的孩子……”她固执的抽回自己的手,喃喃着,木然的朝手术室里走。
她脚步踉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
冰冷的手术台,她颤颤巍巍的躺上去。
“把裤子脱下来,脚抬高!”医生面无表情的开口。
她颤抖得更厉害了。
僵硬的躺在那儿,刺目的灯光照得她整个人都有点头晕目眩。
眼前……
仿佛是可爱的还在朝她招手,在微笑,在脆生生天真的叫着妈咪……
她不配……
她不配当一个妈咪……
因为,她要杀了这个宝宝……她想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
“行了,马上要开始了。准备打麻醉。”医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看着那针筒,她觉得浑身发软。
仿佛所有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只有下腹尖锐的痛在提醒着她……
她还活着……
“医生,请等一等!”麻醉打进身体里后,她终于出了声。
声音颤栗,破碎不堪。
“怎么了?”医生看着她。
麻醉还没有完全散开,她勉强能抓住一点点力气。
“我不做了……”她哭着摇头,撑着虚弱的身子从手术台上爬下来。
“对不起……我不做了……我不能杀我的孩子……”
“可是你钱都交了!”
“我也不要了……”乔安哭着,胡乱的摇头,“我要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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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要了……”乔安哭着,胡乱的摇头,“我要这个孩子……”
无论将来孩子怎么样,她都要!那都是她的宝贝!
也许她太自私,没有问过孩子愿不愿意,就决定将他带到这个世界,可是……
要杀掉孩子,她更做不到……
对不起,宝宝!
对不起……
………………………………………………
川夏啜泣的话从电话里传来的时候,乔御铭整个人都僵成了化石。【.kanzww. 看 ?。 ?中?文? 网
一瞬间,整个会议室,仿佛一连降了好几个度。
顾不得主席台上还有人在汇报工作,他丢下所有人起步就往外跑。
助理、秘书,所有高层主管都被他这一举动吓一跳。
最后只听到他一句‘散会’,整个人就已经不见了人影。
……………………
怀孕了?
堕胎了?
该死的!乔御铭!你到底对乔安都做了些什么?!
电梯里,他痛心的将额头一下一下砸在电梯上,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这样伤害了她。
那个,他最爱最爱的女孩……
那个,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的女孩……
那个,要不得,碰不得,也舍不得的女孩……
一路,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遭来多少白眼和咒骂,乔御铭只疯了一样往医院里冲。
找到手术室的时候,手术室的灯轰然灭掉。
他连呼吸都屏住了,怔忡的盯着那扇门。
门,被从里面拉开。
一抹纤瘦的身子,虚弱的被护士从里面扶出来。
那一刹那,乔御铭惨白着脸站在原地,眼眶里不自觉蒙上一层雾气。
心,好痛……
连呼吸,都觉得痛……
……
“你回去要自己注意身体了!你现在这种身体状况,要多补点,营养才跟得上去。”
护士扶着她,一边叮嘱她。
她笑着,却有眼泪不自觉从眼眶滑落,“我知道了,谢谢你。”
扶着墙壁,摇摇欲坠的走出来,见到那抹身影时,身形一顿,眼底划过震惊。
他怎么会来?
是夏夏打的电话吗?
“安安!”终于,他走过来。
一步,一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一样。
嗓音,沙哑,因为沉着巨大的痛苦而变了调。
乔安的手,隐隐掐进肉里。
他一定以为自己将孩子拿掉了吧?
看着他这样痛苦,这样难过,她应该要觉得开心的。
报复,该多有快/感?
可是……
为什么,不但一点都不开心,反倒……痛得噬心蚀骨?
就好像千万只蚂蚁赚进了体内,一寸寸啃咬着她每一根神经。
没有理会他,她虚弱的贴着墙角往外走。
“安安……”她淡漠的样子,让乔御铭不知所措,只能跟在她身后。
伸手,想将她抱起来,她却狠狠一颤,整个人都黏在墙上。
“别……别碰我……算我求你!”
她含着泪,恳求的看着他。
他狠狠一震,有种一刀了结了自己的冲动。
他……
居然伤她伤得这么深!
“对不起,安安!对不起……”
不顾她的挣扎,他上前一步,将她整个人都揽进怀里。
他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她发顶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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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瞬爆发出来,有了发泄。
乔安受不住的张开手臂,牢牢抱住了他的脖子,泪流满面。
乔御铭靠着她,她靠着墙壁,两个人拥在一起。
他从来没有觉得这样痛过,好像整个人都被撕裂了一样。
“病房在哪?我抱你过去。”乔御铭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一次……
乔安却出奇的乖,没有再挣扎,只是任他抱起自己往病房走。
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度,乔安哭得像个泪人一样。
她想……
孩子没有拿掉,她很庆幸。
如果他真的当一个父亲,将来……他一定也会是一个最好的爸爸……
只是……
他却永远都不会是自己孩子的爸爸。
这么一想,乔安的眼泪更多了。两手紧紧揪住他的衣领,埋在他怀里,呜咽得像只受了伤的小兽。
抱着她,躺到床.上,她一直都在颤抖。
乔御铭只以为是被刚刚的手术吓到了,索性半坐到床头,就这样紧紧拥着她。
两个人,全程都无话……
只是这样安静的,紧紧拥抱着彼此。
都抱得很用力,很用力……
仿佛,只要松懈一点点,两个人便会从此消失在彼此的生命中。
可是……
他们彼此也很清楚……
即便彼此握得再紧,这辈子,也再抓不住彼此的手了……
“什么时候走?”乔御铭突然幽幽的发声。
乔安怔住。
她知道,这次走,他们之间就是彻底结束了……
这么多年的苦苦暗恋,也将彻底终结。
再回来……
这个深爱乔御铭的乔安,不会再存在……
“就这几天……”她哽咽着说。
乔御铭的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抱住她的头,在她额上深吻了一记。
再,说不出话来。
走吧!
也许,走得远远的,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留在自己身边,却将她伤得体无完肤……
一切,也真的该到此为止了……
………………………………
几天后。
天色阴沉,黑压压的让人透不过气。
机场。
送别的人,除了乔家父母,还有川夏。乔安红着眼眶,拥抱每一个人。
拥抱乔御铭的时候,她流了滴眼泪在他脖子间。能明显的感受到他的不舍。
好想好想开口留她……可是,留下来,又能怎么样?
