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妻
作者:沉默的美伢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七章 立新皇 第一章 重生归来 第二章 婚事 第三章 讨好老太太
第四章 为大哥谋划未来 第五章 激发娘亲斗志 第六章 抬春姨娘进门 第七章 春姨娘崛起
第八章 春姨娘崛起 第九章 局中局 第十章 局中局 第十一章 局中局
第十二章 局中局 第十三章 局中局 第十四章 如雪禁足 第f十五章 联手春姨娘
第十六章 联手春姨娘(二) 第十七章 连坏计 第十八章 连坏计(二) 第十九章 连环计(三)
第二十章 连环计(四) 第二十一章 吕姨娘中计 第二十二章 吕姨娘被送走 第二十三章 巧拒老太太“好意”
第二十四章 大哥去处 第二十五章 出嫁 第二十六章 洞房 第二十七章 重回慕容侯府
第二十八章 狼狈为奸 第二十九章 万氏发难 第三十章 挑拨慕容展和张楚儿关系 第三十一章 老太君作靠山
第三十二章 万氏受罚 第三十三章 谣言 第三十四章 夺万氏管家权 第三十五章 张楚儿使计
第三十六章 捉奸 第三十七章 捉奸(二) 第三十八章 老太君痛斥万氏 第三十九章 使计搞臭张楚儿(一)
第四十章 使计搞臭张楚儿(二) 第四十一章 慕容展厌弃张楚儿 第四十二 见陪嫁管事 第四十三章 姐妹花进门
第四十四章 姐妹花进门(二) 第四十五章 姐妹花受宠 第四十六章 张楚儿争宠 第四十七章 如兰进宫
第四十八章 为婉妃出谋划策 第四十九章 投靠许家 第五十章 万氏解禁 第五十一章 两位姨太太
第五十二章 陪嫁庄子改种果树 第五十三章 除掉万氏心腹 第五十四章 除掉万氏心腹(二) 第五十五章 万氏脸面尽失
第五十六章 万氏众叛亲离 第五十七章 万氏众叛亲离(二) 第五十八章 两兄弟强分万氏嫁妆 第五十九章 赵太太探虚实
第六十章 曾家左右为难 第六十一章 曾太太坚定退亲 第六十二章 曾晴谋划害李如兰 第六十三章 同床异梦
第六十四章 赴陈太师府宴会 第六十五章 曾晴自食恶果 第六十六章 曾晴自食恶果(二) 第六十七章 曾晴自食恶果(三)
第六十八章 如兰反败为胜 第六十九章 如兰拿到供词 第七十章 老太君上曾府 第七十一章 老太君下曾老爷面子
第七十二章 曾太太和曾晴受罚 第七十三章 花姨娘当权 第七十四章 姐妹花不老实 第七十五章 慕容展训斥如兰
第七十六章 万氏下绝育药 第七十七章 如兰有孕 第七十八章 万氏被送走 第七十九章 婉妃有孕
第八十章 去许家提亲 第八十一章 结亲 第八十二章 结仇 第八十三章 许四小姐进府
第八十四章 首次交锋 第八十五章 暗战不断 第八十六章 首饰铺子开张 第八十七章 明争暗斗
第八十八章 许氏协理管家 第八十九章 许氏当权 第九十章 鸡飞狗跳 第九十一章 许氏回永定侯府告状
第九十二章 如兰进宫 第九十三章 许氏回府 第九十四章 皇后召见 第九十五章 表忠心
第九十六章 筹谋 第九十七章 婉妃生产 第九十八章 产下金贵三皇子 第九十九章 得慕容侯爷赏识
第一百章 与婉妃密谈 第一百零一章 使计消除皇后戒心 第一百零二章 重新结盟 第一百零三章 有望进位份
第一百零三章 进位份 第一百零五章 挑拨许氏与慕容俊关系 第一百零六章 洗三 第一百零七章 慕容晴展露风采
第一百零八章 满月风波 第一百零九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第一百一十章 婚事 第一百一十一章 慕容晴巧得好亲事
第一百零一十二章 许氏起疑 第一百零一十三章 正儿被算计 第一百一十四章 如兰与慕容展翻脸 第一百一十五章 查出真凶
第一百一十六章 查出真凶 二 第一百一十七章 搞臭许氏 第一百一十八章 许氏双面受困 第一百一十九章 慕容俊纳妾
第一百二十章 灵姨娘进府 第一进二十一章 敬茶 第一百二十二章 各怀心思 第一百二十三章 灵姨娘避宠
第一进二十四章 碧姨娘 第一进二十五章 起疑 第一百二十六章 贤妃 第一百二十七章 苦肉计
第一百二十八章 苦肉计 二 第一百二十九章 打击 第一百三十章 媚姨娘消失慕容展失意 第一百三十一章 灵姨娘有喜
第一百三十二章 鬼计 第一百三十三章 化险为夷 第一百三十四章 事发 第一百三十五章 无间道
第一百三十六章 无间道 二 第一百三十七章 无间道 三 第一百三十八章 赏花宴风波 第一百三十九章 赏花宴风波 二
第一百四十章 灵姨娘小产 第一百四十一章 半年之约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速之客 第一百四十三章 如雪勾引慕容展
第一百四十四章 慕容展不举 第一百四十五章 巧送姻缘琴 第一百四十六章 雪姨娘 第一百四十七章 引火烧身
第一百四十八章 美人有毒 第一百四十九章 秘药 第一百五十章 秘药 二 第一百五十一章 姐妹出嫁
第一百五十二章 尴尬 第一百五十三章 苏府的敬茶 第一百五十四章 回门 第一百五十五章 婆媳过招
第一百五十六章 许氏有孕 第一百五十七章 许氏有孕 二 第一百五十八章 许氏有孕 三 第一百五十九章 深宫
第一百六十章 李老太太大出血 第一百六十一章 算盘落空 第一百六十二章 算盘落空 二 第一百六十三章 算盘落空 三
第一百六十四章 李老太太的惨淡结局 第一百六十五章 慕容展的葬礼 第一百六十六章 冷情 第一百六十七章 好戏连台
第一百六十八章 好戏连台 二 第六十九章 好戏连台 三 第一百七十章 许氏倒台 第一百七十一章 慕容俊惨败
第一百七十二章 逐出侯府 第一百七十三章 偶遇 第一百七十四章 荣誉归来 第一百七十五章 沐玖
第一百七十六章 沐玖 二 第一百七十七章 兄妹 第一百七十八章 刺杀 第一百七十九章 阴谋
第一百八十章 阴谋 二 第一百八十一章 阴谋 三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一夜惊情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一夜惊情 二
第一百八十四章 反败为胜 第一百八十五章 慕容俊断指 第一百八十六章 招兵买马 第一百八十七章 暗人的争夺战
第一百八十八章 正面冲突 第一百八十九章 施粥 第一百九十章 为商之道 第一百九十一章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第一百九十二章 合作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两个强者的谈话 第一百九十四章 公主到访 第一百九十五章 公主府鸿门宴
第一百九十六章 公主府鸿门宴 二 第一百九十七章 老太君成笑话 第一百九十八章 宴会筹钱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丑态百出
第两百章 皇宫赴宴 第丙百零一章 皇宫赴宴 二 第两百零二章 慧妃中毒 第两百零三章 如兰入狱
第两百零四章 如兰入狱 二 第两百零五章 狱中探视 第两百零六章 困难重重 第两百零七章 女官巧斥老太君
第两百零八章 安抚陈府 第两百零九章 陈太师求情 第两百一十章 皇上动怒 第两百一十一章 英雄救美
第两百一十二章 英雄救美 二 第两百一十三章 如兰脱困 第两百一十四章 获封 第两百一十五章 新生活
第两百一十六章 慧妃中招 第两百一十七章 暗潮凶涌 第丙百一十八章 两情相悦 第两百一十九章 重新布局
第两百二十章 辟谣 第两百二十一章 春嫔 第两百二十二章 公主选驸马 第两百二十三章 心意相通
第两百二十四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第两百二十五章 慧妃脱困 第两百二十六章 皇后受挫 第两百二十七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两百二十八章 天赐姻缘 第两百二十九章 自取其辱 第两百三十章 自取其辱 二 第两百三十一章 自取其辱 三
第两百三十二章 死心 第两百三十三章 恩爱无边 第两百三十四章 怕你嫉妒 第两百三十五章 新妇敬茶
第两百三十六章 太子之位 第两百三十七章 太子之位 二 第两百三十八章 太子之位 三 第两百三十九章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第两百四十章 巫术 第两百四十一章 巫术 二 第两百四十二章 皇嗣为重 第两百四十三章 下毒
第两百四十四章 意想不到 第两百四十五章警告 第两百四十六章 禁闭白云庵 第两百四十七章 长平公主有孕
第两百四十八章 好男风 第两百四十九章 永不相弃 第两百五十章 各自布局 第两百五十一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第两百五十二章 扭转全局 第两百五十三章 贤妃洗清冤屈 第两百五十四章 墙倒众人推 第两百五十五章 险胜一局
第两百五十六章 闹心事 第两百五十七章 丽姨娘 第两百五十八章 要挟 第两百五十九章 自做自受
第两百六十章 鸡飞狗跳 第两百六十一章利用还是真爱 第两百六十二章 反目 第两百六十三章 大打出手
第两百六十四章 大皇子选妃 第两百六十五章 大皇子选妃 二 第两百六十六章 死局 第两百六十七章 贤妃产子
第两百六十八章 封赏 第两百六十九章 侯夫人胡氏挨打 第两百七十章 龙虎斗 第两百七十一章 龙虎斗 二
第两百七十二章 四皇子满月宴 第两百七十三章 警告 第丙百七十四章 协议 第两百七十五章 后院起火
第两百七十六章 侯夫人胡氏进宫 第两百七十七章 胡氏看望皇后 第两百七十八章 反击 第两百七十九章 沐玖到访
第两百八十章 心结 第两百八十一章 绝情 第两百八十二章 忍 第两百八十三章 许氏吐血
第两百八十四章 永定侯的反击 第两百八十五章 下套 第两百八十六章 真相 第两百八十七章 朝上大战
第两百八十八章 皇后打入冷宫 第两百八十九章 许氏大闹慕容府 第两百九十章 和离 第两百九十一章 李如兰之死
第两百九十二章 正儿 第两百九十三章 居心** 第两百九十四章 争权 第两百九十五章 争权 二
第两百九十六章 蛇蝎心肠 第两百九十七章 蛇蝎心肠 二 第两百九十八章 蛇蝎心肠 三 第两百九十九章 算计
第三百章 做戏 第三百零一章 投诚 第三百零二章 长平公主捉奸 第三百零三章 长平公主产女
第三百零四章 慕容正婚事 第三百零五章 赐婚 第三百零六章 人情冷暖 第三百零七章 吴氏病重
第三百零八章 查真凶 第三百零九章 将计就计 第四百章 将计就计 二 第三百一十一章 李家康遇害
第三百一十二章 第三百零六章 续命 第三百一十三章 续命 二 第三百一十四章 小柔 第三百一十五章 小柔 二
第三百一十六章 小柔 三 第三百一十七章 家宴 第三百一十八章 家宴 二 第三百一十九章 家宴 三
第三百二十章 贵妃受罚 第三百二十一章 不安 第三百二十二章 捐款 第三百二十三章 慧妃的算盘
第三百二十四章 补亏空 第三百二十五章 补亏空 二 第三百二十六章 慕容俊之死 第三百二十七章 柔妃产子
第三百二十八章 龙凤胎 第三百二十九章 慧妃打入冷宫 第三百三十章 动作 第三百三十一章 满月宴
第三百三十二章 满月宴 二 满月宴 三 第三百三十四章 长公主中毒 第三百三十五章 长公主中毒 二
第三百三十六章 争吵 第三百三十七章 爱也是一种错误 第三百三十八章 大皇子投诚 第三百三十九章 与大皇子合作
第三百四十章 慧妃出冷宫 第三百四十一章 慧妃与贤妃 第三百四十二章 养包子 第三百四十三章 红颜未老恩先断
第三百四十四章 要银子 第三百四十五章 要银子 二 第三百四十六章 闹事 第三百四十七章 闹事 二
第三百四十八章 鬼计 第三百四十九章 鬼计 二 第三百五十章 鬼计 三 第三百五十一章 谅解
第三百五十二章 谅解 二 第三百五十三章 替身 第三百五十四章 爱的方式 第三百五十五章 请安
第三百五十六章 绿头牌 第三百五十七章 分宠 第三百五十八章 兄弟相残 第三百五十九章 奸情
第三百六十章 奸情 二 第三百六十一章 奸情 三 第三百六十二章 宁嫔有孕 第三百六十三章 宁嫔有孕 二
第三百六十四章 宁国公府示好 第三百六十五章 皇后之位 第三百六十六章 恩爱 第三百六十七章 立后
第三百六十八章 再见永福和长安 第三百六十九章 羞辱贤妃 第三百七十章 皇后记 第三百七十一章 皇后记 二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一切安好! 第三百七十三章 赐婚 第三百七十四章 赐婚 二 第三百七十五章 赐婚 三
第三百七十六章 选绣 第三百七十七章 选绣 二 第三百七十八章 宁嫔生产 第三百七十九章 宁嫔生产 二
第三百八十章 冷宫许氏 第三百八十一章 请安 第三百八十二章 极品 第三百八十三章 自作自受
第三百八十四章 丽妃禁足 第三百八十五章 陌路夫妻 第三百八十六章 赵妃 第三百八十七章 赵妃 二
第三百八十八章 有理说不清 第三百八十九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第三百九十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二 第三百九十一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三
第三百九十二章 迷局 第三百九十三章 为宁嫔请封 第三九十四章 为宁嫔请封 二 第三百九十五章 狗咬狗一嘴毛
第三百九十六章 吕嫔上位 第三百九十七章 吕嫔中毒 第一百九十八章 替死鬼 第一百九十九章 替死鬼 二
第四百章 替死鬼 三 第四百零一章 替死鬼 四 第四百零二章 当年 第四百零三章 当年 二
第四百零四章 吕妃的算计 第四百零五章 贤妃自请清修 第四百零六章 贤妃的算计 第四百零七章 冷宫相见
第四百零八章 冷宫相见 二 第四百零九章 开始 第四百一十章 敲打 第四百一十一章 丽妃翻身
第四百一十二章 丽妃翻身 二 第四百一十三章 似真似假 第四百一十四章 较量 第四百一十五章 较量 二
第四百一十六章 贤妃的算计 第四百一十七章 谁算计谁 第四百一十八章 又是一条人命 第四百一十九章 百花争艳
第四百二十章 不了了之 第四百二十一章 圣心难测 第四百二十二章 新宠 第四百二十三章 因为本宫怀孕了!
第四百二十四章 皇后有孕 第四百二十五章 敲打 第四百二十六章 位份 第四百二十七章 养儿育女
第四百二十八章 相看 第四百二十九章 点醒太子 第四百三十章 慕容正的亲事 第四百三十一章 两情相悦
第四百三十二章 赐婚 第四百三十三章 训斥白夫人 第四百三十四章 太子妃三皇子妃 第四百三十五章 爵位问题
第四百三十六章 大婚 第四百三十七章 大婚 二 第四百三十八章 和和美美的小日子 第四百三十九章 进宫谢恩
第四百四十章 针锋相对 第四百四十一章 巧斥贤妃 第四百四十二章 三皇子妃 第四百四十三章 血脉
第四百四十四章 三皇子妃 第四百四十五章 兄弟相争 第四百四十六章 兄弟相争二 第四百四十七章 挑拨夫妻关系
第四百四十八章 养外室夫妻离心 第四百四十九章 婆媳 第四百五十章 夜美人 第四百五十一章 夜美人 二
第四百五十二章 生产 第四百五十三章 平安出宫 第四百五十四章 送女进宫 第四百五十五章 送女进宫 二
第四百五十六章 新人进宫 三 第四百五十七章 新人入宫 四 第四百五十八章**皇上 第四百五十九章 贤妃发火
第四百六十章 四美 第四百六十一章 挑拨 第四百六十二章 挑拨 二 第四百六十三章 宁妃吃挂落
第四百六十四章 全都落不到好 第四百六十五章 后宫争斗 第四百六十六章 后宫争斗 二 第四百六十七章 后宫争斗 三
第四百六十八章 白美人 第四百六十九章 贺礼惊喜否? 第四百七十章 贺礼惊喜否? 二 第四百七十一章 复宠之路
第四百七十二章 复宠之路 二 第四百七十三章 白美人一夜复宠 第四百七十四章 复宠与奸情 第四百七十五章 镇南侯府嫡子
第四百七十六章 后宫雨露均沾 第四百七十七章 皇后仁慈 第四百七十八章 物是人非 第四百七十九章 **
第四百八十章 奸情 第四百八十一章 ** 三 第四百八十二章 秘密 第四百八十三章 破事一大堆
第四百八十四章 三皇子的去留 第四百八十五章 三皇子封地 第四百八十六章 还真有真情 第四百八十七章 三皇子强留京城
第四百八十八章 六皇子的帝王之路 第四百八十九章 三皇子使阴招 第四百九十章 六皇子中毒 第四百九十一章 下毒之人
第四百九十二章 下毒之人 二 第四百九十三章 三皇子死也要咬上你! 第四百九十四章 三皇子被拉下水 第四百九十五章 公爹与儿媳妇
第四百九十六章 公爹与儿媳妇 二 第四百九十七章 吊胃口 第四百九十八章 露水勾人 第四百九十九章 爷爷是爹!
第五百章 露水出宫皇上失落 第五百零一章 皇上抢走露水 第五百零二章 露水情缘 第五百零三章 白嫔产子
第五百零四章 皇上回宫难舍美人 第五百零五章 居然是她 第五百零六章 色心不改 第五百零七章 不要脸的父子
第五百零八章 慕容正入朝 第五百零九章 皇上下决心了 第五百一十章 露水成为仙妃 第五百一十一章安抚后宫
第五右一十二章 后宫风云 第五百一十三章 难得的温情 第五百一十四章 本侯喜欢的是她的人而不是容貌 第五百一十五章 先断其左右手
第五百一十六章 先断其左右手 二 第五百一十七章 一波三折 第五百一十八章 户部贪污 第五百一十九章 寒心
第五百二十 章 制衡之术 第五百二十一章 参太子一本 第五百二十二章 废太子 第五百二十三章 仙妃的枕头风
第五百二十四章 安王 第五百二十五章 解释不清 第五百二十六章 宫中诸事 第五百二十七章 和王回京
第五百二十八章 欢迎宴 第五百二十九章 西域王子 第五百三十章 和亲风波 第五百三十一章 定局
第五百三十二章 西域王子情系何家 第五百三十三章 上眼药 第五百三十四章 到底还剩下什么 第五百三十五章 我来温暖你
第五百三十六章 秀妍郡主拜见 第五百三十七章 和王扣在京城 第五百三个十八章 风云后宫 第五百三十九章 祸事
第五百四十章 皇子祈福 第五百四十一章 送别宴会 第五百四十二章 福寿脱困 第五百四十三章 上眼药
第五百四十四章 刺杀 第五百四十五章 冷! 第五百四十六章 凤回 第五百四十七章 凤回 二
第五百四十八章 凤回 二 第五百四十九章 皇后通奸 第五百五十章 没事找事 第五百五十一章 闹鬼
第五百五十二章 德妃撞鬼 第五百五十三章 按兵不动 第五百五十四章 另有其人 第五百五十五章 是否诚心?
第五百五十六章 帝王之术需要民心 第五百五十七章 避暑山庄 第五百五十八章 两女争夫 第五百五十九章 遇刺
第五百六十章 救架之功 第五百六十一章 是祸躲不过 第五百六十二章 回宫 第五百六十三章 安王的疑心病
第五百六十四章 夜半之约 第五百六十五章 送走秀妍 第五百六十六章 谋反之心 第五百六十七章 还真反了
第五百六十八章 拿下第一座城池 第五百六十九章 原来是你! 第五百七十章 了悟献计 第五百七十一章 守侯
第五百七十二章 质问 第五百七十三章 皇上您就安心养病吧! 第五百七十四章 山东为据点 第五百七十五章 皇上该休息了!
第五百七十六章 吞下城池 第五百七十七章 皇后听政 第五百七十八章 皇后听政 二 第五百七十九章 妖后!
第五百八十章 选拔人才 第五百八十一章 不服气 第五百八十二章 贱妇! 第五百八十三章 发作
第五百八十四章 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病猫呀! 第五百八十五章 一碗茶 第五百八十六章 减税 第五百八十七章 哪家都不干净!
第五百八十八章 死老头,我忍你很久了。 第五百八十九章 心头血 第五百九十章 大乱 第五百九十一章 内忧外患
第五百九十二章 皇上驾崩! 第五百九十三章 哭陵 第五百九十四章 陪葬 第五百九十五章 想活命吗?
第五百九十六章 本宫**吗? 第五百九十七章 皇后怀孕 第五百九十八章 父子相见 第五百九十九章 一家‘和睦’!
第六百章 大打出手 第六百零一章 人算不如天算 第六百零二章 断粮 第六百零三章 姐弟相见
第六百零四章 自食其果 第六百零五章 打入敌人内部 第六百零六章 重振军心 第六百零七章 昌平遇刺
第六百零八章 准备攻城 第六百零九章 人肉盾牌 第六百一十章 破城 第六百一十一章 善后事宜
第六百一十二章 整军出发 第六百一十三章 淑太妃“醒神” 第六百一十四章 危机来了! 第六百一十五章 先皇之死
第六百一十六章 陷阱 第六百一十七章 原来他如此深情 第六百一十八章 黄鼠狼 第六百一十九章 回京
第六百二十章 皇后生产 第六百二十一章 保大保小? 第六百二十二章 永定侯又出一招! 第六百二十三章 中计
第六百二十四章 皇上驾崩 第六百二十五章 噩耗 第六百二十六章 扶灵回京 第六百二十七章 立新皇
第六百二十八章 收拾永定侯 第六百二十九章 朝中诸事 第六百三十一章 互相牵制 第六百三十二章 随母姓
第六百三十三章 慕容正管户部 第一百零四章 如兰产下长孙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一切安好! 第四百二十三章 因为本宫怀孕了!
第四百六十九章 贺礼惊喜否? 第四百七十章 贺礼惊喜否? 二 第四百九十三章 三皇子死也要咬上你! 第四百九十九章 爷爷是爹!
第五百四十五章 冷! 第五百四十八章 昌平远嫁 第五百五十五章 是否诚心? 第五百六十九章 原来是你!
第五百七十三章 皇上您就安心养病吧! 第五百七十五章 皇上该休息了! 第五百七十九章 妖后! 第五百八十二章 贱妇!
第五百八十四章 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病猫呀! 第五百八十七章 哪家都不干净! 第五百八十八章 死老头,我忍你很久了。 第五百九十五章 想活命吗?
第五百九十六章 本宫**吗? 第五百九十九章 一家‘和睦’! 第六百一十四章 危机来了! 第六百二十一章 保大保小?
第六百二十二章 永定侯又出一招! 第六百三十章 安插人手 最新章节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七章 立新皇
    &bp;&bp;&bp;&bp;如兰把皇上和皇后一起葬入皇陵,看着皇陵关上的那一刻,如兰知道,儿子离开自己了。

    如兰换着手里的孙子,脸上清冷。这个孙子并需要登上皇位,朝中不可一日无君。而且也不能让那些人起歪心,皇儿的江山就由自己守着。

    宁王看着太后与小皇子的背影,心里其实很想冲上前去,好好安抚她。可是宁王却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除了两的身份外,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永远都是坚强的,不会柔弱,也不会放弃。就像一株挺拔的松树,不管遇到任何风雨,都是直挺挺的,不会弯折,不会摇摆。

    太后抱着小皇子回到后宫,接着就直接招见木家人,大朝们心里都明白,这是太后要与木家人商拥立小皇子。而木家人进宫后,接着就是宁王,接着还有永福郡王。

    这两人看来都是支持小皇子的,不过小皇子是中宫嫡出,皇位由小皇子继承合情合理。

    可是朝中有大臣不乐意,所以太后只能先想好对策。瞧瞧,皇上离开了,太后立马就又重新振作了,太后还真不像寻常妇人,坚强的不像人。

    明明之前还在皇上灵前哭晕了好几次,可是现在立马恢复太后的身份,开始为大局谋划了。

    木家人心里也很忐忑,皇上去了,小皇子是皇上唯一的血脉,又是中宫嫡出。更是唯一的皇位继承人,木家自然希望小皇子继位,希望小皇子成为皇帝。

    可是太后的意思很重要,太后还有一位八皇子,会不会太后想立八皇子呢?小皇子才是几个月大的奶娃娃。比起小皇子为说,八皇子更加合适。

    如果太后支持八皇子,那么这对木家就是一个重击,不仅失去一个女儿,还会被新皇忌惮。木家人上下,均是一脸忧愁,本来还担心继后的问题。哪知道皇上居然就这么驾崩了。把这天下就留给了太后。

    木大人进宫时,心里还是很坚持,如果太后一定要立八皇子。木家是绝对不会像以前一样,处处以皇室为先。

    木家要为自己打算,木大人想到死去的孙女,小小的重孙。虽然身份贵重,可是却陷入这样的尴尬地位。

    哪知道在宫门前。木大人又遇上了宁王。两人自是要见礼,宁王待木大人很客气。这让木大人一脸的疑惑,就算宁王不算得宠,可是也是一个王爷。有必要对自己这么个臣子客气吗?

    “宁王真是客气,老臣哪里受的起宁王的礼!只是宁王何时离京呢?”木大人相试探宁王有无争位的心思,虽然当年宁王自请去西域。可是那个位置谁不想要呢?

    “木大人放心,本王会在新皇登基后。直接返回瞳关。镇南侯还等着本王,瞳关在局势不容乐观。昨日收到镇南侯的信,西域人又开始小规矩的入侵了。”说完宁王又叹息一声。

    木大人听到新皇二字,立马打起精神来,不声试探道:“宁王觉得太后会立谁为新皇呢?”

    宁王看着木大人,从木大人的眼里宁王可以清楚的看到担忧,看来木家想必也听到之前的传言了。这些人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这时候还编排皇室。

    “木大人放心,太后自然会让小皇子登位,小皇子是皇上唯一的嫡子,除了小皇子,不会再有旁人。木大人不该信那些小道消息,更应该信太后的为人。”…

    木大人尴尬一笑,“宁王说是,是老臣多想了。”现在让木大人做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小皇子能登位,木家就不算亏,而且木家盼的不就是这么一日吗?

    宁王看到木大人眼底的那团火,不由劝道:“木大人日后可得当心,小人之言不可信,更该事事以新皇和太后为先。木家的体面是皇家给的,木家可不能得意忘形。”

    木大人一脸汗颜,“宁王殿下教训的是,是臣拧不清。臣日后一定会铭记宁王的话,用心帮扶太后娘娘。”

    两人进到慈宁宫时,就看到这样温馨的一面。太后抱着小皇子,小心的喂着奶,手边上的碗里放着小半碗的牛乳。

    木大人与宁王给太后见礼,太后这才抬头,脸上的慈爱立马就化成哀伤。“起吧,赐坐。”

    昌平这时候正好进来,给太后见礼,与宁王和木大人点头致意,就上前抱过小皇子慢慢走出去。看的出昌平长公主抱小皇子很小心,木大人总算放心不少,看来宁王说的没错,是自己想多了。

    木大人心里一阵自责,自己在这朝中混了这么多年,却犯这样的错误,真是不应该。还好木家稳住,没干什么傻事,不然肯定让太后不喜。

    太后朝两人看去,眼神疲惫,“今日招你们进宫,就是想与你们商议立新皇之事。”

    永福郡王对这位舅母一向敬重,虽然是继室可是这位舅母待自己和妹妹一向亲厚。为人处事又光明磊落,又处处照抚自己,所以永福与这位舅母很亲近。

    “舅母放心,永福自是支持小皇子,皇上的血脉自然该坐上皇位。”永福郡王与太后从来都是如此说话,这也让两人之间多了几分亲情味儿。

    太后微微一笑,可是那笑看着却很悲凉。“永福,你说的正是舅母的心意。舅母自然是希望你们都能帮衬小皇子,他还这么小,就失去了双亲。

    在座的都是他的亲人,若你们都不帮他,就没人可以帮他了。哀家不会立老八的,哀家知道何为正统。”

    木大人一脸感动,“臣谢过太后,小皇子是臣的亲外孙,臣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护着这个孩子。所以太后您只管放心,只是永定侯怕是会故意寻事吧!”

    “永定侯也只能耍嘴皮子罢了,还能如何?小皇子不管哪一点,都是新皇的最佳人选。到时候继续由太后听政,等到小皇子大了,再让小皇子亲政。”宁王说完自己的想法。

    如兰满意极了,“那明日如何应对,就全靠诸位大人了。哀家虽是一个妇道人家,可是若有人想伤及哀家的孙子,哀家也只能硬下心肠了。各位大臣可要做好与哀家共进退的准备!”

    在坐的大臣自然响应,由其实木大人,哪个热情呀!木大人已经想好了,今日回去后,要把木家所有的交好,或者亲近的人家,全都走动一遍。一定要为外孙拉到更多的人脉,这也是木家将来的希望。

    等殿里人走光了,宁王却又突然进来了,面对宁王如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若当年宁王没有说出那样的话来,也许自己还能坦然面对,可是有些话说出来了,就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宁王有何事?”

    宁王看着面前的女子,想到当年初见她时,是何等的让自己心动,就像那天上的仙子一般。可现在的她,好像也老了,虽然在宫妆之下,依旧美艳,可是那憔悴的眼神,还是让宁王心痛。…

    为何自己不能早些遇见她呢?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太后,这些年您还好吗?”

    如兰淡然一笑,“谈不上好坏,只是好像突然之间,我真成了孤家寡人了,亲人一个一个的离开。宁王这些年在瞳关可还好?”

    “一切都好,若没有这场战事更好!”宁王说完就不再语了。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坐在殿里,如兰回忆着往日的事情,宁王则想与心爱的女人靠的更近一些。也许这次相见再无可见了。

    自己再也没机会回京了,新皇这么小,自己这个皇叔回来一次,只是让外人多一次怀疑和异心罢了。

    木大人带回的消息让木家上下全都高兴极了,同时也知道木家身上的责任更重了,想要扶起一个小婴儿做皇帝,木家必需与太后一样呕心沥血吧!

    不过再苦也值得,木家的外孙是皇帝,这对木家来说,是天大的恩赐,也是最大的荣耀。

    永定侯黑着一张老脸,太后居然有此等见识,居然放着成年的八皇了不立,反而费力让一个奶娃娃登位。

    难不成八皇子不是太后所出吗?而且八皇子的性子完全与皇室不融,成天只留涟山水,一年有大半年时日不在京城。

    这次皇上出事,听说八皇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昌平长公主气极了,到处派人去寻找,可是八皇子却未出现。

    到底是八皇子真贪玩呢,还是太后不让八皇子回京呢?永定侯看着安王送回来的信,气的吐血,这个没出息的。当年也不知道自己如何会扶持这个的孙子,明明是太子却硬折腾成如今这幅田地。

    这会连皇位也不在意了,让他回京奔丧他都不肯,还说什么身体不适,无法回京。这个孙子哪里有一点像自己的外孙,

    永定侯蛰伏了这么多年,就是想着有一日皇上归天,天下大乱,到时候自己再出来重新扶安王做皇帝。

    凭自己手中的银子,还办不成此事。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天下就没有银子办不成的事情。可是偏偏安王是个不争气的。

    永定侯这几日看中一名妓、子,立马就卖到府里,偷偷的养起来了。永定侯有的是银子,想买一个妓、子能费多少银子。就算安王不回来,永定侯也不想太后如意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章 重生归来
    &bp;&bp;&bp;&bp;痛。全身在的酸痛逼着李如兰醒来。明明已死怎还会觉得痛呢?如兰心想自己活着时就生不如死,怎么死了还要忍受这全身钻心的痛呢?原来做鬼也不好做呀!

    “小姐您总算醒了,担心死妈妈了。”吴妈妈边说边哭、

    如兰看着伤心的吴妈妈忙说道:“妈妈,真的是您吗?我终于又见到妈您了,妈妈,我好想您呀!”如兰没想到自己还可以见到吴妈妈,当初自己若听吴妈妈的话,也不会过的做鬼呀!

    不对看吴妈妈年轻不少,也不像跟自己时那么苍老,更像在娘家时精神,年轻。奇了,自己怎么回到了娘家的闺房内。难道自己回到了没出嫁之前。

    “快端药来,小姐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妈妈马上去禀告夫人,请大夫去。”吴妈妈关切的看着如兰。、

    如兰轻声说道:“妈妈,我只是刚醒在想点事情,你不用担心了。我很好。”

    “小姐,请您喝药吧,。”贴身丫头冬梅忙过来送上药。呓看着那碗黑黑的药汁,如兰端起就喝下了,也没用冬梅递上的蜜饯。冬梅很是奇怪小姐的行为,吴妈妈也是大惊道:“小姐,您不要吓妈妈,怎都不怕苦了,莫不是失了味觉了。”“不是的妈妈,我只是醒来后肚子饿,就并不觉得药苦了。这样不好吗?”如兰忙解释,生怕让关心自己的吴妈妈跟着担心了。

    说着李夫人吴氏就进来了,坐到床边心疼的搂着如兰说道:“兰儿没事就好,为娘担心死了。”

    如兰看着一脸担扰的吴氏,很是心疼:“娘,不用担心,女儿这不好好的吗?”吴氏看着懂事的女儿很欣慰:“没事就好,以后再不可如此了,娘都担心死了。你都是快出阁的人了,还如此不让娘省心,娘怎么放心你呀。”

    李夫人慈爱的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突然看向吴妈妈皱眉道:“吴妈妈,兰儿是你一手奶大的,当时我看兰儿没醒,不好责罚你们这些下人。现在兰儿也醒了,我倒要问问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伺候小姐的,让小姐爬树,还从树上摔下来。”一屋子的妈妈和丫头全跪下了,低着头皆不吱声。

    吴妈妈和众丫头皆含泪看着李夫人:“太太气,全是奴婢们没伺候好小姐,请太太责罚。”

    “娘,不要怪吴妈妈和丫头们,都是女儿不听劝硬要爬树,您又不是不知女儿的性格,根本不听劝的,你就不要责罚她们了,全当卖女儿一个面子好吗?娘再生气女儿就不理您了。”如兰故作生气状不理李夫人。

    李夫人看着女儿撒娇的样子,心都碎了哪儿还有气呀。忙把如兰搂进怀里温声说道:“你个小坏蛋,娘是上辈子欠你的。罢了,你们都起来。这次就算了,绝对不要有下次了。”众丫头见自己不用受罚很是开心,心想还是小姐对大家好,以后定要小心看着小姐。

    如兰见到这么多人关心自己,很是感动,前世为何自己哪么不懂事,今生定要平安到老,万不可让关心自己伤心了。

    如兰从上次从树上摔下来后,再醒来就变得懂事乖巧多了,全府上下没有不称赞大小姐的,主子懂事下人也过的顺当。主子和善那伺候的下人更是舒服了。如今全府的下人都想调到大小姐院内当差,无它,只因大小姐对下人友善,从不轻易责罚,也不惹事让下人受牵连。吴妈妈很为主子高兴,每天看着小姐又是看书又是刺绣,典型的官家小姐做派,自己也觉得脸上有光了。要知道以前都说大小姐任性,二小姐才是大家小姐的样子。这让吴妈妈气了好久,现在大家总算知道大小姐的好了。

    立秋递上茶:“小姐,您以前最烦女红和诗词了,字也不喜欢练,如今可是翻了个样了,都快成大才女了。”如兰瞪了立秋一眼:“你就想你小姐成草包呀?”接过茶慢慢了吹了一口,才轻轻的喝一口。动作优雅贵气天成,让人赏心悦目。立秋和冬梅都看呆了,“小姐,您现在真是漂亮呀!”如兰对小丫头的惊叹不以为意,要知道自己当初刚进侯府,侯夫人和妯娌都笑话自己太粗野,还说自己是小门小户出的没规矩。这让自己在下人面前也很没体面,后来自己才重金请了宫里的老麽麽教自己礼仪。可惜自己做的再好也不会让婆婆喜欢自己,妯娌和睦相处。每天一样让婆婆厌恶,让妯娌算计。连小妾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儿子也不受待见。最后让儿子惨死,自己也被冤枉而死。何其可笑。现在想想那些人说自己粗野不识大体,全是鬼话。还不是自己威胁到她们的利益了,婆婆怕自己儿子跟媳妇一条心,不听话。妯娌怕手中的权利被夺走,小妾是为了扶正。这些人都巴下得自己快点死,所以才连成一气把自己往死里整。是自己太天真了,不够心狠,没有手段才被斗死,从重生一刻起自己就再也不会手软不会天真了。那些害自己的人绝对不会有好结果。今生只为报仇。

    可对自己的夫君呢?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现在想想只觉得他太心狠,太薄情了。也许从开始他就没把自己当妻子,没把自己的儿子当回事吧?纵容小妾还冤枉自己,当自己被人算计时,从不会帮自己一把,遇事就说是自己的错。真不知自己怎会对其付出真心,只怪自己太天真了。今生一定要让他不得好死。

    “小姐,您怎么啦,是不是生气了,觉得奴婢们不会说话。小姐您说话呀不要吓奴婢呀?”冬梅哭着说完,又见如兰把自己的手心都掐红了,忙叫吴妈妈来。这一闹也把如兰的思绪拉了回来:“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只是有点走神罢了。”两个小丫头这才放心下来。吴妈妈进到屋里小心的说:“小姐,太太请您去前厅学管家,这次您可不能推了,不久就要嫁入慕容侯府去了,到时候不会管家可不行。”如兰低吟到:“是啊!不会管家可不行,妈妈我这就去。”吴妈妈见如兰面无表情的向前厅走去,只以为如兰是不想跟太太学管家,才如此没有精神,并未多想。李府虽汪是侯门大户但也不容小瞧。,府内风景秀丽,又不失特色,很符合李家的情况。只是三品大员,还不在内阁,只是在普通的文官。这也让李老爷很是郁闷。如兰无心欣赏府内风景,只是想着吴妈妈刚刚的话,自己还是要嫁入侯府,这可如何是好呢?难道自己还要死在侯府吗?不行,能不能求娘帮自己解除婚约呢?可是,娘就是想也不能违背爹的意思呀?

    提到爹如兰就很是无力,自己这个爹最是狠心现实了。当初自己惨死爹也没有为自己跟侯府翻脸,反而为了升官答应侯府自己是思子过度,郁结于心,才早逝的。这样的爹想让他为自己放弃这门婚事,是不可能的。说不定爹知道自己嫁过去是惨死,还是会让自己嫁的。为什么自己重活一世还是要面对这样的命数呢?罢了,这又如何,自己嫁过去才能让害自己的人不得好死。这样才不枉自己重活一世,不枉老天爷对自己的仁慈。吴妈妈看小姐一路深思,只有现在才露出笑容。不过这笑就是太冷了,还有点让人害怕。到底小姐是怎么啦。
正文 第二章 婚事
    &bp;&bp;&bp;&bp;要说这如兰的婚事,可是李老爷花大力气才求来的。这李府位于城西,按地段是二流京官和没落贵族居住的地方。慕容侯府位于城东,是京城的黄金地段,地价贵的吓死人,而且非显贵不能居住。慕容侯府是老贵族了,本来爵位到这一代侯爷就要停爵了。现任侯爷慕容拓担心这涛天富贵等自己百年之后就没有了,子孙不能兴盛。就把侯府的嫡长女送入宫,做了贵人。也是这慕容贵人争气,进宫后宠爱不断,皇上迷上了美丽温婉的慕容贵人,半年就封为婉妃了,单从封号就知道这婉妃的宠爱有多盛了。

    因此很多人就想,若这婉妃产下龙子,那慕容侯府一定会重新袭爵下去。于是乎慕容侯府成了联姻的热门家族了。李府的李成靖一心想重振李府,当然更多的是想官途顺畅,可进内阁参政,只有进内阁才是进了权力的中心。所以李成靖又是托人,又是打感情牌,终于让自己的嫡长女如兰和慕容侯府的长子慕容展定亲了。对于自己的决定妻子吴氏是多有微词的,总是怕女儿嫁过去受苦。再说也不知道可不可以袭成爵,,若袭不成爵自己的女儿就是下嫁,若袭了爵,又会面临争储的斗争中去。李成靖认为妻子太胆小了,等到切明朗时又轮不自己家了,再说就算袭不成爵,宫中有盛宠的婉妃,也不会让自己娘家衰败下去。如果真的面临争储那也是自己的机会,说不定就可以封侯拜相了,当然女儿如兰的好不好就不在李成靖的考虑范围了。

    当然李成靖的想法也得到了李老太太的认可,李老太太认为自己现在才二品高诰命,到死也成不了一品了,还不如赌一把,再次也是现在这种状况,于自己没有损失,最多失了一个孙女罢了。李老太太娘家不在京城,是江南大族陈氏。当初与李老太爷联姻就是想壮大本族,可惜李老太爷到死也才三品,皇后怜敏才封李老太太二品诰命,所以当初李老太太娘家的算盘落空,对李老太太很是不满,再则陈氏本是大族又位处富庶的江南,是各方势力拉拢的目标,于是陈氏就将李老太太的族妹嫁给吴王为妃,成了皇亲贵戚,李老太太在娘家更抬不起头来,于是渐淡了同娘家来往,当儿子提出与慕容府联姻,然后分析利弊后,李老太太就很是认同了。还给了儿媳妇没脸,送了身边两个丫头给李成靖。送丫头就是通房,这让吴氏难看了很长时间。两个丫头一个叫知春一个叫知冬,长得又如花似玉,哄得李成婧晕乎乎的,更加不进吴氏的房了。

    对于此事前世如兰并未当回事,只是觉得李老爷不应该收用这两个丫头。但是作为子女又怎么能把手伸到父亲房里面去呢?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今生如兰虽不能改变什么,但是还是去安慰了母亲。也敲打了两个丫头。

    如兰知道自己是无法改变嫁给慕容展的命运了。罢了,要让仇人不痛苦,最好的方法是让他最亲近的人,慢慢的咬死他。如兰今生一定要让慕容展痛不欲生,为自己的儿子报仇,让慕容家身败名裂。

    全府上下最不想如兰嫁入侯府的就是吕姨娘和二小姐了。吕姨娘怪李老爷没有把自己的女儿放在心上,反而帮吴氏的女儿谋得好姻缘。要知道如兰那贱丫头一进门就是当家奶奶,还是婉妃侄媳妇,多少人眼红呀?这么好的婚事不知道给如雪,却给了那贱丫头。自己的女儿如雪就因为是庶出不能有好姻缘,而吴氏的贱女儿什么都不如雪就占了个嫡出。才有这么风光的婚事。只怪吴氏不早点死,让自己扶正了,女儿才能是嫡出的。像这等好事还轮得到如兰吗?不行,等晚上老爷来了一定要好好吹枕边风,让老爷想办法把如雪嫁到侯府,不能便宜了如兰那贱丫头。

    晚上李老爷来到吕氏的院子,吕姨娘是使尽全力哄李老爷高兴,看李老爷还是这么宠爱自己,就觉得更有底气让老爷把如雪嫁到侯府了。就顺势说了出来。没想到前一秒李老爷还满脸笑容,听完自己的话就很是气恼了。也不看吕姨娘只是转身:“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这种事也能改的,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不见识。”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吕姨娘哭了好一会儿还是大丫头可儿劝了好久才止住。冰儿也低声安慰:“姨娘万不可伤心,这让太太知道不高兴坏了,这京城不是除了慕容家,就没有更好的人家了,姨娘要加把劲哄老爷多您这儿才是,还怕二小姐没有好前程吗?”吕姨娘想想也是,今天自己怎么傻到在老爷面前哭闹呢?老你自从有了那两个小妖精可是很少来自己院子了。老爷可是最烦女儿哭闹了,对男人还是要哄的,亏自己平时自认为很懂老爷,今天怎么失策了。下次万不可如此了,不能让老爷认为自己是无知撒泼的妇人,要让老爷像以前那样宠自己,疼自己,这样女儿才有好前程。就让那贱丫头先尝点好吧,要知道在高门大户里不会争宠嫁过去也是没好日子的。,还不好得宠的姨娘来得有脸面。自己一定要多教教女儿怎么争宠。

    二小姐如雪,人如其名,长的美丽动人不说,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很得李老爷和李老太太的宠爱,再加上吕姨娘又得宠。如雪就很是高傲了,根本不觉得自己是庶女,反而认为任性愚笨的大姐如兰占了嫡出的位置,早就要上给自己了。因此从不把嫡母吴氏和大小姐放在眼里,还看不起不受宠的嫡母。殊不知妻子是用来敬的,姨娘是用来宠的,只是个玩物罢了。如雪给身边的丫头取名也很是诗情画意。一个叫晓桥,一个叫流水。如雪每天都会去陪祖母李老太太,深知哄得老人家开心,自己在李府的日子才更好过。每天天不亮就去老太太的百寿堂请安,伺候老太太洗漱,用饭,再陪老太太聊赏花,用尽心思讨巧卖乖,很是用心。当听说老太太同意让大姐嫁入慕容侯府时,很是气恼。亏自己平时那么用心对老太太,现在有好事老太太也不为自己打算,还是给了大姐。要知道自己相貌才情都比大姐更胜一筹,自己才应当嫁入侯府。

    只因对老太太做法的不满,这几天去给老太太请安,如雪就没有平时来的那么早了,如雪今天刚到百寿堂就听到里面的笑声,刚想进去守门的小丫头就说:“二小姐稍等一会,还请让奴婢去通传一声。”然后就留下如雪在门外等候,自己进去通传了。要知道自己平时进出百寿堂都是无需通传的,老太太都让自己随意进出。现在这老太太有了别人陪伴就把自己丢在一边了。

    如雪心想这大姐最近也怪,以前大姐给老太太请安从未早到,来了也是立在一边,也不会哄老太太高兴。这几天跟变了人似的,早早

    就来,来了就陪老太太用饭,聊天,直到老太太乏了才走,偶尔还会给老太太做些点心来。真是怪了。本以为老太太离不了自己,过几天就会哄自己过来。没想到好几天了,也不见老太太身边的丫头来传自己。以前自己生个病没去请安,老太太立马会让陈妈妈来看自己。原来自己失策了低估了大姐,让大姐钻了空子。早知道大姐现在转性了,就不该拿大不来伺候老太太。看来这个李府没有一个是省心的。既然想通了,如雪就专心在门外等老太太见自己了。

    “哟,二小姐来了呀!老太太还说这几天您怎么都来的晚,还以为您病了,正要使人去看您呢?这不就来了。”陈妈妈笑盈盈的说完,就看着如雪。如雪知道这是老太太怪自己拿大,早知道就不该如此了,只能暗暗恨自己,也怪如兰坏自己的事。心想这点小心思还瞒得住老太太,说不定老太太都把自己当笑话看呢?如雪微微含笑说:“妈妈,怎还要您亲自迎出来呢?恐是这几天天凉,所以贪睡才起来晚了,老太太不会见怪吧?”陈妈妈都看不起二小姐了,平时很会讨老太太欢心,这几天怎么还拿大了,殊不知老太太最烦别人拿大了。把自己太当回事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可想到老太太还是把二小姐放在心上的,不然也不会让自己来敲打她。笑的说:“不会的,老太太平时最疼您了,怎么会怪您呢?天凉贪睡也不是什么大事,谁会没有呢?快进去吧,老太太可等急了。”

    如雪小心的进入内堂,看到笑的开怀的老太太,还坐在一边陪笑的如兰,忙福身:“给老太太请安,大姐好,请老太太不要怪罪孙女来迟了。”小心的抬眼看着老太太,半屈着身子也不起来。老太太见如雪的样子还算诚肯,想想如雪平时对自己也是很用心了,算了,庶出的上不得台面不周她计较。看着旁边仪态万千的如兰,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起来吧,老太太我怎么会为这等小事怪你呢?疼你还来不及呢!快去扶二小姐起来。”旁边的知秋忙扶起如雪。如兰掩嘴笑着说:“看还是老太太疼我们吧?二妹妹不可胡思乱想,老太太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正文 第三章 讨好老太太
    &bp;&bp;&bp;&bp;第三章计好老太太

    如雪看着巧笑嫣然的如兰,只觉得自己的想法都被对方看透了,为什么在如兰眼中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力量,如兰以前很单纯任性,还很胆小木讷,根本不会像如今这样俏皮聪慧,难不上次从树上掉下来还变聪明了。看来以后这个姐姐自己一定要时时防范了。如兰见如雪打量自己,心知其必定为自己的转变惊讶。只是淡笑的看着如雪,心中却恨不得把如雪用刀割肉。当初也是此时自己见如雪拿大,自己也因不亲近老太太,所以并未来哄老太太,让老太太以为这个府里只有如雪关心她,更加离不开如雪了。对如雪也是宠上天了,还费尽心力为如雪寻来好姻缘,嫁与成王为侧妃,为了提高如雪的身份,还抬吕姨娘为平妻,处处打压吴氏,挑唆爹与大哥离心。更让爹认为大哥不服管孝,自己没为爹升官出力,都是娘没有教好。因此把娘幽禁起来,还把大哥写在了吕姨娘名下,让吕姨娘当家。搞得自己在侯府被妯娌笑话,婆婆厌弃。最后自己惨死也没娘家人撑腰。所以今生一定不能让如雪独宠不能让吕姨娘得势,欠自己的人一定要让他们还回来。那怕为此双手沾满血也再所不辞。

    还好自己重活一世,抓住了这次机会,没让如雪的算计得成,也成功让老太太对自己上心了。如雪轻笑道:“姐姐如今越发会讨老太太欢心了,以后妹妹都不用来陪老太太了,有姐姐就够了。不知姐姐以前怎么不来多陪陪老太太,如今这么上心了?”如兰见如雪给自己找事很恼火:“妹妹这是怪姐姐以前没来伺候老太太吗?”说完含泪看着老太太。老太太看着如兰委屈的样子,心知如雪太过了,还是嫡姐如此下成子,这个如雪怎如此不知分寸呢?可也不想让如雪以为自己不疼她了,于是轻笑着:“难不成你姐姐来陪我,你还吃醋呀?雪丫头不能太小心眼了,老太太我谁都一样疼。”如兰心知老太太不会因自己这几天的伺候就放下对如雪的情份,眼看如雪为难自己,也没让如雪在众人面前难看,尽是和稀泥。

    如雪说完就后悔了,如此说话不是对嫡姐的不敬吗?但听到老太太为自己解围,也知老太太还是偏疼自己的。忙笑道:“老太太尽会逗人,现下我和姐姐都来陪您,您不更高兴。”如兰见如雪又开始讨巧卖乖,忙低着头小声说:“是呀,老太太,如兰以前就是想着多为母亲分忧,所以陪您少了,再又您又那么喜欢如雪,孙女也不会过来掺和,怕说孙女夺如雪的宠爱,如今也不知道还能在家呆多久,所以就一定要多陪陪您了,把以前的孝心都补回来。”说完又娇羞的脸也红了。老太太听完如兰的话,知其说的话很真诚,看来还是很孝顺自己的。又见其一副小女儿娇羞样,心想如兰也是不反对这门婚事的。看来让如兰嫁入侯府也是行的,将来一定会听自己的,多帮衬娘家。因此对如兰也是很满意了。相反老太太见如雪在一边紧拽着手帕,一定怪自己把好事给了如兰。真是不懂事,那有大家小姐的气派呀?亏自己处处护着她就只会拿大,说不定以后真要攀高枝了,一定不会拿自己当回事。

    于是心中想有一团气顺不出一样,轻扫一眼:“今天就到这吧。我乏了。”

    回到自己的小院,如兰才放松下来,今天总算让老太太对如雪有所防备了。自己一定要让娘和大哥防备起来,不要让吕姨娘钻了空子。

    只因爹平时太宠吕姨娘了,对娘并不亲近,搞的大哥对爹很反感,所以父子并不亲近,有点陌路人的感觉。加上大哥学业并不出众,反而喜欢舞刀弄枪的,让爹很气恼。李老爷也因此盼望有一个优秀的儿子出来,可惜吕姨娘一直没有生出儿子,不然爹一定早放弃大哥了。根源都在爹和吕姨娘身上,如果爹多关心娘一点,多重视大哥一些,也许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了。如兰决定去前院找大哥谈一谈。

    大哥李家康的院子取名康成苑,是李老爷对儿子的期望,希望大哥能功成名就平安一生,可惜大哥对学业并不上心,反而更想习武。但李家世代文官,心里对武将很是轻视。因此大哥的才华得不到认可,反而被认为是不务正业。看到满脸喜色的吉祥,和忙去通传的如意。如兰感慨万千,如果大哥得到认可,成为武将不向前世成废材,说不定对自己也是一大助力,娘也不会被幽禁,不行,一定要改变命运。

    “妹妹,你怎么来了,身体可好?”大哥的话打断了如兰的思维,看到如此意气风发的大哥,很难和前世冷漠颓废的大哥联系起来,“大哥还是现在这样好看,人也精神。”如兰笑着看着大哥。“那大哥以前就不好看了,才几天不见又说混话了,傻丫头,妹妹大哥正在练剑,你要不要看一下?”说完拿起长剑。“好啊,我要看看我们李大侠剑法如何?”两兄妹来到院内,大哥把上舞起剑来。如兰见大哥舞的招式不错,只可惜无人指导所以只是花架式罢了。看来自己要想想办法找人教大哥才行。

    但是自己一个内宅女子,又有什么办法呢?如果娘能帮忙就可以了。让娘出面找师父偷偷的教。“妹妹大哥练的怎么样呀?”看着自信满满的大哥,如兰真不知如何回答,算了,还是让大哥面对现实才行。“大哥,你舞的招式可以,只可惜只是花架式,真正的遇上敌人就不行了。要知道敌人是不全手下留情的,你还需找一个武师父才行。”如兰睁着大眼睛认真的看着大哥。“妹妹,大哥如何不知呢,可是爹不同意我弃文从武。更不会为我请武师的,在爹眼里武将都是没有脑子的粗人。”说完就沮丧的低下头了。如兰拉着大哥的袖子认真的说:“大哥,万不可放弃。不如我们说服娘,让娘给你找武师,也好过你自己瞎练呀!”李家康忙高兴的拉着如兰:“真的可以吗?娘会答应吗?”如兰笑了笑:“大哥,只要你把真实的想法告诉娘,我想娘一定会答应的,只要大哥努力什么办不到呢?妹妹还等着大哥你为我撑腰呢。”
正文 第四章 为大哥谋划未来
    &bp;&bp;&bp;&bp;第四章为大哥谋划未来

    李家康看到妹妹坚定的眼神,很是感动。看来自己还是有知音的:“是的,我一定会为娘和妹妹你努力的,但是妹妹你也太没羞了吧?”听到大哥打趣自己的话,如兰忙故作娇羞状:“大哥,我不理你了。”说完就带着立秋和冬梅走了。看着妹妹远去的背影,想着妹妹说的话

    ,李家康静墨了好久,自己真的可以说服娘吗?虽然不报希望但自己总要试一试,不然就辜负了妹妹的一番苦心了。不过妹妹好像变了好多,以前妹妹都不会关心自己的前程,现在还过来为自己出注意。安慰和鼓励自己,看来妹妹真是长大了,都不用自己操了,反而是自己还不知道以后的路怎么走。作为大哥还真是失败呀!看来自己一定要加把劲了,不然妹妹嫁入侯府没有娘家支持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没过几天李家康去给吴氏请安时,就把自己的决定跟吴氏说明了,还想通过吴氏帮自己找师父。可是吴氏坚决不同意,还狠狠的训斥了李家康。又是眼泪汪汪的劝李家康,又是寻死寻活的威胁。可惜李家康硬是咬牙不松口,一定要弃文从武。吴氏浊有办法,想到儿子和女儿感情还是很好的,说不定女儿的话还会听一点。忙让康妈妈去请如兰来。如兰知道大哥这几天肯定会去找吴氏摊牌的,可是真等到康妈妈来请自己时,又真不知道如何做才是对的了。不行自己一定要狠下心来,若不对大哥狠一点,将来娘和自己要依靠谁呢?还是努力劝娘吧。刚到房门口就听到吴氏的哭声,如兰皱眉道:“你们都在外面官守着,不要让外人进来,不该听的不要听。”立秋和冬梅忙立在门外,其它人就守在苑外。下人都知道有些事主子是不能让外人听到的,作为下人听多错多,糊涂一点才活的长久。如兰进门就见大哥跪在地上,娘坐在炕上垂泪:“娘,您不要生气了,气坏了大哥和女儿都会心疼的。”吴氏抬头含泪:“兰儿,你让娘如何不气,你大哥不仅不用功读书,还想弃文从武,要我找个武师给他。你说若让你爹知道该如何是好,还不打死你大哥。娘怎么劝他都不听,你快帮娘劝劝你大哥吧。”李家康正色说道:“娘,儿子不是不务正业,儿子自知自己学业不精,不想辜负您的期望,也不想自己迷迷糊糊的过下去,所以想学武,说不定将来上阵杀敌还能功成名就,也能为您挣来诰命,让您在这个家站稳脚,不受人欺负。儿子知道因为自己学业不行,让您多次被爹训斥,让吕姨娘冷嘲热讽,老太太也不喜您,下人也不服您。儿子很是心痛同,常常责怪自己不够努力,可是儿子现在觉得最主要还是儿子在学业上没天赋,也许改学自己喜欢的武学,会有所成就。再说这次若不是因为妹妹是嫡出,说不定嫁去侯府的就是如雪了,妹妹虽为嫡出但在家并不受宠。爹也从未当妹妹是自己的女儿,反而对庶出的如雪疼爱有加。如果儿子以后还是一事无成,爹会更加轻视娘,妹妹嫁的又是高门,没人撑腰,让妹妹如何在婆家立足呢?若娘能帮儿瞒着爹寻来师父教导自己,将来上阵杀敌也不会枉死,说不定真能功成名就。如若娘仍不同意,儿子愿战死杀场,也不在家受爹的闲气,求娘成全儿子。“说完又磕了好几个头。吴氏看着儿子如此明理,很是感动,也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惭愧。心里很是怨恨老爷的偏心,也怪自己太软弱了。不过儿子说的的确句句在理,老爷前几天才说过李家康的学业,还说是因为自己是武将家出身,所以儿子才学业不精。自己还哭了好久。现在想想说不定儿子真的是随了娘家你,习武也许是条出路。若李家康继续现在这样,老爷肯定会让自己母子三个不好过的,再有吕姨娘一天到晚煽风点火,搞不好老爷还会生出庶子培养。那儿子不就在这个家更没地位,现在只有一个唯一的儿子当然还算重视,可是若多出几个庶子来呢?以老爷的个性一定马上放弃儿子的。女儿嫁入侯府也无法立足。哪我们母子三人在李府何以立足呀?老太太对权势又是很热忠的,在利益面前那管孙子孙女呀,有儿子有诰命就行了。自己是不是要答应儿子的请求呢?为了儿子还女儿的将来,自己是不是要改变观念呢?

    不行,战场刀光剑影,如若儿子有什么闪失自己怎么办,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呀!如兰见吴氏犹豫不决的样子,知其心里必定有所松动,娘也是爱子心切,如兰很理解,自己也是同样担心大哥的,可是若不放手一搏,大哥和娘要重复前世的命运。“娘,女儿知您心疼大哥,女儿也是如此,可是如果大哥失去唯一的机会和目标,他要如何生活前途何在,继续混吃混喝,让爹看不起,被爹责骂?那样的大哥肯定不是您想看到的,现在大哥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目标和方向,我们不如成全大哥,您看大哥现在意气风发,多有精神。我相信大哥一定可以做到的,您也要对大哥有信心才行呀?虽然战场刀剑无影,但是只要大哥功夫学的好,也不一定会受伤的。如今主要是想让大哥不要润消沉下去,说不定上了战场大哥才明白平安读书是多么幸福的事。以后也会更用功了。我们不如赌一把,您帮大哥寻一位好的武师父来,好好教导大哥一年。对爹就说让大哥去外地求学,再让大舅舅把大哥送入军队,有熟人照应,大哥本身武功过硬,应该没有大问题的,娘您就成全大哥吧!”说完也跪了下来。

    看着如此懂事的儿女。吴氏真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进了,罢了,试试也好。“你们都起来吧,娘知道你们都商量好了,一起来说服娘的,娘怕了你们了,明天娘就写信给你大舅舅,让他帮忙寻武师父来,你们放心吧。管住你们院内下人的嘴,不要让外人知道了。不然娘也帮不了你们了。”
正文 第五章 激发娘亲斗志
    &bp;&bp;&bp;&bp;第五章激发娘亲斗志

    李家康和李如兰知道娘是想让他们清洗身边的人,不要让不应该知道的人知道了。看来吴氏也想收拾一下吕姨娘了,以前对老爷心死,不在乎吕姨娘,现在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女,一定不能再让吕姨娘兴风作浪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很高兴:“娘你放心吧,我们才不会哪么笨呢?”看着两个懂事的儿女,吴氏很是欣慰。等两兄妹走后,就亲自修书给大哥吴剑,还让康妈妈亲自去送的吴府了。康妈妈很高兴太太愿意和娘家来住,所以急急忙忙的就赶往吴府了。

    要说这吴氏娘家本是四品武官,当初李成靖为了娶吴氏也只是为了拉笼吴家,不希望自家在武官内没有人脉,可惜娶了吴氏后,吴家在官场上一直平平,并未给李成靖带来任何帮助,这也让吴氏在李家并不受待见,还好吴氏肚子争气先后生下嫡长子和嫡长女。因此李成靖也不敢过份下吴氏面子。吴家虽只是武官,但并不依附任何一方势力,这也让吴家官运平平,并未获得过多的殊荣。可这也并未让吴家子孙改变初忠,在朝为官一直中立,是铁杆的保皇派。又因吴家子孙全都在军中占着不大不小的官位,子孙世代从军,让吴家在军中人脉颇广。是多方势力想位笼又拉笼不来的肥肉。不过中立也就不具备威胁性了,谁也不支持谁也不得罪。

    康妈妈到了吴府后就拜见了吴太太。吴太太也并未为难康妈妈,康妈妈看到坐在上首一脸英气的吴太太,忙福身:“老奴给舅太太请安。”吴太太赵氏见到康妈妈只是略有吃惊,虽然外人传因吴氏嫁后闲弃娘家才不和娘哝来住,可赵氏知吴氏只是不想让娘家为难,有委屈也从不和娘家人说,再加上李老太太又是很势力的,不好相处。因此就渐渐淡了和娘家的来住。一直以来吴大舅都是很疼这个妹妹的,也一直有挂念妹妹。但吴大舅也不好无故让妹妹回来,也为自己不能为妹妹撑腰很自责。现在吴氏让康妈妈上门一定有要事了。于是轻声问:“康妈妈伺候姑奶奶辛苦了,姑奶奶也有让你过来带什么话?”康妈妈见赵氏还是很关心太太,眼泪都出来了:“谢舅太太关心,太太一切都好,只是让奴婢带一封信来。”说完就递上信给赵氏。赵氏立马打开信来,看完也是眼眶都湿了。没想到吴氏从不为自己诉委屈,只是道出如今儿女的困境,老爷帮忙寻武师父,这也不是难事,只是吴氏背着李成靖做这些事,可见在府内日子又多艰难,不然也不会求到这里来。当初就不应该答应这门婚事。现在吴氏连儿子都保护不了,女儿又为了利益嫁给慕容侯府。还真是没有一点说话的权利,不过这也难怪,当初李成靖求娶吴氏不也是为了权利,没想到自家并没有步步高升。也没给李成靖带来好处,不然吴氏也不会和自己断了来住。这李家都是些什么人呀?还好自己嫁的夫君虽不是高官,但是处处尊重自己,疼爱儿女。这女人一嫁错就步步错了。赵氏看着站在下面的康妈妈忙说:“妈妈,回去跟姑奶奶说,半月内我必送人上门,让姑奶奶放心。”康妈妈见赵氏如此爽快就答应了,忙嗑头道谢。等退出上房时赵氏身边的贴身丫头还送上了一个大荷包,康妈妈拿在手心就知赏钱不少。心里感慨还是娘家人亲呀。

    回到李府康妈妈就把赵氏的话说给吴氏听,还把赵氏给的赏银拿给吴氏看。吴氏听完也是眼中含泪,还是娘家嫂子对自己真心呀。不像这吃人的李府就只知道利用人,什么都不在乎了,什么夫妻,儿女都可以用来出卖换取利益。如今女儿为了老爷的官途要嫁入侯府,说不定还会卷入夺储风波中来。到时候遇事老爷和老太太一定会选择放弃女儿,自己娇养的女儿到头来成了李家的踏脚石了。侯府的规矩也是多的很,女儿又是高嫁,有什么委屈连哭都没地方哭,更没有人能撑腰。还不是走自己的老路,说不定比自己还要惨呢?这可如何是好呀?如若任由吕姨娘坐大,自己说不定哪天不小心丢了掌家权,那女儿在婆家更不好过,儿子也会被轻视。只怪自己当初没有强硬一点,坚持不让吕姨娘进门,可是老爷都睡了人家,自己有能怎么办呢?还让吕姨娘以良家妾的身份进门,老太太为了压制自己又处处维护吕姨娘,老爷也因愧对吕姨娘对其十分宠爱。一直都是冷落自己和儿女。吴氏心里真恨不得李老爷早点死才好。不行必须要除了吕姨娘,就算除不了也要让她不好过。不为别的,就为自己一双儿女,吕姨娘也留不得了,还有那个心计颇多的如雪。自己的女儿天性善良,如何斗的过她们。看来一切都是自己惯成这样的。

    不过这府里不是吕姨娘也一定是其它人,说到底李老爷是靠不住的。说来这吕姨娘还是很有本势的,从吕姨娘进门,老爷就未再收其他的姨娘了,但是老太太还是时不时送通房来,所以通房也是一大堆的。可见吕姨娘在老爷心中还是很有份量的。自己要如何让吕姨娘难受呢?真是头疼呀,只怪自己当初因老爷对吕姨娘宠爱,所以心恢意冷,让吕姨娘生了二小姐如雪,在府内站住了脚,加上二小姐又会讨老太太欢心,自己在家更没地位了。还好没生下儿子,不然家康的位置就不保了。一定要好好培养儿子,不然以后这府内若添了少爷。那自己母子三人就更是没地方站了。

    康妈妈进门走到吴氏身边,低声说:“听说昨天吕姨娘若恼了老爷。”吴氏只是轻抬眼皮淡淡的问道:“所谓何事?”“还不是眼红大小姐嫁入侯府,想让二小姐嫁过去,老爷才恼了她的。”康妈妈轻笑着说完。吴氏嘲讽的笑了笑:“也球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人家侯府会要庶出的,也太高看自己了。不过老爷不是一向很宠吕姨娘吗?怎么会生这么大的气呢?”康妈妈冷笑道:“还宠爱,现在这把年纪了,就老爷还当她是个宝,还以为自己是十五岁呀?太太您又所不知。老爷最近在外面养了个清楼女子,很是疼爱。为她赎身还买院子养起来,只困出身不能近府来,可老爷的心都在外面那清楼女子身上了。所以对吕姨娘就不耐烦了。奴婢也是听老爷身边的小厮说的。”吴氏冷冷的说道:“看来吕姨娘要没好日子过了,跟如兰争,也汪看自己女儿是什么身份,全是我惯的她都没边了,明天让吕姨娘来我这儿立规矩。”吴氏心想吕姨娘你也有今天,给你太平日子不过,就别怪我心狠了。

    夏竹跑着进门,也不给吴氏行礼,只是大声说:“太太老爷来您这儿了。”说完李成靖就进来了,吴氏忙过来行礼:“老爷来了,妾身这边准备了老爷您最爱吃的甜汤,妾身马上让人端上来。”看着吴氏笑盈盈的让下人去取甜汤,李成靖觉得还是吴氏更认大体,不会只让自己觉得烦。荷花送上就百合莲子汤,吴氏忙接过,再递给李老爷:“老爷温度刚好,您快用吧,也好解解乏。”李老爷很享受吴氏的服务。接过就细细品尝起来,只觉得甜度刚好,莲子也很软烂,很是开胃。一口气就吃完了。吴氏又亲自帮李老爷净手,才忙完坐下。李老爷吃完后才觉得吴氏对自己很上心,都不管自己来不来,还是要准备自己爱吃的甜汤。现在看来吕姨娘是太会使小性子了,都一把年纪了还动不动要自己哄,不行这次一定要冷她几天,不要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吴氏见李老爷心情很好,对自己

    的服务也是满意的,就试探的说:“老爷也知府内男丁就家康一个,不如抬几个姨娘起来,或着在外面寻个身家好的老爷也看得上的,抬进门来。这样多几个人家里也热闹一点,妾身要忙着如兰的婚事,双要管家,根本服伺不好老爷,所以妾身才想多几个人伺候老爷,让老爷宽宽心。老爷您看如何?”

    李老爷看着吴氏真诚的样子,更觉得自己宠吕姨娘错了。,妻子如此识大体,还要找人服伺自己。不向吕姨娘只想把自己留在她那儿,真是小心眼呀?可若收几个吕姨娘又要闹了,昨天刚下了吕姨娘的面子,再这样不好吧。吴氏心知道李老爷还是念着和吕姨娘的情份,忙笑着:“老爷不用担心吕姨娘生气,如果吕姨娘这点大体都不识还如何做李府的姨娘呀?”李老爷听完也是,就不把吕姨娘放在心上了,可是府内通房虽多,可自己并不大喜欢了,还是春雨更上自己的心。可是春雨出身不好,根本不能进府,这可如何是好呢?

    吴氏看李老爷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心知是他想把外室抬进来,但又怕地自己的官声有影响,真是没用。自己怎么就嫁给他了,还儿女争气。吴氏小心的说:“若老爷在外有上心的,直接抬进来就行了,老太太和吕姨娘哪儿就说是妾身寻来的,就是不知道身家是否清白?”李老爷听完就知自己在外养外室的事,吴氏早就知道了,还作主让自己抬进门来。成且自己,真是贤慧呀!也就不想隐瞒了:“太太。我在外是有一个上心的,只是出身不好,进不了府里来,娘知道也不好。”吴氏见李老爷不对自己隐瞒了,是想让自己帮他把外室抬进来,也是想看自己是不是真想帮他收人,如若自己是真心必定会帮其想法子,若是假意,李老爷自己也有法子把人抬进来,就想看吴氏的态度了。吴氏轻笑道:“看老爷说的什么话,喜欢还放在外面,不如我们造个假身份或帮她买个户籍,签个身契,再把人抬进来,你们不说还有谁敢怀疑呢?”李老爷听完是正中下怀,须势把吴氏搂进怀来,就歇在了吴氏房里。

    第二天吴氏故作娇羞的服伺李老爷穿衣,这让李老爷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吴氏看着李老爷满意的眼神,心里冷笑着,自己早就不该把心放在这人身上,这样吕姨娘出现自己就不会伤心,不会忘了如何收拾姨娘的手段了。现在彼此各取所需刚好,吕姨娘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正文 第六章 抬春姨娘进门
    &bp;&bp;&bp;&bp;第六章抬春姨娘进门

    第二天,吴氏照常去给李老太太请安。老太丈对这个儿媳一直都不满,所以对吴氏也是很冷淡的。吴氏请完安看老太太对自己并不热乎,也没有任何不满的样子,依旧淡笑道:“娘,儿媳以前不懂事,如今儿女都大了,府内又好久没有新生命,老爷子嗣单薄,儿媳深感渐愧也想为老爷多开枝散叶,再加上吕姨娘久没有喜讯,所以儿媳想为老爷寻几个模样周正,好生养的抬进来服伺老爷。不知您是否同意?”李老太太听完很是意外,心想这吴氏怎么转性了,当初和吕姨娘斗的你死我活的,现在怎么主动帮儿子纳小妾了呢?不过想想这也是好事,于是略带嘲讽的说:“是呀!老爷是子嗣太少了,也亏你现在才提出来。你要明白姨娘只是半个主子,只有你才是主母,要打要杀还不都看你的脸色过日子。还好你现在提出来,老爷还在盛年,现在纳还是来得及的。”不等李老太太篇大讨的训诫说完。吴氏忙笑着说:“老太太教诲的是媳妇早几天就寻了,就是想先让您首肯。如果您同意,媳妇立马把人抬进门来。抬姨娘也不用选日子,不如就今天办了吧?“老太太本想再多说几句,见吴氏这么积极抬人进来,也不好说什么了。

    吴氏自百寿堂出来后,就命康妈妈去收拾院子,全部份例照吕姨娘来,也没越过姨娘该有的份例。至于丫头相信春姨娘是不想自己字排的,一定会带贴身的进来。自己也不要强行去安排,免得春姨娘认为自己是在监视她。只要进了这个府有什么事能瞒过自己呢?当天傍晚春姨娘就被抬了进来。李老爷本以为吴氏不会如此积极,必会拖上几天。没想到当天晚上春姨娘就被抬了进门。晚上刚进门太太身边的康妈妈就来传话,让自己晚上去春姨娘的院子。李老爷更觉得吴氏贤惠,识大体了。

    李老爷为了感谢吴氏,就直接去了吴氏的院子。吴氏心知老爷过来是为了给自己面子,忙命人准备饭食,用罢饭就催促着李老爷去春姨娘的院子了。李老爷就须势出了吴氏的院子,直奔春姨娘的院子了。李老爷时到春姨娘的院子,就见院内整洁干净,室内摆件也不俗,心知吴氏必是对春姨娘上心的,不然也不会如此用心安一个姨娘住的院子,很是感动了一会。春姨娘今天晚上穿着一身粉衣,很是娇艳动人,肤色也是粉中透白,真是水灵灵的,难怪自己会宠上她。李老爷一把搂住春姨娘,直接进了内室。小丫头们识趣的关上门退了出来。只听到房内一晚上娇呤和粗喘不断,老爷还要一两次的水。守在门外的丫头们满脸通红。心想这春姨娘还真是受宠呀,就是不知能不能斗过吕姨娘了。

    第二天,天不亮春姨娘就起身服伺李老爷穿衣,等李老爷用完早饭,去上朝了。春姨娘就直接去了吴氏的怡心院了。春姨娘立在门给守门的小丫头塞了一个小荷包:“麻烦姐姐通传一声,就说春姨娘来给太太请安。”小丫头收下荷包忙福身:“春姨娘,您请稍等,奴婢这就进去通传。不一会小丫头就来请春姨娘进房。春姨娘见正房摆设华贵不失淡雅。可见吴氏也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又见吴氏正在用早饭,忙上前去伺候。吴氏只是摆摆手:“春姨娘不用伺候,我这个人不喜欢折腾人,春姨娘服伺老爷辛苦了,还没用早饭吧。一起用把,夏竹去给春姨娘添一幅碗吧。”春姨娘忙惶恐的说道:“太太客气了。婢妾伺候老爷太太是本份,怎敢居功,还劳太太赐饭。”说完就低眉立在一边。吴氏睢春姨娘如此知进退。心知她必定不简单。也不怪老爷如此喜欢,这么个温婉的大美人,谁不喜欢呢?看来吕姨娘遇上对手了。不过这春姨娘现在老实,如果以后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对付起来也是很费力的。最好让她们两个斗,这样才省心。吴氏转身对康妈妈道:“春姨娘服伺老爷都准时来了,吕姨娘怎么还不来,康妈妈你去看看吕姨娘是不是生病了。”康妈妈知道吴氏是想让吕姨娘不痛快,忙退了出来。春姨娘也知吴氏的用意。仍旧立在边上。

    四除患(二)

    吕姨娘知吴氏今天必定会让康妈妈来传自己,所以早就候在院内了。看到康妈妈时来浅笑道:“可是太太传婢妾前去?”康妈妈冷冷的说:“知道还不早点去,让太太都等急了,还以为姨娘您生病了,所以让老奴来看看。若没事姨娘就快随老奴去见太太吧。”吕姨娘正了正衣饰才慢悠悠的住吴氏院子去。吕姨娘还是对自己很有信心的,想来春姨娘老爷也新鲜不了几天了,这府里还不是自己最受宠。所以吴氏昨天让人传自己过去立规矩,早上自己就偏没有早去。一定要让吴氏没脸才行。

    吕姨娘进门后略微福身:“婢妾给太太请安。”才抬头看屋内的其他人。只见吴氏正在用茶,看样子才用过早饭,有一个年轻女子立在边上,很是老实,看来这个就是春姨娘了,看来也不怎么样。吕姨娘浅笑着:“太太身边的俏人儿,可是老爷新抬的春姨娘吗?快让姐姐看看,是什么样的绝色迷住了我们老爷?”吴氏见吕姨娘跟春姨娘叫板,也不啃声,只是喝茶、春姨娘抬头慢慢走向吕姨娘,这才让吕姨娘看清了长相。真是个美人儿呀。一双眼睛勾魂一样,人也是娇艳可人,难怪老爷会喜欢上,而不宠自己了。这个小狐狸精,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春姨娘走进吕姨娘才略略福身:“见过姐姐,妹妹初来望姐姐多关照。”吕姨娘冷笑道:“如此会勾人还要姐姐我关照吗?有老爷关照就行了。”吴氏见吕姨娘发火了,忙来救场:“几位姨娘不要斗气了,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不好好相处谁都没好日子过。在府内兴风作浪的我是不会放过的。直接发卖了。”两位姨娘见吴氏发话,也不好再说什么了,齐声说:“婢妾们会听太太和老爷的话。好好相处的,请太太放心。”吴氏见差不多了。略策笑笑:“好了,见过了就散了吧。我也要去忙了,你们都下去吧。”两位姨娘见吴氏赶人了,忙福身后退了出来。

    两人走在花园的小路上,吕氏先说道:“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没有好下场的,我可不会手软。”春姨娘仿佛听了很大的笑话:“还不知道是哪一个要老实一点呢?姐姐不要太高看自己了,要知道这个府内不能永远只有你一个姨娘。”说完就先一步走了

    。看着远去的春姨娘,吕姨娘气的想打人,进门这么久还没有人不怕自己的,看来要先让春姨娘尝尝苦头才行了。等春姨娘回了自己院子,身边贴身的丫头绿桃红忙递上茶:“姨娘您也乏了,喝口茶吧!奴婢今天才见识到这大宅子里的规矩,您也太难做了,还不如回到以前,您一个人是主子,不用看别人的脸色。您看这吕姨娘说话多难听,看来就不是个好处的,您一定要小心呀,不过太太还行,就不知道以后怎样了。”等桃红说完春姨娘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住嘴,桃红你话太多了,”桃红看春姨娘生气,还不知道是自己错了,仍一脸不甘的说:“姨娘您不要怪我多嘴,那吕姨娘不就仗着自己生了二小姐吗?等明日您生出小少爷了,定要让她好看。”春姨娘此时气的都不知该骂桃红,还是骂自己了:“桃红,你给我跪下,你是不是不想在这府里呆了。你可知刚刚你说的话若传给老爷太太听到,你们都要被赶出去。”桃红听春姨娘如此说才知道自己独了大错。哭着跪到春姨娘旁边:“姨娘不要赶奴婢走,奴婢以后一定不再独了,也不多说话了,奴婢只是气不过吕姨娘太张狂了。”春姨娘听完更加恼火了:“她张狂与你何干,自有太太管。你如此不知分寸,我如何敢留你在身边,等哪天你独了大错我也保不了你,不如就此让你离开,断了我们的情份。”桃红哭的更凶了。边哭边说:“求姨娘不要赶奴婢走,奴婢死也不会走的。当初姨娘入得老爷眼,被老你赎身,后来硬是求老爷帮奴婢也赎身了。这份恩情奴婢死也报答不了,带着奴婢脱离儿狼窝,奴婢永生不忘,求姨娘不要赶奴婢走。奴婢以后绝不多言,绝不给姨娘惹来麻烦。若是有事奴婢定当以死报答姨娘您的恩情。”春姨娘也是泪流满面,想起当初在青烂楼自己和桃红相依唯命,几次寻死都是桃红拉着劝着,现在稍微过后好一点了,就更要姐妹同心。可桃红若不改,以后惹上事一样会让自己和她被打回原形。自己说的好听是姨娘,但是一样也是奴婢,在这府里就靠老爷的一点点宠爱得以生存。如若不谨言慎行如何在府内立足,怎能安稳度日。所以才狠心训斥桃红说要赶她走,现在见桃红有心改过,忙扶起她。哭着说:“我们要在这府内立足,所以我要更严格的要求你,就怕错了难以保全你。你也不要怪我,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我是怕呀?”桃红听完春姨娘的话,也知其是为自己好,忙认零点的说:“桃红知道姨娘是为奴婢好,以后奴婢一定会谨言慎行的,不给您生事。您莫要哭了,等哭肿眼睛老爷可要心疼死了。”

    春姨娘见桃红打趣自己红着脸:“就你贫嘴,我可要生气了。”说完就不理桃红了。

    吴氏正用饭,康妈妈进来递上手巾:“太太,那春姨娘在屋里训斥丫头呢?还是贴身带的那个。”吴氏听完只是淡淡的说道:“看来这春姨娘防上吕姨娘了,就是怕她们结盟,现在好了。一定是她的丫头说吕姨娘的坏话,春姨娘才训斥她的。这样正好也省了我的麻烦。”康妈妈听完也很高兴:“奴婢会一直让小丫头盯紧的,太太放心。”吴氏喝一口茶,就静静的坐着想事了。康妈妈见太太如此,就退了出来。

    晚上老爷一样去了春姨娘的院子。吕姨娘知道后就让丫头可儿去请李老爷来。可儿到了春姨娘的院久,见院门紧闭,心知老爷必在此,可又不敢贸然叫门,只好等有小丫头出来再请老爷。刚好听见院内传出老爷的笑声,忙大声叫道:“老爷,吕姨娘头痛病犯了,想请您过去睢一睢,老爷您在吗?”还没说完院子的门就开了,桃红领可儿入内,可儿进院子就见老爷和春姨娘摆了桌子用饭。可儿心想这春姨娘还真是风雅,走上前跪下说道:“老爷,您去看看我们姨娘吧,姨娘想您想的头痛病都犯了。”李老爷见可儿是请自己去吕姨娘院子冷冷的说:“你主子没教你规矩吗?在院外大叫做什么?头痛犯了,不会差人去请大夫呀。老爷我也不是大夫去了有用吗?”春姨娘知老爷也是想去看看吕姨娘的,不然早就打发可儿了,也不会见可儿,看来这个吕姨娘是不简单呀,也不能轻易打败的,忙故作担忧的说:“老爷,既然吕姨娘病了,您还是要去看一看,毕竟是想您才会生病的,说不准您一去就好了。”李老爷见春姨娘如此识大体也不生气,还努自己去看吕姨娘,忙故作为难状道:“那我先去看一看,

    一会儿我就过来陪你。”

    等李老爷走远了。春姨娘就让守门的小丫头锁了院门。桃红不解的说道:“姨娘怎把门锁上呢?老爷不是说一会就来吗?”春姨娘冷笑着说:“不会过来了,这是吕姨娘给我的下马威呢?”桃红看着春姨娘隐妨的努意,也很是气愤:“姨娘不要难过了

    ,男人并就如此,老爷还是很痛您的。吕姨娘请过去老爷的心也是还在您这儿的。”说完又见春姨娘不愿再言,只好退下。心想看来春姨娘今晚注定无眠了。

    李老爷本是很生气,心里恼吕姨娘骗自己过来,但又见吕姨娘身着半透明纱衣,头发高高挽起,风情万种的看着自己。立马把持不住了,一把搂住吕姨娘就往床边去了。一夜春色无边,吕氏很会让李老爷欲罢不能,一晚上要了两次水。第二天吕姨娘更是体贴入微的服伺李老爷洗漱穿衣,这让李老爷很满意。同时也勾起了吕姨娘和自己当初的情份,当天晚上又歇在了吕姨娘的房里了。吕姨娘重新获宠的消息又在下人中传起来了。下人本就跟红顶白的,所以春姨娘的丫头桃红也受了不少闲气,但也没有法子。春姨娘看着今天送来的饭食,气的直咬银牙:“桃红撒了吧,我今天不用饭了。”桃红忙撒下饭菜,小声的说道:“姨娘不要生气了,就这些菜还是奴婢硬要过来的。厨房还不肯给呢?”桃红的话更是让春姨娘气恼:“不要不争就当我好欺负,桃红你晚上守在老爷必经的路口,见到老爷就说我作了新曲子要弹给老爷听。”桃红听完心知主子必是愿意反击了,高兴的说道:“奴婢一定请老爷来这儿,姨娘您放心吧!”

    晚上桃红守在内院门口,果然见以了李老爷。忙地去请安,等李老爷听完桃花的来意,也是感叹自己太健忘了,居然忘了去陪春姨娘,想到这就像看到了春姨娘娇羞的样子。立马就决定去春姨娘院子,转身对小厮说:“你去跟吕姨娘说我今天去春姨娘院子,不去她那儿了。”

    刚走到院外就听到院内悦耳的琴声了,进入院内,只见春姨娘身着白色纱衣,里面淡粉色肚兜若隐若现。脸上似白玉光洁,在月光下弹琴真是美丽动人。可能看久了吕姨娘妖艳的样子,现在更觉得春姨娘冰清玉洁了。只觉得似月下仙子一般。春姨娘见李老爷来了,忙神速身:“婢妾给老爷请安。老爷多日未来,婢妾还以为老爷忘了婢妾了呢?”看着如此动人的女子,李老爷忙去扶起春姨娘。拉着春姨娘入坐,亲自给春姨娘倒酒布菜,看着温婉动人的春姨娘就在自己怀里,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春姨娘扶着略带醉意的李老爷入内,亲自伺候李老爷睡下,谁知李老爷反拉着春姨娘入怀,蛟账拉下,也关不住满室的春光。春姨娘毕竟在是青楼出身,深知男人看惯了妖艳的女子,再见自己清雅高洁的样子必定喜欢,果真让李老爷爱怜不断。一翻云雨后,春姨娘依偎在李老爷怀里,说话逗李老爷开心,忽闻门外有人说话:“老爷,吕姨娘备好美酒,正等着您呢?”可儿小心的说完就等内室李老爷发话了。

    李老爷好不容易领略了另类风情,哪里舍得放开,心想这吕姨娘总是这样小气。便淡淡的说道:“不懂规矩的丫头,爷已经在此歇下了,休要吵闹了,让你姨娘自己喝酒吧!不要等老爷我了

    。”可儿只好退下,回去把李老爷的话对吕姨娘说了一遍。吕姨娘气的打翻了茶杯,说道:“你再去请,就说我病了,我不信老爷不过来。”可儿很无奈,心想吕姨娘这样喜欢使小性子,老爷必定厌恶的。
正文 第七章 春姨娘崛起
    &bp;&bp;&bp;&bp;第七章春姨娘崛起

    吴氏和如兰都听到了春姨娘院子的消息,吴氏当然希望老爷恼了吕姨娘,但又怕春姨娘独大,现在看来这个春姨娘更是不简单呀!现在看来吕姨娘就斗不过春姨娘了,不知今天老爷到底会去哪儿歇下。吴氏突然一笑:“荷花你去让小厨房炖一点百合莲子汤,等一下我有用处。”荷花听完忙下去了。康妈妈和夏竹看吴氏突然要炖汤,还是老爷爱喝的,觉得很奇怪,但也不好多问,立在边上不啃声。

    如兰听立秋说完后,心里冷笑暗想这个吕姨娘可遇上对手了,等着看戏吧!如兰饮着茶,看着手中的杂书,享受着难得的清闲,就让那两位斗吧!同时百寿堂内的老太太听完陈妈妈探来的消息,只是淡淡一笑,看不出内心想法。陈妈妈试探的问道:“老太太不是抬举吕姨娘吗?要不要让下丫头去指点一下,再这样闹下去吕姨娘必定讨不到好的。”老太太冷哼一声:“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以前府里只有她一个我才看好她,你看这么多年也没生个儿子出来。现在遇到一个春姨娘就沉不住气了,真中了别人的计我也不想拉她一把,自己不动脑子指望我一个老太太,有什么用。这种没本事的人留着也没好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要脏了我的手。”说完就眯上了眼,陈妈妈忙让知春知冬进来伺候,自己退了出来。心想过了今晚这府里必有一翻变化了,还是跟老太太才没错,还好当初没上吕姨娘的船。

    五春姨娘崛起

    可儿只得又来到春姨娘的院外,没想到院门还没关,桃红守在门外,可儿小心的上前胆怯的说道:“老爷可歇下,烦姐姐帮我通传一声,就说吕姨娘病了,请老爷前去。”可儿没想到桃红并没有为难自己,还让自己稍候片刻,就进入内室通传去了。桃红走到房门外小声说道:“老爷,吕姨娘跟前的可儿来了,说吕姨娘病了,请您过去。”李老爷正在温柔乡里,听到桃红来打搅,又说吕姨娘病了,很不耐烦,对门外的桃红道:“让吕姨娘自己使人去请大夫,这么晚来请爷,不知爷睡下,这是谁教的规矩。快下去。”春姨娘听完心里冷笑,前几日听说病了,立马过去。这几天玩烦了就说不懂规矩了,这老爷还真是无情呀!温声劝道:“老爷您别生气,还是去看看吧,姐姐是府里的老人,根老爷您感情深厚,又生养了二小姐,故而娇弱一些,您快去吧,婢妾伺候您更衣。”老爷扣完春姨娘不怀好意的劝慰,更是气恼:“生养了就娇弱些,以前也没见她总生病,太太还生了一又嫡子嫡女呢?也没这么娇气,这么多年连个儿子也生不出来。你放心,爷现在就去看看,看她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然得总拿生病来说事。”

    李老爷出了春姨娘的院子,就忙让身边的小厮去请张大夫。这张大夫一直专为李府内各拉主子看病,很得老太爷喜欢和信任。李老爷进屋就见吕姨娘睡在床上,脸色很好,心中就来气了。吕姨娘见李老爷还是来了,很高兴忙起身说道:“又打搅老爷和妹妹了,只是可儿见婢妾病了,不知怎么办,只好去请老爷来了。老爷您不要怪可儿。要怪就怪婢妾吧!”李老爷也是念旧的,见吕氏如此也不好发作了。刚好可儿进来说张大夫来了,李老爷忙让人请进来,因张大夫年过花甲,所以也不

    用避闲,就在床边吕姨娘把脉了,这张大夫在内院呆的久了,也深知这争宠的手段,听完小厮的话就知必是吕姨娘装病,所以把了一会脉也没开什么方子,只是说虚火过盛。饮食调理就行。李老爷命可儿送张大夫出去。吕姨娘深知老爷必定恼了自己,怪只怪没有事先支会张大夫一声,这下穿帮了。本来红润的脸变得惨白了。李老爷听完张大夫的话,很是生气。不就是装病吗?真是丢人,还好是张大夫,如若给外人知道不笑死自己了。这吕姨娘太没分寸了,真不知自己当初怎么收了她。只怪自己年少风流,不小心睡了吕姨娘,只好抬进门来。不觉得是自己害了她,现在看来说不定就是吕姨娘自己策划好的。当初自己怎么不打听一下吕姨娘的人品呢?现在看来这几天吕氏就会小心眼,通房也整死了几个,还处处给吴氏脸色看,连小妾必需要去太太面前立规矩,自己都因吕姨娘撒娇给免了。现在看来吕姨娘真是太不知进退,不懂规矩了。吕姨娘见老爷什么孔没说,转身就走了,急的跟什么一样,但也知道老爷气自己,不想见自己,所以也不敢硬上去拉。只是哭了好久。

    李老爷没有去春姨娘的院子,而是去了吴氏的院子。吴氏已经歇下了,见老爷来了忙起身。故作惊讶道:“老爷怎如此晚还过来妾身这儿,不是听康妈妈说歇在了春姨娘处吗?”李老爷见吴氏这幅表情,就知其不知今晚发生的事,也不想再多说,只是淡淡的说:“太太从明天起就禁了吕姨娘的足吧!让她安静几个月,不要老是生事。”李老爷说完就表现出很累的样子,吴氏忙轻声说:“老爷我炖了您爱吃的甜汤,要不要用点。”李老爷无力的摆摆手:“不用了,服伺我睡下吧!”

    第二天吕姨娘被禁足的消息,就满府皆知了,李如兰是很乐见其成的,要知道自己对春姨娘可有点拨之恩呢?因此今天早上春姨娘就让桃红送了点心来给自己吃,如兰尝着甜度刚好的点心,更觉得春姨娘是个妙人儿了。看来这府里越来越热闹了。

    相比如兰的高兴,二小姐李如雪就气的咬牙了。对春姨娘更是恨之入骨了,只怪娘太不动脑子了。以前府里只有一个吕姨娘,当然被爹宠着,如今年纪大了,来了美艳的新人,娘还不让位,肯定会让爹觉得娘不识大体,又小心眼。只怪这个府里很久都没有娘的对手,让娘丧失了跟人斗的能力了。太太之所以不争只是不在乎爹了,而不是争不过。看来自己一定要让娘认清形势,不然自己和娘在府内就很难生存了。

    如雪觉得府内也只会有老太太还关心一下自己了,于是就让丫头去百寿堂向老太太告假,老太太知其必是担心吕姨娘,但又知不能为其求情,只好关在院内不出来。看来吕姨娘还生了个聪明的女儿,不然如果如雪来大闹自己和老爷必定更厌烦她们了,如果出来也怕让人刺几句受气,还不如不出来。这样也表明她是很关心吕姨娘的。还真是有一点手段。就是不知以后配得上什么人了,若有好的也可以帮府里一把了。

    于是命康妈妈进来:“你说如今这府里谁获利最大?”康妈妈沉思一会小心说道:“当然是春姨娘了。”老太太冷笑道:“两虎相斗坐山观虎斗的人才是赢家。”康妈妈想一想还是老太太想的更深呀:“不过这太太从未显山露水,这事真是太太促成的吗?”面对康妈妈的疑惑老太太也是深思了一会:“我也想不通,不过也只有是吴氏才合情理,再说府里还有谁会布这个局呢?”
正文 第八章 春姨娘崛起
    &bp;&bp;&bp;&bp;第八章春姨娘崛起

    吴氏和如兰都听到了春姨娘院子的消息,吴氏当然希望老爷恼了吕姨娘,但又怕春姨娘独大,现在看来这个春姨娘更是不简单呀!现在看来吕姨娘就斗不过春姨娘了,不知今天老爷到底会去哪儿歇下。吴氏突然一笑:“荷花你去让小厨房炖一点百合莲子汤,等一下我有用处。”荷花听完忙下去了。康妈妈和夏竹看吴氏突然要炖汤,还是老爷爱喝的,觉得很奇怪,但也不好多问,立在边上不啃声。

    如兰听立秋说完后,心里冷笑暗想这个吕姨娘可遇上对手了,等着看戏吧!如兰饮着茶,看着手中的杂书,享受着难得的清闲,就让那两位斗吧!同时百寿堂内的老太太听完陈妈妈探来的消息,只是淡淡一笑,看不出内心想法。陈妈妈试探的问道:“老太太不是抬举吕姨娘吗?要不要让下丫头去指点一下,再这样闹下去吕姨娘必定讨不到好的。”老太太冷哼一声:“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以前府里只有她一个我才看好她,你看这么多年也没生个儿子出来。现在遇到一个春姨娘就沉不住气了,真中了别人的计我也不想拉她一把,自己不动脑子指望我一个老太太,有什么用。这种没本事的人留着也没好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要脏了我的手。”说完就眯上了眼,陈妈妈忙让知春知冬进来伺候,自己退了出来。心想过了今晚这府里必有一翻变化了,还是跟老太太才没错,还好当初没上吕姨娘的船。

    五春姨娘崛起

    可儿只得又来到春姨娘的院外,没想到院门还没关,桃红守在门外,可儿小心的上前胆怯的说道:“老爷可歇下,烦姐姐帮我通传一声,就说吕姨娘病了,请老爷前去。”可儿没想到桃红并没有为难自己,还让自己稍候片刻,就进入内室通传去了。桃红走到房门外小声说道:“老爷,吕姨娘跟前的可儿来了,说吕姨娘病了,请您过去。”李老爷正在温柔乡里,听到桃红来打搅,又说吕姨娘病了,很不耐烦,对门外的桃红道:“让吕姨娘自己使人去请大夫,这么晚来请爷,不知爷睡下,这是谁教的规矩。快下去。”春姨娘听完心里冷笑,前几日听说病了,立马过去。这几天玩烦了就说不懂规矩了,这老爷还真是无情呀!温声劝道:“老爷您别生气,还是去看看吧,姐姐是府里的老人,根老爷您感情深厚,又生养了二小姐,故而娇弱一些,您快去吧,婢妾伺候您更衣。”老爷扣完春姨娘不怀好意的劝慰,更是气恼:“生养了就娇弱些,以前也没见她总生病,太太还生了一又嫡子嫡女呢?也没这么娇气,这么多年连个儿子也生不出来。你放心,爷现在就去看看,看她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然得总拿生病来说事。”

    李老爷出了春姨娘的院子,就忙让身边的小厮去请张大夫。这张大夫一直专为李府内各拉主子看病,很得老太爷喜欢和信任。李老爷进屋就见吕姨娘睡在床上,脸色很好,心中就来气了。吕姨娘见李老爷还是来了,很高兴忙起身说道:“又打搅老爷和妹妹了,只是可儿见婢妾病了,不知怎么办,只好去请老爷来了。老爷您不要怪可儿。要怪就怪婢妾吧!”李老爷也是念旧的,见吕氏如此也不好发作了。刚好可儿进来说张大夫来了,李老爷忙让人请进来,因张大夫年过花甲,所以也不

    用避闲,就在床边吕姨娘把脉了,这张大夫在内院呆的久了,也深知这争宠的手段,听完小厮的话就知必是吕姨娘装病,所以把了一会脉也没开什么方子,只是说虚火过盛。饮食调理就行。李老爷命可儿送张大夫出去。吕姨娘深知老爷必定恼了自己,怪只怪没有事先支会张大夫一声,这下穿帮了。本来红润的脸变得惨白了。李老爷听完张大夫的话,很是生气。不就是装病吗?真是丢人,还好是张大夫,如若给外人知道不笑死自己了。这吕姨娘太没分寸了,真不知自己当初怎么收了她。只怪自己年少风流,不小心睡了吕姨娘,只好抬进门来。不觉得是自己害了她,现在看来说不定就是吕姨娘自己策划好的。当初自己怎么不打听一下吕姨娘的人品呢?现在看来这几天吕氏就会小心眼,通房也整死了几个,还处处给吴氏脸色看,连小妾必需要去太太面前立规矩,自己都因吕姨娘撒娇给免了。现在看来吕姨娘真是太不知进退,不懂规矩了。吕姨娘见老爷什么孔没说,转身就走了,急的跟什么一样,但也知道老爷气自己,不想见自己,所以也不敢硬上去拉。只是哭了好久。

    李老爷没有去春姨娘的院子,而是去了吴氏的院子。吴氏已经歇下了,见老爷来了忙起身。故作惊讶道:“老爷怎如此晚还过来妾身这儿,不是听康妈妈说歇在了春姨娘处吗?”李老爷见吴氏这幅表情,就知其不知今晚发生的事,也不想再多说,只是淡淡的说:“太太从明天起就禁了吕姨娘的足吧!让她安静几个月,不要老是生事。”李老爷说完就表现出很累的样子,吴氏忙轻声说:“老爷我炖了您爱吃的甜汤,要不要用点。”李老爷无力的摆摆手:“不用了,服伺我睡下吧!”

    第二天吕姨娘被禁足的消息,就满府皆知了,李如兰是很乐见其成的,要知道自己对春姨娘可有点拨之恩呢?因此今天早上春姨娘就让桃红送了点心来给自己吃,如兰尝着甜度刚好的点心,更觉得春姨娘是个妙人儿了。看来这府里越来越热闹了。

    相比如兰的高兴,二小姐李如雪就气的咬牙了。对春姨娘更是恨之入骨了,只怪娘太不动脑子了。以前府里只有一个吕姨娘,当然被爹宠着,如今年纪大了,来了美艳的新人,娘还不让位,肯定会让爹觉得娘不识大体,又小心眼。只怪这个府里很久都没有娘的对手,让娘丧失了跟人斗的能力了。太太之所以不争只是不在乎爹了,而不是争不过。看来自己一定要让娘认清形势,不然自己和娘在府内就很难生存了。

    如雪觉得府内也只会有老太太还关心一下自己了,于是就让丫头去百寿堂向老太太告假,老太太知其必是担心吕姨娘,但又知不能为其求情,只好关在院内不出来。看来吕姨娘还生了个聪明的女儿,不然如果如雪来大闹自己和老爷必定更厌烦她们了,如果出来也怕让人刺几句受气,还不如不出来。这样也表明她是很关心吕姨娘的。还真是有一点手段。就是不知以后配得上什么人了,若有好的也可以帮府里一把了。

    于是命康妈妈进来:“你说如今这府里谁获利最大?”康妈妈沉思一会小心说道:“当然是春姨娘了。”老太太冷笑道:“两虎相斗坐山观虎斗的人才是赢家。”康妈妈想一想还是老太太想的更深呀:“不过这太太从未显山露水,这事真是太太促成的吗?”面对康妈妈的疑惑老太太也是深思了一会:“我也想不通,不过也只有是吴氏才合情理,再说府里还有谁会布这个局呢?”
正文 第九章 局中局
    &bp;&bp;&bp;&bp;第九章局中局

    “陈妈妈,我来给老太太请安呢?老太太今日可用了早饭,用的可多。”如兰一张笑脸进门。陈妈妈见是大小姐,忙笑着说:“大小姐,老太太今日用的还好,有半碗粥,一点小菜,半个水晶包,您就放心吧。”老太太看如兰如此关心自己,更觉得如兰和自己亲了。想想如兰以前都不怎么讨自己欢心,但是一定会每天来请安,可能是自己以前太忽视大孙女了吧!看到如此和自己亲近又乖巧的如兰,更是喜欢了。看来现在让如兰进侯府是最好了。轻笑着让如兰坐在自己身边,拉着如兰的手:“我们如兰越发美丽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呀。都不知以前胆怯娇差的如兰去哪儿了,给了我一个如此可人的如兰。”如兰听完害羞的低下了头。心想当初天真可爱的如兰早死了,是你们都抛弃她的。现在这个心思狠毒的如兰,是回来报仇的。原来自己善良你们不喜欢,只喜欢这个虚假狠心的如兰,真是可笑呀!老太太见如兰低着头,心想如兰的婚事也快到了,一定要好好办,等一下让康妈妈去问一问,看吴氏准备的怎么样了,不要失了体面才好。温声说道:“如兰现在每天在做什么呀?可有绣嫁妆,眼看日子出近了,一定要准备好,不要让侯府小瞧了咱们。”如兰故作娇羞状:“老太太惯会戏弄人,孙女儿可生气了。”

    老太太看如兰小女儿情态笑着说:“知你脸皮薄,不戏弄你了,免得等一下你哭了,我可哄不来。”如兰寻视四周问道:“陈妈妈,妹妹没来吗?平时妹妹到的最早了,反倒我这个做姐姐的来的晚些。”老太太歪在炕上,让知秋锺腿,故用生气的说:“你才知自己不孝顺呀没几天就要出门了,到时候想见我老太太一面都难,以后每天都要过来陪我,不然我可不给添妆的。”如兰忙起身要走:“老太太,孙女可生气了,现在就走,你就偏疼妹妹吧。”陈妈妈忙笑着去拉如兰:“老太太,您就不要再打趣大小姐了,您又不是不知大小姐脸皮薄。”老太太充满慈爱的看着如兰:“算了,不逗你了,我是越看越疼你呀。就怕你以后不想着我老太婆了。”看到老太太打出感情牌,如兰还真是意外,不过可能今生,老太太对自己还是有一点感情的,前世只是为了利用自己,让自己听她的。如兰走过去搂着老太太:“孙女怎会忘了您呢?要知道我是爹生的,爹是您生的,这是改变不了的,我会每天念着您的。”老太太听完如兰的保证,才安心下来。是啊,她是自己的孙女怎会不听自己的,自己怕什么呢?可就是觉得心里不安。

    六局中局

    二小姐自从吕姨娘被禁足后,就很是低调了,虽然心疼吕姨娘,但是也没有法子让吕姨娘出来。再加上爹现在只宠春姨娘,根本都忘了吕姨娘的存在了。自己该如何是好呢?没有姨娘自己在府内就少了一份力量。只怪姨娘太笨了,连春姨娘都斗不过。

    因如雪心情烦闷,所以贴身丫头晓桥就劝如雪去花园逛逛。因正是春天,园中百花盛开,美景美不胜收,如雪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走了一会如雪就觉得太阳有点晒了,晓桥忙说:“小姐要不要去前面凉亭休息一下,这阳光太烈小心晒伤了。”如雪就随晓桥一起来到凉亭内,流水扶如雪坐下:“小姐稍等一下,奴婢去取来茶水和点心。”这凉亭周边都是大柳树,所以很清凉,但因比较偏僻所以府内主子很少来,反而下人喜欢在此处愉懒。再加上四周都是大柳树,也不容易被发现。如雪坐了一会,突然听到有人小声说话,本不想听的,当听人提到春姨娘时,忙靠近亭子边去。然后侧身小声让晓桥守在亭外。可能是两个粗使妈妈在闲聊,有一个说:“你看如今这府里没人盖的过春姨娘了,老爷还是壮年,子嗣又少。若是春姨娘有孕,生下一儿半女的。这吕姨娘在府里就更没有戏唱了。”另一个低笑道:“你还不知道这春姨娘的底细吧?我听我侄子说,春姨娘跟醉红楼的头牌很像,说不定就是同人呢?”前面一个忙问道:“是真的吗?你侄子真这么说,这老爷也太大胆了,这种人也敢抬进来,若让那此御使最爱管这事了。”另一个妈妈压低声音说:“可不是,若被人参一本老爷就惨了,我们快别说了,小心让人听了去,就老命不保了。”说完就听到她们走远的声音了。

    如雪听完咬着银牙,指甲都因自己手捏的太紧给折断了。流水端茶进来,看二小姐如此生气忙劝道:“二小姐,您就别再为吕姨娘的事生气了,过不了几天吕姨娘就会出来了,气坏了身子不好。看您把留了那么久的指甲都折断了。”如雪看到地上折断的指甲才知道自己失态了。轻声说:“没事,我只是想事情忘了。”说完接过流水递上的茶,慢慢喝了起来。不由心生一计,冷笑着,这下春姨娘就要完了,太太那个死太婆也不会讨到好了。

    没过几天李府的下人都在私传,说春姨娘是妓子出身。还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让人不得不信。当然也传到了吴氏和老太太耳朵里了。等如兰一听到就知道这事吴氏一定会被责罚的。要知道此事事关老你官声,老太太必会深究,到底是谁传出来的呢?此事也没几个人知道,连自己吴氏都瞒着,还是自己小心探来的。不行自己一定要去帮吴氏,说不定老太太见自己要嫁入侯府,也会留几分情面。忙跟吴妈妈说:“吴妈妈,你去探一下春姨娘是青楼出身,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多注意二小姐,这事可能跟她有关,立秋和冬梅随我去百寿堂,霜降看着院子,不要让外人做了手脚。”吴妈妈见小姐在如此关头,还能如此平静的思考问题,想法子真是让人欣慰呀,看来自己以后可以放心了。

    老太太很气恼,让贴身丫头知夏传吴氏到百寿堂来。

    等如兰刚踏进百寿堂就听到老太太的努斥声,本以为老太太为了自己和娘的面子,会私下责罚娘,没想到当着下人的面就骂上了。看来老太太还是轻视自己和娘,前世今生都是如此,自己如此努力讨好,也没有改变什么。当初老太太若真的娘不喜欢,又何苦求娶娘呢?想到这些如兰更回气恨老太太了。赶忙对院内丫头妈妈说道:“还不退到院外去,这里你们也呆得下去,不怕若事吗?”下人见大小姐如此凌利的眼神,都吓的不敢出声,看来大小姐是不好若的,忙全部退了出去。立秋和冬梅自觉的守在院门外。如兰深吸一口气进入正房,入眼的就是吴氏跪在地上,老太太端坐在炕上,用厌弃的眼视看着吴氏。康妈妈和陈妈妈立在边上。

    老太太对如兰的到来并未觉得惊讶,看着如兰冷冷的说:“你不在院子里绣嫁妆,来这里作什么?”如兰忙跪下,红着眼圈说道:“老太太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如今应立刻平息谣言,万不可让爹受到影响。”陈妈妈也附合道:“大小姐说的也是有理的,万不可气坏了您的身子。”说完递上茶给老太太:“我气的是吴氏都不调查清楚,就随便把人抬了进来,不就是为了讨好老爷,再又就是跟吕姨娘分宠吗?拿我们李家的前程和脸面不当回事,以前就知你是个不省心的,如今才知你心肠也是歹毒的,否则也做不出此事来,从今天起,你就交出管家的事务吧?去佛堂思过吧!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放你出来。否则就别怪我手太狠。”

    如兰流泪道:“老太太如此罚娘,孙女本无异议,可如此不就坐实了传言,让有心之人更加确定,本来私底下盖过去就好了,如此大张旗鼓的处罚娘,外人该如何想呢?不如等爹下朝回来再作定论。”老太太想想孔明,又想院内丫头下人都听到了,如何盖的过去呢?如兰见老太太望着院外,知其所想,就小心试探的说:“孙女怕此事外传,所以就私自作主,让下人们都退出院外了,留身边两个丫头守着院门。”

    老太太听完如兰的话很震惊,连吴氏也是吃惊不小。心想如兰小小年纪遇事,就不急不燥,想的也是周到。外理得更是得当。真是让人意外。老太太心中是想,这样的如兰嫁入侯府才能立足,才能帮补自己。
正文 第十章 局中局
    &bp;&bp;&bp;&bp;第十章局中局

    想到以后李府还要靠如兰在侯府帮衬,现在不能轻易处罚吴氏,免得如兰觉得自己对她娘太恨,于是叹了口气:“罢了,让老爷回来再处理此事吧。如兰扶你娘回去休息吧。”如兰见说通了老太太,忙过去扶起吴氏,略带哽咽的说道:“谢老太太,孙女先扶娘回去了,晚上再来您这儿请安。”说完就扶着吴氏走了出去。

    老太太看如兰走了,略带惆怅的说:“太聪明的孙女也要不得,不好撑控呀。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呀?”陈妈妈心知老太太是怕以后如兰不听她的。不过想想也觉得老太太太过了一点,利用人家还要人家对你真心真意,这世上哪有如此好事呀?只怪老太太自己太自私了一点,对自己亲孙女都算计着,是人都看不过去,但是这话陈妈妈是不会和老太太说的,只是轻声说道:“老太太,万不可以如此想,如果太防着大小姐也是不行的。再说了大小姐是您的孙女,这孝道为大,再怎么样都变不了的。”老太太想想也是,自己是长辈,单一个孝子都能让如兰不得不听自己的,又怕什么呢?可惜若是前世的如兰肯定是要被捏的死死的,如今的如兰可就不好说了,只怪老太太做人太自私了,也怪不得如兰了。

    出了百寿堂如兰才觉得总算可以喘口气了。只觉得天上的白云都更白了,不过想到晚上李老爷回来,又觉得更烦闷了。吴氏一路无话,知老太太厌弃自己,所以在百寿堂也只是跪着并不说话,再说了自己若说是老爷的注意,老太太必会认为自己是推泄责任,更会厌烦自己。还不如不解释,这样老爷也会觉得自己为他留了面子,晚上去老太太哪儿回话,也会向着自己的。有时候人忍才能成大事。只是委屈了女儿跟着自己又跪又哭的,看来自己这个母亲还是做的不够好呀。做人媳妇就是难呀,要讨好夫君,还要应付公婆,还不知女儿嫁久侯府会如何呢?

    不过这事知道的人很少,连如兰自己都没说,就怕知道的人多了,消息就传了出去。看来自己还是没能守住院子,让人钻了空子了。但是怎么想也不知道会是谁呀?不知不觉就到了吴氏的正房了,如兰扶吴氏歇在炕上,康妈妈端来参茶,荷花心疼的帮吴氏揉膝盖。吴氏顺过气来就对康妈妈说:“你去把老爷身边的小厮找来问话,看是谁走漏的此事,一定要查出来。”如兰见吴氏并没有被老太太气倒,反而立马就着手查此事了,很是高兴,拉着吴氏的手说道:“娘,您不要太操劳了,要知道女儿也长大了,可以帮您他忧的。您不要生气了,老太太就是如此,总是把事怪到您身上。”吴氏慈爱的看着女儿:“傻女儿,哪有娘把事儿怪到自己儿子身上的,还不是拿儿媳女出气,你以后进入侯府就要明白这一点,不然有你受的。”如兰听完就低下了头,心想前世婆婆刁难自己的手段还真是多的去了,不过如今进入侯府就不知是谁让谁不好过了。吴氏见如兰低着头还以为她害羞,所以也就不多说,闭眼休息了。

    李老爷没有想到自己收用春姨娘的内幕被人挖了出来,很是气恼,本来朝中确有人如此,可大家都是私底下带过,最近那些御使也是闲的很,就想找别人的私事参一本,若让人抓住此事,在皇上面前参了一本,自己可能很难翻身了,最轻也会被皇上斥责,可这也于官声不利呀?这到底是谁在坏自己的事呢?等查出来一定让其不得好死。如今还是找太太问清楚事情的经过,也好想出解决的法子来。

    春姨娘这几天听了下人的话,也并未当回事,反正一切有老爷太太挡着,自己若真闹起来一定讨不到好,还不如等老爷来想法子。绿柳进门就说:“这个坏了,老太太也知此事了,还让太太去百寿堂呢?”当然绿柳肯定不知老太太斥责吴氏的事,春姨娘听完就很忧心了,深知老爷虽宠自己,但绝对不会拿官声来保自己的,如若此事真让外人知道了,那自己就只有一死来保全老爷和李府了。春姨娘想到此处就暗自流泪了,自己从小被卖入青楼,好不容易遇上老爷,哄得其赎了自己,还做了姨娘,没过几天安身日子,说一定就要丢了性命了。老天怎如此薄待自己呢?亏自己处处小心,从不与人争斗,怎落得如此下场,到底是谁想要害自己呢?仔细想想太太是不可能的,本就是太太促成此事,如今事发太太也会被处罚的,再说太太也不用如此大费周张来除自己。自己进府一直很低调,只是呆在自己院子里,从不惹事,府内的通房也从未得罪过,想想只有一个人想自己死了,就是被禁足的吕姨娘,但是吕姨娘院子都出不了,如何传消息害自己呢?再说以吕姨娘的性子,若真是知晓此事,还不马上找老太太来对付自己。怎会需要如此大费周张呢?看来只有吕姨娘的女儿最有可能了。这个二小姐心也真是狠,不但可以除了自己还能让太太被罚,说不定又可以让吕姨娘独大了,真是不简单呀?看来一味老实低调也并不能在府里生存,一定要让这些人没力气给自己找麻烦,不然说不定哪天自己就消失了。春姨娘冷笑着,眼里充满了狠厉,如今自己只能做太太的人,才能拉一个不算是靠山的靠山了。忽然脑中闪过一个人,大小姐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当初帮自己出注意斗吕姨娘的人,一定也是不想让吕姨娘好过的。再说自己被太太抬进来,不就是为了让吕姨娘不好过吗?春姨娘微微勾起嘴角,看来这府里以后一定会很热闹了。

    李老爷回来后就直奔心怡院了,连下人的请安也免了。吴氏心知李老爷肯定快来了,忙用力的拧自己大腿肉,马上眼圈就红了,眼眶内满是泪水。李老爷进门就看见吴氏坐在炕边暗自己垂泪,大女儿在一旁安抚,看来老太太定给了吴氏没脸,想到吴氏是为自己才受的委屈,便上前安慰:“太太快别哭了,等下我自会去百寿堂同老太太说清楚的,不会让老太太再怪到你身上的。我知你委屈。”吴氏止住泪略带哭腔的说;“老爷莫怪老太太,是妾身没处理好,不过这事就老爷身边人知道再就是康妈妈,怎会让人传出来呢?还是从府里下人嘴里传出的。一定要好好查,不然传到有心人耳朵里,就不好了。”吴氏的话也正中老爷下怀,如若以后府内所有事都让人外传了出去,哪自己的脑袋还要不要了。如兰轻声说:“爹,女儿已吩咐下去了,若府内以后再有人传谣言,就真接打死,若传到外人耳朵里哪就不是自己的事了,家里亲人也要全部发卖去矿山。”老爷听完看着大女儿做事如此果断,又担忧自己

    更觉其乖巧懂事了,很是欣慰。笑着对吴氏说:“看如兰遇事如此沉稳,太太这个又多了一个帮手了,应当高兴才是,此事就让太太带着如兰一起处理吧。内院之事我不便插手。”吴氏听完也笑了,心想自己就算为了女儿,也更应坐稳太太的位置,但想到儿子又头痛了。

    李老爷在吴氏此饭也未用,就直接去了老太太处。老太太见儿子来了,也不便生气,只是问道:“吴氏打算如何处理,莫因此误了你的官途才是,早就知吴氏没安好心了,一直不肯给你纳妾,如今巴巴的抬人进来,原是为了害我儿,真是坏心眼。不如此事过后就让吴氏去外地养病,把她关起来。免得老是想着法子害你。”李老爷听完只觉得老太太对吴氏太过了,但也不好反驳。喝了口茶平淡的说:“娘,万万不可,府内无当家太太怎么行,再说了十月如兰就要出嫁,这也是要太太去张罗的。春姨娘本就是儿子在外养的外室,吴氏见儿子喜欢就抬了进来,也是为了方便伺候儿子,绝非害儿子。此事儿子也是知晓的。您就不要多想了。”

    老太太心想如兰出嫁确实离不了吴氏,但又听儿子为吴氏开脱,更回厌烦吴氏了,拉着儿子不跟自己一条心,早晚要让吴氏滚蛋。

    老爷出了百寿堂就去了春姨娘的院子了。李老爷本以为春姨娘会跟自己哭闹,可春姨娘只是一脸笑意,伺候自己用饭。饭后又让丫头打来热水,亲自为自己洗脚。李老爷更觉得春姨娘温婉了,看着春姨娘说道:“你都不担心如今府内的传言吗?”春姨娘用手巾子包起老爷的脚,轻轻按压着:“有老爷和太太在婢妾担心什么呢?婢妾相信老爷不会让婢妾受委屈的。”春姨娘的话让李老爷的虚荣心大大的满足了,便闭眼让春姨娘接着按了.。“不过婢妾听说大小姐去百寿堂斥责院内下人,还全部赶到院外候着,老太太后来也没有责罚,还让陈妈妈敲打了院内的丫头和妈妈们,老太太还真是痛大小姐。”春姨娘故作不经意的说完就不啃声了。

    李老爷心知肯定是老太太又当着下人的面责骂吴氏了,不过依老太太的性子吴氏和如兰不应该没受处罚呀?真是怪了,明天一定要问问陈妈妈。不要让老太太再过份斥责吴氏了,要知道如兰今非昔比了。春姨娘见老爷并未回应,心知其必定在思量此事,看来自己帮到大小姐了。

    第二天休沐,李老爷在书房传陈妈妈回话。陈妈妈心知老爷必定为昨天的事,这老太太也是当着下人的面给太太没脸,问题是此事关系着老爷的名声。让下人知道外传出去,就大大不秒了,还好大小姐机灵,不然自己有得受了。看来老太太这棵大树也老了,为了儿孙自己要好好谋划了。
正文 第十一章 局中局
    &bp;&bp;&bp;&bp;第十一章局中局

    陈妈妈立在书桌边,恭敬的对李老爷行完礼,然后一脸平静的说:“老爷您传老奴来所谓何事?”李老爷坐在椅子上,微抬眼皮,见陈妈妈行礼很恭敬,很是满意看来陈妈妈站在自己这边了,于是淡淡的说道:“妈妈,可是笥侯老太太的老人了,不知可知昨天百寿堂之事,希望妈妈照实说,不然我可不知想把妈妈一家怎么安排了?”陈妈妈听完不禁冒冷汗了,还好自己打算站老爷这边,不然以后在府内就不好过了,要知道这府里还是老爷说了算,老太太现在也开始让人不省心了,说不定哪天老太太就会被送到哪里去养老了。要知道李老爷从来都不会对人心软的,只会对自己有利的人孝顺。忙把昨天百寿堂内发生的事,一点点说给李老爷听。说完就低头不敢看李老爷了。

    李老爷听完很气恼,自己这个娘就是不省心,什么事都不用脑子想想,也不分事情缓急,就只想着如何打压媳妇,真是不让人省心。如若不是如兰心细,这小事也能被老太太搞成大事。不想让外人知道都难了,要知道这世上最难防的就是人口了。虽说吴氏只是四品官的嫡女,便是配自己还是可以的,进门就生了嫡长子和长女,内宅处理的也是可以,从不会让自己觉得难看,怎么老太太就天天看不顺眼呢?想来也是觉得吴氏不是高门女,轻视吧!但是自己当初也是官运平平,还是为了拉拢吴家才想法子娶了吴氏。如今吴家虽不是显贵,但是在军中也是有些地位的,在京城也是不会轻易倒掉的。这个老太太真是不知她想的什么,高门女哪时看不上自己了。看来如今也要随时防着老太太惹事了,可孝道为大,总不能去斥责老太太吧?看来只能找人看紧老太太了。李老爷看陈妈妈老实的立在边上,想想这陈妈妈对老太太也并非死忠,对自己也是恭敬的,不如让陈妈妈去看着老太太,有事也好急时向自己禀告,于是温声对陈妈妈说:“妈妈,您是老人了,有些事也要劝着老太太些,万不可再发生昨天哪种事了,有事你知道该怎找老你的?”陈妈妈知老爷是让自己看着老太太,心中大喜,看来自己算搭上老爷这条船了,忙高兴的说:“老奴知道怎么做的,请老爷放心。”

    七局中局

    吴氏当天立马传来知情的小厮和妈妈,关在自己院内,一个一个开抬审起来了。不过结果并不乐观,所有人都说不是自己。吴氏知自己身边只有康妈妈知此事,但康妈妈是绝不会做此事的,哪部题就只在老爷身边的小厮身上了。可打也打了,怎么都审不出来。如兰站在边上看吴氏审下人,心里也是着急的,小厮们都说没有说给府内下人听,自己爹身边的人,一向也是嘴紧的,那如何传到府内下人口中呢?想想,对了,这些小厮一定有看喝酒的,说不定就是酒后说漏嘴了。于是如兰对跪着的小厮们说:“你们几个最近可有人同府内下人喝酒?”小厮们都互相谈望望,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这么问,但也没人回话。如兰心想如果不下点狠的,不会有人招认的。于是冷笑着说:“看来不让你们吃点苦头,还以为小姐我跟你们闹着玩了。康妈妈去拿刀来,每人剁一个手指,若有人能指出别人有喝酒来,就不用剁。不然一个一个手指剁,直到有人说为止。”康妈妈和其它老妈妈全部一起上,按住跪在地上的小厮,准备去剁手指。其中一个小厮见大小姐是真狠心了,忙哭着说道:“大小姐,不要剁奴才的,奴才叫长福,前几日奴才见长寿被府内门房拉着去喝酒了,当时奴才还很气愤他们没有叫上奴才呢?”那叫长寿的小厮听完就全身发抖了,心想自己确实有和门房阿旺喝过酒,只因阿旺想自己在老爷面前帮他寻个好差事,就硬拉自己去他家喝酒了,加上自己也是看那一口,就立马去了。这下可全完了,长寿想到此就忙跪头:“奴才确有和门房阿旺一起喝过酒,不过奴才哪天喝多了,真不知道有没有说不该说的话,求大小姐饶命呀?”如兰看也看阿旺一眼,只是对旁边的冬梅使了一个眼神,冬梅立马退了出去。

    然后如兰也不看跪着的下人,也不让他们起来,只是端起茶来喝。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下面跪着的下人也不敢吱声。不久冬梅就领了一个小厮进来,正是阿旺。阿旺到大小姐忙跪下行礼:“奴才阿旺见过大小姐,见过太太。”如兰抬起眼皮凌厉的看着阿旺:“阿旺,你可有去拉长寿喝过酒?可听了不该听的话?照实说,本小姐可是没有闲工夫的。”阿旺听到此处又见大小姐的眼神,怕的死忙胆怯的说:“长寿确有和奴才喝过酒,也是哪天喝多了,所以和奴才说了一些胡话,奴才不知轻重说漏嘴让婶娘听到了,请大小姐责罚。”长寿听完气的脸都白了,真是祸从口呀!看来以后自己万不可再喝酒了,不然说不定哪天就小命不保了。如兰听完也不啃声,只是扫了立秋一眼,立秋马上领命退下。片刻不到立秋就领了一个粗使妈妈过来。那妈妈脸圆圆的,一脸福相,就是眼睛小小的看起来很刻薄,看起来就是一个爱闲聊的。看来此事还真是这和这个妈妈有关了。那粗使妈妈想到太太最近再查的事,想到大小姐来传自己,又见自己的侄子也跪在这里,就知此事一定盖不住了,也不要人审了只是哭看跪下:“奴婢见过太太,见过大小姐。大家都叫奴婢秋妈妈,是内院管打扫做粗活的,奴婢绝不敢乱说话的,这事也不是奴婢传的。奴婢只是一次不小心和同是打扫的李妈妈说过一次这事,连奴婢的男人儿子都不知道呢?求大小姐不要责罚奴婢。”

    如兰让人去找李妈妈来。吴氏全程当看客,也不插话,只是让如兰自己处理。如兰也知吴氏是在历练自己,就更是用心审问起来,也没去看哭看眼睛也肿了的秋妈妈。李妈妈进门就见跪了一屋子的下人,还有断断续续在哭,可又不敢大声哭的秋妈妈。心想一定和府内最近的传言有关,看来自己一定要撇干净。不然自已一家以后如何在府内生活。这秋妈妈也是都怪她自己,真是不该和她瞎聊的。李妈妈跪下就低头说:“见过太太大小姐,奴婢李妈妈确实听秋妈妈说过一些胡话,不过奴婢用全家性命担保,自己绝对没有说给任何人听过。至于府内的谣言,也绝对和奴婢没有关系,请大小姐明查。”如兰轻轻勾起嘴角,慢慢说:“那不就是我冤枉你们了,仔细想好了再说,要知道这府里最不需要连话都说不好的奴才了。”李妈妈心想完了,自己一家人都不是家生子,好不容易在府内有了差事,一家人都可以有饭吃,有衣穿,如果自己因此事连累,那么一家人都要被小姐赶出去,说不定到时候一家人连饭都吃不上,女儿说不定要被卖到脏地方去。府内对独错赶出去的下人从来都不手软的。这下如何是好呢?可这事真不是自己传的呀,哪一定是秋妈妈了,对了,一定是她。想到秋妈妈这时还要拉自己出来就很气了。就算秋妈妈在府内比自己有关系,也不能因为怕秋妈妈就什么都不说了,到时候害了一家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了。

    想到此李妈妈就心一硬对着如兰说:“大小姐,这事真不是奴婢传的,是秋妈妈想拉奴婢出来当替死鬼。奴婢一家都不是家生子,只想找个好差事当差,让一家人有饭吃,怎么会去为了一点利益就让一家人被赶出去,继续吃上顿没下顿呢?奴婢可不像秋妈妈是家生子,在府内多的是人为她求情。奴婢有一次在打扫二小姐院子时,见二小姐的贴身丫头晓桥跟秋妈妈说了什么,还给了秋妈妈一大包东西,看样子是银子。不信您去问秋妈妈吧!”
正文 第十二章 局中局
    &bp;&bp;&bp;&bp;第十二章局中局

    秋妈妈听到李妈妈说到此处早吓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连哭声都没有了,只是跪在边上不敢出声。如兰听完后轻轻笑了笑,略带嘲讽的说:“这样呀?可是秋妈妈一直在哭呀?还是府中老人,怎会做下此事呢?”李妈妈见大小姐不信自己,忙接着说:“大小姐您明查,秋妈妈在府内因是家生子,有人脉故而什么消息她传的最快了,这几天秋妈妈天天跟府里面的老妈妈和小丫头们闲聊,不信您把其它下人找来,以家人性命为要胁,她们定会说实话的。老奴只求一家没事。”如兰看到这里心知必是秋妈妈所为了,看来就是二小姐做的此事。秋妈妈听到此处,知道自己再不能装下去了,若真让大小姐捉来府内下人拷问,自己一定会被问出来的。反正都是死,不如早点说了,说不定大小姐还能不发卖自己的家人。于是大声说道:“大小姐,此事确实是奴婢跟府内下人说的,但是奴婢只是因收了二小姐身边晓桥的银子,所以才会帮二小姐做此事,奴婢只是一进猪油蒙了心了,求大小姐责罚,只要大小姐不处罚奴婢家人就好。”

    如兰见秋妈妈供出了二小姐,心里很是满意,总算要让这个心肠歹毒的二小姐难看了。吴氏听完很是气愤,连手里的茶杯也全摔在地上了:“看来都是为娘太老实了,让有些人越来越不安份了,以为这府里就她最会算计人。康妈妈你去请老爷来。我要让老爷知道他宠的人是什么东西。”听完吴氏发狠的话,下人们都不敢啃声,要知道以前这府里太太最温和了,怎么都不会发火。看来这二小姐这次真是惹毛了太太了。以后还是不要把二小姐太当回事了,庶出的再得宠也是越不过太太和嫡出的。

    如兰又递上一杯茶给吴氏,温声道:“娘,不要为此事生气,伤了身子就不好了,既然查出来了就让爹来处理吧!不然爹还以为是娘容不下二妹妹呢?不要让人钻了空子,要知道有些人最会扮猪吃老虎了,一幅只有她受委屈的样子,这次娘和女儿也要扮扮猪了,娘你说好不好。”本来听起来是温声细语的,但让人听完就觉得二小姐这次不会好过了,下人们只觉得这个大小姐也不是好对付的,看来以前是大小姐不出手,不然哪里有二小姐站的地方。看来以后这府里还是要以大小姐为主了,下人们是最会捧高踩低的了。

    没等吴氏喝完手里的茶就听外面丫头说老爷来了,吴氏和如兰对视一眼,忙各自剂出几滴眼泪来。李老爷进门就见一屋子下人跪着,吴氏坐在边上哭,连如兰也是眼睛红红的。看来事情不妙,康妈妈不是说查出来了吗?怎么也不把主犯拉出来,吴氏和如兰还只是哭,这是怎么回事呢?李老爷满脸疑惑的走过去安慰吴氏:“太太莫再哭了,既然已经查出来了,就没有事了,只把那乱传的人打死就好,万不可为此伤了身子。”吴氏抬起泪眼看着李老爷:“老爷,这事的主犯还是让老爷来问吧!妾身问不合适,免得让人误会妾身不公正,故而才让康妈妈去请老爷来此亲自审问。不然妾身是万不敢打扰老爷的。”李老爷听完看看哪兰,也是不啃声低头坐在边上。于是转身坐下,看着下面跪着的下人,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一个给我说清楚,要不然不要怪老爷我心狠。”说完就端直丫头递上的茶喝了起来。下面的人听到老爷亲自审问,忙一个一下接着说了起来。

    等李老爷听完气的火冒三丈,怎么会是二小姐主使的呢?平时自己最疼她了,连如兰都靠边站,这个二女儿平时就乖巧懂事,怎会哪些恶毒连父亲的名声都不顾,只想着除掉春姨娘呢?不对还有也想让太太被老太太处罚,真是用心之深了,看来自己真是白宠了,还搞的自己差点声名不保,真是不识大体,内宅之中小打小闹就好了,有必要和外宅的事连起来吗?真是不知道她有没有脑子,看来吕姨娘小门小户出来,教出来的子女还是不如太太呀?如兰如今可是温婉大方得体,一幅大家贵女的作派。真是让人寒心呀?

    难怪太太和如兰都汪敢吱声,只是命让让自己亲自来审,看来也是为是避闲,想想太太也是可怜,自己是嫡母,却不敢叫一个庶女来问话,只能独自流泪。也怪自己平时总怕太太会对庶女不好,处处防着太太,到现在太太才如此呀!看来自己还是要好好想想如何处理此事了。

    “康妈妈,你去让二小姐过来,我要当面问清楚免得她以为是太主冤枉她了。”李老爷冷声说完就看着太太,低声说:“我知此事让太太受委屈了,以前太太尽管管教府内中人,也要让她们明白规矩是怎么回事。”吴氏听完就止住泪,看着李老爷:“妾身不委屈,老爷明白就好。”吴氏说完只觉得今天才算明白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以前自己总是遇事就发火,急急去处理,明明是吕姨娘的错因为处理完了,吕姨娘哭的惨,老爷也是认为是自己狠心处罚妾室,容不下庶女和姨娘,心气小,所以更庞吕姨娘和庶女。现在想想真是不对,有些事要摆清楚让老爷自己明白自己处罚,自己不要沾手就能让妾室和庶女不痛快,然后多流眼泪,让老爷这人就喜欢同情弱者,自己以前总认为当家主母不能动不动就哭,要有当家主母的样子。现在想想男人就是喜欢同情弱者,自己就是吃了太坚强不针扮可怜的亏了。看来还是女儿聪明,现在想想自从女儿懂事以来,自己就越来越省心了,女儿处处为自己谋划,真是让自己心慰呀!想到现在手段狠辣的女儿,还真和以前判若两人,还不是被自己太无能逼的,不然现在受罚的就是自己和女儿了。如兰看着坐着深思的吴氏,也不打断,有些事还是要娘自己想明白的,再说自己不能一辈子跟着娘呀?还是让娘学会自保的手段才是。

    没等李老爷喝完茶,二小姐就到了。只见如雪体态优雅的走进来,轻轻福身:“女儿给爹和太太请安,大姐姐好。”李老爷看到如雪如此懂礼又明艳动人,就不哪么生气了,必竟是自己宠爱多年的女儿呀!如兰见如雪如此就知李老爷又有所动摇了,只见如雪只穿着玉白色春衫,下身同色绣花百褶裙,挽着流云髻,头上只插一支白玉钗,很是清丽动人。想想李老爷怎会狠心处罚呢?必竟还是一个可以联姻的女儿,看来不容易让如雪倒台了。当然如兰也不会笨到认为这样就能让如雪倒台的。要知道对恨的人,不能马上让她死了,要一点一点让其痛苦才是最大的报复。

    如雪见到秋妈妈就知此事已经让爹知道了,看来这次太太是下了手段的。于是抬眼看着李老你:“不知爹找女儿来,所为何事呢?”李老爷这才冷声说道:“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为何要收买秋妈妈乱传谣言,你可知罪?”如雪听完就跪下:“爹爹,女儿知错了,可是女儿真的好想吕姨娘出来,要知道吕姨娘必竟是女儿的生母,看生母受罚女儿能不帮忙吗?女儿也无意中在花园凉亭内听到此事,才让晓桥收买秋妈妈让其诋毁春姨娘,并不知道犯下大错了,请爹爹念在女儿救母心切的份上,不要怪吕姨娘了,这都是女儿一个人的错,求爹责罚。”李老爷听完如雪的话,再见其哭的泣不成声,只觉得心中有火都发作不出来。女儿虽然有错但是也是为了救生母,并非无情无意之人。如果以后联姻到高门,念着自己和她的父女之情,一定处处帮衬自己。也是好撑握的,再说此事也并未闹大。只要让如雪平息谣言就好了,再自己亲自去给老太太说清楚,老太太也不能怪吴氏了,这样对吴氏也有交侍了。想到此,李老爷才平静的说:“就算为了生母也不能乱传谣言,要知道闺格女子女德最重要了,你如此行事不是辜负了为父的教导。你让太太如何自处。”

    如兰和吴氏听到此处就知李老爷不会重罚如雪了,看来自己是低估了如雪的份量了。吴氏只觉得更委屈了,想想若是自己女儿老爷可不会如此了事,老爷这心也太不公正了,看来自己一定要努力除了吕氏母女了,不然这府里什么时候才能安生,自己女儿才是嫡女,反正是连庶女都不如。

    如雪心知李老爷必不会重罚自己,吕姨娘以前就和自己说过,自己只要扮柔弱男人都不忍心的,而且爹一直想让自己成为其官场的铺路石,在自己打扮的如此动人时,怎会白白浪费自己这个棋子呢?所以就低声说:“女儿知错了,女儿愿受太太责罚。求爹爹成全。”

    李老爷听完又见其如此懂事,肯向吴氏认错,也愿受罚,就说道:“太太不会同你计较的,你就呆在院子里抄女德吧!三个月不要出院子。”说完也不看吴氏就走了。吴氏气的要发儿,但知此时动努就让如雪得成了,所以就压着努气道:“秋妈妈一家送到庄子里去,所以知情人都给我闭上嘴巴,我不希望府里再有此谣言了。康妈妈扶二小姐回院子里去,禁足三个月。”

    如兰听完也是为娘不值,但爹就是这种现实的人,如今如雪还是很有价值的,那爹肯定不会过份处罚,再加上如雪一直受宠。爹和其还是有感情的,所以见如雪如实认错,又是为了吕姨娘,怎么也不好过分处罚了。看来自己还是要加把力让吕氏母女不好过呀!
正文 第十三章 局中局
    &bp;&bp;&bp;&bp;第十三章局中局

    如雪被康妈妈硬拉着往自己的院子走,虽然太太说是让康妈妈扶自己回去,说白了不就是让康妈妈强行送自己回去禁足。想到此如雪脸上就是难看了,看来爹也是不敢对太太没个交侍,不然也不会罚自己禁足三个月,要知道从出生以来如雪府里从未被李老爷训斥过,更谈不上禁足了。这次自己在下人眼中肯定是跟吕姨娘一样失宠了,不行不能这么算了,一定再要生点事来。就算不让爹放自己出来,也要让春姨娘和太太堵心一下。想到此如雪没有直接回自己院子,而是往春姨娘的院子去了。康妈妈见二小姐走错方向了,忙冷淡的说道:“二小姐,您走错了院子了,要知道太太和老爷可是让您回自己院子去。难道二小姐想违逆老爷的意思吗?”如雪淡淡一笑:“康妈妈说的好向如雪多不孝顺一样,如雪当然会听老爷和太太的吩咐。只是如雪一想到因为自己一时私心,让春姨娘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就很难安心了,所以想现在先去给舂姨娘赔个不是。就算爹和太太知道也不会反对吧?”康妈妈听完就知道这二小姐又想生事了,但是自己又不能反驳二小姐说的话。于是康妈妈就对身边的小丫头说道:“你快去把二小姐话说与太太听。”小丫头听完忙急急的拄回走了。

    如雪见康妈妈如此小心防自己,只是冷笑,这点小本势还斗的过自己,真是太小看她了。于是如雪也不走了,坐在花园的凳子上,一幅等太太回话的样子。康妈妈也就立在一边不啃声。当吴氏和如兰听到小丫头回禀的话,都是一惊,这如雪也是太多心眼了吧,说是去给春姨娘认错,说不定在春姨娘面前说什么呢?再则这不是打吴氏的脸吗?刚刚吩咐的话马上就不当回事了,还美其名说是去给春姨娘赔不是,看来这个如雪还真是不死心呀!这种情况吴氏还真不好拦着如雪不去。于是如兰淡淡的对传话的小丫头说:“你去跟康妈妈说就说太太同意二小姐去给春姨娘赔不是。还说二小姐真是知错能改,还能放下身段跟姨娘赔不是,真是识大体呀!”小丫头听完就退了出去。

    吴氏见如兰如此吩咐也不好说什么,必竟自己还真不能拦着如雪,如果拦了说不定老爷还认为自己小心眼,故意不想如雪跟春姨娘和好。哪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体面就又没有了,但是这如雪去给春姨娘赔不是肯定是没好事的。于是吴氏担扰的说:“如兰,你说这如雪过去跟春姨娘会聊什么呢?这样让她们见面好不好?”如兰冷笑的说道:“娘,该来的总会来的,难不成躲的过去吗?不管她如雪说什么,我都有法子让舂姨娘站在该站的位置,不会让娘你烦心的。再怎么闹还不就是一个姨娘和一个庶女,翻了天还不是在娘您手下讨生活。只要咱们守好本份,防好该防的人,就不怕有人钻空子。谁不让咱们好过,咱们就让她们在这个府晨消失,这个李府最是不缺少姨娘和庶女了。”

    吴氏从未见过如此狠烈又冷静的女儿,心想女儿都不怕自己还怕什么,再说自己再怎么说也是正室,还怕奴才不听话吗?看来女儿现在比自己有本事了。想想又觉得心里不好受了,本来女儿家在家做小姐时就是天真快乐的,那像自己家没一个省心的,老爷又偏心现实,女儿不想长大也要长大,不然早就不知道死了几次了。都怪自己这个娘没本势呀!

    如寻见吴氏略带歉疚的看着自己,知其定是怪自己没保护要女儿,很是感动,于是拉着吴氏的手笑着说:“娘不要难过了,女儿现在这样不是更好,再说了女儿早点懂得这些事,以后遇事也就不会怕了,娘难道希望女儿以后什么都不懂,任人欺负吗?”吴氏看着乖巧的女儿,内疚的不知道怎么说了,想想也对女儿现在这样自己才不为担心,不然还是以前的女儿嫁到侯府不被折腾死才怪呢?高门媳妇不好做呀?向自己就是遇上了难缠的婆母外加冷情的夫君,才会过的不如意呀?难不成女儿还走自己的老路吗?

    这边康妈妈听完小丫头的话,就转身行礼道:“老奴也是按太太吩咐办事,二小姐不要风怪。”如雪听完是气的要死,这个如兰不是说自己没身份吗?连姨娘自己都要亲自去赔不是。这不是让府里的人看笑话吗?算了,大事要紧,不要计较这一时得失,到时候有你们好看的。于是看着康妈妈,略带轻视的说:“如雪知道康妈妈是为太太办事,奴才说的话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错也是主子没教好。我们走吧。”康妈妈听完也不气恼,只是紧跟其身后,心里冷笑着,看你能得意多久,太太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如雪到了春姨娘的院子,就让小丫头进去通传,自己安静的立在门外等着。春姨娘听到说二小姐来看自己,还是吃了一惊的,要知道二小姐还算是主子,自己可是半个主子。怎么会有主子亲自上门给姨娘赔不是呢?这个二小姐也不简单呀,能忍得下这口气,看来如雪定是有求于自己。不过求自己什么呢?一个姨娘要钱是没有,要地位还不如她,哪有什么能让高傲的二小姐来求自己呢?看来定是和太太有关。于是春姨娘让丫头帮自己收拾了一下,亲自迎了出来。二小姐见到春姨娘亲自迎出来还是很满意的,心想看来这春姨娘也不是一个傻子,很有心计的,要是心里没事的早就趁次机会给自己没脸,拿大了哪会迎出来。不过聪明才好,不枉自己放下身段来赔不是了。二小姐狠狠的剂了几滴眼泪出来,走过过拉着春姨娘道:“春姨娘,对不住了,因为如雪一时私心,害你被人冤枉,真是不应该,所以就亲自来给你赔不是,请不要怪罪如雪年少不懂事,以后如雪定当像尊重吕姨娘一亲尊重你。”春姨娘见如雪强装着眼泪跟自己赔不是,也不好多说什么,不然老爷说不定会怪自己拿大了,于是温柔的笑了笑:“二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您可是这府里的主子,怎需要向婢妾赔不是呢?就算二小姐让婢妾去死婢妾也不敢说个不字,如此小事二小姐就不用挂在心上了,反而让人误会二小姐小题大做了。您说是不是呢?”

    如雪听完春姨娘的话,只觉得心里的火烧的更大了,这个春姨娘说是不怪自己,处处拿话刺自己,真是不留情面。看来自己也不用多费口舌了。于是抬眼看了看康妈妈:“康妈妈,如雪想跟春姨娘说几句贴心话,您不会要跟进来听吧?太太可只让你陪如雪回去,没让您监视如雪吧?”康妈妈心知如雪必是有见不得人的话要跟春姨娘说,可是自己是不能越听的,不然二小姐会说自己不尊重主子,反而让太太不好做。于是低声说:“哪里的话,二小姐万不可如此说,不然老奴可受不起罚,老奴就守在院外不会打扰二小姐和春姨娘说话的。”如雪见康妈妈还识相就不多说了,走上前亲手挽起春姨娘的手进了内室。

    春姨娘进门就淡淡的说:“二小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婢妾不想绕弯子了。”如雪见春姨娘开门见山也就不想再装了,冷冷的说:“春姨娘不要以为我姨娘禁足了,我禁足了,这府内就没有会害你了,要知道三方势力会平衡,但是两个女人就有得斗了,到进候姨娘可不要哭都没地方哭呀?”春姨娘听完就知其是想和自己联手,可是舂姨娘才没哪么笨呢?让人利用的事自己是不会做的,再说了太太抬自己进门就不会马上除了自己。在吕姨娘不倒前,自己还是很安全的,相反太太还会让自己一直受宠。只有这样吕姨娘才不会有翻身之日。这个二小姐也太不地道了,就是想拿别人当枪使,一点亏都不想出,是什么事呀?
正文 第十四章 如雪禁足
    &bp;&bp;&bp;&bp;第十四章如雪禁足

    再说了二小姐在禁足之前,来自己院子见自己可是所有人都知的事,若自己真的和二小姐合作,哪太太也不是笨蛋,不听话的姨娘做太太的最好拿捏了。说不定再寻几个漂亮的进门,来分自己的宠,到那时自己去求太太,太太都不会可怜自己。再加上上次大小姐就帮了自己一把,把吕姨娘禁了足,这个人情还是要还的。更何况太太并不是不容人的人,不然这府里怎会让吕姨娘一家独大。早就不知让吕姨娘死了多少次了。自己现在最好的办法是马上赶二小姐走,然后找机会和太太说清楚,一定要表明自己的立场。这样以后的日子才不会被太太拿捏,还能过几天舒心的日子。

    想到此春姨娘就不想跟二小姐费话了,冷声说道:“二小姐,礼也赔了,您是不是该走了,要知道这可是姨娘的院子,不是二小姐这种贵人该来的地方。不要污了二小姐的鞋子了。”如雪听到春姨娘冷淡的话,再见其要赶自己立马走,就气的牙痒痒了。不就是个姨娘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不是为了位拢其,自己才不会放下身段来这里。真是上不台面的东西,姨娘就是见识短浅,所以才只能当姨娘。现在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来赶自己了,于是如雪转身就往外走:“春姨娘,以后不要后悔,到时候不要怪如雪没提醒你,知人知面不知心。凡事防一手才是好的。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春姨娘见如雪走了,冷笑着想,你才是把自己太当回事的人,只是一个庶女,能有多大本势,也只能在府里跟太太小打小闹一下,等到说亲时你才知道太太的厉害。到时候就不知道是谁先后悔了。这时桃红进门,端了一碗燕窝:“姨娘不要和二小姐一般见识,奴婢就觉得这二小姐太狂妄了,只是一个庶女长的再好也不能嫁的多的,现在得意,以后还不知道怎样呢?”春姨娘接过燕窝,拿起勺子开抬吃起来:“你就是喜欢动不动就多说,有些话点到为止,不要一天到晚用嘴巴说出来,生怕别人没听到呀?你让我怎么省心呢?”桃红听完春姨娘的话,才暗自恨自己嘴太多了,然后看看门外才舒一口气,还好外面没有人,说不定就有谁的人在院内,传到别人耳朵里,又要经春姨娘惹事了。想到此眼睛就红了,带着几分哽咽的说:“姨娘,是奴婢的不是,您不要怪奴婢,一时半会奴婢真的改不过来,以后定会处处小心的。”

    春姨娘见桃红立马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也就不想再怪她了,让一个人一下子改过来还是很难的,于是温声说:“我知你的心意,这次就算了,以后不可如此了。”

    如兰回到自己院子就传来寒露,这寒露不常在如兰身边伺候,经常到处找人闲聊,当然这不是真的闲聊,而是探消息。所以对外如兰只说寒露管自己的针线,不是常有事,就让她多玩玩,真忙起来就不能这么闲了。府里人只觉得大小姐对奴婢宽厚,并未多想。这是如兰重生后办的第一件事,就是再府内安一个耳朵,这样时刻知晓府内大小事务。刚好就发现寒露很适合,于是这个差事就落到了寒露身上。寒露长的很干净,一看就是个能说会办事的。

    寒露知大小姐传自己来必定有事问自己,于是立马就过来了。进门就见大小姐在练字,于是福身行礼:“奴婢寒露给大小姐请安,大小姐有何吩咐?”如兰抬头看了眼寒露,又接着写起来,只是淡淡的问道:“春姨娘那边今天有什么事吗?”

    寒露早知大小姐定是问此事了,于是笑着说:“大小姐,今天春姨娘院子可来了贵客了,不过让春姨娘赶了出去,不知道有多好看呢?”如兰抬头笑着说:“这个你不又听到一大堆的八卦了,快说与我听听。”寒露走到桌边给如兰倒了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大口。才觉得舒服:“总算喝上水了,奴婢可是说了半天连口水都没喝上呢?二小姐倒真是给春姨娘赔了不是,不过后来又拉着春姨娘去房里说话,不过没说几句二小姐就出来了。听小丫头们说是春姨娘赶出来的。不过二小姐出来是气乎乎的。这个二小姐还真是不老实,被禁足了还要再闹一闹,真是不老实。”如兰听完寒露的话,就知春姨娘是一个有心计的,不会轻易站队的,看来自己有必要去会会春姨娘了。不然过些日子,那两个恶心的母女被放出来,指不定会生出什么事来。

    立秋进门见寒露就笑着说:“这是什么风把我们的大闲人刮来了。”寒露也笑着迎上:“瞧姐姐说的什么话,好像我有多该死似的。要不我们换换,让姐姐也一天到晚跑的脚不沾地。”立秋忙递上点心:“呢这是给您吃的,就当是姐姐我赔的不是,不要生气了。”寒露忙接过,也不管吃相,大口吃了起来。如兰看到小丫头们打趣的话,只觉得今生真好,关心爱护自己的人都在,想到前世只觉心里一阵阵发寒。今生一定要护住这些人,不要再让她们跟着自己受苦了。想到前世害自己的人,如兰更坚定自己一定要强大起来,这样才能应对那此人的算计,才能让他们不得好死。

    第二天,如兰照常早起去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昨晚就听李老爷说过如雪的事了,所以今天见到如兰就很亲切了,想到自己当着下人面给她们母女难看,就对如兰有些歉疚了。于是笑着拉如兰在自己身边坐下:“如兰才是我老人家的宝呀,都是老太太我年纪大了,事情看不通透了。”如兰见老太太肯如此说也是很满意的,前世老太太什么时候都没如此对过自己。虽是因歉疚,可是老太太至少知其对娘和自己太过了,这样也比以前对娘好。想到此也就笑着搂住老太太:“老太太,您是说的什么话呀,孙女和娘都只觉得老太太您是为了爹为了李府,怎么会觉得老太太有一点的不是,老太太您才不老呢?现在才正当盛年,这府晨还要老太太您操心呢?”

    老太太见如兰如此懂事,一点都不怪自己,就很是欣慰了,看来自己没白疼大孙女。这个如雪就太不识大体了,拿自己爹的官声不当回事,还好让如兰查出来,来然就不好收场了。真是白疼了她哪么多年,真不知道她有没有良心。想到此老太太就觉得如雪的婚事,不能像以前哪么安排了,如果如雪以后不管娘家,还记恨李老爷,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看来如雪的婚事不能马虎了,要早定了,如兰也快出嫁了,如雪只比如兰小半岁是要早点定下。

    如兰见老太太不啃声,心想其必定在想如雪的事,要知老太太可是不好对付的,不是哭哭就了事了。看来自己还要加把力,一定要再出嫁前把如雪的婚事定下,这样吕姨娘没了盼头,春姨娘又要分宠,吕姨娘就没戏唱了。想到这里,如兰就又心生一计了,看你如雪到时候怎么哭了。

    立在边上的陈妈妈笑着说:“看老太太多享福,孙女要嫁入侯府,大少爷也是有出息的,都不知以后多风光呢?”如兰听完大少爷就觉得心里烦了,不知娘有没有把武师父找来。看来还要去问问娘。于是也强打精神笑着说:“陈妈妈就会笑话如兰,老太太说该怎么罚才好。”老太太听到好话心里也是高兴的,于是点点如兰的头:“陈妈妈可是我身边的老人,罚了谁伺候我。”如兰故作生气的说:“如兰也能伺候好您,不能让陈妈妈总是笑话如兰了。”陈妈妈忙赔笑道:“是,妈妈老了,就让小姐伺候老太太。就不知道新姑爷要怎么办了?”如兰听完心里冷笑着,故意低下头做出一幅娇羞状。

    老太太笑着说:“你呀,越老越不知事,我们如兰可是最怕羞的了。不说了,让亲孙女媚去烦吧!”如兰听完更是恨慕容展恨的咬牙。
正文 第f十五章 联手春姨娘
    &bp;&bp;&bp;&bp;第十五联手春姨娘

    立在边上的陈妈妈笑着说:“看老太太多享福,孙女要嫁入侯府,大少爷也是有出息的,都不知以后多风光呢?”

    如兰听完大少爷就觉得心里烦了,不知娘有没有把武师父找来。看来还要去问问娘。于是也强打精神笑着说:“陈妈妈就会笑话如兰,老太太说该怎么罚才好。”

    老太太听到好话心里也是高兴的,于是点点如兰的头:“陈妈妈可是我身边的老人,罚了谁伺候我。”

    如兰故作生气的说:“如兰也能伺候好您,不能让陈妈妈总是笑话如兰了。”

    陈妈妈忙赔笑道:“是,妈妈老了,就让小姐伺候老太太。就不知道新姑爷要怎么办了?”如兰听完心里冷笑着,故意低下头做出一幅娇羞状。

    老太太笑着说:“你呀,越老越不知事,我们如兰可是最怕羞的了。不说了,让亲孙女媚去烦吧!”如兰听完更是恨慕容展恨的咬牙。

    要知前世自己也是为嫁入侯府高兴,结果嫁进去才知一入侯门深似海,夫君并不是太喜欢自己,通房小妾一大堆,自己一天到晚就是想着收拾通房小妾,还要如何讨好婆婆。真是苦不堪言。今生如兰宁愿嫁入小门小户安稳度日,也不想每天勾心斗角,把自己搞的累的要死。可能在老太太他们眼里自己真是攀上好亲事了,难怪吕姨娘和二妹都不想自己嫁过去。

    老太太和陈妈妈见如兰一直不啃声,只以为她害羞,并未想到如兰是不想嫁入侯府。没多久老太太就乏了,如兰忙伺候老太太躺下休息,自己也出了百寿堂。

    如兰由立秋和冬梅陪着往春姨娘的院子去了。立秋和冬梅都知小姐是个有主见的,所以对于小姐去春姨娘院子,她们都不啃声,自己只要听小姐吩咐就好,小姐做事肯定不会错的。刚到院外就见春姨娘亲自己站在门外等着,如兰忙快步上前拉着春姨娘的手,笑着说:“姨娘怎么亲自出来,本是我来看姨娘的,还要姨娘起身相迎,这真是如兰的不是了。”

    春姨娘轻轻一笑,很是妩媚动人:“大小姐可别这么说,听小丫头说大小姐来姑息婢妾的院子,婢妾高兴的不得了,定是要亲自来迎大小姐才行,再说了婢妾蒙大小姐亲自探望,真是高看了婢妾了,这相还要谢谢大小姐呢?”

    旁边立秋忙笑着说:“春姨娘,您就不要跟小姐客气了,还是快请大小姐进屋喝杯茶吧!都站在说话累不累呀?”

    桃红忙接着说:“瞧我们春姨娘一高兴,都忘了让大小姐喝杯茶了,大小姐您赶快请,不然立秋姐姐可要怪奴婢没伺候好了。”两人听完小丫头们的打趣都笑了,忙一起往内室走了。

    等两人都坐下,桃红送上茶水和糕点,立秋和冬梅就拉着桃红退下,桃红本不愿退下。

    春姨娘忙轻声说:“没事的,你好不容易有几个人说说话,就下去一起松快松快,这边要人伺候,我再叫你们。”

    桃红见春姨娘发话,也就安心和立秋等人去了旁边的小厢房了。

    春姨娘知大小姐身边的人拉桃红退下,必定有话要跟自己说,也就不想和如兰绕了,喝了口茶:“大小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婢妾不大会绕弯子。”

    如兰见春姨娘如此直接,也就勾起嘴角笑了笑:“春姨娘真是聪明人,什么话都不用如兰多说,一点有就通。想必如兰今日来所谓何事,春姨娘也不会不知一二吧?”

    春姨娘听完如兰的话,拿起桌上的点心,轻轻咬了一口:“大小姐知此糕点为何如此好吃吗?”如兰顺手也拿起一块吃了起来,只觉得嘴里甜味适中,还有一股淡淡的莲香味。还真是很不错。春姨娘见如兰也吃了起来就笑着说:“因为这糕点必需要用上莲子和藕粉两样,只有两种材料一起才能让糕点味美。就是不知大小姐是不是也是这样认为了?”

    如兰心想这春姨娘还是真不简单呀!明知自己的意思,也不点破,只用糕点的做法来试探自己,真是滴水不漏呀!这种人一定要站在自己这边,不然又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于是笑出声了,说道:“瞧,春姨娘这不是笑话如兰不会做糕点吗?不过这做糕点和做人还真是一样个理呀?如兰和娘是真心想扶春姨娘一把,要知道这府里如今可就只春姨娘一人最受宠了,不要不明不白被人拉进去了,想出来就出不来了。到时候姨娘可不要说如兰没有提醒你。如果姨娘跟如兰的心真如那糕点里的莲子和藕粉,那如兰就很高兴了。要知道这府里还很难遇上春姨娘如此通透的人。更何况如兰还真心盼姨娘给如兰添几个弟妹呢?所以如兰和娘都让爹多来姨娘您屋里,姨娘可一定要好好把握呀?”

    春姨娘没想到如兰一个未出嫁的女儿,连父亲进哪个姨娘屋里都管着。只觉得这大小姐太不简单了。想到大小姐说可以让自己生下儿女,就此一桩都让春姨娘心动了。这府里如今就只有自己没有子女傍身了,再就是不成气候的通房了。吕姨娘不就是靠着二小姐吗?看来自己也是要多为将来打算了。太太点头就意味着认可,不用担心怀孕后被太太不容,有太太的保护和老爷的宠爱,想必自己以后的日子会更顺心一点。刚好吕姨娘和二小姐都被禁

    足了,这下更要抓住机会怀上一个。不在等吕姨娘出来,怎么说都对自己很不利,再说了昨天二小姐要拉拢自己,结果被自己赶了出去,以后必定只会认为自己是站在太太这边的。还不如真站大太太这边,至少现在是个依靠。加上大小姐如此足智多谋,自己若不同意真心合作,大小姐也不会让自己独大的。看来是时候表忠了。于是春姨娘倒了一杯茶给如兰,略带伤感的说:“想必婢妾的出生大小姐定是知晓的,如今大小姐真心帮一把,婢妾定是十分感激的。昨天二小姐来婢妾的院子,就是为了拉拢婢妾对付太太和大小姐,可是婢妾觉得不能如此,所以就直接把二小姐赶了出去。相信此事大小姐已经知晓了。婢妾是太太抬进门的,自然知晓自己进门除了伺候老爷,还要做什么,大小姐大可以放心。这府里只有太太和大小姐护着婢妾才能顺利有孕,不然别人也是容不下婢妾的。所以婢妾定是忠心太太和大小姐的,请大小姐放心。当然如果婢妾做了该做的,望大小姐也不要忘了婢妾的需要。只愿余生有所依靠。绝不敢生出别的心思。”

    如兰见春姨娘说的真诚,也并未提过份的要求,不就是想生出一儿半女,这并不难,就算娘不帮她,如今吕姨娘被禁足,通房那儿爹也不去,就春姨娘专宠,肯定会有子嗣的。还不如卖个人情,有些事防不来,不如任其在撑控下生长。如兰拉着春姨娘的手,安慰道:“姨娘提的要求并不过份,如兰并就是如此想的,不是姨娘也会是别人,还不如是姨娘,至少姨娘分的清该怎么做。我想这府内再也不会有庶子从别人肚子里出来,这是我和太太给娘的保证。想必姨娘的余生不会惨淡的,不像有些人总会去该去的地方。”

    春姨娘听完如兰的话,更觉得大小姐很是公平了,还保证只让自己生出庶子,想到大小姐的手段也就觉得并不是不可能了。听到大小姐后面的话,就知大小姐对吕姨娘和二小姐有多恨了,看来自己还好没站错队,不然自己也说不定会去某些地方了。

    送走了大小姐春姨娘才长舒一口气,这个大小姐真是不一般,和其说话真是累人呀!太强势了,一点都不给人任何机会,只能站在她在一边。不过这样也好,更能保证自己站对了地方,看来这府里以后是大小姐的天下了。吴氏如此性子还生出了这么强势的女儿,真是有福呀!只希望自己也能生出一儿半女来,这样有大小姐和太太护着也会成材了。当然自己也要一门心思帮大小姐才行。

    如兰出了春姨娘处就直去了吴氏的院子,刚好赶上吴氏用饭,于是顺理成章在吴氏这儿趁了饭吃。吃完饭丫头伺候着漱了口,吴氏就拉着如兰闲话家长了。

    吴氏看着如兰,略带疑问的说:“你刚刚去了春姨娘的院子了。还是为如雪的事吗?”
正文 第十六章 联手春姨娘(二)
    &bp;&bp;&bp;&bp;第章十六联手春姨娘(二)

    如兰端起手边的茶,笑着说:“娘,你就不要操心了,女儿还不把如雪放在眼里,只是觉得有必要防着点,不主动害人,但也要有自保的能力呀?”

    吴氏想想也是,自己有何曾害过吕姨娘,反顼让吕姨娘处处算计了去,真是养虎为患呀?还好女儿不像自己哪么实心眼。吴氏略带伤感的说:“都是娘没能保护好你们,不然哪用你一个女儿家操这些心呀?”

    如兰听这话就知吴氏是真的疼自己,觉得让女儿沾手内宅阴私,污了女儿的手。于是拉起吴氏的手说:“娘,不管在娘家多娇贵,嫁了人哪用手里会干净的,早点这家里学着点,嫁出去才不会吃亏。哪家又是省心的呢?女儿去春姨娘那儿,主要是想拉拢春姨娘,不想让吕姨娘和如雪占了去,不然娘抬春姨娘进门的苦心,不是白费了。”

    吴氏抬眼看着女儿,很是惊讶,要知道自己抬春姨娘进门并没跟女儿商量过呀?看来自己的女儿终于长大了。吴氏这下对如兰要嫁八侯府,放心了不少。如兰见吴氏不说话,知其必定在反思自己的行为,于是又接着说:“娘,女儿觉得爹对吕姨娘母女还是很上心的,就看此次对哪雪的处罚就明白了。所以女儿觉得娘要多做准备了,不要等她们出来了打我们措手不急呀?一定要把吕姨娘母女赶出李家。这样才不会有后顾之忧。”

    吴氏没想到女儿如此想法,自己是太软了,弱早除了吕姨娘母女自己怎会受哪么多气呢?可是老太太处不好对付呀?要知道老太太可是用吕姨娘压着自己。“娘知道此法子最好不过了,可也没哪么简单呀?要知道吕姨娘在府里最大的依靠就是老太太了,老太太肯定不会让娘一人独大的。”吴氏略带担扰的看着如兰。

    如兰冷笑道:“那是娘你不了解老太太和爹的本性,她们都是只为自已升官不管其他人的。我们只要让老太太觉得吕姨娘母女留着是给李府抹黑,那吕姨娘母女完了。到时候娘就让她们去养病就好了。至于什么时候好,还不是娘说了算。回不回的了李府都难说呢?”

    吴氏看着如兰冷冷的表情,心想如兰必定恨极了吕姨娘母女,不然怎会一定要赶走她们。看来吕姨娘母女一定让女儿受了不少委屈。对了女儿好像从树上摔下来后,就变了很多。莫不是从树上摔下来就是那母女搞的鬼。还真是可恨,差点让如兰丢了命。

    如兰从吴氏院子出来,就一直想着如何算计吕姨娘母女了,还有三个月如雪就要出来了,但是没多久吕姨娘就要先出来了。看来要先除了吕姨娘才好,不能让吕姨娘再和如雪联手了。如雪是很有心机的人,吕姨娘反而好对付。如要让春姨娘多刺激刺激就好办了。走到自己院门处如兰心中就已有一计了。看来吕姨娘出来才是最大的错误。

    这日如兰跟住常一样从老太太处请完安,就去了吴氏完子了。还未进门就先听到大哥的声音了,如兰忙住加快步子进门。只见李家康笑嘻嘻的坐在吴氏身边,见到如兰就高兴的说:“妹妹你来了,大哥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如兰知大哥必是为吴氏为他请到武师高兴,也不点破还故作疑问:“什么事让我们大少爷如此高兴呀?说来听听,也让妹妹高兴高兴?”

    吴氏看着一双儿女彼此亲密,很是高兴。看来自己并没有做错,都不知道有多久没见大儿子如此高兴了。于是更是慈爱的看着女儿了,都是女儿劝自己才让自己想开的,看来自己的女儿真是越来越让人,不容小视了。就不知侯府的大少爷识不识货了。如兰今天穿着一身粉色夏装,很是粉嫩清新,梳着流云髻,发上配着全套的红宝石头面,非但没让如兰显得俗气,只让人觉得雍容华贵,又不失俏丽。看着如此明艳动人的女儿,吴氏的心也化开了,一把拉住如兰:“你大哥还能有什么高兴的事,还不是娘为他寻的武师来了,昨天一到就开始上课了。很是严厉,不过你的大哥很高兴。”说完还故意瞪了李家康一眼。如兰听到昨天就到了,还马上上课,就觉得这位武师必定有本势的,不过想想亲大舅还不好好帮忙物色,哪也说不过去了。如果大哥真的学有所成,于自己于娘都是有很大的好处。

    于是娇笑着说:“娘,您心疼什么劲呀?只要我们大少爷高兴就好了,再说了武师严厉一点,也好收收大哥的性气,不要让他总以为自己武功盖世,天下第一了。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李家康听到自己娘和妹妹都打趣自己,气的脸都红了。转身就走,快到门口又说了句:“娘和妹妹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们看轻的。”说完头也没回就走了。

    如兰看着大哥的背影,很是高兴,真希望大哥今生换一个活法,不要让自己的努力白费了。吴氏略带伤感的说:“我也知家康如此努力,必定要是想为我争口气,真是苦了他了。”

    如兰坐到吴氏身边柔声说:“娘,知道了就不要难过了,咱们大哥如此努力,我们在后院也要努力,不要让其它小事打扰到大哥了。大哥本来还是有点底子的,我相信有武师的指导,大哥一定会学有所成的。再说不努力学也不行呀!我还想等出嫁后,就想法子让舅舅把大哥送去军队试试身手,要知道咱们费大力气,可是要大哥去军队实战的,现在大哥努力学一分,将来的安危就多一分保障。娘可不能心软反而害了大哥。男儿志在四方,不能儿女私情。大哥有报负。我们就努力帮他实现。这样才是对他最好的疼爱,娘你说不是?”

    吴氏听到女儿的话,也是心头一动。形势不容人呀!自己疼也不能管他一生,将来还是要自己去闯的,只望儿子能保护好自己才行。想到女儿,又很欣慰了,本以为女儿嫁入侯府必会难过,看到女儿这些日子的手段,只觉得自己担心是多余的了,女儿必定比自己强。吴氏拉起如兰的手:“如兰你现在才是最让娘放心的,娘以前最担心你嫁过去被欺负,如今最担心你的大哥了。还好你懂事,娘才敢放心把你嫁入高门,不然你要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下。高门媳妇最难做了。”

    如兰听着吴氏的话,心里想说是呀,我就是惨死的,若不重生怎会有今天的手段。可是又不想让吴氏担心,也不能说,于是发狠的说:“娘,你放心,能让女儿吃亏的人,还没出生呢?女儿必定不会让人欺辱的。”

    吴氏听完女儿狠历的话,非但不觉得女儿狠历,只觉得女儿这都是被逼的,遇上李老爷这样的爹,想不狠也不行,不然早让吕姨娘母女害死了。

    吴氏留如兰用过饭,就让如兰回自己院子休息了。如兰觉得自己担的事总算一件一件朝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了。只有保护好娘和大哥,自己才能安心去报仇。侯府那些人一个都逃不掉的,如兰在心里暗暗发誓。

    如兰没练多久字,寒露就来了。寒露着如兰练字,等如兰写完一张字,才拍手说:“小姐的字越来越好了,小姐都成大才女了。”

    如兰点了寒露的头一下:“你这个坏丫头一天到晚就见不到人,说说有什么事吧?”寒露略带讨好的说:“小姐最好了,才不会怪奴婢呢?”说完抬头看如兰不接话,知其必定想知道下面的正事,于是接着说:“今天吕姨娘一出院子就直接去了百寿堂,听百寿堂内的小丫头说吕姨娘,又跪又认错的,总算哄好了老太太,我想老太太也并没生吕姨娘的气。就是想让吕姨娘更听话,才故作生气,不理吕姨娘。”

    如兰听完冷笑着说:“老太太就是想要一个听话的,刚好吕姨娘又好拿捏,肯定现在要让吕姨娘更听她的话,这样才好对付我娘,上次的事,分明不是娘的错,可老太太到现在都认为是娘的错,总是看不上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自己都不是什么回事,还看不上这个看不上哪个,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时比别人高了。”

    立秋听完,知小姐是在报怨,也就笑了笑:“小姐,不要为这些事气了,如今是要想着怎么让吕姨娘倒台,不然这府里就热闹了,不管谁生的事,老太太都有法子怪到太太身上,那太太就太委屈了。“

    如兰想想也是,生气是不起作用的,还是要好好想想怎么对付吕姨娘才好。前世慕容展的表妹张姨娘是怎么对付自己的,想想,对了就是假怀孕,然后自己不小心推了她一把,结果就流产了。万太太气的罚自己交出管家权,本来自己就没多少管家权,还要跪着给张姨娘赔不是,慕容展也气的打自己脸。想到此如兰就心如刀割,真想快去报仇。不行冷静,此计在吕姨娘身上也是受用的,但是假怀孕是谁呢?对就让春姨娘来做吧,相信春姨娘很乐意的。吕姨娘这下不死也差不多了。

    立秋见小姐不啃声,只是一会儿皱眉一会儿高兴。只是试探着问道:“小姐可想到法子了?”
正文 第十七章 连坏计
    &bp;&bp;&bp;&bp;第十七章连坏计

    如兰冷笑道:“是呀,我想吕姨娘这下就要好看了。”身边的丫鬟们听完都暗自高兴,小姐出手这次吕姨娘一定没日子过了。就不知道吕姨娘还能过几天好日子了。

    如兰让立秋走近声才小声说:“你去跟春姨娘说,我有事要麻烦她,让她这几天都不要服侍老爷,让吕姨娘先威风几天。”立秋听完也不多问,转身就走,身边的其他丫鬟也不知如兰和立秋说了什么。也不问。如兰很满意这几个贴身丫鬟的表现,端起茶,也不管冷势喝了一口,略显平静的说:“你们都不问让小姐我很满意,骨些事你们听吩咐说好,不要多打听,外面的事才要打听,做好本份,你们以后想要什么样的出路我都会做到,决不把你们胡乱配人,也不会送人做小的。一心跟着我最好了,我不想让其他人听到,是不想有些话被传出去。只有立秋知道出事我就只找立秋,与你们旁人无关,这也是为了你们好,我最不想让兰院的事传出去,你们跟了我这几天最明白了。以后跟我去侯府,那时砒这时更不上相与,更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也最不容背叛了,你们选了跟我,就一定不会为小利伤了大家的情份。对我忠心的,我必定以丰厚的嫁妆风光大嫁,这是我给你们的承诺。决不食言。”

    冬梅等人听完皆跪下,齐声说:“我等必忠心小姐,不然不得好死。死后也进十八层地狱。”如兰听完很满意。看来这些丫鬟表面还是很忠心自己的,前世就是立秋和冬梅最后陪着自己,还跟着自己吃苦受气,今生一定不会让这些人受委屈。如兰笑了笑,高兴的说:“我们互相忠诚才好,你们不背叛我,我也不会背弃今天对你们的承诺。我们以后互相扶持,不管在李府还是慕容府,都是如此。起来吧!”

    寒露是很高兴小姐的承诺,最想做的是正妻,不管贫富,总比给人做小,处处受气,子妇都是庶出的好。真不知哪些想做小的人,是怎么想的,有手有肢难不成还没饭吃。忙重新端上热茶:“小姐,也不怕吃了凉的对身子不好,叫奴婢送上不就行了。小姐,只要不送奴婢做小,奴婢一定什么都听小姐的。”

    如兰笑着接过茶:“你还真不羞呀,哪有女儿家如此说的,放心把,小姐不会让自己身边的丫鬟做人小,让人欺辱的。你们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冬梅点了寒露的头一下,笑着说:“你以为小姐跟你一样,是个说话不算数的人,真小人之心。是小姐太好说话了,让你这妮子越发不像话了,再这样下小心我禀明太太,快点使个人把你嫁出去算了,反正你一天到晚就想着嫁人。”

    寒露听脸都红了,也不是气红还是羞红的,一跺脚就往外走了,也忘了向如兰行礼。其它丫鬟看到平时脸皮厚的寒露如此,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如兰看着寒露走了,才扫了冬梅一眼,然后说道:“冬梅,你放心,小姐我今天说的话都是算数的,只要你遇上中意的,我一定风光嫁了你。不会让你跟我白辛苦一场的。”

    冬梅见如兰如此待自己,忙含泪跪下:“小姐,奴婢感念您的恩情,不想嫁人,只想做您的丫鬟。绝无二心的。”如兰见冬梅如此,忙扶起她。心想冬梅还是跟前世一样忠心,什么进候都想着自己。可自己走的是复仇之路,说不定是有去无回,怎能让她跟自己又死一次。可是冬梅又无此坚决,强行让她配人也不好,不如等等吧,说不定以后冬梅遇上知心的,就立马嫁了。不管怎样自己都会好好珍惜关心自己的人,不让她们因自己软弱受欺负了。

    “好了,你不嫁难不成小姐我还逼你不成,我巴不得你在我身边,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一辈子都可以,当然若以后你想嫁了,也不用怕我不同意,我会让你风光大嫁的。我真的很想你们都过的好。”如兰说完自己也伤感起来了。不过想到有这么多忠心的丫鬟陪自己,又觉得很知足了。

    冬梅见小姐对自己如此上心,心里更是感激的不行,只想以后好好为小姐做事,照顾好小姐。这样才能报答和小姐的情份,要知道做丫鬟很难遇到小姐这样的好主子了。

    屋里的其它小丫头也是很高兴,有这么好的主子,只要自己伺候好了,一定会有好去处的。于是心想以后要更忠于大小姐了。

    等到用饭时立秋就回来了,见如兰在用饭,忙上前伺候。如兰因前世总让人说自己没规矩,所以今生不管言行,礼仪和规矩做的很好。所以吃饭是不会说话的,不管任何时候都让自己全身挑不出毛病。等如兰用过饭,立秋和冬梅服侍着洗漱好,才开始部立秋话:“去过了,春姨娘明白没有。”

    立秋小声说:“小姐放心,奴婢借故送春姨娘点心,等春姨娘一人时才说的,春姨娘很明白,说一切按小姐的话做,请小姐相信她。”

    如兰很慢意立秋的做事方法,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让人抓住把柄,这样事发也不会怀疑到自己。看来春姨娘目前为止还是很忠心的,看来自己开出的条件春姨娘很满意的。接下来就等着吕姨娘上钩了。

    吕姨娘如今每天按时去老太太处请安,然后陪老太太闲话。老太太为了下吴氏的脸,就命身边的陈妈妈去太太院子传话。说老太太要吕姨娘陪,就让吕姨娘不用到太太院子立规矩了。这下府里的下人,就开始巴结吕姨娘起来了。看来这府里什么时候都是吕姨娘占上风呀!

    吕姨娘也是春风得意,心想只要自己再抓住李老爷的心,自己又会回到以前受宠的日子了。于是天天住李老爷的书房跑,不是送点心,就是送汤。等寒露说完吕姨娘这些日子所作所为,本以为小姐会生气,没想到如兰只是继续练字,然后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就不啃声了。寒露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刚想回一句。冬梅上前拉住她:“小姐自有主张,你看我们小姐这些日子吃过亏吗?做好你的事就行了。放心吧!”

    寒露听完立秋的劝,想想也对,就退了出去。如兰抬眼看了冬梅一眼:“还是冬梅你了解我了,寒露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急了点。”立秋在边上磨墨,低着头说:“我们跟小姐这么久了,也长是现在这些日子才明白小姐的性子,小姐可别先夸冬梅,免得哪天我们也有不明白的,小姐到时要说我们糊涂了。”冬梅听完,忙点头说:“真是这样,以前的小姐虽话不多,可是没这么多注意,也不会如此有气势。还是如今的小姐好。”

    如兰听完很无语,总不能说我是重生的吧!于是故作生气的说:“你们要明白,我变得如此明事理,也是被吕姨娘和老太太逼的,不然我可不想像现在这样天天操心,以前的日子才好过呢?”

    立秋和冬梅忙赔笑道:“是,小姐也是没办法。奴婢们以后定会更加用心服伺小姐的。”
正文 第十八章 连坏计(二)
    &bp;&bp;&bp;&bp;第十八章连环计(二)

    吕姨娘今天又送汤到李老爷的书房,李老爷这几天也习惯了,所以没说什么就让吕姨娘进书房了。等吕姨娘端汤走到李老爷身边,李老爷才抬起头来,只见吕姨娘身着一身粉衣,本来天气不热,可吕姨娘却穿的很少,胸前的绿色抹胸更是鲜艳,加上吕姨娘本就丰满,所以胸前的柔软也呼之欲出。头上的首饰也很清减,只插一支白玉钗子。整个人都妖艳得很。李老爷这几天本想宠宠春姨娘,可春姨娘这几天却说不舒服,所以就几天没沾过女人的边了。见吕姨娘如此妖艳,哪里受的了。一把就把吕姨娘拉入怀中了。吕姨娘知李老爷必是心动了。于是更加主动,在李老爷怀里不停的扭动,李老爷见吕姨娘如此放荡,也顾不得是在书房内了,一把扯掉吕姨娘的抹胸,就地把吕姨娘放在书桌上,火急火燎的,拉下自己的裤头,进入了吕姨娘体内。吕姨娘本是为讨好李老爷,所以也不管自己舒服不舒服,强装高兴迎合着李老爷,还故意大声叫了好长时间。立在外面的小厮厮和丫鬟们脸也红了,心想这吕姨娘也太不知羞了,女儿都多大了,还在书房跟李老爷鬼混,也太放荡了。

    李老爷完事后,很是满意,可能几天没碰女人了,所以只觉得吕姨娘很是够味。不觉又钩起了当初和吕姨娘的情份。想想自己当初本就是贪吕姨娘美色,才在正妻进门前就要了吕姨娘。等吴氏进门本,因其总摆正妻的样子,很是无趣,老太太也不喜欢。所以立马就抬了吕姨娘进门。因吕姨娘是良家子,跟自己做小妾还是婚前失贞的,因而进门后自己很是疼爱,很长时间都是独宠吕姨娘的。自从有了春姨娘自己也没怎么进吕姨娘的门了,现在失而复得,只觉得滋味无穷。

    等吕姨娘伺候李老爷穿好衣服,洗漱好。李老爷位起吕姨娘的手,眯着眼说:“今晚就去你院内用饭吧,晚上让下人多备些好菜,等着老爷我。”吕姨娘心中大喜,忙高兴的说:“老爷好久没去婢妾院子了,今天婢妾一定服侍好老爷。”李老爷听完春心大动,但也知这是白日,于是就令吕姨娘退下。吕姨娘走进还不忘对李老爷抛媚眼,外面的下人都看不下去了,心想等春姨娘来了,吕姨娘再风情万种都没用了。

    当晚李老爷又去了吕姨娘的院子。

    春姨娘听完桃红的话,并没有生气。依旧绣着手里的帕子,边头也没有抬起来。这下可气坏了桃红了,一把抢过春姨娘手里的绣件:“小姐,您不能如此呀,等吕姨娘得宠了,您在这个府里可就更没地位了。到时候可怎么过呀?”

    春姨娘也不生气,勾起嘴角笑了笑:“你就爱瞎担心,有些事我心里自有计策,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不会让你跟我受委屈的。”桃红听完红了眼,略带哭腔的说:“小姐,什么苦日子我们没有过过,桃红不是怕这些,只是心疼您。等吕姨娘找上门来,哪您又靠谁呢?早就知男人最靠不住了,没想到老爷这么快就忘了您。都怪您这几天总是把老爷推走,这下让吕姨娘钻了空子吧?”

    “桃红你也太小看你的主子了,放心吧,你主子没事的。”如兰笑盈盈的说完,就看着春姨娘。桃红见如兰来了,忙行礼:“大小姐,不要知奴婢了,奴婢只是担心罢了。”如兰看着桃红略带笑意的说:“快让你立秋姐姐安慰安慰你吧,我带了点心,你们下去一起用吧,我来向春姨娘讨教一下针法。”桃红听完很疑惑就抬头看着春姨娘,春姨娘也是笑着说:“你就下去和立秋说说话吧,我和大小姐说说话,放心好了。”

    立秋拉过桃红,向春姨娘和如兰行过礼,就退了出去。春姨娘见屋里没人了,就平淡的说:“大小姐,婢妾可是按您的吩咐做的,现在吕姨娘受宠了,您的下一部可否告知呢?”如兰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拿起吹了吹,也不急着喝,只是在手中把玩:“春姨娘绣的真好,是不明该绣点婴儿的衣服才好呀?”

    春姨娘听完惊的被针刺了手,抬头略带疑问的看着如兰说道:“大小姐这是什么话,都没影子的事,婢妾也是想的,可是自己不争气,急不来的。”如兰笑的高深莫测,然后喝了口茶说道:“瞧姨娘说的,有没有还不是你自己说了算,身子可是自己的。”这下春姨娘更是觉得如兰不简单了,于是放下绣活看着如兰。

    如兰府到春姨娘耳边慢慢说完,只见春姨娘先是皱眉,到最后就满脸笑容了。如兰起身说道:“春姨娘可要多休息,如兰就不打扰了,等明姨娘看过大夫了,我再来看姨娘。”春姨娘笑意更深了几分,心想这大小姐都快成人精了,还好自己选择听大小姐的,不然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莫名其秒死了。春姨娘大声对外说道:“桃红大小姐要走了,你帮我送送。”然后会心的对如兰一笑,就继续做起绣活了。

    等出了春姨娘的院子,立秋跟在如兰身侧,前面的小丫鬟挑灯照路。如兰用只有边上立秋听的到的声间说:“春姨娘还算是听话的,看来这次花力气也值了,先让吕姨娘得意几天吧!”立秋低声说:“小姐计划如此好,春姨娘怎么不心动呢?”如兰想想也是,人都是如此有所求,必有所付出。想想当初张楚儿用此计自己不是也上当了,还不是自己太在乎慕容展了,如若不对慕容展无情,那怎么也伤不到自己了。无情才是后院争斗的法宝呀!

    当晚如兰睡的很好,想到如果成事就能让吕姨娘翻不了身,不管怎样都是让人高兴的事。早上冬梅来叫如兰起身,叫了几次如兰才慢慢转醒。冬梅心疼的说:“若不是为了给老太太请安,小姐也不用起这么早,太太就从不会让小姐早上去请安。看到小姐睡的这么好,奴婢都不忍叫您起身。”如兰梳洗过后说:“能去请安就偷笑了,以前去请安还要看冷脸,如今老太太好不容易不烦我了,更要认真去请安。今天的早饭去老太太处用吧!帮我带点雪梨汤去给老太太,老太太最近有点咳嗽。”立秋笑着递上蜂蜜水给如兰:“小姐每天多累呀,还要关心老太太的起居,真是难为小姐了,我早就备好了,等一下带去还是热的,您放心吧。”等如兰出发,天才刚刚亮。老太太睡的早起的也早,所以要来请安就得早起。如兰刚进百寿堂就见陈妈妈迎了出来,若着一张脸:“老太太就是等着大小姐呢,说要等大小姐的雪梨汤,都不肯用早饭呢?”如兰忙进门,就见老太太正在用早饭,可是筷子都没动。于是笑着说:“老太太,今早如兰起晚了,所以您的雪梨汤也送晚了,您可不要怪如兰呀?”

    老太太见如兰来了,就让身边的丫鬟摆了碗筷,笑着说:“好睡就要多睡点,这样对身子好,我老人家是想睡也没觉睡,所性早起,倒让你跟着早起了。”如兰亲手盛了雪梨汤,放在老太太桌上,笑着说:“孙女还能陪您几天呀,早起对年青人也好,您可不要疼我,现在可要多使唤孙女。”老太太喝了一口汤才说:“还是你送来的好喝。”陈妈妈打趣道:“老太太不是汤好喝,是心里甜。”听完老太太笑的更欢了,如兰也是在一旁陪笑,心想老太太还真是难伺候呀!

    等陪老太太用过早饭了,老太太去念经了,如兰才去吴氏院子请安。吴氏见如兰来了,忙让康妈妈上茶和点心。如兰坐到吴氏身边,皱眉说:“娘,我又不是小孩子,每次都是上点心。”吴氏笑着说:“娘是怕你在老太太处没吃好,所以上点心。”如兰听完心里更酸了,这个老太太就喜欢人哄着,从不管别人的感受,还是来娘这里好,娘才心疼自己。如兰依偎在吴氏身上,撒娇的说:“还是娘好。”吴氏点点如兰的头,略带烦忧的说:“吕姨娘又受宠了,你说这春姨娘是怎么回事呀?”

    如兰知吴氏必问此事,于是正色说:“娘,等一下使人去请几个大夫,一定要自己人,去给春姨娘请请脉。”吴氏听完疑惑的问道:“春姨娘病了吗?怎么她没来说呢?”如兰皱眉说:“吕姨娘受宠是我有意为之,我让春姨娘不伺候爹,才给机会吕姨娘的,不然春姨娘怎会让吕姨娘成事。”吴氏听完更是疑惑了,如兰就府到吴氏耳边小声说话。吴氏听完只觉得不可思议,更是觉得如兰手段惊人了。如兰看着吴氏,认真说:“成事对谁都好,春姨娘也不用担心她不听话,我们有的是法子让她听话。您只要按我的吩咐做就好了,您放心我这次断不会失手的。”吴氏拉着如兰的手说:“都是娘没本势才让你沾手,你放心娘一定会把这些事料理好的。”说完就让康妈妈上前:‘你去找几个可靠的大夫,去给春姨娘请请脉,春姨娘这几天都说不舒服,肯定是有身子了。“康妈妈听完也是一惊,但见吴氏的表情,就知要怎么做了,于是也不多问,就去请大夫了。
正文 第十九章 连环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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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春姨娘有孕的消息,就满府皆知了。老太太也是高兴的让陈妈妈送来补品,还关照吴氏要好好看顾春姨娘。等吕姨娘知道就气的摔了杯子,还打骂了处面扫地的小丫鬟。吕姨娘身边的可儿收拾完碎片,就劝道:“姨娘何必为此事生气,反正老爷天天这您这儿,刚好春姨娘有身子了,也不能伺候老爷,您现在可是独宠了,还怕怀不上小少爷,到时老你可不就高兴坏了,哪可比春姨娘的金贵呢?”吕姨娘想想也是,最主要是老爷现在宠自己,这样还怕怀不上。于是气也消了,还命人备下酒菜等李老爷回来用。

    晚上李老爷回来的很早,是吴氏差人去寻李老爷的。等李老爷知道春姨娘有孕后,就高兴的早回来了。李老爷一直觉得自己本来男丁就不旺,这次春姨娘有孕若是男孩。那自己就不愁后继无人了。嫡子本是长子,可是李家康学业平平,撑死了只能寻个闲差当当,想要振兴李家是不可能能的。现在春姨娘若生了男丁,自己好好教导,定能让李家后继有人。自己也就不用处处担扰了,自己这如今也不知还有没有高升的可能,也只能指望下一代了。想到此就加快步子朝春姨娘院子去了。

    桃红见李老爷来了,高兴的行过礼:“老爷您来了,春姨娘正在用饭,可是怎么也吃不下。您快去劝劝吧,奴婢劝也不见春姨娘用,正愁着呢?”李老爷听完就更加忧心了,吃不下对胎儿可是不好的。忙进屋,只见春姨娘坐在桌边,一筷子也没动。见李老爷来了,忙起身道:“老爷您来了,快用饭吧,一天可累着了。”李老爷看着清丽脱俗的春姨娘,又见其如此温柔体贴,自己不适也不说,反而只关心自己。想到此李老爷男人的虚荣心就很是满足了。于是更加怜惜春姨娘,拉着春姨娘坐下:“你快别管我了,我听到你有孕忙赶了回来,可是高兴坏了,你别顾我,自己都吃不下,等一下肚子里的受不了,老爷我可要罚你的。快吃点吧,我陪着你用。”说完就夹了一块鲈鱼放到春姨娘碗里,春姨娘忙吐了起来。李老爷见春姨娘吐的如此辛苦,心疼极了:“桃红,你快去命厨房备占清淡的,春姨娘如今有了身子,吃不得荤腥。还不快去,跟厨房说以后春姨娘的饭菜要单独做,不管春姨娘要吃什么都要做出来。”桃红见李老爷如此关心春姨娘高兴的点头退下。不消片刻一桌新的菜色就送了上来。皆是清淡爽口,又很滋补的菜色。李老爷亲自布菜服伺春姨娘用饭。春姨娘看李老爷如此休贴的对自己,心中暗想,若是真的有了该有多好呀!不过现在只要除了吕姨娘,自己一人独宠,太太也同意。怀上不是快的事。所以就更回想要快点解决此事了。

    等春姨娘和李老爷用过饭,丫鬟上来伺候李老你洗漱后。李老爷双陪春姨娘一起下棋起来。刚下的了一小会。就见可儿进来,先跟李老爷和春姨娘行来礼,才抬头说:“老爷,吕姨娘说请您过去喝点甜汤。”李老爷听完说皱眉说:“不去了,你让吕姨娘自己喝吧,老爷今天要陪春姨娘。”春姨娘娇笑道:“老爷,您就去吧,如今婢妾有孕,也不能服伺老爷,就让吕姐姐代婢妾伺候老爷吧。您今天都陪了婢妾好一会了,不能不去陪一下吕姐姐,不然姐姐可生气了。”李老爷本不想去,又见春姨娘如此大度,于是就安扶春姨娘道:“知你是个大度的,我今天你去吕姨娘哪儿了,你要是缺什么尽管跟下人吩咐,不要委屈了自己。我明天再来陪你,一定要保住身子。”说完就跟可儿一起走了。

    桃红见春姨娘又让老爷走了,气的直跺脚:“姨娘怎如此好相与,现在好不容易让老爷来了您屋里,怎么还放老爷去吕姨娘哪儿呢?”春姨娘冷笑着说:“你放心,我并不是好相与的。老爷还并未放下吕姨娘,就算今天留住了,那明天后天不是一样要去,还不如我大度一点。这样老爷反而更喜欢。再说我如今不是有了身子,如何伺候老爷。”桃红听完也只能认同,事实就是如此,难不成还要求李老爷不碰别的女人。于是略带遗憾的说:“还好现在姨娘有了身子,这可是最重要的。等小少爷出生了,老爷还不高兴坏了,一定会更疼姨娘的。就让那吕姨娘再得意几天吧!您也别同她计较了。”

    春姨娘面无表情的呆了一会,才说:“是啊,有了小少爷就不同了。”

    吕姨娘今天本就因春姨娘有孕不大高兴。结果李老爷回来又直接去了春姨娘的院子,让自己空等了一场,这个春姨娘本来以为已经失宠了,结果又说怀上了,真是不好对付。李老你进门就见吕姨娘躺在美人塌上生气,也不出来迎自己,真是让自己宠坏了,动不动使小性子,再看吕姨娘眼角的细纹,更是心情不爽了,都不年轻了,还如此任性。还是春姨娘好,一直都是以自己为先,有身子不舒服都处处关心自己。想到此多日与吕姨娘的感情又淡了下来了。

    吕姨娘还不知道李老你心里的想法,听见李老爷来了,也不起身相迎,还想着让李老爷来哄自己。可惜吕姨娘如今太高看自己了。李老爷并未理她,还冷声道:“不是备下甜汤吗?过来还给脸色我看,你都这把年纪了不如此善妒。”吕姨娘见李老爷生气了,忙起身,小心陪笑道:“婢妾只是有点乏了,所以在塌上歪了一会。可儿快上甜汤,老爷要用呢?”李老也不说话,只是坐在桌边看着吕姨娘。吕姨娘心想定是春姨娘在老爷身边说了什么,不然李老爷不会如此火大。心里更是恨死春姨娘了。等可儿上了甜汤,春姨娘就让可儿退下。自己亲自服伺李老爷用汤,李老爷见吕姨娘如些讨好自己,气也消了不少。等用过汤,吕姨娘忙用手帕帮李老你擦嘴。然后顺势用自己胸前的柔软在李老爷身上擦。李老爷本就是壮所,女人如此主动怎受的了。一把抱起吕姨娘进了内室。等床上账子放下,吕姨娘一把扯掉自己的抹胸。拿身子往李老你了身上送,还不断大声的娇吟。李老爷不管身上的衣物,扯掉裤头就送了进去。吕姨娘忙做很满足的样子,不停的在李老爷身下扭动,用腿死死的缠住李老爷的身体,真是活色生香呀!没多久李老爷就在吕姨娘身上发汇完了,吕姨娘还略带娇媚的小声说:“老爷您真行,婢妾刚才都快受不了了。”如此放荡的话,也只有吕姨娘说出来吧。不过李老你很受用,搂住吕姨娘道:“小妖精,就你最懂老你的心了。”两人调笑过后就都睡了。

    第二天和第三天李老爷还是在吕姨娘屋里,吴氏也不想和吕姨娘有所冲突,也不让吕姨娘到跟前立规矩,对于吕姨娘要什么首饰衣物也全部满足。下人们都会看眼色的,私下都说这李府还是吕姨娘的天下,春姨娘就算以后生了儿子,还不是一样看吕姨娘的脸色过活。春姨娘听完桃红的抱怨也不啃声,依旧绣着自己手里的小衣服。桃红也就不好多说了,退了下来。
正文 第二十章 连环计(四)
    &bp;&bp;&bp;&bp;第二十章连环计(四)

    今天刚好天气很好,早上大小姐使人来请春姨娘过去品茶。春姨娘听完高兴的让桃红帮自己打扮起来,等春姨娘收拾好了,才在桃红的陪伴下往如兰的院子去。路上刚好碰到了在园子散心的吕姨娘,吕姨娘见春姨娘本不想打招呼,可春姨娘却迎了上来,温柔的笑了笑:“吕姐姐好,今天这天气好,姐姐也出来逛呀?。”吕姨娘看了眼春姨娘,冷淡的说道:“是呀,春妹妹不是有了身子吗?正是金贵怎就出来了,可要当心,不然没了孩子在这府时原日子可就不好过了。”春姨娘点了点头笑着说:“是呀,多谢姐姐关心,我本不想出来的,可是老爷差人回来说天气好,让我出来转转,说对胎儿好,这才不得不出来。不知怎的最近就爱吃酸的,姐姐是生养过的,一定也知怀孕的人不爱动,可老爷的命令又不得不听,这不才走几步人就累了。”

    吕姨娘听完气的不行,又听说是李老爷差人回来,特意让春姨娘出来走走,更是气的脸都红了。于是冷笑道:“那妹妹就多转转吧,我最近服伺老爷忙得很,也是很久没出来逛了,刚好今天天气好,所以抽空出来了。没想到碰到妹妹了。”春姨娘忙心疼的说:“姐姐就多辛苦几天吧!老爷说心疼我有身子不让我伺候,再说老爷来我院子还要伺候我,所以我就让老爷多去姐姐哪儿,说来姐姐这苦都是被妹妹累的。妹妹还要多谢姐姐呢?”说完还顺势行了个礼。这个真是惹恼了吕姨娘了,吕姨娘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春姨娘脸上,还大声骂道:“叫你不要脸,不要以有了身孕就了不起了,我照样敢打你。”吕姨娘可能觉得打一巴掌不解气,连着又打了几下。可能吕姨娘力气太大了,春姨娘顺势就倒在地上了。吕姨娘见春姨娘倒在地上,还骂道:“装晕我也会,不要怪姐姐不教你,这李府里可是我吕姨娘的天下,还轮不到你得意呢?”突然旁边的可儿和桃红都尖叫道:“出血了,不好了。”桃红心知春姨娘必定是小产了,于是哭着大叫:“快来人呀,不好了春姨娘小产了,快叫大夫,快叫太太来呀!”旁边花园内的下人见事情闹大了,也不敢再看势闹了,忙去请大夫和叫太太。一下花园内就乱作一团了。

    正好,李如兰从老太太百寿堂出来,没走多久就见花园里乱作一团。立秋小道:“小姐,这下好戏天始了。”如兰勾起嘴角,略策带着一丝笑意,冷冷的说:“是呀,不然我们的力气不就白费了。”{

    等李如兰走进,园内的下人见大小姐来了,忙行礼。如兰见春姨娘初群下满是血,惊的大声说:“你们这些奴才都是做什么吃的,还不去请大夫,找几个粗使婆子来,快抬春姨娘回屋。”一园子下人这才有了主心骨,各自忙碌起来。如兰见吕姨娘立在边上,疑惑的问道上:“吕姨娘也在呀,就烦请吕姨娘一起去春姨娘院子吧,也有照看照看,必竟如兰是女儿家。”吕姨娘听完脸都白了,本来因自己使春姨娘小产,心里很害怕了,又见如兰如此说,更是不知如何是好了。但是如兰说的也是很对,自己必需去照看,于情于理都要如此。再说也可以防止春姨娘在老爷身边告状,自己在边上也好反驳,于是木然的点了点头,就跟着粗使婆子一起往春姨娘院子去了。

    如兰转身对冬梅说:“你去跟太太说一声,让太太把此事速去告知爹。然后部太太大夫过去没有。”冬梅行过礼转身就快点走远了。如兰看身边还有几个小丫鬟,于是冷着脸说:“你们还不去把此事禀告老太太,呆在这儿做什么?”小丫鬟们听完吓的抬脚就往老太太院子跑了。如兰这才勾唇轻笑,如兰本就气质出从众,如此一笑更是动人心魄了。只是笑时多了几分嘲讽。立秋见到如兰如此气质动人,略带伤感的说:“小姨如今越发美丽动了,又如此聪慧,真不该生活的如此累呀!真希望以后的姑爷能对小姐真心疼爱。”如兰听完就冷脸对立秋说:“什么时候都不要指望别人的同情和怜敏,一定要事事自己撑控,这样女人才不会活的无奈和可悲。不然在这后宅内还不知怎么惨死呢?”立秋听完只觉得小姐心里必是有很大怨气,不然来会说出这样话来。看来小姐对嫁入侯府的日子也并不看好。心里不由一痛,本来是小姐的命,可是活的比丫鬟还累。于是宽慰道:“小姐不要如此悲观了,说不定嫁过去会更好呢,再说了不管什么时候奴婢都会跟着小姐的。”

    如兰听完心里一暖,于是温声说道:“知道你疼小姐我,快去春姨娘院子吧,等一下的好戏还要我们上场呢?”于是两人忙朝春姨娘院子走了去。

    春姨娘的院子从来没有今天这么热闹过,如兰进门就见吕姨娘坐在桌边喝茶。春姨娘躺在床上,张大夫正在为春姨娘施针,不一会春姨娘就慢慢转醒了,只是双目无光。张大夫收了针,起身对如兰和吕姨娘说:“大人没事,就是孩子没了。我先去开一些调理的方子,让姨娘调养好身子,还是会再有的。”如兰忙让门外的小丫鬟领张大夫出去,自己就走到春姨娘床边,轻声安慰道:“姨娘不用担心,孩子还会有的。先保重身子才是。”春姨娘听完就开始小声哭了起来,本来房内就很安静,春姨娘一哭就更显悲伤了。如兰就坐在床边,吕姨娘见如兰不走,很怕如兰在此对自己不利,于是冷淡的说道:“大小姐可是女儿家,怎不知避讳一下呢?春姨娘刚小产,照理大小姐不该在此多留的。”如兰听完也不生气,只是抬眼带着一丝嘲讽的说道:“姨娘担心晦气,我可不怕,没做亏心事怕什么,再说了春姨娘也是我的半个长辈,肚子里没得又是如兰的弟弟,如兰不该在此吗?”吕姨娘听完气的用手死死的扯着帕子,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如兰见吕姨娘被激怒了,心里很高兴,想想以前威风八面的吕姨娘,也有在自己手下号亏的时候,不觉得脸上就有了淡淡的笑意了。立秋见了忙大声说:“大小姐,太太和老太太怕也快到了吧。”刚好吴氏也进来了,如兰收敛笑意。换做担忧状,上前对吴氏行礼:“娘,您来了,春姨娘肚里的弟弟没有了。”吴氏也摆出难过的样子,走到床边看了眼春姨娘,才开口道:“春姨娘也莫难过了,你还年轻还是会有的。本来好好的怎么就没了,下人也没说清楚,你来说吧。”

    春姨娘本来止住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可是就是不说话。吴氏也不好说什么,于是转身看着吕姨娘厉声问道:“你来说吧,吕姨娘就在边上最清楚不过了。”吕姨娘很少见吴氏如此问话,也是有所害怕于是很不乐意的对吴氏行过礼,才小声说:“婢妾今天刚好在花园遇上春姨娘,本来好关心她,她却故意拿话刺激婢妾,婢妾一时失手,打了春姨娘一巴掌,没想到春姨娘摔在地上了,不知怎的孩子就掉了。婢妾也不知怎么回事,许是春姨娘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吧!”春姨娘听完气的要从床上下来,是丫鬟桃红硬劝了下来。于是咬牙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园子里的人都看到了,再说了张大夫还没走,过来问清不就知是怎么回事了,看是我生错了东西,还是吕姐姐你下手太狠了。”

    第十五章吕姨娘被送走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吕姨娘中计
    &bp;&bp;&bp;&bp;第二十一章吕姨娘中计

    如兰见吕姨娘把小产的事反而推到春姨娘身上来,心里真是佩服吕姨娘脸皮厚,想想前世娘和自己不就是如此被冤枉,对的也被吕姨娘反说成是娘和自己的错,加上李老爷偏听偏信,所以吕姨娘更是有持无恐了。现在再听吕姨娘如此强词夺理,只觉得此人一定不能留了。看来自己出手早还是对的,若是让吕姨娘占了上风,自己和娘又要受委屈了。吴氏听完只气的瞪了吕姨娘一眼,冷冷的说道:“吕姨娘这些话留到老爷来了再说,我可不吃你这一套。”吕姨娘见吴氏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本想辩驳几名,又觉得多说无义,还是等李老你这个靠山来了再说,到时候自己哭几声再服个软,什么事都没了。想到此吕姨娘就一点都不担心了,专心坐在边上等,还让丫鬟送上茶点上来。

    如兰见吕姨娘如此也不气恼,心想等一下有你哭的时候。李老爷和老太太是同时到的,吕姨娘见李老爷和老太太来了,忙挤出几滴眼泪来,还故意揉红眼睛,不时还会哭出声来。如兰心里冷笑,心想真是会演戏呀,难怪娘斗不过她,光着变脸的手法娘就没法比,不过自己也不是当初的如兰了。如兰略带泪音的对老太太说:“老太太,如兰本想春姨娘进门没多久就有了,定了怀了个弟弟。可是没高兴几天就这样了,孙女心里难过,要知道我们姐弟本就少,娘就是为此才抬春姨娘进门的,如今希望又落空了,老太太您别伤心,张大夫说还会有的,姨娘还年轻呢!”老太太见如兰如此伤心,心想看来如兰和吴氏还真是想要府内添丁,想想吴氏这段时间还是很老实的,一心呆在自己的心怡院。对于吕姨娘也是能躲就躲。说吴氏这样还不贤惠就说不过去了。于是看了吴氏一眼,也不好拿此事怪到吴氏身上了。老太太冷声问道:“本来好好的,怎么春姨娘小产了,春姨娘身边的丫鬟呢?”桃红听到老太太如此问,心想必定是要为春姨娘讨回公道的,于是跪下哭着说:“今天春姨娘说想去大小姐院子吃点心,只因大小姐哪儿做的点心最合姨娘的味口了,于是奴婢就陪姨娘一起往大小姐院子去,哪知半路上遇到了吕姨娘,本来春姨娘见到吕姨娘就忙打招呼,可没说几句吕姨娘就动手打了姨娘几个耳光,春姨娘怀了身子后本就体弱些,可能吕姨娘用力太大了,春姨娘就摔倒在地上了,奴婢看到姨娘裙子上有血,才知姨娘是小产了。可是奴婢叫其他人去请大夫也没人去,还好大小姐刚好过来,又是让人抬姨娘回来,又是请大夫的,不然说不定姨娘还在园子内没人管呢?”桃红说完就哭的更凶了。

    李老爷和老太太听完就都抬眼看着吕姨娘,吕姨娘被看的心里发毛,忙跪下略带哭腔的说:“老太太,老爷,婢妾并不是有意打春姨娘的,再说了婢妾那有哪么大的力气,说不定是春姨娘最近身子不好,护不住肚子里的胎儿呢?婢妾怎敢伤害府内的小少爷呢?”老太太听完更是气恼吕姨娘了,真是睁眼说瞎话,于是对陈妈妈说:‘你去让张大夫再过来看看,我有话要问他,不然可就冤枉了吕姨娘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查清之后决不轻饶。老爷本就子嗣不旺,好不容易春姨娘有了,就这么不明不白了没了,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吕姨娘听完前半句本以为老太太是在为自己开脱,可听完后面的只觉得全身发寒了。本来跪着膝盖就痛了,如今更不敢起身了。抬眼想向李老爷求救,又见李老爷只顾去安慰春姨娘了,看都没看自己一眼了。吕姨娘气的把手里的指甲都折断了,心里更是恨死春姨娘了。

    没一会陈妈妈就领着张大夫进来了,张大夫向老太太和李老爷行过礼。老太太开口道:“张大夫,不知府内春姨娘小产,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大夫是府里惯常请的大夫,而且嘴很紧,不会在外乱传什么,因而老太太对张大夫是很放心的。张大夫略带疑惑的说:“本来老夫不该问的,姨娘本来一直怀向很好,怎去此不小心摔倒,才让胎儿没了。”本来大家都心知肚明,是吕姨娘把春姨娘推的小产的,如今张大夫也如此说,那吕姨娘再怎强辩也无用了。老太太对陈妈妈使了个眼色,陈妈妈就上前拿出一个大荷包递给张大夫,张大夫明白是封口费,于是接过就退了出来。

    老太太冷冷的看着吕姨娘,心里不知把其恨了多少次了,自己用心扶持的人,却是这等货色,真是太让人失望了。人老了最想子孙昌盛了,如今失去的可是老太太的孙子,怎不让老太太恨上吕姨娘呢?吕姨娘到此时是真的害怕了,只是哭什么话都不敢说了。李老爷看着脸夹微肿的春姨娘,又知是被吕姨娘打的,还让自己失去了儿子,心里对吕姨娘半分情意都没了,想想从春姨娘进门以来,吕姨娘就处处针对春姨娘,时时就知争宠,本以为女人争宠是小事,如今看来都是自己的错,宠坏了吕姨娘,才让春姨娘处处受委屈,最后连孩子也没保住。春姨娘努力微微一笑,可是在李老爷看来只觉得更可怜了。轻声说:“老爷也不要怪吕姐姐了,吕姐姐进门比我早,又生了二小姐,我出身又差,又没为您生下一儿半女,吕姐姐打我也没什么,只是失去腹中胎儿很是可惜,您要怪就怪婢妾命不好吧,也怪腹中孩子无福做您的儿子。”春姨娘这看似不怪吕姨娘,可听完只会让李老爷更气恨吕姨娘,仗着自已生了二小姐,又很是受宠,时时为难春姨娘,可春姨娘以前从未在自己面前说过她的不是,相反到此时还为她求情,可恨的是吕姨娘心肠如此狠毒,连腹中孩儿都狠心下手。自己怎会找了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还用心疼爱了这么多年。只觉得心里有一团火,不知如何发作才解气。

    吴氏看这吕姨娘如此狼狈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忙掐了自己一把,这才恢复伤心的样子,看着李老你说:“老爷您也放宽心,还好春姨娘年轻,还是会有的。可就不知。算了春姨娘你也不用担心了。”吴氏“就不知”后面的话无疑刺激了李老爷,李老爷心想留着吕姨娘说不准下次谁再有孕,又会被害。于是冷着一张脸,看着吕姨娘。但是现在看来只觉得吕姨娘丑陋无比,连正眼也不想看了,于是对吴氏说:“太太,这后宅由你作主,你说当如何吧?”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吕姨娘被送走
    &bp;&bp;&bp;&bp;第二十二章吕姨娘被送走

    吴氏略显惊恐的说:“妾身觉得吕姨娘生有二小姐,这处置还只能老爷您来。不然到时候二小姐。”后面的话没说完吴氏就自觉得失言,不说了。屋内众人当然知道吴氏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于是都看向李老爷,老太太现在才知自己独了一个多大的错误了,如果处理了吕姨娘,等有一天如雪嫁好了,一定会对付李家人,为其母报仇。到时候不就更不好收场了,本来宠着如雪就是想其听自己的话,以后好帮扶李家。现在看来处理吕姨娘就会让如雪成为废棋,可不处理吕姨娘,对春姨娘没个说法,也枉置家法,对李府子嗣昌盛也不利。真是选哪一个都让人无从下手呀!所以老太太也看向李老爷。如兰见老太太的如此,就知不管吕姨娘怎么处置,如雪都不会讨到好了。看来这一箭双雕的注意还真是好用呀!李老爷感受到老太太也看向自己了,就知今天必定要处置好吕姨娘。刚好春姨娘略带泪痕的看着李老你:“算了,太太也觉得吕姐姐于府内有功,生养了二小姐那么美丽的女儿,老爷您怎么说也要为二小姐想想。二小姐如今已十四了,都到了说亲嫁人的年纪了。”

    李老你更恨自己太纵容这母女了,搞的害死自己未出生的儿子,自己还不能处罚,怎么说也说不过去。若轻易带过去,以后府内还有何规矩可言。不能为了一个二小姐害了整个李府。于是李老爷冷笑看说:“春姨娘,你就是太好说话了,才让府内下人都不把你放在眼里,今天若不处置吕氏哪儿李府规矩何在?”如兰和吴氏听完都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心里是乐开了花。

    “从今天起,吕姨娘不再是我李府的姨娘,赶到偏远的庄子上去做粗活。”李老爷说完也不看吕姨娘痛哭流泪的样子,直接命管家拖都会吕姨娘走了。

    等到吕姨娘被强行送出府,如兰心里这才放下心来。看来这次的计划很成功。没想到前世处处让自己和娘亲不好过的吕姨娘,这么容易就被解决了。不过送去做粗活也不能解自己心里的恨。想到前世娘亲被逼死,大哥被养成废材,自己惨死。都少不这个吕氏的参与,一定要让吕氏母女不得好死,才能平自己的怒气。于是如兰对身边的立秋说:“你去托人到关吕氏的庄上,让庄里的下人不要对吕氏客气,一定要好好招待。”立秋心里明白如兰对吕氏的怨恨,所以也并不觉得如兰心狠。咬牙回道:“小姐放心,奴婢知道怎么让吕氏生不如死的。”如兰听完脸上笑容渐渐开了,冬梅只觉得小姐现在真是风情万种,不过最美的还是笑的时候。立秋也如此认为,以前小姐处处忍让,处处低调。如今手段和心思都是一等一的,连人的容貌和气质都变得高贵美丽了。

    春姨娘坐月子的日子里,吴氏命人送了不少补品和吃食。春姨娘坐完月子后就主动去太太跟前伺候,不管对其她通房还是老太太身边的人,总是说太太对自己好。可是老太太却不高兴了,心里把春姨娘也恼了一把,一点点补品就被吴氏收买了,真是小家子气。因而老太太越发担心吴氏拉拢住春姨娘,到时候李老爷也会听她的。可担心无用,想出法子才是真的。陈妈妈是跟李老太太最久的人了,见老太太这几天心里不爽快,知道必定是因为春姨娘听吴氏的,老太太怕李老爷最后也站吴氏那边的,怕自己在府里的地位不稳,所以才心情不爽快。想到这些陈妈妈就觉得老太太真是老糊涂了,以前不帮儿媳,帮吕氏。如今见春姨娘听吴氏的话,又怕李老爷也听吴氏的。可夫妻本就该如此,再说了老太太是李老爷的亲生母亲。再怎么说一个孝字就让李老爷要事事顺着老太太,只怪老太太一生太在乎权利了,总想别人围着她转。这些话陈妈妈只能在心里想,可是不能对老太太说的。看来这事不解决老太太必定每天吃不好睡不好。这个老太太就见不得儿媳好过,就爱找吴氏的错处发作,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婆婆。

    陈妈妈自己在心里盘算了好久,才试探着说:“老太太,您不如也送几个人去服伺老爷。“老太太听完脸上的笑意就来了,心想这样最好了送自己的人去,听自己才最保险。

    没等老太太寻吴氏来说此事,陈妈妈就乘老太太休息,把此事回禀给李老爷了。李老你觉得老太太还真是能折腾,不过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有当回事了。

    如兰这边听完寒露带回来的消息,气得一把折断了手中的笔,这个老太太真是个老妖怪,不死就不会让娘和自己过几天安生日子。还好寒露跟百寿堂的守门丫头关系好,才听来这个消息。不然真让老太太送人进来,娘这边又要不太平了。如兰怒气中烧的对寒露说:“你继续看好老太太院子,立秋冬梅随我去太太院子吧。陈妈妈守好院子。”等吴氏听完反而一点都不生气,只是轻蔑的笑道:“老太太最爱用这些下作的法子了,我都习惯了。不管送几个我都不在乎。”

    如兰见吴氏如此知其必定是对李老爷死心了,心里很高兴,可是也觉得吴氏可怜。略微叹了口气:“可不能让老太太再送她的人进来了,只能是我们自己的人。娘你现在就物色几个好拿捏的,送上爹屋里。这样才是让老太太有苦说不出来。”吴氏笑着点了点如兰的头:“就你点子多,不过这样也好,万不可跟娘一样受婆婆的闲气。”吴氏朝康妈妈看了一眼,说道:“这事让妈妈做吧,我可不想沾手,只要好拿捏是我们的人就好。”康妈妈见吴氏想明白了,高兴的说:“太太放心,我早就物色好了,就知老太太必会要送人的。就怕您心里不痛快,所以没跟你说,只是自己私底下备好了。”如兰听完很高兴,娘身边有康妈妈这样的人,自己出嫁后也好少担心,看来娘以前不是软弱,而是不想面对,如今想开了,还有什么事难的倒娘呢?吴氏早就知康妈妈能干,只是自己以前还对李老爷有一丝希望,不想处处算计,才没用康妈妈的计。如今见李老爷如此狠心势力,不为自己为儿女也不能再示弱了。吴氏笑着说:“以前没机会让妈妈练手段,如今正是妈妈动手的好时候了。”康妈妈听吴氏如此说,忙紧张的说:“再有身手还不是太太的人,太太请放心。”说完就行礼退下了。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巧拒老太太“好意”
    &bp;&bp;&bp;&bp;第二十三章巧拒老太太“好意”

    吴氏温柔的笑了笑,看着如兰说:“娘嫁过来时带了两个妈妈,康妈妈和吴妈妈,其中康妈妈对后宅有的是手段,可惜娘觉得对夫君不用处处算计,所以康妈妈一直也不敢枉动,如今得了娘的命令,康妈妈总算可以大展身手了。你以后嫁出去也就不用太担心为娘了。娘明白你费尽心力除掉吕氏,也是为了帮娘免得出嫁后无暇顾及娘,让娘在府里受委屈。可是现在你也看到了,老太太就是容不下娘,什么时候都想尽法子给娘难看。娘现在不会忍让了,为了你也为了娘自己。你就安心吧,以后又什么事支会康妈妈一声,不然娘也不好配合你。”

    如兰看着吴氏只觉得心里暖暖的,自己心里想的娘都是明白的,如今为了让自己有个依靠,正在努力。自己更该知足了,不管以后结果如何,至少娘和大哥会活的好好的。于是抬头含泪说道:“女儿才不担心娘呢,娘最是明白了,只是不愿脏了手,如今有娘护着如兰和大哥,如兰以后都不用如此费心了。”吴氏顺手帮如兰理了一下发丝,带着一丝无奈的说:“发人嫁人万不可把心全放在男人身上了,一定要守住心才能在后宅争宠中宠辱不惊。娘为你在慕容侯府安排了一个丫鬟,叫霜降老子娘都在娘手里,不怕她不听话。”如兰只觉得眼泪控制不住的要流出来,想不到娘为自己算计的如此长远,前世自己嫁入侯府因对府内之事不了解,没少闹笑话得罪人。如今侯府内有自己的人,至少到时候自己嫁过去不会对府内情况一无所之。若前世娘也如此算计了,自己也许会过的好一点。可惜如今如兰重活一世对侯府还有什么不了解的呢?不过对娘的安排还是很感激的。“娘,您定要护好自己,有什么事一定要知会女儿,您对女儿的用心女儿心里明白的。”

    两母女一起用过晚饭,陈妈妈就过来传吴氏去老太太院子。如兰顺势也跟着去了,一路上心里很高兴,真想看老太太生气的样子。吴氏和如兰看在坐在炕上喝茶的老太太,都规矩的行过礼。老太太叫起身才起身,一点都不敢马虎,要知道老太太最爱找吴氏的错了。不得不处处防着。吴氏行完礼就低眉顺眼的说道:“老太太今天不唤儿媳来,儿媳也有事要来回老太太。”老太太抬起眼皮叹道:“哦,你还会有事要来回我这老太婆吗?”吴氏早就习惯的老太太带刺的话,仍是小心回道:“儿媳寻思府内就春姨娘一个姨娘太少了,以前的通房老爷也不喜欢,所以儿媳就寻了两个品貌出众身家清白女子,想纳入府内给老爷做姨娘,就是不知道您是否同意,人我都带来了。”老太太听完本想高兴的,给儿子纳姨娘本就有利于子嗣,可是人是吴氏寻来的,不是自己送的。这样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可是吴氏连人都带来了,难不成自己可以不同意,不能让人说自己只准儿子纳自己送的人,儿媳寻来的就不同意,怎么说都是自己这边吃亏,于是老太太冷哼道:“你人都寻来了我还好不同意吗?反正是纳不如我也给老爷一个人,也好伺候老爷。”吴氏听完更看不起老太太了,真是手长连儿子房里事也处处管着,这个老太婆不死自己总是没有好日子过的。这样还要硬塞人进来,真是可恨。如兰坐在边上也是为吴氏不值,自己娘亲如此不能让老太太横挑鼻子竖挑眼,真不知谁受的了她,不行自己和娘好不容易想好的对策,可不能让老太太一名话就白费了,一个人也不能让老太太塞进来。于是如兰走到老太太身边,拉着老太太的手说:“老太太,春姨娘刚没了孩子,娘现在就抬人进来本就让春姨娘心里不痛快,您再给一个,那让春姨娘怎么想呢?不要到时候恨上娘了,搞的再跟吕氏一样,那时候府时又不安生了。不如先抬了两个过后再抬老太太您这边的人,这样也让春姨娘好想一点。等春姨娘知道娘要给爹再纳几个姨娘,心里不知怎么怪娘呢?如兰还寻思老太太是长辈,不如就以老太太名义纳进来,这样春姨娘也不好说什么了。”老太太听了想想也是,吕氏的前车之鉴还在,如果真让春姨娘也生了歹心,那可就不好了。可是打着自己的名号送进来,又不是自己的人,怎么都让老太太心里不痛快。如兰见老太太不啃声,就知其必定不乐意。于是笑了笑接着说:“老太太,您就帮帮我娘吧,再说了我娘抬的人指不定爹不喜欢,到进候您再给人不更好说话。”老太太见如兰如此也不好太强硬了,如兰还不到一个月就要娘入侯府了,自己还是要留点体面给她。老太太点点如兰的头:“你就最心疼你娘了,再这样老太太我可生气了。对了你现在嫁妆绣的怎么样了?可不能马虎,不然到时候可要让人笑话李府的。要不要再添些人手给你。”如兰心里并未到老太太感激,只是觉得老太太势力,看自己要嫁入侯府了,又怕太不给吴氏面子自己不高兴,还要假情假意的关心自己的嫁妆。怎么不见老太太拿点好东西给自己添妆,真是爱钱如命又势力,双是爱面子。如兰乖巧的回道:“这些老太太不用担心,娘早就请好了绣娘为如兰绣了。您就好好保重身子才是,不然如兰可要担心了。”老太太见如兰如此乖巧懂事,很是高兴,还是这样的孙女自己才喜欢,太有心眼的也不行,到时候不听话就不好办了。老太太说了这一会子话就累了,于是打发如兰和吴氏走了。

    吴氏很高兴这次没让老太太成事,于是立马就让人安排院子,抬两位姨娘进门了。如兰也没管这些事,和康妈妈知会一声就去了春姨娘院子。康妈妈知大小姐是安春姨娘的心,很感激也很高兴。

    春姨娘早就听到风声了,所以如兰进屋时,春姨娘明显没以前热情,只是礼貌的请如兰喝茶。如兰见此也不生气,照样支使立秋带走桃红。才慢慢的喝了口茶,然后看着春姨娘,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姨娘也别给我脸色看了,姨娘是聪明人如兰有话就直说吧!”春姨娘冷笑一声,说道:“婢妾一个小小的姨娘怎敢给大小姐脸色看,大小姐就别拿好听的话糊弄婢妾了。”如兰依旧不咸不淡的说:“吕氏本是老太太的人,如今吕氏走了,老太太肯定要塞人进来。太太没法子只好自己抬两个人进门,免得让老太太的人进来不好对付。太太让我带一名话给你,现在进门的姨娘决不会再你没生下子嗣之前有孕,而且也不会和你争宠,除非你自己没本势留住爹,那样太太也没法子了。这是当初我开给你的条件没什么冲突吧,全看姨娘您的手段了。”

    春姨娘听完想想也是,太太也有自己的难处,真让老太太的人进门,自己更不好明着对付,还不如是太太自己的人。至少太太会做到让自己先生下子嗣,这样就是很不错的了。看来大小姐和太太并不是利完,就丢掉的人。以后自己需要太太和大小姐的地方还很多,还是要继续维持关系才是。春姨娘马上一脸笑意的说道:“大小姐,您不要因婢妾刚才不懂事生气,婢妾现在才明白太太是重信用讲情意的,放心以后婢妾一定处处以太太为尊。”

    如兰很满意春姨娘的态度,再说春姨娘很是有心计,不好好拉拢对吴氏可是个大麻烦。所以自己先做主给春姨娘好处,这样才能保证春姨娘站在吴氏这边,不会让吴氏难做。如兰总算也露出了笑容,倒了一杯茶给自己,才说:“姨娘明白就好,姨娘月子也坐完了,是该为如兰添个弟弟了。”春姨娘听到弟弟就高兴,于是对如兰越发热情:“大小姐以后嫁入高门可要多拉巴下面的弟妹才是。”如兰笑了笑不再和春姨娘闲扯了,就跟立秋出了春姨娘院子。冬梅一直是守在春姨娘门处的,对如兰和春姨娘的话,还是听到了一点。于是担扰的说道:“这个春姨娘不好对付,若真让她生下儿子了,对太太就没如今忠心了,若再攀上老太太就更加不妙了。春姨娘又很会讨老爷欢心。”

    如兰顺手摘地一支花,直接把花瓣全扯掉,冷冷的说:“怀上也不能让她生下儿子,若是个妹妹我还会留下,李府不会出现庶子的。”立秋和冬梅听完都觉得就该如此,于是松了口气:“这样春姨娘只是依靠太太才能过的好了,不过让春姨娘知道就不好了。”如兰婉儿一笑,很是温婉动人:“我想让春姨娘不知道,就没人能让她知道,这点都做不好还怎么做你们主子。”立秋和冬梅相视一笑,自己真是白担心了。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大哥去处
    &bp;&bp;&bp;&bp;第二十四章大哥去处

    如兰自从新姨娘进门后,就天天和吴氏对嫁妆单子,两母女忙的不可开交。吴氏是高兴嫁女儿,如兰是高兴可以早点对付仇人。而府内两个新姨娘也很老实,一个叫紫儿,一个叫艳儿,人长得不比春姨娘差,而且很是温柔体贴,又很听吴氏话,所以吴氏最近过的很安稳。李老爷一个月一半在春姨娘处,一半就被紫姨娘和艳姨娘占了。老太太见李老爷喜欢,而且两个姨娘也安份,只是呆在自己院子,从不惹事。也挑不出错来。想再塞自己人进来,可李老爷却说不必麻烦了,把老太太气的够呛。

    这样忙着日子就过的好快了,出嫁前几天吴氏娘家就来人了。吴氏很是高兴,因为自己都好久未见到兄嫂了,如今兄嫂来送女儿出嫁,怎么说都让自己高兴。于是忙张罗着安排钟氏等人住下,又张罗儿子陪吴大舅。老太太见吴氏娘家嫂子兄长都来了,本来不想接见,但又想到如此就是让如兰难看。因而就寻了个机会见了吴氏嫂子钟氏。钟氏也是将门女子,很是干练爽利。见了老太太规矩的行过礼,大家互相寒暄几句,老太太就说累了,赏下一些不值钱的东西给钟氏,就打发钟氏出去了。钟氏本就不大喜欢老太太,更加高兴老太太肯让自己走。直接去了吴氏院子,一进门就坐下喝了一大口茶,才叹息的说:“姑奶奶,亏你每天对着那老太婆。我可受不了,说话皮笑肉不笑。真是难受。”吴氏早就习惯了钟氏如此,于是笑着说:“如今她看如兰的面才肯见你,以前见都不想见,你该偷笑了。”钟氏听完拍桌子道:“她不想见我,我还不想见她呢?装模做样,看到都烦。听说如兰的婚事都是老太婆同意的。”吴氏听完这才伤感起来:“是老爷和老太太一起商量的,我也没法子。本就不想如兰像我一样过,可是还是步我后尘了。不过如兰可不是我,一定会过的比我好的。”钟氏听到此也是担心如兰的婚事,可是也知自己无能为力,只能往好处想了。

    吴大舅见过李家康的武艺后,很高兴连说要带李家康走。吴氏和如兰知道也很高兴,可是要如何跟老太太说呢?如兰觉得一定要在出嫁前把大哥的事解决了。于是如兰母女当天晚上,就带着李家康偷偷去了吴大舅的院子。吴大舅妹妹也来了,就知必是为了李家康的事。没多想就直说:“妹妹你的来意我明白,我是觉得家康可以去试试。就是不知你和妹夫同不同意了。”吴氏也不想再硬撑着了,含泪说道:“我其实不想家康去的,可是家康学业不精,若不自己走出一条路来,将来靠谁呢?他爹肯定是不同意的,可是我不想听他的,我想让家康自己选,只要他想去我就支持。在这个家也一直没人把家康当回事,不是占着嫡长子的名头,老爷早就当他不存在了。如今家里进了几个姨娘,说不定有庶子生下,到时候哪有家康站的位置。”吴氏说完就泪流满面了,自己多年的委屈总算说了出来。如兰跪下道:“舅舅一定要收留大哥,让大哥有所成就,如兰本不想嫁入侯府,可是爹和老太太做的主如兰也只有认了,不能让大哥再如此受他人摆布了。大哥有所成就也能帮衬如兰,求大舅舅成全。”说完又磕了几个头。吴大舅知妹妹在李府日子不好过,没想到是如此艰难,连子女终身大事也做不了主,儿子前程也不能多言。早知如此怎么也不会把妹妹嫁过来,可如今妹妹儿女都这么大了,多说有什么用呢?最主要的是帮衬妹妹把家康护教好才是。于是扶起如兰,痛惜的说:“妹妹和如兰都可放心,我一定会把家康当亲生儿子一样培养的。可是如何带走家康呢?”

    这一问吴氏也惊了,李老爷死也不会放家康走了,这可如何是好呢?如兰上前认真的说道:“我有个法子,就是要让娘和大舅受委屈了。”吴大舅忙说:“这怕什么,反正妹夫也不待见我,只是妹妹要受此气了。”吴氏冷笑着说:“受了十几年气,这怕什么,何况是为了我的亲生儿子。如兰你就说吧?”

    如兰这才正色说道:“大舅舅您等我出嫁后就说要接大哥一起回去,就当散散心。我想爹如今有新姨娘陪着也不会太放在心上,等您让人送大哥去西北后,就让大哥修书回家里,就说是自己偷偷跟着您的部下走了。等爹怪您也没法子,只能让您使人去寻大哥回来,然后就一直说大哥死也不肯回来。寻的人没法子。这样爹怪娘怪您也拿大哥没法子。就是娘不知要受多少气了。”

    吴大舅听完觉得虽然有点损,可是也是目前为止想的最好的法子了。于是也就点头同意了。大哥在边上一直一言不发,见自己娘和妹妹如此为自己着想,想到娘以后受的委屈,就心里一阵阵的难过,可自己说再多也没用,不如自己去战场立了战功,有所成就再来报答妹妹和娘吧!所以只是跪下给吴氏磕了三个头,吴氏看着儿子泪又止不住的流,想到儿子将去的地方,心里就如同刀割一样痛。如兰上前抱住吴氏,吴氏看到女儿比自己还坚强,只觉得心里很安慰。自己生了一双好儿女,应当是高兴的事呀!强扯出几丝知意道:“娘不难过的,娘是高兴你和如兰都如此明事理,让娘很放心。你安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这个家娘一定为你守住,怎么都会让自己身体安康,等你回来的。”

    如兰和李家康均被吴氏的坚强感染了,心里都充满了力量。吴大舅和种氏见到此景,都打心底为吴氏高兴,有如此长进和懂事的儿女,怎么受委屈都值了。钟氏故作伤感的叹息道:“姑奶奶还让不让人活呀,都快让我眼红死了。”吴氏见大嫂打趣自己,想想心里也是高兴的,有此儿女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于是也就会心一笑,看着钟氏嗔道:“大嫂生的几个儿子就不让人眼红吗?”钟氏听完知吴氏必是好了,想想自己所出的三个儿子,也是很秀的。这也是钟氏心情爽利的原因。如兰看吴氏被钟氏也劝好了,心里很感激这个大舅母。笑着跑到钟氏身边:“舅母您最好了,您一出马娘亲就哄好了,可比我们这些儿女更懂娘的心思呀!”钟氏拉过如兰的手,看着如此娇艳动人的外甥女,心里是打底喜欢的。看了一会才感叹道:“也不知姑奶奶是如何养的,怎的把女儿养的如此美丽动人,又贵气逼人。看来以后的外甥女胥真是捡到宝了。”如兰心里恨死慕容展了,可是还是故用娇羞状躲到了吴氏身后。吴氏心里也是高兴的,女儿不仅长得好,又聪慧。真是让人舍不得。

    如此笑闹一翻总算让气氛变得温馨起来。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出嫁
    &bp;&bp;&bp;&bp;第二十五章出嫁

    敲定了李家康的去处,如兰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对于会府下人为自己忙活,当事人如兰却一丝感情都没有,每天依旧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吴氏忙得不可开交,又要打点李家康的行装,又要清点各府送来的礼单。还要整理慕容侯府送来的聘礼,如兰看了一眼,就知和前世一样的,外面光鲜内里却并不奢华。吴氏看过心里也不痛快的。照说慕容侯府几代侯爷,怎会没有家底呢?再说了宫里的婉妃娘娘也会送些,怎么过来李府的聘礼如些不实在呢?心里更加心疼女儿了。如兰略带嘲讽的说:“娘不要难过了,您又不是不知道这婚事是如何得来的,慕容侯府怎会太上心呢?这样也好,娘也不用担心嫁妆太少让慕容侯府看清了,不管拿多少嫁妆他们都是看不上女儿的。他侯府不怕丢人,我们李府更不怕。”吴氏见如兰如此心里更加担心了。如兰看吴氏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她担心自己。温柔的一笑,可这笑怎么都觉得很冷,走到吴氏身边道:“娘,您到我出嫁那天,一定要把侯府的聘礼连同嫁妆好好摆出去让人看看,到时候看他侯府的脸住哪儿放。”

    吴氏想想也是,不能让侯府处处拿捏住如兰,以后别人只会说如兰高嫁,可是嫁妆却少。如果让皇城的达官贵人都看到侯府的聘礼,那到时候就不知道大家怎么说了。虽然也让李府难看了一把,但是拉上侯府也是不错的。如兰的手段自己知道,不怕进门后侯府的人给难看,再说了谁让侯府要如此作贱如兰呢?如兰见吴氏不反对,就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娘等我嫁过去后,就找人在集市放出点流言来。就说李府本想多送点嫁妆给女儿,可惜见了堂堂侯府的聘礼后,就把嫁妆又减了,怎盖过侯府呢?”吴氏听着脸上的笑意就快化开了,这个女儿还真是得理不饶人呀!这下外人一定会看轻侯府,要么说侯府轻视未过门的大少奶姐,要么就认为侯府早已败落了。不管哪一点侯府在皇城都会成为笑话,到时候只怕侯爷会怪死侯夫人,这聘礼肯定是经侯夫人同意才抬来的呀!不过侯夫人也定恨上如兰了,算了总会有点损失的,那能处处都好呢?

    等到如兰出嫁的当天,如兰早上很早就起来了,拜过李家祖先和父母,就要忙着上妆了。在如兰的要求下,老太太不得不同意让钟氏给如兰上妆梳头。如兰和吴氏心里都是很高兴的,老太太却觉得钟氏身份不够,但见正主同意自己也不能到这进候反对,就不情不愿的点头了。钟氏小心的为如兰开了面,然后开始上妆,因如兰本就皮肤白嫩,上太浓的妆反而显不出如兰的清新之美,钟氏就小心的上了一层淡粉,然后涂唇描眉,再细心的化了粉色的胭脂,给如兰在眼角画了个飞霞妆,这下就更觉得如兰美艳又不失清纯,加上如兰气质高雅,更觉得美的不可言语了。等给如兰梳上飞仙髻带上凤冠,再插上红宝石钗子,细细的流苏垂在耳边。等吴氏看到梳妆好的如兰,心里真是不知是喜是忧了,看到女儿美丽的出嫁,做母亲的那有不高兴的,可是嫁的夫君却不知是否会真心待女儿。如兰知道吴氏必是担心自己,于是走过去拉着吴氏的手,笑嘻嘻的说:“娘,你看女儿美不美?”吴氏调整心情笑了笑:“就你不知道羞,哪有新娘子到处问人家自己美不美的,丢死人了。”

    一屋子的人全笑了起来,总算让出嫁的伤感淡了下去。等如兰听到处面闹哄哄的,就知是慕容侯府来接自己了。还好有喜帕挡着,不然就要让所有人看到如兰一脸的恨意加冷笑了。等一切仪式完了,如兰就由大哥背着上了花轿。听着外面吹吹打打的声音,如兰只是一脸的平静,慕容展我们终于要见面了,以后你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了。

    等到了慕容侯府,拜过天地就送入洞房了。如兰坐在床上,听着一屋子的人在边上说说笑笑,心里把屋里的人也认了个全,看来自己记性很好,只要是慕容侯府的人,自己只用听说话声就知是哪一位了。看来仇恨才是最好的记忆良方呀!喜娘拿过喜杆,慕容展才不情愿的挑起喜帕来。等见到如兰的脸才一脸的满意,真是一个大美人呀,不比自己的表妹楚儿差,气质还更胜一筹。肤色洁白但不是粉抹出来的,看的出是本身皮肤极好,一双眼睛最动人,像会说话一样看着自己,然后就低下了头,小嘴粉嫩可爱,让人很想一亲芳泽。没想到李府的大小姐还是个美人儿,看来这门婚事也并不是一无事处呀?看到新郎满眼的笑意,站在边上的张楚儿就一脸的生气,但等她见到新娘的容貌时,才真正觉得自己危险了。可是女人都是自欺欺人的,张楚儿心里想着往日大表哥和自己的情意,就觉得自己还是很占优势的。再怎么样大表哥和自己是情投意合的,不是因为自己家地位太低,怎么也不会娶了这个女人的。而且姨妈也和自己说过,等这个女人过门就立马抬自己进门,还是平妻的身份,但是只要生下子嗣,就扶正自己。到时候还有这个女人站的地方吗?张楚儿想到这些就很轻蔑的看了看如兰,如兰知道张楚儿看着自己,心里冷笑着,前世的仇还没找你报呢?你还反过来先惹上我了,以后的日子有你受的。如兰故作不知的回了张楚儿一个温婉的笑容,这下更气坏了张楚儿。自己在这儿生了半天气,人家正主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算了等她知道有她哭的时候。张楚儿看其他人一直夸如兰美丽懂礼,气的转身走人了。如兰知道张楚儿气走了,心里乐开了花。以后一定要让张楚儿每天不爽,这样比让她死更好玩。待两人喝过交杯酒,其他客人被请到外间去坐席了,屋里才清静下来。慕容展见人都走了,看着动人的新娘,温柔的说:“你要是累了先休息一会,我要去前面敬酒了。你等我回来。”如兰脸一红,小声说:“爷您去吧,妾身一不累。”慕容展着到小美人如此温柔似水,心里一动,身子也开始发热了。不行还没敬酒,等忙完再来陪小美人吧。忍着不舍才慢慢走出了新房。

    等慕容展一走,如兰才长舒了一口气,要对着自己恨的人装作娇羞样,还真是让自己心里不痛快,还不知道要装多久呢?为了报仇雪恨这些又算什么呢?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洞房
    &bp;&bp;&bp;&bp;第二十六章洞房

    新房让喜烛照的格处明亮,房内布置的也很喜庆,家具是上好的红木头,每一个花色的雕刻的精美生动,看来侯夫人怕来的宾客小瞧了侯府,所以对新房还是下了功夫的。只可惜在如兰看来都是在提醒自己,前世所受的一点一点的屈辱,还有刻骨的恨意。如兰从喜床上起身,走了几步,才转身对冬梅说:“拿点点心上来,我肚子有点饿了。”冬梅笑着说:“是要吃点不然还有一晚上怎么受的了,小姐身子本就累了一天了。”等冬梅送上从家里带来的点心,如兰可能饿久了吃了好几块,才觉得不那么饿了。立秋拿帕子给如兰擦过嘴,就扶如兰去美人塌上休息。立秋让小丫鬟抬热水进来,就去内室亲自安排如兰的洗澡用具。等立秋弄好了,如兰也进来了。如兰在立秋的服伺下宽衣进入浴桶内,水温刚好合适,如兰只觉得一天的劳累都减少了不少,人也有精神了。想到今晚自己要和慕容展圆房,心里就高兴不起来了。吴氏昨晚还特意来给了自己一个小册子,转身就走了。如兰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是羞红了脸。前世如兰和慕容展圆房时很胆怯,也很害羞,所以圆房时一直都不敢开口说一句话,痛时也不啃声。搞的慕容展只说自己是木头人,空有一幅美人脸。等张楚儿进门后,慕容展就一直歇在张楚儿房里了。后来听张楚儿院里的小丫鬟们闲聊时,才知张楚儿在床上极其有手段,又很会撒娇扮可怜,这样知情识趣的女人,哪个男人受的了,也难怪慕容展很少来自己房里。后来慕容展又迷上青楼女子,看来这慕容展是很爱风情万种的女子,自己这种一板一眼的女人,肯定不受他喜欢的。如今又要圆房了,自己一定不能像前世一样。要在这府里站稳脚,现在很大一部分还是要看慕容展的宠爱。再说了让慕容展喜欢上自己然后弄死他,不是更好玩吗?也能让自以为是的张楚儿痛苦,想到张楚儿生气的样子如兰心里就不百个痛快。

    如兰看自己泡的差不多了,就让立秋服伺自己起身。坐在梳妆台前,立秋仔细的为如兰用手巾擦干头发,如兰的头发很深密所以擦起来也很费力。等头发差不多干了,如兰就让立秋给自己梳了个叠云髻,只插一支白玉钗。因叠云髻本是很松散,主要是为了让女子看起来更妩媚动人。在今天如兰梳起来就更有味道了。如兰正化着淡妆就听见门开了,慕容展带着一身酒气进来了。慕容展看到如兰只穿着红色薄纱衣,一头青丝像云一样盘在头上,很是艳丽动人。心里更加想早点占有如兰了,如兰知道男人的心思,但是还是让立秋扶慕容展去净房清洗,欲拒还迎才是男人最受不了的,等慕容展清掉一身的酒气出来时,如兰正坐在红烛下等着,灯下看美人是最有味道的。慕容展走到床边一把搂住如兰,调笑着说:“没想到我的妻子还是一个大美人,真是让我吃惊也让我高兴。”如兰低头小声说:“爷,再美的花今天也是您的人了,只愿爷以后待妾身好就行了。妾身一定好好服伺爷。”话说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慕容展一把扯下喜账,刚要去来灯如兰就拉住慕容展的手:“爷,妾身有点怕黑,不如留上喜烛吧,这样也吉利。”说完就羞红脸,转过身不去看慕容展了。慕容展看到如此娇媚的如兰,心里早就把持不住了,心想自己本就不想灭灯,只是怕小美人害羞才来的。如今正好把她看个全。慕容展在风月上是老手了,在青楼也有几个红粉知已的。最爱风情万种的女人,不喜欢一本正经的女人。本以为妻子是大家小姐,一定是很呆板木纳的,见到如此知情识趣的如兰,只觉得自己真是捡到宝了。抱住如兰就亲了起来,手也不安份用力就扯下了如兰的衣衫,只剩一件粉色绣荷花抹胸了。如兰故作娇羞的在慕容展身下扭动,这更是慕容展兴份不已了。扯掉抹胸一口含住如兰的莓红,一手还用力的揉捏,如兰不顺势就轻轻娇吟起来,如此勾人的声音更加肋长了慕容展的性致了。一会儿就脱光了自己的衣了,如兰感受到身下有坚挺的东西,就知慕容展忍受的差不多了,慕容展扛起如兰白嫩如雪的又腿,低头舔弄如兰的**起来,如兰下身早已湿润起来,被慕容展如此一弄更是水多的诱人。如兰并不觉得有什么可耻的,为了报仇放荡又如何。不等如兰多想慕容展就进入了如兰体内,如兰只觉得一阵阵疼痛难忍,故意掉起眼泪来,慕容展见到如兰流泪,只觉得下面更挺了,也不管如兰难受了,用力冲刺起来。里面很湿润又很肾致,慕容展很舒服不自觉得的就把如兰当成风月女子了,说话也越没底线了:“你个小妖精,真是让爷高兴,都快把爷吸死了,不行爷要受不了了。”说完就泄了出来,如兰见他如此知道总算可以休息了。叫立秋送水进来,就起身去内室清洗了,如兰用力的搓洗自己的身体,明知不脏却还是用力的先着。眼泪想流出来,可是如兰却硬是逼了回去,洞房之夜怎能新娘子一个人哭呢?

    等如兰出了净房,慕容展起身看到如兰,就笑道:“看爷太不小心,可是弄痛你了。快过来让爷看看你。”如兰红着脸走过去,慕容展看到美人儿,这才不知该唤她什么,拿手摸了如兰的脸一把:“不错,真是肤如磷脂,爷还不知少奶奶你的名字呢?”如兰就知他不是跟前世一样,完事了还不知自己名字,前世不是小妾告状可能慕容展才不会管她叫什么。今生也是因自己服伺的好,才想起问自己名字,真是风流呀,完事了连女人名字也不知道。如兰让自己看起来很害羞,低头小声说:“妾身名叫如兰,爹娘希望如兰像兰花一样高洁美丽。”慕容展顺手把如兰搂入怀中,笑着说:“你还真是高洁美丽,你父母真会取名。爷最爱你娇媚动人的样子了。爷好喜欢你。你也喜欢爷吧?”如兰心里不知怎么恨慕容展,抬起头看着慕容展小声说:“妾身也喜欢爷的,本没想到爷如此玉树临风,只觉得自己是嫁对人了,爷如此温柔,以后定会对妾身好的,是吗?”慕容展见如兰如此天真可人,笑着把如兰推倒在床上:“爷真是爱死你娇羞的样子了,怎么样,爷还要疼你一次,你放心以后爷定会护着你的,这府里也不会有人敢对你有一丝不好的。”说完又开始亲如兰的耳垂起来。如兰冷笑着,心里想现在高兴吧,以后让你痛的时候看你还怎么笑的出来。
正文 第二十七章 重回慕容侯府
    &bp;&bp;&bp;&bp;第二十七章重回慕容侯府

    早上丫鬟进来唤如兰起身,如兰全身很无力,还酸痛极了。可是想到要见到恶婆婆一咬牙就起身了。见如兰起身了,万氏身边的万妈妈就进来了,行过礼就去床边收了圆帕,然后就一脸笑意的走了。如兰一脸羞色的让丫鬟服伺着穿衣服,等如兰洗漱好坐着梳妆时,慕容展才起身。见到如兰娇艳的样子,笑了笑。如兰见慕容展傻笑,心知其必定是很喜欢自己的,不然也不会看着自己梳妆还傻笑,于是娇笑着看了慕容展一眼:“爷,您起身了,冬梅让人来服伺爷洗漱吧!”冬梅得了令才让慕容展身边的大丫鬟花蕊和花蕾进来,花蕊和花蕾长得是清秀妩媚,很有味道。如兰前世吃过这两个丫鬟的亏,一个男人这么多女人争,怎么可能和平共处呢?当初张楚儿利用花蕊,让慕容展很讨厌自己,想想也是常理,花蕊是贴身伺候的,找到机会就说自己的坏话,有时还故意在慕容展面前表面出很怕自己的样子,慕容展又是一个最怜惜娇花的,肯定讨厌死自己这个嫡妻了。早起时如兰就吩咐冬梅看着花蕊和花蕾,不准轻易进屋。只让她们等在门处听吩咐,想让这两个不安份的明白自己不是好拿捏的。慕容展安心等花蕊和花蕾的服伺,最后穿衣时,花蕊才顺势抬头,含泪看了慕容展一眼,又低下了头。慕容展见花蕊和花蕾都沉默不言,两个都红着眼,就疑惑的问道:“你们两个今天怎么了,是今天新大少奶姐刚进门,有什么委屈跟大少奶奶说。”

    花蕊和花蕾见慕容展总算问了起来,故一起跪下,花蕊低头小声说:“奴婢不知大少奶奶是不是不喜欢奴婢两个,都不让奴婢们进屋伺候,只让奴婢们等在屋处,等爷起身了才让进门。一时想不通。”看着跪在地上娇弱的花蕊慕容展就很想保护,于是转身看如兰。如兰照料到必会如此,也不转身依旧让立秋为自己上妆:“爷,妾身不喜欢身边有帝人伺候,所以就没让她们进来,再说了爷您起身后妾身不是让她们进来了吗?妾身今天也跟您求个事,以后妾身屋里只能是妾身的贴身丫鬟服伺,旁人一定要经冬梅点头才能进来。”慕容听完也觉得是没什么,本来就是这样,自己也不怎么喜欢旁人服伺,再说了等自己起身了,冬梅也让她们进屋了,这也没什么,想到两个贴身丫鬟为这点小事,再如兰进门第一天早上告状,真是太不懂规矩了。自己如今还是很喜欢如兰的,怎么也不能为个丫鬟拂了如兰的面子。就冷着脸对两丫鬟说:“大清早就再在说大少奶奶的不是,你们眼里还有规矩吗,做奴才的本份去哪里了?从今天起你们就按大少奶奶说的做,这春华苑所有的丫鬟妈妈也要按大少奶奶说的做,再有人犯就听凭大少奶奶发落,你们俩从今天起扣三个月的月钱再犯就赶出去。”花蕊俩从未见慕容展如此对她们,虽然只是罚月钱,但是怎么说都让她们在其他丫鬟面前没脸了。心里把如兰更是当作死敌了。

    如兰可是见好就收的人,这才起身,走到慕容展身边,拉过他的手,轻声说:“爷,您如此对妾身,妾身真是感动,可是就怕外人会说妾身持宠生娇,第一天就发落您身边的大丫鬟,到时候没为妾身主持公道,反而让人反咬一口。如兰好怕呀!”慕容展见如兰拉自己的手,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又见如兰说自己好怕,更激起他的保护欲了。于是轻轻的点了如兰的鼻子一下:“你怕什么,有爷在谁也动不了你,我会让管家来处理她们俩的,决不会让外人乱传的。这下你可放心了。”如兰娇笑的点了点头,刚好寒露送上早饭,如兰拉慕容展一起用了点,才急急的往正院赶去。

    侯夫人的锦绣苑位于侯府正中,而如兰的春华苑离的也不远,没多久就到了。等如兰和慕容展进门进,只见一屋子的人,侯爷风流,所以小妾也不少,然后小妾又生庶出子女,所以家里比李府多了一倍的人都不止。如兰小心的跟在慕容展身后,见到老太君时如兰忙跪下,身边的丫鬟递过茶来,如兰规矩的把茶端过头顶,然后吐子清晰的说:“孙媳妇请老太君喝茶。”老太君本不大乐意这门婚事,长媳是要继承家业的,所以当然希望是高门大家闺秀,但看如兰不仅长得温婉动人,礼数却是没话说的。天是心里就不哪么反感了,笑着接过茶来,只喝了一口,就让小丫鬟递上自己的见面礼,一套红宝石头面。这可是重礼,一屋子的人都看得眼直了,又重新想一下自己送的是不是太少了。如兰笑着让冬梅接过,然后亲手递上自己送给老太太的东西。众人都伸长脖子看,只见量个绣得很别致的抹额,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绿宝石,这还不算还有一本佛经。老太太这个年纪的人就爱礼佛,所以见到佛经,就顺手拿起翻了起来。只见是本用手抄的经书,字体端正,但有别有风格,最主要的是字体很大,像老太君这样眼睛不好,所以要大的字体才好看。算不上很值钱,但贵在心意,老太君心里就更满意这个长孙媳妇了。

    轮到侯爷时,如兰依旧恭敬的递上茶,然后才送上自己做的鞋子,侯爷顺手递上一个红包。到侯夫人万氏时,如兰就心时很难受了,前世这个婆婆没少给自己气受,一心想让自己的姨侄女坐上正室的位置,自己的死也是侯夫人有意为之的,不是侯夫人同意张楚儿也不敢毒死自己。不喜欢自己就罢了,还对自己生的儿子也不喜欢,儿子生病也无人管,等儿子死了,又说是自己照顾不周,不配为人母为人妻。这样的婆婆今生一定要让她得到报应,不然自己重生是为的什么。如兰收住心里的想法,强作乖巧的递上茶,万氏不情不愿的接过,一直不肯喝,慢慢的说道:“你以后定要好好服伺展儿,对公婆婆也要孝顺。万不可像小门小户一样没规矩,不识大体,哪样的儿媳,我们侯府可是容不下的。”第一天就让儿媳妇好看,看来这个老毒妇还是没变,如兰心里冷笑面上却越发温顺,轻声说:“婆婆教训的是,儿媳以后一定会事事夫君和婆婆为先的,请婆婆放心。”万氏见如兰很褒趣也不好太过了,就喝了一口,然后顺手给了一个红包,如兰也懒得生气了,也依旧送上自己做的两双鞋子,万氏看都没看一眼就递个旁边的小丫鬟了。
正文 第二十八章 狼狈为奸
    &bp;&bp;&bp;&bp;第二十八章狼狈为奸

    如兰给其他姨娘送的都是自己做的鞋子,给慕容展的兄弟姐妹送的都是自己绣的小荷包,不算贵重,主要是自己一针一线绣的,众人都高兴的收下,府里所有的主子都收到了,没落下一个。侯爷见如兰准备充份,很满意,这样才能做好长媳位置。万氏见众人见过礼,就说乏了,于是见万氏走了,众人碌碌续续的走了。如兰知道万氏这是给自己甩脸子,不然作为婆婆今天总要拉着自己说些话,万氏如此做法主要就是让众人知道她并不喜欢自己。如兰早知万氏会如此,所以一点都不生气。但是为了刺激一下万氏,如兰走出万氏的院子,就小心的走到慕容展身边:“爷,可有什么急事吗?”慕容展今天也知母亲万氏不喜欢如兰,还在众人面前下如兰的面子,所以见如兰小心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如兰分外让人怜惜了。温柔的一笑,拉过如兰的手:“你我夫妻不用对我如此小心,我不会无故生你气的。今天是我们成婚的第二天,是有暇的,你有事吗?”慕容展靠婉妃的关系,在户部谋了一份差事,还是四品官。如兰知其肯定有婚暇,可前世慕容展不喜欢自己,所以并没有在家休暇。如今慕容展对自己还是喜欢的,所以如兰就问其有没有暇,主要是想让慕容展多陪自己,让府里的人知道自己还是很得大少爷喜欢的,这样自己以后在府里才能有地位,当然也是为了气一下万氏。如兰婉儿一笑:“妾身刚进门,对府里不熟悉,所以想请爷陪妾身逛一逛,妾身也想爷多陪自己。”说到最后如兰声音越来越小了,头也越来越低了。慕容燕尾服见如兰如此娇羞可人,又依恋自己,心里很是满足的,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依恋自已呢?慕容展靠近如兰耳边,都快贴在如兰身上了:“你让爷陪你,爷自然要陪你。你可是爷刚过门的妻子呢?”说完就亲了如兰一下,如兰心里冷笑着,前世你可没当我是你的妻子,今生看自己讨你欢心才愿亲近自己,真是犯贱。一抬头如兰又是一脸的红润了,娇嗔道:“爷可不能如此,这里人来人往的让娘知道怎么办,爷您就不要戏弄妾身了。”说完还一幅急的要哭出来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

    等两人一路打情骂俏的逛完园子,刚好到用膳时间。于是两人回到春华苑,一起用膳。立秋等丫鬟在边上服伺,如兰亲自帮慕容展布菜,慕容展拉住如兰的手,调笑道:“不用你服伺,你就好好吃饭吧!这么瘦抱着都让爷心痛。”如兰听完又是一个大红脸,心时想你就是喜欢看我娇羞的样子,那就让你看个够吧!慕容展看到如兰脸红了,皮肤更是吹弹可破,红唇诱人,忙咽下嘴里的口水。看着如兰小口小口吃饭,动作优雅气质高贵,又时刻充满诱或的对自己一笑,心都不知飞到哪儿去了。没等吃完就一把抱起如兰直奔内室了。如兰当然知道慕容展要做什么,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的问道:“爷,您还没吃完呢?这是要做什么,快把妾身放下来吧!”慕容展笑的很**:“你说爷要做什么,爷当然是要吃你啦!”一把将如兰丢到床上,解天自己的衣衫就扑到如兰身上来,等将如兰衣衫尽退看着如兰娇嫩的皮肤,心里想青楼女子怎么都没有这么娇嫩的肌肤。心里更是血脉膨胀了。用力进入如兰体内,不管不故的用力抽动起来。

    处面的丫鬟面脸的红,小声的收拾好饭桌,就关好门出去,守在门口了。院里的事早就传到万氏和张楚儿耳朵里了,万氏气的不行,一进门就让儿子陪着逛园子,大白天的就行房事,真是没规矩,跟青楼女子有什么不周呢?心里虽气可脑子还是有的,刚进门自己总不能就罚她跪祠堂吧!晚上再来请安一定要好好敲打一下,以后再算帐。

    张楚儿听完花蕊和花蕾的话,气的咬牙。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不知羞耻,不懂规矩。进门第一天就让大表哥处罚房里的大丫鬟,还让大表哥陪她逛园子,更是在园子里亲热。回院子里,大白天就和大表哥同房,这还要不要脸了。不行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快点进门,这样大表哥才会知道自己比那女人更好,不然等几天大表哥真是迷上这个女人,自己和大表哥的情份说不定都忘了。抬眼看了花蕊和花蕾一眼:“你们放心,只要我进门一定会让大表哥抬你们做通房的。只要你们听话。等一下我就如姨妈哪儿,看那个女人还能高兴几天。”

    花蕊和花蕾心里高兴极了,知道表姑娘喜欢大少爷,只要表姑娘进门那一定会和大少奶奶斗的你死我活,到时候自己俩人说不定就可以有机会了。想到表小姐也是很小心眼的人,于是对表姑娘更加温顺了,抬眼道:“奴婢们不想要大少爷对我们好,只盼着表小姐进门了,让奴婢俩有个依靠,有口饭吃,不用被发卖出去,那奴婢俩就很满足了。”

    张楚儿当时就直接去了万氏的锦绣苑,进门就掉眼泪:“姨妈,您看大表哥如此喜欢那女人,真等那女人抓住大表哥的心,那我进门后可怎么办呀?”万氏很是心疼自己的大姐,因为大姐夫早死,家时败落了,不然一定可以楚儿进门,只因侯老爷说张家不入流了,所以自己也不敢真让楚儿嫁进门。但是让楚儿做小还是可以的。以后楚儿先生下长子,就弄死如兰,扶正楚儿也就问题不大了。听着楚儿的担心,万氏心里也是慌了。张楚儿见万氏皱眉,心知八成万氏也是有此担心了。于是又加一把火道:“您看大表哥今天都罚了花蕊和花蕾的月钱了,早上那女人不让花蕊她们进屋伺候,等大表哥起身才让进,花蕊气不过说了一句没想大表哥就恼了,罚了她们三个月的月钱,这还是小,大表哥还说以后春华苑都要听那女人的,不然就发卖了。”万氏气的不行:“还有这事,这个李如兰还真是个不省心的,本想等她进门三个月再让你进来,如今她自己不省事,就怪不得我这个婆婆了,今天我就跟她说让你进门。”张楚儿见目的达到,总算放心了。就起身帮万氏垂肩膀起来,万氏见张楚儿如此孝顺自己,心里更加想除掉如兰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万氏发难
    &bp;&bp;&bp;&bp;第二十九章万氏发难

    当晚如兰和慕容展一起去给万氏请安,因府内管家权从万氏接手后,老太君就说不用日日去请安,所以大家只用每天去给万氏请安就好。万氏早就跟庶出的子女说让他们今天不用来请安了,所以等如兰和慕容展去的时候,屋里就没见到其他人。如兰和慕容展请过安,就规矩的坐在一边,如兰坐的很端正,只坐了绣墩子的一小半。万氏看到如兰时时处处都规矩的很,真是不知道怎么挑她的不是了。

    万氏扫了慕容展一眼,略带责备的说道:“展儿今天怎么大清早的就处罚人,是不是受人挑拨的?你年轻耳根子软,娘不怪你只怪那挑事的人。”慕容展知道娘是在说自己听如兰的挑拨,心里很不舒服,自己处罚个丫鬟这有什么,再说了也是那两个丫鬟太规矩了,换成别人家早就发卖了。于是很自然的就说道:“娘您不知道,是花蕊和花蕾两太没规矩了,大清早就在儿在面前告如兰的状,哪有奴才告主子的状的,您平时是最讲规矩的,您说儿子处理的对不对?”万氏听儿子如此维护如兰,心里气的不行了,冷哼道:“那大少奶奶白日暄淫就是懂规矩的,大少奶奶你道是说说呀?”

    如兰就知道万氏必会为此事难为自己,可是自己现在有慕容展为靠山,还怕什么。忙起身跪下小声哭了起来。慕容展见娘无事生事,非要责罚如兰才满意,心里就很不高兴了。看到如兰跪着哭泣只觉得楚楚可怜,很想去保护她。慕容展生硬的说:“娘,是我要如兰陪我的,您要怪就怪我吧,不要总是让如兰跪着,她刚嫁过来,有什么做的不好您就慢慢教,不要动不动就责骂。”万氏这下被气的不轻了,心里更加觉得一定要让人分了如兰的宠,这样才好拿捏住他,有儿子护着自己总不能跟儿子生分了。收住想骂人的冲动,冷着脸看着如兰说:“看来你也服伺不好展儿了,不如就把楚儿抬进来吧,给个平妻的身份。你看怎么样。”

    如兰没想到万氏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前世是自己进门三个月才抬张楚儿进门的,还是平妻的身份。如今张楚儿看慕容展宠爱自己,所以就想快点进门,免得自己和慕容展有了感情。真是太心急了,这就不要怪自己对她们下狠手了。如兰抬起泪眼,一脸祈求的说道:“娘怪儿媳没服伺好夫君,儿媳无话可说,您要抬人儿媳也不反对,但是儿媳决不同意是平妻。儿媳才进门,连门也没回您就要抬平妻进门,这不是打李府的脸吗?就算李府不是高门大户可也是三品京官,也是有头有脸的。娘这事必要知会儿媳娘家一声,若儿媳娘家同意儿媳一定从命。”

    万氏没想到如兰如此强硬,心里更加反感了,嘲讽产看着如兰:“哪好,明天我就让万发妈妈中你一起去李府。我倒要看看李府怎么个说法,你们退下吧,我乏了。”万氏不等如兰行礼就进了内室。慕容展没想到娘这么早就要抬表妹进门,虽然自己对表妹也是有感情的,但是见如兰如此伤心的样子,心里就很想让表妹等等再进门了,看来自己就这一两天,对如兰已有了很深的喜欢了。不过想想也正常,如此美丽娇弱的女子,哪个男人不喜欢呢?想到此就拉过如兰的手,安慰到:“放心吧,我会陪着你的,我说过会对你好的。”如兰抬眼看着慕容展体贴的样子,心里嘲讽着,若不是自己处处表现的如此让人怜爱,你必不会如此体帖,男人还真是冷情,几天前说不定还温柔的对自己表妹,现在有了新欢了,又放下自己表妹了,真是薄情呀!“爷,谢谢你,如半此生就依靠着你了,生死相依决不负你。”说完就依偎到慕容展怀里了,慕容展没想到自己一句安慰却换来如兰深情的表白,还真是单纯善良呀!如些美好的女子就在自己怀里,还把自己做为唯一的依靠。慕容展心里也被感动了,更加想好好保护如兰了。俩人一起相偎着,并没有看到远处气的跺脚的张楚儿。不过如兰却是看到了,嘲讽的看着不远处的张楚儿,一脸的笑意。

    张楚儿本来是想躲在远处看如兰被万氏责骂后的惨样,没想到却看到了俩人如此亲热的样子,又见如兰故意嘲讽的看着自己,心里更加窝火了。抬脚就向如兰走了过来,等张楚儿走到进,如兰才故作吃惊的样子,一脸娇羞的低声说:“表小姐也在这儿呀?请表小姐不要把此事告知朗娘,不然娘又要说如兰女德有缺了。”张楚儿没想到如兰如此虚伪,刚刚明明看到她嘲笑自己,现在在表哥面前又表现出很怕自己的样子。真是不要脸,冷哼一声:“你从进门开始就女德有缺,不用我说姨妈也会知道,现在求我刚才怎不知收敛呢?”慕容展见平时温柔的表妹说话如此刻薄,心里就不舒服了。淡淡的说:“表妹自己说话也要留点口德,你自己见到如兰也要行个礼,她现在可是你的表嫂。再说了有什么事都不要只怪到如兰身上,都是我的错,你们怎么都不说我呢?只会欺负如兰老实。”说完就拉起如兰的手,好像生怕张楚儿会伤害她一样。如兰对张楚儿羞涩的一笑,可是这张楚儿看来更加刺眼了。可也不想让慕容展真的厌烦自己,只好忍着气,对如兰行了礼,但那声‘表嫂’却怎么也没说出口。慕容展见张楚儿已服软了,也不想太过了,又见张楚儿满含爱意的看着自己。心里也觉得自己话说的太重了,怎么说表妹以后都是自己的人,温声对张楚儿说:“表妹,你也知道侯府规矩大,所以更要好好要求自己,要知你以后必是会进门的,到进候和如兰相处的不好,表哥定会左右为难。你说是不是呢?”张楚儿心中大喜,看来姨妈已经跟李如兰说了,就是不知李如兰答应没有了。李如兰看着这对狗男女在自己面前上演郎情妾意的戏码,心里冷笑着,男人怎会对一个女人专情呢?前一分钟还对自己温柔体贴,下一秒就对另一个女人含情脉脉了,真是薄情寡意。定要让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才能解自己心里无穷的恨意。

    如兰收住心里的恨,一脸笑意的拉住张楚儿的手:“妹妹,姐姐也是很为妹妹高兴的,早就知道爷很喜欢妹妹,可是姐姐才新婚,要你进门也不是不行,但是只能是妾,不然姐姐对娘家可说不过去,妹妹家庭简单,不明白大家族最要脸面了。妹妹也要帮姐姐劝劝娘,姐姐在此就谢谢妹妹了。再说了都是服伺爷的人,无所谓大小,只要妹妹以后有了子嗣,什么样的身份求不来呢?”
正文 第三十章 挑拨慕容展和张楚儿关系
    &bp;&bp;&bp;&bp;第三十章挑拨慕容展和张楚儿关系

    张楚儿听完本来还感激如兰让自己进门,听到如兰说自己家庭简单,不就是说自己是小门小户的,再就是让自己以妾的身份进门,这太让自己没法接受了。冷着脸说:“姐姐这是什么话,我可是正正经经的出生,还是表哥的亲表妹,怎能以妾的身份进门,再说了姐姐也只是一个三品京官的女儿,也不见得身份多高贵。姐姐还是好好劝劝娘家人吧,不要到时候闹得大家心里都不痛快。姨妈可是容不下不识大体的儿媳妇的。”慕容展本来觉得如兰点头让张楚儿进门,就不错了。那有新妇刚进门就接平妻的,那不是打脸是什么。没想到表妹不同意,还说要闹大了,真是太不省事了,闹大了于侯府的脸面一点好处也没有,还拿娘来压如兰。想到此就觉得如兰很可怜,刚进门就遇到这么多事。想想若真让表妹以平妻的身份进门,那如兰一定在府内无立足之地了,娘本就偏心表妹,不是表妹家底太薄肯定不会让如兰进门的。“不就是一个身份吗?你这样还没进门就跟如兰争,等进门了还得了,平时觉得你很识大体,现在才知你也是个不省心的。再说了如兰都说了只要有了子嗣,一定抬你身份,你还要怎样呢?”说完就看都不看张楚儿一眼,只是疼惜的看着如兰。

    张梵儿听到表哥如此说自己,气的哭了出来。转身就往万氏院子走:“我去跟姨妈说。”这句话更刺激了慕容展,这点小事还要去娘那儿告状,哪以后动不动去娘哪儿哭,自己还得了。怎么以前就没发现表妹这么不省事,早知如此再美也不想要了。自己要的是娇弱可人又识大体的女子,不是一天到晚惹事吃醋,没事找事的女人。如兰看到慕容展皱眉的样子,就知其必定很烦张楚儿了。一定要加把火,才知道让张楚儿在慕容展心里更让人厌烦。轻声一叹:“爷,你也不要怪表小姐了,她生来就有娘宠着,还不知以后妾身的日子怎么过呢?妾身只是想多个人服伺爷也好,没想到表小姐是这么心思重。以后爷地拉高了,身边的人多了,那表小姐该如何是好。作为妻子定要多为夫君开支散叶,服伺好夫君才是正理。怎么如此呢?”

    慕容展听完心里想法就更多了,自己本来就有很多红粉知已,还想着以后抬进来,表妹这样的人定是容不下她们的。到进候不是后院起火吗?这么不识大体的女人,娘是怎么看上眼的,只怕太心疼表妹了,到进候反而不管自己的感受了。不行怎么也不能让她以平妻的身份进门,不然以后自己其他的妾室还有活路吗?如兰见说的差不多了,就小声说:“爷,过两天是如兰的小日子了,如兰娘家有两个贴心的丫鬟,就由她们来服伺爷吧!”慕容展没想到如兰这么大方,主动要给自己进人,比比只觉得张楚儿更小心眼了。于是感叹一句道:“怎么你如此识大体,可表妹却如此不明事理呢?也不用进人了,才新婚几天,你小日子爷就去书房,这也没什么,你是爷的妻子,该有的体面爷一定要给你的。”

    如兰心里冷笑,你去书房还不是睡别人,还不如睡我放心的人,这样自己还安心一点。什么体面不体面的,都不是你们一句话的事。伤感的说了一句:“明天回门,还不知道会如何的,爷,求你在娘家给些体面我,不然妾身的娘亲定然会伤心死的。万妈妈跟去还不知道会怎么说呢?若家里不同意,娘也不让步,妾身就只有一死了,不能为此让两家生分了,到时候于爷的名声也不好。”慕容展没想到这时候如兰还在为自己着想,心里一阵感动:“放心好了,爷是不会让表妹以平妻的身份进门的,爷会护着你的。”

    当晚如兰更加温柔如水的服伺慕容展,慕容展更是对如兰爱怜有加了。等慕容展睡着后,如兰才偷偷起身。走出屋子就见立秋和疼梅守在门外,如兰一脸困倦,小声吩咐冬梅:“你去让娘务必在明天早起时,让皇城所有人都议论侯府给的聘礼,还放出侯夫人现在就要抬自己姨侄女进门的消息来。对了有封信你们要让太太亲手交给爹,一定要快。”如兰吩咐完冬梅就立马走了。看着冬梅走远的背影,如兰才觉得有了一丝冷意:“立秋明天让寒露守在院内,看好院子。联系一下霜降,让她找个机会来见我。”

    说完如兰就转身进屋了,看着睡的很沉的慕容展,如兰脸上冷意更深了。前世今生你们都不想让我好过,那我还怕什么呢良心不安呢?定要让这些披着人皮的禽兽不得好死。天刚亮如兰就起身了,立秋和冬梅服伺如兰洗漱后,就开始上妆了。今天回门要穿得喜庆点才好,于是如兰送了件粉色绣缠枝梅花衣裙,梳百合髻。带着一支牡丹红宝石钗,另插了几支梅花玉簪子。喜庆又不失清丽,高贵又不失俏皮。如兰打扮好了,才让人唤慕容展起身。慕容展一睁眼就见到明艳动人的娇妻,心里很满足。顺带心情也好了:“如兰今天真是美丽,不对是每天都让为夫眼前一亮,还是为夫才有此等艳福呀!”如兰嗔了慕容展一眼:“就爱拿妾身说笑,爷快起身吧,妾身先去打点一下回门的礼品,就不陪您用膳了。”慕容展顺口说道:“把我书房的字画和古董也带几件去吧。娘也没为你准备回门礼,不能把你从娘家带来的又带回去吧,这样多不好看。”如兰眼一红谢过慕容展就出了房。

    等慕容展用过饭,如兰刚好收拾好。于是一起去给老太君请安。老太君刚起身知如兰今天回门定会来此请安,就笑着和如兰说起话来。刚好冬梅来寻如兰回话,眼睛都红了。规矩的给老太君行过礼,才走到如兰身边。张口欲说如兰就抬眼瞪她,冬梅立马不啃声了。老太君是多精明的人,就顺势问道:“怎么回事,今天可是回门的好日子,怎你身边的丫鬟眼都红了。可是受了委屈不敢说?”如兰笑着接过话:“老太君,孙媳进门以来一直都觉得大家对我很好,怎会有委屈呢?是这丫头刚被我训过了,想跟我一起回娘家见见亲人。”
正文 第三十一章 老太君作靠山
    &bp;&bp;&bp;&bp;第三十一章老太君作靠山

    老太君见如兰如此说就觉得没什么了,也觉得孙媳很是温婉得体了。一旁的冬梅急的脸的红了,忍不住跪下哭道:“老太君,您可要为大少奶奶做主呀?”老太君不禁皱眉看着如兰,问道:“这才进门几天,我到要看看是什么委屈?”如兰立马上前打了冬梅一耳光,怒斥道:“在这时胡说什么,老太君面前还敢乱说,看我不赶你出去。”冬梅跪着走到老太君跟前,脸上被打的肿了,眼睛又哭肿了,还是大声说道:“老太君,不是奴婢不懂规矩,实在是没办法呀,小姐交待的事奴婢办不好,奴婢没办交待,所以才想让老太君做主。”老太君疑惑的看了如兰和慕容展一眼,见二人感情还好不像有问题,又见这丫鬟哭的实在伤心。心里一软,就问道:“何事,你到是说明白呀?”

    冬梅停止哭泣看着老太君回话:“今天早上小姐让奴婢去打理回门的礼品,刚好立秋说大少爷要送书房的字画和古董给李老爷。奴婢就前去书房找管事,没想到管事说,大少爷是不会送这种贵重东西给李家的。定是大少奶奶不要脸硬要的,一定要万妈妈同意才可。奴婢本不想再要的,可是清点礼品时才发现全是大少奶奶从娘家带来的,不能说把从娘家带来的又送回去吧,这不是让少奶奶没脸吗?没法子又舔了脸去要,书房的管事,真接就开骂了。奴婢没法子才来回少奶奶想法子的。”

    冬梅说完老太君和慕容展皆吃了一惊,没想到万氏如此作贱如兰,这回门礼都是婆家给的,那有带新娘子娘家的陪嫁呢?这也真是太狠毒了点。刚好万妈妈等如兰和慕容展回门等急了,心想定是又在鬼混,于是命身边的小丫头去寻如兰,就说少奶奶再不走万妈妈就自己去了。小丫头寻到几个下人一问就知如兰在老太君的万祥苑,于是忙寻了过来。万祥苑的丫鬟听说是来寻如兰的,就让那小丫头进门了。小丫头很少进身伺候主子,并不知屋内众人气氛不对。小心的行过礼,才对如兰说:“万妈妈等少奶奶等的心急了,就让奴婢来寻少奶奶,还带话说少奶奶再不走万妈妈就自己先去了。”如兰温声说:“你快去回万妈妈就说我给老太君请过安,就立马随万妈妈一起回李府。”小丫头很少见如此好说话的主子,行这礼想想万妈妈生气的样子,就好心提醒道:“少奶奶还是快点去吧,不然万妈妈生气可不好办了。”

    小丫头无心的一句话让老太君和慕容展心里更窝火了,一个奴才都能如此对如兰,那这个媳妇也太没地位了。老太君气的摔了茶杯:“你去带万妈妈来,就说是我让她来的。”小丫头见老太君发火了,急忙退了出来。老太君抬眼看慕容展问道:“万妈妈要随你们一起去李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展听到管事不听自己的话,还要万妈妈发话才行,早就想修理修理这个万妈妈了,搞得自己的话还没个下人的话管用,平时有娘做靠山处处得罪人,听到老太太要见万妈发就知有戏,恭谨的回道:“娘昨天晚上就跟如兰和孙儿说要抬表妹进门,还是做平妻,如兰说只能做妾,要她娘家点头才同意表妹做平妻。娘就说让万妈妈随同如兰一起回门,跟李府说明此事。”

    如兰就知事情必会如此发展,心里不知道偷笑了多少次了,这次定要让万氏吃点苦头才行。抬起头就是一脸的伤感:“老太君孙媳妇并不是同意,可是孙媳妇才进门几天呀,这样打李家脸的事孙媳妇不敢同意,再说了以妾的身份进门,等有了子嗣有娘在抬平妻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说完眼里的泪有出来了,可是仍是忍住没有掉出来。老太太从万氏进门,就知万氏是个目光短浅的,没想到还心思如此狠毒。从她进门自己还从没塞人给儿子,她倒好儿媳妇一进门就塞人,还是自己的姨侄女,还要人家同意做平妻。这是什么婆婆呀?真没想到自己不管事反而让万氏越来越没样子了。平妻是什么,是正妻没有生育或者不久于人世,才抬平妻进门,等以后直接是正妻。她这样打李府的脸,不管李府门第怎样,都是不会同意的。再说了自家爵位到儿子这一代就没了,虽然婉妃在宫中,可是爵位能不能袭下去还不一定呢?李府再怎么说也是三品官,还是大学士侍读,怎么说还是有些权利的。搭上自家就是想以后婉妃有所帮衬,但自家娶人家女儿不也是为了帮衬婉妃吗?高门是不会拿腔作势嫡出的女儿来赌的。真抬了平妻李府就知自家诚意是假的,肯定不会再站自家这边了。这个万氏真是猪脑子。再看这李如兰长的没话说,规矩礼数哪一样不比张楚儿强。如此大的委屈都不啃一声,不管是不是设的局,至少没有大吵大闹吧!张楚儿算什么东西,娘家什么都没有,还指着万氏过活,还抬平妻,做妾自己都不想要。

    老太君一脸和善的对如兰说:“我们慕容家娶你回来,就是要你帮衬展儿,不是让你处处忍让受闲气的。有些时候你也要拿出气势来,不然这府里谁都可以踩你一脚的。该争时就当争,不然你就担不起这个长媳。有些事你对不付不了就要想法子,借力打力,只要胜了什么法子都不为过。以后这个家是交给你和展儿的。今天这事就当我为你立足吧!”

    如兰没想到自己今生能寻来老太君的庇护,心里一暖总算有一人肯帮帮自己了。前世被万氏打压,只是在院子里跟张楚儿斗,连目光都短浅了。几个姨娘算什么,有了老太君的扶持万氏还敢如此明目张胆吗?不过也知老太君是人精一样的人,定要会怀疑自己是出苦肉计,但是并未责怪自己。想想老太君话中有话,自己也就明白了,于是很坦然对老太君说道:“孙媳妇谢谢老太君教导,以后孙媳定不会如此的。?

    老太君很满意如兰的回答,转身对杨妈妈说:“去我库房寻些东西,让如兰带回去给亲家太太们。”杨妈妈笑着点头,就带着几个丫鬟出去了。如兰没想到老太君会如此给自长脸,想想以后一定要好好孝敬老太君才是。
正文 第三十二章 万氏受罚
    &bp;&bp;&bp;&bp;第三十二章万氏受罚

    万妈妈是和候夫人万氏一起来的,当万妈妈听小丫头说老太君让自己过去,心里就想着一定是自己做到事让老太君知道了。于是急忙去寻了万氏,万氏知道后就知道老太君肯定会有所动作了。就和万妈妈一起来了。万氏和万妈妈规矩的给老太君请过安,才一幅很痛心的样子看着如兰:“如兰,你是我的媳妇,有什么事不可以跟娘说呢?老太君年纪大了,不要什么事都过来麻烦老太君,若人人都这样老太君还怎么休息?再说了娘跟你说的事,你不同意可以和娘说,不要动不动就来老太君这里告状。?”万氏说完气了眼老太君,跪下道:“求老太君不要怪如兰不懂事,要怪就怪儿媳妇没教好,儿媳以后定当用心教导。”

    老太太看着万氏只觉得心里堵的发慌,怎么有这么恶心的人。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儿媳妇骂一通,真不知道她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老太太不怒反笑道:“你可知今天如兰并未说过你半个不是,有些时候自作聪明不是什么好事。”如兰见万氏如此不讲理,进门就怪自己在老太君这儿告状,心里气的吐血,可依旧一脸温顺的说:“娘,儿女真的没有说您的不是,只是下人嘴不紧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老太君正在问话呢?”老太君见如兰并没有因自己的抬举,就轻飘起来,反而更加对万氏恭敬真是难得。心里就更想为如兰撑腰了:“媳妇,有些事不要做的太过了,你有没有给如兰备上回门礼?”万氏一听心里就慌了,没想到老太君单万直入,直接问了起来。脸上就有些持不住了,红着脸说:“儿媳妇这几天忙忘了,您不说我还真想不起来。万妈妈我是怎么交待你的?”万妈妈没想到万氏会把这事推自己身上,一脸惶恐的回道:“太太您就罚奴婢吧,这几天大少爷刚大婚完,各府送的礼还没规置好。就把给大少奶奶备的回门礼给忘了。”说完就跪了下来。老太君脸也绿了,有这么重要的事都忘的吗?再不喜欢儿媳妇该有的体面还是要给的,不然不就是不满意这桩婚事吗?打人家李府的脸,是人都受不了。老太君直接摔了茶杯:“万氏你不要以为我不管事,就是呆子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还是懂的。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回门礼早在成婚前就要备好,你当初回门我有没有不给你备礼。你不要脸面侯府还要呢?你对如兰做的事展儿刚才都说了,今天我就跟你挑明了,免得你日后做错事,害了一大家子。”

    万氏接受管家后真是顺心惯了,很少再受老太君的气了,今天又让老太君当着儿媳妇的面给自己难看,心里就很委屈了。本来以为是李如兰告的状没想到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心里就更难受了,眼泪也掉了下来:“儿媳自从接管家务以来,从未做过于侯府不利的事,老太君不要因这等小事就让儿媳妇没脸吧?这样儿媳还不如一死明志呢?”老太君被万氏这样子倒是气的发笑了:“你不有理了,你以为回门礼是小事,哪好我问你,你让万妈妈跟展儿他们一起回门,要跟李家谈娶平妻的事,是不是大事?展儿不仅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孙子,还是慕容家以后的继承人,他的事怎么说也轮不到你做主吧?”

    万氏这个气结了,娶这个扫把星是你们做的主,那娶平妻自己怎么就做不了主了。不由扫了如兰一眼,冷笑道:“娶她进门是您和老爷做的主,娶个平妻怎么就不能儿媳做主了,再说了又不是说休掉李氏。娘您不能不明事理呀?儿媳也想有个贴心的媳妇伺候着,这样好安度晚年,再说了也是为侯府开枝散叶呀?”老太君这下真的气的不轻了,指着万氏的脸说:“如兰才进门几天,你就要抬平妻,你问过李家人的意思吗?你是不是好日子过长了,这样我身边有几个可人的丫鬟就指给侯爷吧?”

    万氏没想到老太君为了如兰居然给自己的夫君塞人,本来后院有李姨娘和陈姨娘就够让自己难受的了,再送几个年轻漂亮的,还不把自己气死。一脸委屈的看着老太太道:“娘,您从儿媳进门,从未给侯爷指过人,今天怎么为了李氏这样伤儿媳的心呢?”老太君见万氏服软了,心平气和的说:“我送你人你伤心,那如兰进门才三天不到你就送人,如兰就不伤心吗?对儿媳妇不要处处叼难,都是这么过来的,何苦要处处为难呢?再说了你为难如兰让后宅不宁,这样对展儿也不好。再说了当初我没让庶长子出生,你更回不能乱了套。我们慕容家可容不下庶长子的。”

    万氏没想到老太君如此强硬,于是祈求道:“老太君也知楚姐儿在我身边多年,我姐姐去的早,我不能让楚姐儿没有依靠呀?”老太君真觉得自己的话白说了,看来这个儿媳一定要看紧点,不然以后侯府别想安宁了。冷着脸看了万氏一眼:“侯爷也有几个远方表妹,不如寻来家里做客如何?”万氏这下垮了脸了,只觉得楚儿进不了门自己如何面对姐姐,于是咬牙说:“儿媳当初可是答应大姐的,要照顾楚姐儿一辈子,再说了展儿和楚姐儿也是有感情的。展儿要是想要楚儿进门的。不信您问展儿吧!”老太君看了眼慕容展,又看像万氏淡淡的说:“我没说不让楚姐儿进门,但是不能是平妻,只能是妾,还要等如兰结婚满一个月才行。再有一直用避子汤真到如兰生下嫡长子。如此就可进门,不然连妾都不行。我会寻人把楚姐儿从侯府嫁出去的。”慕容展心里也是不想表妹做平妻,但想到表妹俏皮的样子,心里也不想她嫁给别人。看了眼如兰,见其一直安静的站在一边,心里想如兰定不会为表妹进门的事生气,再说了只是个妾。抬头看着老太君道:“孙儿也同意老太君的做法,再说了如兰说过都是为了服伺好孙儿,身份并不重要。我想有母亲护着表妹进门也一定会过得很顺心的。”

    万氏没想到儿子也不想楚姐儿做平妻,心里就觉得定是如兰挑唆的,更加恨死如兰了。事到如今也只能按老太君的办了。瞪了怒容展一眼,才不情愿的说:“老太君的话儿媳记下了,定会照办的。”老太君知道万氏不甘心,想想万氏这些日子做的事,斥责道:“同意了就不要再折腾了。你这几天就在屋里抄佛经吧,也要收收性子了。”
正文 第三十三章 谣言
    &bp;&bp;&bp;&bp;第三十三章谣言

    如兰见万氏吃憋是最开心的了,心里想着,等过几天才是好戏上来呢?等老太太让杨妈妈备的礼带上,如兰和慕容展就出发去李府了。慕容展是骑马,而如兰是坐车,骑在马上的慕容展就觉得怪怪的,路上的人总是对自己指指点点。不过慕容展并没太当回事。车内的如兰可是听到了处面议论的声音了。脸上不自觉得就勾起了笑意。冬梅因脸被打了没跟着回门,立秋和寒露跟着。立秋到如兰的笑,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寒露凡里偷偷叹了口气,看来又有人要倒霉了,小姐榀是不好惹的。

    因如兰比预定的时间晚了,府里众人等在门口都急了,总算看到侯府的马车,才舒了口气。吴氏笑着拉过如兰的手,见女儿气色也很好,看样子没吃到亏心里这才放心。昨晚吴氏已经知道了侯府的事,也早接如兰说的去做了,想想就觉得女儿有手段,这种婆婆也没吃到亏,不像自己只会忍让。因男女分开,所以慕容展就随李老爷去了书房。李老爷昨天看了如兰的信中,心里把侯夫人恨的要死,不是心疼女儿,只是怕侯府不重事这门婚事,对自己没好处。见慕容展对自己还是客气,又见女儿带的回门礼有两车,就知如兰并没有让自己失望。于是客气的同慕容展闲扯起来,怎么也不提侯府内的事。慕容展本来以为如兰会让人给娘家送信诉苦,没想到李府的人什么也不知道,心里对如兰越发怜惜了。从不主动给自己惹事,也不上娘家诉苦这才是大家作派。两人客气的说了一会话,外面就有丫鬟说要开席了。

    等如兰在娘家吃过饭,就推说家中有事和慕容展回了侯府。回来就先去老太君处请安,老太君没想到如兰这么快就回来了,看了慕容展一脸笑意,就知如兰在娘家什么也没说,心里越发满意如兰的行事风格了。在老太君处请过安,慕容展就直接回了书房,如兰回了春华苑了。昨天没睡好只觉得累极了,就躺在美人塌上休息。冬梅送上茶水:“小姐一切都接您说的办好了。”如兰看到冬梅红肿的脸心里一痛:“今天可打痛你了,你为我受的苦我都记得,等以后定要让你过的事事顺心,不要像我处处算计,从没安心过一天。”冬梅心里也是心疼如兰,嫁过来就处处受气,真是亏了小姐,换作自己都不知如何是好了。笑了笑:“小姐说的什么话,奴婢这点算什么,小姐你才辛苦从来都没省过一天心。说是高门大户,整起媳妇比那小门小户狠得多,小门小户还想不出这些法子呢?”如兰想想冬梅的话确实正确,心中一动打趣道:“那我们冬梅不就是想嫁入小康之家,少受闲气啦,这下小姐我心里可有个数了,定会帮你留意的。”

    冬梅脸一红,生气的说道:“小姐,奴婢心疼您,您倒好反过来打趣奴婢,真是白眼狠。”一转身就跑了出去。立秋上前微微一笑:“小姐这是苦中作乐吗?不知这步棋走对没有?”如兰转过脸:“累了,要睡了你守在边上吧,走对没有马上就会见分晓了。”立秋见如兰真是累了,也就不多说了,守在边上做绣活。

    慕容侯爷从衙门回来时,刚好碰到李老爷。李老爷一脸的苦像,慕容侯爷看李老爷的样子,就知道有事要和自己谈。两人就在茶馆找了包间坐了下来。李老爷喝了一口茶,叹了口气道:“侯爷是真想和李府结亲的吗?”这话让慕容侯爷呆了一会,“这不是明摆的事吗?媳妇都进门了,还问这话,你这是怎么啦,前两天不很高兴的吗?”慕容侯爷说完就淡淡的看了眼李老爷。李老爷咬牙回道:“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今天是在下唐突了。自罚一杯,打扰侯爷了。”慕容侯爷这下还真摸不着边了,打自己就为问这名费话。算了,想也没什么大事,肯定是想跟自己表明立场,让自己帮他一把。摆摆手道:“没事,我们现在是亲家,本就该多聊聊。如兰我也很满意的。”李老爷免强的笑了笑:“如兰有不足之处还请侯夫人多教导,如兰一定会好好孝顺侯爷和侯夫人的。”两人闲扯了一会,就散了。慕容侯爷走出茶馆时,刚好听到楼下有人说到慕容侯府,就慢下步子想听听。不听还好,一听人都气死了。忙急急的出了茶馆。回到侯府就直接去了书房,管家也跟着进来了。慕容侯爷皱眉问秋管家:“你近日可听到关于侯府的传言?”秋管家一向是忠心一片,再有秋管家也是侯爷的谋士,很多事情都是秋管家帮侯爷出的主意,连婉妃进宫都是秋管家出的主意。所以说秋管家在府内地位不是一般人可比,连万氏都对其礼遇有加。秋管家想了想,才回道:“从大少奶奶进门那天起城内就有不少关于侯府的消息了。这本是侯爷后院之事,所以奴才才没有跟侯爷回过。”

    慕容侯爷疑惑的道:“哦?还有这事,你把知道的都跟我讲一遍吧!”秋管家谨慎的回道:“大少奶奶出嫁那天,满皇城的人都看到了大少奶奶的嫁妆和聘礼。本来还说大少奶奶嫁妆太少,后来看了侯府的才知道原因。侯府送去的聘礼只是面子上好看,没多少可以当钱或者实用的,都是一些看起来好看的大部件,真到礼金时就只有两千俩。外面的人就说侯府并不想结这门亲,所以才故意轻视李府,也有的说侯府早就不行了,连娶媳妇都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来。娘家自然不好赔太多,不然让侯府吞了去怎么办。”秋管家说到此处,侯爷早就气的想骂人了:“你等一下去把聘礼单字拿来给我看,看看是不是我们侯府的不是,还是李家故意的。”秋管家点了点头又道:“这还是小事,从今天起又有人在外传。说侯夫人现在就要抬平妻,还是大少爷的表妹。还说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情投意合的只因侯爷看不上表小姐家的门第,才娶了李府嫡出的大小姐。侯太太不想委屈自己的姨侄女,就想软禁大少奶奶,抬平妻进门。说侯夫人恶婆婆进门就训斥大少奶奶,还不让大少爷同大少奶奶亲近。总之就是这样传的吧!”说完就退下去了。

    前面的话慕容侯爷并未深信,但听到侯太太要抬平妻,还是表妹时,就深信不疑了。这确实是自己妻子想的,估计她也是这么做的。难怪李老爷找自己去喝茶,还说哪些话原来就是怕自己家真的抬平妻,还好自己堵了回去。这个老货真是不省心,一天到晚想把自己的姨侄女塞到展儿房里,还抬平妻呢?不说现在如兰嫁过来没几天,就算真要抬也绝对不是平妻,张楚儿娘家无人,还要靠自家接济。真要抬进来不仅帮不到展儿,还让张家又多了个要钱的借口了。真是猪脑子,这事也能做。现在李府投靠过来,虽然李老爷并没多少实权,但是在文人里面还是有影响的。自家结李家的亲也并不算李家高攀,若爵位保住还算高攀了,可是现在八字没一撇还要拉拢李家,这样不是寒李家人的心吗?宫内的女儿也需要更有实力的娘家,才能站稳脚。还是娘有先见之前,当初硬是把婉儿带到身边教养,真让万氏教就完了。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夺万氏管家权
    &bp;&bp;&bp;&bp;第三十四章夺万氏管家权

    慕容侯爷想想真是心里窝火,刚好秋管家进来,递上了聘礼单字。前面都说是婉妃赐的什么,后面就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了。还真是跟处面传的一样,看来自己不应该如此放心让万氏管家了,以后还有几个媳妇要进门。让老太君管又太不现实了,老太君年纪也大了。算了还是把这事先跟老太君说了吧,也好商量如何处理万氏,消除对侯府不好的谣言。不然让宫里的婉妃受影响就不好了。

    老太君正在用晚饭,慕容侯爷就到了。老太君见到儿子当然是高兴的,忙让杨妈妈添一幅碗筷。等碧叶和碧荷伺候老太君和慕容侯爷用完饭,洗漱过后,就只留杨妈妈在身边服伺,都退了出去。老太太知儿子无事不会来打扰自己。就冷脸问道:“侯爷有何事,现在不是该在姨娘们院子吗?”老太君的话让慕容侯爷脸上无光,都怪自己年轻的时候太放纵了,无心上进只是在姨娘堆里,还好现在醒神了,加上婉妃的扶持,侯府才能有所起色。跪下一脸愧疚的道:“儿子知错了,娘就不要刺我了。现在儿子只想让侯府得新得以昌盛,再无旁的念想了。”老太君见侯爷跪下也不好再说了,都这把年纪还总是被自己训斥也没面子。淡淡的问道:“算了,我不提了,今天来是什么事?”慕容侯爷这才起身,把今天秋管家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递上聘礼的单子。老太太现在真是觉得被万氏气到了,一家人知道还好盖过去,聘礼是要摆在娘家的,那么多人看到肯定会传的满城皆知。还好李府没有上门闹,不然就真坐实了这些话了。到时候怎么说都让侯府成为皇城的笑话,也会让皇上看轻慕容家,要有朝臣参一本,也够慕容侯爷受的,婉妃在宫内就更不好过了。这样看来李家还真是够意思的了,如兰也是知书达礼又识大体。这门亲也结的不错。想了想才开口道:“还好李家没人上门闹,不然就说不清了。现在就送张家小姐回家,避避风头,等过些时日再抬进府做姨娘,这样对张家和万氏也有交待。还有万氏现在也该静静心了,让如兰协同我管家吧!现在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行,再有万氏这样折腾下去,侯府也就不保了。不要小看谣言,有时候让人客意做做文章就要死人了。我们家出了婉妃本就不同其他家,还想续爵位就一定不容有大的闪失。”

    慕容侯没想到老太君要让如兰协同和家,这不就是要把权变相的交给李如兰吗?这妥当吗?“娘的决定儿子不反对,只是李如兰才进门,真的就可以管得了家吗?李家并不是高门大户有些事可能太小家子气了。”不等慕容侯爷说完,老太君就把如兰这几天的行事做派说了一遍。听完慕容侯爷也感叹了一下,没想到李家的女儿如此机智识大体。这门亲做的还真没错,就点头同意了。想了想又开口道:“婉妃想见见展儿媳妇,那万氏如何处理才让万家没话说呢?”

    老太君早就知婉妃这几天必会见见如兰的,没想到这么快。见了也好也让婉妃放心了,不怕娘家会使不上力,有个好媳妇有些事比男人还好用呢?看了慕容侯爷一眼,淡淡的说:“万家现在还靠我们家呢,早就败落了,子孙又不争气,扶不起来就不要浪费气力了。我倒觉得李家不错,本来家声就很清明,又是姻亲怎么说也不会给我们家扯后腿吧!万氏就在家静养吧,也不用禁足什么的,我管家她也闹腾不起来。本来这些年来大事我就没让万氏沾过手,你也知道我们侯府的产业都在娘手里捏着。如今万氏越来越不明白,以前还可以忍,现在有婉妃了最是要谨慎。万家也不敢为这等小事上门说事,本来长媳进门就是帮衬万氏的,现在让万氏休息,怎么说也是合情合理的。”

    慕容侯爷对老太君是绝对服从和信任的,这侯府如今那一步不是老太君在出力呢?老太君对杨妈妈支会了一声,陈妈妈就退了出去。慕容侯爷知道这是要杨妈妈去跟万氏宣布此事。慕容侯爷坐着吃了会茶就请安告退了。今晚就去万氏屋吧,也该让她明白点了。杨妈妈传完老太君的话,不等万氏反应过来行礼转身就走了。等陈妈妈走后万氏气的直接摔了手中的茶杯,嘴里骂道:“杨妈妈这老贷都敢甩脸子给我看,看我下次不跟婉妃娘娘告她一状,真是越发没规矩了,也该出府养老了。”万妈妈小心的安慰道:“太太就别跟这奴才计较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还指不定哪天落到您手里呢?”万氏想了想老太君也没几年活了,以后再收拾这老贷。不过想到管家权心里又不痛快了,皱眉说道:“妈妈你说老太君重新管家,是不是想扶持李如兰呢?若真让那贱人坐大对我和楚儿可不利呀?”两人正说着就见张楚儿身边的贴身丫鬟真儿跪了进来,一进门就直接跪下,哭的都快接不上气了:“求太太给小姐作主呀!”万氏一见真儿哭的如此伤心,必定是楚儿那出事了。忙问道:“是不是楚儿受委屈了,还不快说。”真儿止住哭抬头道:“刚刚杨妈妈去小姐院子,说传老太君的话,让小姐回家孝敬父亲。不要让外人说慕容侯府分散人家父女。还让小姐马上就走呢?太太快去吧,不然小姐就要被送走了。”

    万氏听完心里的火就烧了起来,这个老太婆真是当自己是死人了,前脚夺自己的管家权,后脚就赶楚儿走。这不是打自己的脸是什么?今天一定不能让楚儿被送走,不然自己怎么像姐姐交待呢?想到此万氏就直奔楚儿的朝月宛了。因万氏心疼张楚儿,所以就分了个院子给张楚儿住,就在万氏的锦绣宛边上,朝月宛是按嫡出小姐的规格建的,所以里面不管是花草还是摆设都很精致。府内庶出的二小姐慕容晴都没能住进来。可见万氏对张楚儿的疼爱有多深。为此慕容睛的生母李姨娘跟慕容侯府抱怨了好久,可惜万氏生了个好女儿婉妃。这种小事慕容侯爷也就没太当回事了。进苑就见杨妈妈的人帮着打包东西,万氏大声呵斥道:“谁给你们的胆子,连表小姐的东西也敢动。都想发卖不成了。”下人们平时就知万氏最爱拿下人出气,谁都不想让万氏当出气筒,忙停下手头的事来。杨妈妈从屋内走出,见万氏行了礼平淡的说道:“太太有事可以去找老太君说,奴婢下人只是按主子说的办,没有主子的同意怎么敢乱动表小姐的东西呢?“万氏见杨妈妈这幅有持无恐的样子,气的真想撕了杨妈妈的嘴。还拿老太君压自己,真以为自己怕那老太婆不成。万氏冷着脸说:“那烦请妈妈先停下收拾这些东西,我这就去与老太君说。不然楚儿就这么走了,我怎么对得起早去的姐姐呢?”

    杨妈妈心里冷笑,这进候才服软了。晚了,怎么也不能让万氏留下张楚儿。又是一脸为难的道:“太太这不是要为难老奴吗?老太君的话老奴不敢马虎。”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张楚儿使计
    &bp;&bp;&bp;&bp;第三十五章张楚儿使计

    万氏就知这个杨妈妈不好说话,转身对万妈妈说道:“守好朝月宛,不要让任何人从这里出去。”说完就直接出了院子。万妈妈忙让几个粗使妈妈守在门口,盯着杨妈妈的人。万氏走了一半就碰到了慕容侯爷,忙挤出几滴眼泪来:“侯爷您可要为楚儿作主呀?老太君今天就要强行送楚儿走,这让妾身如何跟张家和姐姐交待。当初可是说好要。”不等万氏说出慕容侯就打断了:“是我和老太太一起商量的,楚儿在我们府内住了这么久姐夫肯定想念了,所以就想送楚儿回张家,这是合情合理的。”万氏没想到慕容侯爷也同意,心里就急了:“侯爷,明人不说暗话,为什么要送楚儿回去,您要跟妾身说明白。这个是妾身的姨侄女。”慕容侯没想到万氏如此不识大体,对自己和老太君的话也反驳,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本想为女儿留她些体面,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扫了眼秋管家,秋管家就上前对万氏行过礼,然后命人守在四周,才把最近府外的谣言跟万氏说了。万氏听完就不敢吱声了,想到楚儿心中不忍就抬头乞求道:“侯爷怪妾身妾身无话可说,妾身本就不喜欢那李氏。可今天天色已晚就送楚儿出去,不就更回让外面的人有话说。不如等明天天一亮再送楚儿走,这样也说的过去些。”

    慕容侯爷没想到万氏只是求多呆一晚,并没有和自己闹心里也舒服多了。想想一晚也不过份,不如就依了万氏罢。万氏这些年来很少求自己什么,又是婉妃生母,怎么都要有些体面的。点点头道:“好吧,你去跟杨妈妈说一声,我这就去回老太君。”万氏见慕容侯答应了脸上笑意也来了,心想留一晚说不定就能留下来呢?行过礼就往朝月宛去了。万氏看到杨妈妈一脸笑意的道:“妈妈也辛苦了,刚刚我求了侯爷,侯爷说让楚儿明早再走,这行礼就让我来帮她收拾吧!”杨妈妈看到万氏一脸笑意,就知事情有变,没想到是让张楚儿明天再走。不过这个万氏怎会好如此说话,定是有什么计谋。不过侯爷发话了老太君必定也不好反驳。这下搞不好府里就要有好戏了,算了,再大的风浪老太君都经历过,还怕这些。规矩的跟万氏行了个礼:“侯爷发的话奴婢肯定照办,那就麻烦太太帮忙了。老奴这就带人走。”杨妈妈说完就带着院内的粗使妈妈们走了。万氏总算松了口气,想想自己这个侯爷太太当的真是窝囊。管家权是给了但是生钱的产业不在自己手里,儿子成婚自己也做不了主,女儿一出生就抱去老太君处养了,连自己的姨侄女自己也护不了。杨妈妈这老贷仗着是老太君的心腹,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次定不能让老太婆把楚儿送走了,不然展儿若跟李氏一条心了,自己以后在这府里还有什么体面可言。张楚儿见万氏进来了,哭的更伤心了。万氏见到张楚儿如此难过,心都碎了。一把搂住张楚儿:“姨妈不会让人赶你走的,你不要担心。”张楚儿抬起眼泪道:“姨妈还是让楚儿回去吧,在这里让表哥难做,也让姨妈难做。楚儿自知门第不高,但是回张家还是有口饭吃的,姨妈就不要为了楚儿让侯爷和老太君生气了。”万氏见张楚儿一味的担心自己,都不为自己着想,心早就软了,自己的亲姨侄女就是和自己贴心,处处都是为展儿和自己着想。定不能让楚儿被送走。虽然说是等过段时间再抬楚儿进门,但是却只是妾。现在被送走更会让人看不起。可有什么办法能让楚儿留下来呢?

    见万氏皱眉深思,张楚儿就知必定是在想法子让自己留下,可是现在有什么法子可以想呢?表哥一门心思在李氏身上,都很少来找自己了。对还有表哥呢?若表哥真和自己有了什么,侯府就不能送自己走了,只能立马抬自己进门。可是进门却也只是个妾,不行若真送走了表哥忘了自己,以后想进门就难了,现在表哥还对李氏感情不深。只要自己进门后抓住表哥的心,加上以往和表哥的情份定能把李氏压下去。想到此张楚儿就一脸为难的小声说道:“姨妈不要烦心了,若是楚儿现在跟了表哥,那侯府就一定不能送我走了。”说完脸就更红了头也低下了。

    万氏听到张楚儿的话又见她羞红脸的样子,只觉得办法是好可是太委屈楚儿了。但是现在还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万氏拉起楚儿的手,坚定的说:“楚儿,你放心现在是委屈你了,但是只要你生下子嗣,姨妈一定会扶正你。”张楚儿听到万氏的保证心里的石头才放下,但是想想要子嗣,李氏先自己进门说不定有了,那自己再又子嗣又算什么呢?看了万氏一眼,但又掉起泪来:“姨妈的话楚儿当然相信,可是那李氏先我进门,说不定哪天有了子嗣,那楚儿生的就不金贵了。到时候说不定还是庶子呢?”万氏想想也是,但马上一脸狠毒的说:“楚儿放心,我都不承认她是儿媳妇,怎会让她生下展儿的子嗣。要让她生不了孩子法子多的是,你放心好了。”张楚儿一脸得成的笑,但抬头看着万氏时又一脸乖巧的道:“那楚儿就全听姨妈安排。”

    晚上如兰和慕容展来给万氏请安,万氏难得没有给脸色如兰看。略说几句就让如兰回去了,但到门口是又说道:“展儿你留下,娘有事找你。”慕容展很疑惑但还是留了下来,如兰只好自己独自回春华宛。一路上冬梅和立秋都紧跟着如兰,终是忍不住了。立秋上前小声说道:“小姐,今天老太君要送走表小姐,太太强留下住一晚,现在又留大少爷在太太处。您不怕出什么变故吗?”如兰高深莫测的一笑:“出事才好呢?我还怕她们不闹腾呢?”立秋和冬梅对视一眼,都很疑惑。如兰也不管她们自顾说道:“有些事躲不了,不如让它按你想要的方向发展,这样不更对自己有利吗?对了,霜降什么时候过来,等一下我一定要见到她,立秋你跪一趟吧!”立秋笑着点头道:“小姐,好的,上次跟她约好的也是今天见。等您回院子她可能已经到了。”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捉奸
    &bp;&bp;&bp;&bp;第三十六章捉奸

    等如兰回到春华宛时,霜降果然已经来了。如兰命寒露守好门,立秋打女完其他下人,才进屋开始见霜降。如兰坐在炕上,立秋送上茶就立在边上。霜降也不抬头打量如兰,只是规矩的行过礼等着如兰发话。如兰心里对霜降就很满意了,规矩不错也知进退。霜降长相普能跟府里其他丫鬟一样,怎么都不惹眼,只是一张圆脸看着就老实喜庆。如兰看了冬梅一眼,冬梅忙送上绣墩子,如兰淡淡的说道:“你坐吧,站着回话也累。”霜降这谢过如兰就坐了下来,小心的说道:“大奶奶寻奴婢来所谓何事,奴婢现在在花园负责打扫。您有事就直管吩咐吧!”如兰心想娘还真会安排,在花园打扫是八卦最灵通的差事,什么都听的到,而且也不打眼,怎么都怀疑不上来。也就不放心不少,一脸平静的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反而把自己个丫鬟听傻了,立秋小声说道:“小姐您不要算错了,这事可大可小。再说了表小姐也不会拿自己的清誉不当回事吧?”如兰冷笑道:“那你们想想表小姐不想被送走可有其它法子。”几个人对视一眼,也确实没有其它法子了。如果这事真成了那大奶奶的地位就更稳了,太太也不会脱的了关系。如兰见几个丫鬟都想明白了,就严肃的说:“霜降快点去准备吧,立秋和冬梅也要准备起来,想好说词,不要到进候让人怀疑到我们身上来。霜降过来春华宛没人知道吧?”霜降忙点头道:“奴婢是休班时才过来,一路上也是找没人的小路走,大奶奶请放心吧。奴婢这就回去准备,定不让大奶奶白忙活。”如兰满意的点点头,霜降就退出了房里。

    如兰脸上笑意更深了,只是冬梅和立秋却觉得小姐笑的一阵阵寒意。慕容侯爷在老太太处用过饭,略坐了一会就出了万祥宛。小厮走在前面打着灯笼,倒也并不觉得很黑了。慕容侯爷本来打算去李姨娘处的,可是老太君明着让自己还是去万氏处,说不准万氏又生出什么事来。慕容侯爷觉得老太君太多心了,一晚上能生出什么事来。不过还是顺着往万氏院子走去。万氏刚送去了慕容展和张楚儿,留慕容展说话是假,最主要的是想要慕容展送楚儿回院子,顺势成就好事。以展儿和楚儿往日的情份,此事定能成的。朝月宛离万氏的锦绣宛最近了,一会就到了。张楚儿心想不能如此一定要有所行动了,算算时间离催情药发作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于是故意身子一软倒大了慕容展身上,一脸娇弱的说:“表哥,楚儿头好晕。”慕容展见到今天刻意打扮过的张楚儿,本来就心动了。现在见张楚儿倒在自己身上,软香满怀那里舍得放开。忙把张楚儿搂的更紧了,顺势就往张楚儿的院子去了。小心的扶张楚儿进屋真儿顺势就关上了门,守在门口。

    张楚儿见屋内无人,就更大胆的往慕容展身上靠,骄嗲的说:“表哥,楚儿明早就要走了,你舍得吗?楚儿是真的舍不得表哥的,可是表哥有李如兰陪着可能早就忘了楚儿了。”慕容展手里搂着张楚儿曼妙的身子,又听到张楚儿娇滴滴的声音,全身都热了起来,一把抱起张楚儿走到床边。张楚儿就知表哥一定是很喜欢自己的,乖巧的听慕容展摆布。慕容展只觉得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了,只想快点要了张楚儿。嘴里也淫荡的回道:“表哥怎么舍得你走呢?现在表哥不是陪着你吗小宝贝,表哥还想以后天天陪着你呢?”张楚儿听完这话心里更加高兴了,越发轻佻起来。在慕容展身下扭动起来,还不停的娇吟起来。这下慕容展真是受不了了,如此美人在怀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怎么说都是有感情的。用力扯掉张楚儿的贴身肚兜,一把就含住了上面的樱红,另一只手用力的揉搓着。搞的张楚儿娇吟不断,连处面守门的真儿都听到了。真儿脸一红就当做没听到一样立在门外。终于退下最后的底裤时,慕容展也受不了了,扛起张楚儿白嫩的大腿,看到**晶莹的液体,就更回兴奋了。用力一挺就进入了,身下的张楚儿只觉得痛的说不出话来,可还是一脸娇羞的看着慕容展。因为崔情药的因素,所以慕容展进入后一发不可收拾,只是不停的用挺进,让自己得到解脱,并没有顾惜身下初次的张楚儿。可怜的张楚儿初次就在痛苦的就隐忍下度过了。等慕容展使出全力冲刺后,张楚儿只觉得本内一股热流,就全身无力了。两人都累的睡了,也没要水清洗一下。

    立秋是最懂如兰心思,也是最有眼色的,冬梅相对来说就老实稳重些。所以今天这事就让立秋去办了。慕容侯爷一路深思的往万氏院子走去,夜晚很静,所以一点声音都比白天大很多。只听到朝月宛内有丫鬟吵闹的声音。立秋站在院门口大声说道:“明明花园的小丫鬟都说看到少爷来这里了,你还说不在。我们大奶奶真的是有事找大少爷,不然怎会来打扰表小姐呢?”说完就着急的看着守门的丫鬟。宛内的人终是受不了,也怕把事闹大,真儿让敏儿守门,自己出来见是大奶奶身边的立秋,一脸嘲讽的说道:“你们大奶奶自己守不住大少爷,就找我们,我们哪里知道爷在哪儿。快点回吧,等一下闹大了大家都不好看,要知道我们院子和太太院子离的近呢?”

    立秋顺手拉过一个丫鬟说道:“你快说呀,是不是看到大少爷来了这儿。”那丫鬟一看就是低等丫鬟,立在边上小声说:“立秋姐姐,是的,奴婢是看到大少爷来了这儿。”说完连头都不敢抬起来。这个真儿就不依了,指着骂道:“你们都欺负我们小姐,明早就走了现在还来找事,不就是想让我们小姐难看吗?还找一个小丫鬟来骗人,这侯府不轮不到你们大奶奶做主,等明天我们小姐告诉太太,定要让你们这些奴才好看。”这个哪小丫鬟更回缩在立秋身后不敢出来了。慕容侯爷只觉得心里发慌,老太君说让自己过来看着万氏,该不会真让万氏搞到鬼了吧,这下可如何是好。几步走上前大声说道:“大少爷到底在不在里面,这是侯府容不下乱说话的奴才,也容不下仗势欺人的奴才。”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捉奸(二)
    &bp;&bp;&bp;&bp;第三十七章捉奸(二)

    众人没想到慕容侯爷来了,忙都跪下行礼。真儿知侯爷来了事情一定没法交待,忙说道:“立秋姐姐硬说大少爷在我们院子,奴婢不敢放她们进去,小姐都已经歇下了。”立秋一脸认真的说:“我们大奶奶是真的有事寻大少爷,奴婢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找不到,刚好问花园的小丫鬟才知大少爷来了表小姐院子,所以才来寻,并不是真儿说的那亲,请侯爷明查。”慕容侯爷在官场混了多年,一看就知必是有事不然真儿一个丫鬟没必要死挡着。看了一眼那小丫鬟道:“你来说,到底大少爷有没有来这儿。”那个丫鬟吓的身子都发抖了,也不敢抬头:“侯爷,奴婢真的看到大少爷扶着表小姐,一起回了朝月宛,表小姐好像是不舒服,都靠在大少爷身上了。”

    慕容侯爷听完心就更回相信老太君的话了,这个万氏不会这么好打发的。看来明天张楚儿送不走了。叹了一口气,转身对随从说:“快去请老太君来,就说有要事。”这事只能老太君出马了,自己是男子不能随意进女子房间,再说如果真是那事,自己更不能进去了。其他丫鬟听到那小丫鬟的话,心里就知定是那两位在屋里成其好事了。但都乖乖的跪着,也不敢吱声。老太君和杨妈妈一会就来了,老太君扫了众人一眼,也不多言,直接进了内院。房门处敏儿看到老太君吓了一跳,忙行礼。老太君理都没理直接和杨妈妈推门进去了。屋内一地的衣服,一看就知何事了。闲上两人可能累极了都睡的很死。老太君看了杨妈妈一眼,强压心里的火退了出来。敏儿没听到动静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好立在一边等着。杨妈妈扫了敏儿一眼:“你们小姐睡了,好好守在门口。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用我教你吧?”敏儿忙跪下道:“小姐一直在屋里休息,奴婢守在门口。”杨妈妈这才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看了慕容侯爷一眼,叹了口气才道:“这些下人都是做什么吃的,表小姐休息还在此处吵闹,有没有规矩。杨妈妈你来跟他们说吧!”老太太扶着碧叶碧荷的手走了,慕容侯爷忙跟上。杨妈妈扫了立秋一眼:“大奶奶使你来是寻大少爷的吗?就说大少爷在老太君处,让她不要等了。”立秋忙行礼退下。杨妈妈又看了其他丫鬟一眼,冷着脸说:“你们都听明白我的话没有,大少爷今天在老太君处,不要在处面说错话了,不然侯府不要没规矩的下人。都给我管好自己的嘴,不然说不定哪天就被发卖了。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众人听完杨妈妈的话,心里就直打鼓了,看来以后一定要注意点,杨妈妈可是不好糊弄的人。真希望今天没出现过,真是给自己找麻烦。

    老太君坐下后慕容侯爷才敢坐下,老太君叹了口气道:“碧叶去寻夫人来,碧荷去准备些点心吧!”两人忙退下,都知道两个主子有要事要谈。老太君看了眼慕容侯爷,感叹的道:“真不知道当初娶万氏对不对,这个女人目光短浅不说,现在看来还很会给府里生事,以前府里除了我她最大,又有婉妃所以一般的事,我都睁只眼闭只眼的,包括她拿公中的钱帖补她死去的姐姐,还有平进对庶女和姨娘处处打压,这些我都没管,可现在她为了违抗我的命令,连自己儿子的都算计。现在只有抬张楚儿进门了,这样外面哪些谣言也就坐实了,本来也是如此,坐实了倒好,她不想府里好我也不管了。”说完气的整个人都发抖了。慕容侯爷见此忙上前劝道:“娘,您不要为她气坏了身子,好在如兰比她强,以后家就慢慢交给如兰吧,总好过给这个蠢妇。谣言的事儿子会想法子的,只是李家不好交待呀,进门才三天不到,就抬姨娘,怎么也说不过去呀!李家再怎么说也是三品大员,不是小门小户的。如今咱们侯府正处在风口上,正是要少生事端才好,可为这些宅门里的事,硬是让侯府名声受损,儿子心里真是难受。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娶万氏时门,只怪儿子当初不争气,侯府日渐衰落才娶了万氏。娘要怪就怪儿子吧,都是儿子没本势。”老太君见儿子如此心也软了,温声说道:“这也怪不得你,还好当初把婉妃带到我身边教养,不然给万氏交指不定交成什么样呢?本来一直以来娘都觉得让万氏母女分离,于心里愧对万氏所以就让万氏掌权,现在看来还好我这样做了。以后也不要给万氏留脸面了,明天我递封信给宫里的婉妃,不然说不准万氏又要去她那儿告状了。”慕容侯爷想想也是,就点头认可了。不一会儿万氏就来了,万氏没想到老太君这么晚了还找自己。后来万妈妈提醒一下,才后怕起来,定是楚儿和展儿的事。不过发现也好,这样楚儿就不用走了,有宫里的婉妃,量那老太婆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万氏进门就规矩的行过礼,老太君冷脸看着她,板着脸说:“你眼你还有我吗,没有就不用行礼了。”万氏早就想到老太君会为此了,所以也不生气,笑着脸说:“媳妇怎敢不尊重老太君呢?您有什么事就直接吩咐吧!”老太君看到万氏这幅嘴脸真是恨的咬牙:“你把我放在眼里,就不会为了留下张梵儿去设计自己儿子,你不知道这于侯府名声不利吗?你这样只会让人说侯府没规矩,轻视嫡媳。以后说不定就会参你儿子宠妾灭妻了。”万氏心里想着,最好如此了,快点让楚儿坐上正室的位置。但面上依旧小心加道:“这等小事,哪家没有纳妾的。再说了楚儿早就说好了要许给展儿的,是侯爷答应的。只是现在早点进门,又有什么呢?何况还只是个妾,再说了宫里有婉妃怕什么,哪个不要死的敢参展儿呢?”这下慕容侯爷都听不下去了,这样的话若是让外人听到,那婉妃估计也要受联累了。怎么自己就娶了这么不上道的女人,怒斥道:“纳小是没错,有正妻进门三天不到就纳的吗?你进门娘也是让我半年之后才纳的。婉妃也是伺候皇上的人,你这翻大不敬的话搞不好就满门抄斩了,你说你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除了你娘家人就没别人了,你是不是想我们侯府早点没了才安心。”

    第三十二章老太君痛斥万氏

    万氏最烦别人说她娘家的不是了,心里怨气更重了,瞪了慕容侯一眼道:“你现在才嫌弃我娘家门第不高了,当初也是你们上面求娶的,不是我硬要嫁过来的。再说了,不是我女儿在宫里苦心经营,你们会过的有如今好吗?什么从我进门就把管家权交给我,还不是对分离我们母女的补尝。更何况这府里真正的产业谁交给我过,我从没沾过手。”

    老太君这下被气的不轻了,没想到自己处处为其打算,反过来却被冤枉。指着万氏道:“你以为我不想把产业交结你吗?你从接手管家开始,就想法子拿公中的钱接济你的嫡姐,这也就算了,没想到你还为她买置产。再有你几个兄弟这些年花的多,进的少钱都是哪里来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婉妃给你的东西你都往娘家般,连展儿的聘礼你都以次充好。这样我还敢把手里的产业交给你,那侯府早就姓万不姓慕容了。你以为你女儿进宫真的是自己一步步爬上来的吗?我手里的产来每天花在打点宫里的银子,就花的所剩无几了。马上俊儿媳妇也要进门,你还想像娶李氏一样娶进门吗?人家可没有李家好说话,曾家可是武将出生,要欺负也看你有没有这个本势。你这些年对庶子庶女们的所作所为,你以为我不知道。每一件我都清清楚楚,就是看在婉妃的面子上才不动你,不然早就送你去庄子上休养了。别以为你哪点算计骗得了人,在我眼里都是小孩子过家家了。今天你把话说开,我也所性让你明白点。你不要脸,我还硬给你脸做什么。”这些事慕容侯爷也是一知半解的,没想到娘一直都为府里做了这么多事。难怪婉妃每次见面都问老太君好,原来老太君一直都是婉妃的军师,还真是宝万未老。撇了万氏一眼,慕容展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了:“你也别在这里闹了,宫里的婉妃那儿,我明天会让人送信说清楚,你就不要想颠倒黑白了。再说了这么多年婉妃有听过你的话吗?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从今天起你就在屋里呆着,不用出来了。这府里有你没你是一样的。俊儿成亲前你再出来吧,但是这府里的事你就别想沾手了。”万氏没想到慕容侯爷会如此对自己,哪以后姐姐家和弟弟家就帮不上了,都是这李氏惹的事,不是她进门自己也不会被老太君责罚。心里只想把李氏生吞活剥,总有一在定让李氏和这老太婆不得好死。这么多年都处处算计和为难自己,真是老妖婆。老太君看到万氏眼里的恨意,心里不禁百转千回,这种人从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只是认为别人在为难她。现在佶计把自己和李氏恨的要死了。淡淡的扫了万氏一眼,疲惫的说:“至于张氏就明天就进门做妾吧,但是在如兰产下嫡子前不能有孕。你那些花花肠子就收了吧!”说完就走进内室了。慕容侯爷见老太君累了,自己也走了。万氏在万妈妈的搀扶下站起来,可能好久没这么跪了,所以万氏只觉得腿痛的站不起来。想想自己这几年这府晨也是顺风顺水的,姨娘们都被管的死死的,全都只有庶女没有庶子,唯一的庶子也被自己弄死了。等儿子做了侯爷看你们这些人还敢怎样,反正这府里只有两个少爷,还全是自己肚子是出来的。想到此万氏心里平衡一点了,不管怎么说楚儿还是留下来了,只要弄死李氏就一切都值了。

    这一晚府里下人是无所谓,但是府里的主子们却都睡不着了。慕容侯爷的几个姨娘都打听到了万氏被叫到万祥宛的事,但是为什么事却不知道了。如兰笑着接过冬梅递上的点心,轻咬一口,只觉得甜的正好,还有淡淡的百合香,真是让人食指大动。吩咐道:“明早早点起来做,我要送点给老太君尝尝。晚上没睡好早上吃点清新的点心最好了。”冬梅一脸高兴的回道:“好的,放心明早一定做好。”

    如兰又拿起一块顺口问道:“我的嫁妆里有几个庄子和三间铺子,明天使人让他们都这来见见,我要重新打理这些产业。不然手里没钱也不行。”立秋点点头道:“是啊,这侯府的下人跟人精似的,个个是拿钱才办事,手里没钱也不好打听消息。再说了杨妈妈来不是说让大奶奶您帮老太君管家吗?这没钱有些关系咱们打点不好,对日后行事也不利。”如兰叹了口气,想到前世从来不管钱的事,所以铺子和庄子收入也少。挣的钱都不够这侯府的花销。还只知道和张楚儿争宠,下人们也因自己打赏太少很看不起自己,有什么消息也是最后知道。时常送到自己面前的饭食就是最差的,根本不像大奶奶的份例。自己去慕容展处闹,张楚儿却说要吃好的当然自己花钱,侯府也不是金矿。闹到最后全府的人都笑话自己为了吃食都去争,真是没脸没皮。不是说有嫁妆吗,怎连自己的吃食都供不起。等自己惨死连一个为自己说话的人都没有,丫鬟也被张楚儿使计赶出府了,真是孤苦无依。现在想想老太君帮自己,也是看重自己的手段,若还和前世一样无知。那谁都不会帮自己,最后还是走前世的老路。今生一定要把什么都捏在自己手里,做强者才能保护自己和亲人。

    如兰不由又深思起来,两个丫鬟立在边上不啃声,就怕打扰如兰想事情。如兰现在最爱如此了,每次遇事就自己一个人坐着想法子。如兰突然开口道:“对了,明天我早上要去老太太处帮忙管家,那就等我忙完再回来见他们。立秋明天守在院内,冬梅跟我一起去老太君处。”两个点头应下。想到明天张楚儿就要进门做妾,如兰脸上就浮现出笑意了,等到我手里看你还有几天好日子过。慕容展说不定会觉得愧对张楚儿,要想法子让慕容燕展知道这是张楚儿使的计。这样张楚儿也别想让慕容展宠她了,男人最不喜欢女人在面前耍心计了。这次还会让慕容展被慕容侯爷和老太君责罚,两个仇人都讨不到好,这样才是自己想要的。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老太君痛斥万氏
    &bp;&bp;&bp;&bp;第三十八章老太君痛斥万氏

    万氏最烦别人说她娘家的不是了,心里怨气更重了,瞪了慕容侯一眼道:“你现在才嫌弃我娘家门第不高了,当初也是你们上面求娶的,不是我硬要嫁过来的。再说了,不是我女儿在宫里苦心经营,你们会过的有如今好吗?什么从我进门就把管家权交给我,还不是对分离我们母女的补尝。更何况这府里真正的产业谁交给我过,我从没沾过手。”

    老太君这下被气的不轻了,没想到自己处处为其打算,反过来却被冤枉。指着万氏道:“你以为我不想把产业交结你吗?你从接手管家开始,就想法子拿公中的钱接济你的嫡姐,这也就算了,没想到你还为她买置产。再有你几个兄弟这些年花的多,进的少钱都是哪里来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婉妃给你的东西你都往娘家般,连展儿的聘礼你都以次充好。这样我还敢把手里的产业交给你,那侯府早就姓万不姓慕容了。你以为你女儿进宫真的是自己一步步爬上来的吗?我手里的产来每天花在打点宫里的银子,就花的所剩无几了。马上俊儿媳妇也要进门,你还想像娶李氏一样娶进门吗?人家可没有李家好说话,曾家可是武将出生,要欺负也看你有没有这个本势。你这些年对庶子庶女们的所作所为,你以为我不知道。每一件我都清清楚楚,就是看在婉妃的面子上才不动你,不然早就送你去庄子上休养了。别以为你哪点算计骗得了人,在我眼里都是小孩子过家家了。今天你把话说开,我也所性让你明白点。你不要脸,我还硬给你脸做什么。”这些事慕容侯爷也是一知半解的,没想到娘一直都为府里做了这么多事。难怪婉妃每次见面都问老太君好,原来老太君一直都是婉妃的军师,还真是宝万未老。撇了万氏一眼,慕容展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了:“你也别在这里闹了,宫里的婉妃那儿,我明天会让人送信说清楚,你就不要想颠倒黑白了。再说了这么多年婉妃有听过你的话吗?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从今天起你就在屋里呆着,不用出来了。这府里有你没你是一样的。俊儿成亲前你再出来吧,但是这府里的事你就别想沾手了。”万氏没想到慕容侯爷会如此对自己,哪以后姐姐家和弟弟家就帮不上了,都是这李氏惹的事,不是她进门自己也不会被老太君责罚。心里只想把李氏生吞活剥,总有一在定让李氏和这老太婆不得好死。这么多年都处处算计和为难自己,真是老妖婆。老太君看到万氏眼里的恨意,心里不禁百转千回,这种人从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只是认为别人在为难她。现在佶计把自己和李氏恨的要死了。淡淡的扫了万氏一眼,疲惫的说:“至于张氏就明天就进门做妾吧,但是在如兰产下嫡子前不能有孕。你那些花花肠子就收了吧!”说完就走进内室了。慕容侯爷见老太君累了,自己也走了。万氏在万妈妈的搀扶下站起来,可能好久没这么跪了,所以万氏只觉得腿痛的站不起来。想想自己这几年这府晨也是顺风顺水的,姨娘们都被管的死死的,全都只有庶女没有庶子,唯一的庶子也被自己弄死了。等儿子做了侯爷看你们这些人还敢怎样,反正这府里只有两个少爷,还全是自己肚子是出来的。想到此万氏心里平衡一点了,不管怎么说楚儿还是留下来了,只要弄死李氏就一切都值了。

    这一晚府里下人是无所谓,但是府里的主子们却都睡不着了。慕容侯爷的几个姨娘都打听到了万氏被叫到万祥宛的事,但是为什么事却不知道了。如兰笑着接过冬梅递上的点心,轻咬一口,只觉得甜的正好,还有淡淡的百合香,真是让人食指大动。吩咐道:“明早早点起来做,我要送点给老太君尝尝。晚上没睡好早上吃点清新的点心最好了。”冬梅一脸高兴的回道:“好的,放心明早一定做好。”

    如兰又拿起一块顺口问道:“我的嫁妆里有几个庄子和三间铺子,明天使人让他们都这来见见,我要重新打理这些产业。不然手里没钱也不行。”立秋点点头道:“是啊,这侯府的下人跟人精似的,个个是拿钱才办事,手里没钱也不好打听消息。再说了杨妈妈来不是说让大奶奶您帮老太君管家吗?这没钱有些关系咱们打点不好,对日后行事也不利。”如兰叹了口气,想到前世从来不管钱的事,所以铺子和庄子收入也少。挣的钱都不够这侯府的花销。还只知道和张楚儿争宠,下人们也因自己打赏太少很看不起自己,有什么消息也是最后知道。时常送到自己面前的饭食就是最差的,根本不像大奶奶的份例。自己去慕容展处闹,张楚儿却说要吃好的当然自己花钱,侯府也不是金矿。闹到最后全府的人都笑话自己为了吃食都去争,真是没脸没皮。不是说有嫁妆吗,怎连自己的吃食都供不起。等自己惨死连一个为自己说话的人都没有,丫鬟也被张楚儿使计赶出府了,真是孤苦无依。现在想想老太君帮自己,也是看重自己的手段,若还和前世一样无知。那谁都不会帮自己,最后还是走前世的老路。今生一定要把什么都捏在自己手里,做强者才能保护自己和亲人。

    如兰不由又深思起来,两个丫鬟立在边上不啃声,就怕打扰如兰想事情。如兰现在最爱如此了,每次遇事就自己一个人坐着想法子。如兰突然开口道:“对了,明天我早上要去老太太处帮忙管家,那就等我忙完再回来见他们。立秋明天守在院内,冬梅跟我一起去老太君处。”两个点头应下。想到明天张楚儿就要进门做妾,如兰脸上就浮现出笑意了,等到我手里看你还有几天好日子过。慕容展说不定会觉得愧对张楚儿,要想法子让慕容燕展知道这是张楚儿使的计。这样张楚儿也别想让慕容展宠她了,男人最不喜欢女人在面前耍心计了。这次还会让慕容展被慕容侯爷和老太君责罚,两个仇人都讨不到好,这样才是自己想要的。
正文 第三十九章 使计搞臭张楚儿(一)
    &bp;&bp;&bp;&bp;第三十九章使计搞臭张楚儿(一)

    第二天早上,如兰早早就起来了,想到张楚儿今天就进门,定会要给自己敬茶的。如兰选了一身正红绣百合的夏装,梳了望仙髻,多的首饰都没有,只带一只白玉镶红宝石钗。看起来端庄又不失艳丽同又格处清丽。立秋和冬梅也很满意大奶奶今天的打扮,如兰对镜看了几眼,也觉得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真是没错。不过心态才是人气质高雅的最主要因素。冬梅让小丫鬟带着食盒,自己小心的跟在如兰身后一起朝万祥宛走去。老太君正在用早饭,因为昨天没睡好所以没用多少。见如兰拿着食盒不就心慰不少了,什么进候都想周全,这样的孙媳妇还真让人心疼。杨妈妈也是有眼神的人,一把上前接过丫鬟手里的食盒,笑着说道:“大奶奶这是带的什么呀,大老远就闻到香了。快摆出来让老太君尝一尝吧,老太君今天都没用什么,老奴正发愁呢!”说完就打开食盒摆了出来,只见白嫩透明的糕点上还有几片白色的花瓣,淡淡的百合香传来,让人不由得手指大动。如兰笑着说:“瞧妈妈说的,老太君什么样的好东西没吃过,这只是如兰闲时想的几个开喟点心。知晓老太君昨晚没睡好,今早就不定胃口不好,就让丫头们早起做了点。正好送来给老太君尝一尝。妈妈要是喜欢如兰再让丫鬟去取些来,只要妈妈不嫌弃。”

    杨妈妈也是人精一样的人,什么人是什么性子最明白了。如今这大奶奶可不简单,处处都高抬自己,不过心里却是高兴的。老太君忙夹起一块,咬了一口只觉得清淡可口,还有阵阵花香。大口吃完又夹了一块吃起来。杨妈妈见了就知必合老太君味口,笑道:“老太君这次可找了个好孙媳妇,瞧着处处贴心的样真是让人眼红。”老太君也笑了:“你眼红就快来尝尝,对了如兰有件事跟你说。”说完就看着李如兰。如兰娇小俏的笑道:“正好,孙媳妇也有事要跟老太太禀告呢?不如老太君赏脸让孙媳妇先说可好。”老太君笑了笑道:“原来有事求我老太婆才送好吃的来,那就快说说吧,看老婆子给你做主。”

    如兰正了正色,跪下道:“孙媳妇求老太君准夫君收了楚妹妹吧,虽说是妾,但是如兰以后一定会善待她的。若如兰一年内没生下嫡子,也愿让楚妹妹先有孕。产下子嗣再抬平妻,孙媳妇是真心的,娘也离不开楚妹妹的伺候,儿媳也总有做不到的地方,正好把娘伺候好。求老太君成全。”说完就认真的看着老太君。

    老太君没想到如兰会把这事揽下,本来对外和对李府都不好交待的事。若是如兰提的,李家也没话说,外面的谣言也好有个交待,至少不会出现侯府虐待儿媳的谣言来。心里一暖,自己为难的事这儿孙媳妇都为自己想好解决之法了,还愿意让张氏有机会抬平妻,这真是太知礼懂事了。做到这个份上不能不说李氏真的不简单,有心计有智慧。这侯府不就最需要这样的长媳吗?看来侯府兴旺指日可待了。越发喜欢如兰了,怎么看都是一个好孩子,不管是否真心,都让自己感动了。慈爱的拉过如兰的手:“孩子你的好,老太婆我明白。以后不会有人能越过你去。只有你才是我慕容家的长媳。”如兰心里也是一阵高兴,老太君今天的承诺比什么都宝贵,以后自己在这府里也不会寸步难行了。不过想到今天自己来主要是为了撇清自己,所以又一脸真诚的说:“老太君其实昨天孙媳妇见娘留大少爷叙话,就知必是娘离不开楚妹妹,所以一路上想了很久,觉得不如孙媳妇做主抬楚儿进门,也能哄娘开心。又担心一早起来再说赶不急,才命立秋去寻大少爷回屋商量。没想到立秋在楚妹妹院外生事。孙媳妇已经训斥过她了。”

    老太君见如兰急着撇清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自己夫君找人被自己发现,还要装作不知晓跟自己解释。说到底是怕自己怀疑她故意为之,如今这府里也只有自己能为她撑腰了。肯定怕自己误会,所以急着解释。想想这个孙媳妇从进门就没过一天好日子,万氏处处为难也确实可怜。老太君笑了笑:“瞧你说的,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会计较就不会主动让张氏进门,还让她有机会抬平妻了。你放心吧,这事我还是会查一查,不然张氏真当我们侯府是吃素的。也要让她明白现在的身份,不要再想兴风作浪了。万氏我已经让其禁足了,张氏想靠万氏那就是做白日梦了。”说完一脸的嘲讽。如兰就是要的这个结果,只要老太君和慕容侯训斥慕容展,张楚儿搞鬼的事查清,慕容展一定轻视死张楚儿了。不然慕容展还会觉得自己白要了张楚儿清白,心里愧疚更加怜惜张楚儿,那自己不是白费力了。只有把张楚儿的鬼计拆穿才能让慕容展厌弃她,这样的人进门对自己一点威胁也没有。反而可以正大光明的处理张楚儿了,想到此如兰脍上不自觉就勾起一抹笑意来。

    老太君看了杨妈妈一眼:“杨妈妈,这新人进门就该来给主母敬茶,怎这张姨娘现在还没来呢?”杨妈妈马上心领神会的退下。如兰没想到老太君不瞒自己了,脸上却不得不表现出为难的样子来:“老太君,这是怎么回事,张姨娘进门怎么也要摆几桌,不然太太那儿不好交待不说,张家也没面子呀?”老太君见如兰处处都是为侯府着想,为万氏和张氏的脸面着想,不由一叹一样米养百样人,万氏和张氏比这李氏差的太多了。什么时候都不争不抢,只把大局摆第一位,还真是难得。眼里只有满意,一脸平静的说道:“如兰你也太高看她了,你进门才几天侯府怎么也不会打张旗鼓的纳妾,这样打你的脸老太君是不会答应的。更何况是张氏自己不要脸。我也不瞒你了,昨晚张楚儿就和展儿睡一起了,她自己要送上门做妾,所以我就发话让张氏直接进门,什么都免了,只要给你敬个茶就算了。”
正文 第四十章 使计搞臭张楚儿(二)
    &bp;&bp;&bp;&bp;第四十章使计搞臭张楚儿(二)

    如兰看着老太君一脸厌恶的表情,就知张楚儿进门后一定不得老太君待见了。心里一阵阵高兴,心想张氏就算你进门也没好日子过了。不过这还不是自己的主要目的,一定要搞到慕容展厌弃张楚儿,两个反目这样才是对张楚儿最大的打击。抬起头来略微吃惊了一下,就又是痛惜的道:“这中间不会有什么误会吧,不要让楚妹妹白担了这名声。想想楚妹妹一直都自视甚高,娘一直都是把楚妹妹当女儿般养着,迪教养上一定是用心的,怎会出这事呢?”如兰这看似帮张楚儿开脱的话,却把万氏和张楚儿又坑了一把,老太君心想就是自己这个好儿媳妇,处处抬高张楚儿让其过的比府里其他庶出小姐都好,才让张氏养成了这么胆大枉为的性子,还不知羞耻的爬自己表哥的床。不过这中间还真不知是万氏出的注意还是张氏自己的主意,难不成还是展儿强要了那张氏。不行这个万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此事,一定要查清楚,不然府晨都这样其它下人这样,还怎么得了呢?

    老太君脸上露出一丝残忍来,扫了碧叶和碧荷一眼,冷声吩咐道:“把大少爷也请过来,还有让杨妈妈直接去查一下,有人不配合直接发卖了。”两个丫鬟规矩的行礼退下。如兰忙细心的递上茶水来,老太君喝了几口茶,张楚儿和怒容展就来了。慕容展今早起来时对张楚儿还是很愧疚的,没想到自己强要了张楚儿。待杨妈妈过来说大奶奶要抬张楚儿进门,今天就敬茶,心里还很感激如兰识大体的。正好碧叶过来传话老太君也要见自己,就同张楚儿一起来了。张楚儿一脸娇羞的样子,满脸的红意,走路也略带不自然。杨妈妈冷笑的看着她,一脸鄙视。张楚儿也没多想规矩的给老太君行这礼才起身,真儿忙上前扶着。老太君看到这样就烦,装的是大家小姐的样子,可骨子里**不看。冷冷的说:“你就今日给大奶奶敬茶吧,就当时门了。”张楚儿本想说至少要通知张家一声,再摆几桌酒,可见老太君的样子又不敢说。看了李如兰一眼,一脸恨意。又转头看了慕容展一眼,见其也不啃声,才不情不愿的走到如兰面前,跪下接过丫鬟递的茶,送到如兰面前。如兰看到张楚儿跪在自己面前,心里是很高兴的,总算让张楚儿臣服在自己脚下了。一脸温柔的接过张楚儿递上的茶,略微打湿了一下,就放下了。笑着说:“妹妹别见怪这是规矩没法子的事,如今妹妹也是伺候爷的人了,同是姐妹有事就直管说,只要合规矩姐姐我一定会办的。”顺手腿下手上的玉镯子,递给张楚儿。张楚儿本就恨死李如兰了,还要跪着给她敬茶,心里早就不乐意了,又见其拿一个不值钱的手镯给自己,更回不想接了。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如兰不由叹口气收回镯子:“知妹妹是大家出来的,看不起琮小物件。哪姐姐以后有好东西再补这见面礼吧!”张楚儿本来已伸出手想接,可没想到李如兰已经收了回去,还如此作做的一说,不由分辨道:“大奶奶,婢妾只是拿慢了一点,并没有此意,虽然并不贵重但是也是大奶奶赏的,婢妾怎能敢不要。”

    老太君在旁看着这一切,越发觉得张氏轻狂了。冷声说道:“如兰你还是三品大员的嫡女,身上的东西都让人看不起,还真不知这张家如此富足,一个六品小官能有什么家底。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要以为万氏以前贴补你的事我不知道,从今往后万氏都不敢也没本势再贴补你了,我到要看看你还能富贵几天。”这一翻话让张楚儿羞红了脸,确实如此家里本就靠万氏帮扶着,自己的首饰也多是万氏给的。不过若不是李如兰如此故意设计自己,老太君定不会发火,也不会揭自家的底。

    看着张楚儿一脸愤恨的站在边上,慕容展也不知该怪张楚儿傻还是笨了。本来进门就不光彩,还不知收敛真是太不懂规矩了。还很心疼她失身于自己,现在只觉得张楚儿太没分寸了。老太君是越看越烦了,历声说道:“你以后都不用来我这儿请安了,我可消受不起,再有以后每天要给大奶奶立规矩。”张氏听到给如兰立规矩就气的脸都红了,不由瞪了李如兰一眼。如兰忙起身对老太君说:“老太君,妹妹进门是为了孝顺娘,服伺好大少爷,再说我每天很早就要过来学管家,妹妹刚进门就不能累到妹妹了。”老太君见如兰如此说也就作罢了。张楚儿心里总算好受点了,还好李氏你够识相,不然以后有你受的。若张楚儿心里的想法让如兰知晓了,如兰会作何表情。有些人真是太不知量力了,总以为自己天生就该高高在上,不知道审时度势。

    老太君鄙夷的扫了张楚儿一眼道:“你先退下吧,我和展儿有些事说。以后也不用来我这儿请安,要明白自己的身份。”如兰心里狂笑,这个老太君还真是说话够狠的,看到张楚儿红白交替的脸,如兰心情大好。张楚儿生气的走后,老太君才严历的看着慕容展道:“昨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慕容家的情况你也明折白,你作为长孙更是要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做为慕容家未来的当家人,这样被人算计进去,你让我如何放心呢?要知道你可是婉妃的嫡亲弟弟,什么差错都不能出的。”慕容展也是一脸尴尬,深思片刻后说道:“老太君不说,孙儿也会查明白,孙儿也觉得自己当时有些不对劲。只是又想不起来是为什么,只是在娘屋里用了楚儿送上的茶水,其它都和平时没什么区别。”说到此慕容展不由心中一动,自己在风月场混过,这难不成是用了催情药。不然怎么自己就把持不住呢?眉头不由紧锁起来。

    题外话:亲们,为什么都不跟我聊一聊对这本书的看法呢?写了快十万字没有读都说一句话,让我觉得心好痛痛呀?如果大家有好的见意请多留言给我,定会认真改进的。谢谢大家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慕容展厌弃张楚儿
    &bp;&bp;&bp;&bp;第四十一章慕容展厌弃张楚儿

    现在外面就传娘刻薄儿媳,要抬平妻。本来送张楚儿回张家,就是为了避风头,这下自己真睡了表妹了,也抬了姨娘了。不就坐实了外面的传言,要知道自家自从出了婉妃就在风口浪尖上。自己这样纳了表妹定让老太君和爹为难了。现在深思一下,惊得一身的冷汗出来。自己在御前做侍卫是婉妃求来的,若让人说自己停妻再娶,再者宠妾灭妻可如何是好呀?都怪表妹不识大体强做成了此事,这下想送回去张家都不同意了。心里一烦脸色就很不好看了,如兰心里鄙视着想,睡都睡了现在又惯别人,就算没有催情药你说不定也会睡的。前世你不是一样收了一大堆的妾室。如兰走上前,温婉的看了慕容展一眼,才对老太君说:“您就别怪爷了,总算现在事情解决了,也不是多大的事。”慕容展见如兰为自己解围,又听其说解决了就更加疑惑了。老太君还是很给如兰面子的,也嗔怪了一眼:“就你惯的,什么事你都帮他扛下,以后有你吃苦的地方。”如兰忙接话:“瞧老太君说的,不帮自己的夫君还能帮别人不成。再说了孙媳妇本就想为夫君多纳几个,您也知只纳楚妹妹一个总是让人有话说,不如再纳两个夫君喜欢的。”老太君想到慕容展惹的事,就一脸气愤的说:“你看你媳妇多好,硬是让我纳了张楚儿,还说是代她孝顺你娘。进门才几天就为你擦屁股,你也要知个好歹。没有你媳妇的委曲求全,这些事都不好平息,你自己心里要明白。我今天跟你说,不管纳多少人进来,都不能越过如兰去。不然马上拉出去发卖了,全部都要签身契的,都放如兰手里面。”

    慕容展本来在老太君处见到如兰时,还以为是来哭诉的,心里还有点不痛快。没想到是为自己擦屁股,只觉得如兰真是贤惠大方,想到这几天的情份,就更回喜欢如兰了。想想也是若是如兰硬要抬的姨娘,外面就好说多了,再加上又不是只抬张楚儿一个。怎么都挑不出错来。这样对李家也好交待,也不会伤了两家的情份。不过这事就真是让如兰受了大委屈了,不由温柔的看向如兰道:“如兰你放心,你的恩情为夫记下了,就像老太君说的那样,我屋里谁都越不过你去。不懂规矩的你随便处置为夫决不干涉。”如兰就是要慕容展和老太君都觉得自己受了委屈,这样以后才会觉得亏欠自己,有这两个人的信任是很重要的。

    见好就收是如兰最大的优点了,笑着走到慕容展身边:“瞧爷说的,您才是咱们屋里最大的,妾身纳再多的人都是为了伺候好您。您在皇上身边当差本就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屋里多几个姐妹伺候才能舒服。老太君您也别再夸孙媳妇了,不然孙媳妇都没脸站在这儿了,多大点事,”持宠不娇这是老太君对如兰又一个看法,怎么现在才觉得这个孙媳妇越来越合自己味口了。老太君一脸慈爱的看着如兰道:“你这两天准备准备,大后天婉妃的人来接你进宫,婉妃想看看你。”

    如兰听完心里一惊,前世婉妃也是见过自己的,只可惜自己当时太木讷,也没入婉妃的眼。好像从婉妃见过自己后,府里的人更加轻视自己了。想想也是作为未来的慕容家当家主母,没能入婉妃的眼,怎么能当起长媳的重担呢?婉妃可是慕容家以后兴盛的根本,想想也都怪自己。婉妃和慕容家是相互利用关系,婉妃希望未来的主母强势聪明,这样才能发展壮大慕容家,更好的支持婉妃。慕容家也要婉妃在宫里帮衬着,婉妃好慕容家才会更好。想到此不由苦恼了,自己并没入万氏的眼,还因自己搞的这些事令万氏禁足了。万氏定会传消息给婉妃,看来这次也是凶多吉少了。不由担心的看着老太君了,老太君看如兰这样就明白了七七八八了,心里更是觉得如兰不易了。温和的一笑:“你放心吧,婉妃从出生就是我教养的,我今天就让人递消息给婉妃了。你就放心吧,婉妃定会喜欢你的。”

    如兰听到老太君递消息进宫,就放心不少了。老太君说的话比自己更有份量,相信婉妃也会明白的。现在想想好像对婉妃一点映像都没有,从进宫起自己就一直低着头,谁都不敢看,也难怪不记得婉妃的样子。这次一定要让婉妃也对自己有所信任,万不可再犯前世的错误了。老太君说了这会子话也累了,就让如兰和慕容展退下了。两人出了万祥宛就直接回了春华宛。慕容展今天不用当职,婚假是有三天的,明天就要去宫里当差了。慕容展因心里对如兰有所愧疚也没回书房,就陪在如兰身边。如兰想到自己提的再纳两个姨娘,不由脸上就有一丝冷笑闪过。递上茶给慕容展道:“爷,楚妹妹进来了,还有两个姨娘是妾身挑还是您挑呢?”慕容展接过茶,喝了一口,心里只觉得怪怪的,自己这个妻子也太大方了吧?不过自己不就喜欢她识大体吗。不由自嘲的一笑:“还是你挑吧,挑几个懂规矩的。”如兰婉儿一笑,慕容展只觉得风情万种,不由拉起如兰的手道:“你放心,纳再多的人爷心里还是只有你的。”如兰羞红脸道:“妾身明白,爷放心妾身定打理好后院不让爷费心,只点一年内不能让姨娘们有孕。”慕容展笑着拉如兰入怀:“当然,爷不会让她们在你之前产子的。不如现在就——”慕容展的话没说完,如兰就推开慕容展道:“爷,妾身今日还有事呢?要接手这春华宛的事,还要见自己陪嫁庄子的管事,不如晚上妾身再好好伺候爷,可好?”

    慕容展看如兰俏皮的样,心里越发喜欢了,点头就答应了。想到晚上再好好消受美人恩吧!

    题外话:亲爱的读者们,回个字投个票吧,怎么每天都没人回一个字,现在我发誓不管哪位亲回一个字,我必回十个字。
正文 第四十二 见陪嫁管事
    &bp;&bp;&bp;&bp;第四十二章见陪嫁管事

    如兰因要见管事,就让立秋把人都请到了正屋。如兰坐在炕上,喝了几口茶,见差不多了,才让管事们都进来。如兰的铺子不多,只有三间,庄子也只有两个,下面也就只有五个中年管事跪着。如兰扫了一眼,才让他们起身。如兰一脸平淡的说:“各位都是母亲帮我选的人,忠心我就不再说了。可光有忠心也不够,还要帮我挣到钱才行,不然一年哪么一点钱都不够这高门打赏用。你们也知我才接手,并不清楚收入情况,不如你们就先跟我说一说吧,这账本我就不先看了,反正是你们自己做的账,问你们比看账更省事呢?”各管事都没想到如兰是这样的主,不看账本却要自己说清收益情况。打前跪着的就先开口了:“小的姓李,是太太以前的陪房,现在管着城里的一个干货铺子,收入并不多。主要一年就二三千两的样子,最要是现在开干货铺子的太多了。再有就是有钱人家都直接去处地收回来,反正放着也不会坏。”另一个略带富态一双小眼的说:“小的姓吴,是太太娘家的赔房。小的管着城外的一个庄子,庄内主要产些蔬菜和细粮。每年不仅可以供给府内用度,还可以卖些收成。就是没铺子收益高。最主要是受年成的影响大,有丰年可收三四千两,可是年成不好就只能管嘴了。这也没法子种地都是靠年成收的。小姐要想吃什么新鲜的蔬菜都可让人去庄里取。”说完其他的几人也都一一说了起来,如兰觉得都还算老实人,娘挑的还真不错。不过一年收入也就一万两的样子。收入也不管多,有时候年成不好还会贴点钱进去。这样算来自己还真是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想这侯府每天点下人都花几两银子,还有其它一些开支。自己其它嫁妆也都只是一些家俱和用器,首饰也不是很多。想要报仇没钱打点可不行,再说了娘说不定都拿了大半家当出来了,到时候大哥要用钱的地方也多。自己不想法子不行的。这侯府里都和人精一样,想从侯府捞钱基本上不可能。怎么办呢?

    想这侯府开支如此之大,据自己了解当初万氏管家也只是管了一部分,真正收钱的产业全都在老太君处。自己也真不知做什么能挣钱,不如寻机会问问老太君,说不准就有点眉目了。如兰让立秋给众人封了五十两的银子,才开口道:“这些是给各位一路上的花费,我刚接手也不知现在做什么挣钱,各位有什么好点子都可以跟我说,只要挣到钱一定不会少大家的。挣的多就多分,挣的少各位就来年再努力。有我吃的决不会少各位喝的,可我这人最容不下偷奸耍滑的人。”几位管事拿着手里的钱,也明白主子的用意,都磕头谢过。不过好点子都没人出,谁愿担上风险,挣不到钱说不定连饭碗都没了。

    见完赔嫁管事再见春华宛的管事,就省事多了。宅子里的事如兰现在顺手的很。以前的人如兰都换上自己的人,现在吴妈妈是管事,立秋和冬梅管宛里的丫鬟。慕容展身边的人如兰也好好敲打了一翻。总算让众人明白了大奶奶的手段,当然最后如兰也赏下一人二两的红包。花蕊和花蕾两个都表现的很听话,一脸乖巧的跪在一边,如兰当然知道她们打的什么主意,就是不理,然后推说乏了,就散了众人。如兰回房刚好到了用膳时间了,可能太饿了吃光了桌上一半的菜和一碗饭,立秋笑着说:“大奶奶这可是这几天您吃的最多的一天,可不能马上休息,要消消食。”如兰也吃惊自己这么能吃,笑着让立秋捡好的吃,看了眼屋里没人,才问道:“冬梅,怎么大少爷不在屋里。”冬梅嘴一憋:“还不是张姨娘,见您去忙了就让真儿过来请大少爷过去。”如兰不气反笑:“你生什么气,我都不气呢?大奶奶我是要掌家的,不是姨娘小妾只能哄男人。你看这表小姐不就是天生做姨娘的命,没脸没皮的。我跟你们说,我身边的丫鬟可都要嫁人做奶奶的,不能去做姨娘的。”冬梅立秋还有屋里其他丫鬟都笑了起来。不过心里都是认同如兰的观点。

    立秋忍不问道:“大奶奶,不是还要纳两个吗?那爷以后不就更不会来我们这儿了?”吴妈妈刚从外面回来,听到立秋的话,笑着说:“你放心吧,这姨娘进来多了才好呢?主母可是要排日子让的。不然这不乱套了。反正一大半的日子是要在正屋的,其它的才是三个姨娘分,她们能分几天,这样更不好怀上。分也有小门道的,专挑姨娘不易受孕的日子,不然府里面不庶子庶女一大堆了。”立秋听完这才放下心来,不由更加觉得做姨娘不是人做的,连睡觉的日子都要主母安排,真是可怜。如兰见吴妈妈来了,忙让吴妈妈坐下。吴妈妈也不推脱了,在外面跑也真是累到了。喝了口茶才道:“总算安排好了,是一对姐妹花,家里人都在太太庄子上做活,人长得也水灵灵的。这些姨娘真要老有多老实也是笑话,最主要还是看大奶奶您如何拿捏了。人我早就找风月场的老妈子调教过了,你只管放心吧!”吴妈妈的话让如兰很满意,调教好了才能让慕容展沉迷女色,让张楚儿痛不欲生。报复一个人不是让他死,而是要让他失去一切生不如死。不然简单的让张氏死或者让慕容展死,只是一碗药的事,有必要自己这么劳神费力吗?

    如兰略微想了一下道:“明天晚上就抬进来吧,低调一点就好,相信到进候这府里热闹着了,吴妈妈你不用管我为什么让您这么做,以后我自会说明白的。”吴妈妈惶恐的说:“大奶奶,瞧您说的什么话,太太让老奴陪您一起过来,就是因为老奴忠心不二。不管您吩咐什么都是有目的,老奴相信大奶奶不是迷糊的人。等一下我就收拾一个院子给她们住,最好和朝月宛差不多大。还要在朝月宛附近的。”如兰早知道吴妈妈做事妥当,但没想到会如此细心,这样把三个姨娘摆在一起,不打起来也差不多了,看来慕容燕展以后在后宅都忙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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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三章 姐妹花进门
    &bp;&bp;&bp;&bp;第四十三章姐妹花进门

    当天晚上,慕容展也没回如兰院子,吴妈妈心里很气恼但又怕惹如兰伤心,也就一声不啃的陪如兰一起看账本。吴妈妈看着看着就往外看了,如兰怎不知吴妈妈是心疼自己呢?可是慕容展是个风流又多情的主,在张楚儿一声一声的表哥和撒娇中,肯定把持不住,能回自己屋里才怪呢?就算当时慕容展心里很鄙视张楚儿的做法,但是慕容展最受不了女人撒娇哭泣了,最喜欢柔弱多情的女子。前世自己只会独自流泪,从来本者贤妻的做法生怕哭诉让慕容展为难,而张楚儿不管对错总是哭的梨花带泪的,最后慕容展一心软不管事情经过都会只怪到自己身上。所以如兰才让吴妈妈找到一到娇弱可人的姐妹花,还请风月场的老妈妈调教,就是为了对付慕容展和张楚儿的。跟张楚儿争风吃醋,把慕容展的雄心壮志全磨在女人堆里。只有把自己以前受的苦加倍还给他们,才能解自己心头之恨。不行,还有这侯府轻视自己嘲笑自己的人,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只有手握权利才能让这么人仰视自己,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不知今生可否再有自己的儿子,如果老天可怜让自己重新拥有儿子,自己一定会把最好的给他,让他过上幸福的生活。

    看天都到如兰休息的时候了,慕容展还是没有回来。吴妈妈就忍不住了,一脸气恼的说:“大奶奶,您也不去寻大少爷回来,这才新婚几天哪有不在正妻屋里的。您就是太贤慧了才让那些没脸没皮的人欺负到头上来。”如兰笑着抬起头道:“妈妈,何必争这一日长短呢?等那对姐妹花明天进门了,有她哭的时候,这侯府可容不下妒妇。”吴妈妈何尝不知呢?这高门大户正妻就是管家打理后院的,小妾才是男人该去的地方,若哪个正妻跟小妾争风吃醋就是善妒。善妒可是七出之条,搞不好就要休妻了?现在想想与其抓住男人的心,不如抓住权力,这样才能让自己过的更好。吴妈妈让立秋和冬梅进来服伺如兰洗漱,等如兰安置好了,立秋守夜。忙了一天如兰不一会就睡着了。

    正如如兰所料,张楚儿一见慕容展出了万祥宛,就命真儿去春华宛寻慕容展。真儿守在院外见如兰去见管事,看准时机又是哭又是求的总算让慕容展去了朝月宛。慕容展走进院子就见张楚儿一身粉红纱衣,头上只随梳了个髻,斜插一支碧玉钗子,双眼含泪看不出的娇弱动人。慕容展见美人如此炎气也就小了不少,也不看张楚儿一眼进屋就直接坐下。真儿送上茶水就退了出来。慕容展皱眉道:“你为何昨天对我用药,等老太君查明了你就有得受了。”张楚儿本来还想哭诉自己就这样进门了,连个仪式都没有,没想到慕容展已经知道自己对他用药的事了。不由心里一慌,脸色也白了几分怯怯的说:“不是我的注意,真的是姨妈的主意她怕我回去受委屈又实在想不出法子,才出此下策的。表哥你就不要怪姨妈了,只怪楚儿太想和表哥在一起了。”慕容展见表妹一脸受惊胆怯的样子,不由想起以往的情份来,就再说这事怎么也不会是张楚儿做的,她一个女子会有这种药吗?说不定真是娘做的,这也符合娘平时的做风。心里一软语气也缓和不少:“你该劝劝娘呀,这样做就不想一下后果吗?如兰进门才几天就抬自己表妹,这不是停妻再娶吗?等别人参我时看你们怎么办?”张楚儿听到有人要参慕容展,不屑的说:“他们敢,咱们宫里可是有婉妃的,还怕他们不成。”慕容展真是不知道怎么说这个张楚儿了,以前只觉得她活泼美丽,没想却这么不通事务看来跟她说这些也是白搭了。脸色一变道:“以后不要说出这种话来,让人听到慕容家都完蛋了。表妹你以前的机灵去哪儿了,现在怎如此不懂事呢?”张楚儿见慕容展生气了,忙掉下眼泪来:“表哥,我错了,以后我再不说了,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不管怎么说我现在总算是表哥的人了,表哥你就不要生气了,多陪陪楚儿好吗?楚儿最近又学会了一首曲子弹给你听好吗?”

    慕容展最受不了女人撒娇扮痴了,心早就化了。一把搂过张楚儿在身上乱摸起来。张楚儿心里想表哥还是最喜欢我的,等两人完事后就都沉沉的睡下了。

    第二天慕容展要去宫里当差了,张楚儿送到院门口,还故意掉起眼泪来。这样对自己深情的女人让慕容展男人的虚荣心极大满足了。早起如兰就开始去老太君处帮忙管家了,老太君起的早,见如兰来的早就知其必定没用早饭。笑着让杨妈妈摆上碗就让如兰一起用饭。如兰就顺势坐下用饭了。两人都是食不言寝不语的人。一顿饭用的几乎无声意。两人用过饭洗漱后才进正厅开始见管事。如兰只是坐在旁边听大多都是老太君自己做主。等忙完了如兰对府里的管事就差不多有了个映像了。老太君也是看的出如兰有用心的,心里就很放心了,再带几天就可以交不少事给如兰去管了。老太君喝了口茶,才道:“怎么样这侯府里几百号人要管着,这真是累吧?”如兰笑着说:“我看老太君是您在累,孙媳妇只是坐在边上哪有累到。这几百号人算什么,您老要是真管家多少人都管的好。”老太君也被如兰说的笑了起来:“你这丫头最爱说笑了,你再跟我天几天,然后府里衣物和厨房就让你先管起来,等你管的顺手了老太婆我就可以休息了,这府里早晚都要交给你的。”如兰想到姐妹花晚上就进门了,看老太君心情不错,就接口说道:“老太君,我又选好了两个姨娘,等晚上就抬进来。是我娘家陪过来的,一对姐妹花都是二八芳芳龄。院子也收拾好了,当然是比不上朝月宛的,但是想着两个人住就选了朝月宛附近的香凝宛了。您看怎么样?”老太君冷脸道:“你是最大度的,但是男人也不能总往小妾屋里推呀?这一个一个进门,你都不能太纵容了。展儿现在年轻不知正妻的好,等他过几年就明白你的好了。总之都是越不过你的,你就不要太把她们当回事了。”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姐妹花进门(二)
    &bp;&bp;&bp;&bp;第四十四章姐妹花进门(二)

    当天晚上姐妹花就抬进了香凝宛,如兰比照张楚儿一人给了两个丫鬟三个小丫鬟。晚上慕容展从宫里回来,给老太君请过安,就真接回了春华宛了。如兰亲自服伺慕容展换过衣服,慕容展也很喜欢让如兰服伺自己。累了一在回来有美丽温柔的妻子伺候着,真是舒服呀?两人坐下后,吴妈妈进来行过礼道:“大少爷,大奶奶新进的两个姨娘过来请安了。”慕容展一愣,如兰笑着看了眼慕容展道:“我不是要再抬两个姨娘吗?今天晚上就抬进来了,爷要不要看看?”慕容展这才反应过来:“来了,就见见吧?反正爷今天就歇在你这儿了。”如兰笑着让冬梅请她们进来,心里却冷笑,等你见了才不会留我这儿。两人慢慢的走上前,规矩的行过礼,才轻轻抬起头来。慕容展本来并不大上心的,只觉得两人体态娇小玲珑,皮肤白嫩如玉。等抬起头来才觉得自己真是有福。本来如兰和张楚儿就是美人了,可都有大小姐做派。慕容展还是喜欢风情万种又娇小玲珑的女人,现在一见可不正中下怀。笑着道:“快快起来吧,你们两叫什么?”两人娇俏的一笑,因是双生长相本是一样,但两个一个风情万种,一个清纯可人真是各有千秋。慕容展是越看越喜欢,想到是如兰寻来的就更回感激如兰了。这样一个品貌出众又贤慧大方的妻子真是让自己打心底满意。那个风情万种的妩媚一笑道:“大少爷婢妾叫媚儿,是姐姐,这是妹妹叫清儿。婢妾姐妹是大奶奶娘家的陪房,以后婢妾俩一定好好伺候大少爷和大奶奶。”说完无意的又朝慕容展多看了几眼,可这眼神却勾人的紧,慕容展也是风月场的老手也不由把持不住了。如兰见差不多了,就顺势说道:“爷不如今天就去这两位妹妹屋里吧,这虽是纳妾可也是她们的洞房夜呀?”慕容展听如兰如此说本来就有所心动,但想到刚才自己说定会留下的话,又故作为难的样子道:“不行,爷刚刚都说要留下来陪你,怎能反悔呢?”如兰捂嘴一笑道:“瞧爷说的什么话,妾身就是寻这两位妹妹来服伺爷的,现在爷要留下来,不又要累到妾身,还是体谅妾身一下吧!”说完还故意作出疲乏的样子来。慕容展这才心安的领着两位姨娘走了。

    等慕容展走了,如兰才一脸厌恶的道:“心里指不定多想,还要装出是我硬要他去的样子来,吴妈妈你说这男人是不是贱呀?”吴妈妈也是为如兰惋惜,自己的小姐如此聪慧美丽却还是留不住大少爷,就喜欢那些没脸没皮的下作女子。还好小姐有先见之明准备了这对姐妹花,不然等少爷把外面找的抬回来,处处跟小姐作对那就糟心死了。想到此心里就很看不起慕容展了,一脸轻视的道:“可不是吗?大奶奶您可不能把心全放在男人身上了,跟这些下作的东西争宠,太太以前就是想不开才让吕姨娘压的死死的。男人都爱那些女子下作的样子,真是贱的没边了。”等吴妈妈说完屋里的立秋和冬梅都笑了起来,如兰也跟着笑。吴妈妈一脸认真的说:“你们两个丫头也别笑了,要学着点,不然以后等你们嫁人了就有得受了。”

    立秋和冬梅一脸正气的说:“妈妈放心吧,我们才不进这高门受气,只想嫁个老实本份的男人过日子。”如兰憋嘴道:“妈妈您瞧这两丫头都开始思春了,看来我是留不住她们了。妈妈快寻人打听打听看有没有她们要找的如意郎君?”两个丫鬟羞红了脸都急着退出去了。等晚上如兰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却不停的想着立秋们的话,自己何尝不想找个老实本份的人过日子,谁愿天天心口不一的说话做事呢?慕容展这种好色薄情的人却绝不是良配,想到慕容展今晚要睡两姐妹如兰就觉得恶心。不过就不知道张楚儿今晚上睡不睡得着了。

    如兰猜测的没错,张楚儿本来想要打发真儿到如兰这儿寻慕容展的,结果却告知慕容展去了新姨娘屋里。张楚儿当天饭都没的吃,就跑去万氏跟前哭诉去了。万氏虽说是被禁足了,但一府主母积威还是在的,下人并不敢造次。张楚儿来万氏院里守门的婆子也不敢拦,就让张楚儿进来了。张楚儿见到万氏就一阵猛哭,搞的万氏心痛不已。等张楚儿哭够不够了才把府里进新姨娘的事说了,万氏本来心疼张楚儿,但觉得儿子多几个女人也没什么,就劝道:“你也别太小心眼了,男人身边有几个玩物是再平常不过的,你看李氏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呢?再怎么说你是展儿的表妹,身份跟那些下作的女子是不是比的,不要为这事生气平白掉了身份。”张楚儿本以为万氏会责骂慕容展,没想到万氏会如此说,说到底还不是心疼儿子,自己这个姨侄女到儿子面前就要靠边了。看来自己寻万氏还真是寻错了。想到此心里越发委屈起来,可这些能对谁说呢?不行定要让那两个小贱人好看,不然怎消自己心头之气。张楚儿故作明白的样子,陪万氏说了会子话就出了锦绣宛了。

    慕容展搂着两个美人心里真是不知先宠哪一个好,这对姐妹花可是经过风月场的老妈妈训练过的,最懂男人的心思了。两人一起服伺慕容展宽衣沐浴,把慕容展服伺的舒舒服服的。等两个都被慕容展抱上床了,就越发放荡赶来。两人最懂男人身体的反映了,一起纠缠着慕容展的身体,像两条蛇一样。慕容展本以为身个的姐妹是处子之身,必定不懂情爱技艺,等两人手嘴并用的让慕容展高氵朝过几次后,慕容展才觉得这对姐妹花真是尤物。两人一赶快使尽手段勾引慕容展,慕容展也是把男人的雄风展现出来了,要过妹妹再要姐姐,有进候还两姐妹一起要了。只觉得这两具身体太诱人了,把持不住的想要好好疼爱。丙姐妹在慕容展身下也是娇吟不断,时不时还大声的叫上几声,搞的外面守门的丫鬟脸红的捂住耳朵了。慕容展最爱床上放荡和风骚的女子,也最爱女人在自己身下娇吟不断,如今这两个姐妹花,哪样都做的让自己满意。不由就一晚上叫了好几次水,等天亮时才睡下。慕容展早上是被小厮强行叫起的,这宫里的差可不能马虎的。慕容展半天都精神不振,还好今天皇上只在御书房批着奏章,不然慕容展精神不济的样子,定会惹皇上不快。等晚上慕容展下朝回来,早就忘了今天当时的提心掉胆了,只想着快点去两姐妹院子,快点抱着两个小美人才好。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了,男人一好色就什么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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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五章 姐妹花受宠
    &bp;&bp;&bp;&bp;第四十五章姐妹花受宠

    两姐妹本来就是想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没想到如今不仅做了侯府的姨娘,还被大少爷宠爱。不过两人明白自己是靠大奶奶才有好日子过的,当初是大奶奶寻来自己好好请人教导,才让自己多才多艺,不然以入不了大少爷的眼。两人早起就规矩的去给大奶奶请过安,大奶奶也很是客气,不要姐妹俩立规矩,还说只要服伺好大少爷就行了,不用来好跟前伺候。姐妹俩也听娘说过大家主母最是刻薄,没想到自己遇遇上了大奶奶这么好相与的主母。姐姐媚儿是个有主意的,心里明白大奶奶寻自己姐妹俩来是为的什么,所以回院后就好好提醒了妹妹一翻。“妹妹,你可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你也知道我们的生契和爹娘的都在大奶奶手里面,再说了大奶奶也不是不能容人的,咱们要做的就是帮大奶奶不要让其她姨娘得宠,不然大奶奶可就容不下我们了。你看这世上多少绝色女子,想找还找不到吗?大奶奶本就是如此艳丽的女子,都留不住男人,咱们就更加要明白男人是靠不住的,只有抱好大奶奶这棵树才有好日子过。你心里要明白点。”说完一脸担扰的看着清儿。

    清儿是妹妹所以什么事都听姐姐做主,但清儿也笨,略带伤感的说:“姐姐放心吧,咱们不就是为了过的好一点,现在比做丫鬟强多了,妹妹知道本份的,只要咱们姐妹俩听话,大奶奶自会对爹娘和我们好的。不过姐姐你可知这府里还有一个姨娘,听说还是大少爷的表妹呢?回来时我就看咱们宛子不远处有一个很漂亮的宛子,可能就是那个姨娘住的。我们要不要去拜见一下?”媚儿真是好笑自己妹妹的单纯,同样做姨娘肯定不喜欢自己两。还要跑过去拜见不是等着让别人轻视吗?再说了那姨娘可是大少爷的表妹,听吴妈妈说她连大奶奶都不放在眼里,怎么会把自己姐两当回事呢?这种人有多远避多远?不过想到两个院子离的不远,就觉得大奶奶真是不简单了,明摆着让几个姨娘斗,到时候自己才能落到好。想到早上见大奶奶的样子,媚儿就知最好要好好听话,不然自己和妹妹在这府里就不定就消失了。瞪了清儿一眼道:“你真是笨的可以了,那个姨娘知道我们抢她的表哥,心里指不定多恨我们呢?这种人咱们是惹不起的,咱们只要抓住大少爷的人就好了。其它的就听大奶奶吩咐,少做少错多做多错。”

    清儿吐了吐舌头,就跪到一边吃点心去了。晚上吴妈妈来香凝宛,让媚姨娘和清姨娘准备酒菜,等大少爷回来再吃。媚儿心里是很明白的,这是大奶奶在提醒自己,大少爷今晚很有可能来这儿,还要让自己留住大少爷。清儿就让丫鬟备上酒菜,媚儿换过衣服,拿出琴来就等着慕容展回来一度春宵了。太阳刚下山一会儿,慕容展就急急的来到香凝宛了。张楚儿本来让真儿守在门口,就是为了拦住慕容展。真儿见慕容展走过来,正是高兴以为去看自家小姐的。忙福身请过安才抬起头来,可慕容展已经走出好几步远了。真儿急的要命,但又不能跑上前去让慕容展去小姐屋里吧,没办法只好急着回去禀告张楚儿此事。张楚儿听完气的又是摔东西又是骂人,但也实在想不出法子来。不行明天一定要去会会那两个小贱人,不给她们点颜色看看是不会怕自己的。早就知道这李氏不明省事的,寻来的人也是一样的下贱。看来自己要想法子快点怀上,不然等李氏怀上自己就抬不成平妻了。比起张楚儿一晚上急的睡不着,慕容展这边就香艳得多了。慕容展进院就见月下抚琴的媚儿,和清声唱曲的清儿。琴声动人,歌声清悠。量是慕容展见惯了风月之人也凡动不已。两人故做刚见慕容展来一样,急忙行过礼。上前小心的服伺慕容展更衣洗漱入坐,才规矩的立在边上。慕容展不由皱眉道:“你们都坐下吧,家里有下人不用你们亲自服伺的。”媚儿和清儿对视一眼,都坐了下来。媚儿娇声说道:“大少爷,婢妾等也是为了更好的服伺您,请您不要怪罪才好。”慕容展一把搂过媚儿道:“知你们懂规矩,可爷现在就想搂着你们,就不要管那些规矩了。”清儿往慕容展怀里一靠:“大少爷疼爱,但本份还是要明白的,婢妾姐两感谢爷的疼爱。今早上去给大奶奶请安时,大奶奶也说不用我们立规矩,但是大奶奶说过要让我们明白本份,不可生事非。”慕容展点了点头道:“你们在大奶奶眼前是要本份,大奶奶最是仁慈了。我屋里没有多的人,还有一位张姨娘,你们就少去她跟前,少生事非即可。”姐妹俩相对一笑,为慕容展倒酒夹菜起来。月下美人在怀慕容展又酒足饭饱,心里火就起来了。一晚上三人又是一夜春宵。

    第二天,慕容展很早就起身去宫里了,姐妹俩为了服伺慕容展更衣,也早早就起身了。媚儿和清儿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去大奶奶屋里请安。如兰也知慕容展很疼爱她们,所以就格外客气。两人也不持宠成娇,依旧规矩的立在一边。如兰就让吴妈妈赏了两人两支钗子,就让两人退下了。姐妹两见天气好就到花园逛了起来,清儿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园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鲜花,高兴的到处看。媚儿笑着怪清儿太调皮,但也跟着清儿一起到处看。刚巧张楚儿也来园子里闲逛,见到这姐妹俩心里就不痛快。又见两人像没见过世面一样到处看,心里就更回轻视她们了。张楚儿今天带着满头的首饰,真儿扶着高傲的走到姐妹两跟前。用帕子掩嘴笑道:“这两个丫鬟是从哪里来的,没见过这么大的园子吗?”清儿一听张楚儿说自己是丫鬟没见过世面,就又气又羞。红着脸道:“我们可不是丫鬟,是大少爷新纳的姨娘,婢妾唤清儿,这是婢妾的姐姐媚儿。不知您是哪位?”张楚儿没见过这么没规矩的,轻视的说道:“不就是两个姨娘吗?我可是大少爷的表妹呢?”媚儿最不喜欢张楚儿这样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人了,于是故作惊讶的道:“大少爷的表妹,不就是张姨娘吗?我们姐妹这相有礼了,妹妹以后我们可就多了个姐姐了。”张楚儿见媚儿这么说,气的咬了咬嘴唇道:“你们以为我跟你们一样吗?真是太高看自己了,我可是大家小姐不是你们这种小门小户比的上的。看你们这妖媚的样了了,就知不是正经地方出来的。指不定是大奶奶从哪里买来的呢?”清儿这下真是气急了,刚想发火媚儿上前拉住她道:“妹妹我们走吧,不同张姐姐计较,反正都是姨娘,再高还能高过大奶奶去。”说完就拉着清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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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六章 张楚儿争宠
    &bp;&bp;&bp;&bp;第四十六章张楚儿争宠

    真儿看到这两姐妹如此作贱自己小姐,气的要追上去骂。张楚儿忙喝住到:“这些下贱的玩意,表哥玩几天就烦了。不就是仗着表哥的宠爱才如此张狂的吗?等你们小姐我得宠了。定是要让她们好看的,也让她们明白到底谁最高贵。”敏儿也是一脸轻视的说:“是呀,真儿你就别去追了,让人看到还说我们小姐跟着些下作的人一般见识呢?等大少爷来咱们小姐屋里了,还怕他们不成?”张楚儿一脸恨意,没了游玩的兴致就直接回屋了。

    媚儿算是见识过这张姨娘了,就只是人长得动人脑子却并不好使,还高傲的不可一世。可是吴妈妈说过这张楚儿可是侯府太太的姨侄女,从小就养在身边情同母女。若是把张楚儿整惨了太太必会为她出头的。只能抓住大少爷的心,让大少爷做靠山给张楚儿使绊子,最终让张楚儿失宠。难怪大奶奶找自己和妹妹来,这种人身份特殊,只能让姨娘去斗她绝不能自己出手的,不然头上婆婆定不会让大奶奶好过的。现在想想大奶奶也是不容易,自己的夫君都不能留自己屋里,只能往别人屋里推,还不如自己这个姨娘过的痛快呢?想到此,媚儿不由心里一动,大奶奶现在依靠自己姐妹定要多捞些好处才行,不然自己和妹妹在前头帮她收拾张姨娘,也不轻松怎能不多求些好处呢?明天等吴妈妈来定要暗示一翻。想到此他不由就勾起唇冷笑,这样却更让媚儿风情万种了。

    晚上慕容展刚走进后院,就见张楚儿含笑等着自己。张楚儿今天穿得很轻薄,一身青色夏装,内里穿着粉色绣莲花肚兜。一幅痴情的样子看着自己,任何男人看到如此动人的女子,又痴情的看着自己都会心动的。慕容展心里一软,一脸温柔的拉住张楚儿的手:“表妹,晚上风大怎在此呢?”张楚儿温柔一笑,看了慕容展一眼才道:“妹妹是想等表哥回来,刚让人备了酒菜就想陪表哥喝几杯。不知表哥可否前去呢?”慕容展着张楚儿勾人的笑容,搂住张楚儿就走:“何需在此等候呢?使个丫鬟来就好了,表哥怎会不去陪你呢?”两人恩爱有加的去了朝月宛。

    张楚儿果真备好了酒菜,还是慕容展平时最爱吃的。张楚儿让真儿服伺慕容展宽衣洗洗漱,自己亲自己给慕容盛汤倒酒,慕容展最爱看女人围着自己转了,见张楚儿为自己忙活拉张楚儿入坐道:“表妹你也坐吧,有丫鬟服伺就行了,万不可累到自己了,不然表哥可会心疼的。”张楚儿脸一红就低下头道:“表哥,惯会说这些话哄我,要是真的心疼楚儿就多来看看楚儿,楚儿现在又不能经常去陪伴姨妈妈很是孤单。”看到张楚儿小女儿情态跟自己撒娇,慕容展笑意越发浓了,一把将张楚儿拉入怀中:“你看表哥这不是就来了吗?等过段时间二弟成亲时娘定会出来的,也怪娘太不明事理不然也不会让你这样草草进门。”张楚儿心里暗自己生气,不是是我硬拉住你,指不定就去香凝宛了。不过也知现在是不能耍性子的,忙亲自为慕容展布菜道:“也不能怪姨妈,都是楚儿太想早点成为表哥的人,又怕等楚儿回去表哥就忘了楚儿了。所以才、、、、、、”

    慕容展最爱女人说喜欢自己离不开自己了,这样痴情的表妹还真是动人。不过还好现在事情解决了,由李家出面谣言总算平息不少了。低头亲了张楚儿一下:“表哥也是离不开你呀,这么美丽动人的表妹,表哥怎么舍得你离开呢?还好如兰出面解决了,这下也没人说侯府的事非了。以后爷定会好好疼爱你的。”两人边吃边互相勾引,总算吃完饭了。不等丫鬟进来收拾,慕容展就抱着张楚儿入了内室。两人一沾床就急着脱衣服,互相探寻着彼此的身体,慕容展昨天同姐妹花睡过,所以在床上就更回要求高了,张楚儿一个大家小姐,难免觉得可耻慕容展就很不高兴的勉强完事了。慕容展心里只觉得表妹好是好就是太不通人事了,不免心里落差很大。也就没有温声细语的安慰张楚儿了,一个人转身就睡了,心里还想明天定要去姐妹花哪儿。

    张楚儿心里也觉得慕容展好像对自己不满意,可是自己真是做不来那些下作的事,不由委屈起来,只敢一个人流泪心里恨死姐妹花了,以前的表哥可是温柔体贴的君子,被这两个女人带的都不像样子了。明天定要和姨妈说说。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可能晚上太累了,早上慕容展起身时张楚儿还没起身,还是真儿和敏儿服伺慕容展更衣洗漱。慕容展心里不由就不痛快了,自己都起了张楚儿却还不起。以前不管是在如兰那儿还是姐妹花处都会起身服伺自己,现在到好这个表妹比自己还懒也太没规矩了。想到此慕容展早饭也没用就直接走了。真儿等张楚儿起身后,就把慕容展生气走的事跟张楚儿说了。张楚儿也是很气恼,只觉得表哥太小心眼了,自己又不是青楼女子怎会那些下作的事。心里就越发恨姐妹花了,真儿本想说是小姐您没起身服伺大少爷,但又怕得罪张楚儿就没有说。张楚儿也没用饭就苦着一张脸去见万氏了,万氏见到张楚儿苍白的小脸还吓了一大跳。拉着张楚儿关心的问道:“楚儿这到底是谁给你气受了,你快跟姨妈说说,瞧这脸色都白的吓人了。”张楚儿忙流泪道:“姨妈您要为楚儿做主呀!李氏给表哥抬的那两姨娘不知是哪儿来的,在房里不知多下作,昨天还在园子里骂楚儿身份低贱。楚儿想想自己进门本就让表哥难做了,所以就想忍忍算了。可是等晚上表哥来楚儿屋里时,楚儿没本势服伺不好表哥,搞的表哥今天冷着脸就走了。姨妈你说让楚儿怎么办呢?楚儿自小受姨妈教导定做不来那些下作的事来,以后表哥若不肯来楚儿屋里可如何是好呀?”