“哥,再见……”乔安轻轻说。
乔御铭深目看着她,眼底蒙着一层雾气,“以后你回来,我会再来这儿接你!”
乔安微微一笑,笑出眼泪。
“以后也许我会有男朋友了。”
“……”他心痛得说不出话。
“如果我有男朋友,你还会来接我吗?”她揽着他的脖子,继续问。
“……会。”他很艰难,很艰难的从唇间挤出一个字。
她笑意更深,可是,看起来却更伤感,“那希望将来我回来的时候,你能让我看到嫂子。”
“一定会的。”乔母擦着发红的眼睛,“你就别操心你哥的事了,回头你嫂子我一定会帮你哥盯着点,倒是你在那边,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
“……好。”乔安忍着痛,乖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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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还是走了。
飞到一个遥远的陌生国度。
飞机冲上云霄的那一瞬,乔御铭心头一恸,仿佛胸口的一团,被人活生生的挖走了。
………………………………
乔安以为自己的生活,会乱成一团糟。
可事实上,当生活的压力扑面而来的时候,她比自己想像得还要坚强得多。
上课,打工,折腾孩子……
从最初的手足无措,渐渐的,她应对得如鱼得水。
挺着8个月大的肚子,仍旧能自若的上公车。她是没觉得怎么样,却把吴植吓出一身冷汗。
说起吴植,乔安心里满满的都是安宁。她知道,他是真爱自己。哪怕……她挺着肚子,而宝宝不是他的……
事实上,乔安从没想过要和他交往。
因为他太好,所以不忍心让这样的自己和他在一起……
可是,那一夜……
半夜两点,他穿着睡衣,打了一个多小时的公车,心惊胆战的冲过来摁她的门铃。只因为他说做梦,梦到她在偷偷哭泣,却没人在一旁陪她。
他不舍得让她一个人……
望着门外气喘吁吁的男孩,那一刻,乔安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的身边,其实正需要这样一个人。
不需要轰轰烈烈,也不需要天崩地裂,只要安静、宁和……
乔御铭……
这个名字,最初是她心底连碰都不敢碰的伤。可是,人就是这样,越是不愿意去想起的,便越是记得更深。
所以……
先前的很多个晚上,乔安都会不断的做梦。梦中的主角,永远都是他……
背影。
是的,全是背影。
后来,乔安渐渐的开始学会面对这一切。甚至,偶尔还会和他通电话,告诉他……她,有了男朋友。
听到他晦涩的嗓音从电话里传来,她也已经学会了很平静的面对,像是没事人一样。
可是……
心头的颤动,却是只有自己最了解。
……………………………………
孩子生下来的那一瞬,吴植比她还开心。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是个男孩!”吴植从育婴室回来,兴奋的说着。
“有没有哪里是不正常的?有胳膊吗?有腿吗?心脏正常吗?听力和声带都正常吗?”她紧张的抓着吴植,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这几个月来,频繁折磨着她的无疑就是孩子的健康。
虽然先前做产检的时候,医生再三和她保证过绝不会是个畸形婴儿,可是,现在她还是很不放心。
“你这是什么问题?真是瞎担心。”吴植觉得她的问题很好笑。哪里有这样问自己宝宝的?
“你告诉我!吴植,正常吗?”乔安将他的手扣得紧紧的。
“别紧张,有两条胳膊两条腿。而且,长得好漂亮!护士小姐都喜欢得不得了。至于你说听力问题,现在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知道声带是正常的。刚还在哭呢!”
吴植笑着给她倒水。
“别担心了,你的宝宝一定会很健康很健康。”
乔安虚弱的靠在枕头上,直到现在,仍旧不敢相信完全放松。
亲子关系生下来的孩子, 真的可能完全健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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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很多的担心,在听到医生的一再保证后,这才完全安下心来。
等到孩子洗完澡,送回她身边的时候,看着那小巧可爱的样子,眼泪忍不住一下子夺眶而出。
再多的辛苦和心酸,看到小天使的这一刹那,也终究消失殆尽。
孩子和她相似得多一点。
贴着孩子柔软的面颊,她含着泪欣然的笑开。
吴植在一旁也跟着笑了,“就说吧,孩子好好的,你就喜欢瞎担心。”
乔安哽咽着说:“这是上帝眷顾我。”
………………………………
和吴植的感情,很稳定。
其实,稳定得有些不寻常。
他们的进展,仅仅在接吻。乔安以为自己可以坦然的接受这份感情,可是,他对自己越好,她便越觉得心有不安。
吴植说:“安安,你真是个百分百完美的女朋友。”
何谓百分百完美呢?
就是,永远没有脾气,永远予取予求,永远千依百顺。
乔安笑,“你们男生不都希望自己找个完美的女朋友吗?”
吴植苦笑,“可是,我不喜欢。安安,你太完美,就像戴着面具,让我看不到你的心。”
她心头微颤。
是……
因为感恩,因为不安,所以,任何事都顺着他。
甚至,上次在学校里撞见他和另外一个女生很亲密,她也不曾发过脾气。只是沉默的先离开。
她不知道,其实,那只是吴植故意而为。可是,她的反应却让他很难堪,也很失落。
女朋友太爱吃醋是种苦恼,可是,一点都不吃醋,更多的却是哀凉。
“对不起,吴植。”乔安低低的道歉。事实上,除了道歉,她亦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前的男孩,是一定值得自己爱的。
她也曾经很努力的想要去爱上他,可是,她最后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心,很小很小……
从前,只能容得下一个乔御铭,而现在……似乎也只有那个人……
只是,她很小心,很小心的将那个人封存了起来。
“不用对不起,安安。”吴植苦涩的摇头,“你爱的人在国内,是吗?为什么你不回去找他?”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国外提起她的心上人。
乔安将哭闹不止的孩子抱紧,唇微微发白,“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可是,你现在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乔安再次摇头,“如果真的能在一起,当初我就不会选择出国。”
她眼里,满满的都是伤痕。
吴植知道,过去,是她心里无法碰触的一道伤。他便不再多问,只是说:“安安,我们分手吧。”
乔安愧疚的看着他。
他反倒安慰她,用很轻松的语气,“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是我甩你,又不是你甩我。”
乔安越发的觉得愧疚。
吴植说:“我们一起回国吧。这里只是你暂时的避难所,不是你的避风港。”
乔安犹豫不决。
回国其实也好。有些事,不可能这辈子要逃避的,况且,她觉得当了母亲的她已经完全能够坚强的面对那个男人。
况且,川夏马上也该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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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回国的那一夜,乔安将东西收拾得清清楚楚。和吴植商量后,她决定提早回国。而吴植则等待最后的课题收尾。
至于孩子……
她一时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和家里人交代,所以只能听了吴植的话,暂时先交给他,由保姆照顾着。
独自躺在床上,乔安怔忡的盯着天花板,犹豫再三后,还是拿手机编了条信息发送给那串再熟悉不过的号码上。
“哥,明晚我回国,你来接我吧!”
她想起离开之时,乔御铭说的那些话。她又补上了一句:“会有嫂子带给我看吗?”
发完后,她将手机紧握在手里。没有意外,很快就收到了回信,“告诉我准确时间,我在机场等你。”
十秒钟后,又有一条信息冲进来。不是答案,却是一句反问:“你希望有吗?”
希望有吗?
乔安苦涩一笑,没有再给任何回复。
很多事,不能遂她的愿。所以,她早已经学会不会想。
……………
那一夜,乔安翻来覆去不曾睡着。想到再过几十个小时就要见到乔御铭,她心跳竟然还是那么快。
她曾经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坦然面对,什么都不在乎了。
…………………………
回国。
下飞机,已经是半夜零点。
来接机的竟然只有乔御铭一个人。
乔安穿着风衣出现的时候,就见到接机口立着一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熟悉的乡音,魂牵梦萦的人……
推着行李,她眼眶一下子就热烫起来。
竟然有种近乡情怯,脚步也忍不住顿住了。
乔御铭此刻,也见到了她。不,准确来说,是她一出现,他的眼里便有了她,也只剩下她。
复杂的情绪,快速的翻涌。
见她停下,他终于耐不住蹦出来的思念,顾不得工作人员的阻挠,他快步冲进去。
长臂一揽,就将她整个人紧紧搂在了怀里。
那温暖的热度隔着衣料贴着他,直到此时此刻,空荡了这么长时间的心,才稍微填满了一些。
乔安靠在他胸膛上,眼眸一热,泪就涌了出来。
“安安,你瘦了!瘦了好多!”乔御铭一下一下捏着她的手臂,又嗔怪,又疼惜。
是,她连怀孕的那段时间都是瘦的。以至于孩子还是有些营养不良。
“哥,你松开我……”乔安悄然擦掉眼泪,将新的泪水吞回去。挣扎了下,想要从他怀里退开。
他拥得太紧,让她有些透不过气。
可是……
这不是她要退开的原因。如果可以,她多想就这样让他抱着,抱一辈子……
哪怕,在他怀里窒息而死,她也甘愿。
可是……
不可以!
这样的温暖,这样的气息,她再靠近一点,又会忍不住贪恋……又会忍不住沉迷……
经她这样提醒,乔御铭才发觉自己抱得太紧了。而且,这样缠绵的拥抱,也不是属于兄妹间会有的。
他想松开,可是,手臂却完全不听话。
只想将她抱得更紧一点,再紧一点……
PS:最近临近年关,手上的工作很多,所以更新会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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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这对小情侣,要谈恋爱出去谈吧!不允许站在这儿。”有工作人员笑眼眯眯的打断他们。
小情侣?
谈恋爱?
两个人皆是一怔。
乔御铭率先回过神来,僵硬的,不情愿的松开自己的手。看了乔安一眼,她却坦然的冲他微笑,像是没事人一样。
那笑容,却莫名的让他心痛如针扎。
伸手再自然不过的要去牵她,她却手一缩,避开了。呼吸一顿,他僵了几秒钟,大掌移到了她的行李推车上。
“我来吧。”他说。
乔安还是微笑着,似乎一点都不懂他的难过。
“谢谢哥!”她认真的道谢,清脆的唤‘哥’。简单的一个字,戳得他连呼吸都在疼。
什么都没说,只是默然的替她推着行李往外走。
默然的将她的行李放上后备箱,默然的领着她上车。
全程两个人都不说话,气氛莫名的有种哀伤和沉郁。乔安终究怕自己在这样的氛围里,窒息而死。抿了抿唇,开口打破了这样的沉郁,“哥,爸妈怎么没来接我?”
“我让他们先睡了。”
“哦……”乔安低低的应一声。
车厢里,一时又变得安静了。
“我带你去吃点东西?”乔御铭问。
“其实我不太饿。”
乔御铭侧目看着她的侧脸,“还是吃点吧,你瘦了很多。”
乔安默然无话,只是顺从的点头。
…………………………
这个点,整个城市都很安静了。
乔安和乔御铭并肩从车上下来,往餐厅里走。
她仰望着这个城市熟悉的星星点点,眼眶发热。
乔御铭的视线则贪恋的落在她面上。
“为什么他没和你一起回来?”他突然问。
“吴植吗?”乔安转过脸来看向他。
没有告诉他,其实……她和吴植已经分手。
“……嗯。”他闷闷的点头。
“他还在那边忙,过一段时间也会回来。”提起他,乔安欣然的微笑着。“到时候介绍给哥认识。”
不!
他不想认识!
一点都不想!
可是,出口的话却是……
“一定。我可以帮你好好审视一下。”他尽量笑着,可是,笑得却由衷的艰难。
乔安没有再说这个话题,只是看他一眼,“我们先吃饭!”