    万氏听完就明白的七七八八的了,自己的儿子跟姨娘乱搞本就有失身份,不由更回怪李如兰了,抬姨娘也不抬几个老实本份的,尽找那些妖时妖气的,带坏自己的儿子不说,还让儿子对楚儿不喜。想到自己现在被禁足了,也不能出去火就更大了。气的脸红脖子粗道:“不用担心,等晚上展儿回来姨妈定会好好教导他的,至于那两个姨娘等姨妈让人查查她们的底再说,总不能让她们害我的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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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七章 如兰进宫
    &bp;&bp;&bp;&bp;第四十七章如兰进宫

    那边万氏和张楚儿在想对付姐妹花的法子,这边如兰很早就起身了,因为今天是进宫去见婉妃的日子。如兰起身洗漱过后吴妈妈就亲自为如兰挑选衣服,冬梅和立秋则想着梳什么发式带什么头面。一屋子的丫鬟下人都忙活起来了,如兰则比较淡定,不穿什么都是次要的,只要不犯了宫里贵人的忌讳就好。如兰选了一身粉蓝绣百合的裙子,外罩一件白色绣罗纹纱衣,头上梳百合髻带一套白玉头面,整个人看起来清新婉约又不失端庄。等如兰准备好了去老太君屋里请安时,老太君也很满意如兰的打扮,不出挑也不显得呆板正合宫里的要求。老太君略微嘱咐几句,就让如兰坐车进宫了。如兰坐在车上一直走了约半个进辰的样子,就到了宫门口。婉妃早就派贴身的大宫女秋叶来接如兰,秋叶是婉妃从娘家带进宫的,也是跟婉妃的老人了,长得也是娇艳可人的,但是放在宫里就算不得什么了。秋叶向如兰行礼,如兰忙扶起笑道:“瞧您,还跟我行什么礼呢?您在宫里伺候婉妃我还要向您道谢呢?”说完就退下手上的玉镯子带到秋叶手上了,秋叶也不好推就笑着戴上了。一脸笑意的道:“奴婢伺候婉妃是本份,怎能在大奶奶面前居功呢?大奶奶请随我来,可能要走一会才能到婉妃宫里呢?”如兰婉儿一笑道:“秋叶姑娘只管带路吧,都要见到婉妃了这点路算什么呢?”秋叶心里也觉得这个大奶奶是个精明爽利的人,两人一路上也就多聊了几句,无非是如兰问了些婉妃平时的喜好和身体,秋叶也认真的一一作答。

    如兰并不同其他初入宫的命妇般,处处观看宫里的景色而是一直目不斜视的跟在秋叶身后。走了约大半个时辰才到了婉妃的景泰宫,如兰候在门处等候婉妃的接见。立秋进去没多久就出来接如兰了,略带歉疚的说:“这宫里规矩大不然那有让大奶奶您候在门外的理,快来随奴婢进内室吧!”如兰认真的道:“你因为知这宫里规矩大,才更要处处谨慎万不可给娘娘添麻烦。”秋叶点头称是,就带着如兰进了内室。如兰也不敢抬头只是小心的走上前行过礼,就听见上面婉妃温声道:“快抬起头来让姐姐瞧瞧,现在没有外人弟妹不要太拘谨了。姐姐很是想念家中亲人,好不容易见了又不敢亲近那不更让本宫难受。”如兰这才抬头,略带惊讶的道:“早就知娘娘是个温婉和顺的,没想到这般美丽这老天还真是不公平。”婉妃也被逗乐了,没想到老太君说的没错,这还真是一个妙人儿,看来这侯府以后有希望了,不用只靠自己挣点表面风光了。拿下头上的牡丹金钗难如兰插上道:“弟弟是个有福气的,弟妹如此伶俐动人看着让人就喜欢。”如兰规矩的行礼谢过婉妃道:“娘娘,如兰带了几道娘娘以前爱吃的点心,娘娘要不要尝一尝。”婉妃含笑点头,如兰忙让宫人摆上桌来。婉妃见到桌上都是自己以前爱吃的点心,不由心里一酸,自己入宫这么久家人都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缺,从来只是送钱和贵重物品,没想到这新近门的弟妹却送自己爱吃的点心。还真是一个通透明白人,可娘却不喜欢她却喜欢自己的表妹。想到娘和老太君送来的两封信自己心里就越发不喜娘了,目光短浅不说还总是为小事让侯府名誉受损,还好最后如兰和李家平息了此事,让有心人传入宫中还不让皇后更加不喜欢自己,自己娘家兄弟宠妾灭妻,姐姐在宫里肯定也是想除掉皇后代之。说大一点上朝堂上也会让皇上认为自己娘家家风不严,对弟弟以后的前程也是有损的。老太君和爹还想让侯府的爵位延续下去,展儿以后要想保住爵位一定要有一个强势聪慧有手段的正妻,而不明自己那个柔弱不堪的表妹,看这李氏的样子绝不是故意不听娘的话,想到娘的为人就知定是娘处处针对她。等明天有必要让秋叶回去敲打娘一下,不然侯府不兴盛自己在宫里也只是孤军奋战,没有强硬的娘家就成不了事。皇后和丽贵妃不都是娘家强大,才在这宫里过的顺风顺水,自己刚进宫是多么的艰难还不是人脉不够。听老太君的意思这李氏很有本势定会以下一代主母的标准去培养,现在对李氏亲近以后自已产下儿子,说不定还可以博一博。

    想到这此婉妃对如兰越发亲近了,如兰也明白这是婉妃看中自己了,想要扶持自己以后帮衬她。大家都是明白人,探了彼此虚实之后,婉妃就命宫人退下,让贴身的秋叶和秋果守在门外。如兰知这是婉妃有贴心的事要和自己说,也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起来。本来进宫晋见的时间就有限,所以客气话说几句明白心意就该入正题了。

    婉妃见都准备好了,才一脸疲惫的道:“弟妹进了慕容家的门,就知慕容家面监的问题,就要承担起长媳的责任才是。”如兰一脸认真的道:“娘娘说的是,如兰定会和夫君一起担起这些重任的,请娘娘放心,娘娘在宫里可是有难处,不妨跟臣妇说说,有些事里面困着的人不明白,我们外面的人说不定看的更清楚呢?”婉妃没想到如兰会问自己宫中之事,本不想说便见其真诚的样子,想想这些天烦心的事也多就一脸忧悉的说了起来:“弟妹你也知从本宫入宫起就盛宠不断,但是本宫上面还有皇后和丽贵妃压着,再有宫里其她几位高们妃子也都不是省事的人,所以可以说是处处受敌的。如今本宫最怕的就是皇后扶持其她妃子或都和丽贵妃联手,到时候本宫就真的不好应对了。以前是处在皇后和丽贵妃两主势力的夹缝中生存,可现在若这种平衡打破,本宫该如何自处呢?你也知皇后育有一子丽贵妃却有两子,这都是以后太子的人选,不管哪一位上台本宫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侯府想要承袭爵位都不可能,只有本宫上位了才能保侯府的富贵安泰。现在皇上不是壮年,还有可能有更多的皇子出来,可皇后和丽贵妃绝不会让他们出生,不然自己的儿子就又多了竞争对手了。这也是宫里这些年只有五位皇子其他都是公主的原因。二皇子其母早逝本就无母族支持,五皇子天身体弱也是皇位无缘的人。本宫怕自己若怀上也不能平安产下皇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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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八章 为婉妃出谋划策
    &bp;&bp;&bp;&bp;第四十八章为婉妃出谋划策

    如兰见婉妃跟自己说了这么多宫内秘辛,定是确实为难了才说这么多找自己商量,嘴角一勾心里就有了计策了:“娘娘不用担心,如兰有个主意不过娘娘听过觉得不行也别怪如兰才好。”婉妃不由认真看了如兰一眼,自己想了这么久都没法子,这个李氏听了一点就有主意了,不由狐疑的看着如兰。如兰淡淡一笑道:“娘娘何不投到皇后名下呢?”婉妃不由更加疑惑了,皱眉道:“投到皇后名下不是不可以,只是皇后凭什么要相信本宫呢?再有投到皇后名下就是公然与丽贵妃为敌了,这样慕容家可要处处受张家的气了。”如兰为婉妃续上茶水道:“富贵险中求,宠爱终究比不上子嗣可靠呀!要把慕容家和皇后娘家绑在一起,最好的法子是联姻了。再说了娘娘只要怀上,是男是女还不是娘娘说了算,等生下来有些事又是一翻变故了。只要娘娘好了侯府才能好,娘娘您说呢?”婉妃听了也觉得有理,不过这联姻的人选呢?如兰见婉妃面露难色,就知她必是为联姻的人选,勾起一抹冷笑看来现在就是打击曾氏的最好机会了。有什么比得上订婚被退更让曾氏痛苦呢?不过之退婚的法子还要下翻功夫才好。收住心思如兰面露难色小声道:“娘娘也知最好是嫡出联姻,不然就失去联姻的价值了。皇后庶出的妹妹养在许太太身边,是记在许太太名下的,听说也是百是挑一的好女子,若要皇后拿出这张牌咱家定要让嫡出的子弟来娶方可。娘娘您看该如何是好呢?”婉妃不由皱眉深思起来,抬头看了如兰一眼道:“现在就我三弟慕容俊还未娶妻了,但是他也订下了曾家的二小姐了,这可如何是好呢?总不能跟曾家退亲,不说曾家不答应外人该如何说我们慕容家呢?”如兰故作担心状想了一会道:“咱们不退婚,但不能保证曾家不退婚呀,这就看婉妃和老太君如何安排了。再说了皇后愿不愿还要看婉妃您才行。”婉妃也一时想不出万全的法子来,如兰知现在不能急着逼婉妃拿主意,就行礼道:“娘娘,臣妇也来了好一会了,该走了,娘娘还有什么想吃的让人回去跟臣妇说,不管多难做都会送进来给娘娘吃的。”婉妃也听出了如兰话里的意思,点头唤秋叶进来送如兰出宫。

    如兰由秋叶护送到宫门口,转身谢过秋叶。秋叶忙道:“大奶奶不用谢,秋叶家人还在慕容家,大奶奶回去帮秋叶带个平安才好。秋叶在此谢过大奶奶了。”如兰何等明白的人,忙会意的笑了笑道:“瞧秋叶姑娘说的什么话,你在这宫里为婉妃做事家人在慕容家定要受到厚待才是,这平安我定会带到的,姑娘就放心吧!”秋叶也是看如兰是明白人才说让其照看家人的,现在见如兰心思通透就放心不少了。等如兰坐上慕容家的车,秋叶才转身进宫。心想只要家里人好自己在宫里再难以算什么呢?这陪嫁进宫的丫鬟注定是要为主子牺牲的,也不知哪一天自己说不定没了。现在主子有过的如此艰难,指不定哪天就被人算计进去了,算了不想了,自己进宫这么多年了不就图个全家安康吗?

    如兰在车上也是深思了好一会,立秋陪在边上递上点心道:“大奶奶快吃点点心吧,不要饿着肚子了。”如兰接过点心吃了起来,心里却一点都平静不起来,现在就除掉曾氏是不是早了一点,可是这样除掉曾氏却是最省事的,再说如今也只能如此了。这要逼曾氏退婚也不是件易事,就不知老太君和婉妃会如何商量此事了。想着想着就到了慕容侯府了,如兰换过小轿子就直接去了万祥宛了。老太太本就一直等着如兰,见如兰进屋才放下心来:“总算回来了,婉妃最近可好?今天没生什么事吧?”如兰勾嘴一笑:“老太君放心婉妃娘娘很好,就是很想念您呢?进宫都很顺利婉妃娘娘让秋叶姑娘来迎我,您就放心吧!”

    老太君这才点头笑道:“没事就好,咱们家的富贵都是婉妃挣来的,你也累了先回屋休息吧!”如兰规矩的行礼就退了出来。回到春华宛如兰忙换了一身家常衣裳,冬梅就让丫鬟备上饭菜。如兰也是饿了连吃了两碗饭,菜也被掉一大半总算饱了。刚想歇下,就听老太太里的碧玉来说宫里婉妃娘娘有赏让如兰去接旨,如兰也来不急换下常服就去了前厅接旨。立秋和冬梅心疼的道:“看这些规都把大奶奶您折腾的累死了。”如兰忙打断道:“以后万不可说此话,让人听到该说我没管教好你们了。”立秋和冬梅对看一眼,都低下了头。婉妃赏赐很多,但是如兰这份却特别贵重,府里明眼的人都知道这是大奶奶入了婉妃的眼,看来这大奶奶还是坐稳了,有婉妃和老太君的喜爱这府里还有谁最马虎呢?等立秋和冬梅清点好婉妃赏的东西,让吴妈妈和寒露入了库房如兰才歇下。如兰可能太累了睡的很死,等如兰醒来已经过了饭点了,立秋和冬梅忙准备好饭菜等如兰用饭,一脸担心就怕如兰累出个好歹来。如兰心里一暖道:“你们不用如此担心的,以后这府里的事多起来,可能比现在还要忙呢?再说了有你们帮我记着饭点,怎么都不会饿坏的,再这么下去我都舍来得把你们嫁出去了。”立秋一脸正经的说:“大奶奶就不要说这此打趣奴婢们的话了,奴婢们真的是心疼大奶奶。就算大奶奶让我们嫁我们也不会嫁的,定在等大奶奶过的顺心了有了小少爷,奴婢们才能放心。”冬梅也是忙点头应和。如兰心里一热越发觉得自己一定要强大起来,这样才能护着身边关心自己的人。一把拉住立秋和冬梅的手道:“你们的心意我明白,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和我都过上顺心的好日子。等你们遇到可心的人想嫁时,我定不会亏待你们的,不然就辜负了你们对我的一片真心了。”主仆几个说说笑笑好不势热闹,吴妈妈进门见大奶奶和立秋们在说笑,也笑道:“你们可是命好在大奶奶身边当差,等你们出嫁时指不定大奶奶要给多少嫁妆你们呢?”冬梅红脸道:“妈妈就爱打趣我们,您不也是在大奶奶身边当差吗?我们可不嫁人的就要在大奶奶跟前这可比嫁出去享福多了。”吴妈妈笑着叹气道:“好了,不说你们了现在说都说不得了。对了,大奶奶婉妃赏下这么多东西给您,老太君那边您要不要去说一声呢?”如兰点点头道:“我正要去呢?妈妈放心我心里明白呢?”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投靠许家
    &bp;&bp;&bp;&bp;第四十九章投靠许家

    等如兰换了身衣服就只带着寒露和冬梅去了万祥宛了。老太君见如兰来也是很高兴的,有些事早上没细问现在正好问情楚。婉妃让人送赏赐的东西来时,也让贴身的宫人送了两封信来,一封是给老太君的一封是给万氏的,老太君看过信才越发想要好好培养这人孙媳。婉妃也把自己的情况和如兰出的主意大概的跟老太君提了提,老太君明白这是婉妃找自己讨主意,当时就让宫人带了一句话给婉妃。老太君招手让如兰坐到身边,慈爱的看了如兰一眼,满眼的满意:“杨妈妈留在屋里伺候其他人都出去吧,碧叶守门。”不一会丫鬟们都退了出去,如兰也明白老太君是想知晓婉妃的情况,心里略微想了想就知道该怎么回老太君了。老太君见如兰低头深思,就问道:“婉妃都跟我说了个大概了,就是不知具体你有什么好法子,现在可不是宅子里争宠的小事了。”如兰皱眉认真的说:“老太君既然已经知道了,必定心里有了主意,如兰没老太君想的长远都听老太君的吧!”老太君叹了口气道:“如兰你就别多想了,老太君我打心底信任你,你有什么主意就和老太君开门见山的说吧,再说一时半会我和你爹也真想不出好法子来,等一下你爹和展儿都会来,这些事也要让他们心里有个底才是。”

    如兰见老太君确实是真心想听自己的,也没怪自己乱出主意,总算放心了不少抬头带笑道:“现在婉妃只有生个子嗣才能保侯府的富贵,但问题是皇后和丽贵妃让不让婉妃平安生下来。我想婉妃大概是有了,所以才急着找家里人探口风的,所以我才想让婉妃投靠皇后,让皇后护着婉妃生产。当然让皇后相信婉妃除了联姻外,还要让皇后觉得婉妃是没威胁的,只有这样皇后才会放心帮婉妃,不然婉妃怎躲得过丽妃的眼睛呢?再有还必需您和爹想法子找一个皇后身边的太医才行,这样才能让皇后放心。”老太君疑惑的皱眉道:“皇后身边的太医,这不是、、、、、等一下,对了这样才能让皇后相信婉妃怀的是公主不是皇子,但是这太医就不好寻了。”

    如兰婉儿一笑道:“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我们开的条件有吸引力就行。”老太君不觉得如兰笑的美丽,反而觉得特别的阴森不过心里却觉得如兰确实聪明有手段。点了点头道:“这事好解决了,但是这曾家会主动退婚吗?”如兰看了老太君一眼,才道:“这就要看老太君您的了,有所得必要有所失。曾家可是很怕这曾二小姐过来吃苦的。”老太君想了想才开冷脸开口道:“看来是要让万氏吃点苦头才行,明天我就让万氏出来去外面活动活动,万氏那儿也要让杨妈妈去调教一翻才行。”如兰也不接话,自己婆婆的事最好不要掺和进去,不然以后也不好抽身,指不定老太君还认为是自己为了除掉万氏呢?虽然自己确实是为了如此目的。

    祖孙两说了一会子话,外面丫鬟就说侯爷和大少爷来了。如兰见到公爹和慕容展忙上前规矩的行礼,慕容展顺手扶起如兰温声道:“姐姐都跟我说了,你是个好弟妹我捡到宝了。”如兰害羞的一笑道:“这都是娘娘抬举,如兰只是做本份的事。”慕容侯爷见如兰并不持宠生娇,也还真的是本份规矩也点头道:“展儿媳妇确实不错,今天你在宫里的事娘都让人跟我说了,就是不知娘现在有什么主意没有?”老太君就把跟如兰商量的粗略跟慕容侯爷说了一遍,慕容侯爷和慕容展都觉得可行,老太君就正色说道:“我今天也把这话放在这里了,以后如兰就是当家主母了,该给的体面定要给她。这些事我和如兰会处理好,你们就各自当好差,但下要留心朝堂上的动向。侯爷也要多和许家走动才好,俊儿还是不要跟他说明的好,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多越坏事,侯爷明天找个机会跟俊儿说吧,他现在只是个五品文官能攀上许家也是不错的,让他想好应对的法子,不要在他身上出了错。现在这侯府可是不容有错的,走到这一步就回不了头了。”侯爷和慕容展都点头称是,神情也越发凝重起来。

    老太君又吩咐了一些事,就累得想睡了,众人也就匆匆告退了。慕容展想到老太君的话,就不敢去姐妹花屋里了,跟在如兰身边一起回了春华宛。如兰打心底并不想和慕容展同床,但是想到以后还有很多事要慕容展配合,也就心一横上床睡下了。慕容展洗漱好回来时如兰已经上床了,慕容展看到如兰一笑道:“这么快就急的上床是不是想爷了?”如兰心里真是想吐,但脸上却娇羞的道:“才没有呢?妾身累了要先睡了。”说完转身就睡拿背对着慕容展,慕容展最爱女人撒娇了,上床一把抱住如兰道:“你不想爷可爷想你了,还不快来陪爷。”说完就扯下如兰的衣服,开始狂亲起来,如幸不得不作出享受的样子来。就这样折腾了好一会慕容展才累的睡下,如兰起身去净房清洗洗,泡在温水里却一点不觉得水是温暖的,明明恨一个人却要装作爱的样子,真是太难了也太伤心了。不想了总会好的,只要自己掌权了就不怕慕容展了,侯府早晚要是自己的。可是自己的儿子在哪里呢?每每一个人时如兰都会想到自己可怜的儿了,就那么病死了没有一个人当回事,都反过来说是自己没照顾好。心里一痛眼泪就出来了,这么久了那种痛还是没办法忘记,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吧!希望老天也能把儿子还给自己才好。现在曾氏进不了门,但是许家的小姐也不是省事的,不过这种联姻进门的以后婉妃和皇后决裂她在慕容家就有得受了。

    等如兰起身时水都冷了,如兰穿好衣服就上床睡了。晚上做梦全是儿子的笑脸,等早上起来时才看到自己一脸的泪痕。儿子今生你若来到娘身边,娘一定会护好你让你过上好日子。
正文 第五十章 万氏解禁
    &bp;&bp;&bp;&bp;第五十章万氏解禁

    这一天府里最高兴的就是张楚儿了,因为她的姨妈万氏终于不用禁足了。万氏出来就是自己最大的靠山,这样还用怕那两个小妖精吗?张楚儿上前扶着万氏,小心的说道:“姨妈就该多出来逛逛才是,现在园子里的花儿天的最艳了,都是为了迎接姨妈您才开的呢?”万氏脸上都笑开花了,总算是放出来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不过想到昨天婉妃送来的信心里又不痛快了,婉妃信里并没关心自己的处境反而敲打自己一翻,要把如兰当做长媳看待万不可处处为难如兰。这让万氏气的咬牙不在自己身边养的就是和自己不亲,也难怪不关心自己死活。不为难并不代表要喜欢李氏,想到此万氏一脸的冷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个小贱人。

    万氏和张楚儿在园子里大摇大摆的逛着,所有的下人都低头避让。万氏知道是老太君放自己出来的,怎么也要去给老太君请个安才是,所以拉着张楚儿不情不愿的往万祥宛走着。刚巧碰到了去给老太君请安的如兰,如兰见到万氏忙上前行礼道:“儿媳给娘请安。”万氏哼了一声冷声道:“我可受不起你的礼,您可是攀高枝了。”如兰也不反驳就那么立在边上,满园子的下人都看太太又开始刁难大奶奶了,心里不由同情起大奶奶来,遇上这样的婆婆是谁都不会好过的。下人们都是消息灵通的,万氏又开始虐待儿媳的消息不几天就传的满城风雨了,当然这是后话了。万氏见如兰不啃声只觉得更加气了,一拳打在棉花上真够让万氏难受的。万氏想要扳回一局道:“从明天开始你就要到我跟前立规矩,不要连婆母都不孝顺,也不知你们李家是怎么教的。”如兰依旧温顺的道:“儿媳去给娘尽孝是应该的,但是之前娘不是静养不让人打扰吗?儿媳怎敢去打扰娘呢?现在儿媳要跟老太君学管家,就是有心尽孝也不能丢下手里的事让老太君一个人累着吧,这不就更不孝了娘您说是吧?儿媳李家也是正经的官家,家里请的也是宫里的老妈妈教导规矩,相信宫里的规矩是没错的吧?”万氏只觉得这个儿媳真是太难缠了,一句句话把自己顶的没话说,还拿老太君压自己,若自己硬要李氏在眼前立规矩就是对老太君不孝,这可是大罪自己怎么敢如此呢?万氏气的脸都红了,张楚儿见万氏败下阵来,忙上前道:“表嫂也太目无尊长了吧,你看你把姨妈气成什么样了,哪有儿媳如此不忤逆婆母的。”

    如兰总算等到笨蛋张楚儿开口了,上前一步冷笑道:“张姨娘还是要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大少爷的姨娘怎么还不知规矩呢?还叫我表嫂是不是家里的妈妈没教好你规矩。我和太太说话有你一个姨娘说话的份吗?再说了我是没给太太请安行礼,还是太太要我做的事我没做,要知道张姨娘你进门都是我为了孝顺太太,才说服老太君让你进的门,这都算忤逆那张姨娘你呢?,无事生非的奴才我们慕容家可不要。”万氏见李如兰欺负张楚儿,还拿张楚儿的身份轻视她,扬手就是一巴掌,顺口骂道:“没规矩的东西,我还没死呢你就欺负楚儿,等展儿回来定要让你好看,不要以为婉妃为你撑腰我就怕你,婉妃还是我亲生的女儿呢?”

    万氏刚打完如兰老太君就来了,万氏也没想到老太君会来忙上前请安。老太君一把拉过如兰道:“好孩子不用说了,你的委屈我明白。”如兰点头规矩的站在老太君生身,明明眼里有泪硬是没流出来,看着就让人心疼不已。老太君叹了口气道:“万氏,你不要以为你和张姨娘做的事我没查清楚,我都查的明明白白的,只是不想把这下作的事说出来,让你没脸。刚出来就打儿媳,还是为了个姨娘打自己的儿媳。我看你的规矩都是白学了,从今天起杨妈妈去教太太规矩吧!”万氏见老太君当着下人的面如此骂自己,脸红的都发紫了。不由恶狠狠的瞪了李如兰一眼,总有一天定要让你滚出慕容家。

    如兰并未生气反而温婉的一笑,这一笑在万氏看来就是挑衅。老太君看万氏一点也不知悔改,心里只觉得万氏真是留来得了。这么多年自己忍了这么多,除了婉妃的因素外最主要的是觉得还不到动万氏的时候,现在看万氏还真不能再留了,不管怎么样万氏慕容家太太的位置一定不会变,但是以后在不在侯府就是自己说了算了。

    万氏被老太君当众责骂的事全府皆知了,李姨娘和陈姨娘却高兴的要命。两人都是恨不得万氏早点死的人,在万氏手下做事真是不容易。本来指望有个一儿半女会好过一点,没想到陈姨娘费尽心思生下的二少爷慕容飞五岁时就淹死了,这让陈娘娘悲痛欲绝。后来陈姨娘无意中听说是太太身边的丫鬟引儿子去河边的,心里就恨不得吃万氏的肉喝万氏的血,可是自己只是个姨娘又没有证据,能把万氏怎么样呢?所以这些年来陈姨娘私底下处处给万氏使绊子,还挑起新近的月姨娘跟万氏打擂台。万氏本就不喜欢这些姨娘,所以一点也不顾及体面明目张胆的打骂月姨娘,陈姨娘又在一边煽风点火。最后慕容侯爷也越发不喜欢万氏,觉得万氏善妒又凶恨泼辣,不是为了婉妃和两个儿子的体面早就不想见到万氏了。万氏并无悔意依旧我行我素,最后慕容侯爷不忍心爱的姨娘受苦,就免了姨娘们在万氏跟前立规矩,老太君也不反对。这可真是打万氏的脸了,但万氏也实在没法子再去折腾两个姨娘。因为慕容侯爷明着给万氏警告地。所以万氏在这侯底其实真不受待见,想万氏不得好死的人多的去了。

    陈姨娘和月姨娘各有一个女儿,因不受嫡母待见所以很少有去外面赴宴的机会,可女儿一天天大了,正是要多相看相看的时候,必需要让人带出去引见才能为女儿谋来好姻缘。万氏身边有杨妈妈就可以通过老太君让女儿跟去赴宴,有杨妈妈在也不担心万氏故意使绊子了。两位姨娘当天晚上就商量了好久,最后决定一起去求老太君和大奶奶,有这两人出面事情就好办多了。前几天太师太太刚下了贴子让太太去赴宴,现在正是个好机会。

    第四十五章两位姨太太

    隔天早上陈姨娘和月姨娘就相伴去给老太君请字,老太君怎会不知她二人的来意呢?见两位姨娘规矩的行礼完礼就道:“你们有什么事就直说吧!”陈姨娘进门早也是知晓老太君是个直爽的人,就大胆上前回话道:“老太君婢妾两人过来确实有事要求您恩典。”老太君喝了口茶,碧叶忙上前给老太君捶腿,老太君找了舒服的姿势斜靠在美人塌上,微眯着眼说:“你们求什么我也是明白的,现在两个丫头都大了是要见见世面了,不然也不好寻好姻缘,做姨娘的什么都不图也就图儿女好了,都是我的亲孙女自是希望她们好的,你们放心我会让太太带她们去赴宴的。”陈姨娘见老太君如此体贴,心里一热眼泪就出来了,跪下磕头道:“婢妾谢过老太君恩典,三小姐也会铭记老太君恩情的。”月姨娘也是跪下磕头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女儿的将来总算有点眉目了。老太君也明白她们这些年没少受万氏的气,当然也没少给万氏上眼药。本不想管她们这些闲事的,但是两人所出的女儿怎么说也是侯府千金,谋来好姻缘也是对侯府有利的。以前万氏处处防着她们,所以连带对两个庶女也不待见,更谈不上带出去见世面了。现在孙女们都大了确实要谋划一翻了,以前也是怕万氏故意使绊子,现在有杨妈妈看着万氏也生不出事来,所以见两位姨娘来求自己,就顺手做了个顺水人情。

    当天晚上两位庶出的小姐也来给老太君请安,都还带上了自己为老太君做的贴身衣物。二小姐和三小姐只差半岁,两人都十四了正是议亲的时候,以前老太君不管府内之事,两位庶出的小姐也很少来老太君这儿打扰,现在姨娘发话让来谢老太君恩典。就一起带上亲手做的衣物来给老太君请安。二小姐是月姨娘所出,三小姐却是陈姨娘所出,陈姨娘是等二少爷走后才又怀上三小姐的,所以保护的也紧生怕再有个万一。因为直由姨娘教养所以两位小姐性子有点胆怯,不过还有绣活不错,长相也随了姨娘很是美丽动人,就是气质欠缺了些。老太君不由婉惜一翻了,这样两个小姐有主母好好教导,定不会如些平平。想到此老太君略带不满的对杨妈妈说:“明天把以前教导婉妃的妈妈寻来,好好教导两位小姐,万不能让人说我们侯府的小姐太小家子气了。”杨妈妈忙点头应下,二小姐和三小姐也是高兴的磕头谢恩,有了老太君的认可自己两人在府里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

    如兰看了半天的账,也越发觉得不得不想点挣钱的生意来,自己要做的事一定离不开钱,但侯府的钱是不能沾手的,不然老太君定不会容自己。如今只有自谋出路了,可是做什么生意挣钱呢?一直以来自己都没有经商的经验呀?想到这此如兰就头痛了,不由皱眉发呆起来。寒露端着水果进门,见大奶奶发呆就笑道:“大奶奶,怎么还有事能难得道您呢?快来吃点水果再想吧,这些可是刚从外地运来的新果子呢?”如兰见到白瓷盘子里摆着去皮的苹果还有不知名字的瓜果,心里一动这皇城有的是有钱人,自己何不让庄子里种些时令的瓜果蔬菜,定比种粮食更挣钱。如兰抬头看了寒露一眼,笑道:“多亏你帮我出注意,现在就让庄子上的管事来,我要庄子里种果子蔬菜。”寒露递上去皮的果子道:“正在现在想出法子了,快吃点果子吧。”如兰接过用牙签插着了桃子小口的吃起来,还真是甜接着又吃了几口。看了寒露一眼道:“怎么还不去呀,我不是说要见庄子上的管事吗?”寒露很好少见如兰如此说自己,委屈道:“奴婢还以为您说的玩,没想到您真的要去寻管事,那我现在就去。”如兰气寒露委屈的样自觉自己失言了,忙道:“都是大奶奶我不好,没认真交待你也是我太心急了。那你现在就快点去吧,待你回来我让冬梅准备点心给你吃可好。”寒露最爱吃冬梅做的点心了,马上一脸笑意的道:“大奶奶我这就去,刚好晚上回来拿点心当宵夜吃。”说完就一溜烟的走了。立秋见寒露急急的走出去,进门就笑吟吟的说:“该不是大奶奶您又给了什么好处寒露吧,瞧她那捡到宝的样子。对了大奶奶陈姨娘和月姨娘去求老太君,让太太带二小姐和三小姐出去赴宴呢?”如兰一脸淡定的道:“二小姐和三小姐也大了,确实该出去走动走动了,不过由老太君出面万氏就不敢做手脚了。”冬梅低头想了想道:“看来这两位姨太太在对付太太上可是一致的,看来这两位也没少给太太上眼药。”如兰悠悠的一笑:“没想到我们冬梅也长见识了,不错没有这两位姨太太可能太太的日子会更好过呢?”

    闲聊了几句如兰就累了,想到明天还要庄子上的管事商量转种果子的事,又觉得难以入眠了如今只有备力一试了,不然每年出产哪么一点银子怎么能成事呢?要知道这个世上有权还要有钱才行,人穷志短。想了半宿总算在天快亮时才睡着了,结果早上起的时候就一脸的憔悴了。吴妈妈心疼的道:“大奶奶不要太累着了,凡事慢慢来。”如兰强扯出笑意来道:“知道妈妈你心疼我,等下抽空我再眯一会就好了。”立秋和冬梅帮着如兰打扮好,就随着如兰一起去万祥宛处理府里的事务。老太太见如兰刚接手就很有办法,虽然略有不足但如兰却很是细致,就让桂妈妈跟着放手让如兰管事起来了。这桂妈妈跟杨妈妈一样是老太君的陪房,平时桂妈妈就帮老太君打理名下的产下,如今给了如兰也是想给如兰当帮手。如兰心里很感激老太君,所以处理事也就陪加认真,事事亲力亲为。桂妈妈跟了如兰两天也是很看好这位大奶奶的,所以也用心教如兰并未因是老太君身边人就拿大。如兰先给老太君请过安,就去正厅处理事务起来,有桂妈妈搭手也并不是很难上手,毕竟前世如兰也是管过家的,虽手中权力不大但总算沾过管家的边。桂妈妈看如兰忙完了,上前递上茶道:“大奶奶这么能干都是亲家太太教的好,老太君是捡到宝了。”如兰接过茶喝了一口,让桂妈妈坐下微笑着道:“这都是妈妈教的好,没有妈妈搭把手如兰也是忙不过来的,再说了我刚进门不久就帮老太君管家,本就事事不好上手,这么快就上手都还不老太君给的人好。”桂妈妈笑了笑,心想这个大奶奶还真是会做人,也不持宠生娇处处说话都抬举老太君和自己。还真是个笑成狐不过这府里也就最缺这样心思通透的人,难怪老太君把自己给大奶奶帮忙,这可是当示来主母在培养,看来以后自己也要表表忠心,自己儿子孙子可都在帮侯府做事,讨得如兰信任以后对子孙也是有肋力的。
正文 第五十一章 两位姨太太
    &bp;&bp;&bp;&bp;第五十一章两位姨太太

    隔天早上陈姨娘和月姨娘就相伴去给老太君请字,老太君怎会不知她二人的来意呢?见两位姨娘规矩的行礼完礼就道:“你们有什么事就直说吧!”陈姨娘进门早也是知晓老太君是个直爽的人,就大胆上前回话道:“老太君婢妾两人过来确实有事要求您恩典。”老太君喝了口茶,碧叶忙上前给老太君捶腿,老太君找了舒服的姿势斜靠在美人塌上,微眯着眼说:“你们求什么我也是明白的,现在两个丫头都大了是要见见世面了,不然也不好寻好姻缘,做姨娘的什么都不图也就图儿女好了,都是我的亲孙女自是希望她们好的,你们放心我会让太太带她们去赴宴的。”陈姨娘见老太君如此体贴,心里一热眼泪就出来了,跪下磕头道:“婢妾谢过老太君恩典,三小姐也会铭记老太君恩情的。”月姨娘也是跪下磕头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女儿的将来总算有点眉目了。老太君也明白她们这些年没少受万氏的气,当然也没少给万氏上眼药。本不想管她们这些闲事的,但是两人所出的女儿怎么说也是侯府千金,谋来好姻缘也是对侯府有利的。以前万氏处处防着她们,所以连带对两个庶女也不待见,更谈不上带出去见世面了。现在孙女们都大了确实要谋划一翻了,以前也是怕万氏故意使绊子,现在有杨妈妈看着万氏也生不出事来,所以见两位姨娘来求自己,就顺手做了个顺水人情。

    当天晚上两位庶出的小姐也来给老太君请安,都还带上了自己为老太君做的贴身衣物。二小姐和三小姐只差半岁,两人都十四了正是议亲的时候,以前老太君不管府内之事,两位庶出的小姐也很少来老太君这儿打扰,现在姨娘发话让来谢老太君恩典。就一起带上亲手做的衣物来给老太君请安。二小姐是月姨娘所出,三小姐却是陈姨娘所出,陈姨娘是等二少爷走后才又怀上三小姐的,所以保护的也紧生怕再有个万一。因为直由姨娘教养所以两位小姐性子有点胆怯,不过还有绣活不错,长相也随了姨娘很是美丽动人,就是气质欠缺了些。老太君不由婉惜一翻了,这样两个小姐有主母好好教导,定不会如些平平。想到此老太君略带不满的对杨妈妈说:“明天把以前教导婉妃的妈妈寻来,好好教导两位小姐,万不能让人说我们侯府的小姐太小家子气了。”杨妈妈忙点头应下,二小姐和三小姐也是高兴的磕头谢恩,有了老太君的认可自己两人在府里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

    如兰看了半天的账,也越发觉得不得不想点挣钱的生意来,自己要做的事一定离不开钱,但侯府的钱是不能沾手的,不然老太君定不会容自己。如今只有自谋出路了,可是做什么生意挣钱呢?一直以来自己都没有经商的经验呀?想到这此如兰就头痛了,不由皱眉发呆起来。寒露端着水果进门,见大奶奶发呆就笑道:“大奶奶,怎么还有事能难得道您呢?快来吃点水果再想吧,这些可是刚从外地运来的新果子呢?”如兰见到白瓷盘子里摆着去皮的苹果还有不知名字的瓜果,心里一动这皇城有的是有钱人,自己何不让庄子里种些时令的瓜果蔬菜,定比种粮食更挣钱。如兰抬头看了寒露一眼,笑道:“多亏你帮我出注意,现在就让庄子上的管事来,我要庄子里种果子蔬菜。”寒露递上去皮的果子道:“正在现在想出法子了,快吃点果子吧。”如兰接过用牙签插着了桃子小口的吃起来,还真是甜接着又吃了几口。看了寒露一眼道:“怎么还不去呀,我不是说要见庄子上的管事吗?”寒露很好少见如兰如此说自己,委屈道:“奴婢还以为您说的玩,没想到您真的要去寻管事,那我现在就去。”如兰气寒露委屈的样自觉自己失言了,忙道:“都是大奶奶我不好,没认真交待你也是我太心急了。那你现在就快点去吧,待你回来我让冬梅准备点心给你吃可好。”寒露最爱吃冬梅做的点心了,马上一脸笑意的道:“大奶奶我这就去,刚好晚上回来拿点心当宵夜吃。”说完就一溜烟的走了。立秋见寒露急急的走出去,进门就笑吟吟的说:“该不是大奶奶您又给了什么好处寒露吧,瞧她那捡到宝的样子。对了大奶奶陈姨娘和月姨娘去求老太君,让太太带二小姐和三小姐出去赴宴呢?”如兰一脸淡定的道:“二小姐和三小姐也大了,确实该出去走动走动了,不过由老太君出面万氏就不敢做手脚了。”冬梅低头想了想道:“看来这两位姨太太在对付太太上可是一致的,看来这两位也没少给太太上眼药。”如兰悠悠的一笑:“没想到我们冬梅也长见识了,不错没有这两位姨太太可能太太的日子会更好过呢?”

    闲聊了几句如兰就累了,想到明天还要庄子上的管事商量转种果子的事,又觉得难以入眠了如今只有备力一试了,不然每年出产哪么一点银子怎么能成事呢?要知道这个世上有权还要有钱才行,人穷志短。想了半宿总算在天快亮时才睡着了,结果早上起的时候就一脸的憔悴了。吴妈妈心疼的道:“大奶奶不要太累着了,凡事慢慢来。”如兰强扯出笑意来道:“知道妈妈你心疼我,等下抽空我再眯一会就好了。”立秋和冬梅帮着如兰打扮好,就随着如兰一起去万祥宛处理府里的事务。老太太见如兰刚接手就很有办法,虽然略有不足但如兰却很是细致,就让桂妈妈跟着放手让如兰管事起来了。这桂妈妈跟杨妈妈一样是老太君的陪房,平时桂妈妈就帮老太君打理名下的产下,如今给了如兰也是想给如兰当帮手。如兰心里很感激老太君,所以处理事也就陪加认真,事事亲力亲为。桂妈妈跟了如兰两天也是很看好这位大奶奶的,所以也用心教如兰并未因是老太君身边人就拿大。如兰先给老太君请过安,就去正厅处理事务起来,有桂妈妈搭手也并不是很难上手,毕竟前世如兰也是管过家的,虽手中权力不大但总算沾过管家的边。桂妈妈看如兰忙完了,上前递上茶道:“大奶奶这么能干都是亲家太太教的好,老太君是捡到宝了。”如兰接过茶喝了一口,让桂妈妈坐下微笑着道:“这都是妈妈教的好,没有妈妈搭把手如兰也是忙不过来的,再说了我刚进门不久就帮老太君管家,本就事事不好上手,这么快就上手都还不老太君给的人好。”桂妈妈笑了笑,心想这个大奶奶还真是会做人,也不持宠生娇处处说话都抬举老太君和自己。还真是个笑成狐不过这府里也就最缺这样心思通透的人,难怪老太君把自己给大奶奶帮忙,这可是当示来主母在培养,看来以后自己也要表表忠心,自己儿子孙子可都在帮侯府做事,讨得如兰信任以后对子孙也是有肋力的。

    亲们,喜不喜欢都无所谓,但也要给句话呀,好可怜无人问津。
正文 第五十二章 陪嫁庄子改种果树
    &bp;&bp;&bp;&bp;第五十二章陪嫁庄子改种果树

    等如兰忙完了府里的锁事,就回春华宛等着见自己庄子上的管事了。喝了几口茶立秋就领人进来了,两个庄子上的管事一个姓吴,一个姓李都是娘吴氏以前的陪嫁慢慢提拨上来的。两人也很纳奇怪大奶奶为何急着要见自己,行过礼如兰就请两人坐下冬梅上了茶水。吴管事胖胖了脸一脸福相忍不住先开口道:“不知大奶奶寻奴才两来所谓何事?”如兰一脸平静的道:“上次不是跟你们谈过想改种其它生钱的作物吗?我想了好久觉得能不能在庄子里重些新鲜的瓜果,皇城最不缺有钱人了,但是水果却多从外地运来,若是庄子里能多产些水果也是不愁卖的。我对这些没经验所以想请两位过来一起商量,不知两位可有什么好主意。”两人没想到大奶奶还真是关心此事,看来这个大奶奶也是个厉害的,进门就见了陪房的管事还真不能马虎了。吴管事是个老实人也是跟吴氏最久的人,很是忠心所以吴氏才给了如兰。吴管事略微想了一会才开口道:“种是可以,确实有不少庄子现在改种瓜果了。就是我们没有会种这些的人可用,若没有熟练的人手肯定会种不好,种地不比其它搞不好一年就没有收成了。”如兰也觉得没有会种植的人确实不行,对了不是说其它庄子上有人种植吗?会意一笑道:“吴管事现在就差懂种植瓜果的人,你看能不能多花点钱请人来种呢?你在附近打听打听定要有真材产料的才行,多花点工钱请应该还是有人会来的”吴管事想想也觉得可,但又马上皱眉道:“不过现在田里已经种了不少家作物了,这可如何是好了呢?”如兰想了想道:“不如先拿一半的地改种瓜果,再说果树多长在山坡上,并不占多少地。还可以在家作物中穿插着种点果苗,具体吴管事再想想法子,尽可能的不影响已种下的作物却能种更多的果苗。”吴管事和李管事都没想到如兰对田地里的事还如此了解,一般官家女子都最不爱听这些粗事,还真是难得看来大奶奶还真是想种好果树。等回去定要仔细寻寻,说不准自己庄子上产的好大奶奶高兴,年底给的赏钱就多了。以后大奶奶是主子,为主子办好事自己的好处定不会少的,说不定还能进侯府做事呢?两人忙点头:“大奶奶说的不错,我们回去定会立马准备起来,又任何进展都会让人带信给大奶奶的,请大奶奶放心好了。”如兰看了眼边上的李管家,见其从进门话就不多心里定是觉得自己定办不好事,不由含笑道:“李管事,太太把你给我可是想要你多帮着我的,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会做管的事人。”李管事也知这是大奶奶在警告自己,忙跪下道:“小人定会好好给大奶奶办事的,请大奶奶放心吧。”如兰见威逼的差不多了,也要给点甜头让立秋送上几盒点心道:“这是宫里婉妃赏的点心,就给两位管事带回去尝一尝吧?总是让两位两头跑也是过意不去的,等庄子上挣钱多了定不会少了两位的。”两人听说是婉妃赏下的忙跪下谢过如兰,齐声道:“谢谢大奶奶赏,以后定当尽心为大奶奶办事。”如兰忙让他们起身。

    见过两位管事如兰就去内室眯了一会,等桂妈妈来时如兰刚好醒了。桂妈妈笑着上前要伺候如兰起身,如兰忙惊道:“妈妈这是做什么,立秋还不请妈妈坐下,妈妈可是老太君身边的人怎能来伺候我这个小辈呢?让老太君知晓还指不定如何怪我呢!”桂妈妈这人最爱别人抬举自己了,就顺势坐下才开口道:“瞧大奶奶说的,老太君把奴婢给大奶奶不就是为了伺候好大奶奶吗?”如兰顺手拿首饰盒里的一个成色不错的镯子,套在了桂妈妈手上道:“桂妈妈可别会错了意,老太君让您来可是给我搭把手的不是当下人使的。这个镯子我戴着显老,妈妈戴就刚好了。”桂妈妈被如兰哄的高兴,就没推辞收下了。如兰知桂妈妈来必是有什么事,就慵懒的问道:“妈妈来可是有什么事?”桂妈妈这才想起正事来,忙一脸正色的道:“奴婢看这府里最要换的就是厨房和采买两处的管事了。”如兰听了淡笑不话,心想自己也是知道的可是也不好无缘无故的换了,毕竟这是万氏身边的人,换了肯定有人说自己要和婆婆打擂台了。不过前世自己确实知道这厨房的秋妈发确实有问题,这秋妈妈有个独子最爱赌了,这赌不是穷人玩的起的,钱定是秋妈妈弄出来的。可万氏也不是笨蛋定是两人勾结着弄钱,关键是证据。可这证据从何而来呢?对了不是好赌吗,从赌上下手不就好办多了,最好是逼秋妈妈供出采买的钱妈妈这样才最可信,也让人没话说反会说万氏的不是。不过这万氏贪钱的事老太君定是知晓,不然也不会只给万氏管家的小权,没有让万氏接手慕容家的产业。这事如果真是这样就好办多了,用桂妈妈的口去说也不会让老太君认为自己有意换自己的人,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桂妈妈跟自己一起查出证据,再回老太君才最保险,说不准这都是老太君在试探自己呢?想到这些如兰就头痛了,一天到晚防这个防哪个怎如此累呢?这样活还有个什么劲,总有一天要让慕容家是自己的天下。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马上又转为一脸担扰:“妈妈,您看如何换呢?没凭没据的怎么好随便换人呢?”桂妈妈冷笑道:“只要想找还找不出来吗?只要大奶奶着手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如兰马上有了几丝笑意道:“那如兰可要多依仗妈妈了,”桂妈妈忙客气的应下,等桂妈妈走了,如兰忙叫立秋到眼前来,用只有两人听的到的声间耳语起来。立秋也不多问就出了屋子,如兰看着立秋走远了,心里不由一叹总要把这些人都换了才行,一定要是自己人才放心。有些时候这府里只有是自己人,自己做什么才不会处处受制。不然自己永远当不了主人,只是个高级的管家婆子,要看夫君和婆婆的脸色过日子,重活一世只想过的自由自在,才不想让凭何人给自己找不痛快呢?在说了前世这秋妈妈和钱妈妈也没少给自己脸色看,但凡自己让她们办事也总推脱。后来万氏故意查账就污自己贪了家里的银子,自己怕受慕容展责骂就拿陪嫁的银子垫进去,总算平息了此事但管家权又到了万氏手里面。现在想想万氏主动让自己管家,定是为了让自己拿钱帮她补洞。这个黑心黑肝的婆婆一定不能让的活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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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三章 除掉万氏心腹
    &bp;&bp;&bp;&bp;第五十三章除掉万氏心腹

    现在要除掉这秋妈发和钱妈妈容易,但也要让万氏拉进水里来,虽然现在侯府是在利用万氏,但也不能让万氏这么痛快的给自己使绊子。这个桂妈妈确实有手段就是太急功近利了,也是个沉不住气的,怪不能跟杨妈妈相比。只能自己让秋妈发和钱妈妈主动认了,再拉桂妈妈一起过来审,然后有桂妈妈做自己的人证,也不会让老太君认为自己故意针对万氏。

    如兰先让立秋扮作男装找几个赌房的人,再让他们先让秋妈妈的儿子狗子先赢几天。这狗子赢了钱确实高兴得不行,自是呼朋唤友的大吃大喝起来,不包了几个风月女子。可这钱最经不起花了,没几天就花完了。花惯了大钱就更想去再多赢一点了,当天狗子就带上所有的身家再去赌了。赌房的人见狗子来了忙高兴的迎他进去,心想今天就让你赔的哭。赌房的人谁没有点黑手,狗子刚输了不少心里想着不要再赌了又停不下手,最主要的是想再去挥霍,就加大赌注再赌,没几局就输的一身开了,还欠下三千两的银子。狗子知道赌房的人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就回家求老娘秋妈妈。可秋妈妈还真盒不出这么多钱了。家底不是早就被这个儿子掏空了,最近太太不管家了账目上就不好做了,自己进项也少了哪里拿的出钱来。就哭的死去活来,可也没法子想。狗子受不了又去赌房,结果碰到了立秋扮的男人,拉狗子到茶楼喝茶。然后就说可以帮狗子还债,但是狗子必需拿点东西回报他。狗子想自己身上并没有值钱的东西,就差急的求立秋。立秋就顺势提出让狗子去偷秋妈妈的账本子,事成之后给狗子三千两还债。狗子本就贪生怕死生之人,等赌房的人追债起来自己说不定就死的很惨了,心里一害怕就立马答应了。等狗子回去找到秋妈发收藏东西的小盒子,想办法打开后看是账本,二话不说就拿出来给了在茶楼等着的立秋。立秋粗略看了几眼就知确实是秋妈妈的账本,立马就掏钱给了狗子。狗子见到钱就直接去赌房还了债。又手痒的赌了几把结果又输了,想到自己刚还上又欠了五百两就气的离了赌房。

    晚上秋妈妈回来见盒子不见了,儿子睡在里屋里就急的问儿子账本去哪儿了。狗子心虚道:“我没看到娘是不是你放错地方了。”秋妈妈心里不是不怀疑儿子的,但是总是想往好的方面着想。就再问道:“你真的没有拿吗?这可是账本子若让外人看到了,娘和你就活不成了。”狗子听娘这么说心里一惊道:“娘不会这么严重吧?不就是一个账本子吗?“秋妈妈看儿子的样子心里就明白的差不多了,不由流泪起来道:“你可知这些年你赌输的钱都是哪里来的,儿呀你害娘害的好苦呀,这要真让有心人寻到娘可就活不成了,娘死了无事你可怎么养活自己呀?”狗子心里越发害怕起来,没了娘自己如何生存下去,还欠外面五百两银子,还不知怎么还上呢?本来想等过几天找娘想法子这下可如何是好,想到此心里一横跪下说道:“那账本子确实是儿子偷的,本来儿子欠了赌房三千两银子,没法子刚好碰上一个清秀的男子说让我偷账本给他,就给三千两银子我还债,儿子也是怕赌房的人逼债就咬牙做下了此事,娘您可千万不要不管儿子呀,儿还欠五百两呢?”

    秋妈妈听完就惊的坐在地上了,这下全完了性命不保是小,若连累上太太儿子定也活不成了。太太有婉妃在怎么也不会受大的处罚,可太太定会为此杀了儿子泄愤的。儿子都是娘心里的宝,再坏也不想他没命呀,怎么办呢?狗子见秋妈妈吓的不说话心里更怕了,也不敢说话就坐在床边上,母子两人一晚上没睡就呆坐着。眼见天快亮了秋妈妈一咬牙就起身走了。如今这府里是大奶奶管着家,想活命只能投了大奶奶至少保儿子一命才是。趁天还没大亮秋妈妈找小路往春华宛的方向走去,如兰还在睡梦中就被吴妈妈小声叫醒了。吴妈妈抬眼扫了门外一眼,小声道:“秋妈妈来了,大奶奶看来这事差不多成了。”如兰没想到秋妈妈这么快就来了,还直接来寻自己,看来这秋妈妈也是个精明的。如兰略微洗漱了一下就在塌上躺着等秋妈妈进来,秋妈妈本以为大奶奶听到自己来定会高兴的马上见自己,没想到进屋就见大奶奶懒懒的躺在美人塌上,一脸同睡好的样子。心里不由发慌了这大奶奶难道一点都不想除掉太太身边的人,送上门的证据都不在乎的样子,看来要想法子多拿一点本钱才能让大奶奶保自己和儿子的命才是。

    秋妈妈上前行过礼,见如兰不啃声也不敢拿大就自己开口说了起来:“大奶奶,本来该来打扰您休息的,可是奴婢实在是没法子想了,求大奶奶保奴婢一家的贱命。”如兰还是一脸没睡醒的样子,眯着眼看着秋妈妈道:“妈妈这大清早的说的不清不楚的,让我如何护你们一家呢?”秋妈妈知道大奶奶是在让自己说实话,更回不敢马虎了认真的说道:“奴婢自知自己有罪,只求大奶奶护奴婢和儿子一条贱命就可。奴婢也是没法子,儿子好赌才年的欠着债务就算我做管事的月银全给他,也还是不够还他欠下的赌债。没法子奴婢只好想法子克扣一点小钱,没想到后来太太找上奴婢让奴婢帮她做事,只要做的好可以在挣的钱里抽一成给奴婢。奴婢一时见钱眼开就同意了,帮着太太在厨房做假账贪了不少银子。奴婢手里本有一份账本子,可是儿子为了还赌债给卖掉了。奴婢愿意和儿子去偏远的庄子上做粗活,只求留一条命求大奶奶救救奴婢一家吧!”

    如兰冷笑心想不是账本子没了,你也不会投靠自己以求保命,这人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这秋妈妈必定还知道一些其它的事,明知账本子不管落到谁手里她都活不成了,现在才到自己面前来投诚利用价值并不大,最主要还是交出采买上贪钱的证据才行。如兰也不啃声只是继续眯着眼,好一会抬头看着秋妈妈说道:“秋妈妈你知道不止这些吧,有些话还是不要留到死的时候才想说,到时候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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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四章 除掉万氏心腹(二)
    &bp;&bp;&bp;&bp;第五十四章除掉万氏心腹(二)

    秋妈妈听完如兰的话只觉得周身都是一阵寒意,人也不由的发抖起来。算了不拿也点诚的来大奶奶怎会帮自己,一咬牙抬起头道:“奴婢还知道采卖的管事钱家的也和太太有勾结,说不定采买上贪公中的钱更多呢?只是奴婢知道的有限,单凭奴婢的指证也定不了她的罪。大奶奶若信奴婢不如就让人寻个由头把钱妈妈请来,然后关上门好好审再由奴婢从旁劝解,定能让钱妈妈开口。”如兰心里一动这个秋妈妈还真是个人才,这样确实是最有效的法子也最简单。如兰朝冬梅使了个眼色,冬梅立马就出去了,立秋见差不多了上前扶起秋妈妈道:“妈妈快坐下吧,不要跪伤了腿这地上还是有点凉呢!”秋妈妈小心的坐在绣墩子上,看如兰像又睡着了也不敢吱声,规矩的坐在边上。

    钱妈妈也奇怪大奶奶怎么这么早就来寻自己民。但也不好多问就试探的问冬梅道:“这么早大奶奶就起了,这大奶奶也真是太拼命了,搞得我们这些奴婢都自愧不如呢!”冬梅依旧淡淡的回了句:“妈妈说的是,妈妈也是辛苦了。”其它的一句也不多说,钱妈妈自讨没趣也懒得再说了,心想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管事,还怕一个刚进门的大奶奶不成。两人一路上无话总算到了春华宛了,冬梅回头对秋妈妈说道:“妈妈且在这儿等等,我去回大奶奶一声。”钱妈妈就规矩的立在门外等如兰见自己。没一会冬梅就来了:“妈妈请随我进去吧,奶奶正等着您呢?”钱妈妈进门向屋里扫了一眼,大奶奶歪在塌上屋里光线也并不亮,不过为何这秋妈妈也在呢?怎么都感觉有点不对呀?也不多想钱妈妈规矩的行过礼就立在边上,如兰心想这跟在万氏身边的人还都不简单呀,什么时候都镇定着呢?不过等一下就不知道会怎样了。

    如兰抬眼扫了钱妈妈一眼,慢慢的说道:“钱妈妈这么早请你来,你就不担心有什么事吗?”钱妈妈一惊但依旧一脸正色的道:“奶奶寻奴婢来还不是为了府里的事,奴婢还说奶奶太辛苦了呢?”如兰心里冷笑这个老狐狸还好有秋妈妈,量你也飞不出天来。如兰冷着脸道:“最近桂妈妈跟我查了一些账目,总觉得这府里有些下人手脚不干净,所以请秋妈妈和你过来仔细查查,说不准钱妈妈就知道些什么呢?秋妈妈可是把她那边的都查清楚了,钱妈妈要不要秋妈妈帮帮你呢?”钱妈妈早就吓的一身汗了,偷偷扫了秋妈妈一眼,见其也看着自己心里就明白了。秋妈妈定是让大奶奶查出来了,为了保命就指认自己出来。可是她就不怕太太寻仇吗?看来大奶奶定给了什么保证她,不然秋妈妈定不会说的要知道她可有个不争气的儿子。看来秋妈妈也交待了自己的事,不然也换不要大奶奶的保护。看来自己不脱成皮也不行了,算了现在大奶奶正红着呢?与其让秋妈妈在老太君面前指证自己,到时候不管怎样都是难逃一个死,最主要是不要让家里人受连累才是。钱妈妈突然跪下道:“大奶奶您可以处死奴婢,但是求您护奴婢家人平安,他们都是不知情的。”如兰故作疑惑的道:“钱妈妈话可以说清楚,不然我如何为您护住家人呢?”钱妈妈看大奶奶这样只觉得跟魔鬼一样可怕,忙回道:“奴婢这些年管着采买上的事,因而入了太太的眼,帮太太从中挣了不少钱。钽是太太也并没有给多少回报奴婢,这些金钱往来奴婢都做了一本账,大奶奶见了账就明白了。”如半很满意钱妈妈的识相,这些人最怕的就是家人受连累了,不是这样也问不出话来了。

    等天大亮了如兰梳洗洗好就在正厅等钱妈妈和秋妈妈了,桂妈妈得了立秋的信也早早的就来了。两位管事妈妈一来如兰就让寒露守在门口,有些事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不然对府里的声誉也不好。等钱妈妈磅上账本子,如兰就顺手递给了桂妈妈,一脸无奈的道:“妈妈不如让她们跟您一起去见老太君吧,如兰还有锁事要处理,”桂妈妈没想到大奶奶这么快就查了出来,连账本子都搞到了,见秋妈妈和钱妈妈的样子估计是自己主动认的,看来这个大奶奶真是不简单呀。也不推推辞拿上账本就带秋妈妈和钱妈妈一起走了,如兰看她们走远了总算松了口气,也觉得自己有点累了。立秋上前道:“奶奶不去也好,不如先休息一会吧,不重要的事奴婢就帮您回了管事,大事再来回您。”如兰摆摆手道:“不用了,本就拿有事才推脱没去,现在去休息不就说不过去了。我一个做儿媳的总不能带人寻婆婆的错处吧!”立秋心疼的为如兰按了按头道:“大奶奶想让谁来替秋妈妈和钱妈妈的差事。”如兰想了想只觉得头更回痛了,叹口气道:“让老太君来定吧,不然指不定老太君会认为我是想换上自己人呢?人老了就不想别人夺权,说是想清静真清静了又觉得别人不拿她当回事了。”立秋想了想才歪头道:“奶奶说的奴婢听不懂了,不过奴婢觉得奶奶说的定是没错的。”如兰不由笑了笑道:“你现在可是越发会说话了,就不知道谁成娶了你去。”立秋红着脸道:“等大奶奶生下小少爷再说,不然立秋也不放心大奶奶。”如兰脸色不由就沉了下来,什么大少爷,慕容展最近都不来自己屋里,怎会有大少爷,不过不来也好,省得自己要想心思应付他。不过这姐妹花还真是入了慕容展的眼,就不知张楚儿那边会有什么动静了。最近自己忙管家的事都没怎么这几个姨娘,不会生出什么事来吧!这人心最是不足的,看来要敲打这两个姐妹花一翻了,不然她们生出其它的心思自己就容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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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五章 万氏脸面尽失
    &bp;&bp;&bp;&bp;第五十五章万氏脸面尽失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且说桂妈妈带着两人一起去了万祥宛,杨妈妈是何等精明的人,见这阵仗就知忙让桂妈妈带两人进了内室,亲自命碧玉碧雪两人守在门口,还顺便支走了在旁边打扫的粗使妈妈和丫鬟们。桂妈妈等人进内室就先向老太君行礼,老太君扫了众人一眼心里明白个七八分了,冷着脸道:“我也不想听你们费话了,什么事都自己交待清楚,不然――――”虽然老太君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下面的人心里都明白后面的话是什么,忙颤抖的说:“奴婢两人定当说清楚请老太君放心。”老太君哼了一声也不说话等着两人说。桂妈妈忙把手里的账本子拿给老太君看,老太君接过略微看了几眼,脸就气的发红了,直接摔了手边的茶杯。众人都吓了一跳老太君这些年都没怎么发脾气了,今天发这么大的火看来被气的不轻了。秋妈妈和钱妈妈相互对看一眼,心里都做好了咬死万氏的准备,只有把事推到万氏身上才能保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

    秋妈妈抢先把万氏让自己帮着贪公中银子的事说了出来,跟在如兰跟前说的一样只一口咬定是万氏吩咐的,绝不提自己心里也是很乐意的。钱妈妈心里冷笑这个秋妈妈还真是够恨的,不过现在能留条命就不错了。也断断续续的把自己如何跟万氏做假账,如何以次充好克扣庶出小姐们的用度等等,全说了个清清楚楚。老太君只觉得自己这些年还真低估了万氏,本以为顶多贪个几万两,没想到这账全算下来竟从公中贪了五万两这多。自己苦心经宫产业把家里大部分的钱全拿的给了婉妃,不然婉妃也不会在宫里混出头来,没人脉没银子再多的美貌也不可能做到妃位,就算封了妃也指不定哪天死的不明不白。这些年侯府说是靠婉妃重新在这皇城有了势力,却不知这些都是侯府拿钱铺出来的。前些时候送一万两给婉妃家里马上还要娶二奶奶,公中本就紧张没想到这个狠心的媳妇却拿家里的钱养娘家兄弟和姐姐。难怪张家这些年官位并不高但姨娘纳的却不少,这都是自家的钱在养这些人。还是当娘的连儿子下聘礼的银子都贪,真不知这个万氏心长在哪儿了。看来这次利用完万氏就把她送走吧,不然还让她拿侯府的钱养哪些人,不气死自己才怪。

    老太君又扫了跪着的秋妈妈钱妈妈一眼,看来这两个人也要换了。不过这事做的如此隐秘怎查的出来,桂妈妈并不是如此能碉的人,看来只有李氏了。不过这李氏也聪明让桂妈妈来跟自己说此事,自己一点都不沾边。说好听点是不争功,说难听点就是不想掺合婆婆的事。这么通透精明的孙媳妇若是向着自家,定是一大肋力可若是有其它的心思当如何呢?以后对这孙媳妇还真不能马虎,就不知展儿是否能让她上心了。不过进了自家的门也生不出大的心思来,作为慕容家未来的当家主母确实要有如此手段方可。看来以后要好好拉拢这个孙媳妇了,不能让她对慕容家寒了心。这种人只有用感情栓住才放心。不过这万氏也不能让她好过,想到此老太君对杨妈妈道:“送这两位妈妈去庄子上养病吧,家人也一起去。让万氏来见我吧!”

    屋里的人忙退了出来,秋妈妈和钱妈妈总放把心放下了,留条命也好,虽然以后都要在庄子上吃苦了,但是至少还有条命在一家人也在一起。两人各自己回家收拾东西就急急的带着家人走了,让万氏发作的人都没有。万氏也很奇怪为何老太君急急的让自己来见她,从自己解禁这些天老太君连请安都不让自己来,怎么突然传自己过去呢?万氏也无心看满园的繁花似锦,只是想着快点到万祥宛不然老太君说不准又怪自己了。带着一脸的疑惑万氏规矩的跟老太君行过礼,才一脸讨好的说道:“娘,有何事让您急着传儿媳过来。”老太君也不让万氏坐下,只是看着万氏,万氏就站着看着老太君也不敢低头。最后站的脚都有些麻了,人也有点站不稳了。试想这些年来万氏还真的很少站这么久,老太君身边也不让自己来立规矩,府里姨娘也收拾的很老实,正是顺风顺水的过着从李氏进门自己就没过几天顺心的日子了。老太君鄙视的看万氏摇摇晃晃的样子,心想站一下都受不了也都是自己这些所惯的,让万氏独大了太久都快忘了还有婆婆压在头上了。万氏身边的万妈妈见主子站不住住了,忙上前扶住万氏。万氏一半是站累了一半是被老太君的眼神看的发毛了,想装晕混过去。没想到老太君仍是一脸无动于衷的样子,就顺势依在了万妈妈身上。老太君冷声说道:“杨妈妈去把这账本子给太太看看,就不准太太的精神就上来了。”杨妈妈面无表情的把手里的账本子递到万氏面前,万氏也疑惑是什么忙接过来,急急的找开粗略了地了一眼,就吓的一脸白色了。忙跪下眼睛也红了:“娘,这都是叼奴诬陷的,求娘给儿媳妇做主呀?”老太君也懒得同万氏多说了,恼怒的看着万氏道:“秋妈妈和钱妈妈都招了,你不要再哭冤枉了。这些年你娘家和张家本就没什么收益,怎过的如此富足,不是你给的还能是天上掉的。不要我再找人跟你对持,免得伤了侯府的体面。”万氏这下反而不哭了,辩驳道:“儿媳不认为帮娘家有什么大错,再说了婉妃每年给的赏赐还少吗?这可都是我的女儿挣来的,给点她舅舅和姨妈又怎么啦?”老太君这下就真不知道怎么说万氏了,怎有人如此蠢笨呢?

    用力的平息住心里的怒火道:“婉妃也是慕容家培养的,关舅家和张家何事。慕容家再有也不能养哪些闲人,若是你娘家兄弟上进花再多的钱帮肋他,都是应该的,可是他们是拿侯府的钱买姨娘,吃好喝好。婉妃进宫可都是慕容家的钱铺的踢,你说我不把产业给你打理,若真交给你了婉妃每天要的五六万两银子谁出。你以为宫里的日子就哪么好混。慕容家为了婉妃都掏空了家底了,就算赏赐也是给慕容家的,不是给你万氏的。”万氏也惊到了,没想到婉妃每年要这么多的银钱打点,这样算下来自己给娘家的也不多呀?想到此更加理直气壮的抬头道:“娘也说婉妃每年花这么多钱,那儿媳给娘家的钱加起来还抵不上婉妃用的零头呢?娘何必如此计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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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六章 万氏众叛亲离
    &bp;&bp;&bp;&bp;第五十六章万氏众叛亲离

    老太君这下才知道为何万氏如此不上道了,这心都在娘家身上怎会管儿女死活呢?留着这个人就当为了婉妃的脸面吧,什么都不想再说了。等俊儿的事一完就送到庄子上去,有这个人在自己不死也活不成了。老太君疲惫的叹了口气道:“算了,跟你这种人多说无益,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杨妈妈去把太太的嫁妆清点一下,再让人看管起来这都是展儿跟俊儿的,不能白给了别人。”万氏听老太君要管自己的嫁妆急着说道:“老太君何苦贪下儿媳的嫁妆呢?让外人知道指不定怎么说侯府呢?展儿和俊儿有侯府供着也用不到儿媳的嫁妆。”老太君也没想到万氏会威胁自己,气的咬牙道:“杨妈妈现在就使人去寻侯爷和两位少爷来,再有把大奶奶也请来,有些事当着大家的面也有个风证。”万氏一听老太君要叫侯爷来,本来心里还有点担扰,但想到两个儿子都听自己的,就放心不少了。

    老太君真是被气到了,无力的歪在塌上,桂妈妈忙上前给老太君按头。可能按的舒服老太君的眉头也舒展开了,万氏却跪的腿都快断了。万氏现在心里反倒想让儿子们快点来了,只要儿子们来了定会求老太君让自己起身的。到时候自己一装晕,说不定儿子们就会怪老太君虐待自己。万氏的算盘打的很好,就不知等下会怎么样了。侯爷平时很少被小厮唤回来,心里也急定是府里出了什么事了,一路上火急火燎的往家赶。路上正好遇到了大儿子,一问之下才知跟自己一样也是老太君身子不爽利急招回府。两父子一起回了侯府就急急的去了万祥宛,相比之下慕容俊就轻松多了,他在翰林院只是个五品编修本就事不多,一听老太君招见就立马往家赶了,倒是比慕容展和侯爷先到了万祥宛。丫鬟领着到正厅就见娘亲万氏跪在下面,万妈妈陪着跪在一边,老太君无力的歪在塌上,心里不由不紧该不会娘又做了什么事惹恼了老太君吧!看来这次事还不小,收起心里的疑惑规矩的向老太君行过礼就立在边上了。侯爷和慕容展进到正厅就跟慕容俊的想法一样,但也收起疑惑行过礼等老太君发话。

    老太君见人都到了,舒了口气无力的说道:“杨妈妈把刚刚我跟太太说的话跟侯他和两位少爷一起说说,再有桂妈妈也把你哪边查到的事也说说,我还要歪一下。”老太君也不看众人就继续歪在塌上,杨妈妈和桂妈妈就小心的把事情的经过跟这三人说了起来,桂妈妈还把账本拿腔作势起来递给三人看。慕容展和慕容俊早就是娘是个不通透的人,但没想到居然偏心成这样了,连自己和宫里的婉妃也不管只知道贪家里的钱,要知道这以后都是留给自己的钱,怎能白白便宜外人。到现在都还不成悔改,还好老太君说要把嫁妆封起来,不然以后到自己哥俩手里可能就没有了。难不成自己哥俩还能把万氏怎么样了,看来以后也要处处防着娘了。慕容侯爷是气的脸红脖子粗,真想一把掐死万氏。但想到二儿子和许家联姻的事,还要万氏去搞鬼,也只能先留万氏了。抬头看着老太君道:“娘打算怎么处理,儿子都听娘的。”慕容展两史弟也忙回道:“老太君孙子们也都听您的。”

    万氏没想到两个儿子都不为自己求情,还反过来听这老妖婆的,生气的大声说道:“展儿和俊儿就不管娘吗?娘可是十月怀胎生下你们,你们就让娘跪死在这儿吗?”慕容展也不是省油的故作为难的道:“儿子也知道要孝顺娘,可儿子必需听老太君的。儿子也是老太君的亲孙子呀?娘您也不该糊涂到此呀,怎尽做吃里爬外的事呢?”万氏不由怒骂道:“什么是吃里爬外,舅舅和姨妈家一是你的亲人吗?”慕容展正色道:“娘您也要分清楚我是慕容家的子孙,您是慕容家的媳妇。”万氏听完无力的坐在地上了,慕容俊本看到账本上的账目,知道娘贴了这么多银子给娘家人,气恼的说道:“娘只顾娘家人,不想一想您还有两个儿子呢?侯府的钱也不是天上掉的,都是老太君苦心经营的,怎能拿来养别人呢?”慕容侯爷听到儿子们都如此明理,心里高兴极了,这个万氏等事一处理好就把她弄走,免得在府晨看着就烦。这些年侯府本就不富裕。钱都用在了婉妃身上,哪来的闲钱养哪些人。

    老太君很满意儿孙们的反映,脸上也缓和了不少,有气无力的道:“我想把万氏的嫁妆现在就分了,分成两份给展儿和俊儿,免得万家和张家的人上门来,还说我贪了万氏的嫁妆。你们看如何?”慕容展和慕容俊当然说好了,不是为了万氏的嫁妆这些年才不乐意天天哄着万氏,万氏本就脾气不好总为小事训斥儿子们,还总要他们处处让着舅舅家的表兄们,这气早就受烦了现在分了也不用看万氏脸色了。兄弟两相对看了一眼,一起说道:“由老太君作主,孙儿们都放心。”老太君心里也明白这个万氏估计是伤了儿子们的心,不然也不会没一个为她说话。见分财产都很高兴,看来这步是走对了。没了钱万氏在这个府里什么都不是。看她还怎么贴娘家和张家。老太君让桂妈妈去清点嫁妆,再让杨妈妈拿单子去对。万氏当初进门的嫁妆也不算很多,所以一个进辰就对好了,杨妈妈和桂妈妈都来回话。老太好君看着杨妈妈道:“可对清了,有没有少些什么,不然到进候可就说不清了。”万氏心里一跳,自己确实动过嫁妆里的首饰还有庄子里出产的银子,这被查出来了儿子们定会恨死自己的。要知道这母亲的嫁妆只能传给儿子,若不给儿子就是打儿子们的脸,不由出了一身的冷汗。

    杨妈妈一脸冷笑的扫了万氏一眼道:“嫁妆里大部件都对的上,只是少了不少首饰,再有庄子上这些年出产的银子都没入账。就不知这钱去哪里了。”老太君就知道万氏会动嫁妆,没想到还真动了,这下可就伤了两个孙子的心了。不由冷笑的看了万氏一眼。慕容展和慕容俊都一脸的震怒,转身问万氏道:“娘该不会把这些钱都给了舅舅家了,首饰给了张家吧?”万氏也不知道怎么回话,小声分辨道:“你们是侯府的少爷,不知道你们表兄们过的艰难,所以娘就把银子借给了舅家,但是他们都会还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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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七章 万氏众叛亲离(二)
    &bp;&bp;&bp;&bp;第五十七章万氏众叛亲离(二)

    慕容展和慕容俊见娘如此为自己辩驳,心里更加寒了几分了。侯府的少爷就不缺钱吗?慕容家这几年在婉妃身上差不多花光了家底,娘还说自家不在乎这点钱。慕容展不恼反笑道:“娘难道没看这几年府里的账本子,府里到底有多少家底娘也不会不清楚吧,反还说出这种话来。儿子是不想为了这点钱伤了母子感情,但也总不能不明不白的养在舅舅家吧!”慕容俊知道自己不是长子,以后总是要分出去单过的,自己就一个五品小官是有高升的机会,但也要等呀也要人情来住。这些可都是要花钱的,本来就想多出娘这里分点钱,没想到娘却一门心思的帮看舅家。心里恼怒不已,不由红脸说道:“娘您就不要说什么会还的鬼话了,我们也不指望舅舅家会还了,但娘的嫁妆现在就不能在放在娘手里了,不然说不准哪天就没有了。娘也不要怪儿子不孝,娘您的嫁妆总是要分给我和大哥的,还不如现在就分了省得别人心里惦记反倒不美了。”

    万氏这下才知道儿子们听自己都是有前提的,就是不能损害他们的利益,现在自己把本应分给他们的嫁妆贴了娘家,所以两个儿子都一起来指责自己。想到此万氏的心也寒了,无力的说道:“分吧,分吧,全都给你们,看你们以后如何面对舅舅和表兄们。”慕容展这下不喜万氏的话了,正色回道:“娘说的什么话,怎么还是我们不好面对他们了,以前的事我们都不追究了,现在分娘的嫁妆与他们何干呢?母亲的嫁妆本就是留给亲生儿子的,难不成还是留给娘家人的,这件事说破天也是我们慕容家占理。”老太君心里是很高兴孙子们听自己的话,以侯府的利益为第一位,扫了万氏一眼道:“你也不要怪谁了,总之你侯府太太的身份是不会变的,该有的体面慕容家不会少你的。等下就带着展儿们分了吧!”万氏无力的点了点头,心里恨死这老妖婆子了,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慕容侯爷只是冷脸看着这些,心里对老太君的做法也是赞同的。老太君想了一会,又道:“展儿有了媳妇就让展儿媳妇打理分给展儿的产业,俊儿还未娶媳妇就暂时放在我这儿,等俊儿媳妇一进门就交给她。你们看这样安排如何呢?”慕容展和慕容俊忙点头道:“全凭老太君作主,老太君做事孙儿们还不放心吗?”慕容俊是很奇怪娘作下这种事,老太君却没有处罚还真是奇怪了。慕容展心里明白都是为了慕容俊的事,看来娘过来了多久就要退出慕容家这个舞台了,事情做的这个份上自己都容不下了,更何况老太君呢?

    老太君略微想了想,开口道:“也不用等明天了,现在就去把嫁妆分好入各自的库房吧?侯爷留下来。”万氏没想到老太君立马就要分自己的嫁妆,但是分的是自己的儿子还能说出去吗?无力的由万妈妈扶着出了正厅,慕容展两兄弟跟在后面,桂妈妈和杨妈妈也跟了出去。老太君见屋里无人了,看着慕容侯爷道:“看来万氏真是多留一天都让人生厌,马上就开始准备吧,和曾家订好的日子也没几个月了,快点解决此事对曾家影响也小一点。”慕容侯爷想了想道:“风声是放出了就不知曾家是否会放手,是不是火候不够,要不再让您也加点进去。”老太君叹了口气道:“这样也行,总之越快解决越好。不知婉妃在宫中行事如何,我听如兰的意思婉妃可能有孕,但是月份还小,现在不快点处理完这些事,以后婉妃也不好圆过去,皇后可不好糊弄的。最好一个月之内解决此事,这样后面的事才好办。”慕容侯爷点头应下:“儿子会再加把劲的,等万氏去赴过陈太师家的宴会,这事就差不多了。”老太君眯了眯眼:“人老了就不中用了,累了半天想眯一下,你也回去忙吧!”

    慕容侯爷见此也不多留直接去了书房,管家听说侯爷去了书房就立马赶到书房伺候。慕容侯爷锁眉道:“上次放风声说万氏刻待儿媳妇的事,曾家有没有什么反映呢?”林管家回道:“没有什么动向,估计觉得太太是因为心疼姨侄女才不喜欢大奶奶的,不过曾家太太心里却不痛快,被曾老爷几句就劝好了。从某种角度说婆婆不好并不是最大问题,奴才认为要从利子上下手才可。”慕容侯爷想了想不由心里一动,却实这样才是最主要的,联姻不就是为了利益吗?

    这边慕容展和慕容俊带着人清点万氏的嫁妆,万氏当初嫁过来陪嫁还是丰厚的,当时万家由万老爷当家所以还是很风光的。若非如此侯府也不会急急的求娶万氏,可万家子孙后代却一代不如一代,当官的没有几个,还都是花钱捐的小官,家里姨娘又多。所以生下的庶子庶女就多了,挣钱的人没几个花钱的人一大堆,万家新进门的舅太太又是一个不会持家的,手里的产业这些年出息好少。本来养家是没问题的,但府里的老爷儿子天天纳姨娘通房,在外也是花天酒地。金山也吃穷了,还好有万氏一直贴补着,不然估计就全家要住在郊外了。万氏看到嫁妆被他走心里痛的要命,这往后娘家指望谁呢?两位爷却高兴现在就分到了万氏的产业,本来哥俩手里银钱不多,老太君管家严历孙子手里没有出息,只能等公中的月钱过日子。有需要才能去账房支银子,还必顺是正经理由。现在手里有了产业谁不高兴呢?不过慕容俊却知道这要等媳妇进门才能放进自己包里,本来和曾家的没几个月就要成亲了,但爹又说要退掉曾家换定远侯府庶出的二小姐,不过想到是皇后娘家,又是皇后唯一的妹妹,庶出也比正经人家嫡出的有作用,也就高兴的答应了,现在就等爹按排好就可以上前提亲了。想想自己还是一个五品闲官,真是要找个好的岳家提携才行,不然等侯府到大哥手里自己就什么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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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八章 两兄弟强分万氏嫁妆
    &bp;&bp;&bp;&bp;第五十八章两兄弟强分万氏嫁妆

    慕容展和慕容俊看到手里的清单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至少还有这些看来老太君还是很有一手的,不然指不定哪天这些都成了万家的了,他给两兄弟的是两人各两个庄子,两个铺子外带一些家私字画。首饰就要等万氏百年之后再分,不过首饰也不多了,慕容俊心里不乐意了,知道这些首饰都到了张楚儿手里了,但张楚儿是大哥的妾室,根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心里越想越不舒服,不过也不能明说什么。慕容展却觉得无所谓了,自己以后会继承侯府也不在乎这点首饰。杨妈妈带着慕容俊的清单带人把东西拖到老太君库房里去,桂妈妈就带着慕容展的东西去了春华宛找如兰。两位正主手里就只有一份清单了,不由相视一笑了,这钱到手也用不到手。

    两人故作孝心的扶万氏回屋歇息,等万氏安顿好了才出锦绣宛。如兰见桂妈妈带人拉着东西来吃了一惊,等桂妈妈把今日的事说清的,如兰才明白过来。不过心里还是很高兴的,看万氏以后还怎么张狂,一个太太手里没有一点权也没钱算个什么东西呢?这样比打万氏几巴掌都让万氏难过。忙安排立秋带人去清点东西上库房锁起来,自己就和桂妈妈拉起家常来了。桂妈妈也不推脱就坐在塌上和如兰一起喝茶用点心,如兰见差不多了就一脸笑意的问道:“刚刚我身子不爽利没去老太君哪儿,老太君没见怪吧?”桂妈妈喝了口茶咽下口里的点心才道:“没呢?老太君估计气的都忘了叫您这档子事了。大奶奶不爽利可要请大夫看看,不能马虎的您可是金贵着呢?”如兰忙摆手道:“可能是累着了,就睡了一会。妈妈您看这秋妈妈和钱妈妈走了,该换哪几个上去呢?快点安排好才不会影响府里的日常事务。”桂妈妈想了想,该不会这大奶奶想安排自己人才故意问自己的吧!不过费这么大的力除掉这两人,确实安排自己人才放心。不由狐疑道:“大奶奶可有什么人选呢?”如半忙摆手道:“我才进这府里几天,哪有您清楚呢?我是想您去跟老太君提提,不然等我去提老太君又该怪我躲懒了。”桂妈妈越发摸不清这大奶奶的想法了,就点头道:“大奶奶放心,您提醒的是,等下我就去找老太君说说,定不让老太君怪到您身上来。”如兰就又和桂妈妈扯了一些府里的旧事,聊着聊着就到晚上的饭点了。如兰就说留桂妈妈用饭,桂妈妈心想今天出了这么多事大少爷定会来找大奶奶,自己还是识趣的走吧,就推老太君身边也要伺候急急的走了。

    如兰让人多加了几个菜就歪在塌上等慕容展了,想想这个慕容展比前世待自己还是好多了,该有的体面会给自己,抽空也会来看自己。不过却总是要睡姐妹花,本来不想有孕的,但是这府里自己没儿子可不行。再说一年后就该给张楚儿机会了,老太君大子嗣上也不会对自己宽容的,老人都想子孙繁荣。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突然有人把自己搂进怀里,如兰忙睁开眼就见慕容展搂着自己。脸一红道:“爷来了都不说一声,尽看妾身出丑。”慕容展点点如兰的鼻子道:“爷就爱你现在的样子。”如兰就窝在慕容展怀里道:“爷要看妾身也要先吃饭吧!今天忙了一天了,还是先用饭吧,不然就该饿坏了。”慕容展想想也是自己是有点饿了,如兰就让人摆上碗筷亲自己服伺慕容展用饭。慕容展一把拉住如兰的手道:“家里又不是没有下人,你坐下来吃吧?看你也准是没吃在等我。”如兰就顺势坐下道:“那妾身可就坐下了,爷要吃什么就让丫鬟服伺吧。”慕容展最很少见到如兰俏皮的样子,不由就生出了几丝情素了。看着如兰爱怜的道:“以后爷都不要你服伺,你只管自己吃好即可,爷说话算话。”如兰没想到慕容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对如兰这种心都死了的人起什么作用呢?抬起笑脸道:“爷说话算话,今天这话屋里的丫鬟可全听到了,不要食言让人笑爷说话不算话。”慕容展夹起一点鹿肉放到如兰碗里道:“放心吧,你我是夫妻我本就该多关心你一些。何况你现在还要帮老太君管家,也真是够累的。对了桂妈妈拿来的就放你手里吧,你要想买些什么也好有银子使。”如兰心里一痛,前世何曾管过自己没银子用,看自己没钱打赏下人让下人轻视还反说自己小家子气。现在又如此只能更让自己心寒,为前世自己不值,当你拿真心对待时,得到的是护不住儿子外加惨死。今生自己无情不爱处处算计他,却被他细心疼爱。任谁都会悲凉不已,若是前世如此自己是不是会过的很开心呢?算了,死过一回的人还想这些不实际的做什么,就算喜欢自己他不是一样的有一大堆的小妾,男人永远都不会为一个女人而活着。如兰故作感动的谢过慕容展,还一眼深情的看着慕容展,如兰只觉得自己比哪台上的戏子都会演戏。

    两人脉脉含情的吃完饭,就真接进了内室,如兰知道慕容展晚上要歇这里,所以就一脸娇羞的由慕容展拉着坐到美人塌上。慕容展见惯了两姐妹的风情万种,再见如兰的娇媚动人越发觉得喜爱。不等如兰让丫鬟叫水去洗漱就真接把如兰按在了美人塌上,如兰想到自己还要一个儿子,欲拒还迎的的往慕容展身上靠,嘴里娇吟不断。慕容展见如此美景早就把持不住了,拉起如兰的裙子退下底裤就直接进去了,但又觉得有些干涩忙扯下如兰的肚兜,直接用嘴含起如兰的樱红,如兰只觉身子一阵酥麻不由就叫了起来,慕容展听到如兰的叫声越发兴奋起来,身下也润滑起来。直接用力冲刺起来。如兰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身体跟着越发热情起来。两人翻云覆雨的折腾了好几次,慕容展总算满足的睡下,连水都没要。如兰虽然累但还是拿枕头放在腰下,吴妈妈说这样好受孕也不知是真是假。两人一觉睡到大天亮,等如兰睁眼时天已经大亮了。忙叫立秋和冬梅进来服伺,立秋见如兰急急忙的样子道:“大奶奶不用急的,让哪些下人等等也无事,好不容易您今天睡的晚一些,平常都起的太早了。”如兰知其心疼自己,嗔怪道:“我要天天如此哪些奴才指不定如何编排呢?再说了我以身作责也是应该的,不然拿什么去说别人呢?”慕容展起身说道:“看来爷以后要天天歇这里,这样你们大奶奶也可以多睡几天好觉了。”如兰脸一红瞪了慕容展一眼道:“爷您还不快点去宫里当差,要是去迟了指不定老太君要怪我没管好您呢?到时候我可不担这罪名。”慕容展这才想起还要当差忙急急的去穿衣服,一众丫鬟看慕容展这样都笑了起来,结果慕容展连早饭也没用就急急的走了,如兰也只是粗粗的喝了几口粥就真接去了万祥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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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九章 赵太太探虚实
    &bp;&bp;&bp;&bp;第五十九章赵太太探虚实

    如兰只带了立秋寒露两人跟随,一路上下人都规矩的向如兰行礼,如兰觉得心情大好,可能自己一直所求的就是让别人臣服在自己脚下吧!虽说担些恶名也总比老实的让人欺负到头上强,立秋突然想到什么,忙上前小声跟如兰道:“今早上媚姨娘和清姨娘都过来请安了,奴婢见您没醒就打发她们回去了,不过看清姨娘的样子好像不大高兴呢?媚姨娘倒是话不多却说要待您和爷醒了上前服伺,奴婢懒得见她哪不服气的样子,直接打发走了。大奶奶您看这人都是不知足的,以前您好心教导她们,提她们做了侯府的姨娘不悉吃穿,现在就想独占着大少爷了,真是不知死活。”如兰听了也是皱眉,看来自己担心的还是会来的,没有张楚儿也会有其她人,看来这几天要多留慕容展几天杀杀两姐妹的气焰,不然还真把她们养叼了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如兰含着一脸的笑意对立秋道:“这几天你留心一下,爷一入内院就直接请到春华宛来,也要让哪两位明白自己的身份。”立秋忙点头应下,心里却高兴主子肯跟大少爷亲进。如兰先去老太太屋里请安,还没进屋就听见里面笑声不断,不由看了守在门外的小丫鬟一眼,哪丫鬟也是个机灵的,忙小声回道:“早上安顺伯家的赵太太和郑大学士家的郑太太来了。”如兰点点头就进屋了,只见老太君下手坐着两位贵太太,一位略带福太太打扮的也是满头珠翠,身着宝蓝色蜀锦,最关主要的是衣服上的绣工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绣的。另一位太太三十上下的样子,一脸温婉的笑,一身墨绿色的衣裙,但胸前的抹胸却是奶白色,整个人给一种高雅淡然的美。如一位可能是赵太太,后一位定是大学士郑太太了。打起一脸笑意,先向老太君请过安。老太君忙介绍到:“如兰还不去见过安顺伯府的赵太太和大学士府的郑太太。这就是我刚进门的大儿媳,人是最合我心意了。”如兰忙上前给两位太太行礼,赵太太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真是个俏人儿难怪老太君喜欢,我也是很喜欢的。”就完真接拿下头上的牡丹金包玉钗子,样式只是寻常可难得的是牡丹花上的红宝石,真是够大的,看来赵太太手笔还真大,如兰也不推辞忙谢过。

    郑太太打量如兰道:“老太君可是捡到宝了,真是大方得体,人也长得水灵灵的。”说完就送了个白玉镯子给如兰,看了赵太太一样:“我们家可不去安顺伯府,你就别见怪礼轻。怪只怪这赵太太是个手大方的主。”赵太太嗔了郑太太一眼,一屋子人都笑了起来。如兰笑完道:“给了就是侄媳妇我挣到了,量两位太太也不会拿小东西哄如兰,老太君如兰今天可是捡到宝了。”就完就上前到老太君边上坐下,两位太太见老太君身边都敢坐,心想可不就宠上天了。马上这曾家也要进门有这个大孙媳妇在就不知再进门的会怎样了。老太君一脸纵容的对两位太太道:“都快别夸她了,瞧这样哪时百大家小姐简直就是我们家又多了个大小姐了。”两人对看一眼,忙复合道:“多了个女儿才好呢?女儿才贴心呢?”如兰像想起什么,忙皱眉道:“老太君,如兰今天起晚了,这就不多陪您了,正厅那边的管事可还等着呢?”老太太拉着如兰手道:“不急不急,难得多睡了一会,让他们等等也无事。”如兰起身向两位太太行过礼笑吟吟的道:“侄儿媳还有事,就失陪了,两位太太今天定要吃了饭再走,不然侄媳妇可就不依了。”两人被如兰这样说的笑了起来,就都点头应下。等如兰走远了老太君才道:“我现在就是甩手掌柜了,这个孙媳妇真是入了我的眼,人也贴心做事也没话说。你们觉得如何。”两人很少见老太君如此夸人,细想想确实觉得如兰大方得体就笑道:“难怪您现在都很少约我们来喝茶了,原来找到新欢了。”老太君一脸满意的道:“我也不瞒你们,以前万氏管家我都没把产来交出来,这个孙媳妇我连手里的产业也想交了,宫里的婉妃都传话回来,只认这个弟媳妇呢?你们说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两人听了这话不由都呆了,得了老太君的心连婉妃也为她撑腰,看来这侯府以后就是这位大奶奶的天下了。这两位太太都是和老太君沾亲带故的,能嫁入高门也有老太君的从中说合,所以这些年来一直都很孝顺老太君,一个月总要来看老太君几回。见怪了老太君对万氏的冷淡,现在见老太君喜欢李氏心里也是放心的,侯府以后好对自己家也是有好处的。要知道侯府宫里的婉妃可是手段颇多的,若有了皇子说不定就又是不个样了,总之还是要多亲近老太君。

    赵太太和曾家还是走的颇近的,心里不由就有点发毛了,这么快把手中的权全交给大奶奶了,那三奶奶进门又算什么呢?本来曾太太就让自己来探探慕容家的底,没想到是这个样子。曾家也不是小门小户的。曾老爷是步军督卫,三品的武将可比李家三品的闲官强多了,再有李家子孙无人入仕,但曾家两个儿子都在军营,全都是五品的参将。这样的家世让曾小姐进门不是亏了吗?上面婆婆是个不好相与的,大嫂又是个拔尖的,还要家里地位非同一般,哪曾小姐进门又要受婆婆的气还不知入不入的了老太君的眼,还要被大嫂压着,这都什么日子呀。听说慕容家昨天把万氏的嫁妆也分了,听说是万氏主动要分的,说身子不好经营不了,天知道是不是兄弟相争呢?说不准曾小姐进门就被分出侯府,哪曾小姐三品官的女儿嫁个五品的文官,真是亏的没边了。说不准还要拿嫁妆贴补家用,侯府的东西肯定被慕容展占着,会留给慕容俊多少呢?赵太太觉得自己有必要快点去曾家看看,曾太太与自己不是关系不错的,再有自家不少产业都需国曾家帮衬,官商勾结就是如此,老爷只是个安顺伯的名号,这些年都靠私底下经商才有伯府的风光。也都是曾家在江南一带的势力帮衬,老太君再好也比不上钱来的亲,曾太太可是亲自跟自己挑明说的,曾太太就曾小姐一个嫡亲的女儿,怎能让她吃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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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章 曾家左右为难
    &bp;&bp;&bp;&bp;第六十章曾家左右为难

    赵太太和郑太太陪着老太君说了会子话,就到用膳时候了。两人都应下了要在此用饭,所以府内厨房也忙活开了,整子一大桌子山海味,不过对喝惯了好东西的赵太太和郑太太就不稀罕了。两人略微用了一些就阁下筷子了,如兰却觉得没吃好,但也不好再用就也阁下筷子了。老太君用的多一些好像胃口很好,如兰见老太君没用完就带着两侠太太到厢房用茶。茶是婉妃从宫里赏下的,难得的云雾茶。两位太太一品就知道不是家里有的定是宫里出来的,赵太太笑着叹道:“只到你们侯府才吃的到这么好的茶呀?就是不知这是什么茶了?”如兰很随意的道:“这是婉妃赏的雪山云雾茶,您二位要是喜欢喝,侄媳妇这就让人包半斤给婶婶带回去。”郑太太也是知道这雪山云雾的,听说每年就只能供给宫中十斤,没想到这侯府送给自己两人一人半斤,看来这婉妃还真是盛宠呀?郑太太忙略显为难的道:“这么贵重的茶,怎好平白拿回去呢?等老太君要喝就没多少了。”如兰一脸诚肯的道:“婶婶们放心,这都是拿我的份送两位的,老太君的还真不敢做主呢?”见如兰如此说两人就道谢收下了,心里却觉得李氏真是有手段,不但入了婉妃的眼,不得了老太君的心,为人处事也真是没话说。

    聊得正高兴老太君就来了,指指如兰道:“这都就什么私房话呀,专等我老太婆不在说。”如兰忙扶老太君坐下道:“老太君可是冤枉死如兰了。”两位太太也笑着为如兰做证,这样闹下来气氛就格处热闹了。赵太太也是出入侯府最多的人,从万氏进门到孙子和孙女们这些小辈里,还真没见谁有大奶奶这么得宠的,不由更高看了如兰几眼,心里却更觉得要给曾家通个风了,不然到进候曾小姐进门处处受气,处处受打压哪曾太太不怪死自己。想到此赵太太又试探道:“老太君,听说曾家小姐也是个好的,到时候您就有两个孙媳妇孝顺了,真是羡慕死人了。”老太君冷脸道:“那曾家小姐是曾太太唯一的女儿,虽说是女儿可比男儿都受宠。这么娇贵的人儿还不知我们侯府供不供得起呢?我还怕俊儿处处受气呢?当年也是曾家和侯老太爷定的,当时也没想到侯府会日渐势微。现在想想俊儿还真是高攀上了曾家,你怕你这姨侄女笑话,我还真对这曾家小姐提不起劲来,再有俊儿如今只是五品闲官,还不知道以后会如何尼?到进候委屈了曾家的小姐,就怕曾家心里不痛快呢?我老人家一辈子富贵都见多了,女子都是高嫁谁想低嫁呀?这门亲事我现在还真是不乐意呢?但是侯府总不能去退人家女儿吧?我们慕容家可做不出这事来,除非曾家不想嫁,不然侯府怎敢提退亲呢?曾家现在正是红火,我们慕容家可得罪不起呀?”赵太太心里一动,忙笑道:“谁不知老太君您最是慈悲了,可就是委屈了俊儿了,做婶母的心里也是难过,这以后夫妻可怎么过呀?说不准就夫纲不振了。”说完赵太太还用帕子沾了一下眼睛,等再细瞧就见赵太太眼睛都红了。不知底细的人说不准还真以为这赵太太心疼侄子呢?

    郑太太坐在边上见赵太太如此说还真吓了一跳,这样就不是更加让老太君烦心吗?照理这赵太太平时最会说话了,不对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对了这赵太太和曾家太太私底下有些交情,不过知道的人并不多。看来今天自己还真是来错了。老爷说过遇事就装不明白喝茶即可,拿起手边的茶杯又品了起来,好像这茶很美味一般连喝了好几口。如兰心里明白着,不由更不喜欢这赵太太了,倒是这郑太太是个省事的,少说话少发言一直坐在哪儿安安静静的,指不定心里明白着呢?就是不想惹事上身,还真是随了郑大学士的为官之道。想想安顺伯府这些年还真是私底下跟曾家亲进,现在想就不难明白这赵太太的用心的。想想曾家如此不愿女儿嫁过来,定是觉得慕容俊官职太低再有侯府以后是慕容展的。前世曾氏嫁过来后,不是处处看不起自己吗,一直想让慕容俊代替慕容展拿回爵位。所以在侯府处处算计自己,在处慕容俊有了岳家的支持渐渐入了太师的眼,连皇上也器重起来,婉妃最后也是明着支持慕容俊了。想来自己死儿子死也和曾氏关联莫大了,可惜不能亲手让曾氏生不如死,只能先让曾氏不要嫁入侯府,只有这样自己在侯府的地位才稳因。老太君再喜欢自己,也不会为了自己放弃一个助力比自己大的孙媳,最后说不定慕容家还要落入曾氏手里,现在刚好用婉妃的手让曾氏不能进门,还真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了。前世婉妃怎么没听说有孕呢?不对定是有了让皇后搞没了,这样的宫内阴私怎会让自己知晓呢?说不定自己重生也帮了婉妃一把,希望自己的儿子也能因重生再来一回。想到此如兰不由心痛起来,儿子娘定要为你挣下一片天来。

    老太君心里明白这赵太太是受曾家太太所求,来侯府探探风声。所以才说了哪些话,看来曾家心里也是看不上俊儿的,现在刚好由曾家提出退亲正中下怀。见赵太太作出为俊儿难过的样子,也是一脸难过的道:“俊儿也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你看展儿现在过的多顺心,如兰处处体贴大方,何曾让展儿受一丝的气。算了不提了。”赵太太见老太君如此也知也门,还想再说却见老太君一脸疲惫的样子,锁着眉头。如兰忙告罪道:“婶母们老太君可能累了,不如挪到春华宛再一起品茶吧?”两人见老太君累了,忙起身脱说家里有事,就先回去了。如兰就命人带上包好的茶递给两位太太随行的丫鬟,亲自送两位太太到二门处,因前面是外院就没送出去。等两位太太走远了,如兰才一脸冷笑的去了万祥宛。

    赵太太知郑太太马车停在路口处,两人约好下次再分别上门拜访的时间,就分开走了。赵太太偷偷扯开帘子回头见郑太太的车走远了,才开口对车夫吩咐道:“不用回府,直接去曾大人家,记得从侧门进。”车夫就急急的往曾家赶了。
正文 第六十一章 曾太太坚定退亲
    &bp;&bp;&bp;&bp;第六十一章曾太太坚定退亲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这边如兰刚进万祥宛,就见杨妈妈守在门口道:“大奶奶来了,老太君正等着您呢?”如兰让立秋和寒露留在门外,自己进了上房。老太君依在塌上见如兰来了,就抬起眼皮道:“过来老太君这边坐。”如兰乖巧的坐到老太君身边,顺手拿起美人锤帮老太君锤起腿来,可能力道刚好老太君不由舒了口气,看着如兰道:“你可明白老身今天的用心呢?”如兰依旧有规律的锤着,低声说道:“老太君的意思如兰略明白些,老太君放心如兰心里知道怎么做的。”老太君看着如兰道:“你若是个不明白的今天这戏也不会演的如此好了,现在就差万氏的哪把火了,就不知会如何了?”如兰安慰道:“老太君请放心吧,这老天爷定会如您所愿的。”老太君想了一会道:“这赵太太定会把今天的事跟曾太太说个仔细,这安顺伯府现在就靠经商挣大钱了,曾家以前可是以江南一带起家,根在江南而这赵家多做江南的生意,你想想这两家的关系就会明白了,所以赵太太必定会处处以曾家为先。”如兰只是以为老太太会让赵太太去外面放风声,这真没想到这赵太太和曾太太的关系如此微妙。看来自己还要多多了解皇城怕人情往来,这样才能处处明白。老太君见如兰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看了杨妈妈一眼道:“你以后就多去跟大奶奶说说这皇城的事,不要让大奶奶有不明白的地方,出门应酬才不会掉了侯府的脸面。”如兰不由脸一红,老太君见如兰这样不由心一软,想想如兰也只是三品官的女儿,母家也不显赫这高门大院的事不明白也是情有可原的。放软声音道:“都怪我这老太婆一时没想起来,你才多大呀,我们那一辈的事你哪里会清楚呢?有些事你们这些小辈不清楚,只有我们这些老人家才明白。你就当和杨妈妈闲话家长,听着玩吧。”如半见老太君挽回自己的面子,心里很是感激老太君,自己娘家在这皇城根基不深,有些人情阴私根本不知晓,看来还真要多听杨妈妈说说,这样以后出去应酬才不用独错。忙感动的对老太君道:“老太君你放心孙媳妇定会多听杨妈妈教导的,定不会辜负老太君的良苦用心。”

    老太君见如兰不觉得难看,反而还感激自己,如此坦荡还真是难得,也许高门娇养的嫡女还不一定有如此胸襟呢?这小孙媳妇真是越看越觉得喜欢,越看越觉得不简单呀!想和如兰再多说一会,但又觉得累了,就叹气道:“如兰还总是说老太君不老,可今天就见了多说了几句话,身子就累得发慌了。看来不服老不行了,以后灾侯府就要靠你了。”如兰和杨妈妈忙上前服伺老太君睡下,然后如兰才和杨妈妈一起出来。杨妈妈命碧叶和碧荷守在门外,怕老太君突然要水喝。然后就随着如兰一起去了春华宛。

    这边赵太太走了小半个时辰就到了曾家,进了二门就有粗使婆子抬轿子来接,赵太太上了轿子就一路直接去了曾太太的松柏宛了。曾家是武将出身,所以宛名大多以曾将军的喜好为主。连府内都以种苍劲的大树为主,并不像文官之家多是诗情画意这景。曾太太的松柏宛位于府内正中,其它宛子就围着松柏宛四周建。曾太太生有三个儿子,两个大的早去军中当差了,膝下只有曾晴这一个宝贝女儿,前几年才生下一个小儿子才三岁大。曾太太不疼儿子却最疼这个小女儿,只因前些年曾老爷和两个儿子为了前程打拼,家中只有曾太太和曾小姐相依为命,所以曾太太就格外偏疼曾小姐。曾老爷也是觉得自己常年不在家亏欠了女儿,所以全家就事事由着曾小姐的性子来。不过这曾小姐性子上倒没大问题,就是太娇纵了些爱使小性子。

    曾太太见安顺伯夫人急急的赶来,就知定是为女儿的事。忙让赵太太先坐下,自己亲自让忠心的丫鬟守在门口,只留了贴身的武妈妈在旁边伺候。赵太太喝了口茶才道:“总算喝上茶了,急急的赶来可是累的够呛。”曾太太还不知赵太太这是在邀功,忙笑吟吟的道:“快买关子了,等一下我让人包一包好茶让你带回去,喝个够这总行了吧。”赵太太忙挑眉道:“这次用茶可打发不了我了,我这儿可有宫里的雪山云雾茶呢?”曾太太皱眉道:“去侯府老太君赏的吧,就哪么一点人家还要均给你,你也好意思收呀!”赵太太见曾太太面露不悦忙正色道:“是大奶奶送的,可有半斤呢?我和郑太太都有。看样子慕容家很宠这个大奶奶。”曾太太不由气恼了道:“如此我儿嫁过去还不是受尽委屈呀,这慕容家眼看就不行了,不是婉妃在这皇城算个什么东西!”赵太太陪笑道:“确实如此,慕容家这爵位还不知能不能再传下去呢?看婉妃的样子是有希望可这宫里还有皇后呢?”曾太太听了这话心里越发不想女儿嫁过去了。这样的人家前途不明嫁的不是长子只是二子,以后分不到多少家产不说,等侯府倒了就只是个五品小官的妻子,这算怎么回事呢?人家可是都指着女儿高嫁,怎到了自家就低嫁呢?还不是一点点的,是几级的区别。再说了自家是武官有个文官的女婿,怎么说都觉得别扭。赵太太见曾太太在深思,忙又道:“听说这家都让李氏管着,老太君以前可没把手里的产业交出去过,现在就想交给李氏了。前些日子李氏进宫入了婉妃的眼,婉妃赏下不少好东西不说,还传话回来只认李氏为弟媳妇,要慕容展好好对待不可轻视呢?全府上下可都看着这大奶奶的脸色行事呢?还听说老太君都把万氏的嫁妆分了,看样子是想等慕容俊成家就分家呢?”曾太太听完脸都气绿了,冷笑道:“想拿我女儿的嫁妆养他们家的儿子,门都没有。我们家就是养女儿一辈子也不会让她去吃慕容家的苦。这个大奶奶定是手段了得的,晴儿从小被我娇养着,怎会哪些阴私下作的手段,这嫁过去不是又受气又受累吗?等分了家就更不知如何了,不行这亲定是作不成的。”赵太太见曾太太如此说,想想自己若作成此事定会让曾太太记下恩情,忙复合道:“老太君还说怕曾小姐太娇纵了,到时候处处给慕容俊难看,夫纲不振。还一个劲的夸大奶奶贤惠。能不贤惠吗?进门才几天就让婆婆刁难,还立马纳了万氏的姨侄女做姨娘,没两天又抬了两个双生姐妹进门。你说这慕容家可不是逼正妻去死吗?说的好听是贤惠,不好听不不是被逼的没法子,只好说是自己要抬进来的,嫁进门就要为侯府的脸面着想。不然那人精一样的老太君能让李氏好过,能这么宠着惯着吗?”曾氏倒是不知这些事,听完更是觉得慕容家是龙潭虎穴了,万不能让自己女儿进火坑呀?再有老太君还当着赵太太的面说自己女儿太娇纵,不就是进摆着不喜吗?还没进门就让太婆婆不喜估计也没几天好日子可过,这孝字压死人。老太婆们想些小法子都能整死人,不行等老爷回来一定要好好说服,不然自己女儿就完了。

    最近生病了,更新很费力,但是还是觉得一定要动力更,不然让大家久等就不美了。收藏和票票我都要。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曾晴谋划害李如兰
    &bp;&bp;&bp;&bp;第六十二章曾晴谋划害李如兰

    赵太太见话已传到,曾太太一幅很烦燥的样子,忙起身告辞,曾太太也不挽留,直接让武妈妈送赵太太出去。赵太太一路上盘算着经过这事在曾家可得的好处,心里也是越发想这两家快点掰了。自己没少受曾太太和老太君的气,如今见两家做不成亲戚,必定会结下梁子,到时候自己就有好戏看了,赵太太最恨得就是自己没能嫁个有实权的,现在虽然有钱却是不入大流,有伯府的爵位却是无实权的人家,在这满地是官的皇城很是尴尬,还好儿子争气会做生意,有了银子总算还过的去。但心里却最不喜欢哪些有权有势的贵太太,因而总是爱背后说那些贵妇长短,在皇城就只能和二流三流的人家来往,有权有势的都不喜欢赵太太的作派。但老爷却是个不争气的,只知道找小妾。不过却因生意入了曾太太和眼,总算是攀上高枝了,曾家官位不高却手握军权。这可是实打实的东西,所以曾家在皇城也算上数得上号的府第。

    曾太太是越想越烦,急的都快上火了,忙命人去军营找曾老爷。曾老爷本以为家里出了大事,急急的回来,见太太好好的坐在屋里。不悦的说道:“不是跟你说过吗,没有大事不要让人去寻我回来吗?”曾太太不由眼一红拿起帕子哭道:“你女儿的事是不是大事呀?”曾老爷忙问道:“女儿怎么啦,早上请安不是好好的吗?”曾太太气的骂道:“你还是不是晴儿的亲爹呀?她的终身大事你就不管吗?”曾老爷忙安扶道:“怎么不管,不是定了慕容侯府家的老二吗?这又是怎么了?”曾太太略微止住哭道:“你也知道我上次听说慕容侯府的太太喜欢刁难儿媳,所以就不想让晴儿嫁过去。可现在还真是不能嫁过去了。”曾老爷也被这事烦透了,就问道:“是为什么事又不能嫁过去,这都定好的怎能反悔呢?”曾太太就又哭了起来道:“就是不想晴儿嫁到慕容侯府,所以我才让赵太太去慕容家探探底,没想到老太君不喜欢晴儿说晴儿太娇纵了,怕自己孙子夫纲不振。你说晴儿嫁过去会有好日子过吗?”曾老爷是个大老粗就回道:“只是不喜欢,日子长了就好了,再说了晴儿嫁的是二少爷以说不准分出去,就不会受什么委屈了。”曾太太是气的脸都黑了,也知自己夫君只懂打仗不知这后宅之事。就收住眼小把赵太太带来的话全说与曾老爷听,当然加了一些自己的见解在里面。曾老爷再笨也明白了慕容家的意思了,真接拿起手里的刀道:“这个慕容家还真是狗眼看人低,自家是个什么贷色还看不起我曾家的女儿,看不上就不要结亲了,免得以后晴儿一辈子吃苦。”

    曾太太见有门就加把劲说道:“那咱们快点便人去慕容侯府退亲呀?曾老爷正想去没想到曾晴听了风声来了,忙位住曾老爷道:“爹,咱们不是想硬巴着慕容侯府,只是咱们要让外人明白此事,不要以为是咱们曾家拿大,现在您是手里还有军权万不可太张杨了。”曾老爷虽是武官可有些还是明白的,看了女儿一眼道:“哪晴儿你想如何呢?”曾晴咬牙道:“马上就是太师府的宴会了,侯府的女眷定会去的,到时候爹就知道了。”这曾晴被家里人宠坏了,最不喜欢别人看不起自己,更何况是不想娶自己进门的慕容侯府,到时候定要让侯府身败名裂,李氏不是贤惠大方吗?看我怎么收拾你。曾太太定是没想到女儿心思如此狠毒,只以为晴儿是不服这口气,想给侯府一点颜色看看,就点头道:“退亲是可以,但也要让这皇城的人知道是侯府配不上咱们家,不是咱们家拿大不想嫁过去。”

    曾家的人商量着如何对付慕容侯府的人,慕容侯府的老太君也想着如何在宴会上激怒曾家,逼曾家退亲。如兰说的很对,这曾家不会急急的来退亲的,不然这众人之口会如何说呢?老太君难得的召见了万氏,万氏一脸规矩的坐在边上喝茶。老太君见万氏这样也懒得多说,直接说道:“明天陈太师家有个宴会,你就带着大奶奶和二丫头三丫头一起去吧,也让两个丫头见见世面。再怎么说也是侯府的女儿,万不能在外让人作贱了去。”万氏忙起身道:“老太君放心,儿媳会好好照看两个女儿的。”老太君点点头道:“还有一事要点明你。曾家想要跟咱们家退亲。”万氏忙一脸气恼的抬头道:“一个武将家的女儿还看不上咱们家的俊儿,这总儿媳妇不要也罢。”老太君一脸笑意,这个万氏还真是好使,一点就爆:“你也不要太放大心上,不管是哪家看不上哪家都作不成这亲了,但万不可是咱们侯府想退,不然就会有人说咱们侯府拿大了。你该明白这种话让皇上知道了婉妃在宫里可不好过了,咱们家现在正是要规矩的进候。”万氏忙点头道:“老太君说的是,怎么说也不能让外人说咱们侯府的不是,定是哪曾家想攀高枝了,也不看看自这家是个什么身份,还想攀高枝不要脸。”老太君笑了笑道:“知你心疼俊儿,听说曾家小姐娇纵着嫁进来俊儿也是受气,你是不知道你这娘有没有什么法子了,”

    万氏一听自己儿子要受气,忙从心里不喜这曾家小姐了,想了想道:“老太君放心,儿媳妇知道怎么做的,定让曾家自己来退亲,与咱们侯府无关。”老太君满意的点头,就让万氏退下了。如兰见万氏走远了,才从后面出来。老太君笑道:“这个万氏也就只能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了。”如兰一脸认真的道:“上不得台面才好,让人有苦都无处说。”老太君嗔了如兰一眼道:“就你注意多。”如兰忙走上前道:“这可是您老人家想的,我只是旁听的,您可不能冤枉了孙媳妇。”老太君瞪了如兰一眼道:“看我不打你这嘴,真是该打。”如兰忙后退几步道:“老太君现在别打,等成事后再打吧!这曾家小姐也不是省事的,最不喜欢别人看不起她,若她知道我们侯府想退她,定会气的想法子给侯府难看的,到时候咱们可要多防着点。”老太君听了不由看了如兰一眼道:“你怎如此了解曾家小姐呢?”如兰只好说谎了叹口气道:“有一次如兰随母亲赴宴见过这曾小姐,故而了解一些。”老太君想了想:“看来还真不能让她进门了,这样的小姐俊儿压不住的。”如兰不由一阵冷笑,男人都只想着压住女人,怎么都不为女儿想想呢?也不能不顺着老太君,就道:“二叔还是要找位温婉大方的女子方可呀!”

    伤心呀,没有人给我票票和留言,真是太难过了。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同床异梦
    &bp;&bp;&bp;&bp;第六十三章同床异梦

    晚上如兰见慕容展来了忙一脸笑意的上前服伺,慕容展昨天和如兰亲热了一翻,今天就忍不住又来主院了。再有老太君也说让自己多来如兰屋里,慕容展也就顺了老太君的意了。如兰一脸温柔体贴的为慕容展布菜,慕容展见到美人在此怎会坐怀不乱呢?时不时故意用摸如兰的手一下,如兰就一脸羞红了脸,低下头吃菜不理慕容展了。男人最爱和女人挑逗培养气氛了。一顿饭就匆匆吃了了,小丫鬟们都红着脸急急的收拾走桌上的饭菜,如兰见丫鬟们这样就越发不自在了,狠狠的瞪了慕容展几眼,慕容展被如兰这样逗笑了。上前直接当着下人的面抱起如兰进了内室,如兰干脆直接把脸埋到慕容展怀了道:“爷明天去帮妾身见管事们,妾身可是没脸去了。”慕容展低头亲了如兰一下道:“好好,你让爷做什么爷就做什么,但是现在爷让你做什么,你可要依了爷。”说完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如兰知道慕容展在房事上特别需求强,前世听说和张楚儿每天整的全院的下人都听到,现在自己为了留住慕容展也只能处处配合了,算了就当让猪睡了,想到此如兰就放松起来了。

    慕容展晚上很疯狂的,有时候如兰只觉得自己跟青楼女子一样,但是为了自己的目标只能处处迎合慕容展。慕容展是那种只管自己快活,不管身下女人感受的人。一味的冲刺着却从来不会管如兰是否受的住,更是在房事的姿势上花样百出。非上如兰适应自己的喜好去摆姿势。等慕容展累的完成后,如兰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是痛的,可是心更痛和一个自己恨之入骨的人做夫妻之事,真是最痛苦的事。也没叫水进来洗直接睡下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如兰身上好多青紫的地方,所以没让立秋服伺沐浴。如兰一个人泡在热水里想了很多,可是一想到晚上受的屈辱眼睛就红了,但硬是没让眼泪流出来。流泪是弱者的行为想做强者先要没有眼泪,不然自己的血海深仇怎么能报呢?慕容展一晚上用尽了各种姿势在如兰身上冲刺,想到自己还要故作很享受的样子就觉得恶心了,不由吐了起来。立秋听到声音忙进来见如兰在吐就急着说:“大奶奶还是快请大夫来看看吧,这可如何是好呢?”如兰看立秋着急的样子,真的很想把自己的委屈说出来,可是这样的事怎能让人知晓呢?忍了忍才让苍白的脸上露出笑意来:“你就别担心了,我只是不小心喝了一口水,所以就想吐出来。”立秋就抱怨道:“都说让奴婢服伺您了,不然也不会喝到水,大奶奶还是快些出来吧。”如兰刚想起身又想以自己身上的印记,缩回腿道:“不用了,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起来的。”立秋见如兰坚持就退了出来,回身又道:“大奶奶有事可以叫奴婢一声,奴婢就站在门口等着。”

    如兰穿好中衣就出来了,冬梅忙把挑好的衣服拿过来给如兰过目,如兰扫了一眼一身浅绿衣裙,再配上淡白色绣银丝兰花罩衫,正合自己平时淡雅的喜好。冬梅见如兰不啃声就知是满意的,忙上前服伺着如兰穿上,寒露最爱给如兰梳头了,上前笑道:“大奶奶穿得像仙女一样,定要配个别致的发髻才行。”如兰就笑着道:“那我今天就看看你把大奶奶打扮成什么样了。”寒露上前小心的为如兰梳起头来:“大奶奶就等着看吧,定是绝无仅有的。”寒露选了一套白玉牡丹头面,最美的是牡丹钗上坠着很多金流苏,不仅不显得俗气,反而觉得如半更加俏丽动人。寒露还真梳了一个很别致的头发,有点偈望仙髻,但又比望仙髻梳得略低一点,正配白玉牡丹头面。如兰看着镜中清丽脱俗,又不失温婉俏皮的美人很满意:“寒露这个月月钱多五两吧!”寒露是个财迷忙高兴的道:“那就谢大奶奶赏了。”立秋见了道:“这么快就急着攒嫁妆钱了。”寒露脸一红就回道:“人家才没有呢?”大伙见寒露这样越发打趣寒露起来,寒露脸皮是最厚的也羞的躲到门外去了。

    如兰心里很喜欢这种气氛,只觉得是跟自己的姐妹们在嬉闹,但见到吴妈妈就知自己还是要做回大奶奶了。吴妈妈见如兰这一身打扮道:“真是不错,你们这帮丫鬟的手艺真是不错,大奶奶车马已经备好了,你等几位主子打扮好就能出发了。”如兰笑了笑道:“我先去跟老太君请安,安里的事就交给吴妈妈了,小事你您先帮我处理了,大事等我回来再回我。”吴妈妈忙应下道:“大奶奶就放心吧,老奴知道怎么做事的,您今天可要当心呀!”如兰心里明白吴妈妈的意思,点了点头就带着立秋和寒露去了万祥宛。老太君这慕容晴和慕容妍都已经来了,如兰见两人打扮得很是明艳,也不失侯府的气派就笑道:“平时见两位妹妹少,今天见了两位妹妹才知咱们侯府千金的气派在哪,老太君您看这两丫头真是让人打心里喜欢呀!还是老太君会调教人。””老太君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谁都喜欢别人夸自己孙子,仔细看看也觉得确实不错,看来陈姨娘和月姨娘还真是用了不少心思的。两个丫头都承了母亲的长相皮肤白嫩身段也长开了,三丫头略差一点二丫头跟月姨娘一样是个大美人。看来这两个丫头的婚事也要花点心思才行,不然还真是委屈了侯府了。

    两人见大嫂如此夸自己忙上前见礼,二小姐红脸道:“就大嫂说话最讨人欢心了,难怪把老太君哄得如此好,让我们这些孙女都没地方站了。”众人听了这话都笑了,如兰不由多看了慕容晴几眼,心里有了主意了。三小姐也不甘示弱生怕二姐抢了风头,忙上前拉起如兰的手道:“大嫂长得好说话更好听,以后我们姐妹还要多跟大嫂学学。大嫂到时候可不能推辞呀!”如兰位起三小姐的手道:“一家人还说这话做什,我那儿平时想请两位妹妹去都请不动呢?以后定要多来陪陪大嫂。”老太君众人相处融洽很是满勤意,杨妈妈上前说道:“大奶奶还不快些带小姐们走,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要亲近等回来再亲近吧!”众人这才拜别老太君,由丫鬟们扶着往外院走去,一路上也是轻声笑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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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四章 赴陈太师府宴会
    &bp;&bp;&bp;&bp;第六十四章赴陈太师府宴会

    众人刚到门口就见侯夫人万氏已经上车了,万氏自从被分了嫁妆之后,就很少在府内走动,连去给老太君请安这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众人规矩的上前向万氏行礼,万氏面无表情的点头道:“还不快点上车,都什么时辰了,不要让人说我们侯府拿大了。”众人忙点头称是就陆续上了马车。万氏坐着带有侯夫人标志的马车,如兰独自己坐一辆车,三小姐和二小姐一起坐一辆车,后面一辆车就坐着各自己随身的丫鬟。在外人看来这侯府更比以前繁盛了,一路上听着外人羡慕的声音如兰是不为所劝,万氏以前最爱听这些羡慕的声音了,现在却觉得分外的刺耳了。两姐妹很少能赴宴所以分外紧张,又都听姨娘嘱咐过要好好表现才能有好姻缘,所以都规矩的坐着一派大家闺秀样子。陈太师为了清廉所以府第不在繁华区,反而在平民区的一条小巷子里。众人坐了快大半个时辰才到。万氏先由丫鬟们扶着下了马车,然后如兰等人依次下车。陈太太和长媳妇就守在二门处迎客,见慕容侯府来人了忙上前迎接,陈大奶奶规矩的向万氏行礼,陈大奶奶长得很符合陈家的要求文静温婉,说不上多美但是看着很舒服。如兰带着慕容晴和慕容妍跟陈太太行礼。陈太太也是精明人早听说了侯府现在是大奶奶说了算,忙笑道:“一看就知是大奶奶,这打扮跟画上的人一般,一看就是个通透的人儿。后面是府里的小姐吧!不错看着就舒服,这侯府还真是养人,侯夫人可是有福气。”万氏忙应酬的笑道:“是啊,这府里都由大奶奶接手了,我可是闲得发慌了。”这句话看似说如兰能干,内里却是说如半夺了自己的权。陈太太不好接话就笑道:“言儿还不快带侯夫人们进去喝茶。”陈大奶奶也是明白人,忙上前扶着万氏进去。如兰等人就跟在万氏后面一起进了内院。陈太太这次邀请众人来赴宴,主要是为了拉动关系,皇城这样的宴会每月都不少,不管你人多清高但是这种宴会却不得不办不得不参加。当然这样的宴会也成未婚男女又方互相相看的好方法,除了皇上赐婚外大多数的未婚男女就都是如此结成夫妻。所以每次有这样的宴会都让家里有未嫁女儿的人家格外重视,谁不想找个好夫家呢?

    以前陈姨娘和月姨娘不想女儿参加,最重要是怕万氏故意找些刺心的夫家,要知道女子嫁人可是第二次投胎,嫁不好一辈子就完了。两姐妹都规矩的跟在如兰身后,向园内的各位太太们行礼。陈家的宴会摆在花园里,客人们都三三两两的赏花或都谈各府内的八卦,女人们在一起不都是聊这些。当然也有一些太太互相走动,以帮扶夫君和其他官员找好关系。如兰觉得陈府的花园很别致不算很豪华,但是很主重意境。如兰等了好一会才看到自己母亲李太太来了,忙上前拉着吴氏说话。吴氏也听了最近关于如兰的传闻,所以就小声寻问起来。如兰也不想让母亲担心,就什么都挑好的说。当然也见到了二小姐李如雪,李如雪也知如兰现在过的很好,还入了婉妃的眼,心里恨得要死,但还是一脸姐妹情深的问道:“姐姐现在越发美丽的,真是让妹妹羡慕呀!下次姐姐有时间可要回来看看妹妹。”如兰敷衍的笑着应下,就拉边上的二小姐道这:“这是二小姐慕容晴,比你小一岁,你们正好一起玩。这是三小姐慕容妍也与你差不多大。”两位小姐忙上前与李如雪见礼,李如雪本来就气如兰现在过得好,连长相都与自己不相上下了。又见到慕容晴和慕容妍更加嫉妒了,怎么这两个庶出的小姐长得如此美丽,并不比自己差多少。本来想这次好不容易让太太带自己来赴宴,想凭美貌找一个好夫家,没想到入眼的小姐个个都是美艳动人,真不比自己差多少。心里一点点的自信都慢慢没了,不行不能认输,自己定是比她们聪明的,定能找到高门嫁过去,怎么都不会比李如兰差。想到此就故作亲热的拉起慕容晴姐妹的手道:“妹妹们,我们一起去赏花吧!”两姐妹看了如兰一眼,如兰就笑道点了点头,两人这才随李如雪一起走了。吴氏见无人了才道:“这个如雪硬是让你爹说服我多带她出来,想到她娘我就不想给她好脸色,可你爹这人你也是知道的,还有你奶奶也说我不大度。”如兰听到这丙从就烦,不就是想让如雪也嫁个好人家来帮李家吗?有自己在如雪一辈子都别想翻身。如兰冷笑道:“她想嫁入高门,也要看她有没有这个命。娘你放心,现在女儿可不怕这些小鬼们。”吴氏知道女儿在侯府站稳了脚才说得出这话,心里也是高兴的:“娘只放心不下你,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一个庶女还能上天了。”如兰点了点头,又想到大哥的事就问道:“大哥在军营可好,舅舅有送信来吗?”吴氏一脸笑道:“很好呢?现在就做了一个小队长,正高兴着呢?现在想想说不定送去真是对了。”如兰听了也是打心里高兴道:“这就好,说不定等个几年真能搞个将军做做呢?爹怎么样?”吴氏这才叹口气道:“你爹还真气的不轻,加上老太太加了把火,还好看在你的面上才没把我怎么样,刚好春姨娘有孕了,所以你爹就不管你大哥的事了,看样子就等着春姨娘肚里的儿子呢?”如兰勾起嘴角冷笑道:“是儿子又怎么样,这么小的孩子还能翻得出娘的手心吗?当初我能放心让春姨娘有孕,就不怕她敢变心。这个孩子也正好转移爹和老太太的注意力,来得正好,娘以后就弄到身边养吧!”吴氏明白如兰的意思,心里一想也是,就点了点头。正好听到凉亭那边的动静,如兰听出了万氏的声音,忙跟吴氏一起过去。只见万氏气的脸都红了坐在边上,曾家母女一脸笑意的喝茶。如兰上前向曾太太行礼,万氏见如兰规矩的行礼脸上不由得意起来:“看看,这才是大家小姐的做派,这样的儿媳我们侯府才消受得起。”曾太太不由怒道:“你这样的婆婆我们晴儿可消受不起,也只有小门小户出的才能被你压着,处处附小做低跟丫鬟一样。”如兰不怒气笑道:“曾太太这话就说得不妥当了,自古儿媳孝敬婆婆都是应该的,怎到是曾太太眼中就是如此低贱呢?难不能曾太太以前就不是如此孝敬婆婆的,还是曾太太孝敬婆婆的方式跟我们不一样?”
正文 第六十五章 曾晴自食恶果
    &bp;&bp;&bp;&bp;第六十五章曾晴自食恶果

    曾太太没想到李氏如此伶牙俐齿,不由越发不想女儿有这样的大嫂了,到时候不被欺负死吗?扫了一眼,见到吴氏不由嘲讽道:“我们曾家是男人拿命拼出来的,不是靠卖女儿得来的。”说完就拉着曾小姐走了。如兰见曾太太走了,忙回了一句道:“照曾太太这样说,把女儿嫁入高门就是卖女儿,那曾小姐是不是要低嫁才是呢?”曾太太本想回一句,但旁边的曾晴拉住刀子的手,笑道:“娘忍一忍,等一下就有好戏看了。”曾太太听了就跟着女儿走了,众人不由都很不看好这两家了,本是快要结亲了却搞成这样,不是要退亲还是什么。

    万氏今天本来心情就不好,见曾太太带曾晴过来脸色越发不好了,还想退自家的婚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曾晴上前见礼万氏也只是点了点头,脸色还很不喜的样子。曾太太恼了见女儿被万氏作贱急的说道:“侯夫人可真是高高在上呀,晚辈见礼都这幅嘴脸,难怪外面传侯夫人虐待儿媳妇,看来还真不是假的。”万氏最讲脸面了,不像曾太太泼辣惯了,何曾见人如此当面说自己是恶有恶婆婆,不由气红了脸不知如何回话,刚好如兰就来了。想到如兰为自己挣回了脸面,不由对如兰官复客气了几分:“亲家太太也来了,如兰你可要多陪陪亲家太太呀!”吴氏忙上前见礼道:“如兰年纪小不懂事,侯夫人您多担待一点。”万氏听了这话被刺激到了,这个儿媳何曾让自己担待过,冷脸道:“李府家教好,何曾要我这个侯夫人担待呢?”吴氏没想到前一会还是笑脸这一会就是冷脸了,还说这种不阴不阳的话。心里就担心起女儿了,看来女儿过的并不好,外面的传言可能还真是是真的。如兰看吴氏锁眉的样子就知是担心自己,忙拉住吴氏道:“娘,女儿还有好些话要跟你说呢?婆婆都说让我多陪您了。我们一起去赏花吧!”吴氏只好向万氏福了福身,就跟如兰一起走了。万氏一脸冷笑的看着她们走了,心里只恨自己不能让儿子休了李氏。

    吴氏见四下无人才看着如兰道:“娘知你嫁入侯府受委屈了,咱家也是三品大员,怎这侯夫人就不给一点脸面呢?”如兰忙一脸笑容的安慰道:“娘,你不用担心老太君喜欢我就行了。侯夫人现在不管家了怎么会看女儿顺眼呢?再说了嫁入别人家就不定还不如侯府呢?”吴氏知道女儿这是安慰自己的话,心里却更加怜惜女儿了。两人一路上聊着府里的趣事,不知不觉就过了好一会了。突然有个小丫鬟急急的走了过来,刚好撞了如兰一下人是没事,就是如兰的裙子沾了点汤水。小丫鬟一脸害怕的样子,拼命的给如兰磕头如兰觉得只是小事就让那丫鬟走了。刚好又来了一个长相清爽的丫鬟,一看就是主子身边伺候的,见如兰裙子脏了,忙说带如兰去更衣。然后看了吴氏一眼才福身道:“这位不知是哪位贵太太,我们太太正说要开戏了让奴婢们来请贵人们去听戏呢?不如太太您先去听戏,这边奴婢服伺奶奶去换衣服,今天可是难得一见的凤凰班唱戏呢?”吴氏是个戏迷,听到凤凰班的戏心里就一动了,如兰忙说:“娘您去吧,不然戏开始了就听不全了。妇儿一全换了衣服再去寻您。”吴氏想了想就点头应下了,嘱咐如兰身边的丫鬟几句就往戏台的方向走了。

    如兰由那丫鬟带着去更衣,只觉得那丫鬟带着自己专找小路走,如兰心里就觉得不简单了,但也不想点破了,还真想看看是谁要害自己。立秋上前小声说道:“奶奶,您看这是”不等立秋说完如兰就瞪了她一眼,立秋忙住了嘴。总算到了,是一个比较雅致的厢房,那丫头故做为难的道:“奶奶,这屋里只是客人往期的厢房,所以没有现成的衣服可以换,要不奶奶您让边上的这位姐姐去取衣了来。”如兰心里冷笑,但面上还是和气的让立秋去寻衣服来,立秋本不想去但见如兰使了眼色,也只好走了。那个丫鬟就请如兰进内室坐着等,如兰就跟进去了道:“不知你是哪位主子身边的丫鬟,这气度可真不一般呀?我身边是没这样的丫鬟,不然我就没这么烦心了。”那丫鬟见如兰一脸烦恼的样子,忙倒茶递给如兰道:“奴婢叫小莲,并不是主子们贴身的丫鬟。”如兰见有门了,就拉起小莲的手道:“你看你的皮肤如此白嫩,比大家小姐都不差,做这些粗活真是可惜了。”说完退下手里的镂空兰花金镯子,直接套在了小莲手上。小莲忙惊恐的道:“奶奶这么贵得的东西怎能给奴婢呢?”如兰笑道拉起她道:“我是见你长相好,最是配着镯子了。你是陈府的丫鬟见惯了富贵看不可也情有可原。”小莲忙辩解道:“奴婢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觉得拿奶奶这么贵重的首饰,心里过意不去。”如兰忙一脸婉惜的拉着小莲的手道:“还是你们陈府的丫鬟懂规矩,要是我们慕容侯府的丫鬟也如此懂规矩,奶奶我也不会如此烦恼了。”小莲也知今天来的都是贵人,没想到自己身边的奶奶就是侯府的大奶奶,是当今婉妃的弟媳妇。小莲在府内最不老实了,总想着攀高枝,可惜陈府是书香之家,子弟多不纳姨娘,纳也不会纳丫鬟出身的。怕坏了血脉,所以小莲攀高枝的梦想生生折断了。还好前几天遇上贵人让自己办事,事成之后就给自己一大笔的钱,小莲也是胆大的一听有钱立马应下了。没想到是让自己帮其污陷一位奶奶与人有染,小莲也没管这奶奶的身份就帮忙准备起来了。还是今天那人指给自己认下这位奶奶,自己才知道找谁动手。现在听说是侯府的大奶奶心里就打鼓了,要是被查出来自己就活不成了,可是都做了一半了总不能放手吧!现在见如兰对自己很大方,心里就想再多得些好处于是同如兰攀谈起来。小莲一脸乖巧的道:“侯府可是高门大户怎会让下人不懂规矩呢?定是奶奶您说笑了。”如兰听完就眼睛红了,叹了口气道:“想必你也听说了慕容家的大少爷刚纳了三位姨娘,你说奶奶的日子会好过吗?这姨娘都仗着美貌给脸色我看了,从来都不来我跟前立规矩,更别说请安了。其中两个还是我的陪嫁丫鬟,真是伤了奶奶的心呀!我心里真想再找一个懂规矩的抬进门,但是一直都找不到,就怕再找一个心大的,到时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今天见了妹妹真是喜欢的很,就是不知妹妹你原不原意了。”小莲一天让自己进侯府做姨娘,马上就心动了,但是又觉得来得太快了,不由狐疑的看了如兰一眼道:“奶奶说这话真是折杀了奴婢了,奴婢可真是不敢想这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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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六章 曾晴自食恶果(二)
    &bp;&bp;&bp;&bp;第六十六章曾晴自食恶果(二)

    如兰一看就有门,从今天见到这小莲起就知道是个想攀高枝的,不然也不会帮人做下这等事。但是想到陈太师府的规矩,就知这小莲定是被外人用钱收买的,今天来赏花的只有万氏和曾晴最想自己出事,陈家没必要会做这等阴私的事来。小莲见自己给的手镯子眼睛发光,就是一个想过富贵日子的人。给钱也是有限得,只有做了高门大户的姨娘才能一生不愁吃喝。所以自己才拿出侯府的姨娘来吸引其,见小莲心动却不相信的样子,看来这丫鬟并不是一个笨的,忙改为一脸真诚的道:“今天你支走我娘和贴身的丫鬟,我心里就明白你一定要害我,但是我是打心底喜欢你的,真是想抬你进门让哪些狐媚的姨娘也堵堵心,我虽是大奶奶但是也不能去拿下脸面跟姨娘们争宠,这样府里的长辈也不会容我的,你只管放心好了。”小莲没想到如兰把话说开了,也没想到其早就知道自己的计策了,直接跪下道:“求奶奶放过奴婢,奴婢也是受人指使的。是一位姐姐让奴婢来污陷奶奶与人通奸的,奴婢心里是不想的,可是收了哪位姐姐的钱,不得不如此。奶奶现在就走吧,不然等一下人来了奶奶就走不了了。”如兰忙拉起小莲道:“你不用怕,指使你的人可在今天的宴会中,等一上她带人来你可敢指认她。”不等小莲回话,如兰又拿出随身带玉佩给了小莲道:“这玉佩是我陪嫁里面最好的玉,这是我给你的聘礼,哪怕你不想进侯府做姨娘这也够你过一生的了。”小莲心里越发感激如兰,掉泪道:“奶奶,今天奴婢定当护您周全。”等小莲慢慢把事情经过说来,如兰心里越发肯定是曾晴了,万氏手里现在没有钱,也没有时间去做此事,定是曾晴想报复侯府,让自己受辱伤了侯府的脸面,也好跟侯府退亲这样也不会让人挑出不是来。但是如兰没想到的是曾晴更多的是嫉妒自己,听到赵太太跟母亲说老太君看不上自己,却喜欢李氏说李氏有规矩,就很想报复如兰了。

    果然马上就听到有人来的声音了,还听到有人骂不要脸,淫妇什么的。如兰心里一阵冷笑,等一个曾晴你就知道我的手段了。众人挤进门来就见如兰坐在桌前品茶,有一个陈府的丫鬟立在边上服伺。有两个粗使妈妈绑着一个男子进来,只见那男子就是今天唱戏的戏子,长得俊俏风流。见到如兰忙上前大声说道:“好娇娇,你就让她们放了我吧,我们刚刚行过云雨,你可不能不念旧情。要知道你可是最爱我的。”众人听了一脸鄙视的看着如兰,如兰并不看那男子反而扫了一眼跟来看热闹的贵妇们,果然见到了曾家母女,万氏也在其中陈大奶奶也来了。曾晴见到李如兰好好的坐着喝茶时就觉得不对劲了,不是说好让小莲把李氏弄晕再脱光衣服丢到床上吗?再等自己带人进来让人看到李氏光着身子的样子,到时侯李氏怎么说都说不清了,众人只会觉得李氏下贱与人通奸,这样李氏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没想到小莲这贱人没把李氏弄晕,看来现在就看自己这边的了。有这个男戏子在,也不可能让李氏全身而退的。想到这曾晴就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当然还有郑太太和赵太太等等,十好几个贵妇人,如兰把这些人都计在心里了,一个个都是想让自己难看的人,以后定要不会放过让这些人难看的进候。曾太太一脸鄙视的看着如兰道:“瞧瞧这就是侯府的大奶奶,说是守规矩原来内子里最不守规矩。”众人跟着也一阵嘲笑,陈大奶奶不由就发愁了忙使眼色上丫鬟去找陈太太来。万氏不由气恼的道:“李氏,这就是你们李家的教养吗?等回去定让我儿休了你。”如兰真是被万氏打败了,什么时候给自己使坏都少不了她,看来以后对万氏就不要同情了。如兰一脸无辜的道:“娘您这是什么话,儿媳一直在这里坐着怎去跟人行苟且之事呢?再说了,这里跪着的男子我可是从来都没见过,娘不问青红皂白的就说是儿媳与这男子有染,不知道的还以为娘是故意陷害如兰呢?不然哪有婆婆会把脏水往自己儿媳身上泼呢?”众人不由都看向万氏,心里明白是侯夫人不待见儿媳所以才急着想休了李氏,想想这李氏也可怜。看她遇上这事都不急不燥的还真是难得,不过那男子说的话也是直指李氏呀?众人一时也真分不清如兰是否是冤枉的了。万氏见众人都看向自己,忙上前给如兰几个耳光道:“叫你这淫妇还狡辩,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这么多人看到你还想否认不成。”如兰不由放声大笑,嘲讽的看着万氏道:“娘,想休掉我也不用找这种理由呀,若我真是与人有染侯府的声誉也是有损的,娘您不要一时糊涂害了自己的亲人。”万氏不由惊了一下,真是这样婉妃和展儿定让人笑话死了,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呀?不过今天这事说不准就是真的,难不成自己还怕她不成。万氏鄙夷的看了如兰一眼,才向众人道:“你们瞧这就是李家教出的女儿,害了我展儿了。今天我就在此休弃李氏,大家作个见证。”

    如兰心里真是觉得万氏笨得可以,为了解心头恨连女儿和儿子的名声也不要了,府里还有未嫁的两位小姐。等这事完了万氏就真的要从此与皇城无缘了。如兰整了整衣服,低头看着那男子道:“你总说与我有染,那好你可知我是谁,我娘家可有些什么人,还有我与你有情总要给些信物与你吧?”那男子这才敢抬头看如兰,只觉得长相脱俗,气质出众,还真是一个大美人,若真与她有染死也无妨呀!又见如兰眼神冷冽,周身散发的气势都让自己受不住,忙紧张的道:“你是侯府的大奶奶,姓李名如兰。还是家里的嫡长女,前不入刚嫁入慕容侯府。娘家是――――李府。信物就没有给过我。”众人见那男子说话前面还行,后面说到李氏娘家就不清不楚了,心里就有点底了,大家都是深宅里出来的,这点还是看的明白的。说不准今天就是哪位使的计,不然这李氏怎会偷情偷到陈太师府来了,定不是明摆着让人抓吗?再看李氏一直都是很镇定,身上无半丝害怕紧张的样子。曾晴见众人都一幅了然于心的样了了,也恨自己没交待清楚,忙冷笑的说道:“哪有人与人有苟合还把身家都说出来的,大奶奶这不是明摆着想脱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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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七章 曾晴自食恶果(三)
    &bp;&bp;&bp;&bp;第六十七章曾晴自食恶果(三)

    如兰就知道曾晴会出手,心里冷笑前世处处为难自己,今生也是想至自己与死地,这样的人不好好报复就太对不起自己了。抬头一脸疑惑的对曾晴道:“久闻曾小姐知书达礼,怎就处处针对我呢?大家也都知道曾小姐将要嫁给我小叔,以后都是一家人还如此就不知是什么意思了。”众人也想明白过来,听说老太君最疼李氏,连管家权都交给李氏了,还跟赵太太们说觉得曾小姐没李氏识大体,太娇气了不体贴夫君,心里不喜曾小姐。还传宫里婉妃都发话了,认下这个弟媳妇了,还让侯夫人交权给李氏呢?曾小姐定是心里嫉妒,所以才针对李氏。看来这个曾小姐还真是个笨的,现在就得罪了李氏后还有好日子过吗?郑太太是与老太君有感情的,一脸正色的道:“今天可是陈太师府的家宴,生出事来让陈太太面上无光,不如就算了吧!明眼人都知道大奶奶是清白的,不然也不会如此镇定了。”曾太太看了郑太太一眼,婉惜的道:“难怪人都说郑大学士是老好人,没想到郑太太也是个老好人,处处想放人一马,郑太太也要明白一点,知人知面不知心呢?想必郑太太是喜欢上了雪山云雾了。但今天这种事不搞清楚,以后陈太师不好跟慕容侯府交待,李氏也是不清不楚的,还不如今天查清楚了,免得日后大家心里隔硬呢?”如兰笑了笑,众人只觉得她笑得很美丽,才开口道:“当然要坦清楚,不然如兰也没法跟老太君交待。不过曾太太今天可是您坚持要查的,以后可不能后悔呀!”众人听这话只觉得云里雾里的,其中有一位清瘦太太回道:“我们大伙都作个见证,以后慕容家的大奶奶也不会让人说闲话。”其她听到刘太太发话也是点头认同,这刘太太是皇商出身,虽然是商人,但本朝重视商业发展,商人地位也不低再加上还是皇商,听说刘家富可敌国呢?刘家还送了一位小姐进宫,听说只是个美人。刘太太早就看出曾家有意为难李氏,心里看不过眼才出来帮一把。刘太太是商人出身但为人却光明磊落,最爱帮扶别人,今年的状元可是刘太太支肋才得以考出功名,不然早就饿死了。如兰前世对刘太太也有所耳闻,忙感激的上前道谢:“今天有刘太太主持公道,如兰最是放心了,来日有机会定当上门拜见。”刘太太被如兰逗笑了,心想今天这关还不知能否过呢?就想着来日了还真是年轻不知轻重呀?如兰转身冷眼看着那男子道:“你要想清楚,不要图一时之利,不然等我说清楚时,你就不可能还活在这世上了。”那戏子见如兰像刀的眼神,还真有一丝害怕了。曾晴忙开口道:“说不清楚,大奶奶也不用要人命来威胁吧!这里可有这么多双眼晴呢?”赵太太和年太太忙复合。如兰心里真恨不得用刀把曾晴一刀一刀活刮了。不理会曾晴冷笑的看着那戏子道:“你只说我与你有情,那以前我们曾到哪里苟且过,今天你又是如何过来与我苟且的呢?全都是你一个人的一面之词,你可有证人呢?你一无人证二无物证,再说了人都说捉奸成双,如今就你一人在此胡说一通,就算上了公堂也要判你个污告之罪。”那戏子听说进官府心里就发虚了,本就是匆忙中应下此事,如今问到这里该如何应对呢?不由就抬头看向曾晴了。众人也略微看出些眉目来了,只是谁都不想挑明罢了。曾晴见那戏子看向自己,忙瞪了他一眼道:“大奶奶动不动就要捉人去见官,莫不是想着侯府宫中有人才以势压人的。再说了这都明摆的事了,怎么大奶奶还不认呢?不要以为装镇定就能让人相信大奶奶没做下此事,要知道凡事是讲证剧的,就算官府判案也不会只凭大奶奶几句话就定案吧!”像赵太太这样的人就又站在曾晴这一边,一脸的轻视看着如兰。其他一部分人就不知该如何判断了,只是觉得曾小姐未免太咄咄逼人了。如兰就是要在人前让曾晴身败名裂,见差不多了才玩味的笑了笑道:“小莲,你是陈府的丫鬟不是我的丫鬟,你现在就说说我可有与这位男子相见过。”小莲忙跪下红眼道:“各位贵人,奴婢本是陈府的二等丫鬟小莲。奴婢一直想攒下银子为自己赎身,刚好前几天有一位姐姐寻到奴婢,说是让奴婢帮她办一件事,奴婢就可以得到一大笔的钱。奴婢心里一动就答应了,等奴婢回来准备好了,今天那位姐姐才跟奴婢指明是慕侯府的大奶奶。奴婢听说是侯府更加害怕了,但那位姐姐说奴婢不做就把奴婢来了口,为了活命奴婢只好按她的吩咐,使法子把大奶奶带到这边厢房来。可是奴婢见大奶奶天人之姿真是于心不忍,刚好与奶奶多聊了几句,大奶奶就赏下贴身的手镯给奴婢,奴婢心里越发愧疚,想想与其自己死也不能害了大奶奶,就把事情的经过跟大奶奶讲了。没想到大奶奶不怪奴婢反而同情奴婢,奴婢心里更加感激大奶奶了,只是觉得也不能背判那位姐姐,所以就站在边上一直不啃声。没想到越听越听不下去了,奴婢不能因为自己一时心软就害了大奶奶。各位太太请相信奴婢,这位公子也一定是受人指使来污陷大奶奶的。奴婢一直陪着大奶奶怎么可能让人进大奶奶的身呢?奴婢也从没见过这位公子。”曾晴见小莲反水了,心想还好不是自己亲自去见的小莲,也不怕她指证出来。心里对小莲恨的咬牙道:“你一个小小的奴婢被人家一个手镯就收买了,自然会帮大奶奶说话,你的话不足为信。”小莲忙回道:“小姐就是明摆着要为难大奶奶了,不然为什么总是帮着这位戏子,而不帮大奶奶呢?再说了戏子的身份跟奴婢一样的低贱,怎他的话就可信奴婢的话就不可信呢?再说了他都拿不出证据来,但是奴婢手里可是有证据的。”众人听了出是看着曾晴一脸意味不明的样子。如兰心伤感的叹气道:“曾小姐都快和如兰成一家人了,怎总是要针对如兰呢?难不成曾小姐不想进慕容家的门吗?”众人听了心里就通透多了,侯府是大奶奶当着家,又有老太君和婉妃撑腰。这曾小姐进门会有好日子过,定是想快点除了大奶奶自己好当权,这没进门就如此恨毒进门不会闹翻天呀?曾太太见其它的贵夫人们都低头私语,心里着急起来了。忙冷着脸说:“有什么证据还不快快拿出来,要是故意骗大伙今天定要了你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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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八章 如兰反败为胜
    &bp;&bp;&bp;&bp;第六十八章如兰反败为胜

    小莲忙作出害怕的样子,如兰给她一个鼓励的笑,小莲才抬头从贴身的衣服里拿出几张纸来。一脸害怕的道:“众位太太看,这是那位姐姐给奴婢的银票,不然我一个奴婢怎么会有这么多银票呢?”众人忙接过看,都是五十两一张的,一共可有两百两对一个奴婢来说还真是大钱了,奴婢们一月的月银才一两,都不知道要做到什么进候才会有二百两银子。难怪这奴婢会被收买也是情有可缘的。如兰见众人开始动摇了,狠冽的看着那戏子道:“我可是侯府的大奶奶,今天不管怎么样我定要把你交给官府,以正我声名。”哪戏子听了小莲的话早就知自己站不住脚了,磕头道:“大奶奶饶命小人也是受人指使的,不信您看。”说完就拿出一把银票来,众人搜寻了一眼见跟小莲身上的银票是一个银号的,心里就明白的差不多了。如半依旧冷脸道:“你可知污陷命女是何等大罪,指使你的人定是没有根你说明利害关系吧?等一下让官府的人慢慢交你吧!”那戏子忙哭求道:“大奶奶,我全说我全说。小的也是被人指使今天来府内唱戏然后偷偷到花园,等有人接头再故意衣衫不整的让人看到,再大声说是与大奶奶通奸,污陷大奶奶。求大奶奶看在我如实相告的份上,饶我一条贱命吧!”如兰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道:“放心命一定会有的,但是就不知道指使你的人会不会让你活下去了。”那戏子忙吓的摊软在地上。如兰看了曾太太和曾晴一眼道:“曾小姐现在可还有疑问,不如就跟到衙门去看个明白,不然我怕曾小姐心里不服气呢?曾小姐不久就要嫁入侯府了,怎么不在家绣嫁妆呢?看来曾小姐是真不想嫁入侯府,不然也不会如此不重视,连我这个未来的大嫂也是处处为难。不知道还以为今天这事是曾小姐安排的呢?”曾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过更好看的是其她太太们脸上的表情,都是轻视和怀疑的看着曾晴。曾太太忙冷笑的回道:“有你这种大嫂嫁到侯府也没好日子过,还不如不嫁呢?”如兰忙看了看自己道:“曾太太这话如兰就不明白了,如兰并无做过伤害曾小姐的事,反倒是曾小姐处处为难在座的各位都是看到的。曾太太想冤枉如兰也要找个好借口呀?如兰还担心以后有曾小姐这么难相处的妯娌,相信今天的众位都是见识到了曾小姐的作风了。”众人心里越发觉得李氏得体,武将家的女眷就是不识大体,说句话都句句带刺,看来以后还是少惹这两位了。但是曾家官不大,权却不小还真不能小视呀!陈太太这才带着官府的人来,众女眷忙回避。众人心里不由觉得陈太太不厚道了,等事情完了才露面。如兰见立秋也来了就知她必定让人绊住了,也不多问在立秋耳边说了几句,立秋就急急的走了。陈太太安顿好大家,才一脸笑意的道:“众位实在是不好意思,刚刚我那儿媳没说清楚,我就急急的去打发人报官了,没招待好各位真是不好意思。”众人不由敷衍的说没事,只有赵太太一脸冷气的道:“陈太太真会做人,事情处理完了才见人,这也是待客之道,我们小门小户也不会如此呢?陈太太也知是自己的不是,忙小心的陪小脸。众人心里都不舒服纷纷告辞了。陈太太和陈大奶奶一脸陪笑的,亲自送各位太太们出了陈府。如兰上车时陈大奶奶亲自送到车边,见如兰上车了才小声说道:“大奶奶不要见怪,我们这样的人家真是不好掺合进去。”如兰温婉的笑了笑道:“陈大奶奶帮我跟陈太太说一声,今天的事如兰并没放在心上,陈太师在朝中的公正也是处处做出来的。”陈大奶奶只觉得这个李氏真是难得,什么事都一点就明白。忙回以一笑,等如兰的车走远了才转身回府。

    慕容晴和慕容妍两人可能是今天最高兴的人了,从未出席过正式的宴会,今天来陈府相当于在皇城的圈子里露了一个脸。慕容晴心里却很担扰了,自己虽然是侯府的女儿可是却只是庶出的,长相虽好但高门大户最重出身了,定不会娶庶出的女子。要么嫁入寒门为正妻,要么就嫁入高门做妾。想想自己是庶女还真的不想自己以后的子女是庶出的,处处低人一等不说还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娘虽然受宠但是还是处处让太太刁难,过得也是艰辛。自己心里还是想嫁人做正妻的,可这府里只有太太和老太君能决定自己的命运。太太是不会想自己过的好,一定是想自己跟娘一样做妾,老太君如何想的却不行而知了,婉妃嫁入天家也是妾呀?老太君从来只以侯府的利益为最大。能左右老太君的只怕除了精明的大嫂就无人了,回去还是要和姨娘好好说一说,若能让大嫂为自己谋划一翻定能如愿的。慕容妍今天可是被众多贵夫人们迷了眼了,心里一心想嫁入高门过上富贵的日子,以后就不用看太太的脸色了。可是这高门怎么嫁还真是难道了,自己长得虽好却比不上二姐,一定要让娘跟爹说一说。两位小姐各怀心思,所以车上反倒比来时更安静了,一路无话的回了侯府。众人依旧先去万祥宛给老太君请过安,才各自回了自己的宛子。老太君并未多留众人,只是妇了眼如兰道:“如兰留下给老身讲讲新鲜事吧!这人老了就爱听热闹了。”

    如兰等众人走了,就上前坐到老太君身边,叹了口气把今天的事仔细的讲了一遍。老太君直接骂道:“这个万氏真是留不得了,这么多年我总是想着婉妃的体面却忘了侯府的体面,等这事过了就让万氏去清修吧!”如兰并不接话,自己做姨娘怎么也不能说婆婆的不是。老太君见如兰并没有火上浇油,心想这个孙媳妇还真是心软,被婆婆如此欺负也不报复,还真是个心软的。怜惜的看着如兰道:“难为你了,不然我们侯府的脸就丢光了,这个曾太太不真是太小瞧她了。以前只觉得她说话直接,没想到心思也是个狠的。”如兰略带伤感的道:“如今只等牢里的人拿到证据就可以让曾家主动退亲了。就不知立秋办不办得好了。”老太君慈爱的看着如兰道:“不用担心,就算拿不到证据曾小姐能嫁进来了,大不了老身上门去,看曾家是想自己退亲还是被慕容家退亲。今天陈府的事也该让大家都听听,不然还以为咱们侯府好欺负呢?”如兰心里总算放心了,曾晴这样的人进门自己以后行事就不方便了,还要抽出时间跟曾晴斗,还好现在就让曾晴进不了侯府了。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如兰拿到供词
    &bp;&bp;&bp;&bp;第六十九章如兰拿到供词

    如兰收起心里的得意,一脸为难的道:“孙媳妇没本事,事事都要麻烦老太君您。不过您放心如兰相信立秋定会办好的。我身边的人还不是没手段的。”老太君宽慰的点了点头道:“这个家只有你让我放心了,也最贴心,还好展儿娶了你,真是我们侯府的福气呀!”如兰忙羞怯的道:“再好也是老太君您调教的好,不然如兰能懂什么呢?”老太君喜欢听这话,想想自己在李氏身上还真花了不少气力,处处指点还让杨妈妈去教导,就是想她以后能撑起侯府的天,现在看来还是很不错的。拍拍如兰的手道:“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如兰这才请安准备退下,突想到什么又转身道:“老太君看来二妹妹和三妹妹好事不远了,今天我看有不少太太打听两位妹妹呢?”老太君正色想了想才看着如兰回道:“当然是想成为侯府的一大肋力,你也要多留心留心,咱们侯府的女儿可不是随便就嫁人的。”如兰点头应下才退出来。

    寒露跟在边上,小声的说:“老太君也是个精打细算的主。”如兰被这话逗笑了,还真是什么时候都要占最大的便宜,不过这也合情合理。说不准还真能也帮自己一把呢?如兰突然又想到庄子上的事,就问了寒露几句,寒露高兴的回道:“都按大奶奶说的去办了,等明年就会有好收成了,就是今年挣得会少一此。”如兰点了点道嘱咐道:“下次你送信给庄子里的管事,就说今年挣少无所谓,只要把树种好了明年一定会挣回来的。”寒露点头应下,认真的打量的如兰道:“大奶奶,奴婢跟您也很长时间了,怎么以前不知道您懂这些呢?”如兰也不想多解释就点着寒露的头道:“叫你平时多听多问,不然以后自己管家了什么都不懂了。我还不是在书上看到的,再有听老太君讲过一些。”寒露吐了吐舌头,认真的回道:“奴婢才不要嫁呢?跟着大奶奶最好了。”如兰无奈的笑了笑,一抬头就到了春华宛了。立秋早可以守在门口了,如兰见立秋回来了,直接进了内室让寒露守在门口。立秋一脸庆幸的道:“还好大奶奶您吩咐我跟去,直接就让官府的人帮忙问了出来。奴婢刚刚回来就有人找,说是哪戏子死在牢里了。”如兰一脸理所当然的道:“只有死人才是不生事的。”立秋拿出手里的供词给如兰:“大奶奶,这里奴婢让官府的人另抄的一份,不过也有手印。”如兰接过认真的看了一遍才道:“果然和曾晴脱不了关系,对了那小莲你拿我的贴子去陈府找陈大奶奶,就说我看上小莲乖巧想要到身边了,顺便琏上赎身的银子去。”立秋应下喝了口茶就走了。

    如兰看了那证词一眼,起身对冬梅说:“你不审留下来帮我守着宛子,我带寒露去老太君处。”冬梅应下就送如兰出来,寒露忙跟到如兰身后。老太君正由杨妈妈服伺着准备歇下,没想到就听小丫鬟说大奶有求见。杨妈妈就回头对小丫鬟说:“直接让大奶奶进来吧!”然后笑着对老太君说:“不如您就在塌上歪着吧,现在最是犯困的时候就别起身了。”老太君也真是累了,就没起身。如兰进来就见老太君歪在塌上杨妈妈在边上服伺,看来老太君是刚想睡了,忙请罪道:“孙媳妇一时心急就没顾到老太君要休息,真是如兰的不是。”老太君摆摆手道:“无事,可是有消息了?”如兰忙拿出供词递给杨妈妈,杨妈妈麻利的拿起靠枕放到老太君背后,老太君这才接过看了起来。等放下证词时一脸的严肃,自语道:“虽然不能直指曾晴,但是也是曾家的人指使的,等明天我就跟你一起去曾家一趟。”如兰点了点道:“确实如此,刚刚还得到消息,那戏子已经死在牢中了。看来是曾家要灭口。刚刚如兰顺手让立秋去陈府把小莲赎过来。”老太君满意的看着如兰道:“确实该如此,你身边的人也是能干的。以后你身边的人出嫁老身都上送上嫁妆银子。”如兰忙笑着道谢:“那如兰先在这里帮哪些丫鬟谢过老太君了,到时候如兰定让人来找老太君要。”老太君微露笑脸道:“好,好。杨妈妈也要帮忙记着,老太君现在记性也不好了。”如兰想到老太君还要休息,就笑了笑道:“老太君记性不好还能打理好侯府,要是记性好那还得了啊!孙媳妇也不打扰您了,您还是快点睡下吧!”说完就亲自上前为老太君拿掉背后的枕头,服伺老太君躺下,盖好被子这才轻声的出了屋子。

    晚上老太君因为中午没休息好就免了众人的请安,如兰也刚好抽时间想想铺子的事情。可是却听吴妈妈回来说老太君让侯爷去了万祥宛,如兰但笑不语。吴妈妈也不好多问,就退了出来。如兰心想看来万氏没几天就要走了,说不准去许家提亲的事还要自己出马呢?老太君可不想万氏再来坏事了。现在想想今天这事还真是有惊无险,不然自己就真的和前世一样被冤枉死了。想到此如兰就咬了咬牙,前世的事不会再了生,今生自己一定要过的比谁都好。立秋今天忙了一天了,如兰就让冬梅服伺自己,换立秋去休息。如兰一个人坐在桌前想了好久,怎么样才能让铺子生钱呢?必需让铺子重新做其它的生意,可做什么呢?女人们最需要什么呢?一连串的问题想的如兰头都大了,就没有注意进门的慕容展了。慕容展进屋就见如兰坐在书桌前发呆,一会儿皱眉不会儿咬手还真是可爱。不等如兰有所反应直接抱起如兰去了内室,如兰见被抱起就知是慕容展了,就故作不知的打在慕容展身上,抬头见是慕容展才一脸抱歉的道:“妾身不知是爷,还以为是哪个坏人呢?”慕容展一脸坏笑的道:“在侯府内抱大奶奶除了我慕容展还真不知道有谁了?都说你聪慧,我看笨着呢?”如兰故作生气的道:“妾身如此笨爷还不快去寻个聪明的,找妾身作什么?”慕容展点点如兰的头道:“可爷就喜欢你这个小笨蛋怎么办呢?”说完就把如兰直接丢到床上,如兰只觉得好痛但真是变态,从来都不知怜惜自己。不是为了有孕死也不想跟这人做夫妻之事。慕容展早就脱光衣了扑了上来,如兰只好被压在身下让慕容展为所欲为了。今天慕容展居然更变态,硬是让如兰吃他的那玩意,如兰不从慕容展就强行塞进去,口里还一直骂粗话,如兰真想咬断那玩意,但是为了将来还是强忍着。慕容展见如兰不反抗就越发放肆起来,把在妓院女子身上的全做在如兰身上了,如兰只想哭,只是恨自己。最屈辱的是慕容展让如兰吃掉他射出来的东西,如兰只觉得很恶心很恶心。但慕容展却觉得好兴奋逼着如兰吃下。如兰没法子只好一点点吃了。等最后如兰受不了直接冲到净房去吐了,慕容展见如兰吐的厉害不由生气的道:“如兰你怎么不喜欢呢?勾栏里的姐们最爱吃了。你这样让爷怎么疼你呢?”如兰心里恨的想杀了慕容展,但是还是转身露出一抹笑来道:“没关系,爷妾身可能不习惯,不如您先去睡下吧,明天还要去当差呢?”慕容展想想也是,就直接去睡下了并不管如兰死活。如兰早就知道慕容展在房子上变态,可是没想到他越来越爱折腾人,还把自己当勾栏里的女人使。如兰越恨越想吐,吐得苦水都出来了才好些。定是姐妹花新鲜劲过了又去外面鬼混了,所以才如此对自己。这个男人真是禽兽不如,自己两世都被她害了。
正文 第七十章 老太君上曾府
    &bp;&bp;&bp;&bp;第七十章老太君上曾府

    晚上如兰一直觉得屈辱不由眼泪就出来了,可想到老太君吩咐的明天一早要去曾家,忙努力让自己不掉眼泪,有时候掉泪都不可以这就是自己过的日子。自嘲的笑了笑,心里的恨更加深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听到动静天已经微亮了,慕容展正让丫鬟服鞥着穿衣服。如兰本想起来,慕容展见如兰醒了就温声道:“你就先睡一会吧,丫鬟们服伺一样的。”如兰忙故作感激的谢过就安心的躺下了。慕容展脸皮还真是厚,晚上变着法的折磨自己,白天又故作一幅温柔体贴的样子,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世家公子吧?女人除了承受还能怎么样呢?

    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会,等冬梅上前叫如兰醒时天已经大亮了,想到还要陪老太君去曾府如兰忙起身。如兰今天伐得格处华贵,因为要从气势上让曾太太低头,也是为了刺刺曾太太。老太君看到如兰这身打扮也是很满意的,一身淡紫色长裙周身都用金线银钱绣百花图,配一套紫玉镶金的头面,怎么看都说不尽的贵气端庄。老太君今天穿得也是简单不失华贵,一身降红色福纹褂子,再配宝蓝色的绣如意裙。头上带着婉妃赏的黄玉钗子,钗子大且纹路精美,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两人两人通身的打扮即低调又不失贵气。老太君与如兰一起同乘一车,因老太君是一品诰命所以车驾就格外的华丽。如兰坐在车上才觉得权利真是个好东西,车内处处用上好的绸缎包着,还做了绣着精美花色的靠垫,若是平常人家做衣服估计都用不到绣功如此好的绣娘吧!坐在车上就跟坐在软塌上一样,车内还摆着茶具,如兰亲自己为老太君泡茶。老太君一派安静祥和的样子,连如兰都不觉得佩服老太君的气势了,有时候胜就胜子气势之上,难怪老太君能培养出婉妃这样的女子来。要知道深宫最是吃人了,能活下来还做到妃位是何等的艰难。

    老太君接过如兰送上的茶喝了一小口道:“茶是好茶,就是泡茶人的心里太急燥了些。”如兰脸一红道:“孙媳太沉不住气了,谢老太君教导。”老太君放下茶杯看着如兰道:“我之所以对你严格是把你当未来慕容家的当家女主人培养,你也要时刻拿起自己该有的气势来,不管何时都不能失了自己的体面。体面是自己挣来的不是别人给的。”如兰忙跪谢道:“孙媳妇心里明白老太君的苦心,定当在您跟前好好学习。”老太君扶起如兰道:“好子,不要破坏了喝茶的心情,来一起喝茶吧!”如兰就顺势起身又为老太君续上茶水,祖孙俩一路说说笑笑总算到了曾府。因为事先没有下贴子来通之曾家,所以老太君就直接让车夫拿了自己的名贴求见。曾太太本来还在为昨天的事气恼,曾晴就劝曾太太到花园散散心,曾太太也是一幅兴致不高的样子。见下人一路小跪过来就骂道:“这是哪来的奴才一点规矩都没有。”那小厮忙磕头道:“太太饶命呀!实在是有急事,小的才急急的跑过来。”曾太太冷着脸道:“有什么事还要你个小厮担扰,上面有太太和老爷,还不快说是何事?”那小厮忙抬头回道:“是慕容侯府的老太君上门求见太太您。”曾太太略微惊了一下才道:“还不快去请进府来,”那小厮领命就急急的走了。曾晴不由担忧的看着曾太太道:“娘,该不会没处理好吧?”曾太太皱眉想了想道:“想来这老太君是抓到反炳了,不然也不会亲自到咱们府上来。”曾晴也一脸担扰皱着英气眉毛道:“那我们如何应付呢?”曾太太转身对贴身丫鬟道:“快点去请老爷回来,就说侯府的老太君来了。”丫鬟忙退下,痼晴一脸坏笑的道:“娘是想让爹来处理此事,刚好让爹明白慕容侯府多不待见女儿,这样就可以顺利退亲了对吗?”曾太太瞪了曾晴一眼道:“心里明白还说出来做什么?”说完就和曾晴一起往待客的正厅去了。老太君和李如兰没等一会就有小厮新自己迎出来,不过老太君心里却很恼火了,自己怎么说都是一品夫人这曾太太怎么敢不亲自己来迎呢?看来退这曾家的情一点错也没有错。多年的涵养让老太君依旧一脸笑意的跟着小厮进府,然后再由内院的妈妈领着去了正厅。老太君没多想就坐了上首的位置,那带路的妈妈忙上茶,如兰就顺手坐在老太君的下面。两人喝了几口茶曾太太才带着曾晴进来,曾太太见老太君坐在上首心里就不乐意了,一个破落侯府还敢在自己面前显摆,真是不要脸了。老爷昨天还说皇上有意钯自己再升到二品呢?虽然比侯府低一品但是咱家手里有权,但侯府什么都没有。曾太太面色淡淡的像老太君行过礼,如兰忙起身像曾太太行礼。曾太太见老太君和李如兰都打扮的很简单但又说不出的贵气,又见到老太君头上的大黄玉钗子,心里就很看不起了,有个当皇妃的孙女就了不起了,在自己怖前臭显摆,真量不要脸有本势像自己男人一样上战场自己挣回来呀?一大家子靠了女人要是自己家都不敢出来见人了,还敢来自己面前装贵妇。于是面上也就不怎么好看了,等大家行完礼都坐定了,曾太太才阴阳怪气的道:“这都是什么风把侯府的老太君都请到咱们曾府来了,直介荣兴呀!就是不知道老太君来咱们曾府也何贵干呢?”老太君听着曾太太怪里怪气的话,脸上没有一丝波澜的道:“老身本不愿来打扰曾太太的,可惜事出有因。想必曾太太已经通知曾老爷了吧?不如就等等吧!有些话等曾老爷来了才好说明白。”说完就接着喝起茶来,也不管曾太太脸上精采的表情。曾太太没想到这个老太婆这么精明,连自己让人去请老爷的事都算到了,真是个老妖婆等老爷回来再收拾她吧!如兰也打心底佩服老太君了,看来自己还真要在老太君身上多学点。曾老爷的营地就在皇城边上,所以听到府内下人传的话,忙骑马直接往曾府冲。曾太太见老太君直接放话不想同自己多说,心里就气的想把老太君一脚踢下来,但还是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坐在边上喝茶,一句话也不想说了。曾晴见过李如兰的手段也不想再惹她,再加上见娘在老太君面前吃憋,更加不想自己让那老太婆下了面子,也就老实在坐在边上不啃声。四个人就坐着干喝茶什么话也没有说一句了,气氛就冷冷的。曾老爷回来就见到一屋子四个女人,但没一个人说一句话。
正文 第七十一章 老太君下曾老爷面子
    &bp;&bp;&bp;&bp;第七十一章老太君下曾老爷面子

    曾老爷是知道自己家太太的性子的,定是睢不起慕容侯府所以对老太君又所待慢,老太君也不是个好糊弄的,就僵持着等自己回来了。曾老爷上前抱拳跟老太君行了个礼道:“老太君到府上真难得,内子怕待慢了老太君所以使人去营里唤我回来,不知老太君来府上有何事呢?”曾老爷以前是见过老太君的,因两家的父辈有些交情,所以曾老爷也去过侯府几次,到后来知晓自己父亲和侯府老太爷为女儿订了亲,心里还是很不乐意的,不想女儿去侯府这样的人家胺委屈。如今自己马上要做二品将军了,但侯府却要靠一个婉妃来振兴,心里更加不想让女儿嫁过去了。知道老太君来门那刻起曾老爷就知定是为两家结亲的事,看来这回亲是直的成不了了。老太君一脸慈爱的看了曾老爷一眼道:“想当初老太爷还在时你还常上府里走动,这些年慕容侯府不成气走动也淡了,本以为两家马上结亲会重新交好,可惜我们两家是没缘份了。”曾老爷听了也是感叹了好不会才道:“是啊,侄儿好多年都没有去给您老人家请安了,真是事务烦忙。不知您老所说的没有缘份是什么意思呢?”

    老太君依旧不温不火的道:“本来俊儿跟曾小姐是有婚约的,可昨天去陈太师府发生了一件事,让老身不知如何是好,所以才亲自上门跟曾老爷说清此事,婚约也由曾老爷来决定是否履行。”曾老爷并不知昨天发生了何事,但想并不是对自己家有利的事,不然也不会让老太君亲自过来,定是想看自家的笑话,这个老太君心里鬼着呢?曾老爷一脸疑惑的看了曾太太一眼才道:“太太昨天去了,发生了何事怎不跟为夫说清呢?”曾太太一脸为难,才慢慢开口道:“事关慕容家大奶奶名声,妾身怎好跟老爷您说呢?”老太君扫了曾太太一眼,然后一脸疑问的道:“看来曾太太对此事的理解与其他人有出入,还是老身不要这张老脸来说与曾老爷呢吧!反正曾太太认为与曾家无关,哪就但说无妨了。”曾老爷真是被搞迷糊了,不过听老太君的定是自家人有不是了,看来还不是小事,不由瞪了曾太太一眼,然后看了看一帝的曾晴,曾晴忙低头做乖顺的样子。这下曾老爷脸上就挂不住了,看来还是不说为好,刚想阻止老太君就开口了,把昨天宴会上的事说了个清清楚楚,搞的曾老爷都觉得自己亲眼见过一般。不等老太君说完曾老爷就明白个七七八八了,自己女儿没过门就想法子陷害大嫂,这是什么罪名呀!闹大了自家女儿就不用嫁人了,这个娘门就是惯着女儿胡来,真是不长脑子。如兰和老太君看着曾老爷脸上精采的表情,真是心里痛快极了。随后如兰又拿出证词给曾老爷,曾老爷看了几眼脸都红了。忙跪下道:“求老太君原谅晴儿的不虽吧!万不可闹大此事,不然晴儿一生就完了。求老太君念在祖辈交好的份上,放晴儿一马吧!以后慕容侯府有所求只要不犯法定当全力支持。”如兰没想到曾老爷会为了女儿的名声许下这样的承诺,要知道这句话有多重呀!抬头看了老太君一眼,只见老太君一脸沉痛的样子,根本没有成事后的开心,反而一脸为曾老爷伤心的样子。这个老太君真是处处算计处处精明,真是人老成精呀!老太君一脸伤心的说道:“侄儿莫要如此,老身今天拿来决不是为了求什么,只是想着如何解决此事,经曾小姐的性格真是不适合俊儿,俊儿只是次子无权无势确实配不上曾小姐,所以老身原意主动退亲,让曾小姐寻一个好姻缘。只是这退亲的说法该如何,老身还真想不出。“曾老爷见老太君松开了,还主动原意退亲,心里就松快不少了。忙回道:“就说小女遇高人批命今天不宜出嫁,为了不让二少爷被耽误就主动退亲吧!”老太君点了点头道:“对外也说我抱孙心切,急着给二孙子娶妻吧!这样也圆的过去。”曾老爷很感激老太君的说法,等明年也好为女儿找一门好亲事,这样对女儿的名声也无妨碍。曾太太见亲总算退了,心里高兴极了,曾晴也是一脸满意的样子,心想这老太婆还真识像知道配不上自己。

    如兰心里却想等一下曾太太和曾小姐就有得受了,不过对害自己的人一点也不该同情。老太君见事成了,就推说累了要回去休息了。曾老爷也不留就亲自送老太君到正门口,还亲自扶老太君上车了等老太君的车走了才进府。老太君坐在车上闭目养神,如兰不便打扰就坐在边上安静的想心事。那个叫小莲的丫鬟该如何安排呢?对了不是想做姨娘吗?等慕容展想收就收了她吧!反正这种人好收拾,反倒那对姐妹花不老实了。来给自己请安也少了,听说慕容展来上房还故意说要过来伺候,但都让寒露打发走了。这两姐妹只那个姐姐是个心眼多的,定是让慕容展宠几天就心大了,才在自己面前张狂,想要多点好处。这种人心太大就要好好收收心,不然以后自己忙起来指不定多会生事呢?上次去赴宴时见很多太太都说旧首饰太多了,想换新的又怕店家手不巧,做不来好样式。自己打理两个店铺都不生钱,不如做首饰生意,自己找新样式找精巧的工人,专做首饰买卖也是很不错的。明天就让吴妈妈去其它首饰店打听打听,快点找到人手再想办法重新开店。不然手里生钱的东西太少,如何去收买人心呢?小莲不是被钱和利收买的吗?不然就是自己到死都说不清了。

    这边曾老爷送走了老太君,就直接去了曾太太的房里,曾太太正跟曾小姐两人高兴着呢!见曾老爷一脸气恼的进来,曾晴忙上前拉着曾老爷道:“爹,你看亲事不是退了吗?还是慕容老太君主动说的,对外也于女儿名声无碍,您就不要生气了。”曾老爷瞪了曾晴一眼道:“你用的哪些手段被人都看穿了,连牢里的哪位都招了,直指咱们曾府。若这事闹到皇上面前,你让爹如何交待呢?都是你娘惯的你无法无天了,这样害人的狠毒心思你都用,你就没想过那李氏真被你害成就只能死了,还会连累家人名声受损。你跟你娘就学会这些坏心思,就没学点女儿家的贤良吗?你知不知道爹欠了慕容家一个大人情,以后有得还了,搞不好还会害了曾家呢?”曾晴也没想这么多,现在听曾老爷一说也是惊到了,只是她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对李如兰太狠毒,而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忙哭道:“爹你就罚女儿吧,反正事已经做了。再说了老太君不是不追究吗?再说了牢里的我已经让人灭口了,您也不要太担心了。”曾老爷还真是无语了,这个女儿把人命都不当回事,怎么如此狠毒呢?转过身看着曾太太板着脸道:“今天的事你也参合了,,你怎么跟着晴儿一起糊来呢?我常年不在家,你一个教养女儿是很辛苦,可是也不能把好好的女儿教成这样心狠手辣吧!人命都对你们来说不是回事,你以为皇上的恩典就是哪么好拿的,都是老子用命挣回来的。到你们娘俩手里就成了害人性命的工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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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二章 曾太太和曾晴受罚
    &bp;&bp;&bp;&bp;第七十二章曾太太和曾晴受罚

    曾太太见曾老爷生气了,忙小声认错道:“妾身知错了,不过好在晴儿和慕容家的亲退了,这样也是好的结果,老爷就不要生气了,不然气坏身子可就不好了。”曾太太最会在曾老爷面前俯小做低了,背着曾老爷确是实足的母老虎,处处欺负比自家官小的太太们,很少拿正眼看人的。现在入了皇城贵人多了,自己反而要处处给人行礼,心里很不痛快。最想的就是女儿攀上皇亲,自家的身份就能跟着水涨船高了。现在退了慕容家的亲心里不知道多乐呢?对曾老爷做小也不觉得一丝委屈和不快。曾晴见娘服软了,也知道曾老爷火爆的性子,忙跪下哭道:“爹女儿知错了,您就不要怪娘了,娘也是为了女儿好,怕女儿到慕容家处处受委屈。想来爹也是不想女儿嫁过去受若的,女儿只是不想白白便宜了慕容家,所以才想闹出事来让慕容家不得不退亲,对咱们家名声上不仅没损失还会让人同情咱们家。女儿也没想要害人性命,只是这慕容家太不把娘放在眼里了,当着好多贵太太的面就说女儿没规矩,娘不会教女儿,您说这口气女儿怎么咽得下去呢?所以才硬是让娘帮着安排下此事,现在您为了女儿却欠了慕容家的人情,女儿不如一死让慕容家没了把炳,免得爹受制于人。”说完两母女就抱在一起哭,曾老爷见小女儿哭的可怜妻子也是伤心的样子,不由就心软了。想想也是若不是慕容家处处说不喜晴儿,当众羞辱晴儿怎会去害李氏呢?老太君也太会算计了,到头来亲没结成反欠慕容家一个人情,自己还要想法子平息此事,你说这冤枉吧!不对,说不准这事就是慕容家算计好的,就是想拿捏住自己,可惜事已致此再多说也无意。

    不过晴儿做事的方式和太太纵容的态度确实不对,今天看哪李氏确实比晴儿更知礼大气,可不能再惯着晴儿了不然以后还这般,自己还真没法子给她找个好人家了。要自己说还不如找自己的下属嫁了,这样只要曾家不倒晴儿一生都是无忧的。可是晴儿和妻子这几年被这皇城的富贵迷了眼,怎么都不会让女儿下嫁的。如今只能重新请人好好教导晴儿才是,不然没有规矩去高门大院里如何生存。皇家也不是那么好攀睛的,后院里的争斗从来没停过,女儿不好好调教一翻以后怎么死都不知道了。曾老爷想了想才看着曾晴和曾太太开口道:“我马上寻个宫里的教养妈妈来教导晴儿,太太你就在屋里静静心吧,晴儿身边的事不用你操心。家里的事暂时交给花姨娘处理吧!”曾太太这下真是气到了,居然把管家权交给那个贱人,自认为是什么书香世家的小姐,纳进来就不安份,现在还把管家权弄了去。以后自己的脸往哪儿入呀?曾太太冷笑的回道:“老爷不就是要拿这事整治妾身吗?还让一个下贱的东西管家,说出去笑死人了。晴儿是不是也要叫那贱人一声娘呀?老爷不如干脆休了妾身,给那贱人挪个位置。”曾老爷这下气到了,懒得同曾太太理论,只是对身边的丫鬟道:“还不扶太太去屋里静养。”旁边的丫鬟想想才慢慢的上前,正准备去扶曾太太,没想到曾太太一甩袖子道:“你们这些下贱的奴才主母也是能让你们碰的,我自己会走。”说完就直接走了现去。曾晴心里也是烦燥,怎么让花姨娘管家呢?还要找宫里的妈妈来教导自己,到时候自己的日子怎么会好过,看来爹是被花姨娘为住了。连自己女儿也不心痛了,不由止住的眼泪又出来了:“爹就让那宫里的妈妈好好整治女儿吧,反正侈现在就是只想着花姨娘。”曾老爷这下无语了,怎么几年下来女儿和妻子都这么无理,自己明明是好心却让女儿如此想自己。叹了口气才一脸伤感的道:“爹怎么会让人整治你呢?只是晴儿你一心想嫁入高门,只有让宫里的妈妈好好调教这样进了高门大户,规矩和做派才不会让人轻视。爹真的是一心为你好,如果你实在不想要宫里的妈妈,那爹只能把你嫁入爹下属家,这样才能保你一生不受委屈。你娘没好好教你,只是一味的惯着你,还想着攀上皇亲。想高嫁没有错可是也要有高嫁的本钱,不然嫁过去没几天爹就要为你收尸了。”曾晴还是明白的,只是这次处理李如兰的事上太急了些,心里也知高门大户阴私多,爹为自己打算的确实没有错。心里想通了,嘴上就软了:“爹,晴儿明白您的用心,放心女儿会好好跟着宫里的妈妈好好学的,定不会让人小瞧了咱们家。”曾老爷满意的点了点头,就让曾晴退下休息,自己直接去了花姨娘的屋里。

    这花姨娘是曾太太进皇城时,曾老爷一个人驻守南边时纳的一位姨娘。跟了曾老爷三年了,很是温柔体贴。曾老爷没读过多少书,却很爱有才气的女子。而这花姨娘当初就是书香世家的小姐,可惜家道中落不得不与人为妾。刚好无意中被曾老爷救下了。两人正好有了情素就纳了花姨娘。花姨娘跟曾老爷来了皇城后根本不开心,曾太太并不是个好相与的,把花姨娘当奴才使,这让花姨娘哭了好久。可是想到自己是做人姨娘就是如此也就忍了,本想曾老爷回来可以好好安慰,可曾太太都不让花姨娘进曾老爷的身。这花姨娘也是个有些气节的女子,就直接呆在自己院里很少出去,免得若曾太太不快。那曾小姐比花姨娘只小两岁,所以见到花姨娘也很不客气。认为这个女人破坏了父母的感情,所以时不时也会给花姨娘使绊子,常常故意把花姨娘的饭菜里放沙子,茶叶只给茶叶沫子。花姨娘身边的丫鬟总是为花姨娘难过,可花姨娘却依旧规矩的不闹不吵。后来曾太太和曾晴也懒得理她了。并不是这花姨娘是个老实的,而是花姨娘太有心计了。为这等小事闹只会让曾老爷不喜自己,怎么说自己只跟了曾老爷三年可曾太太却是正妻,还产下三子一女。自己争得过吗?还不如让曾老爷认为自己大方温柔,这样的女子男人都会怜惜。自己本是千金小姐,可惜家道中落还好遇上曾老爷,不然说不定会更难过。现在只有曾老爷宠爱自己,才能得到更多,说不定有了子嗣自己就有了靠山了。这些年自己跟曾老爷在南边也挣下不少家私,怎么说都不会过苦日子。曾太太并没有多少心计,并不是个难对付的主母。自己现在没有子嗣怎么都没必要跟曾太太见气,不如当个老实的姨娘。说起来曾老爷都几个月没来自己屋里了,这子嗣该如何是好呢?

    亲们,你们看了美伢的书书这么久,怎么站出来说句话的人这么少呢?美伢好伤心呀,怎么没有广志呢?连出气的人都没有。
正文 第七十三章 花姨娘当权
    &bp;&bp;&bp;&bp;第七十三章花姨娘当权

    曾老爷进屋时花姨娘正在窗前画画,见到曾老爷来看自己不由就眼泪出来了。直接走过去依在曾老爷怀里道:“老爷好久没来,婢妾好想您呀?”曾老爷抱着娇弱的花姨娘,心里一软只觉得花姨娘轻减了不少。看着花姨娘粉粉的脸蛋,大大的眼睛还有泪水,粉红的小嘴身上的火就来了。自己这么多年从未对女人如此,只有在花姨娘面前才会控制不了。正妻也从未让自己动过情,也不管现在还是白天直接把花姨娘往内室抱。花姨娘一脸红意的小声道:“老爷现在还是白天呢?”曾老爷笑了笑道:“不管什么时候,爷就想和你亲近亲近。”说完就把花姨娘放在床上,自己解去一身的衣物,就上床一把搂住花姨娘。门外花姨娘的贴身丫鬟小珠忙细心的守在门外,心里为主子得宠高兴。花姨娘在床上是人比花娇,曾老爷虽人到中年可是战场上出来的人,身子还是很结实强壮的。加上这些日子和曾太太亲热并不尽性,而花姨娘年轻温柔的身体却让曾老爷男人的欲*望唤醒了。曾老爷难得的仔细抚摸花姨娘的身体,只觉得手下的身体滑嫩无比。而花姨娘在曾老爷身下小声的呻*吟扭动,更是挑起了曾老爷的欲*望了。曾老爷哑着声音说:“快别动了,老爷我都受不住了。”不等花姨娘反映过来直接扯下花姨娘的底裤,用力一挺就进入了。只觉得里面紧的让人受不住,真是销*魂呀!曾老爷一把扶住花姨娘的细腰,用力手抽动起来。花姨娘脸上一抹笑露了出来,再强的男人都是需要温柔的女人,曾太太哪个母老虎怎么留得住男人的心呢?现在的老爷已是手握重权,最需要女人的安扶了,曾太太不是只有自己才是这个人。想到此花姨娘在闸老爷身下更加卖力了,扭动着自己水蛇一样的腰,妩媚的娇吟着。终于折腾了好一会曾老爷才释放了自己,花姨娘也累的想睡了。曾老爷唤来丫鬟送上水,自己去净房清洗,珠儿就上前为花姨娘收拾。等曾老爷出来就见花姨娘妩媚的睡在内侧,曾老爷上床一把搂住花姨娘道:“跟你说一件事。”花姨娘一脸红润的道:“老爷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曾老爷抚着花姨娘的头发道:“这些日子我想让你管理府里的事务,我知你是个懂规矩的不想接手,可是这府里我真不放心让其它人接手,所以你就免强接下吧!”花姨娘心里一喜看来定是太太做了什么让老爷很恼火的事,不然老爷怎么会让自己这个姨娘管家呢?再说了太太和小姐也不会这么好说话,随便就把权放了。看来明天自己要好好打听一下了。想到此花姨娘忙一脸为难的道:“老爷吩咐的婢妾怎会不同意呢?可是太太不是管的好好的吗?再说了也可以让小姐去管,还可以现在就开始学着管家,反正以后嫁人也是要做这些事的,现在学了以后孔好上手。婢妾只是一个姨娘就这么接手管家了,这让太太的脸往哪儿放,老爷太太毕竟是正妻,该有的体面老爷还是要给的,不然让太太如何在府内立足呢?婢妾觉得太太把府内打理的也很好呀!”

    曾老爷就知道花姨娘是个不争不吵的,自己这些日子也多少听了一些正妻对付花姨娘的做法,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对花姨娘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儿女不想伤了老妻的脸面,没想到花姨娘一点不说老妻的错,还总是为老妻和女儿说好话。还为女儿将来打算,一点都没计恨过。这样温柔善良有体贴的女子真比妻子强得多,难怪是书香之家教出来的。自己的妻子却只是个小官的女儿,这些年来总是让自己拉把她的兄弟,可她那些兄弟都只是好吃懒做,总是惹事让自己烦不胜烦。自己呢仗着有儿女也很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总是私底下阳奉阴违。在南边总是欺负比自己官小的太太,总让别人巴结她顺着她。搞的下属都怕了自己。这样一个女人自己怎么会忍了这么多年呢?可能是以前自己只是一心打仗很少着家,所以才没想这么多。可现在是天子脚下了贵人多的是,正妻的性子只会给自己添麻烦不说,还会给自己惹事,欠慕容爱的人情让自己心里总是不踏实,慕容家可有婉妃,说不定哪天就和争皇位沾上边了,到时候自己该如何是好呢?真是烦人,女儿没教好还尽给自己生事。心里的天平早就全到了花姨娘这边的。曾老爷疼惜的看着花姨娘说:“等你怀上的,就做平妻吧!你的出身一差做姨娘是委屈了。太太管了这么些年家也该休息休息了。再说太太的性子也不适合再管家了,皇上有意要升我为二品将军,以后定要有个明白的人为我打理后宅。老爷是靠皇上的看重才得以入皇城,若是后宅不安宁若出事来说不准就失了皇恩了。”曾老爷是把花姨娘当贴心的人才说这些的,要知道皇恩也不是好受的,一点点失误就会丢了性命,自己手里的权利本就让人眼红,说不定哪天不注意就着了别人的道了。太太那个眼高的性子处处得罪人,还总是心里不明白,怎么能在这皇城的圈子里混呢?真像昨天哪样着了道,自己说不定就为这等事丢了官,真是冤死了。还是找个明白的人来管家吧,自己也能放心为皇上做事。花姨娘听着曾老爷的话,心知自己以退为进的法子对了。能做上平妻自己就不用处处受太太的气了,这真是件让人高兴的事,不过现在必需快点怀了孩子。花姨娘温柔的抚着曾老爷的胸道:“老爷也不要为此事担心了,有些事拦不住的。得了这皇恩就要有所付出不能偈以前哪样过的自在了。不过老爷戎马一生,不就是为了功成名就吗?男人不为事业忧心为后院的小事忧心,那不让人笑话死。老爷放心吧,婢妾一定会好好打理的,就把自己当个女管家看吧!决不会占着位置不放,等太太大安了就交给太太管。”曾老爷听着花姨娘的话,心里舒服多了,处处体贴自己还把身段摆成奴才看,也不贪权,只想着为自己好。得如此女子自己也无憾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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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四章 姐妹花不老实
    &bp;&bp;&bp;&bp;第七十四章姐妹花不老实

    且说李如兰回到慕容侯府就直接回了春华宛了,这些日子盘算的事总算成了,心里一空人就觉得特别人累,只想好好的睡一下。没想到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如兰都吃惊自己怎么这么能睡了。起身只觉得肚子好饿,就命冬梅去准备吃的。自己就歪在塌上头还是晕晕的,吴妈妈见如兰没精神就道:“您也是太不爱惜自己了,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的。明天妈妈就去寻个郎中给看看,抓自己幅调理身子的方子吃吃,不要现在不注重保养以后吃亏的可是自己呀!”如兰知道吴妈妈关心自己,也就并不反对,突然想到开金铺的事就仔细的对吴妈妈道:“妈妈最近帮我打听打听有没有会做首饰的匠人,一定要是有真材实料的,工钱我也可出高一点。我想把现在的铺子拿出一间来开金铺,专做首饰生意。不知妈妈觉得如何?”吴妈妈想了想皱眉道:“首饰生意也不好做,不但要匠人手巧还要质量过硬,不过这皇城最挣钱的就数首饰铺子了。大奶奶想做妈妈明天就出去打听,一定认真挑选好的。”如兰点点头眯眼道:“哪这事就交给妈妈了,如兰就是想把嫁妆打理好,光靠侯府哪点月钱哪里够平时的开支呀!光是到处打点下人就不是个小数目了。”吴妈妈认同的点点头,心疼的道:“大奶奶就是这么把自己累着的,妈妈看从您嫁过来就没过几天好日子。妈妈也帮不上什么忙,妈妈真是难受呀!”如兰刚想说话,冬梅就送上饭菜了,如兰忙起身准备用饭,自嘲的笑道:“妈妈您看这人累一点就饿的快,吃的也多。说不定过几天我都快成大胖子了。”冬梅一盘盘的上菜道:“大奶奶是胖不起来的,每天一个人做几个人的事,还要操一大堆的心,是奴婢早就累死了。”如兰也不接话,就大口的吃了起来,只觉得饭菜特别的好吃。寒露进屋就板着脸,见如兰在用饿不想打扰,就立在边上不啃声。如兰也不管食不言的规矩了,直接关切的问道:“什么事让我们寒露丫头生气了,快说出来奶奶给你做主,不会是看上哪个小厮想嫁了吧?”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寒露急红了脸道:“才不是的,是奴婢今天见爷回来的早,本以为爷会来奶奶屋里,没想到爷碰到媚姨娘就直接去了她院子里了。你说气不气人,还是小姐的陪房却一点都不老实总想着争宠,这都是怎么回事呀?”如兰听完并不气恼反而笑道:“这就是人心,得到的越多越不满足,所以才会有姨娘和太太们的斗法。我可不想你们以后也如此过,不累死才怪呢?”几人也都有是很认同如兰的说法,也很感激如兰对自己几个的用心。如兰并没有为此心情不好,反而吃了三碗饭,菜也用了大半。等冬梅让小丫鬟来收拾的进候,打趣的说道:“没想到大奶奶食欲这么好,一个人吃几个人的份了。”如兰也觉得自己吃的太多了,就道:“不如你们陪我去走走吧,老太君那儿今天就不去请安了,今天放个假吧!”众人就高兴的跟在如兰身后去花园,立秋就吩咐小丫鬟去万祥宛说一声,自己就留下来看院子。

    现在太阳还没下落下,所以现在逛园子景色也是很不错的。走到张楚儿院子时,如兰脸上就勾起一抹笑意了,这个上辈子害惨自己的女人,今生也不过如此真是可怜。不过她可能还不知道过不了几天万氏也会走,这府里就没有一点靠山了。到时候要收拾她更容易了,不过自己都懒得出手了,那两个妖精也不会容下张楚儿的。过了张楚儿的院子那两姐妹的院子也到了,只听到里面娇笑声不断,如兰脸上是一抹的鄙视,没有一丝的难过。慕容展这种男人根本就是种猪,只想上女人才不会管女人的感受,自己才不要跟这种男人睡呢?就让你们两个乐吧,等惹到我手里就有得哭了。冬梅见如兰停在院门口以为如兰是生气了,忙气愤的说道:“大奶奶不要同这些下贱的奴婢计较,您才是府里的大奶奶呢?”如兰但笑不话,总不能跟冬梅说自己一点都不想慕容展去自己屋里吧,见慕容展在这里反而高兴吧!等走了好远了,如兰见四下无人才小声对冬梅道:“明天你找吴妈妈弄点绝子的药,给那两姐妹用了。”冬梅忙高兴的应下,最怕主子伤心的不去反抗了。生不出子嗣的姨娘等宠爱过了,就什么都不是了,在府里过的比奴才好不到哪里去。如兰是不会让慕容展有其它的儿子出生的,不然以后对自己是没有一点好处的。就是不知自己是不是有了,有了儿子自己就可以着手对付慕容展了,不然慕容展死了自己也什么都不是了,府里的一切都要留给慕容俊了。自己忙活这么久不是白忙了,那多不甘心呀!

    现在自己要做的还有很多,不过这姐妹花还有小莲一定要好好利用,慕容展不是喜欢女人吗?就让他死在女人身上不是更好,想必万氏知道会气的吐血吧!这些害过自己和儿子的人一个都不能好活,侯府的老太君虽然没害自己,但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想着利用自己为侯府挣来更多的好处。对了,小莲是不是也该收进来呢?不行还要等等,只要这两姐妹犯了错自己再纳小莲就是警告,相反她们听话自己这么做就跟她们离心,反而对自己不利。晚上如兰因为在园子里走了好久,所以觉得好累,就直接上床睡下了。慕容展带着一身的脂粉味来到春华宛。本来在姐妹花处玩的正开心,两姐妹却说天晚了自己定要回正房,不然大奶奶说不准正等着呢?然后看两人闪躲的眼神,就知如兰平时管她们很严。加上今天两人让慕容展爽的不行,心里正宠着两姐妹呢?所以就想回来跟李如兰说说,平时待两人好一点。本来不大相信如兰会如此小气的,但见两人哪可怜的样子明明舍不得自己走,却要推到上房来,定是李氏如此要求的。这李氏说不准背着自己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心里一喜欢哪个就听哪个的话,这是没错的。前几天慕容展还真心的喜欢如兰,没几下就让姐妹花哄的移心的。进屋才知如兰睡下了,心里就不乐意了,以前都不是等着自己的吗?看来还真是生气了。慕容展是最不喜欢女人小心眼,争风吃醋的。所以直接让丫鬟服伺着净了身就上床睡下了,可能心里有火就故意弄的声音很大,把如兰吵醒了。如兰很想睡却被吵醒了,就一脸烦燥的道:“爷小声点吧,妾身好困呢?”

    美伢觉得有时候爱情真的只有最初的才是好的,第次听宁夏时都会想起他,不关爱情只是想起,只是想到时会觉得很温暖,很开心。其实相处才是消磨掉爱情的杀手,真的不如不要相见,不如不要在一起,只要有时候想起就好,。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慕容展训斥如兰
    &bp;&bp;&bp;&bp;第七十五章慕容展训斥如兰

    慕容展这下气恼了,不由冷声道:“你不想爷过来,也不让爷在别人屋里,是什么意思?”如兰虽然困但是听到慕容展冷冷的话心里也是一惊,自己怎么惹到他了。不对不让在别人屋里是不是那两个给自己上眼药了,想到此心里一寒,前几天还说多喜欢自己没几天心又到别人身上了,这个男人真不该自己拿丝的心去对他。可自己现在却并不能得罪他,忙起身一脸疲惫的道:“爷这是什么话,妾身今天随老太君去曾府,所以累了些早早就睡下了,怎么爷来都没让人支会妾身一声呢?妾身也好备上酒菜伺候爷呀?现在突然过来妾身也睡下了,怎么伺候的好爷呢?都有是妾身的不是,望爷不要见怪。”如兰怎么都不提慕容展在媚姨娘和清姨娘处,慕容展想想看来如兰还真不知自己今天早回来,但是她为难媚儿她们姐妹的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依旧冷着脸道:“今天爷去了媚儿她们姐俩哪儿了,本想留住但那两姐妹担心你等着爷,就劝爷过来陪你了。”如兰听完也不心依旧带着笑道:“看这两姐妹真是贴心,她们也不知这府里只要伺候好爷就是大功了,哪用得着惦记妾身呢!明天妾身定会好好赏两位妹妹的,难为她们了。爷以后定要多去她们屋里。”慕容展见如兰说的并不做假心里也舒服多了,脸色好了很多:“就是,这两姐妹很是体贴,你以后也让下人多照应那边点,份例什么都不要少了。最怕有些奴才偷偷的对主子们不敬了。”如兰心里恨得痛,脸上还一脸笑意的道:“正是,妾身定会注意的,爷您就放心吧!您看妾身都睡下了,不如爷也去见见楚妹妹吧!这些日子见她轻减了不少,定是思念爷了,再说了楚妹妹也是爷的表妹,怎么说情份都不一般呢?”慕容展听如兰的劝脑里就想起了张楚儿以前可爱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些,就道:“好吧,我这就去看看她,你就先睡吧,不要累着了。”如兰忙感激的谢过。慕容展也没一丝留恋的走了。如兰也懒得再想了,明天再想吧转过身就睡着了,好似慕容展不曾来过一般。

    慕容展的突然到来让张楚儿高兴极了,本来慕容展最近总是去两姐妹和李氏屋里,让张楚儿都快失去希望了,没想到慕容展又突然来了。心里高兴的想原来表哥还是喜欢自己的。可是想到慕容展在床上的事张楚儿又有一丝害怕了,贴身的妈妈也跟自己说过了,定要顺着表哥不然男人都会不喜的。慕容展见表妹对自己的到来很高兴,心里也是很满足的。对表妹也温柔了不少:“表妹这些日子在做些什么呢?”张楚儿上前搂住慕容展道:“楚儿每天都没有精神,只是想念表哥,可是表哥却很少来看楚儿,楚儿好伤心好难过。”男人都爱女人说想自己,慕容展也不例为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还口口声声的说想自己,万不可负了如此盛情了。低头吻住张楚儿。一晚上的春色无边,张楚儿得妈贴身妈妈的教导,所以比起前几次放得开不少,叫声也大了些,慕容展觉得张楚儿叫的让自己兴奋,所以更加用力的折腾张楚儿起来。外面守门的丫鬟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脸红的都快熟透了,但心里却觉得主子得了爷的宠爱自己脸上有光。第二天慕容展略带满意的走了,心想还是嫩了些不过吃多了媚儿们,再来试张楚儿却觉得还是不错的。如兰早上起身就听说曾府来人了,如兰知道是来退亲的,忙让丫鬟帮自己快点梳妆,再匆匆的用过早饭就直接去了外院的正厅了。等如兰去进老太君已经在了,如兰忙上前行礼告。老太君一脸温和的道:“累了这几天了多睡些本就应该的,我老了就睡得少了。快坐下吧!”如兰忙谢过规矩的坐在老太君的下手。曾家老爷今天亲自来的,还请了当皇城有名的媒人。那媒婆收过曾老爷的好处所以格处卖力的跟老太君说着,如兰早就知道今天曾老爷会来,所以对媒婆的说辞早就知道就没多认真的听。等媒婆说完了,本以为老太君会生气,没想到老太君却一脸和气的对曾老爷道:“这也不怪曾家,我们家二少爷找人看过了说到年底定要娶亲,所以我们家也等不得明年再娶曾小姐。这下两家为两个小的好退亲也无可厚非,老身也感谢曾老爷的体谅。以后两家定会如以前一样交好请曾老爷放心。”媒婆是很高兴今天这个难办的差事这么顺的成了,看来这侯府老太君真是宽厚大方,就是比哪些小户的老太太们好说话。想到到手的银子媒婆心里更加高兴了,忙急急的拿出慕容俊的庚贴,笑着递给杨妈妈。杨妈妈一脸无所谓的接过,然后再命丫鬟去拿曾小姐的庚贴,等两家的庚贴换过了,这亲事也就退成了。曾老爷见事成了,就忙送上一份礼单道:“侄儿这些年都在外所以没有好好孝敬老太君,这里侄儿寻的一些珍贵药材和摆件,请老太君定要收下。”老太君也不推脱直接让杨妈妈接过收起来,然后略带遗憾的道:“不管两家能不能成姻亲,但老太君心里你还是当初的侄儿,以后也要多来府上看看我老人家。”曾老爷忙应下。媒婆是服了这两位了,这皇城退亲的有几家能这么平平静静的,哪家不是闹翻了才退成亲的。这两位倒还真是好说话,就是不知有没有其它原因了。两人客气的闲聊了一会曾老爷就起身告辞了,老太君忙起身相送到二门处,等曾老爷走远了才转身回内院。如兰也跟着相送心想这事到今天才总算完了,不过等下就该看宫里婉妃的戏了。

    老太君可能为这事伤了不少神,所以就免了大伙的请安,如兰也就除了管家之外多了不少时间。闲下就想着金铺的事倒也过得顺心不少,慕容展最近总在张楚儿和姐妹花两处混,如兰一点也不难过也没把这当回事。可是那边的几位心里却不安宁了,都想多得点宠爱所以变着法的邀宠。不是今天姐妹花送上新排的舞蹈,就是万氏又请慕容展去张楚儿处吃饭。不过慕容展是不觉得烦的,反而觉得自己的女人都相处的很好,今天睡着边明天睡哪边真是美呀!万氏现在也不出屋走动了,而是一门心思老实呆着心知自己犯下大错,在这侯府留不了几天了。可最放心不下张楚儿,所以就总是寻理由让慕容展去张楚儿屋里。可是再多的宠爱也不是长久的,现在自己在府里还能说动慕容展去张楚儿屋里,等自己不在这府里了张楚儿该如何呢?

    美伢真的好开心,好想感谢哪位打赏美伢的朋友,美伢心里好感动,总算有亲打赏美伢了。美伢写这本书都好久了,但是却一直关注不高,昨天打赏美伢的是第一位打赏美伢的亲。美伢感动了好久,都有点吃惊了。
正文 第七十六章 万氏下绝育药
    &bp;&bp;&bp;&bp;第七十六章万氏下绝育药

    万氏的烦恼也是张楚儿的烦恼,当初可是指着先生下长子好抬平妻的,如今天慕容展又被几个人分着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能怀上,定不能让李氏那个贱人先怀上,不然自己就没机会了。张楚儿带着一脸的心事找万氏商量,万氏现在也不管家了手里的权利也少了。张楚儿把这些都怪在李氏身上了,一脸伤感的道:“姨母现在不管家连奴才们也不把您当回事了,您看您屋里以前多么热闹现在却冷清得很。”万氏只觉得姨侄女贴心,也是一脸无奈的道:“姨母现在什么都不求了,只求你快点怀上才好。”张楚儿听这话就哭了:“怎么怀得上,表哥来我屋里也并不多,要是让李氏怀上楚儿就永远是小妾了。”万氏觉得自己无用害了张楚儿,心里一动道:“你放心姨母怎么能让哪贱人先怀上呢?”张楚儿听到万氏的话心里松了一口气,忙一脸无奈和委屈的道:“姨母现在也是艰难,万不可为了姨侄女害了自己,侄女只原姨母平平安安的就好。”万氏看着可怜体贴的张楚儿,心一横道:“你放心吧,姨母以前就答应过你的现在只是做该做的,你放心吧!”张楚儿当然是想万氏帮自己一把,现在万氏主动提出来自己还真是省了不少事。万氏想着给李如兰下药的事,就不再多留张楚儿,张楚儿见事成了也高兴的退下了。

    万氏的贴身妈妈就不认同万氏的做法了,现在太太惹恼了老太君和侯爷,连两位少爷都不再听太太的,现在再去害大奶奶不是更让老太君厌烦吗?说不准就送到庄子上去了,自己可不能就这么去庄子上,自己的儿子女儿可都在府里的产业上做事,以后都要靠着大少爷。要知道哪有婆婆给自己儿媳下药的呢?这太太也是脑子越来越不明白了,都是表小姐一心为自己总是逼太太,这样下去太太不被害死才怪呢?可是自己是太太的贴身妈妈最明白太太对表小姐的喜爱了,定不会听自己的劝的,搞不好还认为自己变心了。怎么办呢?万氏想了好一会才对身边的万妈妈道:“春华宛不是还有几个丫鬟是我的心腹吗?就用这几个人吧!”万妈妈点头应下就退出去安排了。万妈妈急急的找人跟哪几个丫鬟接过头,给了一包药让她们放在大奶奶的饭菜里面。哪两个丫鬟的老子娘都在万氏身边做事,所以一直都是听万氏安排的。但是今天这事两人也为难了好久,但是不做太太定会灭口的。两人对看一眼,只能下了不然老子娘都要受自己的累。

    万氏自以为做的这些没人知道,真是笨得可以李如兰是什么人,还不知道自己身边哪些人是万氏的人。所以一直都让吴妈妈盯着她们。吴妈妈见这两丫头鬼鬼祟祟的就知道必定有事,不动声色的跟了一会才知她们去厨房了。吴妈妈心里就明白的七七八八了,就不动声色的直接去找大奶奶了。吴妈妈见大奶奶正歪在塌上,就小声的道:“大奶有让妈妈跟的人今天去了厨房,看样子八成是想下药了。大奶奶打算怎么办?”如兰本来没什么精神,一听这话精神就来了,一脸寒意的道:“看来不能这么便宜她了,妈妈等一下就去请老太君来。”吴妈妈心里一动就略带疑惑的道:“这样老太君会不会认为您有所怀疑呢?”如兰冷笑道:“不让老太君亲自来看,难不成等我吃了毒药再说出来,不是让老太君觉得我狡猾吗?老太君这种人不用拿这些事跟她玩小心思,明着来更好点。再说了也不知是什药搞不好还害了自己呢?”吴妈妈想想也是,就点头去万祥宛了。其实如兰自己也不定肯定老太君不会觉得自己故意为之,但是有时候不赌一把是不行的,都把药下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了,定是不能再留了,不然自己哪天防范不佳怎么死都不知道了。这侯府里想自己死的人还真汪是一个两个,不拿万氏开刀别人还以为自己老实呢?老太君听到吴妈妈说大奶奶请老太君去春华宛,心里还是很吃惊的,不过这大奶奶不是不懂规矩的人,定是有什么事去去也好。就带着贴身的丫鬟和杨妈妈一行人去了春华宛了。杨妈妈心里明白大奶奶定是有什么事自己不好出面,才让老太君知晓了做主。这个大奶奶太聪明了,不在老太君面前耍一点心眼,反而什么事都在老太君眼皮子底下做,这也让老太君更看重不用处处防着她,什么事都让大奶奶参与了。不过这大奶奶做的每件事都还是很让老太君满意的,有些事老太君不说大奶奶就知道意思了,配合得没话说真比太太强多了,难怪大奶奶这么快就接手侯府事务,而太太不仅失了权连儿子带夫君都厌弃她了,这两个人斗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不过这大奶奶太有心计了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说不准以后大奶奶在侯府站住了脚,就没有老太君说话的份了。

    老太君进屋就见如兰歪在塌上没什么精神,就关切的问道:“这都是怎么了,大奶奶不舒服不知道请大夫吗?这一屋子的下人都是做什么吃的,连主子都照顾不好。”如兰忙起身道:“老太君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罢了。是如兰自己不想请大夫的,有没什么事动不动请大夫,哪也太娇气了点。”老太君知道如兰好强的性子,心里还是很疼惜如兰的,上前拉着如兰一起坐到塌上:“你就是太好强了,什么事都不想让人担心,可是好孩子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一生病的,杨妈妈拿我的贴子去请太医来看看。”杨妈妈很有眼色的忙退下去请太医。如兰见老太君对自己还上算心,心里一热眼中就有了泪水。老太君不由皱眉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展儿给你脸色看了,快跟老太君说说,等他回来看我不说他。”老太君也听说了大少爷这些日子总往姨娘屋里跑的事,可是心里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展儿正年轻肯定是要处处留情的。本以为李氏不会如此小气,没想到还是受不住了,自己也是想培养李氏的,所以这时也要适当的帮李氏说说话。如兰心想如果自己真是为此事生气,您老人家心里指不定多不喜欢自己呢?老人对自己的孙子宠姨娘才不会觉得不对,只会认为媳妇太不识大体太小心眼了。如兰摆头道:“大少爷并没有对如兰不好,反而很是体贴。老太君您可不要误会大少爷了。是如兰今天知晓了一件事,拿不定注意,可是心里却觉得这个家只有跟老太君才能说,想到老太君一直以来对如兰的疼家,更觉得定不能瞒着老太君了。”说完就对立秋道:“去传膳吧!”老太君一脸困或的道:“到底是什么事你倒是快跟老太君说呀,不然老人家我可要急死了

    美伢现在真的好担心,因为这个月二十七号美伢的书书就要上架了,总算要见公婆了,好怕无人订阅呀,所以亲们一定不要让美伢一个人担心,一起帮美伢分担一些吧!不要让美伢一个人伤心难过。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如兰有孕
    &bp;&bp;&bp;&bp;第七十七章如兰有孕

    如兰往老太君怀里一窝,略带哭声的说:“等太医来了就什么都明白了,老太君您别急了。您一来如兰心里就不担心了,也不怕了.”老太君也不再多问就搂着如兰坐在塌上,立秋拿食盒送上饭菜进来,一盒一盒精致的小菜摆在桌上,让人忍不住想吃。可如兰只是扫了那菜一眼,还一脸的恨意。老太君心里就明白的差不多了,定是这饭菜有问题所以才让自己来。不过这是不是李氏使的什么计呢?是不是想上自己做证查出什么来,为自己扫清道路呢?最近李氏这屋里确实不大太平,万氏扶持张姨娘,自己的陪房听说也不老实了。李氏也并不是像自己看到的哪么良善,不然万氏怎么就倒台了呢?不过只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有什么事自己看不明白呢?不对,这李氏跟自己也有些时日了,听杨妈妈说心思通透着,应该不会为了房里这点事就在自己面前耍心计,要是让自己知晓了不就失了最大的靠山了。李氏不像是这么笨的人,还是看一看再说吧!老太君心里有了一丝怀疑,所以脸色也跟着有一丝松动了,不过外人是看不出来只有如兰跟了老太君这么久,才只是感觉到一丝不同,但一会老太君又恢复如常了。看来自己想的没错老太君还真是怀疑上自己了。

    没等多久杨妈妈就带着常太医来了,常太医常来给老太君看诊,所以是府里的老熟人了,老太君对他也放心。老太君客气的请常太医入坐,常太医谢过坐定后才道:“不知道老太君这些日子可还好,听杨妈妈说府里的大奶奶身子不好,所以请老夫过来看看。”如兰忙规矩的起身给常太医行过礼,才一脸笑意的道:“老太医就不要大奶奶的叫的,就叫我如兰吧!这些年老太君的身子多亏您帮着调理,如兰和宫里的婉妃都打心底的感激您呢?”常太医见这大奶奶长相美丽端庄,还有一丝淡淡的出尘味,说话也是爽利还把自己抬的如此高,还真是不错很得体大方。忙一脸满意的对老太君道:“老太君还真是会挑人,这孙媳妇如此大方得体不知比下了多少大家的奶奶了,真是老太君和侯府的福气呀!”老太君人说自己的好话,心里也是舒服的。看着如兰一脸慈爱的道:“这丫头确实不错,我和宫时原婉妃都是喜欢她的。”

    如兰见气氛好些了,忙上前一脸为难的道:“如兰今天请您来,是想让您帮忙看看这桌上的饭食可有什么不妥当的,这两天如兰没什么味口,就让人做了一桌的小菜,可是心里又不放心所以想让您来看看。”常太医是见惯了这些的,也知道定是有人要害这大奶奶让其知晓了,所以才找自己来查清楚。常太医温和的道:“无事,老夫这就查看查看。过后再为大奶奶看诊。”如兰忙谢过退在边上。常太医走上桌边,小心的拿针试过饭菜,再小心的放到鼻子边上嗅了嗅。才转身对老太君道:“老太君这饭菜还好大奶奶没有用,这饭菜里有让女人不能再孕的绝子粉呢?”老太君直接惊道:“什么,绝子粉,怎有人这么恨心呢?”如兰只想把张楚儿万氏杀了才好,这两个女人怎么如此恨心呢?这万氏怎么笨到给亲儿媳下绝子药呢?真是留不得了,这次怎么都要让她们在府里消失。头一晕就倒下了。众人忙把大奶奶扶到床上去,老太君也急的请常太医快去诊治。

    常太医上前小心的为如兰把脉,不一会就起身一脸笑意的对老太君道:“恭喜老太君要抱重孙了,大奶奶有了一个多月的生孕了。”老太君这下也是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自己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抱上重孙了,真是件大喜事呀!抬眼看到桌上的饭菜,一脸冷意的道:“杨妈妈快去送常太医出府。”常太医也知这是府里阴私,自己少知晓为秒,就告辞出去了。老太君见常太医走了脸上的怒气全显了出来,直接质问如兰道:“如兰,你也知老太君我疼你,可是你这么明目张胆的请我来看这一初,不知到底意欲如何,有些时候不是小聪明就能成事的。你现在虽然怀有身孕,可是真做错了事老太君也不能轻易揭过去。不然这府里就没有规矩了。”如半没想到老太君会这么快翻脸,忙强撑起来道:“老太君,今天这事如兰就是不知如何才让您来的,如兰知晓这是何人所为。本来觉得只是小事,可是若总是纵容着就成大事了。如兰也不想爷误会如兰,所以才想跟老太君说清楚,老太君心里最明白不过了,如兰不想使什么小动做所以才直接让您过来看的。您要是不信可以立马把做饭的丫鬟和我屋里的人都叫来问话,如兰绝对不是故意使的苦肉计,请老太君明查。如兰在您身边也有些时日了,想整治人有的是法子,但是不想无凭无据的伤了和大少爷的夫妻情份,也不想估息过去,只能求老太君做主了。”

    老太君看着如兰一脸惨白眼里全是真诚,不由有所松动但是还是转身对屋里的杨妈妈道:“速去把经手大奶奶饭食的下人都带过来。吴妈妈你们家主子说是知晓何人所为,杨必你也不会不清楚吧?你就给我把今天的事先说清楚吧。”

    吴妈妈忙跪下强作镇定的把自己如何无意中发现丫鬟们与人勾结,再发现两人找到机会进厨房的事全说了出来,当然也把自己禀告大奶奶后大奶奶的做法说了一遍。然后头也不敢抬的跪着不啃声了,老太君见吴妈妈说的条理分明合情合理,也真挑不出李氏的错来,看情况十有八九事实就是如此。心里反而越发担忧起来了,这个李氏太聪明了知道自己的性子,所以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玩一点手段,反而事事放到自己眼前做,搞得自己还只能站她这一边,不过这些事还真是有人害她在先,并未发现李氏有任何做手脚的地方。只是李氏这么聪慧明白展儿不好好撑控说不准还会生乱子,这进门的孙媳妇太有手段也让自己害怕呀!

    其实老太君是想到自己当初不就是太厉害了,才能把侯府撑在手里,当然不想自己的孙子被人拿捏住呀!看来这次还真要给李氏一个脸面,让展儿收收心不然真让李氏对展儿失了情份,说不准以后这侯府就不是孙儿说了算了。现在李氏又有了身孕生下儿子就是侯府以后的主人了,这样的女人对夫君没了情份后果可想而知呀!但是现在侯府真的需要一个像李氏这样的女主人,自己老了精力有限又能跟着孙子几年呢?说到底以后这侯府真的就要靠这个李氏了,希望这个李氏不要生出其它的心思吧!如果只是扶持自己的儿子也是无可厚非的,就怕害侯府的子嗣艰难,自己当初只让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小妾都生不出孩子,搞得侯府子嗣艰难,李氏可万不能如此呀!人说是如此自己做坏事无所谓,别人做就是天理不容了,这就是人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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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八章 万氏被送走
    &bp;&bp;&bp;&bp;第七十八章万氏被送走

    不一会一屋子的丫鬟都带来了,老太君扫了众人一眼,一脸寒意的道:“给大奶奶下药的人已经查出了,要你们众人前来是想让你们看到她们的下场,不要想着主子良善就胆子大的想加害,今天只要与此事有牵连的人全家人都跟着一起受罚,绝不估息。”杨妈妈一脸冷漠的看着众人道:“今天上膳前,不是厨房当差的下人去过厨房的站出来,不然被人指出来就先剁掉一只手。”众人听了都吓的不敢啃声,哪两个丫鬟也是被吓道了,想到自己不马上站出来就要被剁手,忙急急的跪着走出来,两人都一脸惨白道:“妈妈明查就是奴婢两人去过,求妈妈不要现罚。”杨妈妈没有一丝松动,咬牙道:“你们就不要妈妈多费口舌了,自己做了什么事都直说吧,不然这侯府有的是法子教你们说实话,今天妈妈可不会手软的。”

    两人都怕的要命,但是想到家人在太太手里又不敢说,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见两人不啃声李妈妈冷笑着眯着眼道:“不说是吧,这里面跪着的说不准有看到的,如果让她们说出来就直接卖到窑子里去,像这种敢害主子的下人就要让她们生不如死。”两人都才十四岁可却知晓窑子是什么地方,进去后可还有脸活在世上,哪种地方可是丫鬟们最怕的地方。两人对看一眼心里都有所松动了,说不出来只是死可是不说就去死更可怕。众丫鬟都被杨妈妈的话吓怕了,一点声都不敢出呼吸都不敢大声,屋里连人心跳的声音都听的到。突然跪着的丫鬟有一个开口道:“求老太君放过奴婢的家人吧,奴婢的当人都在太太手里做事,太太用家人要挟奴婢在大奶奶饭食里下药,奴婢们为了家人的性命只好照做,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求老太君明查。”

    另一个也忙说:“奴婢一直都是太太放在大奶奶宛时原眼线,奴婢们的老子娘在太太手里,只能处处听太太的,老太君就饶了奴婢们一命吧!”老太君还以为是张楚儿所为没想到是万氏做的,这个万氏连自己亲生儿媳都害,现在还好没吃下不然不是连亲孙子也要害死,这个女人真是疯了,不行要把万氏马上送走,不然李氏这胎也平安不下来,万氏是婉妃的娘总有人会为了利听从万氏的,不过这万氏估计也是为了张姨娘才这么做的。当初说过只要张姨娘生也长子就抬为平妻,万氏估计也知自己在府里呆不了多久,才急急的为张姨娘扫平道路。这两个心思都一样坏,但是手段却一样不高,为了稳住李氏的心都不能留在府里了。老太君扶额头痛的道:“这两个丫鬟全家都送到庄子上做事吧,就当为未出生的小少爷积福吧!”两位丫鬟忙高兴的磕头谢过老太君,杨妈妈一脸严厉的道:“今天知事的人把这事传出去就直接发卖了,去什么地主就不用说了。听明白了就退下,若让妈妈听到一点点的风声,所有人都要受牵连。”众人听完都恨自己怎么惹上这事了,这以后不仅在府里没有前途,将来也不用想被嫁出去了,在大家里的阴私最不喜被下人处传出去。

    等众人退出去后,李妈妈才命桂妈妈跟着两丫鬟一起去,如兰知道定是要好好跟着把这两家人处理好。老太君温柔的拉着如兰道:“让你受委屈了,老太君这就做主把张姨娘跟太太送到外省的庄子上去,以后也不会进府了。你就放心养胎吧,想吃什么都不要委屈自己。展儿我会跟他说要好好待你的,定不能让你再受一点危险。屋里的姨娘也不用顾什么,不老实的直接处理。老太君为你撑腰呢!”

    如兰眼睛红了,眼泪出流出来了,感激的道:“如兰谢过老太君的好意,如兰定会好好养胎的。”老太君拿帕子帮如兰拭过泪道:“我们女人都不容易,不过有了儿子就好了,你放心男人年轻的时候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等年纪大了才明白正妻的好,才是真正恩爱的时候。”如兰忙一脸明了的道:“如兰明白,请老太君放心吧,如兰照顾不了爷怎会怪其它姐妹呢?再说了我跟爷怎么都是夫妻,其她人算什么呢?”老太君满意的点点头道:“你明白你就,这样我也放心不少,以后我会让桂妈妈多来看顾你的。”老太君见如兰有些累了,就让立秋等人服伺好如兰,自己带着杨妈妈走了。

    晚上慕容展回来就知晓了如兰有孕的事,心里很是高兴急急的往春华宛赶。如兰歪在塌上见慕容展来了,忙要起身慕容展直接把如兰按下道:“快别起了,现在你有了身孕爷可不敢麻烦你了,老太君都发话免了你的请安,爷可不敢要你服伺了。”如兰娇笑道:“爷若是吃味不如自己也怀一个,这样就可以和如兰一眼受看重了。”慕容展被如兰俏皮的知逗笑了,点着如兰的鼻子道:“就你会说这些混话,爷怎么能跟你一样呢?”两人这边温声细话的说着话,外面就有丫鬟说媚姨娘和清姨娘求见。

    如兰忙让她们进来。两人都是用心打扮过的,立秋面上就不好看了,自己主母一怀上就来勾引爷,这都是些什么人。如兰当然也是明白的,只是面上不仅没有不快反而高兴的道:“爷您看两位妹妹打扮的多美丽呀,爷可要好好怜惜呀!”慕容展扫了两人一眼道:“你们来做什么?”两人见慕容展不高兴脸都白了,没想到这位爷如此无情,恩爱时宠尽自己,还帮自己到大奶奶那儿要赏赐,可是大奶奶一怀上就不待见自己姐妹,看来有了孩子才是这府里安生立命的根本呀!

    媚儿忙收住不快小声道:“婢妾听说大奶奶有孕了,所以才一起来给大奶奶道喜的,爷您不要误会了。”如兰忙帮腔道:“哪就谢谢两位妹妹了,只是姐姐最近比较累,就不留妹妹们了。”两人忙起身告辞。走时还对慕容展抛了一眼勾人的眼神,寒露气的咬牙,本来找这两个来是帮大奶奶的,没想到却是两个白眼儿狼,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如兰冷笑着看两人走了才一脸温婉的道:“爷,您也知妾身现在有孕不便伺候您,刚好前些日子妾身看上了陈太师府的丫鬟小莲,现在正好纳给爷做姨娘吧!”

    慕容展没想到如兰这么大方,一怀孕就给自己再纳姨娘,真是贤惠大方,一脸为难的道:“这样怎使得,爷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多陪着你了,怎么难再纳姨娘呢?老太君孔不会应下此事的。”如兰心里冷笑,明明想要只是怕到老太君骂才推脱,不就是想要自己去跟老太君说吗?这个男人真是不要脸,自己真是一天都不想跟他过了。但是如兰脸上却更加瘟柔的道:“爷放心吧,妾身定要跟老太君说好的,定不让爷为难。现在也不早了,爷不如就去两位妹妹那儿吧,妾身也服伺不好爷。”慕容展本想做做样子,但是想到媚儿哪勾人的眼神就心动了,故作为难的起身道:“哪爷就走了,你好身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只管来找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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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九章 婉妃有孕
    &bp;&bp;&bp;&bp;第七十九章婉妃有孕

    如兰看着慕容展出了屋子,才露出一脸的鄙视,勾起嘴角轻轻一笑,自己用心怀的还是这个无耻男人的种,人生真是可悲呀!但是前世自己处处受其欺辱,连儿子也护不住,但是今生自己要成为主宰,要让儿子成为这侯府的主人,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气,这个贱男人也要让他不得好死。今天他有多开心以后就有多难过。相信小莲以后会让慕容展的日子更有意思的。姐妹花没想到今晚慕容展还会过来这边,本以为大奶奶有孕可以留住大少爷,没想到大少爷心里想的还是自己两姐妹。

    清儿只是高兴可是媚姨娘心里却打起了小九九了,看来大奶奶早就不得大少爷喜欢了,不是现在怀了身子估计大少爷更不想理她了。这样的大奶奶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自己的家人在她手里吗?只要自己得了爷的喜欢有了子嗣,在府里有了靠山还怕家人没好日子过吗?明天的避子汤定要想法子不喝,不然怎么都不可能怀上的。看在慕容展把妹妹搂在怀里疼惜的样子,媚姨娘就觉得自己的想法可行,可是估计姨娘的计划要落空了,因为她们早就喝了吴妈妈的绝子汤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怀上孩子了。媚姨娘想到马上可以怀上儿子,就立马上前去勾引慕容展了,可想而知屋里是何等的糜烂了。

    本来如兰早上都不用让姨娘来请安,只是初一十五才来一次。可早上一个姨娘也没来请安,吴妈妈冷笑道:“还是奶奶想的周全,这两个小贱人都不是省事的。”如兰一脸慵懒的喝着蜂蜜水道:“妈妈,这世上最不可信的就是人心了,所以我从来不会轻易对谁放心。从今天起就让管事们来这里回话吧,我也懒得跑老太君那边了,就是全身无力的。”吴妈妈想到大奶奶肚子里有了,就马上一脸高兴的道:“这算什么大事,只要您乐意谁不听您调遣呀!老太君早就发话让管事到春华宛来回话了,您早上睡得正好就没吵醒您。”

    如兰点点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心里想还是你有福,现在是所有人宠着疼着,可怜前世的孩子从怀他到生他都没人当回事,真是可怜。今生你再来到娘身边,娘定会好好教导你把最好的给你。等如兰用过早饭了,吴妈妈才让管事们进屋子,现在大家更家坚定要站在大奶奶这边了。屋里的管事怕吵到大奶奶回事都轻声细语的,还小心回着话,处理事来反而比前些日子更顺手了。如兰看着这些人的样子心里一阵鄙视,真是侯府的奴才就会跟红顶绿的。

    大约一个时辰如兰就把管事们打发完了,刚好桂妈妈满面红光的道:“大奶奶大喜呀,宫里婉妃娘娘昨日在皇**中也诊出了身孕了,这可不双喜临门吗?宫里皇上一高兴就赏了咱们府,您说这是多大的喜事呀?”如兰一脸平静,只是心想这该来的还是来了,看来自己有得忙了。立秋见主子不动就上前道:“大奶奶最近总没精神,就先不去老太君处了,管事们刚回完事,可能有此乏了,奴婢正劝大奶奶去休息呢?”桂妈妈见大奶奶一脸没精神的样子,忙担扰的道:“不用急,老太君都把宫里的人打发好了,就是怕大奶奶累着了。顺带也把大奶奶有孕的消息让公公们带给婉妃娘娘了,让大家都高兴高兴。妈妈现在就不打扰大奶奶休息了。”说完就退出屋子,冬梅忙跟着去送桂妈妈。这老太君身边的妈妈跟半个主子一样得脸,可是马虎不得的。如兰叹了口气看着吴妈妈道:“妈妈这下如兰有得忙了,您可要把我吩咐的事跟紧一点。”吴妈妈点点头道:“奶奶放心,人老奴都选好了,就是店面现在要重新修整一下,等再过半个月就差不多可以开张了。”如兰点点头道:“让哪些匠人多想些样子新奇的首饰样子,这样才能吸相客人。等过几天我给一些样子妈妈,拿过去试做一些,反正过些日子府里也要给小姐们打一些首饰,这下也能给我们省一笔钱,就拿府里的工钱给咱们的匠人吧!”

    吴妈妈想想也事,这事没人会当回事。吴妈妈试探的看了大奶奶一眼道:“这婉妃有孕怎么大奶奶不怎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事呀?”不等吴妈妈再问,如兰板着脸道:“妈妈,有些事您还是不知道为好,等过些时日就明白了,现在这府里可都是老太君的人,咱们说话可要留心。”吴妈妈忙红脸应下,自己真是老糊涂了,这等事也问出来了。如兰心里也不想说吴妈妈,但是有些时候一定要管好身边人的。拉起吴妈妈的手道:“妈妈可知如兰有多累,妈妈定要帮如兰多长几个心眼才是。对了我们做首饰生意,就要把店面装好一点,店内布置也要让哪些贵妇们喜欢,您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这些就都交给您了,钱都从我这里出。”吴妈妈知道主子是安慰自己,心里也是感动的。寒露忙拉住吴妈妈放坐道:“妈妈就别放心里了,大奶奶比咱们更不自在呢?现在大奶奶就要有了小主子了,咱们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万不能生出什么事来。”

    吴妈妈看着自己一手调教的丫鬟如此懂事,心里很欣慰忙笑着应下。如兰也为自己身边这些丫鬟高兴,真是没白对她们好,个个都是懂事的。寒露又一脸为难的道:“今天送避子汤的周妈妈跟奴婢说,媚姨娘想收买她不用喝避子汤了,您看这如何是好呢?”如兰很平常的道:“那就让周妈妈停了她们的避子汤,反正她们不可难怀上孩子,还不如让她们有点希望,等以后知晓时就有多伤心了。”寒露一脸恨厉的道:“这下奴婢就放心了,还好大奶奶早有准备不然让这两个贱人得成,那不就打了大奶奶您的脸了。”如兰看着寒露的表情就知她不会想与人为妾,看来自己身边的丫鬟都不是眼皮子浅的。这两个姨娘是要好好收拾一翻了,等小莲进门就该有戏看了,不然这两女人还真没对手了。早上天没亮万氏和张姨娘就被送走了,估计她们以为自己没了对手,就生了大心思了,人就是不知足呀!

    晚上如兰吃过饭就去老太君处了,想必老太君也有些事要与自己交待吧!轻轻勾起嘴角难得的一丝笑意,可是怎么看都觉得很冷。老太君也知如兰今晚会来,所以就让杨妈妈亲自在门口处等着大奶奶。如兰着一身素雅的衣裙由杨妈妈扶着走理内室,刚要行礼老太君就一脸不快道:“都有了身子了还讲这些礼数做什么,不要让我的乖曾孙吃苦了。”如兰红脸道:“这才多大,能知道什么您可不能太宠这个了。”老太君一脸温情的道:“这可是我老婆子第一个曾辈的孙子,能不宠吗?”杨妈妈小心的扶如兰坐好,然后就让碧荷让了一杯清水,如兰接过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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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章 去许家提亲
    &bp;&bp;&bp;&bp;第八十章去许家提亲

    老太君见如兰坐定了,才开始谈事情:“昨天婉妃送信回来,说皇后要两家马上结亲,婉妃说最好一个月内成事,这样皇后也能早点安心些。”如兰点点头认真的道:“是该如此,要知道婉妃娘娘可是在皇**中诊出有孕的,这不是明摆的皇后要保的人吗?咱们家不拿出诚意来,皇后怎么安心呢?还是快些办成此事,婉妃娘娘在宫内的日子也能好过些,您说是吧?只是委屈了二叔要娶一个庶女了,就是不知二叔同不同意了。”老太君冷脸道:“他还有什么不同意的,慕容家的子孙都要为慕容家服务,再说了我听侯爷的意思是俊人同意。”如兰没想到慕容俊这么现实,还真是不好对付,不过也不能让他好过。

    抬起头一脸担扰的道:“这样最好不过了,只是这皇城内嫡子娶庶女还真是太少了,就怕二叔以后怪罪。”老太君深思了一会,也觉得如兰说得没有错,不由也怀疑二孙子说不定以后不会对自家尽心了,会觉得自己对他不公,可是规矩就是长子承业,家家如此自己也是没法子。不过以后还是要小心观察一下俊儿才好,兄弟相争可不是什么好事。如兰见老太君的表情就知其心里必有所松动和怀疑了,这样就很好了,对自己的孙子老人家是不会太狠心的。但是以后自己也要加把火才好,不然怎么把慕容俊赶出府呢?希望这许家的二小姐不是什么太聪明了,不然可就不好对付了,人家怎么说娘家也有皇后呀!如兰小心的上前给老太君按头,然后才细声问道:“那您打算哪天去提亲呢?如兰也好备上礼。”

    老太君可能觉得按得舒服,所以不由轻嗯一声道:“就明天早上吧,你也准备准备,许家当初和咱们家一样只是个永定侯府,不是现在出了个皇后后世子孙争气,早就败落了。咱们家可就指着展儿和俊儿了,不然以后我如何去下面面对老太爷呀!”如兰是知晓许家的,许家现在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家,除了皇后的功劳处当初许家拥立当今皇上,也是出了大功的。所以许家的富贵也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可侯府若不是婉妃又算什么呢?若是不能重新拿到爵位估计就败下了,自己决不想如此只有权利才是最可靠的。杨妈妈见气氛好才小心道:“今天天不亮太太和张姨娘就走了,只是万氏有些言语对大奶奶不利,老奴有些看不过去了。”

    杨妈妈早就偏向大奶奶这边了,谁不想过的更好呢?不为自己也要为子孙着想一下,杨妈妈也知老太君老了,以后定是大奶奶当家,自己的儿子们肯定要靠大奶奶的提点,所以早就投靠大奶奶了。老太君皱眉道:“我看她估计是好不了了,连自己的亲孙子都容不下了,一心想着自己那娘家和姨侄女,侯府也不需要她了。哪边的供给你们看着办吧,是去清休不是去享福的。对外就说万氏想为侯府祈福张姨娘为照顾姨母,所以就同去了。”杨妈妈点点头,心想这侯夫人总算走到头了,既是清休就不用吃好穿好了。杨妈妈和如兰对视一眼,都明白该怎么做了。

    第二天一大早如兰就起身了,东西立秋和吴妈妈都帮忙张罗好了,如兰因为有孕了所以就带了冬梅和寒露两个大丫鬟加上丙个小丫鬟,就直接去万祥宛等老太君了。老太君也早就收拾好了,就等如兰来再一起去二门口坐车,老太君一脸温和看着如兰道:“晚上睡的可好,早上用得可多,万不能委屈了我的宝贝曾孙,想吃什么就让厨房做,”如兰忙谢过道:“老太君可别把如兰惯娇气了,如半一切都好只是睡得多一些。”老太君满意的点点头,这孙媳妇真是体贴怀孕也不娇气,还跟着自己为府里的事奔波,是个好的。两人说说笑笑就到二门处,老太君就直拉着如兰与其一同坐车,如兰不好推却就上了。

    两人在车上也都没多说什么,如兰是想着去许府该如何行事,老太君闭目养神,估计也是在思量事情。永定侯府离慕容侯府不远,走了几条街就到了。等老太君让人送上自己的贴子不一会永定侯府的大奶奶就迎出来了,还亲自己挽着老太君往府内走。如兰见这大奶奶不过又十年纪人却是精明的很,总是一脸的笑意,说话却滴水不露的,看来这高门里就没一个是笨得,不然早就死了几百次了。进到正厅永定侯夫人秦氏就新自扶老太君上坐了,老太君倒没想到永定侯府会如此客气,如兰反而觉得这一家子不好对付,都是笑面狐最是精了。

    如兰规矩的给永定侯夫人行礼请安,永定侯夫人拉着如兰的手就把头上的翠玉钗子给了如兰,如兰见成色极好忙谢着收下道:“如兰就知道侯夫人身上的定是好东西,皇后娘娘可不会委屈了自己娘的。谁不知皇后娘娘孝顺,侯夫人真是有福了。”人都爱听好的,侯夫人见李氏满嘴都是皇后的好,忙含笑看着老太君道:“老太君可是找到可心的人了,长得没话说嘴又讨人喜欢,真是难得的好。”老太君一脸温和的着着永定侯大奶奶道:“侯夫人这是在说自己家的儿媳吧!怎么听着都不像咱们家如兰呢?”众人都被这话逗笑了,见差不多了,老太君才略带为难的道:“我老婆子上门还真是有难事想请侯夫人帮个忙了,您也知我那二孙子前些日子与曾家小姐退婚了,但是批命的又说今年定要成亲,这真是让老婆子为难了,这哪儿有品行好长得也好的女孩儿呢?刚好听婉妃娘娘说见到贵府的四小姐,很是喜欢说人品长相没话说,所以老身就舔着脸上门来了。”说完就一脸婉惜的样子。

    侯夫人也得了皇后的信件的,知道要与慕容侯府结亲。本来是不大愿意的,可是女儿却说婉妃很爱宠贵妃有意拉拢,所以与其便宜对手,不如让其站在自家这边,再说了不就是一个庶女吗?慕容家可是拿嫡子来求娶,还真是拿出诚意了。再有慕容家这些年在皇城还是有些人脉的,婉妃正好可以帮女儿与辰贵妃那贱人斗。刚好昨天又传出婉妃有孕的消息,还是在女儿宫中查出的,这不是明摆着婉妃上了皇后的船吗?二皇子还小皇上说不定以后有更多的子嗣,只要得宠的人捏在女儿手里,就什么都不怕了。只有现在拉更多的人上了二皇子的船,这样二皇子离皇位才越近,婉妃也是有些手段的,能拉拢肯定是最好的。加上慕容家也是诚心结亲,所以侯夫人和侯爷就很认同此事了,也知这几天慕容家定会来人提亲的。侯夫人对老太君的说词一点也不意外,高门里对外的说词都是冠冕堂皇的,不过是大家面子上好,难不成非国说为了丙家绊一起才结亲的吗?这样多不好听,也伤了世大家的面子。

    如兰现在才知道老太君也是会服软的,假话也说的如此得体,跟真的一样,不过这侯夫人也不简单,明知是假话也跟着应的哪么好。看来皇后下是手段了得的,有这样的娘怎么也不会教出太不上道的女儿。看来自己家也是在与虎谋皮呀!就看哪家撑到最后了,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只有相同的利益才能把人都绊在一起了,帝王的权术不也是如此的。

    美伢想了好久,怎么都觉得好难过,努力了这么久喜欢美伢的人还是很少很少。马上美伢的书书就要上架了,但是却门可罗雀,也不知道上架后会不会连点击的人都没有了。
正文 第八十一章 结亲
    &bp;&bp;&bp;&bp;第八十一章结亲

    侯夫人忙一脸高兴的道:“瞧您说的,二少爷也是嫡子娶我们家四小姐哪儿委屈呢?虽然四姑娘是庶出的,但是从小记在我名下,也是按嫡女一样教导的。”老太君笑着点头应道:“这满皇城谁不知永定侯夫人会教女儿,不管怎么说都是咱们慕容侯府占了便宜了,这事成了两家就成了亲家了,到时侯宫里的婉妃也好与皇后娘娘多亲近亲近,免得人有话说。”

    侯夫人明白老太君这话中话,笑的越发深了:“哪这事就说定了,等贵府找人上前提亲就订下日子吧!”老太君却又是为难的道:“夫人也知咱们家刚退了亲,退亲也是为了早点让俊儿成亲,所以老身想不如就快些成其好事吧!最快就下个月底前把四小姐娶过门,不知夫人意下如何呢?”侯夫人也是人精的,知道这是慕容家在皇后面前表诚意,心道还真是识实务。就点头应下道:“好,只要老太君提的要求我们晚辈哪定不从呀!这下咱们两家成了亲戚也更好走动了。”

    老太君见事成了,总算放心了,脸上的笑意也更多了:“老身这可不敢担当,您还是皇后的亲娘呢?可别折杀了老身了,咱们慕容侯府能与永定侯府结亲也是高兴的。”大奶奶和如兰是坐在边上旁听的,见两位主子都谈好了,总算放了不由相对一笑。如兰是有些喜欢这大奶奶了,看来也是个在夹缝的生存的,婆母定不好伺侯。侯夫人当天还留老太君用了饭,才让老太君回慕容侯府。

    晚上侯夫人和侯爷把这事谈了好久,当然慕容侯府万祥宛的灯也亮了好久,定是老太君在与慕容侯爷谈事情。日子就在如兰和老太君张罗着聘礼等事项中度过了,如兰因为忙也不觉得有什么不适。吴妈妈心疼大奶奶也是感叹的道:“看来这个小主子也是个乖巧的,一点都不让娘吃苦。”

    如兰温柔的看着肚子,心想这可能是前世的孩子吗?但定也是个听话懂事的。如兰似想到什么,忙道:“妈妈都没提醒我把小莲抬进门来。”吴妈妈忙道:“都是老奴一时大意,等下我就让人去把小莲接进来吧,院子什么就安排在哪两贱人边上。”如兰冷笑道:“妈妈做事最妥帖了,如兰也放心。您也是最近事多才忘了。想必哪两个贱人这些日子过得很好吧,可是专房独宠呀!”吴妈妈一脸狠厉的道:“不急,等下有得她们受得。要知道咱们爷可不专情的主。”如兰冷笑的点头应下。最近也真是事多了些,还有两天许家小姐就进门了,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主,不过不管怎样跟自己争就不能让她好过了。

    媚姨娘和清姨娘这些日子真是过的顺心,慕容展在外面总是时不时带些首饰来送她们,两人心里可全是大少爷了。一门心思想着怀上孩子,可是却没什么动静。清姨娘没姐姐哪么多心计,只觉得有得吃有得穿就好,一点也不忧心。媚姨娘也懒得管妹妹,自己先怀上最好了。可是自己收买周妈妈停避子汤了,为什么还是没什么动静呢?要知道宠爱说不定哪天就没有了,只有孩子才是最后的依靠,等有机会定要找个大夫来看看。

    媚姨娘两姐妹正在一起等慕容展回来,就见外面有动静,不由叫贴身的丫鬟进来问话。小菊小心的上前看了媚姨娘一眼,才低头小声道:“两位姨娘,刚刚是大奶奶抬进门的莲姨娘进门了,就住在咱们边上的秋水居里,所以才会吵到两位姨娘的。”媚姨娘手里的杯子都快捏碎了,为什么大奶奶这么爱给大少爷抬人呢?可恨的张姨娘刚走,本来自己还高兴了几天,这就又抬人进来了。

    看来是防着自己姐妹了,还是大户人家的嫡女心眼却如此小,生怕自己姐妹专宠,见自己有孕马上又抬人来分自己姐妹的宠,还真是大度呀?就是不知道这进门的是个什么性子,说不好又会处处针对自己姐妹了,大少爷只见新人忘旧人的人。自己的亲表妹被大奶奶弄走了,也不见他有多伤心反而是想不知情是的。这样的男人真不知还能有几天宠爱在自己身上,这做妾真是条难走的路呀!清姨娘红了眼道:“姐姐,这大奶奶怎么就见不得咱们好呢?才过几天好日子就又抬人进来,我就说让你不要生出其它心思,大奶奶怎会不知呢?定是惹大奶奶生气了,所以才抬人进来分咱们的宠,这些日子爷对咱们可是好得很,这要是爷不来咱们屋里了,咱们可怎么办呢?”

    媚姨娘冷脸看着妹妹道:“就算咱们不生其它心思,大奶奶也不会让咱们专宠的,这女人怎么会想自己的夫君总在小妾屋里呢?你就是想的太简单了,咱们现在最主要的是怀上孩子,还有就是让大少爷来咱们屋里来。”清姨娘想想也是,忙点头应下听从姐姐的吩咐。

    晚上慕容展本想直接去两姐妹屋里的,没想到吴妈妈守在二门口,见了自己就上前行礼一脸喜色的道:“大少爷,您可回来了,今天大奶奶为您准备的莲姨娘已经进门了,就等着您去她屋里的,大奶奶说让您去看看,不满意就再抬几个进来,万不能让不顺心的人伺候爷。”

    慕容展这才想起如兰前几天说的纳人进门的事,没想到这么快就抬进来了,还真是快呀!这些日子去姐妹花哪儿也烦了,来了个新人也正好。就跟着吴妈妈直接去了秋水居了。小莲没想到自己是碰上为样的贵人,真的抬自己进了侯府做姨娘,看来自己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小莲是一脸开心的等着慕容展的动来,慕容展进屋时就见到床边上坐着一个俏丽的人儿,见慕容展来了,忙起身行礼道:“婢妾小莲见过大少爷。”

    慕容展见她并不慌张,行礼也很是规矩还真是知礼安分的。就满意的拉小莲起身打量起来,小莲本来长相不差,不然也不会想着能做高门大户的姨娘,慕容展这些日子见惯了媚姨娘的风尘和清姨娘的清新,现在见到小莲这样俏丽可人的反而觉得很喜欢了。忙上前拉住小莲的手坐到床边,小莲没想到自己的夫君长相这么俊俏还很是体贴。心里一动脸上就红了。慕容展看到一脸娇羞的美人儿,马上就心动了。直接吻向了小莲的红唇,只觉得分外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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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二章 结仇
    &bp;&bp;&bp;&bp;第八十二章结仇

    两人这边正在亲热就听到外面有人吵闹的声音,慕容展的兴致被打断了,只好起朝门口问道:“是何人在此吵闹,不知道爷要休息吗?”门外就听到小菊大声道:“爷,您快去看看我们姨娘吧,姨娘今天病了,就念着爷呢?”慕容展不由皱眉道:“病了不会去请大夫呀,爷正忙着呢?”小菊不由哭了起了,带着委屈道:“爷,我们姨娘也不想请奴婢来请爷的,是爷见姨娘可怜才自作主张来请爷的,求念在以往的情份上去看看姨娘吧!”

    慕容展想到两姐妹平时伺候的也顺心,心也软了几分了,不由就转身对小莲道:“你先歇下,等爷去去就来好吗?”小莲听到外面丫鬟的话脸就白了,这不是明摆着找查吗?今天不让爷与自己同房,不是明摆着打自己的脸吗?这些贱人难怪大奶奶说自己进府定会受委屈,原来就是这些小贱人在闹,行今天的委屈记下了,以后一定会还回来的。

    小莲故作害羞的道:“爷没事的,姐姐病了本该去看看,小莲刚进门就让姐姐病了,不去看看小莲心里也过意不去,求爷请小莲也跟着去看看姐姐吧!刚好大奶奶赏了婢妾一些燕窝就拿去给姐姐吃吧!”慕容展倒没想到小莲会如此温柔体贴,也就点头应下了。慕容展走在前成小莲乖巧的跟在慕容展身后,因为两个宛子相距不远,所以不一会就到了。

    小菊气恼莲姨娘跟过来,小莲却无视小菊的敌视一脸温和的样子。心里却想着总有一天会收拾你们这些奴才的,所以并不气恼。清姨娘亲自迎出来,见到慕容展忙直接上前窝在其怀中,慕容展没想到清姨娘一点都不会姐姐担心,反而靠在自己怀里,不由皱眉道:“不是说媚儿生病了吗?你怎么不在跟前伺候呢?”

    清姨娘这才反应过来,忙悻悻的道:“姐姐没有什么大病,只是太想念爷了,爷不必担心。”慕容展这下恼火了瞪了小菊一眼道:“不是你说媚姨娘病得很重吗?”小菊忙跪下不敢啃声。清姨娘见慕容展生气了,就挤出几滴眼泪道:“本来姐姐是很不舒服,但是爷一来姐姐定要好了。爷就不要怪小菊了,她也是担心姐姐,只怪姐姐太想念爷了。”慕容展听这话心里才舒服下来,男人都喜欢女人离不开自己,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能力。

    慕容展挥挥手道:“哪进去看看吧,小莲你也跟清姨娘见见吧!”小莲这才上前向清姨娘行礼道:“姐姐好,妹妹小莲见过姐姐。”清姨娘不脸色一变,气恼的道:“妹妹,不用行礼了,只是爷来看姐姐你跟着来做什么?”小莲不由偷笑这清姨娘真是太差了,这种话都说的出来,一点都不适合做姨娘,太没心眼了,不过这样才好对付。慕容展听了清姨娘的话板着脸道:“今天是小莲的洞房夜,她过来看媚姨娘是懂规矩,我看你是越来越没分寸了。”

    清姨娘没想到慕容展会在这贱人面前落自己脸面,忙一脸伤心的道:“爷就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了。”慕容展最不喜欢身边的女人争风吃醋了,不由冷脸道:“我看大奶奶是太好说话了,才让你们不知天高地厚了,不想守规矩就去庄子上呆着。”

    清姨娘忙跪下求道:“爷不要送清儿走,清儿知道错了。”气氛就有点僵持着了,突然媚姨娘出来白着一张脸道:“爷快别生妹妹的气了,平时您也是知道她最没心眼,最是直了不会说好听的话,您就原谅她这一次吧!”慕容展这才投头看到媚姨娘脸色白白的,这才想起她生病了,心上前扶住道:“生病了就不要出来,快去躺着吧,”

    然后又转身看着清姨娘道:“爷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再犯绝不估息。”清姨娘忙道谢起身。小莲冷笑着想出来的还真是时候,把自己亲妹妹当刀使,现在还反过来帮妹妹求情,这种人真是狠心,不过这也是她不好对付的地方,看来自己以后定不能对她大意了。小莲忙上前行礼道:“妹妹小莲见过姐姐。”

    媚姨娘也早就看到小莲了,见其向自行礼忙道:“妹妹快起身吧,都是伺候爷的人,以后可要好好相处呀!”小莲这才抬起头娇俏的道:“姐姐说的是,妹妹以后还要姐姐多包涵呢?”慕容展是乐见其成的,男人都想自己的女人相处的好,不要争风吃醋让自己为难。“你们两个最懂事了,以后相处的好爷都会有赏的。”

    两人看着慕容展道:“婢妾一定会照爷说的做,让爷无后顾之忧的。”慕容展满意的点点头,小莲上关拉起慕容展的散娇的道:“爷,不如今晚您就留下来陪媚姐姐吧,小莲有些累了也想早些休息了。”慕容展看着小莲红嫩的脸蛋,真是有些不舍得,不过来日方常就点头应下。小莲向慕容展行过礼就走了,慕容展反而向被勾走似的看着小莲走远了才回头,媚姨娘早就气心了眼,但是仍一脸病容的道:“爷,你看妾身做的什么事,让您今晚与妹妹分离,真是过意不去呀!”慕容展摆摆手道:“无事。”就拉起媚姨娘的手进了内室,小菊自然的关起门守在门口,清姨娘含泪看着慕容展和姐姐进了内室,一脸的不甘但对自己姐姐总不能发作吧,再说了爷刚刚也警告过自己了,起身扶起丫鬟的手进了自己屋。

    慕容展看着媚姨娘一脸病态,反而觉得分外的动人,平时看多了妖媚的样子,见到病西施就觉得很有味道。媚姨娘是风月高手,就是为了吸引慕容展才弄这么娇弱的样子,见慕容展上勾了,就一脸柔弱的靠在慕容展怀里。手也不安份的在慕容展身上点火,慕容展直接把媚姨娘按在床上了。

    这晚上慕容展格外的疯狂,把媚姨娘弄的够呛,不过媚姨娘并不觉得累反而一脸享受,叫声大的旁边屋里的妹妹听得到。周边宛子的人也都听得到,大家心里只觉得这媚姨娘还真是媚呀。清儿很难过,窝在被子里哭,但是自己的姐姐受宠对自己没坏处,心里也就只是难过一会就好了。

    可是秋水居的小莲却气的一晚都没睡,这个媚姨娘看自己今晚洞房就想法子把爷勾走,直直的打了自己的脸,还故意叫的自己听得到真是气呀!不行,明天定要跟大奶奶说说,自己这样退让真是就有用吗?不过这事还真按大奶奶想的方向发展了,本来自己还不信的,看来大奶奶心里明白着,只是不愿放下身段跟哪两贱人斗罢了。所以才让自己进府来,好收拴这两个不安份的妾室。

    大奶奶还真是手段高明,以后自己还是要安份的站在大奶奶这边,不然这府里会有更多的跟自己一样目的进府的姨娘。与那两姐妹的仇真是进门就结下了,自己的洞房夜是一个人过的,一定要记下以后定要还回来,走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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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三章 许四小姐进府
    &bp;&bp;&bp;&bp;第八十三章许四小姐进府

    这边小莲跟两姐妹事如兰定时就知晓了,只是一脸玩味道:“小莲这丫头还真是有些能耐,不枉我调教,相信爷定会离不开她。”吴妈妈心疼道:“苦就是大奶奶您了,怀孕到现爷进您屋越来越少了,哪有这样夫君呀?”如兰一脸无所谓道:“进屋又能怎么样呢?这样我还清静呢?有了肚子里他就没存必要了。”吴妈妈忙道:“大奶奶您可不能恢心呀,这女人哪里离开男人呢?”如兰笑道:“哪我现该如何呢?算了,您也别管这事了,对了铺子进行怎么样了。”

    吴妈妈道:“马上就可以开张了,您给图样工匠们都说好看,样子真提没话说。”如兰心想当然了,这可是自己按前世皇城流得样式画出来,肯定是美得没话说了。自己得活一世真是好呀!喝了口鸡汤道:“那就马上把铺子开起来,先开一家,只要挣钱就马上开第二家,这事就交给妈妈了,有大事定要跟我商理,不可自行做主。铺子里绝不能买缺斤短两东西,也不能买假贷,这做生意诚信是基础,不然是做不下去,妈妈定要时时敲打店里伙计,到开张那天我会亲自去。”吴妈妈点道:“那是当然了,妈妈不会不明白,大奶奶您放心好了,这可都是为了肚里小主子准备,妈妈怎么敢不用心呢?”

    小莲带着一脸疲惫来给如兰请安,如兰让立秋扶其起身。小莲看着如兰张忍着泪水还是掉了出来,如兰叹口气道:“不可为这等小事伤心,不然别人该高兴了。你放心吧,爷回来我就让他去你屋里,现就看你能不能留住爷了。不然那边定会让你没翻身机会。外面妈妈教你也不少,知道该怎么做吗?”

    小莲忙红脸道:“小莲明白,大奶奶放心吧,小莲这次定不让大奶奶失望。”如兰点点头就让小莲退下了。明天就是许家四小姐进门日子,所以如兰来有很多事要忙。吴妈妈是很心疼大奶奶,但是这高门里能忙才证明你还有存必要,等无事可忙手中无权时,所有人都可以欺辱你了。只能多帮大奶奶分担些吃食上心服伺,如兰是无所谓自己并不想把前世娇弱性子带来,所以再累是一个人抗过去。这样累可比前世清闲进无人问津强。

    晚上慕容展果真去了莲姨娘屋里,小莲心里真是觉得大奶奶非同一般,对大少爷心思算如此准。像大奶奶这么能干又美丽女子还得不到夫君宠爱。只能说明这个夫君太薄情了。也难怪大奶奶把自己抬进府来,这样薄情好色男人宠爱能有几天呢?想到此小莲不由有些伤感了,但是想到这也是自己机会,不是江薄情怎么会把宠了这么久媚姨娘姐妹丢下,来自己屋里呢?

    男人都是有了人忘旧人。进府之前大奶奶就与自己挑明了,是自己选所以要好好走下去。怎么也不能忘了大奶奶恩情,再说这府里大奶奶早叫坐稳位置,只要自己忠于大奶奶怎么说都不会过太差,那两个心里不清楚说不准哪天就消失了。慕容展见多了娇媚再见小莲俏皮可人,就觉得滋味很特别了。

    也不管小莲是初次。一晚上要了三次水。小莲是累不想起身,但听到门外小厮叫声还是强撑着起身,小声叫醒慕容展现让小春送水进来。自己亲自服伺慕容展起身。慕容展想到晚上把小莲折腾厉害,又见其还强撑着起身服伺自己,心里一暖道:“小莲,你等一下就不要去给大奶奶请安了,媚姨娘她们服伺过我第二天也不用请安。”小莲微微一笑道:“这请安可是婢妾对大奶奶尊重。婢妾并不觉得去给大奶奶请安有多累,反而大奶奶还会细心教导婢妾呢?再说了爷不家婢妾也无事可做。去大奶奶哪儿还可以陪大奶奶说说话,就是大奶奶对婢妾太好了,不让立规矩还把好吃好喝都往婢妾屋里送,婢妾以前也是奴婢出身,可是从没见过像大奶奶这般好主母了,这可都是婢妾福气,爷可不能让婢妾不去大奶奶那儿呢?”慕容展听完反而不好意思了,自己一直以来都从媚姨娘和表妹那儿听到大奶奶不是,都是不想去大奶奶处请安,今天听到小莲话才知自己是误会大奶奶了。表妹本就觉得为妾委屈定不会认为如兰好,可这姐妹花是如兰陪房,不亲近大奶奶还有些意思了。小莲见点差不多了,也不多说服伺着慕容展用过早饭,亲自送慕容展到院门口,见慕容展走远了才回屋。…

    就着慕容展吃过略微用了一些,就收拾打扮一翻起身去春华宛了。今天是许四小姐进门日子府里格外热闹,小莲明知大奶奶定忙见不着,但是仍是去春华宛请安。春华宛早就没了大奶奶身影了,大奶奶三天就起身准备了。立秋见小莲来了,一脸疲惫不由上前扶住小莲道:“莲姨娘,您心意大奶奶是明白,以后就不用如此了,累坏了自己大奶奶可会心疼。大奶奶就知您会来,所以让奴婢给您备上了燕窝粥请您用过再回。”小莲没想到大奶奶这么忙还记得自己,忙感动谢过随立秋进屋用粥了。

    如兰忙着接待众位前来道贺贵太太和娇小姐们,众人都是一脸笑意道贺。但有些人话里就有话了,不外乎是这慕容家娶了永定侯府小姐,这慕容家以后说不准就变天了。这二房奶奶比大房奶奶娘家硬,还不是一般硬这不是明摆着要挤掉大房吗?众人小声议论着,如兰并不放心上,还是一脸和煦笑着应酬众人,时不时指挥着奴婢们上菜,上水果和茶点。如兰这样反映反而让哪些想看热闹人,失了性致了,就像一拳打棉花上一样,真是气人。但是也无它法。吴氏本来还担心女儿,没想到女儿并不把此当回事,心里就放心不少了。看女儿忙脚不沾地吴氏也就没打扰她,不过还是让吴妈妈好生伺候,现女儿有了身子还要操办二房婚事,心里心疼不行。

    吴妈妈反而劝道:“太太不要心疼了,现大奶奶管着家本就该忙些,就只怕二房进门以后大奶奶想忙都没得忙了。”吴氏叹口气道:“我也是明白,只是心里总是心疼兰儿,还要如兰总算有了身子了,这样我也少件事发愁了。”

    随后又交待吴妈妈一些孕妇注意事,还问了屋里姨娘们是否老实,吴妈妈都细心一一作答。吴氏心里总是念着怕女儿吃苦,但是嫁出去女儿娘家能怎么管呢?再说这侯府事也是别人能掺合,自己家还靠着侯府呢?从女儿进门就没过几天安生日子,以前受侯夫人和张姨娘气,现总算把这两人弄走了,女儿也能安生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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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四章 首次交锋
    &bp;&bp;&bp;&bp;第八十四章首次交锋

    如兰这边把客人安排好了,就要去新房见新娘子了。按规矩男方家中的女眷都要去新房见见新娘子,如兰作为大嫂更要去了。新房如兰早就来了好多次了,不过今天才觉得最有新房的感觉,屋里挤满了人。二小姐三小姐还有表亲里的女眷都来了。

    新娘子坐在床边低着头一幅害羞的样子,众人都说着新娘真漂亮真温婉的恭维话,如兰笑着道:“这见过了新娘子,众位该去坐席了吧,不然席不散新郎就回不来,众位可是误了二弟的好日子了。”

    众人都被如兰这话逗笑了,里面没出嫁的小姐们都红脸往外跑,成亲的就一脸苦怪的笑,陆陆续续的出去坐席了。如兰见人都走了,才上前打量这许四小姐。倒是个清秀的俏佳人,不过脸有些尖显得有些刻薄,如兰对面相没什么研究,不过这一看却觉得这许氏定不是好相与的。如兰一脸笑意的清了清喉咙道:“弟妹要不先用些东西,二弟在前面招乎客人还要等一会才回来。不然等二叔回来定要心疼弟妹饿着了,还要怪我这大嫂没照顾好你呢?”

    许氏见人都走了,就直接抬头一脸轻视的看着如兰道:“大嫂的好意思思收下了,听说今天这婚宴都是大嫂帮着打理的,真是麻烦大嫂了。以后思思定会帮大嫂分担些的,如今大嫂还有着身孕呢?应当多休息万不要因小失大呀?要不然别人还会说我这侯府的千金不识大体呢?”如兰听着许氏话里话外都是想夺自己手里的管家权,还有意的轻视自己只是三品官的女儿,心里不由窝了一大团火,收起笑脸平淡的道:“大嫂也想要弟妹帮着分担,但是这慕容家可是有规矩的长媳理家,大嫂不能因为怀孕就坏了规矩。再说了弟妹是侯府的千金,可不能让这些琐事污了弟妹的眼了。弟妹的心意大嫂定会说与老太君听的。想必老太君定会喜欢弟弟的。”

    许氏见如兰一幅油盐不进的样子,反而把自己想管家的事就这么顶回来,还拿家规压自己,真是气死人了。收起新娘子的娇羞冷脸道:“大嫂以为思思进门后,这府里还有你立足的地方吗?不要忘了慕容家现在正靠着谁吃饭呢?我可是皇后的亲妹妹,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三品官的女儿压着呢?”

    如兰见许氏现在就撕破脸也懒得同她客气,直接嘲讽道:“要是慕容家是靠别人吃饭早就饿死了,如今可是互相需要,我相信皇后娘娘不会为了一个管家权,就与婉妃娘娘破坏结盟的。再说了慕容家的家规就是如此。不能为了高攀上你许氏就改家规吧,再说了管家主母不会是庶出的吧!我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就怕有些人自己认不请自己的身份。还反过来看不起别人,哪就真是不好说了。”

    许氏许久未听人说自己是庶出的了,没想到这李氏直接挖苦自己是庶出的,脸上是青白交错。咬牙道:“你也别太得意,以后有你受的。今天你说的话我记住了。只要这府里有我一天就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

    如兰懒得理许氏,这种人总以为别你都该听她的,都该把她供起来,算什么东西。永定侯府也只是把她当棋子,不然怎会嫁到慕容侯府来。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也不是什么好事。这个世上离了谁都一样过,不会因为少了一个许氏就过不下去了。如兰转身就走出了新房,现在只觉得分外不想同许氏呆一个屋里。这样的女人不是不好对付。是对付起来太不费力了,但为了顾及两家的结盟是不能把许氏怎么样的,所以自己最好是少与许氏产生正面冲突。就算许氏真生出什么事,以永定侯府的面子老太君只会一笔带过的。…

    晚上如兰一个人睡得很安稳,慕容展今天喝多了直接去了小莲屋里。可是把媚姨娘两姐妹气得够呛了。但是两人也不敢真的冲去找莲姨娘麻烦,先不说大奶奶现在扶持莲姨娘。单说慕容展现在喜欢莲姨娘,慕容展又是见新人忘旧人的人,肯定不会为自己姐妹出头,只会便宜了莲姨娘这贱人。

    洞房里又是一翻景像呢?慕容俊是很满意娶了许氏的,有了岳家的扶持自己以后怎么也不会太差的。心里高兴所以看许氏就格外顺眼了,上前坐在床边拉起许氏的手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娘子了,我定会好好待你的。”许氏看着慕容俊儒雅的说着这些动人的话,心里早就醉了,就靠到慕容俊怀里去了。账子一拉,那一方小空间里两人成了真正的夫妻了。

    早上许氏先起的身,今天要给公婆们敬茶,是万不能起身太晚的。等许氏收拾打扮好了慕容俊这才起身。慕容俊看着清秀俏丽的妻子,心里是很满足的。丫鬟们进屋服伺慕容俊起身洗漱,许氏坐在桌边等慕容俊一起用早饭。许氏红着脸同慕容俊一起用了早饭,再一起去万祥宛敬茶。慕容俊一路上时不进介绍一个府里的格局,许氏笑着听慕容俊讲解,心里觉得很温暖这个男人还真不差,虽然官位不高但是人长得很俊秀,对自己也是温柔体贴,看来太太并没有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总算到了万祥宛了,小丫鬟见二少爷与二奶奶来了,忙上前请安。许氏温和的让从人起身,身后的许妈妈送上荷包,众人又都谢过二奶奶赏。许氏这行进到内室,只见屋里早已坐满了人。许氏忙上前走到上首的老太君面前,慕容俊就向丫鬟们使了一个眼色,立马有丫鬟拿来垫子。许氏这才上前跪下,然后从丫鬟手里接过茶递上前。老太君一脸和谒的接过茶,轻轻的喝了一口。身边的杨妈妈忙递上一个小盒子,许氏亲自接过顺手让许妈妈帮忙收下。

    老太君没想到许氏看也不看,心里多少有些失望的,看来这许氏并未让主母用心教导。反而是故意让其生的娇纵高傲,明显的捧杀。心里不由冷笑也是主母怎会尽心对庶出子女呢?不是这府里只有这一个女儿,为了挣一个贤惠的名声怎么会不好好待她呢?不过就看是怎么待了,捧杀不就是面子全挣到了,里子却是只有主母知晓。看样子这许氏就是外表光亮,内里什么都不懂。

    不过这也罢了,反正主要是为了婉妃能与皇后搭上线,只要不出大错就放着由她来好了。反正李氏也不会让她算计去,想到此就开口道:“二孙媳妇以后一定要与大嫂好好相处,这外面靠男人家里女人也要互相团结才是。”

    许氏脸变了变但是还是点头应下道:“孙媳妇定会处处协助大嫂的,大嫂现在有了身子多有不便,以后有事大嫂只管吩咐思思就好。”

    如兰忙起身谢过道:“哪就先谢过弟妹了,只是弟妹刚进府又是新婚,大嫂怎能把弟妹抢去做事让二叔怪罪呢?”说完就一脸得成的笑,许氏只好故作害羞的不啃声了。心里却恨这李氏不识相,一点都不想让自己沾权,一个三品官的女儿有什么好得意的,总有一天这侯府都是自己的。慕容俊被如兰这话弄了个大红脸,但还是回道:“大嫂有事只管吩咐,思思不是那种娇气的人。”…

    如兰看了眼慕容俊心想你倒跟许氏一样,就想着夺自己手里的权。不过自己从没有放心过这个二叔,前世慕容侯府不就落到他手里了,今生可就定不会让他得成了。如兰捂嘴一笑道:“这弟妹刚进门二叔就明白她的性子了,可见二叔心里早就喜欢上弟妹了,弟妹好福气呀!这样大嫂更不能破你们夫妻相处的时间了,二叔就多陪陪弟妹不然弟妹初嫁过来,可能有些不适呢?要不然弟妹可就怪大嫂坏她的好事了,弟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怀上孩子了。”

    老太君也一脸笑意的点点头道:“是呀,我老人家最想看下一辈的人了,你们都快点给我添曾孙子吧!等我老了也能有点事做,不然一天到晚混吃混喝。”如兰忙调笑道:“老太君您放心吧,二叔和弟妹最是孝顺了,定会快点让您如愿的。到时候就怕您忙不过来了。”

    老太君含笑道:“你就别再说她们小两口了,你肚子里这个可要好好护好,这可是咱们府里第一个曾孙。我老人家可备好了厚礼了,就等他出生了。”

    如兰为难的道:“老太君一口一个曾孙,这要是个曾孙女怎么办呀?您就是偏心眼,就喜欢曾孙子不喜欢曾孙女。”老太君看着如兰俏皮的样子道:“都喜欢,放心好了不管男女都有厚礼的。看你哪样子,都是要当娘的人,还这么没规矩。”

    众人听着如兰调笑的话,也都笑了起来。许氏却听出了其中的意思,但是众人面前还是要做出一幅娇羞的样子来,真是气死人了。算了你不识相,以后有的是法子折腾你。一个三品官的女儿算什么东西呢?本来自己是新娘子,众人要围着自己转的,却被这李氏搅和了。搞得大家都围着她的肚子转了,不就是块肉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等自己有了看她怎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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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五章 暗战不断
    &bp;&bp;&bp;&bp;第八十五章暗战不断

    二小姐心里却是明白得很,这个大嫂真是厉害,自己可要想法子拉拢住大嫂才好。这样说不准还能嫁个好去处呢?现在这府里可是大嫂说了算了,侯夫人都被送庄子上去了,能说与这大嫂无关吗?这个二嫂看不起人的样子让人心里不痛快,以后还是少惹她了。

    许氏与众人见过礼后就同慕容俊一起回了玉琼宛,心里也明白这个大嫂不好对付,以后想把管家权拿过来还要些时间磨。不过许氏心里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可是皇后的妹妹这慕容家怎敢小看了自己呢?许氏在永定侯府还真是让侯夫人养成了娇纵高傲的性子,对这些大宅子里的阴私并不放在眼里,总想着自己身份高就应该压着李氏一头。一点都没认清自己嫁过来的目的,不认清自己是很致命的错误。

    不过这些许氏是不会想到的。许氏一门心思只想着收住夫君的心,再计好老太君打压李氏,再让娘家出面定能把李氏的管家权拿过来,当然连这侯府都要到自己手里来。许氏小心的跟在慕容俊身后,心里还是很喜欢这个夫君的,长得是很不错,只是官位低了些。但是相信只要他跟自己一起努力,定能坐上侯府的宝坐的。到时候自己可比皇后姐姐好得多,没有夫君疼爱再尊贵又算什么呢?

    想到今天在众人面前他为自己说话,心里就很温暖了,大姐虽是皇后却得不到男人的心,还要处处算计很是心累。自己虽然嫁得只是个小官,但是想到昨晚的恩爱心里却是很满足的。两人回到玉琼宛,许氏本以为慕容俊会去书房,没想到慕容俊直接跟自己进了内室。

    许氏一脸娇艳的问道:“爷。不用去书房吗?”慕容俊看着许氏红艳的脸蛋,拉起许氏坐下道:“爷有三天的婚假,所以不用管公事,只想抽时间多陪陪你。”许氏少女一腔的深情都被慕容俊点燃了,不由眼眶一热道:“思思没想到会遇到爷这样体贴的夫君,思思心里好感动。”

    慕容俊顺手把许氏搂入怀里道:“思思你放心吧,爷以后定会对你好的。”许氏心里都是满满的对慕容俊的爱意,就那么靠在慕容俊怀里。慕容俊脸上勾起一抹得成的笑意,马上一且伤感的道:“可惜你跟我只能受委屈,我不是嫡长子所以并不能接掌慕容侯府。你相当于只嫁了一个五品的小官,为夫心里很难过,很心疼你。”

    许氏看着慕容俊因为觉得委屈了自己。一脸愧疚自责的样了,心里很感动,由起伤感凌厉的道:“爷不用觉得愧疚思思,思思只要爷对思思好就行,至于这府里最后落到谁手里还说不定呢?”慕容俊忙做害怕的样子捂住许氏的嘴道:“思思万不可乱说。不然让有心人听到老太君可不好糊弄。”

    许氏嘲讽的一笑道:“爷不用怕,爷想想妾身可是皇后的妹妹,再怎么老太君也不会太不给永定侯府面子的。”慕容俊很满意许氏的表面,但面上还是一脸担忧的道:“爷是老太君的孙子,从小就明白这侯府是大哥的,这慕容家的家规也是如此。爷也不想你生出其它心思来。”

    许氏看着一脸良善的夫君,再想想李氏的狡诈,担忧的看着慕容俊道:“爷以来大嫂是良善的人吗?以后她当家了还有咱们什么好。定会想法子把咱们的那一份都拿了去。妾身知爷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可是爷也不能白白便宜了大嫂呀?再说了谁知大嫂有没有其它心思呢?大嫂娘家把大嫂嫁到慕容家目的可不单纯。”…

    慕容俊想了想才道:“思思说得也对,只要咱们是为了侯府的将来,不管在谁手里都是一样的。总比便宜了别人家的好,以后爷都听思思你的。”许氏没想到夫君被自己就这么说服了。心里很满足这证明自己是多么聪慧呀!想到夫君说以后都听自己的,这是多大的尊重呀。皇后娘娘也没有自己过得好吧!许氏满脸的笑意拉起慕容俊的手道:“只要夫君支持妾身,妾身定会努力让侯府在夫君手里繁荣起来的。”

    慕容俊点点头感激的着着许氏道:“放心吧,爷一切都会听思思的。”许氏很满足慕容俊这样表白的话,一脸冷意的道:“现在我进门了,怎么说这管家权不能全到大嫂手里,不然累到大嫂可就不好了,”慕容俊忙一脸深意的笑着点头。心里想这个女人真是笨呀,这么容易就被自己哄了,不过这样也好,虽然不是嫡女但是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利益。只要永定侯府在定能把慕容侯府落到自己手里来,看来自己要多陪一下这个妻子,这样才能让她更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做事。女人果真是最好利用的,看到婉妃指这门婚事给自己也是有深意的。

    说不准就是想扶持自己呢?不然为什么不给大哥指一个门弟更高的女子呢?不过大嫂也不差,李氏一门是站在自己这条船上了。大嫂李氏也是手段了得,不然也不会入了老太君的眼。把管爱权全交给她,还为把母亲和表妹全送走了。看来自己也要多防着大嫂一下,不过自己一个大男人不能管内宅的事,只能指望自己的妻子了。只要妻子得了老太君的喜欢,定能把大嫂比下去。到时候这慕容家就真的不知是谁的了。

    慕容俊这些算计还好如兰不清楚,不然定会笑死。许氏哪样的女人还能帮衬到他吗?不给他惹事就不错了,这对心思各异的夫妻在利益面前都达了一致的目标,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这边如兰喝着吴妈妈亲自熬的鸡汤,觉得非常的美味。吴妈妈见大奶奶喝得香,一脸满足的道:“看来奶奶您怀里这个是个省事的,一点都不折腾您。”如兰低头看了看肚子道:“还真是,他可能觉得我太累了,不想再折腾我了吧,真是懂事。”吴妈妈看着大奶奶一脸慈爱的样子,眉头又拧了起来道:“可是妈妈觉得这二奶奶不是个省事的,刚进门就想着夺您手里的权,妈妈真是好担心呀!”

    如兰平淡的一笑道:“这个许氏不足为惧,只难小打小闹的给我添堵罢了,再说了你们奶奶的手段怎么会吃到亏呢?这种自视清高的人,能有什么手段呢?有些腌渍事说不定他们听到没听过呢。”

    现在最主要的是开铺子,这样手里也能多些资金,以后婉妃定会与皇后斗上,到时自己要有人脉和资金,才能扶持起婉妃。这慕容候府能拿出来的钱越来越少了,婉妃虽然总有赏赐,可是自家怎么都不可能去当了宫里的赏赐吧!所以现在侯府也是空架子,并没有多少钱了。时不待人呀,婉妃的小皇子一出生,估计就不太平了。

    老太君懒懒的靠在美人塌上,杨妈妈在一边服伺着。老太君突然开口道:“你说这二房的,是不是太不像话了。”杨妈妈倒是楞了一下,才小心的开口道:“是急了些,但也是人之常情。”老太君挑眉道:“哦,你还有这样的看法。”杨妈妈低头一笑道:“老奴站的位置跟您不一样,所以看得就不一样。二奶奶无非是想夺了大奶奶的管家权,二奶奶是皇后的妹妹,怎么会让一个三品官的女人压着自己呢?只是不擅掩饰罢了。”…

    老太君反倒笑了,起身道:“不过这样也好,只能小打小闹,以大奶奶的手短根本不算什么,咱们家本来要向皇后表忠心,何不惯着些这二奶奶呢?再说了规矩在哪儿,怎么说这永定侯计都不可能逼着咱家坏了规矩,把家业传到俊儿手中吧!”杨妈妈忙点头应是,但还是担忧的道:“只是大嫂现在有了身子,又要管家还要防着二奶奶,这样是不是太累了些?”

    老太君一脸严肃的道:“这就由不得她了,这个世上没有人会同情弱者的,一切都是命数。”杨妈妈一直以为老太君会很喜欢大奶奶,没想到对未出生的曾孙也是无情得很,一丝照扶的心都没有。不得不说老太君一直冷情的性子真是从没变过,以前教导婉妃时也是如此,对自己的亲孙媳妇还是如此。

    杨妈妈晚上偷偷去了春华宛,把今天老太君的态度跟大奶奶说了一翻。如兰是无所谓,但是还是感激的谢过杨妈妈,事后还让立秋送杨妈妈从小门走了。吴妈妈担忧的看着如兰道:“这个老太君平进很疼您的样了,真遇到事还是把侯储的利益放第一位了。结果奶奶和肚子里的小主子都没当回事。以后咱们定要更加小心防着二奶奶才行呀!”

    如兰并没有多担忧,扶着肚子道:“躲得了吗?天天可以见到。再说了,这老太君也是想试试我,不然她亲自己培养的人这么没本势,留着有什么用呢?妈妈也不要太担心了,许氏只是想要这侯府的管家权,给她又能如何。只要老太君不点头,她说再多说无用。权在咱们手里就不怕她,在这府里她的一举一动不全在咱们的掌控之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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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六章 首饰铺子开张
    &bp;&bp;&bp;&bp;第八十六章首饰铺子开张

    寒露没想到老太君人前一幅和善的样子,连自己的亲曾孙都是不想护着,这样的曾祖母还真是冷情。叹息的道:“奶奶您可真不容易呀!”

    如兰反倒笑着道:“你才多大点还明白人生不易呀,放心吧,奶奶以后会为你挑一个家里简单的人家,不会让你跟奶奶一样苦的。”寒露红了红脸感激的道:“奴婢明白的,奶奶现在最主要的是养好身子,防着二奶奶,您也看到哪二奶奶不可一视的样子,真是看到就恶心,不就一个庶女吗?”

    如兰点点寒露的头,拧起眉道:“以后这话万不可再说了,不然奶奶也保不下你。”寒露吐吐舌头就不啃声了。吴妈妈一脸高兴的进来,见到如兰就上前道:“奶奶,首饰铺的事搞好了,明天就可以开张了,只是奶奶刚有了身子不适合出去吧!”如兰总算等到铺子要开张了,难掩高兴的道:“定要去的,这可是我的大事,妈妈放心,明天我把寒露和立秋带上,就不用担心了。”

    吴妈妈也知大奶奶为这事担忧了很久,现在铺子要开张了定会前去,也就不再劝了。寒露和立秋也为大奶奶高兴,寒露笑吟吟的道:“总算可以跟大奶奶去外面见见世面了,不然总在这府里奴婢都快憋死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第二天如兰早早就起身了,把府内的事都交给冬梅办,就带着立秋和寒露去了万祥宛,要去跟老太君告假。老太君听说是要去打理自己的铺子,一点都不反对只是嘱咐要注意身子,不可大意让人近身。如兰都一一应下,心里一丝感动都没有。这老太君做戏是最会的了。

    老太君也未多留如兰,就放如兰走了。如兰由立秋扶着坐上吴妈妈早就安排好的马车上,车上吴妈妈都用心打理过,全用厚垫子铺了一屋,坐着一点也不会觉得很硬,反而很舒服。铺子有些远,所以如兰坐了一个时辰才到。等如兰下车就见一家装饰一新的首饰铺子,想到是自己的铺子,如兰心里就很满足。

    走进觉得四处打理得很优雅大气,还有单独给贵太太们准备的小厢房。方便贵太太们边看首饰边聊天,一点都不用担心会被打扰。请的店小二也是长相清利落,如兰很满意吴妈妈的安排。等外成的红绸拉起。铺子就正式开张了。如兰的首饰铺子取名叫流金阁,大气又不俗气。

    外面的客人见到店开张了,都挤进来看。见到一个个展示柜上放着的精美首饰,喜欢的很。最重要的是首饰样式是大家没见过的,很新奇又别致。下面的小二们忙着收钱包装。忙都忙不过来。

    而专门给贵妇们看首饰的小厢房,也是座无虚席。如兰当初就选了几个模样清秀的小二,专门伺候这些贵妇们。厢房里会给客人们送上所有首饰的样品,一样一样供客人挑选。但是要在小厢房里选首饰就必需要消费一定额度。不然谁都可以去小厢房,那些厢房根本不够用了。贵妇们很满意这个规定,这样才能显示自己的身份。不然挤在大厅跟哪些平民太太们一起选首饰,真是太掉身价了。再有看到身边俊秀的小二为自己服务,也是很开心的事。总比其它铺子里哪些中年老掌柜看着顺眼。

    众人没想到这么个小首饰铺样式却如此多。样样都让人放不下手来。做工也是精致得很,听小二介绍都是有名的工匠,太太们更加放心的购买起来。来买首饰的太太们都是半个行家,对首饰的成色和纯度都是清楚着呢!这家店不仅成色正纯度高,还价格公道。所以大家都纷纷掏钱选自己中意的首饰。一点也不手软。…

    女人在打扮上从来都是最愿意花钱的,也最不会觉得花得心痛。没有女人是不爱美的。不管你年纪多大,嫁人没嫁人都要好好打扮。所以如兰当初才选做首饰生意,因为这个行当是最不缺市场的。如兰没想到自己重生还能带来意外之财,自己前世就在打扮上下足了功夫,天天打新首饰但也不见慕容展多看自己一眼。如今自己根本不把慕容展和哪些姨娘当回事,反而活得开心的多。自己也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天天窝在内宅等着花心的夫君,看着婆婆冷漠的样子。

    没想到前世无意的举动反倒帮了自己一把,不过照这样下去说不定可以再开一家了。吴妈妈没想到大奶奶自己画的首饰样子,打出来的首饰会卖得这么好,本来自己还有些担心的。看来自己都不知道大奶奶现在有多么的聪慧了,以前从未见大奶奶有这方面的才华呀?

    算了,只要大奶奶能多挣些钱再府里好过一些就够了。再说了自己也很愿意见到这样精明能干的大奶奶,而不是以前老实木纳,心思又太单纯。如今的大奶奶根本不需要自己这个老婆子保护,只要做好大奶奶吩咐的事就好。虽然心里很失落但是只有这样的大奶奶,才能在慕容侯府这种高门大户里生存,不致于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如兰在铺子里呆了半天就要回慕容侯府了,但是铺子里今天摆出的所有首饰都卖完了。掌柜是吴妈妈的儿子吴全。他是老实人见到生意如此好,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可是却担心资金周转不过来,因为铺子里所有的首饰都要先拿金子打成首饰才能拿出来卖。

    要是突然供给太多就有些周转不过来了,再有也怕匠人们忙不过来。如兰看着吴全一脸着急的样子笑道:“急什么,明天就不用摆太多的贷出来了,有客人来你就说要先订贷,付一半的钱第二天才有货。要是真想要现货就要多加一成的钱,这样就不怕周转不来了。还有你可以让人做一个册子,供客人们挑选样式,再让她们根据自己的喜好添加一些宝石。再收取相应的加工钱,这样会更受欢迎的。这皇城里最不缺的就是有钱的太太们了。”

    吴全一拍大腿道:“还是大奶奶想得出法子来,叫奴才这笨脑子就怎么都想不出来了。只是就怕那些贵太太们不肯先付定金。”

    如兰笑得很无奈道:“你还是看不明白,这些贵太太们不缺这几个小钱,只要能拿到满意的首饰就行。再说了这皇城还没有哪家肯骗钱跑路的,要知道这皇城里随便一个太太身份都不简单,人家不怕你跑路的。天子脚下谁敢做这等事呢?借你一个胆也不敢呀?”

    吴全忙点头称是,吴妈妈指着儿子道:“你还不谢谢大奶奶,给你一个便宜掌柜做,你这点出息真是上不得台面。”

    吴全忙跪下谢恩,心里也知道自己老娘说得是不错,自己真是没有什么本事,能得大奶奶提携真是烧高香了。如兰用吴全就是知道他老实可靠,没什么大出息所以就生不出多大心思,再说了吴妈妈跟着自己怎么也不会让儿子做傻事的。现在铺子就只要自己钉紧了好好经营就好。

    如兰正色看着吴全道:“吴大哥只要忠心于铺子,我是不会亏待你们一家的。等铺子经营好了我就去衙门除了你们一家的奴籍,到时候你的儿子也可以去读书考取功名了。”…

    吴全和吴妈妈忙跪下谢恩,只要脱了奴籍就是白给大奶奶做都是应该的,吴全想到儿子可以读书,就觉得一家人有了希望了。吴妈妈和吴全都知道这是大奶奶对自家的信任,一般人家不会给贴身的奴才除奴籍的,因为没了奴籍就不能更好的控制奴才们了。大奶奶如此不就是对自家的再生之恩吗?吴全激动的说道:“大奶奶放心,您的恩情奴才全家都会记下。不管什么时候奴才一家都会只忠心于大奶奶的。”

    吴妈妈也是泪流满面,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这一天,自己做奴才这么久了,都忘了怎么去做平民百姓了。不过想到自己的孙子们可以当官,自己就觉得没白活一场了。死了也能心安的去面对自己的死鬼丈夫了,总算没有白忙活一场。

    如兰很满意,走上前扶起吴妈妈和吴全道:“吴大哥,以后这铺子有解决不了的事,马上去慕容侯府寻我,不要自作主张。还有我订的规矩不能让人犯,这就是我对吴大哥的要求。”

    吴全知道大奶奶是怕自己能力有限才让自己不要自作主张,心里很感激大奶奶不嫌弃自己,忙信誓旦旦的应下。如兰也就放心一些了,现在就等这边铺子挣到钱,再马上开第二家第三家,越多越好。现在才觉得自己有了新的目标了,不是内宅里一无所知的妇人。

    女人要成为强者就要有自己的事业,而不是天天等着男人升官发财。男人是最靠不住的,这个世道没有男人不纳妾不去青楼。女人就该为自己活着,以前不是有女帝吗?自己不想做皇帝,也没那个本势,但是真的想过的无拘无束的。当然如兰目前是没有想过要成立自己的商业帝国,但是多年之后这龙国大半的商业都在自己手中。

    P:&bp;&bp;美伢有话要说,因为美伢真的没有做过生意,所以就只能凭感觉写了,大家就多包涵呀!求订阅,求打赏呀!
正文 第八十七章 明争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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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兰这些日子除了管家,就是忙着首饰铺子的事,加上许氏正与慕容俊郎情妾意的,也没太多时间给如兰使绊子,反倒让如兰过了几天舒心日子。吴妈妈看着每天的进账高兴的合不拢嘴,如兰也是兴奋的不行,这可比得上日进斗金呀!

    所以也懒得管慕容展这些日子在哪个姨娘屋里,一心想着快些开第二家铺子。小莲依旧每天来请安,媚姨娘两姐妹就是找理由不来请安,不是媚姨娘偶感风寒就是清姨娘又头痛了。如兰每次对来传话的丫鬟都很客气,次次都赏下药材给两位姨娘,满府的下人都看得出是两个姨娘不想来请安,才故意找理由推脱,没想到大奶奶不但不生气,还总是赏下珍贵的药材给两位姨娘。都打心里觉得大奶奶太闲慧太好说话了。

    老太君也听到了些风声,但孙子屋里的事并不想多管,再说了也可以多磨磨大奶奶的性子。早上去给老太君请安时,许氏看到如兰来了,忙让亲自过去扶如兰坐下,一脸心疼的道:“大嫂可要保重身子,不能为小事动了胎气。要我说这大哥也真是的,大嫂怀孕还让姨娘们在大嫂面前作威作福,这真是说不过去,我们二爷就好得多,这女人呀管不住男人的心,什么都是白搭的。”

    如兰一点不为许氏冷嘲热讽的话生气,依旧笑着回道:“这都是弟妹手段好,不然二弟也不会连通房屋里都不去。只可惜大嫂没有弟妹哪样本势,再说了爷为府里开枝散叶这可是本份。不管姨娘们再怎么折腾还能越过主母去吗?”

    如兰的话说的许氏脸一阵红一阵白,明着说许氏把二少爷管得太严了,这样又碍府里开枝散叶。许氏忙辩解道:“我也有劝二爷去通房屋里,但是二爷他不愿去,我也没法子。只盼着自己肚子争气快些怀上吧!”

    如兰忙作安慰状道:“放心吧,弟妹定会马上如愿的,这二弟天天在弟妹屋里,怀不上才奇了呢?当初大爷可是有好几位姨娘呢,你看大嫂不也半年不到就怀上了,所以弟妹的喜讯就快到了。”

    许氏这下气的脸都白了,这不是给自己下套吗?要是自己不能半年怀上,不就是说自己把着夫君却下不出蛋来吗?这样老太君也会不喜自己,这个李氏怎么总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呀。

    于是脸上表情就不大好看了,淡淡的道:“是呀。我可没大嫂这么能耐,大伯天天在别人屋里,很少去大嫂屋里。大嫂都能怀上。这能耐思思还真是学不来。最近总是听说大嫂屋里的姨娘们生病,这可不是打大嫂的脸吗?就不知是真病还是假病了。回头我让夫君跟大伯说说,不要太惯着哪些姨娘们了。”

    如兰依旧不温不火的道:“哪大嫂这里就先谢过弟妹了,不过大嫂觉得姨娘不就是奴才吗?再宠也只是玩物。为奴才们伤神不是自降身价吗?弟妹以后可不能把二叔看太严了,不然说不准就养外室了。那些女人还是养在眼皮子底下好。不然说不准先怀上主母都不知晓呢?”

    许氏听完还真有些慌了,不会自己夫君为了怕自己吃醋真去外面养,哪自己不气死才怪呢?不行回去定要好好审审爷身边的小厮,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呀!

    老太君见许氏被气到了,反倒笑了这个许氏自己不行,还总爱生事看来以后这万祥宛可要热闹了。杨妈妈收到老太君的眼神。忙上前笑着道:“两位奶奶就别再说笑了,老太君还等着有人陪着去园子逛呢?”…

    如兰知道这是老太君再为许氏解围,就上前为难的道:“老太君孙媳妇还有些事要忙。就不能去陪您老人家了。就让弟妹与您多亲近亲近吧!”老太君温和的点点头道:“你去忙吧,这一大家子都要你操持,就不用陪着我老婆子了。”如兰谢过行礼就退出内室了。

    如兰这些日子也是听说了二房的事,没想到慕容俊这么有手段,这么快就把许氏收拢了。一心为着他的利益谋划。不过这许氏太没脑子了,一心以为慕容俊是良配。就是不知她知道慕容俊风流的一面会怎么想了。

    不过现在动手还是急了些,还要多准备一下,不然有尾巴让人查到就不好了。许氏小心的扶着老太君在园子里逛,并不为美景所动,自家可以这慕容侯府更精致。

    老太君见许氏一脸淡淡的样子,也知其看不上慕容侯府不过也太不知收敛了,不由拧眉道:“思思可是有事,怎么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

    许氏忙甜笑道:“哪里,孙媳妇是在想大嫂怀了身子还要料理府内事务,自己怪不好意思的。就怕外面的人说思思不知礼,这时候都不让大嫂休息一下。”说完就偷偷的看了老太君几眼。

    老太君心里冷笑,但面上还是温和的道:“这也是,不过你大嫂从不娇气,府内事务一直处理的很好,我放心得很。再有你才进门几天,真要让你去管家指不定亲家太太会怪我呢?这刚新婚正是要好好培讵两夫姨感情的时候,老太君是过来人,知道想拢住男人的心就是这时候了。”

    许氏没想到老太君一点分权给自己的心思也没有,还找哪些看似为自己好的理由,心里就很不痛快了。就一脸悻悻的道:“是呀,大嫂是很能干。思思也想像大嫂多学学,到时候也好为老太君分忧”

    老太君见许氏一脸不高兴,也不想再同她多逛下去,就故作疲惫的道:“人老了,就不中用了,走几步路都觉得累,今天就逛到这里吧,我也要回去休息一会了。”

    许氏也算舒了一大口气,乖巧的道:“老太君才不老呢?明日思思再陪您逛。”老太君满意的点点头。等安置好老太君思思才回自己的玉琼宛,一回来就直接摔了桌上的花瓶,一脸怒气的道:“许妈妈,你也看到了这个大嫂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老太君呢一点也不帮着我,你让我怎么在这府里生存。”

    许妈妈知道自己主子娇纵的性子,但主子说的也合情理,这李氏只是个三品小官的女儿,凭什么压着小姐呢?许妈妈一脸愤慨的道:“就是,一个三品官的女儿就在奶奶面前作威作福,这老太君也不管管,不行咱们要便人回这传个信,让太太帮您同老太君说说。相信有永定侯府这个娘家在,老太君也不敢太不给您面子。到时候就好好杀杀这李氏的锐子,定要让她好看才行。”

    许氏听了许妈妈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就忙亲自修书,让贴身的丫鬟去送信。永定侯夫人看到这个庶女的信,面上冷道:“这个贱丫头还不明白自己的身份,还想让我帮她夺管家权,你说这可能吗?跟在咱们府里一样,以为自己就是嫡女,一天到晚看不起这个看不起哪个,还不是让我嫁到了慕容侯府,老爷再喜欢也不能保她一生。跟她娘一样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白妈妈道:“太太可不能这么想,这信还是要让老爷看看,不然以后怎么说得清呢?再说了,就算老爷真出面也办不到,这哪家不是规定要嫡长子传家,老爷说破天也不能让老太君同意的,最多就分点管家权给她。再说了,那慕容侯府的大奶奶就是个好对付的。这四小姐一直娇养着那知如何料理家事,以后指不定让人看多大笑话呢?”

    侯夫人马上一幅看好戏的样子道:“确实该给老爷看看,让他也知晓他的好女儿是个什么得性,不然还总以为我亏待她呢?”

    白妈妈意味深长的笑着道:“太太明白就要,万不要为这等小人让老爷看轻了您,您可是皇后的亲娘,这做什么事都要为皇后娘娘的名声着想。”

    侯夫人满意的看着白妈妈道:“妈妈真是我的好军师呀,没有妈妈说不准我当初就冲动的弄死了小贱人了。不仅会让侯爷恨上我,还会让老爷对皇后不上心,想起都害怕了。有时候这活着可比死了更难受,咱们就慢慢熬吧,我倒要看这个贱丫头怎么个死法。当初她娘给我添堵,没想到生下个小的也是给我添堵,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让这两母女永远的消失。

    可怜我的女儿虽是皇后,但侯爷眼里只有许思思那个贱丫头,什么进候都不曾关心过大小姐。当初我就不想让女儿进宫,老爷非要如此我也没法子。好不容易做了皇后却便宜了这个小贱人,有一个皇后做姐。在夫家没人敢轻视她一分,可我的女儿在宫里却是九死一生,才算熬到皇后的位置上来。这两年我也明白了,侯爷的心不在我们娘两几个身上,所以才不管皇后在宫里的难处,只想着为他那个宝贝女儿谋出路。妈妈你说这个男人是不是偏的没边了,连嫡出不庶出的都搞反了,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皇后才是庶出的呢?”

    白妈妈叹了口气道:“太太放心,只要有皇后娘娘在,侯爷怎么都不敢把您怎么样的。四小姐到好日子也该到头了。”两人相视一笑均是明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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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八章 许氏协理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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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永定侯回来时就见太太一苦着一张脸,眼睛也红了,忙问左右的丫鬟道:“可是你们没伺候好太太。 ”

    众人忙跪下不啃声。侯夫人起身扶永定侯坐下道:“不关丫鬟们的事,而是咱们四丫头让人送信回来了,妾身很是担忧。”

    永定侯怀疑的看了看自己妻子,确实不像作假,想想自己这些年也是亲眼看到四女儿在府里是过得有多顺心,妻子真是把四丫头当亲生女儿看待,事事顺着从搞得四女儿很是娇纵。

    但是想到这是自己唯一可以亲近了女儿了,也就越发纵容了。看来是自己有时候太多心了,这么多年都不曾亏待,怎会不是真心待四女儿的呢?永定侯看侯夫人的表情,侯夫人是看的清清楚楚,这么多年这个男人还是不信自己,总是怕自己对哪个贱丫头不好,真是越想越生气。

    永定侯想到自己失态的表情,忙拉起侯夫人的手道:“知你对思思真心,快别难过了,思思信上都写了什么,是不是慕容侯府的人对她不好?”

    侯夫人一脸难过的把信拿给永定侯,永定侯接过扫了几眼就皱眉道:“这思思也是太不知轻重了,这慕容侯府的事怎么能由咱们插手呢?再说了,我就是觉得思思从小被惯坏了,所以才觉得慕容家的嫡次子是良配,不用担起家族的责任,没想到思思不这么认为。”

    侯夫人心里真想放声长笑,你就心疼这贱人,怎么不想想自己的女儿在宫里有多艰难,怎么就如此的偏心呢?但面上还是一脸伤心的道:“妾身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别人府里的事咱们真不好插手,但是又怕思思怪我们不帮她。我本就不是思思的亲娘,到时候思思要是恨上妾身怎么办。所以妾身想让侯爷出面跟老太君提一提,不就是帮着打理家事吗?

    相信咱们家的面子老太君还是要给的。只要不是太重要的差事,就当让思思打发着混时间吧!再有思思也这么大了确实该学学管家了。以前在府里妾身总是想教思思,但是思思的玩性重,根本坐不住,也不听妾身的劝导。现在她愿意学管家妾身很高兴呢?总说女儿嫁了才长大,还真是如此呀!”

    永定侯面色缓和的点了点头,但是又突然想到什么为难的道:“不如太太去跟老太君说说,我一个男子对妇人后宅之事并不了解。再有我去有些以权压人的意思。现在必需要多为思思考虑,不能让长辈对思思不喜欢呀!”

    侯夫人忙应下道:“妾身明天就去,侯爷放心吧。妾身知道怎么说的。现在看来还是侯爷比妾身想的周全,妾身还真是自愧不如呀!思思知晓侯爷这么疼她定会高兴的。”

    永定侯听了并没有开心,反而心事重重的。思思是不是心太大了,难不成想让自己帮他夺了慕容家的继承权吗?这可不行慕容俊并不具备这个能力,再有慕容展又不是没能务接管家业。思思心气高定是不原让李氏压着。真不知当初惯着她是不是害了她,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只要自己不倒,慕容侯府怎么都不会敢动思思的,只是怕思思会受些白眼,

    第二天永定侯夫人就去了慕容侯府,许氏和如兰亲自在门口迎永定侯夫人。许氏一幅轻视的样子看着如兰。如兰一点也不当回事,依旧笑吟吟的跟在永定侯夫人身后。…

    永定侯夫人不由多看了如兰几样,心想这么个厉害的大嫂在。许氏以后会有好日子过才怪。如兰当然也看到了永定侯夫人打量的眼神了,不过却当做没看到般依旧在旁边小心的跟着。

    老太君是长辈所以永定侯夫人还是向其福了福身,老太君笑着受下道:“这满皇城都知永定侯夫人最是知礼贤慧了,果真是名不虚传呀!”永定侯夫人坐定后谦虚的一笑道:“这都是外人乱说的,不过今天老太君这么说我才觉得受之有愧了。”

    老太君喝了口茶道:“不知侯夫人今天到府上来。所谓何事呀?”

    永定侯夫人反而被老太君这么直白的问话搞得愣住了,但马上回过神来道:“老太君说话爽利。我也不用线弯子了。是这样的,我们家思思进府也有些时日了,思思以后也是要料理家事的,再加上思思总是心疼大嫂怀孕了还要管一大家子的吃喝,心里很过意不去。所以我就想让思思帮着大奶奶理事,这样大奶奶也轻松很多,再有思思也不会觉得心里不安了。”说完就拿起手边的茶喝了起来,许氏是一脸得成的笑意,故意扫了如兰一眼。

    老太君看着许氏示威的样子,心里很不痛快,在自己这里没得成就马上拿娘家人来压自己,还真不知她是真傻还是假傻。不过这都无所谓,既然许氏想管家那就让她管,但是只要生出大事就由不得永定侯府说了算了。

    老太君温和的一笑看着许氏道:“思思确实跟我提过,但是我就是怕琐事太多累到思思了,这样外人还指不定说咱们家虐待思思呢?老身也担不起这罪名,当然也怕侯夫人心疼思思刚进门就理事,不过既然侯夫人也同意,那老身也放心了。还得多谢侯夫人体恤呀?瞧人老了很多事就管不到了,还要劳侯夫人为慕容侯府的事操心,真是不该呀?我们侯府娶了这么个体贴的孙媳妇还真是捡到宝了。”

    侯夫人被老太君这话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心里恨死许思思了真是没事找事做,如兰知道老太君已经恼了许氏了,但是面子上还是要顺着老太君说的。

    就一脸自责的道:“老太君这都怪如兰想事不周全,本来是想让弟妹多些时间和二叔多亲近,没想到反而让弟妹担心如兰心里不安。想到弟妹如此贤慧如兰就越发尊敬侯夫人了,能教出如皇后这般贤慧美丽端庄的女子,也教出了二弟妹这么心善的女子。这可都是侯夫人的功劳呀?”

    侯夫人对如兰抬举自己的话很满意,脸上也和缓不少。如兰突然走到许氏跟前一脸感谢的道:“大嫂在这里谢过弟妹了,以后大嫂就可以安心养胎了,这府中之事就都交与弟妹打理吧!”

    许氏得意的一笑道:“这就不用了,打理府中之事思思定会尽心的,请大嫂放心吧!”如兰心里冷笑,等过几天看你还笑得出来,真是笨得可以了。老太君不由皱眉了,自己在定许四小姐时也打听过许四小姐的品行,这许四小姐一直都娇惯着,哪里会什么管家理事呀?这个李氏到底想做什么呢?

    侯夫人一定要把管家权全交给许思思,吓得出了冷汗了,忙着急的开口道:“大奶奶这可使不得了,这思思在家也没让她吃过苦,就怕刚上手忙不过来。再有大奶奶也不能让思思一时半会就接手吧?到时候要是把老太君没伺候好可就不好了,不如大奶奶管大事,思思就在旁打理小事可行?”…

    如兰忙做出一脸为难的看着老太君。许氏心埋怨的看了侯夫人一眼,心里恨死侯夫人了好不容易李氏放权,却不让自己全接了,还只让自己给许氏打下手,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自己可是侯府的小姐,怎么能给一个三品官的女儿打下手呢?侯夫人和老太君都看到了许氏的表情,侯夫人真想上去抽许氏几耳光子,还敢对自己不敬,以后有苦头给你吃。老太君真是觉得这个侯府小姐太上不得台面了,不是看在她娘家的面上早就要开骂了。

    老太君强压心里的火依旧温和的道:“哪就按侯夫人说的办吧,如兰你可不能以为有人搭手就甩手了,这府中事务还是要你来做主的。再有我也盼着思思的肚子争气,快点怀上曾孙。这样我也能早点安心呀!思思有不明白的就去问如兰,好歹如兰也是调教出来的,大事上还是懂得比你多些。”

    许思思一听要让自己听大嫂的心里就不乐意了,但是也不好了作,就回道:“老太君放心吧,思思身边的许妈妈很是稳妥的,有事思思定会和许妈妈商量的。”老太君没想到许氏敢驳回自己话,但也懒得生气了。只是不啃声的喝了口茶。

    如兰一脸笑意的道:“这也好,弟妹身边有稳妥的妈妈,我也省事不少老太君也放心。”

    许氏这才收住一脸不高兴上前道:“就是呀,思思本就是想帮大嫂的忙,这遇事还要去麻烦大嫂,那不就是帮倒忙吗?再有思思怎么说也中侯府千金,管家的事怎么也能应付的来。”

    侯夫人听着许思思这些话,都有些坐不住了。一直来以为许思思娇纵,现在才知道许思思还是笨得可以,除了会得罪人估计其它本势就没有了。这府里估计没人喜欢许思思吧,老太君更是不待见她。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自己要出手,有人整她这是好事。

    P:&bp;&bp;亲们,因为美伢有时候打五笔太快了,所以可能很多字都打错了,所以美伢真心的肯请亲们原谅美伢的失误。美伢会努力减少错别字的,大家就多包涵一点。感谢大家的体谅和理解。
正文 第八十九章 许氏当权
    &bp;&bp;&bp;&bp;第八十九章许氏当权

    等永定侯夫人走了,老太君才一脸无奈的对如兰道:“如兰我也不想多说,你就找些闲一点的差事让许氏做吧,只要不出大乱子就行了。 你也知晓咱们家跟永定侯府的关系,万不能因小事让这关系破坏了。”

    如兰点点头乖巧的应下道:“老太君放心,如兰知晓的,老太君您也放宽心吧!进了咱们家的门,肯定是为着咱们家好的。弟妹是侯府的千金,应该是知礼懂事的。”

    老太君叹口气道:“我也希望是如此,但这些日子大伙都看到了。这个许氏是什么样的人品谁看不出来,不要当我老了就不明白。这府里现在就只能指望你了,如兰你可不能马虎呀!”如兰应下见老太君一幅不愿再多说的样子,就退了出来。

    等回了春华宛,立秋打发小丫鬟守在门口才进内室。吴妈妈就立马送上新熬好的鸡汤,本来如兰不喜欢天天喝的,但是吴妈妈却说身子补好了以后好生产。如兰也就乖乖的喝了起来,不过还好吴妈妈每天都会加不同的食材进去一起熬,所以如兰喝得很开心。

    立秋在边上无奈的叹口气道:“奶奶吃的再好,也补不进去,这二奶奶天天都要找些事气咱们奶奶,真是坏心肠。”

    如兰淡淡一笑道:“只要不把那人当回事,她说再难听的话都不会放心上了,再说你们奶奶什么时候吃过亏呀?不怕一个二奶奶不成,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

    吴妈妈大概也听立秋说了些今天的事,就为难的开口道:“奶奶准备把哪边的事交给二奶奶打理呢?”

    如兰嘲讽的笑道:“让她自己选,折腾的动静越大越好,我还怕她不去折腾呢?对了跟院里的丫鬟们说一声,平时少出院子少生事。见到二奶奶那边的人避远一些,不要牵连到咱们人身上了。”

    吴妈妈应下道:“大奶奶放心,妈妈早就吩咐过宛里的人了。”如兰满意的点点头道:“等我睡一会就叫我起身,我要亲自去二奶奶宛里。”立秋和寒露对看一眼心里都明了,就服伺着如兰睡下自己守在门外了。

    如兰睡得很好,起身后还不到晚饭的时候,正好去许氏宛里。许氏也料定大嫂会来亲自找自己的,心里得意着呢?一个三品官的女儿还想管家什么东西呢?

    许氏让许妈妈在外迎大嫂,如兰见到许妈妈时面上没一丝变化,这让许妈妈想好的说词的没用的地方了。只好规矩的带如兰进内室。许氏懒懒的歪在美人塌上,见如兰来了就装做要起身的样子。如兰却温和的一笑压住许氏道:“弟妹累了,就不用起身了。我就是来与弟妹说说管家的事。”

    许氏也就顺势躺下了。一脸笑意的开口道:“就是不知大嫂让我管哪一处了?”说完还故意看了如兰一眼。

    如兰也不气恼面上淡淡的道:“我选的弟妹不一定愿意去,不如弟妹自己选吧!”

    许氏倒是没想到大嫂会这么好说话,要是自己不气死才怪呢?想了好一会还真不知要管哪一处,就看了一眼许妈妈。许妈妈听到大奶奶说要让二奶奶自己选时,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等收到二奶奶的眼神。忙上前也不福身直接道:“老奴和二奶有商量过,想去帮大奶奶打理采买处的差事,不知大奶奶可同意?”…

    如兰早就知道这对主仆定会选项采卖处,所以就点头道:“当然可以了,弟妹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这采卖处最是难打理了。有弟妹帮忙我也能松快不少呢?再说了,是弟妹自己选的,就算有事也怪不得别人了。”

    许氏脸色一变道:“大嫂说的事。有事都由我一力担着,定汪会让大嫂受累的。只要大嫂不要来指手划脚就好了。”如兰也回道:“放心吧,我现在肚子里有一个,可不想累倒自己。定没闲功夫来管别人的破事。”

    许氏和许妈妈没想到李氏想都没想就应下了,心想定是老太君吩咐的。李氏不敢不从才这么痛快答应了。心想你再怎么得意还不是要看咱们永定侯府的脸色,咱们侯夫人一来你就马上让位了。以前就死占着不让。看来还是要让侯府多敲打敲打慕容侯府才行。

    许氏一脸得意的看着如兰道:“大嫂早知道当初就早点让权呀,你看现在让老太君亲自发话,多不好呀!搞不好让外人知晓还以为永定侯府欺负大嫂呢?”

    如兰收住怒意,一脸冷淡的道:“是呀,我想外人早就知晓永定侯府连慕容家的内宅都要管了,你说这说出去让不让人笑话?等一下我就让吴妈妈送采卖处的钥匙来,弟妹可要收好了,不要高兴的晚上都睡不着了。”

    许氏直接红脸道:“大嫂别得意了,咱们走着瞧吧,这府里早晚要是我许思思的,到时候大嫂可别哭着来求我。”

    如兰看着这对得意的主朴心里冷笑,看你们还能得意几天以后就有得你们受了。也不想再多留了,冷笑着道:“哪大嫂就等着那一天。”说完也不等许氏再说就直接走了出去。

    许妈妈上前担忧的道:“二奶奶这么早就和大奶奶撕破脸不好吧,这要是大奶奶以后故意使绊子给咱们怎么办呢?”许氏轻视的笑道:“还怕她不成,一个三品字的女儿还敢跟我叫板,不想活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她。这府里早晚都是我跟二爷的,大嫂现在就讨好我,等以后定要把她赶出府去。到时候她就算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同情她的。”

    许妈妈也收住担忧一脸得意的道:“就是,二奶奶您可是皇后娘娘的妹妹,还怕她不成。您看今天老太君都不敢对侯夫人说您半个不是,这就说明了他们慕容侯府怕咱们永定侯府。以后做事就更加不用管李氏了,咱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等一个二爷回来您可要好好跟二爷说说。”

    许氏听到二爷脸就红了,低声道:“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二爷,妈妈放心吧,二爷对我可好了。”许妈妈看着二奶奶脸红的样子,就知两人感情必是很好。这下自己总算放心了,娘家强硬夫君疼爱,总算是过上好日子了。

    立秋和寒露跟在如兰身后,心里很担心大奶奶气坏了身子,但又不知如何开口劝解。如兰像是明白一般,转身对两人道:“你们不用担心,我还没把哪个笨蛋放在眼里。”

    两人这才放下心来,又一脸开心的道:“就是,哪种人大奶奶把她放在眼里,都污了您的眼睛了。”突然又想起什么道:“寒露回去让吴妈妈把采买的钥匙送到玉琼宛去,记得要让吴妈妈亲自去。”寒露福了福身就退下了。

    如兰就直接去了万祥宛。老太君还没起身,如兰就跟在杨妈妈在外厅坐着。杨妈妈见大奶奶坐了一会子了,就开口道:“大奶奶要不您先回吧,有事跟老奴说一样的,等老太君醒了老奴再转告。”…

    如兰叹口气为难的道:“妈妈,是如兰没办好老太君吩咐的事。如兰刚刚从二奶奶处过来。二奶奶要接管采买的事。我也让吴妈妈去送钥匙了,想来跟老太君告个罪。”

    杨妈妈知晓这事定是二奶奶自己要求的,也知二奶奶看不起大奶奶,就略带气恼的道:“大奶奶放心,您的话老奴定会帮您带到。您是有身子的人就先回去休息吧!”

    如兰这才放心的一笑道:“如兰就在这里多谢杨妈妈了,出来这么久确实有些累了。如兰就先去了,老太君处就让妈妈费心了。”

    杨妈妈忙脱说不敢当,如兰笑吟吟的出了万祥宛。等到老太君起身后知晓此事,气恼了好一会。但是永定侯夫人都出面了,怎么说都要给点面子的,这事也就成了。不过还是晚上让杨妈妈去了春华宛,好好嘱咐如兰多看着点,不要生出大事来。

    晚上慕容俊回来,听到许氏说要打理采买处的差事,心里也是高兴的。有一个娘家硬的妻子就是好,自己办不到的事可以让许氏来做。只要许氏做的好,就可以慢慢都按管下来,到时候慕容侯也就是许氏说了算了。

    以许氏的身份老太君也不敢说什么,自己爹才不会管后宅里的事。这个妻子真是没白娶呀!慕容俊看许氏越看越顺眼了,直接把许氏抱到床上去了。许氏红脸不啃声,心里也是高兴的。两人一晚上是热情似火呀!

    许氏第二天就把采买处的三个管事都叫到了玉琼宛,许妈妈帮着狠狠的敲打了一翻,然后才开始吩咐差事。众人被训的都不敢啃声,想到这位可是皇后的妹妹都不敢马虎。但是当许妈妈吩咐差事的,众人却都吃了一惊,这位主却是个没经过事的,根本不懂这采买的事。

    不过也不想多说让这位厌烦,都低着头听许妈妈吩咐。许氏很满意看着众人,心想李氏还说难管,被自己一训不是很老实吗?等许妈妈吩咐完了,叫众人退下众人才敢出屋子。但是一出玉琼宛众人都相视一笑,这下想捞一点就很简单了。

    P:&bp;&bp;亲们的订阅热情让如兰好难过呀,都不想再看了。但是有一些亲们还是很努力的在支持美伢,在这里谢谢了。

    其实我下一本想写爱情故事,真的。但是这一本一定要努力的完成。所以亲们可以放心的阅读下去。
正文 第九十章 鸡飞狗跳
    &bp;&bp;&bp;&bp;第九十章鸡飞狗跳

    日子就这样过着,如兰是一点都不关心许氏那边的事,但是却让人去永定侯府打听了一些关于许氏的事。 原来这许氏是永定侯最喜欢的妾氏所出的女儿,可这妾氏生下许氏就死了。

    所以永定侯就把许氏抱到永定侯夫人身边,当然也就记在了永定侯夫人名下,成了嫡女。这许氏在永定侯府是娇纵惯了,从不把其他庶出的亲兄弟放在眼里,总是以嫡女自居。不过永定侯却一点也没管教过许氏,很是宠爱许氏。

    为了怕永定侯夫人对许氏不好,更是时不时的敲打侯夫人。侯夫人最后就不管许氏了,所以许氏从没学过管家,更没人教导许氏。之前外人传说侯夫人待许氏极好,确实如此侯夫人处处惯着许氏。有时候许氏犯错永定侯要罚侯夫人还为其拦下呢?所以在永定侯府许氏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其实就是最常见的捧杀呀!如兰知道这些才明白永定侯夫人对许氏的态度,看来也是巴不得许氏过不好。不然定会劝许氏不要和自己争管家权,反而还亲自出马跟老太君施压。这下许氏不就直接得罪了老太君了,在慕容侯府让老太君不喜估计以后的日子不会很好过的。

    看来要对付许氏还要让侯夫人帮点忙才行,不过现在许氏这小打小闹还并没让自己难应付。不过还是防着许氏点,说不准许氏哪天头一发热,就赶下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呢?现在自己可是双身的人了,一定要事事小心才行。不能让自己肚子里的宝宝受一丝的危险,不然自己定会后悔死的。

    吴妈妈已经在着手准备第二家店的事了。这一次如兰想找一个能力出众些的掌柜,让立秋和寒露帮忙打听了一些,但是都不怎么让如兰满意。但是还是从中选了一个。姓胡名成三十多岁,一家子都靠胡成做掌柜子养家。

    如兰看重的是胡成顾家,有钱就往家里拿,这样的男人不会丢下一大家子就跑了。胡成就跟着吴妈妈先到吴全店里学习,等新店开张了好直接上手。当然如兰也是想让吴全帮着看看人怎么样,会不会有太多的坏心思。

    眼见着如兰也有五个多月的身子了,但是肚子仍不是很显。其间吴氏来看过如兰,送了不少吃的喝的,如兰很高兴的留吴氏用过饭才走。两母女好不容易亲近了一天,如兰连晚上做梦都是在笑的。吴氏也说春姨娘有孕了。不过是个女儿。吴氏亲自找人看的,吴氏也就放心的让春姨娘待产了。

    如兰也是嘱咐了吴氏好久,万不可心软。吴氏却安慰如兰不要担心,现在府里的事都在自己手里掌着,如兰在慕容侯府又得宠。所以老太太跟李老爷都不敢对吴氏过份。如兰总算放心不少,不过还是让吴氏看紧一些。吴氏感动的不行,保证了好久才让如兰放心。

    许氏本以为管家很容易。就是天天问管事们每天的采买单子,再让账房算财就行。许妈妈也只是伺候许氏,管家还从没沾过边,所以除了训人都不知道做什么。两人都私底下并不把这当回事,每天还是很清闲。

    可能好日子过到头了,今天不知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把采买上的管事告到了老太君那儿。老太君看着坐在下首的许氏,真是想抽她几耳光,才一个月不到。就搞得鸡飞狗跳的,本来是知晓这侯夫人并没有好好教导许氏,但是真面对这一大堆烂摊子时,还是气得够呛的。许氏并没有多害怕的样子,反正只要有永定侯府在自己才不把这慕容侯府放在眼里呢?…

    当然许氏的态度老太君也看到了。这个上不得台面东西,到现在还一点都不知错。真当慕容侯府好欺负呀?

    事情要倒回来,采买处有三个管事,一个管采买衣料日用品,是张根家的。一个管采买厨房食材,是老侯爷身边的老人木诚家的。一个管采买贵得物品,是如兰管家后亲自提的人金妈妈。今天早上一大早老太君正在用早饭,就听到外面的哭闹声,不由就唤杨妈妈过来问一问。

    杨妈妈这才把事情说出来,原来那木诚家的儿媳妇本来在厨房当差的,结果张根家的眼红厨房差事肥,却全落到木城家的一对婆媳手里了。就想把自己家的儿媳妇调到厨房去当差。想了好久就想到了二奶奶身边的许妈妈,于是亲自送了五十两银子给许妈妈,许妈妈也没多想就应下了。

    立马就把张根家的儿媳妇调到厨房去了,但是木诚家的根本不让张根媳妇碰采买上的事,这样张根家的儿媳妇就不答应了。回去跟自己婆婆一商量,两人就想敲打木诚家的一下,没想到木诚家的根本不承认自家有贪银子。两家就打了一架,张根家的不服这口气,就使法子把木诚家的采买上的账目搞了出来,一看就知有问题。张根家的就想把木诚家的从府里除掉,所以就拿了账本子来见老太君了。

    老太君接张根家的递上来的账本子,亲自翻看了几页这下老太君可气到了。自己也是当过家的知道这厨房是个肥地方,但是没想到会让这木诚家的搞成这样。三个月不到最少就贪了一千两银子,这还没有算全。拿次的燕窝充好的给主子们吃,不过自己这万祥宛却没有。可见这木诚家的心计之深,这样看到如兰那边也是次的,不过如兰却没啃一声还真是能忍。

    所以才有了前一出许氏被请到万祥宛来,老太君冷脸把账本子甩到许氏面前。许氏这才小心的捡起来,不过看了一会也没看出有什么问题来。一脸不知所以的看着老太君道:“老太君这账本子不是厨房的账本子吗?不知这账本子可是有什么问题呢?”

    老太君气都懒得生了,杨妈妈忙上前道:“可能二奶奶刚理事,不明白这厨房是最易生事的地主,您看这采买的账本子像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仔细一看就可以看到问题了。账本子里都是用次的燕窝充好的,还有用便宜的食材混成好良材。这些以次充好的最好贪银子了,您看起来价格和以前一眼,但是买的店家却不一样了。还有很多菜府里根本吃不了那么多,却一天多买一点,这就是店家商量好的直接收黑钱了。”

    许氏忙气恼的大声道:“这些奴才们,都要往死里打,连主子的钱也敢贪。我们永定侯府就没有这种奴才,我看呀都是大嫂平日里太好说话了,把这些下人怪声惯得无法无天了。老太君您可不能太手软了,不然就没人敢收拾这些奴才们了。”

    老太君不由发笑道:“你可看清了,这几页账都是你管采买时才有的。你大嫂以前管家的账本子,可没有这种事。”许氏只好吃蹩的低头不说话了。

    许妈妈忙上前福身道:“老太君也是知我们二奶奶初次管家,这些奴才就是欺辱我们二奶奶刚上手,才敢来做下此等事的。这要怪也只能怪哪些奴才们太胆大了。再有老奴和二奶奶也是尽了心的,但这些奴才们太狡猾了,所以才敢做下此等恶事来。”…

    老太君不由皱眉这许氏身连边的妈妈都这么没规矩,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呀?冷脸道:“这些事确实是奴才们的错,但是许妈妈你收张根家的五十两银子怎么说呢?”

    许妈妈强自镇定道:“老奴收了也是给二奶奶贴补家用了,老奴也是调查过哪张根家的为人,才敢把她家调到厨房去的。这样也是知人善用,错的是老奴不该收那五十两银子。”

    老太君真想上去抽许妈妈几耳光,到这时候还不认错,还把主子拉进来。许氏那眼高的样子,会看上这五十两银子吗?还不是到了许妈妈的腰包里了。

    敢拿主子挡事,这许妈妈还真是不能留了。杨妈妈看老太君一脸厌烦的样子,忙解围道:“老奴认为这奴才们是有问题,但是二奶奶也知自己初次管家,更应该多留神些。这管家可不是过家家有空就管管,没空就敷衍了事。这府里处处像厨房一样几个月贪走一千两,那一年下来是多少银子呀?

    就算几位爷们在外挣再多,也不够这府里的开支呀?二奶奶是永定侯府出来的,肯定不在乎这几个小钱,但是慕容侯府一直是两袖清风,哪有闲钱让下人贪去。二奶奶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价呀?再有二奶奶不该让许妈妈收了张根家的银了,这可是坏了府里的规矩呀?不管您把钱用到哪里去了,总是不应该的事,老奴做了这么多年的奴才,确真没见到如二奶奶这般办事的主子。二奶奶要知晓奴大欺主呀!”

    许妈妈见老太君身边一个奴才都可以说自家奶奶的不是,不由就火了开口道:“我们奶奶再有错,也是老太君训导不用杨妈妈费口舌了。再有老奴一直跟着二奶奶,怎么会害奶奶呢?二奶奶可是从小婴儿时就由老奴一手带大,不说大话,老奴真想疼都不知道要怎么疼二奶奶。杨妈妈在这里挑拨老奴与二奶奶的情份,这是何等居心呢?该不会就想着逼死老奴了好去欺负二奶奶吧!”

    杨妈妈没想到这许妈妈如此不讲理,忙气红脸道:“老奴可没这等心思,许妈妈也不要再这里颠倒是非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是不是真心只有你心里明白,说得再好听也是白搭。”

    P:&bp;&bp;亲们,其实我觉得如兰真的太不容易了,一个女人为自己打算,就算有时候用些手段也是无奈的。
正文 第九十一章 许氏回永定侯府告状
    &bp;&bp;&bp;&bp;第九十一章

    这杨妈妈在老太君身边最久,平时府里的主子都敬着杨妈妈,根本没人把杨妈妈当奴才看待。 没想到许氏身边的妈妈却不把杨妈妈放在眼里。杨妈妈忙脸一红不啃声了。

    老太君怒斥道:“许氏这就是你教的好奴才,连我身边的人也不放在眼里,是不是你也没把我放在眼里呀?”许氏两人忙跪下道:“思思没有,请老太君不要生气了。许妈妈回去思思会亲自训斥的。”

    老太君冷声道:“你怕你根本不把我的话当回事,把你娶到咱们家来真是受了委屈了。但你许氏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也不用我多说吧?”

    许氏没想到老太君会说这么重的话,脸一白眼泪就出来了。长这么大许氏还真没像今天这样受这么大的委屈,只是咬牙不啃声。

    老太君看到许氏这幅不服气的样子火又上来了:“算了,你也不用管家了,你大嫂没你哪么娇贵累一点无事。从今天起你就不用插手府里的事务了,我可不想府里的钱全让下人贪走了。”

    许氏流着泪抬头道:“老太君请放心,下人们贪的银子就从思思的陪嫁中拿,思思不会让府里吃亏的。”

    老太君这下还真不知说这许氏什么了,到现在还在硬气摆侯府千金的谱。若真是正儿八经的侯府嫡女会嫁到咱们家来吗?这人看不清自己的身份是最要不得的,这种人到死都不会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算了,懒得管了。

    等侯夫人上门时再把这账本子拿与她看吧!相信侯夫人也不想许氏过得好,不然就不会为许氏想夺权的事出头了。许氏这点本势能做什么呢?

    老太君扫了跪着的木诚家的一眼道:“本以为你们是府里的老人不会动坏心思,没想到心却这么大。府里也容不下你们了,但是念在你们家男人跟过老侯爷,就不要赎身钱放你们一家走吧!”木诚家的没想到老太君会宽容自己。忙感激的磕头谢过才退出去。

    老太君也懒得理许氏,直接让杨妈妈送自己到内室休息了。许氏哭着跪坐在地上,明明这些日子好好的怎么就出了这事呢?不对定是李氏使的计,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好让权给自己。许妈妈扶起许氏道:“二奶奶,不要难过了。等回永定侯府跟夫人说说就好了,她们慕容家还没这个胆敢不给永定侯府面子。”许氏眼中就有了光彩了,对一定要回去跟爹说说。

    如兰拿到杨妈妈亲自送来的采买处钥匙时,还做出一脸惊恐的道:“不是该弟妹管吗?这又送过来是何事呀?”

    杨妈妈看了看周围见只有大奶奶帖身的丫鬟,才小声说出了早上的事。如兰听完就一脸担忧的道:“老太君可有气到,万不能为这等小事让老太君身子受损了。”

    杨妈妈道:“这个大奶奶放心好了。这种小事还不会让老太君动怒的,不过到底年纪大了,还是有些受累了。对了老太君递了贴子进宫。明天您就进宫去看看婉妃娘娘吧!”

    如兰听到要去宫里见婉妃吃了一惊,不过想想婉妃有孕确实可以进宫看看,再有可能是婉妃想与家人有事商量呢?点了点头道:“好的,明天我一定早些起身去。妈妈回去多劝劝老太君,让她老人家不要再为小事伤神了。”

    杨妈妈感叹道:“难怪老太君喜欢您。大奶奶您才是真心的把老太君放心里面。”如兰忙谦虚的一笑道:“瞧妈妈说的,如兰也只是做该做的。”…

    随后亲自己从小柜子里拿出一个金镯子来,亲自给杨妈妈套上。杨妈妈见那镯子正是老年人常用的,很大气不花俏知道这定是大奶奶亲自为自己买的,忙推说不要。如兰不由为难的道:“妈妈这是觉得如兰送的太轻了吗?如兰送的并不贵重,最主要的是如兰想真心孝敬您。”

    杨妈妈看如兰一脸认真不似作假。终还是收下了。

    当天许氏就带着许妈妈等人回了永定侯府,老太君听到时气得不轻。哪有这样的孙媳妇动不动回娘家哭诉,这不让自家成为全皇城的笑话吗?杨妈妈劝了好久才让老太君顺心一些。不过这二奶奶在府里不得老太君看重,已经成了公开的事了。

    永定侯夫人看到哭的伤心的许氏,心里正偷着乐呢?但面上还是宽慰着许氏。等许妈妈说完事情的经过,永定侯夫人心里已经笑得不成样子了。没想到许氏真的笨得可以,不仅得罪了老太君连自己夫君也训斥她了。这下许氏在慕容家可没什么立足之地了。现在想想还多亏了白妈妈出的主意,这许氏有今天还真是多亏了自己的教导。

    侯夫人亲自让人带许思思去休息。自己就差人去请永定侯回来。

    等永定侯急急的赶回来,也不看侯夫人的一眼就直接问道:“到底是何事还让人去衙门请我回来,这些日子我正忙着呢?”

    白妈妈忙上前把许氏回府和慕容侯府的事说给永定侯听,永定侯倒没想到老太君会这样直接就甩了自己女儿的面子,脸上就不好看了:“这慕容侯府是怎么回事呀?不就是亏了点银子吗?思思在家哪里做过这等事,现在过去想为大嫂分担家事,不仅没落到好还训斥思思。等明天你亲自去老太君处说说,定要给个说法。”

    永定侯夫人这下真的无语了,硬是强行平静下来道:“侯爷也知是慕容侯府的家事呀,当初我本就不想思思去管家,也没想到思思怎么想要管采买,这里最是马虎不得了。再有侯爷想过没有,思思被训了几句就直接回娘家了,跟老太君都没支会一声,这怎么说都是思思的不是。

    您心疼女儿是可以,但是思思以后还是要回慕容侯府生活,不能真的强行让老太君低下头来,到时候思思去慕容侯府还不是要看老太君的脸色。再有婉妃现在有了身子皇宠正盛,万不可太欺辱慕容侯府,不然外人怎么说咱们家呢?咱家可是皇后娘家,要是让人参说咱们家教出的女儿在夫家不孝,那皇后在宫里也会受累呀?”

    永定侯想想也是,但是心时原气难平不耐烦的道:“这样也不行,哪你说要怎么办,总不能看着思思被欺负不啃声吧!”

    侯夫人拧眉想了想道:“要不明天我亲自去慕容侯府一趟,思思就先在家里住着吧!”

    永定侯想想也没其它法子,就点头应下了。侯夫人见哄好了永定侯总算舒了一口气,与白妈妈对视一眼两人都明白对方的意思。许思思在永定侯府大发脾气,搞得丫鬟们都不敢进许思思的院子。但是也知这是侯爷最喜欢的女儿,得罪不起。

    侯夫人难得过了几天清静的日子,真是不习惯。白妈妈安慰道:“太太不用担心,等去跟老太君谈过后,就想让四小姐回慕容侯府吧!这皇城也没有天天呆在娘家的女儿,连宫里的公主不也是嫁人后就不能住在宫里了。太太只管按这规矩来做,还怕别人说什么呢?再又您可是皇后娘娘的母亲,侯爷还真敢把您怎么样了吗?”…

    侯夫人点点头觉得也是,要不是当初侯爷查到关于自己害死许思思娘的证据,自己还怕什么呢?这些年一直被侯爷压着,女儿当了皇后了自己还怕侯爷,心里真为自己不值。不就是一个妾室吗?侯爷却把她当个宝,看她生的好女儿做的事,真是为哪贱女人不值。永定侯保护的再好,自己还不是把许思思养废了。

    这样的性子在夫家会过得好才怪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不就是个贱人出的庶女吗?慕容侯府不是为了拉拢自己女儿会娶她吗?

    总有一天要让这贱人跟她娘一样不得好死,不然自己这些年受得气不就白受了。永定侯看到许思思哭的通红的眼睛,心里也是很难受的,自己娇养了这么久的女儿,真是不想看到她受一丝的委屈呀!

    许思思从泪眼里看到永定侯心疼的眼神,越发哭的大声了。哽咽道:“爹快帮帮女儿吧!女儿只是想帮大嫂做错了一点事,就让老太君训斥,这让女儿以后如何在府里立足呀?女儿才不想让一个三品官的女儿压着呢?

    爹养育女儿可不是让女儿嫁出去受气的,当初爹也是说慕容侯府有求于咱们家,女儿嫁过去定不会受委屈的,所以妇儿才高兴的嫁过去。没想到哪侯府都不拿女儿当回事,大嫂更是处处压着女儿,老太君也不喜欢女儿。这让女儿以后怎么过呀!爹不如让女儿死了算了。”

    说完就要去撞墙,还好许妈妈稳时拉住了。永定侯心疼的道:“思思别难过了,等明天爹就让太太去慕容侯府,你就放心先住在家里吧!爹也不会让慕容侯府欺负你的,你就不要再寻死了,听爹的话好吗?”

    许思思眼里露出得成的笑,慢慢就止住哭了。依在永定侯怀里道:“女儿就等在爹为女儿作主了,还是爹你最好。”两父女又说笑了一阵总算哄好了许思思,当然永定侯当天就留在许思思屋里用饭了,气得侯夫人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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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二章 如兰进宫
    &bp;&bp;&bp;&bp;第九十二章如兰进宫

    第二天早上如兰就早早起身,收寒露和立秋帮着装扮起来。 因为是放宫,所以穿得格外华丽些。加了怀孕的女人格外温和,所以如兰给一种温柔似水的感觉。听过老太君的嘱咐就直接上车赶往皇宫了。

    依旧是秋姑姑来亲自己接的如兰。如兰含笑道:“次次麻烦秋姑姑怪不好意思的。带了些宫外的吃食,秋姑姑尝尝吧!”说完就让立秋递了个纸包给秋姑姑。

    秋仁没想到这个大奶奶这么细心,平时自己收金银收多了,很少见这么朴思有心意的礼物了,确实很想念宫外爱吃的糕点。忙感激的谢过道:“大奶奶有心了,秋仁也知晓大奶奶关照秋仁家人的事,在这里还没谢过呢?”

    如兰一笑道:“多大点事,当不得姑姑的谢,再说姑姑在宫时为娘娘出力。侯府的人都会感谢姑姑的好。”秋仁感叹的点点头道:“没想到侯府还有大奶奶这样的妙人儿。”

    两人一路上说了会话,就到了婉妃的宫殿了。秋仁本不还担心如兰有孕走得累,但没想到大奶奶一路都没歇过。能干又不娇气确实是个不错的人,秋仁是觉得这个大奶奶不错。

    婉妃坐在美人塌上,看着如兰高高隆起的肚子,忙让人赐坐道:“真是难为你了,这都六个月的身孕了还进宫来看本宫。”

    如兰温顺的一笑道:“如兰平时在府里也是如此,其实在孕妇多走动以后生产才容易。娘娘可以让太医看看,身体好还是要多走动。这样也利于小公主出生。”

    婉妃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忙问道:“太医确实有如此说过,不过本宫总是很懒,也怕伤到肚子里的小公主。所以多是呆在宫里,很少出去走动。”如兰担忧的道:“娘娘不妨多走动。哪怕只在屋里多转几圈也好。这样多走对娘娘以后身材的恢复也是很好的。”

    婉妃眼里一亮道:“难怪本宫见你除了肚子,其它地方并没有胖,本宫却胖了不少。从明天开始等部过太医本宫也多走走。”如兰笑笑道:“娘娘如此绝色。胖一些倒显得更有味道了。”人都爱听好话,婉妃也不例外,看着如兰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没正经的,以前倒是小瞧你了。”

    如兰忙脸红低下头,扯着手里的帕子。婉妃见差不多了就让秋仁亲自守在门口,打发屋里的宫女们出去了,这才开始同如兰说正事了:“听老太君送进来的信说,那个许氏很不省事。没想倒这永定侯夫人把她养成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真是让弟妹受委屈了。”

    如兰平淡的说道:“我倒是无所谓,只是让老太君受累了。许氏确实闹的太过了,现在都回永定侯府了。不知永定侯会怎么处理此事。不过照现在的情况看,定要二叔受些委屈亲自去接。不过如兰看二叔对弟妹的感情倒是很好,屋里都没纳人呢?看来咱们二叔还是个情种呢?”

    婉妃也听出如兰话里有话的意思了,定是慕容俊纵容许氏如此的。不过慕容俊并不像是如此重女色的人,再有许氏并非绝色呀?这么看来定是慕容俊故意让许氏夺如兰的管家权。不然许氏做的这些事慕容俊怎会不知不劝解呢?该不会慕容俊想通过许氏来得到慕容侯府?看来自己这些弟弟们都长大了,也是心思多的。…

    府里是不能有内乱的,再有许氏根本不可能做好当家主母。慕容家也不会容许这事发生,二弟真是心太大了。看来有必要跟老太君提提此事了,只有慕容家的稳固才能帮助自己。

    肚子里说是公主其实是个皇子,等生下来后皇后说不定就会容不下他了。可是皇上正当壮年。只要得要皇上的保护皇后就不敢动自己的儿子。

    所以定要慕容侯府不倒,才能帮到自己。本来自己还很高兴慕容家有了李氏这样精明的人儿,还真是帮自己解决了一个大事。现在于情于理自己都要帮她一把。不能让许氏太娼狂了。不过她是皇后的妹妹,就不怎么好说了。

    如兰见婉妃皱眉就知在为许氏的事为难,了然一笑道:“娘娘认为皇后就很喜欢这个庶妹吗?”

    婉妃看了如兰一眼,才恍然笑道:“还是你机灵。等寻一下咱们去给皇后请个安吧!再怎么说都是亲戚了,进宫不见见也说不过去。”如兰乖巧的道:“娘娘说的正是。就怕打扰到皇后娘娘了。”

    婉妃无所谓的一笑道:“这宫里的妃子都闲着呢?”如兰就不吱声了。婉妃叹口气道:“你说这小皇子一出生,皇后该如何对本宫呢?”

    如兰毫不犹豫的道:“要么成死敌。要么更加拉拢。”婉妃没想到自己的担心李氏一句话说道明了,不过说的也是事实。担忧的道:“就怕成为死敌,二皇子都已经七岁了,而本宫的孩子才刚出生。怎么斗得过皇后呢?说不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也会惨死呢?”

    说完就眼睛都红了,一脸的忧愁。如兰认真的回道:“所以娘娘要忍,要让皇后放下对下小皇子和您的防备。”婉妃眼里一亮,马上又暗了道:“可如何做呢?本宫真是怕呀!”

    如兰严肃的道:“只有示弱,让皇后相信娘娘没有二心,真是不小心生出的皇子,而不是故意为之。想必娘娘就要吃些苦头了。”婉妃像是明白一些了,脸上还是不快道:“就怕如此也不能让皇后放心呀?”

    如兰冷脸道:“娘娘放心,只要有我李如兰一天,定会保小皇子平安的。”

    婉妃倒是没想到李氏会这么说,虽然知其没这个能力,但是还是感激的道:“你的心意本宫收下了,你是本宫的弟妹,本宫帮你是自然的。”

    如兰依旧认真的道:“娘娘现在不相信我的实力也是,但是等到困难进娘娘尽管来找如兰,如兰出主意想法子还是会的。等到如兰拿出实力的哪一天。再来跟娘娘细说吧!”

    婉妃认真的看着李氏,看她的样子并不是做假,不由有些认同了。说不准这李氏真能帮到自己呢?

    如兰看婉妃还是不大信,就上前道:“娘娘,是不想成为别人的工具,不想让别撑握命运,如兰也是如此。我们是一类人,所以就会明白这类人需要的是什么,当然这类人定不会是白身一个。”

    婉妃没想到如兰就这么直接的说出自己的的想法来,一脸气恼的道:“你可知你说的是犯上的话。等一下落到皇后耳朵里就有得受了,到时侯本宫也是保不了你的。”

    如兰自信的一笑道:“娘娘,明人不说暗话。对如兰大可放下戒心。因为如兰跟娘娘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婉妃挑眉道:“一条船上吗?本宫可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如兰认真的道:“可是娘娘和如兰都想慕容侯府的爵位可以延续下去。”…

    婉妃冷冷的道:“本宫当然想,可是本宫也想活命。你可知本宫在这宫里活得有多累呀?当初本宫就是因为这个目标才被送进宫来,如今本宫可认清了,皇上不会轻易让慕容家得到爵位的。你也死了这份子心吧!”

    如兰玩味的一笑道:“娘娘生下小皇子后,皇上定会扶持慕容家的。不然小皇子怎么能在这宫里活下去呢?”

    婉妃不由恍然大悟道:“确实会如此。可是这样也不能完全保证皇儿的安全呀!”

    如兰见婉妃上道接着道:“所以娘娘就更要抓住皇上的心,还要做出唯皇后马首是瞻的样子,连一丝夺会的心也没有。单纯的只是喜欢皇上,皇上在宫里什么都不缺,只缺真心。娘娘不明白吗?再有皇上难道不防着皇后和陈贵妃吗?”

    婉妃看了看如兰一脸意味不明的道:“没想到我们慕容家能娶你这样聪明的女子,看来咱们慕容家有希望了。你说的确实如此。以后你就半月进一次宫,有些事我们要好好计划才行。”

    如兰意会的一笑道:“这个许氏确实要收拾一下,因为永定侯夫人不想让许氏痛快。”

    婉妃疑惑的一笑道:“这样于皇后没有好处呀!再有怎么说都是许家的人呀?”如兰了然的笑了笑道:“娘娘是不知永定侯府的旧事。不然娘娘定会明白如兰为何如此说了。再有过些日子皇后定会请如兰入宫,到时候娘娘就明白了。”婉妃疑惑的看了看如兰,见其不想多说也就没再问下去了。

    见时候差不多了,婉妃就亲自同如兰一起去皇后的凤仪宫。皇后倒没想到婉妃会带李氏来见自己,不过还是一脸笑间的接待了如兰。

    婉妃规矩的坐在皇后下首。皇后很满意婉妃的听话老实,连着对如兰也有几分好感。慵懒道:“难得你进宫来陪婉妹妹。怎么还来看本宫呢?”

    如兰规矩的回道:“前一次进宫娘娘正在休息,不便打扰。这次进宫怎么说都要来拜见皇后娘娘,让臣妾也见见皇后娘娘的天颜。”

    皇后见其说话条理分明无一丝紧张,越发满意的道:“没想到慕容家的大奶奶如此会说话,真是个讨喜的。看来我家四妹定与你相处的极好了?”

    如兰相信皇后定是知晓许氏的事了,也不想再做隐瞒。上前跪下道:“皇后娘娘明查,弟妹在府里确实生了一些事,现在又突然回了娘家,老太君也被气倒了,作为大嫂臣妾没有及时的劝诫弟妹,是臣妇的过错,所以才亲自来求娘娘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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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三章 许氏回府
    &bp;&bp;&bp;&bp;第九十三章许氏回府

    皇后没想到李氏直接就把事说了出来,自己还真不知说什么了。 许思思得性自己是清楚的,定是她在府里生事才会气倒老太君,而这李氏作为大嫂就算去劝诫许思思也不会听的,而且定会嘲讽李氏一翻。这个许氏笨得可以,把慕容家的人全得罪了,还不经老太君充许直接回了娘家。也是慕容侯府才能忍得下,一个庶女嫁给嫡子已经是挣到了,还不知足。想到许氏现在定是哭着要永定侯为其出头,心里就火大。

    自己的爹就偏心这个贱丫头,自己的宫里的艰难从不见其关心。一个庶女反而比自己还得宠。自己的娘当初因有把炳在爹手里,所以不得不把这个贱丫头下在名下,这么多年娘在府里忍了那贱丫头多少。本为算计着把她嫁到慕容侯府以为可以安生了,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折腾娘,上次为了管家权爹就让娘去给老太君施压,现在出了事定还是要娘去收拾。算了懒得管她了。

    如兰本以为皇后面子上会说自己几句,倒是没想到皇后温和的道:“思思的性子我清楚,就算你去劝诫她也不会听的。所以这不是你的过错,也不用跟本宫请罪了。”

    如兰忙谢道:“臣妇多谢皇后娘娘体谅。”皇后故作疲惫状的扶了扶额头,如兰忙起身告退。皇后点过头就赏下一些东西给如兰。

    婉妃送了如兰几步,见周围无人了才道:“没想到皇后还是个大义灭亲的。”

    如兰冷冷一笑道:“许氏是庶女,你说皇后会把她当亲妹妹看吗?永定侯夫人就真的喜欢这个庶女吗?不怪娘娘不明白,主要是娘娘在宫里信息不便。如兰也是让人打听过才知晓的,娘娘就看吧,过不了几天皇后娘娘定会来寻娘娘的。”

    婉妃并没太当回事,皇后还难不成真要见如兰不成。见快到宫门了。就让如兰出宫了,自己也由秋仁扶着回长春宫了。

    这边永定侯夫人也是一大早就去了慕容侯府,不过如兰走得早就没见到永定侯夫人。永定侯夫人的到来老太君并不奇怪,淡淡的让人上茶道:“不知侯夫人百忙中过来所谓何事?”

    永定侯夫人没起到老太君是这个态度,心里也不高兴了。但马上无奈的道:“还不是为了思思的事,都怪我没教好思思。就这么私自回娘家,怎么说都不对。”

    老太君也不想让侯夫人太不痛快,脸上和缓的道:“这也没什么,许氏刚新婚想念娘家很正常,但是只要许氏说想要回娘家。老身是不会反对的。老身不是不近人情的人。”

    侯夫人见老太君态度好了,也就知道慕容家并不敢真把许思思怎么样,又脸担忧的道:“思思回去也跟我说了些府里的事。就是不知老太君是不是真的不想让思思帮忙了?”

    老太君向杨妈妈使了一个眼色,杨妈妈上前把账本子恭敬的递到侯夫人手里。侯夫人翻看了几页就知大概了,没想到这个许思思这么不长进。管个采买处也让下人贪了这么多银子,换成是自己儿媳早就被骂死了。算了看来许思思真不能再管家了,老太君意思也很明显。不过许思思把事情搞成这样不正合自己意吗?回去跟侯府再加一些。不信他还总占在许思思哪边。

    老太君道:“侯夫人的难处老身明白,所以账本子让侯夫人带回去吧,给侯爷一个交待。老身会让俊儿亲自去接思思回来,侯夫人放心好了。咱们两家是为了结两姓之好,不能为了这些小事伤了和气对吗?”侯夫人没想到老太君面子里子都给了自家,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起身感激的道:“以前总听人说老太君贤德。我今天是见识到了。老太君请放心,回去我定同侯爷好好说说。思思再回来也不会给府里生事了,请老太君放心吧!”侯夫人见事情办成了。就推说有事要回去,老太君让杨妈妈亲自去送。

    等如兰从宫里回来,就直接去了老太君处请安。当然更多的是把婉妃的近况说给老太君听,老太君听完如兰的话,也是忧心的很。

    如兰一脸正色的道:“老太君请放心。只要婉妃需要如兰一定尽所能的帮助,咱们家是与婉妃共存亡的。”

    老太君很满意的看了看如兰道:“许氏明天就会回来。以后管家还是由你来。只是你苦了你大肚子还要受累了。”

    如兰早就知许氏在永定侯府呆不了几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回来了。淡淡的道:“如兰不苦,老太君当初一个人撑起慕容侯府才是苦,如兰这些算什么呢?弟妹回来也好,这样总能让皇后安心,婉妃三个月就要生了,不知我们要不要准备些什么?”

    老太君拧眉想了想道:“不用了,咱们家还是不要掺合进去,不能让皇后怀疑。这就只能靠婉妃自己了,别人帮不来的。”

    如兰想想也是,不过还是很担心。婉妃可是自己最大的靠山,自己肚子里的这个也需要婉妃呀!老太君看到如兰为婉妃忧心很高兴,这样为家族存亡忧心的孙媳妇才是自己要的,许氏真是太不上道了。

    永定侯夫人把从慕容侯府拿的账本子给永定侯看,永定侯看了一会也有些为难,但是马上气恼的道:“思思刚接手管家,难免有错处。老太君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怎么说思思也是想帮衬李氏呀!”

    永定侯夫人这下无语了,这样你还说别人的不是,三个月都没管好还让下人贪了银子。还好查出来的早,不然指不定一年要贪多少银子呢?不行侯爷这样无边的纵容真是让自己受不了了。

    侯夫人又把思思在慕容侯的行事做派说了一些,永定侯直接回道:“思思这侯府娇养长大,行事难免过些,老太君不喜欢也正常。李氏一个三品官的女儿,自然处处奉承老太君。思思真性情她不喜欢,却喜欢一个虚情假意的,我看这是老糊涂了。”

    侯夫人好想骂你是老糊涂了,但是还是强压着怒火道:“老太君只是不想再累着思思了,明天还是会让姑爷亲自来接思思的,你也让一步吧!再说了,为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去争也没用,思思本就不喜欢管家。”

    永定侯听着妻子的话不由怒道:“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思思好,从没把思思放在心上,也不好好教导。思思才会连管家这种小事都不会。看来当初我真是信错人了,把思思给了你教导。”

    说完一甩袖子走了。侯夫人气的眼都红了,白妈妈忙扶侯夫人坐下道:“夫人别气了,气坏身子反而让娘娘娘担心。”侯夫人突然眼睛一亮道:“对,定不能再忍下去了,好不容易熬出头了,还要天天受那贱人的气。今天去慕容侯府也没少受老太君白眼,侯爷更是如此轻贱我。我忍得什么意思呢?”

    白妈妈关上门才转身道:“那夫人想如何是好呢?”侯夫人坐着想了一会,喝了口茶才冷笑着道:“要让侯爷对思思这贱人死心,帮也帮不了。”…

    白妈妈皱眉道:“这样可能难办些吧!”侯夫人冷冷的道:“有时候让一个人慢慢的死,比让她马上就死还要恨!不然这些年我受的气该如何发泄呢?本以为经过慕容侯府这些事,老爷会重新认识许思思,没想到老爷总是不觉得许思思有错,还把错推到我和老太君身上。所以许思思留不得了。”

    白妈妈为难的道:“四小姐明天就慕容侯府了,咱们怎么动手呢?”侯夫人奸笑道:“这就要麻烦到李氏了。明天就送信给皇后吧!”白妈妈点头应下。

    第二天慕容俊就亲自带了礼品到永定侯府,永定侯为了许思思就在家里亲自接待了慕容俊。当然永定侯觉得慕容俊是配不上自己女儿的,冷脸道:“你知思思要回娘家也不劝一劝,这是一个做夫君的样子吗?”

    慕容俊知晓永定侯疼许思思,所以忙为难的道:“当时小婿还未从衙门回来,所以这都是小婿的不是,今天亲自上门来赔罪,请岳父大人准许小婿带思思回家。小婿以后定当好好待思思。”

    永定侯见慕容俊认错还诚肯,心里才痛快点道:“不能有下次了,思思这样动不动就回娘家,也是你没多关心思思造成的。”

    慕容俊忙低头认错,侯夫人坐在边上冷笑,你现在用权压着才对你女儿好,等你什么都不是了,看他怎么收拾许思思。等受过永定侯的训斥后,许思思这才被请出来。见到慕容俊立在边上,眼一热道:“夫君你不怪思思吗?”

    慕容俊真是被这个女人打败了,自己犯了事跑回娘家,自己还要亲自来接。还要胺岳父的闲气,怎么不怪她。但是面上一脸温和的道:“怎么会呢?都是为夫没时间多陪你,不然你也不会去管府里的闲事。你收拾一下就跟我回家吧!”

    许思思看着慕容俊温情的样子,心里一暖道:“夫君放心,思思以后再也不任性了。思思这就跟你一起回府。”永定侯看着女儿几句话就被女婿哄走了,心里不乐意。但是想到小两口感情好,心里就放心不少了。只要思思开心就好,这才是自己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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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四章 皇后召见
    &bp;&bp;&bp;&bp;第九十四章皇后召见

    等慕容俊和许思思走后,永定侯夫人总算觉得舒心多了。 于是就带着白妈妈在园子里闲逛,阳光充足最是适合赏花了。

    白妈妈见侯夫人心情很好,也是很高兴,一路笑脸陪着。突然不远处就听到花从处有小丫鬟的说笑声,其中一个道:“红儿你看到没有,咱们四姑爷长得可真是俊呀,对四小姐也是好得不行。还亲自来府上接四小姐回去,四小姐也是一脸满足的笑。真是呀!”

    那个叫红儿更是兴奋的道:“是呀,我还听说四姑爷屋里连一个通房都没有呢?我倒觉得咱们大小姐虽是皇后,但是还不如四小姐过的顺心呢?屋里四小姐最大,也不用管哪些糟心的姨娘们,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我就想像四小姐这样嫁个只对自己一个人好的。“

    那个最先开口的丫鬟道:“这四小姐还不是靠着侯爷才能在婆家过的这么顺心,没有侯爷为四小姐撑腰,四小姐那性子谁受得了呀!你没看到侯爷还训斥四姑爷呢?四姑爷连啃都不敢啃一声,这女人有个好娘家,一生都不用忧心了。这府里还真只有四小姐过的最是顺心了。”

    永定侯夫人气的脸都白了,自己女儿在宫里为府里的荣华富贵努力,这贱人却什么都不用做得到的却最多,这婆家惹事生非,但侯爷却还要让慕容侯府低头来接她回去。

    照这样看下去许思思这贱人说不准靠侯爷真能得到慕容侯府。不行,定不能让这贱人过得这么好,自己和女儿受这贱人的压制已经很久了。这些年的恨一定不能这么咽下去,不然自己以后还要为这贱人擦多少次屁股,受多少闲气。

    白妈妈看着侯夫人阴晴不定的脸色,心里也是很气恼这四小姐的,只要四小姐存在侯爷总是只看得到她。只会为四小姐打算。自己这个做下人的都为主子不值了。但是真要除掉四小姐,就一定要做的让人查不出来,连怀疑都不行方可。

    永定侯夫人转身就走了,白妈妈紧紧的跟在其后。小心的道:“夫人不要为这些贱丫头们的话伤神,等一下老奴就去把她们赶出府!”

    侯夫人看着白妈妈道:“就算赶走她们也会有其他人说,总不能把府里的下人全赶走吧?”

    白妈妈劝慰道:“夫人说的是,但请夫人不要为此等小事生气,您可要为皇后娘娘多想想,还有二皇子呢?”

    侯夫人停下脚步道:“我明白,你放心吧。这么多年我也忍了。今天这些闲话又算得了什么呢?再说了,那贱人也快走到头了。”白妈妈看着侯夫人凌厉的眼神,也不想再多劝了。

    许思思一路上都紧紧的依在慕容俊怀里。一脸的幸福。慕容俊不时的用哪温柔的眼神看着许思思。慕容俊想了一会就道:“思思,上次支持你管家里为夫的失误,现在老太君怜惜你初嫁,想让你好好过清闲的日子。为夫也会多抽时间来陪你的,免得你太孤单了。”

    许思思没想到慕容俊不仅不怪自己还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不由动容道:“二爷不要如此说,都是思思没管好家,还惹得老太君生气。思思以后就安心在屋里呆着,一定不让二爷为难了。”

    慕容俊就知道像许思思这样的女人只要哄就好,面上越发温柔的道:“爷以后会多陪你出府玩玩,不让你在府里太无聊的。爷知晓你是出于好意。绝对不是坏心思的。”许思思紧紧的搂着慕容俊,只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许思思的到来并没有在府里引起多大风浪,反倒是下人们在许氏屋里办事更加认真了。也不多话。许思思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反而觉得是这次下人们经自己一闹,都老实不少了。

    许思思回来后就推说身子不适,很少去给老太君请安。就算去请安也是一脸的不乐意,看到如兰更是冷言冷语的。全府的下人都知晓这个二奶奶娇纵任性。不敬长辈。但是人家是永定侯的千金,得罪不起的。

    每天厨房都会专门为许氏准备燕窝和糕点。因为许氏对自己吃的用的都很挑剔,所以如兰就吩咐厨房好东西,都紧着许氏这边和老太君这边。自己一个大肚子的孕妇却并没有吃很好的补品,老太君过意不去就总是把自己屋里存的燕窝送给如兰。

    这也让许思思不满,为此许思思特意去给老太君请安,还送了一些燕窝和补品。老太君就顺势收下了,并没有作它想。没想到许氏顺口说道:“老太君,这可是孙媳妇孝敬您的,您可别送给别人吃了。您老是祖母,但也不能太偏心了。两边都要一样的,不然我可不依的。”

    老太君被这话气得不行,真接就让杨妈妈把东西递给许妈妈,一脸恼怒的道:“我偏不偏心不是由你说了算,再有如兰她有身子,本就该多吃些补品,怎么你不服气呀!不服你就怀一个呀!”

    许氏被气得当场就哭了,回屋就收拾东西回了永定侯府。后来永定侯听到女儿受了委屈很不高兴,直接来了一次慕容侯府。老太君让杨妈以把当天的事说了遍,自己也气得不行。怎么找了这样一个孙媳妇回来。

    永定侯没想到听到的与思思回家说的不一样,就与老太君争了几句。老太君直接让人把账册拿给永定侯看,还把玉琼宛的下人找来回话。

    这下永定侯也说不话来了,自己女人吃的比老太君都好,还天天折腾府里的人。就一条不给老太君请安都说不过去。心里不由火了几分,没想到这个女儿如此的任性,每次都为小事回娘家,还是自己的错。

    回去定要敲打她一翻,不过还是一脸为难的想让慕容俊亲自去接许思思回来。老太君也爽快的应下了,心里却气得要死。形势比人强,自己的孙女要靠着皇后,必须要巴着永定侯府呀!不然这个许氏自己早就休掉了,还会忍得下去吗?

    慕容俊又不得不去永定侯府接许思思回来,还要受永定侯的训斥。真是觉得自己活受罪,除了受气自己娶许思思没落到什么好。后来永定侯不知是过意不去,还是心疼女儿把慕容俊提到了四品的主编一职上。总算让慕容俊心里痛快一些了,连带的对许思思也上心不少,但自己真不喜欢许思思这样的娇小姐,还是喜欢哪些娇滴滴的相好。

    慕容俊也果真常常陪许思思出府游玩。满皇城的人都知晓慕容侯府的二爷与二奶奶恩爱非常,有时候许思思去参加宴会时,总是听到别人羡慕自己的话。许思思的虚荣心是得到极大的满足了,当然慕容俊的一些朋友却是笑而不谈。

    当然这些永定侯夫人也听到了,手里的帕子都快扯烂了。就让这小贱人再得意些日子吧,总有一天哭都没地方哭。

    婉妃是没想到皇后会想见如兰的,但是还是应下了皇后的话,立马就让人回府送信传如兰明天进宫相陪。回到自己的长春宫,婉妃才仔细想了想皇后的用意,没想到自己弟妹还真是料准了,皇后果真要见她。…

    看来皇后是有事要求于李如兰了,这样也好皇后能欠李如兰一个人情,对李如兰也是有好处的。自己能知晓皇后的阴私也不错,虽然皇后不会让自己知晓,但是相信李如兰不会不知会自己一声的。

    如兰现在都八个月的生孕了,没想到皇后总算受不了永定侯夫的的要求,想出手解决掉许氏了。不过许氏招摇了这么久,是该让她清醒清醒了,不然她还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呢!

    因为是婉妃的招见,所以老太君只以为是婉妃想念家人,想让如兰进宫陪伴,因为婉妃现在都九个月的身子了。说不准下次再见婉妃都生了,难免紧张想与如兰说说。

    老太君亲自叮嘱如兰一定要好好看看婉妃,再有问一个婉妃宫里的形势等等。如兰都乖巧的应下,更是为婉妃准备了一些小孩子的衣物,虽不贵重但是心意很好。当然这些衣物明面上是公主穿的,但是有几件是小皇子穿的,这样也不会让人怀疑。李氏做事确实周全,很让自己省心。

    如兰带着礼物就上了进宫的车了,依旧是秋仁姑姑守在宫门口等着。如兰笑着和秋仁打过招呼:“姑姑这些日子受累了,娘娘有孕姑姑凡都要上心,真是苦了姑姑了。”

    秋仁忙道:“不苦,奴婢再忙也高兴呀!反倒是大奶奶肚子这么大了,还要进宫来陪娘娘,真是累着了。”

    如兰淡笑说:“哪里累,多走些以后生也快,再有老太君和侯爷都很是担心娘娘,刚好娘娘宣我进宫,真是正好了。”

    如兰因为肚子很大所以走路有些慢了,但是一路上都没停下来过。秋仁都佩服这大奶奶了,担心的道:“大奶奶不急,马上就到了,我看您真像没怀一样,人干练走路都干练。”如兰淡淡一笑:“确实有些累,但是想到早些能见到娘娘就不累了。”秋仁点点头也就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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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号:2786494

    书名:炮灰重生向钱冲
正文 第九十五章 表忠心
    &bp;&bp;&bp;&bp;第九十五章表忠心

    婉妃亲自到门口等着如兰,见到如兰一路走来心里也过意不去道:“真是难为你了,这么大个肚子还要来见我,快进去坐吧!”

    如兰摇头道:“不累,娘娘这么重的身子,在门口等如兰真是不该呀!”婉妃很喜欢如兰的恭敬和谦逊,拉着如兰的手一起往内室走。 一进殿内就觉得凉爽不少,婉妃由秋仁扶着坐到美人塌上,如兰因为身子重就带了立秋进来,立秋见如兰坐好了,就在边上站着。

    秋仁过来拉起立秋道:“妹妹也累了,快去随我喝口茶吧!”立秋看看如兰,见如兰点了点头就跟着秋仁姑姑去了侧室。

    婉妃见屋里没人了叹了口气道:“没想到让我猜到了,这次真的是皇后要见你。等一个皇后就会来的。”

    如兰无所谓的道:“娘娘现在知晓我的消息可靠吧!”婉妃无奈的一笑道:“就是机灵,只是你大个肚子还要为这些事烦心了。”

    如兰一脸自嘲的道:“有得忙证明我这个人还有用处,不然没用的人连被记起的人都没有,如何护住这腹中孩子呢?”

    婉妃没想到如兰会说些这话来,但是想想也是自己不也是如此活着吗?自己的弟弟风流多情,想必屋里的姨娘相好一大堆吧,也难怪李氏如此努力为自己筹谋,不然靠男人是最靠不住的。

    皇后果真来了,但是却是身着常服从后门来的。如兰见过皇后着凤服的样子,再见穿着简单的皇后觉得很让人想亲近。婉妃知晓皇后不想让宫里人知道她来了自己宫里,所以才如此打扮的。两人都起身要给皇后行礼,皇后身边的姑姑忙过来住道:“你们快别行礼了,这肚子都这么大了,本宫要是受你们的礼。该是何等无同情心的人了。’

    两人见皇后如此说也就没再行礼了,等皇后坐到上首,如兰和婉妃才落坐。皇后扫了如兰一眼道:“想必你也知晓是我让婉妹妹请你入宫的吧!”

    如兰点点头规矩的回道:“婉妃娘娘刚刚同臣妇说过了。”

    皇后点点头道:“要说这事,本宫还真不好说。不过也不得不说了。想必你也知晓思思是庶出的,后来抱到本宫娘亲哪儿的吧!”

    如兰点点头,诚实的看着皇后道:“臣妇确实知晓,但是这是老太君在决定与永定侯联姻时就打听过的,所以臣妇也就知晓了。”

    皇后很满意如兰的诚实,继续道:“本宫这个庶妹不仅写在永定侯夫人名下,还备受永定侯的宠爱。在永定侯府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有时候本宫都会怀疑她才是嫡女而本宫才是庶女了。不过等本宫进宫后这府里才完全成了她的天下,家里的几个弟妇们也都要让她几分,不然就会被永定侯训斥。”

    皇后突然停止说下去。就只是看着如兰。如兰忙道:“娘娘有些事不要再去记起了,只要娘娘知晓现在您才是这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就好。”

    皇后点点头道:“确实,本宫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了。不过有些刺本宫觉得必须要拔除才行,不然本宫心里总是有些不痛快。”

    如兰嫣然一笑道:“这有何难的,娘娘的刺如兰定当为娘娘拔除。娘娘只管等些时日就好。”

    皇后欣赏的看着如兰道:“想必你也与本宫有同样的刺吧,不过刚好一起拔除来。本宫不喜欢欠人人情,你想要什么尽管根本宫讲。等出这个屋子,本宫说的话你就当从来没听过,也没见过本宫。”…

    如兰起身道:“娘娘,如兰只求您有一天能护婉妃娘娘和肚子里的公主。不要让人伤害到她们。娘娘想必要知晓许思思的性子,我们老太君能在知晓的情况下,依然与永定侯府联姻。真的是想一心为娘娘做事。绝无二心的。不然许思思不管哪一条都够休她的了。”

    皇后点点头道:“你们一家的忠心我自是明白的,你回去让老太君放心,不管许氏如何,咱们两家联姻的关系不会变的。再有你也让老太君放心,婉妹妹在宫里有我护着。一定会母女平安的。”

    如兰和婉妃忙跪求下谢恩,婉妃因为肚子太大跪都跪不下去。皇后忙故作生气的道:“你们丙这不是为难本宫吗?快快起身吧!婉妹妹拟意本宫知晓。你入宫这么久是什么性子我还不知吗?”皇后又亲自上前扶婉妃坐下,如兰也坐到自己的位上。

    皇后见事情办成了,带着一脸笑意道:“本宫这就走了,李氏好不容易进一次宫,就多陪陪婉妹妹吧!只要在宫门落锁前出宫就好。”婉妃和如兰忙起身谢过皇后的恩典。皇后摆摆手转身就由身边的姑姑扶着走了。

    见皇后走完了,婉妃和如兰才转身回内室坐下,两人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婉妃没想到如兰求的恩典居然是为了自己和皇子,心里很是动容。感激的看着如兰道:“你何苦为了本宫浪费了这一个人情呢?不过你的恩情本宫是记下了。”

    如兰反倒摆手道:“娘娘万不可如此说,只有您和小皇子的好才有如兰的将来。所以如兰死也会想法子护着娘娘和肚里的小皇子的。”

    婉妃感动的点点头道:“不过你现在大着肚子,要谋划此事还是太费心神了。对了今天与皇后所谈这事,你可会说与老太君听呢?”

    如兰淡然一笑道:“不会,有些事老太君还是不知的为好。再有娘娘不是早把如兰当成慕容家未来的主母了吗?所以从如兰见娘娘哪天起,有些事如兰就不会说与老太君听了。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不管方式怎么样,只要结果是让慕容侯府繁荣昌盛就好。娘娘可是如此认为的呢?”

    婉妃一幅认同的点点头道:“不错,你放心吧,从今天起慕容家本宫就交与你了,就像你说的哪样不管结果如何,只要慕容侯府繁荣昌盛就好。以后有事可直接进宫来见我,不用经过老太君的。”

    如兰就知道婉妃是一个跟自己一样不择手段的人,这样的人都有一点就是不想让别人掺合自己的事,不想要任何人左右自己的决定。

    如兰感激的看着婉妃道:“娘娘的大恩如兰也是记在心中的,所以如兰请娘娘万事不到最后不放弃,还有就是一定要相信如兰。”

    婉妃点点头,伤感的道:“本宫若不是一直不放弃怎么能活到今天呢?在这深宫里在皇后与陈贵妃的权势下求生存,怎能简单呢?”

    如兰看着婉妃伤感寂寥的样了,安慰道:“娘娘不要再想以前了,万事向前看。再有等小皇子出生后娘娘必定是生存更加艰难,所以如兰请娘娘不要放弃,不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未出生的小皇子。”

    婉妃明白如兰的意思,重新换上温和的笑脸道:“你放心吧,本宫明白的。你在宫外也要凡事小心。有事万不可让展弟转述,皇上最忌讳后妃与前朝相通了。”…

    如兰认真的应下。婉妃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如兰认真的嘱咐婉妃这些天要多走动。就算再累也要走走,不然等生的时候就要艰难了。婉妃也认真的记下,心里也是很为生产担忧的。现在能做的只有好好安排人手,仔细的做好准备了。

    如兰把自己准备的小婴儿的衣服拿出来,婉妃看着一件件小衣心都化了,自己也用准备,但是娘家人准备的心里总是放心些。不由对李氏更上心了几分,真是个玲珑剔人呀!如兰也是快生的人所以很明白婉妃现在的心情,笑吟吟的同婉妃拾配着衣服,两从聊着聊着眼见天色不早了,如兰就起身告辞出宫了。

    今天如兰留的时间可比上几次多得多了,等明天满宫的后妃就都会知晓,婉妃留家人在宫里直到落锁才走。不过婉妃现在快要生了,想念亲人也无可厚非。谁让自己不能争气怀上呢?不然也能多见见家人了。

    回府后如兰本想先去给老太君请安的,没想到杨妈妈亲自在二门处迎如兰。杨妈妈看着如兰大着肚子奔波到现在才回,心里也是心疼的,上前扶住如兰道:“大奶奶刚回来就不用先急着去给老太君请安了,老太君命老奴来就是想让大奶奶先屋里休息一会,用过饭了再去请安。老太君还吩咐万不可累着肚里的小少爷了。”如兰感激的谢过,也就不推辞直接回了春华宛了。

    今天一天确实也累,想到与皇后所谈的内容,如兰现在想想都为自己担心。一回屋就任由冬梅和寒露为自己更衣洗漱,等收拾好了立秋就送上饭菜了。如兰在宫里觉得并没有吃饱,现在见到自己平时吃的饭菜就觉得特别的香。拿起碗就吃了起来,一口气用了三碗饭。搞得吴妈妈心疼不已,直埋怨立秋没伺候好。

    如兰这才想起立秋也是跟自己累了一天的人忙道:“立秋今天就不用当差了,你也快回屋里休息用饭吧!”

    立秋谢过道:“奴婢不累,只是没伺候好大奶奶。大奶奶是有身子的人自然就累些。”

    如兰一脸不高兴的道:“你再不去休息,奶奶我就直的生气了。站了一天还说不累。”寒露忙拉起立秋就往屋外对立秋道:“奶奶这是心疼你,还不快回去休息,不然奶奶可就生气了。”立秋这才不甘心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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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六章 筹谋
    &bp;&bp;&bp;&bp;第九十六章筹谋

    如兰用过饭再收拾一下,就带着寒露和冬梅一起去给老太君请安。 老太君倒是没想到如兰会回来的这么晚,不由担忧道:“可是宫里遇到何事,怎么这么晚才回府。”

    如兰淡淡一笑道:“老太君不用担心,真的没事,只是皇后怜惜婉妃娘娘马上就要生产了,所以才让如兰在宫里多陪陪婉妃娘娘。”

    老太君点点头,满意的道:“皇后娘娘真是体谅婉妃娘娘,今天可是累到你了。”如兰忙摆手道:“没有,娘娘很好,如兰只是细细说了些从妈妈们处听来的生产注意事项,娘娘还很感激的赏了一些小孩子王的衣物用品给如兰呢?”

    老太君不由叹道:“真是难为你了,这些事本该是你婆婆来教导的,反倒让你为此费神了。”

    如兰谦逊的道:“老太君这话如兰可担不起,如兰也是孕妇哪些事自己也是要打听的,只是顺带说与娘娘听了,这算不上什么。”

    谦虚又不居功真是难得,拉起如兰的手拍了拍道:“真是难为你了,慕容家能娶你是福气呀!你现在肚子也越来越大了,凡事也要注意些。有事就让贴身的丫鬟们去做吧!”

    如兰动容的依在老太君怀里道:“老太君就放心吧,如兰听妈妈们说过多动些生的时候还顺一些,您就等着如兰为您生下一个健康的曾孙吧!”

    老太君扶着如兰的头道:“我知晓你的委屈,展儿年轻难免贪鲜些,等过些年就明白你的好了。你放心你屋里都是你抬的人,其它的我是不会让她们进门的。你只管好好生安胎就好。”

    如兰忙感激的谢过老太君道:“老太君的意思如兰明白,如兰也一是哪种争风吃醋的人,不然就不会抬姨娘进门。再说了我和大爷是少年夫妻,这其中的情份岂是她人能比的。”

    老太君点点头回忆道:“当年我也是从你这样过来的。说不委屈是假的,只是不想家宅不宁罢了。我知你是一个识大体的,但是有些时候也不要太委屈自己了,屋里的姨娘再得宠也不能惯着她们,该教的还是要教。”

    如兰眼一红:“如兰知晓,只是觉得好不容易有几个可心的人让爷喜欢,不想扶爷的面子。再说了不就是个奴才吗?把她们太当回事反倒掉了自己的身价了。”

    老太君叹口气道:“你倒是个想得明白的。宫里的婉妃娘娘过些日子就要生产了,娘娘可有什么话要你带回来?”

    如兰一脸喜悦的道:“娘娘现在一切都好,再有娘娘在宫里备的人手也都是放心的。还特意让如兰跟您说不用担心,娘娘自有安排。”

    老太君想到在自己教导下努力奋斗的婉妃。眼里也有几分的动容了:“当年娘娘一出生就让我抱到身边来了,娘娘也是不容易呀,在哪吃人的宫里过一天都是艰难的。”

    如兰也感动身受的道:“是啊。不过还好娘娘总算熬出来了,等小皇子出生就会好起来了。这都是老太君您教导有方呀!”

    老太君摇摇头道:“娘娘在我身边时也没过几天顺心日子,我一直都对娘娘教导很严厉。因为这慕容侯府的将来当时可能就只能靠婉妃了,所以不得已我只能恨心的教导她。娘娘真是在苦水里泡大的呀!

    万氏是个什么性子你是知晓的,她不仅没关心过婉妃。反而怪她与我太亲近。所以婉妃小时候从没得到过多少关爱,现在想想我都觉得愧欠她太多了。如今皇子马上要出生了,婉妃指不定要面对多少事呢?我这心里真是疼得厉害呀!可我这把老骨头真做不得什么事了。”…

    如兰没想到婉妃会是这样的身份在府里生存,然后又去吃人的宫里活着,真是一个坚韧和聪慧的女子呀!不过处在哪种情况下,怎么都会把人逼出来。

    老太君仿佛陷入了回忆又接着道:“当初娘娘入宫时。我们慕容家是拿出了全部的财力和物力来支持婉妃,可这些年下来家里也差不多掏空了。说句不好听的就一个空壳子了,还真不知该如何应付以后的事了。如兰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这个慕容侯府迟早要交与你的。但是你必需要想法子帮助婉妃,不然到你手中的可能还不如你的陪嫁多了。”

    这下还真惊到如兰了,慕容侯府真到这一步了吗?如兰疑惑的看着老太君,一脸的不可置信。老太君这才从衣里掏出一个账本子道:“你看看就知晓了,其实我现在都在偷偷的卖宫里的赏赐了。这一年接着展儿兄弟娶妻。家里其它的人情往来,真是没有多少银子了。只能管一家人的吃喝。但是想帮到宫里的婉妃就实在无能为力了。这就是高门里看着光鲜,内里却是空的。”

    如兰接过扫了几页还真如老太君所说,家里大半的铺子都卖了,就只有几个庄子了,但是家里人要吃要喝的,怎么可能去动庄子呢?

    如兰合起账本坚定的道:“老太君您的意思如兰明折,如兰自会努力帮衬婉妃的,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肚里的孩子。如兰知晓您想要靠婉妃拿回爵位,如兰也知这是目前为止唯一的出路,所以如兰会尽一切力量去做的。“

    老太君眼里都是光,像是真看到慕容侯府往后的风光一样,笑道:“难为你了,放你心这府里的一切必是要给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孩子,不会给任何人的。”

    如兰知晓这是老太君给自己的保证,感激的应下。心里却是冷的,这一家子都是把自己当老妈子使,一天到晚的逼着自己。事事算计着,老太君今天连家底也跟自己说了,也是在警告自己不可混吃等死,再有也是想让自己认清形势。

    这样的一家人真是太会算了,娶自己除了想拉拢自家还有就是觉得以后慕容家风光了,也好除掉自己不费力。娶二房的许氏直接就为了搭上皇后了,没有一件事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太老谋深算了,不过也别把人都当傻子,以后这慕容家说不准是谁的呢?

    老太君见敲打的差不多了,就做出一幅乏力的样子来。如兰服伺其歇下后,就起身走了。杨妈妈一直都站在屏风后,所以老太君与大奶奶的话都听到了。见大奶奶走了,这才出来担忧的道:“老太君您是不是对大奶奶太放心了,还不知大奶奶有没有这个本势呢?”

    老太君叹息道:“没这个能力也要逼出来,这个家可是不养闲人的。再有慕容侯府也确实现对这些困难,她作为长媳就应该分担这些事。不然让我一个老太婆去做呀!

    你也别太小瞧了这个大奶奶,说不准许氏生的哪事,就有她沾手。不然哪么重要的账本子怎么就到了张根家的手里了。看事只能信一半。不要容易轻信别人了。”

    杨妈妈点点头,心里却想这个老太君真是太冷血了,为了慕容家连一个孕妇都算计进去。这样得来的也一是多光彩的事,等下一定要抽空去跟大奶奶说说,老太君太冷情了。自己儿孙的事不知她管不管呢?…

    还是交给大奶奶靠谱一点。慕容家的主子心都一样的狠,一样的硬。自己跟了老太君这么多年,从未想过让自己脱了奴籍。还不是怕自己以后不尽心服伺,不受控制吗?大奶奶都要把自己奶娘一家全脱奴籍了,苦了自己的儿孙们真是跟错了主了。一生的多疑算计,真不知老了会是什么结果。

    如兰从老太君处回来。就直接寻吴妈妈回话了。吴妈妈倒是早有准备,仔细的回道:“大奶奶您放心,铺子我都重新收拾好了。是咱们自己的铺子所以一点也不费力。全是按流金阁的样式摆设的。首饰也都摆好了。人手什么都齐全了,就等大奶奶选的日子一到就开张了。”

    如兰没想到弄得这么快,脸上的笑意也多了几分,只是没有第一家进的兴奋了。喝了口水问道:“还有几日到开张的日子呀?”

    吴妈妈直接回道:“大奶奶还有三日了。”如兰满意的点点头,自己第一家铺了开张到第二家开张刚好一个月。还真是很快。不过相信以后还可以往其它省份再开几家,只要生意好忙些也无所谓。

    寒露一脸不快的道:“奶奶您一到晚的忙活。可咱们大少爷一回府就直接去两位姨娘屋里了。”

    如兰冷冷的道:“奶奶我只是要他给我传个种罢了,这种人根本不必把他回事,只要不闹出什么事来就不必管他。”

    吴妈妈看看门外见无人才心惊的道:“奶奶万不可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要让大爷听到还得了。再怎么说您和大爷可是夫妻呀!“

    如兰冷冷的反问道:“妈妈说我们哪一点像夫妻呢?估计就只有刚新婚哪会,还新鲜才热了几天。从我有身子开始他都住到姨娘们屋里了。

    府里下人都知晓我这个大奶奶不得大爷喜欢,身份还没一个姨娘贵重。妈妈别以为我没听到,只是我不当回事罢了。像他这样的男人妈妈觉得有必要为他伤神吗?现在我有儿子等以后生意做大了,他算什么东西呢?”

    屋里的丫头们也都道:“奶奶说的是,这种薄情的男人根本不用把他当回事。咱们奶奶过得顺心就好,我倒是愿像奶奶这样过,不用看男人脸色,做自己的事就好。”

    如兰感激的看看众人,感叹道:“放心吧,奶奶会让你们自己选项一个中意的,只对你们好的夫君,不会让哪些姨娘小妾烦你们的。”这下一屋的丫头都红脸不啃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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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七章 婉妃生产
    &bp;&bp;&bp;&bp;第九十七章婉妃生产

    自从如兰从宫里看望过婉妃还呆到宫门落锁才出宫,皇城里所有人就都明白这婉妃有多得宠了。 不过有些人却觉得无所谓了,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公主,最多以后老了有个依靠罢了。

    这慕容侯府想靠婉妃重新夺爵位的希望估计也成空了,一个公主最多找个好人家嫁掉,怎能有皇子带来的价值高呢?慕容家因这些闲言闲语,成了满皇城的热门话题了。

    老太君跟府里所有主子下人都吩咐过,一定要低调一些,最好是能不出府就不出府,能不生事就不生事。最好这些日子能让人忘了慕容侯府最好,万不能持宠生娇惹事生非。要是有人生事直接发卖了,绝不轻饶。所以慕容侯府内反而相当的平静,就像与外界隔绝一样。

    许氏却觉得老太君无事生非,不就是一个婉妃吗?有自己姐姐皇后大吗?一家人还紧张嘻嘻的,多大点事有这个必要吗?许氏依旧拉着慕容俊时常出府游玩,参加其它府太太们办的宴会。

    外人都看出慕容府的显弱态度,没想到这个许二奶奶却根本不把老太君的吩咐当回事,依旧该说什么说什么,该干嘛就干嘛。就像这次御使大人张大人家的太太办赏花会,当然也送了贴子给慕容侯府。

    不过慕容侯府就只有二奶奶一个人去,其它人都推说有事没能来。众人心里都明白着呢?所以见到二奶奶许氏时就主动的搭话,就想听出点什么来。

    许氏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略带无奈的道:“太太们也是知晓的,我大嫂现在身子大了,老太君都不让她随便出府的。老太君年事也大,略微走动都累。哪里有精力来赴宴呢?”

    内阁大学士何太太拿起帕子同情的道:“这下你不是最累的,一个人张罗一府的事?”众人都知晓慕容侯府还是李氏管家。所以对何太太挖苦的话心里都偷笑,就等着看许氏的笑话。

    没想到许氏一脸无所谓的道:“没有,夫君怕我累着,再有我也不是很爱管哪些锁事,所以现在府里的事还是大嫂管着。”大家不由有些失望了,没想到许氏真是个没心没肺。

    不过有几个知慕容俊底细的就很同情这个二奶奶了,邓太太不由怜悯的看着许氏道:“夫君说的再好,自个也要看紧些。万不能让夫君几句话就哄了过去,说不准府外都生下儿子了,自个儿还不知晓呢?”

    许氏不明所以的看着邓太太道:“有这么笨的吗?”邓太太这个真是无语了。但是话到如此懂不懂是许氏自己的事了,反正不关自己什么事。

    邓氏不由打哈哈道:“是呀,是呀。还真没这么笨的人。”众人都笑了起来,就知自谈起如何收拾自己屋里姨娘的事。许氏听的有些不耐烦,就在边上扯帕子。

    何太太就嘲讽的道:“这些的事跟咱们慕容二奶奶说什么呢?人家屋里是不个人都没有,满皇城都找不到第二个了。”

    许氏看着众人投来的羡慕的眼神,心早就得意的不行。脸上的笑容越发深刻了:“众位太太们可别怪我自夸呀。我们爷一心的心疼我,最怕哪些污心的姨娘们让我烦了。”

    众人见她这一幅得意的样子,马太太直接挖苦的回道:“慕容二奶奶进府也有三个多月了,可要留心给夫君找几个可心的人了。”…

    许氏一脸得意的道:“我也是想寻几个,但是夫君他不想要,我也没法子呀!知各位太太们都贤慧。我可是没法比的。但只要这日子过得顺心就好。”

    何太太家里姨娘一大堆,所以见她这样心里不痛快了。不由回了一句:“你怎知你夫君不要呢?说不准私底下就有呢?”

    许氏心里不由有些怀疑,但还是强自镇定的道:“何太太说的这事想必是何大人做过吧。我们家爷官不大,也做不出此事来。”

    何太太被气到了,本想发作但是许氏是皇后的妹妹,怎么能得罪呢?只好强压着心里的火喝了一大口茶,心里冷笑着。看你还能得意几天,等你知晓慕容俊在外的相好时。你就知道怎么哭了。

    其它人见这气氛不对,都忙找其它话题聊了起来,都当没听到刚才的话一样。许氏是窝了一肚子的火,等到从张府回来就直接摔东西发了一通的火。

    许妈妈今天一直跟在许氏身边,自然也是听到了今天的谈话。上前为难的道:“二奶奶有件事还真是要准备一下,这二爷和您成亲也三个多月了,怎么也要准备几个通房呀!不然说不定老太君就会送人来了,到时候可就不好收拾。但是若是二奶奶您的人,不管怎么处置都是您说了算。”

    许氏今天就是为此事担心,现在又听许妈妈这么说,更加烦闷了。但是让自己给慕容俊准备通房,却是怎么都做不出来的。眼泪都出来了,一脸气恼的道:“只要那老妖婆敢送,我马上就回去找爹说,难不成我这侯府的千金就是这么好欺负的。”

    许妈妈看很想说这纳通房,是做妻子的本份,你就是说与侯爷听也是没用的。反而让老太君寻到理由发落你。但是有些话说出来二奶奶定是不喜的。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许氏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惊叫道:“妈妈我也听哪些太太们说这男人是最守不住的,说不准就在外面偷新鲜的女人了。你说二爷该不会也如此吧?”

    看着许氏害怕担心的样子许妈妈也有些担心,自己在这大宅子里呆了这么久,男人是什么东西还是明白的。二奶奶担心确实是事实,但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男人就是如此所以有些主母,才从陪嫁里挑长相好的去服伺夫君,这样以后才好拿捏在手里,不会生出坏心思来。

    看到许妈妈深思的样子许氏就知八九不离十了,愤怒的:“妈妈你认识的人多,从今天开始就让人偷偷的跟着二爷,一定要把二爷一天做了什么全查清楚。”许妈妈忙应下来。

    许氏颓然的坐在塌上,许妈妈心疼的道:“奶奶也不要太忧心了,说不准是咱们想多了,我看二爷对您很好的。”

    许氏现在只要想到慕容俊跟别的女人睡一个床上,脸就白了几分。只想着把这对狗男女全杀了,才能解自己的心头恨。

    眼见着婉妃生产的日子就要到了,老太君和如兰都很是忧心。老太君手里的佛珠不停的转着,嘴里念着佛经。如兰虽没如此,但心里却也是具着婉妃生产平安。

    苦熬了几日老太君和如兰都有些神经质了。如兰还好有其它的事要做,管理家里的锁事是不用说的。最重要的是如兰第二家流金阁又开张了,一家开在城南一家开在城西。两处位置不是最好,但是有第一家火爆的生意后,如兰是一点都不担心再开的这一家生意不好。…

    其实做生意最主要的是首饰的样式精美,女人是最爱美的。还有就是铺子的装潢,质量和信誉都是很重要的。如兰现在除了自己会努力画一些首饰的图样子外,也会让工匠们自己花心思去想新样式。如兰还定了一个规矩,只要谁想的样式好卖,就会从这款首饰挣的银子里抽一层奖赏给那人。

    这下可让工匠们高兴坏了,一层也够大伙吃喝几年的。这些日子也是看到了铺子的好生意,虽然不知具体挣了多少,但是从天天赶货的情况来看,肯定比自己以前做的铺子挣得多得多了。

    第二家铺子因为如兰和胡掌柜的用心打理,生意真的是一日好过一日。有些侯门大户还直接让人请铺子里的人去订府里挑样式,订一年的首饰。

    胡掌柜从跟如兰起,就觉得这个女东家不简单,现在看着一天天做大的生意,更是佩服如兰了。做事也很是用心,知晓如兰是不做亏待自己的。

    店里掌柜做事用心,其它的伙计和工匠们也是热情的做事。如兰是很满意这种现像的,所以还规定了每月选出做事最认真的伙计和工匠给与奖励,这更是激发了大伙的干劲了。

    转眼就没两天就是婉妃要生的日子了,当天夜里就听宫里的人来报说婉妃发动了。这下一大家子的人都围在万祥宛里等消息,慕容侯爷也是有些紧张的大口的喝着茶,这可是关系着慕容家将来的大事呀!

    慕容展坐在如兰身边,看着如兰强行扶腰坐着,这才发觉如兰这些日子肚子是越来越大了。心里也是有些愧疚的,递上水给如兰道:“你身子重不如先回去会休息吧!”

    如兰回以淡然的一笑道:“爷不用担心,妾身回去也睡不着,不如在此等消息吧!”