…………………………
全程,都由他点菜。
他点的每一道菜,都是乔安喜欢的。他点菜的时候,乔安就坐在对面百无聊赖的拨弄着桌上宫廷烛的火星。整张小脸映衬在火苗里,像是要融化了一样。
乔御铭看得心动,也心酸。
终于忍不住伸手,将她的手紧紧扣住。
“别闹了,要烫到手。”
宠溺的、温柔的语气,带着满满的心疼和担心。那掌心的热度,也让乔安一震,有好半晌都只能呆呆的盯着他。
回神后,忙将手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垂下眼去,不再看他。
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乔御铭满心泛起一股难受的失落感。
深深的看她一眼,最终还是将注意力重新投到菜单上。
乔安也没有再说话,摇曳的烛火就像他们摇曳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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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这么久,再靠得这么近,乔安紧张不已,连呼吸都顿住了。【.kanzww. 看 ?。 ?中?文? 网
她知道这样不可以……
靠得越近,将来只会伤得越深。
试探的挣扎了下,可是,缠住她的手臂却拥得越紧。乔御铭本能的将她抱住,脸埋在她发间,抿紧的唇有些微的凉,贴在她肌肤上。
安安……
不要走……
“别动……就让我这样抱抱你……抱抱就好……”乔御铭喃喃出声,暗哑的嗓音模糊不清。
乔安鼻尖一酸,眼泪到底没忍住。
她侧身,反过来,将他抱得紧紧的。乔御铭的唇贴在她脖子间,开始控制不住的吻她。
她浑身颤栗,明明想过要阻止,可是,根本无力阻止。她想,今夜如果他醉后将自己要了,她也一定会放任他的……
“安安……是你吗?嗯?”乔御铭细碎的呢喃着,滚烫的吻一路往上烙上去。从脖子到小巧的下颔……
乔安不敢说话,她怕她一开口他便清醒,便将她推开。
她只能紧紧的揪着他的衬衫,闭着眼,默然的承受他的吮吻……
吻,落到了唇上……
她颤栗得越发厉害,拧着他衬衫的手握得更紧。明显的,他也僵了一瞬,而后……
像是再控制不住一样,照着那两瓣颤抖的红唇,他深深的吻下去。
急切的,激狂的。
直接挑开她的贝齿,急切的将唇探进去,强势的缠住她的舌。逼着她,回应自己,将这个吻加深……再加深……
仿佛要将她吸.吮到他的体内,心,灵魂,连同她的身体一起,全部归由他……
……
他的气息,带着酒的醇香,乔安一下子就醉了。
她受不住这样的挑.逗,呜呜着开始情难自禁的回应他。纤细的双臂环住他,抛却了矜持,她学着他的样子,缠住他的舌。
似乎是想发泄心里长久压抑的难过,她像只小兽一样,咬他的舌,他的唇……
虽然真的恼他,恨他,可是……却不敢太用力,只怕自己伤到了他……
乔御铭并不挣扎,任她咬,任她欺负自己……
只要她乐意……
只要她还在,什么都好!
怕只怕,她连欺负自己都不愿……
心头震颤,乔御铭微一用力,将她换了个姿势,让她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姿势……
太过暧昧……
而且,乔安明显的感觉到他某处在他们的激吻中,急速膨胀,坚硬。用力的抵住了她那儿……
乔安脸红了,浑身都泛起潮红来。可是,她无意退却……
只是尽情的和他拥吻。
显然……
吻已经完全不能满足于他的需求。他滚烫的大掌烙上她的肌肤,一下一下重重的摩挲着她的腰际。而后,终于熬不住,探入她下摆里,狂肆的将她的胸衣推高。
“唔……”乔安禁不住呻.吟出声,轻轻咬住他的唇。他充满情.欲的闷哼一声,大掌急不可耐的罩住她柔软的丰.盈,唇舌又贪恋的卷住她的。
这是梦!
一定是梦!
如果是梦的话,他希望,这辈子都可以不要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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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衣服浑身的落在沙发上,缠成一团。
他将她抱在身上,一路缠绵细吻着。他很痛苦,隐忍压抑得痛苦。灼热的坚硬密密实实的抵着她,明明很想进入她体内,狠狠的将她占有。
可是……
他却不敢再往前。
哪怕是一寸都不敢。
只能贴着她的柔软,痛苦的厮磨。情.欲难耐的仰靠在沙发上,喉间发出一声声性感而痛苦的哼吟。
“哥……”乔安心疼的抚着他那张俊脸。那儿,被情.欲折磨得布满了热汗。
“乖,安安,让我冷静一下……”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含着她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吮着。
“为什么?”乔安水润的眸子看着他,“为什么不要我?”
他摇头,模模糊糊的说:“不能要……安安……我怕我们又会离得远远的……”
虽然只是做梦,可是,他再也不愿意承受那种分离的痛苦。就连做梦,都不敢再冒险……
安安……
再也不能逼你走了……
即使不能在一起,就站在他能看得见的位置,也好……
这样,就好!
乔安的眼泪,忍不住喷薄而出。她俯首,吻住他的唇。
学着他的样子,一路从上吻下去……
…………………………
一整晚,两个人都只是缠缠绵绵的互吻对方,爱.抚对方。
最后那层,乔御铭咬着唇,终究没有突破。
他要学着克制自己……
即使是在梦里。
…………
最终……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终于拥抱着睡着。
因为空气寒凉,乔安更紧的靠在他胸膛里。他伸臂,始终将她抱得紧紧的,很紧,很紧,像是要将她重重的纳入身体里。
…………
一夜,安眠。
好久好久不曾这样安宁、踏实的入睡。
这个梦,很美。美得不可思议。
阳光穿透窗帘照射进来的时候,乔御铭只觉得头痛欲裂。摁了摁眉心,想到昨晚的梦,一瞬间便清醒了许多。
身上,微凉。
他坐起身,才发现自己居然光着上半身。
不!其实下半身也并不平整。
躺着的沙发,一片狼狈。
他懵了一瞬。
所以,昨晚不是做梦吗?
几乎是立刻翻出手机来,已拨号码里果然有乔安。
昨晚真的是她!!
可是,为什么她此刻却不在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沙发,乔御铭呆了一瞬。
心里复杂的情绪源源不断的涌出来,有些庆幸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
却也忍不住攀升出一股遗憾……
他们……很难,很难再有机会靠这么近了……
握着手机,还是将电话拨出去。贴在耳边,听着那边的嘟嘟声,他连呼吸都收紧了。
可是……
电话却始终没有人听。
失落……
一点一点占据了他的心。
迟疑了下,再拨给母亲。
“喂。”
“妈,安安到家了吗?”乔御铭问。
“还没呢,一早就带着司机去机场了。”乔母说。
“机场?”乔御铭脸色一变,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来,“妈,安安又要走?”