    慕容侯爷看着李氏大大的肚子,也是皱眉道:“李氏你先回去休息吧,你现在身子也重了,不为自己也为肚里的孩子想想。”

    如兰忙一脸感动的谢过慕容侯爷道:“谢爹关心,只是如兰实在难以安心。”老太君转身对杨妈妈道:“你去扶大奶奶到屏风后的美人塌上休息吧!大奶奶身子重,坐着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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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八章 产下金贵三皇子
    &bp;&bp;&bp;&bp;第九十八章产下金贵三皇子

    如兰见众人都发话了,也不好推辞就由杨妈妈扶着到屏风后的美人塌上歪着了。 众人都一脸沉重,等到快半夜里众人都有些受不住了,但是见老太君也是只歪在塌上,并没有去休息的意思也就依旧坐在边上等了。

    如兰见快半夜了就起身吩咐立秋去准备一些吃食来,老太君年纪大了可能有些受不住了。

    不一会立秋就送来了鸡丝粥和一些点心,众人这才觉得有些饿了。等老太君开始动筷字众人才刚开始吃,老太君可能是真饿了,就用了大半碗的样子。

    慕容展和慕容俊却用得多得多,好像还觉得从未觉得府里做的粥如此好吃。众人用过饭收拾一下又开始坐着枯等了,但是这种时候谁也不敢去睡,这可是关系侯府将来的大事呀?虽说婉妃的人确诊过是男孩子,但是也怕真是一个公主。所以大家就都坐着等消息了。

    终于听到院子里有急促的脚步声了,老太君忙起身和众人向门口迎去。如兰也由立秋扶着起身跟众人一起出去。老太君看到报信的是皇上身边的太监,脸上就笑开了。

    定是产下皇子了,不然也不会是皇上身边的人来传信。慕容侯爷也是乐的,可能这时候慕容家没有一个人不是高兴的。那太监倒是没想到慕容家一大家子都在等消息,不过这等大事估计想睡也睡不着了。

    不过等自己把婉妃产下皇子的事说了,估计这一大家子更睡不着了,都要打自己的小算盘了。

    那太监一脸笑意的扫了众人一眼道:“奴才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来送消息给各位的,先要恭喜老太君和慕容侯爷了。婉妃娘娘刚刚产下一位皇子,现在母子均安呢?可是把皇上高兴坏了。对了皇上还赏下了东西给老太君和大奶奶,娘娘刚才还感观谢大奶奶呢?说是没有大奶奶的嘱托也不会生产如此顺利。”

    众人忙一脸高兴的跪谢皇恩,不过婉妃赞扬如兰的话老太君却是听到了。

    不由满意的看了如兰一眼。感激的看着如道:“多亏了你了。”如兰忙摇头道:“瞧老太君说的,这都是如兰该做的。”

    慕容侯爷转身看了看如兰,也对这个儿媳妇上心不少。慕容侯爷本想留那太监喝口茶,没想到那太监却推说还有事就走了。老太君见天色不早就让众人散了各自去休息了。

    如兰本想一个人回春华这宛的,没想到慕容展一起跟来了。脸上有些不快,慕容展也看了以为她气自己这些日子的冷落,忙上前陪笑道:“如兰你快别生气了,这些日子我没去陪你是爷的不是,你不能气坏子身子呀!要不你说打打爷吧!”

    如兰看着慕容展嬉皮笑脸的样子,只是淡淡道:“爷并未做什么对不起妾身的事。只是妾身有些累了,所以想去休息了。爷也知妾身现今身子不便,怕是伺候不好爷了。爷还是去妹妹们哪儿休息吧!”

    慕容俊奇怪的看了看如兰道:“你这是怎么啦。好像很讨厌爷一样。爷过来只是想陪陪你,你现在身子重爷也不会让你服伺的。”心里却觉得如兰好像与自己越来越不亲近了,难不成真的只是生自己的气。

    但是自己主动示好她也不当回事呀?心里虽然疑惑但是面上还是无所谓的扶起如兰往屋里走。如兰是没想到他会如此的,本以为他会生气掉头就走,没想到却是依旧陪在自己身边。…

    不过这种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的事。对别的女人可能有用,但是自己心里根本没把他当回事,所以何来感动呢?看来晚要要好好折腾慕容展一下,不然说不准他哪天又发疯要来自己屋里睡了。想到此如兰心里就有了主意了,看你受不受得了。

    两人由丫鬟服伺的洗漱过后就上床了,如兰本能的就占了大半个床了。慕容展也无所谓的道:“没想到你现在身子重了也有好处,就是占地多了。”

    如兰冷冷的道:“是啊,爷要是觉得太挤就去妹妹们屋里吧。哪边位置可大了。”慕容展本想调节一下气氛没想到却让如兰误解自己嫌弃她,忙回道:“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只是心疼你每天这么大个肚子还要忙里忙外的。”

    如兰因为肚子大所以不能转身睡,闭上眼道:“哪谢谢爷的关心了,如兰一点也不觉得累。”慕容展见如兰像睡着了。也怕吵到她就睡在边上了。

    可没睡一会如兰就叫道:“立秋我要喝水呢?”慕容展都快睡着了,被如兰这么一吵就醒了。忙起身给如兰倒上温水一脸温柔的道:“不用叫丫鬟们了。我倒给你吧!”

    如兰是慕容展怎么表现都不会有一丝感情的,所以木木的道:“谢谢爷了,吵到爷睡是妾身的不是。”

    慕容展见她喝了一口水就又服伺如兰睡下,等自己再到床上想睡时已无睡意了。只好闭目养神了,在天子面前当差可是不能出差错的。如兰也没真睡着,可是等喝完水装着装着就真睡着了。早上睡到天大亮了还没起身呢?

    可是肚子好饿所以如兰才不得不起身,看了看床边才想起慕容展昨夜在此睡过。想必昨晚他定是没睡了,不过这种人根本不值得自己去真心对待。只要付出你的心,看到哪些姨娘小妾们就再也不能是平常心了。

    冬梅端着早饭进来,见如兰起身了就是前服,一脸笑意的道:“奶奶昨天睡的可是好,大少爷好像一晚上没睡呢?早上走的时候就让我们小声些做事,不要吵到奶奶休息了。爷可真是休贴呀?”

    如兰白了冬梅一眼道:“就这一点小事就让你感动了,你也太好哄了吧!你们想想从我有身子到现在爷有几晚是在这里睡的,真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痛了。”

    立秋也怕如兰生气,忙安扶道:“奶奶也不要如此说,说不准爷真的想改呢?再有这些日子以来爷回府也不是很多,可能公事太忙了。再有府里的哪几位姨娘们见到爷就使法子往屋里拉,爷怎么可能有时间来看奶奶呢?”

    如兰冷着脸心想不回府还不是被府外的妖精们迷住了。自己准抬的姨娘都不够留住他,这种男人就不要指望他回头了。如兰也不想再同丫鬟们多说,知她们是一片好心。

    可是这世上可能只有自己最了解慕容展的为人吧!丫鬟们见如兰起身走到桌边,忙开始服伺如兰服饭。如兰一向不会委屈自己的,所以有了孩子后饭量很大。

    用了一碗鸡丝粥,五六个水晶饺子,还用了桌上大半的小菜。这才觉得舒服多了,吴妈妈看大奶奶用了这么多,脸上很满意的道:“瞧大奶奶这么能吃,等小少爷出来定是个强壮的。”

    提到肚里的孩子如兰脸上又是幅温柔的笑意了:“妈妈。我这些日子觉得肚子动得很厉害,但是他一动我却好开心呀!”…

    妈妈也是满含笑意的道:“这是当然了,小少爷在肚子里就是个活泼精神的。奶奶这些日子一定要心情愉悦些。还有就是多休息。”

    如兰点点头应下。昨晚慕容展来这儿一搅和倒是把婉妃产下三皇子的事丢到脑后了,如兰不由就拧起了绣眉,婉妃现在可能是喜欢忧各半吧!不行怎么着也要进宫一趟才行,不然天知晓皇后是个什么意思呢?

    如兰刚准备好去万祥宛,杨妈妈就急急的赶来了。见如兰起身了才放心道:“奶奶总算醒了,老太君急着请您去呢?”如兰知晓定是为婉妃的事,就跟着杨妈妈直接往万祥宛赶了。

    老太君显然一夜没睡,一脸疲惫的样子,见如兰来了脸上才有一丝的笑意道:“昨晚可是累着你了,有了身了是要多睡些。不是真急我也不想去催你的。”

    如兰摇摇头道:“如兰睡的很好。一点都不觉得累。反倒是老太君定是忧心的一晚没睡好吧!等一下定要去补补眠才是,不然把身子拖垮了婉妃娘娘可要怪如兰了。”

    老太君一脸慈家的道:“婉妃总算产下皇子了,也算是我慕容家有了希望了。只是不知婉妃在宫里该如何自处了。一晚上忧心此事怎么也睡不下。所以只好请你来想想法子了。”

    如兰温柔的一笑道:“生都生下来了,还怕什么呢?如今只要婉妃俯小做低就好,三皇子可是近几年皇宫里唯一出生的新生儿,皇上定是宝贝着呢?

    以皇后和陈贵妃的势力不可能联手来对付婉妃,反而会为了皇上正宠着婉妃来拉拢娘娘。只要咱们家一直示弱。娘娘低调处事也能消消别人的忌讳。

    只是皇后这些日子可能不会给好脸色婉妃看了,不过如兰还有些担心陈贵妃会出手害三皇子。所以如兰想进宫去看看娘娘。不知老太君觉得如何呢?”

    老太君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孙媳妇想的和自己一样,形势确实如此。虽然婉妃产下三皇子,但是明眼人都知晓三皇子并无后台又年幼,目前为止是不会威胁到其它两位皇子的地位。所以现在只要示弱就是对三皇子最大的保护了。

    “等一下我就递贴子进宫,看能不能让你进宫看看娘娘。顺带你也去拜见皇后一下,探探皇后的态度。”说完就叹了一大口气,可能是觉得总算安排好此事了。

    P:&bp;&bp;昨天心情很不好,哭了好久,有时候觉得做女人做成如兰这样,虽然累一些,但是却不会受问伤。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护住自己想护的人,为自己的将来努力和谋划,这样是多么美好的生活呀!
正文 第九十九章 得慕容侯爷赏识
    &bp;&bp;&bp;&bp;第九十九章得慕容侯爷赏识

    如兰低头应下此事,突然听到慕容侯爷的声音,如兰和老太君就都抬起头来。 慕容侯爷扫了如兰一眼道:“我在外面听到你要进宫去看看娘娘,这样确实可行。真是难为你了。”

    如兰恭敬的回道:“都是自家的事,公爹不必客气。只是如兰有些话想同公爹说说。不知公爹可有时间?”

    慕容侯爷倒没想到这个儿媳妇会有话要跟自己说,点了点头就坐在老太君下首。如兰依旧恭敬的道:“公爹可想过若是皇后怀疑婉妃娘娘故意把皇子说成公主如何是好呢?”

    这个最敏感的问题没想到是李氏提出的,慕容侯爷想了想回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主要还是要婉妃娘娘多防着皇后了。不然说不准皇后娘娘一气恼就动手除了三皇子,哪咱们家和娘娘就没有退路了。”

    老太君摇摇头心里只觉得这个儿子还是如此的不开窍,防得住吗?如兰依旧恭敬的道:“敢问公爹这后宫可是皇后统管着,哪在皇后的地盘里怎么防得住呢?”慕容侯爷额上不由冒汗了,却真想不出法子来。

    如兰扫了老太君一眼道:“如兰认为现在最后要的是如何让皇后消除疑心。”

    慕容侯爷无奈的道:“这为夫也知晓,但是怎么去消除呢?”

    如兰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水道:“还能怎么样,拿出可以让皇后信服的证据来呀!如兰想让婉妃提出把三皇子交给皇后扶养。”

    慕容侯爷直接拍桌子道:“绝对不行,到了皇后手里不就跟死没区别了。”

    如兰冷笑道:“公爹莫气恼了,请先听如兰说完。就算咱们敢给,皇后也不敢要呀!先不说婉妃是一品的妃子自己能够身份抚养三皇子,再有若皇后抚养三皇子皇上也不会准的,说不准还会怀疑皇后的居心呢?

    所以皇后是想接又不敢接。但是只要婉妃提出此事,至少可以让皇后消掉一丝疑虑。当然最主要的就是看爹了,爹应当拉几个闲官上奏请皇上立二皇子为太子,而且最好要死谏。”

    慕容侯爷不由担心道:“这死谏皇上可能不喜呀,再有总不能真让爹去死吧!”

    如兰高深莫测的一笑道:“拉几个人跪在御书房门外,使使苦肉计公爹总会吧!当然就算皇上生气,也会看在三皇子和婉妃的面上不与爹计较,不过爹可能就要被罢朝几个月了。”

    慕容侯爷满意的点点头道:“如兰你这个主意真是不错,你一个妇人能有此智慧真是难得呀?可惜展儿成天都不管这些锁事,他嘴也不紧有些事我都不敢找他商量。还好有你这样的儿媳妇。”

    老太君瞪了瞪慕容侯爷一眼道:“你们这些男人都是不管事的,但最后最得利的还不是你们。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以后这府里不管什么事你都要与如兰商量一下。

    今天你也见识到如兰的过人之处了。不怕告诉你,连俊儿娶妻之事也是如兰与婉妃商量好的,不然你以为这事怎么成的。”

    慕容侯爷不由认真的打量起这个儿媳了,现在真觉得与李家这门亲没白做,这么一个聪慧的儿媳比多少男人都强。不过就怕她生二心了。

    老太君见慕容侯爷不说话,也知他哪些小心思。真是太不上道了,板着脸道:“你怕什么,如兰是慕容家的儿媳,肚子里怀的是你的亲孙子,她不为自己也要为她肚里的孩子着想。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呢?”…

    慕容侯爷想想也是认真的回道:“娘放心,儿子定会记下娘今天的吩咐的。儿子现在就去安排此事,婉妃那边就靠如兰你去安排了。”

    如兰点头应下目送慕容侯爷走出万祥宛。心里却在想老太君说的话。看来今天这出自己没白做,能取信于慕容侯爷就是能了解朝堂之事,这样更利于自己分析时事,也与自己有好处。

    转身看着老太君认真的道:“老太君您给如兰的体面,如兰铭记于心。定当为慕容家的振兴竭尽所能的。”

    老太君点点头。慈爱的道:“我是在你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一样的艰难不易。却时时以大局为重。真是难为你了。”

    如兰谦逊的道:“如兰怎能与老太君相比呢?如兰这点小聪明也只能哄到公爹了,想必老太君您心里也是有主意的,只是想给如兰一个机会罢了。”

    老太君笑呵呵的道:“你呀,就是太聪明了,都让老太君不知拿你怎么办了。你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我会让展儿多陪陪你的。”

    如兰很想拒绝,但是想到这样会让老太君觉得自己对慕容展无心,说不准会防着自己了。只好一脸感激的谢过老太君。

    当天昨上如兰早早就睡下了,主要是为了防止慕容展来自己屋里。最好让他不得不去姨娘们屋里去。没想到慕容展因的很晚如兰早就睡着了,慕容展在外间用过饭,去净房洗过。见如兰睡着了,就躺在床边睡下了,一点也没有觉得不高兴,反而觉得很温暖。

    自己是有好些日子没来如兰屋里了,她怀孕也没过来关心她,现在她不理自己也是情有可原的。见如兰的被子滑下来,忙小心的帮她盖好。

    自己风流是不错,但是心里却是有如兰的。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相处的越来越少了。她总会把自己往姨娘屋里推,自己也没做她想,只觉得主母就该如此大度才是。现在想想也许她是生气,不想理自己呢?以后定要多来陪陪她。

    如果如兰知晓慕容展的想法,一定会气的从床上跳起来。不过如兰是睡的好好的,一觉大天亮了。早上起来杨妈妈就说婉妃请如兰进宫,如兰就由冬梅服伺的梳妆打扮起来。

    还是寒露无意的说了句:“咱们爷也真是的,回来的哪么晚还在奶奶屋里睡。这不是想吵到奶奶吗?”

    如兰这才惊叹道:“大少爷昨天在我屋里睡的吗?”寒露一脸困惑的道:“奶奶不知晓,这说明奶奶睡的太沉了。”

    如兰想想晚上自己真的睡的很好,也没听到有什么声响。吴妈妈一脸乐见其成的笑道:“定是爷心疼奶奶。怕吵到奶奶所以故意放轻了声音的。没想到大少爷现在还会心疼人了,真是奶奶的福气到了。”

    如兰真不想泼众人的凉水,但是心里却知晓自己是绝对不会对慕容展有任何的感情的。可能前世的自己知晓慕容展如此心疼自己会感动的要死,但是今生只想为自己活着,是绝对不会对慕容展这种薄情风流的人有任何感情的。

    大伙见大奶奶情绪不高没有一丝高兴的样子,也不好再多说了。都忙活起来帮如兰准备进宫的东西。等如兰准备好了,杨妈妈亲自过来送如兰出门,杨妈妈脸上恭敬的道:“老太君吩咐奶奶身子重了,就不用去跟老太君请安再走了,丙头跑怕累到肚里的小少爷。”…

    如兰故作感动的谢过。心里却感叹这人情冷暖,老太君一直都是对自己有价值的人才有几分温情,其她没用的人只要小处没做好。都会让老太君记在心头,所以自己从来不敢不去给老太君请安。

    现在老太君还亲自让杨妈妈来送自己出门,真是给足了自己这个大奶奶脸面了。看来今天去宫里事情一定要办不成,不然说不准这个老太君就要认为自己能力不够了。

    如兰由立秋和寒露扶着坐上车,因为肚子太大了现在行动确实越来越不方便了。如兰坐在车上扶关肚子。心里想着如何应对皇后的事。

    虽然跟慕容侯爷说的很是在理,但这要做好确还是要费一翻功夫,在皇后面前是一个表情都不能出错的,不然就会前功尽弃了。想着想着皇宫就到了,如兰下车就见秋仁姑姑站在外面等自己,如兰向秋仁使了个眼色。就笑着往婉妃的长春宫走了。

    现在婉妃正在风口浪尖上,说不准有人盯着了,所以如兰并不想跟秋仁在外面多说什么。免得让人听了去。秋仁也是明白的,两人一路走着,并没有多的话。如兰大着个肚子走在宫道很是引人注意,这不就遇到了陈贵妃了。

    如兰见来人身边跟着的宫女有十多个,通身的打扮很是耀眼还故意守在此与自己偶遇。看来定是陈贵妃了。忙吃力的跪下道:“臣妇慕容李氏见过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陈贵妃也不让如兰起身。轻视的看着道:“这有皇恩就是好,一生下皇子娘家人就可以进宫来探望。”

    如兰恭敬的回道:“这都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给的恩典。”陈贵妃本以为李氏会惊恐,没想到对方却是镇定自若的。

    看来跟婉妃一样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一个孕妇给自己跪着确实不大好看,陈贵妃想到此才道:“还不快扶慕容家的二奶奶起身,这是些什么奴才这么没眼色的。”立秋和寒露这才敢起身扶如兰起来。

    陈贵妃冷脸道:“你不要以为婉妃生下皇子慕容家就有了靠山,跟你讲这次婉妃可是惹到皇后了。

    这次可就没那么好抽身了,不要以为联姻就能搭上皇后,不知道人家给你们慕容家的是个什么东西,却被你们家当了宝了。太天真了,真是好笑。”

    如兰看着婉妃嘲讽的笑,心里却一点都不气恼。知晓此人是这此堵自己要给慕容家一个下马威的,所以现在不啃声是最好的法子。

    陈贵妃见李氏不做声,只是立在哪里气得牙痒但面上却婉惜的道:“真是可惜了婉妹妹了,选错了路可就难回头了。早知如此还不如跟我本宫更好呢?”

    如兰依旧不啃声,自己今天要是说了什么就会马上传到皇后耳朵里。这陈贵妃摆明了想让两家生出间隙,好让两家反目成仇。万不能顺了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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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章 与婉妃密谈
    &bp;&bp;&bp;&bp;第一百章与婉妃密谈

    陈贵妃见这李氏怎么都不啃声不由冷笑着,走近如兰身边小声道:“你不要以为不回本宫的话,皇后就一定不会怀疑慕容侯府,敢在皇后眼皮子底下生下皇子还真是太胆大了。 你们以为皇后会容得下再有人与二皇子争吗?”

    如兰低着头大声道:“臣妇相信皇后娘娘的为人,所以贵妃的提意臣妇与婉妃娘娘是不会从的。请贵妃娘娘让臣妇快些去见婉妃,不然婉妃说不准会使人来寻臣妇了。”

    陈贵妃听完这话脸上变了变,但是马上就明白李氏的意思了。不就是跟皇后表忠心吗?才故意大声说话,也是想说与皇后的人听。

    还拿婉妃来压自己,想让自己过些放她走,真是伶牙俐齿不简单呀!跟哪婉妃还真是一个样的,平时看老实乖巧得很,原来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偷偷的搭上皇后的船,然后再生下三皇子。算计的真是好,亏她一直以来在皇后面前都俯小做低,还真是没白做,搞得皇后平安的让皇子出生了。不过婉妃最聪明的是明明说是公主,却生出皇子来。这不是让人想不多想都难吗?

    陈贵妃由宫人扶着越过如兰就走了,脸上还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如兰见陈贵妃走远了,才由秋仁扶着往长春宫去。秋仁心痛的看着如兰道:“让大奶奶受累了,等到了长春宫就使人拿上好的药与大奶奶擦擦。”

    如兰淡淡一笑道:“无事,只要能见到娘娘就好了。”两人忙急急的往长春宫走去。长春宫的宫婢与太监们都是一脸的笑意,为三皇子的出生面高兴。

    连带着对如兰也很是客气,这可是三皇子的母家,怎能不巴结呢?婉妃因为坐月子所以就在侧室休养,如兰见到婉妃时觉得其精神不错,看来生产确实是很顺利大人没受多大罪。正要行礼婉妃心忙道:“弟妹这时候还行礼不是让未出生的小舅侄怪我这个姑母吗?”

    如兰这才不好意思的起身。婉妃就让如兰坐在塌边。如兰也不想再推辞就坐了上去,一脸关心的道:“娘娘现在可有什么不适,万不能大意的,女人月子里坐好了更养人呢?不然以后就是一身的病了。”

    婉妃温柔的笑了笑道:“一切都好,御医看过的。这些我都有注意你放心吧!还是你教我多走动,所以生产时才格外的顺利。没想到民间的法子倒是管用,来像宫里只是让人养着,生怕动了胎气。”

    如兰了然一笑道:“宫里娘娘有孕金贵,自然是要多注意些。娘娘快把小皇子抱来让臣妇看看。”

    婉妃就一脸慈爱的让秋仁去耳房把三皇子抱过来。如兰见屋里没人了,才一脸担忧的道:“娘娘可知皇后娘娘有何动向?刚刚在路上遇到陈贵妃了。估计陈贵妃是有意等着臣妃的。”

    婉妃马上一脸忧心的道:“皇后听说是皇子,面上自然高兴。但是内里肯定是要怀疑本宫的,本宫现在只怕这两位会对三皇子不利。这宫里养大了孩子是多么不易呀?”

    如兰靠近婉妃小声的把与慕容侯商量的对策与婉妃说了一遍。婉妃会心的笑了叹息道:“本宫还不如你想的周全,真是难为你了。你的恩情本宫定会记下的,只要有本宫一天,你就不用担心你的地位和你腹中孩子受威胁。”

    如兰感激道:“娘娘不用太放在心上,这些都是如兰该做的。只有娘妨好如兰和慕容家才会好。再有娘娘您是当局者迷。臣妇做为旁观者自然看得更清些。”…

    婉妃倒没想到李氏会这么的知进退,不娇不燥。现在仔细想想从见到李氏起似乎就没怎么走错路了,而且李氏总会给自己出主意,却从没居功过。

    一把拉住如兰的手道:“这慕容家说句不好听的,现在就看你的了。两位弟弟能做好本职就可以了,有皇后看着想有动作也不可能。所以三皇子以后的人脉就要靠你去经营了。本宫相信你的能力。你也不用推辞了。”

    如兰点点头谦逊的道:“娘娘言重了,如兰去外应酬还是沾了娘娘的光,往后就是沾三皇子的光了。

    如兰只是做给娘娘跑腿的事。娘娘能放心交给如兰,如兰心里很感激。如兰一定会努力去按娘娘吩咐的做,请娘娘放心。”

    婉妃现在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眼光去看李氏了,聪明的让人心疼了。越发亲近的看着如兰道:“本宫说不过你了,但是本宫很感激你。展弟有你这样的妻子。真是三生不幸呀!”

    如兰心里很想大声的笑,自己做这一切不就是为了更好的报复慕容展吗?如果婉妃有一在知晓真相会不会后悔今天所说的话。不过自己是不会让她知晓真相的。

    正好秋仁和乳母抱着三皇子来子,如兰忙上前接过小心的抱着。看着脸上红嫩长相清秀的三皇子,

    如兰的母性全出来了。不由就想再多抱一会,可是秋仁姑姑笑道接过三皇子道:“可不能多抱了,大奶奶也是快出的人了,可要当心些。”

    如兰这才想起自己也是有身子的人,确实不适合抱三皇子。脸上也讪讪的道:“秋仁姑姑说的没错,都是我没注意到。”

    婉妃反倒很是满意的道:“这说明你以后定是个好母亲,抱着孩子就不想放手了。你还有一个月也要生产了吧!”

    如兰一脸母爱的回道:“是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产了,臣妇也盼着孩子快些出来呢?对了老太君和臣妇都备了一些东西是给三皇子的,娘娘可不要嫌弃东西没宫里精致呀!”

    婉妃婉儿一笑道:“你们准备的我还放心些呢?再有这可是老太君的心意,怎能辜负呢?”

    如兰忙转身让立秋把东西送上来,只见托盘里摆着一些小孩子的银项圈,长命锁。最后还有一些手工精致的衣物。秋仁先看到一件用各色料子拼成的衣物,一由皱眉道:“大奶奶量不是拿错了,这件衣服也是给皇子的吗?”

    边上三皇子的乳母这才小心的接道:“姑娘不知晓也是常理,这是民间为了保小孩子长命百岁,特意做的百家衣。没想到大奶奶确是有心连这也准备好了。”

    婉妃忙接过看了起来,只见哪小衣服是用好多一小块的布料拼成的,为了好看所以每一个接口处针线都接得很细密,布料也是选的柔软的棉布料子。还真是用了些心思的,倒是难为李氏了。看着婉妃赞赏的眼神,如兰羞沚的笑了笑道:“如兰只是想着民间用此保孩子长命安康,所以如兰才想给三皇了备一件,也怕娘娘嫌弃太精鄙了,还好娘娘能看得上眼。

    娘娘放心,这些小布料都是找相熟的人家要来的,然后再用开水煮了,放在太阳底下曝晒了。才让府里针线最好的妈妈认真缝好的。”

    婉妃点点头道:“让你费心了,本宫很是喜欢。倒是难为你了,自己大着肚子要张罗一家的事,还要费心为三皇子准备东西。”…

    如兰低头笑了笑道:“瞧娘娘说得,不过是些不值钱的东西,倒是难为娘娘喜欢。再说了为三皇子准备东西本来就是臣妇这个舅母的责任呀!难不成娘娘不想让三皇子认臣妇不成。”

    婉妃点了点如兰的头道:“你呀,真是的。什么好都让给别人,自己又一点不肯居功。怎么就生出了这样让人心疼的性子了?”

    正说着,外面的宫人就说皇后命人送东西来给三皇子。婉妃脸上就难看了几分,但是还是命秋仁出去谢恩。

    如兰想了想,才艰难的开口道:“娘娘,看来皇后这次气得不行。如兰想现在就去皇后宫中,不然说不准等不到您出月子,皇后就坐不住了。”

    婉妃脸上也是忧心不已,但也怕如兰在皇后宫里受到责难。不由为难的道:“算了,还是等本宫出了月子再去吧!”

    如兰冷冷的道:“娘娘放心,如兰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再有臣妇现在有了身子,皇后娘娘也不能把臣妇怎么样了。说不准现在去也是个机会呢?”婉妃看着如兰一脸镇定,这才点了点头。

    如兰带着立秋和寒露就往皇后的凤仪宫去了,凤仪宫确实就跟长春宫不同,里面种着各种珍奇的花木,装饰也是格外的精美别致,不过如兰是无欣赏这些美景的。

    想到等一下定要面对皇后的一翻责难,如兰就觉得头皮发麻了,说不怕是假的。怎么可能会不怕呢?但是有些时候就是因为怕才要去做。

    皇后倒没想到李氏会这时候就来自己宫里,今天陈贵妃与李氏在宫道上所说的话,宫人早就说与自己听了。

    倒是没想到这个李氏如此能忍,让陈贵妃哪贱人都听憋了。不过李氏在陈贵妃哪儿对自己表的忠心,自己还是有几分信的。

    只是想到三皇子就一点都不想信这李氏了。现在想想只觉得这婉妃也不是个省事的,看着老实没想到这么有心眼。先是对自己表忠心,让两家做了姻亲了。

    就马上就传出有孕了,然后自己让信得过的太医去诊,结果说是个公主。平时就算有孕也是天天来给自己请安,时常把皇上往自己宫里推,看着忠于自己也确实让自己对其放下戒心。但这生下来真是个皇子。这让自己怎么能不怀疑呢?

    P:&bp;&bp;今天是重阳节,祝大家节日快乐,每天开心。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使计消除皇后戒心
    &bp;&bp;&bp;&bp;第一百零一章使计消除皇后戒心

    如兰见到坐上凤坐上的皇后直接跪下行了个大礼,然后才抬头道:“臣妇前来打扰皇后娘娘,实在是因婉妃娘娘有要事相托,才不得不来扰娘娘清静的。 ”说完看了看皇后周边的人。

    皇后马上会意,淡淡的道:“除了锦心和锦月外全都退下,不用你们在眼前服伺了。”众人忙识趣的跪下行过礼就退了出去。

    皇后喝了口茶嘲讽的开口道:“本宫还真不知婉妹妹有何事要托与本宫,要知道如今这宫里风头最胜的就是婉妹妹了。本宫都要看其眼色行事,皇上都宠上天了。怎还会有事麻烦到本宫呢?”

    如兰知晓皇后心里有气,也不恼依旧规矩的回道:“婉妃娘娘说求皇后娘娘把三皇子抱到您身边养,婉妃娘娘怕自己没经验带不好三皇子。

    本来娘娘想亲自来,但是现在正坐着月子,也怕冲撞了皇后娘娘,但是心里怎么也不安心。就怕娘娘不信任弃了婉妃娘娘。”说着说着如兰也抽泣起来了。

    皇后倒是吃惊不小,把三皇子抱来给自己养还真是舍得。确实是个好主意,但是这样皇上也不会同意的,陈贵妃肯定也会掺合一脚。

    到时候皇上说不定还怀疑自己容不下三皇子呢?不会婉妃看样子真的是担忧的不行,不然也不会让李氏来自己跟前说此事,不过自己心里哪口气就是平不了。自己精心的护着帮其养胎,没想到婉妃却骗自己生下了皇子。

    如兰看皇后脸色并不好看,想到这些年宫里的形势,看来皇后定是心眼极小之人,说不准就是放不下心里哪口气呢?

    皇后冷笑道:“怎么你们慕容家当本宫是傻子呀?帮你们养胎还要帮你们养皇子呀?不要把这算判打得太好了,别人都不是瞎子。”

    如兰忙惶恐的道:“娘娘息怒。当时婉妃娘娘请太医看的时候都说是公主,娘娘当时也是听到的。说句不中听的,我们慕容家都依俯着皇后娘娘过活,怎么敢去惹娘娘生气呢?

    再说了三皇子以后也只能是靠着二皇子和娘娘的恩典过活,一个年幼且没有母家支持的皇子,只能求娘娘庇佑了。再有就是因为怕娘娘不信任,所以婉妃娘娘才想把三皇子送到娘娘身边来养。”

    皇后细想想也确实如此,三皇子母家是慕容侯府,等慕容侯一死就什么都不是了,再有自己的儿子都六七岁了。三皇子才是个奶娃娃,怎么都构不成威胁。

    婉妃只要能多分得皇宠让皇上少去陈贵妃哪边,也是对自己有利的。如今真要防的还是大皇子。要真是现在与慕容家撕破脸了,最得好处的就是陈贵妃了。不然哪贱人也不会故意寻李氏发难,挑拨李氏与自己。还好李氏和婉妃认得清形势,不然说不准自己真是麻烦了。

    想到此皇后对李氏的脸色就好看些了,但依旧是冷冷的道:“本宫就是太心软了。才总是上别人的道了。不过本宫还是不打算再帮衬婉妃了。

    走到这一步可算是两清了。至于我跟你提的事,你也一定要做到,因为至少婉妃与三皇子是平安的出生了。”

    如兰感动的磕头道:“谢皇后娘娘恩典。娘娘根本没与如兰提过任何事,娘娘请放心吧!”

    皇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也不用谢了,这后宫里活着能自保就不错了。三皇子的安危可要小心了,现在眼红的人多着呢!”…

    如兰忙谢过道:“娘娘的好意如兰代婉妃娘娘心领了。如兰打忧娘娘这么久了,现在也快到出宫的时候了。”皇后点点头,就顺手让锦心送如兰出了凤仪宫了。

    如兰出了凤仪宫就直接往宫口走去。再折回婉妃处必会让皇后起疑。反正至少事情没有变到最坏,等慕容侯爷哪边有了动作,估计皇后就会重新拉拢婉妃了。

    只是这些日子婉妃可能要过的艰难些了,这皇宫里要护住一个新生儿的平安,是多么的艰难呀!

    晚上如兰就被老太君请去了万祥宛。如兰知晓定是问今天的事。回来时如兰就与老太君说过皇后的太度了。估计是慕容侯爷回来了,想要认真的问问自己。再有就是也要为下一步作打算。

    如兰刚进万祥宛就见门口是碧叶与碧荷亲自守着,见是大奶奶来了忙开门请如兰进去。如兰就把立秋留在门外,自己进了内室。

    杨妈妈见大奶奶来了,忙上前扶住如兰,只见老太君坐在上首,慕容侯爷规矩的坐在老太君下首的第一个位置上。如兰正要上前行礼,老太君急忙道:“算了,这些的礼你以后就免了。肚子都这么大了。今天也是累了一天了,现在休息一下可是好些?”

    如兰就由杨妈妈扶着坐了下来,微微一笑道:“好多了,多谢老太君体恤如兰。”老太君摆摆手道:“这都是应该的,只是这些日子你都快生了,还总是折腾的让你去宫里看望婉妃,真是难为你了。”

    如兰淡然的一笑道:“这些都是如兰该做的。公爹哪边可有着手安排了?”

    慕容侯爷点了点头,很是无奈的道:“安排好了,只是皇后今天说与婉妃两清了,我们是担心!”

    如兰宽慰道:“这也是好的结果了,以皇后的心性不是怕陈贵妃得利,早就容不下婉妃了。只是这些日子可就苦了婉妃娘娘了,又要做月子又要担心三皇子的安危。”

    慕容侯爷和老太君均是一脸的担忧,但也实在想不出法子来了。如兰叹口气故作放心的道:“不过只要皇上肯关心三皇子,三皇子目前为止也是安全的。

    想必没人敢这进候就动手吧!再说了皇上可能也对长春宫放了些人,皇上不会不明白这后宫的阴私。只是不能做到明面上罢了。为今公爹可要尽快完成此事,到时候皇后自然会再招如兰入宫。那咱们就可以舒口气了,其它的事慢慢再来谋划就好。”

    老太君点了点头,沉重的看着慕容侯爷道:“如兰是尽力了,接下来就靠你了。”慕容侯爷看着老太君认真的道:“娘请放心,”

    就过样慕容侯爷整天不着家为此事谋划,而如兰的肚子却到了快生的时候了。如兰最怕的就是自己坐月子时不能进宫,要是有什么事该如何行事呢?心里盼着慕容侯爷快些行动,自己也想着肚里的孩子再晚几天出生。

    终于早朝时慕容侯爷连名几位官职不高的翰林院选侍上书,请求皇上立二皇子为太子。本来很是无趣的早朝因这件事炸开了锅了,众人心里也是很想让皇上早些立了太子,自己也好快些站队,

    不然这样掉在中间两边都不得罪可是捞不到好处的。皇上冷着脸直接驳回了此事,见下面众大臣也是一幅很是热忠的样子,不过当事人皇后的父亲永定侯倒是一幅惶恐的样子,就是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如今也不能发作慕容侯府不说别的就说为了三皇子也不可了,再有这慕容侯也是逼不得已才如此做,不然储位不定三皇子在后宫如何保全呢?

    想到此皇上也是为难不已,直接就罢朝了。永定侯倒是吃惊不小,这个慕容侯打得是什么主意呀?看来定与后宫婉妃产下三皇子有关,皇后可是因此对慕容家起了疑心了。看来这慕容侯是在向皇后表忠心呀?

    不过这招也亏慕容侯想得出来,置之死地而后生。就是不知道皇后领不领这份情了。不过若真与慕容侯家并恶了,思思可就身份尴尬了,说不定在慕容侯府会备受欺辱。

    是不是要帮慕容侯一把呢?想到思思也是心疼了好久,定不能与慕容侯府交恶,不然思思以后怎么过呀!

    但是慕容侯爷还是不死心,就去御书房门前跪着。都跪了大半天了,本来这些日子太阳就比较大,百官的官服也是很厚重又不透气。

    众人的汗水把官服都打沾了,有些体弱都有些支持不住了。最后果有一个累得晕了,一个直接倒了。慕容侯爷却强撑着依旧跪在御书房门口,怎么劝都不走。

    皇后在后宫听到此事,心里也是喜的。若真是立自己儿子为太子了,陈贵妃就得意不起来了,而且儿子也能明面上发展自己的势力了。

    但是心里也是担心因此气恼了皇上,以为是自己指使的故而冷落二皇子。但是不管是怎么个结果,目前自己最要紧的就是立马去御书房劝劝皇上,也是探口风吧!

    皇后一行人就急急的往御书房赶去了,婉妃听到秋仁说此事时心里也总算放心了。想必经此事皇后也能重新拉拢自己了,不然说不准哪天自己不注意就着了陈贵妃的道了。

    皇后刚走到御书房附近,就闻到阵阵的汗臭味。本来有些受不住的,但是想到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就强忍着上前劝道:“各位大人还是快些回去吧,这样死跪着恐身子受不了。不管什么事相信皇上都会处理得当,各位这样硬逼着皇上可不是为臣之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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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重新结盟
    &bp;&bp;&bp;&bp;第一百零二章重新结盟

    众人听了皇后的劝互相看看道:“皇后娘娘说的对,臣等确实做法有失偏颇。 但是臣等却是为皇上着想,只有先立了太子国家才能更加稳固,避免了以后不必要的党争,再有如今也好更好的教导太子为君之道。”

    皇后略带为难的道:“各位的意思等一下本宫会与皇上转述的,但是请各位也为皇上和二皇子想想,这样的做法说不定就会让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了。

    各位的忠君之心想必皇上也是明白的,本宫在这里请各位马上回去,本宫相信皇上做任何事都会以国家为本,也会对天下百姓负责的。”

    众人见皇后语气肯切,说得也是在情在理,让人挑不出错来。又见有人晕倒了,当然更加怕真的惹恼了皇上,所以就有些松动了。

    慕容侯爷见差不多了,这才看着皇后一脸正气的开口噵:“皇上娘娘说的在理,臣等确实有欠稳妥。万不能因臣等的失策让二皇子受到不必要的误会,落了他人的口食。皇上教训的是,臣等这就回去。请皇后代臣等与皇上请罪。”说完就朝御书房门口连磕了三个头,然后才慢慢起身。可能因为跪久了站都站不住了,皇后忙上太监们上前扶住众人。

    等大臣们都走了,皇后才换起一脸为难的转身向御书房内走去。皇后与众位大臣们在门外的话皇上自是听到了,不管皇后这是唱的哪一出,无非是为了让二皇子早日登上太子之位。

    但是不管二皇子与大皇子两人表现是否优秀,皇上龙玉都不想这么早就立了太子。虽说现在立了太子可以避免党争,但是如果太子的势力过大,他身边的人又有不臣之心,这样造成的后果也是非同小可的。

    人性最大的缺点就是自私。更何况是这皇帝的宝座,再老实安份的人也会动了坏心思的。

    皇后小心的进门,只见皇上在桌前批阅奏折,见是皇后进来子这才抬起头来意味不明的道:“皇后今天可是为朕解围了,就是不知皇后想要何奖赏呢?”

    皇后忙惶恐的跪下道:“求皇上宽恕,臣妾真的不知慕容侯爷会如此做。

    臣请皇上不要因此立二皇子为太子,这样也是为臣妾避嫌。今天的事也请皇上明查还臣妾一个公道,不然这件事怎么都会让皇上误会臣妾和二皇子,臣妾不想受这不白这冤。”

    皇上看皇后振振有词一丝都不见愧疚,也知这事确不是皇后所为。皇后也不会做出此事来。看来还真和三皇子有关了,自己确实该护一护这个幼子。

    皇上忙上前扶起皇后宽慰的道:“皇后不必如此,且不说你我夫妻一场你的为人朕还是了解的。只要朕不怀疑你和二皇子。就算别人说再多也是无用。皇后且放宽心,朕心里有数。”

    皇后忙感动的眼眶发红道:“臣妾在这里谢过皇上信任,也为二皇子感激皇上。”

    皇上扶皇后一起走到塌边坐下,叹息的道:“朕不是不是想立太子,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两位皇子都还年幼。根本驾驭不了依俯他们的臣子。

    再有朕也觉得自己还年轻,能多为几位皇子们多做些就多做些。再有皇子们请的太傅位不都是同一人吗?朕想让他们兄弟们多相处,不要因为太子这个位置不能好好培养兄弟感情。”

    皇后心里冷笑说到底还不是不想这么快就受到威胁,怕自己的皇权不稳。可是如果不早立太子陈贵妃这贱人就会一直跟自己争下去,二皇子不管是身份还是才学都当得起太子,皇上却对此视而不见。…

    不说为了好好培养兄弟感情。直是个笑话,这皇家什么时候有过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呢?有的只是权势和地位。

    但面上皇后还是一幅感悟的道:“臣妾一个妇人确实没有皇上想的长远,皇上说的是。臣妾也觉得确实要让几位皇子们好好培养感情。这样不客以后谁做了皇上,几兄弟都能和平相处,共同为大龙朝的兴盛出力。”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搂着皇后道:“皇后不愧是皇后,胸襟就是常人不能比拟。现在朕又多了一个三皇子。真是兴事呀!婉妃产下皇子怎么也该进进位份了,所以朕想同皇后商量。能不能把婉妃提到四妃里去。就做贤妃吧!”

    皇后早就料到皇上会进婉妃的位份,不过没想到皇上会与自己商量此事。虽然有些气皇上的薄情,怪婉妃的小心计,但是天家就是如此,谁让自己嫁得是皇上呢?

    想到此心里的气也少了些,再有婉妃只要是自己的人就算做了贤妃,最恼火的就是陈贵妃了。只要婉妃一心向着二皇子,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助力。

    皇后忙跪下道:“臣妾可要代婉妹妹谢过皇上恩典了,皇上看这宫里好几年未有新生儿出生了。不如到三皇子满月时好好的办一场。”

    皇上见皇后一丝嫉妒也没有,反而为三皇子挣体面,心里宽心不少了。看皇后也顺眼不少,一脸温情的扶起皇后道:“难为你如此识大体,就按你说的办吧!这后宫里的事都应当由皇后你做主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皇事忙惶恐的谢过皇上,抬起小脸道:“皇上这可是说笑了,谁都知这后宫里由臣妾打理,但是臣妾确是由皇上管着,看来这后宫还是皇上说了算,这天下也是皇上说了算呢!”

    皇上见皇后如此俏皮的说话,像是又回到了刚成婚时两人还算是恩爱的,心里也软了少。真接把皇后一把搂入怀中,扯下账子就是一账的春色了。门外守着的太监宫女忙识趣的把门带好,准备好香汤供皇上与皇后用。

    事后皇后娇羞的窝在皇上怀里,感吧的道:“皇上有多久没如咱们刚成婚时冲动了,大白天的就与臣妾行房事。臣妾心里好开心,看来皇上还是喜欢着臣妾的。”

    皇上也没想到自己就怎么大白日的要了皇后,但是见皇后感动的如此。心里也是软了几分的。这几天自己因为二皇子与大皇子之间的斗争,确实对皇后冷淡了很多。脸上愧疚就多了几分,扶着皇后的身子道:“是有些年没与皇后好好亲近了,朕以后定会多陪陪你的。”

    皇后知晓皇上的保证是信不得的,但是面上还是一脸幸福的谢过皇上。

    当天皇上在御书房宠兴皇后的事就传遍了后宫,婉妃是为自己终于能打动皇后高兴。

    但是陈贵妃却气的把桌子上的茶杯全摔了,陈贵妃帖身的宫女香儿宽慰的道:“主子不要生气,皇后也是因为帮皇上解了御书房的围,才得皇上宠兴的。

    这并不值得娘娘生气,平时皇上最常来的就是咱们宫里了。这点小事都生气不就着了皇后的道了。为今还有一事要担忧呢?”

    陈贵妃拧着眉为难的道:“本宫也是知晓,但是本宫也无能为力呀!哪婉妃以前就选得是皇后而不是本宫,上次借顾挑拨李氏与皇后的关系。没想到不仅没成。…

    还让皇后放过了婉妃,虽然说皇后面在是不管婉妃宫里的事,两人合作关系破裂。但是今天早朝的慕容侯爷这一了,可是把皇后收买了。

    想必马上皇后又会拉拢婉妃了,只要她是皇后婉妃定会选她。而不是本宫。这只能怪本宫不是皇后不然今天受困的就是她了。”

    香儿是跟随陈贵妃多年的人,也知当初皇上选永定侯府大小姐许筝为皇后时,自己主子有多气恼,但是这么多年了,许筝还是皇后,主子还是贵妃。

    虽然主子先皇后生下了长子。但是皇后也马上生下了嫡子。两人争了这么些年一直是平手,有时候还是皇后占上风。虽然皇上来钟翠宫很多,但是主子也只能在小事上气气皇后。并没让皇后伤到根本。

    香儿依旧温顺的劝道:“主子不要难过,您还有大皇子呀,只要大皇子好了您什么没有呢?

    再有您也看出来了,皇上并不想这么早立太子,不然被慕容侯这么一搅和说不准就立了太子。但是皇上却只是罢朝,连皇后过去也没能让皇上立太子。这说明皇上心里还是有大皇子的。”

    陈贵妃脸上总算有了些笑意了,是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只要儿子争气能坐上那个位置,自己今天所受的苦又算什么呢?

    晚上皇后就秘秘的去了婉妃的宫里,婉妃倒没想到皇后会现在就来,因为自己还是在坐月子,怎么说都该避着些。不由为难的道:“皇后娘娘怎能不顾凤仪来看婢妾呢?这让婢妾如何心安呢?”

    皇后倒是一脸无所谓的道:“就是因为这个时候所以本宫来才不会让人怀疑,婉妹妹想必也知晓今天朝堂上之事吧?”

    婉妃脸上立马就白了几分,但还是镇定的看着皇后道:“不瞒皇后娘娘,婢妾真的不知,这可能是家父的安排吧!婢妾不求娘娘宽恕,只求娘娘不要怪罪慕容侯府。

    本来等家父百年后慕容侯府就什么都不是了,所以家父最担心的就是婢妾了,最怕因此让婢妾在这深宫里艰难。

    所以一心想着依俯娘娘过活,所以才有了之前的联姻,但是没想到婢妾又有了身子,还产下了三皇子。

    本该是高兴的事,但家父与老太君却忧心得难以入眠,就怕因此全家都不得善终。如今娘娘不信任婢妾,家父可能实在无法,所以才想为娘娘分忧,绝无害娘娘的意思。

    这些请娘娘明查。婢妾一家与三皇子只求靠着娘娘与二皇子的恩典,能有个安生立命的地方,娘娘只管放心,婢妾会教三皇子本份做人的。不该想的氷不要想,要明白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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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有望进位份
    &bp;&bp;&bp;&bp;第一百零三章有望进位份

    皇后点点头,婉妃说的确实不错,这慕容侯府确实没有多少气力了,并不值得为惧。 婉妃和李氏所要表达的从来都是想依俯于自己,确实从示提过非份之想。

    婉妃一直在自己跟前也是老实听话居多,不是这三皇子之事,自己会一直与其合作下去。不过现在看来婉妃一家是下了死注想要投靠自己了,经此之事皇上必定不会重用慕容家的人,但是也会因婉妃和三皇子对慕容侯府照应一二。所以现在继续与婉妃合作才是正确的。

    想到此皇后忙一脸笑意的道:“瞧妹妹说的,本宫还能为此不顾你与三皇子不成,再有想到妹妹以前的乖巧懂事,本宫都不会怪罪妹妹的。

    今天来是有件事要与妹妹说,可是件大喜事呢?皇上想在三皇子满月时进妹妹为贤妃。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呢?”

    婉妃知晓自己定会进位份,但是没想到是由皇后来说与自己听的,看来今天宫里说皇后在御书房被皇上宠兴确实没错。没想到皇上还念着与皇后的旧情,如果皇上知晓皇后日一个多么恶毒的女人,可能就碰都不想碰皇后了。

    收起这些小心思,婉妃忙惶恐的道:“皇后娘娘说的婢妾很是害怕,娘娘定要护住婢妾与三皇子呀!”

    皇后见婉妃害怕的样子,知其必定是怕因为位份之事让人嫉妒,到时候说不准就会给自己与三皇子带来祸事了。

    扶住婉妃安慰道:“本宫不是说过吗?定会护妹妹与三皇子周全的,所以妹妹现在就安心的坐月子吧!一切有本宫呢?只要有人对妹妹与三皇子做恶,本宫定让其不得好死。”

    婉妃忙从床下下来跪着道:“婢妾与三皇子定会一切听从娘妨指示,一切以二皇子与娘娘为先,请娘娘放心吧!”

    皇后很满意婉妃的表忠心,见其还不顾正在坐月子给自己下跪。面上也舒服多了。

    想了想才上前拉起婉妃心疼的道:“妹妹这是做什么呢?现在妹妹正在坐月子,可是马虎不得的。妹妹的心意本宫心里知晓的,所以妹妹就放心吧!”

    婉妃这才小心的起身上床靠在枕头上,一脸感激的看着皇后。皇后见时间差不多了,目的也送到了。就起身走了。秋仁见皇后走了才进屋来,上前递上鸡汤给婉妃道:“娘娘事成了吗?”

    婉妃满脸的笑意道:“没想到李氏会安排的这么好,真是难得的聪慧呢?皇后已经与我得新结盟了,相信以后咱们的日子就会好过些了。

    再有皇后刚刚与我说皇上要进我的位份,进为贤妃。就是不知陈贵妃知晓后会作何想了?”

    秋仁也是为主子高兴呀,进位到贤妃就是与贵妃同级的。只是贵妃身份更高些,不过这也够陈贵妃气恼的。小心的上前递上补汤道:“娘娘,恐怕进位之后就真的正面与陈贵妃撕破脸了。奴婢觉得也要多多防着陈贵妃些。”

    婉妃接过补汤喝了一口,吐了口气道:“确实如此,所以我想让爹在宫外弄一个放心懂医理的人进宫,专门来伺候三皇子。不然还真难安心。

    就算皇后会护着咱们,但是咱们自己也不能以为万事无忧。这宫里百花争艳。多的是人想向上攀,咱们现在可成了出头鸟了。

    所以你要吩咐下去让宫里的太监宫女们注意些,万不可持宠生娇,要是惹不事来本宫可是不会保任何人的。”…

    秋仁规矩的应下道:“娘娘放宽心,这些年奴婢早就把宫里的人好好调教过,万不会故意生事的。”

    婉妃看着秋仁感叹的道:“你是看着本宫一路如何艰难的走过来的。不要以为现在就出头了,以后的日子比现在还要艰难。

    本宫总有一日会放你出宫,让你过上好日子不要像本宫一样这在深宫里守着。”

    秋仁立马跪下一脸不舍:“娘娘不要赶奴婢出来。奴婢一家都得府里照顾,奴婢并与忧心之事。再又奴婢一直跟随娘娘,要是直让奴婢出宫,奴婢也不知该如何生活。求娘娘不要赶奴婢出宫,奴婢只想陪着娘娘看着三皇子长大。求娘娘成全。”

    婉妃扶起秋仁认真的看着秋仁道:“本宫明白你的心意,但是本宫也给你一个保证。只要日子太平下来,你就是自由身。

    不管是想出宫还是继续再宫里,都由你自己说了算,可好?”秋仁感激的点点头,主朴两人的感情也越发好了。

    而慕容侯府的老太君与如兰也收到了婉妃自宫里传来的信,如兰倒是没想到皇后会这么快就去找婉妃结盟,不过看来哪天遇到陈贵妃倒真是起了作用了。

    想想皇后也是怕婉妃真搭上陈贵妃的线,自己就失策了。再有听说皇上宠兴了皇后,这皇后被皇上哄几句,心里的气肯定也消了不少。

    再想到慕容家却实没有根底,还真是不足为惧,反而怕其不再依俯与她,这才是危险的情况。再有慕容家经此事必定让皇上隔应着,以后也不会因为婉妃得到重用。

    但也因为三皇子不会败落下去。可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支持着,只要婉妃与三皇子支持皇后这一派,不管对拢住皇上的心,还是对打压陈贵妃都是有利的。

    而且因此让婉妃忠心于自己也是不错的选择,不过想必皇后也会防着婉妃和慕容侯府势力壮大,所以婉妃身边也会有皇后的人。

    不过这样有一个好处就是什么事都放在皇后眼皮子底下,反而让皇后挑不出错来,再有也能防着陈贵妃害三皇子与婉妃。凡事有利必要害,没有两全其美的事。

    当然婉妃进位到贤妃,也能把陈贵妃气得半死,都时也能更好的与陈贵妃对抗。于皇后也是用利无害的,借力打力一向都是高位者最常用的手段了。

    经此事如兰就开始安心待产了,算着可能就是这几天了。这一天如兰正坐在桌前算流金阁的账目,突然就觉得肚子怪怪的。一些痛痛的。

    但是不一会就又不痛了,所以如兰继续看着账目,也没把这种反应当回事。可是慢慢就觉得痛得越来越厉害,还有痛时相隔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如兰前世生产过,现在可以肯定自己定是要生了。于是忙对边上的吴妈妈道:“妈妈,我好像快要生了。”

    吴妈妈初一听还没当回事,但马上就反应过来。忙叫丫鬟们把如兰扶到准备好的产房去,然后再命寒露去请府里的接生婆过来。

    立秋也忙使小丫鬟们去老太君处报信。一屋子的人都忙了起来,但是却一丝都不慌乱。如兰躺在床上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气都痛得出不来了。

    于是就大声的叫了起来。立秋忙为如兰擦汗关切的劝道:“奶奶不要叫了,产婆说先忍着些,等一下才有力气呀!”如兰也知生产时一下要听产婆的吩咐。这样也能少吃些苦。…

    老太君一听小丫鬟说大奶奶要生了,忙带着杨妈妈等人急急的来到春华宛。只见一屋子的丫鬟们都有条不紊的忙着各自己的事,并没有因为事出突然而慌乱。

    寒露守在门口处见老太君来了,忙行过礼才起身道:“老太君放心,产婆们说奶奶身子好现在正在开宫口呢?老太君不如就去正厅等着吧。有消息奴婢马上就去禀告您。”

    老太君挥挥手道:“无妨,让人送来太师椅,我就在这里等大奶奶生产吧!”

    寒露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杨妈妈见其点头,这才急急的使人去拿太师椅来。等众人准备好了,老太君就坐在门口等着大奶奶生产。

    满府的下人都从老太君对大奶奶的关心里,看出了大奶奶才是这府里最得老太君喜欢的孙媳妇。这要是生下长曾孙估计大奶奶就成了慕容侯府的功臣了。

    立秋也把老太君就在门外等候的事说与如兰听了。如兰忙撑着让立秋去谢过老太君。立秋有些为难,但见如兰坚持,就急急的开门去见老太君了。

    老太君见如兰身边的立秋出来了。忙急急的问道:“风里面情况怎么样?”

    立秋福身道:“里面一切还好,只是大奶奶有些累。大奶奶知晓老太君守在门口,就命奴婢来代大奶奶谢过老太君。”

    老太君苦笑着看了眼立秋道:“你快去陪你奶奶吧,这里面可是离不得人的。带句话给你们奶奶,就说不管男女只要生下来平安就好。”

    立秋领命就急急的进屋了。见如兰痛的厉害忙把老太君的话说与如兰听,如兰心里宽慰不少。也有些感激老太君了。但是这时候也容不得如兰多想。因为这一阵阵的疼痛让如兰都无法思考了。

    终于产婆大声说道:“奶奶总算开了,您现在可以使力了,力用的好大人小孩子都不吃苦。”

    如兰虚弱的抬头道:“定会听您的吩咐,一定要平安生下孩子,”

    产婆倒没想到这大奶奶现在还能说出一整句话来,又想其阵痛不久宫口也开了,算是生得比较顺的了。看样子不一会就能生出来了,到时候这侯府还不是要给一个大大的红包呀!

    想到此产婆就一脸笑意的开始越发卖力的接生了。如兰也尽力和配合产婆的话,按产婆说的法子使力。

    最后几次都有些脱力了,产婆忙高兴的道:“大奶奶再使一次力,头都看到了。”如兰一听头都看到了,身上的劲也来了。终于使出全力用力起来,只觉得肚子内突然就空了,人也觉得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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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进位份
    &bp;&bp;&bp;&bp;第一百零三章有望进位份

    皇后点点头,婉妃说的确实不错,这慕容侯府确实没有多少气力了,并不值得为惧。婉妃和李氏所要表达的从来都是想依俯于自己,确实从示提过非份之想。

    婉妃一直在自己跟前也是老实听话居多,不是这三皇子之事,自己会一直与其合作下去。不过现在看来婉妃一家是下了死注想要投靠自己了,经此之事皇上必定不会重用慕容家的人,但是也会因婉妃和三皇子对慕容侯府照应一二。所以现在继续与婉妃合作才是正确的。

    想到此皇后忙一脸笑意的道:“瞧妹妹说的,本宫还能为此不顾你与三皇子不成,再有想到妹妹以前的乖巧懂事,本宫都不会怪罪妹妹的。

    今天来是有件事要与妹妹说,可是件大喜事呢?皇上想在三皇子满月时进妹妹为贤妃。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呢?”

    婉妃知晓自己定会进位份,但是没想到是由皇后来说与自己听的,看来今天宫里说皇后在御书房被皇上宠兴确实没错。没想到皇上还念着与皇后的旧情,如果皇上知晓皇后日一个多么恶毒的女人,可能就碰都不想碰皇后了。

    收起这些小心思,婉妃忙惶恐的道:“皇后娘娘说的婢妾很是害怕,娘娘定要护住婢妾与三皇子呀!”

    皇后见婉妃害怕的样子,知其必定是怕因为位份之事让人嫉妒,到时候说不准就会给自己与三皇子带来祸事了。

    扶住婉妃安慰道:“本宫不是说过吗?定会护妹妹与三皇子周全的,所以妹妹现在就安心的坐月子吧!一切有本宫呢?只要有人对妹妹与三皇子做恶,本宫定让其不得好死。”

    婉妃忙从床下下来跪着道:“婢妾与三皇子定会一切听从娘妨指示,一切以二皇子与娘娘为先,请娘娘放心吧!”

    皇后很满意婉妃的表忠心,见其还不顾正在坐月子给自己下跪。面上也舒服多了。

    想了想才上前拉起婉妃心疼的道:“妹妹这是做什么呢?现在妹妹正在坐月子,可是马虎不得的。妹妹的心意本宫心里知晓的,所以妹妹就放心吧!”

    婉妃这才小心的起身上床靠在枕头上,一脸感激的看着皇后。皇后见时间差不多了,目的也送到了。就起身走了。秋仁见皇后走了才进屋来,上前递上鸡汤给婉妃道:“娘娘事成了吗?”

    婉妃满脸的笑意道:“没想到李氏会安排的这么好,真是难得的聪慧呢?皇后已经与我得新结盟了,相信以后咱们的日子就会好过些了。

    再有皇后刚刚与我说皇上要进我的位份,进为贤妃。就是不知陈贵妃知晓后会作何想了?”

    秋仁也是为主子高兴呀,进位到贤妃就是与贵妃同级的。只是贵妃身份更高些,不过这也够陈贵妃气恼的。小心的上前递上补汤道:“娘娘,恐怕进位之后就真的正面与陈贵妃撕破脸了。奴婢觉得也要多多防着陈贵妃些。”

    婉妃接过补汤喝了一口,吐了口气道:“确实如此,所以我想让爹在宫外弄一个放心懂医理的人进宫,专门来伺候三皇子。不然还真难安心。

    就算皇后会护着咱们,但是咱们自己也不能以为万事无忧。这宫里百花争艳。多的是人想向上攀,咱们现在可成了出头鸟了。

    所以你要吩咐下去让宫里的太监宫女们注意些,万不可持宠生娇,要是惹不事来本宫可是不会保任何人的。”…

    秋仁规矩的应下道:“娘娘放宽心,这些年奴婢早就把宫里的人好好调教过,万不会故意生事的。”

    婉妃看着秋仁感叹的道:“你是看着本宫一路如何艰难的走过来的。不要以为现在就出头了,以后的日子比现在还要艰难。

    本宫总有一日会放你出宫,让你过上好日子不要像本宫一样这在深宫里守着。”

    秋仁立马跪下一脸不舍:“娘娘不要赶奴婢出来。奴婢一家都得府里照顾,奴婢并与忧心之事。再又奴婢一直跟随娘娘,要是直让奴婢出宫,奴婢也不知该如何生活。求娘娘不要赶奴婢出宫,奴婢只想陪着娘娘看着三皇子长大。求娘娘成全。”

    婉妃扶起秋仁认真的看着秋仁道:“本宫明白你的心意,但是本宫也给你一个保证。只要日子太平下来,你就是自由身。

    不管是想出宫还是继续再宫里,都由你自己说了算,可好?”秋仁感激的点点头,主朴两人的感情也越发好了。

    而慕容侯府的老太君与如兰也收到了婉妃自宫里传来的信,如兰倒是没想到皇后会这么快就去找婉妃结盟,不过看来哪天遇到陈贵妃倒真是起了作用了。

    想想皇后也是怕婉妃真搭上陈贵妃的线,自己就失策了。再有听说皇上宠兴了皇后,这皇后被皇上哄几句,心里的气肯定也消了不少。

    再想到慕容家却实没有根底,还真是不足为惧,反而怕其不再依俯与她,这才是危险的情况。再有慕容家经此事必定让皇上隔应着,以后也不会因为婉妃得到重用。

    但也因为三皇子不会败落下去。可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支持着,只要婉妃与三皇子支持皇后这一派,不管对拢住皇上的心,还是对打压陈贵妃都是有利的。

    而且因此让婉妃忠心于自己也是不错的选择,不过想必皇后也会防着婉妃和慕容侯府势力壮大,所以婉妃身边也会有皇后的人。

    不过这样有一个好处就是什么事都放在皇后眼皮子底下,反而让皇后挑不出错来,再有也能防着陈贵妃害三皇子与婉妃。凡事有利必要害,没有两全其美的事。

    当然婉妃进位到贤妃,也能把陈贵妃气得半死,都时也能更好的与陈贵妃对抗。于皇后也是用利无害的,借力打力一向都是高位者最常用的手段了。

    经此事如兰就开始安心待产了,算着可能就是这几天了。这一天如兰正坐在桌前算流金阁的账目,突然就觉得肚子怪怪的。一些痛痛的。

    但是不一会就又不痛了,所以如兰继续看着账目,也没把这种反应当回事。可是慢慢就觉得痛得越来越厉害,还有痛时相隔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如兰前世生产过,现在可以肯定自己定是要生了。于是忙对边上的吴妈妈道:“妈妈,我好像快要生了。”

    吴妈妈初一听还没当回事,但马上就反应过来。忙叫丫鬟们把如兰扶到准备好的产房去,然后再命寒露去请府里的接生婆过来。

    立秋也忙使小丫鬟们去老太君处报信。一屋子的人都忙了起来,但是却一丝都不慌乱。如兰躺在床上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气都痛得出不来了。

    于是就大声的叫了起来。立秋忙为如兰擦汗关切的劝道:“奶奶不要叫了,产婆说先忍着些,等一下才有力气呀!”如兰也知生产时一下要听产婆的吩咐。这样也能少吃些苦。…

    老太君一听小丫鬟说大奶奶要生了,忙带着杨妈妈等人急急的来到春华宛。只见一屋子的丫鬟们都有条不紊的忙着各自己的事,并没有因为事出突然而慌乱。

    寒露守在门口处见老太君来了,忙行过礼才起身道:“老太君放心,产婆们说奶奶身子好现在正在开宫口呢?老太君不如就去正厅等着吧。有消息奴婢马上就去禀告您。”

    老太君挥挥手道:“无妨,让人送来太师椅,我就在这里等大奶奶生产吧!”

    寒露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杨妈妈见其点头,这才急急的使人去拿太师椅来。等众人准备好了,老太君就坐在门口等着大奶奶生产。

    满府的下人都从老太君对大奶奶的关心里,看出了大奶奶才是这府里最得老太君喜欢的孙媳妇。这要是生下长曾孙估计大奶奶就成了慕容侯府的功臣了。

    立秋也把老太君就在门外等候的事说与如兰听了。如兰忙撑着让立秋去谢过老太君。立秋有些为难,但见如兰坚持,就急急的开门去见老太君了。

    老太君见如兰身边的立秋出来了。忙急急的问道:“风里面情况怎么样?”

    立秋福身道:“里面一切还好,只是大奶奶有些累。大奶奶知晓老太君守在门口,就命奴婢来代大奶奶谢过老太君。”

    老太君苦笑着看了眼立秋道:“你快去陪你奶奶吧,这里面可是离不得人的。带句话给你们奶奶,就说不管男女只要生下来平安就好。”

    立秋领命就急急的进屋了。见如兰痛的厉害忙把老太君的话说与如兰听,如兰心里宽慰不少。也有些感激老太君了。但是这时候也容不得如兰多想。因为这一阵阵的疼痛让如兰都无法思考了。

    终于产婆大声说道:“奶奶总算开了,您现在可以使力了,力用的好大人小孩子都不吃苦。”

    如兰虚弱的抬头道:“定会听您的吩咐,一定要平安生下孩子,”

    产婆倒没想到这大奶奶现在还能说出一整句话来,又想其阵痛不久宫口也开了,算是生得比较顺的了。看样子不一会就能生出来了,到时候这侯府还不是要给一个大大的红包呀!

    想到此产婆就一脸笑意的开始越发卖力的接生了。如兰也尽力和配合产婆的话,按产婆说的法子使力。

    最后几次都有些脱力了,产婆忙高兴的道:“大奶奶再使一次力,头都看到了。”如兰一听头都看到了,身上的劲也来了。终于使出全力用力起来,只觉得肚子内突然就空了,人也觉得舒服多了。

    P:&bp;&bp;心情不好,天天都是烦心事一大堆,怎么办呀?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挑拨许氏与慕容俊关系
    &bp;&bp;&bp;&bp;第一百零五章挑拨许氏与慕容俊关系

    脸上满是慈爱的道:“正儿倒是个好名字,没想到女婿还是挺会取名的。 ”

    如兰也不想让吴氏担忧一脸平和:“是女儿取的,老太君和侯爷都是同意的。也觉得正儿这个名字好。浩然正气,刚正不阿。女儿只是想正儿以后可以有出息,就想了这个名字了。”

    吴氏点点头满是希望的道:“是啊,真是个好名字,倒是没想到是你取的。”如兰反问道:“这是女儿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取名也是应当的。”

    吴氏点点如兰的头道:“看来你日子也是过的顺心,不然这取名的大事,怎会让你一个妇人作主呢?女婿不会不同意吧!”

    如兰收起不快温婉的道:“怎会呢?娘您放心吧!女儿一切都好,娘您要好好保重自己,万不能再让府里有哪些不上道的人出来了。”

    吴氏见如兰旧事重提脸一红道:“娘知晓的,以前娘太不知事了,现在娘会好好守着李府的,你就放心吧!”

    母女闲话的家长,并不觉得过了很久了。正好杨妈妈来了,先向吴氏和如兰行这礼才满脸高兴的道:“大奶奶见亲家太太来了,人也精神多了。但现在都到饭点了,想必亲家太太也饿了,所以老太君请亲家太太去万祥这宛用饭呢?”

    吴氏忙一脸笑意的起身跟杨妈妈走了,走时还不忘叮嘱吴妈妈照顾好大奶奶。

    如兰看着吴氏走远了才收起脸上的笑意,今天早上慕容展才回侯府,听说自己当爹了也是高兴不已。如兰对他却冷冷的,理都不想理。老太君和慕容侯爷就轮着把慕容展叫去训斥了一顿。

    然后慕容展看过正儿了,更觉得有些亏欠如兰了,但想到如兰冷淡的样子。心里的气又发不出来。所性就又去宫里当差了,搞得满府的下人都知大奶奶生大少爷的气。

    这女人生孩子男人却不着家,怎么说都是男人的不是。所以老太君也觉得如兰是该生生气,还觉得生完气后小两口又会和好了。

    如兰是对慕容展前世就死了心,不管慕容对自己好还是不好,都是无所谓的事,但是自己不做做样子生生气,老太君说不准还会怀疑自己呢?

    这是正常的女人男人做这事,都是要生气发脾气的。

    许氏听说李氏生产时大伯子居然没回来,高兴的脸上都开花了。又听说李氏跟大伯子闹脾气。就一心想看李氏的笑话。

    让你生出长孙又怎么样呢?夫君都不把你当回事,有什么好神气的呢?还是自家夫君好,天天都会回来陪自己。除了应酬定然准时回家。

    回来也只来自己屋里,从来不提纳姨娘通房的事。这才是夫君该做的,生再多儿子男人的心不在自己身上,也是白搭呢?

    许妈妈见二奶奶心情好,一脸笑意的道:“二奶奶。这大奶奶生下长孙,咱们要不要去贺贺呢?”

    许氏正想看李氏难过的样子,忙高兴的道:“去,当然要去,不然人家会说我这侯门千金不知礼数呢?”

    说完许氏就带着丫鬟许妈妈众人,一起去了春华宛。许氏的到来如兰并不觉得特别。以许氏的性子最想来看自己笑话了。定然是听了府里众人说大少爷与大奶奶闹脾气,所以来看看自己伤心难过的样子。

    许妈妈拿出带来的几盒子补品递给屋里的丫鬟道:“这可是二奶奶给大奶奶补身子用的,定要小心放好。不然很容易坏的。”…

    如兰含笑看着许氏:“二弟妹真是客气了,还带东西来。大嫂在这里可谢过弟妹的好意了。”

    许氏没想到李氏不但没有伤心难过的样子,反而一脸高兴脸色也红润得很,心里很疑惑。

    但是马上想到李氏是个要强的性子,定不针在自己面前示弱的。所以依旧一脸幸福看着李氏:“大嫂不用客气。这些都是夫君给我补身子,所以从外地买来的。我屋里很多。想到大嫂刚刚生产完,心情又不好,所以就拿来给大嫂补补身子。这女人呀,最不能亏待自己了,也不能太好强了。”

    如兰听出许氏显摆自己和慕容俊恩爱,嘲笑自己怀得夫君喜爱,心情不好但又强撑着不啃声。本想顶许氏几句,但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

    忙一脸悲伤的道:“二弟妹也不用来笑话我了,大嫂知晓你与二弟感情好,但是这男人是最信不得的。当初我刚进府时大爷也是为了我连姨娘屋里也不去,但现在又是什么样的呢?这男人啊最是贪哪些的风尘女子了,弟妹可要当心呀!万不能步了大嫂的后尘,等到想去管时都管不着了。”

    许氏见如兰伤心难过,本来该高兴的,但总觉得心里毛毛的,还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脸色也不好看了几分。

    如兰忙又拉起许氏的手苦口婆心的说着:“弟妹本来长相就好,可是却不知哪些风尘女子最是下作了,男人呢?又是最爱哪些下贱不要脸的货色。

    弟妹听大嫂一言,定会看紧二弟,万不能如大嫂这般马虎大意,结果到今天收不回来了。只能往屋里纳姨娘,但是还是留不住夫君的心。”

    许氏这下脸是青白交错,但是还是强撑着勉强笑着:“大嫂放心吧,二爷的心可全在思思身上,再有二爷可没大爷哪么风流多情。大嫂只管安情坐月子吧,想必大伯被老太君和公爹说过后,定会有所悔改的。”

    如兰无所谓的笑笑:“变好与不变好于大嫂来说都无所谓,现在有了正儿,我可是万事不愁了。这女人有了孩子才有了指望,只要不要从别的女人肚子里生出嫡长子来就好了。二弟妹也要趁年轻努力怀上才是,想必以二弟对弟妹的宠爱,马上就会传出喜讯吧!”

    许氏见李氏总是话里有话,心里也是怪怪的,面上却依旧一脸得意:“大嫂说的是,弟妹在这里可先恭喜大嫂了,真是苦尽甘来呀!见大嫂气色很好,弟妹也放心不少,本还想来安慰大嫂一翻看来是不用了,这人想的开才能过下去。弟妹也真是佩服大嫂的胸襟呀!”

    如兰淡淡一笑:“倒是谢谢弟妹的关心了,这说了一会子话人也累了,就不留弟妹多坐会子了,弟妹可别怪大嫂不会待客呀!”

    许氏讪讪的笑了笑:“大嫂放心休息吧,我也出来一会子了,怕二爷快回来了,还等回去看看呢!”说完转身就带着许妈妈等人走了。

    许氏走出春华宛,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踏实,但是却不想去怀疑。一脸阴郁的走着。许妈妈也是看出些不对来了,但是二奶奶从小是个要面子的,这种话自己是提都不敢提的。

    不然二奶奶的性子可是说发火就发火的。一路上就越发小心的跟在许氏身后,时不时的看看许氏的脸色,也不敢多说话,生怕说什么惹恼了二奶奶。

    眼见的天色越来越晚了,慕容俊还没有回来。许妈妈见饭菜也冷了,就上前小心的看着二奶奶一脸不快的道:“二奶奶不如先用些吧,这天色也越来越晚了。可别饿坏了身子,到时候二爷回来可会心疼的。”…

    许氏自嘲的笑了笑:“说不准二爷在搂着别人吃饭呢?怎还会记得我呢?这些日子二爷陪我的时间少了很多?上次上妈妈您查的事,可有去查?”

    许妈妈这下蒙了,上次自己以为二奶奶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是真让自己去查,脸上为难看着许氏:“二奶奶,都是老奴的不是,上次的事老奴以为二奶奶只是说的玩的,所以并未当真去查。求二奶奶责罚,请二奶奶放心,明天妈妈就去请几个信得过的人,跟着二爷几天。”

    许氏无奈的点点头,脸上满是怀疑还难过。还好许妈妈没有去查,要是真查出什么自己估计是接受不了。

    算了,说不准是自己疑心太重了,总觉得和慕容俊相处的时候两人之间是真的感情。

    许氏殊不知自己与慕容俊相处时都是自己一腔的热情,而慕容俊却是虚情假意的应付自己。但是以许氏的智商估计就一直会认为慕容俊也是喜欢自己的。

    所以这也是慕容俊觉得许氏好哄的原因。男人最爱的就是简单的女人,不是说这种女人有多么的美丽聪慧,而是这种女人智商低,思想简单好哄,不管你做什么回来几句好话就搞定了。

    第三天是慕容正洗三的好日子,因为是老太君的曾长孙,所以老太君发话要办得热闹一些。因为如兰在坐月子所以这张罗宴席之事,老太君就亲自接手了。

    因为是老太君发的贴子倒是来了不少人,如兰因为坐月子所以并未出来。倒是吴氏在如兰床边陪着,一面笑着跟如兰讲着来了些什么人,一面说着外面有多热闹。

    如兰倒是有些伤感前世自己那个怜的儿子了,出生也没人看过几眼,洗三也都是冷冷清清的。

    还好今生自己努力为正儿争来了这一切,曾长孙可是多大的体面呀!不过以后自己一定会为正儿争来更多的,一定要让正儿过的顺心。

    不然枉为人母了,前世没护住孩子,今生重活一世怎么也要争一争。两人聊了一会杨妈妈就带请吴氏去前厅坐席了,要给正儿洗三了。吴氏一脸高兴的由杨妈妈带着往期正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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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很感谢若心心一直以来的支持,每天看粉丝榜她都在前三,真的好感谢。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洗三
    &bp;&bp;&bp;&bp;第一百零六章洗三

    老太君温和的笑着道:“亲家母可算请来了,正儿都等得想睡了。 ”

    吴氏福了个身:“都怪我这个外祖母跟兰儿聊着聊着就忘了时辰了,还好老太君使人去叫,不然正儿可要怪我这个外祖母了。”

    众人都笑闹着说起闲话来,洗三婆小心的把正儿从内室抱出来,众人都上前瞧着。长相真是俊秀得很,郑太太就一脸羡道:“老太君这下可是高兴了,添了一个这么俊秀的曾长孙,都不知道让多少人眼红呢?宫里的婉妃娘娘又产下三皇子,这真是老太君的福气呀!”

    听着郑太太赞美的话,老太君脸上的皱纹都平了几分,高兴的道:“郑太太别急,等回去快点给孙子订门亲,说不准明年就有曾长孙了。”

    老太君调笑的话可把人都逗乐了,郑太太的大孙子今年都才十岁。见进辰差不多了洗三婆就开始给慕容正洗三了,小婴儿突然见到这么多了有些不适应,想哭却没哭出来。众人见哪小样更是喜欢的不行了,吴氏笑着嘴都合不拢,疼死这个小外孙了。

    许氏也站在里面,见众人捧着李氏的儿子面上极不好看,但是却不能发作。只是强扯出几抹笑来,印象因此应酬众人投来的眼神。心里也是怪老太君偏心眼,李氏坐月子都不让自己管家,连边都不让沾,自己死撑着张罗着洗三宴,累死也活该。

    大家也都是聪明人,怎么看不出许氏心里的不快呢?不过面上都不说什么,心里去把许氏笑了个够。大嫂生孩子也值得许氏这么生气,真是太没大家风范了。

    这些日子也听说这个许氏有多善妒,听说夫君屋里连个通房都没有。还说是夫君心疼自己不想要,还不是因为永定侯的关系。所以说以后给儿子们找妻子。也不能找个娘家太硬的。不然儿子可就有吃不完的苦了,自己做婆婆还要看媳妇的脸色,哪不太憋屈了。

    洗三婆小心的为正儿洗过头,洗过屁股和脚,说了一大堆祝福的话,然后让再把正儿小心的包好。众位太太们就开始给洗三钱了,吴氏是外婆所以丢了一大块的金子,其她人也不示弱纷纷丢金银等物。

    许氏为了面子,也是拿出一个大金锁丢了进去。洗三婆见到盆里装满了,心里乐开了花。这下赏银可要多得多了。

    见洗三完了,老太君就让乳母把正儿抱下去,自己领着众人去坐席。许氏就上前故用孝顺的扶着老太君。老太君也是表现的相当给许氏面子,一脸满意的样子。

    正要上席,突然外面来了宫里的太监说婉妃娘娘有赏。老太君又忙贪着众人去谢恩。婉妃的赏赐真是丰厚呀!赏得文房四宝,全是上等的御用之物,这还不管哪些金银器物。

    最值得称奇的当是送给如兰的祖母绿的头面。真是让人眼红呀!还有四季的衣物全都赏下了,估计要给正儿穿到成年了。

    众人眼里都是亮的,看来婉妃娘娘真与这李氏亲厚,不然也不会有如此齐全和贵重的赏赐了。正当婉妃这边的公公传完旨要走进,皇后娘娘宫里的大太监福海公公也来了。

    众人又忙着一起接旨了,皇后也是赏下了不少物品。有吃的用的穿得。众人心底也越发明白了,这个李氏手段了得,能让皇后都赏下东西。可见也是入了皇后眼的。以后与这李氏可要多多亲近了,这李氏现在可是红人了。…

    许氏见皇后也给李氏赏下东西,面上有些挂不住了。这个皇后姐姐不明白自己与李氏不对付吗?还公然的给李氏长脸,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气的脸都白了,回去定要跟爹说说。看皇后姐姐是什么意思?这都是慕容家巴着永定侯府,怎么还给李氏长脸。这不是浪费东西吗?

    老太君满脸笑意的听着众人的道贺声,心里也是高兴的。倒没想到皇后会如此看重李氏,不过李氏在皇后与婉妃的结盟上,确实出力不少,但这也没到让皇后如此给李氏长脸呀?

    不过细想想就明白了,定不是在下许氏面子吗?说白了也是安扶慕容家敲打许氏,这一手用得漂亮呀!难怪能身居高位多年,确实不简单呀!

    许氏的脸色当然也让众人看到了,不过大家面上不想点破。倒是赵太太想生事了,故作惊讶的道:“二奶奶这是怎么啦,这脸色差得吓人。”

    这下众人想当没看到都不行了,只好复合道:“是,确实有些白,不如去休息休息吧!”

    许氏忙一脸狼狈的向众人福过身,就由许妈妈挂扶着走了。老太君眼里略微闪了闪,但是面上还是不显一丝的气恼。真是人老成精呀!众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有老太君镇着多说就是扶老太君的面子了。

    但是私底下坐席时几个爱八卦的还是扯了出来,安顺伯夫人赵氏最爱聊人长短了,督卫何太太也是个闲不住的,两人靠在一起就聊起来了。

    安顺伯夫人鄙夷的小声道:“瞧那样子,哪有大家小姐的作派,连大嫂也容不下,看来这慕容侯府有得热闹了。”

    何太太捂嘴笑道:“可不是,我看老太君今天可是忍得够够的了。不过刚刚皇后都送了赏赐来了,老太君也不能发作许氏。要不然就是打皇后与永定侯的脸了。”

    安顺伯夫人奸笑着:“还好当初这曾小姐没嫁过来,就是不知谁有这么好命娶了曾小姐了。”

    何太太一脸兴奋的忙打听道:“安顺伯夫人知晓吗?这曾家现在也是抢手货呢?三品大将军,手握军权。安顺伯夫人不是与曾太太有些来往吗?怎么不知晓呢?”

    其它太太也是很想打听这曾家的事,吴翰林的太太也是故作无意的道:“就是,这安顺伯夫人不知估计就没人知晓了。”安顺伯夫人可不相惹事,故作惊讶的道:“这是哪门子说的,怎么可能呢?”

    众人见安顺伯夫人这样就知其八九不离十的知晓此事,但是却不肯说。安顺伯夫人忙转移话题道:“这大奶奶也是个有福的,一生就是曾长孙。看来这李家这次可是站对了,眼看这婉妃也产下三皇子了,以后还能不帮衬着李家。”

    何太太也是明白人,讪讪的笑了笑:“是啊,真是压对了宝,眼见着李氏在慕容侯府可是站稳了脚了。你们看这二少爷成亲,孙子洗三那万氏和张姨娘都没回来。说不定这以后就都回不呢?”

    这个话题让众人又来了兴致了,纷纷加入到八卦里面来。老太君扫了几眼坐上的众人,见大家都在低语,想必也是在聊自家的八卦吧!

    这个许氏真是太不上道了,怎么就这么不知遮掩一二呢?算了,今天恐怕在许氏心里已经是一忍现忍了吧!

    洗三宴过后如兰的身子也慢慢好了,每天最天心的事就是逗正儿玩了,虽然正儿睡得多醒得少,但是如兰还是高兴得很。…

    府里同样高兴的还有二小姐和三小姐了,因为洗三宴再加了婉妃的因素,所以两姐妹这次也让不少世家太太看上了,家里有庶子没成婚的。

    家里有嫡次子未婚的,更或都家里娘家侄子没成婚的,都打起了这二小姐与三小姐的主意了。所以这几天老太君每天都要应酬哪些打探消息的人,虽然累些,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孙女,也很是积极的盘算着。

    同样的陈姨娘和月姨娘也是急上了,生怕老太君马虎的把自己女儿嫁了,做了一辈子姨娘最盼的就是女儿好了。自从万氏走后两位姨娘可算是出头了,不用看万氏的脸色过日子,心情不知道有多好。

    刚好曾少爷洗三时,听女儿说有不少太太们相看,心里就有些底了。但是自己只是姨娘的身份怎么能左右主子的婚事呢?正好月姨娘又想长陈姨娘做出头鸟了,陈姨娘这些年也知晓月姨娘的性子,所以并不想次次让月姨娘算计去了。

    月姨娘一脸愁容的对陈姨娘道:“姐姐,你就不担心吗?我可是听说老太君正在为两位小姐挑人家呢?”

    陈姨娘直接眼红哭着:“姐姐怎么不知呢?但是姐姐也是明白自己的身份的,万不能让老太君不喜误了小姐们才是。妹妹要是想去求老太君就顺带着三小姐提提吧,妹妹现在可是不同以往了,在侯爷面前也是说得上话的。”

    月姨娘倒真是觉得陈姨娘长进不少了,心里恨其狡猾,但面上依旧关切的道:“妹妹也想去,但是姐姐怎么说也是府里的老人,平时也是最懂规矩的。

    想必姐姐去更合适一些,妹妹进府晚见老太君的面加起来都没几次。所以妹妹想求姐姐去探探老太君的口风,这差事妹妹这急性子,可是做不来的。”

    两人就这么打起了太极了,但是陈姨娘就是不为所动。月姨娘最后坐不住了,直拉起陈姨娘的一脸真诚的道:“姐姐,妹妹与你相处了这么多年,咱们也是苦过来的。

    一辈子给人做姨娘,最盼的就是女儿能有出息,能嫁得好。不用像咱们一样给人做小,处处受气。姐姐不想一人去求老太君不如咱俩一起去,就算老太君发作也是一起担着。不知姐姐认为可好?”

    陈姨娘见月姨娘说的也是自己心里话,想想月姨娘的提议也是认可。两人就略微收拾了一下,就一起往万祥宛去了。

    P:&bp;&bp;总算订阅过七十了,好难过。其实这都是美伢自己密写得不好,努务,但是请样们也多包涵美伢。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慕容晴展露风采
    &bp;&bp;&bp;&bp;老太君是早料到这二人会来求自己的,看看跪在下首的两人也确实可怜。 再加上两位小姐也都是自己的亲孙女,自己怎么会不认真盘算呢?

    但是这样一起来跪求自己,不是明摆着怕自己不用心张罗二小姐与三小姐的婚事吗?脸上也不痛快了,冷着脸道:“你们两这是唱的哪一出呢?这二丫头和三丫头是我的亲孙女,怎么说我都会盼着她们好。你们这样跪在这里求我,不就是觉得我定不会用心张罗她们的婚事吗?”

    两人忙磕头小声道:“老太君赎罪,都是婢妾们不懂规矩,两位小姐是老太君的亲孙女,老太君定会为她们好好谋划的。都是婢妾没见识,扰了老太君清静,求老太君原谅。”

    老太君叹了口气,略微想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不过,现在婉妃产下三皇子,两个丫头的身价自会不同。我不敢保证她们一定会嫁得顺心。

    但是我敢保证不让她们做小,定会让她们嫁得体面。但是要是嫁入高门,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们心里要有个数,回去好好想想。这婚过去的日子还是要自己过的,你们看大奶奶不是把日子过的很吗?”

    月姨娘是人精一样的人,陈姨娘也是明白个七八了,月姨娘一脸感激的道:“婢妾谢过老太君了,婢妾相信二小姐定会明白您的苦心的。定会像大奶奶一样的贤慧识大体,不会给府里丢脸的。”

    陈姨娘也忙表态自己同意老太君的说法,回去定会好好教导三小姐的。

    老太君突然想到什么,皱眉道:“这样吧,两位小姐也要好好学学规矩了。我让桂妈妈过去教她们些日子,免得以后让人笑话咱们家。”

    陈姨娘和月姨娘都知晓这是要好好调教自己女儿,高兴的谢过恩。才退出了万祥宛。两人一路上都是笑脸,仿佛都看到女儿以后嫁入高门,过得风光无限了。就是不知这能不能成真了。

    不然这些事也到了如兰耳朵里,如兰喝着祉汤无奈的叹口气:“可惜了二小姐这样通透的人,可能又国为慕容家而嫁了。有时候看着体面不一定内里就有多好,说不准这三小姐才是嫁得最顺心的,只要她心不大定会一生顺心。”

    吴妈妈点点头,接过汤碗拿帕子为如兰擦了下嘴,轻轻一叹:“可不是,妈妈也觉得哪二小姐是个不错的人。倒真是可惜了。但是说准二小姐喜欢呢?”

    如兰倒是呆了一下,却实如此前世自己也是为嫁入高门而高兴,没想到却落了个惨死的下场。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呢?说不准这就是二小姐想要的婚姻呢?

    二小姐慕容晴听了自己姨娘的话。心里也是明白得很,自己确实想嫁得风光体面,但是作为一个庶女就必需要付出代价,因为这个世道就是如此。

    自己只想让姨娘能抬起头来,想想以前受万氏的敢心里就发冷。再也不想让姨娘受一天的委屈了。但是这也需要自己在风家的体面才能换来,同样自己也想不要处处让人看不起。

    虽然一直以来面上都是一幅温婉清高的样子,这也是因为自己太在乎身份了。努力的想做出大家小姐的做派,姨娘也是一直为自己的婚事苦恼。现在总算有了机会,一定要好好的反屋才是。

    三小姐与陈姨娘也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不过三小姐却是个想法简单。心机也少的人。主要是陈姨娘把她护的太好了,陈姨娘现在有些担心三小姐的性了,在高门大户未必能活得下来。还有这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慕容妍却不认同姨娘的看法,觉得自己有一个做皇妃的姐姐,凭什么不能嫁得好。以后一定会风风光光的让姨娘也跟着自己长脸。陈姨娘倒是想劝住三小姐,但是三小姐怎么会听姨娘的呢?这两母女各自己盘算着,意见不统一。

    隔天桂妈妈就过来亲自教导两位小姐规矩礼仪。慕容晴知道自己身份不高,所以规矩一定要做好不然定会让人看轻。所以学起来格外的认真些。

    相反三小姐却觉得学得又累又无味。心里有些反感,但是这可是老太君给的恩典,怎么说也要学下去。又见二姐努力认真的样子,心里有些看不起她,学再好又能怎么样呢?别人还是知晓自己是庶女的身份,一直清高的做派真是不让人待见。

    两位小姐学规矩学了好几天了,老太君就招两人去见见。主要是看看两人这两天有什么进步,是个什么性子。这样也好安排各自婚事,再有也看看哪一个更有调教的资质。

    想找一个好的记在万氏名下,这样也好为了慕容家去联姻,怎么说庶女总是身价太低了些,就算有婉妃也是不见得会高多少。自己这几天也物色了几家,心里也是有些底的,就看这两人的表现了。

    慕容晴心里很明白老太君是要考查两人的资质,才能找出一个好好调教,说不定还有更大的谋划。相信选的必定是自己,以老太君的眼光定是要一个有手段的去联姻,而三妹不适合。

    这边慕容妍也是激动不已,心里明白这是老太君要考自己和二姐,还好自己硬是跟着学了。想想自己俏皮可人的样子,定是会讨老太君喜欢的。

    带着一脸的平静慕容晴规矩的向老太君行过礼,慕容妍也依样请安。老太君早就听桂妈妈说过这两位小姐的近况了,桂妈妈是觉得二小姐是合适。

    三小姐性子太简单,真不适合高门大户里的阴私,也不知陈姨娘怎么教导的。老太君这个人一向喜欢自己听过看过才下决定,别人说的只供参考,并不做准的。

    看着慕容晴一幅贞静规矩的做派还确实不错,不过慕容妍确有些轻浮,先看看吧!老太君让两人到下首坐下,再淡淡的口:“丫头们这些日子学得怎么样,可有觉得累呢?”

    慕容晴刚想开口慕容妍就一脸欢快的道:“老太君孙女这些日子学得很是认真。就是桂妈妈太严历了些,不过孙女受得住,多谢老太君挂念了。”

    这样天真单纯的话,倒真让老太君不知如何说了。抢在二小姐前面回话就是不敬姐妹,这样还是学过规矩的样子。看来三小姐确实不适合,搞不好还让慕容家受累了。

    不过为其找一个能衣食无忧的人家还行,但是大富大贵估计就不行了。至于想不想的通就看各人的命了,只要嫁出去不给慕容家抹黑,就可以一直受慕容家的护佑,但是不安生过日子就不要怪自己了。

    慕容晴见老太君眼睛扫到自己。忙起身规矩的一脸温婉的回道:“回老太君话,晴儿这些日子跟着桂妈妈学规矩觉得大有收获,只是资质并非绝好。还有一些不足要桂妈妈费心教导了。”

    桂妈妈满意的福身道:“二小姐这话老奴可受不起了,只要能教好二小姐就是老奴的本份。二小姐只要用心学定会有所成就的。”

    慕容晴依旧温婉的看着桂妈妈:“妈妈说的话晴儿记下了,晴儿这些日子为老太君绣了一个抹额,就是不知老太君看不看得上了。”…

    说完亲自从丫鬟手里接过抹额递给杨妈妈,杨妈妈再拿与老太君看。只见绣工了得配色也是大方贵气。选得花样是牡丹吐艳,但是本该艳丽的花样,却绣出了几分富贵逼人的样子,还真是心灵手巧。

    老太君满意的点点头,脸上慈爱之色也多了几分:“晴丫头确实没白跟着桂妈妈,看这规矩和绣活确实不错。”

    慕容妍见老太君看上二姐了。气的扯住帕子,只恨自己没有二姐哪么多的心眼。不然今天也能为老太君备上礼物,不会让二姐占了风头去。

    不过也不敢在老太君处造次。所以只能规矩的坐在边上不啃声,心里却气得不行,于是偷偷的拿眼睛斜睨二姐慕容晴,但慕容晴却当做没看到,没事人一样的坐着。

    慕容妍只怪二姐与月姨娘一样都是会算计的。回去定要好好与姨娘说说。下次再不可让二姐占了风头去,不然老太君就不会好好为自己谋划婚事了。

    自己可是侯府千金万不能嫁到小门小户里去。到时候自己在慕容晴面前更加抬不起头了。想到此慕容妍暗暗决定以后一定用心学规矩,再不能让二姐占了先了。

    当然慕容妍脸上精彩的表情也落入了老太君与杨妈妈的眼里,这样沉不住气却实不适合高门大户的生活,这后宅的阴私可不是姐妹之间的小打小闹,事儿多的去了。

    慕容晴见老太君称赞自己,不娇不燥的面上始终是淡淡的笑:“老太君要是喜欢晴儿以后会多为老太君绣些,只是花样子就要再寻桂妈妈讨经了。

    孙女见识有限,怕选得不好让老太君不喜,所以就特意问过桂妈妈的意见,才选的牡丹争艳图。

    老太君特意为晴儿和三妹妹寻来桂妈妈教导,晴儿和三妹都还没谢过老太君的恩典呢?这点小玩意当不得老太君的称赞。再有作为孙女本就该在老太君身亲近孝,以前孙女们不懂事,现在长大了知事了,正好好好孝顺老太君您。”

    杨妈妈和老太君见过的人多得去了,慕容晴这样的表现两人心里对其已有价了。不仅把以前没尽孝的原因点出来,还说得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错来。

    真要深想就是万氏这个嫡母苛待她们,不让她们来跟前尽孝了。真是句句拿捏得正好,又处处顾了大家的面子。不错,真是不妙人儿。

    对视一眼老太君才道:“前些年你们还小,不想过份拘着你们姐妹,所以我才没给我们寻教导妈妈,现在你们大了。

    为你们寻教导妈妈也是做老太君的该做的事,你们不用感谢,只要好好跟着桂妈妈学习规矩,以后不会丢了慕容侯府的体面就好。”

    两人忙跪下谢恩,老太君摆摆手道:“今天就到这里吧,都回去歇着吧!”两人又福了福身退出了内室。

    P:&bp;&bp;最近写得好累,总是觉得自己情节把控不怎么好,大家订阅都不高,搞得美伢好烦燥。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满月风波
    &bp;&bp;&bp;&bp;转眼正儿满月了,如兰也出了月子。 老太君早就把满月宴张罗好了,一心为自己的曾长孙挣体面。说是要好好的热闹一下,不过内里也是探探这皇城最近的风向。

    因为婉妃做了贤妃了。现在可是正一品的四妃了。身边又有三皇子身份地位自量不同,现在宫里可不就是三足鼎立。这热闹有得看了。

    大家纷纷想着通过慕容侯府曾长孙的满月宴拉拉关系,或者探险家探口风,这样也利于自家在朝里的运作。所以这次大家纷纷求慕容家的贴子,以前没多大来住的人家也都送上厚礼了。

    转眼慕容侯府也有了兴盛的趋势了,但是老太君明确得与众人说过一定要约束好自家人,不能故意生事。要是有拉慕容家后腿的人,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全送到庄子上去。

    这府里众人心里明白万氏不就是送到庄子里了,这一生都不可能回来了。所以大伙可是打起精神应付前来探消息的人,每天也是低调行事。

    大门没必要都不开着的。今天的满月宴更是重中之重,万不能有什么差池,要不然就要在这府里消失了。

    慕容侯府也迎来了最近这些年来的第一次风光了,慕容侯爷反倒相反的规矩的迎接前来道贺的男客,慕容展与慕容俊也是应酬其中。

    但是大伙也看出了这几人面上一丝娇纵得意的样都没有,可见这慕容家低调呀!后宅里都是女客,如兰坐满了月了就与许氏一起迎客,许氏哪笑脸就有些勉强了,但是太太们也不说破。

    只是私底下寻永定侯夫人看。只见永定侯夫人依旧是一幅和善的笑脸,并未有任何的变化。看来这永定侯夫人也管不往这许氏,反而要装傻充楞。

    看来有些说法就不属实了。不过从慕容家二爷经常去永定侯府,就明白这许氏是得了永定侯的宠,而并非永定侯夫人的。

    当年永定侯府的传闻就被人想了起来了,但是大家只能心里想,面上不敢真拿出来说。这可是皇后娘家的阴私谁敢说呀!

    老太君亲自坐着陪永定侯夫人,而李太太就是李氏的娘也在其中。看来这李氏入了老太君的眼,连娘家可得慕容家看重。永定侯夫人见许氏哪一幅嫉妒李氏的样子,心里乐死了。

    这小贱人就是过得太好了,就是要拿事刺刺她。不过上次听皇后传回来的话,说李氏出手。不知李氏会怎么弄死许思思这贱人。不过现在看许思思明明不高兴还要装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是痛快的。

    老太君倒是不把许氏当回事,亲热的与永定侯夫人闲谈,大家也明白这是慕容家表的态。说明一直是追随皇后的。想想前些日子慕容侯爷不是跪在御书房门口,求皇上立二皇子为太子吗?

    看来这丙家是一条心了,主要就是为了针对陈贵妃了。这下皇后多了一个贤妃为帮手,估计陈贵妃难受死了。

    陈贵妃娘家陈大学士家今天也是送来了礼,但是人去没到的。这是明着表明自己家的立场了。看来这皇城有好戏看了。不守这陈贵妃的势力也不能小瞧了,因为陈大学士在翰林院可是院首,名下门生无数。

    朝中文官大多与陈家有关系。反而是皇后娘家虽然是侯府,但是当年却有些败落了,不是出了皇后得了皇上器重,也没今天的风光。

    这文人自古就与贵族斗争。两方都为各自己谋更多的利益,而皇权就是要驾驭这两股势力,这样朝堂才能安稳。国家才能兴盛。但是如今因为一个是皇后一个是贵妃,两位有都有皇子自然斗得格外激烈些。…

    只要一方支持的皇子称帝,另一方的势力就必需被清洗。两方都不想自己的利益受损,所以就各自为营支持一位皇子,只等日子谁笑到最后了。

    这三皇子与贤妃的出现本以为会有些变动。倒是没想到这贤妃直接站到皇后哪一边了,只求自保即可。不过想想也是贤妃家族是败落的贵族。无何与任何一方斗呢?再有三皇子还如此小,并不能在朝堂上得到自己的支持。这宫里皇子养大可不容易,哪一家也不敢冒险呢?

    正好这贤妃也知趣只想依俯一方,到目前为止也只有如此。到不失为一良策。

    如兰一脸的红光气色很好,更让人觉得奇的是如兰产后身材马上恢复了。这让哪些肥胖的贵妇们眼红极了,都争着打听如兰怎么瘦身的。

    如兰是一脸笑意的一一作答,让哪些喜欢刁难人的贵妇们,也觉得李氏这人是个好相处的。如兰看大家头上的首饰大多都出自,自己的流金阁心里很高兴。看来流金阁已经打入了贵妃的圈子了,假以进日定成占住皇城最大的首饰市场。看来自己要尽快再开一些分号了。

    永定侯夫人见李氏来的忙一脸笑容的道:“倒没想到这大奶奶恢复得如此之快,这一看之下哪像刚生过孩子的,真是长得水灵呀!”

    如兰娇俏了一笑:“瞧侯夫人说的,如兰可不敢当了。每次进宫见到皇后娘娘,如兰才知晓什么叫端庄高贵,什么叫贵气逼人。

    倒是见了侯夫人才知皇后娘娘怎如此出众,原来侯夫人也是个大美人。这通身的气派谁人能比呀!又保养的如此之后,倒是让如兰惭愧了。”

    侯夫人听人称赞自己的女儿最后却赞到自己身上,倒是一楞,心里却是喜欢的,面上都有些少见的红了:“老太君不怪您喜欢这大奶奶,瞧这嘴多会说。老太君真是有福呀!”

    老太君一脸疼爱的看着如兰,自豪的道:“可不是,这个孙媳妇我是满意的没边了。现在我就想着如何逗曾孙玩了。”

    众人也是羡慕李氏命好,一进门就能当家理事,立马又生下曾长孙。虽然夫君是风流多情,但哪家屋里的姨娘不多呢?相反还要处处看婆婆脸色,倒没李氏过的顺心。

    如兰依着老太君撒娇道:“如兰也是命好遇到老太君这样的祖母,疼人都疼的没边了。”

    众人见这祖孙调笑,也跟着乐呵。吴氏却为女儿高兴的不行,总算是熬出头了。倒没想到女儿能入了老太君的眼,在这府里有了靠山,才能过顺心日子。

    曾太太和曾晴也是来了的,见到李氏如此受宠倒是真的庆幸自己没把女儿嫁过来,不然定会如许氏般过得憋屈。

    不过这李氏倒是身价倍增,三皇子的舅母,怎么说都是跟皇家沾边了。就是不知女儿会嫁得如何了,看来还得好好挑挑定不能委屈了女儿,

    曾晴见李氏如兰风光,心里嫉妒的要死,但是自己现在的身份不能做什么也不能说什么。

    当时哪件事就让众人觉得自己嫉妒李氏,心思歹毒。搞得如今说亲并不怎么顺利。娘说等日子再长些就会好些,这皇城里事非多的事,过些日子大家就不会计较自己的事了。心里难受得紧,曾晴就带着丫鬟们下席去园子里逛了。

    曾晴心情不好,所以就找没人的地方逛,倒是没想到碰到了一样心情不好的许氏。曾晴不得不像许氏稍微福了福身,算是打过招呼了。…

    许氏见曾晴一脸不乐意的样了,心里就有些火了。一个个都不把自己这个侯府千金放在眼里,冷着脸道:“不知这是哪家的小姐,怎这么不知礼,见人行个礼也是如此敷衍,倒不知这大家小姐的规矩都学到哪儿去了。”

    曾晴这下被气到了,最烦有人说她是武将家出生不懂规矩。没想到这许氏居然当面说自己没规矩,面上也是冷冷的:“这二奶奶可是故意生事,心里不痛快所以想拿小女子开刀?”

    许氏不知这是曾家小姐,要是知道这是自己夫君的前未婚妻,定然要更加气恼了。

    见这女子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却对自己如此的不敬直接甩脸子:“虽说这上门是客,但是对哪些小门小户里出来的,不懂规矩的人。慕容侯府可是并不欢迎的。”

    曾晴这下真是气得不轻,脸都涨得红了不少。心想倒是听说这二奶奶在永定侯府很受永定侯的宠爱,所以连带着在婆家也无人敢说她。慕容俊更是对她言听计从,屋里也不敢纳一个人善妒的很。

    连老太君也不放在眼里,更是与大嫂李氏水火不容的。心里本来还很痛快,能让李氏难受的事或人,自己都是喜欢的。

    却没想到许氏是如此跋扈娇横,心里哪一丝好感全都不知去了哪里了,脸上嘲讽的笑着:“倒没想到这慕容家是如此待客的,也不知二奶奶是在哪里学的规矩,倒比我这小门小户的还不如呢?惯会以势压人,这不是欺负人吗?”

    曾晴故意把声音说大了几分,周边几位同样出来闲逛的小姐太太们,均被曾晴与二奶奶的争吵引了过来。

    曾晴见众人来围了过来。忙拿也帕子哭了起来,一脸的委屈样更让人觉得可怜了。众人不由看许氏的眼里多了几分的愤怒了。

    许氏见众人帮着那女子,直接急着大声道:“许妈妈还不去请管家来,看看这位小姐是哪一家千金,在慕容侯府也敢故意生事,不把主人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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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bp;&bp;&bp;&bp;曾晴冷笑着:“不用去请什么劳什子管家了,本小姐是曾将军府的三小姐曾晴。 二奶奶想以权压人大可以明着来,不用惊动府里的贵人们了,不然说不准这慕容侯府的面子可要丢完了。”

    许四楞了好一会才想明白这就是夫君的前未婚妻曾小姐,倒没想到会是这样见到。面上有些红了,自己想了很多次相见的场成独没想到今天这一初。心里多少对曾小姐是介怀的,怎么说也是与夫君有关系的女人,还差点成了夫妻。

    但想到自己好歹是皇后的妹妹,怎么都该拿出大家的气度来压压着没规矩的曾小姐,于是马上转成一脸笑道:“这可是大误会了,瞧曾小姐说的要是早些说您是曾小姐,姐姐怎么也不会怪妹妹的。反倒是妹妹这样知晓姐姐的身份,却不啃声倒是让姐姐我不知这是可意了?”

    这是或有或无的问话把看热闹的人味口全调了起来,要知道这曾家小姐可是与慕容家二少爷有婚约的,若不是因为批命的关系,估计这两人都成夫妻了。

    怎么也没有许氏什么事了。众人也看出这两人定不会把今天这事轻易结了,看来还有得戏看了。

    众人在曾晴与许氏身上打转,许氏是以胜利者的眼光看曾晴,不管你与二爷以前怎么样,么正现在自己是二奶奶,而你还没嫁出去。

    曾晴也知道大伙心里都想的是什么,定是在心里偷偷笑自己,说不定还把自己与许氏想成情敌了。这可不行,自己这些日子正与娘在相看人家呢?要是今天的事传出去哪还得了,定会对自己不利的。

    怎么这慕容家就没一个省事的人呢?本来自己就不喜欢李氏,现在又多了一个许思思,以后见这两人还是隔远一点。不能让人生出其它想法来。

    也不想再同许氏多言了,说得多更让有心人存心去造谣,还不如现在避过风头。

    大家本想再看两人开骂,倒没想到这曾家小姐一转身就走了。连话也没多说一句转身就走。

    许氏见曾晴要走,脸上更是得意了:“曾小姐请留步,姐姐的话还没说完呢?妹妹可别多想了,姐姐只盼着妹妹快些找到意中人,不要蹉跎了大好青春。”

    这下太太小姐们都忍不住掩嘴偷笑了,许氏更是一幅打胜仗的样子,满脸的笑意。

    曾晴本来就脾气火曝。见许氏还故意生事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转身走到许氏面前,嘲讽的笑了笑:“二奶奶还以为自己捡到宝了。日后有得你哭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二奶奶还能得意几天。”

    许氏直接拿起手指着曾晴,瞪着眼道:“你想说什么?不要以为这样就能破坏我与二爷的夫妻情份,我才不吃你这一套呢?曾小姐还是顾好自己吧!”

    见这边有人争吵围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了,这些贵太太小姐们,平时在家也是无聊得得很。在一起最爱的就是打听各家的八卦丑闻。

    今天能亲眼见到这一初还不兴奋死,不一会就互相通知围了来。如兰和老太君本为陪着永定侯夫人和郑太太等人,在园子里看戏。

    突然有个丫鬟急急的跑过来,如兰忙起身过去。小丫鬟这才说是吴妈妈让自己心不烦报信的,二奶奶与曾小姐在园子里吵了起来。

    如兰听完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想想这事闹成这样自己本来就让那两人不喜。去说不定不能劝住反而起了坏作用,不如还是让老太君去看看吧!…

    于是这才走到老太君边上,小声的把此事说了一遍。老太君听完就皱了皱眉。但想了想还是起身道:“走吧,我与你一起去看看吧!”

    永定侯夫人见两人都走了,正好贴身的丫鬟也小声的把许氏与曾小姐吵闹的事说了一遍,永定侯夫人想想这事自己怎么也要露个脸。

    不然真生出事来也不好跟侯爷交待,所以也忙起身跟了出去。其它一些太太们看出些眉目来了。对视一笑也想看看热闹,就也下席跟去了。

    如兰心里想着怎么能让这两人碰到一起呢?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老太君见围了这么多人。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眼尖的见老太君和李氏等人都来了,忙向老太君福身行礼。许氏见老太君来了这才有些担心起来,但是想想自己并没有错,也就觉得无所谓了。依旧冷眼看着曾小姐,曾小姐本不想把事闹大,这事就算自己占理但也于自己的名声无益。

    可是看到许氏哪幅有持无恐的样子,心里就恨得咬牙,自己不就是个庶女吗?还在总自称皇后亲妹妹,侯府千金,真是没脸没皮了。

    不过不是这层身份也不会连老太君也不放在眼里了。算了,大不了晚嫁几年,今天也定不能让许氏落到好。就算皇后和永定侯再大,但是自己爹也不是吃素的,还有两个大哥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心里有了底气,曾晴马上一脸委屈的跪到老太君面前,跪下带着哭腔:“求老太君作主吧!不然倒孙女可就没脸活在世上了。”

    众人倒没想到曾小姐会来这一出,要是真把曾小姐与慕容府二少爷有婚约的事搞出来,大家面上都不会好看,再有也于曾小姐名声不利呀?

    老太君慈爱的拉起曾晴道:“侄孙女放心,今天这么多太太们都在想必不管是谁有委屈都会搞清楚的。”

    老太君这话说得有意思,也不说谁对谁错,只说众人一定会给委屈的一个交待。这样就是说曾小姐也不一琔就是委屈的人,这下曾小姐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倒没想到老太君这么精。

    许氏见曾晴到老太君身前告状,许妈妈忙让许氏挤出几滴眼泪来,楚楚可怜的跪下:“求老太君明查,本来思思在园子里碰到曾小姐想好好亲近打近,但这曾小姐却不情不原的跟思思稍微福了福身,思思想不过说了几句。

    曾小姐就说咱们慕容侯府无待客之道。思思自己被人说无所谓。但是可不能让人凭白的说咱们慕容侯府。所以就与曾小姐吵了起来。求老太君明查?”

    曾晴这下才觉得二奶奶也是个下作的,敢做不敢当,把事全推到自己身上。好像全是自己的错一般,许氏反而为了维护慕容侯府的名声,而不得不与自己争执起来,这样说下来反倒是自己的不是了。定不能让她如愿了。

    曾晴红着眼看着许氏一脸无奈:“二奶奶想必是不认为自己羞辱了晴儿吧,可能二奶奶一直都是如此作派,而晴儿自尊心强此,所以才与二奶奶争执。

    但是今天各位太太们都在,晴儿想把今天与二奶奶争吵的话拿出来。让大家都听听看到底是晴儿的问题还是二奶奶的问题,不知二奶奶可敢呢?”

    这下许氏有些底气不足了,自己确实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脸上不由有些犹豫了。如兰见许氏如此就知晓定是许氏无故生事了,而曾晴又不是个能忍的,所以两人才吵了起来。这下慕容侯府倒也要跟着许氏丢人了。…

    老太君和永定侯夫人也是了解许氏的,见许氏犹豫的样子,就知曾晴可能说的八九不离十了。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但是真要是理论事来,慕容侯府与永定侯府都要跟着丢人了。倒没想到许氏如此会生事,看来以后该好好找人盯着许氏了。但是今天这事一定要好好盖过去,定不能由着曾晴说出来。

    老太君上前拉着曾晴的手道:“侄孙女也莫再为此事争个高下了,今天这事不管是谁的不是,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侄孙女也要为自己多想想。

    今天本是慕容家的大喜事,没想到出了这一出。不管怎么说我老婆子这个主人没做好,侄孙女就别怪我老婆子了。”

    永定侯夫人也不得不做出样子。拉起许氏的手上前一脸歉疚的:“是呀,曾小姐就不要在今天争个高下了。这也都怪我平时太娇纵思思了,才让她性子直些,说话冲些。

    但绝对没有坏心思的,曾小姐是曾将军的女儿。想必做派也同其父一样,心胸宽阔吧?”

    这两个有头面的人都出来说话了。曾晴也有些动摇了,倒不是非要争个高下,只是看不惯许氏的作派罢了。但是今天老太君与永定侯夫人都说情,自己确实不该再计较下去。

    不然旁人会说自己不识抬举。再有自己现在确实不该与慕容侯府和永定侯府交恶,这样于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

    若自己一笑带过了,说不准还能让人觉得自己胸襟大,也卖了老太君与永定侯夫人面子。算了,搞大了也没什么好处。

    如兰见曾晴动摇了,就知曾晴还是同前世一样的识时务,不会让自己吃眼前亏。但是许氏简单多了。总是惹事但是心思简单,反而好防范多了。

    众人也看出曾晴被劝动了,心里有些婉惜没看到热闹,但是明白的人却觉得如此了事,确也让大家的面子都保存下来了。不然今天慕容侯府和永定侯府都要因这个娇纵,蛮横的二奶奶而丢脸了。

    曾晴叹了口气换成笑脸道:“老太君放心,晴儿只是刚刚说笑的,怎么会真要与二奶奶争这个高下呢?再有也不是多大的事,二奶奶不气恼就好了。晴儿无所谓的,倒是让大伙没看成戏全围过来,跟着受累了。”

    众人面上有些红了,这曾小姐是在说大伙没事干,戏都不看却来看热闹,真是闲得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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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婚事
    &bp;&bp;&bp;&bp;倒是没想到这满月宴,还是以许氏与曾小姐的争吵达到**的。 事后也有不少人听到过两人争吵时说的话,所以这事还是被贵妇们当成八卦闲扯了好久。

    大家早就知晓许氏的为人所以见怪不怪,反倒是曾小姐敢与许氏起争端,果然是武将家出来的。不秒人倒有些喜欢曾小姐的性子了,但是却并没让曾小姐的婚事带来好运。

    不过最让慕容家脸上有光的是,宫里突然来了圣旨封婉妃为贤妃。这下慕容家的众人可是高兴坏了,重新又接受客人的恭贺。

    面上也是忍不住的喜色,这时候要是不高兴别人还会觉得慕容家另有所图呢?不如大大方方的表现自己高兴的样子,反而是正常的。

    那些会看眼色的太太小姐们也看出门道来了,早想过婉妃产下三皇子必会受封,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就传旨了。

    看来这里面说不定还有皇后的功劳呢?想想慕容侯爷的做牌,不是明着跟皇后投诚吗?虽然冒险些会让皇上厌弃,但是只要有三皇子在,皇上怎么也不会对慕容家太恨的。

    婉妃刚刚为皇上产下三皇子,皇上就发作慕容侯爷,不是有些说不过去吗?

    虽然说前朝与后宫不相干,但是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再有皇上还看不出这慕容侯闹的哪一初是为了三皇子吗?不就是想役靠皇后,让皇后不要为难三皇子。

    这宫里能养大一个孩子太难了。倒是慕容侯一家能想出这些弯弯绕绕来,还是有些法子的。

    本以为慕容侯是个没眼力的,没想到到老了还是有些能力。只是其两个儿子虽然贪的差事不低,但是都是无关前朝大事的官,并无多少实权。所以慕容家不投靠皇后还真是不行,只要三皇子长大了,总是能护着慕容家的。

    所以慕容家这步棋是走对了。再有皇上心里也是有本账的,不然怎么就进婉妃为贤妃呢?看来李氏当初受尽委屈嫁入慕容侯府,还真是走对了。

    不仅入了老太君和贤妃的眼,还让慕容侯另眼相看。听说慕容侯有事定与李氏商议。这样连带着李氏也是水涨船高了,不过李大人只是贪了个三品的闲职,并不能对任何人有危害。

    所以皇后也是想通这些关节,才会帮衬贤妃的。三皇子哪么小,以后还能争得过成年的兄长们去。所以办能依俯着皇后与二皇子过活,这样才能保其富贵。

    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满月宴也在皇上的赏赐中结束了,大伙也都在想以后如何与慕容家打交道了。不能总把鸡蛋放在一个筐里。要多撒网才能保一家的富贵。

    满月宴后皇城了除了谈贤妃的事,最多的还是聊曾小姐与慕容二爷的事。因为皇家的事聊太多,说不准就生出事来。

    有人拉出了曾小姐与慕容侯二少爷解除婚约的事。但是因为知晓真相的人少,倒也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但是也却实让曾家小姐的名声受损不少,女子与男子解除婚约。

    不管是男子对错大多说人都会说是女子的错。曾太太和曾晴只好关心门来过日子,连门都少出了,也不敢去相看了。

    曾太太就想着避过风头就好了。哪家没个这样哪样的事,让人说道的。日子长了自然就不再说了,倒是曾晴心里窝了一大堆的火。

    自己真是与慕容侯府的人犯冲,不然怎么总是每次与慕容家沾边,自己名誉都会受损呢?心里巴不得咒慕容家不得好死,但是咒也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曾晴贴身的丫鬟松柏见主子这些日子不开心。心里也恨死慕容家的二奶奶了。但是自己一个下人能做什么呢?

    松柏自小与曾小姐在关外长大,性子也是直的有什么话都会跟小姐妹们一起聊。可能做丫鬟有时候心里有个什么想法无人能说,所以能有几个小姐妹聊天。可是最开心的事了。

    晚上松柏服伺小姐睡下,然后关好门,吩咐好守门的丫鬟们警醒些。这才高兴的回到自己住的屋子,说不准现小姐妹们都已经来了,就差自己了。

    松柏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欢快的说笑声。忙急急的开门进去。脸上不见一丝疲惫,脸上都是笑:“好啊。你们几个不等我就开始聊起来了,太坏了。”

    同屋的桦儿调笑着:“我们可没你那么得主子看重,小姐到现在才舍得放你回来。就是比我们得脸呢!”

    松柏自嘲着看了看众人:“还不是小姐这些日子关在府里,心情不好所以我只好多陪着些,小姐不睡下我也不敢走呀!姐姐们可虽怪我了,要说这得脸还不是桦儿姐姐得脸,姐姐可是太太身边最器重的人呢!”

    桦儿不由叹息着:“别说松柏妹妹这些天难过了,我在太太身边也难过。太太天天为小姐的婚事着急,可现自从慕容侯府二奶奶与小姐闹了那一初后。上门提亲的人也少了,连带着本来有些诚意的人家也不来了。

    这怎么不让太太急呢?搞得我们下人也不好过呀!”

    松柏苦着脸道:“都怪哪二奶奶非要闹大,小姐也是没法子。我是贴身跟着小姐的,最是明白了。连我也看不上那二奶奶的高傲样子,真是不把人当人看了。”

    在厨房当差的松杍想了想,这才小声道:“我前些日子听说那慕容侯府的二爷,在城外养了个小的。

    因为怕二奶奶闹事,所以不敢带进府。我看这二奶奶也是自欺欺人罢了。要是哪二爷真是为了她不纳人,怎么在外面就养小妾呢?”

    松柏一听眼里马上就亮了几分,又急急的问道:“松杍是从哪儿听到的,可是真的?”

    松杍无所谓的看着众人:“我也是听管事们说的,我看这男人就没有不纳小的。再有我听管事们说的可是头头是道,有些都说见过慕容二少爷与那小妾逛首饰铺子呢?咱们女人不清楚,可男人定是知晓男人的。”

    众人想想也是,桦儿一脸轻视的道:“我道是那二奶奶有多厉害呢?也是个被男人哄得傻子似的。连男人在外有女人都不知晓,真是笨得可以了。总算也是为咱们小姐出了一口气了,咱们不好过她也不见得好。”

    松柏心里一动,想了想主意就有了。看来自己这次定能帮到小姐了,说不准以后也能让小姐帮自己寻个好亲事呢?

    这边慕容侯府老太君却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因为贤妃与三皇子的关系,前来提亲的人多了不少。最出众的人两家,一家是三品盐运使家的嫡次子,孔林五品翰林院选待。

    一家是抚顺伯家的庶长子,虽然是庶出的,但是很争气现在已经是四品护军参领了。这两家很是让老太君满意,一个是盐运使肥得流油,一个是二等抚顺伯,虽然是庶出的,但是自己很出能力。

    将来定会有所成就的,但现在让自己选两个丫头嫁到哪一家,却是犯难了。…

    杨妈妈倒是看得明白,但是这种进候自己并不适合说话。所以就抽空把这事知会了大奶奶,如兰一点也不觉得为难。

    想想做庶子的在嫡母手下能混成这样,定是个不简单的,只难与二妹慕容晴相配了。有钱的盐运使嫡次子定只能与三小姐慕容妍相配了。

    因为这种人家嫡次子定不会很有出息的,多半是靠家族的帮衬才能混到翰林院选待。再有嫡次子也不用承担家族重任,不像是长媳要理家。对于心思简单的慕容妍是适合了。

    但是慕容妍肯定也不能过好日子,因为这盐运使家阴私定少会少,家里太乱慕容妍应付不来。但是老太君选了这两家,定不会改的。不管两人以后过得好不好,能帮衬慕容家才是有用的。不过有贤妃与慕容侯府一天,想必也生不出大乱子来。

    只是这事要不要知会慕容晴一声呢?慕容晴是个有主见,心里明白的人,自己今天卖个好给她,她定会明白的。

    想到此如兰就让寒露带上糕点送去给慕容晴和慕容妍各一份,这样让人也没话说。寒露是个明白的,自己稍一点破寒露就明白如何传话给二小姐了。

    寒露也是按规矩先去送给二小姐,慕容晴见大嫂来送吃食给自己,倒是有些吃惊以前大嫂也有送过。

    可是没有让贴身的丫鬟送过,看来今天定是有些什么话带给自己,不然也用不着自己贴身的丫鬟来送吃食给自己呀!

    慕容晴亲自己拉寒露坐下,一脸温和的道:“言儿快去上茶,方儿守在门口吧!我与寒露姐姐有些私房要说。”两个丫鬟都是从小跟着慕容晴的,自是明白的。也不多想就出了屋子,还仔细的把门带好。

    寒露这下也认真的打量这二小姐了,确实有些聪慧。自己一来就明白定是有事,才忙知开丫鬟们。

    看来大奶奶还真是选对人了,这样聪慧的人定能帮到大奶奶的。今天只是一个消息,但将来说不定她能还大奶奶一个大人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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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慕容晴巧得好亲事
    &bp;&bp;&bp;&bp;寒露脸上的笑不变,规矩的道:“二小姐的好意奴婢心领了,但是奴婢再得脸也只是个奴婢,所以万不敢同二小姐同坐。 奴婢就坐边上的绣墩子上吧!”

    慕容晴见其不骄不燥,也很懂规矩心里也觉得跟在大嫂身边的人就是不一样,以后自己也要好好调教方儿与言儿才是。面上也没觉得不快,倒是更热情的道:“我也不为难姐姐了,就是不知姐姐来是不是大嫂有什么话带给我呢?”

    寒露捂嘴笑了笑:“难怪大奶奶总是说二小姐是个明白人,还真是没说错。大奶奶确实让奴婢带几句话与二小姐。”

    慕容晴略微想了想就明白定是与自己婚事有关的了,倒没想到大嫂会卖这个人情给自己。脸上多了几丝感动:“晴儿还真是要好好感谢大嫂了,只是无以为报。”

    寒露见其面上感动不似作假这才接着把杨妈妈说的跟其再说了一遍。慕容晴超听心里在越惊,但是却很镇定,这时候越不能乱了阵脚。

    照说肯定是盐运使家的嫡次子更合适,但是慕容晴心里却更想嫁抚安伯家的庶长子。虽然嫁过去定会苦些,但是能从一个庶子做到四品参将。定是不会差的。反而是盐运使家的嫡次子不妥,嫡子娶庶女不是图贤妃是什么呢?

    这样太精于算计自己以后想必日子会受尽婆婆白眼,妯娌也会轻视自己。夫君说不定是靠关系才求来的,这样以后想有大成就有难了。这两家并不好嫁呀,家家都不太平。

    没想到老太君一点都不会念着孙女们的幸福,只会为了侯府谋利。不过贤妃当初不也被送进宫了,作为女子就是这样的命。大嫂不也是从苦里熬出来的,有今天也是不容易的。

    寒露见二小姐拧眉深思,知其必是在想到底嫁与哪家更合适。倒是个稳重的。并没有瞎着急。也没有见一丝的喜色,是个可以帮衬的对向。

    寒露清了清喉咙才道:“奴婢也不打扰二小姐了,大奶奶让奴婢要给两位小姐都送点心,所以奴婢还要去三小姐处。”

    慕容晴点点头,确实要如此,不然就让人起疑了。忙拿出一个荷包赏给寒露,寒露谢过就走了。慕容晴却直接去找月姨娘商量此事了。

    慕容妍见大嫂送点心来给自己,面上还是喜欢的谢过。等寒露走了才无所谓的赏给下人吃了,陈姨娘知道此事狠狠的道:“你大嫂送来的点心你给下人吃,定不是打你大嫂的脸吗?

    你以后不管嫁到哪家。都要有娘家帮衬才能站住脚。你看二奶奶不是因为娘家硬,能这么张狂吗?这侯府以后迟早是大奶奶当家的,你得罪了大奶奶以后有事她还会帮你?你怎么这么不知事呢?平时姨娘真是太惯着你了。要是你还不明白点,以后嫁到夫家命都保不住的。”

    慕容妍听姨娘这么一说马上就想明白了,也是担心不已。慕容妍其实不笨,只是需要好好教导。陈姨娘觉得现在自己是该好好让女儿知知事了,不然以后碰上大事该如何是好。

    慕容妍当天就听陈姨娘的带着一些小衣物来看正儿。如兰很是热情的接待了慕容妍。

    慕容妍这下反倒不好意思了,如兰见她如此也知她本性不坏,但是没些心眼没些算计,以后嫁人如何自保都难了。慕容妍见正儿可爱的紧,就好好的逗他玩。…

    正儿一会儿打个哈欠,一会儿拿手乱挥。倒把慕容妍弄得喜欢和不行。但见正儿有些犯困了,这才让奶娘把正儿抱下去休息。

    如兰一直都在边上看账本子,慕容妍这才想起来了也一会了。就起身要走。如兰放下手里的账本子,一脸笑容的道:“正儿倒是帮我接待你了,大嫂确实有些忙。都没招呼好你。”

    慕容妍甜甜的笑笑:“大嫂要管府里的锁事,忙些是自然的。妍儿也来了一会的,只是正儿太可爱了。所以就有些舍不稈走了。现在正儿去睡了,妍儿也要走了。”

    如兰拉慕容妍坐下。轻声的问道:“眼见着三妹妹与二妹妹都到了议亲的时候了,就是不知妹妹想嫁个什么样的人家?”

    慕容妍脸一红小声道:“妍儿只是想像大嫂一般嫁得好,以后能护着姨娘就好。只是不知妍儿可有这样的福气?”

    如兰就知道慕容妍是想攀高枝,就怕比慕容晴嫁低了。但是慕容晴的性子息可以放心,但这慕容妍也太天真了些。也是被陈姨娘惯坏了。

    所以才如此不知俗事,看来慕容妍想以后过得好,就有些悬了。今天慕容妍来自己这儿,估计也是被陈姨娘吩咐来的、以慕容妍的智商肯定不会想到来与自己拉拉关系。

    能把自己送的点心给下人吃,可见其有多不知事。这以后嫁了就要看自己这个大嫂愿不愿为其撑腰了,倒是陈姨娘还是明白点,不过却比月姨娘差多了。

    看来以后不指望慕容妍能帮自己,只要她能把自己的日子过下去就不错了。想来老太君要不了几天就会把这两门亲事定下来了。

    如兰婉儿一笑:“放心吧,妹妹的福气也快到了。这日子过得好不好,最主要的还是看自己能不有用心去过。这女子出嫁有多少嫁得能如愿的,关键还是看自己了。”

    慕容妍有些不明白,怎么会看自己呢?只要嫁入高门定能过的风光,嫁入寒门怎么都是受穷受苦。自己可不想吃苦受累的,定不能让二姐比自己嫁得好。慕容妍想了想才道:“多谢大嫂的教导,妍儿也不扰大嫂清闲了,这就回去了。”

    如兰淡淡的点点头,就让冬梅去送慕容妍。立秋一直立在边上,也忍不住开口了:“倒没想到陈姨娘把三小姐养成这么个性子,倒量不知是福是祸了。”

    如兰无奈的叹口气:“不管是福是祸日子总要她自己过,外人帮再多也无用。立秋从今天起你就帮我一起看账本子吧!”

    立秋忙激动的跪下,知晓这是大奶奶想好好的栽培自己。感动不已:“立秋谢大奶奶恩典,奴婢一定会认真学习的。”

    如兰点点头:“我也是忙不过来的,再有我最信任的也是你。眼见的流金阁的生意越来越好了,我也想多开几家分号了。这第三家分号就由你去选地张罗吧!

    不懂得就来问我,现在我要应付那些贵妇们,眼见的贤妃上来了,想必有些人就开始小动做了。”

    立秋应下,但心里还是很感激大奶奶对自己的恩情的。如兰说得没错,这些日子连着每天慕容家都会收到贴子,也会有人来拜访。

    老太君都要带上自己去应酬,还有一些直接从让自己处理。知晓老太君这是在放权,所以自己必需起精神应对,要听出别人的意思来。与这些人打交道最是耗精力了。所以如兰就想着要培养立秋帮自己了,这样也好有更多的时间来做事。…

    钱也要挣,人脉也要好好的经营,不然就总是差了那么一口气了。这个朝堂一直都是皇后与陈贵妃两家说了算,皇上有时候都拿这两边没法子,但是皇上有法子制衡他们。

    所以才能相安无事下去,但是明争暗斗不断。慕容家的人三皇子确实让人心动,但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奶娃娃有什么出息了,就算有现在也是看不出来的。

    所以现在就要经营自己的势力,但是也不能让皇后与婉妃知晓。不然皇后的小心眼是不会容三皇子的,陈贵妃更是一直想除掉三皇子与贤妃。

    这就不得不说老太君选的这两家绝了,现在看来是并不出色,对慕容家无任何帮助。但是以后就知晓其中的门道了,一个有钱,一个管着皇城的边防。怎么说都于三皇子有利。

    老太君还是招见了慕容晴与慕容妍两人,主要是想试试两人的口风。慕容妍相比上次规矩了不少,还送上自己做的鞋子给老太君。

    反倒是慕容晴冷静的坐在一边,不急不燥的。慕容妍讨好卖乖的想讨老太君欢心,老太君却使终淡淡的。归后慕容妍不得不坐着无话可说了,慕容晴知晓老太君今天的用意,就是想确定一下谁更适合哪一家。

    所以自己只要能冷静的应对,老太君定会明白自己的用意。不再乎出生地位,只要本身夫君是个能干的就好。

    老太君想了想才开口:“眼见你们也都到议亲的年纪了,老太君现在只想你们都能过得好。眼见着贤妃也产下三皇子了,慕容家也不同往日了。但是这富贵不是永远的,要靠慕容家的子孙守出来。”

    慕容妍听到议亲时脸就红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听下去。慕容晴倒是淡淡的坐着,也不见高兴也不见伤感。慕容妍笑道:“就是,贤妃娘娘可是给咱们家争光了,满皇城再也不会没人知晓慕容家了。老太君真是有福,我们姐妹也跟着沾光不少呢?”

    老太君无所谓的扫了慕容晴一眼,慕容晴这才不慌不忙的道:“晴儿知晓慕容家的兴盛都是娘娘求来的,所以娘娘好了慕容家才会更好。

    作为慕容家的子孙,一定要为了慕容家的兴盛努力付出。慕容家好了,咱们姐妹才能好。老太君也能安享晚年。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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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一十二章 许氏起疑
    &bp;&bp;&bp;&bp;老太君与两人这对话可能只有慕容晴明白了,老太君提到三皇子就是要试试两人会不会为其效力,提到慕容家的兴盛,就是要说嫁得再好也要为家族出力。

    慕容家的好贤妃的好,与所有人都是一体的。嫁人之后一定要时时护着慕容家与贤妃娘娘。

    老太君点点头,心里明白不少了。看来就让晴丫头去历练吧,让妍丫头去风光吧,不过这以后就说不定了。慕容妍也看出自己回的话,并没让老太君满意了,所以脸上有些红了。心里有些恨二姐总是压着自己,但是也怪自己不明白老太君的意思。

    这人与人之间说话,就不能直接一点吗?总是听不明白道不清楚,这样真是累呀!

    老太君也看出两人的差距了,跟桂妈妈说的差不多,还真是三小姐并不适合嫁入高门,反倒是低嫁才能一世无忧。

    但是自己不仅是她们的祖母,更是慕容家的当家人。当初能狠心把婉儿送入宫中,今天一样要为了慕容家把两个丫头嫁出去。只要能与这两家结亲就好,至于以后她们过得如何。只能看自己的造话了。

    两人坐着等了一会,见老太君不说话也不敢多说什么,气氛就冷了下来。慕容晴忙起身福了福道:“老太君可能有些累了,晴儿与三妹就先回去了,明日再来老太君跟前尽孝。”

    老太君这才点点头,杨妈妈上前扶老太君进了内室。慕容妍有些恼二姐总是出风头,心里有火:“二姐惯会讨人欢心了,看来二姐定会有门好亲事了。”

    慕容晴看了慕容妍一眼,心里虽然不喜欢慕容妍,但是怎么说都是姐妹一场。也就和善的道:“妹妹认为什么样的亲事是好的呢?

    生在慕容家就不要想哪些有的没的,不管嫁到什么样的人家。日子都要自己好好去过。妹妹一定也会得尝所愿的,只是妹妹也该好好学学大嫂才是。”

    慕容妍难得见慕容晴不与自己斗嘴,倒有些不适应了。低头想了想,定是也觉得两人都快要出嫁了。心里还是担心彼此的,心里一软:“二姐,你的意思妹妹明白。以后姐姐嫁人有什么困难,妹妹一定会帮忙的。”

    慕容晴点点头,低低一笑:“倒是没想到能从三妹口里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妹妹的心意姐姐也领了。同样妹妹有难处,姐姐也会尽力帮衬的。不管怎么样咱们都是慕容家的女儿。”

    两人都是没想到两人以前分明很讨厌彼此。没想到今天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想想出嫁后的生活,都是害怕加担忧的。所以现在两人的心情都是一样的,故而也就会互相取暖了。

    府里下人们都知晓现在老太君正在为两位小姐议亲。都一个劲的打听,说不准哪位小姐要是高嫁了。

    自己也好去巴结上,然后能当陪嫁丫鬟。许氏一脸嘲讽的跟许妈妈道:“不就是一个庶女吗?能嫁到什么样的人家去,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得性。这慕容家就没几个懂规矩的。”

    许妈妈见左右无人,才应道:“就是。二奶奶您可是侯府千金呢?能跟您比吗?”

    许氏脸上得意之色多了几分,但是心时又有些难受了。最近慕容俊确实陪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而跟自己在一起亲热也少了。这眼眼着大嫂李氏的孩子都几个月大了,自己的肚子都不见动静。…

    这可如何是好,想想李氏前几次说的话,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了。但是许妈妈出去查却真没查到什么。是不是自己太多疑了呢?

    慕容俊今天难得的回来的早,见许氏坐在园子里喝茶,就收起不快。一脸笑意朝许氏走去。

    许氏见夫君回来的这么早,脸上早就笑开了:“二爷今天回来的真早,等一下我让厨房的多准备几个菜,好让二爷多吃些。这些日子以来爷总是不在家里吃晚饭,外面怎么也没家里吃得好。”

    说完也不待慕容俊点头就转身去吩咐许妈妈了。等许妈妈退下了,又亲自为慕容俊泡茶。眼里全是柔情:“爷喝口茶解解乏吧!”

    慕容俊接过茶温情的道:‘难为思思你了。我不在家你一个人定是很难过吧!只是为夫刚刚接手新人公务,所以有些忙。“说到自己这官位还是永定侯帮的忙,不然自己也升不到四品。所以对许氏总是小心陪着,一点都不敢得罪着。

    但是做为男人心里却喜欢一个乖巧温柔的女人,这样的女人面前才能体面自己男人的能力。在许氏面前只能小心哄着陪着,生怕让其起疑了。

    还有永定侯也总是时不时的教训自己,真是受的够够的了。虽然是喝茶,但是慕容俊却要做出一幅柔情蜜意的样子,真是累得慌呀!

    许氏有时候有些任性,又总是对老太君不敬,从进门起就没少生事,虽然当中也有为自己的意思,但是却没有多少脑子。搞得大嫂李氏在府里混的风声水起的,不仅让老太君认可,宫里的贤妃也是器得的紧。

    怎么自己就没找一个这么能干的妻子呢?虽然许氏娘家硬,但是自己也没少受气。连喜欢的人也不敢纳进来。只能在外偷偷养着,眼见着都快生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孩子生下来还不能认祖归宗吧!

    不过以许氏的性子,必是容不下的。想到这些烦心事,慕容俊就有些不想同许氏多言了。

    许氏见慕容俊并没有同以前一样,同自己讲些趣事,也没有买东西回来送与自己。心里也冷了几分,两人就这么冷着了。正好许妈妈回来了见气氛有些不对,忙打圆场:“二奶奶您看您就是太矜持了,二爷没回来您就天天念着。

    今天好不容易回来的早,怎的您就没话说了。二爷您可是不知道二奶奶每天就等着您回来,天天都让厨房备着您的饭菜,就怕您回来准备不及,让您饿着了。”

    慕容俊面上缓和了些,怎么说也不能这时候让许氏起疑,再有永定侯府自己可是惹不起的,于情于理都要哄着许氏些。

    强扯出笑意,抬头问许妈妈道:“哪你倒是说说你们二奶奶平时在家都做些什么?爷现在每天都忙什么都顾不来了。”

    许妈妈见有戏忙一脸奉承的笑了笑:“二奶奶就是喝喝茶,逛逛园子。再有就是吩咐厨房准备爷爱吃的菜色,坐着发呆想着爷。”

    许氏被许妈妈说的脸都红了,忙嗔怪的瞪了许妈妈一眼。自己低下头来扯帕了,一句话也不说。慕容俊拉起许氏的手,满眼深情的看着许氏:“真是难为思思了,爷是有些冷落你了。今天爷就好好陪思思吧!”

    许氏高兴的抬起头用力的点了点头,许妈妈忙识趣的退下。许氏见四下无人,就撒娇的依在慕容俊怀里。…

    嘟起小嘴生气的道:“爷这些日子忙着都不陪思思,思思好想爷呀!爷以后要多抽时间陪思思呀!”

    慕容俊抚着许氏的头温声道:“爷自然是想要陪着你的,要不然爷的屋里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呢?爷就想只要思思一个人,所以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许氏听着动人的情话心里舒服多了,看来慕容俊还是喜欢自己的。屋里确实也没纳一个人,平时连丫鬟也不多看一眼。也许真是自己多疑了,说不准李氏只是为了气气自己呢?

    心里想明白了,脸上对慕容俊越发热情了。窝着慕容俊怀里不断扭动着,手也用力的搂着慕容俊的腰。慕容俊怎么说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女人投怀送抱怎么不喜欢呢?

    直接把许氏抱起来,就往内室走去。许氏脸上全是满意和高兴,看来二爷还是很喜欢自己的,不然也不会大白天的就要与自己亲热。

    慕容俊与许氏恩爱过后,就直接睡下了。因为这些天两头跑确实有些累了,连身子都没洗就睡着了。许氏脸上全是被宠爱后的高兴,依在慕容俊身上。

    见慕容俊睡着了,就起身去沐浴了。许氏是很爱干净的,也怕慕容俊醒来进自己全身的汗味。女人都喜欢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展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许氏泡在水里舒服极了,可能更多的是心理的满足吧!洗完后怕丫鬟吵醒了慕容俊,所以就自己披了外衣出来。

    慕容俊睡的好香,一点都没有醒的意思,许氏每天都很闲,所以一点睡意也没有。就又依到慕容俊边上去了,很是贪恋与慕容俊一起的时间。

    慕容俊有些口渴,想也没想身在何处,就直接唤道:“灵儿,去为爷倒杯水来,爷口有些渴。”边上的许氏一听灵儿两字,脸马上变了。知晓这必定是其它女人的名字。

    因为自从自己与慕容俊成亲后,慕容俊屋里贴身的丫鬟全被自己打发走了。现在屋里全是自己的丫鬟,根本没有一个叫灵儿的。再有慕容俊叫得如此的随意,看来定是慕容俊的相好。

    本来想好好发作但是如果自己现在就说,慕容俊说不定就不会认下,还有以后会更加小心应付自己。

    看来这次自己一定要好好查查慕容俊了,上次也许妈妈找的人说不定根本没认真去查。慕容俊可能是要不到茶就动了起来,许氏忙睡下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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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一十三章 正儿被算计
    &bp;&bp;&bp;&bp;慕容俊被渴醒了,睁开眼见自己身边的是许氏,突然相到自己刚才会不会说了什么。 但是又见许氏睡得正好,也就长舒了一口气。自己小心的下床倒了杯水喝,刚好许氏突然醒了:“二爷要水喝怎不叫丫鬟们呢?自己起身小心着凉了。”

    慕容俊听到许氏的声音,喝到口里的茶不知是吐还是吞了。但马上调整心度,喝了茶满含笑意的转身道:“爷见你睡得好,怕叫丫鬟们进来,把你吵醒了。故而就自己起身了,没想到还是把你吵醒了。”

    说完又心疼的看着许氏,转身倒了一杯水。走到床边递给许氏。许氏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顺手接过茶喝了一口。慕容俊本以为自己的话,会让许氏感动非常,倒没想到许氏是这幅表情。狐疑的看了看许氏,转身把杯子放到桌上去。

    许氏这才想起自己有些失态了,忙娇媚的道:“爷有心了,可能刚睡醒思思有些反映不过来。爷对思思真是好。”

    慕容俊温柔一笑,上前搂住许氏:“爷不对你好对谁好呢?爷在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爷就盼着你快些给爷生下嫡子,正儿满月宴时,爷可是眼红死了。好想你为爷也生个可爱的儿子。”

    许氏心里冷笑,指不定你与别人都生下来了,还说出这样的话来。但面上还是低着头,红脸道:“爷惯会说笑,这生孩子也是急不来的。爷要是想要不如纳个人进来吧,思思怕没这个福气。”

    慕容俊捂住许氏的嘴道:“只有你生的爷才要,别人生的爷看都不想看一眼。爷真的好想天天和你在一起,快别说纳人这种傻话了,再说爷可要生气了。”

    许氏这下还真是弄不明白慕容俊了,这话说的一点都不打结,真的像是只爱自己一人一样。但是刚刚自己也听的清清楚楚。他明明是叫别的女人的名字。不行,一定要好好查清楚,不然自己的脸面全都丢光了,还不被别人笑死了。

    如兰觉得有了正儿自己才有了意义了,就算苦也是甜的。现在更要努力的为正儿多做准备了,一定要让这一世富贵荣华。正儿的奶娘笑着逗着正儿:“瞧小少爷多好玩,想坐急得不行呢?”

    如兰也看到了正儿着急的样子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拧眉吩咐道:“你一定要注意吃食,万不能不注意让正儿受到伤害。只要正儿好好的成长。我绝不会亏待你的。”奶娘也明白大户人家的阴私,最怕有人害小孩长不大了。

    跪下认真道:“大奶奶放心,奴婢一定会仔细的。奴婢一家都靠大奶奶过活。怎么会不经心伺候着小少爷呢?”

    如兰点点头,然后让奶娘抱着正儿退下。不知为什么如兰这几天总是不安心,总是觉得正儿有危险。但是又不知危险是什么,所以格外的小心,就怕自己出了一丝的错害了正儿。

    许氏坐在塌上深思。许妈妈像是看出什么来了。小心的试探道:“奶奶可是心里不痛快,不如咱们去逛园子吧!”

    许氏想想自己乱想也没用不如跟许妈妈商量一下,眉头拧了拧:“妈妈上次真是找可靠的人查了,二爷在外面真的没有女人吗?”

    许妈妈也只是胡乱在街上找了几个混混,还真不知是不是有认真去查二爷。许氏见许妈妈不啃声,叹了口气:“我也知妈妈一直在府里呆着。外面的人认识的少。这也不怪妈妈,但是这次妈妈一定要仔细打听一翻。…

    我看二爷在外面八成真的有人了。还是一个叫灵儿的女人,这里爷睡着时无意中说漏嘴。我才听到的。”

    许妈妈也惊了,心里也是怕二爷真要是在外面有人了,二奶奶要闹成怎么样。现在见许氏很冷静,并没有大吵大闹。反而让自己仔细的去查清楚。

    看来二奶奶是真的不想面对二爷在外面有人的事,一定要找到证据才会相信。再有二奶奶是真心的喜欢二爷。不想因自己一进的怀疑,而大吵大闹后伤了与二爷的夫妻感情。

    心里有些心疼许氏了。以前的娇娇女也有如此无奈的时候,以前何时忍得下一丝的委屈呢?

    许妈妈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奶奶放心,这次妈妈一定会认真的打听打听,再让老奴远方的侄子去查。这次定要搞个明白,不然要是白白误会了二爷,那就不好了。”

    许氏喝了口茶,叹了口气:“二爷还说很想要个孩子呢?说正儿好可爱,喜欢得不得了。妈妈你说我什么时候会怀上呢?爷屋里没有其它人,怎么我就是怀不上呢?”

    许妈妈安慰道:“奶奶不要多想了,说不准哪天就有了。不如去外面逛逛吧!园子里的花开的正好呢!”

    许氏也在屋里呆烦了,就由许妈妈陪着去园子逛了。园子里现在正是初秋,种得石榴长得红通通的。看着就喜人,许氏心情也好了几分。突然见两个丫鬟拿着食盒小声的说着:“这奶娘真是命好,一在吃个五六次。次次不重样都是好东西,真是搀死人了。”

    另一个小丫鬟鄙视道:“你也不看人家服伺的是谁,曾长少爷可是这府里最金贵的,再生出多少也没曾长少爷金贵。奶娘自然要吃得好,这样才能让曾长少爷吃到好奶水。咱们快送去吧,小心奶娘吃晚了,没奶水喂曾长少爷。”两人说守久急急的走了。

    许氏气恼的道:“这孩子能有多金贵。妈妈您瞧这些人都把咱们欺负成什么样了,我看就算我生下儿子,老太君也不会稀罕。还不如不生呢?生出来让人轻视。”

    许妈妈小心的劝道:“奶奶万不可如此说,您可是永定侯的千金,皇后的亲妹妹。您生下的小少爷,怎是他能比的呢?奶奶快别气坏了身子了。再说了这小孩子从出生到长大,要生多少病遇多少事,奶奶急什么呢?”

    许氏突然心里一动,小声对许妈妈耳语了几句。许妈妈的脸上表情就精彩的吓人了。许妈妈本是宽慰许氏的话,没想到许氏却生出了这种心思。许妈妈有些害怕,但是也知许氏最不喜人不听话了。只能悻悻的点了点头,小声道:“奶奶放心,老奴定会办好此事的。让奶奶心里无忧。”

    许氏满意的点了点头,李氏让你生下曾长孙,让你得意。有得你哭的时候呢?

    正儿这两天问是吵得不行,还有些拉肚子。如兰晚上被吵得受不了,又心疼正儿。就整晚守着正儿,可是正儿拉肚子的症状越来越重了。吴妈妈就想让如兰请太夫来看看,如兰本不想正儿这么小就吃药受罪。但是现在也不得不请大夫看看了。张大夫把过脉,又见正儿脸色发黄,一看就是拉的有些脱水了。

    转身拧眉问道:“最近奶娘可有吃些不干净的东西,或者是没煮开的水。”

    奶娘忙跪下回道:“大奶奶明查,奴婢吃的喝的都是奶奶让人送来的,才敢入口呀!”…

    如兰知晓奶娘说的是实情,但是也不敢保证奶娘吃的就百分百的安全。说不准就让有心人放了什么东西,但是放到哪里了呢?平时自己都跟屋里的丫鬟交待过,奶娘的吃食一定要注意好,万不能让人钻了空子。但是这府里现在就老太君自己和许氏,倒真想不出是谁做的这事。

    吴妈妈知晓如兰必在深思此事,想了想还是开口:“奶奶不如把奶娘的吃食全换掉,这几天就让奶娘吃您这边的。奶娘的吃食全留下来让大夫检查。

    这样说不定就能查出问题出在哪儿了。”如兰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如此了。看着睡得不安稳的正儿,如兰满脸的心疼和担忧。为什么总是有人要伤害正儿呢?

    为什么就是不想自己与正儿活着呢?不行只要这次查出是谁来,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不管是谁万不能估息了。要知道正儿可是自己的命根子呀!

    从查出有人害正儿起,奶娘的吃食如兰都要亲自检查,才敢让奶娘入口。连喝的水如兰也亲自让人看着煮得沸沸的,才敢拿来给奶娘喝。

    但是两天下来,正儿还是拉肚子,还是睡不好,一天到晚的吵闹。老太君也过来看过几次,眼里全是心疼。眼见着长得胖胖的曾长孙瘦了不少,心里也是担忧不已。

    但是如兰只说是季节变换才如此,老太君虽有怀疑,但也不好深问。想必李氏也一定会护好自己的儿子的,现在不说定是有自己的打算。

    如兰和吴妈妈现在是真不知怎么办才好了,这吃的用的都清点过了,就是查不出从哪里的问题。现在正儿哭得都有些无声了,因为拉得没有力气了。如兰恨得真想把哪害正儿的人吃了,但是查不出来能有什么办法呢?

    吴妈妈和冬梅寒露见大奶奶忧心小少爷,吃不下睡不好,眼见的跟着瘦了。也是担心不已,但是这哪里都查了就没查不出来,能有什么办法呢?

    如兰仔细的列着奶娘平时的衣食住行,一个一个否定。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无能了,难不成要与前世一样的,眼见着正儿枉死吗?自己再有不能接受正儿再离天自己了,如兰忙叫道:“冬梅快去把小少爷抱到我这儿来,我要亲自带正儿。”

    P:&bp;&bp;亲们,真的很不好意思。第一百零三章和一百零四章重复了,但是我改不过来,可能会重新单独更一章吧,想看的亲就等一下,一定会更出来的。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如兰与慕容展翻脸
    &bp;&bp;&bp;&bp;冬梅也不敢马虎立马就去抱正儿过来了,正儿无力睁着眼,想哭都没有力气了。4x看到正儿无力发白小脸,大大眼睛全是因为拉和脱水了。

    眼泪就掉了下来,作为一个母亲,见儿子生病心里怎么会好受呢?只恨自己不能代正儿生病难受,只恨自己这个母亲无能。

    吴妈妈看着大奶奶流泪,也跟着落泪了。两个主子都是自己看着长大了,其中感情不会比亲人少。

    一屋子丫鬟下人也都跟着掉泪了。过了一会奶娘也过来了,福了福身道:“奴婢知大奶奶心疼小少爷,但是小少爷现恐怕饿了。请让奴婢为小少爷喂奶吧!”

    如兰突然想到什么,心里一动脸上无力道:“不用了,今天我亲自喂养正儿。奶娘你先下去休息吧!”

    奶娘本想多说,但是见气氛如此也就无声退下了。吴妈妈忧心道:“奶奶让奶娘走了,等下小少爷饿了要吃怎么办呢?总不能让小少爷饿肚子吧!”

    如兰抱着正儿只觉得现谁都不可信了,只能让正儿自己身边才行,就怕自己突然醒来,听到正儿不消息。

    老太君白天已经请过太医了,太医说孩子太小,不能吃太重药。主要是找出有问题吃食,这样慢慢调养就会好。但是要是一直找不到,就只能用药了。

    但是小少爷还小,脾胃嫩也不知药吃下去受不受得了。再有拉得确实都有四五天了,小孩都有些虚脱了。再继续拉下去确实危险了。

    慕容展也回来看来正儿,听太医说有人害正儿,气得发了好大一通脾气。院子里丫鬟也全部受罚了,就是找不出原因来。慕容展看到如兰面上冷淡毫无生气样子,就上前宽慰如兰。

    倒没想到如兰直接打了慕容展一耳光。慕容展被打恼火了。从没女人敢动自己一下,都是排着队想哄自己开心,没想到李氏居然当着下人面打自己脸。

    立马还了如兰一个耳光,愤怒骂道:“李氏,你这个疯妇。爷今天不打死你。”

    说完又天始要打,吴妈妈和寒露等人忙上前搂住如兰,就怕让慕容展打到了。慕容展也不管打谁身上,就是一通拳打脚踢。屋里乱成一团,如兰只觉得心如死灰了。就这么闹了一会,总算老太君和慕容侯爷来了。

    老太君见如兰由丫鬟们护身后。慕容展对着如兰好一通打,嘴里还不停骂着。如兰面无表情毫无生气,也不躲避也不哭闹。就由着慕容展打骂。

    慕容侯爷没想到自己儿子居然连妻子也打,还是孙子生病妻子伤心欲绝情况也,暗恨自己平时没管教好慕容展。直接上前拉住慕容展甩了一个耳光子过去。

    慕容展本以为是下人打得,气得转身就要还手。没想到一看居然是自己亲爹,这下底气就不足了。呆边上不啃声。看到老太君上前忙低下头来。老太君走上前一把就将如兰拉放怀里,自己也掉下泪来:“孩子苦了你了,是老太婆没教好展儿。你万不可心灰意冷呀!正儿还等着你呢?”说完忙使眼色给杨妈妈,杨妈妈忙会意去侧室抱正儿过来。

    如兰依老太君怀里,也不哭也不笑就是呆呆。慕容俊到这时才知自己做错了,但是心里却不服气道:“老太君。我知晓她因为正儿事伤心。本来是想宽慰她几句,结里她直接打了孙儿一个耳光子。您说我该不该打她。”…

    老太君瞪了慕容展一眼,冷笑道:“是该打。你该连着把正儿和如兰母子一起打死算了。

    正儿是如兰身上掉下肉,正儿有事如兰伤心痛苦,岂是你几句话就能宽慰。如兰难免情绪激动,恨你没护好正儿。你却还手打她,你说你还是人吗?”

    慕容展见老太君发火也不想多说。但是心里总是不喜如兰这种泼辣做法。老太君也知自己这个孙儿娇惯了,喜欢女人们顺着他巴着他。李氏今天打了展儿脸,估计以后两人之间就没什么感情了。

    心里是想站如兰这边,但是自己孙儿众人面前也不能说太多。可是如兰是个多么能干有心计孙媳妇,展儿不能与她同心,于展儿定是个大损失。

    于慕容家也是不利。虽说如兰有了正儿会一心为正儿谋算,但是说不定如兰这种心性会做出其它事来,到时候展儿该如何呢?

    慕容侯爷也是过来人,上前冷着脸道:“如兰为咱们家做了多少事,受了多少委屈,你被打一个有什么呢?再有你当着这么多下人面,对如兰拳打脚踢你让她以后如何管理这一大家子。还不像如兰赔不是。”

    慕容展也确实觉得自己有些过了,但是打都打了还能如何呢?让自己赔不是确是不可能事了,再有也是不自己先动手。

    老太君上前大声道:“还不跪下,今天如兰不原谅你,你就不要再回慕容家了。反正老身也有了正儿了。”

    如兰知晓这是做戏,不就是怕自己与慕容展生分了,就不再心为慕容家谋划了。心里冷笑连连,不过能让慕容展跪下来赔不是。倒也是一件前世想都没想过事。

    刚好杨妈妈把正儿抱来了,可能哭累了,正儿睡得正好。可是看到那瘦小脸,如兰就想起前世慕容展冷情了。眼见正儿不行了,还听张楚儿不管正儿,也不肯请大夫。这样冷情父亲不要也罢。

    可是今生能让慕容展跪下,也算是为前世正儿报了仇了。如兰抱着正儿无力道:“老太君和公爹也别为难爷了,如兰与正儿受不起。如兰现只想正儿些好起来,并不想把事情闹成这样。”

    说完就抱着正儿进了内室,这时候见好就收才是正理。以慕容展性子怎么会对自己低头呢?看着怀里正儿,如兰只觉得心痛得不行了,怎么还是发生了呢?

    今生张楚儿都被送走了,万氏也不府里。怎么就又人想害正儿呢?到底是谁呢?不行,正儿绝不能同前世一样离开自己,不然自己费力经营流金阁,拉拢贤妃与皇后是为得什么呢?

    正儿呀,娘不会让你离开娘,娘这一生只会为了护你活着,如果老天开眼,让正儿能好起来,娘愿意拿出十年寿命去换。眼泪就掉了起来,为什么老天总是如此对自己呢?

    好不容易重生了,但却还是要嫁入慕容家来。好不从易得到了权利与金钱,但还是护不住自己正儿。这到底是为得什么呢?

    晚上正儿刚刚哭着睡下,如兰就直接让人抱正儿抱到了自己身边。现不管怎样自己都要好好护住正儿,看来问题定是还出奶娘身上,只要正儿自己身边,不靠近奶娘说不定就不会拉了。

    吴妈妈看着如兰失神样子,真怕大奶奶有个万一,想想这府里也确有正儿才是大奶奶希望了。今天大爷当众殴打大奶奶事,满府皆知了,虽然大爷后也跪下了。…

    但是这脸面还是伤了。心里也是觉得大少爷太不该了,自己一手带大如兰,就像自己样女儿一样。眼见着嫁了个风流男人,却还动手打女人。这真是造孽呀!

    一定要帮大奶奶保住正儿,不然说不定大奶奶就完了。如兰突然问道:“妈妈,正儿是不是现只能吃奶?”

    吴妈妈想了想,为难道:“确实只能吃奶,就算换一个奶娘他们一样也能下得了手,但是小少爷这么小,不吃奶怎么长身子呢?”

    如兰眼里亮了亮:“不能吃别吗?哪些给人奶孩子人家,自己也是有孩子。她们孩子吃什么呢?”

    吴妈妈想都不想道:“当然是吃米汤了,不然就只能饿死了。但是穷人家孩子吃米汤一样也活了。”

    如兰面上有了几分色彩:“妈妈去拿个小锅子进来,就说我想吃粥。就我面前熬米汤给正儿吃吧!”

    吴妈妈倒没想到这一初,如果小少爷不吃奶娘奶,不管他们奶娘身上动什么,小少爷也不会有事了。还可以慢慢查出问题来,倒是个好法子。忙退出去样自己准备起来,一点也不想让旁人沾手了。万不能马虎过去,让人又钻了空子了。

    如兰见正儿一直张嘴想哭又哭不出来,定是肚子饿了。从抱到自己身边开始确实有好几个时辰没吃东西了。看着吴妈妈小心看着火,时不时搅动一会,就把熬糊了。

    总算吴妈妈拿一个用开水煮过碗和勺子出来,再小心从锅里勺出米汤来。然后小心拿到如兰面前,再用心搅动,想让米汤些冷了。

    这样正儿也好些吃,屋里一屋子米香味。如兰闻着米香味就觉得这次一定行,心里充满满了希望。

    等如兰拿起小勺子小心喂正儿时,本以为正儿会不吃,但是可能是饿急了。正儿大口喝了起来,一会儿就一碗下肚了。

    如兰和吴妈妈脸上全是笑意,如兰见正儿还想吃,本想再喂些。但吴妈妈说少吃些,这样于脾胃也好。看着正儿张着嘴舔着嘴唇样子,两人都觉得这次定能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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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非常对不起,第一百零四章与第一百零三章重复了,但是昨天我已经重改了,大家想看可以去重订阅,看一看。对不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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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查出真凶
    &bp;&bp;&bp;&bp;吴妈妈和如兰服伺的正儿睡下了,如兰就坐在床边上守着正儿。 吴妈妈叹了口气道:“奶奶何苦与大爷翻脸呢?这样不是更让人看好戏了。”

    如兰看着正儿小声道:“可能是压抑的太久了,心里对慕容展早就无一丝情义了,有得也只是恨吧!再加了正儿又这样,我一时情绪失控了,就忍不住打了他。

    但是妈妈我一点也不后悔,真的。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值得我后悔的呢?妈妈你不要劝我了,我只想守着正儿过。”

    吴妈妈也觉得大爷是做得过了些,心里疼如兰。也不想再劝了,与其像太太那相苦熬着,还不如早些看开了。只要有了小少爷还有什么要担心的呢?

    以大奶奶现在的手段和能力,这府里的姨娘怎么也不可能生出孩子来。“大奶奶觉得好才是好,妈妈永远都会陪着您的。只是正儿只吃米汤能行吗?这从小娇养的,和吃惯了米汤的孩子不一样的。”

    如兰看着正儿的睡脸,手用把被子帮其拉上了些:“不行也要试试,不然总指着奶娘也不是个事。我总觉得问题还是出在奶娘身上,所以我才想自己带正儿。”

    吴妈妈明白大奶奶的心情,也不多言就坐在边上同如兰一起守着正儿。正儿平时睡一会就要拉,只要吃了奶都会拉的。但是现在过了小半个时辰了,确睡得很好并没有拉。

    如兰和吴妈妈相视一笑,心里都有了希望,就盼着正儿能多睡一会,能多隔一会再拉。

    另一边的许氏脸上笑的快开花了,许妈妈也是小心的陪着笑:“奶奶您看,定下大奶奶高兴不起来了吧!这脸面也全丢光了,我看这府里再没有下人把大奶奶当回事了。哪家的主母这样被爷们打了。不会怄得寻死寻活。”

    许氏喝着燕窝挑眉道:“真会寻死寻活就好了,这李氏可不是普通的妇人。人家可是能屈能伸的很。”

    许妈妈想想也是当初张姨娘可是许氏刚进门,就立马抬进来的。这不是打李氏的脸吗?李氏不是一样继续过着,也没见她哭或者闹。

    反而不声不响的把张姨娘和万氏全搞走了,这府里也由她说了算。还确实是个能屈能伸的人,要是当初真是闹起来,李氏可是一点也讨不到好。反而会让慕容侯府厌弃,哪会像今天这般风光呢?

    李氏确实能忍旁人所不能忍的,也确实手段了得。说不准这次李氏一样能忍过去,还能因此让老太君抬爱呢?如此懂事委曲求全不是最入老太君的眼吗?

    难怪二奶奶不管怎么做都不能讨老太君欢心。有这么个大嫂比着,谁能做得下去呢?突然又有些担心了,要是李氏真查出什么来。自己该如何是好。老太君不能把二奶奶怎么样,最多是骂骂了事。但是自己是个下人,肯定要吃苦头的。

    真是笨呀,怎么就顺着二奶奶的做法呢?跟着二奶奶进了慕容侯府就没顺心过,总是大事小事不继。不行等一下定要去打听打听。看看哪边的情况。

    许氏脸上的得意盖都盖不住,放下碗:“妈妈这次办事不错,对了二爷的事你也要自己亲自去打听打听,不能马虎了。我这几天最不放心这事了。”

    许妈妈忙点头,认真的回着:“是,老奴定会认真办好此事的。对了听说李氏把正儿放到身边去养了。说要亲自带。这下说不准正儿会好起来。”…

    许氏无所谓的想了想:“没事,经此事能让李氏丢这个大脸也是不错的,看来这次是便宜哪小贱种了。到底心里有些不痛快。不过在许氏身边想动手也难了。真让人查出来怎么都不好,不是算了吧!”

    许妈妈点了点头,就退了出来。亲自出府去查二爷的事了,只盼着是二奶奶自己多想了。不然还不知二奶奶会闹出多大的事来。做下人就是如此,怎么做都是受气。

    两人睁着眼就守在边了。时不进看看正儿有没有拉。只觉得时间过得特别的慢,但是却充满了希望。正儿好久没睡这么好了。所以一直睡了五个时辰,还是肚子饿了才醒的。

    如兰小心的抱起三个多月大的正儿,吴妈妈仔细的检查了一翻,确定正儿没有拉。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笑意,这下就好了总算是找出法子了。

    如兰见正儿饿得不行,哭得好可怜忙拿出米汤来。让吴妈妈小心的搅动放凉些,可小家伙都快等不急了。哭下不停,吴妈妈和如兰都很心疼,但现在万不能让奶娘来喂了。

    离了奶娘就不拉了,看来还是在奶娘身上。明天不查清,正儿就没奶吃。如兰哄了好一会,吴妈妈总算把米汤弄凉了。还好正儿饿得慌才肯吃米汤,要是不吃就真的没法子了。

    如兰小心的喂着,正儿刚开始吃得好急,等后面就知晓不是奶,有些不愿吃。如兰就连哄带强的硬是喂了下去,吃饱的正儿玩了一会,就又睡下了。如兰和吴妈妈总算放心了,两人这才觉得累得不行。

    如兰因为坐久了腰都直不起来,想必吴妈妈也不会好到哪里。如兰想想就唤立秋和冬梅进来,让吴妈妈去休息一会。吴妈妈怎么也不啃,如兰只好让其在边上的小塌上躺一下,自己也歪在正儿床边睡着了。

    冬梅和立秋见如兰睡下了,就小心的守在边上看着正儿。也知道这事出在奶娘身上了,看来明天有得忙了。

    自己两也是从小就跟着大奶奶的人,今天见大奶奶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心里也民恨极了大爷的。只觉得大奶奶太不容易了,但是又能如何呢?

    两人心情都很沉重,男人从来只管自己快活,一切都甩给女人管。女人还不能发一点的脾气,不然男人就会大大出手。

    女人活得太累也太可怜了,本以为大奶奶这么能干强势的人,会过得比小门小户的好。如今看来也是可怜的,真不知以后要不要嫁人了。男人真是太可恨了。

    两人各杯心思的守在房里,不久天也亮了。本想大奶奶会再睡一会,突然大奶奶就坐了起来,大叫道:“正儿呢?我的正儿呢?”两人心上前安抚道:“大奶奶放心,正儿一切都好,睡得正香呢!不信您看。”

    如兰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边中睡得香甜的正儿,总放是平静下来了。长舒了一口气道:“还好,怎么我就睡着了。”

    吴妈妈醒了,心疼的看着如兰:“还不是累得不行。然后见正儿总算好些了,心里舒了一口气,自然就睡着了。”立秋和冬梅都点了点头。

    看着边上的正儿如兰觉得自己总算是守住了正儿。心里也舒服多了。但是现在必需马上查清奶娘是怎么沾的不赶净的东西,不然为什么正儿不吃奶就无事了呢?

    看来这个害人的人,确实还有些手段,还有就是对奶娘的生活规律很了解,不然自己也不会找不出原因来。…

    几人见大奶奶紧锁着眉头。知其必在想正儿中毒这件事,看来今天大奶奶应该能查出来了。

    吴妈妈回忆着:“这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全都仔细的查过了。这还能在哪里下手呢?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呀?”

    立秋点点头,拧肾了眉头:“不如就换个奶娘吧!”如兰摆摆手,深思道:“这只能解决一时的问题,说不定过些日子就在新奶娘身上下手呢?正儿也不能总是时好时坏吧!这样小孩子怎么受得了呢?”

    几人想想也就不做声了。确实如此并不能治根本。但是之前什么都查过了,奶娘也找人认真的盯着,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呢?

    寒露一脸疑惑的进来。见众人都不出声知其必定是在为正儿的事担心,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奶奶,昨天晚上奴婢看到二奶奶哪边的丫鬟来过,向院里的小丫鬟们打听小少爷的情况呢?奴婢觉得二奶奶才没这么好心呢?”

    如兰冷笑道:“许氏确实没这么好心,不用理会她。但也要盯好了。不要让她们钻了空子。”

    寒露点点头认真的应下,看如兰脸色好些了。小心的问道:“奶奶还是想不出问题出在哪儿吗?”

    如兰叹了口气:“是啊,确实找不出来。但是这是必需要找出来的。不然正儿总是要时时有危险,让我如何安心呢?”

    寒露低头小声道:“前些日子奴婢跟着立秋和冬梅,把奶娘吃的用的穿的全查过,还真是没找出来。这人真是狡猾,等找出来定要扒皮抽筋才解恨。”

    立秋大伙也都低头想了起来,突然立秋惊道:“这吃的穿的用的全查了,哪洗的呢?”

    立秋这突然的一句话,倒是让众人心里一亮。确实洗澡的水还真没查过,但是这洗澡水里真的有问题吗?不过怎么也要试试才知道,不然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如兰低声吩咐道:“寒露去问问水房,奶娘每天洗譟的水是谁经的手。还有奶娘哪边还有没有用过的水,让大夫来看看。”

    寒露领了命就急急的出去了,立秋脸红道:“大奶奶,奴婢只是一时想到的,说不准没问题呢?”

    如兰一脸严肃的看着立秋:“不管有没有问题,都必需认真的查查看,不能因为小事就放过。

    说不准就是那洗澡水的问题呢?要是不放在心上,不是怎么都查不出来。再有这些天也确实把该查的都查了个遍,真是找不出其它疏漏的地方了。”

    P:&bp;&bp;亲们,我会动力的,一定要好好写下去,不然就让跟着美伢一路的读者伤心了。虽然本书有很多的缺点,但是美伢也在认真的改进。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查出真凶 二
    &bp;&bp;&bp;&bp;等立秋和冬梅服伺着如兰梳洗过,再用了一小碗的米粥时。 寒露就一脸气恼的进来了,跟进来的还有一个小丫鬟。一脸害怕的样子,如兰知晓这是院里的扫地丫鬟,心里就明白个七八分了。

    最后跟进屋的是张大夫,脸上并无多少表情。看样子结果出来了,现在如兰最想知晓的却是谁要害正儿了。

    哪丫鬟一进屋就立马跪在边上,连头也不敢抬起来。张大夫略微对如兰点了点头,如兰忙让人给张大夫赐坐。

    寒露因为太气恼脸有些红:“奶奶,还真是让立秋猜中了,真是洗澡水出了问题了。”

    如兰挑眉看着下面跪着的丫鬟:“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敢害正儿的人还真是胆大呀!”

    那丫鬟听着大奶奶的话越发害怕的发抖了,跪在下面哭求道:“大奶奶饶命呀,奴婢真的不想害小少爷的。都是奴婢一时猪油蒙了心,求奶奶责罚。”

    如兰心里冷笑,我要是饶了你不是人人都敢害正儿了。敢做就要承担后果,下药时怎么没见你有一丝的害怕呢?脸上越发冷了几分,连说话的声音都是冷的:“饶你也不是不行,但是要有一个让我能饶你的理由,不然这院里的丫鬟不都有样学样了。”

    小丫鬟忙哭了起来,只是磕头就是不说话。寒露冷冷的上前拉起那丫鬟的头,用力的甩的几耳光。狠狠的道:“大奶奶别跟她费话了,反正她家人都在还提她嘴硬吗?”

    那小丫鬟也是家生了,一家人都在慕容侯府做事。听到要收拾自己家人忙跪走到如兰跟前道:“奶奶,求您不要罚奴婢的家人,要罚就罚奴婢一个人吧!全是奴婢一个人的错,奴婢家人全不知晓的。求奶奶不罚奴婢的家人吧!”

    如兰冷笑着凌厉的看着她:“我饶了你的家人,那要不是寒露今天查出来。谁饶了正儿呢?他还只是个孩子呢?你连一个婴儿都不放过,还有什么资格跟奶奶我求情呢?”

    小丫鬟颓然的坐在地上,不吱声了。寒露冷的上前踢了她一脚:“奶奶,想到正儿和奶奶受得委屈,奴婢真恨不得打死她。今天还真是她不走运了,奴婢去查奶娘要用的水,刚好是她在烧水。

    这丫鬟一见奴婢来了一直低着头,连规矩都忘了。奴婢觉得这丫鬟怎么看都不自然了,问她话也是说不清楚,奴婢心里就起疑了。

    但是也没立马就发作她。只是让人去寻来张大夫。然后再让让张大夫看看水有没有问题,结果张大夫一看就说里面放了巴豆粉。

    还是份量不轻的,这要是让奶娘用这水洗过身子了。正儿少爷再吃奶娘的奶。肯定就位腹泻。你说这贱丫头是不是心黑的不行了。”

    众人面上都吃了一惊,真是没想到有人能想出这样的法子害人,这样不管查什么都是查不出来的。而且只要正儿吃奶娘的奶,就一定会腹泻。

    这样反复下去正儿怎么受得住呀!想想都让人后怕不已,还好如兰决定自己带正儿。只喂米汤总算是昨晚上没拉了。

    如兰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正儿,眼里一热还好自己坚持,不然又要失去正儿了。为什么自己处处忍让,还是让人记恨自己与正儿呢?

    不行,再也不能手软了,这慕容侯府必需要好好清洗一遍了。不然自己以后要时时刻刻的防着有人害正儿。哪有这么多的精力呢?…

    不管怎么说都会百密一疏呀!所以这次再也不能估息了。

    如兰扫了那小丫鬟一眼,转身对张大夫道:“今天辛苦张大夫了,吴妈妈帮我送张大夫出去。诊金要加倍的。”

    吴妈妈应下就领着张大夫出了内室。如兰不想这府里的事让外人知晓太多,虽然张大夫一直都是嘴很紧。张大夫走后,如兰走到小丫鬟跟前轻声道:“你大可以不啃声,但是我会把你一家人全部发卖了。

    放心以你的姿色,定不会过得太差的。这窑子里最缺的就是像你这么水灵的小女孩了。就是不知你们家还有没有其他的姐妹了,这样也好去做个伴呀!”

    那丫鬟立马上前磕头道:“求奶奶不要把奴婢一家人发卖了。奴婢的妹妹才十岁呀!奶奶发发善心吧!”

    如兰嘲讽道:“善心,这世上最要不得的就是善心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到底怎么选就由你了。我只是可怜你哪妹妹,这么小就进了哪个地方。”

    那丫鬟悲惨的叫了一声,突然开口道:“求奶奶不要怪到奴婢家人身上,全是奴婢一个人的错。奶奶放心,奴婢全说,只求奶奶不要把不相干的人扯了进来,”

    如兰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指甲,无意的说着:“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你一家人的生死可不在奶奶我身上。全在你一念之间呢?再有谁知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要凭白的冤枉了别人。”

    那丫鬟一脸害怕的继续哭求着:“奶奶,求您相信奴婢,奴婢定不敢乱说的。

    再有奴婢说了也要奶有相信呀?奴婢相信只要奴婢说出事实,奶奶您一定会相信的。奴婢不想因自己一进贪心,祸及家人这样奴婢死一百次于事无补。”

    如兰冷冷的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说着:“好吧,奶奶我就先听听你要说什么?至于相不相信你还真不奶奶说了算了,而是你自己说了算,听明白没有。”

    那丫鬟忙磕头道谢,然后才认真的回忆起来:“奴婢名叫真儿是府里的家生子,因为家里老子娘并不是得脸的奴才,所以奴婢一家在这府里过得并不顺心。

    眼见着奴婢也到了快说亲的年纪了,奴婢娘想把奴婢说与外院守门的郑哥。但是奴婢看不上郑哥想寻一门好亲事,以后也能得个体面的活计,不用总做小丫鬟。

    但是奴婢虽然这大奶奶您的院子,但是却并不得脸。想求奶奶您帮心指门好婚事是不可能的,奴婢就无意同玉琼宛的丫鬟青儿说了此事,青儿一脸的同情很是为奴婢担心。

    过后奴婢也并没把这事太当回事了,因为青儿也只是个奴婢能帮到奴婢什么呢?可是没过几天青儿就偷偷来寻奴婢说话,奴婢也没太放心上就跟青儿一起去了她屋里。

    倒是没想到青儿屋里还有许妈妈在,奴婢本来想走的,但是青儿硬拉着奴婢说许妈妈定能帮奴婢的忙。

    奴婢想想许妈妈是二奶奶跟前最得脸的奴才,就有些心动了。许妈妈就说让奴婢在奶娘的洗澡水里加些东西,奴婢并不答应,但是许妈妈威胁奴婢。

    说要是不做就让二奶奶把奴婢指给马房的老张,奴婢怕得要死。但是也是知晓二奶奶在府里没人能惹,与其惹恼的二奶奶嫁与马房的老张,还不如赌一把。

    奴婢后来就跟水房的丫头换了差事,专管给奶娘供水的活。每次奴婢就偷偷的放一些许妈妈给的药粉进去,等奶娘用过再马上把水倒掉。每次做这事奴婢都怕得要死,但是奴婢真的不想嫁给马房的老张呀!…

    直到今天寒露姐姐来查此事,奴婢才害怕起来。奴婢真的是没办法呀!奴婢只是一个奴才无权无势的,如何敢跟二奶奶做对呢?

    再有就算奴婢说与奶奶您听了,您也不能把二奶奶怎么样了。但是奴婢就一定会被二奶奶弄死,或者真嫁给老张。奶奶您说奴婢是不是逼得没法子呢?

    奴婢现在什么都不求奶奶,就只求奶奶放过奴婢的家人吧,家里人都不知晓此事,奴婢也不敢与她们说。奴婢愿意一死了之,只是不想连累家里的亲人。奶奶就可怜可怜奴婢吧!”

    屋里的其它丫鬟们听完也是心惊不已,要是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说不定也不知怎么办。只是这真儿也太可怜了些,脸上不由就有些同情真儿了。

    如兰也并不冷情的人,但是想到正儿受得苦,和自己可能失去正儿心里就硬了几分了。

    依旧冷声道:“我可以不处治你的家人,也可以帮你一把,只是你要把这事好好的同老太君说清楚。不然我也帮不了你,你也知二奶奶是什么身份。

    这侯府的小姐做出这样狠毒的事来,能有脸去治你的罪吗?只要你做到我想要的,你这条命我也可以保了。只是这府里容不下你了,明白了吗?

    说到底这府里还是老太君说了算,再有这皇城里多的是贵人,不一定就只二奶奶最大呀!”

    真儿听到可以活命心里一动,但是想到这事做起来有些难下手,算了反正怎么也是死。能有活命的机会为什么不要呢?又给如兰磕了几个头,这才起身跟着寒露往外走了。

    如兰看到这两人走远了,脸上的冷意越发重了。这个许氏真是留不得了,心思如此狠毒连正儿也不放过。这以后只要她在正儿总会受到威胁的,决不能让正儿受到伤害。

    所以只能让老太君去处理了,自己也想看看正儿在老太君心里的份量,到底是个什么价呢?在这些上位者眼里,什么都要看值不值,哪怕是骨肉亲情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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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搞臭许氏
    &bp;&bp;&bp;&bp;老太君这些日子也是忧心正儿,但是也还是相信李氏的手段的。 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好,如何担起这慕容家主母的重担呢?

    但是心里到底没底,这府里的姨娘都还算老实,再有展儿屋里的姨娘也被李氏捏的死死的,应该也做不出害正儿的事来。

    但是不是府里人就是外人所为,但是外人也没必要在一个婴儿身上动手呀!万氏离皇城不知道有多远,再有万氏也不可能把手伸到府里来。

    以李氏的手段应当早把万氏的人全换了,不会留下什么人给万氏了。哪这害正儿的人到度是谁呢?刚好外面就有小丫鬟说大奶奶院里的大丫鬟求见。老太君知晓必是正儿的事,就忙让寒露等人进来了。

    寒露规矩的向老太君行过礼,就立在边上。真儿刚进门就跪下,头都不敢抬起来。老太君见下面跪着一个面生的小丫鬟,心里就有些打鼓了。

    看来李氏已查出真凶来了,只是以李氏对正儿的维护,怎么着也不可能还把人送到自己这边来。看来李氏要动的人,是她不能出手必需要自己点头的人。

    可这府里早是李氏最大了,李氏不想动手的人看来只有许氏了。不对,难不成是许氏下的手。不过想到满月宴和洗三时许氏一幅不快的表情,还真有可能是许氏动的手。这许氏眼里全是嫉妒,她动的手反而还是最正常不过的。

    真儿见老主君不吱声,小心的抬起头来,然后颤抖的开口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老太君听完面上冷得跟冰一样,但是却没说一句话来。

    杨妈妈也是心惊不已,许氏这胆子也太大了,真是没想到许氏也能想出这样的法子害人。不是大奶奶身边的人心累。恐怕还不知要多久才能查出来,但是正儿才几个月大。怎么等得了呢?这二奶奶平时高傲惯了,倒没想到这心如此狠毒。这侯府千金就这得性真是白沾了名头了,挑眉看了眼老太君冷冷的表情。心里却有些高兴了,这下二奶奶可就有得受了,想必这次老太君定会好好下下永定侯的面子了。

    真儿突然想到什么,急急的道:“老太君您要是不信,奴婢屋里还偷偷的放着一张银票呢?是二奶奶赏给奴婢的,奴婢一家人几十年也存不到两百两银子。

    求老太君明查,奴婢也是被逼的。奴婢现在倒是心里踏实了,只要奴婢一死奴婢一家人都能活命。但是奴婢不按二奶奶的做,奴婢一家人都会被发卖了。

    奴婢只求一家人能有平安的日子过,就算奴婢现在去死也无所谓。可是奴婢心里只是觉得亏欠小少爷和大奶奶。奴婢做下这等丰大奶奶都愿意放过奴婢一家人。”

    说着又哭了起来,那肿起的双眼和悲伤的哭声,真是让人身有同感。杨妈妈心里也有几分同情真儿了,不管怎么说二奶奶做的太绝了,拿真儿一家人的性命做为威胁。不管是谁都不敢不做。真是心狠手辣呀!以后还是少同这二奶奶打交道了,说不准都想把自己除了呢?

    老太君怎么不明白真儿的话呢?这做是一个人死,不做是一家人死。看着真儿愧疚的样子,老太君却想到了这几天许氏一脸的得意。

    一个丫鬟都有几分同情和愧疚,怎么许氏堂堂的大家小姐,却生了一幅蛇蝎心肠呢?李氏不知如何处理此事。是因为李氏把慕容家的脸面当回事,但是自己做为慕容家的当家人,怎么都不能轻易的放过许氏。…

    不然不仅会伤了李氏的心。还会让李氏对慕容家失去信心,这慕容家的大事小事可都要李氏去筹谋,自己怎么都老了,有些事想做都精力有限。

    不能让李氏安心为慕容家出力,连她的儿子自己的曾孙子都不能护好。李氏如何全心为慕容家做事呢?

    再有照理正儿会是慕容家未来的当家人,接展儿的班。怎么也不能让正儿受到伤害。老太君冷声对杨妈妈道:“杨妈妈。你亲自去永定侯府请永定侯和夫人来,就说有大事要永定候做决定。”

    杨妈妈领命就退下,老太君看着依旧跪着的真儿。叹了口气:“算了,你只要把二奶奶吩咐你的事,好好的同永定侯说清楚。我会保你一家人性命,把他们全送到庄子上去做事。

    虽然比不上府里富足,但是庄上自有好处的。你就为条命,大奶奶说会保住就一定能保住的。但是记得要想明白些再说话,该说什么不用别人教吧!”

    真儿忙磕头道谢:“老太君放心,真儿知道该说什么的。”老太君点点头,就让桂妈妈带着真儿退下了。

    永定侯夫人对杨妈妈的到来并无多少奇怪了,想必又是许氏生事了。面上一派担忧的样子,眼眶都红着:“杨妈妈,你也知晓我一直宠着思思,这思思的性子难免有些不大好。但是思思的心不坏的,只是太直了些。”

    杨妈妈也知晓这永定侯夫人是在做戏,想必是要给永定侯看的吧!面上恭敬的回道:“侯夫人放心,请您和永定侯到慕容侯府,还真的是老太君有事相商。老奴一个下人真不知是所谓何事。”

    永定侯进门就见到夫人红着眼眶,想到刚刚下人说老太君请自己到慕容侯府去。

    心里也有些打鼓了,真是对这个女儿伤了心了。一点都不省心,只要思思安份些,以自己家的实力,慕容家人绝对不敢对思思怎么样。

    但是思思对总是为一点小事就闹起来,还动不动回娘家来。这满皇城都看着此事呢?再有皇后作为天下女子的表率,妹妹却是这样的性子,真是不大好说的过去。

    可是每每一想到思思的娘亲,心里又分外的歉疚了,她死前只求自己好好照顾好女儿。怎么说自己都要护着这个女儿,不能让其受一丝的委屈才是。

    杨妈妈见永定侯来了,忙上前行礼:“侯爷好,这次又得麻烦侯爷去一次慕容侯府了。老太君有些事想同侯爷与夫人商量,所以就差了老奴过来请您与夫人过府一叙。”

    永定侯长得国字脸,如今都可以看出当年的风彩来,也难怪侯夫人一直委曲求全的,这样风度偏偏的男人。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都会心动吧!

    侯夫人见自己的夫君来了,脸色更是难看了。但还是温柔的道:“正好妾身也有些想念思思了,不如也顺带去接思思回府住上几天吧!也是怕老太君不肯放人,刚好侯爷与妾身一同去说说吧!”

    永定侯感激的看了眼夫人,心里也觉得难为她了。思思每次回娘家都要侯夫人找这样哪样的理由圆过去,因为这皇城里屁大点事,都能让人说上天去。

    侯夫人也看到了永定侯感激的眼神,脸不由就低了下来。手里死死的扯着岶子,为了这个男人自己这些年忍了多少,从来却只能换来他的感激,而非是爱意。但是自己还是次次去做,从来不敢有一丝的马虎。…

    可能做多了就成了习惯了,也就麻木了吧!自己一生都没斗过一个姨娘一个死人,真是可笑呀!可怜自己的女儿虽贵为皇后,也是从没享受过男人一丝的温情,也没感受过多少父爱。许氏怎么就同她的娘一样难缠呢?

    坐在马车上永定侯夫人心里痛得很,但面上却要表现出欢快的样子,因为自己是去见自己的女儿,自己宠爱的女儿许思思。真是可笑呀,可笑。想必许氏这次定不是惹了小事,不然老太君不会直接找永定侯与自己上门。看来许氏这次可能有得受了,想到这永定侯夫人心里才好过些。只要看到许氏不痛快,自己心里才能痛快一点吧!

    老太君今天并没有亲自去迎永定侯与夫人,只是坐在正厅的塌上等着两人。

    永定侯心里就有几分不自在了,以老太君的做法不会不给自己这个脸面。看来许氏这欠就做了让老太君受不了的事了,但是这些日子慕容侯府除了小少爷生病,倒没有其它的事发生呀!

    难不成,难不成是小少爷生病与思思有关,可思思也不用对一个小婴儿动手呀!

    因为大家品级相同倒不用互相行礼,但是老太君作为长辈永定侯还是拱了拱手,侯夫人也福了福身。老太君只是淡淡的道:“上茶吧,想必侯爷与夫人有些劳累了。”

    侯夫人脸上挂着得体的笑:“睢老太君说的,来看思思怎么能说累呢?”

    老太君无奈的看了侯夫人一眼,颇有深意的说道:“倒是难为夫人了,可是有些人不是宠就是会知足的。”侯夫人不明所以,刚想再说几句。

    丫鬟就把茶和点心送上来了,老太君轻轻的喝了一口。扫了眼杨妈妈,杨妈妈忙让众人退下,自己与桂妈妈守在门口处。永定侯也看出些眉目来了,叹了口气道:“老太君有事就直说吧!”

    老太君冷冷的回道:“老身就是等的侯爷这句话,杨妈妈让真儿进来吧!”

    杨妈妈就从门外带进一个十四岁的小丫鬟进来,然后又退了出去。真儿一见老太君就直接跪下磕头道:“真儿见过老太君,见过侯爷与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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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许氏双面受困
    &bp;&bp;&bp;&bp;永定侯扫了真儿几眼,心里以为是慕容俊想要纳妾,思思不同意所以才闹出事来。心里就宽了几分,只要不是女人做什么大事,这慕容家不敢做得太过的。

    老太君也看到了永定侯脸上放松的表情,心里冷笑不已。自己不会为这等小事去请他的,不然也把自己这老太君看低了。

    同时也深深的不想一直依靠永定侯府,这样自己永远要看其脸色,连媳妇也不敢管教,搞得家里不得安宁。

    看来这次怎么也要把许氏的事闹大些,最好满皇城都知晓,让永定侯这张老脸挂挂彩才好。不然这口气李氏咽不下,自己受了永定侯这么多的白眼,也心里不痛快。

    反正慕容家有李氏这个门面就好,许氏就让她臭名昭著吧!不下下这永定侯家的脸面,别人还以为自家捡了多大个宝呢?

    老太君同情的看着真儿道:“真儿,你把事情的经过与永定侯说说吧!永定侯可是国丈,想必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真儿忙跪走到永定侯面前,认真的磕头道:“求侯爷救救奴婢一家吧!”

    永定侯面无表情的看着真儿:“只要你占了理字,没人能把你一家怎么样,但是你要是生出害人的心思来,也没人能帮你的。”

    真儿感激的谢过,抬起头抬把许氏让自己害正儿的事认真的说了一遍。真儿是越说越伤心,眼泪也掉个不停,永定侯是越听越惊心,侯夫人脸上也是难过伤心的样子,但是心里却痛快的不行。

    老太君把众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不已。这次看你还拿什么来说事,再拿什么来与自己讲情面。以前小打小闹的事。自己为了永定侯面子,也就忍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但是这许氏越来越大胆,怎么也要好好给个教训了,不然这全府的下人都看不起自己这个老太君了,连自己的曾孙都护不好。

    永定侯听完后,心里也拿不定主意,真的不知这老太君是个什么意思了。这事还真不是几句话就能了的事,这可是人命呀!还是老太君曾孙的性命,思思怎么会对一个婴儿动手呢?

    不行还是要问问思思才是。也能探探老太君的意思。到底是想怎么处理此事呢?

    老太君不等永定侯发话,就真接对门口道:“去请二奶奶来吧!”

    侯夫人面上担忧的道:“老太君会不会误会了,这思思虽然性子不大好。但是心思不会这么坏的,对一个婴儿动手。怎么都不像思思的做法呀?”

    真儿不等老太君发话,哭着道:“就知夫人您一定会偏袒二奶奶,但是这事真是二奶奶让奴婢做的,不然奴婢怎么敢对正儿少爷做下这事呢?

    再有二奶奶给的银票还在奴婢手里。奴婢身上还有二奶奶赏的首饰。奴婢一个低等下人,不可能有这么多银子,也不可能拿到二奶奶的首饰。奴婢可以用全家性命发誓,是二奶奶指使奴婢做下此事的。”

    永定侯也不想再计较这丫鬟说的真假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老太君想怎么处治思思了。侯夫人不由拿起帕子哭了起来:“老太君不要怪思思了,思思的错全在我身上。思思都是被我惯坏了。”

    老太君陪着侯夫人做戏道:“这怎么能怪到你身上呢?难不成是你教她去害人的,还是害一个小婴儿。

    再有进了慕容家这么久,思思是什么性子想必在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是这事怎么也要给出个说法来。不然老身这张老脸也不保呀!…

    这事因为是丫鬟发现的,所以全府的下人估计都知晓了。我这个老祖母连自己的曾孙都不护着,可不是冷情势力吗?当初送贤妃进宫,万氏就说我心肠硬为了自己荣华富贵,才把孙女送进宫去受罪。

    这次要是不能给正儿和李氏一个交待。就怎么也说不过去了。希望侯爷与夫人也能体谅老身的感受,老身不想到老了还与孙媳妇和曾孙生出间隙来。”

    永定侯也是人精一样的人。怎么不知这次的事不能善了呢?不要说是事关人命了,单说思思作婶母下毒害侄子,这就够让慕容家要么休掉要么软禁思思。

    这事真要是闹大了,可不是丢慕容家的脍了。以后永定侯府在皇城里都要让人指指点点,皇后也会深受其累了。

    永定侯面色僵硬的接道:“老太君请放心,这次的事只要是思思做下的,不要说老太君要责罚她了。就是本侯爷也要好好训斥这个女儿了,本来结的是两姓之好,万不能为了她一人让两家人生了间隙了。”

    老太君也看出永定侯不想闹大此事,还有就是不想自家真休了许氏。所以才以退为进说要好好处治许氏,再提出两家结亲的目的,意思是不要为了此事伤了两家的感情,破坏了两家的关系。倒真是狡猾呀!

    如此说下去还真只能雷声大雨点小了,看来永定侯是保许氏保定了。不过经此一事永定侯对自家也是欠了人情的,这也不是无利的一事。

    老太君面上缓和了此,痛心疾首的道:“这事也不怪侯爷与夫人,思思也是太想要一个孩子了,所以才嫉妒正儿。

    但是这孩子的事也是急不来的,俊儿与思思面亲也有些日子了。俊儿屋里可除了思思没别人,连一个通房丫头都没有呢?”

    永定侯也听出了老太君话里的意思了,是不怪自己可是却把思思说得不是回事了,自己怀不上孩子还嫉妒大嫂生下的孩子。屋里只有她一人却怀不上孩子,不是思思的问题难不成是慕容俊的问题吗?

    看来老太君是想往慕容俊屋里放人,让思思心里不痛快。以前不敢提此事,现在由此事作为契机提出来正好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错来。

    如果真往思思屋里放人,哪比罚思思更加的打脸。以思思的性子定是受不了的。可老太君这次拿这件事做文章,真是不好办。再有思思进府这么久了,自己没身孕还真是该给慕容俊抬人进来。

    老太君看着永定侯阴晴不定的脸,知晓其必是不同意的,但是碍于此事不是小事,也有所松动。而边上的永定侯夫人是忍都忍不住自己脸上的高兴,没想到许氏也有今天,看她以后还怎么风光。

    不是永定侯府在慕容俊根本不会把她当回事了。老太君早就知晓永定侯夫人不可能是真心的为许氏好了,却没想到侯夫人不仅不喜欢还有可能巴不得许氏过不好,因为侯夫人眼里全是收不住的高兴。

    侯夫人也感受到老太君看自己的目光了,忙换作一脸为难的道:“老太君您也知我们思思的性子,思思自从嫁给二少爷就一门心思全在二爷身上。

    这真要往二爷屋里放人,思思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呢?老太君您也要体谅为人父母的难处呀!”

    老太君并未接侯夫人的话,只是端起茶杯喝茶。永定侯夫人转头与永定侯对看一眼,都明白了这次老太君是动真格的了。不过今天这事真是可大可小,还只能求着老太君大事化小,…

    小事化了了。这要换成别人家不是送到家庙就是休掉了,只是往屋里放人并不是多大点事。还算是给了永定侯面子的了,只是思思的性子并不能忍下这口气。

    三人就这么僵持着,刚好杨妈妈领着许氏进来了。许氏只以为是老太君找自己有事,并没想到自己爹和娘都来了。愣了一下,马上就对众人福了福身。

    也不待老太君让其起身,直接走到永定侯面前,一脸委屈的叫道:“爹,你可算来看女人了,女儿好想您和娘呀!”

    永定侯看到女儿委屈的样子,心里也是心疼不已。但想到许氏做下的事,怎么也要好好教训一翻,不然老太君这边也说不过去。“还不跪下,你平时就是如此跟老太君请安的?”许思思看着永定侯冷着的一张脸,还有些不明所以。

    本能的以为是老太君在自己爹面前告状了,心里更加的委屈就量不肯跪下来。两人就这么僵着,侯夫人在心里冷笑连连,这出戏可是好了。这就是你平时疼得要死的女儿。看你这张老脸放哪里,小贱人这次可有得受了。

    永定侯看到老太君挑眉嘲讽的表情,心里也怪许氏不争气。在家里怎么都行,在夫家怎么如此不知礼呢?脸上越发冷起来,大声吼道:“你要是不跪下,就别再做我永定侯的女儿了。”

    许氏从未见永定侯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一时也有些怕了就不自觉的跪了下来。永定侯见思思服软跪下了,总算放心些了。这要是真不肯跪下老太君不更加觉得许氏没规矩,许氏更加让老太君厌弃。就算自己再大的官也管不到女婿屋里呀,所以老太君对思思的态度是很重要的。

    永定侯依旧冷声道:“害正儿腹泻的人是不是你?不要先否认,我和老太君都把真儿盘问过了。做错了就要承认错误,只要你诚心悔改相信老太君会往开一面的。”

    许氏听到真儿心里就有些发毛了,又听说老太君都盘问过了,头就越发低了怎么就让人查出来了呢?都是许妈妈太不小心了,

    这次才这么容易就让李氏查到,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呀!难怪老太君要请自己爹来,原来是不敢责罚自己,所以才请爹来告状。大不了就让爹训斥一翻,再服个软老实几天就过去了。

    P:&bp;&bp;生活真是难呀,没有钱钱的日子怎么过呀。为什么我不能多挣些钱钱呢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慕容俊纳妾
    &bp;&bp;&bp;&bp;于是许氏就故作伤心的跪求道:“爹女儿知错了,女儿本不想如此做的,都是许妈妈教女儿的。爹也知女儿虽我性子不好,但是心思不坏。爹你就求老太君原谅女儿吧!”说完越哭越大声,全身都跟着颤抖起来了。任谁看到都会心疼许氏吧!

    永定侯夫人冷眼看着许氏表演,心里鄙视她这做派。但是不得不说这招最是有效了,每次许氏做错事,只要一哭侯爷就心软了。也只是稍稍训斥一翻就算了。

    看来这次许氏还想来这一招,不过只要老太君不松口,许氏就没这么容易混过去了。

    永定侯看到女儿哭的如此伤心,都不想管是谁到谁错了。上前对老太君拱手道:“老太君也是明事理的,现在听思思说清楚了,也知是许妈妈唆使思思做下的此事。

    虽然思思有错,但是思思本意不想害正儿的。许妈妈也是慕容侯府的人,就直接交给老太君处治吧!”

    许氏就知这一招肯定管用,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了,但是恐怕许妈妈活不成了,算了再让爹送一个妈妈过来服伺自己就行了。

    老太君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永定侯道:“怎么处理许妈妈是侯爷的事,老身可不想管永定侯府的奴才。至于慕容侯府的事老身就能管了。”

    永定侯没想到推出许妈妈这事还是没完,老太君依旧在往思思屋里送人。算了还是自己同思思说说吧!这要是让老太君说思思肯定会闹的,自己先好好跟思思分析一下利害关系。

    相信思思会明白自己怕难处的。永定侯看了许氏几眼,无奈的回道:“老太君请容本侯先与思思说一声,这样也省得老太君费口舌不是吗?”

    老太君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起身让杨妈妈扶着自己去了内室。把这正厅留给永定侯和许氏吧!不过以许氏的性子想要同意,恐怕有些难了。

    想到许氏这性子心里就来火了,不是为了贤妃和三皇子怎么也不会容下许氏这等孙媳妇。可现在却只能忍。不然于慕容家和贤妃都不利。

    永定侯见屋里没有其它人了,这才放心的扶起许氏,安慰道:“没事了,快起来吧!爹有话对你说。”

    许氏由永定侯扶起身,疑惑的道:“爹有什么事要与女儿说呢?老太君怎么走了,不是都是许妈妈的错吗?”

    永定侯苦恼的看了眼许氏,叹息道:“你这个理由能说的过去吗?不是经你同意许妈妈敢做下此事吗?老太君能大事化小就不错了。”

    许氏无所谓的看着永定侯道:“哪爹还担心什么呢?反正有爹在她们就不敢把女儿怎么样了。”

    永定侯现在真是怪自己没好好教导许氏了,这么个不知收敛的性子,老太君怎么会喜欢她呢?

    能容她在府里也是为了两家的合作关系,不是自己家能有仅势思思恐怕早就扫地出门了。但是这真不成怪慕容家势力。只怪许氏太目中,娇纵跋扈了。

    永定侯夫人知道这时候自己就该上场了,有些话永定侯说不出口。但是自己做为娘的却要说出来。

    用力和拧了大腿上的肉一把,总算挤出了几滴眼泪来:“思思,这次娘和爹也是不法子了。你可知你做的事可不是平时的小打小闹了,事关人命还是你侄子的性命。老太君确实愿意大事化小,但是却有一个条件。就是不知你同不同意了。”…

    许氏听侯夫人这么说心里也有些担心了,自己这次是人些过了,但是只怪李氏哪贱人太张狂了。自己气不过才下手害正儿的,不然也不会做下此事。小心的抬头看着侯夫人问道:“是什么条件呢?”

    侯夫人满眼伤痛的看着许氏:“儿呀,这事本也是应该的。这满皇城里哪家爷屋里没几个人呢?现在你进府也有些日子了,确实该给姑爷舔几个人服伺了。”

    许氏以为是添几个丫鬟伺候。就无所谓的道:“不就是找几个丫鬟服伺二爷吗?不是大事,今天我就找来。二爷身边服伺的人不少,再憄么也不会委屈二爷的。

    老太君真是小心眼。不就是几个丫鬟吗?好像我有多坏似的。”说完还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

    侯夫人都不敢相信许氏会这么好说话,脸上就有些喜色了。但心里却喾许氏定没这么好说话,该不会前脚送进去,后脚就弄死吧!

    永定侯也没想到许氏这么好说话,不敢相信的问道:“你真的同意给二爷纳几个通房吗?”

    许思思这下才惊道了。一脸不可致信的看着永定侯:“爹你说什么,不是说服伺的丫鬟吗?怎么又成了通房了。这能一样的吗?”

    搞了半天许氏没听明白过来,看来许氏是从来都没想过给慕容俊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容不下人。这样的女人夫家能容的下吗?自己不会生,还不给爷纳姨娘真是奇了怪了。

    侯夫人心里嘲讽许氏,但面上却一脸温柔的安慰着:“这通房和丫鬟差不多的,只是通房主要是伺候二爷,她们一样的是奴才呀!还有她们生的孩子也要叫你娘,是你的孩子与哪些奴才无关呀!你看这天下男人哪个没有几个姨娘的,本是人之常情,你就不要太计较了。

    这也是做女人的难处,你看咱们府里不也是有好几个姨娘吗?娘不也忍过来了,娘还不是生下了皇后和你们,这些都不算什么的。”

    许氏眼泪掉个不停,自己也明白爹屋里有不少姨娘,但是让自己把夫君与姨娘们分,怎么都接受不了的。再有二爷一直对自己很好,怎么能让其它女人也享受到二爷的好呢?许氏只是摇头,只是哭。

    永定侯看到女儿伤心的样子,心里也是难受不已。但这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平常的事,女儿不愿接受却实中女儿的不是。不能怪老太君和慕容俊,真要为这事闹的满城皆知,可不是让自家无脸见人了。自己的女儿不能容人还心思狠毒,谁受得了呢?

    许氏见永定侯不啃声,看来这事八九不离十了,以前自己每次哭闹几次爹就一定会帮自己。可现在这样爹是肯定不会帮自己的,真的要夫君纳人吗?不行,自己绝不同意。

    许氏止住哭声狠狠的说道:“爹不要再劝了,女儿是不会同意给夫君屋里纳人的。”

    永定侯没想到许氏如此坚持,只好硬起心肠道:“不纳也可以,你要么被休掉,要么就进家庙吧!”

    说完就带着侯夫人走了,头也没回。自己这次真的是帮不了女儿了,但这事早晚都要面对的,自己不狠下心来,女儿就不会服软的。还是让女儿自己认清现实吧!不然选哪一条路都不会好过的。

    当天满府都知晓了要给二爷纳的事,但是全府想攀高枝的丫鬟都越发老实了。有二奶奶这样的主母,做姨娘和通房会有好日子过吗?…

    慕容俊也从老太君哪儿知晓了此事,当然也知晓了许氏害正儿的事。慕容俊心里不是怪许氏不该动手,而是怪许氏怎么笨得让人发现了。面上却在老太君面前怪自己没好好看好许氏,一脸的心痛不已的样子。

    老太君肯定是相信自己的孙儿的,只是心里更加觉得许氏这么恶毒的人不配自己善良温顺的孙儿。越发不喜欢许氏只想早点把许氏休掉算了。

    慕容俊想到可以纳人进屋,心里不是没想法的。但是这要是许氏太厉害了不是害了灵儿吗?这事定要与老太君商量一翻才行,再有灵儿刚怀上,不纳进府来以后孩子想认祖归宗更加难了。

    看来这次也是个机会,只要自己想办法护好灵儿就行。但也要说服老太君帮着庶掩才行,不然许氏定要闹起来的。

    慕容俊立马跪下,然后磕头说着:“求老太君帮帮孙儿吧!”

    老太君倒没想到孙子会如此,心里就有些疑惑了:“出了什么事?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有何事要我这老太婆帮你呢?”

    慕容俊抬起头一脸为难的回道:“老太君也知自从许氏进门后,孙儿处处讨好,生怕生出事来让老太君跟着受累。但是孙儿也是人,碰上这么个母老虎心里也不痛快。

    于是就在外面寻了个喜欢的女子养了起来,一直都不敢跟家里人说。本来也从未想过把她纳进来,知晓许氏不能容人,必会闹得满府不得安宁。

    但是就在前些日子灵儿诊出有了身孕了,孙儿就想把她纳进来。主要是不想孩子没有身份的活着。

    刚好有了这次这个机会,求老太君就可怜可怜您未出生的曾孙吧!孙儿不想孩子不能认祖归宗,所以求老太君帮孙儿一把。要想纳人进来,必要让许氏不起疑。不然许氏怎会同意呢?”

    老太君也是明白慕容俊的苦处的,是谁都不能受得了许氏。想到外室又有了身子,怎么让慕容家的骨血流落在外呢?

    叹了口气道:“放心吧,我会想法子给她一个身份。帮你庶掩过去的,至于到时候孩子出生,就说是早产的吧!永定侯府也寻不出错来,许氏这次本就是死罪了。

    你放心吧,进府后我会让人盯紧你院里的,不会让许氏怎么着的。想必经过此事许氏也要老实些日子,当然你也要好好哄哄许氏,不要让她起疑了。”

    P:&bp;&bp;人生总有不如意,就看你如何去想如何去看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灵姨娘进府
    &bp;&bp;&bp;&bp;慕容俊一听老太君愿意帮自己打掩护,心里高兴不已也总算是对灵儿有个交待了。面上恭敬的低声道:“老太君放心吧,对许氏该如何孙儿心里明白。孙儿不会因小失大丢了分寸的。”

    老太君也知晓慕容俊是个谨慎的,不然也不可能瞒过许氏养外室。许氏可能还要闹些日子,但是只要真儿在自己手里,永定侯也就不敢多说什么。

    不是因为娶得许氏俊儿屋里怎么也会有几个姨娘的,哪有如此不识大体的女子呢?想想倒是亏待了正儿,不仅让他娶了一个庶女,还要处处受气时时哄着。

    想想都心疼不已,现在俊儿想纳他喜欢的人进门,自己慢该多护着些也让俊儿宽宽心吧!

    突然又想到李氏,这一对比才觉得一个天上一个地上,许氏当初嫁亓来受得委屈不知有多少。不仅没闹还处处大方得体的为着慕容家,时不时就往展儿屋里放人。可惜展儿这次估计是伤了李氏的心了,不过有了正儿,李氏这一生都会为其筹谋了。想想自己一身不也是为着慕容家当牛做马吗?看似风光的背后自己又受了多少累,吃了多少苦呢?

    长叹一声,自己也并没得到过老侯爷一丝的宠爱。但还是这了一生了,只为求着子孙荣华富贵一生平安。李氏可能要与自己一般了,但是心里总觉得李氏比自己处理的还要好。

    似乎李氏从未争过宠,心从未放在展儿身上过。这倒是有些不正常了,自己年轻时为了争宠为了斗姨娘,没少费力伤神,却不似李氏如此放得开。还真有些担心展儿了,但是却又说不出李氏哪里不对来。

    慕容俊见老太君一会儿皱眉,一会儿长叹的。以为其是为自己的事伤神。心里到底有些不忍。宽慰道:“老太君不用担心孙儿,孙儿能应付来的。反倒是您为了孙儿们现在还要操心费神。倒是孙儿们的不是了。”

    老太君回过神来,并不想同慕容俊多说此事。直接胡乱的说着:“你明白就好,算了今天也累了一在了,就回去休息吧!”

    慕容俊福了福身,就转身出了内室。杨妈妈上前担心的道:“您大可不必为二少爷的事操心,这许氏有这事落在咱们手里,还能怎么着。”

    老太君看着杨妈妈自顾说着:“你说大奶奶是不是不喜欢大少爷呢?怎么我觉得她的心从来不在展儿身上,从来都不会与姨娘们争宠。

    还总是寻绝色的往展儿床上送呢?这女子大度也只是表面的,内子里谁愿意把夫君别的女人身边送呢?”

    杨妈妈愣了愣。但是马上就叹了口气:“您这话老奴可不认同了,当初大奶奶为了分张姨娘的宠不是天天把爷往留在自个屋里,后来更是寻来一对姐妹花给展儿。分张姨娘的宠。

    这大奶奶是太会做人做事了,让人挑不出错来。不过这也不怪大奶奶,大爷的性子您也是知晓的,不往屋里纳人定要去外面寻了,还不如纳进来放在屋里安心呢?”

    老太君想想也是。可能是李氏不想让自己觉得她不识大体,所以才处处顺着展儿来吧!老太君把手搭在杨妈妈手里,就起身去房里了。

    杨妈妈知晓老太君今天累了一天,是想休息了。忙扶着老太君小心的往房内走去,亲自服伺着老太君宽衣洗漱睡着了。才小心的退出内室,然后吩咐丫鬟守在门。…

    杨妈妈小心的躲过其它人。去了春华宛。老太君这此话可要马上知会大奶奶,让大奶奶早做防备。老太君这人性子多疑得很,不能不多长几个心眼。

    如兰倒没想到杨妈妈会这时候来。立秋和寒露马上就样自守住门口,只留冬梅在屋里服伺着。

    杨妈以倒习惯了大奶奶身边丫鬟们的聪慧了,福了福身才道:“大奶奶老太君想帮二爷纳一位姨娘进门。”

    冬梅送上绣墩子杨妈妈道谢后就坐下来了,冬梅又送上点心和茶水给杨妈妈。如兰淡淡的开口道:“没想到老太君会用这法子收拾许氏,不过这可比做什么都打许氏的脸了。恐怕咱们府里以后就热闹了。想必二爷要纳的是自己养的外室吧!”

    杨妈妈到口的茶都没敢喝下去,现在不得不佩服这大奶奶的本势了。不过这府里除了二奶奶有几个是没心眼的呢?

    看来自己还真是跟对人了,以大奶奶的手段以后这侯府必是她的。吞下茶急急的说道:“听说都有了身子了,老太君会安排好后面的事。只是老太君好像有些对大奶奶您不放心呢?”

    如兰挑眉道:“有什么不放心的,真是人老成精没有说借呀!”

    杨妈妈低声道:“老太君说您心不在大爷身上,从来都没争过宠没嫉妒过一丝。”

    如兰眼一红带着哭腔:“我能嫉妒吗?要是真如许氏这样老太君能容得下我吗?算了,这事老太君是多想了,但是妈妈过来支会我一声也是应该的,也能给我提个醒。”

    杨妈妈谦逊的回道:“都是大奶奶抬爱,老太君也是说得子虚乌有的事。”

    如兰点点头开口说道:“妈妈不是有一个大儿子叫杨树吗?听说一直帮着打理一些庄子上的生意,我想让他来帮我管一下铺子,不知妈妈同不同意呢?”

    杨妈妈知晓大奶奶这是提拔自己儿了,忙高兴的应下,但又为难的道:“只是我儿子还是家奴,怎么帮大奶奶做事呢?”

    如兰顺手拿起一块点心:“这还不容易,我出钱帮他赎身不说行了。”

    杨妈妈心高兴的谢过大奶奶,其实自家也有钱为儿子赎身,只是不知以后如何为生,才不想出府的。“只是不知大奶奶让杨树打理什么生意了,老奴怕他做不好?”说完挑眉看了看如兰。

    如兰还不明白杨妈妈的意思吗?以杨妈妈在老太君身边的体面,早就够钱赎身了,恐怕是担心出府后何以为生吧!

    咬了一口点心,觉得味道还不错,又顺手拿起一块:“妈妈放心,流金阁马上要开第三家分店了,不过就在城西了。妈妈觉得如何呢?”

    杨妈妈倒是惊了一下,这流金阁现在可是生意最好的首饰铺了,倒没想到是大奶奶开的。

    想想儿子能去哪里做掌柜,以后生计自是不愁的,还比在府里过得更好。直接跪下:“奶奶的大恩老奴一家都会记下,老奴一家都会用心为大奶奶办事的。”

    如兰也不扶杨妈妈起身不紧不慢的说着:“妈妈也要记住不仅要用心,还要尽力,更要明白自己的本份。只要做好事我不会少一分的好处,但是也不能心太大了。”

    杨妈妈明白这是大奶奶在敲打自己,自己儿子要是去了流金阁做事,自己一家人就都在大奶奶手里捏着了。

    同时儿子做事要也本份,不能三心二意的,不然大奶奶不会念着自己的而不发作杨树。…

    认真的应下:“奶奶放心,老奴会把奶奶的意思与儿子说清的,这以后的路还是要他自己走的。谁也不能护他,只要他生出其它心思奶奶要怎么处治,老奴绝不会求情的。”

    如兰这才让冬梅扶杨妈妈起身,满脸笑意的说着:“妈妈是明白人,最是通情达理了。这点全府的人都是知晓的,如兰对妈妈也是放心的。”

    两人又说了一会子话,如兰见天色不早了就让冬梅送杨妈妈走了。立秋一直仔细的在外听着,进了内室就直接说道:“奶奶是不是太信任杨妈妈了,把他儿子弄去铺子好吗?”

    如兰平静的说:“你放心吧,杨妈妈儿子杨树我早让吴妈妈打听过了,人还有些本势的。现在第三家铺了确实也要个掌柜的,正好

    我想把杨妈妈一家拉到咱们这边,这也是个机会。”

    立秋想想也就不多言了,确实可以收买杨妈妈为奶奶办事,这老太君才是府里的当家人。能在老太君身边安人,以后做事也能安心些。

    没等许氏想出法子,老太君就把新姨娘抬进来了。一个是老太君远房的亲戚叫灵儿,一个是老太君身边的丫鬟碧雪长得都是不错。最出众的还是灵儿了。

    许氏倒想闹,但是永定侯那天早就表明态度了。再有这事确实也闹不大,反而让人说自己善妒,容不下人。

    许氏气得在玉琼宛里又打又骂的,但是现在也没人劝她了。许妈妈被永定侯带回侯府了,估计是这一生都见不到了。许氏身边是永定侯夫人送来的良妈妈,说是永定侯夫人的陪房。

    但是永定侯夫人会送能用的人给许氏吗?只是说的好听,但这良妈妈是一点都不管事的,只是顺着许氏随便她做什么。一幅看热闹的样子。

    老太君对许氏的态度是无所谓,随便她闹吧!两人都是老太君给的,做通房肯定不行了,就直接做了姨娘。

    老太君更是为灵姨娘安排了一个很好的宛子,离许氏的院子有些远,但是靠近万祥宛。

    名字也是老太君重新起的,叫百灵宛。一听就知这老太君有多喜欢这新姨娘了,相比这下碧雪住的玉雪宛就差一些了。但是碧雪以前是老太君身边的丫鬟,这样也说得过去。

    P:&bp;&bp;其实如兰很需要爱的,没有爱的女人也是可怜的。
正文 第一进二十一章 敬茶
    &bp;&bp;&bp;&bp;全府上下都等着看许氏的笑话,再得意还不是有今天。 许氏见姨娘都纳进来了,再闹也不起作用。就打着算盘如何弄死两个姨娘,当然最直接的就是让她来立规矩了,这样也能好好折腾那些小贱人。

    等第二天早上许氏难得的早起,就等着姨娘们过来敬茶。许氏等了好一会了,还不见姨娘们来,心里就奇怪了。早理这姨娘们进门第一在必需要给自己敬过茶了,才能算是承认她们了。

    这不来敬茶是个什么意思呢?看了看身边的良妈妈:“妈妈去问问,怎么那些的姨娘不过来敬茶呢?怎么都是些没规矩的,这以后还把本奶奶当回事吗?”

    良妈妈应下就退出去了,心想这许氏还没笨到死,知道要让娇娘们来立规矩。这样也能好好折腾娇娘们一把,还能让许氏心里满足一些。良妈妈老远就见杨妈妈过来了,忙转身进通报许氏。

    许氏见良妈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耐烦的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你不知那两个姨娘住里吧!”

    良妈妈赔笑道:“老奴刚刚见杨妈妈过来了,想必是老太君寻您有事,所以才急急的回来知会您一声。”

    许氏听说老太君身边的人来了,心里就怕了几分了。但是还是强作镇定的坐着,其实许氏现在倒是很想问慕容俊的态度了。

    但是自从姨娘进门到现在都见不到慕容俊的人,许氏心里自以为是慕容俊不想进姨娘屋里,所以才不回来的。但是如果慕容俊真的不想要这么姨娘,可以去求老太君呀?想到慕容俊这暧昧不明的态度,许氏心里就一团火。

    杨妈妈面无表情的向许氏福了福身,冷淡的道:“传老太君话,让两位姨娘直接去给老太君敬茶即可。往后两位姨娘也不用来二奶奶跟前立规矩。免得让二奶奶心里不痛快。”

    许氏一脸恼容的看着杨妈妈道:“这就是慕容家的规矩吗?妾氏不用向主母敬茶,也不用来主母跟前立规矩。你去跟老太君说我不答应,只要我没喝到两位姑娘的茶,那就不算二爷屋里的人。”

    杨妈妈倒是想说这许氏在姨娘这事却聪明的了得了,看来还不是没得救,只要没永定侯当靠山了,一样可以想法子在府里生存。

    杨妈妈规矩的退下,这许氏今天这翻话却实是占了理字,还真要去回了老太君。这平常大户人家还真是要给正妻敬茶了,才算是得到认可的姨娘。

    老太君和自己都想到许氏会闹会吵。但没想到许氏现在都接受了纳姨娘的事实,而且一门心思的想着如何的折腾姨娘们。看来这事情有些不妙了,这灵姨娘现在可有了身子。能经得起二奶奶这折腾吗?

    老太君听了杨妈妈回的话,反倒大笑起来:“这二奶奶这时候到通透起来了。”

    杨妈妈也是苦笑道:“只是二奶奶说的话也有几分的道理呀!这按理确实两位姨娘要给二奶奶敬茶的,再有这立规矩也是姨娘该做的本份呀!这要真是二奶奶去永定侯府说了此事,这侯爷说不准也会说咱们故意下二奶奶的脸。”

    老太君拧眉想了想:“你说的,我何尝不知呢?但晕灵姨娘有了身子你也是知道的。如果真让她去二奶奶跟前立规矩,估计这孩子就没有了。

    我是心疼二爷难得有了子嗣,这要是没了心里难免不好受,到时候说不准就与二奶奶僵上了。…

    这二奶奶只是对我和李氏不满,心里还是喜欢二少爷的。要是真让许氏查觉出了什么,到时候就不是慕容家占理了。这永定侯也会闹得咱们下不来台。”

    真是进退两难呀。两人均是有些头疼不已了。杨妈妈眼里动了动:“老太君不如请二奶奶到万祥宛来,当着大伙的面让两位姨娘敬茶。这样二奶奶也不能在您眼皮子底下动手吧!至于这立规矩就再想法子吧!”

    老太君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就是俊儿明面上还未与灵姨娘圆房。这要是肚子大起来了可就不好说了。”

    杨妈妈立马就转身去请许氏了,顺便去了春华宛把这事也说与如兰听了。如兰倒是没想到许氏会这么明白一次,看来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这以前总有永定侯帮着出头,所以许氏都不会自己动脑子的。这下永定侯被老太君堵死了,许氏自然的只能自救了。这样看来许氏并不笨。只是太张狂了。如兰觉得这下府里会越来越有好戏看了,真是拭目以待呀!

    杨妈妈没多留就急急的去了玉琼宛了。见到许氏就把老太君的意思说明了。许氏知道自己胜了一局了,就一脸得成的带着良妈妈往万祥宛去。

    良妈妈现在倒有些看不明白这许氏了,其实也并不笨呀,看来以后还是不能对她太马虎了。让永定侯知道了自己也落不到好,还会连累家人的。

    许氏满面笑容的进了万祥宛,先与老太君行过礼了。才自己坐到老太君下首的位置上去,强装着大度的问道:“老太君既然思思已经来了,怎么两位姑娘还没来呢?这规矩可不是这样的,看来还得寻个妈妈好好教导一翻才行。

    再怎么说这也是侯府,这侯府要纳了没规矩不体面的姨娘进来,丢的也是二爷的人,老太君您说呢?”

    老太君这才觉得许氏嘴巴还真是毒,面上却温和道:“这也是,不过你放心吧。这些小事杨妈妈会安排好的,今天就先让她们进来与你敬茶吧!”

    其实两位姨娘早就候在门外了,就等着许氏老太君怕灵姨娘站久了对胎儿不好,就做主让两人进耳房歇息去了。不一会两位姨娘就由桂妈妈领着进了正厅了,两人小心的向老太君和许氏行过礼,就规矩的立在边上了。

    许氏看到两人是肚子里就一团火了,这个老太婆还真没安好心。这两上贱人长相都不差,最边上那个更是出众,皮肤细娕白净,还一幅娇弱的样子。

    一双眼睛大得吓了,可能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勾男人吧!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老太君也看到了许氏不快的表情了,但只是当做不知的样子。

    灵姨娘进门就偷偷的扫了这二奶奶两眼,长相也还算可以,但是与自己比就差些了,还有这二奶奶眼里全是凶悍,而二爷是喜欢的可是温柔娇弱的女人,二奶奶难惯不得二爷喜欢。

    自己是男人也不会喜欢这么厉害的女人。想到肚里的孩子,灵姨娘心里就更是得意了。现在进了府还做了姨娘了,以后只要生下儿子,还怕哪二奶奶做什么。

    不管她是哪家的千金,但也是二爷的妻子。只要二爷对她不好,她就过得不如一个姨娘好。

    老太君首先打破了怪怪的气氛:“你们虽是我身边出去的人,但是也不能不敬主母,这要是犯了事主母一样也能把你们处治了。…

    当然要是主母无故整治你们,老太君也不会坐视不理的,这府里容不得乱动私刑的人。再有咱们慕容家也没有心狠手辣的主子,你们也放宽心吧!还不快去跟二奶奶敬茶。”

    两人忙点头应下,知道老太君这话不仅是想敲打自己,更多的是想敲打二奶奶不可无故收拾姨娘们。

    许氏当然也听明白了老太君对这两个贱人的维护了,不过现在急也没用,以后多的是法子收拾她们。只要自己是二奶奶,她们是姨娘就永远只是一个奴婢,任由自己打骂?

    寻错处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再有如果姨娘都不让自己收拾,那相信爹也不会不当回事的。

    两人走到许氏跟关,丫鬟送来铺垫两人这才小心的跪下,又有丫鬟递上茶水。灵姨娘端起一杯茶,恭敬的举过头顶:“灵儿请二奶奶用茶。”

    许氏懒懒的吹了吹指甲,故作没听到的样子。灵姨娘心里有火,但是知道这时候是不能发作的,只有忍下这口气又在声道:“灵儿请二奶奶用茶。”

    许氏这才不紧不慢的接过茶,鄙视的看着灵姨娘:“瞧你哪点小声音,我都听不到还怎么伺候好二爷呢?以后只要你守规矩,我不会太刻薄的。但是不守规矩就不好说了。”

    灵姨娘脸上红了又白,这二奶奶说话真是直接又狠毒。但也规矩的点头应下,不敢抬头看许氏。接着碧雪也规矩的敬过茶水了,许氏倒是没为难她可能是想拿灵姨娘做出头鸟吧!

    两人敬完茶了,许氏这才拿出两支钗子,一支梅花镶白玉的,一支是荷花镶翠玉的。两人一看就知这是好东西,又见二奶奶一幅无所谓的表情,好像送得只是平常小东西一般,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碧雪知晓二奶奶的性了,也知永定侯宠爱她,这二奶奶手里的好东西多得去了,没必要太当回事。反正自己只是个姨娘,还能越过主母去了。

    灵姨娘心里却恨得不行,自己身上首饰不少,却真没有几件有这样的珍品,想到这本该是自己,二爷喜欢的是自己。只因她是侯门千金就可以让自己跪下敬茶,当奴婢使唤,心里更是巴不得许氏早死了。

    但是两人面上却不敢表露太多,只是规矩的低着头,再小心的各自接过。然后道过谢了才起身。杨妈妈看许氏这见面礼倒不轻呀!看来许氏是想在两位姨娘面前好好的炫耀一翻,也是显摆自己侯府千金的身份。

    P:&bp;&bp;希望如兰也能迎来自己的春天。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各怀心思
    &bp;&bp;&bp;&bp;老太君见茶也敬过了,总算事情走出了一步,许氏也没做的太过。 以许氏的性子能忍下来,真是难得了。看来许氏是想以后好好的再收拾姨娘们,倒也学聪明不少了。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只怕太聪明了反倒不好了。

    杨妈妈见老太君也累了,就上前道:“二奶奶也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吧!两位姨娘也请回吧!”

    许氏这才起身,但是走了几步又回转身道:“老太君思思也知您最不喜人不守规矩本份了,所以从明天开始就会让姨娘们去跟前立规矩,我屋里的事就不烦老太君操心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碧姨娘和灵姨娘都害怕这样的许氏,要是真去许氏跟前立规矩,不知会被许氏整成什么样子呢?灵姨娘想到肚里的孩子,不由就跪在老太君面前。

    老太君现在也懒得管这事了,直接回道:“都回去吧,有事我让杨妈妈去与你们交待。”

    灵姨娘见老太君也不敢表态,但是想到许氏目中无人的样子,心里就更加怕了几分了。但也不敢多说什么,规矩的与向老太君福了福身,就退出正厅了。

    两人见许氏走在前面,就小心的跟在后面,也不敢靠太近。灵姨娘见碧姨娘这么怕二奶奶心里非常的疑惑,但也明白妾室怕正室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也就与碧姨娘一丗小心的走着,但突然许氏身边的良妈妈突然转身走了过来。康妈妈总是一幅死人脸,不喜不悲的样子看着都让人倒味口。

    良妈妈福了福身:“两位姨娘明天请早些去二奶奶屋里伺候着,二奶奶这几天起身比较早。”

    灵姨娘也知这是在折腾自己但还是小心的问道:“妈妈可知奶奶都什么时辰起身,这样也方便我与碧姨娘去跟前服伺。”

    良妈妈面无表情的回道:“这个老奴哪里清楚呢?要是有个准信也不会让两位姨娘们早些去跟前伺候了。”

    这下灵姨娘与碧姨娘只好淡淡的应下了,反正主母折腾姨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自己还能怎么着了,更何况这主母娘家还硬。老太君还要给几分面子呢?

    碧姨娘后悔的要死,当初老太君要选去二爷屋里人时,其它的几个丫鬟都拼命的让家里人说上亲事,这样就不用去指给二爷了。

    只有自己是府外买进来的,好不容易爬到了大丫鬟的位置上了,还是老太君跟前的人,以后必不会过的太差的。没想到却因为无依无靠,不得不许给二爷做姨娘了。

    有二奶奶这样的主母,去二房做姨娘不死也就半条命了。不过碧姨娘心里倒是很疑惑,自己是无人依靠才不得不给二爷做姨娘。怎么这老太君把自己的远亲也送到二房做姨娘呢?

    这倒真有些说不过去,不对看那灵姨娘在老太君跟前的样子,并不像是有亲戚关系的样子呀!而且也很少听老太君说有这样一位远亲。长得如此楚楚动人,老太君应会想法子为其谋个好出路呀?

    而不是送到二爷屋里做姨娘呀!真是越想越想不通呀!碧姨娘能坐到老太君跟前的大丫鬟,心思并不简单见得也多,所以才会对灵姨娘有所怀疑。

    灵姨娘也知晓这碧姨娘是老太君身边的大丫鬟,所以对其并不太重视。而且当初二爷与自己说是为了让她来给自己挡二奶奶的。现在看来有个人与自己做伴到也不错。不然就自己一个让二奶奶折腾,不更加惨才怪。…

    当天晚上二爷就回来了,但是先是去了二奶奶屋里。许氏见到慕容俊就发了好大一通的火,慕容俊是好言相劝着:“不要生气了,我不回来不是不想让你难过。

    要是爷一回来,老太君定会让我去圆房。那样你不是更加的难过了。爷也是为了心疼你呀!你看爷在她们进门的第一天不进她们屋里,不是在跟她们表明爷不在乎她们吗?”

    许氏窝在慕容俊怀里,想想也对心里就松快多了。但是想到今晚慕容俊怎么说也会选一个圆房了。心里就不痛快了。脸也拉得老长的:“哪爷今天晚上不是一样要去圆房。”

    慕容俊有些不想哄许氏了,经过上次许氏下毒害正儿的事,老太君早就对厌恶了。想靠许氏帮其夺慕容家的爵位是不可能的,老太君是不会让这样的女人做当家主母的。

    所以许氏真是扯了自己后腿了,但是休掉许氏也根本不可能的。想到这些心里就窝火了。还好灵儿总算是进门了。只要肚里的孩子出来了,灵儿以后也能慢慢讨老太君欢心。帮自己一把。

    但是想要灵儿平安的产子,必需要哄好这个女人。所以慕容俊又强作无奈的道:“这也没法子呀,不过你放心,我一月最多去姨娘屋里几次,最多一定在你屋你。再有你是侯府的千金,怎么能同这些卑贱的姨娘们比呢?”

    许氏总是心里不舒服,但是慕容俊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能怎么着呢?慕容俊天色也差不多了,就想去灵儿屋里把“房圆”了,这样以后孩子才好出生呀!

    慕容俊扶起许氏深情的看着:“思思,你今晚就委屈一下,爷先去两位姨娘那边看看吧!不然老太君该不高兴了,还会说是你太善妒,这样我可心疼了。”

    许氏想到老太君不好说话,面上更加不快了。慕容俊起身正了正衣衫,低头吻了吻许氏,就转身出去了。

    灵姨娘听到丫鬟说二爷来了,高兴的眼泪马上就掉了出来。忙去梳妆台前看了看自己的衣着,可有不妥当的地方。

    等慕容俊进屋时就见娇弱动人的灵姨娘满含深情的望着自己,但凡里男人见了这样美丽又多情的女子,怎么能不心动呢?

    急忙上前一把搂住灵姨娘:“灵儿让你受委屈了,但是爷实在是没法子。就要明白爷的苦心呀!”

    灵姨娘到底是情场老手,这时候该如何宽慰男人最明白不过了:“爷怎的说这样的话呢?灵儿能为肚子里的孩子争个名份已很满足了,再有老太君也待灵儿很好。”

    慕容俊就喜欢这种听话懂事,不争不吵的女子了,所以见灵姨娘这懂事心里越发觉得其可怜了。

    小心的把灵姨娘拉着坐到边:“你放心吧,等一个月后就会传出你有孕的消息来。到时候你也不用如此辛苦的忍着不适了。”

    灵姨娘柔弱的摇摇头:“爷,灵儿不辛苦呀,能与爷在一起能做爷的女人,灵儿觉得很满足很开心。再加上我们还一个可爱的孩子,不是很幸福吗?”

    看到面前这个知足乖巧的女人,慕容俊怎么看怎么喜欢,想到许氏的任性高傲,时不时在自己面前哭诉。真是想到都烦,还好现在灵儿进门了,不用天天偷偷跑去看灵儿了。

    灵姨娘看到慕容俊脸上多变的表情,就知其必是拿自己与二奶奶做对比,心里冷笑男人都是如此,总爱搂一个再想另一个,然后比比哪一个更得自己心。…

    但是自己这一生都要依俯这个男人,肚子里也是这个男人的骨血,只有自己能得宠孩子才会好过些吧!

    不过换句话说慕容俊对自己也很好,其实心里对慕容俊还是有些感情的,不然也不会怀上慕容俊的孩子了。只是想到许氏心里就有些不痛快了,但是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呢?

    算了,只要自己抓住慕容俊的心,想必慕容俊一定会对自己好的。许氏的身份自己是动不了的,但是却不妨碍自己给许氏找难看。

    灵姨娘苍白的小脸上突然有一丝难受,没一会眼泪就出来了。慕容俊见心上人如此难过急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许氏给你委屈受了?”

    灵姨娘无力的回道:“爷没有,是灵儿不懂这侯府的规矩,所以一时难以适应罢了,爷不用担心的。”

    慕容俊一听规矩,就想到许氏必是让灵儿去跟前立规矩,这大户人家里姨娘都要去主母跟前伺候的。可是一想到灵儿要去许氏跟前端茶递水,心里就痛得紧。再有灵儿如今刚有了身孕,怎么能去许氏跟前让其折腾呢?

    不行要想个法子才行,不能让灵儿受折磨呀!突然想到了老太君,但是这是许氏屋里的事,老太君本就纳了两个姨娘进门。明面上就让许氏不痛快了,这要是再让老太君出面让灵儿不用去立规矩。

    许氏肯定不依的,说不准又会去永定侯跟前哭诉。这不让妾室去主母跟前立规矩,肯定是慕容家不对。换句话这不是慕容家打许氏的脍吗?

    所以这是行不通的,哪要如何是好呢?灵姨娘其实早就想好法子了,但是自己就这么说出来,慕容俊说不定会认为自己早就筹谋好的。

    还不如等慕容俊实在想不出法子了,自己再故作委屈的提出来。这样就比现在说出来好得多了,慕容俊也会认为自己是逼不得已,反倒能让其更加心疼自己。

    慕容俊就这么搂着灵姨娘想了好一会,也实在想不出法子来,怎么做都不行,但是明天灵儿就要去许氏跟前立规矩了,今天晚上必需要想出个对策来才行呀!

    P:&bp;&bp;不好意思亲们,请愿谅我的马虎吧,上一章的章节名我都打错了,把百打成了进,不好意思呀!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灵姨娘避宠
    &bp;&bp;&bp;&bp;灵姨娘无奈的叹了口气,突然起身跪下道:“爷不必为难了,妾身倒是有个法了,只是爷要受些委屈罢了。 爷就看在肚里的孩子面上,顺了妾身这一回吧!”

    慕容俊见灵姨娘跪求下,忙上前扶起灵姨娘,一脸心疼的道:“有事你能好好说吗?这肚子里还有一个,你还要这样跪求着,不是成心让我难受吗?都是爷没本势不能护好你们娘两,爷心里已很不好受了。”

    灵儿一脸感动的依在慕容俊怀里:“灵儿也知爷是真心的为灵儿母子好。”

    慕容俊无限温情的接着灵姨娘:“哪你倒说说你有什么法子呢?怎么会要爷受委屈呢?”

    灵姨娘坐起身认真的看着慕容俊道:“灵儿想让爷罚灵儿去礼佛,这样二奶奶也不会觉得灵儿对其有威胁,也能避过在二奶奶跟前立规矩。

    只要过一个月查出有孕,爷再当因之前的事不喜灵儿,并不在意灵儿与腹中孩子,依然让灵儿礼佛。这样直到孩子出来了,再因灵儿生子有功重新放灵儿回来,再宠爱灵儿时就合情合理了。

    二奶奶怎么也不会怀疑灵儿,这样爷也不用因为担心灵儿和孩子而难受了。但是不管任何时候爷都要把二奶奶哄好了,再有也要找点事让二奶奶分分心,这样二奶奶就不会盯着灵儿肚子里的孩子了。”

    慕容俊是越听越高兴,这真是个好法了,但是就是太委屈灵儿了。要知道佛堂很是清苦,但是如今也想不出其它的法子来。

    总不能让许氏知晓灵儿已有了身子,从而怀疑到灵儿与自己以前就相识吧!这样许氏定不会轻易放过灵儿自己也讨不到好,想想这还真是为难灵儿了,但是目前为止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想到灵儿后面说的让许氏分分心,慕容俊不是后宅女子,怎会明白这后宅的阴私呢?不由疑惑的看着灵姨娘,灵姨娘脸上一红,心虚的接着说道:“爷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如果不拿个人出来分了灵儿在注意力,二奶奶定是容不下灵儿的。

    所以灵儿想让爷在灵儿罚去礼佛后,就好好宠爱碧姐姐,这样二奶奶也不会只会对灵儿,而是会去寻碧姐姐的不是。这样也能让灵儿与孩子安全些。

    只是这样就要让碧姐姐受委屈了,所以以后爷对碧姐姐要好些,这样灵儿也能安心些。灵儿进府没几天。但从碧姐姐对二奶奶的态度里,也看出二奶奶的手段了。

    所以碧姐姐以后的日子定是不会好过吧,但是爷,灵儿真的想不出其的法子来了,灵儿不为自己也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吧!”

    慕容俊看着眼前善良的灵儿。更加厌恶许氏了。怎么人和人之间就有这么大的差距呢?许氏还是侯府的千金,但这性子却是比谁都恶毒。

    眼里就出现了碧雪的样子了,也知老太君身边的丫鬟个个长得出众,心里不是没有心动过。但是在许氏眼皮子底下怎么也不敢,现在让自己去宠爱碧雪倒并不为难。

    灵儿斜睨了慕容俊一眼,看其还有些高兴的样了。就知其必定还是喜欢碧雪的,。这男人还真是靠不住呀,不过现在为了孩子。利用一下碧雪也无可厚非,等几天慕容俊定会待她非常好的。这也算是弥补吧!

    不过想必等碧姨娘明白这些事,心里定是恨死自己了,但是这就是命。本来只是自己一人进门做姨娘,但老太君又指了贴身的丫鬟进门。不就是想让碧姨娘帮自己挡挡二奶奶吗?…

    慕容俊搂着灵姨娘无所谓的说着:“碧雪也不是好欺负的,想必在老太君身边这些年也不会是笨的。还不知许氏斗不斗的过她呢?

    你也别太自责了,我以后定会对碧雪好些的,再有做了爷的女人,怎么也要想法子护她。不然爷不是太没用了,自己是女人都护不住。只可惜要委屈你了。”

    慕容俊心里总算松快多了,这事总算了解决了,这样自己忚能安生些了。看着情里动人的灵姨娘本就有些心动人,但是想到她现在刚有身子,是不能与自己同房的。

    想想就忍下了,突然眼中出现了碧姨娘曼妙的身姿,想想自己总算能光明正大的纳姨娘了,心里也是痛快的。

    两人就这么搂抱着处了一夜,但是天大亮时屋外的丫鬟们就听到了二爷骂人的声音,然后就听到灵姨娘的哭泣声了。

    不一会还有摔东西的声音,但是屋外的丫鬟们都只想看热闹,会是不管事的。谁都不敢进去看看,就怕惹到二爷不高兴受罚,哪就不划算了。

    当然也有几个机灵的急急的跑去玉琼宛了,这是向二奶奶报信呢?想必二奶奶最高兴二爷打骂姨娘了,看来也能领到赏呢?

    果真不一会二奶奶许氏就一脸春风得意的赶到百灵宛了,看到门上百灵宛三个安,许氏心里就一团的火,什么东西还能住这样的宛子。

    这都是那老婆子在打自己的脸,不过不管怎么说二爷向着自己,姨娘们就算住再好的宛子,也是个不中用的了。

    刚进门就听到女人的哭声,还有二爷的怒斥声,许氏心里更是得意了。本来昨天晚上就没睡好,但一听到二爷打骂灵姨娘的事,立马就来了精神。

    其实许氏心里有些怀疑灵姨娘就是当初爷无意中叫的灵儿,但是却听不真切也不敢枉做怀疑。心里是又担心又害怕,但是今天听说二爷打骂灵姨娘,心里的疑虑就打消了。

    许氏进门就见灵姨娘只着中衣跪在地上,慕容爷气恼的坐在边上喝茶。见许氏来了灵姨娘忙哭求道:“求二奶奶为婢妾求求情吧,二爷最是听二奶奶您的了。婢妾服伺不好爷,请二奶奶责罚。”

    慕容俊冷脸道:“求情,你也不看你是什么身份。一个姨娘不就是奴才吗?来能好好服伺爷,要你何用。话也说不清,真是个不中用的。”

    许氏上前坐在慕容俊边上,故作大方的道:“爷也别为一个姨娘气坏了自己。知爷不喜欢灵姨娘,但是也要看看老太君的面子呀!”

    慕容俊一听老太君更来气了:“不管谁的面子爷都不看,不过既然是老太君送来的人,发卖了也不大好。老太君一心向佛,不如就让这贱人去佛堂思过吧!

    时间就是一辈子吧,爷是再也不想看到这些不懂规矩,又自持身份的人了。做了姨娘就要有姨娘的样子,还以为自己是大家小姐呀!”

    许氏心里更是高兴,面上也是掩不住的笑意:“好吧,爷如此说思思也不好多劝。只是爷不要再生气了,还是去思思屋里用些早饭吧!这边就交给良妈妈处理吧!”

    两人从始至终都没再看跪在边上的灵姨娘一眼,这样也就看不到灵姨娘眼里一闪而这的得意了。许氏就让你多得意些日子,以后就有得你受了。

    等到用午饭时满府皆知二少爷不喜灵姨娘,生气的把灵姨娘送到佛堂去礼佛了。奴才们都觉得这灵姨娘真可怜,怎么一晚上就把二爷得罪成这样了,还把自己的后半生全搭进去了。…

    想到佛堂的清苦,众人心里就同情不已。有些人也想看看老太君的态度,但是没想到老太君一点都不为这个远亲说情。看来老太君也不敢太管二奶奶屋里的事,还是娘家硬气好呀!

    如兰心里看的明白,看来这二房来了一个厉害的了,这许氏不用自己出手也不会好过向天了。

    老太君这手走的真是妙呀,打了许氏的脸也让永定侯欠了慕容家一个人情。而且也帮慕容俊解决了一件急手的事,这样真是皆大欢喜呀!只是不知许氏要是知晓后会怎么想了?

    老太君听到灵姨娘礼佛的消息时,脸上多的是深思。看来这个灵姨娘不简单呀,这样就把问题解决了,虽然自己要吃些苦头,但是总比被许氏折腾的没了命要好的多。

    许氏这次真是遇上对手了或者说许氏从来不算是对手,因为许氏不配。

    许氏当天是好好的得意了一把,心里本想去找李氏刺几句的,但是想到自己害过正儿,李氏与自己连面子上也不会故了。也就打消了这个无聊的念头。

    当然因为闹了灵姨娘这一初,所以碧姨娘就没去二奶奶屋里立规矩了。碧雪这心里奇屋这灵姨娘怎么去佛堂了,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呀!

    不过现在这二房就自己一个姨娘了,肯定是许氏最要收拾的人了。这样一想碧雪心里就担心不已了,但是受许氏的气总比去佛堂好。

    自己以前是陪老太君去过佛堂的,知晓里面有多冷清。如花的所纪去了哪里,不疯才怪呢?但是老太群为什么不帮着说几句呢?

    没等碧姨娘想明白这些事,晚上用完饭洗漱好正想睡下的碧姨娘,就迎来了慕容俊了。碧姨娘听惊不小,但到底是老太君跟前的马上就镇定自若的上前行礼:“爷怎么来妾身屋里了,可是有何事?”

    慕容俊看着清丽动人的碧雪,心里就有些发毛了。真是长得不错,以前也知晓但并没有仔细看,就怕让许氏知晓了。现在是自己的姨娘了,想怎么看都行了。但还是很有风度的扶起碧姨娘:“起身吧,不用行这大礼怕。”

    P:&bp;&bp;亲们,如兰一定会很坚强很坚强的。但是爱情在哪里呢?
正文 第一进二十四章 碧姨娘
    &bp;&bp;&bp;&bp;碧姨娘差沚的一笑就起身了,但仍不敢坐只是立在边上。 慕容俊是喜欢胆小娇弱需要保护的女子了,见碧姨娘这样心里越发喜欢了。上前搂住碧姨娘就进了内室,碧姨娘心里却担心明天该如何收场。

    这二奶奶知晓二爷宠兴了自己,定不会让自己好过的。可是二爷是自己的主子,也是以后的依靠总不能不服伺吧!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自己当初做小丫鬟时受的委屈多着呢?

    慕容俊见碧姨娘柔弱的依在自己身上,心里很满足。抬起碧姨娘的头,看着她清丽娇艳的容貌:“你放心吧,爷会好好疼你的。”

    碧姨娘眼里突然多了几滴泪珠,无奈的道:“碧雪自知配不上爷,但是能做爷的姨娘心里很开心。只是希望爷不要宠婢妾了,不然二奶奶会气恼的。”

    慕容俊看着碧雪伤心难过的样子,心里的保护欲越发强了几分。搂着碧雪安慰着:“放心吧,爷宠你就会护你的。可是以二奶奶的性子,你确实要吃些苦头的。但是爷也不会亏侍你的,爷会好好待你的。”

    说完就顺手从手里拿出一个镶金丝的镯子来,亲自套在了碧姨娘手里了。碧姨娘也不是笨人,忙乖巧的依在慕容俊怀里。满勤眼都是温情,说不出的爱恋。

    慕容俊可能也有文人的通病吧,对这良辰美景,美人在怀心早就飘飘然了,只想着如何好好的疼爱碧雪了。

    碧雪含羞带怯的的样子,真是让慕容俊喜欢的不行,两人一翻去雨过后,相依在一起慕容俊拂摸着碧姨娘的背:“倒没想到老太君跟前还有你这样一个妙人儿,倒是让爷捡到便宜了。”

    碧姨娘羞红了脸,把头放到被子里去。慕容俊爱极了这样的小女人。一把就把碧姨娘从被子里拉了出来,调笑道:“刚才什么都被爷看清了,现在倒害羞起来了。爷与你恩爱是天经地义的事,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碧姨娘小声道:“爷最坏了,就爱欺负婢妾,婢妾不理您了。”

    慕容俊低头又吻住碧姨娘的唇,本想亲一下就好,没想到欲火又点燃了,看来这一晚慕容俊都不会安静下来了。屋外守着的百合,听到屋里娇吟的声音。脸红的都快滴血了。

    想必以后碧姨娘一定会得宠吧,不过有二奶奶在,这姨娘没有好日子过的。本来高兴的心情也低沉了几分。想到明天就怕自己也脱不了干系了。

    而另一边的许氏也是一夜难眠,本来早上还为除了灵姨娘那贱人高兴。想着晚上二爷定会来自己屋里,没想到二爷却去了碧姨娘屋了。真是一个个下贱的东西,就想着勾男人,一个也不是老实的。

    不过只要到了明天早上碧姨娘那贱人。就不得不来自己跟前立规矩了。许氏用力的扯着帕子,终天帕子扯烂了许氏心里也舒服多了。

    早上碧姨娘自是起身服伺慕容俊洗漱用饭,一直以来都是丫鬟们服伺慕容俊起身的,因为许氏从来都不会做这些事。

    总觉得这是丫鬟们的事,慕容俊看着认真在边上伺候的碧姨娘,心里很舒服。这才是妻子该有的样子。许氏其实说是爱自己。还是不是爱听甜言蜜语,心底爱的可能是自己吧!

    慕容俊用完饭后,主准备去衙门了。刚好许氏身边的良妈妈来了。良妈妈依旧是哪幅死人脸,冷冷的福过身才开口道:“二奶奶吩咐让碧姨娘去跟前立规矩,碧姨娘收拾一下就快些过去吧!二奶奶可还等着呢?”说完也不多留,向慕容俊福过身就走了。…

    慕容俊最气的就是良妈妈这幅不把自己当主子的样子,不就是永定侯家的奴才吗?就这么的目中无人。许氏也是怎么如此早就起身了呢?

    以前她可不会这么早起身,都要睡到自然醒的。也很少去老太君处请安。也不知永定侯是怎么教的,就这么个性子哪里配得叫上大家闺秀呢?

    转身看了眼碧姨娘,只见她眼里满含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其掉下来。看着这样娇弱又坚强的女子,慕容俊心里又动了几分。这男人就是爱楚楚动人又有些小性子的女人,总是时时对这个哪个动心。真是多情呀!

    想了想才拧眉开口道:“你先不要去二奶有哪儿,等我先同二奶奶说说你再去,爷说过要护着你的,但是爷还是做不到。但是你放心爷会尽力的,只是你也要体谅一下爷的难处。”

    碧姨娘眼里的泪水终天掉了出来,哽咽道:“爷放心,您的难处碧雪明白的,只是碧雪受些委屈无所谓,只要爷和二奶奶恩爱就好。”

    慕容俊长叹一声,就出了玉雪宛了。碧雪进屋让百合服伺着洗漱一翻,然后又让百合挑一身素淡的衣服。百合也明白二奶奶的性子,这要是打扮得太艳了二奶奶心里会更不喜的。

    等碧姨娘收拾好,就带着百合往玉琼宛去了。百合心里也是有些怕的,小心的跟在碧姨娘身后,虽然自己很不喜欢在碧姨娘跟前当差,但是心里却很同情碧姨娘的。

    这姨娘做的比奴婢还可怜,但是这也是姨娘的命呀,遇上这样的主母能怎么办呢?

    碧姨娘当然能体会百合的心情,但是自己能做什么呢?除了讨好二爷,在二奶奶跟前俯下做低,还能怎么办呢?

    谁让自己只是一个丫鬟由主子决定命运呢?自己从小被卖到府里,经营了这么多年,最终还不是这样的命运。

    不一会二奶奶的宛子就到了,碧姨娘小心的上前让人通报后,就立在门口外不敢走动。百合也跟着老实在立在边上。

    许氏倒没想到二爷会来自己屋里,脸上冷冷的:“爷不是刚刚没房了吗?怎么就来妾身屋里了?”

    慕容俊上前歉疚的笑了笑:“思思何必生气呢?碧姨娘是老太君跟前的人,总不能太冷落了吧!爷也不想别人说你的不是,爷心里只有你的。”

    许氏对这套说辞并不当回事,反而冷笑道:“倒是为难二爷了,这美人恩还是为了妾身才享受的,倒是妾身的不是了。”

    慕容俊也听出了许氏话里的不快。但是自己不哄好许氏,到时候碧姨娘定会受罚的。想到碧姨娘满含泪水的样子,心里就想好好疼惜她。

    慕容俊上前拉住许氏的手道:“你就别生气了,不管爷在谁的屋里,以后晚上定会回你屋里歇息,这样你觉得如何呢?”

    许氏听了这话心里舒服一些了,但是总是不痛快。哪去姨娘屋里完了事,再来自己屋里,这也亏他想的出来。但是总比在姨娘屋里一晚的好,算了自己小日子的时候正好把让碧姨娘伺候吧!

    慕容俊见许氏脸色好一些了。天色也不早了就起身去衙门了。

    许氏就坐在屋里等碧姨娘来,倒是碧姨娘没一会就来了。

    虽说二爷刚刚跟自己服软了,但是也是为了怕自己难为碧姨娘。心里到底是生气的。所以碧姨娘要求见时,许氏故意让碧姨娘多等一会,就是想给碧姨娘难看。…

    许氏这边折腾碧姨娘的事,如兰也听说了。如兰才不会管这些小事呢?现在正儿正在学坐,好玩得不行。如兰看着正儿只觉得心里满是幸福。还好有正儿在。

    如兰突然想到好些日子没问宫里的事了,就让立秋寻杨妈妈来。这贤妃和老太君可是常期有联系的,想要知晓这些消息不能只等着贤妃找自己,有些事还是多知道的好。

    杨妈妈也没等多久就来了,看着大奶奶正在逗正儿玩,打趣道:“老奴还以为奶奶现在只关心小少爷的事呢?总算盼到奶奶来寻老奴了。”

    如兰淡淡的笑道:“可不是吗?这些日子正儿总算恢复过来了。我才有空寻妈妈过来。”

    杨妈妈想了想开口道:“这些日子宫里倒是太平,您也知贤妃娘娘是有手段的,最近皇上常留长春宫。娘娘得宠的紧。只是陈贵妃时不时会刺上几句,还动了一些小动作,但是娘娘都处理了。老太君却很是担心,就怕三皇子出事呢?”

    如兰知道贤妃现在是要争宠了,以前为了顺利生下孩子。不得不把皇上推给皇后,但是现在为了三皇子与皇上增进感情。

    不得不多把皇上留在自己宫里。虽然皇后会不喜,但是想必贤妃娘娘也会处理好的。贤妃这在宫里这么多年都混过来了,现在有了皇子只会更加小心。这倒是不用担心了,

    杨妈妈看了看大奶奶这才小声说道:“但是贤妃娘娘想拉拢一些大臣们,老太君有些为难。正为此事愁着呢?”

    如兰淡淡道:“人就是如此的不满足呀。当初只求皇子平安出生,保自己一世富贵,如今想得更高了。老太君是想得长远些,所以肯更要愁的。只是不知老太君打算如何处理此事呢?”

    杨妈妈为难的开口:“老太君与侯爷商量过此事了,当然是想暗暗行事,但是却想让大奶奶您娘家也参合进来。而且听说李大人与侯爷已经谈过此事了,李老爷很是认同。”

    如兰脸都绿了,这事也能这么急的掺合的,虽说李家与慕容家是捆在一起的。但是李家没必要这么急呀?

    三皇子还如此小,皇上也正是壮年。这动作越早越大,越是让皇上不满。到时候还会连累了三皇子,怎么这些人就如此看不开呢?皇后一家忍了多少年了,陈贵妃又忍了多少年呢?

    有这两家在怎么也轮不到三皇子的,但是以慕容家的实力根本动不了这两家一丝呀!

    看来自己很有必要去进宫见贤妃了,看看是什么事逼的她要这么急。

    P:&bp;&bp;深圳总算不那么热了,长舒了一口气。
正文 第一进二十五章 起疑
    &bp;&bp;&bp;&bp;老太君坐在上首,下面慕容侯爷坐在下首,两人均里拧紧了眉头。 虽然贤妃现在提出要拉扰人脉是急了些,但是老太君也却实想通过慕容妍和慕容晴的婚事,达到联姻的目的让慕容家多些势力。

    只是这两家虽称不上顶富贵,但是也不会差太多。再有慕容家嫁的也是两上庶女,就算有一个会写在万氏名下,但是怎么说都是庶出呀!

    再有两个丫头嫁入哪一家,自己也想了好久了,有必要与慕容侯爷商量一翻。慕容侯爷是一切都听老太君的,再有老太君想的也总比自己长远,还不如由老太君决定就好。

    问题是这事要不要与贤妃说说,这也算是慕容家的大事了。当然也想看看这次联姻皇后会是个什么态度,也能做些准备。

    慕容侯爷直接道:“娘您与儿子说的,儿子都明白。儿子也知道自己想的没有您长远,所以很同意您的主意。只是儿子想了想也还是认为该与贤妃之会一声,说不定娘娘有什么想法呢?

    再有这去宫里的人选就是李氏吧,她心思活也不会出错。再有娘您年纪也大了,去一次宫中肯定要折腾的够呛,”

    老太君也明白自己这身子确实大不如前了,去宫里处处都要行礼,还不能出错。还真是有些累,只是不知经过许氏上次害正儿的事,李氏会不会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呢?

    要是李氏心里有气,怎么会认真的为慕容家做事呢?这事可不是闹的玩的,去一次宫里也不容易,总要有些收获才是。看来明天还是要试试李氏才是,这样总是放心些。

    老太君叹了口气:“还不是许氏做的那事,不知李氏心里有没有气,所以娘想明天试试李氏再说。这只有一心为慕容家去宫里。才不算白去。”

    永定侯自然明白老太君做事的方式,事事都要小心算计着,就怕出错了。不然贤妃怎么能在宫里混到这一步呢?还不是老太君在后面出力,出钱。

    当晚杨妈妈就使人把老太君的意思说与如兰听了,如兰明白老太君多疑的性子,反倒觉得她不如此还不正常了。心里并不担心明天要面对的事,以后这种事多着呢?自己要早些适应才是正事,以后也不能事事杨妈妈都能传信过来吧!

    慕容展经过上次的事,基本上不来如兰屋里了。如兰倒是觉得高兴的很,这样自己连做戏都省了。吴妈妈之前还有些想劝如兰去争宠的。但是自从上次见大爷对如兰动手后,心早就死了。

    李老爷再怎么样也不敢明着对太太动手,但这大少爷当着下人的面打大奶奶。这比要大奶奶的命还要重呀。亏老太君及进赶到,还对院里的丫鬟下了封口令,不然要是满府皆知了,这大奶奶以后还如何在府里自处呢?

    寒露脸上全是鄙视的进来,上前就喝了一大口水:“真是便宜媚姨娘了。这大爷这几天去的最多的还是媚姨娘屋里。真是白眼狼,亏奶奶当初把她好生的培养,现在却是这般做派。”

    如兰在塌上看账本子,见寒露如此气恼反倒笑道:“这样不好吗?总之再怎么闹也飞不出咱们手里,只是莲姨娘怎么就争不过呢?”

    寒露轻视的笑了笑,很诡异的看着众人:“听媚姨娘屋里的人说。媚姨娘用了不该用的东西了。”

    如兰眼里有了几丝光亮,更多的是嘲讽。自己没想动手的,没想到媚姨娘自己民动手了。…

    殊不知男人用这些东西。对身子是大大的损害。不过自己倒是很乐见其成了,反正有了正儿自己也和慕容展翻脸了,没必要管他的死活了。

    不过现在自己最想看到的是慕容俊出事,希望许氏以后可以把事越闹越大,这样才好看呢?只是不知曾晴那边会怎么盘算此事了。这两人目中无人惯了,又都是心眼小有仇必报的主。想必这戏有得看了。

    吴妈妈似想到了什么。皱眉道:“只是大奶奶,这媚姨娘并不笨的,国是让她查觉出咱们让其终身不孕,这事也不好办呀!”

    如兰冷笑着喝了口茶:“一个姨娘闹破天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只要我在这府里还有用,正儿还是曾长孙。

    不管我对姨娘们做了什么,老太君都不会怎么着的。不过只会让慕容展更讨厌我罢了,再有也会让许氏拿来做文章了。”

    吴妈妈见如兰无所谓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言了。这主母给姨娘们下绝育药的多的去了,大奶奶这么做以老太君势力的样子,也不会多说什么出来。

    大爷反正也不把大奶奶当正妻了,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二奶奶哪儿更不用说了,自己屋里的事也不怎么好看,还能多说别人屋里的。

    当天晚上老太君就让人请如兰去说话,如兰收拾好看过正儿了,才动身去万祥宛。老太君还是哪幅温和可亲的样子,但是谁知这样一位老人每天都在算计着呢?如兰面带笑意的福了福身,老太君忙让如兰坐到自己边上来。

    如兰笑吟吟的走上前坐下:“这些日子如兰都忙着府里的事务和照看正儿,都没正儿八经的陪过您了,您可不能怪如兰呀!”

    老太君和蔼的点了点如兰的头:“就你占理了,不来看我还要说出这一大通理由来,今天总算舔着脸使人寻你来说话。”

    如兰故作害怕的样子:“老太君您这样一说可折杀如兰了,这不是怪如兰没抽空来多陪您吗?明儿如兰天不亮就让奶娘把正儿抱来陪您,只要您不嫌他闹人就好。”

    老太君一提到正儿心就软了,认真道:“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每天定要让正儿来儿这儿,让我也多看看正儿。

    这人一老就爱看下一辈的人了,理何况正儿是我曾孙辈第一个孙子,以后这慕容家都靠着正儿呢?定要好好疼,还不知等不等得到正儿长大,我就不在了呢?”

    如兰起身为老太君按头,老太君正好为贤妃的事伤神,这一按觉得舒服得很。眼也团了起来。如兰温声道:“老太君只要好好保重身子,一定要以等到正儿结婚生子的。”

    老太君含糊的说:“希望老天能厚待我一些吧!许氏的事你也明白老太君的难处,这都怪我这个曾祖母不能护好正儿呀!”说完抬起头看着如兰,像是想从如兰眼里看出什么来。

    如兰很平常的说着:“老太君您可不能这样说,能让永定侯同意纳妾就不错了,现在许氏看着两位姨娘心里比罚她还难受呢?

    再有如兰就是再恨许氏也不会笨得要闹大此事,如兰今天忍得一切都是为了正儿的以后。

    老太君当初不也为了侯爷忍了很多吗?您能做到的如兰一定能做到,这世上从来没有白得的便宜,也没有报不了的仇。再说了老太君您难道心里不疼正儿吗?

    只是如今这形势不得不如此,想必正儿长大了懂事了,也会明白您的难处的。”…

    老太君看如兰毫不避讳的说出恨许氏,眼里也是真诚的,并不似做假,句句许也在理。还把当初自己的处境与其相比,想想也确实在现。

    心里多少放心些了,自己也确实为了慕容家才容忍许氏,不然以自己的性子许氏早就被休了。“再有这家里最难过的还是二叔吧,许氏这性子确实过了些。

    不过以后总会好的,相信二叔也是能忍的人,不然怎么能与许氏和平相处这么久呢?”说完有意无意的看了看老太君的神情。

    老太君心里就有些担忧了,这俊儿与灵姨娘的事万不能被扯出来,不然这灵姨娘活不了的,俊儿也会被永定侯厌弃吧!以永定侯对许氏的疼爱,怎么看许氏受这样的委屈呢?

    看来这灵姨娘生完孩子以后就送去吧,自己当初点头让灵姨娘进门还真是没想周到。

    不过俊儿的心思也得了些,在外面养外室还是到现在才与自己说,要是让许家的人发现怎么得了。纳进门还是光明正大的,在外面养的就丢人了。

    老太君心里有些觉得自己太纵着慕容俊了,展儿虽然有些贪恋女色人,但是李氏是个能干的,再有展儿自己当差也没出过错,做事也以慕容家的名声为重。

    俊儿虽然在娶许氏上吃了亏,但是许家也帮其升了一品,这样也不错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呀,还好这一代媳妇有个李氏,不然自家定要败落了。

    “前些日子贤妃送信来,想让咱们家开始活动了。我认为太急了些,再有我和侯爷把晴丫头和妍丫头的婚事定下来了,想与贤妃知会一声。

    侯爷的意思是想让你进宫去说,你年轻比我这老骨头明白。”说完又闭上眼晴了。

    如兰脸上露出几丝喜色来:“是该去看看娘娘了,只怪宫里规矩多,不然定要多去看看三皇子,我也是舅母呢?再有上次娘娘与皇后娘娘都赏下东西了,怎么说也要找机会去宫里谢恩呢?”

    老太君最喜欢的就是李氏这知恩图报的性子,不然贤妃也不会这么喜欢她。

    这人就怕是石头心肠,那就怎么都捂不热了。只要李氏一心向着慕容家这慕容家就永远站在她这边,这个家以后也只能是李氏肚里出来的孩子的。

    搭上如兰的手道:“难为你是个知恩的孩子,这家里可就指望你打理了。两个丫头我还不知选哪一个记在万氏名下呢?你怎么看的?”

    P:&bp;&bp;终天出稿费了,看到账单上的的九十块钱,心里怪怪的。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贤妃
    &bp;&bp;&bp;&bp;如兰其实知晓老太君想把慕容晴记在万氏名下,但是以慕容妍的性子必不同意的,这样也会与慕容家生出隔阂来。 而且老太君想让慕容妍嫁的是嫡三子,怎么也是嫡出不是庶出的。

    而慕容晴嫁的是庶长子,最需要的是慕容家的支持。以晴丫头的心思也会明白的,只要找慕容晴的未婚夫苏义来侯府,让老太君好好与他谈谈。

    想必明白人就会感谢慕容家,还会与慕容家更亲近。而慕容晴的聪慧也会让两人感情更好,以后也能成为慕容家和三皇子一大助力。

    如兰闲适的坐下喝了口茶:“如兰觉得还是让慕容妍记在万氏名下更好。”

    老太君有些吃惊的看了看如兰,想了想突然就笑了:“还是你想得多,看来我是老了。”

    如兰淡然的笑了笑:“老太君只是心里更喜欢二小姐,所以就看不明白了。这嫁女儿也要按男方家的需要去配的,不是您认为好的就给好的。”

    老太君啼笑皆非:“倒没想到我这老太婆到老了,不让你说教了一次,确是不错呀!

    正儿以后定会让你教好的,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教好侯爷,所以正儿你可要帮我教好了,这慕容家就靠正儿了。”

    如兰倒没想到老太君会当着自己的面,说侯爷的坏话。不过侯爷这人确实不行,只能守着家业过,想要多大的出息也不可能了。

    看来自己以后还真要好好花心思,去教导正儿。不然以后说不准自己要去老太君的老路了,这样也不行。

    两人闲扯了一会,老太君就让如兰回去照看正儿了。如兰也没推辞的意思了,自己也确实有些想正儿了。现在自己不管去哪儿心里都是正儿,真想时时陪在正儿身边。这样才好呢?

    真是觉得这争来争去的日子累极了,但是不然自己怎么能护住正儿呢?现在许氏也不敢见自己,不过许氏哪边的事自己一件都不少的全清楚。

    想到明天去宫里见贤妃,转身对冬梅道:“明早你早些准备一些点心吃食,到时候好给宫里带些去。”

    冬梅好奇道:“大奶奶,这宫里什么没有呢?您怎么总是往宫里送些不值钱的东西呢?”

    如兰低笑道:“就因为见惯了好的,再见这些平常的东西才稀罕,才觉得有家里的味道。这也能表达我对娘娘的心意呀!”

    立秋在边上偷笑道:“冬梅叫你多读些书,这就是礼轻情义得,明白吗?越是黄白之物才越是无情呢?”

    冬梅不服道:“这谁不懂呀。只是觉得怕贵人们看不上,才与奶奶说说,哪宫里是什么地方呀!”

    如兰轻笑道:“不管是什么地方。还不住人的地方。你以为宫里的日子就好过吗?比咱们过难熬呢?”

    两人均低下头了,跟了大奶奶这么久怎么不明白呢?只愿自己能嫁个平常人,一生平平安安就好了。

    如兰也不多言了,就回了春华宛了。进屋后就直接把手放在暖炉哪儿烘了烘,然后才进内室去看正儿。

    正儿又睡下了。看着正儿可爱的样子,如兰忍不住摸了一下正儿的小脸。没想到小家伙立马就皱眉了,好像很烦别人打扰他睡觉一样。

    早上如兰早早就起身了,天有些凉了立秋就把在暖炉上烘过的衣服拿来伺候如兰穿上,温暖的衣服穿在身上,如兰心情也好了不少。…

    等如兰梳好望仙髻带流金阁新送来的首饰。整个人都贵气美艳多了。如兰看了看镜中人,心里还是很满意的,谁不希望自己长得美呢?

    前世自己抑郁的活着。所以容貌也是觉得并不出众,但是如今的自己却别样的美丽,可能人要自强自立才是最美的吧!

    收拾好后如兰也没去老太君处请安,就直接上车去宫里了。只是吩咐冬梅等正儿起身后用过吃食后,就送去老太君处给老太君请安。

    冬梅现在都主要在正儿身边伺候着了。因为冬梅最是做事认真的。性子也好适合跟着正儿,正儿也很喜欢冬梅给他穿衣洗漱。

    宫里因为天气冷了。琉璃瓦上都有一层的白雾了。看着都让人觉得冷,住在里面的人会更冷吧!依然是秋仁守在宫门口接如兰,丙从相视一笑,就一起朝长春宫走去了。

    贤妃生产后人越发娇艳了,生下三皇子心情大好,自然人也精神了。如兰规矩的像坐在上首的贤妃行过礼,贤妃温婉的笑了笑,秋仁就上前扶起如兰。

    其它宫婢忙送上茶水点心,如兰就由秋仁领着坐在贤妃下首。这了是贤妃给的尊荣,如兰也不推辞就坐下了。

    贤妃使了一个眼色,众人就退出去了,就只有秋仁在内室伺候着。贤妃脸上温婉的样子也没有了,有的是担心:“老太君可与你说过了?”

    如兰淡然的回道:“说了。老太君与侯爷商量后,觉得娘娘太急了些。不过家里二小姐与三小姐订下人家了,不久可能要出嫁了,老太君命臣妇与您报个喜。”

    贤妃失望的叹了口气:“不怪老太君,确实急了些。只是陈贵妃太气人了。”

    如兰挑眉道:“陈贵妃又有动作吗?娘娘当相信皇上,后宫妃子性子如何有什么动作,能瞒得过皇上吗?娘娘应比臣妇更了解皇上的为人呀!”

    贤妃无奈的说道:“怎么不了解呢?不然这后宫长相才气出众的多的是,皇上为何宠本宫多一些呢?皇上对这后宫哪一位妃子不了解呢?

    只是皇上不当回事,但本宫却不能不当回事,因为本宫在这后宫里面,不仅要靠着皇上,还要靠着前朝。”

    “娘娘,有时候不动比动更好,再有娘娘怎不想想皇上为何不宠皇后,对陈贵妃却宠得紧呢?这几年却对您宠爱有加,但是也会对一些低位份的妃子宠爱呢?”

    贤妃淡然一笑:“确实如此,不过皇上宠本宫当初可能是有喜欢吧,现在最多的可能是用本宫来牵制皇后与陈贵妃吧!

    其实当初皇上也宠爱皇后的,可能现在皇后心大了,不得不淡下来了。其前前朝与后宫也是连在一起的,只看你图的是什么了。”

    如兰知道贤妃是个聪明的人,不然皇上也不会选她,只是现在有了三皇子了,反而有了顾虑了吧!确实自己有了正儿后,有些事也是想得不周全了。

    贤妃接着说:“陈贵妃动作不断,皇后与其斗的不相上下。现在前朝不也是文官与公侯子孙斗起来了吗?

    这些估计是陈贵妃挑起来的,因为这些日子陈贵妃对皇后越来越不敬了。本宫有些怕陈贵妃胜了,到时候本宫与三皇子该如何自处呢?”

    如兰冷笑道:“娘娘觉得皇后不中用了吗?娘娘您看这自古以来两相对立的两派,不是一直就这么斗着吗?…

    不管是哪位做了皇子,这两派不会有一派消失,只会暂时的示弱罢了。皇上从来都是坐山观虎斗罢了,再有这也是上位者的权术平衡之法。

    娘娘现在最要做的就是巴紧了皇上,这样才是最正确的。想必皇上不会连三皇子都不管吧!”

    贤妃心里也佩服李氏有这样的见识,做为女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简单呀。不过这话说的确实是占理的,皇上平不是昏君,也很喜欢三皇子。这样就是三皇子最大的保证,但是这宫里女人之间的算计从来没停过。

    “前些日子陈贵妃就把与皇后走得近的张美人废了,明眼都知晓是陈贵妃使得计,但是没有证据皇上能如何呢?”说完还有些后怕。

    “如果陈贵妃连一个无子的妃子都处治不了,还能坐稳这贵妃的置吗?再有娘娘是不是觉得陈贵妃想对三皇子动手,所以才急于在朝中发展势力呢?”如兰一脸认真的看着贤妃。

    贤妃为难的想了想才说:“这些日子陈贵妃明的暗的没少给我使绊子,还好皇上并不当回事,就没怎么着。但是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呀!再有陈贵妃总是有意无意的提到三皇子,本宫担心三皇子被陈贵妃动手?”

    如兰也明白这后宫的险恶没一刻消停过,做为母亲贤妃为了三皇子失了分寸是正常的。

    淡淡的笑了笑,才慢慢开口:“娘娘为三皇子的心情与如兰待正儿的心情是一样的,前些日子府里的事想必娘娘也知晓的。所以娘娘有这样的担忧也是正常的,只是要想一劳永逸必需要使些手段,当然三皇子也要吃些苦头了。”

    贤妃疑惑的看着如兰拧眉道:“一劳永逸的法子有吗?吃些苦头能保命也无大碍的。”

    如兰娇媚的笑了笑,贤妃觉得李氏这样很美,可能宫里女人都没有李氏这样聪慧自信的美吧!“只要娘娘将计就计,这样可保三皇子无忧了。”

    贤妃想了想才一幅了然的笑了,真是个好法子虽然有些狠,但是不如此怎能让皇上重视三皇子呢?因为宫里孩子难养大,所以都要等到五岁方会赐名,所以三皇子现在都还没有名字。

    但是自己一个人这此事还是不保险,要是能拉皇后进来就胜算大多了,也不容易让人查出来。万不可让皇上查出什么,到时候自己不仅护不了三皇子,三皇子说不准还要放到人身边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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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责编问过了,稿费要到十五号左右才到账,本想钱能马上到手,现在看来还要等上好几天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苦肉计
    &bp;&bp;&bp;&bp;如兰看着贤妃时而皱眉时而了然的样子,冷笑的说:“娘娘万不可让皇后参与进来,到时候皇后手里有您的把柄了。

    到哪一天要与您撕破脸时,这就是您的催命符了。娘娘大可多花些时间,用心安排。也不能急于求成。”

    贤妃心里惊了一下,确实如此万不能让皇后知晓了,这样皇后以后才更好除掉自己。脸色也差了几分:“还好你提醒本宫,本宫会想法子小心安非的。”

    如兰依旧温婉的接道:“娘娘在这深宫这么多年,这些小事怎么会难倒娘娘呢?

    臣妇也只是提个醒而已,安排这等大事还是要娘娘去做。对了这两位妹妹的婚事订下了,老太君是很看好的,还挑出三小姐记在太太名下。”

    贤妃是老太君调教大的,最是了解老太君了。所以想必这两位妹妹的婚事也是为慕容家服务的吧!

    这样于自己也是有利的,上次老太君传信以与自己说过这两家了。虽然说不上大富大贵,但是好在不显眼但是又确有些实权,太

    好的人家真要嫁过去,皇后必会起疑了。

    贤妃拉起如兰的手道:“这府里有你和老太君定是周全的,等一下本宫让人选些首饰你带回去给两位妹妹吧!本宫早年入宫与家中姐妹相处不多,但是到底是一家人。”

    如兰笑着谢过:“娘娘就算不在家,但是家中姐妹们也会念着娘娘的恩情的。”

    贤妃脑子里只有三妹和二妹两个模糊的样子,没想到现在她们都要出嫁了。没想到自己都进宫这么多年了,但是却依旧要过得小心翼翼的,何时才是头呀?

    想到不由心里就觉得格外的伤感了,但是自己还有三皇子,其它妃子什么都没有。不也在这深宫里为了一个男人的宠爱争得你死我活的,有多少能做到太妃呢?

    如兰看着贤妃迷惘的眼神,心里也明白的必是在感叹自己的人生吧!看时候也差不多了,要去皇后处谢恩了。如兰起身道:“娘娘臣妃要去皇后处谢恩了,眼见的天色也不早了。”

    贤妃这才收起思绪,低声道:“确实不早了,你就去皇后处谢恩吧!回去代本宫与老太君问好。”

    如兰规矩的应下道:“臣妇在家里做了些点心,带与娘娘尝尝,娘娘若是喜欢下次再带进宫来。”

    贤妃脸上有几丝喜色自己最爱宫外的点心了,没想到李氏讨是体贴的:“难为你了。本宫一直都很喜欢你带来的点心,也只有你带来的点心才敢放心吃吧!”

    如兰谦逊的回道:“难为娘娘了,但是三皇子长大了必会好好孝顺娘娘的。以后臣妇进宫定会多带些送与娘娘的。”

    贤妃摆摆手笑道:“本宫也吃不了哪么多的。倒是让你费心了。快去跟皇后娘娘谢恩吧!”

    说完就让秋仁亲自领如兰去皇后的凤仪宫。皇后很是亲热的接见的如兰,如兰规矩的行过礼,皇后就忙让人赐坐。

    皇后这些日子倒并不见心情不好的样子,可见皇后并没把陈贵妃的动作当回事,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后想必也不会随便乱了手脚的。如今这样让陈贵妃与皇后斗着倒了。反而一方倒台了于贤妃都是大大的不利。

    如兰满面含笑道:“上次正儿的满月宴能得皇后的赏赐真是让臣妇惶恐,臣妃特来谢皇后娘娘的恩典。虽说之后公爹有进宫来谢恩,但是臣妇自己亲自来谢才是心意。”…

    皇后优雅的一笑:“无事,本宫与贤妃一直亲厚,见其去给侄子送满月礼,顺便就添了一手。倒是让你记挂在心了。”

    如兰认真回道:“娘娘这顺手也是天大的恩赐。也是娘娘给的体面,臣妇怎能不来感谢呢?只是娘娘是天下最高贵的女子,臣妇送不出任何东西来感谢皇后娘娘。就特意让人去清风寺与皇后娘娘点上长明灯。”

    皇后点点头:“倒是个知恩图报的,本宫也谢过你了。本宫的妹妹在府里闹的事,永定侯夫人已知会本宫了。没想到思思会对正儿下手,难为你了。”

    如兰分明从皇后眼中看到了喜色,想必永定侯夫人是最希望许氏不好过的人。所以就急急的放宫说与皇后听了。

    如兰忙伤感道:“确实有些气恼的,但是现在想必二弟妹也不好过吧!怎么说也不能为此伤了两家的体现。皇后娘娘可是一国之母,怎能让庶妹玷污了名声呢?”

    皇后见其伤心,心里也有些歉疚的。怎么说也是为了永定侯府的体面和自己的名声着想,倒是委屈李氏了。

    自己的儿子差点被许氏害死,却只能忍下,也只有李氏才能咽下这口气吧!

    脸上也温和不少:“放心吧,你的委屈本宫明白的。不过许氏现在肯定在府里很是艰难吧!”

    如兰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二弟妹也不算委屈,这男人本就该三妻四妾的,怎能因为是皇后您的妹妹,就不让夫君开枝散叶呢?可惜了呀!”

    皇后也听出了李氏心里对许氏的恨意,当然也听出了幸灾乐祸来。娘也是为此高兴的不已,但还是觉得许氏并没受多大的苦,依旧过着二奶奶的好日子。

    想到自己儿时的记忆,却实许氏格外受爹的宠爱,把自己这个嫡女也比下去了。想到此皇后就有一口气难平,虽然自己做了皇后但还没许氏过得顺心。

    皇后扫了眼左右,内室的人马上会意的退了出去,只有贴身的荣姑姑立在边上,看来皇后把奴才们调教的很好。皇后脸上的温和马上就换作冷意了:“这事还真是许氏做的吗”

    如兰知道皇后会怀疑自己动的手,脸上有些难受了:“娘娘觉得想妇会拿正儿的生命开玩笑吗?

    许氏能做出这事来并不奇怪,更何况还有一个许妈妈在跟前出主意呢?”

    皇后见如兰对自己的怀疑气恼,忙劝道:“你也别气了,本宫只是没想到许氏会这么狠心。倒是难为你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永定侯夫人可是等得有些心急了,”

    如兰脸上恨意不减。咬牙道:“确实不怪侯夫人等不急,臣妇也不想等了。

    但是这许氏在侯爷心中的重量想必侯夫人是明白了,像这次的事不小吧,但是老太君也没怎么着许氏。臣妇觉得要么不出手,要么就一次命中,让许氏如翻身之力,侯爷也无法帮她。娘娘您认为呢?”

    皇后成上也有些喜色,点点头道:“确实该如此,哪些小事只要侯爷出面,必能盖过去。不如好好的筹谋一翻。让许氏无翻身之力才是。大奶奶的话本宫会带给侯夫人的。”

    如兰想到陈贵妃的事,小心的问道:“娘娘可有担心陈贵妃?”

    皇后冷笑不已:“大奶奶也知道这么多年了,本宫还是皇后。而陈贵妃还是贵妃,这样你还不明白吗?有时候退一步是为了更进一步,本宫不是好欺负的。…

    等一下本宫自会知会贤妃一声,让她不要担心了。贤妃就是胆小才让陈贵妃好欺负,本宫自会护她的。你放心好了。”

    如兰忙跪下谢道:“多谢娘娘照拂,臣妇定会禀明老太君的,让家人安心。娘娘必会是最后的胜出者,臣妇永远相信娘娘有这个实力。”

    皇后微笑着点了点头:“也是你有这个胆识,知道怎么站队,怎么选择。这才是聪明人。天色不早了,你跪安吧!”

    如兰依旧由秋仁送到宫门口外,秋仁看着宫门满眼的全是思念。如兰安慰道:“放心吧。总有一天姑姑可以出宫的。”

    秋仁无奈的笑了笑:“出宫是奴婢不敢想的事,只求家人平安吧!想必有大奶奶的关照,家人一定过的安乐。”

    如兰点点头:“他们都很好,也很是记挂你。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

    如兰看着越来越偏西的太阳。感叹道:“大奶奶秋仁的命秋仁明白,大奶奶快些出宫吧!秋仁只能送到这里了。”

    说完就转身步入哪金碧辉煌的皇宫了。可是如兰看到的只是秋仁的寂莫和伤感。与这深宫里所有女子一样的寂寞吧!

    回到慕容侯府时天也黑了,正儿因为一天没见到母亲,所以见到如兰回来。

    只要如兰抱,都不肯去奶娘怀里。立秋要接过正儿,好让如兰用饭,正儿却挥着小手不让立秋靠近。

    冬梅打趣道:“瞧小少爷与大奶奶多亲呀,这一回来都会粘到大奶奶身上了,以后定也是个孝顺的。”

    如兰心里也是满足的,儿子与自己亲心里当然高兴:“正儿还小呢?怎么看得出以后呢?不过只要他过得好就行了,以后还是和媳妇亲吧!”

    实在没办法,如兰只好让冬梅喂自己吃,可能累了一天了如兰吃掉了在半的菜和饭。喝过茶才觉得舒服多了,逗弄了一会正儿,正儿就想睡了。

    如兰忙唤来奶娘带正儿去睡,自己就起身去万祥宛。

    老太君知道如兰定会过来寻自己回话的,但是人老了,就坐不住了直接让杨妈妈拿来毯子依在美人塌上。如兰进门时老太君都快睡着了,杨妈妈见如兰来了,上前小上声道:“老太君,大奶奶来了。”

    老太君这才睁天眼,如兰忙福了福身,愧疚的道:“让老太君等了这么久,是如兰的不是。”

    P:&bp;&bp;亲们,写了这么久,一直能有不少亲跟着如兰成长。我真的很开心,因为这才是我最大的动力,谢谢亲们了。可能会有些长,但是我觉得每一个人的人生,都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完,能写完的。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苦肉计 二
    &bp;&bp;&bp;&bp;老太君摆摆手:“定是正儿不肯放你来吧,早上正儿来请安时,也是不肯让奶娘抱走,在我这儿睡了一觉才走的。 看样子这小家伙皮的很呀!”

    如兰现在见人提正儿就是一脸的笑了:“确实皮得很,所以之前都不让他过来老太君这儿,就怕他闹人。我看明儿还是不要让正儿再这来了,扰了您的清静可就不好了。”

    老太君忙回道:“那可不行,没正儿在这里闹,这万祥宛太冷清了。我疼他还来不急呢?怎会闲他太闹呢?今天进宫来顺利吧?”

    如兰这才正色道:“还好,贤妃娘娘说一切由您安排就好,还赏下首饰给二小姐与三小姐添妆呢?等明天我亲自送去给两位妹妹。”

    老太君点点头:“明白就好,皇后哪边如何呢?”

    如兰平静的说道:“皇后娘娘说她是退一步,为了更好的进一步。现在这进候急不得,更不能有所动作。孙媳觉得皇后确实看得明白,倒是贤妃娘娘被陈贵妃搅得失了定性了。”

    老太君脸上越发疲乏了:“要是皇后看得不明白,她就不是皇后了。

    当初皇后与陈贵妃同为太子庥的侧室,但是皇后硬是坐上了后坐,陈贵妃却只能屈居贵妃之位,可见皇后是有手段的,而且还与皇上有些情份在。贤妃哪边你安扶好了吗?”

    “老太君放心,如兰以与贤妃娘娘说清利害了。其实不怪贤妃娘娘如今急燥,天天要防着陈贵妃是人都有些受不住了。

    所以如兰让娘娘将计就计。”说完小心的扫了一眼老太君的脸色,见其并不气恼心里总算安生多了。

    老太君听到将计就计时就全明白了,这样不能把陈贵妃拉下位,也能让皇上更重视三皇子的安全。怎么说都是有利的,只是要贤妃小心安排就好。

    贤妃是自己一手交出来的,想必这事也能应付来的。“难为你了。现在也不早了,快些回去休息吧!进宫一天也是累得很,像我这把老骨头就不敢进宫。”

    如兰笑吟吟的:“哪就先谢过老太君了,确实有些累了。”

    如兰从万祥宛回来后,只觉得累得走不动了。忙让人送水来洗漱,立秋指挥着小丫鬟们抬热水进来,准备好赶净的衣物,才请如兰进来沐浴。

    如兰不喜欢有人贴身的服伺,所以就让丫鬟们全退出去了,自己一个人泡在温水里。温热的水让如兰一天的疲乏全走了。前所未所的舒服使如兰不由轻叹一声。

    迷迷糊糊的听到立秋叫自己,这才睁开眼感觉到凉意了。原来自己在水里泡的睡着了,忙起身由立秋服伺着穿好衣物。

    等如兰躺在美人塌上由立秋帮着擦干头发时。吴妈妈小心的走了进来。福了福身道:“奶奶,今天媚姨娘与莲姨娘吵了起来。事是媚姨娘挑起来的,但是爷并没有罚媚姨娘。”

    见如兰不啃声又接着道:“这些日子给媚姨娘寻着法子找大爷讨赏呢?还怪贤妃娘娘怎么不赏东西给她,让大爷为她讨点贤妃的赏赐。

    大爷也好意思把贤妃赏下的东西,让人寻了一些首饰拿去送与媚姨娘了。大奶奶您说这媚姨娘是不是张狂的没边了。这还不算呢?前些日子您忙着正儿的事。媚姨娘还偷偷笑呢?”

    如兰拧了拧眉:“这个媚姨娘是越来越不老实了,你等一下去送些首饰给莲姨娘,安扶安扶她让她再忍忍。媚姨娘就由着她闹吧!”…

    吴妈妈不解道:“这样不是让媚姨娘更得意吗?奶奶就算怕大少爷惯罪,也可以让杨妈妈传到老太君耳里呀!”

    如兰挑眉了挑眉:“得意才好,抬得越高等一下摔的越惨。”

    吴妈妈听完脸上笑意越发多了,就是该好好收拾那贱人了。天天在府里目中无人的样,真以为自己是大奶奶了。

    如兰平淡的问道:“首饰铺子生意一直不错,如果有些官太太打听谁是东家。你让各家的掌柜们直说是慕容家的大奶奶说行。”

    吴妈妈脸上有些不解:“不是以前不让人知道吗?现在又怎么要让人知道呢?”

    “以前流金阁名气不大,让人知道也只是知道了,还会生出事端来。但是现在确是时候让人知道了。”说完脸上也露出几抹笑意来。

    吴妈妈了然的点了点头,奶奶看来有所动作了。现在让人知道流金阁是大奶奶也好,这么一大块的肥肉怎么说也有人心动吧!

    立秋跟了如兰这么久多少也明白如兰的心思。想了想就道:“奶奶说的是,这也是该让人睁开眼看看了。”

    如兰又想了想道:“明天早些去把贤妃娘娘赏下的首饰分与两位小姐处。这女人就是联姻的工具呀!”

    立秋温声道:“奶奶怎知别人不乐意呢?真把这大家小姐们嫁去小门小户里,说不准倒真是不痛快了。”

    确实如此难得立秋想得明白,自己当初不也没强烈的反对就嫁入了慕容家吗?不是慕容展待自己不好,说不准自己还以为这确实是一段好姻缘呢?

    媚姨娘这些日子可是春风得意了,不为其它,只因为大爷这些日子只在自己屋里。这可是天大的体面呀!

    想到大奶奶再体面一样拢不住男人的心,心里别提到舒服。只要自己能生下子嗣,说不准就能担做贵妾了。到时候大奶奶又怎么样呢?

    慕容展最近觉得总是无力,人也精神越来越不好,但是也说不上是为什么来,还有房事上只有去媚姨娘屋里才有劲。

    上次去青楼玩时,怎么也使不上劲来,让自己脸面尽失了。最近都不敢去跟朋友们出去混了,就怕有人知道了笑话自己。不得不请了几天事假,想想可能最近太累了些,不如休息几天看看。

    人总是如此心里知晓有事,但是就是不想认下去看大夫,真怕诊出个什么来一时接受不了。

    因为休沐所以不想去姨娘屋里,只想呆在书房好好休息。所以府里对大爷呆在书房的事议论纷纷的,这大爷最是风流多情的了,怎么会突然转了性呢?

    还真是奇了怪了,这事也传到老太君耳里了。杨妈妈早收到了大奶奶的口信,一脸担忧的在老太君身边道:“大爷是不是身子不好,很少见大爷请假休息呀?”

    老太君也是不明所以,想想也许真是身子不爽利,因为展儿自从领了宫里的差事,从来没这样请假休息过。“不用请宫里的太医了,大爷不说可能是怕家里人担心,不如就请常用的张大夫来吧!”

    杨妈妈应下就退出去了,刚好大奶奶带着曾少爷来给老太君请安了。

    如兰福了福身,让奶娘抱着正儿请过安,才一脸为难的道:“老太君想必也听说了大爷的事了,如兰心里很忧心,但是大爷有多厌弃如兰您是知晓的。所以如兰想求老太君出面请大夫给大爷看看。”…

    老太君慈爱的看着正儿:“真是难为你了,放心吧,我才让杨妈妈去请张大夫来呢?快把正儿给我抱抱,长得真是好看。”

    奶娘忙把正儿递给老太君,见老太君喜欢正儿,如兰心里很高兴:“老太君您可别这样说,不管怎么说大爷也是如兰的夫君,是正儿的亲爹。

    老太君能护着如兰已让如兰感动不已了。当初做姑娘时就听长辈说,能寻个好婆婆比寻个好夫君还管用,当时如兰还不相信,现在如兰的一切不都是老太君给的吗?”

    这好听的话都爱听,老太君也不例外,面上越发和善了:“就你嘴甜,等大夫来了你随我一起去看看大爷吧。总不能让你们两夫妻整日不见面吧!这夫妻到老是要相依相伴的,想必展儿还不敢忤逆我吧!”

    如兰知道老太君是想出面帮自己修复与慕容展的关系,心里本来不高兴的,但是想到不能拂了老太君的面子。

    脸上满是激:“那如兰先谢过老太君了,这府里只要有老太君您护着,如兰才觉得踏实。”

    两人正说笑着,杨妈妈就领着张大夫来了。张大夫与老太君认识多年,所以拱了拱手就是行过礼了。如兰也是知道张大夫的为人,忙上前行过礼道:“又要麻烦张大夫您了。”

    张大夫知晓这大奶奶惯会做人,对自己也算是当长辈的行着礼。但自己也要识相些,忙避过拱手:“大奶奶这礼老夫可不敢受了。”

    老太君笑着说:“这礼怎么受不得了,这府里这些年的全平安全靠第张大夫。再有你也是长辈,这礼怎么受不得呢?”

    如兰又上前福了福身,这次张大夫倒没推辞了。行过礼老太君担忧的道:“也不瞒张大夫了,大少爷这些天身子不爽利,所以才请张大夫您来看看的。”

    张大夫捏起白胡子道:“医者父母心。为大少爷看病也是老夫的本份,老夫这就去给大少爷看诊。”老太君点点头,就带着一众人往大少爷的书房去了。

    慕容展听到小厮报老太君带着张大夫来了,忙起身迎了出去。老太君见到脸色苍白的慕容展时,也是吃了一惊。看来这病不轻呀,真是太不爱惜自己了。

    P:&bp;&bp;亲们,如兰对慕容展是恨了些,故意让其绝了子嗣,只是为了让正儿成为唯一的继承人。再有如兰也不想为了多生几个孩子而与慕容展有关联了,正儿也是因前世对哪个孩子的思念,希望大家明白,可能有些看不懂看不明白,但是哪一个人的人生是明白的呢?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打击
    &bp;&bp;&bp;&bp;但是慕容展看到身后向自己福身的李氏时,面上就有些不善了。 这时候来看自己不是看笑话是什么?老太君也看出了慕容展对如兰的不快,气恼的道:“你这是不是不找算认我这老太君了?”

    慕容展低头小声道:“孙儿不敢,是孙儿的不是,请老太君责罚。”

    老太君见慕容展认错了,面上也缓和了到底是自己的亲孙子,怎么能不疼呢?“知错就好,如兰也是关心你,想来看看,你们本是夫妻要同心协力,不要一点小事就甩脸子。”

    慕容展忍着不快回道:“孙儿会尊重李氏的,老太君请放心。”

    老太君点了点头,就领着张大夫进了内室,慕容展就顺势坐下让张大夫把脉了,张大夫把了一会双换了一支手把,脸色也越发难看了。

    老太君眉头也皱了起来,看来还真不是小病,不然张大夫不会是这样的表情。小心的问道:“张大夫可是有什么不妥当?”

    老太君先没回话,收完东西才一脸叹息的回道:“回老太君确实有些不妥当,只是不知大爷方不方便说与老夫听。”

    慕容展也有些害怕了急回道:“张大夫是咱们府里常用的大夫,最得老太君信任了。您有什么只管问吧,慕容展定会实话实说的。”

    张大夫想了想才一脸忧心的说道:“大少爷最近是不是用了一些不该用的药了,本是房中之药,但是用得过量了。

    所以才伤了爷的根本了,爷这身子也掏空了,就算以后慢慢吃药调理过来了。恐怕这以后于子嗣也艰难了。”说完叹息连连了。

    慕容展越听越惊心,脸色也越来越白了。老太君更是气得嘴都紫了,这是多大的事呀。子嗣可是男人最大的事,这以后子嗣艰难让自己如何受得了。怒斥道:“展儿,你道是说呀,到底是哪一个狐媚子害的你,定不能轻饶了。”

    慕容展这才醒过神来,脸上全是痛苦和不可致信。但是这就是事实,这于一个男人来说比生命都要重要,自己确失支了。让自己以后如何自处呀,对到底是谁害的自己呢?

    老太君见慕容展的表情,就知估计他自己也不知道了。不然也不会让人下了药去。但是这事不查不行呀!

    老太君扫了张大夫一眼:“张老想必明白这规矩的,杨妈妈送张大夫出府吧!包一份重些的诊金。”

    张大夫怎不明白这是老太君的封口费呢?收了大家都安心,就跟着杨妈妈退出了屋子。

    屋里就只有立秋跟在如兰身边。如兰扫了眼立秋,立秋忙跪下道:“老太君,大奶奶请放心,奴婢若是说出去半个字必不昨好死。”

    老太君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如兰,见如兰肯定的看向自己。明白这是如兰相信立秋。立秋在李氏身边的地位如同杨妈妈在自己身边一样的,所以自己能理解李氏的心情。

    脸色也缓和了:“起身吧,你们大奶奶信你,我信你们大奶奶,这就足够了。”

    慕容展只当周围的人不存在一般的难受,心里全是恨意。自己以后这算是什么呢?

    老太君看着趴在桌上痛苦的慕容展。心里也是疼的紧,还好有正儿,不然说不定展儿这一生都无后了。

    这是谁做下的事。一定要让她不得好死,脸上恨恨的道:“展儿你在这里伤心难受有什么用呢?不把这害你的人找出来,难消这心头之气。”…

    如兰忙拿起帕起挤出几滴眼泪来,略带哭腔:“爷你不要难过了,还好咱们有了正儿。大夫也说了只要好好调理还是会有的。见爷这么难受,妾身这心里更加难受了。”

    慕容展见李氏眼睛都红了。看来确实为自己伤心,对其的厌恶也少了几分了,老太君见慕容展总算回过神来了,厉声问道:“展儿这些日子与哪些女子最亲近?”

    慕容展知道老太君是要查出害自己的人,但是想想最近几个月来,自己基本上只在媚姨娘屋里,很少与其它女子亲热了。

    难不成是媚姨娘害自己的,仔细想想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与媚姨娘亲热时,才觉得有男人的雄风,在其它女人身上总是很乏力。

    以前自己总是认为是媚姨娘的花样多,现在想想清楼的姐儿不比媚姨娘差,怎么自己也不行呢?

    老太君见慕容展认真思索起来,想必确实有些蹊跷吧!冷声道:“展儿可想出什么来,不用怕只要有个大概老太君定能查出证据来。”

    如兰这时候是最不好说话的,不管说什么都会让慕容展不痛快,这总事于男人来说是最没面子的。

    想了想只能在边上抹泪了,不然老太君必会觉得自己对慕容展无夫妻情意了。

    慕容展皱眉痛苦的说:“这些日子以来孙儿总觉得全身无力,但是也没太当回事,这些日子最为严重了。

    因孙儿又是在皇宫内当差,最是出不得差错的。所以才请了病假在家休息,本以为是因为劳累才如此。没想到却是。”最后慕容展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老太君看着自己的长孙如此痛苦,心里只是气只是恨。但作为上位者该有的冷静还是有了,用手拂了拂慕容展的头,温声安慰道:“不要再想了,大夫也说了只要好好调养还是可以恢复的。

    你不要太伤心了,现在找出害你的人才是正事,不然只要有她在你永远也好不了,说不准不准还会性命不保了。”

    慕容展听着也是心里一惊,直接咬牙道:“不管是隹只要您能查出来,绝不让她活下去。”

    老太君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只要你狠得下心才行。”

    “老太君放心,展儿不是为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的人。想必这害展儿的人心也不是真为展儿着想的,留着何用呢?”

    如兰看着这心思狠毒的祖孙俩真为媚姨娘担心,只要查出来想必媚姨娘定是活不了,还会死的很惨吧!

    慕容展认真的想了想,这才说道:“孙儿这些日子只要媚姨娘屋里最多。而且她很有可能就是害孙儿的人了。”

    老太君点了点头,冷声对杨妈妈道:“去艘媚姨娘的屋子吧!”

    杨妈妈立马出去叫上几个粗使的妈妈,就往媚姨娘院子去了。如兰收起心里的冷笑,媚姨娘也该是时候从这府里消失了。不听主人话的奴才留着又有何用呢?

    屋里的众人都没有啃一声,只是静坐着等杨妈妈的消息,可能是觉得只有找一个发发心里的气。才能让这两位心里痛快些吧!

    媚姨娘见到杨妈妈带着粗使妈妈粟屋子时,甩脸骂道:“妈妈不就是老太君身边得脸的奴才吗?我好歹也是大爷的姨娘,怎能说艘就艘呢?大爷可有同意?”

    杨妈妈冷笑着:“媚姨娘这可是大爷吩咐,不然老奴可没这个闲功夫来姨娘屋里,还以为自己多干净。”说完带着人直接去了媚姨娘屋里。…

    媚姨娘听说是大爷让人来艘自己屋子的。心里就害怕起来了。不会是自己让爷吃药的事,被爷发现了吗?

    这下可如何是好呢?可是给自己药的人分明说吃了于身体无害,是宫里皇上用的御药吗?

    清姨娘心惊着看着姐姐。又见其一脸害怕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担心了。“姐姐这到府怎么了?爷不是最疼姐姐的吗?前些日子为了爷还给脸色莲姨娘看呀,怎么今天就让人来艘屋子了?”

    媚姨娘面无表情,嘴却动着:“姐姐也不知所谓何事,但是妹妹姐姐这次只怕是要没命了。以后妹妹在这府里万不可大意了。最好要讨好大奶奶,这样好歹也能有口饭吃。万不可起别的心思来。”

    清姨娘听了心里越发害怕了,姐姐最是不喜欢的就是要听大奶奶的话了,怎么现在会如此与自己交待呢?

    难不成姐姐做了什么事,让人查出来了。这下可如何是好,自己本与姐姐相依为命这府里努力生存。好不容易让大爷只宠自己姐妹俩了。如今姐姐要是出了事,自己定也脱不了干系的。

    不等清姨娘再问姐姐什么,里面的杨妈妈就带着一个小盒子出来了。脸上满是得意鄙视的着着媚姨娘道:“恐怕现在你也不配叫姨娘了吧!还不把这贱婢带到老太君跟前去。”

    立马两个粗使妈妈就上前把媚姨娘擒住了。媚姨娘本就娇弱,怎么能争得过两个粗使妈妈呢?面上却不甘的着着杨妈妈道:“妈妈孔别得意了,相信大爷不会因为这等小事而要了我的命。

    妈妈还是让人对我客气些,这府里谁不知爷最宠爱的就是我了。”

    杨妈妈嘲讽的看着媚姨娘,尖刻的笑着:“好呀。我就要看看大爷怎么让你死。”

    两个粗使妈妈见媚姨娘不老实,越发使力的扭住媚姨娘的身子。还偷偷的用力掐了几下。媚姨娘痛得直叫。清姨娘本想跟着去,

    杨妈妈却冷脸拦住道:“清姨娘您最好放明白些,有些事不知道最好了,不然说不定就要跟媚姨娘一样的下场了。”

    清姨娘也是害怕,就不敢跟去了,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姐姐被扭送走,心里只有寒凉了。

    这做姨娘不就是如此,只要得罪了主子,不管对错只会要了你的命。男人的宠爱最是靠不住了,只是姐姐却想不明白。恐怕这就是大爷的主意吧!

    以后自己在这府里该如何自处呢?本是大奶奶纳进府的,却与大奶奶争宠,怎么会能长久呢?

    P:&bp;&bp;终天开始虐渣男的,大家心里痛快吧!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媚姨娘消失慕容展失意
    &bp;&bp;&bp;&bp;慕容展看到杨妈妈带来的盒子时,看媚姨娘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了。 咬牙看着跪在下面的媚姨娘:“这是何物你可知晓?为何要害爷?爷哪里待你不好了?”

    媚姨娘心虚的不敢抬头看慕容展,低着头回道:“爷。这是助孕的药。婢妾也是想为爷多开枝散叶,所以才用此药的。求爷明查,婢妾一直对爷爱慕有加,怎会去害爷呢?”

    老太君冷笑不已:“助孕的药吗?等一下再让张大夫看看,要是不是助孕的药,就直接赐死媚姨娘吧!”

    媚姨娘忙说道:“求老太君明查,这药是有些催情的作用。但是婢妾真的只是想为爷生下子嗣来,不然怎敢给爷用此药呢?

    婢妾是多方寻医,才寻到这宫里的秘药。再三找大夫确认于身体无害,才敢拿来用的。求老太君明查。”

    慕容展上前狠狠的甩了媚姨娘一个耳光,怒斥道:“无害你就敢自作主张的为了争宠,给爷用药。爷看你是好日子过烦了,既然你这么喜欢男人,不如就去青楼吧!”

    媚姨娘被慕容展一下打蒙了,但听说其要把自己卖入青楼时,忙哭着爬到慕容展脚边:“爷求您不要把婢妾发卖了,婢妾再也不敢了。

    婢妾真的有仔细打听过。这些药确实是宫中秘药,对身子无碍的。不然婢妾怎敢对爷用药呢?婢妾一生都要依靠着爷过活,自会自断生路呢?”

    老太君凌厉的看着媚姨娘,冷哼道:“不管事情到底是如何,这给爷乱用药就是死罪,再说了你只是听几个外面的大夫说无碍就敢给爷用,这要是毒药你是不是也给爷用了呢?还不快把这贱人拖出去发卖的远远的。”

    立马就有几个粗使的妈妈进来,直接把跪在地上哭求的媚姨娘往外拖了。媚姨娘努力的挣开粗使妈妈。但是怎么也敌不过粗使妈妈的力气。

    只能不停的哭求慕容展:“爷,求您看在婢妾伺候您这么久的份上,放过婢妾吧!婢妾真的只是想要个孩子,真的没有害爷的心思呀!”

    慕容展现在听到媚姨娘的声音都烦,直接大声斥责道:“还不快把这贱人拖出去了,是不是没吃饭没力气呀,这慕容侯府可是不养闲人的。”

    几个粗使妈妈听到主子的话,忙用力拖着媚姨娘往外走了。可是媚姨娘却依然用力的哭求道:“爷,您不是说最爱婢妾的吗?如今怎么不管婢妾的死活了,是不是大奶奶容不下婢妾了?

    只要爷愿意让婢妾留在您身边。不管有没有名份婢妾都愿意的。求您不要听大奶奶的把婢妾发卖了。”

    老太君扫了杨妈妈一眼,杨妈妈立马出去。不一会就听不到一点声音了。看来杨妈妈用东西堵住媚姨娘的嘴了,所以才停不到媚姨娘的声音了。

    事情处理完了。慕容展却无力的坐在地上了,眼神涣散无神。老太君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无用的。只有等展儿自己想开了,谁也没办说劝他。

    老太君上前拉起慕容展心疼的道:“展儿你自己定要想开些,不然谁也帮不了你的。你可是慕容家未来的家主,万不能就此颓废呀!”

    慕容展只是任由老太君拉着并不说话。如兰也上前伤心的劝慰:“爷不要伤心了,都是妾身没好好管好府里的姨娘们。

    爷不要把难受不一人放在心里,如果爷愿意可以说与妾身听的。这样爷也会舒服一些,我们本是夫妻,任何时候都要一起面对困难。”…

    慕容展用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看着老太君与如兰道:“放心吧,我会想开的。你们先回去吧。让我安静安静好吗?”

    老太君与如兰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的担心,但是慕容展现在这样。再多说也是无用。让他安静一会也不是不行,可能他也不想面对这么多人吧!

    老太君伸手搭到如兰手上,叹息着带着如兰走出了书房,不时还回头看慕容展,只是慕容展并未看老太君与如兰一眼。只是坐在边上发呆。

    到了老太君这个年纪,可能最希望的就是子孙平安富贵了。见到自己最看得的长孙如此。心里怎么能不痛呢?可这能怪谁呢?展儿一直都在女色上比较沉迷,自己本来以为现在年轻都是如此,没想到却搞成这样了。到底是自己错了吗?

    如兰扶着老太君一路走着,看着老太君消沉自责的样子,心里冷笑连连。但是面上还是一脸难过的安慰道:“老太君不要自责了,这都是如兰没有好好挑规矩的人服候爷,都是如兰没能好好管好屋里的姨娘。

    看到老太君与爷如此伤心消沉,这让如兰如何是好呢?

    再有您想想人都是贪心不足的,不了这就想哪。说是为了爷的子嗣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地位,只怪如兰平时待姨娘们太宽厚了,连规矩也不立才让她们心太大了。”

    老太君怎不明白这妾室与正室的斗争呢?这只怪展儿平时太惯着姨娘们了。

    李氏为了不与展儿起冲突,才不得不处处忍着姨娘们。还是自己孙子的错呀,说实话李氏做得不错了。都这个份上却还要宽慰自己,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真是大方得体。

    转身看着如兰道:“你不要把事往自己身上揽,这事除了媚姨娘哪贱人外,展儿太纵着姨娘们了。不然她们也不会生出这么大的心思来,你的好老太君明白的。这最难过的除了展儿,你就是第二了。”

    如兰心里一惊,确实自己该是很难过,脸上的伤心难过更加明显了,但是还是强忍着看着老太君:“老太君您不要为如兰担心,您当初不也是一个人撑着慕容家吗?如兰现在有了正儿就很知足了,只想为正儿争取更多。

    慕容家的好就是正儿的好,现在爷可能再不能有子嗣了,所以如兰更加要好好照看正儿。万不能因为伤心就消沉下去,那正儿该如何呢?

    再有如兰能得到老太君与贤妃娘娘的照拂,就觉得很知足很幸福了。正儿才是如兰的依靠,才是如兰的希望。”

    老太君想想也确实如此,就算正儿没出事时,不也很少去李氏屋里吗?现在这样也许对李氏更加有利,因为这府里再也没有人能与正儿争了。曾经自己不也是如此过来的吗?

    不过自己没李氏看的开,与姨娘们争了一生斗了一生。到头来只是得到慕容家,但是自己一点也不后悔,因为自己的儿子才是慕容侯府的主人了。

    以后自己的孙子还会把慕容家兴盛下去。自己永远都是慕容家最受尊重的老太君。

    如兰看出老太君像是相信自己了,心里总算放心不少了。不过最开心的是慕容展总算有了报应了,不过这还不够,困为他还没有身败名裂。

    其实卖药给媚姨娘的人都是如兰安排的,只怪媚姨娘自己贪心不足,份量下的太大了,才让慕容展这么早就查觉了。…

    不过这样也好,老太君很相信,连盘查都省了。可能这事太伤脸面了,老太君与慕容展两人都不想再查下去,只想快快了事吧!

    媚姨娘就这么无声的消失在了慕容家,而同样还有一直消沉的大少爷慕容展。

    现在天不亮清姨娘与莲姨娘都会来春华宛立规矩,如兰并不想两人在屋里晃眼,所以只是让她们请过安就走了。

    小莲心里越发觉得跟大奶奶才是明正确的选择,不然为什么媚姨娘正是得宠的时候就消失了呢?看来不是大奶奶的手笔,也必定与大奶奶有关吧!

    清姨娘现在除了老实还是老实,每天天不亮就起身去给大奶奶请安,虽然对姐姐的消失有所疑问,但是却明白知道多了。自己也会跟着一起消失吧!

    现在也不盼着大爷来自己屋里了,就盼着大奶奶不会连自己一起恨上就好。前些日子姐姐太没规矩了些,这要是大奶奶连着自己一起恨上,说不准自己就要被赶出慕容侯府了。想想其实大奶奶当初对自己姐妹并不差,只怪姐姐太不知足了。

    现在慕容展就天天吃药调理着,也慢慢愎恢过来了。但是却很少出书房,慕容侯爷从老太君处听到了事情的经过,心里也是气恼不已,但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呢?

    最重要的就是宫时原差事不能总是不去吧,你不要别人还稀罕着呢?所以就好好的与慕容展谈了一次,事后慕容展第二天就去宫里当差了。

    府里总算是平静下来了,因为老太君下了禁口令,所以府里下人都从不提媚姨娘之事,好像这府里从来没有这号人一样。

    这边许氏却气得上火了,好不容易有个姨娘能打李氏的脸,没想到好好的就消失了。看来必是李氏的手笔了,但是老太君却什么也没说。

    这心真是太偏了,让自己怎么争得过李氏呢?当初为了扶持媚姨娘,自己没少送首饰去,就是想让媚姨娘刺激李氏。

    真是选错人了,本想再看看慕容展再宠兴谁,自己好再去挑拨关系。没想到慕容展却一个人窝在书房,不去姨娘们屋里了。

    但是自己的夫君夫爷却时不时往碧姨娘屋里跪,搞得自己只能拿碧姨娘出气。但是老太君又让杨妈妈常请碧姨娘去做针线活,自己总不能去老太君屋里整人吧!不过碧姨娘还算老实,天天一大早就来自己院门前请安,伺候好自己了再去老太君处做活。

    P:&bp;&bp;亲们,跟我美伢这么久,可能有力乏力了吧!真是难为大家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灵姨娘有喜
    &bp;&bp;&bp;&bp;许氏本是想看笑话的,却让李氏看了一个大笑话。 因为送去礼佛的灵姨娘传出有孕的消息了,老太君高兴不已就等着慕容俊回来了。

    许氏整天脸都是绿的,身边服伺的丫鬟们都小心的很,就怕自己受牵连了,到时候可能又是一身好打了。

    看着下人们小心的样子,许思思越看越老火了,这长子本该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没想到现在却让一个姨娘怀上了,这让许氏心里哪口气怎能平呢?这不就是说自己不能生吗?

    一个姨娘就一次就能怀上,自己专房专宠这么久,却至今无消息不是让人看笑话吗?怎么就让这贱人怀上了呢?

    现在爷还没回来不知道会不会立马就把姨娘放了,到时候要是真让灵姨娘得了宠,自己这面子往哪里放呢?

    不过只要有老太君在定不能对灵姨娘如何的,总不能自己去动作把姨娘的孩子打下来吧!这老太君也不会让自己在其眼皮子底下动手的,只能看慕容俊的意思了。

    看了看边上立着的良妈妈越看越不顺眼,一点都帮不到自己。不行要回去跟爹说说,要找个有些手段的妈妈来帮自己才行。想到此立马就收拾东西带着良妈妈往永定侯府去了。

    下人们对二奶奶动不动就回娘家也无所谓,有这样的娘家遇事肯定要回去哭诉一二。

    许氏一路风尘仆仆的往永定侯府赶去,路上一句话也不想同良妈妈说,只要找到爹就一切好办了。

    以前是自己太小看慕容侯府和李氏了,现在必须要好好想法子,不然以后自己出去赴宴时,都会笑自己没本势管好姨娘,让庶长子都出来了。

    在大门大户里庶长子可是打正妻脸面的事。自己绝不充许发生。还有李氏压着自己,与自己不对付的老太君。一定要拿出法子来,好好整治这些人才是。

    许氏回府没去寻侯夫人,而是直接去了永定侯的书房。等侯夫人知晓时,许氏已经去了书房了。

    侯夫人身边的古妈妈冷道:“夫人不必为此生气,定是府里受委屈了,才回来与侯爷哭诉。想必经过上次的事,侯爷也不好再为小事去慕容侯府了。等一下寻良妈妈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侯夫人点了点头,自己确实不该为此气恼,许氏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何必同她计较呢?再有许氏现在过的好日子可有自己一半的功劳呢?

    就像李氏所说的,对自己恨的人不是立马上其死了才解恨,而是要看着她一天比一天惨。慢慢[被折磨死才是最痛快的事。有李氏要慕容侯府许氏会有好日子过吗?

    两人正说着良妈妈就来了,良妈妈是侯夫人身边的老人了,所以见到侯夫人时脸上全是高兴。

    侯夫人见良妈妈来了忙问道:“你与姑奶奶回府所谓何事呢?”

    良妈妈脸上笑意越发深了,在慕容侯府这些日子以来,可算是知道许氏在慕容家多不受待见了。掩不住得意道:“四姑奶奶回来。是因为屋里亲纳的姨娘有了身子了。”

    侯夫人与古妈妈相视一眼,疑惑道:“是哪一位姨娘呢?怎么都没听说有姨娘多受宠呢?”

    良妈妈眉天眼笑的看着侯夫人:“是一位灵姨娘,听说是老太君的远亲。

    宠兴了一晚就有了身子,但是受宠的第二天就得罪了二爷。被二爷直接打发去府内的佛堂礼佛去了,没想到过了一月却传出了喜讯了。夫人您说这巧不巧呢?姑奶奶就是为此事回来找侯爷的。”…

    侯夫人现在真想好好的笑笑,但是这么多年的规矩养成了。只是脸上得意的问道:“许氏可有起疑呢?想必有些脑子的主母都要好好查查,不然也没这么巧的事。老太君是什么意思呢?”

    良妈妈想了想回道:“老太君只是让人送了好些补品过去,又指了一个丫鬟过去伺候着。主要还是看二爷的意思了。但是二爷现在还没回府,所以姑奶奶就急急的回来找永定侯了。”

    古妈妈想了想看了眼良妈妈道:“估计姑奶奶回来还想找侯爷要个得力的妈妈,想必这些日子姑奶奶也发觉了良妈妈并不忠心了。”

    侯夫人叹了口气后一脸冷意道:“怕什么,侯爷给的人不管多厉害去了慕容家也动弹不起来。慕容家那两位可是省事的。不然也不会把姑奶奶逼的动不动回娘家了。”

    良妈妈倒是真心希望快些回来侯夫人身边来,在慕容家自己并不得脸。众人也只是因为是侯府送来的妈妈。才略微客气些。还不如在侯夫人身边自在呢?

    良妈妈想了想才狠心道:“老奴跟姑奶奶在慕容侯府这些日子以来,觉得最可怕的就是姑爷并不喜欢姑奶奶。

    而是一味的哄。不知道姑奶奶知晓此事后会如何?但是要是让侯爷知道了。说不准会怀疑当初您的用心了。”

    侯夫人怎么不明白这慕容俊并不喜欢许思思呢?就是因为不喜欢让能让许氏嫁过去的日子艰难,夫妻离心才是最大的痛苦。

    自己受过的苦定要让许思思来试试,当初许氏的生母不就是让自己与侯爷离心,这么多年一直是面子夫妻,哪有一丝的情份呀!

    不一会侯爷身边的老管家就来了,侯夫人知道必是来让良妈妈不用再跟去慕容家了。看着跪在下首的老管家,侯夫人难得的喝着茶,细细的品着。

    老管家怎么不明白侯爷与夫人这么些年有多冷淡,但是夫人的亲生女儿是皇后,自己能得罪的起吗?

    想了想才艰难的开口道:“侯爷在书房大发脾气,还把以前送到庄上养老的春妈妈送到四姑奶奶身边。”说完就不再多言了,自己能说的和知道就这些了。

    侯夫人心里只有冷了,这个许氏怎么跟她娘一样就是个折磨自己的主。不行这许氏不能再让她活着了。

    良妈妈也看到了侯夫人身上的冷意了,挥了挥手就让管家退下了:“夫人何必如此生气呢?这庶长子出生后许氏可要成为皇城的笑话了。再有以许氏心高气傲的性子,定会在慕容家闹个不停的。夫人您就再忍忍吧!”

    侯夫人咬牙道:“我都忍了这么些年了,还要忍到何时呢?”

    当天傍晚许氏就带着春妈妈回了慕容侯府了,对于二奶奶为何换了一个妈妈,大伙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看来二奶奶这次是要好好折腾姨娘们了。不知道这灵姨娘因为有孕是一朝得宠,还是继续被丢在佛堂了。

    许氏看着春妈妈进屋后,就直接把院子里的下人们全叫了进来,然后又是一大通的训斥。

    下面跪着的奴才们都老实的低着头,一动也不敢动的样子。心里很是舒服,这样才是得力妈妈该有的样子。现在自己有了帮手就要好好对付李氏和两个姨娘了。

    晚上慕容俊回府时就见到自己院里的奴才们格外老实,也没多想就进了许氏的内室。许氏笑吟吟迎上来让丫鬟们服伺自己洗漱,然后等慕容俊换好衣服出来时,就见下人们已经摆好饭菜了。…

    慕容俊本来以为听到灵姨娘有孕时许氏等自己回来,必会大吵大闹的。结果却是这翻样子。倒让自己有些害怕了,不会许氏想出什么坏主意出来了吧!

    春妈妈立在边上见慕容俊出来,忙上前福了福身道:“二爷好,老奴是二奶奶的新贴身妈妈。”

    慕容俊这才想起好像没见到良妈妈,没想到换成了这个春妈妈,看来许氏必定是回了娘家了。

    也许这个春妈妈不简单呀,不然许氏也不会把她搞过来。看来以后在许氏面前还要谨慎些了,万不能让春妈妈发现什么才是。

    许氏见慕容俊进屋,就直接上前拉住慕容俊道:“想必爷也知晓这灵姨娘有了身子的事了吧!”

    慕容俊脸上并不见喜色,冷冷的道:“不管她有没有身孕,还是不能出佛堂,爷说话算数的。再有不能因为有了身子,让这些姨娘们以为可以越过思思去。”

    许氏很满意慕容俊的表现,没想到慕容俊对自己确实有情,生怕姨娘持宠生娇,让自己心里难受。春妈妈一时也看不出所以然来,就立在边上不啃声。

    许氏笑吟吟的拉慕容俊入坐,亲自为慕容俊布菜。慕容见许氏心里总算不哪么气了,才无意思的说道:“不管灵姨娘如何,这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慕容家的骨肉。

    所以这吃穿上就按姨娘的份例供着吧,不要让人说咱们慕容家太冷情了。思思你一向心善也会认同吧!”

    许氏脸上闪出了一抹不快,但是想到慕容俊也是可怜孩子,这才平和一些道:“爷这么说思思定当同意的,只是怕老太君说思思容不下姨娘呢?”说完还故意偷偷看了看慕容俊的表情。

    只见慕容俊并没多想直接道:“无事,老太君哪爷亲自去说,你只管放心好好养着身了,也给爷添个嫡子才是。”

    许氏一听慕容俊说到孩子脸就红了,娇媚的道:“哪也不是思思一个人的事呀!”

    不等许氏再言,慕容俊直接把许氏抱到内室去了,下人们均识趣的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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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鬼计
    &bp;&bp;&bp;&bp;因着慕容俊对灵姨娘有孕的不闻不问,所以府内的下人均是长舒了一口气。 如果真怎么着了估计二奶奶又要拿下人撒气了,只是可怜了灵姨娘了,好好的给人做了姨娘,总算是一朝受宠有了身子。

    本以为会翻身得宠,没想到二爷根本不把她当回事。不过还好老太君细心派人伺候着,二爷也真是冷情呀!

    二房的事如兰当然也听说了,但是也不得不说只有许氏是个笨的。哪有男人不看重子嗣呢?还真以为慕容俊是为了她才不抬举灵姨娘,以后有得哭了。

    不过也能看出这个灵姨娘是个能忍的,先是故意和慕容俊演戏做出失宠有样子,然后传出有孕也不离开佛堂,不就是怕激起许氏的嫉妒。相反呆在佛堂才能保孩子一命,再有老太君坐镇怎么也不会缺衣少食的。

    许氏悠闲的坐在花园里品茶,春妈妈立在边上伺候着。见许氏心情不错,才把自己这些天的疑惑说了出来:“二奶奶不觉得这灵姨娘有孕太突然了,再有爷的态度有些不太正常。大奶奶屋里的媚姨娘为什么会消失呢?”

    许氏听了面上也是疑惑不解,但是却马上自信的回道:“爷不让灵姨娘从佛堂出来,也是为了怕我伤心。

    大房哪边的事确实有些怪,但是大房的下人们嘴很紧的,很难问出什么来。妈妈对大房哪边有什么高见呢?”

    春妈妈阴阴的笑了笑:“二奶奶您觉得有男人不在乎子嗣吗?大房的下人嘴再紧也不怕,只要出得起价必能让人说话。再不成不就是少几条人命的事吗?”

    许氏看着春妈妈阴恨的样子,自己都有些怕了,不过她说的确实不错。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呢?

    如果能知晓大房的事,也能想出对付李氏的法子来,这样也不错呀!“妈妈说的事,一切就麻烦妈妈了。想必爹把妈妈请来,必是妈妈手段了得了。”

    “二奶奶说笑了,老奴只是一个奴才能有什么手段呢?还不是二奶奶您说了算,老奴只是帮您办事罢了,您吩咐什么老奴就怎么做。”说完就规矩的立在边上。

    许氏知道永定侯能把春妈妈送到自己身边来,必定是春妈妈有为人不知的本势。这几天看下来,春妈妈确实得会管教下人,这次李氏定不能平安度过了。

    春妈妈见许氏一点都没有怀疑二爷的样子,明白自己就算再说下也是无用。

    再有说多了反而让许氏心里不痛快,看来还是查出证据来才是。自己一生欠侯爷太多。侯爷能让自己来帮二奶奶,自己也理当尽力,就当然报恩吧!

    好似灵姨娘有孕没在府里起一丝的变化。许氏还是专房专宠着。但是小日子时二爷才会去碧姨娘屋里,可能碧姨娘最盼的就是这几天吧!

    原本良妈妈在时都会由着许氏整治碧姨娘,没想到春妈妈来后碧姨娘反而很少受刁难了。

    老太君和如兰闲聊时也提过此事,但大家也并没放在心上,来一个能管住许氏的也好。至少府里太平多了。也不见许氏动不动发脾气拿下人出气了。

    不过[如兰确觉得这个春妈妈来了府内说不准会生出大事来,但是也没发现春妈妈有什么动作。杨妈妈似想到什么,小声道:“这春妈妈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往灵姨娘的佛常送补品,看样子不会这么好心的。”…

    老太君转身看着杨妈妈,然后又做无所谓的样子道:“灵姨娘是我的远亲。想必她也不敢动手脚。只是要让那边的丫鬟们仔细些,怎么说也是二爷的子嗣。”

    杨妈妈知道老太君不想把二房的事说与如兰听,才与自己说这面子上的话。就平淡的应下。

    如兰状似无意的道:“春妈妈最近也常亲自去库房领东西。倒是勤快。”

    老太君怎么不知李氏起疑了呢?只是不想插手二房的事,才说与自己听罢了:“春妈妈能有这么好心吗?听说这些日子以来二房的丫鬟们被调教得老实着呢?如兰你也要仔细些,不要让春妈妈打探到咱们府内的事情。”

    如兰认真的应下:“如兰会仔细的,请老太君放心。”

    老太君倒是对如兰很放心,想必春妈妈有如兰照应着当翻不出风浪来吧!

    宫里这些日子安静的有些怕人。但是贤妃没传消息回来,就是最好的消息吧!想想这些锁事。怎么总要自己这个老太婆去操心呢?

    如兰见老太君面露疲倦色,忙上前安慰道:“您也别太操劳了,有些事可以让杨妈妈去做,再不放心也榀以让孙媳妇做呀!这慕容家可是要您撑着的。”

    老太君欣慰的看着如兰:“还好有你,只是这些日子宫里没有消息,有些担心贤妃。但是想必贤妃也不是不中用的,定能把事情安排好的。

    只是难为你忙着忙哪的。对了我听人说流金阁里你开的?”

    如兰倒是淡然的一笑:“确实是如兰开的,本想着府里开支越来越大,总要自己挣些,不然等正儿接手时可能真的就空了。您也老了能做的都做了,现在也该是靠我们晚辈了。”

    老太君心里很高兴,没想到李氏不声不响就把流金阁做了起来,还做成皇城数一数二的大首饰楼。真是能干呀,比自己当年更胜。只是展儿就,算了有正儿就不怕了。

    说了一会子话,立秋就来寻如兰有事。老太君就放如兰回去处理事情了。

    立秋跟着如兰身后,冷声道:“大奶奶,春妈妈这些日子以来与清姨娘处得极好,您看这是不是要当心些呢?

    而且清姨娘身边的丫鬟们说,前些日子两人还只是送吃送喝的东西,现在常常两人在屋里密谈。您看这该如何呢?”

    如兰冷着脸,心里只恨自己只心软了,就该把这两姐妹全送走了。当初这两人一得宠就不听自己的话,现在本以为媚姨娘走了,清姨娘看着老实。会本份下来,没想到也是个不老实的。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不管如何闹这慕容家都在自己的撑控中,必不怕这两人使什么手段。最好闹到不好收拾把许氏搭进来才是,不过春妈妈只利用清姨娘,想必也不会让其有证据吧!

    只是这春妈妈手也太长了,这么快就往自己屋里动手了。看来这几天的平静只是表像了,最大的阴谋还在后面呢?立秋见大奶奶不说话,就小声道:“大奶奶,您打算如何呢?”

    如兰反倒笑了笑:“怕什么,春妈妈想挖出咱们屋里的事,就让她挖吧,到时候还不知是谁高兴呢?就算我真做了什么,老太君也不会怪罪天我。反倒会觉得许氏与春妈妈故意搅得府内不宁。”

    立秋听了想了一会才意味的笑了,确实如此,以大奶奶现的实力。老太君怎么会为小事怪罪大奶奶呢?…

    吴妈妈见大奶奶回来了上前道:“宫里传来消息,已安排好了,不日子就会动手了。”

    如兰脸上笑意越发重了几分,看来好戏就要开罗了。转身又问吴妈妈道:“两位小姐嫁去的两家,可有让人查清楚。过两天送来聘礼就要着手办婚事了。”

    吴妈妈了然的道:“都查清了,和您当初想的差不多。二小姐嫁的虽然委屈些,但是日后必不会只是庶长媳的。”

    如兰点了点头,以自己对慕容晴的了解,她必定能为自己的生活好好图谋。以后也确实可以是自家的一大助力。

    几天后清姨娘满脸泪痕的跟到慕容展书房前哭诉,慕容展本不想应下的,没想到慕容俊却来找自己。见到慕容俊来慕容展面子上到府是挂不住了,不得不出来见清姨娘。

    只见清姨娘一身水色素衣,只梳着流翡云髻,连钗都未插一支,满脸伤心难过折跪在门外。慕容俊忙上前道:“清姨娘有什么委屈还是快些起来说吧,想必大哥必定会念在与你往日子的情份上。好好听你说完话的。”说完还故意同情的看了清姨娘两眼。

    慕容展与自己这个阴柔的弟弟从小就不对付,所以现在见慕容俊如此说,只好硬着头皮道:“哪你到是说说为何来爷门前哭泣?”

    清姨娘见慕容展肯听自己说下去,心里总算是有些底了,一脸哀伤的道:“婢妾不知哪里得罪了大奶奶,没想到大奶奶经婢妾下了绝了药,爷您说这不是要婢妾的命吗?

    婢妾不想与大奶奶争宠,但是听给婢诊脉的大夫说,婢妾这绝子药早就下了。婢妾与姐姐只是想为爷开枝散叶,没想到大奶奶把这个权利也剥夺了。

    这让婢妾以后如何这府里生存呀,婢妾姐姐就是一直做着为爷生育子嗣的梦。没想到姐姐就这么突然的没了,婢妾心里不甘,为何大奶奶如此恨心呢?非要至婢妾姐妹于死地呢?”

    慕容展只觉得自己更加无力了,但是想到李氏给姨娘们下绝子药到底心里恨着。本来这些日子见李氏常送汤水来,对其的厌恶少了几分,绝子药一事又把心里所有的恨全勾了出来。

    不管这次如何都不能让李氏轻松混过去,想必老太君这次定不会再包庇李氏了吧!

    慕容展看着身边的小丫鬟大声道:“还不去让李氏过来。”

    小丫鬟见大爷生气了,忙急的往外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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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化险为夷
    &bp;&bp;&bp;&bp;等如兰来看到满脸怒气的慕容展,和一脸似笑非笑的慕容俊,再看跪在下面哭泣的清姨娘时。

    心里已经明白下七八分了,看来这确实又是二房的手笔,不过慕容俊也参合倒是让自己意外了。看来慕容俊是料定自己不能翻身了,所以才敢来慕容展这寻事的。

    没有慕容俊想必慕容展现在还不会管清姨娘,根本都不会听她说什么,由慕容俊这么一参合事情就变味了,许氏是想不出这点子来,定是春妈妈的主意了。这个老婆子真以为自己好欺负不成,这次定不能轻饶了她。

    如兰也不看慕容展满脸的怒容,上前福了福身道:“不知爷让丫鬟请妾身来所谓何事呢?”

    慕容展冷笑道:“想不到我们厉害的大奶奶不知道爷请你来为何事?真是笑话。”

    如兰依旧温和的看着慕容展道:“爷要不说妾身可就走了,想必二弟是今天不用陪二弟妹吧!”

    慕容俊没想到李氏会挖苦自己,但是脸上却温和的道:“今天无事所以想来寻大哥说说话,大嫂有异议吗?”

    慕容展才不想见李氏这幅好伪善的样子怒声道:“清姨娘身上的绝子药可是你下的?”

    如兰大方的笑了笑:“确实是妾身所为,爷觉得不妥当吗?”

    慕容展被如兰的话气得脸都红了,慕容俊倒没想到李氏会这么爽快的承认了,会不会李氏早就知道有今天这一出呢?

    看来自己这次是与李氏扛上了,以后连面子情也维持不了了。不过在绝子药是多大的事,有老太君护着也不能善了的。冷冷的看着李氏,脸上满是嘲讽。

    慕容展凸眼睛道:“你这个没的妇德的恶妇,爷今天要休了你,你居然敢让爷子嗣单薄。到底是何居心?”

    如兰拿也手指甲看了看,无所谓的道:“爷想要贱婢们生的孩子吗?再有爷难道没发现慕容家没有庶出的子嗣吗?”

    这倒是把慕容展和慕容俊都问到了,这么多年以来慕容家除了嫡子确实没有庶子出生,再有也只是庶女。但是庶女也比下绝子药要好,定是这李氏在狡辩。

    慕容展冷笑道:“你就别再装神弄鬼了,我也不是哪么好糊弄的。不管府内是什么样,你自己做恶了就是不该。爷现在就可以休了你,看你还敢猖狂。”

    如兰冷笑道:“爷你觉得现在你有这个能力吗?如果爷硬要休了如兰,如兰收拾东西回李府就行。只是爷别后悔了。”

    慕容俊听到大哥说要休了李氏脸上止不住想笑,这下为自己除了一个大麻烦了。说完慕容展就让人拿来纸笔写休书了。

    如兰只是立在边上冷眼看着。一幅无所谓的样子。慕容俊倒不知李氏为何如此有持无恐了,难不成慕容家真离不开她不成吗?

    慕容俊一会就与好了,直接甩到如兰脸上。如兰冷笑的接过休书。只见上面把如兰不尊夫君,心肠恶毒等写得头头是道。如兰只是说了一句:“谢谢你了。”转过身正要走,没想到老太君来了。

    如兰脸上立马变成了一脸的伤心和绝望,但却不肯掉一滴眼泪,上前福了福身就立在边上了。

    老太君见如兰想把手上的东西藏起来。直接道:“别藏了,我都看到了,拿过来给我看看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哪一点要被休掉。”

    如兰故做害怕的把休书越藏越紧,直接跪下眼泪充满了眼眶道:“如兰感念老太君与侯爷的厚爱,以后必定时时为您与侯爷在佛前祈福。…

    只是求老太君不要怪爷了,都是如兰的不是。如兰不配做爷的妻子。只是可怜了正儿。如兰请求老太君把正儿放在您身边教养,如兰必定时刻感念您的恩情。”说完就直接磕起头来。如兰身后的立秋等人也都跪求了下来,哭声不止。

    杨妈妈忙心疼的上前扶如兰:“大奶奶怎么这么傻呢?大爷必定是一时气得糊涂了。不然怎会休掉您这样的好妻子呢?”

    慕容展忙冷声道:“爷还没糊涂,妈妈这话可不是一个奴才该说的。”

    老太君大声道:“杨妈妈是我跟前的老人,你说她有没有资格说呢?我看你是病傻了,连好坏都不分了。看你做的什么混事,真是气死我了。”

    说完上前拿过如兰手里的休书。看了两眼直接撕掉。脸上全是气恼:“你就为一个绝子药就要休妻,慕容家怎么就生了你这样的蠢货了。慕容家世代都只有嫡子为的是什么呢?”

    慕容俊和慕容展都愣了一会。均略有所思的不啃声了。如兰这时却无比伤感跪在老太君面前:“如兰求老太君成全,不要让爷为难。爷是真的厌弃如兰了,所以如兰也不想再惹爷厌了。”

    老太君凌厉的看了看慕容俊一眼:“俊儿你自己屋里的事都忙不过来,还能来管展儿屋里的事。真是难得呀!”

    慕容俊马上惊恐的跪下道:“老太君明查,孙儿本来今天是来寻大哥叙旧的,没想到就碰到清姨娘来大哥门前哭诉。孙儿这就先告退了。”说完向老太君福了福身,转身就出了院子。

    慕容俊只觉得自己这次犯了大错了,这样说不准就让老太君起疑了,可是不来也许不能激起大哥对李氏的厌恶。这府里要是没了李氏,大哥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听春妈妈打听来的消息,原来媚姨娘给大哥下了药,导致大哥以后很难有生育。这样不是自己最好的机会吗?做为慕容家的接班人,怎么能子嗣有碍呢?虽然有正儿,但是只要没有李氏的帮衬根本不足为患。

    没想到闹下来还让老太君对自己起了疑心了,真是得不偿失呀!不过好歹让大哥与李氏两人生了间隙,这样于自己也是有大大的好处的。

    没想到许氏现在聪明多了,知道找大房的不是,不是整天只盯着自己屋里的姨娘了。

    慕容俊走后,老太君看着慕容展语重心长的道:“你可知这府里有多少事是如兰帮你打理的,你可知咱们家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不要一天到晚就想着儿女情长,想着自己的失意。

    想着如兰把你害成这样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必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你是慕容家的长孙要担起这个责任来,不是让一个女人撑着。跟我去万祥宛吧!”

    说完就带着慕容展走了,杨妈妈本也跟在老太君身后的,老太君突然转身道:“杨妈妈去开解大奶奶一翻吧!今天这里的事让下人嘴巴紧些。至于清姨娘就直接送到庄子上吧,反正这府里她也不想呆了。”

    清姨娘本来一直害怕的跪在地上,一直以为经过此事必能把李氏拉下马,为自己姐姐与自己报仇。没想到本来马上就成的事,老太君一来立马就转了向了。

    更没想到老太君会直接把自己送到庄子上去,送哪里的都是犯了事的下人,不可能有好日子过的。为什么自己要争这一口气呢?到头来把自己也搭进去了,还会连累家人。…

    清姨娘突然跪走到如兰跟前磕头道:“求大奶奶不要把婢妾送到庄子上去。婢妾不想去吃苦受累。求求大奶奶了,婢妾以后一定会规矩行事的。”

    如兰无比同情的看着清姨娘,然后嘲讽的道:“晚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当初你们进府不就是为了不受苦,结果日子越过越好,人也越来越不满足了。

    所以才生出一大堆的事端来,从你姐姐不喝避子汤时,我就知道了。走吧,这府里不可能容下你这等不守本份的奴才了。”

    说完看也不看清姨娘一眼,直接由立秋扶着走了。杨妈妈小心的跟在身后,然后向边上的粗使妈妈们使了一个眼色,立马就有妈妈把清姨娘拖着走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大少爷在万祥宛与老太君说了什么,但是经此事之后大少爷主动去春华宛给大奶奶赔了不是。

    府里所有奴才主子越发坚定要跟紧大奶奶了,这府里最晚都是大奶奶说了算了。如兰也并没为难慕容展就与其面子上合好了,心里却早就无一丝的波澜了。这样的男人何必为其生一丝气,花一丝心力呢?

    老太君也知这也只是表面现像,但是李氏能把面子做好就不错了。有几个主母受了李氏这样的委屈,还能跟以前一样与夫君感情好呢?

    现在更多的是为了正儿,为了慕容家吧!而慕容展知晓李氏所作所为之后,心里更觉得李氏太强势了,并不是自己想要的贤妻,但是有老太君说的大局也明白一定要与李氏重新复合。

    再有自己只有正儿一个儿子,李氏又是正儿的娘亲,怎么说都不能把李氏怎么样,反而要哄着。

    不过李氏倒也识趣并不给脸色自己看,但是也只是面子情了。这样至少有把老太君哪边混过去,自从经媚姨娘一事后,自己越发害怕女人心计多,只想找温柔乖巧的女子。可是现在身子没恢复过来,无法行房真是可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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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事发
    &bp;&bp;&bp;&bp;许氏没想到这么大的事,也因老太君一句话李氏就这么混过关了。 相反还让大爷亲自去赔不是,这还真太偏心了。

    李氏总是这么好的运气,自己和春妈妈花了不少的心力,才好不容易查出此事。本以为经过清姨娘闹出来后,慕容展必定不会轻饶了李氏。

    只要李氏倒台慕容家就是自己当家了,但是却没想到老太君对李氏可以偏成这样,绝子药都不责罚半分,到底还是不喜欢自己所以事事都针对自己。

    也没见老太君往李氏屋里放姨娘呀,但是却往自己屋里放了两个姨娘,还个个妖媚狡猾。最烦的是灵姨娘还有了身子,这让自己以后如何自处呀!

    只要庶长子出生了,满皇城的人都会觉得自己不会生,所以才让庶长子出生了。再有庶长子出生后是放在自己身边养还是放在灵姨娘跟前呢?

    要是让自己养哪是肯定不行的,但是放在灵姨娘跟前养定会帮灵姨娘得到宠爱。这让自己以后怎么有脸见人呀!老妖婆子真是太偏心了,不行定不能让灵姨娘的孩子生下来。

    春妈妈现在也看出了李氏在慕容家的地位不是一两件事能绊倒的,必定要犯的大事才行,但是这次之事也不是小事,老太君一样的没怪李氏,还把大爷训斥了。看来李氏真是不简单呀,必定与慕容家的大事有所关联。

    还有灵姨娘的事自己查了好久都没有多大成效,本来说是老太君的远亲,但是老太君跟前的丫鬟和府里的老人们。都说从未见过灵姨娘来过慕容家,哪这亲门到底是不是亲呢?

    再有也没见老太君过多的对灵姨娘表面亲厚,反而对碧姨娘维护有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再有灵姨娘得罪二爷的事也没有人能说得清,只说二爷宠兴灵姨娘的第二天早上,很早二爷就大声的责骂灵姨娘。然后就把灵姨娘送进佛堂了。一直也不闻不问的,而灵姨娘有这么好的命宠兴一次就有孕了吗?

    再有这灵姨娘在佛堂内发现有孕是谁去诊的脉呢?众人只说是老太君请的张大夫去看的,但是老太君平时都不管灵姨娘,怎么会突然让张大夫去给灵姨娘诊脉呢?

    看来这灵姨娘可能并不是老太君的远亲,必是有问题的,只是自己还要好好查证。

    如兰守在正儿床边,正儿睡得正香如兰并不想打扰,但是却很想陪着他。吴妈妈突然进来,小声道:“奶奶,宫里传来消息了。”

    如兰忙起身小心的走出内室到正厅来。吴妈妈这才上前道:“贤妃娘娘说事成了,只是现在就等皇上查出真凶了。让您与老太君知会一声,万事小心不可多生事非。”

    如兰点了点头。贤妃办事果然利落,能让皇上样自去查连皇后都越过了,这样皇后也发现不了什么。

    想必贤妃能放心让皇上查,就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自己也不用太担心。只要静待佳音就行。

    吴妈妈见如兰明白了。又接着道:“皇后娘娘传消息给您,说让您查查春妈妈。此人不简单必会搅得侯府不宁的,让您小心的应付着。不管许氏如何但不可让其无了二奶奶的身份,或者慕容家做了什么让许氏查觉了。”

    如兰仔细想了想,难不成皇后查觉了慕容俊的所作所为,看样子慕容俊只是瞒过的许氏。但是却没瞒过外人。不过这要真是让春妈妈查出什么来了,可就不妙了。不能让慕容家失了主动,这样永定侯指不定怎么闹呢?…

    想到这里。如兰起身道:“立秋来帮我更衣吧,等一下去老太君处请安。”

    立秋忙去准备衣物,看样子大奶奶又要忙了。这有权有势的高门少奶奶日子也并不好过,每天忙得比小门小户的奶奶们还累。自己可不要这样每天的算计,真是累呀!

    寒露进来帮如兰梳发。如兰想到寒露最爱探消息了,就吩咐道:“你以后把这春妈妈给我盯紧一点。只要春妈妈接触过的人,都要好好审问。但是一定要私底下,万不可让其有所查觉了,明白吗?”

    寒露见大奶奶很是认真的问自己,忙正色应下。立秋想了想开口问道:“大奶奶,是不是要吩咐咱们院子的奴才们少与春妈妈打交道呢?”

    如兰冷冷的笑了笑,才轻启唇道:“这倒不用,这样反而不利于咱们发现春妈妈的用意。这春妈妈是永定侯送来咱们府上的,看样子是想在咱们府内生事。只能防着了。”

    立秋得了命令就下去传话了,等如兰收拾好立秋也进来了。如兰习惯了带立秋出去办事,所以院子就留给冬梅和吴妈妈打点着。也是很放心的。

    现在也是立冬了天气越来越冷了,老太君也不让如兰报正儿去请安了,要看正儿反而是自己亲自来。

    就怕正儿两头跑等一下生病了就坏了,如兰是很感激老太君对正儿的用心,但是心里更明白是因为慕容展很有可能只有正儿一个子嗣。

    所以格外的金贵些,这也合情合理。想必许氏现在都知晓了慕容展子嗣有碍了,一定心里乐着吧!

    如兰一进门杨妈妈忙亲自送来热汤,心疼的道:“大奶奶快用些汤吧,这天气越来越冷了,要多保重身子才是。”

    如兰感激的接过,拿也小口的喝了起来。老太君见如兰喝汤这才慈爱的道:“正儿现在正睡着吧!现在越长越大,等来年就要会走了,还不知调皮成什么样子呢?”

    如兰嗔怪道:“瞧您说的,平时就只会怪着他,现在才担心正儿以后调皮,可是晚了。”

    老太君越发宽和的笑了笑:“男孩子本就该调皮些,这样才好长大呢?等正儿醒了让人来报个信,我要亲自去看看正儿,怪想的。”

    如兰满眼都是笑的应着:“好好,等一下正儿醒了,一定让丫鬟们过来支会您一声。只是这天也眼见的冷了,让您来回跑也不应该呀!”

    老太君忙回道:“不碍事,没看到正儿我都睡不着呢?”

    如兰笑着点头道:“您只管去吧,不然睡不着可别怪如兰了。杨妈妈可要当心些,让老太君多穿些,这老人家最是怕冷了。”

    杨妈妈笑吟吟的应下,就让屋里的丫鬟们都退出去了。老太君这才正色道:“可是宫里有了消息了?”

    如兰正色道:“娘娘已经动手了,想必明天早上朝中就有人听到风声了。娘娘让您不用担心,一切都在撑控中。”

    老太君这才脸上缓和了一些:“贤妃是我一手调教的,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跟府中下人说不要议论朝堂上的任何事,嘴巴都给我紧点。对了正好明天后天孔大人与苏大人家都会送来聘礼,到时一定不要让人看出什么来。”

    杨妈妈和如兰均点头应下,这时候府里一定不能因为疏忽扯了娘娘的后腿,到时候可不闹着玩的事了。

    如兰想到要把三小姐慕容妍写在万氏名下的事,又拧眉问道:“老太君您与孔家说好三小姐是写在万氏名下,是嫡出的三小姐。…

    那这事要不要马上办了,咱们就偷偷把三小姐写在万氏名下,还是让万氏回事再办此事。”

    老太君想了想,脸上有几分担忧了:“如此抬高三丫头不是对还是不对呀,只是不如此又会让孔大人心生不满。再又孔夫人最是讲规矩的了,三丫头这性子还要多磨磨才是。”

    如兰虽然与慕容妍不亲近,但是却不反感,总是慕容家走出去的人,怎么都希望她过得好。脸上也担忧起来:“不过老太君想想,哪家的小姐在娘家不是千娇百宠着。

    但是到了婆家自然的就懂事了,有些道理自个人说不明白,别人做出来的才长记性呢?”

    老太君也觉得是这个理,这命不由人多说无益呀!想了想又接着道:“你去直接请同宗的族长来咱们府里,开了族谱就把三小姐写在万氏名下吧。

    现在这时候还是低调些的好,不要太张扬了。”

    “如兰明白的,请老太君放心好了,如兰知晓该如何行事的。”说完就上前坐在老太君边上,依在了老太君怀里。

    老太君明白如兰心里委屈,扶着如兰的头轻声安慰着:“孩子这女人一生就是忍,你的苦我明白。

    但是总是为正儿着想呀,你放心吧,这慕容家不会交到展儿手里的,我与你公爹商量过。这个家只有交到你与正儿和手中才能让我们放心,所以为了正儿你必需要忍。”

    如兰听到老太君的话,一时还没想明白,等明白时心里到底有些感动的,怎么说老太君这样对自己还是比以前利用好的多。虽然现在主要是为了正儿为了慕容家,但是至少以后这个慕容家是自己与正儿的。

    第二天慕容侯爷下朝后就吩咐下人紧闭大门了,府内的下人没有必需要的也不能轻易的出府。

    老太君看着侯爷坐在下首喝茶,想必心情不错。在外人面前的伤痛总算能放下来了。老太君平和的说道:“怎么样了,现在宫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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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无间道
    &bp;&bp;&bp;&bp;慕容侯爷努力和掩住自己的兴奋,平静的回道:“因为三皇子中毒不深,加上发现的早所以太医说只要好好调理一些日子,必能痊愈的。

    不过皇上却发了好大一痛火,把长春宫的奴才全清洗了一遍,还把自己身边的贴身太医送去照看三皇子的病情。看样子这火会越烧越大的。”

    老太君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虽不能拉陈贵妃下马,但也能让陈贵妃受到教训,当然最重要的就是以后皇上必会重视三皇子。这样再有人想动手脚就比较难了。贤妃怎么样呢?”

    侯爷脸上的得意忍不下去了,忙正了正色道:“娘娘因为担心三皇子,也病倒了。皇上现在就守在长春宫里面呢?”

    “贤妃这事做得确实漂亮,主要是能多留皇上去长春宫也是好事,这样也能让三皇子多与皇上亲近,父子感情深厚才是正事。”说完心里又盘算起来了。

    侯爷看见坐老太君身边的李氏一啃声,疑惑的道:“李氏可有什么想法呢?”

    如兰抬手扶了扶发髻,这才不紧不慢的道:“难道爹觉得陈贵妃倒了于贤妃娘娘有好处?”

    这一问两人都愣了一会,确实这陈贵妃真要倒了,必会让皇后无所忌惮,到时候就只有贤妃是眼中盯了,确实不妙呀!

    如兰见两两人不啃声,心里必在思考此事,就接着道:“如兰觉得适当的时候让贤妃跟皇上求情,到陈贵妃处罚轻些。

    这样既能让皇后不会一家独大,也能卖贤妃一个人情。贤妃再怎么说也清流一派的代表,怎么能因小事让皇上气恼呢?

    天下文人必会想着法子抨击贤妃娘娘,到时候于娘娘一点好处也没有。如果贤妃娘娘的示好,能让陈贵妃觉得是皇后的授意呢?”

    老太君与侯爷是越听越满意,确实如此才能让慕容家获利更多。也能让皇上觉得贤妃确实心善贤慧,也利于固宠。

    更重要的是加深皇后与陈贵妃的矛盾,只要这两人斗得你死我活,贤妃才能获利,因为目前为止贤妃的实力根本不能与这两家抗衡,就只能斗心眼了。

    老太君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兹爱的看着如兰道:“如兰你这样的心思,做女儿家真是太屈才了。”

    如兰调皮的窝在老太君怀里:“如兰只要教好正儿就行了,做母亲的再有才华,也比不上自己儿子出息更让人高兴了。”

    老太君看了眼侯爷。叹息道:“可惜了,展儿不能发现你的好,就只喜欢哪些风花雪月的事。

    怎能知世间疾苦呀!一路顺风顺水靠着贤妃得了个四品带万侍卫。就以为自己多么了不起了。算了,不提他了,还好他娶了你,不然慕容家就真的没有指望了。”

    慕容侯爷现在也是打心里佩服这个儿媳的聪慧了,配自己儿子确实是难为她了。自己的儿子现在这样还真是不知道说他什么了。算了,还好有正儿这个孙子。

    用过午饭后如兰让管家亲自去请的族老就来了,慕容家其它支人丁很是兴盛,但是有所作为的子孙确并不多。

    想反是人丁并不兴盛的侯府这一支,却代代有人为官。现在还出了一位产下皇子的宠妃。

    本来都有些不看好慕容侯府这一支的族老,现在一听说侯府请自己过去写族谱时立马就跟着管家一起来了。

    族长心里明白这侯府的爵位很有可能再传下去。不说现在只要三皇子以后有了出息,怎么会不封赏自己的母族呢?…

    所以现在定要好好维护与慕容侯府的关系,听说侯府的大奶奶是流金阁的东家。这可是皇城内数一数二的肥肉。

    如兰是在正厅接待的族长,因为族长要来所以老太君也来了。因而族长就没有坐上首,而是老太君坐在上首。

    如兰规矩的向族长行过礼,族长六十多岁的样子,长得精瘦却眼睛很亮。一看就是会算计不吃亏的人。

    族长也心安理得的受了如兰的礼。然后喝了口茶才一派长辈样的说教道:“这展儿媳妇确实不错呀!这流金阁是你的产业也不与族里支会一声,大家也好去捧场呀!”

    说完也不再说。只是故意喝起茶来。老太君不常与族中人走动,就是觉得这个族长太精明太算计,总是想着别人家的东西。

    估计坐上这族长的位置也是活动过的,只是这时候说流金阁不说是怪如兰没去孝敬吗?

    还一幅理所应当的样子,看着都让人恼火。不是三丫头要写在万氏名下,自己才不想请这些人来府上呢?

    听杨妈妈说大奶奶亲自去库房选得礼品,没想到还没喂饱这些贪心的人。脸上也冷了几分,状似无意的接道:“族长这话倒是说得不着边际了,这展儿媳妇的嫁妆与慕容家有何关系呢?”

    族长脸不由红了几分,没想到老太君说话还是如此不留情面,但还是马上正色道:“就算是展儿媳妇的嫁妆,但现在她是慕容家的人呀!怎么能说与慕容家无关呢?”

    如兰知晓这时候自己不该说话,就让老太君来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又贪心的族长吧!

    老太君冷哼道:“族长这话更让老身不明白了,难不成展儿媳妇的嫁妆也该贪了,这可是要打官司的事。

    老身可丢不起这个人,再有如果指着儿媳妇的嫁妆过活,哪侯府早就倒了。看样子族长家的儿媳定是把嫁妆交与您了,这样您可要小心些,不要让人告到官府里了。可别连累了慕容侯府了。”

    族长气得脸红道:“我也没这个意思呀,老太君这话可说的有些这了。再怎么说我也是族长会在乎这点小钱吗?”

    老太君故作狐疑道:“这可就难说了,不过族长这样说老身倒更放心了。反正流金阁是不会让人打主意的,也不要让人打着慕容家的旗号去哪里生事。倒是族长今天这么说提醒了老身。”

    老太君故意看着如兰认真说道:“如兰呀,以后只要有人打着慕容家的旗号去生事,不想付钱你可千万不能为了脸面就算了。

    今天族长也说了此事,所以只要有这样的人你直接送到官府去得了。”

    如兰也认真的应下,心想老太君也真够损的,估计这族长很不得老太君的眼缘吧!

    不过这种人最爱用长辈压人,也确实可恨的紧。老太君这样说了,也真是为自己省了不少事了。

    族长见这两人越说越不像话,起身道:“既然是来办事的,老太君就领着老夫去办事吧,在这里任白耽误了时间可不行。老夫等一下还要去其它家呢?”

    老太君也不接话,就让如兰跟着一起去了慕容侯府的祠堂。也没什么仪式,因为只是把庶女写成嫡女,所以不向是嫡子哪样重视。

    再加上老太君并不想太张扬此事。如兰见族长取出族谱小心的把慕容妍写在了万氏名下,这样就算慕容妍是嫡女了。倒真是有些可笑,不就是一个形势吗?…

    但是效果却很不一样了,这样于孔家也能有个更体面的身份,两家都满意这种结果。

    然后再焚香祷告一翻,总算是完成仪式了。从今天起慕容妍就成了慕容家的嫡三小姐了,这可是多大的体面呀!与宫里的贤妃是亲姐妹,这样的后台在以后嫁到孔家定会顺利些吧!

    族长办完事,理当留下吃过酒再走的,但是因为与老太君有不快。所以就推辞了。

    如兰也没亏待族长仍是准备下礼品让族长带走,族长看过礼单后脸色也好看多了,语重心长的道:“这慕容家长媳确实是难得的贤慧识体,不过以后还是多与族中亲近些。”

    如兰应付的点头应下,就让管家送族长走了。这些人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一样,真是看了让人厌恶。

    不过有时候做事还要这些人,不得不应酬着。看来流金阁这块肥肉倒是让很多人心动,这世上有钱能使鬼推磨,想必有些人定会上钩的。

    今天最高兴的恐怕就是慕容妍了,但是这高兴多少有些遗憾的。自己本以为老太君多少会宴客,没想到就只是一个仪式,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从今往后就是嫡女了,再也不是轻份低微的庶女。看来老太君是喜欢自己才会选自己写在太太名下的,原来自己早先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全怪慕容晴总是抢自己的风头,还好老太君慧眼识珠,才会发现自己才是最好的。

    想到自己将以嫡女的身份嫁入盐运使孔大人家,还是嫁给嫡出的三少爷孔远志,心里就格外的甜蜜了。

    陈姨娘看着一脸羞红的女儿,打心底为她高兴。没想到女儿能以嫡女的身份出嫁,而且嫁得也汪错。

    想想老太君也确实对两位小姐上心,看来自己当初想的是多余的。月姨娘哪贱人与自己争了这么多年,结果还不是没争过自己。她的女儿还是庶女,嫁得也是庶子,真是好笑。

    看她以后还怎么在自己面前显摆,再怎么得侯爷宠爱也没为女儿争到什么。

    陈姨娘调笑道:“三小姐这是哪门子心事,脸都羞红了。”

    慕容妍被陈姨娘这么一说,脸越发红了,急辩道:“瞧您说的什么话,不理您了。”说完就带着丫鬟往外走了。心里却是得意的很,总算自己盖过二姐慕容晴了,想必慕容晴现在心里正恨着自己呢?

    P:&bp;&bp;怎么大家都不说一句呢?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无间道 二
    &bp;&bp;&bp;&bp;慕容晴知晓慕容妍现在必会很得意,所以就足不出户的呆在院子里,也怕与慕容妍起了争执到时让老太君气恼。 但是慕容妍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在花园里转了一大圈的慕容妍找不到慕容晴,心里越发得意了,定是因为嫉妒自己所以躲起来了。

    不过再会躲也只能是在自己院里面,这下有得慕容晴难看了。慕容妍一脸得意的带着贴身的丫鬟福儿和星儿,一路往慕容晴的院子去了。

    慕容晴到慕容妍的到来并不意外,慕容妍从小就喜欢与自己比与自己争。如今成了嫡女怎么会放过自己呢?

    在园子里找不到自己定会来自己院子寻上门来。怎么是这种性子呢?不知进了孔家她会过成什么样子?算了,自己操心有什么用呢?

    慕容晴亲自己请慕容妍坐下,然后让丫鬟们上茶水和点心,就坐在一旁陪着慕容妍了。慕容晴见其面色并无一丝气恼,心里反而更加气了。装什么清高呢?看不我把你说得没脸没皮。

    慕容妍喝了口茶,才拿起帕压了压嘴角:“姐姐今天好像还没有送上贺礼给妹妹呢?不知姐姐是忘了,还是别的原因呢?”

    慕容晴从容的看着慕容妍:“确是姐姐的不是,可能这些日子跟着大嫂学管家,事有些多,所以就忘了。等一下姐姐定会亲自备上一份礼。让言儿送去妹妹屋里。不知这样可好呢?”

    慕容妍一听管家就气恼了,老太君让慕容晴去跟大嫂学管家,却只让桂妈妈教自己礼仪规矩。真是不知老太君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慕容晴一直与大嫂有些往来,定是她去求的大嫂,所以大嫂才会让其跟着学管家的。

    自己才不会做这种讨好人的事呢?看现在不一样成了嫡女了吗?脸上得意也压不住了:“姐姐既然忘了就不用备下了,反正我屋里收了不少礼了。想必也不缺姐姐这一份的。

    姐姐嫁得是庶长子,所以姐姐的身份倒是正配得上,姐姐也别觉得委屈了。这命是争不来的,有些人一辈子就是庶女的命,没办法的。”

    说完还故作感叹的样子,本以为慕容晴会生气,没想到慕容晴淡淡的笑了笑:“妹妹说的话确实在理,姐姐没有这个命所以也不想去争。恐怕是妹妹一直在争吧!

    现在总算是如愿了,可要好好恭喜妹妹得偿心愿呀!只是妹妹嫁人后可别同娘家一样不知事务,这婆家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到时候丢了慕容家的人可就不好了。”

    慕容妍被慕容晴的话气到了,怎么总是说不过慕容晴呢?然后不管自己用多难听的话说,慕容晴却一点都不生气。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真是气死自己了。

    这不是说自己一直争着想要的,她却根本不在乎吗?好让你不在乎,等一下出嫁时看到嫁妆你就明白了,自己可是按嫡女的身份出嫁的,到时候嫁妆定比她多。看你再得意。

    慕容妍强自镇定道:“既然姐姐不在乎到时候看到妹妹的嫁妆时可别看红呀。反正姐姐一惯清高,不会在乎这些身外之物的。姐姐是该跟着大嫂多多学学管家,因为这以后嫁过去不会精打细算的过日子,哪就有得受了。”

    慕容晴只是笑了笑:“妹妹这话确实在理,这不管嫁到什么样的人家,总要精打细算着过。

    皇宫里的皇后娘娘不也是如此打理着后宫吗?难不成妹妹嫁得比皇后娘娘还尊贵吗?”说完还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容妍。…

    慕容妍最见不得慕容晴这样子了。直接指着慕容晴道:“你,你少拿这些话还压我,以后你就知道苦了。到时候可别到我跟前哭穷呀。我是不会可怜你的。

    识相的现在就好好讨好我,这样我以后说不定还能往开一面,给些银子你度日呢?”

    慕容晴见慕容妍指着自己的脸如此不懂规矩,直接冷脸道:“既然妹妹如此看不上我,以后也不必来我这院子了。比不得妹妹富贵繁华。就不要污了妹妹的眼睛了,请回吧!”

    慕容妍见慕容晴不留情面的赶自己走。气得瞪着眼晴道:“你也别得意了,以后有得你哭的时候,到时候可要记得今天你说的话。”

    说完就带着丫鬟们走了,慕容晴在身后回了一句:“这话说与妹妹自己听吧!”

    慕容妍气得转身后了慕容晴一眼,然后冷冷的笑了笑,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慕容晴身边的言儿不平道:“小姐为何不去老太君处说说呢?这样让三小姐欺辱着,真是憋气。”

    慕容晴笑了笑:“你们看我又生气吗?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生气吧,所以我挣了她亏了。你们觉得呢?”

    屋里的丫鬟都笑了起来,这次三小姐确实没占到什么便宜,真真是亏了。看来还是二小姐厉害些,几句话就把三小姐气走了。

    这边的事不消一会就传到了老太君与如兰耳朵里了,两人均是头痛不已。这个三小姐还真是不是一般的不知事务,在家不与姐妹和娘家人亲近,以后嫁到婆家遇事谁为你出头呢?

    真是笨得可以了,虽然没什么坏心眼,但就是在大事大非上拧不清,真是头痛。

    陈姨娘这些日子因为三小姐成了嫡女,自己也觉得脸上格外的有光了,再遇到同样赏花的月姨娘时脸上得意之色就更加明显了。“哟,这不是月妹妹吗?

    怎么还有心思来花园赏花呢?我还以为妹妹要伤心很久呢?不过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难惯妹妹说老太君最是明事理了,你看这可是最明事理,把三小姐写在太太名下成了嫡女了。妹妹想必不在乎这些罢?”

    月姨娘一脸轻笑的着眼陈姨娘。这个人这么多年都是如此沉不住气,总是要抓到事情给自己难看。

    真是不长进,跟三小姐一样果真是母女呀!“妹妹也觉得姐姐说的在理,不过有些事现在看不明白,以后才能见分晓的。妹妹也有些累了,等一会侯爷要来妹妹屋里。所以妹妹就先走一步了,不在这里打扰姐姐雅兴了。”

    说完福了福身就走了,连开口的机会也没给陈姨娘,陈姨娘冷笑道:“你得意什么,不就是侯爷去你屋里吗?你自己再得宠二小姐还一样只是庶出的,还得意个什么呢?别一天到晚跟个妖精一样勾着侯爷,懂不懂规矩?”

    本来走远的月姨娘这才回头道:“姐姐是懂规矩,但一年也没见侯爷去你屋里几次,妹妹看这规矩不懂也罢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如兰听到吴妈妈说完此事,心里越发不喜欢这慕容妍母女了,不过就因为这样的性子,才能在府里呆这么多年,只是嘴贱些。

    没什么大的心思,也翻不出什么浪来,以前让万氏压着更是老实的不像话。现在才喘口气来,就又开始互相斗上了。现在慕容展屋里就一个莲姨娘,是不是少了些呢?…

    不过慕容展现在这样也纳不成姨娘了,自己倒是省了不少的事了。不过二房屋里可就不太平了,想必经过上次的事许氏定会老实些。自己这里也找不出什么错事来,只能找姨娘们的事了。

    看看这些后宅的女人主是一天到时我斗的你死我活的,只为一个男人一份宠爱,值得吗?

    不过吴妈妈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流金阁开了第五家分店了,不过是开在皇城五十里外的小城镇上,但是想必生意也是不错的。

    现在自己一定要开更多的分店,不过人手也很重要。还是让杨妈妈的儿子帮着多物色吧,这人还是有些本势的。

    日子就在如兰为两位小姐备嫁里度过了好几日了,看似平静但宫里却是另一翻的景像。

    地上跪着的宫人头也不敢抬,皇上一脸气恼的看着陈贵妃。没想到是陈贵妃指使的,虽然证据不足,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定是陈贵妃把后面的清理干净了,不然也不会查了这么久,才只查出这么点东西来。

    其它几位身份低的妃子们,也只是低头只做不知,这时候可不能出面多言,指不定皇上还会怀疑自己是帮手呢?

    皇上却坐在上首,一脸通痛心疾手的样了,但也没说什么。哪宫人跪得都有些发抖了,陈贵妃哭求道:“皇上就这么不使臣妾吗?臣妾就如此狠心会做出此事来。

    臣妾跟在皇上身边多年,一直规矩办事用心伺候皇上,从未做过伤害其它姐妹的事。这只皇上只听信这宫人几句鬼话,就要治臣妾的罪不成?”

    说着就越哭越伤心了,不知是谁把大皇子抱了来,大皇子才九岁见自己的母妃跪在地上哭泣。忙上头跪下哭求道:“父皇就不要怪罪母妃了,儿臣不想失去母妃。”

    看到这样的场景,皇上到底有些不忍,但是想到自己刚出生的三皇子,心里却又硬上几分了。其实查到今天真的只有陈贵妃嫌疑最大,也最有可能。

    但是自己要是真对陈贵妃如何了,大皇子该如何自处呢?正在皇上纠结时,宫人来报贤妃娘娘病了,皇上立马丢下一众妃嫔往长春宫去。

    P:&bp;&bp;很喜欢很喜欢听因为爱情这首歌,所以很想出现一个可以让如兰相信爱情,可以信心托付终身的人。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无间道 三
    &bp;&bp;&bp;&bp;众人心里都羡慕加嫉妒,但是人家能生出三皇子,又能得皇上欢心。 自己争不过能怎么办?真要像陈贵妃这样做了什么,还指不定会是什么下场呢?

    陈贵妃还有大皇子,可自己个儿什么依靠都没有。这皇宫里看来最要紧的还是生皇子才是硬道理,不过皇上现在最宠贤妃,来其它妃子宫里也少,真是想生也没法子呀!

    皇后却有些不明白了,现在本可以治陈贵妃的罪,但是贤妃怎么突然病了呢?不过三皇子现在每天要她亲自照看,可能真是累病了。不过自己心里总是觉得有些怪,不行等一下要传长春宫的暗人问问,不然这心里不放心。

    这次陈贵妃动手必让贤妃更加狠她几分吧,其实自己早就知道了,但是觉得由陈贵妃出手于自己只有好处。再有自己也觉得三皇子出点什么事才好,多一个皇子怎么都是儿子的竞争对手。

    但是看样子又有些不像陈贵妃的做风,但是确实也只有陈贵妃才有这样的能力做下此事,还让皇上查了这么久也没最直接的证据。

    贤妃虽然有些心计,但是太软弱了些也没太多人脉,再有贤妃怎么会对自己儿子下手呢?皇后想得有些头痛了,众人见皇上走了,皇后只是拧眉深思。

    有些不安份的就跪下哭求道:“请皇后娘娘还后宫安宁。”皇后没想到这些人会这时候来这一出,不过也合情理,哪一个不想把别人拉下来,自己好上去呢?

    陈贵妃冷笑道:“皇上还没治本宫的罪呢?贞嫔就忍不住要动手了吗?看样子妹妹也有可能是害三皇子的凶手,因为妹妹现在急急的要治本宫的罪,不就是为了怕皇上查出你吗?”

    贞嫔气红脸哭泣着,很是哀伤的样子:“皇后娘娘要为臣妾做主呀!”

    皇后被这两人闹得有些心类。但是这时候皇上都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自己动手对陈贵妃做什么确有不妥当。

    怒斥道:“皇上都没发话你们就这么急了,陈贵妃的罪名由皇上来订,看样子皇上一时也不会过来,众人妹妹们就各自回宫吧!贵妃妹妹也回宫吧!”

    众人倒愣了一下,以皇后与陈贵妃平时水火不容的样子,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个机会吗?看样子陈贵妃这次说不准能混过去,看皇上当时的样子,再看看大皇子确实有可能。

    这边皇上看到一脸惨白的贤妃时,心疼的拉着贤妃的手:“婉儿你担心三皇儿可以。但是也不能事事亲力亲为,这样要奴才们何用呢?再有也会把自己累病的,看你这样朕也很担心。”

    贤妃温柔的一笑:“听到皇上担心臣妾。臣妾觉得做什么都值得了。只是臣妾听说您查出下毒的可能是贵妃姐姐,心里一急就晕倒了。”

    “朕知你必是气恼她,但是看到大皇子伤心的样子朕也不知怎么办了,再有查了这么久证据确实不足。

    如果硬要治陈氏的罪,可能前朝又有得闹了。”皇上说到此。脸上也是为难不已。

    贤妃用她惯有的温暖人心的声音细声道:“皇上,臣妾觉得虽然听说三皇儿被人下毒时心里很气,但是现在所性三皇子也无大碍了。

    如果没有证据错怪了贵妃姐姐可就不好了,再有也不能为此事让皇上在前朝为难。

    臣妾自从有了三皇子后格外的心善了,想到大皇子伤心的样子,做为母亲的臣妾也是于心不忍。”…

    皇上看着贤妃只觉得她真是自己心里的解语花。从来都是温顺乖巧,也最懂自己的心意。什么时候都不争不抢的,也总是处处真心的为自己打算。

    连自己亲生儿子受害也能如此抹过去。真是难得。可是她越这样,自己又觉得不做些什么更是亏欠她们母子了。

    皇上小心的把贤妃搂入怀中,满是感激:“难为你了,只是婉儿你越是如此懂事,朕越觉得不能亏欠你们母子。所以朕做什么你不用管了。朕你知道你什么都不求也什么都不争。

    但是朕却要为你们母子争些什么,不然三皇儿这委屈不是白受了。朕做为父皇如此不负责任,让皇儿长大了如何看待朕呢?”

    贤妃心里冷笑连连,还好自己懂皇上的心思,不然如果真与皇上闹起来,可就得不偿失了。想必经此事皇上一定会补尝自己与皇儿,只是不知皇后和陈贵妃会不会恨得牙痛了。

    经此事后陈贵妃必定会受到打压,皇后面前自己要越发小心的应对。此事虽然是自己将计就计的让陈贵妃对三皇儿下了药,但是相信皇后必定也是知晓的。

    只是装做不知这些日子以来三皇子很得皇上心,想必皇后一定心里不痛快了。如果三皇儿被害皇后定是最大的获利者,也是最大的赢家。

    果然是一石二鸟的计策呀,其实皇后对自己和三皇子的疑心怎么会消了。可能随着自己一天天受宠,三皇子一天天受皇上重视,皇后必定也会除了自己吧!

    看来自己这次要向陈贵妃示好,这深宫里没有永远的同盟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不是吗?当天晚上皇上没有宠兴任何一名妃嫔,而是独自在寝宫休息。

    宫里多少女人恨死了陈贵妃了,就因为她做下的恶事,害得皇上没了宠兴妃嫔的心思,这样大家如何得到皇子呢?

    可是第二天早上皇上身边的贴身大太监李公公,就亲自带着皇上的对旨到后宫宣旨。本以为是处罚陈贵妃的旨意,没想到却是先去长春宫宣的旨。

    皇后听到旨意时,气得脸都绿了但还是马上一脸高兴的让人送去贺礼了。皇后身边的姑姑一脸不平:“贤妃娘娘这次可是因祸得福了。”

    皇后用力的把手捏紧,因为用力过度修长的指甲断了。皇后看着修得光滑的指甲,冷笑着:“没想到本宫养了一条猛虎了,不过只要鞭子在本宫手里,就没什么可怕的。”

    不过另一道旨意也去了陈贵妃的钟翠宫,陈贵妃当然也知晓了皇上给长春宫的旨意,当宫人说皇上亲自给三皇子赐名龙辉,并封为安君王,这么小的孩子就赐名已是格外的恩宠了。

    还连着把君王和封地都赐下了。没想到贤妃经此一事还让皇上更重视三皇子了。

    陈贵妃本以为皇上必定不会对自己处罚太重,之所以重封三皇子就是为了补偿贤妃这边,所以当宣完旨了,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上居然要降自己的位份,虽然带是四妃却只是慧妃,不在是四妃之首的贵妃。

    李全看到慧妃这样心里也有些同情的,这时候敢动三皇子也太急了些。皇宫里好些年没有新生儿了,好不容易盼来的三皇子,皇上怎么会不宝贝呢?

    再有贤妃自入宫来一直颇得圣宠,这两位加在一起份量定会不同的。

    等皇上知晓陈贵妃降为慧妃时,脸上惊了惊。皇上会动陈贵妃的位份,看来是对三皇子和贤妃很是上心了。慧妃动了皇上的心头宝,肯定会受到责罚。…

    因为证据不足没有处死就不错了,再有也是因为前朝慧妃一堂的活动。皇上不想牵一发动全身,所以就只能选这样的法子。

    不过自己本以为皇上补偿了贤妃哪边,对慧妃定也只是禁足或者其它的处罚,没想到却是这要命的降位份。

    虽然还是妃位,但是意义却不一样了,再有陈贵妃一惯得高傲惯了,这样打脸的事定是受不了。恐怕有些日子不会来自己宫里请安了,这就有得戏看了。

    贤妃对三皇子被赐名和封王的事很是高兴,但是没想到接着来的陈贵妃降为慧妃,倒是让自己心里有了计较了。

    看来皇上对自己和三皇儿却实是上心了,不然也不会降了陈贵妃的位份。没想到这是个意外收获吧!

    看来皇后必定会在接下来的日子视自己为眼中盯了,想必又有得忙了。不过与皇后翻脸也是必然的事,只是早晚的问题,不过现在能拖多久就拖多久罢。只要皇后不明面上与自己翻脸就好,至少不会对三皇子下毒吧!

    不过这也难说,这宫里有多少孩子被皇后害得没出生呢?自己不是一路俯小做低处处投其所好,怎么也不能得到皇后庇佑生出三皇子的。

    不过接下来就要想法子跟慧妃多亲近亲近了,这路还长着呢?

    三皇子受封和赐名的事让慕容家风头更盛了,老太君和侯爷也是高兴不已,没想到这次能有这样的赏赐。想必经此事之后再有人想害三皇子就要掂量掂量了,最让人高兴的是皇上对三皇子与贤妃的宠爱了。

    老太君看着慕容侯爷掩不住住的得意,叹息不已:“你也收收你的得意了,这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争这一朝一夕并不是咱们要的。不要让外人觉得咱们家持宠生娇了,下面的人也少活动。万不可让许家和陈家查觉出了什么,现在这时候越是低调越好。”

    慕容侯爷忙收起笑意正色道:“老太君放心,儿子一定会听您的吩咐的。是儿子一时失态了,还要娘你提点,真是儿子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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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赏花宴风波
    &bp;&bp;&bp;&bp;三皇子的得宠让慕容家春风得意,相对的李家也获利不少。 前两天李府送来贴子,原来是李老太太相要办个赏花会,邀请慕容老太君和大奶奶以及二奶奶同去赏花。

    如兰淡淡的应下就让立秋去老太君处说说,看老太君去不去。当然这二奶奶自然也是要去的,可是以许氏的性子什么时候都想着挑自己的不是,还有一个春妈妈。这些日子一直盯着灵姨娘,想必是看出些什么来了。

    老太君为此忧心不已,就怕真要是看出什么来了,永定侯又要甩脸色了。

    虽然慕容家现在也不是任意可以践踏的,但是如果太强硬了,皇后和永定侯又会觉得慕容家不安份。这事真是难办,其实在如兰看来直接去灵姨娘送走不就得了,孩子也别生下来了。

    但是老太君却舍不得这个曾孙,一直小心的护着灵姨娘,就怕春妈妈动了手脚。如兰当然也希望慕容俊和许氏闹僵,但是这时候真要闹僵了于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所以皇后崔促自己动手时,自己也总是说春妈妈防的太紧,再有许氏现在也比以前更狡猾了,并不好对付。最重要的是不能因许氏让皇后名声受累,再又也不能伤了两家的体面。

    老太君当然会卖李府的面子,怎么说李氏现在可是自己的长孙媳妇,再又一直也是最得自己宠爱的。

    这点面子肯定要给李家的,但是李老太太的为人自己是最清楚的,不是一般的势力和现实。倒没想到这样的人也能有李氏这样的孙女,不过这像李家这样的人家,为了图发展定会把女儿好好教导的,主要就是为了给家中添助力。

    如兰当天就吩咐冬梅去库房里准备礼品,还有养生的药材。怎么说也要让老太太不敢轻易为难娘。这些体面上的事还是要做的。虽然自己很不喜欢老太太,但是怎么说自己的娘也在李家,不能不管不顾。

    寒露脸上有些不快:“奴婢看这老太太必定是觉得慕容侯府得了势,您又得了贤妃看重。再又流金阁也在您手里,肯定要在人前显摆一下。以前也不见老太太对太太和您多好,这时候要您去撑门面了。”

    吴妈妈瞪了寒露一眼:“这些话也要你来说,大奶奶心里明白着呢?再又老太太再不好,也是大奶奶的祖母,怎么让你下丫鬟这么说呢?都是大奶奶平时太纵着你了,所以让你越发的大胆了。”

    如兰打圆场道:“妈妈也别怪寒露了。她说的也有几分理,只是我觉得老太太让我回去,必定不会这么简单的。”

    吴妈妈不由担忧起来。但是主子的事也不是自己一个奴才能说的。寒露见大奶奶维护自己,继续说道:“妈妈也听到大奶奶说的了,看样子老太太又起了坏心思了。”

    吴妈妈现在也懒得说寒露了,这老太太确实有些心术不正,也不怪丫鬟们这么说。自己跟在太太身边多年。没少看到太太受老太太的气,真是委屈呀,还好现在大奶奶争气,不然太太指不定被休弃了。

    如兰也知道自家祖母冷情势力的性子,这人活一生到这个份上也真是不值。不知明天又会生出什么乱子来,不过想必老太太也不敢对自己和娘太过。

    主仆们正聊着明天回府的事。杨妈妈就来了。杨妈妈向如兰福了福身,如兰就让立秋上前扶住杨妈妈:“瞧妈妈,每次来都讲这些规矩。在我面前大可不必了。…

    再怎么说妈妈您也是老太君身边的老人了,是如兰的长辈。行这么大的礼倒让如兰有些受不住。”

    杨妈妈心里明白这是大奶奶抬举自己,但是规矩还是规矩不能乱的。依旧笑吟吟的:“大奶奶抬举奴才可以,但是这规矩都做了几十所了,也就成了习惯了。大奶奶就别再为难老奴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如兰对着屋里下人道:“你们也要多学学杨妈妈,这人前人后一定要规矩行事。不可故意张扬。”众人止住笑点头应下。

    杨妈妈无所谓的接着说:“老太君让老奴去二奶奶屋里传过话了,明日大奶奶二奶奶和老太君小姐们都要去李府赏花。”

    如兰知道许氏作为慕容侯府的二奶奶是怎么都要去的,不然不是明着让外人知晓慕容家对许氏不满吗?

    但是许氏这性子现在虽然收敛些了,但是指不定明天会生出什么乱来。看来明天还要让人看着许氏些,这样有事自己也能马上知晓。不要生出大的乱子来才是。

    许氏听说李氏娘家祖母请众人去李府赏花,心里很是不屑,但是却想看看李府是个什么样子,这样也能挖苦李氏一翻。所以早早的就吩咐春妈妈准备好明天要穿的衣服首饰,一心要让李氏娘家人知晓自己的身份高贵。

    春妈妈也明白二奶奶的心思,不过这些无所谓。许氏本就是侯府千金,却实比李氏身份高贵。

    只是怎么也脱不开是姨娘肚子里出来的,只不过许氏从来没把这当回事,可能早就忘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府里的丫鬟下人们都忙活起来了,府里的主子们今天都要去大奶奶娘家赴赏花宴。二奶奶这边格外仔细的打扮着,老太君这些日子也是头一次出门赴宴,所以也用了心思打扮。万不能失了侯府的体面和自己的身份才是。

    如兰本不想打份出挑的,但是寒露却硬是花心思帮如兰全身装扮起来。如兰倒也没不认同,给娘长长脸也行呀!

    如兰今天穿一身紫红色绣牡丹长裙再配上成套的红宝石头面,这通身的侯府大奶奶气派就出来了。如兰满意的看了看镜子,心里也觉得这样不错。

    众人收拾好了,就一起去二门处上车了。老太君今天也是一身降皇色绣万福纹长裙,再配祖母绿的宝石抹额,再配上实金镶绿宝石钗子,这老太君的贵气就出来了。

    两人正要上车许氏就来了,老太君心里就有些不喜了,这自己是长辈还比自己到的晚,这是什么大家小姐。

    许氏与老太君略福了福身,就坐上车了。如兰见许氏不理自己,倒也轻松不然还要与其多说几句话,不更加让人难受吗?

    倒是许氏今天如此用心打扮不就是要比过自己,无处不显摆其贵女的身份。

    全身金玉都带全了,真不知许氏是怎么想的。不过这种人哪次去外赴宴不是如此打扮,生怕人家不知道她有钱一样。

    老太君见许氏全身如此艳丽又全是贵重的首饰,心里更是不喜了。这不是让人看侯府的笑话吗?自己与如兰也没这样打扮,不是让人说许氏嫁过来还要永定侯贴钱养着吗?

    自己身上的首饰头面都这么少,儿媳妇却件件贵重,人家心里怎么想怎么看。算了,忍吧,不是因为李府的贴子自己要给李氏做脸,也不会想着出来。…

    慕容家的两位小姐一辆车,如兰要伺候老太君所以与老太君一辆车,只有许氏自己单独一辆车。还是装饰的格外华丽的车,搞得其它车都看着不气派了。

    老太君也懒得再想了,直接上车了。见老太君上车了众人才依次上车了。马上就慢慢的朝李府方向走了,如兰见老太君不说话也知是为什么,自己也不好挑许氏的不是吧!

    所以只要拿正儿这些日子的趣事说与老太君听了,老太君现在最喜欢听正儿的调皮的事了。比听什么戏都高兴,正儿也正是讨人喜欢的时候,现在正学着自己走路,说话还不会。

    老太君还亲自扶正儿走过路呢?虽然丫鬟们跟关担心不已,但是正儿却咯咯的笑个不停,老太君觉得正儿胆子大格外的喜欢。

    不知不觉马车停了下来,李府也就到了。正好吴氏带着康妈妈在外迎客,见慕容侯府的马车来了,忙让康妈妈去扶如兰与老太君下车。

    康妈妈知晓太太想大姑奶奶了,所以也是一脸喜色的上前打起车帘子亲自扶如兰下来。

    如兰下车后就见到站在门口的吴氏的,笑着点了点头,就亲自扶老太君下车了。老太君一脸和谒的由如兰扶着走朝吴氏走去,李老太太听人说慕容侯来人了,忙亲自出来迎接。见老太君由如兰扶着下了车,其它车的的奶奶小姐们也下来了。

    就上前一脸笑意的给老太君行礼,老太君受了李老太太与吴氏的礼,这才道:“亲家太太快些起身吧,大家都一把老骨头了,这礼走走过场就行了。”

    李老太太这才由吴氏扶着起身了,脸上笑意越发深了:“老太君这话可不对了,不管多大年纪了,这礼可是不能废的。”

    老太君上前拉住李老太太的手道:“好好,知晓这李大人家是书香门第,规矩最是好的。不然也教不出如兰这样贴心能干的孙媳妇来呀!”

    李老太太见老太君夸自己规矩好,心里也是很高兴的。老太君就与李老太太一路谈笑着去了后花园一同赏花,许氏见没人介绍自己心里有些不快,但是想想也要见了众人才好介绍,也就不发作了。

    春妈妈也看出了许氏的不快,这人家不是不介绍你,而是你都不上前去见礼,作为长辈怎么会理你呢?

    看来二奶奶这规矩根本没人教,也没认真学过。看来侯夫人对二奶奶是面慈心恶呀!不然也不能把二奶奶教成这样,什么事都不懂。

    P:&bp;&bp;努力更新,努力码字。

    想接下来的几章会让人心惊肉跳。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赏花宴风波 二
    &bp;&bp;&bp;&bp;李老太太与老太君由众人陪着一直往花园子走,只见本是初春,但是李府园中却繁华盛开,想必定是花匠们冬天时在温暖的花棚内用心培养的。

    老太君见到娇美的花儿,心情也好了起来:“还是李大人府中景色儿好,瞧着这些花儿多娇艳动人,让我老婆子都觉得自己变年轻了。”

    被人称赞李老太太心里当然高兴了,不免有些得意了但是也知老太君是抬举自个家:“老太君您喜欢才好,老身还怕入不了您的眼呢?”

    许氏跟在身后,只觉得这些花也不过如此,有什么好显摆的。

    宴席摆在花园中,这样便于太太小姐们赏花,众人也觉得这样颇好。众人入席后就各自闲聊起来,大多数赏花针就是为了让太太们互相相看儿女,这样也好做成亲事。

    想必李老太太这次也是有此打算罢,但是李府还真没有可以说亲的小姐与少爷呀!