PS:今天开始进入过年状态了,作者也是人,大家放假,南瓜也要陪家人和朋友,所以偶尔有更新不及时,还望大家谅解。年后很快就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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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御铭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像一个陷入恋爱怪圈中的少年一样。
追女孩子,他是第一次。
可是,这不是他紧张的理由。
而是……
对方是乔安。
他最爱的女人。
车,一路开。途中经过一间花店,他停车走进去。精挑细选,挑了束蓝色妖姬。
花,搁在车上,仿佛满车厢里都是香味。可是,送花会不会显得太矫情?或者,太老套了一点?安安那种鬼精灵的丫头,会喜欢吗?
从小到大,他送她的礼物多得不甚枚举。
香水、衣服,腕表,可是……却是第一次送花……
她的喜好,他几乎都了若指掌,唯一不清楚她喜欢什么样的花。
记得以前有不少男生送过各种各样的花,她都兴致缺缺的样子,顺手就扔进了垃圾桶。
所以……
他的安安,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花?
……
即便不确定,可乔御铭终究还是抱着那束花下车。
如果安安真的不喜欢,那他再带她去买其他的好了!
站到门口,乔御铭摁了门铃。
“来了!”
一道声音,从门内传过来。
不是安安……
而是,一道陌生的声音……
属于男人的……
顿时,乔御铭怔在当场,一股寒意从脚底,一寸一寸往上涌,寒透了心。
那一刻,犹如一记惊雷劈在自己头顶。
自己这是干什么?!
他的安安,明明已经有了新的生活。
只因为他极力想要摆脱现在黑暗的世界,开始新的生活,所以,就要来扯破她现在的新生活?
他……怎么能这么自私?这么恶劣?!
……
门,从里面被人拉开。
果然如他所想,吴植就站在门口,见到门外的他,有些尴尬。
愣了一瞬,吴植才转身叫人,“安安,你哥来了!”
没有听到乔安的声音。吴植朝乔御铭笑了一下,看了眼他怀里捧着的花,才说:“她昨晚睡得不好,现在还睡着,你等一下,我去叫她。”
说罢,吴植便转身进去了。
看着那个男人——属于乔安的男人,再自然不过的走进安安的房间。
乔御铭捧着花,僵硬的站在那,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十足的外人。
他们的生活……是他们的,和他……全然无关……
此刻,捧着花闯进来,就是闯入了一个他人的领地。
心头巨恸,转身,将手里那束新鲜的玫瑰扔进垃圾桶里。
站直身子,乔安已经从房间走出来。
赤足,头发蓬松,穿着睡衣。样子,有些凌乱。
可是,显然……
她一点都不把吴植当外人,在他面前,她丝毫没有一点扭捏。
反倒是见到自己,她竟然有些不自在的扒了扒头发,说:“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服。”
乔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以前自己什么糟糕的样子没被乔御铭见过?可是,知道他不是自己的哥哥,突然就想要在他面前保持一点好形象。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悦己者容?
PS:因为我的迷糊,把群号写错了,上次那个不是俺的群,罪过罪过。现在更正下:293406355(童叟无欺,再错就自插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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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转身进去的一刹那,乔御铭分明感觉到了自己一点一点下沉的心。
她……也把自己当外人了吗?
“安安,不用换了。”乔御铭把她叫住。
乔安站在原地,看着他,“你找我……有事吗?”
她听到自己的心,在‘砰砰’乱跳。已经不是兄妹,所以……
从这一刻开始,她是不是可以带着期待,带着美好的憧憬?
她期盼的看着,眼眸灼灼。
乔御铭却只是深吸口气,故作轻松的笑了一下,“……是爸让我过来接你回去吃饭。有些话,想要和你好好谈谈。”
乔安怔在当场。
所以……
“你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
乔御铭看一眼吴植,又看向乔安。
垂在身侧的大掌握紧,很艰难,很艰难,才挤出两个字眼,“没有。”
紧接着,又补上一句:“那天……你在电话里,都说清楚了,不是吗?”
乔安瘦弱的身形,狠狠一颤。
他的意思是,对于她那天的话,他完全没有任何异议!
全部认同!!
哪怕是结束,哪怕是再也没可能,他都全部接受!!
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
可是……
早已经习惯了!
早已经习惯了他的放弃和推离,不是吗?所以,还在痛什么?不早应该麻木了吗?
乔安的眼泪在眼眶打转,要夺眶而出的一刹那,只听房间里传来“哇……”一声婴儿的啼哭。
乔御铭有些不解。
吴植在里面哄着孩子,乔安看了乔御铭一眼,快步往房间里走。
乔御铭愣了片刻的神,像是猛然间醒悟过来,他上前一步就将乔安的手扣住,“孩子是你的?”
“是又怎么样,这和你没有关系!”乔安生气的掰开他的手。
乔御铭将她抓得牢牢的。
“怎么会没有关系?!我是孩子的父亲!乔安,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了?”
乔安心头发颤,嘴上却逞强,“你是孩子的父亲?哥,你别说笑话,好吗?”
“……”乔御铭定定的看着她,那双眼,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刺破一样,“……什么……意思?”
四个字,很艰难,很艰难才说出口。
“意思再简单不过,这孩子不是你的!你忘了吗?早在国内,我就已经把孩子拿掉了!”她倔强的说。
“不可能!我不信!”
乔御铭狠狠盯着她,“乔安,你不是这种人!”
“我不是哪种人?我不是随便和人上.床,生孩子的人?”乔安哼笑一声,嘲弄的看着乔御铭,将自己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是你把我想得太单纯,还是你把自己想得太有魅力?难道,除了你,我就不可以和其他男人上.床吗?我的身体,只有你可以碰吗?”