    如兰陪着吴氏边一起说着正儿的趣事,因为怕来这里太吵所以如兰并没有带正儿过来。还有觉得有许氏跟着自己无力照应正儿,看着许氏都忙不过来。因为李府也只是个三品闲官所以能请到的人家,也就是差不多的人家。

    众人知晓许氏的身份后都使劲的与许氏攀谈,就想能让许氏帮着到皇后与永定侯面前说说话。许氏见惯了别人的吹捧了,但是现在却很受用。

    本不想应酬这些小官的太太们,也打起笑脸应酬起来了。如兰扫过许氏见一切平常才安心下来,倒是吴氏皱眉了皱眉:“你这二婶婶也太张狂了吧,平时你在府中可要小心些,这种高门贵女最是自视至高了。”

    如兰嘲讽的笑了笑:“女儿还没把她放在眼里呢?娘不用担心,这种人就只能显摆显摆。”

    吴氏见女人的样子似并不把许氏放在眼里,后又想到女儿在慕容侯府的地位。心里也放宽不少了。

    就着如兰刚刚的话又说了起来,李老太太见与老太君客套的差不多了,就为难的开口:“这如兰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老身想与孙女说说话,这边就先失陪了。”

    老太君也能理解李老太太的心情,直接让杨妈妈去请大奶奶过来。如兰听了杨妈妈的话,就起身朝老太君处走了过来。脸上全是笑意:“老太君看得可满意,如兰本该在跟前服伺,但现在生了正儿才知母辛苦。

    所以越发想与娘亲多样近了,老太君可别怪如兰呀!”

    老太君摆摆手让如兰坐下:“瞧你说的。哪家的女儿不粘着娘亲的。老太君也是过来人,能明白你的心思。这不你祖母也想与你亲近亲近,所以才跟我要人呢?”

    如兰看了眼李老太太见其一脸期盼的看着自己。心里到底有些不忍,起身到李老太太跟前福了福身:“老太太莫怪,都是孙女的不是没能在您跟前伺候。“

    李老太太拉着如兰的手脸上全是高兴:“这可不怪你,刚才老太君说了哪家的姑娘回娘家不粘着母亲的。我准备的一些东西给正儿,你随我一起去看看可好。”

    如兰就知道自己祖母不会真对自己有心的。定是有事找自己才与老太君这般说的。但面上还是感激不已:“老太太这么说倒让孙女更自责了,您给正儿备下的自是好的,孙女感激还来不急呢?”

    说完就上前扶李老太太起身,再一起朝李老太太的百寿堂走去。一路上也并未多说什么,有些话两人心里明白是不能与人说的,这关系着李府的体面。…

    等李老太太坐在百寿堂自己惯坐的塌上时。看着下首面无表情的孙女,心里到底是有些发虚的。

    从如兰嫁过去自己就知晓她受的委屈,但是为了不得罪慕容侯府从来也未差人去慕容侯府看过她。可是作为李家的女人本就该为了李府服务。自己现在要说的也是为了李家,有何好愧疚的呢?

    清了清喉咙:“如兰你也知晓现在李府人丁单薄,你大哥双去了北边,还不知是个什么情况。

    这李家可不能无后呀!前些日子春姨娘又只生了个丫头,所以我想为你爹再纳一房妾回来。也是为了李家开枝散叶。这样你在慕容侯府将来也能有娘家兄弟撑腰不是吗?”

    如兰心里就知晓这老婆子惯会做戏了,找自己准没好事。没想到为了打压娘还要再纳一房妾。自己和娘以后受了吕姨娘多少气,连自己的大哥也不得不为了前程出走。怎么到是老太太这儿全变了味了。

    李老太太见如兰不啃声,面上就有些难看了,说话也生硬起来:“你这是不同意吗?不过今天我也只是通知你,至于你同不同意这妾我也要纳回来。万不能为了你和吴氏的不痛快而让李府后继无人。”

    如兰这才冷冷的抬头:“老太太这话说的好像我大哥已经死在外一样,难不成老太太心里就盼着我大哥死吗?

    这样能找一个您中意的女人回来,好欺辱我娘。告诉您只要有我一天,爹就不可能再纳一个姨娘回来。不信您试试呀!”

    老太太没想到如兰对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以前乖巧懂事听话的孙女怎么成了这样。

    气得脸红得发紫,但马上就恢复过来了,冷哼一声:“是吗?我相信你爹不会敢违背我的意思的。不要以为你现在嫁入侯府就了不起了,没有李家在后面撑着,慕容侯府不会把你当大奶奶看的。”

    如兰嘲讽的笑道:“是吗?我怎么没觉得李府为了撑过腰呢?反倒是爹如果没有慕容侯府也不能混得如此得意,老太太您今天发贴子也不会有这么多太太来赴宴吧!”

    李老太太指着如兰怒斥道:“好你现在翅膀硬了,长本势了。行不纳妾也可以,只要你交出一半的流金阁给我打理。

    不过你放心,这流金阁等我百所之后必会传给你大哥的,这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甜。你挣再多的银子也是给了慕容家,还不如给李家呢?”

    如兰大声笑了笑,轻蔑的看着李老太太,这才轻启唇:“原来您想要的是流金阁呀,早说嘛!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何必呢?”

    李老太太一听,脸上就露出贪婪的样子:“你同意,这样才对吗?怎么说你也是李家的女儿,是李家的人当然要为李家服务。”

    如兰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李老太太:“您认为我会同意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会这么容易被您骗吗?如果我真拿出来,等过几天您就会想要全部的流金阁了,你就像一个吸血鬼一样,怎么会让我得到一丝呢?今天我也把话放在这儿,流金阁也好纳姨娘也好,我都不会同意的。不信您试试看,我相信没人会站在你这边的。连嫁出去孙女的银子都想贪,你说你是什么东西呢?”

    李老太太这一生从未被人如此说过,脸都变成猪肝色了,直接骂道:“好,你可虽忘了吴氏在李家,只要有我一天吴氏就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如兰冷漠的接话:“可以呀,不过只要有我慕容侯府大奶奶一天,就没人敢动娘一下。”

    突然内室走出一个人来,只见被送到走的如雪走了出来,冷声道:“大姐果然厉害,让小妹刮目相看呀!”

    如兰看到如雪就知必是李老太太请来的帮手,想必如雪也很乐意吧!“我一直都是如此,妹妹当初被送走时没想明白吗?”

    老太太冷声道:“如果你不同意,我就让如雪去给慕容家大少爷做妾,你觉得呢?”

    如兰用一种无比好笑的眼神看了两人一眼,才笑道:“好呀,这样也省得我在外面找贱婢去服伺爷,妹妹自甘下贱姐姐定当成全。”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倒是让李老太太与如雪两人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如雪想到自己这几年在外所受的苦全是如兰弄的。

    心里恨意也越发重了,只要能报复李如兰自己做妾又有什么呢?更何况能看到李如兰天天痛苦,自己一定会很开心吧!

    李老太太现在对这个孙女是越来越看不透了,难不成自己真是小瞧她了,到底该不该为了流金阁与她撕破脸呢?

    如雪也看到了李老太太有些动摇的样子,马上劝道:“老太太您有什么错呢?如果不是您当初把大姐嫁到慕容侯府她能有今天的体面吗?现在大姐不为李家谋划,咱们不用些手段以后李家靠什么壮大呢?”

    李老太太也觉得如雪说的在理,当初自己就是怕如兰不听自己的,才偷偷的把如雪寻回来,现在想想果然是自己想的周全。

    以前如兰在自己跟前孝顺是为了自己谋利,现在不听自己的也是因为翅膀硬了。再有如果有如雪同她争,哪么如兰一定会服软听自己的。

    李老太太和如雪都为自己的计较而高兴不已,而另一边如兰气冲冲的去了吴氏的院子,然后才让丫鬟们去请吴氏来。

    吴氏被丫鬟们急急的带来还有些不明所以,自己做为主人家这样离场本就不好,还好有康妈妈照应着,只要老太君不计较其它客人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再又刚刚也见李老太太回来了,看样子是如兰与李老太太有了什么争势吧!

    P:&bp;&bp;今天深圳又冷了好多,好想窝在被子里不出来,可是想到可爱的亲们,还是立马就起床开始非码字了。亲们,我好吧!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灵姨娘小产
    &bp;&bp;&bp;&bp;吴氏一进内室就见女儿一脸怒火的在喝茶,急忙上前问立秋是什么回事,立秋也只是摇头,因为立秋根本没跟着进百寿堂内,自然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只知晓大奶奶出来后很生气,心里也担心不已。但是主子不说,自己一个奴婢也不好多问什么。虽然平时很得宠但是有些主子的事,还是不知为好。

    吴氏见问不出什么来,才上前拉起女儿的手问道:“这是怎么啦,如此生气,可是老太太给脸色你看了。你也是这么多年也忍了,只回来一次就不要太放在心上了。”

    如兰冷冷的看着吴氏,这才把刚刚老太君与自己说的事说了出来。吴氏一脸不可至信的看着如兰,立秋也是惊的说不出话来。这世上怎么有这样自私自利的人呢?

    吴氏没想到自己反倒成了拖累女儿的人,想想一直以来自己也确实没为女儿做过什么,没想到自己忍着忍着,反倒让老太婆越发恨心了。

    吴氏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如兰你不用怕,只要有娘在如雪就进来了慕容侯府的门。纳姨娘娘也不怕,大不了全下了绝子药,这样倒还省事。”

    如兰怎么看不出娘是放恨话呢?为了自己娘能做到这份上也是不错了。可是一想到姨娘让娘生气,直接回道:“娘您觉得以老太太那样的性子,会放手吗?

    流金阁可是多少人眼红的肥肉呀!娘不要多想了,女儿说了会护着您的就一定做到,这些事于今天的女儿来说不过是小事。

    再有如雪只要在李府一天也会让您受到伤害,她姨娘是怎么被送走的,咱们心里都明白。所以这样的人与咱们本不能共存的,只能活一方。”

    吴氏何尝不知呢?可是有老太太护着自己也对如雪动不了手脚,搞不好还让老太太抓住把炳了。这样更让如兰被动。

    如兰依在吴氏怀里,劝慰道:“如雪要去慕容侯府正好,让她死了心丢了人,李家也容不下了才更好,不是吗?”

    吴氏到府是知晓自己女儿的性子,想必是能做到的。可是慕容侯府该如何看如兰呢?娘家妹妹来分宠让如兰以后在侯府如何自处呢?

    如兰看出了吴氏的担忙,直接道:“娘放心,我是不会同意纳如雪的。想必老太太也会寻法子把如雪送到慕容侯府,不过送过去以后如何老太太就撑握不了啦。

    到时候可就由女儿说了算了,不管是谁进了慕容家都要看我的眼色行事。娘您不相信女儿吗?”

    吴氏点了点头。搂住女儿心里一片温暖,有一个能护着自己的女儿真好,自己该知足了。

    、

    两人见时候差不多了。就让丫鬟帮着收拾了一翻才一起去了宴席。老太君与李老太太说的正欢,只见如雪乖巧的立在边上,时不时为李老太太布菜。

    如兰上前直接依着老太君从下道:“老太君今天玩得可好,如兰见天也不早了,回去晚了您该累到了。可不能由着性子来呢?”

    老太君想想也是。自己是来了好一会了。不由就去寻许氏的身影了,但是见席上并无许氏。两人面上就有些担心了,如兰忙吩咐立秋去寻二奶奶,立秋领了命就退了下去。

    如兰为老太君添了点茶水轻声道:“您不用担心的,二婶婶想必是去外透气了。等一会寻来您再罚她一样的,再看一会子戏吧!”…

    老太君也不想做的太过了。就顺着如兰的意思看戏起来。如兰觉得许氏这次定会闹出大事来,但是却没想到是哪件事。

    不消一会立秋担忧走到如兰跟前,小声道:“大奶奶。二奶奶不知在花园里听到什么了,急急的回府了。”

    如兰脸上马上就白了几分,忙走到老太君跟前说了此事,老太君首先想到的就是灵姨娘的孩子了,看样子这[个孩子保不住是小。永定侯说不准也要来给自己甩脸色看了。

    如兰扶起老太君向李老太太告辞:“老太太,这老太君出来也多时了。如兰担心累着老太君了,想先送老太君回府。”

    李老太太知晓多半里府里出了什么事了,圆场道:“无事,知你关心老太君的身体,也是该回去了。这老人家爱热闹但是身子也是最容易乏的。”

    老太君扯出几抹笑来:“今天可要谢谢您的招待了,倒是因为我身子不好,扫了大家的兴了。”

    慕容妍和慕容晴听到这边有动静,见大嫂扶着老太君想必要走了,也就忙起身与相好的姐妹的告辞了。

    李老太太起身相送:“无事,都是这把年纪了的人了,还不清楚对方的身子吗?刚好我也累了。”

    吴氏与老太太一直把老太君和如兰送上车才走,来时是三辆车,可是回府却只有两辆车了。老太君吩咐如兰跟车夫说快些走,如兰明白老太君是担心许氏闹出大乱子来。

    看老太君着急的样子,如兰也不想再多说不过今天这事好像是有人安排的,看来等一下要让寒露回李府跟娘问清楚。这样也知道是何人想害慕容侯府呀?

    这时候许事要真是知晓了灵姨娘的事,估计灵姨娘的胎是保不住了。这还是次要的,以永定侯对许氏的宠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估计这事有得磨了。

    大约半个时辰的样子,车就停了慕容侯府也到了。管家亲自过来迎老太君与如兰,如兰下车后再小心的扶着老太君下车,还没站稳管家就跪下头也不敢抬起来。

    老太君长叹一声看来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现在不是责怪任何人的时候,是怎么补旧了。

    如兰小心的扶着老太君往佛堂去,没走几步就听见女人大声的哭声了,还有奴婢们的尖叫声。老太君忙大步向前走去,看样子都有些带跑了。

    看来老太君经过慕容展的事之后,最看重的就是慕容侯府的子嗣了,所以如果姨娘真要有个万一。估计老太君会伤心的受不住吧!人到了这个年纪最希望的就是子孙繁盛了。

    如兰也只好紧紧的跟上,这事怎么说都是老太君当初没想清楚,现在这后果必需要承担的。

    只是不知许氏闹成什么样子了,该不会把灵姨娘的孩子打掉了吧,这可是都快六个月了,打下来真是可惜呀!

    一进佛堂就见灵姨娘依在贴身的奴婢怀里,下面裙子上全是血看样子是孩子没了。许氏冷眼看着灵姨娘大声的叫骂着:“让你勾引爷,让你和爷来骗我,这就是你的下场。”

    老太君直接上前大声怒斥许氏:“你这是主母该有的样子吗?你们永定侯府就是如此教导小姐的吗?好好的孩子就让你弄掉了,你心肠就是这狠吗?”

    许氏倒没想到老太君这么快氷发现自己回来了。想到这本是慕容家对不起自己,本有的害怕也全没了。…

    依旧盛气凌人的看着老太君,冷声道:“哪思思倒是想问问慕容家就是这样不知羞耻吗?背着正妻在外养外室。还巧立名目的纳回府来,真是好笑,这就是规矩吗?”

    老太君看着许氏猖狂的样子,更加的气恼。如兰见这情况忙对屋里的丫鬟们道:“还不把灵姨娘扶进屋去,快去请大夫来看看。可别伤了身子了。”

    一屋子的下人们这才敢各自己忙起来,灵姨娘痛的脸上惨白,却硬是没掉一滴眼泪出来。但是眼中对许氏的恨意却越发的深了,如兰就是要这样的效果,借灵姨娘的手收拾许氏自己更省事。

    许氏看着李氏这在里指挥着下人,咬牙道:“没想到大嫂居然还喜欢管小叔子屋里的事。真是头得慌呀!想必媚姨娘是怎么没得大嫂比谁都清楚吧!”

    如兰看着许氏,轻声笑了笑:“弟妹这话说的可不对,大嫂再怎么也没对未出生的孩子下手。不像弟妹心够硬。

    我想马上满皇城都知晓弟妹容不下妾室,把姨娘肚里的孩子硬打了下来吧!想必永定侯也要给慕容家一个说法,不然这弟妹在府内动不动就出人命案。这御使们可都闲着呢?”

    许氏正想再说,没想到身后的春妈妈拉着许氏,小声道:“二奶奶还是先回侯府吧。这事还真是奶奶做过了,本来占理都变没理了。”

    许氏见春妈妈如此说。再想想李氏说的御使,心里也有些担心了。也没向老太君行礼,转身就带着一帮下人们走出了佛堂了。

    老太君气得发红的脸说话都说不出来,如兰忙让杨妈妈差人抬来软轿,小心的让人抬着老太君回了万祥宛。

    如兰把老太君送走了,这才进佛堂内室去看灵姨娘。只见灵姨娘面无表情的睡在床上,一丝生气都没有。

    想想也是自己小心护着的孩子就这么让人打下来,怎么能接受的了呢?更何况也许前一刻灵姨娘还能感觉到孩子在自己肚子里动呢?

    见如兰进来,守在边上的丫鬟忙跪下行礼。如兰挥了挥手让丫鬟们会退下了,只留自己与灵姨娘在内室。如兰走到床边,看着灵姨娘冷声道:“恨吧,不过再恨你也拿许氏没办法。”

    灵姨娘这才脸上有了一丝表情,无力道:“是啊,再恨以婢妾的身份也不能报仇。”

    如兰走上前,小声的靠近灵姨娘道:“只要有恨就有法子报仇,但是前提是你还有价值。”

    说完也就转身开门走了,灵姨娘还在反复想着大奶奶的话,却实只要活着就一天不能不恨,为了报仇自己就要努力的让自己有价值。

    刚想再说什么见屋内已空无一人了,冷冷的笑了笑。这笑配上灵姨娘惨白的脸,吓人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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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半年之约
    &bp;&bp;&bp;&bp;许氏回到永定侯府后还是直接去寻永定侯,可这次永定侯却要先见春妈妈,许氏知晓春妈妈是永定侯的人。 也不好再多说带着丫鬟们回了自己以前的闺房。

    春妈妈把事情七七八八的说完,心里也长舒了一口气,跟着这位二奶奶自己还真是累,主要是自己再有本势却使不上力,本来对自己有利的事,也能让二奶奶搅得自个不占理了。

    这样的性子也是多亏了侯夫人所赐,但是侯爷自己难道不是事事护着二奶奶吗?

    养得二奶奶无法无天任性娇纵的性子,以后这苦头有得吃。还好是下嫁给慕容侯府的二爷,要是进了高门大户这更要闹个没完了。

    永定侯何尝不知许氏这性子有问题呢?但是今天事已致此也无法挽回了,所以自己才让春妈妈去跟在思思身边,这样自己多少放心些。

    今天这事确实自家占理了,但是思思硬是把姨娘肚子里六个月的孩子打下来,这怎么都是打慕容侯府的脸面。再又思思嫁过去快一年了肚子没动静,这真要生庶子出来也不能全怪慕容侯府。

    可是如果不劝思思去给老太君认错,哪慕容侯府闹大了,对皇后以致对慕容家其它旁支的小姐爷们的婚事,也是有很大的影响的。最主要的就是皇后了,这女子德行有亏是多大的事呀!要是让御使们参自己一本,可就损失惨重了。

    但是从春妈妈话里的意思来看,思思还想让慕容侯府来给自己一个交待,怎么会肯去认错呢?

    这如果思思不把姨娘肚里的孩子打掉,自己再去为思思出头,想必老太君和慕容侯爷都会觉得理亏,也能让慕容侯府不敢再对思思有一丝不尊重。

    再也能让慕容俊把屋里的姨娘全弄走了,孩子生下来又无何呢?一个庶子罢了。一生都要看思思的脸色过活。

    可思思想不通冲动的打掉了姨娘肚里的孩子,这下有理也没理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本来朝堂上因为三皇子封郡王的事,就让自己和皇后很头痛了,再有慧妃这些日子看着因为三皇的事老实不少,实际上与皇后已然撕破脸了。看样子只要寻到机会必会出手陷害皇后了,再怎么防着也总是有些心惊不已。

    而皇上却越发的宠爱贤妃与三皇子,可是贤妃却总是一幅老好人,事事以皇后为先,让皇后也挑不出错来。倒真是处处受困了,不仅要防着慧妃。还要疑心贤妃的动向。

    可这思思也总是生事,从没让自己安生过,有时候自己都不明白怎么就把思思养成了这样的性子。

    春妈妈看着永定侯为难自责的样子。心里也是心疼不已,想了想还是忍不住了:“侯爷不如就让二奶奶认一回错吧,这女子想要再嫁也难,再说这可是为了维护两家关系的婚事。

    不过如果二奶奶不认错,侯府也不敢对二奶奶如何。只是这样怎么说也伤了慕容侯府的体面。这让慕容侯府的人如何想咱们永定侯府呢?

    纵女行凶还不肯认错,不是永定侯府轻视慕容侯府吗?这样就算强行在一起过着,想必二奶奶以后的日子会更加艰难了。宫里的贤妃会怎么想皇后娘娘的意思呢?”

    永定侯何尝不知呢?可是总是怕让思思受了委屈,但是永定侯却没一丝同情那未出生的小婴儿吧!

    当天晚上永定侯带着许氏一起亲自上了慕容侯府,本来晚上一般是不待客的,但是小厮们一见是永定侯来了。忙急急的开大门。机灵的也忙跑去后院通传了。…

    老太君与如兰坐在万祥万正厅喝茶,听到小厮的话两人对视一眼,均会意的笑了笑。这才起身一起去会客的前厅迎永定侯。想必慕容俊和侯爷已经出去相迎了。

    永定侯见到亲出来迎自己的女婿和慕容侯爷时,心里舒服一些了,看来慕容侯府还是很重视这门亲事的。慕容俊规矩的上前拜见永定侯:“岳父辛苦了,难来岳父亲自送思思回来,都怪小婿没抽空上门去接思思。”

    永定侯爷看着女婿努力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脸上也柔和几分了:“无事,正好老夫也想来寻侯爷喝喝茶呢?”

    慕容侯爷平淡的看了看永定侯。才谦逊道:“不敢,慕容侯府的茶怎比得上永定侯府的茶呢?

    不过侯爷倒可以试试咱们府上庄子送来的新茶,味道虽然淡些但是却很清新。”

    永定侯摆摆手顺着众人往府内走:“无事,正好喝多了浓茶也想试试清淡的茶味。”

    一行人就向内室走去,许氏见这清形以为夫君和公爹并未怪罪自己,心里也松了口气,但是想到夫君背着自己养外室,还瞒着自己弄进府来,心里的气又上来了。

    本来想与慕容俊说的话也咽了下去,想到爹与自己说要跟老太君认错,自己就很不愿意。

    但是爹说自己做为正妻容不下姨娘和庶子,这就是自己的不是。不管谁对谁错自己都没占到理,所以这错必须要认,不然以后就不会现管自己了。

    见爹说的坚决又认真,还是不情不愿的点头同意了,不管怎么说自己心里还是有慕容俊的,不能真与他和离了吧!

    加上春妈妈也说了,以后会帮自己好好治哪些姨娘们,所以自己才更加觉得要回府的。

    老太君坐在上首,如兰立在边上为老太君捏肩膀,永定侯见到这样的情景,再想到自己娇惯的女儿何曾做过此事。对自己也没敬过孝,也难怪老太君不喜欢她。

    永定侯与许氏上前向老太君行过礼,老太君这才睁开眼温和的看着下面的人:“侯爷快请坐吧,难为侯爷还向我这老婆子行礼。不过想想老身也是与贵妃的老太君同辈的人了,这礼也就爱了。”

    永定侯干笑着:“老太君这样的身份,本侯行礼也是应当的。”

    说完又转身看许思思跟自己一样起身了,直接怒斥道:“思思还不给老太君认错,你一时气糊涂了。所以做下错事想必老太君见你真心悔过,必会愿谅你的。”

    许思思忙规矩的又跪了下来,无限委屈的看着老太君:“求老太君原谅孙媳,思思也是太气恼夫君背着自己做下此事,这不是让满皇城的人说思思不能容人吗?

    所以逼的夫君在外面养外室,直到有了身子才巧立名目的抬进来。这样的重罪思思如何敢认下,所以才气急了做下错事了。”

    永定侯见女儿虽然在认错,可是处处把错又推到慕容俊身上,听起来还真是委屈万分情有可原。

    再看看立在边上的春妈妈,想必这是春妈妈教的吧!春妈妈也感觉到了永定侯的目光了。无意的点了点头。

    老太君一听这话就知是别人指点许氏说的,不然许氏哪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定是直接指责自己与俊儿欺骗她。这样说起来反倒是自家的不是了。

    不过现在管这些也无用了,永定侯能做到这个份上就是还想认下这门亲事。慕容侯府要的是见好就收,不然倒打一耙于两家的体面都不好。…

    杨妈妈忙笑吟吟的走上前扶起许氏,满脸心疼的道:“二奶奶快起身吧,这老太君一直想着要好好调理好您的身子。还指着您为二爷开枝散叶呢?

    这要是跪坏了,可如何是好呢?老太君也是太想要曾孙子了。”

    这话一说搞得永定侯和许氏心里都一紧了,这样不是说自己不孝吗?

    自己没能快些为夫君开枝散叶,却还要把老太君盼了许久的孙子打掉,这不是伤老太君的心吗?

    春妈妈扶起许氏到边上坐下,然后自己又对着杨妈妈道:“老姐姐说的是。老太君是盼着曾孙子,可不能哪里来的下贱种都要呀!这曾孙子还是要嫡出的才金贵,才能当起家族重担。这皇城里又几个庶出的比嫡出的有出息的。”

    永定侯故作气恼的瞪了春妈妈一眼:“春妈妈这是你一个奴才该说的话吗?这些主子们自然明白,你只管伺候好思思说行了。”

    春妈妈忙低头认错,就退到许氏身后站好了。如兰冷眼看着永定侯和春妈妈在这里作戏,心里冷笑不已。再怎么做也总有做不下去的一天,到时候就有得你们哭了。

    老太君用力的捏了捏塌边的扶手。强忍下心里的火,强笑了笑:“春妈妈说的确实在理。这嫡孙自然金贵些。

    等一下就让太医来府里给二奶奶看看,好好调理起来,想必半年内必能为慕容家开枝散叶吧!我老太婆可是盼着俊儿能有后呢?”

    这话让永定侯心里很不痛快,这老太君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让思思半年内有孕。看来自己这边也要寻向个好太医给思思看看,好让思思早些有了身子,在慕容侯府也能站住脚来。

    许氏听到老太君这话好像自己不能生一样,也没多想直接回道:“也不用老太君费心了,爹爹自会为思思寻来名医的,想必半年之后定不会认您失望的。”

    如兰就等着许氏这句话,如果半年后无孕那么慕容俊屋里就会有更多的姨娘,终会让许氏疯掉的。

    老太君满意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怎么说侯爷认识的太医自是好的。这事老身就托付给亲家了,相信咱们都盼着这金贵的嫡孙吧!”

    永定侯没想到思思如此自信,但是这时候也只能如此了,干笑几声:“确实,这事本侯自会处理好,相信本侯与老太君盼孙子的心情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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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速之客
    &bp;&bp;&bp;&bp;许氏打掉灵姨娘肚子里孩子的事,也就不这么盖过去了。 不过二奶奶与二爷却开始冷战了,许氏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是慕容俊对不起自己,在外面有人了。

    自己只是打掉那个孽种,没想到爹不仅不帮自己还让自己与老太君认错。越想越气,这火也就自然的发在慕容俊身上了。

    慕容俊每天最烦的就是晚上回家时,许氏一见到自己就冷嘲热讽的,但自己还要想关法子哄好许氏,真是累呀!

    可是为了慕容侯府自己必需要受着,再有永定侯爷让自己坐上了四编休的位置,怎么说为了前途自己也不能不把许氏哄好。想到灵姨娘还在佛堂受苦,自己盼了好久护了好久的孩子就这么没了,心里也不好受。

    许氏这几天气总算了消了些,但是一看到慕容俊心里就是不爽,自己一门心思的对他好,结果还背着自己在外面养外室。

    许氏今天早早就睡下了,永定侯果真是请来了宫里最好的太医,但是太医却说许氏休质偏寒不易受孕。

    许氏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不易受孕,晚上难受得饭也没吃,就睡下了。

    心里却盘算着这事绝下能让慕容俊知晓,不然老太君就会继续给慕容纳姨娘,自己都不能生还不让姨娘生,怎么也说不过去了。

    春妈妈知晓主子的心情,但这事自己一个奴才怎么好劝呢?所以就关好门守在门外,心里想恐怕这事瞒不了多久的,许氏这么反常的样子。府内一个个都与二奶奶有仇,怎么会放过打听二奶奶**的事呢?

    想必今天来的太医也会马上把二奶奶不易受孕的事,禀明侯爷吧!以侯爷对二奶奶的疼爱定会难过担心吧!

    照说二奶奶是侯府千金,从小娇养长大,怎么会有体寒的毛病呢?难不成是那人所为。如果真是这样也是二奶奶平时太张扬了,次次回府从未去那人跟前请安。做为嫡母真是够打脸的,也难怪了。

    慕容俊本以为今天又要面对许氏那张臭脸,没想到回来时见院子门紧闭,难不成许氏歇下了。可是许氏很少这么早睡下,难不成又闹出什么事了。

    本不想进去的,但还是推开了院门,走到正房门口就见春妈妈守在门口。春妈妈见到二爷忙福了福身:“二爷您回来了,可要用饭,二奶奶已经歇下了。”

    慕容俊摆了摆手:“爷在外面已经用过了。爷进去看看二奶奶吧!”

    春妈妈想到这几天来二爷在二奶奶跟前的俯小做低。不难想像今天定要歇在二奶奶屋里,也许二爷哄二奶奶几句会好些。索性把门为慕容俊打开,慕容俊直接进了内室。春妈妈再小心的关上门。守在外面。

    许氏并未睡着,所以当然听到了慕容俊和春妈妈所说的话,慕容俊推门进来时,自己多少是很高兴的。

    不管怎么说慕容俊还是对自己很好的,一直在自己身边小心的哄着。也没怪自己打掉灵姨娘的胎,不过这有什么好怪自己的,是他们先对不起自己的。

    慕容俊小心的脱了衣物就上床了,床很大所以慕容俊睡下后也并未挨着许氏,许氏心里觉得慕容俊真笨呀,不知道把自己搂到怀里去睡呀!不过做为贵女的矜持。自己怎么也不会主动去慕容俊怀里的。

    丙人就这么睡了一晚许氏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早上起身时慕容俊已经上朝去了,许氏多少有些遗憾的。春妈妈为许氏梳头。看许氏若有所思的样子,想必两人昨晚上还是没合好,不然然怎么会没有一点的动静呢?…

    看样子二奶奶还是不了解男人的心,男人都喜欢女人主动一些,可二奶奶一直高高在上惯了。二爷哪敢对二奶奶用强的。

    春妈妈到底没忘了侯爷的吩咐,小心的梳着头无意的说着:“奶奶有时候这男人也喜欢女人先低个头的。奶奶总是拿出贵女的架子来,二爷哪敢与您亲近呀!

    而且二奶奶现在有些事也要早做打算了,还是提一个丫鬟上来吧!到时候生了也是二奶奶您的孩子,生母打发走就好了。”

    许氏听春妈妈这么说着脸红了几分,但又白了几分。自己现在确实要好好拢住二爷的心,这子嗣可是自己的硬伤呀,还不能现在就让二爷知晓,不然后果真不敢想呀!

    可是自己却一点都不想让别的女人来服伺二爷,这可是自己的夫君呀,如何能与别的女人分享呢?

    可是如今二爷与自己正是冷的时候,不好好处理这关系,搞不好又会让姨娘们有机会。

    老太君也只给自己半年的时间,半年后该怎么办呢?春妈妈见许氏皱眉深思也不打扰,就这么小心的服伺着。

    自己真是累呀,到老了还要帮衬这么个不长进的二奶奶,不知以后还要生出什么事来。

    这边一大早如兰就见到了如雪,如雪坐在下首规矩的回着话,头始终也是规矩的低着:“姐姐想必也看到了老太太的信了,实在是老太太关心姐姐,所以让妹妹来陪姐姐些日子。

    正好姐姐每天打理府内事务,想必也无力照看正儿,妹妹好歹是姨母,定会好好照看好正儿的。“

    如兰坐在上首似笑非笑的看着如雪,光中却是冰冷无比:“妹妹和老太太的好意姐姐收下了,等一下让冬梅给妹妹安排住处,想必冬梅老实的性子定会让妹妹满意的。”

    冬梅忙规矩的上前给如雪行过礼,冷淡的道:“二小姐请吧,奴婢这就为二小姐发排合适的院子,想必定会让二小姐如愿的。”

    李如雪见李如兰这么爽快的答应了,心里有些狐疑,但是还是被喜悦冲走了。

    高兴的跟着冬梅去自己的院子,也不计较冬梅对自己冷淡。冬梅走在后面鄙视的看着二小姐得意的样子,心里想以后你就知晓这到底是甜还是苦了。

    恐怕到时你会哭着求大奶奶放你回李府吧!不过到时候可就晚了,相必老太君不会放过你了。

    李如雪只顾颀赏着侯府的景色,一点也没看冬梅眼里的朝讽。不过最好没看到看到了恐怕李如雪就要起疑了。

    给李如雪安排的院子就靠近慕容展的书房,所以当李如雪发现这个事时,心里激动不已。想必以自己的长相定能让慕容展心动,到时候纳自己为平妻,自己就不用看李如兰的脸色了。

    到时候侯府就是自己的了,定要让李如兰生不如死,为娘和自己报仇。

    冬梅冷冷的吩咐院内的丫鬟们把屋子收拾好,见二小姐还在看屋内的摆投,心里更是看不起二小姐这做派了。

    如雪也看出冬梅对自己的轻视,可是想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只能装作没看到。

    心里却是恨得咬牙,总有一天要把你们这些小贱人全发卖了,看你们还怎么得意。

    想想自己还要向冬梅这贱人打听慕容展的事。就上前陪笑着:“姐姐也是大奶奶身边得力的人,可知平时大姐夫都什么时候回府,如雪也好前去拜见,免得让人说咱们李府的小姐没规矩不是吗?”…

    冬梅心里冷笑,眼里全是轻视。冷冷的看着如雪:“二小姐想拜见大爷大可去书房,平时大爷从宫里回来,就呆在书房内。二小姐只需吩咐丫鬟们领着您去就好,离您这院子最近了。”

    冬梅说完福了福身,就直接出了屋子,这样的人自己真是看不下去了。不知大奶奶是个什么打算。

    难不成是哪样,那二小姐到时候恐怕哭都哭不出来了。冬梅眼里不由放光了,这样的人就该得到报应才是。

    冬梅回春华宛时如兰正在教正儿学走路。正儿马上就一岁了,却非常想走路。

    所以奶娘和丫鬟们不得不轮流陪着小少爷走,因为还走不稳所以跟在边上的人,最是累得慌了。双怕正儿摔倒,又不能帮忙。只能小心的护着。

    如兰扶着正儿走了一会,就觉得身上出汗了。天气这么冷能出一身汗也是难得。等一下泡个热水澡最是舒服了。

    只是跟在正儿身边的奶娘和丫鬟们还真累,也没多想看着奶娘道:“这个月开始去账房多领一两银子吧,现在小少爷长大了,带着累人得紧。但是不能因为累而松了手,不然奶奶我可是不会轻饶的。”

    奶娘一听有银子领高兴的谢道:“奶奶放心,奴婢们一定会好好带着小少爷的,您请放心吧!”

    如兰喝了一大口茶才让奶娘和丫鬟们起身,在正儿身边的人一定要恩威并施,这样才能更好的管住下人。自己也不用时时记挂着正儿,才能做好府内的事务。

    冬梅进屋后福了福身,嘲讽的说道:“奶奶果然料得准,二小姐过来果然是为了大爷。奴婢已经按您的吩咐把二小姐的院子就安排在大爷书房边上。”

    如兰眼中全是鄙视和不屑,这样也想跟自己抖,还是太嫩了些。不过还好慕容展现在非常时期,要是动了女色对慕容展可就不妙了。不过这一对下贱无耻的人,确实不挺配的。

    冬梅想了想才继续道:“大奶奶,不知用不用咱们出手呢?”

    如兰冷笑着摆摆手:“不用,以如雪的性子怎么成不了呢?咱们等着看好戏就是了,不过要多盯着那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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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如雪勾引慕容展
    &bp;&bp;&bp;&bp;如雪的到来对慕容侯府并无一丝影响,因为如兰根本不让她靠近正儿,或者自己平时料理事务的偏厅。

    如雪知晓李如兰这是防着自己,也乐得清闲,不过自己的目的确不是打正儿的主意。但是这些日子慕容展每天都只窝在书房,自己根本没办法接近。

    上次寻了送点心这样的理由,直接被小厮挡在门外了。慕容展根本不见人,不过让如雪觉得高兴的是,慕容展对李如兰很冷淡。

    只是维持着面上的体面罢了,对姨娘们也很一般。不过府内现在就一个莲姨娘,还有两个并不得宠的通房。

    奇怪的是慕容展并不去姨娘屋里,也不去外面纳女人进门。看样子必是李如兰管得死,所以慕容展才不敢纳人进来了。以李如兰现在的手段弄死几个姨娘还不简单,前几天无意中听到门外的丫鬟们聊天。

    原来这府内还有两位慕容展的姨娘,还是一对姐妹花长得美艳非常,可是前些日子接连着两姐妹都消失了。

    估计是让大奶奶发卖了,所以丫鬟们都不敢再爬大爷的床,不管怎么说命才是最重要的。

    如雪心想看来自己猜得没错,这大少爷真的让自己的大姐搞得不近女色了。身边有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妻子,怎么容得下其它的姨娘呢?

    不过这对自己到是一个亮点,只要自己能温柔的勾起慕容展的喜欢,想必以自己的身份做平妻必是行的。

    春妈妈当然也听到了大奶奶娘家妹妹住在府内之事,可是从下人口中却听到大奶奶与这二小姐并不亲近,更不让二小姐看正儿少爷。还奇怪的把二小姐安排到大爷书房附近的院子,这是什么意思呢?

    这位二小姐也脸皮厚,居然拿了点心去大爷书房求见,让大爷的小厮挡在门外了。春妈妈心里就有计较了。看样子这位二小姐打的主意可真是不要脸,不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也说的过去。

    春妈妈把这事小心的说与许氏听了,许氏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笑意:“这大奶奶这样子是不是想让二小姐做大爷的姨娘呀!咱们就帮李二小姐一把吧!妈妈您说呢?”

    这种姐妹同侍一夫的事,在皇宫里说的过去,可在平常人家就是丢脸的大事了。

    想必如果李氏姐妹同侍一夫,李府的脸面可就丢得大了。不过这李府的老太君是怎么想的呢?这样的事也由着孙女做,还真名够不要脸的。

    当天晚上如雪正坐在床前无聊,突然丫鬟说二奶奶让人送来一把琴,如雪忙让丫鬟们把琴拿进来。然后又让贴身的流水拿银子赏给二奶奶的丫鬟。

    流水只是觉得这二奶奶如此送琴来,好像没安什么好心。可是见小姐高兴的样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想想小姐被送到庄子上,与自己一样吃丫鬟的份例。确实也可怜。总算老太太肯把小姐接回来了,自己和小姐也算是熬出头了。

    如雪看着琴心里就有了计较了,想必这二奶奶也与大姐是死对头吧,不然怎么会送琴来给自己呢?至于这琴怎么用可就看自己的了,想必定能让自己如愿以偿的吧!

    如兰听到吴妈妈说二奶奶送琴给二小姐时。心里只是冷笑。只量不明白这些人明知斗不过自己,还要硬是与自己过不去。

    这个二奶奶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呀。“吴妈妈想办法让杨妈妈把二奶奶做的好事,透露给老太君知晓。”…

    吴妈妈马上就明白大奶奶的用意了,马上就退出去了。如兰看着桌上的账本子,心里却在想今天晚上估计就可以听到琴音了吧!

    自己这位二妹妹在琴艺上确实不错,只是不知慕容展会怎么选了。

    晚上慕容展正坐在书桌前独自饮酒。想想自己这些日子过得真是清苦,可是还是只能恢复身体,想要延绵子嗣却是难了。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又是一个惯在风月上流年的男人来说,这些日子确实太难熬了。

    想想还有几个月就可以行房事,心里到底舒服多了。突然听到动听的琴音,琴音像是女子的低泣又像是女子的歌声,引得慕容展走出书房。

    小厮见大少爷出来。福了福身:“爷可有事吩咐?”

    慕容展这才想起自己是被琴声吸引出来的,想了想才问道:“你可知这琴声是从何处传来的?”

    那小厮想也没想就回道:“是李二小姐院里传来的。就在咱们院子附近,想必二小姐晚上无事就弹琴娱乐的吧!爷可要去听听琴?”

    慕容展转身看小厮怪怪的笑着,心里就知晓这小子八成看出自己的意思了。“不用你跟着了,爷自己去就行了。”

    慕容展顺着琴声走了一会就到了如雪住的院子,见院门开着直接就走了进去。入眼的是一个身着浅绿色纱衣的女子,系着银白色狐狸毛披风。

    在月光下温柔动人,长长的睫毛轻轻的动了动,抬起头看到慕容展马上露出害羞的样子来。慕容展不由看呆了,但马上温和的上前;:“二妹妹这琴声真是动人呀!”

    如雪忙起身福了福身,娇柔的说着:“早就知晓大姐夫懂音律了,看来还真是行家呀!只是如雪琴音不佳,恐污了大姐夫的耳了吧!”

    慕容展忙上前几步,急切的摆手:“哪里,哪里,二妹妹这琴声真是动人,不然我也不会被吸引来到此处。到是冒昧了。”

    如雪一脸羞红的遥遥头,咬着贝齿:“姐夫说笑了,姐夫能来如雪这儿,到是让如雪受宠若惊呢?只是不知大姐夫可否赏脸一同品茶呢?”

    慕容展看着月下美人邀请自己,当然是高兴的应下了。如雪让流水拿来泡好的茶,请慕容展坐下一同品尝。慕容展见美人儿娇弱动人,对自己又说不出的温柔小心。可是把慕容展的情爱全勾了起来,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不说话也不喝茶。

    流水见自己小姐与大姑爷对上了,心里有些急。这要是让大小姐知晓了还会放过自家小姐吗?可是这里哪里有自己说话的地方呢?恐怕自己还要被送走吧!

    如雪也被大姐夫出众的长相,和温柔体贴的样子迷倒了,只觉得李如兰哪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大姐夫这样出众的男子呢?

    慕容展见美人红艳的唇咬着贝齿,动人的大眼里投出自己的影像,心里像水一样烧了,也不知是不是喝了洒的作用,慕容展直接把李如雪拉进怀里了。如雪忙做娇羞害怕的样子,头也不敢抬起来。

    慕容展见这样怀里的美人儿并没的反抗,心里明白这八成是有戏了。没想到自己今天能遇到这样的美人儿,还是自己的小姨妹,这感觉真是好让人激动呀!

    慕容展抬起如雪的头。满含深情的看着:“你可愿与爷一起长相厮守呢?”

    如雪羞红了脸,但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这让慕容展再也把持不住了,直接抱起如兰就去了内室。流水见二人这般知晓八成是改变不了什么了,但是自己也要守好院子万不能让人进来了。…

    慕容展把如雪小心的放在床上,因为太久没近女色了。所以急切的把如雪的衣服全扯烂了。如雪心里全是得意,自己一出手就把慕容展迷成这样了,这以后慕容家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李如雪看你还拿什么跟自己斗,以后再想法子把李如雪弄死。正儿就先养着。等自己生下嫡子,再把正儿弄死,到时候慕容家再也没人敢说自己的不是了。老太太也不敢对自己不敬。

    想到这些如雪就更加高兴,好像自己现在已经是侯夫一般,得意的不行了。对慕容展也越发热情起来。害羞的窝在慕容展怀里:“大爷可不能这样,这要是让姐姐知晓了该如何是好。

    如雪大不了出家做姑子,可爷却要被大姐记恨上了,如雪不想爷与大姐之间因如雪生出间隙来。”

    慕容展听到李如兰脸上就不大好看了,在如雪身上的动作也慢了起来。“你不用怕她。她只能得个体面罢了,你才是爷最想要的人。爷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

    如雪听到慕容展不喜欢李如兰,心里乐得更欢了,这才是自己想要的,就是要把李如兰现在的一切全夺过来。让李如兰生不如死,一无所有,才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如雪想到可以报仇直接勾住慕容展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慕容展的欲火又被勾了起来,如此美艳动人的美人在怀,哪能坐怀不乱呢?

    可是想到自己的身子又有些担心了,但是相信只要自己不太纵欲,就这么一次应当是无大碍的吧!

    更何况这时候自己想收也收不回来了,要是现在收手了,怀里的美人会伤心了呢?多日来的烦恼在这一刻会都消失了,有的只是男人该有的**。

    守在门外的流水听着自家小姐的娇吟声,脸红得发紫,最后直接捂住了耳朵。心想这慕容大少爷也大风流了,立马就和自己妻子的妹妹睡一起,可能这就是所谓的风流才子吧!

    可这风流自己却不喜欢得紧,如果二小姐真给大少爷做了妾,不知这大少爷还是不是这么喜欢小姐了。

    可是小姐的事哪是自己这些丫鬟可以想得明白的,自己就想不明白小姐怎么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跟慕容大少爷睡一起了,老太太会不会气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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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美伢一定会把妹子们一一列出的。在这里鞠躬。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慕容展不举
    &bp;&bp;&bp;&bp;屋里的两人可没想这么多,只顾着一夜风流。 慕容展禁欲太久了,所以在床上把如雪是折腾的够够的了,可是如雪为了满足慕容展,还是强忍着痛尽力的迎合着慕容展。

    最后两人都累得睡下了,早上也是在流水小声的叫唤声中才悠悠转醒的。慕容展看着怀里风情万种的美人儿,动情的亲了亲李如雪的头:“晚上等爷回来,爷一定好好奖赏你。”

    说完才不舍得的起身穿衣,然后看了李如地一眼,脸上全是笑意:“等着爷,累了一晚上先睡一会吧!要吃什么让丫鬟去买,回来爷给银子。”

    如雪想到昨晚上的事脸就羞红了,直接拿被子捂着自己的头,慕容展见美人如此俏皮,调笑着开门走了出去。

    如雪见慕容展走了,因为太疲乏了所以又睡了过去。等到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正午了,流水伺候着如雪沐浴后,小心的为如雪梳着一头长女:“小姐是真的想给大姑爷做妾吗?

    要是老太太不同意怎么办呢?老太太让咱们来可是为了威胁大小姐,小姐您不按老太太的要求办事,老太太会不会对您不利呀?”

    如雪因为昨夜经了男女之事,所以如今这妖艳的媚态更盛了几分,慵懒的眯着眼:“怕什么,只要大少爷把心放在我身上了,不管是谁都动不了我,你跟着小姐我也不用吃苦了。咱们在庄子上苦得已经够了,我再也不想过那种日子了。”

    流水心疼的看着自己小姐,也是感叹不已谁能想到以前一惯高傲得宠的二小姐,会甘心与人为妾呢?

    还主动的勾引男人,爬上自己大姐夫的床。自己跟了小姐这么久,也是明白小姐的委屈和不易。

    如雪看着镜中娇媚的自己,笑了笑。可是这笑却冷得吓人。李如兰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你所有的东西都会是我的。

    李如兰正哄着正儿吃饭,寒露福了福身一脸得意的看着正儿:“大奶奶,您果然料事如神,一切都在掌握中,只是没想到二奶奶也会帮二小姐一把。”

    如兰见正儿吃的差不多了,这才让奶娘把正儿抱着,正儿见娘又不要自己了,眼泪马上就出来了,哭声也格外的大。如兰见儿子哭的伤心。就上前从奶娘手里接过正儿,低笑着哄道:“哭什么呢?娘只是和寒露姑姑说会子话,等一下马上就去陪你玩。你要乖一点知道吗?”

    正儿一到如兰怀里就不哭了,但是就是不放手死抓着如兰的衣服,见到儿子这样如兰是哭笑不得,只好接着道:“寒露你还是要盯好二奶奶和二小姐这边,不要让事情太出格就行。至于对咱们有利的事,就让它发生吧!想必老太君哪边以后自会知晓的!”

    寒露当然明白主子的意思,点了点头看着正儿含笑道:“大少爷真是粘大奶奶,不过这样才能跟娘亲呢!”

    如兰摆摆手,点着正儿的头:“我才不要正儿跟儿多亲呢?只要他以后寻一个真心喜欢的人,平平安安的过一生。不要像我这样才是好的。”

    寒露见大奶奶这么说,心里也是怪难受的,奶奶这是过的什么日子。夫君跟自己的妹妹睡一起了,这让大奶奶的面子往哪里放呢?

    虽然这是大奶奶促成的,但是不是二小姐也会是别人。大爷哪风流病是一生的治不好了,只是可怜了大奶奶,所纪轻劝守活寡。…

    自己以后可不能嫁这样的人。一定要嫁个老实本份的,好好过日子。不然自己更愿意一辈子在大奶奶身边。这样还过得自在些呢?

    晚上慕展急急的往后院走,心里想到小美人就高兴。本以为自己动了女色会身子受不了,没想到一点感觉都没有。

    看来太医们就的太过了些,反正这调理身子的药自己还在吃着,应当是无事的。

    慕容展在外面流金阁内花大钱买了一套金镶玉的头面,想必美人一定会喜欢的。想着想着脚步也更快了几分,后面跟着的小厮也不得不小跑起来了。

    因为后院小厮是不能走动的,所以慕容展就独自去了李如雪的院子。

    刚走到院门口就闻到里面的酒菜香,想必如雪必定会自己准备了酒菜,真是体贴的妙人儿,可比哪个狠毒的李如兰好得多了。

    慕容展带着一脸温柔的笑推开院门,就见不远处的李如雪守在房门口等着自己。慕容展忙大步走上前,拉起李如雪的手:“怎么在门口候着呢?

    晚上天气冷得吓人,你这么守在门口冻伤了可怎么得了,你不怕爷心疼呀!”

    如雪娇羞的往慕容展怀里一靠,用甜腻的嗓音道:“爷说的什么话,这是如雪该做的,如雪一整天都想着爷,忍不住就守在门口等爷了,爷不要怪如雪好吗?”

    这样娇媚的嗓音把慕容展的魂都勾走了,直接搂着李如雪进了内室。室内因为烧着碳所以格外的温暖,让两人的脸都红了起来。

    如雪服伺着慕容展坐,这才小心的倒酒,服伺慕容展用饭。

    慕容展一把拉住如雪,含情的看着:“你也坐下吧,不用服伺爷,再这么站着爷可要心疼死了。”

    如雪脸上更加红了几分,慕容展拉着如雪坐在自己身边,小心的拿出首饰盒子:“这是爷送给你的,喜欢吗?”

    如雪马上一脸高兴的接过,小心的打开,只见是时下最时兴的流金阁出的,再看是金镶玉的头面想必花了大价钱吧!直接窝到慕容展怀里:“爷对如雪真好,如雪都不知道怎么报答爷了。可惜如雪身份不够,倒是委屈爷了。”

    慕容展见美人眼中含泪急道:“哪里委屈,就这么跟着爷倒是委屈你了,怎么说你也是李府的千金。

    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爷,是爷没想周全。等明日爷就与老太君说纳你为贵妾行吗?”

    如雪听到慕容展肯纳自己,马上就高兴不已但听到贵妾时脸上恨意又深了几分,没想到慕容展居然只想给自己一个贵妾。眼泪又不自觉的出来了:“爷。你对如雪太好了,只是,只是如雪与人为妾府中老太太必不会同意的,到时候如雪该如何是好呢?

    其实如雪不在乎什么身份,只想与爷天天在一起,但是如雪怕爷真要说了,家中老太太强行把如雪送到庄上去,如雪就再也见不到爷了。”

    说完就越哭越伤心了,慕容展见美人如此难过,心里到底不忍。再加上如雪正是自己喜欢的女子,现在正在兴头上,怎么舍得放手呢?

    想了想才道:“你放心吧!只要你生下子嗣想必再抬为平妻就合理多了。只是现在要先委屈你了。

    不过你放心,你在府里绝对没人敢把你当姨娘看待,你也不用去李氏跟前立规矩,只要跟爷在一起就好了。爷不信爷还护不住你,只要爷想要你没人拦得住。”…

    两人就这么**的又做起了男女之事。因为有了慕容展的保证如雪更加用心服伺着慕容展,慕容展做得正在兴头上,突然觉得力担不上来,就这么无力的焉了。

    如雪本来还在享受,没想到下身突然就空了,还以为慕容展在逗自己开心。娇笑着:“爷快来呀,妾身还要呢?”

    慕容展脸红的发紫,难道自己没听太医的嘱吩咐。所以才不行了吗?不会以后都不行了吧!

    慕容展也不管床上的如雪,直接拿了衣服就冲出房间了。床上的如雪急叫着:“爷,您这是怎么了?不理如雪了吗?”

    可是回应如雪的只有流水:“小姐,大少爷衣服都没穿好就走了,您说这是咋回事呀?”

    如雪也觉得奇怪。难不成慕容展突然身子不舒服?可是慕容展看样子不像是生病了呀!可刚刚和自己正亲热着呢?怎么会突然这样呢?

    如雪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如果如雪早经男女之事。想必会知晓慕容展这是焉了,但是如雪也是被慕容展刚破身,怎么会知晓这事呢?

    慕容展回到书房,直接让小厮去请太医。自己坐在书桌前坐立难安,没想到太医没骗自己,可是如今已经这样了,该如何是好呢?要不要去知会老太君呢?

    还在床上的如雪知不知情呢?自己还没好好享受美人恩呢?不行,一定要让太医治好自己,大不了再禁欲一些日子,想必会好起来的。

    不久太医就来了,慕容展小心的让太医为自己把脉,张太医是慕容家的老熟人了。所以看了慕容展一眼,长叹一声:“大少爷想必没听老夫的话,这禁欲是为了治本,可大少爷如今这样恐怕以后想治好很难了。

    虽说于行房事有碍,但是于性命还是无忧的。大少爷以后好好保重身子吧,老夫还要重开一幅药,让大少爷好好调理。”

    慕容展无力的坐在地上了,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呢?越想越害怕,也越觉得心里火难平。不行自己不能就如此不男不女的活着,一定有办法让自己重新做回男人,如雪娇媚的样子自己还没品够呢?

    慕容展突然想到什么,急急的追上张太医,一脸阴狠:“张太医是府内的熟人了,想必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吧!”

    张太医见慕容展这样也知其心里不好受,并没怪罪他,点了点头:“老夫不会跟任何人说此事的,今天老夫在家休息没来过慕容侯府。”

    慕容展这才无力的进房关上了房门,小厮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想必大少爷身子不好吧!不过这事自己也要嘴巴紧些,不能让人知晓了,不然就是自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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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巧送姻缘琴
    &bp;&bp;&bp;&bp;慕容展又开始把自己关在书房中了,只是这次是每天喝酒。 下人们当中就传出大少爷想纳李二小姐为贵妾,可是大奶奶不同意,所以大少爷才借酒消愁。

    李如雪本来还担心慕容展是不喜欢自己了,才不来看自己。后来听流水打听来的消息后,心里倒是宽心不少了。

    想必没几天老太君就要坐不住了,自己一个未出阁的小姐,与大姐夫扯上关系了,以后还怎么嫁人呢?为了两家的体面,必定是要纳自己进门的。

    如雪脸上全是得意,没想到这么快就达成目标了。

    不过慕容展对自己还真是用心,为让自己能进门让人放出这样的谣言来,这就逼着老太君出手了。

    流水也是为自家主子高兴,虽然是做妾,但是只要大少爷喜欢小姐,以后有了子嗣一定能做平妻呢?到时候自己跟着小姐也能有光了,再也不用担心会让老太太送到庄子上去了。

    另一边如兰也知晓了府内下人们传的谣言,本来以为春妈妈和许氏经过上次的事,会老实些,没想到还要管自己这房的事。看样子,许氏是太闲了,该找些事给许氏做做了。

    慕容展没想到老太君会来看自己,心里就有些虚了,怎么说自己做为长孙不为家族争光,却总是让老太君操心,到底是有些说不过去。

    拘谨的行过礼后小心的上前扶老太君坐下:“不知老太君您来所谓何事呢?孙儿这几天有些疲乏所以就没去宫里当差,过两天定会去的,请老太君放心。”

    老太君扫了屋里下人一眼,杨妈妈马上心领神会的让下人们都退出去。自己也关上门守在门外了。

    老太君看着这个大孙子,是越看越担心,一个男人做的事却没一个女人多,一天到晚就想着男女之事。现在搞成这样自己是心疼呀,可更加气恼。

    慕容展见老太君不啃声,心里就更加害怕了,老太君的脾气自己是知晓的,难不成老太君已经知晓自己与李如雪的事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老太君看着慕容展闪躲的眼神,到底是于心不忍,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慕容展:“你怎么就不能消停呢?是不是又与李二小姐勾搭上了,这满府都传开了,说你是为了李二小姐才闭门饮酒的,可有其事。”

    慕容展心虚了红了红脸。老太君叹了口气,自己还问什么呢?这孙子是什么性子自己怎会不知呢?

    只是可怜了李如兰了,这让庶妹进门多半里正妻不久人世。才让自己妹妹进门帮着自己照顾孩子,也是为了维系两家关系。这李二小姐进门外人会如何说慕容侯府和李如兰呢?

    想必李府的面子里子也要丢光了,可是如今这事闹开了,不真把李二小姐纳进门,那李二小姐就只能进家庙了。

    老太君无力的看了看窗外。苍老的声音让慕容展都有些不忍了:“算了,老婆子我就再纵着你这一次吧,想必如兰是不会管这事的,她对你也无心了。

    我让人去李家与李老太太说说,快些抬进门来吧!但是只能是贵妾,不然我老婆子也没脸见如兰和正儿了。”

    慕容展忙跪下。低头道:“孙儿知错了,以后定会好好过日子的,不管是谁进门都必需以如兰为大。不能越过如兰去。正儿也是唯一的嫡子,孙儿不会乱来的。”

    老太君点了点头,想到慕容展的身子,如今不宜近女色:“你就不要同李二小姐圆房了,等身子好了再说吧!”…

    慕容展是有苦说不出。可是这时候要是让老太君知晓自己焉了,会是发何震怒。自己还真不敢想。

    可是自己睡了李二小姐也只能纳进来,不管以后如何自己还是会对她好的,想到李如雪慕容展心里就不服气了,怎么会不行呢?

    一定要想法子治好,不然让自己以后碰不了女人,该是多可怕呀!外面江湖上多的是能医,一定可以找到神药治自己的。

    老太君自己是没脸与如兰说慕容展纳李二小姐的事,只好让杨妈妈亲自去了。

    李如兰听完杨妈妈的话,用无比嘲讽的眼神看着窗外,声音也像秋日冷风一样:“好事呀,大好事呀!能和自己的庶妹同侍一夫可是难得,没想到老太君能想得开,也是难得的好姻缘!”

    说完不再理杨妈妈转身进了内室,厅里的吴妈妈忙请杨妈妈喝茶,杨妈妈是一路看着大奶奶如何走过来的。到今天更加为大奶奶不值了,碰上这样的男人不管是多冷情,多坚强的女人都会难过,都会伤心吧!

    更何况是这大奶奶这样自尊心强的女人,不管对大少爷有情没情,这打脍的事谁受得了呢?

    杨妈妈摆摆手,小声对吴妈妈道:“算了,吴妈妈是大奶奶贴身的人,可要开导大奶奶呀。这茶我就不喝了,等大奶奶心情好了我再来。这事我明白怎么与老太君说的。”

    吴妈妈感激的谢过杨妈妈就让寒露送杨妈妈走,自己也不敢进内室只是小心的守在门外,仔细的听着屋里的动静。

    第二天慕容侯府就差人去李府,当然是老太君身边得脸的杨妈妈。老太太听完杨妈妈话里的意思,强忍着怒气笑着应下此事。然后再让陈妈妈请杨妈妈去喝茶。

    李老太太没想到在自己面前听话的孙女们,一个个都是这么有心计,一个比一个会装。

    当初是如雪这贱丫头帮自己出的主意。好逼着如兰同意把流金阁送一半给自己。没想到如雪这贱丫头本来就打得这样的算盘,可恨的是慕容展还真是想纳她。

    这姐妹同侍一夫,要让皇城多少人看自家的笑话呀!可是老太君发话了,自家能如何呢?

    想必老太君也不想同意此事,而是事情已经到了不得不如此的这一步了。看来老太君对自家也是给了体面的,不然大可以不纳如雪进门,到时候如雪就只能被送去做姑子了。

    只是这事如兰那边必会恨死自己了,这打脸的事居然是自家祖母让人做的,怎么也想不过去吧!

    不过自己是长辈如兰听自己的话,就是不孝,也要受些教训。如果自己扶持如雪得宠,把如兰的位置抢了。如兰会不会向自己求助,到时候流金阁说不定都是自己的呢?

    杨妈妈喝了几口茶,就像突然想到什么:“对了,这大奶奶还让自己给李太太送些东西呢?这人老了就容易忘事,妈妈这茶今天就先喝到这里吧,我还要去李太太处送东西呢?”

    陈妈妈怎么不明白呢,必是大姑奶奶让杨妈妈帮自己送信给太太,笑着脸道:“妈妈想必不认识路吧,就让小林子带您去吧!我就不打扰您办事了。”

    杨妈妈摆摆手,由小林子带着往吴氏的院子去了。吴氏知晓慕容侯府来人了,但是听说是老太君身边的人,就没多想。没想到人却来了自己屋里了。

    杨妈妈是吴氏见惯的人,忙请杨妈以坐下再让丫鬟们送上茶点。杨妈妈见差不多了,看了看左右不啃声。吴氏明白过来,忙让屋里的丫鬟们下去,再让康妈妈守在门口。…

    杨妈妈见屋里无人了,才仔细的把慕容展与李二小姐的事说了出来,也把李老太太的意思说了。

    吴氏气得大声骂道:“我就知道那个小贱人没安好心,老太太也不是个好心的,一个个的就一门心思算计如兰,这让如兰在侯府怎么这呢?

    都是我这个做娘的没本势,没把如雪直接弄死了,也省得老太太拿她来对付如兰。”

    吴氏说完才知自己失言了,这种话怎么能对老太君身边的人说呢?杨妈妈看着吴氏担心的眼神,一脸坦然:“太太放心,老奴虽是老太君身边的人,但是早就是大奶奶的人了。

    一直也是为大奶奶办事的,太太不用担心。太太也是太心疼大奶奶了,想必大奶奶会明白您的心情的。”

    吴氏一听是女儿的人,心里总算放心些了,没想到女儿能把老太君身边的人收服了。这样做事就方便多了,如果自己能把老太太身边放上自己的人,最少有些事自己就能知晓,而不是等事情发事时,才想着如何去应对了。看来应当着手把老太太院里的人,换换了,不然以后自己再这么软下去,如兰该看不起自己这个娘了。

    自己还真是比女儿差远了,还好女儿不像自己,不然恐怕早就在慕容侯府呆不下去了,不是被休也活不成了吧!

    杨妈妈看着吴氏深思难过的样子,也不知说什么才好,只能喝茶不啃声。

    吴氏似想到什么,忙对门外道:“康妈妈等一下,你带上我为正儿准备的衣物,同杨妈妈一起去慕容侯府一躺。”

    然后再看向杨妈妈,一脸心疼:“我这个做母亲的,什么都不能为女儿做,这心里真是难受。所以让康妈妈去看看如兰也好,帮我安慰安慰也好。”

    杨妈妈点头称是:“是该看看大奶奶,老奴去传老太君的话时,见大奶奶哪样想到都心疼呀!老奴也来了一会了,府内老太君还等着老奴回话呢!这就先回府了。”

    吴氏忙叫康妈妈进门,亲自拿了一个大荷包给杨妈妈,杨妈妈也爽快的接了下来。这主子给的体面一定要接着,更何况是大奶奶的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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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雪姨娘
    &bp;&bp;&bp;&bp;等如兰坐在美人塌上平淡的看着康妈妈,事情果然如自己所料般发展了,看来这戏又得看了。只是老太太这心太狠了些,也太贪了些,不过总有一天要让这个老太婆试试一无所有的滋味。

    不然自己心里这团火可是很难消的,她不仁我不义,这是如兰一直的观念。

    康妈妈见大小姐脸色还好,心里到底放宽些了,心疼的看着如兰:“大奶姑姑不要为这些事伤神了,女人总要经过这一关的。”

    如兰看着心疼自己的康妈妈,脸上多了几丝温情:“妈妈不用担心,当实嫁到慕容侯府就想过这些了,现在只是换成了二妹。

    想必二妹还未从当初的事收到教训,现在做了大爷的姨娘,想必我也能好好管教了。妈妈回去与太太说让她不要担心,好好把李府里的人收拾干净才是。”

    康妈妈就知道自己小姐不是好欺负的,以前府里的吕姨娘和二小姐,是受何人的算计想必二小姐心里应是清楚的。

    没想到还敢送上门来让大姑奶奶收拾,真是笨得可以了:“姑奶奶说的是,您的意思妈妈一定会跟太太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如兰喝了品茶,拧眉道:“上次许氏在李府的事,娘可查清楚了?”

    康妈妈仔细的想了想,才开口:“回姑奶奶的说,这事太太仔细的查过后,发现与曾家小姐有关。而且是曾家小姐让受邀去府内赏花的陈小姐,无意的说给许氏听的。

    想必那曾家小姐与许氏也是结下仇了,不然也不会出这样的招,而且现在差不多的人家,也都知晓了慕容二爷养外室的事,只是碍于永定侯和慕容侯府的面子,没传扬开来罢了。”

    如兰眉毛动了动。不由勾起唇角:“这个曾小姐没想到还真是将门女子,有仇必报的性子倒真是难得。”

    还好自己没让曾氏进门,有这样一个好妯娌自己的日子怎么会顺心呢?虽然许氏也总是生事,但是次次许氏也没讨到一丝好处,还让老太君厌恶到府了。不是看在永定侯和皇后的面子上,早就想休掉许氏了。

    康妈妈见小姐低头深思也不好打扰,就退了出来。吴妈妈见康妈妈出来了,就拉着康妈妈一起去自己屋里。两姐妹好好的喝了几杯,也互相说了说各府的情况。

    老太君见李老太太爽快,心里还是舒服多了。这样大家面子上还是好看些。

    可是这李二小姐是妾的身份进门,想必这婚宴也就不必做了,也是给如兰些体面。不然让李氏去张罗此事,还真是隔硬的慌。

    杨妈妈小心的试探道:“老太君,您看是不是马上选个日子把此事办了呢?这样两家也能省心,拖着也不是办法。”

    老太君拧眉想了想:“杨妈妈你觉得有必要选日子吗?不就是纳个妾吗?随便挑个日子抬进门就行了。再说了展儿也不能与其圆房,经不起折腾。”

    杨妈妈马上低头心里也明白了老太君的意思。忙应着:“是,老奴这就着手去办。”

    老太君不由觉得累了,杨妈妈见老太君眯着眼,忙让碧玉碧荷进来伺候着。自己看差不多了,才小心的去了春华宛。

    如兰听完杨妈妈的话,不仅没有一丝的高兴。心里更加气得慌。老太君真是惯会做人,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拿自己当奶娃娃看呀!…

    那果真在乎自己的面子。何需出手让慕容展纳李如雪呢?现在却又借着给自己脸面打压李如雪,在外人看来还指不定以为自己的意思呢?

    什么时候好人都是老太君做了,自己还不亏死了。想想李老太太能放下李府的面子,让李如雪做妾与自己姐妹同待一夫,想必说到底是为了扶持李如雪打压自己。

    然后自己走投无路时自然会找娘家依靠。到时候再要流金阁,自己肯定会同意的。这个老妖怪为什么总是这么贪心呢?

    想到这两个老太婆自己心里就有火了。本为自己有时候对老太君还能尊重,可是遇到慕容展的事老太君会马上舍弃自己,而成全慕容展。

    所以在慕容家不在自己手中时,自己随时还有可能被人替代,真是可悲呀!

    杨妈妈看大奶奶一脸阴冷的样子,都有些害怕了。看来这慕容侯府还真有可能变天了,以大奶奶这样的气势总有一在会不服老太君的控制,到时候自己站在大奶奶这边,肯定是对的。可是就算是错的自己也这么选了,根本没得改了。

    如兰用阴冷的眼神扫了杨妈妈一眼:“妈妈你就按老太君的吩咐办吧!最好让李二小姐也知晓她将以什么身份进慕容家。”

    杨妈妈会意的点头应下就退了出去,为什么现在觉得大奶奶越来越阴冷了呢?但是换成是任何人碰到这样的事,也不可能无事人一样吧!

    李老太太看着杨妈妈心里到底有些气的,自家的孙女做妾就算了,还是如此委屈的嫁过去。不仅没有宴席还不用挑日子,直接就这么抬过去。

    可是自己当初答应的好好的,再说了纳妾也就是这么个规矩,除非男方愿意,不然女方不可能为了一个妾的身份,去大张旗鼓吧!

    看来老太君还是不高兴纳李如雪进门,只是为了慕容展和李府的名声吧!不过想想只要如雪能站住脚了,到时候就能好好打压如兰那丫头了,到时候如兰还不向自己求救吗?

    流金阁还能不主动送上吗?算了,为了李府的将来忍下这口气也无事。

    可是当天晚上李老爷却在百寿堂与李老太太大吵一架,原因恐怕也有康妈妈和吴氏知晓吧!这两人却是巴不得李老爷与李老太太起纷争,这样才能让两人起隔阂。

    原来如兰到府不想让李老太太这么顺心,主动写了一封信让康妈妈带给李老爷。

    当然吴然和康妈妈都明白这信里的意思,所以晚上吴氏故意哭红了眼等着李老爷回来,李老爷因为吴氏现在的大方得体与吴氏感情也好了很多,到底是多年夫妻怎么能无感情呢?

    李老爷看着吴氏哭红的双眼,再看到女儿送来带着湿意的信,气得直接冲到了百寿堂。

    质问李老太太为什么用李府的体面,去要挟如兰交出流金阁。老太太当然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自己的不易,说自己也是为了李府的将来。

    可是李老爷这些日子受到慕容侯和贤妃的照顾,自是体会到大女儿对自己的作用了。

    再有李老爷一向以文人自居最见不得商人了,想到老太君用这样的法子只为几个首饰铺子。只觉得分外的贪心和无知,两人自然的就吵了起来。

    当然最让李老爷生气的就是把李如雪嫁给慕容侯府为妾,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也是让人更加清楚自家全绊在慕容侯府的船上了,这样以后有个变故该如何是好呢?…

    当初老太太把李如雪接回来,也是为了新的联姻,没想到其却打着这样的算盘,太伤李老爷的面子了。

    李老太太很少李老爷这么生气,想必这事定是吴氏和李如兰那个好孙女做的吧!

    李老太君本是个硬气又要面子的,怎么也不肯松口不让李如雪嫁过去,李老爷直接甩袖子走人,李老太太这才有些害怕了。难不成真要和儿子离心吗?

    可是想到流金阁自己却真是放不下,这个如兰真是心狠一点也不为娘家着想,还挑拨自己与李老爷的母子关系,真是不除不行了。

    李老太太经此更加坚信要扶持李如雪,把李如兰慕容侯府大奶奶的位置夺过来。可惜李老太太到死都没实现目标。

    而这边李如雪被李府接回府中待嫁,本以为会风光些,没想到第二天慕容侯府就抬来一颀粉红的小轿。

    李如雪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于是李如雪直接穿着粉红的嫁衣去了百寿堂,想让老太太帮自己做主。

    老太太因为上次与李老爷吵架,所以伤了神就直接不见李如雪,而是让陈妈妈侯着。李如雪见老太太不见自己,只好同陈妈妈去了侧厅。

    陈妈妈看着穿着粉红嫁衣,一脸精致妆容的二小姐,心里到底是有些同情的,于是语重心肠的说道:“二小姐,您要明白老太太的难处。

    您也知晓李老爷本不想让您去慕容侯府做妾,所以都不让太太张罗您的事,不得已老太太拿出贴身的东西给您,您要明白老太太的意思。

    这嫁过去后就不要靠二小姐您自己了,谁也帮不了您的。老太太现在被李老爷盯着,您也要认事实才行。您要是没本势就直接去家庙吧!

    这样于老太太和李府都是体面的,而且也不用受慕容侯府的委屈。如果您咽不下这口气,就上轿子进慕容侯府,徐徐图之吧!”

    李如雪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也没想到慕容展居然会这么对自己,看来男人都是无情寡义。

    不过自己怎会甘心去家庙受苦呢?自己当初说过要把李如兰手中的东西会夺过来,就一定要办到。

    现在能进慕容侯府也是一个开始,只要能抓住慕容展的心一切就有机会,今天的屈辱一定要加倍到李如兰身上。

    转身带着流水直接就走了,陈妈妈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二小姐也不知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不过这样过去倒还是好事,不然恐怕拿刀逼着也不会上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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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引火烧身
    &bp;&bp;&bp;&bp;李如雪由一顶粉红的不轿抬进了慕容侯府,因为是纳妾所以就走的后门。 李如雪坐在并不华丽的轿子上,死命的咬着自己的牙齿。不想让自己怕恨意露在脸上,可是任谁都能感觉到这雪姨娘的气恼。

    李如雪没想到李如兰还是让自己住刚进府的院子,正好离慕容展的书房最近。

    李如雪心里总算舒服些了,想必这是大爷帮吩咐下的,不然李如兰怎么会这么好心呢?让自己与大爷住的这么近,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流水也为自家主子高兴,连刚刚所受的委屈也一扫而空了。等今晚自己与慕容展一夜**后,再好好哄着慕容展些。

    定能得到慕容展的宠爱,只有慕容展宠自己李如兰才会更加气恼,才会对自己动手。到时候只要自己抓到把柄,那么大姐姐可就有得受了。

    可是李如雪在新房里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半夜也没见大爷来,心里不由有些着急了。流水送上饭菜,一脸担忧:“小姐不如先用些吧,这大爷说不准今天有事,才没能来您屋里。等明天一定会来的。”

    李如雪看着桌上热了几遍的饭菜,冷冷的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想必定是咱们的大姐姐把大爷留住了,所以大爷才不能来咱们屋里,不过今天能留住明天后天呢?

    总有一天爷还是要来我屋里的,到时候大姐姐就会尝到今天我的滋味了。”

    说完拿起碗开始用饭,可是流水却觉得二小姐不是在吃饭,而是在用尽全力的咬饭。

    心里到底是不忍的,可是这时候自己一个奴婢能说什么呢?叹了口气,就立在边上为李如雪布菜。

    等李如雪用过饭,流漱好了流水就服伺着二小姐睡下了。自己也去了侧室睡下,但不敢睡着怕小姐有什么吩咐自己没听到。

    慕容展坐在书桌前也没睡下。心里想着美娇娘,可是自己却无力去洞房。

    这对男人来说是多大的打击,想到宫里的太监们过着非的生活,难不成自己也要那般吗?

    这一晚恐怕只有这两人没睡好,慕容侯府众人均是该睡的睡,该吃的吃。而如兰更是高兴的等着鱼儿上钩呢?

    第二天李如雪早早就起身了,可是不管流水如何用胭脂掩饰,还是可以看出如雪晚上定是没睡好。可是如雪却并不难过,这是自己大姐姐送自己的见面礼,怎么也要让她看看吧!

    于是李如雪由流水扶着一路往春华宛去了。当然府内众丫鬟们也看到了新姨娘憔悴的样子。

    只是心里不是同情,是鄙视。好好的小姐不做,要与自己姐姐争夫君。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同情的。就算让大奶奶整治死也是活该,真是姨娘养的就是没规矩。连自己的姐夫也勾引,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流水看着众人轻视的眼神,心里很不舒服连带着走路都低着头,不敢抬起头来。李如雪却好像巴不得众人看到她憔悴的样子。依旧抬头朝春华宛走去。

    别人不知道李如雪的算计,如兰可是清楚着呢?自己这个妹妹是想让其它人都知晓自己容不下姨娘,洞房夜也没让大爷去她屋里。

    这样示弱也能博得一些人的同情心,当然有一部分人是不会卖账的,但只要有一个人同情,想必李如雪都会做的。

    当然也是想借下人的口把这些风言风雨。传到慕容展耳朵里去,让慕容展知晓她的委屈,明白自己有多狠心善妒。可是李如雪根本不知晓慕容展根本没来自己屋里。而是去了书房。…

    不知李如雪知晓这件事时,会是什么表情会是什么想法,自己倒真的好想看看,这个庶妹精彩的表演。

    李如雪一脸小心的让下人通传,然后自己却规矩的立在外面等自己招见。这苦肉计还真是用的顺手了。不过没有料想中的久等,而是丫鬟们立马就让雪姨娘进屋了。

    李如雪看着坐上首看着账册的大姐。规矩的上前福了福身,然后接过流水递来的茶水。上前跪在铺垫上:“请大奶奶喝茶。”

    李如兰马上一脸笑意的接过茶,再亲自扶李如雪起身:“妹妹这是做什么呢?

    直接跟在家中一样唤我大姐姐就好了,咱们二女同持一夫本就委屈了二妹妹,二妹妹这样的长相,这样的才华。大姐姐都于心不忍,可是老太君的吩咐谁敢不从呢?”

    喝了口李如雪送上的茶,然后从头上取出一支梅花钗子,亲自为李如雪插上。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瞧妹妹最是配这样好看的钗子了,倒是姐姐只会管家理事,不适合这样娇媚的打扮了。”

    李如雪当然听出了大姐话中话,也听出了大姐的嘲讽。但是大姐这面了功夫却做的无可挑剔,真是狡猾老练。

    如雪忙乖巧的谢过如兰,一脸甜笑:“大奶奶也知妹妹如今是大爷的妾室,怎能如在娘家般唤大奶奶呢?这妻妾还是分明的好,妹妹也是怕有人中伤大奶奶不懂规矩。”

    李如兰看了看手上刚染的指甲,无意的说道:“妹妹说的是,这姐姐就不强求了。妹妹如此懂规矩姐姐就不拦着了,这每天的请安妹妹就多辛苦辛苦吧!”

    李如雪没想到李如兰这么不要脸,大口的吸了一口气:“妹妹明白的,只是大爷昨天在姐姐屋里歇息,所以妹妹想为姐姐分忧也没法子,谁让大爷更喜欢大奶奶您呢”

    李如兰故作吃惊的看着李如雪:“妹妹听谁说的大爷昨天在姐姐屋里的,这可是冤枉姐姐了,大爷不是当去妹妹屋里吗?这人都纳进来了,还不好好宠着,大爷真是玩性大

    。可能忘了吧!妹妹也别太见怪了,大爷都很少来我屋里了,不过姐姐这姿色可比不上妹妹。这大爷不去妹妹屋里,还真是奇了怪了。”

    李如雪越听脸色越白,难不成爷又有了新欢了,所以就不去自己屋里了,连洞房都忘记去了。流水看着主子难过伤心的样子,忙上前扶住主子。

    看着李如雪的样子估计是伤心的不行了,李如兰这才一脸关心的道:“流水你主子可是昨天没睡好,想必是为了等爷吧!

    以后可要让二妹妹早些睡下,爷来不来不要紧,可别自己的身子拖垮了。还不扶二妹妹先回去歇下吧!”

    流水福了福身,就规矩的扶着李如雪出了内室。等出了春华宛李如雪才觉得自己有了一丝生气了,没想到自己如此作贱自己,却还是换不来男人的一丝感情,连洞房夜也不记得来。这嫁进来作妾本是为了打击李如兰的,没想到现在深受打击的却是自己。

    难不成自己就真的一定斗不过李如兰吗?自己什么地方比李如兰差了,为什么处处让她压一头呢?

    不行这事一定没完,不能让大爷忘了自己,不然自己以后在慕容侯府依靠什么呢?难不成跟自己的姨娘一样,不得宠的过着。自己受不了那样的日子,也不能受那样的日子。…

    流水扶主子到了自己的百香宛,然后小心的伺候二小姐睡下,刚想走,李如雪却突然拉住流水道:“你去花银子打听打听,看爷昨天到府歇在哪里?”

    流水点头应下,然后就亲自去打听了。也不知道是慕容侯府的丫鬟好收卖还是怎么回事,问了几个丫鬟就差不多问出来了。

    原来大爷昨天没去外面,而是从宫里回来就直接去了书房,后来半夜才歇下。也没去姨娘们屋里,就一个个呆在书房内,这些日子也一直是一个人睡书房,基本上没去姨娘和大奶奶屋里睡过。

    李如雪听完流水打听来的消息,马上就一脸高兴的坐了起来。看来爷心里是有自己,可是为什么不来自己屋里呢?

    难不成是大姐还是老太君不让大爷来,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都把自己纳进门了,却不让大爷宠自己,难不成老太君是为了维护大姐的面子。

    怕自己得宠了威胁大姐在府内的地位,以前也听说老太君宠大姐宠上天了,难不成真是如此。不行,不管如何自己一定要去见大爷,不然就没有机会。

    李如雪用过饭后,看天色已暗想必大爷也回府了。看来正好去送送点心给大爷,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李如雪起身后忙让流水寻来衣服首饰,小心的打扮起来。不信以自己的长相慕容展会不动心,会不想宠爱自己。

    没有男人会对送上门的女人不喜欢,还是自己这种美丽动人却又娇弱可怜的弱女子。今天一定要成事,也一定要勾起慕容展对自己的喜欢。不然以后还如何成就大事,如何完成除掉李如兰的目标呢?

    李如雪着一身粉红色纱衣,绣梅花缠枝长裙,本为天气就冷,可是李如雪却强忍着穿初春的衣裙。

    后来经不过流水的劝披了一件白兔毛披风。梳着流云髻,把慕容展送来的金镶玉头面带上,整个人娇艳却不失清纯,再配上李如雪最擅长的博取同情的一双大眼,真是让人忍不住不住的怜惜呀!

    流水扶着小姐,可是心里不住的担心小姐会不会冻坏了,可是小姐坚持要如此自己也是没办法。书房门外的小厮见李如雪来了,忙上前福了福身道:“雪姨娘好,不知姨娘来此有何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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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美人有毒
    &bp;&bp;&bp;&bp;李如雪用她惯会娇嗲的嗓子道:“我看爷刚回来,也还不到用饭的点,就亲自做了一些点心,想拿来给爷尝尝。 ”

    小厮听着雪姨娘娇媚的嗓音,想了想里面的大少爷也没说不见人,低头回道:“请雪姨娘稍等一会,小的去里面通传一剩。”

    说完就开门进了内室,李如雪就站在门口等着。心里盘算着等一下见到慕容展该如何行事,可不能错过这机会了。

    慕容展听完小厮的话想到是自己先破了李如雪的身子,现在纳进门来又冷落她,要是让她起了疑心就不好了。

    男人可不希望有人怀疑自己不行,更不想是自己的女人怀疑自己。“去请雪姨娘进来吧!”

    说完就走到书桌前随手拿了一本书翻了起来,总不能让李如雪知晓自己是躲着她吧!应当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这样才说的过去。

    李如雪小心的拿着食盒进到书房内,只见自己一心思念的男人,正认真的翻看着手中的书,看着慕容展俊美的侧脸。李如雪的脸却红了几分,心里也跳动不安了。

    本以为只想色诱慕容展纳了自己,没想到见到慕容展时才知这是一位俊美英气的男子。

    情窦初开的李如雪也有些把持不住自己的本意了,轻身福了福身,然后半抬眼轻启红唇:“爷,婢妾准备了一些点心,想请爷品尝品尝。不知爷可否愿意,只是打扰到爷了让婢妾有些不安。”

    慕容展看着微屈双膝的美人,肤如凝脂唇如桃花,怎么样的妙人儿。慕容展忙上前亲自扶李如雪起身,李如雪娇羞的低着头。跟着慕容展一起坐到书桌边上。

    慕容展亲自为李如雪解下披风,温柔的看着李如雪:“你倒是有心了,可是天这么冷特意送点心过来。让爷心疼不已呀!”

    等慕容展解下披风时,更是看呆了。

    薄薄的纱衣把李如雪曼妙的身姿呈现出来,更让李如雪身上多了一丝妖媚的气息。慕容展可不是情窦初开的小男人,而是情场老手,怎么会不明白李如雪如此打扮的用意呢?

    如果是以前自己必定会马上就拉着李如雪行男女之乐了,可是如今自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可是美人如此多娇不做些什么好像也不是自己的性子,于是把李如雪抱起放到自己腿上,

    李如雪红着脸依在慕容展怀里,看来自己做的果然没错,这男人还是好色呀!见到这样的自己能坐怀不乱。除非是太监了。像慕容展这样的风流男子,能不心动能不想与自己同赴巫山吗?

    慕容展搂着李如雪的娇躯,心里是意乱情迷的。可是下半身却怎么也没反映。为了解自己的相思苦,慕容展开始亲吻李如雪。小声的说着情话:“你这个小妖精,爷都怕了你了。”

    李如雪见身上的男人有所动作了,娇媚的说道:“爷你才是小妖精呢?把婢妾想的好苦,可洞房之夜却不来婢妾屋里。婢妾等了一晚都没等到爷呢?”

    说完委屈的眼睛都有红了。这样迷精带泪的大眼,更让慕容展有种想折磨怀里人的**了,可是下半身却硬不起来。算了不管这么多了,等一下说不定被这妖精能勾起**来呢?

    就在书桌前,慕容展把李如雪衣服全脱了,两人都是气喘不已。李如雪在慕容展怀里更是如喝过酒般,脸红似血。可是让李如雪不明白的是,大少爷只是对自己又亲又啃。并未进入哪天晚上所做之事。…

    因为李如雪已通人事,所以被这么撩拨着只觉得空虚的紧。好想有些什么,但是慕容展却只是又亲又摸。

    李如雪有些急了,也故不得脸色:“爷怎么还不要了婢妾呢?婢妾可是好想爷呢?”

    慕容展看着怀里明显动情的李如雪,是想做什么可是就是没办法。再听李如雪这么一说心里一急,更是难以就反映了。心里火气把欲火也烧走了。冷脸看着李如雪道:“今天爷心情不好,你出去吧!”

    李如雪正在**之中,听了这话好一会才反映过来,眼泪也出来了:“爷这是不喜欢妾身吗?”

    慕容展看到这样的美人儿如此委屈的在自己身上,多少有些愧疚,收起冷冷的脸,一脸温和的安慰道:“爷只是不想在这里要你,这天气冷了,你身子娇弱爷心疼着呢?再加了爷却有公务要办,你就先回自己院子吧,等过些日子爷不忙了,自然会去你屋里的。

    你放心爷心里只有你,不然也不会住书房没去其它人屋里吧!快些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等一下天冷了你穿的又少,小心着凉可就不好了。”

    李如雪被慕容展这么一劝只觉得却是很冷,想到大少爷也是怜惜自己,心里的不快马上就消失了。

    越发觉得慕容展是一个好男人,真心的心疼自己而不是只为了自己的身子,动情的亲了亲慕容展,然后再红着脸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上。

    慕容展看着美艳又大胆的李如雪,心里只恨自己不然定要好好与其欢爱一翻。不行,这病一定要想法子治好,不然没了男女之爱自己活着还有什么劲呢?

    李如雪穿好衣服后就向红脸向慕容展福了福身,就退出了书房。书房外守着的小厮和流水均是一愣,流水马上反映过来上前扶住李如雪,然后小心的同主子往外走了。

    小厮心里多少有些同情这雪姨娘,这顺风是慕容展从小贴身的小厮,所以知晓慕容展身子的事。

    所以看到如此美人送上门,爷却不能享受,多少有些同情。更多的是觉得可惜了,要是给自己该多好呀!

    正想的美着突然听到内室的叫声,想必是爷让自己进去,正了正衣服就小心的进了同室。只见慕容展一脸不快的坐在书桌前,顺风忙福身道:“不知爷寻小的来有何事呢?”

    慕容展就哪么盯着顺风看着,也不啃声,顺风心里都有些害怕了,可是自己并未做过什么对不起爷的事呀!慕容展看着下首微微发抖的顺风,长叹一声道:“顺风你跟了爷多少年了?”

    顺风倒没想到爷会问这。想了想道:“回爷的话,顺风从五岁起就跟着爷一直是爷贴身的人。”

    慕容展怎么不知顺风与自己相处了多久呢?只是想确认一下,还有就是此事一定要自己放心的人去办,不然可就毁掉自己的名声了。

    拿起桌上的玉扳指把玩起来:“爷有一件事想让你去办,但是爷希望这事只能你一人知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一点风声,不然爷就容不下你了。明白吗?”

    顺风忙又跪下脸色发白:“爷只管放心,顺风知道该怎么做的。”

    慕容展很满意顺风的表面,点了点头看着窗外:“爷想让你为爷寻来治男子不举的秘药,听说民间很多这样的高人,想必你也清楚,所以这事你能办好吗?”…

    顺风没想到爷让自己办这事,愣了愣但马上认真的点头:“爷放心,顺风一定会把此事办好的,爷只管放心,这事都是顺风自己要寻,与爷无关的。”

    慕容展很满意顺风的话,脸色也好看些了:“顺风以后慕容侯府的管家就你来坐了。”

    顺风忙高兴的跪谢:“谢谢爷的栽培,顺风一定会办得漂漂亮亮的。”

    慕容展挥挥手顺风就知趣的退出书房了,然后小心的关好门。慕容展坐在书桌前,看着李如雪掉下的手帕心里很烦恼,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呢?

    虽然也听说秘药伤身子,可是不这么做自己怎么甘心呢?不管如何先试试吧,不能就这么认命了。

    李如雪坐在床边,眼睛红的吓人,心里却寒凉无比,没想到自己主动投怀送抱还是没能入大爷眼,难不成自己就这么窝在慕容侯府等死吗?

    自己的姨娘已经死了,没有了一个亲人。而李老太太只想利用自己打压李如兰,拿到流金阁,从来没为自己的将来想过,为什么自己如此不幸呢?

    流水立在边上不明白小姐为何伤心,自己守在门外也没听到内室有吵闹的声音呀?可是还是忍不住问道:“小姐您这是为什么呀?爷不是对您很好吗?”

    李如雪不想自己没面子的事让一个丫鬟知道,当然不会告诉流水,以前吕姨娘跟自己说过,一个男人宠一个女人,就是想同她行男女之事。

    可是爷明明都心动了,还脱了自己的衣服。为什么最后什么都没做呢?这是为什么呢?难不成自己不是爷喜欢的,还是自己太主动了让爷不喜呢?

    可是姨娘教自己一定要顺着男人,学会勾引男人。男人不喜欢老实端庄的女子,而是喜欢风情万种的女子。为什么爷会这么对自己呢?

    虽然爷最后同自己解释了,可是自己怎么也想不通。

    看来自己还是先老实一些日子,说不定过几天爷会主动来自己屋里。还好今天的事没有几个人知晓,不然府内的丫鬟们该如何看轻自己呢?

    李如兰每天哪么高高在上,总有一天会是自己高高在上,不相信自己会比李如兰差。

    看着小姐一幅狠毒的样子,流水自觉的退出来守在门口了,可不能让人看到这样的小姐。

    P:&bp;&bp;一直想感谢流沙IS同学的粉红票,可是因为这些日子一直都在赶新书的事,所以比较忙,今天才记起要感谢大家。真是罪过呀,让我如何有脸面对亲们。低头暴走。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秘药
    &bp;&bp;&bp;&bp;顺风倒是知道不少这样助性的药,可是这爷要用的自然是要对身子无害的,就怕哪些虎儿狼[之药,虽然说是有效可是真要出个什么事自己这条命就没了。

    所以顺风苦恼不已,但这事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去寻吧,只能私底下找人打听。可是爷要的也急,还真是难办呀!

    顺风这些动作自然的就落到了如兰的眼中,当然从李如雪从慕容展的书房无故出来时,如兰就知晓慕容展废了。慕容展这种爱面子又好色的男人,怎么忍得了这种丑事呢?

    再纳了李如雪这样一心向上爬的女人,而李如雪又深得吕姨娘真传,必定会勾得慕容展心痒难耐。

    自然就想在李如雪面前重振男人的雄风同,可这事只能去民间寻,而且还不能让任何人知晓。而顺风是慕容展从小跟到大的老人,定是深得慕容展看重,这种慕容展必定会让顺风去做。

    可是这虎狼之药自古就是伤身败体的,多少帝王就死在这温柔乡里了,慕容展要是用这些药真是就这么死了。倒是报了自己仇也死得窝囊,也能解自己心头之恨。

    可是如果慕容展之死自己的正儿这么小,这府里必定会慢慢落入慕容俊手里,慕容俊那么有野心,定会与自己死斗到底。

    春妈妈也是个狠角色,她定是会帮着慕容俊为许氏夺来主母的位置。

    这样还真是对自己不利,搞不好以慕容俊这样阴毒的性子,说不好还会对正儿动手。哪有千日防贼的呢?自己也会分身乏术,所以慕容展现在是不能就这么死的。

    这是这个大好的机会自己不好好利用,就这么白白失去了倒是可惜了。如果慕容展出了事李如雪必定深受大打击,而老太君也会因为是李如雪勾引慕容展,而害死了自己宝贝的长孙。

    必定会拿李如雪泄愤的。以老太君的性子,必定会让李如雪生不如死。

    能一举把慕容展和李如雪都除掉,还能不让人对自己起一丝的怀疑,还真是个大天的好机会呀!

    可是慕容俊这个老狐狸,可不好对付。许氏也没完全失去价值,必定是慕容俊的一大助力。

    只有让慕容俊与慕容展之死沾上,不管老太君多么痛心,都不会让慕容俊在慕容侯府呆下去了,这侯府就是自己手中之物了。

    可是要如何把这两人联系到一起,再设一个让人不起疑的局呢?突然脑中一闪。嘴角就勾起一抹阴阴的笑来。

    顺风拿着一个做工精致的小盒子,小心的递到慕容展面前,慕容展眼里全是精光:“顺风没想到你小子这么能干。如此快就把此事办好了,快给爷试试。”

    顺风见慕容展高兴的接过盒子,面上也是忍不住高兴的,不由自夸起来:“爷,这药您只管用。这可是有名的清风道长炼制的秘药,听说千金难求呢?

    小的可是寻了好久才寻到清风道长本人,苦求了几日才让道长松口。就赐下这么一小盒子,可是宝贵着呢?”

    慕容展也听说过清风道长的名头,却实是有些本势的,可惜的是这人太怪。有时候只有为卖药,有时候有钱也不卖。倒是没想到自己能得来这么一盒,真是于赐的机会呀!

    慕容展小心的打开。只见盒内整整齐齐的放着十二枚金丹,刚想吃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看着顺风问道:“你可有听清风道长说此药如何服用呢?”…

    顺风低头想了想认真的回道:“道长说让爷在房事前半个时辰服用,一月不要用过四枚,不然于身估也量不利的。只要按量服用,对身体是大有好处的。”

    慕容展听完越发高兴的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很多丹药是要按量服用的,不可多服,不然太补了身子受不了,反而于身体有碍。慕容展小心的把盒子放在衣内,一脸高兴的看着顺风:“你放心吧,等爷做上侯府主人的位置后,你就是侯府唯一的管家了。”

    顺风心里乐的不行,只要做了管家府里的大丫鬟可就由自己挑了,想到都高兴的不行。

    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次真是做对了,跟了大少爷这么久,就做了这一件正事,也就这件事让大少爷看重自己了。

    李如雪这些日子可就过得惨了,因为慕容展之前交待过,不用自己去跟前伺候。所以李如雪就只能呆在自己的院内,这也没什么总是衣食无忧。

    再加上李如兰做为大奶奶,根本不会克扣姨娘们的份例,李如雪又是大奶奶的庶妹,怎么说都不会少了吃穿。

    可是让李如雪难受的是,每天都要去李如兰屋里请安,虽说李如兰不用姨娘立规矩。可屋里的莲姨娘是李如兰的死忠,所以每天变着法的挖苦自己。李如兰这个主母却当做没听到,任自己这个庶妹被莲姨娘羞辱。

    自己这时候没得到慕容展的宠爱,根本没有资本根李如兰斗,所以李老太太对自己是不闻不问。

    府里的二奶奶倒是对自己示好了,可是只是示好,根本管不到大房屋里来。本来二奶奶就与李如兰不合,老太君也是向着李如兰的,所以二奶奶是对李如兰冷嘲热讽。也根本不敢做其它的动作,就算想帮也没办法帮到。

    老太君是明确乎视[这些姨娘们的,根本不让姨娘去跟前请安,只有二房的碧姨娘才能去老太君屋里,也只是因为碧姨娘是老太君屋里出来的丫鬟。去也是让碧姨娘做些针线活,自己可不想让人当绣娘使。

    就这样苦熬了几天,李如雪都以为像是这了一年了,都有些失去希望了。可能慕容展都忘记自己了吧!

    可是据流水的打探,爷根本没出去只是在书房睡。莲姨娘也根本没沾爷的身,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就在李如雪想破头都想不出来时,流水一脸激动的大声道:“小姐,快些准备着,大少爷向咱们屋里来了。”

    李如雪突然起身,愣了愣才一脸激动的让流水为自己重新梳妆。李如雪这些日子倒是消瘦了不少,但是更增加了几分柔弱之感。流水本想为小姐重新寻衣服,没想到慕容展已经进屋了。只见美人坐在梳妆台前,脸尖了不少眼里全是喜色。

    李如雪见慕容展已经来了,脸上的喜色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直接走到慕容展跟前,泪眼迷蒙的道:“爷,您可算是来了,婢妾好想您呀!”

    说完眼泪更加多了几分,慕容展看着怀里的美人儿如此思念自己。也是感动不已。

    想到自己能遇上对自己用情至深的女子,也不管屋内的流水了,直接一把将李如雪搂入怀里。流水见主子重新入了大少爷的眼。心里也是高兴不已。

    见两人搂在一起脸一红,就小声的退出了内室。亲自带好门小心的守在门外了。

    脸上忍不住不的喜色,也是真心的为主子高兴。看着小姐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自己打心底为小姐不值。…

    要和一个丫鬟出身的莲姨娘斗,还总是让莲姨娘挖苦。府内其它丫鬟下人也很看不起自己,虽然份例不少,但是每次去领东西总是要看人白眼。

    这些流水当然没同李如雪说过,也是所小姐伤心。自己受些气无所谓只要小姐好就行了。

    当初吕姨娘还在时自己跟着二小姐,也是过得很风光,不可能现在小姐被老太太利用。又嫁入侯府做姨娘,自己就不再忠心吧!

    屋内的慕容展小心的哄着李如雪,心疼不已还好自己寻来神药。不然就真要把如此多情的美人困在这一方院内,孤独一生了。李如雪温柔似水的依在慕容展怀里,见哭的差不多了。这才小心的试探道:“爷前些日子不理如雪,可是生如雪的气呀!”

    慕容展脸上愣了愣,但是马上一脸温和的看着李如雪:“如雪。爷真的是有要事,不然怎么会冷落你呢?难不成你想爷天天窝在内宅里。这样的男子你就喜欢吗?

    爷是想好好为皇上效力,能入皇上眼里,也能为你挣来更多的赏赐呀!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不信你看呀!”

    李如雪一抬头,就见慕容展手里拿了一支白玉钗子,难得的是这白玉纯白无暇,无一丝杂色。

    一看就是上等的好玉,小心的看着慕容展问道:“这么好的玉钗,爷真的是送给如雪的吗?”

    慕容展见如雪天真的样子,只觉得怀里的美人儿,可爱的让人心疼。直接把钗子给李如雪带上,调笑道:“如此美玉,只能像如雪这样的佳人才配呀!这玉可是贤妃娘娘赏给爷的,爷只想给你知道吗?”

    李如雪一听是宫里赏下的,更是高兴了。一把主动送上红唇,慕容展见怀里的美人儿主动送上自己,当然是来者不拒。直接把李如雪抱起,直接放到内室的床上了。

    李如雪看着身下的粉红色绣百合缎被,一脸得成的笑着。李如兰看你还能斗的过我吗?

    慕容展来之前服过丹药,现在正是发药性上来的时候。看着身下美艳的李如雪,更加用力的揉搓着手里的浑圆了。只觉得身子里一大团的火,很想用力的发泄出来。

    李如雪无力的在慕容展身子,强忍不适的承受着慕容展的力量,刚开始还能受得住,可是慢慢的慕容展使尽法子折腾自己,更是让自己摆出一些让人脸的姿势。

    李如雪求饶声不断,这更是激发的慕容展的兽欲了。

    P:&bp;&bp;这一章让美伢脸红心跳,可是还是写下来了,希望大家不要说我色色呀!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秘药 二
    &bp;&bp;&bp;&bp;慕容展这么久以来总算是展现的自己男人的尊严,所以一晚上把李如雪折腾的起不来床。

    第二天早上李如雪强忍不适的起身,因为每天早上都要给自己的好大姐请安呢?以往自己没有得到宠爱,所以只能让莲姨娘当着面的欺辱自己,今天可就不同了。

    昨天爷在自己屋里睡的,怎么说自己欺负莲姨娘是绰绰有余的。当然也要好好挖苦李如兰一翻,不然自己这些日子受的委屈不是白费了。

    流水看着自己小姐一脸疲惫的样子,不由心疼的嘀咕着:“这爷怎么就怜惜小姐些呢?看您这样的身子怎么经得起折腾,还要早早去给大奶奶请安,爷都说了让您好好休息的。”

    李如雪脸一红心想你一个未出嫁的丫鬟自然不明白这男女之事呢?以前自己也常看到娘一脸疲惫的样子,自己当时还不明白,现在才知晓姨娘当时为什么不生气,反而很高兴。

    现在自己的心情不是跟姨娘一样的吗?一个男人宠爱一个女人才会折腾她,像李如兰这辈子都不要想有男人折腾她了。

    李如雪今天故意穿的格外艳丽,还把慕容展送来的钗子带上,不过怎么化妆都能看出昨夜必是没有睡好。

    李如兰心里冷笑的看着李如雪一脸得意的样子,先让你得意几天吧,总有哭的时候。

    但是面上却是一脸的笑意,好像真心为李如雪高兴一般:“妹妹这样总算是熬出头了,爷总算与妹妹圆房了。看妹妹的样子,昨晚必定没休息好吧!等一下先回去休息吧!我这边有莲姨娘陪着就好,可不能不保养好身子。”

    莲姨娘当然也看出了雪姨娘的得意样子了,但是大奶奶没发作自己就不能明着做什么,但是嘴里却挖苦道:“是呀。难得雪妹妹进门这么久了,总算是圆了房了。

    也算是真正的姨娘了,是当好好高兴一翻。只是见妹妹这样昨天必是折腾爷了吧!想要宠爱是可以,但是也要心疼爷的身子呀!”

    李如雪急的脸都红了,指着莲姨娘的大声道:“你也别挖苦我了,不管怎么说我是圆了房了,可是姐姐这都不知有多久没见到爷了吧!

    可别怪妹妹不提醒姐姐,这女人不留往男人的心,就别指着会有好日子过。”

    莲姨娘一点都没被李如雪这话气到,自己才不指着大少爷过活呢?有大奶奶在自己吃的好穿的好。想得宠的心在当初被清姨娘两姐妹打压时,早就没了。

    男人是靠不住的不管什么时候对女人就哪么点新鲜劲,一过就早不知道你是谁了。还好自己有大奶奶照扶着。不然在这府里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莲姨娘走上前小心的为大奶奶沏茶,然后嘲讽看着李如雪:“妹妹想必还没想明白吧,不过等妹妹做几年姨娘后,自然就会想明白的。姐姐我看在你不懂事的份上,就不同你争了。”

    李如雪没想到这两位根本不拿自己当回事。或者说根本不拿慕容展当回事。看着莲姨娘讨好李如兰那样,李如雪就想明白了,还不是知道自己争不来宠,所以就巴上李如兰这位大奶奶了。

    想想莲姨娘的出身,有一个大奶奶护着给吃给喝不是比当丫鬟强太多了吗?

    所以对大少爷不宠她也根本不当回事了,可是自己不一样。自己要的可是把李如兰推下大奶奶的位置。…

    总有一天要让这两人得意不起来,想想当初吴氏不是在姨娘的打压下,过得惨淡不堪吗?只要自己能得到慕容展的宠爱。定会让李如兰这个大奶奶名存实亡。

    李如雪收起不快,上前向李如兰福了福身,乖巧的道:“既然大奶奶身边有莲姐姐伺候着,婢妾就先告退了。”

    李如兰也懒得同她多说,这种自以聪明却笨得紧的人。没必要太把她当回事,不然真是侮辱自己的智商。

    李如雪走后李如兰扫了眼规矩的莲姨娘。心里多少有些不忍,自己当初纳她进门是为了分媚姨娘的宠,没想到却害了她。以慕容展的风流性子是不会对一个女人宠太久的,所以莲姨娘根本不可能得到太久的宠爱。

    现在慕容展的身子也不行了,莲姨娘还好认清形势,只想跟在自己身边衣食无忧,不得不说这是聪明的。想想自己又比莲姨娘强多少呢?

    莲姨娘大奶奶皱眉深思也不打忧只是小心的立在边上,其实自己当初进府当姨娘不就是为了衣食无忧吗?

    现在这样也很好,不要想哪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才能活得更好。其实大奶奶虽然大权在手。可是比自己也强不了多少,大少爷这些年来根本没进过大奶奶屋里。

    当然以自己对大奶奶了解,估计大奶奶自己是想开了,所以根本不在乎大爷的宠爱。不然也不会容下这些姨娘,还有自己的庶妹来分宠的。

    老太君当然也听说了大爷宠兴雪姨娘的事了,到底是有些担心慕容展的身子,可是自己总不能把雪姨娘那贱人找来,同她说不要同慕容展同房吗?

    这样不是让李如雪起疑吗?展儿是一个男人,怎么能受得了自己身子不行的事实呢?

    看样子今天晚上自己要去同展儿好好谈谈了,不然男人一贪玩起来,那会管自己的身子呢?

    最近府内最忙的是大奶奶,因为二小姐与三小姐要同时嫁出府,两家都选定了一个好日子,没办法只好姐妹一起出嫁了。

    如兰为此不得不忙的脚不沾地,不过还好老太君会让慕容晴帮忙。可是慕容晴也是要出阁的人,总不能让她指挥着府里人给自己办嫁妆吧!

    所以还得如兰一个人忙着准备婚礼的东西,不过正儿可就不开心了,自己的娘本为就忙陪自己玩的时间已经很少了。现在这一个多月以来,更是忙的连人也看不到。

    正儿现在会走路了,正是粘娘的时候,所以一天到晚就是找娘,奶娘就跟在正儿后面小心的护着。

    正儿小包子越发得意的在园子里到处跑,没想到要找娘这个借口还可以这么用,这样自己就能到处跑到处玩了。又没有人可以管自己,真是开心呀!

    李如兰累了一天后难得的睡觉时间,还要听奶娘告状。正儿每天都说要找自己,可是最后都是正儿在园子里瞎跑,奶娘和丫鬟们小心的跟在身后护着,府内鸡飞狗跳。

    花园里名贵的花大半也让正儿摘的玩了。最让如兰哭笑不得的是,正儿只摘名贵的花,难不成这小子会认花吗?

    看着奶娘为难的样子,如兰无所谓的道:“无事,跑跑也好,只要不让正儿摔伤就行,哪些名贵的花正儿不摘也会焉掉,也没什么可惜的。”

    奶娘见大奶奶并不生气,心里总算放心了,这样以后就不用天天担心大奶奶会责罚了。这当小少爷的奶娘也没什么不好,大奶奶对小少爷身边的人一向很好,最重要的是工钱也丰厚。…

    看着奶娘高兴的走了,如兰倒真有些哭笑不得了,不过心里地真的觉得无所谓。

    不管什么东西只要正儿能开心成长就行,自己这些日子也真是没好好管正儿了,等这事忙完了一定要多抽时间同正儿玩。不然这小子估计都快疯成野孩子了。

    而慕容侯府最得宠的就是雪姨娘了,大爷除了去雪姨娘屋里,就是呆在书房,其它姨娘屋里根本不去。连大奶奶屋里也是从不去,看样子大爷对雪姨娘真是宠的紧呀!

    流水这些日子也是为主子高兴,现在府内的丫鬟们对自己的态度明显好多了,有些还巴结自己呢?

    流水拿着厨房刚送来的点心,轻轻的放在小姐身边:“小姐,您试试吧,这是厨房刚送来的点心。”

    李如雪慵懒的靠在美人塌上,扫了眼边上的点心,媚眼含春的道:“赏给你用吧,刚用完饭哪里吃得下点心。”

    流水高兴的谢过李如雪,拿起不块精致的点心就吃了起来:“小姐,您真的不吃吗?好好吃呀!”李如雪看着流水那样,不由笑道:“就是吃得下,慢点吃吧,反正都是你的。”

    流水一听就直接端着点心去边上吃了,李如雪不由勾唇笑了笑,还是宠爱最靠得住,不然怎么会每天都有最好的点心吃呢?只是大爷为什么来自己屋里并不多呢?

    当然相比莲姨娘自己是独占着爷了。算了,可能爷真的是有事要忙,也不能总陪着自己吧!这样再美的人也看腻了。

    慕容展并不是不想去李如雪屋里,而是老太君让杨妈妈过来传过话,让自己注意身体。再加上金丹也不能吃太多,所以就一月去李如雪屋里四五次的样子。

    倒也相安无事,老太君也并未多说什么了,而且自己觉得身体也无大碍,看样子这金丹真是神药呀!

    慕容侯府正准备着办喜事,府内二小姐与三小姐要同一天出嫁,这可是大喜事呀!一下两位小姐都要嫁人了,老太君心里别提多高兴呢?

    最重要的是这两家都是自己想拉上船的,当然只有联姻是最好的方式。慕容妍也在桂妈妈的教导下机灵了不少,想必嫁一个嫡三子不用担起责任,会应付的来。

    但是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心,所以就把桂妈妈送给慕容妍了。一方面是好好辅助慕容妍适应孔府的生活,当然更多的是希望慕容妍能时时让自己撑控着。

    P:&bp;&bp;每天都好想更多一些给亲们,但是真的没什么时间,所以不得不只更三千。真是汗颜。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姐妹出嫁
    &bp;&bp;&bp;&bp;就这么忙了两月总算到了成亲当天了,如兰天没亮就起身了。 寒露和立秋服伺如兰梳洗用过饭,就一起去前厅安排府内事务了。府内的下人也是早早就各自忙碌起来,就怕自己出了错让大奶奶责罚,要知道这种大日子里出错可是要被赶出府的。

    慕容晴看着自己手里的盒子,再看看一脸笑意的大嫂,这才轻轻打开,只见里面放着几千两银票,还有一些名贵的首饰。不由抬头疑惑的看着大嫂:“大嫂这是怎么回事呢?”

    如兰婉儿一笑,看了看边上的月姨娘,月姨娘也不明白大奶奶为何会送这些多银子和首饰给自己女儿。“二妹妹不用担心,这是大嫂以私人的名义送给妹妹的添妆。

    三妹妹因为现在是嫡女,所以嫁妆在名面上办得自是比你丰厚些。可是大嫂明白二妹妹才是这府里的明白人,所以就拿些东西送与二妹妹。

    这样妹妹在苏府才能过得顺些,这做媳妇与做姑娘可是不同的,要花钱的地方多的是。这夫君也不可能一嫁过去就会抬银子全交到你手上吧!

    二妹夫被嫡母压着想必也没多少收入,所以妹妹有这些银子傍身,自然就会明白它的妙处了。”

    如兰一说完慕容晴就与月姨娘一同跪下,月姨娘感激的看着大奶奶:“大奶奶您对婢妾母女的恩情,婢妾定不会忘的。”

    慕容晴当然明白大嫂话里的意思,自己是做庶女的,自然明白嫡女的厉害。想必夫君在嫡母手下能混成今天这样,也是相当一易的。

    自己嫁过去必需马上经营自己的人脉,没有钱是不可能办好事的。而且也不能在嫡婆婆手下讨到好,想要把日子过好银子是必需的。

    当然以自己大嫂的性子会给一些添妆,但是这么丰厚的。想必也是为了拉拢自己。可是自己是慕容家的女儿,定会为慕容家出力。

    难不成大嫂是希望自己向着她,而不是向着慕容家吗?看来大嫂与老太君的关系与大哥的关系并不好,想想大哥的为人也真是难为大嫂了。

    大嫂也是想有一天慕容家能在她的手中吧!不过这也无可厚非,谁也不想一辈子忍气吞声的活着。

    想到流金阁和宫里的贤妃,慕容晴就知晓自己确实要向着大嫂才是,这样的人才能帮着自己,而不是只是利用。当然自己有实力时也只会听大嫂的吩咐。

    这样互利互惠确实不错。而且与大嫂合作比与老太君强多了,老太君是把人吸干,而大嫂会给自己想要的一切。算是很公平的了。而且以自己现的情况完全是大嫂在帮自己。

    慕容晴看着李如兰:“大嫂放心,晴儿的心一直与大嫂是一样的,今天大嫂为晴儿所作的。晴儿他日必定报答。”

    如兰满意的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自己要的就是这句话,要慕容晴他日能只听自己的吩咐,而不是为了慕容家。

    当然月姨娘也不是笨的,听完自己女儿对大奶奶话。心里惊骇不已难不成大奶奶的心有这么大吗?但是以如今的情况看,大奶奶确实是帮了女儿一把。

    想必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大奶奶帮衬女儿吧,所以女儿以后忠于大奶奶这是很正常的,总比慕容侯府的老太君对自己母女好些。

    又想让女儿以后为慕容侯府出力,可是什么都不想给,只想一句慕容侯府的女儿压着女儿。这样不管女儿愿不愿都要为慕容侯府出力。…

    自己也无意中听丫鬟们说过三小姐的嫁妆单子,所以再看到女儿的嫁妆时心里就凉了不少。

    虽然女儿与自己都清楚,嫁的姑爷有出息才是正事。但是女子在夫家安生立命就靠嫁妆和私房银子。

    侯府庶女出嫁的份例都是按规矩办的,虽然女儿也知晓大奶奶都慢尽量拿好的往里放,但是嫡女陪嫁就比庶妇多了两个庄子,还有五千两的银子,这是没得换的。

    心里也是为女儿担心。苏太太是嫡婆婆手下又是如此有出息的庶长子,能对女儿好吗?要是多少银子总是比没银子强。也能过得体面些。

    有些人家打赏下人的银子都比主子的月例银子多呢?所以自己急急的把所有的私房都拿来了,可是当初一直有侯夫人压着,怎么可能让自己有多少油水呢?

    还好在奶奶送来银子和首饰,如果有大奶奶为女儿撑腰,那苏太太也不敢太过了。

    想到此心里越发感激大奶奶,看来以后自己也要处处帮衬大奶奶才是,这样也算是报答吧!

    慕容妍这边是陈姨娘陪着,看着女儿的嫁妆单子陈姨娘很高兴,慕容妍也觉得自己嫁得好,陪嫁也多比二姐是强多了。桂妈妈看着这对母女,真是不知说些什么了。

    这些银子是不少,可是高门大户里哪里都要银子打点,不省着点花都不行呢?

    孔家这些年因为孔大人正是肥得流油的时候,能看得上三小姐这些嫁妆吗?看来自己跟着去孔家,也不会有太平日子过了,不过这女人一嫁,有几个能过得顺风顺水的呢?

    都是命吧,慢慢熬着吧!只希望这三小姐以后也能机灵些,不然可就更难过了。自己也听说过些孔太太的做派,是个难相与的。家里还有两个妯娌还真是水够深的,老太君让自己跟去想必也是怕三小姐应付不过来吧!

    两边府里请来的喜娘为新娘梳过妆后,就各自陪着新娘等着迎亲的来了,好跟着姑爷们上花轿子。

    如兰和许氏两人都出来迎客,许氏老实了好些日子了,见到如兰时一脸挖苦:“大嫂真是命好,没人带正儿就把庶妹抬进府来,既可以伺候大伯,又可以帮着看正儿。弟妹我可就没这么大度了,还是大嫂深明大义呀!”

    如兰淡然一笑:“是呀,所以弟妹还不快些生个孩子,这样二叔更加没理由纳妾了。”

    许氏见李如兰一点不留情面给自己,直接拿自己的痛处说事,也不想再纠緾下去。冷着脸道:“大嫂我不想同你多费口舌了,

    今天可是府内的大日子,我可不想误了两位妹妹的吉时。咱们还是好好待客吧!”

    如兰见许氏服软了,也不想同她多说,怎么说今天也关系慕容侯府的体面。自己同许氏吵起来,让外面的人怎么看侯府呢?

    上前一脸笑意的拉起许氏的手:“弟妹说的是。大嫂不会同弟妹你计较的,弟妹有永定侯做靠山,大嫂可没有呢?你看这不永定侯夫人来了,弟妹还不快去迎一下侯夫人吗?”

    许氏就知李氏不会这么好心,果然总是变着法的刺自己,自己也早就看到永定侯府的马车了。

    其实以前自己只觉得太太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的,可是自从自己嫁人后才知道太太教自己的,同春妈妈教的完全不一要。也慢慢觉出的太太对自己根本不上心,可能还巴不得自己过得不好吧!…

    可是越是如此人前自己还是越要表现一幅好女儿的样子来,不然外人又会说自己对嫡母不敬。春妈妈这些日子可是花了大力气教导许氏,不然许氏也不会老实这么久。

    永定侯夫人看着一脸笑容上来就拉起自己手的许思思时,还有些不适应,但是还是故作一脸温情的看着许氏:“思思这些日子身子可好,缺什么东西吗?不要委屈了自己,娘可会心疼的。”

    许氏拉着永定侯夫人往府内走着:“娘女儿什么都不缺,只是很想念您与爹呢?”

    永定侯夫人对这样的许氏还真有些不适应,但是看了眼许氏身边的春妈妈,马上心里明白了。恐怕都是这位春妈妈的功劳吧!

    只是多年来养成的性子,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改过来呢?就让你装吧!两人继续着虑情假意,旁边其它太太们就调笑了:“瞧侯夫人和二奶奶这母女感情真是好,看着就让人羡慕呀!”

    两人听到这话越发卖力的表演起母女亲情戏了,如兰是懒得看了。依旧在门前迎进送出,忙的不可开交。

    等安排太太们入了席,如兰才长舒服一口气,还好娘今天来的早,这样正儿有娘看着自己也能放心些。老太君今天也是忙着应酬,还真没人能看着正儿。

    随着鞭炮声和热闹的敲锣打鼓声,迎亲的队伍总算是来了。客人们看过侯府两位姑爷后,都笑着恭贺老太君寻来那孙女婿。老太君当然也是高兴着应承众人,心里也是很满意的这两家亲确实结的很值。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不招摇,不会让人觉得慕容家在壮大实力,只是一件喜事罢了。

    等两对新人拜别了老太君就各自上轿了,而老太君也是亲自送到大门外,眼里含着泪光,所以有人都觉得老太君这是不舍两位小姐。

    可是只有如兰知道这是大家被老太君惯用的慈祥欺骗了,当实自己不也是很多时候都觉得老太君慈祥吗?可是老太君什么时候都只会为出自己的孙子儿子和慕容侯府,其它人其它事都只是利用和踮脚石罢了。

    送走了新人,老太君与如兰又张罗着众人去后园坐席,听戏。如兰却觉得这宴席没这么好坐了,看看许氏一脸的笑意,总觉得这事不简单呀!

    P:&bp;&bp;结婚了,我们慕容晴小姐会遇到一个怎样的男子呢?大家别急,下一章会单独写一下的,相信大家会满意的。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尴尬
    &bp;&bp;&bp;&bp;果然许氏就是不想让永定侯夫人这么得意,硬是拉着永定侯夫人一起入坐,然后一直在边上小心的伺候着。 搞得众人看侯夫人的眼神都怪怪的,永定侯夫人不由暗暗瞪了许氏几眼,可是许氏根本当作没看到。

    老太君和如兰看到也只当作没看到,这许家的事还是许家人自己解决吧!如兰之前还一直想着如何解决掉许氏,现在觉得留着许氏还是有大用处的。

    也许从许氏身上入手,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自从流金阁为如兰挣来大笔的银子后,如兰就着手在各府安插自己的人手了,当然也会在流金阁内从哪些太太们口中,打探消息。所以流金阁里养了很多俊美且风度偏偏的男掌柜,当然这些人都是对如兰绝对忠心的。

    如兰可是花了大价钱把这些人从贫民堆里寻来,然后请来师傅好好调教出来的。不光贵妃们喜欢,更有一些公主们也很有往流金阁跑。

    现在贵妇们心里流金阁除了是首饰铺子,更重要的是可以有知心人与她们聊天。这对一些夫君花天酒地的太太们来说,是最好的去处的。

    大家都能寻到开心的,各不干涉的过着。当然这些太太们一定是有权的,不然也不敢如此。最多的就是郡主和公主了,这样的女人最寻要的就是男人的陪伴了。

    相对的这些人口中可以探到更多自己不知的消息,更有一些内宅阴私也是很有卖点。所以如兰才知晓了一些许氏生母的事,才能想明白为何永定侯夫人,会让自己出手收拾许氏。

    还有许氏会何会宫寒不能生育了。想必这都是永定侯夫人的手笔,当然这些要是让永定侯知晓了,永定侯夫人估计有得受了。

    据说许氏的生母是难产而死,而难产的原因是永定侯夫人不想这们姨娘活下来。因为她是永定侯最爱的女人,有这个女人在自己在侯府永无抬不起头。

    但是这事最后还是让永定侯查出来了,估计永定侯也是因为侯夫人娘家的因素,所以并未休弃侯夫人。但是侯夫人却把许氏写在名下,成了嫡女。而且侯爷不准侯夫人对许氏一丝不好,不然必定会对侯夫人发脾气。

    而侯夫人从此对许氏也是千依百顺,侯爷见这么多年侯夫人对许氏确实不错,这才不像刚开始几年冷落侯夫人,但是也总是冷脸相对。

    只给永定侯夫人表面上的体面,还永定侯夫人生的女儿。嫁入太子府最后成了皇后。永定侯夫人在侯府的地位才提高些,最主的是永定侯因为皇后的关系,

    不得不维持好两人表面上的和平。但是从许氏嫁入慕容侯府后。侯爷就开始怀疑侯夫人了。所以两人的关系又开始冷战了,不过如今的侯夫人是不会为这些事生气了。

    而且侯爷现在根本动不了侯夫人,不管侯夫人做了什么,从皇后角度想都只能忍下去。

    真要因为内宅之事,让人参了自己一本皇后和二皇子就被动了。万不能因小事动了根本。

    如兰笑着陪众位太太们说笑着。可是眼睛却往许氏这边扫着,看样子许氏给过春妈妈的教导,是越来越看明白这位嫡母了。只是不知许氏知晓自己难以有孕和嫁入慕容侯府,都是这位嫡母一手主导的,会有何感想呢?

    如果让侯夫人名声有碍了,皇后估计也不会好受吧!后宫里的慧妃娘娘可不是吃素的。怎么也会好好作文章的。…

    恐怕今天就会有人看出些什么来吧,只怕老太君早就知晓许氏是永定侯的死穴了,所以才处处忍着许氏。不然以老太君的手段。有的是法子治许氏,还能让永定侯有苦说不出。

    看来自己能想到的老太君是早就想到了,难怪这老太婆能撑起慕容侯府,能想到放贤妃这个棋子进宫里。不过这人太冷情了也不好,到时候可就是孤家寡人了。

    果然没多久就听到许氏的哭泣声了。而永定侯夫人也一脸尴尬的看着众人。许氏的身边的春妈妈忙过去扶许氏起身,许氏强扯出一抹笑意:“女儿知母亲不喜欢女儿。可是也不用不接女人递上的茶水吧!

    就算母亲不把女儿当亲生的看,女儿却不能不把母亲当亲母看。”

    说完由春妈妈扶着起身走了,众人看着许氏的衣衫湿了一大片,看向永定侯夫人的眼神就更让人深思了。

    永定侯夫人没想到许氏会在人前摆自己一道,这不是让自己出丑,而是让人怀疑皇后的闲德。

    强扯出应酬的笑看着众位太太们:“这都怪我手滑,所以没接住思思递上的茶,这个女儿最近有些任性,说话也怪里怪气的。大家不要见怪,继续看戏吧!”

    如果是其它太太家出了这事,大家肯定会冷嘲热讽几句,但是这可是皇后的母亲,皇后谁敢说呀!

    看来这永定侯夫人也没传的哪么贤惠,不然许氏嫁都嫁了,怎么敢得罪自己的嫡母呢?难不成不想要皇后这个靠山了不成,所以许氏说的话是真的,而永定侯夫人这解释明显是多余的。

    如兰上前打圆场:“永定侯夫人既然身子不适可要去后堂休息一会,正好如兰也有些累了,不如陪夫人一起去吧!”

    永定侯夫人自然认同,还故作虚弱的让身边的妈妈扶着自己,然后由如兰领着下了席。等永定侯夫人一走,哪些八卦的太太们立马开始小声的说起来,老太君看到这一幕不由会心的一笑。

    如兰领着永定侯夫人进了单独的更衣室后,才让立秋守在门口,自己亲自为永定侯夫人倒上茶水。

    一脸同情的看着永定侯夫人:“侯夫人今天想必让二奶奶摆了一道吧,不过侯夫人也不要太气恼了,想必以后这样的事不会少的。二奶奶身边的春妈妈估计也看出什么了,不然也不会给二奶奶出这样的主意。只是侯夫人也要防紧一些,想必您也知晓老太君与二奶奶的半年之约吧!

    可是想必侯夫人比谁都清楚,二奶奶是不可能怀上孩子的,估计上次永定侯派来的太医也查出来了。侯夫人可要防着些,不然这事可就闹大了。”

    侯夫人眯着眼看着如兰,用一咱很奇怪的语气问道:“大奶奶都能知道许思思还能瞒多久呢?不过当初本夫人敢做,就没怕被人发现。

    最多就是侯爷对我更冷淡,当然也有可能送本夫人去静养。可是这些都无所谓了,因为一个女人生不下孩子,可是一辈子的痛苦。”

    如兰觉得侯夫人这样自信却实没错,难不成永定侯还敢休了侯夫人吗?不说别的就皇后这边都过不去,而且永府的几位嫡少爷们,会让侯爷对侯夫人动手吗?

    想必这些年侯夫人的儿子们早就知晓了当年之事,自然心里肯定是向着侯夫人的,如果侯爷为了一个庶妇休弃侯夫人。…

    说不准永定侯的儿子们会把永定侯软禁起来,而且会对许氏下毒手,这样一个夺了大家父爱和侯夫人幸福的女人,留着有何用呢?

    想必只要永定侯一倒,不用其它人出手,慕容侯府也会容不下许氏吧!这些许氏和春妈妈是没看明白,可是侯夫人当初对许氏下手时,就想到今天了。如兰不得不佩服侯夫人的长远目光,还有心狠手辣。

    侯夫人见如兰低头深思,知道像李氏这样的明白人,必定把事情想明白了。挑眉看着李如兰:“大奶奶答应帮皇后娘娘做的事,还没做完呢?”

    如兰想到此事,忙陪笑道:“侯夫人也知只要永定侯在,不管二奶奶做什么,总能解决掉。

    还真是一时半会动不了手,再有现在二奶奶身边的春妈妈,也是个不省事的。我那庶妹进府可没少了春妈妈和二奶奶功劳呢?”

    侯夫人何尝不知李氏所说的确实属实呢?还好李氏让许氏现在处处受制,不然自己可不想再看到许氏得意的样子。不要紧只要有李氏在,许氏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而自己只要等到二皇子坐上位,就不用再怕永定侯了,自然的许思思也就可以消失了。

    如兰顺手为永定侯夫人续上茶,然后很轻蔑的说道:“如兰虽然没完成皇后娘娘的吩咐,可是二奶奶不是一直过得很痛苦吗?不过等些日子想必二奶奶会过得更痛苦,侯夫人您信吗?”

    永定侯夫人就爱听到许氏过得痛苦,忙会心一笑喝了口茶:“本夫人自然信大奶奶的手段,大奶奶能经营起流金阁,对付一个许思思有何难呢?”

    这边许氏回到自己院子马上收起伤心难过,转成一脸得意的笑:“春妈妈你的主意确实好,想必永定侯夫人苛待我的事,马上就可以传的人尽皆知了。爹知晓了一定会让她好看的。”

    春妈妈也很满意二奶奶今天的所作所为,确实让永定侯夫人出了大丑了。只是这些都还不算呢?

    当实永定侯夫人如何把自己从侯爷身边赶走的,自己还记得清清楚楚。这个毒妇就该受到报应。

    只是这话春妈妈是怎么也不会同二奶奶讲的,不然二奶奶也不会完全的信任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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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苏府的敬茶
    &bp;&bp;&bp;&bp;慕容晴坐在新房的百子床上,等着夫君苏义的到来。 面上总是说不怕,可是真等到这一天才觉得自己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

    言儿和方儿看着主子坐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偷笑道:“小姐就不要死撑着了,这做新娘子本就紧张的很,再这么一动不动的坐着脖子都酸了。你还是走动走动了,爷这一时半会也不会来的。”

    慕容晴娇嗔的看了两个丫鬟一眼,红脸道:“就你们会说,怎么你们俩也想做新娘子了,这也好我明天就寻爷打听打听,看府里有没有年轻的小厮,为你们俩一人寻一个夫君可好?”

    两个丫鬟忙头摇的跟什么一样,苦着脸道:“小姐就饶了奴婢们吧,奴婢们也是想让小姐别哪么紧张。您可千万不能把奴婢们嫁人了,奴婢们就想跟着小姐一辈子呢?”

    慕容晴看着这两个丫鬟求饶这才心里舒服些,想想跟自己一同出嫁的三妹不知是如何。

    从出嫁那天起,自己就不再只是慕容侯府的女儿,还是苏家的儿媳妇,苏义的妻子。想到刚刚挑开盖头时,看到那张刚毅的脸,脸就红了几分。

    看来大嫂与自己说的没错,苏义还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汗。确实值得托付终身,现在虽然苦些可自己相信总有一天会好起来,这个苏家也将会是自己与苏义的。

    慕容晴越想越高兴,居然没听到有人进门的声音,两个丫鬟见爷来了,忙福身退下。然后相对一笑的关好了新房的门,小心的守在门外。

    苏义看着床上坐着的女子,心里不由软了几分。当实自己本以为会娶一个老实木纳的妻子,因为自己的嫡母一直防备自己。怎么会为自己寻来一门好亲事呢?

    可是当爹与自己说是慕容侯府的庶女时,自己倒没想到嫡母会为自己寻这样的人家,因为如今贤妃与三皇子正是盛宠时。慕容侯府正是大家争相攀府的人家,能求来庶女也是不错的。

    后来自己也听嫡母身边安插的丫鬟说,太太选项的二小姐生母虽然受宠,可是本人却老实木纳。所以太太才会选二小姐做自己的妻子

    。当时自己也是痛苦一会,可是后来想开了也就无所谓了。

    而且自己爹还认为嫡母此事办得好,让自己好好谢过嫡母呢?正当自己心恢意冷时,无意中有我送信给自己,让自己好好打听慕容侯府二小姐的为人后。才决定要不要伤心。

    过后自己多方打听,再无意中偷偷看过慕容晴后,才知道这个女子并不简单。也并不是人前那种老实木纳的样子。反而心思痛透明白。

    后来流金阁的主子约自己见面后,自己才真正的与慕容晴见面了。本来男妇双方未嫁前,也不能见面的。

    可这位大奶奶却让自己单独的与慕容晴见面,通过那半个时辰的了解自己才明白她有跟自己一样的心,有与自己一样的经历。

    看着新床上的女子苏义换上一脸温柔的笑走上前。然后坐在床边。但是边上的新娘却惊的跳了起来,然后抬头看是苏义。却又脸红的低下了头。

    苏义让慕容晴坐的正对自己,然后用他那晒得老黑的手抬起慕容晴的下巴,看着那双勾人的大眼,调笑道:“当初见面你都不怕,为何今天却这样的害羞呢?不过这样的你更好看。我好喜欢。”

    慕容晴听完脸更红了,娇嗔道:“没想到你也是个油嘴滑舌的,不理你了。”…

    苏义一把将慕容晴搂入怀里:“我只对你一个人油嘴滑舌。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让你过上好日子。不用受任何人的气,只是现在你会要面对很多,你不想面对的事。但是请晴儿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定会为你努力的。”

    慕容晴依在苏义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认真的点了点头。苏义低头吻上心爱的人。只觉得世界好美好。

    第二天两人急急的起身,慕容晴由方儿和言儿为自己梳妆,本想叫丫鬟为苏义梳洗,苏义却摆手道:“不用了,爷一直习惯自己做这些事。”说完就自己去后房梳洗了。

    慕容晴突然觉得自己嫁了一个好男人,如果真让其它女人为苏义做贴身的事,自己估计会很不开心。没想到苏义直接说自己来,这样的老实男人还真是难找。方儿一脸高兴的小声道:“小姐,奴婢看您可是嫁了个好姑爷了。”

    言儿认真的点头应下,慕容晴看着这两人会心一笑:“放心吧,爷军营里多的是好男子,到时候自会为你们好好打算的,不用在这里提醒我了。”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很惊奇的道:“小姐,您现在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说话都风趣多了。”然后看到镜中娇艳欲滴的小姐时,心里都明白了,这都是姑爷的功劳呀!能嫁一个好男人,哪个女子不高兴不幸福呢?

    两人收拾好就一起去给苏太太敬茶了,苏义一路认真的对慕容晴讲解府内人事,就怕等一下有人刁难慕容晴。慕容晴安慰道:“大爷你就放心吧,妾身未嫁过之前大嫂就与妾身说过这些了。”

    苏义心里想到李如兰那样的女子,倒是觉得自己真不用担心了,相信自己的妻子并定不会差太多的。两人相对一笑就走进正厅了。

    苏太太和苏老爷坐在上首,下面依次是苏老爷的两位姨娘,还有苏三公子。可以说苏家人口还是相当简单的,只用管苏太太这位嫡婆婆就好,其它的姨娘们都算不得主子。

    苏三公子脸色苍白的坐在椅子上,一脸平淡的看着正厅的两人。

    苏太太面上虽是笑,心里却恨得咬牙,本以为慕容侯府对庶女的嫁妆不会办的很丰厚。没想到也有六十抬,还都是实打实的。自己心里多少觉得有些压不住这个儿媳,可是只要自己为胜儿寻来更好的亲事,就可以死死的压着慕容晴了。

    慕容晴由丫鬟扶着小心的走上前,然后跪在铺垫上,一脸甜笑的递上茶给苏老爷:“公爹请用茶。”苏老爷对长子很是看重,加上嫡子病弱所以自己心里其实已认定了长子才是苏家的继承人。

    对这个儿媳妇自是也很看重,见其落落大方,心里也很满意。不管怎么说也是侯府的千金,确实不错。

    苏老爷喝过茶笑着递上一个大红包给慕容晴,边上的言儿忙小心的为小姐接住。

    然后慕容晴又让方儿手上接过一对护膝,亲手递到苏老爷面前:“儿媳妇听说公爹一直有腿寒的毛病,所以儿媳为公爹亲手缝了一对护膝,望公爹不要嫌弃。”

    苏老爷看着儿媳如此贴心,心里更是满意了,乐哈哈的收下了。然后慕容晴又走到苏太太跟前跪求下,认真的把茶杯举过头顶:“儿媳请太太喝茶。”

    苏太太这才一脸无所谓的接过喝,小心的吹了又吹,才慢慢的喝了一口。可是苏太太不喝茶慕容晴就必需要跪着,所以慕容晴一直跪到苏太太喝了茶,才由方儿扶着起身。…

    苏太太对这个慕容氏本就不上心,所以没准备红包,而是只把手上一个成色不好的镯子递给方儿。

    慕容晴也没恼依旧乖巧的谢过,然后送上自己为苏太太做的鞋子,苏太太也就胡乱的递给边上的巧妈妈。

    所有人都看出了苏太太对慕容晴的轻视,苏义更是死死的拽着自己的手心,就怕自己忍不住会打上苏太太这张臭脸。

    苏老爷也看出来了,只是冷淡的说道:“太太难不成对义儿媳妇不满意,这可是你亲自选的,难不成还走眼了吗?”

    苏太太这才发现自己过了些,忙赔笑着:“哪里,老爷这是说的什么话,妾身高兴还来不急呢?再说了妾身见义儿也喜欢,更是高兴呢?”

    慕容晴真想吐,真是恶心人。不过这也让自己明白了公爹其实对自己和夫君很维护,而苏太太只能做小动作,还真不也明着来。所以对付这个苏太太自己还是并不担心的。

    其它几人都只姨娘,所以只用送些首饰什么的就行了,而慕容晴给两位姨太太们都送上流金阁的首饰。

    这让两位姨太太多看了这位大奶奶几眼,而苏太太看到慕容氏给姨娘们的都是流金阁的首饰,而只给自己鞋子心里更是所恼。

    当然更多的是眼红,这流金阁的首饰可是名贵了,想必这也是慕容氏的大嫂给的吧,!

    看样子慕容晴与大嫂李氏走得很近,李氏操办的慕容晴嫁妆,从嫁妆上就可以看出李氏对慕容晴多用心了。看来自己可能看走眼了,这个慕容晴今天的表现根本,不像是个木纳老实的的女子。反而很是会收买人心。

    看样子自己为苏义那个贱种寻来了帮手,这个慕容晴不简单呀!不过自己是婆婆还怕她不成,只要自己想折腾她不需要理由吗?

    苏太太看着慕容晴与众人说笑,脸上冷意越来越深。而苏胜看这位大嫂却是无所谓,因为他知道自己是活不长的,可是自己娘却想着把苏府交给自己。所以处处针对大哥。可是自己一个要死的人,争这些有什么用呢?

    苏胜看大家没注意他,就让丫鬟们扶着他走出了正厅。而苏太太却把苏胜的走,看成了眼红看成了不想看到大哥好。心里更加坚定了要为儿子夺来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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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回门
    &bp;&bp;&bp;&bp;第三天早上如兰早早就与许氏一同守在府门口了,就等着两位姑奶奶和姑爷们回门。 许氏看着如兰一脸高兴的样子,不由挖苦道:“又不是你亲妹妹回门,有必要装的哪么高兴吗?”

    如兰听完这话笑得更加张扬了:“难得我能装出高兴的样子来,想必二弟妹装都装不出来吧!

    昨天晚上二叔去了灵姨娘屋里吧!难怪二弟妹不高兴,不过这女人身子不爽利都不让男人去姨娘屋里,也只要二弟妹你做的出了。”

    许氏直接被李如兰这话刺得脸红气喘:“是大嫂当然是高兴,有自己庶妹帮着伺候大伯,自己也能落得清闲。这人一闲自然心情就好,精神也好了。”

    如兰当然听出了许氏嘲讽自己的可,不过拿定李如雪与慕容展说事,对自己是一点的杀伤力都没有的。抬起手上的蓝宝石镯子细细的赏玩起来,倒是让许氏自讨没趣了。

    正好慕容晴的马车来了,如兰换作一脸笑容的让吴妈妈上前迎接,吴妈妈乐呵呵上前为二姑奶奶打起帘子,慕容晴这才小心的扶着吴妈妈的手下车。

    苏义见自己妻子下车了,也下马上去相扶。众人见二姑爷对二姑奶奶如此体贴,自是为二姑奶奶高兴,嫁了个贴心的夫君可比什么都强呢?

    苏义和慕容晴上前向如兰和许氏福了福身,如兰就让两人进去给老太君请安。自己和许氏继续呆在府门口等着三姑奶奶和三姑爷,看样子这两人也该到了吧!

    如兰看到慕容晴一脸幸福的样子,知道自己这媒人是做对了,这两人还真是般配。只是不知慕容妍与孔三少爷是个什么情况了。

    刚好孔家的马车也来了,虽然马车看着比苏府的马车气派,但是如兰却不由冷笑,这个孔家真是太张扬了。如兰挑了挑眉。吴妈妈就带着笑容上前为慕容妍打起车帘子了。

    许氏是懒得管这些姑奶奶,于自己无半分好处,而且这些庶女嫁得也不过如此。

    看着李如兰忙前忙后的样子,许氏不由轻蔑的扫了李如兰一眼,心里对此不屑一顾。没想到李氏倒是忙前忙后的巴结这些人起来,真是小门小户出的,就是没见过世面。

    慕容妍一脸得意的由吴妈妈扶着下了马车,然后才同孔三少爷一同拜见如兰与许氏。

    如兰一脸笑意的拉着慕容妍的手往正厅走,调笑道:“看三姑奶奶这样就知三姑爷必是个体贴的,三姑奶奶可是好福气。”

    慕容妍不由讪讪的笑了笑:“大嫂也别把他说的太好了。”说完娇羞的红了脸了。如兰看着这三姑奶奶死要面子的样子。心里也懒得再同她多说了。

    到了正厅慕容妍就见到了二姐慕容晴了,只见慕容晴一脸温和的笑意,边上的二姐夫体贴的坐在边上。两人同老太君说笑着,一派温馨的样子。

    慕容妍不由有些嫉妒了,但是看到二姐夫黑黑的脸庞时,心里又觉得还是自己夫君长得仪表堂堂,不嫡子虽然对自己并不热情。但是也比二姐夫强。

    不由抬起高傲的头,上前向老太君行礼。老太君笑得格外慈祥让杨妈妈扶两人起身。

    孔三少一幅清高的样子,只是礼节性的同苏义打过招呼,就不再多言了。苏义也看出这个三妹夫看不起自己这个武将,但是却无所谓的继续呆在边上,一点也不气恼。…

    慕容妍一脸亲热的拉着慕容晴的手:“姐姐这几天可有想念老太君。妹妹可是想得紧。”

    慕容晴淡然一笑,看着慕容妍真诚的道:“姐姐很想念老太君,但是也很想念妹妹。妹妹可还适应府内生活。”

    慕容妍心里一咯噔,但是还是强撑着笑了笑:“让姐姐挂心了,妹妹一切都好,姐姐在苏府可还适应。”

    慕容妍倒是看出了慕容妍的勉强,但是也不想扯破:“还好。夫君从

    我嫁过去第二天就同我仔细的讲了一些府内之事,所以并未很难上手。加上苏府相对简单。所以姐姐也并未觉得有多不适。”

    慕容妍面上不由有些挂不住了,本来想自己嫁的是摘子,夫家怎么说也是肥得流油。想回门时好好刺刺二姐,可看到二姐与二姐夫那样,心里却有些嫉妒了。

    自己的夫君可没管过自己适不适应,只是一心放在读书上,有与自己说几句诗词。见自己接不上,马上一脸不快的走了。

    算了,自己不就喜欢的是夫君文人的清高雅致吗?二姐夫这样的武夫到底是配不上自己的,也只有二姐能当个宝吧!努力笑道:“看样子,二姐夫与二姐倒真是绝配呀!”

    老太君见下面众人的嘴脸心里也有了个底,估计这孔三公子清高惯了,也不会理俗事所以才会寻上自己家门亲。

    真要寻个厉害的媳妇孔三公子也压不住,反而庶女出生的慕容妍好拿捏些,也能让其它两个儿媳压住。孔家这算盘也打得响呀,不过真要到孔家出力时,如果孔家不出力,慕容妍这边也就不管再管了,

    相反苏义虽是武将可自古武将才是胜败的关键,而且苏义现在正是需要慕容侯府的支持,而且苏义本身也是有野心的。以晴丫头的手段必定在苏家有一席之地,现在看似乎让慕容晴嫁入苏家是一步对棋。

    而慕容妍这步棋也不知能不能用,孔家人也不是笨的,只会做有利的事,不会为了姻亲而帮衬贤妃与三皇子。

    必定是要等到三皇上处于有利地位时,才会站到三皇子这边,以如今的形势是不可能对三皇子忠心的。不过这种人就只能混个富贵,想要位高权重就不可能了。

    因为苏义与孔三公子是男子,所以就让慕容展与慕容俊陪着在外厅坐席,而慕容妍和慕容晴就和老太君在万祥宛里坐席。

    慕容妍一身珠光宝气,可是和慕容妍身上虽少却精致的首饰比起来,就失色不少了。慕容妍心里有些恼火,想必这是大嫂给的吧!不然她一个庶女能有这样的首饰吗?

    慕容妍看着慕容晴酸酸的道:“没想到二姐的嫁妆如此丰厚。倒是比我这个嫡女都要贵重呢?”

    慕容妍看着自己手上的镯子淡然道:“瞧妹妹说的,妹妹首饰多的有几盒子,姐姐可就只有哪么几件,还不往最好的拿出来打扮。不然可就失了侯府的体面了,妹妹你说可是呢?”

    如兰也看出慕容妍觉得自己薄待她了,所以脸上就有些不好看了,这种人就是自己不想付出还要表现出你对她不够好的样子来。也懒得再理她,只是得体的笑着与慕容晴说着家长,看也没看慕容妍一眼。

    慕容妍心里更加不乐意了,大嫂这心真是偏的没边了。不好好巴结自己这个嫡女却巴结庶出的慕容晴。算了,总有一天等大嫂要求到自己时,才知道今天做的有多错了。…

    老太君看着慕容妍这样。心里冷意更深了几分,这个慕容妍总是分不清轻重,听桂妈妈传来的消息这位三奶奶并不讨人喜欢,第一天敬茶就让两上妯娌刁难了。

    孔太太也并不太把她当回事,心里到底是轻视慕容妍庶出的出身。虽然现在是嫡女可是不嫁到自己家,一样是庶女。

    可慕容妍却不会看眼色,觉得婆婆不喜欢自己所以对婆婆也更待慢。自己院内的事也打理不好,还好桂妈妈帮衬着,三少爷也并不大待见慕容妍,更多的是轻视她肚里无货。三少爷就是太清高了。一心全在读书上,对不通文墨的慕容妍很不喜。

    倒是三少爷书房的大丫鬟听说很受宠,只是等慕容妍怀上嫡子就会抬成姨娘了。当然这些桂妈妈并没对慕容妍说。不然以慕容妍的性子必定要闹的。

    想必再怎么闹孔家也不会太把慕容妍当回事,所以桂妈妈是不看好慕容妍这边的。

    老太君心里只恨万氏以前掌家时对庶女太狠了,连基本的管教都没做过,两个庶女跟着自己的姨娘过,能有多大见识呢?还好慕容晴是个心思通透的。不然这两个庶女都是白养了。

    女眷这边的饭吃的有些冷场,男客这边倒还好。慕容侯爷亲自同两个女婿谈了好久。当然也看出了孔家三少爷自视清高,其实是个胆小无主见的。反倒是苏家的庶长子,虽是武将却见识独特,为人也是有勇有谋。

    心里对二女婿还是很满意的,对三女婿心里就不大热乎了。慕容俊和慕容展也坐陪,当然也看出孔家这位三少爷为人太清高了,心里有些不喜。

    可是人家爹也是盐运使,怎么都要尽心招待,不然当初何必结上这门亲呢?

    等宴席完了就要送新人回府了,因为这回门不能呆的太晚,不然就不吉利了。苏义见慕容晴走来,忙上前仔细的扶着,小心的伺候慕容晴上了自家的马车。

    而慕容妍这边却是丫鬟们扶着上车,慕容妍心里就有些不大高兴了。连带着看自己夫君就有些怨气了,桂妈妈平淡的劝着:“三奶奶还是安心过自己的日子吧,不要忘了老太君的嘱咐。”

    慕容晴想到老太君心里就更苦了,没想到老太君把自己变成嫡女只是为了配上孔三少爷,而不是觉得自己比慕容晴出色。

    想想老太君告诫自己的话,心里就七上八下的,不过也明白自己想要立足确实要靠着慕容侯府,当然就要听老太君的吩咐了。

    P:&bp;&bp;后面会精彩不断,渣男马上就要挂掉了,而且死的也是很没面子。美伢觉得渣男不除,如兰就没有心情去谈情说爱,所以一定要等右恶的渣男挂了,才能好好谈恋爱。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婆媳过招
    &bp;&bp;&bp;&bp;慕容妍从慕容侯府回来后,换过衣服就由桂妈妈陪着去给孔太太请安了。 孔太太每天都让儿媳妇们早晚请安,慕容妍一直以为清闲惯了,如今每天都要给孔太太请安。

    还要安排自己院内的事务。只觉得新婚的生活为什么如此累,再想到夫君对自己的漠视。

    心里更加酸了,可是自己当初不就是想要过这样的生活吗?桂妈妈小心的提醒:“三奶奶去给太太请安,这脸上该有些笑意才是。”

    慕容妍无力的点了点头,才强扯出几抹笑来。然后勇敢的抬肢进去。孔太太由大嫂和二嫂陪着说笑,慕容妍忙规矩的福身:“儿媳给太太请安。”

    孔太太淡淡的点了点头,慕容妍这才敢起身。然后规矩的走到自己的坐位前坐好。

    大嫂何氏拿着帕子捂嘴笑道:“弟妹今天回房可一切顺利,这回这门了再想去娘家走动可就难了。像我又有儿女要照应,又要管着府内一大家子人的吃喝。真是累得慌呀!”

    慕容妍知道大嫂这是向自己显摆她,心里有些恼但是想想老太君的嘱咐,就淡然的笑了笑:“大嫂说的是,只是大嫂如果觉得累得慌可以把事务分些给二嫂,这样也能清闲些。”

    何氏最不喜欢听到让自己把管家权给二弟妹张氏的话,没想到这个慕容氏还有这个胆子。

    张氏一听提到自己,忙亲热的上前拉起何氏的手:“三弟妹说的是,没道理大嫂一人忙的团团转。我这个弟妹却坐着等吃等喝的,大嫂也别跟我客气了。”

    何氏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可不敢劳烦二弟妹,母亲这边可要二弟妹照应着呢?反倒是三弟妹我想让她帮我分担也不敢,就怕三弟妹上不了手,到时候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张氏就知道大嫂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权到自己手里的。可是只要自己是太太的侄女,就一定能夺回管家权来。

    慕容妍见何氏如此看轻自己,刚想张口说自己一定能行,边上的桂妈发就扯了慕容妍的袖子。

    慕容妍只好做罢。但还是认真的回道:“大嫂说的是。妍儿是不大会管这些事,所以老太君才会为妍儿选了这门婚事。就是等吃等喝万事不管的甩手掌柜,倒真是合我心意呢?”

    这话何氏爱听,你慕容氏不就一个庶女吗?能懂什么管家之事,能嫁到这样的人家你就偷着笑吧,最好放聪明些不要同自己争什么,不然有得你哭的时候。自己的人也说三叔并不喜欢这个三弟妹。自己也没必要太把她当回事了。

    反而是张氏这个贱人,因着婆婆的偏心总想拿自己手里的管家权,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生。真是下贱货色。如果不是婆婆硬要让二叔娶自己侄女,你能进门吗?

    孔太太见大媳妇和二媳妇一下就让慕容氏引的斗上了,想想自己还是出手打个圆场吧!

    虽然自己真的很想让侄女张氏管家,但是孔老爷也不会同意的,一直以来都有长媳妇掌家。而且何氏出身是大家嫡女。而张氏不是自己的关系给儿子做姨娘还差不多。

    能做到正妻已经是孔老爷格外开恩了,自己也别再让张氏与何氏斗了,张氏确实该看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要想些不该想的。慕容氏倒是乖觉明白不是自己的,争不来的,这样也少些事端。

    孔太太扫了张氏一眼:“你就只管陪着我吧。你大嫂确实最适合管家了。今天就到这里吧,都散了吧!”…

    张氏眼里委屈不已,没想到自己的亲姑姑也不支持自己。但是也不想让何氏看笑话。福了福身:“侄女明白,一定会好好孝敬姑姑的。”

    何氏见张氏服软了,心里舒服多了,看来婆婆大理还是明白了,自己是什么出身。张氏能比吗?真让张氏管家她应付的来吗?看来自己也要给张氏甩甩脸子了,不然她真以为自己好欺负了。不是看婆婆的面子。自己早就修理她了。

    等众人都散了,孔太太由贴身的唐妈妈陪着进了内室,唐妈妈小心的为孔太太倒上茶水:“太太今天也累了,不如等一个先眯一会。”

    孔太太摆摆手,若有所思道:“你不觉得慕容氏回了一次娘家,倒是懂事不少呀!还好她够明白,不然在这府里可没好日子给她过。听志儿屋里人说,志儿并不喜欢三奶奶。”

    唐妈妈马上讨好道:“三少爷文彩出众,怎么会看上三奶奶那样的人呢?只是可惜了三少爷了。”

    孔太太听着唐妈妈对自己小儿子的称赞,当然高兴了更多的也为自己儿子不值:“还不是老爷为了搭上三皇子这条线,不过这也没办法。

    慕容家没有嫡女有也不会嫁给咱们家。所以只能用这个冒牌的嫡女联姻了。算了,只要慕容家在咱们就不能对慕容氏怎么样。”

    唐妈妈收了三少爷屋里大丫鬟秋水的银子,自然要为秋水说话:“不过往三少爷屋里放几个可心的人,还是可以的,这满皇城里谁家不是这样呢?”

    孔太太满意的点了点头,唐妈妈也高兴事情办好了,想必秋水还会重谢自己吧!

    慕容晴这边也没有多好,但是还好苏义是真心疼慕容晴的,所以慕容晴并不觉得委屈。婆婆苏太太每天天不亮,就让慕容晴去跟前立规矩,总是时不是就挑慕容晴布的菜自己不喜欢,慕容晴今天穿的素或者太艳。

    本以为慕容晴忍不了几天,就会不来然后闹起来,这样自己也能在苏老爷面前说慕容晴的不是。

    没想到看似柔弱的慕容晴每天都准时去苏太太屋里立规矩,而主着也用心安排努力让苏太太挑不出错来。

    府内下人们也都看出太太对大奶奶的刁难,可是这婆婆刁难儿媳是每家都有的。但是可贵的是大奶奶每天让太太刁难,但没有一天不来或者躲避的。

    下人们对大奶奶也敬佩起来,而苏太太却让大家看作恶婆婆的典范了。其实苏太太刚开始几天折腾慕容晴还很开心,但是慢慢的自己都觉得无趣了。

    然后天天对着自己不喜欢的人,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苏太太最后受不了。就让慕容晴不用在她跟前立规矩了。

    苏义本为还心疼妻子,后来见苏太太被慕容晴气得生病了,心里对这个妻子更是喜欢得紧了。本为还有些的担心全没了,心里也为妻子的能干高兴。夫妻二人小日子过的和和美美的,让人嫉妒不已。苏太太看到这两人如此恩爱,更是气得下不来床了。

    如兰对慕容晴能把日子过好并不意外,反倒是慕容妍能安静下来倒是不易了。想必老太君定是好好敲打她了,这样不生事也好。

    因着两位小姐出嫁了,府内更是冷清了。老太君更盼着重孙辈出生了,可是大房是没得盼头。二房有许氏的半年之约。可是估计也是没戏的。可是许氏不怀上,其它的姨娘们就不能怀,这样二房也没有子嗣呀!…

    老太君着急着。许氏更是急得慌呀,但是这眼见的半年就快到了,自己肚子还是没有动静,当如何是好呢?

    如果让姨娘们生出孩子,自己这个二奶奶还有什么脸面呢?慕容侯府可很少有庶子出生。自己不能生的事该如何瞒下去呢?

    春妈妈想了好久后想出了个好主意,许氏听完后有些不同意,可是春妈妈直接威胁道:“二奶奶不如还有其它办法吗?这样至少老太君不会看轻您,二爷也会更加疼爱您。

    这男人哪个不爱嫡子的,而且这样是最安全的,一点后顾之忧都没有.。”

    许氏痛苦的看着春妈妈。心里一千万个不愿意,还是艰难的点头了。

    慕容俊除了许氏身子不爽利才能去姨娘屋里,其它的时候都只能在许氏屋里。所以常常喝醉了回来。这样也不用同许氏亲热了,倒头就睡了。

    可是这一晚慕容俊本来喝醉了回来,但是进屋后就觉得自己燥热难耐。看了眼床上许氏也没多想,就直接同许氏亲热起来。

    第二天慕容俊想到昨晚的事,心里多少有些歉疚。因为许氏最不喜欢自己喝醉了与她同房。没想到许氏一脸笑意的等着慕容俊用早饭,一点也没生气的样子。

    老太君算着日子过着。心里想着许氏这边估计没戏了,到时候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让姨娘们怀孕了。许氏也不敢动姨娘们动手,这样自己就可以有很多的曾孙子了。

    可是离半年之约还差几天时,许氏在逛花园时突然晕倒了。老太君冷笑道:“想装病骗过去门也没有,杨妈妈你去看看。”杨妈妈就领命去了玉琼宛了。

    可是等杨妈妈赶到就见一院子的下人,都一脸高兴的样子,心里不由有些疑惑了。

    就往屋内走去,春妈妈见杨妈妈来了,忙一脸高兴的拉着杨妈妈道:“杨妈妈等一下不要走了,咱们二奶奶有了一个月身子,刚刚太医刚查出来。

    二奶奶说要赏院内所有下人一个月月例银子呢?妈妈您可要拿了赏钱再走。”

    杨妈妈没想到许氏这时候有了身孕,心里不由可惜老太君打的算盘全完了。当然想必老太君也是喜欢这个嫡曾孙子,怎么说也慕容家的骨血呀!

    笑着上前给躺在床上的二奶奶道喜,见其面色虽然苍白,但是气色很好。心里也放心不少,不管怎么说也是老太君盼来的曾孙子。

    P:&bp;&bp;亲,一定要跟下去,马上就可以看到渣男惨死了,可是这过程一定要细细品,所以才有前面一大堆的故事,而且这些故事后面也会有很精采的收尾,相信美伢吧!

    上个月没有打赏,好难过,一毛钱都没有。再不打赏美伢就哭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许氏有孕
    &bp;&bp;&bp;&bp;许氏见杨妈妈来了,故作有气无力的说道:“妈妈来了,这也不怎么就晕倒是,还是太医诊过才知有了身子。 还好春妈妈在边上护着,不然想想都怕。”

    杨妈妈忙陪笑着:“是啊,这都是二奶奶您有福气才能怀上小少爷,等一下老奴把消息说与老太君听,想必老太君定会高兴的亲自来看您呢!”

    许氏忙害怕的摆手道:“杨妈妈可要拦着老太君,怎么让她老人家为我这点小事就亲自过来呢?”

    杨妈妈心里冷笑,但面上还是笑容满面:“二奶奶这话可说错了,这怀上孩子可不是小事呢?这可是慕容侯府天大的喜事呢!老太君怎能不来看看呢?”

    许氏想到老太君一脸不甘心的来看自己,心里乐开了,就是要让那老太婆的算计落空。

    正好春妈妈见差不多了,忙送上熬好的安胎药,一脸歉疚的看着杨妈妈道:“二奶奶要用安胎药了,可能过后就要休息,老太君他老人家要来可能还要等一会。就怕老太君来了二奶奶正好睡下了,这有了身子的人就是贪睡呢!”

    说完就一脸得意的亲自送上安胎药给许氏,许氏以前最不爱喝药了,可是看到那碗安胎药,却当作美食般细细的品尝起来。

    杨妈妈当然看出了这对主仆是在显摆,但是也不怪许氏得意,有了身子自然金贵了。

    杨妈妈笑着向许氏福了福身,就退出去了。

    许氏和春妈妈见杨妈妈走了,两人相对一笑心里都明白对方的意思。许氏看着碗里的药正要放下,春妈妈忙对屋里丫鬟道:“你们先下去吧,为二奶奶拿些蜜饯来。”

    屋里丫鬟们就一个个规矩的退了出去,连一丝声音都没有。春妈妈看着许氏道:“二奶奶可要仔细些不然让人发现了,可就不妙了。这安胎药就这样处理吧!”

    说完拿起碗里的安胎药直接倒进了屋内的盆景里了。然后小声道:“你们就帮二奶奶喝掉这上好的安胎药吧!”

    许氏看春妈妈做事如此仔细妥帖,心里更加放心了,想必这次的事一定成能功的。只是要等到九个月生产完后才算完事了,倒真是太慢长了。不过为了自己的脸面和慕容俊的宠爱,怎么也要忍下去。

    老太君听完杨妈妈的话,脸上马上露出喜色来,但是一会又一脸不快了:“这个许氏怀个孩子就以为成了宝了,我不会去看她那张得意的脸。”

    杨妈妈小心的劝道:“老太君您可是看您的曾孙不是看二奶奶,您也不必同二奶奶见气,二奶奶这性子也只有您能包容下来。想必不一会永定侯府也会送来礼品了。咱们可不能让永定侯府挑出错来。”

    老太君皱眉想了想,叹气道:“去吧,就当是为了我未出生的曾孙吧!”春妈妈就知道老太君会去的。单从永定侯府来说老太君也定要去,不然永定侯定会说老太君慢待了二奶奶。

    如兰听完寒露的话,依旧翻着上个月的账本子,寒露不由急道:“奶奶您总要发个话吧!这可真是急死人了。”

    如兰似笑非笑的看着寒露:“你觉得你们大奶奶是个好欺负的主子吗?”

    寒露先是一愣然后了然一笑:“是奴婢太心急了,请大奶奶责罚。”如兰婉儿一笑:“无事。你也是为我担心。等一下你去库房挑一些补品给二奶奶送去,不要让许氏挑出咱们的错来。”…

    寒露规矩的应下就去办事了,立秋和吴妈妈立在边上,吴妈妈忍不住先开口道:“大奶奶您说这是怎么加事呢?”

    如兰冷冷的笑了笑,然后嘲讽道:“还不是春妈妈帮许氏想了个借腹生子的法子来,这样许氏也不用受老太君的气。孩子也不会有个姨娘活着,在她面前晃让她心烦。不过这个春妈妈心肠也真是太毒了,什么主意都敢给许氏出。

    这女人生孩子可要九个月才行。万一哪天穿帮了可就有得哭了。吴妈妈你去想办法把这事查清楚,当然这事不要让杨妈妈知道,不然这戏就做不真了。”

    吴妈妈点点头,低声道:“大奶奶放心,老奴一定会办好的。”如兰对吴妈妈和立秋是很放心的。就笑道:“妈妈做事我最放心了,这些日子我娘哪边可有传信来。”

    吴妈妈为难的想了想才道:“听说老太太正在给李老爷物色姨娘人选呢!还有一大堆小官的人家愿意送庶女。给李老爷做姨娘呢!真不知道老太太是怎么想的。”

    如兰眼神凌厉,冷声道:“她要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估计借她几个胆也不敢做,就是不明不白才会做下这些蠢事。看样子是该好好教训老太太了,不然这人老了太闲就喜欢生事。”

    立秋是跟着如兰一路走来的,最是明白老太太这种自私的人,一心想把权利放自己手里,想让所有人都听自己吩咐。当然对大奶奶这种不听话的孙女,

    当然是想办法逼着她听话了。先是送二小姐进慕容侯府,然后再为李老爷纳妾,不都是想逼着大奶奶交出流金阁吗?真是心狠手辣,自私自利还死要面子。

    如兰想了想对立秋道:“你去外面透个口风,老太君为了逼自己孙子交出流金阁,就让二孙女嫁到侯府为妾,然后还要硬逼着自己儿子纳妾。想必这样一闹老太太的脸面就要丢完了,也该让她受到教训了。”

    立秋有些犹豫:“大奶奶要不要先同太太商量一二,就怕老太君最后把气撒在太太身上。”

    如兰冷冷的看着立秋,让立秋觉得自己身处寒冬一般:“放心吧,这样老太婆还敢对娘动手,那她就是不想在皇城里呆了。她不要脸我爹还要脸呢?”

    立秋想想也就,就小声的退出去了。因为屋里正儿正在睡觉,众人都怕自己吵醒了这位大爷,不然就有得受了。

    如兰看着睡在塌上的儿子,心里满是温暖和幸福,真希望自己能为儿子撑起一片天来,不用让儿子理这些糟心的事。能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过每一天,这才是自己想给儿子的生活。

    老太君正要用晚饭前去了玉琼宛,院内的丫鬟们一见老太君来了,惊的都忘了行礼,还是杨妈妈用眼神示意。

    才让众人明白过来,忙跪求下行礼,心里害怕不已。怎么这位老太君会来呢?以前可是从未来过玉琼宛一次,想必是为了二奶奶有孕的事吧!

    看来怀上孩子就是好,老太君再不待见二奶奶为了曾孙子,还是急急的跑来看二奶奶。

    还是有孩子好,人都金贵了。老太君由杨妈妈扶着小心的往内室走去,春妈妈这时才急急的出来迎接老太君。

    春妈妈小心的上前道:“老奴给老太君请安,听说您要来看二奶奶,可是把二奶奶高兴坏了。这不正要起身呢!”…

    刚说完许氏才由丫鬟们扶着小心的从内室走出来,见到老太君就作出一幅要行礼的样子来,老太君心里很不快还没人能这么待慢自己呢?

    但是面上却一脸慈爱道:“快别行礼了,有了身子就不要做这些虚礼了,只要你好好养好身子就行。”

    许氏忙一脸高兴的谢过老太君:“是,思思定会好好养着身子,为二爷生下嫡子的。”

    老太君见许氏这得意样,真想马上走人,可是人都来了面子上的事也要做完吧!

    点点头就让杨妈妈扶着自己往内室走,然后对春妈妈吩咐道:“还不把二奶奶扶着去内室休息同,这刚怀上最是疲乏了,可不能累着二奶奶了。不然老太君我可不会轻饶你们的。”

    春妈妈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扶着许氏,然后才由丫鬟们护着跟在老太君身后,进了内室。杨妈妈看着这样子,很是看不惯有这么夸张吗?

    老太君也没想到自己一句客套话,让春妈妈发挥成这样,也真是太会做事了。

    老太君在上首坐好后,丫鬟们送上茶水,老太君看着下首的许氏,清了清喉咙:“二奶奶既然有了身子,就不要让二爷近身了,这刚坐胎可得小心。

    你们年轻人在一起最是贪玩了,可是不行的。等一下我就让杨妈妈同俊人说清楚,可不能马虎了,这可是俊儿的第一个嫡子呢!”

    这话把许氏刚刚的得意全打击下去了,这个死老太婆不是明着让慕容俊更好的去姨娘们屋里吗?许氏不由机灵一动,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我才不怕你呢?

    春妈妈心里对老太君这么说并不当回事,只要二奶奶拿肚子里的子嗣说事,二爷不是马上就要来二奶奶屋里陪着。

    这老太君也太小看二奶奶了吧!还是以为所有人都像大奶奶那般,喜欢往自己夫君屋里纳人。

    也不知道这大奶奶是真的大方还是根本不把大爷当回事,不然为什么能容忍一屋子的姨娘呢?

    这还不算,最近大奶奶的庶妹雪姨娘可是风头正盛呢?难不成这位大奶奶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不过是女人估计都不快。

    但是为了在老太君面前装贤良,不得不装作无事人一般吧!也真是个可怜的。女人一生还是离不开男人,再会挣钱再有手段没男人也不行呀!

    P:&bp;&bp;许氏就先让她行意吧,等慕容展这个渣男死了,再收拾她吧!大家不用急,有得让你们解气的地方,当然美伢也是很痛苦,所以努力想快些让渣男挂掉,可是有些事一定要交待清楚,不然这个大局可就不完美了。当然这一切都在如兰的计划之中。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许氏有孕 二
    &bp;&bp;&bp;&bp;老太君从许氏院里回来后,气呼呼的直接就坐在塌上了,杨妈妈当然乐见老太君不喜欢二奶奶。

    这二奶奶一直以来对老太君身边的老人都不怎么待见,所以杨妈妈就很不喜欢二奶奶。小心的接过丫鬟递上的茶,

    然后试了温才送到老太君手中:“老太君您消消气,先喝口茶润一润吧!”

    老太君扫了杨妈妈一眼,然后才接过杨妈妈手里的茶,直接喝了一大口。

    才觉得自己心里的气顺了些,但是还是很不快:“杨妈妈,你说这许氏要是真的生下俊儿的孩子,这府里还有我站的地方吗?

    看她那得意的样子,像怀了龙子一般。还好现在还只是块肉,真生下来指不定多得意了呢?”

    杨妈妈没想到老太君会这么不喜二奶奶,说话一丝情面也不留,不过话虽粗些,这却是实话。

    以二奶奶今天的表现估计就是像老太君说的那般了。不过没想到大奶奶对二奶奶有孕这事,没一丝担忧好像看出些什么来了似的。

    想想气头上的老太君还是先劝劝吧:“老太君您也别太担心了,这慕容侯府不管怎么样也是您撑着,难不成二奶奶还能翻开不成。她要闹要得意都只能在这内宅之内,说到底都是小打小闹罢了。

    再说了二奶奶有孕后永定侯也会对二爷更加提拔,生下的的小少爷也只能姓慕容,不可能姓许吧!

    还不是只会跟老太君您个老祖宗亲。您也别太在意了,不喜欢就只管打发老奴去多送些补品。想必二奶奶也不会寻上门来吧!”

    看来杨妈妈劝老太君的话确实正中心坎,老太君的面色好看多了,斜靠在美人塌上:“算了,就当是为了未出生的曾孙吧!不管怎么说许氏也是慕容家的儿媳妇,还能怎么着了。”

    杨妈妈笑着点头。一脸赞成:“老太君说的是,老奴一会就从库房寻些补品给二奶奶送过去,给您的小曾孙好好补补。”

    慕容俊早就听家中小厮报信说二奶奶有了身孕,心里也是很高兴的,虽然不怎么喜欢许氏,可是许氏肚子里的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嫡子。

    所以晚上从翰林院办完事回来,就急急的回了玉琼宛了,春妈妈见二爷来了高兴的让人备下酒菜,笑盈盈的忙活着。

    许氏也是一脸喜欢色的陪在慕容俊身边,慕容俊拉着许氏的手道:“没想到思思你总算是有了咱们的嫡子了。这可真是让人高兴呀!

    你现在想吃什么只管让厨房做,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不然肚里孩子会小气的,也养不好。爷我可会心疼的。”

    许氏知道男人喜欢孩子。没想到自己一怀了身子,慕容俊对自己又回到了重前的体贴了。

    心里很高兴要是自己真的怀上孩子该多好呀!可能会与慕容俊一样激动吧!算了,不管怎么说那个孩子就是自己的嫡子,春妈妈说的没错,自己想不开就怎么也办不成事。

    许氏甜蜜一笑。往慕容俊怀里一靠:“爷,妾身一定会好好护好咱们的孩子,平平安安的把他生下来。到时候咱们就是一家三口了,到时爷可别说孩子调皮。”

    慕容俊偻着许氏,用手摸着许氏平坦的小腹:“好,只要你为爷生下嫡子。你要什么爷都会送你。这样你满意了吧!”

    许氏见慕容俊这么好说话,脸上越发得意了,早知道就早些用这招了。还好春妈妈帮自己出主意。不然也不会像今天这么痛快了。…

    娇俏的笑了笑,又面露为难的样子,小声道:“爷,妾如今有了身子,格外的娇气些。爷能不能多陪陪妾身。这样对胎儿也好。”

    慕容俊见许氏只提出让自己多陪她的理由,看着怀里小心看着自己的许氏。心里到底不忍。虽然许氏是很可恨,对自己管得死死的。还打掉了灵儿肚中骨肉。可是许氏这也是因为太在乎自己了,所以才嫉妒才小心眼。

    其实许氏这些日子以来,在自己面眼都是小心伺候着,小姐脾气也少了很多。

    现在又怀上自己的孩子了,是不该对她太苛刻了。慕容俊点点许氏的鼻子:“放心吧,爷一定会好好陪着你和肚子里的孩子,这样你可放心了。”

    许氏听到慕容俊的保证,心想等一下老妖婆估计要气死了,想再往自己屋里放人,门都没有。

    灵姨娘和碧姨娘也听说许氏怀孕的事了,灵姨娘气得发抖,想到自己都快出生的孩子,硬是被许氏打下来。

    现在许怀了身子,怎么也要报复回来。不然任什么自己的孩子就这么死了,许氏却要一脸得意的生下自己的孩子呢?

    碧姨娘对灵姨娘的到来很是淡漠,这位灵姨娘如今和自己平分二爷的宠,当然灵姨娘是二奶奶的眼中盯,反而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些了。

    只是这灵姨娘这时候来自己屋里,能有什么好事呢?自己可不想掺合进去,反而丢了命了。

    灵姨娘也不理碧姨娘的淡漠,柔弱无力的笑了笑:“碧妹妹今天可得空呀?姐姐想去给老太君请安,可是自己自知身份太低了。

    想必老太君定是不愿见我的,所以想请妹妹在老太君面前美言几句,这样说不准老太君会见见姐姐我。”

    碧姨娘冷冷的回道:“姐姐也知自己身份低,就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妹妹也只是老太君屋里的丫鬟,能有什么脸面帮姐姐美言呢?想必姐姐是找错人了吧!”

    灵姨娘见碧姨娘如此冷淡也不气恼,依旧不死心的接着道:“瞧妹妹说的,谁不知老太君贴身的东西都是妹妹做的。这可是天大的体面呢?

    姐姐我也是没办法了,不然也不敢舔着脸来求妹妹。但是这院里就妹妹与姐姐亲厚。姐姐不寻妹妹想法子,还能寻谁呢?”

    碧姨娘就知道这个灵姨娘不是个省事的,自从灵姨娘出来后,本来二爷一月能来自己屋里四五天,到现在只能来一两天,有时一月也没来一天。这让自己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当然二奶奶是自己动不了的,但是灵姨娘一个被主母厌弃的姨娘,自己何必把她太当回事,就算有爷的宠爱又能算什么呢?这院里还是二奶奶说了算,老太君都只能护着自己,不敢明着与二奶奶作对。

    更何况灵姨娘呢?早就听说二奶奶给她喂了绝子汤了,才让她重新伺候爷的。不然以二奶奶的性子会容得下她。

    这二奶奶一有了身子,就开始蹦跶起来,看样子这灵姨娘真是不想在这院里呆了。

    真以为二爷能护她一身呀!等二奶奶身下嫡子地位更稳了,自己和灵姨娘的日子会更难熬吧!

    碧姨娘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姐姐有什么打算就直说吧,不要在这里绕弯子了。妹妹我也不是笨的听不懂话的人,姐姐你说是吧!”

    灵姨娘捂嘴一笑:“姐姐没想到妹妹是个爽快人,这样我也不绕弯子了。眼见的二奶奶有了身子,就不能伺候二爷了,妹妹难道不想靠老太君上位吗?”…

    碧姨娘没想到灵姨娘会是一针见血,但是就算想又能如何,自己在老太君跟前也说不上话,难不能还去求老太君。为这事求老太君还不把自己仅有的脸面会丢了。

    自己这些年来用心伺候才入了老太君的眼,虽然老太君把自己给了二爷,但是一直以来都是很照顾自己的。

    自己可不想失了老太君的庇护,不然在这府里会更难生存。当初自己死活不想给二爷做妾,如今事已至此倒是想开了。自从与二爷有过一些恩情后,自然也想再多得些宠爱。

    可是自己也明白自己的身份,争不过二奶奶也争不过灵姨娘。何苦为难自己呢?

    现在有吃有喝,二爷每次来都会送些东西给自己,比做大丫鬟时还是好些。可是心里到底是不甘心的,所以灵姨娘的提议,自己还是心动的。

    碧姨娘马上换作一脸亲热的上前为灵姨娘沏上茶水,脸上也是为难之色:“姐姐想的妹妹怎会不知呢?可是妹妹长相比不上姐姐出众,身份更连二奶奶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如何去争呢?

    再说了二奶奶现在想必正是金贵的时候,咱们要是敢有所动作,二奶奶那性子还会容下咱们吗?

    姐姐想见老太君妹妹会努力一试,但是姐姐觉得老太君会让咱们得宠吗?二奶奶能不与老太君对着干吗?

    二奶奶那性子吃不得一点亏,现在又有肚子里那一个,正是金贵想必老太君也不会不顾自己孙子死活的。所以咱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好,何苦呢?”

    灵姨娘听着听着就哭了起来:“妹妹,你是不知、、、当初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个男孩子呀!

    就这么让二奶奶打下来了,我、、、、以后也再不能有孕了,姐姐不指着爷的宠爱,还能如何呢?可是、、、、妹妹你不同,你能生而且老太君也会护着妹妹你,只要你有了身子,肯定能生下来,不会像姐姐的孩子哪么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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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许氏有孕 三
    &bp;&bp;&bp;&bp;碧姨娘对灵姨娘的事知道也不少,心里也很是同情,不管怎么说自己与灵姨娘身份一样。 也许灵姨娘的命运就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心里就更害怕了。

    确实自己能生二奶奶以前定会最防着自己,但是只有在二奶奶不能伺候爷时,自己才能有机会怀上孩子。

    一咬牙:“姐姐为何要提醒妹妹呢?难不成姐姐不想得到更多吗?还是姐姐只想利用妹妹呢?”

    灵姨娘早就想到以碧姨娘的性子,不会马上答应,也料到她会有此一问了。收起思绪双眼无神的看着杯里的茶:“妹妹没听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

    姐姐只希望能有一个打击二奶奶的机会,不管是谁让二奶奶痛苦,姐姐我都愿意肋她一臂之力。”

    碧姨娘心里就有九层信了,果然灵姨娘一直恨着二奶奶,不过如果说不恨才是假的吧!碧姨娘吹了吹杯里的茶叶,然后喝了一口:“果然是好茶,妹妹觉得今天的茶格外的好喝,不知姐姐是否如此认为呢?”

    灵姨娘马上赞同的点点头:“确实如此,妹妹只管放心吧!姐姐必会肋妹妹心想事成的。”两人相视一笑,达成了彼此的协议。

    这两人一起喝茶的事,当然也传到了许氏耳朵里,许氏咬牙狠狠的道:“春妈妈,你看这些贱人,都想乘这个好机会得宠呢?不过奶奶我可不会让她们如愿的。”

    春妈妈似笑非笑的看着许氏,然后恭谨的回道:“奶奶确实该防着这两人联手,以老奴之见碧姨娘与灵姨娘两人都是颇有心计的,不会就这么放过此次机会。

    不过您以后月份越来越大,强把二爷留在身边是很容易穿帮的,不如让这两贱人先得意起来。

    到时候孩子生下来,再寻个由头把她们收拾了。倒是更让人挑不出错来。而且这两人争宠也能分散老太君和大奶奶的注意力,不然咱们这边更危险呢?”

    许氏心里就很不痛快了,好不容易自己与慕容俊之间的感情好些,如果把慕容俊再推给那两个贱人,说不准慕容俊在自己身上的心就飞走了。

    那怀孩子是为的什么呢?费那么大气力又是为什么呢?

    可是春妈妈说的也是在理,慕容俊每天看着自己喝下安胎药,搞得事后自己都强得崔吐,就怕真喝下去对身子不好。而且以后肚子会大起来,慕容俊在自己身边说不准就看出什么来了。

    想到慕容俊这些日子对肚中孩子的期盼,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是骗他的。说不准慕容俊以后都不会再信自己,而且也不会再与自己像现在这般恩爱了。

    春妈妈当然看出了许氏的担忧,可是只要生下孩子还所二爷的心不回来吗?

    春妈妈苦口婆心的劝着:“奶奶可不要因小失大。这有了嫡子二爷的心就只会在您和小少爷身上,其它妖精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奶奶这些日子也看出了二爷对孩子的喜欢了,难道还不明白吗?

    妈妈当然希望二爷天天与您恩爱,可是有些事要想长远些,不然您以后怎么办呢?奶奶这个聪慧定会想清楚的。老奴就不打扰了。“

    春妈妈说完就退出去了,而许氏也知道春妈妈这是生自己的气,怪自己分不清轻重。算了,春妈妈说的有理,自己真要让二爷发现了。

    就怎么也补救不回来了,再说也只是大半年。不是一年两年。自己一定会忍下去的。等孩子生下来,自己一这下要好好收拾那两个贱人。…

    如兰对这二房的动像是了如直掌,但是对许氏能放任两位姨娘争宠。还真是佩服春妈妈。能把许氏调教出来,想必是非常非常的不容易吧!

    真是难为春妈妈了,不对这春妈妈这么帮许氏,是不是怪了些呢?这春妈妈虽说是永定侯赐下的,可是为什么永定侯夫人对春妈妈不大待见呢?

    难不成这春妈妈背后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立秋。你让吴妈妈想办法查查春妈妈。”如兰一吩咐完,立秋就领命退出屋子了。

    永定侯夫人狠狠的摔了一套青花瓷茶杯。古妈妈忙把屋里的丫鬟遣出去,然后亲自由拾这些碎片。婉惜道:“夫人您何必气坏自己的身子呢?

    四小姐跟她娘一样难緾,可是夫人不要只顾着生气忘了正事。四小姐以前可是让府医再三确认过,不可能生下孩子的。

    如今难不成慕容侯府养人就能怀得上,老奴可是不信的。必定有什么猫腻,是咱们不知道的。李氏在慕容侯府坐着能让四小姐翻出什么大浪来,而且四小姐一有身子,老太君肯定会让四姑爷去姨娘屋里。四小姐哪性子会忍下来,肯定又要生出事端来。

    不过老奴觉得这次的事,巴成是春妈妈那贱人出的主意,你也看到四小姐现在的行事了,春妈妈功劳可是不小。咱们当与李氏透透春妈妈的底,不然李氏还不知道如何收拾这老货呢?”

    永定侯夫人奷笑道:“你说的是,这事该让李氏去处理,不然要她何用呢?”

    永定侯在书房里很痛苦,自己的最疼爱的女儿不能生育,可是女儿为了得宠不想靠姨娘生子。

    而是想借腹生子,这样大的事也做的出来。可是自己除了帮忙还能如何,难不成真等到半年自己女儿没怀上,让老太君更加有理由折腾女儿吗?

    想到慕容侯府自己就头痛,真不知当初为什么会同意这门婚事,可是如今思思一心向着自己夫君,女子出嫁从夫总不能让女儿和离吧!

    现说了和离的女子能有什么好下场呢?慕容侯府和永定侯府也不能出这样的丑事,也没有和离的可能。

    女儿的性子自己也知晓,慕容俊确实是忍了很多,如果不是自己的面子,女儿估计早就被休弃了。

    算了,不管怎么说这个借腹生子也是个不错的法子,只要能做的仔细些。是不容易让人发觉的。而且以春妈妈的手段,这事也是有把握才做的。

    不知道不觉许氏也有了三个月的身子了,老太君算算日子可以让慕容俊去姨娘屋里了。前些日子是怕许氏刚怀上,容易掉胎由慕容俊陪着自然能安份些。

    如今胎也稳了许氏还占着夫君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自己这个老太君自然要休谅许氏,总不能还让许氏伺候着俊儿吧!

    没等老太君请许氏来喝茶,许氏就让春妈妈安排院里的灵姨娘和碧姨娘伺候二爷了。老太君还有些奇怪许氏会这么大度,可是难得许氏自己主动大度,难不成自己还能不答应吗?

    老太君又向征性的让杨妈妈寻来库房里的补品,让杨妈妈亲自送去给二奶奶补身子。

    许氏虽然没亲自来谢老太君的赏。但也让春妈妈送来了宫里赏下的水果。

    老太君看着那些水果,想到可有的正儿,直接对杨妈妈道:“把这些水果。仔细分好了给正儿送去。正儿现在可爱吃水果了,看到这些水果肯定高兴的又跳又叫。”…

    杨妈妈陪笑着:“还是老太君心疼小少爷,这一点水果都省下来给正儿少爷吃,以后指不定小少爷怎么孝顺您呢?”

    老太君越听越高兴,现在正儿是大房唯一的希望。也是慕容侯府唯一的希望。自己不好好心疼着可怎么去地下见慕容侯府的列祖列宗呀!

    宫里的贤妃也收到许氏怀了身子的喜讯了,不过贤妃并不看到许氏这一胎,皇后并不喜欢这个庶妹,自己当然看的出来。但是永定侯去很宠这个四女儿。所以许氏在慕容侯府的存在很尴尬,但是又必顺存在。

    李氏现在慢慢的也可以获得一些消息,爹也慢慢培植着自己的势力。虽然在永定侯和慧妃的眼皮子底下很艰难,但是也是在发展。怎么说也是好事情。

    皇儿也已经一岁了,虽然还小但是皇上春秋正盛。只要等到皇儿长大就很有机会翻盘的。所以现在就只能忍,只能小心的在皇后手下过活。

    自从陈贵妃成了慧妃后与皇后就更加势同水火了,还好自己能两边讨好的过,不知哪天会不会要做出选择,可是自己真的不想哪一天到来。

    因为不管是皇后最后斗死慧妃。还是慧妃最后斗死皇后,自己就与其中一位正面对上。哪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太平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只能说这深宫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吧!

    皇上来时并未让宫人通禀,所以贤妃也并不知晓,皇上看着坐在窗前深思的女子,有些好奇为何自己从未见过她这样一面。

    一直以来婉儿给自己看到的就是贤惠懂事,体贴大方不争不吵安静的陪着自己。更多的时候自己最喜欢玌她独处时的宁静,再加上看到三皇子的可爱,更觉得这才是自己想要的妃子和皇儿。

    长春宫自然就多了,所以就让人看到了贤妃的盛宠,可是贤妃达样的情况下却并不惹怒皇后,当然也没明着得罪慧妃。

    想必背后忍了不少,当然也付出了不少。记得她刚有孕时总是把自己往皇后身边推,从未在自己面前说过谁的不是,当然也没为家里争过什么求过什么。

    这样的的女子才真是自己的贤内肋,而不是一心想扶自己儿子上位的皇后,和一心想争一口气的慧妃,她们的目的都太大了,自己有时候根本不能满足。

    也不可能满足。所以自己不想去皇后宫里,去美貌的慧妃宫里也少了。全留给了这个让人觉得温暖的女人身上,就是不知她要的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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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深宫
    &bp;&bp;&bp;&bp;贤妃见殿里静的出奇,不由收起思绪抬头,见到是皇上马上起身行礼:“请皇上恕罪,嫔妾没听到皇上入殿的声音,所以才没急时接驾。 ”

    皇上一脸平和的扶起跪着的贤妃,温声道:“是朕不让他们通传,所以你没听到朕进来的声音,倒是把你吓到了。”

    贤妃婉儿一笑:“皇上您下次可不能这样了,不然嫔妾真的会被吓到的。皇上您先坐一会,嫔妾让人把早上刚熬上的百合莲子汤端上来。”

    皇上微笑着点点头,这个女人总是能时时把自己喜好挂在心上,一年四季都是汤水不断。

    虽然这宫里所有女人都会给自己送汤水,但是只有她送的最合自己心意,而且不是为了邀宠。

    因为她从来只是让宫女送去,不会亲自去。也从来不会说这汤水是自己亲手熬了多入才弄好的,而其它妃子却是一定带着目的给自己送汤水。

    所以这些年来自己习惯了她安静平淡的样子,不争不抢只是为自己的自体着想,总是让自己心里一暖。

    不一会贤妃就送上自己亲手端来的百合莲子汤,淡淡的百合香与莲子搭在一起,冬日吃起来格外舒服了。

    贤妃看着皇上吃着碗里的汤水,自己顺手就拿起小衣缝起来,皇上看着这样的情景,总会觉得自己与贤妃才是夫妻。

    贤妃眯眼一笑:“皇上您不知道三皇儿现在长高了好多,衣服都接不上呢?虽说有绣娘做,但是嫔妾觉得能穿上母妃做的衣服,想必更舒服。”

    皇上点点头,想到三皇子就想到现在燥动不安的其它两位皇子,为什么呢?其实当初自己不也与他们一样,一路争过来。可是自己坐上皇位后。

    其它兄弟都被送到封地,或者只能做个闲散王爷。还有些早就不存在了,三皇子这么小,不知道其它两位皇儿如果坐上皇位,会如何对持他呢?

    想到正是学说话的小儿子,皇上心里就紧了几分,三皇儿这么小自己一定要努力撑到他长大,能保护自己才行,不然这天家无亲情可不会容下三皇儿的。

    贤妃眼里有几丝精光,就要把皇上引到将来的局面上来。让他为自己的儿子多做打算。

    贤妃仔细的拿帕子为皇上压了压嘴:“皇上这天眼见的越来越冷了,您可要注意保养,咱们三皇儿可等着您喝媳妇茶呢!”

    皇上大笑道:“原来咱们婉儿现在就盼着媳妇茶了。真是难得呀!”

    贤妃娇俏一笑:“皇上就爱拿嫔妾说笑,难不成皇上不想要媳妇茶喝不成。嫔妾可是盼着皇儿快些长大呢!只是皇儿现在这小,不知道要等多少年呢?”

    皇上拉着贤妃的手道:“放心吧,朕一定会护着咱们皇儿长大的,不然就喝不到媳妇茶了。”

    两人就这么说笑了一会。皇上就回自己的大正殿处理政事了。贤妃看着皇上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来,什么感情全都是骗人的笑话,这深宫里能有情爱吗?真是可笑有的只是权利和**罢了。

    皇上坐在龙案前批阅奏折可是心里却想着贤妃所说的话,自己的三皇儿真是太小了,小到不能自己保护自己。可是哪两位兄长马上就会成年了,就会参与到朝政中来。是不是从现在起就要为三皇儿做些打算呢?

    到今天为止自己从未想过立谁为太子。可是当然也不希望三皇儿死在争斗中,所以就一定要为三皇儿加些肋力,最少能保护到他才是。…

    可是贤妃的位份不成再升了。不然对贤妃和三皇儿不是保护而是崔命符了,所以能维持后宫的现况是最好不过的。

    对了可以想法子提拔慕容侯府,不过慕容展表现并不出色,能做好本份就不错了,想要有多大能力也是笑话。

    慕容俊成了永定侯的女婿。一只脚还放在永定侯家,说不好会生出其它心思来。永定侯只是维持现况。没有多大见树。反倒是慕容府的大奶奶听说不简单,现在她开的流金阁可是势力不可小视。

    只是一个女人能护住三皇子吗?永定侯府如今也真是找不出一个有担当的人来,不过这样也可以防止三皇子成年后,慕容侯府借肋三皇子坐大。

    只是如今有些难办呀,是不是要好好看看李氏呢?皇上了想就对贴身的暗卫道:“你们去把慕容侯府大奶奶好好查查,一定要仔仔细细的。”马上就听到一声“遵命”可是却无一个人出现。

    皇上处理好这事,才安心的批阅奏折起来。而另一边皇后却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了,虽说皇上现在不立太子,自己与慧妃都可以争,但是争来争去皇上并不有所行动。

    反而让自己和爹不知道下一步如何行动,而慧妃这些天也明显的老实起来,请来也是很准时,像是一封求饶的样子。

    可是自己与慧妃斗了这么多年,当然不会认为慧妃为认输,她那样高傲的性子,会低头才怪。定是在想什么坏点子,可是自己安插在慧妃身边的人都说一切正常,难不成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总是心里发毛,觉得时时都很难安神。看来似乎慧妃想靠悔过让皇上重新宠爱她,可是有贤妃这位在皇上没空看到慧妃的改变罢。

    看来想除掉慧妃还真是难,这人总是知道如何挽回皇上的心。看样子要跟贤妃退个气,不能让慧妃有机会接近皇上,不然这人再一得宠了,自己就又要花心思收拾她。

    慧妃这些天确实很老实但是却不是为了得宠,而是想着如何让皇后吃到苦头,不然怎么报自己的仇呢?

    原来上次自己是着了皇后的道了。不然贤妃那种性子,怎么可能给自己下套呢?

    慕容侯府也很热闹,因为雪姨娘要同慕容展一起去李府探亲,这可是天大的笑话,哪有陪姨娘回娘家的呢?看来雪姨娘还真是受宠呀!

    如兰冷着脸看着李如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由慕容展扶着回李府探亲。听说是老太君想念李如雪。所以就让李如雪回府看看。

    吴妈妈冷声道:“想必是这位雪姨娘想打大奶奶您的脸吧!不然老太君会敢让李如雪回府吗?上次咱们给李老爷送过信后,李老爷可是好好警告了老太太一翻。”

    如兰顺手扯掉花瓶里的花,冷淡的道:“老太太有什么不敢的,就是在咱们这儿受了气,才让李如雪来打我的脸,想给点脸色我看看。不然哪有想念庶女不想嫡亲的孙女呢?先让老太太乐乐吧,过些日子可就有戏看了。”

    吴妈妈点了点头,想想大爷的身子估计也快到头了,到时候老太君必会发作李如雪,老太太就没盼头了。

    李如雪一路坐在马车里。想着等一下见到老太太必要让老太太出些血,不然自己跑这一次是为的什么。没想到老太太跟李如兰是越斗越来劲了,不过这两人斗自己才能收利何乐而不为呢?…

    吴氏知道老太太让李如雪回府探亲时。一脸恨意的看着陈妈妈,倒是让陈妈妈心里打鼓了,这太太何时有这样吓人的眼神了。

    不过老太太这手做的真不地道,让庶女回来探亲还让太太作陪,是人都不会答应的。

    “陈妈妈是老太太身边的老人吧。怎么也不劝劝老太太呢?老太太老糊涂了,难不成你也老糊涂了。想必我要同老爷说说,让陈妈妈快些去养老了吧!”

    陈妈妈脸一白跪求下道:“求太太恕罪,老奴也是听老太太的吩咐办事,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康妈妈看着陈妈妈这嘴脸,心里轻视不已。以前陈妈妈对太太可是半个主子的作风,何时如此害怕过。

    还不是知道老爷是听太太的,老爷才是李府的主人。而且李老爷对大小姐是惟命是从。所以老太太现在根本是李府的废人,没有多少权利了。

    自己不告饶,说不定真让李老爷送走了,这个老太太也是到老了还不放手,总想所有人都听她的。

    吴氏很满意陈妈妈的表现:“陈妈妈起来吧。你去同老太太说厨房今天没有采买多余的菜,要办酒席让老太太自己掏银子吧!

    还有今天我不大舒服。所以不见客了。要是没人陪就去把老爷请回来吧!想必老爷很想看到雪姨娘吧!”

    吴氏加得了“雪姨娘”三个安,更是让陈妈妈害怕了,谁不知李老爷对二小姐为妾的事,一直与老太太闹着。还会回来作陪,不来闹事就不错了。

    陈妈妈忙领命退下,急急的回百寿堂复命了。老太太听完陈妈妈的话,直接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了,大声怒斥道:“好你个吴氏,现在你女儿得意了就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等一下定要跟老爷好好说说,这个不敬长辈的儿媳妇不要也罢了。你先去从我账上支些银子办酒席吧!等老爷回来了,再收拾那贱人。

    想必如雪与大少爷马上就要来了,可不能现在丢了李府的脸面了。”陈妈妈为难的应下转身出了内室,就忙老太太吩咐办的事,心里却直打鼓如果李老爷回来会不会大发脾气呢?

    老太太怎么还是看不清形势呢?现在这府里可是大小姐说了算,太太是大小姐的女儿,对太太自然要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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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李老太太大出血
    &bp;&bp;&bp;&bp;李如雪由陈妈妈扶着小心的直了马车,抬眼看了眼李府两个大字,没想到自己会以姨娘的身份重新回到李府。

    其实自己从做慕容展的姨娘哪一天起,就没想过能重新回到李府了。当初爹可是很明确的跟自己说,以后不会再管自己,当时自己是坚决的要听老太太的给慕容展做妾。

    还好当初自己没有松口不然哪有今天的风光呢?慕容展上前小心的扶住李如雪:“小心些,你身子弱爷扶着你吧!”

    李如雪娇羞的应下,心里很高兴慕容展对自己如此体贴,也是给自己长脸吧!陈妈妈当然也看到这两人的恩爱,可是一个姨娘再受宠不也上不得台面。

    亏这二小姐还一脸得意的在府门口显摆。真是不知羞呀,一个妾有什么好得意的,当年吕姨娘那么得宠,如今不是连尸骨都不知在何处吗?

    太太忍了这么多年如今不是熬出头了,现在连老爷都要看太太的脸色。

    李如雪和慕容展由丫鬟们促拥着往府内走去,不久就到了百寿堂了,李如雪忙做一脸高兴的拉着慕容展的手:“爷咱们快些进去吧,老太太定是等急了,如雪可是想念老太太呢!”

    慕容展宠爱的笑了笑,任由李如雪拉着自己往正厅走去,陈妈妈小心的陪在左右,不由鄙视二小姐这娇媚的作派,真是姨娘生的跟吕姨娘一样的下贱。

    哪有一丝大家小姐的矜持。老太太看着下面的李如雪和慕容展,一脸笑意:“如雪可算是来了,我老婆子可是想你了,”

    李如雪和慕容展双双给老太太行过礼,然后慕容展坐到老太君下首的位置上,李如雪则笑着走到老太太身边坐下,依在老太身上:“老太太。如雪真的好想您呀!大爷可是给爷备下了不少上好的补品呢?就盼着您健健康康的。”

    老太太抬头看着慕容展一脸温情:“好孩子难为你还有心计挂着我老婆子,可怜我老婆子把最贴心的孙女嫁与你了,总算是没白费心思。只是如兰那丫头不大记挂我,可能是记恨我吧!”

    慕容展笑了笑,没想到李如兰如此小心眼,对自己祖母和庶妹都会记恨。还好自己与她已无恩情,不然对着这样一个心肠硬的女人,自己怎么受得了。

    老太太和李如雪相对一笑,李如雪故作劝解着:“老太太可不能怪大奶奶,大奶奶一直忙着府内之事。还要照看着正儿,如何有空呢?您看如雪不是来看您了吗?您就别再生气了好吗?”

    老太太慈爱的看着李如雪,叹息着:“你说的没错。还好有你这个贴心的孙女,不然我这老婆子死了都没人知晓呢?”

    如雪当然知晓老太太这是再说太太,没想到太太现在敢明着与老太太作对了,今天自己回府老太太为了打太太的脸,肯定会让太太作陪。

    可这里没有太太。只能说明太太不愿意来。看来有李如兰给太太撑腰,所以太太如今都敢甩老太太的脸了。

    想必老太太现在是孤立无援吧,如果爹是站在老太太这边的,定不会容忍太太甩老太太的脸,只有连爹都不听老太太的,太太才敢如此。

    估计老太太寻自己来就是想要自己帮她。哪么自己一定要多捞些好处才是,不然不是亏死了。

    陈妈妈看时辰差不多了,就上前规矩的道:“老太太可否入席了?”…

    老太太拉着李如雪的手。一脸心疼:“老太太我备下了你喜欢的菜色,想必你和大少爷也饿了吧!咱们还是先用过饭再说话吧!”

    李如雪感动的依着老太太,撒娇着:“还是老太太您心疼如雪,如雪就知道今天一定可以吃到好吃的。”

    慕容展调笑道:“难不成爷就委屈你了不成,等明日爷一定吩咐厨房仔细给如雪准备饭食。不然等明日瘦了老太太可要怪我了。”

    李如雪脸红的窝在老太太怀里,老太太则是一脸笑意。看样子李如雪确实很得宠,想必自己的计划马上就可成功了。看着李如雪的眼神越发的慈祥和谒了。

    因为只有慕容展一个男子,也没有其它女眷就没另外开席了,李如雪坐在慕容展身边,小心的为慕容展布菜。慕容展看了眼李如雪,

    一脸心疼:“如雪你就不要忙活了,又不是没有下人。你今天难得回来一次,定要松快些才是。就不要再伺候我了,好好用些吧!”

    李如雪见慕容展如此体贴心里更感动了,没想到自己能行到慕容展这样的宠爱,可李如兰做为正室却不知如何候夫君,真是浪费了正妻的位置了。

    一顿饭吃的格外的开心,用过饭丫鬟们服伺三人洗漱过,又重新上茶。三人品着茶老太太时不进看着慕容展与李如雪,很是满意这样的现状。

    李如雪见时间差不多了,才小声拉着慕容展道:“爷你不如去园子里逛逛,想必老太太定有些体已话要嘱咐如雪。”

    慕容展想想也是,这亲祖孙两肯定有话要说,就起身向李老太太拱手:“老太太,您与如雪先聊着,小婿先去园子里看看,听说府内风景独特。很想见识见识呢?”

    李老太太满含笑意的点头,然后对陈妈妈道:“安排人跟着慕容大少爷,一定要伺候好了。”陈妈妈就跟着慕容展出了内室,屋内就只有李老太太同李如雪两人了。

    李如雪知道今天出来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不快些说回去晚了老太君定会发怒,也不想同李老太太多说费话。更何况如今是李老太太有求于自己,换掉一脸温柔的笑,一脸平淡的看着老太太:“不知老太太您花这么大气力请如雪来,真的只是因为太想念如雪了吗?还是另有事要如雪去办呢?”

    老太太看着李如雪这幅样子,心里到底是有气的,当初为了求自己帮衬她时,可不见她这么跟自己说话。可是如今是自己要用到她,所以这气不得忍着,总有一天是会收回来的。

    “果然做了慕容侯府的姨娘人也变聪明了,这次寻你回府除了是想气气李如兰和吴氏,更多的是想让你挑拨慕容展和李如兰的关系。让李如兰在慕容侯府寸步难行,最后逼着李如兰来求我。”

    李如雪倒是想如此,可是进了慕容侯府这么久早就看清了大姐的为人了,也明白老太君对李如兰的维护。

    所以老太太想要的自己根本办不到,不过先不管结果能多捞些老太太的东西也好。反正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成的,自己以后大可以拖着,先把东西拿到手才是真的。

    如雪婉儿一笑,撒娇道:“瞧老太太您说的,这也是如雪心中所想,而且如雪不是一直这样做的吗?老太太刚刚没看到大少爷对如雪的喜爱吗?

    不过大姐有老太君护着到底是麻烦些,不过相信如雪一定可以办到。所以老太太您就静候佳音吧!…

    只是您也知道在慕容侯府想要办事,这银子肯定要花的,您又不是不知道爹根本没给多少银子如雪,这让如雪如何在慕容侯府行事呢?”

    老太太冷哼了声:“就会拿要要挟人,我老婆子当初可没让你花银子,就帮你进了慕容侯府。如今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翅膀硬碰硬了,就不听吩咐了吗?”

    李如雪早知道老太太这里要银子难,所以对老太太这么说一点也不生气,而是继续笑着看着自己手上的镯子:“老太太您也知道如雪是一个姨娘的身份,想要人为如雪办事。

    肯定比大姐麻烦费力多了。如果老太太您不帮着出些,如雪也就很难把事情办好了。

    您看如雪手上的镯子可是流金阁的首饰,您也看到这满皇城就数流金阁生意最好了。我去给大姐请安时可看到大姐数银子,数到手软呢?老太太如雪只要些小钱,还是为了给您办事,可您以后可是要吃一条大鱼呀!”

    老太太想到流金阁就忍不住的心动和眼红,确实一块大肥肉,如果能到自己手里该有多好,流金阁每天进出的银子可是多不盛数呀!

    想到此老太太不由咬牙道:“到底要多少,多了我可就拿不出来了,我一个老婆子能有多少银子。你爹现在正为你的事跟我闹着呢?”

    李如雪心里一动,这个老太婆真是太贪心了,自己手里私房哪么多还跟自己叫穷,还拿自己做姨娘的事压自己,逼着自己少要些。不行不说别的。

    自己在慕容侯府确实需要银子收买人心,所以不能少一定要让老太婆多拿一些出来,不然自己跟这一次亏死了。

    想必府内的大姐也定然知道老太太寻自己来的意思,公开与大姐对上,还真是有些害怕。

    老太君那么向着大姐,自己一个姨娘真是不好混呀!冒着与大姐为敌的风险怎么能少拿呢?

    今天让慕容展陪自己回来,想必晚上老太君定会寻自己的不是,这抄经书是免不了的。一咬牙道:“二万两银子,不多少少。”

    P:&bp;&bp;李老太太这算盘打得精,可是渣男和渣女能这么好命吗?美伢不是后妈,不会害咱们坚强的如兰的,放心吧!后面好戏慢慢上来了,想看渣男惨死的,一定要从现在开始认真往下看了,后面全都是呀!解气呀!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算盘落空
    &bp;&bp;&bp;&bp;老太太听到“二万两”吓了一跳,但是马上反应过来,这就是自己孙女李如雪提的要求。

    一脸气恼忍不住骂道:“你以为除了你我就想不出其它法子了吗?不过今天你不答应也行,以后我都不会再管你的死活了。”

    李如雪也不管老太太的威胁,忙跪下哭求着:“老太太,您不能这么想呀,如雪可没想过要贪您的银了。

    真是侯府内的下人眼太高了,您想想如雪无权无势的,想让人死心塌地的为如雪办事,没有巨大的利益,谁会不要命的为如雪办事呢?

    你要是不想给也行,只是您不能说如雪不想听您的吩咐,如雪可比您肯想大姐找宠,可是如雪进府这么久以来,根本没动到大姐的一丝一毫,所以明白该如何与大姐打交道。”

    老太君看着跪地上的李如雪,想想她说的也是在理,如果李如兰真的哪么好动。以李如雪的性子早就把李如兰弄死了,还会等到自己吩咐吗?

    看样子想不出钱办事,是不可能的了。老太太苍老的叹了口气:“好了,我知道你的难处。可是两万两我真的拿不出来,所以只能给你一万两,你就先想办法活动吧!以后流金阁到我手里,定不会少你那份的。”

    李如雪见老太太服软了,也松口给自己银子,心里偷着乐,虽然只是一万两,但是能从老太太手里拿出这么一大笔银子,已经很不错了。

    还是见好就收吧,不然真逼急了,老太太想其它法子了,自己还一分都拿不到了。

    李如雪双眼含泪,一幅痛苦的样子:“老太太您的恩情如雪绝不会忘记的,请您一定要等着如雪为您拿回流金阁。”

    老太太看李如雪悲伤的样子不是似做假。心里到底是相信的,而且没有自己的支持李如雪也根本拿不到流金阁。所以总的来说对李如雪还算放心。

    老太太小心的去了内室,然后才拿出一个匣子来,然后一脸心痛的递给李如雪:“看看是不是一万两,我可就指望你了。”

    李如雪感激的接过,然后笑了笑:“老太太您给如雪的还会少吗?您也不会在乎哪点小钱,以后流金阁到了您手了,您可就不会心痛这区区一万两了。”

    老太太冷冷的看着李如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希望是这样吧!可别让我老婆子等到进棺材了,才把事办好了。”

    李如雪忙小心的陪笑着:“瞧您说的。您可是要长命百岁的。放心吧,一回去如雪就会好好计划此事,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成事的。”

    老太太很无力的歪在美人塌上:“你和慕容大少爷就早些回去吧。今天出来的也有些久。不用过来告辞了直接就走吧,吴氏那里你也不用去了。”

    李如雪见老太太出了银子整个人都无力了,心里鄙视不已,真是个守财奴,还是早些回去吧。这样晚上也不用抄那么多经书了。福了福身就退出屋子了,然后去花园寻慕容展一同回慕容侯府。

    李如兰在李如雪与慕容展回府后,就收到了消息,没想到李如雪能从老太太哪里拿到一万两银子,真是难得。

    不过估计老太太这些日子就不会寻娘的不是了,而是一天到晚想着自己的一万两银子。然后盼着李如雪送去的好消失吧!

    不过李如雪这算盘可就打得精了,怎么能让李老太太有这样的希望呢?…

    算算日子李如雪进府也快一年了,慕容展服用金丹也大半年了。是时候让慕容展消失了。估计到时候府里会大乱一场吧,而许氏这边更加会有好戏等着呢?

    许氏现在每天用个假肚子挺着,真不知道她累不累。不然灵姨娘和碧姨娘那边,应该马上就要有动静了。

    不然怎么刺激许氏呢?按永定侯夫人的意思,就是要让许氏没一天安宁。这样才解她心头之狠。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自从上次永定侯夫人与许氏闹过后。皇城里就有一些对永定侯夫人不利的消息传出。

    还好只是一些小道消息,也没人太当回事,但是地让永定侯夫人很长时间不敢出府。就怕再遇到许氏,然后下不来台。

    许氏这次可是真把永定侯夫人得罪死了,想必自己想放许氏一马都不行了。宫里贤妃也传来消息,皇上似乎有意扶植自己帮衬三皇子。

    当然这确实是皇上目前为止最好的选择了,慕容家的男人没一个能当事的,而先女人就不怕外戚坐大,也能更好的保存慕容侯府的实力,不让人起疑。

    看来慕容展留不得了,要让皇上直接封正儿为世子,这样跳过慕容展和慕容俊。看来当初走的那步棋还真是好,不然怎么等的到今天呢?该让人把金丹的量放大一些,估计最多一个月慕容展就会不行了。

    慕容展现在只要与李如雪同房,必定要服金丹有时候还要服两粒才行,本为顺风都劝大少爷不要如此。

    可是慕容展总是听不进去,而且慕容展最近喜欢上青楼玩玩,那青楼女子个个跟吸血鬼一样,慕容展一晚上回来要休息几天才恢复过来。

    李如雪也没太当回来,因为慕容展一直以来在房事上并不是很多,所以少来自己屋里也无所谓。只要不去李如兰和莲姨娘屋里就好。

    最近去青楼太多了些,慕容展总算是病倒了,顺风不敢让老太君知晓,只敢请外面的大夫开药吃,可是却没什么效果。慕容展人也瘦了很多,慕容展自己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只好让顺风去请给张太医来给自己看诊了,这面子什么都比不上命来的重要呀!

    张太医一脸沉重的诊完脉,然后无力的摇头道:“怎么会到今天这样呢?难不成老太君还不知道此事,老夫看大少爷也别瞒着了,这回不让老太君知道都不行了。”

    慕容展见张太医一脸沉得的样子,又说一定要让老太君知晓,心里就更怕了。难不成真吃金丹吃出问题来了。可是顺风说了同问题的。而且之前吃一直没有任何事呀!

    张太医见慕容展不说话,也本着医者父母心的态度:“想必大少爷没听老夫的嘱托,而是强行服用了壮阳的药物吧!

    因为吃了太长时间,才把人拖成这样了。老夫不怕说句难听了,大少爷不要指着能起床了。”

    顺风在边上听着吓的哭求道:“求张太医救救我家少爷吧!都有是奴才去找清风道长要来丹药,才害了大少爷。”

    张太医还不明白吗?定是慕容展自己想要重新做男人,才会让奴才去寻丹药,没想到却吃成这样吧!

    难怪前些日子自己家老婆子还说慕容家大少爷,纳了自个的小姨子李二小姐。姐妹同侍一夫真是难看呀!

    原来就是为这事。估计这李二小姐肯定要被老太君送到佛堂了,这样的女子害了大少爷还能留吗?真是作孽呀!…

    张太医也不管顺风了。拿着自己的医药箱子直接去寻老太君了。要说自己这些年来与老太君还是很投缘的,这次的事自己也有过错,不可能不去解释清楚。不然老太君以后还会记恨自己呢?

    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知老太君能不能挺过去,搞不好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真是可怜呀!色字头上一把刀,直是没有说错。

    张太医的到来让老太君有些疑惑。但还是让杨妈妈守在门外,这才开口道:“张太医您亲自跑到我这儿,可是展儿身子有何事。前些日子我让杨妈妈去看,展儿只说是风寒,吃些药就没事了,难不成有什么不妥吗?”

    张太医真不知如何开口。为难的想了想就把慕容展之前诊出不能再同房,和现在的情况全部说了一遍。

    老太君是越听越惊心,到最后知晓慕容展活不了多久时。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怒骂道:“这个孽障为了一个女人把身子都败了,连命也要搭上。真是家门不幸呀!”

    张太医基本上没见过老太君这么失态,如今这样还真不知道怎么劝慰了,试着劝道:“老太君您也别伤心了,如今最好要好好陪着大少爷。说不定好好调理还能多过几年。”

    可是这劝慰的话怎么听着更让人难受呢?可是张太医觉得自己真的只能这么说了,难不成还说自己一定可以治好慕容展吗?不可能的事做为医者怎么也说不出来。

    老太君当然也知道张太医是寻好的话安慰自己。可是自己的亲孙子活不了多久了,自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么可能受得了。

    老太君对门外道:“杨妈妈,进来吧!”杨妈妈这才进来,然后向老太君福了福身:“老太君您有何事吩咐?”

    老太君冷冷的眼中全是寒冰:“去把雪姨娘哪贱人拖到佛堂,再听候发落。”杨妈妈并不多言直接退了出去,心里冷笑这次雪姨娘是不死也没命了。

    自己守在门外因为老太君声音太大,多少也听到些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以后大奶奶可就难了。正儿少爷这么小,二少爷会这么轻

    易的让权利落入大奶奶手里吗?

    杨妈妈立马找了条无人的小路先去春华宛,如兰坐在桌边听完杨妈妈的话,一点表情也没有,好像杨妈妈说的是别人的事,与自己无并一样。

    杨妈妈真是觉得奇怪了,一个是大奶奶的夫君一个是大奶奶的庶妹,怎么能如此淡然呢?难不成大奶奶早就料到了,这不可能呀!

    P:&bp;&bp;最近喉咙痛得要死,但是还要码字,因为马上就进入最重要的情节了,不想让大家久等。我厚道吧!快来打赏我吧!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算盘落空 二
    &bp;&bp;&bp;&bp;如兰喝着杯子里刚泡好的花茶,平淡的说着:“妈妈还是快些去办事吧!”

    杨妈妈想想确实不能久留不然让老太君发觉可就不妙了,又见大奶有那幅气定神闲的样子,想了想就出了屋子。

    大奶奶这样的人可能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一点也不吃惊。也难怪大爷当初被媚姨娘害成哪样,现在又纵情声色,能拖把雪姨娘宠了这么久,也真是够了。

    李如雪还在算计着自己手里的一万两银子,没想到杨妈妈就带着几个粗使妈妈冲进门了,冷声骂道:“杨妈妈,虽然您是老太君身边的人,可是这姨娘也算是半个主子吧,可以就这么乱闯进来吗?”

    杨妈妈冷哼了声,不阴一阳的笑了笑:“可是如今雪姨娘你马上就不是半个主子了,而且老奴也是按老太君的吩咐办事,雪姨娘有什么不满可以等老太君想见您时,再同老太君说说。现在就乖乖的同老奴走吧!”

    说完两上粗使妈妈上前擒住李如雪,流水见自家小姐被人这样对待,跪到杨妈妈跟前,带着哭腔道:“求妈妈放过我家小姐吧,小姐可是大爷心尖的人,您这要是让大爷知道了该如何是好呢?”

    杨妈妈也不管流水的哭求,依旧板着脸:“恐怕大爷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雪姨娘如果还不配合,那老奴可要动粗了。想必雪姨娘这细皮嫩肉的,定是不想留上伤疤吧!”

    李如雪见杨妈妈态度强硬心里到底是怕的,想想现在先忍了,等一会让流水通知大爷来救自己,相信只要大爷舍不得自己,一定可以把自己救出来的。

    怎么好好的老太君要处治自己呢?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一进老实的呆在院子里,哪里也没去呀!

    难不成是李如兰想动自己。这个大姐就不会让自己好过,不过只要大爷是宠自己的,老太君也只能吓吓自己,还能真把自己杀掉不成。

    李如雪想到此就软声道:“杨妈妈,不用人帮忙了我自己会走的,您就在前面带路吧!”

    杨妈妈勾唇冷冷一笑,看来这雪姨娘还在打算大少爷救她,不然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想通了,愿意跟自己走呢?

    不过这次可真没人能救的了她了,到是佛堂可就由不得她了。李如雪跟在杨妈妈身后。向流水使了个眼色,流水就小心的往外跑了。

    流水只想着只要见到大少爷就一定可以救小姐出来了,可是见大少爷屋外围了不少不认识的妈妈。有些不敢进去。

    可是想到自家小姐,就硬着头皮往里冲了。可没进去就被人拉住了,转头一看是顺风。刚想开口说话,顺风就捂住自己的嘴,带着自己往草丛里走去。

    顺风见这里安全了。才小声道:“你不想活了,还敢来寻大少爷,不怕老太君把你卖了吗?”流水因为李如雪和慕容展恩爱,所以就常去书房送吃食,久了就与顺风熟识了。

    也是很相信顺风的,见顺顺这说就哭道:“我也看到院里换了人。本来不敢进去,可是杨妈妈带人把小姐弄去了。

    我想来求大爷救救小姐,不然也不知杨妈妈会怎么对付小姐。心里一急就想往里冲了。

    还好遇到你了,你不用进去了。你帮我求求大爷吧,快去救救我家小姐吧!”

    顺风见流水这么忠心,如果自己不说实话,估计流水真的会冲进去。到时候流水可就没命了。…

    其实自己很喜欢流水的忠诚和善良,也不忍心见流水去送死。想了想咬牙小声道:“我今天把实话跟你说了。你可千万别传出去,不然我跟你两个人都活不成了,记住没有?”

    流水见顺风说的认真,忙点头:“放心吧,我是不会说出去害你的,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害你呢?”

    顺风看了看周围确认安全了,才小声把慕容展现在的情况与流水说了,流水虽然只黄花大闺女,可是有些事还是明白的。当然也明白其中的严重性了。越听越担心可是自己根本帮不了小姐,不由低泣起来。

    顺风叹了口气,安慰着:“算了,咱们再担心也没用的,主子们的事是咱们一下奴才能解决的吗?我都不知道经过这事,我还能不能活下来。

    以老太君的性子,是不会把我这种知情人留在世上的。

    好妹妹我不求你什么,只求你在我去后帮我收收尸吧!咱们做奴才的就是这种命,都不知道哪天就没命了,到时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流水见惯了顺风平时嬉笑的样子,看到顺风难过沮丧心里多少是同情的,如果小姐出事了,自己这个丫鬟能好到哪里去呢?

    “放心吧,只要我能活在你后面,就一定帮你买幅棺材。我说到做到,也算是报答你今天的恩情了。”

    两人说完话,顺风就让流水从小路走了,流水小心的避过其它人,到处寻找关着自家小姐的地方,可是找了好久也没找到。

    老太君和如兰看着躺在床上,一脸苍白的慕容展,如兰不得不装出一幅伤心的样子,但也不敢太过。

    因为老太君这么精的人,怎么会相信自己这时候会伤心呢?差不多就行了,可是最多是为正儿没有爹伤心吧!

    慕容展看着这两人女人不知该怎么说,一个是自己的的祖母,一个是自己的正妻。

    老太君现在接受现实了,冷静了不少:“展儿,你现在好好养病吧!其它的事就不要想了,我已经把消失封锁了,相信没有人会知道的。”

    慕容展知道老太君哪么看得慕容家的名声,怎么会让这种事传出去,伤了慕容家的体面呢?无力的开口道:“都是孙儿的不是,给慕容家丢了脸面。”

    老太君忙安慰着:“无事,放心吧!是李如雪那贱人害的你,所以我让杨妈妈把李如雪送到佛堂为你祈福去了。”

    慕容展心里一点也不怪李如雪,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但是老太君现在把错全怪到了如雪身上,估计自己走后李如雪会更惨吧!到低是恩爱过,

    心里有些不忍:“老太君,也不怪如雪,都是孙儿自己的错,孙儿不该不听张太医的话。所以孙儿请您把如雪放出来吧!她身子弱怎么经得起佛堂的清苦呢?

    而且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已经不抱希望了,只是不能为慕容家出力,不能教敬您了。”

    老太君见慕容展这时候还为李如雪辩解,心里火更大了。忍不住怒斥着:“你就这么向着那妖精吗?她不勾引你,你会成今天这样吗?你有没有想过我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感受呢?”

    如兰这时候想不说话都要说话了,上前小心的扶住老太君道:“老太君您可要保重呀。您这样伤身子,大爷心里更难过呢?大爷也是心善不想连累旁人,老太君就顺了大爷吧!”…

    老太君看着床上有气无力的孙子,心里还是心疼多过气恼的,叹了口气无力道:“好吧。等一下就会让杨妈妈放她出来,只是她必需要在你跟前侍疾。”

    慕容展最不想让其它女人知道自己成了这样,李如兰是没办法,可是做为男人要让自己宠过的女人,知道自己成了这样,怎么也接受不了。

    如兰很好奇李如雪看到这样的慕容展会是什么表情。定是很精彩吧!不行一定要看看这两人痛苦的样子,自己心里才会痛快些,也会更好玩了。不是吗?

    慕容展刚想开口拒绝,老太君就冷脸了:“你就别为她求情了,如果知道她进门会害了你,我是怎么也不会让她进门的。她不是与你两情相悦吗?伺候你也是她当做的,不然留她何用?”

    慕容展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了。现在自己求老太君只会让老太君更加恨如雪。如兰故作心疼的拂了拂老太君的后背:“老太君您也别气了,

    您又不是不知大爷最是怜香惜玉了。想必妻姨娘知道大爷如今天需要人伺候,定会高兴的前来服伺大爷的。”

    老太君冷哼道:“她有这么好心就好了,如果她不好好伺候好展儿,就别怪我心狠了。”如兰忙陪笑着点头称是,心里想着李如雪的样子,就觉得很痛快。

    李如雪从佛堂被带着慕容展院子时,心里就很高兴了,脸上也得意起来了。扫了眼边上的杨妈妈,嘲讽道:“妈妈不是说爷不会管我吗?

    这爷不是亲自让妈妈你把我带来了。妈妈以后可不能这么办事了,得罪人对妈妈可不好。怎么说妈妈以后还要在慕容侯府养老吧,不要搞得老了无依无靠了。”

    杨妈妈并不气恼反而很同情的看着李如雪,这让李如雪心里直发毛,可是还是强自镇定道:“难不成妈妈不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吗?不信咱们就等着瞧吧!”

    杨妈妈懒得同这种人计较了,怎么这时候都看不明白呢?不过不明白也好,这样面对大少爷时也不会太难过。

    李如雪一脸高兴的准备进去,然后想到什么似的,又理了理自己的衣裙和头发。这才小心的推门进去,带着温情的笑容。

    只见慕容展躺在床上,见自己来了只是睁开眼,并没有起身。但是屋里却有很大的药味。

    P:&bp;&bp;对不起,对不起打赏美伢的亲,真的对不起。不是不想加更,而是因为美伢生病了,在医院打点滴,真的没办法加更。本来存稿就不多,真的亲。

    等美伢病好了,一定会加一章给亲看的,美伢说话算话。但是希望亲没生气的连这一章也没订阅了,这样就看不到美伢的道歉了。

    好害怕呀!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算盘落空 三
    &bp;&bp;&bp;&bp;不知道为什么李如雪觉得死亡离自己很近,这是一直以来都没有的感觉,哪怕当初李如兰逼自己到庄子上受苦,没有饭吃还要做活时。

    也从未有这样的感觉,可是不知为什么在慕容展身上自己却觉得死亡越来越近了。

    小心的走到床边时李如兰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见慕容展整个人瘦的跟皮包骨一样,脸也也白的吓人。双目里只有混浊没有一丝的光亮。

    这不是生病或者受伤的样子,而是一个人将要死的感觉。难不成慕容展要死了,李如雪想到此不由全身发冷了,不可以这样自己的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呢?慕容展怎么能就这么死呢?

    也不知是为慕容展难过还是为自己悲惨的命运难过,李如雪不由痛哭失声了。慕容展看着李如雪憔悴多了,听到她的哭声更加觉得死亡平远了,由里就有些火大了。这时候不宽慰自己,只会哭真是太没用了。

    慕容展强撑起身,冷着脸一脸气愤的看着李如雪:“你就不要再哭了,难不成你想爷早点死吗?”

    李如雪看着慕容展发怒却很小的声音,哭的更加大声了,看样子慕容展是真的没救了,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努力的收住泪水,略带哽咽道:“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您会成这样呢?如雪也是担心和害怕才会哭的,您就别再生气了。”

    慕容展看着李如雪心里更加烦恼了,自己是不会让李如雪知道原因的,不然自己男人的尊严该放哪里呢?

    李如雪见慕容展不啃声,很想再问可是见慕容展一幅不想说的样子,又怕再问下去惹慕容展生气。

    所以就只要忍着坐在床边陪着慕容展,慕容展看着李如雪娇艳的脸蛋。心里有些失落,为什么自己就要这么死去,这样风情万种的女人该如何呢?

    不行一定要把她带在身边,一直陪着自己。不然自己去了想念她当如何呢?可能死亡让慕容展变得更加变态了,居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不赤李如雪是不会知道的,她要做的就是一直陪着慕容展哪怕是地底下。

    正当两人沉默时老太君推门进来,李如雪见老太君来了,忙福身请安。老太君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就往慕容展床边走来。当然后面还跟着李如兰。

    这个李如雪最不想见到的人,也最怕见到的人。为什么自己不怎么努力都不能打败李如兰呢?

    也不知道李老太太哪边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如果她知道慕容展快不行了。会不会来要回一万两银子呢?

    不行自己绝对不会交出去的,自己以后的生活可就指着哪一万两银子了,怎么能还给李老太太呢?

    可是李如雪没想过也许她根本不用管下半辈子了,因为有钱她也没命花了。只是这件事要到李如雪被处死的哪一刻她才知道,才想明白吧!

    老太君见着一天比一天脸色苍白的孙子。心里越发不忍了,可是这生死怎么由得了自己呢?

    长叹一声:“展儿你今天可还好些,张太医今天诊过脲了,说你一切都好,你就放心吧!”

    慕容展苦笑道:“老太君您就不要再安慰孙儿了,孙儿现在明白自己还能活多久。孙儿只恨自己不能好好孝顺您了。

    您以后一定要好好保重身子。”说完扫了眼李如兰,无力的叹了口气,艰难的开口道:“李氏。虽说我们二人夫妻感情不在,可是好歹正儿是你的儿子,请你一定要好好孝导正儿。…

    不要像我这般、、、、、还有一定要好好照顾老太君,看好慕容侯府。”

    说完慕容展可能用了太多力气了,就马上喘了一口气。老太君更加心疼了,忙上前帮慕容展顺气。李如雪站在边是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可是却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尽量让这三人不要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如兰做出一脸难过的点了点头:“爷你不用担心,如兰定会孝导好正儿的,让他好好做人做事。老太君和侯爷如兰必定会帮爷你好好孝敬的。侯府有二叔在如兰相信一定会更加好的,爷你就不要太担心了。

    再有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子,不要管哪些有的没的,只管好好养身子就行。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就让雪姨娘去厨房要。正儿还等着您教导呢?”

    说完故意拿出手帕放到眼角压了压,在别人眼中看到的就是大奶奶想哭却强忍着,一个人苦苦的支撑着。

    李如雪听到李如兰提到自己,心里暗自怪李如兰多事,可是自己是慕容展身边服伺的人,当然这些事要由自己去做。福身道:“大奶奶放心,婢妾一定会好好照顾好大少爷的。”

    李如兰眼里全是哀伤,无力的拍了拍李如雪的手:“辛苦你了,姐姐也想过来伺候爷,可是正儿要人照顾,府内的事务也多,真是抽不出空闲来。

    难为妹妹了,姐姐相信妹妹一定能伺候好爷的。”

    李如雪不得不皮笑肉不笑的,苦着脸:“大奶奶客气了,伺候好爷是婢妾的本份,怎么能说辛苦呢?”

    老太君冷着声道:“你要是知道本份展儿就不会这样,现在再多说什么都是费话了,不过你放心吧,你会永远伺候展儿的。”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把李如雪彻底击垮了,李如雪一脸恐惧的跪行到老太君跟前:“老太君求求您放过婢妾吧,婢妾真的不想死呀!婢妾还这么年轻,而且婢妾是李府的二小姐,您不能这么对婢妾呀!”

    老太君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如雪,并不动容反而无比嘲讽的看着李如雪:“你当给展儿做姨娘时就该想到今天了,只是你永远都不会明白原因的,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告诉你。

    而且当初你可是心甘情愿的给展儿做妾,难不成你当初说与展儿两情相悦都是骗人的不成,这时候展儿有事你就要不愿跟随了。”

    李如雪哭的眼泪满脸都是用力的摇头:“老太君不是的,如雪对大少爷的感情是真的,

    可是如雪还这么年轻真的不想就这么死掉,如雪愿意去佛堂为大少爷礼佛。如雪再也不会想要出来了,求老太君饶了如雪一命吧!”

    突然李如雪又跪行到慕容展床过,哭求着:“爷,如雪求求您不饶如雪一命吧,如雪真的不想死,你那么喜欢如雪难道也想让如雪去死吗?”

    慕容展无力的用手拂了拂李如雪的头,然后带着诡异的笑:“怎么会呢?我们只是去另一个地方重新开始,相信老太君会给我们准备很多奴才和银子。

    你不是想永完陪着我吗?如今你可以一个人占有我,不是应当很开心吗?

    爷可是很舍不得你,你看你如此美好,如此动人。爷可不想其它的男人能得到你,哪样爷死都不会瞑目的。”

    李如雪越听越害怕直接磕头起来,然面慕容展依旧一脸不舍的看着李如雪,这样不是让老太君更加坚信要把李如雪给慕容展陪葬吗?…

    如兰冷眼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真是太痛快了,这一对下贱人人总算要永远消失了,而且还是最痛苦的方式。

    相信这个消息是要通知李老太太了,这个老太婆也要受受教训,当然哪一万两银子也要送回去,不过是给娘。估计老太太马上就要被送到庄子上去养老了,少了这个老妖怪娘的日子才算出头了。

    可是自己大哥呢?大哥如今怎么样了呢?前年才听舅舅说大哥一切都好,只是这两年舅舅一直守在驻地,自己也就再没有大哥的消息了。

    如今不管大哥有没有成功,自己都能好好帮衬大哥平安一世了,而且相信军中的日子也会让大哥成长不少。

    老太君同李如兰走在花园内,如兰才觉得空气好些不再是难闻的药味,更加不用看慕容展那张将死的脸。

    不过刚刚看了自己心里痛快不少,所以了也很划算了。老太君叹了叹气,拉着如兰的手无力的说道:“这侯府以后可要靠你了,你放心吧,俊儿不会同正儿争的。

    因为我不会充许的,所以如兰你一定努力为正儿护好这个侯府才是,让正儿把慕容侯府经营好。”

    如兰点点头,安慰着:“老太君您放心好了,如兰觉得二叔很有能力,如果二叔可以接下如兰的担子。如兰也不会强为正儿争什么,因为强要来的总是不长久不是吗?”

    说完一脸认真的看着老太君,老太君对这这双充满野心的眼晴,心里就更没底了。

    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想必俊儿哪里也知道了展儿的事,只是自己不说,他也当做没发生。

    可是展儿一走主必需要面对此事,俊儿也不是个老实的,所以与李氏定会争个高下。

    更何况现在贤妃和三皇子正盛,俊儿为什么不争呢?可是李氏的手段并不是俊儿能应付的,而且贤妃是支持着李氏的。

    其实自己经过展儿的事,对大房真的有些没信心,不可能放弃俊儿这个成年的孙子不支持,去帮一个两岁多的奶娃娃。

    虽然正儿是自己真心喜欢的曾孙,可是只要涉及了慕容侯府的将来,就不是个人感情的问题了。

    P:&bp;&bp;今天总算不用打针了,但是还是咳嗽不停,所以亲们一定要在冬天好好保重身体,生病可是伤不起呀!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李老太太的惨淡结局
    &bp;&bp;&bp;&bp;李老太太每天就指着慕容侯府里的李如雪给自己送来好消息,可是等了好些日子也不见动静,心里有些发毛了。

    很想让人去打听,可是慕容侯府的下人嘴巴都很紧,也打听不出什么来。所以老太太不得不继续等待了。

    可是当李老爷怒看冲冲的进来时,李老太太才有些心虚了,难不成李如雪的事被儿子知道了。李老爷也懒得行礼了,直接质问道:“老太太您是不是给了如雪一万两银子?”

    老太太忙挤出眼泪来:“我也是心疼如雪,所以才给了些私房,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老太君冷冷的笑了笑,然后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李老太太:“娘您的算盘是落空了,慕容侯府的大少爷病危了。”

    老太太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急着又问道:“谁病危了?”

    李老爷嘲讽的大声又说了遍,这次老太太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了,想到李如雪这丫头骗自己,还拿了一万两银了走了。

    心疼的哭道:“这个贱丫头怎么能连自己祖母的银子也骗呢?不行我要马上去把银子要回来,可不能便宜了这贱丫头了。”

    刚要起身李老爷又拉住李老太太,哭笑不得怎么这时候这个娘还不明白呢?“不用去了,如兰已经送回来了,可是这银子儿子就帮您收着了。您年纪大了银子放在身边也不安全。”

    李老太太一听说银子回来了,可是在自己儿子这里,就讨好着:“儿呀,这是娘的棺材本,娘本是想等自己走了,再拿出来给你的。现在你也不急着用钱,就还是放娘这里吧!娘的还不就是你的。”

    李老爷笑道:“是呀。哪放儿子这里更好,也不用娘您走时还要交待这些事了。

    您也说了您的就是我的,没什么不一样的。”

    李老太太还想再多说什么,李老爷突然一脸严肃道:“娘,您也不要再生事了,现在这皇城天气也不好,不如您就去老家养老吧!

    儿子会多派些丫鬟伺候您的,您就不要再担心什么了。更不用再为李府操心了,儿子可不想您劳累而死。是该享享清福了。”

    李老太太一脸不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然后板着脸。怒骂道:“你这个不孝子,我是不会回老家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这吵的不可开交的母子,却不会想想当事人李如雪的死活。真是冷情。

    李老爷冷哼了声:“这可由不得娘了,儿子会让人来收拾您的东西。只是值钱的东西就不用带了,一路上也容易让恶人起贪心,放在儿子身边就行了。”说完也不管李老太太直接就走了。

    李老太太一顾身份的坐在地上大哭,不停的骂着李老爷不孝子。可是却没一个人进来扶李老太太一把。

    李老太太没想到自己儿子,会这么对自己可是却无能为力,因为一直以来自己在李府的权利不都是儿子给的,现在儿子不想管自己当然没有人会再怕自己了。

    无比悲凉的李老太太哭累了就躺到床上去睡下了,可能李老太太从未这么狼狈的入睡吧!

    可是等第二天李老太太起身时,自己已经在回老家的马车上了。而陈妈妈也跟着坐在车内。

    李老太太张张嘴想骂,可是陈妈妈直接先开口了:“老太太不是给自己留些体面吧!现在都出了皇城了,再骂也没意思。您还是养着精神赶路吧!等回了老家您又是一家之主了。不是更好吗?”…

    李老太太想要发出的声音都咽了下去,确实是无用了,没想到儿子做的这么绝、去老家是一个人当家作主,可是却只当自己一个人的家。

    而且老家的亲戚们如何看自己呢?被儿子赶回老家真是丢人,一定不能让人知道这件事。

    李老太太就这么一路安静的回了老家徽州。然后努力的在人前装出自己是回来休养的,努力说着儿子对自己多孝顺。

    大孙女多有本势了是侯府的大奶奶。以后还会是侯夫人。族人的羡慕让李老太太暂时开心不少,可是晚上还是会伤心难过。

    但是李老太太从来不认为自己错了,心里想着如何让儿子回心转意,接自己到皇城的李府。所以每天都会写一封信寄给李老爷,可是李老爷看过之后从来不会回的。

    反而是吴氏常常寄些名贵的药材和吃食衣料子,给李老太太这也让老太太很不痛快。可是李老太太还是会高兴的把这些东西分些给族人,告诉大家儿媳妇时时都不敢对自己不孝顺。

    李老太太走后最高兴的就是吴氏和如兰了,两人都觉得解决掉了一个大麻烦,虽说费力些但是能有今天的局面还是很不错的。

    玑在李府完全都由着吴氏打理,李老爷一心想跟着慕容侯府混出个人样来,所以根本不大在意后院的事。春姨娘自从有了三小姐,就很死心塌地的跟着吴氏了。

    相反慕容侯府的李如雪每天都活在恐惧中,就怕自己再醒来时慕容展不在了,自己要被拉去陪葬。像李如雪这种人宁愿苟活也愿意死。

    这是如兰很佩服李如雪的地方,不过这样才好玩就这么死了,太便宜李如雪了。

    慕容展一天比一天憔悴,有时候睡一天都不会醒,也不吃也不喝。李如雪就睁着大眼拼命的守着慕容展,就怕他突然死了。

    好像现在活的每一刻都是多挣来的,每天李如雪都会吃很多,动不动就让丫鬟送点心过来。如兰看到李如雪贪婪的吃着点心的样子,觉得她可能因为恐惧精神夫常了。

    而慕容展与李如雪居然就这么强拖了四五个月,正儿都刚满三岁了才去了。还真是老天多给的日子,难怪李如雪那么珍惜呢?

    慕容展总算在一个下雪天的早上走了,没有人知道他是半夜还是早上走的。还是丫鬟们进去打扫时才发现的,而雪姨娘一大早还让人送来早饭吃过。

    在死人屋子里吃早饭,也太恶心了估计也只有雪姨娘吃的下。老太君和如兰忙着让下人们布置灵堂,李如雪就呆呆的坐在地上。不哭也不闹。

    终于老太君回神来想到了李如雪,直接让杨妈妈处理掉了。就这样李如雪的人生结束了,这个世上再也没有李如雪了。

    老太君也没亏待李如雪,在慕容展灵堂边上搭了个小灵堂给李如雪了。如兰披着狐狸毛的大披风,一点也不觉得冷反而觉得长舒了一大口气,这两个人总算是消失了。

    哪么以后自己该如何呢?下人们看着站在灵堂里发呆的大奶奶,只觉得这位大奶奶格外可怜,一路是风风雨雨的过来。可是如今做为依靠的夫君也没了,儿子还只有三岁民。

    以后这侯府说不定就是二爷的了,没有男人撑着如何能当起慕容侯府呢?

    只是大奶奶手里有日进斗金的流金阁。就算没了慕容侯府一样可以过的自在,只是可惜了正儿少爷,…

    本来说不准靠着贤妃娘娘能成为世子。现在却只能是白身了。看样子以后要托人调到二房去当差了,不能指着大奶奶这里了。

    吴氏听闻慕容展和李如雪都过世的消息时,手里的茶杯一失神就直接摔了,康妈妈眼里一红:“太太,这大小姐以后可怎么活呢?”

    吴氏也是担心。可是想想自己坚强的女儿,失神的一笑:“无事,大奶奶会照顾好自己的。这样的结果也未尝不是好事。”

    康妈妈有些想不明白,怎么太太想的如此开呢?吴氏也觉得女儿可怜,但是慕容展活着时女儿何时开心过呢?从进门第二天就纳妾,到把李如雪都纳进门了。

    老太太更是用李如雪打如兰的脸。慕容展和很乐意的陪着李如雪回李府。这样无情无义的夫君活着还不如死了,虽然现在是伤心难过可是不用天天糟心,还落了个清静呢?

    如兰如果知道自己娘亲会这么想。一定会很开心吧!小正儿不知道府里发什么了什么事,可是每天都要被娘逼着到一个可怕的屋子里,里面全是哭的很大声的人。

    正儿很不想在这里呆,就哭个不停。其它来悼念的人看着一脸哀伤的大奶奶,还在哭泣不止的小孩。更加觉得这大奶奶可怜了。

    更多的却对慕容俊投来奇怪的眼神,老太君因为伤心过度已经躺下了。所以府内能张罗的事的就只有许氏和如兰了。许氏当然知道这些眼神是什么意思,心里也是暗自高兴的。

    如果这侯府真成了自己的,哪么李氏就只能被赶出去了。老太君和公爹也护不了她多久,到时候还不是由自己心情处治。

    想到此许氏就想笑出来,所以许氏脸上的表情就让人寻味了,似笑非笑像是强忍着什么。

    许氏也知道自己这样子好怪,所以就故意低头做伤心的样子了,永定侯夫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拿帕子压了压无泪的眼眶,走上前拉起许氏的手:“思思你这些天可别累坏了,这肚子也这么大了,可要注意身子呀!”

    许氏这才不得不抬起头,脸上尽是哀伤,可是眼里却是笑意:“女儿谢过母亲挂念了,女儿只是为大嫂忧心,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说完强行要挤出泪来,可是却流不出一点泪来。其它太太们个个都是人精一样,怎么看不出许氏的做作呢?

    早就听闻这二奶奶和大奶奶不合了,怎么会管大奶奶李氏的死活呢?

    恐怕是高兴着以后这慕容侯府就落到二房手里了,想着如何趁早把这孤儿寡母赶出慕容侯府吧!

    心里不由更加鄙视这二奶奶了,连面子情都不会做,人家夫君死了,你哪高兴的样子估计没人看不出来吧!还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同情,真是恶心人。

    P:&bp;&bp;渣男死了,总旱死了,大家一定等的烦了吧!

    每天都咳嗽的好厉害,好痛苦呀!求安慰。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慕容展的葬礼
    &bp;&bp;&bp;&bp;永定侯夫人见目的达到了,心里冷笑你还想跟老娘斗真是笑话,然后永定侯夫人走到如兰跟前,依旧努力装着得体的悲痛样子:“大奶奶千万保重身子,这侯府以后可还要大奶奶撑着呢?再说了还有正儿要大奶奶扶养长大呢?”

    众人听着永定侯夫人的话,心里却百转千回了,如兰红着眼强忍着泪意:“谢过永定侯夫人,请夫人放心如兰不会就这么消沉的,这慕容侯府正如侯夫人说的哪样。

    可还要如兰撑着呢?如今老太君病着,太太在庄子里养病,如兰自当担起责任。”

    其它人听完李氏的话,就看看在边上一脸气恼的许氏,虽然许氏强压着怒火,可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许氏眼里的不甘和气愤。

    看来这二奶奶与大奶奶之间的斗争要摆上台面了,以前二房在面子上是没有争的权利,可是如今大房的大爷已死。

    不能指着一个两三岁的奶娃娃撑着慕容侯府吧!不管这大奶奶多厉害到底是个女人,不能也不可以担当起慕容侯府的主人。

    慕容侯府本家的族长也对李氏不满,因为流金阁没让他分到好处,所以不可能站在如兰这一边。相反估计慕容俊早就开始私底下活动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所以从某处意义上来说,慕容俊现在更具优势了。

    如兰冷眼看着这些人的嘴脸,心里嘲讽不已总有一天,这些权利都会到自己手中来。再也不用担心有人能动摇自己的地位,当然也没人能伤害到自己了。

    如兰这些日子每天看到最多的就是,同情和轻视两种眼神了,不过这两种眼神对如兰来说,都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现在慕容家的斗争摆上明面了,慕容俊也不敢再做大动作。不然自己这边有任何事,就一定是慕容俊所为了。

    宫里的贤妃当然也为自己的弟弟心痛,可是更多的为慕容家的局势担忧。依李氏的能力慕容俊是斗不过她的,可是如果慕容俊动了坏心思,可就不好说了。

    可是自己一直与李氏合作的很顺利,而且皇城中很多消息都靠李氏帮自己拿到,慕容俊恐怕一直都不知道这些。只以为李氏是开铺子挣银子吧!

    所以李氏能帮自己做的事,慕容俊不一定能做好,而且慕容俊身后还有许家,自己早晚全和皇后撕破脸。到时候慕容俊如何取舍确实也有不确定的因素。

    而许氏也有了嫡子,跟以前自是不一样了,这人心擅变什么都作不得准。所以自己并不想支持慕容俊。反而只能支持李氏。当天贤妃亲自送下陪葬的东西给慕容展,

    当然还有一封信给老太君和慕容侯爷,这些信如兰不用打听都知道贤妃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除非贤妃傻到想自断手臂,不然是不会把自己打压下去,扶持慕容俊坐上家主的位置。

    老太君苦思了很久。依然没有想出到底要不要扶持俊儿,虽然贤妃的信说的很明确,她只会与李如兰同心协力。

    可是如果正儿坐上位了,许氏就会把自己的权分走,更有可能驾空自己。李氏的手段确实比俊儿深,也李氏与贤妃之间还达成了某种协议了。不然贤妃不会如此支持李氏。

    每个人需要和站的角度不一样,所以做出的选择就不一样,可是俊儿是自己的亲孙子。正儿却是李氏的亲儿子。…

    不过估计慕容侯也不会站在许氏这一边了,因为谁都不会所宝押在一个妇人身上,和一个小娃娃身上。

    当时自己确实说过这慕容侯府是正儿的,可是现在展儿死了,正儿这么小如何当的起慕容家这个重担呢?

    所以现在决不能让李氏再独大下去。一定要让俊儿撑起慕容侯府。可是李氏手里有人脉不少,会这么轻易的交权吗?不行。先把李氏的管家权拿到手吧!只是许氏根本当不起重任,难不成自己再去管家。

    而且现在许氏还有着身子,也不知是男还是女,现在想想娶许氏进门真是错了,这个女人太上不得台面了。老太君估计从没想过当初先许氏,花了多大的功夫现在却挑三拣四了。

    杨妈妈一直小心的伺候在老太君跟前,想了想才小声开口:“老太君您看要不要回信给宫里呢?”

    老太君用力的皱了皱眉,像是做好决定了,无力道:“去跟侯爷说下声,让侯爷回信吧!侯爷明白回什么的。”

    虽然杨妈妈跟在老太君身边很久,可是有些事老太君也会防着杨妈妈。以前回什么话老太君都直接让杨妈妈传话。可是今天这事却不跟杨妈妈说,杨妈妈心里明白,也不多问就小声的退出屋子。

    一路上杨妈妈想了很久,这事一定与大奶奶关系重大,既然自己上了大奶奶的船,就只能一直走下去。

    所以这事怎么说自己也要打听出些什么来,不然大奶奶要是让人算计了,自个一家也落不到什么好。

    慕容侯爷坐在书房的书桌前,想着昨晚与老太君商量的事,看样子老太君哪边该给个回音了。

    这事还真是急手,可是不做出选择也不行,这可是关系慕容侯府的大事。自己不是不想为李氏和正儿着想,可是不能把慕容侯府的将来,放在一个妇人和一个奶娃娃身上吧!

    门外的小厮见到杨妈妈来了,忙小心的为杨妈妈开门,然后带上门静静的守在门口。

    杨妈妈进门后见侯爷像等着自己似的,忙福了福身:“侯爷好,老太君让老奴传话,让您回信吧!说您知道怎么回的。”

    说完杨妈妈偷偷看了看侯爷的脸色,只见其一脸了然的样子,心里更多了几分疑惑了,难不成昨天晚上老太君就与侯爷商量好了。

    今天才让自己来传话的,估计昨晚老太君还没做出决定,今天让自己来传话才是真的做了决定。

    现在府里都在说老太君想扶二爷上位,大奶奶的权就要被村走了。自己还不信可是从昨天老太君与侯爷关在屋里说话,到今天老太君反常的表现,然后这些反赏都是因为宫里送来的信。想必信里贤妃是做出了选择,所以老太君才会和侯爷商量。

    不对照理如果贤妃是支持二爷,老太君和侯爷大可以去大奶奶跟前卖个好,照现的情况看是贤妃娘娘支持大奶奶,而老太君和侯爷好像与贤妃想法有出入,才会商理一晚到现在才回信。

    不行自己要试探一二才行,不然大奶奶哪里一点准备都没有了,要是着了二爷的道以后自家也跟着受累了。杨妈妈试着不心道:“可要让大奶奶为宫里准备些什么?”

    慕容侯爷不由皱了皱眉:“不用了。对了这事不要同大奶奶说,大奶有现在正心烦呢?”杨妈妈规矩的应下,然后就福身退出书房了。急急的挑小路往春华宛赶去了。…

    如兰正在交正儿识字。正儿并没有因为慕容展的离开而伤心,可能因为慕容展从来都不与正儿亲近吧!

    不过正儿也问过如兰爹死了,是不是永远都不回来了的话,如兰才知道正儿多少还是知道些的,还好正儿还小只要自己多陪着他。正儿一定能同有爹娘的孩子一样的成长,相信自己能好好教导好正儿。

    杨妈妈由立秋带着进来,正儿抬头见杨妈妈来了,露出笑脸甜声道:“杨妈妈好,杨妈妈来找娘有事吧!”

    杨妈妈点了点头,然后笑着道:“正儿少爷越来越懂事了。明天去给老太君请安,妈妈再给你好吃的点心好吗?”

    正儿一听点心,马上眼里冒光了。然后想到娘说过的不能吃太多点心,就有些害怕的看了如兰一眼。如兰搂住正儿,温柔的说道:“正儿去杨妈妈哪里可以吃点心,

    但是不能吃太多,不然对牙齿不好。也吃不下饭了。”

    正儿一听娘答应了高兴的点了点头,走到立秋身边拉起立秋的手。转身对如兰道:“娘,您有事就先忙吧,正儿让立秋姑姑陪着去玩了。”

    立秋笑着带正儿出门了。如兰看着可爱懂事的儿子,心里软得快化成水了,但是看到杨妈妈时脸上马上就冷了几分了。

    杨妈妈见屋里没人了,这才一脸担忧道:“大奶奶,昨天贤妃娘娘送信给老太君和侯爷了。

    昨晚老太君就与侯爷商理了好久,刚刚才让老奴传信给侯爷回信。不过却一点口风都没透。

    老奴试探侯爷后,侯爷才说不要让大奶奶您知道此事。所以老奴有些担心老太君和侯爷估计是真的想扶二爷上来,而贤妃估计是想一直支持您。”说完就低头不语了。

    如兰其实早就料到会有今天的局面了,当然当初敢弄死慕容展就知道会有今天这一出。

    但是没想到这些人如此冷情,自己为慕容家做了多少,估计他们是不会想起的。慕容家能有今天的局面全是自己挣来的,怎么能给慕容俊呢?

    那不是重复前世的的错误了吗?慕容俊会容下自己和正儿住在侯府吗?等他掌权后一定会把自己和正儿赶出侯府,当然会送个地方荣养这样也让人挑不出错来。

    可是自己怎么会咽下这口气呢?至于老太君自己给了很多次机会,侯爷自己也是一直尊重着,没想到这些人只会卸磨杀驴。

    不过自己可没这么容易对付,不然自己当初走哪么大一步棋是为什么呢?

    P:&bp;&bp;总算让那对恶心的男女死掉了,这样才觉得长舒一口气,不然有人会觉得我太坏了,只会找人欺负女主了。今天深圳下大雨,在家里窝着正好码字,不然过几天又没存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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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冷情
    &bp;&bp;&bp;&bp;如兰每天依旧打理府内之事,好像哪些谣言根本是假的一般,但是直到有一天老太君亲自打理府内这事起,众人才知谣言是真的。

    而老太君对外却说大奶奶因为伤心过度,无心打理事务。而老太君作为长辈不能不关心大奶奶这个孙媳妇。

    所以不得不出山担起重担,当然众人也看到大奶奶每天很清闲的出去逛街,打理自己的铺子。

    有时更带上正儿少爷出去游玩。好像根本不把这事当回事一样,倒让人佩服这大奶奶大度了。男人一死太婆就夺自己的权,帮着二房把自己挤出去,而大奶奶依旧每天规矩的去请安,一点也不生气恼怒。

    相反这府内的二奶奶却就不是这样了,每天都把得意挂在嘴边上,由一大群丫鬟妈妈们陪着在花园里逛。

    任谁都看出二奶奶在炫耀,可是大奶奶也不气恼,而大奶奶院里的下人们也像似说好似的,老老实实做事。很尽量减少在府内不必要的活动。让二奶奶想寻个错处都寻不到,想去刺刺李氏,连李氏的人都寻不到。

    早上李氏去老太君处请安时,自己还没起身,等自己起身了李氏就带着正儿出府了。晚上自己要睡下时李氏才带着正儿回府,心里更加觉得这李氏是怕自己了,才故意躲起来,就怕自己给她难看。

    想了很久后许氏终于决定明天起个大早,一定要寻到李氏好好羞辱一翻才是,不然自己以前的仇怎么报呢?

    春妈妈听着二奶奶吩咐下人明天要早些起身,心里当然明白二奶奶的意思,可是这二房也不太平了。碧姨娘有了身子,自己到底要不要说给二奶奶听呢?

    现在说了二奶奶定会沉不住气,到时候假孕的事穿帮了。该如何收场呢?这主子做错事一定是下人的错,更何况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帮着出的主意,所以春妈妈决定先瞒着二奶奶。

    反正这二房的事都由自己说了算,一个姨娘有孕还瞒不住吗?等一下去敲打碧姨娘一翻,让她这些日子老实些,不要出来走动。想到此转身就出了屋子。

    第二天如兰依旧准备带着正儿去处理生意上的事,以前因为府里事务很忙,所以亲自探查铺子的时间很少。

    现在正好可以好好打理生意,虽然有些人会说自己死了男人,马上就不老实天天往外跑。不过无所谓自己不想法子挣银子,还等着慕容侯府发善心养着自己和正儿吗?

    宫里贤妃也传了消息给自己,一定会支持自己。而且给了几个前的铺子让自己去做生意。这当然也是有代价的。贤妃在宫内时时都可以撑握外面的消息。

    新铺子按贤妃的要求最好以男客为主,这样更能了解时局。所以如兰开了三家茶社。

    这茶社也只让有才华的人进去,不然就要付双倍的银子。茶社内有很多有书籍可以阅读,是读书人最爱去的地方。而且去茶社能寻到文彩出众的人,也能对自己指点一二。

    而哪些纨绔子弟只能出双倍的银子才能入内。但是越是如此生意反而越好,因为物以稀为贵嘛!

    当然小姐太太们也可以进去,但是却只能上二楼主要是品茶,但是二楼风景很不错,还可以听到楼下男客人谈诗会友。不少官家小姐每天必到,就想寻一位有才华的如意郎君。

    老太君因为打理府内诸事。所以起的很早,如兰就在老太君刚起身时就去前请,这样也不用会让老太君挑出不是来。…

    老太君正在用早饭。如兰就领着正儿入了内室,如兰福了福身,正儿就规矩的跪下给老太君磕头。

    老太君对这个大孙媳妇真是没办法,本来以为自己夺权后她会气恼,没想到依旧如重前般天天来请安。然后就带着正儿出府打理生意了。虽说这新寡不宜出去走动,可是李氏这样的性子必定会出去。

    难不成等着俊儿以后当家的赶她们母子出门吗?自己也多少看出俊儿的野心了。不会容下李氏母子。

    不然正儿长大了俊儿的管家权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了。所以李氏才急急的打理自己的生意,这后路作准备吧!到底是自己愧欠她们,老太君慈爱的拉住正儿的手:“正儿这么早就起身了,可用过早饭了?”

    正儿张着嘴笑了笑,依在老太君怀里撒娇道:“老太君,正儿用过了。正儿每天都同娘出去见世面呢?娘说男儿不能每天窝在府内,要出去闯天下。”

    老太君心里一酸,点点头摸着正儿的头,满意的道:“你娘说的很对,正儿以后一定要靠自己。哪正儿跟着娘出去乖不乖呢?”

    正儿刚要回答,许氏就挺着大肚子进来了:“哟,这不是正儿吗?

    快来让婶婶看看,瞧这每天跟着你娘出去东奔西跑的,小脸都瘦了。婶婶跟你说,你不用跟你娘一样辛苦的,以后婶婶自会给你寻个差事。保管有饭吃。”

    说完就捂着帕子看着李如兰,如兰和老太君当然都听出许氏话里的嘲讽和轻视了。

    老太君不由板起脸来:“二奶奶不是说身子弱起不来吗?今天怎么就起的这么上了,真是难得呀!”

    许氏也不管老太君同不同意,就寻了个位置坐下,脸上全是笑容:“思思本来是起不来,可是想到大嫂每天带着正儿出去,这心里就心疼正儿呀!

    这要是大哥活着,正儿就不用跟着大嫂受苦了,这么小的孩子每天天不亮就起身。

    大嫂你也不用担心了,在这慕容侯府你永远是大奶奶,怎么都不会少了你和正儿的吃喝。何苦把这么小的孩子拉出去吃苦呢?虽说的打理生意,这外面吃的哪有家里好,正儿是侯府的少爷,怎么能整天跟商人一起呢?”

    如兰婉儿一笑,上前拉过正儿:“二弟妹这话说的可就不中听了,难不成二弟妹没有产业要打理,这侯府没有铺子要经营。

    商人也是人。再说了现在商人做的好,也可以成为皇商就怎么低贱了。难不成二弟妹对皇上此举不妥当不成?”

    许氏一听李氏拿皇上圧自己,就气结了:“大嫂不用拿这么大的罪名圧思思,思思可担不起,思思只是心疼正儿罢了,如果大嫂觉得思思有恶意,哪思思不再说就是了。只是可怜大哥没走多久,真是可怜!”

    老太君听着许氏的话是越说越不像话,不由怒斥道:“我还没死呢?你们就吵上了,你大哥走了。李氏自是难过的,你不宽慰她就罢了不用每天拿此事挖苦她。”

    如兰冷笑,没想到老太君也只是听到许氏说自己孙子才会出来说句话。自己和正儿被许氏羞辱也没见她出来做主。

    明显就是帮着许氏,也许老太君都料到许氏会寻自己的刺了,估计许氏说自己每天带着正儿出去,老太君对此也不满了。

    只是觉得愧欠不好多说,正好许氏帮着出了头。哪老太君正好不用做恶人。…

    许氏被老太君斥责了,心里很不痛快,就坐在边上吃点心。冷眼着着如兰,脸上全是看好戏的样子。

    老太君扫了眼下面的两人,平淡的看着如兰:“你这些日子总是早出晚归,到底是不大妥当。还是尽量少出府。正儿也要人多陪着才是。”

    如兰脸上不喜不也悲,就这么生硬的回道:“老太君您认为如兰有必要如此吗?”

    说完也不看老太君脸上青白交错的表情,拉上正儿就出了屋子。许氏倒有些佩服李氏了,这么就顶回了老太君也真是难得。

    看样子李氏是放弃慕容侯府了,一心只想经营自己的产业。不过这样也好,倒省了自己不少事了。

    杨妈妈一脸喜色的进门,向老太君福了福身。高兴道:“恭喜老术君,刚刚碧姨娘诊出有了三个月的身子。”老太君一听自己又有了曾孙。马上高兴的问道:“可有让人通知俊儿?

    还有等一下你去库房多寻些补品送过去,让厨房对碧姨娘份例提高。”杨妈妈心里偷笑,看了看许氏脸上痛苦的表情,心里更加痛快了。

    刚刚你踩了大奶奶,现在大奶奶可是送了份大礼给你,就看二奶奶你受不受的起了。“老奴早就办好了,想必碧姨娘一定会给您生下一个大胖孙子。

    这都是老太君您有福气呀!不然怎会接着二奶奶都快生了,碧姨娘也诊出有了身孕呢?”

    老太君听着杨妈妈讨喜的话,笑的合不上嘴:“赏,府内下人全部赏一个月月例银子。”杨妈妈和屋里的其它丫鬟们,忙一脸喜色的跪下来谢恩。

    可这笑在许氏看来却格外的刺眼,为什么自己正高兴时,却让碧姨娘有了身子呢?

    春妈妈不是说,肯定不会让哪两个贱人怀上吗?自己才敢让二爷去姨娘们屋里的,这下碧姨娘有了身子,还是跟自己一前一后生。自己脸面不是全丢光了吗?

    这事怎么春妈妈不知道却让杨妈妈发现了,不行回去一定要让春妈妈好好查查,不然这二房的事怎么会让杨妈妈知道呢?

    这下碧姨娘有老太君护着,自己也不好下手。而且也不知道外面的哪个生出来是男还是女。要是女孩而碧姨娘过后生出男孩子来,不是庶长子吗?

    这可不行,不能让碧姨娘的孩子出生,也不能让碧姨娘得意起来。当初自己有孕时老太君也没这么高兴,更没有打赏下人。这不是盖过自己了吗?

    P:&bp;&bp;可狠之人必有可狠之处,有时候真希望自己也是女主,做出一翻事业来才好。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好戏连台
    &bp;&bp;&bp;&bp;许氏一脸怒气的把自己屋里的东西能砸的全砸了个遍,丫鬟们躲在边上也不敢上前劝,都呆呆的不敢出声,就怕自己被二奶奶当出气筒了。

    春妈妈进门见地上全是碎片,想想现在能让二奶奶生这么大的气,定不是大奶奶了,难不成是碧姨娘的事被发现了。看来自己瞒再好也无用,这事说到底还是要二奶奶自己看的开。别人是帮不来的。

    春妈妈小心的走到许氏跟前,劝慰着:“二奶奶您何必为这些小事生气呢?不管多大的事,只要想到您将成为侯府主母,就一切都无所谓了。”

    许氏冷脸抬起头看着春妈妈一脸嘲讽:“春妈妈这就是你办的好事?没想到你连着外人一起骗我,看来春妈妈是不想留在我身边的。”

    春妈妈忙跪下也不管地上有没有碎片,一脸忠心:“二奶奶老奴是侯爷送来伺候您的人,怎么会帮着别人骗您呢?老奴也是这几天才发现碧姨娘有孕的事。

    本来想禀告您的,可是又怕您担忧做出什么事来,不管怎么说您现在都快生了,能少生事就少生事。只要等到孩子出生就什么都好说了,到时候想折腾几个姨娘还不容易吗?

    老奴真的是一心为您着想,老奴跟了您这些日子,您觉得老奴是吃是爬外的人吗?其实老奴也不知道为什么碧姨娘能有身子,之前也有送药过去让碧姨娘喝。

    老奴想碧姨娘之事恐怕是有心人为之,故意挑拨您不信任老奴,不然为什么碧姨娘的身子可以瞒这么久呢?

    想必不是一般人所为,老奴怀疑是大奶奶做的手脚,不然谁会有这样的手段呢?”

    许氏觉得春妈妈是爹亲自指给自己的,一定是可靠的人,春妈妈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确实一直都尽心尽力。

    所以确实不大可能是春妈妈做的手脚,反而大嫂李氏真的最可疑,今天早上自己一刺完她,马上杨妈妈就进来说碧姨娘有了身子。怎么都觉得跟李氏有关系,

    许氏冷脸咬牙道:“就知道哪个李氏没这么好心,能心甘情愿的放权把侯府让给自己。

    难怪李氏这些日子一直没什么动作,原来一直忍着是等今天这一出,真是够狠呀!春妈妈,你说咱们现在能不能动碧姨娘呢?”

    春妈妈无力的摇摇头,一脸为难:“二奶奶。现在碧姨娘有老太君护着,根本下不了手。更何况以大奶奶的性子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呢?

    只要咱们有所动作,大奶奶一定会将计就计的抓住不放的。”

    “哪就这么让碧姨娘生出孩子来。这让我的脸成往哪里放呢?这不是让李氏得成了吗?以后不知道怎么拿此事刺咱们呢?”许氏一脸的不甘,真想马上就打掉碧姨娘肚里的孩子。

    “二奶奶不用急,就算生下来又能如何,还不是在您手里捏着,再想个法子把碧姨娘弄死。

    这孩子抱到您身边养着。以后还不是指着您给条活路。如果现在忍不下这口气,把碧姨娘肚里的孩子搞没了,老太君和二爷会如何看您呢?

    上次您打掉灵姨娘肚里孩子的事,加上碧姨娘的事,一加起来再让大奶奶点点火。

    估计不能善了,不管您是不是已怀了身子了。如果老太君把这事传出去。估计侯爷也保不了您了,休弃也是行的。哪不是着了大奶奶的道了吗?”…

    许氏想想也是,自己把灵姨娘肚里孩子打掉了。二爷可是好久没理自己,不是自己有了身子。估计现在也还冷着呢?

    吴妈妈为如兰沏上茶,小声问道:“大奶奶,二奶奶身边有春妈妈在,想必春妈妈定查觉了是咱们所为。所以定会劝二奶奶不要动碧姨娘。哪下一步当如何呢?”

    如兰喝了口清香的花茶,然后才气定神闲道:“妈妈不用担心。寻碧姨娘的事出来,只是为了打许氏的脸。只要许氏有脑子现在都不会动碧姨娘的。

    现在主要是让老太君查觉出慕容展死的内幕,慕容俊这边出了事许氏还得意什么呢?”

    吴妈妈点点头,确实如此现在二爷可正在风头上,老太君对大房明显冷淡多了。只要想办法让人传出大爷的真正死因,虽说丢了慕容侯府的体面。

    可是却让老太君进退两难,不得不把慕容俊赶出侯府。哪么许氏又算什么呢?当然如果能在此时让老太君发现许氏假孕的事,定是更好了。

    想想这些日子以来大奶奶受了多少白眼,以前为了侯府付出了多少,做了多少?可老太君却只想着扶起自己的二孙子,不选正儿小少爷还不是觉得中间隔着大奶奶吗?

    所以这慕容侯府的人没一个好东西,没一个是有良心的,没必要为了这些人的脸面委屈了大奶奶。

    吴妈妈狠狠的应下:“大奶奶放心,外面的事已经开始安排了,相信过不了几天就会传开了。”

    如兰冷笑着看着杯中的茶叶:“妈妈做事我自是放心的,只是这几天就先让慕容俊得意几天吧!这人呢得到的越来,等失去全部时落差才更大,才更有意思呢?”

    扫了眼身边的寒露,转身问道:“碧姨娘哪边怎么样?胎像还稳吧?有没有法子看出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来?想法子让产婆胶先看看。”

    寒露恭敬的应下正要退出屋子,如兰又叫住一脸怪笑:“你跟碧姨娘卖个好,就说二奶奶的身子是假的。”

    寒露一听愣了愣,但马上一抹得意的笑了笑:“知道了,奴婢定会办好此事的,请大奶奶放心吧!”

    碧姨娘看着自己的肚子,心里就有了计较了,没想到二奶奶的身孕是假的,难怪会在半年几怀上。看样子是为了堵住老太君的嘴吧!

    只是如果二奶奶的孩子生不出来,自己的孩子就一定是庶长子或都庶长女了,怎么说身份都不一样了。想想自己做了一辈子丫头,能有一个做主子的孩子,就一定要为他多谋划些才是。

    想必灵姨娘很想知道这个消息吧,当然灵姨娘一定有办法打掉二奶奶哪个假孩子吧!

    没想到二奶奶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为了怕庶出的孩子就想办法借腹生子。

    真是个好主意,瞒了府内众人这么久,也是该让人发现了。

    碧姨娘当天晚上就偷偷的去了灵姨娘的院子,两人的院子离的不远,所以从小路过去很近而且不会让人发现。

    灵姨娘正准备睡下,没想到碧姨娘来了,心里有些疑惑,但是还是一脸笑容的请碧婕入坐了。

    正要让丫鬟上茶水,碧姨娘忙一脸急切的拦下:“姐姐就不用这般客套了,妹妹今天来寻姐姐真的是有要事。”

    灵姨娘听到有要事,还这样急以为是碧姨娘的肚子不妥当,就担心的问道:“妹妹可是不舒服?”…

    碧姨娘摇摇头,扫了丫鬟们一眼,马上屋里的丫鬟们就都退出去了。然后碧姨娘才走到灵姨娘耳边,小声的把二奶奶假孕的事说了出来。

    灵姨娘有些不相信,但是碧姨娘却肯定的道:“姐姐放心,这消息绝对准。而且是妹妹以前信的过的姐妹无意中说的,事后这丫鬟就调了差事了。”

    灵姨娘看到碧姨娘一脸的肯定,然后仔细想想二奶奶有孕确实很突然,而且自己有几次偷偷看二奶奶走路的样子,确实不像有孕之人的样子。当时自己还以为是怀相不一样,

    现在看来八成就是假孕了。自己哪个可怜的孩子被这个贱女人害死了,现在这个贱女人就要用这样的法子再害死另一个女人。而且只是用别的肚子,心肠真是狠呀!

    碧姨娘看灵姨娘面上的表情越来越冷,就知道其八成是信自己了,估计灵姨娘之前就有所怀疑吧!

    灵姨娘拉起碧姨娘的手,一脸的感激:“谢谢妹妹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之姐姐,姐姐虽然很想为自己的孩子报仇,但是凭姐姐一人之力,绝对不能动二奶奶。

    而且姐姐在这府内的人脉不及妹妹。所以姐姐想怀妹妹商理一起联手,这样对妹妹可是大有好处,而姐姐这样的身子也不可能有孕。

    怎么也不能同妹妹争什么?妹妹你难道不想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争一争吗?”

    碧姨娘就是等着灵姨娘这句话,感激的点了点头:“妹妹当然愿意,只是这事还得计划好了,不然让人查到咱们身上可就不好了。

    不管怎么说二奶奶是侯府千金,身份是咱们比不过的,不能因此丢了咱们的性命。姐姐你说呢?”

    灵姨娘点点头,两人就开始计划如何除掉二奶奶了,直到月亮偏西,天快亮时碧姨娘才偷偷回了自己的院子。

    但是却一点都睡不着,想着与碧姨娘计划之事,心里就很激动了。只要赢了就能为自己的孩子谋一个好前程,怎么说也是值得的。

    如兰这边也收到了碧姨娘与灵姨娘联手的消息了,没想到这两人倒是一拍既和了,不过相信除了许氏这两人之间,又要有问题出现了。因为利益才联手,然后再因为利益而撕破脸。人性贪婪就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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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烦呀,因为我住的楼顶,所以房子漏水了。不得不请人过来补,家里乱七八糟的好烦心。不知道哪天才补完,最可气的就是天气不好,每天都下着大雨。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好戏连台 二
    &bp;&bp;&bp;&bp;春妈妈眼见着二奶奶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所以春妈妈跑外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外面哪外生产时的产婆当然也要马上备好。最重要的就是产婆一定要是能放心的人,不然哪一边出了一点错,都不能把这事做事了。

    许氏安心的听春妈妈的话扮演着快要生产的产妇,可是每天就呆在屋子里也很无聊,许氏又是一个看热闹坐不住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格外想去园子里溜一下。

    屋里丫鬟像是看出了二奶奶的烦闷,试探着出主意:“二奶奶,您看这天气多好呀,园子里的花开得正艳呢?您要不要去外面逛逛呢?

    正好呆了一天了去透透气,对肚子里的小少爷也是很好的。”

    许氏听着小丫鬟的话,再看看窗外的景色,心里就忍不住了:“好吧,你再寻几个丫鬟一起跟着,这样也能小心伺候着。”

    小丫鬟一领命,就叫上屋里的丫鬟妈妈们一共五六个人,一起上前扶着二奶奶起身往外走。

    许氏现在真想快些生产了,这假肚子带着人都累死了,最重要的是自己还要表现出一幅很高兴的样子。

    不过还好马上就要完结了,春妈妈也说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产了,让自己不用担心。

    许氏穿着鹅黄色的春衫,看着满园的春色,心情好了很多。春妈妈很天让自己少出来,但是总关在屋里也不是个办法。

    难得今天能出来,应当多玩玩,多看看这样才不亏。不然明天春妈妈又会跟着自己,就不能出来园子里了。

    许氏带着满面的笑容收丫鬟们扶着在小路上走走停停,好不惬意呀!可是突然许氏看到迎面走来的碧姨娘和灵姨娘两人,赏花的好心情也全无了。

    再看灵姨娘一路小心的扶着碧姨娘,护着小腹微凸肚子。许氏眼里里火就不打一处出了。看碧姨娘那得意的样子,满面的笑容不是再讽刺自己吗?

    当然碧姨娘和灵姨娘也看到了许氏了,两人忙小心的走上前,灵姨娘是干什么的行过礼,而碧姨娘却只是微微屈膝的行过礼。这在许氏看来不是明显的挑衅吗?

    不由冷笑着:“碧姨娘你这规矩是跟谁学的,还是老太君身边得脸的丫鬟出身,怎么连礼也不会行了?难不成还要本奶奶教你不成?”

    碧姨娘忙眼中含泪,一脸委屈咬着嘴唇不敢啃声,灵姨娘就跪下来碧姨娘求情了:“请二奶奶恕罪,碧姨娘最近胎像不大好。所以大夫说让碧姨娘好生养着。老太君就免了碧姨娘的礼了,请二奶奶不要怪罪。

    等碧姨娘生产完了,一定会好好给您行礼的。婢妾在这里先代碧姨娘给二奶奶行礼了。”说完就起身再行礼了。

    本来是求饶的话。可是在许氏听来却是刺自己,怀了身子就金贵了,还拿老太君来刺自己,自己有孕这么久也没见老太君免了自己的问安呀!

    怎么就对一个丫鬟比对自己这个二奶奶还好呢?

    许氏只觉得心里一团火在烧,从自己嫁入侯府老太君就处处刁难自己。如今更是给一个丫鬟撑腰,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许氏眼里一冷,板着脸冷哼道:“少拿老太君来压我,今天你这礼不行也行,只要你打掉肚里的孩子就行。不然就一定要给本奶奶行这个礼,不然以后这府里姨娘都如此那还得了。

    我今天就要教教你们这些姨娘们什么是规矩。不要仗着老太君来压人,老太君来了我也不怕。这二房是我许思思说了算,谁都不能越过我去。”…

    碧姨娘和灵姨娘心里一阵偷笑。这许氏就是如盯一刺就乱说话了,今天这话可是把老太君得罪死了。

    灵姨娘忙跪行上前,拉着许氏的裙边哭着:“婢妾自知自己命贱,不能与二奶奶相提,可是请二奶奶念在碧姨娘肚子里是二爷的孩子。就放过碧姨娘吧!

    要打要骂就冲着婢妾来吧!婢妾忆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了,怎么也要为二爷护住碧姨娘肚子里的骨血。”

    因为灵姨娘哭的声音很大。所以围在边上和附过的下人越来越多了,其中不少对二奶奶不满的下人。

    听着灵姨娘的哭求更觉得这二奶奶太心狠了,一点当家主母的作派都没有。只知道打杀姨娘肚子里的孩子,真是心狠手辣呀!

    见周围的人多了许氏更回窝火了,不由上前踢了灵姨娘一脚,而灵姨娘就抓住机全扯了许氏的裙子一把,当然因为太混乱了,所以根本没人看到。

    但是下人们却看到了,二奶奶用脚踢灵姨娘,可这一脚正要踢上因为被灵姨娘使了小动作。

    许氏就这么脚一滑倒在地上了,众人忙惊呼出声,请的请老太君,叫的叫大夫,好像一点也没乱,像有人安排好一般。

    不一会老太君就让下人带来了,看到许氏由丫鬟们扶着脸色很好。又听下人说二奶奶就这么硬是摔在地上了,心里不就起疑了。

    正好府内的大夫也到了,老太君也没多想,只要保住孩子就好,忙让大夫上前给许氏把脉。许氏这下这知道惊慌了,就推说头晕要躺下。

    哪老大夫忙上前一脸急切道:“二奶奶不是先不要动了,刚刚摔倒小心破水了,还是不要动为好。直接让下人抬来美人塌,再让老夫好好诊脉吧!”

    老太君也是生产过的,自然知道破水是怎回事了,破了就不能乱动了,就怕水流干了孩子还没出来,哪孩子说不定就保不下来了。

    也不管许氏是否同意,就让粗便妈妈们去抬来美人塌。许氏本想可能再拖一会,美人塌抬来还要一些时间。

    就故作无事道:“老太君您不要担心了,思思一点事也没有。您看思思也没见红,也没怎么地。您就不用太心急了,春妈妈也没回来,还是等春妈妈回来再让大夫看吧!”

    许氏这一急说话就不着调了,老太君是什么人,怎么听不出来,这许氏和春妈妈必定有鬼,不然这么大的事。

    许氏不急着发落灵姨娘和碧姨娘,却只说自己没事,还要等春妈妈回来。看来这其中一定有鬼,看来最好不要等春妈妈回来,就把这事查出来才好。

    有春妈妈这个老鬼这边上,许氏马上就有胆量了,自己还不要拿捏。老太君对杨妈妈低语几句,杨妈妈立马领命就走了。

    许氏见杨妈妈走了就更加担心老太君会查出自己的事了,要是真查出来自己这脸可就丢大了。如果还让人查出自己不能生,哪老太君还不更加得意了。

    许氏越想越担心,越想越盼着春妈妈快些回来,但是春妈妈这边估计还真回不来了,因为那一位产妇正要生产呢?因为是早产,所以春妈妈就决定等生产完了再走,到时候回去再安排二奶奶晚上生,这样就不会让人怀疑了。

    可是春妈妈算的这么好,确没算到许氏会不听自己的出院子,更不会算到许氏这边发生的事了。许氏没想到美伢塌这么快就抬来了,但这时候自己再找什么理由都说不过去了。…

    于是一咬牙就躺到美伢塌上了,老太君见许这么样更加起疑了,许氏什么时候这么老实过,难不成许氏这肚子里没有孩子,不然为什么会这样呢?

    老太君像大夫使了个眼色,老大夫就立马上前为二奶奶诊脉了,许氏团上眼死死的咬住牙。怎么也不愿伸出手来:“老太君您看男女有别,是不是等春妈妈回来再给思思看呢?”

    老太君这个倒是笑了,不由反问道:“老身没想到你们永定侯府的春妈妈还懂医术呀!不过现在春妈妈没来,救人要紧你总不能让我这老婆子就守在这里吧!

    再说了张大夫在一直给咱们府内女角看病,你大嫂的脉一直是他诊的诊的,你就放心吧!”

    老大夫也是人精一样的,当然也是听了大奶奶的吩咐,所以现在只觉得这二奶奶真是小家子气,敢做不敢当还尽拿些有的没的话来拖时间。不行大奶奶可是交待自己要好好诊脉脉的,万不成生出其它的事来。

    “老夫都七十的人了,二奶奶大可放心。现在最重要的是二奶奶肚子里的胎儿如何了,不要因为这些小事而延误了看诊。到时候出了什么事二奶奶如何像老太君和二爷交待呢?”

    许氏忙辩解道:“你放心吧,本奶奶一点事也没有,自然不会让你受连累的。”

    老太君见许氏这样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没想到许氏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看来永定侯也必是知晓的。

    真是让自己白高兴了一场,想到许氏自有孕以来,从来不给自己请安,自己还要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必需去看望她,还时不时让杨妈妈送上补品。

    眼见的孩子就要出来了,没想到却是假孕,那许氏到生产时寻来哪里的孩子充数呢?

    难不成在外面随便寻一个,还是其它呢?这样混乱血统可是慕容侯府的大罪,自己真是太惯着许氏了,早知道就让张大夫早些给许氏看过。

    不然自己也不用盼了这么久,到头来一场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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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主呀,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好戏连台 三
    &bp;&bp;&bp;&bp;眼见着许氏这么闹下去丢的也是慕容侯府的人,不过这事传出去更丢人的就是永定侯府了,以前自己次次忍了,这次可不能就这么估息了。

    老太君向边上的粗使妈妈使了个眼色,马上就有几个粗使妈妈上前按住许氏。

    许氏一个千金小姐从未做过重活,体力自然比不上,挣扎了几下见没用,就大骂道:“老妖婆你这么对我,我一定会告诉我爹的,你们侯府都是指着永定侯府和皇后,你还敢这么对我。”

    老太君越听越恼怒,真想打许氏几个耳光。可是这时候谁动怒谁就输了。

    看了张大夫一眼,张大夫巴心领神会的,向前去给许氏把脉。许氏眼见的张大夫的手搭上自己的脉门了,心里就知大事已去,也不再挣扎了。

    想想只怪自己太不小心了,最近几天却着了灵姨娘和碧姨娘两个小贱人的道了,等以后一定要想办法弄死这两个小贱人。

    张大夫把了一会脉,就一脸严肃的走到老太君跟前,无奈的道:“老太君老夫诊出二奶奶其实没有怀孕,而且二奶奶体质阴寒是不易有孕的。”

    老太君长叹一声点了点头:“谢这大夫了。”说完就转身走了,也不再看许氏一眼。突然又停住脚步道:“碧姨娘和灵姨娘搬到我院里住吧!灵姨娘好好照看碧姨娘。”

    碧姨娘和灵姨娘忙感激的谢过,然后起身由丫鬟们扶着跟在老太君身后,只有许氏还呆呆的躺在美人塌上,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心里只是恨春妈妈今天为什么不在府内,想必今天这事一定是灵姨娘和碧姨娘哪两个小贱人搞的鬼。就是不知这事要怎么收场了。想到慕容俊对这个孩子的期盼,心里就越来越担心了。

    杨妈妈小心的在老太君边上服伺着,这时候自己这个做奴才的是不用说话的,只要听主子说话就行了。老太君一脸怒容,心里真是想立刻把许氏休了,可是许氏的身份和两家的体面。是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做的。

    只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必定要让永定侯府丢个大脸,让人看看这永定侯府出来的女儿是什么样的。

    老太君扶了扶额:“杨妈妈今天这事院子里不少丫鬟下人都看到了,你就不用费心思去隐瞒了,咱们侯府也没这个能力。”

    杨妈妈愣了一会,马上就明白老太君的意思了。低声应下:“老奴明白的,请老太君放心。”老太君这才点点头。觉得心里舒服些了。

    可是这二房有许氏这样的主母,真的能当起慕容侯府的重担吗?自己也活不了几年,这慕容侯府有许氏在直是个祸害,这步棋到底有没有走错呀?

    慕容俊马上就接到老太君派人送来的消息了,听完只觉得无力呼气了,这个许氏是不是个猪脑袋呀?为什么会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呢?

    如果她真要是想拿外面随便找的孩子充做嫡子。慕容侯府以后不就很有可能不姓慕容了吗?

    老太君想必是气极了,这事真是难办,现在老太君正在为自己铺路。许氏又闹出这一出,老太君怎么能安心和放心帮自己呢?

    立马就赶回了侯府,进入后院就急急的往玉琼宛去,许氏坐在塌上发呆见到突然进门了慕容俊。一时还有些反映不过来,但是马上就害怕的低下头了。

    慕容俊板着脸质问道:“许氏,你到底想要怎样才安心,你难不成想在外面随便找个孩子抱到侯府,就说成是慕容侯府的嫡子吗?你这样狠毒的心思让我如何面对你?”…

    许氏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着:“二爷,你别生气,妾身怎敢在外随便寻个孩子抱回来呢?妾身只是想借腹生子吧了!那孩子也是二爷的骨肉。”

    慕容俊不由疑惑道:“爷怎么不知道谁怀了爷的孩子呢?你不要随便找理由了,爷今天只想告诉你,以后少生事了。不然爷不会再踏进你的院子半步。”

    许氏从未见过慕容俊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也没见过慕容俊说这么狠的话,心里更加急了,

    哭求道:“二爷,妾身要抱回来的确实是您的种。爷可记得有一天您喝醉了回来,睡在妾身屋里哪一次。

    当晚您宠兴的是妾身寻来的女子,就为给爷生个儿子出来。妾身才想出这样的法子,妾身绝对下敢混淆慕容家的血脉,二爷你就别再生气了。

    妾身也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才会出此下策的,妾身真的想要一个爷的孩子。”

    慕容俊听完心里震惊不已,难怪自己总觉得哪晚有些奇怪,原来自己睡了别人。看来这定是那春妈妈出的点子,不然以许氏的性子不会用这个的法子。

    可是许氏骗了自己这么久,这口气如何咽的下去。自己好心好意陪在许氏身边,就盼着嫡子出生,这样更好让永定侯为自己服务,更加好打败李氏。

    没想到到头来是一场空,全是自己在做梦。慕容俊无力的大笑几声,就走出了屋子,也没再看许氏一眼。许氏没想到慕容俊会如此对自己,连质问和吵闹都没有,这到底该怎么办呢?春妈妈怎么还不回来呢?

    春妈妈这边更是急,眼见着天色越来越晚了,可是这边却还没生出来,而且产婆也说很有可能大人小孩都保不住。春妈妈当然说只要孩子保得住就行,大人就不用管了。

    终天听到内室传来微弱的哭声了,春妈妈面上露出难得的笑意,忙推门进去:“生了没有?是个少爷还是小姐?”

    产婆看着命不久已的产妇本想再多说些什么,可是自己也是拿人钱财,能说什么呢?

    而且春妈妈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这时候肯定只要孩子大人是不会要的,大人就算活着也要弄死。这样才能让孩子永远不会变心。也无后顾之忧。

    产婆强打精神上前讨好道:“是位少爷,只是身子太弱了,不知能不能养活呢?大人可能活不过今晚了,妈妈您还满意吧?”

    春妈妈看着产婆抱着的孩子,一把抱到自己怀里,很不奈烦道:“我先走了。这边就由你处理吧!最多就是一幅棺材,也别太委屈她了。你放心,你这边的银子肯定少不了的。”

    产婆马上高兴的应下,然后亲自送春妈妈走出了院子,自己吩咐人去买棺材了,也没想再去救救床上的产妇。

    而春妈妈小心的抱着孩子从后门进了内院。再小心的避人耳目的回了玉琼院,可是院内却出奇的安静。没有一丝声音。春妈妈心里有些担忧,直接就去二奶奶屋里了。

    许氏歪在塌上一幅要死不活的样子,只盼着春妈妈快些回来。可能因为想的太入神了,连春妈妈进门都未查觉到。

    春妈妈见许氏肚子空了,忙上前道:“二奶奶,您怎么把肚子折了。这外面刚早产了,是个男孩子呢?”

    许氏惊了一下,然后转身见是春妈妈眼泪就出来了:“晚了。妈妈都怪我不听你的,去园子里逛结果遇到了灵姨娘和碧姨娘,肚子就被老太君折穿了。这可如何是好呀?”…

    春妈妈本来还高兴的心,马上就冷了,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只觉得丢也不是抱也不是了。

    但是马上回道:“奶奶不用太难过了,只要咱们怀里是二爷的种就好了,不管怎么说也是您名下的嫡子。现在咱们就抱着这个孩子去老太君院里请罪。

    老太君不是一直信佛吗?相信不会连这孩子的死活都不管的,咱们落不到好,也不能便宜了碧姨娘那个妖精。”

    许氏一听确实在理,精神也为之一震:“真的可行吗?老太君和二爷不会怪我吧!”

    春妈妈安慰道:“就算怪也好过不理不踩吧!至少碧姨娘哪贱人生下的不是庶长子就成,不然就这么让碧姨娘算计去了,得了好处老奴可咽不下这口气。”

    许氏点点头,起身刚想让丫鬟进来收拾,春妈妈就道:“二奶奶不必收拾了,就要这幅样子给老太君看看。

    这事只能二奶奶自己想法子解决了,不然连累到永定侯府就不妙了。想必老太君定让人传出今天的事了,这对二奶奶和侯爷的名声都很不利。”

    许氏也觉得在理两人就一同急急的往老太君院子跑去,也不管怀里的孩子为什么一直没有哭,可能这两人根本不会管这个孩子的死活吧!只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利用所有能利用的东西,包括人命。

    老太君看着跪在下面发丝凌乱的许氏和春妈妈怀里抱着的孩子时,不由冷笑道:“这是哪里抱来的野种,许氏不会到现在你还想把这个孩子认在你名下吧!”

    许氏红肿的眼眶自责的把同慕容俊说的话再说了一遍,然后就不再啃声了。

    老太君和杨妈妈一脸不可至信的看了看许氏,觉得许氏说的确实不算做假,因为如果真的随便打一个孩子回来。

    到时候长大了不就看出真假来了,所以很有可能许氏说的是真的。哪现在春妈妈怀中的孩子就确实是二爷的种了,只是许氏现在抱这个孩子来想要做什么呢?

    恐怕是春妈妈知晓出什么了,一定知道老太君想让些事传出去,所以只要拿这孩子来做文章,让老太君看在这孩子的份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本来内宅之中此事就多,老太君没必要把此事搞的人尽皆知。这样孩子以后长大了,该以什么面目见世人呢?再怎么说也是二爷的骨血,不能不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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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的事总算弄完了,好累呀,搞了三天的卫生,真是累死人了。从明天开始好好码字吧!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许氏倒台
    &bp;&bp;&bp;&bp;许氏见老太君脸色也所松动,心里一喜不由又接着道:“老太君想必也希望二爷能撑起慕容侯府吧!有了永定侯府的支持官场上二爷也是如鱼得水呀!

    真要把这事闹大了,不仅是永定侯府面上无光慕容侯府也计不到好处。更何况有了这个孩子二爷也算是有了嫡子,再说了这个孩子也本来就是二爷的骨血,有什么区别呢?”

    老太君当然也知道,可是次次为了两府的脸面放过许氏,许氏次次生事,从来没休停过。到底要不要纵着许氏呢?有了这个孩子许氏在慕容侯府身份也更硬气了,可是这样的主母并不能当起慕容家的重担。

    突然杨妈妈像似想到什么,上前福身道:“二奶奶不如把孩子给老太君看看,也好让老太君确认确认。”

    许氏一听要看孩子,忙把孩子从春妈妈怀里拿出来,递给杨妈妈抱着。许氏可能因为太急抱孩子的动作很用力,但是孩子却乖乖的一点都没哭。

    杨妈妈心里更加觉得奇怪了,哪有刚出生的孩子就抱着到处跑。也不知有没有给这孩子喂吃的,这孩子也真可怜。

    杨妈妈也没多看孩子,就顺手小心的把孩子递给了老太君,老太君接过孩子,不管怎么说也是俊儿的种也是自己的曾孙。

    脸上不由慈爱起来,小心的揭开孩子的包袱,却突然尖叫一声。杨妈妈吓了一跳,忙上前接过孩子仔细一看也吓到了。

    老太君一脸怒容的看着许氏和春妈妈:“二奶奶你怎么这么狠的心肠,这孩子一出生就让你折腾死了,你们还拿一个死孩子来我这里闹。想必是不想我再活长些吧!”

    许氏和春妈妈一听孩子死了,上前接过杨妈妈一看孩子一脸发青色。确实不在呼吸了。春妈妈也是有些害怕了,这拿一个死婴给老太君看确实太不吉利了。还是老太君的曾孙,这次老太君必不会轻易松口的。

    许氏也开始害怕起来,这事还真是闹大了不由问道:“春妈妈,你是不是故意害我的,为什么拿一个死婴回来呢?”

    春妈妈忙跪下辩解着:“二奶奶。天地良心老奴一心为您找算,怎么会害您呢?老奴也不知为什么会成这样呀?”

    老太君看着下面这对主仆真是说不出的厌恶,冷声道:“你们也别再我这儿吵了,从今天开始二奶奶就禁足吧!

    不对去佛堂吧!去给这孩子超渡吧!相必永定侯也不能说出什么不是来,我慕容侯府也是仁至义尽了。”

    说完外面就有两上粗使妈妈进来,拿起春妈妈和许氏两人就走了。许氏想挣扎也挣扎不了,只能任由两个下贱人奴才拉走。

    等屋里安静了老太君却又看到地上的死婴了。杨妈妈马上叫人进来拿出去。老太君却突然无力道:“找个好地方埋了吧!再去寺里好好超渡一翻。”

    “是,老奴们一定会办好此事的,请老太君放心。”说完两人就走了。

    老太君依在塌上觉得全身无力,杨妈妈忙小心的送上参茶道:“您先喝点茶,可别气坏身子了。”

    老太君接过茶喝了几口,这才觉得顺一些:“杨妈妈这许氏今天这一出。一定要好好作文章,不能让许氏和永定侯这么得意下去了。咱们慕容侯府不是收破烂的,这样的大家小姐咱们真是受不起了。”

    杨妈妈会意的点头:“老奴明白。老太君您不要气坏身子了,现在这侯府可全指着您了。只是这么做对二爷好像不妙呀!”…

    老太君叹了口气,凝神想了想确实行不通,现在正要扶持俊儿,如何能动许氏呢?

    为什么展儿要先去了呢?不然李氏其实是最适合的人,现在却要让许氏这样的人做主母。这府内什么时候才能有宁日呀!自己到底该如何做呢?

    杨妈妈见老太君不说话,小心的为老太君搭上被子,就退出屋子小心的守在门外了。

    心里却想着这侯府还只能是大奶奶的,这二爷有二奶奶在,只能家无宁日。再这么折腾下去二爷估计没子嗣都有可能,许氏的那么嫉妒成性,会让姨娘们生出孩子来吗?

    如兰没想到老太君能忍许氏这么久,居然只是关到佛堂了事,也不再多言。对外也只是说二奶奶小产了,不宜外出只能静养,当然永定侯是没脸上门了,这事发生后杨妈妈就去了永定侯府。

    不过许氏的存在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慕容俊这边出事就行了,这样老太君就只能把这两人全赶出侯府了,不管她愿不愿意。看样子慕容俊也该收拾了,不然如何对得起自己的夫君呢?如兰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经过许氏之事老太君就病了,府内众人都知是被二奶奶气的,当然也有人说是被死婴吓的。

    因为老太君病了,所以府内事务就都由杨妈妈来打理了,总不可牟交到大奶奶手里吧!慕容俊总算放心些,只要不再交到李氏手里比什么都强。

    只怪许氏这贱人总是坏自己的事,没做过一件正儿八经的事,也不知道怎么会生出这样笨的人来?不过慕容俊没得意几天就出事了。

    原来大爷慕容展身边的贴身小厮一直被老太君关着,本来什么都不肯说的顺风,突然要求见老太君。

    老太君当时立马就传顺风进万祥宛了,顺风被关了这么久,人都瘦的脱形了。见到老太君就直接跪下,一脸悔恨:“老太君您可要为大爷做主呀?大爷死的可冤枉了。”

    老太君面上一惊,仔细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快点说出来。”

    顺风就把慕容展如何动心看上雪姨娘,到雪姨娘去勾引慕容展,然后慕容展命令自己去寻丹药的仔细的说了起来。

    “本来奴才以为会寻不到了,没想到有人跟奴才说二爷身边的小厮安平知道。只是安平前些日子让二爷打发走了,可能寻不到了。没想到奴才寻了几天后,有一天在茶社遇上安平了,

    安平本来不想说的,可是最后被奴才给的十两银子收买了。就跟奴才说清风道长手里有这样的丹药,只是清风道长太难寻了。

    小人看他哪样子怕是觉得钱太少了,又给十两银子,他才说清风道长在城外的寺里,让奴才去求。奴才就急急的去了,没想到清风道长收的一百两银子,就给了一盒丹药奴才。

    还与奴才说了如何服用,再拿药去哪里拿。奴才就一一记下了,然后回来才敢给大爷服用。

    奴才之前不说只是没想明白,现在想了这么久,总算想出问题来了。“

    老太君听完心里却有七八分底了,脸上也越来越白,强忍着道:“你看出什么问题来了呢?”

    顺风抬起头看看老太君,犹豫了一会才开口道:“奴才觉得这都是有人引着奴才去寻的假药,故意想在死大爷的,不然为什么每次的事都能顺利完成。

    而根本很难寻到的清风道长道长却让奴才寻到了,还大方赏下药来。所以奴才求老太君查明此事,为大爷报仇。”说完低下头了,一脸伤心难过的样子。…

    老太君当然明白这事有这做手脚,可是却不相信是慕容俊做的,但是这事直指慕容俊呀!

    虽说安平不再是慕容俊身边的人,为什么会是突然被俊儿打发走的呢?又为什么有人说俊儿知道此药呢?

    看来还是要好好查查才是,也不能因为顺风的话就误会了俊儿,当然也不能不管此事。不然对展儿也真是没个交待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呀!

    老太君扫了杨妈妈一眼,杨妈妈立马就明白这事让自己亲自去查,点点头就退下了。

    老太君看了看顺风道:“今天的事就你我几人知道,不要让别人再听到了,暂时还是不能放你出来,不过等事情完了,一定会放你自由。”

    顺风忙一脸感激的谢恩道:“奴才谢过老太君了,但是奴才只愿去祖屋为大爷守灵,想赎清自己的罪过。不想自己良心难安。只求老太君成全。”

    老太君点点头,倒是没想到这个顺风如此忠心,真是难得。可惜展儿不在了,不然有这么忠的奴才倒真是好。

    顺风退出去后老太君独自把这件事想了很久,为什么这事现在被翻出来呢?是不是有心人为之呢?

    可是要是有心人为之,当时就可以把展儿的死因查出。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呢?可是如果真是如顺风所说的哪样,这事还真是急手了。

    难不成真的是俊儿为了家主的位置才使计害死展儿的,虽说自己不想去相信,可是在大户人家哪家的家主不是从血里爬出来的。对手足也没手软的,自相残杀的多的是。

    可是到底要不要处治俊儿呢?处治俊儿吧就会让李氏拿到权利,让正儿坐上家主的位置。这样自己是不想的,可如果真是俊儿害死展儿的,自己能容下俊儿的冷血心狠吗?

    慕容家交给这样的人真的可以发展强盛下去吗?更何况还有一个许氏是主母,许氏自己是决对不放心的,可是只要永定侯府不倒,许氏就坐稳了主母的位置了。这事到底当如何行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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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暖了不少,所以今天码字很快,不会像前几天半天都码不出一个字来。为什么?这几天的订阅和打赏都木有了?这是为什么呢?无奈的飘走。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慕容俊惨败
    &bp;&bp;&bp;&bp;老太君本来以为此事杨妈妈可能还要查些日子,可是第二天杨妈妈回来了。而且一脸的为难,老太君当然也知道很有可能就真是俊儿做的。

    可是如果真要让自己看到这个事实时,就有些接受不了。不管怎么说也是一母同包的两兄弟,为了权利骨肉相残。

    杨妈妈当然也明白老太君的心情,但是如果不斗倒二爷就是大奶奶失势,自家也落不到好。杨妈妈挥手让屋内的丫鬟们全都退了出去。然后才小心的走到老太君跟前,福了福身:“老太君查清楚了。”

    老太君拧着眉头,闭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杨妈妈心一狠一口气道:“是二爷所为,老奴查出的和顺风说的无太大差别,而且老奴还仔细让我查了安平。

    最后发现安平被赶出侯府后不仅没有再为奴,还开了家小店日子过的很是顺心呢?

    因为安平现在已不是侯府的奴才,所以老奴只好从其它方面入手,原来安平出府后二爷给了一大笔钱他,现在开的小店也是二爷帮着。”

    杨妈妈刚想再说下去,老太君就直接打断道:“不用再说了,你去把二爷请来吧!”

    杨妈妈立马就退下了,话说的这份上就该由老太君去说了,自己一个奴才多说反而不好。不管怎么说二爷也是主子,不能由自己一个奴才定二爷的罪吧!

    慕容俊对杨妈妈的到来也没起疑,只以为是老太君寻自己有事情,所以就立马跟着杨妈妈来了万祥宛了。

    杨妈妈请慕容俊进门后,自己就小心的守在门外了,这些内宅阴私自己还是少听为妙。而且老太君也不一定会让自己知道。

    慕容俊进屋后先向老太君行过礼,然后一脸孝顺的表情:“老太君您今天身子可好些,要不要再请太医来瞧瞧。”

    老太君看着下首俊俏的孙子,心里真是不忍也不想相信。可是有些事不是你不相信就没发生的,所以今天寻慕容俊来就是要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样也不会冤枉他了。

    老太君这才一脸疲惫的睁开眼。用疑问的眼神看着慕容俊:“俊儿你可否有事瞒着老太君,老太君想听你说实话。”

    慕容俊心里一紧,但是马上就一脸坦然道:“孙儿怎会有事瞒着您呢?您不要想太多了,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咱们府内谣言众多。您有事可以直接问孙儿,孙儿下定知无不言言无不知。不会有任何的隐瞒。”

    老太君点点头,无力的叹了口气。难不成真要自己说出来吗?罢了,说就说吧!“俊儿你可知你大哥是如何死的?”

    慕容俊心里就有些打鼓了,但是此事自己做的很细致不会让人起疑问呀!而且听人说老太君把顺风都处死了,自己找了好久也没找到顺风。

    本来心里还有些害怕的,可是见这么久以来都无事早就忘记了顺风的事了。难不成老太君发现什么?

    还是有所怀疑,所以才来试探自己的。这样自己更不能有一丝害怕,不然让老太君看不来就完了。

    慕容俊一脸难过和痛心:“老太君您知道俊儿跟大哥感情一直很好,是说不是很亲近。但是也是自小长大的,俊儿现在最难过的就是没好好看着大哥,才让大哥这么早就走了。

    大哥的死因俊儿也是从您和爹哪儿听到一些,但是俊儿不想再说此事,因为俊儿觉得大哥不是这样的人。大哥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呢?”…

    老太君看着慕容俊一脸悲伤的样子,可是这伤心却并不到眼底,反而浮于表面,更像是做戏,为什么自己没早发现呢?虽说慕容俊没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

    可是他却把问题重新推给自己了,一点边都不想沾。相信侯府内不会没有俊儿的人,难道展儿病了哪么久俊儿会没听到风声吗?根本不可能,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俊儿故意装作不知情,这样才能让人不怀疑他。

    老太君冷冷的看着慕容俊,慕容俊只觉得哪眼神冷的吓人,自己都有些发抖了,但还是装出一幅难过不知情的样子来。

    “俊儿你才多大,老太君活了多久了,有些事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只是这么久以来我一直不想去想,也不想去相信罢了。但是你不要以为我老了就可以骗我,就可以做些小动作以为我和你爹不知道。

    你爹确实只是个大老粗,不懂权术,不会看人心。所以才一直无所成就,只能保他自己官位不失,可是老太君我不是。

    所以你不用在我面前做这些,不要我把话说出来,到时候你的脸面我就不顾了。

    不能因为你而让展儿记恨我,更不能因为你的脸面让侯府存在危机,慕容家走到今天是多么不易,你可能不知但是我和你爹却是清清楚的。

    我们不会让任何人危害到侯府的利益,所以俊儿你自己说吧!展儿到底是怎么死的?”

    慕容俊早就听不下去了,心里更是害怕的紧,本来的一点侥幸心理也越来越少了。

    抬起头看着老太君严厉的眼神,慕容俊只觉得全身都发冷了,难不成自己今天的一切都要失去吗?

    为什么会这样呢?一定是有人出卖自己了,不然老太君不会发现的,也不会怀疑自己。

    慕容俊突然跪下:“老太君您不要怪孙儿好不好,孙儿真的是没办法了。孙儿不想一直活在大哥的光环下,也不想只做靠妻子的男人。

    孙儿想自己能独当一面,不用再看永定侯的脸色,不用去讨好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孙儿不想让同僚轻视,更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惨死。

    老太君您怎么不明白孙儿的苦处呢?孙儿从小都听从您和爹的安排,努力想着帮扶大哥,可是孙儿觉得大哥做的并没有孙儿好,为什么孙儿不能取代呢?如果大哥不是娶了大嫂,他什么都不会有,哪里比得过我。

    其实孙儿早就知道这府内所以变动都与大嫂有着关系,更加明白大嫂与贤妃之羊的同盟关系。

    为什么老太君您不为我选这样的妻子,而选许氏这样的蠢货呢?为什么你们不问问我的意轧,就为我决定要所有的事情呢?

    大哥一直都风流成性只因为他是大哥,所以大家都把他当家主培养,从来没人管我的意愿。也没人看到我比大哥更适合家主的位置。

    我们都是您的孙儿,为什么要区别对待呢?”慕容俊越说心里越痛狠,脸上的表情也越狰狞,更让人觉得可怕了。

    老太君也有些无奈,慕容俊说的确实在理,可是就是因为俊儿风事太小气,心胸狭隘人也阴沉。

    所以自己才更加觉得展儿更合适,展儿虽然好色但是做事还算稳当,再有长子承业也是慕容家的规矩,不是自己就能轻易改变的。

    展儿虽然也不是很出色,但是却比俊儿更大气,更加好掌控也能听得进话。…

    不会一意孤行。没想到俊儿会是这样的心理,一直对自己和侯府都是有着狠,有着不满。却一直忍着不说不表现出来,这样心思太深的人,真的就适合慕容侯府吗?

    老太君吸了一口气,无奈的看着慕容俊:“俊儿,有些事从一出生就注定了,而且你觉得你真的比展儿强吗?

    展儿一直以来都很心疼你这个弟弟,但是你从小就拒绝展儿的示好。你这阴暗太狭隘并不适合做家主,你只是活在你的世界里觉得大家都对不起你。

    但是这并不是你能害死展儿的理由,可能你从小就嫉妒展儿,所以人性都扭曲了。

    展儿的死是你造成的,所以慕容侯府是容不下你了,本来我还想把此事都盖过去,可是现在我觉得李氏才更适合,慕容家的男儿都太弱了。

    根本当不起这个重担,也没有能力重振侯府的声威,”

    慕容俊不等老太君说下去,直接发狂大声道:“凭什么都是你来做决定,凭什么李氏一个妇人就可以,你不就是为了报大哥的仇吗?

    不用说的哪么好听,就像小时候你们一次次骗我一样,说什么是心疼我,说什么只想让我富贵一生,其实都是为了把一切给大哥。

    现在大哥死了,你们还不肯把侯府交给我。这是为什么?宁愿交给一个妇人和一个小娃娃,这就是你们的正确决断吗?”

    老太君只觉得慕容俊的心理越来越极端了,也越来越不正常了,把所有好坏全部分成坏的一面,慕容家为什么会是这样呢?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可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是为侯府在筹谋呀!

    老太君无力的坐在上首,突然大声道:“你不用再说了,不管怎么说你都不适合慕容侯府家主之位。

    从今天起你同许氏搬出侯府吧!你大哥这事就不要再让任何人知道了,咱们慕容侯府也丢不起这个人。相信你不会笨到自己说出去,这样对你自己也不会有任何的好处。

    许氏是不管怎么处理都由你自己决定,从今天以后你的事侯府不会再管,但是面子上你还是侯府的子孙。“

    说完老太君就起身去了内室,也不再管地上一脸不可致信的慕容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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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不要掉以轻心了,慕容俊会这么轻易就倒掉吗?慢慢看吧,后面会涉及朝斗和女主的爱情,相信如兰的春天马上就要来了,一个大家一定喜欢的男主呀!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逐出侯府
    &bp;&bp;&bp;&bp;慕容侯府的下人们怎么也想不通,好好的为什么二爷要搬出侯府,当然二奶奶跟着搬走倒是让侯府的下人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把这位千金小姐请出去了,不过二爷还要跟着受气。

    慕容俊和许氏搬到了侯府在皇城的另一处院子,只是太小了只有三进的小院。

    但是却也住得下。只是许氏想不明白为什么二爷要从侯府搬出来,老太君也不再管自己的事了。不是说了二爷要做家主的吗?怎么又突然搬出来呢?

    许氏忍了好几天都想问问,可是慕容俊根本不见她。再加上刚搬到新宅子,要好好整理。在许氏看来这院子太简陋了,所以很是不高兴。但是慕容俊见都不见她,想找人发脾气都找不到对向。

    许氏就把这一大团火往春妈妈身上发了:“春妈妈虽说你是爹给的人,可是你从来没给我办对一件事,我就不明白爹为什么把你送到我身边来了。”

    春妈妈心里鄙视许氏只会把气往自己身上发,但是面上却一脸愧疚的安慰着许氏:“二奶奶,老奴才真的是很尽心的为您办事,可是您也知道大奶奶的手段,老奴实在是没办法了。

    不过您看现在也好,不在侯府您也不用受谁的气,这座府内您就是主母。

    等老太君死了,大奶奶没了依靠咱们二爷再回侯府,一样可以拿到大权。

    那时您就不用受任何人的气了,相信二爷最近也是因为上次的事生您的气。等过几天气消了就好了,再说了您身后可是永定侯府,二爷不会冷落您的。”

    许氏不是不心动,没有李氏在跟前也不用受老太君的闲气。这座宅子自己最大,不是不痛快。可是这么守着一座小宅子,哪里比得上侯府的繁华呢?

    这宅子也只有自己在侯府的院子哪么大,可是内里的家私和用具可比侯府差的不是一丝半点了。

    自己可不想只做一个四品官的太太,当初也是冲着嫡子和侯府的名头才嫁入慕容侯府的。

    现在每天看着这么个小院子,连花园也小小的。因为无人打理花木更是少的可怜。看着就觉得烦,更加觉得自己现在是在吃苦头了。

    为什么自己好好的侯府嫡女要跟着慕容俊住这样房子呢?这么想着许氏觉得春妈妈说的没一点好处了,而且慕容俊从侯府搬出来的原因,自己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

    一定是什么大事,不然好好的为什么老太君会让二爷搬到这样的宅子来。外面的人现在指不定怎么说呢?

    春妈妈看许氏的眉头越皱越深,就知道许氏肯定没听进自己劝的话。定是觉得这个宅子破旧不气派,自己是侯府千金怎么能住这样的宅子呢?

    拧眉想了想。又细声劝道:“奶奶不要觉得这里没侯府好,等侯府明天过府来,一定会给您送些下人和用具来,到时候再打理打理,就会不一样了。

    而且侯府来了二爷肯定要亲自接见,到时候还不要好好同二奶奶您亲近。”

    许氏想到自己爹明天就来看自己。心里高兴极了,只要爹来了什么都好了。明天爹来了慕容俊还不乖乖的在自己跟前,想到此许氏又得意起来了。

    春妈妈见把许氏安扶到了。总算长舒一口气了,其实搬过来之后自己不知道有多累,一天到晚忙着收拾和打理这宅院,还要想着安扶二奶奶。…

    可是为了让侯爷看重自己,也为了有一天能斗倒永定侯夫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怪只怪自己没选到一个聪明的主子,跟了二奶奶这样不聪明又没心机的主子,真是难为自己了。

    想到明天又可以见到侯爷春妈妈心里就更酸了,不是永定侯夫人自己也许也是侯爷的人了,何苦一直做一个老妈子呢?

    慕容俊这些日子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心里不仅没有后悔自己害死慕容展的事,反而恨老太君为何给自己希望,又让自己失去所有。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被侯府赶出来了,虽说不知道原因,可是这都对自己影响很大,失去侯府的支持自己就一无所有了。

    想要靠自己的能力从四品官升上去,根本是不可能的,当初不是永定侯的帮衬自己还一个五品小官,对不是还有永定侯吗?

    虽说自己不喜欢许氏,可是许氏却是永定侯最喜欢的女儿,只要有永定侯的支持,自己一定可以得到侯府。

    只要把知情人全弄死,就不会有人知道自己害死慕容展的事,一样能得到慕容侯府。

    老太君把慕容俊赶走后,自己却病的更重了,心里更加害怕了,自己要是死了这侯府如何撑下去呢?慕容侯爷守在老太君床边,见老太君醒了,忙递上茶水:“老太君您喝口茶吧!”

    儿子在跟前持疾,这让老太君心里多少安慰些了,不管这个儿子能力怎么样,最少他是孝顺的,是听话的对自己也是真心尊重的。

    老太君喝过茶,看着慕容侯爷道:“这侯府真的只能交到李氏手里了,俊儿的事想必你也知晓了,不能把侯府交给俊儿,他的心太阴暗了。

    而且他不会明白做为家主要付出,而是只要回报只觉得大家都对不起他。

    我想俊儿现在一定更加恨我了吧!我最怕的就是俊儿与永定侯一条心,一心要夺回侯府。到时候必会和李氏咱们正面冲突,或者做出更过份的事来,到时该如何收场呢?

    正儿还小想必李氏一定会把正儿教好的,只是李氏一个妇人,要担起这样的重担,真是有些困难。”

    慕容侯府听着老太君的话,心里更加不明白了,既然只能交给正儿和李氏,这何还要担心哪么多呢?更何况自己觉得李氏的手段了得,一定能把侯府撑起来。

    老太君看着慕容侯府疑惑的眼神,就知道这个儿子不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了,叹了口气:“我是怕李氏太会不受你控制,不过李氏这样的性子,你也根本控制不了。所以我才担心我要是倒下了,这侯府当如何呢?

    更何况李氏身后还有李家,只怕李家定要靠着李氏强盛起来,但是却是吸着慕容侯府的血强盛,你明白吗?而且以后正儿也会受制于李氏,这样咱们慕容侯府不就姓李了吗?”

    慕容侯府听了老太君的话,这才想明白过来,可是这些事是没办法避免的,因为不管怎样李氏是姓李。

    当然以后定会扶持起李家,难不成还扶持别家不成。再说了只要李家听李氏的,也能帮衬到侯府,并不是完全都是害处呀!

    “老太君,儿子觉得李氏只要心向着咱们侯府,李家强盛也不怕,反而能帮社到慕容侯府。现在咱们家的势力大是从李家发展起来,李氏名下一些小官都与咱们有关系。”…

    老太君当然知道慕容侯说的也在理,可是她强大的控制欲是不会允许这种失控感存在的。

    所以才处处防着李氏,更怕李氏撑权后慢慢驾空自己手中的权利,更怕贤妃和慕容侯慢慢被李氏所用,不再听信自己的。

    李氏绝对有这样的能力,而慕容侯是一个没什么主见的,贤妃也需要李氏的帮衬,虽然自己不知道贤妃和李氏之间到底有什么合作,但是想必李氏为贤妃做了不少事。

    因为贤妃上次送回来的信,就直接说了会支持李氏,而不是俊儿。后来自己和侯爷支持俊儿,贤妃就很长时间没送信回来了。

    想必是对自己和侯爷的决定不满,没想到李氏对贤妃的作用这么大,不过从自己把管家权交到李氏手上时,就发现李氏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妇人,她的见识和能力不输任何男人。而且想法很独特很会揣摩人心。

    这样的的人才也难怪贤妃会喜欢,其实如果不是展儿早去,李氏做当家主母是最适合的。

    就因为展儿走了,正儿还是个娃娃所以李氏直接从主母过渡成了家主。这样的身分可不同于主母的职责,是可以直接对外接手所有慕容侯府的势力和产业。

    所以自己才担心李氏会驾空自己,会扶起李家,到时候直接威胁到慕容侯府,更对正儿不利。

    可是如今俊儿走了,也只能交给李氏了,而且是自己拉下老脸去说通李氏,李氏才不情不愿的接手。自己心里明明恨的咬牙,可是面上却还要一脸喜色。所以说李氏做事,可以让你有苦说不出。

    “算了,此事还是我去同李氏再说说吧,你只要好好监督着李氏就行,万不能让她失了约束了。”老太君无奈的叹息着。

    慕容侯爷其实现在已明白老太君的担心了,可是从李氏进府以一的所作所为,自己还是很放心的。

    只要侯府强盛其它都不重要了,但是自己还是会听从老太君的吩咐的。“老太君放心,儿子知道如何行事的,您也要好好保重才是。”说完就退出内室了。

    杨妈妈一直守在门外,所以或多或少还是听到几句了,只想着等一会寻个机会把消息,送到大奶奶手里才是。慕容侯退出来后看了眼杨妈妈:“杨妈妈,老太君的身子就交给您了。”

    杨妈妈规矩的应下,认真道:“请侯爷放心,老奴自会照看好老太君的,侯爷也要保重身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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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深圳比前几天暖活多了,美伢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只盼着能多想一些好的情节给亲们看,不要每天都觉得码不出半个字来。今天一定要多码些,不然太对不起今天的太阳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偶遇
    &bp;&bp;&bp;&bp;“杨妈妈也跟了老太君这么些年了,也要多爱惜着身子,小事就交给其它丫鬟们做就行,不要太劳累了。”慕容侯语重心肠的说完就走了。

    杨妈妈听完心里一暖,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这情份是说不掉的。自己从小跟着老太君到现在,这身子也大不如前了,真希望过几年能回家养老。在这内宅里争斗了半辈子,早就累了也烦了。

    自从老太君上次亲自来求如兰管家后,如兰又重新开始忙了起来,院里的丫鬟们都为大奶奶重新撑权高兴。

    可是正儿却一点也不高兴,因为这样娘就根本没有时间陪自己玩了,每天都忙的见不着人,自己本来想等着娘回来的,可是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然后早上自己起来时娘早就出去打理铺子了,正儿好难过,可是立秋姑姑说娘这是为了给自己挣更多的银子,这样就可以买更多的糕点了,这样一想心里舒坦多了。

    娘这样累也是为了自己有好吃的,正儿也就不再闹了,每天跟着冬梅姑姑满园子跑,倒也自在。

    最开心的就是能吃到娘从外面带回来的糖果和糕点,虽然姑姑们每天只给自己吃几块,有些不够自己吃,可是娘说过好东西就不能吃太多,这样以后就会不好吃了。

    立秋和冬梅每天都会把正儿做了什么同大奶奶江报,如兰有时听着都会发笑,自己这个儿子就是现实,一听有好吃的,就不用自己陪了。

    吴妈妈一脸着急和喜色的进屋,见到如兰忙急急的福了福身:“大奶奶。天大的喜事呀!大少爷要回来了,听说还做了参将呢?”

    如兰听完立马站了起来:“真的吗?是娘让您送来的消息吗?确定是哪日到家?”

    看着如兰着急的样子,吴妈妈也是高兴呀,没想到一直一事无成的大少爷也能做参将,听说还立了军功呢?

    激动的点头:“大奶奶放心,消息是舅老爷传来的。如果跟着军队一起回来,可能还要十来天,所以让您不用急。太太一听到消息就让管家送信过来,这不老奴就急急的过来禀告您了吗?”

    立秋和冬梅也是激动,没想到大少爷也有今天,所以当年大奶奶劝大少爷走是对的。

    虽然这些年大奶奶从来不说什么。但是大家都看的出大奶奶心里对大少爷的挂念。现在好了太太和大奶奶总算盼回了大少爷了。

    如兰眼眶一热心里更是激动,这也说明了自己当年并没有错。其实很多次自己都会怪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如要大哥真的战死了,哪自己当如何同娘交待呢?所以一直以来自己都很坚强,很用心的护着娘,就怕娘再出事了。

    现在大哥总算是平安归来了,自己也可以放下心里的担子了。不用常常自责和难过,怪自己不能护好家人。

    立秋和冬梅等忙起身像大奶奶道喜,如兰也高兴:“这么大的喜事总要赏些什么给你们。不然等到出嫁就没有嫁妆了,一人赏金钗一支吧!”

    众人一听金钗都高兴不已,大奶奶就体谅下人,跟大奶奶跟前当差,等出嫁时哪个的嫁妆都丰厚的很,比一般人家的小姐不差。想到嫁妆寒露就脸红了。

    如兰当然也看出了这几个丫头动了春心了,确实要帮她们务色几个可心男人,不然以后可不跟自己一样。

    不过这种事一时半会也求不来,等一下还是让吴妈妈私底下打听打听吧!正儿难得的看到娘高兴的同下人们说笑,急着跑到如兰跟前:“娘,什么事这么高兴呀,也说给正儿听好不好,正儿现在好乖呀!”…

    如兰看着可爱的儿子,虽然正儿长的有些像慕容展,但是如兰觉得正儿的性子一定不是慕容展哪样。

    摸摸正儿的头:“是你的舅舅要回来了,就是娘的大哥,你说娘能不高兴吗?”

    正儿睁着大眼不明白舅舅是什么样的,因为舅舅从来没来看过自己,所以正儿不知道舅舅是谁,但是娘说舅舅是娘的大哥,哪一定和自己很亲很亲。

    所以正儿也一脸高兴的窝到如兰怀里了:“娘,舅舅会给正儿买好吃的吗?舅舅是做什么的呢?舅舅会喜欢正儿吗?”

    众人听着正儿一大堆的为什么,都笑了起来,如兰点点正儿小鼻子道:“舅舅肯定会喜欢正儿的,舅舅也肯定会买好吃的给正儿,

    舅舅是一个武将,武功很好你要不要学呀!”

    正儿只是看戏的时候才见过武将,所以只知道拿万拿枪的就是武将,所以就有些害怕了:“哪舅舅会打坏人吗?正儿不听话舅舅也会打正儿吗?”

    如兰被正儿问得哭笑不得:“舅舅怎么会打正儿呢?舅舅会很疼正儿的,也会教正儿武功呢?正儿不用怕的,舅舅一点都不可怕,相娘好吗?舅舅是你最亲的人知道吗?”

    正儿听了认真的点了点头,心里多少放心些了,只要舅舅不打自己给自己买好吃的就行了。

    日子就在如兰盼着大哥回来中慢慢度过了,这天如兰依旧如往常一样坐着马上去巡视铺子,坐在马车内如兰随手翻着手里的账本子。

    想这这些日子进项不少,是不是要再开一些其它行业的店铺呢?

    突然中到外面有尖叫声,然后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因为马车停的太急,如兰差点就摔下来了,还好立秋在边上扶了一把。

    立秋不由掀开帘子对赶车的道:“这是怎么赶车的,大奶奶差点就摔倒了,跟了大奶奶这么久,做事还这么毛燥。”

    赶车的小李子是如兰的陪房,一直跟着如兰赶车一直很稳,人也很老实今天也是难得的一次扶误。

    如兰没想到立秋就这么不喜欢小李子,当然也是担心自己。平是两人就爱吵闹,如兰见立秋说话重,不由温声对外道:“小李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小李子本来因为这突发事件急的一身汗,又被立秋骂了一通,所以心里也是火的。

    没想到大奶奶如此体谅人,马上就为自己解围了。小李子也不看立秋,对着车内恭敬道:“回大奶奶的话,是前咱们的马车为了避一个小孩,所以才急急的停住,还好有位公子帮忙,不然可就伤到孩子了。”

    如兰听完可能伤到人,忙掀天帘子出来,立秋忙赶快身跟着出来,小心的扶着如兰从马车下来。

    如兰下来后抬起头入眼的就是围观的人群,和人群中一位身材结实一又剑眉的男子。心里一动,想必就是这位男子救下孩子的吧!

    也没多想,就上前福身道:“多谢壮士救下孩子,等一下我会派人送这孩子回家,顺便上前致歉的。”如兰声音诚肯温和,一脸平静。

    周围本想看热闹的人不由面上一红,本以为会闹起来,以前遇上这事,马车内的贵人们定会怪这多管闲事的人。最多丢下银子就走人,有些连人都不管就走的。

    没想到这位妇人如此大方善良,再看马车的上标记,原来是慕容侯府的大奶奶。…

    下面的人就开始认论了,“早就听说这位大奶奶为人和善,处事大方得体,对人也不论出身。听说还独自撑起了慕容侯府,更是流金阁的主人,真是难得呀!”

    沐玖从李如兰走出马车的第一眼,就觉得此女不一般了,然后再听关其温声得体的话,心里更是觉得这女人不似看到的这般。

    这听到边上有人小声的议论,才知这是慕容侯府的大奶奶李氏。没想到会遇到她,真是巧。

    沐玖放下孩子,拱拱作道:“慕容大奶奶这么做最是妥当了,在下这就告辞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立秋不由恼怒起来:“大奶奶您看这人怎么这么狂妄,连句话也懒得多说。”如兰摇摇头:“难不成人家要留名留姓你才觉得好呀?这种事过了就忘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只是这孩子就由你去送吧,记得给些银子。”

    说完转身就由小李子扶着进了车内,立秋想想也确实是这个理,上前拉进孩子的手,准备送其回家。

    沐玖没想到会遇上李家康的妹妹,这个李氏并不似李家康哪么单纯,不过内宅妇人能单纯吗?

    李家康倒是一个人才,只是心机太简单,不过放在手下做事,多历练几年就好了。想想这次回皇城的目的,还真是不好说呀!

    没想到自己离天几年变代如引之大,也不知皇上的意思如何,可是自己真不想留在此处,这事非之地呆一刻都惊心呀!

    虽说皇后一堂一直想拉拢自己,可是自己一直只是保皇派,不想为任何一方破坏了自己的规矩,也不想因任何一方而把自己陷进去。

    只是没想到当初沉静的慕容家会出这么个大奶奶,慕容家的老太君是出了名的势力,所以自己并不喜欢慕容家的人。

    不过好像听说慕容家大少爷死了,哪这个大奶奶就是新寡了。不对自己怎么又想到白天的妇人身上了,真是没出息。

    可能这两人没想过今天的遇见会注定一生的追随,一生的折磨吧!

    可能很多人都不会注意某一天遇到的某一个人,到了何时会突然成为自己命中的劫数,而当两人想起来时才惊觉多年前,两人就相遇了,只是缘份未到,所以才擦肩而过。这就是缘份和命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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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主出现了,不知道大家喜欢不?慢慢看吧相信大家会喜欢的,男主在后面出现会越来发挥多,当然也要有个过程吧!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荣誉归来
    &bp;&bp;&bp;&bp;如兰看着这几天从各处传来的消息,没想到哪位大名鼎鼎的沐将军会回来,而且是皇上亲召。估计是皇上想有所动作了,可是如今这形势并不明了,皇上就坐不住了吗?

    虽说沐将军的支持会起很大的作用,可是皇后本家也不是吃素的,皇后本人也是心计了得。并非是能轻易除掉的,这些年来皇后的势力发展的很迅速。

    可以说大半的官员都或多或少与皇后亲近,而慧妃这边虽说在言论上占了优势,可是真要真刀真枪起来,根本不能与皇后相提并论。眼见的二皇子越来越大,很多官员很清楚明确的站到皇后阵营了。

    当然二皇子确实是有实力,首先是嫡子其次母族强盛,皇后稳坐后宫。如果自己当官也会选皇后这一支,可是自己不是当官的,而是想要夺了皇后手中权利。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如果不能扶起贤妃上位,慕容家的将来并不乐观。就算二皇上上位后并不马上动慕容侯府,却也会处处打压慕容侯府,因为有三皇子在。

    绝对不能让慕容侯府座大。据说皇后还同西南驻守的将军勾上了,可能达成了某种协议。如果军队都被皇后拉走了,哪皇上不急才怪。

    所以皇上才会借上京述职召回沐将军吧!听说沐将军是自己打出来的军功,所以在朝中并无背景,这样就不会受任何一边的挟制。难怪皇上会选他进京,确实是个实干派呀!

    沐将军的军队在城外扎营,而只允计部分军队进城接受嘉奖,不然这么多军队进城造成的影响可就不小了。而且很容易威胁到皇上的安危。

    这难得的见大英雄的机会自然吸引了大批的女子了,如果能遇到中意的也是一段良缘。不能遇到去看看也不会受损失。如兰并没有守在城门口观望而是直接带着正儿去李府守着。

    李老爷当然也听说了自己儿子要回来,而且还在沐将军身边做了参将,虽说只是五品,但是在沐将军身边自然前途也不差,只是武将终不是自己所愿。可是也好歹能为李府挣来荣誉呀!

    所以也就一脸高兴的等着儿子的到来了,而且这么多年下来自己并无其它子嗣。也只家康一个儿子。现在李家也就只能指着家康了,还好有如兰的帮衬,想必也不会差的。

    正儿由吴氏抱着虽不知道大家为什么一直在这里等着,可是却也乖巧的窝在外祖母怀里。

    如兰一脸的兴奋,心里也是盼着能快些见到自己的大哥。也不知大哥是瘦了还是黑了,想到大哥这些年跟着军队一定吃了不少苦。能混到今天这样不用血汗换是不可能。

    李家康看着繁华的皇城还是同当年自己离开时一样,可是当年自己只会窝在李府的内宅。一心想着出人头地,却只会武刀弄枪,并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在哪里。

    还好自己的妹妹劝自己从军,这才能正经从师更能跟随着舅舅从军。

    最后几经波折自己跟了沐将军,更是死心塌地拿命来拼军功,终于入了沐将军的眼。给了自己在身边效力的机会。

    更是提拔自己做上了参将,虽说只是个五品官,可是自己还这么年轻。相信将来一定能同沐将军一样独当一面。为国效力为李家争光。

    多年没有家里的消息,也不知妹妹如今过的可好,自己的妹夫对妹妹可还照顾。…

    不过不要紧只要自己回来了,就不会再有人敢欺负自己妹妹和娘了。带着满心的思念和期盼,用力的挥了挥马鞭子,朝着李府用力驶去。

    如兰和李府的众人等了好一会了,可是谁也不想回府,只想着守在门口能快些见到自己的儿子。

    可是正儿就有些不高兴了,开始不想呆在自己外祖母的怀里,立秋见正儿不乐意了。忙上前接过正儿,小声的安扶起来,正儿还是不乐意开始吵闹起来。

    如兰皱眉上前拉过正儿的小手,温声道:“正儿这是闹什么呢?娘不是同你说了吗?

    我们在等你的大舅舅回来,等大舅舅回来了娘就给你好吃的,你乖乖的听话好吗?”

    正儿听娘这么说虽然心里不乐意,可是也不敢不听自己娘的,只好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正在此时突然见有马队急速的向府门驶来,如兰和吴氏不由踮脚向前看,只见最前面的马上坐着一人很像李家康,虽说人瘦了,可是身板却结实了。

    吴氏和如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喜色,真的是大哥回来了,如兰高兴的叫起来:“大哥,你总算回来了。”

    正儿也看到了坐在大马上的男子,没想到这就是自己的舅舅,心里不由一动,自己一定要让他教自己骑上大马。想到此心里也热切起来,脸上的不乐意也全没有了。

    李家康利落的下马,然后首先走到吴氏和李老爷面前跪下:“孩儿不孝未能再二老跟前尽孝,现在孩儿回来了,一定会好好孝顺二老的。”

    吴氏看着跪在下面的儿子,眼泪早就流满面了,哭着上前抱起李家康:“儿啊,娘不盼别的,只盼着你是些回来,如今好了你总算是回来了,娘心里就算是踏实了。”

    李老你看着哭着抱着一起的母子,上前劝道:“太太家康也回来了,你还是先让家康回府洗漱后,用过饭了再聊吧!”

    如兰也上前劝着:“娘爹说的是,您和大哥就这么在府门口抱着也不是回事,这跟随来的人可要安顿下去吧!”

    吴氏这才想起跟着儿子一同回府的一队人马,忙点头拉着李家康的手道:“是,是,看娘只知道伤心了,你一路回来。必是很辛劳了,还是快些回屋休整了用过饭了,再说其它的也不迟。”

    李家康裂嘴笑道:“娘无事,儿子这就跟您一起回府。”

    然后李家康扫了眼管家:“管家,带着伙去客房休息,要安顿好知道吗?”

    管家忙认真的应道:“请大少爷放心。老奴一定会办好此事,安顿好这些小将军们的。”

    李家康点点头就由吴氏拉着进府了,吴氏忙着张罗晚饭,如兰看着娘高兴的样子,心里一热这几年都未见娘这么高兴了。

    一切都好了总算大哥回来了,一家人总算是团聚了。正儿跟在如兰身后。看着娘忙进忙出,也不吵闹了一心想着大舅带自己骑上大马。哪该有多威风呀!

    如兰想到大哥带回来的人。就让管家亲自去张罗了几桌酒席,可不能待慢了人家。等李家康收拾好来到大厅时,吴氏和李老爷还有如兰都等着了,

    李家康看着明显老了不少的娘,心里只觉得自己当初太狠心了,一点也没想过娘的担心。

    再看看已为人妇的妹妹。心里真是怪自己这些年没护好家人,可是家里的人好像少了不少?…

    如兰看到了大哥眼中的疑问,上前拉着正儿笑道:“还不过来叫大舅舅。大哥这是你的正儿。”

    李家康眼里一亮,没想到这个小包子就是妹妹的孩子,自己其实早看到他了,只是强烈的不相信妹妹已经为人母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自己也不再是当初的小女孩了。时间也过的真快呀?

    李家康满脸笑容容的上前拉起正儿的手道:“你就是正儿吧,个年多大了?”

    正儿看着高大的舅舅,大方了唤道:“大舅舅好,我是正儿,我都三岁了。我很乖的,大舅舅可不可以教正儿骑大马呀?”

    听着正儿奶声奶气的话,众人心里都喜欢极了,李家康更是喜欢不已,一把抱起正儿道:“当然行,只要你想骑大舅舅随时都乐意。”

    李老爷见到一家人团圆心里多少也是感慨的,人老了就想念自己的儿子了,虽说以前儿子不争气,可是现在儿子能自己走出一条路来也不错。

    “康儿,还是快些入席吧,想必大家肚子都饿了。”

    李家康很少见到自家爹对自己这么客气,面上一愣但马上就高兴的应下,众人入席后话就少了。不过这饭却吃的格外的香甜,如兰也难得的吃了两碗饭。

    用过饭丫鬟们上了茶水,大家就开始闲聊起来,李家康这才想起还没给老太太请安了。吴氏拉着李家康道:“老太太回老家了,人老了就想念故乡。”

    李家康心里虽疑但也没多问,有些事还是等一下再回娘的好,现在爹在这里什么话都不好多说。

    正儿心里却是急的,眼见的天色不早了,等一下就要跟着娘回家了。不行等马上让大舅舅带自己去骑马才行,不然还不知娘明天带不带自己出来呢?

    正儿小跑着到李家康面前,睁着水汪汪的大眼,一脸期盼道:“大舅舅,你现在快些带正儿去骑大马吧!不然等一会娘带正儿回家了,就骑不到大马了。”

    李家康一愣但是马上就大声笑了起来:“好好,舅舅这就带你去骑大马好不好?”

    如兰忙上前拉过正儿,皱眉道:“正儿,不可以这样,你大舅舅刚回来,累了一天不可以这么任性,听到没有?”

    正儿嘟着小嘴,一脸不甘心的样子,可是又不敢不听自己娘的。李家康看到正儿可爱的小样子,上前笑道:“无妨,带咱们正儿骑马的力气还是有的,不然正儿可要怪我这个大舅舅说话不算话了。”

    正儿一听大舅舅为自己说话,脸上马上就笑了,一脸得成的笑着,如兰一脸无奈的看着正儿,满眼全是疼爱。

    吴氏也上前抱起正儿,点点正儿鼻子道:“如兰,你也别再太约束着正儿了,咱们正儿可是外祖母的宝贝呢?”

    正儿看外祖母也护着自己,心里知道今天这马是骑定了,娘最是听外祖母的话了。如兰见娘发话了也不好再多说了,不过让正儿同大哥亲近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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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毛订阅还不过百呀,这是为什么呢?好痛苦呀?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沐玖
    &bp;&bp;&bp;&bp;果然正儿如愿坐上了大马,可是没坐多久娘就拉着正儿下来,然后没呆多久就离开了外祖母家。

    看着妹妹远去的马车,李家康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为什么这么晚了妹夫都不来接妹妹呢?难不成妹夫真的连面子情也不愿做吗?

    吴氏坐在塌上喝着茶,一脸温和的等着儿子,想必儿子定有很多话要问自己吧!李老爷早早就去书房了,把时间留给了这对久别的母子。

    李家康一脸担忧的来到娘的屋子,有些事还是问娘好了,想必以自己爹哪种淡漠的性子,不会管自己女儿是不是过的好吧!

    吴氏早就等着儿子来了,就知道儿子不会连自己妹妹都不关心,所以在看到李家康进门时,脸上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李家康看到娘正在等自己,似乎明白自己来此的目的,心里也就了然了。

    李家康像以前一样坐在吴氏边上,顺手拿起桌上的点心吃了一口,就等自己娘说话了。

    吴氏看着儿子还跟以前一般喜欢吃点心,心里想不管你长多大,还是我的儿子还是小时候的你。

    吴氏清了清喉咙打算把这些年的事一件一件同儿子说说,也想让儿子明白如兰过的多么不易,更多的是希望儿子以后能撑起这个家,能护住自己妹妹,而不是要自己妹妹护着他。

    李家康开始只是略微吃惊,到后来越听心里越酸,更恨自己太自私了,用一个男人却让妹妹护着娘亲。

    想到妹妹这些年的不易,心里真是像刀割一样的疼,没想到自己小小的妹妹会是这么坚强的女子。

    吴氏说完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李家康:“只是可惜了如兰一生就要守着一个死人了,娘真是担心你妹妹,这第年轻就注定了要孤单一生。

    每每想到此都让娘心痛不已,可是有正儿在有李家在,你妹妹就一定要撑下去。

    康儿,你说让娘如何能安心闭眼。你妹妹才二十出头呀!花一样的年纪,以后的人生有多长你知道吗?

    娘真的恨自己当初为什么就同意让你妹妹嫁过去,从嫁过去开始你妹妹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

    这都是娘的错,都是娘没本势护好你们兄妹,才不得不逼着你妹妹嫁到慕容家呀!”吴氏的哭声更是刺的李家康全身像针扎一样,可是却无能为力。

    总不能劝妹妹再嫁吧。可是正儿还这么小,妹妹也不可能放下正儿。而且现在的局势也要妹妹撑起来。

    本以为自己回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可是自己回来好像并不能改变什么,也不能帮到妹妹什么。

    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这么没出息呢?“娘您不要难过了,如果有一天妹妹遇到知心的人,咱们一定帮着妹妹离开慕容家。正儿咱们帮着养着,”

    吴氏抬头看着儿子,当然也是深有同感。可是正儿是如兰的命,如兰是不会为了自己的幸福而放下正儿的。相比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就失职多了。

    李家康看着娘自责的样子,当然明白娘为何会如此。忙安慰道:“娘,您也不必太伤心了,现在妹妹也不孤单有正儿陪着也很好,相信如果真的有机会妹妹一定会努力让自己幸福的。您看妹妹这几年不是努力把自己过的很好吗?

    现在连咱们府里也太平多了,不用每天看着吕姨她们,也不用去给老太太请安,看老太太的脸色了。…

    想想妹妹还是很有本势的,反倒是我这个儿了什么也没帮到您。还让您跟着担惊受怕的,真是心里难受。

    娘以后儿子一定好好在孝顺您,不会再让您受委屈了,也会护着妹妹的。“

    吴氏高兴的点点头,也许日子真的会越过越好,现在自己的儿子也出息了,自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李家康独自回去自己的院子,院内一切都没有变,好像自己不部离开过一样。可是自己这个主人却真的是离开好几年,看来娘一定时时让人打理这个院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老爷就一脸得意的带着李家康上朝去了,这两父子一同上朝可是很难得的。

    所以说当初把如兰嫁到慕容侯府就没错,眼见着府内好事一件接着一件,而贤妃和三皇子又这么受宠。总有一在说不定自家也能沾光,到时候封侯也不是不可能的,

    李老爷难得的同其它同僚打着招呼,介绍自己的儿子李家康,众人当然知晓这李大人是在炫耀,可是人家儿子确实是自己挣来的官位,也真是无话可说。

    不过言官一派就有人不服了,刺道:“李大人是难得呀!这李府也是文武双全,李大人从文儿子从武,真是奇怪了。”

    这话内里的意思是,李大人你自己是文官却教出儿子从武,还不是因为你儿子文不成,就武就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再怎么样也只是使蛮力的武夫罢了。

    李老爷面上一红,气恼道:“管大人的意思老夫是明白的,老夫也不会怪大人,只是如果让皇上听到了,就会说大人你轻视武官了。没有武将们保家卫国,咱们这些文人能做什么,连刀也不会拿。”

    被李老爷这么一说管大人到底是心虚了,当今皇上可是很重视武官,像是沐将军就是从一个无各小卒提拔上来的。

    但面上却不肯轻易服软:“李大人说的是,在下是没有管大人这个福气了,在下只知道教儿子读圣闲书。”

    李家康见爹与人斗上,忙上前拱拱手道:“管大人教子有方确实出色,只是朝廷选拔人才不拘一格,最主要的就是能为国出力。

    虽说小侄文不行,但是小侄好歹也能上场杀敌,保一方平安。想必这些在管大人和管公子眼中是不值一提吧!

    不过呢小侄倒是入了皇上的眼,做上这五品参将的位置,想必管公子是看不上吧!小侄和家父一定静候管公子的佳音。”

    被李家与管家这么一闹。大伙都围过来了,当然也听到了李家康的翻话,武官们心里暗暗叫好,文官们就担忧的看着管大人了,这管公子读书并不出彩,想要谋个一官半职都难。以后怎么能比得过李家康呢?

    但是心里却鄙视管大人太笨了。才会被李家父子落到好,不然怎么会被打击的体面子尽失呢?

    今天的上朝估计是这么久以来李老爷觉得最好混的一天,连带着看自己以前最不喜的儿子,都顺眼几分了。

    没想到这小子现在嘴巴都比以前利落了,总算没给自己丢人。只是这个武将到底没文官来的体面,罢了只要品级上去了。以后自会有出息的。

    李家康最近忙着新官上任,沐将军因为战功被封为镇南侯。这是多大的荣耀呀!

    李家康等武将都在沐将军身上看到了希望,只要自己努力为国效力,战功卓著相信定会有一天封侯拜相的。一时间武将的地位也被担高了,而镇南侯沐玖成了满皇城贵女最想嫁的男子了。…

    李家康跟随沐玖这些年自然知晓沐玖的手段,能有今天的官位并不奇怪,想想哪些蛮子们听到沐玖的名字都怕。心里就很佩服。

    可是自己这点本势还是差太远了,所以定要好好忠心跟着沐将军才是。

    沐玖住在皇上赏的镇南侯府内,心里很空很空。得到的这些全是自己拿命挣来的,可是自己的敌人却马上就能得到天下。到时候自己想要报仇就更难了。想到爹娘心里就更难平了,为什么自己要独自一人活着。

    镇南侯府内无一侍妾也无一女主人,这让皇城内的不少达官贵人都动起了心思。如果自己的女儿者同亲的女子嫁进傎南侯府,这得到的利益该是多大呀?皇上对镇南侯也是很信任,更有人说镇南侯以前救苦救过皇上的命,所以与皇上的交情不轻。

    大家心动了就付出行动,因此就人上镇南侯府求见,沐玖为人冷淡,可是对官场上的交际却并不陌生。心里满是鄙视,可面上却笑着应酬着每一位访客。

    这不今天谢刺史也上门了,沐玖坐在上首,优雅的品着手里的香茶,好似真不知谢大人意欲为何一般。

    谢刺史看着坐在上首一派优闲淡然的镇南侯,心里多少没底了,本来上门前的自信也少了几分。

    看这镇南侯的样子,像似并不在乎自己身后的势力一般。根本不想同自家结盟,难道这镇南侯一点都不惧怕朝中的局势,还是他觉得皇上会一直依重他。

    虽说现在是自家拉拢镇南侯,可是谁都知道这样对镇南侯有莫大的好处,君心难测并不是说说而已的。说不定哪天皇上对你镇南侯起疑了,无人在朝中照扶后果可就不是丢官这么简单了。

    谢刺史清了清喉咙,故作无意道:“镇侯孤身一人,难道没想过终身大事吗?以前身在军中身不由已,右如今得皇上眷顾得封镇南侯,总算能安享太平了。何不寻一大家贵女娶回府内呢?也好开枝散叶。”

    沐玖自嘲的笑道:“谢大人说的确实在理,可是沐玖这样的出身如何配得上大家贵女呢?

    再说了沐玖都快三十的人了,并非良配。谢大人的好意沐玖心领了,只是沐玖生性淡薄,独身惯了。”

    谢大人当然听出了沐玖的不乐意,不过只是说的好听其实就是不愿罢了。没想到了谢某的女儿也配不上他沐玖,这让自己在同僚面前如何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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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慢慢看吧,亲们不如帮如兰选选老公吧,看就当帮自己闺女找的。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沐玖 二
    &bp;&bp;&bp;&bp;谢大人心里一冷正想再说,没想到沐玖勾起俊美的唇状似无意道:“谢大人不若送几位美女到我府上,沐玖生性洒脱不愿让俗事牵绊,想必谢大人是明白沐玖的意思吧!”

    谢大人心里一喜,看样子这位镇南侯不是不喜欢女人,而是不想让一个女人管着自己。

    到底是在军中呆久的人这心思就是粗些,不明白这女人对夫君的用途。女人可不只是暖床用的,到底还是久不在皇城呆着,心性故简单些了。

    不过这样也好,虽做不成亲但也能与镇南侯拉直关系,也不会让人笑话自己白跑一次了。谢刺史会意一笑:“没想到镇南侯是个想的开的,

    放心明天保管送几个绝色的到府上来,您就只管放心吧!谢某很是欣赏侯爷的气态和做派,真是爽快大方。”

    沐玖挑眉一笑反问道:“没想到沐玖在谢大人眼中是这般,倒是让沐玖吃惊不小呀!不过能同谢大人扯上关系,倒是让沐玖很吃惊呢?”

    谢刺史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话没听过,看为镇南侯的样子好似并不想拉进两人的关系。

    可是脸上却无半分不快,依旧恭敬道:“当然让侯爷吃惊,谢某区区二品官怎能同侯爷攀上关系呢?

    侯爷觉得吃惊谢某并不意外,谢某也无他意,只是觉得侯爷为大龙奉献多年,因而想送些东西表示表示,也是谢某的一翻心意,当然侯爷不必放在心上,不然谢某心中更不安了。”

    沐玖看着谢刺史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然后才换上一脸笑意:“谢大人这话严重了,我沐玖怎么会是看不上谢大人呢?

    谢大人一直稳居二品要员,沐玖想攀还攀不上呢?如何会不明白谢大人的好意呢?

    谢大人放心,您今天此行的目的沐玖了然于心,但也请谢大人能了然沐茉的心意。”

    谢大人沐玖立马换了语气,知道其必是明白其中的利害。所以马上就愿意与自己联手,还算是个识实务的。在这朝为这官就是要

    大家一起抱团,这样才能把官坐好。

    也不用担心哪天自己出错了,会落个罢官的下场。不管怎么说这朝中总会有人为你说说话,出出力。皇上也不可能不管众人的产电愿吧!

    谢大人见事成了,心里也是高兴的。看样子还是自己出手才行,之前哪么多人来不是无功而返了吗?所以说这人没有不会看眼色。不会趋利避害。

    谢大人在镇南侯府用过晚饭才走,而沐玖在镇南侯走后才一脸一快的进了书房。边上两名侍卫是沐玖身边多年的心腹,所以很了解主子现在心情。因而老实的立在边上不啃声。

    沐玖想着这些天自己接见的这些官员,心里就鄙视不已。难怪皇上一直烦心,没想到朝廷里全是这些拉帮结派的人,这样的人如何会管老百姓的死活。如何会尽心为皇上办事呢?

    当初自己爹不就是一直中立,结果因为得罪那位才满门皆死吗?可是这些问题这些年不仅没有好转还越演越烈了,皇上这次留自己下来。

    最重要的就是想把朝廷清洗一遍。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只是皇上不说,自己也不方便多问。不过肯定和现在的永定侯府和陈大学士有关系。

    如今皇子们都大了有些人的心思就活了,之局势也越发不明了,皇上忧心的事自己多少能体会一二。只是如今皇上就这么三位皇子,如何选择呢?…

    不是一就是二,而这两位想要坐上皇位,必需要的就是把母族除掉,不然未来的皇上就要受这些人的制约。

    不过想要除掉这两家谈何容易,这两家能发展到今天这般,是那么轻易能倒的吗?更重要的就是这两家把持后宫,皇后在想除掉许家就更难了。皇后不会让任何人动自己母族,哪怕是皇上和二皇子也不行。

    本来自己一直就有关注朝中局势,所以当皇上提出时自己马上就应下了。不管于公还是于私自己都要把老狐狸拉下马来,不然自己一家几十口人找谁报仇呢?

    以目前来看贤妃在宫中最是盛宠,最难得的是贤妃能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生下三皇子。

    真是不简单,看样子慕容侯府也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不然不会费大力保贤妃产下皇子,也不会在永定侯面前俯小做低了。不过据自己了解慕容侯并不是一个有这样心计的人,看来慕容侯府有高人在。

    是不是可以和这人联手呢?

    只是慕容侯府到目前为止,明面上是依附着永定侯府的,到底从何处找个突破口呢?而且自己久不在皇城,如何让人信服于自己呢?

    沐玖想了想对身边两人道:“阿大,你去让人查查慕容侯府如今谁是家主,还有查查慕容侯府这几年发生过些什么事,一定要仔仔细细的查清楚。”

    阿大领命马上就消失了,阿二依旧规矩的立在边上等候主子的吩咐。“阿二,你去查查慕容侯府的大奶奶。”等沐玖话刚说完阿二就走了。

    沐玖坐在书桌前若有所思,阿三是暗卫所以只是在暗处保户着主子。突然沐玖想到那个从马车上下来的倩影心里一动,不知道为样的女人背后有什么样的故事呢?

    正在陪正儿睡觉的如兰,可是从来都没想过有一个男人会在大半夜里想到自己吧!如兰看着正儿睡的正好,小心的为正儿把被子盖好,然后起身彼了件衣服,就来到侧室了。

    最近从茶社听来不秒消息,因而想好好的理一下,不然可能自己漏掉了什么信息。

    如兰坐在书桌前,拿起手中的笔把听到的人名一个个写出来,然后再把与他有关的消息列出来。

    等这些搞完了,如兰才发觉自己都写了一大张纸了,说到底就是皇后一派和慧妃之间的斗争,但是这两派这些日子以来,好似都没落到好。

    而且很像有人在努力打压这两派的势力,这会是谁呢?如今的朝廷不少人已经站队了,就怕站晚了到时候落不到好。所以斗争早就不是私底下的事了,大多在明面上开始争夺有利的资源。

    而皇后一派虽说看着像是没什么动作,却动了几个人而且是慧妃一派的,明面上看皇后才最具实力,而且最有可能夺位成功,不管从哪方面考虑都会选皇后这一支,所以想必皇后在朝中的势力已经与皇权持平了。

    如果这样,那皇上定不会容忍,自己春秋正盛却有人想自己早些下台,谁都不可能容忍。

    所以这打压两方势力的必定是与皇上有关的。而且是皇上默许的,所以如果能拉拢这第三方的势力,于自己可是大大的有利。

    只是皇上这么打压的两派的势力,难不成想立其它皇子吗?可是只是暗地里动作明面上对两派依旧扶持着,也能看出皇上并不想与皇后正面冲突。…

    难不成皇后手中有皇上忌惮的东西,还是皇上只是想打压皇后,并不是不想立二皇子为太子呢?

    想着想着如兰觉得越来越累了,没想到这皇室斗争这么伤脑,当初自己怎么没有留意一下局势呢?

    只怪自己一心扑在慕容展身上,只会与姨娘和万氏斗法,其它的什么都没关心也没管过。所以说这女人不能只呆在后宅,要有自己的天地。

    李家康忙完手头的事就亲自到慕容侯府寻如兰了,如兰料定自己大哥必定会来看自己的,所以也没吃惊。

    一脸笑容的亲自去迎李家康,两人先是去拜见老太君,这是做为晚辈必需的礼数。

    老太君当然也听说了李家康的事,也知道李氏的大哥如今正红着,还是镇南侯的手下,前途一片光明。心里是喜忧参半呀,高兴的是自家有了更多的人脉,担心的是李府坐大不再依俯着慕容侯府了。

    不过如果如兰知道必会鄙视老太君,不可能所有人都与慕容侯府的人一事,不顾亲情只想着自己的利益。

    自己大哥不管何时都会帮着自己,不可能对自己不管不顾,也不会不帮衬着正儿的。

    老太君一脸慈爱的同李家康寒暄着,当然也知道话不能说太多,人家是来看自己妹妹的。所以说过几句客套话就让如兰领着李家康去自己院子了。

    李家康和如兰拜别老太君后,就一起朝春华院去、正儿可是早就盼着这位大舅舅了,每天都说上次坐马没坐够。

    还是如兰劝说大舅舅还会来看他的,等到时候再坐够就好了。不然正儿必定闹得如兰和吴妈妈们不得安宁了。

    正儿一听丫鬟们就自己大舅舅来了,就马上跑出来要见李家康,所以李家康一进院子就见到,一个跑得很用力的小男孩子后面跟着一大群的丫鬟。

    如兰无奈的解释道:“还不是你上次带他坐马,搞得这小家伙现在每天就盼着你来,好带他再坐大马。每天吵的我都烦死了,真是拿他没办法。”

    李家康上前一把抱起正儿,爽朗的笑道:“正儿要坐大马是不是?大舅舅现在你带你去坐大马。”正儿一听可以坐大马高兴的抱着李家康的脖子,一脸的兴奋。

    如兰也懒得管他们,就由着正儿跟着大哥去了马棚,然后看着这两人一起坐在马上,在园子里遛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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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鼓掌呀,好高兴订阅过百了,真是难得的喜事。希望再努力一把什么时候过两百就好了,美伢真是太贪心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兄妹
    &bp;&bp;&bp;&bp;正儿跟因为玩的太疯,所以就开始有些精神不振了,如兰见此苦笑着上去让吴妈妈带正儿去睡一会。正儿一见吴妈妈要来带自己去睡,忙强打精神哭求着:“娘,你不要让正儿去睡,正儿还不累呢?正儿还要玩。”

    如兰见此不得不上前温声劝着:“正儿,你乖呀,你大舅舅今天会留下来吃过饭再走,你先去睡一全,等睡好了再让大舅舅带你坐大马好不好。

    不然你没精神坐大马,大舅舅就不带你玩了。”

    正儿可怜巴巴的看着李家康,李家康看着正儿这可怜的样子,心里一软笑道:“放心吧,大舅舅不走,等你睡好了,大舅舅再带你坐大马好不好。大舅舅跟你保证好吗?”

    正儿见大舅舅这么说,马上认真的点了点头,奶声奶气道:“大舅舅说话算数,不可以返悔的。正儿现在就去睡,等一下睡醒了再来寻大舅舅。”

    吴妈妈见正儿肯下马,忙小心的上前接过正儿,然后带着丫鬟们抱着正儿去睡觉了。

    如兰一脸温柔的看着正儿和吴妈妈走远了,才回过头来看着自己大哥,脸上全是满足和快乐。李家康很奇怪自己妹妹会有这样的表情,可是难不成自己想看到妹妹一脸伤心难过,想想心里的担忧便少了几分了。

    相信妹妹会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当然只要妹妹有任何的需要,自己一定会全力帮忙。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让妹妹一人,护着娘护着李府了。

    其实当初的自己可尝不是妹妹帮衬着,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吗?不是妹妹给自己指路,帮自己劝慰娘自己如何能有勇气走出去呢?

    自己的妹妹不是一般的弱女子。必定能寻到自己的幸福,能有一位懂她爱她疼她的人,来护着她过一生。

    因为想明白了,所以李家康长舒一口气,如兰看到大哥的样子,就知道他必定想明白了。

    看样子大哥这几年确实成熟不少。这样的大哥才让自己放心。也能撑起李家和护住娘一生,有时候长大就意味着你看某些事的想法和原则不一样了。

    李家康跟着如兰在花园里散步,两人是难得有这么清闲的时候,如兰有时候想也许前世今生这么多年,今天这一刻是自己最闲也最安心的时候。有可爱的儿子陪着,还能看着大哥独当一面。也能为娘扫平后院。

    好像完成了自己重生的目的了,可是当实现目标时你会发现其它更高的山。所以如兰觉得自己又有了新的目标和方向。可能这就是人性永远是不满足加奋斗不息吧!

    真希望自己能永远好运的走下去。可是心里却很明白前面一些只是后院的斗争,真的要涉及到朝堂时自己就胜算很少了。

    贤妃曾与自己深谈过,要搬倒皇后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当然也不是几个小计谋就能让皇后倒台的。所以贤妃劝自己一定要稳一定要沉住气。

    当然更重要的就是发展自己的势力,同时拉一个盟友。可是到目前为止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人。

    想想谁会笨到拿命去赌呢?再说了明眼人还看不出皇后和二皇子的实力吗?慧妃虽说在言论上占上锋,可是真要真刀真枪算起来。慧妃手中并无实权,可是如果皇上属意大皇子,慧妃的胜算就大了。

    所以慧妃才会拼命的去争去斗。当然于皇后来说皇上就是二皇子上位的最大阻力。…

    李家康看着娇艳的花叹息道:“妹妹,你看这花多美呀,可是总有天会凋零,真是可惜呀!”

    如兰顺着大哥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一朵红色的牡丹花:“大哥不觉得只要让人看到它最美的时刻就好了吗?如果一直就这么开着谁会觉得它美呢?

    大哥不如想想花来到这世上就只为了这一时的盛开,一时的美丽心里就会舒服多了。”

    李家康当然明白如兰这话的意思,可是心里到底是不甘的:“妹妹,我就跟你直说吧,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原意给你幸福,你会跟着他走吗?”

    如兰见自己大哥问的如此直白,想想也是他的风格,也是真的关心自己为自己的将来担忧。

    婉儿一笑挑眸道:“大哥难道觉得妹妹这样过不开心吗?为什么要把幸福寄托在一个不存的人身上,为什么不让自己把握幸福呢?”

    李家康被如兰这么一问呆了一会,马上爽朗笑道:“妹妹果然心思独特不似寻常闺中女子,倒是大哥把你看低了。

    妹妹能这样想最好了,可是大哥希望你能明白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如果你一味的排斥就永远不会幸福的。不要因为一烂掉的西瓜而放弃所有甜美的西瓜。”

    如兰大声笑道:“大哥没想到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倒是和你的性子,粗俗是粗俗些但确实在理,不妹自会记在心上的。

    可是大哥你有想过没有,妹妹这样的身份能有人敢给我幸福吗?再说了正儿会接受吗?”

    李家康这下被问倒了,但是还是认真的看着如兰:“妹妹,你不试试怎会知没有呢?只要你幸福大哥一定会助你,而不是像以前一样不管不问。你要相信大哥,也要相信你自己好吗?”

    如兰看着大哥肯定的眼神,心里一动自己当年也想过会嫁个如意郎君,可是自从见到慕容展和慕容俊两兄弟之后。早就对情爱对男人失去希望了,也不再想什么白对皆老了。但是大哥有这份心自己还是很感动的。

    李家康见妹妹低头深思就知道其必定也是想过,只是因为慕容展这个禽兽所以不再相信爱情了吧!

    李家康上前扶过如兰头上的碎发,低声道:“大哥相信一定会有人看到我妹妹的好,一定有人会值得妹妹托付的。”

    如兰看着李家康坚定的眼神,心里一软点头应下了。自己却对此并不抱希望,也不希望现在的生活被打破。如今的生活是自己拼来的,不是凭白就得来的,所以自己很珍惜。

    日子依旧闲淡的过着,如兰虽然忙却很知足,每天都会亲自出去查看铺子的经营状况。

    沐玖看着手中的资料不由勾唇一笑,这样的女子倒是不多见。能有这样手段确实让自己喜欢了几分。不过看样子,这位大奶奶最近会不太平,只是不知这位大奶奶能不能躲过去了。

    如兰今天早早的就上了马车,准备去查看茶社的情况,最近消息来的不少。所以如兰想去茶社看看,有没有可用的人。

    如兰正坐在马车上眯眼。突然听到外面有打斗的声音,马车也开始晃动起来。立秋忙上前扶住如兰道:“大奶奶。奴婢先去看看,您就坐在马车里千万不要出来。”

    如兰一脸严肃的点点头,立秋就小心的掀开帘子,只看了一眼马上就一脸惨白的回道:“大奶奶不好了,是有人要劫持咱们的马车,好像就是冲着您来的。”…

    如兰听完脸上也一白。前世自己从未被人劫持过,所以还真不知道如何应付,也一时想不出是何人要致自己于死地。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风平浪静的。所以如兰自己也放松了警惕了。

    没想到今天就差了道了,只是自己明明只带了四个护卫,怎么能敌挡得了这么久呢?

    不由上前想掀开帘子,立秋上前想拦住如兰一脸严厉的看着立秋:“你家主子什么时候怕过,不要担心,今天想必是有人救咱们。不然也等不到现在了。”立秋见主子这么说也就不再拦着了。

    如兰打胆的打开帘子看着马车外拿刀厮杀的两队人马,不由深思,为什么有人是害自己却有人救自己呢?

    而且看样子救自己这一队一马出手不凡,不是一般的江湖草莽,更像是专门训练过的。

    到底是何人会救自己,还出手如此了得呢?突然有人见如兰出来,忙拼命像如兰这边杀过来,如兰看着哪人手里的刀还滴着血。

    心里一紧忙要转身往车里躲避,可是想到车里的立秋。马上就跳下马车跑了起来,其它杀手因为被人围困着,所以并不能支援这边。但是一个杀手对付一个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如兰用力的跑着,可是哪杀手轻功了得,一直就要冲到如兰面前了,如兰心想可能自己这次真的要完了。不过还好大哥回来了,想必有大哥在,一定能护住正儿吧!

    自己能活到今天就算是挣到了,可是身体仍是用尽全力的跑着,不想放弃一丝希望。

    突然眼见的那杀手手中的刀就要插到如兰背里,就只差着那么一点点,如兰都感觉到了背后一寒意了。正想闭眼突然被一个强有力的臂弯抱住了。然后听到一声惨叫追杀自己的人就倒下了。

    当然如兰到这时还不知道这位杀手是怎么死的,但是马上抬头要看看救自己的是何人。

    只见一张玩味的笑脸放大的靠近自己,双目特别的有神,而哪一双剑眉更是为其增加了英气。这个男人的俊美是身上的霸气吧!还有哪似笑非笑的样子,这不是当初救下小孩的男子吗?

    如兰正想说话,突然想到自己还被这个男人抱着,脸红了红但还是镇定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只是现在先请公子放下妾身。”

    沐玖当然看到了哪一抹羞红,当然也看到了这个女人身上的胆识和勇气,更让他难以忘怀的是这个女人妖娆的腰身。

    没想到生过孩子的女人还能保养的如此好,一点也看不出生过孩子。反而更加妩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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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主和女主调情,小清新小浪漫大家喜欢吧!快来打赏打赏我吧,看我这么努力的码字。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刺杀
    &bp;&bp;&bp;&bp;只是哪坚定的眼神让沐玖知道一定要把她放下来了,沐玖无奈的叹口气,放下如兰。玩味的笑道:“可惜了,你还这么美丽就要为一个男人守寡。”

    如兰听到男子所说话不由皱眉,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既然公子知道我的身份,哪救下我想要什么呢?”

    沐玖大声笑起来,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然后止住笑看着一脸怒容的如兰:“看来你还真高估了你自己,本侯今天只是想救你,仅此而已。当然你不信本侯也无所谓。”说完转身就走了。

    如兰立在原地看着哪个男人上了马,然后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心里不由疑惑这人自称本侯又懂武功,难不成就是前些日子回京的沐将军,现在被封为镇南侯。

    难怪他会大笑,以他的身份在自己身上能突什么呢?慕容侯府虽说有贤妃,但是这侯位还不知能不能袭下去,确实没什么可图谋的地方。

    立秋追了过来,看到自己主子完好无损,不由高兴道:“大奶奶,还好您无事,不然奴婢可要恨死自己了。主子您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您可要护着正儿少爷呢?”

    如兰听着立秋的话,才想起被刺杀的事,确实自己还要护住正儿呢?到底是何人要自己死呢?为什么这沐玖会知道还及时的救了自己呢?也许这是巧合,不然想不出这沐玖为什么费力救自己。

    看着立秋担忧害怕的脸,如兰反倒不是哪么害怕了,死过一次的人自然对死亡看得淡些,而且现在自己过的每一天都是挣来的,也没什么遗憾了。

    不像立秋才十八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对待这次刺杀自然害怕和受惊了。“立秋放心吧,我明白的。现在咱们先去报官吧!”

    近,所以马车走的都是小巷子。而能守在这里刺杀必定是跟踪大奶奶好久了,也是熟悉大奶奶的人做下的。报官倒不失一个好法子,虽说可能查清的可能性比较低,但是也比什么都不做强呀!

    皇城的衙门怎么说也是天子脚下。所以听说慕容侯府的大奶奶遇刺,立马前自带人前去查探。

    如兰留下立秋跟着问话,自己就坐马车回了侯府,今天这事可大可小,要是没有沐玖救自己,可能自己真的就死在刺客的刀下了。

    能活着谁愿意死呢?虽说自己看得淡但是心里到底是放不下的。更何况正儿还这么小,正是需要人爱护的时候。

    老太君也听说大奶奶遇刺的事了。心里也是一惊,难不成是有人查觉到慕容侯府的动作了,才想动李氏对付慕容侯府吗?

    不对此事是叫来李氏好好问问,不管怎么说李氏现在是侯府的主心骨了,不能出事也不可以出事。其实李氏这些日子以来动作不大,而且对自己和侯府也是尽心尽力。也没做出任何伤害侯府利益的事。

    也许当初自己支持俊儿是错误的,李氏并不是哪么心狠手辣的人。从李氏掌家以来,从未向自己要过任的东西。慕容侯府的大笔银钱还是捏在自己手里。

    杨妈妈得了老太君的令立马就去请大奶奶了,其实自己听到大奶奶遇刺时也是吓了一跳,心里也是担心的。还好大奶奶无事,不然这后面的事乱着呢?看这些日子老太君的态度,明显到大奶奶不再那么提防了,也是个好现像。

    如兰跟着杨妈妈立马就来了万祥宛,老太君来寻自己想必也是担心侯府的安危吧!如兰进屋后入眼就见老太君和自己公爹正在说着什么,公爹见自己进来了,…

    忙担忧的道:“可让太医看过,有没有伤到,万不可大意,早就说过你一个妇道人家出门,当多带些护卫走官道,不要图近便走哪些小巷子。你看这不是出事了吗?”

    如兰忙福身一脸歉疚,自己这个公爹心倒是不坏,比老太君对自己还真心些。

    也是真心的帮着自己打理慕容侯府,不像老太君死捏着银钱不敢出一份力,却希望侯府不断的壮大,真是说笑话。总有一天要让这老太婆交出手里的东西来,也要让这老太婆认清形势才行。

    “公爹教训的是,是儿媳自己太大意了,还好有人出手相救,总算是躲过去了。以后儿媳自会注意这些,劳公爹费心是儿媳的不是。”说完头越发低了。

    慕容侯爷见李氏认错也算诚肯,说话也很真诚无一丝不快,心里也喜欢这个听话知进退,手段也了得的儿媳了。以前有老太君罩着还看不清,现在才知这个儿媳手段过人,心胸也宽广。

    计谋更盛男子,侯府在她手中能强盛是必然的。所以对这个儿媳也上心了不少,对李氏安排的事也做得更认真。“知错就好,这救你之人是何人,你可问清了?”

    如兰正想说出沐玖来,突然扫了老太君一眼,立马一脸遗憾道:“儿媳也想知道,只是此人一身猎户装扮,也不肯留上名。儿媳想报恩也无法,回头想去寺里为其点上长明灯。”

    老太君提起的心不由落下,听李氏这口气还真是不知是何人,只是不知李氏这话是真是假了。老太君脸上也露出难得的担忧问道:“如兰可看出是何人想对你不利来,不能凭白让害你之人逍遥法外了。”

    如兰心里冷笑,想必你这老婆子巴不得自己死了,叫自己来问话也只是想知道是何人与慕容侯府为敌罢了。

    如兰恭敬道:“回老太君的话,孙媳妇也看不出是何人,只是如兰相信定是想让慕容侯府不得安宁的人。只是这人必定对如兰的行动非常了解,不然就不可能这么顺利的得刺了。

    如兰想在侯府里好好查查,顺便也清清各府在侯府安的钉子。不然说不准咱们今天吃什么,府外的人也知道呢?”

    老太君点点头,确实如此。只是这别人安的钉子就这么好清吗?不过看她这么有信心的样子,就让她去折腾吧!只要对侯府无害就行,当然自己也是乐见其成的。

    其实这些年来侯府内确实有不少钉子,自己当然想清除,可是人一老就没这个精力了。所以就只能遇事用心腹之人,轻易不敢动用外人。没想到要李氏居然敢动这些钉子。要知道如果处理不好,反而会让钉子钻了空子。

    如兰又接着道:“老太君如兰觉得这次刺杀好像只是冲着如兰来的,如兰想了好久也想不出是何人对如兰仇恨至此。不过如兰现在心里倒是有几个人选了,所以如兰这些日子会好好查查的。到时候自会把消息禀告老太君的。

    而且如兰觉得这人不像是政敌,因为明面上皇后不会对咱们下手,而慧妃一派文官居多。大多自视清高不屑做出刺杀这样卑鄙的事来。所以如兰更加觉得是有人与如兰有私仇,而不是有人想对慕容侯府不利。”

    老太君和慕容侯纷纷点头。确产如此,老太君心里是长舒一口气,只要不是针对慕容侯府就无所谓。李氏不是手段了得的吗?相反慕容侯爷却一脸担忧的看着如兰:“那李氏你就更当小心些了,万不能再大意了。”…

    如兰感激的谢过:“儿媳一定会小心的谢谢公爹的记挂,正儿前几天还念着要去给爷爷请安呢?”

    慕容侯爷听到自己孙子想给自己请安,脸上自然就露出了笑容:“有些日子没见到正儿了。明天抽空带正儿来见见我吧!”

    如兰规矩的应下,老太君见差不多了,就说自己乏了。慕容侯爷与如兰均起身出了屋子。

    如兰现在觉得自己对老太君是越来越不喜了,这个女人眼中只有权利有利用,如果自己不是对侯府有利。

    能得到贤妃的支持,老太君早就把自己踢出去了,不管慕容俊做出什么事来,老太君都会只认血缘,不会把侯府交到自己这个外人手中吧!

    慕容侯爷今天的表现让老太君很不满,可是如果自己拉着慕容侯一起打压李氏,以李氏的性子必会查觉,也会记恨上自己。老太君想着今天的刺杀总觉得有问题。

    所以就唤来杨妈妈:“你去查查今天大奶妥遇刺的事,一定要查清救大奶奶的是何人。”

    杨妈妈立马点头退下,走出屋子却直接去了大奶奶的院子了。对于杨妈妈的汇报如兰无所谓的一笑,

    一脸寒意的看着杨妈妈:“没想到这个老太婆现在越看我越不顺眼了,变着法的想挑我的不是,杨妈妈你只管带人去查,查出什么结果都跟老太君说清楚,不然这老太婆是不会死心的。

    看样子老太婆是忌惮我手中的权利了,想把我位下来,再让慕容俊回来。真是笑话,当初费那么大的力把慕容俊赶走,怎么会轻易让他回来呢?

    这些年我为慕容侯府所做的,可不比任何人少,要让我把侯府交出去,把正儿该得的交出去,想都不要想。”看着一脸怒容的大奶奶,杨妈妈心里也很不值,这老太君就是容不下大奶奶,自从二爷出府后老太君就开始后悔了。

    虽然老太君不说,可是自己却看得明白。不就是怕大奶奶越过自己去了,还死守着手里的东西。

    如兰说完这些心里反倒痛快了,自从自己从慕容俊手里拿到大权后,自己与老太君之间的矛盾就越来越明显了。看样子如果自己真出事了,老太君估计还是最高兴的人。

    这个老太婆真是太狠心了,连正儿会没有娘亲也不顾不管,真是够狠的。不过还好自己能活着回来,不然正儿就真的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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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好冷,手指都发麻了,真希望春天快点到来,也希望如兰的春天快点到来。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阴谋
    &bp;&bp;&bp;&bp;慕容俊一脸脑怒的看着下面跪着一黑衣人,大声骂道:“你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做事的,一个妇人都弄不死。 看来爷是高看你们了,真是不用。”

    跪在下面的黑衣人头头,不由皱眉解释着:“爷,不是我们不想除掉李氏,而是后来来了一个高手,直接救下了李氏,而咱们兄弟也被那人带来的人杀了过半。爷您放心,下次奴才一定会为您把事情办好的。”

    慕容俊红着眼一脸的愤怒:“还有下次,你们以为李氏是猪呀,这么容易就让刺杀的,这次失手下次就更难得手了。

    而且今天闹出的动作这么大,还惊动了皇城的衙门。在天子脚下动手本就风险很大,搞不好还容易让人查到咱们身上。爷还要为你们擦屁股呢?

    记得去城外庄子上躲一躲,万不可再出现在皇城内了,等事情过了我会派人让你们回来的。”

    黑衣人应下后就退出了慕容俊的书房,慕容俊的心情不仅没有变好,还越来越坏了。到底是何人救下李氏的,是不是他的大哥呢?现在皇城的形势对自己一点也不利。

    如今自己手里的黑衣人也是永定侯给的,其实自己也没想到永定侯会这么大方的送人给自己。

    没想到许氏在永定侯心中影响这么大,还好自己身后还有永定侯,想要夺回慕容侯府也不会太难。听永定侯的意思皇上很有可能为了三皇子,让慕容侯府的爵位世袭下去。

    本来应当是很好的消息,如今天听着一点也不让自己高兴。因为自己被赶出侯府了,不把李氏除掉老太君和自己爹不会轻易让自己回府的。

    可是李氏为什么这么难对付呢?本以为只要找几个人把她杀了就好,没想到费力寻来的机会也让她跑了。真是气死人了,不过这次自己没想过一定就能除掉李氏。看来还是要用用下一步的计划了,相信李氏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如兰肯定没想到自己最不放在眼中的人,居然就是这次刺杀自己的人,不过有时候就是这样。有些人定会在你最不注意时,在背后狠狠的捅你一刀子。

    这些日子如兰也很苦恼,虽然自己吩咐去查了,可是一点消息也没有。而衙门的知府也说那群刺杀自己的人像似消失了,不过如兰更相信他们躲起来了。

    到底是何人所为呢?是谁与自己有如此仇非致自己于死地呢?而且手中还有这样的人马,平时自己一直很低调也只是与内宅的妇人打交道。

    根本不曾与人结仇呀,就算结仇也只是背后说几句,不可能有能力动作人马刺杀自己呀!

    吴妈妈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了自己的疑惑:“大奶奶,您觉得会不会是二爷呢?

    老奴前些日子就同您说过。永定侯去过二爷哪好几次了。而听人传来的消息说二爷与二奶奶现在很恩爱。

    以二爷的性子必是许氏这边给了大价码,不然二爷可以不计前嫌的继续哄着二奶奶吗?

    而且灵姨娘说二爷现在根本不去她们屋子,而碧姨娘哪边更是惨,听说二奶奶让人给碧姨娘把脉。说是一个男胎。

    所以二奶奶直接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碧姨娘,可是碧姨娘却天天以泪洗面,因为谁都知道这是二奶奶想去母留子。也难怪碧姨娘会难过,这每天盼着孩子长大出来,可是孩子一出来自己就要死了,这是多难熬痛苦呀!…

    灵姨娘还说二爷现在事事听二奶奶的。而永定侯常来这里陪二奶奶用饭。而且还送很多宝贝给二奶奶,二奶奶屋里用的全是宫里御造的。”

    如兰听完真是恍然大悟,自己想了这么久却没把这些小事连起来,不然早就知道是慕容俊所为了。可是这慕容俊也太胆大了。为了除掉自己敢在天子脚下动手。

    如果不是永定侯撑着,他敢吗?而且尾后的事也扫不干净,所以现在只有慕容俊有这个能力做此事了。

    想必慕容俊知道失败了一定会大发脾气的,也一定会继续找自己的麻烦。说不准现在已经开始给自己布局了,如果不早点发现什么,到时候就说不清楚了。

    慕容俊为人阴毒,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上次刺杀不成。这次定会做的更狠。布局也会更仔细。想要破局还真是不知如何下手,这可发何是好呢?

    总不能就这么坐着等慕容俊对自己动手吧!而且如兰总觉得这次的事,肯定比刺杀更让自己无法翻身。

    一个寡妇能让人算计什么呢?比死更可怕的是什么呢?吴妈妈看着主子低头深思。自己也是着急。跟了大奶奶这么久了,自然很多事都想的清楚看的明白了。这次二爷一计不成必会再来,也会更狠。

    如何洞悉这些才是大奶奶如今要做的,看来最近一定要把侯府好好清清,不要从内部让人着了道了。

    如兰突然想到什么,立马冷笑道:“吴妈妈,你说对妇人来说比死更重要的是什么?”

    吴妈妈想也没想就回道:“名节呀!这可比让人死更狠呢?多少妇人就死在名节二字上,还连累家人呢?”

    如兰勾唇一笑:“那吴妈妈这些日子可要好好看好府内,咱们这次可要抓条大鱼呀!”

    吴妈妈想了想了然一笑,确实如此这次一定要把这害人的人抓住,定会让其好看。

    就这样慕容侯府这些日子难得的清静了,大奶奶因为上次的事受了惊,所以很少出府了。慕容俊看着探来的消息,心里更加高兴了。这次定要让李氏痛不欲生,不然难解自己心头之恨。不过得寻个由头去慕容俊府一次,不然如何让李氏身败名裂呢?

    刚好今天是十五,照理自己去侯府送个理是不会让人起疑的,所以慕容俊带着一车的东西,还有许氏一同回慕容侯府。本来许氏不想去的,可是慕容俊哄了好久总算把许氏哄好了。

    许氏才不情不愿的跟着去了。慕容俊这次不知从哪寻来一些海产,说要送去给老太君和侯爷尝尝。

    当然许氏自己是先尝过了,还是很不错的。看着一车子的东西要送给自己最讨厌的老太婆吃,心里到底是不痛快的。

    可是想到慕容俊这些日子的体贴,还是不得不顺从的来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夫君,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想想家里的两个贱人,许氏脸上就出现了恨意了,等碧姨娘生出儿子,就把那两个贱人一起弄死。

    然后儿子抱到自己身边来,就算是自己和二爷的儿子了,谁也挑出不什么来,二爷也没说反对。当初害自己被二爷冷了哪么久,还让老太婆把自己关到佛堂了,这仇怎么也得报了。

    慕容侯府的管家见是慕容俊,本不想开门,但是也不能当着满皇城人的面,把二爷赶走吧!

    只好开了门迎二爷和二奶奶回来,老太君吩咐过不能让外人看出什么,不然拿来做文章可就不妙了。…

    慕容俊和许氏由管家引着一路去了万祥宛,老太君听说慕容俊来了,面上有些不喜可是心里也没多反对。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孙子,再说了也只是回来看看自己。如兰听说慕容俊来了,也马上收拾着来了万祥宛。

    慕容俊带着许氏给老太君行过礼,正好如兰也来了,如兰一脸笑意的看着许氏道:“二弟妹也有空来侯府呀?听说这碧姨娘可快要生了,不知是男还是女呢?

    到时候大嫂可要去看看,不管怎么说也是二弟的第一个孩子,可不能马虎了,二弟妹你说是吧!”

    许氏脸上一黑,这个李氏总是寻自己的痛处,明知道自己最烦人提慕容俊的妾室和孩子了,这个李氏一来就说这些,真是让人不快。

    许氏强打几分笑意,回道:“这可好,到时候思思自会恭候大嫂大驾的,不过大嫂这也管得挺宽的,连思思屋里的事也知道,真是难为大嫂还操这份心了。

    不过这大嫂管二叔屋里的事,传出去可不好呼,好听的说大嫂这是关心思思,不好听的还指不定说成什么样呢?大嫂如今这身份,确实好让人做文章。”说完还故意一脸同情的看着如兰。

    如兰也不恼依旧一脸笑容道:“弟妹说的是,这确实是大嫂想的不周全,不过到时候弟妹可要把碧姨娘的位份提提,不管怎么说也是庶长子的生母。

    还是老太君屋里出去的,也是沾了老太君的福气,不然这碧姨娘怎么能立马就怀上呢?

    到时候想必老太君也会送上大礼的,弟妹是大家出生,这心胸自是不同常人,相信弟妹必会办的漂漂亮亮的。”

    老太君和慕容俊听着这两人的对话,越听越不顺心了,这两人就是死对头,但是这许氏怎么说的过李氏呢?真是自讨没趣,还把慕容家的名节拿来说事,也亏李氏不气恼还能笑的出来。

    怎么这许氏就如此不着调呢?这说自己大嫂与夫君有关系,对慕容侯府对自个有什么好处呢?

    不说是图个嘴上快活了,真是蠢笨呀!老太君不由挑眉看了看慕容俊,见慕容俊也不上前阻止,心里就多了几分不喜了。

    当然自己也听说慕容俊现在靠着永定侯了,但也不能连原则也丢人,自己女人乱说话也不敢放个屁真是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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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出去玩了,所以更新晚了,对不起了亲们,真是过意不去呀!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阴谋 二
    &bp;&bp;&bp;&bp;老太君冷哼道:“说够没有?既然来送过东西了现在可以走了吧!”许氏见老太君发话了,忙止住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听到这老太婆说话就怕,明明都不用再看这老太婆的脸色了。

    如兰笑着福身:“老太君莫气恼都是如兰的不是,没好好招待弟妹和二叔。今天也刚好是十五,眼见着公爹也差不多要回来了,不如弟妹和二叔就在府上用过饭再走吧!”

    老太君和慕容俊还有许氏均是一愣,这李氏又在唱哪一出。慕容俊今天来慕容侯府送东西,就是想在慕容侯府多呆一会,好看到李氏出丑。

    本以为能留下来还要费一翻周折,没想到李氏直接让自己和许氏留下来。这到底是不是李氏有什么计划呢?

    要不要把计划停下来,看看李氏的动向再说,这李氏一直都不好对付。怎么都觉得这李氏今天这一出怪怪的,好像是料到自己的算计一般。可是自己明明准备的很仔细,怎么会让李氏查觉呢?

    老太君最先反映过来,脸上表现出不快来,但是心里却并不是如此的。这人老了自然盼着能同孙子在一起吃饭,虽然这个孙子有错在先,可是这慕容家就剩下这一个孙子。

    怎么都是舍不得。“罢了,既然如兰让你们留下,那你们两人就用过饭再去吧!不然外人还指不定怎么说呢?”

    慕容俊动摇的心被老太君这么一说,就觉得有戏了,看样子老太君现在是后悔了。不然就不会找借口让自己留下来了。这次怎么说也要博一搏了,说不准能把李氏赶出侯府呢?

    慕容俊马上一脸感激的上前跪谢道:“孙儿谢过老太君赐宴,正好孙儿府内有位厨子最会做海鲜了,孙儿特意带来了就想做给您尝尝。”许氏也不得不一脸笑意的点头称是,心里却总觉得怪怪的。

    老太君依旧冷冷的不肯多言。反而如兰满脸笑意:“这下可好,也让我和正儿沾老太君的光吃吃海鲜吧!”

    如兰说完就起身去厨房张罗酒菜了,把屋子留给老太君和慕容俊,倒是让这两人好好聊聊才是。勾起一抹狠厉的笑,如兰转身就走了。

    慕容俊见李氏走远了,又见这屋里就自己三人,不由心中一动,上前试探着说道:“老太君这些日子身子可还好?用饭可还多?”

    老太君还是板着脸不理慕容俊,但是身边的杨妈妈却不能如此了,主子问话自己一个奴才自要回话的。杨妈妈福了福身上前道:“回二少爷的话。老太君这些日子用饭也不多,睡觉还算过得去。”然后又规矩的退下立在老太君身边了。

    慕容俊满意的点点头,心里却有底了,不管怎么说老太君不赶自己走,还敢留自己在屋子里说话就是好现像。想必老太君不肯与自己多说。除了是还有些生自己的气外。更多的是不想让李氏起疑吧!

    抱着这样的心情慕容俊又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起老太君的日常情况,依旧是杨妈妈规矩的回着话,老太君板着丑脸。

    慕容俊也不恼怒也不觉得难受,可是许氏早就一脸不快了。时不时的吃吃手边的点心,一点也没管屋内的情况。

    老太君当然也看到了许氏这样,心里不由冷哼着不着调的东西,真不知道永定侯怎么有你这样的女儿,活该倒霉。再看慕容俊对自己的事很上心,也是事无巨细的问着。…

    听着就让自己顺心不少,说到底还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孙儿。怎么能真的狠心不管呢?

    可是有李氏看着自己不能有所动作,也不敢呀!如果李氏把俊儿的事抖出去,最后害死的可不止俊儿了。想了这么久总算让自己想明白了一件事,李氏其实早就看出俊儿对展儿动手了。

    不管就很难解释后面的事情,而且从李氏进门以来,展儿的所作所为和这两人的感情。只给自己一个说法,李氏一直不喜展儿,很有可能巴不得展儿早些死呢?

    这也只怪俊儿太沉不住气了,着了李氏的道了,不然说不定就是李氏出手了。也怪自己这些日子才慢慢想清楚,其实李氏当初的所作所为,早就超出一个正常妻子的行为了,只怪自己太依赖李氏了。

    等如兰忙活完正好慕容侯爷也回来了,如兰瞧准了时辰守在二门处,正好碰到了慕容侯。上前福了福身:“公爹二叔回来了,还带了二弟妹呢?儿媳张罗了一桌的酒菜,正要去请您回来了。”

    慕容侯一脸不可致信问道:“他们怎么上府里来了,现在何处?老太君也准了?”

    如兰脸上一闪无奈道:“二叔和二弟妹正在老太君处呢?二叔今天特意送了一车的海鲜来给老太君尝鲜,儿媳想怎么也要留二叔一家吃过饭再走。所以就自作主张的去张罗了。”

    慕容侯听着眉头越皱越深,能害死自己亲大哥的儿子,这心该是多狠呀?为什么老太君还能如此呢?