“乔安,你闭嘴!”乔御铭低喝,痛苦的切断她的话。
一想到她可能和其他男人做那么亲密的事,他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要都揉碎了。
“我没办法闭嘴,我必须要告诉你,孩子是我和吴植生的!为了避免我和吴植不该有的误会,请你不要将自己对号入座,认为孩子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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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尚未拨出去,门却忽然‘咔哒’一声从外推开来。【.feii?suzw. :看:。"中 "文 !网
他侧目去看。
见到门外的人,他怔住。
门口的乔安,显然也没有想到会见到他,握着钥匙的手稍稍收紧。
不是说他出差要明天才回来吗?怎么现在却在家里?
“二小姐,您怎么这时候回来啦?”佣人突然的询问声,将气氛打破。
乔御铭的视线还凝在她脸上,她已经回神,和佣人说:“我回来拿户口本。”
看了眼乔御铭,她立刻抽开了视线,侧身,正要从他身边走过。
下一瞬……
手肘却忽的被他一把扯住。
乔安惊了一下,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他扯得旋了个圈,一下子跌在他胸前。
“拿户口本做什么?”
他问,眼底燃烧着熊熊烈火,那是嫉妒之光。
要去拿结婚证吗?所以才要户口本!
不!
他绝不允许!
“哥,你捏疼我了,先松手。”乔安疼得挣了一下。
只觉得今天的他,尤其奇怪。面色铁青得异常难看。
“我在问你话!拿户口本干什么?!你该死的,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一下子没控制好脾气,抓狂的咆哮起来。
双目盯着乔安,已然染上了触目惊心的红血丝。
没料到他情绪会突然变得这样激动,乔安被这连声的质问吓一跳,一旁的佣人也惊呆的看着乔御铭。
“回答我!乔安,给我答案……”乔御铭捏着她的手在发抖。
一根根手指,像一个铁箍一样箍住箍着她的手肘,仿佛要将她捏碎了一样。
一旁的佣人都狐疑的看着这对奇怪的姐妹。
乔安看了眼旁人,“哥,你别这么激动。这是在家里。你吓到别人了!”
她还有心情管别人?!
他现在都要被折磨疯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用工作麻醉自己,他想逼着自己让她幸福,让她去开始新的人生。可是……
他到底还是做不到!
他要给她幸福!
所以,才特意提前回来!
可是,回来砸给他的却是让他要疯掉的炸弹。
“乔安,我现在谁也管不了,自己已经要疯掉了!”乔御铭捧住乔安的脸,深目蒙着湿意。
那眼神,一下子穿透乔安的心。
她懵了一瞬,脑海里有片刻的空白,连心尖儿都在发颤。
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可以有期待吗?
不等乔安弄清楚,乔御铭忽然伸手就将她牢牢揽住。
她瞠目,下一瞬……
他的吻,忽然扑面而来。
一点都不温柔。
像是疾风骤雨,又像是一场疯狂的索要。
是,就是索要……
他要她!
不是身,不是心,而是包涵所有她的一切……
……
乔安懵了。
站在一旁的佣人,呆了。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
纵然他的吻,凶悍得像只夺食的野兽。
含着她的舌,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和他牢牢缠住一样。
有点痛……
可是,就是因为这样的痛,乔安才觉得一切都那么真实。
越痛,越清晰,也越深刻。
她哭起来,情难自禁的探出双臂拥住他精壮的身体。
启唇,贝齿也痛咬出他的唇。带点小脾气,带点报复,带点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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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唇,贝齿也痛咬出他的唇。带点小脾气,带点报复,带点惩罚……
乔御铭任她啃咬。
只要她还在身边,她想怎么折磨他都行!都可以!
长臂箍住她的腰,彼此吻得越发的密切,缠绵。
拥着她,他退后一步,让虚软的她靠在墙上。这让他能吻得更彻底、深入一些。
一旁的佣人,看着这架势彻底傻眼、脸红。
这也……太激情了。
非礼勿视。
于是,立刻撤离。
很快的……
整个大厅只剩下乔安和乔御铭两兄妹。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彼此气喘吁吁,乔御铭才终于将唇自她唇上退离一寸。
可是,却也不想就这样放了她……
乔安红唇微肿,清澈的眸子润着湿意,深深的凝着眼前这张脸,只觉得心动不已。
今天的他……
很失常。
“哥,我要去拿户口本……”乔安提醒他,叫他先放开自己。
他眸色一凛,再次将她牢牢定在墙上,“我不准!”
乔安迷惑的看着他。
他眼底掺杂着沉重的痛苦,“你真打算和吴植结婚?安安,你听好了,我不准……”
“我不准你嫁给他!不,嫁给任何人我都不允许!”
“你是我的!就算你觉得我自私,觉得我可恶,我也不能再放过你!”
乔安瞠目看着乔御铭。
心尖儿,在颤抖,动荡。
他以为,自己拿户口本是要嫁给吴植?
“那……我有别人的孩子了,怎么办?”乔安故意这么问,手指屈起,握得紧紧的。
“我不在乎!”乔御铭将她的手抓得牢牢的,仿佛自己松懈一点儿,她就会消失不见一样。“安安,只要身边有你,我什么都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乔安想起什么,眼里浮出委屈瞪着乔御铭,唇撅起,“你……那次,在家里碰过其他女人,你和她还做得很爽!你根本不爱我,如果爱我根本不会再碰我之后,还去碰其他女人!”
那件事,其实一直都是乔安心底的一块伤疤。
现在又被掀起来,她仍旧觉得疼痛难当。
她生气的推他胸膛,“你走开!”
乔御铭将她一把制住,伸手揽住她的腰,“不准走!”
他将她压在墙上,逼着她看着自己,“我根本没和她做!不,其实,我没和任何女人做过!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除了你,我没碰过其他任何女人!”
乔安瞠目。
不敢相信他的话。
可是……
心情,居然在不受控制的飞扬。
嗯,好吧,就算他真的是撒谎,现在,她也觉得很愉快!
“哼!说什么没碰,那她为什么还叫得那么爽?那么大声?你个骗子,我才不要上你的当!”