    当初展儿走自己可是难受了好久,心里痛苦不比别人。而万氏哪边都没送消息过去,这白发人送黑发的人的痛,自己是受得够够的了。

    老太君这一生都追求权利,说到底就是害怕李氏,只想自己孙子当权坐稳老太君的位置。

    李氏的能力不在老太君之下,更胜老太君当年。所以老太君很怕李氏驾空其手中的权利,说到底就是害怕比自己强的人。

    可是这侯府由一个能力出众的人领着才能强盛起来,显然俊儿不是这样的人,俊儿的心思全用在勾心斗角上,心胸太狭隘了。

    如兰冷眼扫过慕容侯,见脸上表情就知其心中所想,脸上依旧带着恭谨的笑意,上前道:“公爹还是快些去吧,不然老太君和二叔弟妹可就等急了。”

    慕容侯看着李氏一脸真诚的样子,心里越发觉得这个儿媳为人正直良善了,还能大度的容忍害死自己夫君的人回府。

    说到底也是老太君逼着,如果老太君态度坚定李氏也不会委曲求全了。现在李氏虽说掌家,可是家里大半的产业都在老太君手中。而各府的盯子也没交到李氏手中。

    所以李氏现在每走一步都艰难的,可是上次贤妃对自己说的话,让自己越发认可这个儿媳的能力了。

    其实李氏也只是为了正儿,而正儿是慕容家的人,到底得利的还是慕容家。慕容侯大步的走在前面,如兰小步的跟在后面,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到了万祥宛。

    杨妈妈一见侯爷和大奶奶来了,忙进屋报信。

    老太君不由皱眉了,指不定这个李氏又在慕容侯面前上眼药了,估计俊儿在这里看不到什么好脸色了。

    自己是当初赶他出府的人,总不能说一套做一套吧!本以为慕容侯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会给些好脸色,可有李氏在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如兰带着惯常的笑进门,福了福身:“老太君酒菜已经备好了,正好公爹也回来了,要不咱们先开席吧!可别让二叔和弟妹等急了。”

    老太君现在看烦了李氏这张笑脸了,觉得看着就刺眼,李氏越是如此越让人有气没地方发。点了点头就让杨妈妈扶着起身,准备去侧室入席。

    慕容俊见到慕容侯忙认真的上前行礼,许氏不情不愿的跟在后面,略微福了福身。慕容侯冷淡的点了点头,就跟在老太君身后去了侧室。

    搞得慕容俊心里不快及了,转身看向李氏,只见李氏一脸的得意样,没想到这个李氏当着老太君和自己爹一套,背着他们又是一套了。

    慕容俊还给李氏一记冷笑,心想等一下有得你哭的时候,现在你先让你得意一会吧!许氏看当然也看到李氏得意的样子了,还给李氏一记鄙视。

    三人不近不远的跟在老太君和慕容侯身后到了侧室,慕容俊发现自己坐在客人的位置上时,脸就冷了起来,许氏倒是无所谓的入席了。

    不管坐在哪里自己回来可不是看脸色的,快点吃完了好走人。现在多看那老太婆一眼都让自己不痛快,再加上李氏那张鬼脸,真是晦气。

    如兰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慕容俊:“二叔这不是怪大嫂这位置安排的不好吧?”慕容俊扫了眼无动于衷的慕容侯和老太君,只好忍下咬牙道:“大嫂安排的哪里不好呢?

    再说了今天来只是为了看看老太君,能陪老太君用顿饭我已经很满足了。”说完就入席了,如兰勾起一抹冷笑,今天就要让你好好刺刺心,送上门来让我打脸不打还不亏死了。

    “二叔的孝心相信公爹和老太君都会高兴的,等一下也让正儿来见见二叔,二叔可能都不知道正儿长高了不少呢?”说完眼一红,低着头不啃声了。被李氏这么一刺慕容侯看慕容俊的眼神更冷了几分了。

    慕容俊用力的咬着嘴里的菜,许氏不知道慕容俊的许划,见慕容俊这样还以为他是被李氏气得,所以狠狠的瞪了李氏一眼。

    当然这一眼也让老太君和慕容侯看到了,这两人的脸更冷了几分了。慕容俊忙上前扯了扯许氏的衣服,许氏这才不得不低头吃饭。

    慕容俊看着如兰放心的吃着碗里的菜,心里冷笑不断,好戏现在才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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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难过,好不容易过了一百的订阅,结果又掉下来了,为什么呢?想仰天长叹,算了还是问问亲们吧,为什么呢?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阴谋 三
    &bp;&bp;&bp;&bp;众人低头各自用饭,心里却各自打着算盘,突然如兰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了,心知必定是中计了,但是却强自镇定的起身,让立秋上前扶着自己。

    然后走到老太君和慕容侯身前福身道:“老太君,公爹如兰突然觉得头痛不适,想先下席回屋休息一会?”

    老太君不由皱眉看了看李氏,见其脸色红润那里像是身子不适的样子,但是李氏提出要回去休息自己总不能强留着她吧!

    点了点头算了同意了,而慕容侯看儿媳让下人扶着,看样子确实是身子不适,吩咐立秋道:“扶好你们主子,回屋后拿贴子请个太医过来看看。”

    立秋忙福身应下,如兰也感激的谢过慕容侯就由立秋扶着走了,慕容俊看着李氏走远后,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李氏,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这也是让你快些去跟大哥团聚。

    突然想到自己爹对李氏一脸关心的样子,心里就更不想留着李氏了,爹就是偏心大哥现在大哥不在了,就对李氏和正儿好。总有一天这侯府在自己手里强盛起来了,他才明白自己才是最出色的。

    如兰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热了,心里却越清楚自己很有可能中了媚药了,没想到慕容俊使的这一招。虽然自己在侯府防的紧,可是慕容俊带来的厨子一定却了手脚,所以自己才中了这媚药。只是如今当如何呢?

    慕容俊必定还有下一招的,定是找个男人混进来,然后在老太君和慕容侯面前自己就是不顾贞洁。与人私通的坏女人。

    自己是无所谓了,可是这样却会害了正儿,老太君到时候被慕容俊一鼓吹,说不定还会怀疑正儿不是慕容展的儿子。到时候自己和正儿都难逃一死了。

    难不成自己重活一世还是斗不倒慕容俊吗?自己明明很小心了,怎么还是中计了。自己身上无名的热火定不是什么好现像。

    眼见着春华院马上就到了,立秋见自己主子通红的脸,不由更加担心了。真是想拖着大奶奶跑回去才好。为什么好好的会这样呢?难不成二爷在菜里面下了药了,所以大奶奶才会中毒。

    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呢?“大奶奶,你先忍着马上就到屋了,等一下立秋马上就去寻太医来,不会让您有事的。”立秋说完就直接推开门进去。

    寒露见大奶奶这样忙上前帮着扶如兰睡到床上去,如兰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薄弱了,现在也管不了其它的,直接拿下头上的金钗。对着自己的腿上就扎去。立马白色的中裤上就有了血映了,

    立秋和寒露急着拉住如兰的手,急着叫道:“大奶奶,你这是怎么了?千万不能伤害自个的呀?等一下太医来了就好了。”

    如兰一听立秋要去请太医,马上想到太医是男的。而慕容俊说不定就会在太医身上动手脚。立马使力的拉住立秋咬着嘴道:“不可以去请太医,不然会中了慕容俊的奷计的。

    我这是中了媚药了,所以你们不要让任何人进院子来。还有马上让人备上冷水过来。”

    立秋和寒露一听是媚药,立马蒙了但是寒露一反映过来,就破口骂了:“这个坏心眼的二爷,心怎么这么黑呀?这不是要咱们奶奶的命吗?

    老娘咒他快点死,生儿子没屁眼。”如兰听着寒露骂人的话哭笑不得,本来刚刚扎痛的地方,因为缓过劲来媚药立马就又上来了。…

    立秋急着去吩咐丫头们做事,寒露就守在屋子里不让人随意进出。吴妈妈一脸着急的进来,见到脸上发红眼神迷蒙的如兰时,担忙更盛了几分了。

    这可怎么好呢?再看大奶奶已经拿金钗扎过自己了,但这媚药却又缓过劲来了。心里更害怕了,这媚药也分很多重的,一般的媚药药劲可没这么烈,照大奶奶的情况看可不妙呀?

    搞不好是烈性的,想必二爷是非要致大奶奶于死地,不然也不会费心下这么重的药。也怪老太君这么纵着明明赶出府了,还让他们进府留下来用饭。不是给机会慕容俊下手吗?这慕容家就没一个好人,全是变着法的想大奶奶快些死。

    吴妈妈小心的接过寒露递过的冷帕子,仔细的为如兰擦拭额头:“大奶奶,您先忍着,老奴才看这药很是霸道,不是一般的法子可以解的。而且现在这屋里不能有男人,最怕您受不住当然也怕二爷的鬼计

    。所以大奶奶您就先忍忍,等二爷走了咱们再想法子吧!”

    如兰觉得身子麻痒难耐,却很清楚这一关自己不过去可就完了,这名贞可比性命更重要呀!

    为什么自己处处防着还是着了慕容俊的道呢?只怪自己还是太大意了,以为慕容俊不会在给老太君的吃食中下手,没想到还是中计了。慕容俊这一招真是狠呀?

    如兰无力的抓住吴妈妈的手无力道:“妈妈,我真的受不了呢?妈妈如果慕容俊再有下招,我已经不清醒时,为了正儿您就帮我一把吧!

    这钗就在我手中,可不能因为我害了正儿。只要大哥在一定会护住正儿的。”

    吴妈妈流着泪再拿冷帕子为如兰擦身子:“大奶奶,您不要急老奴才相信这次一定也可以过去的。马上就有冷水来了,您泡到冷水里就会好些。”

    寒露着急的崔着丫鬟们把冷水往内室抬,本以为冷水来了就好了,没想到突然院子里从空中飞下一群的黑衣人。

    寒露一见这样立马知道是来害大奶奶的,立马急着往屋里跑,想关好门不让黑衣人去。可是一个女人怎么敌得过训练过的杀手呢?

    可恨的是院内只是几个丫鬟,所以不消一会这些丫鬟就会都被点了穴,动弹不得了。

    立秋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衣人大声对屋里叫道:“不好了,大奶奶外面来了好多的黑衣人,怎么办?”突然寒露也发不出声了,因为她也被点穴了。

    如兰和吴妈妈早就听到外面的动静了,没想到是这样的,看来这次慕容俊真的做好准备了。

    老太君和慕容侯被慕容俊拖着,根本不管知道这边院子的事,这该如何是好呢?如兰把金钗放到吴妈妈手中,吴妈妈摆手不肯要,可是如兰却死死的拉着吴妈妈的手。

    吴妈妈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如兰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早早就弄死慕容俊,早就该想到慕容俊不是这么好对付的。能亲手害死自己大哥的人,有什么人性可言,留着就是祸害。

    永定侯估计就是想借慕容俊的手除掉慕容侯府吧!皇后那边可能也防着贤妃了,贤妃和三皇子坐大,皇后那种心性的人敢定想除掉。难不成等着贤妃来先动手吗?

    黑衣人一下就冲了进来,当然还带了个一脸白净的男人进门,这男人跟在黑衣人身后,一脸怕事的样子。可能就是外面的流氓混混或者是戏子吧!…

    没想到慕容俊把奸夫都为自己准备好了,这样自己百口莫辩了。黑衣人的头头走上前直就点了吴妈妈的穴,然后让人把吴妈妈抗出去。如兰虽然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但是那又细而长的小眼却记得很清楚。

    这就是上次刺杀自己的人,没想到上次刺杀自己的人慕容俊还敢拿出来用,黑衣人也不说话只是对那男人使了一个眼色。

    那男的立马就上前走到如兰跟前,如兰无力的推了一把,可是双手却没有一丝力气。对男人来说还有可能是邀约呢?

    那男人坏坏一笑对黑衣人点了点头,黑衣人就立马出去守在门外了。那男的这才开口道:“小美人何必受苦呢?快来让哥哥帮帮你吧!

    哥这身子可是让女人欲仙欲死呢?”说完就扑到如兰身上了。如兰感觉得男人的体温只觉得身上舒服多了,人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了。

    那男子很满意如兰的表现,上前就开始要亲了,如兰突然睁开眼用力的咬破自己的舌头,因为口腔的疼痛立马让如兰恢复了一些意识。

    那男的看到如兰嘴边的血就知道她咬伤自己,不想被媚药控制。不由上前劝道:“美人不要再伤到自己这细皮嫩肉了,爷可是会心痛的,还是从了爷吧,一定不会再让你难受的。”

    说完又要试着去亲如兰,如兰用尽全力的甩了他一个耳光,这个把那男的气到了,直接上前压住如兰的双手和身子。

    再用力手扯破如兰的衣服,如兰的粉色肚兜就出现在面前。如兰无力的摆着头,拼命的推那男子,可是一个中了媚药的女人,就算恢复一丝意识力量终有限。

    所以如兰的反抗没起一丝作用,只是让这男人越发在如兰身上乱亲起来。如兰暗暗发誓,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能过这一关,自己一定会把慕容俊碎尸万断,让他身败名裂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而且也会让这些黑衣人死得很惨很惨。而身上这个男人就会把他丢到他该去的地方,让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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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可怕的一章,美伢自己都有些怕怕,不过相信如兰一定会渡过去,说不定还有惊呢!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一夜惊情
    &bp;&bp;&bp;&bp;如兰好想起身推倒身上的男人,可是自己身体却越来越不受控制了,本能的开始对男人有了反映了。 意识也越越弱了,到后来如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只觉得自己身上突然一轻,然后又一个男子把自己抱起,然后带着自己去了一个很美妙的地方。

    等如兰带着一身情欲过后的慵懒睁开眼时,只见入眼的便是一大放大的男人的脸,而这个男人自己还认识。

    如兰马上镇定过来回忆起之前的事,想着想着脸就更加红了。但是马上一脸惨白道:“你为什么在这里?慕容俊得成没有?”

    沐玖玩味的看着如兰,调笑道:“你不应当感谢我帮你脱困吗?我可是你的大恩人呢?不然你现在就要进猪笼了,你儿子都成野种了。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满足呀?”

    如兰看着面前半祼的男子,脸红了红忙起看样子自己这次是躲过去了,只是为什么会是沐玖呢?

    看着低头沉思的女子,沐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有意思,这个时候还能想事情,其它女人早就尖叫着去穿衣服了。

    “你不用穿上衣服吗?当然我介意再多看几眼,只是怕再要你一次。”说完双眼带着情欲的看着如兰。

    如兰这才惊觉自己居然还没穿上衣了,脸越发红了忙到处找自己的衣服,可是衣服全散在地上,想要拿到衣服还要爬到床边去,因为沐玖就躺在边上。

    如兰指了指地上的衣服,一脸期盼的看着沐玖道:“不知镇南侯可否帮小妇人把衣服递过来?”

    沐玖坏坏的一笑立马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然后一件一件递到如兰手中,如兰看着沐玖拿着自己的肚兜脸更加红了。

    心想这个男人就是故意刺自己,可是也没办法谁让自己中了媚药呢?还让这个男人帮自己解了媚药,难为情什么的就太矫情了。

    如兰上前一把夺过沐玖手里的肚兜,然后转过身小心的穿上。就这么一件一件的从沐玖手中抢过来,再穿上来。

    如兰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和沐玖打情骂俏了。可是这种时侯想这些也没用,先把衣服穿上才是真的。

    沐玖难得的一脸笑意的看着边上正在穿衣的女子,心里突然觉得这样的感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过了,为什么这个女人让自己莫明的觉得安心呢?

    如兰穿好衣服,才转身小心的下床,沐玖依旧无所谓的半裸着身子,也不知里面穿没有穿裤子。如兰皱眉心道这人怎么这样呢?还赖在自己屋里不肯走,就算是帮了自己也不当如此呀!

    “镇南侯的救命之恩如兰没齿不忘,只是您是不是该起身走了呢?等明日我坐东邀您相聚。一定会还您今天的恩情。”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淡莫和理智。

    沐玖摇摇头,一脸惋惜:“瞧你现在这样一点也不动人,还是不穿衣服时最可人了,要不你再把衣服脱了和本侯谈谈吧!本侯这恩情可不是想还就还的了,要知道救你下来可花了本侯不少力气呢?”

    如兰脸红了红但马上恢复常色。这种人就是爱赖着。自己硬逼他走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自己屋里突然走出一个男人,可大可小。所以只能哄着这位大神走了。

    如兰倒了杯茶,亲自递到沐玖手中:“镇南侯是皇上器重的人,可不要为了这一介妇人害您名誉受损,这屋子您想呆多久就呆多久。也算是还了您救我的恩情吧!”说完就起身准备要走。…

    沐玖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聪慧,自己要是真留在这里让人发现对自己才是最不利的,算了让这女人让明白再来。

    沐玖放下杯子,这才开始穿衣,如兰转过身看着外面。一点也没被沐玖吸引过去。看到李如兰这样不在意的样子,更伤到沐玖的虚荣心了,自己一个侯爷还配不上她不成。

    看她那一脸不当回事的样子,真是气死人了。自己这身材也是从军队中练出来的,多少女子想看自己还不乐意了,这个李如兰还不当回事。

    等沐玖穿好衣物,如兰这才转身走到桌边坐下,拿起边上的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这才道:“不知镇南侯可否告知如兰,今天救如兰是出于什么目的呢?这样如兰也好报答恩人,惩罚仇人吧!”

    沐玖顺手拿起如兰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大口花,调笑道:“美人喝过的茶就是香甜。对大奶奶你这样的聪明人,不需要说假话的。

    今天能救你是因为我的探子发现了你被人设计了,所以我才立马赶来救你。只是大奶奶好像并不领情呀?可是枉费了本侯的一翻苦心了,早知道不如在家抱着小妾睡大觉呢?”

    如兰就知道这个沐玖回皇城不简单,原来他的人都隐在各府内,打探着各府的动向。不过他肯出手救自己,估计不是心情好这么简单吧!

    也不会是因为想英雄救美,哪么只能是他背后的势力,不想自己出事,也不希望慕容侯府落到慕容俊手中。所以他才会费力的来救自己,不然大可以不管自己死活。

    “确实是如兰枉费了侯爷的一翻苦心,侯爷救下如兰不是最大的回抱吗?想必您和您身后的人,可不希望慕容侯府落到慕容俊手中吧!

    所以如兰也不用过多的感谢侯爷的救命之恩,明天自会送上重礼谢过侯爷。”说完就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梳妆了,一点也不把身边的男人当回事。

    男人就是喜欢女人围着他们转,自己可不会这么下贱,男人这种动作就是要冷处理,不能太当回事了。更何况自己与他并无半分瓜葛,他救自己也只是顺手和需要,所以现在完成任务就可以走人了。

    沐玖这么多年还没被人这么对待过,皱了皱眉:“你这女人太不知好歹了!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今天就算了沐玖自讨没趣了,不管怎么说大奶奶还是和我春宵一度了。”

    说完就从窗外飞身出去了,如兰看着沐玖走了,才虚弱的坐下。这个男人好危险,刚刚自己真是强撑着,不然也不知道如何应付这个男人。

    算了这件事先放一放吧,慕容俊可要好好招待他了。如兰起身叫道:“立秋寒露进来。”马上就听到门响的声间,这两人均是一脸自责和无奈的进来。心里都怪自己没护着大奶奶,更加不敢面对大奶奶。

    如兰看着两人这样当年知道她们心里在想什么,一脸真诚道:“这事也不怪你们,只怪咱们身边缺少得力的人,也怪奶奶我太大意了。

    这事后来到底是怎么回事?镇南侯是怎么赶到的,我后面全不知道了,所以你们说吧!”

    两人相互看了看在她们看来这样的事大奶奶一定不想知道,因为不管怎么说对大奶奶来说都是伤害,可是大奶奶居然能如此心平气和的问出来。心里更加佩服大奶奶了,也觉得自个遇事太不沉稳了。…

    立秋想到大奶奶对自己赔养了这么久,可是一遇上这种事自己就乱了,不由觉得自己真是太没用了。

    立马大方的上前仔细的回忆起来:“当时奴婢们都被点穴了,但是却看的清清楚楚,本来那些黑衣人守在门口处,突然又来了一批黑衣人把前一批黑衣人全杀了。

    再然后就屋里那个要轻薄您的男人也被丢出来了,那些黑衣他立马把这里的尸全清理掉。

    然后奴婢们就一直等着,本来很担心二爷会带人来,没想到二爷没有来。直到您叫奴婢们进来之前,那些黑衣人才为奴婢们解穴,奴婢已经吩咐过院里的所有丫鬟,不可以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半个字,不然就直接发卖了。”

    如兰想了想必定是慕沐玖想法子拖住了慕容俊,然后才来救自己,也把慕容俊留下的人全解决掉了。这样自己这边就不所慕容俊来看出什么,当然如果慕容俊不笨的话就不会再来。

    可是如兰觉得自己现在好期待慕容俊能来,估计慕容俊看到自己完好无损,一定会气得跳脚。“寒露马上去前面看看,看二爷走了没有?”寒露得了令立马就去办事了。立秋就侯在边上,等着大奶奶的吩咐。

    寒露去了不消一会马上就急急的回来了,福了福身喘气道:“大奶奶,二爷正带着老太君往您的院子来呢?”

    如兰勾起嘴角一笑,该来的还是来了,只是估计这次慕容俊就有口得辩了。到时候自己可要好好的落井下石才是。

    慕容俊本来就急着引老太君和慕容侯来春华宛,可是自己布的暗人却还没出现,难不成那边还没成事吗?

    正好管家来报唐大人来访,没想到自己的上级唐大人到访,而且是来寻慕容侯的。慕容侯就带着慕容俊前去应酬了。

    据说前些日子唐大人得了慕容侯送的玉器,特意亲自上门来道谢。本来自己大可以拉着老太君来,可是自己的上级来了,怎么也要应酬一二吧!

    于是就这么拖等到唐大人走了,自己才长舒一口气。而这时,计划好的暗人才一脸惊慌的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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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和男主这样就亲热了,大家会不会觉得太快了,但是美伢觉得这样的开始也不错。如果有亲不喜欢,就请多多见谅。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一夜惊情 二
    &bp;&bp;&bp;&bp;老太君和慕容侯听到春华宛有刺客立马就带着家丁赶到了,慕容俊心里就有些没底了,这暗人出现的是不是太晚了些,眼见着李氏中药也有一个多时辰了,怎么现在才成事呢?

    难不成中间出了什么事情,可是现在又出现是不是说那边布局好了呢?

    所以才出来引老太君和慕容侯呢?怎么都让人觉得有些奇怪,到底哪里出错又说不清,自己可是让人死守着前后门,府内不可能有人可以出去,想到此慕容俊就大着胆子带着许氏,跟在老太君和慕容侯身后往春华宛去了。

    老太君一听到刺客心里就一紧为什么这刺客总跟着李氏呢?难汪成是李氏得罪了什么人,这刺客追到侯府来还真是胆大。回头一定要好好查查,不然这堂堂的侯府不就成了人人都可以进的地方的吗?

    这刺客进了春华宛早说李氏身边的人早就要求救了,为什么自己这边没人来报呢?还是平里管花园子的丫鬟来报的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对难不成李氏与人通奸,不然为何是守园子的丫鬟来报,而李氏院里的下人一个也没出现呢?

    这带着大批的护院去,如果发现是李氏偷情,那到时候侯府的脸面往哪里放呀?可是人都带出来了,总不能再让大家散了吧!

    老太君带着满心的担忧着急的往春华宛去,可是等到了春华宛时只见院内很安静,下人们有的打扫,有的忙着修剪花木。一点也看不出什么来呀?

    慕容俊也是吃了一惊,为何会是这样呢?难不成生了变故,可是李氏明明吃了自己下的药,不与男子交合是不可能解毒的,抱着这样的心情。慕容俊着急的上前抓起一个丫鬟道:“你们大奶奶呢?这里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丫鬟被慕容俊这样吓到了,胆战心惊的回道:“回二爷的话,奴婢一直在这里打扫,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大奶奶回来就在屋里歇息,可能还没起身吧!”说完就头低的更低了,就怕慕容俊不肯放过自己。

    老太君不由皱眉扫了眼慕容俊道:“你在这里吓唬下人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巴不得你大嫂有事吗?”

    老太君今天也看出些门道了,这慕容俊上门本就不正常,而李氏今天又突然离席,估计肯定这两人算计着什么,不然不会有这一出。

    慕容俊这才反映过来。心惊自己差点就让老太君看出什么来了,正了正色一脸担忧道:“老太君恕罪,孙儿也是太担心大嫂了,所以才激动了些,请老太君莫怪。”

    许氏看着自己夫君对老太君恭敬的样子。就觉得格外的刺眼了。现在更加庆兴自己搬出侯府了,不然自己永远都要受这老太婆的气。

    也不知道慕容俊今天唱的哪一出,非要来侯府可是却没落到半点好,还要看老太君和侯爷的脸色,真是自找罪受早知道自己怎么也不会跟来。

    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太平日子,现在再让自己回来看这老婆子的脸色,打死自己也不会回来了。要回来也是慕容俊夺回侯府时,自己是侯府的女主人,就不用再看这老婆子的脸色了。

    慕容俊上产扯了扯慕容俊的袖子,小声道:“爷咱们回去吧。不要呆在这里找罪受了,老太君也不待见咱们,何必呢?”慕容俊正想骂许氏蠢笨,但是想到许氏老爹马上忍住:“不管怎么说老太君也是爷的祖母,怎么能不孝敬呢?…

    今天大嫂这边出事,肯定要等确认无事后再走,不然别人会怎么说爷呢?”

    许氏想想也在理,算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等一会马上就可以走了。不过我想慕容俊可能会很后悔没有听许氏的,因为后面的事可是让慕容俊脸面全无。

    老太君大步的走身李氏的屋子,立秋守在门外见老太君来了,忙上前行礼,然后一脸吃惊道:“老太君您怎么来了,大奶奶可能还没起身呢?

    奴婢这就去叫大奶奶起身。”说完还一脸担心的样子,好像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样子。

    慕容俊不由勾唇一笑,看样子八成是成了,不然这丫鬟不会如此害怕众人的样子。慕容俊立马直接推开立秋,上前就把门一把推开直接就往里冲去,老太君和慕容侯见慕容俊如此,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也跟着冲了进去。后面跟着的护院也跟进几个,其它的就马上把门守住。

    立秋急急的跟着人群挤了进来,大声道:“二爷你怎么可以带人进大奶奶的屋子呢?

    这里不是您可以进的地方。”慕容俊一点也不管后面立秋的阻拦,用力的向内室冲去。老太君和杨妈妈也一脸不知所以的跟着,就怕真出了什么事。

    可是慕容俊扯开床帘时,确看到一脸不知所以的李氏,然后看到李氏惊叫一声后,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子,到这时慕容俊都没反映过来。不是当有那个戏子奸夫的吗?为什么只看到李氏,没有野男人呢?

    如兰扯紧衣衫带着被欺辱后的表情:“二叔是不是要逼死我才安心,这样这侯府就可以落入你手中。如果二叔要大可以大大方方的明说,何必非要跑到了床边的辱我清白呢?”

    说完起身就要去撞墙了,立秋和杨妈妈忙上前去拉,然后死命的按住大奶奶,就怕真出了什么事来。慕容俊这才回过神来,完了自己今天了着了李氏的道了。

    回头看李氏哪要死要活的样子,慕容俊真想拿刀直接把李氏杀了。可是这是不可能的,看样子今天这事自己一定要给处交待了,不然李氏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的。

    再看慕容侯和老太君一脸怒容的看着自己,慕容俊更加坚定今天自己一定要忍下。不然以后更难翻身了。

    心里发誓一定会用尽一切力量弄死李氏,不然自己枉为人了。许氏看到这样也是觉得慕容俊太过份了,连自己大嫂房里也冲。把自己当什么人呀,难不成慕容俊真的看上李氏不成。

    想到此许氏立马上前瞪着慕容俊:“你说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不给个交待出来。永定侯府可不好说话的。”

    慕容俊暗骂这个蠢女人这时候还摆自己一道,自己恨李氏恨得要死怎么会对她有心思呢?有的也是杀心,今天自己必定要丢个脸面了。

    慕容俊突然对着李氏跪下,一脸歉疚:“大嫂,今天突然闯进来确实是我的不是,可是我也是担心你的安危。

    正儿是大哥留下的唯一骨血,还需要你抚养教育,我已经对不起大哥了,不能再不帮大哥照顾好妻儿。以前的事是我不对,可是

    自从搬出侯府后我想了很多。所以很希望为老太君和大嫂你做些什么。

    今天真的是因为怕大嫂这里被歹人所害,才不顾大嫂的清誉冲进来,不求大嫂原谅我以前的过失,只求大嫂为了正儿和侯府好好爱惜自己。”…

    说完就用力的往地上磕头,只听到地板上咚咚的声音。等慕容俊再抬起头时。只见慕容俊额头上全是血了。

    老太君见慕容俊样心里也是心疼的,不由劝道:“如兰,老太君知你注重名节,可是慕容俊今天真是因为担心你才冲进来的。

    园子里的丫鬟说你院里来了刺客,我们才急急的往你这边赶来。不然也慕容俊也不会不顾礼数直接冲进来为。

    你看这事也只有咱们几人知晓,你就算为了正儿也不可伤害自己,更不能轻生呀!眼见着你大哥也回了,好不容易一家团聚了,可不能想不开呀?

    慕容俊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从今以后就不要轻易来侯府了。这样对大家都好。”

    如兰听着老太君这话心里更冷了几分了,劝自己不就是为了让自己不要把事闹大,然后却只说让慕容俊不要再轻易来侯府了。不就是有事一样可以来吗?哪自己今天这委屈不是白受了,这个老太婆也太偏心了,真是寒心。

    如兰听完老太君的劝反而更加用力的想挣脱杨妈妈,一心寻死了。立秋一脸泪痕的哭求着:“大奶奶,奴婢知您把名节看的比性命还重要,可是您还有正儿少爷呀!

    相信侯爷会为您主持公道的,一定不会让您受委屈的,更不会让您以后有机会让人戳脊梁骨的。侯爷不管还有大舅爷呢?相信李大舅不会不管您的,更不会让您受委屈。”

    立秋这话是冲着慕容侯说的,主要是不满意老太君的做法,更是挖苦老太君偏心宁愿儿媳受委屈。也不帮着主持公道,真是心狠。

    老太君脸色更加难看了,这李氏身边的人就是嘴狠,自己都出来打圆场了,也责罚了俊儿了。她还想如何,难不成要俊儿自挖双目吗?

    慕容侯多少也看出是自己儿子算计儿媳了,在官场多年再笨也看出来了,更何况从慕容俊今天的种种表现,就是急着想让人知道李氏失贞。

    还好李氏躲避过去了,不然真要出了什么事,自己如何向大儿子交待,向李府交待呢?

    贤妃对于李家的李家康可是很看重,能在镇南侯身边做事,这是一个好机会,贤妃一直想拉拢镇南侯。这时候让李家人知道此事,不会轻易罢休的。

    老太君的做法确实不妥当,这么大的事怎么就能轻易说过去呢?更何况对慕容俊根本没有惩罚,听着李氏当然不服这口气。

    如今李氏是当家主母,这样的委屈要是轻易受了,以后底下的人还会听她的吗?

    所以今天自己必需要站在李氏这边,当然主要是不能寒了李氏的心,慕容俊算计李氏本就不对,是该受些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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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反败为胜
    &bp;&bp;&bp;&bp;慕容侯皱眉想了想道:“今天的事俊儿你心里最明白,所以今天你必需给你大嫂一个交待。

    至于这侯府你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这侯府需要的是安宁经不起折腾,经不起事非。”说完看慕容俊的眼神更加凌厉了。

    慕容俊没想到自己爹不帮自己一把,还说出这样的话来,明白人都听出来了,那今天这事就不能就这么结了,不然李氏可会闹大的。

    到时候自己的官声会受到影响。而且如果出了这样的事,想在官场混就很难了。李家的大哥在镇南侯手下做事,这镇南侯势力了得,永定侯不一定会为了自己与其为敌。

    再说了皇后现在可是正在拉拢镇南侯呢?李氏也与不少贵妇人们有交集同,这事对自己确实不利。可是如何解决呢?难不成要自己自挖双目不成,这也根本不可能。

    许氏看着自己夫君跪着,心里更加窝火了,不由支着老太君和慕容侯一脸轻视道:“爷何必跪着呢?有我爹在你不用怕的。”

    老太君和慕容侯均视对许氏狠狠的瞪眼,老太君冷笑道:“原来永定侯权势如此大,都快大过皇上了,什么事都不用怕真是说的好呀!”

    许氏这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边上的春妈妈早就看出今天这出是怎么回事了,虽然很想帮自己主子,可是也无能为力,确实是二爷算计别人不成,反被算计了怪不得任何人。

    可自己奶奶这话要是让有心人听到。永定侯可就惨了。真是为侯爷担心有这么个女儿,人都急死了。

    春妈妈上前福了福身恭敬道:“老太君和侯爷恕罪,二奶奶也是心疼二爷,永定侯是二爷遥岳父。这遇到内宅里的小事作为长辈定要护着二爷了。

    这皇上是天上的真龙,怎会管这些锁事呢?二奶奶这一着急话氷说漏,老太君和侯爷莫怪。”说完越发恭敬的退到许氏身边。

    许氏忙一脸后悔的点头应下:“春妈妈说的是,我爹最是心疼我了,一定会护着二爷的。就像公爹您一样护着二爷。”

    慕容侯冷哼了哼,一脸失望的看着慕容俊:“以前会护着他,现在和将来可不会了,因为人家有了永定侯这个大靠山了。我又何得何能护得住他呢?

    只怕护着护着把我着亲老子也弄死了,我可不敢。”

    慕容俊很少听自己爹说这么绝情的话,当然也是因为许氏开口闭口就是永定侯激怒了自己爹。

    不由埋怨的看了看许氏。心想你不说话会死呀!不会说就不要在这里帮倒忙。本来就不讨喜还要在老太君自己爹面前晃。难怪他们更加生气。

    如兰看着这几人斗嘴心里冷笑。这下你们有得闹了,这次非要让你慕容俊流点血不成,不然也难解自己心头之恨。用这么狠毒的法子害自己。真当自己是泥做的没脾气呀!

    “二爷当然不用怕,有永定侯护着确实是大靠山,可是我李氏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为自己讨个说法。不然以后人人都可以欺我李氏,欺辱正儿了。想必皇上不是个事非不分的人,也不会不管百姓的冤屈。”

    李氏这话可把慕容俊吓到了,做官了的在皇上心目中的映像最重要了,今天这出要真闹到皇上面前,自己可吃不到半点好处。看样子李氏是想把自己往死里逼呀,真是狠毒的妇人。怎么不早点把她弄死呢?…

    老太君最怕慕容侯府的名誉受损了。所以一听李氏要闹到皇上面前去,立马就急了:“如兰这种事怎能去污了皇上的耳朵呢?有事大家好好商量,相信慕容俊一定会给个交待你的。你可不能乱来,不为别的为正儿着想也不该如此呀!”

    如兰就知道这老太婆肯定会拿正儿说事,冷着脸直接反问道:“那正儿长大如果知道自己娘如此胆小怕事,受了委屈也不敢站出来,全怎么想我这个娘呢?这样的娘能教好正儿吗?”

    老太君被咽了一下,到底是反驳不过去,李氏说的头头是道,现在若不让李氏讨回公道。正儿长在也会不依的,李氏这嘴真是毒。哪条路都堵死了,让人有气也没地方发呀!

    老太君咬咬牙上前看着慕容俊:“慕容俊你今天这事确实做的不妥当,虽说是担心你大嫂可是做的也太鲁莽了。还是要给你大嫂一个说法才是。”

    明显的为慕容俊开脱的话如兰听着就烦,这个老妖妇这时候还帮着慕容俊开脱,真是够狠心的。看来自己不来点硬的可不行了,不然准能让这老妖妇拖下去。

    正好吴妈妈拖着一个人进来了,立马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了,当然慕容俊是一脸的担忧。老太君和慕容俊则是更加明白今天这一出是怎么回事了。

    吴妈妈一把拖住那人,然后直接丢到了如兰面前,自己福了福身,一脸恭敬:“大奶奶,这个造谣的已经抓住了,就等着大奶奶您审问了。”

    吴妈妈早在如兰同老太君们周旋时,就偷偷的出去,把管家抓住的这人带了过来。就是怕老太君一而再再而三的偏帮着慕容俊,只有把慕容俊的老底揭出来,老太君才不可能睁眼说瞎话了。

    跪在地上的那人正是慕容俊的暗人,也就是报信的人。是前些日子管家买回来的看护花园的工匠,没想到慕容俊早就在府内安了自己的钉子,估计也不止这一人。

    不然也不会让哪些黑衣人轻易进府了。看来自己上次清得不干净,还要好好清清才是。

    不过这次慕容俊想要全身而退就难了,有这个钉子在也不是坏事,如兰勾唇微微笑了笑。

    马上就一脸凌厉的看着花匠道:“到底是何人指使你的,不要跟我废话了,不然相信吴妈妈和管家有的是法子折腾你。”如兰说完话看那花匠的眼神就更加冷了几分。

    那花匠虽然想钱,但是更加看重自己的性命。前些日子大奶奶清洗府内时,可是让自己领教到了害怕了。本来自己还偷偷为没被发现高兴呢?

    没想到今天主子吩咐自己办事时,还没成事就让管家抓到了,后来自己是把主子吩咐的任务完成了,可是却是听管家的指示做的。

    因为管家直接把自己带到地牢,然后让自己看哪些各府的钉子们,如何被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最让人害怕的就是把人丢到蛇窝里了,看到那些人被蛇一点点的吃掉,想到就觉得全身寒冷。虽然死不可怕,但是这种死法没人能受得住。连看都让自己觉得像似死过一次。

    “求大奶奶饶命。奴才是按自己主子的吩咐进的慕容侯府。然后就一直在府内打探消息,听从主子的指示行事。直到昨天主子才下令让自己今天行动,

    奴才也只是听命行事。绝对不敢害大奶奶的,求大奶奶给奴才一条活路吧!”说完就不停的磕头了。…

    如兰由杨妈妈扶着坐到桌边,然后看也不看花匠一眼,反而直直的盯着慕容俊,胜得的一笑:“饶你的命当然可以,只是这吩咐你做事的主子到底是谁可要交待清楚了,不然奶奶我找不到报仇的对向,就只能朝出气了。”

    那花匠立马头低的更低颤抖的说着:“大奶奶,小人的主子是、、、、”

    慕容俊当然怕他说出自己的名字来。心里却奇怪永定侯训练的人,就这么经不起折腾吗?不行不能让他说出来。不然自己怎么全身而退呢?

    慕容俊不等那花匠说完,上前就要踢他,那花匠立马跪着躲到如兰身后,一脸害怕和胆怯:“大奶奶,就是二爷,二爷就是奴才真正的主子,奴才可以拿性命发誓绝对没有骗人。”

    老太君和慕容侯爷当然也听到了,也明白了。原来自己的好孙子今天来送东西给自己,只是为了好设局来害李氏。虽说他害李氏自己不想管,但是也不能拿慕容侯府的声誉做文章呀!

    如果真让慕容俊成事了,李氏就是通奸到时候自己如何向地下的展儿交待呢?慕容侯府的名誉将放在哪里呢?到时候满皇城都会轻视慕容侯府,贤妃和三皇子也会受到影响。

    这个慕容俊次次做事都是不把慕容侯府的利益放到前面,次次只以自己的喜好行事,这样的手段是有,可是脑子却不行。慕容侯府到他手里还真不知会怎么样,做事也不做干净,还让李氏抓到这么大的把柄。

    要是让外人抓到就是死无葬身之地,慕容侯储也会跟着受累,真是太鲁莽和无知了。

    慕容侯一脸不可致信的看着慕容俊,气得直接上前打了慕容俊一耳光,怒斥道:“为父不知是谁让你成了这样的性子,心狠手辣不说,还不知悔改。

    处处算计自己的亲人,从来没把慕容侯府放在心里,更没把我这处爹放在眼里。当初赶你出去为什么难道还要我说出来吗?你就一定要赶净杀绝吗?

    看样子你是永远不会真心悔过的,从今天往后你就不再是慕容侯府的人了,你慕容俊这一支就从慕容侯府分出去了。

    我也不会再为了这张老脸,搞得家破人亡鸡犬不宁了。老太君您如果再护着他,儿子也只能违逆您了。”

    慕容俊面如死灰,如兰冷冷的看着这一初,心想你慕容俊有什么可怜的,如果不是有人救自己,现在估计早就是你慕容俊的刀下魂了,所以如兰一点不同情慕容俊,反而觉得自己心里的火还没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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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慕容俊断指
    &bp;&bp;&bp;&bp;慕容俊当然也看出李氏不会这么轻松的放过自己,虽然自己现在是完全被慕容侯府分出去了,以后侯府的一切就是正儿的了。

    本来自己的损失就够大的了,没想到李氏眼中有的还是火,这可发何是好呢?这事也确实是自己犯的错,现在人证全在如果李氏闹出去,自己可要丢官坐牢的。

    不过只要过了今天这关,自己想法子把知情的杀个干净,就不用怕李氏,当然相信自己爹和老太君是不会看着自己去坐牢的。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姓慕容,流着慕容家的血。

    许氏看着跪在地上的慕容俊,慢慢也想明白了今天这一出,心里有些怪慕容俊瞒着自己,不然也不会丢这么大的人,搞不好李氏闹出去。

    慕容俊可是会丢官的,虽就自己爹身居要职,可是这种事也解决不了。证物全在如何翻盘呢?许氏一想到自己可能不再是官太太,很有可能变成平民百姓,这眼泪就出来了。

    上前扯着慕容俊的袖子哭:“二爷,你为什么要去若大嫂呢?这以后我们的日子可怎么过呀?我怎么这么倒霉嫁给你了,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

    当然许氏说的话如兰和老太君听着都觉得刺耳万分,这好日子给你也过成坏日子了,你们两个就一个得性,还真是般配。

    慕容俊心里有些厌烦许氏这做法,一点也不会想办法帮自己,只会若事和哭闹。好像是自己倒霉才娶了这个丧门星。

    老太君皱了皱眉:“慕容俊,你爹的安排我不会反对,而且也很赞成,你确实不再适合与慕容侯府有瓜葛。分出去对大家都好。

    以后这孝顺送礼也不用了,我人老了也受用不起了,只想过几天安分的日子,不想生事了。”

    慕容俊听到老太君对自己也不管不顾,心里更冷了几分了,没想到自己真成了丧家犬了。可是今天的事一定要给李氏一个交待,不就是出血吗?自己认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老太君看了看李氏,张了张口还是说出来了:“如兰,今天这事确实是慕容俊的不是。也是他不顾慕容侯府的体面。不顾这骨肉亲情。硬是要算计着中伤你。

    老太君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是这事真要闹出去了对慕容侯府没多在好处,当然你要是听我劝就和慕容俊私了。

    不听我的。我也无话可说,因为这事不管换成谁都会生气,都会咽不下这口气的。”

    如兰觉得老妖婆总算说了一句稍微顺耳的话了,当然能说出这话也不是因为向着自己,更多的是怕慕容俊丢官,也怕慕容俊府让人看笑话。

    当然这事也让慕容恰侯府在皇上面前,失了体面。这可是大事,失了君心对慕容侯府来说是最大的损失。

    其实今天这事如兰也没想过闹出去,更没想过让慕容俊丢官,这样在皇上眼中慕容家的内斗就暴露出来。而自己一个女人手段太多了,上位者也不会太喜欢。

    而这些内宅的阴私确实也太丢人了,于自己的名誉也没什么好处,之所以这么闹着。就是要慕容俊给个让自己熄火的说法,不然这口气自己还真是难咽下去。

    如兰长叹一口气,故作为难和心痛:“二叔不把我这大嫂放眼里,可是我李氏不能让正儿以后怪我,更不能让自己将来不能去面对慕容的祖宗。…

    所以二叔你今天能给个说法我,我就当没这回事,也不会再拿这事来要挟你。我李氏不是这种人,也不屑做这些小动作。

    当然只看二叔你舍不舍了,老太君也说过这事换到谁身上,这口气也难以咽下去。咱们之间的仇也不止这一件,我李氏不是把人逼到绝路的人,也不是心狠手辣的主。相信二叔以后自会明白的,”

    慕容俊听到李氏以后不再追究此事时,就心动不少,李氏做事确实是言出必行。不是当面一套背后捅刀子的人,所以确实能信李氏说的话。

    可是李氏今天想要的必定是自己身上的东西,说到底就是要自己流血,这还不是心狠手辣,不知道什么事了。“大嫂说话果然爽快,既然大嫂说出这话,我也不多言,只要大嫂想要慕容俊身上的什么东西,我慕容俊绝不会不给。”

    如兰心想就是等你这句话,想要你身上的很多东西,只是就怕你不给,你害我多次。怎么也要讨回点利息来,不然自己这么做生意的早就亏死了。“二叔爽快,如兰想要二叔一只手、、、”说完就看了看慕容俊。

    慕容俊听说要自己一只手时早就吓的脸色发白了,许氏直接叫道:“不行,你这样让他以后如何为官,你不如直接去告官好了,反正结果都一样的,李氏你就一个毒妇。”

    不单许氏想说李氏是毒妇,老太君也觉得李氏这要求太过份了,这跟废了慕容俊有什么区别呢?倒是慕容侯面上并无太大表情,也不气恼同,只是平淡的看着。

    如兰把这几人的表情全收在眼底,接着一急不慢的开口道:“我想要二叔的一根手指,二叔你看这事如何呢?”

    这个慕容俊总算露出一丝喜色了,可是到底以后自己还是有些不大方便,可是保住官位和声誉也是很重要的。

    如果失了官位永定侯也不会再管自己了,只会让许氏跟自己和离,到时候自己什么都不是,再如何跟李氏斗呢?

    老太君和许氏听到断指时,也是惊心因为不管怎么说人是血肉之躯,这切肤之痛可不是好玩的。

    许氏正想上前阻壮,慕容俊确直接拿出随身带的匕首,只见那匕首很锋利,发着白光。一看就是慕容俊收藏的好刀,想必慕容俊不会想到自己会用它来断指,不而是用它来防身吧!

    匕首在慕容俊手中落下,然后就听到慕容俊一声惨叫,然后就看到慕容俊的左手无名指断一根。慕容俊到底是富家的公子哥,何尝受过这样的痛,当看到分离开的手指时,就晕倒了。

    许氏一把冲上去扶住慕容俊,老太君张了张口到底还是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叹了口气扶着杨妈妈就走了。

    许氏扶着晕倒的慕容俊时,用充满恨意的意神看着如兰,咬牙道:“李氏,今天这仇我许思思一定会报的,你也别得意太久了。你伤我夫君伤我体面,与我的仇也不是一天两天,相信总有一天你会落到我手中的。”

    如兰上前像看笑话一样看着许氏,勾起唇角:“好,我等着这一天,可是今天是你和慕容俊失败了,所以今天我是赢家。你还是快点把慕容俊抬出去吧,找个大夫止血。

    不然慕容俊失血过多,可会不治身亡的。到时候你就是寡妇了,还要养着府里的庶子呢?”

    慕容侯看着许氏张狂的样子,当然也听到了如兰的话,心里许氏不喜,所以也并不觉得李氏做的过火,反而觉得许氏就是欠教训。当然看到慕容俊还在流血的手时,也是心疼的,可是这个儿子把自己的感情全消耗光了,怎么也就只能淡淡的了。…

    许氏看着慕容俊流了那么多的血,也是急的不知怎么办,春妈妈忙上前,拿出自己的帕子为慕容俊包好了。然后就帮许氏扶着慕容俊走了,如兰看着这三人走远了,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无力。

    真是硬撑了这么久,其实自己早就站不住了,吴妈妈眼急上前扶住如兰:“大奶奶,咱们也回屋休息吧!”

    如兰点点头,由吴妈妈扶着走了,管家看着主子们都走了,扫了眼花匠冷声吩咐:“把他送到偏僻的庄子上,好好看着。”

    花匠想想自己不管怎么说也保了命,虽然要送到庄子上吃苦,可是有命也比没命强呀!

    扫了眼地上的血和断下的手指,心里更加害怕这府里的大奶奶了,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呀,真是够狠够毒呀!

    许氏本想扶着慕容俊从大门走,没想到春妈妈提醒道:“奶奶,这大门多少人看着,还是从后门走吧!”许氏想想也是,就扶着慕容俊跟在春妈妈后面,从后门出来了。

    许氏扶着的慕容俊慢慢转醒了,看了眼扶着自己的许氏,心里有些软了,不管怎么说这个许氏对自己还是真心的。什么时候都会护着自己,只是脾气太坏了,人也不是太聪明。无力的说了句:“思思辛苦你了。”

    许氏听到立马转头,看到慕容俊醒了这才高兴道:“爷你总算是醒了,刚才吓死我了。你要上有什么生思思怎么办呢?”

    慕容俊惨白一笑:“放心吧,爷死不了。只是这次都让李氏跑了,真是不知是李氏远气好,还是说咱们运气背呀!”

    许氏不由埋怨道:“那爷为什么不支会妾身一声呢?让妾身也做好准备呀,不管是李氏运气好,还是咱们运气背,下一次绝对不会让李氏这么轻易躲过去。爷你放心,这仇妾身一定会帮你报的。”

    慕容俊看了看许氏,心想你不生事就好了。虽说一片好心,可是也要想想自己的能力,是李氏的对手吗?李氏要是好算计,自己会成今天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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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要过年了,美伢还有用心的码字,希望年前可以完结,但是却觉得很多东西没交待清楚,所以可能要等年后了。真是难为大家了,不好意思。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招兵买马
    &bp;&bp;&bp;&bp;大奶奶对慕容俊这一场干得漂亮,可是只有如兰自己知道这局有多谅险,所以这两天如兰就想培养自己的死士了。 不然没有几个暗卫护着,再遇上事当如何呢?

    还有这镇南侯自己也要好好谢谢,虽然自己不想去面对这个人,可是几次救自己的确实是他。

    如兰的原则是不想欠人人情,欠了人情也会努力还回去,在这个世上能少一事就少一事,不想与不相干的人有过多的牵扯。

    如兰亲自去了流金阁找了自己最信任的长柜,也算是流金阁的二当家,吴妈妈的儿子杨胜。如兰最近很少来流金阁了,只是在月底盘账的时候,会来的多一些。

    杨胜早就得了上立秋的吩咐,大当家的今天要来,让自己收拾一个好厢房,大当家的找自己有事情谈。

    杨胜也从自己老娘哪里听说了府内的事,虽然杨妈妈也只是一知半解的说了,但是杨胜到底是惯常与人打交道的。

    所以七七八八的也猜出了个大大概了,这大当家的一个女人也真不容易,先不说这流金阁了,最近新开的那几家茶社,哪一家不是生意爆满。

    大当家的这头脑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之所以流金阁能经营的这么好,全是大当家的点子多,还有新奇的办事风格。

    所以杨胜更加认清了,只有跟着大当家的自己的日子才会过的更好,也能在这皇城里生根了。不再只是一个家生奴才,儿子孙子也能去考功名了。

    看样子大奶奶是想也有自己的人马。能时时保护她自己的安全,也能为大当家的做事。其实哪家背后没有一队这样的人马呢?慕容侯府也是有的。只是老太君这老婆子捏在手里,不肯交出来。才让大当家的这么被动。

    杨胜收拾好内间最好的一间厢房,就守在门口等大当家的了。如兰依旧带着立秋,只是身后还跟了七八个护院。杨胜一脸恭敬的跟在如兰身后,然后让人安排护院们休息。自己再领着大当家的去厢房。

    本来以前杨胜都叫如兰大奶奶的,只是后来慕容展死了,如兰不想在自己再跟慕容展有关,所以就让自己产业内的所有人唤自己大当家的了。

    而且现在如兰觉得这个叫法自己越听越顺耳了,这世上再也没有慕容展这个人了,自己又除掉了两个仇人。

    等大当家的坐好后,杨胜忙让人送来茶水和点心,然后就让亲自关好门。找两个放心的守在门口。这才进来福身道:“大当家的有什么吩咐?”

    如兰就喜欢杨胜这种爽快的性子,不会一直绕弯子怕自己,有什么话也不敢说,这样的人办不好事,也不能让自己放心。再加上杨胜一家捏在自己手里,儿子孙子的将来也要靠侯府,所以对自己一直很忠心不二。

    杨妈妈在府内也是处处为自己筹谋,做事也很让自己放心。对杨妈妈一家人自己也很满意,所以才选杨胜来帮自己招兵买马的。

    如兰拿起一块自己最爱吃的点心,轻轻的咬了一小口。果然还是外面做的点心地道。想必杨胜是特意让人准备的吧!

    确实还是很有心的,办事也还算让自己放心,也有些头脑。等一下回去一定要给正儿带些点心,正儿最爱吃的就是白糖糕了,还有就是五仁酥了。

    等正儿看到这些糕点一定会高兴坏了,只是可惜正儿每次一定要吃到饱。自己怕他吃多了牙不好,都不敢给他吃。…

    突然立秋轻声唤着大奶奶,才把自己的思维拉回来,如兰不由怪自己太不认真了。

    歉疚的一笑:“杨掌柜莫怪,我只是看到这些糕点突然想到正儿了,等一下回去一定要给正儿带一些,他最爱吃外面的糕点了。”杨胜忙道:“不敢,大当家的想念小少爷是应当的,这歉疚就不用了。”

    如兰看着杨胜恭敬的样子,忙打趣着:“杨掌柜跟了我这么久了,也是自己人了,不必如此客气的。

    这谈事的时候想其它事情,本就是如兰自己的不是,这歉疚是当的起的。”立秋也打圆场:“杨掌柜难不成不想成为自己不成?还是杨掌柜的鐢高枝了?”

    杨掌柜不由怒道:“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我杨胜对大当家的绝对忠心,你不可坏我名声。”立秋不由捂嘴笑道:“哪您说话就自在些,大家一起为大当家的做事,何必如此客套呢?”

    杨掌柜这才看出立秋是在打趣自己,眉头也不皱了:“知道了,只是这多年来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罢了。”

    如兰见差不多了,就开始说正事了:“杨掌柜你觉得我们这们可不可发培养一批自己的死士呢?”

    杨胜就知道大当家的有这样的想法,犹豫了一会才道:“大当家的不是奴才不想培养,而是想要培养死士花的时间比较多,看您的样子是急着要能放到身边用的。

    所以奴才觉得这样不如把老太君手里的人弄到手,先能顶着用。再自己暗中选人培养起来,做为后备力量。

    就是不知您是不是能从老太君手中拿到人了,因为慕容侯府的这支暗人,一直没动过。奴才也是以前在慕容侯府听说过,也证实确有这样的人在,只是老太君不肯给还真是不好办。”

    如兰拧眉想了想,杨胜说的确实在理,自己以前不是没想过主要是还打着慕容侯府暗人的主意。

    可是现在老太君仍不想把人交到自己手里来,因而自己才想要培养自己的人马。

    确实没想过培养暗人是需要很多时间的,一个好的暗人培养出来最少也要三年时间。自己这样寻来人也不能立马就放到身边用,确实不大妥当。

    侯府产下部分产业给自己打理。当然名着说是怕自己忙不过来。帮自己分担一些,可是私底下还不是不信任自己。以前更有可能是想留着给慕容俊。而绝不是想留给自己和正儿的。

    这批暗人可比铺子和金银来的更贵重,而且自己也是急需要的。不管怎么说以后贤妃真与皇后对上,这永定侯肯定会对付自己,这刺杀会少吗?

    慕容俊当初刺杀自己的那一批人就是永定侯给的。所以自己才很想要一批暗人,这样不仅能打探消自己。更能保护自己和正儿的安全。

    看样子是要想个法子让老太君交出暗人,这样自己也能省力些。这些暗人只听慕容家的指示,自己用起来也不怕会有钉子,也能放心用。

    看样子,回去要想个好计策出来。想到此如兰不由勾起唇角了,这次可要利用自己的公公了。

    “杨掌柜你说的确实是实情,所以老太君那边我会自己想法办,只是这边你也要开始着手培养咱们自己的人马。

    总有一天也会用到的。这人先一定要仔细,不能让钉子进来了。”杨胜看着大当家的一脸严肃,当然也知道这事要认真办好。…

    “大当家的放心,奴才一定会把这事办好的,到时候也让您过过目。老太君那边不能来硬的,只能逼!”如兰一听‘逼’这个字,心里就明白了。

    笑着点点头,不得不为自己当初用杨妈妈一家人庆兴。因为这一家人确实为自己做了很多事。当然自己也给了他们一家人很多,而且是从别人身上得不到的。

    如兰又查看了一下当月各分店的账本,就跟立秋上马车回慕容侯府了。当然也有为咱们的正儿带回好吃的糕点。

    正儿一听吴妈妈说自己娘带了好吃的糕点给自己,立马迈着小腿往娘屋里跑。

    如兰看到急急的跑到自己跟前的正儿,笑道:“你就是想着白榶糕才跑这么快的吧,记得只能吃三块,吃多了就吃不下饭了。下次娘也不会再给你买了。”

    正儿拼命的点着自己的小头,可是眼睛却是盯着桌上的白榶糕和五仁酥一点也没看自己的娘。

    如兰看到正儿这样哭笑不得。“也不知你这是像谁,一天到晚一看到好吃的就谁也不认了。真是一个大谗猫呀!”

    吴妈妈上前拉过正儿到桌边,小心的伺候着正儿用点心,打趣道:“还不是随了大奶奶您,您小时候可是一样的爱吃点心,一样的谗呀!只是这长大了反而不爱吃了,可是能正儿少爷长大了也不爱吃了吧!”

    如兰不由努力的想自己儿时,可是好像没有多少记忆了,有得只是前世有痛苦。可能从重生起自己就不再那么爱吃点心了,也根本没有时间让自己闲得去吃点心。

    希望正儿长大不要跟自己一样,连吃自己喜欢东西的时间都没有了,真是可怜又可悲呀!

    正儿只顾吃着点心,根本不管自己娘在想什么,只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比白糖糕好吃的点心了,可是看着手里剩下的一小块正儿心里就急了。

    为什么好吃的东西只能吃三块的呢?为什么不是更多呢?好想再多吃一块呀!娘真是小气,也不多给自己吃一块。

    正儿吃完手里剩下的,就一脸不快的跑到如兰跟前:“娘,你真小气,长大的我有孩子了,可不会像你这么小气的。”

    如兰和吴妈妈都被正儿的话弄得哭笑不得,如兰笑着把正儿抱到自己身上,一脸认真:“正儿,娘不是小气,而是怕你的牙因为吃多糖了坏掉。那你以后愿意自己孩子因为吃多了糖牙烂掉吗?”

    正儿皱了皱眉一脸委屈:“正儿错了,正儿不怪娘,正儿只是太想再多吃一块了。所以才觉得娘小气的,娘你不要生气好吗?”

    如兰看着正儿,摇摇头:“娘永远不会生正儿的气,正儿想多吃一块就多吃一块吧。”正儿一听还可以再吃一块,立马就跑去再拿一块开吃了。

    如兰笑着看着正儿,只觉得烦心事少了不少,有正儿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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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了大半年了,今天领到了半年奖,才几十块钱,但是美伢心里还是很高兴。同时也很谢谢打赏过美伢的亲们,真的好感谢你们!

    虽然不是很多,一个月也只有三个人打赏,但是也是大家的心意,所以美伢很珍惜。

    谢谢大家大半年的陪伴,感动的飘走。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暗人的争夺战
    &bp;&bp;&bp;&bp;如兰这几天每天都想着暗人的事,可是自己去明要老太君肯定不会给,这逼呢?

    从哪里下手更好呢?贤妃也许知道,可是贤妃说的老太君也不一定听,看来还要麻烦自己的公公了。 就算公爹不能帮到自己,也能让老太君明白自己想要那批暗人,不可能一直捏在手里不给自己,这是不可能的。

    晚上如兰陪着正儿,等正儿睡着了才起身收拴一翻,准备去自己公爹哪儿。说来慕容侯以前虽不大把自己当回事,可是如今对自己也是很上心的,可能是慕容展死后想多照应自己这个儿媳吧!当然正儿也是很大的因素吧!

    如兰选了寒露跟着自己一起去,通常慕容侯现在应当还在书房,等晚一些才会去月姨娘屋里。

    月姨娘现在就是以太太自居了,不过月姨娘帮自己也不少,自己公爹面前没少帮自己说好话。有时有空也会帮着带正儿玩,正儿也很喜欢这位姨太太。

    只是正儿从来没见过万氏,而万氏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成了这样。

    不过这么活着对万氏来说比死更痛苦吧,没有锦衣玉食也没有成群的奴仆,有的只是孤单平淡的生活。不过倒是便宜万氏了,不然自己定不会让万氏活多久的。

    如兰走到书房门口小厮一看是大奶奶,愣了一会立马福身:“奴才给大奶奶请安,大奶奶先候一会,奴才这就去通传。”

    如兰看着小厮对自己很客气。满意的点了点头。小厮这才推门进去,慕容侯一听李氏求见,也是觉得奇怪。

    但是想想定是有事,不然李氏不会求到自己这儿来。想必也是这几次发生的事太多,李氏有什么疑惑吧!

    “快去请你们大奶奶进来吧!”小厮得令立马就退出来了。然后如兰这才进去,寒露跟着小厮立在外面等着。

    寒露冷眼看了这小厮几眼,长得还行白白净净,做事也麻利。那小厮也看了看寒露。心想大奶奶身边的丫鬟就是好看,这一个个跟大家小姐一样的漂亮。今晚还真是有福能跟美人站一起。

    外面两人的心思如兰不知道,可是屋内如兰看到慕容侯坐在书桌前,上前福了福身:“儿媳给公爹请安。”

    慕容侯挥挥手,一脸温和:“起吧,一家人不用拘礼。你今晚来寻本侯可是有什么事呢?”

    如兰知道慕容侯是个直来直去的,所以也没打算绕弯子,上前一脸为难和担忧:“儿媳今天确实有事来求公爹的,也只有公爹能帮儿媳和正儿一把。”

    慕容侯听完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李氏:“到底是何事呢?”

    如兰低头想了想后才抬起头来。然后直接跪下:“公爹想必也是真心的疼正儿,不希望正儿有什么事,可是连着两次儿媳都死里逃生了。

    这心里就很难安生了。儿媳只怕自己有事。正儿将来会吃大苦头,更怕有人把心思打到正儿身上。要知道正儿可是大爷留正的唯一的儿子,也是慕容侯府唯一的继承人。

    公爹也知道儿媳虽然把生意经营的不错,可是手里却没有能保护正儿的人,而且现在局势不明。

    很有必要利用暗人打探一些消息出来,其实儿媳知晓慕容侯府的暗人在老太君手中。一直也是为慕容侯府服务,可是如今出了这么多的事,却没有一个人来护着正儿和儿媳。…

    儿媳知道老太君现在对儿媳妇有成见,所以儿媳不敢去求老太君,怕老太君觉得儿媳是在架空她老人家。

    可是儿媳面临的问题一定要解决。所以儿媳想请公爹帮儿媳与老太君说说,不管怎么说也要抽几个人到儿媳这边来。

    儿媳这也是没法子了。才逼得到公爹您这儿来了。”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但是却强忍着没掉眼泪。

    慕容侯也是越听越叹息,李氏说的不假在自己面前没使一分心计,直话直说的。想到这两次的事也确实够险的,还好李氏躲了过来,不然正儿确实会吃大苦头。

    慕容俊首先就会回来抢家主的位置,其次对正儿就会使些不该有的手段,说不好正儿他也敢害死了。

    经过上次的事慕容俊是会老实些,可是他后面的永定侯会让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吗?当然更多的也是想借些把慕容侯控制在自己手中吧!

    所以正儿和李氏身边确实需要人手,只是老太君哪儿不可能说的痛,也不可能会把这些人给李氏。

    暗人是历代家主所人,其作用是不可限量的,最主要的就是暗人的培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更不是随便就能忠心于主人的。

    因为暗人是相当定贵的,老太君最不会放的就是这些人了。自己当如何回答李氏呢?可是看到李氏强忍伤力,故作坚强的样子想到早逝的大儿子,这心里就不忍了。

    “你说的确实在理,我会同老太君说说,只是老太君愿不愿意就不好说了。而且这事也不能马上提出来,你再等几天吧!

    本侯会从身边抽几个护卫给你和正儿的,虽不敌暗人,但是也能护你们安全。你最近就少出门,多陪陪正儿吧!正儿的安危很重要,万不能马虎了事。”

    如兰用力的磕过头激动的谢道:“儿媳代正儿谢过公爹了,儿媳一定会好好珍惜的,请公爹放心。

    明天儿媳会带正儿过来谢过公爹的,虽然正儿现在不明白,但是等他长大的一定会记得爷爷的好。”

    慕容侯想到可爱的孙子,点了点头:“好,本侯确实很想念正儿呢?你先回去吧,这事不管成不成本侯都会去试试的。”

    如兰起身福了福身,就轻轻的开门退了出去,可是嘴角却勾了勾,老太君也该被刺刺了。

    慕容侯坐在书房想着李氏的话,心里虽没底但是却觉得一定要试试,李氏其实提的不过份,李氏做为家主本就该把暗人和侯府的全部产业接过,只是老太君一直不肯放手罢了。

    李氏也不能硬抢,所以就这么拖着。可是这两次的意外却让李氏分外担忧了,想想一个女人经历几次这样的事,能正常的生活就不错了。也是难为李氏了,只是自己的话老太君一定不会听。

    如兰过了几天平静日子,慕容侯给了四个护卫如兰,如兰全放在了正儿身边,这样也能堵老妖婆的嘴。不然哪老妖婆肯定说是自己的主意,打着正儿的名义。

    为什么经过慕容展的事老妖婆对自己越来越不好了,处处防着不说。

    还总是想帮着慕容俊把自己赶出侯府,难不成老妖婆对慕容展的死有怀疑不成,所以对自己的疑心才越来越大,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老妖婆自己太贪权了。

    慕容侯总算等到一个比较好的机会,因为今天贤妃送信回来,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说三皇子现在很得圣心。老太君觉得这是好事,所以心情也好了几分。…

    慕容侯故意随意的陪着老太君聊了几名,这才慢慢始暗人的话题:“老太君,儿子想了好久,觉得当给李氏身边一些暗人。

    前两次的事虽然是俊儿动的手脚,可是却有永定侯的意思,儿子很担心正儿的安危,当然李氏现在是家主身边也确实需要得力的人。您说是吧?”说完慕容侯干笑着看了看老太君。

    只见老太君听了一小半就立马板起脸来,脸上还全是嘲讽和冷笑,这让慕容侯后面几句话也越说越累,不过还是强自镇定的说完了。

    老太君轻蔑的说道:“我就说李氏会急着驾空我,你还不信呢?看这才没几天就开始要暗人了,一个暗人培养出来花了多少时间,你不是不知道的吧!现在就想要这些暗人,这可比我手中的产业更值钱吧!

    想必是李氏去你哪里哭求过吧,你这个人就是心软加没主见,这么容易就做了她的说客,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都这把年纪了还不聪明,你就是这样才让侯府一直没有希望。在官场也是一直平平,儿子也没教育好。

    想想我慕容侯府什么时候需要一个女人指手画脚,你也不要再多说了,这事我会亲自找李氏谈的,让她也死了这条心。等我身子骨好些了,她手里的产业也交到我手里来吧,不然这侯府就真让李氏吞了。

    我死了以后如何面对老侯爷和祖先,你这不是存心想气死我吗?”说完用力的把手中的上好青花瓷茶杯摔碎了,一脸的气恼。

    慕容侯忙起身跪下,

    认错道:“请老太君不要气恼,一定要护着自己的身子,儿子也是为正儿着想。您也是心疼正儿的,如果李氏有个什么,正儿就没有娘了,儿子是不想正儿无父无母。

    再说了既然先了李氏接手慕容侯府,有些人手就确实要放到李氏手中,这样她做事也会更顺手。

    一个寡妇打理侯府和自己的产业,也确实不容易,展儿去的早,把这个家和正儿交到李氏手中,李氏能把家撑起来,能把宫里照应好,确实是不简单。

    儿子也是希望李氏能为正儿多做些,这样正儿将来接手才能少费力,少走弯路。”

    老太君不等慕容侯再说下去,直接道:“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这事你不要再管了,李氏哪边我会亲自处理的。”说完就起身扶着杨妈妈进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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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快过年了,所以根本没有订阅,也没有亲留一句话给美伢,好可怕呀!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正面冲突
    &bp;&bp;&bp;&bp;如兰看着坐在上首的老太君,一点也不意外今天老太君会请自己来,当然也不会意外现在的处境。 没想到老太君会这么直接的下自己的脸,不让自己起身。不过这算什么呢

    前世万氏不是常常如此吗?所以对如兰来说一点也不会觉得多累,当然一点也没气到如兰。

    如兰依旧一脸笑意:“老太君您想必是年纪大了,所以记性不好了,如兰就先起身了。省得您还要努力记起再让如兰起身。”

    说完就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下,端起丫鬟们送上的茶,细细的品了起来。

    昨天晚上杨妈妈就把老太君与慕容侯的谈话,说与自己听了,因而如兰也做好了早上被折腾的准备。不过如今自己才不会轻易让自己受委屈呢?

    老太君又怎么样呢?你越是安份规矩的听话,这些人越以为你老实好拿捏,一定是变着法的折腾你,羞辱你。前世这样的事经历的已经够多了,吃的苦也够多了。

    这不是你做的好不好,而是你有没有本势让想欺压你的人,有所忌惮。不然就只能等着受欺负了,如兰可不想委屈了自己。

    老太君看到李氏自顾自的喝着茶,一点也不把自己放在眼中,还说自己老了,这不是咒自己早点死吗?

    什么时候李氏有这个胆子了,还是李氏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以前只是因为羽翼不丰,所以才在自己面前故做乖巧听话。看来自己以前是养了一只吃人的老虎,现在就等着把自己吃掉了。

    老太君斜睨的李氏一眼,冷冷的笑了笑:“倒没想到以前乖巧听话的大奶奶,如今也有脾气了呢?真是养虎为患,不过再厉害的老虎也怕猎人。大奶奶你说是不是呢?”

    如兰淡淡的笑了笑:“老太君您说笑了,这老虎可是会吃人的,更何况是猎人无理在前,老虎也是出于本能保护欲,难不成坐着等别人卸磨杀驴吗?

    再说了老虎长大了。猎人确老了。这力理的悬殊可是放在明面上,想必只要哪猎人安份守已的过,老虎也不会介意的。

    只是这猎人自己不想活了,还死撑着也就怪不得老虎了。老太君您说呢?”

    老太君当然听出了李氏话里的挑衅,心里更气恼李氏动不动说自己老了,看样子今天是跟李氏对上了。

    “我是老了,可是这慕容侯府也不会等让侯子称大王,你想要我手里的东西是不可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也别去慕容侯哪里哭诉了,这种小手段真是让人看不上眼。”

    看着老太君一脸得意的样子。如兰暗暗咬牙,总有一天是你来求我。而不是我求你的。

    小心的拿起桌边的点心,咬一口觉得味道不错,这老妖婆每天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现在侯府也是自己拿钱养着。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泥人都有三分土性呢?

    吃完点心,如兰挥手让立秋出去,然后这才慢慢开口:“想必老太君您也知道慕容侯府每年的收益不多。但是每年用度却大的惊人。所以儿媳让人拿来账本子,让您老看看这家怎么理下去。总不能吃我这儿媳妇的嫁妆吧!

    当然您可是老太君有着品级的,这吃喝用度可是马虎不得,所以如兰想把管家权交回来,您老当益壮管个家里没问题的吧!再有侯府的产来也都在您手中,儿媳妇实在是无能为力。”…

    老太君脸色变了变,确实自己这里吃喝用度都是最好的,可是侯府这些年因为贤妃早就掏空了,而自己把仅有的产来也全捏在自己手中。所以现在侯府的用度应当是李氏自己贴银子。

    李氏能想到放权这一招,也真是狠呀!自己哪些产来也不是金山银山,哪里撑得起侯府呀!

    这些年为了与各地的官员结交,每年费用大的惊人,以前侯府都是硬撑着体面。这李氏不是在逼自己吗?不交人就自己出银子,还真是让自己吃力。不过相信只要自己精打细算,侯府怎么可能撑不起来呢?

    老太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氏道:“行呀,也让李氏你休息休息,只是这权交出来容易,再想拿回去可就难了。可别到你公爹哪里哭呀!”

    “老太君放心,儿媳妇还要谢谢您呢?这放着清闲日子不过,非要接手管家才是笨得可以呢?不过有些人一辈子都是放不下的,可能死了就安生了。”说完更是笑的意味不明了。

    老太君听到李氏动不动就提死,明着是说别人,其实不就是指自己吗?脸色更不好看了:“李氏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死才好,不然一大早的就动不动提死,我是老了,可是你就不怕外人说你忤逆吗?”

    如兰拿起帕子捂嘴笑了笑,闪着光的眸子看着老太君:“瞧您老说的什么话,我巴不得您长命百岁呢?

    可是如兰可不像有些人只说空话,这人哪有能活百岁的。因而如兰说话就直了些,不想拍马屁说好听的话哄您。

    要说这忤逆如兰可当不起,如兰每天一大早的过来请安,好吃的好喝的都先往您这儿送,这要是也算忤逆那二叔就不知道算什么了?”

    老太君冷冷的笑了笑:“果然是巧嘴,这话一套一套的,我还不知道咱们大奶奶这么能言善辩呢?这请安以后也免了吧,我可是受不起呢?

    也不想一大早的就听死呀死的,还想多活几年呢?我累了!”

    如兰心想我巴不得不用给你请安,你还嫌弃我了,你让我不来我就不来,从明天开始带着正儿天天来。

    气都气死你,你让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多痛快的。起身福了福身,然后不等老太君起身,如兰就先转身走了。

    老太君看着李氏的背影狠狠的咬牙,不管你李氏怎么逼我,这管家权就要让你交出来。再慢慢驾家你,这侯府你就只能管好自己那个小院子了。

    杨妈妈看着老太君一脸得意的样子,心里却为老太君担忧,大奶奶的手段了得,一定会让老太君后悔今天的事。

    当天一回院子如兰就所账本子和钥匙对牌什么的全让立秋送到老太君处了,杨妈妈也当着老太君的面接手了。只是当老太君看到账本子上的数目时,脸上又青又白。

    心里知晓这本烂账可是真要接过来看了,才知道远比自己想的要艰难多了。可是老太君深信自己当年可以撑起侯府,如今这点事又算什么呢?

    吴妈妈立在边上给如兰续上茶水,一脸担忧:“大奶奶,您把好不容易争来的管家权给了老太君,哪以后想要再拿回来就难了。”如兰嘲讽的笑了笑,眼里全是寒意:“妈妈你觉得侯府那点产业值得我动心吗?

    费不着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我的流金阁和茶社没少贴补这府里,与其拿自己的钱养一帮想自己倒台的人,还不如去喂猪呢?…

    再说了就该让老妖婆自讨苦吃,也让她难受难受,不然万事不管就能吃好喝好凭什么呢?这也是以退为进,不然想要从老妖婆手里扣点东西出来,真是太难了。

    妈妈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不会乱来的。你可要把府内搅乱一些,不然老妖婆就太安生了。”说完古怪的笑了笑。

    吴妈妈了然的点点头,只要大奶奶心里有算计就好,自己把吩咐的事做好就行了。确实不当再贴补那些白眼儿狼了,不然真是自讨苦吃。

    吴妈妈退下后如兰就坐在书桌边想事情了,虽说上次把慕容俊弄得很惨,可是难保慕容俊不会再动坏心思,因为这侯府太有吸引力了。

    而永定侯也不会不管自己女儿的死活,更不会真让自己得到侯府,这样慕容家就不在皇后的战车上了。不过得让贤妃帮帮忙了,不然慕容俊怎么从皇城退出呢?

    接下来是要让永定侯正面出手,这样才能找到永定侯和皇后更多的把炳,不然何时才能斗倒永定侯呢?

    而正儿何时才能成为世子呢?大哥现在为沐玖做事,这沐玖回皇城的目的太多了,但是好像现在朝中局势对皇后不利。

    永定侯身边得力的孔大人和武将张督卫都因贪银了,被皇上撤职了,当然这后面到底是何人的动作,这么久自己和贤妃都没查出来。

    难不成真是皇上自己查出来了,还是这两位点子太低了,不过永定侯为此很气恼。

    皇后也开始动用宫中的力量查了起来,一般皇后很少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做动作,主要是这次事情太急,所以皇后不得不动了宫中的暗人。

    当然自己知晓的也只是一小部分,因为这此是贤妃和茶社流金阁多方探来的。所以如果有一批暗人能在各府打探消息,这样对自己更有利些。

    不过更让自己高兴的是皇上对慕容侯府的态度了,贤妃说很有可能正儿会袭爵,所以让自己最好能低调些。皇上身边的人正在探查,所以自己才把管家权交到老太君手里。让老太君去折腾,自己站在后面最安全。

    当然皇上肯定不喜欢一无事处的人,所以流金阁和茶社自己要好好打理,也要做些什么事出来才是。想要赏赐也要给个借口皇上呀,不然如何封赏正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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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施粥
    &bp;&bp;&bp;&bp;第二天早上如兰早早就起身了,直接去了流金阁,最近流金阁的首饰样式虽多,却失了以前的精致了。

    很多老主顾都有说过这个问题,所以如兰想亲自去看看,看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流金阁的掌柜杨胜早早的就侯在门口了,今天大当家来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就好了,到时候流金阁的生意就会更好了。

    正好看到大当家惯常用的马车,现在大当家的出门都会带上侯府的护院,也会打上侯府的标志,就怕再出事了。

    所以大当家的一到店里的客人就看到了,纷纷停下来想看看流金阁主人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经营起这么大的产业。还能把生意做的风声水起,打败了皇城里不少强劲的敌手。

    把流金阁做成皇城一字号的首饰铺子,真是一个奇女子,不过也是可惜成了寡妇了,真是可怜呀!

    依旧是立秋先下了马车,再小心的扶大奶奶下马车,然后杨掌柜上前行礼再领着大伙一起进流金阁。

    等如兰坐下喝了口上好的香茶,杨掌柜这才开始说话了:“大当家的,您对于铺子里的情况可了解了,要不要我再仔细说说。”

    如兰摆摆手,拧眉道:“之前送去的消息我已经知道七八分了,今天来也是为了和你商量商理如何解决,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杨掌柜的马上谦虚道:“我等自是听从大当家的指示,而且我也真是想不出太好的法子来,不然也不会去打扰您了。”

    如兰也知道这事确实急手,这首饰做的不精致最主要的就是人手不够。当然去外面找人不是不可以,只是费用太高。会的来知道是流金阁工价自是高,不会的来也做不了什么事,所以才出现今天的局面。

    见杨掌柜的也没什么好法子。如兰心里就低落几分了,这事还真是不好办:“从今天起按量接活,不要接太多的活,让客人都排队等着吧,不能为了做出更多就首饰,就把咱们流金阁的名号做坏了。”

    杨掌柜担忧的问道:“这样确实可行,只是也会丢失一部分的客人走,这样会不会对以后的生意有影响呢?客人等不急自会去其它家做,这样也会带去其它家的生意好起来。对咱们也是威胁呀 !”

    如兰叹了口气,颇为无奈:“我自然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只是流金阁的名号最重要。客人以再慢慢争回来。我会尽快想出法子来的,不会让这边等太久的。”

    杨掌柜知道大当家说的确实是大局,不能因小失大,这流金阁的名号是最重要的,所以大奶奶这么做也是最正确的。

    如兰吩咐立秋把流金阁这月的账本子拿走后,就带着立秋离开了流金阁了。虽说知道事情不可能处处顺心,但是每次有事只能一个人来处理时,如兰觉得好累了。什么时候自己才不用这么累呢?

    马车上的立秋看着大奶奶靠着车沿想事情,心里也很担心大奶奶的,可是自己一个奴才真是能力有限。

    多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多为大奶奶做些事。这样大奶奶也不用这么累了。其实自己陪着大奶奶一路走来。最是了解大奶奶的难处的。

    突然如兰听到外面有很多的乞讨声。以前自己出行就很少遇到这样的乞丐,不是因为没有。只是因为之前自己没用侯府的马车,只是一辆很普通的马车。…

    现在用侯府的马车这些乞丐看到有钱人,自是要来讨要银钱。如兰轻轻的掀开帘子看了看,只见外面围了好多的乞丐,最多的就是中老年人,当然也有一些小孩子。

    看着那些面黄肌瘦的人,如兰再想到正儿心里更软了几分,可是给银子不能银决他们的根本呀?

    到底如何帮助这些人呢?自己能重来一世,虽然觉得自己很可怜可是这些人呢?没吃没喝都不知道哪一天就会饿死,真的好可怜。

    立秋看着如兰眼里流露的同情,立马下车跑到边上的包子铺子把气有的包子都买来了,然后给下面的乞丐分。如兰看着立秋觉得这个丫头越来越得自己心了,以后一定要为这丫头好好打算才是。

    乞丐们分到了馒头纷纷对立秋道谢,立秋摆摆手指了指马车里,众人这才想起马车里的主人才是出银子的人。

    立马上前对着马车跪下,如兰心里一恼这个丫头,自己本来不想张扬,结果搞得人尽皆知。可是这时候不出去是不行的,不然外面的人也会觉得自己太高傲了。

    如兰小心的掀开车帘,然后露出一张俏脸温和的道:“大家不必谢我,我将会在这里设一个粥棚,到时候大家开开可以来领一碗粥吃。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下面的乞丐一听要设粥棚每天都有粥吃,脸上露出激动的表情,能天天吃碗粥也不怕会饿死呀!真是一个好人呀!

    没想到慕容侯府的大奶奶会这么好心,有不少乞丐认出了侯府的标志,再见到一位美丽的妇人,自然就想到了大奶奶了。“小的们谢过大奶奶的恩情,能有一碗粥吃也能让我们不用饿死,谢过大奶奶了。”

    如兰倒没想到乞丐里也有这样聪慧的人,一看侯府的标志立马就认出自己是大奶奶了,

    微微一笑:“大家不用谢,这都是皇上的恩典,不然我不能在这皇城里挣到银子,就没有钱给大家施粥了。所以大伙要感谢的还是当今皇上不是吗?”

    众人想想却实在理,就又跪着大声说“谢过皇上恩典,万岁万岁!”如兰见差不多了,就转身进了车内,然后立秋也跟着上车了。

    车夫正为难这么多人围着不好走,没想到下面的乞丐立马自动让出一条道来。车夫对大家点头道谢。然后才赶着马车走了。

    可这才只是开始,当天回去如兰就招集了吴妈妈和寒露来,吩咐寒露和吴妈妈去买米施粥。两人听说做好事,自然高兴的应下。

    寒露更是拍着胸道:“大奶奶您放心 。奴婢一定花最少的钱买最多的米,这样就能多买一些米,让那些穷人能吃多一些。”

    如兰笑了笑:“好我自然放心,只是不要总是打着咱们的旗号,一定也要说出是皇恩浩大的意思来,不然让有心人扭曲一下,就有得咱们受的了。

    这天下最好的人只能是皇上,不能是咱们知道吗?”

    寒露认真的点了点头,确实在这天子脚下做事确实要处处小心。有些人就是见不得你好,做善事都要让人挑出刺来。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还反而害了自个。

    吴妈妈到底是老人。见的多听的多,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也是认同的应下。这事也确实要当心些处事,不要好事办成坏事了。

    吴妈妈和寒露立马就出去办此事了,两人都是很低调的做着,生怕给自个主子惹出不必要的事来。…

    如兰则坐在书桌前看着账策想着流金阁的事,现在只要有人手就能解决事情,当然这人手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找好的。到底要如何做呢?

    立秋小心的在边上伺候着,正儿早让奶娘抱出去玩了,正儿眼见着也大了起来。当是进学堂的时候了。

    如兰很想让正儿进好一点的学堂。比如皇城最好的国子监。可是自己却又很怕正儿去了让人欺负。可是现在正儿也快四岁了,必需要进学堂了。不然对正儿也不好。

    所以如兰就托了皇上的亲妹妹长平公主帮着引荐,当然以正儿的身份进国子监是没问题的。可是有身份贵重的人引荐,对正儿更好一些。

    而且好像让人引荐着进国子监都成了不成文的规定了。正儿明天就要上学了,所以如兰就让奶娘带正儿多玩玩,不然等到了学堂就要受管教了。

    这位长平公主也很风光,早年死了夫君本来该再嫁的,却因为不想受夫家的约束,所以就一直不肯再嫁。

    皇上也因为她夫君早逝,不想太为难自己的亲妹妹,所以就不强求她再嫁了。可这位长平公主却一点也不安份,每天就是带着一大堆人去庄子里游玩,再又就是养男宠了。

    不过人家是公主,你外人想说什么也不敢说,皇上的妹子你也敢议论吗?

    如兰没想到长平公主很爱流金阁的首饰,所以就非要见自己一面,后来见上了这位公主却佩服上如兰了。

    就把如兰当好姐妹一样处着,如兰当然希望自己能有这位身份过硬的朋友,所以也乐得配合。

    后来渐渐觉得这位长平公主为人很好,不拘小节人也爽快。但是在贵妇们眼中这却觉得这位公主太放荡了,因为长平公主不得贵妇位的青睐。

    如兰反而觉得能像长平公主这位活着,人生才有意思,想嫁就嫁想不嫁就不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自己喜欢就好。

    正儿因为得了公主的引荐,所以成了国子监最有名的孔夫子的学生,儿子能得名师教导如兰当然是高兴的。

    所以也很感激长平公主,因此但凡是流金阁出了新款的首饰,头一份都送给长平公主了。长平公主也不是小气的人,常带着大批的贵女们来流金阁买首饰,算是还了如兰的情。

    有时候如兰觉得这位公主并不像自己看到的哪样,因为如兰有几次看到公主的眼神时,发现这是一双很通透明亮的眼睛。这样的主人定是不简单的,也许长平公主有很多故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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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年倒计时,大家都好忙呀!没有心情看美伢的书书,能理解。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为商之道
    &bp;&bp;&bp;&bp;正儿早上被如兰亲自陪着去上学,所以正儿很高兴,有娘陪着真是好。 虽然自己一点也不想去上学,可是能让娘这么重视自己必需要认真对待。不然娘一生气,就不给自己点心吃,也不理自己可怎么办。

    如兰见正儿一直很安静,以为他是紧张害怕,忙拉过正儿的手,温柔道:“正儿不怕,孔夫子人很好的,他会教你娘不会的东西,到时候你就能成为很有才华的人,所以正儿要听孔夫子的话好不好?”

    正儿仔细想了想才回道:“是比娘更有才华的人吗?如果这样正儿就能帮到娘了,娘就不用每天都好忙,没时间陪正儿了。正儿一定好好听夫子的话,到时候长大了就来帮娘好不好?”

    如兰没想到正儿会这样回答,心里一酸,自己陪正儿的时间是太少了,所以正儿太需要自己了。“放心吧,娘以后每天听你讲学堂的事,也会陪你的。娘就等着你长大了,娘就不用这么累了。”

    正儿认真的点了点头,才跟着如兰去了孔夫子处。等如兰跟妃夫子略微聊了儿正儿的情况,孔夫子就一板一眼的让如兰回去,说一定会教导好正儿的。

    如兰虽然不舍,可是孩子长大了总要离开自己,也就转身走了。

    正儿跟着孔夫子进了教室,开始了在国子监的新生活。

    如兰坐在马车上,忍不住眼泪还是出来了,自己的正儿也长在了,也会帮自己了。

    立秋看着大奶奶伤心的样子,忙安慰:“大奶奶不用难过,正儿少爷长大了,自然要离开您身边。以后等正儿少爷学到本势了。您就不用再这么累了。”

    如兰拭掉眼泪,笑了笑:“你说的是,我们正儿长大了我就不用这累了,都交给正儿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如兰面对的事一拨接一拨的,想停也停不了。流金阁必需要自己培养出色的工匠。就跟暗人一样,虽然费力可是用起来却是最放心的。

    如兰对车夫道:“直接去流金阁主店吧!”外面的车夫听了吩咐立马就朝流金阁赶去了。

    杨掌柜没想到大当家的今天来了,立马出来迎接。如兰早早就下了车和立秋都进了门,杨掌柜的这才从后院出来,一见大当家的忙福身。

    如兰挥了挥手:“咱们直接去后院看看吧!”杨掌柜的马上领命就跟在如兰身后。每一个流金阁都有一个后院,只是主店的后院最大。因为后院全是首饰匠人们在磨首饰。

    其它店也有自己的工匠,只是主店的工匠最多,做的货色也主全。其它店很多首饰也要靠主店供给。

    看着匠人们一个个认真的磨着首饰,如兰觉得这样好费时,再看到每一个首饰都由一个匠人一手完成。这样精细的首饰做出来确实费时费力。也就造成了人手不够的现像了。

    想要解决也只有再多请人,但是请来的人都会要价很高,手艺也不是很出色,还有可能是其它店请来的奸细。还真是不好请,所以如果自己这边能培养出更多的工匠,就可以做更多的首饰了。

    “杨掌柜你说能不能咱们自己办个学堂,选一些有天份的人教他们做首饰的手艺,然后等他们学成了就能帮咱们流金阁做首饰了。”如兰抬着头看着杨掌柜。

    杨掌柜觉得大当家这主意和培养暗人一样,虽然是好,可是却不可行。“大当家。您可能不知道这些首饰匠人,他们都是传给自己儿子,不传外人的。…

    不然也不会很难请到巧匠了。所以根本没人会去教给其它人,这样不是自断财路吗?”

    如兰张了张嘴没想到是这样,外面很多手艺人确实不传外人,所以这堂还真是难办。可是不再寻人来做首饰也不行呀?

    “要不看看这些工匠可有原意带徒弟的,当然这徒弟是他们自己选的人,然后培养好了再送到流金阁来。只要能培养出一个能做事的,都会给相应的赏银。

    而所有来流金阁的新匠人,必需和流金阁签订契约。一定要做满五年。而工匠们的徒弟来这里跟着学每天还可以管饭。

    每月还有一两银子发,但是学满半年就要考核一次,实在太差的就只能走了,流金阁可不养闲人的。当然优秀的也会发放奖金。杨掌柜觉得这样行不行?”

    杨掌柜眼睛一亮,相信每一个工匠都有私底下教徒弟,如果能把徒弟带到流金阁来学习就更好了。而这里还可以管饭,也是很不错的。

    很多地方管饭也只是把徒弟当小厮使,不会真教本势。“大当家的这法子可行,等一下我就会召集流金阁所有的工匠,把您的意思转达出去。相信一定有很多匠人乐意的。”

    如兰点点头,可是这也只是解决了后面的问题,想要解决门前的问题还是难了些,培养出来的人也要一年或都半年才能做首饰。

    看了看依旧认真雕花的老匠人,如兰心里一动:“杨掌柜,你说这些工匠是不明每一个都有一个做的最顺手的工序?”

    杨掌柜不知道大当家的为什么这么问,但是还是点头道:“确实如此,有几位老工匠最擅长复杂的花式,有几位工匠就最擅长做打磨了。”

    如兰满意的点了点头,微微勾起嘴角:“这样就可以解决问题了,你从现在起就把年有的工匠分个类,让他们各自做自己最擅长的一道工序,这样就可以让他们把自己的能力最大的发挥。

    每人负责一道工序也能把手艺提高,各道工序做的人都是最擅长这道工序的人,你说整体做出来会不会更完美呢?”

    杨掌柜一时还听不懂如兰的话,仔细品了品才恍然大悟似的拍拍手:“妙呀,大当家这法子确实可行,而且每一道工序都能严格控制品质,这样就不怕有些首饰做出来因为一道工序没做好。

    而成了次品了。而匠人们也能做各自喜欢的事,也能让工匠们做的更高兴更顺手些。”

    如兰很满意杨掌柜的理解能力,自己说了几句就能明白意思,虽说这样做也有风险,可是只一道道把好关,也是一个很好的办法。所以这就需要各店的掌柜好好监督了,而且道道把好关。

    “杨掌柜我虽然想出这法子,可是这法子如果不能道道工序把好关,也就失去作用了,反而会让首饰做出来更慢,首饰的精致度也降低了。

    你这边一定要和各店的掌柜说清楚,如果这个法子推行的好,年底所有掌柜工匠都有赏银可以拿。”说完认真的看了看杨掌柜。

    杨掌柜当然明白大当家这一眼的意思,也明白大当家对自己的信任和看重,坚定的看着如兰:“大当家的放心,这事我一定会好好办好,不会辜负您的信任。”如兰就是要的这句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再和杨掌柜好好的把事情仔细说了说,杨掌柜都一一记下,立来也在边上跟着学习,心里对大奶奶和杨掌柜都很敬佩了。…

    如果给一个铺子自己打理,自己一定做不好,真是当跟着大奶奶好好学学。以后也要像大奶奶一样的能干,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不要只靠着男人过活。

    而吴妈妈和寒露这边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因为只带了府内的几个小丫鬟,而这边的等着吃粥的人又多,所以格外的忙。还要担心会有人被推倒,维持这里的秩序也很重要。

    寒露的大嗓门都派不上用场了,吴妈妈忙得都想再分出一个人来了。但是所有人面上都是喜欢的,因为看到哪些可怜的人能吃到粥,看到小孩子端着粥碗时高兴的样子,大家就觉得格外的高兴了。

    当然吴妈妈对所有人都会说让大家感谢皇上,提都没提自家大奶奶,而乞丐们也都纷纷纷开始对着皇宫磕头。

    寒露看到很多人都年轻力壮,心里一动。回去得跟大奶奶说说,施粥也不能解决根本,最主要的就是让他们自立根生了。

    吴妈妈和寒露施完粥后,就收拾好东西回了侯府。老太君这边却不痛快了,有钱去施粥也不管管府内的开支。

    真是存心想气自己不成,不能让李氏得成,既然李氏有钱府里就不用管李氏和正儿的日常用度,这样就能省不少的钱了。虽然贤妃给的赏赐很多,但是却不能变买呀!

    所以都是不能动的东西,可是府内为了拉拢大臣花的银子却吓人,这些关系维持了这么久,不能因为现在自己接手就断了吧!所以老太君把自己吃的用的也开始减半了,但是这些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以前自己不管事,不知道这几年因为贤妃和三皇子的关系,府内的开支也因此增大了,而贤妃那边为了打通关系,也靠府内支撑着。所以这些费用靠侯府的产业,根本不能解决问题了。

    没想到李氏流金阁出息这么大,这个侯府这么久以来还真是李氏撑着。李氏这一手还真是恨,眼见着这个月各地官员的分红就要送去了,可是府内哪里有银子,只能动自个的私房了。

    没想到李氏是料准了自己撑不去的,所以才这么大方的交了权,难不成真要再交还到李氏手中,还要给她一些暗人才成。自己一辈子都没做过这么下脸面的事,可不能让李氏摆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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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点更希望大家都来看看。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bp;&bp;&bp;&bp;杨妈妈看着老太君不得不拿出自己的私房,心里到底有些同情,到老了就图个太平,何苦如此了。

    再说了大奶奶也不是坏心眼的人,什么时候面子上都是尊重老太君的,只是老太君自己放不下想不开罢了。

    如兰这边忙着流金阁的事,吴妈妈和寒露忙着施粥的事,虽然累但是大家都很高兴。而正儿则努力试应国子监的生活,最盼望的就是快点下学就可以回府了,最近娘都会抽空陪自己练字,陪自己背书。

    就算实在没时间,也会让吴妈妈来陪陪自己。当然有时候也会送自己到外祖母家去,这样就能见到大舅舅了。正儿最高兴的就是回祖外母家,大舅舅陪自己骑马了。

    孔夫子每天讲学都很无聊,可是娘常常要考自己,所以正儿很努力的让自己认真听课。但是国子监里有很多比自己大或者跟自己一样大的玩伴们,这是在府里没有的,所以正儿觉得去国子监也是有好处的。

    施了一个月粥后吴妈妈就不得不带着账本子来寻大奶奶了,如兰仔细的看过账本子后,心里也是有些着急,这样施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而且每天来的人也越来越多了,流金阁也不是金山养得起这么多人吗?

    寒露看着大奶奶锁着眉,快人快语道:“大奶奶,不是奴婢多嘴,这些乞丐和穷人里有很多人是青壮年,还有一些妇孺,其实他们是可以自己养活自己的。为什么不让这些人自食其力呢?”

    如兰点点头确实如此,并不是所有乞丐都是老人和孩子,确实不能这么办下去,解决他们的生计才是根本。“寒露的点子最多了,你说当如何办呢?”

    寒露看了眼大奶奶不似做假一脸认真的样子。这才壮胆道:“奴才觉得要给他们寻个差事,让他们也能挣钱养活自己,有口饭吃。不用每天等着咱们施粥吧!”

    吴妈妈当然也看到了这个问题,想了想才慢慢说道:“老奴觉得可以让妇孺们做些针细活,或者去大户人家做个老妈子什么的,也是行的。

    只是怕这些人不肯劳动不肯做事,只想着混日子就不行了。而哪些青壮年和中老年也可以去给人帮个佣什么的。当然机灵的也可以去咱们茶社帮着打打杂呀!”

    如兰一脸笑意的听着吴妈妈说完。心里也认同此法:“妈妈说的确实在理,这事妈妈你全全负责吧!只要肯出卖自己劳力的都给一点安家费,而只想混吃等死的,就不能再来领粥吃了。咱们只帮助有需要的人。而不是养着闲人。”

    吴妈妈点点头,这半个月以来自己心里多少有个底了,这事做下来不是太难,只是要费些力气罢了。

    寒露没想到吴妈妈能说的这么细,自己虽有想法确不知道如何去实行,也没吴妈妈想的这么周到。看来自己还是嫩了些,以后凡事还是要多听听吴妈妈的意思,这老人总是见得多一些。

    如兰扫了眼寒露,温和道:“寒露性子急了些。所以大事上一定要多听听吴妈妈的。总是没什么坏处的。以后想事情也要仔细些,以后到了夫家就能掌家了。”

    寒露本来听着还觉得在理,后面一听到婆家脸就红了,但是心里也认同大奶奶的说法,只能红着脸点了点头。

    吴妈妈和如兰看着寒露也有这么小女儿的一面。心里都明白这是女大不留了,看样子是时候给她们好好物色婆家了。…

    吴妈妈看着大奶奶会意的点了点头,心里开始一个个盘算起来。大奶奶身边的人,可是不能马虎的,再说了跟了自己这么久,也是有感情的。这几个丫头也是个个水灵,个个聪慧确实是难得的好女儿。

    如兰这些日子也在流金阁忙得不可开交,虽然说起来简单,可是做起来也是很困难的。工匠们带的徒弟就有很多要价高,还有很多不愿意签约的。不过相信他们试过其它家,自然会回来的。

    不过到时候想再来可就不那么好进了,不然自己这流金阁还开个什么劲呢?但是这些日子实行的分工制,确实收益很大,虽然有很多缺陷,但是慢慢摸情每一个工匠的手艺后,也能合理的分配。

    总算是解决了目前的一些危机,只是想长远还是要培养更多的工匠出来,而且要让这些工匠死心塌地的为流金阁做事。所以这些就需要后期的努力了,相信这些事情慢慢会好的。

    当然杨妈妈汇报来的,老太君动了私房的事,自己也是很乐见其成的,等这老婆子私房掏空了,自然就会来求自己了。到时候可不就是只要暗人这点事了,不然自己可没闲钱养着侯府。

    还好茶社这边一直发展的不错,不过其它家茶馆也不是吃素的,因此必需想办法吸引有钱的客人,和哪些有名的才子去。

    这样才能把茶社的名气打起来,而且也能为茶社带来更大的收益。当初办茶社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成效,真是意外之财。

    老太君的私房自己不感兴趣,只是不知老太君会不会求助贤妃,不会过贤妃的东西都是打了皇家标记的,哪里能随便出手的,自己当初可是想法子熔了首饰,换成银票。

    而且这样风险很大的,老太君也丢不起这个人。贤妃哪边真要知道老太君接管家务,不仅不会管她,还会坚老太君不识实务吧!不过这就是后话了,但是贤妃哪里自己也要通个气,不然总是不大放心。

    老太君这个人手段不少,自己可不能让她算计去了,而且老太君强势了一辈子,能咽下这口气吗?

    所以必定会檙尽办法,不可能这么快来求自己。这就需要一些外力了,所以贤妃知道就很有必要了,自己可不介意推老太君一把。

    当然如兰这边的动作也落入了沐玖的眼中,沐玖看着暗人的资料,启唇道:“小美人,你也该还还本大爷的情了,不然本大爷可就太亏了。”边上的两名暗人,听完都觉得头皮发麻,这位大奶奶恐怕要可怜了。

    如兰这天照旧去流金阁,可是刚下马车,就见杨掌柜急急的来到自己身边,一脸担忧。如兰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了,忙问道:“到底是出了何事了?”

    杨掌柜上前小声道:“厢房有位客人,一来就说大当家您久他银子,一直坐在厢房内等您呢?”

    如兰仔细想了想自己何是欠过人银子呢?这人到底是何人,谁都知道流金阁是慕容侯府大奶奶开的,有贤妃和长平公主照着,一般人哪里敢来生事。

    看来这人要么是不怕死,要么就是比这两人更利害。不然不可能敢在这里呆着不走了。

    不过自己更愿意相信是后者,难不成是哪位镇南侯吗?很有可能看来今天是来者不善了。

    如兰让杨掌柜带路,走到厢房前如兰把立秋留下,独自一人进去了。这门口定有暗人,不必担心有人敢靠近,但是自己的私事还是不想让立秋多知道。…

    立秋见大奶奶坚持也就规矩的立在门口了,然后小心的为大奶奶开门,如兰进门后就见一身宝蓝色长衫的男子,对着窗边站着。

    见如兰进来了他立马转身,果然是沐玖。如兰上前直接坐下,面无表情道:“不知堂堂镇南侯想要多少银子呢?多了我可拿不出来?”

    沐玖走上前,坐到如兰身边,然后亲自为如兰和自己倒上茶,一脸玩味的笑:“难不成大奶奶还付不起沐某开的价吗?这皇城里能施粥的人,还没有银子吗?还是大奶奶想以身相许不成?不过这样沐某更高兴了。”

    如兰听着身边男子的气息,听着男子玩味的说话声,脸不争气的红了,心跳也加速了。强自镇定着继续冷着脸道:“难不成堂堂镇南侯身边没有美女不成,需要对我这一个年老色衰的寡妇动色心吗?还是镇南侯有其它的爱好不成?

    这施粥是善行,可不是因为我银子多的花不完了,如果真这样我就不用每天亲自打理生意了,该坐在家里听戏喝茶不是吗?”

    沐玖觉得这个女人身上真是带刺了,还记得她中了媚药的样子,可是比现在可爱多了,真是惜了好好的美人儿,非要搞得跟冰块一样冷淡。

    沐玖也不恼,依旧坏坪的笑了笑,然后故意露出饥渴的样子来:“本侯就是喜欢你这个年老色衰的寡妇不行吗?

    至于本侯有没有特别的爱好,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其实你不这么冷淡真是一个大美人,真不知道你哪死鬼夫君怎么样的,放着这么美的妻子死了,如果是我就要从棺材里爬出来,不然就便宜别人了。”

    如兰听着沐玖越来越放肆的话,虽然面上不喜欢可是心里不是不动的,没想到自己经历了这么多,对男女情爱还报着希望。

    如兰暗自咬了咬牙,为了不被沐玖影响到只能起身走到窗前:“那镇南侯都这么说了,就不怕我的死鬼夫君找你勾命。镇南侯也知我一个寡妇带着孩子不易,直接给句爽快话,想要多少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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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主又出现了,不会两个强势又背负太多的人,很难谈情爱吧,不过爱情这种东西一来,不是想逃避就逃避的了,当然也不是想不当回事,就能不当回事的。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合作
    &bp;&bp;&bp;&bp;沐玖看着站在窗边一身淡紫色长群的女子,和她周身散发出的无奈和孤寂,心里突然好想怜惜她好想把这柔粥的身躯抱入怀中。

    可是这么柔弱的身躯却做着比男人更男人的事,而且是哪么的善康动人。摆了摆头沐玖很奇怪自己对李氏会有这样的感情,这本不该是自己能有的。因为自己活到今天就是为了报仇,而不是为了风花雪月儿女情长。

    调整了心态,沐玖这才恢复自己惯有的玩味:“大奶奶这话说的可是绝情了,怎么忘记了跟我的一夜恩情呢?难不成大奶奶觉得我沐某前来只是为了银子不成?还是你太小看我了,觉得我缺银子花?”

    如兰真是被这个坏男的搞得无语了,你想要什么不能直说呀,为什么动不动拿那一夜说事呢?

    还是他觉得自己吃亏了不成,自己是女人应当才是受害者吧!再说了自己也没求他帮自己确毒呀!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不讲道理呢?

    不过如兰却在心里觉得这个男人不会对自己有伤害,所以如兰更好奇他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了?当然他说的哪些情话自己是不信的,当然也不能信。

    男人的甜主蜜语自己见的还少吗?听的还少吗?通常事后都不算数的,只有权利和金钱才是自己一身的依靠。

    “敢问侯爷这么大费周章的来寻我这个寡妇到底有何事呢?要知道侯爷现在可是新贵跟我这寡妇一起,对侯爷的影响可不好呀!”

    说完就努力看着窗外的人群,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好应对这个男人,不能让自己中了什么圈套了。

    沐玖清了清喉咙,品了几口都有些冷的茶水:“大奶奶果然快人快语,本侯也不想绕弯子了。本侯想跟大奶奶合作合作。”

    如兰不由疑惑道:“我有什么值得侯爷利用的地方吗?侯爷难不成刚来皇城不懂局势,如今可是永定侯当道,我们慕容侯府也是依附着永定侯和皇后。侯爷这话我就不大明白了?”

    沐玖走到如兰身边,一脸认真的看着如兰:“你觉得你们慕容侯府私底下的动作皇上不知道吗?还是你以为你可以聪明到做事不留下尾巴不成?

    想必你多少也看出了皇上对永定侯的忌惮和打压。对皇后一堂的排斥,哪个帝王希望自己还没死自己的儿子妻子就盼着自己死。慕容侯府与永定侯也只是维持面子情罢了,内子大家都清楚的很。

    贤妃和三皇子早就让皇后生了杀心了,只是不好动手罢了,所以永定侯就一直想让慕容俊得到慕容侯府。

    因为后皇上很有可能让慕容侯府重新袭爵,到时候永定侯和皇后还容得下慕容侯府吗?

    还是大奶奶不想自己的儿子得到爵位,不过以大奶奶这么多年的部署来看,大奶奶可是对爵位势在必得呀!大奶奶对本侯不必怀疑,本侯今天就拿出自己的诚意来。”

    如兰听着听着面上就更泠了几分了。自己这些年做的都让这个男人知晓了。估计皇上也知道一些。只是很多都掌握在这个男人手中。

    不过他说皇上会让慕容侯府袭爵,倒是一个让自己心动的好消息。镇南侯深得皇上看重,这消息他没必要骗自己。所以看来自己当初的猜测是对的。只是他能拿出什么诚意来呢?

    沐玖看着李氏一脸怀疑,一点也不气恼。直接继续道:“其实我与永定侯府有着血海深仇,而这个秘密没有任何人知晓,连皇上也不知道。…

    我们沐家三十几口全是死在永定侯手下,当年我爹被永定侯冤枉通敌,我被故人所救才得以生还。

    可是却不得不隐姓瞒名活着,为了报仇拼了命的打出今天的地位来。你觉得我会不会想永定侯倒台,会不会想皇后倒台呢?”

    如兰抬头一脸吃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只见他脸上失了哪份玩味,有的只是恨和痛。这样的表情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不知道为什么如兰就是相信他,就是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如兰小声的安慰道:“我相信侯爷,因为每个人都有恨,只有恨才能让人强大让人坚韧,让人不断的往上爬。因而我不用查证也知晓侯爷说的句句属实。我想知道候爷会给什么样的好处我呢?”

    沐玖很诧异这个女人对自己的话如此信任,这是自己第一次与人说出自己的身世,没想到第一个听到的人就信了,看来这件事的伤痛还存在,不然李氏不会相信。

    因为她看到了自己的伤,看到了自己的恨。这些东西是做不了假的,不过李氏能体会自己的感觉到了难得。

    李氏虽然嫁入慕容侯府不得志,与夫君慕容展也是不大对付,在慕容侯府也确实举步为艰,

    但是却不可能经历生死和背叛,为什么她看着自己时眼中也流露着同样的情感呢?到底是自己看错了,还是李氏惯会演戏呢?

    看来李氏身上有很多自己还不了解的东西,看样子阿大他们可能还没查出很多事来。如果是阿大他们查不出的,就只能是假的或者是李氏隐藏的太好了。

    不过李氏的爽快和直接倒是很让自己喜欢,可能因为恨上那个人,所以才会最讨厌故作矜持温婉的女人。反而更喜欢爽快有手段的女人,而李氏好像很对自己的味口。

    这个感觉还真让人不舒服呀!这么多年的孤独让自己很害怕动情,也很不想被儿女情长所困扰。

    爽朗的大笑:“大奶奶果然快人快语,这点让本侯很喜欢,不过就是这冷淡的性子真不好。”

    如兰冷着脸转过头看着沐玖:“那侯爷可能要失望了,我就是这种不讨喜的性子,不然我夫君也不会一个接一个纳妾,最后死了还要带上自己最喜欢的小妾了。

    侯爷说了这么久,不觉得咱们要言归正转了吗?不然侯爷一直和我这个年老色衰的寡妇在一起,不是凭白浪费了大好青春吗?”

    沐玖拿出手来举起食指,在如兰面前摆了摆这玩笑道:“大奶奶这话可不中听了,在本侯眼中大奶奶可是个大美人呢?大奶奶大可不用这些贬低自己的话来刺本侯,本侯一定会让大奶奶满意的。”

    如兰见沐玖又恢复这幅痞气的表情了,又故意说这些话刺自己,脸不争气的又红了,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又不是没见过男人,有必要这样吗?

    沐玖当然也看到了李如兰这红脸害羞的样子,心里不知为什么觉得这样的她最美丽了,勾唇一笑,然后正了正色这才开始说话:“大奶奶不就是想要你儿子袭爵吗?

    本侯可以帮你得偿所愿,但是大奶奶以后可要为我办些事,当然绝对是咱们共同的敌人,而不会对大奶奶有任何的损失。”

    如兰觉得这沐玖找自己谈话就是把自己调查过的,不然也不会只围着自己想求的,很少提出他所需要的。…

    现在能说到这个份上也氷是他的底线了。再问下去也收不到什么效果,还不如见好就收。

    淡淡的笑了笑,挑眸道:“侯爷凭什么保证我的利益不会受损呢?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侯爷不是让我帮着你做其它事呢?

    我只希望慕容侯府成为了儿子的,其它的我就不想管了,当然贤妃的位置也要坐稳,不然皇后不会容下慕容侯府的。

    难不成侯爷有本势把这些都摆平吗?还是侯爷想我得到侯府后,成为皇后的眼中盯,立马就死于非命呢?再说了皇上并不是昏君,不可能因为宠信于侯爷,就听侯爷指挥吧!”

    沐玖就知道这个女人没这么好哄的,看来自己确实要和她细说细说了,不然她不会跟自己合作的。

    而这个女人的实力的智慧是自己很需要的,其实自己也很想搭上贤妃,只有让贤妃和三皇子上位,才能死死压住皇后和二皇子,也就能让永定侯无翻身之日。

    当然自己更希望能让永定侯一家灭门,还自己一家三四十口人的性命,不然真是亏大了。只是有皇后一天就不大可能,因为自己才会打贤妃的主意,才会想与李氏合作。

    至少目前为止和将来很长一段时间,自己与李氏的目的都是相同的,为何不能共同对付永定侯呢?

    而且皇上也很乐意削弱永定侯的势力,但是为了不让二皇子尴尬所以不会让永定侯府倒台,只是空有其名。可是这不是自己想要的,自己要的死血债血偿。

    不然这么多年早就可以让永定侯死了,只是不想让永定侯风光大葬罢了,当年自己的爹娘连尸骨都让野狗吃了,所以这仇不共待天的。怎么能让永定侯死的哪么痛快呢?

    如兰看着沐玖低头深思知其必定是在想事情,也知道自己问的是多了些,可是如兰不喜欢让别人来操控自己,更不喜欢只听吩咐力事。

    不想有一天被人弄死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沐玖想做什么自己必需知晓,这样自己也能用早部署,不会让自己连退路都没有。自己死无所谓,可是正儿不行,也不能边累到大哥和娘。

    沐玖非常认真的看着李如兰,然后才慢慢道:“你一定要知道吗?知道的越多对你越没好处,当然知道的多从某些方面对你也有利。

    而我们的谈话也许会让有心人从你身上着手了,当然我会给几个暗人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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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的订阅把美伢高兴坏了,没想到年前也能火一把,真是心动不已呀!鞠躬感谢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两个强者的谈话
    &bp;&bp;&bp;&bp;如兰直接道:“侯爷只管直言,我会对自己负责任,当然也希望侯爷所说的属实,不是骗小孩子的鬼话。侯爷还是想好了再说,真话假话如兰可是分的清。”

    沐玖摇摇头苦笑道:“大奶奶高看本侯了,本侯最不会的就是说假话了,当然有些必要的时候会说,可是面对大奶奶这中聪慧的人,就没有必要了不是吗?”

    如兰也不接话,只是继续看着窗外的景致,沐玖长舒一口气,这才慢慢道来:“本侯想让永定侯不得好死。

    还本侯一家灭门之仇,所以本侯想从朝中和后宫两处入手,一定要让皇后和永定侯一起下马,不然这两人留一下都很有可能翻身。

    不过皇上好像并不想永定侯府消失,而是只想让永定侯府成为空架子,也是不想让二皇子尴尬。

    当然还有没有其它原因本侯还真是不知道,所以本侯想跟你联手,搭上贤妃这条线,后宫就有人能对付皇后,当然朝中就由本侯亲自出手。不过这就很需要大奶奶的支持了,大奶奶手中的情报网和人脉可是不能小视的。

    本侯一直在军中声望较大,在朝中并不是很顺手,现在能被封侯也是皇上对本侯的忌惮,当然也是希望我助其削弱永定侯。重振朝纲,只是这些不是本侯想要的。

    大奶奶想必也是聪明人,本侯在明处大奶奶在暗处收集情报或者做一些小动作,这样皇上不会怀疑到本侯身上,当然以大奶奶的能力,也不会让任何人发现的。

    这样的合作永定侯和皇后必定能下台,当然估计大奶奶也是很想皇后的位置坐上贤妃吧!

    这样对大奶奶的利益更大不是吗?而且也能更好的为正儿扫平道路。只看大奶奶你愿不愿意了?”

    如兰这才很认真的看着沐玖:“没想到侯爷这么了解如兰,确实如侯爷所言,我很想让皇后下马,让贤妃坐上去,可是我知道这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所以也是慢慢图之。

    不敢轻易犯险,侯爷提出的想法坐某种意义上跟如兰一样,可是如兰很怕侯爷事后灭口。”

    沐玖真是被这个女人打败了。虽说她的怀疑不是多余的,可是自己是这种人吗?“大奶奶觉得本侯需要这么做吗?

    更何况有皇上和贤妃在,大奶奶可没人敢动。大奶奶信不信本侯都无所谓,可是本侯不是这种卸磨杀驴的人。”

    说完沐玖就起身,走到门边,低声道:“大奶奶还是好好想想吧。等大奶奶想好了,再来寻本侯。”说完就推门出去了,屋里就只剩下如兰一个人了。

    如兰突然开口道:“让杨掌柜进来。”外面不消一会就听到脚步声了。杨掌柜立马就进门了,福了福身:“大当家的有何吩咐?”

    如兰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冷声道:“动用所有人,好好查查镇南侯沐玖,越仔细越好。”

    杨掌柜的点了点头就领命退下了,如兰则还在想今天与沐玖的谈话内容,这事还得好好相想呀!立秋就一直守在门外,不让人来打忧自家主子。心里却好奇主子与那人谈了什么,居然让主子一个人想这么久。

    另一边李府却正忙着,吴氏觉得儿子都这么大了。妹妹都出嫁了,怎么也得快点成家吧!

    所以就寻来皇城有名的媒婆开始为李家康说亲。只是好像看来看去都不中意,自己儿子就是好,好像全天下没女子可以配得上一般。…

    李家康当然也乐意,所以早早就去军营忙了,一点也不想掺合到里面来。正儿却高兴的不行,娘今天让自己下学后。就直接来了外祖母家,外祖母早早就备上了点心等着自己。

    正儿吃着点心一脸享受,可眼晴可时不时的瞟到外祖母那边去。看着穿得红艳艳的妇人,真是不大喜欢。

    可是看到自己外祖母同其聊得很是投入,正儿只要继续吃自己的点心,心想大舅舅为什么不快些回来呢?外祖母也不寻个有趣的东西让自己玩,点心好吃可是吃饱了就吃不下了。

    边上的冬梅也看出小主子的不乐意了,小声道:“小少爷咱们去园子里玩吧,不要在这里吵到太太了。”

    正儿一听可以去园子里玩,立马就起身跟着冬梅往外走了,冬梅可是看出太太在为大少爷选正妻,心里多少有些羡慕的,可是自己可不想当小妾,一辈子在太太面前俯小做低,还不如当丫鬟来的自在呢?

    只是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姐会被选中,回去可要同大奶奶说说,想必大奶奶也会高兴出主意吧!

    大少爷却是不小了,是当成家立业了,也让太太早些抱孙子,太太也真是累了半辈子的人。总算是熬出头了,这下有媳妇孝顺了。

    正儿一出屋子就直接歪头问道:“冬梅姑姑,什么是相看相看?还有哪么多画相是做什么用的呀?”

    冬梅脸一红小声道:“就是要给你大舅舅找媳妇儿,你小不懂的。”

    正儿一听媳妇就不高兴了:“那大舅舅有了媳妇就不会再陪正儿玩了,一定要陪媳妇儿玩了。”

    冬梅听着脸更红了几分,可是却又觉得好笑:“小少爷可别乱说了,再说下去可让人笑话了,小少爷现在上了国子监了,可不兴乱说话。”

    正儿听到国子监立马焉了头,孔夫子很是严厉,还真是让自己吃不消,可是娘每天都会问自己学了什么,还要跟着自己一起背书练安,想偷懒都不行。

    可是大舅舅和外祖母都说国子监是好地方,还说在那里以能出息,就能为娘挣来诰命,可风光了。所以正儿才心动每天认真去上学,认真的听孔夫子讲学。

    冬梅跟在正儿身边最久,当然明白小主子不喜欢去上学,可是因为大奶奶管教严厉,才不得不去。现在听自己提国子监自是不乐意了。冬梅忙指着树上的小鸟:“小少爷快看,多好看呀!”

    正儿被小鸟吸引去了,总算不哪么难过了,冬梅长舒一口气,这带小主子也真累呀!

    不过大奶奶人好,对自己和立秋姐她们,可是从没当下人看,只是看到大奶奶一个人撑着,真是很不容易呀!如果大奶奶这么一个人过一生,自己姐妹几个估计也不会嫁人了,定会陪着大奶奶的。

    晚上李家康才从军营回来,看到娘拿着一大堆的画像,就知道又是为自己说亲的,可是自己现在真是不想成家。

    而且哪些大家小气都娇气的很,这么多年在军队生活再让自己和一个娇气揉弱的女人过一生,还真是受不了。可是娘就是不明白自己的想法,看样子有必要跟娘好好谈谈了。

    如兰来接正儿,正好碰到自己大家一脸无奈的摇着头,上前叫道:“大哥,到底何事让你如此烦心呢?”李家康一回头看到是自己妹妹,

    想了想还是说了吧:“娘最近帮我选了好多千金小姐,可是你大哥我真是受不了那些娇小姐,人都快被烦死了。搞得正儿来我都不敢早些回来,就怕娘再烦我。…

    你可得帮大哥跟娘说说,不要再折腾下去了,不然大哥就直接住军营里了。”

    如兰这些日子一直忙着,所以对于吴氏为大哥说亲的事,还真是不清楚,不过照这样看大哥很有可能真去住军营了。婉儿一笑上前道:“不知大哥喜欢什么样的呢?

    大哥又不说娘怎么知道呢?只能到处托媒婆呀!大哥何不跟娘好好说说呢?娘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一定会选一个大哥你喜欢的。以大哥现在的条件挑一挑也是可以的,娘也是想为你寻出最好的。”

    李家康点了点头,依旧苦着脸:“这婚姻大事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跟娘说呢?”

    如兰上前拉过大哥的袖子,直接往吴氏屋里拖了:“大哥,这事还是你自个说吧,不然下次妹妹可不管闲事了。”李家康被自己妹妹拖着不得不跟着进屋了。

    吴氏正儿康妈妈认真的看着每张画像,争取要优中选优,美中选美。如兰和李家康进门把这两人都吵到了,吴氏抬头见是自己的一双儿女,

    马上笑着:“怎么兄妹今天一块来了,正好如兰你快来帮娘看看,这张家小姐和陈家小姐到底选哪一个好。娘和康妈妈看了好半年了,还没选出来呢?

    你大哥害羞不好意思过来看,你可得帮你大哥把把关,不然以后娶的大嫂你大哥不满意,娘可得怪你了。”吴氏越说越高兴,一脸的喜色好像年轻了好几岁般。

    如兰苦着脸上前委屈的道:“娘这话可说的不对了,如果娘和如兰选中的大哥不喜欢,再好也是白搭,所以这事还是要经过大哥的眼,也要大哥点头了才行。

    这事如兰可不揽责任的,到时候大哥和娘都怪如兰,如兰还不冤死了。娘你说是吧!”

    吴氏点了点头,才看像儿子:“家康,你妹妹说的在理,你也来看看,不要到时候我们选的你不喜欢,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呢?”

    李家康狠狠的瞪了眼惹事的妹妹,无奈的上前走到吴氏身边,然后接过吴氏手中的两张画像,看了看,心里却觉得这些女人太做作了,也点都不大气。自己可不想找个动不动生病,一天到晚跟娘和妹妹吵架的女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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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去爬山了,好累呀,头都立不起来。码字好难呀!不看看到这两天的订阅就开心了,可是为什么亲们没有留句话呢?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公主到访
    &bp;&bp;&bp;&bp;李家康突然放下画像直接跪下道:“娘,儿子不孝,儿子不是不想成家立业,只是不想找这些娇气柔弱的大家小姐回来。

    儿子从小看着爹身边的姨娘长大,最烦那些矫揉造作的女子。所以儿子对您选的这些大家小姐,一点也不喜欢更是害怕。怕娶她们回来家宅不宁,也怕她们不是真心对娘和妹妹,这样的女子娶来何用呢?”

    吴氏听着听着就流泪了,没想到那些年的事在儿子心里却有了阴影了,如兰也没想到是这样的。三人均是不说话,各自己想着什么!

    吴氏回过神来叹息道:“可是康儿,娘真是盼着你早点成家立业,你不喜欢这些大家小姐也行,可是你想要找什么样的呢?总不能让娘就这么干着急吧!”

    如兰自从有了正儿也是很能明白吴氏的心情,所以也劝道:“大哥娘说的在理,你也要为娘想想,娘可是早就盼着你能快点成家,快点为李家添人呢?”

    李家康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娘和妹妹,就知道这关不好过,想了想咬牙道:“儿子希望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不是一天到晚只知道后宅的勾心斗角,具体的儿子也说不清,不过儿子会努力找的,一点不会让娘您等很久的。”

    吴氏倒是还没听明白,如兰也只听了个七八分,不过有这七八分也好办事,看样子是该为大哥物色妻子的人选了,娘看中的哪些小姐,自己也不大喜欢。

    一天到晚就知道买首饰买布料,真要过日子能这样吗?这嫁过来可就要撑起李府,扶持着大哥。生儿育女可不是娇小姐能成的。

    吴氏见儿子话说到这份上了,也不能再逼下去,点了点头:“算了,娘也不逼你了,但是一年内你必需要找个姑娘成亲,不然娘可不管了。你看正儿都这么大了,你这个做大舅舅的还没娶媳妇,娘能不着急吗?”

    李家康一听娘松口了。总算长舒一口气,心想总算能再拖拖了,不过这一年也太短了些,看样子娘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可是自己去哪里找个姑娘回来呢?说是这么说,可是自己想寻的姑娘哪里才有呢?这可真是比打仗还麻烦呀!

    如兰本想带正儿回慕容侯府,可是正儿因为玩得太累了。就在娘这边睡下了。

    如兰心疼正儿不想把他弄醒,就又独自回了慕容侯府。依旧跟每天一样由丫鬟伺候的洗漱后,如兰就上床歇息了。

    可是独自睡在大床上。却觉得好孤单好孤单,一直以来有正儿陪着还不觉得,现在真让自己一个人睡,就会觉得好孤单了。

    有多久自己没没这么平静的入睡了,以前总有好多事要自己算计,有好多事要自己筹谋。总算现在好一些了,却又觉得好孤单了。

    现在自己得到了前世想都不敢想的一切,可是有时候心里却分外的孤单。当初只想报仇,可是现在自己想要的越来越多了,人就是如此不满足吧!

    这一晚如兰想了很多很多。有前世的有今生的,所以早上起床时人都晕晕的。根本没什么精神。寒露和吴妈妈早早就去忙活了,看样子成效不错。

    只是立秋说可能银子花得比较多了,看样子要想个法子才成,不能总这么花下去。

    如兰现在把霜降调到身边了,霜降做事如兰也很放心,每天就是张罗着如兰的衣食住。这也让如兰省心不少。屋里留一下得力的大丫鬟就不用太操心。立秋拿着一张拜贴进来,一脸喜欢:“大奶奶,长平公主想来寻您一起喝茶呢?”…

    如兰听到长平笑了笑,最近太忙了是很久没同她一起喝茶了,只是不知道这位公主今天又带来什么消息给自己。想必不会是坏消息吧!

    因为要在家里宴客,如兰让霜降给自己梳了个飞仙髻,然后着一身淡黄色的长裙。

    整个人都妩媚起来了,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如兰很满意霜降的手艺,点头道:“霜降真是手巧,也不知以后便宜谁家了,放心大奶奶一定会为你选个好人家的。”

    霜降脸一红,这个大奶奶最近最爱打趣丫鬟们了,不过自己刚来时不习惯现在都习已为常了:“大奶奶又说笑了,霜降就想一直伺候着大奶奶,只怕大奶奶看不上呢?”说完就又为如兰别了朵牡丹花,看着开的正艳的牡丹如兰觉得心情好多了。

    等如兰用过早饭,坐在院子里开始泡茶时,长平公主就来了,如兰知道她一像不喜欢自己跟其它人一样去迎接她,所以也乐得清闲,只是泡到茶等着她来品尝。

    长平公主见到如兰上前一把拉住道:“平时就知道你是个美人儿,这牡丹花一插更胜了几分了,可是让本公主嫉妒呀!”

    如兰婉儿一笑:“能让长平公主嫉妒真让如兰高兴,可是如兰更嫉妒公主的自由洒脱。”长平公主见惯了巴结和讨好自己的人,自从遇到李如兰后,只觉得这女子很对自己胃口,

    到后来两人相处起来就更加轻松自在了。李如兰也是爽快直接的性子,对自己一直以朋友相待,不是巴结和讨好就是两人很平等的相处。

    有时候长平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交上李氏这个朋友,而且觉得跟她像是很多年的朋友一般,自己有什么事都可以跟她说说,不会有任何顾虑。

    最重要的就是李是心思通透,从不对自己有任何的要求,仅仅上次为她儿子引荐的事,也让李氏送了好多上等的首饰给自己,可是在自己来说真的只是很小的事。

    长平公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然后才慢慢道:“这喝茶还是你这里的花茶最好了,当然这泡茶的人也很重要。”

    如兰嗔了长平公主一眼:“这倒好公主把我当泡茶丫鬟使了,这可是让我受宠若惊呀!今天到底什么风把公主请到咱们这小院子来了,还是公主喝腻了宫里的好茶,想尝尝咱们老百姓的粗茶。”

    长平瞟了如兰一眼:“你如此聪慧,怎么不自己猜猜呢?下次还是本公主请你喝茶吧,不过要你亲自己泡,不然你还觉得本公主是为了省银子,来你这儿蹭茶喝呢?”

    如兰递上泡好的花茶,送到长平公主面前,讨好的笑道:“公主您可别为难如兰了,如兰要是聪慧还用得着被老太君压着。您就发发善心快些说与我听吧!”

    长平公主当然知道李如兰在和慕容侯府的老太婆斗法,可是这老太君怎么可能斗的过李如兰呢?

    能撑起皇城最大的首饰铺子,和生意最好的茶社,能是好对付的吗?估计这会老太君会败的很惨,到时候可得让如兰请客才是,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名头。

    长

    平喝了口花茶,让茶水在口中打了个转,才一脸回味道:“好茶,真是好茶,只可惜本公主非要到你这儿才喝的到。等一下回去一定得送本公主一点茶叶,回去让女官们捉摸捉摸看能不能泡也你的七成就好了。”…

    如兰点点头应道:“就知道公主来一定要收点茶叶走的,早就给公主包好三包,三种花茶都有公主回府可以慢慢品。现在可得说点消息出来吧!”

    长平公主怪怪的一笑:“现在本公主都给你做眼线了,你说你该多有钱呀!

    听说你在外面施粥,还让人培训巧和流民,让他们能有手艺养活自己。这得花多少时间和银子呀!

    这不本公主的皇帝哥哥都惊动了,很想见见你了。不过本公主劝你一定要想清楚了再说话,因为朝中有一些人说你在煽动民心,还说你功高盖主呢?

    当然我皇兄可是没当回事,只是这些话到底也对你不利,再有天天听多了,也会起疑的。所以本公主可是帮你说了不少好话,你可得好好谢谢本公主才是。”说完一幅功臣的样子看着如兰。

    如兰听完噗嗤一笑:“瞧公主这样,还像个公主吗?其实这事我早有耳闻了,只是本着清者自清的态度没当回事,没想到都闹到皇上哪儿去了。

    没想到做点善事还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还真是没处说理了。”说完意味不明的看了看长平公主。

    长平公主被李如兰这么看着,只觉得头皮发麻,心里直跳准没好事找自己。可是如兰一不图自己的钱,二不图自己的地位,为什么自己却觉得很害怕呢?

    如兰一脸笑容比春光还明媚,然后拉起长平公主的手,一脸为难道:“长平公主不会看着朋友见死不救吧,如兰也不指着公主能帮如兰去杀人灭口,只希望公主帮如兰一个小忙。

    当然公主的一切损失如兰一定负担,不会让公主损失一粒银子的。”

    长平公主看着如兰这样更觉得可疑了,忙正了正身,努力板着脸道:“你这样就是逼着本公主知法犯法了,不过看在你是本公主的朋友的份上,本公主决定听一听,但是帮不帮又是一回事了。”

    如兰就知道长平公主不会不甩手旁观,不然也不会急急的来寻自己,把消息透露给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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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天气好冷,冷得就想去被窝里,可是工作呀,码字呀 !

    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想,等自己长大了决对想睡就睡,天一冷就往被子里钻,可是等长大了,才知道大人才不能随心所欲 ,大人的生活比上学时还要辛苦,还要背负更多。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公主府鸿门宴
    &bp;&bp;&bp;&bp;如兰大声笑了笑,有时候真被这位洒脱的公主搞得哭笑不得,不过还是很高兴能认识长平公主这样的女子,虽然有些刁蛮任性,其实这些都只在外人面前表面,对自己一直是很真诚也很友好。

    可能每一个人都有一个面具吧,但是也希望有一个不用带面具的朋友。

    虽然外人都说自己巴结讨好长平公主,才让公主对自己俏微好一些,如兰一点也不生气,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何必管这些人的闲话呢?

    “公主放心如兰怎么会让公主做知法犯法的事呢?不然皇上可要治如兰一个逼迫公主犯罪的罪名了,如兰可当不起。

    如兰想请公主帮着募捐,这样施粥的就不只是如兰一个人,而是皇城所有的贵妇们了。当然公主施粥的费用皆由如兰出,不会让公主受一丝损失了。只是得利用公主在贵妇之中的号召力了,就是不知公主愿不愿意了。“

    长平公主咋一听还不明白,但是马上就反映过来,指着如兰坏笑道:“你这是想把水搅浑了,这样哪些说你心怀不轨的人,就找不到由头了。

    因为说不准他们家的太太也在其中了。你看你多坏呀!不过本公主很喜欢,所以本公主决定帮你这个忙。回去本公主就会让人下贴子,你就放心等着吧!”

    如兰摆摆手,很认真道:“其实这是其一,其二是真是需要公主施压让哪些贵妇们都捐些银子,因为这施粥真是费银子。最近流金阁正在清理内部。生意也一般养着一大群流民和乞丐真是吃力。

    而且如兰觉得让那些贵妇们出点银子很应该,她们每天就只会勾心斗角,买哪些首饰衣裳,能为老百姓出些力也是积德呢!

    能出一点点银子帮助这些可怜的人,为什么不呢?如果公主肯屈尊和如兰一同去看看。一定也会很想帮助他们的,因为如兰相信公主是个善良真诚的人。”

    长平公主听着听着就觉得有些变味了,如果是别人这么说自己一定会气恼,可是如兰说却让自己很受用。自己做为公主是吃的好穿的好,可是有时候很多感情自己却不能拥有。

    其实自己也有善良的一面,只是可能被埋起来了吧!不过每次遇到乞讨的人一定会让女官送上银子,可能是自己心软吧!

    长平接着又喝了几口茶,才无奈道:“可能你是最了解我的吧!”说完就看着院内盛开的牡丹了。如兰很难听到长平公主自称“我”,可能此时她心里有其它的想法吧!

    没有一个人是没有故事的,没有一个人是生性恶毒,只是因为经历了一些事,一些人才把自己包起来。

    可能长平公主也有她的故事吧,其实如兰可以打探出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如兰一点也不想知道。可能如果长平公主愿意自己说。如兰才会听吧!不过这个可能性好小,没有人愿意把伤疤揭开。这种痛没人愿意再受一次。

    如兰想转换一下气氛,就笑着说起正儿来,这下两人都被正儿的趣事给逗笑了,总算是恢复了平时的状态了。长平公主很喜欢正儿,正儿也很喜欢长平公主,因为公主每次都会请他吃好吃的点心。

    所以每次如兰同长平公主喝茶,都会少不了正儿,可是正儿上学后就很少碰到长平公主了。而且如兰对正儿的要求也很严厉,男孩子大了就不应当每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了。…

    等到长平公主在慕容侯府用过饭。陪下学回来的正儿玩了一会,才一脸尽兴的回公主府了。如兰则要陪着正儿一起温书,当然还要把孔夫子吩咐的工课做完。

    正儿看着娘,一点小动作也不敢做,只能规矩的在边上认真的练大字,当然心里却想着明天要是能去外祖母家就好了。

    第二天皇城内各大家的贵妇太太们就纷纷收到了长平公主的名贴,公主府要办赏花宴。这下皇城里的各家贵妇太太小姐们,可就忙起来了。忙什么呢?

    忙着去流金阁订新款式的首饰,去布庄做新衣服,可是让流金阁的生意和布庄的生意火了一把。

    如兰也收到了名贴,心里是乐见其成的,当然如兰也好好的准备了一翻。当然不是好好的打扮奢华,而是打扮的清贫低调,准备着哪天上演一出好戏。

    到时候定要让这些成天无所事事,就会后宅阴私的贵妇太太们好好出点血。不然可对不起长平公主了,打着公主的旗号做事就是又快又省事。

    想到哪天如兰就又勾起了一抹坏坏的笑了,搞得边上的立秋为哪些贵妃们担心不已,咱们大奶奶一出手,哪里会给人留活路呀!

    还好自己只是个小丫鬟不然要是大出血一次,估计好久都都吃不下饭了。

    宴会当天天气很好,阳光特别的温暖这让如兰更觉得今天是个办事的好日子了,当然想必今天的在公主府必定是繁花似锦吧!

    看看自己这一身打扮,到时一定能吸引大 家的注意吧!不过这正是自己想要的,不然就唱不出这出戏了。

    如兰带着立秋和寒露坐上马车就朝公主府的方向驶去了,还没到公主府门前,就见前面挤满了精致的马车,一看就是各府怪常赴宴的马车,车内飘出各种脂粉香。

    如兰只觉得呛人得紧,可是总不能跟马车里的小姐们说,你们的脂粉太难闻了吧!立秋见还要等上一会就小心的拿出车内的茶壶,开始泡茶了。

    等如兰闻到清新的茉莉香时,立马觉得精神好多了,寒露端起茶递到如兰手中,如兰小心的接过茶,慢慢的喝了一口:“立秋这手艺都快赶上奶奶我了。看样子下次公主再来喝茶,就可以让立秋泡茶了。”

    寒露立马也拿出一杯小心的喝了一口,点了点头,然后可惜道:“看样子奴婢是比不过立秋姐姐了 ,这阵子太忙很少有空练习茶艺了。算了有立秋姐姐泡想喝就能喝到,也是很不错的。看样子奴婢是有口福了。”

    立秋笑而不语的听着两人打趣自己,依旧认真的守着炉子,看着水温。这泡茶可是细活马虎不得,每一道工序都把握好火侯,所以自己才苦练了这么久,总算能入大奶奶的眼了。

    慢慢的就有公主府的管事来到车前,然后带着马车从边门进入公主府。走了一会就由管事领着到了停车的地方。立秋和寒露忙下车,然后才一个打帘子一个小心的扶着如兰下车。

    其它各家的太太们当然也注意到了这边,有些是抱着好奇的眼神看了看,有些是不怀好意和嘲讽。

    当然如兰是无所一谓的,这些人自己还不放在眼中呢?依旧从容的下车,然后跟着前来接持的妈妈,一起往宴会场走去。

    其它太太也都有人引着入宴会场。一个个规矩的走着,这时候可是表现各人修养的时候。一定不能出错了。…

    如兰看着哪些太太小姐们努力的挺着胸,努力的让自己的姿态更优美些,心里不由冷笑。这些人平时不注重细节,等到赴宴才强打精神,努力维持气势,一看就入不了眼,还自以为自己有多高贵。

    这些礼节和气质的培养是时时刻刻需要注意的,不能因为平时在自己府内,所以就懒散些。等到要赴重析的宴会了,才努力的装优雅真是累人。

    等到入了会场,只见公主把身边最近的位置给了如兰,如兰倒没意外公主会这么安排,心安理得的坐了下来。反而把下面一众贵妇气得够呛了,不就是巴结上公主了吗?

    一个没有夫君的寡妇能怎么折腾呢?等到哪天公主厌弃了,就连入宴的机会都没有了。

    当然里面也有一些和如兰交好的太太小姐们。因为不少是通过流金阁认识李如兰的,所以倒是很了解公主和李如兰的情份。纷纷对如兰点头,如兰也回以微笑。

    今天能来赴宴的都是四品官以上的太太,还有各家的小姐们,当然也有一些郡主和富商的太太。当然所有人都不会对公主的安排提出异议的,因为这位公主出的名的不讲道理,只管自己喜欢好。

    如果提出什么意见来,必定会惹恼公主,到时候定会让这位公主羞辱一翻。

    而只是言语上的轻视,就算说大皇上跟前,也不能治长平公的罪吧,所以大家现在都很聪明的选择不啃声。虽然心里不喜哪些低戝的商人,可是能入公主府的也不能持慢了。

    各家的贵妇们友好的打过招呼,然后按公主排好的位置入坐,就等着开宴了。当然大家不会想到今天这宴可不是普通的宴会,是要让大家出血的鸿门宴。

    永定侯夫人和安顺伯夫人 ,当然还有曾太太和曾晴,都到场了,当然如兰最意外的就是曾晴了。没想到她还没嫁出去,倒是奇怪了。

    曾太太恨死李如兰了,不是她处处针对自己女儿,晴儿也不会说不到好人家,更是让人无理的退了亲,搞得晴儿成了老姑娘了。

    当然曾太太和曾晴对如兰的敌视,如兰可是收到眼底了,长平公主小声道:“没想到这宴上多的是你的死对头,对了你的弟妹也来了,估计今天这出戏有得忙了。本公主可真是为你担心呀!”

    如兰嗔了长平公主一眼:“公主这是想看如兰出丑吗?公主可别忘了今天可是在公主府办宴会,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丢的可是公主的人,如兰一个寡妇怕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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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写了这么久,其实一直很想谢谢一直坚持订阅的亲,不是你们的订阅美伢也不会每天坚持更新了。其实不是银子的问题,最主要 是至少有人愿意看,有人每天等着如兰的更新。明天想加更,有打赏吗?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公主府鸿门宴 二
    &bp;&bp;&bp;&bp;长平公主最喜欢李如兰这幅遇事不急事燥的性子,确实今天在自己公主府办宴,相信也没人敢乱来,当然要是有人敢乱来,可就不要怪自己不留情面了。

    谁都知道李如兰是自己罩着的,真要敢动李如兰也得看看自己的面子。除非哪人不把自己当回事,还是不怕死。

    长平公主和李如兰说完话后,两人就各自勾起一抹怪笑,当然宴会上的人可都看出来了,有几位就按不住了小声道:“这上面的两位今天可不简单呀!

    咱们可得小心应对,万不可给自己夫君惹事呀!”其它几位小官的太太小姐也纷纷称事,当然因为这里面可有如兰的人,所以如兰要对付大头,这些小鱼就要安分些这样才好办事。

    长平公主清了清喉咙这才道:“本公主今天请各位太太小姐们来,就是看到府内繁花似锦,不想独自己欣赏故而请各位来一同观赏。”底下的太太们见公主这般说忙一起道:“臣妇们谢过公主,公主千岁千岁。”

    长平公主听多了,也就麻木了,反而是如兰每次听到都觉得权利真好,可以随心所欲。

    公主府宴会就在花园正中,周围摆满满了各种鲜花,所以大家只要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就牟欣赏到所有的美景,倒真是难得的好机会。

    小姐们三三两两的开始小声说着话儿,或者看着园中的花描花样子,想回去绣一个别致的手帕,而太太们则三五个围着一起东家长西家短的聊着。

    如兰和长平公主一见宴会步入正轨了,两人都相视一笑。看样子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只是先让这些贵妇们再开心一会吧!

    如兰看坐在下首听着众人奉承的永定侯夫人,还有一个人坐在一边的许氏。心里冷冷的笑着。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呢?许氏跟永定侯夫人这两人可不能这么闲下去,看样子是得让人做些手脚了。

    曾太太和安顺拍夫人聊的正热着,而曾晴看着坐在长平公主下首的李如兰,心里恨得牙痒。如果不是李氏害自己失了名誉,自己怎么会被退亲呢?

    然后拖成现在这样。想找个好人家都找不到,难不成真要嫁人做填房呀!没想到这个李如兰死了男人也能混的这么得意,不是靠巴结讨好长平公主。自己才不会做这些下戝的事,真是下戝。

    慢慢的众人聊了一会,才注意到李氏来,因为长平公主命人抬来自己的几个大箱子,而且声间很大,所以众人不得不被吸引过去,当然也想这两位搞什么把戏。

    长平公主叹息的道:“真是难为你了。难怪你如今都不打扮了。看样子是把自己的压箱底也花了吧。这也难怪帮哪么多人,谁家也供不起呀!”

    众人听着长平公主的话,就顺着看了看李氏,只见李氏一身素净的紫色长裙,虽说打理的很好可是还是看的出是穿过几次的。

    通常各府办宴太太小姐们,都会再做上新衣,不会有人穿旧衣服去。再见李氏头上的首饰就几支玉钗。确实是寒酸了些。

    这李氏堂堂流金阁的老板,也没首饰打扮不成,看样子最近朝中所说的李氏施粥的事,估计是把李氏拖穷了。这皇城的乞丐流民哪么多,一个流金阁再供不起呀!

    听说还让人给那些流民学手艺,有的妇人可以去做粗使妈妈,有的可以为人做针线活,还有的男子可以去茶社做小二,当然这些能做事的很少,哪些孩子和老年人就只能靠施粥了。…

    这样折腾来折腾去不费银子才怪呢?听说每天都施粥,还是很浓稠的不是平时见的哪么稀,只有水米粒见不到。这天天哪么多人吃,得要多少米多少银子呀!也是难为李氏。

    不过一个寡妇做这些事会没目的,还不是想得到皇上的重视,然后想阴封自己。大家都开始在私底下嘀咕了,当然曾晴和曾太太是最看不怪李氏的。

    曾晴不由大声道:“长平公主,您可千万别被骗了,这慕容大奶奶会这么好心吗?

    自己挣的银子去养活那些低戝的人,怎么听说慕容侯府最近很紧呢?听说老太君都自减用度了,大奶奶可不能为了名声把老人逼死呀!”

    如兰就知道有人会生事,但没想到这曾晴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讨厌,还把自己府内的事都打探着,也真是无聊。不过这估计是老太君自己放出的风声,就是想让外人说自己不孝,不过这次自己可不能让这些人如愿了。

    如兰起身走到曾晴面前,婉儿一笑:“倒没想到曾小姐还是跟多年一样,喜欢打听咱们慕容侯府的消息 ,连老太管家和府内银子紧张都知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曾小姐是慕容家的媳妇呢?曾小姐说话可要多想想再说,这名声可是很重析的。”说完故意一脸同情的看着曾晴。

    众人听着听着就偷偷想笑了,这曾小姐当初与李如兰怎么斗上的大家都清楚,这曾小姐也是个惹事精,如今又开始出来生事了。没想到休停几年,这得性还是没变。这样的女人可别娶进家来。估计还想着慕容家的二少爷呢?

    许氏听着听着也觉得面上一红,自己当年确实知晓这曾小姐与慕容俊的事,所以对曾小姐还打听着慕容侯府的事很恼火。

    嘲讽的笑了笑,然后才对着大家大声道:“大家快看看,这曾小姐多不要脸,这么多年还念着我的夫君,也不怕羞这样的女子该说是多情好,还是放荡好呢?”说完大家都捂帕子笑起来了,当然许氏笑的最为大声。

    曾太太见自己女儿受欺辱,立马站起来指着李如兰道:“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了,你一个寡妇不好好守在自己儿子过,每天在外抛头露面的,说是为了帮那些乞丐,指不定是看中了其中的几个男人,

    想弄回家呢?不然你这费银子施粥是为了什么呢?难不成真是你银子多的流出来了,看你这样子也不像呀?”

    曾太太这话可是扳回一局了,大家出都看着李如兰小声的嘀咕起来了,曾晴狠狠的瞪了瞪许氏,压着怒火没再说下去。自己现过么闹下去,可是占不到半分的便宜,还是让娘出马吧!

    郑太太和李如兰一向交好,所以并不大说些什么。可是安顺伯赵夫人可是拉着人说着李如兰的长短,当然很多都是子虚乌有的,可这些太太们就喜欢听呀!

    郑太太见形势不好,立马上前道:“呦,这曾太太为人小气,就以为大家都同你一样小气,我可是每年都捐银子到佛堂,这是不是也是心怀不轨呢?

    还是咱们以后都不能对乞丐们给一个子了,这样扣门的事我可做不出来,相信在座的太太们都做不出来。

    大家谁没给过银子乞丐,谁没往寺里捐钱的,这样都是心怀不轨,哪还得了。只是曾太太以前不大住在皇城,这人的境界不高,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不少与郑太太交好或者有些心善的太太们,都点头称是,一起鄙视的看着曾太太,这曾家这几年才来皇城,以前一直在外地的小城里,能有什么见识呢?

    咱们这些官家太太总不能跟普通的妇人一样,只管自家吃喝,一年四季一毛不拔吧!

    有时候做些善事也是为了名声或者是求平安,这也是心怀不轨,这曾太太真是乡下人没见识。

    曾太太见大家都不站自己这边了,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正在此时确听到:“老身倒不知道有人能不管家里人死活,却有钱在外做善事,这样的人居心到底如何还真是难说呀?”

    众人转身一看只见是慕容侯府的老太君 ,心里就对李氏有些想法了,老太君一直不问事事,能站出来说自己孙媳妇的不是,还真是有戏看呀!

    以前不是传这老太君最喜欢李氏这个孙媳妇吗?今天这两人怎么撕破脸了,看样子今天这出戏真是好看了。

    李如兰没想到老太君为了针对自己,把脸面都不要了,不过她不要脸 ,自己忚没必要顾着脸面了。“老太君您怎么来了,这出门时如兰去请您,您说身子不爽利,不能来。这突然来了怎么也不支会声呢?”

    大家见李氏并不气恼仍是一惯人孝顺样,看老太君的眼神就怪了,这两人到底是谁对谁错呀!

    不过这事得慢慢看,有得磨了。

    老太君也不理李如兰,只是继续冷声道:“李氏,你还没回答老身的问题呢?”

    如兰似笑非笑的看着老太君,然后走出来,看着众人。众人看着中间一身紫衣,却气势逼人的李氏,反而觉得老太君是没事找事了,这当着公主的面掉自己孙媳妇的脸面,

    这可不是什么聪明的事。看样子老太君是被逼急了,可是不是听说老太君把管家权拿了吗?

    这样还有什么与李氏扯不清呢?难不成李氏施粥用了慕容侯府的银子不成,还是老太君不喜欢李氏施粥,花银子心疼了。

    这样也太小气 ,老太君以前可是一惯以大度善心的形像立于众位太君之中。难不成以前是装的,还是李氏真的有问题让老太君不得不在公主府说出来。

    不过这样也太不把侯府的脸面当回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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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君又出来折腾了,不要紧,相信如兰一定可以让这老妖婆子后悔的。最烦这种恶婆婆了,总是处处针对儿媳妇,对于这种婆婆就要想办法弄死得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老太君成笑话
    &bp;&bp;&bp;&bp;“老太君这话可就说的如兰不明白了,请问如兰施粥做善事可曾花过慕容侯府一两银子,这不管家里人死活更是让如兰不解了?

    这以往如兰拿自己的嫁妆贴补侯府,老太君一直不知,前些日子急急的想让如兰休息休息,把这管家权揽了去。

    如兰是万般不愿,真是怕您贴补不起侯府的用度,再则您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能让您再来管家呢?

    再就该坐在家里享清福了,让如兰和正儿在跟前敬孝,可您非要管家。如兰不得不放了权,现在反过来说如兰不管府里死活,这又从何说起呢?

    您自从管家就把如兰和正儿的用度停了,如兰只觉得府内艰难,可曾找过[您说了半句不是,反而自掏银子管着自己院子的花费 ,还有正儿日常的开销,可曾要过府里半两银子。

    如兰就不明白老太君的意思了,自古这女儿家的嫁妆可是自己私房,以后是要传给自己儿子的,可不是用来养着婆家一家子的。

    这普通人家要是敢用儿媳的嫁妆,可是犯法的事,官府都可以抓人的。怎么老太君觉得这条法律有问题不成,难不成堂堂慕容侯府真要靠我这一个寡妇的私房度日不成。

    以前贴补是因为怕老太君您为此忧愁,可是您老却怕儿媳妇贪权,哪如兰只能交出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怎么老太君还要不顾侯府的体面闹到长平公主面前吗?

    不过老太君惹是觉得如兰做的有半分不是,大可以直接去面圣呀,让皇上为您老做主。如果皇上说如兰有错,如兰甘愿领罚,绝不喊一句冤。”说完眼就红了,看样子是强忍着没掉泪。

    有几位太太早前也受过老太君的气,最是了解老太君自视甚高。如今没想到要靠孙媳妇的嫁妆养着。

    人家不肯就来公主府闹,也真够不要脸的。陈大学士的太太就忍不住同情道:“老太君,您今天日这初可是实在不对,这家里的事怎能拿到公主面前说呢?

    再又您老也不是年轻的时候了,有福不享就是想不通了。您看我儿媳妇一进门,就当起了甩手掌柜。别提多自在。”

    其它几位老太太们也应合:“就是,老太君您看我们,都是大闲人一个,何苦这么要强呢?

    这孙媳妇能干点也不是坏事,难不成您可以长生不老,一直管家下去。这么说也说不过去呀!”这些老太太们,到底顾着老太君的脸面。因而说话就客气些了。

    安顺伯夫人和曾太太很想搅和搅和,可是这事种事还真不好掺合进去,难不成说自己也不愿放权给儿媳妇,也贪了儿媳妇的嫁妆不成。这可是打脸面的大事。

    哪家如果用儿媳妇的嫁妆让人知道,就可以不用再出门了,还敢闹到公主面前来。这老太君是不是老糊涂了。还是受人指使的呢?

    可是谁又能指使的了老太君呢?

    这慕容侯府的老太君常年不出门,一直都是闭门谢客,又能与何人接触呢?所以只能是老太君想掌权,可是府内开销太大,想要孙媳妇贴补,就想闹这一初了。

    其它人这么看,可是如兰可不会这么认为。老太君必定是受人蛊惑的,一定有人在她边上吹了什么风,不然老太君不会出此下策,虽说很有可能让自己丢脸,然后服软。

    可是这个机率会是很小的,当然这事不管怎么说还是丢了慕容侯府的人了。…

    杨妈妈没传来消息,看样子这人不简单呀!老太君见众人都指责自己,这脸上就不好看了,虽然自己并不想闹成这样,可是如果不闹这一初,李氏如何肯出银子呢?再说了李氏这么施粥下去,早晚把银子花光了。

    当然那人说李氏是用了从慕容侯府贪来的银子,自己想想李氏也管家几年了,这些年贤妃和宫里的赏赐真不少。

    李氏会没动手脚吗?打死自己也不信,而且库房里明明有些东西不知去向,而守库房的却坚持说没有这些东西,还把策子给自己看。可是自己总是觉得不对,一定是李氏拿出去卖了。

    老太君见形势不对,立马做出无力的样子:“好,老身说不过你,可是人在做天在看,你就不怕报应吗?你敢说你这些银子没有慕容侯府的吗?”

    如兰忙上前想要扶住老太君,一幅心疼的样子:“老太君,您看您身子不好还出来 ,太医不是说了您最近情绪不稳定,让您不要再想事吗?

    您要是身子受不了如 兰这就陪您回府,回府后请来侯爷咱们把账策好好查清,还如兰一个清白,也能让您老安心。不然您要是再这么病下去,如兰如何面对死去的夫君呢?”说着眼泪就出来了。

    老太君直接甩掉李氏的手,就知道这李氏是个会做戏的,没想到如此不要脸,看来今天这初自己想赢很难了。

    而上首的长平公主见差不多了,才微怒的发话了:“老太君要是身子不好,本公自会派人送回去休息,这如兰就不怕跟去了。

    老太君这样的情形,你去了也是自讨没趣,看样子得请太医跟着同去了。”

    说完就挥了挥手,立马就有两个女官上前扶住老太君,说是扶不如说是架着,老太君自然知道长平公主跟李氏要好,可是今天自己这样被请走,以后再说什么就无人会信了。

    “公主的好意老身心领了,可是老身一定要让李氏给个说法出来。”说着就狠狠的看着李氏,而边的女官也被老太君用力的推着。不过老太君怎么可能从她们手中出来呢?只能被这么架着。

    如 兰上前一脸愧疚:“如兰知您自从夫君早逝后就一直身子不好,也能理解您的心情,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却实让人受不了。可是您也不用天天防着如兰呀?

    如兰所挣的银子,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正儿,而正儿是慕容侯府的继承人,如兰说白了不是只为慕容侯府吗?

    就像您当年为了公爹一个人撑起侯府,用心的培养贤妃一样的,如兰绝无私人,试问天下有哪个母亲不是为自己儿子好的呢?

    所以老太君您觉得我有必要为了名声去害正儿吗?把慕容侯府的银子般出来吗?”说完就泪流不止了。

    一个寡妇带着幼小的儿子在婆家生活,也确实是艰难的,李氏字字说的真诚在理,反而老太君这心思就太不正了,孙子一走就虐待孙媳妇,这像什么话呀?而慕容侯府以前都一直平平,怎么会有多少积蓄呢?

    李氏手里的流金阁和茶社可是挣大钱的地方,而且李氏与长平公主交好,需要去指着慕容侯府的银子吗?

    当年贤妃在宫里早就该把侯储掏空了,一个妃子想在宫里活下来,得花多少气力和银子。老太君还真当别人是傻子不成。

    不等老太君再说下去,长平公主身边的两平女官直把把老太君点穴弄晕了,然后才惊叫着把老太君送去休息。大部分人心里也就觉得今天这初真是老太君忧伤过度,精神失常所为,也就只是同情的看了看李如兰。…

    如兰只能对大家回以尴尬的笑,然后一脸担心的样子,众人心昊更觉得李氏是难得的好媳妇了。

    可曾太太和安顺伯夫人,还有永定侯夫都知道李氏的手段,这一初老太君败的可是太惨了。以后这皇城可就没有老太君的容身之地了,谁会听一个精神容易出错的人鬼扯呢?

    永定侯夫人不得不佩服李氏了,难怪许氏在她手里被整的那么惨,看样子女儿说的不错,这侯府可不能落到李氏里,不然可不妙呀!李氏身后可是贤妃,而皇上现在正宠着贤妃和三皇子,说不准就会让三皇子做太子呢?

    可是许氏跟自己是仇人,让他的夫君得到侯府自己可不愿,也根本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所以慕容侯府只能倒,而这些人只能死掉,这样才是最省事最省心的法子。

    可是侯爷他却希望自己心爱的女儿许思思,能成为慕容侯夫人,这样与自己平起平坐。真是天大的笑话, 当实自己能弄死她娘,现在还弄不死她吗?

    大家调整了一会,宴会就又开始了,当然私底下大家还在说这位李氏的事。长平公主看着一脸伤心的李氏,扯着笑道:“你就别再装了,马上就该轮到你了,

    可是之前被老太君搅和了,不知道下一步你怎么做,现在提施粥的银子可是个敏感的话题呀!”

    如兰转过头对着长平公主,一脸狠历的笑:“她还不能坏我的事,我李如兰就要把这个敏感说清楚,今天老太君这初说不定还是助我呢?长平公主就等着吧,如兰一定会把今天这初戏演好的。不然公主您这宴会不是白办了吗?”

    长平公主了然的一笑,就知道如兰不是这么好打败的,总是在对自己最不利的时候,把事情板到对自己最有利。看样子今天这事如兰是事在必得了。自己可得做好准备帮着点点火呀!不然做为朋友可就不够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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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订阅吓死人,怎么大家是不是都忙着过年了,所以才没心思管美伢呀,这两天都好惨淡呀!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宴会筹钱
    &bp;&bp;&bp;&bp;正当大家觉得今天这宴会开到现在就不会再有事端了,没想到长平公主突然命人抬来一个大箱子,

    然后才一脸认真的对着众道:“这些都是本公主为皇城内的流已乞丐孤儿们,捐的银两和一些旧首饰。虽说可能帮不了多大的忙,但是也能再多买些米来。

    本公主身为皇室中人,更应当为天下苍生尽些薄力,相信在坐的各们太太夫人小姐们,也都是心地良善之人。

    大家平时也都会捐银子到寺里,更会对上门求助的寒门学子给与帮助。面在大家也可以借此机会,为皇城的流民和孤儿们做些善事。”

    在座的太太小姐们哪个不是人精一样的人,现在细想想估计这宴会就是李氏为了筹银子,才以公主的名义办的。

    倒没想到李氏能说动公主为其办事,看样子李氏在长平公主跟前也是得脸的。再见两人在宴会上相处的确实很融洽,看样子李氏是深得长平公主喜爱。

    安顺伯赵夫人冷声对曾太太道:“看样子,今天这银子是出定了,只是不知道要出多少才好?”

    曾太太也扯着帕子咬牙冷笑:“没想到咱们这些贵妇们今天大半让李氏算计了,倒是便宜李氏做了好人,又得了名声了。咱们出了银子也落不到好,传出去也是因为长平公主的面子,才不得不捐的。”

    郑太太也有些不快,自己家却实会帮一些寒门学子,可是哪些都是有才华的,以后能成为郑府的助力。

    可让自己出银子去帮哪些乞丐就不大乐意了,自个家的银子也不是白来的,也是老爷挣来的。自己还要经营铺子庄子,才能撑起一大家子。现在就要白白的捐出去,这心里真是难受呀!

    郑太太不由板着脸恭敬的起身道:“敢问公主,这捐出去的银子由何人保管。再由何人负责为流民们买米呢?臣妇只是担心这些银子出的不明不白了,只是想让这些银子更好的落到有需要有人手中。”

    如兰就料到有人会这么问,这郑太太的为人自己可是知道的,要她出银子自是不甘心的,亏得她一直以大学士夫人自居,为人却刻薄得很,如兰上前婉儿一笑 。

    睁着大眼道:“郑太太请放心,这所以由支的账目如兰会请人做好后。纷别交到各府过目。或者郑太太也可以借府上的账房一用,这样不就更清楚这些银子的去向。郑太太以为可行?”

    郑太太被李如兰咽了一下,看李氏如此信心满满又真诚的样子,反而搞得自己好像是在故意找查一样。

    更让人觉得自己想法太龌龊了,都怪李氏明明自己想要银子,还打着做善事的旗号。真是气死人了。

    可是多年的修养让郑太太马上恢复平时的样子,一脸的温和无害:“瞧慕容大奶奶说的,这事由慕容大奶奶来处得,我自是放心的。大奶奶做事果然周到,反而是我多心了。”

    如兰心想你装我比你更会装 。上前拉住郑太太的手道:“郑太太可别这么说,如兰也确实想请个账房来,听说郑太太府上的账房很量不错,正好借来用用,也省得如兰要再请人。再说了郑太太也能做个中间人。这样也能让大家放心。

    郑太太可是皇城里出了名的好心,想必由郑太太做中间人,各位太太们都能放心。郑太太就别再推辞了,不然倒让长平公主看笑话了。”…

    说完就故意斜睨了长平公主一眼,在大家看来是对公主的不敬,可是长平公主却觉得这是姐妹间的小动作,受用的很。

    “郑太太就接受吧,本公主也觉得郑太太确实让人信服。郑太太您不会不给本公主面子吧!”说完前在的几句,最后一句说话的音却格外的重。

    郑太太不由一颤,立马福身,就知道今天这出是让李氏算计去了,没想到公主也帮着李氏。如果推辞不是不给公主面子吗?连皇室的面子也不给,还想在皇城混吗?“公主放心,臣妇一定会认真办好此事的,也让各位太太们放心。”

    如兰见郑氏不再反抗接受了,心里冷笑以后有得你受的。当然郑太太是有苦说不出的,这事不是吃力不讨好吗?

    如果有人说这银子让人贪了,自己就一定有份,如果查出来自己可就比李氏责任更大了。只怪自己眼头不亮,没想到这套是公主和李氏一起下的。也只能认了,只是不知这事老爷知道了,会如何怪自己呢?

    郑太太这一跟头大家可是都看到了,曾太太还想闹也不敢了,曾晴也看到了李氏身后的长平公主,所以明白现在只能忍了。看样子今天这银子是出定了,只是不用出太多就好了。

    长平公主看着如兰一脸得成的笑,心里真是觉得他夫君死了倒好,不然有这么强势的妻子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自己这日子也差不多,驸马死了好几年了,自己还不是孤身一人,如兰还有正儿,可是自己什么也没有。

    永定侯夫人虽然心里不乐意 ,可是这捐银子可是各府的体面,自己做为皇后的娘,可不能让人说出错来。

    想到此永定侯夫人就走出来叫来自己的丫鬟,丫鬟立马拿出一个托盘来。永定侯夫人就当着大家的面,先是把自己手上的手镯脱了下来,放入了托盘里。

    当然这点东西大家一点也不觉得多,接着永定侯夫人就把自己的白玉项链拿下来,慢慢的一件件首饰全拿了下来。身上就再无一物值钱的东西了。

    下面的人就小声议论了:“看来这永定侯夫人可是把脸面做足了,这通身的首饰可是值不少银子呢?这可都是宫里赏下的东西呢?件件都不俗呀!

    看样子咱们拿不出贵重的首饰就只能出银子了,这有个皇后女儿就是好呀!”接着下面就开始三五个小声的嘀咕了,当然永定侯夫人则是一脸自责:“这出来的急,也没带什么银子,所以只能把这些俗物捐出来了。”眼里却有这几分的得意。

    如兰似笑非笑的看着永定侯夫人,这几件首饰就想混过去吗?还皇后的娘呢?这侯夫人像是把全身的东西都留下了,可是却只是面子钱,不能这么就让她混过去 。

    如兰使了个眼色边上的寒露立马会意。走出去对公主身边的女官耳语几句,女官马上不动声色的上前去把公主的捐的箱子打开。

    然后上前客气的从永定侯夫人丫鬟手中接过托盘,再一件一件的把东西放入箱子,边上的女官则把东西记录下来。

    这本是无可厚非的事,可是当大家看到公主捐出的一大箱子东西,再看到永定侯夫人这位超品的命妇,却只是几件首饰。多少有些想法了。

    这跟人公主一比就抠多了,公主虽说是皇室中人。也只是公主不像皇子可以有很多其它的收入。…

    主要也是靠着宫里的打赏还有奉银度日。可是公主府的开支却很大,再有公主也不是个爱花钱的。所以公主可是捐的真是不少了,但这侯夫人女儿是国母,这银子会少了亲娘的。首饰什么的会委屈自己娘亲吗?

    所以永定侯夫人还真是会做戏呀,明着当着大家的面把自己剥的精光,可是这些东西对侯夫人来说,也太少了些吧!

    永定侯夫人看到长平公主的箱子打开后,再看到女官们把自己的首饰放进去时,就知道自己这是着了道了。

    本来可以出风头的事,跟公主这些东西一比就是抠门了。在其它命妇身上无所谓,可是自己是什么身份呀,当朝皇后的亲娘,皇帝的岳母却只拿出这点东西来,也真是太抠了些。

    永定侯夫人扫了李氏一眼。只见李氏回给自己一抹笑 ,这笑怎么看就是嘲讽,永定侯夫人可是领教过李氏的厉害。看样子这次是公主和李氏联手摆的这初宴,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

    下面的陈大学士府陈太太不急不慢的上前,只见其上早就没有任何首饰,身后的丫鬟端的托盘里就放着全部首饰。

    几位四品官的太太就小声道:“这不是跟侯夫人捐的一样多吗?这越是官大越小气,我都打算捐了全身的首饰再走人。看样子咱们与这些贵妇们捐得一样多呀!”身边几人就跟着轻声笑了。

    陈太太走到箱子前,让丫鬟把首饰给了女官 ,然后才对女官道:“请女官帮臣妇再记一样。”这一句话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勾了过去。

    这里的众人都知道皇后和慧妃斗着,而永定侯夫人和陈太太也是处处争着,今天这陈太太必会落了永定侯夫人的脸面。不然可就不像这两人的做风了。

    可这陈太太能拿出多大的筹码来呢?不会为了争这口气原气大伤吧!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回去心疼也没地方哭呀!

    陈太太昂着头,大方道:“请再记下陈大学士府捐出城外庄子两年收成的大米,以供慕容大奶奶施粥之用。”

    说完走到如兰面前,一脸的歉疚:“在长平公主和慕容大奶奶面前,本夫人捐的是太少了些,

    可是公主和大奶奶也是明白,我们家老爷只会做学文为皇上分忧,而且为人又爱助人,家里养的寒门学子实在太多。所以也只能捐些粮食,东西不多但是也是我的下点心意。”

    陈太太这手做的漂亮,这样永定侯夫人再捐什么都是应当的,而且粮食也是自家庄子产的,至于产多少还是由陈太太自己说了算,这样可比捐真金白银划算多了。

    早就听闻陈太太最是有心计了,可是自己的女儿在宫里却降了位份。陈太太今天这样也是为自己女儿挣名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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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所有的亲们新的一年,平平安安,有时候平安才是最大的福气!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丑态百出
    &bp;&bp;&bp;&bp;如兰拉过陈太太的手,感激道:“瞧陈太太您说的,谁不知道陈大学士一心学术,家里也是您撑着。

    您能拿出米粮来已是不易了,再说如兰得了银子也要去买米呀!果然是学士夫人,这见识这气度就不是不一样,反而如兰只能拿出些俗物来了。”

    陈太太因为慧妇与贤妃之间的事,本不大喜欢李氏的,但见李氏如此抬举自己,而且句句话都是给足了陈府体面。

    心里倒觉得这位李氏不简单了,谁不成自家与永定侯府争的厉害,能把自家抬高,不就是贬低永定侯府吗?而这话却听不出一点不妥当来,这样不更激的永定侯夫人跟自己争这一口气。

    算了本来永定侯夫人就与自己不合,多一件事少一件事都无所谓,反正今天自己可是为陈大学士府和慧妃挣足了体面了。不管永定侯夫人再捐出多贵重的东西来,都比不上自己了。

    本来侯府有的是银子,这么多年一直盛宠不衰,家底哪会少到哪里去。再捐多也是理所当然的,没人会觉得多了,看来今天这出自己可是赢了。

    陈太太觉得自己赢了,可是如兰和长平公主却明白,今天的赢家只有如兰,就因为有陈太太与永定侯夫人争,那么今天永定侯夫人必会下血本的,而回去在永定侯面前也落不到好,只会更加重两府的矛盾。真是一箭双雕的好算计呀!

    而且坐在边上看这些贵妇们争来争去的丑态,长平公主觉得太好玩了,如果能在宫里弄一初估计也有好戏看了。

    不过宫里这戏自己可不敢去掺合,不然自己这好日子指不定就过到头了。哪些深宫里的女人,多的是心计和手段可不敢惹她们。

    永定侯夫人这下觉得进退两难了,没想到姓陈的跟自己玩这一初,在这里哭穷还捐什么狗屁两年的出产,鬼知道你两年出多少呢?再说了要是有个天灾人祸,不是什么都没了吗?

    这姓陈的就是奸。也怪自己没想清楚,今天要是不加可是丢了脸面,当然加了也不会让人说自己半句好来。因为加再多也是应该的,谁让自己是侯夫人还是皇后老娘呢?

    正当永定侯夫人尴尬时,何阁老家的何老太太慢慢的由丫鬟扶着走出来。上前一脸笑意:“想必侯夫人这是怕捐太多了露富吧!想侯夫人当年可是大家小姐,这嫁妆都有多少,捐多了大家也不会有异议的。不过我老太婆可要先捐了。”

    说完走到女官面前一脸慈爱:“这些一万两银票是我们何府所有女眷捐的。我们何府深受皇恩,可是却不沾皇亲,所以也捐不出多值钱的首饰来,不如捐些银子直接些。

    大奶奶就拿着去买些米粮和药材吧!看着城里的乞丐们都能有安生地。我这老人也高兴呀!这都是皇上的恩典,让咱们这些人不愁吃喝,可也不能不回报皇恩是不是?”

    如兰知道何阁老一家是中立派。一直只是支持新皇,不会参合党争,所以这地位全是实打实挣来的,不是靠什么拥立之功得来的。当然这也是何府在皇城位居世大家之列。却历经数代从未衰败。

    这中立也是有好处的,但是你也要有何家的本势。何家几代文武双修,家中子孙也是各各不凡,都身居朝中要位。

    如兰恭敬的谢过何老太太:“何老太太您说的是,如果大家都跟您一样的心善,这城内就不会有流民和孤儿了。如兰可要谢过老太太的深明大义了。”说完福了福身,一脸的诚肯和恭敬。…

    众人都是知道何家的也对这位何老太太很是敬重。纷纷点头称是,然后就有有几位太太开始上前捐银子了,永定侯夫人这时知道今天不出点血是不可能了,只要能挽回些脸面就好了,不要管其它的了。

    永定侯夫人走到女官跟前,那女官依旧很客气的向永定侯夫人福身:“侯夫人可要再加上什么?”

    永定侯夫人点点头,小声道:“帮我加上城四进的院子一座,也好让那些无家可归的人,有个勉强安生的地方。再加了五千两的银子吧!”

    女官一脸笑意的一一记录下,永定侯夫人正要转身入坐,如兰却走上前,感激道:“侯夫人的善心相信一定可以帮助到流民和孤儿,没想到侯夫人如此破费,倒是让如兰自亏不如了。”

    永定侯夫人勉强笑了笑,摆摆手:“本夫人做的只是小事,最主要的可是要大奶奶去忙活,大奶奶一介女子有这么大的能耐才是让人敬佩呢?”

    说完就转身放坐了,也不再同其它的太太的们闲扯,只等着快些回府,这地主一分钟也不想再呆下去了。

    如兰对永定侯夫人的话中有话无所谓,敢做还怕人说吗?反正公道自在人心。长平公主看着下面纷纷捐银子的太太们,

    很佩服如兰,上前扯过如兰的衣服,一脸坏笑:“本公主捐的东西就不用还回来了,反正本公主难得的想做件好事,也算是给自己积点德吧!今天这初本公主可是帮了你的大忙,你要如何谢本公主呢?”

    如兰就知道长平公主是个善良的,早就知道她抬出的这箱东西,一定就是真心想捐出去的。不过确实要谢谢这位好公主才是:“公主以后去如兰所有的铺子消费,如兰都不帐银子,当然打道要自己出金子。”

    长平公主听到前半句正要高兴,到后半句就气恼了,没想到只是免了自己的手工费,和去茶社的茶水钱,这如兰也太抠了。

    不服气道:“不行,得再加一样,你得供本公主一辈子的茶叶,还得经常给本公主亲自泡茶喝才是。”

    “公主也真是会要,不过看在公主帮了如兰一场的份上,这些如兰全都应下了。接下来朝中的事,可还要劳烦公主呢?”如兰一脸得成的笑。

    长平公主没想到自己成了如兰的跑腿了,可是想到如兰泡的茶,还是不争气的点头应下了。这口腹之欲真是要不得呀!

    长平公主府的宴会可是惊动全城呀,这场宴会成就了陈太太当然也让永定侯府失了脸面,当然还有关于这位慕容侯府大奶奶这众多传说,全都是敬佩。

    这些可是长平公主和如兰一手放出的消息,所以城里的老百姓们,对当天宴全的过程可是了如指掌,都好像自己看到过一般。

    永定侯气呼呼的看着侯夫人,本来自己让手下的几位大人,一起参李氏居心不良,动摇国本结果自己夫人也捐了,还把全城的太太小姐都参合进去了。

    再想参李氏就不好找名目了,以前李氏一人所为时,大家都榀以说她居心不良,一个妇人好好的日子不过,在外面搞什么施粥,还是不中断的。

    一直以来皇城各大家也会施粥,但是只是在各家的办寿宴时才搞最多也才半个月,也没人会管哪些流民的安置,

    如今让一个妇人搞出这么大的事来,看样子李氏费这么大的力,真的想夺回侯府的爵位呀!看皇上这些日子对参李氏的折子都留中不发,直接就是维护,所以李氏这次很可能成事。…

    这当如何是好呢?可自己这位夫人却还搞得让人看笑话,银子也捐了还让人背后骂老抠,真是气死人了。宫里面的皇后也让人慧妃看了笑话,听说皇上还赏下不少东西去慧妃宫里了,这不是打皇后的脸吗?

    沐玖看着手中关于李如兰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不由勾唇一笑,这个女人真是能折腾,不过却把这水越搅越混了。

    看样子不用自己出手,皇上都很有可能接见李氏了。只是永定侯会这么容易让李如兰得成吗?估计这几天永定侯就要动手了,看样子要在李氏身边增派些人手了。

    因为有了筹来的银子如兰这边做更顺手了,郑太太送来的账房是个老实人,每天都认真的做着自己的事,倒也省心。

    现在有了银子也不怕背后有人使坏,吴妈妈和寒露这边更是忙了。如兰也去过几次,确实搞的越来越红火了。

    永定侯夫人捐的大院子派上用场了,所有流民和孤儿的集中地,而且这里还可以花三个月学门手艺,不管如何能有可饭吃。

    而老百姓们对慕容侯老太君的看法确是鄙视不已,对自己孙媳妇的嫁动心思,真是不要脸。

    慕容侯自然也知道了那天老太君去闹事的事,可是自己娘亲一直强势惯了,做为儿子自己能做什么呢?

    不过看样子侯府由老太君再管下去,也撑不了多久了。老太君可是把自己的私房往里贴着。可这长此下去也不是个法子呀!

    现在所有人都私底下笑话自己,说慕容侯府贪李氏的嫁妆,搞得贤妃都跟自己下了最后通蝶了,让老太君放权。当然还有贤妃的亲笔信,相信老太君看了后会主动些。不然还真不好办呢?
正文 第两百章 皇宫赴宴
    &bp;&bp;&bp;&bp;老太君看着手中的信,还没看完就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没想到自己养的好孙女会如此对自己。真是好呀,没想到自己到老了是这个下场,丢了脸面的闹了一出,确成了全城的笑话,还让人算计进去了。

    老太君当晚就病重了 ,慕容侯和如兰不得不在跟前侍疾,当然老太君直接把如兰赶出来了,如兰倒是一点也不生气。何苦跟一个快死的老人生气呢,气坏自己不亏死了。

    今天晚上自己还能睡个好觉呢?可怜的慕容侯守了一晚,第二天不得不请事假了。

    而皇城里也传出老太君生病了,大奶奶要侍疾都被赶了出来,这样的太婆婆也真是太难伺候了。

    有女儿的人家纷纷打起精神,准备好好为女儿再看看,不要碰上这样的婆婆,这日子怎么过都不顺心的。千娇百疼的女儿嫁过去当牛做马的,婆婆还天天挑刺不待见,这慕容大奶奶也太可怜了。

    可这婆婆是个有品级的命妇,娘家想打上门也不敢,而且搞不好气出个好歹来,谁负责呀。所以这嫁入高门还真得想清楚些,女儿搞不好就跳进火坑了。

    当然这些谣言自然是如兰自己放的,倒没想到皇城的老百姓这么无聊,每天等着听这些八卦。

    宫里皇后为了嘉奖命妇们,就办了宴会,所有带品级的命妇都可以去参加,如兰其实很不想掺合进去,可是皇后下的命令谁敢不从呢?

    这一去宫里准没好事,可是相信皇后不可能对自己下毒吧,再说了还有贤妃,到时候就见抬拆抬吧!

    当天早上如兰早早就起身了,霜降很用心的给大奶奶梳妆打扮,然后再服伺大奶奶穿上四品诰命服,虽说品级不高可是也能入宫赴宴,也是不错的。

    霜降看着盛装打扮的大奶奶,一脸的羡慕:“大奶奶就是好看。穿什么都不丑,不像有些太太一穿上命妇服,整个人就老气了。可是咱们大奶奶穿上就气质出众,而且格外的有气势了。”

    如兰听着霜降的话也忍不住对着镜子多看了几眼,怎么说呢?确实就如霜降所说的哪般,前世自己穿着命妇服时,就会很老气还很呆板,可如今却让自己格外的有气势;

    可能一个人的性格会把人的气质和容貌都改变吧。而自己也越变越漂亮了,当然变好看了谁都喜欢,如兰不由勾唇笑了笑。这一笑更让霜降惊呼了:“大奶奶。您笑的真是好看。这太阳都没您的笑出彩呢?”

    如兰嗔了霜降一眼,笑斥道:“就你这张嘴最甜了 ,能讨本奶奶欢心,到时候也别指着出嫁了。就陪着奶奶我吧!”

    这下可把霜降急坏了,她本来就个小表哥,是管花房的小管事,正想过几年求大奶奶恩典嫁过去呢?这下可好,要是大奶奶真舍不得自己,不让自己嫁出去,到时候可如何是好呢?

    立秋和寒露早就知晓霜降的事了,所以见霜降这么着急的样子,脸都憋红了。上前拉过霜降的手打趣道:“大奶奶,您发发善心吧,可不能把咱们霜降真留下,不然霜降可要急死了。”

    霜降忙抬头正想点头应合,但见众人都一脸坏笑。然后得成的看着自己,霜降这些自己知道上当了,羞红脸急道:“大奶奶和立秋姐姐们真坏,都来看霜降的笑话。”

    如兰见霜降羞的快哭了,忙扫了立秋和寒露两眼,这两人得令立马也不笑了,然后上前拉着霜降的手,一脸真诚:“霜降妹妹快别怪姐姐们了,姐姐们也是因为你有了好归宿而高兴,你放心吧,姐姐到时候一定去送你出嫁的。…

    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妹妹就别在羞了。姐姐们可是羡慕死你了,你看我和寒露都快成老姑娘了,可也没碰上半个中意的。”

    霜降见立秋说的诚肯,也就不再恼了,但也拉住立秋的手,认真道:“姐姐这么好的妙人儿,定会遇上更好的男子。到时妹妹也一定会去捧场的。”

    立秋被霜降这么一说,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搞得自己好像多急的想嫁一样。跟了大奶奶这么久,这脸皮是厚多了,爽快的一笑:“好,姐姐就借妹妹吉言了。”

    就这么笑闹着时间去了大半了,立秋又急急的去准备点心,这要去宫里,肯是吃不上嘴的,还是在府里多吃些的好。

    如兰看着丫鬟们忙着为自己准备这个准备那个,心里很温暖,有这几个丫鬟陪着真好呀!也是该为他们打算打算 了,可是总是事情不大堆的,忙也忙不过来,没法子,再拖拖吧。

    等如兰坐上马车,准备赴宴时时间还早,如兰就让马车慢些走,不要跟哪些贵妇们挤到一块了。到时候又生事端就不好了,还不如慢些走太平些。

    车夫慢下来后,走的很稳,如兰坐在车内,边上的立秋跟着,如兰不由有些想睡了。立秋不由心疼道:“大奶奶眯一会吧,到了奴婢再叫你,这样也好养足精神。”如兰也就眯着眼休息了。

    等到如兰起身时正好快到宫门口了,只见前面挤满了马车,一看就是各家的太太小姐们急着进宫。如兰也没让车夫往前挤,依旧在后面等着,何苦去掺合呢?

    等了大半个时辰总算有女官过来了,如兰就跟着女官进宫了,因为这次进宫的命妇多,所以皇后准每人带一名贴身的丫鬟 ,如兰正好带立秋进宫。

    立秋跟在如兰身后,并不像其它的丫鬟一样东张西望的,很是规矩妥当。如兰走了几步氷见到了吴氏,

    一见自己娘如兰就笑着上前,吴氏拉着女儿关切道:“还好上次公主府的宴会,大家都捐了,不然你就说不清了。怎么也不叫上娘去呢?”

    如兰撒娇道:“这种小事就不劳娘了,去了也指不定让人编排,不如不去省得落人口食。娘就不要担心女儿了,女儿这不好好的吗?”

    吴氏想想也是,笑了笑:“你说的也是,是娘想的不周全,不过下 次不管怎么说也知会娘一声吧!”

    如兰点点头:“知道了。下次会支会您一声的。正儿常去您哪儿,我都没时间陪他,反而让您帮着我带正儿。女儿真是不该。”

    吴氏摆摆手一脸的慈爱:“不是正儿娘更无聊,你大哥也不让娘管他的事,娘一天到晚无事可做,闲得慌呢?

    你春姨娘的女儿都五岁了,春姨娘一直比较老实 ,我想先帮着相看相看,到时候说个妥当的人家。也算全了春姨娘的心意。”

    如兰点点头,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呀。不知不觉两人就到了宴会场了。这宫里的御花园就是大呀。这么多命妇都能在此安置下。这样也能看到满园的景色。确实不是常能看到,很多花色如兰连名字都叫不出来呢?

    如兰和吴氏就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入席了,可是两人也聊的正开心,不一会就有女官过来请如兰:“慕容大奶奶。大公主想请您去她身边入席呢?”

    如兰对女官温柔一笑 ,想想依长平公主的性子不大喜欢这些宴会,所以定会找自己来闲聊的。算了,跟娘什么时候也能聊,再说了上次也欠了长平公主一个人情。…

    如兰起身对吴氏道:“娘,您等一下寻舅母她们一起入座吧,长平公主请女儿过去陪席呢!”吴氏了然一笑,女儿如今能与长平公主交好,也是好事。就笑着应下了。

    自己依旧坐在看风景,也没想去寻自己娘家大嫂。可是吴氏没坐一会,就有几位小官的太太过来坐了,然后大家互相打过招呼,就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如兰跟着女官慢慢的走到长平公主这边。长平一见如兰来了,就上前拉过如兰,然后一点形像也没有直接道:“总算把你寻来了,不然本公主可无聊死了,你说今天这宴会可会生出事端来?”

    如兰一脸不知的摇摇头:“这个如兰也不知呀,可能也真的只是皇后因为上 次捐银子的事,所以宴请所有命妇吧!不过咱们也得万事小心才是。”

    长平公主点点头,如兰就抬头扫了扫周围,只见自己边上是慧妇 ,对面是贤妇,再往下就是一些低品的妃子。

    看样子皇后对长平公主格外优待,一直都会安排靠近皇上的位置给长平坐。今天自己可是沾了长平的光了,不然这么多的命妇妇子,想看到皇上的影子都看不到吧!

    看样子该来的都来了,就只差帝后二人了,当然这二人肯定是压后才来 ,不然就没了气势了。突然听到太监的尖嗓子唱到“皇上架到 ,皇后架到!”

    马上如兰跟着长平就起身跪下 ,准备接架了。这可是如兰第一次见到皇上,所以如兰也有些小紧张了。

    不一会就听到帝后二人一起说“平身”,大家才慢慢的起身,然后再入坐。长平一见自己兄长来了,脸上的笑意就多几争,如兰也听说这对兄妹感情很好。

    当年长平公主嫁给驸马 时,先皇坚决不肯改旨,长平公主行不得不嫁给驸马。皇上当时还皇子,也是很不满意这门亲事,可是先皇一占也不松口,皇上也没法子。

    长平公主就不得不嫁给驸马了,这位驸马只是一介平民,只是办为入了先皇的眼 ,才能娶到公主。可是私底下大家都说这位驸马是先皇母爱的亲人,所以先皇才下嫁公主。

    可这位驸马娶了公主后,一点也不疼爱只知道享乐,还动不动与公主吵架,而先皇也从未说过驸马半句不是。到后来公主就与驸马各玩各的,后来皇上登基后驸马就病死了。

    长平公主才慢慢开心起来,而皇上因为心疼妹妹也是宠得紧,长平的性子也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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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阳光很好,本来心情很好的,可是想到没有打赏和订阅心情又低落了。
正文 第丙百零一章 皇宫赴宴 二
    &bp;&bp;&bp;&bp;可是如兰知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明眼人都看的出这驸马真正的死因,可是大家谁也不会说罢了。

    不过如兰倒是很同情长平公主的,这样的驸马没人受的了。能让他死掉最好不过了,不然长平一定还过的很痛苦吧!、

    可能这也 是长平与自己交好的原因吧,大家都有相同的过去,都想过上自由自在的日子。当然这些也是无意中吴妈妈探听到的,如兰才知晓。

    如兰看着端坐在上首一脸威严的皇上,虽说不上多英俊可是王者之气却让其格外有气势,好像是天生的帝王一般。

    皇后着一身明皇凤袍,一脸的端庄贵气,可是如兰却觉得如今的皇后身上多了几分急燥了,看来皇后对贤妃越来越忌惮了。贤妃坐在对面,如兰与其自然的对视一眼,然后两人心思明了的各自转开视线。

    皇后温婉一笑对皇上道:“皇上不是想见见这慕容家的大奶奶吗?也就是贤妃的弟妹。”皇上微微带笑道:“皇后,可是长平身边那位妇人?”

    其实皇上早就看到长平身边的人了,长平自从经过那件事后,性子就格外的乖张了,很少有什么人入得了她的眼,所以能在她身边坐的必是李氏了。

    看样子李氏还真是有几分本势,能把局势一一转向对自己有利,确实不错,看她刚刚与贤妃之间的眼神交流,就能看出其与贤妃关系亲厚。

    贤妃很是看重这位弟妹,可能除了心疼自己弟弟早逝。更多的是这位李氏对其有诸多帮助吧!这李氏也让皇后和永定侯多有忌惮,看样子今天这宴也不简单呀!

    皇后端庄的笑了笑:“皇上都知道了,还来问妾身?皇上也不寻她前来看看。”皇上点点头,皇后就向边的的大太监使了眼色。立马边上的大太监就又一脸规矩的扬声道:“宣慕容李氏上前晋见。”

    众人一听这边皇上要见李氏,立马都把注意力转过来了。吴氏也把心提了起来,生怕自己女儿不小心触怒了皇上。

    当然众人知道皇上点名要见李氏,一定是对李氏进行奖赏,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奖赏了。如兰慢慢的走到帝后跟前,然后规矩的行过大礼。皇上见其礼数周全一点也不紧张,心里满意了几分。

    皇后忙和煦的笑道:“慕容大奶奶快快起身吧!现在满城的百姓可都对你称道呢?都让本宫这皇后自愧不如了,也让咱们皇上好好看看咱们的大善人吧!”

    如兰心里一咯噔这皇后明着赞自己,实则给自己下套,说百姓对自己称赞,那把皇上往哪儿摆呢?这不是让皇上忌惮自己吗?

    如兰也不起身依旧跪着,规矩的微微抬头道:“皇后娘娘谬赞了,如兰做的这些只是本份,想必在坐的太太们私底下做的善事更多呢?只是如兰脸皮厚些罢了。再说了如兰所做的这些,最大的功臣可是皇上您呢?”

    皇上不由挑眉道:“哦!这还成了朕的功劳了。你倒说说看,朕可不能白白的背了这名声呀!”

    如兰也不起身,依旧跪着恭敬的回道:“如兰敢问皇上和众位夫人们,如果不是皇上的英明神武,怎么会有这太平日子,没有太平安乐的日子如兰的流金阁跟本挣不到银子。

    就算挣得到银子不是皇上治理下的太平盛世。如兰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护住这些银子,这样银子也到不了需要帮助的人手中。而在坐的所在夫人小姐们也是出了大力,而大家都是皇上您的臣子,大家的银子也是皇上您赏下的。…

    这样算下来,皇上才是最大的功臣,也是天下百姓的恩人,如兰觉得如兰做的这些小事根本不值一提。比起皇上这些年为大龙百姓做的,如兰这些就算什么呢?就像风中的树叶一样。”

    大家可是被李氏这拍马屁的功夫打败了,这样也能扯到皇上身上,而又说的在情在理。听着一点也不让人腻味。李氏这招也太狠了些。

    只见皇上放声大笑,然后才对着皇后道:“皇后朕倒没想到,贤妃的弟妹真是个妙人儿。这绕来绕去了却把朕绕了进去,看样子这次最该赏的人就是朕自己了。”说完又大声的笑了起来。

    贤妃惯常温柔一笑,一脸欣慰的道:“确实是个妙人儿。只是太难为如兰了,嫔妾自己都心疼了。皇后姐姐不也是喜欢得紧吗?”

    皇后对着贤妃亲热的笑道:“确实如此,本宫也是对慕容大奶奶喜欢的紧呀!皇上还不封赏封赏 ,不然臣妾可要为慕容大奶奶着急了。”

    贤妃见皇后依旧没让如兰起身 ,不由捂嘴笑道:“嫔妾看皇后娘娘还是先让慕容大奶奶起身吧,这一直跪着可不像是要领赏,倒像是在受罚呢?”

    皇后面上微微一变,但是马上恢复笑容一脸愧疚:“确实如此,慕容大奶奶快快起身吧!都是本宫只管着说话,把这事都给忘了,还好有贤妃妹妹帮着提醒,不然本宫今天可是出了大丑了。”

    如兰慢慢起身,依旧微微抬头:“皇后娘娘说笑了,娘娘每天忙着宫中大事,难免有时不能事事周全,娘娘千万不要因此小事就自责,臣妇可当不起。”

    皇后听着李如兰恭敬的回话,心里确冷笑,面上却越发温和了:“这慕容大奶奶的礼数为人真是没得说了,本宫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如兰忙谢恩:“臣妇谢过皇后娘娘厚爱,娘娘您才是天下女子的表率,娘娘统领后宫,解决皇上的后顾之忧,又能把皇子们教导的出类拔萃,这让同为母亲的如兰自愧不如。!”

    皇后还想再说 ,皇上可是看出之女人之间话中带话的意思来了,也不想让她们折腾下去了。微微笑着道:“慕容李氏想要朕赏什么 给你呢?”

    如兰直接回道:“臣妇不缺衣缺食,这就是皇上给臣妇最大的赏赐了。”

    这话听着皇上一愣,但是马上笑了更开心了,慕容李氏还真是会说话呀,这不是说自己是明君吗?让她不用缺衣少食,还有什么不满足呢?这女子真是聪明的很,只是这么聪明的女子没入后宫可惜了呀!

    而这慕容李氏通身的气势和淡薄估计后宫三千,都找不出一个有这样的气质来,真是相见恨晚呀!

    不过这样女人呆后宫这吃人的地方,也真是可惜了,在民间反而能活的更自在洒脱。看来李氏对钱财什么都是不需要了,这赏就有学问了。

    皇后暗暗咬牙这李氏不要金银等赏赐还说自己不缺这些,不就是想要慕容侯府的爵位吗?这可不行,这样对自家太不利了,可是现在不能让李氏起疑,因为下面的事可比现在更重要。

    贤妃也是心中一动,只要皇上让正儿袭爵位,自己在后宫就有了一个大助力了,而且也表明皇上愿意扶植三皇子,不是只想皇后和慧妃坐大,自己的儿子也是可以成为太子的。

    慧妃也紧巴巴的看着皇上,就怕皇上把爵位再给慕容侯府了,这样自个儿子又多了个强敌了,本来有皇后压着就够难出头,再来一个三皇子就更麻烦了。…

    好不容易皇上这几天去自己宫里了,总算让皇上重新对自己有了宠爱,现在再扶植贤妃娘家,对自己可没一点的好处。

    当然慧妃可是把皇后和贤妃两人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了,心里不由一动,自己可不要急,最急的当是皇后,所以等着看好戏吧!

    皇上突然收住笑意看着如兰:“既然你什么都不缺,就让朕再想想赏什么给你吧!”

    这话让在坐的多少人心里的石头落下了,还要没马上就赐爵位,不然今天这宴可就更难开下去了。如兰微微一笑:“那臣妇就先谢过皇上了。”说完还福了福身。

    如兰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长平公主似笑非笑:“这下你可要如愿了,到时候可要好好谢过本公主,不然本公主可不依呀!”

    如兰勾唇一笑:“好到时自会谢长平公主的大恩大德,只是公主帮如兰的事估计皇后知晓了,公 主可要防着大臣们给你指婚呀!”

    长平无所谓一笑:“现在我皇兄做皇帝,只要本宫一哭二闹,这指婚就没戏了。”如兰看着长平一脸得意的样子,心里真为她高兴,有一个皇帝做兄长,万事不愁呀!

    如兰边上坐着慧妃,慧妃用只有自己和长平公主听得到的声间道:“这下可得恭喜慕容大奶奶,可是入了皇上的眼,不过可别得意忘形了,今天这宴可还没开完呢?”

    如兰回以淡然的一笑:“慧妃娘娘放心,今天这宴会臣妇自会当心的。”慧妃也不再多言,只是让女官为自己倒酒,然后举杯礼节性的向如兰和长平公敬酒。

    如兰也只好起身恭敬的举杯还礼,然后才各自喝下杯中的酒。这样一来二去,倒给人一种李氏与慧妃也交好的表像来。

    如兰喝完酒,就见慧妃身边的女官来请自己过去,忙向长平公主告假,不得不去慧妃席上。长平不由皱眉对慧妃的宫女道:“让你们慧妃娘妨快些,本宫还等着同慕容大奶奶同饮呢?”

    那宫女忙低声应下,如兰就跟着宫女到了慧妃席边,如兰福了福身,慧妃就让其坐下。如兰本不想坐但见众人都看着,自己一个四品命妇怎能落慧妃的脸面呢?

    只得依言坐下,然后才一脸恭敬道:“不知慧妃娘娘寻臣妇来,所谓何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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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的订阅惨淡呀!
正文 第两百零二章 慧妃中毒
    &bp;&bp;&bp;&bp;慧妃亲热的拉如兰坐下才道:“还不是见慕容大奶奶实在喜欢的紧,所以想让慕容大奶姢来陪本宫说说话,难不成慕容大奶奶不乐意吗?还是觉得本宫的身份没有长平公主高贵,所以不愿意呢?”

    贤妃看着对面的慧妃和如兰有些着急,就怕慧妃生出什么事来,只能命人盯紧慧妃那边,这样也能放心些。

    皇后端庄的接受命妇们的敬酒,根本没管这边的事,贤妃倒觉得只要皇后不下手,慧妃要是做什么手脚自己必能查觉,再又长平公主可是护着如兰,想必慧妃也不敢明目张胆下手。

    长平见如兰去了一会,又见慧妃一脸亲热的同如兰说着什么,也不好强上前去要人,正好清风郡主来寻长平公主说话,长平公主和这位堂妹也算有些交情,就同其聊起家长来。

    如兰回以一笑:“慧妃娘娘这么说不是折杀了臣妇吗?娘娘想寻臣妇来说话,臣妇当然乐意奉陪,只怕臣妇言语粗鄙,扫了娘娘的兴致了。”

    慧妃端起手中的酒杯,笑得格外动容:“慕容大奶奶这话说的就是好听,也难怪能把皇上哄得龙心大悦。只是不知道慕容大奶奶可愿与本宫同喜乐呢?”

    如兰对慧妃赤裸裸的拉拢并不当回事,自己有必要去迎合这样的女人吗?

    可人家怎么说也是堂堂的慧妃,所以依旧恭敬有礼的回道:“臣妇当然愿意同娘娘一起同喜乐,可是臣妇一小小四品命妇,能力有限,恐怕难以让娘娘满意了。反而怕自己粗手粗脚的坏了娘娘的事呢?”

    如兰这话把慧妃气的脸色变了变,本来的笑脸也没了,板着脸道:“既然慕容大奶奶不愿忧本宫之忧,喜本宫之喜 。这里本就不欢迎慕容大奶奶了。”

    说完就对身边宫女道:“还不送慕容大奶奶去公主哪边,想必公主很缺一个逗乐子的人呢?本宫可是消受不起。”

    如兰见慧妃说话如此不留情面。把自己说成长平公主跟前的小丑也不恼怒,规矩的福了福身,就转身离开了。慧妃压着心里的火,努力维持着慧妃该有的体面。

    如兰回到长平公主身边,长平公主见如兰回来,忙惊道:“刚刚我跟清风郡主说了一会子话,倒是把你丢下了,可有让慧妃刁难呀?想必慧妃定是见你油盐不进。不得不放你回来了吧!”

    如兰苦笑道:“公主就不要打趣如兰了,您说的都对。只是说几句难听的话,如兰就当听到狗叫了。”

    长平公主不顾形像的大声笑道:“如兰本公主倒没想到你说话这么毒,要是慧妃知你把她说成是狗,肯定会气的吐血。”

    如兰得成的一笑,两人正笑闹着,突然听到边上的宫女尖声叫“救命!”,立马转身看过去,只见慧妃突然晕倒了。然后口中吐血出来。

    如兰立马意思到自己着了算计了,可是这次巴成是想借自己除掉慧妃,当然这获益最大的就是皇后和贤妃了。贤妃是不会害自己的 ,因为自己死对她没有半分钱好处,那么只有皇后最想自己死了。

    看来这次自己是怎么都说不清了,想要脱困不是三言两语能做到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只有自己与慧妃同坐过,也只有自己最有可能会害慧妃。

    长平公主也立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小声道:“不要急,万事有本宫。本宫定会为你想法子的。”…

    如兰没想到自己能交上长平公主这样的朋友。不管何时都不会丢下自己不管,还总是相信自己连一丝的怀疑都没有。如兰感激的一笑:“如兰先谢过公主了,如兰若能脱困一定会重谢公主,当然如果

    如兰真要有个万一,就请公主一定帮如兰照看好正儿。”

    长平忙点头然后压低声道:“放心吧,但是正儿还是当由你这个娘亲照应才是,无人可以替代你的。”如兰当然明白。可是今天皇后做了万全的准备,不可能让自己轻易的脱困,所以现在能先保住命就不错了。

    果然皇上和皇后都立马急急的让人请太医,然后皇后又急着请罪道:“求皇上恕罪,臣妾的疏忽才让慧妃妹妹遇险。”

    皇上当然知道皇后这是撇清自己,可是这当口只能公事公办了,扶起皇后宽慰道:“皇后何需自责呢?这事本就是有心人算计好的,皇后是凡人不能未卜先知吧!”

    这句话本是宽慰的话。可是听着的皇后却心里一咯登,难不成皇上怀疑是自己吗?不对呀。自己可是做的很仔细,皇上不可能看出什么来,可不能自乱阵脚反而让皇上看出什么来了。

    而坐在下首的王妃和高品的命妇们,却看出了一些端倪来了,这事八成还是和哪个位置有关呀,只是这次没想到反而害到慧妃身上了。

    看样子背后的人不是小人物呀!这次次进宫都会大事小事不断 ,从没太平过,可是这宫宴年年也是命妇们最期待的事。

    吴氏一听到慧妃出来,立马就抬头去看自己女儿哪边,心里就怕自己女儿受到连累了。可是自己并不是什么皇亲贵戚,是不可以跑到前面去掺合的,这样反而让人捉到把柄了。只能着急的看着前面的动静。

    其它在坐的命妇们也惊慌的起身,可是皇后立马让人安排大家入休息处休息,但是也只是一些低品级的命妇们才走了,老王妇和超品的命女们,依然没有走。

    主要是身份在这里,不能遇事就想跑路吧!在皇上眼里也留了个坏影响,也让有心人说自己不关心慧妃呀 !

    这皇家的秘事知道些也好,这样以后才能更仔细些,不然这天天的宫宴就没人敢来了。说不准自己就被人算计进去了,有来无回的,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呀!

    皇后安排太医立马上前为慧妃诊治。贤妃看着皇后不慌不忙的样子,一派母仪天下的气势,可是今天这事明明就是她安排的。贤妃只恨自己没能极早的查觉,让皇后得成了。这下自己和如兰都脱不了干系了。

    因为太医是就地诊治的,所以如兰和长公主不得不在边上等着,皇上虽皱眉一脸担心的样子,

    可是眼神却死死的看着场内之人,这次背后的人胆子也太大了,敢在皇后设宴上动手,看样子后宫里的人也该安分安分了。

    太医诊过后直接上前跪下道:“启禀皇上,慧妃娘娘这里中毒了,老臣需马上为慧妃娘娘诊治,先把毒性控制住再想办法解毒。”

    皇上当然知道慧妃中毒了,不过得了太医的确认这心里火更大了几分了,这把自己这个皇上的脸面置于何地了,当着自己的面也敢下毒,皇上冷着脸,一身的寒气:“太医们都去一起为慧妃诊治,治不好就提人头来见朕吧!”

    太医们只恨自己为什么要做太医,这不是在寻死吗?这有哪个太医敢保证自己一定可以治到好慧妃呢?…

    治不好大家就全要去见阎王了,这后宫为什么不能太平些呢?不就是争宠争权吗?为何要把这些小小的太医牵连进来呢?

    太医和宫女们忙寻来软轿,抬着慧妃娘娘走了,太医们小心的跟在后面指挥着。而留在宴会内的人心里都打鼓了,这到底是何人所为呢?这不是害大家伙吗?

    品级不高的妃子们都低头不敢啃声,就怕自己被拿出来顶罪了,而稍有身份的则在想这事自己能得到多少好处,是何人动的手呢?

    而正当气氛死寂时,突然听到宫女的哭声,然后只见慧妃贴身的宫女扑到皇上跟前,跪着哭求道:“求皇上为咱们娘娘做主呀!娘娘这都是被慕容大奶奶害的,请皇上明查。”说完就又磕起头来。

    在坐的有头有脸的王妃和妃子们都吃惊的看着如兰,当然也有同情的眼神了,如兰倒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更让人觉得起疑了。

    皇上听到慕容大奶奶时就直直的看着如兰,可见其一幅事不关已的样子,心里就有几分底了,这事八成真跟李氏没关系。

    首先李氏没有必要去害慧妃,慧妃并不是贤妃和三皇子最大的威胁,反而是皇后罢,而且慧妃母家与慕容侯府并无太大过结,反而是互不侵犯的态度。

    从某种角度说慧妃当是很想拉拢慕容李氏的,这样就可以为大皇子争来很大的助力。

    因为慧妃很明白任她自己的实力很难斗倒皇后,这么多年与皇后斗争的经验就能明白,而拉上贤妃就不同了。所以慕容李氏没必要下毒害慧妃。

    其次刚开始宴会时,慕容李氏就当明白自己没有立刻赏赐的原因,是想给慕容侯府天大的体面,让慕容侯府的爵位传下去。慕容李氏不是笨的人,怎么不明白呢?有这么好的前程再去害慧妃有意义吗?

    而且还这么容易就让人指证出来,慕容李氏可没这么笨吧!就算慧妃死了,反而贤妃和皇后就会正面对上,以贤妃现在的实力根本拿不下皇后,慧妃的死才让贤妃和慕容侯府更危险了。皇后会立马想尽办法除掉慕容侯府,让贤妃无了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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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冷情的人,很小心眼很不愿意委屈自己,可是人活的世上总是要面对这样那样的事。希望自己可以想开些,想明白些。
正文 第两百零三章 如兰入狱
    &bp;&bp;&bp;&bp;皇后见皇上只是皱眉深思,并不立刻发作李氏,心里就有些没底了,这事实明摆着难不成皇上还能包庇李氏吗?

    不由挑眉看了看边上的刘嫔了,刘嫔是死忠皇后的,所以立马收到皇后的意思了。

    刘嫔拿帕子压了压眼睛,这才挤出几滴泪来,然后上前小心的看着跪着宫女道:“知你是慧妃姐姐跟前人,可是你也不能无凭无据乱说一通吧!

    这样反而是咱们宫里的人诬陷好人呢?慕容大奶奶好歹也是四品命妇,怎能让你随便诬陷呢?”

    那宫女急忙抬头道:“奴婢叫香儿是慧妃娘娘从娘家带进宫的,一直跟随娘娘左右,今天娘娘本是好心邀请慕容大奶奶入席陪坐,没想到慕容大奶奶说话傲气得很,对娘娘一点也不放在眼中,还说自己有长平公主护着不用看娘娘的脸色。

    本来娘娘想发火,可是想到长平公主是皇上的亲妹妹,就忍了下来,不想落了长平公主的脸面。

    后来这慕容大奶奶反而主动向娘娘敬酒,娘娘高兴的接受了,接着娘娘又回敬了几杯。然后就让奴婢送慕容大奶奶去公平哪边,就怕长平公主着急。

    奴婢送完慕容大奶奶回来,见娘娘面色越来越白,还以为是被慕容大奶奶气的,也就劝娘娘不要再往心里去。没想到不到几句话,娘娘就突然倒下了,奴婢就觉得定是慕容大奶奶下的毒。

    因为奴婢看到慕容大奶奶不小心,让自己的手甲碰过娘娘的酒杯,当然娘娘是没起疑的,只以为是慕容大奶奶不小心,也没当回事。

    可是奴婢现在越想越觉得可疑了,不得不冒死来为娘娘讨个公道。再也是怕慕容大奶奶再害其它人,不想让皇上和皇后不小心中计了。”说完就一脸怨恨的看着如兰。

    长平公主听到香儿前面的哪些话,就知道这香儿定不是慧妃的人,这样公开的得罪长平公主的事慧妃不会做。而这样做只会让自己更不喜欢慧妃。

    这样慧妃经此事,必然会失宠的。当然这也是慧妃能活过来的情况,要是慧妃不能活过来呢?

    当然长平公主也会因为这事,让大皇子计恨上这个姑姑,对大皇子来说与长平这个姑姑关系不好,还想得到皇位吗?

    皇上哪位疼爱妹妹,会让一个对自己妹妹存着敌意的儿子继位吗?这位算计的太妙了,没想到还把自己也算计进去了,真是够恨的。当然只要查出来,可就不要怪自己心恨了。

    皇上突然对着如兰道:“慕容李氏。你有何解释呢?”

    如兰上前福身跪下一脸正气:“臣妇无话可说,但是臣妇想说自己没做过,也没这个必要做过。而且臣妇也并未对慧妃娘娘不敬,只要慧妃娘娘醒过来。皇上大可问个明白。

    为了证明臣妇的清白,当然也不想让皇上为难,臣妇自愿入天牢。求皇上一定为臣妃洗清冤屈,不要让臣妇死不瞑目,也不能因臣妇让皇上的英明受到影响。”说完就重重的磕头。

    长平公主一听如兰要自请入天牢,急着上前道:“如兰你可知天牢是什么地方。你可不能对自己失去信心,你可还有正儿要你养育呀!”

    如兰对着长平凄然一笑,这一笑美得很极致,让皇上龙玉都有些心动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

    “公主不用为如兰担心,如兰能得公主厚受,能把如兰当做朋友如兰已感激不尽了。如兰只求公主好好帮如兰照看正儿,不要让正儿知道如兰的事。…

    如兰不想让正儿担心,当然公主也不用担心,公主难道不相信自己的皇兄吗?”说完就坚定的看着长平公主。

    长平见其坚决,而这样的形势下自己还真是无能为力。只能点点头,然后坚定的对着如兰道:“你放心。本公主定会帮你洗清冤屈的。你只客耐心等着,一定要相信本公主。”

    皇上也不知是何时见过自己妹妹如此认真的说话,如此对一个人上心。这李氏到底有何能耐呢?

    让自己妹妹对其掏心掏肺的,当然这样的妹妹才是自己的妹妹,相反那个任性不懂事,只会享乐的妹妹反而不是自己的妹妹。

    皇上也忍不住认真的对着如兰和长平公主道:“慕容李氏,朕知你能言擅辩,可是朕还是愿意相信你,所以朕一定会把此事查清楚的,让长平不用失去一个朋友。你可信朕呢?”

    如兰当然就是等着皇上这句话,立马感激的点头:“臣妇当然信皇上,臣妇相信皇上一定会查清楚,还臣妇一个公道,当然也能还慧妃娘娘和大皇子一个公道。”

    这个李氏说话真是厉害,这样把大皇子扯进来,皇上自然要尽心,不然大皇子大长了可要怪自己父皇不能为自己母妃报仇。

    不过这点算计不但没有让皇上生气,反而让皇上对其多了几分认识,是个聪慧明白的。接着立马就上来几名大内待位,如兰就起身跟着他们走了,头都没有回一丝。

    不是因为如兰太自信了,而是如兰怕自己会忍不住像很多临死的人一样,哭着跪到皇帝面前求生,这样的事自己做不出来,而且这样起不到半点作用。

    反而会这皇上看不起自己,倒不如让皇上觉得自己坚信他一定会还自己一个清白,所以并无一丝害怕,一个人愿意把生死压在另一个人生上,就可以看出这个人对另一个人的信任,所以这样只会让那另一个人更加尽心的帮助她。

    如兰就想赌一赌,只是这次能顺利出来其实如兰自己也没底,因为皇后一旦出手,就不会轻易留下证据,也不会让人想到法子为自己脱罪的。

    所以这次死的可能性比较大,生反而是老天爷的恩赐了,只是不到最后时刻如兰不想放弃罢了。因为正儿还好小,自己还没为正儿扫平道路,正儿当如何在慕容侯府自处呢?

    想必自己的事定会牵连到正儿身上,正儿以后的命运只会更惨,搞不好还会被老太君赶出慕容侯府,因为在名声和利益面前,是没有什么不可以舍弃的。

    长平公主看着如兰被待卫们带走,心里不是不担心的,今天可是人证物证都有了,想要开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有几个人能从天牢里出来呢?

    看来这次的事必定有人算的精准了,自己也是在后宫呆的比较长的,怎么不清楚这后宫里的阴私呢?

    长平看了看自己的皇兄长,无力的对着龙玉道:“皇兄,长平有些累了,想回府休息休息。”龙玉怎么不明白自己妹妹的心情呢?好不容易有个能交心的朋友,结果说不定就要被处死,这心里确实不好受。

    点了点头,算是周意了,皇上见宴会办成这样,只得命宫女去安排众位命妇们离宫了。贤妃白着脸走到皇上跟前,跪求道:“嫔妾求皇上您一定要明查此事,还嫔妾母家一个清白。”

    说完就又磕头了,这是贤妃第一交求皇上,皇上心里更是动容了几分。其实自己何尝不明白此事不是慕容李氏所为,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作为皇上不能不秉公办理,还好李氏机灵,马上自请入狱,这样倒还为自己讨来一个伸冤的机会。…

    只是这事要查清也不是易事,龙玉上前扶起贤妃,心疼道:“你放心吧,朕明白的。你这些日子就安心陪着皇儿吧,朕不会让你母家任白受冤的。”

    贤妃忍着眼中的泪意点头应下。心里多少有些底了,相信只要皇上愿意查这事说不好还真能查清。

    只是皇后手脚一像做的干净,看来自己也要动用一切力量查查,至少自己知道此事是皇后所为,就比皇上好查多了。

    皇后看着皇上对贤妃一派深情的样子,心里怎能无感觉呢?当实自己的心也是全扑在这个男人身上,结果看着他一个一个的纳妃,这心被伤的七零八落了,但是说无情无爱也说不过去。

    皇后故作宽慰的走上前,拉起贤妃的手:“贤妃妹妹不必担心,皇上这么疼爱妹妹,想必一定会为了妹妹把慕容大奶奶的事查清楚的。

    只是妹妹也要想开些,有些事不是皇上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贤妃当然听出了皇后的警告,强忍恨意道:“谢过皇后娘娘体谅,是嫔妾不懂规矩。”

    皇后见贤妃服软心里鄙视不已,跟本宫斗还早着呢?当初不是本宫你生的下三皇子吗?

    皇上自然明白这两人之间的事,但是心里多少觉得皇后过了些,不由皱眉道:“皇后你就少说两句吧,贤妃她心里正难受。”

    皇后没想到皇上会当面维护贤妃不给自己面子,不由咬着牙福身道:“皇上说的是,是臣妾要求太严格了些,臣妾以后自会注意的。贤妃妹妹也别往心里去才是。”

    贤妃见皇上维护自己说了皇后,再见皇后强忍不快低头认错,心里反而有些同情皇后了,也许有一天自己做上这个位置也会跟皇后的处镜一样吧!

    贤妃只得打圆场道:“皇后娘娘统领后宫,自是要处处严格些,不然这后宫不就乱套了。嫔妾觉得娘娘说的是,是嫔妾一时心急才越矩了。”

    皇上当然知道贤妃在做和事佬,也明白她的难处,算了,皇上直接起身离开,也不管身后的两个女人了。
正文 第两百零四章 如兰入狱 二
    &bp;&bp;&bp;&bp;这边在休息室里等消息的吴氏和众命妇,终于等到了皇后娘娘的旨意。 总算可以出宫了,这里呆一分钟都让人心惊呀!

    随着一同来的还有长平公主的女官,只见女官向众人行过礼后就走到吴氏跟前,福了福身客气道:“李夫人好,公主想请李夫人一同离宫。”

    吴氏知道长平公主和自己女儿交好,也就没往心里去,只是疑惑为什么不是女儿亲自来寻自己。

    其它的命妇见公主身边的女官来请吴氏,自然心里有几分嫉妒,可是人家女儿攀上公主了,公主自然会给几分薄面吴氏呢?看样子慧妃中毒之事八成处理完了,可是到底是何人所为呢?

    这公主来请吴氏倒让有些人心里有了想法了,但是这宫里的事可不能乱说乱猜的,还是回去再打听吧。于是命妇跟着俨领路的宫女们,一路向宫门走去。

    吴氏跟着女官们走了一会就见到了长平公主了,吴氏忙要上前行礼,长平公主却上前扶住道:“伯母不用行礼,本宫与如兰本是好友,所以您也就算是本宫的长辈了,这礼就免了。在人前这君臣之礼不可废,但是人后这礼就免了。”

    吴氏很感激长平公主对自己的礼遇,也就顺着起身了,然后才一脸感激道:“臣妇谢过公主,只是臣妇的女儿怎么没有同公主一起呢?难不成出事了?”

    长平也没想再瞒着吴氏,只是觉得果然是母女这女儿一有事,做娘的就立马查觉了。叹了口气才缓缓道来:“本宫也不想瞒着伯母了,

    如兰已经自请入狱了,今天慧妃被下毒之事所有证据都直指如兰。如兰无法只能自请入狱。”

    长平公主还想再说下去,吴氏已经着急的跪下道:“公主,臣妇求您为如兰伸冤,如兰是不会做下此等杀头的事,她还有正儿怎么会不顾死活呢?”

    长平公主扶起吴氏,一脸心痛和了然:“伯母说的确实在理。本宫也不信是如兰所为,而且如兰也没必要做此事。

    可是慧妃身边的贴身宫发直指说是如兰下的毒,皇上当时也别无他法,如兰自请入狱反而是以退为进的法子。现在只看皇上如何查案了,伯母放心本宫是不会看着如兰受苦不管的。

    而且伯母也当信当今的皇上,相信皇上会还如兰一个公道的。”吴氏听完也只能谢过长公主。可是心里却一点也放不下,自己虽然没见过这后宫斗争。可是也明白能给慧妃下毒的定不是一般人,就这么容易查出来吗?

    吴氏不由眼泪掉了下来,都是自己这个娘不能护着女儿呀!

    长平公主也知道现在说再多的安慰话也是无用的,看样子自己得去天牢见见如兰才是,问清当时的情况,这样也方便查出真凶来。

    而现在还有慧妃的安危需要自己担心。如果慧妃无事还好说一些,如果慧妃有事如兰就会更加危险了。

    长平公主见吴氏如此难过,就让人扶吴氏上了自己的马车。带着吴氏一同出宫了,吴氏也不管什么礼数了,就依言坐在长平公主的马车里了。

    直到回了李府吴氏才觉得自己从伤心中恢复过来,得去寻儿孖和李老爷来想法子,不然自己一个妇人难过也是无用的。

    吴氏谢过长平公主直接下车进了李府,然后急急的去寻李老爷和李家康想法子了。

    而李如兰自请入狱的事也立马传遍了皇城了,不少人都明白李如兰是受害者,可是这宫里的事是能说的清的吗?只能自求多福吧,以后进宫更要当心些了。…

    长平公主回府后左思右想,现在最大的证人香儿在宫里让人看着,想要从她口里得到什么像似不可能。

    如兰的罪名如果坐实哪贤妃定会被牵连,而慕容侯府的正儿也会受到排斥,以慕容老太君的性子,必会为了侯府的名声把正儿处理掉。

    这样明显的事实摆在面前,相信皇兄不会不明白如兰是无辜的,而贤妃和慧妃都受重创了,何人能从中得利呢?而且能在宫中宴会下让人不知不觉的下毒害慧妃,这人在宫中的人脉不容小视。

    再加上香儿是慧妃从娘家带到宫里的丫鬟,这忠心自然的。能让香儿背叛慧妃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是想要拿出让香儿心动的筹码来还真是难。

    而且香儿为何可以背叛自己多年的主子,去帮着外人害慧妃呢?假如慧妃能活过来,必会想通其中的关结香儿就不怕慧妃吗?

    可这些自己还真是想不明白,虽然一直以来身在后宫见多了阴私,可是确并未被害人任何人害过,也没算计过任何人,所以长平公主能想到的真的有限。

    看来明天最好能去天牢见一见如兰,看看她的想法,说不定如兰已经想明白了。长平本来以来很难入睡,但是真的一沾床就睡着了,可能今天这一天太累了吧!

    李家康一听吴氏说完自己妹妹入狱的事,立马就往外跑了,吴氏追问道:“康儿你这是去哪里,不要冲动,相信长平公主一定会想法子救如兰的。”

    李家康转身看着吴氏坚定道:“长平公主是妹妹的朋友都尽心想法子,我是如兰的大哥,更应当去想法子救妹妹。”说完转身就走了。

    李老爷看着远去的儿子,叹了口气这回事情闹大了,也太难办了。搞不好慕容侯府都要受到牵连,自家也很难全身而退呀!

    吴氏看着李老爷只知道叹气,不由恼怒道:“你这个当爹的就不为女儿着急吗?还在盘算自己会不会受牵连吧,我都为你感到羞愧。”说完转身就走了,理都懒得理愁眉不展的李老爷。

    沐玖早就料到李家康必定会来求自己,所以晚上并未安睡,而是坐在书房里看各地送来的情报。所以李家康到镇南侯府时,立马就有人来迎他,然后就直接带着李家康到了沐玖的书房前了。

    然后才进去通报,李家康还有些纳闷呢?不过也并未多想,只想着快些见到侯爷求他救自己妹妹。

    不一会书房的门就开了,李家康就急着进去了,进去后见沐玖一幅闲适的坐在书桌前忙活,立马跪求道:“李家康见过镇南侯,求侯爷帮帮属下的妹妹吧,属下实在是没有办法,不得不来求侯爷相助。”

    沐玖这才慢慢的放下才中的东西,然后端起桌上的酒杯来,看着李家康挑眉道:“李家康你可知你妹妹并不想本侯帮她呢?”

    李家康这下就奇怪了,听侯爷这口气好像与妹妹认识般,不由皱眉道:“侯爷说笑了,生死关头能有人帮一把,谁不愿意呢?我妹妹还有孩子要抚养长大,怎么会不想求生呢?

    如果妹妹知道侯爷愿意帮她,一定会感激不尽的,属下代妹妹先谢过侯爷了。”

    沐玖喝了口杯中的美酒,这才嘲笑道:“没想到李家康现在也会同本侯说客套话了,看来这皇城还真是历练的人好地方。

    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天牢问问慕容大奶奶,看本侯可有说谎。当然如果慕容大奶奶现在愿意本侯相助,本侯一定义不容辞。”…

    说完就去身边的侍卫道:“送李参将出府吧!”见镇南侯这么说了,李家康也不好再强行留下来了。只能跟着带自己进府的的侍卫一起走了。当然仍是恭敬的给沐玖磕头行过礼再走。

    李家康从镇南侯府出来后,就仔细的想了好久,也没听说妹妹与这位镇南侯相识,看来说不定自己太不了解妹妹了,所以根本不知道妹妹每天在做什么?

    只以为她在经营自己的生意,并不知其它了,明天一定要去求长平公主带自己进天牢了。

    不问清楚如何想法子救妹妹呢?再又有些事问清楚些也能让自己这个做大哥的多帮帮她呀!

    可这天牢可不是普通的牢房,是不可以轻易探视的,所以只能去求长平公主帮这个忙了。相信长平公主明天也一定会去看妹妹的,正好一起同去。

    沐玖看着杯中的酒,冷冷的笑道:“看来你是注定要跟我沐玖合作了。”身边的暗人去疑惑的问道:“主子真的要出手救这位慕容大奶奶吗?可是慕容大奶奶不是不想同咱们合作吗?”

    沐玖看着身后的暗人道:“你是所有暗卫里话最多的,不过爷今天心情好,就说与你听吧!

    如果一个人无牵无挂的,死对他来说一点也不可怕,可是如果一个人要死可是有扯不断的在牵绊,就怎么都会求生的。你不相信爷的判断吗?”

    暗人不由悻悻道:“奴才自是信主子的,主子事事料事如神,不会失算半分的。”说完就不肯再啃声了。话确实是自己话太多了,主要是觉得主子对慕容大奶奶好像很有耐心似的,一点也不像对其它的猎物一样。

    沐玖看着杯中的酒一口饮下,然后才慢慢翻看手中的信件,心里确想着救李如兰的事。“你们立马去查查慧妃身边的侍女是何出身,然后再去宫里看看慧妃可救过来了。”

    说完立马身边的暗人就自动的少了两个。其它的暗人依旧小心的守在自己主子身边,随时听侯吩咐。
正文 第两百零五章 狱中探视
    &bp;&bp;&bp;&bp;等长平公主和李家康进入天牢时,才有些为如兰的胆大惊心,为什么呢?因为天牢里很黑很暗,只有几私火光。 可这些火光不是为了照亮,而是为了烧烙铁。

    而天牢里不是安安静静的,而是一阵阵惨叫声。全是受刑的犯人被用刑时的惨叫,如果一晚上让人听这种声音,还真是吃不消。

    长平看着前面领路的牢头小心的看着自己的脸色,心想等一全定要好好吩咐他们对如兰多照应些,万不可马虎了。可是等长平和李家康见到如兰时,才觉得吩咐再多都是无用的。

    如兰正在用饭,而如兰手里拿的是有些发酸的馒头,而且就只有一碗水,水里面还有草灰。而如兰坐的稻草周围时不时有老鼠跑来跑去,可能见到有生人来了,老鼠全都躲避到墙角了。

    长平公主不管怎么说是金贵的公主,不是因为如兰也不会来这种地方。所以见到这场景着实吓到了,不由往后退了几步。反倒是如兰一脸的平静,依旧啃着手里的馒头。

    李家康一把打掉如兰手里的馒头和水,心疼道:“你这是何苦呢?放心吧,等一下大哥一定给你送吃的来,这样就不用吃这里的东西了,这是人能吃的吗?

    你可是侯府的大奶奶,能受这样的委屈吗?都是大哥没本势不能护好你。”

    如兰看着自己大哥生气加心痛的样子,反而很坦然很淡定:“大哥你不必自责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等皇上查清此事。不然说不定如兰连这些发酸的馒头也吃不到了。

    因为死人是什么都吃不到的。大哥你看看其它的犯人,不是要受重刑就是吃锼饭,如兰这样已经算是皇上天恩了。

    大哥回去万不可把此事说与娘听,当然最重要的就是把正儿要回咱们府上。老太君一定不想要正儿。如果我落罪正儿就是侯府的拖累了,你去要她反而会感激呢?”

    李家康忙点头应下,心里却为妹妹不值,这样势力冷情的太婆婆想必妹妹在夫家的日子很不好过:“放心吧,大哥一定会把正儿要回来的,娘哪边也会好好安慰的,只是你一定要好好保重,不可轻易放弃。”

    长平见这兄妹感情如此好,不好插话。见两人说的差不多了,这才上前拉起如兰的手:“如兰你我朋友一场,本宫是不会让你不明不白的死去,只是有很多事本宫想不明白,所以本宫只能来问你了。

    正儿哪边等一下本宫会和李参将一起去的,一定会把正儿安排好的。你只管放心。”

    如兰点点头,然后才小心的把自己随身的帕子递到长平公主手中:“公主想问的如兰明白,都在这帕子里,只是公主万不可把帕子让人夺去了。”

    长平公主点点头,心里却更加佩服如兰没想到自己不说。她就能知道自己想要问什么,这天牢人多口杂确实不适合谈事情,倒不如写下来安全放心。

    李家康看了眼长平公主,这才为难道:“公主可否让末将跟妹妹单独说几句话?”说完就有些为难,觉得这样是不是太把公主看的见外了,可是这事还真是不适合让长平公主知道。想了想才咬牙说出来的。

    长平公主倒不觉得有何不妥,点了点头就退出牢房了。如兰这才一脸疑惑道:“大哥有何事不能当着公主的面问呢?如兰与公主的感情并不浅薄。”…

    李家康当然明妹妹的意思,一点也不气恼,认真的看着如兰道:“大哥去求过镇南侯了。”这一句话就让如兰明白了李家康为何不当着长平公主的面问自己了。

    如兰看着大哥一脸淡然:“大哥关心如兰的心情是没错。可是如兰不想受制于人。但是如兰也明白自己有很多责任。

    所以如兰也跟大哥交个底,不到万一千万不要去求镇南侯。可是如果你去求他时,就跟他说我同意与他合作。”

    李家康不想打听妹妹的私事,如果妹妹想说也早就说了。自己在镇南侯手下从军,很是明白这位侯爷的手段,所以也不希望妹妹与这样强势的人沾过。

    点了点头道:“好的,你放心,但是一切大哥也是以你的性命为基础的。”说完李家康就去请长平公主了。

    长平公主一人进来,而李家康则在牢门口站着,如兰见长平公主来了,欠意一笑:“让公主见笑了。”长平无所谓的看着如兰道:“本宫明白的,只是如兰这次的事你可想出点什么来?”然后拉起如兰的手来写了几个字,如兰不由想回避可是长平直接拉着如兰的手不放。

    如兰知道长平公主对自己的情份,也明白这事把长平牵连进来不好,可是如果自己不说是不是太矫情了,如果换作自己也一样会为了朋友努力的。

    如兰同样拉过长平的手写了一个字,长平脸上有些震惊,但立马就想明白了。然后很艰难道:“看来这事真是急手,不过你放心本宫一定会想办法护住你的。”

    如兰淡然下笑:“有公主这样的朋友,如兰有什么不放心的呢?而且如兰觉得公主和大哥都会护好正儿,如兰反而觉得轻松多了。

    公主也知道流金阁是我一手经营的,请公主多帮如兰打点一翻,如兰不希望流金阁倒台,更不希望有人中伤流金阁。

    同样流金阁以后会有公主这个主人,相信一定会经营的更好。只是公主要委屈些了,但是公主放心,如兰身边的丫鬟立秋可以帮着管理,这样公主也不用费什么心思。”

    长平见如兰这样像是交待后事般,不由直接打断道:“如兰你也太小瞧本宫了,好歹本宫也是公主怎么能去经商呢?所以流金阁本宫可不想管,还是等你出来自己打理吧!

    不过[你不用担心有人去流金阁捣乱,只要安心等几天一定可以还你清白的。”

    如兰看着长平公主坚定的表情,心里不是不动容的,可是如兰太了解皇后了,皇后出手怎么会让人轻易翻盘呢?

    等长平公主和李家康从牢中出来时,才觉得外面是艳阳高照,而空气也格外的清新怡人,难为如兰地要呆在哪种暗无天日的地方。

    长平公主忙对身边女官道:“你们快去准备些吃的喝的用的,然后仔细的送到牢中给慕容大奶奶,万不可马虎了。”

    李家康想了想觉得不妥当,虽然公主是好心,可是也是怕万一的,不由打断道:“长平公主,末将不是怀疑公主,而是想再妥当些,等一会末将自会让家母准备好,然后再送到公主府去。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长平公主见李家康打断自己,本有些不悦但是见其确实想到周到,这吃喝用的确实要当心,万不可让人动了手脚了。

    点了点头了然一笑:“李参将说的确实周到,就按李参将说的办吧!送到公主府后本宫自会让放心的人送到牢中,你大可放心。”…

    李家康心里对这位长平公主是有几分认可的,本来听人说这位公主任性脾气易恼极不好相处,

    可是相反自己却觉得她心思简单,为人直爽真诚,直且不像皇城内的大家小姐哪么矫揉造作,反而很干练大气。对自己妹妹和娘亲也从无公主的架子,反而很真诚热情。

    想到此不由脸一红:“末将当然信的过公主,公主做事自是妥当的,是末将太小心了,请公主不要见怪。”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脸红了,可能是突然从阴冷的牢中出来,所以会有这种反映吧!

    长平公主倒是喜欢这位李参将的直性子,而且对妹妹真心的好,为人也没多少算计,更听如兰说他不喜欢皇城内的大家小姐,反而喜欢性子爽利的女子,所以不肯娶亲。

    倒是个奇怪的人,长相周如兰一样很是文静,根本看不出是武将出身。

    两人别过后,就各自忙起来了,长平公主坐在华丽的公主马车内,这才小心的把如兰给的帕子拿出来。只见上面全是红色的小楷,一看就是如兰脸手指血写的,看样子她早就想好了自己会去看她,也会问她什么事了。

    长平仔细的看着越看越明白,越看越觉得自己确实不如如兰看的通透明白,看完就直接把帕子丢到香炉里烧掉了。身边的侍女连眼皮也没抬一下,跟了公主这么多年自是明白公主的性子,少说话多做事即可。

    长平坐在车内想着如兰说的事,看来突破口就是香儿了,这香儿是慧妃的家奴,所以只有两种可能背叛慧妃。一是本来就是那人安下的棋子,二是图更大的利益。

    而能做到这两点的就是那位了,不然还真找不出谁有这么大的能耐来。自己在宫里长大,遇事却不如一个普通官家小姐想的周到,真是也够丢人的。

    难怪当年自己遇到赐婚只能认命,一点也不知筹谋。如果自己有如兰这般心思,定是另一翻情景,也不会害死他了。

    当然也不会让皇兄为了自己做下那些事,虽然现在自己是自由了,可是却成了寡妇了。有时候觉得自己比如兰幸运多了,致少没人敢算计到自己头上了,可如兰还要苦苦挣扎。
正文 第两百零六章 困难重重
    &bp;&bp;&bp;&bp;宫里的皇上龙玉皱眉看着手中的信件,多少是有些烦心,从多方面的证据看确实直指李氏。 可是李氏绝对不可能是下毒害慧妃的人,而[这得利最大人估计就是背后的主使了。

    突然龙玉心里反而了然了,如果换成这样想这事情还真是简单多了。只是这最重要的证人香儿不好处理,她可是一品咬定是慕容大奶奶所为呀!

    另一边慧妃虽然救回来了,可是却还在昏迷,太医说会醒来,但还有些时日,可这件事不能拖下去,总要给个说法出来吧!

    而慧妃娘家陈大学士可是给自己上了折子了,看样子要先把陈家稳住再说了。而要稳住陈家就要从大皇子身上着手,让大皇子去说更合适些,陈家的人也能想明白过来。

    正当皇上为此事烦心时,门口守着的太监就进来跪下道:“禀皇上,长平公主求见。”皇上也知道自己妹妹来所谓何事,这事也不可能瞒着她,就道:“请长平公主进来吧!”

    太监得了令立马就退了出来,不一会长平公主就进来了,先是福身行礼。龙玉不由皱眉道:“长平何需多礼呢?这里也没有外人在,就不必讲这些虚礼了。”

    长平调皮一笑上前道:“皇兄这话可就不应该了,不管何时这君臣之礼不可废的。不知皇兄对慕容大奶奶的事查的如何了?”

    龙玉看着自己妹妹当然明白她很担心李氏的事。可是也不想给妹妹太大希望,因为有时候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龙玉打量着长平公主道:“你希望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呢?”

    长平知道自己皇兄这么问必是此事很急手,想必皇兄也明白自己和如兰的感情,所以也很尽力的查了,只是不尽人意罢了。

    大方的一笑:“皇兄不必为难,其实长平道这件事不好查。所以才来同皇兄你问问。有没有什么地方长平可以出力的。

    不然长平也坐立难安,倒不如帮如兰尽自己所能,不管成不成致少也不会问心有愧。”

    龙玉很少见妹妹这么认真的对一个人了,虽说只是朋友之间,但是也是好的开始,自己也很怕妹妹真的要孤独一生。可是这宫里的事还真不想妹妹沾手了,自己说好了要好好护妹妹一生的。

    长平见自己皇兄有些犹豫。上前甜笑道:“皇兄你就不要犹豫了,长平又不是小孩子了,做事情还是能让人放心的。再说了现在帮的可是长平的好姐妹,长平自然当尽心尽力,可不会胡来的。难不成皇兄不相信长平吗?”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皇兄也不必瞒你了,此事确实不好处理。而且现在最急手的就是安抚陈府。如果慧妃的爷爷陈太师出马。想要把这事再拖下去就难了。

    而慧妃虽是人证可是想要醒却还要些时日,出了这样的事怎么也得给慧妃娘家一个交待吧!”龙玉说完就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自己妹妹了。

    其实皇上自己还真不希望慕容李氏出事,不然这最大的得利之人可就无了牵制了,一直以来慧妃和贤妃倒把后宫一分为三,这样反而太平不少。同样前朝的势力也分为好几块,互相牵制反而更便于皇权的稳固了。

    如果其中两方大受损伤。那这局面可就不好说了,而其中最让自己忌惮的人就会从中得利。这皇权可就不稳了。自古帝王之术就是讲究互相牵制,缺一不可的。这样才能把权利集中到皇帝手中,也不怕任何一方坐大。…

    所以这次自己怎么也要保下慕容李氏,当然如果能把哪位拉出来最好了,只是估计不那么容易。能让其老实些也不说,至少不要以为她做下什么自己这个皇帝一点也不知道。

    长平皱眉想了会才道:“皇兄难不成想让本宫去说服陈家的人,多给如兰些时日吗?”

    龙玉看着妹妹奇怪一笑:“长平,你不觉得你做为姑姑好像很少去陪大皇子吗?”有些话点到为止,最后还是要由长平自己去想,是该让长平也长长见识的时候了。

    长平公主会心一笑,看来皇兄已想好法子了,确实让大皇子去说服陈家的人更好些,自己一个公主多少有些话不方便说,说了陈家的人也不信,反而认为是包庇如兰。而皇兄作为皇上更没必要了,所以大皇子去最合适了。

    长平笑了笑,福身道:“皇兄万福,长平这就先告退了,做为姑姑是得去看看大皇子了,正好前些日子我府里得了个新玩意,送去给大皇子正好。”龙玉含笑点了点头。

    长平从皇上的御书房出来后,直接去寻大皇子了,大皇子都十一岁了,已成年了,所以就不用跟随母妃住着。大皇子算是个半大的小伙子,再这几年就可以议亲了,到时就可以出宫单独开府了。

    慧妃出事大皇子也是担心不已,总算太医说已无事,只是要醒过来还得些时日。看着自己的母妃躺在床上,大皇子也是明白的,定是着了人算计。

    虽说宫里到处说是慕容府的李氏所为,可是大皇子听慧妃说过,这宫里最大的敌人可是皇后。而且慕容府的李氏有必要去害母妃吗?

    而当时的情景自己已经听太监们说了不下几十次了,李氏敢自请入狱就不该是这么笨的人。

    长平直接朝慧妃的宫里去了,想必大皇子定是陪在他母妃身边吧!倒是个孝顺的孩子,只是为人并不是很聪慧反而跟慧妃有些像,遇事急燥算计并不高明。

    对自己这个姑姑当初还是很亲近的,可能长大后明白事后,开始对自己这个姑姑亲热的过头了。

    长平就不大愿意与大皇子亲近了,太功利的人和事长平一直不大喜欢,可是自己的侄子又是皇子,做为姑姑再不喜也不能如何,只好自己少亲近免得大家心里都不痛快。

    如兰近到风室时只见大皇子守在慧妃床边,身边的宫妇见长平公主来了,忙起身行礼:“长平公主金安!”

    长平点头示意起身,大皇子这才转身微福身:“姑姑来了,侄子给姑姑请安。”长平上前扶起大皇子,见其脸色不大好,眼下全是青色必是没休息过,一直守在慧妃跟前。

    倒是个孝顺的,因为对其也温和起来:“瞧你,这一直陪着慧妃一定没睡好吧,可不能把自己拖垮了,不然慧妃醒来也会心疼的。等会还是要去眯一会,可别让皇上担心了。”

    大皇子忙感激的谢过:“姑姑的好意龙瑾明白,等会自会去休息的,姑姑不用记挂。倒是让姑姑费心了。”

    长平看着自己的侄子越来越守礼,也明白这是一个皇子成长必需的,想到来此也有事,不然还真是不愿跟宫里沾边。长平公主叹了口气,一脸慈爱的看着大皇子道:“姑姑寻你确实有些事,只是不知你愿不愿意听姑姑说了。”

    大皇子知道这几天父皇和长平公主都在查母妃遇害的事,想必来寻自己也是跟此事有关,就算无关自己也不能得罪这位姑姑。所以认真的点头应下,然后才道:“那烦请姑姑去侧室吧,这里怕会吵到母妃休息。”…

    说完就起身往侧室走去,长平就跟在龙瑾身后,两人进入侧室后长平公主就命自己的宫女守在门口,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下。然后再指指身边的位置,大皇子立马会意的坐下,看来这次的谈话不会太短吧!

    长平公主把玩着手里的扳指儿,然后才慢慢道:“大皇子可知你母妃最不希望的是什么事?大皇子可信李氏会下毒害你母妃,而大皇子可曾想过这次事背后可另有其人?”

    大皇子虽说不太聪慧,但是也不是笨的,自己这位姑姑多半是为李氏说情而来:“姑姑想为李氏说情大可以找父皇,至于母妃最不希望的事估计是害她的人逃出升天吧!这背后之人相信父皇会查清的,侄儿可不敢也不知有什么内情。”

    这话可把长平的话直接就顶回来了,这太极打的真是好,不愧是皇室之人,从小在里面耳濡目染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长平公主抬眸看了看大皇子,这个侄儿如今可是长进不少,也谨慎不少,倒比他的母妃聪慧多了。看样子皇宫才是最历练人的地方,看来自己也不能再跟他绕圈子了。

    “大皇子果然是宫中长大的,这见识让姑姑都自愧不如,不过姑姑今天来绝无坏心。只是不想把这局势搅乱了,让人得了便宜去,大家都讨不到好罢了。

    本宫来这里当然也不是为了什么皇室的名声,可能为自己的朋友更多罢,当然也是因为皇上所托罢了。”说完还故做婉惜的叹气。

    “什么父皇所托,难不成,不可能呀!”说完大皇子像似明白了,才咬牙道:“请姑姑明示,小侄自当努力相助。”眼里全是认真和坚定。

    看来大皇子是很想赌一赌,看自己在皇帝心中的份量了,也是担心父皇不想为母妃的事动了不能动的人。这宫里的事,能是李氏一个四品命妇办的成的吗?
正文 第两百零七章 女官巧斥老太君
    &bp;&bp;&bp;&bp;见大皇子上勾了,长平满意的一笑,这才慢慢道:“大皇子何不去安抚你的外家呢?陈太师虽是不问世事,但是相信这事他老人家不会不管的。

    相信大皇子也明白慧妃和李氏出事,谁最高兴罢。难道大皇子不想让背后的算计落空,相信陈太师有些不明白的地方,还是需要大皇子亲自去说个清楚才是。不然任白自损三千,让最大的敌人捡了便[宜可就得不偿失了。

    至于这去的借口相信大皇子会说吧,而本宫呢只是来看看慧妃,也是记挂大皇子的身体罢了。”说完就赶身要往外走。

    大皇子也忙起身皱眉道:“侄儿谢过姑姑的提醒,只是成与不成就不知可否了。”

    长平公主正要往外的步子停了下来,然后转身高深莫测的看着大皇子:“不要跟姑姑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姑姑可不希望有个这样的侄子,只要你用心去做,怎么可能不成呢?

    不要想两边不得罪,你的存在只能是争懂吗?”说完直接走人,再不想听大皇子说一句话了。

    大皇子当然明白长平公主的意思,其实自己做为长子注定了是要争一争的,就算自己不想,可是想到母妃这么多年的筹谋,心里就万般不忍了。

    其实这件事自己多少也是有些疑惑的,可是并不敢放出什么风声来,因为作为长子自己的实力太弱了些。并不能承担任何后果。但是如果把自己的外祖请出来,就可能有不一样的结果。

    皇后听完来人的回报,心里就有些没底了,看样子皇上和长平都是想护着李氏,而且动作也不小。

    长平公主不能动,这事要是动了长平皇上更不会估息了。要不直接把李氏做了。这样虽说不能牵连慕容侯府,也不能把贤妃拉下马,但是也能让贤妃和三皇子失了一大助力。

    皇后扫了眼身后的身后的荣姑姑,立马屋内的奴才都退出了屋子,荣姑姑这才上前道:“娘娘有何吩咐?”

    皇后阴冷着脸道:“本宫想想还是死人才最保险,虽说这样可能让人起疑,但是只要做的干净。也能让人觉得是畏罪自杀不是吗?”

    荣姑姑阴阴的笑了笑:“娘娘放心,您是世上最尊贵的人,自然不能让任何人妨碍到您,奴婢一定会办的漂漂亮亮的。”

    皇后阴冷的点点头,荣姑姑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做事最是妥当了,所以一般沾血的事都会吩咐给她去做。倒也真是让自己放心。而且很是忠心。

    这边宫外李家康早早就到了慕容侯府。当然还有吴氏也一起来了,而吴氏身后还跟了长平公主的贴身女官,困为长平公主怕慕容老太君不好对付,所以就让自己的女官跟来了。吴氏和李家康坐在正厅里,等了大半个时辰了,也不见老太君来。

    吴氏知晓这老太君因为气如兰给她没脸。所以故意的折腾自己和儿子,不过最多再过一个时辰老太君就一定要出来了。不然这慕容侯府的待客之道就太不地道了。自己要是传出去看慕容侯府以后还有没有访客。

    这位女官一直跟着长平公主等了这么放也很不高兴了,自己跟在公主跟前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还有人敢给自己没脸。

    这老太君是真不把公主当回事了,看来今天这初还真是不太平了。想了想女官氷对身边跟着的宫女小声说了几句,那宫女立马就走了。…

    不知为何那宫女一走老太君就由杨妈妈扶着来了,杨妈妈很是担心自己主子大奶奶,可是立秋说让自己盯好老太君就好。

    大奶奶有长平公主护着一定无事的,杨妈妈又听儿子说长平公主一早就去过流金阁了,挂上了公主的名头,相信没人敢打流金阁的主意,让自己放心做事。

    正好丫鬟们说李府的太太和大少爷来了,想想就知是来要正儿少爷的,老太君当然也清楚,只是老太君想为难为难李府的人罢了。

    从昨天起老太君都不要正儿少爷来请安了,其实就是怕大奶奶要是出事了,到时候正儿可就成了犯妇之子,这样的孩子是没有出头之日的。

    再怎么养着又有何用呢?留着也只是坏了慕容侯府的名声,所以老太君就不待见正儿少爷了。

    还好正儿身边都是大奶奶留下的人,不会对正儿不尽心,可是留在慕容侯府总是不妥当,如果去了李府就好得多了。可是老太君也不想让人说自己抛弃曾孙,所以也并不打算把正儿交出去,可不能便宜了李家。

    杨妈妈心里就很鄙视老太君了,好歹也是自己的孙子,有必要这么不喜欢吗?不喜欢大可以送给李家,可是为了脸面又不愿意,这样不管不理的养着,以后正儿少爷能有好日子过吗?

    老太君坐在上首,吴氏和李家康还有女官就纷纷行礼了:“老太君大安!”说完就立在正厅,等着看老太君出何出招了。

    吴氏眼睛还是红的,见老太君不冷不热的样子更是气恼,不由直言道:“老太君想必出知道了如兰的事了,如兰也特意叮嘱要把正儿先接到李府去,就怕老太君受累了。

    所以我特意前来想把正儿先带到李府去住些日子,老太君不管怎么说也年纪大了,带一个孩子还要管理府内的锁事,倒底还是有些吃力的。”

    老太君不等吴氏接着说就不快的的打断道:“正儿可是姓慕容,不需要李家的人管,李氏她自己惹了事可跟慕容侯府没关系。你想接正儿过去住也要经过我这老婆子同意吧!不然就算皇上来了,我也站的住脚。”

    看着老太君嚣张的样子,女官就很不痛快了,不由打着官腔道:“老太君您说的确实在理,可是如果李太太这个外祖母想自己的外孙,想让外孙去府里住几天,相信皇上都不会不同意吧!

    不管正儿少爷姓什么,他身上不仅有慕容家的血,也有李家的血。难不成老太君可以割舍这血脉亲情吗?”说完就一脸漠视的看着老太君。

    只见这女官虽然长相普通,可这周身的气派倒比官家小姐更有气势,可能是跟在长平公主身边久了,这为人就直言快语了爽利的很。

    但这话也说的合情合理,再又长平公主身边得脸的人,这气势弱了,不是打长平公主的脸吗?

    想必长平公主派她前来,就是为了用气势震住这老太君吧!老太君到底是一品命妇,怎么会把吴氏和李家康放在眼里呢?

    这样下来倒正好治住老太君那不可一视的样子,让老太君知道长平公主可是罩着如兰的,今天要交出正儿是势在必行的事。

    老太君越听越气恼,这不是明着说自己冷血无情吗?而这女官居高临下的态度更让自己不痛快,这么多年可没人敢对自己如此说话,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官,不就是长平公主跟前的人吗?…

    再嚣张不就是一个奴才还能破了天去,不由也板起脸来道:“放肆,你一个小小女官这里可没你说话的地方,不管你身后是何人也不就是一个奴才而已,相信长平公主也不会让自己的奴才在外仗势欺人。”

    那女官面上一红但良好的修养马上让她恢复常色道:“奴婢确实只是一个奴才,可是奴婢今天确实按长平公主的吩咐来慕容侯府的。

    相信目的老太君也明白,本是以礼相待想同老太君好好说,可老太君先是耍威风让咱们等了一个时辰,然后也不听李太太的好言好语。

    直接打断了话拿着品级身份压人,想隔断人家血脉至亲,奴婢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出口说了几句公道话,想必长平公主若是在跟前也不会坐视不理的。公主最是见不得以权压人,以势压人的人,这凡事也讲个人情道义吧!

    当然在老太君看来这是对您的冒犯。奴婢回公主府自会去公主跟前领罚,所以不用老太君在这里帮公主管教奴才了。

    再则奴婢也是有品级的女官,不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随意打骂的,相信老太君身为一品命妇也是清楚的。”说完就规矩的立在一旁了。

    老太君恼极反笑道:“好,好,李太太今天拿公主压老身,老身无权无势自然不敢强来,不过老身可是说明白了,李氏是慕容侯府的媳妇。正儿是我慕容侯府的嫡孙,道理讲破天也是要在慕容侯府长大的。

    这次就先去李府小住,老身可不敢以权压人,不然长平公主可不会把我这把老骨头放在眼里的。但是过些日子老身自会去接正儿,相信李太太不会不明白吧!”说完起身就走了。

    李氏和李家康本来以来老太君还要闹下去,没想到这么快就周意了,倒是让人出乎意料。

    虽说等了一个时辰倒也值得了,李家康不由上前对女官道谢:“还好长平公主派姑娘来,不然今天还真不好成事,倒是让姑娘受委屈了。”

    那女官见其并无架子说话也客气真诚,不由也微笑道:“李参将不用谢了,要谢还是谢长平公主吧!这里的事已办成,奴婢就要回去复命了。”福了福身就带着身后的宫女们走了。
正文 第两百零八章 安抚陈府
    &bp;&bp;&bp;&bp;李家康和吴氏领着正儿坐上马车就朝李府去了,正儿一听外祖母来接自己早就高兴坏了,只是娘没回来。 不过有外祖母陪着也好,会给很多好吃的给自己吃,不会像娘总是骂自己。

    当然吴氏见到外孙一脸高兴的样子,心里就更加心酸了。还好李家康忙道:“娘,你可不能让正儿跟着不开心,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照看好正儿。妹妹在外面也不会担心是不是呢?”

    吴氏点点头当然明白也怪自己太软弱了,还好儿女都不像自己,然后就搂着正吃的香的正儿,正儿很安静的由吴氏搂着,一点也不吵闹。

    李家康突然好难受,其实正儿多少也知道一点,只是以为娘过些日子就会回来了。还好正儿还小不明白,不然该如何是好呢?

    只希望妹妹这次真的能平安出来,不然让正儿如何自处呢?正儿突然开口道:“大舅舅,正儿会很勇敢的,不会哭的。等娘回来,你一定要跟她说,让娘也表扬正儿好不好?”

    李家康忍着心酸点头道:“大舅舅知道了,所以这几天你就不要去学堂了,在家好好陪着外祖母,你外祖母可是很想念你。”

    正儿一听不用去学堂不由皱眉道:“可是娘说正儿不能逃学的,不然娘会生气的。”李家康搂住正儿,微笑道:“放心吧,这次是你娘吩咐的,不然大舅舅怎么敢让你不用上学呢?”正儿一听立马高兴的搂着李家康。

    这边大皇子请了旨说想去看看陈府的外祖家,皇上当然允了,于是大皇子就换了身便装带随从去了陈府了。

    陈府里的老太师可是当年皇爷爷跟前的人,最是明白通透了,当年父皇继位后陈太师就闲赋在家,就是不想让父持觉得有人在身边指手划脚。

    而且当年陈太师并不希望自己的孙女进宫,可是陈大学士和慧妃都不听陈太师的劝,虽然大皇子并不了解自己的外祖。可是却觉得这是一个很有远见审时度势,能从权利中心全身而退的大臣。

    相信今天不会是白费力气,必会有所收获吧!只是不知外祖可愿见自己,听母妃说外祖每天在家养花自娱,很少过问朝中之事。可是长平公主既然出主意让自己去,一定也是有原因的。

    等大皇子和身后的两位随从敲开陈府的大门。然后再看门的小厮只是扫了大皇子一眼就道:“这位小爷,咱们陈府不见客的。请少爷自便吧!”

    身后的两名随从自是有些恼火,不由上前道:“你可知来的是何人,怎敢如此无理呢?

    还不快些去禀明你们老爷陈大学士。”那小厮也是见过世面的,敢在陈府门前如此嚣张必是有来头的,只是怎么也想不出皇城里有这么年轻有身份高贵的少爷来。

    看着那小厮疑惑打理的眼神,大皇子面上也挂不住了,自己一个皇子让一个出身卑贱的下人打理,到底是失了体面,可是父皇仔细叮嘱不可打扰到陈府。所以让自己便衣出行。

    当然大皇子也不想拿皇子的身份去陈府,这样该让多少人打起小算盘呀!

    压了压心里的不快,大皇子微微一笑:“你不用打理爷了,你自拿着这块玉佩去给陈大学士,大学士自会让爷进府的。也必定不会怪你办事不利,这样可好。”说完就解下贴身的玉佩递给小厮。

    小厮见其待人客气而且还拿出任证来。而这玉佩放在手中确实是难得的好玉佩,就立马福了福身往府里跑了。…

    大皇子与两名待从就立在门口等着,两名待从都是跟在大皇子身边最久的人,到底有些心疼自己主子,不由抱怨道:“爷,今天是委屈您了,您何苦同那小厮多言。不如自报身家来的快。还不用在这府门口等着边杯茶也喝不到。”

    大皇子温润一笑:“无妨,这本是本皇子的外祖家,来这里大张旗鼓不是落人口舌吗?而且他也是按规矩办事,相信一会自然能进去,到时候就有茶水让你们喝个够了。”

    两人见主子如此,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而且陈府可是大皇了母家,不可得罪待慢。

    不一会陈大学士就急急的跑到门口了,一见果然是大皇子立马就上前要行礼,大皇子忙扶起道:“外祖不必行礼,今天我是来见外祖的,不是什么皇子只是您的外孙。”

    说完就扶着陈大学士往府里走了。这门口人多嘴杂,最不适合多说话了。

    陈大学士平时也见到大皇子,可是一是君臣之礼,二是不能让人看出大皇子结党的势头,所以两人都很少打交道。最多还是陈大学士与慧妃的往来,慧妃再把消息传与大皇子听。

    今天大皇子这一声外祖可是把陈大学士心都叫软了。自己女儿出了事,虽然不知是不是真是李氏害的,可是也不能不处治李氏,这样陈府和皇家的脸面也说不过去。

    大皇子前来也必是为这事吧!难不成是想让自己给皇上施压,快些处治了李氏,这样虽好可是到底让背后的人捡了便宜。

    不过也能杀杀贤妃的势头,让慕容侯府出一个罪妇,这样倒能让大皇子失了一个对手,也不是不划算。

    陈大学士直接领着大皇子去了书房,然后再让人去请自己的老父亲出来,就是陈太师了。大皇子坐着品茶等着见自己的曾外祖,陈大学士去有些担心自己老父不肯来见。

    自己父亲一直让自己安份老实,不要想些不该想的,不然现在的富贵都保不住,可是自家出了皇妇又出了皇子,能不出争争吗?

    两人没等多久陈太师就来了,只见陈太师头发花白人也老得有些驼背了,但是这人的精神却很好。面色倒比陈大学士还红润几分呢?

    大皇子长得随了陈家人,很是温润儒雅。走上前直接跪下道:“外孙给老祖请安了。”

    陈太师看到自己的外孙不是不高兴,可是想到他来的目的不简单,心里又有些不痛快了,但是这血脉的亲是割舍不断的。

    陈太师还是上前立马扶住了大皇子:“快些起来,这君臣之礼不可废。老臣还没给大皇子见礼呢!”

    大皇子忙拉住陈太师道:“老祖今天我来是您的曾外孙,不是大皇子,您不必行这礼。今天龙瑾只想同您聊聊天,不知您是否得空?”

    陈太师见其便装,心里也明白这意思了,也就起身由着大皇子扶着坐上主位了。等陈太师坐好了。丫鬟们上好茶点了,陈大学士就让下人们都退下了。然后亲自让几个心腹守在门口。

    等屋里只有三人了,大皇子突然跪到陈太师跟前:“老祖龙瑾想求您不要动慕容侯府和李氏。”

    陈太师不由挑眉道:“为何呢?”而边上的陈大学士早就坐不住了,直接一脸哀痛上前道:“虽说大皇子的母妃现在无事,但是李氏下毒意图谋害皇妃就是死罪。

    大皇子心慈不是坏事,可是大皇子可不能忘了慧妃娘娘多年的苦心呀!”…

    大皇子心想长平公主果然没说错,陈大学士这势头还真是一定要弄死李氏,还要连带慕容侯府,可是这样就直接把自己推出来跟皇后对上。现在二皇子也有十岁了,如果皇后兵行险招。谁也不是对手呀!

    而且这样对自己也没任何好处,如果有贤妃和慕容侯府牵制反而还好些。有时候这三方势力一打破对陈府不一定是好事,因为慕容侯府说不定会同皇后连手,到时候自己和母妃就难说了。

    大皇子不紧不慢的开口:“外祖不必心急,且听外孙说完再做决定,万不能因小失大了才是。”

    陈太师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个外孙还是有些心思的。能想到来陈府请自己出马,就不是太笨,只是这计不知是他想的还是高人指点呀!

    大皇子见陈大学士坐下来听自己说了,这才满意的慢慢道来:“龙瑾认为动李氏和慕容侯府对咱们虽有小利,却有更大的损失和危机。

    首先李氏与长平公主交好,长平公主定不希望李氏出事,如果陈府死咬着要致李氏于死地。得罪了长平公主也得罪了李家还有李氏有舅家。

    这两家现在手中的军权了得,最重要的是吴家世代从军,虽官职不大可是人脉却很广。

    而李氏死后慕容侯府和贤妃因受牵连,必定让三皇子于皇位无缘,这虽从目前为止来说对龙瑾有利,可是从长远来说却是百害了。皇后与贤妃还有母刀妃把后宫分了三势。

    没了贤妃的牵制皇后就能直接同母妃对立,以皇后的人脉手段,要对付母妃并不是很难。而母妃因为得罪了贤妃想必贤妃说不好同皇后再次合作,哪母妃和龙瑾的处境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再刚其实老祖难不成看不出这局中母妃和李氏都是受害者,这背后之人不就是想除掉这两方势力让自己独大吗?

    如果母妃出事李氏被处死,得利最大的是何人呢?想必老祖心里是最明白不过的,也最不希望李氏出事的人吧!

    李氏和贤妃的势力现在正同皇后抗衡着,咱们除去李氏正中那人下怀了,那人指不定多感谢咱们呢?到时候大家都死的死伤的伤,最终那人就能稳坐那个位置了。

    到时候慕容家和陈家会落到什么好下场吗?想必老祖当清楚的,所以龙瑾想请老祖为李氏请命,为李氏拖些时日,当然这理由随便老祖想了。

    而这样李家和长平公主必会感谢咱们,真到争的时候也是三人一起打,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坐收渔翁之利。”
正文 第两百零九章 陈太师求情
    &bp;&bp;&bp;&bp;陈太师哈哈大笑:“聪明,果然想得长远,难为你外祖和你母妃都是个眼皮子浅的,却把你教的如此沉稳。.

    不过老夫觉得这事必是有人指点你的吧!不然想必你虽心里明白,也不知如何来说服外祖和陈家的支持者吧!”

    陈大学士没想到自己的老父会同意大皇子的,心里有些不服气,不由顶道:“父亲何苦如此怕那位,咱们陈府几代为官,也不是轻易可以动的。再说了能少一个对手有何不好呢?”说完一脸的不解。

    陈太师抬眸看着大皇子笑道:“看到了吧,这就是你外祖,这样的母家你觉得可以斗得过那位吗?

    所以你也当做好退路,不管如何能坐下闲散王爷也是不错的,当年老夫就是不想陈府在自己手中不得善终,因而果断退出朝中漩涡,不然如何你母妃能进宫,还做了贵妃呢?

    这眼皮子浅可不是一天两天能治的好,所以老夫就死压着你母妃和外祖,不管谁上位咱们陈家都不会受到灭门之祸。大皇子当能明白老夫的苦心吧!”

    大皇子听着老祖语重心肠的话,心里多少也能明白外祖当年的难处,也能体会到外祖的不易。

    当然不得不说外祖当初的选择是对的。从当年的情况看,陈府是受到影响最小的,虽说也有像永定侯府这样得利的。可是永定侯府可是让皇上忌惮上了,父皇可是处处防着皇后防着二皇子呀!

    相反自己母妃这边反而宠爱很盛,自己儿时父皇也是时常陪伴伴着。这些可是二皇子没能有的。

    当然老祖这话也是给自己一个警醒,争是争可是也得争的高明。不要最后连善终也没有,没命了什么都是枉然的。

    所以保住李氏保住三皇子,对自己不是坏事,以后还能卖三皇子和贤妃一个大人情,同时也能让父皇动些心思,压压哪人的势头。这样不也是好事一件吗?

    虽说从目前看确实是能让三皇弟与皇位无缘。可是将来的事谁说的定呢?而且贤妃一直是盛宠不衰,这后面能作的动作多的去了,何必得罪了贤妃和三皇弟呢?

    而二皇弟可比三皇子难对付多了,人也是跟那们一样争强好胜,以后上位会留自己这条命吗?

    “老祖和龙瑾想的是长久之计,而外祖只是想到眼前的利益,所以外祖自然想不明白。看不透。不过外祖可知皇后手中可是握有军权,虽说只是一小部分可是也不是可以轻视的。

    母妃在宫中与皇后斗了这么多年。何时争胜过,反而如今有了贤妃和三皇子,母妃反而清闲下来,因为皇后寻贤妃的不是都寻不完呢?

    而且说不定咱们可以拉着贤妃斗倒皇后,然后再反咬一口呢?对付贤妃可比对付皇后容易多了,父皇如今正是盛世年,可不能把这后宫搅乱了,让皇后得了便宜。到时候皇后可以更好的除掉龙瑾,这没了命还如何争如何斗呢?

    外祖在朝为官,始终是没老祖看得清看得远,所以龙瑾可是希望老祖能保李氏。外祖可不能不从 呀!”

    说完意味不明的看了看陈大学士,陈大学士也不是笨人,只是认不清现实,如今被大皇子点破当然也明白,只是让自己保李氏,怎么也做不到呀!

    陈太师捋了捋胡须 ,然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大皇子说的没错,放心吧明天老夫自会上朝为李氏请命,只是这后面的事可就不是咱们能动得了。相信指点你来的人,自会有后招吧!”…

    大皇子恭敬的应下道:“龙瑾明白,全靠老祖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龙瑾也是便服出宫,也差不多要回宫了,不然怕落了人口食了。”

    陈太师点了点头,然后命陈大学士去送大皇子,自己则开始为明天的早朝做准备了。

    第二天早朝时百官都难得的见到了陈太师,反而皇上好像知其必然会来一样,笑着为陈太师看坐上了。

    这等殊荣可不是哪个大臣能有的,也能看出皇上对陈家的看重,永定侯死死的以捏着拳头,这个老不死的出来做什么呢?

    皇上还当着百官的面如此礼遇他,不是让人觉得皇上想抬举陈家吗?这样不是就认同大皇子吗?百官面上的表情可是丰富的很,相信大家心里都又想着如何站队了,到时候又得费力去拉拢这些人,真是气死自己了。

    不过再抬举陈家也无用,自己手中可是捏着军权,皇帝如此做不是让自己更想动手吗?

    这个皇帝当年不是自己拥立他,他能有今天吗?不把皇位传给二皇子还想传给别人,真是门都没有,这大半的江山可是许家帮他夺过来的。现在就想卸磨杀驴了门都没有,当初能把你拱上去,现在也能把你拉下来。

    永定侯阴阴的与陈太师对了对眼,这两人都明白对主心里的想法,这就是多年打交道的默契了。接着皇上开始处理国事,等皇上快忙完了大太监说着“有本请奏无本退朝时”。

    陈太师才慢慢的上前请求皇上还慕容大奶奶清白,当然陈太师可是扯出陈太太与慕容大奶奶感情深厚,慕容大奶奶不会害慧妃,定是中了小人的奸计。

    皇上自是立马就信了,然后满意的表态定会严查此事,还慕容李氏一个清白和公道。大臣们可就看不明白这初戏了,但是陈太师能出马就看的出这事不简单呀!

    永定侯忙使眼色让自己的心腹户部尚书,户部尚书忙上前:“请皇上极早宣判,还慧妃娘娘一个公道,可不能寒了大皇子的心,更不能让陈太师为此忧心。”立马就有人复议了。

    皇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户部尚书,心里明白的很,定是永定侯指使的,自己的官员却听永定侯的话,这不是挑战皇权吗?难不成自己许了他女儿皇后之位,他还不满足吗?

    皇上收起心思认真道:“陈太师都相信慕容李氏的清白,难不成张大人不相信吗?还是张大人才是慧妃的娘家,这可是让人深思呀!

    张大人就这么巴不得见血吗?慧妃现在已无事,朕自要好好查清此事,不然以后这宫里可就办不成宴全了,搞不好下次又是谁中毒了。到时候人人都不敢入宫赴宴,这样张大人就满意了吗?”

    说完起身就走了,可把跪着的张大人吓的够呛呀!可是想到身后的永定侯,张大人心里就踏实多了,这皇上脾气也太大了,还好自己站好队了,不怕以后新皇会对自己不利。

    陈太师难得上朝就遇上皇上大恼,自是不想再留下去,忙让陈大学士扶着自己往外走。其实由陈太师提拔上来的宫员,都纷纷上前与陈太师见礼。

    而慕容李氏的娘家兄长和老父,更是亲自上前道谢,兄长更是跪下给陈太师磕头了。谢得陈太师的声势可是越来越大,永定侯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心里冷笑道先让你们得意吧,以后就知道该巴结谁了。…

    而皇上气呼呼的回到御书房,就见长平公主早就来了,好似等着自己有事一般。龙玉不由大步走上前,

    长平公主见皇兄来了就急急的上前行礼:“皇上万岁,万万岁!”龙玉直接道:“平身吧!不是说了不用多礼吗?有何事急急的来寻朕呢?”

    长平公主就跟着龙玉一起进入御书房内,大太监李全是个机灵的,立马就挥退了屋里的宫女太监们,然后才亲自去关上门吩咐人守好。

    长平等等屋里只有皇上贴身的大太监才道:“皇兄昨天昨上有人去毒害如兰了,长平好担心今天还会有人去害如兰,所以来寻皇兄拿下主意。”说完就一脸的忧心。

    龙玉本来就有火,又听有人敢去天牢里下毒,更加火大了,不由恼道:“那天牢的牢头是干什么吃的,随随便便就让人收买了,以后这天牢不就无任何意义了吗?

    朕这个皇帝还有什么意义呢连一个人都保不住!”说完直接打翻了书桌前的茶碗。李全忙上前道:“皇上息怒呀!”

    长平公主也知道皇兄会生气,这事确实太气人了,见情况不妙立马就想把如兰弄死,也太狠了点吧!还真那位的做风,也难怪皇兄会生气。

    长平上前劝道:“皇兄也不必气恼了,如今最重要的就是保住如兰性命,不然但出真相有如何呢?而且长平觉得那们不会这么轻易罢手,今天必会再去害如兰。”

    皇上拧眉想了想道:“事情到底如何?”长平一愣,自己只顾如兰的性命安危,却忘了皇兄还是皇上,遇事自然要问个清楚明白。看来以后自己做事还不能这么马虎了,面前的不仅是自己的皇兄,也是当今的天子呀!

    理了理思绪这才慢慢道来:“本来如兰在狱中的吃食都是由长平身边的宫女亲自送去,就是怕有人做什么手脚。

    当然也是因为长平心疼如兰,不想如兰吃狱中发酸的馒头和剩饭。所以才让李太太准备好了,再送到公主府来,然后再让宫女送到天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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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一十章 皇上动怒
    &bp;&bp;&bp;&bp;可是今天晚上不知为何宫女去晚了一些,如兰见其动作有些不利落,问话时眼神闪烁不由心中生疑。 等宫女走后就拿头上的银针试了下,发现菜里面没毒可是米饭里有毒,心里就明白个七八分了。

    必是那位想杀人灭口,这样就算是如兰畏罪自杀,不管如何慕容侯府和贤妃都会受到影响。

    就算以后查清如兰是冤枉的,也让贤妃失了一大助力,而慕容侯府也不能袭爵了,因为没有如兰撑着慕容侯府根本不算什么了。

    而如兰一死也能把这事早些结了,不然总是让人心里不安,死人可是不会生事,也不会威胁的任何人的。不过没想到长平身边的宫女,因为一直跟着长平很少与宫中争斗沾边,人也老实胆小从未做过这事,害人时都会心虚。

    这反而救了如兰一命,不然要让如兰出了事,查出是长平送去的吃食有毒,这让长平如何见李参将和李太太还有正儿呢?

    皇兄你说这人的心是不是太狠了,也太毒了。用长平的手去害长平最好的姐妹,这如何不让长平气恼呢?”说完眼里全是恨意和恼怒。

    龙玉自然能感受到长平的恼怒,确实如果李氏在天牢里死了,这事情就好办多了,倒不失为一个以退为进的好法子。这样虽说不能让贤妃和慕容侯府如何,可是也让贤妃失了助力更让慕容侯府说不清道不明呀!

    龙玉冷声道:“她倒是会想,不过这次必然不能让她这么混过去,这事朕还是真要好好查查。看到时她要如何收场。到时候就有得她忙了。”

    长平公主得到皇上的肯定,心里也放松不少了不过如兰在天牢里怎么说也不安全呀!

    长平正要再说龙玉又道:“这慕容李氏就先把她偷偷放出来。在天牢放一个替身吧,这样对朝中的大臣们也有个交代,你也不用为她的性命担心了。”

    长平听到如兰可以先出来,脸上立马来了笑意,上前扯过龙玉的袖子道:“长平先代如兰谢过皇上的大恩了,放心吧。长平会把如兰先安置在我的别宛里,这样也不会让人看出什么来。”

    龙玉点点头,想了想又觉得不大妥当,然后又道:“只是你可要让人小心保护着,就怕朝中有心人算计了去,到时候可就不好说了。”

    长平一脸狠历道:“皇兄大可放心,这点小事我还是做的好的。更何况如兰可是长平最好的姐妹了。”

    龙玉看着自己妹妹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反而很高兴。有多久没见过妹妹会关心一个人,可以正常的生活。

    都怪自己当年没能护好妹妹,让妹妹失去了最爱的男人,嫁给了一个混蛋的男人。相信妹妹以后会慢慢走出来,又能跟以前一样好好的生活。

    长平见自己皇兄怪怪的看着自己,不由疑惑道:“皇兄如此看着长平是为何?难不成不认识长平吗?皇兄还是快些想法子把这事结了,不然让那位把尾巴扫干净了,就什么都查不出来了。”

    龙玉笑道:“长平现在倒会指挥朕做事了。还是快些去忙你的事吧!”

    长平满脸高兴的谢过龙玉,就急急的去忙如兰的事了,心里想着如果李家康知道如兰可以出来,必定会高兴坏了吧!当然这事也只能让李家康知道。知道的人越多越不安全,这人多嘴杂可是最容易出事的。…

    龙玉独自坐在龙椅上想着慧妃中毒这件事,这告发的小宫女可是一口咬定了,看样子要从这个宫女身上下手了,当时慧妃身边只带了这一个宫女,所以下毒的最有可能就是她了。

    只有近身服伺的人才有机会下毒。想到此龙玉就道:“马上去好好查查慧妃身边的宫女,不可有一丝遗漏。让人盯紧那们的动向。”说完就继续看奏折了,当然身后的暗人已经按龙玉的吩咐去办事了。

    李家康发现如兰被人下毒后就立马去寻长平公主了,长平公主知道后就直接进宫了,李家康就侯在公主府里等着。只希望皇上能给如兰一条生路,不然如兰在呆在天牢里不死也活不成了。

    为什么自己不能有实力些,能够在自己妹妹遇险帮她呢?却只能处处求人,还好长平公主仗义一直为如兰奔走,不然以李府和老太君的薄情必定不会管妹妹了。

    长平公主一下马车就直接去寻李家康,然后就带着李家康去了书房,李家康也不敢多问怕周边有他人的眼线,直到进了书房长平公主长一脸高兴道:“办成了!”

    然后才看了看周围小声的把皇上同自己说的法子,慢慢的说与李家康听了,李家康听完也是一脸的喜色,总算可以让妹妹出天牢里出来了。

    李康家不由跪下道:“末将谢过公主了,以后只要公主有用得到末将的地方,末将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定会报答公主的恩情。”

    长平看着跪在下面的男子,突然被他的真诚所感动。当然也被他与如兰的兄妹之情所感动,虽然相处不长可是这李冢康却让自己并不讨厌,还有些欣赏。

    上前扶起李冢康脸上全是感动:“李参将快快起来吧,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但是李参将的心意本公主领了。眼下必需立马着手把如兰弄出来,然后再送到本宫的别宛去。”

    李家康立马脸一红自己这是做什么,现在确实当先把妹妹弄出来,而且时间也紧早些弄出来早些安全,而自己却只知道感谢公主,还真是笨的可以。

    忙道:“公主末将人笨,公主您就直管吩咐吧,末将按您吩咐的去办就成。”说完脸更加红了几分。

    长平看着这个憨厚耿直的男人,婉儿一笑然后才细细的吩咐下来,李冢康则一脸严肃的认真记下来,就怕自己出了一丝的遗漏。两人商量好后就各自去忙活了,晚上就是最好的行动时间,而且因为天暗也不容易让人发现。

    等到晚上长平公主先把替身带在身边,然后带上食盒装做去给如兰送饭,然后再把如兰与替身的衣服换过来,再带着如兰从开牢出来。

    等如兰坐上长平公主准备的马车,才惊觉这一路太顺利了,好似有人按排好的。不由疑惑道:“公主为何救如兰出来如此顺利呢?”

    长平得意的一笑:“当然是本宫主的功劳,皇上默许的,等这事查清了,你就可以回来了也不用在天牢吃苦了,还搞不好丢了小命。现在咱们马上去与李参将会合,然后再由他护送我们去别宛。

    你就不用担心了,本宫可是仔细安排过的,定不全出什么事的。”说完更是一脸的笑容,这可是长平公主有史以来做的最大的一件事。

    而且这事居然办成了,更让长平觉得兴奋不已,不管怎么说长平公主以前可没做过这种事,最多也只是后宅的小打小闹。…

    如兰见长平如此保证心里就放心些了,想到还有自己大哥保护想必也生不出事来。而且这事也没经过旁人的手,全是长平公主和大哥一手安排的,也不大可能让人发现。

    可是马车驶了一会如兰就觉得不对了,不由小心的掀开帘子看了看,然后才问道:“公主可是与大哥约好了在城外汇合,可这马车为何要往城内驶呢?”

    长平一听立马也小心的掀开一角看了看,立马脸就变色了,难不成这样也让人发觉了,看来自己这个公主还真是好糊弄呀!

    如兰看长平的脸色就知出事了,只是这人不敢把长平公主如何,只能动自己了。这公主出事可不是闹的玩的,以皇上对长平公主的宠爱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这人必是想软禁长平和自己,然后再按主子吩咐是杀是留,想想真是出了天牢又进魔窟呀!可是想到长平公主对自己的帮助,心里倒多了几分坦然了,有这样的朋友也是兴事,自己可是挣到了。

    如兰拉过长平的手道:“公主不用怕,这人必不会伤害公主的,公主也不用自责,这些人如何会轻易放过如兰呢?

    倒是让公主为如兰奔走,如兰却无以为报,心里很是不安。不管如何如兰都感谢公主,如兰能有公主这样的朋友真是一大兴事,也不枉此事了。”

    长平不由一恼直接掀马车帘子怒道:“你想带本宫去哪里?”那男子倒不急,只是冷着声道:“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上了本爷的车就得听本爷的,不然本爷可就不管你的死活了,只要能去换钱就好。”

    说完直接把长刀亮了出来,长平一个公主从未见过这阵障,不由吓的倒退了几步。

    如兰反而坦然上前道:“既图财,相信流金阁的长柜给的银子不会比你的主子少,不如你放了我们,我来付双倍的银子给你。这可比手上沾了血强的多。”

    那男子也不转身冷哼道:“流金阁有钱爷也不稀罕,少在这里费话了,爷的刀可六亲不认。”

    说完就要拿刀动手,如兰也不退,只是冷冷的看着哪人,心里想估计就是那人的死士了,不然没人不会要两倍的银子,可是为了不让长平公主看出什么,就装作是图财的歹徒,也算是费了心思。
正文 第两百一十一章 英雄救美
    &bp;&bp;&bp;&bp;长平公主怕如兰出事,忙把如兰拉进来,劝道:“算了,不必同他计较。 还是再想其它法子吧!只怪本宫太大意了,反而着了别人的道了,还连累了你。”

    如兰看着长平一脸低落的样子,笑了笑:“话可不能这么说,公主可是金枝玉叶,是如兰连累公主大半夜不睡觉来救如兰,也是如兰连累公主被人绑架,这样算来还是如兰的不是。

    公主首次出手,能把如兰从天牢带出来,已是不易了。至少如兰现在不用跟天牢里的老鼠做伴,也不怕吃有毒的饭菜了。”

    长平听完如兰自嘲的话,不由噗嗤一笑:“就你惯会说话,咱们两人女人也真是天真,这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本宫跟着你算是见识到了,也不枉本宫不要命的救你。”

    两人相视一笑,可是正当两人心情缓和些时,却听到马车外面有打斗的声音,如兰心里一喜当是有人来救自己和长平公主了,只是不知是何人。

    长平公主也听到声音了,两人不由小心的掀开车帘一角看,只见外面赶车的男人,正同几个黑衣人在撕杀。本来如兰还高兴着可是见这来救自己的黑衣人,好似也不是自己熟悉的心里就有些没底了。

    赶车的黑衣人武功了得,连着几个黑衣人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有两上还受了伤。长平不由急道:“难怪来绑咱们的就这一人,原来这人武功如此了得,一人抵几人这下咱们可就不要想逃了。”

    如兰被长平的话逗笑了,不由也风趣的接道:“公主看样子咱们得老老实实的认命,不过如果大哥能来救公主。可能还有些希望。只是大哥不可能知道咱们出了事,也不可能算到咱们在哪里。就只能委屈公主跟着如兰苦中做乐了,相信公主从未被人绑架过吧!”

    长平不由反问道:“李参将武功了得吗?怎么看不出来呢?”如兰想也不想就接道:“因为大哥这人不大会说话,所以也很少在人前显摆自己,公主自然很难看到大哥的剑法了。如果有机会公主倒是可以去看看。”

    长平公主突然好想看那个跪在自己跟前,一脸真诚的感谢自己的男人,剑法到底如何了。不由偷偷一笑,自己这时候还能想到这些也真是够好笑的。

    两人说话的这一会外面的打斗声却更加大了几分,可能有高手加入了。如兰和长平公主不由吸了一口冷气,就怕赶车的男人实在逼急了,直接先把如兰杀了。

    果不其然那男的突然直接冲进马车,然后把如兰和长平一起拉出马车,用长刀抵在如兰身后冷冷道:“现在爷就结了这女子性命,省得再麻烦。”

    长平和如兰对看一眼,长平一脸的害怕加担心。两人不由拉起手来好似这样就不会害怕。

    如兰心里反倒坦然了,如果自己死了估计长平公主就无事了,因为没人敢动长平公主,天子一怒不是任何人可以承受的。这样也好,自己欠长平公主的太多了,只能来生再还了。

    如兰无比信任人看了长平一眼,这样的眼神长平再也不想看到了,是多么的不舍和眷恋还有对自己的托付呀!为什么一个人的眼神可以有这么多的感情呢?

    长平不由流泪了,可是身后的男子却冷笑道:“哭也没用。你是死定了。”

    说完就要直接杀了如兰,刀抦都开努用力了,如兰闭上前准备赴死了,可是好一会如兰都感觉不到痛,于是睁开眼转身一看只见男子头上正中一箭。…

    这死后重生的感觉让如兰觉得活着真好,然后再看长平也团着眼,可是手却死死的拉着自己。脸上全是不舍和难过。

    刚好长平也睁开眼来一见如兰无事,忙流泪笑道:“我们没事,活着真好。”两人就抱在一起了。可是突然有人直接把如兰一把搂过,然后不等如兰和长平公主反映过来,直接就带着如兰上马奔走了。

    而长平公主身边的尸体马上被其它的黑衣人处理了,等忙完一切这些黑衣人就都一下消失了,就只剩下长平公主和马车了。

    长平想叫都不知道如何叫,因为这一切都太快了,快的让长平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何种表情。

    等反映过来长平公主想也不想,直接自己驾着马车往城外跑去。一定要马上通知李参将才是。长平公主自己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半夜里驾着马车到处跑吧!

    李家康正等的着急,突然见到一名女子驾着马车往自己这边跑来,李家康正疑惑为什么驾车的人是女子,马上马车就靠近自己,入眼的是长平公主一脸认真加努力,而头上的发丝也因为太紧张而被汗水打湿了。

    然后见到李家康立马一脸的喜悦。可是又转为着急了。再用力的扯住缰绳,可能因为从未做过并不知道如何出力,也是这驾车确实需要大力,一个女人的力量是很难马上就能扯住的。

    李家康看着长平公主一脸吃力的样子,立马就起身飞到了马车上,从长平公主手中拿过缰绳,用力的一扯立马马车就停住了。

    长平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能保护好自己,心里多了几丝别样的感情了,可是又说不清是什么但是心里就是很踏实。

    等马车停下来了,长平才惊觉自己与李家康的距离太近了些,忙脸一红往后退了些。

    李家康只顾着担心如兰也没顾上这些,当然更加没看到长平公主的表情了,一脸着急的问道:“长平公主金安,敢问末将妹妹现在何处?为何只是公主一人前来,如兰是不是没能救出来?”

    长平忙想起如兰脸上立马白了几分,眼泪也出来了,这才慢慢把自己与如兰的遭遇说了一遍,然后越想越担心眼泪也越来越凶了。

    李家康看着长平公主掉泪就有些不知所措了,因为李家康很少与女子单独在一起,更不知如何安慰长平公主了。

    当然心里还是很担心自己妹妹的,不过按长平公主说的来看,这带走如兰的人当不是想要如兰的命,不然早就当直接让那男子杀了如兰了。

    但是这也只是说明如兰性命无忧,可是不知这人的目的也是让人担忧的,只是现在担忧也无用了,只能再慢慢想办法查了。

    可是看到长平公主一脸伤心难过的样子,李家康突然觉得这位公主很不一般,对朋友能放下身份,更能为朋友付出一切。

    心里突然觉得很想亲近这位公主了,不由劝慰道:“公主不必难过了,至少那人不会要如兰的命,等明日再慢慢想办法查吧!现在末将还是先护送公主您回公主府吧!公主也受到了惊吓,想必身子也有些受不住了。”

    长平公主想到如兰性命无忧,心里多少舒服些了,拿出帕子拭了拭眼泪,就由李安康扶着进了车内。李家康等长平公主安置好了,才开始驾车往城内的公主府里赶。

    如兰慢慢的转醒,入眼是一间布置的很华丽的房间,而且好向专是为女人准备的,看来带自己来的人还是个有钱的主,不是图钱当然目前为止也不想要自己命,不然也不会费力救自己回来。如兰慢慢的起身,立马门就开了,进来两名长相秀丽的丫鬟打扮的女子。…

    看样子是这里主人请的丫鬟,专门来伺候自己的。两名丫鬟进来后先是福了福身,然后道:“主子让奴婢们来伺候姑娘,请姑娘更衣吧!”

    如兰也回以一笑,然后由两人服伺自己干更衣洗漱,然后再用过她们准备的饭菜。突然觉得这抓自己来的人还真是够可以的,让人服伺着还好菜好饭让自己吃着,倒是真想看看是何人了?

    当然如兰知道问这两名丫鬟是无用的,她们知道也不会说,不过对自己倒真是客气。

    算了,相信到那人想见自己时,自会来见自己,难不成抓自己回来放着的。如兰就在房里寻来几本书看了起来,倒是落了个难得的悠闲自在,品着茶看着书可是如兰最爱的事。

    正当如兰看着入迷了,突然两个丫鬟福身道:“主子好!”如兰就知那人来了,但是却并没有立马把手中的书拿下来。

    那人却走上前来,一把抢过如兰手中的书,入眼的是一张入大的俊脸,还带着痞气的微笑。再慢慢的把脸靠近如兰:“慕容大奶奶安好呀,看来慕容大奶奶很喜欢本侯安排的房间呀!这品茶可是一件美事呀!”

    如兰吸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不由脸一红强打镇定道:“没想到是侯爷请如兰来此,只是不知侯爷可否放如兰走呢?想必侯爷不会看上如兰这种年纪一把的寡妇吧!”

    沐玖雍懒的一笑:“倒还真是看上慕容大奶奶了,想请慕容大奶奶在这里多住些日子不然慕容大奶奶当如何谢本侯的救命之恩呢?而且慕容大奶奶不想为息脱罪吗?

    慕容大奶奶只顾着自己,可别忘了有人还可以逼您认罪呢?”说完就一脸深意。

    如兰不由打了个寒战,能逼自己认罪只有拿正儿做为要挟了,当然以那人的狠毒必然可以做出来。不由冷声反问道:“侯爷的好意如兰明白,只是侯爷能为如兰护住正儿吗?”
正文 第两百一十二章 英雄救美 二
    &bp;&bp;&bp;&bp;沐玖反而摆着笑脸道:“难不成慕容大奶奶觉得本侯没有这样的能力吗?本侯能知道有人暗杀你这一点,就是最好的证明吧!

    当然慕容大奶奶想试试本侯也不介意,因为这对本侯来说没有半分的损失,反而是慕容大奶奶这胆量够大的。”

    如兰心里不由一恼这人不是激自己吗?可是正儿的安危确实最让自己担心,以那位的能力什么又办不到呢?看来这次那位是真想要弄死自己才放手吧!看来要送份大礼给那位才是,总要收回点利息才是呀!

    如兰冷脸勾唇一笑:“看来侯爷是算准了如兰不得不同您合作,才敢把如兰抓到府上,只是如兰好奇了 ,如兰真有这样的能耐吗?

    还是侯爷高估了如兰的能力,如兰其实也不敢保证是否能真把那人拉下马,而且搞不好还会让局面难以控制。”

    沐玖无意的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道:“其实本侯也不大相信慕容大奶奶有这样的能耐,可是本侯就是觉得与你合作必能成事。

    再又本侯与慕容大奶奶可有了肌肤之亲的,慕容大奶奶难道不想对本侯负责吗?本侯可是日夜思念的紧呢?”说完看如兰的眼神更加暧昧了。

    如兰一点也不觉得沐玖这样的人会对谁动情 ,可是面上却忍不住脸红了,心里暗恨自己不争气。正了正色道:“侯爷何必拿这些鬼话哄人呢?就按当初侯爷与如兰商议的,如兰任侯爷调遣 ,当然侯爷也要护着如兰和正儿的安全。”抬起一双清澈的眸子看着沐玖。

    沐玖也不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眸子了,入眼的全是认真和信任,沐玖突然觉得让这样的女人担起男人该做的事来,真是一件让男人没脸的事。

    不由一把搂过如兰的腰低吟道:“让这么动人你,去做哪些肮脏算计的事。真让做为男人的我觉得可悲。你放心本侯如果能得偿所愿,定会许你安稳事世。”

    如兰听着男人低吟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相信他。可是这样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再一步一步算计到今天的男人。怎么看都不是一个能让人信任的人。

    可是如兰心里真的很想相信他,这样的感觉得让如兰觉得好可怕,再看到两人如此暧昧的搂在一起。立马转身退后几步,怒斥道:“如果侯爷需要女人如兰大可送几个来,侯爷没必要花时间哄如兰,而且侯爷不觉得矫情吗?

    咱们可是太了解彼此的人,侯爷觉得如兰会像一般的女子般心动吗?还是侯爷觉突然变的口味了。喜欢所老色衰的寡妇了?”说完还故意嘲讽的看着沐玖。

    沐玖觉得这个女人太冷静了,明明身体软了心里却是硬的,还真是有趣呀!依旧带着慵懒的笑:“慕容大奶奶的话本侯记下了,不知慕容大奶奶可能先让本侯看看你的诚意呢?”

    如兰冷冷一笑:“当然。我也是死里逃生了几次,是该收些利息回来了,只是要向侯爷借人,如兰如今可还是带罪之身,不便出去。不知侯爷可否同意呢?相信侯爷会满意的。”

    看着李如兰脸上全是一脸阴冷的笑。沐玖突然很想知道这个女人的所有,也很想更多的了解这个女人了。是什么事把一个女人逼的全身都是恨和冷。

    沐玖把伺侯如兰的两个丫鬟给了如兰,让她们听如兰的吩咐办事,原来这两名丫鬟原就是暗人,不仅武功了得还会用毒。如兰倒是心动了如果自己身边有这样的人该多好呀!…

    两人的名字沐玖也让如兰自己取了,如兰就顺口取了春分和冬至,两人谢过如兰这个新主子 ,就规矩的立在边上伺候了,倒是很知礼规矩。如兰就亲手写封信让春分去流金阁交给立秋,然后还把流金阁的令牌让春分带给立秋。

    相信立秋有了令牌也好办事些,自己在信里已经把事情说的很清楚了,立秋之前也知道自己的安排。

    只是当初自己没想过把这些事抖出来,现在为了向沐玖证明诚意,也必要拿出来用用了。不然如何让沐玖信服呢?也是把两人拉到一条船上了,当然沐玖也会回以如兰回报。

    想必用不了几天自己就可以洗清嫌疑了,到时就可以回去看正儿了,只是现在不能把自己的事通知长平和大哥,就怕走漏风声。不过想到那位过几天的脸,如兰心里就有了几丝快意了,想弄死我还不是时候呢!

    长平虽然担心如兰可是却无半分消息,不过没消息就是好消息,这样致少如兰是安全的,不用担心有性命之忧。而皇城里却出了新消息了,还是传的满城风雨,让宫里的皇后娘娘都脸上觉得难看,不过却也无能为力。

    总不能把说此事的人都杀了吧!最气人的是皇上居然漠视此事,根本没想过要帮皇后辟谣,而且似乎这几天和贤妃正恩爱着呢?搞得皇后脸上无光,可是皇上要宠兴谁自己管的了吗?

    管了反而成了妒忌这可不是皇后能做的事,而以往有慧妃压着,现在慧妃正在养身子,所以就贤妃独大了,其它妃子长得再漂亮都入不了皇上的眼了。

    好似贤妃就真如封号一样贤惠让皇上喜爱一样,更让人觉得皇后不贤了。

    皇后当然明白这是皇上在气自己,也是做给宫里的人看,这个皇后在皇上跟前没脸。此事还要说到最近皇城里的几出大戏了,原来前些日子慕容二奶奶就是许四小姐,不知从哪里寻到了自己生母跟前的老妈子。

    这位老妈子就把许氏生母的死因说与许氏听了,许氏是个火爆的性子知道自己生母 是让侯夫人害死,自然是受不了。自己可是叫了这么多年的母亲,结果却是害死自己生母的人。

    难怪一直以来侯夫人对自己都不大亲近,只是在爹面前才对自己好,原来如此。想必把自己记在其名下也是没安好心的,还不是为了一个好名声,不然才不会管自己这个庶女的死活呢?

    到现在才明白侯夫人之所以不管自己,就是捧杀呀,让自己什么都不懂一无是处,所以嫁给慕容俊后自己的日子才如此难过。从没过过几天顺心的日子,现在更被赶出侯府。

    想到这些许氏心里更加恨了,直接带着丫鬟们去了侯府,与侯府的侯夫人也就是许氏的嫡母大吵一架,两人还动手了。

    听说是侯夫人让许氏生母难产,这样的事大家族里都有,只是其它家庶女不像许氏这么得宠,哪里敢上娘家闹。

    知道了也当没听到,就怕让嫡母不高兴自己以后无娘家撑腰。许氏倒好打上门闹的满城皆知,更是把侯夫人打伤了。

    听说当天永定侯回来,许氏就一停的在永定侯跟前哭自己生母,而永定侯与其生母本就有情,不然也不会宠爱许氏。所以根本没因此怪许氏,反而安慰许氏一翻倒是侯夫人落了个没脸。

    而侯夫人经此事自然不敢出府了,可是不出府大家也都私底下聊此事。而皇后的娘做出害死小妾的事来,有心的人就会想有其母必有其女,这皇后搞不好也不是什么心善的,这宫里历年来死的妃子也不少,难不成也是皇后的手笔不成。…

    当然这此都是大家私底下说,不然这议论皇后可是死罪,不过老百姓们都偷偷的说,满朝百官也私底下说,这样皇后的脸就真是没地方放了。

    可是又不能如何,这事还是要皇上表态呀,可是皇上却理都不理,直接宠着贤妃,不是让人更加怀疑皇后失宠吗?这皇后失宠必是真有其事,让皇上发现了,不然皇上当出来为皇后证名呀!

    看来皇上必是为了维护皇家的脸面,这样就更让人深思了,听说有一家小官家里前几年送进宫的女儿,就是莫名其妙死的。

    而皇后却说人家是病死的,可这女子的娘说自己女儿打小身子就好,从未生过病,怎么进宫就病死呢?难不成是皇后不给太医去看,让女儿自己病死的不成。

    就这样闹下来,皇后这脸是一天比一天难看,而永定侯也从这件事里看出些什么了,小妾已死可不能为此把自己皇后女儿害了。于是永定侯直接把许氏叫到永定侯府,怒斥了一顿更把那个老妈子处死了。

    说其搬弄是非。而且还让许氏给侯夫人磕头认错,许氏虽心里狠可是也不敢违抗自己爹的话。而且慕容俊也劝许氏不能因小失大,皇后出事对大家都没好处。

    许氏只能忍着心里的恨给侯夫人磕头认错了,虽然这些事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可是大多数老百姓自然还是好的。

    就相信了以前的事只是许氏的谣传,根本不是真的。侯夫人还是善待庶女的好嫡母,也是永定侯的好妻子。

    而那家小官家也突然般离皇城了,当然去了哪里可没人知道了,这事就算是解决了。当然那此贵妇们心里却明白的很,纷纷叮嘱自己女儿小心皇后,而且处处防着皇后。皇后的形象也一落千丈了。

    如兰听着春分带回来的消息,一点也不吃惊,这事自己早就料到会是这样,虽然没伤到皇后一丝,可是却让皇后在宫里成了公敌了,相信聪明的人都知道要防着皇后。

    这样就够了,真要让皇后难看可得再费些功夫,现在就不能有所动手了,不然让人查出来,可就前功尽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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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好,祝所有亲们新春快乐,新的一年事事顺利,事业有成!
正文 第两百一十三章 如兰脱困
    &bp;&bp;&bp;&bp;沐玖进门就见李如兰拧眉深思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很喜欢这个不比男人差的女人,这样的女人站在自己身边才不会让自己分心,因为他可以保护好自己。

    春分和冬至见主子进来,立马退了出去,所屋子留给这两位,两人心里都明白主子对这位李姑娘有心,可是李姑娘好像不领情。

    如兰直接沐玖那张放大的笑脸到自己面前 ,才惊道:“侯爷进来不能先支会一声吗?这样可是惊到我了,而且一个男子进女子房间不需要先经过她的允许吗?还是侯爷觉得自己是无赖,从没有这样的规矩呢?”

    沐玖有时候真是恨死如兰的毒嘴了,不过这样带刺的玫瑰自己更加喜欢,想到那一晚沐玖就觉得要早些收服这个女人,不然自己会被她气死的。

    上前直接搂住如兰的腰道:“本侯可是爱死你这张利嘴了,不过这两天的事让本侯心情大好,看来本侯没有低估如兰你,相信以后咱们之间的合作会更多,而你会喜欢让本侯的。”

    如兰打掉沐玖搂自己的手,冷声 道:“侯爷如果想让如兰办事,首先要学会尊重如兰,如兰可不喜欢侯爷的相处方式,而且是很不喜欢。”

    沐玖无奈一笑,摆摆手:“放心吧,本侯相信你会慢慢习惯的,因为本侯可记得那天昨上,你是多么的热情似火 ,让本侯爱极了。本侯可是很希望再看到呢?只是本侯可不希望是用药逼你,而是你主动上本侯的床。”

    如兰看着沐玖一脸得意好色的样,脸红的气恼道:“侯爷还是死了这门心思吧。如果侯爷依旧欲求不满大可去青楼,以侯爷的身价必定可以引来全楼的姑娘做陪 ,到时想必侯爷会满足的。”

    “听听,好好的话到了你嘴里就是变味了,好像本侯有多好色一样。本侯可是洁身自好之人,从不进青楼的你可别带坏了本侯,不然本侯可找你负责任。”说完又一脸委屈的扑到如兰身上了,又臂死死的搂着如兰的细腰。

    如兰看着这位耍赖到家的侯爷真是哭笑不得,为什么自己到今天才发现这位侯爷如此不要脸呢?

    用力的想把沐玖推开,可是沐玖却不为所动,依旧在如兰身上委屈着。如兰见实在没办法,只得任由沐玖搂着,心想就当路边的小狗搂着自己吧!不过估计炑玖要是知道如兰这么想,一定会气的吐血吧!

    沐玖见如兰不反抗了。就试着转过如兰的身体,然后对着如兰的脸一脸温柔:“难道本侯的心你还不明白吗?

    本侯是真的喜欢你,从本侯让人调查你开始,开侯从未觉得女子能活的如你这般,也没有女子能如你这般让本侯折服。所以本侯想与你长长久久。本侯是认真的。”

    要是平常女子早就心动了。一个长相俊气双身份不凡的男子如此表白,没有女人不会心动吧!

    如兰确依旧冷着脸:“侯爷想找人谈情说爱想必是找错人了,如兰可是寡妇一名 ,还带着一个孩子侯爷难不成想当后爹不成。还是侯爷以为如兰如周其它女子般那么好哄呢?

    咱们除了合作和利用之外,不当有其它的感情吧!”可如兰的话还没说完,沐玖的唇就吻上了,如兰从未被如此强势火热的唇吻过,所以就有些不知所措了,连反抗都忘记了。只能任由沐玖吻着自己,任由沐玖的勾着自己的香丁一起玩耍。…

    沐玖也从未觉得吻一个女人是这样美好的感觉。觉得拥有她如此的美好,如引的让人沉醉。不由想加深这个吻了,而男人本能的占有欲也开始叫嚣了。

    而当如兰感受到男人特有的反应时,立马就清醒过来了,只恨自己如此不争气,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呢?难不成中了媚药了不成,可是自己分明不是中媚药的样子呀!

    只有一种可能,自己的心里并不反感与沐玖亲近,而且好像很喜欢一样,可这男女之情是自己不该有的,而且面前的男人也不是自己能相依一生的,所以这种感觉是不能要的,也不能让其发展的。

    如兰一把推开沐玖,然后转身出了屋子,而沐玖则一脸享受,慢慢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拒绝了,不过这种拒绝自己很受用,这个女人好怪明明喜欢却要把自己推走。为什么她都不愿意面对自己的真心呢?

    看来还要慢慢来,没想到自己还能遇上这样的妙女子,看来沐家不会绝后了。坏坏的一笑沐玖也走出了屋子 ,自己不走那女人可就不敢回来了。

    两个丫鬟看着自己主子一脸笑容的走出来,都很奇怪因为很少见主子这么开心的样子,看来这位李姑娘还真是入了主子的眼了。

    而最让皇后头痛的事就是慧妃身边的宫女香儿,突然之间翻供了,说是自己记恨慧妃不让其伺候皇上,所以才会对慧妃下毒。

    这样倒也说的过去,而且香儿下毒就合情合理了,只是这理由确让人深思了。可是天牢里边是就不是李氏了,而是长平公主找的替身,而自己还不能说出来。

    因为这样就会让长平公主知晓上次遇刺,是自己派去的人所为,这么隐密的事自己在宫里如何能知呢?

    而这些日子因为许氏那贱人闹出的事,让自己可是丢尽的脸面。自己娘也不敢轻易出门了,自己这边根本不好同永定侯传信,就怕落到皇上手中。

    李氏能被长平公主换出去也定是皇上点头的,不然长平怎么能哪么顺利带李氏出天牢呢?看来皇上那边定是盯死了自己这边的动静,所以皇后只能按兵不动了。

    不能因小失大让皇上得了像宜,这样可不是自己一人出事。到时候可会连累到永定侯和二皇子。皇上可是很高兴寻到自己这个自己的错处,这样也能打压自己与永定侯府的势力。

    皇后坐在凤椅上皱眉想着如何把慧妃这事盖过去,如果香儿翻供了,必定会供出自己来,以皇上的性子不会拿这种没有多少把握的事来寻自己麻烦。

    可是皇上也不会轻易把这事放过。定也会做些文章出来, 为何香儿会不听自己话呢?香儿可是自己费大力收买来的,一直安在慧妃身边,从来都没动过,就怕慧妃查觉了。

    这次本想好好用用香儿,为自己除掉慧妃和李氏,可是却让香儿翻了供,白白的费了一步棋还让皇上抓到自己的痛处。

    看来这次李氏不仅能全身而退,还能把侯府的爵位拿到了,为什么会成这样。为什么李氏次次都能逃出自己的圈套呢?

    难不成李氏就是这么命硬吗?皇后正想的入迷突然听到“皇上驾到!”,立马就听到殿内的宫女奴才下跪的声音。

    皇后这才忙起身上前,只见龙玉一脸不快的进来,皇后心知不妙。但还是强打起一脸温婉大度的笑,上前福身:“皇上万安。皇上今日怎有空来臣妾宫里来?”…

    龙玉冷哼一声:“朕倒是不想来扰皇后清静。可是有些事还是不问皇后不明白 ,朕也不得不来了。”说完也不理皇后,直接就走到主位上入坐了。

    皇后当然听出皇上话里的不快了,小心的上前陪着笑亲自为皇上上茶,然后才在边上坐下。

    龙玉看着皇后那一脸小心的样子, 只觉得虚伪得紧背着自己什么都做了,何必还要装做温婉贤淑呢?重重的放下茶杯挥了挥手,边上大太监李全立马全意,使了个眼色就带着殿里的宫女太监位出去了。

    然后再小心的带上门,自己亲自守在门口。这帝后之间的事还是少知道的好,虽说皇上没上自己出来,可是李全还是识相的守在门口了。

    “皇后你是不是当为慧妃的事跟朕交待情楚呢?还是一定要朕查清楚了再来问你呢?朕可没这个闲功夫去一一确认,皇后你觉得呢?”龙玉拿眼斜睨了皇后一眼。

    皇上忙从椅子上下来,跪下道:“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香儿安了这样的心,臣妾虽统管后宫 ,可是慧妃妹妹和贤妃妹妹一直很是得皇上宠爱,臣妾如何好去约束她们跟前的宫女呢?

    皇上您听了诬陷臣妾的话,自然怀疑臣妾,可是皇上您想想臣妾贵为皇后,身前又有嫡出的二皇子,何必跟一个妃子过不去呢?

    不管如何臣妾才是您的嫡妻,您自会给臣妾当有的体面和尊重,臣妾没必要去与她人争宠。所以皇上觉得这事是臣妾所为,臣妾无话可说。因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说着说着眼就红了 ,连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龙玉听着皇后冠冕堂皇的理由,心里对其更厌烦几分了,为何夫妻一场到今天只剩下互相欺骗和算计了,连说话也没一句是真的。是不是习惯了这种虚与委蛇呢?

    到了今天她只想坐上哪个位置,连自己这个夫君都成了绊脚石了。其实香儿真的只承认是自己所下的毒,死活也不说是受何人指使的,想必香儿也是死忠于皇后了。

    长叹一声:“朕不想把事情闹大了,伤了大家的体面,也不想让人觉得朕薄情寡义,这事朕可以就当是香儿所为。可是皇后你是不是当然份些呢?

    不然朕连这基本的体面都不想再顾了,因为没有必要了,朕不需要一个只会背着朕搞小动作的皇后,更不需要一个结党营私的皇后,这样让朕很没安全感。难道皇后就这么巴不得朕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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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年初二,想想亲们是不是要给点红包呢?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坏笑的飘走。
正文 第两百一十四章 获封
    &bp;&bp;&bp;&bp;皇后忙跪求:“臣妾不敢,臣妾每日求着皇上万岁,臣妾一直以来都是安安份份的。”心里却在打鼓龙玉怕是早就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了,只是不想大家撕破脸罢了,当然最重的就是找不到任何证据,也撼动不了永定侯与自己的实力。

    皇上看着跪在下面一脸害怕的皇后,突然走上前蹲下靠近皇后道:“你放心吧,朕如果不明不白死了,一定会让你陪葬的。”说完就起身往外走了。

    皇后惊出了一身的汗来,然后一身虚弱的倒了下来。而当天皇后病倒的消息就传遍六宫了,贤妃突然觉得皇后真是可悲,当爱情没有时可能只有权利才是依靠吧!

    也许自己坐上哪个位置也会如此吧,这做皇后的有几个不是受尽天下最大的荣耀,也同样受尽天下女子最大的心酸吗?

    帮着夫君统领后宫,其实就是管夫君小妾的衣食住行,不让她们生出事非来,可是女人在一起争风吃醋,能太平无事吗?也许自己坐上哪位还不如皇后想的开呢?

    不过这次如兰能化险为夷,还能让皇上下皇后的脸面,倒是挣到了。只是有些难为如兰了,想必她也是死里逃生吧!其实这个弟妹真是不错,做为女人自己还不一定有她能干呢?

    可惜自己弟弟是个不惜福的,当然也是个没福气的,好不容易侯府有了今天的好局面,却早早的就去了,还是那样不体面的死法。

    让自己这个做姐姐的都无从说起,侯府的老太君也是越来越拧不清了,看来这权利对女人是最大的吸引力 。老太君不就是不想侯府到了如兰手中吗?

    可是老太君自己却已经没有当年的实力了,到了这把年纪还想翻云复雨。就在如兰入狱后,老太君就送信给自己,说要扶起慕容俊来不能让侯府死在李氏手中。

    当时就把自己给气坏了, 这个老太君太认不清形势了, 这李氏还没怎么着呢就想着把李氏从侯府赶出去,这心也太狠了些吧!

    如果李氏平安回府老太君估计要气的半死吧!不过如兰这初回侯储可就跟以前大不相同了。皇上定会封赏如兰的。虽说把慕容侯府推上了风口,可是这富贵一向是险中求。只是这后面的事还要慢慢谋划,急不得!

    如兰当然也第一时间收到了宫里传来的消息,倒是特别高兴,没想到沐玖做事倒是快,这么快就把香儿的底查的清清楚楚,还能让香儿改口。为可不是自己能办到的,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人脉可以办到的。

    想必沐玖也是从很早很早就开始部署这些事了,前世确实听过镇南侯的名号 。可是后面自己死了就不知沐玖最后到底如何了。

    只是前世自己一直呆在后院,倒不知道这朝中大事到底如何,而且贤妃也并没成为贤妃也没能产下三皇子。这些都是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改变了,可能以后的事就不会在自己的撑控中吧!

    其实自己虽是重生,可是却对很多事并不知晓,因为这重生倒没起到多大作用。不过确成就了流金阁为自己挣来了大把的银子,当然也是自己能与那些贵妇们打交道的方式。

    不然谁会与一个破落侯府大奶奶相交了,也就遇不上长平公主这样的好朋友了。

    沐玖走进屋时入眼的是一身淡粉色长群的女子。一脸深思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其实如兰的心情自己很能理解。…

    一个人想要自在的活在这个世上,想要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其中的艰辛不是几句话能说的完。也不是一两次伤痛能换来的,而是无休止的算计和谋划。

    看着这样的如兰沐玖总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不由走上前慢慢的用双手把如兰搂入怀中 ,低声道:“本侯本护着你的,当然也会护着你想护着的人,一切困难都由我们一起承担。

    不再是你一个的重担,不在是你一个人的忧愁。”轻轻的吻上如兰的发。只觉得这香味很让自己安心。

    从如兰住到这里的这几天,沐玖就常常如此亲密的对待如兰,所以如兰从刚开始的反抗到现在的不反抗。但是也不回应。虽说沐玖还是有些不满意,可是这也是进步呀!

    所以对如兰的冷淡沐玖倒是习以为常了,并不大算她会回应自己所说的话,也没打算她能一下就接受自己。

    一个背负太多的人,很难把自己的心真的一下就交出去 ,因为哪种无时无刻不存在的担忧和害怕,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被抚平的。

    如兰转过头低吟:“侯爷的心意如兰心领了,可是如兰不是无知少女,如兰无法回应侯爷的感情。

    侯爷可以无所顾及,可是如兰不行如兰有太多的顾虑和责任。而且如兰自知自己配不上侯爷,所以侯爷的深情如兰只能冷漠对待了。

    想必侯爷过些日子必能找到心意相通的女子,但是不会是如兰这般的,如兰与侯爷只能是合作关系,不可能有任何旁的关系。

    如兰自是谢过侯爷这些日子的款待,如兰也是时候回去了,如兰对侯爷的大业自是倾力相助,可是如兰也有如兰自己的原刚。”转身毫不留恋的退出沐玖的怀抱。

    沐玖看着怀中空空无也,也不恼怒自嘲一笑:“放心,本侯绝不会为难于你,更不会做让你两难的事,当然本侯会让你明白本侯对你的心意 。本侯有信心你会愿意接受本侯的。

    放心吧,等一会本侯自会送你出去。不过这次你可是玩的漂亮,皇上必会重赏你了,这样对群臣也有个说法,也算是你在天牢这些天的补尝吧!”

    说完颇为无奈的叹了叹气。没想到天下还有拒绝自己的女子,可能是自己还没能力护着她吧!

    当大太监李全跟着如兰一同踏入慕容侯府时 ,老太君就病倒了 ,因为老太君很难面对李氏的荣耀,更不想对李氏低头。

    这些本该是自己的,只因为李氏才把侯府变成她的,自己的儿子孙子都与自己离心。连一手培养大的孙女也不站在自己这边,当时直接把自己想扶俊儿的事驳了回来。让自己看着李氏得意洋洋的样子,怎么能看的下去呢?

    等慕容侯和如兰准备好接旨的香案,李全这才开始宣旨:“奉天承运,李氏贤德过人,乐善好施,使得皇城内流民得以安置,为朕和皇后解了心头之忧,深得朕和皇后的欢心。

    再特封李氏为一品诰命夫了,其子慕容正袭慕容侯爵位”后面还有赏下的金银和宝物,这些如兰都没当回事,可是正儿得到爵位却让如兰觉得自己的努力没白费。眼中一热不由掉下泪来。

    而慕容侯也是激动不已,没想到自己终天等到这一天了,侯府的爵位终于能再传下去了。自己总算也能对地下的祖先有个交待了,不然百年之后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呀!…

    再看看眼中含泪的儿媳,没有李氏的经营如何换来侯府的荣耀呢?可是展儿却没珍惜,这也是命呀!

    还好留下正儿给自己,也是给侯府唯一的希望吧!这侯府以后就是李氏的天下,当然这一切最后也是交到正儿手中。

    自己也看到了,李氏最最牵挂的还是正儿,李氏性命忧关时都不忘把正儿托付给自己兄长,而且对正儿的教育也是尽心尽力。正儿入学什么的自己与老太君都未管过,全是这个儿媳妇一手张罗的。

    李氏不管如何一直向着的还是正儿,而正儿是姓慕容这就够够了,老太君想不开,也就只能自己一个人痛苦了,作为儿子自己又能如何呢?

    慕容侯亲自请李全公公去前厅喝茶,如兰接过圣旨看着,心里总放踏实了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真的做到了。正儿娘真的为你撑起一片天了,娘再也不会让人伤害你,漠视你。

    看着大奶奶一脸伤心又高兴的样子,身后的吴妈妈和几个丫鬟也都为大奶奶高兴,当然更为大奶奶觉得心酸不已。总算是熬出头了,可是这未来的路更难走,不过相信大奶奶一定可以过的更好。

    正儿早早就让李家康送回慕容侯府了, 正儿看着娘一脸高兴却眼中含泪,一脸的担忧:“娘,到底是什么事让你伤心呢?”

    如兰爱抚着正儿一脸慈祥:“正儿乖,娘总算帮你达成了目标了,以后正儿再也不用受欺负了,也没人敢不管你的死活了。再也不用害怕不用担心了,娘能保护好你。”

    如兰还要说下去,正儿却茫然问道:“娘,你在说什么呀,没人欺负正儿呀,也没人不管正儿呀!娘您到底是怎么啦,正儿好不容易见到娘 ,娘陪正儿玩好不好?”

    如兰被正儿一问倒是醒了过来,现在是重生的一世,再也不是前世了,正儿从一出生就受尽宠爱怎么会又人敢欺负他呢?看自己高兴的把什么都搞忘记了,真是迷糊呀!

    抚过正的头:“娘陪正儿玩,娘刚刚是高兴坏了,所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正儿听不明白就不要想了,正儿想玩什么娘都陪正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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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一十五章 新生活
    &bp;&bp;&bp;&bp;如兰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就与老太君品级相当了,而且如兰的儿子马上就是下一任的慕容侯。

    这个消息不仅让皇城的人吃惊,也让老太君气的够呛,本来李如兰能平安回来就让老太君不快了。

    而皇上还为了补尝李如兰给了一品夫人,而正儿也能袭到爵位,这样的荣耀是老太君没想到的。本来以为可能是封个二品夫人没想到直接与自己平级了,这以后对自己也不用行什么礼了。

    而正儿也因为李氏封了世子,以后的侯爷就是正儿了,可正儿却是听从李如兰的。

    老太君的失落可没人会理会,因为如兰和正儿受封这慕容侯府身价倍长,紧接着就是雪片一样多的拜贴和请贴了。如兰都选择性的去或者回掉,倒让如兰忙活起来了。

    可是你身处其位这些应酬就是必需的,也是不能逃避的。正儿倒是依旧每天去国子监上学,依旧每天跟同学捉弄夫子,也没因为身份的不同觉得自己就高一人等。

    倒是与几位三四品官家的少爷关系不错,如兰觉得正儿也当有自己的交际圈子,所以也并不反对由正儿自己做决定。

    如兰也入宫去谢过恩,皇后因为生病所以并未接见,如兰只好对着皇后的寝宫磕头谢恩了。然后就有贤妃的宫女来领如兰去长春宫了,如兰就跟着那宫女去了长春宫,

    看这宫女也是个稳重的,想必是贤妃看重的人,在这深宫最重要就是有自己的人。不然不管你权势多大,你都不能处处算计到,搞不好就让人下了套了。

    这次自己和正儿获封说到底还是因为三皇子 。这帝王权术的制衡可不是一般人想的通,看的透的,不然皇位可就不稳了。

    三皇子母家太弱就必顺扶起母家,不管如何也能保三皇子一命,太弱的母家会让三皇子很难在宫廷抖争中存活,也很难把皇子的性子历练好。

    皇上其实目前为止也未动过立太子的心,还是想在这三个儿子是认真的挑选。不然二皇子就不会那么急了。

    其实今天这一切早在自己的意料中了,虽说波折了些,可是也算是圆满了,只是不得不与沐玖合作。想到沐玖如兰心里就有些异样了,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在最危险时救自己呢?

    而且与他在一起自己从未觉得害怕,可能料定了他不会为难自己也不会伤害自己吧!

    与沐玖相处这几日虽说时间不长,可是却也让如兰对沐玖多了几分了解,其实沐玖并不像每次与自己说话时的放荡不羁。

    因为他的眼里总有一丝恨,当初自己刚重生回来就如兰沐玖一般。可能自己与沐玖一样都是经历太多的悲痛吧!都有着血海深仇和沉重的责任,所以才能如此了解对方!

    其实沐玖对自己情意,自己怎会不知呢?可是前世的痛和今生的责任,让自己如何去接受炑玖呢?

    每次听到沐玖的话如兰心里都会动容,因为沐玖说的话不是单单的甜言蜜语,而是试着让自己走出来。试着让自己把责任和痛苦让他分担,想要安抚自己的心灵。可是多年的设防如何能轻易放开呢?

    算了,如兰自嘲的笑了笑。这些儿女情长已不是自己想拥有就能拥有的了,正儿如今与自己早就成了皇后的眼中盯了,不争是死争也是死,还不如试试搏出一片天来。…

    不管如何这一世自己不是为儿女情长而来,而是为了报前的仇,当然更是为了护着正儿和大哥,不让自己的亲人受到一丝的伤害。

    如兰知晓老太君不待见自己,自打回了侯府连面子情如兰也不想做了,每天连去给老太君请安也省了。长平公主倒是来过几次,也问过如兰到底被何人救走。如兰只能故意骗长平了,自己真的不想把与沐玖的关系让长平知道。

    主要是此事知道的越多对沐久和自己没半分的好处,更会生出不必要的烦麻来。自己一个寡妇与旁的男子有了关系,这其中能让人做文章的事就多的去了。

    皇后本为只是轻微的风寒,没想到过了几天却更加历害了,皇上不得不把管理六宫的事交给了贤妃和慧妃一同打理。当然这可是皇后首次交出后宫大权,皇后在怀二皇子时都没交过权呢?

    所以后宫越发的不安分了,热闹的不像话。不少妃子见皇后示弱就纷纷去给贤妃和慧妃道喜,贤妃是一概不见,这皇后生病休养这些妃子们还来自己宫里道喜,这让皇上知道了或者让朝中之人知道,自己可慧妃可就罪名不小了。

    平常百姓家的小妾要主母生病时,还要去跟前伺疾呢?自己说是贤妃可是说破天也是妾,这妾再怎么得宠能越过主母去,搞不好皇上倒背上一个宠妾灭妻的名号 ,而自己与慧妃还会让人说成不敬主母呢?

    贤妃的闭门不出倒是成就了慧妃了,慧妃听到让自己掌宫权时,心里激动的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连上次中毒的事都觉得是小事了,这掌权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在后宫多放些自己的人。皇后这些年与自己抖的你死我活,自己输就输在不是皇后不能掌宫权,在这后宫办事自是事事不如皇后。

    前些年皇上倒还是宠爱自己,可是贤妃得宠后自己这宫里皇上来的更少了,虽然也来可是也大不如前了。所以当后宫低位的妃子们来道贺时,慧妃也就一脸得意的接待了。

    听着下面那些妃子的巴结和讨好,慧妃第一次觉得自己要能成为皇后该有多好,心里更想皇后最好一病不起才好 ,不然这宫权再让自己交出去,怎么也不能甘心了 。

    慧妃与贤妃这两宫的动静皇后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贤妃果然是个稳重的,慧妃那急巴巴得意的样,也真是上不得台面。不过倒是让人看着就生气,就先让她先得意几天吧,这事还没完呢?

    没想到自己稍稍使一个计,这两人的狐狸尾巴就出来了,看样子贤妃才是最难对付的。这些年外面说是慧妃与自己斗的你死我活,其实慧妃哪次不是自己放她一马呢?

    不然慧妃还能活的今天吗?皇上是不会让自己在后宫独大的,这就与皇上当初为了帝位,而允自己皇后之位。不就是为了得到自己爹永定侯一党的支持吗?

    如今皇位刚坐稳,就急急的想对永定侯府下手,岂知永定侯府这些年来的势力壮大了多少 ,怎是皇上想废就能废,想杀就能杀的呢?这些年来自己在后宫也是谨小慎微的过着,处处做出与慧妃争个高下的样子来,其实从皇上开始宠爱慧妃时,自己的心就早死了。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只有牢固的权利才是自己一生的依靠。这自古皇后有几个能从一而终的,又有多少皇后母家能长盛不衰的呢?…

    所以自己忍了所有委屈,忍了所有伤心的夜晚,可是皇上到今天早就该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却迟迟不动,不就是想另立他人吗?不过这太子除了自己的儿子,不可能有旁人也不会有旁人。不管是谁挡路者死路一条!

    慧妃自从接掌宫务,就根本不管贤妃的意见,什么事都一个人决定,也不会去同贤妃支会一声。贤妃倒是好脾气一点也不生气,每天就呆在自己的长春宫,连宫门都很少出。

    慧妃自然当成了贤妃不敢与自己做对,所以更加放肆了,直接把分给贤妃的宫务也总揽了,一幅皇后的派头做的风声水起。

    皇上听着李全的汇报,气的脸都绿了骂道:“这个猪脑袋亏她还是陈太师的孙女,怎么笨成这样呢?

    从前与皇后斗不是自己罩着早就死了几百次了,现在倒好直接让皇后抓到话炳了,本来好好的三分局势。

    又让这个女人给搅黄了,就没见她做过一件像样的事。不是看在上次陈太师的份上,朕还真想把她送出去,省得在这宫里看到生气。

    还好大皇子不是个拧不清的。

    虽顽为人有些迂腐但也还听的进劝,慧妃身边的宫人难不成全是傻子,八成是她根本什么都不听,能干聪明的也不可能呆她身边了。朕这次倒要看看慧妃如何脱身,就算出来也得脱成皮呀!

    皇后是好糊弄的,会这么好心交出宫权,她就算快死了也会捏死不放的。真是气死朕了,李全你跟在朕身边最久,你说朕为慧妃生了多少次气了,再这么下去朕这个皇上不用做了,就专给她擦屁股吧!”说着说着直接把龙案上的上好青瓷茶杯摔了下来。

    李全是从小跟着皇上最是了解皇上的性子了,忙上前小心劝着:“皇上也别太着急,还好贤妃娘娘是什么都没沾上,如果不是慧妃娘娘把事都揽了,贤妃娘娘也不能置身事外,更不会如此清闲了。这凡事总要有一个人做恶人吧!

    慧妃娘娘倒是为贤妃娘娘挡了事,您就别再恼了。您是皇上,这天下还不都是您的。”

    说完小心的走到龙案前把地上的碎片一一捡起来,然后就吩咐外面的宫女进来收拾。皇上也不好当着下人的面说再多 ,想想李全的话心里一笑,这个李全倒是真会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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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回来了,累死了,又可以每天码字了,好开心呀!
正文 第两百一十六章 慧妃中招
    &bp;&bp;&bp;&bp;慧妃在后宫混的可是风声水起,大皇子当然也听到一些关于自己母妃的传言,心里不是不急。 可是自己母妃的性子自己还不清楚 吗?

    现在自己去说再多也无用,可是大皇子就是觉得心里不安,于是就硬着头皮去了。慧妃的钟翠宫难得的人满为患,大皇子进殿时就见自己母妃一脸笑容的坐在上首,下面坐满了妃子纷纷一脸讨好的同母妃说笑。

    慧妃见儿子来了,忙一脸笑容的让大皇子起身,大皇子转身对身后从多的妃子们福了福身,不管如何这些都是自己的庶母,该有的尊重还是要给的。

    慧妃见儿子如此知礼,心里更加觉得这太子和皇位非自己儿子莫属了,没有人比自己儿子更有资格了。

    其它妃子见大皇子来了,立马都纷纷起身告辞,大皇子见屋里只有自己同母妃了,这才走上前道:“母妃,儿臣好久都没来看您了,今日个得空就跟师傅告假,来看看您。您这些日子身子还好吧!”

    慧妃听着儿子体贴的话,心里暖暖的自己这一生能有这个儿子也没白活了,等有一天儿子坐上那个位置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了。到时也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儿子也能随心所欲,不用被皇后压着了。

    看着大皇子越发沉稳慧妃慈爱的笑道:“你能看母妃母妃就最高兴了,但是也不能常来还是当以学业为重。

    你父皇可不希望皇子们不务正业,整天在后宫里转。母妃一切都很好。现在管着宫务更加舒心,倒是忙了不少,每天要应对这些妃子们。

    不过皇上把宫权交给母妃,母妃自是要做好。不然不就给你抹黑了,母妃最希望的就是你成出息了。等会母妃让厨房做你最爱吃的菜,你看你都瘦了,可要好好补补了。母妃看着都心疼呢?”

    大皇子就知道自个母妃如今正是春风得意,不会去想其中的危机,可是自己做为儿子不说也不行,想到上次母妃中毒自己有多担心,多害怕。

    如果母妃让人算计了,自己却又无能为力,该如何是好呀!大皇子不由一脸的凝重。紧紧的皱着眉头。

    慧妃看着儿子如此不由着急问道:“皇儿这是怎么了 。可是有什么事让您烦恼。还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可不能忍下来 ,咱们今天可不能同以往一样让人欺负也不啃声了。

    你父皇很是看重你。你当同你父皇好好说清楚,相信你父皇必会为你做主的。

    当然就算你父皇不管还有母妃呢?你万不右委屈了自己呀!母妃可会心痛的,快跟母妃说说行吗?”

    看着慧妃一脸担忧的样,大皇子叹了口气,这才慢慢道:“母妃,你就不觉得这宫权掌的太奇怪了些,是不是有心人的算计呢?眼见着皇后的病也好了,为何不拿回宫权呢?

    这皇后直掌后宫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母妃可不能犯糊涂呀!

    母妃您不觉得贤妃闭门不出是避祸吗?这皇后上次因为李氏的事,可是让父皇冷落下来了 。您这巴巴的把贤母妃的事都揽了,就不怕中了人的算计。

    这要说贤母妃更得父皇的宠,都不敢轻易出手,母妃您这急急的揽下,真要有什么事可就是您一个人的不是了。”

    看着儿子一脸担忧的样子,慧妃心里是有些动容的,可是并不觉得皇后能算计什么,自己打理后宫可是规规矩矩,只是动了几个人,还能生出什么大事来。…

    可是贤妃对自己直掌宫权不恼也不气,每天就是在长春宫里呆着,还真是让人起疑。

    可是事情都已如此了,还能如何呢?最坏明天去皇后宫里,亲自把宫权交了,也就无事了。顶多皇后拿话刺刺自己,还也把自己怎么着了。

    慧妃脸是虽不快,但还是安慰大皇子道:“皇儿不用担心,母妃这次确实急了些,明天母妃自会亲自去皇后宫中交出宫权,想必皇后也不能真把母妃怎么着了。皇儿你就放心吧,只要你好母妃就什么都不求了。

    今日母妃就会写信支会你外祖,让其好好约束下面的人,万不可随意生事。母妃总算盼着皇儿你长大了,也能懂事了。你外老祖就说你比母妃相的长远,比母妃更能在这宫中生活。

    母妃现在觉得你外老祖说的很对,其实这次的事母妃心里是有些怀疑的,可是这人的贪欲就是如此,到手的东西就是不愿放手。”说完语气更加伤感了,可能是为自己只能是妾,而皇后才是正室而伤心吧!

    大皇子上前拉过慧妃的手,坐在其身边:“母妃,其实外老祖还教了皇儿很多,皇儿觉得凡事首先要自保 ,虽然是富贵险中求,可是命都没了,这富贵得来又有何义呢?

    儿臣一直就希望母妃能平平安安的,每天都不再为任何事忧心烦恼。就如同民间普通的妇人般,能自在的活着。所以儿臣一直很努力,很用心的做到让您不担心,也让您能放心。

    母妃当明白您是儿臣最亲的人,也是儿臣 最想保护的人,所以儿臣不希望您出任何事,虽然儿臣可能不一定坐上那个地方,可是儿臣相信儿臣自能让您一世无忧,也能护您周全。母妃相信儿臣好吗?”

    慧妃听着大皇子的话,虽然觉得其想法有些消极,但是却处处以自己为先,心疼自己的苦处,想为自己挣来一片安宁。

    眼中不由湿润了,小心用手抚过大皇子的脸,眼里全是感动和欣慰:“皇儿,你说的话母妃很感动,母妃明白你的心意,可是就是因为你这么优秀,母妃更希望给你世上最好的。

    母妃明白你是个心善的,可是皇儿你想想普通人家的儿子们都会为财产争的头破血流,更何况这天家的富贵呢?

    就算皇儿你不想争,别人也会逼你去争,你不要以为不争就能换来一世安稳,自古没有几个王爷能真正活的自在,要么是闲散王爷看尽皇上的脸色,要么是直接打发到穷苦地方去。这两者母妃都不希望会发生在你身上,更不希望看到你委曲求全。”

    大皇子听完心里只是叹息连连,为什么自己的母妃就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呢?算了,只要自己能如外老祖那般就好,不管何人当政,自然保一世平安无忧。为何自己生在天家呢?

    从小就被母妃很严格的要求,长大了更是为了讨母妃欢心,处处按一个好皇子的标准来。好像从未为自己活过,从未有人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其实自己最想要的就是民间普通的兄弟之情,普通的父母之爱,可是生在天家这些基本的情感是不可能的,也由不得自己。人就是如此有些人一生所追求的,对有些人来说却是最大的负担。

    大皇子无力的离开自己母妃宫中,独自回到自己在宫中的寝宫,独自看着前朝李白的诗词,心里除了自嘲再无他法了。…

    第二天一大早,慧妃就早早的把账册什么带好了,亲自带着宫女太监们一起去了皇后宫中。每次慧妃来皇后宫中请安,心里都会分外的不平,为什么自己不能住在这儿呢?

    皇后却能住后宫最好的宫殿,天天高高在上的等着低位的妃子们朝拜,自己却只能是跪在地上朝拜的人。到底自己哪里比皇后差呢?

    大皇子是自己生的,自己可是最先跟在皇上跟前的人,可是皇后却不是自己,只因住在这儿的女人,把本该是自己的东西全抢走了。皇后对慧妃的到来是颇为诧异,不过还是让人传慧妃进来了。

    慧妃重新带上一脸的淡笑上前对着凤坐上的女人福身:“皇后娘娘金安!”本以为皇后会立马让自己起身,可是皇后却故做不知的忙着喝茶,慧妃心里更恼了几分。

    可是想到大皇子的话,不由忍了下来。皇后见慧妃不气不恼的,还真是脱了性了。不得不换上得体的笑嗔怪道:“妹妹这是做什么?姐姐不是说过咱们之间不用行这些规矩吗?

    瞧本宫还以为妹妹已经起身了,这才慢慢了喝了一口茶,倒没想到妹妹是个实心眼的,白让妹妹站了这么长时间,姐姐这心里倒是过意不去呀!

    等会妹妹回宫时把姐姐宫里的学燕带些去,每月分下来的姐姐也吃不完,正好妹妹前些日子中毒身子还没好利落,用些血燕正好补补身子。”说完还故意吩咐身边的宫女去准备。

    慧妃强忍着恼怒,心里冷笑显摆什么不就是血燕吗?自己想吃不是一样吃的到,还不是因为你是皇后每月都有份例,而妃嫔是没有的。

    吃了也没见你年轻几岁,还不如喂猪呢?面上谦和一笑:“嫔妾谢过娘娘赏赐,娘娘也是大病初愈的人,这血燕还是留给娘娘用吧。嫔妾这身子还怕受不住那血燕的大补呢?

    皇后娘娘是心善想免了姐妹们的规矩,可是这些规矩可是老祖宗订好的,所以妹妹们自当尊守,万不能坏了规矩才是,不然外人会说妹妹们不敬皇后,这罪名可大可小。皇后娘娘难不成想看妹妹们受责罚吗?皇后娘娘您说呢?”

    皇后说干笑了笑:“妹妹说的是,是姐姐想的不周全了。”说完就无意的把玩起手中的护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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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就到了春运反程高峰期了,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做好打硬仗的准备呀!
正文 第两百一十七章 暗潮凶涌
    &bp;&bp;&bp;&bp;慧妃压了压心里的火道:“皇后娘娘生病这些日子,妹妹怕扰了娘娘您清静,故而没有来看望娘娘。 望皇后娘娘不要怪罪,现在娘娘凤体大安了,嫔妾就想把这后宫的宫务交还给娘娘。

    嫔妾和贤妃妹妹都未管过家,也不知如何打理这后宫锁事,还不如早些交到皇后娘娘手中,也免得嫔妾们把事情搅得一团乱。

    嫔妾把账册和钥匙全带来了,正好一起交给皇后娘娘,也省下娘娘还要派人去嫔妾那儿。”说完也不看皇后的脸色,直接从贴身宫女手中拿过,然后再恭敬的递到皇后跟前。

    皇后随意的接过东西,顺手交给了身边的姑姑,看也没看一眼。心里却冷笑了,这一个个的越发难对付了,慧妃倒是难得的在自己面前俯小做低了,看样子是看出什么来了,不过这事早就计划好了,不是想逃就逃的掉的。

    慧妃见皇后接过了,总算是长舒一口气了,看样子这事也就处理完了,虽说受了些气,可是皇后想算计自个没得成,也就不亏了。慧妃突然笑的很得意,一点也不复刚刚的小心谦卑了。

    皇后用眼尾扫了慧妃一眼,这个眼皮子浅的还是这么好糊弄,这么多年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中还不自知。

    不过就是有这种人后宫才能在自己手中,像贤妃这样的狐狸想算计都难,还每天一幅恭敬的笑脸对着你,气都能把你气死。

    慧妃见事情成了。就告退了,皇后倒是很客气的让人送慧妃出去。慧妃走出皇后的宫殿,就去了贤妃处。

    贤妃那里也得看看,搞不好也能打听出什么来。这贤妃不像皇后那么难对付,平时对自己也是客气守礼,虽说自己与她同是妃位,但是贤妃可是在慧妃之上的。贤妃仍旧称自个一声姐姐,还是个懂事的。

    贤妃很客气的接待了慧妃,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慧妃这才慢慢入正题了:“姐姐刚刚去了皇后宫中了,见皇后气色不错,就把宫务交还给皇后娘娘了,妹妹这边姐姐就特意来说一声了。

    本来这宫务当是姐姐同妹妹一起打理。可是姐姐怕妹妹照应不来。所以就直接全揽了。妹妹可别怪姐姐多事呀!”

    贤妃淡然一笑,喝了口茶心想你现在才知道怕了,急急的把宫务交到皇后手中去。恐怕已经晚了。皇后敢交出宫务就是做好准备的,不会让你轻易逃掉,也不可能不收回点利息。是你慧妃眼馋呀,急急的总揽大权,不过这样倒让自己能全身而退了。

    不过看着慧妃就这么让皇后除了,这心里总是不踏实,慧妃被处治不就正好对付自个吗?看样子得提点慧妃几句才是,也算是帮了自己一把吧!

    贤妃重新为慧妃沏上茶,温和的劝道:“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妹妹难得落的清闲。妹妹还当谢过姐姐呢?只是妹妹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说完还故作欲言又止的样子。

    慧妃是个急性子,也怕贤妃真有什么事瞒着不说,忙道:“无事,妹妹对姐姐的心意姐姐自是明白的,妹妹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咱们都一样说是退到天家,还不是给人做妾。

    可惜了妹妹这么痛透的人,也只能处处俯小做低。”说完眼睛都有些红了,想到刚才有皇后处受的委屈,这心里就不是滋味,当然更多的还是想与贤妃套亲近,多换些消息来才是真的。…

    贤妃怎么看不出慧妃的意思呢?不过还是很配合的红了眼,哑着声音道:“姐姐这话万不可说的与人听到,不然又会生出事非来了。妹妹自从坐上这贤妃的位置,就更加小心谨慎了。

    当然姐姐比妹妹跟皇上早,皇上这心里自是有姐姐的,可是妹妹怎么说也是后来的,这情份自是不同的。

    姐姐不觉得皇后娘娘这次把宫权交到咱们手上,有些不大寻常吗?以前皇后怀二皇子时也没如此,为何如今只是小小的风寒就把这宫权交出来呢?

    不是妹妹多事,姐姐做事妹妹自是放心的,可是这以后的事谁说的准确呢?

    只要这宫权交与姐姐过,姐姐就脱不了干系。妹妹也是这几天才想到这点的,当然妹妹这些话也可能是妹妹杞人忧天罢了。

    姐姐大可不必当真的,妹妹只是真心希望姐姐好,姐姐的性子也是个真的,虽说做事风风火火的,可是这样才是最真心的。姐姐你说是吧!”

    说着还故意拿眼尾看慧妃脸上的表情,当然慧妃脸上的表情可就如同贤妃所料般,精彩非凡呀!

    慧妃一脸深思的从贤妃处回来,心里也有些害怕了,因为这事不管是自个皇儿还是贤妃都看出不同来了,想必这次自己真要着了皇后的道了。可是以皇后的阴毒性子,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可恨自己没早些发现,如今当如何是好呢?

    慧妃当晚就急急的命人送了信回陈府,唯今之计也就只有求自己的祖父帮忙想想办法了,大皇子那儿也是无计可施,皇后出手一像狠毒,万不能连累了皇儿才是。

    如兰看完贤妃着人送来的信,冷冷的笑了笑,看样子皇后是要出手了,不过慧妃可不能这么轻易就让皇后弄死了。

    想想皇后和永定侯夫人在许氏身上下的毒,让许氏终身不孕,对一个女人来说有什么比这个更毒呢?许氏如果知晓当会如何呢?如兰轻轻的把信件放入火盆中 ,看着它慢慢的化为灰烬,面上无一丝表情。

    长平宫主这些天很少出门,更是连如兰那也很少去了,长平很奇怪自己明明当思念那个他,可是如今想的最多的反而是一张憨厚的脸。

    难不成自己喜欢上李家康不成。这么多年自己的心早就因他的死亡而冷了,没想到现在却又会思念另一个人了。

    为什么呢?可是如兰好怕李家康并不喜欢自己,一个寡妇不配李家康这样诚实本份的男人,更何况自己的前夫还是死在自己手中的。这样的自己有何资格去谈爱呢?

    李家康还是如兰的大哥。长平很难想像如兰会如何看自己,虽然李家康只比长平小两岁,可是这样的婚姻也会让李家康脸上无光呀!

    世人会说他为了地位和富贵才娶自己,不会说是真爱。更何况李家康一直不敢娶妻,说不定是心里有一个她了,自己怎么好去掺合呢?

    堂堂公主不能做出这要的事来,而且自己当初就是被父皇拆散的,最恨的就是毁人缘姻的事。

    可是每天想的最多的就是李家康的笑脸 ,想必李家康定会常去如兰那儿 ,陪着正和一起骑马吧!长平的安静让如兰和皇上都注意到了。如兰以为长平病了。所以就抽空去了公主府。

    当女官领着如兰见到正在品茶的长平公主时。如兰不由笑道:“我还以为公主身体不舒服,没想到公主躲懒在这里品茶,倒真是惬意呀!可惜了如兰与大哥还为公主这些日子没去。担心您身子不爽利呢?”…

    长平听到“大哥”二字马上眼里一亮,难不成他也是担心自己的,可是脸上马上又转成了阴云了,他也是出于朋友之义罢了,不然怎么不来看自己呢?

    算了,不要再想了,有些事是强求不得的。那怕是公主也不能在男女之情上强求任何人,不然就只是一段悲剧。

    懒懒的扫了眼面前的位置:“你来看我,我很高兴,快快坐下吧!咱们一同品茶聊天。尝尝我亲得的好茶,就是没有你这么好手艺的人来泡,今日个你来的正好。”

    如兰依言坐到长平公主对面,然后扫了眼面前的茶盒,只见是上好的去雾茶,想必是宫里特供的,皇上那儿估计都不多, 倒是全到了长平公主这儿了。

    如兰熟练的开始泡茶,长平看着如兰一幅气定神闲优雅自如的样子,不由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心境才能让她如此淡然。遇事不喜不悲,不急不燥也不为儿女私情所累!

    不由直接问道:“如兰 ,难不成你就这样了此一生吗?”如兰没想到一向开朗无忧虑的长平公主,会问出这样的话来,不由反问道:“公主认为如兰当如何过此生呢?”

    这一问长平倒哑然了,如兰和自己都是经历过一段婚姻的人,从中受的伤害可以让自己一辈子都不忘怀。

    自己不管怎么说是皇上最宠爱的妹妹,这将来还不是由自己的决定,可如兰还有正儿要看顾,而且如兰改嫁就不能再带着正儿,如兰如何能舍得呢?

    如兰看茶香慢慢出来了,这才沏上茶立马长平就闻到了浓浓的茶香,确实比自己命宫人泡的香很多,再看杯中的茶色翠绿欲滴,真是好茶呀!

    长平忍不住先品了一口,立马一脸笑容:“好茶,本宫可是爱死了如兰您泡的茶了,也只有你这样的性子才能泡出这样的茶来。”

    如兰婉儿一笑,可能不会有人明白前世为了讨好慕容展,自己花了多大的气力学泡茶之道,没想到这门手艺反而成了长平公主的最爱了。

    放下茶碗挑眸道:“公主难不成是遇上什么事了,不然也不会有此一问,公主自是金枝玉叶,不怕为情安烦恼,人生在世就是为了让自己过的开心。

    喜欢就去追寻,不喜欢就放弃。这样的生活才当是属于公主的,公主万不右把自己同普通女子相比 ,任白的掉了自己的身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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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苦呀,上个月差两个字,所以就没拿到全勤,好可怜呀!为什么呀!谁来救救我呀!可怜呀!
正文 第丙百一十八章 两情相悦
    &bp;&bp;&bp;&bp;长平当然明白如兰的意思,自己贵为公主有什么得不到的呢?可是,唉!叹了口气:“如兰其实我更希望自己只是平凡人家的女子,这样就不会成为人人惦记的肥肉,更不会、、、、、算了,这些都过去了!”

    如兰递上新泡的茶,温声道:“公主何必伤感呢?如兰可是平常人家的女儿,可是婚姻比公主强到哪里去呢?

    公主至少不用看公婆的脸色,不用跟妯娌们周旋,更不用看夫君的脸色。可是市井女子还要为生计忧心,更要应对夫家所有的人事,更要忍受夫君一房一房的小妾。

    公主这是不知民间疾苦,才会有此一叹呀!公主还是安心做自己的公主吧,这平常老百姓的日子可不好过呢!”

    长平自嘲一笑,如兰说的确实在理,至少自己活的自帖自在。两人就这么慢慢的品着茶,喝着点心倒是难得的惬意。

    李家康每天上朝必会经边公主府,次次都会停一会再去,也不知是何原因,就是很想停在这儿看看。可能是觉得这里有她的气息吧!可是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武将,能配得上公主金枝玉叶吗?想到此不由甩甩头辙马而去了。

    如兰从公主府回来后,不由想了很久,长平公主问的话还在耳边,自己真的要了此一生吗?可是自己重生只是为了复仇,还有好好养育正儿,其它的根本不重要的了。

    这一晚注定了是几个人的不眠夜,可能连月亮也在此变的更加亮了吧!

    宫中这些天倒是难得的太平 。可是如兰和沐玖都知道,这只是表像罢了,皇后的动作可是没停过。慧妃收到陈太师的信时,只见上面写了四个字“劫数难逃”。不由呆呆的坐在塌上了。

    为何是这样呢?大皇子则是忧心的想着到时如何救母妃一命,皇后出手必定不是降位这么简单,不死也活不成了。

    不过陈太师倒是给了大皇子一条妙计,大皇子想到此心里就有些宽慰了,还好当初自己有听长平姑姑的,不然今天这事也成不了。看着窗外的月色,龙瑾心里越发通透了,身在皇家不争也是争。

    吴氏最近正忙着为春姨娘的女儿,就是如兰的庶妹选人家 ,所以就请如兰帮忙相看相看。如兰也就乐得去了。春姨娘难得的在府里安份守已。这些所对吴氏惟命是从。

    所以如兰倒是很乐意帮这个庶妹一把。不过自己选的不一定春姨娘喜欢。这人就是如此有些人只想富贵荣华,有些人只求夫妻恩爱。所以这最后决定还要看春姨娘了。

    当初自己与春姨娘的约定也是如此,一定让春姨娘自己选一个好人家。把如云嫁出去,当然这是为妾还是为妻也就看春姨娘自己怎么想了。

    一转眼如云都有十一岁了,也确实可以相看人家了,没想到自己都到了这般年纪了。春姨娘依旧规矩的立在吴氏身则,见如兰来了忙起身行礼。

    如兰笑着上前扶起春姨娘:“姨娘快别多礼了,您怎么也是如兰的庶母,这礼就免了吧!还是快让如云妹妹出来让我看看吧!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咱们如云也可以嫁人了。

    这时间过的真快呀!可是姨娘还跟当初刚进府里年轻漂亮,所以如云妹妹才能出落的婉约动人。”

    春姨娘脸一红道:“瞧大姑奶奶说的,婢妾早就老了,反而是大姑奶奶越发的气质出众了。如云也是随了大姑奶奶的性子,从小就在太太跟前长大,由太太教导着婢妾才能放心。…

    婢妾也没指望如云小姐能有大姑奶奶一半好,只要能学那么一点点也够她用一辈子的了。”说着脸上更多的几分期盼了。

    如兰打心里喜欢这春姨娘,心里明白也够聪明,相信自己这个庶妹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正说着如云就由丫鬟领着进来了,只见如云一身淡粉纱衣,梳着双环髻带着珍珠头面。

    一脸的觉静温婉。如兰满意的点点头,只见其走上前先向吴氏行过礼,才走到如兰跟前福身:“大姐姐好,如云这厢有礼了。”

    如兰忙虚扶起如云,满脸笑容:“姨娘您看,如云妹妹出落的真是动人,连我这个姐姐都看着眼红了。还这搬有礼懂事,真是姨娘的福气呀!”

    如云脸红了红低头往春姨娘身边靠 ,吴氏见到如云这小女儿的样子,更是喜欢几分了。拉过如云的手笑道:“如云快别害羞了,都是自家人,你姐姐说话惯是如此,慢慢你就习惯了。怪只怪你姨娘把你生的太好看了,让人不得不眼红呀!”

    春姨娘忙福身:“这都是太太教的好,婢妾可没这个本势,如云最当谢的还是太太和大姑奶奶。”

    如云跟在春姨娘身后,脸上也是带着笑,这笑并不作假。如兰满意的点了点头,想必春姨娘是想把如云按正妻的标准养,不然也不会交到自己娘跟前。

    所以一直以来在娘跟前才是如此知礼懂事,这样娘才能放心的教导如云,不过这也是春姨娘高明的地方。大家又围着如云的事闲话了一会,然后如兰才从李府回侯府了。

    如兰就慢慢开始张罗起如云的婚事了,倒也不费力,大多是吴氏看中了,如兰再仔细的打听一翻。现在如云还小,只需要多相看就行,最多就是先订下婚事 ,等过几年才嫁过去。

    这样也能保险些,急急的反而先不到好人家 。春姨娘对自己女儿的事确实上心,也把如云教的很好。

    老太君依旧每天称病不出 ,可这府里的事还是让杨妈妈管着,杨妈妈倒是想管下去,可是这账上的开支越来越大,这进顼却并不多。

    也只是一些庄子上的出息,能有多少呢?还是皇城里的铺子最生钱了,可是老太君手里的铺子却都是租出去,自己根本没什么生意。

    这也是慕容侯府一直进项少的原因,老太君很轻视商人,觉得自己堂堂老太君去与商人为伍很失体面,所以就只是出租铺面。可是这些能多少钱呢?

    慕容侯终是忍不住管起府内之事,可是一个大男人管这些女人的事,到底也是力不从心。如果去说服老太君把管家权交出是不可能的,于是直接把府务交到了如兰手中,老太君这边也只是支会一声。

    老太君想到自己帖进去的老本,心疼不已呀!可是现在不交出也撑不了几年,反而要真把自己掏空,就让李氏去管吧!现在李氏正得意,就不相信李氏能一直得意下去。

    不过老太君在交出钥匙时还是给如兰一个下马威,当然如兰是无所谓了,可是也不想公公慕容侯太难做了。所以不得不去了万祥宛,老太君可能因为头痛,所以就戴着抹额。

    看气色还是很不错的,如兰微微福了福身:“老太君大安,今日个孙媳本不想扰您清静,可是这府内库房的钥匙还在您这儿。也不知是下人偷懒没来取,还是您这里的丫鬟们太霸道了,这钥匙闹了大半天了也没交到掌事们手中。”…

    说完挑眸扫了老太君一眼,见其面上一脸不快,勾唇冷冷一笑,继续道:“孙媳倒是无所谓了,可是老太君您这儿早饭的材料都没采买回来呢?

    再不去采买您这午膳可要怎么用呀?孙媳这一着急,就只好亲自前来了,倒是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奴才偷懒,不好好办事让这府里下人不能正常办事。”

    说着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看也不看老太君一脸怒气的脸,气定神闲接着道:“孙媳是知晓老太君跟前的人,个个都是聪明伶俐的,想必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来,只是孙媳已经把自己跟前的人,仔细的盘问过了,确实没有这等胆大背主的。

    想了想也只能来扰您清静了,想必是这些奴才趁您这些日子身子不适,所以才懒怠起来了。孙媳可是不能容忍这样的人伺候您,更不能让人拿您的名号压人,在府内狐假虎威。

    老太君您是个心善的,可是孙媳却不是好糊弄的,今日必把那背主的奴才寻出来。如果不是奴才们的不是,难不成还是老太君您的不是吗?”

    老太君看李氏一脸的义愤填膺样,好似真的是为自己好,想帮自己管教下人一般,可是这话里却是字字刺自己 ,字字挖苦自己。

    今天不寻一个奴才出来,估计马上满皇城里就会传自己为难李氏,这话可就任由李氏来说了。本来前几次的事就让自己脸面尽失了,如今李氏贵为一品夫人,这话传出去就更难听了。

    强压心里的怒火,可面上却是冷着脸:“李氏,你想如何就直说,不用拿那些话来骗我这老太婆了,也不必借故让我老人家难看。不就是要钥匙吗?

    杨妈妈拿给大奶奶吧,不然大奶奶定要把你们都打杀了,我这老脸也保不住你们的性命了。可怜展儿死的早,让我这老人家独活于世 ,看尽脸色和白眼。”说着说着就掉起眼泪来,好假如兰给了她天大的委屈一般。

    如兰只是冷眼看着老太君做戏,一点劝慰的意思也没有,这屋里就只剩下老太君那一声小过一声的哭声。如兰依旧品着茶,吃着点心好假在看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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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过完了,亲们可要好好准备新一年的工作呀!
正文 第两百一十九章 重新布局
    &bp;&bp;&bp;&bp;老太君眼见着屋里只有自己的哭声,就觉得无趣了,不由止住哭声拿帕子擦了擦脸,冷哼道:“没想到你如今可是面子情也不愿做了,倒没想到我这一生居然被你算计去了,不过你再历害也是要受与我一样的苦一生孤独。

    说到底还不是这侯府的奴才,为着侯府的脸面争的你死我活。”说完就开始大笑起来。

    如兰看到这样的老太君时,身上不由一寒难不成自己真是这侯府的奴才,可是自己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正儿, 为了让正儿过的更好。不可能是侯府的奴才,也不可能与老太君一样的。如兰从杨妈妈处拿了钥匙,就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了。

    而第二天早上慕容侯就命人送了一个盒子过来,如兰倒没想到老太君会把这些东西全交出来,只见里面放着侯府所有的产业,还有一枚令牌,想必这就是指挥暗人的令牌吧!

    没想到老太君能舍得交出这东西来,这倒是意想不到的收获。如兰随意的翻看着账册和一些信件,吴妈妈就急急的进来,见到如兰直接道:“大奶奶,老太君收拾东西去庙里长住了。”、

    如兰勾唇一笑,这老太婆会这么心甘情愿的离开侯府吗?指不定又会如何给自己使绊子呢?“吴妈妈急什么,老太君的把戏我早看厌了,也懒得理会了。”

    吴妈妈想想老太君一惯的作风, 心里倒是觉得老太君走了大奶奶才能更安生。少了这个生事挑刺的,日子倒能过的更顺一些呢?

    “大奶奶说的的,咱们一向是规矩办事,有什么怕人说的。大奶奶您只管忙您的。这些小事妈妈自会办好的。”

    如兰气定神闲的把玩手中的令牌,应道:“妈妈办事如兰自是放心的,您也不需管什么脸面了,当是如何就是如何,这些年咱们受的委屈还少吗?

    咱们给别人脸面,别人不识抬举也没法子的事。这有些人不要脸,咱们就得让得没脸到底,妈妈您说呢?”

    吴妈妈立马会意的点头,脸上带着笑:“大奶奶说的是,瞧妈妈人老了办事也不大机灵了。还是要大奶奶您费神。”心里却是很高兴自己主子的狠利。这些人就该收拾收拾。自己是奴才有些不好做主,有大奶奶发话了,还怕什么呢?

    马上这皇城里就传出了慕容侯府老太君被孙媳逼着去了庙里。这样不敬长辈的媳妇还能留着吗?

    而且这历代皇帝都把孝做为基本 ,不敬长辈可是大罪,说大了可以把李氏直接休掉。吴氏一听就着急了,这老太君不是存心给如兰找事吗?也没支会如兰一声,就急急的往慕容侯府去了。

    如兰皱眉看着账本,这外面的事吴妈妈早就回来说与自己听了,倒是不急,这事还得慢慢来,总有几个明白的人。着急去辩解还正中了老太君的道了,这清者自清可是这事还得费些时日才算完。

    吴氏见自己女儿像没事人一样依旧忙着自个的事。不由气道:“你看你,这都什么时候还能沉得住气,这事真要闹大了你可怎么办。

    当然娘不是说不愿你回李府,可是这事会毁了你,咱们也不能背下这罪名。 娘今天来就是希望你去把老太君接回来,好好同她理论理论,实在不讲理你就搬回李府去住,娘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万不能让人毁了你的名声。”…

    如兰起身走到吴氏身后,动手为吴氏按起肩膀来:“娘 ,您别着急了,你女儿是这么好欺负的吗?老太君爱闹就让她闹吧,这是非黑白可不是她说的算,也不是几句流言就能把女儿染黑的。您还不相信女儿吗?”

    吴氏欲言又止还是一脸为难:“可是娘听到外人说你,这心里就是不踏实。娘就盼着你能好好的,不想你与你大哥让人说一点的不是,你要是真有办法就快些把这流言平了吧!

    娘可受不了每天出门,就可以听到外人说你的不是,娘这心里就难受的紧。

    娘只是怪自己没能护好你们,现在任白看着你活受罪。娘这心里就没一刻的安宁,没想到这侯府就没一个真好待你好的,娘不能护着你,可也不想看着你活受罪,实在不行就带着正儿回李府,也省得受这些闲气。”

    如兰心里一软,最关心心疼自己的还是自己的娘和大哥,这一世总算护住这些真心关心自己的人,倒也是值得的。走到吴氏边上坐下:“娘,您不要多想了,女儿觉得现在这样才好呢?

    女儿是一品夫从,儿子将来是侯爷以后这慕容侯府全是女儿的。到时再也没人能给脸色女儿看,更不用操心夫君后院的小妾们,这可比这皇城里不少的贵妇们都自由呢?

    您这辈子受姨娘们的气还少吗?您女儿不用再受这气不是很好,不管女儿嫁什么样的人,总归是要为夫君纳妾的,总归是要受那些小妾们的闲气。倒不如现在来的自在顺心呢?

    娘您以前不是跟女儿说过吗?这世间的事不能事事俱全,让女儿要往好的想,不要钻牛角尖。您应当也要如此想呀, 这样看来女儿倒是过的不错了。”

    吴氏看着如兰调皮的样子,叹了口气:“就你惯会说,娘都说不过你了,娘也高兴你能想的开。”如兰见安抚好了吴氏,总算长舒一口气。

    两人接着又闲聊起来,吴氏突然想到自己儿子最近有些反常,不由疑惑着同如兰道:“最近你可有与你大哥见面,娘就觉得你大哥最近有些的反常,也说不清是什么事,就是见他总是不见笑容,也不大肯说话。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连娘这边来的也少了。”

    如兰听完不由细细的想了起来,确实最近大哥来自己这边少了,正儿也说大舅舅为何还不来陪他玩,当时自个还没当回事,以为是大哥太忙了,没想到是大哥心里有事。

    拧起秀眉道:“娘,您不用着急,等会昨些我带着正儿回李府,探探大哥的口气,看是不是有什么难事,让大哥心烦。说出来大家也能一起想法子,不管如何咱们现在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了。”

    吴氏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不由眼里一热自己的女儿何时成长为一个可以让自己依靠的人了,如此坚定自信的眼神可能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有吧!

    自己的儿子果然同自个不一样,个个都是有主见的人,不像自己窝囊的半辈子,不是靠女儿的筹谋指不定现在过的有多惨呢?

    现在李底都在自己手中掌控,也不用受老太太和姨娘们的闲气,日子过的也是顺风顺水。

    如今儿子也荣耀归来在朝为官。李老爷因此对自己更加客气了,夫妻之间相处也管是太平无事。这些全是女儿为自己挣来的,可是女儿却要孤独一生了。女儿还这么年轻,该配上更优秀的男子,也该有美满的婚姻。…

    吴氏虽说面上装作想通了,可是心里却还是为如兰着急和心疼,但是自己说下去,反而会让女儿更难过。收起心里的话再同如兰闲聊了会,见到了用膳的时辰了,两人又一同用过膳吴氏这才回李府去了。

    吴氏走后,如兰就招出了暗人,一共有十人虽说不多确身手个个不弱,也各有所长。如兰命四人跟在正儿身后,主要是保护正儿安全。

    其它的六人纷纷隐于各府,探听机密的消息。本想放在自己跟前,可是身边有沐玖给的春分和夏至,也就足够了。而且现在能多到一些消息才是最重要的。自己可是答应了大皇子的。

    正儿晚上下学归来一听说要去外祖母家,就高兴的不行,一脸的兴奋和雀跃。就差跳起来了多久都没看到大舅舅了,正想跟娘说去看大舅舅妈,没想到娘就要带自己去。如兰就知道自己儿子心眼多,这么高兴大半是想去让大哥带他去骑马,心里不由直摇头。

    两人到了李府吴氏早就备好了如兰和正儿爱吃的菜,就等他们来用饭了。李家康也早早的回来了,吴氏早让人去请李家康了,听说自个妹妹要回来,李家康想相很久没见到正儿了,也早早回来了。

    正儿一见大舅舅就急着跑过去搂着李冢康:“大舅舅,骑马呀,你快带正儿去呀!” 李家康抱起正儿点点鼻子:“急什么,等用完饭大舅舅让人陪正儿一直骑,正儿刚下学想必肚子也饿了。饿着肚子怎么好骑呢是不是?”

    正儿不觉摸摸自己的小肚子,确实有些饿了,就拉着李家康坐上位,准备用饭了。如兰和吴氏见正儿如此调皮都笑了,反倒正儿一点也不在乎,只想快点用完饭好去骑自己最受的大马。

    如兰见正儿吃的那么急,忙上前劝道:“慢点吃,等一下吃的太急了,小心咽着,到时娘可不管了。”正儿一听忙吃的慢了起来。众人看着他如此可爱的样子 ,都笑了起来。

    用过吴氏让人精心准备的饭菜,正儿就跟着李家康吩咐的护卫去了马场,有这些护卫跟着正儿安全自是不用担心的。

    吴氏张罗着让人送上香茶,再让如兰和李家康去了侧室自己则去看着正儿了。让女儿跟儿子好好聊聊,不然自个白着急也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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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把年过完了,希望大家快点进入正常的生活,也能好好关照美伢了,不用每天看着订阅伤心了。
正文 第两百二十章 辟谣
    &bp;&bp;&bp;&bp;如兰轻轻的喝了口吴氏备上的茶,抬眸扫了眼自个大哥,见其只是略微用了一口茶,就放下了。 脸上说不清是愁容还是喜欢色,总之眼里全是心事。

    “听娘说大哥这些日子有些反常,本来如兰还不信的,现在看来还真是确实如此了,大哥是不是心里烦闷,还是对朝中之事不快呢?大哥当要信的过妹妹,妹妹不管大哥如何,总是会支持大哥的。

    可是妹妹最怕大哥有事放在心里,这样妹妹想出力都没地方使,娘也会担心不已。”说着看李家康的眼神就多了几分期盼了。

    李家康面对妹妹殷切的眼神,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口,这样的话让自己如何说呢?没想到自己没注意,可家人却时时关注着自己,心里不由有些自责了,自个一个大男人还让娘和妹妹忧心 ,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以前是身在前线,日日让她们担心是正常的,可是如今自己就在她们身边,确还是不能让她们安心,确实是自己的失职了。

    就因为自己的儿女私情,就让娘和妹妹忧心不已,还真是不该。只怪自个太自私了,不知道如何去照顾她们的感受。娘一直希望自己能快些成家,可是自己却一再推脱,这能不让娘和妹妹担心吗?说句难听的,李家可就指着自己传宗接代呢?

    “妹妹不用担心了,大哥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罢了,现在心里通透多了。你让娘不用担心的。大哥是一个男人当保护起你与娘,而不是让你们为大哥担心,大哥真是有些过意不去。

    以前是你时时护着娘,帮衬着娘可是如今大哥回来了。这片天还是由大哥来撑着吧!”

    如兰看着大哥坚定的眼神,心里多少放心些了 ,可是大哥却并未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看样子此事是大哥不愿提及吧!心里多少有些的失落了,没想到大哥在自己面前也有秘密。

    但是如兰马上想到自己与沐玖的事,又觉得有秘密是很正常的,心里又怪自己太小心眼了,也管的太宽了些。

    “大哥说的是,如兰和娘以后就指着大哥护着了,大哥能想通也是好事。这样大哥心里也能舒服些。不过大哥如兰听娘提了好几次你的婚事了。眼见着一年之约马上到了。大哥可有中意的。

    人生大事不是可以重来的,定要找个自己中意的,两情相悦方能白头到老。咱们自小受姨娘们的闲气。可不能再让自己的孩子受那样的委屈了。”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李家康。

    李家康怎会不知妹妹的意思呢?拧眉想了想,像似做了很大的决定:“到时实在找不到,就按与娘当初的约定吧,不管如何大哥不会同爹一样了,自要好好护着自己的妻儿,不让她们受委屈。妹妹大可放心,大哥不是拧不清的人,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当年我偷偷的走了,娘必定也受了爹的很多刁难吧,所以大哥不会再让娘为难了。更不会再让人给娘脸色看的。“说着说着眼神越发痛苦了,好似丢掉了人生最重要的东西一般。

    如兰心里就更好奇了,看样子大哥是为情所困了,不然怎么会有这样喜忧参半的表情,还会有这么痛苦的神情呢?大哥在朝为官也是随情而为 ,而且在沐玖手下,不会有人刁难。所以想来也只有情字会让人如引的痛苦了。

    可是大哥不愿说,做妹妹的总不能去逼吧,而且搞不好还会适得其反,更会让大哥心里痛苦难受,只要大哥能慢慢想明白就好。可是大哥现地身份一般人家的女子,大可以娶回来 ,为何大哥好似连说出来都不敢呢?…

    而且大哥的木头性子,回皇城这么久以来,也没见他与哪家的小姐走的近,更是连说话也没见他与丫鬟们多言。

    想到此眉头又加深了几分了,到底是何人入了大哥的眼,而自己却并不知晓呢?

    看样子得好好问问大哥身边的人,如果是大哥一厢情愿倒还好,如果两人都有意,而大哥因为其它原因而不敢说,这样可就不值得了。想到此如兰心里舒服了,有了个方向也好办多了。

    如兰从李府回来后,就吩咐吴妈妈去办此事,吴妈妈一听事关大少爷,自是积极的去忙活了。当然老太君的事也没让如兰等太久,也果真如同如兰与吴氏保证的那样,没出几天就有了变化了。而且如今这谣言与之前的可以说是翻天覆地。

    首先百姓们居然挖出了老太君处处打压曾媳,首先是在公主府上之事,说老太君不仅不帮助李氏施粥,还怕李氏把慕容侯府的银子花了,直接把给出的部分管家权也收了回去。

    之后更是在李氏被诬陷入天牢时 ,想把李氏与慕容正直接赶出侯府。老百姓们就说老太君太冷血了,连曾孙都不想要,就怕受连累。还没到砍头那一步呢?

    当然这些是大事,而小事说的更是有鼻子有眼的,说老太君管家时把李氏与慕容正的用度直接停了,只管自己吃好喝好。孙子死就薄持孤儿寡母,还是侯府的老太君,连给口饭的银子也不想出,比平常老面姓都不如呢?

    而慕容侯府这些年的花销全是李氏从嫁妆里拿出来的,不然如何可以撑起侯府的开支呢?

    这老太君还平日里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连孙媳妇的嫁妆都动用了,还有脸面说自家是大家呢?真是不知羞,平常人家都不敢花媳妇的嫁妆呢,这花媳妇的嫁妆可是最打脸的事了。

    听说这老太君对吃食要求严格,平日每天要用血燕,哪怕是大冬天里也要吃新鲜的素菜。这样大吃大喝的,花自家的钱没问题,可是拿孙媳妇的嫁妆这么吃,也亏得老太君能吃下去。

    这样会花银子的老太婆,是个人都受不了,听说自己打理侯府时为了节省开支,就减少府内所有人的用度,可是自己的用度可不会少一点。

    眼见着李氏为侯府挣来的爵位,自己却还想摆普不想让李氏得了侯府。就故意带着下人胶去庙里住,然后还花银子让人传李氏的坏话,就是想找到理由把李氏休掉,而自己做惯了高高在上的老太君,要是有李氏在,正儿还不是听自己娘的。

    这下满城里的媳妇们都打心底的看不起老太君了,这做派也真是够毒的 ,要是自个家女儿嫁出去,有这样的婆婆还活不活呀!

    看来这女儿嫁人,还要多打听打听家里的太婆婆,这太婆婆要是太强势了,做孙媳妇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要是夫君死了太婆婆使个计说是不敬长辈,把女儿休回来那不气死才怪还能活吗?这女儿家德行最重要了,有个这样的名声想再嫁都难呢?

    老太君跪在佛前,听完杨妈妈打听来的话 ,不由吐出一口血来,“李氏,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今生不能除你,来世也不会放过你。你这个毒妇呀!”说完就晕倒了,杨妈妈只是冷笑的把老太君拉到床上,就不再管老太君的死活了。

    皇上看着这几个月里后宫的用度,脸上不快更加深了几分了,皇后这不是明摆着说慧妃的不是吗?…

    就这么几个月后宫的用度就多了这么多,估计这还不是皇后想要说的,后面才是更大的重头戏吧!

    不过慧妃最近倒是安份老实不少,听说天天在自己宫里抄经,出门的次数都少了。

    看样子慧妃是聪明不少了,大皇子虽然心软了些,可是却看的最开,想的最明白不争才是争呀!不过这太子之位可不是心软之人能胜任的,还是再看看再说吧!

    太子是不错可是身后的皇后和永定侯府,却让自己很不安。这样坐是皇位只会让外戚专权更胜,也会让皇权旁落了,这以人都是贪婪的,谁知道最后这江山是龙家的还是许家的。

    所以二皇子这边还要慎重看看,倒是三皇子这边不错,可是却太年幼了,而且母家太弱了,贤妃倒是心思通透可是、、、、总之现在让自己寻一个出来,还真是寻不出来。

    最近宫中传出了好消息,原来宫里的春美人有了身孕,这可是后宫最近五六年来头次传出好消息了。这下可把皇上龙玉高兴了一把,谁不希望自己子嗣繁盛呢?

    所以皇上立马就封春美人为春嫔了,而且还赏下丰厚的东西下去,春嫔这下可是得意的不行了。可是春嫔却是有些心思的,知道这宫里的三巨头万不能得罪了,而且有这三人压着自己这点风头算什么呢?

    万不可得意过头让这三人不痛快了,不然这孩子能不能平安生出来都未知呢?这后宫多年子嗣一直淡薄,这怀孕的不少可能平安生出来的就太少了。

    自己现在看似风光可这危机也不小,万不能大意了,不然后面就又得哭了。通常宫里没能平安生下皇子的,都被冷落了,皇上明着不怪你,可是却把你放在一边冷着。还不是怪你不能护好子嗣,这以后就别想再有出头之日了。

    当初贤妃怀三皇子时,不也是三个月后才让人知晓的,还是皇后护着才能平安生产,最后靠着三皇子坐上贤妃的位置,最后还把前面的陈贵妃拉下马,变成如今的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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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二十一章 春嫔
    &bp;&bp;&bp;&bp;贤妃听着宫人的回禀,勾起唇一笑,三皇子正在写字看自己母妃笑了,不由抬头稚气的问道:“母妃因何生笑呢?可是有何喜事,也说与儿臣听听好吗?”

    贤妃摸摸三皇子的头,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皇儿还是专心写字吧,不然张师傅可又要罚你了,你不是想超过你的两位兄长吗?”三皇子点点头,立马又开始认真写起来了。 贤妃看着听话懂事的儿子,心里一软。

    这后宫有太多没能出生的孩子了,皇后这次可就玩大了,只是这春嫔没什么背景,所以下手才最方便了。

    想必春嫔现在定是坐立难安吧,皇后也是时候出手了,好戏也慢慢开场了。

    春嫔因为有了身子,所以皇后立马就免了春嫔的早晚问安,而且也赏下了丰厚的东西下来,春嫔自是不敢用的。

    可是心里也知道这是皇后的示好,当年贤妃有身子时可是每天请安,一直到生产前一月皇后发话才没去请安,而自己现在月份还小就不去问安,这罪名可大可小了,皇后虽免了,可是面子上自己还是要越发规矩起来。

    只是皇后当年能护着贤妃生产,只是不知能不能护着自己呢?皇后在后宫可是有不少的死忠,而自己一直以来得宠不是很多,也没什么背景,所以皇后也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因为并未拉拢过自己。可是如今这时候要是能巴上皇上,肚子里的孩子就多了一分保障了。

    想到这些春嫔一大早还是按时去给皇后请安了。沿路碰到了不少的妃嫔们,对于这些人投来的羡慕和嫉妒的眼神,春嫔都回以一笑,一幅胆小怕事的样子。因为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会希望自己平安生产,能少得罪就少得罪,现在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而其它的妃嫔们虽然嫉妒的要死,却也知道现在可不能去惹春嫔,人家肚子里的可是大金蛋呢?

    真要出了什么事,不仅让自己性命不保家里人也会受牵连的,这残害皇嗣可是杀头的大罪。纷纷小心的与春嫔保持距离,但面上却是一脸的笑意 ,好似是真心为春嫔怀上皇子高兴一样,当然只有春嫔知道这笑有多假。

    春嫔自从封嫔后就算得上高位妃嫔了。因为这后宫除了皇后和贤妃慧妃外。就没有其它的妃位了。

    最大的就是贵嫔了。所以春嫔倒是难得的能先入皇后殿中,见到坐在上首的皇后一身的凤服,满脸得体的笑容容。一幅母仪天下的气势。

    春嫔忙上前福身:“皇后娘娘万福,金安!”说完也不起身,就等着皇后点头了,因为低位的妃嫔对高位的妃嫔行礼,一定要等到高位的妃嫔们点头,方能起身。

    不行就算是大不敬之罪了,每天后宫所有的妃子都要在这里,像皇后娘娘行礼 ,然后等着皇后点头,才敢一一起身。

    皇后见是春嫔心里一冷。没想倒这个却是个机灵的,还算是知礼懂事,不过这些面上知礼懂事的,却是最有心机最会演戏的。

    当初自己不就是让贤妃那贱人得成了,还不是见她每天一幅听话懂事软弱的样子,结果人家生了皇子后对自己马上又是一幅样子了。这些所谓的知礼懂事全是扮猪吃老虎的,所以这样的人是留不得的,也不能让她生下皇子,为自己的皇儿多了一个对手。

    皇后一脸温和的笑容:“妹妹何需多礼呢?眼见着都有两个月的身子了,万不能再如此行礼了。”…

    说完突然面上一冷扫了底下的人一眼,马上话峰一转:“是不是那些下贱的奴才们,没把本宫说的话当回事,还是谁敢背主欺上瞒下呢?还不快些走出来,不然本宫可要重罚了。”

    下面的妃嫔和春嫔纷纷吓出一身汗来,春嫔强压心里的害怕,抬起头小声道:“回皇后娘娘的话,您宫里的奴才确实去嫔妾宫中传过话了,是嫔妾自己想来给娘娘请安,再又嫔妾现在才两个月的身子,来给皇后娘娘请安当是无事的。

    当年贤妃娘娘可是一直到生产前,才没能来给皇后娘娘请安,嫔妾身份低贱如何敢越过贤妃娘娘去呢?

    所以嫔妾肯请皇后娘娘,让嫔妾每天同姐妹们一起来给您请安,娘娘千万不要生气,伤了凤体嫔妾万死难辞其咎。”说完就忙低下头来,一幅恭敬万分的样子。

    皇后听到春嫔提到贤妃就更带气了,但是仍旧压住心中的火,正想发作没想到边上坐着的贤妃却发话了:“皇后娘娘快别生气了,谁不知您宫中的奴才是最懂规矩的,您这是心疼咱们姐妹,

    可是路们姐妹却是真心的想来给娘娘您请安的,您贤德温婉可是旁的女子可比的。

    只是皇后娘娘您看春嫔正怀着身子,您这一着急倒是忘了让春嫔起身了,这有了身子一直这么站着可不好,皇后娘娘您说是吧!”

    说完还别有深意的看了春嫔一眼,心想这个春嫔倒是有几分聪明,不过皇后可不会容下你呀,所以只能自求多福了。

    皇后听完贤妃的话,而上一僵但马上恢复过来,笑着让身边的宫人去扶春嫔起身,自嘲一笑:“瞧本宫,一着急倒是把正事给忘了,还好有贤妃妹妹提醒,不然可就委屈咱们春嫔妹妹了。

    贤妃妹妹倒是个心善的,想起当初贤妃妹妹怀三皇子时,确实是懂事知礼,现在想起都让本宫心疼呢?

    不过呢?现在可算是熬出头了,如今正是圣宠正胜,又有三皇子傍身,这日子可是过的风光呀!所以本宫常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在贤妃妹妹身上本宫可是体会最深了,也看的最明白不吗?”

    贤妃微微一笑,面上也不气恼,这下面坐的人哪个没听出皇后的话中话,还不是挖苦贤妃当初只是皇后跟前的一个奴才,如今得势了也不要忘记当初是如何上位的。

    也提醒贤妃别太得意忘形了,当初在皇后跟前俯下做低时的日子,可是历历在目呢?

    贤妃看着众人投来别有深意或取笑的眼神,一点也不气恼,反倒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皇后娘娘说的是,这人谁不是如此过来的,重要的是看谁才能真正的笑到最后,当然嫔妾这点福气在娘娘您看来,不值得一提,但是嫔妾却很知足也很满意。

    娘娘也别把话总说到嫔妾身上,咱们今天可得恭喜春嫔妹妹呢?这宫里难得又能有新生命,可不是最值得高兴的事吗?娘娘您跟前又能有皇子承欢膝下了,嫔妾可得恭喜娘娘了。”

    说完就一脸笑意的走到春嫔跟前,然后拉过春嫔的手,一脸高兴道:“妹妹可算是有福之人了,能怀上皇上的子嗣,还能有皇后娘娘这样的主母,当是咱们姐妹的福气了。妹妹你说是不是呢?”

    看着贤妃别有深意的眼神,和话中带话的意思,春嫔忙做出一幅感同深受的样子:“贤妃娘娘说的是,嫔妾确实最当感谢皇后娘娘。”…

    说完就起身走到殿中福身:“嫔妾谢过皇后娘娘,嫔妾定会保护好肚中的子嗣,不会让娘娘失望的。”

    皇后看着下面的两人,心里更恼了几分了,可是却又挑不出错来了。只能一脸笑意道:“传本宫的话,把春嫔的用度提到贵嫔级别,不可委屈了咱们未出生的皇儿,其它的姐妹们也当以春嫔的身子为重。”

    下面的众妃嫔听完忙一起起身福身道:“敬尊皇后娘娘旨意!”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下面的众人才起身纷纷坐到自个人位置上来。

    等从皇后处回来,春嫔已经一身的汗了,心里却格外的清楚,这一胎可是万不能出错的,不然就是自个大意。皇后在众人面前可是厚待自个,而且还敲打了其它的妃嫔,如此还出问题就只能是自个的问题了,到时想脱罪都难了。

    春嫔不由怪自己为何怀上子嗣了,如果不是如此说不定自己还能安度一生,可是现在的风光搞不好哪一天就没有了,而自己还很有可能要过上更悲惨的日子。

    只能怪自己自作主张,非要去给皇后行什么礼,这下把皇后得罪了。皇后一直就与贤妃不合,

    而自己如今的情况正与贤妃当年一般,而贤妃却有个好家世还能得到皇上的宠爱。可是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如何在这后宫平安生下皇子呢?

    春嫔当晚就生病了,皇上直接命全院太医为春嫔诊治,心里却对春嫔为何这样清楚的很 ,可这才只是开始就败下来,以后想要护住这个孩子更难了。想到此心中就想起了贤妃的样子,当年的贤妃在皇后跟前,必定是更难吧!

    不过贤妃倒是能平完生下三皇子,可见贤妃也是个能忍的,今天皇后宫中的事立马就传到自己耳中了。

    贤妃与皇后之间早就水火不容了,不过看来自己身边的女人个个都不是好对付的,贤妃也没输皇后半分气势。皇后对春嫔却实狠了些,把春嫔推到风口浪尖上,春嫔一个无背景无身份的小妃子,能受得了吗?

    看着床上一脸惨白的春嫔,皇上心里软了几分了,看来确实得护着春嫔一些,不然这肚中的孩子必是生不下来。而春嫔如果没能保住皇子,以后只能去冷宫吧!这如花一样的女人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活的也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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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二十二章 公主选驸马
    &bp;&bp;&bp;&bp;等春嫔醒来时,就发现身边守着自己是皇上,立马惊恐的要起身行礼,龙玉温润一笑按下春嫔:“不必多礼,你现在身子最重要了。 ”说完又接过宫女手中的药碗,亲自为春嫔喂药起来。

    春嫔不由感动的流泪了,自己能得来皇上如此疼惜,也不枉此生了。这后宫多少女子从年青等到白头,也没能让皇上记住她们的名字。

    看着春嫔知足感动的样子,龙玉满意的勾唇一笑:“爱妃万不右如此激动,腹中的孩儿可不高兴了,朕还等着爱妃为朕生下一下健壮的皇子呢?爱妃难道希望皇子生下来是个爱哭的,到时爱妃可该着急了。”

    听着皇上宠腻的话,春嫔觉得这才是自己的春天,心里不由有些别的念想了。

    当天皇上亲自给春嫔喂药的事,就立马传遍后宫了,这可把后宫的女人们气得够呛了,屋里的瓷器都不知道打碎了多少呢?皇后听完冷冷的笑了笑,心道现在把你捧的越高,以后才会摔的更惨。看样子倒是可以动手了。

    春嫔得宠的事立马也传到了前朝了,只是这件事倒算不上大事,因为朝堂上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把此事的风头全掩盖去了。

    这事说来也是喜事了,本来长平公主自驸马去后,就一直孤身一人,而且与前驸马也没能留下一儿半女的,所以公主再嫁就是必然的事了,而且皇上也是很希望为自己妹妹找一个合适的驸马。

    可是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人选。再加上长平也好似无意于自己的终身大事,但是做兄长的总不能就这么让妹妹孤独终老吧!所以当去年的探花提出想娶长平公主时,

    龙玉立马就心动了,这探花名叫何自立。出身贫寒而且为人老实可靠,在朝中也没见他与何人走的近,也不是任何一派的人,倒是个合适的人选。

    当然这何自立不会无缘无故提出娶长平公主,起因是何自立无意中遇到长平公主,并对长平公主一见倾心。而且为此还生了一场大病呢?自病好后就坚定非长平公主不娶,所以立马就在早朝时提出想尚公主。

    皇上面上虽喜可是也总要问过自己妹妹的意思,所以就留中不发了,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这事八成是有戏,不然皇上必会立即驳回来。还会留中不发吗?

    这事关长平公主的终身大事。皇上必定要亲自问过长平公主才是。听说这长平公主与皇上感情很好,这皇子们要是得罪了长平公主,也就不必再争那位置了。必定是不可能的。

    皇上不会让一个对自己妹妹不好的皇子继位,这样皇上百年后长平公主还有何依靠呢?

    所以从这些小道消息,就可以看出长平公主的受宠程度了,当然更可以想到娶长平公主的人,以后必定能顺风顺水。

    可是尚公主就不能再有小妾什么,这富贵可不是任白得来的,必定要有所付出的。所以但凡是有些背景和能力的人,大都不会走上尚公主这条路,谁不想妻妾成群呢?

    当然也不知这何自立是图富贵还是什么,才会想尚长平公主。这要是对长平公主一点不好,皇上还会让他好过吗?所以这何自立也是个有心机的,而且长平公主也不是小女子了,到底也是二十出头的人了,再美也比不上年芳二八的女子了。

    何自立倒是一幅坦荡的样子,并不在乎别人议论的眼神,看样子倒是真的有情似的。旁人想刺几句也下敢,搞不好人家就成了驸马了,可得为将来留条后路呢?…

    当天下朝后龙玉就急招长平入宫了,长平公主从来传旨的太监口中就知道了今天朝中发生的事,心里就冷了几分了,没想到自己的无意之举动,倒成了别人发难的由头了。

    现在想起都不知道哪个何自立是什么长相了,这些人都算计到自个身上了。可是皇兄可不会这么想吧,皇兄一直以来最期盼的事就是自己能快些成家,不再是孤身一人。可是有些事也是强求不来的。

    长平进宫后就直接往御书房去了,见到皇上立马福身行礼,倒是龙玉忙上前亲自扶起自己的妹妹,脸上有几分生气:“上次不是同你说过吗,这里人少咱们兄妹不必行礼的,怎么还是如此任性呢?”

    听着皇兄宠腻的话,长平婉儿一笑:“瞧皇兄说的,这祖宗定下的规矩可不能因为长平一人而改了,皇兄这不是为难长平吗?刚刚李公公已经把事情同长平说清了,长平心里是不愿意的。”说完就一脸无所谓的看着龙玉了。

    龙玉就知道长平定不会同意的,但还是不死心的劝道:“你不要先急着就拒绝了,皇兄看那何自立人还是很不错的,而且真像似对你有情,你可不能因为一时的义气而误了终身大事,错过了一段好缘姻呀!

    皇兄这次可不能依你了,你还是先同何自立见上一面,看看再说,不能一下就把人想的很坏吧!”说完也不理长平的一脸怒容,自顾自的看起桌前的奏折来。

    长平见皇兄一幅油盐不进的样子,不知为何皇兄面对自己的终身大事,就不能由着自己性子来了,可能皇兄觉得何自立真的很适合吧!

    长平无奈的行礼告退,就离开了御书房。带着一身的落漠和无奈,为何自己永完不能遇到对的人,嫁对的人呢?

    眼见着长平走远了,龙玉才慢慢放下手中的奏折,无奈的叹息:“朕也知这样逼你不妥当,可是朕真的想有个人能照顾你后半生。希望你能明白朕的苦心吧!”说完就低下头继续处理手中的事务了。

    而早朝时李家康听到何自立想尚长平公主时,心里就很难受,说不上是为何就是怪怪的。可是李家康却依旧规矩的上完朝,然后到军营处理自己的事务,想着长平公主能嫁给何自立这样有才情的男子,倒也是一件幸事了。

    想必何自立也是同自己一样被长平公主吸引了 ,只是自己没有勇气不敢去说出来,而何自立的才华是满朝皆知的,这样的男子才配站在长平公主身边吧!

    如兰也听说长平公主的事了,心里到底为自己的好姐妹着急,就直接把正儿丢在侯府独自去了公主府了。

    如兰的到来让长平公主一点也不意外,反而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让人备下茶具,准备喝如兰亲手泡的花茶。如兰倒是爱极了长平这样遇事不急不燥的性子,也欣然的上前亲自为长平公主泡起茶来。

    如兰看茶水慢慢开了,这才道:“长平此事你打算如何呢?”长平公主眯着眼,无所谓的叹了口气:“还能如何走一步看不步吧,实在不行就嫁了,就当是寻一个奴才来伺候本宫好了。”

    如兰听着长平公主看似无意的话,其实心中必定是很苦恼的吧!“那公主为何不给自己寻一个喜欢的呢?只要公主喜欢必定是可以达成所愿的,总比找一个自己都看不顺眼的强的多呀!”…

    长平噗嗤一笑:“就你惯会说笑,本宫倒是想强人所难,可是本宫更明白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的遗憾。所以本宫宁愿嫁一个自己看不顺眼的,也不想去为难别人,更不想、、、、、”长平终是无法说出下面的话,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如兰看着一幅心事重重的长平,心里突然没由来的佩服长平公主了,做为公主能有这样的心态,倒真是难能可贵呀!换成任何一个人有长平公主这样的地位,都会无限的满足自己的需求,不会去为他人着想,更不会去管其他人的儿女情长。

    如兰不由鼓掌:“长平公主果然是性情中人,果然有皇家公主的气度,让如兰佩服不已呀!如兰能有公主这样胸襟的朋友,真是几辈子求来的福气。”

    长平脸一红,马上坏笑道:“你这么看得起本宫,不如为本宫寻一门亲事好了,这样也省得本宫要嫁给一个看不顺眼的人。本宫现在才知你为何不愿再嫁了,原是喜欢上本宫了,本宫不如禀明皇兄直接与你成婚算了。”

    如兰听着长平公主惊世骇俗的言语,只是无所顾及的大笑:“与长平你在一起,如兰真的觉得很开心,不过如兰可不敢误了长平公主的终身大事,所以这福气如兰可享不起了。

    不过如兰定会为长平公主寻一位如意郎君,长平你可信的过如兰。”说完眼神坚定的看着长平。

    长平本是玩笑话,可是听到如兰如此认真,立马大笑道:“好本宫等丰,看你到时为本宫寻一个怎样的如意郎君来,本宫必定有重赏如何。”两人今天的玩笑话,倒成就了一段美满幸福的感情,当然这是后话了。

    如兰从长平公主府回来后,倒是真动起为长平公主选一个好夫君的打算,可是自己到底是女人,这认识和了解的男人又太少了。

    心里不动不由想到大哥了,不如让大哥帮着打听打听,当然定要是心思纯良的,不能让那些一心想攀富贵的人污了长平公主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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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深圳好冷呀,冷的美伢都不想动,希望快点春暖花开吧!
正文 第两百二十三章 心意相通
    &bp;&bp;&bp;&bp;李家康看到妹妹着人送来的信,真是哭笑不得,为何妹妹要把这样的难题给自己呢?明明自己都很想摆脱长平公主的事,不想再让自己与此沾边,扰乱自己的心神。

    更是扰乱了自己的生活,每每想到长平公主身边将会站出另一个男人,李家康就会觉得心痛不已,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难受,没想到自个妹妹又来刺自己了。

    自嘲一笑无奈道:“妹妹呀,为兄真是不知你是有意还是无意,这刘为兄如何拒绝呢?”然后就着手把自己认识的人理了理,也是真心的想为长平选一个合适的驸马出来。

    可是不知为何当下笔写下别人的名字时,李家康就是动不了笔好似千金重一般,这到底是为何呢?

    想了大半个晚上也没想出半个人来,李家康早上很早就起身了,明显的一身疲惫样子,吴氏见了不由心疼不已,着急的让人去准备补品,自己这个娘在身边,万不能让儿子的身子亏了。

    李家康看到忙碌的吴氏,心里更狠自己了。喜欢的不敢去娶,不喜欢的又不想娶,这样娘何时才能盼到孙子盼到自己成家呢?做儿子做成自己这样也真是太没用了,一点也没让娘省过心。

    更没想到如兰一大早上的就急急的来寻李家康了,如兰也不管李家康是否没睡好,上前就问道:“大哥,可把人物色好了,如兰还等着去同公主相看相看呢?

    长平公主不大喜欢何自立。所以如兰就想春她寻一个看的顺眼的,勉强嫁了,也能让皇上安心。大哥也不希望长平公主嫁一个自个看不顺眼的吧!”

    李家康忙呆愣的回道:“当然,当然。大哥肯定希望长平公主能寻到一个如意郎君,长平公主为人大度,又没有公主的架子,这样的好女子自是要配上出色的男子方可。”

    如兰眼里带着一丝算计,见大哥如此说,就继续问道:“大哥可写好名册了,今天如兰就约了长平公主来侯府,大哥到时不如一起去吧,也好为长平公主出出主意。

    万不能让长平公主嫁了心思不纯的,更不能嫁了虚伪狡诈之人。不然长平公主后半生可又得痛苦了。”说完脸上更是一脸着急加担心的样子。

    吴氏在边上听着兄妹的对话。也是很忧心道:“这女人一生最怕嫁错男人了。不管你身份多高贵,只要嫁人了就要受婆家的气。

    这自古有多少公主不是嫁错了人,一生过的惨淡无光。有苦说不出。空有公主的名号,却过的如平常百姓一样的糟心。

    夫君好的还是维持面子情,夫君不好的连面上也懒得维护了,直接一房一房的外室养着,公主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所以世间女子皆可怜,有句不是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儿郎吗?”

    听着吴氏说完李家康的心里更着急几分了,这要是长平公主也嫁了这样的小人,以后的生活必是惨淡无光的。

    可是一想到长平爽利的笑容,以后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了。心里就更难受几分了。面上也更惨白几分了,真想马上到长平公主跟前,劝她万不能轻易许人,不可把自己一生搭进去了,不能失了当初那爽利大方的笑。

    如兰小心的扫了李家康的表情,然后状似无意道:“大哥,你今天得空就去侯府吧,记得一定要带上名册,万不能忘记了。…

    长平公主可说最是信任大哥了,你可不能让长平公主失望呀!妹妹现在还有事,就先回府了。”说完就朝吴氏福了福身,就又着急的走了。

    倒是吴氏还在想长平公主的事,不由嘀咕着:“康儿呆会一定要抽空去看看,长平公主为人真是不错,一点公主的架子也没有,更是处处帮着咱们如兰,可不能不上心呀!”

    李家康喝着吴氏让人做的汤,只是木木的点着头,也不知道喝到嘴里的汤是个什么味道。用过早饭,就直接让人去军营告假了,想早些去看看长平公主,也想劝劝长平公主万不能马虎。

    而这边宫里也是难得的势闹,原来是风头正盛的春嫔中毒了,不过经过太医的救治倒是保住肚中小皇子,可是却是受了惊吓。需要慢慢的调养,不然大人孩子都要不保了。

    皇上为此大发雷霆,直接令内务府撤查此事,只是只务府办事却并不上心,处处推脱搞得皇上大怒,直接下令让御林军去查,不过动御林军必定也会动暗卫了。

    所以这次的事还真是闹大了,妃嫔们私底下都在想谁这么背,做这么大的动作,也没能弄掉春嫔的孩子,还把皇上惹的大怒。后宫的妃嫔那里皇上都不去了,而且火气大的很,谁要是借故勾引皇上,都会引来皇上的责罚,吴美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去给皇上送汤,不仅没让皇上宠兴她,还让皇上骂她心怀不轨,直接降为答应了。这事可让后宫的众妃笑掉大牙了,更是让吴答应再也不敢出来,这脸也丢得太大了些。

    当然皇上也会去后宫,不过却只是去看望春嫔,在哪里坐一坐,然后就是去贤妃那里。这不是白忙活了吗?不仅没能除掉春嫔还让皇上对春嫔更上心了,连带着对贤妃也更加宠爱了,这人真是笨得可以。

    皇后冷冷的听着暗人的回他,气得咬牙,为何自己算计好的全让人打乱了,春嫔肚子里的孩子还保住了。以皇上如今的态势来看,春嫔身边必定放了人,想再动手就会难上加难了。

    而且春嫔也因此闭门不出,想下手的机会都寻不到,春嫔的宫中所有的宫人也都换掉了,根本没有自己的人在里面。估计全是皇上放的人,这些人只忠于皇上,所以自己想要动是不可能的。

    没想到这次摔了这么大一个跟头,也没能除掉春嫔。还让皇上对春嫔更加怜惜了,对春嫔肚子里的孩子也更加期盼了。

    做的,这戏有又得唱了。不管如何总是能除掉一个,虽然有些亏可总比什么都没的强。

    到时也能分身对付贤妃了,贤妃这个老狐狸可是难对付多了,定要好好想好对策才是,万不能让她有翻身的机会。这天下只能是自己儿子的,这太后也只能是自己来坐,任何人都没有资格也没这个福份。

    想到此皇后勾唇一笑,好似已经看到自己坐上太后宝坐的哪一天了。真是让人向住呀!

    贤妃喝着如兰从宫外送来的花茶。心里不由舒服一叹。这个弟妹真是心灵手巧,这花茶做的比宫里的都好。

    每天自己都会想喝上一杯,这样人都觉得精神很多。最重的是喝花茶时,自己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了。可能自己更喜欢的是这片刻的宁静吧,不用想任何事只是放松的品着茶。

    皇上进门时就见贤妃微眯着眼,一脸享受的样子,这样的贤妃还真是很少见,面上无一丝忧愁也无一丝的烦恼,就是那么简单纯洁的一个人。…

    “爱妃倒是好雅兴呀,怎的不请朕也品一品呢?”

    听到皇上打趣的话,贤妃立马起身着急行礼,龙玉扶起贤妃打趣道:“倒是朕坏了爱妃的好兴致。刚刚看爱妃一脸享受的样子,朕还以为朕看错了呢?看来还是咱们知礼贤惠的贤妃呀!”

    贤妃由龙玉扶着入坐,然后亲自为龙玉奉上茶,脸上也因龙玉的打趣而微微有些发红了:“皇上惯会说嫔妾的笑话,嫔妾偶尔偷得个清闲,反被皇上抓了个正着,皇上也是来了也不着人通报一声,嫔妾也好前去接架呀?”

    龙玉轻轻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果然纷芳怡人确实是好茶,只是不似宫中能做的出来。脸一板不由皱眉道:“爱妃这样可不行,自己偷偷去宫外掏来好东西,也不先往朕那儿送些,倒是惯会自个儿享受。

    这真是伤朕的心呀,朕可是时时把爱妃和三皇儿放在心上呢?”说完还故做一脸难过的样子来。

    贤妃婉儿一笑:“瞧皇上说的,这天下的好东西不都是您的吗?嫔妾这儿也不是花银子买来的,而是慕容侯府的大奶奶李氏,自己做好后让人送进宫的。

    可是没敢花半分银子呢?这自家的东西嫔妾怕入不了皇一的眼,故而要先尝尝再敢给皇上送去。没想到皇上一来就抓了个正着,嫔妾这是有理说不清呀!”

    龙玉皱眉道:“是李氏做的,没想到李氏还精通茶道,不仅会泡茶还会做花茶,难怪长平哪么喜欢她。这样心思巧妙的女子,确实让人讨厌不起来。”说完不由又想到长平的事了,长平这婚事到底当如何呢?

    贤妃看着皇上皱眉的样子,心是为长平公主忧心了,不由温声劝道:“皇上也不必为长平公主着急,这姻缘天注定,只要缘份到了公主自能寻得如意夫君,这缘份不到旁人再急也是无用的。

    而且公主贵为金枝玉叶,天下优秀的男子必是纷纷倾慕,皇上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说不准哪天,长平公主突然就来求您指婚了,到时您怕是又要舍不得了,皇上这样的心态可是有些为人父母的心情呢?嫔妾倒是很看好长平公主,觉得公主必能寻到合心的婚事。皇上只管等着嫁妹妹吧!”

    龙玉总算笑了笑:“就你惯会哄人,朕每每有什么烦心的事,总能在你这儿得到安慰,朕现在真是打心底喜爱爱妃呀!”

    贤妃心里并没有感动,这男人说的甜言蜜语最是不可靠了,而且这说话的人还是当今的皇上,这话更信不得了。
正文 第两百二十四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bp;&bp;&bp;&bp;李家康急急的来到公主府,就着急的让宫人去通报了,宫人见是长平公主的朋友,也立马往里面去通报了。

    长平正由宫女伺候着用早膳,听宫人报李参将来了,面上一喜忙让人请李家康进来。而自己则急急的让宫女们重新梳妆,身边的贴身宫女调笑道:“公主您已经很美了,您这样就最好了。”

    长平公主听到宫女的称赞,不由面上一红:“就你惯会哄本宫高兴,还不快些帮本宫打理好衣裙,本宫还要去见客呢?”宫女们纷纷低笑,然后仔细的为长平打理起身上的衣饰。

    等准备好了,长平才由宫人陪着去往后花园了。长平公主平时见客都是去后花园,所以宫人们也不奇怪。

    李家康坐在后花园的凉亭内,侍女们小心的送上茶水和点心,满城皆知公主府的后花园风景最盛,可比皇宫了,当然也可见皇上对这位长平公主的宠爱了。

    李家康却无心欣赏这些迷人的风光,脸上全是着急的样子,心里也是一团乱麻。自己只是公主的朋友,有必要为着公主的终身大事来劝她吗?

    这样冒昧的前来,会不会让长平公主觉得自己多事呢?心里不由有些退缩了,正想起身离开,刚转身就见一身淡黄色长群的长平公主,由宫女们跟着慢慢的走过来。

    长平公主今天梳着流云髻,带着红宝石镶金的头面,整个人看着贵气又不失端庄。脸上带着高贵又爽利的笑。李家康不由让长平公主迷住了,原来自己寻了这么久,就是想要这样的女子陪自己一生,只是可惜她是堂堂的公主。如何能配自己这样的武夫呢?

    长平早早就看着李家康一脸落的样子了,心想难不成他不喜欢自己这样的打扮吗?

    还是他心里果真有了其她人,所以看不上自己这个公主,看来还是自己自做多情吧!长平也不由的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走向李家康跟前,李家康见长平慢慢走向自己,忙起身行礼道:“公主金安!”

    长平公主带着惯有的笑意:“李参将快快起身,你我本就相识无需如此多礼,这样反倒让本宫难做了。”李家康一听忙起身,万不能让长平公主为难。

    脸上一红福身道:“是末将想的不周到让公主为难了。末将以后自会注意的。公主万不可为此生气。气坏了身子。”说完又露出惯有的憨厚的笑来。

    长平不由被李家康逗笑了,这个人还真是老实的过火了,自己说什么话他都当真了。不过这也可能是自己喜欢上他的地方吧!长平不由脸红一笑。这一笑在李家康眼里却是分外的动人,分外的让人心动不已。

    长平抬头只见李家康一脸着迷的看着自己,长平到底是过来人,知道男女之情是何事,心中一动李家康这样倒像似喜欢自己似的,难不成李家康真的也是喜欢自己的,可是女儿家的矜持也让长平只能懔着一啃声。

    身边的宫女不由偷偷一笑,倒把李家康惊醒了,李安康这才知道自己刚才有多失态,忙福身告罪:“请公主恕罪。末将一时失态冒犯了公主,公主不管如何治罪,末将都不会叫一声屈的。”说完就一直福着身,不肯起身。

    长平心里一动不由噗嗤一笑:“本宫可不会那么小气,更不会生李参将的气。”说完故意扫了李家康一眼,见其一脸释然的样子,…

    偷偷一笑马上又换作难过的样子道:“本宫马上就要嫁一个自己不想嫁的人,不知李参将认为本宫当如何才是,本宫不想让皇上担心,可是嫁一个不喜欢的人,这后半生怕也、、、、”说着声音也哽咽起来了。

    看着长平公主一脸伤心的样子,李家康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把搂住长平公主,紧紧的抱住坚定道:“只要公主不觉得委屈,末将愿意一生只对公主一人好,一生只忠于公主一人。”

    长平不由感动的哭了起来,等了这么久一直以为是自己单相思,没想到却是自己误解了,其实他心里一样的喜欢自己,一样的舍不得自己。

    想到此突然觉得这些年的等待都是值得的,总算有一个可以真心对自己好的人,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只是单纯的喜欢自己。

    身边的宫人看着相拥的两人,都纷纷的退到一边,心里也为长平公主高兴,总算能遇到一个真心喜欢,同时也是喜欢自己的人,也真是难得了。

    这位李参将是个老实人,也没皇城哪些富家子弟的纨绔,倒是实打实的靠自己做上参将的。看来长平公主这次真的要出嫁了,想想公主这些天每天愁眉不展的样子,现在总算不用担心公主会逃婚了。

    李家康低头一看,只见长平公主满脸的泪痕,不由一把推开公主跪下道:“公主万不要因为末将的冒犯而难过,末将绝对没有对公主有意冒犯的意思,而是真心的喜欢公主,见公主伤心难过,就不由自主的搂住公主了。

    公主要怪末将,末将可以立马自挖双目,绝不会毁了公主清誉。”说完就拿手正对着双目,准备动手了。

    长平一着急一把搂住李家康的手,羞红着脸道:“本宫不怪你,本宫是高兴才会流泪的,本宫真的也是很倾慕将军的。

    本以为将军不喜欢本宫,没想到将军心里也是有本宫的,本宫一时高兴所以才会如此失态,反而让将军误会了。将军万不可做出自残的事来,不然本宫可要自责死了。”

    搂着怀中的美人,李家康突然觉得幸福来的好快,为何自己不能早些明白公主的心意,这样两人就不用如此难过了,更不用彼此受折磨了。两人此时就只是想彼此相依,能遇到和得到彼此是此生最大的幸事了。

    而另一边的皇宫却是另一景像了,皇后和皇上纷坐在上首,下面坐着后宫的妃嫔们,而中间却跪着一个宫女和一个太监。

    春嫔也强打起精神来了,可能是因为查出了害自己的人,所以春嫔今天精神倒是不错。脸上也红润了不少,轻轻的扶着并没显怀的肚子,好像里面有个金蛋一样。

    这动作可是把底下的妃嫔们眼睛刺痛了,心里又是恨又是气的,只怪那个想害春嫔的太没手段了,不仅没把春嫔的肚子打掉,反而还让春嫔得了圣宠,真是得不偿失。

    皇上见人都到齐了,才慢慢开口道:“朕今天只想知道是何人指使的,不管你们身后有多大的主子,不把事情好好说清楚,这宫里的刑房可是有得受的。”

    下面两人本是不啃声,见皇上发话了,立马磕头道:“求皇上开恩,奴才奴婢均是自己看不惯春嫔得意的样,所以才会在春嫔的茶叶中下毒的。

    奴婢的妹妹本是春嫔跟前的人,但是因为妹妹长相出众,所以春嫔就处处刁难她,最后把她罚到浣衣局去,最后奴婢的妹妹因为受不了浣衣房的辛劳,终是死在浣衣局了。…

    奴婢唯一的妹妹死了,奴婢为何不去害春嫔呢?奴婢的妹妹本来不用死的,就因为春嫔娘娘的嫉妒之心,容不下奴婢的妹妹,才让妹妹劳累致死。

    皇上您说奴婢如何能不为妹妹报仇呢?皇上还是处死奴婢,这样也能为春嫔娘娘报仇,不过奴婢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春嫔的。”

    这话可能宫外的人会信,可这宫里的人都是为精一样的,哪里不明白这两个奴才一心求死,只是想保住身后的主子罢了,绝不是因为看不惯春嫔或是为自家妹妹才下毒的。

    不受人指使没有哪个奴才会去下毒害主子,大不了不在她跟前当差即可。有必要拼了命了去下毒害主子吗?这样搞不好自己的小命也保不住了。

    更何况这个什么妹妹指不定是真的犯了错,这后宫的事没有说的清,也没有谁对谁错之分,有的只是权利和地位。

    皇上冷冷一笑:“好,既然你哪么想死朕自会成全你,只是陪你一起死的还有你们的九族,想必那些人可是不想死的,朕的皇儿可是你们想害就能害的。来人立马把这两个奴才带出去,九族全都斩首示众。”

    下面的两人一听均是面上一白,而底下的妃嫔们心里却明白皇上这样怕是要逼出这身后之人吧!只是这些奴才可以自己不要命,但是不会不顾族人的性命,所以这次背后之人八成是要落马了。

    那奴婢和奴才对视一眼,咬了咬牙道:“奴婢们招,奴婢们是受慧妃娘娘的指使,慧妃娘娘怕春嫔娘娘生下皇子来,挡了大皇子的路,所以才使奴婢们给春嫔娘娘下毒的。”说完就把头死死的低着,好似有多害怕一般。

    而下面的众妃嫔们一听到慧妃,马上意味深长的勾唇笑了笑,心里倒觉得这样才算合情合理,不然怎么也说不过去了。慧妃上次就与害三皇子之事有关,想必这次也定是慧妃所为吧!

    慧妃看着众人投来的眼神,心里恨得紧果然这些人巴不得是自己做的,这样倒好省事除了自己,也能多出个妃位来,而大皇子也算完了。

    有下获罪的母妃,如何有资格坐上哪位置呢?面上反倒很镇定了,只是眼一红跪下道:“皇上,嫔妾冤屈呀!”
正文 第两百二十五章 慧妃脱困
    &bp;&bp;&bp;&bp;坐在皇上边上的皇后,这才一脸婉惜的发话了:“瞧妹妹说的,皇上还没把妹妹怎么的,妹妹就在这里叫冤枉。 妹妹到底冤不冤也得等皇上问清了,才能下定论,可不是妹妹在这里叫几句哭几声能算数的。

    姐姐自是相信妹妹不是这样的人,可是姐姐也得给后宫众姐妹一个交待吧!所以也只能按规矩仔细的问话了,妹妹也知清者自清的道理,想必妹妹心里也希望能把此事查清楚,

    所以妹妹也先别急着哭了,还是等皇上仔细的完再说。妹妹你说是吧!”说完就朝边上的荣姑姑使了个眼色,荣姑姑立马一把就扶起了慧妃。慧妃却挣脱道:“皇后娘娘说的是,可是嫔妾怕的是有心人借此暗算本宫,嫔妾一死无所谓,可不能连累了大皇子,这样可就正中那人的心意了。皇后娘娘您说是不是呢?

    所以嫔妾就算拼死也不会认下这罪,更不会让人算计过去,嫔妾大不了一死了之,可是嫔妾不能让人冤枉大皇子,给大皇子抹黑了。皇后娘娘跟前也有二皇子,想必这心情跟嫔妾是一样的。皇后娘娘想必更能明白嫔妾的感受,也难感同深受吧!”说完就颇具深意的看着皇后。

    皇后到底是看多了后宫争斗,自是镇定自若,好似是真心关心慧妃般:“妹妹也别气,这气坏身子大皇子可会心疼的。

    本宫自是能感同深受,可是本宫却也是当今的皇后。要主持后宫的公道,自不能因妹妹几句话,就把此事盖过去,该审的还是要审下去。”说完转头看着皇上道:“皇上您说呢?”

    下面的众妃嫔自是听出了慧妃和皇后的这话中话。心里都打起了小算盘了,看样子八成是皇后和慧妃的对垒,慧妃败了,皇后占了上风,可是这戏还有得闹了。

    现在慧妃大可以因是奴才的几句废话,大可不认下来。可是如果皇上继续查下去,指不定就有新东西出来,到时慧妃想不认也不行了。

    所以慧妃就是想现在就哭闹着,把此事了了,也算是最小的损失。可是皇后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定会致慧妃于死地。

    皇上龙玉淡然的点了点头,好似真的认可皇后的话,可是立马看着慧妃道:“慧妃大可不必如此着急。难不成慧妃你不相信朕会还你清白吗?还是慧妃真的做了此事呢?”说完眼中探究的意味就更浓了几分了。

    皇上这话也是问的巧妙,任谁都听出了其中的味道,定是要好好查清此事,不会因你慧妃的哭闹,和大皇子这个挡箭牌而停止。所以慧妃还是安份些的好,不要故意生事,不然皇上可不会留情面的。

    慧妃忙一脸惶恐跪下道:“嫔妾自是相信皇上您的,嫔妾只是一时气急了,所以失了分寸罢了。嫔妾相信皇上不会任由人抹黑大皇子,也不会任由人拿大皇子开刀的。这宫里不是只有大皇子一个皇子,为何就是大皇子想毒死春嫔肚子里的皇子呢?

    嫔妾自己受些委屈无所谓,可是大皇子是皇上您的长子,如何能受这样的冤屈呢?

    嫔妾相信自己是清白的,大皇子自是不会做这等残害手足的事,所以嫔妾请皇上查清此事,还嫔妾和大皇子一个公道,定不能让居心不良的人得成。”说完就用力的磕了几个头,然后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来。…

    下面跪求着的两个奴才忙大呼道:“慧妃娘娘您做下的事,您可不能不认,这样奴婢们全族都要被斩首,您不能这么狠心呀!”说完两人都哭了起来,好似慧妃有多薄情寡义一样。

    贤妃把玩着手中的玉石,心里只是冷笑,这些皇后按排的人,还真是忠人呀,看样子慧妃这次还真是有得麻烦了,不过皇后也别想得到便宜去。

    而下面的众人见上面的大神们交锋自是不敢轻易开口,所以倒都安静的有些反常。皇上对跟前的李全道:“去查清这两人的话可有假!”李全得了令立马就退下了,一时殿内却有些冷清了。

    春嫔坐在下首面上并无喜忧,也不因为马上就能查出真凶而高兴,也不因为是慧妃而一脸怒容,依旧只是规矩的坐着。心里却更原相信是皇后所为,那人可是跟自己说的清清楚楚了,所以春嫔才能侥幸逃出,不然真要中毒了,还有命吗?

    不过这皇后也算计的太狠了些,除掉慧妃就是除掉大皇子,可比除掉自己肚中的更有价值,所以这次真正要对付的还是慧妃吧!

    贤妃众人就干坐了一会,立马李全就进来了,直接对着皇上和皇后福身,然后一脸平淡道:“奴才刚刚去内务府查看了,这两个奴才本是慧妃代管六宫时,才安排到春嫔跟前,另一个则安排在内务府专管发份例。

    而慧妃娘娘打理后宫期间,把后宫不少重的要地方全换成心腹,而且这些人背着慧妃娘娘,私底下去克扣不受宠宫嫔的份例银子。”说完也不多加一句话,果然是皇上跟前的人,就是懂规矩知道话该怎么说。

    皇上点了点头:“这样看来,果真是慧妃你指使的了。”皇后听完直接跟着一脸自责:“妹妹要是有什么委屈大可以跟本宫说说,何必生出这样歹毒的心思来呢?

    这后宫姐妹自要好好相处,万不能生出这样害人的心思,这样让皇上如何能安心呢?妹妹好歹也是陈太师的亲孙女,怎么就如此的糊涂呢?”

    这话让皇后一说更加把慧妃身后的陈太师也拉出来了,看来皇后这次可要连着陈府一起问罪了,这样大皇子以后想翻身就更难了,一个母族败落的皇子,有何前程可言呢?能在后宫不受欺辱就是万幸了。

    龙玉挑眸看了看皇后:“皇后倒是惯会说话,皇后仅听这片面之言就定了慧妃的罪了,朕可还没说话呢?”

    皇后被皇上当众下脸,自是觉得脸上无光,可是母议天下的气势却让皇后镇定的回道:“臣妾自是按皇上的话按下去,皇上若是认为臣妾说的不对,大可以指证就是。不过这证据摆在眼前,臣妾倒真不知如何断案了。”

    龙玉面上笑意越发浓了,看着下面的李全道:“除了这些可还有别的?”李全就知道皇上不可能只看这表面,所以查这两人的背景时,就查的格外仔细了,就怕漏掉了什么地方。

    规矩的回道:“奴才还查出这两人几年前曾在皇后宫中当过差,不过却只是打扫上的事,也没近身伺候过。只是这两人有一人与荣姑姑可是同乡。

    而荣姑姑两年前曾给这两人家里送过银子,还把这两人借故赶出了皇后宫中。后来这两人又在奴才库里呆过,后来慢慢通过慧妃跟前的奴才引荐,就到了慧妃娘娘跟前。…

    然后就是慧妃娘娘把这两人调到了春嫔跟前和内务府。”说完也不看上面脸色难看的皇后,和一脸得意的慧妃。

    龙玉似笑非笑的看了看皇后,皱眉道:“皇后就是如此管理朕的后宫的,这事皇后自己好好查清吧,到时给朕一个交待吧!朕能帮着皇后查一次,可没两次三次了,不然这皇后位置就可以换人坐了。”

    然后又扫了眼慧妃厉声道:“慧妃这事虽说是冤枉你了,可是也是你咎由自取,动了坏心思才会受这无枉之灾。你还是把你安的人全给朕放回原位吧!

    朕看在你这次也受惊不小的份上,再加上大皇子的孝心就不加严惩了。但是你这三个月就别再出来了,该是静静心了。就当为大皇子,你也该老实些了,不要遇事就靠儿子,你还是母妃呢,这见识比一个孩子都不如。”说完就急着起身走了。看也不看这屋里坐着的众妃嫔们。

    而皇后听完龙玉绝情的话,心里更冷了几分了,这是自己做皇后以来,皇上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给自己难看。没想到他其实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审此事,

    就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更是想让众人看到皇后失宠的表现。这样后宫里的动作可就大了,到时自己这边可就忙不完了,真是心狠手辣呀!

    自己如何与这样的人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呢?还好自己早看开了,可是今天听到这些绝情的话,心里还是痛得紧。为何自己贵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却得不到夫君的一丝怜惜呢?现在连这基本的尊重都有没有了,哪还能有什么呢?

    慧妃听完自是流泪不止,确实是自己这个母妃连累了大皇子,想必次此也是大皇子为自个处处使力吧,不然如何能查的如此清楚呢?做为母妃自己确实不合格,还好只是禁足三个月,没有大的处罚也算没连累到大皇子吧!

    见皇上走了下面坐着的都不安份了,可是当着皇后的面谁也不敢继续看戏下去,可也不敢起身走人。虽说皇后让皇上厌弃了,可是堂堂皇后想处理几个妃嫔还是可以的。

    但是心里却担心着慧妃安排的宫人了,慧妃是说会清掉,可是谁知会不会留下一些呢?所以回去必得整治一翻才是,不然哪天着了道,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正文 第两百二十六章 皇后受挫
    &bp;&bp;&bp;&bp;慧妃这会倒是恢复过来了,刚刚自己虽是坐着,可是一直处于害怕的状态,这身上早就汗湿了。 可是听到皇上责骂皇后的话时,却觉得分外的值得,心里不由想刺皇后几句了。

    慧妃收起伤心走上前红着眼福身道:“嫔妾求皇后娘娘还嫔妾一个公道。嫔妾白白的受了冤枉,这口气嫔妾可是咽不下去的。

    虽说嫔妾自己没能管好宫人,可是这也是有心人算计的,嫔妾自会回去安心静养,但是这公道还请皇后娘娘为嫔妾讨来。”说完福了福身,就退出了殿内了。

    贤妃也慢慢起身走到皇后跟前福了福身:“嫔妾也有些累了,所以想先回宫了,皇后娘娘想必也是累了,可要保重凤体呀!这二皇子可是指着娘娘呢?”说完就一脸得体的笑,转身走了。

    皇后气的咬牙,这贤妃总是刺自己可又抓不住她的把柄,这口气如何能消呢?可是这边的事情反而把自己扯进去了,虽说皇上不敢动自己,可是也当众打了自己的脸,更是直接警告了自个。

    所以目前最急的是要把春嫔这件事掩过去,而且还要让众人心服口服才行,不然这后宫的众多妃嫔面前,自己的权威就要受到质疑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失手,没想到有人能把自己算计进去了,还真是难得呀!

    看来这次是遇到对手了,贤妃一幅万事不理的样子,可是八成这事也和她有关。当然也定与李氏有关。

    李氏现在正是春风得意,没想到次次都能让她逃脱,还能事事顺利的得了一品封号,更是为慕容家挣来了爵位。更是贤妃和三皇子的一大助力。

    皇后再也不能装做一幅大方得体的样子,脸色也阴沉起来了,任谁都看的出皇后正在生气,而且气得不轻呢?荣姑姑见此走上前道:“皇后娘娘身体不适,众位娘娘们请先回去吧!

    也好让皇后娘娘好好休息休息。”下面的众妃嫔们自是知道这荣姑姑的,此人是皇后跟前第一红人,而且是皇后从小的奶娘。

    自然时时都是维护着皇后的体现和形像的,皇后如今的样子确实不适合让人看见,不然皇后维护多年的大度温婉的样子,就要受到质疑了。

    再有底下这些妃嫔们哪个不是巴不得皇后出事。巴不得看皇后气恼的样子。这样心里也能平衡些。不管你是不是高贵的皇后,不是一样的要看皇上的脸色行事,与大家低位的妃嫔们有什么区别呢?平时还摆出一幅母仪天下的样子来。看你以后还能显摆什么。

    可是荣姑姑到底发话了,谁敢不识相的呆在这儿呢?连慧妃和贤妃都走了,还留着的人不是明摆着把皇后的话不当话吗?

    等过两天皇后醒过神来,必定要收拾没眼色的人,到时哭都没地方哭呢?这后宫到底还是皇后说了算,正好皇后跟前得脸的何贵嫔就一脸难过的上前福了福身,

    慢慢开口道:“皇后娘娘万不可太过自责了,这下面的奴才们心存歹毒的念头,您就算防着再好也会有疏忽的时候,所以嫔妾请娘娘一定要保重身体。

    这后宫的姐妹们可指着娘娘呢?”说完看着屋里坐着的妃嫔们道:“姐妹们也乏了。就都回宫歇息吧!”

    皇后到底听到了为自己说话的人了,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何贵嫔是皇后的人,但是说出这样的话来,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总比这么干坐着强。…

    正了正色故作心痛道:“本宫确实平日太宽松了,这让这些奴才们动了坏心思,本宫自会向皇上请罪的。

    妹妹们也是明白人,这有些话当讲有些话不当讲,自是要清楚,不要以后怪本宫没好心提醒大家。今天大家都乏了,就先全退下吧!

    此事本宫自会还春嫔妹妹和慧妃妹妹一个公道,妹妹们以后有事大可跟本宫直说,本宫能帮的自然会帮,本宫打理后宫这公道还是讲的。”说完眼里却多出几丝寒意来,看的下面的妃嫔们心里一冷。

    大伙纷纷起身道:“皇后娘娘说的是,嫔妾们自会好好听从娘娘的教悔。”皇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这些人要识相才好,不要以为自己让皇上训斥了,就想对自己不敬不管如何这后宫里还是自己说了算了。

    皇后等人走光了,直接把屋里的东西全摔在地上,荣姑姑忙心疼的上前劝着:“皇上何必同这些下贱的东西们一般见识呢?皇后您可是贵不可言的,自气坏了自个的身子,不然可就正中某人的心意了。”

    皇后咬着牙冷脸道:“荣妈妈你看呀,他今天可曾把本宫的脸面当回事,本宫可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如果不是本宫手中的权利让他忌惮,估计就不只是训斥这么简单了,搞不好就是废后了,废后呀!本宫到头来还要落得个被废的下场,本宫的皇儿就不再是嫡出的了,如何去同其它人争呢?

    本宫自从嫁与他就没过几天舒心的日子,看着他今天宠这个明天宠哪个,何曾把本宫的感受放在心里,何曾顾惜过皇儿的脸面呢?荣妈妈放心,本宫再也不会难过了,不徝得更不配。”

    荣姑姑看着如此崩溃的皇后,自是明白皇后的痛苦,更是能体会皇后的不易。这么多年皇上一直就喜欢玩制衡,拉出慧妃牵制皇后再拉出贤妃牵制这两人,虽说帝王本就如此。可是这样对皇后可曾公平过,可曾有半分的真心呢?

    荣姑姑正在劝着皇后,突然外面有公公叫着圣旨到,皇后和荣姑姑对视一眼。荣姑姑正想为皇后重新梳妆,皇后却冷冷的笑笑:“他不就是想要看到本宫这幅样子吗?”

    说完也不管荣姑姑直接推门出去了。传旨的是李全,李全见皇后眼睛红红的,身上的妆扮也乱了,一点也不似平常高高在上的皇后。心里到底有些不忍,可这皇家的事哪里是平常人能说的清的呢?

    清了清喉咙才尖着声音道:“奉天承运,皇后治下不严厉,令其静思三个月,交出下毒之人,、、、、”

    后面的皇后会没听进去,可这静思三个月却让皇后心如冰石了,这个男人居然敢让自己禁足,真是好笑。自己堂堂的皇后却要被禁足,以后这脸面往哪里放呢?

    明知自己是个最重脸面的人,却一次次的打自个的脸,让自己在那些小贱人面前失脸面。这比拿刀割自己的肉还痛呢?他倒是了解自己呀!看来他是想同自己撕破脸了,自己还顾念着夫妻情份,可他呢?

    皇后冷笑着接过圣旨,然后转身进了内室也不再管外面传旨的李全,荣姑姑忙小心的上前陪着不是。

    李全知晓皇后这样的态度说大了可是对皇上不敬,可是看皇后哪伤心痛苦的样子,罢了就当自己没看到吧!李全转身带着传旨的小公公们,回去复命了。…

    皇后可是最重仪容和脸面的,今天接旨时的情况立马传遍六宫,后宫的妃嫔们有高兴的,也有着急担忧的。

    当然也有人开始小心的活动起来,看样子这慧妃还是很得宠的,不然皇上也不会为此发落了皇后,而慧妃只是禁足三个月。可是慧妃正在禁足,所以不得见任何人,想去巴结也得等上三个月才行。

    当然春嫔现在却是新宠了,所以春嫔的宫中难得的人满为患了,春嫔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付这些明明对自己嫉妒不已,却故作关心自己的人。

    心里真是恶心的要命,可是生在后宫有些事想避也避不了,不如欣然的面对。春嫔身边的宫人却一脸的得意加高兴,为主子得了宠而高兴,更为自己将会有一个好前程而高兴。

    贤妃一直都是温婉柔和的样子,而且今天的这初本就与她关系不大,所以贤妃倒是清闲的很。可谁又能看出这位贤妃娘娘,才是最后得利最大的人,而且贵不可言呀!

    如兰看完贤妃送出来的信,直接就丢到火盆里了,看着立马烧成灰烬的信,如兰不由勾唇一笑。然后转身同样写了一封信,正想着人送出去时,突然纤腰就让人搂住了。

    如兰本以为是坏人,可是立马就感觉得到了熟悉的气息。没想到这沐玖居然敢来慕容侯府,还对自己如此不敬,脸一红气恼道:“侯爷可虽太放肆了,这可是慕容侯府不是您的镇南侯府。

    侯爷想要知道的消息就在信里,侯爷请自便吧!”说完用力的挣脱起来。

    可是身后的沐玖却越发的用力了,用着惯有的低沉加无赖的声音道:“本侯就是不放,本侯想你想的紧,自然要来看看你。可是兰儿你去把本侯想成要来要消息,本侯是不是该心痛不已呢?

    本侯就是利用你吗?本侯可是真心的喜欢你,想好好待你一生的人呢?”说着就用唇吻起如兰的发丝。

    如兰虽然心里有一丝喜悦,可面上却冷冷的道:“侯爷心意还是说与府上的小妾听吧,如兰可受不起,如果如兰误会了侯爷的来意,如兰现在就赔个不是,但请侯爷要自重。”

    说着直接用牙去咬沐玖了,心里好怕这个温暖的怀抱。而身后的沐玖却一声痛呼,但立马就就有声音了,可能也是强压着吧!
正文 第两百二十七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bp;&bp;&bp;&bp;然后等如兰感觉到血腥味了,可是沐玖却还未放手,如兰低头一看只见沐的手上都被自己咬出血了,还有长长的一排牙印。 沐玖一脸不可思议的放开如兰,然后看着如兰道:“兰儿,为夫不知晓你居然想为夫致此,常言道爱之深恨之深。

    看兰儿你咬的如此用力,必是心里也是如此的想念为夫吧!”说完又痞气的一笑,眼里全是暧昧。

    如兰脸又被沐玖弄红了,正声道:“侯爷想必搞错了,如兰的夫君可是早就死了,难不成侯爷认为自己现在是鬼不成,还是侯爷想早点归西不成?”

    沐玖一点也不生气,直接一把抬起如兰的头,直接把唇送上。等如兰反应过来时,沐玖已经在用力的吸着如兰的小香丁了,而如兰也不知为何自己居然回应他了。

    想到此如兰直接一把推开沐玖,心里暗恨这人怎么如此不要脸,不由直接板着脸看也不想再看沐玖一眼。

    沐玖最爱看如兰脸红的样子,可是这生气的样子却不大好恭维了,不由叹了口气委屈道:“本侯这个一个美男,你都不喜欢是不是你有其它人了,还是你觉得本侯的技巧不行呢?如果真这样本侯可以努力的,只要能伺候好慕容大奶奶就行。”

    如兰听着沐玖放荡的话,更加脸红了这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为何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真不知道如何接话了,只能不啃声转身看着书桌上的书。

    沐玖就知道如兰是个爱脸红爱害羞的女子。所以很爱逗她脸红,样心里就很有成就感,有时候一想自己是不是太变态了。可是看到红着脸气的咬着唇的如兰,又忍不住逗她了。

    “侯爷能不能尊重如兰些呢?如兰只想与侯爷好好合作。可不想惹出什么事非来,如兰这样的身份是不可能与侯爷有任何结果的。如今宫里的事如兰已经帮侯爷收了点利息了,侯爷不觉得当感谢如兰吗?如兰不求什么,只求侯爷与如兰能和平相处。”

    看着如兰坚定的眼神,沐玖突然觉得自己可能得不到她,不过沐玖相信没有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而且如兰现在对自己并不像从前那样,也许她心里也是有自己的,只是因为太多的责任而选项择放弃吧!

    “你觉得让她禁足本侯就能开心些吗?本侯一家可是三十几口人命呀,不是禁足几个月就能让本侯心里痛快些的。”说完脸上的恨意就更浓了几分。

    每次看到这样的沐玖如兰都会分外的心疼。可能是觉得他与自己一样不易。有着血海深仇吧!

    不由上前安慰道:“侯爷不必难过了。相信侯爷定能如愿的,到时也能为家人报仇了。侯爷当好好生活,让地下的亲人不用为你担心。”

    沐玖听着如兰的安慰。心里却更恨了:“好好生活,如何好好生活,每天看着自己的仇人却不能报仇,本侯是夜夜难以安睡。本侯真的希望你陪着本侯,本侯太需要你了。”说完就一脸深情的看着如兰。

    如兰看着沐玖眼神中的依恋和期盼,心里有些痛有些麻麻的,可是就是不能应下来,自己不能放下责任,自己有太多的事要做了。可是看到他受伤的眼神,如兰还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好似自己不受控制一般。

    沐玖见如兰点头了,立马惊喜欢的抱着如兰激动道:“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你是在乎我的!”说完就是一连串的深吻,好似要把如兰吃下去一般。…

    如兰被这样势情的男人打败了,心里也因为这热情而感动。其实沐玖的一次次相救,在如兰心里如何能没有记号呢?只是如兰不敢去爱不敢去相信任何一个男人罢了。可是面对沐玖受伤的眼神时,如兰再也忍不住了,只能与其一起溶化。

    而这边长平公主则带着李家康直接去了皇宫了,长平带着只有少女才有的羞怯,扫了李家康一眼,心里很是甜蜜。相信皇兄必定也会为自己而高兴吧,以后就不用再为自己而担心了。

    李全看着跟在长平公主身后的李参将时,心里就有些疑惑了,可是看到长平公主哪羞红的脸,心里就明白了。怕是皇上这次真的可以把长平公主嫁出去了,自己也算看着长平公主长大的,能看到长平公主找到合心的人,心里也是为她高兴的。

    李全笑着引着长平公主和李家康进了御书房,龙玉正在看各地送来的奏折,见李全说是长平来了还有李参将,就立马让李全带他们进来。

    李家康见到皇上立马跪求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长平则是福了福身。龙玉见这两人一起,倒是有些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让他们起身。

    长平抬头看着龙玉,红着脸小声道:“皇兄,长平想嫁的人是李家康,而不是什么何自立,所以长平、、、、”还没说完就让龙玉打断了。

    龙玉看到妹妹这差红脸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多年以前,那时的长平也是如此娇艳可人,也是红着脸小声的告诉自己她有心上人了。这一刻好像回到了那时,

    可是龙玉却知道自己妹妹今天能寻到心宜的人,是多么的不易。可是更怕妹妹受伤,如果成婚后李家康对妹妹不好,恐怕这伤痛比当年还要大吧!

    龙玉眼里带着帝王特有的威仪:“李参将真的想尚长平公主吗?李参将觉得任什么你会比何大人更适合呢?朕可不信三两句甜言蜜语的。”看着皇上审视的目光,李家康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反而打心底觉得皇上是真心的疼长平的。

    这是一个大哥对自己妹妹未来的担心,而不只是不一个帝王嫁公主。李家康不由想到当年如兰出嫁时的情形,自己这个大哥也太自私了些,

    叹了口气走上前跪下道:“臣也是做大哥的,自然能明白皇上做为兄长的心情。也明白皇上对长平公主的疼爱有多深。最怕的就是臣会负了长平公主吧!

    臣不敢保证什么来生来世,也不会说文绉绉的话,臣只想说臣会用对皇上的忠心不变,还对长平公主的爱忠身一变。当然如果皇上您觉得臣只是为了利益才亲近公主,臣可以放弃在朝为官的权利,保想陪在公主身边,看尽天下的大好河山。”说完眼中更回坚定了。

    长平站在边上听着这个男人,并不文雅的话,却觉得比什么都好听,比什么都更动听。心里只想嫁给这个男人。让他来陪着自己一生一世。

    龙玉看着自己妹妹一脸感动的样子。不由会心一笑。这女大不终留呀!本来以前还总是担心长平要孤独一人,没想到真等到长平要嫁人时,自己却更加的舍不得了。

    这个妹妹就要托付给别人了。再也不用自己保护了,会有一个人能更好的疼惜她。

    虽说李家康为人不大聪明,有些迂腐,可是这样的人倒是更加放心,没什么心计才不会生出旁的心思来,才能一心一意与长平好好过日子。…

    “朕自是不会是哪种自私的人,为了让长平幸福就毁掉你的前程,而且朕相信长平也不愿你为他如此牺牲,反而更希望你能为国效力。你对长平的真心朕现在不完全相信,朕这个人只相信事实。你还是用以后来证明吧!”

    长平公主和李家康对视一眼,这一眼柔情无限好似过了拮年般,可是又舍不得分开。

    龙玉不由大声笑道:“好了,别在朕这里表现你们有多深情了,好似朕要棒打鸳鸯似的,朕可是先同意你们的婚事了。只要以后你们也能相亲相爱一生,朕自是为你们高兴的。还不快谢恩,两个都傻站着。”

    底下的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忙一起跪求下谢恩:“末将长平谢过皇上恩典!”说完两人又磕头。龙玉心里总算能安慰些了,不管如何妹妹总算能有真的幸福了,现在看到的才是长平真正的笑脸。

    当天长平就留在宫中了,李家康则长传旨的太监一同回了李府,李氏见李家康跟宫里人一同回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忙着急的出来接旨。

    李家康见到吴氏,忙上前扶住吴氏笑道:“娘不用担心的,这次可是好事呢?您马上就知道了。”

    看着儿子高兴的样子,又说是好事吴氏这才放下心来。倒是李老爷一幅高兴的样子,定是又要升官了,没想到自己等到老还能再升一级,这心里真是激动呀!

    传旨太监清了清喉咙开始宣旨:“奉天承运,李家康李参将为人正直,武艺出众在战场上屡获奇功,深得朕心。朕特把长平公主许配给李能将,再赏白银一千两、、、、”

    后面的赏赐还没念完,吴氏就一脸担忧的看着儿子小声道:“康儿,你可不能为了前程委屈自己呀!娘知道你想找你喜欢的,娘自是不会逼你的。

    长平公主娘自是很喜欢有,可是你不喜欢娘这心里也不安呀!娘就盼着你过的好,就盼着你能平平安安的就行。”

    吴氏还要说下去,李家康却直接道:“娘,儿子喜欢的就是长平公主,儿子特意去跟皇上请的旨,儿子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儿子真的喜欢长平公主,只是之前以为配不上公主,所以就不敢表明心意,没想到公主也是喜欢儿子的。娘也是喜欢长平公主的对吗?

    妹妹又与长平公主情同姐妹,这样不是更好!”吴氏看着一脸喜欢的儿子,听儿子的话不似做假这才放下心来。

    心里倒没想到自己能有一个公主儿媳妇,不过长平公主于如兰又恩,对自己也是很客气,为人也是爽利。与康儿也是很配的,儿子能找到合心的,也算了了自己的心事了。
正文 第两百二十八章 天赐姻缘
    &bp;&bp;&bp;&bp;李老爷虽然对自家能娶公主高兴,可是自己还只是个二品闲官,这心里到底是有些不舒服的。

    吴氏当然看出李老爷的小心思来了,故作无意道:“老爷也是有福,女儿成了一品夫人,外孙是未来的侯爷,儿子又娶了公主,成了当朝的驸马。

    妾身可是知足了,老爷也必定知足吧!要知道这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有多少本势过多少日子,不然也只是鸡飞蛋打。”说完还略带嘲讽的扫了李老爷一眼。

    李老爷现在年岁大了,经历了那么多事 ,自是明白吴氏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脸上一红过了半天才道:“老夫自是明白的,太太都能看的开老夫还有什么看不开的。”说完就起身往春姨娘屋里去了。

    李老爷再也不复当年的气势了,如今儿子女儿都只听吴氏的,自个要是真跟吴氏闹,如兰和康儿自是不会管自己的脸面,肯定是站吴氏这边的。而这府里以后自是要交到康儿手中的,康儿一心心疼吴氏,自己与吴氏闹可是落不到好的。

    吴氏倒是习惯了现在与李老爷相处的方式了,什么开心说什么,也不必小心的讨好,还是自己女儿儿子有本势,才能让自己在这府里说的上话 ,做的了主不然李老爷会如此老实吗?

    还好春姨娘也算是懂事,从不生事对自己也是尊重,这也是春姨娘聪明的地方吧!

    如兰听到李家康与长平公主被皇上赐婚的消息时,自是高兴极了。没想到自己还真是算对了。总算大哥也能有个心意相通的人相伴了,不像前世哪样窝囊惨死。

    还成了驸马这是多大的体面呀,长平也是对大哥用了情的,两人自是会珍惜彼此。突然想到自己与沐玖来。心里突然空空的,自己与他注定是没有结果吧!自己有要护住的人,他有要报的仇注定是一生只能相望不能相守了。

    吴妈妈看着坐在桌前发愣的大奶奶,上前问道:“大奶奶可是有事烦心呀!这大舅爷与长平公主成婚,这礼咱们这边可得面在就开始准备了。

    想到此妈妈也是为太太高兴呀 ,总算是盼到了也熬出头了,太太以后可是有福了。”吴妈妈还想再说,可见大奶奶好像没什么兴致,就不再多言了。

    如兰无力的点了点头:“就有劳妈妈费心了,自是要好好准备的。让流金阁一定要备下一套最贵重的首饰给长平公主。大哥咱们就送些实在的东西。还要准备一笔礼金才是!”吴妈妈一一应下。然后见主子不想再说了,就慢慢退出去了。

    皇后听说长平嫁给李家康时,气的又发病了。皇后这些年突然有了头痛的毛病。太医都说是思虑太多,所以才会头痛,要想治愈最好是安心静养。

    可是这么些年事事不是皇后亲自劳心劳力,而生在后宫何时才能不用心不用脑呢?所以这头痛的毛病一直就这么拖着,每每发病时皇后都得体养半个月才能好些。

    前几天本为有春嫔的事,就让皇后忧心不已,还要把事情掩盖过去,可是花了不少气力。对皇上那儿也只能交待治下不严,而身边大太监也成了替死鬼 。

    皇上见自己自损一员大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后宫的慧妃却不服,天天在自个宫里哭闹,说皇后处事不公。

    而皇上呢,也懒得理此事,心里可能有些看好戏的样子呢?根本没去管束慧妃,慧妃还越闹越大,满后宫都传皇后治下不严,想下毒害春嫔肚里小皇子。…

    皇后不得不费力和平息谣言,而这些谣言是一时半会能平下来的吗?皇后到最后处死了几个宫人,才算把这事压下来,可有些宫人还是私底下传着,皇后也无法不能个个杀了吧!就算皇后自个想,皇上也不会同意的,皇上可就等着抓皇后的错处呢?

    搞得皇后心力交瘁最后头痛的毛病就犯了。本来也不是真疼 ,就只是想拿此当个说头,让后宫安静安静,这皇后凤体违合谁还敢在风仪宫闹,宫人们消停了,而慧妃也安静下来了。

    这皇后凤体违合还敢生事,就是大不敬巴不得皇后死,这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呀!除非慧妃还想再禁足几月。

    而这后宫里的妃子哪个不是人精,自是明白皇后这是以退为进,可人家是皇后能拿生病当说头,下面的妃子们可没这个权利,依旧得每天去凤仪宫请安,不管皇后见不见这请安可不能落下了。贤妃依旧很低调,可是皇上却就喜欢贤妃这温嫔安静的样子,所以贤妃依旧是宠妃。

    这些都让皇后气恼不已,所以本来不重的头痛越来越重了,而接着李家康与长平的婚事,更让皇后气的跳脚了。本来自己和爹计划的好好的,让一直安份的何自立与长平偶遇,然后再让何自立担出想尚公主。

    如果皇帝知道自己妹妹有人要,自是会高兴的接受,估计还会重新重用何自立呢?何自立一直是爹安排的一个暗人,就是为了长平而准备的,而何自立身家清白,也不与任何一派有关 ,自是皇帝首选的对向。

    照皇帝对长平的宠爱,自会周意这门亲事,何自立有了长平公主,自己这边的胜算才会更大。长平虽没什么权利,可是长平能决定皇位的归属,只要长平站在二皇子这边,皇帝自然也会听进去几句。

    当然最重要的是私心,自己这个皇嫂长平可从未尊重过,而且当年还给自己使了不少的绊子,在皇家的宴会上也从来不给自己面子。

    做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为何要受一个公主的气,可皇帝却一点也不会怪长平,反而会说自己不心疼长平。

    皇后自此对长平可是客气很多,更是处处让着长平,就等着有一天成报复长平。

    没想到却让长平这个寡妇嫁给了李家康,谁不知道当年的驸马是死在长平手中的。没想到李氏为了拉拢长平居然什么都可以牺牲,倒真是个心狠手辣的。

    可是看到长平又能风光的大嫁,皇后这心里就格外的痛,为何这个不知轻得,不懂规矩的公主总能这么幸运呢?

    现在自己凤体违合,长平公主又要出嫁,皇帝自是不会让自己去打理,就怕自己不尽心。

    皇帝正好能让贤妃帮着操持宫务,慧妃禁足而自己生病,贤妃就成独大了。而且接受宫务,也能让贤妃得到更多的人脉,也能换掉自己的盯子。

    没想到折腾来折腾去的,倒是便宜了贤妃这个妖精,每天一幅不争不抢温婉规矩的样子,其实这心眼最多了。真是千防万防家这贼难防呀!

    当初就不该为了一点小利,扶起贤妃,也就没有今天这么多乱子了。慧妃这个笨蛋怎是自己的对手呢?

    皇后这边越想越气,越想越恼火这病情也就越发重了,以前还能起身 ,现在起身都难了。皇帝倒是懒得管皇后死活,也就是让太医们尽力医治着。…

    可长平侯却退了牌子 ,说长平侯夫人想来看看皇后,皇帝也中是冷冷的应下了,让太监李全去准备。长平侯倒是坐不住了,可是皇后这身子可是经不起劳神了,估计长平侯还以为只是小病吧!

    贤妃当然也听到了长平侯夫人要来看皇后的事,面上带着笑:“仔细让人盯着,看她们说了些什么,一定要听清楚 。我倒要看看这两人能翻了天不成,病成这样还能如何。”下面的宫女忙福身退下。

    当然如兰也收到了贤妃递来的密信,而边上的沐玖则是一脸得意的看着信:“怕什么,皇后这病太医不清楚本侯可清楚呢?要是再这么劳神费力下去,估计也就只能每天躺在床上了。

    当年她跟永定侯一起可是坏事做尽了 ,今天成这样也算是报应。不过我可是一点也不满足的,兰儿你可满意了?”

    如兰勾唇一笑:“你都不满意我如何满意呢?只要皇后不身败名裂,这永定侯就有翻身的机会,所以皇后是必要除掉的。你哪边收集永定侯的罪证鴽可,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

    沐玖见如兰如此关心自己,不由满足了叹:“这有娘子的人,就是不一样,遇事也能有个商理的人,更加有个贤内助帮忙,我可是很高兴兰儿你这么关心我呢?”

    看着沐玖哪有夸张的表情,如兰忍不住笑了。沐玖见美人笑了,心里也高兴:“不过我这边确实有些难度,永定侯做人很是谨慎,还真是很难。

    而且永定侯做事从不留什么证据,都是直接让暗人传话,所以有力的证据真的不多。”

    看着沐玖苦恼的样子,如兰不由皱眉:“我这边打听也不多,如今永定侯势力如此大,就算有些人知道也不会说的,除非嫌命长了。所以定要折了永定侯的靠山才行,不然有些东西就很难浮出水面。”

    沐玖立马赞赏的点点头:“夫人想的果然周到,确实如此,为夫是真的服了夫人了,如果夫人是男子这天下可就得换人了。

    只可惜为夫不是女子,这样就能做皇后了。”听着沐玖这些鬼扯,如兰真是哭笑不得,这人就没几句正形的话,现在真是很难想像他以前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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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让咱们苦命的女主遇到男神了,只是这位男神合不合大家的口味还不可知呀!
正文 第两百二十九章 自取其辱
    &bp;&bp;&bp;&bp;等沐玖走后立秋才进来,见主子立在窗边,眼中都带着笑,心里也为主子高兴的。这镇南侯的身份也是配得上主子 的,只是主子定是舍不下正儿少爷,所以两人就只能这么拖 着了。可是女人的轻春有几年呢?

    等再过些年这镇南侯再见到更年轻美丽的,到时主子可就一场空了。可是主子的私事做为丫鬟也不能多管,而且主子让自己知道此事也是信任自己,收起心里的想法。

    立秋走到如兰跟前道:“大奶奶,您有好久没这么高兴过了,立秋见您这么高兴心里也高兴呢?”如兰不由转身摸了摸脸自问道:“我有这么高兴吗?”

    立秋认真的点点头:“当然有,这笑都到眼底了,主子难道不知道吗?想必主子定是很喜欢镇南侯的。”

    如兰脸立马就冷了几分,这喜欢是不假,可是却是无果的,自己和沐玖都有太多的责任和负担,如何能同寻常人一般生活呢?立秋见主子脸上冷了下来,心是自己的说的话让主子心里难过了,忙福身:“主子不要难过,只怪立秋不会说话。”

    如兰摆摆手,无力道:“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想不开罢了。其实这些丫鬟里我也只敢认你知晓,因为你最是懂我的心意, 也是守的住话的。

    我跟镇南侯却是有情,可是这情却注定了无果,因为我跟他都有太多的事情要忙了,忙到大家没有时间却同正常人一样生活。”

    立秋听着就有些不明白了。看着书桌上放着的盒子,只见里面放着一支鸳鸯红宝石钗子,做工可与流金阁相比。可样式确是流金阁没有的。

    要知道这流金阁做首饰就是皇城最好的了,这镇南侯能送出这样的东西给主子。必是要费一翻心思,不然就寻不到了。“主子,奴婢觉着您和侯爷是想太多了,这只要两个人想在一块还有什么难事呢?您这些年一直孤身一人 ,别人不知道奴婢还不知道吗?

    何曾对人动过情呢?你再看看这侯爷次次来都会寻一些新奇的东西送您,必是花了心思的,从穿的到用的再到吃的,哪次不是正中您的心意。

    奴婢觉着这侯爷也是个知冷知热的人,不是那无情无意又坏心眼的男子,单从侯爷次次来都是晚上。还要听您的吩咐才敢来 。多少男子可以为女人如此呢?

    这新鲜劲一这。大多就淡了,可侯爷倒是乐此不疲的 ,这就是侯爷对您用情致深不是哄着玩的。主子万不能负了有心人。不然以后后悔也没地方哭了,书不是说的好吗?不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主子可不能犯糊涂呀!”

    如兰听完立秋的话,心里如何不知其是为自己好呢?而且沐玖对自己的情义自己如何不知呢?可是有些事不是感情好 ,就能解决的,自己也不能自私的不顾正儿的感受呀!

    本来自己与沐玖这不清不楚的关系,就很让如兰愧疚了,真要为了自己的幸福不顾正儿,如兰怎么也做不到。如兰看着立秋只是叹气不已 ,然后由立秋服伺着去床上入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如兰就备上礼。准备着回李府给大哥道喜,虽然让吴妈妈张罗了,可是如兰还是不放心的再看了一遍。等收拾好了,如兰才带着一大车的东西去了李府。这老太君去了庙里,慕容侯每天低调的忙自己的事,整个侯府全由如兰收拾着,反而觉得分外的自在了。…

    吴氏笑着拉过如兰的手,嗔怪道:“为何还备让如此重的礼呢?你也不容易,等一下还是带些回去吧,咱们家娶的是公主,可不是小门小户的。

    你一个人撑着侯府还要拉扯正儿,自是不易,多留些银子防身才是正事,娘这里铺子有收入,哪里还要你来贴补呢?”

    如兰依着吴氏,就知道吴氏最是心疼自个了,可是自己大哥大婚自是要好好备些礼,不然自己这面上也过不去呀!

    “娘您的心意如兰自是明白的,可是大哥大婚一生才一次,如兰自是要备上礼,不然外人可该说如兰不知礼数了。娘家大哥成婚,都舍不得送上礼,这不是抠死了吗?

    再说了如兰现在可是一品夫人 ,做出这等事来也伤了自个的脸面不是?娘您就别担心了,如兰手里的铺子您也知晓的,这收入也 是稳定的,您放心好了,自是会有饭让正儿吃饱的。”

    两人正聊着李家康就进来了,见到如兰也是一脸担心道:“妹妹你何需备上这样多的东西呢?娘自是会操办的,你自己还要撑着侯府的一大家子,还要施粥助人,想必也是富裕。等会还是拿些回去,你的意思大哥收到就好。”

    如兰脸一冷故作生气道:“大哥和娘这是看不起如兰不成,这送上门的礼都不肯收,是嫌弃如兰不成。”

    吴氏和李家康对视一眼,这才苦笑道:“好,大哥和娘就都收下了,不过以后可别再送这么重的礼了。”如兰见大哥和娘肯收下,这才转成笑脸。

    这母子三人正亲热着,李老爷就来了,要说这李老爷这些年什么都没做,就是指着能再升官。可是自己当的差也是闲差,又没做出什么对大事来,自是无升迁的机会。

    当年把如兰嫁入侯府就是想要博一个好前程,可是事与愿违侯府这根线搭上了,却并没起多大作用,只是在朝中说话多了向分底气罢了。本来以为到老都没指望了,没想到儿子能娶长平公主,这位公主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也是皇上唯一的亲妹子,这身份自是贵不可言。

    所以在外与同僚喝酒时,就有人玩笑道“你有公主做儿媳,还怕这官位升不上去,回去跟你儿子说说,让公主跟皇上支会一声不就得了。

    这难得能尚 公主,这便利自然要享享。不然谁还愿娶个大佛在家里 ,动不得骂不得。”李老爷本来当时没当回事,还怪同僚小看自己 ,说自己不会做此等有**份之事。

    可是没想到回来之后酒醒了,想了好久才越发觉得这位好友说的确实在理,也合情合理。自家儿媳为公公谋个好差事,这有什么好难开口的呢?

    自个女儿都是一品夫人,儿子以后也成了驸马了,为何自己这个当爹的却只是个三品闲官。越想这心里越不服气,自己也算是朝中的老人了,不能总是这么三品的吊着,又没有实权,比地方上四五品的都差。

    想想那些一品大员们,哪个不是人前人后受人敬重,处处都是呼朋引类的,而自己却只能与几个同样不得重用的同僚喝闷酒。也确实够丢人的,皇上若是心里明白想公主以后过的好,自然要抬举自己这个公公。

    所以李老爷觉得此事很有必要跟儿子说说,让儿子去跟长平公主说,总不能让自己这个公公去求儿媳吧!这样多伤脸面,自己可拉不下这个脸来,再说了长平公主还是个寡妇再嫁呢?…

    又不是初嫁的公主,能嫁给康儿这样优秀的男子,自是该偷着笑了,自然要低些底气。所以要巴结婆家,自然要巴结自个这个公公了,求个一品官也不是多大的事,只是升二级,也不是要求多高但凡皇帝明白些,自是会同意的。

    李老爷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就急急的来寻儿子和吴氏了,想同他们把此事说清了,也好让康儿去求长平公主。

    李家康对自家这个爹一向不大待见,不是爹求荣华富贵自然不会让妹妹成为寡妇,也不会让妹妹吃那么多的苦,搞不好就要孤独的了此一生了。

    见李老爷只是略拱拱手,也没起身依旧坐着,如兰也只是福了福身,吴氏倒好直接坐着问道:“老爷何时有空来这里了?”

    李老爷自是看出这三人对自个的不满和不屑了,心里有些气恼了,可想到自己有求于人,就只能忍下了。舔着笑脸坐到吴氏边上,清了清喉咙这才慢慢道:“爹今天来呢 ,一来是想问问你娘婚事准备的如何,可不能丢了李家和皇家的脸面。再来也是与康儿有几句贴已的话说说 。”

    说完就看着李家康,这倒是奇了,李老爷与李家康可没亲近到这步,一直以来李老爷可是很不喜这个儿子的。

    如兰心想自个这个爹必定又打什么坏心思吧!正想帮大哥拒绝,没想到李家康倒是冷哼一声道:“爹有什么话大可以在此说,儿子可不认为与爹能有什么体已的话,想必是爹搞错了吧!”说完就自顾自的喝起茶来,也不看李老爷一脸的难堪样。

    吴氏到底与李老爷可是多年夫妻,自是明白李老爷的个性的,让李老爷如此俯下做低的,必是他有什么事有求于人。

    吴氏不由冷声道:“老爷何时与咱们说话这般客气了,老爷大可不必咱们可受不下,老爷有话大可直说,不必拿出应付外人的脸嘴来。

    老爷习惯咱们可习惯不来,康儿的性子老爷还不知道吗?这些官场做戏的话大可不必说了,有什么就直说吧!咱们母子三人可都听着呢?倒要看看老爷您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看妾身是不是误会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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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出了太阳,心情好了不少,可是里现在却开始反潮了,湿湿的总不见干。
正文 第两百三十章 自取其辱 二
    &bp;&bp;&bp;&bp;如兰也懒得搭理李老爷,也暗自为吴氏的强硬鼓掌。李家康自然看出些什么眉目来了,想必自家爹寻自己是有所求吧!倒没想到爹脸皮能厚成这样,算了且看看他到底想如何吧!

    李老爷面上微红,到底觉得吴氏的话太不留情面了,可是自从吴氏掌家后 ,对自己就惯了如此了,特别是康儿回来后, 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想当初吴氏在自己跟前可是老实安份的很,哪敢说话如此狂妄呢?还不是让自己的好女儿教的 ,因着如兰的关系自己也不敢轻易为难吴氏,倒把吴氏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子,真是悔不当初呀!

    李老爷见大家就这么僵着,面上就有些挂不住了,想到自己所求的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对大家都没坏处。只要自己做了一品大员,以后吴氏也是一品夫人了,女儿也能有更硬的娘家 ,儿子也会觉得面上有光。

    扫了屋里的三人一眼 ,这才略带笑意道:“为父 ,想请康儿去跟长平公主求个体面,为父为官多年到三品也算是到头了 ,为父就算是有为国效力的心,也没这个机全给为父。

    可为父一直记得李家的祖训,定要让李家发扬光大,为李家博来好前程。如今正有一个大好的机会 ,也不会让康儿多为难,就想让长平公主为为父求一个好前程来。

    为父也不指着封侯这等天大的荣耀眼 ,可是为父也想做做一品大员,能为天下百姓造福,也想让李家能成为皇城数一数二的人家 ,不想指着别人的脸色过活。”说完还陶醉在自己的想像中,完全没看一屋子人的 冷笑 。

    李家康大笑道:“爹是不是太高看儿子了,儿子可没这本势让公主为您求体面,儿子也舍不下这脸面去求长平公主。

    这皇上养着百官可不是做人情的,而是要为百姓做实事的。爹还是死了这份心吧!爹如果觉得儿子不孝,儿子娶了长平公主后自会带着母亲去公主府过,不过让爹看着烦心的。”说完就走到吴氏跟前,认真的看着吴氏。

    本来李家康也没这想法的,可是没想到自家这个爹利用完妹妹。就利用自己。想到就觉得分外恶心。如果再让自己在这府里每天看着他,指不定要多闹心呢?

    还不如直接搬到公主府去住,反倒更自在些呢?从以往看长平与妹妹和娘的相处看。长平也是大方不拘小结的人,想必定能同母亲好好相处。再说了娘也不是哪种坏心眼的婆婆,定是不会让长平公主不痛快的。

    有这样的爹自己都在长平面前没脸了,自己当初求皇上赐婚时可是说的清清楚楚,不指着长平公主的身份地位,如今立马就有所求,这让皇上和长平如何看自己。

    而且自家爹还是个糊涂的,连这也想的出来,还真是脸皮够厚呀!想当年妹妹嫁到慕容家就是高攀了。还是爹求来的,所以妹妹嫁过去才让婆婆鄙视,让夫君轻视,想想哪日子当是如何的坚难。

    不然妹妹为何会去经商呢?好好的官家小姐不做 ,跑出去经营自己的产业,还好能结识长平公主这样的好朋友 。不然在这皇城该如何的艰难。

    可爹却从未觉得对不起妹妹,反而说妹妹因此还挣来了一品夫人,正儿也成了未来的慕容侯。这可是多大的福气和富贵呀!心里还满心的得意和自豪呢?…

    现在又打主意到自己身上,也亏他有脸,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爹呢?李老爷见儿子不仅不帮自己。还冷嘲势讽,自是不高兴了,板着脸道:“你不要忘了我还是你爹呢?

    你要是敢不帮我,我就休了你娘,你娘把婆婆赶走,把这后院的姨娘一个个的弄没了,这样样都可以把你娘休掉。”李老爷也不知为何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能真是让李家康逼急了,才胡乱的说了出来吧!

    如兰本以为吴氏听到这绝情话会心痛难过,没想到吴氏反倒大声笑了起来,然后很用很可怜的眼神看着李老爷:“老爷,妾身可不怕这休书,只要李老爷你不怕身败名裂就成。

    这老太太被送回老家,和府内姨娘们消失这事,您心里可是清楚着。大家心里都有一本账呢?要不要现在妾身全都一一给老爷说一遍,不然妾身怕老爷老了记性不好,忘了到底是谁宠妾灭妻,是谁嫡庶不分,是谁卖女求荣,是谁忤逆长辈。”

    吴氏说完仿佛把自己这些年的事,全看了个遍,眼里全是痛和恨。自己当年怎么会嫁这个男人呢?这个无情无义又势力的小人,害了自己一生还害了女儿的一生。

    如兰和李家康心里也慢慢想着以前的事,一件一件都仿佛全都在眼前了,自家这个爹确实没做过一件好事,可确在这里恬不知耻的要求儿女为他谋前程,真是脸皮比墙还厚呢?

    如兰冷脸看着李老爷,眼里全是寒意:“爹是不是觉得女儿守寡是很幸福的事呢?

    女儿是嫁出去了,自是管不了家里的事,可是爹最好安份些不要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不然爹你这三品官都保不住了。女儿可不管什么孝道不孝道,谁要让大哥和娘不痛快,女儿这刀就指身谁的。”

    李家康也板着脸:“爹,现在大可以把休书给娘,不用拿这些虚的东西要挟大家 ,如兰和儿子都不吃这套,娘也不会为您这种人难过。

    没了您,娘以后会过的更好,也会活的更长些。”说完三人起身,看也不看李老爷一眼 ,就走出了正厅了。

    李老爷独自坐着,突然觉得有气都没地方发,可是却无能为力,为何会是这样的呢?以前这个家里都是自己说了算,为何现在没有人听自己的,也没人会理会自己呢?可能李老爷只会怪别人,从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吧 !

    吴氏由如兰扶着回了自己屋里,李家康跟在身后,如兰小心的扶吴氏坐好,亲手送上茶道:“娘何必难过呢?这种人不值得,还是大哥说的哪话,等大哥和公主成婚了,您就与大哥搬到公主 府去,再也可以去如兰哪儿住着。也能帮着照看正儿,女儿忙起来也没人管他。”

    吴氏摆摆手:“无事,娘以前以为听到这话会难过,没想到现在却觉得分外的轻松,为这种人不值得。

    娘就盼着你们兄妹能过的好,何必理他呢?娘还是在这府里过,他也不敢真把娘如何了,你们放心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如兰自是明白吴氏怕连累自己和大哥,这大哥将要娶公主可自己娘被爹休了,这样面上会多难看呢?所以吴氏才想闹大了,就怕伤了大哥和自己的体面。

    更不想同大哥一起去公府住,就是不想让大哥为难。这天下有多少媳妇愿意跟婆婆一起住的 ,也有多少婆媳不吵不闹的,娘只是想委屈自己,成全大哥和自己罢了。…

    如兰想到此心里一酸,没想到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力 ,到头来娘还是要伤心难过,而自己与大哥却无能为力。

    当初自己对李老爷下的绝子药,为何不直接下毒药算了,也省得他总是出来生事,也能让娘清静度日。

    李家康到底是男子想的就没如兰这么多,可是也明白吴氏委曲求全是为了不让自己为难,心里对李老爷这个爹就更恨几分了。

    “娘您也别太委屈自个了,大不了咱们合离,咱们一家人还能活的自在些 ,也省得看到爹哪张势力小人的样子。搞不好哪天他还生出更坏的心思不 ,此次没得成以爹的性子必不会罢休的,也定会想方设法搭上长平公主这条线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大哥当先和长平公主把此事好好说清楚 ,也不管这脸面不脸面的事了,长平公主是个识大体明事理的好女子 ,定不会看轻大哥和娘。最好把爹的路全堵死了, 看他再如何闹。”说完脸上的狠厉更多了几分。

    李家康自是明白长平公主的,所以再听妹妹说的确实在理,点了点头:“明天一大早大哥就去寻长平公主把此事说清了,这样也省得爹把主意再打到公主身上,也让爹死了这门心思。

    妹妹说让娘合离的事 ,大哥也觉得可行,娘都苦了大半辈子了,以后再让娘受爹的闲气,还要防着爹生出坏的心思,倒不如合离了来的自在。娘也别顾惜什么名声了,长平不是一般女子,她知道也定会支持娘的,娘大可以放心。”

    吴氏看着儿子和女儿坚定的眼神,可这心里却依旧不放心,到底吴氏是一个标准的贤妻良母,怎么也接受不了合离的说法。

    踌躇了一会:“你们放心吧 ,娘明白的,可这合离娘还要好好想想,其实娘比很多人都强多了,儿子女儿都有出息又知心疼娘,娘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娘就盼着你大哥能同公主恩恩爱爱的过一生, 如兰能有人相伴一生,其它的对娘来说都不重要了。”

    看着吴氏的样子,如兰就想到了当年的自己,也是一心只知道相夫教子,到头来还不是惨死。可是吴氏有她的顾虑,自己也不能逼着娘去合离吧!

    而且娘似乎很担心大哥和长平公主之间的事,看来得跟娘细说细说,不然娘也难得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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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三十一章 自取其辱 三
    &bp;&bp;&bp;&bp;看着吴氏难过的样子 ,如兰对李家康道:“大哥 ,还是妹妹来劝劝娘吧,你也累了一天了还是先回去休息休息吧!也好准备明天去看长平公主,不然公主见你憔悴的样子必要心疼了。”

    李家康被妹妹这么打趣,不由面上一红点了点头,就着急的出了吴氏的屋子了。心里也想着如何跟长平把自个爹的事说清,让长平帮着出出注意也好。

    吴氏见儿子走了女儿还留着,知其必是有话同自个说 ,也就让自己平静下来:“如兰可是有事想同娘说?”

    如兰倒了杯茶递到吴氏手上道:“娘大可不必为大哥与公主的婚事忧心,娘必是怕大哥是为了利益或者其它的才娶长平公主的吧!”吴氏一 听立马抬眸看着如兰。

    如兰为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大口,这才觉得舒服多了:“娘其实大哥对长平公主早就有情了, 这两人还真是两情相悦,之前您不是有次说大哥有些不对劲吗?

    女儿同大哥聊过后就让吴妈妈仔细查了此事,才探出些眉目来 ,原来大哥经过与长平公主的几次相处 ,心里慢慢喜欢上长平公主了。

    可是大哥又是个闷葫芦,还是等到长平公主眼见着要指婚给何自立时,才慌了手脚又经女儿的一翻试探,总算向长平公主说明了心意。这两人就立马就宫里请了旨 ,皇上也立马赐婚下来,所以娘真的不必为大哥和公主的将来忧心。

    娘您只知道为如兰和大哥的幸福着急,可是您呢?半辈子都在李府受尽苦楚,有机会时何不放自己自由呢?

    女儿和大哥是真心的希望您过的开心,真心的心疼您。您就不要为了大哥和如兰而再委屈自己了 ,这样如兰和大哥都会不安心的 。”

    吴氏抚着如兰的头微笑道:“娘 这一生一点也不苦,苦的是如兰你,只知道为娘和大哥担心着急,自己则要孤独一人。娘这心里如何能安呢?

    娘和你爹的事你也不用担心了,娘自然不会让自己委屈的 ,娘有一品夫人的女儿还有公主儿媳妇,为何要委屈自己呢?好了,今天敢不早了。你也快些回去吧!这慕容侯府也指着你。娘这边也指着你,娘这心就是难安呀!”

    如兰觉得有娘和大哥真是好,不管别人怎么样。娘都是最关心自己最心疼自己的。所以定要珍惜现在的一切,定要让娘过的顺顺的。

    如兰被吴氏崔着 ,不得不马上回了侯府,其实现在正儿由冬梅照看着,也不大用如兰操心了 ,正儿现在每天的学业也重 ,所以如兰回来时正儿早就睡下了。

    如兰坐在正儿床边,看着儿子可爱的睡像,不由就勾唇笑了。冬梅见此也就小声说起来:“小少爷听说您去太太哪儿了。心里就不痛快了,还怪您没带他去呢?

    晚上吃饭也不大香,做完先生的功课就直接睡下了,可能是生您的气呢?”冬梅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如兰嗔怪的看着正儿道:“就知道寻他大舅舅玩,一点也不知道学业为重,这孩子也太不省心了。”说是怪正儿。可看正儿的眼神越发柔和了。

    冬梅也就守在边上不说话了,主子每每回来都会看都会睡着的小少爷好一会,才会回屋自己睡下也成了习惯了吧!

    而宫里的人却注定了难眠了 ,皇后依旧头痛不减,咬着牙对贴身宫女道:“这几日贤妃可有大的动作?慧妃哪贱人还算安份吗?”…

    宫女恭敬的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贤妃娘娘只是帮着筹备长平公主大婚的事,也没换宫里各地的人 ,每天早晚都会来给您请安。

    倒是规矩安份的紧,还真是寻不出错处来。慧妃因着禁足也算老实安份,大皇子也只是让人送些吃食去看慧妃,并无其它的动作。”说完就低下头来。

    皇后皱着眉强忍着痛道:“果然贤妃最狡猾,在皇上面前就是处处规矩懂事,把这婚事筹备好了在长平公主跟前也能得个好,更能让皇上更看中,还真是用心良苦呀!

    没想到贤妃处理起宫务来,还真是处处妥当呀!这贤字倒真是配她,恐怕本宫也皇后也没她贤惠吧!”

    荣姑姑自是听出了皇后话里的恨意,可是皇后自从上次被皇上训斥过,再加上头痛病又犯了 ,这凤仪宫越发的冷清了。

    那些捧高踩低的下贱东西,自是不会再把皇后放在眼中,现在私底下早就投到贤妃哪边了,就算贤妃不动作有些心大的 ,也想巴上贤妃这条大船了。

    “娘娘万不可如此说,您是皇后自是天底下最贤惠,最高贵的,也只有您能母仪天下,做为天下女子的表率。贤妃做的再多也不过是个妾,还能越的过您去。

    您现在只要安心养好身子,等您身子大好了,这宫权自然要交到您手里来,放眼天下哪有妾室管家的理呢?”说完脸上也越发恭敬了。

    荣姑姑果然是最了解皇后的 ,皇后听了荣姑姑一翻话,自是心里舒服多了,不由冷笑道:“确实在理,本宫才是这后宫的主人,一个妾还能蹦跶上天不成。

    等会传信回府,让永定侯也着人想法子,寻几个名医来给本宫治治这头痛的毛病,本宫这边的吃穿用度你也再查查,看有没有人动了手脚。”荣姑姑立马福身应下,心里总算放心下来 ,主子能振作起来,就不怕哪些下贱的东西们上天 。

    第二天李老爷果然亲自去了长平公主府 ,长平公主亲自接见了李老爷,还好一大早李家康就来与自己说了李老爷的事,心里也能有个底应付起来也不费力 。

    李老爷以前见到皇室中人都是恭敬有礼,更有些俯小做低的样子,现在想到见的是自己的儿媳妇,这心里就有些飘飘然了。

    见到长平公主坐在上首,本是当行君臣之礼,可是李老爷却觉得在儿媳面前行礼,不是把自己这个公爹的威严全掉了 ,所以只是拱了拱手微俯着头:“长平公主金安!”长平公主心里暗叹,自己未来的公爹果然是个拧不清的。

    虽自己是嫁给了李家康,可是自己公主的身份却没变,自然这君臣之礼也不能废了。像李老爷这样不行君臣之礼可是对皇室的不敬,还好这里无外人,要是让有心人看到了这李老爷和李家康的罪可就大了。

    直接可以说成是藐视皇室,当然也能说成是对皇上不敬了,这对皇上不敬直接可以拉下去砍头了 ,甚至可以灭门。长平暗自叹息连连 ,真是为自己的夫君和小姑不值呀!

    早上初听李家康略显为难的把李老爷的事说完时,长平还有些不大相信,可是现在是全信了。看样子进门前得先让这位公爹看清形势才行,不然这以后李府的日子会更乱,指不定这位公爹能生出什么事来呢?

    长平公主只是喝着手中的茶,一点也没叫起的意思,李老爷不得不一直保持着拱手的姿势,可过了一会还不见长平公主叫起,这心里就有些打鼓了。…

    这公主到底是何意,难不成想给自个这个公爹下马威吗?想到此李老爷心里就不痛快了,哪家有儿媳妇给公爹下马威的,这皇家的人就是不懂事不知礼,不是看在她是公主的份上,必是不能同意这门婚事。虽然心里不痛快,可也不敢就这么起身了,只能强忍着。

    长平公主见差不多了,也不想太为难李老爷,不管如何他也是李家康的亲爹。

    长平公主放下茶杯,拿着公主惯有的威仪道:“李大人在朝为官多年,怎的这君臣之礼都不明白呢?本公主可以体惊你年老体弱,可是旁人会如何想本宫可就不知了,要知道这规矩是老祖宗订下的,李大人不会连这也不懂吧!”

    长平收起话抬眸扫了 眼底下的李老爷,见其眼里有几分害怕,可是面上却依旧一幅不服自己的样子。

    不由板起脸冷声接着道:“还是李大人认为本公主以后要嫁入李家,自是成了李大人的儿媳,所以要在本宫面前摆着公爹的谱呢?”说完看李老爷的眼神就更多了几分审视了。

    李老爷没想到长平公主如此不顾自己的脸面 ,可是这君臣之礼是老祖宗订下的,就算长平公主嫁到自家成了自己的儿媳妇,自己在长平公主跟前一样要行礼,

    而且想摆这公爹的谱还要看公主愿不愿意,不然公主不给脸面摆出公爹的谱来,就是藐视皇室,这可是死罪呀!

    李老爷心里一紧忙直接跪求下道:“为臣不敢 ,为臣怎敢对公主不敬呢?为臣只是想看望公主,不管如何以后为臣也是公主的公爹。”说到最后几句眼里又多了几分得意了。

    长平自是明白李老爷哪些小算计的,冷哼道:“公爹是不错,可是李大人不要忘了,君是君臣是臣。李大人今天来此必不是来看望本宫这么简单 吧!”

    李老爷现在也懒得管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了,有了官位比什么都强, 上前几步小心道:“公主想必也知本官为官多年,苦熬着却只能是个三品的闲官,无权无势的。

    女儿成了一品夫人儿子成了驸马,本官自是希望自己也能升一升,别辱没了儿子女儿和公主您的身份不是?”说完就停下来不再多言,等着长平公主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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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个年长重了四斤,好可怜呀,一定要减下去!
正文 第两百三十二章 死心
    &bp;&bp;&bp;&bp;长平倒是真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明明刚刚自己把话说的已经很清楚了,这人还是死皮赖脸的在这里求官位。

    长平直接重重的把茶杯放下冷笑道:“李大人还说不敢摆公爹的谱,可却处处摆着公爹的谱压本宫 ,李大人想升到什么地方呢?要不直接让皇兄把位置让给您坐好了,

    那人位置最高了,以李大人贪心不足的性子,永远都不可能满足,倒不如坐上那个位置来的痛快。”

    李老爷直接吓的又跪了下来磕头道:“下官知错了,下官再也不敢拿公爹的身摆谱了,也不敢有任何的非份之想了,求公主放过本官 吧!”

    长平见其如此不由更轻视了:“现在知道怕可就晚了,刚刚李大人说的话可句句都是死罪,首先李大人不满皇上的任命,其次李大人想逼本宫为你求来官位,第三李大人进门就未对本宫行大礼。这三条条条都是死罪,李大人也不用求本宫了,本宫可不能包庇李大人,不然不是同李大人一样了吗?

    明日本宫就会进宫求皇上,让皇上免了李大人的官,让李大人静静心,不然李大人真是不知自个是个什么东西了。”说完也管李大人脸上有多难看,心里有多害怕 ,直接甩袖子走人了。

    下面跪着的李老爷直接晕倒了,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到头来却一场空,本来还以为能升上去,也能让其它人再不敢小看自己,现在马上要一无所有,让李老爷如何受的了呢。

    李老爷是被长平公主府上的护卫送回李府的,吴氏只是淡淡的吩咐下人把李老爷送到春姨娘处,就再懒得多看一眼了。

    李家康就知道长平必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心里觉得舒服多了。当然等李家康和吴氏接了从宫中来的圣旨到时,两人才知道李老爷把长平公主得罪狠了。

    居然让长平公主亲自去求皇上免了李老爷的官。眼见着长平公主马上要嫁入李府,却求皇上免了未来公爹的官,想必是极不喜这位公爹了。

    想到此李家康和吴氏面上都不大好看,可两人都不是觉得长平公主做的不对,而是觉得李老爷的不要脸,伤了两人在长平公主面前的脸面了。

    这必定让长平公主把两人也看轻了。本来好好的婚事却因李老爷搞的如此难堪,可是李老爷面在没了官身,可比杀了他还让他痛苦呢?

    吴氏立马急急的去请如兰过来,如兰当然早就知道此事了,对于李老爷被免官的事,如兰倒是乐见其成。

    没想到长平倒是一次解决了大家的麻烦。早在李老爷说要休妻时 ,如兰对李老爷最后几丝感情就没有了,那些年自己和娘在吕姨娘手下受的气,和在李老太太跟前受的委屈,就全从心底冒了出来了,好似就刚刚好生过一样。

    以李老爷的性子 ,以后仗着长平公主肯定会生出事来。长平公主那边也定是李老爷太没分寸了,不然也不会成这样。

    如兰看着吴氏面上的着急,上前劝慰道:“娘不必担心,长平公主不是不知理的人,也不是无事生非故意以权压人,如兰与长平相处这么久以来,公主均是以诚相待,在如兰危难时也是挺身而出,把自己的生死就置之度外。娘大可以放心长平公主收拾爹的用心。

    再说大哥之前就知会过公主了。公主必也是做好准备的,可能咱们这位爹实在太不像话了,长平才会下手收拾爹的。…

    娘与长平也是打过交道的,长平公主为人如何大哥和娘心里也是有底的,所以此事怪不得公主一丝。只能怪咱们有一个没脸没皮的爹。”

    李家康也觉得妹妹说的在理,自家爹昨天可是连休妻也说的出来,肯定是抱着一定要求来官位的心思了,长平只是单单的拒绝李老爷必定不会罢手,定是说话直接把长平气到了,才会免了李老爷的官。不过这要也好,李老爷没了身份还敢对娘不敬吗?

    以后这府里可就自己一个是官身,李老爷就只是个普通百姓,而且皇上圣旨里也照顾了李家的脸面,只说李老爷自觉得身体大不如前 ,儿子又尚了公主一心想要安度晚年,所以才准了李老爷辞官。

    再则也赏下了封厚的物品,也算是顾全了李老爷和李府的名声了。

    正好长平公主府送信的人也到了,李家康见是长平跟前得脸的宫女,忙让人备上红包,然后再让管家亲自送出府去。

    等李家康看完信脸真是红白交替,如兰和吴氏见了忙接过信一起看,看看看着两人面上也红一阵白一阵了。长平公主最后道:“可能长平做的过了些,可是也是为了李府长久的安宁,望如兰和李太太能明白长平的苦心。”

    吴氏咬着牙直接骂道:“是我,直接把毒药给他喝了,省得他到处丢人显眼,还好长平公主是个明事理的,没把咱们康儿和如兰看轻,不然他死一百次也换不来。”

    如兰和李家康均是面上一愣,吴氏是很少放这样的的狠话,虽然恨李老爷也没到这份上,如今是真的恼了李老爷了,不过现在李老爷无官在身,以后自要看儿子女儿的脸色 ,吴氏反倒更好收拾他了。

    如兰和李家康心里反倒觉得这是件好事,以后也不用天天防着李老爷了,哪有千日防这贼的理呢?这每天提心吊胆的防着也是累人,倒不如一次狠点解决了,倒是痛快。

    而眼见着婚期就到了,如兰还是备上了自己准备的添妆亲自给长平送去了,长平公主见到如兰让人专门打造的首饰时,也是喜欢的不行。

    如兰还想留下再聊一会,可见长平忙的不行,每天来给公主添妆的人多的数不清,这皇城里大官小官没有一千,也有几百的,这有头有脸的自会过来送上自己的心意。每来一家的太太就会带上小姐什么的,总要应酬一二吧,所以长平就格外的忙了。

    不过还好宫里的贤妃送了好几位老嬷嬷过来,主要就是为长平公主备嫁妆,收拾婚礼必备的东西。

    到时侯嫁妆可是要从宫里出来,长平公主还是要从宫里出嫁,由皇上亲自送妹妹出嫁,这可是天大的体面。皇城里的老百姓都在议论这场婚礼呢?

    如兰的首饰铺子成衣铺子,又因公主大婚忙活起来,这公主大婚当然命妇们要进宫相送了,所以这首饰衣物自要重新备上。有小姐的人家也要把女儿打扮好,这样要是让贵人看中了,也能说个好人家。

    如兰得回去帮吴氏张罗,就怕什么漏了失了礼数,待慢了长平公主。如兰自然也希望能让长平风风光光的进门,所以就格外仔细的帮着吴氏张罗起来,也不嫌麻烦了。

    李家康因为娶了心爱的人,所以心里格外的激动,每天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如兰就笑大哥没出息 ,高兴成这样也不怕长平公主笑话 ,李家康脸一红:“就知道打趣大哥,你还不是每天等着做小姑,天天张罗这个张罗哪个。”…

    如兰想想却实如此,两世以来这还是大哥第一次成婚,也是自己第一次有了嫂嫂,还是自己最好的姐妹,这关系本就亲厚,以后相处起来必定会更好吧!

    正儿倒也不明白大人为何突然忙起来了,还是冬梅跟他说长平公主要嫁给大舅舅,要做自己的大舅妈了,这心里就有些怪怪的。虽然长平公主对自己也很好 ,也给自己好吃的,可是大舅舅以后就不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正儿的低落情绪一点也没影响到大家,吴氏和如兰还有李家康依旧每天忙着,结果这么混着就到了成婚当天了。

    因为长平公主要从皇宫出嫁,所以李家康就带着迎亲的队伍,直接到宫门,然后自己再带上亲信亲自去宫里接长平公主。长平公主这些天心里也是既高兴又担忧,这次也是长平第一次月嫁为人妇的感觉,所以心情很特别。

    皇上看着妹妹难得的规矩的坐在喜床上,等着李家康来接他,不由大笑道:“难得见长平如此安静,看来真是女大不中留呀,搞了半天每天吵吵闹闹的长平,要嫁人时自然就规矩起来了,有了公主该有的气势和涵养了。”

    长平见自己兄长打趣自己,不由面上微红,还好有喜帕挡着倒也不怕,压了压紧张的声音道:“皇兄,您就别再打趣长平了,不然长平就不嫁了,呆在宫里陪着皇兄好了,到时皇兄可别嫌弃长平烦。”

    龙玉见妹妹又恢复这样大胆张狂的性子,不由苦笑着看了眼贤妃,贤妃走上前拉过长平的手道:“公主可别怪皇上了,皇上是为公主高兴呢?

    这世上难得有情人,多少人一生也难得遇上真心喜欢的,公主是有福气的 ,能遇上李参将哪样老实心善的好男儿。公主可别再说不嫁了,不然到时李参将与她人成亲了,公主去哪里找这样的好男儿呀!”

    贤妃本来是劝慰的话,可到最后还是成了打趣长平的话了,可是长平却没听出来,面上一急道:“他敢,这世上除了本宫他谁也不能娶,不然本宫定不放过他。”

    长平公主的话说完立马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龙玉直接放声大笑起来,这个妹妹还真是太不知羞了。可是这样才是长平,龙玉突然打心底为长平高兴,却实如此能遇到喜欢的人,真是难得的缘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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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到了春天的味道,可是却没有春天的心情!
正文 第两百三十三章 恩爱无边
    &bp;&bp;&bp;&bp;长平公主大笑闹中,总算等到了李家康来,可是皇上却难为了李家康一把,直接让他做一首诗出来。

    本以为武将不会做诗,可是李家康却立马做了出来,贤妃守着长平笑道:“公主听到没有,咱们的驸马爷还是文武全才呢?公主这下高兴了吧,等着过夫妻恩爱的好日子吧!”

    长平当然也是高兴的 ,红着脸:“贤妃可别再说本宫了,本宫以后可与贤妃是一家人了,贤妃你说是吧!”

    贤妃面上微变,但是马上明白过来,笑意也更加深了:“嫔妾自是明白的,多谢公主的成全了,祝公主和驸马白头皆老,恩爱一生!”说完正好李家康带来的喜婆来了,贤妃忙让喜婆过来扶长平起身,准略跟着李家康一起出宫。

    喜婆是皇城有名的喜婆,这次能给公主当喜婆这心里更高兴了,这 以后自己的生意必能更好,对长平高越发的恭敬:“公主请起,一路上就由老身来伺候公主吧!

    公主有什么需求直管跟老身说,万不能委屈自己了,老身定会小心伺候您的。”长平点了点头,身边的陪嫁宫女立马拿出一个红包,喜婆一见这红包很薄必定是银票了,这公主果然有钱。

    脸上的皱折子更加深了,嘴也合不拢的笑着接过红包,然后就扶着长平公主一起往外走了 ,李家康不像与长平公主说太多,所以只是小声道:“辛苦你了 !”

    长平公主听到心爱的人体帖的话。面上一红可心里却甜甜的。两人一起先要去眼皇上拜别,然后再出宫去李府,这中间礼节也很多,所以一路下来也是很累的。

    龙玉看着下面的跪着一对新人。心里百味沉杂 ,当年那个心如死灰的妹妹,现在总算是寻到自己的幸福了。

    自己也算能对得起母妃了,母妃在天之灵也必定会为长平高兴吧!龙玉看着李家康一脸威严道:“朕现在就把长平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不然朕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李家康无惧的看着皇帝的眼审视的眼神,一脸坦然道:“臣自会好好照顾长平公主的,绝不会负她,臣可以拿性命起誓。”说完得重的磕头。

    长平听着心爱的男人保证的话,心里自然是高兴。龙玉心里还算满意。可这世上有太多不可信的东西了。所以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就挥手让他们起身了。

    然后李家康就和长平公主退出了正殿,贤妃因为不是皇后,所以受不得长平公主长李家康的礼。所以等两人走了才进来。走上前用惯有的温和语气道:“皇上必是舍不得长平公主吧!

    不过皇上心里却也是高兴的,可能这就是长兄如父吧!”皇上面上微微一笑:“爱妃说的不错,朕这个妹妹也够苦的,现在总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也算了却了朕的心愿了。朕就这一个亲妹妹,自然希望她一生平安顺遂,事事如意。”

    贤妃还记得长平说的话,心里不由一动看来拉拢长平公主是果然没错的,皇上心里长平可占了位置的。贤妃规矩的立在边上,也不吱声只是陪着皇上。皇上现在可能最不需要温柔乡,而是需要一个人安静的陪着他。

    长平坐在婚床上等着在前面应酬的李家康,如兰笑着端着吃食过来,见长平难得的规矩的坐在百子床上,

    不由面上偷偷一笑:“公主,快来吃些东西吧,折腾了一天您也累了,还是先吃些东西吧,不然身子肯定受不了。大哥特意吩咐如兰送过来的,公主可别辜负了大哥的心意 呀!”…

    长平被好姐妹打趣脸皮再厚也受不住了,红着脸眼里讨好着:“好如兰,你就别再笑话我了,你再这么说下去我可要羞死了。”

    如兰陪笑着走上前拉过长平的手:“好好,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如兰可不敢再说话了,公主还是先用膳吧,不然有人可要心疼了。”

    长平红着脸被如兰拉到桌前,扫了一眼桌上大半都是自己平时爱吃的菜,而且很清淡看了就让人有胃口。长平坐下后立马有贴身的宫女来伺候,如兰就笑着陪着长平,看着长平慢慢的用膳,心里突然觉得自己努力这么久还真是没白费。

    大哥有了心爱的人,而前世长平公主可是一直孤独一人,而且名声到后面越来越不好,开始养面首和男宠。

    现在却能把大哥和长平搭在一起,让两人能成夫妻倒真是奇怪。其实现在的事都是前世没发生的,如兰好像觉得前世只是一场梦一样了,离自己好远好远。

    长平用完饭看着边上笑吟吟的如兰,脸又不自觉得的红了,没想到自己嫁过一次还这么看脸红。如兰见时候差不多了,就起身笑道:“如兰也该走了,看样子大哥快来了吧!”

    说完就一脸坏笑的带着丫鬟们走了。把长平公主一个人留在了内室,长平突然心跳的好快,也好紧张。正好门也突然开了,长平忙上前去,只见李家康带着一身的酒气进来了。不过还好人还是很清醒的,长平总算长舒一口气了。

    李家康看着一身红色新娘妆的长平,只觉得格外的柔美动人,说不出的味道来。心里的燥动又加深了几分,可是理智却明白现在还要更要紧的事呢,而且也怕长平会觉得自己太轻浮了。

    拉过长平的手走到桌前,然后亲自倒了两杯酒,一脸笑容的递给长平一杯:“公主请用,这可是咱们夫妻的交杯酒呢?所以请公主定要饮完此杯!”

    长平也听出李家康话里的拘谨了,接过酒杯大方一笑:“夫君,长平更希望你只把我当成妻子好吗?”

    看着眼中满是温情的长平,李家康心里一暖长平公主愿意放下公主之尊,只做自己的妻子,心里是真心心尊重自己,真心的想同自己恩爱和美的过日子,而不想用公主之尊压着自己。这样舍得下身份只为成全这份情意,可见长平对自己用情之深,自个更当好好待她才是。

    “长平你只管放心,你的情意家康自是明白的 ,也绝不会负了你的一翻真情厚义。我也不会说什么动听的话,只是想以后好好的待你,绝不让人欺负你。”说完眼中的情意就更多了几分。

    长平听这个男人略显单薄的情话,反而觉得比自己听过其它的更动人,更加能让自己信服和安心。

    两人红着脸慢慢的交緾双臂,喝下两人之间最亲蜜的交杯酒。也不知酒精的作用还是其它,李家康脸越发红了 ,看长平的眼神更加火热了,好像想把长平真接吞下一般。

    长平是过来人自是明白男人此时想要什么,心里反而高兴李家康对自己如此的渴望 ,这种眼神是作不得假的,脸一红顺势倒在了李家康的怀里。

    李家康呆了呆立马明白这是公主的邀约,直接把长平抱起,然后就朝那让人脸红的百子床上走去。

    然后慢慢的就可以听到室内传出让人脸红的声音,守门的宫女们红着脸对看了一眼,然后自动的离门口远了几步。可是也不知为何这洞房内的两人也越发大胆了,隔好远依旧能听到,长平公主果然是女中豪杰,连这洞房的响动也格外的大。…

    两个宫女虽脸红可心里却为主子高兴,公主孤身好几年了总算是遇到知冷知热的人了,也算是找到了幸福了。

    如兰帮吴氏张罗着送完所有的客人,这才喝上一口茶来,吴氏倒是精神的很,可能觉得儿子成家了,心里也踏实了。

    见如兰喝完茶就上前道:“累坏了吧,今晚你就跟正儿在这里睡一晚 吧!正儿玩累了早就睡下了,你就别再去惊动他了,娘也有些话想同你说说。”

    如兰就知吴氏忙完大哥的事必定又想起自己了,忙故作疲乏道:“娘,改天吧,今天真是累极了,明天还得张罗着大嫂敬茶呢?您明天也要喝媳妇茶了,自是要好好准备才是,如兰就先去休息了。”说完逃也似的走了,吴氏只得叹息连连了。

    如兰急急的回到自己闺中时的院子,立秋忙张罗着让人备上热水,这一天站着迎来送往的,脚都发酸了,可得好好泡个热水才是。

    如兰感激的谢过立秋,就去了后面的小耳房了,这里是专供如兰洗漱的地方。虽然比慕容侯府小些,可是如兰却觉得这里最让自己放松,也最让自己安心。

    立秋小心的上前伺候如兰更衣,然后放上香精,然后等如兰进去泡澡了,这才退出去。因为如兰不喜泡澡时有人打扰 ,所以立秋都是守在门口的,听到如兰叫自己才进来,这次也按规矩退出去守在门外。

    正当如兰泡的有些想入睡时,突然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 ,以为是立秋如兰就懒懒的道:“立秋,你快来扶我起身吧,泡的太舒服了都有些想入睡了。”

    立马就有人伸出手来小心的扶起如兰,如兰眯着眼由那人伺候着披上浴衣,虽然觉得这人手法有些生硬,可也并没起疑,可能是太累了懒得问这些小事了。

    等收拾好了穿上中衣了,如兰才往卧室走去。如兰一直都是眯着眼的,所以并不知扶着自己的是何人,可是进了卧室因为烛火太刺眼了,这才张开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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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没银子好可怜呀!
正文 第两百三十四章 怕你嫉妒
    &bp;&bp;&bp;&bp;当如兰看到身边一脸笑意的沐玖时,脸立马白了然后又变红了。直接快速的离开沐玖几步质问道:“为何你在此,立秋呢?”

    沐玖一脸无辜道:“立秋可能去休息了,所以只好本侯来伺候大奶奶您起身了,大奶奶当感激本侯才是。”如兰无语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想到刚刚自己的样子脸又红了。沐玖看到这样的如兰觉得动人极了,不由上前搂住如兰。

    如兰不由挣扎了几下,可能觉得在自己娘家私会沐玖,心里总有些过不去。“侯爷前来不会是为了给如兰当丫鬟吧!如兰可出不起月银。”

    沐玖不由笑道:“本侯可不相信堂堂流金阁的东家会没钱,本侯自甘下贱不要钱给大当家当丫鬟可以吗?只要大当家的每天让小的伺候沐浴更衣就行。”

    如兰看着沐玖一幅小丫鬟的样子,不由噗嗤笑了出来,沐玖最爱的还是如兰笑起来的样子,走上前拉过如兰低吟道:“我真的是太想你了,所以才忍不住来见你,今天你大哥成婚,你心里就不嫉妒吗?”

    如兰被沐玖问的有些好笑,可是前面的说想自己如兰还是很受用:“想必是侯爷嫉妒吧,以侯爷的身份大可选一个大家千金,自然就不必嫉妒别人洞房花烛了。”

    说完心里也酸酸的,虽然每次嘴上说让沐玖去娶别的女人,可是如兰心里却是一点也不希望的。小心的抬眸扫了沐玖一眼,见其没什么反映不由皱眉:“难不成侯爷现在就想好娶何人了、、、”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红唇就让沐玖占领了,如兰不由恼他为何次次不声不响的就亲自己呢?

    如兰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吻,有些霸道又有些粗爆,可是却并示让自己感动反感,反而有些喜欢。如兰以又暗恨自己不急气了,为何总是迷恋沐玖给自己的温暖,虽说心里也喜欢,可是两人不管如何都难有结果。

    就算沐玖愿意娶自己。可是自己也不能放下正儿呀!一旦自己嫁人。就无权再管着慕容侯府,无权照顾正儿了,连贤妃也会怀疑自己了。

    沐玖感受到怀里的人不专心,不由咬了如兰一下,如兰因为疼痛这才回过神来。“你为何咬我?”

    看着如兰瞪着眼的样子,沐玖不由心里一软:“还不是怪你太不专心了,明明跟我在一起,心里却想着其它的事情,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才是。”说完就要上前再吻如兰。

    如兰忙退后几步,低头小声道:“对不起。我是不专心,可不是有意的。”沐玖见把如兰捉弄的差不多了。这才慢慢道:“今天来真的是嫉妒,嫉妒你大哥和公主有情人终成眷属,难不成你不嫉妒吗?”

    如兰突然心里充满了暖意,眼里都有些湿润了,自己确实嫉妒,可是嫉妒又能如何呢?

    看着如兰一脸没落的样子,沐玖心疼的搂过如兰道:“有时真希望咱们都能放下一切。到一个新的地方过咱们的日子,可是这也只能是希望不是吗?

    为何我不能早些遇见你呢?这样就能早点把你娶回来,也不用看你受的哪么些的罪,吃那么多的苦,更不用和一个无耻的男人做夫妻,而是光明正大的站在我的身边。成为高高在上的侯夫人,为我生下咱们共同的孩子。”

    如兰听着听着心就软了,原来他什么都明白什么都懂,可是这一切也只能是如果。而不是现实。现实是自己是慕容侯府的寡妇,还带着一个儿子,这个儿子还将成为未来的慕容侯。这样的身份压着还能如何呢?…

    沐玖看着如兰伤心的样子,心里一样的难过,一样的痛苦:“早在第一次救你时,我就把你所有的事查的清清楚楚了,当时也不知为何想要知道你的过去,现在才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明白你,这样才能真正的懂你。

    我相信只要咱们把手里的事完了,就一定能有一个好的结局,不管付出什么我都要与你在一起,只想有你相伴。这些年孤独一人,好不容易遇到你,怎么样都不能放下,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吗?”

    看着沐玖投来的眼神,如兰当然是明白的,可是让自己如何作答呢?两人就这么相依着靠在一起,直到如兰睡意实在爱不住了,就在沐玖怀里睡着了,沐玖这才慢慢的小心把如兰放到床上,然后为其盖好被子。

    刚想转身就走,却看到了如兰眼角的一滴泪,沐玖心里一紧却觉得很高兴,她与自己一样的为难,一样的想要在一起,却又无能为力。

    第二天早上因为新人要敬茶,立秋见自己主子还没醒,就急急的小声叫门了,自己守在门外自是知道两人聊了大半夜,心里却是为主子能遇上一个心仪的男子高兴,可是却不知结果如何。

    如兰听着立秋小声的叫着自己,这才慢慢转醒,一见床边无人,就知其必定早就走了。昨天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走的,自己也实在累了,居然就在他怀中睡着了。说起来还真有些失态了,想到此如兰不由脸红了。

    立秋看着主子一脸春心的样子,不由打趣道:“主子必是睡好了,不然这脸也不会如此的红润,看着可比院里的玫瑰还红呢?”

    说完就低笑起来了,如兰自是明白立秋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由嗔怪的看了立秋一眼:“就你惯会拿主子我说事,看样子咱们立秋也该找个好人家了。”

    立秋无奈的叹了口气,调笑道:“奴婢可没主子这样的好福气,奴婢还是安份的伺候好主子,多学些本势才是。”

    两人说笑着外面的丫鬟就端来了洗脸水,立秋就忙着张罗让人伺候如兰梳洗,自己则去准备早膳了,这敬茶还得些时候,还是先吃点免得身子受罪了。

    如兰看着镜中的自己,虽昨晚睡的比较晚,可是气色却很好,脸色红润。不由又想到沐玖,脸上眼见着又红了几分,梳妆的丫鬟忙道:“主子今天可不能再上胭脂,不然这妆就有些重了。”说完忙把脸上的胭脂又调淡了些。如兰心里苦笑,自己又不是二八少女,为何也如少女般春心动摇呢?

    长平与李家康这边也早早就收拾好了,如兰去时吴氏已经坐好了,李老爷因为病着,吴氏就没让他出来,免得大家看了心里不痛快。

    如兰倒也懒得管自家爹,现在吴氏能硬气起来,也算是扬眉吐气了。李老太太也被吴氏从老家请了来,今天听说是公主孙媳妇给自己敬茶,早早就收拾好了,倒比吴氏还先到。吴氏难得的见老太太如此高兴。

    不

    过老太太刚来那会听说自己儿子被免官了,还是很受不了,气的骂李家康和吴氏没本势。吴氏懒得听老太太骂人,直接带着李家康走人了,把老太太气的饭都没吃。

    在院子里骂吴氏不得孝道,但是也只敢骂吴氏,不敢骂李家康也不敢骂如兰,看来老太太心里倒是明白。

    吴氏懒得理老太太,只是让人好生伺候着,不要缺什么就好,再就不去过问半句了。把老太太气的想发脾气也找不到人,而且身边的下人也不大把老太太放在眼里,老太太只能在自个院里骂人。…

    后来还是如兰听不下去了,直接使了吴妈妈去,吴妈妈跟着如兰久了,这办事也是一套一套的,只是问老太太还想不想回老家,要是想回大姑奶奶自然使人送您,要是想留下就别再闹了。

    老太太在老家呆久了,自然不想去哪乡下穷地方去,而且自己跟族人也说娶了公主孙媳妇自是要来享福,自是不会再回去了,现在被如兰送回去,不让族人笑话死以后也让人看轻了。

    而且李老爷不再是官身了,想必族人也马上会知晓,这时回去也没人愿搭理自个了,还有什么意思呢?

    老太太这边也总算安静下来了,吴氏就怪如兰不当留下老太太,如兰倒是笑着劝吴氏宽心,老太太在这里不必怕她,大不了多碗饭的事,再说了老太太现在来了,怎么会轻易的离开回老家呢?倒不如主动留下她,看她能生出什么事来,这府里再也不是老太太的天下了。

    吴氏想想也是,确实以老太太的性子,会同意再回老家才怪了,而且以前是李老爷出面送回去的,现在李老爷才不会管李老太太的事呢?

    自己做为儿媳确实没有立场送老太太回去,要是让人说出什么事非来,反而是失了自己的身份,一个过气的老太婆自己还收拾不了吗?

    所以吴氏见到老太太坐在上首时,也只是微福了福身,全礼都懒得行了,做了一辈子规矩的媳妇她也没喜欢自己半分,倒不如让自己痛快就行,管她什么规矩脸面,对老太太这种人没必要。

    老太太见吴氏对自己如此敷衍,不由皱眉道:“怎的,娶了公主儿媳就了不起了,在自个婆婆面前连礼都懒得行了。没想到这吴家的规矩就是这样的,也难怪了武将出身的人家,能教出什么好女儿来。”

    吴氏也不气恼这种话自己大半辈子都听过来了,今天没必要为此生气,如兰倒是淡淡的回了句:“老太太这话说的可就妙了,什么武将家教不出好女儿来,那公主嫁给大哥又是怎么回事呢?

    难不成老太太质疑皇上和公主的眼光不成,还是老太太不满这门婚事?”
正文 第两百三十五章 新妇敬茶
    &bp;&bp;&bp;&bp;老太太被如兰的话问的脸都绿了,好个如兰拿皇上和公主压自己 ,也不想想当初是如何进的侯府,不是自己和儿子的筹谋,她能有今天的风光吗?

    老太太瞪了如兰一眼:“做人呀,还是莫忘本的好 ,要知道你现在的风光可是老身跟你爹求来的,现在你反倒来压着老身和你爹,忘恩负义的东西,这就是你娘的好教养吗?”

    吴氏和如兰没想到老太太像疯狗似的,寻人就咬了,还提什么风光,心里更冷几分:“老太太觉得如兰现在风光吗?

    二十几就守寡还带着年幼小的儿子,守着一个空空荡荡的侯府,老太太要是喜欢不如您去得了 ,何必让孙女去呢?

    倒没想到卖女求荣在老太太和爹眼里都有是为如兰好了,这还真是天大的笑话。

    想必老太太您母家的家教是好的,能把您教的为了荣华富贵不择手段,嫡庶不分主,教出的儿子宠妾灭妻,脸皮也是一等一的厚。”说完看老太太的眼神越发寒了。

    老太太不由冷哼了声,就不再说什么了,如兰见其老实了也不想把事闹大,不然等一下长平公主过来,又要看到自家的好戏了,李老爷已经丢人了,老太太再丢人如兰都为大哥不好意思了。吴氏自是明白如兰的意思 ,也就坐着等儿子儿媳过来敬茶了。

    长平公主还未到,就小丫鬟们急着禀告长平公主快到了,吴氏不由自主的就重新审视了自己的妆容。

    一脸着急加担忧的样子,如兰笑着打趣道:“娘放心吧,长平公主不是在乎这些的人,您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只管放心的喝您的媳妇茶吧!”

    吴氏脸一红:“娘自是明白公主的为人,只是娘这心里就是好紧张,可能是盼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盼到你大哥成家了,自然这心里就平静不下来了。”如兰刚想再劝就见一身正红的长平与大哥进门了。

    只见长平一脸娇艳的红色。好似刚开的玫瑰一般。看样子两人必是恩爱有加吧!再看大哥对长平也是细心,进门前都要亲自去扶一把,长平则回以大哥一抹娇笑。

    吴氏和如兰见到两人如此恩爱,自是打心底为她们高兴,长平公主待进门见到吴氏和如兰时,多少有些害羞了。

    虽说以前经常也见着,可是如今身份不一样,自然心态也不一样了。吴氏和如兰纷纷起身要给长平见礼,长平急忙上前扶住两人,一脸为难道:“这怎么使得呢?还是快快起身吧!”

    吴氏和如兰齐声道:“公主。这君臣之礼是不可废的,请公主体谅我们的心情吧!”

    长平见两人坚持也只得受下了。李家康不由扫到坐上的老太太了,虽说老太太对自己不错,可是老太太对自己娘和妹妹却没半分亲情了。心里也不由有些厌恶了,再见其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更加不悦了。

    这也是有些高门世家不愿尚公主的原因,这一般都是媳妇向婆婆行礼,可是娶了公主的人家婆婆与媳妇之间。却是先要行国礼,最后才行家礼。

    说白了就是婆婆反过来还要先向公主行礼,而且这礼还不能马虎过去,大家里的太太夫人哪个愿娶一个大神回来供着。做婆婆还要向媳妇行礼,还要看媳妇的脸色,这口气哪里有人咽的下呢?所以一般公主嫁的都是普通官员人家,不会嫁身份太高的人家去,不然两边都不痛快。…

    长平等吴氏和如兰行完礼,这才忙急急的扶起两人。然后自己再亲自的向吴氏行礼,也向如兰福了福身。

    吴氏自是感受到公主的心意了,也不把先向长平行礼放在心上,这礼只是个形式罢了,只要公主是真心的尊重自己,真心的尊重康儿就行。不能因为自家娶了公主,就想把这皇上订的国礼废了吧!

    李家康看着长平向吴氏行过礼,然后再小心的扶着吴氏慢慢入坐好,这才走到自己身后。

    一幅乖巧懂事温婉大方的样子,心里也感激她对吴氏和妹妹的尊重,自是明白长平心是把自己放到心里了,不然怎么会如此待自己娘亲呢?

    老太太见众人根本漠视自己的存在,不由心里更加恼火了,压着怒意道:“康儿进来也不身祖母行礼吗?”如兰不由好笑,这老太太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先不说她不向公主行礼,现在还主动挑事了,虽说老太太现在还是二品的诰命,就算是老太君这样的一品夫人或者超品夫人,也要先向长平公主行礼才是。老太太倒是拿大了,可是自己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在公主面前拿大还真是脸皮厚呀!

    李家康脸上淡淡的道:“老太太放心等会这家礼自会到的,只是老太太可别忘了这国礼,不然外人可得如何说咱们李府呢?老太太一向最重规矩了,可别一时犯了迷糊呀!”说完就站在一边,冷冷的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一向疼爱这个大孙子,没想到自己的孙子有了出息了,却来下自己的脸面,眼里一热不上拿帕子哭道:“可怜老身自小宠着你,惯着你,

    可是到头来你这心还是向着旁人,老身一死无所谓可不能眼见着李家子孙个个无此的不懂礼数,不敬长辈。”说完哭的越发的伤心了。

    李家康虽说对老太太冷淡,可是心里也是明白老太太对自己的疼爱,不由就有些自责了,自己虽说是为了李府的脸面,可是也不该当众下老太太的面子。

    如兰见大哥脸上有几丝自责,心里也明白大哥的心情,可是这李府娶了公主回来,不仅要享受公主带来的荣耀,也要承受尚公主的责任和义务。

    老太太今天不给公主见礼,以后更加不会行礼了,到时让外人知晓传到皇上耳朵里,或者让有心人做文章可就不妙了。

    如兰压着烦心笑道:“瞧老太太说的,大哥自然是尊重您的,您一向也是最重规矩明事理的,可别让外人寻到由头说您才是,不然这辈子挣的老脸可就要全丢光了。

    还好爹现在不顾朝为官了。不然让人参一本更难受呢?等会大哥和公主自会亲手奉上茶给您喝的。”

    如兰这几句话正是把李家现在的情况说出来。也让老太太认清形势,大家是看在您是长辈的面子上才细劝着,可是这天家的规矩您还得照办了。

    老太太咬了咬呀,这才让身边的小丫鬟扶起自己,然后故作年老体弱的样子,慢慢的一步一步走上前,本以为公主会扶自己一把,可是这公主也太没眼色了,依旧站着就等着老太太的礼。

    老太太不得不福身先礼,然后压着怒火等长平公主亲自扶。长平见老太太服软了。这才慢慢上前虚扶道:“老太太免礼!”然后自己才福了福身向老太太行了家礼。

    老太太受了长平公主的礼,这心里自是痛快了还有些得意。自己可是受了公主的礼,这脸上多有光呀!…

    这种得意的感觉把刚刚的不快都忘了,老太太笑的脸上的桔皮纹越发深了,更显老态了,但老太太心里还是乐着一点也不在乎这些。

    长平公主规矩的向吴氏跪下先礼,然后亲自奉上茶,吴氏笑着接过然后送上一个盒子。长平就笑着接过。然后让贴身的宫人收好。如兰本是小姑子,自是不用长平奉茶,但是长平也亲自给如兰送上茶,

    如兰接过递上一个精致的大盒子,这是如兰让人重新打的一套首饰,而且只有这一套。

    长平打开盒子后眼睛一亮,这可是用玉和金镶在一起,再让工匠雕刻上精美的图式,而这图式还很特别是自己未见过的。但是却很美丽又不失气势,暗叹这套首饰很合自己的眼。抬头一脸高兴:“这套首饰真是漂亮呀!怎么重来没见过呢?”

    如兰笑道:“送给自家大嫂的,自是要最好的,还要绝无仅有的。这可是我亲自画的样式,只有这么一套。”

    老太太瞪着那套首饰,心里多少有些羡慕,这个如兰就会把好东西拿去讨好别人,也不知道送些给自己。搞得刚刚公主给自己敬茶,也没能拿出什么好东西出来。

    只是一幅自己年轻时用过的头面,公主身边的宫女都一脸的鄙视,真是丢尽了脸面。

    看来以后得想办法多像如兰要点东西才是,自己是长辈理当受孙女的孝敬才是,除非如兰不要脸面了?老太太自顾打着自己的算盘,也没心思管下面的人说些什么了。

    长平感激的谢过,如兰每次送东西都是心意和价值并重,自己倒是收了不少的好东西了,只是没有机会还礼给她。两人聊了几句吴氏就让李家康领着长平公主去见祖宗了,这新妇进门自是要见祖宗,这样才算是礼成了。

    如兰看着小两口一路有说有笑的走了,这才走到吴氏跟前道:“娘这下可满意了,长平公主自是不同其它女子,一点架子也没有,而且这心思也是向着大哥的。

    今天下了祖母的脸面,也是让祖母以后不可生事,娘您也盯紧祖母些,就怕祖母生出什么事非来。爹现在病着倒是安全的,但是也要防着些,春姨娘哪里您记得要支会声,让春姨娘盯紧爹些。”

    吴氏听着女儿的嘱咐,

    心疼道:“娘是盼着你大哥有了可心的人了,要是如兰你呢?你就真的要一生孤单下去吗?娘是真的心疼你呀!”

    如兰淡淡的看着远方:“娘此事如兰心中自有计较,您也别太在意了。”说完就不愿再多言了,吴氏见如兰如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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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促成一对了,也算是好事一桩吧!
正文 第两百三十六章 太子之位
    &bp;&bp;&bp;&bp;如兰一家因为长平的加入倒是小日子过的合合美美的,可是宫里的皇后却越发的病重了,而且听说都快不行了。如兰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就总是不大踏实,皇后会任由自己病入膏肓吗?

    而且皇后也只是头痛的老毛病,皇上再不待见皇后,也不会任由皇后重病吧!所以皇后这病不大正常,可是宫里贤妃一时也查不出什么不对来,而太医哪边根本查不到皇后的病例。

    贤妃说皇后只用自己的心腹诊治,就是太医院许正院,是皇后本家的人,此人把皇后的病例看的很仔细,轻易根本看不到,连贤妃安插在太医院的人,也看不出什么来。所以贤妃对皇后病重这个消息,也不大看好,很有可能是皇后故意为之。

    皇后这么多年的人脉,怎么会因皇上的斥责和禁足,就把皇后打垮呢?皇后必是在谋划着什么,搞不好又是一个大局,到时候听不到风声,贤妃和如兰就会很被动了。

    所以如兰立马就让春分送信给沐玖了,希望他哪边探出些什么来。要说这春分和冬至确实好用,不权身手好人也机灵,有些事如兰眼皮一动就能明白,所以如兰很是佩服沐玖调教人的手段。

    自己这边的暗人正在加紧的训练着,老太君哪边接手的暗人,也全留给正儿了。正儿也知道他身边有人护着,所以正儿现在倒是有几分小大人的样子了,但在如兰看来也只是玩闹罢了。正儿眼见着也快七岁了,有些事就当让正儿明白才是。不能把正儿保护的太好了,不然他会连基本的能力都没有。

    沐玖这边的消息没等到,晚上沐玖就亲自来了,见到如兰也没往日的调笑,反而一本正经道:“看样子,永定侯和皇后好似谋划好了什么,看样子可能跟太子之位有关。

    不过具体的还真是探不出来。不过你让贤妃还是小心些,不要着了皇后的算计。皇后这人最喜欢牵一发而动全身,必定是连环计,就像上次慧妃中毒一样,总能让皇后有些收获。

    当时还只是皇后一个人的计划。现在永定侯也参加了,必定不会轻易罢手,所以咱们也要处处小心才是。搞不好皇后就在哪里使阴刀了,到时可是防不胜防。”

    如兰认真的点头应下,如今探不清皇后的虚实,也只能小心的防范了。沐玖看着如兰认真的样子。不由皱眉道:“我还是不大喜欢看你这样,这样太没女人味了。”

    如兰打掉沐玖抚在自己脸上的手,生气道:“不喜欢就走呀。我可没拿锁把侯爷锁起来,侯爷府上的女人大概更有女人味吧!”

    沐玖看着如兰生气的样子,大笑道:“这样才可爱呀,本侯可是爱死你生气和脸红的样子了。让本侯忍不住想亲你。”说完就直接吻上如兰淡粉的唇了。如兰哭笑不得,这个男人为何如此的霸道呢?

    沐玖吻完如兰这才满足一叹:“真想早点把你娶回家,不然每次都要偷偷来寻你,永远也没有得到你的感觉了。为何让我遇上你呢?

    每次忙得不可开交,还要急急的抽空来见你,只是因为太想看看你了。”说完把头放在如兰的发间,用力的闻着如兰身上的味道。可能这时才觉得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吧!

    如兰本不是哪么容易动情的人,可是却最容易被沐玖的话心动,这男人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走入自己的心房了。…

    可能就在第一次看到那双冷冷的眸子时,自己心里就有了这样一个人吧!前世的为情所困,最后惨死的经历也没能让自己放弃情爱。如兰突然觉得自己是最没用的人,如何也逃不掉逃不开,这可能是自己的宿命吧!其实自己不是同样也会想起沐玖吗?

    这一晚如兰一直难以入睡,试着想自己和沐玖的结局,结果全是不可能,因为自己这样的寡妇,嫁给风头正盛的镇南侯,会受多少白眼和嘲笑呢?

    这些全是自己没勇气接受的,更重要的是正儿,正儿不能离开自己,正儿现在根本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慕容俊哪样的人,永远也不会死心的,可能等到正儿长大成人,独当一面时自己才能放心吧!

    可是沐玖如此优秀,就算他自己愿意皇上也不会放着这样的臣子,定要让皇室中人嫁入,这样也算是最好的结果。等到自己年老色衰时,沐玖还会再看自己一眼吗?

    就这样想着迷迷糊糊的如兰居然睡着了,而且睡的好沉好沉,第二天眼皮都睁不开,立秋见如兰一直不起身,就上前来叫主子起身。可是看到如兰一脸不正常的红润时,然后再摸了摸如兰的额头,才发现烫的吓人。忙急着吩咐人去请张大夫,自己则小心的伺候在跟前。

    张大夫给如兰把过脉,只说是风寒入体,要开方子先退热,调养几日就慢慢会好起来。吴妈妈听完总算放心下来,忙让寒露跟着张大夫去开方子,然后再让其亲自安排小丫鬟去煎药。寒露也不敢马虎跟着张大夫就去了偏厅了,心里也为主子生病着急。

    等如兰吃过丫鬟们煎的药后,身子才开始慢慢发汗,吴妈妈小心的守在跟前,立秋一直用热帕子给如兰擦汗,仔细伺候着如兰。正儿下学回来才知娘生病了,虽然着急可是却装出一幅小大人的样子,一一问过吴妈妈和立秋如兰的情况。见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冬梅见自家小主子好似像陪着大奶奶,忙上前劝道:“小少爷还是先去用过晚膳再来看大奶奶吧!不然大奶奶醒来可以担心了,这上了一天的学堂早就饿了,等会大奶奶起来又该怪小少爷了。

    小少爷您不是不想让大奶奶担心吗?那现在就该好好照顾好自个才是,大奶奶跟前有吴妈妈和立秋姐姐在。自是妥当的。”

    正儿想了想无奈的跟着冬梅出了屋子,心里却并不放心自己娘亲,等自己长大了,一定可以好好护着娘亲,不让娘亲这么累这么辛苦。

    其实入学之后,正儿也慢慢懂了不少事,知道自己娘亲在别人眼中是个妖妇。当然在一些人眼中也是好人,而自己哪位爹也不是个好东西,还好爹死了,正儿觉得这样娘还能痛快些,从府里下人口中多少是听到些爹当年的事。

    以前正儿是太小了。不知事务而今正儿大了,慢慢懂了娘的难处和不易。更加盼着自己成快些成长起来,不用娘在外奔波,能过上和外祖母一样清闲的日子。自己也能像大舅舅一样,撑起一个家来。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宫里皇后是病重不起,除了皇上旁人都见不得。当然永定侯和侯夫是皇后的亲爹亲娘,自是能见着的。宫里关于皇后的传言也越来越多了,最让人深思的就是皇后受了诅咒。

    贤妃因此可是把宫里好好清洗一翻了。就是怕真从自己宫里生出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来,到时再多的辩解都是多余的。这意图害一国之母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永定侯的势力如此之大,还会让人有解释的余地吗?…

    贤妃这边忙活着。可前朝却出事了,这也是贤妃和如兰没料到的。江南总督唐大人急着上了折子,江南水患连着下了半个月的大雨了,眼见着已有不少的灾民受灾。这安置倒不是大问题,可是这雨再这么下可就不妙了。

    首先不说江南是粮仓,这粮食减产直接影响到全国的粮食供应。其次江南多乱党,真要是让乱党闹起来。可是会伤国本的。而现在江南老百姓正传着谣言,这雨水一直不见停,必是要天下大乱。

    当然还有一些其它商品交流之类的困扰,所以这江南的雨必需停下来,而这灾情也必需要处理。

    万不能失了民心,反而让乱党得了利了。所以唐大人才急急的上了折子,之前皇上早就知江南水灾的事,也早就拨了银子去振灾了。当然谁不知道要是雨能停下来,问题就都好解决了,可是这雨停不停也不是人能决定的。

    皇上听完唐大人的汇报,自是得问下面的大臣有何见解了,这时侯聪明的大臣就会出些象征性的见意,其实并无大的作用,而有些老臣直接不吱声,等着皇上骂一通,这样最省事也最保险。

    龙玉看着下面的这些臣子,心里就火大了,成天就知道结党营私,却从不干一件正事。可这些人还轻易动不得,这些人可都是互相抱团的,身后都有着自己的势办和靠山。

    牵一发而动全身,皇上为了国本也只能忍着,努力把自己的人扶起来,慢慢打压这些朝廷的蚀虫。

    这时突然钦天监的胡大人突然上前拱手道:“臣认为应当让钦天监的大人们,一起好好研看天像后再算一卦,看能不能得到上天的警示。”龙玉皱眉不语,下面立马有人附议了,而且还占了多数朝臣。龙玉心里冷笑,这些人又在玩什么花样呢?

    这一遇事就爱推到上天头上,然后再让钦天监的几个老古板算一卦,然后再按卦象办事。还真是把自己这个皇帝当成摆设了,如此看来有钦天监就行了,何必要自己这个皇帝呢?

    可看今天这形势也只能先看看了,想必钦天监必会又给出惊人的警示出来吧!

    当年先皇就是事事信钦天监,才把这些老臣们养成了懒惰的性子,每天就是领自己的奉银,其它的正事没干一件。

    看样子此事过后,必得多选一些年轻的人才上来,这朝廷是得换换血了。只是这些老臣必会不服吧!想到这些龙玉就觉得分外的头痛,可是自己当年就是立志要做一个明君,而不是像父皇一样碌碌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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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看订阅,太惨了!
正文 第两百三十七章 太子之位 二
    &bp;&bp;&bp;&bp;就这样江南水患的事,最终却让钦天监去解决,虽说龙玉自己不信这些,可是老百姓却是最信鬼神之说,所以目前来看这也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了。到时等着上天给的警示做就行,只是不知这次上天会给出什么样的警示呢?

    当然当天朝中发生的事,立马贤妃和如兰就都知道了,贤妃做为后妃是不得干政的,所以贤妃只做不知。而皇上一天未来后宫,也把后宫搅得不得安宁了,这些妃嫔们都骂朝中的大臣不顶事,这些小事都处理不来。

    坏了皇上的兴致,害得姐妹们连一点的指望也没了。皇后那边依旧没有动静,好似根本不管事,可是贤妃知道皇后除非死,不然是不会放下手中的权利的。

    皇上晚上还是来了贤妃处,贤妃依旧温婉得体的坐在灯下,一针一红的给三皇子做贴身衣物,龙玉最爱的就是贤妃这份宁静淡然了。

    虽然心里明白她可能不尽是如此,可是却愿意接受她其它的缺点,这些年也只有她才能与皇后斗,最重要的就是她的心思细腻又不失聪慧了。

    贤妃见皇上来了,忙要起来行礼,龙玉淡然一笑:“你我之间无需如此,朕每次一烦心就想来你这儿坐坐,朕有时就很好奇了,为何爱妃从不见烦忧呢?”

    贤妃不由自笑了:“皇上惯会说笑了,哪有人不会有烦心的事呢?只是嫔妾自己想的开,有些事你再烦也无用,能做的就是想办法一一解决。

    今天做不完明天再做。明天做不完后天再做,这世上大概没有永远做不完的难事吧!问题是嫔妾不怕,嫔妾觉得有了三皇儿,自己就当更坚强更勇敢,不能遇事就急燥,这样皇儿也会跟着嫔妾一样的,嫔妾可不能教坏了三皇子。”贤妃还待再说下去。却见龙玉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贤妃见皇上走远了,这才勾唇一笑,有些事不用直说起的效果却更好,皇上心里必定有了计较了,何必争这一日长短呢?

    大权在握。只需从长计议就好,眼前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就算烦心也不能立马就解决,倒不如放开心,一点了点慢慢瓦解才是正道。

    皇后依旧白着一张脸,听完荣姑姑的话也只是皱眉。一丝也不气恼,贤妃确实入了皇上了眼,不然皇上心情不好时。如何也不会去任何妃嫔宫中,而贤妃宫中却是例外,皇上往往有烦心事时,都会去贤妃宫中坐坐。

    这也是贤妃一直在后宫不倒。独占鳌头的原因吧!不过这些宠爱对自己来说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的皇儿能坐上那个位置,只有走到哪一步,自己才能成为最尊贵的人。而贤妃和其它后妃却什么也不是,只能老死宫中罢了。

    沐玖脸上难得有了几丝认真的样子:“看来皇后这次可能是声东击西,主要的问题还在前朝里吧!这钦天监早就和永定侯有了勾结,恐怕这次永定侯和皇后想玩一个大的。所以就地利用了江南水患之事。

    不管明天结果如何,皇上也照能先照办了,总不能拿百姓的生死当玩笑。所以永定侯和皇后这步棋是走对了,恐怕皇后和永定侯是志在太子之位了。”

    如兰心里也豁然亮堂了,确实如此有了太子之位,不管皇上出了任何事,太子继位都是天经地义的事,任何人也寻不出错来,而且也是名正言顺的。而二皇子一旦成为太子,就可以上朝听政,也能有自己的幕僚了。…

    这样朝中大员们也能更加安心的为二皇子卖命,而且也能把二皇子跟前的势力过个明路,不必只是暗中行事。只要太子之位一定,跟在三皇子和大皇子跟前的人,都会打起自己的小算盘,有些立场不坚定的必定会投靠二皇子一派。

    如兰想到此就为三皇子和贤妃担忧,当然也为自己担忧,皇后可是把自己视为眼中盯,怎么会放过自己的家人呢?看着心爱的人一脸愁容,沐玖心疼的把如兰拉入怀中,小声的安慰着:“不必担心,就算真订了这太子之位,咱们也不必怕她,她在明咱们在暗,不能弄死她,也要动些手脚让她不得安宁。

    更何况皇上难不成想不到这些,皇上也不会放任她如此放肆的。看到你皱眉的样子,我就好难过,真希望自己手中的权利更多些,就能护着你的周全了。”

    如兰心中一叹,明明他比自己更急,更担忧,可是却时时担心自己。虽然有时也会质疑沐玖对自己的感情,可是次次他总能安慰自己,何不把这一刻当成是真心呢?

    第二天早朝时果然如沐玖所料,这钦天监说江南一直阴雨绵绵只是因为国本为固,当请马上立太子才是。太子将是国子储君,福泽深厚,自能庇佑江南百姓。

    龙玉坐上上首看着一脸诚肯的胡大人,只是冷笑,没想到永定侯如此阴毒,眼见着皇后示弱,立马就想把二皇子推出来。只要二皇子句正言顺的成了太子。

    朝中的势力就能完全由永定侯洗牌,百官们就能名正言顺的投靠太子了。自己这个皇帝就完全被架空了。

    再过个几年二皇子再大些,自己就可以消失了,二皇子是太子也能名正言顺的继位了。永定侯倒是好算计,连江南水患也能被他利用,还真是老狐狸。

    龙玉冷冷的看着胡大人反问道:“钦天监既然算出当立太子,可曾算出太子当立何人呢?朕倒要看看这太子的福气有多大,能比朕的福气还大吗?还是朕这个皇帝不中用了,当把位置让给这太子才是呢?”

    百官看着上首一脸怒容的皇帝,自是跪下齐声道:“臣等不敢,皇上恕罪!”

    龙玉大笑双眼含冰的指着下面的官百道:“你们有何不敢,朕今天倒是想看清楚,是何人如此的贵气逼人,让众位大人都一心向着他。看来朕这个皇帝真是不中用呀?胡大人为何不敢说?胡大人还是快些说出来吧,也能解百姓的燃眉之急。”

    胡大人早就吓的有些发抖了,悄悄的拿眼神扫了扫永定侯,永定侯脸上一脸的平静,轻轻点了点头。

    胡大人见永定侯让自己说出来,也不敢违抗,自己可是拿了永定侯不少好处,而且永定侯手里还捏着不少自己的把炳。不管如何都是死,可是得罪皇上最多就丢官,皇上不可能拿这样的事,就砍了自己的头。可得罪永定侯全家性命不保呀!

    沐玖跪在离永定侯不远处,自然看到了这两人之间的小动作,不由勾唇冷笑,看来这立太子也不是坏事了。至少皇上以后必会处处打压永定侯,说不准也是自己的一个机会,倒是可以一试。

    沐玖这边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另一边的胡大人衡量两边的利害关系后,这才抬头一脸正气道:“臣等夜观天像凤星变暗,如今皇后病重,可能也是太子未立国枯未固的因素。…

    而这能成为太子之人,必是身份高贵的嫡出皇子方行,而皇上只有二皇子一位嫡子,二皇子自小就聪慧过人,又是皇后嫡出,立为太子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请皇上以万民为重,皇上自是福泽深厚,可是这国运也需要注入新的生气才是,所以才会要立太子,让太子的福气重新注入国家的运势,必定保百姓丰衣足食,国运昌盛。”

    胡大人一说完,立马群臣就有过半的起身复议,永定侯倒是不表态,依旧规矩的跪在一边。好似此事与他无关一样,可是沐玖知道这才是永定侯厉害的地方。

    不管做什么事都是利用别人,绝对不会把自己推出来,如今立二皇子为太子,他更是得利最多的人,更当保持中立。这样才更稳妥,而皇上也寻不到他的错处,真是高明呀!

    有些人恐怕早就一脸得意,急着跟着大臣们一起复议了,而永定侯能如此沉的住气,确实是心思通透有远见之人。

    龙玉看着下面这些臣子们,一个个好似有多忠君爱民似的,背底里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一心为自己的家族谋利,如何会管天下百姓的死活呢?

    可是永定侯拉出这样多的大臣来,如果自己一意孤行不立二皇子为太子,到时江南的流言会更盛吧!

    可能就会传出皇上不顾百姓死活,坚持不肯立太子,这样的皇帝谁还愿意为其忠心呢?

    乱党必会造反,皇权也会不稳固,永定侯也必是看中了这些,知道自己最后为了大局必会妥协,定会立二皇子为太子罢。

    再看看永定侯一幅事不关已的样子,好似他并不知情一般,其实今天这初都是他一手安排的。这个老狐狸在二皇子就不能坐上皇位,不然江南必会易主,不管何人也经不起皇位的诱惑。

    龙玉淡淡的扫了永定侯一眼:“永定侯认为立二皇子可行吗?”

    立马群臣就都安静下来,听这二位大神们如何过招了,只有这两位最后谈妥了,这二皇子才能成为太子。而自己也能因为拥立有功,能为家族获得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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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三十八章 太子之位 三
    &bp;&bp;&bp;&bp;永定侯一直跪着,自是明白皇帝最后必会寻上自己,可是自己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因为形势所迫,只能立二皇子为太子。寻自己问话,也不过是想探些虚实罢了,让皇帝自己心里能痛快些罢,证明他不是受人逼迫,而是因为大局而立二皇子为太子。

    永定侯不紧不慢的开口道:“臣自是听皇上您的旨意,您说立谁为太子谁就是太子,皇上您一心为民,自会为万民选一个合适的太子出来,臣相信皇上您自有决断。”说完就低下头来,好似他根本没说过话一般。

    而其它大臣心里暗暗叫好,这永定侯果然狡猾,说是听皇帝的,可是话里话外全是百姓,如果皇上不立二皇子为太子,就是不听民意。

    对于皇帝来说民心和民愿可是很重要的,有哪个皇帝违民心违民意,能长久坐在皇位上的。

    看来这次八成就成了,果然没赌错呀!而一些保守的没站队的,心里也暗怪自己太胆小了,好机会放过了,以后二皇子上位,自己这官位还不看永定侯的心情了,看来这官运也就到此为止了。

    龙玉只是起身就走,而身后的大太监忙大声叫着退朝,然后急急的跟在皇帝身后走了。永定侯见皇帝走了,这才慢慢起身。而边上立马有几位大臣跑来,小心的扶起永定侯,一脸讨好道:“侯爷可得当心呀!您现在身份贵重,臣等以后还得要侯爷提携呢?”

    永定侯看着这些讨好的人,只是笑了笑:“大家说笑了,在朝为官只要一心为皇上为百姓,皇上自会重用的,大家大可放心。不管谁坐皇上。这理都是这个理,大伙只管放心好了。”

    众人得了永定侯的保证,自是一脸陪笑,可着心里又打起小算盘来,等回去定要好好寻些宝物。送到永定侯府去。

    沐歼带着惯有的慵懒的笑上前,拱了拱手:“恭喜永定侯了,您可是

    二皇子的外祖。二皇子又一身敬重您。永定侯府以后的富贵,可是不可限量了,本侯也分外的眼红呀!只是本侯也知高处不胜寒,搞不好就跌的粉身碎骨了!”说完就带着身后的随从走了。

    永定侯脸冷了冷,这个沐玖总是寻自己的不是,真是给脸不要脸,不要以为得皇帝的看重就了不得了。以事指不定如何呢?扫眼跟前巴结上来的官员。永定侯又恢复了一脸笑意了。

    皇后听到明朝的消息时。难得的脸上露出了喜色,荣姑姑忙讨好道:“娘娘的苦心总算没白费,等二皇子成了太子,您成为太后就指日可待了。

    到时贤妃那个妖精最多只能成有口饭吃的太妃,娘娘您果然是世上最尊贵的人。”荣姑姑还待再说,皇后却打断道:“就算二皇子成了太子,本宫也还是皇后。姑姑是不是吃多了酒,说起梦话来了?”

    荣姑姑这才知自己失言了,忙跪下求道:“求娘娘恕罪,老奴一时犯糊涂说混话了,老奴才该死!”

    皇后低下身来慢慢扶起荣姑姑,一脸冷漠眼里全是寒意:“荣姑姑也是本宫跟前的老人了,以后万不可如此大意了,在本宫跟前办事,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不然出了错可别怪本宫不留情面。”

    荣姑姑忙胆战心惊的谢过皇后,跟在皇后身边多年,怎不知位皇后的为人呢?忙怪自己一时大意了,要是真惹出事来,皇后可不会留自己的老命。…

    龙玉带着一身的怒火去了贤妃宫中,贤妃早早也听到前朝的事了,虽然立二皇子为太子是贤妃不愿看到的事,可是永定侯和皇后这一手玩的确实漂亮,而且钦天监里没有一个自己的人,根本拿永定侯没办法。

    那些人都是有把炳在永定侯手中,所以一直是死忠永定侯的,而永定侯府每年给这些人送去银子,可是极大的诱惑。

    而二皇子一旦立为太子,自己和三皇儿更加艰难了,如果皇上真逼急了,皇后直接越过皇上让太子登基,到时自己和三皇定不被皇后所容,也只有一死的下场了。

    自古争储败下的皇子,能有几个善终的,所以贤妃有些心如死灰了。可是想到三皇子还这么小,贤妃就更不想放弃了,绝不成让自己的儿子死。

    龙玉进来时贤妃已经听到了,忙收起心事,依旧低头做着手里的活计,好似不知一样。龙玉看到贤妃这样突然有些不忍让她知道实情了,按皇后的个性太子继位后必会除掉贤妃和三皇子,可是这消息估计等会也会传遍后宫的。

    龙玉咳嗽了一声,贤妃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福身:“皇上万福!”龙玉扶起贤妃来,拉着贤妃坐下略带严肃道:“爱妃想必还不知前朝的事吧!今天钦天监说要二皇子为太子,方可让江南雨势减弱,而百官也纷纷复议,朕好为难。”

    贤妃认真的听完,然后温柔一笑起身为皇上按起头来:“皇上放宽心,这太子本就只能是二皇子,二皇子是皇后嫡出的身份自是不同于其它皇子。既然钦天监算出只有立二皇子为太子,方可救百姓于水火,皇上自是当以百姓为先。相信太子的福气必能庇佑江南百姓。

    这钦天监也真是了得,连江南水患也能解,这也算是皇上的福气,以后遇事直接找钦天监即可,何需再让您劳神费力呢?”

    龙玉眉心一动,确实如此这钦天监既然如此了得,以后万事交给钦天监就好,倒要看看这钦天监到底如何管这天下大事。如果出了任何纰漏,钦天监就该换人来坐了。

    龙玉被贤妃按了一会,觉得头舒服多了,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正好三皇子下学回来,见到父皇和母后忙一脸笑容的上前行礼。贤妃拉过儿子的手道:“今日可有听陈大学士的话?”

    三皇子忙认真的点了点头:“儿臣自是有听大学士的话,可是二哥去不听话,二哥说大学士教的不好,以后父皇自会为他请新的老师来。”说完就跑到龙玉跟前睁着大眼问道:“父皇可是真的?以后二哥就不跟儿臣和大哥一起学习了吗?”

    龙玉眼中不由冷了几分,但是看着可爱的儿子,还是摸着三皇子的头道:“确实如此,不过父皇不觉得陈大学士教的不好,而是你二哥自己不认真学罢了,皇儿不必学他。”

    贤妃自然看到了皇上眼中的寒意,这个二皇子也真是沉不住气,这皇上还没下旨呢?就真以为自己成了太子了,就算成了太子也不能如此狂妄吧!

    看来慧妃这计还真是了得,故意让陈大学士激怒二皇子,然后让二皇子说出这翻话来,再由三皇子的口说与皇上听,这皇上心里自然恼怒。

    自然也就更防备二皇子了,所以二皇子这太子之位还有得折腾呢?也不怪慧妃算计,只怪二皇子为人太小气,听不得旁人说半个不字,这样小心眼又记仇以后会容的下大皇子吗?…

    所以慧妃才急着给二皇子下套,就是想让他早早的失了皇上的心,以后二皇子就更加入不了皇上的眼了,到时两父子的感情也淡了,这后面不管二皇子结果如何,皇上也不会心软。

    贤妃眼里含着温情,看着边上笑闹的父子,心里很希望这就是自己一家,可是他是皇上有更多的妃子等着他,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孩子等着他。

    而帝王的恩宠是最靠不住的,也许哪天自己就会被取代吧!到时皇儿也会跟着不受宠了,到时也不会如此开心快乐吧!

    虽然二皇子成为太子的事实不能改变,多少也让皇上堵心,不然以后二皇子搞不好真成了皇帝,大家可就都没活路了。二皇子就是继承了皇后的小气嫉妒,不能容人的性子,所以才中了慧妃的计。

    第二天百官一上朝,皇上就让大太监李全宣旨,众人心底就知道必是立太子的诏书,有些人面上就忍不住出现笑意了。

    忙活这么久就算有了结果了,连一向稳重的永定侯,面上也有了几丝喜色,不过不仔细看还是看不出来。多年的官场浸淫早就让这位侯爷,练就成了喜怒无形的本势了。

    等李全宣完旨百官脸上却有些挂不住了,而百官还必需齐声说着皇上英明,这话在永定侯听来却分外的刺耳了。

    所以永定侯这时真有些沉不住气了,没想到皇上只是封二皇子为太子,但是太子的册封大典却要等江南水患缓解后,而太子也没按排下太子太傅和太子府地,依旧与现在无二议,说白了就是只挂了个太子的名号罢了。

    而皇上给出的理由却是江南正在水患无心安排册封礼,一切自当以百姓为先,所以这册封礼自是先往后放放了。而太子继续由陈大学士教导,却是为了让太子与大皇子和三皇子,好好培养手足之情。

    不可因身份的变化,把这手足之情也磨灭了。太子府也要等太子大婚时再赐,皇上本就子嗣稀少,希望皇子们能都在跟前承欢。
正文 第两百三十九章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bp;&bp;&bp;&bp;永定侯心里冷笑连连。好个承欢跟前,不就是把太子继续圈在跟前,不让太子发展自己的势力吗?而群臣当中心思通透些的,自会看出这些猫腻来,也自然能看出皇上并非属意二皇子为太子,所以对二皇子必得有所保留。

    要我是皇上,这些皇位还是则朕说了算。就算你使计得来了太子之位又如何,这样没脸没皮的太子给你也无妨。

    皇后听到二皇子成为太子的圣旨本当要高兴,却气的直接摔了手里的玉杯,这可是皇后最爱的一套瓷器。

    荣姑姑忙使眼色让宫女们清扫,自己则小心的劝道:“娘娘万不可伤了自个的身子,太子可等着娘娘撑腰呢?娘娘现在当振作起来才是,太子可指着您呢?不管如何太子现在是二皇子,这就够了。”

    皇后冷冷的笑了笑,眼里全是算计和狠毒:“本宫自是要振作起来,爹早就料到太子之位不会这么顺利,所以还留着后手呢?”荣姑姑忙会意的跟着点头称是,刚才的一身冷汗这才慢慢退去。

    就这样二皇子就如此简陋的成了太子,老百姓们却都称道皇上英明,这皇上能如此节俭以百姓为先,自是为自己在百姓面前挣了好名声。

    永定侯一反常态,也冷下来以前每天都会有好多人前来拜访,如今纷纷被挡在门外了。沐玖喝完手中的茶,把玩着杯子道:“这个老狐狸惯会做戏。”

    如兰翻看着手中的账册,拧眉道:“这也是他最聪明的地方,眼见着皇上因为立太子这事,对永定侯府和皇后都起了疑心,自然是能不显眼就不显眼。如果再大张旗鼓还不让皇上记恨死,更让百姓们寻到不是,要知这人言可畏。”

    沐玖放下手中的杯子。拍手道:“兰儿就是聪慧可人,什么事都看的通透,为夫真是有福能遇上兰儿这样的佳人。为夫现在更加希望能与兰儿天天呆在一起了。”

    如兰眼皮也没抬一下。心里却暗骂真是脸皮厚:“侯爷府上的佳人一样不少,何需费力来如兰这儿呢?侯爷只要愿意世间没有不愿与侯爷长相厮守的女子。”

    沐玖无奈的叹了口气。为何两人心里明明是有对方的,可是兰儿说话却总是爱刺自个呢?看来兰儿的心对自己还有着保留,不然不会总是心口不一了。

    如

    兰也不管沐玖心里想什么,放下手中的账本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可心里却一丝也平静不下,反而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一样。

    “以皇后和永定侯的性子。如何能咽下这口气呢?而且你以前也同我说过,皇后惯会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如兰觉得皇后必有后招,只是一时也探不出什么来。”

    沐玖走到如兰身后。直接把如兰搂入怀中:“你放心,为夫自会为你查探清楚,为夫可不想兰儿你一天到晚愁眉不展。为夫想看兰儿生气和脸红的样子,真是可人极了。”

    说完唇就不自觉的在如兰颈间游走了。如兰试着挣扎了几下,沐玖却超发用力了。如兰看着窗外正在撒扫的丫鬟们,脸都红到耳根了,又怕自己动作太大让楼下的丫鬟们看到。

    只能认命的由沐玖轻薄了,小声打着商量:“想必侯爷也是重脸面的,下面这么多的丫鬟奴才。看到了可于侯爷的名声无益。侯爷还是换个地方吧!”

    沐玖心里偷笑,这个小妖精明明是自己害羞怕人看到,却把事推到自己身上,如果自己真的中计换个没人的地方,她必定会反抗到底。其实这么久以来,虽然每每来兰儿的房中,可是两却只是亲亲抱抱而已,兰儿根本不让自己更亲近。看来得想个办法才成,要让这磨人的小妖精放下心防才是。…

    如兰见沐玖并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心里的火都快冒出来了,可是看到楼下的丫鬟们,却又只能生生压下去。算了,就当是被狗舔吧!如兰闭上眼,认命的任由沐玖亲来亲去,也不反抗好似木头一样。

    沐玖见身下的人无反应,就觉得很无趣了,为何两人之间的亲蜜在兰儿看来,像似受刑一样呢?

    看来这个妖精还得好好调教才行,记得哪次兰儿中了媚药,一身如春水般緾在自己身上,那感觉真是太好了,真希望再来一次。可是估计这个希望很难实现了,只能这样找到机会亲亲抱抱。

    等沐玖放开如兰,如兰转身看到的就是沐玖一幅欲求不满的样子,然后满脸的不快。

    如兰也懒得理他,谁让他总量不顾自己的感受就巴上来,也不看看外面的情况,多丢人的事。这种人就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不然以后会更加得寸进尺的。

    如兰不再看沐玖一眼,直接走了人,倒是把沐玖一个人丢在屋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一咬牙还是走了。现在去哄兰儿她也不会理,还不如把皇后那边探清了,讨得美人欢心吧!

    长平公主和李家康两人是恩爱的蜜里调油,吴氏看着恩爱有加的小两口心里别提多高兴呢?康妈妈也是为主子们高兴:“太太,看样子您这孙子也快了,到时您就有得忙了。”

    吴氏心里也乐:“还别说,我就指着这孙子过后半生了,等会让人多送些补品去大少爷屋里。”

    康妈妈会意一笑,脸上会是笑意。这主子们高兴连府里的下人也跟着高兴,不过除了老太太哪儿和李老爷那儿。因为我两人正在为不受待见而发火呢?

    李老爷是摔东西,而老太太舍不得摔东西,直接每天哭闹不休。吴氏直接当没看到,任由这两人闹着,李家康与长平公主更没功夫管这些闲事,再说了吴氏也跟两口子带话了,府里的事让他们不用操心,只管好好过日子就行。

    长平公主觉得吴氏这个婆婆还真是通情达理,从不让自己立规矩,更不会在自己跟前摆婆婆的谱,对自己也是疼爱有加。心里倒是不急着搬府了,一般公主成婚后都会住在公主府。

    长平跟李家康一直住天李府,公主府倒是空下来了。李府肯定比不上公主府奢华,但是这里有李家康所有的记忆,还有李家康的亲人。所以长平公主也就没提搬走的事,就这么住了下来。

    李家康自然也看出了长平公主的体贴,心里也很感激,可是长平不管如何是金枝玉叶,自是不能同自己一样的生活。所以李家康最后与长平商量好,再过半个月就搬过去,但是每个月都回来李府小住,这样也就能陪陪吴氏了。

    长平自是同意,心里也感激李家康的体贴,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两人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不仅没有争吵过反而更加恩爱了。长平只恨自己没能早些遇到李家康,而李家康也怪自己没能早些同长平表白,这样两人也不用拖哪么久了。

    而这些日子让龙玉唯一开心的事,可能就是自己的妹妹长平公主过的很好,两人很恩爱很幸福。

    所以连带着对李家康也更加友好几分,时不时的赏赐就到了李府,李府一时间成了皇城的新宠了。可惜李老爷一直称病,所以想搭关系的也搭不上,吴氏又是个不愿应酬的人,所以慢慢的大家也就淡了下来。…

    李老太太受不了吴氏的冷处理,可又怕吴氏送自己回老家去,可怜长平公主又不会帮自己,反而进门第一天就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所以老太太苦恼不已,却一时无计可施。

    宫里却不大太平了,皇后突然病重,这连皇上也没料到,而且太医们还查不出原因来。

    而皇后跟前的荣姑姑却偏说皇后病的蹊跷,说皇后昨晚突然间晕倒的,明明服太医的药慢慢都好转了,为何突然晕倒了。而且太医们都查不出原因来,定是有人故意害皇后。

    后宫本不能让男子随意进入,可是永定侯是皇后亲爹,而且皇后病危,永定侯自然要前来。

    永定侯突然跪下一脸心痛道:“求皇上为皇后做主,皇后病的古怪,定要仔细查看才是。”而边的永定侯夫人直接哭的死去活来,也不管什么御前失仪什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皇上当着后妃的面,自是不能不当回事,这后宫的事立马就能传到前朝去,自己也不能对岳母和岳父不敬,更不能不顾皇后这位正妻的死活。

    而二皇子本来一直跪在皇后床边的,突然跪到皇上跟前跪求道:“儿臣肯请父皇为母后做主,母后一直为父皇打理后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对父皇更是忠心不二,儿臣求父皇一定要救救母后,儿臣不能没有母后。”二皇子都已十四岁了,也是少年了,说出这翻话来也合情合理。

    龙玉转身对着李全一脸严肃:“速速去查皇后病例,仔细盘查后宫。”李全立马领命退出去,众人这才平静下来,一心等着李全的消息。李全自小跟着皇上,算是很得脸的奴才了,统管后宫所有太监和宫女,让李全去查也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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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四十章 巫术
    &bp;&bp;&bp;&bp;李全果然是御前第一大太监,不消片刻就急急的进来了,看样子八成也查出些什么来了。李全像皇上福了福身:“禀皇上,奴才查看了皇后娘娘的病例和药渣后,发现皇后娘娘并非病的如此之重,只是以前的老毛病头痛罢了。

    而皇后娘娘每天用的药,均是院正大人亲自安排人熬的,还这些天皇后都闭门不出,所以根本也没有可疑的奴才进过皇后宫中。”

    这些查证就直指皇后却实病的邪门,这时候皇上必需要严查后宫,把此事查个清楚。这些不干不净的巫术可是后宫禁忌,不管是谁遇害都必需清,而对背后行巫术的人惩罚不是冷宫,就是毒酒和匕首了。

    龙玉皱了皱眉头,这次的事也不知是皇后自己所为,还是真有人看二皇子成太子,坐不住了,所以才对皇后下手呢?可是看到皇后脸色苍白的样子,再看看二皇子满眼的担心,多年的相处如何没有一丝感情呢?

    龙玉皱眉这一会皇后突然醒了,开口就叫道:“皇上、、、皇上、、、”龙玉看到二皇子投来期盼的眼神,也有些于心不忍了,忙走上前去,可是看到皇后苍白无神的眼神时,皇上内心的柔软还是被勾起了。

    拉起皇后明显干瘦的双手,眼里也带上了关切:“皇后放心,朕定会让人治好你的。你只管放宽心好好养身子,朕和二皇子都需要你。”

    边上的贤妃心里不由冷了几分,自己一生期盼的男人,说对有情有义,可是后宫所有的女人,他都有情有义,这些情义分到自己身上又有几分呢?

    可是这后宫所有女人却争着这可怜的几分情义,虽说享尽了天下的荣华。可是却也是天底下最可悲的人。

    贤妃的低落情绪并未落入其她人眼中,因为大家都眼巴巴的看着恩爱的帝后二人,私底下死死的扯着自己手中的帕子。咬碎一嘴的银牙。

    皇后也难得的感受到了多年前与皇帝之间的情感,可惜却是到自己年老色衰时。心里自嘲着笑着。眼里却流着对皇帝一网情深的眼泪,嘴里凄凉的叫着“皇上,皇上”,这戏做得确实真切确实感人。

    等皇上安抚好了皇后,这才略带伤痛的转身道:“李全,你带着内务府所有太监,搜宫!”

    通常后宫里遇到下毒和巫术。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搜宫了,这样可以最快的找出害人的人。所以通常搜宫就是大事了,各宫哪个妃嫔不会有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倒没想到皇后这次生病反而把大家都害了。

    李全领命就带着身后的太监们一起走了。李全只忠心于皇上,与各宫的妃嫔们都不大亲近,所以李全算是最公正,也最让大家心服口服的。贤妃不知为何听到搜宫二字时,心里就很慌乱很难受。咬牙一想难不成这次算计到自己身上了。

    可是现在搜宫各宫的妃嫔都在皇后宫中,贴身的宫女也不能出皇后中中半步,根本不能把消息传出去,贤妃急的手心都冒汗了,秋仁姑姑脸色也有些难看。

    皇后这次使苦肉计是博取了皇上的同情心,自然也让皇上放下了戒心,可是这后宫谁有能力把手伸到皇后宫中呢?这根本就是皇后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秋仁小声道:“主子放心,万不可自乱阵脚。”贤妃努力的吸了一大口气,然后慢慢的吐出来,低声安抚道:“放心,我明白,见招拆招吧!”两人各自点了点头,就规矩的立在一边等消息了。慧妃小心的靠到贤妃跟前斜眼低声道:“妹妹难道不担心吗?还是妹妹已经认命了?”…

    贤妃看着慧妃同情的眼神,面上只是淡淡道:“姐姐觉得担心有用吗?不认命又能如何,别人不惜用上苦肉计,怎么可能轻易让妹妹我脱险呢?姐姐也别着急了,相信那位必会一个一个收拾,妹妹过后姐姐也不会远了。”

    慧妃还记得上次中毒的事,自然心有余悸,也害怕皇后真的收拾完贤妃在来对付自己,可是就像贤妃说的怕也无用。只要自己跟前还有大皇子,皇后就绝容不下的。

    慧妃眼中露出寒光,手指紧紧的捏着帕子,咬牙道:“放心吧,这次姐姐自会护你一护,就管拼上半条命也要不会让皇后得成的。”

    可是贤妃面上并无半分感激,反而同情的看着慧妃:“慧妃姐姐的心意妹妹自是领了,可是慧妃姐姐觉得皇后如此卖力的演戏,会给姐姐机会吗?慧妃姐姐还是尽力而为,万不可搭上大皇子了,三皇子就劳烦慧妃姐姐帮着照抚一二,只要有命就不怕。”

    慧妃眼露震惊之色,但想想还是认真的点头应下了,心里也在盘算等会如何帮贤妃,只是目前为止也不知皇后会如何算计,只是知道这事八成就是为设计贤妃而布的局。

    屋里来的妃嫔们也是心里七上八下,春嫔扫了眼站在角落里低语的贤妃和慧妃,心里就明白个七七八八了,怕是这三位又斗上了,可是这次皇后出手,这两位必有一伤。

    真心希望不是贤妃才好,不管如何贤妃也算是帮过自己的,而且从未种意义上看贤妃其实也很护着自己。自从有孕以来,贤妃就送了一个老嬷嬷给自己,这个嬷嬷通医理对于养胎来说最是好了。可是春嫔的担忧并没化解这场危机。

    只见李全身后跟着两个太监,这两个太监都低着头,可是手里却托着两个托盘,上面全盖着白布。李全走上前福身道:“禀皇上,奴才们在各宫搜查,却在贤妃娘娘宫中搜到了两样东西,请皇上过目。”

    龙玉点点头,身后的两个太监这才敢起身走到皇上跟前,低头举起手中的托盘。

    屋里的众人也全盯着这托盘里的东西,而春嫔却死死的看着贤妃,贤妃面上并无多大变化,好似早就知道这件事一样,反而一幅镇定的样子。春嫔也不知贤妃是胸有成竹,还是早就料到了此事。龙玉没想到是贤妃所为,心里是极不愿把这布掀开,可是不是不愿就可以不做的。当着这么多嫔妃和永定侯的面,自是秉公办事。因而一丝的犹豫也没有,一把掀开了两个托盘上的白布。

    可是当看到托盘里的东西时,众人脸上都白了几分,这巫术可是宫里最不容的事,然后都纷纷去看贤妃。

    永定侯夫人见皇上一脸犹豫的样子,挤出几滴眼泪来,一把扑上前去抢过托盘,只见里面放着两个小人,上面一个写着皇后的生辰八字,一个写着太子的生辰八字。

    不由拿着小人走到贤妃跟前,哭着质问道:“贤妃娘娘,皇后娘娘与您无怨无仇,为何您要用如此阴毒的法子诅咒皇后和太子呢?臣妇就这么一个亲生的女儿,您就可怜可怜老妇,放过皇后娘娘和太子吧!您看皇后娘娘被您诅咒的只剩下半条命了,您就收手吧!”

    永定侯夫人这话,字字句句都直指贤妃嫉妒二皇子成了太子,所以就诅咒皇后与太子。

    春嫔不由上前亲自扶起永定侯夫人,一脸关切道:“侯夫人言重了,这小人指不定是有人陷害贤妃娘娘呢!侯夫人还是等皇上查明之后再做决断,再怎么说这里有皇上和众位娘娘们在,定能还皇后娘娘一个公道。…

    这饭要以乱吃,可话不能乱说呀!您要是冤枉了贤妃娘娘,就伤了皇家的脸面了。”说完不待永定侯夫人发恼,就自顾自的抚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疲惫的样子了。

    永定侯夫人看着春嫔如此落自己的脸面,还拿皇上压自己为贤妃那贱人开脱,真是不知死活,本想给春嫔些教训,可是看到她那顾意抚着肚子的样子,只能生生压下心中的怒火了。如果春嫔有个什么,自己就是首当其冲了,而且有理也成没理了。

    永定侯夫人只好再拿帕子挤眼泪,下面的妃嫔们都是人精,看多了后宫的争斗,自然也明白这事有戏。

    龙玉看着永定侯夫人哪样,也皱眉道:“夫人忧心皇后朕自是明白,可是朕也不能为了救皇后就随便冤枉人吧!李全这小人是如何发现的?”

    李全上前一脸平静福身道:“禀皇上,老奴带着一众太监去贤妃宫中搜查,却在贤妃娘娘衣柜的暗阁里发现这两个小人,奴才就急急的带着东西来给皇上您过目了。”

    龙玉点点头看着托盘中的两个小人,身上的布料都有些发黄了,看来是早年就放在那里的。皇上扫了眼下面的贤妃审视道:“贤妃这可是你所为?”

    贤妃不紧不慢的上前,微微福身眼中含着委屈:“禀皇上,嫔妾从未做过此等害人的东西,更不会有这样狠毒的心思,去害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求皇上严查此事,还嫔妾清白。”

    龙玉看着贤妃故作坚强镇定的样子,心里就有些疑惑了,看贤妃的样子也不似她所为。

    只是皇后病成这样,确实是被人害的,贤妃宫中搜出这样的东西来,自然贤妃的嫌疑最大。

    永定侯看出皇上的疑虑,上前拱手道:“臣请皇上三思而后行,以皇后娘娘的凤体为重,不能冤枉了贤妃娘娘,可也不能放过居心不良的人。”
正文 第两百四十一章 巫术 二
    &bp;&bp;&bp;&bp;龙玉自然明白永定这是在对自己施压,虽然心里不痛快,可是皇后被害作为父亲,永定侯这翻态度也算合情合理。正在皇上思量时,何贵嫔一声尖叫打断把众人的全吸引过去,龙玉不悦的扫了何贵人一眼:“何事让你一个贵嫔在此失仪?”

    何贵嫔一脸害怕的跪下,咬了咬牙道:“嫔妾是见这小人所用衣料是嫔妾以前送给贤妃娘娘的,所以才御前失仪,请皇上恕罪。”

    何贵嫔这话可就激起千层浪了,慧妃轻视的扫了眼何嫔道:“何妹妹如何认出这布料是你送与贤妃的呢?还是这小人是妹妹做了,用来诬陷贤妃呢?”

    何嫔忙跪行到慧妃跟前,睁着泪眼急忙辩解道:“慧妃娘娘可不能冤枉了嫔妾,嫔妾虽然身份不及慧妃娘娘贵重,可是嫔妾却知道安份守已,而且皇后娘娘一直待嫔妾不薄,嫔妾为何要去害皇后娘娘和太子呢?更何况嫔妾又不像慧妃娘娘这样有皇子傍身,害太子对嫔妾有什么好处呢?”

    慧妃见何嫔这小贱人当着众人的面指责自己,还故意把自己和大皇子也扯进来,这心思真是歹毒,难怪她能成皇后的心腹。

    但也不着急依旧冷着脸道:“倒不知何嫔妹妹如此能言擅辩,我也送过贤妃布料,为何你能看出这布料是你送与贤妃的,不是送与别人的呢?”

    这可是问的关键了,只是能证明布料是贤妃所有,而又是在贤妃宫中搜出来的 。就很难证明此事与贤妃无关了。

    何嫔看了看边上立着的贤妃,好似不愿背叛贤妃似的,又看了眼床上的皇后,这才道:“嫔妾刚进宫那会,就见贤妃娘娘最是宽厚待人了,嫔妾又出身商户,所以就想多与贤妃娘娘亲近。

    因而就把家里带来的一块上好的白绫送与贤妃娘娘,这白绫真正可贵的是它本身很薄。而且久放颜色也不会发黄,而且这是嫔妾家中自产的布料,嫔妾如何不识呢?

    宫中的其它娘娘处嫔妾都未送过,只是送与贤妃娘娘,而宫里用的布料一般都是专人织造的,与嫔妾送与贤妃娘娘的布料一看就不同。所以嫔妾才认出这是嫔妾送与贤妃娘娘的。

    嫔妾本不想说,可是实在忍不住就说出来了。也是怕皇上真让人查出来,到时反而让皇上猜忌,倒不如自己说来干净。”说完就跪行到贤妃跟前,用力的磕头嘴里却道:“对不起贤妃娘娘,嫔妾只是为了自保,绝非有意在指认您的,请您不要怪罪嫔妾。”

    这屋里人听着好似何嫔跟贤妃赔不是。可是这句句话却说的意味不明,好似贤妃就是害皇后的人,而何嫔是怕贤妃以后恨她,所以才一断的赔罪。

    慧妃冷笑出声:“倒没想到何嫔居然与贤妃有交集,一直以来我可是以为何嫔与皇后最亲厚呢?有好东西居然不送去讨好皇后,却送与贤妃,可见何贵嫔早就想着陷害贤妃了。”说完还一脸同情的看着贤妃。

    龙玉看着下面斗来斗去的几个女人,心里一点也不气恼,没想到慧妃这次倒是难得的看的明白,知道帮着贤妃。可是这事处处直指贤妃。想包庇也难,而且永定侯这个老狐狸会答应吗?

    不过慧妃说何嫔本就是皇后亲厚,自己也确实知晓此事,何嫔一直与皇后走的颇近,何贵嫔能坐上贵嫔的位置也是皇后一力扶持的,所以这事还有疑点。…

    荣姑姑使了眼色给永定侯夫人,永定侯夫人马上会意,红肿着眼睛福身道:“皇上想知何贵嫔娘娘所言真假。直接让人去搜查贤妃宫中的库房即可,如果库房没有宫里自有记录,也可以查出最后在何处,这样也能早些洗清贤妃娘娘的冤屈。

    臣妇说这些也只是想让皇后娘娘快些好起来。请皇上体谅臣妇做为母亲的心情吧!”说完就直接跪下,这可是逼着皇上下旨搜贤妃库房。

    龙玉心中自有思量,这侯夫人可是算的死死的,想找个借口都找不到,宫中确实有库房记录,会把各宫的东西记录在案,也是怕太监宫女们偷盗宫中物品。

    看来永定侯夫人今天是一定要让自己给出个交待了,贤妃不管是否是她所为,这次恐怕也得受些罪了。龙玉朝李全使了眼色,李全立马福身退下,众人自然明白李全是去搜宫了。于是众人的眼神就死死的盯着门口了,就等着李全带来新的消息。

    贤妃暗暗咬牙,这次恐怕真是被算后算计的死死的了,看来必需得使用他了,不然如果进了天牢没人保护自己,性命都难保了。皇后是不会给自己翻身的机会,也不会让自己活着出天牢的。

    看来自己身边必定有皇后的人,而且自己还是比较信任的,能接触到自己贴身的东西,没想到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贤妃也懒得解释了,只是微微眯起眼来,可能太累了吧!

    不一会李全就来了,果然带来一匹白绫,而这匹布显然是被人用去了些,刚刚好证明贤妃是用这块白绫做的小人。龙玉深深的看了贤妃一眼,自己跟前的女人为何都是如此呢?

    个个的斗的你死我活,虽说自己并不反对,但是用这样的狠毒的法子,却是后宫不能容的。

    而且太子不管如何也是自己的儿子,贤妃要诅太子死,可有想过自己的感受呢?自己本就子嗣稀少,如果太子真要出了什么事,自己做为父亲将是何等的自责呀 !

    贤妃知道事情到这步自己再解释也是无用了,还不如先保住自己一命再说,相信果儿已经把自己这边的消息送出宫去了。

    现在只盼着如兰能想办法救自己了,皇后这次果然算计的狠毒,皇上眼中明显的对自己失望了。

    走上前慢慢跪下,眼中全是委屈和失望:“皇上,嫔妾知道现在说什么皇后和您也不会信,所以嫔妾只求皇上您把三皇子送到慧妃姐姐处,慧妃姐姐自会好好待三皇子、、、”还待再说贤妃就突然晕倒了。

    龙玉突然心里一阵害怕,如果真的失去她,以后还会有谁给自己一份宁静呢?龙玉上前直接跑起贤妃大声道:“快去请太医过来,快去!”

    然后就跪着贤妃到就近的美人塌上躺下了。可是却并未离去,反而紧紧的盯着贤妃,好似生怕她有一丝损伤似的。

    屋里的妃嫔们可是看出了皇上对贤妃的重视了,明知道贤妃是害皇后的最大嫌疑人,却在贤妃晕倒时急成那样,还亲自抱到美人塌上去,这可是皇后宫中,怎么能让其她妃嫔们休息呢?

    这下大伙可是看明白了,如果贤妃这次不倒以后可以与贤妃多亲近了,人家才是正真的宠妃呀!虽然羡慕可是更多的却是嫉妒,所以不免心里都希望贤妃这次再也翻不了身,这样大家还能有机会。…

    何贵嫔看皇上如此疼爱贤妃,心里更是不服气了,明明自己比贤妃更加年轻美丽,任什么皇上宠爱她不宠爱自己。

    肯定是因为贤妃一直把着皇上,所以皇上都没心思发现自己的美,如果贤妃倒台了,自己一定能受宠,也不用再巴着皇后,看皇后的脸色过活了。

    太医们跟着李全小心的走上前,正要行礼,龙玉直接冷声道:“不必行礼了,快些看看贤妃如何?”

    太医也是聪明的,这时候还是直接看诊最保险、小心的隔着薄纱给贤妃把脉,捏着胡子皱眉片刻,然后起身拱手道:“恭喜皇上,贤妃娘娘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刚刚只是情绪激动,因而动了胎气,所以才会晕倒。等会臣自会为贤妃娘娘开安胎的方子、、、”

    后面的话龙玉早就不管了,心里早就高兴的不知说什么了,没想到贤妃又有了自己的孩子,这真是个好消息呀!

    永定侯看着皇上脸上难掩的喜色,心里只恨贤妃真是狡猾,这时候如果查出有孕皇上定不会把她打入天牢,反而会在宫中好生伺候着,一切都以皇嗣为重。

    皇上子嗣本就不多,贤妃又是二胎,皇上必定要看在子嗣的面子上放过贤妃。可是这次自己与皇后如此费力的设计,可不能如此雷声大雨点小。

    永定侯走上前拱手道:“臣也贺喜皇上,只是贤妃娘娘现在是带罪之身、、、”后面的话不言,却也是在提醒皇上不能就此放过贤妃。

    龙玉这才回过神来,心里却更加暗怪自己,一时高兴却忘记了贤妃的处境,可是看着贤妃一脸惨白,这心里却更加不忍了。

    虽说此事直指贤妃,可是却也有疑点,虽说何嫔指出这布料只送过贤妃,可是她自己也可能有,而且何嫔一向与皇后亲厚,这事情还真不好说。而现在贤妃怀有子嗣,更不能去天牢受罪,不然子嗣有个万一,自己心里也会很难爱。

    龙玉现在觉得自己这个皇帝也太没本势了,自己的女人怀了孩子,却不能让她安心养胎。虽说她现在是带罪之身,可是如果不是永定侯施压,自己就可以先让贤妃养胎,再慢慢查证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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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心情不好,买了两双丝祙都破了,还是只穿一次就破,这些黑心的老板!
正文 第两百四十二章 皇嗣为重
    &bp;&bp;&bp;&bp;“想必永定侯也是知晓朕在位期间子嗣稀少,朕也怕自己以后无颜面见列祖列宗。所以朕想让贤妃先在自己宫中养胎,然后等皇子出生后再入天牢听侯发落。

    贤妃宫中就先封宫吧!永定侯觉得这样可行,朕也有朕的难处,侯爷也是为人父母的,不会不明白吧!”说完转身对李全大声道:“还不传旨封宫,传御撵来送贤妃回宫吧!”

    永定侯见皇上根本不顾自己的感受,心里就更加窝火了,明明是想同自己商量,却依旧我行我素,根本不等自己说话。

    永定侯装的再好也有些恼怒了:“皇上确实当以子嗣为重,但也请皇上别寒了皇后和大臣们的心,自古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请皇上三思而后行,臣会等着皇上给皇后一个公道。”说完直接福身走人了。

    屋里的妃嫔们看到永定侯如此猖狂,不仅对皇上无礼还敢威胁皇上,心里就有些担忧了,大家争的是皇上,可是说白了就是荣华富贵,如果皇上倒台大家都是一场空。

    难不成永定侯真的有反心,最近朝中为立太子的事,闹的不可开交,后宫自然也是知道的。

    谁看不出二皇子成了太子,这以后永定侯府就是最大的世家,满朝官员全得看永定侯的脸色行事。与永定侯相好的还无所谓,有些中立或者并不亲近永定侯的,以后就有得苦头吃了。

    再看皇后的眼神就有些变味了,如果等太子继位大家估计连可养老的地方也没了。

    皇后和永定侯都不是省油的灯,有了太子后最盼的就是皇上早点死了,这样太子成了皇帝,皇后就成了太后了。做太后可比做皇后更好,不仅不用看任何人脸色,还可以成为后宫真正的主人。

    贤妃被宫女们扶上御撵,一路小心的护送到长春宫,宫人心里都明白皇上是想保贤妃,可是因为永定侯的施压。只能先委屈贤妃封宫。可是最后结果如何还不得知了,所以贤妃尽管现在失势,但也不能待慢了。

    人家不仅育有三皇子,肚子里又有了一个,如果再生出个皇子,皇上必定看在皇子的面上,会对贤妃从轻发落。因而不能像对待其它失势的妃嫔一样对待贤妃,还得小心的好好伺候着。

    贤妃这边说是封宫但是吃的用的却并点没少,贤妃反而觉得这样更安全,没想到皇上能为自己做到这样。也算是知足了。

    对于皇帝这样的男人,你不能要求太多不然会失落更多。也会把自己的心搅乱了,最后受伤吃苦的是自己。他给你的你要感激的接受,然后万不可奢求更多,不然就是贪心不足了。

    皇后慢慢身体转好了,也从慧妃手中接过了后宫大权,这次慧妃可是仔细万全,就怕让皇后求到错处。

    皇后也因为收拾了贤妃心情大好。也就没去理会慧妃了,慧妃现在才明白以前自己与皇后之间真是小打小闹,皇后从未真正把自己当过对手,仅仅是拿自己做为平衡后宫的工具吧!

    这后宫如果是皇后独大,皇上就该不安了,为了让皇上安心就得让后宫有争斗,这样皇上才觉得安稳。

    慧妃也不知道贤妃这次能不能出来,不过贤妃如果不能同来,皇后也不会拿自己动刀了。因为太子之位已经是二皇子的。要动的就是处处打压大皇子吧!有时候觉得贤妃在倒好,至少让皇后抽不开身对付大皇子,现在就盼着贤妃能无事吧!…

    没想到贤妃倒是敢把三皇子交给自己,只不过皇上没同意,三皇子依旧跟着贤妃。不过贤妃对自己这份信任就有些不知所以了,明明自己也与她是死对头呀!

    难不成是想把三皇子身后的势力与大皇子身后的势力放一起,这样皇后多少也能忌惮些,不会轻易却皇子们,皇子出事可不比后妃们死个把,皇上本就子嗣稀少,定不会轻易揭过去。

    有时候慧妃也说不清对贤妃是什么感觉了,不过贤妃做事倒比皇后来的大方,不会像皇后哪样心眼心又狠毒。

    其实虽然自己也想着皇后宝座,可是如果是贤妃和皇后两人谁上位,自己肯定是希望贤妃上位,贤妃上位多少会给自己和大皇子丰衣足食,而皇后上位可能就是长埋地下了。

    皇后这么多年可是没少给自己穿小鞋,指不定心里多想自己死,想大皇子出事呢?如果有机会给皇后,皇后可不会心慈手软。

    如兰自己从贤妃被禁足封宫后,也是坐立难安,没想到皇后和永定侯会这样算计,恐怕各宫都有皇后送的东西,这些东西以后就会成为崔命符吧!皇后对后宫的每一个人都用心致深呀!这也难怪这些年皇后统领后宫,游刃有余的原因吧!

    看谁不顺眼都能马上想出法子,一点尾巴都不留的除掉。只是这次的事还真提不好办,要推翻这东西是贤妃做的还真是难呀!

    而想让皇上怀疑皇后,更加不容易,如兰让暗人去宫中查探也探不出所以,而且宫趾戒备森严,也不能靠近离的远自然就探不到多少消息出来。

    不过还好贤妃有皇子护身,还有不少时间可以放长线慢慢查清此事,倒也不用急着把贤妃弄出来。封宫其实也是皇上对贤妃和三皇子的保护,虽然皇上因为皇后的事对贤妃有所怀疑,可是却想保住贤妃。

    能想出封宫的法子来,确实也是对贤妃上心了,只是这少之可怜的上心,也不知能维持多久,皇后会不会等不急除掉贤妃呢?要知道贤妃肚子里又有了,要是再生下皇子可是大功臣,皇上也得看两个皇子的面子,不能处死贤妃。

    再不济是公主也是皇上第一个公主,长公主身份自是贵不可言,所以说贤妃这胎还真是时候,如果不是身怀有孕估计贤妃就身在天牢了。

    那时皇后可以想办法在天牢下毒,自然也能在天牢里除掉贤妃,所以说这胎真是大家的福星呀!

    沐玖那边自己也送去消息了,不知道查的如何,眼见着此事都过去半个月了,却并无太大进展,确实很棘手呀!

    不过好在小人不是贤妃的针法,这也是个突破口,而且贤妃治宫很严厉,所以贴身的东西能被人动手脚,必定是贤妃相对信任的人。因此要把贤妃宫中的人逐一排除,这就需要更多的人力了,不然一时半会的查不清。

    宫中贤妃的势力是不能动人,这样更容易让皇后抓住把炳,所以最好还是要和慧妃谈谈,慧妃想必也领教了皇后的狠毒。

    大皇子可是欠了一个人情给自己,所以这边不是没有机会的。看来要传信给大皇子,约大皇子出来谈谈才是。想到此如兰就立马开始写信了,然后再让春分和冬至分两边送信。

    现在春分和冬至如兰都用的很顺才,她们两人心思也不重,倒是两个好帮手。有些事两人办既放心也省事,而且也不容易让人发现。…

    没想到沐玖身边有这么多妙人,不仅可以充做丫鬟,又可以是暗人和信差。看样子他从很多年前就开始布局了,努力的发展和壮大自己的势力,不然也不会让皇上赏识了。

    皇上跟前可把沐玖当心腹,很多打压永定侯的事,都是沐玖在做,可不单单只是个侯爷一个将军这么简单。而且沐玖虽说交出了兵权,可是他在军中积威已久,很多都是对他死忠的部下。

    所以交出兵权对沐玖并无太大影响,反而能让永定侯对其放下戒心,这样也能快速的打入朝中。方便查出与永定侯相关的事情,做为将来扳道永定侯的证据。

    其实如兰有时候真的觉得好累,好累,这些年与慕容展和慕容俊还有老太君斗,都让如兰身心俱颇。

    可是一想到正儿却又不得不努力让自己站起来,前世自己的软弱可是害儿子惨死,今生自是不能再不管不顾正儿了,生了他就必需得对他付责,这是自己做为母亲的责任和义务。

    慕容侯在朝中知道贤妃出事,立马就回来同如兰商量此事,现在慕容侯可是把这个儿媳妇当成了支柱了。自从自己从老太君手中要出管家大权时,就是彻底的站在李氏这一边了。

    如今老太君在寺中休行,虽说清苦,可是却比在府里跟着担心害怕强。只是可能老太君永远也不会明白自己儿子的好心,反而认为自己最听话的儿子背叛了自己。

    如兰看着公爹一脸愁容,淡然的看着桌前的账册道:“公爹现在当稳住咱们的势力,万不能让永定侯这时候再抓住什么把炳,不然贤妃娘娘无事也会变有事的。

    贤妃娘娘身边有皇上的暗人在,而且身怀有孕,自是安全的反而不用担心。儿媳这边也会想办法送的,尽快把此事查清,公爹无需在此事上费力,把自己的本份做好即可。”

    做为儿媳妇对公爹说这样的话,自是有些不大敬重,可是如兰此时也不想管什么礼数了,如果永定侯再动了慕容侯这边,自家的损失就太大了。所以现在慕容恰逢首先自己得回过神来,努力镇定下来相信皇上会为贤妃洗清冤屈。
正文 第两百四十三章 下毒
    &bp;&bp;&bp;&bp;如兰本想去求长平公主,可是又怕此事把长平扯进来,所以也就没去李府了。可是李府却出了大乱子,而且差点让如兰晕倒,原来吴氏让人下毒了。

    虽说救回来了,可是身子也受损了,以后恐怕也要与药为伍了。长平和李家康自是急急的请如兰回去,就怕如兰怪自己二人,不管如何两人连吴氏都护不好,怎么说也有些愧疚。

    如兰回府时就见吴氏院子里跪满了丫鬟老妈子,想必是长平罚的吧!如兰虽然也心急恼火,可是也知这事怨不得长平公主和大哥,自己与娘可是把李府好好清洗过,放在吴氏身边的自是能放心的,现在却让吴氏中毒,自然就说明白了吴氏身边的人有问题。

    身边的人下手,也不是想防就防的住的,贤妃跟前也是出了内鬼,贤妃也是精明的人,不是一样中了身边人的计。

    吴氏惨白着一张脸,嘴唇还有些青色,可能余毒还未清掉吧!李家康在边上给吴氏喂水,吴氏倒是笑着迎接如兰:“如兰来了!”

    可这一句话吴氏却分外的费力,但是为了怕如兰着急,硬是用心全力挤出来。如兰忙上前安慰:“娘不必多说话,自是好好养着身子才是,娘您要说什么如兰明白,如兰自有分寸。”

    边上的李家康和长平均面上一红,两人只顾着自己的小日子,确实对吴氏太产疏忽了,所以才让吴氏中毒。长平走上前满脸自责:“婆婆快别说话了,您现在身子弱还是先休息吧!今天这事都是儿媳妇没好好照顾好您,您要怪就怪长平吧!”说完就跪了下来。

    吴氏着急的要起身,如兰也不是真怪长平,又见其以公主之身跪下,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忙上前扶起长平道:“公主不用自责,这府里一直以来都算太平,又没有别的主人在。所以娘和如兰都疏忽大意。倒是让人更好下手。

    连娘自己都没防住,公主自是更不可能防住了,公主新妇进门,连家里的人都没认清,这如何能怪到公主身上呢?”

    长平被如兰这么一劝,也算安心些了。不然自己这心里也是过意不去,老实说吴氏做为婆婆确实不错。也不大管两人的事,每天都不用长平去立规矩什么的,从不摆婆婆的谱,对自己也是像女儿般亲近。

    想到此长平就跟着掉泪起来。本来李家康和如兰两人最看重的就是吴氏,自己却并未帮他们好照顾吴氏。确实不是合格的妻子和嫂子。

    李家康见长平伤心自己也跟着难受,自己这个儿子回来跟没回来一样,从未帮娘和妹妹做过什么。让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中毒,确实是自己这个儿子的失职呀!李家康跪下道:“娘,儿子没能好好照顾您,是儿子的不是,求娘好好保重身体。儿子以后定会好好孝顺您的。”

    如兰自是知道大哥心里想什么,忙上前又扶起大哥,脸上怒道:“大哥现在跪着有何用,还不如找出真凶,这样也能为娘除旧隐患。如此大家互相自责,反而让背后的人痛快了。”

    长平和李家康对一眼,这才觉得两人都笨的可以,这才是重要的事,现在歉疚也没用。不如找出凶手才是正事。

    如兰见两人想明白了,这才去把院外跪着的丫鬟全请进来,康妈妈一直在吴氏跟前伺候着。所以如兰就对康妈妈道:“康妈妈是跟着娘的老人了,太太这次中毒到底是何原因呢?”…

    康妈妈为难的看了眼如兰,思量片刻:“回大姑奶奶,老奴一直跟在太太身边,自是每天亲自过问太太的饮食,今天太太吃的用的跟平常一样。而且老奴才都会用银针试过,才让太太食用。所以老奴觉得不可能是在太太院子出的事。”

    如兰也觉得康妈妈说的在理,吴氏的吃用全是康妈妈亲自把关,一直都是没假手他人。有时候康妈妈就直接同吴氏一起吃了,吴氏出身武将之家,所以并不像一般世家小姐一样,把身份门第看的重。

    并不认为同奴才们一起食用有*份,这也是前世吴氏让老太太看不起的原因。所以康妈妈说不是吴氏院子的事,就真不可能是吴氏院子有问题。

    “那妈妈可知今天太太做过什么,有什么与平常不一样的事呢?还请妈妈仔细的想想,万不能疏漏了什么事,可不能让真凶逃出升天了。”说完就皱眉扫了屋里的丫鬟一大圈。

    屋里丫鬟都是吴氏和自己仔细挑选的,用了这么久可都没看出什么纰漏来,所以如兰自己也不愿相信是她们中的人所为。可是也不能放掉这个可能,的以就严厉的扫了屋里的丫鬟们一圈。

    康妈妈自是明白如兰的意思,所以就开始认真回想今天太太做了些什么,时而皱眉时而又叹气。如兰也不着急,就由着康妈妈在那里想事,自己则认真的打量屋里的众人。

    看了好一会也不见有什么异样的,心里就有些打鼓了,难不成早早就让人放了眼线了,要是何人会有这样的心机,还费这么大的力呢?不真是不好说,不过也不能确信没有。

    康妈妈突然福身道:“回大姑奶奶,今天太太去了一躺后院的佛堂,之后均是与平常无太大差别,所以老奴想不出其它的来。”

    看着满脸自责的康妈妈,如兰就劝道:“妈妈何需自责呢?这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只要有人想算计太太,自然会想尽法子,咱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个人找出来。

    妈妈说太太去过佛堂,哪今天佛堂可有什么异样呢?可能是佛堂里吃的什么东西,或者喝了什么,还是沾了什么不该沾的东西?”

    康妈妈就真有些想不出来了,不由红了老脸:“老奴还真有些想不明白,因为太太今天是一个人在菩萨前许愿的,让老奴不用跟进去,所以老奴也不知晓。求大姑奶奶恕罪!”

    如兰摆摆手,温和道:“妈妈也是按太太的吩咐办事,妈妈先休息会吧!”长平在边上看如兰问的有条有理,而且一点也不慌乱,心里就觉得自己好失败,还真不适合做一个合适的主母。成婚以来每天和家康到处游山玩水,根本没想过婆婆打理府务的辛劳。

    自己的公主府也是皇兄指的嬷嬷在帮忙照看,看来以后自己得好好学习这些庶务了,不然以后婆婆母老了,自己总不能还让婆婆理事吧!

    不说家康不说自己,如兰面前自己也有些过意不去了,既然做了一家人就该互相体谅些,自己那么爱家康,也不希望他难过吧!

    如兰转身对立秋道:“立马去查佛堂,不可放掉一丝痕迹。”立秋领命立马叫上几个机灵的丫鬟就走了。如兰对立秋很放心,立秋做事仔细也妥当,所以这种事交给立秋做也能给她试身手。

    吴氏睡着床上自是听的清清楚楚,心里早就知道女儿能干,没想到女儿遇事远比自己想的冷静。有这个女儿真好,想必背后的人定能让如兰查出来,到底是何人要害自己呢?…

    佛堂是内宅,一般人可进不来的,能在佛堂动手脚必定是府里的人,看样子府里还是不大干净呀!

    长平小声的对李家康道:“家康长平是不是很没出息,连庶务也打理不好,婆婆中毒了也只会干着急。不是如兰回来,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以后还是得多跟着婆婆打理庶务,不然婆婆身子不好,家里没人管着也不行。”

    李家康知道长平有公主性子,却没想到她能想的这么深,看的这么远,其实这些也全是长平为了自己,不由心里暖暖的。

    温声道:“你放心吧,你是最有出息的公主,也是最大方得体的公主。

    只要你想学一定能做的很好,娘一定会好好教你的,到时候遇到什么事你都能应对了,也不会着急了。其实我跟你一样,遇到这事也只能干着急,跟本不知道接下来做什么,所以你就不要自责了。”

    长平得到李家康的安慰,心里就舒服多了,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对方是最好的。两人之间的亲近与体贴,自是落到如兰眼中了,如兰不由心里酸酸的,虽说自己也希望大哥与长平恩爱长久,可是想到自己又觉得好孤单了。

    正儿现在也大了,每天有自己的朋友,也有自己喜欢做的事,根本不像小时候哪么粘自己了。以后长大了就更不需要自己这个娘了吧!

    这强烈的失落感,让如兰觉得好孤单,好寂寞。可是自己明明不怕孤单和寂寞,为何现在会变得矫情呢?

    正好立秋进来了,还拿个帕子包了点东西进来,走上前福身道:“回主子,奴婢带人去佛堂查探,无意中发现了这些香灰。香灰并不可疑,可疑的是这些香灰与其它香烦不大一样。所以奴婢就带回来了,想让主子瞧瞧。”说完就小心的打开手帕,生怕把里面的东西弄掉了。

    只见白白的手帕上有小堆香灰,不仔细看定是看不出来的,这些香灰比普通香灰颜色暗很多,而且闻着的味道很怪。恐怕是有人在香里动了手脚吧!

    知道吴氏喜清静,拜佛时都是一个人单独呆着,也不让人陪在跟前的,所以如兰更加相信这些香灰有问题了。没想到立秋如此细心,这点小差异也让她发现了,真是个灵透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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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四十四章 意想不到
    &bp;&bp;&bp;&bp;如兰扫了眼康妈妈,眼里仿佛带着针一样:“康妈妈,去把打扫佛堂的丫鬟奴才全招集起来问话,寻出最可疑的关起来,好好审问。”

    虽说立秋能干,可是李府的事自是当由康妈妈去处治,现在方向是指出来了,以康妈妈的心性必定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长平知道吴氏如兰最亲的人,现在吴氏出事自己不管做为儿媳妇还是如兰的朋友,都当是很歉疚的:“如兰,你来也忙活了好半天了,厨房备好饭菜了,先用些再说吧,不要把自己的身子拖垮了。到时婆婆醒来,该心疼的不行了。”

    如兰知道这是长平的示好,其实自己现在一点也不怪她了。长平公主从未经历过这些后宅阴私,李府又一直是吴氏打理着,也怪不到长平身上。

    如兰对着长平婉儿一笑,这一笑里味道可多了,首先是表示自己并未怪过长平公主,其次是希望两人还能同以前一样要好,不要因为这点事让两人生了间隙。长平公主自然也能明白如兰的意思,上前拉过如兰的手两人就一同去则厅用饭了。

    倒把李家康丢在身后了,不过李家康却觉得这样再好不过了,妹妹能不怪长平和自己,自己也能安心些,做为儿子自己为娘和妹妹做的太少了。而妹妹和娘却时时顾着自己的感受,就怕自己有一丝的为难。

    桌上全是如兰爱吃的菜,但不难看出长平对如兰的用心,一个公主可以照顾小姑到这份上,确实心里对夫家很看重。虽说有如兰和长平之间的友情在,但是如兰还是心里一暖。

    长平和如兰用过饭,吴氏正好也醒了,三人就陪在吴氏跟前说话。正好康妈妈带了一个丫鬟进来,对着三人福身道:“老奴仔细盘问过,今天就是绿儿当差,所有佛堂的东西都由绿儿打点和清扫。”

    如兰看着跪在下首的绿儿。

    长相倒是清秀可人。只是眼睛里多了几分闪烁罢了,而且这绿儿怎么看也不像普通的打扫丫鬟。绿儿见李如兰打量自己,忙把头低下恭敬道:“奴婢绿儿见过太太,见过大姑奶奶和公主殿下。”

    如兰微微勾唇规矩倒是不错,还真不像一个三等丫鬟的样,长平有些沉不住气,怒斥道:“可是你把有毒的香放在佛堂内,想毒死太太,还不快把背后指使的人说出来,不然等会有得你受。”

    绿儿做出一幅害怕的样子来。惊恐的辩解道:“公主,奴婢真的没有害太太。就是借几个胆子给奴婢,奴婢都不敢呀!”

    长平见其不肯认罪,不由更火大几分了,拿出公主的威严来:“那在佛堂发现的有毒的香灰是怎么回事呢?难不成是太太自己点的,太太进去时你就已经把香点好了,就是等着太太一个人进佛堂好毒死太太对吧!

    你不招可以,等会把你送入大牢。那里可不比李府,手段多的去了,有的是法子叫你开口。”

    绿儿跪行到如兰跟前,磕头道:“求大姑奶奶饶命呀!奴婢真的不知道是谁把有毒的香放进佛堂的,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三等丫鬟,怎么敢做出对太太下毒手的事来呢?”

    说完再抬起一张满脸泪痕的脸来,眼里分明写着可怜,这样一张脸任谁都会心软几分吧!

    长平公主见其不仅不承认,反而一幅受了委屈的样子。公主脾气就出来了,指着绿儿道:“本公主懒得再听你辩解了,来人把她拿出去,直接打死。”绿儿不由的露出惊恐害怕的神色来,可是如兰却分明从她眼里看到得成的笑。…

    对于一些为主子办事的奴才来说,能被打死算是万兴了,不用受非人的折磨却实是个痛快的死法。如兰拦住冲进来的伺卫,走到长平跟前福身:“公主,打死她反而让她得成了,该让她好好吃些苦头才是,可不能这么便宜她了。

    公主把她交给如兰吧!如兰保证最多三天就让她说出背后之人,绝对不会让公主您失望的。”

    长平公主见如兰发话,自是点头应下,不过如兰的手段自己是知道的,这三天让绿儿开口确实不算大话。还好如兰拦着自己,如果自己图一时快活,打死了绿儿,那才真是笨的可以了。

    绿儿狂强压心里的失望和害怕,故作感激的对着如兰磕头道:“奴婢谢过大姑奶奶的救合之恩。”如兰哪里看不出绿儿在做戏,没想到李府还藏这像绿儿这样的人,看来李府早就让人盯上了吧!

    回头得拨几个暗卫到李府来,这样也能保护吴氏和大哥两夫妻。敌人可以向吴氏下手,自然也能像长平公主和李家康下手。

    绿儿被如兰带来的侍卫强行的带走了,吴氏知道绿儿的事,自是怪自己太大意了,没把府里清理干净,让有心人做了手脚。

    如兰和长平自是好好安慰了吴氏一把,长平觉得吴氏最大的优点和最大的缺点都是心软。可是如兰可从来不会心软,这对母女还真是一点也不像。

    如兰见吴氏安好了,绿儿也回了慕容侯府,自己就离开李府去茶社里转转。希望从掌柜哪里多听一些消息,这也是如兰了解各方局势的一个途径。

    虽说沐玖也每天会送来一些消息,可是如兰还是喜欢自己打听来的。立秋和寒露跟在主子身后,春分小心的伺候着,立秋和寒露知道春分和冬至的身份,所以也很乐意她们随身伺候主子,这样主子就不怕有人使暗招了。

    寒露这是第一次来茶社,以前主子大多都只带着立秋出来,这次则好带上寒露了。寒露一脸高兴的样子,可是却规矩的跟在如兰身后,只能偷偷拿眼睛东看西看。

    掌柜是如兰亲自选的,姓刘大伙都叫他刘掌柜,刘掌柜小心伺候如兰在厢房坐好,然后吩咐小二上了茶点,就亲信守在门口。

    然后再把最近打探来的消息一件一件的说与如兰听,如兰听的也很仔细时而也会再问几句,刘掌柜也能依依答出,不管查探的结果如何,刘掌柜做事确实很认真,并未在如兰跟前打马虎眼。

    等处理完茶社的事,如兰把寒露和立秋都支开了,只留春分和冬至在跟前伺候着。

    昨天沐玖说有事寻自己说话,自己就约他来茶社,照说现在也该到了,为何还没见到人呢?春分和冬至最大的好处是安静,从不过未主子的事,只听吩咐办事。所以两人规矩的立在边上,一点儿声响也没有。

    等了约大半个时辰了,也不见沐玖来,突然外面飞来一吧信鸽,春分忙上前抓住,然后再把信件拿来递与如兰看。如兰看完就皱眉了,沐玖能有什么事比来见自己还着急呢?

    可是信上也没说清,也许是其它急事吧!如兰顺手把信丢到火盆里,然后就领着春分和冬至走了。

    回到慕容侯府如兰就问吴妈妈绿儿如何,吴妈妈恭敬道:“大奶奶,这个丫头嘴很硬,一直不肯认罪,什么也没问出来。”…

    如兰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冷冷的笑了笑:“看来得来些有趣的东西才行,让人把绿儿送到密室去,那里有东西陪着她,她必定会说清楚的。让人看紧点不要让她死了。”

    如兰说的死就是自杀,很多人受不住折磨就直接自杀,这样反而来的痛快,不必受非人的折磨。

    等到半夜如兰就听到立秋来报绿儿愿意开口了,只是说要见到如兰才说。立秋本想让主子再睡一会,反正开亮了知道也是一样的,可是如兰却觉得绿儿背后的人,指不定不会让绿儿活到天亮。

    今天绿儿被自己带回慕容侯府的事,必定早就传到那人耳朵里了,现在绿儿活着只是因为没有下手的机会。到天亮还有大半夜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绿儿具开口就行,只要知道背后的这是谁自己才好着手防范起来。

    如兰让寒露随意的梳了个髻,然后挑了一件素净的衣服穿,就带着立秋春分两人去了密室了。绿儿被人带到了如兰跟前,只见绿儿又目无神,一脸害怕加恐惧的样子。

    如兰不由勾唇一笑:“看样子,它们把你招呼的很好。”绿儿突然瞪着眼凶狠的看着如兰,但立马在如兰鬼异的笑下,又一脸祈求了:“奴婢什么都说,只求您给一条生路奴婢,奴婢不想再去里面了。”

    提到里面两个字时绿儿又一身恶寒了,如兰很满意这样的绿儿,看来自己这些玩意儿还是很有用的。如兰喝了口茶,继续看着绿儿,绿儿却觉得面前的人比什么都可怕。

    为了不再去那个鬼地方,绿儿开口:“奴婢本是永定侯的人,前年就混进了李府,这次接到上面的吩咐说要毒死太太。奴婢立马就开始着手安排,可是因为奴婢是外面买回来的,康妈妈只让奴婢负责花园打扫工作。

    而太太身边的人都很仔细,所以一直难以下手。正好老太太也想动手害太太,无意中打听到奴婢是外面买回来的,老太太就偷偷的找上了奴婢,还给了奴婢五十两银子。

    然后再想法子给奴婢调到佛堂做事。奴婢对于送上门来的好事,自是同意了。而且有老太太的帮助办事也方便些。

    因为太太喜欢一个人在佛堂念经,所以奴婢就在佛堂里点了毒香,想用此害死太太。奴婢只求大姑奶奶给奴婢一条生路,奴婢其实也不愿害人的。”说着绿儿就伤心的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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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的味道!
正文 第两百四十五章警告
    &bp;&bp;&bp;&bp;如兰其实心里早就想到是可能是永定侯或者皇后,但是没想到自家祖母也掺合进来了,还大方的花了五十两银子。难怪最近老太太都很老实,只是呆在自己的院子里,根本不大出门,也不再寻事到吴氏院子里闹了。原来是在计话毒死吴氏,果然老太太恶毒的性子没改。看来老太太不被送回老家是不行了,但是得找个理由把老太太弄走才是,不管如何不明不白的送走老太太,其中也有文章让人做。

    扫了眼底下跪着的绿儿,如兰心里可不会发慈悲,绿儿对吴氏下手时肯定没心软吧!不过勾唇一笑,上前扶起绿儿温和道:“我可以放你,但是你得帮我做件事才成,我说话算话,你要是信我就同意,不信我我也能给你个痛快。”

    绿儿狐疑的看了眼面前一脸笑意的女子,可是心里却分明觉得那笑很冷很冷,可是求生的本能却让绿儿点头应下了。如兰满意的点点头,就对立秋道:“给绿儿姑娘换个地方吧!”说完转身就走了。绿儿觉得自己不仅没有重生的高兴,反而心里更害怕更担忧了。可是想到密室的那些蛇,就不敢不同意了。

    这个大姑奶奶真是心肠狠毒,居然做了个蛇窟,里面的蛇全被拔了毒牙,不会伤人性命,可是把你与千万条蛇放在一起,不管如何也让正常人忍受不了。那种冰凉的恐惧,现在想想都让绿儿一身的冷汗。立秋看看绿儿的样子,心里偷笑主子果然厉害,像绿儿这样精心安排的人,也能开口确实是难得。不过立秋想到里面的东西,自己也是一身冷汗,不知道自家主子怎么会想到弄那样的东西出来。不过现在看来真是很有效,这可比严刑逼供来的快的多,而且说出的话也句句属实。

    因是大半夜的处理绿儿的事,所以再回房时如兰就没有睡意,只能干坐在床上,心里却想着今天沐玖失约的事。以前他可从没失过约。该不会生病了吧!可是他那种人一看就不像会生病的人,信里只说有事,到底是什么事呢?如兰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睁开眼时,如兰才记起昨天半夜自己却想沐玖想的睡着了,不争气的脸红了。正好正儿今天休息不用去国子监。所以一大早就来给如兰请安。也不管自家娘有没有醒,直接冲了进来,立秋拦不住也就只能跟进来了。正儿和立秋看着自家主子,脸上红红的,嘴角还带着笑。也没起身只是坐在床上发呆。两人均是愣着了,这样的娘是正儿没见过的,娘一般对正儿都是慈爱的笑,还有就是认真看账本的样子,这样的娘亲正儿还真没见过。还好正儿还小,并不懂男女之事所以也看不出什么,只是好奇罢了。

    可是立秋和冬梅却是知道镇南侯与主子的事,这样子分明是主子在想镇南侯,没想到主子也动情了。两人尴尬的轻声道:“主子,正儿少爷来给您请安了。”

    床上的如兰这才惊醒过来。看着入眼的三张脸,心里暗怪自己怎么没注意呢?忙起身正了正色道:“正儿,怎么直接冲进来呢?娘不是说过进门前要支会娘一声吗?”正儿嘟着嘴不快道:“正儿也是太想娘了吗?好不容易今天不用上学,想一大早就来陪娘,娘倒好居然还骂正儿。”

    如兰看着儿子一张委屈致极的脸,心里就内疚起来,温柔的摸了摸正儿的头:“好是娘的不是,可是下次不可以这样了。娘今天让厨房做你爱吃的虾仁包,然后用过早饭就带你去看外祖母好吗?”…

    正儿一听去外祖母家,又能吃到自己爱吃的东西。脸上的不快立马就走了,转成一脸笑意:“好啊,正儿最喜欢娘了。娘外祖母怎么啦?我听冬梅姑姑说外祖母生病了,是什么病呀,有没有请大夫看呀?”如兰看着已经快八岁的儿子,本不想把这些阴暗的东西告诉正儿,可是想想有些事正儿知道也不是坏事,保护的太好不一定是为正儿好。

    如兰认真的看着正儿:“外祖母家的奴婢下毒要害外祖母,还好长平公主请来太医,抢救急时,总算现在无事了,只是身子伤到了,需要好好的调理才成。不然容易坐下病根,所以娘想带你去看望外祖母。”

    正儿脸上满是担忧:“那娘可得多带些补品去给外祖母吃,外祖母可疼正儿了,正儿要把下毒的奴婢交到官府去。”正儿现在只知道坏人要交到官府去,所以如兰对这样的回答也不意外,慢慢长大自会明白,有些事让正儿自己去经历更好。现在自己解释再多说再多,也是无用的。

    如兰笑着点点头,就让寒露进来服候自己更衣,然后让冬梅带着正儿去前厅,准备一同用早饭。正儿听话的跟着冬梅出去,心里想着外祖母的事,所以格外的规矩。寒露和立秋都偷笑道:“正儿少爷果然是心疼太太,看那样子,一幅心事重重的样,看着就惹人疼爱。主子以后可有福享了,少爷必定是个孝顺的。”

    如兰听到有人夸奖自己的儿子,心里自是高兴的,可是立马又想到今天要安排的事,脸上就多了几分凝重了。如兰带着正儿急急的赶到李府,心里一直想着老太太的事,现在自家那个爹也因为长平公主的事,不愿见自己和大哥,所以想让爹把老太太弄走是不可能了。所以如兰决定兵行险招,让老太太自动走人。

    如兰把正儿带到吴氏身边,就使眼色让长平和康妈妈跟出来,两人心里都明白,但是却没想到绿儿一到大姑奶奶手里,就立马招了。等长平公主和如兰坐好,康妈妈使眼色上奴才们退出去,然后看了看左右无人,这才进来侯着。如兰略为无奈的看着长平,就把绿儿说的再同长平公主和康妈妈说了一遍。

    长平听完气不打一处出,咬牙道:“本宫自是知道永定侯和皇后的心思,可是没想到他们能对婆婆下手,还是早早就安排好绿儿这步棋了。还好如兰你现在发现了,不然这府里就太危险了。真是欺人太甚了,等会本宫就进宫去,定要同皇兄把此事好好说说。让皇兄还婆婆一个公道,这罪可不能白受了。”

    如兰就知道长平一生气就会想让皇上帮她出气,可这永定侯与自己之间的斗争,可不是皇上一句话就能解决的。宽慰的一笑打趣道:“公主可别这么做,不然皇上该笑话如兰没本势了,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公主想必也明白永定侯和皇后的算计,所以这些小事就不必去麻烦皇上了。再说了这点小事永定侯大可找个替死鬼出来,根本动不了他分毫,咱们何必为这点小事去劳师动众呢?

    而是要把这些全一笔笔的记下,总要一天这些账都要算清的,公主您说是吧!”

    长平看着如兰调笑的样子,心里自是明白她是在劝慰自己,而且如兰说的也确实在理,皇兄与永定侯和皇后一派的争斗什么时候停过。有时候长平倒是很佩服如兰沉稳的性子,不像自己遇事就会发脾气,就会毛毛燥燥的,难怪皇兄总说自己办不成事,只能安心做个刁蛮公主。…

    如兰见长平公主想明白了,好似无意自语道:“现在得去收拾收拾那个老东西了。”说完起身就走了。长平公主和康妈妈对视一眼,心里了然定是去看老太太了。这次谁也不会同情老太太了,以前就没少欺负太太和大姑奶奶,现在还敢勾结外人给太太下毒,还好太太现在无事,不然指不定大姑奶奶会怎么收拾老太太呢?

    老太太早在知晓吴氏中毒又被救回来时,就知自己做的事必定会被李如兰知晓,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罢了。老太太依旧板着脸坐在上首,冷冷的看着下面自己的孙女,可是这个孙女却一点也不听话,还害的自己被儿子赶回老家。现在更让李府成了吴氏的天下,自己的儿子也被迫辞官归隐,更因接连的打击病倒,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如兰也懒得看老太太这张臭脸,虽然是与自己有血亲的祖母,可是这样的祖母不要也罢,不仅从未对自己尽过祖母当尽的爱,更是处处为难娘和自己,想想这些年娘受的苦,和前世娘的惨死,如兰就觉得心里火大。稍稍福了福身,也不待老太太让起就直接寻了个位置自己坐下。

    老太太对李如兰的如此无理,自是很恼怒,可是也无计可施现在李如兰可是连面子情也不愿做了。老太太阴阳怪气道:“看看,这就是吴氏教的好女儿,连在自己祖母面前也不行礼,真是好教养呀!”

    如兰抬头眼里闪着寒意:“老太太说的不错,如兰也很好奇老太太娘家的家教,为何能教出你这样心狠手辣,又自私自利,对自己的儿媳妇也能下毒的女儿来。倒真是让如兰见识到了江南陈家的好教养呀!”

    这几句话直接把老太太气的差点背过去,可是想想自己死了反而正中这贱丫头的心怀。只能努力舒缓心情,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
正文 第两百四十六章 禁闭白云庵
    &bp;&bp;&bp;&bp;如兰冷眼看着老太太努力的压着心里的火,嘴角不由勾起冷笑,就知道陈家是老太太的死穴,只是没想到用起来这么痛快。

    老太太慢慢缓过劲来,双眼全是恨意:“没想到你连祖母也敢侮骂,我李家真是养了一头白眼儿狼呀!”

    如兰最讨厌老太太动不动拿李家说事,冷声道:“如兰可不是白眼狼,李家靠着如兰才能有今天想必祖父们在地下自会感激如兰。可老太太您做了些什么您心里自是明白,就是不知等您去地下见到祖父时,当如何交待了。”

    老太太老脸一红正想再说什么,可是想到李如兰现在连半分顾及都没有,指不定还会说什么让自己气的半死的话出来呢?真要被这贱丫头气出个什么来了,还不亏死反而让吴氏高兴了。

    如兰见老太太坐着不啃声,知其必定是不想再听自己戳她的痛处。可是如兰可不会发善心放过老太太,想到吴氏差点就没命了,如兰心里就软不起来,自己如此拼命的筹谋不就是为了护住吴氏和大哥。如果吴氏真要有什么事,自己这么努力还有意义吗?

    如兰甜美的一笑:“老太太想必认识绿儿吧!”老太太一听绿儿心里自是一抖,可是面上却强装着镇定:“我老婆子每天呆在自己院里,如何记得小丫鬟们的名字呢?”

    如兰越发笑的有意思了:“老太太您怎么知道绿儿是丫鬟呢?如兰说的绿儿是慕容侯府养的小鸟呢?看来老太太您可是认识绿儿的是吧?”

    老太太立马脸一红没想到自己又中了这丫头的计,这下再多说也无用了,老太太干脆直接承认道:“没错,吴氏的毒是我下的,绿儿是我安排的人。你想要如何就如何吧!”

    如兰捂嘴一笑,认真的看着老太太,好似听到天大的笑话般。然后才慢慢启红唇道:“老太太确实算计的好,就算发现了如兰也不能拿您如何。总不能让如兰因为想报仇把您送官吧!

    这样李府的名声可就完了,而且慕容侯府包括正儿也会受影响。而如兰同样不能下手杀了您,这等铩祖母的事,如兰可不敢做,也怕脏了自己的手。

    因为老太太的所作所为,还真不值得如兰动手。这样如兰都觉得自掉身价。所以如兰花了大半宿的时间。总算想到一个好办法了,能让大家都痛快,只是不知老太太您痛不痛快了。”

    老太太没想到李如兰把自己心里想的全说了,好似什么都被她算准了一样。心里就警铃大作了,以李如兰的狠毒心性,必定是想到什么好法子整治自己了,又不用背负任何负面影响,可是这必定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

    老太太终于有些害怕了,强打镇定问道:“你到底想把老身如何,不管怎样我是你的祖母,这血亲是断不掉的,你如果做的太狠了。就不怕老天不容你吗?”

    如兰起身自嘲的大笑。好似老太太在说多好笑的事一样,然后突然转身看着老太太,用冷得跟冰一样的眼神道:“老天不容这句话谁都有资格说,就你没资格说,你对我娘和我做的事。才是天理不容吧!”

    说完一脸冷冽的对陈妈妈道:“老太太最近夜夜梦到祖父,所以恩念成疾,决心去城郊的白云庵苦休。以解对祖父的思念之情,更是发愿用余生的苦休,换李家的世代昌盛。”…

    听完老太太直接摊软在地上,没想到李如兰这么狠,想把自己困在清苦的庵堂内,孤独终老,对外也没人会想到是李如兰硬把自己送走的。果然够狠够毒,没想到吴氏哪样绵软的人,却生出这样一个心肠狠毒,又蛇蝎心肠的女儿来。

    如兰转身走了几步后,突然又想到什么一脸诡异的笑:“老太太,那白云庵可不是想进就能进,想出就能出的地方,去哪里苦休的人不到死出不了,所以您就死了这门心思吧!

    而且听说去哪里苦休的人,有些会疯有些则会自尽,真不知哪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陈妈妈忠心为您,就让她去陪您吧!”

    陈妈妈不由心里一紧,没想到该来的还量为了,本以为自己听话大姑奶奶就会放过自己,结果还是要把自己送到庵里去。不过还好自己的儿子媳妇们在府里依旧能好好的,而且大姑奶奶一直也很重用他们,就当拿自己的老命为他们换个前程吧!

    立秋看到陈妈妈的脸色,自是明白陈妈妈不想跟着去,可是老太太身边得有个人盯着才是,也只能苦了陈妈妈了。想了想还是朝陈妈妈使了个眼色,陈妈妈收到立秋的眼色,心里总算有些底气了,大姑奶奶不是那样卸磨杀驴的人,脸色也慢慢自然了。

    当天老太太就由陈妈妈和冬至陪着,一起往城外很偏僻的白云庵赶去了,老太太再不愿也无他法。自己的儿子在床上,自身都难保如何能管自己的死活呢?

    早知道李如兰是这样的性子,当年就该想办法把她早点弄死,更不该把她嫁入慕容侯府,给了她生存的空间。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呀!可怜自己一生虽不是风光无限,可是却一直把李府把持着,也算是无尽的荣光和富贵了,可是到老了却要清灯古佛相伴,真是件天大的笑话呀!

    致此自己可能就真的与这繁华的皇城无缘了,可是这心里再不甘又能如何呢?只能干睁着眼,看着陈妈妈扶自己上车,然后看着车子慢慢开动,一步一步驶向白云庵

    陈妈妈自是看到老太太眼里的不甘了,可是谁让大姑奶奶太厉害了呢?

    直接让人给老太太灌了药,就是怕老太太反炕让人看出什么端倪来,还真是做的够干脆呀!

    叹息的倒了杯水喂给老太太,叹息道:“老太太,这就是命,您就认了吧!您看我不跟您一样的要去庵堂,不过呢?我跟您不一样。我去可不用清休,只要办好一件事就行。”说完故意停了下来。

    然后又得意道:“就是大奶奶吩咐的,好好看着您就行,不能让您跪出白云庵一步。您不知道您背着老奴与绿儿搭上,这事可让大姑奶奶恼了老奴,不然定不会派老奴去陪您。

    可是这也罢了,老奴的儿子媳妇们在李府过的顺风顺水。这比什么都强。到头来老太太还不如老奴活的自在。老奴跟了您大半辈子了,也算是不用再伺候您了。”

    老太太看着陈妈妈居然坐到自己身边,然后自顾自的吃着点心喝着茶,气的都快冒火了。可是却无计可施。

    而陈妈妈与李如兰勾结的事,更让自己心里像着了火一样,早就应当发现她们的,可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在外人看来自己反而是天大的荣耀吧,孙女成了一品侯夫人,孙女娶了长平公主,可是这一切却与自己无缘,还真是可笑呀!…

    自己盼了一生希望李府振兴,现在都实现了。却与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更与自己的儿子没关系,还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呀!。

    送走了老太太如兰觉得空气都平静了,早就知道老太太在府里不会太平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生出事来,还动了自己的娘亲。虽说是借外人的手。可是动了这样恶毒的心思,也是如兰不能容忍的。

    吴氏知道老太太要去庵堂清休,心里一丝同情也没有,以前害自己就算了,现在又想毒死自个,真是心眼太坏了。

    还好如兰想到好办法收拾她,像老太太这样一生爱面子,离不开权利的人,送她去庵堂苦休真是最好的法子,这样可比其它法子更让老太太痛不欲生。

    如兰与长平走在李府的花园子里,两人心里都有事,长平终是忍不住先说了:“如兰,这次的事不管如何也都是我与家康的疏忽,而且婆婆现在身子也不好,李府不能无人打理。所以我想从婆婆手里接手,慢慢打理起李府的事务。”

    如兰自是很高兴长平公主愿意接手这个责任,照说李家康是李家唯一的儿子,长平公主虽是公主可是却也得挑起李府的事务。所以长平愿意接手是再好不过了,只是长平公主以前一直不大愿意管这些后宅之事,现在突然接手会不会一团乱呢?

    自己做为好姐妹加小姑子,自是希望长平能无忧无虑的,可是家里的事务也需人打理,还真是没办法。

    “长平公主,如兰自是明白你的心意,可是突然接受打理府务,公主必定会觉得很烦燥。不如公主先试试,不行也不用急。等娘身子好些了,再让娘慢慢教公主可行?”

    长平虽然听出了如兰的担忧,知道其并无坏心,可是也里也不痛快:“放心吧,本宫自是处理好的,本宫可是堂堂公主,连个内宅都打理不好,还不让人笑话死。而且以后也教不好自己的孩子,倒不如现在开始好好学习。”

    如兰一听孩子不由眼里一亮,挑眸打量的看着长平公主,嘴里含着笑意:“公主是不是有了,看来大哥的动作还是很快的,也不枉娘一心给你们两人相处的时间,看样子娘得马上好起来才行,不然如何带孙子呢?”

    长平羞红了脸,但是还是小声道:“你大哥不知道呢?我也是看月信迟了十多天还不来,请身边的女医官看过,只说月子还浅。所以就没马上告诉你大哥,等明天请过宫里的太医看过,再来说与你大哥听。”

    不过如兰可是觉得**不离十了,公主身边的女医官也不差,只是希望请太医更好的确认罢了。没想到自己就要做姑姑了,这可是头一次做姑姑呀!
正文 第两百四十七章 长平公主有孕
    &bp;&bp;&bp;&bp;如兰被长平公主嘱咐不能告诉李家康和吴氏,所以只好强压着心里的高兴还着正儿回了慕容侯府。想到明天吴氏和大哥知道后,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如兰就忍不住勾唇想笑。

    正儿玩了一天早就累了,所以用过饭就直接跟着冬梅回自己院子休息了。如兰倒似并不累,反而兴奋的让寒露去准备小孩子穿的布料,然后让针钱房开始做小婴儿的衣服。

    寒露不由狐疑的看着主子,可是立秋立马摇头否认,寒露心里一动八成是大少爷和公主有了好消息了。不过主子也不会如此高兴,如果主子有了大家可高兴不起来。

    晚上如兰懒懒的泡了个澡,然后拿了本书就到歪到美人塌上,这可是如兰最爱的事,歪在舒服的美人塌上,再看几本喜欢的书,真是人间一大享受呀!

    而立秋会细心的备上点心和水果放在边上,茶水也让寒露们准备好。立秋到晚上如兰都会让她去休息,因为平时立秋要跟在身边,一天下来也是很累的。

    如兰身边的丫鬟们,都是很用心的,只是这几个丫头却没一个嫁出去。个个都说没意中人,如兰也不好随意指出去,到时候反而害了她们。

    吴妈妈也寻过几个人,可是几个丫头好似都不大乐意,如兰在终身大事上,可不愿意委屈身边的丫鬟。所以就由着她们,不过没她们伺候自己,如兰也觉得好不习惯。

    可能在身边久了,就自然的成了习惯了,可是丫鬟们不嫁出去,总跟着如兰,如兰又觉得心里难安了。还真是棘手呀!

    见时候差不多了,如兰才起身到床上入睡。守夜的丫鬟细心的留上一盏灯,然后就关好门走了。如兰不喜欢留人守夜,因为如兰觉得留着春分和冬至中的一人就够了。

    自从沐玖送了这两人给自己,如兰觉得顺手多了,但是有些事也不想她们知道。如兰不是心眼小,对于春分和冬至来说,可能沐玖才是她们的主子。不过对于让春分和冬至来保护自己。如兰倒是很乐意。重要的事让立秋吴妈妈去办就好。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如兰就慢慢入睡了,窗外却进来一人,看着床上睡着的人,勾唇一笑真是可爱。

    睡着了眉头都还皱着。也不知为何她有这么多事烦心,不过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偏偏这样的两人去走到一起,可能这就是老天说的同命相怜吧!

    沐玖小心的睡在如兰身边,仔细的看着一张并不是很精致却组合在一起,分外动人的脸,最美的不是那双眼睛,而是下面略带粉红的唇。

    就像阳春三月刚开的桃花般粉嫩,艳丽又柔软娇嫩,炑玖对如兰的粉唇可是情有独钟。所以不自觉的就用手慢慢的来回抚摸了。触感果然如沐玖想像的一般。手也越发温柔起来,就怕弄坏了手下的娇花。

    如兰一直都不是睡的很沉,所以立马就感觉到有人抚摸自己的嘴唇了,然后就闻到熟悉的味道了。是他来了,睁开眼就是沐玖一张放大的俊脸。

    沐玖不同于慕容展和慕容俊的温文尔雅的美。而是一种从战场上磨练出来的,霸道加力量的美。特别是沐玖眯着眼带笑时,鼻子挺的让人忍不住就想摸上去,脸上的麦色皮肤格外的吸引人,而脸上因为经历风霜所以轮廓更加分明。

    沐玖看着边上看痴的女人,坏笑道:“虽然本知道自己很帅,可是兰儿也不用流口水吧!这样的兰儿本侯可是很喜欢,真是可人呀!”…

    如兰被沐玖一说立马下意识的去摸嘴角,突然脸红推了沐玖一把,瞪着沐玖道:“谁爱看你这张臭脸,不理你了。”沐玖看着如兰这样小女儿情态,不由更加喜欢了,不管如兰愿不愿意,直接一把抱住如兰,用力的吸着如兰身上的体香。

    一脸回味道:“兰儿身上的味道果真让人念念不忘呀!本侯记得那一晚的兰儿,真是**呀!还好只有本侯一人看到过那样的兰儿,真是挣到了。”

    如兰被沐玖每次提到那晚自己中媚药的事,都会不自觉的脸红,更会暗暗怪自己,为何落了那个大个把炳在他手里。时不时的拿出来刺自己几句,还不幅回味无穷的样子,真是气死人了。于是转过头不想理沐玖了。

    沐玖看到自己日夜思念的人不理自己,小心脏自是受不了,忙赔笑着:“兰儿,你就别再生气了,谁让那时的你那么动人,就算本侯努力了好久,依旧难以忘怀,怪也只能怪我的兰儿太美了。

    兰儿几天没见到本侯,难道你不想念本侯吗?本侯可是很想兰儿呀!”说完还故作一幅深情的样子。

    如兰是败给沐玖的油腔滑调了,可是却又拿他没办法,其实如兰有时候反而喜欢沐玖这样。

    不管何时都有把自己逗笑的本势,只是如兰自己一直不愿承认罢了。如兰故意压着笑意让自己看起来很冷淡:“既然侯爷如此想念和喜欢如兰,那就不知道侯爷为何失约呢?”

    沐玖看着小辣椒总算问到这件事了,不由点了点如兰的鼻子:“还不是为了帮你,最近永定侯动作不断,可是本侯这边又查不出永定侯到底在做什么,刚好那天查到点东西了,为了让你高兴本侯就亲自去探查,所以才误了兰儿你的约了。”

    如兰一听事关永定侯立马就不生气了,可嘴上却还不愿意松口:“到底是何事?侯爷查出什么来了,永定侯这次确实做了件让我无法忍受的事,如兰正想找机会还回去呢?”

    沐玖自然也知道是吴氏的事了,果然动吴氏就是如兰的逆鳞,看样子兰儿是想动手了。

    沐玖换了个舒服的资势,一脸痴迷的看着如兰:“只要我们兰儿想动手,为夫赴汤蹈火再所不辞,不过呢?这兰儿是不是该给点好处为夫呢?为夫好歹也不辞辛劳的为兰儿东奔西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如兰就知道想让沐玖把事情说完是不可能了,吸了一口气就送上自己的唇与沐玖的贴上,可是沐玖可不满足于这种贴一贴的感觉,自是强深了这一吻,直到吻的如兰头晕才放手。然后一脸回味的看着如兰粉红的脸,大口的吸着气的样子,真是可人呀!

    沐玖把如兰的头枕在自己手臂上,然后才一脸满足道:“永定侯很早之前就开始培养自己的暗人,这些暗人分布在各府,这样就能最快的掌握各府的信息。

    所以朝中不少官员都有把炳在永定侯手中,再加上永定侯年年都会送上厚礼到各府,对有些官员更是投其所好,有送美妾的,有送男宠的,可以说无所不用。这也让朝中不少官员死忠永定侯,可以说永定侯掌握着大半个朝廷。

    本侯跟了永定侯这么久,才发现他与钦天监的胡大人,早就勾结在一起,而这两人平时很少接头,在朝中是不会有人把这丙人想到一起的。…

    但是像胡大人这样的人,却在立太子上出了大力,所以说永定侯确实很有头脑和本势。想瓦解永定侯的势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更不是几个人证就能推翻的。必需要一点点蚕食。”

    如兰自是明白沐玖说的这些,可是这些可并不是沐玖失约的理由。沐玖也不看怀里人的不满接着道:“本侯发现永定侯给不少官员都下了药,每天都会给他们解药,而这些药又与胡大人有关。

    可是胡大人只能在钦天监里混混,普通的推算还行,可是让他制出那样的药来,却不大可能。本侯的人跟踪胡大人好久后,才发现胡大人常去城外的一个钱庄。

    而这家钱庄也很特别,周围看似无人把守,其实周边布满了暗人和护卫,本侯身边的人,也轻易难以入内。”说着沐玖也为此事很烦恼了。

    如兰拧起秀眉道:“这里估计就是制药的窝点,而且很有可能里面有永定侯不少的秘密。只是这钱庄守卫森严,想要进去一探还真是不易,所以你就把注意打到胡大人身上了,可是胡大人身边也有永定侯安排的人,你不想打草惊蛇,所以才迟迟不敢动手。”

    沐玖故作吃惊道:“我的兰儿真是太聪慧了,难怪让本侯爱不释手,看来本侯的眼光果然没错。”如兰妩媚一笑:“不是如兰聪慧而是侯爷更厉害吧,知道自己办不成,所以立马想到如兰身上。让如兰去办更不易让人发现,而且如兰自有自的法子。

    侯爷果然心机重重,宁愿为了达成目的,牺牲色相真是难能可贵呀!”说完故意嘲讽的斜睨的了沐玖一眼。

    沐玖倒是无所谓,依旧厚着脸皮讨好道:“兰儿可不能这么说,本侯可真的是为兰儿办事,本侯早就想献身给兰儿你了,只是你不要罢了。

    如果兰儿随时有需要,本侯随时准备陪着兰儿共度风宵。本侯的人确实干不来这些事,所以只能麻烦兰儿了,相信兰儿也很想找找胡大人的痛处吧!”

    如兰不理沐玖勾唇一笑,确实这胡大人身上有太多事,如果能从胡大人嘴里探出点东西,可比自己与沐玖忙活来忙去强多了。

    永定侯自己确实动不了,可是让永定侯脱脱皮还是行的,不然自己就太不孝了,明知道害娘的人,却什么都不做可不是如兰的性子。
正文 第两百四十八章 好男风
    &bp;&bp;&bp;&bp;沐玖现在恨死自己了,因为不想委屈如兰,所以不敢亲近她,只能搂搂抱抱。 明明是自己喜欢的人在怀里,却不能得到,想想就觉得自己太窝囊了。

    如兰倒是心安理得的在沐玖怀里睡着了,而且觉得睡的特别的舒服,有人给自己当枕头真是划算。早上如兰起身时沐玖已经不在了,如兰看着床边上空空无也,心里却很满足。

    两人相处这么久以来,虽说沐玖看着一脸风流相,可是却从未做过自己不愿的事。

    看来这风流的一面可能是他在人前的表相,其实内里他却有些保守,不然也不会只限于搂抱和亲亲,其实两人早之前就有了夫妻之事了。可是真到两人慢慢相处时,沐玖却并未与自己发生什么。

    立秋和寒露进门时,就见自家主子一个人抱着被子偷笑,而且脸还红红的,立秋和寒露立马就想到那位了。不过那位什么时候来,还真是算不准,只是两人总这么也不行,如果主子有了身子怎么办呢?

    主子也是,不知道吩咐下来熬碗避子汤也好,真要是有了可怎么办呢?总不能就这么生下来吧!大姑爷可是早就死了,主子有了身子可是要浸猪笼的。

    如兰可不知道两个丫鬟的想法,只是想着沐玖吩咐让自己收拾胡大人的事,看来今天必需先去君悦楼看看。立秋和寒露各怀心思的为如兰更衣,等如兰收拾好了,两个丫鬟心里都怪怪的。

    以前主子和大少爷同房后,身上可不像现在这样,可是两人分明睡一张床上,难不成两人什么也没做不成。立秋对寒露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里就了然了。看来真是白担心一场了,主子确实没同那位如何。真是万兴呀!

    想明白了两人心情也好了,细心的伺候着如兰用过早饭。等寒露备好车,如兰就带着立秋和春分一同出府了。身后自然而然的跟着八个待卫,这也是为保护如兰的安全。

    寒露现在主要就是付责侯府的所有事务,主管后院了,不堪这慕容侯府的后院可是相当的安宁。慕容侯的妾室们都得了如兰的好处。而且女儿们都嫔的好。所以两个姨娘都很安份,可能满皇城就慕容侯府后院的女人最少了。

    现在君悦楼可被如兰经营的有声有色,天天都爆满根本不愁生意不好,而君悦楼的掌柜吴品更是人如其名。不在乎权贵品级,只要来的人有才,就可以坐上房。

    皇城名流众多,纷纷以能去君悦楼坐上房为荣,不过这吴品却也是有才学之人,是吴妈妈在流民中发现的,然后引荐给如兰。如兰见其确实有才,做事也机灵可靠就放在君悦楼做事,没想到慢慢的就升上来做了掌柜。如兰一向不喜欢打压有才华的人。对于吴品也仔细探了其身份。

    原来吴品以前也做过官。可惜得罪了上司,就被罢了官家中亲人也因天灾走散了。吴品也厌弃了官场斗争,只想好好过平平安安的日子,刚好如兰给了吴品这个机会。吴品为人正直,有不少才子都来君悦楼寻吴品讨教。

    君悦楼倒成了吴品的招牌了。如兰是乐见其成的,只要君悦楼能吸引来人,就是自己的目的。

    吴品自从得了如兰的重用后,也提出了不少的好法子,确实对如兰帮助很大,更是收集了不少如兰很难探听到的消息,可以说上到五十年前的事,都能让吴品查个七七八八。…

    想必沐玖早就看到自己这些实力了,才急急的把胡大人的事,让自己去办。确实做这些事没有人比自己更顺手了,也更好安排,还能让人查不出尾巴来。

    吴品早早就接到主子要来的消息了,所以也安排好了最安全的房间,就等着自家主子的到来了。如兰也没让吴品多等,等屋里就吴品和如兰两人时,如兰这才慢慢的道:“吴掌柜这边可有钦天监胡大人的故事?”

    吴品自是知道主子不会随便问自己,定是有事与此人有关,可是想了好一会,才摇摇头:“回主子,此人来君悦楼很少,不过次次来都会选最僻静的房间,而且还让人留守在外,很难探听到什么。不过倒有一个世人不知道的秘密,只是怕污了主子的耳朵。”

    如兰就知道吴品定是知道的,果然还真是有戏,只是这个世人不知道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而且胡大人还处处小心的防范着,不是吴品估计还真难探出什么来。

    慢慢的品了口茶,让茶香在舌尖慢慢散开,如兰觉得这才是品茶最大的快乐了。喝过茶如兰脸上明显缓和多了,嘴角也不上带上笑意了:“吴掌柜也太小瞧我了吧!这个秘密我很想知道。”

    吴品看着主子优雅的品茶,真是觉得这世上再无这样高贵又聪慧,美丽又纯洁的女子了。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拥有她呢?如兰见吴品有些走神,不由放下茶碗,可能用力大了些,所以声间很大。吴品自是知道自己失仪了,忙请罪道:“主子恕罪,奴才失仪了。”

    如兰摆摆手淡淡道:“继续刚刚的话吧!”吴品忙记起主子问胡大人的秘密,忙小心的回道:“胡大人来的虽不多,可是次次来都会换不同的随从,而这随从可不是真的奴才什么的,而是胡大人的男宠,这胡大人最好男风了。

    奴才也是让暗人事先躲进来,然后才发现的,只是这胡大人还真是贱、、、、”说着就不自觉的停下了。

    如兰自是知道吴品顾及什么,不过知道胡大人的爱好,就好办多了。如兰跳眸扫了吴品一眼,然后小声的吩咐起来。吴品听完后更是一脸吃惊的看着如兰。

    不过这样的法子确实最有效,也最不易让人发现,不过却太毒了些,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呀!吴品觉得自己次次都被主子折服。

    胡大人这几天都满面红光,原来胡大人无意中从旁人手中收了一个新货,而这个新货不仅长的水灵,而且还把胡大人伺候的舒服极了。胡大人最近可是处处带着他,可能除了上朝去哪里都离不开吧!胡大人同往常一样带着心上人去君悦楼,这位小倌最懂胡大人的心思了,该正经的时候正经,不该正经的时候绝对规矩老实。

    胡大人带着心上人按规矩去了自己最爱的房间,依旧让人守在门口,然后关上门转身时立马一脸色相。

    这位小倌名叫墨竹,人如其名不仅长的温润尔雅,而且文采出众,可谓是难得一求的美人儿。只是胡大人做梦也没想到,这墨竹是如兰精心培养的暗人,为此杨掌柜可是花费了心血。不过也值了,墨竹在打探消息上很有一手,而且做事手法高明绝不会轻易让人起疑。

    其实就在墨竹跟着胡大人这些日子,墨竹就偷偷的拿了不少胡大人的把炳,这些消息也一一到了如兰和沐玖手中。…

    可是因为永定侯很谨慎,所以墨竹根本不能跟着胡大人去钱庄,而且有几次墨竹怀疑胡大人是去见永定侯,因为胡大人不敢带自己去。如兰知道想要得到更多消息,必需要抓住胡大人,想办法让他开口,而且最好能让胡大人一点也查觉不出来。

    所以墨竹就拉着胡大人来了君悦楼,而胡大人有个癖好,喜欢在人多的地方行房事,觉得这样才够刺激。而君悦楼正好每天人都多,而厢房里做什么外面又都听不到。

    这样刺激的感觉可让胡大人着迷呢?只可惜胡大这次可没体会到这种着迷的感觉了。

    如兰勾唇在暗室听着胡大人房内的动静,吴品看着自家主子一丝害羞的样子也没有,反而淡定的像一汪湖面般平静无波,让边上的人看不出她心里到底想着什么。立秋不时递上水果和茶点,小心的伺候着主子,时不时拿眼扫吴品。

    房内的胡大人在墨竹的服伺下喝了特制的酒,然后吃了几口菜,正想享受美人恩时,却突然觉得自己浑身无力,慢慢就睡着了。墨竹不由皱眉用力的把这头猪推到地上,也不管地上凉不凉,真是恶心死自己了。

    想到每天要陪着头猪,墨竹就觉得这次任务实在太辛苦了。等完事了,一定要向主子请个假,好好休息休息,不然身上带着这头肥猪的味道,下一个客人也不会喜欢的。

    如兰等墨竹放倒了胡大人,这才慢慢出密室走出来,墨竹恭敬的给如兰行礼:“主子!”如兰略微点点头,只是扫了眼墨竹俊美动人的外貌,面上再无多的表情。

    墨竹心里也不失落,主子如果是那些好色的妇孺,就不是自个的主子了。当初主子把自己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然后又花时间和人力培养自己,现在自己为主子办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报主子的恩德,所以墨竹办事一向认真负责,从未让如兰失望过。

    如兰扫了眼立秋,立秋立马拿出一粒药来让胡大人吃下。墨竹看着立秋眼里就冒光,主子跟前的丫鬟都这么冷静沉着,果然是不同一般呀!

    然后立秋扶如兰坐好,重新泡好茶水递到如兰手中,如兰扫一眼春分,春分立马走上前,甩了胡大人一个耳光,胡大人只觉得脸上一痛,立马就睁开眼来。

    只是胡大人这眼神就不一般了,虽睁着眼可是眼里无一丝神采,更确切的说就是被人控制了。
正文 第两百四十九章 永不相弃
    &bp;&bp;&bp;&bp;如兰满意的勾起动人的红唇一笑,这一笑让边上的两个男人都看痴了,一直以来都觉得主子好冷,原来主子笑起来这么动人,好似春风吹到面上,温暖又舒服。 真让人百看不厌弃,这慕容展真是太没福气了,放着这么漂亮的妻子,早早的就死了。

    不过如果如兰知道自己属下有这样的想法,定会气的半死吧!轻启红唇:“告诉我,你跟永定侯之间的交易,永定侯让你去钱庄到底是为何事?”

    下面的胡大人不由拧眉想了想,好似正在努力的回忆,然后用无半丝感情的声音木然道:“回主子的话,我很早就投靠到永定侯身边了,我这钦天监监正的职位也是永定侯扶上来的。

    不过永定侯让我吃下一种药,必需要听他的话,每年才会给我解药,不然就会中毒身亡。为了得到权利和富贵,我就同意了永定侯的要求,吃下的他给的毒药,开始为就定侯办事。

    钱庄对外是个钱庄,可是内里却是制药的地方,里面关着一批专为永定侯制药的道士,可是我无法接进这些道士。我只是按永定侯的要求去拿解药,再由身边永定侯安插的暗人把药发放出去。

    钱庄里还可以溶金,永定侯这些年私底下贪的银两,全靠钱庄去重新溶解,再制成银子。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也可以放心的去贿赂官员。因为不是人人都像我这样,拿命抵押给永定侯,有些人不需要如此拿命换钱。

    所以永定侯就大量的购买珍奇的宝贝,或都购买大量美女男倌,为的是投其所好,让百官对其服服帖帖。

    而那些美人和男倌都是暗人,不仅可以为永定侯探听消息。更加可以帮永定侯看紧各府的动向。而且轻易不会让人发现,因为他们的背景可是让永定侯抹的干干净净的。

    只是暗人训练的地方还有各府安插的人,我都一点也不知道,永定侯只会让我知道我该做的,多的不会说半个字。只是我知道朝中大部分官员府内都有永定侯安插的人,而且数量不少。”说完胡大人就低下头了。

    让如兰没想到的是,永定侯居然洗钱。早就知道永定侯这些年贪的不少。那些银子的去看确实是个迷。可是没想到永定侯直接把钱全洗干净,难怪费力这么久也没查出什么来。

    而永定侯养了大批的暗人,确实是自己所熟知的,只是把暗人放在各府做宠妾。就很难被发现,又能时时掌握各府动向。连府内放个屁都可以查出是谁放的吧!

    李府不就放了一个丫鬟吗?这丫鬟平时不显山一露水和大多数丫鬟一样,可是得到令后立马就可以致吴氏于死地。

    不是那个地方逼的绿儿说实话,估计绿儿死也不会说,那些普通的逼供方法对这些人是不起作用的。

    所以回去后定要让吴妈妈好好在府内查查,不能放过一丝让人得手的机会,与虎谋皮就得比虎更加狡猾和谨慎。看来这个消息沐玖一定会喜欢,只是这些暗人在哪里培养的呢?

    自己可是不要脸的开了一间青楼,专门培养得力的男倌和美女。难不成永定侯也是开青楼吗?如果需求量大。青楼并不是最合适的地方。

    如果能知道永定侯在各地的窝就好了,一个一个窝给他放把火,永定侯的屁股就该痛了。只是可惜胡大人根本没有永定侯的任何把炳,胡大人方的这些话也不能当做证据,所以也只能小打小闹。根本伤不了永定侯分毫。…

    如兰拧眉看着胡大人道:“你知不知道永定侯有什么禁忌呢?”胡大人低着头想了好一会,如兰都以为他想不出什么来时,胡大人突然开口:“永定侯特别疼爱许小姐,就是慕容二奶奶,还有就是早年永定侯宠过一个很漂亮的女子,这个女子与当年永定侯府上的姨娘长的很像。

    本来她可以继续享受荣华富贵的,可是不知为何她突然消失了。从此侯爷不再碰女人,不少人私底下以为侯爷好男风呢?”

    如兰不由眼里一亮,从这个方向说不定可以做点什么?慕容二奶奶那里,是不是也不能太安稳了呢?

    如果让慕容二奶奶忘了自己这个大嫂可就不好了,听说慕容二奶奶养了妾室生下的儿子,不知道过的顺不顺心呢?慕容俊府上可还有自己没动的棋呢?现在不动动就成废棋了。

    立秋看着主子笑的格外动人,就知道主子必定又想出什么折腾人的法子来了,这次不知是谁又要受罪了。可是只要是主子出手治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立秋一直以来总结出来的。

    如兰见药效差不多快过了,看了墨竹一眼起身和吴品立秋又进了密室,墨竹不得不无可奈何的把胡大人的衣服全脱了,然后再把胡大人用力的拖到床上,下面就该脱自己的衣服了,等忙活好了,墨竹就安心的闭上眼,等着大肥猪醒来惊叫吧!

    晚上如兰等来沐玖,就把自己从胡大人处得到的消息,一一说与沐玖听。沐玖听完皱了皱眉,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看来想动永定侯还真是不易,难怪皇上会这样费力的把我从前线拉回来,不然朝中还真无人能用了,皇权在永定侯眼中也只是一个形势而已。

    只要百官不同意,皇上想做什么事,也是很费力的。不过这些年皇上私底下也发展了一些势力,只是这些都不足以对抗永定侯。

    首先要把这些老窝一一给端了,然后要想办法找出受药控制的官员,想办法配出解药来。城里的钱庄可能是一个小窝点,真正溶钱的地方应当还有,不然如何吞的下永定侯那么多的脏银。”

    如兰认真的听着沐玖分析,更加觉得除掉永定侯不仅仅是为了帮贤妃,更多的也是希望为百姓除害吧!

    如兰眼里全是冷意和杀气:“永定侯会安插人在李府,我自然要把礼还回去,现在也该是时候让永定侯痛不欲生的时候了。”沐玖看着这样的如兰,只觉得更加迷人了。

    看来自己的小兰儿已经有了对策了,看来自己这边也不能太慢了,不然自己一个大男人不是连女儿都不如了,还不让将士们笑死。

    两人商量过事情后,如兰就让立秋送上宵夜。

    是香香的鸡汤面,上面放着一点青菜,看着就让人有食欲。沐玖也不管吃相什么的,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口吃了起来,如幸可不敢恭维沐玖的吃相,可能以前在军营就是如此的吧!

    沐玖几大口就吃了底朝天,可是如兰却还只吃了几口,沐玖一脸欣赏的看着如兰,自顾自的说道:“兰儿吃东西的样子都这么动人,为夫真想被你吃掉。”

    如兰可被这句话呛了个半死,拿帕子捂着咳了好几下,然后喝了口边上的茶水,这才觉得缓过气来。

    不由瞪着沐玖道:“侯爷还是少恶心如兰儿,如兰可受不起,侯爷府内的美人多不胜数,侯爷如果想看可以天天看到。”…

    沐玖不由被这样的如兰逗笑了,看样子小兰儿吃醋了,不过这样让沐玖心里很痛快。如兰抬头看着被自己骂却一脸坏笑的沐玖,不由心虚了几分,

    脸红的放下筷子道:“立秋收拾收拾,”立秋忙上前要收拾走,那知沐玖却一把抢过碗道:“还没吃完,怎么能浪费呢?”说完就拿过如兰用过的筷子,接着把如兰碗里剩下的吃完,而且一脸超享受的样子,如兰的脸更加红了。

    立秋只能低着头偷笑,没想到主子这样冷静的人,遇上无赖的镇南侯,就成了这幅样子。看来以后自己有得好戏看,真希望镇南侯天天能来。

    如兰自是看出立秋强忍笑意的样子,皱着眉头起身进了内室,不想再同那个成天一张笑脸外加无赖的男人呆一个屋里。

    沐玖吃完了接过立秋送上的香茶手巾,擦过脸就急急的跟着进了内室。立秋偷笑着收拾好屋里的碗筷,就急急的出了屋子,这两人呆着时自己最好不要在边上,不然迟早要憋出病来。

    想笑又不敢笑,真是太痛苦了。可怜的主子为何一遇上镇南侯,就像一只跳脚面的猴子呢?动不动发火,动不动就甩脸色走人,以前没想过主子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沐玖跟着如兰进了内室,一把上前抱起如兰,直接朝床上走去,如兰自是知道沐玖这是要做什么,脸红的都快滴血了。

    可是一想到他府上还有其她的小妾们,说不定他也是一脸坏笑的同那位人说笑,自己这心里就是受不了,眼泪都不自觉的出来了。

    沐玖把如兰小心的放在床上,看到如兰眼角的泪心,忙道:“你不愿就算了,我不会强迫你的,可是你为何总是不接受我呢?明明你心里也是有我的,为何是这般呢?难不成你真的想着慕容展那个死人,所以才为他守身如玉吗?”

    看着沐玖一脸痛苦的说出慕容展的名字,如兰拿起手抚平他的眉头,摇头道:“我从未想过他,也坐未把他放在心里,守身如玉更谈不上了,只是不想委屈自己罢了。”

    沐玖放下如兰,叹息的坐在边上,难得脸上没有笑意:“我就知道你在乎,可是你想娶你你又不愿意,难不成真要等到正儿长大成人,袭了侯爷的爵位,你才肯嫁给我吗?那我不就还得再忍十几年,咱们还要再生几个孩子呀!”
正文 第两百五十章 各自布局
    &bp;&bp;&bp;&bp;如兰奇怪的看着沐玖,不知其说的什么,再说了他何时忍过什么,府内不是美女如云吗?“侯爷难道连如兰最低微的脸面也不愿给吗?如侯爷觉得自己委屈,大可以回府找小妾们一解心头之郁。

    如兰只是不愿意同侯府的妾室般,与不知多少的女子同睡一个男人,哪样如兰忍受不了。

    如兰这一生宁缺勿滥,绝不做与人同吃一食之事,请侯爷不要为难如兰,如兰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尊严。”说完就转身背对着沐玖了。

    搞了半天小兰儿居然是生这样的气,沐玖不由大声笑了起来:“我的兰儿居然是吃醋,为夫可是爱极了这样的你,只可昬兰儿这气生的有些不明所以。”

    如兰知道自己的意思沐玖明白了,没想到他却如此开心,还说自己不明所以,但是想到侯府后院遍地开花,这心里就是不舒服,天天与自己在一起说的话,八成也同侯府的美人儿说过。因而也不接话,就是不理沐玖。

    沐玖坏坏的抚摸着如兰消瘦的后背,只觉得这样的兰儿让自己疼到心里去了,没想到一惯坚强的男人也有小女儿的一面。

    看来兰儿还是不大了解自己,也难怪自己后院那么多女人,不怪兰儿会误会,而自己一直在兰儿面前也是占尽便宜,一幅好色的样子。任谁也会这么想,兰儿能忍这么久才说,倒是真忍的住。

    沐玖用手把如兰板正,眼里全是认真,一双眸子此时格外的明亮,再配上英气的俊脸,任那一个女子都会心动吧!

    “兰儿,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没动过女人,除了年轻时的几次,那时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可是慢慢的发现自己需要的女人不是哪些自荐枕席的。所以这些侯府内的女人真是没动过。对外也只是走个过场罢了,总不能让人怀疑本侯好男风吧!

    可是自从遇到你,就觉得你就是我等了这么多年,寻了这么多所的女子,你的聪慧狡猾。做事的果断强势。都是让我着迷不已。再加上那次为了帮你解媚药,与你有了肌肤之亲,更是被你的美丽所折服。再慢慢让人打听你的所作所为。更加欣赏和喜欢你。”

    如兰被沐玖的一翻表白所感动,不管如何这一刻沐玖眼神,是干净的真诚的,不带一丝虚假的。

    这样就够了,那怕以后会是另一翻光景,可是今天自己确实信了。如兰拿起藕臂勾住沐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沐玖自是欢喜不已。

    他挑开最后一抹束缚,玉白无暇的女体现身于眼中。幼滑的雪肌如凝脂细腻,端的是冰肌玉骨,骨肉匀细,他含住凸起的锁骨,双手下移,掌住不盈一握的柳腰。而后腾出一只手,探入幽静的禁地。

    如兰美眸微张,迷离飘忽,口中无措的地唤着,“沐玖、、、”一声声仿若世间最烈的媚药。入骨销魂,硬是让沐玖更加把持不住了。于是这一夜两人度过了最难忘的一夜。

    如兰早上起来,明显感到了身上的不适,可是心里却不知为何甜甜的,没想到自己真与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女般,再扫了眼镜中的自己,粉嫩的脸上扑满了红霞,眼里全是春色。如兰不由抚上自己的脸,心里怦怦直跳,就这样把自己交出去了吗?

    这是如兰与沐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肌肤相亲,想到昨晚的自己,如兰脸上又红了几分,如兰都不敢再直视镜中的自己了。没想到自己也能有心去接受一个男人,相信一个男人,可以真心的把自己交出去。…

    虽然其中又有很多的无奈,可是至少那一刻两人是真心相依的,是真诚相待的,这样就够了吧!沐玖早上走时对自己说“要与兰儿永不相弃!”,能得到这一句永不相弃就够了,谁也不敢保证明天不敢保证永远。

    而进来伺候的立秋自是也看出了什么,可是也不点破,主子一个人孤苦了太久了,确实需要一个人依靠着。想想镇南侯确实也配得上主子,只是主子定丢不下正儿少爷,故而就只能如此处着吧!

    看看主子脸上那抹红,这是多少年来不曾出现过,再看主子眼里的光彩,曾几何时自己见过呢?只要主子开心,这就是最重要的,其它的都不重要了,相信主子比自己想的更多,也会为自己打算好的。

    如兰用过早饭,就传来吴妈妈,吴妈妈依旧规矩的福身,也从不拿大,这正是如兰看重吴妈妈的地方。

    如兰低头想着昨天与自己沐玖商量的事,所以说话就淡淡的:“妈妈通知灵姨娘那边,照以前安排好的行事。”吴妈妈愣了半片,立马想到主子提前计划必是有愿因:“老奴明白,不知春妈妈那边要不要放点风声呢?”

    如兰拧眉叹道:“那倒不用,春妈妈深得永定侯信任,让她知道风声反而不妙,倒不如转几手更能让春妈妈信服。

    只要春妈妈深信不疑,永定侯才能更加相信,以春妈妈和永定侯的警觉,但凡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们看出端倪,还不如费些力气,这样反而更让不易让人看出背后有人算计。”

    吴妈妈点点头,主子说的确实在理,这慕容俊那边又该闹起来了。如兰见吴妈妈还不走,就问道:“妈妈可是还有什么事?”

    吴妈妈俯着身想了一会才道:“灵姨娘好似又怀上了,但是她没敢让二奶奶知道,就怕二奶奶容不下,所以想请主子帮忙让她能生下这个孩子,不管主子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老奴觉得灵姨娘这一胎奇怪,明明当初灵姨娘是不可能怀上孩子的,为何现在又怀上了呢?会不会这其中有问题呢?”

    其实灵姨娘的请求吴妈妈前几天就知道了,可是自己并不认为主子会答应,所以就压着没与主子说。今天见主子又要动灵姨娘这颗棋,就把此事说了出来。心里多少有些害怕,主子该不会怪罪自个吧!

    如兰扫了眼吴妈妈,眼里多了几分审视:“妈妈是跟在如兰跟前的老人了,如兰对妈妈的看重和信任想必妈妈是明白的,所以妈妈以后万不可再如此了。

    不管任何事必需回了我才说,至于帮不帮如何帮当由我来做主。”如兰本不想如此敲打吴妈妈的,吴妈妈对自己的忠心自己很明白,可是如兰不希望身边的人私下为自己做决定。

    今天自己出于对吴妈妈的恩情不计较,可是就可能又有人会如此了,所以今天拿吴妈妈开刀也是为了将来省事。

    吴妈妈忙低头称是,额头上都冒出冷汗了,现在的主子可不需要自己来为她打算,自己做了多年的奴才当明白才是。主子再也不是当年的小姐了,而是现在流金阁的主人,皇上亲封的一品夫人。

    “妈妈,等会就去通知灵姨娘,她的要求我答应,只是她必需得按我的吩咐办事。不然不仅孩子没有,她也没必要再留着了。”说完就起身往外走了。…

    现在贤妃还在禁足中,跟随贤妃的人也得安抚一二才是,而且好似有人坐不住了,送来的机会可不能白白的放过了,自当好好利用一翻才不辜负某人的心意。

    吴妈妈见主子走了,自己这才急急的走办灵姨娘的事。没想到灵姨娘能在二奶奶的眼皮子底下怀上,明明灵姨娘不能再有身孕的,为何又能怀上呢?这倒是奇怪了,不过得按主子的吩咐办才是。

    贤妃的事证据不证据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信不信,目前为止皇上还是向着贤妃的,可是皇后后面还会运作起来,定不会放过机会,要知道贤妃肚子里又怀了一个,可是皇后所不能容忍的。

    皇上子嗣稀少能为皇上产下两个孩子,这功劳可以抹去一切罪名。皇上为了两个皇子是不会对贤妃如何的,没想到自己费这么大的力,还没没除掉贤妃。

    怪也只怪这个贤妃肚子这个来的太急时了,不可能,定是贤妃早就怀上了。而这个孩子正是贤妃渡这一关的关键,所以贤妃才迟迟没说出来,贤妃是生养过的人,如何不知道自己怀上孩子了呢?

    没想到自己算计这么久,如此轻易的就让贤妃逃脱了,不过只要自己在就不会让贤妃踏长春宫,如果有出来那一天,就是贤妃的死期,不然自己对抗贤妃的胜券又少了几分了。

    没想到皇上如此看重贤妃,为了贤妃居然封宫,这封宫说是处罚,可是却也是对贤妃的保护,外面的任何人也进不去,里面的人自是能安全无忧。

    而皇上必定在长春宫放了暗卫,这样想动手立马就能让皇上发现,所以这个险不能冒,皇上还真是对贤妃用心良苦呀!这后宫这么多的妃嫔只有贤妃最是得皇上心,慧妃充其量只是制衡自己的工具,根枯无几分宠爱吧!

    看来必需让贤妃死掉,不然以皇上对贤妃的宠爱,必会想办法让贤妃出来,只要皇上想那些证据自然就会不成立,要知道事是死的,人可是活的。

    荣姑姑小心的帮皇后按着太阳穴,皇后挥了挥手,荣姑姑立马停了下来,低声道:“娘娘有何吩咐?”

    皇后招招手,荣姑姑忙俯耳过去,然后就听到皇后小声的吩咐。脸上也慢慢展出笑意:“就知道娘娘必会扫平障碍,奴婢定会为娘娘认真办好此事的,请娘娘放心。”

    皇后满意的点点头,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狠厉的笑。
正文 第两百五十一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bp;&bp;&bp;&bp;贤妃看完如兰送来的信,直接就丢到了火盆里,然后看着信慢慢化成灰,眼里却多了几丝笑了。没想到皇后这么快就坐不住了,却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这次皇后可不能这么容易得成了,不收回点利息可是不是如兰的性子。

    秋仁姑姑见主子眼中带笑,不由问道:“娘娘可是有好消息?”贤妃扫了秋仁一眼,看了眼左右,这才点了点头。然后秋仁姑姑就把耳俯过去,仔细的听着贤妃的吩咐。

    后宫里因着贤妃犯罪,倒是难得的安份了,这时候谁也不敢去触皇上的眉头,不然搞不好邀宠不成,反而让皇上厌弃了。

    何贵嫔上次因为指证贤妃,现在可谓惨淡不已,皇上赏下的东西全没有何贵嫔的份,好好的贵嫔居然混的比贵人才人还惨。何贵嫔去找皇后哭诉,皇后直接闭门不见,倒是让何贵嫔气的咬牙。

    也难怪皇后不见,何贵嫔去找皇后哭诉,不是明摆着让人知道她与皇后亲厚吗?说难听些就是皇后的人,那指证贤妃的事中间就有猫腻了。要说这何贵嫔也太沉不住气了,这时候去寻皇后,真是笨的可以。

    皇后抚着额头,一脸怒容,荣姑姑忙小心的伺候:“娘娘万不可因何贵嫔伤身子,娘娘做为后宫之主何贵嫔有委屈找您来诉,也说的过去。”不待荣姑姑再说下去,皇后直接把边上的茶杯摔到地上,瞪眼咬牙道:“她就是个蠢货,明知道这接骨眼上,还不分轻重的为一点小事来本宫这里闹,

    真不知道何大人为何生出这样的笨女儿来。本宫不是看在何大人的份上,早就把她弄死了 。不要说帮到本宫了,现在还让本宫凭白的让皇上怀疑。皇上和后宫这些女人可都个个是人精,都以为跟她一样笨吗?

    你让本宫消气,本宫如何消气。本宫费如此大力到最后搞不好还成了为她人做嫁衣了。

    如果贤妃出来,皇上必会怜惜她受的委屈,再加上怀上龙子,这位份可就直逼本宫了。以后想再除掉贤妃可以就加难上加难了。这口气你让本宫如何消呢?”

    荣姑姑看到皇后生气,自是不敢再多言。可是跟了皇后这么多年。不管如何情份早不似主朴了。现在皇后身子刚刚大好,可不能因小失大了,就安慰道:“皇后娘娘凤体为重。不管何贵嫔如何,贤妃娘娘要是没了,这些怀疑又有何用呢?”

    皇后想到除掉贤妃之后的好处,心里的火就慢慢消了,可是天生的小心谨慎也让皇后拧眉道:“可安排妥当,万不可疏忽大意,尾巴一定要处理干净。贤妃现在身怀有孕,正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所以必需要万分的小心。不能出一点的纰漏。不然本宫只能牺牲下面的人了,谁做事不仔细出了错,也只能让你们自己承担,本宫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荣姑姑自是明白主子的意思,福海公公的事还历历在目呢?福海当初就是被皇后推出去顶罪了,自己如何能不明白呢?罢了跟着皇后享了这么多年的福。总是要付出的,也算是还了皇后多年的恩情罢!

    “老奴明白,皇后娘娘请放心,一切都是老奴一个人的主意,与娘娘无关。娘娘一直都在养身体呢?”

    皇后满意意的点点头,也不管荣姑姑眼中的决绝了,多年来皇后都习惯了荣姑姑的安慰和保证,所以对荣姑姑办事自然的放心。虽然嘴上在警告,可是心里却并没太当回事,荣姑姑多年来办事一向妥当,自是不会出错的。可惜皇后这次就料错了,身边也再无荣姑姑这样顺手又放心的人可用了。…

    贤妃依旧如寻常一样准备用燕窝,这燕窝是皇上特意送到长春宫,传门给贤妃补身子用的。贤妃每天睡醒起来,都会用上一碗,也觉得格外的滋补好吃。

    今天照常贤妃睡醒,秋仁服伺着贤妃梳洗一翻,然后就让宫女送来温好的燕窝。贤妃因着怀孕脸色反而更红润了,因着这些日子又不管打理后宫之事,而也无人能来长春宫打扰,所以贤妃倒是难得的能静心养胎。

    秋仁打趣道:“看主子这气色如此好,想必这一胎必定是位公主吧!人家都说女儿养娘,怀女儿都会让娘变漂亮,看娘娘这样可跟怀三皇子时大不相同。”

    贤妃婉儿一笑:“倒是你嘴巧,如果这一胎真能产下公主,倒真是让我高兴。平常百姓家都说有儿有女方是有福,我有了三皇儿再能产下公主,正好儿女双全。”

    秋仁递上燕窝:“可不是,娘娘产下的公主,可不是一般的公主,而是咱们皇上的长公主。皇上虽有皇子确没有一位公主,这可是金贵着呢?娘娘可是有福了,以后有三皇子和公主孝顺着,可不是有福气吗?”

    贤妃接过秋仁递过来的燕窝,脸上虽带着笑,可是眼里却无一丝笑意,反而如冰一样冷。

    边上的宫女低着头,偷偷看着贤妃和秋仁姑姑聊天,眼见着贤妃接过燕窝,想必一会就会全服下了。可是贤妃却只是接过,迟迟不敢送到嘴里,真是有些着急。

    秋仁自是看到那宫女的小动作了,面上却无一丝变化,只是朝贤妃使了个眼色。正好突然门外冲进来了只猫儿,可不正是三皇子前两天得来的,三皇子可宝贝这只猫了。

    满宫上下没人敢动它,就怕若三皇子不高兴,所以秋仁也没敢动。本能的秋仁自己就挡在了贤妃前面,可是贤妃还是让猫吓的把碗里的燕窝打翻了。

    那猫也不知为何,闻到贤妃打翻的燕窝就扑上去,慢慢舔了起来。那宫女心里一惊,身上也不由发抖起来,秋仁扫了那宫女也当做没看到 。也不管地上正在吃燕窝的猫,小心的服着贤妃起身,然后笑道:“娘娘,您没事吧!

    没想到三皇子殿下养的猫这么贪吃,倒是没可惜那碗燕窝,只可惜娘娘您吃不上了。不过呢?这燕窝指不定有问题呢?吃不吃也无所谓了,不然中了有心人的计可就不妙了。”说完又扫了边上站着的宫女一眼。

    那宫女更是吓的身子一抖,然后跪下哭求道:“求娘娘饶命,奴婢真的是没办法!”

    贤妃微微一笑,果然没错,皇后收买了自己跟前的人,不然这长春宫让皇上封宫了,如何有人还能害自己呢?

    可惜了跟前的宫女可是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虽说不是近前伺候的,但想知道一些旁的事,也是很容易的。皇后果然是老谋深算,把整个后宫全掌握在自己手中,连自己身边也能安上人。

    正好一直吃燕窝的猫突然就不动了,然后嘴里眼里耳朵里全流出黑血来,而这猫却是白色的纯种猫,身上无一根杂色毛,让那黑血一染别提多吓人。

    秋仁对着门外大喊道:“贤妃娘娘出事了,快去请皇上!”外面的人自是立马急急的去请皇上,这贤妃正怀着皇子,要是有个万一大家的小命也不保了。一时面外忙成一团,因着封宫所以里面的人想不能出去,宫人只好让门外的护卫去请皇上。…

    而贤妃面带笑的看着下面跪着的宫人道:“如何救你呢?你毒害皇子,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没人能救你。”贤妃这时可不会逼她说出是谁指使她的,反而不如让她认清现实自己说出来。

    、

    那宫人也是跟了贤妃许久的人,自是明白贤妃的为人,并不是赶尽杀绝的人,可是自己的家人在皇后手中,两样都是死。这其中真是难以取舍,一时也不知该如何。

    秋仁收到贤妃投来的眼色,也上前厉声道:“妹妹,不是姐姐我不帮你求情,你做下此等事必不是存心想害娘娘和皇子。必是家人或者有什么把炳有他人手中,不然妹妹也不会狠下心来害娘娘。

    可是妹妹你想想,等会皇上来了,可不会管你有什么难处,真接是诛九族,到时你一家死是小,却连累了所有的族人和亲友。那怕到了地底下,也会成为全族的千古罪人。

    这些妹妹想必也明白,只是一时难以取舍罢了,这也是人之常情。可是我苈是不妹妹,必定不会让背后害自己一家的人好过,反正不管如何也是一死,到不如把背后的人拉下马。

    也算是为家人报了仇了,而也不会连累到族人,贤妃娘娘也会为了求情。”

    那宫人多少听进了秋仁的话,秋仁说的也确实在理,而且如果不被发现自己还有机会救家人,可是现在被发现了,家人的命怕也没了。

    搞不好还会让全族惨死,不如将功补过,至少能不让族人受到牵连,至于自己的死活也不必计较了。能为家人报仇就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了,走上前对着贤妃磕头道:“奴婢自会听从娘娘吩咐,这燕窝里的毒是荣姑姑让奴才下的,求娘娘为奴婢做主。”

    贤妃满意的点点头,果然是皇后所为,可是这件事也搬不倒皇后,不过能把荣姑姑除了,也不算亏。复又一脸同情道:“你在我跟前的时间也不短,我如何与你无半分情义呢?

    其实你的家人早就让我派去的人救走了,你与荣姑姑勾结的事,我也早就查觉了,只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也是我不愿相信你会真起了害人之心。

    还好你本心不坏,愿意帮我指认背后之人,也不枉我的一翻苦心。”说着又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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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五十二章 扭转全局
    &bp;&bp;&bp;&bp;那宫女一听家人让贤妃救了,可是多少有些不信,依旧只是哭泣。秋仁和贤妃自是看出了那宫女的心思,不拿出点东西来想必她也不会信的,还好慕容大奶奶想的周全,早就料到会如此。

    其实贤妃和李如兰早就查到了内奸,之所以演今天这一出,就是想从困局中出来,只要让人指证小人与皇后有关,皇上自会放贤妃出来,而皇后也会受重创。

    而这指证之人可就要花些心思了,而由今天下毒的宫女来指认是最好不过了,既然她能指证荣姑姑,也不差多指证一件事了,而且由这宫女指证小人的事,可信度也更高。本来她就是贤妃宫内的宫女,想要放些东西到贤妃衣柜里,不是轻而易举吗?

    这样一想其它直指贤妃的证据,就根本不能称为证据了,贤妃用巫术害皇后的事,就不攻自破了。

    而更让皇后吐血的是,这宫人指出是荣姑姑让她放的小人,皇上会如何想皇后呢?为了陷害贤妃,不惜上演苦肉计,还是一国皇后所为,真是天大的笑话,也更能证明皇后心思恶毒。

    而这下毒是皇后所为,可信度就更高了,这下后宫的水就更浑了。这也正是贤妃和如兰所需要的,只有水浑才好行事。

    秋仁灵机一动,上前丢给那宫女一个镯子,那宫女忙一把拿起,只见这镯子就是自己娘亲一直戴着的,从未离过身,说是想等自己出宫后。给自己做嫁妆,因此对这镯子的记忆特别深。

    想到此心里一阵高兴。

    忙感激的磕头:“奴婢谢谢娘娘的救命之恩,奴婢愿为娘娘脱离困境,只求娘娘保奴婢一家平安。奴婢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娘娘的恩情。”

    这下贤妃的笑总算到了眼底了,正好外面听到“皇上驾到!”贤妃忙依在秋但身上,秋仁对着那宫女认真道:“希望你按你说的办!”然后就忙用帕子把贤妃脸上的胭脂抹掉。口脂也一半抹掉,这样的贤妃看起来确实憔悴多了。

    然后就见龙玉急急的往外进来,见到地上跪着的宫女,和秋仁努力扶着的贤妃,再看看地上本来一身雪白的猫染成了黑红色。心里自是明白了。龙玉的一直提起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还好贤妃无事,如果息看到的是全身流血的贤妃,当如何是好呢?

    秋仁含泪道:“娘娘,您快醒醒,皇上来看您了。皇上来为您做主了。”

    贤妃依旧闭着眼,却是嘴轻轻动了动,用只有秋仁听的到。但是皇上苦用心还是听的到的声音道:“皇上不信我,如何会来为我做主呢?秋仁,我好想念皇上呀!”

    龙玉听完心里更加内疚了,上前从秋仁怀里搂过贤妃:“朕来了。朕不会再让你离开朕了,你放心好了,朕自会为你做主的。”

    说完冷眼看着跪在下面的宫女道:“贱婢为何要害贤妃,背后到底是何人指使的?如若你不把事情说清楚,朕就诛你九族!”

    那宫女忙磕头道:“皇上万安,奴婢名叫知画,跟在贤妃娘娘身边已经两年了。名字也是娘娘为奴婢取的。奴婢本来一心在贤妃娘娘跟前办事,可是一年前奴婢的家人让人给抓起来了,那人逼奴婢为他办事,不然就把奴婢的家人全杀了。

    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进宫就是为了多挣些银子,让家人过的好一些,可是没想到反而害了家人。奴婢实在没办法,就听从那人的安排。…

    到现在为止奴婢也不知道那人是谁,那人每次见奴婢都是穿着一身黑衣,蒙着面。他让奴婢听从荣姑姑的吩咐,奴婢就一直按荣姑姑的指示办事。

    昨天晚上荣姑姑让三皇子跟前的小太监,给奴婢带来一小包药,让奴婢想力法放到贤妃娘娘的吃食里。奴婢就趁秋仁姑姑不注意时,在皇上您赐下的燕窝里放了毒药,还好三皇子养的猫儿正好冲进来,打翻了燕窝,才救了娘娘一命。”

    龙玉越听脸色越不好看,没想到果真是皇后所为,上次慧妃的事,自己就警告过她,没想到她还是不死心。当年就不该让她生下皇子,断了永定侯的念头,也省了后宫这么多的事非。可是当年的事由得自己选吗?

    不是自己拿后位做条件,永定侯也不会私底下支持自己登位,当年就该料到今天的局面,一步错步步错,如今唯有努力扭转局势。

    龙玉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的贤妃,再看看不算明显的肚子,自己的无能让妻儿受累,确实太失职了。贤妃这才慢慢在龙玉身上醒来,一见皇上眼里的泪就忍不住的掉,可是就是咬着牙不说半句委屈。

    但是贤妃越这样隐忍,却更让龙玉心里自责,这样忍着比哭闹更加让龙玉怜惜。这也是龙玉喜欢贤妃的地方,遇事从来不争不吵,也不会跟自己要求什么,更不会说自己在后宫如何委屈,总是一脸温和的笑,对自己说一切都很好。

    这样的女人深深的打动了龙玉的心,龙玉让贤妃依在自己身上,小心的拿帕子拭掉贤妃脸上的泪,轻声安慰道:“放心吧,朕相信你,朕会放你出去,也会还你一个公道。”

    说完又对底下跪着的知画看去,这眼神仅有帝王的威仪,更是带着帝王的怒火:“还好贤妃无事,不然朕定会诛你九族,可是你知情不报,意图谋害贤妃和皇子。朕也不能估息,所以灭你三族以示惩戒。”

    知画一听灭三族,忙跪行到贤妃跟前,哭求道:“娘娘,您一向仁慈,奴婢求您放过奴婢的族人,奴婢不想成为全族的罪人,更不想让家族蒙羞。奴婢一死无所谓,可是奴婢不想让族人受牵连,求娘娘帮帮奴婢的族人吧!”

    贤妃一脸同情,于心不忍:“皇上,既然她知错了,就罚她一人吧!她也是受制于人,不然相信她不会存这样害人的心思。皇上就当为臣妾肚中孩儿积福吧!放了知画的族人吧!”

    龙玉看着贤妃有气无力的样子,更加不忍抚她的意了,可是想到这是害自己妻儿的人,心里的怒气就平不下来。

    知画见皇上有所动摇,又收到秋仁递来的眼色,忙跪行到皇上跟前,睁着哭红的眼睛,一脸的祈求:“皇上,奴婢可以证明娘娘无罪,只求皇上放过奴婢的族人,皇上开恩啊!”说着就用力的朝地上猛磕头了,眼见着头上都磕出血来了。

    龙玉眼里一亮,“如何证明,只要你帮贤妃洗清冤屈,朕可以饶恕你的族人。朕绝不食言!”

    知画知道有机会,忙抬起磕的流血的头:“皇上,其实贤妃娘娘衣柜里的小人,也是荣姑姑让奴婢放的。小人也是奴婢偷了库房里的布料做的,然后再偷偷的放到贤妃娘娘衣柜里的。

    奴婢真的是受荣姑姑的胁迫,不然奴婢绝不敢害贤妃娘娘,娘娘待人宽厚,奴婢曾受过娘娘的恩惠,如何会去害贤妃娘娘呢?”…

    贤妃止住的泪又流了出来,脸上既是失望又是痛心,看着知画无比心痛道:“知画。你为何要这么做呢?我让你害的好苦,可是我也不怪你,只怪背后胁迫你之人。

    因为我相信你是善良的,如果不是他人以家人性命相逼,你是绝对不会害我和肚中孩子的。”

    龙玉看着依旧善良的贤妃,心里加疼惜,这样的女子虽说背后有些小动作,可是却从未害过任何人。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自保,真是难为她了。

    李全在边上可是把这一初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贤妃经此一事,只怕会更加受宠了。相比皇后就有得受了,虽说大半的朝政受制于永定侯,可是天子一怒也不是常人能受的住的,皇上想除掉永定侯的势力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次恐怕更会加快脚步了。

    正好皇后带着一从妃子们急急的进来了,皇后脸上带着担忧,可是心里却高兴加激动,总算把贤妃弄死了。

    里面也传来消息,说贤妃出事了,自己虽然高兴可是也知道此时不是高兴的时候。皇上都急急的去贤妃那里了,自个做为皇后如论如何也当去看看,而且看到贤妃死在自己面前,皇后觉得这样会更加痛快。

    立马让荣姑姑召集后宫妃嫔,一同前往长春宫去,春嫔听到贤妃出事,自是心里跟着难受,贤妃如此得皇上的宠,也败在皇后手里了,自己肚里的孩子也不知道会如何呢?手也不自觉的抚上肚子,眼里含着担忧和害怕。

    何贵嫔虽然面上装出难过的样子,可是谁都可以从她眼里看出笑意来,能除掉贤妃这何贵嫔可是功臣,以后皇后指不定多看重她,本为何大人也是永定侯一派,何贵嫔也是得了皇后的照抚才能坐上贵嫔的位置。

    现在何贵嫔帮着皇后除掉了贤妃,皇后能不更加看重何贵嫔吗?而其它妃嫔们虽然有些同情贤妃,可是心里也为除了一个宠妃高兴,不管如何自己也能少个对手,把皇上仅有的宠爱分来一些,搞不好还能怀上一儿半女,等到将来也有个依靠呀!

    慧妃倒是难得的露出的愁容,大皇子早早就知会过慧妃,皇后可不是好对付的,贤妃出事,下一下必定是自己和大皇子。

    所以慧妃打心底难得的不希望贤妃出事,反而希望贤妃能板倒皇后,说不准在大皇子和三皇子中,大皇子还能更加有胜算呢?真是众生百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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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五十三章 贤妃洗清冤屈
    &bp;&bp;&bp;&bp;后宫的众妃嫔们自然也是人精,听到皇后娘娘的召见,立马就使出混声解数打听贤妃那边出了什么事,不过何贵嫔早就得了风声,倒是难得的安份,规矩的去皇后宫中听皇后安排。

    慧妃一听贤妃宫中出事,就怕贤妃肚中孩子不保,到时以皇后的手段,肯定不会让贤妃继续这么太平的过日子。春嫔也是慢心着急,贤妃宫中让皇上保护的严严实实的,结果还是让人有了机会,看宫中的动静八成出了大事了。

    春嫔抚摸自己慢慢变大的肚子,心里更加担忧了,自己这里千防万防,如果有人真要动手,自己和肚子里的皇子,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这后宫有多少孩子胎死腹中,也不差自己这个了,可是贤妃这样的身份和地位,还不是躲不过去。边上的帖身宫人忙劝道:“娘娘快些去吧!

    不然皇后娘娘和等急了,再说皇上在贤妃娘娘那儿守着,咱们去晚了也不大好看。奴婢知道娘娘心里担忧,可是担忧也无用,还不如去看看形势,也能早做准备不是吗?”

    春嫔无奈的点点头,自语道:“孩子母妃不盼着你出人投地,只盼着你能平安富贵一生,什么权势地位都没有命重要。”说完就由宫人扶着起身,往贤妃宫中去了。

    皇后和众妃嫔们进到内殿时,就看到贤妃由皇上陪着依靠在美人塌上,秋仁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而底下则跪着眼睛哭的红肿的知画。

    众妃嫔在皇后的带领下,向皇上福身请安,龙玉皱眉挥挥手,众妃自是看出了皇上面上的不快了 。脸上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这时候可不能说错话。办错事。

    皇后依旧端着贤惠端庄的样子,上前一脸关切的看着贤妃:“妹妹可是身子不舒服?本宫本来一直想来看看妹妹的,可惜皇上说怕扰了妹妹闲静。所以本宫也就不好来打扰妹妹了。”

    贤妃努力的要起身向皇后行礼,可是皇上却温和的按住贤妃:“不必行礼了。现在你的身子和腹中皇儿最重要。相信皇后一向贤惠,不会为这点小事同你计较的,放心吧!”

    贤妃忙歉疚加为难的对皇后道:“嫔妾谢过皇后娘娘的关怀,嫔妾身子好后自会天天去向皇后娘娘您请安,不会坏了这后宫的规矩的。”

    皇上使了个眼色给秋仁,秋仁忙把刚熬好的安胎药递到皇上手中,皇上就这么当着众妃嫔和皇后的面。一勺一勺亲自给贤妃喂药,那样子别提有多专情有多让人眼红加记恨。

    皇后的手死死的扯着帕子,都会把那方锦帕扯烂了,心里却疑惑看知画的样子。难不成让贤妃发现了,所以没得成。

    这个知画让自己费了这么大力,却没办好事,荣姑姑这次办事真是太不小心了。看知画的样子不知道说出什么没有,如果知画分清利害没供出自己这边还好。真要供出来就只能拿荣姑姑开刀了。

    荣姑姑自是感受到自家主子身上的冷意了,跟了皇后娘娘这么久,如何看不出皇后娘娘意思呢?

    今天这知画的事,八成就要靠自己了了,没想到自己在这后宫混了这么多年。为皇后害过的人命,做过的坏事也不少了,这也算是报应吧!

    到最后是这样的下场,虽然自己想过一千种一万种死法,可是真要面对时心里却害怕加寒心。自己这一生无儿无女死了也没个人会惦记,又是犯了大事皇上必不会留全尸,越想荣姑姑心里就越冷,可是这就是做奴才的命。…

    主子让你办的事,办好了主子最多赏些东西,给你几分体面。办坏了,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主子肯定是让做奴才的去顶命,这就是做奴才的命呀!

    在众妃嫔记恨加眼红中皇上总算喂完药了,秋仁忙小心的上前接过空碗。再有宫女上前小心的递上帕子,让皇上净手。等忙活完了,皇上这才转身扫了眼底下的妃嫔们,冷着脸:“今天寻你们来,只为一件事,今天有人给贤妃天天用的燕窝里下毒。

    朕很心痛,朕宠着你们,给你们荣华富贵,不是让你们把心思用在勾心斗角上,没想到朕的后宫居然养着毒蛇,今天朕一定要把这毒蛇给找出来,万不可让这毒蛇搅乱朕的后宫。”说完还拿眼神扫眼皇后。

    这眼神可是让不少妃嫔们看到了,春嫔也是看的清清楚楚,心里想着难不成真是皇后所为,不过想想是皇后才合情理,贤妃这么多年在后宫混的风声水起,又是最得皇上宠爱的四妃之一,而皇上明着是惩罚贤妃,所以直接封宫。

    这下贤妃宫中不是谁也进不来,想要害贤妃还得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也,这宫里有这能耐的可没几人。

    春嫔想的这些相信大家伙只要不是笨的可以,都看出来了,难怪皇上会那样看皇后,看来今天这初戏有得演了。

    “知画,把你知道的还不同主子们说清楚,朕在这里自会为你做主,你只管放心!”一提知画皇后就心里打鼓,可是到底是在这后宫浸淫多年,脸上却掩饰的好好的。

    皇后上前用惯有的温声细语道:“知画,还不快快接皇上吩咐的做,你仔细别乱说话,不然小心皇上治你欺君之罪。到时谁都保有不了你,还会连累你的家人,明白吗?”虽然皇后面上带着笑,可是

    这眼神的的威胁,可是让知画看的直打搐。

    慧妃倒是看出些眉目来了,领教过皇后这睁眼说瞎话的本势,上前向皇后福了福身,捂着帕子笑道:“这真不知皇后娘娘是帮哪一边的,好似生怕知画说出什么来来似的,难不成皇后娘娘您心里有鬼不成?”

    皇后看着慧妃这幅得意的嘴脸,气不打一处出,可是面上却强自镇定挑眸道:“本宫看是慧妃心里有鬼吧 !不然平时可没见慧妃妹妹对贤妃这边上心,今日倒是来的最早。

    慧妃妹妹以后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仔细失了你的身份,本宫问话何需你一个妃嫔在这里质问,难不成慧妃妹妹从来不把本宫放在眼中。居然还把污水往本宫身上泼,慧妃妹妹果然好算计呀!”

    慧妃被皇后刺的脸红一阵白一阵,龙玉不由冷笑,慧妃这点本势怎么能成皇后的对手呢?“皇后既然知道你问语无需她人插嘴,为何朕问话皇后又检添几句呢?

    难不成皇后娘娘觉得朕说的不妥当,还是皇后娘娘怕知画说出什么来呢?朕今天不允许任何人做小动作,不然可别怪朕不顾情面。”

    皇上这几句话,可是直接打在皇后脸上,想想皇后一直自视甚高,何曾让皇上如此没脸过,还是当着后宫诸妃的面。荣姑姑见自家主子受了委屈,自是要上前说几句,忙跪下红着眼道:“求皇上给些体面皇后娘娘吧!

    皇后娘娘帮着皇上打理后宫,产下太子殿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上何需要诸位娘娘们跟前,给皇后娘娘没脸呢?这后皇后娘娘以后如何管理后宫,如何在后宫服众呢?”…

    龙玉听完冷冷的笑了笑,然后眯着眼,审视的看着皇后:“皇后,这就是你教出的好奴才,连朕的话也敢顶,真不知道这话是她的意思,还是皇后你自己的意思?

    不过今天这事过后,朕自会与你算清此事!”说完就不再看皇后苍白的脸,只是严厉的看着知画。

    知画跟在贤妃身边最久,最会看眼色的了,忙哑着声音慢慢开口了。当然也只是把同皇上说的话,再复述一遍与众人听。可是知画的话可是激起千层浪,底下的妃嫔只是暗恨自己没早巴结上贤妃,为何要听皇后的话,做皇后的工具。

    这知画说是直指荣姑姑,可是荣姑姑一个老奴才,有必要去害贤妃吗?这不是明摆着是皇后指使的吗?

    那些以前对贤妃一直不大对付的妃嫔们,心里更加害怕不已,这要是皇后倒台了,必定是贤妃上位,到时贤妃一定会好好休理大家。

    以皇上对贤妃的宠爱,还有贤妃现在肚子里又怀上一个,不管贤妃做什么皇上都不会过问吧!这些人当中最害怕的就是何贵嫔了,一直以来何贵嫔仗着有皇后撑腰,可没少给贤妃气受,贤妃虽然品级比何贵嫔高,可是却处处忍让着何贵嫔。

    包括何贵嫔指证贤妃是行巫术害皇后的人,这一件件的事,可都有何贵嫔的影子。所以何贵嫔肯定没好日子过了,就算贤妃不找她麻烦,皇上也不会放过这个诬陷贤妃的人。何贵嫔一身的冷汗,真是后悔万分,可是这时候根本没有后悔药吃。

    当然像春嫔和张美人这样一直与贤妃交好的,反而很高兴了,不管如何贤妃得势自己在后宫也能有依靠,不求前程什么的,能保住命就偷笑了。

    春嫔一直以来受贤妃照应,现在贤妃洗清嫌疑,春嫔是打心底如贤妃高兴,更为腹中孩子高兴,只要贤妃在腹中的孩子才有出生的可能。

    没想到皇后如此狠心,看来等会事情了,自己回宫也得好好查查身边人,如果有条毒蛇一直在身边,搞不好生孩子时就是一尸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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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深圳总算看到一丝太阳了,没有太阳的日子可真让人压抑,做什么也提不志精神来!
正文 第两百五十四章 墙倒众人推
    &bp;&bp;&bp;&bp;荣姑姑自知大势已去,唯今自己要做的,就是保住皇后娘娘,荣姑姑立马跪行到皇上跟前,磕头道:“求皇上恕罪,都是老奴看不惯贤妃娘妨得宠,又心疼皇后娘娘,所以才在外面找人把知画一家抓了,然后逼着知画为老奴办事。

    老奴愿意受罚,只求皇上不要怪罪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与您是少年夫妻,感情自是深厚,每每看着您宠兴贤妃娘娘,这心里都很难受,可是却还要做出一幅贤惠的样子。求皇上体谅皇后娘娘的难处。”

    说完荣姑姑直接咬舌自尽了,慧妃私心的想,这荣姑姑倒是精了,这样死了一了百了,不用受任何苦,如果活着皇上指不定如何折磨她呢?

    这样也死无对证,皇后只要死咬是荣姑姑所为,自己就可以摘的干干净净,一点事也不沾身。皇后这算盘到是打的响,可是皇上会这么听话,按着皇后设下的路走,就这么放过皇后吗?

    慧妃这么多年受皇后压着,能见到皇后狼狈样,心里无一处不痛快,无一处不舒服。贤妃这边果然有手段,如此快的就把自己谋害皇后的罪名摘干净,还把皇后扯进来,反咬皇后一口,可见贤妃的手段不比皇后差。

    不过自己心里还是觉得贤妃比皇后顺眼多了,至少贤妃不会为难大皇子,更不会对大皇子起杀心。可是皇后为了太子和皇位,可不会留着大皇子的命同太子争。

    皇后知道这时候就要服软,就要装可怜,眼见着荣姑姑揽下所有的罪名,自己还不想办法摘干净,就是笨的可以了。皇上就这么直接往地下跪着:“请皇上责罚,臣妾治宫不严,让荣姑姑这等刁奴暗害贤妃妹妹,臣妾心里万分的羞愧。

    臣妾不求皇上愿谅。只求皇上看在太子的面上,给臣妾留几分体面。其它的任由皇上处治,臣妾绝不叫苦。”

    众妃们见惯了皇后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见皇后跪在皇上跟前,还不是与大伙一样,看皇上的脸色过活,心里不由就鄙视几分了。

    众人鄙视的眼神。皇后自是感觉到了,这可比杀了皇后还难受。多少年来皇后都是让人捧着,崇拜着。如今却让那些下贱人妃嫔轻视,这等屈辱不是比杀了皇后更让皇后难受吗?

    可是皇后想到太子,就只能忍着,不能因为自己的失误让太子受到牵连,这可就太亏了。这些小贱人们,等以后太子坐上皇位,一定全让她们去陪葬。皇后死死的捏着手中的帕子,手指分明都发白了,可是皇上也不说话。就这么让皇后跪着。

    堂堂皇后如此卑微的跪着,面子里子可是都丢光了,可是皇后却必需忍着。龙玉自是看出了皇后的心思,心里越发觉得皇后留不得,永定侯府留不得了。可是朝中大半势办与永定侯有关,想要除掉也绝非易事,所以皇后现在还真动不得。

    而且因此事动皇后,也会让永定侯生出其它心思,搞不好直接反了,虽说自己不怕,可是老百姓就要受罪了。再说镇南侯那边收获不小,最近有两个永定侯的老窝就让镇南侯端了,可是永定侯却查不出来。

    所以要动皇后还得等等,要万无一失方行,不能拿江山当儿戏。

    慧妃上前向龙玉福了福身,一脸哀伤:“皇上就别再怪皇后娘娘了,皇后娘娘身边出了荣姑姑这样的人,她自个心里更难受吧!看来也是娘娘每天管着后宫诸事,…

    所以忙的连自己宫里人都没看住,还闹出这么大的事来。这要不是贤妃妹妹福气大,怕是现在就一尸两命了,这都是皇上福气庇佑所致。

    嫔妾想不如让娘娘休息休息,好好把自己宫里的事料理清楚,这样也防止还有像荣姑姑这样的人。皇后娘娘想必也是很想如此吧!”

    皇后真是被慧妃气的半死,如果自己不同意,就是还想宫里再出荣姑在这样的,这不是让皇上更加气恼吗?

    只得规矩的点头:“慧妃妹妹说的是,本宫却实身子不大舒服,也想好好敲打宫中诸人,所以请皇上同意慧妃妹妹的说法。”说完又磕了一个头。

    龙玉满意的扫了眼慧妃,总算慧妃心里也有几明白了,上前扶起皇后,脸上却并不大好看:“皇后也别跪着了,你宫中之人犯事,虽说与你无关,可是却也是你督查不严所致。

    所以从今日起皇后就在自个宫中休息吧!也好把你宫中的宫人好好敲打一翻,这宫权就交由贤妃和慧妃一同打理吧!”

    皇后虽然心里不痛快,可是也不得不同意,福身道:“臣妾谢过皇上体谅,臣妾自会好好调养身子,也会约束好自己宫中宫人,请皇上放心。”

    龙玉见皇后态度不错,心里痛快不少。慧妃也福身:“嫔妾谢过皇上信任,嫔妾一定会同贤妃妹妹好好打理后宫,不会让这背主之事再发生的。”

    龙玉扫了眼慧妃,真是不长进,刚刚自己还想表扬她,这会又一脸得意的样子了,也难怪这么多年一直败在皇后手中。

    贤妃依在塌上,仔仔细细的把殿中之人的话,听的清清楚楚的,对于今天皇上的判决,贤妃还比较满意。

    皇后身后有太子有永定侯府,皇上一时半会真不能对皇后如何,但是夺了皇后宫权,又让皇后在后宫众妃嫔面前丢了脸面,可真让皇后心痛呀!

    不过自己可不会同情,皇后没少害自己,同情敌人可不是自己的作派。不过慧妃这次帮的忙可不小,难不成慧妃想借自己的手除掉皇后,看来慧妃打的主意是好的,想要成为现实就不大可能了。

    龙玉使了一个眼色给李全,李全立马领命着人带着知画走了,再让小太监们立清理走荣姑姑,虽说小太监们用水冲洗过了,可是血腥味还是好重,而且这里又死过人,总是不大好。

    李全上前小心的道:“皇上要让贤妃娘娘去侧室休息吧!贤妃娘娘本来受了惊,当好好休息才是。”

    龙玉这才恍然大悟:“秋仁快去扶你主子去侧室休息,可不能让那些污七八糟的人污了你主子的眼。”

    秋仁领命就上前去扶贤妃。屋里的妃嫔们使力的扯着自己的帕子,心里暗恨为何皇上不宠兴自己,却对贤妃如此上心,照这么下去贤妃产下皇子,这位份定要再升升。

    有两个皇子傍身,贤妃犯再大的事皇上也会看在皇子的面上,不会责罚吧!这后宫大家就不用呆了,反正皇上只一个,大半都给了贤妃还要处得国家大事,哪里有工功宠兴其它妃嫔呢?

    见事实处理完了,龙玉扫了眼屋内众多妃嫔,带着帝王惯有的威严,认真的敲打道:“贤妃这次被人诬陷暗害皇后,又让人下毒差点没命,朕看你们今天也看到了,朕对不安好心之人的做法,这敲打的话就不用朕多说了,自贤妃身边朕也会专门指人照应着。…

    你们就收起心里的小心思,好好安安份份的,不然朕这后宫最不缺的就是人了,少个把的人对朕来说无所谓。不过朕下次可不会这么好心了,必定要诛其九族折磨到死方休。”说完就带着李全等人走了。

    屋里的妃嫔们只觉得周身一阵寒意,这皇上最后的话可不止是敲打了,直接就是威胁了,可是这威胁可没人敢试试,照今天这情况真没敢再做小动作。

    皇后都惨败,最后不得不牺牲最得力的荣姑姑,方能勉强自保,可是却被夺了宫权,还被禁足宫中。直接把皇后的宫权架空了,而这宫权还不是皇后想收回就能收回的,定要皇上点头方行,这皇后的后座可真是岌岌可危呀!

    本来大伙各自回宫后,以为此事就真的以皇后被罚揭过去,没想到当天一道圣旨就去了何贵嫔宫中。想必皇上还记挂着何贵嫔当初的指证,所以直接把何贵嫔降为何贵人了。

    要知道这何贵人与何贵嫔可不是差了一星半点,差着好几个品级不说,这嫔以上才能自行抚育皇子,而嫔以下的就算有一天产下皇子,也只能送给高位的妃嫔去养,这才是最让何贵嫔糟心的。

    何贵人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自己最大的靠山皇后都被夺了权,禁足起来,自己被降级已是万兴了。

    何贵人想要得宠就万万不可能了,先不说何贵人以前得罪的哪些妃嫔们会如何收拾何贵人,单说慧妃和贤妃也不会让何贵人重新得宠,让皇后再多一个助力。

    何贵人虽说性子张狂些,可是对皇后却是最忠心不过了,而且明着暗着帮皇后打压了多少妃嫔们。

    这些都是皇后不能做的,但是何贵嫔去做就无人可说,就算告到皇上那儿,皇上也不好过份责罚何贵人,一些女人之间争风吃醋的小事,由皇上出面就过了。

    本该由皇后处治何贵人,可是何贵人本就是受皇后的指使,所以次次何贵人责罚低位妃嫔,到最后皇后都只是罚何贵人抄经书。而这经书最后是谁抄的都不清楚呢?

    现在何贵人的日子想必非常艰难,首先要从大的宫殿挪到小院子,还要对像春嫔这样的妃嫔们行礼,这可是打死何贵人都不愿的事。所以何贵人就天天窝在院子里不敢出门,就怕要出去向人行礼,受人嘲讽和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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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五十五章 险胜一局
    &bp;&bp;&bp;&bp;慧妃一脸兴奋的看着贤妃,脸上带着难得的胜利和得意:“妹妹这次可是把皇后压下去了,姐姐与皇后斗了这么多年,从未胜过半分,最多只是嘴上得点便宜,可没像妹妹这般把皇后压的死死的。妹妹可是让姐姐刮目相看呀!”

    贤妃无意的把玩着皇上赏下的南海明珠,这颗明珠还真是大呀,可是晃花了慧妃的眼,虽说慧妃宫中也有南海明珠,可是像这颗如此之大的还真没有。

    皇上这次可是觉得亏欠了贤妃,天天往贤妃宫中赏东西,都是供贤妃把玩的。慧妃心里酸酸的,自己当初怀大皇子时皇上可没如此,只是按规矩赏下东西。

    “姐姐这话妹妹可不爱听了,什么叫妹妹把皇后娘娘压的死死的,皇后娘娘是正宫妹妹与姐姐是妾,不管正宫受到如何的冷遇,咱们这妾还是越不过去的。

    所以妹妹请姐姐谨言慎行,万不可让人抓到把炳了,不然可得治姐姐一个不敬主母之罪,到时候姐姐可有得受了。

    再说了皇后的处罚可是姐姐帮皇上出的主意,妹妹可没参合半分,妹妹险些失了性命和孩子,可是姐姐却是白白的捡了便宜,拿了这后宫的大权,真不知道姐姐如何把妹妹扯进来,妹妹倒是要对姐姐刮目相看吧!

    姐姐这不显山不露水的,不费吹灰之力就性了皇后娘娘,真是让妹妹大开眼睛呀!”说完也不理慧妃越发难看的脸。

    慧妃自从做了皇上的侧妃后,最不痛快的事就是让人说自己是妾室。虽说不管自己身处何位这皇后才是正室,自己永远都只是个妾室,都得向皇后福身行礼,可是慧妃高傲的心气就是无法接受妾室二字。

    贤妃见慧妃不接话,心里虽然感激慧妃这次的相助。可是打心底看不上慧妃那点小心思,明明为妾还怕别人说吗?

    自己说这话也是好意提醒慧妃,至于慧妃听不听贤妃就不管了,这后宫可没什么姐妹情谊。慧妃帮自己也是怕皇后转过头来,再好对付她自个,如果皇后倒台首先跟自己过不去的,就是慧妃了。

    慧妃这一生可是拼了命的想争个正室之位,如何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呢?不过贤妃自认为慧妃是坐不上那个位置的。皇上也不会真扶慧妃坐上去,慧妃这性子这脑子想必皇上可是一清二楚。

    “难怪皇上这么喜爱妹妹,瞧妹妹这缜密的性子,姐姐都自愧不如。妹妹说的在理,姐姐也是把妹妹当贴心的人,才敢说这样的话,在外人面前如何敢说这样的话呢?

    被妹妹这么不说。姐姐倒有些不自在了,姐姐也是心疼妹妹。想帮妹妹解围,没想到在妹妹看来却是姐姐我捡了便宜。

    姐姐是真心的为妹妹你打算,妹妹可别把姐姐的心思想歪了,不然姐姐到哪里说理去。这眼见着皇上可是只听妹妹你一人的话,对其它众姐妹们,可是一幅爱理不理的样子,一门心思的讨好妹妹。姐姐可是既羡慕又为妹妹高兴呢?”慧妃收起心里的难过,强打精神同贤妃应酬着。

    贤妃如何看不出慧妃的示好和拉拢呢?可是慧妃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因为大家争的都一样。现在只是为了共同的敌人皇后,才拉扯在一起。

    如果皇后真倒台了,慧妃第一个就来对付自己了,所以在慧妃面前贤妃可不想留下任何的把炳,不然以后可是说不清了,慧妃可不是个明白的主。不能等皇后倒了,自己与慧妃斗的你死我活。再让别人得了便宜就太不划算了。…

    贤妃自得又回以一笑:“姐姐对妹妹的好妹妹自是明白,现在姐姐得了宫权,妹妹自当恭喜姐姐才是。相信姐姐一定可以把后宫打理的让皇上满意,当然也能让姐姐满意不是吗?”

    贤妃面上一白,心里腹议着贤妃这话不是在刺自己吗?上次自己接手宫权差点就着了皇后的道,春嫔的事自己可还记得清清楚楚,不是李氏帮扶一把,今天自己可没这么舒坦,搞不好比皇后还惨呢?

    皇后还有永定侯和太子撑着,怎么着皇上也不会废了皇后或者赐死皇后,而自己就难说了。看来这宫权也得让贤妃沾沾边,皇上既然吩咐自己与贤妃共同打理,可就不能犯上次的错,反而还让皇上厌弃自己贪权。

    “妹妹说的是,想必这后宫未来由姐姐和贤妃妹妹一起打理着,定是能让皇上满意的,这不姐姐前两天怕扰到妹妹休息没敢来,今天姐姐可是特意给妹妹送宫里的账本子来,也想同妹妹商量商量如何打理。”

    贤妃勾唇一笑,看来上次的事倒是让慧妃长了记性了,知道把宫权交自己一半,不敢全贪了去。

    贤妃吃了块边上的玫瑰糕点,只觉得满口留香,这李氏送来的东西果然是好的,自己一直觉得宫里的糕点太甜,李氏送来的清新爽口,还有一股清香味,倒是有心了。

    “既然慧妃姐姐这么说,那妹妹就不好推辞了,不然皇上可得怪我偷懒了。只是不知姐姐想把那边的事交给妹妹打理呢?”

    慧妃咬牙切齿贤妃果然好算计,急急的就从自己手里拿权了,不管自己如何说想必贤妃都有办法把她想要的,让自己乖乖的交出去吧!不过人家肚子里有一个,

    又受了委屈,皇上自是怜惜她,这时自己一点优势也没有,争也争不来落到皇上眼里反而不讨好。不如卖贤妃一个好,就让贤妃自己去折腾吧!就算皇后交出宫权,这里面的猫腻也不少,贤妃能应付来就算是她的本势。

    慧妃顺手搭上贤妃的手,一幅感情深厚的样子关切道:“瞧妹妹说的,妹妹如今怀着身子,自是金贵非常。皇上想必也怕妹妹累着了,不如妹妹自己选些方便打理,妹妹做起来也顺手的。

    其它的粗活累活就让姐姐来忙活,这样在皇上面前姐姐也能落个好,妹妹可同意。”

    贤妃看着慧妃笑的眯成一条线的眼睛,心里冷笑慧妃倒是长心眼了,也知道以退为进了。既然慧妃主动让自己挑,

    自己也没什么好怕的,婉儿一笑:“还是慧妃姐姐心疼妹妹,既然姐姐这么爽快,妹妹也不多说了。妹妹就想打理内务府,其它就麻烦姐姐了。”说完又顺手拿起一块梅花糕点小口吃起来。

    慧妃没想到贤妃就挑了内务府,虽说内务府方便在各宫安插人手,可是其它地方也是很不错的。看贤妃吃着糕点的样子,可能她真是身子重所以才不敢揽太多权。心中一阵狂喜,还好贤妃还算识相,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同意。

    “瞧妹妹说的,妹妹有了身子自然得以皇子为重,姐姐多忙活些也是应该的。姐姐这会就把内务府的钥匙给妹妹,明天妹妹让人传内务府的太监总管过来问话就行。

    妹妹真是好命,三皇子都这么大了,还能再怀上一个,倒是让姐姐嫉妒呀!姐姐现在年纪也大了,皇上也不大去姐姐那里,想再怀上一个怕是千难万难了。”…

    贤妃看着慧妃略显失落的表情,劝慰道:“瞧姐姐说的,大皇子可是皇上的长子,身份自是不同。大皇子又格外的孝顺,姐姐才是最有福气的人,以后大皇子娶了皇妃再添个孙子,姐姐可不是这宫里最早做婆婆的人。”

    慧妃听到娶妃心里就一动,娘家侄女同大皇子年纪相当,要是能娶回来正好了。这样娘家就会一门心思的支持大皇子,而自己这个姑姑也能和媳妇相处的好些,不会闹出婆媳不合的事来。

    任谁听人说自己儿子好都会高兴,慧妃一直又以大皇子为荣,听着贤妃有夸赞大皇子,这心里舒服多了,大皇子是长子这身份确实不是一般皇子能比的,还好贤妃有自知之明。

    贤妃看着慧妃一脸得意的样子,心里越发看轻慧妃几分了,这人的脑子笨没办法,真以为大皇子就多了不得了,只是空占了个长子的名号,不然也不会让太子压的死死的。

    慧妃肯定被自己的提醒着要张罗着给大皇子娶妃吧!就是不知皇上知道慧妃的算盘会做何想,贤妃勾起唇挂着得体的笑,慢慢的品着茶。

    慧妃见时候着不多了,就恍然自责道:“瞧姐姐做的什么事,本来不想扰妹妹清静,可是这一坐下来就聊个没完。定是扰到妹妹休息了,姐姐这就回宫了。”

    贤妃淡然的笑着:“瞧慧妃姐姐说的,妹妹天天呆在屋里也闷的慌,难得姐姐不嫌弃来这里同妹妹聊天打发时间,倒是妹妹当感谢姐姐才是。

    姐姐既然要走妹妹也不多留,想必姐姐也是一身的事要忙活。”说完对秋仁道:“还不快去代本宫送送慧妃娘娘!”

    秋仁领命就跟着慧妃出去了,贤妃看着慧妃留下的钥匙和册子,勾起淡淡的笑。你慧妃安不进的人,未必我安不进去,要知道这宫里人脉可是取胜的关键。

    其它方面确实也很重要,可是能拔掉皇后的眼睛和耳朵才是我要的,只有让皇后被困在后宫,什么也不知道才能让皇后着急,人一着急自然就会出错。出了错才好对付,这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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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五十六章 闹心事
    &bp;&bp;&bp;&bp;如兰坐在窗前看着外面开的正盛的梅花,天上飘着白白的雪,这景致让如兰很兴奋,可能这是多年来难得的有机会赏梅吧!

    虽说慕容侯府也有梅花,可是这一大片的梅林还是没有,而且在城外的庄子里,总觉得特别的舒服,不必像在皇城内处处的算计处处的谨慎。如兰伸出手想接几片雪花,

    可是雪花掉落到手上立马就化成了水,然后如兰就看到自己的手被雪水冻红了,慢慢指尖都觉得有些痛了,可是如兰就是舍不得把手收回来。

    沐玖看到这样玩兴大起的如兰,嘴角微微上勾,很少见如兰露出这样的笑来,看来以后得多带如兰来这里住住。可是看到如兰放在窗外越发通红的手,沐玖就皱眉上前一把将如兰的手拉回来,用自己的大掌包着。

    如兰微微带着不快:“我只是想再玩一会,不妨事的!再说了难得有机会赏花,你也不必如此太小心了。我又不是水做的,这点冷不怕的。”

    沐玖刮刮刮如兰微微有些发红的鼻子:“还说不怕冷,你看你的鼻子都冻的通红了。在本侯眼里兰儿就是水做的,得好好照看细心呵护。还是坐到暖炉边上去吧!这样双能赏花也不怕冻着。”

    如兰吸吸鼻子确实有些刺痛,看来自己到底是太娇气了,不过让沐玖这么呵护着感觉还是很不错的。沐玖拿厚厚的狐狸毛毯子盖在如兰腿上,然后倒上热热的茶递到如兰手中。

    如兰喝了一口茶总算是觉得不那么冷了,为何在窗边时还不觉着冷。到了暖炉边才慢慢觉得身上好冷。

    沐玖喝完白玉杯中的美酒,慢慢把玩着杯子:“那边的钱庄本侯带人毁掉了,确实有不少道人在里面练药,不过这些道人也只是按吩咐练药。自己根本不知道解毒的法子。

    而且这些道人在牢中都死了,看样子是长期服用毒药,必需定期的吃解药才可活命。而抓的其他人知道的就更少了,这条线就断了下来。”说完沐玖又倒了一杯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如兰自是明白沐玖心中的恼怒,好不容易从胡大人口中套出话来。结果人是抓到了却都是些没用的,而那些死掉的道人就更让沐玖气恼了。

    当然这也可以看出永定侯有多狡猾,把所有沾边的人都用药物控制,就算抓到也问不出什么来,最后还得帮永定侯埋尸呢?

    “无事,这个钱庄也只是永定侯一个小小的窝点,值不得费什么大力,也寻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不过好在胡大人还在墨竹手中,有墨竹和胡大人在,多少可以探出其它的窝点来。

    你也别想着就指着这一个地方。就能发现什么?永定侯可不会这第笨的,等着人去抓他。不过永定侯很精明,钱庄被人毁了,定会让人仔细查的,你也得当心些才是。”

    沐玖恢复玩味的笑,拉起如兰的手:“还是兰儿好。这么的关心为夫,放心吧,为夫这边会继续努力的,墨竹那边你也得盯紧点,能多弄点消息,就多弄点消息。我已经派人守在钱庄附近了,相信永定侯会派人去查探,这就是个条线。”

    如兰点点头,沐玖做事一向细心:“不过皇后这次被夺了权,又要禁足凤仪宫。相信永定侯定会想法子救皇后。贤妃这边会盯死了皇后,只是永定侯那边你就得盯着,万不可让皇后轻易出凤仪宫。”…

    沐玖上前挤在如兰身旁坐下:“兰儿想的就是仔细,如夫可是爱的很,如此美景可别辜负了。”说完也不客地方小。就俯在如兰身上了。

    这边永定侯板着脸看着正在抹泪的侯夫人,心里更是恨极了贤妃,可是现在皇上厌弃皇后,自己如果给皇上施压,只会让皇上更加恼怒自家,而目前为止谋反只是下策,所以这口气也只能忍下来。

    侯夫人见自家侯爷不表态,哭声又大了几分:“侯爷也不帮帮皇后,现在皇后还算皇后吗?被皇上夺了后宫大权不说,还要禁足凤仪宫,这禁足之期还得看皇上心情,皇上不松口皇后就得一直被关着。

    现在宫里慧妃和贤妃把着宫权,指不定如何安擦人呢?不要等皇后出来,后宫都变天了,这贤妃又怀上了皇子,如果真生下来,位份又得进进,到时候也不知是贵妃还在皇贵妃呢?”

    不管永定侯信不信,侯夫人说的确实是事实,可是如今还真是动不得。也不知是谁在背后动了手脚,居然把城内的钱庄给端掉了,这地方自己一直小心的经营着,用的人也是信的过的。

    可是却还是让人查出来了,还把道人们全抓走了,还好这些人身上全被下过毒,离了自己的解药一天就会死,总算没什么损失。可是这也是个警醒,现在轻易动不得,不然就容易让人钻空子。

    “你就知道哭,难道本侯不着急吗?可是着急有什么用呢?皇后这次自己不当心,中了别人的计也管不得谁,就当让皇后长长记性吧!

    这谋害皇子陷害妃嫔可都是死罪,放在任何妃嫔身上不死也得去冷宫。皇后只是夺权和禁足你就偷着笑了,这还算是皇上对咱们府上有所忌惮,也是看在太子的面子上,才如此处治。

    你最好给本侯老实些,不要又去生什么事非,不然惹出事来本侯绝不会管,更不会帮你擦屁股。”

    侯夫人冷笑着抬起哭红的眼:“侯爷果真是绝情,对许思思倒是上心,思思不管惹下多大的事,侯爷就算拉下面子也会为思思善后,为何到妾身的女儿身上,侯爷就推三阻四呢?

    就算妾身没入侯爷的眼,可是妾身为许家生下两个嫡子,一个嫡女个个出息,妾身自认为对得起许家对得起侯爷。

    可是侯爷这么些年一直冷落妾身,还处处防备妾身,妾身倒是想问侯爷,您把妾身这个正室放在哪里了?”

    永定侯扫眼侯夫人,冷声道:“你放心,本侯不会少你正室的体面,可是本侯也只是看在孩子们的份上,绝不是与你的夫妻感情。当年你害死丽娘时,本侯就与你无了夫妻之情了。”说完就直接走了。

    屋里的侯夫人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心如死灰,世子妃刘氏忙进来,小心的递上茶:“婆婆不要气坏了身子,公爹也只是一时气话,婆婆万不可为此伤了自己的身子,就让亲者痛仇者快了。”

    侯夫人虽说有些地方支不开,可是后宅里面却精着呢?抬眼反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世子妃刘氏欲言又止,看了眼左右,奴婢们立马识相的退出屋去。胡氏这才为难的开口:“听说昨天公爹去四姑奶奶那儿,又是送银子又是送东西。

    晚上同四姑爷一起喝酒喝多了,就在客房休息。结果宠兴了四姑奶奶府内的一个丫鬟。听说这丫鬟生的非常美貌、、、”…

    刘氏的话还没说完,侯夫人气的直接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一脸恨厉,眼睛都红了:“没想到她居然跟我玩这手,难怪侯爷今天又提到那贱人。看来也是这么多年我把她惯成这样了,以为我这个嫡母是个软性子,想拿捏就拿捏。”

    刘氏捂嘴偷笑,刘氏自进门起就看不上许思思,可是满府不敢惹她,自己也只能处处让着,就怕自己公爹不痛快。

    好不容易出主意让侯夫人把许思思嫁出去了,却也没安生下来,动不动就往娘家跪。搞得满府鸡犬不宁。现在还算计到公爹头上,给自己亲爹找姨娘,也只有许思思这样的人想的出来。什么喝醉酒还不是许思思算计好的,就是想找个人给侯夫人不痛快。

    “婆婆说的是,所以媳妇想找婆婆商量商量,要不要把这丫鬟纳进门来,这样放在四姑奶奶府上,到底让人说闲话。”胡氏可是名门嫡女,自小学的就是收拾姨娘,打理府务。所以才提出把人纳进来,只要进门了如何收拾就好说,在侯夫人眼皮子底下能翻出什么浪来。

    侯夫人满意的点点头,刘氏不愧是大家出身,这气度和收拾人的手段就是了得,当初选这门亲还真是对的。

    倒是二儿子媳妇,一天到晚在屋里同姨娘们斗的不可开交,手段又没有,反而让姨娘们成天闹,最后还要自己这个婆婆帮着收拾,果然大家嫡女就是比小门小户出的强。

    侯夫人冷冷一笑:“明天本夫人就带着人去要人,我看许氏那贱人敢不交出来,没见过哪家女人帮着亲爹养小妾的。”刘氏忙点头称是,心里算计着明天的事。

    要说这灵姨娘自从有了身子,就更加老实了,就怕惹到许氏手里,这二爷靠许氏过活,如何敢为了妾室得罪许氏呢?

    碧姨娘的孩子养在许氏跟前,碧姨娘连见都不敢见,成天的在许氏跟前立规矩,就怕许氏不满意偷偷折腾孩子。两人被许氏这么欺辱着,倒是难得的走在一起了,许氏对两人的结盟是无所谓,两个奴才能起什么事来。

    可是灵姨娘的远亲却寻上门来,灵姨娘不得已只得求许氏让自己去见上一见,见是见上了却让春妈妈跟着去。那知春妈妈一见那丫头,眼睛就红了,立马就做主留下了那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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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五十七章 丽姨娘
    &bp;&bp;&bp;&bp;春妈妈当天就与许氏在屋里嘀咕了大半天,许氏就亲自召见了那丫头。春妈妈看着跪在下面的人,只觉得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眼里始终有眼水打转。

    许氏自知自己长相随了永定侯,并非绝色可是却也艳丽多姿,可是看着跪在下面的女子时,才明白为何永定侯对自己生母念念不忘了,这样似云似雾的女子,哪个男人能忘怀呢?

    最重要的是许氏看着那双眼睛,越发觉着像自己的眼睛了,这也是许氏最自豪的地方。如果自己的生母在,是不是不会让自己受这些的苦,也不会让自己无缘无故的就不能生养,

    现在只得抱别人的孩子养着。这其中的苦楚许氏无人可诉,心里的恨也无人可说,许氏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落魄无助的一面。

    许氏收起打量,直接问道:“你叫何名,如何得知灵姨娘在此?又为何来此投亲呢?”

    下面跪着的女子也不敢抬头依旧微微低着头,恭敬的回道:“回二奶奶的话,小女子名叫丽儿,与灵姨娘原本是同一个妈妈教出来的。

    一直与灵姨娘感情要好,灵姨娘被二爷赎出后,就帮衬着小女子赎身了。可是小女子无处可去,就只好在春香楼继续卖艺,但是绝不卖身。

    可是因春香老板逼迫,小女子不想沦为妓子,又无亲无顾的,只得来寻灵姨娘了。还好得二奶奶怜惜,愿意收留丽儿,丽儿虽不会做体力活。可是也能在府内帮着照看花草,只求二奶奶给个容身之地。”

    春妈妈听到丽儿二字时,心里就惊喜不已了,可是眼前的人分明很年轻。如何会是丽姨娘呢?

    再说了丽姨娘当初死时,可是自己亲自料理的后事,所以眼前的也只是一个像丽姨娘的人罢了。不过这丽儿不管神还是形都与丽姨娘极其相似,倒是难得。

    可是这丽儿也不像是说谎,灵姨娘也是知道二爷靠着二奶奶,自己都混的艰难如何会拉别人进府做姨娘呢?

    许氏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你以后就留在后花园的小园子住吧!灵姨娘有了身子。正好你可以就近照顾着,奶奶我会指下丫鬟服伺你的,退下罢!”

    丽儿又磕了个头,就起身退出去了。春妈妈试探道:“奶奶不怪奴婢把丽儿留下吗?”许氏摇摇头:“妈妈既然说像我生母,奶奶我自是不好随便打发掉,这府里多养几个人也无事。只是今天一见我才知道爹为何对娘一直不忘呀!”

    春妈妈认同道:“确实,当年侯爷对丽姨娘可是宠爱,天天陪着事事顺着,丽姨娘当初倒是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好日子。连奴婢跟在身边也觉得面上有光呢?只是可惜,唉算了当年的事奴婢也不想多提了。”

    许氏听春妈妈提到生母的死自是难过。虽说从未在生母跟前承欢,可是母女之间的感情不是死亡可以阻隔的。

    更何况自己生母还死的不明不白的,现在许氏自己当家理事了,更加怀疑自己生母的死了。面自己堂堂侯爷嫡女,会因为从小未保养好才会落下不能生养的毛病吗?

    肯定是有人对自己动了手脚,这人*不离十就是胡氏了。现在许氏更加清楚的认清了胡氏的鬼计。从小对自己捧杀,把自己教的不通庶务不说,还养残了自己的身子。

    “妈妈是不是该把当年的事好好同我说清才是呢?不然到死我也不知道娘是被何人所害,做女儿的自是要想法子为生母报仇才是。”…

    春妈妈扫了眼许氏脸上的戾气还有眼里的恨意,心里偷笑果然上勾了,其实最想报复侯夫人的是自己,

    一直以来在许氏跟前处处明示暗示,就是要让许氏慢慢认清侯夫人的险恶用心,从而激起许氏对侯夫人的恨。自己是没法子对付侯夫人,可是许氏有法子。因而当春妈妈看到丽儿时,立马就打定了主意。

    春妈妈突然跪下抬着泪眼:“奶奶求您别逼我了,知道真相对您一点好处也没有,反而会害了您。相信姨娘地下有知也不希望姨娘为了报仇,而伤害到自己。”

    许氏心里一凉。就知道是这样:“妈妈如果不说,以后就不要再跟着我了,我不能为生母报仇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呢?更何况我现在不能生养,已是让我痛不欲生了,如果不能为生母报仇,恐怕我更难面对自己了。”

    春妈妈很满意许氏的表情,总算是等到这一天了,面上故作为难咬了咬牙:“奶奶既然如此说,老奴也只能如实相告诉了。当年奶奶生母并非难产而死,而是产婆故意用了不该用的东西,导致丽姨娘大出血而死。

    老奴也是事后偷偷查了很久,才查出来的,而这府里最希望丽姨娘死的,就只有侯夫从了。

    能有能耐让产婆下手的,也只有侯夫人,前年老奴无意中又查出产婆的住处,这才确认当年她们确实是受了侯夫人的指使,侯夫人给她们每人一百两银子。

    重利之下谁不心动呢?而且高门大户里主母害死小妾,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产婆们见多了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许氏无力摇头,脸上全是伤心和痛苦:“没想果然是这样,我早就该想到,没想到这么多年我却是这世上最笨的人,把杀母仇人认做娘,以后让我如何去面对生母呢?

    妈妈真是害苦了我,为何不早些同我说清楚呢?现在看来我这不能生养,也绝不是什么自小带来了,定是受人所害。妈妈胡氏害了我娘还来害我,我这一生都让胡氏毁了,真是可笑呀!”

    春妈妈想上前劝几句,可是许氏眼里的绝望和恨意,不正是春妈妈想要的吗?看着许氏痛苦自责的样子,春妈妈只觉得心里痛快万分,当年自己喜欢上侯爷,可是侯爷眼里只有丽姨娘,

    根本无视自己的存在,后来丽姨娘死了,侯爷慢慢注意到自己了,可是侯夫人却硬是把自己弄到庄子里去。

    如今就该让她们斗的你死我活,也算是解自己多年的恨和痛,没想到胡氏也有今天。丽姨娘一生虽是得了侯爷的宠爱,可是却是惨死,唯一留下的女儿却是个蠢笨的,还把胡氏当娘。这就是报应,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痛快。

    丽儿小心的的扶着灵姨娘,碧姨娘坐在边上,看着灵姨娘已经五个多月的肚子,叹息道:“咱们十月怀胎何其的辛苦,自己拼了命生下的孩子,却要给别人养,别人还不乐意。

    根本不把孩子当回事,却要硬是强占着。每每想到妹妹我这心里就更痛了,姐姐你说咱们的命怎如此苦呢?”

    灵姨娘扫了眼窗外确定没人这才道:“妹妹也不要太伤心了,只盼着这次能帮到那人吧!”碧姨娘收起难过,心里略微好受些了,不管如何也是有个指望,总比一点希望也没的好。

    丽儿见灵姨娘坐好了,这才道:“两位姨娘放心,主子一向不会轻易承诺,既然应下你们就必会做到。二位也当用心为主子办事才是,这样主子才能用心为两位谋划。二位觉得呢?”…

    任是灵姨娘自认为自己长相出众,见到丽儿时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那位能寻到这样的绝色。而且还死心踏地的为她办事,看来自己没找错人,也没白押错宝。

    碧姨娘忙应道:“我们自是信得的过主子,也请丽姑娘信任我们,大家一起把主子吩咐下来的事办好。”

    许氏慢慢收起了难过,看着一直守在边上的春妈妈道:“春妈妈留着丽儿可是有用?”

    春妈妈没想到许氏能想到这一层,看来许氏不是太笨,只是没人好好调教罢了。福了福身:“奶奶果然聪慧,老奴留着丽儿确实有用,只是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正想着如何向奶奶开口呢?”

    许氏心里春妈妈果然是了得,一见那丽儿氷算计好了,还好爹把春妈妈指到自己身边,这才让自己慢慢理事,心里对春妈妈就多了几分感激了。

    “妈妈有何主意呢?妈妈本就是我生母跟前的人,现在又到了我跟前,这其中的情份还有什么不能说呢?”

    春妈妈看了看左右,这才慢慢靠到许氏耳边,慢慢把自己设计好的说出来。许氏刚开始还皱眉,但是超听脸上的笑越深,果然是好计策,虽说有些损,但是对付侯夫人这法子最好不过了。许氏现在真心想早些看到侯夫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就该这样收拾她。

    接下来的日子春妈妈就让人细心的调教丽儿,丽儿只当是二奶奶对自己的看重,学的很认真。春妈艰很满意丽儿的表现。

    这天丽儿正陪着灵姨娘散步,两人看着府内的风景,心情格外的好。没想到许氏跟前的丫鬟就来请,说是二奶奶要见见灵姨娘和丽儿姑娘。灵姨娘和丽儿脸上均露出疑惑之色,可是许氏是主母做妾室的自是要尊从,两人也不做停留就跟着那丫鬟去了许氏院里。

    许氏的院子布置的很奢华也很精致,倒是很符合许氏爱炫耀的性子,可是灵姨娘和丽儿可没心思看见景,均是规矩的立在门外等着许氏的招见。

    不消片刻就有丫鬟出来,请灵姨娘和丽儿进屋,两人正了正衣裳确认没有打眼的首饰,这才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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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五十八章 要挟
    &bp;&bp;&bp;&bp;两人进屋后也不也抬头低着头,规矩的福身行过礼,就等着许氏发话才敢起身。许氏点了点头,拿着茶碗细细的品着永定侯着人送来的贡茶,茶香满屋。

    灵姨娘和丽儿自是知道许氏用的都是好东西,可是茶香这么浓郁的还是少见,再想想永定侯的身份,怕是皇宫出来的东西吧!两人就这么规矩的站着,慢慢的等着许氏发话,春妈妈目不斜视的站在许氏边上。

    许氏突然放下茶碗好似无意的自语道:“灵姨娘之前本是无福受孕,没想到却能意外怀上二爷的孩子,灵姨娘真是有福气呀!”

    灵姨娘忙惶恐的回道:“奶奶说笑了,奶奶出身名门身份贵重,自是最有福气之人,婢妾也是沾了奶奶的福气,才能侥幸的怀上。”

    许氏看着下首低眉顺眼的灵姨娘,心里舒服多了,知道自己命贱才好,就怕以为怀上孩子能翻出什么浪来,那就是死路一条了。

    许氏雍容华贵的一笑:“灵姨娘是怕奶奶我不成,看灵姨娘周身都在发抖呢?灵姨娘这作派难不成,是想让人觉得奶奶我很刻薄不成?”

    灵姨娘一幅害怕的样子直接跪下,低着头可是声音却发抖:“奶奶恕罪,奴婢只是身子虚有些怕冷,奶奶您待婢妾和碧妹妹很是亲厚,婢妾们吃的好穿的好,如何来刻薄一说呢?谁要是这么说奶奶,婢妾和碧妹妹第一个不放过他。”

    许氏拿帕子捂着直笑,拿眼扫了眼春妈妈道:“妈妈看到了吧!瞧咱们灵姨娘以前说话多难听,现在说话可是很合奶奶我心意。果然是分出来好,瞧瞧灵姨娘说话办事越发的规矩了,看来以前就是奶奶我不会调教人。”

    春妈妈讨好的一笑:“奶奶说的是。这灵姨娘现在的样子,才是姨娘该有的样子,全靠奶奶会调教人,果然把咱们灵姨娘教的格外懂事,又会伺候人,更会讨奶奶欢心。”

    灵姨娘死死的拽着手里的帕子,这两人一唱一喝的羞辱自己,总有一天这仇要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两人说笑时还扫着下面的动静。只见灵姨娘依旧规矩的跪着,反倒是丽儿一脸心疼的样子,可是却无能为力。看来丽儿对灵姨娘却实有情份,这样接下来的事才好办。

    许氏突然收住笑看着跪着的灵姨娘,冷声道:“灵姨娘,你可想把孩子生下来后放在自己跟前养着?本奶奶倒是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得付出点东西才是?”

    灵姨娘一听孩子可以放在自己身边养着,自是激动不忆,忙抬头大大的眼里全是期盼和希望:“奶奶此话当真。只要是婢妾身上有的,婢妾为了孩子都愿给奶奶。只求奶奶把孩子放在婢妾身边,婢妾什么都不求只求能有个孩子陪着。”

    许氏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扫了眼丽儿:“灵姨娘,你身上有什么可以让本奶奶心动的东西吗?”

    灵姨娘一想确实如此,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去跟奶奶交换呢?本为充满希望的眼里,就只剩下失望和绝望了。春妈妈走上前,看着丽儿一脸同情:“丽儿姑娘难道不同情灵姨娘吗?丽儿姑娘倒是可以帮到灵姨娘,只是不知丽儿姑娘可愿意?”

    灵姨娘转过头看着丽儿。摇摇头,可是丽儿却规矩的回道:“奶奶放心。只要奶奶让灵姐姐把孩子放在身边养着,丽儿就任由奶奶差遣,丽儿一定用心为奶奶办事。”…

    许氏满意的点点头,灵姨娘无力的看着丽儿,流泪道:“妹妹,姐姐不想你为了姐姐受委屈。更不能为了姐姐害了你自己。”

    丽儿反而安慰的看着灵姨娘:“姐姐放心,妹妹能得奶奶重用也是妹妹的福气。妹妹的一切都是姐姐给的,现在也该为姐姐做点事。姐姐就别再劝丽儿了,丽儿心意已决。”

    春妈妈和许氏对视一眼,心里想没想到这么顺利就办成了,还好当初没把灵姨娘弄死,现在才能让丽儿死心踏地的为自己办事。

    “灵姨娘有了身子,就先回去休息吧!本奶奶我累了,就让春妈妈教教丽儿姑娘该做什么吧!”

    说完就有两个丫鬟进来扶着灵姨娘往外走,灵姨娘一脸不舍的看着丽儿,可是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干流泪自责不已。许氏起身往内室走去,屋里就只有丽儿跟春妈妈两人了。

    灵姨娘带着哭红的眼回了自己屋,等关好门窗碧姨娘才偷偷从屋内出来,两人相视一笑。

    没想到这么顺利,也只怪许氏的脑子太笨了,而春妈妈又太急了,才会不细心打听丽儿的底细,不然总会看出些什么来。不过大家的目标可差不多,许氏和春妈妈想用丽儿报复侯夫人,而主子却是为了更大的事。

    丽儿与春妈妈谈过后,春妈妈就又指了两个丫鬟给丽儿,自己更是亲自调教丽儿。春妈妈也真够厉害,自己把亲自调教好的女人送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床上,真是变态。

    而灵姨娘这边日子也过的很不错,许氏发话让人用心伺候灵姨娘,厨房也天天给灵姨娘送补品,灵姨娘每每吃着补品时,就会很想笑,可是却用力的忍着。还要做出一幅很伤心,很难过的样子来,倒是把灵姨娘憋坏了。

    就这样丽儿在春妈妈和许氏的安排下,顺利的让永定侯宠兴了,而且也让永定侯毫不起疑的宠爱起来,时不时就来许氏府上,就是为了丽儿一面。

    永定侯可是直接把对丽姨娘的爱,转到了丽儿身上,丽儿得到了永定侯空前的宠爱。

    更是送来不少宫里的好东西给丽儿,当然定会有许氏一份。永定侯现在对这个女儿更满意了,思思不仅对自己宠爱丽儿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一幅高兴乐见其成的样子,总是劝自己说希望自己能幸福,果然还是思思最心疼自己。

    永定侯有时候就想,这就是自己和丽儿一家三口吧!不过许氏如果知道这个想法,脸上多少会挂不住,丽儿可比许氏都小好几岁呢?

    本来这事可以多瞒些日子,可是许氏和春妈妈可不希望如此,忙想法子把这事透露给了世子夫人刘氏听。

    刘氏本来就与许氏不大对付,听说许氏干下这等事,自是不会让许氏好过。急急的就告诉了侯夫人,希望自己的婆婆好好收拾这个小姑。

    所以当许氏听到侯夫人和世子夫人来时,一点也不奇怪,反而带上春妈妈一脸笑意的出门迎接,就是要好好刺激刺激侯夫人。侯夫见着许氏那张笑脸,就觉得分外的刺眼,许氏可不是会对自己笑的主,还亲自出来迎接,不就是想看自己的笑话吗?

    侯夫人见许氏向自己行礼,也不理直接就带着人往府里走去,许氏自是知道这是侯夫人给自己没脸,如果是以住许氏定会闹,可是今天最出丑的人可是胡氏可不是自己,所以这点小事根本没让许氏气着。…

    许氏依旧带着春妈妈跟在身后,好似刚刚胡氏落自己脸面的事没发生一样。胡氏和世子夫人刘世见许这得意的样子,心里更是气的咬牙,没想到许氏现在倒是长心眼了,连亲爹和嫡母也算计,脸皮果然跟她下贱娘一个下贱。

    侯夫人坐在上首,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下首的许氏,冷哼道:“今天见了你许思思,本夫人才知道何为下作,做女儿的给自己爹屋里送人,除了你满皇城没第二人了吧!”

    许氏也不气恼,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侯夫人,挑眸道:“母亲可别这么说,爹为了侯府成天劳累,可是屋里却没什么可心的人伺候着。

    做女儿的自是该关心关心爹,让爹也享享福。当然女儿也是为母亲着想,母亲您也年纪大了,如何能把爹伺候好呢?

    女儿为了爹的幸福,就算被世人唾骂也无所谓,女儿自个问心无愧,相信母亲也能明白女儿的良苦用心罢。

    就像大嫂也是希望有个可心的人,能好好的伺候爹,只有爹活的开心,才是咱们做儿女最想看到的。大嫂您说是不是呢?”

    许氏这几句话可是直接把胡氏和刘气气的够呛,见过不要脸还真没见许氏这样的,居然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说的出来,还加上冠冕堂皇的理由,好似只有她自己最孝顺一样。不知道她从小惹多少事,还不是侯爷为她擦屁股,现在说什么孝顺,也不骚得慌。

    侯夫人强压怒意今天来可不是同许思思这贱人吵架的,冷冷的看着许氏道:“既然思思如此孝顺,做母亲的自是很欣慰。

    既然轧思为侯爷寻到了可心的人,做主母的自是当带回侯府,给个名份,也方便更好的伺候好侯爷,不然就辜负了思思的一翻好意了。思思觉得如何呢?”

    不待许氏接话,刘氏就自嘲道:“难怪公爹一直最宠爱四姑奶奶了,也是我这个做儿媳的太死板,不过也是从小受的教育如此,这种事还真是做不来,还好四姑奶奶打小不服管教,

    才做的出为亲爹寻可心人的事来。做大嫂的真是打心里佩服四姑奶奶,哪天定要同娘家姐妹们好好说说,让大家也跟着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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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心里好难爱,其实自己就是太把自个当回事了,人总要学会妥协。今天的痛是为了明天能更好的还回去,有舍必有得!
正文 第两百五十九章 自做自受
    &bp;&bp;&bp;&bp;许氏听着刘氏的冷嘲热讽正想发作,春妈妈却规矩的上前道:“老奴见过世子夫人,世子夫人是大家出身,自是不知道这些平常小事,侯夫人心疼奶奶,所以也就不会太过约束奶奶,自然让奶奶养成了这种随性而为了性子。

    不过侯爷说过,这样了性子最好不过,没什么坏心眼,倒是最像侯爷了。世子夫人也是如此认为罢?”

    刘氏不得不点头称是,不知就是忤逆自己公爹,这春妈妈果然是个厉害的,想必许氏如今的做派都是春妈妈调教出来的。这次事八成也是这春妈妈出的主意,这个老婆子真是可恨。

    可是春妈妈是永定侯亲自指给许氏的,想动是不大可能了,公爹果真是偏心偏的没边了。好好的嫡子嫡女不喜欢,偏偏喜欢这下贱的庶女,还抬成嫡女的身份。自己这相世子夫人也不能对许氏太过,难怪婆婆一门心思整许氏,留着她就是个祸害。

    侯夫人胡氏看到自己媳妇吃憋,脸上心里都不痛快了,用力的放下茶碗,拿眼扫了春妈妈一眼:“春妈妈是不是跟思思久了,也不懂规矩了,世子夫人与思思说话,有你擦嘴的份吗?

    看来侯爷是高看你了,还亲自把你指给思思,瞧瞧思思现在做的什么事。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把咱们侯府的体面,全丢光了。”

    春妈妈忙跪下认错。许氏见胡氏拿春妈妈开刀,直指自己的不是,心里很不痛快,什么东西还在自己面前耍威风。

    许氏本来的笑脸也没了,直接甩冷脸了:“母亲要教育思思大可直说,不必拿春妈妈一个奴才出气。春妈妈跟在思思身边这么久。思思可没做过让春妈妈没脸的事。

    母亲在这里让春妈妈没脸,那春妈妈以后如何管理府里的奴才们。思思好不容易找了一个中意的妈妈,可是母亲也看不顺眼,如果母亲不喜欢春妈妈,大可以后不来思思这儿。”

    侯夫人自从女儿做了皇后,多少年没让人如此下过脸面,更何况还是自己仇人的女儿。“好。果然是被侯爷宠坏了,都敢忤逆嫡母了,不过你不懂事不懂规矩,可本夫人却不能同你一般见识。

    今天你把侯爷宠兴的女子交出来,本夫人立马就走人,既然慕容二奶奶连嫡母也不待见,本夫人也不必顾着大家的脸面。这皇城里爱说事非的人多着。不差这一件事。”

    许氏看着侯夫人一脸得意的样子,心里冷笑拿名声威胁自己真够不要脸的,“母亲愿意舍下脸面让人看笑话,思思自是更不会在意,爹宠兴的人一会就出来了,只是母亲见了可别吓着了。

    不然有个好歹思思还要去请太医。一来二去让外面的人把事说乱了,思思可不负责任。”说完扫了眼春妈妈。春妈妈得了令立马对身边丫鬟道:“还不快去把丽儿姑娘请来,见见侯夫人和世子夫人。”

    丫鬟听了吩咐自是规矩的退出去,侯夫人一听到丽儿时心里就打鼓,这不是许思思生母的名字吗?许思思这样的性子居然能容忍跟自己生母同名的人,还把人送到侯爷床上。

    这其中必定有事,不过不管如何自己堂堂侯夫人还怕一个连姨娘都不是的下贱东西吗?

    不一会就见丫鬟报丽儿姑娘来了,许氏点头让丽儿进来,侯夫人和世子夫人就打起精神,要看看这个侯爷最近的新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只见丽儿一身淡紫色夹袄配上同色绣梅花长裙,再配上兔毛披风,头上梳着垂云髻,只带着几朵绢花配上两支白玉钗子。整个人清爽又不失大气,这么盈盈一拜,真是任谁都会心动罢。最让侯夫人吃惊的是长相。

    侯夫人暗自压着心里的震惊,可不能让许思思这贱人如了意了,没想到这丽儿却与当年的丽姨娘长的几乎一样。

    可是任信都知道丽儿不是丽姨娘,丽姨娘活到现在也该三十多了,可是这丽儿最多二八年纪,正是花一样的年纪。难怪侯爷会如此宠兴她,八成是把这丽儿当成丽姨娘了,也难怪长的这么相的两人,任谁都会如此。

    看来许思思和春妈艰这两贱人,就是故意寻这么个人来勾引侯爷,与自己打擂台的,果真是白眼狼。不管如何自己还是反许思思养大了,结果她却用这样的法子来报复自己,真正是跟她娘一样的贱种。

    这春妈妈跟在丽姨娘跟前,想必许思思也知道丽姨娘的死与自己有关,所以才一门心思同春妈妈勾结着,就是想报复自己吧!

    不过自己可不能让她们如愿,这么些年自己早结侯爷死心了,不管他再宠谁都无所谓,反正有女儿这个皇后,又有两个出色的儿子,这侯府就是自己的天下,任何女人也越不过去。

    世子夫人刘氏自是看到自己婆婆脸上强压着的表情,看来这丽儿可不单是给公爹的,也是要让婆婆受受刺激的吧!世子夫人打起惯有的得体笑容:“下面的就是丽儿姑娘吧!果真是个妙人儿,确实美的让人惊叹。

    不过这侯府一向一缺美人,最重要的就是懂得进退,知道如何伺候好公爹才是。相信四姑奶奶和春妈妈必定有好好教导你吧!”

    丽儿用那娇滴滴的声音道:“回世子夫人话,春妈妈确实有亲自教导奴婢,奴婢知道春妈妈也是为了奴婢能懂规矩,以后能更好的伺候侯爷,伺候侯夫人,所以奴婢学的也是很认真。

    只是奴婢出身有限,自是有很多不足之处,不过侯爷说侯夫人一向不重这些小事,让奴婢不必特意为难自己硬去学,差不多说行了。”

    刘氏咬牙,没问几句就拿公爹来压自己与婆婆,还在这里炫耀得宠,真是不要脸。也只有许思思这样的下贱身份,才能寻出这样下贱的人来。

    可是公爹却贪图美色,巴巴的宠爱着。听说把宫里赏下的东西,没少送到这里来,提到府里的好东西刘氏就心疼。定得好好治治这丽儿,不然以后进了府,得了姨娘的体面,还指不定如何张狂呢?

    不待刘氏开口,侯夫人就冷眼扫像丽儿:“果然是下贱货色,现在就急巴巴的炫耀自己得宠了,不过本夫人告诉你,这侯府可不是这里,任由你狐媚着勾引侯爷。侯府有侯府的规矩,你要是不懂规矩本夫人一样照罚你。相信侯爷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去坏府里的规矩,所以你最好放老实些,安份点。

    侯府自是不会缺你吃穿,当然也不会白拿银子养一个心思不正的人,所以你最好放明白点。”

    许氏没想到侯夫人和刘氏一同的给丽儿下马威,心里就不痛快了,尖声道:“哟,母亲和大嫂这么快就在我这儿收拾人了,这就是当家夫人的体面吗?

    母亲要是不想接丽儿回府,思思这里可不少丽儿吃喝,也没人敢对丽儿不敬,思思觉着只要爹开心的事,思思就算舍下脸来,也顺着爹的意。不会像有些人拿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处处打压小妾,给爹找不痛快。…

    这也难怪,这么些年侯府可没半个庶出子女出生,果然是母亲好手段,像思思我就做不来,眼见着府里的灵姨娘都又快生了。”

    胡氏气的咬牙切齿:“思思提醒的是,本夫人自会带人回府好好调教,不要把这府里的狐媚气带回侯府了,侯府可是消受不起。

    侯爷的身子可重要着呢?做女人寻人败爹的身子,也只有思思你做的出,也不看好看你爹现在的岁数,最重要的就是清心静气,好好养着身子。媳妇,咱们走吧!”

    说完就起身了,虽然胡氏心里气着,可是却觉得许思思让自己这么顺利的带丽儿回侯府,真是古怪,春妈妈难道不知小妾在后宅全靠主母的脸色过活,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春妈妈真把这丽儿训练的了得。

    不过初次见面丽儿就在自己面前炫耀,不是明着找麻烦吗?要知道这时候就该能多低调就多低调,看来里面的文章大着呢?

    许氏冷笑,说自己底上有狐媚气,也不看看你这老脸,就算是沾了狐媚气,也没人愿意多看两眼。老妖婆子,这次定会让你难不欲生。

    “春妈妈,还不快代我送送母亲和大嫂,我这身子不舒服,就不去前面送了。相信母亲也不会怪罪的吧!”

    说完就领着丫鬟们去了内室,春妈艰则带着笑脸跟在侯夫人身后,侯

    夫人和刘氏都明白这许思思让春妈妈代她送自个,就是想打自个的脸,堂堂的侯夫人和世子夫人却让一个老妈子送,真是够丢人的。

    刘氏直接用冷眼看着春妈妈鄙视道:“春妈妈就不必相送了,侯府可是要脸面的,妈妈也劝劝四姑奶奶,婆婆是嫡母我是大嫂,自是不会同她一般见识,可是对外人如此不知理,就丢人了。”

    说完就领着一帮子丫鬟妈妈们走了,丽儿小心的跟在后面,丽儿身边则带着春妈妈指的两个丫鬟。

    春妈妈见丽儿跟着去了,心里冷笑等下就有得你们受了,今天才是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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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进入夏天了,好热呀!好想买一条裙子呀!
正文 第两百六十章 鸡飞狗跳
    &bp;&bp;&bp;&bp;晚上侯夫人胡氏洗漱后正要睡下,没想到永定侯就气冲冲的跑进来了,古妈妈一脸无奈的跟进来。心里就知道肯定是接丽儿姑娘回府,所以侯爷才气急急的来寻侯夫人的不是。

    正想劝两句胡氏就朝古妈妈使了个眼色,古妈妈自是明了无奈的退了出来,但是却让守门的丫鬟们都退下,自己亲自守在门口。

    这侯爷同夫夫吵架可不能让外人知道,不然那丽儿姑娘指不定多得意呢?肯更越发的猖狂,到时还不得气着夫人,这侯爷也是当年为了四姑奶奶的生母,

    就与侯夫人断了多年的情份,只维持着面子情罢了,这次为丽儿姑娘连面子情也不顾,直接怒火冲冲的往夫人屋里去,夫也虽贵为侯夫人却也过得艰难,想想古妈妈就心疼。

    胡氏朝永定侯福了福身:“妾身有礼了,不知侯爷来此所谓何事?”

    永定侯嘴角带着冷意,看胡氏的眼神更是冷漠:“为何要把丽儿接到府里来?你是不是也想把丽儿害死了?”

    胡氏就知道这个男人无事绝对不会来自己屋里,两人这些年虽维持着面子上的夫妻情份,可是内子里早就不是夫妻了,侯夫从不会在自个屋里过夜。

    今天这时候来自个屋里果然是为那些小贱人的事,自己也真够可怜的,到这个年纪了还受着闲气。不是为了宫里的女儿和两个儿子,自己早就心灰意冷了。“侯爷这话是何意思?

    妾身把丽儿姑娘接回来,也是怕外人说思思的闲话,这做女儿的往亲爹屋里放人,侯爷觉得这名声好听吗?就算侯爷不为思思着想,也得为侯府为两个儿子的体面着想。

    当然妾身也是为自个着想,怕人背后里觉得妾身不大度,逼着侯爷在女儿府里养外室。妾身自认为丢不起这个人。所以就带着媳妇把丽儿接回府里,等明日再给个姨娘的身份。

    这样也算是成全了府里和老爷的名声,虽说思思自个不在意,我这个做嫡母的,也不想别人背后说道思思。

    至于侯爷说的第二个问题,妾身到了这个年纪了。有必要同妾室争什么吗?再说了这么些年您不往妾身屋里来,妾身也已经习惯了。不会觉得难受了。

    府里姨娘们再得宠,也只是一个姨娘还能越过妾身去,自然得守着这侯府的规矩行事,只要好好的伺候侯爷您,安守自个的本份,妾身没理由也没必要为难她们。

    就算能生下儿子也只是庶出的,而且妾身的儿子都已成家有自己的差事,庶子庶女再得宠也上不得台面,最多是得一份家产谋一份差事。对妾身无半分厉害关系。侯爷如果还能提出其它的疑问来,妾身自会一一作答。”

    说完就倒了杯水,自己慢慢喝着,永定侯看着胡氏这幅样子,又听着胡氏刚刚说的话,也确实在情在理。心里的疑问就打消了几分。可是对胡氏还是不放心:“既然你不想定丽儿,

    本侯自会吩咐丽儿老老实实,绝对不会犯着你侯夫人的脸面和权威。不过若是你主动的刁难丽儿,本侯也绝对不会估息的。你能明白这些大的方向,就证明你不笨,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说完一甩袖子就走人了,只留胡氏一人坐在屋里。胡氏自嘲一笑,自己当年怎会嫁给这样的男人呢?什么嫡庶之分妻妾之分全都不当回事,他何曾结自个生的儿子女儿有许思思一半上心。…

    说实话当年弄死丽姨娘,还真是一点也不后悔,不然如果丽姨娘生下儿子。这后府以后的局势可就说不定了,为了自己的儿子女儿,就算自个受冷落和闲气,这也是无所谓的。

    如兰喝着茶吃着点心,一脸微笑的听着侯府的好戏,吴妈妈小心试探道:“大奶奶,是不是让丽儿开始着手行动?”如兰放下手里的杯子,淡淡道:“不用了,对于折磨人最好的法子可是慢慢磨,一下就弄的鸡飞狗跳反而不好。

    永定侯可不是一般人,如果不是丽儿与许氏生母长的相像,丽儿肯定不可能得到永定侯的宠爱,更谈不上接入侯府了。如果动作太大了,永定侯肯定会好好查查丽儿的身份,永定侯的势力非同小可,如果真查出什么来,可就不妙了。”

    吴妈妈点头:“大奶奶说的是,是老奴太急了些,老奴会找机会传信给丽儿,让她先稳住不要急于求成。”

    如兰点点头心里头却总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一样,可是好像最近一切风平浪静,宫里也没什么消息传出来,到底是什么事让自己心中难安呢?

    永定侯这边丽儿只是一张小牌,真正是要瓦解永定侯身后的势力,这些就需要用到沐玖的势力,这自己也只能做些小打小闹的破事,根本伤不到永定侯的根本。永定侯可是一棵千年老树,盘根错结也绝非一朝一夕能收到成效。

    最近手头上的事理顺了些,再加上有些地方一时动不得,所以如兰只得闲了下来,着重于打理各处的产业,发展自己的势力。

    可是当听到皇上要给镇南侯赐婚时,如兰还是心里痛了一把,难怪这些日子总觉得心中难安,可是沐玖成婚本是应该,难不成他会为了自个一个寡妇,不娶妻不生子吗?

    他可是沐家唯一的后人,不说别的把沐家的香火接下去,就是目前来说最重要的。可是如兰心里还是好难受,好难受,立秋守在边上,看着自家主子不断的练着字。

    虽说立秋不懂书法,可是这些字每一个都有恼意和杀气,可见主子的心情很不好。

    镇南侯可是皇城少女最想嫁的,虽说镇南侯府内美人成群,可是嫁过去的就可以成为侯夫人,等府里有了女主人。想收拾那些的小妾们,不就是名正言顺了。

    多少女子盼着能得到镇南侯的青睐,就盼着有朝一日能做这镇南侯夫人,一品夫人的诰命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得来的。

    不过当宫里传出永乐公主想嫁与镇南侯时,大家的心都碎了一地,只怪自个不是公主出身,不然也轮不到什么永乐公主呀!可是不甘归不甘,事实面前只得心服口服,不然还能如何呢?

    这永乐公主在先皇面前很得宠,先皇就赐下“永乐”的封号给这位公主。当年大家可是争相的想做永乐公主的驸马,可惜永乐公主当年心高气傲,看不上那些先皇选的驸马。

    等先皇死后皇上登位,这位公主就不再身份高贵了,最高贵的自然成了长平公主了。

    永乐公主心里明白自个的时代已过,就算有好的人选,皇上也不会先给自己,而是会给长平公主。所以就一直窝在公主府,也不接受任何的赐婚,可是没想到永乐公主却看上镇南侯了。不过皇上还没下旨赐婚,所以这事也没真成,可是这事也**不离十了。…

    有不少出身高贵的贵女们就看不惯这永乐公主了,当年不肯嫁,现在都二十几的,又急急的跑出来嫁人。真是脸皮厚的可以,一出来就想抢炙手可热的镇南侯,不过就是占着公主的名份。

    可是就因着占着公主的名份,皇上自是不好拒绝这永乐公主。一时各家府上的小姐们,不知扯坏了多少条帕子,摔了多少上好的瓷器,真是让人心疼呀!

    如兰听着寒露听来的小八卦,都忍不住直笑,可是心里却跟这些贵们一样的难受,一样的不快。可是自己不可能给沐玖幸福,难不成还不想让别人给吗?

    想想自己的小心眼,如兰就觉得丢人极了,自己一个生过孩子的人,何必跟一大群的小姑娘一样呢?

    恼火归恼火晚上沐玖来时,如兰虽压着心酸还是笑着同沐玖说话,沐玖看着面前的小兰儿明明心里不痛快,可是却不肯说,还努力装出一幅高兴的样子来,真正是让人心疼呀!

    沐玖一把拉过如兰,让如兰坐在自己的腿上,再用手搂着如兰的纤纤腰道:“兰儿可是心里不痛快?”如兰就怕被沐玖看出,忙挤着笑脸道:“哪里,我高兴着呢?你可别瞎想了,”

    沐玖轻叹一声:“兰儿,我要娶公主了,你会高兴吗?”如兰就怕沐玖问出这样的话来,没想到他还是问了,这让自己如何做答呢?

    收起眼里的酸沚笑了笑:“自然会为你跟公主高兴,你能娶公主对你也是莫大的好处,而且你一直这么混着也不是个事。沐家的香火需要你,你不能这么自私,如兰也更不能自私。”

    沐玖看了眼如兰手上抱如兰的力量,也越发大了几分,好似生怕如兰会跪一样。两人就这么抱着,心里却各自想着事,只觉得这一刻格外的珍贵、如兰自嘲的想,天下就没有不散的宴席,可能以后自个与沐玖之间就只能是合作关系了。

    因为自己不要成为破坏别人幸福的人,更不想成为沐玖的负担,如兰更想成就沐玖,助他报仇。困为如兰觉得从沐玖身上,自己得到的很多了,现在就只需要让他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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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六十一章利用还是真爱
    &bp;&bp;&bp;&bp;如兰也是背着血海深仇重生,自是明白为了报仇一切都可以舍下,沐玖有着比自己更深的仇,想必他时时刻刻也未放松过。至少现在自己的仇人都得到惩罚了,自己想护着的人都平平安安,

    还能得到像沐玖这样的男人,如此真心的交付,这一切就够了。有时候人不能太贪心,更不能太狠心,不然到头来只会伤到身边最看重的人,更会伤到自己。

    沐玖抬起头,用深情的眼睛,认真的看着这张自己爱惨了的脸:“你就不狠我吗?不怪我吗?我心里好难受,我想娶的人是你,我不想娶公主的。”

    如兰婉儿一笑,这一笑风华无双:“为何在恨你呢?你有你该做的事,更有你当尽的责任,如果你因为儿女私情而放下这一切。说不定以后的每一天你都将活在良心的谴责中。

    每一天都是强颜欢笑,这样的沐玖我不想看到。人不可贪求太多,当惜福。爱更在于成全对方,如果如兰现在有着一身的仇恨和责任,同样你也不会用情爱压着如兰,更愿意成全如兰去完成未完成的使命和责任,你说呢?”

    沐玖也不多言只是静静的搂着如兰,想着同她的点点滴滴,虽说两人之间相处的很少很少,而且能坐下来心平气和说话都少 。可是沐玖却觉得与如兰有着回忆不完的故事,有着诉不完的情话,为何两人却不成成为夫妻,白头到老呢?

    “兰儿,如果有一天。让人背负所有的骂名才能得到你,我相信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去做。只是兰儿请你以后一定不要怪我,不要怨恨我好吗?因为这一生能遇到你,才是我生命最重要也最珍贵的事。”

    如兰心里也是一痛。可是有些事都回不去了,如果当初能早些遇到沐玖,自己是不是不会嫁给慕容展呢?可是如果真到那时,为了报仇自己还是会选这条路吧!

    “我会恨你,因为我不希望你为我做任何伤害自己和别人的事,我只希望你能完成使命,好好的生儿育女。

    平平安安一生,与公主白头皆老子孙满堂。有些事有些情错过就错过了,我这一生已经欠你良多。所以为了让如兰心安,沐玖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自从皇上下旨赐下永乐公主与镇南侯的婚事后,如兰就每天让自己很忙,立秋都有些不忍心,可是也许这样反而对主子来说好受些。如果每天干坐着,才会更让主子有时间去伤心吧!

    立秋也是看着沐玖与如兰一路走来,也知道两人虽然常常斗嘴,可是彼此心里都有着对方。

    本来立秋还以为主子能有一个好未来,可是镇南侯娶了公主,以后主子又得孤单一人了。主子这一生太苦了。大好的青春全耗费在了这侯府,做着人人羡慕的一品夫人,可是却也是世上最可怜的人。床上永远是一人睡着,饭也通常是一个吃,这样孤独和冷清的日子,主子都过了快八年了。

    今天就是镇南侯与永乐公主大婚的日子,如兰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这一天,自从赐婚后沐玖就从未来见过如兰。两人之间的信息,也主要靠冬至和春分两人传达。虽说事情进展并不是很顺利。可是总算是把永定侯的又一个溶金点给端了。

    目前为止沐玖已经端了永定侯的三四个窝点了,而溶金的地方也端了两个。这几个地方永定侯想必也是费了心思建起来了。现在永定侯一定心痛死了,想必用不了多久永定侯也能查出背后之人与沐玖有关吧!…

    两人之间的斗争也慢慢到明面上了,就是不知沐玖如何应对永定侯这老狐狸了。独自坐在桌边看着帐目。可是从早上到现也没翻开两张,立秋就这么静静的守在一旁,也不多言。

    如兰本来以为自己可以装作没事一样过去,可是这心里还是一阵阵的痛,自己试过好多次忘掉,可是好像沐玖已经进入心房。越去努力不想,反而越发的想念,有时如兰都会想着放下一切同沐玖远走高飞得了。

    可是又一次次的坐下,自己这样太自私了,也太不付责任了。沐玖娶的是公主,如果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就是对皇室的不敬了,自己不希望沐玖出任何事。

    正好吴妈妈进来了,如兰与沐玖的事也只有立秋和寒露知道,所以吴妈妈也并不知晓。吴妈妈福了福身:“老奴今天查到点关与镇南侯的消息。”

    立秋这下脸就白了,这吴妈妈真是太没眼色了,不过也不怪吴妈妈她根本不知道主子跟镇南侯的事,查到任何消息自是第一时间通知主子。

    立秋正想说让吴妈妈先退下,如兰就抬起略显红肿的眼睛:“妈妈说吧!”吴妈妈可没见主子这幅样子过,心里自担心,就朝立秋道:“你们是怎么伺候大奶奶的?瞧大奶奶这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疼。”

    立秋也不啃声,如兰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妈妈不必怪立秋,我昨晚想到一些事,故而没有睡好。立秋伺候人很用心,妈妈不必怪罪她。”

    吴妈妈福福身:“老奴失言了,立秋姑娘莫怪!”立秋笑了笑:“瞧妈妈说的,妈妈也是心疼主子才会如此,奴婢怎么会怪妈妈呢?”吴妈妈这才安心些,然后才把打听来的事细细说来:“大奶奶,奴婢不知道您同那镇南侯有没有什么交情,

    可是老奴探出这镇南侯,一直在打大奶奶的主意 。知道大奶奶有些手段,所以就让人查大奶奶的底细,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立秋和如兰同时脸上不大自然了,如兰最先想到自己几次遇险,难不成都是沐玖事先知道,然后才出手求人的。难怪他一直对自己的习惯了如直掌,自己当时自是知道他肯定查过自己,

    可是今天从吴妈妈处听到,这心里就更难受了几分。没想到他是早就算计好自己,想靠自己帮着收拾永定侯,不管如何沐玖都是居心不良,然后欺骗了自己。

    难怪永乐公主好好的闭门不出,突然出来却直接要嫁给镇南侯,这永乐公主说不定就是沐玖自己招惹来的,却还到自己面前装深情,这男人不要脸到极点了。“吴妈妈,你去让人查查永乐公主最近做了些什么事,可与什么人打过交道?”

    吴妈妈看着大奶奶脸上冷冷的表情,最重要的是眼神像刀子一样,心里就奇怪为何要打听永乐公主的事,可是主子们吩咐有事肯定有原因,做奴才的也不必多问,把事情办好才是最重要的。福了福身:“老奴一定会查清楚的,大奶奶放心,老奴就先退下了。”

    如兰看着吴妈妈关好门,慢慢走远了,这才面无表情自语道:“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算计好的,那我这伤心难过是为何呢?真是可笑,真是个天大的笑话,立秋你主子是不是很笨,是不是很好骗呢?”

    立秋是跟着如兰一路走来,主子本来是个对感情很淡的人,当年更是让大少爷伤透了心。遇上镇南侯本来是一直冷冷淡淡的处着,可是慢慢主子就动了心,而且一发不可收拾了。…

    从主子知道皇上给镇南侯赐婚起,就每天没开心过,只是让自己木木的忙着。到今天大婚整个人就呆坐了大半天了,也不说话也不喝水,主子是个好强的,看着心爱的人别人,这心里怎么不难受,怎么不伤心呢?

    现在吴妈妈带来这样的消息,主子是不难过了,可是心会滴血,这比难过更痛几百倍。这镇南侯花那么大的力气同主子周旋,到头来只是为了利用主子,任谁听了都会痛不欲生,更何况一向好强的主子呢?

    “主子不必这么难过,立秋也跟着主子最久的人,也是最清楚主子和镇南侯之间的事,奴婢觉着镇南侯对主子并不是利用,当然利用可能也有。

    主子不觉得利用不恰当,合作更合适吗?主子不是一样的想要对付皇后和永定侯吗?而且宫里和朝中不少事,反而都是主子去麻烦侯爷帮着打听。

    奴婢心里觉得镇南侯对主子更多的是深情,不然以主子如此聪慧,如何看不出什么是虚情假意,什么是真情厚爱呢?有些时候眼神是做不了假的,主子不必太过份追寻利用不利用了,反而让自己更痛苦。”

    如兰如何不明白呢?就是因为次次相处,沐玖对自己的眼神永远是深清的,对自己说话永远是认同的,做事也都以自己为先,何时让自己为难过,何时勉强过自己什么呢?

    不然自己也不会陷的这么深了,可是沐玖的居心毕竟不良,对自己确实有利用之嫌弃。这让如兰怎么也接受不了,如兰最讨厌的就是男人骗自己,当年被慕容展骗的还不够惨吗?

    没想到今生自己重活一世,还是让男人欺骗,这就是命吗?“立秋从今往日起,咱们的产业要好好清洗一次,还有墨竹也让他消失一段日子。咱们这边停止一切与镇南侯的联系,让春分和冬至也回侯府吧!”说完就起身进了内室。

    立秋得了令自要去办,可是看着主子这样,心里既心痛也担忧,可是主子什么风浪没经过,相信这次也一定能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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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六十二章 反目
    &bp;&bp;&bp;&bp;冬至和春分听说主子要赶自己回侯府,自是不同意,两人硬是要见着如兰说清楚。寒露和立秋又不让两人进屋,就怕吵到主子休息,两边就这么拉拉扯扯的,如兰就知道这两丫头不会这么安心的走。

    想了想还是让立秋请她们进来了,两人一进门就跪下,可是却不像一般丫头那样哭红眼睛,脸上带着平时惯有的表情。

    冷冷淡淡的:“奴婢们不知主子为何要赶奴婢姐妹走,奴婢姐姐自认为没做过背主的事,办事也是尽心尽力,从不敢偷懒耍花。主子就算赶奴婢姐妹走,也要给个原因吧!不然奴婢姐妹绝对不会走的!”

    如兰喝了口寒露送上的花茶,冷眼扫了两人一眼,然后才慢慢道:“你们确实没做让我不满的事,可是你们是镇南侯送与我的,我觉得镇南侯现在有了正妻。

    我一个寡妇自是当避嫌,把你们两人送回去,也是为了大家都好,不想有一天让人翻出来,说三道四。你们对镇南侯想必也是忠心不二,也不忍心他以后让人败坏名声吧!

    以前是一个人,以后可是公主的驸马,如果做出对不起公主的事来,可不是你们侯爷可以担的起的。你们身手好,我确实赶不走你们,可是你们既然认镇南侯这个主子,就自不为主子着想。”

    跪着的两人就有所松动了,可是心里却总觉得有什么事,为何主子对侯爷突然之间冷淡了,还要划清界线呢?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既然主子赶二人走,倒不如趁机回去给侯爷报个信,也让侯爷有所准备。

    二人跟在如兰跟前这么久,也是有情份的。所以还是盼着能再回到如兰跟前。“主子放心,奴婢二人现在就走,不过奴婢二人相信,我们还是会回到主子跟前的。奴婢二人很感激主子一直以来的照顾,也谢谢立秋和寒露两位姐姐的照应。”

    等两人磕过头,就收拾东西一起走了,如兰听到立秋的回禀总算舒了口气,把这两人送走,至少自己再做什么也不用担心让镇南侯知道。如果现在还用这两丫头才是自己笨呢?

    离了你镇南侯我李如兰一亲可以办成事。“立秋去流金阁。让杨胜挑两个训练好的暗人到我跟前当差,一定要身后干净的,查清楚才送过来。”

    立秋领命就退出去,屋里就只有寒露伺候着,寒露本来是个话多的,可是也看出主子这些天的反常,也就不敢多说话,只是安静的守在边上。如兰坐在书桌前,拿笔开始写写画画。

    还好之前早早就让杨胜开始训练大批的暗人,从中挑选最出色的出来。再细心的培养,本来一直没动用过。现在正好调到跟前,也好补上春分和冬至的缺,不管何时自己人还是可靠些,也用得放心些。

    而跟前有身手好的人,也方便办很多事,也能保护自个的安全。

    沐玖看着跪在下首的春分和冬至,心里就明白七八分了,这是兰儿想同自己绝裂。所以首先把自己安在她跟前的人送回来。

    这也是对自己的不信任。为何兰儿会这样呢?之前一直联系的墨竹也突然消息了,一直与兰儿那边互通的消息。也自动的断开。

    早说要避嫌也不是如此,这样的做法好似要与自己从此不相往来,而且连基本的合作也断了。以自己对兰儿的了解。她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来,而且他也知晓自己娶永公主的无奈,为何还会做这些绝情的事呢?…

    这中间必定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可是一时从春分和冬至口中,也没能问出什么来。

    本来对永定侯这边收拾的很不错,两个溶金点够让永定侯难受好长时间的,现在没了墨竹这根线,自己单方面查还真有些难度。不过兰儿与自己现在不适合见面,也只能先靠自己了。

    不过兰儿那边也得派人查查,不能让人挑拨两人的关系。不对兰儿做到这么绝情的份上,肯定是首先质疑自己了,不然以两人之间的情份,小吵小闹不是没有,可是却没闹成这样。

    沐玖正想着永乐公主就带着宫女们来了,永乐长得很是美艳,最重要的是通身公主的气势。可是沐玖却想着另一张脸。永乐笑吟吟的走上前,递过一杯茶道:“侯爷在书房都呆了好久了,本宫特意送参茶来,想给侯爷解解乏。”

    沐玖恢复痞气的笑接过参茶,然后就喝了几大口:“公主有心了,以后这样的小事就不要公主亲自动手了,公主金枝玉叶,不必委屈自己。”

    永乐公主不明白,明明看着像是关切的话,可是细细一想却觉得话里全是冷淡和疏远。为何侯爷对自己会是这样的态度呢?难不成侯爷不喜欢自己,所以才如此冷淡。

    可是自己可是爱惨了这个男人,他与当年的他可是像极了,只是两人到底不同。

    永乐公主依旧带着得体的笑,让宫女收拾好茶杯,然后道:“那本宫就不打扰侯爷办正事了,侯爷也记得保重身子。”说完就又带着一群宫女们走了,屋里又恢复了安静,好似根本不曾有人来过。

    沐玖也不知道为何永乐公主看自己的眼神会很奇怪,好似与自己相识多年,又好似两人之间发生了好多事,可是自己很清楚的记得从不曾与永乐公主这号人打过交道。

    而当初皇上对自己说要把永乐公主下嫁给自己时,自己就很奇怪了,为何永乐公主要嫁与自己呢?皇上说什么因为永乐公主对自己一见倾心的事,沐玖却从不认同,说句不好听的,任谁都知道自己后院美人成群。

    作为公主身份贵重,有必要下嫁给一个名声如此不好的男人吗?而姐永乐公主还提出不计较自己后院的女人,这样的公主还真是大度的奇怪了。

    可是这永乐公主一直以来深居俭出的,想查出些眉目来还真是有些困难,不过皇命不可违。再加上娶了永乐公主会有很多便利的地方,为了那个目标,沐玖也不得不选择永乐公主。

    只是心里却很难过,不能娶如兰是沐玖最大的憾事,也是沐玖最不甘心的事,但是不娶公主就是违抗圣命。皇上不管多宠爱臣子,但凡遇到不识相的,也会厌弃掉。

    自己在皇城的根基不稳,没了皇上的信任如何立足呢?所以就算再不愿意,沐玖还是选择了娶永乐公主。

    不过与永乐公主相处的这些日子以来,说实话沐玖并不讨厌这位公主,可是却也谈不起喜欢二字。只觉得永乐公主一直进退有度,不会让自己反感,可也不会让沐玖觉得有多动人。可以说两人就是表面夫妻吧!

    沐玖也看出永乐公主总是想从自己脸上看出什么,而且常常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永乐公主自己不说,沐玖却也不会过问太多。

    所以沐玖很清楚的觉得永乐公主并不喜欢自己,可是永乐为何会特意求旨下嫁给自己呢?这还真是耐人寻味,也让人看不懂,摸不透其中的深意呀。…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见让兰儿一面,如果有误会不解释清楚,两人之间的会越走越远。当然沐玖最受不了的,就是如兰现在对他的冷淡做法,一幅要与自己恩断意绝的样子,想想就让沐玖恼火。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另一边永定侯府一样热闹,丽儿入府也几个月了,永定侯不想心爱的人受委屈。所以就想抬丽儿为贵妾,可是胡氏却死活不答应,两人就这么闹着。

    胡氏恨永定侯不顾自己的脸面,居然要抬一个身份低贱的女人做贵妾,这侯府一直可没出过贵妾。当年丽姨娘也只是姨娘,贵妾想都不敢想,首先胡氏就不会同意。

    贵妾可是直接打正室的脸,首先贵妾可以入谱,以后死了能葬在侯爷与侯夫人身边,这样能更好的伺候主子。而且贵妾生出的孩子身份也比普通庶出子女身份高。贵妾可以上桌子吃饭,不用像姨娘们一样在边上伺候。

    还有其它好处多的去了,正因如此胡氏是怎么也不愿丽儿成贵妾的,这样以后自己还如何出去见人。

    世子夫人刘氏也不乐意,以后公公多了个贵妾,在自己这个世子夫人面前,也不用先什么大礼,算是大半个长辈吧。而且有个出身这么低贱的长辈,刘氏可是面子里子都接受不了。

    但是婆婆同公爹闹了这么些天了,依旧没能让公爹服软,看来公爹的铁了心的想办成此事了。

    胡氏被永定侯的头痛病犯了,所以刘氏做为儿媳自是要前来伺疾,刘氏从来都觉得婆婆高高在上,现在的婆婆却让刘世很同情了,还好世子不是如此糊涂的人,屋里的姨娘们也都是老实听话的,不然自己未必比婆婆过的顺心。

    “婆婆,您看要不咱们给丽儿点颜色看看,省得她不安份老实,尽让公爹折腾!”刘氏说完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这时候收拾丽儿想和公爹会更不痛快吧!可是不收拾丽儿,难不成去收拾侯爷,这也不可能!

    胡氏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却不敢真这么做,永定侯可是清楚的说过,敢动丽儿就跟自己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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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这一章有些难受,其实也算是对两人感情的考验吧!
正文 第两百六十三章 大打出手
    &bp;&bp;&bp;&bp;胡氏到底还是有些忌惮,所以不敢向丽儿下手,再说了就是永定侯说丽儿是贵妾,丽儿就是贵妾的。必需得自己这个侯夫人点头了,喝过茶了这才做得数。

    所以胡氏就想这么次处理,拖着吧!等过些时日说不定永定侯就死心了,也省得这么天天闹,让人看自己的笑话。

    如兰看完手里的信,立马就丢到火盆里烧掉了,嘴角带着冷笑:“看来胡氏还不是个没脑子的,被永定侯逼成这样,居然还不动手,只是拖着。”

    立秋就着急了:“主子就由着侯夫人这么拖着,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主子费大力气把丽儿送进侯府,可不是想跟侯夫人这么耗着的。”

    如兰点点头,自己身边的丫鬟真是越发的灵透了,有些事倒不用自己去点醒了,真要是哪天立秋要嫁人了,自己还真是不习惯呀!不过眼见着立秋和寒露她们年纪都大了,真这么拖下去,对这几个丫头反而不好。

    “放心吧!胡氏不主动,咱们就不能主动点吗?你现在就去传信给丽儿,让丽儿想法子挑起事来,一定要把胡氏激怒了。这侯府可不能有片刻的安宁,这样咱们才好成事。

    当然你也得嘱咐丽儿,一定不能急于求成,咱们得稳打稳的来,永定侯是个心思重人。在永定侯身边必需要处处小心,处处谨慎,万不能马虎大意了!”

    立秋就知道自家主子不会被这点小事难着,福身领命退出屋子,寒露就伺候在边上。如兰看了眼寒露:“寒露你和立秋跟在我身边也许久了,可有中意的人,如果有就趁现在年纪不大。主子我出钱风风光光的把你们嫁出去。不过有一条,我身边的人出去。绝不能给人做妾。”

    寒露脸一红但马上笑道:“主子说笑了,奴婢们跟在主子跟前才长见识呢?这男人要好还好,不好一生就耗在里面了,出去还不如在府里日子过的舒坦呢?

    奴婢和立秋姐姐都想过。不想嫁出去,只想跟在主子跟前,以后多为主子分忧。指着正儿少爷大了,主子不用这么劳累了,我跟立秋姐姐就寻个地方养老得了。也省得跟男人沾边,还得想着收拾屋里的小妾什么的,婆婆也不知好不好伺候,真是想着奴婢们就不痛快。

    奴婢们几个跟在主子跟前久了,这性子个个都是自由惯了。不想为这些破事劳神伤力了。

    奴婢倒是想嫁。可是也没有父母不在。人有年轻有为,长相堂堂,为人正直善良。愿意一生守着奴婢过的。要这样的奴婢才愿考虑嫁过去。主子要是寻到这样的,就再为同奴婢们说吧!”

    如兰真是无语了。怎的自己身边的人都有这样惊世骇俗的想法呢?不没进门就指着男主家的婆婆公公全死了,最好连小姑大姑这些亲戚全死的,这心里也太狠了些。

    不过想想也觉得这丫头说的有理,这样的条件确实才能过的顺心,不然家里一大堆的闹心事,两人感情再好,也会被这些外人左右着,吵闹不休最后就没感情了。

    “你们这些丫头都被我惯坏了,不过放心,我相信这世上能满足寒露你要求的人还是有的。到时寒露可别再推出其它理由来。我可是铁的心想把你们嫁出去,可不能跟着我一寡妇白白消耗了花期。”

    “主子,您不会真的让吴妈妈去寻这样的人吧!求您就放过奴婢们吧!奴婢们现在的日子再顺心不过了,何苦的去折腾呢?主子您不嫌麻烦,奴婢们还嫌麻烦呢?”说完就苦丧着脸,后悔死自己所提的要求了,没想到自家主子居然还不死心。…

    两人正说笑着,吴妈妈就进来了,吴妈妈依旧是规矩的福身请安,然后这才说正事了:“大奶奶,因着咱们同宫里不少暗线断了,所以宫内的消息送出来的少了不少?

    最近听说慧妃想同皇上求婚,为大皇子选皇子妃,慧妃看中了自家的侄女。

    还想请贤妃娘娘帮忙跟皇上提提,不会直接被贤妃娘娘拒绝了,皇后这一禁足,慧妃娘娘又开始蹦跶了,倒是个省事的。”

    如兰淡淡的品着茶:“不需要她省事,慧妃突然想到为大皇子选妃,也是贤妃娘娘无意中提点的,没想到慧妃居然真的动起心思来了。这真要是让大皇子娶了慧妃娘家侄女,

    这里的水就更浑了,大皇子和皇上都不会同意的。而且陈太师也未必同意,现在把孙女嫁给大皇子,不是跟皇上表明态度吗?陈大学士府支持大皇子,这样的事陈太师可不会做,所以此事必定只能是慧妃的一厢情愿。

    不过大皇子到了年纪了,确实该选妃了,到时就可以王府了,更能方便发展自己的势力,也能上朝办差了。慧妃这一步有利有弊,不过以慧妃的性子肯定不会想到不利的一面,只会想到这样大皇子能得到什么好处。大皇子有慧妃这样的母妃,也真够费力的。”

    寒露自然的就鄙视道:“慧妃娘娘可算是不长记性的,上次的教训还不够,现在又眼巴巴的闹上了。大皇子倒是个好的,只可惜有这么个冲动的母妃。”如兰和吴妈妈均看着寒露,倒也没见过什么不妥当来,寒露这丫头一向说话如此,也不管什么身份不身份的。

    吴妈妈就斥道:“做奴婢的这么说话,是想给大奶奶惹事吗?真该好好调教调教你了,在外面一定要格外的谨慎,可不能让人抓到什么把炳,不然大奶奶要保你,妈妈我也不答应的。”

    寒露是由吴妈妈调教出来的,自然怕吴妈妈,也知道自己这次是太大意了,想到什么就直说了,还直是没规矩。寒露跪下道:“求主子责罚,奴婢坏了规矩,奴婢知道错了。”

    如兰也不扶起寒露,这丫头确实说话太没分寸了,真是该教训教训,平时自己没注意。今天吴妈妈这么一提,确实得当心些,有些时候几句话都能要人的命呢?

    吴妈妈见大奶奶不说话,知道这恶人得由自己来做,大奶奶同寒露和立秋冬梅几个情份非常,不忍责罚她们,所以自己就得帮着大奶奶管好底下的人。“还不快去屋里反省反省,大奶奶这儿有妈妈我伺候着。”寒露忙起身福身告退。

    “妈妈果然是最了解我的,知道什么时候怎么做,一直做事也最让我放心。寒露这丫头就是嘴快了些,倒也没什么坏心思,刚我正同她说想把她嫁出去,她倒好,说要寻个父母又亡的,没小姑大姑的,还要人长得周正有本势的方肯嫁。这样的人有吗?”说完如兰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吴妈妈也哭笑不得:“奶奶别理她,有好的人老奴自人留意的,不会委屈了她们几个。只是奶奶跟前可少不了她们,真要是发嫁了还真是不好找人顶上。”

    如兰摆摆手:“妈妈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我不能为了自己的事耽误了她们,再说杨掌柜的已经送了两个丫头来了,一个叫秋水一个叫秋叶,都是机灵懂事的。

    明天开始就让她们到我跟前伺候了。妈妈这些年也是辛苦,是如兰委屈妈妈了。”…

    吴妈妈忙跪下:“奶奶说的什么话,奴婢一家得了奶奶的恩情,才能有今天的局面,奴婢的孙子们能上学,能当官这就是天大的恩情。奴婢也只是跑跑腿,奶奶不嫌弃妈妈老,妈妈就很知足了。”

    两人又闲话了一会,如兰氷让吴妈妈下去了,也没让人进来伺候,只想一个人安静的坐坐。吴妈妈也不知道主子为何听到镇南侯有坏心思的事,查都没再多查就直接断了两边的合作,

    照理说大奶奶不是这样的人,不过主子发话做奴才的照办就是。吴妈妈这些年来最清楚不过的就是少说话,多做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打听的别打听,特别是主子的私事,提都不要提。

    这边宫里慧妃扯着帕子,看着皇上品着茶,一幅心情大好的样子,心里正犯愁到底该不该说大皇子的事。

    龙玉扫了眼边上坐立难安的慧妃,心里冷意就多了几分,这慧妃也真是个糊涂的,打坏心思也不知道换个方法。次次做的自己一眼就看出,别说自己了连宫里的太监宫女都能看出来,偏偏她还一幅别人不可能知道的样子。

    不过这样也好,这种女人好撑控不会做出难以收拾的事来,也不可能背着自己作小动,因为这人太简单了,做什么别人都一清二楚。这也是龙玉为何还比较喜欢慧妃的原因,可是也希望身边有心思简单一些的笨人吧!不过有时候慧妃的笨真的让龙玉哭笑不得,都为慧妃捏把汗呢?

    还好大皇子不是这样的性子,为人老实忠厚,也没什么花花肠子,更是对皇位没任何意思。虽说这只是现在的情况,不知道以后大皇子会不会争一争,不过龙玉觉得以后真要争时。

    大皇子也不会是心狠手辣的人。相反太子性子急燥,又自大惯了,还真是不知道他以后上位,会如何收拾两个兄弟,不过想必不死也难以活的多好了。太子不收拾他们,皇后和永定侯也不会留下后患的,想到这龙玉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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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新书《次女》有推,大家一定要去看看,不然美伢会伤心的。
正文 第两百六十四章 大皇子选妃
    &bp;&bp;&bp;&bp;龙玉见慧妃忸怩的够了,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问道:“慧妃可有何事要同朕说呢?”慧妃心里一喜皇上能主动问是最好不过了,好过自己先开口。

    慧妃走到皇上身边坐下,眼里含着情:“皇上,您看眼见着咱们大皇子都成人了,是不是该给他选妃呢?也好多几个可以的人照顾大皇子,咱们也能安心了。”

    龙玉淡笑不语,喝了口茶这才看着慧妃,一脸深意:“慧妃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想娶进来给大皇子做妃子?”

    慧妃对着皇上的眼神就怕,更别说皇上问的话,就是慧妃心中所想了。但是想想这又不是什么坏事,自己的儿子大了,做母妃的操心婚事也是天经地义的事,难不成皇上还能怪自己不成。

    鼓起勇气看着龙玉,认真的回道:“回皇上,嫔妾确实有中意的姑娘,都是大家千金,个个都是好的,性子温柔是不必说的,文彩出众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长得个个都是美嬋天仙,嫔妾看了真正的喜欢。

    立马就想着赶紧的让皇上下旨,娶回来给大皇子做妃嫔最好不过了。皇上您觉得呢?”

    龙玉见慧妃也玩起心思来了,只说有不少的大家千金,个个也都夸奖了一翻,但是就是不说她想娶自己娘家侄女。看来慧妃这次的事,可是私底下想了许久吧,也是费了功夫想的。

    不然也不会答的这么滴水不漏的,这慧妃也在自己跟前玩心眼了。看来这后宫还真是历练人的地方,什么人都能混的能说会道。把死的说成活的,活的说成死的,真是个好地方呀!

    龙玉也不想戳破慧妃的算计,只是淡淡道:“如果爱妃都喜欢,不如请这些贵女们都入宫来,也好让贤妃和后宫的妃嫔们帮着相看相看。

    这么多人帮着慧妃你看,定能选出几个最适合的。到时把名单交给朕。朕自会亲自下旨赐婚,不会委屈咱们大皇子的。

    长子的婚事本来就是大事,可是不能马虎的,所以慧妃你和贤妃得上心些。不能选些污七八糟的人给大皇子,不然就真是委屈咱们大皇子了。”

    慧妃没想到这么顺利的就让皇上点头了,还让把人都请进宫来相看,不过看皇上的意思还要贤妃和后宫其它的妃嫔们一起相看,这就让慧妃不痛快了。自己本来是大皇子的生母,大皇子大婚选妃。肯定得自己这个母妃做主,皇上却让后宫妃嫔们一起相看,这不是让自己没面子吗?

    真不知道皇上打的什么主意。不过现在皇后禁足。后宫事务由自个打理,选谁做正妃和侧妃,不是自个一句的事吗?

    谁还敢反驳不成,所以慧妃的心情突然又好了。心里也感激贤妃出的注意,现在皇后禁足,最好不过给大皇子办婚事了。皇后出来可就没这么顺了,皇后也不会指什么好人给大皇子,就怕威胁到太子的位置。

    这边慧妃得到皇上同意,立马就着手办此事了,直接就命宫人传旨。把自己中意的几个大家千金选进宫来,当然其它三品以上人家的千金也要陪同一起进来。

    这样对外也说的好听些。自古说亲时是不让两边相看的,所以通常相看就选一大堆姑娘办宴全,然后两边知道的偷偷看看,说上几句话,看对眼了就合八字下婚书,然后着媒婆下聘礼。这一桩婚事就成了。

    就算是给皇子选妃,也得顾及大家的脸面,所以依旧是邀请所有三品以上官家千金进宫,然后把之前选中的一起好好相看,这样对外说起来也能好听些。也不会丢了皇家的体面,不会让人说皇家不懂规矩。…

    第二天皇城所有三品以上的官员的千金,只要没出嫁的都可以入宫赏花,可是大家可都明白着呢?这说是赏花不就是给大皇子选妃了,所以各家都用心的打扮姑娘们,就怕丢了体面和身份,不管能不能成大皇子妃,只要进宫也能让宫里的贵人们看看。

    说不准看对眼了,就可以让贵人们说个好人家,每年这种事可是不少,所以入宫的大家千金们,个个也是跃跃欲试的,就怕自己落于人后。

    当然那些得过慧妃意思,知道自己姑娘早就让慧妃看上了,去也是走个过场的,更加心情激动了,不管如何这也是第一次见面,得给大皇子和慧妃娘娘留个好印象。

    所以家家忙着去流金阁重新的打首饰,或者请来师傅来府上量身做衣裳,就怕自家姑娘落于人后,不能给贵人们一个好印象。

    如兰看着流金阁送来的账布,眼里都是笑意,这慧妃客以一折腾,倒是最便宜了自个了,看看这些打首饰的,好似不要钱似的,什么名贵打什么,一套不够又打套。

    要说这进宫各家都带着两三套的衣裳,就是为了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未出来,让大皇子和贵人们看中。如兰想想那天必定是百花争艳,风景迷人吧!

    贤妃坐在梳妆境前,看着宫人为自己梳妆,今天可不能低调了,得把贤妃该的气场拿出来。宫人仔细的为贤妃梳好头发,然后戴上八支金钗子,再上好妆。放眼的就是美艳又不失温婉,动人又不失大气的女子了。

    宫人忙讨好道:“贤妃娘娘果真好看,瞧您怀上皇子了却依旧这么动人,如果不看肚子一点也看不出怀了身子的人。”

    谁不喜欢听人夸自己美呢?特别是女人更是如此了,贤妃婉儿一笑:“有赏,本宫今天高兴。;”宫人忙跪下谢恩,心里暗暗高兴,这贤妃娘娘就是大方呀!

    等贤妃由宫人扶着,小心的去御花园时。老远就听到里面少女们的笑声了,贤妃不由感吧,曾几何时自己也是如此娇艳,可惜这青春在这深宫里,早就磨的所剩无几了。

    不管自己如何妆扮,这老了就是老了,就算脸上看不出来,可这心却也是老的。

    等贤妃慢慢走近了。立马这些千金小姐们,就纷纷福身行礼了,贤妃满意的点点头,这些小姐们个个都是有眼色的,只消稍稍扫自己一眼,立马就知道行礼请安了。

    贤刀挥挥手,让跪着的众人起身,然后温婉一笑,朝宫人道:“瞧瞧。这些姑娘们,个个都长得如同这园子里的花一般动人,连着本宫看了都眼红呀!”

    边上的秋仁忙点头称是。然后规矩的扶着贤妃往亭子里走去。贤妃如今也有五个月的身子了,所以肚子也大了不少,走一走就累了,可是贤妃却坚持多走动,觉得如兰说的很对,多走动了才好生产。当年生三皇子时。不就是生的很顺利吗?

    等贤妃走了,后面这些小姑娘们就忍不住八卦了“瞧见没有,这就是如今圣宠正胜的贤妃娘娘,听说这位娘娘不仅生下三皇子,这肚子里又怀着一个。皇上子嗣稀少疼的不行呢?”