那天的叫声,她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以至于后来在国外做恶梦的时候,她不少被声音纠缠得彻夜不眠。
乔御铭看着她生气的小脸,直到此时此刻,仿佛才有了生气,整个人在他眼里都鲜活起来。
乔御铭忍不住笑了,“她当然能叫得爽,那是她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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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御铭忍不住笑了,“她当然能叫得爽,那是她的职业。”
乔安皱着细眉,似乎是没有听懂的样子。
乔御铭只得解释得更明白一点,“她是夜总会的小姐。我找她回来做场戏而已。”
“做戏?”乔安更生气了。
他只是做戏。
她却因为这场做戏难受了一整年。
乔安气得愤愤的张嘴就咬他的手。手指上的痛意,让乔御铭前所未有的开心。
他将她抱得紧紧的,俯首在她耳边呢喃,“对不起,安安……我不该那么欺负你……”
他的道歉,让乔安心头一热,连眼眶也发热。
所有的委屈,到此刻,好像一下子都变得不算什么。
“你答应我,不准嫁给其他任何人!”
乔安红着眼,看着他不说话。
乔御铭有些抓狂,“乔安,你只能是我的!你听到了吗?走!我带你去和爸妈说清楚!”
他拉着她就要往外走。
看着他激动的样子,乔安满心里都被一种满足感充斥得满满的。
“我不去啦!”乔安扯了扯他的手,软软的语气,有些小小的撒娇。
“不行!”乔御铭再不想放过她。
这段时间,他真的要疯掉了!!
真的不能没有她!
“你不要乱来啦!”乔安揪着他的手,将他扯回来。
乔御铭还想说什么,乔安突然跳起来,揽住他的脖子,“不准你去和爸妈他们闹,丢脸死了。”
她眼底暗含笑意,乔御铭看在眼里,只觉得甜得不可思议。
亦是满足得不得了。
他将她纤细的腰抱住,让她贴着自己,“难道你叫我看着你嫁给吴植?”
乔安娇俏的哼了一声,“你不是希望我过自己的新生活吗?”
“我该死!”乔御铭立刻忏悔。天知道,说那句话时,他自己心里又有多痛苦,多难过。
“就算你真的要嫁给吴植,我也不会让你走进教堂的。安安,我没办法放手了……”
乔安真的根本没敢想有一天自己能听到这番话,眼眶含着热泪,她笑望着他,“那你爱我吗?”
回答她的,没有任何话,却是一个深藏爱意的深吻。
爱她,早已经到了骨髓里,就像是走火入魔一般。
疯了,傻了,伤了,痛了,也要爱……
一直爱到生命的尽头,也绝不舍得放手。
仿佛能听懂他的心意,乔安踮起脚尖,环住他的脖子,热切的回吻。
吻得太投入,乔安柔软的小手探进他的衬衫领口,抚上他的胸膛。
他痛苦的闷哼。
身体,肿胀得发痛。
“安安……家里还有人……”
“那你不想要我吗?”乔安娇喘着问。
想要!
想要得早就疯了!
“我带你上楼!”乔御铭托着她的臀,一路将她抱上楼。两个人的唇,胶着的缠着对方,嬉戏着,不曾放开彼此。
乔御铭将她压在床.上。
身上的衬衫被他迫切的扯开,丢在床脚下。
乔安的上衣也被他粗蛮的扯掉,扔在床头一脚。
“安安……”乔御铭近乎饥渴的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乔安缠着他,大胆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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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大家要求,再加几章甜蜜的小剧场。【.ka?nzww. 看 .。?中.文!网写完这些小剧场,就算本文全部完结。原本之前想写纪南,现在也不写了。免得大家一直叽歪我这那的。早点完结,早点散场,大家有缘下次再相逢。
正文:
曾经爱到多痛,再拥有的时候,才知道,最终涌过来的幸福有多甜。
乔安和川夏都一样,经历种种坎坷,跌跌撞撞之后,变成甜蜜小辣妈。
两个人坐在咖啡厅里掰着日子算彼此的老公什么时候出差回来。
“还有三天。”乔安咬了咬吸管。
“小七现在都会叫‘叭叭’了。等向北回来,一定能给他一个惊喜。”川夏说。提起老公和女儿,那张脸上满满的都是幸福的光彩。
乔安也跟着笑了。
“我们家小宝早会叫‘叭叭’,只可惜那声‘叭叭’是冲着吴植叫的。没把我哥气死!”
小脸上满满的都是柔软,“我哥说,近段时间不许吴植来家里看孩子。”
“诶,夏夏,说实话,你想不想你老公啊?”乔安突然问。
“干嘛这么问?”能不想吗?没有他在身边,连觉都不能好好睡了。
虽然结婚这么久,但是两个人都还是像过去恋爱一样,煲着电话粥。
好几次,自己都是抱着电话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电话居然还没有断。
那边,他也一样睡着了。
“要不,咱们去做一次突袭,怎么样?给他们一个惊喜。”乔安提议。
好吧,其实是……
自己也真的很想很想老公啊!
川夏眼睛一亮。
“好啊!去!”
于是……
两个人当即订机票,回家收拾行李,抛下孩子,立刻启程奔向两个一起出差的男人。
…………………………
到E市的时候,川夏直奔向北的房间,两个人立刻卿卿我我,腻成一团。
乔安就不一样了。
她到酒店的时候,乔御铭还在应酬。乔安从燕向北手上拿到卡,直接进房间洗了澡,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钻到床/上。
想到乔御铭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一准被吓一跳,她就觉得好玩。
可是……
等到大半夜,乔御铭还没有回来。
乔安开始怨念了。
抱着被子,浑浑噩噩的睡着了。
………………
凌晨。
乔御铭喝得有些醉的回到房间,实在是太疲倦,连灯都没开,直接脱了衣服往浴室里走。
洗了澡出来,躺在床.上,扯了被子盖在身上。
即使是醉得熏熏的,也还记得家里某个小东西。
今天晚上竟然是一个电话都没有,这叫他心里空空的,总是丢了什么东西一样。
还有三天才能回去见她和更小的小不点儿,真是有够折磨的。
摸了手机拨了号码出去,电话里传来的竟然是关机。
他微诧,以为是自己拨错了号码。
要知道,自己没有在身边那小丫头是绝不会关机的。
正准备开灯,好好重新拨一次,只听到旁边传来一声轻轻的低吟。
他一惊。
而后……
一双纤细的手臂,忽然从后拥住自己。
他只围了条浴巾,那小手穿过来,直接熨帖在他皮肤上,烙得他一下子清醒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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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围了条浴巾,那小手穿过来,直接熨帖在他皮肤上,烙得他一下子清醒不少。
乔御铭身体绷紧,要立刻转过身去,可身后娇软的身子将他一下子抱得紧紧的。
背上,柔软的两团,让他抓狂。
该死的!