    贤妃懒得理会这些小姑娘们的八卦,如果有一天她们也进来。必定连这八卦也没胆子讲了,还不如让她们先开心的玩着。

    秋仁见贤妃不说话,也不好上前去教训,就小心的伺候着贤妃。亭子里已经有不少的妃嫔们,春嫔倒是没出来,听说马上要生了,所以皇上不让她再外出了。所以说这后宫子嗣才是宠家的关键呀!…

    众妃嫔们见贤妃来了,自是要起身行礼的,贤妃点点头就让众人坐下,然后坐着软垫子,看着园子里的景色。

    坐了一会贤妃和众妃嫔们见主角慧妃还没来,就有些奇怪了,这慧妃主办的宴全却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呢?

    正巧慧妃就来了,身后却跟着两人,一个是大皇子,一个就是慧妃娘家侄女了。慧妃见众人都到了,这才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由狠狠的瞪了大皇子一眼,贤妃就知道大皇子不会应下此事,八成是慧妃硬拉着来的吧!

    大皇子倒是规矩,立马上前向贤妃行礼,对其它的妃嫔也一一问好,只是不少行礼。看着大皇子这么有礼懂规矩,贤妃心里也很喜欢的,盼着自己的儿子也能这么知礼懂事就好。

    倒是后面的慧妃侄女还没反映过来,慧妃拉了拉她衣裳,这才笑道:“这是本宫娘家侄女,叫秀儿,还不快来给娘娘们请安。”

    这陈秀这才慢慢上前福身行礼,贤妃看着陈秀这样子就不大喜欢了,这样的女子配不上大皇子,更有可能扯大皇子的后腿。而且两人性格一看不合,真成婚了肯定也过不到一块去的。

    真不知道慧妃长的什么脑子,自己唯一的儿子选妃,也不知道上心些,只知道亲近娘家人。也不看看这陈秀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真是服了慧妃了。

    不过皇上也是知道此事的,肯定不会中意这陈秀,更不会将陈秀赐给大皇子,不管侧室还是正室,都是不可能的。不过贤妃觉得不如卖个好给大皇子吧!

    不过得会得点醒大皇子才是,不然自己做了好事,别人不买账却不美了,而且这样也能试探大皇子一二,看看这位大皇子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园子里面的小姐们看到大皇子和慧妃来了,忙打起精神走过来,然后一一向大皇子和慧妃请安问好。

    陈秀与慧妃的关系,众人是皆知道的,所以眼里不免就有了嫉妒了,而且还有些狠意。贤妃看着这些不知道掩饰的少女们,心里真是既担心又同情。不过这事还轮不到自己操心,该烦的是慧妃和大皇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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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突然的想起了高中时的男生,觉得很美好很美好,突然很想写一些感情方面的故事,但是提笑却不知如何写笔了。

    有人同我说有些感情可意会不可言传,可以自己偷偷的喜欢,不能真的去拥有,不然美好的东西就会变味了。可真这就是生活吧!
正文 第两百六十五章 大皇子选妃 二
    &bp;&bp;&bp;&bp;要说这陈秀儿长的倒是与慧妃有几分相似,难怪人说侄女像姑呢?还真是没说错,不过如果让大皇子,同一个跟自己母妃长相相似的人同床共枕,还真不是一件多美好的事。

    再看大皇子眼里可没半分这陈秀,相反陈秀倒是主动的与大皇子套近乎,看来自己还真是没猜错。

    陈秀儿性子似乎比慧妃还差些,很轻视的扫过边上哪些名门闺秀,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这落在为为低调又淡泊的大皇子眼里,可是格外的刺眼了,如果让大皇子每天对着这样高傲又任性的皇妃,估计大皇子不要说争位了,这后院就不得安宁了。

    这次除了正妃还要选两位侧妃和美人,这些女人进府后必定要同陈秀儿这个正妃争宠,陈秀儿又是如此性子,这后院必定有得闹了。

    当然除了贤妃其它一些姿格老的妃嫔们,自是也看出来了,贤妃倒还真想让陈秀儿做正妃,到时候闹得大皇子不得安宁,可是皇上就不会同意了。

    以皇上的聪明不会没看出这点,就算陈秀儿性子好,皇上也不喜再同陈太师府结亲了,所以陈秀儿也只能做做梦吧!只是不知道慧妃忙活这么久,到时候圣旨下来时,会是个什么表情呢?

    贤妃一幅看好戏的样子,自然落入到大皇子眼中,大皇子最是敏感的人。从慧妃让大皇子来选妃,再到慧妃提出正妃是娘家侄女时,大皇子就料到会是这样。

    自己和慧妃都成了笑话。而这看笑话的人就是贤妃了,想必慧妃急着选妃,也是贤妃提点的吧!

    大皇子觉得自己不管是不是淡泊名利,不想得到那个位置,就算有心也是无力呀!首先慧妃就不给力,其次的贤妃何等的利害,背后还有一个一品夫人李氏,这个女人更不简单呀!

    三皇弟听说读书很是出色。又能讨得父皇喜爱,所以真要说来自己无半分的胜算。

    二皇子有皇后和永定侯府这座大靠山,同时又是嫡出的皇子,身份自是尊贵非常,为人处事也是深得皇后真传。三位皇子中,自己除了占个长字,别无其它优势了,所以大皇子从认清形势哪天起,

    就打定主意的不与其它两位皇子争。只想做个闲散亲王,好好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是母妃却并不了解自己,总是认汪清形势瞎折腾。每次搞得自己措手不急。还要帮着善后,真是累呀!

    亭子外正在赏花的贵女们使尽全力的吸引大皇子的注意,不管如何圣旨没下前,到底谁是正谁是侧还没准信呢?

    这宫里面的事,不等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生出变化来。贤妃自是很看好这些肯上进的贵女们。眼神则扫有若无的扫着大皇子,想必大皇子现在心里难受着吧!

    贤妃呆了一会就就乏了想回宫休息,反正今天的主角是慧妃,所以贤妃走了也无关紧要。慧妃满面得意的送走贤妃,然后再拉着陈秀儿一起品茶。反正正妃订了,其它的自然让大皇子自己选了。

    慧妃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儿子。也能寻几个中意的在身边伺候着,早点生下嫡长孙,这样也能为大皇子增加一个助力,子嗣自古也是争嫡必需的。

    大皇子无奈的在亭子里坐下,这时候就算自己想走,母妃也不会让自己走的,所以倒不如老实的坐在这里。陈秀儿的眼神就一直停在大皇子身上,看着边上长相出色性子又温和的大皇子,陈秀儿的脸又不自觉的红了,这就是自己未来的夫君吗?…

    真好,这样的男人陈秀儿自是愿意嫁的,而且又是皇子的身份,以后还有可能坐上皇位,到时自己就是皇后了。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这可比做慧妃的姑姑更有脸面,想到此陈秀儿心里就更加激动了。

    大皇子自是感觉到了陈秀儿火热的眼神,大皇子其实更喜欢性子淡一些,温和一些的女子。所以陈秀儿这种性子真的很不对大皇子的味口,大皇子觉得再坐下去,自己肯定要受不了。

    于是起身跟慧妃说去换身衣裳,慧妃正和边上的妃嫔们聊天,所以也没多在意,就放大皇子走了。大皇子一走陈秀儿心里就不痛快了,再一看到那些看着大皇子暗放春波的女子时,脸上就更不好看了。

    这些不要脸的,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勾引大皇子,真是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陈秀儿心里就怪自己姑姑了,为何选自己做正妃,还要立马选侧妃呢?如果真为自己好,就该再晚些选其它女人进宫,也不知道向着自己。不过陈秀儿也知道现在得讨好自己姑姑,不然大皇子肯定不喜欢自己了,听说大皇子最是孝顺了。

    想到此陈秀儿又脸红了,心里更加激动了。更加小心的伺候着慧妃,慧妃也很乐意让人伺侯着,其它妃嫔着着慧妃有个媳妇伺候,可是自己却连一儿半女也没有。也难怪别人是慧妃,是这后宫的三巨头。

    慧妃看到众人眼红又嫉妒的眼神,这心里越发的得意了,这些人如何能同自己相比呢?自己可是为皇上生下大皇子,可是长子,这体面自是头一份的。皇上子嗣本就稀少,不要说皇子了,

    宫里可是连个公主也没有,所以不管生下什么,只要能生下孩子在这后宫就站的稳稳的了。众人暗心酸为何自己就不能为皇上生下一儿半女呢?这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等下次皇上再宠兴自己时,一定得多注意些,这样受孕的机会才能更大。

    贤妃倚在窗前的美人塌上,心却想着春嫔的事,春嫔能怀上还真是个奇迹,不过春嫔这一胎就算是皇子也无所谓,这个幼子可比他的兄弟们小太多了,身后背景也是平常,不过相信宫里很多人还是不希望这个孩子出生吧!

    “秋仁,去春嫔去送个口信,让春嫔一定把产婆们看实了,最好换成自己的心腹,这后宫能平安生下的孩子太少了。”

    秋仁领命心里倒是觉得娘娘太过仁慈了,这春嫔肚里的孩子掉了对娘娘反而有好处,皇上的皇子越多对三皇子的威胁越大。连皇后当初都不想春嫔的孩子平安生下来,为何娘娘却要保下春嫔呢?

    贤妃看出秋仁的疑惑了,做为身边人贤妃自是要点醒她:“姑姑觉得这春嫔真的没人保吗?怕是皇上暗中正护着呢?

    所以本宫一直这么护着春嫔,自然是为了让那人知道咱们的好,这么一对比自然明白皇后的不足了。再说了本宫觉得春嫔是个明白人,知道该怎么做,怎么说话,倒是合了本宫的眼缘。慧妃这样的盟友本宫实在不喜欢,倒不如拉出春嫔来。”

    秋仁连连点头,主子们想的就不是做奴才的能明白的,收起收思就规矩的去春嫔宫中传话了。这样秋仁到也希望春嫔能平安生产了,这样春嫔才有本钱同皇后斗。

    慧妃这边忙活完了,慧妃自是把自己中意的人让人禀告皇上,希望皇上快些下旨赐婚。也算是能早些把此事定下来,大家也都能安心。只是皇上好像并不着急,反而把大皇子叫去说话,这一次倒是难得的说了好长时间。…

    慧妃心里就高兴了,看来经过选妃之事,也让皇上对大皇子上心了,知道自己还有一个成年的儿子,应当好好培养。慧妃心里一得意,这做事就很是张扬了,不过皇后禁足贤妃养胎,也真没人能压住慧妃,所以慧妃觉得这可是这么些年来最痛快的日子了。

    可是接下来的圣旨却把慧妃的美梦全打破了,慧妃不可思议的看着传旨的太监,为何会是这样呢?明明自己选的正妃是陈秀儿,为何皇上下的圣旨里,正妃却是别人。

    更可笑的是自己选中的侧妃也全让皇上换了,搞了半天自己白忙活一场了,皇上根本没把自己的意思当回事。这还真是个天大的笑话,这下自己在后妃面前还有何体面可言呢?

    而同样陈太师府上,陈秀儿和陈大学士也听到皇宫里下的圣旨,陈秀儿一脸痛苦和不相信,无力的哭着:“爹,你说呀?为何正妃不是女儿,侧妃更不是女儿呢?

    姑姑不是同您说的好好的吗?为何这圣旨却是这样呢?您让女儿以后如何再见人,这皇城里谁不知道女儿要做大皇子正妃,到头来却是别人。这样的委屈女儿受不住,爹还不如让女儿死了,也省得让人看笑话。”

    陈大学士心疼的看着女儿,可是皇上下的圣旨谁也不能去质疑,再说了慧妃是说会让秀儿做正妃,可是皇上却没这么说。其实圣旨下来时,陈大学士就知道皇上定是对慧妃不满。

    也不想让大皇子娶陈府的女儿,所以也懒昨同慧妃闹,直接把圣旨下来,这样任谁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

    只是女儿以后的婚事怕得难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起让秀儿做大皇子妃的念头,仔细想想此事只是自己与慧妃的意思,连大皇子也没表态赞同,陈太师也是明确的反对,看来当初还是自己太贪心了,倒是害了女儿了。

    陈秀儿的哭闹可是把陈大学士烦透了,可是对上嫡出的女儿,陈大学士也不忍责罚,不管如何这事也因自己起的。

    所以不管陈秀儿如何闹,陈大学士也只做不知,倒是陈太师训斥了几次。最后直接让人把陈秀儿送回老家了,这样也能让这事淡出人们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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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女》沉默的美伢。
正文 第两百六十六章 死局
    &bp;&bp;&bp;&bp;慧妃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大皇子到底是心疼自己母妃,所以就亲自来安慰慧妃。慧妃的气色差了很多,大皇子很自责,可是这样做虽让母妃难过。可也好过让母妃与父皇对上。

    “母妃,您也别难过了,儿子觉得父皇选的正妃很好,儿子也很喜欢。而且儿子觉得父皇亲自给儿子选的,也是给儿子的体面,母妃就不必难过了。

    如果母妃觉得让秀儿表妹受委屈了,以后再为她指一门好亲事,再说了您也是皇家妇,这皇家妇可不好当。秀儿表妹的性子并不适合后宫,也不适合与人争斗,您如果真的心疼表妹,该为他选最合适的。”大皇子真诚的说完,就看着窗外的景色。

    慧妃被儿子这么一说,心里自是明白,大皇子的婚事怎么会由自己一人说了算呢?

    皇上的意思才是最重要的,皇上看不上秀儿自己也没办法,只能怪秀儿自己入不了皇上的眼缘。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后为秀儿指一门好亲事了,也算是对秀儿的补尝吧!

    “皇儿你长大了,想的自是比母妃长远,可是母妃就是不甘心,你父皇明知道我中意秀儿,却还是把秀儿扯下来,这不是打母妃的脸吗?

    本来这么多年母妃一直让皇后压的动弹不得,好不容易现在皇后禁足了,贤妃又养胎母妃才得以过几天顺心日子。

    你父皇这一赐婚不是让后宫的妃嫔们看母妃的笑话吗?母妃心里怎么能不怨呢?母妃就盼着你出息,以后才能让母妃不用再受气,才能让母妃过上好日子。”

    大皇子其实对慧妃的心情很能理解,可是有些东西不是你想争就浄得到,想求就求的来的。自己没有本势更没有争嫡的心。从小到大与二皇弟的争斗,早就让大皇子厌烦不已。

    皇后这些年没少打压大皇子,大皇子只想过上平淡安宁的日子。不用时时防着身边人,不用成为别人竞争的对向。可是慧妃一直都是希望自己争,希望自己去抢。得到那个位置,这样才是慧妃要的。

    龙玉自从给大皇子赐婚后。就不去慧妃宫中了,知道去了慧妃就少闹,龙玉最烦女人在跟前闹了。所以最近龙玉去春嫔宫里倒是多了些,虽说因着春嫔有了身子,可是皇上去了谁宫里,谁就是得宠了。

    所以众人心里都盘算着,春嫔生下皇子必会封妃吧!这后宫里能顺利生下皇子的人。太少太少了,所以只要有皇子傍身,你就有了依靠有了指望和盼头了。

    如兰对后宫动向并不在乎,只要皇后不能动。就是后宫最好的消息了。皇后禁足永定侯也被皇上斥责,因着平时与永定侯走的近的几位大臣,也或被贬或被罢官。

    朝中的局势就有些不太平了,不过永定侯这棵大树可不是这么容易倒的,所以保皇派与永定侯一派斗争不断。大家都指着能抓住对方的把炳,然后狠狠的闹一闹。

    如兰对于这样的局面并不担心,皇上和永定侯都不是吃素的,这些人在下面小打小闹的,并不能让两人忧心。这样闹闹倒是可以分散大臣们对后宫的关注度。也能给皇后一些喘息的机全,只要永定侯不倒皇后的机会就很多,皇上不敢也不会对皇后下杀手。

    所以想要皇后倒台,里面还缺少一个助力,一个让大臣和皇上都不得不杀皇后的原因。如兰现在对付不了永定侯,也只能动皇后的注意了,永定侯这边沐玖肯定不会断,只是少了自己的情报,怕是要费力不少。…

    想想沐玖与公主已经成婚好几个月了,听说两人感情很好,夫妻恩爱。如兰冷冷一笑,这个男人果真是见谁有利就利用谁,什么感情都是狗屁吧!

    立秋守在边上,小心的伺候着,主子这些日子总是爱一个人发呆,眼见着都瘦了不少了。也不知道主子何时才能恢复过来,这情字才是最伤人的,以前不管多大的事,何时见主子如此的憔悴呢?

    吴妈妈突然很是着急的跑进来,这对一几讲规矩的吴妈妈来说,倒是奇事了。立秋唤了声妈妈,那知吴妈妈直接跪到如兰跟前,脸上是害怕加担心:“主子,大事不好了。”

    如兰不由皱眉了:“妈妈,你可是规矩最好的,这样大呼小叫的,不是让下面的丫鬟们见笑吗?”

    吴妈妈忙磕头:“主子恕罪,实在是事出有因呀?贤妃娘娘那边怕是知道您对大爷下手的事了。”

    说完吴妈妈就不敢抬头,这是多大的事呀!搞不好贤妃娘娘会直接让人赐下毒药给大奶奶,到时就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了。

    如兰拿起的茶杯就这么掉在地上了,多少年前的事也让人查出来了,也只有一个可能了。想必这人就是为了致自己于死地,同样的也是为了分化贤妃与自己的结盟,这一手太毒了,也太狠了。

    现在不管怎么解释都无用了,贤妃并不笨肯定会让贴身的人去查,自然就能查出这些年自己所有的事。虽说自己并未危害到侯府的利益,更是帮助贤妃对付皇后,可是慕容展是贤妃的亲弟弟,贤妃知道慕容展是让自己害死的,能放过自己吗?

    如兰扶起吴妈妈,看着两人认真道:“不管我发生何事,你们一定要护好正儿,他是我唯一放不下的。相信贤妃是不会对正儿下手的,反而会好好待正儿。”

    立秋无助的摇着头:“主子不要,实在不行主子不如求那人,相信那人也不是绝情的人,自是会帮主子一把。不管如何只要有命在就行,正儿少爷是个懂事的,自是会明白主子当年的苦,自然的也能理解主子。主子不要想不开,不到最后一步绝不能放手。”

    吴妈妈自然也听出立秋话里的意思了,看来大奶奶还真是有人了,不过吴妈妈觉得真让大奶奶一生的守寡,也太残忍了。

    “大奶奶,您也别先急,您想想贤妃娘娘马上就快生产了,这其中的风险自是很大。所以贤妃娘娘就算知道了,也不敢现在就除了您,再加上还在正儿的情份在里面。

    这些年您可是用心的为贤妃娘娘办事,娘娘离不开您的支持。所以妈妈觉得现在最好是什么也别做,只看贤妃娘娘的意思就行。这贤妃宫中咱们可有一条线,不怕探不出什么来。”

    如兰知是知道这些,可是贤妃当年对皇后是何其的隐忍,是何其的巴结。现在贤妃又是如何一步一步,处心积虑的想除掉皇后呢?所以贤妃现在还需要自己,并不会立马对自己动手,不会中了皇后窝里斗的计。

    可是等贤妃事成后,自己还是离不开一死。没想到千算万算,还是着了别人的计,能把当年的寻出来,然后把消息递到贤妃耳朵里,绝对只有那位了。

    皇后果真是了得,禁足倒是让皇后做事手笔更大了,就算现在不能分化贤妃与自己,等到事成之后贤妃也不会给自己活路。皇后做事一向心狠手辣,也是自己一时大意没盯死皇后宫中,这才让皇后有可趁之机,皇后本来就眼线多势力大,想要查还查不出来吗?…

    只是没想到这事这么快就让人翻出来了,这事不管由贤妃还是由皇后出面,都能立马赐死自己。

    皇后之所以不提出来,恐怕就是想让贤妃与自己窝里斗吧!这样可比单纯的赐死一个李如兰强的多,而且皇后最喜欢折磨人了,如果这消息传到贤妃耳朵里,怕是贤妃会动胎气搞不好会难产。

    如兰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害怕,不行得保住贤妃,不能让贤妃有一丝的损伤。

    如兰突然严肃的对立秋道:“立马让人安排车马,现在就去皇宫。”立秋心里想贤妃正想杀您呢?您就送到人家眼皮子底下,这不是送死吗?

    立秋不想主子去送死,所以只是站在边上不肯动。如兰看出立秋的意思了,既感动又为难,只得劝道:“立秋,你放心吧!主子并不是去送死的,主子是去救贤妃,不能让贤妃出事,你快去谁备吧!

    顺便带上一个产婆,定要咱们放心的。”立秋到底不能违逆如兰的意思,再想想主子并不是这种愿意自动送死的人,所以就急忙去办了。

    吴妈妈像是突然想明白了,叹息道:“希望贤妃娘娘能明白大奶奶您的苦心,更能理解您的难处,这侯府没有您,早就倒了。也不会成今天的局面,大奶奶一定不能心软,害了自己。

    妈妈现在就去把当年的人,全都料理了,不能让当年的事威胁到大奶奶您和正儿少爷。

    您想想正儿少爷知道这些事后,会是如何看您如何想您,会不会也恨个您呢?所以主子万万不能心软,只能走出一条血路来,不是您踩着别人的尸体走,就是别人踩着您的尸体走了。”

    如兰点点头,吴妈妈的意思如兰自是明白,其实这些年都贤妃打交道,如兰真的对贤妃有了感情。

    一个身份不高的妃嫔能得到皇上的宠爱,还生下三皇子,现在又快要生产了,这其中的每一步都是分外的艰辛和痛苦。如兰很佩服贤妃,自然就对贤妃没有任何防备,更会心甘情愿的为贤妃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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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六十七章 贤妃产子
    &bp;&bp;&bp;&bp;立秋扶着如兰坐上马车,就直接往皇宫里赶了,如兰只盼着自己能快些,不能看着贤妃因为气自己,而伤心难过动了胎气,让一个孩子就这么夭折了。

    如果真到这时贤妃肯定什么也不会顾不会管了,只想着找自己报孩子的仇和慕容展的仇了。所以如兰希望自己能救下贤妃,贤妃这一胎并不是很稳,之前因着封宫的事,贤妃日日忧心,胎儿本就很弱。不过贤妃一直瞒着皇上,所以这一胎不管顺产还是早产,都是大大的不妙呀!

    走在宫道上,如兰心里百转千回,就算救下贤妃和孩子,这次的事也伤到了两人的合作基础了。如兰觉得贤妃比谁都能隐忍,都分得清轻重,虽然不会对自己动手,但是以后却只会事事利用自己了,不会有一丝感情。

    真要遇到事贤妃就只能抓自己出来顶罪了,这被亲近的人背叛是如兰怎么也接受不了的。可是如兰也不能怨贤妃,自己害死慕容展是事实,害慕容俊被赶出侯府也是事实,这两人都是贤妃的至亲,贤妃不报仇才是奇怪呢?

    长春宫的人正忙的团团的转,皇上不在宫中,说是去上林宛狩猎了,而主子却突然动了胎气,又马上要生产了,这可如何是好呢?虽说宫里有产婆和太医,可是贤妃这一胎是早产,谁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所以太监宫女们都只能着急的团团转,突然来到的慕容侯府大奶奶,倒是让大家有了主心骨了。主子娘家的大嫂在这里坐镇着,必定能帮着主子顺利生产的,这样大家的性命都有得保证了。

    宫女直接领着如兰往产房走去,只听到里面痛苦的叫声,对生孩子的痛如兰是最了解的,想必贤妃现在正是难得痛受时吧!秋仁小心的喂着贤妃喝鸡汤,产婆说必需先吃点东西。才有力气生产。

    可是见主子疼成这样,根本吃不进去呀!秋仁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本来好好的胎,却因着这样的事动了胎气。如果真要出事,大奶奶怕是必死无疑了。其实秋仁就觉得这位大奶奶很了得。相反大爷才荒唐呢?

    秋仁正着急着,如兰就进来了,秋仁抬头一见是慕容大奶奶。脸上立马有了笑容,可是也只是一会就转为了担心,然后向如兰摇摇头。

    如兰如何不明白秋仁的意思呢?怕是果真如自己所料,贤妃知道此事时,立马就动了胎气,当然也可能让人算计上,沾了什么东西,就早产了。怕是这屋里的产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如兰打理着两产婆,只见两人的眼神有些紧张。可不是担心贤妃不能顺产的紧张。如兰直接对两产婆道:“两位可以去外面休息了,既然贤妃娘妨生产还有一会,两位就不必留在里面,这里有本夫人带来的人足够了。”

    两产婆自是不服气:“奴婢们可是皇上指来的人,难不成这位夫人怀疑皇上不成,还是夫人想违抗皇上的命令。”

    如兰冷冷一笑。这两人果真有问题,看样子又是皇后的手笔吧!皇后虽是禁足,可是皇后身边的人,皇后身后的线可没断,想安排人做坏事。还不是顺手就来。

    贤妃听到这里的动静,正好痛过去了,有些力气了这才睁眼,看到如兰时,本能的露出杀意和恨意来。正想说什么,如兰却上前拉过贤妃的和:“娘娘不想皇子平安出生吗?…

    还是娘娘觉得我的性命可以抵得上皇子的。这两人可不开净,娘娘相信臣妇,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臣妇绝不会害您,您可是正儿的姑姑呀!您肚子里的是正儿的表弟或表妹,娘娘您说呢?”

    贤妃看着如兰眼里的坚定真诚,再想想自己虽然气,可是这几天胎像还很好,不会因着此事就早产,肯定让人动了手脚了。这些事一串起来,可算是太费周章的阴谋了。

    皇后还真是下了功夫,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还是让那人钻了空子了。如今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只能信李氏的,李氏的为人自己还是信的得过,自己出事对她无一分好处。

    贤妃强撑着坐起来,冷冷的扫了底下了两产婆,然后咬牙道:“这里可轮不到你们耍威风,皇上也不会纵着你们目中无人,连主子的话也不听。你们给本宫出去,皇上哪里本宫一人付责。”

    两产婆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还是强硬道:“娘娘只是后宫的妃嫔,能承担什么,您肚子里的皇子出了任何事,可不是娘娘您能承担的起。

    娘娘最好听咱们的好好生产,早些把皇子生下来,这样才是正理。娘娘可以不尊皇上的旨意,可是奴婢们却不行,奴婢们只能照着皇上的吩咐来。留在这里为娘娘接生,其它地方奴婢们可不会去。”

    贤妃没想到区区两个产婆都敢顶自己,不是受人指使算什么,自己刚刚受了那么大的罪,怕是也是这两婆子的功劳吧!

    如兰扶着贤妃躺好,然后向身后的秋仁道:“去寻几个放心的太监进来,把这两个要害死贤妃娘娘和小皇子的狗奴才给绑了,一定要让人看守好。等皇上来时给皇上亲自审问,万不可大意了。”

    秋仁没想到慕容大奶奶这么牛,连费话也懒得说了,直接的把人定罪谋害贤妃和皇子然后把人绑了,这样倒是最省事却最狠法子。果然这位大奶奶做事,就是果断利害。

    秋仁立马就带来几个太监把两婆子绑出去了,如兰立马让身后自己从宫外带来的产婆去给贤妃接生,立秋则在边上帮忙,当年如兰生产时立秋一直都守在边上,所以立秋倒是一点不怯场。

    贤妃算是见识到自己这弟妹的手段了,确实又毒又狠,什么脸面全都不要,只想至人于死地。而且还准备的这么周到,连产婆也带来了,正想着立马又一阵痛来了,贤妃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产婆走到贤妃跟前,然后温声道:“娘良放心,虽说您这早产,可是却也快有九个月了,也不必太过忧心。

    您现在先把力气攒着,再一次痛时奴婢让您用力,您一定要用全力,这样才能让小皇子快点出来,您也能少受些罪。而小皇子也能平平安安的,这孩子在胎子里呆久了也不好,娘娘可明白了。”

    贤妃总算放些心了,刚刚那两产婆可是说还没到生的时候,让自己忍着忍着,如果再忍下去,肚里的孩子八成也没了。皇后好恨的心,不仅想害死孩子连自己也不放过。

    贤妃努力配合着产婆,可是因着太强的阵痛,让贤妃根本使不出力来,只能痛苦的叫着。产婆在边上努力的劝着,可是贤妃却真是拿不出体力,秋仁更是急哭了。只怪自己一时慌了手脚,让两产婆有机可趁反而害了娘娘。

    如兰走到贤妃跟前,拉过贤妃的手:“娘娘,您除了肚子里的皇子,可还有三皇子呀!三皇子需要您,您一定得拿出全身的力气来,现在只能靠您才能帮到三皇子和小皇子了,您可不能睡下呀!慕容家也全指着您,不能让那人得成呀!”…

    贤妃好似听到了,突然睁开眼,然后配合着产婆命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因着早产孩子并不是多大,倒是几次用力后,只听到一声小孩的哭声,贤妃就晕倒了。

    如兰忙让产婆看看贤妃,产婆仔细的检查后,回道:“主子,无事,只是之前痛的太久了,耗损的体力太多,所以生产完就无力的晕倒了。等会让喂些鸡汤自然就会转醒的,只是这次生产伤了身子,得多调理调理。”

    如兰点点头,总算是保下了贤妃和皇子,这下贤妃可算是后宫第一人了,能为皇上生下两位皇子。产婆小心的把皇子抱给如兰看,如兰只觉得有些小,而且红红的,不过五官倒是俊俏。

    产婆又小声道:“主子,奴婢觉得这皇子虽说小些,可是身子骨到底是好的,所以并不碍事。”如兰很满意,果然自己身边的人,手段还是很了得的,能这么顺处的为贤妃接生,皇子也平平安安的,真是让人高兴。

    而正好皇上也回来了,一听到贤妃早产立马急急的就过来了,进屋就听到孩子的哭声,心里一阵激动。

    可是产房自古不能进男人,所以皇上只得在外面等着,然后让人去把孩子抱出来。如兰听到皇上来了立马就抱着孩子出来,皇上见李氏也来了,想必是听到贤妃早产,所以才急急的赶进宫来,倒是有心了。

    如兰福了福身:“皇上万福,恭喜皇上舔了小皇子,皇上真是有福,小皇了长得很可爱,虽说小些,可是身子骨却很好。贤妃娘娘因着生产伤了身子,所以得好好调养,现在正睡着。”

    皇上点点头:“侯夫人平身吧!这次多亏夫人帮忙了,倒是让夫人受累了。夫人快把小皇子让朕抱抱吧!”

    如兰小心的把小皇子递到皇上手上,然后规矩的立在边上,龙玉看着怀里的皇子,只觉得有些小,可是早产能这样已经不错了。再说了也只是小身子也是好的,这样就是好事了。

    小皇子睁开眼,看了眼面前的皇上,然后又闭眼睡觉了。龙玉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抱过新生命了,所以看到手里的小皇子,只觉得心里高兴极了,真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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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六十八章 封赏
    &bp;&bp;&bp;&bp;屋里的太监宫女们都是有眼色的,一见皇上高兴又得了皇子,立马跪下:“恭喜皇上得了四皇子,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玉心里头高兴就大声道:“长春宫所有太监宫女都赏两个月月钱,产婆觉一百两银子。”产婆忙与众太监宫女一起跪下谢恩,心里却想着皇上出手就是大方,一下就赏一百两银子。

    龙玉扫了眼李如兰,这才笑道:“这次多亏了有侯夫人了,朕自是不会亏待侯夫人的!”

    如兰恭敬的跪下:“臣妇谢过皇上恩典,只是臣妇现在什么也不需要,皇上倒不如把银子和赏赐用到百姓身上,也当是为四皇子积福。”

    龙玉很喜欢这种低调不争功的人,所以看李如兰越发顺眼了,这侯府到是出了李氏这的样的能人,不过可惜只是个女人。龙玉点点头,现在最想看看贤妃了,这个女人可为自己生下了两个皇儿了,小心的把四皇子递给奶娘,然后往屋里走去看贤妃了。

    贤妃已经由宫女们帮着收拾过了,所以看起来只是脸色很苍白,依旧一幅温婉动人的样子,嘴角也带着得体的笑,就这么看着皇上进来。

    屋里的血腥味也淡了不少,可是细细闻来还是可以闻到。贤妃正要下床行礼,龙玉就一把上前扶过:“爱妃可不能这样,本来生育四皇子就伤了身子,还硬要讲这些规矩。

    你坐月子期间都不用向朕行礼了,朕会每天来看你和孩子的。”贤妃因着身子虚也就不再逞强了,就着皇上的手重新躺回床上。

    如兰看的出皇上对贤妃确实有几分真意,不过贤妃为皇上生下两位皇子,怎么说也是皇家的大功臣,这皇上更会给足贤妃体面和宠爱。

    如兰觉得这时候也是该出宫的时候了,至天贤妃如何处置自己,也得等贤妃坐完月子再说,正好这些日子好好把账目盘盘。如兰嘱咐好产婆。就带着立秋出宫了。

    如兰一路上并没有为自己担忧,贤妃不念两人之间的情义,看在正儿的面上,也不可能真杀了自己。所以如兰倒是真不担心了,再说了贤妃有两位皇子傍身。更多了与皇后抗衡的实力了。对保住慕容侯府和正儿也是一大帮助。

    只是皇后会不会气的吐血呢?费大力查慕容展和死因,却并没有让贤妃一尸两命,更没让自己与贤妃窝里斗。还真是得不偿失。不过皇后既然敢对自己动手,也不要怪自己下手收拾永定侯夫人胡氏了。

    皇后在宫里自有贤妃收拾,相信贤妃就算坐月子,也不会放过皇后的,孩子可不会无缘无故的早产,等皇上查出与皇后有关时,皇后就更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只要有一天永定侯倒台,或者有一个天大的理由必烦杀了皇后,这时候皇上必定狠狠的抓住这个机会。皇后这条命还真是危险呀!不过皇后坏事做尽,可不能让皇后死的太痛快了,相信贤妃也是这么想的吧!

    皇后呆呆的坐在凤坐上,为何会是这样呢?贤妃这贱人居然又生下一名皇子,这让皇后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呢?自己就该在贤妃生下三皇子时,就给贤妃个药。也不会给贤妃机会再生下皇子。

    想必贤妃这贱人这会正是得意吧!看来李氏的手段可不简单,能把这一局破了,没想到李氏还真是对贤妃有情有义,换作别人先会保命,可不会管贤妃的死活。现在荣姑姑死了。所以皇后跟前的老人也只有福海公公一人,皇后每每想到荣姑姑心里就痛。…

    这些人总有一天定要让她们不得好死,这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只能是自己,皇帝的位置只能由自己的皇儿来坐,可轮不到哪些出生低贱的人。福海公公递上茶劝道:“皇后娘娘消消气吧,

    这后宫不管贤妃多得宠,还不是得看娘娘的脸色。娘娘现在是被禁足了,可是宫里的势力还在,太子还在呀!只要太子坐上那个位置,您可就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了,您想如何收拾贤妃就如何收拾。就算她贤妃像母猪一样生下十个皇子又如何,皇帝才是决定所有人生死绵。皇后娘娘您只需等着太子长大成人,到时候这后宫可就真是由您一人说了算了。”

    提到太子皇后心里总算是痛快些了,确实只要太子做了皇帝,自己第一件事就是让贤妃不得好死,然后赐死老大老三老四,让这些碍眼的全都死了。

    慕容侯府也要全灭了,让贤妃死后也不得安宁。皇后突然笑了起来,可是这笑声听起来,却像冬天的一样的让人寒冷。

    福海公公见主子被哄好了,总算是安心下来了,皇后喜怒无常,跟前的人动不动就被赐死。福海公公跟皇后最久,所以也最了解皇后的性子,只要自己不能让皇后如意,肯定就立马尸骨无存了。

    永定侯府格外的热闹,胡氏今天由世子夫人刘氏陪着在园子里赏花。两人看着府里的美景心情也跟着好了,不管多烦心的事只要想想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还有什么事不高兴呢?两人脸上挂着得体的笑,突然看到前面的一片牡丹花时,胡氏脸立马的板了起来。大声斥责道:“为何牡丹花就这么几枝了,是何人把牡丹花全摘了?”

    一听到胡氏发火的声音,管花园子的小林子就跑出来,立马跪下磕头道:“夫人饶命,奴才知道这牡丹是夫人最爱的花,可是昨天丽姨娘屋时的丫鬟硬要把花摘走。

    奴才不肯就死守着,可是没想到那丫鬟去请侯爷跟前的小厮来。说是侯爷让他们来摘的,奴才总不能违抗侯爷的话吧!所以才让人把花摘了去,求夫人饶命呀!”

    胡氏听完脸就气红了,这相丽姨娘真是不老实,成天的折腾,好似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得宠似的。

    这样的性子也不知道侯爷为何喜欢,说实话许思思的生母可比这丽姨娘安份多了,自己都容不下,现在老到了却要受这个小贱人的气,想想胡氏就委屈加恼怒。

    刘氏知道婆婆最爱看牡丹花了,所以平时自己想要摘几枝也要得了婆婆同意才行,没想到这丽姨娘居然摘走了大半,连支会都没支会一声。说实话婆婆这些日子对丽姨娘可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没想到丽姨娘还不消停,真是服了她了。

    自己要往枪口上撞,别人跑都来不急呢?刘世可不相信丽姨娘不知道这是婆婆最爱的花,敢让人来摘这花,不就是对婆婆的宣战吗?如果今日婆婆不收拾丽姨娘,那么这侯府婆婆脸面可就无光了。刘世心里突然很害怕,总觉得这次的事不简单,可是真有什么不妥当却又说不上来。

    胡氏一脸怒火的带着刘世就往丽姨娘院子跑,永定侯给丽姨娘安排的院子可不是姨娘的规格,院子是两进的大院子,种着刚刚移来的各色鲜花,而且院内又让人重新的翻修了。

    这可比自己院子也不差呀,只是自己的是三进的,而这是两进的院子,府里的小姐们也没这么好的院子住呀!想想两个闺女的院子,也就这么大,可是却没这里精巧,公爹真是老糊涂了,这院子还是一个姨娘住的吗?…

    再看屋里的摆设,样样都是宫里的东西。一个姨娘的屋里配摆宫里的东西吗?公爹也真是糊涂的可以了,这让外人看了还不笑死永定侯府,本来不想管这事的刘世,看到这些心里也火大了。刘世是侯府未来的侯夫人,自是不希望任何人坏了侯府的名声,看到丽姨娘屋里这些摆设,就更加想把丽姨娘除掉了。

    这样的女人留在侯府可不会带来一点好,成天的惹事生非,侯府却宠的上天了,再留下去府里的哥儿们爷们全跟着有样学样,那还得了,不是宠妾灭妻吗?

    这可是大罪,只要在朝为官干出这事来,让人参一本你的官途也到头了,最好就是自己请辞了。所以刘世心里倒比自己婆婆更加气恼了,真想撕了丽姨娘这贱人。

    丽姨娘听到丫鬟说侯夫人和世子夫人来了,不由的勾唇一笑,这两人总算是想出手了,还真是忍得住呀!不过马上就换作一帕害怕加担心的表情,起身往外走了。

    见到一脸怒火的侯夫人和世子夫人,丽儿忙福身行礼,然后用那媚到骨子里的声音道:“婢妾给侯夫人和世子夫人请安!”

    胡氏听到丽姨娘勾人的声音,心里更火了,到自己面前还不改那骚样,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冷笑道:“就是你这个下贱的东西摘了本夫人牡丹花吗?是谁给你的胆子呢?”

    世子夫人刘氏见婆婆出手,就一幅看到戏的样子,打量着这位丽姨娘,越看越觉得下贱。

    只见丽姨娘屈着身子,慢慢抬起那张白嫩的脸,大大的眼睛里满含着泪光,小小的红唇抖抖,这才委屈道:“求侯夫人责罚,婢妾一时喜爱,所以才让丫鬟去花园摘的,婢妾初来侯府并不懂侯府的规矩,所以根本不知道这花是侯夫人的最爱。

    婢妾一时鲁莽动了侯夫人的心头爱,婢妾愿意受夫的责罚,只要夫人不再生气怪罪婢妾。”说完眼里含着的眼泪总处是掉了下来。可这样子比刚刚强忍时更加的动人了,连刘氏都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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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六十九章 侯夫人胡氏挨打
    &bp;&bp;&bp;&bp;胡氏冷笑这张脸自己最熟悉不过了,没想到两人的性子也是如此的相似,还是这天下的狐狸精都是这幅得性呢?胡氏只觉得厌恶不已,也没多想直接动手打了丽儿一耳光子,然后大声骂道:“收起你那下贱人骚样,侯爷不在府里你这是勾引谁呀?

    明明是个下贱的东西,却还敢去喜欢高贵华丽的牡丹,还真是脸皮厚呀!本夫人今天定要好好教教你本份和规矩,不然这侯府可就让你这样的小妖精给折腾坏了。”

    说完朝身后的古妈妈使了个眼色,古妈妈立马会意,直接让人压住丽姨娘,古妈妈就直接往丽姨娘脸上狠狠的甩了几个耳光子,直到丽姨娘嘴角出血了,这才停下来。

    丽姨娘跟前的两丫鬟,只顾着哭也不知道给自家主子求情,府里其它的下人看到了,更加觉得这丽姨娘可怜了,不就是摘了几朵花吗?却让侯夫人打脸,这不是想羞辱死丽姨娘吗?

    这侯府里姨娘犯错,很少去打脸动板子,最多的就是罚抄经书和禁足,没想到侯夫人这么不喜丽姨娘,居然连侯府的规矩都破了。有几个姨娘听到丽姨娘挨打,心里就更加害怕了,不过更多的是高兴,

    丽姨娘让侯爷独宠,就该让夫人好好收拾收拾才是 。丽姨娘脸上本来动人的小脸,现在却又红又肿,看着就让人心疼。侯夫人看到这张红肿的脸,心里的气总算是消下去了。

    丽姨娘睁着大大的泪眼,无力的收两个婆子压着,这样的我见由怜的样子,更让侯夫人生气了。挨打了还这幅妖精样子,冷哼道:“看来还没把丽姨娘打醒呀,瞧瞧你这妖精的样子,是为勾引谁呀!现在侯爷不在府上,你装出这幅样子给谁看呢?真是个贱货、、、”

    侯夫人还在骂着。丽儿看着侯夫人这样虽然脸上痛,可是心里却痛快极了,等会就有得你受了。今天这仇肯定得报了,这个老妖妇心真是又狠又黑,骂人的话也是句句难听。算算时间也快到了,差不多了吧!

    胡氏正骂的起劲,刘世一直跟在边上。突然扫了眼后面,脸上立马就白了几分。连行礼都忘了。胡氏突然看到丽儿脸上又多了几分我见由怜,眼神也开始放光了,心里的火又来了。

    走上前举起手正要再甩一耳光子,没想到突然有人抓住自己举起的和,胡氏自然以为是刘氏,就不耐烦道:“媳妇不要拦着我,这样的下贱东西,不打死我这心里的气就没地方消,居然敢动本夫的花,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胡氏突然觉得抓住自己的手不对劲了。忙回头一看,没想到却让胡氏痛不欲生。永定侯直接甩了胡氏一个大耳光子,当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侯夫人更没想到永定侯居然敢动手打自己。等侯夫人醒来神来时,永定侯已以上前搂住丽儿。心疼的看着丽儿红肿的小脸。

    侯夫人从小就是世家贵女,受尽了宠爱,嫁给永定侯后直接就成了侯夫人,再后来女儿又成了皇后。可以说没人对胡氏动过手,更没人当着众人的面落胡氏的脸面。

    胡氏突然尖叫一声,冲到永定侯跟前,就朝着永定侯撕打起来,永定侯为了护住丽儿,自然的就还手了。一脚就把侯地人踢开了,而且这一脚不这不轻,胡氏被踢的远远的,只觉得心口痛的快死,然后嘴里一阵腥甜,立马就吐出一口血来。…

    边上的刘氏做为儿媳妇不好管婆婆公公的事,所以只好在边上看着,可是这事太突然了,把刘氏也惊到了,所以刘世也忘了让下人们退下。

    等到看到婆婆被公公一脚的踢开,然后婆婆痛苦的俯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来时,刘世更加害怕了。婆婆要是有个什么,世子爷定会怪自己,这可如何是好呢?

    刘氏上前扶住婆婆,眼泪也跟着掉也来,也不知道是为自己担心还是心疼婆婆。古妈妈也立马冲上前去,大声的哭着:“夫人,您可不能有事呀!夫人,您快醒醒呀!”

    胡氏这才慢慢转醒,睁开眼只见永定侯搂着丽儿,然后丽儿嘴角轻轻的勾了一下,胡氏就知道这次定是这贱人设计好的。自己居然让侯爷打了脸,还踢了一脚,而且花园里有一大群的丫鬟下人们看着。

    这可真是个大笑话,不消片刻侯府的事立马就会传出去了。就算下了禁口令也是无用的,多少人每天等着听侯府的消息,只要有银子,下人们一样的也会说出去。

    胡氏突然觉得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笑话,胡氏眼睛不停的扫着众人,就是不说一句话。刘世突然很害怕,害所自己的婆婆有个什么万一,只能拼命的叫着胡氏,希望快些把胡氏叫醒。

    永定侯看着胡氏那边慢慢才恢复一丝理智,可是看到怀里人红肿的脸,就是不想去管胡氏的死活了。丽儿在永定侯怀里小心的依着,小声道:“侯爷,丽儿好怕好怕,侯爷不要让丽儿死好不好,丽儿不想死,丽儿好想和侯爷在一起。”

    永定侯搂着丽儿发抖的身子,温声道:“我们回去吧,从今往后没人敢动你,你放心吧!本侯会护着你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说完就搂着丽儿走了,身后的丫鬟下人这才知道要立马消失,主子们的隐私知道的越少越好,不然很可能就没命了 。接着就有人趁着永定侯和丽姨娘走时,跟着一起走了。

    刘氏想着婆婆这样,必需得叫来太医才行,不然真要出大事了。再看看公爹远去的样子,刘氏突然很同情自己婆婆了,虽然身份尊贵可是却过成这样。

    想想平时婆婆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再想想现在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双目无神的婆婆,刘世只希望自己屋里的姨娘万不能出丽姨娘样的,不然自己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太医立马就来了侯府,这皇后虽然禁足可以太子还在,侯府依旧是侯府,怎么能怠慢一丝呢?太医进府的同时,皇城里立马就传出永定侯夫人让侯爷打了,所以才请太医去侯府医治。

    听说永定侯夫人在府里折腾新进门的小妾,没想到让永定侯看到了,永定侯看到自己心爱的小妾让侯夫人打了,自然就打了侯夫人,为小妾报了仇。

    虽说刚开始大家不信,可是等到太医一进一出,大伙可就都信了。而城里的戏班子,直接把这编成了新戏,在皇城最热闹的地方唱,老百姓们更是当笑话一样的看,听说这戏喝完大家才回家吃饭,没一人舍得走呢?

    皇上听到沐玖的汇报,难得的笑了,高兴道:“本来以为折腾永定侯是多难的事,今天朕算是见识到了,原来伤人要伤要害,朕可得把这事大做文章才是。”

    沐玖淡淡一笑,心里地想着皇上您不知道这事居然是一介妇人搞出来的,其实从听到这事起,到皇城里戏班子把此事编成戏唱。…

    沐玖就知道这事肯定是兰儿搞出来的,其实能想出这样的法子,又能把人顺利安排进去,还只有兰儿有这样的能耐了。“皇上可以借此让永定侯在府内好好休息,更该让皇后知道此事。”

    皇上听到皇后立马就明白沐玖的意思了,确实该让皇后知道此事,皇后禁足都没安生过,还想害贤妃,也得让皇后难受难受了。当天太医就去了皇后宫中,虽说皇后禁足,可是太医请平安脉和一应的吃穿可没少半分。

    太医也是皇后的心腹,每次太医前来皇后都会让他传消息给永定侯。太医请过脉,皇后扫了眼宫人,立马宫女们识趣退出去。皇后这才道:“太医可知道侯爷最近的动向?”

    太医为难的看了眼皇后,这才慢慢道:“娘娘侯府出了丑闻,臣真不知道当如何说才好。”皇后的心立马提了出来,

    侯府由母亲打理,一向还算安宁,除了许氏生事还真没什么大事发生,难不成许氏又去闹了,早该让许氏见她娘了,不然也惹不出这么多事来。

    “太医尽管直言,本宫不会怪罪的,太医跟在本宫跟前这么久,知道本宫是什么性子的。”

    太医突然跪下道:“娘娘永定侯夫人让侯爷打伤了,臣去诊治时发现侯夫人受伤不是太重,可是却精神有些失常是,不过只要好好调理,不再让侯夫人受刺激,当能慢慢好起来的。”

    皇后惊呆了,自己爹居然打娘了,还把娘打伤了,娘如此地爱脸面,肯定咽不下这口气,精神失常也是必然的。“为何侯爷要动手打侯夫人呢?”

    太医本不想说侯府的事非,可是皇后问话也不好不答吧,只能把头埋的更低:“侯爷因为侯夫人收拾府里的一位丽姨娘,所以才动手打侯夫人,听说当着花园里所有下人的面呢?

    这还不是最坏的,现在满皇城都知道此事了,戏班更是把此事隐晦的编了戏本子,唱给城里老百姓听,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侯夫人挨打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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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七十章 龙虎斗
    &bp;&bp;&bp;&bp;皇后再也坐不住了,只吃惊的站起来,怎么会这样,自己只是禁足还不是被废,爹就这样对娘。问题是还让侯府成了全城人的笑话,现在外面一定很乱吧!

    皇上肯定高兴极了,能看到永定侯府出事,可能是皇上最高兴的事以!太子这时该如何是好呢?自己外家出了这样的丑事,宠妾灭妻,这可真是够大的罪名。皇上肯定要拿此事做文章了,爹真是太不像话了,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种事来。

    不对侯府的消息能传出来,必定是下人所为,嫂子居然没在第一时间管束好下人,让这样的丑事传的满城皆知,真是太蠢笨了。娘当年就为了好拿捏,就寻了刘氏这么个软弱的,事事确实听娘的,

    可是却没什么主见,这不到了关键时候却闹成这样,根本不能镇住侯府的场子。不然也不会让此事闹的这么大,这么的难看,让皇上寻到永定侯的错处,看来以后得好好敲打刘氏才行,可是现在自己也出不去,说这些并没多大作用。

    不过为何从自己被禁足起,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事事都是针对永定侯和自己呢?看来这事很有可能是人算计的,可是自家爹可不是一般人,不会轻易的相信一个姨娘,这其中到底哪里有问题呢?

    不行得让人回去探探那贱人的底细,不能让府里再这么乱下去了,侯府是太子和自己的靠山,如何能让这最大的靠山受到损害呢?

    立马上朝时就有言官参了永定侯,这些言官平时没事干,最怕皇上说吃闲饭了,这些年也看出皇上对永定侯的不满了。虽说自己也不敢得罪永定侯,可是昨天皇上可是在御书房暗示过,今天言官们必需的参永定侯一本。

    龙玉淡淡的看过奏折。然后直接把奏折甩在地下,大声斥责道:“大胆,永定侯是你们可以随意诬陷的吗?”下面的言官自知皇帝在做戏。还是得做出一幅害怕的样子跪下。

    皇上又温和的看着永定侯,皱眉道:“永定侯。朕本来不想管大臣们府上的私事,可是事关侯府的体面,侯府又是皇后母家,朕不管出于任何身份,这件事朕都得亲自问问侯爷了。不然外面的谣言只会越传越厉害,到时候对永定侯可是大大的不利,这宠妾灭妻可不是小事。事关嫡庶,不能乱了纲常和规矩。”

    永定侯看着惺惺作态的皇帝心里的火就大了,做出这幅关心的样子来,明明心里很高兴看到侯府出丑闻。皇帝是越来越狡猾了。不过当初本侯能推你上位,总有一天也能拉你下来。

    昨天自己确实冲动了,虽说打了胡氏自己并不后悔,可是在花园子里当着所有奴仆们的面,这事就大了。才让这里的人有了拿捏的把炳。不然皇帝也不敢如此落自己的脸面。

    你皇帝才是宠妾灭妻,还在这里怪别人,自己都把皇后禁足了,还在这里装什么关心皇后脸面,真是天大的笑话。这脸皮也真够厚的。

    永定侯恭敬的跪下:“臣有罪,臣家中确实出了一点小事,可是这些事却并非外面传言那般,只是夫人同本侯闹小矛盾。臣自会好好处理此事,请皇上放心,臣不会伤了皇后娘娘的体面,更不会让有心人得意的。”

    龙玉看着永定侯,明明都为了小妾把胡氏打成内伤了,却还在自己面前说什么小矛盾,想一笔带过门都没有。…

    龙玉拧了拧剑眉,然后为难道:“朕倒是真希望是点小矛盾,可是皇后那边却同朕说侯夫人受了内伤,皇后虽嫁入天家,可是也是永定侯府的女儿,这侯夫人受内伤,皇后自是担心不已,也在朕跟前说了此事。

    定要让朕把此事弄个清楚明白,朕与皇后少年夫妻自是亲厚,皇后求到朕面前,朕如何都得给皇后这个脸面,所以才不得不在此同永定侯问清楚此事了。

    当然如果永定侯觉得此事不方便说,朕也不能逼迫,说到底也是为了皇后的脸面,皇后的母亲让人打了,皇后同朕不过问天下人当如何说呢?侯爷也要明白朕和皇后的一片苦心才是?”

    朝中的大臣们个个都是人精,这永定侯府出了什么事大家难不成不知道吗?这事可是连城里的小孩都听说了,永定侯在皇上面前装也装不下去了,再说了皇上今天明摆着就是想拿此事做文章,永定侯想一笔带过根本不可能。

    丙人明里暗里斗了这么些年,皇上会放过打压永定侯的机会吗?皇后现在被禁足了,连宫门也出不了如何去皇上面前求情,所以说皇上也是拿皇后当幌子,明摆的让永定侯在大殿上说清楚此事。

    可是这事说白了就是宠妾灭妻,这侯爷也太不长进了,为了个女人把发妻都打了,还是这么多年的老夫老妻了,侯夫人可是皇后亲母,更为永定侯生下两位公子,个个也是出息的。

    侯夫人收拾姨娘侯爷没必要动手,更没必要为了姨娘出头,而打了侯夫人,这说出去城里的太太们不私底下骂永定侯吗?没有正室能容忍夫君为了姨娘打自己,还闹得满城皆知的,这以后侯夫人胡氏也不用出来混了,皇后以后再主持朝贺时必定也是面上无光吧!

    哪家没点阴私的事呢?可是永定侯错在没管束好府内下人,让府里的事全传出来了,搞得人尽皆知,这才是错的关键,这也是为何能让皇上抓住大做文章的原因。

    有些永定侯的死党想站出来说话,可是都被永定侯压下去了,这时候出来的人越多,越让皇上忌惮,倒不如先示弱。皇上不就是想看自己身败名裂吗?

    不过相信夫妻之间吵架,也没大到让人罢官吧!更何况这官也不是皇上想罢就能罢的,也不看看他今天的位置是谁人帮他坐上去的。

    “皇上说的是,臣也知道此事得给皇后娘娘一个交待,可是臣不想让人再议论此事了,所以就一直静观其便。常言说的好清者自清,臣相信外面的传言是假的,是对臣的诬陷,可是臣不能因为老百姓几句闲话,就去把老百姓们全抓了吧!

    臣觉得自己受些委屈不打紧,只要大家别再轻视内人,错全在臣一人身上。夫人也是性子急了些,可是多年的夫妻臣应当好好同夫人解释,而不是不管不顾。现在让夫人因为内宅小事气伤了身子,臣内心无比自责。

    臣感念皇上同皇后娘娘的关心,臣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夫人的身体了,其它的就不必理会了,相信世人说些日子觉得无意思了,此事自会不了了之,也不必太过份去理会,反而会适得其反,让有心人大做文章就不妙了。”

    龙玉心里冷笑好个老狐狸,说是责任全在自己身上,可是却又解释的清楚明白,说是胡氏只是生气而伤了身子,这样不是把胡氏倒打一筢吗?…

    因一个小妾就能气生病,这也太没容人之量了吧!做为正妻没有容人之量,也太不称职了,这样说来说去,反而把自己撇的干净了,把胡氏的名声却搞臭了。永定侯果然是心狠手辣呀!

    不过胡氏做为皇后的亲娘,无容人之量,皇后想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这也能让命妇们质疑皇后的私德。为了把自己摘出来,永定侯连皇后的名声也懒得管了,可能皇后现在都快成半个弃子了吧!

    果然是够心狠手辣,难怪当年能扶自己上位,想必也是看中了自己性格中的弱点,还有自己身后的势力示弱吧!一个母族示弱又不得皇上喜爱的皇子,扶上位后才能更好的受其撑控吧!

    永定侯当年果然是算计得好,自己刚当上皇帝时,确实处处受其摆布,根本从未有过一天坐皇帝的自由。

    直到这些年自己才慢慢有了自己的势力,也慢慢拉拢了一批纯臣,这样才有了些许同永定侯斗的实力。每每想到这些,皇上心里就恨不得立马赐死永定侯,这样也不必担心以后二皇子上位受制外家。

    也是因永定侯的原因,所以自己从未想过立二皇子为太子,那样的皇帝不做也罢。现在自己有了四位皇子,以后还会有更多,总有能当大任的皇子,但是这之前一定要扫平永定侯这棵毒瘤,不然以后的皇帝会比自己更艰难。

    “听侯爷这么一说朕还真是搞糊涂了,皇后同朕可不是这么说的,想必是皇后或者侯爷当中有一人骗了朕吧!”龙玉说完就冷脸扫了眼底下的群臣了,喧话抛出去可就有杀伤力了,骗皇帝不说是欺君吗?

    永定侯真想狠狠的掐死皇帝,这一顶欺君的帽子非要压下来,还必需让自己取舍,一个是皇后的一个是自己,当然永定侯肯定不希望任何一方受到损害,可是皇上硬要拿此事做文章,真是不好对付呀!

    这话如何接永定侯都没想好,可是皇上的又发话了:“朕同皇后多年夫妻,自然相信皇后的品性,侯爷的吕性朕也是知道的,可是胡乱在朕眼前说话,误导朕居心不良呀!永定侯觉得此事朕当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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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七十一章 龙虎斗 二
    &bp;&bp;&bp;&bp;永定侯自知此事搞这么大,必定是有人想致自己于死地,皇上不可能把手脚伸的那么长,而且此事其中的算计永定侯到现在也没想明白。所以真是一个死局,一时半会想破还真是难。

    皇后的身份是太子的保证,所以不能扯出皇后来,可是自己担上欺君的罪名,这后果也不堪设想呀!没想到这样就着了皇帝的道了,

    皇后,对必需要让皇后说话,证实皇后并没有提过此事,可是皇后一直让皇帝的人守着,皇后根本出不了宫。就算在群臣面前就上话了,大家也不会说是皇帝睁眼说瞎话,诬陷自己和皇后吧!

    “臣谢过皇上信任,正因皇上的信任,臣更应当好好为皇上办事,可是夫人现的身体,让臣心中实难安,所以臣想先把朝中的事放一放,把夫人的身体调养好了,再上朝为皇上分忧解难。

    而且现在满城都在传臣府上的谣言,臣也想避一避,省得让皇上和皇后忧心。此事臣也想亲自好好盘问清楚,给皇上和皇后娘娘一个交待,也让朝中同僚安心,请皇上准许臣在家照顾生病的夫人。”

    永定侯说完,不待皇帝点头,后面一些朝臣们就站出来了纷纷上表,为永定侯证明,有些说的更离谱,什么永定侯重情重义,对夫人敬重有加,是官员的表率,等等一大堆。龙玉只是面无表情的听着,也不生气也不发话,可是这些人的身家背景可是让龙玉全记得清清楚楚了。

    这些永定侯的爪牙,要尽快一点一点的拔除,居然漠视自己的意思,睁眼说瞎话为永定侯做保,真是天在的笑话。既然今天用后宅阴私让永定侯摔了个跟头,下面的这些也可以用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一个个清掉。

    龙玉心里真是太感激这次动永定侯的人了,居然能把一个自律的永定侯惹急了,真是大快人心呀!不过看到这些老臣和永定侯的表现。龙玉心里就如千年的寒冰了。

    龙玉心里冷笑果然姜是老的辣,明明都被自己逼到绝路上了,可是一招以退为进,却又扳回一局了。

    而且放下朝中之事在家照顾胡氏,也向朝臣和百姓表明永定侯的深情。对发妻胡氏的不离不弃。更让人深思到底是胡氏让永定侯打了,还是胡氏自己气病了,诬陷永定侯呢?

    不过能让这老狐狸先从朝堂上退出去。也能够自己办很多事了,虽说朝中遍布是永定侯的眼线,可是只要永定侯不在朝中,有些事就由不得下面的人了,也没人能下面驳回自己的安排和旨义了。

    龙玉心里突然心情大好,虽然没让永定侯伤筋动骨,可是却也让永定侯有些日子不能与朝政沾边。皇上做出一幅心痛和婉惜的样子,拧眉道:“侯爷回家照顾夫人自是让朕欣慰,可是朝中离了侯爷也让朕心中难安。不过朕更希望看到侯夫人早日康复,也能让皇后安心养病,皇后因着侯夫人之事,前两天也是病情反复,怕是得再好好休养些日子了。

    侯爷思念皇后的心情朕自是理解的,可是现在当以皇后的凤体为重。好好让皇后安心休养。

    万不可拿一些小事,乱了皇后的心情,让皇后病情反复,这样下去皇后就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康复了。”说完又拧起浓黑的剑眉,一幅担心和自责的样子。做足了情深意重的样子。

    永定侯可是听出了皇帝话里的警告了,让自己最好不要再去给皇后送信,不然皇后就很难有出宫的日子了。居然这样威胁自己,这让永定侯很不爽,心里的火只能死死的压着。…

    明明一直想寻点事,逼着皇帝放皇后出来,没想到现在又生出这样的事,自己被迫呆要府内不说,还要把那些狗屁的谣言平息下来,皇后这边也受了皇帝的警告。

    这几件事让永定侯真想好好的发发火,这背后搅事的人只要自己查出来,一定要好好收拾,不然今天的耻辱就真是白受了。多少年自己横行朝堂,今天却让后宅之后栽跟头了,真是颜面尽失呀!

    今天的早朝主角就成了永定侯了,退朝之后永定侯也没同任何大臣交谈,有大臣围上来,也让永定侯避开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低调和示弱,不能再让人抓住什么把炳大做文章了,这时候皇上巴不得多些自己的丑事,好闹大了,再强行定个什么罪名出来。

    不过权臣做的再大,有些时候天下百姓和皇帝的话,一样能致你于死地。更何况今天的皇上不再上当年默默无闻的皇子了,而是早已长百雄鹰的皇帝,有了同自己反抗和斗争的权利了。

    御书房内皇帝高兴的大笑着,然后对下面的镇南侯道:“你知道吗?朕今天太开心了,多少年朕一直让永定侯压着,就算朕现在已经有了可以同永定侯斗的实力,可是永定侯太狡猾了,又有皇后和太子做为依靠,朕还真没能抓住他的把炳。

    朕都一度以为不可能寻到永定侯的错处,没想到内宅妇人争宠的小事,却能让朕把永定侯禁足,果真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小事也能致人于死地。

    本来永定侯最近向朕施压,要朕放皇后出来,朕一直压着没当回事,可也不能总僵着。现在不仅有继续让皇后禁足,还让永定侯也禁足了,朕觉得难得的清闲难得的快意。”

    沐玖很少看到这么激动高兴的皇帝,不过却也觉得正常,皇上自坐上皇位起,就处处看着永定侯的脸色行事,处处受制于永定侯,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还击一次,不高兴激动才怪呢?

    不过能把永定侯整的这么难看,居然是一介妇人,估计皇帝都不相信吧!也只有自己了解她的实力和为人,才能把此事同她联系到一起,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把尾巴清掉,不能让永定侯查到她身上,不然暗杀也好,明着打压也好,她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为何她会这么急着动手呢?难不成是想向自己证明,没有自己她一样可以办成自己想做的事。

    这个女人太强硬太要强,从不肯轻易的低头,不管自己多苦多累也不会啃一声。明明两人之间感情一直很好,她也慢慢接受自己了,为何又会同自己划清界线呢?难不成是有人挑拨吗?

    以她的性子也不是这么听风就是是雨的人,可是沐玖真是想不出为何她会这么做,看来还得寻人好好查查才是。不能让她误会自己,本来不能给她妻子的名份,就让自己很痛苦自责了,所以根本没脸去见她了。就像她说的大家好好的做各自的事,好好的过各自的生活,既然不可能就别再陷太深,再伤害更多的人。

    可是自己早就陷进去了,岂是不见面就能忘记的呢?更何况她还误会自己了,不行得马上找个机会同她见面,好好解释才是。

    皇上还在继续激动着,一点也没注意到下面的镇南侯在想什么,就这么激动的说了快一个时辰,这才放镇南侯回府。沐玖坐在自己的书房里,想着府里的永乐公主,心情又很怪了。明明她看自己的眼神很深情,为何同自己相处时却好似把自己当成另外一人呢?…

    把自己不喜欢的给自己吃,把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往自己这里送,这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呢?有时候沐玖觉得永乐公主,可能把自己当成另外一个人了,因为各种迹象都表明了自己的猜测。

    看来还得好好查查永乐公主的过往,这样才能解开自己心里的迷题,才能让自己知道如何应付这位公主。

    眼见着四皇子满月了,皇上对这位小皇子自是疼爱有加,虽说生下来小小瘦瘦的,可是养了一个月后,就长得很不错了。白白嫩嫩的皮肤,身上也不再那么瘦了,现在看来与平常满月的孩子差不多大了。

    本来还一直为四皇子的健康担心,生怕这位好不容易得来的皇子长不大,现在见四皇子长得不如可爱,又很健康,龙玉自是很高兴,所以重重的赏了四皇子的奶娘。

    贤妃心里也很高兴,没想到孩子福大命大,倒是越长越壮了。可是想到当时的凶险时,贤妃心里还是很痛,这些害自己的人果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难怪怀孕期间没生出什么大的纰漏,原来全指着自己生产时,还好李氏急时的赶到了,总算是救了自己和四皇子一命。可是想到大弟的死,贤妃心里又痛了,为何她要害死自己的弟弟呢?这样心思狠毒的女人,连自己的夫君也能害死,真不知道她到底长了颗什么样的心。

    今天是满月宴,想必她必定会来的,到时候得好好问清楚,这账也总要算清的。

    虽然明知道这是皇后最期望的事,可是贤妃实在不能做到有仇不报,现在侯府就正儿一个嫡子,自己亲弟弟早早的就去了,娘家人丁稀少,全是败这个女人所赐,如何能让贤妃心里的恨平呢?

    当初自己听到慕容展过世时,自己的可是心痛好久,这是自己最看好的弟弟,虽说也有一些的缺点,可是贤妃还是很看好他。没想到却早早的去了,还是因着一些不光彩的原因去的。

    当时贤妃可是又气以恨,气慕容展的不争气,恨那些勾引慕容展的女人,没想到这些会是李氏一个人安排的,如果不是皇后出手,估计到死自己也不会知道,反而只会同杀自己弟弟的仇人分外的亲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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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七十二章 四皇子满月宴
    &bp;&bp;&bp;&bp;四皇子的满月宴皇上自是大办,因着贤妃刚出月子,这事自然的就落到了慧妃头上了,虽然慧妃心里几百个几千个不愿意,可是皇上发话了,自己不仅要办还要好好办,办的风风光光的,不然就是失了皇家的体面,皇上只会更不喜自己了。

    慧妃就是想不通,贤妃为何能这么好运,从以前一个小小的妃子,一个为皇上产下两位皇子,更是坐上四妃的宝坐,不少人都说这次皇上肯定会封贤妃为贵妃。

    皇后如今这处境,再加上皇上对永定侯的打压,扶贤妃坐上贵妃的位置才能更好的斗倒皇后,也能打永定侯府的脸。

    慧妃是跟在皇上身边的老人了,自是知道皇上心里有多不喜永定侯,多么希望能除掉永定侯的,所以只要一切能打击到永定侯的事,皇上都会去做的。

    所以贤妃这贵妃也是封定了,只是现在还没什么动静,不知道皇上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不过这些都与自己无关了,皇上根本不待见自己,不是看到多年的情份上,自己指不定落到什么田地呢?

    想当初贵妃可是自己呀!是这后宫唯一可以同皇后斗的女人,可惜自己却白白浪费了贵妃的名头,根本没让皇后难受过一次。可是人家贤妃却把皇后整的禁足了,做了皇上喜欢的事,自然要得到皇上的看重了,贵妃这位置自然是贤妃的。

    四皇子的满月宴邀请了所有五品以上官员的家眷,这么多年皇宫难得有新生命,所以办的格外的体面。贤妃做为主角却依旧在宫里打扮着,身边的四皇子由奶娘抱着,睡的正香呢?

    秋仁在边上指挥着宫女们如何的梳妆,下面的宫人有条不紊的忙活着,脸上全是喜色,自己的主子风光,就是做奴才的风光 。现在谁敢不高看长春宫的奴才们。

    贤妃今天打扮的格外的艳丽,宫女们都讨好的说着讨好的话,贤妃高兴的听着,会都一一打赏。等收拾好了,这才让秋仁和奶娘抱着四皇子。一起往宴会的地方去了。

    宴会在御花园内。往常这种宴会也在御花园,因着请的人多,其它的宫殿可能坐不下。正好在御花园里场地够用不说,还可以顺带的欣赏御花园的景色。

    此时宴会上除了皇后会都来齐了,当然主角贤妃和四皇子还没来,早说这样皇上该生气了,可是皇上依旧笑着同大臣们敬酒,一点也不气恼的样子,现在就可见贤妃受宠的程度了。

    不过女眷们就开始小声的嘀咕了,“贤妃生下两位皇子,身份自是不一般。没想到却敢让皇上也等,可见这贤妃如今真是宠惯六宫了。”

    立马就有人接上了“可不是吗?听说皇上要封贤妃为贵妃呢?这皇后身体不好,贤妃成为贵妃后可就能更好的打理后宫了,这下有得看了。”这话说了下面的人自发的不再说下去了,这皇宫里面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太多了,这让人听了去罪名可不小呀!

    如兰淡淡的笑着。并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今天真正让自己担心的事,还没来呢?想必今天会是让自己难忘的一天吧!

    如兰看着旧要的精致点心,正儿大了所以不能陪在如兰边上,而是去了专供男客的一连坐着。如兰突然觉得正儿离自己好远好远。难不成自己就要永远的失去正儿吗?

    可是如兰真的不甘心,为何自己走到今天却还是败了,却还是不免一死呢?这难道真是命吗?…

    众人闲话了会,就有小太监尖细的声音“贤妃娘娘,四皇子到!”众人立马全都起身,准备向这位如今身份最尊贵的女人行礼。只见贤妃一身淡红宫装,不仅没让人觉得老气,反而觉得这么穿更加的艳丽精神,看身段更不向刚刚出月子的人。

    在坐的不少生过孩子的妇人都羡慕不已,这坐完月子居然让贤妃身段没变,反而气色更好了,连皮肤也光嫩,也难怪皇上会宠爱贤妃。这坐的生完孩子可没多少身材苗条的,多半都是粗腰粗腿了。

    如兰看着贤妃这样子,脸上笑意更浓了,如今两子傍身贤妃只会更加注重宠爱,所以这身段自会细心的呵护着,如何敢像普通的妇人,任由身材发福呢?

    想必贤妃坐月子期间保养很得宜,也很仔细,果然是准备会面复出,给皇后重重一击。皇后的早产药想必让贤妃巴不得喝了皇后的血吧!女人生产时的疼痛和恐惧,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贤妃笑盈盈的走到皇上跟前,然后正想福身,皇上一把扶起爱怜道:“爱妃刚出了月子,不必如此在意礼节,朕知道你是个知礼懂分寸的,可是如今你的身子最重要,朕可还等着你给朕添下小公主呢?”

    两人打趣的情话落天群臣和命妇们耳里,就是一种信号了,皇上对贤妃连这礼仪可都免了,还如此的体贴细心,以前可不曾见过皇上这么待皇后啊!

    所以说皇上心中喜欢的是贤妃,而不是皇后,所以这太子之位也并不稳当呀!虽说有永定侯做外家,可是永定侯与皇上水火不容的,这以后的局面谁说产准呀!看来还得仔细呀,万不能一时大意,害了一家子的性命呀!

    等贤妃同皇上坐好后,众人才敢慢慢入席,四皇子被皇上抱着,两人逗着四皇子玩,这一幕别提有多温馨了。可是这些落到世子夫人刘氏眼里,却是刺眼的很,皇上身边的位置该皇后才能坐,贤妃却敢坐上去,这到底是何意思?

    把皇后往哪里放呢?刘氏狠狠的捏着手里的酒杯,眼里带着浓浓的恨意,可是立马就掩饰的很好了,到底是多年练就的功力呀 !

    同样太子坐在男客中,看到自己的父皇抱着同别人生的孩子,高兴的逗玩着,心里又酸又委屈。为何父皇不是这样待自己呢?

    总是让自己好好跟着老师们学习,从来也没给过自己好脸色,可是待贤妃生的四皇子,却这么的温柔,贤妃居然敢坐在父皇身边,这可是母后才能坐的位置,看来贤妃真是不懂规矩了。

    太子走上前手中拿着酒杯,脸上带着得体的笑,众人还是真不知道太子会做出什么来,如果太子只是敬酒就太好了,如果太子今天敢生出什么事来,这次皇上可就要下手了。刚刚收拾了永定侯和皇后,皇上可不介意再给太子一些警告。

    贤妃自然看到太子来了,可是却当做没看到,依旧逗着怀里的四皇子,心里却巴不得太子生出点什么事来,不然这满月宴可就太冷清了,也太没意思了。

    龙玉首先抬起头来,看到太子眼神微微变了变,但是面上还是带着笑。太子拱手行礼,然后大声道:“儿臣恭喜父皇,能再得一位皇子,果真父皇福气深厚。”然后把自己杯中的酒饮完。就那么看着面前的两人。

    皇上似笑非笑的扫了眼太子,眼里带着警告,然后饮完自己杯中的酒:“太子恭贺完父皇了,是不是也要向你贤母妃表示一二呢?”…

    太子今天不把这面子做足了,以后更难为人处事了,不管贤妃是不是嫡母,但是贤妃是自己的妃嫔,也是太子的庶母,自是也得恭贺一声,再说了贤妃生的也是太子的弟弟,是太子的手足,虽说不同母可是也同父。太子这么大的人,不会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只是看太子如何做了。

    太子少年意气,当着众人让皇上这么一提点,自是有些不服气,可是当着满臣官员加上各府的女眷,太子多少明白不能冲动。

    太子不必向其它妃嫔们行礼,可是该有的尊重是要给的,所以太子只是微微福身:“恭贺贤母妃,想必四皇弟一定孝顺聪明,也同贤母妃一样懂规矩知本份!”

    这话看似在褒奖四皇子,可是句句却直指贤妃不懂规矩,不分尊卑,皇上面上就有些挂不住了。今天让贤妃坐在自己身边本是自己的主意,可是在太子眼中却成了不分尊卑不懂规矩了。自己的儿子果然个个厉害,个个算计着。

    正想开口打个圆场,贤妃却淡然一笑:“多谢太子殿下,贤母妃自会好好教导四皇子,请太子殿下放心。”还好贤妃能大方的忍过去,不同太子计较,不然龙玉还真不知开如何收场了。

    有时候龙玉明白贤妃的委屈,可却只能让贤妃受着,龙玉这心里更加怜惜贤妃了,更想好好的保护贤妃,给她该有体面。

    皇上像似做了什么决定似的,朝边上的李全使了个眼色,李全立马恭敬的走出来,然后拿出袖子里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日,贤妃贤惠大方,又为皇加开枝散叶,诞下两位皇子,为人却不骄不躁,勘为后宫之典范。特吃册封为贵妃,赏黄金百两、、、”

    后面一大堆的赏赐念完了,跪下的众人或喜或忧,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没落侯府出的嫡女,居然能爬上贵妃的位置。看来也不是表面看的贤惠大方,内子里指不定也是个会算计的,能忍的。

    就像今天对于太子的挑衅,人家就一点也不气恼,还处处维护着皇家的脸面,这气度就不是普通的宠妃会有的。不少得宠的妃嫔一朝得宠,就张狂的不像样子了,处处的打压这个收拾那个。

    贤妃却一直低调处事,处处大方得体,在皇后面前也做足了面子。这样有心计又能忍的女人,坐上贵妃的位置不奇怪,说不定皇后的位置人家也能坐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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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泪,美伢感冒了,好可怜了,求安慰呀!
正文 第两百七十三章 警告
    &bp;&bp;&bp;&bp;就这样四皇子的满月宴,以贤妃封为贵妃成为**,众人纷纷起身向贵妃告喜,就想这时候能入得贵妃的眼缘。。贵妃挂着淡淡的笑应酬着众人,边上的皇上看着贵妃这样很满意,什么时候都能明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确实是难得。

    再看看在奶娘怀里睡的正香的四皇子,皇帝觉得这确实是该给贵妃的体面,以前没有借口现在有了四皇子,正好把该给她的给她,不能让她觉得自己薄待她了。不管女人着着多大度,心眼还是小的,能用物质和荣耀补偿的,皇上一向也不会吝啬。

    这场宫宴可谓几家欢喜几家愁,许思思今天也按规矩进宫,不管如何也是四品夫人,这次请五品官以上的夫人,正好许思思可以按品级入这宫。

    所以许思思今天可是认真的打扮过了,就怕在贵妇们面前失了体面,想想以前自己身边跟着一大群巴结的人,现在知道自己同侯夫人闹翻了,就没人愿意再搭理一个四品小官的太太了。

    许思思满眼的不服和不甘,如果不是皇后算计,让自己嫁给慕容俊,说不定自己现在也是一品夫人呢?

    看到贤妃做了贵妃,许思思心里畅快极了,不管贵妃是不是自己的大姑姐,可是能打到皇后的脸面,就让许思思觉得痛快。想到胡氏一直引以为傲的大女儿皇后被皇上禁足了,太子也不得皇上喜爱,许思思就觉得这是报应,这些对不起自己的人活该,老天真是开眼了。

    当然胡氏被永定侯打伤的事,许思思一听到就高兴的喝了一壶酒,还让春妈妈作陪呢?许思思相到高傲的胡氏以后都没脸出来见人,这心里就没有一处不舒服不痛快,只恨自己不能去看现场。

    不过侯府的下人可是把这事传的满城皆知,看不了眼场倒是可以去看外面编的戏,听说跟现场一模一样。许思思连着几天日日去看,看过回来就要高兴好久。

    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皇后吃憋,一个皇后居然被皇上禁足,连皇子满月也不让出席,可见皇后也得意不到哪里去。

    皇后带真同她娘胡氏一样,死爱面子活受罪,明明不得夫君的欢心,却处处做着夫妻恩爱的戏码,这下再做也没人信了。

    如兰似终淡淡的看着这一切,今天的一切全是贵妃应得的。这么多年她在这后宫受的气明的暗的多的去了。皇上今天能给她这份体面。倒也不算是多过份。

    更何况是在太子挑衅贵妃之后,这样明眼人就看出是皇上对贵妃的补偿了,还是太子的体面比贵妃的体面更重要。

    太子死死的咬着牙,父皇居然封她为贵妃。这以后后宫不就成了她的天下了,这下母后又算什么呢?堂堂皇后不仅被皇上禁足,而且宫权也被夺了,面子也丢了。

    以后就算能出来,下面也有个贵妃死死的盯着,皇后的位置如何能坐的安心呢?想想自己这太子做的多窝囊,不仅没个正儿八经的册封礼,连请个太子太傅都被驳回了,还说为了什么增进兄弟感情。其实父皇就是不待见自己,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让自己坐上太子的位置吧!

    太子觉得从来没今天这么难受过,自己的母后让人禁足不说,外祖家还因着一个小妾,闹出满城皆知的丑闻来。想想自己就觉得窝火。

    越看贵妃得体的笑,太子越觉得刺眼和虚伪。得想办法治治这贵妃才成,不过母后一再嘱咐自己不可轻举妄动,不能中了别人的圈套,可是今天都让为逼到这个份上了,再不动手还不让人把自己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眼见着宴会进行的差不多了,宫中的宴会也就大多如此了,慧妃就着手安排各府的女眷出宫了,然后看着宫人收拾好各处的器皿,等一切忙完了慧妃累得动都不想动了。

    可是想到今天贤妃封了贵妃,以后自己见了贵妃怎么得也要行礼了,再也不能仗着年长同是妃位,而免去请安行礼了。

    慧妃用力的把桌上的东西全摔在地上,然后死死的咬着伢,心里真巴不得贵妃生产时难产而死,为何把让她逃过这一次呢?

    明明皇后都算的死死的了,虽说自己没有帮皇后什么,可是知道此事时也却没想过阻止,没想到却还是让贤妃平安产下四皇子,还做了贵妃,老天何其不公呀!

    这些本来该是属于自己的,全让慕容婉这贱人得便宜,当初自己同皇后斗的你死我活时,她就巴上皇后这棵大树,一生下儿子就急急的对付皇后了,对自己又是示好又是拉拢的。没想到自己和皇后争来争去,全是为她人做嫁衣了。

    这口气慧妃怎么也咽不下去,本来因着上次大皇子选妃之后,没能让秀儿坐上皇妃的位置,不少妃嫔们就私底下笑话自己了。

    还让秀儿成为全城的笑话,逼着秀儿不得不去了城外的庄子里,大哥因此没少埋怨自己,大嫂现在进宫也不同自己多说话了,一幅爱理不理的样子。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自己不受宠,如果受宠皇上不管觉得这门婚事好不好,既然自己放出风声了,为了自己的脸面也会认下来。也就不会让自己面上无光,让秀儿成为笑话了,可是皇上很少来自己宫中,来也只是问问大皇子的事,从不在自己宫中歇息,让自己如何去争呢?

    这后宫的鲜花何其之多,从容貌上说自己根本没本钱了。不行得寻一个长相出众的低位妃嫔,好好培养成为自己的人,帮着自己固宠才是正事。

    贵妃淡淡的饮了几口茶,朝秋仁使了个眼色,立马屋里的宫女们就全出去了,就只剩秋仁一人在内室服伺了。

    如兰知道贵妃肯定会找自己把事情说清楚,所以心里倒是很冷静,该来的总会来的,不是想躲就躲的掉。贵妃有了今天的身份和地位,肯定会为自己的亲弟弟报仇,不是因为正儿估计自己早就不在人世了。

    “你倒是沉的住气,果然是本宫低估你了,本宫的大弟正值壮年,怎会这么容易就死掉呢?你是不是该给本宫一个交待呢?”贵妃眼中冒着寒光,好似要用眼色把如兰杀死一样。

    如兰淡淡一笑:“娘娘何不把事情想开一些呢?虽说慕容展是臣妇害死的,可是真正害死他的可是慕容俊。是慕容俊的贪心,也是慕容展的好色,居然在臣妇眼皮子底下,收了臣妇的庶妹,臣妹与庶妹本就水火不容。娘娘能明白臣妇那些年的不易吗?

    臣妇是咬着牙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臣妇都曾经想过死,可是臣妇怕死,怕没人能护住孩子,没人能守娘亲和大哥。

    娘娘觉得如果慕容展在世,慕容侯府会是怎样呢?说实话慕容展并没有太大的出息,而且目光短浅。臣妇今天也不怕娘娘会如何对臣妇,臣妇只是想说说臣妇的心里话,说说臣妇心里的委屈。

    如果不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臣妇何苦让自己做寡妇呢?一个寡妇一路走来并不容易,臣妇也希望家里能有个人撑起来,可是没有,只能靠臣妇自己呀!侯府老的老小的小,有一个人能撑起侯府,臣妇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娘娘您想想当初您难产时,臣妇本可当做不知道,可是臣妇却是立马进宫带着人为您接生。因为臣妇害怕您受到伤害,从臣妇进慕容侯府以来,一直是您帮扶着臣妇走过来,不管多难多苦,您都会支持着臣妇,臣妇觉得很感激您,很想报答您,所以臣妇做不出忘恩负义的事来。

    那怕臣妇明知道等您产下四皇子后,臣妇需要面对什么,臣妇也从未后悔过,臣妇觉得只要您好,侯府就会好,正儿也能有个依靠,没有臣妇这个亲娘,也能平平安安的长大。

    这么些年慕容侯府在臣妇的经营下,不说数一数二,也算是皇城里算得上号的侯府了。当年这里面最重要的就是娘娘得宠,又有三皇子傍身,这样才能让朝臣看到侯府未来的潜力,同样侯府也因此要处处小心,就怕让人抓到把炳。

    臣妇一直以来都小心谨慎打理的侯府的事务,经营着各方的关系,扶养着正儿撑起侯府这片天。也许以后就不用这么累了,臣妃也没什么要求,只求娘娘不要为难臣妇娘家,臣妇也不会同她们说任何事,娘娘尽管放心。”

    李如兰的话不管如何还是打动了贵妃几分,这些年两人相处的默契,还有李氏一步一步为自己的谋划,都让贵妃觉得很顺手,很舒服。可是这样一个好的盟友,却害死了自己的亲弟弟,虽说不是她直间下的手,可是这心里却过不了这个坎。

    如兰也没想过凭自己几句话能打动贵妃,今天的贵妃早不是当初后宫靠着皇后的小妃子了,她有两个皇子又深得皇上宠爱。

    这样的话她听的太多了,也见的太多了,说不定她以前也是如此打动皇后,打动皇上,今天想打动贵妃很难,而且几乎没可能。不管如何自己害死她的亲弟弟,这是贵妃心里永远越不过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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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冒还没好,好难受呀!(去 读 读 ..o)
正文 第丙百七十四章 协议
    &bp;&bp;&bp;&bp;果然贵妃本来有所动的眼神,又寒冷起来:“李氏说这些煽情的话,是不是选错地方了,本宫在这后宫早就冷了心,没了情了,难道李氏你不知道吗?

    这后宫比你过的可怜,比你过的艰难的人多的去了,本宫要是个个同情,本宫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所以你前面的话本宫一点也不感动,更不会觉得这样就可以免去对你的责罚。

    你还是想想其它的法子吧!一个能让本宫让你多活几天的法子,本宫到了今天想要一个人死或生,可是很容易的。”

    如兰就知道贵妃不会让自己这么容易死,报仇也要报,可是后位和皇位她都想要。所以自己必需要比以前更用心的帮助她,但是等到自己没有利用价值时,也就是自己的死期了。或是一杯毒酒,或是一尺白绫,或是一把剪刀。

    都可以让自己马上在这世上消失,虽说心里不甘,可是杀人偿命,虽说不是自己亲自动的手,可慕容俊是贵妃的唯一弟弟,所以贵妃只能把所有的仇全算到自己身上了。

    自然的就只会要自己的命,那前世慕容展害死自己,自己的仇怎么没人报呢?这老天何其不公,贵妃就像吸血鬼一样,吸干自己最后一滴血才让自己死去。

    可是这么多年来,自己却还一直尽心尽力的帮扶着她,只因自己害死了慕容展,所以等到最后自己也是死路一条。

    贵妃冷笑的看着李如兰:“你是不是觉得本宫很冷情,一点情面都不讲,为本宫办事这么久,本宫居然一点活路都不给你,心里有恨吧!

    其实你应当感谢自己的聪明,不然你现在就得下去陪慕容展了,因着你还有利用价值,本宫能让你多活些日子,你难道不高兴吗?”

    如兰看着贵妃这幅嘴脸,突然觉得很刺眼很恶心。没想到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好,只是因为有利用价值,知道自己害死慕容展后,才能不管自己对她有没有救命之恩,第一时间直接与自己撕破脸,想致自己于死地。

    以后利用起来也能更顺手,等到他日成事,自己就是第一个拿来开刀的人。果然是慕容家的人,一个个冷血冷情,心狠手辣。如兰觉得自己实在太天真了。还真的以为凭自己多年对贵妃的追随。她好歹会给自己一条生路。

    没想到听到这样残忍的话时,自己一点也不意外,是自己心里早就明白了,还是已经生无可恋呢?哪果不是怕贵妃上位后。会把恨意转行移到大哥和娘身上,如兰就再也不想为贵妃办一件事了。

    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自己去追随了,可能自己知道她太多的事,就算没有慕容展的事,以后她也会拿自己开刀吧!

    如兰大声笑着,眼里却有几滴泪:“果然是臣妇太天真了,娘娘今天教训的事,臣妇这条命是娘娘的了,娘娘想何时来拿都行。只是娘娘一定不要再伤害其它人就行,不然臣妇做鬼也不会安心的。相信娘娘不希望以后做上太后,晚上却睡不着吧!

    当然娘娘这样的心性,会怕这些鬼神之说吗?不过臣妇同娘娘打赌,娘娘要是敢违背承诺。一定会睡不着的。”

    贵妃看着李如兰诡异的眼神,心里突然有些打鼓,李氏现在只是一个将死的人,就看自己的心情罢了,有什么好怕的呢?

    这赌打不打有什么意义呢?等自己上位后,想怎么收拾谁还不是看自己的心情了,可由不得李氏几句鬼话就能唬住。…

    贵妃嘲讽一笑:“你放心好了,本宫可不会怕这些,正如你说的,放心本宫会睡的很好。至于清不清算别人,还得看你的本势了,你最好给本宫尽心办事,不要让本宫查出什么来,不然本宫会立马要你的命。

    最多是本宫再多等几年罢了,可是你就的小命就没了,而且到地下还得陪着本宫的弟弟,本宫会给你风光大葬的,让你死了也要陪着本宫的弟弟,你就受着吧!”

    如兰恭敬的福了福身:“臣妇会记下娘娘今天的话,好好的为娘娘办事的。去地底下臣妇一样可以弄死慕容展,臣妇不会让他好过的,请娘娘放心。”说完如兰转身往外走。

    贵

    妃没想到李氏居然敢对自己不敬,这样威胁自己,凭什么?也不管李如兰已转身,怒斥道:“你放心吧!本宫会把你收拾的舒舒服服的再去死的,一下会让你生生世世伺候本宫的弟弟。你这相心狠手辣的贱妇,本宫不会让你死的太痛快的。”

    如兰懒得理贵妃的疯狂,直接出了长春宫,当呼吸到宫外的空气时,如兰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而不是死人一样。立秋忙小心的扶着主子,可是看到主子脸上白的吓人,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主子如何?”

    如兰摆摆手虚弱一笑:“放心吧,我死不了的,她还需要我呢?”说完就忙让立秋扶着自己回府了。再呆下去如兰怕自己会晕倒,没想到自己辛苦这么久,慕容婉居然是个这样的人,果然自己还是心善了些。

    这世上谁心软,谁就会死的很惨,困为你的对手永远比你更心狠手辣。你对她下不了手,她却可以对你用尽手段,所以最后你才是输的人。如兰自嘲一笑,不管自己最后是生是死,至少正儿和大哥还有娘都好好的,这些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慕容嫁敢对他们动手,如兰相信自己会从地狱爬出来,只为拉着慕容婉一起去死。如兰相信自己一定会这么做的,自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接下来后宫落入贵妃手中后,立马就开始大清洗了,皇后的人慢慢一点一点被人寻了错处换掉,而贵妃的人则慢慢遍布后宫。皇后被打的措手不及,可是却全无还手之力,首先自己被禁足了,其次自己的父亲永定侯也在家休养,朝中也没也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而太子因着在四皇子满月宴上的表现,让皇上厌恶上了,所以太子的日子也很不好过,根本无暇来管皇后这边的事。皇后没想到自己经营多年的人脉,就这么被一个破落户家的小姐清掉,而且清洗的这么彻底。

    皇后身边得力的公公和荣姑姑又早就被赐死了,所以身边根本没贴心得力的人,而且宫中人一惯会看眼色,当自己是皇后时,肯定死心踏地的跟自己,可是当皇后被禁,又让皇上厌弃时,这个皇后就根本没半点好处,自然不愿对自己忠心了。

    皇后很久都没听到外面的消息了,更不知道自己的太子如今过的如何,永定侯府的事平息没有。

    皇后怪自己当初太不小心了,居然让荣姑姑这么白白的死了,不然现在就可以放心的让荣姑姑去打听消息,不会这么的被动了。

    慕容婉空上贱人果然是心狠手辣,比自己过之而无不及,当初自己怎么就觉得她老实安份呢?所以说越老实越安份的,就是最不老实的,自己自认为聪明却败给了这样的人。…

    皇后多年的骄傲让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来,可是不能出去就只有一个皇后的名头,连宫人也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特别是慕容婉封为贵妃后。

    宫人们私底下都说,这是皇上想让贵妃做皇后,而皇后又还没死,只能先封贵妃了。等皇后一死,这皇后的位置自然是贵妃的了。

    不仅皇后听到这样的风声,连太子也听到了,太子自是担心不已,可是父皇不让他去看母后,还让他专心。太子一时也没办法,只能对传这些谣言的人重责,太子宫内的宫人都怨声载道。

    而不怎的太子责罚宫人的事,又传到了皇上耳朵里了,皇上自是亲自把太子叫来,好好的训斥。

    太子无比委屈和气怒的离开了御书房,心里只盼着自己早些坐上皇位,可是母后失宠被禁足,外家现在也丑闻緾身,这皇位会落到自己头上还难说呢?太子前脚刚走,贵妃就带着点心来御书房了。

    皇上听说贵妃来了,亲自放下手里的奏折迎贵妃,贵妃带着惯有的微笑进来,声音像春风抚面般:“皇上,太子为似有些不高兴,急急的从御书房走了,嫔妾也没敢去问安。”说着顺手把食盒里的点心一样一样的摆出来。

    龙玉听太子没理贵妃,自是心里更不喜太子了,看到庶母也不知道问个好,真不知道皇后是怎么教太子的。以前还觉得这孩子很不错,现在尽惹事,居然为些有的没的谣言亲自体罚宫人。作为太子这样不是自掉身价吗?

    以前自己做皇子时,可是处处谨小慎微的过着,生怕惹出什么事来让父皇不高兴。太子倒好仗着自己是嫡子,从不把庶母放在眼里不说,还动不动拿宫人们出气,这样太子能做一个好皇帝吗?

    贵妃扫了眼一脸不快的皇帝,会心一笑,果然自己这招对了。然后就不再提太子的事,细心的伺候皇帝用点心,用心的陪着皇帝说话聊天,时不时提提正在睡觉的小四皇子,更让皇上心里软软的。

    跟贵妃在一起,就比跟宫里其它女人舒服,一点也不会说些乱七八糟的事烦自己,更不会寻自己要什么,也不会帮着娘家要官做。这样本份懂事的贵妃,让皇上很满意,自是吩咐宫人昨上去长春宫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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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毛大家现在都不跟美伢的书了,这是为毛呀!其实后面的故事更加精彩更加动人!
正文 第两百七十五章 后院起火
    &bp;&bp;&bp;&bp;后宫的动向自然左右着朝堂的动向,太子被斥,皇后禁足,太子一方的大臣们,心里明显有些打鼓了。太子这是闹的那一出呀!这时候就该低调老实,何苦为点小事闹腾惹恼皇上呢?

    只要坐稳太子的位置,身后靠着永定侯,这皇位就占着优势,为点小事生气发火,坏了全局,让皇上心里厌弃太子,真是得不偿失呀!太子这心性还是太差了些,也不知道太子能不能平安上位,自家这宝押的对不对呢?是不是早了些,要不要再做一手准备呢?

    眼见着贵妃把后宫掌握手中,又得皇上的宠爱,又育有两位皇子,这地位可是后宫独一份的,无人能撼动了。听说皇上一直宿在长春宫,去其它人宫中都很少。就算去也是只去一些低位的妃嫁那里,这让后宫形成贵妃一人独大的局面。

    这下朝中的大臣们坐不住了,纷纷的试着同慕容侯府搭上关系,可是如兰跟慕容侯早就吩咐下去了,对上门的人一律不见。慕容侯自是不明白李氏这么做的原因,觉得有人上门来,想支持三皇子,这自是好事,怎么要把人拒于门外呢?

    好不容易让局面对自家有利,支不加以好好利用,这不是笨蛋吗?如兰自是得好自家公爹好好把这其中的利害分析清楚,不然公爹不明不白的,不仅会怪自己还不好好配合,到时候坏了事贵妃又会拿自己开刀了。

    所以现在如兰可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办事,就怕生出什么纰漏来,在门前没想出什么好法子自救时,就要让贵妃对自己放心,这样至少可以维持现在的和平。

    慕容侯也知道了,那些上门来求见的人,都是一些左右讨好。两个蓝子放鸡蛋的人,根本不适合拉过来做盟友,倒不如让他们搅和吧!

    也让皇上看看慕容侯府的立场。可是一心一意的支持皇上,绝不会动不该有的心思。这样皇上对慕容侯府满意了。就是对三皇子和贵妃最大的支持,因为皇位的人选最终决定的人还是皇上。

    除非永定侯宫变,不然就得由皇上决定谁是下一任皇帝,就算立了太子也不算。

    朝中的动向皇上自是明了,这不皇上又在御书房寻镇南侯说话了。镇南侯规矩的立在边上,听着皇上说话时不时的应合两句,这事虽说是朝政却也与后宫有关。

    事关后宫沐玖就不愿多说什么,再说了现在也是贵妃一派有利,自己也不必再帮衬什么,倒不如给皇上一个老实安份的映像更好。

    对慕容侯府的表现。皇上自是在朝堂上好好的嘉奖一翻,慕容侯能明白安份守已,就是最好的本钱。贵妃知道李氏会把外面的事办好,所以对朝堂上传来的消息,一点也不吃惊。

    现在想想还好没立马杀了李氏。留着倒真是有不小的用处,也能帮着点醒慕容侯。

    永定侯死死的捏着手中的杯子,好个皇帝把自己一家玩弄于手中,不权禁足皇后,还打夺太子。看样子是真的对自己除之而后快了,当年的软弱皇子,现在已经可以吃人了。

    看来自己还是太低估了他,当年的软弱可欺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并非真的老实木纳,皇家的人有几个简单的。只怪自己当初太心急了,再加上皇子中也没有比当今皇上更好拿捏的皇子,这才选项他,没想到现在皇上就开始要清算自己了,果真是天家无情。…

    丽儿小心的为永定侯续上杯中的茶水,软声道:“侯爷用些茶吧!这都看了好几个时辰的书了,也不知道喝口茶润润,这天气干燥,得多喝水这样不会上火。”慕容侯收回思绪,看着面眼娇柔可人,又温柔体贴的女子,就好似当年的她回来了。

    轻轻一笑,拉过丽儿坐在怀里:“丽儿,你今天又去夫人跟前待疾了,本侯说了让你不要去,为何还要委屈自己呢?”

    丽儿害羞的一笑,认真道:“丽儿只是不想让侯爷和夫人生分了,夫人生气只是生丽儿不懂规矩的气,丽儿现在以经知道错了。

    自然得按规矩来,妾室去正室跟前侍疾本是应当,丽儿自然得天天去,直到夫人身体好了方可。不能惹夫人生气,让夫人同侯爷争吵,闹得侯爷、、、”下而把话丽儿就不说了。

    永定侯看着眼前明艳的脸,大大的眼,眼中还闪着泪光,可是嘴角却带着笑,就如同当年的丽儿一样,处处委曲求全,只想陪在自己身边罢了。

    可是胡氏那个毒妇,却把丽儿害死,还害了丽儿的女儿思思。永定侯只觉得这样的丽儿更回惹人怜惜了,抚摸着丽儿的头发,温柔道:“丽儿,本侯没能护好你,是本侯的不是,可是以后本侯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你,不让你受一丝的委屈。

    你明天就不去胡氏跟前侍疾了,本侯不想自己喜爱的女人在别人面前俯小做低。本侯今天的身份和地位,你何需受委屈呢?等会本侯自会同胡氏说清楚,你就呆在自己屋里好好休息吧!”

    丽儿把头放到永定侯怀中,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胡氏想跟自己斗门都没有。看来离主子需要的目标不远了,到时候自己就不会在这个老男人怀里呆着了,真是恶心。

    这边胡氏靠在枕头上,看着跟前服伺自己吃药的刘氏,心情总算是好些了。咬牙道:“那小贱人每天到我屋里来,说是侍疾可是我一看到她就来气,真想直接拿刀把她那张脸划花了。

    总算是把她打发走了,她不走我还不敢喝药了,指不定那小贱人生的什么坏心思呢?以前都不到我屋里请安,立规矩现在等我病了,才巴巴的跑过来,谁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呢?”

    刘氏看着婆婆这样,心里更着急了,很想把现在外面的情况跟婆婆说了,可是世子又叮嘱自己一定不能说,就怕婆婆听了受不了。可是婆婆这几天眼见着快好了,到时候出去一打听知道,还不怪死自己。

    现在自己都不敢出门赴宴了,就怕让人指指点点的,虽说不是自己挨打,可是多少觉得面上无光。这事也不能怪婆婆,那么个张狂的小贱人,如果抬了贵妾,以后指不定会生出什么乱子来呢?

    她要是生出儿子来,还得同嫡子一样分家产,这样的事刘氏可是绝对不允许的。可是公爹的态度却是明罢的帮着那小贱人,根本没把婆婆放在眼里,婆婆这些日子病着,也没见公爹来看过。

    成天的却呆在那小贱人院子里,婆婆真是委屈呀!看来还得把公爹在家休养的事,同婆婆好好说说。

    刘氏想了想,这府里还得让婆婆来拿主意,就硬着头皮把永定侯被皇上逼的在家休养,皇后娘娘还在禁足,太子又因为体罚宫人,让

    皇上责骂的事说与胡氏听了,胡氏听完差点背过气去,…

    气红的脸指着刘氏骂道:“你个不中用的,现在才告诉我,真是家门不幸呀,侯爷让那个狐狸精迷住了。好好的一家子闹成这样。我非把这狐狸精除了不可,快点让世子来,我要同世子好好商量此事。”

    刘氏就知道婆婆知道这事,肯定骂自己没早告诉她,可是当时婆婆病那样,说与婆婆听反而不利于婆婆身体的恢复,倒不等到现在身子慢慢好了,说出来反而好些。“婆婆您放心,此事世子自是上心了,也去好好劝慰过太子殿下了。

    可是公爹却明确的跟世子说,现在必需示微,以不变应万变。皇上现在正想寻咱们家的不是呢?倒不如安份些日子,等风头过了,公爹上朝了自然太子的地位也上来了。

    至于丽姨娘咱们现在还是不动为妙,公爹看的那么紧,咱们还没动丽姨娘,公爹就发现了,公爹到时候把气往世子身上撒,世子不是委屈死了。

    婆婆您就可怜可怜媳妇吧,别把世子掺合进来了,这后宅的事还是咱们女人来办,男人插手不像话也办不成事。

    您还是跟以前一样,就当府里没这个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也许多过些日子,侯爷知道这位丽姨娘不是以前的丽姨娘,自然就淡下来了,您可不能再司公爹闹了,吃亏的还是婆婆您听!

    媳妇是真心的心疼民,把您当亲娘一样的关心,您不能因小失大呀!咱们要指着公爹让皇后娘娘和太子坐上该得的位置上去,这样您受再大的委屈也值了。到时候您想收拾谁,还不是看心情吗?”

    胡氏虽然气恼,可是刘氏的话却是真心话,真是把自己没当婆婆看待才说的出来。现在确实帮扶皇后和太子才是正事,当年自己能收拾丽姨娘,现在又出一个丽姨娘一样能收拾了。

    照现在外面的情况,府里正值多事之秋。也只能先夹起尾巴做人,然后乖永定侯上朝后,再慢慢图之。这些年永定侯可是明里暗里,做了不少的准备,就是等着有朝一日支持外孙太子坐上皇位。

    本来这些年安安静静的过着,现在让许思思那贱人把丽姨娘弄进府来,立马就把这府里搅的鸡飞狗跳了。想想胡氏心里就更加恨了,总有一天这些人都得让自己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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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难上传,气死人了!
正文 第两百七十六章 侯夫人胡氏进宫
    &bp;&bp;&bp;&bp;胡氏又想起了皇后没被禁足前,自己在府里何其的风光,只要看不顺眼的妾室,立马就可以收拾掉。

    这其中最重的原因就是皇后了,以前皇后还可以站出来,帮着一起打压府里的妾室,可是现在皇后都被禁足了,必需指着永定侯帮衬,如何能管府里的事呢?

    胡氏想到自己从小是嫡长女,自是千娇百宠着长大,何曾受过委屈,更不要谈挨打了。没想到好好的却让永定侯为了个小贱人,把自己打了,还闹得满城皆知,以后自己有何脸面去外面应酬。

    虽说刘氏没说,可是想想那天府里的下人们都看到了,怎么堵都堵不住,肯定会传出去的。而且胡氏觉得丽姨娘的出现,本就不寻常,是不是有人故意针对侯府呢?

    正想着永定侯不待丫头婆子们通传就进来了,倒是把胡氏和刘氏吃了一惊,不过刘氏立马反映过来,忙起身给公公见礼。

    永定侯扫了眼刘氏,刘氏知道肯定是让自己走人的意思,可是看又怕公爹又与婆婆闹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永定侯冷哼一声:“没想到世子夫人和侯夫人婆媳关系这么好,倒是难得呀!刚刚让你走你不走,现在就别走了,有些话你也一起听听吧!”

    刘氏大惊,没想到自己惹上公爹了,想必公爹定是有什么私密的话同婆婆说,可是自己却因着太担心婆婆不敢退出去,结果不得不听些不该听的话了 。刘氏真是恨死自己了,无奈的低下头手紧紧的拽着帕子。

    永定侯看也不看躺上床上的胡氏,板着脸冷声道:“夫人身子想必也快大好了,以后丽儿就不用来你跟前立规矩了,你既然看不上丽儿,就不必让她在你眼皮子底下晃。省得又让你寻到由头收拾。

    当年本侯一时的大意,让思思娘死在你手里了,所以丽儿本侯定会好好护着。你还是你的侯夫人。丽儿也只是一个姨娘,但是丽儿院里的事。你不用再管了,夫人明白本侯的意思吗?”

    胡氏没想到自己病了这么些日子,还是让永定侯打伤的,结果他从未来看过自己一眼,却又因着丽儿那贱人在自己跟前立规矩,立马就跑过来教训自个,不然估计等到自己死。这个男人也不会再来自个屋里吧!

    这男人怎么能这么冷心冷情呢?当年不是自己嫁过来,自己的娘家会支持永定侯吗?不是自己的女儿进宫苦苦争扎,他能有今天的地位和权势吗?果然是翻脸不认账呀,够冷血够狠毒。

    胡氏冷了心自然说话也不必同永定侯客气了。嘲讽道:“侯爷的意思我自是明白,以后丽姨娘与侯爷的事都与我无关,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丽姨娘只要不犯到我眼皮子底下,我绝不会故意为难她,但是如果她故意到我跟前惹事。也请侯爷好好教自己的女人如何是安份,不然不管是出于为了侯府的脸面还是我的私心,丽姨娘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当然明面上侯爷与我还是夫妻,咱们还得做这世上最虚伪最恨对方的夫妻,当然对外的面子我自会配合侯爷做足了。也请侯爷努力配合,哪怕这让侯爷觉得很恶心,

    侯爷也得忍着,除非侯爷不希望侯爷能再进一步,不希望侯府成为皇城第一望族。请侯爷还有我自己顾惜皇后娘娘和太子的名声!”

    刘氏其实早些年也听说过一些四姑奶奶生母的事,没想到四姑奶奶的生母是婆婆害死的,也难怪四姑奶奶现在同婆婆势同水火,这杀母之仇许思思肯定想报。…

    也难怪许思思费尽心思把这丽姨娘送到公爹跟前了,这就是为着报复婆婆而来的。看样子婆婆现在也只能任由丽姨娘拿捏了。刘氏心里很同情婆婆,哪家的主母收拾一些得宠的姨娘,不是用一些非常的手段让她们消失呢?

    婆婆这样做对一个当家主母来说,一点错也没有,真要说错在哪里就是不该让许思思活下来,更不该让侯爷查清当年的事。

    不然以婆婆现在的身份,公爹何至于如此对待婆婆呢?完全是把婆婆不放在眼里,根本没当正妻对待,反而成了撑侯府门面的名义夫人,内地里让一个下贱的姨娘压着。刘氏就想着自己屋里的事,还好世子没有专宠哪个姨娘,屋里的姨娘也算是老实听话,不安份的世子也由着自己收拾,不然自己这个世子夫人的位置也坐的不舒服呀!

    永定侯无比嘲讽的看着胡氏,然后笑道:“你还顾着皇后和太子的体面,现在侯府整个成了皇城的笑话,皇上正拿此事大做文章呢?

    成天的在朝堂上警告大臣们不要宠妾灭妻,这不是明着挖苦我吗?他自己不是一样的宠妾灭妻,把皇后当犯人一样囚禁着,却把慕容婉推到贵妃的位置上。

    对太子也一幅爱理不理的样子,这样的太子有什么地位可言呢?说实话只要诏书上不是太子继位,就很有可能是别的皇子做皇帝,太子也只是皇帝当初安咱们心的名号罢了,有名无实,你还折腾个什么劲呢?

    本侯告诉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后院安静下来,不要让皇城的人盯着咱们侯府的后院,等本侯继续上朝,这样才能支持起太子的门庭。不然那些墙头草立马就会投靠到慕容侯府那边了,你最好想清楚想明白了,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永定侯说完再懒得看胡氏一眼,立马就走出屋子了,胡氏则一脸惨白的掉起泪来,为何会成这幅田地呢?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居然让那些下贱的东西压着,这让胡氏心里像刀捅过一样的痛,可是却又无能为力 。永定侯话虽难听,可是却说的就是事实,自己这次确实是太冲动了。

    现在自己的体面和地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后和太子能上去,能成为这个国家的主子。不然这些年委曲求全的忍着许思思是为了什么呢?还不是希望永定侯一心一意的帮扶着皇后和太子,希望侯府对外是一派团结和气。

    刘氏早就听世子把现在形势分析过了,所以公爹的话刘世也没太吃惊,现在朝堂上对永定侯府确实不利。就算侯府的权利和人脉再大,总不能去谋逆吧!

    再说了朝中还有一些翻王呢,所以只能拼力扶起太子上位,保住侯府的永世荣华,阴封子孙后代。太子和皇后现在处于弱势,做为娘家人自是得好好的帮衬,而不是还搅出一团破事,

    让人抓住大做文章。贵妃那边可是巴不得永定侯府乱个不停,这样才能让皇上死死的压着永定侯,也能让太子没得力的人支持。

    胡氏突然对刘氏道:“去给宫里递牌子,就说明天我要进宫看望皇后娘娘。”刘氏拿眼看了婆婆一眼,但是看到婆婆眼中的坚定,立马转身就去办此事了。

    想必婆婆想通了吧!也难怪婆婆能守到永定侯府,这么骄傲的人,一旦认清了形势立马就会振作起来,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刘世觉得婆婆身上优点其实还不少,如果让自己面对跟婆婆一样的事,自己肯定没婆婆这么坚强。…

    贵妃看着永定侯府递来的牌子,心里自然不希望她们能见到皇后,可是这事还得由皇上说了算,皇上可不允许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所以做为妃嫔就一定得安守本份。

    明白什么事自己可以做小动作,什么事一定能不自作聪明,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贵妃长舒服一口气对秋仁道:“寻个宫人去把永定侯世子夫人递进宫的牌子给皇上送去,让皇上帮拿个主意。”

    秋仁立马拿了贴子就出去了,贵妃又想到了李氏送来的消息,怕是永定侯和侯夫人胡氏达成了某种协议吧,胡氏立马就站出来为永定侯辟谣,当然也是宽慰皇后。

    不知道李氏下一步会怎么做了,贵妃有时候会想,李氏能在永定侯府搅风搅雨,可见此人的心性和智谋非常人能比,还好能借着慕容展的死让李氏甘愿赴死,不然如果是自己同李氏对上,自己也说不清可不可以赢得了李氏了。

    这样的一个女子,嫁给慕容展确实委屈了,她的才干非一般男子和女子能比,朝中不少大臣恐怕都没她见识长远,所以永定侯才会让李氏摆一道吧!

    龙玉对永定侯夫人进宫看望皇后的事,居然准了,贵妃冷冷一笑,这个皇上究竟在玩什么把戏呢?明明是一直在打压皇后,之前永定侯夫人递进宫的牌子也没准。为何会在这种敏感时期准了呢?难不成皇上想放皇后出来吗?

    可是皇上不是一门心思的打压皇后和永定侯府吗?难道有生了什么变故,是自己不知道的吗?怪只怪皇上身边没自己的人,不过在皇上身边安排人也太危险了。

    得传信给李氏,让她好好查查,看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才让皇上对皇后重新改观,还是只是皇上一时心软,所以才会让胡氏见皇后呢?

    不管哪一种贵妃都要知道,绝不允许任何事超脱自己的掌控。也不允许皇后能有翻身之日,这个打压自己那么久的女人,绝不能让她再出来碍自己的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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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有些忙,家里来了亲戚,所以根本无法更新,还是以前的存稿,不过从今天开始就得努力存些稿子了,不然估计不能正常更新了,好担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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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七十七章 胡氏看望皇后
    &bp;&bp;&bp;&bp;永定侯府一听到皇上准了消息,胡氏就立马命人为自己准备好诰命的衣裳,明天是一个机会,一定得好好安抚好皇后。当然也是胡氏真的想念皇后了,有多久都没见自己的女儿了,做娘的哪有不想的呢?

    永定侯听说皇上准胡氏进宫看望皇后时,还吃了一惊,皇帝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呢?明明之前一直不让任何人打扰皇后清修,为何现在又准胡氏进宫见皇后呢?

    皇帝肯定把自己府内的事查的清清楚楚了,难不成皇帝又有什么阴谋吗?可是对两个女人动手,皇帝不会这么笨吧!

    不过永定侯决定还是去跟胡氏说说,让胡氏谨慎些,也得叮嘱皇后安份守已,这时候皇后表现的越是听话老实,越能勾起皇上的怜敏之心,同时也能让大臣们看到皇后的改变,让外界的舆论偏向皇后这边。这样等到自己上朝时,就更好为皇后证明,也让皇帝不得不放皇后出来。

    通常贵妇们还是会选择支持皇后,不管如何皇后才是正统,太子才是正儿八经的嫡子,有皇后一天太子的身份就贵重,其安的皇子想趣过太子,就会很难。

    而且皇后做下的事,明面上也是没有管束好下面的宫人,而不是主谋,所以皇上想治皇后的罪还真寻不到理由,最多也就是禁足了。

    胡氏带着永定侯的一翻教导进了宫,因着皇后为大,所以胡氏也不必去向宫里的其它妃嫔们请安,直接就去了皇后的宫中。

    只见以前风光无限的凤仪宫现在宫人没几个,门前的枯叶都没人清扫,小太监们见胡氏来了,也只是平淡的行礼,根本不像以前哪么热情讨好。这更让胡氏心里心疼不已了。

    自己的女儿如今过的怎么样的日子呀!堂堂皇后连下人们都可以轻视,想想就要吐血。

    凤仪宫因着荣姑姑和福海公公的死,所以皇后跟前没有一个帖心能干的人。也只有一个面生的小宫女来领胡氏进去。

    胡氏忙拿出一个大大的红包,笑着递到了小宫女手里。小宫女有些害羞,但是还是收下了,这主子赏下的不收也不大好。

    心里想着没想到跟在皇后跟前还是有好处的,总算等到今天这个打赏了,看样子八成赏的就是银票。小宫女心里一高兴立马就换成一幅巴结讨好的样子,小心仔细的领着胡氏进屋。

    皇后听说胡氏来见自己心里高兴坏了,可是想到自己不能出宫。也能只等胡氏自己来了。胡氏跟在小宫女身后进了内室,只见皇后一身素淡的依在美人塌上,脸色也不大好看人更是清减了不少,这心里一痛眼泪就掉下来了。

    皇后忙起身勉强笑着拉胡氏从下。笑道:“娘别哭了,女儿也没受什么委屈,这吃喝用度并没少,只是不大自由罢了。”说着自己也跟着掉眼泪了,可能在娘跟前每一个做女儿的都容易软下来。哪怕是手段一向强硬的皇后也不例外。

    胡氏见皇后也落泪了,自是怪自己不该如此,好好惹得女儿伤心,今天本来是安慰女儿的。

    胡氏拿出帕子擦掉眼里的泪水,这才挤出笑容来:“皇后娘娘快别哭了。不然伤了身子臣妇可受不起了,瞧臣妇好好的却把皇后娘娘您给惹哭了,臣妇真是不该呀!”

    皇后看到自个娘一幅自责的样子,再看看边上的小宫女,想了想冷声道:“你去门口守着,本宫有话同夫人说,不要让人靠近屋子。”…

    不管皇后现在如何落泊,人家这皇后的威严还在,小宫女立马听话的退出去,小心的守在门外了。心里仔细的盘算着刚刚胡氏赏的封红,心里乐滋滋的,也不觉得守在门口多委屈了。

    皇后见屋里没人了,这才放心下来,小声道:“娘,府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爹何时可以上朝呢?太子这边得让爹盯紧了,不要让人再抓住太子的把炳了,皇上立太子本就不情不愿的,太子的错越多皇上就会越想再立新的太子。

    太子现在做多错多,让爹叮嘱太子低调行事,最好闭门不出,做出一幅苦读悔改的样子来。”皇后因着太久没了与外界的消息,所以一下子就说了一大堆的话,倒是让胡氏更加心酸了。

    胡氏也没马上就开口说话,而是细心的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定没人偷听了,这才慢慢把侯府里发生的事,以及永定侯同自己商量的对策,仔细的同皇后道来。的女儿听,女儿跟着自己只会更难过。

    皇后果然一脸的恼火,可是现在自身难保,想要帮衬娘也得等自己出去才行呀!不过永定侯给自己出的主意,确实有些道理,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外面的贵妃把持着,自己身边的人也让贵妃换掉了,根本不能联系上宫里的暗线。

    就算连系上也不敢保证暗线们是不是还听话,也不能保证这些人是不是贵妃下人圈套。所以任何事也不做,规矩老实的呆在这凤仪宫里倒还比较安全些,只要自己这里不让贵妃再抓到把炳,就不用担心再激怒皇上、

    而自己惹是听永定侯的示弱,反而会激起朝中之人对自己的支持,皇上不管多讨厌自己,也得顾惜着大臣们的意思,更何况不能一直没凭没据的把皇后囚禁起来吧!

    “娘,您回去跟爹说,我这边会按爹的吩咐行事,也让爹多花些心思盯着太子哪边,太子才是最重要的。娘女儿明白您的委屈,也知道您为女儿付出了很多,是女儿不争气败在了慕容婉那贱人手中,所以娘民放心,只要女儿能重新出去,就会帮您收拾哪些碍眼的贱人。”

    胡氏看着憔悴的皇后,摇摇头:“不用了,娘觉得这样很好,只要你同太子好,娘比什么都强,再说了这么些年娘一个人不是过来了。

    你爹心里只有那贱人,娘不必去和一个死人争,活着的才是赢家。这话也是娘要教你的,你一定要活下去,活到最后的不管有没有男人的宠爱,都将是赢家。”

    皇后心里感慨万千,自己就是一直没懂这句话,这想不开才会去想争皇上的宠爱,才会把自己伤的体无完肤。

    现在想想真可笑,不信慕容婉是真心的爱着皇帝,如果她是真心的爱着皇帝,就不会在皇帝跟前使心眼。做了皇后这么多年,却同普通的妃子一样,急着帝王可怜的爱情,真是个笑话呀!

    胡氏见该说的差不多都说完了,时候也不早了,不能在这里久留,就起身告退了。皇后虽然不舍可是还是让门外的小宫女送胡氏出宫了,自己则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现在有什么好争的呢?

    只争的是皇位,不是皇上的宠爱。只有自己的皇儿坐上帝位,自己才能得到一切想要得到的,而不是让一个贱人打压的禁足在最尊贵的凤仪宫内,真是个笑话。

    胡氏到底里就直接去了永定侯的书房,把同皇后的谈话一一说与永定侯听,永定侯时而皱眉,时面深思,想必也是把皇上这次让胡氏进宫见皇后,等一系列的事联系在一起想了。…

    胡氏见没自己的事了,就出了屋子,不是为了女儿和太子,自己可不愿再看那个男人一眼。

    正好丽姨娘来给永定侯送点心,见到胡氏忙堆起笑脸上来,福了福身:“婢妾给夫人请安!”胡氏倒是点了点头,就带着自己的丫鬟们走了,看也没看丽姨娘一眼。

    丽姨娘心里突然有些意外,看样子得跟主子说说这事。然后又换作一幅温柔体贴的样子,推门进了书房。

    龙玉听着宫人禀告,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没想到皇后听了胡氏的劝,倒是安份老实下来。也不争也不吵,而是每天亲自打扫自己的宫殿,然后就是抄写经书,这样的皇后和平时一幅高傲狠厉的样子,一点也不沾边呀,看来胡氏的话还真是有效呀!

    怕是永定侯想让皇后示微,不过早几年这么做自己或许会心软,可是想到皇后害的那些人,皇上心里就堵的慌了。

    太子那边听说也老实下来了,成天呆在自己的宫里写字,一幅勤奋好学的样子。

    倒是把之前的名声挽救回来了,不过皇上倒不是觉得太子是知错能改,还不是听从永定侯的教导,知道此时得夹起尾巴做人,才能赢得自己的好感。没想到永定侯倒是很了解自己呀!

    不过这些表面功夫自己可看不上眼,到了做错事时才知道装老实,装安份以经晚了。

    这些年自己给皇后的机会还少吗?也没见着皇后改过一丝一毫,依旧目中无人,把后宫的妃嫔们收拾的可怜巴巴的。

    可是现在被禁足了,让侯夫人胡氏这么一劝,立马就想明白了,知道收敛知道安份守已了。这都算怎么回事,永定侯把自己当什么了。

    自己是太子的父皇,却不能教太子安心读书,可是永定侯几句鬼话却让太子消停下来,任谁都会生气吧!

    没想到自己这么一试探,这边的皇后和太子立马就原形毕露了,想想就够恶心的,太子做为储君,真是太没主见和自制力了,如何挑起一国的重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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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冒一直不好,咋办呀!
正文 第两百七十八章 反击
    &bp;&bp;&bp;&bp;没几天贵妃就收到李如兰递进宫的消息,原来皇上让胡氏进宫看望皇后,根本不是对皇后的心软和宽恕,而仅仅只是对皇后和永定侯府的试探。

    不过皇后和太子交出的答案也太烂了,旁人看了会觉得皇后和太子听的进劝,知道悔改了,可是皇上却会认为皇后和太子只听永定侯的,连自己这个皇帝的话也没永定侯的话管用,不气才怪呢?

    贵妃觉得现在一定不能让皇后出来,反而还要寻一个天大的错处,让皇后永无翻身之日,也能连累永定侯府。皇宫里的事就得由自己亲手去查了,自从接掌宫务后,自己可是把各宫的人好好的清洗了一遍。

    可是皇后现在成天的抄经念佛,一幅痛改前非的样子,倒真和当初哪个专横霸道的皇后不沾边了。皇后这示弱是不错,可惜的是选错了时候,也选错了时机了。

    不过这样倒让自己无从下手了,看来得把皇后跟前的老人想办法寻到,这些老人或多或少肯定知道些什么。

    如兰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看着眼前长得都快有自己高的正儿,如兰心里更加痛了。没想到自己重活一世,努力把手里的牌打好,到头来还是逃不脱一死,老天爷真是跟自己开了个天大的笑话呀!

    如果贵妃达成目标了,一定会扶起慕容侯府,慕容俊虽说害死了大哥慕容展,可是到哪里贵妃肯定会直接把罪名全算到自己头上。慕容俊做为贵妃唯一的弟弟,必定会得到重用。

    而此时正儿还年幼就算贵妃让正儿做上慕容侯的位置,可是慕容俊必定也会费尽心思把正儿拉下来,到时候正儿的性命勘忧呀!慕容俊就是一匹野狼,时刻想着夺回慕容侯府,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吗?慕容俊又惯会做戏。正儿如此的善良肯定让慕容俊吃的骨头都不剩。

    正儿现在已经是半大小子了,自然而然看的出娘有心事,而且好似是因自己而起。抬起头一幅男子汉的样子看着李如兰:“娘。有什么事同正儿说说吧,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顶着。儿子现在都大了,娘不是说男子汉要有所担当吗?

    可是娘什么事都不同正儿说,正儿还怎么去担当呢?娘是存心不想正儿做男子汉,以后能独当一面,保护娘和祖父。”

    如

    兰被正儿这翻话逗笑了,可是正儿说的话还真是确有几分道理,正儿现在确实该历练历练了。不然如果自己真的不在了,正儿却一点自我保护的能力都没有,自己反而是害了正儿了。

    而且正儿现在这个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如果真的只想让正儿保住着侯爷的爵位,倒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如果要让正儿能堂堂正正的做人,随心所欲的处事,不用看人脸色迷迷糊糊的过活。

    现在就得教会正儿如何撑起侯府。如何让侯府在朝中有一席之地,当然贵妃上痊后做为外戚,又如何周旋于各大家族和皇帝之间,不被猜嫉不被利用。如兰可不想正儿同慕容侯一样,不说没什么能力了。能把侯府的门庭撑起来都难,这样的正儿如兰想想就觉得害怕。

    如兰摸摸正儿的头,淡笑道:“正儿愿意长进娘很高兴,娘觉得正儿现在也是该独挡一面了,所以正儿,娘想让你去娘所有的铺子看看,跟着铺子里的掌柜好好学学。

    娘知道勋贵世家都瞧不上经商,可是你看哪个勋贵之家没有自个私底下的产业,不然指着每年的俸禄早就饿死了,还能家家请着几百号的奴才伺候着,小妾姨娘一院子养着吗?…

    而且娘的这些产业可不单单像表面上那么简单,里面的学问多着呢?你每天下学后都去各各铺子看看,娘自会让人好好教导你。可是如果你觉得娘做的不对,

    或者觉得这样有*份,娘也不会怪你,因为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娘不能帮你做决定,同样不能帮你过一生,你的路得由你自己来选。至于如何去选,就要看正儿你想做什么样的人,是能把别人掌控在手中,还是老老实实的让人掌控,战战兢兢的做一个跟你爷爷一样的本份侯爷。

    正儿从小就接爱如兰的教导,自是希望做同娘一样的人,能把这慕容侯府撑起来,还要把别人的命运掌控在自己手中。正儿抬眼中全是坚定:“娘,正儿自是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强者,能把别人的运命掌控在手中,能把慕容侯府的门庭撑起来。

    正儿才不怕苦呢?难得娘您愿意把正儿当大人看待,愿意让正儿去接触你的产业,正儿一定会多学多问,不会让娘失望的,更不会给娘您添麻烦。”

    如兰满意的点点头,正儿果真一点也不像慕容展,从小就懂事听话,虽说有时候有些偏激,可是自己劝解时他也能听的进劝,不会一意孤行。

    而且能把国子监里同学之间的关系处理的很不错,虽说现在还好可是老师们对正儿评价都很高,这是如兰最骄傲和自豪的事了。正儿果真没让自己失望,自己这些年的努力也算值了。

    等正儿走后立秋还是忍不住了:“主子,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为何您这些日子总是愁眉不展呢?

    今天居然让正儿少爷去铺子学习,虽说早晚也是会让正儿少爷接手的,可是现在正儿少爷才十一二岁,是不是早了些呢?贵妃娘娘知道您对大少爷下手的事,难道真没怪罪您吗?”

    说着立秋突然跑下,眼里含着泪:“主子,奴婢跟了您这么久,您有什么事需要瞒着奴婢呢?奴婢知道肯定是贵妃娘娘不肯放过您,您为何不逃呢?

    为何不想想如何留一条命呢?贵妃娘娘真狠心,主子为娘娘做了那么多事,不是主子贵妃娘娘能有今天吗?对果贵妃娘娘还是这样对主子,主子你就不寒心吗?”

    如兰脸上并无一丝难过,反而一脸欣慰的扶起立秋:“立秋,我知道肯定瞒不过你的,你跟我的时间最久,我的所有事你都知道。今天这事早晚你也会知道的,今天我就把这事跟你说清楚吧!

    这样以后对正儿也算有个交待,不要让正儿在贵妃娘娘跟前听到什么,最后反而恨上我了,我死也不会瞑目。”

    立秋含泪点头,如兰这才把同贵妃的协议一一道出,立秋听着就直掉眼泪,这个贵妃心怎么这么狠呢?虽说主子是害死了大少爷,可是大少爷做的事都是些什么事呀!

    这慕容家的人果真个个都是没心没肺的,不然定会念着主子这些年的追随,给主子一条生路,可是贵妃娘娘偏要吸干主子的血,再让主子去死,还真是心狠手辣。

    立秋恨的咬牙,只能劝道:“主子,您觉得贵妃娘娘以后会护着正儿少爷吗?就算护着正儿少爷,这杀母之仇始终是存在的。贵妃娘娘也会一直防着正儿少爷,怕正儿少爷知道当年的事,到时候反而不听她的话。

    可是二爷却不同了,以前贵妃知道二爷害死大爷时,也没对二爷下手怎么的,现在知道背后是您使的计,肯定会把二爷从里面摘出来。…

    到时候贵妃成了皇后或是太后,肯定会重用二爷,二爷一辈子可都记恨着您,也惦记着慕容侯府的爵位。以二爷的狡猾和手段,会放过任何致正儿少爷于死地的机会吗?

    再说了太太和舅爷那边,虽说有长平公主护着,可是一朝天子一朝臣,长平公主可是碍了不少人的眼,您觉得贵妃的心性是个大度的吗?会对长平公主和舅爷好吗?”

    立秋这一翻话就像惊雷一样,把如兰从梦中惊醒,不管自己算计的多好,人心可是最会变的。

    贵妃确实不是什么心胸大度的,会抛开自己与她的仇恨,真心的扶起正儿吗?会不算计到长平公主和大哥身上吗?这些都是未知的,就算贵妃现在没这么想,以后呢?

    人的身份位置不同了,这想法也跟着不同的变化着,所以立秋说的这些都很有可能发生。哪时自己已死还能顾着谁呢?而且慕容俊这个死敌是不可能放过正儿的,正儿活着就是碍了慕容俊的眼,慕容俊手段毒辣,肯定会想尽办法弄死正儿。

    而贵妃可能会伤心会恼怒,可是却绝不会对慕容俊下杀手,去为正儿报仇,正儿生上可流了一半自己的血。

    如兰拿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口慢慢的饮着,好似喝人血一样,每一口都用尽全力。最后如兰入下手里的杯子,眼神冷的像冬天的冰一样:“立秋,你说的很对,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是真的不想死,更不想这么早就死,我想看到正儿娶妻生子,想看到娘长命百岁。

    所以立秋咱们得重新计划计划,不能就这么老实的任由贵妃拿捏,更不能听话的去死。”

    立秋脸上全是笑意,主子总算想通了,这样才是主子的作风。就这么凭白无顾的死了,才是傻的可以呢?

    贵妃的如意算盘这个就落空了,本来还觉得贵妃是个不错的人,现在看来全是假的,可能想逼死主的贵妃才是真的,万氏生的三个孩子没一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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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的故事会很曲折,大家一定要跟着看完,一定会让大家大吃一惊的。如兰最后会以什么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呢?

    当然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交待,可是大家一定会看到自己想看到的。真的好看!
正文 第两百七十九章 沐玖到访
    &bp;&bp;&bp;&bp;如兰和立秋商量了好久,这才想到一个万全的法子,这样不管李如兰是死是生,都一样有护住正儿和李家康一家的能力。当然这件事如兰也只交给立秋一人去办,事关生死决不能让其它人去办。

    如兰把玩着手里的玉佩,想着宫里的事,看样子贵妃现在一定着急的抓皇后的错处,当年贵妃从很早以前就在收集皇后的罪证了,想必贵妃一出手就会让皇后永无翻身之日吧!

    不过皇后倒了还有太子和永定侯,所以如兰觉得现在动皇后早了些,可能会让永定侯狗急跳墙。

    可是如兰可不会再去提醒贵妃了,别人这么急吼吼的就是想快些把事办完了,好看到自己的尸体,为何自己还不清不楚的去点醒她呢?既然贵妃要往枪口上撞,就由着她去好了,最好两败惧伤才好呢?

    以后如兰还会想到靠着贵妃上位,三皇子坐上那个位置后,正儿的位置就会更有保障,而且以后的官途也会顺些。可是现在如兰觉得贵妃和皇后最好都不要成为太后,这两人都想置自己于死地,倒不如让这两人斗的你死我活更好。

    现在皇上正当壮年,根本不是着急争嫡的时候,贵妃这么急急的动皇后,打破了后宫的局势,只会把自己的野心暴露给皇上知道,皇上就算再宠贵妃,可是想到贵妃只想扶自己的儿子坐上皇位,心里肯定也会凉了。

    而且如兰不相信贵妃手脚是干净的,现在后宫全换成贵妃的人了,等明年宫中又选秀了。贵妃也会同皇后一样去打压哪些妃嫔们,不想让她们生下皇上的子嗣。

    到时皇上如果知道这些,肯定会怕主弱母强,也会厌弃了贵妃,如果要三皇子上位,就一定不能让贵妃活着,到时候搞个去母留子,贵妃哭都没地方哭呢?

    所以现在和将来的每一天。只要李如兰活着就好,正儿就能平平安安的活着,大哥一家就能平平安安的活着,相反自己死了,他们的性命才让人担忧呢?

    这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保住自己的命才重要,不要有福没命享,真是气的要吐血。贵妃身处局中。自然就看不清看不透了,而自己不仅重生,又身处局外,自然看的清清楚楚,这皇家何曾有情义可言呢?

    沐玖早就抓到了一个让永定侯下毒的官员,一直在努力的找解毒的法子,可是永定侯给每个人身上下的都是特制的毒药。所以解毒很费时又很费力。

    而且到目前为止,沐玖还没有找到所有被永定侯控制的官员,所以沐玖一直忙的不可开交,每每想到如兰就心里暖,等忙完这一阵子,一定会去见见小兰儿,不然时间久了沐玖都怕兰儿真的忘了自己。

    暗人早就探出了兰儿为何生自己的气,沐玖很想去解释,可是手里的事实在丢不开。而且沐玖到现在还真没想出哄好兰儿的法子,兰儿不同于其它女子。可不是几句认错,几句对不起可以哄好的。

    自己可是费了老大的力气,才让冷冰冰的兰儿接受自己的,相处了这么几年,才能培养出这么些情义来,没想到一个误会却让兰儿把自己丢到一边了。该说这个女人绝情呢?还是该说她太冷情,可能都一样吧!

    也怪自己一直没主意,这事如果早些说出来。也许还好一些。等到从别处查出来,只会让兰儿更加深信不疑,对自己的情义也会慢慢变淡吧!…

    沐玖一直觉得女人很烦人,动不动就受生气。就受使性子,所以一直以来沐玖都不近女色,不希望自己分心,更没有耐性去哄好女人。而且沐玖从不会解释什么,因为沐玖觉得只要相互信任,根本不存在解释这一说法,有必要吗?

    可是面对如兰沐玖却无奈了,不想哄也没法子,不想解释也没法子,兰儿是自己中意的女子,对她自己只能一次次打败底线,事事顺着吧!

    如兰让吴妈妈想办法在宫中布线,吴妈妈起先疑惑,宫里不是有贵妃吗?大奶奶何必掺合进去呢?可是主子的吩咐确实不好多问,这是吴妈妈一惯做事的原则。

    可是这一次如兰却解释了:“妈妈放心,我只是觉得别人的人始终是别人的,有些消失自己的人打听来的反而更可靠,不管在什么地方,咱们得有自己的人,这样关键时刻,才会帮到咱们,妈妈您说呢?再说了则们养了那么多的人,不在宫里练练,怎知道这些人的手段呢?”

    吴妈妈想想这些年花在培养人上,确实费了不秒银子,总这么养着也不行,确实得让她们练练手。福身道:“大奶奶说的是,妈妈这就去安排,大奶奶请放心。”

    如兰淡淡一笑:“妈妈不必如此客气,妈妈同如兰的感情早就不单是主仆了,而且您一家也早拿回了身契。妈妈以后说话随便些就好,妈妈跟着我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的,这份恩情如兰可是记在心上的。

    可是如兰身边也实在抽不出放心的人来,所以也只能累着妈妈了,等过些日子妈妈交交寒露,让寒露跟着学学,看以后能不能顶上妈妈,这样妈妈也不必这么累了。”

    如兰是真心的想放吴妈妈回家养老,吴妈妈跟着自己做事,虽说人古板些,可是却一直忠心梗梗,让如兰很放心,但是眼见着吴妈妈年纪大了,总不能再让吴妈妈跟着受累,所以才想让寒露顶上。

    吴妈妈正要跪下,如兰忙扶起嗔惯道:“妈妈这是何意,妈妈现在是自由身了,可不能再随意跪了,如兰可受不起。”吴妈妈心里咋不激动呢?

    这主子对自家恩重如山,所以为主子办事吴妈妈可从未觉得累,再说了孙子们都进了学堂,家里也请了小丫鬟照应,自己回去也是混吃等死。

    “大奶奶,您的好意妈妈明白,可是妈妈是真心的想为大奶奶办事,您是不是嫌弃妈妈老了,妈妈可真不想回家混吃等死,这福妈妈可不敢想,您看这官家的老太太们,成天坐吃等死,还不如妈妈满城跑来的痛快呢?

    奶奶如果想寻个人以后接手,妈妈觉得倒不如选霜降,寒露在府里呆的久,由寒露在府里守着更放心些,也做的顺手些,霜降为人老实,做事也踏踏实实的,倒可以让她跟着试一试。”

    如兰明白吴妈妈的意思,也就不强求吴妈妈回家养老了,不过选个人跟着吴妈妈一起办事倒不错,首先也有个人照应吴妈妈,其次吴妈以手里的活也不是一天两天能交的完,倒不如跟着慢慢学,以后接手也能好上手。

    霜降确实不错,自跟前伺候一身老实本份,话又很少,做事也妥当,倒真是个不错的人选。寒露一出去就太打眼了,大家都知道寒露是自己的大丫鬟,倒不如霜降来的放心,也不打眼。

    “妈妈想继续帮如兰做事,如兰自是高兴,只是妈妈以后别在如兰跟前跪来跪去的。这霜降既然是妈妈选中的,就让霜降跟着妈妈吧!也能在跟前方便照应妈妈,这样我也能放心些!”…

    吴妈妈忙高兴的谢过如兰,心里总算安心了,这下只要自己还能动,主子都会让自己帮着办事。霜降自己也真是喜欢,带在身边好好教导了,以后才好方便给大奶奶办事。

    送走了吴妈妈,如兰又顺手看起上个月各铺子的账目了,本来现在这些账目立秋都会帮着看,可是如兰还是喜欢翻翻看。屋里突然有脚步声进来,如兰自然的想到是秋叶或是秋水两人,这两姐妹用的很顺手。

    可能是自己培养出来的,如兰对她们很放心,等同立秋一样的对待,这两姐妹也很感恩,办事一直谨慎小心,在主子跟前伺候也格外的用心仔细。

    如兰也没抬头自然的问道:“可是秋叶吗?去倒杯水来,我有些渴了。”立马就听到桌边拿杯子倒水的声音,可是这声音却比平时大了几分,平时屋里的丫鬟们怕吵到自己,做事都是很小声的。

    如兰不由有些皱眉了,可是也没想多说什么,可是突然倒水有些急吧!等水杯递到跟前,如兰依旧顺手接过,依旧看着手里的账册。喝过一口水却突然觉得屋里有些不对劲,如兰这才忙抬起头来。

    看到沐玖挂着笑有神的眼睛看着自己时,如兰愣了一会,但立马摆出冷脸来:“没想到镇南侯喜欢随便闯到别人府上,打伤别人的丫鬟,真是不要脸。”

    沐玖也不管如兰说的多难听,依旧笑着坐在如兰边上,然后痞气的笑道:“本侯可没打伤你的丫鬟,只是点了她们的穴道,要说你这里现在可是戒备森严,不是我使尽全力怕是根本见不到你了。

    看你的样了似乎很不欢迎本侯的到来,不过本侯却很想念兰儿,所以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的。”

    如兰冷冷一笑,还是同以前一样的脸皮厚,可是现在自己一点也不想再同他纠緾了。无比嘲讽的看着沐玖道:“侯爷想留可以,但是我可不能奉陪了。

    侯爷自己不顾惜永乐公主的体面,我还得顾着慕容侯府的脸面呢?”说完就想起身,却被一双手死死的拉住了,如兰本来冷了的心却突然有一丝融化了。

    可能自己贪恋上沐玖手中的温暖吧!如兰只能这样想,给自己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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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八十章 心结
    &bp;&bp;&bp;&bp;沐玖似笑非笑的跟着起身,一把搂住自己思念了许久的身体,熟悉的体香让沐玖觉得很舒服,不由的双吸了一大口,这才是兰儿身上的味道,这才是自己想念了好久的味道。

    如兰被身后的男人用力的搂着,试了几次想挣脱出来,可是却反而让身后的男人搂的更紧了。如兰只能就这么任由沐玖搂着,心里却百感交集,为何对这个男人自己下不了手呢?

    明明身上的暗器可以立马让沐玖死掉,可是自己却就是下不手,反而认命的任由沐玖这么抱着。

    如兰恨死这样的自己了,只能死死的咬着牙,一声也不啃,相信任何男人对一个木头都不会感兴趣吧!身后的沐玖自是感觉到了怀中女人的冷漠和僵硬,心里突然冷几分,也许她对自己的感情真的已经冲淡了吧!

    因为从一开始全是自己一个人在努力,努力哄她开心,努力为她办好每一件事,努力让她不受一丝伤害。

    可是这个冷情的女人,却早早忘了自己,只是因自己刚开始的一点点算计,就把自己全盘的否认了,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冷心冷情的女人呢?

    沐玖松开手,把如兰的身子转身自己,可是当如兰看到沐玖眼里的伤痛和难过时,心还是抽了一下,可是却忍着什么也没说。如兰觉得就算当初沐玖接近自己的动机不纯,可是当初自己也是愿意同他合作的,而且自己早就该知道他接近自己的目的,只是不愿意去想罢了。

    其实如兰难以接爱的是。沐玖从来不向自己解释清楚,这让如兰分不清两人在一起,到底哪一刻是真情,哪一刻只是利用。这样的感觉如兰不想再要了,而且沐玖现在娶了公主,是有妇之夫了,如兰更不希望自己毁了别人的幸福。

    永乐公主的事长平公主早同如兰说过了,对于这样一个可怜又高傲的女人。如兰真不忍心伤害。更何况是永乐公主主动提出想嫁给镇南侯,一个能让高傲的女人放下尊严,亲自求婚下嫁的,

    必定是她真心喜欢的。如兰不希望自己毁了永乐公主的幸福,自己是一个得不到幸福的人,为何要去毁掉别人的幸福呢?所以不管出于哪一点,如兰都不想再同沐玖纠緾了。

    沐玖突然死死的看着如兰。看着这张自己思念许久,想了许久的脸。现在近在眼前却对自己冷冰冰的,不管自己做错了什么,也得给一个解释的机会,可是面对这张冷冰冰的脸,沐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放在如兰肩膀上的手也慢慢松了,可能她真的对自己无意吧。自做多情让沐玖觉得自己真可笑,可能自己在她眼里就是一个笑话吧!

    沐玖突然又抓紧如兰的肩膀,用力的摇着:“你到底要本侯怎么做,才能不再这么冷冰冰的对待本侯呢?

    难不成你这个风流寡妇又有了新欢了,还是觉得本侯不能满足你了,现在就开始不想同本侯再玩下去了。”

    如兰没想到这么难听的话居然是从沐玖口中说出,他把自己当什么了,下贱的妓女吗?如兰抬起头眼里全是恨意和愤怒:“杀人不过头点地,镇南侯何需用这么刻薄的话羞辱于我呢?

    镇南侯是这样的人无耻的人,。可不代表我李如兰是这样的人。”其实沐玖一说完就立马后悔了,自己怎么能用那样的话来说自己最爱的人呢?再看到如兰眼里的愤怒和伤心时,沐玖心里就更痛了。…

    突然抱紧如兰,好似怕她会跑一样:“兰儿,对不起,我不该说那样恶毒的话来羞辱于你。可是你这样对我不理不踩的,我真不知道拿你怎么办了,心里一时堵的慌。就说出这样的混话来,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你不要生我的气行吗?我真的好想好想你,我的自尊不允许你不爱我了。更不允许你对我如此冷淡,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如兰本来恼怒的心也跟着流泪了,沐玖一向自制力很强,如果不是被自己逼急了,他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想必这样的话伤他更深吧!

    沐玖见如兰依旧不说一句话,心里更加着急了,兰儿本来就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子,自己这样同她闹,故意激怒她,只会把兰儿推的离自己更远,这不是自己想要的,更不是自己的初忠。

    本来是想来好好同兰儿解释清楚,请她不要误会自己,可是到最后反而把两人的关系闹的更不可收拾。不行,一定不能让兰儿离自己越来越远。

    沐玖把脸贴到如兰耳边,满是自责道:“兰儿,你知道吗?其实在没遇见你之前,我就知道慕容侯府有一位能干的大奶奶,而且长相动人气质出众。当时只想着如何接近你,然后让你同意与我合作,其它的一点也没想过。

    可是当我第一次看到掀开马车帘子的你时,我就忘不了你了,其实我见过的美人很多,可是你却是能进我心里去的。

    不是因为你有多美,而是因为在你身上,我看到一个坚强努力又坚韧的女人。而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我沐玖,而不是那些世俗的女子,虽有一幅美艳的容貌,内子里却不知道有多恶毒,只是想着靠自己的长相得到荣华富贵。

    可是你就那么立在人群里,其它所有的人和事都好像入不了你的眼,这样的你,你知道有多吸引人吗?

    不过这些都还只是开始,等我慢慢走进你的生活,才知道为何你是这样的特别,才知道你有多聪慧,有多能干,你的见识更不是常人所能用,这些能力让我的觉得自愧不如。

    所以我才更加努力的做好自己手里的事,不想让自己输给一个女人。每一次同你商理事时。我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就怕自己漏掉了你说的任何一句话,因为你说的每一句话,见解都很独到,这些可不是同其它人一起谈话时,能听到或是感受到的。”

    如兰不管多么能干多么理智,还是同大多数女人一样,希望听到自己中意的男人。是欣赏自己的,可是现在说这些都是对另一个女人的不负责任。

    如兰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也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如兰不希望自己去破坏别人的幸福。

    “沐玖,现在我不生气了,可是我想你认认真真的听我说完下面的话,行吗?”

    沐玖听到如兰不生自己的气了。自然的心里一喜,看着如兰明亮的眼睛高兴道:“好,我一定认真听,只要你不再生气了。”

    看着如兰像小孩拿到糖果般开心的沐玖,心里自是一软,算了有些话说清楚了,总比压在心里强。这样大家以后也能相安无事。

    “其实刚开始知道你接近我的动机不纯时,我真的很生气很难过,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是骄傲的人,不接爱轻视和欺骗,所以我不想再同你有任何关系了,我的自尊要求我这么做。…

    可是这些日子我也慢慢冷静下来,也能明白当初你这么做并没有错,我不是同样的也查过你的底细吗?只是我从未想过与你有任何关系,但是不能保证别人也是这样处事的。

    现在我真的不是怪你或是怨你,只是我不想把毁了永乐公主的幸福。我这个至少这一点上有自己的原则,我不会主动去伤害任何人,更不会伤害一个同样可怜又高傲的女人。

    你明白吗?我们不能这么自私,作为女人我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而且真心说,我这个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同别人分享。你觉得你可以接爱我在别人怀里吗?

    同样的我也难以接爱你怀里还可以搂着别人,虽然世人觉得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可是我却不这么认同,我需要的是唯一。你给不了,哪怕我再不舍也不愿意去委屈自己。

    那样的日子同当初慕容展活着时,有什么区别呢?而且我们之间的身份注定了不会有结果,以前我们两人的相处。本来就不是正常的。”说完如兰觉得心里舒服多了,自己这样的想法必定会把他吓到吧!

    沐玖心里一惊虽然早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不一般,可是这要求确实让自己难以自处呀!“兰儿,你不要觉得对不起永乐公主,其实我们两从未圆房,她心里好似有另一个人,因为她每每看我的眼神都是既高兴又心痛。

    所以我觉得她好似在我身上,找另一个人的影子,这点我虽不确定,可是相信过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查清此事,所以你不要自责好吗?

    至于你的唯一,我虽然不能保证以后一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可是我想去试一试,因为我对自己有信心,更对我们两人感情有信心。

    这些日子你不理我,我只能晚上偷偷来你屋里看你,还不能把你吵醒,更不能让你的暗人发现我。我想陪着你,想守着你,想分担你的不快和忧愁,更想为你挡去所有的困难。

    虽然我知道我的女人是一个多么有本势多么能干的女人,她完全有自保的能力,可是我还是会把保护你,当成我责任。

    我们的身份也不问题,如果你愿意,等事情办完后,我必定放下一切,只为追随于你。

    因为这一生除了你,再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我如此思念,如此苦恼。我可以发誓如若我沐玖对李如兰的心有半点虚假,就让我不得好死,大仇也不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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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兰的忠诚粉丝们!美伢想把如兰改头换面,想让大家看一下另一个如兰,不知道大家接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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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八十一章 绝情
    &bp;&bp;&bp;&bp;如兰看着那个痞气十足的男人,眼神如此的专注,如此的真诚,说不信是假,说不感动是假,自己何德何能可以得到这样一个真男人的喜爱呢?

    当听到他说与永乐公主并无夫妻之实时,又听到永乐公主另有所好时,如兰的心里充满的喜悦,可是现在的自己自身难保。如何敢去接爱他的厚爱呢?

    更何况如兰并不想害他,贵妃的手段越发的狠毒了,以前的贵妃全是假的,现在这个冷血冷情的贵妃才是真的。

    既然自己已经决定了走上那条路,何必再把不相干的人牵连进来呢?而且皇后很快就会让贵妃除掉,同样的永定侯也会慢慢让他瓦解,等大仇得报,他需要的是正常人的生活,为沐家延续香火,而不是同自己一起走上不归路。

    如兰收起眼里的情绪恢复那幅冷冰冰的样子,抬头看着沐玖淡然道:“镇南侯的厚爱如兰心领了,可是有些事错过就错过了。而且如兰觉得既然永乐公主是镇南侯名义上的妻子,如兰更该尊重公主。

    希望侯爷也能尊重我的选择,不要做出让永乐公主颜面无光的事。相信永乐公主与侯爷必定会和和美美,为沐家传宗接代。”

    沐玖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为何明明刚刚都已动情,都已说原谅自己,为何现在又是这幅冷冰冰的样子呢?

    难道她就这么介意永乐公主这个名义上的侯夫人,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对他的情义吗?什么唯一想必都只是借口吧!沐玖眼神冰冷,质问道:“我若真与公主有了子嗣。你难道就不会伤心难过吗?

    这样我们两人永远都不可能了,也只会把我推的离你越来越远,你这是何苦呢?难道同我在一起时,你所有的感情只是虚情假义吗?

    还是你从来只是利用我呢?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因为你我当初合作的基础本就是相互利用,现在你不需要我了,贵妃马上就可以板倒皇后了,你何需再与我虚与委蛇 。

    从我们相处的点滴。我明明可以感受到你的真情,感受到你对我的爱意,为何现在又把我推的远远的呢?”

    如兰低下头自顾的坐下,拿起茶杯掩饰自己眼里的心疼,依旧淡淡道:“侯爷不必多言了,不是如兰想把侯爷推的远远的,而是侯爷同如兰本就不该有任何的交集。从此以后我们只能是陌生人,侯爷当好好珍惜同公主的情义,珍惜眼前人珍惜眼前事。”

    沐玖突然放声大笑,眼里全是冰冷:“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本侯成全你,本侯定会同公主和和美美相伴到老。”不待如兰再说立马就从窗外飞身出去,屋里安静的好似根本不曾来过任何人。

    如兰只是出神的看着窗外。看着那个男人离开的地方,从此就不再有任休的联系了。到头来自己还是一个人,还是孤孤单单的,好似一切都没发生过。

    立秋眼睛红红的进来,走到如兰边上,心疼道:“主子,您何必这么委屈自己呢?明明您是为了侯爷好,却让侯爷误会,您这样最难受的还是您自己呀!主子,您为何不为自己想想呢?”

    如兰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十几年的丫鬟。有些时候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都懂自己,可是却为了自己耽误了终身大事。如兰心里怎能亏欠呢?可是立秋可能是自己孤单时唯一的依靠吧!…

    “无所谓委屈不委屈,只因为他值得我这么做,好不容易有一个真心待我的人,我更舍不得把他圈进来。因为他本来可以过的好好的,为何还让他同我一起苦苦的筹谋呢?

    再说了等他大仇得报,最应当做的事就是延续沐家的香火。真心为他好。就让他平平凡凡的过下去,而不是飞蛾投火,立秋你明白吗?”

    立秋用力的点点头,主子就是如此。时时刻刻都是为他人着想,却无一个真心心疼她的人。好不容易现在遇上了,却注定了结局,不能相守只能相思吧!

    “主子,您需要的人奴婢已寻到,各地的铺子都挂到正儿少爷名下,事情正按您需要的方向发展。”

    听到事情进展的这么顺利,如兰心里总算放心不少,相信不管最终结果如何,至少自己这条命是保得上。慕容婉你可能要失望了,没想到最想自己死的人,居然是自己一心帮扶的人,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既然你想把我逼上绝路,我也不能这么老实的如你所愿,而且还要把你今天靠我得到的一切,全都拿回来,哪怕付出所有绝不后悔,这是你们慕容家欠我的。

    贵妃听完暗人的禀报,脸上只是冷冷的,这个李氏居然早就同镇南侯勾结上,难怪当初会想尽办法害死自己的弟弟。

    绝不能让这么女人活的这么自在,现在慕容家仅仅剩下她和自家爹,其它的人不是让她送走,就是让她弄的身败名裂。这个女人就是想把慕容家全变成她的天下,当初自己就不该信这个蛇蝎女人,害了自己的弟弟。想想慕容侯府现在的凋敝,贵妃心里就一阵阵痛。

    不行绝不能再让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再活下去了,一定得尽快让她帮自己把皇后解决了,这样才能让这个女人死得其所。

    如兰接过贤妃让人送来的信,脸上只是冷笑,这个女人一刻也等不得,这么急巴巴的想让自己帮她把皇后解决了。可能这封信也是自己的崔命符吧!看来计划得提前了,只是不知道大哥和娘得有多难受了。

    不知为何现在满皇城都在传永定侯夫人去母留女的事,而许四小姐在宴会上,对别人投来的目光都会回以勉强一笑。这笑让八卦惯了的贵妇们看来,就颇有深意了。看来这永定侯夫人害死永定侯姨娘的事八成就是真的了。

    这侯夫人一惯在人前都是一幅宽和大方的样子,没想到背底下也是个阴损的。当年都以为是侯夫人大方的把许氏记养在自个名下,没想到居然是许氏先弄死别人娘,然后又在众人面前表现出大度宽和的样子来 。

    难怪这许氏如今过的这么窝囊,许氏的性子和智商也是出了名的弱,很难跟侯府嫡女联系在一起,想想宫里的皇后,当年的手段可不是一般呀!

    还是现在出了个贵妃。才生生让压也去了,可是人家皇后的名头也保着呀!许氏却生生把自己的日子闹得鸡飞狗跳,性子也是出了名的跋扈,说好的些是娇养,说不好听就是捧杀。

    这在大户人家可最常见不过的了,没想到堂堂皇后的亲娘,也干这样的事。难怪背后有人说永定侯夫人一直不得宠。与永定侯也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看来前些日子传的永定侯因为妾氏受委屈,就动手把侯夫人打了事,肯定是真的了。

    现在看来永定侯夫人也就一个空架子,不是出出了皇后这么个女人,估计在侯府就更加艰难了。…

    难怪这么些永定侯府除了许思思这位庶出的小姐,从未有任何庶出的子嗣。八成也就是侯夫的手笔了。说到这里闲谈的贵妇们,都自动的住了嘴了。

    再往下说皇宫多年来也是子嗣艰难,大皇子是慧妃所出,太子是皇后所出,再后上将近十年都无子嗣出生,这其中必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皇上的身子太医是最清楚了,必定不存在子嗣有碍的原因,而后宫哪么多女人,却只生下大皇子和二皇子两人。

    而贵妃所出的三皇子,也是当年许氏与慕容侯府联姻时。贵妃才得知自个怀上三皇子了。这其中就有些耐人寻味了,想必也只有贵妃知晓这其中的因由了。

    再往深的想,自个们能想出来的大臣们自然都能想出,这永定侯府的阴私现在才捅出来,这其中难道没有某些人的手笔吗?看来是贵妃想对皇后下手了,要先借永定侯府的阴私探路吧!

    看来这后宫的天真的要变了,想想贵妃以破落侯府的小姐进宫,位份只是小小的贵人。却一步一步的爬上了贵妃的宝座,可能马上就能爬上了皇后的宝座吧!这样的女人能简单吗?

    贵妇们回家纷纷向慕容侯府下贴子,明着暗着向慕容侯府示好,拉拢。可是这些贴子却都石沉大海了。慕容李氏根本没回过任何一家的贴子,也没收过任何一府的礼单,更没赴过任何一家的宴会。

    低调的让人吃惊,这慕容李氏也太沉的住气了吧!不过据说慕容李氏为人不仅低调,而且心计了得,贵妃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慕容李氏的支持和帮扶。

    而四皇子生产时,险些让人害了,还是慕容李氏亲自坐阵,带了亲信的接生婆为贵妃接生。总算是让四皇子平安生下,而当皇上想奖励慕容李氏时,慕容李氏则是立马推掉。这样的女人心思能不深沉吗?

    慕容侯府不掺合任何一家的拉拢,现在看来也再正常不过了,慕容李氏可是看的清楚明白呢?

    贵妃听着秋仁的禀报,无所谓道:“没想到李氏这么机灵,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如此明白,真让她死了,本宫还真觉得有些可惜了。”秋仁小心回道:“主子何不再留她些时日呢?这样也能让她更好的为主子办事。”

    贵妃勾起秋仁低着的头道:“本宫跟你说清楚,李氏非死不可,本宫不可能让一个败坏慕容家名声,不知羞耻,心狠手辣的女人活在世上。

    你还是收起你的小心思,本宫可不希望你也背叛本宫。”

    秋仁忙跪下,坚定道:“主子放心,奴婢不管是生是死,只忠于主子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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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八十二章 忍
    &bp;&bp;&bp;&bp;永定侯看着暗人送来的消息,气的把书桌的东西全摔到地上,这个蠢女人,当年都干了些什么事呀!

    既然做了恶事,就该把事情做干净了,现在让人寻出来说事,连累自个不说,还把皇后推到风口浪尖上了。是人都会怀疑皇后对后宫的女人动了手脚,这皇城的贵妇们可是好糊弄的。

    这边永定侯正发着火,外面就听到女人尖利的吵闹声,连带还有大声的呼救声。永定侯正想发作,外面守着的小厮就进来了,一脸着急道:“侯爷,四姑奶奶同夫人打上了,正要闹着来您这儿评理呢?”

    永定侯气的想吐血,这府时的女人怎的一个个都如此的蠢笨呢?明明是正中别人的圈套了,却一个个闹得不可开交,思思居然还打上门来,这落到外人眼里,不就是坐实了胡氏毒害妾室的事吗?本来这事就闹得满城风雨,

    加上之前自己打胡氏的事,生生的把永定侯府,推到了皇城八卦的顶端,想让人不知道永定侯府的事都不行了。好不容易平消下来,结果又闹成这样,这烂摊子真不好收拾呀!

    永定侯冷着一张脸急急的走出书房,立马就见到院子里,扭打在一起的胡氏和许思思了,胡氏的头发全让许思思扯乱了,许思思的衣裳也扯松了,连里面水红色的肚兜都看的清清楚楚 。

    永定侯真没想到一个侯府的夫人,一个四品官的太太,居然同市井妇人一般扭打在一起,这还有一点身份和体面吗?

    大声斥责道:“够了,你看看你们,还有哪一点像侯夫人和四品官太太,还嫌不够丢人吗?”

    刘氏早就看到了一脸怒容的公爹。心里正着急如何让这两人别再打下去了,正好公爹出面了,这下也省得自己两边得罪了。一个是婆婆一个是小姑子。哪边都不好轻易的得罪了,所以也只能任由她们扭打在一起了。帮哪一方都会得罪另一方,侯夫人再不得宠也是侯府的女主人,是自己的婆婆。

    而许思思则是公爹最疼爱的女儿,更不好轻易得罪,不然这位在公爹跟前一上眼药,自己还不得让公爹暗在里收拾。所以刘氏只能好言相劝,真上前去拉扯可就不敢了。好在公爹出面制止了,这下总算是相安无事了。

    许思思一见永定侯立马放开拉着胡氏头发的手,直接扑到永定侯跟前,跪下哭求道:“爹。女儿好委屈,女儿的姨娘更是委屈呀!求爹为姨娘主持公道,让这毒妇得到应有的惩罚。

    女儿做为姨娘的亲生女儿,不能亲手为姨娘报仇,这些年来还一直认这贼作母。想想女儿就觉得无言面对姨娘,只求现在能为姨娘讨回公道,不然女儿无言活在世上了。”

    胡氏冷笑道:“这认贼做母说的轻巧,当初可没人逼你记在本夫人名下,更何况你姨娘那样的身份值得本夫人动手吗?你休要听信他人的谗言。诬陷本夫人,更坏了侯府的名声,也坏了自己的名声。

    难不成你不想堂堂正正的做嫡女,非要去做那低贱的庶女不成,还是你得了什么人的好处,所以才硬要上门来闹事,意图坏了永定侯府的名声不成?”

    许氏正要还嘴,永定侯立马大声斥责道:“你们有有完没完,还是觉得今天不够丢人吗?马上让人请四姑奶奶回屋梳洗,用过晚饭后,再送四姑奶奶回慕容府。夫人也还是回去养病为妙,有些事大家心里清楚明白即可,本侯自会好好劝慰思思,让思思尊重夫人这位嫡母。”…

    最后的“嫡母”二字咬的格外重,也让胡氏心头一颤,忙福身道:“多谢侯爷好意,妾身这就回屋休息,四姑奶奶就劳烦侯爷应酬了。”

    说完正想转身离去,许思思去突然冲上前,一把拉住胡氏瞪着眼,一幅不可思议道:“爹,你为何不肯严惩这个恶毒的女人,还任由她在侯府作威作福,难不成您说最爱我姨娘是假的吗?您对我姨娘的感情也只是骗人的吗?”

    不待许思思再说下去,永定侯直接打断道:“休得胡言,夫人是你的嫡母,你理当尊重她。你是嫁出去的女儿,更不得干涉侯府事务,好好管好你府上的事方是正事。记得以后别再听人无事生非的话,更不可听风就是雨的来侯府闹事。”

    许思思一脸不可致信的看着永定侯,之个爹明明跟自己说过最爱的是自己的亲娘,为何却到现在都处处维护着害死娘的人呢?真是可笑,哪些话难道就是哄自个玩的吗?

    许思思不甘心,一点也不甘心,自己费这么大的力上门闹事,就是想把胡氏拉下马,反正现在皇后又不得宠,只要自己肯跟胡氏撕破脸,相信就能得到贵妃的信任,也能为贵妃办事,以后出入各种宴会,也能让人高看几眼,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窝窝囊囊的。

    许思思突然跪下抬着头,用眼睛认真的看着面前这个一心敬重的生父,很想看看他还是不是从前宠爱自己,处处维护自己,又时时想念自个亲娘的男人。突然开口道:“爹可知道为何思思一直不能生育?”

    这话倒是让永定侯面上有所迟缓,确实思思不能生育也是自个心里的痛,可是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但是思思能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自报其短必定有原因,难不成不能生育是让胡氏害的吗?可是自个一直有请名医为其医治,也没查出一二来,为何思思自个会知道呢?

    许思思看着永定侯那张皱眉的脸,就知道爹还是关心自个的,就壮起胆来看着永定侯道:“都是因为思思幼时未好好调理好,吃了些寒凉的东西,所以伤了子宫导致宫寒,这样就难以受孕 。

    可是思思却记得清清楚楚,这毒妇常让人炖药给思思吃,说是补身子的药,可是现在想想那些药喝了后,思思每每都觉得身子更加更加寒冷。可是思思却深信她不会害思思,一直喝着绝了自己子嗣的毒药,还一脸高兴的谢过下毒的人,爹觉得思思可不可怜呢?现在想想这就是这毒妇的手段吧!

    不仅要害死思思的亲姨娘,还要让思思永远不能有自己的子嗣,没有子嗣的女人在夫家有何地位可言呢?只能任由妾室们生一大堆,然后抱养别人的孩子,等到长大了,再认别人为亲娘。自己却成了夺人子的恶人,生生的让人母子分离。

    爹活着还好,爹总有老的一天,等爹老了思思当如何生存呢?慕容府会有思思的容身之所吗?等思思到老了,却依旧孤身一人,死后连个扫墓的人也没有,何其的悲凉呀!

    可是这些全是败这个毒妇所赐,爹让女儿如何不恨,如何不怨,如何不想动手杀了这毒妇呢?爹难道不想为娘报仇吗?不想让思思过上正常的日子吗?

    可是有这个女人在,思思永远都活在恐惧和害怕中,就怕有一在这个毒妇用什么卑鄙的法子,也一样让思思从世上消失了。”说完哭的越发的委屈和难过了,眼睛也红肿肿的,任人都会跟着难过一把。…

    永定侯从听到思思不成生育与胡氏有关时,就紧紧的闭着眼睛,死死的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不能让人得成了。可是胸口的气就是压着自个喘不过气来,死都比这样好受一些吧!

    其实早在知晓丽儿是胡氏害死时,自个就该亲自的抚养思思,也省得胡氏把思思养成这样的性子,而且至少能让思思有自己的子嗣。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看到这样伤心欲绝的思思,永定侯就心疼不已。

    自己和最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却过的如此痛苦绝望,这让自己百年后如何去见她呢?她会不会怪自己而根本不想见自己呢?哪个女人就是如此的真性情,只要不高兴必定同自个闹上,可是也是适可而止,从不让自个为难。

    对胡氏的刁难也从未向自个诉过苦,更是处处帮着胡氏说话,只会怪自己不懂侯府的规矩,给胡氏添了麻烦。

    却从不觉得这是胡氏的有意刁难,这么纯洁如同白纸一样的女人,却让胡氏这个毒妇害死了,连她唯一的女儿也让胡氏下毒,绝了子嗣。

    要说不恨不痛是假,可是现在的情况绝对不能把这样的事暴露出去,让世人知道胡氏的所作所为,这样直接关系到皇后和太子的地位,更关系到侯府的将来,所以永定侯只能忍,也只有忍下这些。

    永定侯走上前,小心的扶起许思思,然后爱怜的帮许思思把衣裳掩了掩,然后像小时候一样慈爱的看着许氏:“思思真顽皮,这么大的人了,连衣裳也不知道正好。”

    许思思突然打掉永定侯的手,瞪着红肿的眼睛道:“爹,你为何不处治这个毒妇,你难道不疼惜思思吗?”然后转身指着胡氏,疯狂的大声道:“就是这个恶毒的女人,让我不得不养着小妾生的孩子,让人失去了为人母的资格。

    您知不知道思思知晓自己很难受孕时,有多绝望吗?您又知道不知道现在皇城的人如何看思思,大家都背底里同情我,更可怜我,觉得我为了攀上嫡出的身份,硬是不把生母惨死当回事,还巴着害死生母的嫡母,像狗一样的讨好卖乖。您最爱的女儿,让人说成是狗,是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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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网上看到一条裙子,很想买可是又怕质量不好,难以下手呀!
正文 第两百八十三章 许氏吐血
    &bp;&bp;&bp;&bp;永定侯看着癫狂的许思思,自是明白她有多痛多怨,多可怜,可是却只能死死的捏着拳头,转身平淡的吩咐下人道:“让世子夫人送侯夫人回屋歇息,今天的事所有下人不得外传出去,若有嘴长的本侯自会让她永远开不了口。”

    刘氏忙上前小心的扶住婆婆,而胡氏也面无表情的任由刘氏扶着,心里却明白一切都完了,许氏今天有多痛苦,将来侯爷必会加诸在自个身上。

    可是胡氏一点也不后悔,能把那贱人害死,再那这贱种害的不死不活的,胡氏觉得心里痛快极了。

    不管侯爷多恨自己,多巴不得自个死,现在却只能为自己遮掩,而且必须这么做。侯府的体面,皇后和太子的体面,都与自己息息相关。所以侯爷只能忍下,而且是死死的忍下。

    就算最后自己惨死,也无怨无悔了,自己这一生也算是太平安乐,而且女儿和外孙能成天底下最尊贵伯人,有什么好遗憾的呢?不管有没有宠爱,活的人才是最大的赢家,死的人永远什么也得不到。

    永定侯守在许思思床前,细心的看护,可是许思思就是不再跟永定侯说一句话,也不啃一声。等到第二天立马带着春妈妈等人回慕容府了,这个鬼地方许氏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了,许氏不敢面对永定侯的冷情和绝情。

    这个自以为对自己千宠万疼的亲爹,这个自以为专情专一的亲爹,在知晓最爱的女人死于胡氏手下,自己以让胡氏害的不能生育,居然能无动于衷,更不去发落胡氏,还让人扶着胡氏回去休息。

    这样的结果许氏怎么也接受不了 。更不愿意去面对。自己放下脸面对与胡氏闹,不就是仗着永定侯对自己的疼爱和对娘的情爱吗?结果却一无所获,反而自取其傉。

    这把许氏多年的信念打破了。偏偏许氏又是一个转不过弯的人,心里憋着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当年许氏选中慕容俊,也是盼着能与慕容俊恩爱无双,过着风花雪月的日子。更是慢慢把全部的爱和精力,全都倾注到慕容俊身上,得知自己不能生育时,更是一步一步的退让。

    这些委屈,到今天全都加到了胡氏身上。可是最疼爱自己的爹,对不帮自己报仇。这口气许氏如何能咽呢?

    如何能平呢?就这么一直堵在心口,搞得身子越发的虚弱,靠着珍贵的药材养着。大夫们也说心病需心药医。让许氏放宽心,身子自然会大好,可是许氏却并未听进去,反而把小病拖成大病了。

    春妈妈看着躺在床上的许氏,心里一点也不疼惜。只有报复后的快感。胡氏和丽姨娘这两个贱人,都没好下场,一个死了一个跟死人差不多,而她们的儿女们也不会不好下场,就像许思思现在就跟废人没差别了。

    只是睁着无神的眼睛。不言不语。当年你们都防着自己得了侯爷的宠,硬是把自己调离侯爷的视线,现在自己虽没得侯府的宠,可是却得了侯府的看重,也算是值了。

    慕容俊知晓许氏病了,自是亲自在床前伺候着,可是慕容俊这伺候也是碍着永定侯,并非真心。所以刚开始每天下朝都会陪着许氏,倒也让许氏心里舒服不少,也慢慢有些起色了。

    可是慢慢慕容俊陪许氏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有时许氏睡前还在跟前,等一个会再睁眼,慕容俊的人都不知去哪儿了。…

    许氏心里就恨慕容俊,恨后院那两个狐狸精,可是现在许氏身子弱,有心无力,想走几步都累得无力,怎么去折腾后字的姨娘们。

    若是让两姨娘有跟前侍疾,许氏又怕这两人偷偷给自个下药,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呢?许氏现在对身边的人,都无一丝信任,连自个爹都这样还能相信别人吗?

    所以只能放着灵姨娘和碧姨娘舒心过日子,想想许氏这心里就越发难受。慕容俊这个黑心肝的,必定高兴坏了,平常自己小日子时,他就一幅猴急的样子往两姨娘屋里跑,现在自个病了,他不跑的更加顺理成章了,还连一丝顾及都没了。

    许氏躺在床上,独着生气,春妈妈一路小跑着进来,直接跪在许氏床上,红眼哭道:“奶奶,爷大白日里就让两位姨娘伺候着,那灵姨娘还怀着身子呢?那叫的声音,后院的丫鬟们都听了红脸。

    奶奶,您怎么这么命苦呀!您这身子刚刚的见好,可爷不仅不在跟前伺候着,却跟屋里的姨娘们搞在一起,想想都丢人呀!”

    许氏闭上眼就能想像出现在慕容俊与那两个妖精,在一起是何等的香艳下作,越想脸越红,不知为何身上突然有一股劲,直接就起身,也不管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就直接往两姨娘住的院子跑去。

    春妈妈收起眼里的阴冷,忙跟在许氏身后。等到许氏赶到时,就看到院外站着几个小丫鬟,脸上都是红红了,见了奶奶突然起身了,忙使眼色想进去通传。均知今天这事闹的太大了,奶奶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大家做丫鬟的也讨不到好。

    正想大声通传,春妈妈立马上前捂住其嘴巴,冷声道:“不想活的,只管通风报信,奶奶今天就是要把那几个下贱的东西,好好的收拾收拾。”其它几个丫鬟都领教过春妈妈的厉害,自低下头来,谁敢不要命的住里报信呀!

    许氏见春妈妈镇住了报信的丫鬟们,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扶着春妈妈的手,往院里走去。一进院子就听到屋内传来的,女人娇媚的能滴出水的声音:“爷,您真是勇猛,奴跟姐姐都快受不住了,您可别再折腾奴了,奴婢肚子里还有您的儿子呢?

    爷、、、、受不住了、、、 !”边上还有另一个女子的娇喘声,男子的嘶吼声,硬是让听的人能想像出里面的香艳场景来。

    春妈妈正待大声发作,许氏直接推开春妈妈的手,直接往屋里走去。越往里走声音越发的清楚,许氏胸口越发堵的慌。

    等到进到内室时,看到灵姨娘挺着大肚子,慕容俊却依旧在她身上运动着,而边上的碧姨娘摆着各种风骚的样子。许氏再也忍不住了,胸口的气全成了一口腥甜的血,直接吐了出来。

    然后许氏直接晕倒在地,等到屋里的慕容俊发现时,立马吓的身子一软,而后面进门的春妈妈进门时,看到这幅场景,只能一声尖叫,也晕倒在地失了知觉。

    碧姨娘和灵姨娘交换一个眼神,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胜利的火光。而慕容俊呆呆的坐在床上,再也没了刚刚勇猛的性致了。

    灵姨娘忙起身跪下,接着碧姨娘也顾不得穿衣服,跟在一起跪在床前。慕容俊虽然害怕,可也知道现在怪跟前的小妾们,根本起不了任何做用。

    其实许氏从永定侯府回来后,就一直病着,这次晕倒虽说是让自己刺激的,可是也与永定侯府也脱不了干系。听说许氏回去同侯夫人大闹一场,可是永定侯并未因许氏的事,而也没处罚侯夫人。…

    反而让人把许氏直接送回来了,这其中说到底还是侯夫人比许氏身份重要。侯夫人是皇后的生母,可是许氏只是一个妾身的庶女,就算现在记在侯夫人名下,说来说去还是庶出的。

    许氏是庶出的身份,也让自己的同僚们私底下议论纷纷的。自己贵为嫡子,却娶了庶出的许氏,虽说对自己有帮助,可是现在永定侯府声名狼藉,也不知将来到底会如何。

    太子和皇后可是明显的让皇上不待见,而永定侯也让皇上很是忌惮和防范着,这皇位到底谁来坐还真不好说呢?

    还好自己的亲姐姐也成了贵妃,更何况贵妃上次也收下自个的礼了。就算大哥的死与自己有关,现在自己是她唯一的弟弟,她也不能不管自己了。

    如果自己这时候与许氏闹翻了,也是向贵妃示好,打永定侯府的脸面。想信贵妃也能护着自己,永定侯要敢寻自己麻烦,贵妃必定会为自己出头。

    想到此慕容俊反而安下来,彼了件衣裳扶起灵姨娘道:“快去收拾收拾吧!”灵姨娘这才和碧姨娘起身拿了衣裳到屏风后面。

    慕容俊略略收后一翻后,就大声对外道:“来人呀!奶奶晕倒了,快去寻大夫来看看!”外面的丫鬟这才敢进来,见到躺在地上一脸惨白的奶奶,忙纷纷上前去扶,然后又忙着让粗使妈妈抬来软轿。

    急急的把许氏抬回了正房,而春妈妈则让几个老妈子拖着走了。一屋子的丫鬟婆子们,忙的鸡飞狗跳。

    等安置好了许氏和春妈妈,丫头们回来复了命,慕容俊却依旧坐在桌前喝着茶,气定神闲的,好似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

    灵姨娘和碧姨娘一直在屏风后,灵姨娘看到慕容俊这幅样子,不由皱眉小声同碧姨娘道:“你说爷这是什么意思?

    好似一点也不担心奶奶事后算账,也不担心永定侯上门,你说这爷是不是吓傻了?”碧姨娘憋憋嘴:“爷的心思你还是少担心了,只要咱们没事就好,你肚子里的没事就好。”

    灵姨娘想想也是,抚抚肚子,脸上就露出笑来,希望这个孩子真能养在自己跟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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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订阅呢?都去哪儿了?
正文 第两百八十四章 永定侯的反击
    &bp;&bp;&bp;&bp;永定侯一脸怒容的直接冲送信人骂道:“你们爷倒是胆子渐长呀!”底下跪着的奴才一声不敢啃,头低的都快跟地挨着了。心里暗恨自己真是倒霉,每次上永定侯府送信都是自己来,次次都得受永定侯的怒气,搞不好下次自己就没命回去了。

    回去得好好上婆娘寻管事说说,看能不能给自己换个差事,银子少点无事,最重要就是不用再来侯府送信了,次次来都得看永定侯的怒火,想想就害怕了。

    边上的丽姨娘眼一红捂着帕子从道:“侯爷还是快去看看姑奶奶吧!婢妾一想到姑奶奶受这样的委屈,这心里就难受的慌,姑奶奶对婢妾有求命之恩。这也怪婢妾的姐姐劝不住姑爷,把事情搞成这样。侯爷要怪就怪婢妾吧!”

    永定侯看着边上娇弱的女子一个劲的把责任往自个身上揽,反而更加疼惜了,忙压着怒火安抚道:“与你何干呢?你就随本侯一同去思思府上看看吧!

    你也好好劝劝思思,这事定要让姑爷给个说法,思思的委屈不能这么白受了。”

    丽姨娘忙点头,然后似又想到什么:“侯爷还得让人去宫里请个太医,好好的给姑奶奶看看身子,别让外面的庸医误了姑奶奶的病情。”

    永定侯感激的点点头,这丽儿对思思还真是有心了,知道得请太医为思思看诊,也算是全了思思对她的恩情了 。

    倒比屋里那母老虎强的多,她要是知道思思受了这样的委屈,又气的病倒在床上,心里指不定多高兴呢?还会寻上自己说几句风凉话,想想就气人,以后总有一天会收拾她。

    说到底永定侯心目中权势和名声比什么都重要,所以才会一直容忍胡氏。明知胡氏是害死当年丽姨娘的人,却也忍了这么多年。表面上却装作一点不知情,只是一味的对许思思好。这男人始终把权势和地位放第一位,其次才是爱情吧!

    许思思不满永定侯对胡氏的做法。说到底就是看不穿这一切,也不想承认自己多年来对永定侯的幻想,永定侯是真心爱自己的生母,是个重情义的好男人,好父亲。

    永定侯就这么带着丽姨娘坐上马车去了慕容府,刘氏看到公爹带着姨娘出门,心里就很鄙视了。这满皇城也就公爹敢明着宠妾灭妻还不承信。这都带出去了,外人看来可怎么样侯府的规矩呀!

    可这事绝对不能说与婆婆听,不然婆婆非气病了不可,好不容易婆婆好了几天。再让这事一气,非又躺床上去不可。

    刘氏忙叮嘱府里的下人,万不可把此事传到夫人跟前,更不能私底下议论此事。可是等刘氏忙完府里的事务,带着丫鬟们去看望婆婆时。胡氏还是气的躺在床上了,只是比自己想的稍微好一些,也没请太医,只是让丫鬟们熬着太医开的顺气温补的方子。

    刘氏总算放心些,可是对府里下人的嘴巴越发的恼怒了。自己明明下了封口令却还有人敢传此事,等会得把府里的奴才丫鬟们好好敲打敲打,不然这府里还不乱套了。

    本来之前府里的事,虽说闹得动静大了些,可是也是府里的下人们嘴巴不严才传的满城皆知。公爹为这事可是把自己叫去书房训了好几次,明着与息自己说再不管好府里下人的嘴巴,这府里管家的权利就得让出去,这二房可是正惦记着呢?…

    刘氏现在对侯府的事务,真是伤透了脑筋了,主子们成天的闹事,下人们能老实安份的做事吗?再说了府里可是有着各府的盯子,管的再严总有几个漏掉的,所以这府里的丑事才一件一件传出去。

    胡氏看着媳妇皱眉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你也别太担心了,是我逼身边的丫鬟们说的,你想瞒是瞒不住的。再说了侯爷领着那贱人出府,外面等着看好戏的人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吗?

    你管家我很放心,本来好好的家全是让那两贱人闹成这样的,这也怪不得你。侯爷要如何就让他折腾,换个人也不一定有你办的好,到时候还不是要寻到你手里去。倒不如先以退为进,这可双死捏着强。”

    刘氏经婆婆这么一提点,也暗恨自己看的不明白,难怪婆婆把侯府打理的有条有理,这手段却实是自己不极的。

    刘氏想明白了,心情也好多了,自是劝着胡氏好好养着身子,又闲话了几句,看着胡氏犯困了,这才带着丫鬟们退出来。

    永定侯看着躺在床上,一脸惨白瘦得脱形的许思思,心疼不已,自己好好的女儿,咋成这模样了。立马死死的盯着慕容俊质问道:“你就是这么待本侯的女儿吗?难道本侯没警告过你吗?”

    慕容俊就算心里再有底气,看到发怒的永定侯还是吓的跪下:“岳父,不是我不好好照顾思思,而是思思脾气太倔强了。思思从侯府回来就病倒了,我可是每天一下朝就回来陪着,可是时日一长就有些疲乏了,自然就去了姨娘们屋里。

    也不知那个奴才没安好心,存心的想气坏思思,就把这事说与思思听了,思思就彼着单衣就冲过去了。

    之后自然就着凉伤了身子,这大夫也看了好几个,天天的人参补口吃着。就是不见好,我实在是担心不已,这才壮着胆子着我请岳父过来瞧瞧、、、”

    慕容俊还待再说,永定侯已以听的不耐烦了,这慕容俊到现在也不认为自己错了 。反而把事情往下人和思思身上推,还说思思是从侯府回来就病了,这不是应正了外面的传言吗?思思是被自己和胡氏气病的。

    明着说下人不经心传到思思耳朵里,后者又点出思思作为正妻不大度,夫君在姨娘屋里就能把她气着,说出去也是你永定侯的不是。

    慕容俊果然绝情,以前可不敢在自个跟前如此说话,现在看到贵妃上位了,就急急的敢同自己叫板。还把思思气成这样。

    永定侯冷眼扫过去,冷哼一声:“好,你们慕容家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当初求娶思思时可是眼巴巴的求上门,现在却如此作贱思思,果真是狼心狗肺。

    你给本侯记着,今天你对思思做的,本侯自会让你给出一个交待。思思现在就跟本侯走,等你悔过自新了,本侯再考虑思思回来的事。”

    丽姨娘一直在边上抹眼泪,现在见两人谈好了,忙指挥着春妈妈抬来软轿。春妈妈心里冷笑,许思思现在人事不知所以可以跟着侯爷回侯府,可是等她慢慢好了,肯定最不想呆在侯府了。

    到时候慕容俊又不服软,这事就又得闹了。再看边上的丽姨娘,通身的打扮气派,肯定也把胡氏气的够呛。

    慕容俊听着永定侯放出的狠话,面上虽然害怕,可是心里却巴不得,没了这个母老虎,自个才能更痛快呢?只要贵妃压着皇后,永定侯就不能耐自己如何,朝中可不是永定侯一人的天下。也太小瞧自己了吧!…

    永定侯看慕容俊一丝悔改的意思也没有,反而任由下人们抬思思抬走,心里更加窝火了。死死的压着心里的怒火,这账以后有得是机会算,有得是机会让你慕容俊痛不欲生。

    果然在永定侯接走许思思第二天,慕容俊去翰林院当差时,就觉得上司对自己格外不友好,什么打杂的小事都让自己做,还存心的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

    慕容俊一天忙活下来,累得腰酸背痛。可是这里面的暗亏也只是咽下,还能如何,本来自己以前就是得了永定侯的照应,所以在翰林院混的格外顺心,现在永定侯放话让人收拾自己。以前看自己不顺眼的人,一个个肯定是高兴坏了,能不想法子折腾自己吗?

    晚上一回慕容府慕容俊就急急的回了书房,样自同贵妃写了一封信,寻思着得花点关系送到贵妃手里才是。不然自己肯定得让永定侯这老狐狸折腾死了。

    本来回来该暖玉温香的,结果在外让人折腾了一天,慕容俊累的动也不想动,直接的睡在了书房里了。倒是让碧姨娘和灵姨娘失望了,难不成慕容俊真的害怕了,不敢同永定侯叫板了。

    碧姨娘看着怀里睡的正香的儿子,这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最好慕容俊能真把许氏休了,这样儿子能在自己跟前多呆一些日子。就算以后慕容俊再娶了,正室也不愿让庶出的在跟前,肯定也是丢到自己身边。

    只有许氏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才会想着抢别人的儿子养在跟前。可是却又不经心养,儿子长得瘦瘦小小不说,还常常生病。碧姨娘心疼儿子,没少流泪呢?

    灵姨娘就是看到了碧姨娘的苦处,才不愿自己好不容易怀上的儿子,送到许氏这个黑心黑肝的女人手里去。才想尽法子同李如兰勾上,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灵姨娘看着碧姨娘母子,肯定坚定的觉得自己真是走对棋了。没了许氏不管哪个正室进门,也不会把庶子养在跟前,自己和碧姨娘的儿子,才能在跟前养着。

    至于慕容俊这个男人,他的绝情和势利自己可是领教过了,可不能抱太大的希望,多给自己和未来的儿子留下后路才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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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八十五章 下套
    &bp;&bp;&bp;&bp;现在永定侯府可成了皇城的热门话题了,以前别人会羡慕永定侯府出了皇后,又出了太子,永定侯又位高权重。

    可是现在永定侯府成了全城的笑话了,永定侯自己宠妾灭妻不说,正妻侯夫人还是个心肠狠毒的,对得宠的姨娘都是去母留子,更毒的是留下来的唯一庶出的小姐,还把人弄的不能生养。

    这可有多狠那小妾,才下得了这样狠的手,把人弄死不算,还把人家生下女儿绝后。难怪这永定侯府只有一个庶出的小姐,其它的姨娘们都是生不出孩子的,八成也是让侯夫人下了药。

    现在看来永定侯才可怜呢?同这个心肠狠毒的女人过着,也难怪会动手打胡氏,怕是知晓此事了才下的狠手吧!

    而永定侯唯一的庶出小姐,虽然记在胡氏名下成了嫡出的小姐了,却不能生养只能养着妾室们生的孩子,可是现在却病重还让永定侯带回侯府养身子。

    听说是因为自己不能生养,又不喜夫君去姨娘屋里,所以当看到夫君慕容俊同姨娘们鬼混在一起时,生生被气的吐血了。这慕容俊本就攀附着永定侯过活,以前对许氏可是唯命事从,哪里敢去姨娘屋里呀!

    就算去姨娘屋里也是许氏小日子时,得了许氏点头才敢去,平时也是让许氏压的太狠了,所以就乘许氏不主意时,同屋里的两个姨娘一起鬼混,结果让许氏抓了个正着,自然就生生把许氏气的吐血了。

    永定侯一气恼,就把许氏接回侯府了,慕容俊因得罪了永定侯,现在在翰林院的日子过的非常艰难。

    而宫里的皇后一直在宫中闭门不出,其实是因为下毒害贵妃 。才会触怒了皇上,然后被皇上禁足于宫中。现在看来皇后肯定也是同侯夫人一样,不想更多的庶子出生。所以才下毒要害贵妃一尸两命吧!

    作为皇后如此心狠手辣,不思帮着皇家繁衍子嗣却想害死庶子。也难怪皇上恼火了。现在看来皇上子嗣艰难,怕是与皇后有着关系吧!人常说有其母必有其女,皇后看到了其母的所作所为,肯定会跟着学,不然后宫为何子嗣如何的艰难呢?

    皇上一直由太医调养着,正当壮年身子也一直很好,后宫的子嗣却只有五位皇子。这其中能没有问题吗?

    这一般富户人家,那个不是十几二十个儿子,除了正妻生的,小妾们也是一个接一个生。有些人家小儿子同孙子一般大呢?所以说皇上子嗣如此少。这里其中的问题大着呢?

    世人不管男女都爱八卦,所以这些明的境的消息,立马就传到了皇宫里,当然也有一些三四品官家里有女儿在宫里。却十几年从未有过身孕,早年恩宠也有过的。因着外面的谣言就开始起疑了。

    纷纷的往宫里送信,这下后宫的女人们就乱了。纷纷的去御书房门前跪着,请皇上好好查查此事,给大家一个交待,也好看看到底是有人作怪。还是大家真是福薄孕育不了皇家的子嗣。

    龙玉自然也听说此事了,心里如何能不起疑呢?这后宫自己从未独宠于任何妃子,也算是雨露均沾了,为何子嗣如此稀少,还是尽几年才有贵妃和春嫔产下的皇子。到现在边个公主也没有,多少是有些遗憾的。

    虽说这后宫想要平安产下皇子不易,自己父皇时的后宫也是斗争不断,可是不管如何还是有八九位皇子,而公主更是五六位之多,其中有不少是怀上了皇子,却未能顺利产下的,这样的更是多之以又多。…

    可是自己的后宫不要说产下的皇子了,就算是怀上的都没几个,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所以当后宫的妃嫔们,都跪在御书房外闹时,皇上立马顺应民意,对后宫进行了好一翻的查探。而且这事均没有让后宫的任人妃嫔参与。

    连得宠的贵妃也没参与此事,一切全交与内务府和皇上的御林军。以前这事都只是让内务府查,可是这次皇上还动用了御林军。更有人听说皇上还动用了自己的暗卫,就是怕这事被人掩过去。

    不能查出真正的原因,不能还后宫妃嫔们一个公道。当然永定侯和贵妃可不这么认为,这还是皇上想动皇后,当然也是一个男人为了维护自己的自尊。

    后宫妃嫔如此之多,子嗣却如此之少,能不让人怀疑皇上的能力吗?皇上可不希望百姓们会往这方面想,自然就会让大家朝后宫的争斗上想,最好真能把这事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这样也能堵住百姓的口,更能让皇族子嗣繁衍昌盛。

    所以这次的事皇上是铁了心的要好好查清,可是同样的永定侯却一点也不希望此事查清,更不希望皇上查出什么来。只能私底下动用宫中的暗人,想把一切证据抹掉,最好让皇上什么也查不出来。

    当然如果能把贵妃牵扯进去,就是再好不过的了,贵妃可是唯一育有两位皇子的妃嫔,要说贵妃下手也完全说的过去。

    可是贵妃平时一幅慈爱大度友爱后宫妃嫔的样子,倒是让人很难从谣言上下手了,也只能另想法子了。这次不拉出一个人来,对皇上也不能有个交待,只是永定侯很好奇贵妃为何能生下两位皇子,皇后不是做的很干净吗?

    看来贵妃必定知晓些什么?不然能这么顺利的产下两位皇子吗?永定侯现在才觉得当初让贵妃产下三皇子,是多么不明智的远择,不仅让今天的局势于自己不利,更害了思思的终身。

    可是永定侯动用宫中的暗人时,却正好让咱们的镇南侯抓了个正着。龙玉看着地上的死尸,脸黑的吓人,自己的后宫反而成了别人的后院,想来就来想折腾就折腾,这于一个帝王来说可是大忌了 。

    龙玉冷冷一笑:“果然这里面有那两的手笑,这事早年朕就有所怀疑,可是当时朕并未细查,现在看来是朕当年的疏忽害了朕的子嗣。想必宫里的那们和宫外的那位,现在正急不可耐了。”

    沐玖恭敬的拱手道:“皇上不如将计就计,先不发作此事,让他以为此事办成了。只是要委屈委屈贵妃娘娘了,不知皇上您意下如何呢?”

    龙玉皱眉深思片刻:“现在也只能如此了,只有这样朕的人手,才能更好的查清这其中的猫腻,才能还后宫一个清静。也能把那毒妇打入冷宫,朕不会让她死,只会让她去她最怕去的地方。”

    沐玖心里憋憋嘴皇上还真是了解皇后,死对皇后来说不算什么,真正要命的是,让皇后去冷宫,过看人脸色,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这可比赐死皇后更让皇后难受一万倍,只是这样永定侯和太子肯定坐不住了。

    接下来的日子宫中人心慌慌,听说这下皇上都怀疑贵妃了,据说贵妃能在众多妃嫔里产下两位皇子,这其中也不简单,所以皇上直接禁了贵妃的足,宫权也交到了慧妃手中,当然春嫔从旁协助。…

    这下后宫的妃嫔们就燥动不安了,这大好人的贵妃也有嫌疑,不过想想也确实可能,为何别人不能生下皇子,贵妃却一人生下两位皇子呢?这里面没问题吗?

    再说了贵妃这些年与皇后和慧妃之间的斗争从未停过,这三人中贵妃和皇后嫌疑最大,慧妃反而是办不成这事的主。首先慧妃自己就是个糊涂拧不清的人,再又慧妃多年来也是求医问药,一直盼着给皇上添位公主。

    所以慧妃还真不大可能了,因为这些抻慧妃在与皇后和贵妃的争斗中,永远都是战败的一方。

    永定侯乐见其成,自己没费多大气力,倒是把贵妃拉进来了,看慕容俊那混蛋,有什么好依靠的。这下子皇后能洗清嫌疑,反而能把贵妃扯下马,这后宫就又是皇后的天下了。

    只是永定侯总觉得这事太顺了些,可是从宫中传来的消息不似假,而且朝中的官员们,大多送来的消息也是如此。

    对于自己下过毒的人,永定侯很相信他们不会骗自己的。所以就算有些担忧,永定侯还是愿意相信这事是真的。

    本来以永定侯谨慎的性子,这事还得多思量思量的,可是后院里的事却一大堆的烦着永定侯,首先就是许思思的病情了。许思思一直不吃不喝的,成天不是哭就是睡,都有些神经失常的样子了。

    太医也是没法子,只说心病终需心药医,可是现在思思连话也不说,这心病到底是什么呢?看来还得逼着慕容俊来低头认错,好好待思思,才能让思思好起来吧!

    其实所有人都不知道,许思思这样子可是丽姨娘的杰作,许思思每天的吃食里都会加一些让人神智不清的东西,这样许思思才能迷迷糊糊的。

    丽姨娘每天亲自喂许思思吃饭喝水。自己好好的姨娘硬是在许思思跟前当丫鬟一样使,永定侯看着丽儿对思思如此尽心,心里宽慰极了。到底是像思思生母的人,待思思也是这样的好。

    胡氏知道许思思让慕容俊气病了,现在还神智不清的在府里养病,真是心情大好,直呼老天开眼了。让这些下作的东西都得到报应,本来好好的,可这话却传到了永定侯耳朵里。

    本来永定侯最近为外面的事忙的分不开身,可是听到这样的话,硬是气的冲到了胡氏院里。自己辛苦的为胡氏的女儿奔波,可她倒好不知感激,反而出言诅咒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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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遇到一超贱的妇女,有几个钱就成天的挖苦别人!
正文 第两百八十六章 真相
    &bp;&bp;&bp;&bp;胡氏对永定侯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冷冷的躺在床上,也懒得起身相迎了。永定侯看到一脸病歪歪的胡氏,本还不想发作,可是又看胡氏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连行礼问安也免了,理都懒得理自个。

    压着的火就冒了出来,冷笑道:“你倒是个心恨的,自己做下那些恶事都不怕报应,老天还真是不开眼,是吧夫人?”

    胡氏冷冷一笑,再也懒得在这个男人面上装什么贤惠大度了,自嘲道:“妾身做下的恶事侯爷可脱不了干系,妾身的所作所为全是让侯爷逼成这样的,所以侯爷就别拿话来刺妾身了,妾身这身子也不知道哪天就不好了,到时正好合了侯爷的意,也好把侯爷的心上人扶正了。”

    永定侯怒极反笑指着胡氏道:“无知妇孺,你现在该关心的是皇后的安危,而不是后宅这些乌七八糟的破事。你可知道皇上正在查后宫子嗣艰难的原因?”

    胡氏本来无所谓的脸立马着急起来,直接坐了起来,紧紧的盯着永定侯道:“你可不能让皇上查出什么来?不然可不是皇后一个死活的问题,这事当年你可是一清二楚的。”

    “你个蠢妇,现在不必威胁本侯,本侯可不想侯府受到任何损伤。可是最近侯府的丑闻可是一件没落下,这样想让人不怀疑皇后都难,还有你当年做的好事,这些事能不让人去大做文章吗?你最好马上给本侯好起来,好好的辟辟谣,别让这事后宅里的事坏了皇后的名声。

    皇上可是存了心的想拉皇后下马,更想让咱们侯府一无所有。到时候你也不必争什么了,大家一起玩完,什么都没有。”

    胡氏微微动了动嘴,想想还是服软道:“妾身明白了。妾不能害了皇后和两个儿子,这侯府最后还是要留给妾的儿子和孙子们。侯爷可以走了,妾身会管好自己的嘴巴和脑子。”

    胡氏第二天就开始出门应酬各府的贵妇们。不管现在皇后和永定侯府处于何种局势,自己这一品的夫人还是货真价实的。所以各府的贴子都会送到永定侯府。而让大家没想到的是侯夫人居然带着世子夫人来赴宴了。

    看样子精神很不错,和世子夫人婆媳也是有说有笑的,这倒是让皇城的贵妇太太们吃了一惊。这侯府到底闹的哪一出?

    看来这侯夫人顶着让人指指点点还硬着头皮出来,怕是想为之前侯府的诸多丑闻辟谣吧!也难怪,现在宫里皇后和贵妃两位大头都被禁足着,这其中贵妃的娘家慕容侯府可是低调的可以。

    但是相比之下永定侯府就百了谣言的集中地了,好似每天都能暴出新的八卦来。永定侯夫人不为别的。就算为了皇后,也得站出来好好表演表演。

    胡氏僵硬的笑着,努力的撑起侯夫伯架式来,可是每每看到别人投来意味不明的眼神。或是去入厕时听到太太小姐们,私底下的嘀咕,或者不知清的人看自己嘲笑和鄙视的眼神。

    这都让胡氏受不了,可是想想宫里的女儿,这些又算的了什么呢?如果自己不站出来。侯府只会让人说的更不堪入耳。

    胡氏除了对外应酬,在侯府还遍请皇城的名医,专门为许氏诊治。连带着把丽姨娘这个身份低贱的妾室,也抬为了贵妾,虽说还是姨娘。可是这身份却是不同了。

    首先丽姨娘生的孩子分出府里时,分得的财产就比庶子们多,再又丽姨娘现在也能入族谱,也算是正儿八经的侧室了。死后也能享受许府子孙们的供俸,这些就比一般的妾室来的体面多了。…

    皇城里的世家太太贵妇们个个都是人精,这侯夫人可是舍下老本了,为了挽回自己的名声,更多的却是为了皇后和太子着想。

    侯夫人能把身份低贱的妾室抬为贵妾,听说这妾室还与许氏生母长相相似,这样一个女人抬了身份放在跟前,气都要气饱了,倒是难为了侯夫人。任是谁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来,抬一个得宠的妾室身份,以后这府里可就有得闹了。

    皇上看着关于永定侯府的消息,只是冷笑,现在做这些表面工功,能起什么作用呢?早干嘛去了,现在从暗卫那查出的结果可是让龙玉想吐血。

    好个皇后真是厉害,居然从补汤上做手脚,也难怪一直让人查不出所以然来。谁会想到妃嫔们每次服用易于怀孕的补汤,居然也是避孕的良方呢?

    一般的太医是无从查知的,不是沐玖请来的能人,估计这事还真是无从下手了,这里面的的学问可大着呢?

    沐玖等皇上看完手里的东西了,这才缓声道:“皇上,这事已查清,可需寻个合适的机会,把此事办了?”

    龙玉点了点头,这才长舒一口气:“这事就交由你去办吧!朕只希望早些把贵妃摘出来,这些日子可是委屈贵妃了。”

    沐玖现在不得不重新掂量了,贵妃在皇上心中的份量还真不容小视了,贵妃说是受到牵扯,可是却也是对贵妃的保护。禁足期间虽没了自由,可是外面的人却也无法去贵妃跟前惹事。没想到皇上却还会觉得对贵妃有所亏欠,一个皇帝对妃嫔有亏欠,这可不容小视。

    这种感情对帝王来说并非好事,可是对妃嫔来说却是一生荣傉的关键了。看来自己需好好向贵妃示示好了,虽说之前两人之间确有合作,可是沐玖觉得现在的示好,就更具人作用了。

    贵妃依在美人塌上小宫女在边上用美人锤小心的锤着,贵妃舒服的换了个姿势,这才展开手中的密信。看完贵妃嘴角不自觉的勾起笑来,没想到镇南侯倒是机灵。

    之前靠着李氏的牵头两人确有合作,可是现在镇南侯的主动示好,自己就得好好把握才是。这个人不仅有皇上的信任,更有的边官的军权,在边官经营这么多年,可不是一个兵符交出,就真把手中的人脉和权利交出来了。

    所以皇上才给以高官厚禄把其留在身边,既能帮扶自己对抗永定侯一派,又能把这张活兵符握在手中。

    贵妃直接把手中的信丢进火盆里,看着它化为灰烬放才收回视线。现在李氏的作用已不大了,外面的消息自己早派人接手了,可是就这么让李氏死了,是不是太不划算了呢?

    第二天早朝时,皇上破开茺的宣永定侯上朝,说是事关皇后和贵妃,自得请来百官一起参详,万不能冤枉了任何一方。永定侯心里一喜,皇上总算愿意动手了,自己可是做了不少的手脚,把此事直指贵妃。

    相信皇上会按自己留下的线索,查出贵妃才是害人之人。到时候贵妃难逃一死,就算皇上看在两位皇子的面上,自己也会让贵妃打入冷宫。

    丽儿细心的为永定侯穿着朝服,永定侯休息这几个月里,衣食住行样样都是丽姨娘亲自的伺候着。永定侯对身边的美人,更是上心不少,老实听话又温婉可人,也不会胡闹要求什么。

    这样的女人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喜欢,都会好好的宠着。永定侯穿好朝服后,一脸笑容的看着丽姨娘道:“你在府内好好照顾思思,等本侯下朝归来带好消息于你。”丽姨娘娇俏的红了脸,点头应下,又亲自送永定侯到二门处。…

    朝中官员见永定侯来了,自是上次打过招呼,沐玖也难得的上前笑道:“侯爷觉得今天这局谁会赢呢?”

    永定侯知晓镇南侯是皇上的样信,此人不仅狡猾还很有手段,他有此一问倒是让永定侯多了几分警惕了,难不成此事有变不成,可是自己却未收到任何从宫中传出的消息呀!

    永定侯狐疑的看着沐玖道:“本侯怎会知晓呢?本侯一直规矩的在家养身,对于朝中之事一概不知,镇南侯想必是问错人了。还是镇南侯心里知晓此事,故意来刺刺老夫的呢?”

    沐玖对永定侯的质问只是一笑置之,并未再与永定侯多言,心里却很希望看到面前的人吃憋的样子。相信宫外的她也很希望皇后倒台吧!

    自己也算是帮她完成心愿吧!虽然她不接受自己,不愿与自己再作纠缠,可是沐玖知道自己心里忘不了她。

    这个女人何其的狠心,明明自己心中是想着自己的,却做出伤自己的事,要与自己断绝关系。这个女人说她太理智好呢?还是说她太冷情好呢?

    永定侯扫着堂上的百官,大多都在私底下议论此事,看来大家确实都未听到任何风声。不知为何永定侯突然很后悔自己今天来上朝,觉得有什么事不在自己的掌控中一样,可是现在想去查清也走不开身了。

    太监一声尖细的“皇上驾到!”,大臣们立马纷纷跪下,皇上坐好后,这才缓缓道:“众爱卿平身吧!”大臣们这才敢慢慢起身。

    龙玉扫了眼今天上朝的永定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来,朕忍了你这么多年,今天也该让你惊慌失措才能解心头之狠,当然这才是刚开始而已。

    正声道:“朕今天主要想说与众位大臣们一件事,此事关系到皇后和贵妃两位妃嫔的性命,此事也是朕与镇南侯一起盘查的,朕相信查出的结果和证据会让下面的众位都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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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烦恼!
正文 第两百八十七章 朝上大战
    &bp;&bp;&bp;&bp;说完皇上朝沐玖看去,众臣这才纷纷把眼神投向皇上的宠臣镇南侯。沐玖拱手恭敬道:“皇上,臣经过多翻查探,总算是查出后宫子嗣限难的原因来,而这背后指使之人就是当朝皇后。”

    说完满朝百官均把视线投到永定侯,皇后亲爹身上,永定侯则气白了脸怒斥道:“这是诬陷!请皇上明查?”

    龙玉挑眉扫向沐玖,质问道:“既然永定侯不相信,相信朝中的大臣们也难以信服,镇南侯不如拿出证据,也好让大家好好看看朕的后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主,也看看朕的皇后到底如何母仪天下??

    永定侯听到这里,还不明白自己中计了就是傻子了,没想到皇上和镇南侯联手糊弄自己。先让自己以为贵妃因为自己做的手脚,果真让皇上怀疑上了,再让自己在宫中的人领着御林军往贵妃身上查。

    没想到御林军也只是一个幌子,真正在彻查此案的居然是镇南侯。而自己一直来没听到任何风声,宫中的人也让皇上控制住了,自然不会送信出去。

    所以才让自己以为计划很顺利,没能把注意力放到镇南侯身上,反而让镇南侯更好的活动,也能顺利的把皇后扯出来。果真是狠毒,镇南侯说到底也只是帮皇上办事,看来是皇上真心的想废掉皇后,放弃太子吧!

    这就是自己当年选中的人,等到他羽翼丰满时,第一个要咬死的就是自己,真是养虎为患呀!不过自己这年的布局也不是玩的,只要皇帝真敢动,自己就会把他打回原形,当年你只是个落魄皇子。现在本侯也能把你打成死人。

    龙玉自是看到了永定侯眼里的寒光,这个老狐狸早有不臣之心,为何扶起太子。就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恐怕皇后倒台之日,也是永定侯彻底与自己翻脸之日吧!

    这一仗到底是败是胜。其实龙玉心中也无几分把握,可是有了沐玖,龙玉觉得胜的必是自己了。这么多年来作为皇帝,自己何曾有过真正的自主权呢?

    以前更是事事听从永定侯的指挥,还是这些年才慢是有了自己的势力,所以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把这个老狐狸砍头。解自己心头之气。

    朝中大臣们现在可不管证据不证据的了,今天过后永定侯必会与皇上反目,到底如何取舍还真是个问题。支持皇上好似胜算不大,可是皇上身后有镇南侯。镇南侯手中的可有军权,就算没有兵符可是边疆官兵照样任由其指挥。

    这一点大臣们可是深信不疑,不然皇上不会扶起这个人,给以封侯这样的荣誉。看来回去得好好商量,到底如何站队了。现在可是决定生死存亡的时刻了。皇城怕要掀起腥风血雨了,只是不知道能活下来的人有没有自己一家了。

    沐玖走到大殿中间,然后拱手大声道:“臣查出皇后一直让宫中侍宴的妃嫔们服用避孕之药,而这种药也是太医无法从脉相上查出的。这是民间一种古方,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后宫的娘娘们为何会不知。反而还心甘情愿的喝掉皇后娘娘送的药呢?”

    说完扫了眼朝中百官,看有不少人一幅很想知道的样子,想必这些人家中必有子女送入宫,所以才想知道为何不能怀上龙种的原因吧!

    心里此时也是恨死了皇后吧!好不容易把人送进宫,盼着不得宠也行至少有个皇子傍身,结里十多年下来却一无所有,反而辜负了一家人的期望,能不恨难不难受吗?…

    而在后宫没有子嗣又不得宠的妃嫔们,不仅帮不到家人升官发财,反而年年需要家人送钱进来,不然在这深宫里不死也会犯下大错,连累到宫个的家人。

    这其中的艰辛怕是永定侯不能明白,而那些四五品小官,却年年把家中大半的银钱送进宫去。一家人过的紧巴巴的,日子甚是艰难。

    不错沐玖就是要勾起这些官品低的大臣们,对永定侯和皇后产生愤怒,这些人同样在朝中占着不可小视的力量。

    而且这些人也更容易团结在一起,把上面的官员拉下来,有人要进就必需有人掉下来,不然就挪不出位置给下面的人。

    用这些人来牵制永定侯的人,而永定侯身边的人大都远定在三品以上,最次的也在四品。这些人早就该一一清除了,不仅是除去永定侯的助力,更是为了清除朝廷的蛀虫。

    沐玖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自是接着说下去:“原因咱们聪慧的皇后娘娘,把那些害人的药参合进了每次赐与妃嫔的助孕药中。这后宫的妃嫔们谁不想快些怀上龙种呢?

    自然会高兴的接受皇后娘娘的好意,到现在后宫就有了不成文的规定,侍宴的妃嫔都会被皇后赐药。

    当然有人就会问,这助孕的药是太医开的,太医难道不知道此药有问题吗?还敢拿去给后宫的娘娘贵人们用吗?确实,太医们认真看过,都认为只是普通的助孕药后,才会次次熬药送给侍宴的妃嫔服用。

    当然这不是太医的医术有问题,而是因为皇后娘娘太聪明了,妃嫔们喝的这些助孕药中,还得一味药引子,方能起避孕育的效果。而这药引子居然是胭脂和香料,众所周知后宫的妃嫔们,每天必会用到胭脂和香料,就算不用皇后的胭脂,也会用上娘娘赐下的香料。

    就算这两人都没用,就会皇后娘娘就容不下这样的人了。因为这样谨慎的人放在后宫太不安全了。所以每年都会有病死的妃嫔,不听话就得从后宫消失。

    而皇后娘娘身处后宫如何能弄到这些东西呢?想必永定侯必定清楚吗?当然也许您不清楚,可是您的夫人必定清楚,因为永定侯府的姨娘们也是从未有孕,这与后宫何其相似呢?

    当年永定侯会说这是因为自己不想要庶出的子嗣,这样在百官面前也说的过去。您有两位嫡出的儿子,都身居要位,您的女儿更是皇后,您还需要庶出的子嗣吗?

    只是这慕容二奶奶却是庶出,只因其生母是侯爷中意的女子,所以侯爷就没让侯夫人向其下手。最后才得以生下慕容二奶奶,可惜了侯爷中意的女子,却难产面死。臣手中可是有证据,这位姨娘是让侯夫人下了药,才会难产而死的。

    大家看看侯府的内院可不比皇后干净呀!这所谓的开净的地方,不知道有多脏呢?”

    永定侯铁青着脸,对于沐玖把自己后院的阴私全扒出来,让自己不仅颜面无光不说,反而直接证实了皇后的药必定与侯府有关。这样皇后有罪不说,侯府的罪名才更加大呢?

    残害皇嗣足以让侯府诛九族,所以现最重要的是把侯府摘出来,不能让侯府受到一失牵连,皇后不在还有太子。自己手中的权利还在,太子就能成为皇帝,一样可以为皇后报仇。

    “镇南侯果真是能言擅辩呀,不过本侯倒是谢过镇南侯,因为本侯一直不知当年丽姨娘是被何人所害。现在从镇南侯口中知道真相,本侯心里很难受,但也很高兴。…

    这样本侯就能为丽儿报仇了,当年因丽儿的死,本侯可是伤心不已。因而一直觉得亏欠丽儿的女儿思思,所以对思思格外的娇宠,现在本侯能还丽儿一个公道。相信思思病也好慢慢好起来,好算是本侯能为丽儿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本侯的后宅之事让镇南侯费心了,同样本侯对于您说的皇后用药之事一无所知,因为本侯无果知晓此事,就不会让丽儿枉死,至于说本侯府中姨娘均无所出,其实是因为当年本侯一直思念丽儿,所以根本无心进入后院,自然的就不会有庶出子嗣。

    如果真是本侯的夫人挑唆皇后,本侯也绝不估息。本侯只是心痛,为何她没劝住皇后,做下此等恶事。

    皇后也是一时的糊涂,是臣没教导好女儿,臣有罪。到底是臣败坏了永定侯府多年的清誉,本侯肯请镇南侯严查此事,还本侯一个公道!”

    说完永定侯一脸的哀伤和自责,好似自己真不知情一样。龙玉冷眼的看着永定侯做戏,心里早就厌烦了这个老狐狸的狡猾,可是现在也不能轻易的定罪到永定侯身上。

    只是这老狐狸也真是狠心,立马就把侯夫人胡氏推出去,把自己从此事中摘的干干净净的。

    连发妻也利用,也能算计上,永定侯果真是心狠手辣。看来收拾这个老狐狸还有得磨了,不过经此一事必定得把老狐狸手中的权利分出来,不然就太亏了些。

    皇上淡淡道:“既然永定侯认识到自己的罪名,朕也不是昏君,自会让镇南侯好好查清此事,看看到底是否与永定侯有关。这样既能还大百官一个清明,也能为永定侯证明。”

    永定侯忙跪下道:“全由皇上定夺,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这才稍有满意的向镇南侯使了个眼色,沐玖会意的点头,能走到这一步已是不错了,接下来就该皇上定夺了。

    作为天子近臣,就要明白什么时候让皇上当枪使,什么时候当小猫乖乖的听话,这样才能常保自己的恩宠,更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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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上买的裙子送到了,不咋的,本来还以为可以好好美一美,结果太差了些!商场的衣服又太贵了,这可咋办呀!
正文 第两百八十八章 皇后打入冷宫
    &bp;&bp;&bp;&bp;皇后看着突然冲进凤仪宫的太监们,端起皇后的威严大声怒斥道:“大胆狗奴才,居然胆敢擅闯凤仪宫,难不成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太监们冷眼瞟了眼大喊大叫的皇后,其中有人冷一笑拿起兰花指,鄙视一笑:“哟,还皇后呢?还本宫呢?

    怕是您不知道您现在要迁宫了,奴才们这才敢来伺候您,不然这凤仪宫奴才们怎敢进来呢?这地方可不是当初的凤仪宫了,这里只有一位失宠的皇后罢了。”

    皇后听到迁宫突然惊叫着上前,拉着小太监的衣裳激动道:“皇上要把本宫迁到哪里去?是不是要贬本宫的位份,本宫可是太子的生母,是皇上从正门迎进门的正妻,皇上怎么会这么对本宫呢?”

    小太监一把推开皇后,弹了弹把皇后扯皱的衣裳,斜视道:“您现在怕是还没领到皇上的旨意吧!算了,奴才就好人做到底把皇上的意思同您说清楚吧!

    谁让奴才是个心善的人呢?见不得人落魄,更见不得人精神失常。”说完其它的小太监们均是放声尖笑。

    皇后一听到皇上下的旨意,更加害怕了,难不成皇上真的贬了自己,爹为何没帮自己筹谋呢?难不成爹不想管自己了吗?都是那个小贱人迷住爹了,才让爹把大业放在一边了 。皇上心里又气又急,更加担心自己的处境,可是却又无能为力。

    自己宫里的奴才们根本不肯把外面的事说与自己听,这帮狗奴才,一个个的势利眼,等自己的儿子坐上皇位,一定把他们全部杀掉,不然难解自己心头之恨。

    太监们继续嘲笑道:“我的皇后娘娘,皇上已经下旨废了您。现在您还是随奴才们去冷宫吧!以后您就是冷宫的主子了,再也没奴才们敢大胆的去打扰您了。”说完就冲上前来,正要强行拉许氏走。却听到外面大太监李全的声音。

    许氏面上一喜指着跟前太监们道:“你们这些下作的奴才们,让你们造谣生事。皇上怎会废了本宫呢?你们看皇上这就派李全来了,呆会本宫定要把你们全部处死。”

    李全看着有些失常却又如此残忍的许氏,略微叹息一口气,这才打开圣旨大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日,皇后许氏心胸狭隘,手段毒辣。残害子嗣,即日起废除皇后位份,贬为庶人,打入冷宫。闭门思过,收回所有皇后之物,钦此!”

    许氏不可致信的看着李全,冲上前抢过圣旨,直接撕扯。放声大叫道:“不会的,不会的,本宫是皇后,是皇上的发妻,是太子的生母。你们谁敢动本宫,本宫立马砍你们的头。”

    李全看着这样的许氏,只是冷眼扫过边上的太监们,太监们立马明白,忙冲上前去把皇后手中的圣旨抢过来,然后“搀扶”着许氏往冷宫方向走去。

    有个小太监怕皇后叫的声音太大,直接把身上的臭帕子堵住许氏的嘴。还有些胆大的太监们,直接把许氏身上的首饰和皇后的朝服脱掉,对于许氏的反抗直接拳打脚踢了。

    许氏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只能不停的哀嚎,可是因为嘴巴被人堵上了,所以只能听到呜咽的声音。

    而凤仪宫与冷宫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所以皇后这幅落魄的样子,自是让后宫所的妃嫔们都看到了。那些至今没有身孕,却又年老色衰的妃子们,更是死死的扯着帕子,真想冲上前去把许氏好好捅几刀。…

    不过大家心里都明白,冷宫可是最好地方了。这么容易就让许氏死了,那大家的仇可怎么报呢?待会只要吩咐冷宫的宫女太监们,好好招待许氏,相信许氏会痛不欲生。

    贵妃淡淡的品着茶,扫了眼跟前秋仁:“冷宫不必打点,自有人去打点,可别脏了咱们的手了。你也好好准备着,看好时机让李氏上路吧!这个女人本宫一刻也不想留了,不然本宫夜里都睡不安稳了。”

    秋仁恭敬的应下,心里对这位主子越发的陌生了,何时主子如此残忍,如此狠毒了。大奶奶于娘娘有恩,娘娘好歹也该留她一命,却处处逼人至绝路。

    太子死死的捏紧拳头,母后您放心,儿臣一定会救您出来,把那些羞辱您的狗奴才们全都砍头。看着高高在上的母后,成了连小太监都可以随意欺辱的女人,太子只恨自己的父皇,不是他偏心贵妃,就不会把母后打入冷宫,更不会任由宫人作贱母后。

    母后曾经陪着他,由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到今天的九五至尊,没有母后和外祖父,就不会有今天的父皇,可是父皇却如此待母后和外祖一家。

    看来外祖说的对,想要保护母后,只有自己坐上最高的位置,才能让母后和外祖不受欺辱,更不必担心有一天自己的太子之位不保。一定要把那些碍眼的东西全除掉,今天的仇自己必定会双倍奉还。

    而随着宫外的永定侯夫人胡氏被打入天牢,永定侯府一片哀嚎声,这堂堂的侯夫人居然被人押着打入天牢。这样府里不就成了丽姨娘的天下了,以前大家待丽姨娘并不是很恭敬,现在丽姨娘必定会好好收拾大家。

    所以府里的奴才们能不伤心难过吗?早知道有今天,早就该巴上丽姨娘这棵大树了 。看来待会得拿点好东西,去丽姨娘那儿示好了,不然保不住这侯府的差事,去哪里过这么吃喝不愁的日子呀!

    刘氏作为世子夫人,自然的就接手了府里的事务,丽姨娘倒是低调,也不想着从刘氏手中夺权,也没想着如何安插自己的人手。刘氏现在都怀疑这位丽姨娘是不是真的只是个绵软的主,而非想从婆婆手中夺权的姨娘呢?

    永定侯身边成天由丽姨娘伺候着,而一直精神失常的姑奶奶许氏,居然慢慢好转了。听说侯夫人胡氏被打入天牢,秋后就要问斩,而皇后也被打入冷宫了。许氏高兴的流泪,总算是老天开眼让那个狠毒的女人得了报应。

    可是许氏没高兴多久,立马觉出不对劲来了,首先自己生病的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的夫君慕容俊从未上过门。

    其次听说灵姨娘生下个儿子,而且慕容俊还高兴的办了满月酒,而自己这个正室病着,他却急急的给妾室生的庶子办满月酒。这不是当着满城人的面打自己的脸吗?

    许氏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脸,心里就更恼火了,这个男人真是狗狠心的。现在见自家受到皇后的牵连,就敢明着打自己的脸,当初自己到底看上这个男人什么了,才会为他费尽心血。

    不惜被胡氏作贱,求爹为慕容俊谋差事,为慕容俊打点上下级。到现在他却急急的想把自己休掉,虽说没写一纸休书,可是从自己被带回侯府,他既没来看过自己,更没有提出接自己回去。

    还在正室生病期间结庶子办满月酒,抬高庶子和姨娘,当初就不该为了打胡氏的脸。保住灵姨娘的肚子,让丽儿做爹的姨娘。…

    现在胡氏是倒了,可是自己却落得这幅田地,想着想着许思思就红了眼。不知为何许思思好想自己的娘,虽然丽姨娘并不是自己的生母,只是生母的替代品,可是自己就是好想与丽姨娘亲近。

    为何自己的生母不能活着呢?不能守着自己成长,不能保护好自己免受胡氏的毒害。让自己嫁给慕容俊这个白眼儿狼,更不必一生都不能有自己的子嗣。

    春妈妈看着痛苦,又绝望的许氏,自是劝着:“奶奶别伤心了,男人都是贪欢,只要奶奶您还是爷的正妻,就没人能越过您去。”

    许氏惨淡一笑:“哪些空的名头有什么用呢?他从未真心待我,娶我可能也只是为了让爹支持他。

    现在侯府闹成这样,而贵妃正是盛宠的时候,慕容俊还会把我这个正妻当回事吗?恐怕现在是巴不得跟我划清界线吧!省得受侯府的牵连,才是正经。”

    春妈妈对这些可是看的比许氏更清楚,春妈妈之所以劝许氏,而是希望许氏与慕容俊闹上,逼着慕容俊把许氏休了才好。不然许氏是那贱人同侯爷生的,看着许氏依旧好好的活着,还把自己当奴婢使着,春妈妈心里就蹩的慌。

    春妈妈气愤道:“奶奶可不能这样想,您越是软弱,越是让那些下贱东西欺负到头上。老奴不信爷还敢真的把您怎么着了,不然您帮着爷争来的家来,还不是便宜了那群贱人。府里的一砖一瓦全是侯爷的,屋里吃的用的也全是您的陪嫁,爷凭什么拿您的银子养那些贱人。

    奶奶您可得把自己东西拿回来,也让爷看清了,没了您他连饭也吃不上。就凭爷那点俸禄还不够吃饭呢?丽姨娘当年可是盼着您过好,可是您现在这般,不是让丽姨娘伤心吗?”

    许氏突然从塌上坐起来,一脸狠厉:“妈妈快去备车,我这就回慕容府,把那些下作的东西们好好收拾收拾。不要以为主母不在家,自个就是个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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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八十九章 许氏大闹慕容府
    &bp;&bp;&bp;&bp;春妈妈扶着许氏小心的往后院去,要说这门房也真是的,一见许氏回来了,立马掉头就跑,许氏更加恼火。

    直接带着春妈妈一行人往后院去,可是许氏却并没有去自个的院子,而是去了两位姨娘的院子。慕容俊要是真在府里,也只可能在两位姨娘院里,现在自己不在府里,他还不真接搬过去住得了。

    果然还没走到灵姨娘院子,就听到里面一阵阵欢声笑语,春妈妈一脸为难的看着许氏。许冷勾唇一笑:“这些下作的东西,看本奶奶今天不好好收拾她们,真当自个就是正头奶奶了。

    大白日的拉着爷在屋里鬼混,果然是脏地方出来的,尽干些男盗女娼的事。呆会给奶奶把那些小娼妇们好好打,奶奶回府定有重赏。”

    后面跟着的老妈子们立马高兴的应下,打人这事大家可是惯会做了,更何况打那些娇气的姨娘,定要好好收拾她们。

    许氏来之前就让春妈妈在侯府挑了几个身强体壮的老妈子,带回慕容府就是为了收拾灵姨娘和碧姨娘,不然这两姨娘哭哭闹闹的混过去了,奶奶心里的气怎么解呢?

    灵姨娘正哄着慕容俊喝酒,碧姨娘在边上伺候着布菜,三人吃闹的正高兴呢?没想到就听到大声的叫骂声,紧接着屋里就冲进来五六个老妈子,个个五大三粗的,一看就是身上有劲的。

    这些老妈子平时可不在主子跟前伺候的,反而是主子要收拾屋里的丫鬟姨娘时,才会出面帮着收拾。灵姨娘和碧姨娘本来的笑脸,立马变成了惊恐了。

    许氏脸上依旧有些惨白,人也瘦了一圈了,所以衣裳穿在身上格汽化热空。慕容俊见惯了许氏强势霸道的样子,看到单薄的许氏倒是愣了愣。这许氏搞成这幅样子了。

    真是让人倒味口,扫了眼边上的灵姨娘和碧姨娘两人均是面色红润不说,身上也是水灵灵的。怎么看怎么喜欢。这个许氏回了侯府还不安宁,非要来坏自己的好事。

    慕容俊皱眉道:“奶奶这是何意呢?带着一大群粗便妈妈过来叫板吗?没想到侯爷不仅没把思思你教好。反而让你一个世家千金更加不懂规矩了,连这些上不台面的奴才也拉出来。今天你道想如何?”

    许氏冷冷一笑,自己明知道慕容俊蛤上薄情寡义的人,却一次次的信任他,帮助他指着能靠自己把他改过来。没想到他心里根本没自己,反而巴不得自己早死。

    看到这么虚弱的自个不仅不关心,反而直接质问。再把爹都拉出来指责一翻。这个男人现实冷情狠心还绝情,当初怎么就看上这样的男人了,为了她付出全部的心血,还容忍一院子的姨娘小妾。

    许氏想开了反倒淡定了。扫了眼慕容俊让春妈妈扶着自己坐下,然后才冷声道:“不说永定侯府的规矩了,你慕容俊的规矩又好到哪里去呢?

    白日宣淫是世家公子该做的吗?看来慕容俊你的规矩更有问题吧!再说这后院本该我说了算,我要用怎样的奴才恐怕与你无关吧!

    你现在住的吃的可全是我的,还能理直气壮的搂着小妾。吃软饭的如果都像你这样,早该让人休夫了。”

    慕容俊面上一红指着许氏骂道:“什么吃软饭的?爷难道没的俸禄吗?不就是这宅子是你的吗?等爷明日选了好宅子,自会搬出去。只是你如此不敬夫君,又无子嗣,爷更该休了你才是。”…

    许氏冷冷的嘲笑道:“休了我。恐怕你还没这个胆子,不过你不休我,我许氏也要与你和离。你这个冷血无情,又狠毒的男人,吃我的用我的,有什么资格休我呢?

    如果你真有胆子,就现在立马给我带着你的小妾们,滚出这座宅子。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银子去置办宅子,一个小小的四品官那么点俸禄能够谁吃呀?不是靠我的嫁妆不是靠我爹,你慕容俊算个狗屁东西。

    我今天可是看明白了,你这种男人就是犯贱,好好的日子不想过,非要跟那些下作的东西鬼混,看来你也是个下作的。”

    春妈妈看着许氏越骂越难听,心里高兴极了,就要许氏把慕容俊激怒了,两人不管是和离还是休妻,都要闹得满城风雨,这样许氏再想改嫁或是如何就难了。

    而永定侯府也不一定容得下她,那就只能去城外的庄子,或者去庙里做姑子了。这个世道男人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女人但凡是做一点出格的事,就会坏了名声,就不能再有好人家,只能孤独一生了。

    慕容俊见许氏今天的火气这么大,骂自己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夫妻这么多年,慕容俊还是第一次见许氏发这么大的火。

    心里虽然有些担心,可是却觉得畅快不已,看样子许氏是不愿再同自己过下去了,不管和离也好休妻也好,现在能同许氏划清界线才是最重要的。

    贵妃可不会看着亲弟弟没地方住,更不会让永定侯府的人欺负到自己头上,贵妃不应该说未来的皇后,如何会咽得下这口气呢?

    本来当年自己娶许氏就是为了贵妃,现在贵妃把皇后除了,永定侯府也受到牵连,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呢?上次自己送去给贵妃的东西,贵妃可是收了,虽说没赏下东西给自个,可是却让人送了五千两的银票来,果然是贵妃出手就是大方了。

    所以慕容俊才敢明着同许氏翻脸,更不再顾惜永定侯的脸面,也懒得去接许氏回府,巴不得许氏永远不要回来。现在慕容俊有了更大的靠山,贵妃可是未来的皇后,这可比如今的永定侯府更靠的住,也更加对自己上心吧!

    “你个贱人,今天不管是要和离不是休妻,本大爷都办定了,爷可再不想同你这母老虎过了,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你有何姿格做爷的正妻,爷到现在都没有嫡子呢?

    你想爷绝后不成,爷不休你你就偷笑了,还敢来这里骂爷吃软饭,爷吃软饭也是你硬要给的。爷可没逼着你拿银子来养爷,是你硬要求你爹帮我升官,我不能拒绝吧!

    这些怪你这个女人太笨了,想着靠你爹压着爷,告诉你,爷早就看你爹不顺眼了,你爹总是事事让我迁就于你,动不动就甩脸色给爷看,爷受的够够的了。

    爷可再不想看你爹的老脸,更不想看你这张死人脸,你这鬼样子还敢出来吓人,看出门前不照照镜子吗?”慕容俊说完就一脸的得意,嘲讽的看着许氏。

    许氏气的心口直疼,果然他就不是真心待自己,自己为他做的一切,在他看来全是自己一厢情愿。自己的爹待他如此上心,到头上反让他看轻,许氏只恨自己识人不清,遇上这样一只白眼狼。

    “好,只要你写下和离书,你我二人纷纷按印,以后大家各不相干。慕容二爷就请搬出我这破宅子,顺带把动用我的嫁妆银子全归还,不然闹大了,可是你慕容二爷贪默妻子的嫁妆,这官司打到哪儿,我许思思都是占理的。只是慕容二爷不怕丢人,我许思思奉陪到底。”…

    边上的碧姨娘和灵姨娘全当看好戏,这两人闹的越大越好,反正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灵姨娘心里小小的同情了许氏一把,做正妻混到这份上,碰上慕容俊这样冷情又现实的男人,也真是倒霉。还好自己只是个妾。

    靠着美色过活,现在有了儿子,倒也不必担心没立足之地。要说许氏也是管的太狠了,慕容俊本就是个风流的,能受的了吗?现在永定侯府倒霉,慕容俊肯定会现实的把许氏踢开。

    这两人真要是和离了,自己和碧姨娘的儿子还能过的更自在些,反而慕容俊不会让他两儿子饿死,宫里的贵妃也对慕容俊示好了,这可是慕容俊喝醉酒说的。对了,这事还没跑那位递消息,看来呆会得尽书把此事递出去才行。

    如兰木木的坐在桌前,看着灵姨娘递来的消息,心里乱乱的更多的是不甘。没想到自己还没死呢?

    她就急急的与慕容俊搭上了,不管她们本是血亲,她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不可能不去帮扶慕容俊。也难怪慕容俊敢同许氏和离,现在八成永定侯掺合进去了。

    如果慕容俊从许氏的宅子搬出来,最好的去向肯定是慕容侯府了,自己马上一死,侯府还不是由她说了算。

    只要贵妃吩咐下来慕容俊又可以重新入族谱不说,更加可以风风光光的搬进慕容侯府了。到时候正儿该如何呢?正儿就该由慕容俊搓麻了,想想如兰就心寒。

    冷冷一笑,还好当初自己听了立秋的劝,不然真到哪时正儿的命怕也命不了。自己和正儿的命运又与前世有何区别呢?

    没想到费了那么多的心血,如此的努力到头来结局如此惨淡,如此的让人心寒。这个女人何其的狠心,当初对自己的信任人看重,怕是也只是利用的假像吧!

    这府里也必定有她的人,所以她才能把自己看的死死的。现在事已办成,接下来必是最后的利用和压榨了吧!

    吸血鬼也不过如此,这个慕容婉比吸血鬼更加狠毒,更加残忍。只是正儿那边当把身边的八名暗人交与他,让他明白自己的处境,不然正儿对慕容俊必定不会防范。正儿,你一定要坚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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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九十章 和离
    &bp;&bp;&bp;&bp;永定侯看到慕容俊对许思思的绝情和冷漠后,丫鬟们送信时还是很想劝和,怎么说慕容俊现在的处境更好些。如果慕容俊原意低头认错,自是让思思继续同慕容俊做夫妻更好。

    可是永定侯的到来不仅没让慕容俊低头,慕容俊反而连带着对永定侯也只是冷脸相对,与之前的慕容俊可是判若两人。

    永定侯知晓这个女婿是个现实的,可是却没想到他连自己的名声也不顾,就这么急急的同永定侯府撕破脸。肯定是同贵妃勾上了,才以为有了新的靠山,自然要立马同自家撇清了。

    到此永定侯也懒得再委屈思思了,现在侯府还没怎么的,慕容俊就能如此冷情,那如果自己事败,思思是不是要让这个可恶的慕容俊逼死呢?

    永定侯只是冷眼看着慕容俊道:“你是否真的不顾惜这夫妻感情,想与思思和离?”

    慕容俊以前可不敢抬头同永定侯对视,今天却是直接看着永定侯道:“不是我想和离,而是许氏嫉妒成性,容不下妾室不说,自己不能生养还不让妾室为慕容家开枝散叶,这就独了七出里面的两条。

    而我也怕许氏同胡氏一样,心狠手辣,直接把府里的妾室全下药了,到我可如何是好呢?

    与其等到事发时后悔,还不如现在就同许氏好好说清了,省得以后自己痛不欲生。侯爷也是明白人,有些话也不用我说的太明白吧!省得伤了大家的脸面,侯爷您说呢?”

    永定侯气的直接转身道:“好,既然你不想好好过日子,本侯也不会委屈你。本侯这就进宫请旨,让你与思思和离。”

    永定侯就亲自进宫,求了皇上的圣旨。这才让慕容俊和许氏两人合离了。慕容俊这下只得直接带着小妾们住进了租来的小院子,还得等看到院子再搬出去。

    而慕容俊搬出慕容府时,许氏直接把慕容府的匾额摘下来。换成了许府。慕容俊带着几位姨娘小妾,抱着两孩子。上了几辆马车,就急急的走了。而边上看热闹的人,对慕容俊更是鄙视不已了,堂堂贵妃的亲弟弟,过的也太窝囊了些。

    不过这人也现实了些,以前靠着许氏和永定侯,现在看皇后倒台了。立马就想法子把许氏折腾的回了侯府,到现在连合离也闹成了。

    做人这样也太不厚道了,这种利用完就踢开的人,还真不能深交。一不小心你就让他利用了。背后他还会把你直接给黑了。

    从皇上下旨让慕容俊与许氏合离,这慕容俊就列入了贵妇太太小姐们的黑名单了,虽说他是贵妃亲弟弟,听说这皇上下旨也是贵妃点头的。

    可是慕容俊这人品也太差了些,这样的男人谁家闺女敢嫁呀!就算有贵妃棵大树。可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或者身家清白的人家,均不会把女儿嫁过去。

    如果哪天自家出了个啥事,这女婿不仅不会帮忙,还会立马休了自家女儿。嫁过去不仅不能帮到家人,还能让人恶心死,宁愿把女人嫁差些,也不要嫁这样的人,太不地道了。所以明明慕容俊单身了,可是想要续娶,却是难上加难。

    如兰听着吴妈妈说完这些小道消息,面上并无喜色,这些消息对大奶奶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吗?大奶奶不是一向不喜欢慕容俊吗?

    现在慕容俊与许氏和离了,失去了靠山,大奶奶却不见喜色,反而更加忧愁了,吴妈妈倒是看不清。…

    如兰放下手边的账册,看着吴妈妈心痛道:“妈妈觉得贵妃会不管慕容俊吗?现在慕容俊与许氏和离了,算是与前皇后一家撇的开开净净了,贵妃是慕容俊的亲姐姐。

    怎么会不管慕容俊呢?想必经此一事,反而会勾起贵妃对慕容俊的愧疚吧!”

    吴妈妈想了想似不明白,如兰也不急接着道:“妈妈想想,慕容俊当年娶庶出的许氏,做为嫡子是不是委屈了些。而慕容俊当年之所以娶许氏,可是为了当初的婉贵人,今天的贵妃。

    而慕容俊娶了许氏后,处处被许氏压着,连妾室屋里也不敢进,这些都成了皇城的笑话。虽说得了永定侯的帮扶,可是永定侯那人可是出了名的冷酷,怕是慕容俊看了永定侯不少的脸色吧!

    你想想贵妃看到自己的亲弟弟,为自己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能不愧疚吗?

    而且妈妈不知贵妃早就知道慕容展的死,与慕容俊关系不大,背后之人反而是我。你说贵妃会怎么做呢?”

    吴妈妈惊叫一声,然后立马知道自己失态了,眼里泪水立马氷出来了:“奶奶,贵妃有没有想对您如何,这可怎么办呀?到时候如果贵妃让慕容俊重新回侯府,再同侯爷把此事说清,您在侯府就无任何地位可言了,而且贵妃的心性也不是有仇不报,心性绵软之人。老奴担心您呀!”

    如兰自嘲一笑,吴妈妈果然想的明白,立秋当初的猜测果然没错,还好灵姨娘把贵妃赏与慕容俊五千两银子的事说出来,不然自己还不知道贵妃现在就同慕容俊勾上了。

    也难怪慕容俊现在就敢同永定侯翻脸,不贵妃这棵大树在,慕容俊肯定以为永定侯府落没定了。还不知道最后的斗争还没开始吧!

    如果知道他就不敢这么快同永定侯翻脸了,肯定会两边都不得罪,这样不管哪方取胜,慕容俊都会有好处,反而会比现在过的更好。

    慕容俊这种人就是太精了,只看眼前利益不知道想的长远一些,罢了,就让自己为这些人让道吧!只是自己的正儿,还未长大成人,还只是个半天小子,

    却要独自面对这些人这些难处。不过正儿,娘一定会在你身边,会好好护着你,会把这些伤害你的人,一一清理干净的。你也要争气呀!

    贵妃看着边上跪着一身颓废的慕容俊,心里多少有些不忍,想想当年不是牺牲他的婚事,自己如何能取信皇后,如何能走到今天这步呢?

    扶起跪着慕容俊,仔细的看着这张与自己有几分神似的相貌,淡淡道:“放心吧,本宫会护着你的,你也不必担心什么名声不名声了。

    等你得到名利时,所有你想要的就都会来,所以你现在最好老实些,不要再让人抓到什么大的把炳,万不可再惹永定侯了。保住你的性命,才能享以后的荣华富贵。”

    慕容俊自是明白贵妃的意思,忙应下道:“臣谢谢娘娘厚爱,臣必会安份守已的。”

    贵妃满意的点点头,总算还不些救不是一无事处,将来为他好好谋划谋划吧!不管如何这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亲弟弟,怎能任由他让人欺辱呢?

    自己已害他娶了许氏那样的母老虎了,以后自得帮他寻一门合意的亲事,也算是补偿吧!

    慕容俊带着贵妃赏下的一座三进的院子出宫了,心里高兴极了,这个三进的院子虽小些,可是地段却比许氏的好,而且贵妃赏下的多体面呀!看以后谁敢看不起自己,不就是个正妻吗?以后贵妃做了皇后,什么样的自己寻不到。…

    慕容俊得意的带着妾室们,搬进了贵妃赏下的新宅子,一脸的高兴和得意。朝中也有一些官级小的官员,都来送了贺礼,自然是想巴结这位人品不好,可是却是贵妃这位未来皇后的亲弟弟,这以后还指不定如何风光了。

    现在能巴结上还是巴结上,总比以后人家春风得意时再巴结强,这叫感情投资懂不。慕容俊心里得意,自是全留下来好好的喝了酒吃了饭。

    慕容俊晚上搂着灵姨娘,这心里可是高兴坏了,有多久自己没这么堂堂正正的,处处看永定侯那母老虎的脸过日子,想想就憋气呢?

    灵姨娘小心的伺候着:“爷您现在真是风光呀?妾都觉得脸上有光呢?”

    慕容俊听到灵姨娘小意的讨好,男人的虚荣心大大满足了,自是搂着亲道:“谁让你们命好呢?遇上爷这样的大好人,爷的亲姐姐是贵妃,以后还可能成为皇后,爷就是皇上的小舅子,未来太子的舅父。你说你是不是三生有兴呢?”

    灵姨娘忙感激道:“妾自是高兴,妾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福气,能伺候在爷的跟前,爷以后封侯封王时可得记得你的儿子,可不能委屈咱们儿子。

    妾现在就盼着爷有出息,这样妾与爷的儿子将来才会受人看重,不必像妾一样处处受人的白眼。妾现在想想以前的日子都怕,妾真的好怕呀!”

    慕容俊脸上也是一片清冷:“放心,爷必定会为你们争来荣华富贵,让你们过上人上人的日子,看那些狗屁贵妇们,如何敢小瞧你们去。咱们的儿子也会做大官,也会荣华一世的。你放心吧!”

    灵姨娘微微眯眯眼,慕容俊这胃口也太大了,想的也太美了些。现在灵姨娘可不信慕容俊会对自己有多好,如果再遇上更年轻美丽的,慕容俊肯定会忘了自己和儿子。

    灵姨娘早就不是当年的灵姨娘了,现在的灵姨娘只盼着多存些银子,将来不管如何也能让自己和儿子衣食无忧,什么男人和富贵全都是靠不住的。

    今天慕容俊的话,看来也得给那位递去,让那位好好防着这慕容俊,这个人的心太大了,也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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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好无力,就想懒洋洋的不动,可是家里却一大堆事情还要做,小区明天还要组织什么春游,想到我都觉得累呀!
正文 第两百九十一章 李如兰之死
    &bp;&bp;&bp;&bp;许氏与慕容俊合离后,就一直病着了,床都起不来,每每永定侯来看许思思。许思思均是面无表情,不喜也不怒,好似没了意识一般。

    永定侯最心疼这个女儿了,想到为慕容俊做的那么多,到头来他待自己女儿却比奴婢们都还不如。这个人总有一天定会让他后悔,也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皇后在冷宫的日子也不好过,不要说吃饭了,基本上每天就是一个发霉的馒头,刚开始许筝还全不吃,还会朝送吃食的宫女发脾气,慢慢的饿得没有力气了,饿的头晕眼花了,等宫发再送上发霉的馒头时,许筝想也不想就拿起来吃。

    虽然那味道难以下咽,可是许筝逼着自己咽下去,为了活着,为了有一天自己的儿子接自己出去。为了以后能报复那些羞辱自己的人,为了让那些人后悔。

    许筝的生命力倒是让后宫的妃嫔们吃惊,除了吃食上能为难许筝,这冷宫可不是随意能进的,所以大家也只能暗骂许氏命贱了,果然是个贱人。

    慕容婉听到宫人禀报,并不气恼,只是淡淡道:“由着她吧!等有一天她连希望都没有了,那时才是她最痛苦的时候。每天依旧只给她发霉的馒头,吊着她的命就行,可千万不能让她死了。不然永定侯定会拿此事大做文章的。

    许筝想活咱们就让她活着,还是好好的让她活着,活到她自己都想寻死。”

    宫人面上一寒,忙应下就退下去了。心里却盘算着,这位可真是狠毒,把人逼的自己去寻死。为该有多狠呀!让一国的皇后去吃发霉的馒头,去最破烂最阴暗的房子住着,却还不让人轻易死掉。这不是活活逼疯人吗?

    现在太子又不得皇上看重,永定侯也被迫在侯府休养,这许氏能出来。怕是难呀!不过上头的吩咐做奴才的照办就是,这冷宫是过多少女花女子。也不差许氏一人了。

    而接着发生了一件让皇城所有人为之震惊的事情,也为之可惜。当朝一品夫人慕容侯府的大奶奶,居然被刺客所杀,而慕容大奶奶到死时,怀里还抱着一件龙袍,而这龙袍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让人深思了。

    皇上看着宫人呈上来的龙袍,百思不得其解。这慕容李氏为何要抱着一件龙袍而死呢?到底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呢?边上的顺天府张大人忙小心的解释道:“慕容大奶奶的丫鬟说,慕容大奶奶今天一大早就坐车出去,说是要寻视铺子。

    可是到君悦楼时,慕容大奶奶说要进去喝杯茶。就只有丫鬟一人跟着进去了。丫鬟却说自己进去后大奶奶就让她守在门口。接着慕容大奶奶就抱着一个包袱出来,然后拉着她拼命往外跑。

    据当时的情况看,好似是慕容大奶奶发现这龙袍了,然后才让人追杀,而这追杀之人却让慕容大奶奶跟前的护卫所杀。正好这件龙袍就一直被慕容大奶奶抱在怀中。臣在那刺杀的几人身上发现了一件令牌。”

    皇上一听有线索。忙道:“还不快些呈上来,慕容李氏于本朝有功,平时又行善积德,此事定得查的清清楚楚,给百姓一个交待。不然百姓当如何看朕。看你们这些吃皇粮的官员。”

    张大人忙跪下道:“臣定会尽心追查此事,定不会辱没皇上和朝廷,请皇上放心。”

    龙玉对大臣们说的保证听多了,也就麻木了,看着李全呈上来的令牌,立马吃惊道:“你确信这令牌是追杀慕容李氏的人身上的,还是中间有人动了什么手脚?”…

    张大人听到皇上的质问,首先想到的就是皇上定是认得此令牌,不然也不会有此一问。忙认真的回忆道:“臣等赶到时刺客人正与慕容大奶奶的护卫打斗,然后才一一让护卫和臣的人擒拿,可是这些都是死士,一旦被擒拿立马自尽。臣无用阻拦不用时让刺客全都死了。请皇上恕罪!”

    皇上自语道:“这些人达成了目的,被你们擒拿肯定全都自尽,还会让你们活捉了问出什么吗?这件事你想查清怕是难,不过朕今天在此跟你说清楚,不管其中涉用任何人任何事,你都必需第一时间禀明朕。

    不要跟朕玩什么花样,此事不是可以拿来儿戏的。如果让朕发现此事外传出去,你一家大小的命可就全没了。”

    张大人明白此事非同小可,没想到皇上放如此狠话,搞不好自家一家大小几十口人性命不保。忙坚定的拱手道:“臣定会按皇上您的吩咐力事,只听从皇上您一人指挥,绝不会有二心,请皇上您放心!”

    皇上挥挥手,张大人就小心的退出御书房,出来后只觉得后背一身的汗。忙打起精神出宫了,这宫里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呀!

    沐玖从御书房侧室走出来,一脸气恼,可是却还规矩拱手道:“皇上,您信得这张大人吗?臣可是信不过的,此事事事透着古怪,臣觉得里面定有不为人之的秘密。”

    龙玉点点头,其实沐玖说的这些自己何尝不知晓不明白呢?可是如今此事也只能交给张敏去办了,反正这浑水也是他要掺合进来的。

    “你放心吧!此事朕心中有数,你看这令牌就知晓与何人有关了,这令牌做的隐秘,不是一般人能看出什么的。而且放眼全国都不可能有第二人有此令牌。

    如若不是当年无意中朕也发现过这令牌,估计没人能认出此令牌是何人所有了。没想到当年无意的发现,反而解了今天之困,不然今天这事怕是无从查起了。”

    沐玖一听立马急切接过李全递过的令牌,看完之后周身的血液都突然冻结了,这就是当年杀害自己全家一百多口的人,没错当年自己虽然小,可是却见来的蒙面人头子身上,就带着这们一枚令牌。

    而且自己当时躲在死人堆里,可是把这令牌记得清清楚楚。慢慢成年长大有了自己的势力后,也是费尽周折才知晓此令牌的主人。居然就是永定侯,就是这个老狐狸。

    龙玉自然也看到了沐玖眼里的震惊,还有伤痛,但是那伤痛一闪而过,龙玉都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看到过。

    “你果然没让朕看错,居然也知晓这令牌的主人,看来朕当年果然没有选错你,更没有看错你。你才是能助朕完大业的人,更是朕最信任的人。此事朕决定交由你去查,不管到底查出什么结果,朕只要听实话。相信此事也是个难解的迷吧!”

    沐玖看着皇上紧皱的眉头,跪下拱手道:“臣领旨,臣定不会负皇上圣恩。臣一辈子都感激皇上对臣的栽培之恩,更感激皇上对臣的信任,臣此事只忠于皇上,若负圣恩天打雷霹。”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算是认可了沐玖的忠心,更是对自己的认可,果然没有看错人。

    边上的李全心里明白着,这镇南侯怕是很长一段时间,都将会是皇上最宠爱最信任的大臣,自己可得吩咐下面的奴才们,对这位可得更加仔细小心,万万不可得罪了,做奴才的就是要眼明,明白对什么人下什么菜。…

    沐玖出了皇宫后,只是漫无目的的骑在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什么地方。最后马去停在了君悦楼,这个自己曾经常常和她见面的地方。

    不是亲眼看到尸体自己绝不会相信她死了,不会相信那个聪明,有胆识有智慧的女子,那个美丽能打动自己,能进入自己心里的女子走了,永远的离开了。永远的不在世上了,而这残酷的世上还有自己,还有这个同样背负太多的自己。

    为何她就这么让人杀害,为何她不能再见自己一面呢?看到她冰冷的尸体时,沐玖只想好好抱抱她。

    可是那怕对着她的尸体,自己都没有资格,都不能去抱。为何自己得到权利,得到地位,却得不到心爱的女人。从与她绝裂起,自己明明以为已经忘了她,可是今天看到她痧冷的尸体,全身是血时,还是心疼的不能自已。

    无法面对,无法接受,可是立马就让传上传入宫中。连独自伤感的时间也没有,而自己现在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帮她报仇,帮她寻出害她的人,帮达保护她想保护的人。

    兰儿,你可知你的离去,只会让我更加的想念,只会让我更加的事悔自己没能好好待你。

    后悔当初不该为了利益,而同意娶了永乐公主,而让你这个心善的女人不想伤害另一个女人。可是你可知你却伤害了我,伤的我遍体鳞伤呀!

    没想到还是与他有关,这个人让自己失去了所有的亲人,成为孤儿,现在却让自己同样的失去了至爱。

    现在活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这个仇倾尽一生,自己都要报。兰儿你放心,等你的大仇得报,我定会去陪你,实现我们今生未实现的梦想。再也不让你一个人孤单的生活了,有我陪着你,这样就够了。

    饮着杯中的酒,沐玖好似看到了对面坐着一脸淡笑的女子,淡然的听着自己说话,淡淡的品着手里的香茶。好似平淡无波,却不知一举手一投箸之间,却是风情万种,却是颠倒颠倒众生,却是倾国倾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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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到底有没有死呢?这个问题还是留给大家自己去想吧!

    新书《次女》正在更新中,这月二十二号上架,首订的亲美伢会感激不尽!
正文 第两百九十二章 正儿
    &bp;&bp;&bp;&bp;慕容侯府对大奶奶慕容李氏的死,自是万分的悲痛,贵妃也亲自吩咐贴身的大宫女秋仁,出宫帮慕容侯料理慕容大奶奶的丧事。

    这慕容侯府的女主人突然死了,这府里确实连个出面料理的人也没有。总不能让慕容侯去招呼在前来的女客吧!这样成何体统呢?还好贵妃赐下人来,倒也解了慕容侯的燃眉之急。

    而这也只是表现罢了,秋仁可是清楚,贵妃娘娘让自己去慕容侯府协助办大奶奶的后事。

    其实也是想用自己去同皇城贵妇们打个照面,试试各方对贵妃到底是个什么态度,而决定如何拉拢,如何收买,有些中立或者故对的势力,如何想办法打夺,这都是秋仁此行的目的。

    当然也是为了清理大奶奶手中的势力,君悦楼说是必需要接手过来的。这可是贵妃在宫外的消息来源,所以贵妃很不放心,慕容侯做事并不高明,所以这君悦楼贵妃就想自己打理了。

    而且据说大奶奶手中的流金阁生意很好,如果能把流金阁收为已用,就是再好不过的了。流金阁可是肥的流油,只要有流金阁的支持,三皇子争位时在财力上就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其实秋仁觉得主子心太大了,虽说这些东西都对三皇子有利,可是大奶奶不有自己的儿子,为何会让主子接手呢?主子怎能让娘家弟妹陪嫁的主意呢?这在普通人家都是不耻的,所以秋仁真的不赞同此事。

    可是主子吩咐的事,做奴才的只有照办的份,还能如何呢?只是秋仁心里很同情大奶奶,就这么让主子利用完,然后不明不白的死了。听是让刺客杀死的,身上流满了血,想想秋仁就觉得身上一阵寒意。

    慕容侯没想到好好的长媳妇却这么早早就去了,这侯府多少年来一直是由李氏支撑着,朝里的各方人脉也是由李氏亲自维系。有些暗地里的关系连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慕容侯对现在的慕容侯府还真不知道如何接手,想到此慕容侯对李氏的死就更加痛惜了,这么能干的媳妇就这么没了,还是最紧要的关头,就这么让人害死了。

    李氏手中的势力还得慢慢理顺,想想慕容侯就头痛了。这些年习惯了事事不管,突然这么大个担子让自己接手,慕容侯真觉得有气无力了。

    正儿穿着一身的孝衣走进书房,拱手道:“爷爷好,孙儿来此有事与您商量。”

    慕容侯抬起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这个本该更伤心。现在却一脸严肃好似突然长大的孙子。心里就更加怜惜正儿了,招招手道:“正儿过来了,正儿这几日用饭可还好?有何事要与爷爷商量呢?”

    正儿已是十二岁的少年了,长得快有慕容侯高了。慕容侯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长孙儿都长成小伙子了,可以在书房内同自己谈话了。脸上不由更加和善几分,慈爱的望着正儿。

    正儿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爷爷:“娘走之后吴妈妈就把娘手中的所有生意,全交到了孙儿手中,孙儿想与爷爷商量的就是此事。”

    慕容侯听说长媳妇的人把所有的生意全交到正儿手中,倒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是看着这个还未真正长大的孙子,多少有些担心:“那毕竟也是您娘的产业,交到你手中也是合情合理的。

    只是你年纪小打量这些事怕是有些力不从心吧!爷爷再指几个管事给你用可好?”…

    正儿正色道:“不必了。孙儿年初就开始帮着娘打理生意和产业了,再说娘留下的人孙儿用的很顺手,吴妈妈既然把产来交到孙儿手中,孙儿就有这个能力打理好,爷爷不怕担心。

    当然娘也把手中的暗人和一些人脉全交到正儿手中了。从正儿十岁起,娘就开始交导正儿如此掌握这些资源。所以正儿想为爷爷分忧,正儿想把娘手中所有的东西,全部接手过来,爷爷可以放心的交给正儿吗?”

    慕容侯不可致信的看着面前的孙子,李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居然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早早就交到儿子手中,那些可不是铺子和产业,可是花银子也买不到的。没想到自己发愁如何接手,可是自己的孙子早就已经接手了,现在来只是告知自己此事罢了。

    慕容侯看着正儿,好想从正儿身上看出什么,可是除了正儿眼中的坚定,脸上的惨淡,分明是一个刚刚失去母亲,却又硬撑着还想担起所有重担的孩子。慕容侯心里一软,这个孩子不像他爹,反而更像李氏,像李氏那么坚韧,能干,又聪慧。

    慕容侯突然放声大笑道:“好,好,李氏果然为我慕容家留下了最出色的继承人。正儿,你放心,以后这侯府就是你的了,你娘所有的东西全都会交到你手中,爷爷不会要更要不来。因为爷爷老了,这侯府必需得由你撑起来,得由你继续传承下去。

    等你娘的后事忙完后,爷爷就会亲自向皇上请旨,把爵位传到你身上,让你来做慕容侯,做龙朝最年轻的侯爷。你可愿意呢?”

    正儿淡淡的看着慕容侯,眼里多了分感激,至少爷爷时具心待自己的,可是那个叔叔现在想必巴不得自己早些死吧!

    “正儿自是愿意的,可是宫里的贵妃娘娘和二叔会同意吗?爷爷此事您还真是做不得主,所以正儿想自己争回来,爷爷只要能不偏不倚就行,这样正儿和娘就很感激您了。”

    慕容侯眼里一热,这个孙子果真是懂事早,看得深看得远,这爵位还真不好说。以前有李氏自己还觉得正儿就是未来的慕容侯,再加上有皇上亲自下的旨意,可是现在李氏早早的去了,正儿还少。

    而听说贵妃同二儿子关系和好,看样子贵妃似乎有意扶起二房。所以这爵

    位还真不是自己说了算,贵妃现在的心思还真难猜了。

    慕容侯坚定的看着正儿道:“放心,你才是爷爷认可的继承人,所以爷爷永远是支持你的,就算你娘不在了,你少了一个帮扶,可是

    你还是皇上亲赐的世子,这侯府就该由你来继承。所以正儿你不必太担心,爷爷很高兴你看的长远,想的明白。”

    正儿也只能苦笑了,娘出事时自己觉得天都快塌下来了,可冬梅姑姑却把娘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还有同慕容俊之间的恩怨,当然还有当年自己爹的死因,和贵妃姑姑一直如何利用娘,全都自己的讲的清清楚楚。

    让自己一定不能让娘失望,不能哭更不能难过,一定要坚强起来。要像娘一样靠自己把侯府撑起来,更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全拿回来,

    而知晓这些事后,正儿更加的心疼娘,从来没觉得娘做的有什么不对,自家爹从小何曾管过自己,何曾对娘有过好眼色,爹这样做也是咎由自取。…

    再说了不是娘,二叔也必定会动手,娘也只是让爹早几年去世罢了,爹那样的性子能活的长吗?只是委屈娘了,更加难为娘了,为了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可是娘却从未在自己跟前说过一句苦,一句累,总是不停的教导自己要坚强,要有勇有谋。

    而对那位贵妃姑姑,正儿心里更是记恨,明知道危险还让娘去,这与让娘去送死有何区别吗?

    不就是娘渐接的害死了爹吗?看来娘的事必定也是那位姑姑愿意看到的吧!明天娘出殡二叔肯定会来,到时候这位二叔肯定会想法子搬回侯府吧!

    这些事正儿知晓后,首先想到的就是必需马上告诉大舅舅,可是吴妈妈说娘对大舅和舅妈都留下的信件,他们都会明白的。而且让自己一定要稳住不能轻举妄动,更不能让贵妃看出任何异常。不然怕是贵妃对自己也会动杀心吧!

    现在贵妃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听话的人,原她把慕容侯府撑起来,更要帮她把宫外的消息送到宫里去。这些除了自己二叔更合适,而且也更好拿捏,所以现在自己必需尽快把娘的东西全要回来,不能让任何人去染指。

    吴氏和李家康还有长平公主听到如兰的死讯时,吴氏直接吓的晕过去了,长平公主也是伤心不已。直接就进宫去求皇上,一定要严查此事,万不可让害死自己小姑子加好姐妹的人逍遥法外。

    皇上自是好好安抚这位妹妹,就怕她情绪激动影响了胎儿,这可是长平的第二胎了,前面是个儿子,希望这一个也是个女儿,这样也算是儿女双全了。

    皇上也算是能完成对母妃的承诺,让自己的亲妹妹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了。现在皇上对这位公主可算是放心了,没想到遇上李家康那个木纳的,反而能同长平和和美美的过日子,看来当初妹妹还真是选对人了。只是可惜了李氏,那样一个聪慧又特别的女子,却这么的没了。

    现在皇上还可以想到李氏初见自己时的样子,以及同自己说话时,那双明亮又睿智的眼睛。而且李氏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是后宫所有女人身上没有的,这气质无关美貌,更无关品性如何,就是能让人忍不住被吸引过去。可是不管人在不在,都与自己无关,也只是想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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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不好,我觉得自己虽然与的不好,可是却很努力,但是还是让人狠狠的刺了一把,心里难受呀!

    新书?《次女》明天上架,大家一定要来首订呀!
正文 第两百九十三章 居心**
    &bp;&bp;&bp;&bp;贵妃听说长平公主进宫为李氏喊冤,因为哭的伤心,皇上怕其动了胎气,所以就让长平公主在宫中休息。自是气恼不已,这个李氏居然能让堂堂公主为她喊冤,好似自己这个大姑子是好看的,根本不管娘家人的死活一般。

    就算自己是真心的懒得管,也不想管,但是也不希望这事让人落了话炳。这个长平公主也是仗着皇上的宠爱,把后宫的妃嫔们从不放在眼中,当初若不是因为自己是李氏的大姑子,与李氏有亲,想必她也不会帮着自己吧!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和自己,居然沾李氏的光,慕容婉心里就堵得慌,那个不守妇道害死自己夫君的女人,有什么好的,苦不是为了慕容侯府的名声,和自己弟弟的名声,自己才不会让李氏死的这么痛快。定要让天下人都知晓她是个多么下贱恶毒的女人,让她浸猪笼才是。

    这个长平公主虽说自己极力的讨好她,可是她也没太把自己放在眼里,现在自己是后宫之主了,她进宫却不来拜见自己。反而好意思直接在宫里休息,不就是哭了几声吗?

    皇上却担心她动胎气,这种女人动胎气才好了,最好跟李氏那贱人一起死了得了。不是好姐妹吗?去地下也能做好姐妹不是吗?

    边上的宫人自是感受到贵妃身上的寒意和杀意了,头低的越发低了,都希望不要让贵妃看到自己,这样才是最安全了。

    贵妃现在的性子再不同以往那么温和可亲了,完全与皇后盯差不多,只是皇后一直都是跋扈的,而贵妃却在皇上跟前像小绵羊,在宫人和低位妃嫔面前,却是格外的狠厉,宫里的不少的宫人突然就消失了。听说都是这位温嫔的贵妃动的手,想想都让人害怕呀!

    贵妃带着身后的宫人,自是要亲自去劝长平公主。长平宫主是皇上嫡亲的妹妹,自己做为皇上的宠妃,怎么能不去给这位长平公主几分薄面呢?表面功夫上贵妃可不希望让人落了口食,传到皇上耳朵里就不好了。

    长平公主见是贵妃来了,自是要起身相迎,贵妃忙上前几步关切道:“公主不必多礼了,公主现在有了身子,更应当保重身子。如兰的事本宫也很难过,可是再难过这日子总得过吧!

    本宫可不能像公主一样丢下全家,就跑到宫里来寻皇上哭诉吧!本宫要丢下手里的事。一味的难过伤心。皇上岂不更加累了。再说了皇上对如兰的事。也是很上心,一直让张大人尽力的追查,相信不日定会有结果的。

    公主这样跑进宫来,家里的老夫人和驸马还不是得跟着担心。这宫里人多事非多,就怕汪长眼的冒犯到公主,那就不好了。所以公主有什么事直接差人进宫寻问,或者让驸马进宫是一样的,可不能自己再亲自往宫里跑了。你现在才坐上胎可得当心了。”

    长平听着贵妃劝慰的话,自是有些过意不去了,自己确实任性些了,直接往宫里冲不仅让皇兄担心,家里的驸马和婆婆必是也担心不已吧!

    而婆婆正在病中。家里可不能没有人管事儿,再说慕容侯储也得差人去打听打听,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正儿现在也得人安慰着。

    那么个半大小子,娘就这么没了。心里能好受吗?不行,现在就得回去,让驸马立刻就去慕容侯府,好好的陪陪正儿,正儿现在最需要亲人的关怀了。当年自己失去母妃,那种痛现在想想长平公主都觉得依旧心痛。…

    “贵妃娘娘说的是,本宫这就收拾收拾立刻回府,倒是让贵妃亲自跑一来,长平倒有些过意不去了。”

    贵妃收起心里的冷意,依旧好言相劝:“无事,咱们本就亲厚,本宫不劝你,谁还敢来劝咱们的长平公主呢?记得回府一定得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可不能把自己先病倒了,家里可有老有小要人照顾呢?”

    长平公主由宫人扶着起身,略微收拾了一会,就带着宫人出宫回府了。连向皇上请安都免了,这宫里也只有长平公主有这么大的面子,谁让人家是皇上的亲妹妹呢?不过贵妃也能委曲求全的亲自去劝慰长平公主,倒是难得。

    贵妃身边跟着亲提上来的大宫女秋果,因着秋仁出宫料事慕容大奶奶的后事,贵妃就提了秋果上来。秋果小心的伺候着贵妃用茶,然后才道:“这长平公主也太张狂了,您可是贵妃呀!居然还让您选去看她,这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吧!”

    慕

    容婉直接向秋果投去一记冷眼,冷声道:“你要是话多,就去杂役房那里可有很多人想听你说话。”秋果忙跪颤抖道:“求贵妃娘娘恕罪,奴婢也是为娘娘叫屈,绝没有其它意思,求娘娘不要把奴婢赶到杂役房去。”

    慕容婉扫了眼殿里确认安全,这才道:“你就算心里这么想,可是也不能说出来,这宫里多少人是祸从口出,本宫保得了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你就是不如秋仁来的机灵,秋仁在本宫跟前,可是从来不多言的。”

    秋果听到贵妃话里并无怪罪的意思,总算是放心下来,对于秋仁秋果一直嫉妒不已,为何她就在娘娘跟前最得脸呢?好不容易她出宫办事,没想到娘娘还是看不上自己。不过面上却越发恭敬道:“奴婢如何能跟秋仁姑姑比呢?

    秋仁姑姑力事是出了名的妥当,奴婢只要学一半就够伺候娘娘您的了。奴婢以后一定会记得少说话,多做事不会给娘娘您惹麻烦的。”

    慕容婉看着边上跪着的秋果,略微点点头就让她起身了,不过秋果的话却让慕容婉心里更加记恨长平公主了。

    总有一天自己一定会好好收拾这位公主的,也要让李家一得安宁,凭什么李氏可以搅得慕容侯府不得安宁,还害死自己的亲弟弟,自己为何不能把李府变得鸡犬不宁呢?

    长平一路急急的回到李府,没想到李家康不在婆婆屋里,反而去了书房。长平自是急急的去了书房,可时进去时只见李家康一人安安静静的坐着,脸上只是木木的。

    长平心里一急忙道:“夫君。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咱们得尽快把如兰的后事料理好,还得照顾好正儿,可不能让正儿受了委屈呀!”

    李家康看着妻子着急担心的样子,心里一暖,哑着声音道:“妹妹给咱们留了两封信,你先看看吧!看完之后咱们得赶快商量大事。”

    长平看着李家康如此严肃的样子,心想必是什么天大的事,不然自家夫君不会是这幅样子。忙拿起桌上的两封信,然后坐在书桌边的太师椅上。慢慢仔细的看起来。

    越看长平公主越是惊心不已。越是担心不已。为何事情会是这样呢?这些年因着与李家康过上了安宁的日子,长平对那些朝中的斗争和后宅的斗争,都快不记得了,没想到如兰却过的如此的艰难。…

    可是如兰每次来这里时。都是高高兴兴的,从来不会给自己说任何不开心的事,了不会向自己提出任何的要求。

    这样就让长平更加难受了,如兰就是怕让自己掺合进去,更是怕打破自己平静的生活。

    没想到如兰早就料到有此一劫,可是却没躲过去,如果自己能多关心如兰一些,说不定还可以帮她一把,也不用最后把命丢了。

    想到今天见到的那个女人。长平心里就更窝火了,难怪她不伤心,反正如兰帮她达成了目的,有什么好伤心难过的呢?这个女人真狠心,以后可得好好防着些。当然也得按如兰的吩咐把事情办好了。

    两夫妻就在书房里一直商量到后半夜,一大早的起身各自己忙起来,长平公主重新穿上公主的朝服,开始四处奔走。

    总算到了慕容大奶奶出殡这一天了,天气格外的阴沉,好似在告诉所有人,她死的有多冤枉一样。吴氏一直病歪歪的,可是却强行打起精神来,由长平公主和李家康陪着,一起来送自己女儿的最后一程。

    可是当看到躺在棺材里的女儿时,还是忍不住流泪不止,人也险些哭的晕过去。前来祭奠的贵妇太太小姐们,看到哭的如此伤心的吴氏,自是唏嘘不已。这最难受的不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要说这李氏也真是倒霉,就这么让人害了,做娘的能不伤心难过吗?长平公主红着眼,再难过也挺着,就怕自己也失控了,无人照看婆婆。

    心里默默的念着,如兰你一路走好,你吩咐的事我一定会为你办好,正儿也一定会帮着照看长大,会把属于正儿的东西全拿回来,不会让正儿受任何委屈的。

    正儿做为孝子一身麻衣,安静的对前来祭奠的人行礼,也不哭也不闹,可是任谁都看的出这个少年眼里的痛和伤。不过能这么忍着也是难事,李氏那样出色能干又精明的人,生出的儿子怎么会差呢?

    只是可惜了,没能早早的议亲等三年孝满再议,也太晚了些,没有几家的姑娘可供挑选了。

    这世大家通常是十岁左右相看人家,十三四岁订亲,十四五岁就成亲。所以等三年后,正儿就十五岁了,再议亲就晚了些,不过样的好家世,上面没有婆婆下面没有兄弟,倒真是一门好亲事呀!

    只是人家刚刚丧母,现在提说亲也太不地道了,所以贵妇们只能做罢了。自家有同龄的姑娘,也只能放弃了,而且李氏没了,这慕容少爷能不能撑起侯府还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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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新书《次女》上架了,为毛没有亲为美伢去首订呢?这是为什么呢?
正文 第两百九十四章 争权
    &bp;&bp;&bp;&bp;因着贵妃和长平公主的关系,皇上也亲自赐下祭奠文来,也算是对李氏的哀荣吧!

    不少太太们心里都嫉妒着呢?这李氏居然能得到皇上亲赐的奠文,也算是死得其所了。也不亏了,皇上可是很少管官员们的红白喜事,能给李氏亲自赐笔,算是天大的荣耀了。

    而贵妃的大宫女秋仁姑姑,亲自被贵妃指来接待女客,这也算是头一份的了。秋仁姑姑可是代表着贵妃,这也是贵妃表达自己未能亲自操办,所以只能让贴身的宫女出面。

    所以各家的太太们对这位秋仁姑姑可是亲热了,明明是丧事这些太太们见到秋仁时,眼晴是悲痛的,可是对秋仁却纷纷送上见面礼。

    看来这些太太们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说是来送慕容大奶奶最后一程的,可是现在看来却格外的滑稽。

    明明脸上表面一幅婉惜难过的样子,另一只手却往秋仁手里塞东西。这样怎么看怎么怪,可是却无人把这当回事。可能这皇的各位,对此也是见怪不怪了,可能比着更雷人的都有吧!

    李如兰的丧事办的可谓是风光无限,慕容侯请了高僧在寺庙里做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法式,出奇的是李如兰的大哥和大嫂长平公主,从头到尾没说过任何话,也看不出到底对慕容侯府的安排满意不满意,反正就是一幅伤心难过的样子。

    这样好说话的娘家人还真是难见,谁家办个红白喜事两边都会扯上几次,这李家却安安静静的,真不知道是李家康不愿意再管这事,还是觉得慕容侯府做的已经够了。

    不过让大家吃惊的事却在后头,慕容侯当着满屋客人的面,大声道:“非常感谢各位来送本侯的长媳妇最后一程。今天只想向大家说一件事,就是慕容李氏名下所有的产业和铺生,将全交到她的儿子慕容正手中。

    而且同时侯府所有的产业。也将从今日起全交到慕容正手中。”

    说完在座的一片哗然,这慕容侯不是有毛病。李氏手中的东西算是李氏的陪嫁,传到慕容正手中是合情合理。

    可是这侯府所有的产业,可不单是铺子这么简单的东西,还有大量的人脉以用多年来李氏经营的人脉。这些全交给慕容正这个半大小子,这不是儿戏吗?

    不过那些贵妇们再看慕容正的眼睛,就全都冒光了,这位怕是全皇城最金贵的主了。李氏全部的陪嫁就够让流口水的了。听说李氏经营的流金阁日进斗金不说,在全国各地均开有分号,可以说这首饰市场流金阁算是第一家了。

    李氏还有其它的田产庄子,以及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产业。这可都是生钱的东西呀!听说慕容侯府和宫里的贵妃。当年所有的用度,也是李氏供着。

    想想这一年该是多大一笔开支呀!硬是靠着李氏名下的产业,养着这么多的人,就可见李氏名下产业的出息有多大了。

    而听说慕容侯府这些年在李氏的经营下,人脉和势力也是太的惊人。不然如何能帮着贵妃打败皇后呢?眼见着贵妃很有可能就会扶正,到时候这慕容正更加会身价倍增呀!

    慕容侯既然把慕容侯府的产业交到慕容正手中,说不定过几年就会把爵位也传给慕容正了,到时候慕容正可就是满朝最年轻的侯爷了。

    不管谁家的闺女嫁给慕容正,以后都可以帮着管理夫君名下的产业。想想那么多的银子,任谁都会心动吧!所以大家偷偷的达成共识,有闺女的一定要等着慕容正,等着这位比皇子还有钱的金主。…

    慕容正冷眼的扫了眼大坐的官员和贵妇们脸上的表情,心里只是冷笑,这些人都把自己当什么了。慕容正突然走上前,对着众人拱手道:“慕容正自知自己年纪太轻,想要撑起侯府必定是艰难,可是慕容正却必需这么做。

    因为爷爷年事高了,正儿儿为爷爷的孙子,不可能看着爷爷为了正儿还劳心劳力。所以正儿才愿意接下这个重担,因为这是慕容正的责任。所以请各位放心,慕容侯府不会让任何人失望,这是慕容正今天给大家的承诺!”

    在坐的有看好的,也有不屑的,不过慕容正却并不当回事,因为自己说的是事实,这些东西就算现在不接手,将来也必得自己的。慕容侯看着孙子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这才又道:“大家不必担心正儿年纪小,其实李氏名下的产业,

    早几年就一直由着正儿帮着打理了,家中的事务正儿也一直有跟着处理。本侯一直是个闲散惯了的人,本侯相信自己的孙儿,所以本侯才能放心的交与他,希望大家也相信正儿。”

    经慕容侯这么一证明,众人再看慕容正的眼神就多了几个探究了,慕容侯一直就是能力平平的人,如果慕容侯真接手李氏和侯府所有事务,大家还真不看好慕容侯府了。

    可是经慕容侯这么一解释,有些人反而更看好位少年了,心里地想着回府了也得把自家的孙子拉出来,好好历练历练,瞧瞧人家的孙子。

    亲娘刚刚没了,却能担起这样的重担,却实了不得。这慕容侯两个儿子不行,可能这个孙子会是个出色的。

    突然听到有人大声道:“爹,您把家里的产业,交给这么个半大的奶娃娃,您就不怕慕容家的祖宗怪罪于您吗?慕容家不是没有人,我慕容俊正当壮年,也一直在朝为官,这样经验可比一个奶娃娃跟着娘管几天家来的强。

    在坐的相信这么大的奶娃娃能接管好侯府吗?相信大家都不会相信,所以爹,你必需选我出来,帮着您打理这莫大的侯府,不能让祖上留下来的家业,毁在了慕容正这个半大的奶娃娃身上。”

    众人听到慕容俊如此说,虽然不喜慕容俊的为人,可是慕容俊这些年在朝中也算是混的风声水起,与同僚的关系均是不错。若不是出了许氏之事,也许大家对慕容俊反而会高看几眼,可是现在真心不大看好这个见利忘义的人。

    特别是在坐的可都是皇城有头有脸的,更有边的太太小姐们,大家对慕容俊的为人很是不耻。所以慕容俊这么一指责,大家反而均不做声了,对贵妃娘家的事,还是少管为妙。

    而且听说慕容俊现在住的可是贵妃赏下的宅子,也不知是不是贵妃想重新启用这个弟弟,所以大家均是默契的不说话。

    慕容正就知道这位二叔不会这么消停,肯定得出来蹦跶一下,不然好像不能显示他的存在一样。不由自主的就憋憋嘴一幅看好戏的样子了,这个二叔叫自己奶娃娃,自己做的那等丑事好像别人不知道似的。真要是有本势何需诋毁自己,直接让爷爷把爵位传给他不就得了。

    慕容侯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死与李氏有关,这也是贵妃答应如兰的,不会让任何人知晓当年的事。不希望因此让正儿受到伤害,也算是如兰用死保来正儿的名声吧!…

    慕容侯气的恨不得上前打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居然还想打这个家的主意,也不知道经过许氏一事,他慕容俊算是没人品到底了,谁还敢同这样的人深交呢?

    也就看在贵妃的份上有个表面情罢了,他却还不知道收敛,还想借机闹事。

    “慕容俊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当初你大哥死后,你可就分出去单过了,为何现在还要插手侯府的事。正儿比你强不知道多少倍,所以你最好死了这门心思。只要我还活着,正儿就是未来的侯爷,是皇上亲赐的。而这侯府的一切也全是正儿的,任何人也别想染指。”

    慕容俊没想到自家爹到今天还如此不喜自己,不着众人的面揭自己老底不说,还把自己说的如此下作。

    心里的怨气更多了几分了,可是自己这么闹也确实只能闹闹,除非贵妃能出来帮自己说话,否则还真不能改变自家爹的意思。

    “爹,您可别把话说死了,这贵妃还没发话呢?您就一定认为一切都是慕容正的吗?”说完就一脸得意的看向慕容正,*裸的挑战、和不屑。

    慕容俊看到李如兰的儿子,居然敢如此看轻自己,脸上的怒气就更胜了。正待发作,慕容正却不急不忙上前拱手道:“二叔,正儿敬重您是长辈,可是您作长辈的自己作贱自己,我们做晚辈的可不会奉陪了。

    你可别把贵妃娘娘扯进来,正儿是皇上亲自下旨封的世子,难不能贵妃还能让皇上收回成命,或者二叔觉得贵妃是如此糊涂之人。

    再说了贵妃是皇家的妃嫔,也算是嫁出去的女儿,如何能管娘家的事务呢?正儿自认为贵妃娘娘是贤惠的典范,自古立世子传家均是长子,长子传下去为长孙,二叔难道觉得贵妃娘娘会坏了这规矩不成。

    且不说贵妃娘娘会不会这么做,相信在坐的公侯世家可不想看到这样的事,这乱了规矩可不是家族兴盛的好兆头。

    二叔一人胡言乱语,万不可把贵妃娘娘拉出来,不然岂不是坏了贵妃娘娘的贤名了。正儿作为贵妃娘娘的亲侄子,可不会容忍有任何人玷污了贵妃娘娘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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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是安心了,宝宝发烧了几天,去儿童医院,医生说要查个心脏三维彩超,把我吓的要命,结里查出来没问题,总算是安心了。虽安花了五百块钱,但是花钱买安心吧!
正文 第两百九十五章 争权 二
    &bp;&bp;&bp;&bp;慕容俊冷冷一笑,没想到李氏那贱人生的儿子也是一样的贱,处处为难自己,还把贵妃这棵大树给自己堵死了。如果这慕容侯的位置真要换人了,这里面就肯定是贵妃做的手脚,贵妇要打破这自古的惯例,可就得受到世大家族的排斥了。

    没有哪一个家族希望这立嫡长的规矩被更改,如果有慕容俊这一例了,那么各大家族里面的嫡次子,嫡三子嫡四子,还不得全跑出来争掌家之权。

    各府还不闹翻天了,就是有这自古订下的规矩在,各府从小就把嫡长子嫡长孙重点培养,方便将来他们继承家族的爵位。

    所以贵妃肯定不会为了自己,而与让世大家族排斥,这样的事贵妃可不会做的。慕容俊真想立马劈死慕容正,省得这个碍眼的东西挡自己的路。

    好不容易把许氏那母老虎赶走了,又得到贵妃的支持,慕容俊的心自然就大了,大到想拿回侯府的一切,包括不属于他的一切。

    “好,果然同你娘一样的牙尖嘴利,不过你可别得意,这侯府的担子可不是你想担起来,就能担起来的。二叔就吃点亏等着帮你擦屁股吧!也算是做二叔的对晚辈的照顾,不然人家还说我欺负你无父无母呢?”

    慕容正看着慕容俊像毒蛇一样的眼睛,心里想娘果然说的没错,这个人根本就是狼,就想把自己吃的骨头都不剩了。还好自己早有准备,不然还不让他欺负死了。

    坦然一笑:“二叔放心,正儿做事一像妥当,不会有事麻烦到二叔的。

    不过二叔该担心担心自己的事才是,大家可是都知道永定侯的性子,二叔可做好防御永定侯的准备。不然如果真有个万一,二房的弟弟们又太小了,到时候可不得又麻烦到正儿了。”

    慕容俊让慕容正当众揭丑,脸上越发冷了,居然还敢咒自己早死。今天这口气自己也只能咽下了。当着众人的面与慕容正争下去,自己可是讨不到好,反而让人说自己欺辱于他。

    “慕容正,二叔今天好意来悼念你娘,你倒好不感谢二叔大人不计小人过,居然还咒二叔我早死。你娘果然是会教你,你这样那里有半点世家公子的气度,跟那乡下泼妇有什么区别吗?”

    慕容正冷眼扫了眼在坐的众人,见大家一幅看好戏的样子,心里一冷。这些所谓来送娘的人。可能全是冲着今天慕容俊上门来的。不就是想看这一出好戏吗?

    想看自己如何丢脸。如何让慕容俊欺辱。今天这些人自己可都记下了,没有一个是真心实意为娘送行的。

    突然长平公主走进来,死死的瞪着慕容俊道:“本公主倒是没见过像慕容俊你这样不要脸的人,本宫的小姑子今天出殡。你就上门闹事。还在这里同一个半大的小孩吵闹不休,不就是存心的想让本宫小姑子不得安宁吗?

    你这样就有世家公子的气度吗?跟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在人家亲娘的灵堂里争吵,你不怕晚上睡汪着吗?

    不过呢?慕容俊你这一生做的坏事和不要脸的事已经够多了,怕是早就麻木了吧!本宫的小姑人都没入土为安,你这二叔就欺辱正儿没娘,你的所作所为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当然你一直都是让在坐的各位大开眼界。不是吗?”

    慕容俊知道长平公主得宠,所以对长平公主只能忍下来。如果自己再闹下去,得罪了长平公主只会让皇上更不待见自己。既然想通了,慕容俊忙赔笑道:“长平公主言重了,慕容俊也是想试试正儿是否当得起这侯府的重任,没想到在众位眼中就成了欺辱了。…

    看来还是慕容俊说话太直了。这也是爱之深责之切,希望长平公主能体谅。”说完还故意拱拱手,一幅恭敬的样子。

    在坐的众人对于慕容俊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脸皮厚嘴又贱的做派,真是反感至及了。

    本来还想靠着慕容俊与贵妃搭上线的人,现在都不得不重新考虑了,这样的人真能办成事吗?不说他在贵妃心目中的份量到底如何吧!

    找这种人合作就要做两手准备了,不然背后让人捅刀子了,哭都没地方哭呢?

    因站长平公主的出现,总算是把慕容俊压制住了,慕容正忙上前福身感激道:“正儿谢过公主大恩,不然娘亲肯定不得安宁了,这都是正儿无用,连一个安静的送别都不能给娘亲。正儿太无能了,反而让公主费神。”

    长平公主是看着慕容正长大的,看着以前那个成天吵着要骑马,成天的欺负自己的儿子的正儿,如此的规矩懂事。这眼里只有心疼和怜惜,果然如兰教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能同慕容俊那个泼皮应对,也没吃上亏就算不易了,真是可怜呀!“放心吧正儿,你娘要是看到你这们出息,只会更加高兴,也会放心的走。

    你娘可不是怕吵的人,你娘这一生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什么样的难事没遇上过,可是你娘就这么一咬牙不是全过去了吗?舅母希望你要像你娘一样的坚韧,更要像你娘一样的聪慧,这术你娘才能真正的安心明白吗?”

    正儿认真的看着长平公主点点头,然后就又回去孝子的位置上,准备应对所有上府悼念的人了。

    李家康正好也进来了,看着正儿清瘦却又坚强的背影,自语道:“他这样太像如兰小时候了,当年也是如兰一人撑起李府,护着娘样的周全,不像娘早让府里的姨娘们吃的骨头都不剩了。为何老天如此狠心呢?让如兰就这么走了,正儿太可怜了。”

    长平安抚道:“放心吧,正儿不会有事的,我觉得正儿同如兰一样,一定可以照服好自己的。再说了如兰以前是一个人,可是现在正儿不是有我们吗?

    我们一定可以帮助如兰,好好帮扶着正儿,帮着正儿娶妻生子。你没看到今天多少人私底下打听正儿,还不是相中了咱们正儿了。只可惜时机不对呀!

    李家康不由皱眉:“这些人怎么如此呢?”长平公主叹息道:“这也是世间常态,死的人走了,可是活着的人还得继续生活,还得娶妻生子,还得为生计奔波不是吗?”

    长平到底是宫中长大,见惯了人情冷暖,自是比李家康看的开想的长远。倒是并不觉得如何了,只是李家康却觉得分外的刺心。可是经长平公主这么一劝也想通了,确实就是如此,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全力护好正儿。

    不要让如兰有一丝挂念,要让如兰安心的走,这就是做大哥的唯一能做的了。没想到自己能为妹妹的做的这么少,少的有些可怜。

    等如兰的后事处理完了,正儿也开始慢慢接手娘留下来的一切了,越是了解这些,正儿越是觉得自己的娘太伟大了,这不是一个女人能做出来的。恐怕这皇城之中的男子,也未必有几人能与娘相当吧!

    所以自己一定要好好守护好这一切,这是娘一生的心血,就是为了让自己过的好一些,为了让自己不用受人脸色,可以自在随性的生活。…

    慕容侯因着正儿接手了侯府的事务,也与之前没什么区别,依旧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慕容侯。想到自己的长孙如此出息,

    这心里就很安慰,还好正儿是由李氏教养的,果然同李氏一样的能干又出色。可是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这心里又格外的闹心了,都怪万氏没能教好两儿子,一个死的那么丢人。一个却与老大的事有关系。

    虽说贵妃说老大的事与老二无关,是当初李如兰查错了,可是慕容侯这心里却有这么一根刺在,总觉得此事不简单。还有李氏的死,为何来的如此突然呢?是不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呢?

    慕容俊依旧跪在地上,好不容易贵妃愿意见自己,慕容俊自是得好好博取同情心了。贵妃对跪在地下的亲弟弟,是怒其不争呀!

    秋仁可是把那天发生的事同自己说了,贵妃真想狠狠的扇他几耳光子。可是看到慕容俊可怜巴巴的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了。

    只得收起怒意道:“你到底想如何?不过这侯府的位置只能由正儿坐的,你就死了这门心了,现在满皇城都知道你在求本宫,帮你拿回侯府的爵位,你这样不是把本宫置于风口浪尖吗?

    本宫在这后宫生存之道可是低调小心,就怕惹一点事非,让皇上厌弃了。不安本宫也走不到今天,你明白吗?”

    慕容俊忙讨好道:“姐姐,你就别再生气了,你也知道弟弟我只是想好好帮帮你,怕你太累了。那知道慕容正那小子一点也不识相,弟弟一时情急,就说了混话,姐姐就别再生气了。弟弟以后不再寻他麻烦就是了。”

    慕容婉让慕容俊这么一说,好似又回到了儿时,慕容俊总緾着自己时。心里不由一软:“你也别太急了,有些东西本宫自会为你争取的,可是正儿这事是皇上亲自下的旨,体宫不能干涉朝政,你明白吗?

    正儿也是大弟唯一的骨血,本宫希望你能爱护他,就算你不愿爱护他,可是也别再寻他的麻烦了。”

    慕容俊心里一冷,搞半天你还是向着慕容正的。慕容俊突然自语道:“可是姐姐觉得让正儿接手侯府的一切,这样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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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如兰去哪儿了呢?猜一猜吧!如兰的出现会让大家大吃一惊的!
正文 第两百九十六章 蛇蝎心肠
    &bp;&bp;&bp;&bp;慕容婉这几天就是在想这件事情,说实话慕容婉对慕容正也不放心,因着李如兰的事,慕容婉怎么也不能对慕容正真正放心。可是现在宫外的产业全落到慕容正手里了,自己做为姑姑总不能明着抢来吧!

    说到底正儿也是慕容展的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如果有另一个慕容婉说不定都会对慕容正动手了。

    没有一个人能对杀自己母亲的人忠心,而且这世界上没有事是查不清的,等正儿长大了知晓其中内情了,肯定不会不帮李氏报仇的。可是现在只有慕容正一个,所以慕容婉只得赌一把了,总不能让大弟弟断子绝孙吧!

    而且慕容侯年事已高,总不能让他再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样不是要他的命吗?而慕容俊虽说是自己的亲弟弟,可是这心眼太多了,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成为自己不能驾驭的人。

    上位者都不希望下面的人太能干,当然也不希望下面的人野心太大。所以慕容婉不想让这任何一方坐大,所以才会扶起慕容俊,就是想与慕容正制约,让这两人相互斗着,这样自己才能最放心,也最安他不是吗?

    慕容俊今天来不就是想从慕容正手里分点东西吗?说实话慕容婉自己也想分点东西,而且想分李氏的流金阁。可是从秋仁口中得知,慕容正并不是好糊弄的,所以慕容婉觉得此事得从长计议。

    可是慕容俊如此急切,是不是得在慕容正并未真正把手中的势力撑控前,就拿回来一部分呢?也算是削弱一些慕容正的实力,这样也能让自己安心些呢?

    “好吧,你的意思本宫明白,本宫自会帮你,可是你也得给本宫争气些。对于长平公主你千万不要来硬的,这位主可不是你能动的,本宫对她都得礼让三分呢?”

    慕容俊没想到贵妃也如此忌惮长平公主,想必也是皇上太宠她了 。所以才把长平公主惯的无法无天了,连贵妃都得忌惮她。想到那女人当众落自己的脸面,自己这心里就是难爱,就是不痛快。

    眼里也多了几分狠意:“姐姐何需怕她,她说是公主也就是皇家嫁出去的女儿,手中无权无势的,咱们何不收拾掉她。

    也省得她坏咱们的事,姐姐难道希望处处看她的脸色行事吗?姐姐能咽下这口气,可是弟弟确受不了。”

    慕容婉想到长平对自己诸多不敬,心里也是一团火。可昌皇上对这位亲妹妹别提有多好。这后宫里谁对这位公主不是巴结有加呢?真要长平公主有什么事。皇上还不气疯了。不对皇上如果把气往李家康身上发,就正合自己意了。

    慕容俊看到贵妃眼中的眼神,就知道她必定同自己一样的想长平公主死,而且是非常想吧!果然是慕容家的人。心里想的就是一样,只是不知道贵妃有什么好的主意了。

    慕容婉冷声道:“你在府上等消息吧,有什么事本宫自会让人通知你的,不得本宫吩咐就不必入宫了。”

    慕容俊忙高兴的点头称是,只要能把自己看不顺眼的人清掉,等等又何妨呢?更何况只要贵妃跟自己想的一样,自己的好日子就来了,这做奴才的可不得寻思着主子心中所想,帮其解恨解气才是正理。

    慕容侯看着桌的信。真是进退两难,为何会是这样呢?贵妃居然果真想打流金阁的主意,而且还想把府一切产业交到慕容俊手中,这让自己如何跟正儿说呢?…

    正儿这些日子劳心劳力,就是想把李氏留下的产业打理好。半大的小子自尊性最强了。就怕自己没做好,让外人看笑话,更觉得自己没能完成李氏的遗愿。这样忙也是为了让正儿尽早从李氏的死中走出来,李氏与正儿的感情别人不知道,自己可是清清楚楚的。

    正儿可是李氏手把手的教出来,正儿身边的奶妈丫鬟们也是李氏亲自选下的,正儿从几岁开始就有了自己的暗人。

    这些暗人本是自己放到李氏跟前的,李氏却全给了正儿,硬是一个也没留在自己跟前。这是做娘的对孩子的爱,这是外人不能体会的,正儿也是个懂事明理的孩子,如何不会知道李氏的好呢?

    本来想着正儿慢慢可以走出来了,可是现在让正儿交出李氏最宝贵的流金阁,还有侯府的部分产业。不管自己用什么借口,正儿肯定不会交出来的。

    这也是李氏的陪嫁,这娘的陪娘肯定得传给儿子,换成是自己也不会同意的,自己娘的交业为什么要交给别人呢?

    其实贵妃虽没明说,不就是想要流金阁这个金娃娃,帮着三皇子坐上皇位吗?这争皇位首先最重要的就是银子,没有银子谁会为你办事呢?

    自己能想到的正儿想必也是能想到的,这不让正儿与这个侯府生分吗?可是贵妃信中可是说的明明白白,一定要要回流金阁,这让自己当如何是好呢?

    照情理贵妃此时当是尽心的安慰正儿,为何还要做让正儿难过伤心的事呢?再说了正儿也是老大唯一的骨血,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能如此对正儿呀!

    慕容正来到书房时,就看到自己爷爷一幅为难的样子,心里一冷,想必有些人坐不住了,自己的二叔可不是安份的主。八成还是惦记着侯府的产业吧!

    不过不管爷爷怎么说,自己不教出来,慕容俊也无法。贵妃这个姑姑果然是卸磨杀驴的主,利用完娘了,现在就想来收拾自己了。这还有一点的骨肉亲情吗?

    慕容正规矩道:“爷爷叫正儿来可是有何事?”

    慕容侯抬眼看着眼前,明显清瘦了不少的正儿,真不知当如何开口,可是贵妃说了无论无何自己都得说。

    叹了口气,慕容侯让正儿坐在边上,这才慢慢道:“正儿,爷爷知道你想把你娘留下的产业做好,不想让你娘失望,可是正儿你看你这些日子,都清瘦成什么样子了,这让你娘看了还不得担心是 。

    爷爷也是心疼你,所以想把侯府的一些产来收回来,让你二叔帮着打理。不管你二叔人好与坏,至少不会贪了这些东西,一笔写不出两个慕容来,你说呢?”

    慕容正没想到自己的亲爷爷居然说的出这样的话来,什么一笔写不出两个慕容来,这不是逼着自己交出来吗?不交就是不信任爷爷,不信任慕容俊吗?

    反而还让慕容俊有了大做文章的地方,可是交出来正儿是绝对不愿意的,没想到娘一走,这些人就如此的急不可耐了。不就是欺负自己年纪小吗?

    真是好算计,这事恐怕还不止这些吧!如果只有这些爷爷不会如此为难的,因为这侯府的产来根本琐有多少,真正生钱的是娘的产业。

    “爷爷您叫正儿来,怕是还有其它事吧!正儿觉得爷爷还是说清楚的好,不然正儿可就当没的其它事走了。…

    有些事不是爷爷想帮着掩就掩的过去,人家要欺辱正儿,正儿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让人欺辱呢?正儿是我娘的儿子,我娘从未让人欺负过,正儿就绝对不会任人宰割的。”说完氷坚定的看着慕容侯。

    慕容侯无力的叹息一声,看着如此精明的孙子,真是又疼又爱,这个孩子确实是多灾多难。明明娘死了,可是这些人却不放过他,还想把他手里保命的东西要回来。而打这些坏主意的人,居钱一个是他的亲叔叔,一个是他的亲姑姑,这不是要逼死这孩子吗?这样正儿只会心寒,只会心痛呀!

    自己真是造孽呀?可是这么多年来,贵妃何曾听过自己的,慕容俊何曾听过自己的呢?自己说什么有用吗?贵妃信中直言让自己不必再劝,自己还能再多言吗?

    爱怜的看着正儿:“爷爷是真心的疼你的,你不要以为爷爷想算计你,爷爷从来没有这么想过,爷爷看着你长大的。你爹走后,你就是爷爷的希望和寄托,还好你不像你爹更不像你二叔,你能干坚强又聪慧。

    爷爷很高兴真的,这也是爷爷难以开口的原因。正儿不要怪爷爷,更不要觉得爷爷不想帮你,爷爷是无能为力呀!”

    慕容正看着面前苍老的慕容侯,自然的就记起了小时候两人相处的点滴,爷爷待自己确实很好。每次自己做错事让娘罚了,爷爷总会从外面买好吃的过来,带给自己吃,哄自己玩。可是现在谁也护不了自己了,只能靠自己。

    慕容正一脸坦然:“爷爷,您不还是正儿的好爷爷,正儿永远不会忘记您待正儿的好。所以爷爷您放心吧!”

    慕容侯欣慰点点头,开口道:“贵妃想要帮你打理流金阁,她说你年纪小,打理着流金阁太辛苦了。”

    慕容俊不可思议的看着慕容侯,突然冷笑道:“这天底下还有姑母贪侄儿产来的,这可是我娘的陪嫁呀!爷爷你觉得正儿会笨的交出去吗?”

    说完慕容正就直接出了书房,慕容侯无力的看着远去的孙子,然后支身后的人道:“你可以去给你主子复命了!”立马屋里就飞出一人。

    慕容侯一直知道贵妃的野心,可是没想到她居然算计到正儿头上来,这太狠了些。正儿可是她的亲侄子呀!让正儿交出流金阁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她为何还要一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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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好想睡觉呀,可能天气不热不冷的,最适合睡觉了。

    毕业好几年,最怀念的还是读书时的时光,明明当时觉很无聊,很无趣,而且很厌烦,可是现在却分外的想念。
正文 第两百九十七章 蛇蝎心肠 二
    &bp;&bp;&bp;&bp;慕容正从慕容侯书房出来后,就直接骑着马去了李府,这时候正儿只想找自己的舅舅。虽说正儿一直很想自己能应对这一切,可是正儿更明白,自己的能力有限,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反而让自己处于劣势。

    既然贵妃动了这样的心思,想必她肯定做了几手准备了,而贵妃现在的实力可不是自己能动摇的。娘都死于她手上,自己又算什么呢?

    所以慕容正第一时间想到了长平公主,只有她才能帮到自己,不管贵妃多大能耐至少现在头上还有一个皇上,皇上最是宠爱长平公主了。

    李家康和长平公主对正儿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好似两人早就知道正儿必定会来一样。也没多方就直接领着正儿去了书房,这府里也不一定会是放心的人,还是书房更安全一些。

    等宫女们送上茶点后,就一一退出来,只留长平公主放心的大宫妇守在门口。长平公主看着李家康疑惑的样子,淡淡一笑道:“我们是受了你娘亲之托,之那些不安好心的人会把注意打到你头上,所以才一直在家里等着。

    你舅舅还怕是一时任性不肯过来同我们商量,舅母可不觉得正儿会拿这样的大事去任性,所以这次打赌可是舅母胜了。”

    李家康无奈的看了眼边上的长平公主,再看看正儿,这才道:“公主说的确实如此,你娘亲让人给我们留了两封信,不是看了信我们也不知道慕容侯府的事情如此的复杂,更不知道这些人心思如此恶毒 。

    不过现在正儿你不必担心,有舅舅和舅母在,你一定可以守住你娘的东西。舅舅也不会上那些人把如兰的东西抢走,这天下还有说理的地方。”

    正儿没想到娘早就料到这些事了,心里更加感动了,没有娘安排的那些人手,自己如何能顺利的把那些势力和产业接手。又能尽快的上手呢?

    而侯府即将发生的事,吴妈妈和冬梅姑姑也能一一帮自己想到。只是解决确得靠自己了。正儿总觉得娘知道自己会死,所以早早就按排好了一切。

    这样自己才不会让二叔得成,才不会让贵妃好意利用,全是娘提前就让吴妈妈告诉自己了,这样才避免了自己糊里糊涂的让人骗。

    正儿心里一酸可面上却依旧平静道:“正儿这边就全得仰仗舅舅和舅妈了,正儿只怪自己以前没在娘跟前好好学,这样也不至于遇上就得麻烦舅舅,不能像娘一样独当一面。”

    李家康拍拍正儿的肩膀宽慰道:“正儿现在表现就让舅舅很满意了,舅舅也没想到正儿你会如此懂事,如此的聪慧。就像你娘当初一样。小小年纪却要护着你外祖母。不要与府里的姨娘们斗智斗勇。

    今天你也要同你娘一样,千万不要让困难压倒了,不管何时都要对自己有信心。遇上难事找舅舅和舅母,我们自然全助你。只要你愿意舅舅永远都是你的依靠。”

    李家康突然顽皮一笑:“不行,舅舅正儿希望同娘一样,不想让永远依靠着舅舅,舅舅你说呢?”

    长平公主与李家康均是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如兰的儿子,心里真是为如兰高兴呀!可是如兰却看不到这一天,看不到正儿长大成人独挡一面的时候。

    长平不由眼睛一红,可是想到正儿当比自己更难过,又生生把眼里的泪水压下去。强挤欢笑道:“正儿。舅母明天就进宫,也汇汇这位贵妃娘娘。看这贵妃娘娘怎么能打娘家弟妹嫁妆的注意,皇上还在就动起歪念头了。”…

    李家康知道自家媳妇是个狠厉的,可是却也怕她树敌太多了,这样可不是什么好事。再说了这贵妃能做到贵妃的位置上。还斗倒了皇后,这可不是普通的妃嫔。这后宫里面的水深着呢?“公主可不能一时冲动,这贵妃可不是老实的主,咱们还得小心应对了。”

    长平公主摆摆手道:“你可别指着不见血就能办成事,这贵妃当初如何利用如兰,如何靠着如兰走到今天,她怕是早忘记了吧!

    本宫却也为了帮她记起当初,由一个小小的贵人爬到今天的位置可不容易,可不能太贪心把自己搭进去了,这多年的努力就白费了。皇兄可是个明白的,这后宫里的妃嫔做什么事能瞒得过吗?”

    正儿感激的谢过长平公主,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舅母也别同她计较了,这种人就是卸磨杀驴的主,咱们只想保住手里的东西。她不动不该有的心思,正儿绝不会坏了她的事。”

    长平公主笑了笑,这才看着正儿道:“正儿,你娘可不是这样的性子,你娘从来不会指着敌人心软,更不会指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样的规矩。

    你要明白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仁慈知本份的,有些人不管你招不招她,她都心心刻刻的惦记着你手里的东西。所以你一定要一招即中,不能让这些人有翻身的机会,不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你要像你娘一样,遇佛杀佛遇神杀神,只要是危害你生命和利益的,都不能放过。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拿自己的性命不当回事,你的心软就是你的弱点。

    你娘当初若是对敌人有一丝的幻想,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你明白吗?你娘是为了保全你而死的,可是你想想你现在处境如何 。那们不是急着就想把你吃了吗?

    不要以为能干就能把这些事情处理好,有些时候必需要用到非常的手段,你的心性必需坚定,也必需有非常人所能有的韧性,不然你永远也不能护住你想护住的一切,更不能在这个世道上活的姿意潇洒,明白吗?”

    正儿突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娘亲,一直以来只知道娘是个良善的人,没想到娘还有这样的一面。不过正儿却一点也不觉得娘太狠心或者太残忍。

    反而正儿觉得自己太软弱了,居然想着贵妃不打自己的注意收手就好,这可能吗?流金阁那么大一块的肥肉谁能不心动呢?更何况贵妃是逼死娘的人,自己却因着所谓的亲情,想让贵妃对自己和对娘的产业收手,这不是笑话吗?

    正儿突然抬起头感激的看着长平公主,这个娘样最好的姐妹,也是自己的亲舅母,却是最了解娘的。没想到做为儿子,自己了解的娘却是这样的少,真是太不孝了。

    看来回去得让冬梅姑姑和吴妈妈,好好的同自己说说娘的一切的,可惜立秋姑姑坚持要去地下陪娘,不然自己从立秋姑姑处知道的应当更多吧!

    淡然道:“舅母教训的是,确实是正儿太天真了,正儿会努力像娘一样,请舅母放心,正儿不会让娘失望的。”

    长平公主满意的点点头,周身散发着公主该有的气势,认真的看着正儿道:“可是正儿,你比你娘幸运,你娘只有一个人,可是你有舅母和舅舅,所以你不要像你娘那么苦,那么委屈事事一个人抗着,你要学会借力打力。…

    有些时候你娘又太过坚强了,明明只要支会舅母一声就可以办好的事,你娘却总是怕麻烦舅母,自己费力的去周旋。舅母不希望你那么累,舅母希望你把舅母当亲人,你身上要有你娘的优点,但是也要有你自己明白吗?”

    正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李家康看着这两人,心里只是宽慰。长平待娘和如兰都是顶顶的好,当初自己果然没爱错人。

    这时候长平能如此耐心的教导正儿,这些是自己这个做舅舅都不知道的。亲自为长平公主续上水,然后递到她手中。

    长平对李家康温柔一笑,正儿有时候想,这位高贵任性的公主可能只会对自己的舅舅才如此温柔体贴吧!娘,正儿一定会做好的,一定要努力经营好您留下的产业,更会保护好自己。

    当然正儿也会按您的要求好好生活,当然只要贵妃不再打一丝坏主意,不然正儿除了要保护自己还要为您报仇了。什么亲情全都是假的,她真要是把正儿当血亲,会去打正儿手中东西的主意吗?

    舅母说的对,千万不要对任何敌人仁慈,仁慈只地给自己带来无尽的痛苦。正儿从未像此刻这么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将要做什么,以后的路当如何走。

    第二天长平公主就早早进宫了,先是去给皇兄请安,两人略微聊过几句后,长平就直接去了贵妃的长春宫了。现在的长春宫可与当年大不相同,这皇宫里最是精贵的花草在这里都可以看到,而殿里的摆件更是件件精品。

    长平勾唇一笑,这人呀果然是最易变的,谁能想到当年那个温婉老实的贵人,会成为今天的后宫每一人呢?

    还能把皇后除掉,更是把永定侯府重创。听说如兰的死与永远侯有关,这其中到底是如何怕是与这位脱不了干系。

    因为这位才最大的获益者,这世上往往最不相干的人,却是事情的最大收益者,才是幕后最大的黑手吧!当然这需要证据,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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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以重来,我会让自己过的很好,如果可以重来,我会让自己很认真很勇敢,如果可以重来,我会让自己努力的生活!
正文 第两百九十八章 蛇蝎心肠 三
    &bp;&bp;&bp;&bp;长平公主没想到慕容婉居然让自己等她,果然是人在的位置不一样,做的事情就不一样了。当初的慕容婉可是处处讨好,处处小心的活着,何曾敢对自己甩一线脸色呢?

    当初那个尊重自己,讨好自己又小心看自己脸色的婉妃,早就不在了吧!或者说现在的贵妃才是正真的她吧!以前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吧!

    长平自顾自的坐在边上喝茶,品着宫里的茶长平怎么也觉得淡淡无味,还是如兰泡的茶才最对自己的胃口。也只有如兰才最了解自己吧!

    可惜这个人已经不在了,而她唯一留下的儿子,却要受自己亲姑姑,就是面前这个女人的威胁,还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呀!

    等长平一杯茶下肚时,慕容婉这才由宫女扶着小心的走进来,一见长平公主忙歉意一笑:“瞧本宫,这些日子犯困起来晚了,倒是让公主等了许久,本宫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呀!”

    长平淡淡一笑,这宫里个个都是如此虚伪,摆摆手道:“本宫等等无所胃,只是本宫担心等会皇兄赐宴回去晚了。”

    慕容婉心里冷笑,又拿皇上压自己,总有一天会让你痛不欲生。可是面上却越发歉疚了:“这可如何是好呢?公主本来是来看望本宫的,呆会皇上那儿本宫派人去支会一声,就说公主与本宫聊的投机,所以就多说了会子话。”

    长平心中自是冷笑,这会就在自己跟前炫耀恩宠了,连皇兄怪罪也会帮自己挡过去。

    可惜她找的这理由太烂了,皇兄最是了解自己了,这后宫的女人自己可不大喜欢,如何会有多聊一会之说呢?再说了这后宫里有什么事皇上不清楚呢?

    怕是现在皇兄就知晓此事了 。只是这贵妃犯了同皇后当初一样的错误,太高估自己在皇兄心目中的份量,也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这胜券在握,所以才敢做出对自己不敬的事来的吧!

    “那就先谢过贵妃了。本宫今天来也确实有话要同贵妃好好聊聊,只是不知贵妃愿不愿同本宫聊一聊呢?”

    慕容婉看着长平公主挑衅的眼神,淡淡一笑,无所谓道:“公主既然想同本宫聊天,本宫自是愿意的,再说了本宫这些日子也闲得慌,正好有些事要好好同公主商量商量呢?”

    长平公主挑眉道:“哦,看来本宫与贵妃很是有缘,连这想法都是一样的,贵妃要不让本宫先说如何?”

    慕容婉妩媚一笑:“公主先说吧。本宫可不敢欺负公主这位小姑子呢?”

    长平对慕容婉称自己为小姑子很不爽。她这不是以皇后自居吗?现在皇上还没立她为后呢?再说了。当初的皇后在自己跟前还是客气有加,这位倒好还没坐上皇位,这态度就如此恶劣,还真是太自负了。看来慕容家的人都是如此。但凡自己处于有利地位时,就立马原形毕露了。

    “昨天正儿特意来同本宫商量,听说贵妃想帮正儿打理流金阁,不知可有其事。贵妃现在管着后宫已经够忙的了,还能有功夫能帮着打理弟媳妇的陪嫁,倒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呀!

    还是贵妃娘娘另有什么打算,又不方便向正儿说明,我这做舅母的倒是可以帮着传达。省得正儿觉得有些不明不白的,不管这流金阁是值一两银子。还是日进斗金,这也是正儿娘留给正儿的,所以正儿就急急的同本宫这舅母商量此事了。…

    正儿到底是年纪小,之前又很少与贵妃姑姑亲近,自然就有些生疏了。也难怪这孩子如此小心。亲娘一死自然把这些向外之物看的重些,再则流金阁本是她娘的产业,自是得由正儿来经营。贵妃娘娘这一出手,也让本宫这做舅母的有些不明所以呀?”

    慕容婉心里一冷,这个长平成天的寻自己的麻烦,不就是一家流金阁吗?等自己的儿子上位后,自会还给正儿,难不成自己做姑姑还会贪侄儿的东西不成。居然还为事特意进宫,来质问自己,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面上却淡淡一笑:“这事情可没公主想的那么麻烦,也就是枯宫心疼正儿,怕正儿人小又刚刚丧母,怕他没有精力打理流金阁。反而让李氏在天之灵不得安生,所以本宫才提出想要帮着正儿打理流金阁。

    难道公主这做舅母的不心疼正儿吗?不希望正儿能好好休息吗?非得让一个堂堂的侯府世子去跟商人为伍吗?这不是自掉身价吗?”

    长平也不气恼,只是云淡风轻道:“原来在贵妃眼中经商是自掉自价的事儿,可惜了本宫也是在自掉身价呀!

    当初如兰可是把流金阁分出一些股份给本宫的,本宫也一直没大管理,这到了贵妃眼中确成了自掉身价的事。也是贵妃要用银子自有法子,何需这些商人送来的银子呢?

    本宫可知道贵妃这些年没少用如兰送进宫的银子,贵妃难道现在才觉得自掉身价,以往怎么没见贵妃觉得难受呢?”

    慕容婉没想到流金阁居然有长平公主的股,不然这长平公主会一直护着如兰和正儿吗?还不是怕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这也难怪谁会嫌钱多呢?

    只是长平这么挖苦自己,真够让人气恼的,也是自己一时大意了,才说漏嘴了。“正因为有公主的股份,本宫才更得帮着正儿好好打量了,就怕正儿年纪小,又未了解这世人的嘴脸,这做生意可不是好孩子玩家家。

    本宫可不想让公主的利益受到损害,更不想让流金阁毁在正儿手里面,所以本宫不得不接这个烂摊子。”

    长平冷笑道:“看来贵妃还是不清楚本宫的来意,本宫没有贵妃想的那么长远,本宫只是想给一个机会让正儿长大,让正儿能独当一面的经营好如兰的产业 。

    做为如兰的好姐妹和嫂子,本宫一定会扶起正儿,不管当中有什么人使什么鬼注意,本宫都会一一清除掉,不会让任何人妨碍到正儿。

    贵妃可别以为你打的算盘本宫不知道,本宫只是不想把话说的那么清楚,更不想让皇兄为难罢了。怎么说贵妃也是正儿的靠山。本宫不想正儿失去这个靠山。

    贵妃现在这么急巴巴的动起来,还真以为皇兄是呆子还是瞎了吗?不知道你打的什么注意吗?皇后就是你的前车之鉴,皇兄现在正当壮年,贵妃还是好好收心,做好本份,不然本宫定会把本宫知道的告诉皇兄。”

    慕容婉心里一惊,难不成长平知道自己打的什么主意吗?不过皇上都没管自己,她一个外嫁的公主有什么权利管皇子之间的斗争呢?

    看来这流金阁长平是肯定不会让到自己手里了,慕容正果然同他娘一样,从没跟慕容家真正亲过。哪怕他身上流着慕容家的血。可是却不肯为自己这个姑姑做一点的牺牲。更是拿长平来压自己。…

    算了。不必跟他计较了,只要自己的儿子上位,有的是机会收拾他。既然他不拿自己当慕容家的人,自己也没必要拿他当侄子看。现在看来还是慕容俊听话。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需要什么。虽然心大些,名声不好些,但是这样的人才好拿捏。

    慕容婉突然笑了笑,故作为难道:“既然公主都不介意亏银子,本宫有何必急巴巴的枉做好人呢?

    再说了反而让公主不领情,觉得本宫另有什么算计,本宫以后自是不会再管正儿和李氏的事,只是本宫管得起慕容家的事,只是不知道公主以什么样的身份来插手慕容家的家事了?”

    长平见目的已达到。自不想再同慕容婉费话了,当初的那个听话会看眼色心思通透的慕容婉已经死了。她站在权利的巅峰,做的事自是同皇后一样,自己又何需太在意呢?皇家的事什么时候与亲情和感情有关呢?

    “本宫自是不会管慕容侯府的事,只要不伤害到正儿的利益。本宫都不会去管,可是要是有人把主意打到正儿身上,或是想对正儿不利,本宫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想必贵妃也乏了,本宫这就去皇兄那儿跪安了,也不打搅妃休息了。”说完就起身带着一众宫女往外走去。

    待长平公主走远了,慕容婉才一气之下把手边的菜杯全摔烂了,嘴上气得直骂:“贱人,居然敢来压本宫,本宫是这么好欺负的吗?本宫倒要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本宫厉害,本宫定不会让你安安顺顺的生下腥中孩子,也让你这天之骄女尝尝痛苦的滋味。”

    秋仁看着贵妃发狂的样子,心里不知道如何是好,可是这时候自是不能上前去劝什么。贵妃现在可听不得劝慰的话,只怕还会怪罪自己。

    秋果见秋仁在边上不动,心里一动忙上前道:“贵妃娘娘您快别生气了,奴婢知道您心里不痛快,可是奴婢知道如何帮你解气,只是您现在可不能再生气了,不然气坏身子可如何是好了。”

    贵妃看在边上低着头一脸恭敬的秋果,收起眼里的狠历道:“你道是说说该如何帮本宫解气,如果说的好本宫得得有赏,说不好本宫可不会轻饶你。”

    秋果这才看了眼左右,小心上前把自己的注意慢慢说与贵妃听,只见本来一脸怒火的贵妃,立马就露出得意的笑来,眼里全是算计的精光。心里想着既然你寻上门来找死,本宫就让你死个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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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天气好热,立马就把空调洗了,搞不好深圳的夏天就来了,亲们快点把家里的空调检查看看,有问题现在就要报修了,不然等到高锋期时,就很难上门维修了。
正文 第两百九十九章 算计
    &bp;&bp;&bp;&bp;长平自从与贵妃撕破脸后,最近都不大愿与宫里有什么联系,就怕这位贵妃又给自己折腾出什么事来。这种人以前一味的俯小做低,如今一朝当权,肯定得可劲的折腾,以显示自己的存在了。还好皇上还未封她为后,不然她只怕会更加事无忌惮了。

    不过这边慕容侯府却不太平了,首先慕容俊接管了侯府名下的部分产业,其次是当初分家出去的慕容二爷,居然又带着一众妾室姨娘们,杀回了慕容侯府。

    当然对外的说法却是慕容侯年纪大了,思念二儿子,觉得府里太冷清了。所以这才接慕容二爷回侯府小住,顺带着帮慕容少爷打理侯府的产业。

    可是但凡是明白人可都知道,这只是对外的说法罢了,内子里怕是侯府被这位二爷得了贵妃的扶持,所以才能重新回到侯府,而且还能拿到侯府的管事权。

    这所谓的小住可是无期限的,搞不好就是不辈子,这请神容易送神可难呀!看来贵妃还是对慕容小少爷不上心,这么急巴巴的就把本该属于他的分到了慕容二爷手中,这里面怕是有什么大家不知道的事吧!

    这哪家的内院都不干净,也不太平,这所谓的兄弟感情,全抵不过金钱和富贵。

    只是可怜了慕容少爷早早的丧了母,失去了最大的助力,现在又不得贵妃看重。

    还好有长平公主的支持,不然怕是很难活到成年吧!大伙可都知道这慕容俊不是个手软的主,什么骨肉亲情在那位跟前都不算个东西。

    慕容正与管事交接完最后一项事务,慕容俊就一脸笑意的进了账房,调笑道:“正儿可别一时想不开呀!二叔这也遇怜惜你,怕你年少不知事,白白的把咱们家的产业败下去了,这可是侯府几代人的心血呀!

    你这半大的小子可不会明白的,二叔到底是年长你,这见的事面明白的事理。可就比你多了。这打理生意上的事,还得二叔出手不是。

    二叔早就跟你说让你快些交出来,你却不肯非要等到贵妃娘娘发话,这才肯交出来。你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得长辈们的心思,二叔自是不会怪你的,可是你以后也得长长记性,可别再逞一时之快,最后受罪的还是自个不是吗?”

    慕容俊这几天可谓是心情大好,不仅重新搬回了梦寐以求的侯府。还得来了从前想也不敢想的侯府大权。

    虽说有一些还在慕容正手里面。可是慕容俊知道留给慕容正的不过是一些不动产。跟本没什么流水在里面,更没多少实权。相反自己手里的东西,才是侯府的命脉。

    没想到自己还是回来了,还是如此风风光光的回来。任谁也挑不出错来。这李氏早些死,自己就可以早些回来,何必等到今天呢?

    慕容正也不气恼,只是冷眼淡淡道:“二叔说的是,二叔年长正儿许多,自是明白的道理比正儿多。不过二叔怕是没听过风水轮流转吧!

    二叔可别得意的太早了,指不定您当宝的东西在正儿看来只是草呢?”说完拱拱手,也不看慕容俊一脸恼容,直接转身就走了。

    同慕容俊这种小人。最好是少打交道,不然慕容正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动手。

    贵妃果真是狠心,得不到娘的产业,就立马扶起二叔与自己抗衡了,只是她以为二叔是个听话的。这就大错特错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慕容正想到舅母长平公主的话,心里又是一阵难受了,娘到底与贵妃之间有些什么呢?

    看来自己得好好查清楚才是,可是娘手里的人好似都把此事当成禁忌了,均是不肯透露一丝一毫的。吴妈妈也总是同自己说,有些事长大些自会想明白,现在明白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不过慕容正的直觉告诉自己,这里面娘一定是受委屈和被迫忍耐的一方,而真正得利的人,必定是那位贵妃姑姑吧!

    而紧接着的事情却让慕容正第一次觉得无助了,贵妃宣自己进宫,说是想念自己这个侄子。慕容正知道自己必定会与贵妃有一次碰面,可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而且还是如此的措手不急。

    宫里来的太监也不让慕容正换一身衣裳,就说贵妃急着见自己,让自己快些进宫别让贵妃等久了。慕容正真的不知道此时当以什么样的心情去见贵妃,更不知道贵妃会同自己说些什么,自己当如何应付这个当朝第一贵妇。

    冬梅帖心的为慕容正理了理衣裳,然后小声道:“主子,您一定要沉往气,万不可让贵妃对你起疑问,也不可在贵妃面前表现出任何不该属于您的情绪。

    贵妃不管多不喜欢您,您明面上也是他的侄子,她不会明着动您的。”

    慕容正点了点头,就跟着前来宣旨的公公一起进宫了。可是走到慕容侯府门口时,慕容侯却突然追上来。上前一脸认真的嘱咐道:“正儿,贵妃娘娘虽然是你的姑姑,可是她到底是一朝贵妃,所以正儿你可不能大意,惹怒了贵妃明白吗?”

    慕容正心里一暖,还好爷爷还是向着自己的,微微一笑:“爷爷放心吧,正儿明白的。再说了贵妃也不会正怪罪正儿这个娘家侄子的。”

    慕容侯知道正儿明白自己话里意思了,当然正儿的回答也让慕容侯更放心了,他什么都明白,这就够了。看来自己果然没有看错,这个孙子果然是不同的。

    慕容侯目送着马车走远了,这才一步一步往侯府里走去,边上的管家看着慢慢老去的侯爷,心里也是一酸,什么时候侯府成了这幅模样了,冷清和冷情的让人没法呼吸了。

    慕容正第一次进宫,可是自小良好的教养让正儿知道该如何行事,领路的公公扫了眼跟在身后,却一直沉默规矩的少年,心里略微有些满意。

    果然是侯府世子,通身的气派就不是一般世家子弟能有的。除此之外又格外的小谨慎,让人不得不满意。从没打量过宫中的一草一木,只是规矩的跟在自个身后目不斜视。

    等到了长春宫门口,自有一位看起来颇为和善的宫人亲自守在门口,慕容正自是拿出身上的荷包,打赏领路的公公,那公公自是高兴的接过,放在手里掂了掂,脸上立马露出满意的笑来。

    忙陪笑着上前介绍道:“世子爷,这位就是长春宫的姑奶秋仁姑姑,秋仁姑姑可是贵妃娘妨跟前最得脸的人。”

    慕容正自是规矩的唤道:“秋仁姑姑有礼了,以前常听母亲说到您,说您办事最是妥当了,又难得的心善。今天一见果然同母亲说的一样,确实让人愿意亲近亲近。”

    秋仁看着面前的少年,虽说努力的同自己套近呼,可是话里却夫一丝讨好和奉承。一点没掉自己做为世子的威严,但是却又让人听着舒服不少,而且看着长相俊俏又说话讨喜的少年,秋仁自是打心底喜欢。…

    难得的好教养,这怕是多年来跟在大奶奶跟前,才能练就出这样稳得大方的性子来吧!看着面前的少年,秋仁自然就想到那个总是带着微笑,说话和气做事稳当的慕容大奶奶了。

    秋仁福了福身:“奴婢可当不起,奴婢可是看着世子爷长大的,世子爷洗三满月周岁可全是奴婢代贵妃娘娘去的。真是没想到当年那个奶娃娃,如今都长成俊俏郎了。

    贵妃娘娘还是第一次见你呢?你大可以放松些,别凭白的把亲人间的距离拉远了,反而让贵妃娘娘不喜呢?贵妃娘娘可是盼着您唤一声姑姑呢?”

    慕容正见这位秋仁姑姑虽说句句说的随意,可是字字却有深意,全是教自己如何应对贵妃。没想到贵妃跟前还有这样一位姑姑,看来吴妈妈说的对,这位秋仁姑姑定会护着自己的。

    秋仁一路领着慕容正到了正殿门口,然后自己再亲自进去通传,慕容正规矩的在门口等着,也不急也不燥,硬是让人挑不出一丝错误来。

    等秋仁姑姑带着一脸微笑出来,然后就道:“世子爷快请吧!怕是让世子爷等久了,贵妃娘娘已经起身了,正好寻您说话呢?您可得好好同贵妃娘娘说话,这姑侄本就亲厚。”

    慕容正向秋仁姑姑道谢,然后正了正衣裳这才往殿里走去,只见上首坐着一位温婉美丽的妇人,明明比自己母亲年纪都大,却硬是保养的如同二十多岁。

    慕容正规矩的向贵妃行礼,慕容婉看到慕容正时,心里也是一惊,太像了就与自己的大弟弟一个模似的,可是这神韵却像足了李氏。

    眼里看似温顺,却明明隐藏着不甘,就是这样一双眼睛,当初才会让自己对李氏重用有加。可是没想到同样是这双眼睛,却把侯府折腾的七零八落不说,还把自己的大弟弟害死。

    所以慕容婉对面前的少年即有好感,又有着厌恶,可是面上却越发慈祥道:“快快起身,好好让姑姑看看你,姑姑从你小就没见过你,以前让你娘把你抱进宫来,你娘又总说怕扰到本宫休息,今天总算是见着了。可惜了,你娘却不在了,本宫这心里也是难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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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钱的日子好可怜,虽然美伢不是一个很爱钱的人,可是生活所迫,所以亲们打赏美伢吧!
正文 第三百章 做戏
    &bp;&bp;&bp;&bp;慕容正不由皱眉,心里对面前的女人更加不喜了,本来存有的一丝幻想也会破灭了,这个女人害死自己娘,还能在自己跟前做戏,也太下作不要脸了。

    可是面上却难过的劝道:“贵妃姑姑快别难过了,正儿觉得贵妃姑姑您好好的,母亲才会安安心心的走。母亲最是记挂您了,每年都会让府里的下人备上您爱吃的点心,可惜今年却无人准备了。

    不过正儿以后每年也定会帮姑姑备上点心,让姑姑尝到娘家的味道,也尝尝与宫里不一样的味道。

    娘常跟正儿说,贵妃姑姑如何了得,一个女人硬是撑起了侯府的天,正儿现在享的福也会是贵妃姑姑赐下的。所以娘常让正儿惜福,万不可做那忘恩负义之人。所以正儿以后定会好好孝敬贵妃姑姑您的。”

    慕容婉就那么看着下面的少年,认真的看着他的每一个表情,可是从他眼中看到的却会是真诚。难道是自己多心了吗?李氏并未与他说自己必她的交易,还是李氏来不及说呢?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想知道这个侄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性子,能不能继续让自己拿捏了。

    经过长平公主一事,慕容婉很强烈的觉得必需把正儿收为已用,不然自己会失去好几方的助力。之前看来是自己太心急了些,可是流金阁这块肥肉,还真是让人眼谗呀!

    “如兰果真会教导孩子,看把你教的多出色呀!本宫很是高兴,有你这样做稳重能干的侄儿本宫自是放心。可是本宫却又很担心,你小小年纪却要担起如此重担,本宫实在是心疼不已呀!”

    慕容正心里冷笑,单看贵妃面上那一幅心疼和慈爱的样子,怕是任谁也不会觉得这是假的,可是正儿却知道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 。

    就是想探自己的虚实,规矩的的拱手道:“贵妃姑姑请放心。正儿打小身子就好,娘一直都有让人帮正儿调理身体,所以正儿身子骨很好。

    这些日子接手府里和娘留下的产业,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是贵妃姑姑,正儿听爷爷说您现在打理后宫事务,这才是最累人又劳神费力的事,所以爷爷让正儿向您多学学,一定要自食其力,一个人独当一面这样才能撑起慕容侯府。

    当然也不会辜负皇上和贵妃姑姑对正儿的一片厚爱,正儿从小就受封世子。既然享受了作为世子的种种便利和好处。自是得更加努力认真的担起身上的担子。这样才不辱没了世子的头衔,贵妃姑姑您说呢?”

    慕容婉没想到自己的话刚开头,就让慕容正堵死了,还说的让自己无从辩驳。更是拿起皇上这尊大佛压自己。心里更冷了几分了,果然是李氏的儿子,做事说话同李氏何其相似。

    看来想从慕容正手中拿到流金阁是不大可能了,如果自己硬来长平公主可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慕容正肯也不会轻易的同意。

    看来这流金阁还得从长计议了,不过慕容正再能干到底也只是个少年,如何能担起流金阁那么大的家业呢?也许现在就是个机会,一个逼着流金阁彻底归自己所有的机会。

    淡淡一笑面上露出欣慰的表情:“正儿果真让姑姑喜欢,如果三皇子有你这么懂事姑姑就真的安心了。要不正儿你进宫来陪陪三皇子吧!你们年纪相当,应当很容易玩到一块去,你也能帮姑姑分分忧。”…

    慕容正成上一愣,心里却百转千回了,居然想让自己进宫。然后逼着自己成为三皇子的人,这样以后想如何拿捏还不是她说了算。而且进宫后自己哪里来的时间去打理生意呢?

    看来她还是不死心,虽然明路上让长平公主堵死了,可是暗地里却并未死心,还想着把自己困在宫里。如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自己的仇人呢?哪有姑姑如此算计侄子的,这也太没天理了吧!

    慕容正突然跪下,无比诚肯道:“慕容正谢谢贵妃娘娘好意,可是慕容正现在正是热孝,如何能进宫陪伴三皇子呢?不如等三年过后,正儿一定会进宫来,好好陪伴三皇子的。

    三皇子天姿聪慧,又得皇上欢心,如此的出色正儿站在三皇子身边都羞愧。正儿娘以前还常说正儿太木纳了,一点都不像三皇子活泼聪慧呢?怕是正儿以后进宫也帮不到三皇子什么,反而是三皇子的累赘。”

    慕容婉面上到底挂不住了,这个慕容正几次违逆自己,还真是难对付呀。可是人是自己的亲侄子,如果自己对慕容正有一丝一毫的不好,立马就会传遍六宫,这里面的事情可就引人遐想了。

    这三年热孝确实可以为他挡很多事,不过无妨最难对付的李氏还不是让自己收拾了,还差不个慕容正吗?那怕是自己的亲侄子可是不听话,一亲也得死。

    慕容婉也懒得再同慕容正周旋了,慕容正的态度可是摆在哪里,是绝对不会同自己这个姑姑太过亲近的,更不想交出流金阁来,那也没必要再多费口舌了。略显疲态道:“本宫也有些乏了,就让秋仁姑姑送你出宫吧!

    等明日得空了,再让三皇子同你好好聊聊,你们表兄弟可得好好亲近才是。要知道三皇子好了,正儿你也会跟着好,可是三皇子不好,正儿你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慕容正跪安道:“正儿明白的,正儿定当好好的约束自己,绝不会惹事生非,给贵妃姑姑添麻烦的。可是正儿以后进宫怕是难了,正儿马上就要开始守孝了,到底进宫怕会扰到贵妃姑姑。”、说完就巴不得快些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沐玖看完暗人的信,自是立马丢到火盆子里烧掉,没想到她居然想到慕容正。可是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当是如此的呀!

    当年如兰可是处处帮着她,说不好听的她能有今天还有一半是如兰的功劳,为何现在她上位了,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如兰呢?先是想要回流金阁,接着就是把慕容俊接回侯府,这让世人如何看侯府 。如何看正儿的身份。

    别人会说侯府以后将是慕容二爷的天下,慕容正这个名正言顺的世子,却无缘成为世子。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呢?会不会如兰和她之间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呢?还是她一直都有那样的心思呢?

    如兰的死与她到底有没有关系呢?明明看到了侯府的令牌,可是查来查去却与侯府无任何关系。沐玖相信手底下的人,更相信自己的版判断,所以沐玖觉得如兰的死同自己想的不一样。

    从慕容正这些日子的反应来看,他冷静的出奇,而且如兰流下的产业,听说打理的很不错。

    各分行的事务有条不紊的进行中。而且慕容正身边也有一批能人,和暗卫。这些必定全是如兰为他留下的。所以如兰她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才会如此早早的吩咐下这一切。就是等着正儿接手时方便,也不会让人钻空子。…

    可是如兰既然知道自己会死,为何还要去死呢?难不成她是让人逼死的吗?而且不是不行,也只有这个可能性。因为如兰是何等聪慧,何等的本势沐玖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能让如兰死的可能,除了皇上旨外怕是只有她自己主动愿意去死了。不然如兰是绝不会愿意失去性命的,她那么疼正儿,当初如果不是为了正儿何必与自己决裂呢?

    正儿可能是如兰活在世上最大的动力,不然她如何躲避那些明里暗里的算计,如何艰难的撑起流金格呢?如何做起君悦楼呢?这些都是如兰一个女人做到的,怕是皇城里的男人也做不来吧!

    这样一个奇女子的死,不得不让皇上和自己怀疑。更不得不让自己想查出里面的原因。右是不知为何这里像断了线一样,就指到慕容侯那里,往后的线就断了,怕是还得些时日才能再探出些线索来吧!

    不过看来投到贵妃名下是个不错的选择,因为贵妃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的问题。更有太大的野心了。她怕是与皇后无二异吧!

    只是皇后太张狂,但是贵妃却太阴,躲藏的太深了,而且伪装的太好了,在大多数人眼里贵妃是温婉的代名词,如何会同野心沾边了。

    可是从当年帮如兰,到今天看到明里暗里贵妃的小动作,沐玖可以肯定贵妃的野心比皇后还大,手法比皇后更狠。

    单看现在后宫内,皇上但凡是宠爱谁,谁就立马会提位份。名义上是贵妃太度待后宫妃嫔亲和,内子里贵妃无非是想用提位份,来将宠妃们推到风口浪尖上,树敌罢了。

    只要贵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宫里面的女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立马就会想出千万种法子来,把新近得宠的妃嫔弄死。

    这种手法不比皇后高明的多吗?而且她手里可有两张王牌呀,两位皇子皇上对贵妃本就有些情份,这皇后之迟早是她的。所以自己倒不如主动联手,不仅可以探出如兰的死因,而且还可以借她的手除掉永定侯一脉。

    虽说永定侯现在受到重创了,可是沐玖知道这只老狐狸不会这么容易死的,更不会这么容易放下手里的权势,他只是在等一个机会罢了。一介一招即中的机会,一个可以把太子推上皇位的机会。

    所以沐玖不会笨到相信永定侯想归隐这种鬼话,就算他想沐玖也绝不会放过他,不会放下自己一家几百口的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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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的订阅吓到美伢了,一下那么多,谢谢亲们。看来大家还是很同情美伢的!

    这也证明小伙伴们都是善良的好孩子!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 投诚
    &bp;&bp;&bp;&bp;慕容婉淡淡的扫了眼跟前的小太监,不冷不热道:“你们主子想与本宫联手,真是笑话,谁不知道镇南侯最得皇上心意了,还需要跟本宫联手吗?怕是侯爷不知后宫不得干政一说吧!”

    小太监也不气恼,依旧恭敬道:“我们主子说贵妃娘娘不必现在应下,怕是贵妃娘娘对主子还不信任,所以主子必定会让贵妃您信服的。

    当然娘娘如果不想坐上哪个位置何需费力的想拿到流金阁呢?”

    慕容婉突然怒斥道:“放肆,好你个小奴才本宫给你几分脸面,你就当本宫好欺辱不成,居然胆敢故意诬陷本宫,可不要以为本宫心善就不敢杀你。

    本宫可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告诉你们主子,想要让本宫信服,得看你们主子有什么可以让本宫感兴趣的。本宫可不想寻一个只会溜须拍马的奴才,本宫要的是本势和实力、”

    小太监听到贵妃如此贬低自己的主子,也不气恼,依旧恭敬道:“谢贵妃娘娘不杀之恩,奴才一定会把贵妃娘娘的话禀告主子的。也请贵妃娘娘好好想清楚,这镇南侯可是皇上最看得的近臣呀!”

    慕容婉对小太监的话并未放在心上,不过沐玖能在宫中安插这些人,还真是有些实力,也难怪皇上如此的看重他。

    挥挥手小太监立马识相的跪安了,秋仁这才上前疑问道:“娘娘不是一直想拉拢镇南侯吗?为何又不应下呢?这朝中各方势力都想拉拢镇南侯呢!”

    慕容婉点点头,若有所思道:“本宫自是明白,可是本宫做事一向小心,再说了镇南侯有必要这么急巴巴的来跟本宫投诚吗?皇上想除永定侯是迟早的事,何必如此大费周张的跟本宫合作呢?

    本宫可不想中了什么计,所以本宫才想看到镇南侯的诚意,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本宫走到今天可不容易,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就让皇上猜忌上。

    这后宫不得干政可是祖宗立下的规矩,虽然后宫其实本就与前朝一体。这里面的关系可大着呢?

    可是本宫不想同皇上的宠臣有勾结,这样一旦让皇上发现什么,本宫的恩宠也就毁于一旦了。本宫现在要的是坐上皇后的位置,让三皇子和四皇子名正言顺的成为嫡子,成为皇宫里身份最尊贵的皇子。”

    立秋若的所思,这才明了道:“娘娘英明,奴婢怕是一辈子也学不到娘娘一样的算计吧!”

    边上秋果也忙讨好的笑道:“可不,娘娘可是咱们能比的,咱们学那到一丝半点就够受用一生的了。现在宫里谁不羡慕咱们呀!长春宫的姑姑多体面的身份呀,这可全是仰仗了娘娘。不然咱们哪来的体面呀!”

    不知道是不是身份地位变了。慕容婉最近越来越爱听好听话了。看着秋果也越发顺眼了。这个秋果真是嘴甜,顺手丢了个新进的果子给秋果:“赏你吃吧!你这嘴甜本宫很喜欢,可是也别甜过头了,不然可就不好吃了。”

    秋果忙跪下谢恩。然后拿眼偷偷瞪了秋仁一眼,眼里写着得意。秋仁只是淡淡的,没想到主子喜欢用这个秋果,明明只是个心术不正的奴婢。可是自己只是贵妃的陪嫁丫鬟,现在才成为宫里的姑姑,这一切的荣宠全来自贵妃。

    所以对于贵妃心里想什么,和重用谁自己无权过问,也不能过问。只是越发规矩安份的办差了,少说话少出错罢。可是心里到底是寒冷的。多年的情份却抵不过一个会溜须拍马的奴婢,怎么能没有怨言呢?…

    沐玖听完小太监的回话,面上始终里淡淡的,好似一点也没有因为贵妃的话而气恼。小太监不由又道:“主子,奴才可不认为贵妃不想拉拢您。怕是贵妃还求之不得呢?

    只是是咱们先主动去投诚的,贵妃自然得有所提防。您现在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任谁不想拉拢您呀!”

    沐玖淡淡的看着下面跪着的小太监:“你继续看着贵妃那边的动静,也不必盯的太紧,这咱们送上门去人家不肯接,咱们也不必硬要往上赶。相信要不了多久贵妃她就会急急来寻本侯了。”

    小太监得了吩咐自是立马退下了,沐玖却独自坐在书桌前,贵妃不仅有心计还能忍。送上门的肥肉都能这么小心,看来这江山她是要定了,不过这样的女人于百姓是福还是祸呢?

    冷宫的皇后听说病的不行了,怕是就这几天的日子了,不管有没有这位的手笔,怕是后宫想许氏死的人太多了。

    许氏落到这个下场也再正常不过了,这女人太聪明也非幸事,就像她如此的聪慧,却难逃一死。为何死的会是她呢?

    每每想事情时,沐玖也不知为何总会想到如兰,总会拿她同那些人比较,然后又是无尽的失落和悲伤。只恨自己当时太急功进利了,这才失去了好,就算无名无份,只要同她在一起对自己来说也值了。

    不必像现在一样只能对着灯思念,可是这种思念却不是生离死别,因为沐玖总觉得如兰没死,那样的女人会这么轻易的死掉吗?

    可是她的尸体自己亲眼看过,而且还是自己亲自验的身,真的不似做假,可是自己为何总是接受不了她已经不在这痛苦的世上呢?可能这世上于自己是痛苦的,于她是美好的吧!

    她还有亲生的儿子,还有大哥大嫂还有娘,可是自己却什么都没有,本来因为她而温暖的心,现在却也是冷冰冰的了。

    贵妃这里是唯一的一条线了,如兰生前见的最后一人就是贵妃,也是从宫里回来后才出的事。所以沐玖很怀疑贵妃动了什么手脚,因为皇后倒台,贵妃在后宫再无任何的威胁了。

    以前是需要利用如兰,可是当她成为贵妃时,就不需要如兰了。虽然这只是沐玖的一种猜测,可是沐玖却很想往这条线上走,因为永定侯根本没必要动如兰了,自己都自身难保,还去杀害如兰还弄出一件龙袍来。

    最重要的是留下证据可是直指自己,以沐玖多年来同永定侯打交道看,永定侯办事不像是如此马虎,这件事反而更像是栽赃。

    这件事让贵妃成为最大的获益者,太子因为龙袍事件,直接让皇上厌弃了。而大皇子一直无心皇位,母妃又不是个成气的,母家有能力的陈太师又一直闭门不出。

    所以虽然大皇子也具备争位的可能性,可大皇子有这样的能力按排这么多事吗?从最近贵妃一系列的动作看,沐玖很相信贵妃与如兰之间有什么秘密,可是如兰为何会死沐玖却百思不得其解了。

    而贵妃对待正儿的态度,沐玖就看的更不明白了,如果她对如兰真有情义,或是如兰真是不明不白让人暗杀的。做为正儿的姑姑,贵妃当是力挺正儿,为何还会拉出慕容俊来打压正儿,更是想染指流金阁呢?

    这些都让沐玖怎么也想不通,更想不明白,所以沐玖就想查清此事,只要与如兰有关的事,沐玖都绝不会放过。…

    长平公主现在肚子一天一天的见大了,而婆婆吴氏又一直病着,做为儿媳妇那怕是公主也该去侍疾的。可是李家康却一直休谅又心疼长平公主,自是不肯让她侍疾的,可是吴氏跟前也不能没个人。

    于是李家康就自己亲自侍疾,也把随身的东西搬到吴氏屋里了。一心一意的伺候在吴氏跟前,吴氏倒是一天一天渐好了,人也精神些了。

    长平公主看到渐渐瘦下来的夫君自是心疼不已了,可是自己肚子大了,婆婆也是心疼自己,硬是不让自己在跟前伺候。遇上这样好说话的婆婆,长平到底是高兴的。

    放眼皇城哪家的婆婆不是成天的跟媳妇斗法,家里是没完没了。长平现在就更加觉得当初嫁给李家康,真是自己人生一大幸事,这些年李家康对自己可是一心一意的,从未有过通房或是小妾,更不必说在外面鬼混了。

    待自己也是疼爱有加,贴心的让人不得不感动,长平总觉得嫁给李家康的这些年,才是生命中最开心的也是最值得回忆的。

    长

    平有时也会想,如果没遇上李家康自己当如何呢?现在长平是想也不敢想,只是庆幸自己遇上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了。

    出嫁的公主们可都是羡慕死自己了,婆婆好说话不放屋里放通房,夫君又一心一意,夫妻恩爱这才是长平最大的幸福吧!

    虽说不能去帮李家康分担些,可是每天长平都会让宫女炖补汤送去,自己也每天会去看看婆婆和夫君。可是不知为何长平今天从起床,就觉得眼皮跳的得厉害,而且总觉得心烦意乱的,好似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

    可是昨天太医才来诊过脉,说自己身体很健康,肚子里的孩子也长得很好。为何自己会突然如此烦燥呢?难不成是婆婆那里出了什么事吗?

    想到此长平公主自是忙带着一众贴身的宫女们往婆婆院子去,可是今天也不知为何院子里的丫鬟们全都不在,只有守门的婆子在打瞌睡,长平面上就更加凝重了,一定有什么事不然也不会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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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 长平公主捉奸
    &bp;&bp;&bp;&bp;可是走到婆婆门外时,却分明听到侧室里女子的娇吟声,长平脸立马就白了。心里本来最看重的事,一个就这么崩塌了,如何受得了。

    跟在边上的大宫女也是长平跟前的老人了,这些年可是把驸马对公主的好看的明明白白的,听到这样的声音,也是难以置信。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呀!

    但是公主现在正怀着身子,可不能太激动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呀!贴身的宫女忙上前劝道:“公主,此事还是由奴婢来查吧!您现在正怀着身子,经不起折腾的,可不能因为一些下作的东西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驸马这些年是如何待您的,奴婢们可是看在眼里的,奴婢觉得此事必定有问题。”

    长平惨淡一笑:“有什么问题呢?不过是男人的通病罢了,本宫太天真的,哪有男人真能只待一个女人好、看来本宫还是看走眼了,本宫还是亲自看看这对狗男女吧!

    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把驸马迷成这样,也看看本宫多年的夫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完不待宫女们再劝直接推门进去,一进门就可以闻到屋里的暧昧的味道,然后内室就传出女子娇弱吟哦声。任谁都知道里面发生着什么事,身后的宫女都是打小跟在长平公主身后的,听到里面的声音更加狠死里面的女子了。

    为何要勾引驸马呢?公主好不容易嫁人生子,过了几年顺心的日子,现在却又摊上这样。自己怀孕期间夫君与人苟合,这在世大家里很平常,可是公主待驸马的感情可是真心实意的。

    如何受的了这样的打击,宫女们都小心的看着长平公主,就怕公主有个好歹,到时候如何像皇上交待呀!

    长平公主挺着大肚子直接往内室走去,只见床上躺着两人,一男一女。两人都衣衫不整,而且女子死死的被男子压着,嘴里发出一声声让人脸红的叫声。男的正是驸马而女的正遇每天给驸马送补汤的宫女。

    长平公主对府里其它的丫鬟勾引李家康都能接受些,可是自己身边的人干出这种不要脸又打自己脸的事,长平就更加受不了。

    直接冲上前去狠狠的朝那宫女甩了两耳光子,然后对着李家康甩了两耳光子,甩完之后就放声大笑。突然就晕倒了,而且身下也见红了。宫女们立马慌了神,忙上前去扶住长平公主。

    宫女们吓的自是惊呼出声,床上的李家康却无任何反应。而那宫女则坐在床边抱着衣裳哭。好似她有多委屈似的。嘴里却道:“公主饶命呀!

    奴婢是被驸马逼的。奴婢本来只是按吩咐送汤来的。可是驸马却说喜欢奴婢,奴婢温柔可人,所以就强行的收了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求公主不杀了奴婢。公主要怪就怪驸马吧!奴婢是您的人,怎么敢不听驸马的呢?”

    女官恶狠狠瞪着那宫女道:“闭上你的嘴,不然我今天定要打烂你的嘴。”那宫女忙吓的不敢吱声了,只是却更加委屈的流着泪,好似自己才是最可怜的人。

    可是这里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同情她,更不会可怜她,这种下作不要脸的,真是丢了宫女的脸,不如直接打死才好呢?

    贴身的女官之前一直脸红不好意思看。现在再看到床上的驸马时,只觉得很蹊跷,因为驸马让长平公主打了两耳光子还不醒,而且眼神明显看着不正常。…

    好似并不知道公主出事了,也不知道自己偷情让公主抓到了。这样子看来很像是中了迷药了。肯定是的要偷情驸马多的是机会,为何会选在此事时,而且这么容易就让公主发现了。

    不过此时先救长平公主要紧,女官忙让人把长平公主扶到床上,然后再让人去官里请太医,再把一直养在府里的稳婆叫来。一屋子的宫女们突然之间手忙脚乱的,谁也没想到公主生产前会发现这样的事,更没想到驸马会与人偷情,而且还是偷公主跟前的人。

    这样打脸的事,长平公主一像傲气如何能受的了。所以今天动胎气早产也是必然的,只是盼着老天保佑,千万不要让长平公主出任何事,不然大家都是脱不了干系的。

    稳婆也没想到长平公主会早产,这可是公主呀!听说还是皇上的亲妹子,这哪里能马虎呢?搞不好就是掉脑袋的事了,两个稳婆面上都是一幅着急害怕的样子,细心的为长平公主检查着。

    不过立马就对视一眼,公主怕是要早产了,而且这样子真不好说呀!女官见太医来了,也顾不得男女之妨了,直接让人请太医进去,亲自为长平公主诊脉。

    要说这女官也算是长平公主跟前的老人,又是皇上亲自赏下的,不仅人能干而且做事很是稳当,有她在皇上这才放心自己的亲妹子,不然肯定得天天担心着。

    等太医施过针后,长平公主这才慢慢转醒,看到跟前的稳婆和太医,就知道自己必定出事了。

    眼里立马就掉出泪来,这几年让李家康护的太好了,又没有任何闹心事,长平都快忘了流泪的感觉了。直到这一刻长平才知道流泪的感觉好痛苦,好像自己的心让人扎一样的痛。

    女官自是明白公主的心情,现在必需马上把自己的怀疑同公主说清楚,这样也能让公主放下对驸马的狠意,专心生下小少爷。忙上前小声劝慰道:“公主不要难过了,驸马是让人下药了,奴婢刚刚查看过,驸马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呢?

    而且一直精神有些不正常,怕是有人存心的想公主和肚子里的孩子不保,这才使出这一招来。

    公主您可千万不要中计了,等您平安的产下小少爷,再审问关着的宫女,自然就明白驸马是冤枉的了。您可千万别想不开,中了别人的奸计,咱们是从皇宫里出来的,什么样的算计没见过,这在宫里又算得上什么呢?”

    对这位女官长平公主一像是非常信任的,除开她是皇兄亲自赐下的不说,这些年她也是伴长平公主最久的人。

    长平公主府大部分的事都是她帮着打理不说,这些年大事小事她也没少点醒长平公主。所以她的话长平公主自是信的,而且长平觉得这些年李家康待自己真不似作假,而且李家康的为人自己算是了解的,

    他不会这样随便跟一个女人做那事,更不会在自己母亲病重,妹妹刚死没多久做出这样的事来。就算不是李家康,换成其它人也干不出这样的事来,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女官说的那样,绝无其它的可能了。

    现在想想自己当时真是太大意了,明知道进去会面对什么,却还是要进去,这样硬是一时气恼想不通,让自己动了胎气。本来这一胎得的艰难,自己一直小心护着,没想到临到最后却还是中了别人计。…

    也是这些年自己太久没沾这些阴私了,都快忘了这些算计了,所以才会大意的中计气坏了自己不说,还让肚子里的孩子面临早产。

    长平公主一咬牙问道:“快去让太医给驸马看看,本宫可不想让人把证据销毁了,那宫女你可有命人看好,万不能让人灭了口。这背后之人想害死本宫不算,更多是想让李家惹怒皇上,这样才能更好的灭了李家一门,所以本宫这次绝不能手软,你明白吗?”

    女官忙一一应下,脸上全是担心然后道:“公主放心,一切有奴婢在呢?您现在还是好好准备生产吧!太医说您动了胎气,又见红了,必定得把肚子里小少爷生下来,您可得为了小少爷好好的。”

    长平无力的点头,眼里是坚定,心里却全是怒火:“放心吧,本宫不会让任何人伤到孩子,也不会这么白白的死掉,本宫要让背后害人的人不得好死。”

    说完又一阵疼痛袭来,这时侯他在该多好呀,第一个孩子生产时,他可是守在自己跟前的,也不管什么血房男子不得入内,硬是在产房陪着自己生产。

    现在没有他在,长平只觉得全身无力,肚子痛得想立马晕睡过去。可是现在不平安的产下孩子,长平是绝对不会睡的,这可是自己与李冢康的骨肉呀!

    想想他听说自己又怀上时,是多么的开心,对自己又是如何的细心照顾着。不过多晚只要自己想吃,立马就会命人做好吃的,还会陪着自己吃。

    一般女人怀孕都会与夫君分房,再为夫君纳上小妾,可是李家康却坚持要在自己跟前照顾,更是每天一下朝就来陪自己,从未在外面吃过一次酒,也没去过一次风月之地。

    都是自己一时大意没想明白,这才动了胎气,现在更应该好好的生孩子,这样也算是对李冢康的补偿吧!

    他可是一直盼着这个孩子出生,太医也说这是个女儿,他更是高兴的不行,早早让自己备让女孩子穿的小衣服,一心盼着生个可爱的小女儿。可是自己却不知道能不能平安的生下来,想到此长平就很自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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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长平公主产女
    &bp;&bp;&bp;&bp;女官一直陪在边上,细心的为长平擦着汗水,然后打气道:“公主可得坚持住呀,一会小小姐就会出来了,您就会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了。您可不能睡呀,一定要生下小小姐呀!”

    长平听到女官的话,突然睁大眼晴用完身上最后一丝力气,然后眼一黑就晕了。屋内也立马响起了婴儿的哭声,大家这才放下心来。

    忙又让太医为公主诊脉,产婆们说失血过多,又是早产伤了身子,以后怕是再难有孕了。所以太医们更得仔细的把脉,这公主身份贵重,做太医的能马虎吗?

    等听到屋里婴儿的哭声,侧室的李家康这才醒过来,好似突然感应到什么似的。突然就冲进产房了,然后看到床上晕睡的长平公主,和产婆婆手里的婴儿。脸一白忙拉住太医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太医也不知道这公主为何突然早产。

    自是不知道如何说,女官忙使眼色让太医们出去。这才走上前,见屋里没有外人了,稳婆也把小小姐抱出去喂奶了,这才把今天发生的事,仔细的同李家康说清楚,可是李家康听完却一脸的伤人怒火,

    咬牙道:“那贱婢你可要好生看管,等公主醒了自得要让公主亲自审问清楚,不能让她就这么便宜的死了。”

    女官现在好同情背后算计之人,一个让好说话的驸马说出这样狠毒的话来,而且脸上眼里全是杀人的怒火。而早就不愿再管纷争的公主,也放下狠话了,公主早年的性子自己可是见过,

    现在又关系到公主的孩子,还伤了公主的身子,这仇可是结大了,也不知道背后之人怎么会这么大胆,居然敢动长平公主。

    而且用这么阴毒的法子,算计到驸马头上。还害公主早产,看到小小姐那娇弱小小的样子,公主怕是会更加生气吧!做母亲的一关系到孩子,肯定能下狠手呀!

    平时就知道驸马有多疼爱公主,这会更是让人不得不为公主高兴了,有这么个疼人的驸马再苦也值得。还好自己发现了异样,这才能开解公主把公主往好的方身引,不然公主一直这么气下去,驸马又一直不醒,这还真不好说呀!

    而慕容正听说了舅舅家的事。自是亲自带着补品去看望。这背后之人必这定是想公主和舅舅决裂吧!这算计也太毒了些。可是这也说明背后之人有多狠毒,有多想舅母出事。

    皇上也亲自赏下补药到李府,更是让李全代自己亲自前来看望长平公主,龙玉没想到自己多年一直护的好好的妹妹。到今天却糟了人算计,而且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这到底是何人所为呢?

    为何想要动长平公主呢?长平与朝中的争斗早就不沾边了,这人并不想拉拢长平,而是直接想让长平一失两命、这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呢?

    沐玖立在下首,看到皇上紧皱的眉头,突然若有所思道:“皇上,臣认为背后这人又几个目的,并不只是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

    龙玉绕有兴味的看着沐玖道:“爱卿有何高见呢?”

    沐玖这才拱手道:“臣认为此人除了想害长平公主外。更多的是想要除掉李家,这才是根本的目的。

    困为公主出事之后,皇上您必定震怒,直接就会把怒火烧到李家康和李家身上,那么李家的后果可想而之了。只是这人手段太毒了些。一连串的算计,可是计算的好好的,把皇上您也拉进去了。”…

    龙玉最讨厌有人算计到自己跟前,更讨厌有人算计到长平身上了,就像当年有人算计长平害她嫁个那样的混蛋,结果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硬是把天真活泼的长平变成当年那个跋扈刁蛮的长平。所以龙玉才想保护长平,才想她能过上开心的日子,可是没想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长平早就退出权利的漩涡,没想到有人还是不放过长平。这人到底是谁呢?

    为何要让李家灭门呢?李家,不对李家不是出了李氏吗?李氏不是刚刚才死吗?难不成因为李氏死了,所以有人想要报复李家、

    李氏能走到今天这样,背后得罪的人肯定不少,可是何人有这样的大的能力,把线安到长平跟前,更是算计到自己头上。还让人查不出任何证据呢?

    而那害人的宫女听说自尽了,所以是死无对证了,可是到死她都咬定是李家康勾引她的,但是为李家康诊脉的太医却说李家康身上,确实有些让人产生幻觉的迷药。而且这些药很稀有,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所以背后之人非富即贵。

    龙玉对这种不受自己撑控的事,自是很恼火,皱眉道:“沐爱卿,此事就交于你私底下好好查查,对于任何妨碍查案的人,你可以选抓了,朕自是不会怪你。”

    沐玖恭敬福身道:“臣领命,臣定不会辱没皇上您的看重。”

    龙玉满意的点点头,之前李氏的死已经进入一个迷局了,为了给百姓一个说法,自是从死牢里挑出几个人来,说是刺杀之人,也算是把此事盖过去了,本来一直怀疑是永定侯,可是不管是从明里暗里,送来的证据,都与永定侯无关。

    却又查不出此事是何人指使的。而且沐玖查来的消息里,永定侯正在府内与小妾玩乐,根本没出过门也没见过暗卫。永定侯身边的暗卫也没有任何动作,线人也没传出任何消息,所以永定侯这边还真是没什么嫌疑。

    除了那块令牌,可是这令牌到现在看来,却好似有人故意留下的,就是想要假货到永定侯头上。当然更是为了让自己厌弃太子。

    这人怕是与后宫有关吧!可是这人到底是谁呢?龙玉不想去猜,更不想去怀疑,可是有些东西不是你不去想,她不就存在的。

    所以这些日子以为龙玉很少去后宫,更是只宠爱一些低位的妃嫔们,后宫倒昌难得的安静。连一惯爱惹事的慧妃也老实的出奇,而且听说慧妃出在都直接住在庙里,根本不沾后宫的边了。

    难不成真是她所为吗?可是她不是这样的人,她为何要对李氏动手呢?可是从当初到现在一步步的证据看来,就是她所为呀!而且自己宠兴的低位妃嫔,立马就位升位份,可是不仅就会让其它妃嫔们害死。

    虽说后宫没什么大事,可是小事却不断,争风吃醋就没断过来说。人命也玩出来了,自己总是会说是她太仁慈了,可是这么久了自己也不了解她了。

    长平公主出月子时,自是为小女儿办了盛大的满月宴,皇上龙玉更是亲自册封为郡主,赐封号长安。众人就不难看出皇上对长平公主的宠爱了,这唯一的妹妹自是与其它公主不相同的。

    这李家也是走运娶了公主,就算是皇亲了,而儿女打出生就得了封号、这可是几辈子都求不来的事呀!只怪当初自个没能早看到今天,同那些花从女子断了来往,好好的把长平公主勾到手,这样自家也是如此风光吧!…

    而最得盛宠的贵妃,也要自送上了贺礼,听说礼单很是丰厚呢?不过长平公主倒是淡淡的,连基本的客气话也懒得同送礼的太监们说。

    看样子可能对这位贵妃并不大喜欢吧!可听说以前两人不是关系很好吗?又李氏在中间搭戏,长平公主对贵妃倒是难得的给几分脸面,为何今天李氏不在了,两人之间却冷淡了呢?

    长平与李冢康夫妻自是恩爱的同众人敬酒,小郡主虽说早产,可是经过一个月的精细护理,倒是长得不错,同正常的婴儿差不多大小。

    而且很是听话,奶娘都说难得的好带。长平看着怀里可爱的小女儿,心里就冷几分,那个害自家的人一定要揪出来,不然自己总是心里难安。

    指不定那天有用自己的儿子女儿算计呢?不过那张王牌过几天就可以用上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问出些什么来。

    长平笑着同众贵妃们应酬着,听着众人对自己女儿的赞美,自是心情愉乐不少。女儿长得不像李家康,倒是更像如兰,这也是李家康如此宠爱女儿的原因吧!

    当然长平也希望自己的女儿像她的姑姑一样能干,一样的坚韧,一样的聪慧,这样不管嫁给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日子,她都会把自己保护的好好的。

    如果如兰在就好了,定能好好帮着教导自己的女儿,可是她不在了,不过等她长大了,自己一定会同她讲如兰,讲那个让自己一眼就佩服的女子。

    吴氏领着大孙子同老太太们一起闲话家长,无外呼说到婆媳这些老生常谈的话题。众人都羡慕吴氏好福气,总算是熬出头了,可是吴氏心里却有些失落,自己的女儿不在了,到底是遗憾呀!

    今天的一切都是女人帮自己挣来的,没有女儿自己怕是早死了,家康也不会如此出息好性情吧!只是如兰不在了,自己这个老娘却还活着,说不难过是假的,哪有娘不念着女儿的呢?

    正好慕容正一身白衣进来,直接走到吴氏跟前行礼,吴氏看着外孙自是亲热,拉着慕容正坐下道:“看你,硬是把自己折腾得这么瘦,外祖母跟你说过多少次,别只顾着忙不顾着爱惜自个的身子。再这么着外祖母可得把你接回来住了,亲自照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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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慕容正婚事
    &bp;&bp;&bp;&bp;慕容正微微一笑:“外祖母您就别心疼正儿了,正儿现在可是长高了,自然就瘦了。您难不成想正儿不长大不成,再说了正儿不好好打理生意,如何对得起娘亲呢?正儿可答应过娘,以后得好好孝顺外祖母您呢?”

    吴氏微微一笑满意的点点头,到底是如兰教出的孩子,就是懂事的早,就同当年小小的如兰一样,硬是挑起一家的得担,既要护着自己不受姨娘的欺辱,又要担心着家康。这有多艰难呀!

    坐在边上的老太太们,看到慕容正如此懂事知礼,说话又贴心又上进,自是满意极了,都盼着自家孙女能入这位世子的眼。

    以后这富贵可就享不完了,又没婆婆压着,又没有妯娌算计,这可是多好的日子呀!慕容正看着老太太们一脸看到定的样子,直直的看着自己,心里就有些打鼓了,可是面上却恭敬的同众人见礼。

    然后就在吴氏跟前伺候着,陪着吴氏看戏,一会儿递茶水,一会儿递点心的。还亲自给吴氏敲核桃,然后一个个挑干净的,再递到吴氏跟前。

    看着吴氏一个一个笑吟吟的吃掉。看着慕容正如此的孝敬吴氏,边上的老太太们更是羡慕的不行了,自家亲孙子还没这么孝顺呢?

    别说陪着自个看戏了,能让他们安静的陪着说会子话就是难得了,这慕容正却是一直安静的在边上伺候着,从不假手于人,比丫鬟们伺候的更加贴心,怕是平时也常如此吧 !

    李氏果然是个能干的,把儿子教的如此出色不说,又如此的懂事孝顺,真是让人眼谗呀!

    那些小姐们看到这样风度偏偏又孝顺,又温和的少年,自是芳心暗许了。只盼着他能看上自己,早日上前提样才是。这样自己就成了小姐妹里,最让人羡慕的一个了。

    吴氏自是看出大家的意思了,可是吴氏却并不想插手,当年如兰的婚事是让李老爷逼的。外孙的婚事不要说自己不能插手了,就是能插手自己也不想管,还是让孩子自己选吧!

    这皇城最多的就是各府的宴会了,这样的机会认识的小姐们多的是,正儿如果喜欢一定会同自己说的。自己就不必做那多事的老人,管这管那的,任白的让人讨厌了。

    边上张督军家的老太太一脸喜爱道:“老太太真是有福气。这外孙如此孝顺。可不是让我们这些老婆子眼红死了。只是不知道慕容世子可曾说亲。老身倒是愿为世子操操心。”

    吴氏微微一笑,看着边上的慕容正婉惜道:“还未说亲,可是他娘刚走这孩子孝顺,可不会这时候去说亲。再说了他也不想凭白的耽误了人家姑娘。这守孝三年哪家的姑娘愿意等着呀!”

    慕容正重新为外祖母续上茶,然后看着张老太太温声道:“晚辈如今正在守孝,也无心想这些事,更不想耽误别人。所以老太太您的好意正儿就先心领了,等正儿守孝完了,您可得把这事放在心上,到时再为正儿操心操心吧!”

    张老太太被这祖孙两婉拒了,可是人家说话客客气气的,推的也有理有据。这守孝三年确实不大适合说亲。也就笑着道:“老身定会记下的,请世子放心吧!

    世子乃是至纯至孝之人,肯定能寻得好姻缘。老姐姐你可是有福气的,如兰也是个有福气的,儿子这么孝顺也算是值了。放眼皇城也没几个能有世子这搬孝顺。老身真是眼红又嫉妒呀!”…

    吴氏自是同老姐妹们互相客套打趣起来,慕容正就规矩的在边上伺候着,也不多言。坐了一会就有宫女前来寻慕容正,慕容正一看就知道是长平公主跟前的。忙同吴氏说了一声,就随宫女去了。

    慕容正对李府里再熟悉不过的了,所以看到宫女领路的方向,就知道必定是书房了。怕是舅舅和舅母同自己有事说吧!只是什么事这么急呢?

    今天可是表妹的满月宴呀!外面的宾客如此多,舅舅和舅母还让自己来说事,看来这次舅母和舅舅真是急了。

    慕容正走到书房门口,守在门口的宫女立马就开门,请慕容正进去。慕容正进到内室,只见舅舅和舅母均是一脸凝重的,而地上还跪着一名女子,看着有些眼熟悉,好似舅母跟前的宫人。

    这府里有李府的家生子,也有长平公主跟前的宫女和女官,所以慕容正对这宫女还是有些映像的。看来这就是那天算计舅舅的宫女吧!

    李府当天发生的事,慕容正立马就第一时间听到消息了。吴妈妈的人可是遍布皇城各地,怕是没有什么消息是吴妈妈打听不来的,现在慕容正才慢慢了解娘的事业,了解娘这些年在做些什么,心里更加的佩服娘了。

    可是慕容正同样也更加怀疑,娘为何会让一个小小的刺客所杀,而且正好扯出太子和龙袍来呢?这里面好似有什么人算计好的,而娘只是一个棋子,一个甘愿付死的棋子。

    虽然吴妈妈不肯说其中的内情,可是这些日子慕容正从方方面面也了解一些,娘和贵妃之间并非自己想的那样,而且也并非娘交待自己的那样,慕容正更回愿意相信,娘是让贵妃害死的。可是这也只是一个猜测罢了,所以慕容正并未告诉任何人,也没有同舅舅说过此事。

    慕容正福身向李家康和长平公主行礼,然后才道:“舅舅舅母寻正儿来,可是为李府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正儿已经知道此事了 。只是舅舅和舅母能把这人留下来,倒是难得。这样也更加安全,省得有人杀人灭口。”

    长平脸上阴冷的看着下面跪着的人,然后冷笑道:“本宫让这贱婢活到今天除了怕人杀人灭口外,还是为了长安积德,本宫不想长安一出生就沾上血。可是本宫更不想自己费力保下的人,什么话也不说,这样本宫留她有何用呢?”

    下面跪着的宫女知是了解长平的手段,忙磕头道:“公主恕罪,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奴婢打小跟在您身边,是什么样的性子您还不清楚吗?奴婢可不敢做背叛您的事,奴婢真的没有。”

    长平扫了眼慕容正冷冷道:“正儿,这样的人你娘可是最会收拾了,你娘有个地牢你怕是不知道吧!回去让吴妈妈跟你说说,你就知道你娘的手段了。

    对此等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你娘可立马能让人开口。所以舅母这次就想把这事交由你来处理了,你可不能让舅母失望。”

    李家康点点头,心知此事必是舅母为了磨练自己,才肯交到自己手中来,自己也必定得做出成绩来,不然岂不是让舅母看低了。也污了娘的名声了,娘在舅母心目中必是无所不能吧!

    现在次次来舅母这里,都可以从舅母口中听到更多自己不知道的娘,这样的娘怕是才最真实吧!

    李家康这次也认同长平的做法,只是又叮嘱道:“正儿,你可得把人看好的,舅舅和舅母不想沾手,就让你拿来练手吧!”…

    长平阴冷的看着下面跪着的宫女,心里只有狠和怒,自己身边居然养着这样的人,而且还是在自己生产前给捅自己一刀,差点要了自己和长安的命。

    这种人长平以前早就直接杀掉了,以解自己心头之恨,可是现在长平想要寻出背后之人,不然就永远不得安宁了。背后之人就会不断的在自己身边安插盯子,这些盯子就会在最关键的时候,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可能全让自己和孩子们一起死吧!

    所以长平决定重新站出来,如兰的仇也是自己的一大痛处,本来想孩子生下后再把此事杳清,现在自己的孩子都差点没命,就没必要再忍下去了。

    这个世界很公平,不是你想不沾血就可以不沾血的,搞不好你手上沾的就是自己的血的。现在两个孩子的安全更是长平心里的重担,怎么也要给孩子们一个安全的环境生活。

    这是一个做母亲的必需给孩子们的,连普通的人家都能让孩子健康成长,为何自己身为公主却不能护住自己的小家呢?

    慕容正自是直接带着人从后门走了,那宫女也按吩咐扮成丫鬟,跟在慕容正后面,一起回了流金阁。今天李府办满月宴,人进人出的,自是没人会注意到后门,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跟在慕容世子身后的丫鬟。

    这也是长平公主借这一天招慕容正来,把那宫女带走的原因,就是想趁人多混乱,这样才不会让人注意到。

    慕容正坐在上首看着下面的吴妈妈,仔细的把与长平公主说的事同吴妈妈细细道来。吴妈妈看了眼边上的宫女,冷哼一声:“这身皮肉还能进得了大奶奶的地牢,老奴保证不出半个时辰,她必定什么都会招了。”

    慕容正突然道:“妈妈是不是该也让正儿见识见识呢?这也是我娘留下的东西,我作为儿子不能不知道吧!妈妈,我希望接手我娘所有的东西,不想你对我有什么隐瞒。

    当然妈妈可能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真的不想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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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伢真是太贪心了,才会永远觉得订阅不够,没打赏,对不起了亲们!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 赐婚
    &bp;&bp;&bp;&bp;吴妈妈犹豫一会,这才道:“既然少爷要去看看,老奴自是乐意的,只是怕少爷看到了会有些不大好,少爷身份尊贵如何看得了那些东西。

    大奶奶也是心疼少爷不想让您手上沾血,这才不让您去天牢的,并非老奴不愿带您去,可是少爷您坚持老奴自是领命。”

    慕容正眼里多了一分温情:“娘如此护着我,我更应当努力去适应这一切,不是说不想手上沾血,就可以不沾血的,有时候沾血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吴妈妈满意的点点头,叹息道:“少爷果然长大了,身上也流着同大奶奶一样的血,看来也是老奴多虑了。少爷这就同老奴一起去吧!”

    吴妈妈领着慕容正进到一间正房,只见里面的摆设同慕容侯府娘的房间一样,而且房内让人打理的很干净,好似一直有人住着一般,看来一定有人经常打理吧!

    看来流金阁的人还是很忠心于娘的,娘住过的房间都让人打理的这么好,娘能让人死心埸地的忠心,这是自己得好好学习的地方吧!

    要是自己身边没有娘留下的人,怕是做事也不会这么顺吧!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为何她有这么多的势力,这么多的产业,和这么多忠心的部下呢?虽然一直听吴妈艰和冬梅讲着娘的事,可是正儿心里却很遗憾,娘活着时自己为何没能好好了解娘的一切呢?

    就像吴妈妈说的,娘把自己保护的太好了,就怕自己受到一丝伤害。可是自己却不能在娘哪前尽孝了,这是多大的憾事呀!

    吴妈妈走到书桌边然后动了动中间的抽屉,立马书柜边上就移开了,出现一个秘室。吴妈妈让流金阁的两个丫鬟押着那宫女,然后自己亲自带着众人进去,没走几步就到了地牢立马就见里面有暗人守着,然后就是一排排的暗室,通常地牢不是该有各种刑具。可是这里却什么都没有。

    等到中间一个暗门外,吴妈妈让暗人把门打开,然后慕容正就闻到扑鼻的腥味,然后有一种很阴冷和恶心的味道。

    那宫女有些发抖的跟在边上,吴妈妈突然道:“你们押着她去看看那些东西,相信她会很喜欢的。”说完嘴角就露出限冷的笑。

    两个丫鬟就立马押着那宫女走走到一个大坑边上,然后那宫女就吓的立马惊叫了:“放过奴婢吧,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奴婢求求你们不要折磨奴婢了,给奴婢一个痛快吧!”

    吴妈妈冷冷一笑。走到边上看着跪着的宫女道:“你不说清楚少爷想知道的。我可就会让你下去跟它们好好玩玩了。要知道它们可是很久没吃过肉了,你这身细皮嫩肉可真是浪费呀!”

    那宫女小心的扫了眼下面,立马吓的一身汗,下面全是蛇呀。这就是蛇窝呀,而且看到那些冰冷冒着寒光的睛睛,嘴里吐着鲜红的舌性子时,宫女直接哭了起来:“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给我一个痛快吧!”

    慕容正咋一看到下面的蛇窝时,也是吓了一跳,这里面确实比什么地方都适合审问犯人。更适合逼供了。

    没想到看着温柔的娘,还有这样的一面,不过遇到这种宁可死也不开口的人,想逼供确实有难度,也难怪娘会建这样一个地牢。果真是个妙地方。难怪舅母会把人交到自己手上,没有这地方想逼这些人开口,根本不可能。…

    正想着吴妈妈就要把人放下放了,而当那宫女感觉到蛇越来越靠近,还有那些全都盯着自己的蛇时,那宫女突然失控叫道:“拉我上去,拉我上去,我说,我全说。”

    吴妈妈这才满意的笑了,然后命人把那宫女拉上来,只见那宫女吓的脸色惨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幅惊魂未定的样子。吴妈妈走上前盯着那宫女冷笑道:“最好实话实说,不要让人发现有一丝问题,不然一样丢你进去,这里的蛇可是不喂食的,只靠吃犯错人的肉。”

    那宫女现在是怕了吴妈妈的那张脸了,立马睁着大眼点头道:“奴婢明白,奴婢一定照实说,绝不肯隐瞒半句。”

    然后这才开始仔细说道:“奴婢自小跟在长平公主跟前,可是几年前奴婢有一位远方表哥,无意中寻到奴婢了,我们两情投意合,奴婢想着等到二十五岁就可以放出宫去,就可以过幸福的日子了。

    可是奴婢的表哥却得罪了一位贵人,被关到大牢里去了,奴婢无人可求,也想不出办法。

    没想到贵妃跟前的秋仁姑姑却愿意帮奴婢,不仅帮奴婢的表哥脱了官司,还帮奴婢的表哥寻到了份体面的差事。而且从未对奴婢提出任何的要求,奴婢就很是信任这位秋仁姑姑了。

    可是没想到表哥最近却看上了一位青楼女子,奴婢想着如果早些被放出去,就能立马拢住表哥的心,让表哥再只爱奴婢一人。所以奴婢又去求秋仁姑姑,秋仁姑姑就让奴婢帮她办事,事成之后就会想办法还奴婢自由。

    奴婢实在是没办法了,这才做了对不起公主的事,奴婢只求一死,求妈妈给奴婢一个痛快,奴婢也是可怜的人呀!”

    说完哭的越发的凄惨和伤心了,作为宫女最好的结果就是能放出去,多少宫女就这么年纪轻轻的死在深宫里了。也难怪她会为了早日出宫,可以重获自由而干出这等背主的事。可是此事想必也是那人的算计吧!

    这位表哥到底是何人还不得而知了,可怜了这宫女为了那些虚假的情爱,不仅害了别人还害了自己。

    慕容正淡淡的扫了眼吴妈妈,冷声道:“妈妈,她就交于你处理了,至天那位表哥妈妈可得好好查查,也得让她死个明明白白。这里就交给妈妈了,我现在去舅母那儿回话。”

    慕容婉喝着碗里的血燕,突然皱眉道:“秋仁。那宫女真的死了吗?可别中了长平人鬼计,把这人留下来了,虽说不能直接扯到咱们,可是到底会让皇上怀疑。

    长平公主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事你再让人去探探,本宫做事可不想留尾巴。”

    秋仁知道主子是个多疑的性子,可是那宫女的尸体可是让人亲自验过的,应当是没问题的。就安抚道:“娘娘放心,那宫女的尸体可是咱们的人亲自验过的,绝不可能有活口的,再说了长平公主的性子您还不了解吗?

    如果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肯定直接杀了以泄心头之恨。那宫女自尽而死倒是少受些罪,也省得咱们动手。娘娘就安心养身子吧!”

    慕容婉这才继续用着燕窝,可是心里到底是有些难安,突然想到什么就道:“你说,咱们给慕容正赐婚如何?”

    秋仁心里一跳,主子为何一定要不放过李氏呢?慕容世子好歹也是娘娘的亲侄子,为何一定不能对他好一些,成天的想着如何算计人家呢?…

    娘娘这多疑的性子,真是要不得,慕容世子根本对娘娘很是尊敬,可是娘娘却因着李氏,而对慕容世子处处防备着,总有一天慕容世子会查觉娘娘的心意,到时候这对姑侄必是要兵戎相见了。

    可是做为贵妃的贴身奴婢,自是得为主子好,于是小心的劝道:“娘娘现在赐婚是不是时机不对呀!好歹名义上世子的样娘刚死,您就算是出于好意,可是世子爷一直很孝顺,如何会领下这份情呢?

    前些日子公主府的满月宴就有不少人家看上世子了,一门心思的想通过李太太与世子攀上亲,可是世子可是明明白白的拒绝了。

    依奴婢看此事急不得,而且也得先知会世子一声,别闹得世子与您有什么分歧,这可就不大好了。您怎么说也是世子的亲姑姑呀!”

    秋仁也不敢保证自己这话贵妃能听进去几句,只是真心的想贵妃好,更想帮到慕容世子几分。可是自己一个奴婢人微言轻呀!

    再说了贵妃现在的身份,可不像以前一样与自己在宫中生存艰难,事事会同自己商量,也会听自己的意见,现在的贵妃可听不得违逆的话。

    慕容婉盯着秋仁看了看,然后确信其脸上并无不妥当,这才不快道:“本宫下旨还需同他一个毛头小子商量吗?本宫难不成连这点小事也决定不了,还是你认为本宫的话他敢不从吗?

    他娘都败在本宫手里了,他一个半大的小子,还算什么呢?在本宫眼里,只要不听话的东西,自是没必要把当听回事。哪怕是本宫的亲人,只要不听话的留着又有何用呢?

    秋仁,你是本宫最信任的人,你可别背着本宫做什么阴私的事,或者帮别人说开脱的话,本宫可听不得这些话,更不想让你从这宫里消失明白吗?”

    秋仁直接硬生生跪在地下,“娘娘放心,奴婢打小跟着您,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奴婢对您绝无二心。”

    慕容婉也不搭话,就这么任由秋仁跪着,天虽然不冷,可是也慢慢入秋了,宫里的地可是大理石的,冰凉刺骨头。可是贵妃不点头,秋仁也不敢起,就这么跪着。秋仁知道这是贵妃在罚自己,所以也无半分怨言,就这么笔直的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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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美伢打字太快了,可能有很多错别字,所以亲们一定要多多谅解,美伢这人做事太马虎了,真心的道歉。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人情冷暖
    &bp;&bp;&bp;&bp;秋果端着点心时来,看到跪着的秋仁时,心里暗自高兴。可是面上却越发恭敬,福身道:“娘娘,这是宫里的厨子专为您做的点心,奴婢已经着人试吃过了,您可以放心用。”

    说完就把点心小心的放在美人塌边上,然后拿起美人锤,一下一下轻轻的为贵妃锤着腿。慕容婉顺手拿起一小块吃起来,很是惬意,好似根本没看到边上跪着的秋仁一样。

    秋仁自是低着头,没想到贵妃会当着秋果的面罚自己,难道多年的情份,让贵妃一丝脸面也不想给自己吗?

    现在长春宫的奴婢们可都知道秋果才是贵妃跟前的红人,自己这个大姑姑在宫里根本没几个人放在眼里,现在又让贵妃当着秋果的面罚跪,怕是再也无人会当自己是大姑姑了。秋仁突然有些悲凉,贵妃为何这么冷情呢?

    等慕容婉由秋果服伺着睡了一觉醒来,才发现秋仁还跪着,然后才不冷不热道:“这里不用你服伺了,你这几天就休息吧!”说完看也不看跪得膝盖发疼的秋仁,带着秋果去御花园了。

    长平听完慕容正的话,脸上并无一丝吃惊,然后一脸了然:“本宫早就想到背后之人可能是她,只是没想到她真敢动本宫罢了,看来还是本宫平时太大意了,

    没想到她会出手,好歹二皇子现在还不是太子,如果成了太子,那本宫以后肯定不得好死了。那个女人可是个有仇必报的主,本宫可算是与她结个仇了。”

    慕容正上前自责道:“舅母,您与贵妃之间的事,全是因正儿而起,正儿也没想到贵妃心胸如此狭隘,居然连您也敢动。早知如此正儿就不该来麻烦您出手,反而让您着人算计,白白的受了那么大的罪。

    正儿真是无地自容了,舅母您放心,正儿定会好好保护您的。娘亲留下的暗人。正儿想拨一部分过来。”

    长平自是明白慕容正的意思,跳眉一笑:“正儿,难道你觉得你舅母会怕这些吗?贵妃再大也得看皇上的脸色,本宫是皇上的亲妹妹,难不成本宫还怕她不成。

    虽说这次的事不足以牵出贵妃来,可是如果有一天把今天的事牵出来,就必定能给贵妃多添一条罪名。

    只是正儿,你确信要与贵妃对立吗?贵妃是慕容侯府安生立命的根本,贵妃如果被皇上厌弃,侯府的将来你可知道?你想过你的将来吗?

    本宫现在也不知如此是好了。你是你娘的希望。可是侯府却是你身份和地位的向征。舅母到底该如何是好呢?

    再则贵妃在后宫可算是根基深厚,不是一两件事能搬倒的,更何况她还有两位皇子在。

    许氏之所以倒台,完全是因为皇上不想要永定侯府。更不想要许氏再做皇后。所以才顺水推舟的废了许氏。可是对贵妃皇上的感情可就不一样了,而且这么多年的情份,想要让皇上去怀疑贵妃,难度太大了。”

    李家康也道:“正儿,你确定要与贵妃对上,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而且贵妃如果有事,直接会拉下慕容侯府,到时候你将何去何从呢?你娘并辈子的心血。可就花在你身上了,你如何能让你娘伤心难过呢?舅舅觉得你还是想清楚些。”

    慕容正眼神坚定的看着长平公主和李家康:“舅舅,舅母,你们觉得正儿交出流金阁,或是放弃侯府的世子之位。贵妃就能真让正儿安生度日吗?…

    贵妃与我娘的死也是脱不了开系的,我娘确实费尽心血,就是为了让正儿得到爵位。可是娘如果知道贵妃想得到流金阁,还想让二叔做慕容侯,娘肯定会让正儿去争一争,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当年我娘要是安生立命的,任由人摆布怕是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既然贵妃都不怕我与她反目,我又何须害怕呢?她不把我当亲人我又何须把她当亲人呢?

    一个想把我生吞活剥的姑姑,不要也罢。哪果有一天真的失去这一切,至少我还能活的堂堂正正的,而不是交出一切像狗一样的活着,还得处处防着贵妃的监视。

    我相信娘不会希望自己的儿子是这样的人,更不希望正儿活的窝窝囊囊的,这样娘就算死了也不会安心的。”

    长平满意点头:“果然是如兰的儿子,舅母果然没看错人。相信舅母不管何时舅母永远支持你,也会跟你站在一起,现在有人想伤害你,舅母一定帮你,绝不让任何人染指你的任何东西。”

    李家康叹了口气,想了想才道:“你说的也在理,你娘拼命得来的东西,其实也是靠不住的,倒不如正儿自己挣一片天来。

    贵妃心思如此狠毒,既然她存心想要把你从侯府踢出去,你也不必委曲求全了。她再大上面还有皇上呢?只要你不愿意的事,舅舅就不会勉强你。”

    从李府回来后,慕容正就开始着手把娘留下的人脉和势力,以用暗人全都好好的梳理一遍,然后再让吴妈妈亲自把皇城各家的关系网,一一同自己解说一遍,

    慕容正不想自己还同以前一样,对那些人情事故一知半解的,该知道的各府阴私就必需清楚。有些时候就是这些后宅秘事,才是事情的关键。

    吴妈妈说完自己知道的一切,然后才又道:“少爷,二老爷好像最近手头有些紧。”

    慕容正挑眉,然后冷笑皱眉道:“哦,我二叔手头紧,这倒是个好消息。妈妈得好好利用才是。”

    吴妈妈满意的点头,然后道:“少爷放心,此事老奴会办好的。”说完就退了出去。

    冬梅正好端着燕窝进来,见吴妈妈走了,这才上前道:“少爷,您先用点燕窝吧!这事情要办好,您的身子也很重要,可不能太累着自个了。”

    慕容正这才放下手里的资料,然后拿起燕窝慢慢喝起来,冬梅说安静的立在边上,看着如今突然长大的少爷,

    冬梅也是心疼不已。如果主子在就好了。也不必少爷如此的劳神费力,想想那么重的担子,就这么落到了少爷身上。真是难为他了。

    慕容正用完燕窝,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冬梅姑姑,疑惑道:“姑姑为何总盯着正儿呢?”