是个女人!
“滚开!”他抓过腰上那两只小手要丢开。
到底是哪里跑过来的女人?
而且,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跑到他房间里来?
这家酒店到底是怎么管理的?
投诉!
他必须要投诉!
若是让安安知道今天弄出这么一回事来,真不知道那小丫头要发多大的火。
到时候,他真的是想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
乔御铭越想越生气,揪着那小手的大掌也更用力一点。
可是……
女人的手,滑滑嫩嫩。
他才抓开这个,她灵巧的一个旋转,便挣开了,又厚着脸皮贴上去。
更用力的将他抱紧。
乔御铭抓狂。
他有种想要将身后女人抓出来暴揍一顿的冲动。
不是每个男人都不揍女人的!
男人毕竟是男人,再怎么死缠烂打,可女人的力气哪里比得过他?
他一把揪住那不安分的两只手,转过身来,一把就将她压在身下。
黑暗里,他恶狠狠的盯着身下的女人,“你到底是什么人?哪里来的?”
没有声音。
鼻息里,都是沐浴乳的味道。
shi.t!
这女人居然敢擅自用安安买给他的沐浴乳!
心下更是暴躁难安,长臂横到身侧,摸索着要将床头的灯打开。
可是,黑暗里,一只小手迅速的缠过来,将他的大掌扣住。
不等他推开她,对方的唇大胆的印在他唇上。
一定是某个客户送来的女人!
可是,他看起来像那种会被女色收买的男人吗?
向北那家伙此刻是不是也正遭受这样的‘折磨’?那小子若是绷不住,他怎么像川夏交代?
脑子里各种念头在胡乱的转,乔御铭根本没有心思感受这个再熟悉不过吻,自然更是发觉不了这个吻的主人了。
揪住女人的光溜溜的胳膊,将她往后拉。
可是……
对方又凑上来,贝齿还咬住他的唇,怎么也不松口。
kao!!!
“女人,我警告你,再碰我,我会叫你死得很难看!”
哼!碰你怎么了?
还能杀了她不成?
女人咬着唇瓣就是不肯松。
靠!
这女人是条狗么?
是可忍孰不可忍!乔御铭扯住女人的头发,粗暴的要将她甩到床下去。
“呜呜……你个混蛋!”被摔到了屁股,头发也被扯掉几根,乔安当场就发作了。
一把从地上跳起来,扑到床.上就和乔御铭干了起来。
乔御铭已经伸手将灯打开了。
就算不开灯,也听到了这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他整个人傻眼,直勾勾的盯着身上的人。
简直不敢相信。
乔安整个人骑到他腰上,两手捏着直捶他,“好痛啊!你个猪头!弄痛我了!”
她跑这么远来想给他一个惊喜,结果……
居然被他直接把这个惊喜变成了惊吓。
那都算了。
如今,她居然还被他暴力相向!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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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
乔御铭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不是这丫头又是谁?此刻,她正不顾形象的骑在自己腰上。
这小妮子!
“怎么?你期待是别人吗?”乔安还在生气,眉尖儿一挑,异常不悦的睨着他。
乔御铭失笑,大掌探到她软绵绵的粉臀下,一下一下的帮她揉捏,“我的心思,刚刚可都表明了。”
想想也是。
虽然被他那么粗暴的挥到了床底下,可是,他拒绝诱惑这么果决无情,想起来乔安又觉得心满意足。
唇角一扬,眼底有几分笑意,“那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还痛不痛?”乔御铭怜惜的揉着,低低的问。
乔安心里甜甜的,这会儿又不觉得痛了,便摇头,“还好……”
那只大掌顺着白皙细嫩的肌肤,不动声色往她双/腿/之间滑去。
那样的碰触,叫乔安颤栗了下。
身下,压着他的某处,此刻已经有了强烈的反应。重重的抵在她那儿。
灼热,滚烫,像烙铁一样。
“你不是不想要吗?”乔安气喘吁吁的问。
刚刚他还一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的样子,一转眼立刻变成禽兽。
“我老婆既然这么热情难耐,当老公的怎么能不配合?”乔御铭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凌乱,激情的吻,就这么密密麻麻的盖下来。
乔安哼出一声,纤细的双臂缠住他的脖子。
双腿热切的勾住他的腰。
他吻得更深,更深……
火热的大掌贪恋的爱.抚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确认她完全准备后,才迫不及待的沉入她体内。
这一夜,两个房间,同时奏响着爱的乐曲。
因为有爱,连月色都变得美丽动人。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热情才渐渐退散开。
空气里,仿佛还沾染着爱的气息。
乔御铭心满意足的搂着乔安,让娇小的她趴在自己胸口上。
“你怎么过来的?”乔御铭这才想起她的突然出现,这样热情的方式当真是吓他一跳。
“和夏夏一起过来的,她过来看向北。”
她贴着燕向北,小脸蹭着他的胸口。
乔御铭抚着她纤细的手臂,笑问:“想我了?”
“嗯。晚上没有你人肉枕头,睡不好。”乔安丝毫不避讳的回答,撒娇的又贴近他一些。
乔御铭吻她的发顶。没有这丫头抱在怀里,他又何尝睡得着?
而且……
也真的很想很想家里那小不点儿。
安安……
好庆幸,这丫头一直都在他身边,还给他带回一个小不点儿。
…………………………
很久很久的后来,乔安和川夏坐在一块儿,总会回想过去的种种。
两段恋情的开始,也许都是一种过错。
川夏的婚外情,乔安的兄妹恋。
哪一种又是常人能接受得了的?
只是……
庆幸的是,她们的这份过错,最终没有演变成错过。
因为有了生命里最挚爱的那个男人,所以,一切的灰白色彩都变成了彩虹,生命也变得尤其的珍贵和有意义。
爱情,就是这样伟大。
…………………………………………
PS:本文在此结束。感谢大家一直不离不弃的守候,若是有缘,将来再续。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