    冬梅这才收回思绪道:“姑姑只是想到你突然长大了,很是为你高兴,姑姑也没想到你能适应的这么好。这都是主子教的好,少爷又聪慧懂事,倒是难为少爷您小小年纪的,就挑起如此重担。”

    慕容正笑了笑。然后道:“姑姑。正儿不觉得累呀。正儿觉得现在才是真实的,以前正儿只知道事事有娘,自己又是侯府的世子,就不必担以任何事。更不必害怕什么。可是现在正儿知道世子不只是一个封号而已,里面要担起的责任和义务,却是正儿以前不明白的。现在正儿每天都能多一点进步,虽然离娘很远,可是正儿相信娘不会怪正儿,因为正儿很努力,并没有灰心丧气,更没有逃避责任。…

    姑姑难不成希望正儿还是长不大,成天的在书院里瞎混着。虽说没惹事生非的,可是也绝不是一个有所作为的人。”

    冬梅眼里多了几分激动的泪花:“少爷说的是,主子肯定为少爷高兴。不过少爷可得注意身子,不然主子一样会心疼不安的。瞧您这些日子明显的瘦了一圈了,这也是奴婢没伺候好。”

    慕容正看着照顾自己多年的姑姑。自是感激不已,娘身边的人就是如此的贴心又忠心,个个都把自己放的比生命还重要。自己何时才能像娘一样,有一批真正忠于自己的人呢?

    长平公主看着上首的皇上,依旧这么跪着一啃一声,皇上为难的看着长平公主,突然开口道:“你放心吧,此事朕自会查清楚的,只是驸马那里,你也不能全信,虽说这些年他待你一直很好,朕也很满意。

    可是你是公主该是明白这人心险恶,有些时候夫妻之间也该相互提防些,不能把心全放男人身上了。”

    长平心里一寒,没想到慕容婉出手这么早,早早就对皇兄吹了枕头风了,怕是一味的打着关心自己的旗号,去诋毁李家康吧!这事她倒是做的得心应手,果真是个毒妇,自己还没出手呢,她就先倒打一耙。

    直接在皇兄跟前坐实了是驸马动了那宫女,而不是那宫女去下药勾引驸马,黑的也能让她说成白的。为何皇兄现在如此的信任她呢?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以后如果她的儿子坐上皇位,自己怕是生不如死吧!

    “皇兄既然这么说,妹妹自然也得劝劝皇兄了,这女人的话一样不可信,这后宫的女人有几个心思是干净的。妹妹也不是小孩子了,别人待我是真心还是假意,这还分不出来吗?

    再说了太医也可作证,为何皇兄就是愿意相信驸马做了对不起妹妹的事,也不愿相信驸马是让人算计了呢?

    难不成皇兄查出什么了,还是皇兄听到人在您耳朵边上吹风了,所以就不问清事情经过,直接把事情怪到驸马身上去。

    这些年妹妹与驸马之间的事,皇兄怕是不能明白,我们之间是真正的交心,而非只是一方宠另一方这种关系。如果驸马是虚情假义,妹妹怕是早厌烦了,当年妹妹身边讨好的人多的是,为何会对木纳的驸马一见倾心呢?

    所以妹妹不允许任何人无故低缓驸马,皇兄也不行,这是妹妹的底线。如果皇兄不愿再查此事,直接算到驸马头上,那妹妹就自己查了。

    也请皇兄做好思想准备,查出的人不管是谁妹妹绝不会因为任何愿因饶恕。妹妹还长安的命差点就没了,当然到最后肯定是驸马一家陪葬,皇兄认为驸马会做这等没脑子的事吗?

    还在她娘病重时,但凡是有脑子的人都不会敢这事,当然也有人会认为驸马是难得的离开妹妹的视线,所以才放纵起来。可是没有人会在自己妹妹刚刚惨死,亲娘病危,而正妻快要产子时,有心思去宠兴女人吧!”

    说完不待皇上开口,长平公主直接福身退出去了,该说的自己都说了,以后就全看皇兄信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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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一直在赶新书,所以这边有些更新慢了,努力中!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 吴氏病重
    &bp;&bp;&bp;&bp;慕容正一接到李府管家送来的信,立马就带着吴妈妈和护卫,骑马就往李府方向去了。等到慕容正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瘦得脱形的的外祖母,心里心疼不已,又自责不已。

    最近有些忙,所以来李府看望外祖母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没想到今天赶过来,却是因为外祖母病危。看着自小疼爱自己,又处处宠着自己的外祖母,慕容正心一阵阵难受,娘走了,为何还要让疼爱自己的外祖母也离开自己呢?

    本来长安满月宴时,还看起来好好的外祖母,为何突然之间就病的这么重呢?而且大夫只说是本虚,查不出任何的病因,这更加让慕容正和长平公主着急不已了。

    长平公主看着自己的婆婆,这些年两人相处的一直不错,而且婆婆处处维护自己不说,从未在自己跟前拿过架子。

    府里事务只要她身子可以,必定会接手过来,好让自己好好松快松快。可是婆婆这些日子一天一天病重,本来还可以起身的,现在却只能躺着了。

    李家康更是难受不已,为何会这样呢?一家人好不容易过了几年安生日子,自己也成亲生子,妹妹却惨死不说,现在娘也病成这样,难不成老天爷就是如此残忍,不让自己在娘跟前多尽些孝吗?

    娘当年为了自己,受了爹多少的闲气,受了姨娘小妾们多少挖苦。可是等自己挣到功名回来,没让娘享几年福娘却病成这样,李家康如何不怪自己呢?

    慕容正紧紧的拉着外祖母的手,然后勉强挤出笑来:“外祖母,您今天气色看起来好多了,您一定得多吃些,按时服药,这病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吴氏摆摆手,混浊的眼睛盯着慕容正道:“正儿,外祖母一辈子最亏欠的就是你娘了。你娘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了,外祖母没能护住你娘,让你娘吃尽了苦头。

    外祖母心里难安呀!现在外祖母马上要去见你娘了,正好可以好好陪陪你娘,给你娘*吃的点心。”

    慕容正摇摇头,认真道:“外祖母,娘可不希望您去陪她,娘希望您好好的活着,看着正儿和永福长安长大,娶妻生子。正儿不能没有您呀。正儿已经没有娘了。为何连您也要丢下正儿呢?

    外祖母您放心吧。舅母是公主肯定能寻来更好的大夫,为您好好的诊治,一定可以治好您的。大夫也说您只是体虚,根本没病。所以您更得好好的听话。按时喝药,好好的调理身子。”

    长平公主在边上眼泪是强忍着,正儿说的没错,自己是公主一定可以请到更好的大夫,好好的为婆婆看诊。长平不想看到李冢康难过,不想看到正儿难过,如兰也一定不希望婆婆这么走了。

    吴氏却淡淡的一笑,慈爱道:“正儿,外祖母该享的福全享了。现在外祖母只想去陪你娘了。外祖母这一生也没多少积蓄,所以也没能留下什么给你和永福长安。

    不过外祖母还是想留些东西给你们,全当是个念想吧!”说完又累得闭上眼睛了。

    这样说几句都能累得想睡,任谁也看出必是不行了,太医也说吴氏没几天了。所以长平和李家康这才急急的去请慕容正来。

    慕容正见吴氏睡着了。这才起身福身道:“舅母,外祖母到底是什么病,这体虚会虚成这样吗?再说外祖母一直都有用人参燕窝养着,怎么会体虚呢?…

    会不会是中毒呢?我娘说过这后宅里就没干净的地方,只是你没发现罢了。”

    长平和李家康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也觉得李家康说的在理,想了想长平公主才对着身后的女官道:“去请皇城的解毒神手来看看,总得知道这是什么毒才行。”女官得了吩咐自是立马出去了。

    长平公主扫了眼屋里的众人,这才对边上的康妈妈道:“康妈妈,这些日子以来,老太太可有吃什么不对劲的东西。老太太为何一天比一天精神不济呢?”

    康妈妈是吴氏跟前的老人了,一直在吴氏跟前伺假着,吴氏有何事问康妈妈最清楚不过了。康妈妈上前福身,一脸伤心道:“老太太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吃的小心,与以前并无太大变化。要说这精神不济,也是长安郡主满月宴后开始的。

    本来只是以为老太太贪睡些,不想到的是一天睡的比一天多,可这精神却并未见好,反而一天比一天不济了。

    这喂口也一天比一天不好,有时候一天只能用半碗粥,根本吃不了几口,就立马又犯困要睡了。老奴见情况不对,这才请公主您来看的,老奴也真是不知道老太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屋里的三位主子面上都有了凝重之色,这怕不是什么体虚吧!里面肯定有什么见不得要人地方,不然为何会如此反常的要睡呢?

    老人年纪大了,一般睡觉还少了,可是老太太却越睡越想睡的,一天没几个时辰是醒的,就算醒来稍微说几句话,就又累了。

    一屋子的人就坐在桌前安静的等着解毒神手,相信他来的肯定能果清老太太中的什么毒了。这位解毒神手只会解毒,其它的病是不看的,而这皇城里最多的就是中毒了,平时伤风什么又如何会要人命呢?后宅里的女人最爱下毒了,所以才有了解毒神手这位大夫了。

    坐了两盏茶的功夫,女官就领着一位白发老人进来,这老人出奇的瘦,可是却精神很好,脸上气色很不错。见到长平公主自是福身行礼,长平却直接道:“先生不必行礼了,还是先看看本宫婆婆吧!”

    解毒神手扫了眼床上躺着的老太太,也不再多言,这时候病人的亲人最急了,又会管自己礼数周不周全吗?直接就走到床前,然后开始诊脉了。

    只见那老人一直紧皱眉头,看来老太太确实不妙了。众人纷纷全盯着解毒神手,就希望他能说此毒能解,心紧紧的提着,慕容正心里更是着急万分,可是人家把脉时可是不能说话的。得安心的给老太太把脉才行。

    解毒神手突然开口道:“这位老太太的毒,老夫解不了,只怪下毒之人太狠了,断了所有解毒的后路。这配毒之人必定也是懂毒的,不然也配不出如此精妙的毒来,呆惜了老夫无能为力。”

    慕容正突然冲上前质问道:“你不是解毒神手吗?什么样的毒都能解,为何却解不了我外祖母的毒呢?你这样还敢称解毒神手吗?本世子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外祖毒好起来,不然本世子定不会放过你的。”

    李冢康虽然难过,可是更理智些。忙上前拉过慕容正。对老人赔礼道:“老先生不要怪他。他也是太担心老太太了,请问先生真的没有什么法子了吗?那家母中的什么毒呢?”

    解毒神手这才顺了顺气瞪着慕容正道:“你这少年如此急燥,到底是害你外祖母还是救你外祖毒,你如果真想救你外祖母。就寻出这下毒之人,何必为难老夫呢?”…

    说完又扫了眼李家康,冷冷道:“令尊中的是睡美人,这是一种西域毒药,中原是没有的,当然有钱人会重金买来,以备不时之需。

    此毒就是让人一天一天昏睡,一天比一天没精神,而且喂口也会越来越不好。然后在睡眠中就死去。不过这种毒确实很不错,中毒的人不会有任何痛苦,就只是想睡,然后就死去了。所以才叫它为“美人睡”。

    此毒本来有解的,可是下毒之人加入一种配方。所以本来需要半年才会发作的毒,只要一个月就发作了,就算神仙也难救。

    只是不知下毒之人可有配解药,不然这世间就无人可解毒了。令尊正好发病快一个月了,怕是时日不多了,你们还是好好料理后事吧!”

    说完就带着药箱往外走去,屋里的慕容正和长平公主还有李冢康都木木的站着。一个月立马就到了,怕是没几天了,可是连如何下毒都未能查出,如何寻解药呢?又如何救老太太呢?这背后之人为何连一个老妇人也不放过呢?

    老太太生前并未与人积仇,根本不可能有人要害她,而且这费尽心力寻这美人睡来。此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而且李府一向还算干净,为何能接二连三的出事呢?

    明明以经过上次的事,长平公主就把李府的下人好好清洗一遍了,没想到还是有别人的盯子,而这盯子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对老太太下毒,这太可怕了。搞不好哪天就是永福和长安,她们还那么小,确生活在这样危险的环境里,这如何能让长平安心呢?

    “查,此事一定要查,就从老太太跟前的人开始查,一个一个的盘查。本宫不信那下毒之人没留下一比线索,更不相信有人敢在本宫府上闹事。”

    李家康脸上全是自责,都是自己性子绵软,才会让那些人敢随意动手,而自己却根本防不胜防,到底是什么人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害自家呢?到底有什么得罪他们,还是碍眼的地方呢?

    先是妹妹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到现在也不知道真凶是谁,接着又是自己着人算计,差点害死了长平和长安。现在自己的亲娘,又让人下毒,说不定下一刻就不在世上了。

    如果娘真的走了,自己如何向妹妹交待呢?妹妹走了自己就护不住娘,明明自己跟妹妹保证的好好的,可是却搞成今天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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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书正在加更中,所以这边有些慢,一直没有加更过,可是美伢保证一有空,肯定会加更的!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 查真凶
    &bp;&bp;&bp;&bp;长平把吴氏跟前的人一个一个盘查,可是就是查不出什么问题来,其实长平这时候才体会到自己平时太闲了,根本不知道如何料理后院之事。也是李府一直太太平了,所以没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也让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查清此事了。

    康妈妈看着长平公主着急皱眉的样子,上前劝道:“公主不必如此自责,这些人必定是死士就算查出来,也不一定会问出什么来,不如把她们先全部关起来,然后冷她们一些日子。

    对外就闹大一些,这事有多大就闹多大,这样必定有人会想杀人灭口的。”

    长平公主这才眼中有几丝亮光,忙虚心道:“妈妈既然是婆婆跟前的老人,做事自是比本宫有经验,此事本宫就交于妈妈处理。需要什么人手,妈妈只管与本宫跟前女官商量,她会安排好的。”

    康妈妈见公主如此客气礼待自己,自是放心不少,其实之前还有些怕公主怪罪自己多话,现在倒是安心不少。堂堂公主能放下身段听自己一个老妈子的话,真是难得。忙翎命退下。

    第二天长平早早去看过吴氏,确信婆婆现在还是活着的,就带着宫女们急急的进宫了。此事要闹大,如何能不经过皇上呢?这是自己做为公主的便利,自得好好利用,没得让人以为自己好欺负。

    这几年自己不管事,不代表自己怕事,只是不想沾那些乌七八糟的事罢了。既然有人敢动自己的家人,就得付出代价,一再挑战自己的底线,真是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依旧是在御书房内,长平脸上全是气恼,直接对着皇上质问道:“皇兄,上次您一直坚持说是驸马自己不检点,那这次妹妹府上又出事了,又当如何呢?”

    龙玉皱眉道:“朕确实不知李府出了何事。长平你直说,只要有人给委屈你受,朕自会帮你出头。”

    长平扫了眼边上的慕容婉,然后冷冷道:“皇兄还记得要为长平出头吗?皇兄现在只记得如何讨别人欢心,如何还会顾惜兄妹之情呢?

    长平的婆婆吴氏这些日子身子一直不好,太医也束手无策,最后还是请了皇城的解毒神手,才查出婆婆中了睡美人。才会一直昏睡不醒,人也一天不如一天,眼见着一个月就到了。婆婆怕是也快不行了。”

    龙玉也没想到这李府为何事情接二连三。可是自己的暗人却未来回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呢?“你放心,朕自会命太医去给你婆婆诊治,至于这下毒之人朕也会命人查清。”

    长平冷哼道:“皇兄难不成没听懂长平的话吗?婆婆这毒太医解不了,必需要寻到下毒之人。才有解药才能救回婆婆。虽说婆婆与媳妇是对头,可是长平的婆婆却格外好相处,待长平也像亲女儿一样的亲近。

    长平自是心疼婆婆,皇兄这边如此忙,长平也不想打扰了,就请皇兄让顺天府帮忙查吧,这样长平还有个希望,交给皇上怕是又会不了了之吧!”

    龙玉不由皱眉斥责道:“长平,你还有个公主的样子吗?朕心疼你。可不是由着你胡作非为的,你对朕现的在态度有一丝恭敬吗?为了你的夫家,你就把自己公主的身份全抛开了吗?”

    长平招头冷冷的看着上首的皇上,然后大笑道:“皇兄,你以前常教长平当以夫家为重。万不可刁蛮任性,现在长平与驸马夫妻恩爱,你又说长平不该只知道夫家,把公主的身份也抛了,你告诉长平到底该如何做。…

    府里躺着的是长平的婆婆,是长平夫君的亲娘,是长平孩子的亲奶奶,长平如何不管不顾。更何况她是被人下毒才成这样,如果不查清此事,也许下一个被害的就是长平,或是长安永福了。长平不管出于任何目的,不应当着急气恼吗?

    皇兄如果不认同长平的说法,那长平自己走就是了,不会在这里碍眼,也不会让皇兄看着生厌。这里不欢迎长平,长平也不屑来此让人作贱。”说完福身就走了。

    龙玉看着气冲冲就走了长平,多少心里有些不忍,自己的妹妹如今长大了,知道有自己的小家了,可是为何自己还生气呢?

    慕容婉一直安静的看着这两人吵架,见长平走了皇上又一脸自责的样子,知道皇上说到底还是心疼自己妹妹,怕妹妹太顺着驸马了,这样事事由驸马拿捏,任人欺负都不知道。

    而且上次驸马与宫妇私通的事,皇上明显的愿意相信是驸马的错,然后强逼那宫女认罪,做为皇帝天天可以与不同的妃婉睡觉,所以他根本不相信男人可以对一个女人从一而终。

    所以对驸马与宫女私通,自然的愿意相信自己的,认定是驸马受不了寂寞,公主又一直在孕中。不得已这才趁着在吴氏跟前侍疾,这才与送汤的宫女发生了关系。事后又正好被长平公主抓到了,肯定自然的会推到宫女身上,还作出什么被人下毒的样子来。

    对于长平公主要为驸马讨回公道,皇上自是觉得长平心里不服气,想闹大动静,让人知道驸马真是被人算计的,这样长平公主的面子里子都挣到了。

    慕容婉小心的递上参茶,然后道:“皇上何必同公主置气呢?公主可是您的亲妹妹,您自是得多多包涵些。公主从小娇贵自是脾气大些,皇上也不是不清楚,为何还要生气激怒公主呢?

    公主想要讨好驸马,咱们何不做这顺水人情呢?凭白的让公主与您生分了,这样以后多不好呀!”

    龙玉扫了眼面前的女子,为何她的话听着是劝自己的,可是越听自己越生气呢?

    不由瞪了慕容婉一眼,冷声道:“朕与长平的事,你就不必操心了,为何后宫得宠的妃嫔们,总是怀上就小产呢?然后被送入冷宫的妃嫔也多了起来,你打理后宫为何会是这幅境况呢?”

    慕容婉暗自咬牙,没想到皇上如此护着长平,明明长平对他无礼致极,他却淡淡带过。自己说几句劝慰的话,他也立马恼火起来,看来长平是夺位的关键呀!

    难怪当初许氏处处让着长平,一点都不敢马虎一丝一毫,怕是为了讨好长平让她支持太子吧!

    当初李氏还在时,长平那贱人倒是表示愿意支持自己,可是因着慕容正的事,长平怕是不喜自己了。所以想要拉回长平的支持,还真有些麻烦了,可是今天皇上待长平的态度,却分明让自己看出了长平的重要性,这可如何是好呢?

    温顺的低头,一脸委屈道:“臣妾也想打理好后宫,可是妹妹们都太争强好胜了,但凡是皇上您宠爱谁,其她人就视她为眼里盯肉中刺的。您说这后宫能太平吗?臣妾回去自会好好敲打她们,省得她们总是不消停。”

    龙玉看着慕容婉点可巴巴的样子,心里一软,可是想想这后宫如此打理确实不妥当,就心里不快了,反问道:“贵妃可不能寻这样的理由,当年本宫宠爱你,许氏不也没让你受到伤害,…

    反而平安的产下了三皇子吗?再说当年朕宠爱的妃嫔也很多,她们不是安安静静的活吗?何致于把后宫弄得不得安宁呢?”

    慕容婉面上一冷,皇上居然还拿自己同许氏那贱人比,这不是贬低自己吗?许氏在时后宫的妃嫔们不会有孕,自然就无从可争的,可是现在后宫的妃嫔只要受宠立马就会有人传出有孕来。

    自然能把大家心里的嫉妒全激发出来,肯定想尽法子折腾掉肚子里的孩子。事后下手的人,自然要被打入冷宫里面,这能怪自己吗?

    但立马换作自责道:“皇上说的是,是臣妾平时太绵软了,想着都是伺候皇上您的人,何必对她们太严苛呢?

    反而落了个不好的名声,再说臣妾现在只是贵妃,到底不好过份的处罚下面的妹妹们,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皇上您说呢?”

    龙玉立马明白这是贵妃想要皇后之位,可是本来自己之前还真想立她为后的,可是最近不知为何,总觉得后位还是空些时候的好。之前许氏的阴影还在,龙玉不希望皇后母族太强,更不希望皇后野心太大,这样江山就太不安定了。

    永定侯可是还在蠢蠢欲动,自己正与永定耗着呢?根本无心立后之事,没想到她到底是坐不住了,当年自己记得的那个清丽可人的贵妃,如今也同大多数妃嫔一样,争权夺利了吧!

    其实慕容婉打理后宫,任由妃嫔们互相算计,这是自己早就知道的事,本来以来是她刚刚接手一时不适应。

    可是慢慢的看来,这全是她一心算计的,这样后妃们互相争斗,互相残杀,皇子们难以出生,她就永远是站在最高的人,也是最安全的人。可是她没想过这样自己会烦,会受不了。

    本来后宫是让自己消遣的地方,结果现在全是勾心斗争,全是算计和折腾。任谁也不想再去了,看到那样面目可憎的妃嫔们,任何一个男人都倒喂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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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书订阅不错,可惜了这枯书写了这么久,订阅还没有新书一半好,真是难过!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将计就计
    &bp;&bp;&bp;&bp;本来吴氏的看样子还可活几天的,可是没想到第二天早上丫鬟就发现已经全身冰冷的吴氏了,李家康虽说早作好了娘不在的准备,可是真见到躺在床上,了无生气的吴氏时,还是难以接受。

    在能跪在床边,也不肯声就这么跪着。长平知道自家夫君难过,自己却无能为力,当年母妃走时自己有多难过,现在李家康就有多难过。

    可是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婆婆的后事要料理,还有这赵凶也得追查,真是千头万绪的。现在自己如果同李家康一起难过,这些事就没人做了,自己得坚强的撑起这个家。当年自己可以难过,那时有皇兄照顾着自己。

    虽说两兄妹池常常受到奴才们的欺辱,可是至少还有大哥,可是现在大哥不信自己的话,夫君又正是伤心难过时,自己就必需坚张起来。

    长平公主命人开了库房把府里全换上白布,搭灵堂,到各府报丧这些全都一件一件办着。

    两个孩子长平也没时间管了,只得交给心腹的女官照看着,这时候自己越乱越忙越容易出错,两孩子的安全也是最重要的,可昌府里就这么几个主子,自己要忙着张罗这些锁事,李家康还跪在吴氏跟前,实在寻不出顶事的人来了。

    慕容正是一听到李府的人来报丧就直接跟着一起来了李府,看到舅母忙的脚不沾地,舅舅一幅伤心难过的样子。慕容正虽然难过,可是经过自己亲娘死的打击后,这些东西也看的开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料理后事,以用查清下毒之人了。昨天吴妈妈就传信到各府的暗人,一定紧密的盯紧此事,一定要尽早查出来。可是没想到早上一起来,外祖母就没了,走的这么突然,一丝道别的机会也没给自己。

    长平脸上满是疲惫:“正儿,舅母现在就只能指着你了。你可得帮着舅母一起料理,不然舅母怕人钻空子。而且永福和长安的安全,舅母也很不放心。”

    慕容正拧眉想了一会,抬头安慰道:“舅母放心,正儿把暗卫调一些到府上,专门守着永福弟弟和长安妹妹。这些暗人不仅会武功,更重要就是会一些毒,这就比一般的暗卫顶用些。

    这府里呆会上门悼念的人会越来越多,可不能放虎了,那一边都不能出错。吃食上更得当心了。”

    长平也是担心这些。自是点头:“没想到如兰身边还有这些人在。这全毒可就能防毒,至少不会再向你外祖母那样了。只是这人能在你外祖母跟前下毒,为何会放过府里的其它人呢?舅母是百思不得思解呀!”

    慕容正也掌觉得奇怪,对一个无行何作用的老人下毒。还用上“睡美人”是不是太浪费了。明明如果针对李府大可以对其它人下毒,照样不会被查觉,可是背后之人却没有,看来也只有一种可能了。

    慕容正勾唇冷笑道:“舅母,怕是此人想要让咱们难过,想要报复咱们吧!而且又不想动作太大,惊动了皇上,要知道您可是皇上的亲妹妹,你或是永福长安有任何事。皇上都会拼尽全力查。

    而且死一个老人对大家来说目标也没那么明显,背后之人的身份也没那么容易猜出来。而且如果您这边有任何事,不就是座实了舅舅之前也是让人暗害的吗?而不是外面传的绘声绘色的,什么舅舅受不您的压迫,才会动您跟前的宫女。舅母您觉得呢?”…

    长平咬着牙。眼里全是杀人的寒意,现在只要提到李家康与宫女背着自己偷情的事,长平就是不受控制的想生气,想发火,想把背后这人千刀万刮。强行压起心里的恨意,冷哼道:“你说的对,舅母还没想到这一层呢?

    只是以为有人想对付咱们李府,却没想到是如此的心狠手辣之人。现在咱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不过可能没立马又会传出更离谱的谣言来吧!”

    慕容正知道人心险恶,也知道人言可畏,可是那些放这些谣言的人,真的太可恶了。不过要不了几天自己的人,肯定能把放谣言的人抓出来。“舅母,您之前放出的谣言不是最好的证据吗?外祖母和舅舅一样是让人害的,而外祖母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据。”

    长平看着天空,两人因怕说的话让人听到,所以寻了个很空旷的地方。“只是用婆婆的死去平息谣言,舅母到底是心难安呀!”

    慕容正同样看着远方,

    自嘲一笑:“舅母这样孝心没错,可是您不说,照样有人会拿此事大做文章,倒不如您先发制人。舅母不是说我娘,遇佛杀佛遇福杀神吗?

    有些时候必需用非常的手段,这也是迫于无奈,再说了外祖母心里也是希望如此的吧!”

    长平公主无力的摇摇头,又点点头算是认同了吧!立马不远处的暗人,就明白主子的意思了,直接消失了。

    可是立马皇城就传出一个天大的谣言来,据说这驸马与宫女偷情的事,原是那宫女下了药,驸马本就是无辜受害着,而长平公主也因此而动了胎气早产,还好平安产下了长安郡主。

    不过那宫女本来是自杀死了,可是没想到却是让人偷偷救走了,这次李府李太太被人下毒致死,也是那宫女利用自己对李府熟悉的便利,才偷偷下到李太太的药里。

    而且是西域传来的秘药“美人睡”,这种药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因为此药不仅贵而且难得,没有钱没有势根本弄不来。皇城中不少人根本都没听过呢?

    而且这种药就跟名字一样,是让人在睡梦中死去,就是你连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这种药无色无味,想防都难防,也难怪能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让李太太就这么去了。

    这宫女费尽心机,就是要让李府家破人亡,先是害驸马再害公主早产,再害李老太太,一个宫女何苦如此呢?而且宫女也拿不到那种药,所以这背后肯定有人,而且这人是存心想折腾李府上下。

    不过还好长平公主身边的暗卫把那宫女在城外抓到了,可是李太太却等不用早早的去了,驸马为此跪在李太太灵前几天不吃不喝,听说直接晕倒了,这也难怪驸马难过,自己的老娘让人毒死了,做儿子的能好受吗?

    这宫女现在还在公主府关着呢?听说长平公主要亲自审,一定要把背后之人拆骨喝血呢?

    而之前传的谣言很多地方说不过去,也有些牵强了,怎么想也觉得第二个说法更加正确,属实一些。

    所以对于之前的第一种谣言,大家就当根本没听过,现在还说人家驸马的不是,这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吗?再说了人家娘都为此丢了命,还想把人家如何。

    慕容婉眼里只有怒火,眼神更是可以吃人了,直接狠狠的甩了秋仁一个耳光,怒骂道:“本宫是如何教你办事的,这下你满意了吧!给李氏下毒的人你到底除掉没有?…

    为何又扯出之前已死的宫女来,你最好给本宫交待清楚了,你一家人可在本宫手里捏着。”

    秋仁看着全身散发杀气,眼神更是冷的吓人的贵妃,只能镇定的跪下,这时候越乱贵妃越会怀疑,也会首先拿自己开刀的。

    贵妃可不会对手下的人心慈手软,更不会留下什么活口,只是可惜会连累到家人。为何自己跟了这样的主子呢?

    “娘娘息怒,奴婢真的把两次下手的人都清干净了,而那宫女也是奴婢亲眼看到尸体的,奴婢敢保证绝对干净。这会不是长平宫主的鬼计呢?娘娘您可别自乱阵脚呀!”

    慕容婉冷冷的扫了眼跪着的秋仁,然后用护甲勾起秋全的下巴,看着秋仁的眼神,好一会才用冰冷的声音道:“本宫不是不相信你,而且本宫爬到今天太不容易了,所以本宫就会特别的小心,不想自己得之不易的东西全都没有了。

    本宫可不想去许氏那贱人的老路。所以你是本宫的心腹,自昨格外的小心,本宫不管长平那贱人打的什么主意,你立马出宫吩咐人去查,给本宫好好的查。绝不能留下活口,本宫只相信死人不会说话,不会背叛本宫明白吗?”

    秋仁总算长舒一口气,刚刚贵妃挑起自己的下巴时,自己都能感觉死亡的气息了。

    自己死了不要紧,可是爹娘大哥们如何呢?以自己对贵妃的了解,自己的家人也怕是活不成了,自己活着家人才能活着,不然贵妃不会善待自己的家人。为何主子是这样冷情冷血的人呢?

    秋仁越发恭敬道:“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办此事,也请娘娘放心,有事奴婢们绝对不会活着,不会让娘娘受到一丝伤害,全是奴婢们的主意。”

    慕容婉满意的点点头,又露出一张温柔的笑脸来:“你们放心吧,有事本宫代你们好好照顾家人的,不会让你们的家人受到伤害。”

    秋仁磕头谢过贵妃,立马就出宫了,秋果一见秋仁出去了,这才立马端着点心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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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章 将计就计 二
    &bp;&bp;&bp;&bp;秋果小心的伺候着贵妃用着茶点,然然小心的试探道:“娘娘,您让秋仁姐姐出宫办什么事呀?奴婢一样可以为您分忧!”

    慕容婉冷眼扫了眼秋果,温声道:“本宫当然知道,如果有一天秋仁死了,你就来顶她的位置,可是本宫跟你说,有些事知道的越多,也就死的越快,本宫可不想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消失,这样本宫可就没这么可心的人伺候了。”

    秋果虽然知道富贵险中求,也帮着贵妃做了些暗地里的事,可是到底并不知道贵妃交待秋仁的是什么事,再看贵妃那冷的吓人的表情,几句话硬生生说的像催命符一样,让自己身上一阵恶寒。

    可是此时要是表现出一丝的害怕,怕是贵妃娘娘以后不仅不会重用自己,还会防着自己吧!

    乖巧的一笑:“娘娘说笑了,能为娘娘办事,不管是什么事奴婢都愿意。再说了奴婢们本就是为娘娘分忧解难的,娘娘的手白嫩如玉如何能沾那些脏东西呢?那些事自是奴婢们去办,娘娘您说是吧!”

    慕容婉突然放声大笑,然后低头看着秋果,眼神像刀一样的锐利冷声道:“这话本宫爱听,可是本宫希望你也能说到做到,别只顾着在自己跟前表忠心,真要你办事时就畏首畏尾的,这种人本宫身边不需要,也不想留着,省得碍眼明白吗?”

    秋果虽然庆幸自己入了贵妃的眼,可是贵妃话里的警告可是明明白白的,现在自己只能进不能退。自己知道太多的事,能平平安安的离开贵妃身边吗?

    还是趁活着的时候好好的为自己争些好处吧!做宫女的想要平安出宫,太少太可怜了,冷宫后那口井里有多少宫女太监的亡魂呢?

    长平公主这边可是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有人上门来,可是两天下来并无任何动静。不过长平和慕容正却觉得怕就是这两天了,因为没有那一个人会放着一个指证自己的人,好好的活着。肯定要杀人灭口。

    丽姨娘小心的递上参茶,娇滴滴道:“侯爷,这些日子外面可不太平,全是李府的事,也不知道这李府得罪谁了,怎么有这么多人想害他们。”

    说完小心的拿眼尾扫永定侯,此事主子吩咐自己好好试探一翻,只是不知道永定侯能说出多少了,最近永定侯这嘴巴可是更紧了,自己试探好几次。也没套出永定侯最近在忙什么。

    永定侯喝了口参茶。看着面前娇艳如花的脸。一把搂到怀中,然后嘲讽道:“想折腾李府的人多着呢?你也别管这些闲事,记得约束府里的下人,少聊这些事非。小心祸从口出。”

    丽姨娘忙害怕的躲到永定侯怀里,睁着迷蒙的大眼,一脸害怕:“侯爷别吓婢妾了,婢妾现在也同您说此事呢?”

    永定侯看着怀里的女子如此的天真可人,又胆小柔弱心里的保护欲扩张到极点了。紧紧的搂着怀中人,放声大笑道:“丽儿放心,有本侯护着你不必害怕,本侯的人还没人敢动呢?

    本侯虽现在暂时不在朝堂,可是本侯的势力还在。任谁也动不了你的,丽儿宝贝!”

    说完直接把丽儿压在身下,两人就在这书房内,行了那男女之事。书房外守门的丫鬟和小厮两红了又红,最后小丫鬟受不了。直接跑走了。

    这丽姨娘就是得宠,这府里这么多年可没一个姨娘敢在书房里与侯爷办那事,可这丽姨娘却成天不离侯爷身的伺候着,不管是书房还是任何地方。…

    以后这侯府怕是只能是丽姨娘的天下了,本来四小姐倒是可以掌家,可是经过合离之事早就死心,成天就呆在府里的家庙里,根本足不出户,把这堂堂侯府让到了丽姨娘手里。

    慕容正收到丽姨娘送来人消息时,面上只是淡淡的,好似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永定侯根本没空动到外祖母身上,永定侯要对付的可不是李府,更不是自己。

    所以永定侯没有任何动机,而且永定侯现在忙着呢?人手全集中在军营里,根本没时间安排那些事。

    舅舅的事能是秋仁姑姑吩咐的,不难想像外祖母也是被秋仁吩咐的人干的,秋仁是贵妃的人,这背后之人不就出来了。贵妃就真的这么容不下李府,容不下舅母和舅舅吗?

    连最无辜的外祖母也害死,她这手上沾的血怕是不少吧!现在正儿更加相信娘就是贵妃害死的,不然贵妃为何一连患的打击李府,为何处处与长平公主做对。

    慕容正觉得这些日子是自己有生以来最累的日子,以前事事有娘护着并不用去想那么多,可是现在一件事一个消息,自己就必需从各方势力去分析,对仔细的琢磨从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或是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一一化解。

    长平公主和慕容正听着外面的厮杀声,两人均是面无表情,该来的还是来的,相必今天必定能有所收获吧!

    外面的打斗声也能明显的吸出刺客处于弱势,可是慕容正却并不觉得高兴,为何她派来的人如此轻易让自己的人抓到,而且来的人并不是精锐,反而好像有什么后招似的。不由紧皱眉头,屋里坐着的还有李家康。

    只是现在的李家康面色憔悴不说,情绪也很低落,对外祖母的死舅舅还是很自责,很难放下来。只能变相的折磨自己,每天在外祖母的灵位前跪几个时辰不说,饭食也用的不多,好似想靠折磨自己来减轻心里的自责。

    长平见外面的打斗声慢慢小了,起身往外走去,慕容正立马紧紧的跟上。这门打开谁也不知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等门推开时,本来冷静的长平公主也惊到了

    ,慕容正忙跟出来,只见两名刺客抓住了永福和长安,永福已经十一岁了。倒是并未露出惊恐和害怕。只是咬牙瞪着抓自己的人,可是长安还那么小,就这么让刺客抱着,可是却安静的没有哭。

    不然为何慕容正觉得抱长安的人很熟悉,好似自己在那里见过,虽然那人蒙着面,可是那双眼睛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女子。还好她抱长安很温柔,所以长安才能安安静静的。

    不然长安一哭闹,舅母怕是更加方寸大乱了吧!长安这么小做母亲的能不心疼,能不害怕吗?

    李家康看到自己的儿子女儿让人劫持,眼里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刺客们,为何他们还不放过自家,为何要如此对待年幼的孩子呢?这些人还有基本的人性吗?

    李家康突然睁大眼睛,眼里全是怒火和杀意,周身更散发着令人发指的寒意。

    慕容正帮按往舅舅的手,对着面前的刺客喊话道:“你们快些放了永福和长安,不然呆会可别怪本世子刀下无情。”

    对面抱着长安的刺客压着女音,粗声道:“我们自然不想伤害无辜的孩子,可是也得公主好好配合咱们才行,不然我们也只能牺牲那些无辜的人了。”…

    长平不待刺客们接着说下说,直接激动的上前,大吼道:“好,只要你提出的要求本宫觉得不过份,自会按你们吩咐的做。”

    依旧是抱着长安的刺客回道:“我们不需要公主办多难的事,只要公主交出那宫女就行,不然郡王和郡主就只能由我们带走了,这是死是活可就怪不得我们了。

    要知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公主想必是聪明人,知道如何取舍才是最好的。”

    而边上的永福,突然朝这边道:“娘,不必担心永福,娘可不能中了她们的计。

    永福不怕的,永福要像爹和表哥一样,做堂堂正正的男子汗,都是永福没保护好妹妹,才让妹妹被他们抓了。”说着眼里的自责和歉疚就更浓了。

    李家康和长平看着懂事的大儿子,心里心疼不已,李家康的杀气也更浓了,真想冲上前把这些人全杀个够,这些害自己妹妹和娘的凶手,一个也不能留。直接大声道:“永福,你放心,爹和娘肯定会救你的,你不要自责了,爹觉得永福是好样的,只是这些人太卑鄙了,一点也不怪永福。”

    长平看着大儿子同李家康一样的坚持和善良,心里很宽慰也很欣慰,看刺客的眼神就更锋利,像一把刀一样。

    长平就知道这些刺客来是为了那宫女,可是自己千防万防的,居然忘了两个孩子,明明两孩子身边都有放护卫和暗人,可是为何还是让这些刺客得成了。慕容正上前一步,小声道:“舅母,您不觉得之前太顺利了吗?

    看看地上死的这几个刺客,这些人玩了调虎离山,把最弱的拿来引起咱们注意,最精锐的才去抓永福和长安。”

    长平这才了然,暗恨自己一时太大意了,却害了两个孩子,如果自己早些发现,两个孩子就不会如此受罪了。“正儿,现在当如何呢?

    怕是这些人早就算计好了,不达目的是不会放过永福和长安的。可是放过那宫女,舅母又如何指证那人呢?这次全怪舅母太大意了,明明是胜局也败了。”

    正儿虽然一样的担心,可是更加明白这些人如何残忍,接着道:“舅母,也只能赌一把了。只是不知舅母舍得吗?不然就只能把那宫女交出去了,她太狡猾了,正儿还是太小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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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书为何越写越远呢?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 李家康遇害
    &bp;&bp;&bp;&bp;不待长平公主反应过来,慕容正就上前一步,脸上即担心又自责:“各位想必也是中了本世子的计才会来些要人,其实这次放出那宫女活着的消息,就是本世子的主意。本世子也地实在查不出背后之人了。

    才想出这破釜沉舟的法子来,故意放出这样的风声来,想招你们过来灭口。不过你们确实也中计了,可是那宫女真的死了,我们寻来的只是一个长相有些相似的。不信大可以交出来给各位。

    舅母对郡主和郡爷的疼爱你们是知道的,我们没必要拿郡主和郡爷的性命骗你们。如果不把此事说开了,等我们交出那宫女各位看出有问题,一时气恼而伤了郡主和郡爷。

    舅母和舅舅必会受不了,所以这事就只能由本世子说出来了,各位可听明白了?”

    抱着长安的正是秋仁,秋仁其实也不想伤到两个孩子的性命,当听说宫女是假的,只是用来引大家上勾的诱饵罢了,心里长舒一口气,还好果真如此,不然又是一条人命了。

    而且如果两方僵持着,很有可能两个孩子会受到惊吓,怀里软软的一团睡的正香,为了怕吵到长安郡主,秋仁主动的抱着长安,就怕其它的暗人手脚太重,伤到了长安。

    不过此事还是得小心为妙,如果不能确实一二,到时候也无法向贵妃交待清楚,眉头拧成一团粗声道:“那烦请世子把那宫女交出来,也让我们过过眼,这样对大家都好。

    至于郡主和群王的安全,你们尽管放心,我们不会伤到分毫。但是世子让我们损失惨重,却扯出这样的理由来,不得不让人起疑呢?”

    长平压着心里的高兴,正儿果真够冷静,此时还能扯出这样的理由来,不过也是当初寻来的那具尸体好。与那宫女有着七八分像,除了防止他们验尸看出破绽来,还有就是为了让世人相信那宫女已死的事实。

    想必他们也是验过的,不然也不会有些相信慕容正的说法。

    李家康的眼睛一直盯着两个孩子,就怕他们受到一丝的伤害,自己以经没尽到兄长和儿子的责任了,总不能连自己的亲生儿女也保护不了吧!那样自己活着还有何颜面呢?

    秋仁扫了眼三人的表情,见长平公主和驸马均是一脸担心和自责的样子,长平公主更是红了眼,死死的咬着嘴唇。依在驸马肩上眷恋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长安郡主。这眼神做不得假。

    长平公主一像脾气火爆。对两个孩子更是疼爱有加,不会拿两个孩子的性命开玩笑的,所以慕容正说的就很有可能是真的了。

    正说着侍卫就带着一名女子进来,秋仁看着那女子。这身衣裳确实是宫女的衣裳。长相却天差地别,不仅又黑又瘦,而且看着眼神呆呆的,要知道那宫女可有一双大眼,长相也算是个美人儿。

    这也是当初为何会选她去引诱驸马的,一般的女人如何能入驸马的眼呢?而且那信服力也太弱了,如果选一个美人自然就会让大家相信驸马是好色才会偷宫女,而且还是背着长平宫主。

    看来还真只是一个圈套,只是这事要是让贵妃知道了。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会大发雷霆的,所以就必需带点收获回去,不然自己的性命怕也不保了。

    费这么大的气力,结果却是长平公主设的圈套。贵妃能不生气吗?自己这边不知道得费多少气力,才能平息贵妃的怒火,这长平公主果然不简单呀!…

    秋仁朝边上的几个暗人使了个眼色,正想一起逃跑,既然查明原因了,又不能伤两个孩子,这是长平公主的孩子,在皇上跟前都是排得上号的,真要有个什么怕是皇上定会严查,到时候怕是得把皇城翻过来,也要查出背后之人吧!

    所以当自己劫持两个孩子时,秋仁就没真的想伤她们,只是想用她们来逼长平公主交出那宫女罢了。

    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真的把尾巴完全扫干净了,所以秋仁只能给自己留条后路,最后顶罪的还不是自己,贵妃的心狠手辣自己可是领教过了,现在倒不如自私一些。

    可是李家康却一下就冲上前来,直接拿剑刺像秋仁,秋仁没想到驸马会冲上前来,本能的躲避,其它的暗人见李家康冲上前来,自是全力对付着。

    李家康武功虽好,可是这些暗人都是从小培养的武功和身手自是不弱,单独来打李家康必定不弱,可是一人敌几人就处于劣势了。

    边上的长平公主搂着怀中的孩子,心里满是失而复得的高兴和喜悦,可是想到自己的夫君还在同那些人恶战,这才回过神来。慕容正却上前拉着长平公主着急道:“舅母快些带着表弟表妹们离开,此处交于正儿和舅舅即可。”

    长公主本想不走,可是想到自己还得保护刚刚获救的孩子们,也只得不忍的看了眼驸马,然后在女宫和侍卫们的掩护下,急急的抱着孩子们走了。再多的不舍现在也必需得以孩子们为重,相信驸马定能把这些人抓住的。

    慕容正带着府内的侍卫们全力的上前厮杀,好不容易费力把这些人引出来,不抓住一个自己这次的计划就完全无意义了。

    府内的侍卫们虽然也是精挑细选的,可是却根本不是暗人们的对手,所以虽然慕容正人数上占了优势,可是却根本不能伤到暗人们。而李家康却还让两三个暗人围困着,慕容正很想冲过去帮忙,可是自己也与两名暗人苦战。根本无力分身,只能暗自着急。

    秋仁觉得再这么苦战下去对自己的人没半分好处,长平公主必定会去求救,皇城的防防御军必定立马过来。到时候自己双拳难敌四手,所以必顺马上解决眼前的困境,

    让大家平安的撤离,不然真让慕容正抓住了,自己也不敢保证有没有人会泄秘,到时候贵妃首先会发作自己了。想到此秋仁暗自趁李家康不注意时,突然像李家康射去三根毒针,李家康突然觉得手臂一痛,然后心口一痛,直接吐出一口黑血来。

    在边上苦战的慕容正见到舅舅吐血了,自是一时失神,被人刺中一剑,顾不得还手立马直接飞到舅舅跟前。正好李家康晕倒在了慕容正怀里,慕容正看到舅舅脸色发青,嘴唇发黑,嘴角还带着几丝刚刚吐出来的黑血。

    再看舅舅手臂上的三根长针,立马意识到舅舅中了暗器,怕是上用下了毒,所以舅舅才会中毒。只愿这毒不是什么剧毒,不然舅舅怕是凶多吉少了,自己可是像舅母保证过的,定会好好护着舅舅的。

    秋仁等人趁此机会立马飞身走人了,侍卫们自是追不上了,慕容正一脸着急大吼道:“快去寻府医,快去请太医,舅舅中毒了。”说完就抱着李家康往屋里去,也顾不自己身上还在流血了。

    侍卫们自动的各自散开,请的去请府医,又的出府请太医,其它的处理被杀死的暗人尸体。再担心主子的安危,大家都能各司其职,难怪是皇上放在长平公主跟前的人,个个都冷静干练。…

    随着府医一起到的还有长平公主,长平公主一听说驸马受伤时,险些晕过去还好永福在边上小心的扶着。

    永福跟着长平公主急急的往自家爹这里来,一路上长平虽然担心可是却以为只剑伤,可是看到丫鬟们端出来的血水里,全是黑色的血水时,长平就知道必定是中毒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毒,能立马把李冢康毒晕,而且看这毒血颜色如此的深,就更加的心惊肉跳了。

    府医把完脉只能无力的摇头,正好长平公主进来,看到一脸无奈的府医,眼泪就掉的更凶了,扑到李家康床前。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脸上黑的发青,嘴唇也黑黑的,身上更是冰凉,紧紧闭着的双眼。

    长平的心就跌落谷底了。为何他们不肯放过自己的驸马呢?自己等了多年,好不容易遇上一个真心待自己的,自己又真心喜欢的,两人刚过了几年顺心日子。两个孩子还这么小,他却危在旦夕。

    慕容正身上也中了一剑,府医小心的为慕容正包扎好,心里却庆幸着还好这位没中毒,不然这府里一个两个主子中毒,这可发何是好呀!慕容正一见长平公主进来了,顾不得自己刚刚受伤,直接上前就这么跪在长平公跟前,

    哑着嗓子自责道:“舅母,请您责罚正儿吧!全是正儿的错,如果正儿不赌这一把,就不会让舅舅受伤了。正儿太胆大妄为了,舅母就责罚正儿吧,万不可伤心过度,您得保重身子表弟和表妹还等着您照顾呢?”

    长平公主这才转身看着肩膀上受伤的慕容正,眼里还挂着泪痕,这一刻的长平公主是如此的柔弱,好似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而不是那个高高在上,又深得皇上宠爱从不把妃嫔们放在眼里的长平公主

    。

    长平公主的眼里只有伤心,只有担心,只有害怕,只有愤怒:“正儿快起来,舅母如何会怪你呢?你这样做并没有错,是你舅舅这些日子太压抑了,一心想为你外祖母报仇,

    又不知道仇人在哪里,现在这些人寻上门来,又劫持永福和长安,你舅舅自是不想放过他们。你也别难过了,这些人心狠手辣,舅母就担心你们出事,没想到还是出事了。”说着就泣不成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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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越来越虐心了,希望大家能受不住。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 第三百零六章 续命
    &bp;&bp;&bp;&bp;慕容正很想安慰舅母,可是任谁失去最心爱的人,都会伤心欲绝吧!虽然自己现在还不懂情爱,可是每次看到舅舅与舅母相处时的温情时,就明白这情爱到底为何物了,就是两个人能够相依相伴吧!

    为何娘一走外祖母和舅舅相继就出事了,舅舅现在生死难料,自己到底要如何做呢?

    那人的身份到底要不要告知舅母呢?这无凭无据的舅母就算寻上门去,那人也不会交出解药的,就算皇上也未必会信自己说的话,可是不说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不行不管如何自己要去试一试,慕容正忙安慰道:“舅母别担心,正儿这就去给舅舅寻解药,绝不会让舅舅离开咱们。”说完转身就走。

    长平公主一时伤心也没多想,只以为正儿是去外面寻大夫了,也就没放在心上。只是坐在边上守着李家康,守着自己一双儿女的父亲。

    现在的长平满心的痛苦,满眼的伤痛,多么希望自己的夫君能醒过来,再看自己一眼,可是却没有什么都没有。

    慕容正直接进宫了,因为是贵妃的娘家侄子,自然很容易就进宫了。慕容正果然看到了秋仁,就那么规矩的站在宫门外等着自己,这样的秋仁眼里无一比波澜,好似与大多数宫人一样并无差别。可是慕容正看过这双眼睛真实的一面,那时的秋仁眼里只有狠厉,只有杀怒。

    慕容正多想直接冲上前,抓住这个伤了自己舅舅的人,可是慕容正知道自己这样做起不到半分作用,反而只会让事情变坏。慕容正死死的握着拳头,就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动手了,那是自己的亲舅舅,从小带着自己长大,教自己习武,教自己奇马教自己做人。

    这里面的情份是别人不能体会的。自己没的父亲身边最亲的只有娘和祖父。舅舅是唯一的成年男子,也是唯一教导自己如何做一个男子汗的人。现在却让眼前的人伤害,生死未卜。

    慕容正冷冷的扫了眼秋仁,自嘲道:“姑姑怕是不知道本世子进宫所谓何事吧!本世子最敬爱的舅舅中毒了,而且大夫救不了,只能找到解药。姑姑觉得本世子当如何呢?”

    秋仁眼里依旧无一丝的波澜,淡淡的回道:“世子现在进宫就更不应该了,为何不去寻下毒之人呢?进宫也应当去寻太医,而不是来寻娘娘,娘娘可不是太医。救不了驸马爷。”

    慕容正冷笑一声。就这么看着秋仁。为何仇人就在眼前自己却不能动她分毫呢?“姑姑怕是早就冷情冷血了,所以不明白这骨肉亲情,舅舅待世子何其的重要,即像父亲一样的教导本世子。又像舅舅一样的宠爱本世子。

    这种感情冷血的姑姑如何能体会呢?本世子立马在这个世上双会失去一个亲人,这下姑姑可满意了?”

    秋仁死死的压住心里的情绪,然后冷冷道:“世子有气大可以去寻仇人,何必在这里同奴婢多费口舌呢?

    奴婢也有亲人,奴婢能体会世子的心情,可是奴婢更加知道只有自己好了,亲人才能得以保全。世子与其在这里伤心抱怨,倒不如去想其它的法子。

    奴婢觉得那些刺客下的毒,也不一定就有解药。不然他们就不是暗人了,就是要致人于死地不是吗?”

    慕容正不知道为何总觉得秋仁话里有话似的,可昌却又一时想不过来,只能死死的盯着秋仁。秋仁暗自后悔自己不该说这么多的,如果让贵妃知道了。自己怕是也活不成了。…

    可是那份情自己不能不还,世子是李氏的儿子,自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世子也失去所有。贵妃肯定不会交出解药的,反而会从世子手里拿到更多东西。

    可是世子现在怕是为了救驸马,那怕交出身家性命也是愿意的。自己何尝不是为了家人,把身心和灵魂全交与了贵妃呢?

    突然边上听到另一个宫女的声音,秋仁忙快速的递了一个东西到慕容正手里。慕容正心里一惊,可是立马就明白过来,忙故作生气道:“本世子来见贵妃姑姑,姑姑若是不想带路早说,何必推说贵妃姑姑正在休息呢?

    本世子现在就走了,省得看到姑姑这张冷脸。没想到贵妃姑姑跟前的人,都是如此的不懂规矩,目无尊卑。”

    说完就气呼呼的甩袖子走了,正好秋果走上前来,见慕容世子已经走了。这才挑衅道:“秋仁姑姑怎的得罪了慕容世子呢?难不成秋仁姑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还是秋仁姑姑背着贵妃娘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秋仁转身面无表情瞪眼道:“本姑姑做了什么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宫婢来管,本姑姑自会贵妃娘娘禀明,就不劳你费心了。别以为贵妃娘娘现在宠兴你,你就是这长春宫大的宫女,要知道这长春宫可有着我秋仁呢?

    怎么也轮不到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我可是贵妃娘娘从娘家带进宫的,你呢?”

    说完秋仁就甩袖子走人,秋果看着秋仁远去的背影,暗自咬牙,不就是贵妃从娘家带来的吗?

    自己一样能越过你成为贵妃跟前最得宠有宫女,也不看看自己现在还有什么脸面,娘娘可是要打就打要罚就罚,连个小宫女贵妃都客气相待呢?早晚自己要把秋仁收拾了,成为这长春宫的大姑姑。

    慕容正一出宫就立马上马往李府赶,一路上手心死死的拽着手里的小纸条,就是不敢拿出来看,就怕让人发现什么了。

    越往回走慕容正就越觉得秋仁话里的深意,为何秋仁不让自己去见贵妃呢?而且她可是明显的告诉自己,舅舅中的毒是没有解药的。看来还是先去流金阁问问吴妈妈吧!

    调转马头就直接往流金阁去了,慕容正一下马就直接往后院冲去,吴妈妈也是刚刚知道李家康遇害的事。

    正想着法子让人去查呢?没想到慕容正就急急的赶来了。慕容正进屋直接坐下,着急道:“吴妈妈暗人们下的毒是不是没有解药的?”

    吴妈妈知道主子是问此事,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暗人们的责任就是杀人,完成任务,如果下的毒有解药,那暗人不就是任务失败了。

    所以暗人们下的毒肯定是不有解药的,妈妈也为此正想法子呢?可是咱们的人里医术有限,想解那样的毒怕是也难吧!不过妈妈寻来

    一位名医,虽不然解毒,说不定还是可以拖上一拖吧!”

    慕容正心里一喜,忙道:“妈妈人可在这里,我这就带人去舅舅那儿,让他好好为舅舅诊治。”吴妈妈脸上带着笑:“妈妈已命人送名医去李府了,世子不必如此着急的,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寻出背后之人来。”

    慕容正这才想起手里的东西,忙拿出来打开看,略微扫了几眼就把纸条放到烛火上烧掉了。面上却始终冷冷的,然后看着吴妈妈道:“妈妈可知这次刺杀舅舅的是何人?”…

    吴妈妈摇摇头,继续看着慕容正。慕容正眼里全是冷光,周身更是散发着阵阵寒意,从牙缝里挤出字来:“今天那些刺客与我交手时,我就发现一双熟悉的眼睛,而且这双眼睛居然是宫里那位身边之人。

    现在想来就百分之百了,肯定又是宫里那位的手笔了。正儿知道她野心大,可是没想到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李府动手,怕是外祖母的死也与她有关吧!”

    吴妈妈听着慕容正的话,也觉得在理,复又问道:“世子凭一双眼睛就能如此肯定,果真如大奶奶一样心思细腻,只是世子怕是还有其它证据吧!”

    慕容正会心一笑,就把自己进宫与秋仁姑姑的对话,一一同吴妈妈仔细说来。吴妈妈听完似有所悟:“难怪,她是个妙人儿,难怪会特意与纸条于你,让你保存实力不可轻举枉动。大奶奶于她也算是有恩,她能冒着身家性命点醒你,也算是还了大奶奶的恩情了。”

    “妈妈也知道这伙仁姑姑的事,秋仁姑姑待我一直唱不算多亲厚,可是我却觉得她比那些笑着脸的宫人更加可信。原来她与娘有些情份,也难怪她会冒险帮我们一把。

    如果今天她不挡我去见贵妃,怕是我就把手里所有东西全拱手交与贵妃了,到时候贵妃救不救舅舅还难说。正儿真是太急燥了,妈妈会不会怪我呢?

    我娘要是活着必定得说我太沉不住气了,也太冲动了。只是我进宫之事她必定得向贵妃禀告,怕是想圆过去得费一翻心力吧!贵妃那人性子多疑,而且瞧那的样子,在长春宫好似并不得宠。”

    吴妈妈颇为婉惜道:“这就是忠言逆耳吧!秋仁一向对贵妃多有规劝,贵妃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哪里听的进去,听多了反而会对秋仁起疑,秋仁自然不得贵妃重用了。

    而且贵妃以前最落魄时可是秋仁陪伴着,贵妃看到秋仁在跟前晃,自然会想到以前自己的卑微,心里能好受吗?

    自然离秋仁远些,可是秋仁却看不明白这一点,心里也就越发的凄苦了,而且长年身处深宫,根本不能与家人相见不说,贵妃更是用她家人的身家性命控制着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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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写的有些狗血了,希望大家能包涵,真是情节需要。为了一个人的出场。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 续命 二
    &bp;&bp;&bp;&bp;慕容正赶回李府时,李家康已经服了名医的药,不过这药只能让李家康再多活一个月罢了,一月后李家康必定还会毒发生亡。

    长平倒是看的淡勉强笑道:“正儿,你也别急了,这多一个月总比连一个月也没有的强。但是这一个月本宫只想好好的陪着你舅舅。其它的就放到以后再说吧!”

    慕容正看着长平公主对舅舅如此深情,心里只恨自己太大意了,才让舅舅中了毒。这个慕容婉为何如此心狠手辣呢?明明知道舅母离不开舅舅,却生生的让两人阴阳相隔,自己要如何才能保全大家呢!

    现在慕容正想都不敢想以后,如果有一天慕容婉坐上太后的位置,可能自己和舅母还有表弟表妹都会生不如死吧!

    这一刻慕容正真的好后悔,后悔没能在娘身边好好学习,可是已经不能重来了。慕容正面对贵妃这样的敌人,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走,这种迷茫和无助让慕容正强列的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而另一边皇宫内龙玉坐在龙案前,闭目深思,为何这一件一件的事都是针对李府,都是针对自己的妹妹呢?之前李老太太的死,李家康与宫女偷情,再到今天李家康命在旦夕。

    之前的事情单独放起来并不打眼,可是一件件全发生在李府,就不得不让人觉得背后有人想动李府,想让长平伤心了。

    只是龙玉最不痛快的是现在自己的妹妹居然不进宫来,也不找自己想法办,更没进宫来哭闹。

    好像根本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可是全京城都知道驸马中毒危在旦夕。这样的做法可不像长平的性子,之前她婆婆和宫女事件,她可是进宫来找自己好好闹了一翻,可是现在却无声无息的,真是让人担心。

    沐玖陪在皇上身边,自是知道皇上为何苦恼了,可是皇家的私事自己还是少掺合为妙。

    再说了自己的目标可是永定侯。而不是其它这些事情,想必再过不久永定侯就会痛不欲生吧!费了这么久的盘算,马上就可以收网的,想想沐玖就莫名的高兴。

    可是心里同样的失落,本来该很高兴的事情,结果没有她来陪自己,老天真是会戏弄人。

    不过李府这一系列的动作,自己可是查的清清楚楚,都是宫里的那位,只是她为何要如此对付李府呢?这李府现在没几个主子。是不是李府全部死完。她才会收手呢?

    可是她为何要如此仇死李府呢?难不成是李府的什么人得罪她了。可是长平公主一国公主性子本就如此,她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到底里面有什么自己不清楚的事呢?

    而且到今天为止如兰的死,自己都没查清。有时候沐玖都怀疑这是如兰自己寻死。可是如兰那么疼正儿,想想现在正儿一个接一个的失去亲人,在慕容侯府又处处受制于慕容俊这个混蛋,如果如兰知道该是多伤心呀!

    不对现在李府以及侯府的一系列变化,全是如兰死后才会如此,而且全是宫里那位的手笔。难不成是她想让如兰死吗?

    可是她为何要让如兰死呢?如兰明明可以帮她,而且流金阁日进斗金多诱人呀!如果宫里那位想让如兰死,如兰又为何甘愿受死呢?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越想沐玖的思绪就越乱,看样子此事还得去让暗人好好查查。想必只要解开这个迷。后面的很多事就很清楚了。…

    宫里那位还在同自己谈条件,可是沐玖突然不想再同那女人合作了,只要是与如兰死有关的人,自己都会让她不得好死。所以沐玖不想让那女人与自己有什么瓜葛呢?

    之前还想试探一二,现在看来没必要了。就从她处处算计李家,处处为难慕容正,就可以说明她恨李家,恨如兰。

    如兰把她拱上今天的位置,可是她却与如兰的死脱不了干系,还暗算死如兰的娘亲,为难如兰的儿子,如兰的亲大哥现在也危在旦夕。

    如果自己与她有什么关系,以后如何像如兰交待,如兰想必在地下也不安心吧!那个女人只会记挂自己的家人,只会关心自己的亲人,从未关心过自己,从未为她自己着想过。

    晚饭前皇上就偷偷出宫了,每次出宫龙玉的心情就格外的激动,自己总算遇到一个聪明又真实的女人了。以前总觉得贵妃温婉可人,可是现在她的所作所为,只说明一点以前都是假的。

    所以龙玉现在不想去后宫,不想见后宫的任何一个妃嫔,这些妃嫔在自己面前全是做戏,全是假的,全是虚的,自己又何必去做那看戏的人,陪她们一起做戏呢?

    而那个有些任性,有些忧愁,有些调皮,有些懒的女人,才是真实的,才是真心的。每次同她相处龙玉都会觉得特别的激动,特别的高兴。

    从未哄过女人的自己,也会偷偷从宫里拿些东西去哄她,从未看过脸色的自己,也会看她的脸色。这样的女人照说不能入自己眼的,可是不知为何她就能入自己的眼,就能让自己每每想她,又每每让她气的咬牙。

    只是可惜了她早就嫁过人了,还是一名寡妇,而且经营着别人所不耻的青楼。不然龙玉可能早就把她接进宫来了,何苦每每偷偷跑出宫去寻她呢?

    反而让她说自己不是好人,只能等天黑时才出门,必定是家里有一个母老虎,不然怎会如此的胆小怕事。龙玉还是第一次让人说胆小怕事,虽然听着不大顺耳,可是却是她说出来的,只会让人觉得是一对小情侣这间的笑闹,别有一翻情趣在里面。

    龙玉依旧只带了贴身的李全,两人扮做一般的世家公子,一进春香楼,春妈妈忙扯着笑脸迎自己进去。然后就越过春香楼一座又一座的脂粉楼。

    来到一座清新雅致又隐秘的小院子,从外面看这院子确实不打眼,还有些寒酸,可是推门进去后,才看到里面别样的景致。小桥流水假山阁楼,这些可不是一个寒酸的小院子该有的。

    这个小院子完全是按照江南水乡风情设计的,很有江南特有的温柔似水,又有着江南特有的绵绵细雨似的清润,总之让人觉得很舒服,很安静又很美好。

    当然也可以看出主人的品味,从进门起龙玉就听到一阵琴音,一听就是出自她之手吧!

    她就是这里的主人,这间春香阁的主人,她是江南人早早的嫁人了,可是夫家早逝只得继承了夫家的产业。一个女人经营着这间春香阁,可是自己却是清高的不行,真是个笑话。

    走进亭子就见到一个窈窕的背影,怎么看怎么美,可是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只是不记得这熟悉感是为何而来,龙玉唤了声:“小柔,我来了!”

    背对着的女子这才停下抚琴,然后起身转身拧着绣眉道:“你可算是来了,看来我真成了这里的姑娘,你成了来这里的嫖客了!”说完还不忘嘟起诱人的小嘴。…

    虽然面前的女子说自己年芳双十,可是龙玉怎么看怎么觉得她才年芳十六呢?相比自己一身的疲态,两人站在一起实在太不配了,真是大叔配小姑娘。

    龙玉看着小柔皱眉的样子,心疼的上有搂过小柔:“快别生气了,再生气你就不美了,这下就真成二十岁的老姑娘了。”

    小柔皮肤很嫩很白,眼睛不是很大却很有神,眸子好似一直含着水似的,怎么看怎么美。有着江南女子的柔美,又有着北方女子的爽利和调皮,可以说小柔的美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样,听着就让人觉得舒服,觉得可以打动心灵。

    偏偏这种美好似不在凡尘一样,因为这张脸好似从未长大过,永远都是自己与她初见时一样。认识快半年了,可是龙玉却从未觉得她有什么时候是不美过,龙玉常常会认为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龙玉拿出手里的东西,然后挑眉一笑:“这是我送你的东西,看看喜欢吗?”小柔扫了眼龙玉手里的夜明珠,不由咬唇委屈道:“人家不要这些东西,只要你陪着人家!”说着说着头就低下去了,不要说脸了脖子也跟着红了起来。

    龙玉看着怀里的小柔如此小女儿情态,自是越看越喜欢,不由就抚上小柔的脸。低语道:“我何尝不想多陪陪小柔呢?可是、、、、、、”

    小柔知道自己失言了,也明白龙玉的苦衷,抬头调皮一笑:“你送什么小柔都喜欢,可是小柔不需要这些东西。

    你也看到了这家春香阁,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销金窟,我还并不缺这些俗物。只要你能来陪陪小柔就好了,小柔今天正好刚学了首曲子,你要不要听听看。”

    龙玉点点头,小柔的曲子很特别,很动听好似能听到人心里去似的。每每听小柔的琴声,龙玉都能感受到她的无奈,和无助。一个向往自由的女子,为了生计和保命不得不开这么一间青楼,而自己却独自躲在这阴暗的角落里。

    龙玉第一次见小柔时就是她在教青楼的清倌们弹琴,当时自己就让她的琴声吸引来了,这才慢慢结识小柔。

    两人相处这么久,也只限于搂搂抱抱,因为在龙玉心里自己不能给名份小柔,就不想玷污她更不想让她以后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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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美伢只能怪自己了,订阅这样惨!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 小柔
    &bp;&bp;&bp;&bp;小柔弹完琴,就抬头看着龙玉,眼神柔的可以滴出水来,任谁看到这样温柔似水,又俏皮可人的女子都会心动吧!龙玉有时都会这样想,也许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遇上比小柔更能打动自己的女子,也不可能对除了小柔外的任何女人有情爱吧!

    小柔就像自己心里的一片湖,可以让自己觉得宁静,可有时又觉得波涛汹涌,不像后宫的女人只是一汪死水,不会喜也不会悲。

    穷其一生只会追寻家族和自身的利益,不会对自己说真话,更不会对自己耍性子,这些全都没有。再加上最近后宫一直不得安宁,这争宠的戏码没完没了。

    龙玉就更不喜欢去后宫了,有了小柔后龙玉都不想再碰其它的女人了,试问一个男人遇到更好的,谁还会想去看那些早就得到,一直摆在那里的女人呢?

    不知为何龙玉觉得今天的小柔很特别,好似一直在暗示自己什么,可是龙玉又不敢做任何出格的事。小柔的出身根本不能入宫,所以龙玉不希望让小柔白等自己,也不想辜负了小柔的深情。

    其实龙玉结识小柔后,就认真的调查过小柔的背景,结果证明小柔确实没有骗自己。

    龙玉有时候会同情小柔早逝的夫君一把,丢下这样的妻子早早的去了,也真够可怜的。不过如果不是如此,自己又如何能遇上小柔呢?

    小柔这样的女子应当属于自己,只有自己才配得到小柔,才懂得小柔明白小柔。龙玉现在只恨自己不能早些认识小柔,这样小柔就不必嫁她的前夫,更不必靠经营青楼为生。

    小柔递过杯中的酒,龙玉笑着接过两人就对饮一杯,就着迷人的夜色,两人均是心动不已。不知是今天的酒格外香,还是今天的月色格外迷人,龙玉只觉得自己坚守这么久的意念动摇了。

    现在只想搂往眼前的女子。好好的爱一场。今夜的小柔特别的迷人,细腻的脸上那双勾人魂魄的眼,就那么直直的看着自己。

    好似就在邀请自己一品香唇,龙玉不再犹豫,抱起小柔不顾小柔的惊呼:“我今天想要你小柔,你愿意把自己交付于我吗?”

    小柔并没有似其它女子似的脸红,反而一挑衅的看着龙玉,勾起迷的红唇道:“那你愿意把自己交付于我吗?”

    龙玉一愣,可是立马放声大笑:“我早就把自己全交给我了,任由你处治。可是你有一样没交给我。所以今天我想要拿回来。”

    小柔脸一红:“我才不信呢。我也要好好看看你。看看真实的你?”

    龙玉自是满意于小柔的回答应,两人就立马回到小柔的内室,然后自然是一室的春色。两人在床上极致的纠缠,极致的释放自己。好似要把所有交于彼此一样。守在门外的李全心惊肉跳,主子呀,你可是折腾了大半夜了,还不停如何回宫上朝呢?

    李全守在门口来回的走着,反而守在外面的丫鬟们无所谓,这主子与心爱的男人欢好,这有何不可呢?反而是门口守着的小厮,一幅担惊受怕的样子,真是没出息。

    突然红叶姑姑走上前。劝慰道:“李大哥何必如此担心,主子们自会心中有数的,再说了我们主子明白爷有家室,不会害爷的,你放心好了。”

    李全忙赔上笑脸。干笑道:“谢谢姑娘提醒,只是我实在担心的紧,所以这才来回的走动。姑娘既然如此说,我自当安心些,倒是劳烦姑娘了。”李全对这位红叶姑娘可是客气非常,这位可是皇上心尖上人的丫鬟,自己能待慢了吗?…

    要说这皇上待这位小柔姑娘,可是格外的特殊,不仅事事迁就不说,白天在宫里时也是时时想着,刻刻念着的。更是想尽法子寻些特别的东西来讨好这小柔姑娘。

    可偏偏这小柔姑娘很少收皇上送的东西,有时候还会直接的拒绝。可是越是如此皇上越喜欢,直说小柔不得身外之物,是品格高洁的女子。

    什么出淤泥而不染,难能可贵不像后宫的妃子们,只知道寻自己要贵重东西,根本不知道何谓情操何谓高雅。

    试想一下这位如果入宫了,怕是后宫所有的妃子们都得失宠了,这大半年来皇上可没宠兴过后宫的妃嫔,连以前最得宠的贵妃,皇上也没去几次,去了也是看望两位皇子,其它的妃嫔们就更难见到皇上一次了。

    红叶对李全礼冒性的点过头,就立转身走人了,也不再同李全多说一句。要说是红叶姑娘也真够冷的,这气质要说真不适合做丫鬟,可是偏偏小柔姑娘最是器重红叶了,听说红叶打小服伺着小柔不说,还对小柔姑娘有救命之恩。

    这春香阁明面上也是由红叶打理,不然小柔姑娘要是真见到外面的男人,怕是就永无宁日了。

    红叶听着里面的动静,心里心疼极了,主子为何要承担这么多呢?明明可以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明明可以过的清闲舒适,全都让那个可恨的女人破坏了。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主子不会和自己不喜欢的男人虚与委蛇,更不必如此的作贱自己。想想主子所受的苦,红叶心里就更加难受了,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头呀,主子何时才能报仇呢?

    龙玉抱着怀里的女子,只觉得自己抱着一块上好的凝脂白玉,那样的白净细腻没有一比的杂质不说,手感更是让人迷醉。这样的女人让自己每天抱着就好了,可是为何自己还要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呢?

    小心的起身为睡的正香的小柔盖好被子,然后麻利的穿好衣裳,然后亲了亲女子的睡颜。龙玉就推门出去,然后又小心的把门关好,生怕吵到里面睡的正香的女子。

    李全见主子总算是出来了,忙长舒一口气,心里暗自感激主子总算有些良心知道自己的难处。舍得从那温柔乡里出来,不然再晚些怕是就更难赶上早朝了。谢天谢地呀!

    龙玉和李全出了春香阁就上了早就备好的马车,绕了几个弯才往皇宫方身去了。小柔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的红叶,努力的挣扎着想起身,红叶忙按下小柔,心疼道:“主子,您还是再睡会吧,那位已经走了。”

    小柔安心的睡下,看着红叶道:“红叶,不要觉得我委屈,想想咱们受的苦,和两条人命,这些又算的了什么呢?还有正儿,他还在水深火热之中。

    虽说慕容婉现在不会动他,可是暗地里做的坏事肯定不会少。还有正儿的婚事,如果等到三年一满慕容婉求皇上赐婚,正儿就正加艰难了。

    大哥还有一个月的寿命,虽说咱们的人已经尽力了,我也无计可施,可是每一天我都恨自己,怪自己。为何养了一条毒蛇,让她把自己所有的亲人全部吞掉。

    还有长平,她那样的爱大哥,你说大哥去了,她会独活吗?还有两个孩子,他们当如何呢?红叶我们只能如此,早在半年前布置这一切,我就注定了走这条路。你觉得现在还有回头路吗?还可以挽回吗?”…

    红叶也搂着因为太伤心而激动的小柔,安慰道:“主子,奴婢明白的,奴婢同您一样的想为太太报仇,想为驸马报仇,所以才会支持主子走到今天。可是真到这一步时,奴婢却又格外的难过了,主子您太苦了。”

    小柔淡淡一笑,可是这笑却比哭更加的难看,抚过红叶的脸,仔细的看着这张自己到现在才慢慢适应的脸:“红叶,早在我请名医把自己变成今天这幅面孔时,我就不觉得苦了。

    我觉得每走一步,都是快乐的,这是为了让那个女人,早一天得到报应,早一天尝遍我受过的苦,受过的痛。你不是这么觉得的吗?”

    红叶含泪点头:“是的,主子。”小柔看着红叶那张冷漠的脸,心疼道:“红叶,你可曾后悔过,我不该拉着你进来,更不该让你同我一样受苦。以后的日子会更加的艰辛,我真的不想你同我一样明白吗?”

    红叶只是笑:“主子,从跟着您那天起,红叶即享受过风光八面,又享受过忍辱负重,到今时今日您认为奴婢还会不明白吗?

    什么样的事咱们没经历过,所以主子您只管放心的走下去,红叶会好好陪着您的,您要杀人时红叶是一把剑,您要算计人时,红叶就是那背后的黑手,永远都要站在您的身边,好吗?”

    小柔这才安心的睡下,昨天一晚确实太累了,自己背叛了爱情,背叛了信念,全是为了复仇。“红叶,让古名医来为我诊脉,看今天这次能否受孕。

    咱们要一个孩子,一个皇上的孩子这样才能打到她的痛处。她不是想让自己的儿子继位吗?我就偏让她不能得偿所愿。”

    红叶得令立马出去,室内又恢复了一室的安静,小柔自嘲一笑,那位皇上必是永远也看不到自己这样的一面吧!只以为自己是个让人保护的小姑娘,是一个任性又调皮的小姑娘。

    这也得好好感谢古名医的医术了,居然能把自己变的如此美丽,这张脸能不吸引男人吗?慕容婉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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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柔出场了,大家想必知道小柔是谁吧!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小柔 二
    &bp;&bp;&bp;&bp;而几个月之内皇城出现两件大事,一件喜事,一件丧事,而这两件事都办的格外的隆重。一件是长平公主的驸马中毒生亡,长平公主又成了寡妇,这已是长平公主第二次做寡妇了。

    长平公主府一切由慕容世子操办不说,慕容世子也直接搬到长平公主府,说要为母亲外祖母以用舅舅守灵。

    短短的一年之内李府的主子一下去了三位,首先最早的就是慕容大奶奶李氏如兰,接着就是李太太吴氏中毒生亡,紧接着驸马让人算计,与宫女媾和,长平公主气的早产,还好母女均安。可是接下来却是驸马遇害了。

    这几件事情现在细细看来,绝对不是偶然了,必定是有人背后想除掉李氏一门。现在看着李府除了长平公主和郡爷郡主,就是早就退出朝堂的李老爷和李老太太了。

    而这两人听说早就被驸马送回老家养身子了,听说李老爷中风后,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李老太太也思念家乡,驸马就做主把两位老人送回了老家,可是现在看来还好这两位不在府上,不然怕是也得遇害了。

    李氏一门也真是可怜,本来李府如今荣耀致极,李如兰是一品夫人,李家康是当朝驸马,吴氏也让皇上册封为一品夫人。李府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体面呢?

    可是现在就留着孤儿寡母的,门庭冷清呀!所以说这事上凡事讲究物极必反,胜极必衰。

    长平公主自己由丢下两人孩子,独自带着驸马的遗体回了驸马家乡,听说要在那里陪件驸马三年。这三年两个孩子自然就交于慕容世子照顾了,不过也难怪长平公主如此难过,能活着怕是就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吧。

    当年驸马与长平公主的爱情可是感天动地,这么多年驸马待公主也是恩爱有加,长平公主以前的嚣张跋扈的性子也变了,慢慢的成了皇城一等一的好妻子,好媳妇 。

    没想到好日子这么快就到头了。驸马就这么没了,也真是让人感叹呀!

    对于长平公主要去给驸马守灵三年的事,皇上是极力的反对,可是长平公主却充耳不闹,不管皇上如何专诏,根本不进宫也不理会。皇上也只能做罢了,想去安慰自己的亲妹妹也不行。

    而长平公主对驸马的爱意,更是感动了皇城所有的待嫁女子,如此的重情重义,如此的贞洁烈女。真是女子的典范呀!

    而公主扶灵走的那天。更是造成了皇城道路堵塞。上到老人下到小孩,全都出来送别驸马和公主,称颂长平公主与驸马的真爱,对那害死驸马之人。家家都画小人在门口打,嘴里更是咒诅不停。

    什么生儿子没屁眼,死无全尸,不得好死呀!一时间家家如此,人人如此皇上对此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其实皇上自己必定也恨死了让自己妹妹失去幸福的人,现在皇上能体会长平对驸马的爱了,自己不是一样与小柔难舍难分吗?

    所以长平公主走的哪天,皇上并未去阻难,只是在城楼上默默相送。而且直接派了重兵把守李府。自己做舅舅的也得好好照看着两个外甥。

    一件喜事是皇上不亲自册封了一名江南女子为柔妃,听说这位柔妃长相似天仙不说,而且与皇上在民间结识,其中的情份是不言而喻的。

    皇上虽赐封她为柔妃可是却以皇后的规矩接她入宫,而且还亲自在宫门口迎接花轿。当初许氏也没从皇宫正门进过,而且直接抬进皇子府,这位柔妃可以说是皇上自登基以来,第一次由皇上亲自迎入宫,并且是走皇宫的正门。…

    这皇家规矩是只有皇后和太子妃,才能从皇宫正门入,其它妃嫔均是侧门。

    这就可以看出皇上对柔妃的宠爱,连祖上订下的规矩也为她打破了,并且这许氏被废后,后宫一直无皇后。柔妃由正门入难不成皇上想立她为皇后吗?

    虽说柔妃身份低微,只是一名小小的商家女,可是人家得宠,这才是硬道理。之前许氏被废后,朝臣们不是一直以为会是贵妃做皇后吗?

    可是皇上却迟迟未把贵妃扶正,难不成那时就想着把位置留给这位柔妃吗?

    听说柔妃虽是商人女,可是父母双亡,只留她一人靠一家小铺子为生,皇上无意中听到她的琴声,被她吸引过去,两人才结识相爱,听说柔妃已有了一月的生孕育,所以皇上才急忙把柔妃接进宫来。

    本来还不想让柔妃进宫,掺合进这后宫的事非里,没想到有了孩子,自是得为孩子着想,柔妃也不得不跟着皇上进宫了。可是皇上怕委屈柔妃,这才以正妻的规矩迎娶她,也算是为将来铺路吧!

    听说只要这位柔妃产下皇子,她立马就会被扶为皇后,皇子也有了嫡子的身份,自是不同于其它的皇子。只是这位柔妃生性胆小怕事,进宫后就一直呆在自己的宫中,从不出宫半步,宫中不少妃嫔到现在也没见过柔妃的真容。

    皇上更是下令勉了柔妃的问安,也责令后宫妃嫔不得打扰柔妃养胎,一门心思的想护着柔妃和腥中孩儿。

    这可是把后宫本来平和的局势一下全打乱了,可惜了就算有人想动手,也没法子使,皇上根本不让任何人入柔妃宫中。

    所以一众妃嫔们本来你争我斗,大家你死我活的斗了这么久,到现在才知道皇上中意的不是后宫妃嫔,而只是一个婢贱的嫡众人女子,还是克父克母的命。这样的人如何能伺候好皇上,如何能为皇上诞下子嗣呢?

    于是众人联合起来,一起去寻贵妃,就想贵妃拿个注意,可是贵妃也是闭门不出 。众妃嫔们也只能散了,没有贵妃起头谁也不敢皇上跟前闹。

    现在的皇上可不当年的皇上,受制于永定侯和朝中老臣了,现在的皇上早就把朝中一些老臣弄的告老还乡,或是直接下放出去。像永定侯就失去了上朝的权利,皇上就这么冷处理着,对永定侯不问不管的,侯府也渐渐衰败了。

    可以说皇上现在在朝上可是说一不二了,以前为了制衡不得不拉拢后宫的妃嫔们,宠兴的权势官员家的女儿,现在皇上还会去委屈自己吗?

    所以后妃们想清楚这点之后,就想出熬的法子来,反正大家都没有子嗣,有的是贵妃,如果柔妃真产下皇子来,贵妃的地位就不保了。

    所以最先当着急的就该是贵妃,而不是下面这些无依无靠的妃嫔们。大家何必为别他人作嫁衣,却得罪皇上呢?

    于是本来闹腾得没完没了的后宫,反而突然间安静下来,妃嫔们都关在自己宫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除了早上要去贵妃宫中请安,基本上大家就是死一般的沉静了。

    贵妃本来想让这些妃嫔们闹起来,自己才好出手,可是没想到这些人想明白了,全都不啃声不说,还别提多老实,好似之前的吵闹只是好玩似的。

    慕容婉本来为报复到长平公主和李氏一家,成天的高兴着呢?没想到居然杀出这样一人来,不仅分了自己的宠爱,反而还怀上孩子了。…

    这不是直接的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吗?而外面的传言更说皇上想立柔妃为后,自己费了这么大力得不到的,为何要便宜柔妃呢?这到底是为何呢?

    皇上果真是薄情寡义呀!不得自己绝不能让柔妃平安的产下皇子,这样对自己的皇儿太不利了,也会让自己的多年经营毁于一旦。

    自己费了那么多的心血,除掉了许氏,可不会再容忍下一个许氏的出现。

    这皇后的位置只能是自己的,太子的位置也只能是自己儿子的,不可能是其它女人的。

    什么柔妃不就是一个不知检点的下作女子吗?没名没份的同皇上睡了,有了孩子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吗?也就皇上把她当个宝。慕容婉对外叫了声“快传秋仁来!”

    立马秋仁就推门进来,秋仁好久没得到贵妃的指示了,还以为自己总算可以安宁下来。说不下等到贵妃当上皇后,就会好心的让自己出宫,和自己的家人好好的过日子。

    可是没想到自己还是想太好了,贵妃还是想到自己了,这次肯定又不是什么好事。其实自己知道的这么多,贵妃会放自己出宫吗?这出宫也只能是自己的幻想吧!秋仁自嘲一笑,福身行礼。

    慕容婉眼神冷冷的,嘴里跑出冰冷的话来:“去查查柔妃的背景,越清楚越好。”

    秋仁抬头领命,正好看到贵妃边上的秋果,照说贵妃吩咐自己办事可从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现在秋果还立在边上,是不是秋果已经成了贵妃的心腹呢?

    秋果看到秋仁投来打量的眼神,眼里同样投给对方挑衅和得意的眼神,本以为秋仁会生气,会刺自己几句,这样贵妃才会更不喜秋仁,会觉得秋仁针对自己。

    没想到秋仁只是淡淡的退出去,一句话也没说,秋果不由有些失望了。难道秋仁她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在贵妃跟前得宠,不可能自己费力得来的,她会不在意吗?

    肯定是怕自己看出她心里的难过和委屈,所以才故作无所谓吧!这世上没有人对权利和地位不在乎,肯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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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出来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小柔 三
    &bp;&bp;&bp;&bp;红叶小心伺候柔妃坐起身,然后扫了眼窗外,这才压低声音道:“那位果然沉不住气了,已经派秋仁去查了,咱们要不要去手?”

    柔妃淡淡一笑,可是眼里却全是杀意和恨意:“不必动秋仁,她帮过正儿一次,咱们没必要要她的命,她也是无奈的人,比谁都命苦。

    我们之前散播出去的谣言不就是激起慕容婉的怒气吗?不然她也一会如此着急的动手了,这查本妃的背景也太胆大了,想必皇上会让她知道痛的,咱们不必费这心神,有人自会处理。让咱们的人不要有任何动作,就这么让她去查,查出来才最好呢?”

    红叶忙点头嘴角也带着笑:“柔妃娘娘您说的是,是奴婢一时没想过来,只是这后宫咱们也不要加些料呢?这样也让那位闹心闹心?”

    柔妃娇俏的点点红叶的鼻子:“你想玩玩就玩吧,只是别让人发现是咱们的手脚就行。”红叶现在才适应主子现在俏皮可人的样子,努力的挤出一抹笑来点点头,就退了出去。

    柔妃看着自己现在已经很明显的肚子,越来越佩服古名医的手艺了,还好当初自己好心的救下他,不然今天自己也不能站在这里,重新再来一回。

    现在已经五个多月了,可是肚子却大的出奇,古名医说是双生,只是不知到底是两个是男孩,还是两个是女孩子,还是一男一女。

    不过想到两个孩子柔妃脸上自然就露出微笑。只要是自己的孩子男女都喜欢,可是最好有一个是男孩子,这样才能打击到慕容婉那贱人,才能把自己身上的痛加到慕容婉身上。

    皇上进来正好看到一个如仙似梦的女子轻轻的抚摸着肚子,那样子美极了。龙玉这些年来子嗣单薄不说,而且皇子里面并无太出色的,三皇子和四皇子全按贵妃的性子培养,一点也不大气。

    而且四皇子身子弱一些,并不适合成为皇帝的人选。而大皇子和太子自己都不大喜欢。五皇子又注定了不能得到自己的看重。所以放眼这些皇子,

    龙玉还真的挑不出一个入眼的,当年看着可人又聪慧的三皇子,现在满心的算计,满眼的权利,与太子争的你死我活的。自己也算是看透了,三皇子就和他的母妃一样,全都是带着面具的人。

    可是想到眼前女子腹中的孩子,龙玉又面上一软了,自己有多久没听到新生儿的声音了。多久没看到自己的女人为自己孕育新生命了。

    这后宫这些年也不知为何。与许氏在一样。根本没有妃嫔有孕育,可是就是查不出原因,所以在小柔怀上自己孩子时,龙玉就急切的想给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了。

    当然也是太想和小柔在一起了。虽说小柔在知道自己身份时,还一直生自己的气,可是想到孩子生下来没有父亲,而且不能认祖归宗。

    也就委屈的同意自己入宫了,可是却不大愿意出宫,每天就呆在自己的出云宫内。其实龙玉能明白小柔为何不愿出宫,最主要的就是不愿接受自己后宫的女人吧!

    想到这里龙玉又觉得小柔这样是太爱自己了,反而一点也不觉得不妥当,再说小柔现在有身子。外面那些妃嫔们可都巴不得小柔出事,最好不要出这出云宫,这样才最安全。可能等孩子出生了,小柔才会慢慢适应宫中的生活吧!…

    柔妃早就听到皇上的脚步声了,可是就是不大愿意理他。依旧故意侧身朝里睡着。因着怀双生子,所以小柔觉得格外的累人,真不知道最后几个月该如何过。

    古名医说过双生一般要早产,所以可能还有四个月自己腹中的孩子就要出身了,成为这大龙朝的皇子或是公主。不过公主也好,一出生就是长公主,身份等到太子。

    自己的女儿一定要过的幸福,一定要过的随性自由,不必像自己一样一生漂泊,一生的算计和劳累。

    龙玉走上前搂住塌上的女子,然后温声道:“今天腹中皇子可乖巧,有没有闹到你,朕真盼着他们早些出来,也好让朕好好疼爱他们。”

    小柔不满的瞪了龙玉一眼:“皇上为何就料定是皇子呢?难不成皇上您就只喜欢皇子,若我产下的是女儿,皇上您是不是要不喜欢呢?

    顺手也把我丢到冷宫里去,反正您后宫多的是妃嫔,什么样的绝色没有呢?何必对着我这个脾气又坏,又不会讨好您的柔妃呢?”

    龙玉听着小柔酸酸的话,心里更加开怀了,小心的搂着怀中的女子,细声安慰道:“可是偏偏朕就喜欢小柔这不讨喜的性子,就喜欢小柔的臭脾气,朕可舍不得把小柔放到冷宫,不然老天爷都不会放过朕的,小柔你就是天上的仙女,误入凡尘,朕可不敢把仙女放到冷宫里。

    朕后宫的几百妃嫔,都比不上小柔的一半,朕可是舍不得呀!”

    说完又担心小柔这样让自己搂着太累,忙拿一个大大的美人靠来,仔细的放在小柔的背后。这才趟在小柔边上,继续道:“小柔,朕真的好想要个公主,特别是你生的公主,你这么美丽生下的公主必定是倾国倾城,朕以后最大的快乐就是看着女儿了。

    看着天仙一样的女儿,这心里肯定美美的。可是朕也希望你生下皇子,这样朕才能给你更多的,朕不希望你向任何的妃嫔低头福身行礼,因为她们不配,她们的心肠都是黑的,而你却如此的干净纯洁。”

    小柔面上一红,小声道:“皇上,您高看小柔了,小柔其实也不是像您说的那么美好,小柔也会算计,也不会任由人欺负拿捏。

    您信不信如果哪个妃嫔敢欺负小柔,小柔肯定得还回去,而不是去像您求救。既然小柔已经进宫了,而且也有了您的孩子,小柔就得适应这里的生活。

    可是小柔好怕好怕,小柔怕自己变坏了,您就不喜欢小柔了。可是小柔不喜欢让人欺负,不喜欢受委屈,您明白吗?”

    龙玉搂关着小柔的肩膀,然后拧眉一笑:“朕明白的,小柔你的春香阁为何会经营的如此之好,里面能没有猫腻吗?朕如何不知道呢?

    朕明白一个人生存在这个世上,就得让自己成为强者,就必需牺牲一些东西,以换回另一些东西,当然有些好的品质,为了更好的生存,有时不得不把它压在心底。

    朕喜欢你的是你的坦白,你遇上朕时说自己是春香阁的老板,一丝的犹豫也没有,一丝的隐藏也没有。你从不会主动去伤害任何人,也不会任由一个人欺负到自己头上。

    你有自己的底线,朕并不觉得这样不好,反而很欣赏,所以小柔你想做什么朕都不会怪你,因为朕明白肯不是你想攻击任何一个人,而是她们想要欺负你,所以你才还手。…

    在这后宫生存本一个不易,朕如何会任人欺负你,却要求你去纯洁去贤良呢?这样不是太不公平了吗?朕也不是良善之辈,以前也有欺负朕的人,朕一样会一个一个还回去,而不是大度的忍下去。”

    小柔听着听着却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龙玉心疼的看着这个累极了的小女人,这胎怀的实在太累了,动不动就睡着了。一起身她又会围着不大的宫殿散步,每天在这一方天地里,却实太为难她了。

    慕容婉这两天气极了,本来每天准时来自己宫中请安的妃嫔们,现在三三两两的不来了,推说身子不适,或是月子来了,反正五花八门的理由都有。而宫中的太监宫女们,对自己这位贵妃的话,也不当回事了,常常阳奉阴违的。这不打自己的脸吗?

    不就是说自己失宠了,所以没必要在自己跟前俯下做低了吗?逼着自己出手去与柔妃斗,真是有本势了,没想到这后宫的妃嫔们一下全聪明了。

    一个一个的跟人精似的,都知道拿捏自己了,果真是长本势了。想想也不怪那些奴才妃嫔们,皇上每天直接去出云宫,根本不来自己宫中,前几天还训斥了三皇子。这不是自己失宠了还是如何,这些小人惯会看人下菜的,肯定想着如何看自己的笑话。

    可是秋仁那丫头到现在还没查清柔妃的背景,反而说有人动手把一切抹干净了,根本查不出什么异常来。看来这柔妃真是有备而来呀,一来就把自己从后宫第一人的位置上挤下来,

    还要把自己皇儿们的位置也挤下来,真是个祸害,此人不除不行。自己能除掉盘根错节的许氏,还怕一个新入宫的柔妃吗?怎么说自己也是贵妃,她才只是妃位呢?难不成连她也弄不死,自己不是白混了吗?

    想到此贵妃就让人备上点心,此时皇上应当在养心殿批奏折,自己正好去送些点心。龙玉听说贵妃来了,皱眉想了片刻还是让李全请她进来了。

    慕容婉提着点心进来,先是福身行礼,然后就把各色点心亲自摆在桌上。然后才温柔的上前道:“皇上,您都批了好一会的奏折了,早该累了,还是先用些点心吧!

    臣妾都好些日子没见着您了,这不才想着送些点心给您尝尝,也正好来看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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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就是势力眼,算了,平常心!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家宴
    &bp;&bp;&bp;&bp;龙玉淡淡一笑,然后起走到桌边,立马有宫女送来手巾子,贵妃自是温柔小心的上前亲自服伺。龙玉倒也心安理得的受着,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当,后宫的嫔妃们伺候自己均是如此,所以也就麻木了。

    可是想到小柔,龙玉不由勾唇一笑,虽然笑的很细微,可是贵妃还是看到了。心里自是知道面前男人的笑,并不是因自己,而是为了宫里另一个女人,只能暗自咬牙了。

    这帝王的恩爱就是如此的短暂,从不曾长久过,当初皇上对自己何尝没有宠爱呢?那时可是让后宫的嫔妃们嫉妒死了,可是如今和这位柔妃一比,却又不值得一提了。

    想想自己的宠爱生生让人分走了,如今自己在这后宫根本就是一个摆设,连那些低位的妃嫔也敢把自己不放眼里,下面的奴才们敢是使尽力气的巴结那侠柔妃,若不是柔妃闭门不出,自己面上怕是会更加难堪吧!

    贵妃死死的压住心里的怒火,手上却越发用力的轻轻擦拭着皇上的额头,等帮皇上收拾完了。

    龙玉这才走到桌边,打量了眼桌上的点心,脸上露出几丝笑意来:“贵妃那儿的点心像来最好了,朕看着就有食欲,可就是太难为爱妃了。爱妃也坐下一起用吧!”

    贵妃面上一红温顺的坐在皇上边上,然后也并未用点心,而是仔细的向皇上介绍点心的做法和味道,然后一一夹到皇上碗里,看着皇上细细的品尝。

    等皇上每样点心都用过了,这才抬头满意道:“果然不错,爱妃有心了,只是这点心朕怕是要借花献佛了,不知爱妃可愿意?”

    贵妃听到皇上喜欢,心里自是高兴的,所以也未深想皇上话里的意思,忙高兴道:“能让皇上喜欢。臣妾自是高兴。”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转身对李全道:“把这些点心全送去给柔妃尝尝,柔妃爱吃甜点,这些正好合她味口。”说完就身道:“好了,爱妃的点心朕也用过了,朕现在要去批奏折了,爱妃就先回宫吧,朕忙完了自会去看爱妃。”

    慕容婉的脸直接变渗白了几分,心里更是气的滴血,什么自己做的点心居然全给那个女人吃。她配吗?

    那个女人身份下贱不说。没名没份的就跟皇上睡一块了。还有了皇子,这才入宫。皇上却把她当眼珠子看,这不是打自己和后宫众妃嫔的脸吗?

    后宫的姐妹里姿色出众的并不少,为何却让那下贱的女人得成了呢?皇上这心也太狠了。把自己花心思做的点心送给别的女人吃,还说什么正对她味口。

    这事肯定立马传遍后宫,其它的妃嫔们不笑死自己,怕是以后更没人把自己放眼里了吧!

    这个女人不除不快呀,肯定不能让她生下皇子,不然自己和皇儿们还有什么地位可言呢?现在皇上眼里心全是那个女人不说,只要生下皇子柔妃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

    贵妃心里再恨可是面上却故作大方道:“难得臣妾做的点心能合柔妃妹妹的口味,柔妃妹妹这会子正有身子,正是嘴挑的时候。

    过两天臣妾再做些送去给柔妃尝尝。这母妃吃得好小皇子才能壮壮的。不会像四皇儿那么柔弱,看着就让臣妾心疼。”说完还故意拿帕子压了压眼角,好似真的伤心流泪似的。

    果然皇上听到四皇子,这心里就一软了,自己确实好久没去看四皇子了。合该去看看两个孩子。也没多想皇上就道:“爱妃今天让御膳房多做些滋补的东西,让三皇子和四皇子都去长春宫,朕今天晚上过去你宫里用饭。”…

    贵妃压住心里的喜色,恭敬的应下道:“臣妾自会好好准备恭候皇上,臣妾也来了好一会子了,就不打扰皇上您了。”福了福身转身就出了养心殿了。

    慕容婉带着得成的笑走在御花园里,没想到四皇子还是派上用场了,一下就把皇上的爱子之心勾起了。

    只要今天晚上皇上来自己宫中,自己这脸面可算是保住了,相信往后也没人敢把自己说的话不当回事,更没人敢不来请安了。

    可是让慕容婉生气的是,皇上来是来了,可是就只能三皇子四皇子说了会子话,然后安静的用过饭。饭后考查了两位皇子的功课,就起身走人了。

    慕容婉知道皇上这是去柔妃那儿了,明明今天自己费力的打扮,更是一直小心的陪着笑,努力的把气氛培养温馨。

    没想到皇上都没多看自己几眼,依旧去了柔妃的出去宫了,这个贱人自己怀着身子还勾引皇上,最好把皇子折腾掉了才好,好个狐狸精真是不要脸。

    果然是小地方出来的,连基本的女行德都不知道,自己怀身子了还霸着皇上不放。慕容婉看着自己精心妆点过的妆容,没有一丝的高兴,反而越看越不顺眼,

    直接气的把头上的牡丹红宝石钗子摔在地上了。后面的宫人看到也不敢上前,只昌把头低的更加低了,这主子生气做奴才的最好当影形人,不然谁出头谁倒霉。

    秋果心疼的走上前,小心的搭起钗子,然后放到梳妆台上,上前小心的劝慰着:“贵妃娘娘您何必生气呢?皇上说到底只是把那位当个玩物罢了,这男人看多了宫里这些规规矩矩的娘娘们。

    咋一见寻些下作不要脸的,自然就觉得新鲜了。娘娘您想想柔妃那身份,也就只能坐到妃位,您有两位皇子傍身,还怕她一个无身无背景的卑贱女子吗?

    就拿那些普通百姓家里,正妻都是用来管教小妾们的,男人只会敬着可是宠爱却是小妾们的。身份就摆在那儿,小妾能越过正室吗?

    皇上现在是把您当皇后一样摆着,就指着您帮皇上打理好后宫,自然就对您冷落一些了。您可不能因这一点点的得失,而生气伤了身子。

    当年的许氏可是皇后,可是皇上有几天进她屋里的,还不是只宠爱您和春嫔娘娘吗?这民间有个说法,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您看那位不就是从这里面走出来的吗?等咱们皇上腻味了,到时候还是任由您搓麻。不管生不生皇子,都越不过您去,全靠咱们皇上这股子新鲜劲头。”

    被秋果这么一劝,慕容婉也越想越觉得在理,虽然秋果的说法有些不大好听,可是却是实话。那位柔妃不就是满足了皇上的新鲜劲了吗?

    其它的有什么呢?要身份没身份,要背景没背景的,能那么不明不白的跟了皇上,还怀上皇子的,能是什么聪明的吗?

    自己也别急于一时,等皇上的宠爱没了,后宫里想收拾她的人,就全可以去踩她一脚了。到时候自己只要睁只眼闭只眼的,不用脏手就可以把人料理了。

    秋果见贵妃面上总算好看些了,心里总算放下来,还有些担心自己不能劝好贵妃,反而让贵妃把气发作到自己身上,没想到能得贵妃另眼相看,总算是没白费自己的力气。

    秋果小心的扶着贵妃坐到美人塌上,然后又拿出一个大美人靠放在贵妃身后,再小心的用美人锤为贵妃锤腿。…

    直到这位贵妃才觉得浑身舒服多了,再抬眼看着秋果时,脸上就全是满意加信任了。

    挑眉一笑:“本宫倒不知道自己宫里还有这么个妙人儿,以前只知你是个机灵的,现在才知道你还是个能说会道的。本宫果然没看错,以后你就近身服伺本宫吧!”

    秋果心里窃喜,然后恭敬道:“奴婢谢过贵妃娘娘看重,奴婢一定好好的为娘娘办事,忧娘娘所忧,急娘娘所急。一定把娘娘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贵妃微微闭眼,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秋果,眼里却全是审视:“那你说本宫现在如何挽回颜面呢?”

    秋果看到贵妃打量的眼神,也不惧怕而是直接抬头看着贵妃,然后认真道:“奴婢觉得现在最好与柔妃好好亲近亲近,不能让咱们的柔妃娘娘成天一个人呆在出云宫里面,

    这样可是对胎儿不好的。也不利于与后宫众位娘娘们亲近,这都是伺候皇上的人,自然得好好相处是吧!难不成是那位柔妃娘娘自视清高,看不上后宫的众位娘娘们?还是柔妃娘娘根本不喜欢这皇宫,心里还想着其它的地方呢?”

    慕容婉直接激动的坐起来,然后眼里笑意越发浓了:“对,本宫就要让柔妃出来,好好的同后宫的妃嫔们亲近亲近。这样柔妃就没这么太平了,本宫也能看出柔妃的性子来,知已知彼百战百胜。秋果,你这脑子还真是好使呀!”

    秋果心里一阵寒意,虽然努力的表现自己,可是有些时候也不能让主子觉得你太聪明了,不然反而会让主子忌惮你,搞不好连命都没了。

    有哪个主子喜欢近身的人太过聪明呢?这样不是养虎为患吗?

    就这么直接跪下道:“奴婢只会这些小聪明,那你能有娘娘的深谋远虑呢?

    娘娘是因为太贤惠了,才想不出奴婢这样的法子来,奴婢可没娘娘那么心善。奴婢这机灵劲也是娘娘调教出来的,跟着娘娘这么久,要是这点脑子出使不出来,娘娘还留着奴婢有何用呢?”说完越发的谦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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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进入宫斗了,大家可要好好看看!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家宴 二
    &bp;&bp;&bp;&bp;可是第二天请安时,还是有好几个稍微得宠的妃嫔们没来,慕容婉脸上明显的挂不住了。但是却要摆出一幅大度的样子,依旧笑着同请安的妃嫔们闲话了一会子,才让大家散了。

    秋果立在边上,心里也担心,今天早上后宫就谣言满天了。单说贵妃讨好皇上的点心,结果让皇上赏给柔妃了,而柔妃也心安理得的收下,并且听说柔妃还对伺候的人说这些点心才好吃,以后还想吃呢?

    柔妃这话就有意思了,明知道是贵妃送去讨好皇上的,吃了就吃了,却还要刺上几句,这还好吃还要,不就是想让皇上命贵妃再做吗?

    这堂堂贵妃居然跟做点心的厨娘一样,得伺候柔妃,这不是把贵妃的脸面往泥里踩吗?这贵妃也好意思在宫里耀武扬威的,成天的把后宫的妃嫔们压的死死的,现在还不是让新来没几天的柔妃当厨娘使唤,真够没脸的。

    皇上看在贵妃做点心的份上,贵妃又拿出四皇子来当说头,勾起皇上的爱子之情。所以晚上去了贵妃的长春宫用晚饭,贵妃为此还特意好好的打扮了翻,没想到皇上也只是同两位皇子说话,根本没看贵妃一眼 。

    更没留宿贵妃宫里,又去陪柔妃了,要说这柔妃也真是本势,自己怀着身子,本就不大方便的时候。却能生生的把皇上从后宫的美人堆里抢到自己身边,把贵妃费尽心力讨来的脸面,全打掉了,真是够狠的。

    这位贵妃可是偷鸡不成失把米,要多没脸就有多没脸了,本来听说皇上去贵妃宫中,心里正担心贵妃得宠后,又会收拾自己的妃嫔们。

    早上听到这些谣言后,本来坐在妆台前的,也重新的躺到床上去了。一个不得宠的贵妃。何必每天把她当皇后一样的供着,再说了以后能不能成皇后还两说呢?

    再说了现在不亲近贵妃,说不定以后还能在柔妃跟前卖个好呢?

    柔妃不管出身如何,人家有宠爱有皇子,这就是在后宫安身立命的本钱,可比那些花架子强呢!

    慕容婉第二天就免了妃嫔们的请安了,只说自己身子不大好,想休息休息。这下后宫的妃嫔们就都聚一起偷笑了,什么身体不舒服要休息,怕是气病了吧!当初大家一致的抵制那位柔妃。这位贵妃可是坐山观虎斗。连个屁也没放。反而让大家被皇上好好训斥一通,她倒是在皇上跟前落到好了。

    反而让皇上对后宫的姐妹们越发冷淡了,现在知道人家打到脸上了,想再让大家听话的当出头鸟。没都没有。

    贵妃这一病后宫却越发热闹了,少了贵妃的打压和挑拨,大家伙想去勾引皇上就去勾引皇上,想在一起聊天就一起聊天。御花园里难得的热闹非凡,连皇上也被引去了,还同其它的妃嫔们一起赏花喝酒了。

    虽然没有宠兴谁,可是大家能与皇上这么亲近一翻,也是很满足了。总比像在贵妃手底下屁也不敢放一个,谁要敢在皇上跟前靠近些。贵妃立马背后收拾人。

    现在才知道所谓的贤惠全是假的,这贵妃就是一个假面人,以前没做贵妃前不知道多客气,多小心,处处礼让后妃们。现在呢?

    比之以前的许氏还不如呢?成天的让人去请安风雨无阻不说,还成天的让大家抄经,生生的把众妃们折腾的木光呆滞。…

    不说别的现在女戒后宫的妃嫔们人人会背,连哪一页第几行是什么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些佛经什么的就更是记得清清楚楚了,这可不是谁愿意背,而是贵妃逼的,贵妃动不动就罚人抄经书,有时候更是无理由的抄,遇上什么太后祭日,先皇祭日那大家都别睡了,就抄经得了。反正怎么抄也抄不完,这样折腾下来谁有力气和精神去勾引皇上呢?

    就算看到皇上朝自己笑,也装作没看到或者直接晕倒,省得让贵妃以为是自己勾引皇上,到最后又折腾到自己身上,大家可还想多活几年呢?所以贵妃让柔妃打脸,大家可都是高兴着呢,谁让你自己作死的,明知道人家得宠还往前凑,不被打脸才怪呢?

    贵妃这病也就四五天就好了,这四五天可把后妃们的性子全玩野了,就等着贵妃和柔妃斗上,说不定还能便宜大伙呢?不过贵妃生病,皇上却没露过脸,倒是让后妃们看足了贵妃的好戏,还是贵妃呢?生病了不是一样的没人当回事,同大家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这贵妃之所以好这么快,除了怕后妃们更不服管教外,最重要的是八月十五的家宴要到了,贵妃打理后宫事务,所以这宴全自然得由贵妃主持。

    当然这也是慕容婉最高兴的时候,看着只有自己能陪着皇上坐在上首,而下面的百官和命妇后妃们,却都得向自己这皇上行礼,这感觉让慕容婉觉得自己就是皇后了。而且今年的中秋宴,会有更加让人高兴的事情。

    慕容正听着吴妈妈送来的消息,难得的露出笑容,没想到那位也有被人打脸的时候,确实该好好下下她的脸面了。

    不然她还真以为自己就是皇后呢?慕容正手里捏着李如兰经营的所有产业,连朝中不少人脉也全接过来,现在的慕容侯府也就一空架子,贵妃想靠着慕容俊起什么作用,怕也只能白搭了 。、

    慕容正现在对贵妃的吩咐全以守孝推掉,贵妃拿慕容正也没法子,只能任由慕容正住在公主府里。而且皇上对慕容正照顾自己两个外甥的事,也是很是赞同的,自然也给了慕容正几分脸面。

    自己想要做什么小动作,把慕容正的世子之位传给慕容俊也不可能。而且太明显了皇上会起疑的。

    慕容正也没闲着,贵妃这些年在宫中的财路全靠自己娘亲供着,慕容正现在虽也给宫里送银子,可是却减半不说,还上个月拖到下个月,这样拖着贵妃。不信你不需要银子打点,虽然不能明着同贵妃干上,可是暗地里慕容正没少使贵妃的绊子。

    而慕容俊最近迷上赌了,又喜欢上春香阁的红牌,怕是想把慕容侯府的产业折腾完吧!慕容正很希望慕容俊快些把慕容侯储变成一个空架子,断了贵妃的财路,看她如何去拉拢宫官,如何去收卖人心。

    可是这些都还不够,慕容正很希望自己的人能进宫,能有一个人把贵妃的一切夺来,哪怕没了慕容侯府自己一样能潇洒自在。只要能为舅舅和外祖母报仇,其它的都不重要了。

    没想到宫里就出了柔妃,这位柔妃也果真打了贵妃的脸,只是这位柔妃到底战斗力如何慕容正还不清楚。所以慕容正想好好看看柔妃的表现,如果能与柔妃搭台上线,让柔妃帮自己收拾贵妃就最好了。不过这天底下有侄子算计亲姑姑的吗?怕是只有自己一人吧!…

    眼见着差不多就到了八月十五了,照理宫里都会办宴全,一般白天会宴请朝中百官,便是晚上却是皇上与后宫妃嫔们聚在一起赏月。这时也是后宫的各位妃子们争奇斗艳的时候,只要今晚能入皇上的眼,以后还怕争不来宠爱吗?所以这一晚不管得宠的,没得宠的妃子们都会出现。

    慕容婉依旧拿着点心去养心殿,李全笑着脸让贵妃进去,皇上难得的正在喝茶,见贵妃来了。

    这才想起好多天没见着这位贵妃了,听说是身子不好,自己没去看看到底有些不大好。忙起身拉过贵妃坐下,安慰道:“朕这些日子太忙,都忘了去看望爱妃了,爱妃可怨朕?”

    贵妃娇媚一笑,依在皇上怀里略带委屈,却又故作大方道:“臣妾可不敢怨皇上,皇上要想着万民,臣妾也只是略有不适,这些小事如何能与国家大事相比呢?臣妾今天来也是有事来同皇上商量商量。”

    皇上坐直身子,挑眉道:“爱妃有何事需要同朕商量呢?爱妃一向把后宫打理的很不错,有何事爱妃拿不定主意呢?”

    慕容婉低眉一笑,略显为难道:“臣妾怕是有付皇上厚爱了,不过此事还真得皇上您说了算,臣妾可不敢替您拿主意。”

    皇上绕有兴味的看着贵妃,眯眼道:“贵妃到底有何事就直说吧,朕可知道你最不会绕弯子的。”

    贵妃低头看着手里的帕子,微微一笑:“也没别的事,就是眼见着中秋宴了,臣妾就想着柔妃妹妹进宫都大半年了,也该出来跟后宫的姐妹们团聚团聚了。也好让大家也见识见识这位柔妃娘娘,省得大家背后猜来猜去的,多没意思呀!

    柔妃妹妹也是伺候皇上您的人,与大家也算是一家人,这中秋宴本就是团圆宴,所以臣妾才想到柔妃妹妹来。

    不过臣妾认为柔妃妹妹能入皇上的眼,必定是性子极好的,自然也能同后宫各位妹妹们相处好,再说了也只是家宴罢了,大家聚在一起认认人,皇上您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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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一路陪伴,马上就快到一百万字了,美伢好激动呀!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 家宴 三
    &bp;&bp;&bp;&bp;皇上脸上并无表情变化,依是是迷着眼,连搂着贵妃的手力度也是一样,只是贵妃明显的感受到皇上身上的冷意。

    “朕倒不知道朕的后妃们,对小柔有这么大的兴趣,不过这事朕还得问问小柔。小柔性子胆小见不得生人,所以这事得由小柔做主。”

    贵妃明显感觉到自己笑的不自然了,什么这事还得由柔妃自己做主,还真是天大的笑话,这得有多得宠才能让皇上放下身段迁就到这个地步呢?

    不过面上却一幅为柔妃高兴,为皇上高兴的样子。“皇上能如此待柔妃妹妹,臣妾也为她高兴,当然更为皇上高兴,这几年总算又遇上一个可心的人儿了。

    大伙见皇上与柔妃妹妹如此恩爱,可是很想同柔妃妹妹好好讨教讨教,看如何才能放皇上您的眼,如何才能让皇上也注意到后宫的姐妹们呢?

    其实臣妾也是很想见见柔妃妹妹的,这后宫妃嫔们要什么样的绝色没有,为何这柔妃妹妹就能让皇上一见倾心呢?

    当初接柔妃进宫时,柔妃一直盖着珠帘,大伙可是使劲的瞧,都没看到柔妃的真容。这次中秋宴柔妃妹妹若是肯移动金贵的身子,让众妹妹们看看,怕就成了这种伙宴最大的亮点了。”

    龙玉心里可明白这些女人们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见识见识小柔,如果能做点什么最好了。

    可是这中秋宴可是小柔进宫后,第一次最重要的宴全,照说小柔是自己的后妃,确实该参加宫宴,也算是与后宫的妃嫔们打过照面,互相认识了。不过龙玉觉得还是由小柔自己决定更好,自己不想为难小柔,做任何让小柔不开心的事情。

    “贵妃的章思朕会说与小柔听的,不过朕也不知道小柔愿不愿意出来。最近小柔身子特别容易累,每天早早就睡下了。朕还真不忍心用宫宴累着小柔了。”

    说完就起身,然后走到龙案前准备批奏折了。这可是直接赶人,贵妃面上一黑,但是马上又恢复正常。然后看了眼桌上的点心,又讨好的问道:“皇上之前不是说过柔妃妹妹喜欢吃臣妾做的点心吗?今天臣妾做了双份的,要不给柔妃妹妹送些过去?”

    龙玉头也没抬淡淡道:“不必了,小柔最近又不大爱吃点心了,反而对水果更喜欢一些,所以这点心你就带回去吧!”

    柔妃面上更加不好看了,可是想想皇上低着头批奏折。肯定不会看到自己的表情。

    柔妃就懒得去收敛了。福了福身。就带着一张大黑脸提着点心盒子出了养心殿了。

    秋果从看到贵妃老黑的一张脸时。就知道贵妃肯定在皇上那儿吃憋了。忙上前宽慰道:“娘娘不必着急,这样的机会有得是,再说了就算皇子生下来,能不能养大都难说。可是咱们的三皇子和四皇子都已经半大的小伙子了。如何斗不过一个小屁孩呢?

    你这会生气不是让后宫那些等着看热闹的人。如了心意吗?咱们得高高兴兴的去花园子里逛逛,好好的收拾收拾那些不着调的下作之人,才是正事儿不是吗?”

    贵妃满意的点点头,本来在皇上那儿受的气,一下全让秋果给劝没了,心里也舒服多了。确实自己的两个皇儿才是最优秀的,柔妃生下的小屁孩能跟自己的儿子比吗?

    再说了一个没有母族支持的皇子,不要说在朝中了,就是在这后宫也无人看得上眼。贵妃锐利的眼神扫了眼御花园。立马又恢复斗志了。…

    新进的张美人和吕嫔等人一见贵妃来了,这才收起玩笑,不得不慢慢走上前,一幅不情不愿的样子,微微福了福身:“贵妃娘娘金安!”说完不待贵妃叫起。她们就立马直起了身子。

    秋果见了直接上前甩张美人一个耳光子,然后瞪眼怒斥道:“大胆张美人,在贵妃娘娘跟前没规矩,是不是嫌弃活的太长了?”

    张美人让一个奴才甩了一个耳光子,本来就委屈极了,不由红着眼顶嘴道:“不知嫔妾何错之有,娘娘会让一个奴才来打嫔妾的耳光子,嫔妾再不济,也是皇上亲封的美人。娘娘如何能让一个奴才来作贱嫔妾呢?”

    贵妃眼里凌厉的扫了眼边上的众妃嫔们,自然知道她们心里对自己不服,更知道她们现在觉得自己失宠了,所以才敢明目张胆的顶嘴。

    冷笑的看着张美人道:“一个小小的美儿敢质问本宫,你是活腻了,还是嫌命长了。进宫前姑姑们没教会你如何行礼吗?没教会是如何向高位妃嫔回话吗?

    还是张美人最近太清闲了,所以一时高兴的把姑姑们教的全忘了,或是张美人现在觉得本宫失宠了。所以也想过来踩一脚,看看本宫到底敢不敢惩罚你?”

    张美人知道这下真的激怒了贵妃,忙吓的跪下求饶:“娘娘恕罪嫔妾只是一时大意了,所以这才对娘娘有了言语上的冒犯,请娘娘高抬贵手,放过嫔妾吧!嫔妾以后一定不敢了,嫔妾知道错了。”

    众人看着张美人那可怜的样子,不由同情几分了,大家都在贵妃手底下讨回路,指不定哪天贵妃也会如此收拾自己吧!可是这会谁也不敢上前去帮张美人说好话,不然如果贵妃不处罚张美人,反而罚到自己身上不就更惨了。

    贵妃对后宫妃嫔们处罚一向严厉,从不讲究什么人情脸面的,只要犯到贵妃手里,不死也会颜面尽失。

    之前也有不少妃嫔们对贵妃不服,或是不抄经书或是错故不去请安,全让贵妃好好的收拾了,不是进了冷宫,就是病死了,更有的还会连轻家人。

    慕容侯府在朝中也有一定的份量,想弄死几个小官不是现成的事情,所以大家才会乖乖的听从贵妃的管教,不然谁受的了贵妃这种变态的方式。

    没想到一直以来好似失宠的贵妃,今天又收拾人起来了,而且是毫无顾虑的。其实大家都忘了,不管贵妃失不失宠,皇上去不去贵妃宫中,她都是后宫位份最高的妃嫔,更是两位皇子的生母,这就是贵妃最大的靠山,也是贵妃如此猖狂的本钱。

    贵妃扫了眼秋果,秋果立命上前狠狠的朝张美人脸上甩耳光子,大家只听到一声一声打耳光子的声音,张美人的低声抽泣声,其它的就是什么也听不到了。

    当然大家都明白,这是贵妃在报复,报复之前有人敢不去请安,报复大家对她不敬。众妃嫔们立马全都乖乖的跪下,明明知道这天气虽已入秋,可是日头依旧毒辣,晒着人脸上生疼。

    这还不说,膝盖下跪的全是玛瑙砌成的小路,所以跪在上面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曾经有个宫女就是跪在这样的玛瑙地上,生生的把一双腿跪残废了。

    可是必需对自己狠心,不然这么轻易的跪跪,贵妃会消了心头之火了,会轻易的放过大家吗?

    耍知道张美人只是运气不好罢了,风刚行礼的众人可都没有按规矩来,均是没叫起就起身了。所以这会不让贵妃满意了,张美人的下一个就是自个了,看看张美人本来漂亮的脸蛋,这会子怕是她娘也不认识她了吧!…

    贵妃看着张美人本来细嫩的脸上,全是红肿一片,嘴角也流出血来了。心里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很高兴,总算把这些天的闷气发出来了。

    原来后宫这些妃嫔们还可以有这样的用途呀?秋果还特意命人抬来美人塌让贵妃好休息,而下面的张美人继续挨着打,其它一众妃嫔却规矩老实的跪在地上,谁也不敢动一下,哪怕膝盖痛的都麻木了,也不敢哼一声,肯不敢有一丝不满。

    没想到大伙正受着苦刑时,听见到一声“住手”,立马大家就都抬起头来,见到那抹明黄时众妃嫔们都觉得救星到了,纷纷红眼掉眼泪,有多委屈扮成多委屈。

    如果这样能在皇上跟前给贵妃上点眼药,大家这次罚跪也没白挨了。本来觉得很疼的膝盖,一下也觉得不疼了,见了皇上来也不急着起身,一个一个认真的跪着。

    皇上虽然不大喜欢后宫的妃嫔们,可是不管如何这些也是自己曾以宠过的女人。也是高高在上的娘娘们,怎么能跟宫里的奴才一样的在御花园里罚跪,还任由太监们掌嘴呢?

    再看边上依在美人塌上的贵妃,微微眯着眼,好似睡的正香呢?看到这些后妃们受处罚,她就睡的这么安稳,真是难得呀!

    当然贵妃也感觉到气氛的不对了,忙睁眼一看,立马脸就白了几分,可是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立马又换成温婉可人的贵妃了。起身到皇上跟前福身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玉冷哼一声,然后扫了眼还在对张美人施刑的太监,立马怒斥道:“大胆奴才见到朕还不知道收手吗?是不是这宫里有比朕还大的吗?张美人是朕的妃嫔,怎么着也不该让一个太监当众掌嘴。这到底是谁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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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更一章!
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 贵妃受罚
    &bp;&bp;&bp;&bp;小太监面生,好似刚进宫不久,见到皇上骂自己了,忙吓的跪地颤抖着身子结巴道:“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是贵妃娘娘让奴才掌张美人嘴的。还让奴才不准停、、奴才、、、”

    小太监越结巴越说不下去了。可是这里面直指贵妃,大伙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了,众后妃们不由对这位面生的小太监越看越顺眼了。

    这小太监也太会说话了,这样一下来不是说她只听贵妃的,不听皇上的话吗?

    众人心里就偷笑了,贵妃呀,你一直努力在皇上面前难持的温柔大方,又体贴心善,现在怕是全部要崩溃了。这么明显的事实摆在眼前,任你说破天去皇上也会不喜你了。

    就算你有两位皇子,只要让皇上厌弃了,失了宠爱还不跟大伙一样的。任你平时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还不是要看皇上的眼色行事,还不是要向皇上行礼,与大家有什么不同呢?

    不就是一个破落侯府的小姐吗?当年巴着许氏上位,结果也是你把许氏弄到冷宫里去,现在还把许氏不死不活的吊着,如此的心狠手辣比之许氏又过之而无不及吧,从今往后皇上就会一点一点发现你的虚伪,你的狠毒,

    总有一天也会让你同许氏一样的。张美人在心里暗自发誓,然后就睁着那双委屈却又可怜巴巴的眼睛,直直的望着皇上,虽说脸上被打肿了,可是这双眼睛皇上还是喜欢的。

    果然皇上看到张美人那可怜样,多少心里还是不忍的,想想以前也曾与张美人有过一些恩爱,也算是自己上过心的女人,却生生让人打面这样。

    作为男人自是要保护女人,皇上的脸更黑了几分,大声对李全道:“还不快派人扶张美人回宫,然后请太医却好好为张美人诊治。万不可让张美人留下任何的疤痕,不然太医院的太医们都不用吃饭了。”

    张美人自是听出皇上话里对自己的疼惜,一咬牙不管了,反正皇上也看到自己的丑样了,不如豁出去了。

    立马上前扑跪到皇上跟前,低着头抽泣道:“求皇上保重龙体,不要为了嫔妾这点小伤就气坏身子,今天的事是嫔妾的不是,嫔妾和众位姐妹们本在御花园里玩的好好的,突然见到贵妃娘娘来了。一时慌了神礼数上就出错了。

    所以贵妃娘娘这才责罚嫔妾和姐妹们。求皇上不要怪罪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平时并不是如此的,只是罚姐妹们抄经和罚站罢了。要打人也不会在御花园里,定会维护大家的脸的。

    嫔妾一点点小伤不要紧,只求皇上不要为此就迁怒贵妃娘娘。不然嫔妾会更加害怕的、、、、”说完就泣不成声了。而边跪着的众妃嫔们,也是一个一个掉眼泪,有些忍不住的哭的更是委屈致极了。

    胆大一些的全都跪行到皇上跟前,伤心的求着:“皇上您不要怪罪贵妃娘娘,是嫔妾们不懂规矩,与贵妃娘娘无关的,这跪也是嫔们们自愿的。绝对不是娘娘罚嫔妾们,求皇上明查!”说完一个个又是磕头不止了。

    皇上听完脸直接黑掉了,这还是什么天理了。难不成后妃们都发神经了,自自己愿意跪在这玛瑙砌的地上,不疼死才怪呢?自己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们眼神里全是委屈和害怕。

    之前贵妃提什么要小柔参加中秋宴的事,皇上就对贵妃不大喜了。这几年贵妃折腾后宫妃嫔们的事,自己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贵妃手段如此了得。…

    把人折磨成这样,还没人敢说她的不是,还要在自己面前为她求情,贵妃呀,贵妃你果然让朕刮目相看呀!

    说完黑着脸眼神冷冷的看着贵妃,也不扶贵妃起身,贵妃明显感受到皇上的怒气了,更有一种很强的压迫感,是自己这么多年都没感受到的。

    没想到今天居然让皇上看到这样一幕了,自己多年来经营的形象怕是全毁了。

    贵妃怎么也想不通,明明该在养心殿里批奏折的皇上,为何要突然来御花园了,自己也是想到皇上正忙,不会突然来后宫,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收拾那些后妃们。

    没想到这些年来一直谨小慎微的自己,居然这么大意的着了道,还让皇上看到这样的自己。

    皇上突然阴阴的问道:“看来贵妃果真没让朕失望呀,能把这些后妃治理的如此听话,受罚也说成自愿的,朕还是头一头次见着呢?

    想当年许氏再狠毒,也不会如此下妃嫔们的面子,更不会有爱妃这样的本势,让整个后宫唯爱妃马首是瞻。朕该高兴爱妃为朕把后宫打理的如此好呢?还是该笑自己看错人呢?

    原来温柔善良,大度知礼这些全是假的,全是做给朕看的,这么多年爱妃不累吗?之前朕也听说过爱妃收拾后妃的事,朕也只当作是爱妃为了服众,所以必需拿几个人出来立威,只是没想到几年下来,后宫还真成了爱妃的天下。

    难怪三皇子在朕跟前处处听话懂事,背着朕却处处与太子争的你死我活,对大皇子也多有不服。这全是承了爱妃的性子呀!

    搞了半天朕以前看到的全是爱妃为朕编的梦呀!亏得朕还把爱妃当作这后宫唯一心软的人,唯一可以善待后宫众妃嫔的人。

    就算她们犯了错,你也要顾惜她们的脸面,不知如何她们也是伺候过朕的人,也算是有头有脸的。朕作为男人连自己的宠兴过的女人也保护不了,是不是天大的笑话呢?

    朕是该说爱妃聪明,还是该说朕太笨呢?笨的让人骗了这么多年,笨到纵着三皇子打太子,还反而怪到太子头上。就算许氏再不是,太子还是朕的儿子。”

    贵妃心里一冷,到现在你开口闭口的都是许氏,还动不动拿许氏同自己比较,到底是心里有没有自己呢?

    可是这时候不是伤心的时候,自己可不能为这点心事失了圣心了,自己无所谓,可是身后不有三皇子和四皇子呢?

    贵妃立马流泪后悔道:“皇上,臣妾有错甘愿领罚,只是皇上您不要怪到三皇子和四皇子身上就行。臣妾也是一时想不开,这些日子以后后宫的妹妹们,每天早上的请安都会有几个人不去,而下面的奴才办事也没以前那么认真了。

    臣妾今天也是一时气极了,这才会让人责罚张妹妹,其它妹妹们之所以跪在这里,确实不是臣妾命令的。臣妾可以拿性命发誓。

    臣妾知道臣妾管理后宫的方式有些太过严厉了,可是臣妾也是不想大家没规矩,把后宫弄得乌烟瘴气的,坏了皇上的兴致。

    而且也是不想让后宫的小事,麻烦到皇上身上,皇上您每天处理朝政就已经很辛苦了,如若臣妾再麻烦到您,臣妾就没付起自己的责任。

    臣妾也是怕有负皇上您所托,所以这才严厉了些,皇上若是觉得臣妾的方式不对,臣妾可以改,臣妾一定会好好待后宫的姐妹们。…

    臣妾如何不想像以前一样温柔大方呢?

    可是如果打理后宫还如此,只会让下面的人不听吩咐,后妃们更是不拿规矩当回事。所以臣妾不得不拿出手段来,臣妾也不愿这样的,皇上您每天管理着百官,应当更明白里面的难处,更明白臣妾的委屈呀?”

    后妃们真是见识到贵妃的本势了,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还能如此的理直气壮的,好似自己真的多委屈似的。

    这不有没有天理呀,不过这事大伙都不敢说什么,只能规矩的立在边上看着。今天能让堂堂贵妃也跪在玛瑙地上,也算是值了。

    皇上不怒反笑,直直的看着贵妃:“你之前说的朕还可以听进去,可是我把打理后宫丗朕打理百官相比,朕就很气恼了。

    后妃们只能规矩安份的听你的吩咐,如果有实在不听话的,你可以罚抄经罚站。还有一些手段朕不说,你代表朕不清楚,朕只是想给你更多的时间,希望你会慢慢改过来,可是你不仅没改反而是越走越偏了。

    朕明白你的委屈,你就是要这后宫是你的一言堂,你让谁得宠谁就得宠。你还是收起那些狡辩吧!朕听累了,也听烦了,慧妃现在一直礼佛,朕觉得中秋宴由她主持更好。贵妃你就休息休息吧!

    不过有你这个贵妃压着慧妃这宫里办事只会不方便,所以从今天起,你就不再是贵妃了,依旧是贤妃知道吗?让你回到那个位置,你才会明白之前自己有多么的愚蠢。”

    众人面上均一喜,这下有好戏看了,贵妃成了贤妃不说,皇上还夺了她的权,这个由慧妃来收拾她。

    慧妃当初去礼佛,大家可是明白其中的猫腻,可不是慧妃想去礼佛,而是生生的让贵妃逼走的。这一山不容二虎,有了贵妃还能容下慧妃吗?

    慕容婉没想到这么一件小事,自己就由贵妃又变成了贤妃,又和慧妃平起平坐了,还把宫权也丢了。

    皇上果真是厌弃自己了,当年为了自己,不是一样的舍弃了慧妃吗?现在看自己不满意了,就把慧妃拿出来压自己,帝王果真是无情呀!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 不安
    &bp;&bp;&bp;&bp;慧妃坐重新坐到自己宫里时,只觉得自己好似过了几百年似的,原来佛也救不了自己。自己的心还在这后宫,还想争一争,当初斗不过许氏,之前又败给了慕容婉。

    不过从今往后自己绝不会再轻易言败了,佛堂的冷清和孤寂,可是让自己彻底的明白了,自己到底要什么,今后的路到底该如何走。

    下面来请安的众妃嫔们,看到这位当初败在贤妃手下的慧妃时,也有一时的失神,没想到佛堂还真是个好地方。

    生生的把慧妃本来充满野心和高傲的眼晴,生生的磨灭了。现在的慧妃周身全是一幅淡雅,一幅好似事事与她无关的样子。

    不过这样的慧妃比起后宫不少妃嫔来说,想必更对皇上味口吧!要知道皇上最喜欢的就是纯真善良,又温柔体贴的女子。当初的贤妃就是靠着那幅假像,才入了皇上的眼,才能一路爬到贵妃的位置上。

    只不过因为上次的事,让皇上气恼上了,这才变成贤妃。所以说最好不要装,要装就要有本势一直装下去,这才是高手。不然如果有一天皇上看到自己一直以来,看着最温柔大方,

    最懂事大度的女子,变成欺压后宫妃嫔,还心狠手辣动刑的女子时,皇上心里会立马厌弃你,还会直接把你打回原形。所以对于道行不到家的人,还是省省力气,少装出一幅纯洁无害的样子来,反而能活的长一些。

    慧妃淡淡一笑,然后温柔的扫了眼在坐的众妃嫔们,这才温声道:“众位妹妹今天能来这里请安本宫很高兴,当然本宫也希望妹妹们能每天都来,只是如果身子不舒服就一定要请太医,也让太医来回我一声,这样该赏下的药材才好赏下。

    不然皇上会怪本宫没关爱后宫的妹妹们,更会怪本宫不能打理好后宫的。

    本宫受罪无所谓,本宫还可以回佛堂去。可是妹妹们难不成想运去佛堂陪本宫吗?这次贤妃妹妹惹怒皇上的下场大家想必是看到了,以后当如何规矩的做一名妃嫔要,想必不用本宫教你们吧!

    相信贤妃妹妹让妹妹们抄的妇德里,已经写的清清楚楚了,抄这么多还记不住,就只能说明妹妹们脑子有问题了、对这样的人本宫自会禀告皇上,让皇上送她去冷宫好好静养。”说完又开始转动起手中的佛珠了,眼睛微微眯着念经。

    众人面上均是一寒,慧妃这几句看似无意,可是字字句句都是警告。看着慧妃那虔诚的礼佛的样子。很难像想刚刚那些话会是出她嘴里说出来了的。看来人果然是要历练才能成长。

    以前脑子不好使的慧妃。如今也变了个人似的,句句话都不得罪人,句句话把事往皇上跟前推,可是却句句又是敲打大家。

    众人忙齐声道:“嫔妾自会好好听从慧妃娘娘孝导!”说完众人又是一阵沉默。心里却想着这后宫的水怕是越来越混了,本来就突然来了一位荣宠最盛的柔妃,现在又把慧妃抬出来,这不是又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吗?

    当初完盛的是贤妃,只是不知道这次笑到最后的是谁了。当然这三人最好全败了,能把皇上推到大家跟前,这样才好呢?

    慧妃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扫了眼边上的陈姑姑,立马陈姑姑就拿出一个托盘来。

    然后走到众妃嫔跟前。规矩道:“娘娘赏下佛珠给众位娘娘们,保佑大家静心宁神,事事平安!”…

    众人忙起身跪下:“谢慧妃娘娘恩典!”慧妃却无害的一笑,恬淡一笑:“妹妹们太客气了,不过妹妹们如今如此懂规矩。明白自己的身份,本宫很高兴。相信皇上也会很满意大家的表现的,等以后皇上看到众位妹妹们的好了,自然会宠兴你们。到时候妹妹们就真是得偿所愿了。”

    众人这才依次起身,然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正了正衣裳,依旧规矩的坐着,准备听慧妃的训诫。陈姑姑刚把佛珠一一送到众妃跟前,大家小心的拿过,然后转身就交于宫人拿着了。

    这佛珠到底是佛家之物,说到装饰的作用基本上没有,谁还愿意戴着呢?

    慧妃突然笑了笑,然后才一脸深意道:“看来,妹妹们都是贪恋红尘之人,所以大家更应当好好的摆好自己的位置,不要想那些不属于你们的,更不要想着靠别人上位,老实规矩的在这后呆着,才是活的最好久的法子。除非你的手段了得,不然冷宫就是大家最好的归属了。

    妹妹们想必有些日子没得皇上宠爱了,此时就该温顺规矩的呆着,好好的盼着皇上等着皇上,总有出头之日。”

    众妃嫔愣了一会,马上就有人明白慧妃的意思了,忙起身道:“嫔妾们自是想好好伺候皇上,可是也要娘娘您好好帮妹妹们安排。”

    慧妃扫了眼站起来的几人,确实个个姿色不错,只是身上少了股子灵动,眼里只有利益。

    也难怪皇上不喜欢,这样的女人虽然长的好看,可是这野心也太明显了,难怪皇上不喜欢的。不过还好不算笨的,知道如何为自己赌一把,如果以后等到贤妃出来,这样的机会只会更少了。

    在坐的也有一些是贤妃的人,所以对这位慧妃的意思大家明白着呢?心里也是摇把不定,要说贤妃失宠吧,可是人家有两位皇子,如何也不能越到哪里去。慧妃自己都刚刚才出来,能有什么法子为大家固宠呢?所以现在可不是急着站到慧妃这边的时候,还得好好等等。

    慧妃也看到坐着的里面有些贤妃的人,也不气恼,只要皇上能买自己的面子,以后的事就可以证明投靠自己比投靠贤妃更加保险。

    “妹妹们别急,明天皇上会来姐姐宫中用膳,到时候妹妹们好好准备一些新花样,只要能入皇眼前,大家就没白忙活了。姐姐也算是能帮到大家,不然有些人还只当姐姐是个姑子呢?”

    说完狠厉的眼神就扫了眼下首的妃嫔们,然后又气定神闲道:“妹妹们一大早的来这里请安,怕是也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说完就起身走人了。

    内室里的妃嫔们也分成几群,三三两两的一起出了慧妃宫中,听到慧妃愿意出手帮大家,谁能汪高兴呢?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只要能入皇上的眼,就能让皇上不再宠爱柔妃了,自个儿才是第一宠妃了。

    后宫的动静皇上自是听说了,不过对慧妃这次的表现,皇上是难得的没生气,只是面上却有些挂不住了。怕是自己不得安宁了,这些妃嫔们必定会使尽法子得宠,到时候自己以得烦了。

    不过也比贤妃好,总是一味的打压后妃们,让后妃们一个个鸟无生气的,看着就跟死人没差别,也许明天可以看到不一样的妃嫔们。

    慕容婉死死的扯着帕子,看着守在宫外的待卫们,气得想杀人了。到底是谁害的自己,让自己被皇上看到那一面,生生的让皇上厌弃自己不说,还把自己好不容易弄到佛堂去的慧妃,也放了出来,这个嘴贱的女人,能打理的好后宫吗?…

    怕是没几天皇上就受不了,会让自己出去打理的,这后宫里最适拿做这一切的就是自己了、自己才有资格能为皇后,才能与皇上相伴到老,这些卵乱七八糟的女人,能与自己相提并论吗?

    只是能让皇上去御花园之人,必定不会是后宫中的妃嫔,也不会是慧妃,想来想去只有那位柔妃吧!

    自己可不相信皇上会无缘无故的去御花园,就这么正好的碰到自己处罚后妃们,只能是别人设下的圈套,不然会这么巧吗?只是这位柔妃手段太弱了,只要皇上细细想想,必定能想出其中的算计出来,到时候自己就能光明正大的出去了。

    柔妃依在美人靠上,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皇上也说过自己这肚子大的出奇,自己还没跟他说过是双胎。太医来请脉自己也总是推说怕不安全,所以生生没让宫里的太医们诊过脉。

    这样的说法皇上倒是很相信,也就由着自己折腾了。其实古名医也教过自己一些基本的医术,照看自己的胎也是没问题的。可是这两天小柔明显的觉得小腹一阵阵下垂的感觉,难不成马上就要生了吗?

    眼见着就是中秋宴了,慕容婉现在也让自己算计的禁足了,自己是不是可以安全的出席呢?可是为何这心里就是很奇怪呢?这宫里一直还算是安全,为何自己却不安呢?

    看来还得让红叶好好查看查看,必定是有什么让自己不安的原因,现在自己腹中的孩子可是很危险的,不能有一丝的大意和马虎。

    一下失去两个孩子小柔觉得自己接爱不了,虽然孩子的父亲自己不是真心的喜欢,可是孩子却是跟自己天天在一起,血脉相连的。所以不能让孩子受到伤害,一丝也不能!

    慕容婉听着秋仁回完话,脸上冷的可以结冰了,直接质问道:“你现在越发的不中用了,连本宫着人算计也帮不上忙,本宫留你何用呢?你难不成想本宫早些弃掉你吗?”

    秋仁一阵害怕,忙跪下祈求道:“求娘娘开恩,奴婢真的不知道此事,也是您派奴婢去查时,奴婢才知道此事的。求娘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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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如兰会产下两个什么样的小包子呢!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捐款
    &bp;&bp;&bp;&bp;中秋宴会如期举行,难得的是这一年中秋宴,格外的简朴素,全是素食。这下一众妃嫔们就有些不乐意了,再省也不能省成这样吧,自己单独在自个宫里吃的也比这好呀!

    不过心里就偷着笑了,这下好了慧妃这么小气,丢了皇家的颜面让百官看笑话,呆会皇上肯定会发落慧妃的。到时候说不定宫权就会从大家伙里面挑人了,说不准自个还能有点机会呢?

    所以对于桌前的菜色,众妃嫔们脸上的表情就格外的好看了,不过慧妃好似根本不在意似的,坐在皇上下首最近的位置,依旧笑得大方得体,同进宫的各家贵妇们应酬着。贵妃今天没能出席,所以慧妃就坐到了离皇上最近的位置了。

    而就算有些太太们觉得今年的宫宴太寒酸了些要,可是也不大在意这些,自然有人会管这事,今年可是慧妃主持的,搞不好这慧妃就要上位了。

    而一直风光的贵妃之前苛责后宫的妃嫔们,所以惹怒了皇上,这才被禁足,而且还贬为贤妃了。连宫权也被皇上夺了,直接交到慧妃手中。连这次中秋家宴出没能出席,可见上次的事是真的惹恼了皇上。

    不过慧妃之前一直脑子有些不灵光,在与许氏和贤妃的争斗中,总是处于下锋,最后还被贤妃逼到佛堂去了。这次慧妃出来必定会好好为难贤妃,这两人怕是又得斗的你死我活了。现在也不知道到底该站哪一边才好。

    慧妃自是把那些命妇们的眼神看在眼里,心里却只是冷笑,只要自己能走出来,就不再是以前的慧妃了。慕容婉以前会装,以后自己只会比慕容婉更会装。

    脸上不显露任何情绪,依旧带着大方得体的笑,同一从命妇客气的说着话儿。而一边的皇子席上,大皇子也规矩本份的同大臣们应酬着,一点也不表示出任何的拉拢和收买的意思。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两人好似真是对皇位和权利很淡薄。难不成这佛堂还真把慧妃的性子改了。

    总算等到皇上来了,百官自是起身行礼,礼毕皇上又招呼大家坐下。然后众人起身向皇上敬酒,宴会就进入到正题了,这时候正是宾主尽欢的时候了。

    可是当皇上低头用桌上的菜时,脸上却有些不大好看了,扫了眼边上的慧妃,低声道:“爱妃这是何意?”

    众人的眼神也随着皇上转移到了慧妃身上,慧妃起身福了福身淡笑道:“皇上观察果然细致入微,臣妾把今年的中秋宴份例确实削减了。而且把自己宫中的份例也减了一半。”说完面上就有些伤感了。

    皇上面上却并不见气恼。心里明白慧妃如此必有什么事情。直接就疑惑道:“爱妃为何如此呢?这中秋宴本是为了宴请百官,爱妃如些简朴大可不必了,再说了爱妃宫中的份例也是后宫订下的,并没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慧妃微微一笑。众人看着慧妃这笑,只觉得慧妃笑的很舒服,好似庙里的菩萨一样,看来这佛堂倒是真渡化人。“臣妾刚刚从佛堂出来,就听大皇子说江南水患,百姓流离失所,朝廷正在筹集振灾款项。

    臣妾一直在佛堂,也是深感百姓疾苦,自是希望多为百姓出力。

    正好皇上让臣妾办中秋宴。臣妾看到内务府送来的单子时,自己都吓了一跳了。所有要采买的东西所需银两,居然有几万两之多。臣妾心里就更加难安了,到底是花还是不花呢?这些银子可以买多少粮食,可以救多少爱灾的百姓。…

    臣妾心里一酸。就自作主张的把宴席的份列削减了,然后把自己这些年的一些私房也捐出来了,一共是五万两银子。臣妾相信皇上和众位大臣们想到受苦受难的百姓们时,也必定是食不知味。请皇上责罚臣妾自作主张。”

    慧妃一翻略带哽咽的说词,可是说到皇上心坎里面去了,这江南的水患确实需要银子,难得的是慧妃能如此的识大体,以百姓为重,不惜捐出自己的私房来,

    想着想着皇上心里一暖,没想到多年来自己一直不大待见的慧妃,居然能如此的贴心,只是之前自己一直没看到她的好罢了。

    皇上突然激动道:“爱妃果然有一颗菩萨心肠,反倒是朕有些愧疚了,不过朕相信在坐的大臣和命妇们,也会同朕有一样的想法,更会同朕一样为百姓忧心不已。爱妃有心了,朕要代江南百姓感谢爱妃。”

    慧妃微微欠身微微一笑:“臣妾谢过皇上体谅,至于感谢就更加不感当了,臣妾和百官们吃的用的,也全是百姓给的。您不是常说水能载舟也能复舟,所以臣妾只是尽了自己的本份罢了。

    真正要感谢的是在坐的百官和命妇。他们能体谅并且支持臣妾,不会觉得臣妾失了皇家的体面。”

    皇上大声道:“有爱妃这样的贤内助,真是朕的一大幸事呀!”在坐的众人听到皇上如此称赞慧妃,自是纷纷起身:“慧妃娘娘英明!”

    慧妃忙一脸害羞挥挥手:“众位大人平身,本宫一介妇人,能做的也只有这些,真正能帮到百姓的还是众位大人们。只有大家尽心尽力的把救灾的银子送到每一位受灾难民身边,安抚每一位受灾的百姓,协助百姓们救灾自救。

    这才是对百姓最大的贡献,也是对皇上和本宫最好的回报,相信皇上最想看到的就是江南百姓能不必流离失所,能有饭可吃,每一位百姓都是众位的衣食父母,大家就更该好好待每一位灾民。”

    皇上和百官听到慧妃这慷慨激昂的话,心中对这位慧妃是敬佩不已,一介后宫女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自是纷纷点头称是。

    更有一些老臣对慧妃更加刮目相看,女宾这一边更是热闹极了,众人均是让慧妃这翻话说的一时愣着了,这还是当初那个跋扈又脑子不灵光的慧妃吗?

    这样的气度和胸怀算是后宫第一人了,虽说有些讨好皇上的意思,可是人家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就是人家的本势。经此一事皇上怕是要好好宠宠这位慧妃娘娘了。

    慧妃见时机差不多了,把大家的情绪都调动起来了,这才又看着皇上和众人开口道:“本宫在这里还有一个好法子,可以更好的帮到江南受灾的百姓们,也能让百姓们早日重建家园。只是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了?”

    众人一听自是得好好在皇上面前表现,纷纷道:“慧妃娘娘既然有好法子,自是好好同臣等说精梵。也好让臣等好好为百姓解困。”

    皇上也温柔的看着坐在下首的慧妃,“爱妃有何法子,还不快快道来,也好让大家都为百姓出一份力。朕今天很满意在坐的表现,更加感激爱妃为江南百姓劳心劳力。”

    慧妃婉儿一笑,“臣妾也就知无不言了,臣妾觉得在坐的各位都可以为江南百姓出一份力,大家可以一起捐款筹集银两。大皇子今天就来寻本宫,特意为江南百姓送来五千两银子。…

    本宫也因此有了这样的想法,当然除了让百官和众命妇出力外,所有后宫的妃嫔们肯定也会为江南百姓出力。而宫外的富商们,也由大皇子出面,一起为江南百姓出力。

    不仅可以缓解国库空虚之急,又可以帮助到江南百姓,只是让大家尽自己所能出一份力罢了。臣妾觉得这法子也不错,之前各朝也有这样的例子,臣相信难得的为百姓出力,做善事的机会必定没人不愿意。”

    所有人包括皇上听了,均是满意极了,难能可贵的是如此简单的法子,在坐的这些大臣们却只是敢想,却没人会提出来。

    不过由贵妃提出来却正好,而且这个机会也是个契机。大家在这样的场合,谁都会在皇上面前图表现,自是会尽力捐款。

    而皇上高兴是本来告急的国库,现在总算有了解决的法子了,自己多日来烦恼不已的事,一下子就让慧妃帮自己解决了。不过如果自己向百官和富商要银子,肯定要不到,这些官员和富商自是一个鼻孔出气,都会叫穷什么的。

    可是今天中秋宴这样的场合,由一个后妃提出来,而且当着自己的面,百官自是得交出银子来。

    朝中的官员清官是有,可是贪官也不少,能把他们的银子弄些出来也是不错的。而富商们更是富的流油,以这样的名义让他们出银子,不仅说出来好听,更加有号召力。确实个妙法子,难得慧妃从佛堂出来,居然能变聪明真是难得。

    慧妃看到皇上和百官满意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计策确实可行,不过接下来才是自己想说的。慧妃淡淡一笑,看着一脸高兴的皇上,“皇上,这法子还有一条却是大皇子想的,大皇子觉得您得给捐款最多的富商们,

    经一些奖励才行,这样也能激厉大家一起为百姓尽心。当然这奖励不必是什么黄白之物,皇上可以送一幅字给捐款有功的富商,或是后宫的姐妹们,这样不仅表达了您的诚意,也能让百姓见识到皇上的威仪。”

    一直坐着的大皇子看着百官投来的眼神,心里对自家这个母妃真是无语了,可是面上却始终淡淡的。百官们对这位大皇子的表现就更满意了,宠辱不惊确实有皇子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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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书已经快一百万字了,虽说订阅的人不是很多,可是美伢很知足,至少有那么些读者,一直紧紧的跟随着,没有弃文,更没有不再搭理美伢,谢谢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慧妃的算盘
    &bp;&bp;&bp;&bp;当天的中秋宴上,大皇子和慧妃可算是挣足了脸面,也挣足了人气,百官对大皇子的看法以前是默默无闻,而从中秋宴后就是沉稳睿智。

    而慧妃在众人心目上的形像就更是天翻地覆了,朝中立马就有一少大臣直接投到陈大学士名下了。

    慧妃淡淡的品着杯中的茶,看着下首坐着的大皇子,依旧那幅慈爱温和无害的笑:“皇儿今天难得的来看母妃,今日可得陪母妃用些素菜,母妃这里的素菜很是清爽。”

    大皇子见自己这位母妃开口了,这才一脸无奈叹息道:“母妃,您何苦为难儿子呢?”

    慧妃如果以前听到大皇子说这丧气的话,肯定早就甩脸子了,这会脸上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依旧那么淡淡的品着茶,脸上带着笑意,好似大皇子同她说的只是一句平常的“你用过饭吗?”。

    “皇儿,你觉得母妃想做什么呢?母妃费这么大的力气,难道落在皇儿眼里,就是母妃在为难你吗?”说完眼里就一红了,可是却硬是没掉下来。

    大皇子对这样软弱不撒泼的慧妃,一时还真不知道当如何了,反而觉得自己不应当如此待自己的母妃,母妃做这些还不是为了自己,还能为了谁呢?

    心里一软,脸上却是自责道:“母妃,儿子能体谅,也能明白您对儿子的苦心,可是儿子却无法对您的做法苟同 。

    因为您要的是儿子不想要的,您给的是儿子不愿要的,儿子想要的是您不愿给的。儿子只希望您平平安安的,等到儿子封王后带您出宫,过上逍遥自在的生活。这样不是很好吗?何苦您如此为难自己呢?”

    慧妃在外人面前再压的住,可是在自己儿子面前,还是忍不住了,刚想发火,突然却掉下泪来。不言不语了,只是哭泣。这样的慧妃那里像皇上的妃嫔。分明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只是一个一心为儿子,劳心劳力的母亲。

    大皇子看着这样的慧妃,心里反而不气恼了,以前那个只会怪自己,只会说教自己的慧妃,现在突然就在自己跟前哭泣,任谁也生气不起来。再说捐款的事母妃做的确实没错,不仅可以帮到江南百姓,又可以缓解国库危机。

    “母妃。您快别哭了。儿子也是不想您如此的操劳。这皇位也不是想争就能争来的。您看过多少在争储中能活下来的皇子吗?

    儿子想好好的活着,想好好孝顺您,您现在已经得了父皇的喜欢了,就不必再折腾了。有些事多做多错。少做少错。儿子不想您为了一些过眼云烟,白白的让父皇厌弃您。

    当初您去佛堂时儿子心里有多苦,有多痛,您能明白吗?您这一生的安乐全靠父皇,所以您必需安安份份的,做好自己的体份就好。儿子相信父皇以后会好好待您的,也没人再敢欺辱您了。”

    慧妃听到佛堂二字时,面上就如寒冰似的,“你也知道母妃当初因何去的佛堂。难不成你觉得母妃就要这么忍气吞声下去吗?还是你也觉得母妃应当在佛堂了此残生吗?

    母妃不想再委屈自己了,更不想这么窝囊的活下去,母妃要成为这后宫最尊贵的女人,没有人再能把母妃送到佛堂去!皇儿你不知道佛堂有多冷,有多可怕。每天只能像木偶一样的生活,吃饭睡觉抄经念经。

    而那个逼母妃去佛堂的女人,却依旧接受后妃们的跪拜,依旧依在皇上怀里,依旧穿着最漂亮的宫装,吃着最精致的饭食。…

    而且可以天天看到自己的皇儿,而母妃根本见不到你,除非你去看母妃,不然母妃想你也只能想想,出不了佛堂那扇大门。你觉得这样的日子不残忍吗?

    母妃今天所做的一切有去陷害任何人吗?有去折磨后宫的妃嫔吗?母妃只是想好好表现,让你父皇能发现母妃的好,发现皇儿你的好,不必再因为一个女人,几句事事非非的话,就能把母妃逼到佛堂去。母妃怕呀!”说着说着越哭越伤心了。

    大皇子看着哭的如此伤心的母妃,心里也是疼惜不已,可是却如何也不能苟同母妃的做法,所以只是无言的搂着慧妃,想让自己的肩膀给母妃一丝安全感,一丝温情。

    慧妃依在大皇子怀里,继续断断续续的说着:“皇儿,母妃真的怕了,母妃每天看着冷清的佛像,冷清的佛堂,吃着一片肉也没有的饭食。

    母妃不想再进去一次了,不想再去让任何人逼迫了,母妃求你了,好好在你父皇面前表面,让你父皇注意到你。这样有一天母妃就不必这样处处小心,处处害怕的活着,可是自由随性过的洒脱自在。”

    大皇子心里一样钻心的疼,其实当初母妃进佛堂时,自己也去求过父皇,可是父皇却说母妃需要静心,让自己这个儿子不要去打扰母妃。这样反而不利于母妃的休养,自己也就真以为母妃是佛堂是在休身养性,没想到却是吃这样的苦。

    母妃打小就是陈太师府的嫡孙女,自是受尽疼爱的保护,何曾吃过这样的苦呢?所以去佛堂真的把母妃吓到了,也把母妃所有的潜能逼出来了。

    其实也许父皇并未让人如此待母妃,可是兵器宫一惯的踩低捧高,又有贤妃从中动手脚,母妃的日子能好过到哪里去呢?

    其实当初自己可以想明白的,却不愿意去想,只希望真如父皇所言那样,为人子自己确实没护好自己的母妃呀 !

    大皇子突然皱紧眉头,好似做了多艰难的决定一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母妃,您放心吧,以后儿子会好好表现,不会让任何人欺辱您,更不会让您再去佛堂那样的鬼地方。”

    慧妃听到儿了的承诺自是止住了哭泣,抬头用手扶摸着儿子坚毅的俊脸,幸福道:“母妃就知道你会保护母妃的,母妃的儿子果然没让母妃失望。以后你就多听你外公的,这次的事也是外公帮母妃出的注意,母妃才能扳回一局。”

    大皇子其实早就知道此事不可能真是母妃想出的,必定还是自己那位爱折腾的外公吧,现在既然已经答应母妃了,就没什么好反悔的。

    慕容正收到宫里送出的消息,看过之后立马就烧掉了,慧妃出来的还真是时候,好好的打了贤妃一个耳光子。不然贤妃就一人独大了,这后宫就该热闹些,不然自己这位好姑母是不是太闲了呢?

    表弟表妹现在都还很听话,只是以为舅舅和舅母出去玩了,所以也没吵闹。福宁现在对长安很好,每天都会去看看妹妹,他大概知道长安是他最亲的人吧,看到长安福宁就会安心的去上学。

    晚上下学回来,又会急急的去看长安,然后陪长安玩一会子。长安现在也快一岁了,因着守孝长平公主说不必办什么庆祝,可是慕容正却觉得好委屈长安,但是舅母不在舅舅去了,办的再好又有什么意思呢!…

    都是她毁了长安的幸福,也让福宁一下长大了,明明他们可以很幸福的。

    只是柔妃不知道吴妈妈运作的如何,能不能与柔妃接上线,这才是报仇的关键。贤妃现在必定很痛苦吧,想到自己那位高高在上的姑母让人打脸,慕容正就高兴不已。

    慕容婉把殿里能摔的东西全摔了,坐在一屋子的碎片中,秋果小心的让宫人把这里收拾好。

    然后又亲自关上门,再递上茶水,这才劝慰道:“娘娘不必气恼,慧妃这一手确实玩的漂亮,可是您觉得这佛堂真是个好地方吗?真能把原本脾气急燥又没脑子的慧妃变聪明吗?”

    贤妃抬头看着秋果,然后突然冷笑道:“必定又是陈大学士的主意吧,慧妃那个草包会懂这些吗?

    不过这一手确实玩的漂亮,不仅让皇上刮目相看,更让百官对大皇子的映像加分,听说朝中有些大臣就开始像陈大学士靠拢了。本宫没想到那个贱人还有翻身的一天,早知道当初就该直接解决掉她,省得现在出来蹦跶。”

    秋果见主子消气了,这才又接着小心道:“娘娘何不好好同慧妃娘娘学学呢?慧妃娘娘现在可是学您,您不如也学学以前的自己。让皇上知道您才是真正的贤惠大度,聪慧能干才能统领后宫。

    慧妃这样的急性子,根本上不得台面。慧妃与皇上并无什么感情,您与皇上的情份可是非同一般呀,所以您必需好好把握才是。”

    贤妃了然一笑:“本宫自会比她做的更好,你确实有干贴心,本宫现在可是离不得你了。”秋果福福身恭敬道:“能得娘娘您的厚爱是奴婢的福份,奴婢定会好好为娘娘您办事的!”看着忠心的秋果慕容婉露出一抹深意的笑来。

    慕容俊最近烦得要死,马上到给贤妃送银子的时候了,可是自己手里根本没有银子,到时候如何向贤妃交待呢?

    本来贤妃就很需要银子打点后宫,这会自己把银子赌输了,一分钱也拿不出来,想想就着急上火。慕容侯现在又甩手不管,府里根本没有什么银子,如何补这些亏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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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想睡觉呀!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补亏空
    &bp;&bp;&bp;&bp;慕容俊愁得不可开交时,灵姨娘却为慕容俊出了个好主意,慕容俊多日的愁云一下就散了。对灵姨娘更是感激不尽,还把府里的管家权交到了灵姨娘手里。

    不过让一个姨娘管着侯府也只有慕容俊做的出来,慕容侯为此好好的说了慕容俊一通,可是慕容俊直接回了句,有本势您给儿子说一门好亲事,没有正妻只能让姨娘们管家,总不能让咱们两个大男人管家吧!

    慕容侯爷没法子,府内却实没有一个女人,也只能顺着慕容俊了。灵姨娘得了管家权后自是好好的发展自己的势力,把侯府好好的折腾了一遍,一幅当家太太的作派。

    下人们虽然不服气,可是现在灵姨娘管家,谁要不听话全家都得被发卖了,也只能忍气吞声了。不过一些人却立马攀上了灵姨娘这棵大树了,府里一时之间全换成了灵姨娘的人。

    碧姨娘正在给自己的第二个孩子做小衣裳,淡淡的打趣道:“姐姐这下风光了,总算是得尝所愿了!”

    灵姨娘得意一笑,顺手拿起边上的水果,“妹妹也别眼红了,咱们本就一体,只要姐姐好就少不了妹妹的。妹妹现在又怀上了,没有正经太太压着,孩子全养在身边才好呢?只是我有些担心爷这事能不能成?”

    碧姨娘头也没抬自嘲道:“能不能成与姐姐有何关系呢?姐姐也是好意提醒,爷没本成难不成还能赖到咱们妇人身上来。

    再说了中间出了什么事也不是咱们能料到的,姐姐不必担心了,还是好好做这当家姨娘吧!您这身份可是满皇城也寻不到第二个的,可不该好好享受一翻。”

    灵姨娘这才微微一笑,“确实如此,有那位的算计,咱们有何好担心的,只要爷不娶奶奶回来,咱们就是这侯府最大的。姐姐生的可是长子。以后继承家业都是可以的。妹妹这福是享不完的,姐姐可指着妹妹了。”

    碧姨娘挑眉一笑:“姐姐少挖苦妹妹了,姐姐最得爷的心了,将来的事再轮也轮不到妹妹头上,妹妹只想好好守着孩子们过日子。以后孩子们自己出息才是真的,靠别人的总要让人拿捏着,倒不如自己靠自己来的踏实。”

    灵姨娘心里这才踏实多了,看来碧姨娘还是明白人,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如果她敢打什么歪主意,自己必定不会容她。灵姨娘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话。就带着一大群的丫鬟们。满意的走了。碧姨娘看着灵姨娘走远了。这才勾起一抹冷笑。

    慕容俊总算把要送给贤妃的银子凑齐了,立马就让人送到宫里去了,心里也长舒一口气了。一脸得意的又去了赌房了,只是没想到今天运气如此背。输了两万两之多。

    慕容俊不得不又签下欠条,心里却一点也不在意,反正呆会自己就有法子把你们全部解决了,还怕这些欠条吗?

    因为那两件事慕容俊这些天都很老实,难得的在家打理产业,眼见着都好几天了,也没有什么事发生,顺天府也没查到自己身上,慕容俊也就放心了。

    又让灵姨娘来书房。上次在书房灵姨娘伺候的很舒服,所以心情一好就想这男女之事了。灵姨娘一听说爷寻自己去书房,自是明白何意,更是用心的打扮起来。

    灵姨娘本就生的妩媚,这么一打扮更是燎动人心了。慕容俊见到这样的灵姨娘自是把持不住。两人立马就打的火热了,正在兴头上突然听到敲门声,慕容俊不由扫兴骂道:“那个不要命的来坏爷的好事?”…

    门外的小厮立马哭求道:“爷,不是奴才想要坏您的好事,而是顺天府来人了,正是要来寻爷,所以侯爷才让奴才来通知爷过去。”

    慕容俊立马身上一寒,也顾不得灵姨娘直接开门,瞪着眼揪着小厮的衣裳质问道:“你确定是顺天府的人,为何要来寻爷呢?侯爷可有让你带什么话给爷?”

    小厮害怕的摇摇头:“没有,侯爷只是让奴才来请二爷过去,其它的什么都没说,请爷快些去吧,侯爷怕是都等急了。”

    慕容俊失神片刻,然后也不再理小厮立马往前院去了,心里一直害怕担心的事,没想到还是发生了,只是这事到底让人抓到什么把炳了呢?

    不行一定得把这事摆平了,不能闹大不然自己没法向贤妃交待不说,搞不好还要受牢狱之灾呢?

    慕容俊来到前院时,只见正厅坐着顺天府的年大人,边上陪坐的是自家爹。慕容俊正了正脸上的神色,这才进屋先是恭敬的向年大人行礼,然后才向慕容侯问安。

    慕容侯扫了眼这个小儿子,只能摇头了,不知为何慕容侯觉得年大人所说之事,肯定*不离十是慕容俊干的。

    慕容俊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有去赌,这是自己也知道的事。本来自己只以为他是小打小闹一翻,为这种事去同他说,他也不一定会听。

    再说了自从慕容正搬出侯府后,慕容侯对府内之事就不大上心了,也懒得去管了。反正现在贤妃把一切事务全交到慕容俊手里了,自己这个亲爹却让甩一边去了,自己又何必去惹人嫌呢?没想到自己不管事,结果还真闹出大事来了。

    慕容侯冷冷的甩了慕容俊一眼,然后严厉道:“逆子还不跪下,我们慕容侯府出了你这样的子孙,真是家门不幸呀!”

    慕容俊见慕容侯如此气恼,自是听话的跪下,然后一脸无辜道:“爹,您要骂儿子也得给个原因吧,儿子自认为没做什么对不起您对不起侯府的事。您为何要在年大人面前丢儿子的脸面呢??”

    慕容侯看着慕容俊这幅做错事还不认的样子,更加气恼了,脸都黑了,直接摔了手里的茶杯,怒斥道:“你还有脸说?皇城内两起杀人案是不是你做下的?

    你到今天还不说实话吗?今天年大人在这里,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等到去了牢中还要费年大人的口舌。也不要丢我们慕容侯府的脸面,贤妃娘娘在宫里深受皇恩,不要因你一人之错,连累到贤妃娘娘。”

    慕容俊忙一脸无辜加冤枉,看着年大人努力解释道:“年大人明见,就算借我慕容俊一千个胆子,我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来。慕容俊深受贤妃娘娘教导,如何敢做出这样的事来,这不是给贤妃娘娘和侯府抹黑吗?

    肯定是有人故意诬陷慕容俊,想让皇上厌弃贤妃娘娘,想让侯府的名声受损,求年大人明查!还侯府和慕容俊一个公道,相信贤妃娘娘也会感谢您的!”

    年大人也没急着表态,知道慕容侯想保住慕容俊,可是慕容俊自己不想买账,自己也没办法了。

    还动不动拿贤妃出来压人,谁不知道贤妃现在失宠了,就算有两位皇子在,可是现在没有圣宠,早不是当年的贵妃了,可这个慕容俊现在却不知道低调老实,还在一味的折腾来折腾去的。

    不过面上却一幅深有同感,安抚的劝道:“慕容二公子不必担心,公道自在人心,相信如果是有人故意诬陷你,本官自会还你公道,现在就得烦请慕容二公子随本官走一趟了。…

    有几句话必需要向慕容二公子问清楚,这也是公事所迫,希望慕容二公子体谅!”

    慕容俊见年大人待自己如此客气,心里的担心就少了一些,胆子也大了,毫不犹豫道:“年大人为皇上办事,有事情要麻烦到慕容俊,慕容俊自是义不容辞。慕容俊现在就随年大人走一趟,也好让年大人早日还大家一个公道。”

    年大人自是感激道:“慕容二公子果然是深明大义,本官感激不尽!”然后就起身,慕容俊自是随年大人一起往外走去。

    可是正厅坐着的慕容侯却愁容不展了,别人不知道自己可是知道的,这个年大人出了名的狡猾,对嫌疑人一向是客气有加。可是一旦进了刑部的大牢,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他都下得去手,任谁在他手下都会招供的。

    而且年大人今天能亲自来,必定是此事肯定与慕容俊脱不了干系了,慕容俊自己却还不自知。这个笨蛋,慕容家怎么会出这要的人呢?

    自己明明都拦着他了,他却不在这里说清楚此事,等到牢里任由年大人摆布时,什么话都能招出来了。

    慕容侯一着急就直接让人向宫里递消息了,此事必需立马知会贤妃,可是贤妃如今正在禁足期间,自己递进去的消息贤妃能看到吗?慕容侯无力的坐在正厅,总觉得慕容俊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了,而侯府今天的地位怕是也不保了。

    贤妃当初为何要拉下正儿,非要选这个心术不正的慕容俊呢?不过老大是不是他害死的,可是他这人品性有问题,而且为人处事还不如自己老道,对朝中之事也是一知半解的,如何能前担起侯府的重担呢?

    现在居然还敢拿贤妃在年大人跟前说事,贤妃正在禁足,而慧妃和大皇子正得圣宠,慧妃更是夺了贤妃的宫权。宫里更是有一位圣宠的柔妃,贤妃就算有两位皇子在又能如何呢?

    柔妃马上也要生了,这位如果生下皇子,对三皇子和四皇子又是威胁,而大皇子和太子又都成年,所以形势对三皇子来说并不利,慕容俊却看不明白,真是蠢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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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斗可能不是美伢最拿手的,所以写的有些生疏,大家就别见怪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补亏空 二
    &bp;&bp;&bp;&bp;慕容俊死也没想到这位年大人一到刑部大牢里,就直接对自己用刑了,慕容俊自是不肯说。年大人可是见惯了这样的人,直接让人上大刑,不见棺材不掉泪受些皮肉之苦自会说了。

    再说了进了这刑部大牢的人,有几个不开口的呢?慕容俊做为侯府的二公子,打小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没让狱卒折腾几个回和,就立马招供了。

    心里想着不管如何贤妃会护自己一条小命,最多贤妃骂自己几句,在这里死撑下去怕是连命都要没了。

    年大人看完供诩后很满意,再让慕容俊直接拿血手画押,这案子就算结了。只等明天上朝时奏明皇上即可,只是不知道贤妃又会使何手段保下慕容俊了。

    年大人使了个眼色狱卒们立马把半死不活的慕容俊么到这牢里去了,对这些王家贵公子们用这些刑罚真是浪费,一点也不经打,做起杀人放火的事来,他们倒是一点也不害怕心软,这会知道痛了吧!

    好几条人命就这么没了,不是看在与贤妃有亲的份上,自己早就弄残他了。

    贤妃果真没收到慕容侯送进来的消息,看着面前来传话的公公,慕容婉脸都气绿了,这个慕容俊真是作死了。自己本就在禁足期间,他倒好惹出这样大的事来,这次怕是没人能保他了。可是一旦慕容俊被订罪,自己也会受慕容俊连累的,所以不保也得保下慕容俊来。

    贤妃想到最近慕容俊送进宫来的银子,都是一拖再拖,怕是这些银子就来路不正了。有这样的弟弟贤妃自己都觉得自己弱了一大截了,慧妃为何有给力的娘家,自己的娘家不仅帮不到自己,反而尽给自己惹出事来。

    现在慕容婉倒有些想念李如兰了,她要是在必定生不出这些事来,反而是自己的一大助力,可是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贤妃略微收拾一下。就带着秋果随那公公一起去养心殿了。贤妃也没等多久皇上就直接招见了,这倒是故全了贤妃的脸面了,可是进去看到跪在地上,身上到处是伤的慕容俊时,贤妃脸色就黑了。

    再看上首一直板着脸的皇上,还有一脸正气的年大人,慕容婉更知道此事必定不能轻易了了。

    于是规矩的行礼问安,然后直接跪下脸上写着忏悔:“皇上请您责罚,臣妾没管好娘家弟弟,这是臣妾的过失。臣妾如果能早些知道这事。必定不会让弟弟沾染这些恶习。

    可是今天错已经酿成。唯请皇上看在臣妾往日伺候周全的份上,留他一条小命吧!”

    皇上见贤妃认错还算老实,面上总算好看些了,可是心里还是气着。这个慕容俊不仅爱赌。还为了抢加欠条就去伤人性命,一个就杀了两家赌房的老板。

    现在这事闹的正大呢?贤妃说的留他一条小命,在自己看来都是难的,别人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

    皱眉扫了眼年大人道:“贤妃娘娘怕是不清楚事情的经过,还是你同贤妃好好说说吧!省得贤妃在心里觉得朕办事不公,再要让贤妃明白慕容俊到底做下多可恶的事来,说出来都是丢侯府的脸面。

    年大人领命后上前一步对着贤妃恭敬道:“娘娘,慕容俊这几个月来一直沉迷于赌房,可是慕容公子赌术不经。基本上是天天赌输。慕容公子又一直不死心,所以赌输了就直接写下欠条。可是慕容公子又无力偿还这些债务,为了寻回自己赌输的银子和欠条,直接命人杀死了赌房老板。”…

    贤妃盯着一直跪着的慕容俊眼里都快冒火了,这还是自己的亲弟弟吗?自己费力的把他从困境解脱出来。本想指着他帮自己与慕容正抗争,夺回侯府的一切产业和权利。

    没想到这位倒好,利用所挣来的银子成天的赌,难怪最近每月送给自己的银子,不仅比之前少一些,最重要的是这些银子都得拖上好几天才会送到自己手里。一般很少有这样的情况的,自己还以为是慕容俊有事情要办,没想到居然是去赌了。

    年大人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刑部大牢又是出名的严厉,在大刑之下慕容俊全招了也不奇怪。可是贤妃不知道皇上为何要让自己知道此事,是不是慕容俊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呢?

    不管了,现在只要能把自己摘出来,不要让皇上对自己厌恶就行,慕容俊不管如何保一条命还是不成问题的。

    贤妃自责内疚的上前:“年大人言之有礼,别人的命是命,本宫弟弟的命也是命,他不能因为是本宫的弟弟,就可以随便杀人放火。

    可是年大人您也看到本宫弟弟这一身的伤了,而家父年事已高,大弟已经不在了,总不能让本宫这唯一的弟弟也去了,到时候家父不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被害人家属本宫会让慕容俊好好赔偿,只是年大人能否留慕容俊一命,不然本宫怕家父承受不了。求皇上和年大人成全!”

    龙玉最讨厌的就是外戚仗着宫里有人,就在外面胡作非为,所以当年大人禀报此事时。龙玉就直接想把贤妃请来了,也让贤妃明白她的弟弟犯了自己的在忌,更加犯了大龙朝的律法,是不可原谅的。

    其实贤妃一直以来的用度,都有娘家帖补自己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慕容俊会胆大到,把贴补贤妃的银子拿去赌。输了银子又怕贤妃责罚,就想出伤人性命的法子来,似人命如草菅。

    三皇和四皇子有这样的舅舅,怕是不能起好的作用,反而会带坏两个皇子。所以慕容侯府不能有这样的人存在,之前就听说慕容俊被赶出侯府了,后来通过贤妃又回到侯府。

    这里面定有什么猫腻,看来以前自己也小气贤妃了。她身上也未必干净不到哪里去,不然为何要压制慕容正,却用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呢?

    皇上看着贤妃,一脸不快:“贤妃,朕今天让你来不是想给你为慕容俊求情的机会,而是明明白白的警告你,慕容俊靠着你这棵大树,做下这等恶事,已经没有资格成为三皇子和四皇子的舅舅了。

    朕不想皇子们让品性如此下作的人带坏了,所以你应当明白朕的意思,也好好收起你的小心思,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背后的动作。

    以前朕就是太相信你了,才把这宫里折腾的乌烟瘴气,现在朕不希望你再把三皇子和四皇子折腾坏了。如果你再犯什么朕不能饶恕的罪行,朕不介意让三皇子和四皇子叫别人母妃。你听明白没有?”

    贤妃脸色立马白了,皇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是对自己有多不满才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么多年皇上何曾如此不顾惜自己有脸面,当着大臣们的面就训斥自己,想想就心酸不已。

    可这一切除了是慕容俊不争气外,还不是慧妃和柔妃那两小贱人惹的。如果她们不夺自己的宠爱,皇上还像以前那样宠着自己,会说这样的话伤自己吗?…

    自己还是那高高在上的贵妃,全是这两人害的,不仅让自己成为后宫的笑话,还让皇上如此作贱自己,更让自己从此脸面全无。

    可是再恨慕容婉也只能心里暗暗记下,眼里一红可是泪水却忍着没出来,到底是为妃的人,如何能这外臣面前随随便便的就掉泪呢?

    慕容婉跪下谢恩道:“臣妾感激皇上厚爱,臣妾呆会自会亲自让人带信给慕容侯,让慕容侯把慕容俊赶出侯府,从此在慕容这一支划掉,不能因他一个人的过失,坏了慕容家全部的基业。

    臣妾以后会循规蹈矩的伺候皇上,照顾好三皇子和四皇子,好好同皇宫姐妹相处。求皇上不要把对慕容俊的不满加到三皇子和四皇子身上,他们都是您的好皇儿,是大龙朝未来的希望。”

    皇上见这才满意的上前扶起贤妃,略带敷衍道:“爱妃放心,朕不会因为旁人做下的错事,怪罪到两个皇子身上,更不会因为这等小事而不喜欢三皇子和四皇子,他们都是朕的好皇子。”

    贤妃一脸的感恩和知足,倒是让龙玉放心下来,可是一直跪着的慕容俊却心惊不已,没想到自己的姐姐号称宠妃,结果在皇上跟前根本说不上话,更不能帮到自己。

    现在为了自保却马上要抛弃自己,还求皇上只留自己一条命即可。留着一条命不是不活的,自己宁愿不要了,这个姐姐果真是心狠手辣,为了自己什么都可以舍弃。

    突然哭求道:“姐姐,你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是三皇子和四皇子的母妃呀,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亲弟弟呀!是你唯一的亲弟弟呀,你说过慕容侯府早晚要交到我手里的,为何却要把我赶出慕容姓呢?姐姐你不能不保我呀!姐姐、、、”

    不待慕容俊接着说下去,贤妃直接上前给了慕容俊一个耳光子,努斥道:“你还有脸担到本宫,本宫没你这等不争气的弟弟,本宫的弟弟早就死了。

    本宫不希望你把两位皇子和侯府的名声败坏了。咱们侯府好不容易承蒙皇恩,得以继续袭爵位,你却不好好珍惜,反而以此为欺压别人的资本,本宫如何敢认你,爹爹如何敢认你呢?”

    接着转身向皇上跪下道:“求皇上严惩慕容俊,别让他一人坏了侯府百年清誉!求皇上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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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渣男们一个一个的死掉了,什么时候坏心眼的贤妃才会死呢?贤妃死了,会不会牵连到慕容丄呢?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慕容俊之死
    &bp;&bp;&bp;&bp;贤妃坐在自己的长春宫,本来很是暖和感觉不到一丝的寒气,可是贤妃却生生觉得冷的身子疼。

    今天在养心殿所发生的,怕是会让自己永远在皇上跟前失宠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没想到就因为自己弟弟的一个贪心,全都毁于一旦了。

    慕容俊本来是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人,现在却要让皇上处死。如果处死慕容俊能让皇上消除对自己的猜忌,慕容婉是一点也不在乎的,可是慕容婉明明在养心殿时,感觉得到皇上对自己的敷衍和厌恶了。

    这么多年的相处其实慕容婉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皇上的,皇上不喜欢后宫与外朝勾结,更不喜欢有外戚仗着后宫有人,在外面做下作奸犯科之事,这是皇上最不能容忍之事

    经此一事慕容婉不知道皇上还会不会再来自己的长春宫,因为皇上这人疑心病很重,只要他有一丝的猜忌,必定不会再宠爱此人了。

    慕容俊之事皇上必定会好好查清,到时候必定会扯出一些自己不想让皇上知道的事来,这些事虽不会让自己如何,可是却会让皇上厌恶自己。

    任何一个皇上都不希望自己后宫的女人,有着这样一些不为他所知道的事,这是一个欺骗。所以当年才会对许氏如此冷血玩情,难不成许氏的下场也是自己的吗?

    当年自己如何看的明白,如何知道取舍,为何这几年的安逸生活,也让自己开始任性跋扈,开始看不清拧不清了呢?当年如果自己可以忍一忍不杀李氏,是不是今天自己的儿子早就成了太子了呢?李氏那样的能干又聪慧,只要自己会容她活着,她会对自己更加的忠心。

    可是自己太自信了,以为凭自己有两位皇子傍身,加上皇上又对自己宠爱有加,这后宫必定没人能越过自己去。结果呢?

    皇上现在有了新人了,就把自己这个旧人忘光了,连当年的情份也一丝全无了。这就是帝王的情爱,全是假的全是假的,自己为何会陷进去呢?

    说好了不要为他所动,没想到还是进了帝王的温柔陷阱里,生生的把自己的冷静和伪装,一层一层的撕下来,一层一层的扯掉了。这些同样是自己的保护层,没了这层保护层。自己如何在后宫生存呢?

    真是天大的笑话。怕是许氏也会看不起自己吧。当年自己还认为自己很聪明,结果自己一样是笨的可以。

    秋果看着贤妃失魂落魄的样子,虽然心疼可是更多的是为自己的将来担心,贤妃失宠自己又会变为以前无权无势的小宫女了。没想到贤妃也是个没用的。早知道自己就不必费必的巴结她了。

    现在自己知道她那么多事,想要活着离开是不可能的事了,看来也只能盼着她复宠了。这帝王的宠爱果真是冷情,当初皇上如何待贤妃,现在又是如何的冷血无情呀!

    秋仁倒是贴心的送来燕窝,也不管秋果那吃人的眼神,温柔小意上前道:“娘娘用些燕窝吧!可别因一些小事伤了身子,当年娘娘那么艰难都过来了,今天这些又算什么呢?您有两位皇子傍身。这就是后宫独一份的,谁也越不过您去。”

    贤妃难得的看了眼秋仁,眼里有些莫名的感激,自从自己重用秋果后,秋仁就很少在自己跟前了。没想到自己夫宠时。最贴心的还是以前的老人,再扫了边上一直打着小算盘的秋果,贤妃眼里就有寒意了。…

    到底不是打小跟自己的,这其中的情份就是不一样,秋果只会在自己得宠时小意讨好。只要自己一失宠她立马就开始打小算盘了,而贴心伺候自己的还是秋仁。

    贤妃冷眼憋了眼秋果,淡淡道:“你下去吧,本宫跟前有秋仁就好了!”秋果不情不愿的福了福身,就退出了正殿,守在门外了。秋仁依旧恭敬的站在边上,也不急也不燥的,好似两人之间根本就同从前一样亲近。

    贤妃叹了一口气,细细品着碗里的燕窝,果真还是重前自己最喜欢的味道,甜度适中不说吃起来就让自己想起了以前。以前自己那么小心的在许氏跟前俯小做低,在皇上跟前更是小意承欢,何曾像今天这样随性自由呢?

    今天这些确实不算什么,以前侯府还是破落户呢?现在的侯府是何等的风光无限呢?可是却无人支撑起来,爹也慢慢老了,而皇上又正值壮年。

    贤妃心中所想秋仁自是明白的,跟了贤妃这么多年,贤妃所有的想法小动作,自己自是明白的清清楚楚的。想了想还是犹豫的试探道:“娘娘就没想过拉拢大少爷吗?

    您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得力的助力,不然外面的产业无人打理不说,侯府也确实需要一个支应门庭的人,您多年经营的人脉也需要维护。

    大少爷不仅一表人材得了皇上的眼缘,更是成为满皇城达官贵妇们争相巴结的对像。再说大少爷手里的流金阁,你也能从中分些好处呀!不管如何大少爷始终是您的亲侄子,是您娘家的血亲呀!肯定是比外人强的!”

    贤妃柳眉倒竖,想了想还是为难道:“可是本宫之前待他如何你也看到了,本宫也怕他对本宫心中有怨,到时候不仅不帮助本宫,反而在本宫背后做小动作。本宫到时不是养虎为患了吗?

    再说了李氏的死,本宫总觉得他看出些什么来了,本宫不想拿自己的皇儿们冒险呀!秋仁本宫到现在是真的无能为力了,当年不管如何还有老太君,还有李氏可是现在本宫身边谁也没有了。”

    秋仁心里一酸,这一切也是娘娘您一手造成的呀,如何能怨别人呢?是您心眼太小,太在意过去,放不下也想不开,让仇恨生生的把您逼到今天这地步。

    柔妃现在还没产子,如果产子后这后宫怕是更加艰难吧!可是现在自己说再多也是无用的,娘娘这人疑心极重,如果自己再为大少爷说什么,反而会让娘娘直接把自己推出去。

    慕容俊就这么死了,皇城百姓对皇上无不称道,皇上能为了公平正义,把贤妃娘娘唯一的弟弟也问罪了。这能不让大伙激动吗?

    一时之间百姓视皇上和年大人如神明,但凡家中有怨屈的不管远在何处,都带着状子来皇城,就是为了让清明公正的年大人主持公道。一时之间顺天府衙门每天人满为患,顺天府的鸣冤鼓都让百姓敲破了。

    菜市口每天都有被杀的坏人或是贪官,百姓对于皇上更是感恩戴德了。皇上没想到杀一个慕容俊居然带出这样的一连患的怨情,心里更加坚定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只要独法都不能姑息,决不能让百姓失望。

    后宫的贤妃则闭门不出,可是那些妃嫔们却不消停,每天都会借故路过贤妃宫门口,故意在那里说话刺贤妃。搅得贤妃不得安宁,可是这时候老实低调俯小做低,才能让皇上怜惜自己。…

    果然没过几天皇上就责罚了不少来寻事的妃嫔们,对三皇子和四皇子更是爱护有加,就怕因大人的事,让皇子们受了委屈。朝中又传出贤妃复宠的消息来,

    贤妃本来一直阴沉的脸上倒是露出几分笑意了,秋仁陪贤妃在长春宫散步,秋仁难得的笑道:“娘娘果然英明,现在这情况对咱们可是大逆转了,这宫里总算是消停了。”

    贤妃淡淡一笑:“本宫不是要这些,本宫要的是什么你明白的,所以未来的路咱们得像以前一样小心的走着,不能出一丝的错。呆会你再送信给我爹,让爹重新出来,好好主持侯府的大局,万万不可因二弟的事颓废了。要为侯府的将来打算,更要为两位皇子着想。”

    秋仁得了令自是退下,秋果见秋仁走了,又讨好的上前递上水果,陪笑道:“娘娘,您走累了,还是吃些水果解解渴吧!”

    贤妃本想发作或是不理会秋果,但是想想还是忍下了,温柔一笑接过秋果递上的蜜梨,然后温和道:“本宫正想用些果子,你倒是机灵!”

    秋果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就重新得到贤妃的重用了,心里一喜忙高兴道:“咱们做奴婢们的,自然要懂得娘娘的需要,娘娘不必夸奖!”贤妃满意的点点头,就不再多言了。

    柔妃由红叶陪着散步,眼见着就到快生的时候了,可是宫里却并不知道自己快到产前了。所以柔妃越发的多走动了,那怕累得不想动,也不敢成天的躺着不动。

    红叶看着柔妃走出汗水来了,忙劝道:“娘娘还是快些去休息休息吧,别再累着了。眼见着都到快生的时候了,越发得注意了!”

    柔妃微微一笑,低声道:“让你安排的可安排好了?”红叶小声道:“您放心吧,奴婢早就安排的妥妥当当了,只等着小主子们出来了。”

    柔妃突然有些怅然了,那个孩子现在已成少年了,可还记得自己这个娘亲呢?可是马上自己就又要为别人生下孩子了,还是他的弟弟们。

    不过那位贤妃现在倒是聪明了,知道如何去夺得皇上的宠爱了,如果还一味的强势怕是皇上早就厌弃她了吧!不过这样也好,如果太容易让她死了,就达不到自己的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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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 柔妃产子
    &bp;&bp;&bp;&bp;柔妃如往常一样的用过点心,正准备起身就发觉身下一阵热流流出,到底是生产过的,想必是羊水破了吧!柔妃立马叫道:“红叶,快些扶本宫到产房,本宫怕是要生了!”

    红叶和宫时原宫女们最近都处于高度警惕壮态,就怕柔妃突然要生产,所以现在柔妃要生产了,大家倒是不急不忙的各自忙活起来。

    红叶带着宫女们扶柔妃进产房,其它的宫人们有的去忙着烧开水,有的去请早就一直备着的产婆和妈娘了。当然太监们自是急急的去通知皇上了,这位主子可是金贵的,所以谁也不敢马虎。

    而柔妃贴身的宫人都是皇上让李全亲自选的,就是怕有各宫的盯子。宫内相比其它的宫殿算是很干浄放心的,又有红叶这位姑姑撑场子,所以虽然柔妃是突然要生产,可是全宫上下无一人乱了手脚。

    龙玉正在同大臣们谈江南水患的治理方案,一听说柔妃要生产了,自是立马就丢下一屋子的大臣们。急急的往出云宫去了,心里是又急又喜,自己盼了这么久的孩子就算要出生了。

    可是本该还有快一个月才出来的孩子,为何突然会早产呢?难不成在自己如此严密的控制下,还有人在柔妃宫里做了手脚,所以柔妃才会早产。这下可发何是好呢?

    皇上赶到时红叶已经守在门外了,红叶一见皇上自是先跪下行礼,皇上一心担忧产房内的柔妃,也顾不得理节了。

    直接着急道:“柔妃为何会早产,不是说孩子还有将近一个月才出生吗?是不是有人算计到柔妃身上了,朕决不会放过那些作死的东西。”

    红叶听皇上放完狠话,这才不急不忙道:“奴婢也不知娘娘为何会突然早产,娘娘今天吃的用的与平常无任何异样。奴婢已经命宫人把吃食严查了,请皇上放心吧!”

    正好皇上听到产房内柔妃的尖叫声,自是心疼了,虽说宫里也不是没出生过皇子。当初贤妃生产时自己就守在门外。

    可是现在想想还是没有此时心里慌乱,巴不得跑进去看看,那样一个柔弱的女子,如何承受的住生产的疼痛呀!皇上只能皱眉守在门过上,看着宫女们从里面进进出出的,一会儿端出一盘子血水来。

    正好慧妃也着急的赶过来了,手里拿着惯常的佛珠,见到皇上如此着急,心里咯噔一下,可是面上却无一丝变化。

    依旧是恭敬的上前福身行礼。然后温柔的劝道:“皇上不必着急。柔妃妹妹有皇上庇佑。自会母子均安的。臣妾早早就为柔妃妹妹念过经了,想必菩萨会听到的,也全保佑小皇子早些出生,让柔妃妹妹少受些罪。”

    皇上经过捐款之事。对慧妃的映像大大改观了,听了慧妃劝慰的话,心里多少安稳些。又见慧妃拿着佛珠,忙道:“快些把慧妃娘娘惯用的佛珠放到产房内供着,让佛祖庇佑皇子和柔妃。”

    制住两个老婆子还是没问题的。就等呆会送到皇跟前了,这贤妃果然是心狠手辣,瞧着主子生产时弄人进来,不过这次到皇上跟前她知道主子的手段了。边上的宫女们见两人被制服了,这才上前帮着一起把这两人扭送出去。

    古名医顺手拿过产婆手里的小药包。闻过之后就立马皱眉道:“这样的狠毒心思,这宫里果然不是人呆的地方,还好红叶你心细,不然主子怕是要完了。…

    这药可以让产妇出血不止,大出血而死。而查又查不出原因,你说这下毒的人心思得有多狠毒才能下这样的药。”

    红叶扫了眼被扭送出去的两名产婆,冷哼道:“下毒的人做下的坏事,比这毒的都有呢?这点小事又算得上什么呢?您好好看着主子,这药我拿出去让皇上看看吧,也好为主子做主,把那害人的人揪出来。”

    古名医心里暗自想,还好自己当年没进宫,不然怕是早就成一堆白骨了吧!看了眼一直睡着的柔妃,暗自为她捏把汗。

    古名医则和宫女们一起伺候着柔妃,生产完的大人也是要经心呵护的。而一直守在门外的皇上自从听到产房里两阵不同音理的婴儿哭声后,心里就着急的不行,为何有两个婴儿的哭声呢?

    难不是两个皇子,可是之前自己一直不知道呀,这皇家难得出现双生子,这还真是个好消息呀!

    慧妃却无意一识的自语道:“万万可别生了一对双生皇子,这下可就不妙了!”虽然声音小,可是皇上确还是听到了,是呀,如果双胞胎的皇子,就必需要死一个,才能让另一个活下来,到时小柔肯定不愿意。

    小柔是那样善良的人,如何会接受这样的规矩呢?不管如何也是上柔拼命产下的孩子,所以自己必定要护着。为何皇家有这样残忍的规矩呢?心里却暗自盼着千万不要是一对双生皇子呀!

    慧妃自是看到皇上听到自己说的话后,脸上越凝重的表情,看来真正让皇上上心的是屋面的这位吧!

    自己和贤妃争来争去,何曾让皇上如此的担心和关爱过,自己生大皇子时,皇上根本琐守在边上,贤妃虽得宠皇上也没这样着急。

    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偏房等着,那有现在这幅患得患失的表情。所以权势才是最长久的东西,什么恩宠都是假的,在后宫的女人必需要看明白这一点,不然就会死得很惨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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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 龙凤胎
    &bp;&bp;&bp;&bp;皇上死死的盯着产房,总算产房的门推开了,两名产婆笑眯眯的抱着两个婴儿出来。皇上紧张的盯着两个孩子,心里更加的担心害怕了,千万不要呀!

    产婆们倒是不知道皇上的担心,依旧笑眯眯的福身:“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柔妃娘娘产下一对龙凤胎。”

    皇上本来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就松开了,只觉得心里让高兴和幸福充满了,小柔这下不会生自己的气了,是一儿一女。在皇上可是很难得,一龙一凤同时降生,这得多大的福气呀!

    产婆见皇上一啃声,还有些担心呢,一抬头只见皇上一脸的笑容,紧紧的盯着自己怀里的孩子。忙上前笑道:“皇上您请看,皇子和公主都长得很漂亮呢!”

    皇上看着产婆递过来的孩子,果真是很漂亮,虽说还有些皱巴巴的,可是皇上就是觉得比所有皇了们都好看。一时高兴的不行,突然想到自己该赏赐产婆,这才大声道:“今天宫人赏三个月月钱,产婆更是重重有赏!”

    宫人们忙跪下谢恩,皇上看过两个孩子了,这才想起里面的柔妃。忙着急道:“柔妃娘娘可好?”

    产婆自是看出那位柔妃得宠,眯眼一笑,福身道:“回皇上话,柔妃娘娘现在睡下了,因为产下两位皇嗣,所以有些虚弱就睡着了。不过没什么大碍,后面慢慢理身子,人就会慢慢好起来的。请皇上放心!”

    皇上这才安心下来,可是产房现在没收拾好,自己是不便进去的,再说柔妃也睡下了。自己进去只能打扰到她,也就只能对着门口看了几眼。

    然后又去看产婆怀里的孩子了,而慧妃看着皇上把两个孩子当宝似的,心里更加难受了。

    那个女人生的孩子皇上如此喜欢 。要是自己的大皇子从小没受过皇上几分宠爱,这难道就是自己的命不成,自己不受宠。连带着大皇子也如此不受看重,所以大皇儿才会不想争那个位置吧!

    压下心头的不快。慧妃也过来看两个孩子,确实长的不错,只可惜不是自己的孩子。不过不是贤妃送的人进去了吗?为何现在还没出来呢?

    难不成是让她们抓到了,还是根本没机会下手呢?千万要万事,不然光靠这两个孩子都可以让柔妃压着后宫所有的女人了。何况那个小公主更是皇上的长女,可是长公主呀!

    皇上也不看慧妃,只是盯着孩子们自语道:“瞧朕这个做父皇的。居然只想到了皇子的名字,都没为朕的长公主准备名字,这下小柔该要怪罪朕偏心眼了。”

    慧妃心里一紧,可是嘴里却是温柔道:“皇上放心吧。柔妃妹妹那等温柔的人,如何会为这等小事怪皇上呢?怕是皇上自己怪自己吧!皇上要不要现在去养心殿休息一会,眼见着您也站了好一会了,总不能老这么站着吧!”

    皇上摆摆手低头逗着孩子:“无事,朕今天可是高兴坏了。朕还以为朕不会有公主,没想到小柔就给朕送来了。看来朕得好好谢谢小柔了,朕总算也有了长公主了。”

    慧妃看着皇上那幅爱的如命的样子,怎么压也不住心里的火,看来这两个孩子是必需要除掉了。自己进宫多年。当年贤妃盛宠时自己也见过,可是还是比不上柔妃的一小半。这样的盛宠下去,怕是要封后了吧!

    到时候自己和贤妃还要屈居这位身份卑微的女人之下,想想自己的儿子得叫她嫡母,这心里就咽不下这口气。…

    再看两个孩子的眼神就更加怨毒了,没想到孩子们好似有感应一样,放声大哭起来。到是把慧妃惊到了,皇上一见孩子们哭了,忙着急的叫奶娘,奶娘过来就抱着公主和皇子去喂奶了。

    皇上这才无意识的扫到慧妃身上,可是慧妃那表情却让皇上起疑了,慧妃自然这时才主意到自己失态了。

    忙收起自己的小心思,一脸羡慕道:“柔妃妹妹真是有福气呀,臣妾盼了这么些年就没盼来孩子,只有大皇子一个太少了些。”

    皇上脸上没多少笑容:“爱妃不是修佛吗?自是明白有些东西强求不为,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是你的别的抢也抢不走的。大皇子是个好孩子,爱妃该惜福才是!”

    正说着产房的门又开了,只见送进去的两位产婆让的捆出来,皇上脸立马就黑了。

    直接怒斥道:“不必审了,你们自己交待清楚,不然朕就灭你们三族。连皇嗣也敢下手,必定是嫌命太长了,朕不如就成权你们,岂不是更好了。爱妃你说是不是?”

    慧妃看到皇上投来打量的眼神,心里一阵的发虚,这个贤妃笨死了,居然送的人如此不中用,一下就让柔妃发现了。

    现在还把自己扯上,想想就来气了。可是面上却一脸气愤道:“皇上说的是,对于那等子想自寻死路的,就不必太宽和了,不然岂不是人人都敢去害皇子们。”

    皇上打量着慧妃,见其面上表情并不见一丝的慌乱,心底的疑问就收起一些来,可是转对着两位产婆冷声道:“还不说吗?是不是想等朕动大刑,还是不见三族一起陪葬,所以觉得朕太仁慈了呢?”

    两位产婆跪在地上对视一眼,然后一脸害怕的磕头道:“回皇上,奴婢们本是贤妃之前用过的产婆,一直在贤妃处办差,没想到慧妃娘娘看到奴婢们了。

    就求着贤妃娘娘把奴婢们送给她,贤妃娘娘禁足期间多受慧妃娘娘照顾,也不好推辞,就把奴婢们送与慧妃娘娘了。

    可是没想到慧妃娘娘让奴婢们给柔妃娘娘下毒,不然就要奴婢们家人的性命,不信皇上您大可以去查查,奴婢们的家人早就让人抓走了 。

    奴婢们为了保全家的性命,想想反正死了奴婢们一人,可是顾全一家人的性命,就只能听从慧妃娘娘的吩咐了。

    慧妃娘娘还赏一奴婢们一人一百两银子,皇上可以让人在奴婢们身上搜查,自是可以看到出自慧妃手中的银票。奴婢们真的不是存心想害柔妃娘娘,奴婢们与柔妃娘娘无怨无仇的,为何要去害死柔妃娘娘呢?”

    可是不待她们再说下去,慧妃就气的直接上前甩了她们两个耳光子,然后激动的大声骂道:“下作的东西们,本宫何曾吩咐过你们,你们不要诬陷本宫了,本宫一心像佛如何会下的了这样的手。

    还不快些向皇上说清楚,到底是何人指使你们的,不然皇上必不会放过你们家人性命。这欺骗皇上可是灭门的大罪,可不是三族了而是九族明白吗?”

    慧妃一着急就又恢复以前那样没脑子的性子了,什么话不管能不能,对自己有没有利,就这么一下全说了出来。这话在皇上听来可就是威胁了,这不是更加证实了是慧妃所为吗?

    两个婆子突然就咬舌自尽了,边上的宫人们全注意到慧妃身上了,根本就没人注意到跪着的两人身上。所以当看到她两人死了,皇上的脸就更加黑了,直接甩了慧妃一个大耳光子,然后拧着眉头板着脸。…

    “这下你满意了,毒妇,什么一心像佛全是鬼话。你居然连柔妃也下得了手,如果是其它人送产婆进去,朕必是不会信的,就是你送的朕才会让她们进去。

    你就是抓住了朕对你的信任,这才能让她们有机会下手,朕真是错信了你,本来还以为你改好了,一心身佛,所以才把这后宫交于你手上,没想到你还是不必本性。

    现在你从哪里来就给朕滚回那里去,等朕有时间了,自会好好处治你。你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确实是你以前的性子,一心的算计,一心的陷害,佛也救不了你这样的毒妇。”

    慧妃跪在地上哭的不成样子,可是皇上看也懒得再看一眼,直接命李全把慧妃带走了。而李全也小小的同情了这位刚刚得宠的慧妃一把,明明有大好的前程,却生生的这样毁了。

    皇上怕是永远都不想记起这个人吧!只是大皇子以后就更加为难了,有这样的母妃皇上必定不喜。

    慧妃让太监们拖着往外走,可是自己死撑着不走,大声的哭求着:“皇上,您为何不信臣妾呢?臣妾如果要害柔妃妹妹,会自己笨笨的亲自送上门来吗?而且臣妾一早就说了,这是归山妃的人,与臣妾无关,臣妾现在正得宠,有必要去害柔妃吗?

    皇上,您信臣妾一回,臣妾是真的没起过害人的心思,臣妾是冤枉的!、、、、、”

    听着慧妃远去的哭求声,皇上只是不快的皱眉,然后一幅气恼的样子。红叶却觉得慧妃确实做不出这样的事来,首先人是慧妃带来的,慧妃如果要害主子,何必又一直守在这里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再说了那两个产婆为何早不自尽,偏偏在皇跟前把事情说完了,才咬舌自尽呢?而且产婆们明知道进去没什么机会下手,自己的人又守的死死的,为何还有在最后去下毒呢?这不是明摆着想让人抓住吗?

    看来她们这一出戏根本不是要对付主子,而是要借主子的事来对付慧妃,想除掉慧妃才是真的。当然如果真的把主子害了,那样就更加好了,到时候全推到慧妃头上,慧妃就只能一死了。

    而大皇子也会让皇上贬到其它地方去,这皇城里就只有太子和三皇子才有得争了。所以不是贤妃的手笔,就是永定侯这边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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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 慧妃打入冷宫
    &bp;&bp;&bp;&bp;慧妃让皇上打入冷宫的消息立马传遍六宫,谁也没想到前一刻还是恩宠在身,深得皇上心意的慧妃,下一秒居然就这么让皇上打放冷宫了。

    本来还想着能巴结上慧妃,以后不必处处看贤妃的脸色行事,没想到慧妃这么快就去了冷宫。

    这下贤妃发作大家时,连一个出来说话的人也没了,皇上不会时时刻刻的呆在后宫,而且贤妃也不会笨笨的再去对后妃动手。

    这深宫里收拾人的法子多的去了,慧妃这下可是把后宫的众妃们害惨了。不过立马传出的消息更加让后妃们气的咬牙了。

    本来一直呆在出云宫待产的柔妃,居然产下一对龙凤胎,这可是天大的吉兆,皇上自是高兴不已。而柔妃也成了皇上唯一的长公主的生母,这地位自是其它妃嫔们不能比的。

    这慧妃是从柔妃宫中拖出去的,想必慧妃被打入冷宫肯定与柔妃脱不了干系,不过慧妃也太笨了些。明知道皇上待柔妃与后宫诸妃不同,还敢去向柔妃动手,这不是想死吗?

    不过等慧妃被打入冷宫后,一道废掉慧妃的圣旨也下来了,原来慧妃居然收买了产婆,在产房里对柔妃娘娘下手,正好被柔妃宫中的宫人发现了,不然柔妃现在铁定没命了。

    要说慧妃也太笨了,既然想动手就做的漂亮些,这下后宫的诸妃都得看柔妃的眼色行事了,如果柔妃让慧妃害死了,慧妃又让皇上打入冷宫,这才是大家最想看到的。

    对后宫的诸人也是最有利的,慧妃呀!慧妃你是太笨了,亏你在这深宫呆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散尽千金夺来的宠爱。一下就这么没了,还让皇上打入了冷宫。

    这辈子怕是都无翻身的机会了,大皇子也算是废了 。一个母妃犯错的皇子,如何能得到大臣和皇上的看重呢?

    大皇子听到自己母妃被打入冷宫的消息后。就立马去寻皇上了,母妃现在不会轻易对谁动手,再说了没有外公的出谋划策,母妃不会轻易犯险的。

    所以大皇子本能的觉得此事不简单,所以大皇子很想去求求父皇,让父皇再严查此事。

    万不要让凶手逍遥法外,而自己的母妃却身陷冷宫。搞不好连命也没了。许氏现在在冷宫如何大家可是看得到,大皇子不敢想像自己母妃到冷宫,会过什么样的日子。自己可没太子那样的忍劲,看到生母受苦。却能当没事人一样照样过着。

    可是大皇子连皇上的面也没见着,就让李全公公请出的养心殿了,想必皇上也是气极了慧妃的狠毒,所以根本不想听大皇子说话。

    李全公公心里倒觉得大皇子算是个忠厚老实的,在皇子里实属难得。虽说不能做帝王之材,可是做为一个听话懂事的皇子,却是合格的。

    所以就好心的劝道:“大皇子不必着急,相信过些日子皇上想通了,必会再严查此事的。大皇子您现在如果硬要救慧妃娘娘出来。搞不好皇上连您也讨厌上了。

    您可是慧妃娘娘唯一的希望,所以您必需要先自保,此时万万要小心不可让人抓到把炳了。”

    大皇子感激的谢过李全公公,很想转身走人,可是心里还是不甘心,犹豫道:“公公,不知您可有什么好法子,不如给我指条明路吧!

    我这么着急也于事无补呀!我只是担心母妃受不了冷宫的苦,更不能接受父皇如此待她,怕她会想不开呀!”…

    李全公公明白大皇子是真心的为慧妃着急,也算是皇室里少有的真心孝顺的好孩子,而且大皇子在自己跟前从来都是真心的拿自己当长辈看,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也从不拿皇子自居。虽说三皇子待自己也客气,可是这真情假意自己还分不清吗?

    所以大皇子也是唯一自己看得上眼的皇子,对大皇子也格外的上心些,本来大皇子求到自己跟前来,自己什么都不应当说的。

    可是看到大皇子真心担心慧妃的样子,心里到底是软了,难得的孝顺孩子,自己能不喜欢吗?作为太监一辈子无后,也盼着能有个晚辈真心的敬重,客气的说上几句话。

    大皇子算是这宫里唯数不多真心待自己客气的人,所以李全皱眉想了片刻,这才扫了眼周围,确定安全了。

    这才压低声音道:“大皇子,您最该求的就是柔妃娘娘了,柔妃娘娘是个明白人,您求到她身上,她肯定不会甩手不管的。再说了她也想知道真正想害她的人,而且也只有她有本势扭转这局势。

    老奴的话就到这里了,可是到底如何去做就靠大皇了您了。大皇子这是老奴最大的底限了,其它的老奴真的不能多说的。”

    大皇子立马眼里冒光了,确实现在想要扭转局势的只有柔妃了,柔妃不仅产下长公主还有六皇子,还是皇上最爱的妃子。

    如果自己能求到柔妃心软,就很有可能帮到母妃了,可是柔妃现在到底如何看这件事,自己也不清楚。从产婆们死前的口供来看,确实就直指母妃了。柔妃如果信了这些,不仅不会帮自己反而还会跟父皇告状吧!

    到时候父皇连自己也会怪上,自己是母妃唯一的希望呀!看来得出宫寻自己的祖外公说说此事,看看他老人家觉得当如何。

    柔妃看着身边睡的正香的两个孩子,脸上全是温柔的笑意,红叶在边上把生产时发生的事细细的同柔妃说着。

    可是看柔妃那样温柔的表情,好似根本没听到有人害她似的,可是红叶知道主子听到了,主子只是不想让皇子们看到她不快的眼神 。

    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给孩子们看到,这两个孩子的出生算是主子这么久以来最开心的事吧!看来女人当了母亲之后,孩子就是她的天她的地了。

    “慧妃不能死,你让人看着冷宫一些,不要让人做了手脚,当然如果有人真要做手脚,就想法子把皇上引去。现在咱们还没出现在后宫众人眼里,她们还看不出我的性子来,所以做任何事也难以算到咱们头上来。

    所以现在该好好动作一翻才是,等到孩子们满月时,才是我们出去见识后宫诸人的时候。也是那们探出咱们底细的时候,那们的心思可不是一般的细腻,相信她肯定会看出不妥来的。”

    红叶听着主子用那样温柔的声音,说着这些话,好似在说童谣给孩子们听一样。“主子放心,您还怕她不成,当年她把咱们逼的吃了多少苦,以后就得加倍的还到她身上去。”

    柔妃怅然片刻,悠悠道:“确实,当年我们吃了太多苦了,也太委屈红叶你了,你不怪我吗?”

    红叶婉儿一笑/:“又开始了,奴婢可记得主子您问过不下于一百次这个问题,可是红叶要说的还是以前那句,从不后悔。跟着主子奴婢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再说了现在奴婢能进宫来,是多少人想也想不来的。要说这宫里的吃食确实不错,奴婢也跟着主子沾光呢!”…

    柔妃淡淡一笑,有红叶陪着再苦再累自己都不会觉得苦,可是到底是委屈了红叶,红叶不能成亲,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这些都是自己想给红叶的,可是现在却不能给,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出这个局,才能停止不去斗不去争呀!

    红叶又道:“主子,李全公公好意提醒大皇子,让大皇子来寻咱们求情,大皇子就立马去了陈大学士府了,想必是去求陈太师出主意了。主子您会帮他吗?”

    柔妃看着两个孩子,脸上带着母性的温柔:“慧妃如果不是想害本宫,会明知道贤妃送的人有问题,还敢让你领进产房吗?不就是存心的想除掉我还有贤妃吗?

    可是她自己把技不如人,让贤妃反将了一军,这是她自己作死,我们不必理会。当然也不必真让慧妃死在冷宫了,这后里的水必需越混越好,这样咱们才好混水摸鱼。

    大皇子开出的条件能让我心动,我就会出手帮慧妃,但是慧妃这几天必需要在冷宫吃点苦头,当作她害我的利息。不然她以为我们好欺负呢?”

    红叶会心一笑,很难想像有人用那样温柔的表情,说着这样阴私算计的话。“春妈妈那边送消息,说有人去查过主子您的底细,而吴掌柜的也说最近到处有人探查您的底细。想必是两批人吧!”

    柔妃倒是无所谓道:“让他们查吧,动静越大越好,这样也让皇上知道有哪些人在打我的主意。

    这些人能安什么好心呢,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皇上会帮咱们动手的。让咱们的人老实安份就好,自忙各的不必理会这些事。”

    红叶听了吩咐自是退出屋子,殿外的红玉和红珠两姐妹忙进来,她们是贴身伺候柔妃的人。当然她们也是柔妃的死士,只是皇上不知道把她们调到柔妃身边了。

    这也是柔妃早就料好的,自己身边的人必需是放心的,这样才能安心的在这后宫与她斗。

    贤妃呀贤妃,你肯定不知道你心里恨死的人,就是当年让你拿捏的死死的人,我李如兰重生了,这次必定要让你双倍的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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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书今天有亲打赏美伢,开心呀!

    弱弱的问一句,旧书为何没有呢?
正文 第三百三十章 动作
    &bp;&bp;&bp;&bp;柔妃坐月子期间皇上直接留宿出云宫了,每天下朝后就直接去出去宫,陪着柔妃和六皇子长公主。因着孩子没满月,所以皇上就打算把两个孩子的名字等满月时再公布。

    不过六皇子倒没长公主受宠,皇上每天必定会抱抱长公主,可怜的六皇子就只能由奶娘抱着。不过柔妃倒是看不过眼了,也会抱着自己的儿子亲亲。

    六皇子很听话,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长公主却调皮的厉害,总是醒着一定要等到皇上来跟她玩了,她才会睡下。

    柔妃看着正逗着长公主的皇上,不由抱怨道:“皇上,您怎么能这么偏心眼呢?瞧瞧咱们老六打小就不受您待见。不是小柔我抱抱,怕是就没人理会了,您这做父皇的能如此吗?”

    皇上无奈的一笑,宠腻道:“朕难得得一个公主,自是宝贝的不行,爱妃你不能怪朕,只能说六皇儿太听话了。

    不用朕陪着玩也照样能吃能醒的,可是朕的长公主定要朕陪着玩,才能睡的香。朕也是为了照顾孩子们,这公主本就该娇养着。”

    柔妃也拿这位偏心眼的皇上没法子了,不过想到自己的女儿如此得宠,做母妃的也是高兴。六皇子对父皇不抱他也不生气,依旧在边上的摇篮里睡的香香的,偶尔还会做梦笑笑呢?

    柔妃没想到自己还能有两个可爱的孩子,心城一时觉得好幸福呀!再看到皇上哪此的宠爱女儿,本来一丝的不甘愿也慢慢融化了。原来这就是孩子的力量,可以让一对夫妻更加的恩爱,更加的紧密联系在一起。

    贤妃听完秋果打听来的消息,脸上全是寒意,为何那个女人如此命好,一进宫就有身子不说,一下还生了两个。

    连皇上一直盼着的长公主也让她占去了,以后自己再生下公主,想必身份也没长公主贵重吧!本来妃嫔坐月子期间皇上是不能留宿的。可是皇上却不管不顾的成天泡在出云宫里,好似这后宫就柔妃一个人坐月子,一个人为他生了皇子似的。

    当这初自己坐月子,皇上不是一样的宠兴其它的妃嫔们,最多只是抽空来看看罢了。

    柔妃果然是最得皇上心意,现在六皇子因着柔妃的关系,自是受宠。自己的四皇子身体弱,本就与皇位无缘了,三皇子又因为与太子斗上了,不得皇上心。

    这下让自己如何是好呢?本来想借慧妃的手除掉她。没想到慧妃如此不中用。不仅没有除掉柔妃。反而还让皇上打入冷宫了。也是慧妃自己太笨了,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步棋就这么毁了。

    最可恶的是宫权皇上没交到自己手里,却让春嫔和赵妃两人一起协理,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这下后宫的妃嫔们都不用来给自己请安了。皇上也没放自己出去的意思,这禁足之期还没到。

    眼见着那贱人要出月子了,到时候皇上肯定会隆重的办满月宴,到时候也是个机会。

    慕容正陪着永福练剑,今天心情难得的好,总算有一个能与贤妃斗的人了,柔妃确实有手段,不仅产下双包胎,还能在坐月子期间留住皇上。这后宫怕是头一份吧!

    吴妈妈上次送信来,说是这位柔妃原意与自己联手,不过说必需要慢慢来,急不得,更不能轻举妄动。

    不然就不愿与自己合作。想想也是,如果不是那种小心谨慎的人,会把皇上拿下吗?让皇上为她假造身份,让皇上为她费尽心思掩盖。…

    柔妃的身份就是柔妃最大的弱点,所以柔妃更需要把宫里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全部除掉,首当其冲的就是贤妃了。而慧妃害柔妃的事,慕容正却觉得很可能不是慧妃的手笔。

    贤妃倒很有可能,不过贤妃太聪明了,产婆一死就是死无对证了,想查也查不出来。所以最后背黑锅的就变成了慧妃。

    不过大皇子好像开始活动了,照大皇子的性子当首先去寻皇上求情,但是大皇子这次却没有如此。

    反而是出宫寻自己的外家,所以宫里必定有人给大皇子支招了。这大皇子费这么大一圈子到底是如何慧妃出来呢?自己能不能从中动些手脚呢?

    永福见慕容正不专心,不由恼怒道:“表哥,你不要仗着武艺比我好,就不专心的同我练习。这不是明摆着看不起我吗?”

    慕容正无奈一笑:“表哥可没看不起你的意思,实在是表哥正在想事情所以分神了,要不让待卫们陪你一起练习吧!”

    两人正说着管家就急急的过来了,先是拱手向慕容正和永福郡王行礼,然后才着急道:“世子爷,慕容侯亲自来求见,说要见您!”

    慕容正想到自己也许久没去看祖父了,忙收起剑道:“管家你先去,就说我马上就到!”管家得了令就立马往外院去了。

    永福就有些不高兴了,可是到底是半大的小伙子了,也只能心里不快,面上倒是关切道:“表哥,可是侯府有事务需要你去处

    理?”

    慕容正知道永福不想自己走,摇摇头:“不知道,不过表哥答应过舅母,定会好好照顾你和表妹的,所以你就放心吧!你现在先同待卫们一起练习,呆会我再来与你比试。”

    永福点点头,就去与待卫们比试了,心里面明白表哥不会不管自己和妹妹的。这一年多以来可都是表哥在照顾自己和妹妹,妹妹还那么小,不是表哥照看着自己如何能带好妹妹。只是娘亲和爹爹都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来。

    慕容正换了身衣裳就去书房了,进门就见祖父坐在书桌前用茶,上前拱拱手:“祖父安好!”

    慕容侯看着孙子,眼里心里全是满意,“祖父很好,就是有些想念你罢了,马上你二叔就到头七了,你能不能回去帮帮祖父呢?”

    慕容正就知道二叔死后祖父必定会要求自己回去,可是自己现在要照看表弟和表妹,如何能回侯府呢?

    为难道:“祖父也知道郡王和郡主的情况,这府里没个人照应也是不行的。再说了祖父不是有姑母吗?让姑母再派秋仁姑姑回府,帮您张罗是一样的。”

    慕容侯就知道孙子因为之前的事,根本不想再回侯府了,可是自己到老了更想同亲人住在一起,现在整下侯府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想想就怪孤单的。而且侯府的产业也需要人打理,自己年纪大了,根本没有精力去应对这些。

    而且宫里的贤妃也送信来,意思很明确的想要慕容正回侯府。现在柔妃独大后宫,侯府更加应当重新振兴起来。

    要在皇上面前把慕容俊抹黑的地方,好好的去掉,这才是侯府最迫切的事,可是这需要慕容正这个世子才行。

    可是现在看慕容正的意思,是肯定不愿回侯府的,为何到老了自己会成这样呢?两个儿子相继死了,万氏早早就送到庄子上了,连两个儿子死都没请回来,…

    一是怕万事受不了打击,二是怕万氏生出一些不怕要的事来,反而闹得侯储鸡犬不宁。老太君一直在庙里静休,听说现在已经专心修佛了,自己去看过几次,老太君根本不见自己。

    现在能见着的也就只有慕容正这个孙子了,可是孙子却同自己不亲近,虽然并不是不尊重自己,可是却总像防着什么似的。

    “你姑母想让您回侯府,重新接掌侯储的事务,你现在不能不管侯府,你身上还流着慕容家的血。再说了侯府将来也是你的,你做为世子理所应当的挑起侯府的重担呀!祖父年纪这么大了,你难不成想祖父晚年都不得安宁吗?

    祖父现在能见着的就只有你这个孙子了,你却同祖父不亲近,你让祖父心里如何想呢?”

    看着慕容侯花白的胡须,还有越来越混混浊的眼睛,慕容正心里也是不忍的,到底是从不宠着自己长大的祖父。就算他不能帮自己做主,至少从来都未对不起自己,更是时时维护着自己。这么一个老人独自守着侯府,也确实可怜。

    而且贤妃既然要拉拢自己,自己何不顺水推舟呢?看看贤妃下一步的动作到底如何,虽说柔妃并不能深信,自己也并示指着靠柔妃打败贤妃。

    所以自己就必需更强大,慕容侯府是贤妃最大的支撑,如果慕容侯府完全由自己撑控,贤妃又有何好怕的呢?

    果然慕容俊一死,贤妃没有可用的人了,还是想到自己身上了。“外祖父,您说让孙儿帮着打理侯府的产业是没问题的,可是孙儿必需还要住在李府,孙儿不能不管表弟和表妹,他们更加需要孙儿。

    您如果一定要孙儿回去,孙儿就连侯府也不想打理了,孙儿不能言面无信。再说二叔家不是也有堂弟们吗?您可以把他们带到身边教养,相信祖父一定可以把他们培养好的。”

    慕容正到底还是心疼自己的祖父,让二叔的孩子们陪着祖父,也好过祖父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到底是亲孙子,相信时日久了也会有感情的,到时候有他们陪着祖父自己也能少些愧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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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想吹空调呀,可这电费吓死人呀!算了忍着,再热也忍着!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 满月宴
    &bp;&bp;&bp;&bp;慕容侯把府内的账目和令牌留下,就一个人独自回了侯府,当然也给宫里的贤妃去了信。贤妃知道慕容正不愿回侯府时,气的脸都绿了,看着下面跪着的秋仁怒斥道:“你看到了,那个贱人生的贱种也是这么不知好歹。

    本宫都让爹去请他回来了,他倒好一点也不买账,还在爹面前拿乔,居然不肯回来。不过这贱种倒是敢接下侯府的庶务,看样子这贱种还不笨,知道拿住手里的权利。比他娘还是强多了,他娘就是太笨了,才会自取灭亡。”

    秋仁跪在边上,听着主子发怒的话,心里一阵一阵的凉。只盼着主子不要把火往自己身上烧,这样自己也算是烧高香了。没想天不随人愿,

    贤妃突然冷眼扫到秋仁,冷声道:“你给本宫盯紧了慕容正,他要是敢生出什么花花肠子,就立马把他弄死。本宫可不希望有人背后捅刀子,这样的死法本宫不喜欢。”

    秋仁倒是想劝几句,可是贤妃这等多疑的性子,自己要是再说下去,怕是自己都小命不保吧。好不容易又得了贤妃的器重,秋仁自是小心万分。

    “不过呢?侯府月月给本宫送银子的事,他也是知道的,只靠着侯府的产业必定不够的。再说这些产业让慕容俊一折腾,怕是也七零八落了,能交出一半的银子来也就不错了。

    只盼着他是个明白的,肯贴补本宫一些,不然本宫就真是不想再跟他费话了。流金阁本宫是要定了,现在长古公主不在皇城,本宫就算不得宠也是贤妃,对付娘家的侄子,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说完眼神更加的阴毒了。

    秋仁心里既同情又害怕,同情慕容正是贤妃的亲侄子也让贤妃算计,害怕是自己到时候不能看到慕容正,贤妃会不会把自己也除了。秋果那丫头这几天又巴上贤妃了。正想复宠呢?到时候有她在中间挑拨,自己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贤妃这些年就是如此,只要一得势就开始眼高于顶了,一旦失势时又才会想起自己这个老人来。

    柔妃听完红叶的汇报,放下手里的燕窝,皱眉压低声音道:“让人看好正儿,不要让她得成,流金阁可不是她能吞得下的。速把这消息送到正儿那边,让正儿自己早做准备。”

    红叶这才规矩的退下,边上皇上正同长公主玩着呢?所以柔妃才压低声音。就怕让皇上听到什么了。吃完燕窝柔妃又下地走了几步。现在身子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二十几天成天躺着自己都快发霉了,没想到今天下地走走感觉还是很不错的。想到满月宴柔妃嘴角不由就上扬了,到时候怕是有不少人要忍不住出手。

    不过自己的孩子岂是她们可以动的,贤妃慧妃这步棋已经毁了。下一步你又打算如何呢?

    不信后宫接二连三的出事,皇上会不细细查清,慧妃有怨情皇上心中必定有数,只是找不到下手之人,也只能把慧妃打入冷宫了。大皇子与陈太师怕是也想到计策了,也是该放

    慧妃出来的时候了,慧妃出来贤妃这好日子就到头了。

    慧妃呆呆的看着边上的许氏,只见许氏依旧吃着发酸的饭菜,却一幅很高兴的样子。可是进冷宫这么久了。慧妃就算饿得快死,也不会去吃发酸的食物。

    多想念自己宫中的饭食,一想到慧妃肚子就更加饿了。看着面前的脏的看不清长相的女人,谁可以想像她曾经是一国的皇后,是能与皇上比肩的人呢?…

    儿子呀。娘真是不该如此冲动,让贤妃那贱人几句话就说服了,帮着她去害柔妃。结果还让贤妃的人反咬一口,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皇儿你。

    许氏吃饱了,这才打着发臭着咯,冷哼道:“现在还可以忍着不吃,等再过几天你就会同我一样了。在这冷宫里不吃就是等死,你会相信我说的话的。慧妃你现在不是同我一样进了这里吗?

    让我想想,是不是又是那贱人害的你呢?那贱人最惯做的就是装好人,装良善。皇上被她骗连我都让她骗了,真是天大的笑话呀!

    慧妃当初让你与我联手你不愿,现在咱们全让她收拾到这里来了,连咱们的皇儿们,必定也会慢慢让她弄死。每每想到我就想吃了那贱人的肉肉,喝那贱人的血,可是却没有机会。”

    慧妃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看着许氏头发上的虱子,害怕的往后退着。如果自己也像许氏这样,就算是能出这冷宫,怕是也在这后宫失宠了、皇上会看这样的女儿一眼吗?看到怕也只会吐吧!

    慧妃用力的摇头道,着急的辩解道:“不会的,本宫的皇儿可不像太子,为了自保连你这个母妃也不管。本宫的皇儿会来救本宫的,本宫还有爹娘还有祖父,他们不会让本宫在这里等死的。

    本宫一定可以出去的,本宫可不像你做下那等恶事,本宫什么也没做过,本宫真的没有去害柔妃,本宫是让贤妃陷害的,本宫只是答应帮她把产婆送到皇上跟前,从没想过让产婆们下手害柔妃。所以皇上必定会查清的,皇上会来救本宫的。”

    许氏放声大笑,突然看到边上爬过的蟑螂,像是看到宝贝一样,一下扑过去,然后直接就把蟑螂吃掉了。还一脸的回味,“好久没吃到肉了,果然是好味道呀!”

    慧妃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干呕起来,恨不得把自己空空的肚子全呕出来。可是却什么也没呕出来,只是让自己更加的虚弱了。许氏一脸鄙视道:“这算什么,之前与我同住的老太妃们,她们连蛇都吃,只要是活物都会吃下,可是她们却成天的做着梦,

    盼着有一天皇上会放她们出去。会重新的宠爱她们,所以她们拼命的活着,拼命的让自己活下来,在这冷宫活下来有多不易,你也看到了吧!

    你就是太自以为是,太小聪明了,才会败在贤妃手中。贤妃就是抓住你的心量,知道你其实也想除掉柔妃,正好送人到你手上,你心里却想着反正人是贤妃的人,出了事也是贤妃的关系,与自己没一点关系。

    所以才会中了贤妃的计,这也是贤妃最厉害的地方,让人不知道不觉的就着了道,而且根本无还手之力。”

    慧妃看着许氏,只觉得自己以前都白活了,如果许氏不是触到皇上的死角,就算有贤妃的算计。许氏怕也不会如此惨败吧,这样的女儿确实可以与贤妃争一争,反而是自己一向自视甚高。从不把对手放在眼里,才是最蠢笨的。

    如果有一天自己真能出去,一定会好好的同贤妃斗斗,不信自己真的比那个下作的贱人差。也定要让那贱人尝尝这冷宫的味道,也让她在这里生不如死,度日如年。

    果然皇上为长公主和六皇子举办了隆重的满月宴,百官和命妇都可以入宫庆贺,而柔妃也将会这一天与大家见面。…

    后宫的妃嫔们今天起的格外早,早早的就让宫女们备下香汤,准备好好打扮一翻,一定要盖过那个柔妃,这天下最绝色的女子全在后宫,难不成还没有一个比柔妃出众吗?

    柔妃泡在皇上让人准备的香汤里,细细的洗着身上的肌肤,没想到这一身的皮肉如此的出色,不仅白嫩动人,而且触感出奇的好。可是古名医只说帮自己换脸,

    难不成这一身的肌肤也换过吗?红叶在边上伺候着,看着水中的美人儿,细声道:“主子您本就长相出众,只是您以前从未看过自己罢了,现在才发现自己的美。”

    柔妃淡淡一笑,怅然道:“是呀,以前只知道忙,现在才知道很多东西真的很美。今天你帮我梳个好看的发式吧!”

    红叶点点头,微笑道:“今天是咱们正式的见见这后宫的牛鬼蛇神,自然得第一眼就把她们镇住了。长公主和六皇子那边已经收拾好了,等主子您这里收拾好,就可以去御花园开宴了。”

    柔妃点点头,闭上眼慢慢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吧,呆会将会是刀光剑影,所以得好好养养神才是。等一直在御花园内等的有些着急的命妇和后妃们,看到由皇上亲自牵着的柔妃时,这才知道这位柔妃为何如此得宠了。

    只见柔妃一身烟粉色绣牡丹花式仙裙,头上梳着优雅的望仙髻,头面是全套的白玉红宝石首饰。不奢华却又不简单,反而是一种高雅的贵气。想必这宫中没几套这么上好的白玉首饰吧!

    柔妃果然是江南人,脸上柔妩又清丽,周身是一种出尘的韵味。后宫确实绝色众多,可是却没有一人身上能有这种出尘的味道,再配上那又迷离的大眼,和小小的嘴巴,给人一种想要保护的感觉。

    皇上怕是真的让这位迷住了,不过这也不奇怪,在座的百官哪一位不是如此看着柔妃呢?但是除了镇南侯沐玖以外,只见镇南侯只是扫了一眼,就低头喝着酒,同看普通的妃嫔一样。

    难怪人说镇南侯与长乐公主感情恩爱,现在看来确实如此。这长乐公主可是有福了,这样专情的夫君打着灯笼也打不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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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月的全勤没有了,好可怜呀!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二章 满月宴 二
    &bp;&bp;&bp;&bp;皇上看到如此精心打扮过的柔妃,眼里全是柔情似水,小声在柔妃耳朵边上说道:“爱妃,你今天可是该过了咱们的孩子们,直接成了今天最吸引人的主角了,看来朕私底下得把你看好了,不然说不准不准哪小柔你那天就让人带走了。”

    虽说是皇上玩笑的话,可是小柔心里却一咯噔,不自觉的扫了眼下首方的沐玖,只见他淡淡的饮着酒,并未把自己的出现当回事。然后又自嘲着,自己又换了一张脸了,他又能如何认出自己呢?甚至连说话的声音和腔调,

    自己都刻意的跟江南人学过,沐玖如何会辨认出自己来呢?可是庆幸完了,小柔又有些失落了,他真的和永乐公主很恩爱,怕是早就忘了自己吧!

    小柔一时低落的情绪立马让皇上感觉到了,皇上看到自己心爱女人有一时的失落,忙体贴的问道:“小柔,哪里不舒服,还是对宴会哪里不满意呢?”

    小柔看着一脸关心的皇上,这才惊道自己居然在皇上跟前失态了,忙着急的掩饰温柔一笑:“皇上别担心,小柔很好,小柔只是觉得太盛大了,一时有些高兴过头了,还有些不适应自己的身份罢了。”

    皇上心里一软,正想再说些什么,连上李全就立在边上了,皇上这才发现已经走到主坐了。也不管其它人的想法,皇上就直接牵着小柔坐上主位,

    然后接受下面百官和命妇们的跪摆拜,等礼数行完了,百官命妇们都入坐了,皇上这才心疼的看着小柔,一眼的深情:“小柔,朕知道委屈你了,

    可是以后朕一定会慢慢让你成为朕的皇后,成为能与朕比肩的人,而不是朕众多后妃中的一人。

    你现在又为朕产下一对皇儿。朕心里不知道多高兴,真想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送到你眼前。可是小柔,朕还是皇上,朕有自己的难处和顾虑。

    不过你放心,这后宫无人能比你更高,你也不用向任何妃嫔行礼问安,你相信朕好吗?”

    小柔一愣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失神,会让皇上如此的担心和着急,还许自己皇后之位,更要让自己成为后宫第一人。说实话这一年来的相处。皇上对自己如何小柔是明白的。

    除开沐玖外。小柔觉得皇上是这个世上对自己最好的男人。他会为自己高兴而高兴,会为自己伤心而伤心,把自己当手中的珍宝一样呵护,不然也许很多男人可以做到这一点。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他还是一国的帝王,一个帝王能如此珍视自己,把自己当作唯一,真心实意付出,真情的爱护自己。试问哪一个女人不感动呢?

    可是小柔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如果不是自己这张脸,这样对皇上味口的性子,自己必定同后宫所有女人一样,只能在这深宫里孤独终老罢了。

    所以再感动也不能当真。再好听的话也只是过过耳朵就算了,可是面上眼里却一幅感动和柔情的样子,软声道:“皇上,小柔明白的,只是小柔怕自己这样身份委屈了皇上。所以心里有些伤感。

    如果小柔能早些遇到皇上您就好了,就能正正经经的同您一起,而不是、、、、”后面的话小柔就说不下去了,可是眼里的伤心却直接落到皇上眼里了。

    皇上温情一笑,把小柔搂到怀里,然后小心的安扶道:“不管你是什么样的身份,朕都会喜欢你的,朕也恨自己为何不能早些遇到你,可是朕也庆幸自己能现在遇到你,不然就可能是一辈子的错过了。现在咱们有了孩子了,更该好好的在一起,朕就想和你白头皆老。”…

    小柔面上一红,娇嗲的依入皇上怀中,两人真是这幅深情厚意的,自是刺瞎了许多人的眼睛了。

    下面的一众妃嫔们手里的帕子都快扯烂了,心里一个个嫉妒的发狂,这个柔妃太不要脸了,居然当着百官众命妇的面,就公然的和皇上**了,看着就让人恶心。

    果然是身份卑微的下作女子,就能作出这样下作不要脸的事来。

    后宫里的妃嫔们随便翻出哪一个来,身份都比她高不知道多少倍,个个都是官家小姐。这教养自是不差,哪里会教这样下作不要脸的手段来。

    可是众人就算心里再不痛快,再想让柔妃快点消失,但面上却笑吟吟的,好似真心的为皇上和柔妃恩爱高兴似的。

    而皇上和柔妃之间那些亲密的互动,自然也落到了百官的眼中了,也让在坐的大臣们坐不住了。之前因着慧妃的一朝受宠,所以不秒大臣都投到慧妃一派了,现在慧妃又被打入冷宫,说实话这后宫势力变化太快了。

    而每位大臣都想看准了站队,可不想因小失大,被像慧妃那样一朝得势的套进去了。

    而今天看到皇上与这位柔妃之间的互动,众人才看到这后宫第一人,这位柔妃长相如此出众,又一下为皇上产下长公主和六皇子,听说今天长公主就会受封,而六皇子也会被娶名。

    这等荣宠下柔妃在这后宫的地位可想而知,只是这柔妃身后无任何背景,就只是一个江南商女。

    这样的背景好似并不适合后宫争斗呀,这后宫的女人没有外家,相扶自己的皇子上位,可是难上加难的事。而且皇上哪天不宠爱了,在这后宫就没都没有了,皇子们会过的比奴才还不如呢?

    不过也有一些人却不如此看,柔妃没有身家背景,这样才能更加让皇上放心,皇上因为许氏和永定侯府的事。对外戚可是深恶痛绝,之前贤妃的唯一亲弟弟,不是让皇上处死了吗?也没讲半分的情义呀!

    而且皇上还放话说,不能因为有这样的舅舅,坏了三皇子和四皇子的名声,直接把慕容俊逐出了慕容姓。这样的手笑不难看出皇上,这么多年对外戚到底防范到什么地步了。

    而且外家太强的皇子和后妃,皇上对你只会更加的防范,连宠也不想给。只要抬高外家强大的皇子或是后妃,都会给皇位不稳带来隐患,现在的永定侯府不是慢慢上皇上一一分化了吗?

    当年永定侯在朝堂上是何其的风光,可以说朝中大事不是由皇上作主,而是由这位永定侯说了算。而皇上想要安插自己的人手,都是千难万难的,就算安插进去了也要防着让永定侯整死。

    可以说当年的皇上只是永定侯的傀儡罢了,可是现在呢?所有之前永定侯手下的官员们,不管是明的暗的,或是有过一些结触,根本算不上多熟悉的官员,都让皇上一一的清理掉了,或是告老还乡,或是直接寻来贪污的罪证,直接一一处死掉。

    而现在朝中的势力也全是这几年皇上换上的,大多是皇上自己考核过后,亲自任命的。而皇上最器重的就要数镇南侯了,听说当年镇南侯可是给了皇上一本名册,上面全是永定侯的爪牙,所以皇上才会清除的那么彻底。

    永定侯府现在除了是太子的外家,什么都不是了,连入朝听政的权利也让皇上免了。而皇上留着永定侯府,只是因为当年的一个承诺罢了,不然永定侯早就是一介庶民了,还能住在侯府吗?…

    听说永定侯病了,只有一位爱妾在边上伺候着,而永定侯最宠爱的女儿,许四小姐也出家为妮了,不再管这世上的事非了。

    当年的永定侯何其的风光,可是现在让皇上折腾成什么样了,所以外戚强大不仅不是助力,反而是阻力,当然后妃们现在看不明白罢了。

    命妇们得了自家老爷的授意,呆会自是要好好同这位柔妃打打交情,如果能入柔妃的眼,那以后才有合作的可能性。不过这柔妃也太本势了,不声不响的怀上皇嗣,又能不娇不燥的呆在出云宫里,老老实实的生下长公主和六皇子。

    这份忍劲放眼后宫都是第一人,也难怪让皇上宠成这样,看皇上那幅小心伺候的样子,真是让人吃惊呀。当年的贤妃也及不上柔妃的一半,而皇上现在就把柔妃放到身边坐着,这皇上身边的位置可是只能坐皇后的。

    虽说当年的许氏坐在边上,比不坐在边上更加难看,可是那也是凤坐呀,也是唯一能与皇上比肩的地方呀!

    现看今天这后宫难得的安宁,虽说后妃们面上不显,可是暗地里的嫉妒任谁都看得到。

    但是却没一人敢做什么小动作,全都规矩老实的在边上呆着,而后宫争的你死我活的慧妃和贤妃,一个让皇上禁啼了,还未放出来,一个直接打入冷宫了。

    说是与这位不相干吧,好似是真的没任何关系,柔妃再得宠如何比得上在后宫盘根错节的贤妃呢?所以面子上看贤妃真是自己倒霉,才让皇上发现她责罚后妃的,

    可是这种戏码在各位命妇的府里,不是成天的上演着,妻安争宠的手段多着呢?贤妃这么多年没让人算计上,为何柔妃一出现,就败的如此难看呢?

    还有慧妃因为谋害柔妃,才被打入冷宫的,这里面不可能没有什么猫腻。柔妃那会正在生产,所以慧妃之事倒还真不能算到柔妃身上,可是如果换成其它的妃嫔,慧妃又是有功之身,

    到底也不会被直接打入冷宫,就是同这位最得宠的柔妃沾上了,才让皇上大怒,打入冷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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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更的有些晚,对不起了!
正文 满月宴 三
    &bp;&bp;&bp;&bp;小柔也把在坐的众人打量了遍了,心里知道今天这一场很关键,必需要让百官里有人愿意押宝到自己身上。众大臣见皇上不再同柔妃秀恩爱了,这才敢起身向皇上敬酒,这皇宫多少年没听到婴儿的哭声了,这次一下来两,皇上能不高兴吗?

    皇上与百官们自是尽兴喝酒,正好奶娘也抱着长公主和六皇子来了,众人看着两个小娃娃由奶娘抱着,都眼一睹着长公主和六皇子的风采。

    长公主六皇子正好吃完奶,也没睡着正是愿意玩的时候,不过因为太小了,也只能睁开大眼看着面前的父皇和母妃。皇上依旧直接接过长公主,然后逗着长公主玩,看着长公主笑了,立马高兴的跟着笑。

    而柔妃则温柔的抱着六皇子,六皇子很安静,听话的任由娘亲抱着。柔妃看着边上一幅父女情的皇上和长公主,不由温柔一笑,娇俏道:“皇上怎么总抱着公主呢?咱们的皇儿都快生气了!”

    皇上疼爱的扫了眼柔妃怀里的六皇子,笑道:“公主跟朕玩的高兴呢?皇儿这么小哪里会生气,怕是你生气才是!”柔妃面上一红,忙着急的辩解道:“小柔才没有呢?”

    任谁看到这样温馨的场景,都会羡慕不已吧,可是最让人羡慕的就是皇上怀里的长公主了。早就听说皇上宠家长公主没边,下朝就过去抱长公主,根本都不搭理六皇子,现在看来传言非虚呀!

    不过皇上一直没有公主,现在柔妃产下长公主自是喜欢不已,这男人对第一个孩子自是宝贝着呢!

    只是可怜了六皇子,本就生在皇家,又是皇子应当更加得宠,却生生的让自己的妹妹抢去风头了。不然今天最受宠的就当是六皇子了。

    而柔妃下手边上的众妃嫔们。则觉得分外的刺眼,凭什么自己不能生下皇子,这个柔妃一个就能生下两个。还能如此的得皇上喜爱。要是自己能产下公主或是皇子,怕是一样也能得宠。就不必坐在这里了,而是也能同柔妃一样坐在皇上身边。说到底这柔妃也只是肚子争气罢了,不然还不跟大家一样。

    柔妃看着下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妃嫔们,心里又好笑又担心,自己现在可是树敌颇多了,看来以后还得多加防范才是,不能让自己的皇儿们受一丝的伤害。后宫这些疯女人们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什么她们做不到的。

    而沐玖也慢慢注意到皇上跟前的柔妃了,不知道为何沐玖冷冷的脸上,有一丝的疑惑。这个柔妃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而且不知为何沐玖总会觉得想再多看她几眼,可是却并非因她的美貌,只是觉得熟悉。

    永乐公主自是察觉到身边男人的一举一动了,不由也打量起这位得宠的柔妃,要说这长相怕是迷倒众生也不为过。可是那双眼睛却没有得宠的得意,反而是戒备的打量着在坐的众人。

    这就太不符合一个宠妃该有的表现了,贤妃当年得宠时可是满眼的幸福和情爱,根本不会在皇上身边,还有这样的表情。而众人却只被她的长相所吸引。根本不会去管她的眼神,更不会在意她眼意的寒意吧!

    这个女人太怪了,怪的让永乐都忍不住多看几眼。不由压低声音提醒道:“侯爷,妾身怎以觉得这位柔妃很特别呀!”沐玖没想到永乐也会注意到柔妃,照说永乐的性子一向比较冷淡,根本不会管那些俗事。…

    与自己成亲这么久,府内事务她只交给管家打理,一月才看一次账目,根本不想沾手俗事,为何今天却也打量起柔妃呢?

    、

    可能再冷静的女人,面对这样的绝色也会有一种危机感吧!“放心,本侯只是好奇她的来历罢了,

    至于她特别与否,本侯并不在意。公主也不太当回事,这后宫里能争来宠爱的女人,有几个是简单的呢?不然能在这深宫里产下皇子和公主吗?”

    永乐自是明白沐玖误会自己了,不会也懒得去解释了,与他相处的越久,自己越发觉得他不是他了,看来果真是自己误会他了!自己心里的人早就去了,全是上首之人所为,可是帝王之家本就如此。

    不期然的柔妃正好与永乐公主的眼神对上,两人均是一愣,但是马上柔妃对永乐投以一笑,然事又去应酬其它命妇了。

    这位命妇们都上前一脸巴结的看着柔妃怀里的六皇子,当然皇上哪边的公主可没人敢去看,皇上冷情的性子大伙可见识过,谁也不敢去皇上跟前凑。

    赵妃一直坐在柔妃下首,规矩老实用着跟前的点心,也不同其它的妃嫔们多说什么。柔妃就主动的攀谈了:“赵妃姐姐果然好品性,倒是让小柔羞愧了。”

    赵妃一愣多少没想到柔妃会同自己说话,可是想想这位柔妃倒是明白人,自己虽说不得宠,可是却是跟随皇上多年的老人。

    而且从未犯过任何大错,才一路走到今天的位份上,当年许氏和慧妃贤妃之间的争斗,自己也是从未参与。在后宫当一个隐形人虽说不大好听,可是却能活下来,能护自己家族。

    不必担心自己犯下的错,连累到家人身上。所以多年来,自己时时称病不说,出来也是不言不语,尽量让任何人也不主意到自己身上。

    没想到这位柔妃,却直接拉上自己说话了,这会自己不回话倒不是了。赵妃淡淡一笑:“柔妃娘娘天姿国色,才让相貌平平的本宫羞愧呢?”

    说完就不再多说不句。柔妃勾唇一笑,果然是个最聪明的,这宫里能留下的老人,也就只有赵妃一人了。长相不出众,但也不是不美丽,只是这后宫绝色太多了,想让人注意到这位赵妃就难了。

    不过越妃这性子自己倒是喜欢,能在许氏和慧妃及贤妃的夹缝里生存,必是相当的聪明了得。手里也有自保的东西吧!而且这宫里发生的事,她怕是一清二楚,只是当作不知道让人完全忽视她的存在吧!

    “姐姐说笑了,妹妹也就空有一幅长相,论这人品和智谋哪里及得上姐姐半分呢?”说完就淡笑的打量着赵妃了。

    赵妃没想对自己如此冷淡的应对不仅没让这位宠妃死心和不快,反而激起了这位柔妃的性致来了。居然还自降身价的叫自己姐姐,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呀!

    难怪自己一直怀疑贤妃之事有问题,怕是这位必定动了手脚,能叫动皇上放下奏折的人,也只有这位了。在不清楚这位柔妃打什么算盘的情况下,也只能小心的应对了。

    微微一笑:“娘娘能得皇上的宠爱,就是最好的智谋,能入皇上眼的品性必定是顶好的。”

    柔妃心里暗自想着,这位赵妃还真是惜字如金呀,多一个字也不愿多说,看来想拉拢她也有些难度。皇上虽说不宠兴于她,可是赵妃老实规矩的品性,必定是入了皇上眼的,不然她也坐不到妃位。…

    而贤妃和慧妃手里的宫权,皇上也交到她手中,可见皇上也是极其信任于她的。所以柔妃才很想拉拢这位赵妃,让一个皇上信任的人帮自己说话,可以顶得上后宫所有人的嘴巴不是吗?

    “姐姐说话就是如此周全,让妹妹佩服不已,改日定要好好同姐姐说说话,也好学学姐姐这好品性。皇上可是常常提到姐姐,每每都会说姐姐最是规矩识大体了。”说完就一脸友好的看着赵妃了。

    赵妃不知道这位柔妃为何要同自己示好,可是这不代表自己就一定要对柔妃如何,当初许氏是皇后自己也是如此冷淡,就算柔妃得宠又如何呢?

    这后宫最不缺的就是宠妃了,自古有多少宠妃能善终的呢?只可惜自己没有一儿半女的,在这深宫格外的寂寞。

    柔妃见赵妃不说话,也不气恼,转身又去同皇上逗长公主了。皇上逗了会子长公主,见时侯差不多了,就命李全宣旨。

    李全忙拿出手里的圣旨,然后大声道:“奉天承运,朕喜得皇子公主,特封公主为昌古长公主,娶名龙雪。六皇子赐名龙昱,而柔妃为朕产下龙凤双胎,实属大吉之兆,特封柔妃和皇贵妃。赏刚皇贵妃白银两千两、、、、”

    不待李全说完,皇贵妃就一脸担心的朝皇上道:“皇上,您为皇儿和公主赐名小柔就很高兴了,至于这位份是不是太高了些,毕竟小柔的出身摆在那里,小柔不想让您为难。

    而那些身外之物皇上您就帮小柔捐到江南百姓手中吧!之前因着小柔养胎,所以并未参与宫中的捐款,现在正好把这些捐给江南受灾的百姓,全当是为长公主和六皇儿祈福吧!”

    这话落到皇上耳中了,自然也落在在坐的百官们耳中了,不得不说这位皇贵妃果然了得。之前慧妃还特意对外说柔妃没捐款,

    就是想在百官和皇上跟前落柔妃的面子,也让百官对柔妃的做法不喜。后宫妃嫔都为江南百姓忧心,这位柔妃倒好不管不顾。

    只知道在自己宫中安胎,也太不把百姓的安危当回事了,倒是让众人对这位柔妃诸多不满,可是现在让皇贵妃当着皇上的面这么一说,大家倒觉得理说应当了,

    皇贵妃保胎期间自是不想淌后宫的混水,却让慧妃大做文章,难怪慧妃后来会害皇贵妃,心中必是早就想把皇贵妃除之而后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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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的天热的像火一样!
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 长公主中毒
    &bp;&bp;&bp;&bp;皇上眼里全是柔情,微笑道:“爱妃的出身如何朕不在意,相信在坐的百官和命妇们也不会在意,

    爱妃如此心善愿意把朕给的赏赐捐给百姓,这样的品性可比那些心思恶毒,一门心思争权夺势的名门闺秀强多了。所以小柔你当的起朕的皇贵妃,你就不要再推辞了。”

    皇上这话看似说给皇贵妃听的,可是那么大的声音在坐的没有人听不到,更没有人不明白里面的意思。皇上这是放狠话了,谁要敢再质意皇贵妃的出身,就是与皇上为敌。

    这柔妃看似推却的话,却让皇上帮她撑腰,再以后谁还敢在背后说三道四,怕是就算知道什么也没人敢再说了。看来那张美人脸之下,有的野心一样不小,只是皇上完全忽视了,可能皇上心里明白,却心甘情愿吧!

    而后妃们更是气的咬碎了一嘴的银牙,这个贱人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让皇上为她撑腰,把大家伙放哪里。可是皇上爱护皇贵妃那样,是谁敢动的吗?慧妃可是在冷宫呆的好好的,正缺着伴呢?

    皇贵妃呀,皇上还真是大手笔,就差不步是皇后了,看样子这位皇贵妃成为皇后也不差几天了。没想到这后宫就这么杀出一匹黑马来,这下可好了,本来以为贤妃算是第一人了,与这位比根本不算什么了。

    慕容侯看着众人面上一幅巴结讨好的表情,心里自是不痛快,当初自己女儿得宠时,自己何其的风光。可是现在那些大臣们,对自家一幅不理不踩的样子,虽然见惯了世态炎凉,可是一时还是接受不了。

    只能独自喝着闷酒。想着自己的儿子一个一个死掉,自己的儿媳妇那么能干的女人,也死了。

    孙子更是不回家,慕容侯府争来争去的。到现在又算得了什么呢?堂堂的慕容侯府只有自己一个老人在,死的死走的走,残破不勘呀!

    这世上最难测的还是皇恩,最不牢固的还是圣宠,自己的女儿有柔妃摆在跟前,想必复宠之路必是千难万难了。两个外孙因着女儿的原因,现在也并不得皇上看重,而长公主完全夺了皇上所有父爱,连六皇子也沾不到边,两个外孙又能如何呢?

    大皇子看着上首风华绝代的女人。不知为何就是狠不起来。身在这后宫见过的绝色何其之多。大皇子却从未心动过。觉得那些女人心肠恶毒,一门心思的想争宠,即可怜又可悲。

    可是看到皇贵妃时,大皇子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美的如此干净,美的如此纯净,能进到人的心灵。可是这个女人同样是自己的仇人,是她夺了母妃的恩宠,是她让母妃进了冷宫。

    虽然并不是她动的手,反而是母妃算计到她头上,可是也是因她而起。想到母妃哭求自己救她出来,看到母妃一身的狼狈,瘦的不成人形的样子。大皇子就想这个女人快些死。

    可是见到这样的皇贵妃时,大皇子反而不狠不怨,只是疯狂的迷恋了,世上为何会有这样的女人呢?

    得宠的妃嫔都是一幅得意又张狂的样子,这柔妃却处处小心。不骄不躁连对赵妃那样的老人,也是客气温和。却实不同与后宫的很多女人,也难怪父皇会如此喜爱她。任谁拥有这样的女人,都会把她放在手心里宠吧!

    大皇子妃看到大皇子的眼神一直停留在皇贵妃身上时,心里就害怕了,自己的夫君在男女之事上一向冷淡。府里也没什么待妾之类的,自己可以说是王府第一人。…

    今天看到大皇子看皇贵妃的眼神,才知道大皇子不是不喜欢女人,而是那些的庸俗女人根本入不了大皇子的眼。而大皇子居然迷上了自己的庶母,这可是天理不容的事,如果让皇上发现了自己和大皇子都将小命不保呀!

    慧妃被打入冷宫已经让大皇子被皇上不喜,现在大皇子想见父皇都难,所以大皇子在父皇心目中地位可想而知了。

    大皇子妃忙小心的夹菜放到大皇子碗里,然后故作无意温声道:“大皇子,您尝尝这个,看看可对您的味口!”

    大皇子这才回神过来,看着一脸笑意的皇子妃,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不用想大皇子也知道她肯定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了,只是作为自己的妻子,她直接善意的提醒自己。回以感激的一笑:“皇子妃夹的,自是本皇子喜欢的,皇子妃你也用些吧!”

    两人这样好似恩爱有加的夫妻,可是只有两人心里明白其中的意思。大皇子其实对现在的皇子妃很满意,很安静很贤惠,很明白自己的意思,两人不像夫妻倒是像多年的朋友。

    大皇子妃总算放下心来,还好大皇子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然要是让有心人看到,这里面能生出多少的事非来。

    虽然大皇子不同自己说什么,可是朝中的局势自己还是明白一些的,现在大皇子能做的就是老实低调,不要让皇上把本来要向慧妃发的火,发到大皇子头上就好。

    贤妃听着宫外阵阵乐声,脸上冷冷的,扫了眼边上的秋果:“吩咐你办的可办好了,本宫可不想再失败一次!”

    秋果忙恭敬又害怕道:“回贤妃娘娘话奴婢早就安排好了,您就等着看好戏吧!”边上的秋仁看着秋果那样,心里不嫉妒反而同情不已,有些时候太拔尖也不是什么好事呀!只是秋果功利心太重,所以看不明白罢了,可惜了在这深宫之中看不明白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皇上因着高兴,所以与众大臣多饮了几杯,而皇贵妃却只是淡笑的陪坐在边上,奶娘怀里则抱着长公主和六皇子。

    下面的百官因着喝多了酒,也慢慢放松下来,纷纷私底下闲聊起来。命妇们之间也活泛开来,一起三三两两的打听着皇贵妃的喜好,就想送些皇贵妃喜欢的东西。

    这样也能与柔妃攀上交情,今天这满月宴众人可算是见识到什么叫盛宠了,以前贤妃和慧妃得宠根本算不得什么。

    人家皇贵妃这才是独宠后宫,一年不到的时间就做到皇贵妃的宝座了。皇贵妃可是等同皇后,只要不立皇后皇贵妃在这后宫就是名正言顺的主子。

    后妃这边因着嫉妒和眼红,所以一个一个的猛喝酒,有几个都有些醉了,边上的贴身宫女们正要扶主子去醒酒呢?就怕主子们喝醉了说些不该说的话,到时候自己都要受牵连。

    突然本来抱着长公主的奶娘惊叫一声,然后就跪到皇上跟前,脸上因为害怕都变的惨白惨白。而皇上本来有些酒意的,也因着奶娘这样惊的酒意全无,忙皱眉担忧的上前。

    接过奶娘手里的长公主一看,立马脸黑了下来,眼晴都发红了。皇贵妃紧皱眉头看到皇上这样,自是明白定是长公主出事了,眼泪也这么掉了下来。

    皇上抱着长公主扫了眼边上伺候的宫人,冷声道:“今天所有接触过长公主的人,立马给朕全站出来,好好交待清楚,不然就都别想活了。李全还不传太医!”…

    李全忙狗急的去请太医前来,皇贵妃小心的接过长公主,看着本来女儿本来红润的脸,现在全是一片惨白,而本来均匀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眼晴紧紧的闭着,自是心疼不已,眼泪就像珠子一样的掉下来。

    哽咽道:“皇上,小柔好怕,咱们的公主还这么小,她才刚刚满月呀,就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是该冲着小柔这个母妃来,为何要算计到最无辜的孩子身了呢?”

    皇上听着小柔的质问,心里一样的心痛,眼里死死的盯着跪了一地的奴才们。搂过皇贵妃安抚道:“小柔你放心,太医会治好咱们的公主,她一定好没事的,朕的女儿不会这么容易出事的。”

    小柔好似没听到皇上的劝慰,依旧抱着长公主掉眼泪,眼里的绝望和悲伤任何人看了也会心疼。在坐的众人都是见惯大场面的,知道今天这事必定不简单,而与这事有联系的人,怕是都会活不成了。

    各家各府也有一些阴私,这算计孩子又算得上什么呢?到底这皇贵妃还是太软弱了,不然现在就该急着寻下毒之人了,而不是抱着孩子哭了,哭能有什么用呢?最重要的是把背后的人揪出来,打入冷宫里,这样才划算。

    皇上看着伤心难过成这样的小柔,心里更是恨死了下毒之人,现在真想把那个千刀万剐才能解气吧!太医着急的上前,皇贵妃忙把长公主抱过来,小心的让太医所脉。

    太医仔细检查过后,这才拱手对皇上道:“禀皇上皇贵妃娘娘,昌平长公主是中毒了,现在必需马上的崔吐,这样才能解毒。”

    皇贵妃眼里闪一抹光,直接上前高兴道:“请太医,你快些为公主崔吐呀!”太医点点头,忙让人去拿崔吐的药来,心里却有些害怕,这长公主身子金贵,

    对一个则满月的孩子崔吐,真是有些太残忍了,孩子肯定会难受的不行。可是现在崔吐也是唯一的法子,之后还得慢慢调理,方能解掉身上的余毒。

    这后宫看似荣华富贵,其实也最冷情残酷,能对一个刚满月的孩子动手,也真是狠得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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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本不易,且行且奋斗!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 长公主中毒 二
    &bp;&bp;&bp;&bp;等太医命医女们喂下催吐的药后,长公主立马大哭起来,然后就开始吐东西了。众人看着长公主吐的都开始抽精了,任谁都会同情,这么小一个婴儿却要受这样的罪。

    这催吐大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一个才满月的小婴儿,真是可怜!可是这皇家自古就是如此,说是富贵涛天,但是同样能有命享这福贵的,却根本没有几人。

    再看边上由皇上搂着,却哭的伤心难过满眼哀伤的皇贵妃时,不要说男人了连女人都觉得美的动人。为何人家生了两个孩子却依旧保养的如此之好,也难怪皇上如此宠爱皇贵妃。只是作为母亲看到孩子受这样的罪,也确实心痛呀!

    眼见着长公主慢慢都吐出黄水了,总算是慢慢安静下来,然后奶娘忙小心的用温水给长公主洗漱干净。长公主也因着吐的太累了,慢慢的睡着了,可是睡着了身子却还在抽搐着,看着就更让人怜爱了。

    皇贵妃从奶娘手里小心的抱过长公主,然后大而有神的眼里,含着闪闪的泪水:“皇上,求您为咱们的公主和皇子讨回公道!小柔不敢想像如果公主真的有何事,

    小柔当如何?可是小柔知道如果公主有事,小柔必定也活不成了,所以小柔肯请皇上,让小柔和公主皇子能在安全的环境生活好吗?”

    看着心爱的人如此可怜又心酸的祈求自己,而且只是要一个安全的环境,任那个男人都会自责不已 。作为男人不能护好妻小,这就是自己的夫职,更何况长公主还是自己盼了多年的女儿,没想到那些人连这么小的孩子也不放过。

    皇上的脸也越来越阴沉,直接对边上的李全大声道:“还不快去查。难道每一件事都要朕来吩咐你们吗?”李全委屈致极的退下,可是这也不能怪皇上,自己的女人才满月就让人下毒了。还是在满月宴上,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是对皇权的挑衅。也对皇上的嘲讽,李全不知道能不能查出背后之人。可是李全知道那人肯定会生不如死的,皇上可不是什么手软心慈的主。

    皇贵妃从始致终都只是流泪,然后小心的看着怀里的公主,完全是一个可怜的母亲,而并非那个外界盛传的宠妃。

    那个迷惹皇上扰乱后宫的柔妃,只是一个一心想好好保护好孩子。一心想陪着夫君好好生活的可怜女人罢了。本来有些人还对皇贵妃有些不满的,可是看到人家那可怜的样子,真的不好再去厌恶,或是再去鄙视什么了。

    也许这皇贵妃就真只是一个空有长相。而且性子绵软的主吧!不然会这自己孩子满月宴上,轻易的就让人算计了,遇事也只会哭求皇上,不知道像其它妃嫔一样却指证谁,或是说谁最有可疑。

    也许想拉拢皇贵妃只是很容易的事。而并非大家想的那么难呢?今天大家可是看到皇贵妃本人了,真的算不得有什么心计的女子。当然也不排除人家在皇上面前装可怜,背后又是一幅阴狠的样子。

    等长公主慢慢呼吸平和了,太医这才又上前小心的为长公主把脉,心里却担心不已。这长公主就算现在能活下来,必定日后身体也不大好。

    只是皇家有得是好药材,相信日后慢慢调理,还是可以补回来的。太医把完脉,然后才转身拱手向皇上和皇贵妃道:“皇上,皇贵妃娘娘,…

    长公主身体里的毒已经吐干净了,只是身子也受到损伤了。以后怕是身子必会很稚弱了,需得长期调理方行。”

    皇贵妃这才放下心来,可是想到自己的女儿以后身子稚弱,心里还是疼的紧。无力的依着皇上,抬眼看这个自己要依靠终身的男人,挤出一抹笑来:“皇上放心吧,公主没事就好了,身子弱些不要紧,小柔以后会好好给公主调养身子的。

    您就别再生气了,今天本是公主和皇子的满月宴,既然长公主已经无事了,就别再折腾大家了。”

    皇上可没皇贵妃想的开,想到自己本来生下就健康的公主,却因为背后那黑心肝的人,生生的折腾坏了身子。这么小的人儿,就身子不好以后如何能养大呀!到时候自己一样要饱受失去公主的伤痛呀!

    可是身边的女人,却强颜欢笑的安慰自己,明明刚刚那么生气,那样的心痛难耐。可是听说公主的命保住了,又立马心软的想愿谅所有人,为那些恶人说好话。

    看着那双真诚善娘的眼睛,皇上觉得自己太失败了,这样的女人本可以生活的很好,很安静很自由。可是为了自己进入这污秽和罪恶的深宫,连带着还有两个弱小的孩子。

    满心满眼对自己信任有加,可是自己却无力护她们母子三人周全,自己愧对小柔的信任,愧对孩子们一声父皇呀!

    皇上突然扶皇贵妃坐下,然后小心的接过长公主,转身面对百官,威严道:“朕今天向百官和所有后宫妃嫔发誓,凡是有人敢动朕的长公主和六皇子,必定要让她生不如死,灭九族方能解朕心头之恨。

    朕的公主是朕千盼万盼才得来的,不是小猫小狗,任由你们折腾来折腾去的,朕不允许她们有任何事。今天长公主被人下毒这件事,朕一定会严查到底,不管谁有牵扯到,朕绝不会姑息,更不会手下留情 。

    当然那些不怕死的,大可以继续把朕的话不当回事,继续把手伸到朕的后宫来,继续折腾。可是朕敢保证,你死的时候一定是九族赔葬。这样风光体面的,想必非同寻常吧!”

    皇上虽然狠厉,可是大臣们却没见过今天这样的皇上,自然一个个把脖子往里缩了缩,以此来证明自己的脖子还长在身上,不是已经分家了。

    现在皇上这怒火是彻底的点燃了,也不知是谁这么不长眼睛,居然这时候去动长公主,这不是存心的惹怒皇上吗?还连累的大家都受牵连,

    说实话这朝中百官可是盘根错节的,大多都是姻亲关系,所以这九族搞不好自己也让牵连上了。

    命妇们一个个都仔细的盘算着自家亲戚中有可能干下这事的人,就想回去马让同他们划清界线,这样到时候自家还能保一命。

    皇上对皇贵妃的宠爱都到天了,还有人敢去动长公主,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这宫中也就那么几人有这本势,说实话除了那人,还真

    想不出其它的人来,可是那人也太胆大了吧!

    当着百官和众命妃的面,也敢下的了手,这一个月大的婴儿,就这么折腾的坏了身子。以后还不得天天药不离口呀!还好是身了皇家,要是在普通人家怕是也活不成了。

    不过皇贵妃倒是性子绵软,自己女儿都让人害成这样了,还能帮人家求情,让皇上不要发怒。真不知她是真好心,还是假好心,这女人太奇怪了。…

    不过让皇贵妃这么一安慰,皇上不仅没平息怒火,反而比之前更加生气了。见多了小妾斗争的太太们,自然也看出这皇贵妃的目的了,怕是不是想让皇上息怒,而是故作可怜的煸风点火吧!不过这也不能怪皇贵妃,虽然有了些手段可是人家皇上吃这一套呀!

    如果换成其它人这样做,皇上怕是早就看明白其中的意思了,也不中计了。现在皇上直接把大家的后路都堵死了,也不知那人怕不怕,真要是九族一起砍头,怕是连个收尸的人也没有吧!

    皇上说完话拿冰刀子一样的眼神扫过底下的百官和后妃们,就直接带着长公主和六皇子走人了。

    柔妃略带勉强的同众人点过头,也跟在皇上身后离去了,本来好好的满月宴,却闹成这样了。而所有来参回宴全的官员,怕是都得受到盘查吧!

    皇上身边的暗卫们可是最擅长这一块,只要皇上想乐意,哪怕你今天拉了什么屎,皇上都能知道更何况是今天这事。

    所以百官里面不少同慧妃或是贤妃有勾结的,都人人自危,就怕自己受到牵连了。而本来有几家议亲的,现在也不议亲了,生怕让自家与不相干的人牵连上,到时候皇上查出来,九族里说不定就得算上自家了。

    可怜的几对新人,说好了日子,却只能做罢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皇上搂着皇贵妃,细细的安慰着还有些面色惨白的小柔,“朕没保护好你们母子三人,是朕的不是,以后朕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们。别再害怕了,朕看到你这样更加担心。如果实在委屈就哭出来吧!”

    皇贵妃凄惨一笑,抬眸问题:“皇上,哭泣在这深宫里有用吗?小柔不想哭了,小柔想要长大,想要做一个坚强的女人。想要为了咱们的孩子们,好好的学会生存之道。

    这样咱们的公主就不用吃苦受罪,不用小小年纪就让人暗害。作为母亲这是小柔的失职,皇上其实已经很努力了,真的很努力了。小柔明白的,所以皇上不必自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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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六一,我就过不了,多美好的节日呀!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 争吵
    &bp;&bp;&bp;&bp;听着心爱的人把责任全部往自己身上揽,在皇上看来更加让自己内疚和自责,小柔总是如此,从来不会在自己跟前抱怨,更不会把现任往别人身上推。

    永远先是想着靠自己努力,而不是想着依靠别人,这样的小柔虽然有些笨笨的,可是却很坚强很真实。做为母亲小柔是合格的,小柔能拼尽全力的生产,能在这深宫里把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已是不易了。

    温柔的搂过小柔,细细的闻着她身上独特的味道,真心的庆幸自己能遇到她,不然自己的人生该如何的冷清和惨淡呢?

    从未有过真正的体会过爱一个有的感觉,从未真正的为一个人着想,从未觉得做父亲是如此开心的事情。

    自从遇见了小柔,自己才知道爱是何物,才知道爱一个人是这样的幸福,是这样的知足,只想每天陪着她。以前自己还会不相信红颜祸水一说,现在才发现有时候为了她,自己的那些冷静和自制,根本不算什么,根本不值得一提。

    “小柔,朕能遇到你是最大的快乐,所以朕会用生命去守护你和皇儿们,你不要把责任全往自己身上揽好吗?朕这个做父皇的,才是最该自我反省的人,而不是你。”

    小柔看着一个帝王对自己如此的用情,心里说不感动是假,可是除了感动现在又多了一些什么了。

    看来孩子才是联系两个人感情的基础呀,自从生下两个孩子,小柔的心就慢慢偏到皇上身上了。可是小柔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有着什么样的血海深仇,

    是何人逼着自己忍受割肉之痛,就是为了这张美人皮相,是谁让自己骨头分离。是谁让自己不能去送母亲和大哥最后一程,是谁让自己的至亲全离自己而去。

    是谁让自己的两个侄儿全成了无依无靠的孩子,是谁让自己最好的朋友 。也是自己的大嫂夫妻阴最相隔。

    全是这宫里的那人,是她因自己一时的报复之心。害了自己所有的亲人,那怕自己把命给了她,她还是不肯放过自己的儿子,放过自己的亲人。

    试问这样的仇恨自己能不报吗?如果是以前有人害自己的孩子,如兰必定会十倍相报,可是现在却只能忍着,还必需要以大局为重。却劝慰这个自己孩子的父亲。为了得到他的恩宠,自己只能做另一个人,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

    “可是皇上,您是一国的帝王。您有更多的事情要忙,而不是每天陪着小柔跟孩子们。孩子们也不可能一直跟着您,真正能陪着孩子们,保护孩子们的是小柔,是孩子们的母妃。

    所以小柔必需要强大起来。小柔不要善良不要简单。小柔要像后宫所有的妃嫔一样,有能力有心机去护好自己的孩子。

    皇上您觉得小柔提出的要求过份吗?您觉得小柔不该如此吗?公主已经身子受到损害了,以后必定很是辛苦了,小柔不想六皇儿也这样,更不想孩子们以后恨我这个母妃。没能给他们一个好的身体,没能给她们一片宁静安全的天空。

    小柔要的不多,小柔只要这这出云宫里安全的,只要在小柔身边孩子们是安全的,就这样足已呀!”说着说着,小柔的眼泪氷像珠子一样的掉落下来。

    龙玉看着心爱的人如此伤心难过,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虽然自己也希望小柔尽快的适应后宫生活。…

    可是龙玉真心的不希望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了自保去适应,可是就像小柔说的哪样,自己是一国之君要操心和担忧的事太多了,真的没有十分的把握能保护好皇儿们。

    只是让小柔为了皇儿们,却同后宫的那些妃嫔们周旋,斗心眼斗心计,龙玉又如何能舍得呢?

    不待龙玉开口,小柔慢慢收起眼泪,故作坚强道:“皇上您不必为难,您难道不相信小柔的能力吗?小柔身边有红叶姑姑,就万事不愁了,如果您实在不放心,大可以给一个得力的人在我身边。相信

    小柔一定可以护好咱们的皇儿,也能为您分忧的。”

    看着那个故作坚强,却又明明柔弱的女子,龙玉是打心底的疼爱,可是听着她进宫后慢慢说的生分的话。龙玉还是有些不高兴,本以为生完孩子后她会更加信任自己,

    可是没想到却是今天的局面,有时候龙玉都怀疑小柔会突然离开自己,就像她突然的出现,进入自己的生命一样。所以龙玉不想小柔同自己生分,不想听他叫自己皇上,只想同她像以前一样的亲近。

    深情的眸子看着怀里的女人,温润如玉的嗓音传来:“小柔,我不希望你叫我皇上,我想听你叫我玉,而且你这样会让我好伤心,好伤心。

    你不觉得自从进宫后,你慢慢同我生分了吗?虽然我们依旧天天可以见面,比以前见面的时间更多了,可是我们之间的感情却好像变了,你不像以前一样把我当夫君,而是把我当一个帝王,当一个过客。

    这样的感情我不要,我喜欢的就是你真心的待我,喜欢的就是你的俏皮可人,而不是这样的委曲求全,事事求和。这样的你让我好心疼好心疼,真的。有时候我都想回到从前了,至少那时候你对我笑的真诚,每天看到我都是一张笑脸。

    可以对我发脾气,可以冲我打闹。

    可是现在的你,除了规矩还是规矩,对我更是小心翼翼的。处处客气周到,却失了咱们相处时本来的感觉了。小柔我明白你在为我改变,明白你在努力适应这里的生活,可是小柔我不想折断你的翅膀,让你困在这里,每天都强言欢笑。这样的笑比哭更难看!”

    如兰心里一阵刺痛,没想到他还是发现了,其实从进宫开始自己就把自己摆到后妃的位置上了,何曾把自己当作自由的小柔呢?除了是为了适应后宫的生活,更是为了把自己从这个男人温柔的怀抱里出来,不希望自己沉迷于他给的情爱之中 。

    不同于沐玖的温柔和体贴,他更多的时候是霸道的。可是这种霸道却让自己找回了做女人的感觉,不是事事劳心劳力,全都可以交给这个男人。可是自己的深仇在恨能交给这个男人吗?

    如果自己真正的把自己所有的过去说与他听,他能够还像现在这样喜欢自己吗?他只喜欢小柔的可人俏皮,

    和小柔的好皮相罢了,其实那张完美的皮相下面,是千疮百孔的心和遍体磷伤的身体。所以虽然每次想回应他给的温情,可是内心却提醒自己不行,自己要做的是什么,就算有两个孩子,可是自己还是配不上他。

    他是一国的帝王,可是自己是什么呢?前世的一捋游魂,今生的一个寡妇,一个不守妇道害死自己夫君的女人。

    这些身份没有哪一个,能配得上他,他是那么真诚的喜欢着小柔,所以如兰更加不想让他陷的更深。可是如兰这样做是不对的,只有让他陷得更深才能帮助自己强大起来,…

    强大到可以板倒那个女人。可是现实是如兰不想再利用他,所以不得不一步一步冷淡与他的感情,想让他慢慢忘记了自己。虽说在对付贤妃上,自己就失了最大的助力,可是为了不伤害他,自己也只能选这一条路。

    没想到这样反而让他更加伤心,可是自己不能呀,不能再伤害真心待自己的男人。虽然他后宫里有很多的女人,可是他对自己的真心至少现在是真的,至少现在是独一无二的,任何女人都会心动,都不是铁石心肠。

    咬了咬牙强忍着心里的疼惜,冷冰冰的看着皇上:“皇上你在说笑话吗?是您非要我入宫的,现在我入宫了不尊守这后宫的规矩,哪些的大臣和后妃们,还不每天的去烦您,说我是红颜祸水。

    小柔为了让您有太平安生的日子,自然要按这后宫的规矩办,自然要把您当一个皇上,当一个天当一个神,不然您让小柔如何呢?

    如果小柔不事事委曲求全,一定要闹大,最为难的还不是您吗?小柔不想看到您为难,小柔只能委屈自己,这样也有错吗?如果皇上现在才后悔接小柔入宫,大可以重新还小柔自由,可两个孩子小柔一定要带上。

    虽然小柔不能给他们公主和皇子一样的生活,可是小柔能让他们平平安安的长大,能让他们开开心心真实的活着。

    而不是每天防着有人陷害,每天戴着一幅面具,这样好累好累。小柔希望他们开心快乐的成长,可是这些您能给他们吗?小柔现在实在没办法了,想要改变想要云同那些恶人斗一斗,争一争也有错吗?

    小柔可以永远委屈自己不去为难皇上,可是皇上您能如此吗?这时候您说我与您越来越远了,您为什么不想想这些到底是因何造成的。”

    龙玉上前死死的搂着有些失控的小柔,只想把这个女人溶到自己的血肉之中,这样两人才算是真正的融为一体。自己才能觉得拥有她了,而不是现在这样冷淡。

    嘴里呢喃着:“小柔,我真的不想失去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是一样的爱你,因为没有你我不知道自己每天活着的意义了。

    我知道自己自私的把你接进宫来,是有些不妥当,可是我离不开你,我不想隔几天才能见到你,更不想时时怕你让别人骗走了,我要把你放到这个牢笼里,同我一样的关在这里,有你陪着我,我会觉得这里就是最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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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所有亲们节日快乐,祝福送上!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 爱也是一种错误
    &bp;&bp;&bp;&bp;如兰看着搂着自己的男人,眼里含着泪水,他就是这样固执的爱着自己,才能进到自己早就封锁的心里吧!可是自己这颗心早就不会有感情了,如何能给他纯净的爱呢?

    而且是给一个帝王爱,这不是一个笑话吗?但凡是伺候皇上的女人,必需要是处女,必需要是云英未嫁的,可是自己呢?

    想想如兰就觉得自己不配让他爱,明明是自己骗他,给了他一个小柔的假相,却让他思念和用情致深。

    老天爷为何如此捉弄自己呢?如果他像其它的帝王一样,只是看重自己的外表,迷迷糊糊的宠着自己,任由自己报仇。等事完了之后,自己大可以抽身走人,带着孩子们过上自由的生活。

    可是现在不要说抽身了,想到自己要离开,如兰心里都会有些痛。可是自己的身份虽然保密的很好,可是如兰还是不想骗他。到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如兰如何能忍心呢?那怕他只是喜欢自己扮的小柔,可是如兰还是不忍心骗他。

    从自己怀孕开始,他每天都会抽空去陪自己,却其它妃嫔处也很少。但凡是得了什么好东西,第一时间就会送到自己宫中,供自己玩乐。

    虽然自己也知道他对自己好只是宠爱,而不是爱情,当看到慧妃被打入冷宫时,如兰不是没有心寒过。

    可是他是为了自己才如此,就算薄情寡义,对自己现在还是真情真义的呀!做为一个帝王做到这些确实不易,所以心里除了甜还有酸还有痛。

    如兰不想说话了,不想再说伤他的话,只是想依在他怀里,寻求在一时的欢愉吧!想到两个孩子。他给了他们最大的荣耀,也给了他们最大的关爱,做为父亲他是合格的。

    相比其它的皇子们 。自己的一双儿女得到的太多太多了。如果有一天自己走了,孩子们也可以让他照顾的很好吧!

    “小柔。你能不能试着接受我的身份,好好的同我生活在一起呢?虽然我知道现在有些委屈你,你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我的身份注定了,不能给你这些。

    但是我保证,我的心只在你身上,也只会在你的身上。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小心。就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你一气之下带着孩子们走了。

    所以小柔,你不要再委屈自己了,好好的做回自己。在这皇宫里你是皇贵妃,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管是谁给你不痛快。

    你都不必忍着,不必委屈自己,只要让自己过的随性就好。我的小柔不能变成这样。这样的小柔像生了病一样,那么的暗淡无光。”

    有什么比情人的呢喃更让人心动呢?有什么比情人的赞美更加感人呢?现在除了感动还是感动,自己真的可以交付真心吗?真的可以变回自己的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可是小柔还是想要这片刻的安宁。不过龙玉今天让自己做皇贵妃,确实是出呼了自己的意料。这后宫确实自己的天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贤妃也得向自己低头问安,那相高傲的女人,心里怕是要恨死自己了吧!

    这一晚皇上宿在了出云宫里,后宫的后妃们一晚上都没睡好,这个女人怎么能如此呢?生生的把只有一个的皇上,全部夺走了,这让大家还如何在这后宫生活呢?

    本来一月来后宫就很少的皇上,现在直接整个人就在出云宫了,就算皇上来后宫也与大家无关。…

    想到明天一早就得去面对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人,没有一个人能心情平静的入睡,更没有一个人能咽下这口气来。当然除了赵妃,她是不会不高兴的,这一切后宫的纷争从来与她无关。

    第二天早上皇上起身时,小柔没有像往常一样起身,反而一脸慵懒眯着眼:“龙玉,人家不想起来了,你自己收拾吧!”

    如果是其它妃嫔直呼皇上的名讳,怕是早就让皇上杀头了,更不会有妃嫔侍寝后,早上不起身服伺皇上更衣的。可是皇上听着床上小猫一样的人儿,说这样的话,不仅没生气反而一脸高兴的笑。

    上前替她盖好被子,一脸幸福:“小柔,我最喜欢你这么唤我了,真好听,没人能比你叫的好听!”这话说的如兰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呀!

    可是如兰心里却很受用,能让这么个美男伺候自己不说,还把自己宠上天去,唤他名讳都这么高兴,还真是贱的可以。嘟嘟嘴:“少来了,你心里指不定在说我真懒呢!”

    龙玉看着床上的女人总算恢复以前的样子了,心里让幸福充的满满的。“我才不会说咱们小柔懒呢?

    因为小柔本就是懒猫!”说完就放声大笑的走出去了。而跟在皇上身后的李全忙擦着自己对上的汗,心想这皇上也太怪了,还真是犯贱。

    等皇上走了如兰才慢慢起身,红叶依进来伺候如兰更衣,看着梳妆镜前美丽出尘的女子,如兰总会失神,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脸。

    可是现在慢慢习惯了,如兰反而忘了自己本来的长相了。不由抚着自己精致的脸,问着身后的红叶:“你可记得本宫以前长什么样子?”

    红叶皱眉想了想:“现在的您才是最美丽的,也是真正的您,以前的全是假的。现在才是您大放光彩的时候。”

    如兰苦笑道:“红叶,我是不是变了,居然会儿女情长了,会在意自己的长相了,会担心会害怕了。”

    红叶看着这个自己相伴多年的主子,温柔道:“现在的您才是真实的,有一个人宠您爱您,您才会害怕失去,害怕受伤 。以前的您除了正儿少爷,还是正儿少爷,除了慕容侯府还是慕容侯府。

    这些把您变成一个男人,一个比男人还能干还要会算计,还有会筹谋的男人,可是现在您让皇上宠成了女人,一个有血有肉,柔情似水的女人。

    红叶喜欢现在的您,这样才是正常的,您不觉得您这辈子太苦了吗?从没为自己活过一天,本来以为皇上是个好色之徒,没想到却是您的良人。虽说帝王的情爱不长久,可是红叶却觉得敢许皇上待您是真心的。”

    如兰知道红叶是为自己好,可是面上不是愁云一片:“可是红叶,我要报仇,我要回到正儿身边呀!这样的我不配得到他的宠爱,真的不配!每每看到他对我用心,我这心里就难受的慌,就觉得自己很无耻,很无耻!”

    红叶忙完抚道:“娘娘,您不要怪自己了,您觉得报仇和真心待皇上,有冲突吗?

    红叶觉得一点冲突也没有,反而大有利处,您与皇上恩受,皇上才会更加信任您,才会不去宠爱后宫的任何女人。才会抚起六皇子上位,才能把那个女人得到的全部拿回来。

    最可怕的不是让敌人死去,而是让她失去所有她所在呼的,让生无可恋。把所有原本属于她的,全部全她手里拿回来。这样不是最好的惩罚吗?…

    她自认为高高在上的地位,引以为傲的两个皇子,这些才是她最大的弱点。一刀下地她虽然死了,可是三皇子和四皇子会活的好好的,以后反而还会为她报仇。想想您失去至亲的痛,难道不该让她试试吗?”

    如兰淡然一笑,夫比嘲讽道:“那个女人本来可以安稳的坐上皇后宝座,却看不清想不明白。把本来对自己最有利的局面,变成今天这样处处受制的局面。不是她自己作死,又如何会是今天这局面呢?相信慧妃现在也恨死她了,只要慧妃能出来,必定会处处针对她。”

    红叶点点头:“您说的对,这一切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反而因为她内心的猜疑害死了那么多人,反自己好好的盘棋全毁了。”

    “红叶,让咱们的人盯紧了大皇子哪边,相信大皇子必定会有所动作的,只看他的诚意如何,能不能让本宫满意,愿意为他求情。”

    红叶低声道:“主子放心,那边咱们的人盯的很仔细。不过有一件事却不得不防着些。”

    如兰抬眸眼底全是疑问:“何事?”红叶直接道:“那位现在没人可用了,居然想拉回正儿少爷!慕容侯出面正儿少爷已经接手侯府的事务,可是却坚持不肯搬回侯府。”

    如兰微微一笑:“正儿也长大了,此事你只需盯着些,防着她使什么鬼计,其它不必担心。相信正儿会应对好的,这也是他必需要面对的,别人帮不了的。谁让他身上流着慕容家的血呢?”

    此时慕容正正在翻看最近这些日子以来,慕容侯府名下产业的收成和账目,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个慕容俊虽然确实有认真的打理事务,可是却私心的把挣得的钱全部归到他自己名下。

    所以账目上基本是没钱可用,所以侯府除了日常开支外,根本没有多余的银两了。算是一个空壳子,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想必慕容侯和贤妃都知道这些,所以才会把这个烂摊子丢给自己吧,想让自己贴补侯府,真是做梦。用自己娘挣来的银子,去帮最对不起她的人,娘地下有知不气着跳起来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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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大家都上班了,过完节人反而更加累。好想休息!

    弱弱的问一句,有没人亲想打赏美伢,有没有亲想收藏美伢呢?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 大皇子投诚
    &bp;&bp;&bp;&bp;大皇子看着面前美的不似凡人的女子,到嘴的话都不知道如何开口了,只想这么看着她,好似自己说出的话,会污了她的耳朵似的。

    如兰看着那个内向又向往自由的男孩,如今也都娶妻生子了,只能感叹时间过的真过,自己的正儿也慢慢长大了,也该娶妻生子了吧!

    如兰有时也会感激老天,让自己身形和皮肤还如二八少女,不然如兰还真有些不敢面对现在的身份。看着面前的少年略带痴迷的看着自己时,如兰就有些怪自己了,为何要换这一张妖媚的脸呢?

    虽然大皇子掩饰的很好,可是到底年纪摆在哪儿,有些东西还是可以在眼底一眼看穿。只是大皇子这样如兰倒不好说什么了,难道去拆穿他吗?

    略微用力的放下手里的茶碗,然后故作威严:“大皇子今日来寻本宫,可是有何事?”

    大皇子这才从思绪中把自己拉回来,再看面前的女子略带正经和威严的脸时,大皇子就立马有些心虚了,怕是让她发现了什么。不然明明一直是温柔的脸,为何又摆出这幅脸来呢?可是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不然如何能救出自己的母妃呢?

    想到母妃现在的样子,大皇子的心口一阵阵的痛,那个算计母妃的女人,现在却只是被禁足,依旧住着大大的宫殿,依旧使唤着宫女太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可是自己的母妃呢?每天吃着发酸臭的饭食,还要饱受太监宫女的欺辱,打小生在富贵堆里的母妃,如何受的了呢?

    想到母妃哀求自己救她出来,看到母妃狼狈不勘的样子,大皇子决定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必需救自己的母妃出来,不能让母妃在哪里生不如死。

    想到这些大皇子又怪自己了,现在岂是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先不说这是自己父皇的女人。是自己的庶母,就说她也是受害者,如今正是盛宠,现在就必需对恭敬的对待。

    略显尴尬一笑:“皇贵妃娘娘,本皇子今日来此,除了看望皇妹和皇弟。最大的目的还是想同娘娘谈笔生意,只是不知娘娘有没有兴趣了?”

    如兰看着大皇子苦苦挣扎的样子,最后才开口说出目的来,这样做确实有些难为他。说实话大皇子并不是一个会谋划,会算计人的人。所以现在让他说这些话。同自己谈这笔交易。还真是不容易。可是为了他的母妃,他还是走出这一步了,确实进步不少。

    其实如果慧妃老老实实,哪怕在这深宫里吃些亏。以后等大皇子到了封地,她也能跟着一起去享福了。不是比在这冷清又可怕的深宫里强不知道多少倍,

    可是慧妃却想不通,也看不开,非要出来争一争,现在一下就让贤妃算计进去了,不是白白的把自己搭进去了吗?现在还要让自己的儿子为她奔走,要试着去学会算计,还真是不容易。

    如兰也不想太过为难他。可是太容易得到的,就不能好好珍惜了,所以也不能让大皇子一下就能救出慧妃,这样两人才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自由。

    生命何其的宝贵,多少人想求一年的寿命都求不来。可是活着的人却根本不把命当命。总是一次次的去试探,看哪一次才是自己的终结者,可是生命只有一次,一次失败就没有了。

    如兰故意挑眸冷冷道:“本宫倒不知道大皇子能与本宫有何生意可谈,再说了本宫是商女的身份,不用大皇子提醒。”…

    大皇子没想到皇贵妃会如此反驳自己,自己明明已经很小心的同她说话了,可是却还是惹她生气了。忙着急的辩解:“皇贵妃娘娘误会了,本皇子并非是看不起您的出身,只是习惯了这种说话方式,如果皇贵妃娘娘不喜欢。本皇子可以改,只求皇贵妃娘娘别生气就行!”

    说完又小心的看着皇贵妃,就怕她一气之下把自己赶出去了,到时候自己就真的救不了母妃了。如兰看着面前的大皇子,为了救慧妃如此卑躬屈膝的,说到底都是做母亲的人。也有些于心不忍了,可是做戏要做足了,不然大皇子还真以为自己是软性子呢?

    “不知大皇子想如何同本宫谈呢?本宫呆会还在照看公主和皇子,所以时间不多,大皇子选紧要的说吧!”

    说完扫了眼边上的红叶,立马宫内的宫人就选退出去了。只留红叶在边上伺候着,红叶为大皇子续上茶水,然后就恭敬的立在边上。

    大皇子看到宫人如此听话,只需皇贵妃一个眼色,就明白自己要做什么,心里就更加肯了,这位皇贵妃也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绵软,不然如何能让公主和皇子平安出生呢?

    这宫里多少年没听过新生婴儿的哭声了,这位皇贵妃却一举产下龙凤胎,自然是手段了得。

    大皇子看着手里的上好青花瓷杯:“皇贵妃娘娘可想寻一把好刀?”

    如兰自是明白大皇子的意思,头也没头反问道:“大皇子觉得有听话老实的刀吗?通常有些刀不仅伤人,也会伤到自己的,所以本宫从来不需要刀。看来大皇子跟本宫没得谈了!”

    大皇子没想到面前的女子拒绝的如此干脆,不过这宫里哪有听话的刀,还真是句大实话呀!

    当年贤妃是许氏的刀,可是最后贤妃这把刀却生生的捅死了许死,所以这刀还真不敢用。老祖父说的果然没错,皇贵妃不会这么好糊弄的,还好自己早就料到了,所以现在才不至于接不下话去。

    大皇子突然从怀里拿出一个令牌,递到红叶手中,然后略带忧伤道:“皇贵妃娘娘,这是我母妃和陈氏一族在宫中全部眼线,这些人全凭此令牌,就可以号令。您可以放心的使用,就算出了事也不会咬到您身上,因为这都是我母妃和陈家多年来经营的人脉。

    现在我想用这些人脉,换您救我母妃出来,冷宫不是人呆的地方,母妃她受不了。我看到母妃受苦心里一样痛苦,所以我愿意用心支持六皇弟。

    我母妃那边您不需要助力,我更加感激您,因为我母妃的为人我最是清楚了,根本成不了大事不说,反而总是给人背黑锅。您能不利用我母妃,帮您在后宫打压其它的妃嫔,让母妃安安静静的生活,也是心慈之人。

    这是我同您之间的合作,只要您同意,这所有人脉全归您所有,而我也自动站在六皇弟这一边。同样的陈太师府也无条件的支持您,只求您以后给他们安生立命的地方。”

    说完又有些落漠,犹豫了一会,还是继续道:“本来外祖是不答应支持您的,可是老外祖却直接应下。只说陈府要的是安宁,不是盛极必衰的赌一把,强行让外祖点头应下了。

    所以您大可放心,只要有我和外祖在,陈府上下全听您的号令。等那一天,也会无条件的支持六皇弟,绝无二心。这里还有我老外祖的信物,您可以收下以做他日之用。”…

    如兰勾唇一笑,果然陈家和慧妃手里有人脉在,不然也不能这些年在这后宫,虽说不算是盛宠,却也能同贤妃和许氏一起分宠,不致于让任何一方独大。

    这些人手在手,确实对自己大有用处,再说了自己至少可以知道这些人是慧妃的人,以后要防着些。而大皇子居然愿意帮抚自己的儿子,陈太师那样的人精,也愿意全力的站在自己一边,还真是难得。

    想必大皇子经此一事,也看淡了,再不想同慧妃去折腾了。其实每一次出事,大皇子才是最累的人,次次都要为慧妃奔走,可是慧妃却总是惹些事来,归根到底就是慧妃不甘心。

    如果慧妃知道大皇子用这些东西,来换自己出来,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受了。

    大皇子见皇贵妃一幅并不在意的样子,心里有些着急了,明明自己拿出的已经是很诱人的东西了,为何在这个女人眼里却一丝高兴也没看到呢?太可怕了,这不是一个女人,反而是个权谋家,一个比男人还冷静的女人。

    这样的感觉,自己只在父皇身上感受到过,没想到今天却在皇贵妃身上,有同样的感觉。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了,大皇子自嘲一笑,庆幸自己交出所有东西,还愿意帮扶六皇弟,因为这个女人不简单,与她为敌不是幸事呀!

    看来母妃的仇有人报了,贤妃的好日子也到头了,这些年贤妃虽然处于贵妃的位份,却一直以皇后自居,现在出现的皇贵妃一下,就把她所有在意和得不到的东西,全都能轻松到手。不知道贤妃是什么感觉,其实这深宫里人人都是可怜人呀!

    如兰淡淡的抬眸道:“本宫何以相信大皇子你呢?也许你母妃出来后,反而会怪本宫乘火打劫呢?”

    大皇子突然无奈又感叹一笑:“皇贵妃娘娘放心,等母妃出来后,我会劝母妃安心静养的。想必您救她出来,也不是一句话的事,再说了再没查出真凶前,我母妃确实是最大的嫌疑人。如何能又招摇的在后宫之中呢?

    至于娘娘不能信任我的话,我也能明白娘娘您的心情,确实不管如何我也是各正言顺的大皇子,确实对六皇弟有威胁。不过您放心,我会尽快的向父皇请辞,去封地就任,做一个闲散王爷,这样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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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 与大皇子合作
    &bp;&bp;&bp;&bp;如兰觉得别人说想做闲散王爷,自己可能不信,可是大皇了说时,自己是信的。他这要的人心机单纯不说,性格上弱点也很多,确实不适合宫中生活。

    相信这么些年他也看明白了,看开了,不然也不会一直对朝政不闻不问,只做一个规矩老实的大皇子。

    而陈太师愿意帮扶自己,怕是更有深意吧,这个老狐狸,从来不会站队,哪怕自己的亲重外孙也不帮一把。也从不要求大皇子去争位,现在却说帮扶自己和六皇子。

    还真是让人深思呀,也不得不说陈太师看的远,也想的透。要说现在自己坐上皇贵妃的位置了,成为皇后是早晚的事,如果不是自己的出身,想必皇上会直接封皇贵妃。

    而有自己的盛宠六皇子的成长必定最得皇上观注,也将会成为与太子和三皇子能竞争的人选。陈太师现在却直接站到自己这边,却让自己怎么也想不通呀!

    不过能得陈太师看重,也是一个好事情,这样至少自己少了一个敌人,至于能不能成为朋友还再说吧!

    如兰微微一笑,满意道:“没想到大皇了和陈太师如此舍得下本来,居然为了救慧妃出来。把整个陈府也搭进去了,不难看不慧妃在陈家的得宠和看重呀!

    大皇子不必着急去封地,既然想要帮扶你六皇弟,就留在他身边吧!本宫很相信你无心那个位置,因为就算你想坐,也根本坐不了。大皇子的志向一在此呀!”

    大皇子没想到眼前的女子会如此了解自己,其实不管自己对谁说无心那个位置,绝对没人会相信。不要说自己母妃得不得宠了,就看自己身后的陈府,天下举子大半是陈太师的门生。

    有这样的背景,自己不去争才让人觉得奇怪呢?而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求皇贵妃,她却相信自己的话,相信老外祖父的承诺。能说这个女人没心机呢?还是太有心机了。还是说她太了解自己了呢?

    大皇子突然了然一笑:“皇贵妃娘娘,您的见识绝非普通女子,为何您的出身才只是一介商女呢?我只是好奇罢了,绝非是羞辱您!

    因为以您的能力,完全可以为自己寻到更好的出身,并非是嫡出庶出的世家千金才能入宫,才身份尊贵,多少宫妃只是一介平民,也通过手段为自己挣来更好的出身和助力呀?”

    如兰好似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挑起秀眉反问道:“大皇子子觉得对我来说有必要吗?难道大皇子不觉得有些时候。良好的出身也是一种负担吗?

    比如许氏。她的出身何其尊贵。可是现在在冷宫呆着,她的儿子却不敢为她求情,更不敢去看她。做为母亲她是失败的,做为妻子她也是失败的。

    她在该选择夫君的时候。选择了自己的家族和儿子,在该选择儿子和家族时却又选借了。所以她一生都是错,只能错到底了。冷宫虽然清苦,可是却能让她活下来,也未尝不是好事。

    慧妃能有大皇子这样的儿子,才是她最大的骄傲,而慧妃却看不明白,总是想为大皇子争到更多。可是细细想想,她到底是为大皇子这个儿子争呢?还是为她自己的不甘争呢?恐怕到现在她自己还想不明白吧。或者明白却不承认,却不愿意相信自己是那样自私的人吧!”

    大皇子突然就那么木木的看着皇贵妃,虽然她说话难听,可是却是说的大实话,是自己一直想说却不愿承认的。其实一直以来母妃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是她从不会把自己想要的给自己,…

    反而把自己得不到和不想要的,非要让自己去争或是送到自己怀里。就拿选妃时说,明知道表妹为人有问题,还非要让她做自己的皇妃,结果不仅让父皇厌恶,还让表妹不得不去外地避风头,到现在还不能归家。

    也许表妹就直接嫁在老家,再也不能回到繁华的皇城,再也不能做皇妃或是皇后的梦了。

    其实表妹本可以在皇城嫁个相当的人家,过着贵妇的生活,就是在为母妃想把陈家全部拉到自己这边。才急急的让表妹去做皇妃和皇后梦,这才造成今天这样。说到底这是母妃自己不甘心,却拉着自己和陈家。

    “皇贵妃一语点醒梦中人,却实是如此,不过以后我不会让自己任由母妃摆布,当然做儿子的护住生母安危,是必需的责任。”说完就转身朝宫外走去,背影是一身的落漠和孤独。

    红叶看着大皇子走远了,这才道:“主子,您觉得慧妃是看的开的人吗?这么多年慧妃如果能看开,早就看开了,何必再把自己弄到冷宫里去,就是因为她不甘心了。”

    如兰冷笑着,眼里全是嘲讽:“不甘心才好,我不是说过吗,要把这后宫的水弄浑了。对了,公主现在身子如何?”

    红叶压低声音道:“放心吧,公主的身子没问题,古名医给公主好好调理好的,不过这一步棋走的也太险了些。公主还只有一个月呀!”

    如兰听着心里一痛,可是再痛也无法,有些时候必需要牺牲:“你的意思我何尝不知呢?可是如果不这样,如何让后宫不得安宁呢?

    如何让皇上怀疑到她身上呢?她太会装了,装的你需不到错处。咱们不能指望下一次,她还能像在御花园时一样的失态了。她不会再给咱们这样的机会,所以必需自己寻找机会。

    本宫是公主的亲娘,她是本宫身上的肉,本宫能不痛,能不难受吗?可是现在也只能如此了,还好有古名医,不然本宫要内疚一辈子吧!

    红叶,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是那么的爱我的孩子,可是现在我却能利用自己的亲生孩子,我是不是太坏了!”

    红叶看着主子痛苦又自责的样子,忙安慰道:“主子,您放心吧,公主的身子有古名医必定能调理好的。您难道还不相信古名医的医术吗?

    再说了这一招也是他帮您出的呀!虽说有些狠毒,可是咱们也是有万全的防备,所以您不要太自责了,重要的是公主平平安安就好。”

    如兰自嘲一笑:“红叶,也只有你能安慰到我了。慧妃的事你觉得我们当如何呢?”

    红叶低头片刻,然后继续道:“主子想救慧妃出来,就必需让皇上相信那两个产婆说的话不可信,这样才能顺利的救出慧妃。”

    “红叶,此事你去处理吧!本军还是有些担心,贤妃不会这么老实安份的呆着,她不是这种人,所以贤妃那边必需让人盯紧些!”

    红叶拧眉:“主子,贤妃太狡猾了,很难靠太近,而且长春宫里全都是贤妃的人,想要让咱们的人靠近一些都难。所以、、、”

    如兰冷笑,眼里神锋利的像刀子一样:“她这几天在这宫里果估没白呆,能把长春宫弄的滴水不进,确实是她的风格。慢慢来,再坚固的东西也有弱点。

    对了皇子和公主跟前人必需慢慢换成咱们的人,还要多放些暗人暗保护两个孩子,不能让人得了机会,本宫不能失去任何一个孩子明白吗?”…

    红叶了然的低头应下,就出去安排了,把大大的宫殿留给了如兰,如兰却突然觉得好孤单,好孤独,自己一生都是为复仇。好不容易把慕容俊和慕容展全弄死了,现在还要为自己的亲娘和大哥报仇,为何自己就不能让亲人好好的活着呢?那些人为何非要逼自己呢?

    慧妃不知道皇上为何要见自己,可是心里却高兴坏了,自己总算可以出去了。离开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正常人在这里呆久了,也会变神经的。

    许氏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慧妃,不停的自语道:“不可能的,你不可能出去,这是为什么,皇上他为何对所有人都能有情有义,独独对我就如此心狠手辣。”

    慧妃看着有些神经质的许氏,一脸得意道:“不是因为皇上对我有情,而是我生下的一个好儿子愿意为我奔走,愿意想法子救我出这个鬼地方。

    而你看看你那个疼到心里的儿子呢?从你进冷宫从来不来看你一眼,更不会贿赂冷宫的太监宫女,这样让她们待你好一些。

    生生的把你这人一国的皇后,逼成了这幅鬼样子,在皇上面前从未提过你。这就是你的好儿子,你为他穷其一生的筹谋,结果呢?

    这果然是你的好儿子,为了大局根本不把你这个娘的命当命,果然有皇后你的风范,确实是一国太子呀!”

    许氏突然发怒大声吼道:“不许说了,不许你再说了,你这个贱人,你再说下去我就杀死你。我的儿子是太子,将来是要做皇上的,会是这样的人吗?贱妇生的贱种能比的吗?岂是能比的、、、”

    慧妃看着许氏不甘又疯狂的样子,心里带着得成的笑,大步的由宫人扶着步出了这暗无天日的冷宫。

    果然外面的空气格外的清新不说,连阳光也是那样的舒服,再看看自己一身发臭的衣裳,慧妃真想立马去洗洗,可是现在不是让干净的时候,而是要博取皇上同情的时候。所以慧妃就这么脏脏的跟着太监宫人们一起,朝养心殿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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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 慧妃出冷宫
    &bp;&bp;&bp;&bp;大皇子听说皇上传慧妃时,心里也高兴起来,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把事情办好了。在外人看来皇贵妃有今天全靠一双儿女和皇上的宠爱,可是只有自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能让父皇用心的女人,必定不只是空有皮相的,不然后宫那么多绝色之前一直都不受宠,反而是一直以温婉大度的贤妃得宠,这就说明了,父皇并不是好色之人。

    反而更加看重女子的品性,所以这位皇贵妃岂是无能和空有皮相的花瓶呢?只是有些人被她的表相所迷惑吧!

    还好自己能看明白那个女人美丽皮相下更加吸引人的东西,就是智慧和能力!自己和外祖费力办不成的事,她却几天就能力好了,而且还让父皇立马就把母妃放出来了。

    想想自己看到她第一眼时的悸动,到现在却是臣服了,再也没了任何去争的心思了。就算为了自己和母妃,也必需好好听那个女人的号令,父皇到底寻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放在这后宫呀!真是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呀!

    当龙玉看到地下跪着的一身脏臭脸上全是污泥的女人时,自己都不相信这是慧妃了,要知道慧妃可是这后宫出了名的爱干净,现在这幅样子慧妃能忍下来,还真是难得。

    不过这也不难看出冷宫确实不是人呆的地方,慧妃这才多长时间,就是这幅样子出来,许氏怕是更不勘吧!

    可是到现在太子却没有任何表示,之前自己正在气头上,可以说太子是为了怕更加惹怒自己,反而让自己更加讨厌许氏。

    可是现在许氏的事已经过了多久了,久到这后宫有不少新进的妃嫔都不知道有许氏这号人。而且现在自己对许氏的厌恶也慢慢古静下来,许氏确实该死,就算太子求情自己也绝不会让那个女人出来。

    可是太子为人子确太冷情了。对许氏不闻不问的,与大皇子相比根本不能比。也难怪慧妃得意了,有大皇子保着她。她才能如此折腾来折腾去,想要争宠爱。

    大皇子也是让慧妃这个母妃拉累了。大皇子当年求到李氏身上,现在又求到小柔那边。虽说自己不知道李氏与大皇子之间的交易,让李氏同意帮慧妃一把,

    可是小柔绝不会这么轻易的帮慧妃,不是说小柔心善不善,而是慧妃至少间接的害她,所以小柔必定对慧妃也是有气的。大皇子必定拿出能让小柔心动的东西来。不然小柔不会帮慧妃这一把的。

    慧妃这件事说到底就是贤妃和慧妃两人之间有问题,不是慧妃就是贤妃有问题,反正这两人必定都不干净。

    小柔帮慧妃这一把想必也有自己的目的,想让慧妃恨上贤妃。让这两人斗上,这样自己反而安全多了。因为对比贤妃和慧妃,就算小柔再得宠在这后宫的势力,也太弱了,根本没有什么眼线和暗人。如何能应对时时都在的危险呢?

    其实就算小柔不提慧妃的事。自己也会把慧妃弄出来,让这两个人斗上,互相牵制才能平衡。想到那个小女人倒是有心计,居然直接跟自己说,大皇子来向她求情。求她帮帮慧妃。

    她也顺理成章的把那两个产婆的死因查出来了,两人的家人收了银子,她们为了一家老小的安全和富贵,自然舍得拿自己的命来换呢?

    小柔现在为了两个孩子,确实慢慢的成长起来了,把贤妃和慧妃之间的阴私查的清清楚楚的。…

    不过好在小柔全取舍,知道容易慧妃的不恶来牵制贤妃的大恶,其实贤妃的变化自己不是淌看到,只是不愿去动她。想到她难产时的不易,想到两个皇子,自己就如何也不忍心去动她了。

    再说这深宫里有几个是干净的,又有几个是明白的呢?贤妃做的这些动作,全是为了三皇子自己明白的很,只是觉得没到自己不能容忍的地步。现在她动到小柔身上,自己自然不想再忍了,就让贤妃和慧妃斗吧!

    而长公主中毒的事,到现在自己也没查清,更加说明一点,就是这后宫的水太深了,自己这个皇上都不能驾驭。

    最后也只能向小柔直言,然后对外就把一个小宫女处治了,算是维护皇家的颜面吧!不然自己做皇帝却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女儿,说出去太没面子不说,也让那些臣子存了侥幸心。

    慧妃一直规矩的跪着,只是一双眼里全是期盼,还闪着泪花。想到这张脸是陪了自己多年的人,也是自己做皇子时,就都自己风雨共济的人,皇上到底心软了。挥挥手:“给慧妃娘娘赐坐吧!”

    慧妃忙谢恩道:“臣妾谢谢皇上怜惜!”说完就由宫人扶着,慢慢起身了,可是因为跪的太久了,所以突然起身腿就有些发抖了。还好有宫人扶着,不然怕是要摔倒了。

    皇上拧起剑眉低声道:“还不快扶慧妃娘娘回宫休息!”宫人立马领命。而慧妃起身后忙又跪下谢恩,真是把这规矩做到实处了,可是这样子在皇上看来,不会觉得我见犹怜,反而怎么看怎么刺眼。

    想了想皇上还是加了句:“记得回宫后,好好给慧妃娘娘梳洗,洗不干净朕绝不饶你们!”宫人自是规矩的令命了,可是慧妃眼时原泪却又出来了,这个男人今天嫌弃自己了,她嫌弃自己了,可是自己这幅样子还不是拜他所赐吗?

    他因为另一个女人,就直接不管不问的把自己打入冷宫了,让自己受尽折腾和羞辱。现在看到自己这幅样子,就一脸嫌弃,果然这帝王是最无情也是最冷情的。

    自己与贤妃那贱人争什么呢?自己何曾入过他的眼,何曾让他真心相待过。原来争来争去,只会惹他更加的厌弃自己。

    对他有利时,他可以把自己宠上天,对他无利可伤害到他宠爱的女人时,自己就命如蝼蚁了。这就是帝王,这就是自己爱了一生的男人,这就是自己恨了一生的男人,原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的事,人家根本没把自己放在心上过。

    慧妃一路由皇上跟前的宫人护送回宫,路上自是遇到了后宫那些看热闹的妃嫔们,这些人怕不是什么偶遇,根本是想来故意看慧妃落魄的样子吧!

    慧妃看着那些娇艳如花的面孔,一个一个脸上全是嘲讽和鄙夷,这心里就气的像火烧一样,巴不得把这样光鲜的脸全撕烂了,任什么来看自己的丑态,总有一天你们一个个都是如此。

    慧妃越往自己宫中走去,遇到的妃嫔就越多,有几个居然直接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小声的闲话起来。慧妃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了,直接上前往那几个妃嫔脸上,用力的甩了几个耳光子。

    这下本来看热闹的人全都不哺声了,这慧妃到这时候还得意什么呢?瞧瞧她那样子,还指着皇上再宠她吗?真是痴人做梦罢了。…

    打完人慧妃就用那张臭的可以让人晕倒的嘴大声骂道:“你们一个个别得意,本宫能从那冷宫里出来,是因为本宫根本没害人,也没做下那等子恶心的事来。

    本宫有儿子可以帮本宫伸冤,你们呢?除了现在这幅长相外,什么也没有,以后死了连个祭奠的人也没有。

    还好意思在这里看不起本宫,这后宫里最可怜的就是你们这些,空有长相没脑子没子嗣的妃嫔,以后死了就跟这宫里的太监宫女死后一样,根本没人记得有这个人过。

    本宫今天可把你们这一张张脸记住了,以后你们最好老实安份些,不然有什么把炳落到本宫手里面了,本宫绝对会公事公办的。”

    说完就带着宫人们得意的走了,而一众让慧刀打脸的后妃们,却气的咬牙。想着呆会一定要去皇上跟前告慧妃一状,心里正盘算着,没想到慧妃又停下冷眼扫过那几人,

    放狠话道:“你们有本势去告状,现在就立马去,本宫不怕,本宫连冷宫都去过了,还怕什么呢?可是本宫告诉你们,你们今天该打。

    第一就是没向本宫这慧妃行礼,宫中的规矩如何你们是知道的,却敢不向本宫行礼。其次就是在这里说三道四,对本宫不敬,这两条就够你们受的了。”

    这下本来想告状的几人,立马惊一身的汗来,确实皇上旆慧妃出来了,她就还是后宫的慧妃,位份还在众人之上。

    对慧妃众人必顼要行礼问安,不能失了规矩。所以慧妃说的没错,这状还真没地方告呢?几人只得委屈的福身道:“恭送慧妃娘娘!”

    其它的妃嫔们见被打的人都服软了,也只得不情不愿的对慧妃行礼,对一个刚从冷宫出来,比乞丐还脏的女人行礼。可是人家是慧妃,不管人家前一刻是什么情况。现在就是尊贵的慧妃了,就众人位份高,还有大皇子这个儿子傍身。

    慧妃走在宫道上觉得分外的凄凉,可是想想那些如花的娇颜们,不是比自己更加可怜吗?

    可是现在自己还要去争,不然自己在这后宫的地位,就可以任人拿捏,任人欺辱。自己是堂堂太师府的嫡出姑娘,比那些贱人的身份不知道高贵多少,为何要任由她们欺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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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稿费,我就心疼!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慧妃与贤妃
    &bp;&bp;&bp;&bp;贤妃用力的甩了秋仁一个大耳光子,然后怒骂道:“贱人,你是如何探听消息的,居然让慧妃被放出来了,本宫到现在才知道。你给本宫说清楚呀!”

    秋仁一脸无奈和无辜,自己是真的有盯紧两边的动静,可是不知为何就是探听不到出云宫的消息,以前从出云宫传出来的消息,要么是皇贵妃娘娘一心安胎,要么就是皇贵妃娘娘做小孩衣物,

    确实听不到什么深入一些的消息,可是至少也知道一些皇贵妃的日常行为,可是现在出云宫里的宫人全像哑巴一样,什么也不说,一问三不知,给多少银子也无用。

    后来自己想晚上让暗人去探一探,可是暗人们全是有去无回,这下秋仁哪里还敢动呀!就怕那些暗人是让皇上抓了,到时候供出些什么来,贤妃娘娘会如何对自己秋仁想想都怕。

    所以秋仁才立马把重点,全部放到了查那些暗人到底去了哪里,是生是死还是让人抓了。

    可是连这个点微小的要求也没查出来,只知道是另一批暗人把他们带走了,至于去哪里就无从得知了。

    没想到这么快宫里就出事了,秋仁心里很无奈,自己一个人忙这么多事,怎么忙的过来,可是主子遇事就往自己身上推。

    现在出云宫又是哪个情况,说实话连秋仁自己都有些担心了。现在只想主子别再折腾了,先休养生息,再慢慢探探皇贵妃的背景。

    其实皇贵妃的背景自己现在也不敢让人去查了,很明显有皇上的干预,如果皇上不想让人知道,主子还要去查,这不是明摆着与皇上作对吗?

    虽说明眼人查到这里,就知道这皇贵妃的身份必定不妥当,里面必定有猫腻。可是秋仁不想让皇上怀疑上主子。到时候是得不偿失,可是主子却一门心思想寻皇贵妃的背景,这不是为难自己吗?

    现在主子根本不听自己劝,所以自己多说只会让主子厌烦,还不如不说。自己要做的就是尽力让主子安全。其它的也无能为力了。

    “主子。不是秋仁不去打探,而是因为出云宫现在像铁桶一样,根本什么也探不出来。而且皇上出命暗卫守在出云宫。奴婢也无能为力,总不能明知道会被发现,还派人去吧!

    不过慧妃出来的事,八成是大皇子和皇贵妃达成什么协议了,不然慧妃如何会被放出来。只是大皇子为了慧妃,必定舍下了很重要的东西,不然皇贵妃不会出手的。”

    虽说把气往秋仁身上发了,可是贤妃却知道慧妃被放出来是必然的,大皇子是个孝顺的。可不同于太子冷血。他不会任由自己母妃在冷宫受苦的,不过有大皇子对比着。

    想必皇上心里对太子更加不喜了,就算皇上不会放许氏出来,可是太子作为许氏的嫡亲儿子,对许氏不闻不问的做法,确实够冷情的。

    其实走慧妃这步棋。除了要算计慧妃外,还是想让皇上对太子死心。这样自己的儿子才有机会,这太子只能是自己儿了才能坐,那些下贱无能的如何配呢?

    不过给过长公主一样,皇上必定对后宫的诸人都有怀疑。首当其冲的就是自己了。

    可是长公主的毒确实不是自己下的,自己确实有这想法,可是却没机会下手。是何人在皇上和皇贵妃眼皮子底下,还能下得去手呢?

    这宫里每个人是什么性子,自己可是摸的七七八八了,还真想不出会有谁有这样的能力和手段。…

    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出结果来,也找不出可疑的人来。宫外的人想要下手又更难,而且宴全是赵妃和春嫔两人张罗的,这两人别提多老实,最是明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她们可不会让人有机可趁到时候算计到她们头上。

    所以这两人必定会严防死守,绝不给任何人机会,可是长公主却还是中毒了,还是皇上的第一个女人,疼爱可不比太子少呀!不对,贤妃突然眼前一亮。

    除非是皇贵妃自己下的毒,不然怎么也找不出一个人来,而且皇贵妃下毒也有很多理由可寻。她想要让皇上更加重视两个孩子的安危,更想让皇上知道这后宫的女人没一个安份的。

    同时也是想黑自己和慧妃一把,当然如果慧妃在冷宫,就只能是黑自己了。难怪皇上最近根本不来自己宫中,哪怕是看丙个皇子,也只是看看就走了,根本没留宿过。

    多少年来自己独宠后宫,何曾遇过这样的冷遇,也没遇过这样冷血的对手。居然会为了让皇上怀疑自己,去像亲生女儿下手,果真是好手段。够恨也够毒,这下这后宫必定不得安宁了。

    而慧妃出来除了大皇子的运作,怕是这位也是乐见其成的,慧妃现在必定恨死自己了。

    只要慧妃出来,首当其冲的就会来报复自己,这样自己和慧妃斗的你死我活,她却在边上深受皇宠,过的不知道多滋润。还能在皇上跟前落个好名声,这到底是不是女人呀!

    走的每一步都算计的这么准,根本没有破解之法,当然最重要的就是皇上宠爱她。

    这个对手来的太突然了,打得自己措手不及,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如何呢?

    这后宫的宠爱是永远靠不住的,所以她进宫前就怀上了皇子嗣,然后进宫后又一直闭门不出,皇上也不让人打扰她。

    这下不仅避了风头,还能安心的待产。虽说宫里算计不断,可是她却平平安安的产下了一双儿女。能说她运气太好吗?

    贤妃死死的看着窗外的天,总觉得有什么是自己没想到的,不过就算现在想到也无法,这个女人是皇上心头肉,任何人也动不了。想算计也算计不上,因为她够聪明。

    真正遇上一个敌手了,贤妃有些高兴,更多的却是害怕,因为她是宠妃,而自己只是曾经的宠马。所以明面上看自己输了,可是到底如何日子还长着呢?

    秋仁看着主子那阴晴不定的脸,心里暗自担忧,可是自己的命捏在主子手里,又能如何呢?

    慧妃回到久违的宫殿,最想做的不是洗干净自己,而是首先坐上了自己平常最爱的主位上。这是自己身份的向征。突然大皇子走了进来,

    看到母妃一脸贪恋的看着自己的坐位,心里无比的怜惜和无语。到现在了为何母妃还想不开呢?更加是想不明白呢?

    “母妃,您能从冷宫出来,就该更加珍惜眼前,别再去争什么了。我们争不过的,这都是命,而且儿子已经放手了。您如果再一意孤行,到时候皇儿就当没有您这个母妃了。这次的事是皇儿最后一次帮您了,没有下次了。”

    慧妃这才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皇儿,可是大皇子嘴里的话,却刺伤了慧妃。什么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就不再管自己这个母妃了,明明这时候做皇儿的该是来安慰母妃,而不是来威胁和警告呀!…

    慧妃满脸不悦:“皇儿,你这是何意,你怎能如此对待母妃呢?母妃在冷宫里吃那么多苦,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不全都是为了你吗?

    你怎么能这样说母妃呢?你还是母妃孝顺的儿子吗?母妃不争你以为你能安全的活下来吗?不管谁上位你都是首先要除掉的,而不是我这个母妃,大不了我还可以苟且的活着,做下太妃。

    母妃如此为你着想,你却不感恩,反而一由兴师问罪的样子,你这是什么态度什么意思?你这不是要逼死母妃吗?”

    大皇子突然大笑起来,然后眼里哀伤道:“母妃觉得是为皇儿吗?可是皇儿从来都没感觉到,皇儿只知道从小皇儿就比太子懂事,因为皇儿知道有个母妃要皇儿照顾,皇儿必需要时时防着她让人算计,时时防着她又犯傻。

    母妃您摸着良心问问,您这么多年争来争去,到底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呢?

    父皇对您如何不用皇儿就,大家都看得到。您这些争不是为了皇儿,反而是害了皇儿,皇儿已经一再的表现出厌烦朝政,一心想做个闲散王爷,可是您却一次次的去争,让人觉得皇儿只是故作清高,做出的假像来。

    连父皇都开始不信任皇儿了,这就是您的争吗?生生的把我本该平静的生活,打破了,还要让人想尽法子,去救您去帮你善后。

    试问这后宫有几个人如您这般幸运呢?您看到许氏了,就知道太子是如何的,可是儿子却从未抱怨,从未怪过您,只想哄您高兴,让您平平安安的活着。

    可是您却不知足,为了您所想要的,就用着皇儿的名义,去争去抢。这样有意思吗?

    皇儿今天只想说一句,为了这次救您出冷宫出来,皇儿交出了所有的人脉,当然还有我不争皇位的保证,这下您高兴了吧!除了这些,还有老外祖决定让陈家,一心支持皇贵妃了。

    以后您如果再惹事,就没人能帮您了,也没人能保您了。因为一切东西会让您输出去了,不然您以为父皇为何会放您出来呢?

    虽说那两个产婆不是您的人,可是却是您明知道有问题,却故意放进去的,这是何居心父皇会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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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比较想要打赏,有没有亲打赏美伢呢?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 养包子
    &bp;&bp;&bp;&bp;慧妃让自己儿子说到痛处,心里更加恼怒了,自己这么辛苦的为他筹谋,怎么这个儿子就如此不争气呢?从来不知道争就算了,还反过来指责自己,哪有这样的儿子呀!

    冷笑一声无比自嘲道:“难不成本宫还要感谢你不成,你是本宫生的,你保本宫不是也一样在保你自己吗?

    没有本宫的荣华如何有你的荣华,你如此不知好歹本宫真是后悔,当年费力的生下你来,结果是一个尽会指责自己,鄙视自己的儿子。

    什么狗屁平平安安的,这后宫的女人不争有几个能活下来的,但凡是太子或是其它皇子坐上那个位置,首当其冲的就是弄死你。

    母妃如此为你劳心劳神,在你看来却是全为自己。你如此看母妃,母妃也无话可说,不过你放心本宫以后会老老实实的。最多就是任人欺辱,可总比让自己儿子看不起轻视来的强。”

    大皇子虽然知道自己说话有些重,可是对自己母妃如果不强硬些,她就不会把自己说的话当真。

    现在这后宫的水别提有多深,长公主又让人下毒了,这父皇还不知道怀疑到谁身上呢?所以自己只能让母妃安份老实些,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大皇子福福身一脸悲痛:“皇儿告退了,请母妃保重身体,皇儿下次再来看您。”说完就头也不回了出了宫殿。

    慧妃颓然的坐在主位上,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儿子会如此忤逆自己,还把自己这陈家这些年在宫中经营的人脉全交出去,这下自己在这后宫还有什么机会呢?

    想要自保都难吧!为什么贤妃总是那么走运呢?自己和许氏全败在她手中了,她却依旧安安稳稳的坐着贤妃的位置。老天还真是不公平呀!

    当天大皇子与慧妃这对母子撕破脸的事,就传遍六宫了,而当事人大皇子根本没有去解释,更没有却把这件事当回事,依旧规矩的听从先生的教导,每天过着平静安宁的生活。好似真的已经看开了,再也不会参与任何争斗了。

    大皇子妃带着点心来到书房,看着这个自己托付终身的男人。温柔一笑:“大皇子,您也不必太伤感了,这母亲的总是想把最好的给儿子,这是人之常情,

    如果有一天妾身有儿子了,也许妾身也会如母妃一样吧!其实母妃没有错。错的是方式不对罢了,如果母妃能看开些,慢慢想通了。自然能与您好好相处了。

    这母子之间是最亲密的,想想牙齿和舌头也会伤到对言,更何况是母子呢?可是就是因为如此亲近,这有些气过几天就慢慢会消了,所以您也别太放在心上。等明日妾身带些点心去宫中,看看母妃也陪母妃说说话吧!”

    大皇子对大皇子妃很满意,说不上长相多出众,可是性子却真是一等一的好,这是父皇为自己选的人,果然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心里一暖难得的搂过大皇子妃。略带伤感道:“只是去母妃那儿你必定得受委屈了,母妃的性子我是最了解的。不会这么轻易平熄怒火的,所以你去宫中必定得受训。

    你的心意我明白,可是我怎么能让你去受我该受的气呢?你这几天就不必进宫了,安安静静的在府里呆着,别太委屈自己了。你的好本皇子明白,我会好好待你的。”

    大皇子妃眼一红。眼眶里的泪水就流出来了,没想到自己守了这么久,总算是守到他真心的待自己了。…

    说不上情爱可是今日这几句话,比那些甜言密语更加能打动自己,也更加能让自己觉得安心。

    娘亲说的没错,大皇子是个不错的夫君,不能给自己皇后的位置,却能尊重自己待自己好,这就比什么都强了。再说了皇后有几个能坐到头的,不是死就是疯的,自己还真有些怕呢?

    “大皇子,妾身好感动,所以就忍不住流泪了。你别怪妾身小家子气好吗?

    大皇子看着她睁着大眼,眸子里委屈的泪水,心里彻底软了,仔细的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我不会怪你,我只是怪自己没好好待你,才让你活的如此辛苦。

    你这样子可比你规矩老实的样子,更让我喜欢,真的!你会流泪就说明你心里有我,我很高兴如何还能怪你不家子气了,我巴不得你更加小家子气一些。

    对于这府里其它的侍妾,你也不必客气,该收拾的就该收拾,别让她们太折腾了。咱们过日子就要安安静静的,不要闹得动静太大。”

    大皇子的意思皇子妃如何不明白呢?大皇子是见多了后宫女人的争斗,怕了起起浮浮的人生,只想平平安安的过日子。所以连带着对府里的侍妾也不上心,同时也是给自己把握,让自己不必理会什么,放开手脚打理后院的女人就好。

    感激的一笑:“大皇子放心,妾身必定会让众姐妹们安安份份的。”大皇子满意的点点头,就搂着怀里的女子看着窗外的景致了。

    皇上看着御书房的折子,想着大皇子最近的表现,心里的火也慢慢平熄了。

    那个孩子全是让慧妃拖累成这样的,不然自己该是很喜欢这个皇儿的。始终他都是自己的长子,可是一牵渗到争储,自己这个做皇上的,能高兴吗?

    这不是自己的儿子盼着自己早些死吗,这样才好让位给他们。做父皇的能不心寒吗?所以其实做皇子,要争可以但一定要有个度,一定要明白自己头上有个父皇。

    其实之前很长一段时间皇上都比较看重三皇子,可以说重点培养过,可是三皇子越大就越让皇上头痛了。他心计和智谋上确实不差,可是为人却太自以为事,而且心肠太狠了。

    处处与太子争个高下,对太子这位兄长也是明里暗里两个样。在自己根前这两人是兄友弟恭,可是背着自己这下人却争的死去活来,争朝中的势,争自己的看重。虽说皇子之间的争斗是必不可少的,这样出来的皇帝才是最强的。

    可是皇上不喜欢的是三皇子同贤妃一样,极度的虚伪,做为一个帝王你可以凶残,但是却不能使小心眼,使小心计,这样你永远只会去杀死朝中不安份的势力,不知道如何去制衡,不知道如何去让别人真正的臣服,不知道有一丝恻隐之心。

    现在虽说自己正值盛年,可是却没一个正真得自己心意,眼光长远却有不拘小节的皇儿,这才是皇上心里最大的烦恼。

    这将来必定得由一个强者来继承,而不是靠使小心能得来,这样的江山太不牵靠了,也太不安全了。朝中的势力并不是看起来那么平静,有多少人暗底里还是永定侯,或是其它一派的势力,这些都必需要想到。

    贤妃听说大皇子和慧妃闹翻之事,自是高兴极了,大皇子本就懦弱,凭什么同自己的儿子争呢?

    如果他机灵些知道退出,才是他活命的唯一机会,现在慧妃那贱人还看得不明白,以为靠她使些小心计,就能把后宫的女人摆平,真是个笑话。大皇子倒是比她娘机灵明白,这样自己还可能留他一命呢?…

    慧妃只要现在安份,知道斗不过自己,老老实实的,现在还可以让她多活几天,不然自己可不介意让慧妃早些去见阎王。反正这后宫的怨魂也不差这么一个了。自己手里早就沾满了血,何必再怕什么呢?

    如兰正逗着小包子们玩,以前自己掌着侯府一大家子,陪正儿的时间很少,所以现在每天陪着两个孩子,如兰就格外的珍惜了。每天和奶娘一起尽心的照顾两个孩子,一点也不觉得麻烦,更不会觉得累人。

    皇上每次来看到自己陪着孩子们睡或是一起玩,都会苦笑,更会生气自己都不陪他了。

    想想就觉得龙玉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那有生自己儿子女儿气的,再说了孩子才多大了,自然得人精心的照顾,自己可不想孩子们再受一丝的损害。

    长公主每每一见到皇上来了,就直接往皇上怀里窝了,如兰也拿她没办法。人说女儿是娘的贴心小绵袄,为何到自己身上却反过来了呢?

    女儿就跟她爹亲,根本不爱搭理自己这个娘呀!还好儿子听话,窝在自己怀里动也不动,时不时还打一个哈欠,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看着手里抱着孩子一脸笑意的小柔,龙玉委屈道:“你看你心里尽只有那臭小子了,根本没有我这个父皇,还真是小气!”

    如兰斜睨了皇上一眼,然后笑道:“这不是你儿子吗?我疼你儿子你还不高兴,真是无聊!”

    龙玉最爱小柔同自己斗斗嘴的样子了,很是可爱又天真,现在又见小柔回到以前了,龙玉才觉得幸福。对于臭小子也没那么讨厌了,谁让人家是孩他娘的宝呢?爱屋及屋吗?

    玩了没一会两上小包子就睡着了,奶娘忙进来把皇子公主抱走,把屋子留给了皇上和皇贵妃。

    孩子们一走屋里立马安静下来了,小柔不由脸一红,自从孩子出生,两人都没亲热过了,也是因为孩子太小了,自己一门心思全花在孩子身上了,自然就冷落了他。也难怪他会生气,这个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呀!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 红颜未老恩先断
    &bp;&bp;&bp;&bp;皇上对皇贵妃可算是宠到极致了,搞得整个后宫都成摆设了,可是众人也只能心底抱怨一把,谁敢说皇贵妃什么呢?得宠才是王道,其它的都是屁话了。

    现在宫中的事务也慢慢交由皇贵妃打理了,本来众人很看不起这一介商女,想想看皇贵妃如何能把后宫打理好。没想到皇贵妃不仅把后宫打理好了,还打理的让人挑不出错来。

    首先人家就把赵妃拉出来了,让赵妃打理庶务,这样就算对后宫的人脉不熟悉,也能把众的的性子措个七七八八的。

    每天早上妃嫔们都得去出云宫给皇贵妃请安,当然也有不用请的时候,可是这不用请安的时候反而更让人生气。

    等到嫔妃们各自起身,都收拾好准备去请安时,皇贵妃宫里的宫人才来传旨,皇贵妃昨日睡晚了,所以没起身就不必让众妃嫔去请安。

    听听这话里的意思,不是明摆着炫耀吗?就差明着说人家昨晚上陪皇上睡,太劳累了,所以起不来身。这让后宫那些基本上一年半年没沾过皇上边的后妃们,能高兴的起来吗?

    而且明知道自己伺候皇上必定会晚起,为何不早些来传旨,非要等着别人都起身打扮起来了,才来传旨不必请安。

    就算没去请安,也没能睡上懒觉呀,还不是早早的起身了,这个皇贵妃明摆在是折腾人。可是却又让人挑不出错来,敢怒不敢言。贤妃坐在梳妆台前。正让秋果帮自己上妆,不想到外面就听到这人传旨的声音了。

    秋果嘴一憋小声道:“又来了,这都是这月第六次了,早知道就不早早的叫娘娘起身了。娘娘昨晚上也没睡好,早上睡的正香却生生的要起身去请安。现在倒好人家不用咱们请安了,可是却跟请安没什么差别!”

    贤妃瞪了秋果一眼,然后压低声音道:“秋果,你现在越发的没规矩了。主子的事也是应该议论的。还是你真的为主子不平呢?”

    秋果忙跪下一脸惶恐:“奴婢是真心的心疼娘娘您呀!娘娘您可不能误会奴婢呀,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只是奴婢心里这口气实在难平,求娘娘怪罪奴婢!”

    贤妃看着秋果脸上真诚不似做假,再说自己也确实有些气恼皇贵妃最近的做派,只是让秋果这丫头说出来,虽说自己心里舒服了,可是隔墙有耳,就怕生了什么事端出来。

    最近总觉得这皇贵妃有意无意的针对自己。虽说没什么过份的地方,可是让人心里着实的不舒服。这么多年自己独宠后宫,一个让别人分去了。还得早早起身去给别人请安。其中的恨和怨是旁人体会不到的。

    所以每天起身时贤妃就会告诉自己,今天的忍是为了明天一点一点的报复回去,今天让自己不痛快的人,以后必定得臣服在自己脚下。

    这后宫将会是自己的天下,用现在的痛换将来的荣华富贵,也算是值了。可是真正的看到那个穿着一身凤服的女子时。贤妃的手指还是有些发抖,有些莫名的想撕破那一身晃眼的华服。

    自己明明就差那么一步,为何会突然让这个女人出现呢?自己为也可算是扫平了宫中的障碍,可是却让这人坐享其成,如果许氏在怕是早让她死了几百次了。自己只是不想像许氏那么杀敌一百自损一千罢了。

    要知道有些时候自己还必需顾惜着同皇上多年的情义,不然自己早就收拾那贱人了。还会让她在自己面前显摆吗?…

    贤妃看着镜中的自己,怎么看怎么忧心,为何这么几年的时间,自己老的如此之快呢?现在的妆容明显比之以前厚了很多,这么厚的妆皇上能喜欢吗?

    皇上喜欢的还是那张年轻的脸,不用任何妆扮就可以让人心动,当年自己的姿容是何等的明艳,又是何等的风情万种。

    可是现在眼角明显的线纹,还有脸上慢慢开始松弛的皮肤,无不告诉自己年华早逝,自己以经是美人迟暮,再也不复当年的年劝动人了。也难怪皇上根本不来自己宫中,谁会愿意对着这张老脸呢?

    贤妃扶摸着自己的脸,轻声问道:“秋果,本宫是不是老了很多了?”

    秋果心里一咯噔,忙笑着回道:“娘娘姿容无双,怎么会老呢?娘娘只是这些日子没睡好罢了,这女人最怕没睡好了,娘娘还是告假好好休息休息吧。把身子养好了比什么都强您说是吧!”

    贤妃冷笑怒视道:“连你也来骗本宫吗?本宫自己还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情况吗?你看看慧妃不就最明显吗?现在那幅样子根本就是一个老太婆子,还有一点宫妃的样子吗?所以皇上才不愿去她那儿,谁爱看那张老脸呀!

    本宫也只比慧妃小几岁罢了,这几年又过的不如意,自然就老了,这衰老是多厚的妆容也盖不住的,所以你无需骗本宫了。本宫还不知道这后宫女人的悲哀吗?”

    秋果知道自己惹主子生气了,可是做奴才的难不成说主子您是老了吗?这不是找死吗?现在只得补救了,

    秋果又接着讨好道:“主子,奴婢真的不觉得您老了,因为您在奴婢心目中永远是最年轻,最风华绝代的,所以您让奴婢如何回答您的问题呢?

    您是慕容侯府的嫡小姐,又是两位皇子的母妃,在这后宫地位非同凡想。您身上的高贵气质,可是那等子低贱出生的人能比的吗?

    也就是那股子新鲜劲儿,过后还不是您最得皇上心意,您就别再多想了,好好的请太医来调理身子,才是正理儿!眼瞧着三皇子也大了,四皇子又懂事知礼,您以后的福不知道如何享呢?”

    经秋果这么一劝解,贤妃的脸色总算好些了,可是心里却还是有些难受,到底自己是老了呀!同样的后宫里的众多妃嫔就算再年轻又如何,皇上也看腻了这些面孔了,能喜欢吗?

    难怪人说红颜未老恩先断,这男人不管什么地位但凡都是如此,更何况是身居高位,一国帝王的皇上呢?

    不能再让皇贵妃独宠下去了,必需得寻出一个人来,把皇贵妃的宠分了,这个女人没了皇帝的宠爱,还拿什么在这后宫与自己斗呢?

    “去传秋仁来,本宫有事吩咐她!”秋果一听主子有事吩咐秋仁,脸上有些不快,明明自己才是主子跟前的红人,可是主子分明的还不信秹自己,有很多事都只吩咐秋仁去办,根本不会告诉自己。

    虽说自己不是打小跟前主子的,可是这么些年来对主子伺候的也民尽心尽力,宫里一些阴私也是自己帮主子办的,为何主子还是不大信任自己呢?

    可是就算心里再不乐意,秋果也不得不去外面请秋仁进来,谁让自己只是一个奴婢呢?秋仁依旧规矩老实的在殿外侯着,同往常一样等候主子的传召。

    见到一脸不快的秋果时,秋仁心里一阵惋惜,这个秋果真是太不知足了,真以为主子的信任就是多大的好事呀!其实知道的越多活下来的可能性就越低,哪个主子会放着一个知道自己所有阴私的人,在外面活的好好的呢?…

    这天底下只有死人才是不会背叛自己的,所以但凡主子们跟前得用的,贴心的要么终身在这深宫之中,最后老死当然这老死算是享福的,因为至少你还活着。

    大多总的要么是为保主子而牺牲,要么就是让主子灭口了,根本没有几个是能平安终老的。

    秋果走到秋仁跟前连以前讨好的一声“姐姐”也懒得叫了,直接冷眼道:“主子请你进去!”秋仁也懒得同她计较,这深宫里的宫女也是可怜人,都想着往上爬,可是往往死的很惨。最后皇贵妃风头正盛呢?

    再加上这位皇贵妃又会折腾人,不仅拿走了宫权,还每天让各宫的娘娘去请安。这也就算了,还折腾着让人起身了,又说不必去请安了,这不是存心气死人吗?

    以前主子掌宫时可没干这样的事儿,也就这位皇贵妃不知道是存心的,还是无意的,反正把后宫的妃嫔们折腾的够呛。

    秋仁规矩的福身行礼,然后规矩的立在边上,准备接受主子的怨气。贤妃淡淡的扫了秋仁一眼,依在美人塌上,慢慢道:“你去给本宫查查,看皇上以前可有中意的人,或是皇上有何特殊的喜好。”

    秋仁面上一愣这查皇上的过去,也亏得主子能想出来,可是主子吩咐的事,做奴婢的定当尽力而为了。只是不知道主子这次又打的什么算盘了,算了现在主子也不会同自己说太多,做好主子吩咐的事才是正事。

    果然第二天宫中就传出贤妃病了,需要好好调理身子,这请安自是得免了。虽说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让皇贵妃娘娘折腾出来的,可是人家是贤妃可以告假,但是其它人敢吗?

    如兰正哄着两个孩子抓东西,看着女儿一幅娇气的样子,每次自己抓不住还要哭着怪别人,一幅委屈至极的样子,如兰就头痛了。

    这女儿是要娇养可是也不能太娇气了,相反六皇子却格外的乖巧,不仅认真的配合着如兰的练习,还时不时露出笑脸哄哄自个娘。

    如兰可是爱惨了六皇子,每每皇上过来,看着如兰只抱六皇子,却不肯抱长公主时,立马就会急急的上前直接抱过长公主,然后一幅心疼的哄起来,回头还要数落皇贵妃,不可太偏心了,怎么只疼儿子不疼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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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 要银子
    &bp;&bp;&bp;&bp;随着小包子们的长大,如兰慢慢也适应了龙玉这个夫君,虽说他有很多的女人,可是他却能独宠自己。可以肯定的说,自从有了自己龙玉没去过后宫其它妃嫔宫中了,就算不来也在自己的宫中的休息。

    这一点上让如兰还是小小的感动了一把,人家放着那么多美人不睡,天天只陪着自己,怎么说也是难得。

    可是如果硬要让如兰说多爱这位皇上,好像也不大可能,首先如兰觉得皇上爱的不是真实的自己,只是自己扮成的小柔,其次这后宫的女人,只有守的住心了,才能不会受伤。

    所以除了感动如兰不会让自己的心更进一步,更不希望自己真的陷进去,就算有两个包子了,可是对龙玉还是不能交出全部来。

    再说了作为皇上以后还会遇到更多美丽又绝色的女子,自己也许只是这一时间段皇上最宠爱的妃嫔,也许过不了一年两年皇上还会遇到其它喜星欢的女人,到时候自己也许会同贤妃一样。

    正是因为帝王的情爱是最不可信的,所以才要守住自己的心,只要有心在你就永远不会让自己伤心,让自己失态,永远能冷静的在这深宫里,努力的争来自己想要的。

    红叶小心的走进来,看着床上正陪公主和六皇子睡觉的主子,再着急也不能打扰,不然两个孩子哭起来,可真是够让人头痛的。

    其实红叶一进来,如兰就醒了。这些年养成了浅眠的习惯,所以基本上如兰不会睡死,有一丝动静就醒了。

    如兰小心的起身尽量不让自己吵醒两个孩子,然后才慢慢走到外室,看着等在边上的红叶,压低声音道:“有何事?”

    红叶也压下声音小声道:“贤妃让秋仁去查皇上,好像要查皇上以前的喜好什么的,咱们的人已经跟着了。只是不知道贤妃到底想要做什么?所以就直接来禀告主子您了。”

    如兰拧起秀眉,想了想也想不出所以然来,只能道:“贤妃如此确实有些奇怪,让咱们的人盯紧些,一有消息立马传回来 。至于贤妃到底想做什么,也只能见招斥招,一步一步来了。”

    红叶点点头也是很认同,多年来两从都形成一种默契了,不需要多言就知道对方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所以如兰总觉得有红叶在身边,就觉得很安心,很舒服。突然又想到什么。如兰继续道:“正儿哪边如何?”

    红叶脸上一抹笑意:“主子说的对。正儿少爷可不会笨到送银子给别人用。这月就只送了两千两银子进宫了。

    要知道这可只是以前送进宫一小半的银子,贤妃怕是要气的不行了,没有银子贤妃养的那些暗人和眼线,能规矩老实的听话吗?

    所以正儿少爷也真是敢,如果是别人就真会拿自己的银子贴补了。这也是正儿少爷想的明白,这慕容侯府前些年是盛极一时。可是慢慢的随着三皇子和四皇子的长大,贤妃扩充势力,早就是空架子了,这世上没有银子能力成什么事。”

    如兰冷哼一声:“怕是贤妃不会收下这银子,必定得逼着正儿帮她一把了。就算要不到求会求吧!正儿再硬气,自己亲姑姑求上门来。能不给银子吗?

    贤妃这种人可不是把脸面太当回事的,只要能达到她的目的,就算一时的低头又算得了什么呢?…

    当年在许氏跟前,贤妃可跟奴婢一样的小心伺候着,不然能软化许氏吗?能让许氏对她放下戒心吗?所以贤妃这人为了目的,是会不择手段的。

    更何况还有慕容侯在,正儿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会不管贤妃,贤妃就是料准了这一点,才敢把产业重新交到正儿手里面。

    不然你以为贤妃会这么好心吗?贤妃现在就是要银子,所以才会用正儿,不然对正儿还不是不理不踩。”

    红叶着急道:“那正儿少爷要是真把银子送到贤妃手里,贤妃不是更加有持无恐,这对咱们可不利呀!再说了流金阁的银子养她,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娘娘要不要动动手脚,把正儿少爷调走,这样就不必受制于贤妃和慕容侯了。

    奴婢可不是不想正儿少爷拿银子给那个女人,想想就够堵心的,更何况贤妃的开支也很大,不是一点小钱能满足的。朝中各方势力要打点,宫中的人脉需要维护,这些没有银子根本办不成。

    慢慢的流金阁也会让贤妃这大胃口吃掉的,就是知道流金阁像摇钱树一样,才更加想把流金阁据为所有。当初不是长平公主,流金阁搞不好还真让贤妃吃掉了。”

    如兰叹息的扫了眼内室睡的正香的两个孩子,心里却想念着另一个儿子,这是自己当年活下来,奋斗不熄的支柱。

    可是现在自己还是抛弃他了,是不是命运永远是无法扭转的呢?不行,自己不能让正儿受制于人,不然自己就太不负责了。

    “你速去通知吴妈妈,贤妃要银子可以给,但是必需要拖到慕容侯来求情。让正儿提出自己想要的条件,这银子才能给贤妃。”

    红叶一皱眉:“主子,这银子给贤妃不是让她好收拾咱们吗?就算明的不行,暗有贤妃可没少让咱们太平。

    每日咱们这出云宫都让贤妃的人盯的死死的,不是有暗人护卫咱们能这么大方的谈事吗?您让正儿少爷把银子给贤妃。这不是自寻麻烦吗?”

    如兰安扶一笑,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放心吧,贤妃的银子送到哪些大臣们手里,本宫就让这些大臣们立马被查,看以后谁还敢要贤妃的银子。送不出去,贤妃还要银子做什么呢?”

    红叶眼里一亮,认同道:“主子果然想的周全,就算正儿少爷可以听吴妈妈的,

    可是经过侯爷这么一求情,说到底也于心不忍,怎么说正儿少爷身上也流着慕容家的血 。总不能不管不顾,再说了真要不管还容易让人诟病正儿少爷不孝。

    您这法子才是一劳永逸的好法子,不仅可以让贤妃有苦说不出,还能让朝中休停一翻。当年也能把贤妃的人,一个一个同贤妃慢慢分化。”

    、

    果然不出如兰所料,贤妃看到慕容正送进宫的银子,气的直接甩脸子。可是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生气也不能解决问题,真正要做的还是逼着慕容正吐出银子来。

    不然如何维持自己日常的开支,还有三皇子在朝中的经费呢?再不原意贤妃也无法,只得亲自命秋仁回侯府,让慕容侯出面逼着慕容正交银子。

    慕容侯听完秋仁的话,一时脸上也不大好看,让自己逼自己的亲孙子交银子。自己这老脸往哪里往呀,

    当初如果不是贤妃自己非要用慕容俊,也不会搞成哪样,不要说挣银子了,反而把慕容侯府这些年的积蓄全败进去了。而本来一直收成不错的产业,也让慕容俊折腾的收入减半,本来贤妃用度就大。…

    现在慕容侯的产业月月的出息,如何能撑起贤妃的用度呢?宫中又出了一位皇贵妃,直接威胁到贤妃和三皇子,贤妃着急用银子打通人脉,也是逼不得已。

    走到今天这一步,慕容侯府本就与贤妃绑在一起,如果不支持贤妃,争取让三皇子上位。

    以后不管哪位皇子上位,三皇子贤妃还有慕容侯府都将会受到清算,这侯府能不能保住都难了。所以现在就只能走下去,不能后退了。

    慕容侯不得不又舔着老脸去了李府,自从长平公主走后,这李府就靠正儿一个孩子打理着,还要好好养育郡主和郡王,也难为正儿了。

    这个孩子没多大就失去了亲爹,由着李氏艰难的拉扯长大,后来娘又死了,舅舅又死了,外祖母也死了。这世也上的亲人一个个离去,这孩子太不容易了,想必心中也是极苦吧!

    而亲姑姑却一步步要把他从侯府挤出去,还要抢占他的财产,对慕容家他怕是只有恨吧!

    虽说自己没有害过他,可是却从未像一个爷爷一样,帮过他什么。侯府没人打理时,是正儿看着自己可怜帮着接下担子,可是现在一身不喜他的亲姑姑,需要银子来寻他要。

    说实话如果是自己都不乐意给,更何况正儿这些年同慕容家的人都不亲近,能愿意出银子吗?

    慕容正早就料到慕容侯会来了,只是鄙视宫中的那位姑姑,以前如此待自己和娘。现在有需要了却拿亲情压自己,非逼着自己交银子。

    想想正儿心里就堵得慌。可是就算再生气,今天来的也是自己的亲爷爷,能够不管不顾吗?自己的亲人本就没几个了,如果连爷爷自己也不管不顾,以后自己就真是孤身一人了。

    可是让自己心甘情愿的去给银子贤妃,说实话正儿真做不到。想了好久正儿还是打算去见见慕容侯,不能把老人家放着不管吧!说出去也不好听。

    带着满腹的心事,慕容正还是去了正厅。刚进正厅就看到一身疲惫的爷爷,心里到底是不忍的,爷爷打小对自己还是很疼爱的,如果换成别人来自己是肯定不会见的,可是面对自己唯一的亲人,又是从小疼爱自己的,正儿就只能来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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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保佑,儿子能通过入园审请,不然后果好恐怖呀!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 要银子 二
    &bp;&bp;&bp;&bp;慕容侯一见孙子立马上前,略显着急道:“正儿,爷爷今天来寻你,也是真有急事,不然爷爷也不会来打扰你。”

    慕容正看着爷爷一幅怕自己的样子,心里一酸,明明是祖孙俩可是因为自己那位好姑姑,自己对爷爷一直很冷淡。

    也使得爷爷以为自己不喜欢他,所以才会是这幅局促和害怕的样子。明明是一家人,却生分成这样慕容正只觉得悲凉。慕容正微微一笑:“爷爷想来看正儿,随时都行不必如此。

    只是不知道爷爷今天来到底有何事呢?该不会是贤妃娘娘不满意送进宫的银子数目吧!

    不过爷爷这件事您也是知道的,二叔可把慕容家的产业折腾的七零八落了,能有出息就不错了,还要供养着一个侯府,能有多少银子送进宫去呢?”

    慕容侯尴尬一笑,略带歉疚一笑,说实话自己还真不知道如何跟孙子说今天的目的。

    更何况正儿说的确实是事实,而且自己可是翻看过侯府的账目,侯府自从由慕容俊接手后,基本上就没供过慕容正的月银了,说句不好听的,慕容正是靠着李氏留下的银子度日。

    堂堂慕容侯府的世子,却连月例银子也没有,靠吃娘的嫁妆确实有些心酸。任谁都会对自己这个爷爷和侯府带着抵触和恨意吧!

    想到这些慕容侯更加难以开口了,虽说正儿以后是侯府的继承人,可是慕容侯府对正儿根本无一丝情意。连亲姑姑都不待见他,反而想着夺走他娘的嫁妆。自己这个做爷爷的今天来又向正儿要银子,这口如何张的了。

    可是想到贤妃送来的信,慕容侯也只能对不起正儿了,慕容侯一家的荣辱与贤妃是分不开了,没了贤妃慕容侯府在这皇城之中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咬牙:“正儿,想必你也看过以前的账目,知晓这侯府每月全部的收入都供养着宫中的贤妃和三皇子了 。现在侯府产业的收益根本不能供贤妃娘娘使了。可是你也知道这深宫之中没有银钱,是寸步难行的,想打听个消息都是难上加难。

    就算你姑姑之前确实对你不公平,可是你看在她是你姑姑的份上,帮你姑姑不把行吗?

    再说了侯府将来是由你来继承,你姑姑在宫里好了,侯府的地位才稳固,你将来坐上侯爷的位置才踏实。

    爷爷这辈子就是为了侯府,就是希望在自己手里能振兴侯府。将来百年之后也好面对慕容家的祖先。不会愧对祖先的教导,爷爷就怕呀,怕有个万一。侯府就没了。这天家无情。你长大了自然也能明白爷爷的意思。”

    慕容正如何不明白呢?现在支持贤妃就是为了怕有一天,其它的皇子坐上那个位置,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侯府的和贤妃,所以贤妃好就是侯府的好,贤妃如果在宫中失势,侯府说不定就会在这皇城里消失了。

    贤妃有三皇子和四皇子护着。皇上如何也不会要贤妃的命。可是侯府这个外家又算什么呢?所以爷爷才会怕,才会担心,看到爷爷越来越清瘦的样子,花白的头发,慕容正是如何也恨不起来。如何也怨不起来。

    爷爷想的是整个侯府,这也是爷爷的难处。想到贤妃让爷爷来求自己。还真是算准了自己会同意,这个女人什么都利用。不知道是慕容家的幸事还是不幸了,总之自己也就只有银钱这点东西可以让她利用了。…

    只是这么轻易的交出银子,以后贤妃只会更加肆无忌惮,再说了贤妃知道寻自己要银子,不就是图着流金阁来的吗?

    慕容正扶慕容侯坐好,然后亲自倒上茶水,这才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慕容侯看着孙子这么体贴,心里一暖,可是想到此行的目的,心里又愧疚不安。

    “爷爷,正儿知道贤妃娘娘缺银子,可是她缺银子是自找的,与正儿何干呢?当初正儿把慕容家的产业打理的好好的,是贤妃硬要逼着正儿交出去,这才让二叔接手的。贤妃愿意信任二叔,都不信任我这个侄子,为何现在还要来寻我借银子呢?

    贤妃娘娘张的了这个口,我还受不起呢?这些年来侯府可曾管过我一口饭一碗水,想必爷爷您心里有本账吧!

    我对爷爷您还是小时候一样的尊重,可是却无任何好感,更加谈不上任何感情。

    贤妃今天利用孙儿对您的感情,让您张口来要银子,孙儿是如何也会给的。

    可是孙儿只想说这是最后一次,绝无第二次了,孙儿的银子要养活孙儿,还要照顾着李府,再说了这些银子本就不属于慕容家,全是我娘一人辛苦挣来的。我完全没必要拿我娘的银子,去给一个对我无情无义,又想吞掉流金阁的人。

    当年还有一些您不知道的事,孙儿也不想同您细说了,总之孙儿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不是贤妃做下太多恶事了,孙儿不会如此狠心。

    孙儿现在可以给看您的面子,但绝不是为了慕容侯府,无偿的供贤妃八个月的银子,可是八个月过后孙儿就绝不管此事了。

    您也得想想孙儿的感受,孙儿不想以后娘亲和舅舅怪孙儿,而且孙儿也不相信贤妃真正上位后,会对正儿这个侄子有多好,只要贤妃能让孙儿平平安安的活着,正儿就感激不尽了。”

    慕容侯没想到正儿对贤妃的成见如此之深,似乎还有些自己不知情的事情,正儿不愿意说,可是怕是与李府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慕容侯自己也不知道贤妃为何要如此。李家到底有什么对不起贤妃的地方呢?就算再不是正儿也是展儿唯一的儿子,是侯府将来的继承人 。

    不过八个月能起什么作用呢?贤妃需要的是长久的支持,可是看正儿这态度是绝对不可能的。

    再说了正儿也要为自己的将来着想呀!慕容侯觉得还是先跟贤妃通个气再说吧,“爷爷先回去把正儿你的意思说与贤妃娘娘听,看贤妃娘娘是什么意思吧!”

    慕容正怎么不明白爷爷的意思呢?夹在中间为难的人是最难受的,可是不是自己不孝实在是帮贤妃八个月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如果让舅母知道怕是还会怪自己呢?

    那个女人如此心狠手辣,早该失势了,可是爷爷还抱着贤妃起复的希望,抱着复兴侯府的希望。自己做孙儿的不能在跟前尽孝,也不可能放下仇恨去帮贤妃,也只能帮到这些了。

    只是贤妃想必不会答应吧,不过无所谓,银子在自己手里,难不成她还能来明抢吗?

    “爷爷放心,这八个月是正儿的底线,不管贤妃高兴不高兴,正儿都会拿出来,这是正儿对您的欠意,正儿这些年不能在您身前尽孝,所以正儿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正儿也明白您夹在正儿和贤妃之间的难处,所以正儿愿意退一步。这八个月也有十多万两银子,平常人家可供一辈子花销。”…

    慕容侯点点头,就起身看了眼慢慢长大的孙子,还是转身走了。不过孙子对自己的孝心,还是让慕容侯觉得很温暖,不管是不是在自己身边,正儿都比自己两个儿子都孝顺。

    李氏教出的孩子果然不一样,直到现在慕容侯心里还是很佩服李氏的,当年的慕容侯府是何境况怕是没人记得了,那怕是贤妃都把之间李氏对她的帮扶全忘了,可是自己却记得清清楚楚。

    秋仁低头进入殿内,贤妃正由秋果伺候着用点心,秋仁忙恭敬的福身问安,贤妃这才收起笑意扫了眼秋仁。秋果立马意识到主子和

    秋仁有话要谈,虽然心里不服气,可是在主子跟前秋果却是最机灵不过了。立马笑着道:“正好奴婢出去给娘娘泡杯茶,这屋里就由秋仁姐姐伺候了。”

    秋仁对秋果这幅做派早就习惯了,点了点头算是跟秋果打过招呼了,贤妃依旧歪在塌上,冷声道:“侯爷那边怎么说?”

    秋仁有些害怕,想了想还是规矩回道:“回贤妃娘娘话,侯爷回话说世子爷答应给银子,但是却只供八个月的银子。”

    说完秋仁把头低的更加低了,就怕看到贤妃那张发黑的脸,更怕承受贤妃的怒火。

    不过心里却并不认为慕容正做的不对,贤妃当初是如何待人家的,人家能看在侯爷的面上供八个月是不错了。换做旁人怕是会一个子也不给吧!可是主子肯定会骂世子白眼狼,跟大奶奶一样没心没肺。

    果然贤妃直接把桌上的点心全部摔到地上,一脸狠厉:“贱种,果然是李氏的贱种,跟她娘一样就是为了报复我们慕容家的。明知道本宫需要银子,还不愿意给,这还是本宫的亲侄子吗?

    好,果然是好,这样摆本宫一道,既然他不愿意出银子,在本宫跟前卖个好,本宫就把流金阁抢过来,绝不让这个小贱种糟蹋东西。”

    秋仁越听越惊心,贤妃娘娘还真以为自己是当年盛宠的贵妃呀,动不动就能拿捏人的性命。

    现在皇上对长平公主留下的郡主和郡王别提多看重,连带着对正儿少爷也上心几分。有几次皇上出宫看郡主和郡王时,都会单独和世子说上一会话。贤妃娘娘要做的是重用世子,而不是如此激烈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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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 闹事
    &bp;&bp;&bp;&bp;贤妃这边的动静自然的瞒不过如兰,如兰盯着红叶,无比自嘲又心痛:“她居然如此的狠心,连这样下三滥的手段也想使出来,真不知道是她笨还是我笨。

    当年如何会看不清她的为人呢?居然为她挣来这一片天,现在也得由我把她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红叶能理解主子的感受,当年为了帮贤妃主子是何等的尽心尽力,包括当初赴死都是心甘情愿的,如果不是自己一劝再劝,主子想必还相为了这样的人去死了。

    也难怪主子如此难受,一次一次让这个自己一手扶起来的人,害死自己的至亲不算,现在又算计到自己的儿子身上。也许在主子心里,把自己也当刽子手了,如果不是自己养着一头吃人的蛇,如何会让家人都毫无反击之力呢?

    慕容正看到手里的匿名信时,眼里心里全是冷的,果然是自己的好姑姑,见自己不肯无偿的让她吸血,立马就使坏主意了。不过既然这位姑姑想出手,自己自当奉陪到底了,想必到时候定会好戏连台了。

    只是自己辜负了娘的一翻心意,一能扶起慕容侯储,也不能得到娘付出那么多,才努力为自己挣来的世子之位。

    只要贤妃这边出事,以后自己就再也不是什么慕容世子了,只是一个平平常百姓。哪怕舅母帮自己求情,皇上看在这些年的情份上,能给自己侯爷的位置。可是也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空架子。只是送这封信的人,到底是何居心呢?

    是帮自己还是想故意挑拨自己与贤妃的关系呢?可是但凡有眼晴的人,也知道贤妃处处对压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姑侄感情。

    所以说挑拨也算不上,看来还真有人想对付贤妃,不过却是借自己的手罢了,但是至少对自己没任何伤害,这就够了。

    永福走进来时。就看到自己的表哥独在看着窗外发呆,这两年来的相处,永福对这位表哥很是依赖和信任。可是表哥却很少开心,永福也知道表哥身上有很多重担,只是从来不让自己操任何心,只让自己好好学习武艺。

    当年爹遇害时自己其实已经懂事了,每每想起那时的画面,永福心里就像针刺一样的痛。所以现在每天习武永福都很认真,很努力。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手忍仇人,为自己的爹报仇。

    想到娘独自在乡下陪着爹,而不愿再呆在这个充满着娘美好回忆的李府。也是因为太爱爹了。接受不了没有爹的日子。永福一点也不怪娘当初独自离开,把自己和年幼的妹妹丢人表哥。

    因为如果娘不走,娘怕是也会随爹去了,娘对爹的爱是常人无法想像的。

    从小自己就知道爹娘很恩爱,爹会事事顺着娘,每天抽很多的时间陪着娘。两人会一起品茶一起,还会一起骑马,试问有这么开心的回忆,娘能舍得爹吗?

    还好有表哥,表哥放下侯府的世子身份。独自到李府照顾着自己和妹妹。表哥其实也只比自己大两岁罢了,可是却担负起许多自己都不知道的重担。虽然表哥在自己和妹妹跟前什么也不提,可是永福就知道表哥有很多事瞒着自己。

    慕容正转身看到永福进来了,难得的露出一抹笑来:“怎的有空来表哥的书房,你不是最烦吗?”

    永福自顾自的找个地方坐下,然后才一幅无所谓道:“也不是讨厌,只是觉得自己又不去考什么状元,何必玩命似的读书呢?”…

    慕容正点头一笑:“确实如此,可是读书除了是为了考状元,更重要的就让自己变聪明,难不成永福想让人当枪使吗?可别让你这性子带坏了表妹了,表妹如果不爱读书,就会是你这个亲哥哥做的坏榜样。”

    永福皱眉片刻,心里很不痛快,为何在大自己几岁的表哥跟前,自己就像一个小屁孩似的。每次皇舅舅来看自己也是如此同自己说话,可是那是自己的舅舅也是长辈,这样说自己倒不觉得如何。

    换作表哥时永福就觉得很尴尬,好像就只有自己长不大,要人照顾似的。

    自己又不像妹妹还要奶娘喂饭,还要奶娘们陪睡,分明已经是货真价实的少年了,表哥这么同自己说话也太不妥当了。一脸不乐:“表哥,你能不能不要把我跟小妹一眼的看待,怎么说我也是七尺男儿,妹妹才是一奶娃子呀!

    你想让我认真读书也不必找这样的借口吧!再说了,有你这么出色的表哥在,妹妹肯定会跟你学的,你没发现妹妹把你当亲哥哥,可是把我这个亲哥哥当陌生人一样吗?”

    说完心里更加不服气了,为啥自己这妹妹就是不知道血浓于水呢?亲哥跟表哥差别可大着呢?

    慕容正任由永福在这里抱怨,心思却飞到流金阁去了,看来自己得亲自去流金阁,好好安排安排。人家想来砸场子,自己也不能不奉陪呀!

    想到此心里就有主意了,脸上勾起一抹笑来。理也没理屋里的永福,直接就走人了,永福看到表哥直接无视自己,心里更加不痛快了,心想不就是读书吗?又不是多难的事,只是自己不原意读罢了,如果自己好好读肯定是状元了。

    可是当永福从书架子里抽出一本书来,然后像模像样的坐在书桌前,仔细的开始从第一页看起。立马脸就苦了,这到底是什么玩意,这么不认识的字放在一起,又那么的绕口,怎么能出口成章呀!

    表哥也不知道怎么背的下来,就算把这些书塞到自己脑子里,让自己再一句一句念出来,必是都不可能。

    现在永福突然很佩服那些状元了,到底是得多大的毅力才能把这些无聊又生硬的句子,一句一名背下来,然后说起话来还能出口成章,这也太累了。

    果然没几天有关流金阁不好的谣言就传出来了,什么流金阁的首饰全是用来路不明的金子打造的,流金阁养了一群土匪,专敢打劫的事,抢来的金子就全交到流金阁,然后由流金阁重新打造后,再高价卖出去。

    对于这些让人发指的谣言,慕容正只是淡然一笑,依旧打开门做生意,根本不当回事。谣言止于智者,你越是当回事人家就越拿这事作文章,倒不如让那些人去折腾。

    再说了现在就出手,不是太早了些吗?该是等等背后的大鱼才是,不然就不点的收获都没有了。当然这样折腾一翻也能让老百姓们更加信任流金阁,只是现在短期内会影响生意罢了。正好也让工匠们休息休息,不然每天这么干着不累死才怪呢?

    流金阁今日还是同往常一样开门做生意,早上来了不少的女客,所以这会正是忙的时候。掌柜和伙计们忙着收银子,忙着让太太小姐夫人们挑选首饰,楼上楼下全是客人。

    忙的正欢时,突然外面冲进来五六个大汉,一身的汗臭味儿,一进门就进接到金器架子上去看。…

    看了没几眼,就大声的嚷嚷起来,直接粗声道:“妈的,什么狗屁合作关系,他们拿咱们抢来的银子打首饰,在这里挣大钱却不分给咱们。今天绝对要让那个破老板给个说法,一定得把咱们该得的那份交出来。”

    这么大声的嚷嚷本就很吸引人,再加上这几个大汉子说出的话,就更加让太太小姐们深思了。难不成这流金阁打的首饰真是来路不干净,难怪最近皇城附近的小山头,常常听说有打劫的,难不成真与这流金阁有关。

    不对,这几个大汉一看就是土匪,对了土匪,啊的一声,立马屋里的太太小姐一下全不顾形像的跑到二楼去了。门口自然不也冲,这门口处全让那几个土匪堵的死死的了,谁还敢往门口跑呀,不要命了吗?

    本能的看到楼梯口了,就全都冲上去了,下面的推上面的,怪上面的人跑的太慢,让面的人用脚踢下面的人,真是罕见的奇观呀!

    倒是流金阁的小厮们淡淡的看着创进来的几人,一幅见怪不怪的样子,依旧各忙各的。而几个大汗看到那些穿着华丽,一气就出身不凡的小姐太太们,像狗一样的往上爬着,而爬上去的人那高兴得意的样子,根本与平常百姓没什么区别。

    而中间年老一些,或是年幼一些的,根本没人照应,反而一幅嫌弃的样子,只管自己逃命。真够丢人的,什么孝道什么规矩都是狗屁了,在性命面前,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几个人之前还觉得这些太太小姐们通身贵气,长得又细皮嫩肉的,看着真是流口水呀!可是现在看着却分外的恶心,比那妓院的妓子都不如,下作极了。

    慕容正看到那些太太小姐们都跑到二楼去了,这才从内室走出来,几个大汉看到面前慢慢走过来一个少年,胆子就更加大了。果然流金阁的老板只是一个少年,这下闹事也不必太担心了,自己哥几个打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不是现成的吗?

    再说了今天来的目的,和打人还关系不大呢?欺辱这个毛头小子,还有什么问题呢?几人对视一眼,一脸得意的笑,好似这事已经成了一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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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 闹事 二
    &bp;&bp;&bp;&bp;慕容正走上前拱拱手一脍不解:“请问几位壮士是与我们流金阁的那们掌柜合作的,如果真像壮士们所言,为何我这个老板却不知情呢?各位壮士在没有事实根据前,说不付责任的话,好像不是什么英雄的作法吧!

    不然几位壮士如果恶意造谣生事,就别怪慕容正手下留情了,在顺天府可离咱们流金瓯无缺阁不远呢?我就不明白了顺天府都没查出来的事,几位壮士倒是知道了,这城外打劫的金子去向居然是咱们的流金阁。”

    那几人让慕容正这么一问面上有些挂不住了,为了扭转局势就继续道:“我们就是最好的人证,哥几个辛苦拿命换来的银子,你们倒好再这么折腾几下,就可以翻好几倍的价钱。

    可是分给咱们的银子确只有那么一点点,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吧!你是老板自是不承认与我们有勾结,不然这铺子也别想开了,早让顺天府查封了,还让你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在这里折腾个什么劲呢?”

    边上另一名大汉也忙跟着搭腔:“就是,哥几个拿命换钱,你们倒好坐在这铺子里,陪这些小娘们说说话,吹吹牛的,就能挣更多的银子,凭什么呀!

    既然这金子是咱们出的,你就做成首饰卖出去的价钱,就该与咱们哥几个分成,凭什么让你独吞呀!你不怕吃的撑死你吗?”

    慕容正不仅没生气,反而一脸笑意。转身直接对铺子里的小厮道:“去顺天府请衙差来,就说我们流金阁抓住打劫的土匪了。让顺天府快来拿人吧!”

    立马小厮中就有一个突然飞出窗外了,连让屋内众人看清的机会也没有,只知道有个人影突然不见了,是去顺天府了。其它的就一点也没看清,看来这流金阁果然能人辈出,难怪皇城但凡上流金阁寻事的,一个也没落到好的。

    这样好的身手。怕是在皇城也算是数一数二吧!再看一脸镇定的慕容世子,越看越让人心动了。

    慕容正自是感受到众小姐太太投来的眼神,无奈的苦笑,然后又抬头对着楼上的众位女客们,拱拱手大声道:“诸位小姐太太们,请诸位放心,这些人绝非是土匪,完全是别人请来算计流金阁的。本世子已经报官了,诸位的安全绝对有保证。我流金阁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辈。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受到伤害。”

    楼上的大家小姐们听到慕容世子这翻话,脸上立马羞红了,这慕容世子果然好气度。在这样的亡命徒面前也能镇定自若。难怪是侯府未来的继承人。

    虽说之前让慕容侯府排斥,可是现在侯府唯一的继承人就是他了,再则慕容世子也是皇上亲封的世子,继承爵位也是名正言顺的呀!

    如果息能好命的嫁给慕容世子,肯定是这全皇城最幸福的女子了,也将是最富有的女子。流金阁的产业到底有多大,怕是到现在也无人说的清。

    只是可惜了,慕容世子还在守孝,所以暂时不议亲,不然怕是慕容世子现在是让媒人缠的头痛了。

    现在小姐们有意无意。最爱去的地方,就是流金阁了。因为可是偶遇慕容世子,说不定哪天放了慕容世子的眼,那就是天大的恩赐了。

    就算明知慕容世子为人冷淡,小姐的热情依旧不减,每天都会来流金阁,就算不选首饰也得来看看。

    吴妈妈为此还好好打趣了慕容正一阵,可是见世子一直都是那张冰山脸,也就失了兴致了。其实世子以前很爱笑的,可是自从主子走了,李太太走了,李大舅走了,世子就没有笑过,永远都是那张冰山脸。…

    一幅让人不敢靠近的样子,虽说现在是守孝,可是翻过年来就出孝了,也是该议亲的时候了。世子却对任何示好的小姐都一幅冷冰冰的样子,这还真是让人着急呀!

    如果主子在就不是这样了,可是吴妈妈有时候觉得正儿少爷能长大独当一面也好,不然这世道怕是早就容不下正儿少爷了。

    几个大汉见慕容正果然的叫顺天府来,反而一脸无所谓讥笑道:“难怪人常说不能跟商人打交道,全是又奸诈又狡猾,外加背后捅刀子之辈。

    不过大爷今天既然敢来就没想着活着走出去,定得从你这儿拿到咱们想要的东西才成,不然这流金阁我们哥几个就不把火烧了。

    咱们哥几个冒着生命危险来跟你好好谈,你倒好翻脸不认人,还要把咱们哥几个去送官。果然是又狠又毒呀,今天大爷我才见识到何为心狠手辣。告诉你,今天我们哥几个就算拼了命,也要让世人知晓流金阁的真面目。”

    慕容正淡笑着听完几个大汉的话,依旧冷冷淡淡的,好似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诸位尽管叫喊,这里所有的太太小姐都是流金阁的熟客,是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反而是诸位这幅样子,不像是土匪反而想是受人指使,存心的来使坏的。

    不然慕容正就实在想不通了,这绿林道上自有自己的规矩,为何还有土匪会无聊到自投罗网,就会败坏我这流金阁的名声。

    我可不相信杀人不眨眼的土匪,会为了让大家看清流金阁的真面目,所以才现身这皇城之内。还如此大摇大摆的,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这还真是让在下不知呀?

    至于我是不是狠毒之人,也不是诸位胡扯几句,就能让众人信服的,所以诸位还是死了这门心思吧!你们背后之人我可是熟悉的很,不必再演戏了。”

    楼上楼下的太太小姐们,本让这群土匪吓的花容失色,可是见少东家一幅根本不怕。无所谓的样子,胆子也就大了几分了,再听说已去顺天报官了。

    这心也慢慢放下来了,只要报官了就不怕这些土匪伤害大伙了。所以有些胆大的就跑到楼上的扶拦处看热闹,当然一些世家小姐也跑出来了,就是为了一睹慕容世子的英姿。

    大汉们没想到对面之人,身量不是很强壮,一幅白白净净的样子。说话却安安切中要害。

    让自己连反驳的理由也找不出来,心里就有些着急了,不由小声的同同伴小声的嘀咕起来,然后领头的就看着慕容正瞪着凶狠的眼睛:“好小子,你还懂这些呀!

    不过爷告诉你,这些狡辩在爷看来,全是哄小孩子儿的。你们流金阁不讲江湖规矩,明明说好的五五分,到现在却只是三七开。爷如何能服。爷今天就是来图财的,爷也知道顺天府的人快来了,到时候爷们几个都保不住命了。

    可是爷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定要像你讨回公道不可。不然爷几个就算是白出来了混了,让人看笑话。

    也对不起在山里等侯咱们的好兄弟们,如果你肯交出另外两成的银子,爷几个立马走人,绝不会再生事非。你做你的生意,爷们做自己的买卖。”

    慕容正再也受不了。这几人也能坏流金阁的名声吗?这次她选的人也太差了,再这么费话下去,可是一点好处也没有,再说了那些女客也还在楼上,安全才最重要的。尽快把这几人丢出去,才是正理。…

    慕容正一脸无奈。然后痛苦回道:“求你们别再演戏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蠢货把你们请来的,也就只能骗骗楼上的小姐太太们,骗那些无知的妇孺。

    如果你们真是土匪早就该拦下报官之人,更该直接进来打杀伤人,不必在此同本世子费话。本世子也不想再同你们演下去了,你们不累本世子倒是累了。

    再在本世子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想无事脱身就立马走人,如果真想牢底坐穿,顺天府的人差不多就到了,别跟本世子说你们主子可以保你们,告诉你,本世子如果发话,顺天府绝对没人会保你们。

    镇南侯是本世子的义父,你们说顺天府会轻易放过你们吗?想想你们背后之人到底有什么能耐,想清楚了,还有一条活路可选。不然呆会去顺天府相信里面的牢头会请你们吃好喝好的,一定让诸位悔不今日。

    当然别想打什么歪脑航筋了,流金阁一个小小的小厮身手都能让你们拦不住,更何况里面这样的小厮可有二三十个,诸位现在要不要试试看。”

    几个大汉看着面前的少年,一脸的笑意,可是眼里的嘲讽意味却是那么的赤露。这么自信满满的,却实让几人心里没由的不阵害怕和担忧,可是主子的命令谁敢不从呢?

    今天就算没能成事,也得死几个人,不然今天来闹事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几人眼神对视几眼,立马一起冲上前来,手里的大刀也拿了出来,确实凶残。楼上的小姐们急红了眼,心里偷偷为慕容世子担忧,只盼着慕容世子无事,不然世间又少了一位多金又风流潇洒的男子了,真是可惜呀!

    慕容正却根本不在意,直接飞身快速的把几人用力踢倒,而等众人倒下去时,大家都看不清慕容世子,是如何躲避明明近在眼前的杀招,只知道大汉们全倒在地上了,立马就有小厮冲上前来,熟练的把这几个人全绑了起来。

    慕容正扫了几人一眼,对小厮吩咐道:“送去顺天府,让顺天府把此事查清楚,一定要给本世子一个交代。”

    说完又丢给小厮一枚令牌,“拿着镇南侯的令牌去,相信顺天府不敢马虎!”小厮领命就拉着那几人往铺子外走去了。

    而楼上的小姐们个个脸红不止,真是帅气呀,这样的男子该配自己才是呀!听着楼上小姐们的尖叫声,慕容正看也没看一眼,直接又进了内屋了,自己可不想同那些娇小姐们多呆一分钟,真是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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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天的同小区的大妈大姐们一起八卦,美伢觉得自己快成八卦大王了!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 鬼计
    &bp;&bp;&bp;&bp;贤妃看着底下跪着发抖的秋仁,直接气的说不出话来,可是脑子里又不停的告诉自己,一定不能让人知道是自己所为,所以必需要灭口,不然这事就会让皇上起疑了。

    皇上怎么也不会容下妃嫔做这样的事,如果发现自己的后妃居然养着死士们,皇上肯定第一时间会除掉自己,在这后宫却能把手伸到城里去,这得多长的手呀!

    说不定哪天这手就伸到龙椅上去了,只要威胁到皇位,哪怕是没影子的事,皇上都不会心慈手软。所以这事必需的抹干净,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也好过让人查出与自己有牵扯。

    本来设计的好好的,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让那小子化解了不说,还把人全活捉了,直接丢到顺天府了。以自己的能力弄他们出来不难,最多就是花些银子罢了。

    可是如果出示了镇南王爷的令牌,这事就不是一件小事了,必定会引起顺天府年大人的重视。年大人可是与镇南侯一个鼻孔出气的人,自然会听从慕容正的吩咐。

    可是慕容正明明每天都呆在李府,除非去流金阁基本上不见外客的。不过李氏当年同镇南侯不清不楚的,这事自己的人可查的清清楚楚的,难道镇现侯对李氏那贱人还真有几分情义,所以连带着对慕容正也有几分好意。

    这才认下慕容正做义子,为何自己一直不知道此事,而且朝中根本没听说这两人有勾结呀!能得到镇南侯的令牌,想必慕容正也是极得镇南侯喜爱的。

    这个镇南侯明明娶了公主。为何还对一个死鬼念念不忘呢?而且听说镇南侯多年无所出,府中也无小妾姨娘之内的,是朝中难解之迷。

    可是以前大臣们还可以送自己女儿给镇南侯,可是现在有公主这位正室在,送女儿进侯府就是打皇家的脸面了。自然镇南侯府就太平了,可是公主这些年一直独宠,为何还不能生下子嗣呢?

    这镇南侯却也不着急。好似根本不把子嗣当回事似的,反而收下慕容正为义子,难不成慕容正不是李氏与大弟的儿子,而是镇南侯的儿子不成。

    不然这事如何都想不通,也说不过去。自己可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真感情,人都死了还可以对你一直念念不忘,更能帮你照顾儿子。这种男人根本不存在,也不可能存在。

    不对既然镇南侯无所出,又认下慕容正作义子,这里面可做的文章就太大了。虽说有些诋毁大弟的名声。可是想想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存在戴绿帽子一说了。

    只是慕容家的名声要受损,这长媳妇居然偷人。还生下孽种来,还真是丢尽了慕容侯府的脸面。对三皇子和四皇子来说,也不大好,李氏明面上不是他们的舅母呀!

    贤妃有些摇摆不定。自然就低头沉思起来,秋仁就一直胆战心惊的跪着,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把主子惹怒了,可是主子就是不吱声,想必心里又在盘算什么了,

    只是秋仁本来一阵担忧,都这时候了主子还能有心思去盘算。应当先把那几个人解决了,不管是生是死,都不能让他们供出什么来,不然这后果可不敢想呀!

    贤妃突然眼里一动,到底是利益战胜了一切,计策就上心头了。这下不把你慕容正弄臭,也得把你弄脱层皮,李氏就算你人都死了,只要本宫愿意,一样可以让你死了也不安生。…

    你不是最看重名声,最怕你的宝贝儿子受委屈吗?现在本宫就让他受千万人的唾弃和鄙视,也让他从此永无抬头之日。

    柔妃正陪着两个皇子玩,现在两个孩子都四个月大了,会笑知道抓东西了。因着皇家的奶娘都是精挑细选的,所以奶水格外的充足,两个孩子养得别提多好。

    个个都是白白胖胖的,可是也因此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公主啊个是皇子了。不过如兰还是一眼可以看出贪睡的是儿子,爱玩的是女儿,这对活宝还真是太能吃喝了。

    龙玉进来也没让太监通报,只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走进来,所以当他看到正在亲儿子的小柔时,看到小柔一脸的笑意,而那笑同小柔每次在自己面前的笑又不一样,怎么说呢?

    小柔此时的笑更加的柔美,安静又动人,好似自己如果出声打扰到她们,就是多大的错误似的。可是还是不想那个心爱的女子,把全部的心思都花在儿子女儿身上,反而忽视了自己这个正主,这样可不行呀!

    “爱妃,你不能有了孩子就忘了朕这个夫君呀!要知道她们两个宝贝,可都是朕辛苦帮你弄出来的。你是不是得先感谢感谢朕呢?”

    说完就眯着眼睛,一脸笑意而脸上也不见一丝羞色。

    而如兰却略微惊了一下,可是又马上恢复过来,等看清是皇上时,立马脸红了。脸一红嗔怪道:“皇上,您这种话也在公主和皇子跟前说,您不怕她们笑话您吗?”

    龙玉看着小柔那幅娇羞的样子,真是爱极了,为何老天会让这样的女子出现呢?不管什么表情都能让自己无法自拔,哪怕两人在一起都快两年了,却依旧能让自己对她如初见时的惊艳。可是这两年来,自己却越来越担心,担心她会消失,担心她会突然离开自己。因为这座皇宫如果没有小柔了,就是一座真正的牢笼了。

    正是因为有了小柔,自己每天在养心殿里同那些老臣们争来争去时,不会失控的大发雷霆,更不会心情不好。因为知道只要跟这些老古板们废话完了,就可以去后宫见小柔,和自己的公主和皇子。

    其实虽说自己子嗣不多,可是直到小柔产下小公主和六皇儿时,自己才有初为人父的感觉。

    以前自己总会反思,是不是自己做了皇帝,所以不管对任何事,都只是淡淡的,只是知道自己又为皇家延续了血脉,所以才高兴,才觉得开心。

    可

    是看到小公主和六皇儿时,才是真正的做为父皇的高兴,更加心心念念着两上皇儿快些长大,这种感觉很矛盾,可是却又让自己每天很充实,很开心。因为心里记挂着三个人,这三个人让自己的生命得到充实,得到满足。

    “爱妃,放心吧,皇儿们还小哪里听的懂朕话里的意思,反倒是爱妃明白却装糊涂,才真是让朕好笑呢?”

    说完上前熟练的抱起长公主,看着怀里眼睛睁得大大的女儿,龙玉无奈一笑:“怎么又是你没睡下呢?你看弟弟多乖呀!”

    小公主就是看着皇上笑,一点也不气恼反而更有精神了,伸出手来扯皇上的衣裳。一幅玩的正高兴的样子,如兰看到女儿不仅没有睡意,反而更加精神了,

    无奈一笑,赌气道:“就怪皇上您,明知道皇儿们现在正是午睡的时候,却这时候来小柔宫中,看吧,您可把咱们的长公主逗得更加精神了,这下更不必睡了。”…

    龙玉微微一笑:“瞧你,别人都指着朕过去看她们,你倒好反而把朕往外推,还发脾气埋怨上朕了。朕可真是委屈极了,朕早知道你是这么不知理的,就不带你进宫了。”

    本是打趣的话可是如兰却立马眼一红,吸了吸鼻子,一幅委屈致极的样子。“皇上既然不想接小柔进宫,现在就把两个皇儿给臣妾,臣妾带着孩子们走得了。省得在这里还碍皇上的眼,让皇上您心里不痛快,不能去后宫其它妃嫔哪儿了。

    小柔自认为性子却实不大好,所以您也别再委屈自己了,小柔也不会怪您的。”

    皇上看着把眼前的女子逗哭了,心里是又想笑又自责,忙使眼色给奶娘,两个奶娘立马上前来,小心的把皇子和公主抱出去了。

    把这屋子留给皇上和皇贵妃娘娘,不过这皇贵妃娘娘也真够得宠的,在皇上跟也能发脾气使小性子。以后自得好好照顾皇子和公主,说不定以后这富贵无边呢?

    皇上仔细的为如兰拭去眼角的泪水,然后一脸心疼的叹息道:“小柔,朕怎么会舍得你和皇儿们呢?朕确实是吃味了,你现在眼里就是两个皇儿,好像巴不得朕不来一样。

    朕这心里委屈极了,可是偏偏你却不知道,一门心思全扑到皇儿们身上。朕只是一时逗你玩的,哪里会后悔接你入宫,只是怕这后宫委屈你了,朕心里全是你。”

    小柔立马脸上缓和几分,可是却依旧不大高兴道:“那你还说小柔不知理,这到底是何意呢?”

    龙玉没想到这小女人如此小心眼,不过对小柔龙玉总有使不完的耐性,如果其它后妃对自己使性子,必定立马转身走人了,可是面对小柔时龙玉却觉得是另一翻风情。立马一脸讨好道:“朕这不是说笑吗?

    哪知你真的当真了,如要小柔你都不知理不懂事,那这天下女子都不必活了。哪一个能比得上你一丝呢?”

    小柔这才一幅爱信不信的样子,板着脸道:“谁知道皇上您心里想什么呢?怕是看在小柔为您生了小公主的份上,这才对小柔有几分好脸色吧!不然早就把小柔不知道甩哪里去了。”

    皇上苦笑,这下好了,这个小女人让自己哄上味儿了,现在还在拿乔呢,看来还得费些心力好好讨好她才行,不然怕是得没完没了了,以后定不能再如此了,这个小女人吃定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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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比较柔和一些,先让大家看的温馨一些,以后慢慢再虐吧!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 鬼计 二
    &bp;&bp;&bp;&bp;慕容侯看完手下送来的密信,本来阴阴的脸,也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来,这个女人笨的可以了。居然自断后路,果然老天开眼呀!

    这个机会自己必定不会错过,更不会浪费。要知道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你不抓住,哪那对手就会逃出升天了。所以每一次机会都必需好好把握,然后把对手往死里送。

    慕容正的流金阁不仅没有因为之前的事受到影响,反而生意更加好了,大多就是图慕容世子少年英雄而来。

    而外界对慕容世子的传说,更是神呼其神了,说什么吹一口气就能让六个彪形大汉立马倒下,还说什么一脚就让六个人同时倒地。当然这还只是传说中的两种罢了,还有不少小厮们不大好意思说罢了。

    慕容正的冷脸难得的勾起一抹笑:“难不成本世子有口气吗?能把五六个大汉熏死不成,一口气就能让人倒下,这些人也太能扯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呀!”

    边上的小厮立马陪笑道:“世子爷说的是,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再也没人敢来咱们流金阁寻事了,还能给铺子带来更多的生意。这几天可是人满为患呀!”

    “生意好自然好,只是本世子还是有些担心,既然已经出手针对流金阁了,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收手。

    所以呆会你们再去牢中看看,一定不能让那几人出事,最好能问出些什么来?如果不能就想法子带一个人出来,这样至少能用咱们的法子来审问。”

    下面的人听完自是领命退下,慕容正也就低下头来。看着手里的账本子,仔细的盘算着这个月的进项和支出。突然听到一声爽朗的笑:“表哥。你还真是行呀!

    外面那么多小姐们等着一睹你的风彩,你倒好躲在里面算账,这是哪门子的世家公子。根本就是不解风情,又无趣又冷漠。

    可怜了那些小姐们,一个个眼巴巴的从早上用过早饭就来了。等到现在快用午饭了,结果您这位主角硬是没露面,让那些小姐们情何以勘呀!”

    慕容正挖了永福一眼,然后丢去一个大白眼:“你要是喜欢,你可以代为兄去见识见识那些世家小姐们呀!为兄一定会感激不尽的,你这样随便性子的人都不喜欢她们,却把她们往我身上推,你还真是本世子的好表弟呀!”

    说完又丢去几个冷眼。依旧翻看着手里的账册,不愿再同永福多聊一句。反正这个表弟来寻自己,不就是来看热闹的,还能有什么正儿八经的事不成。

    永福看着表哥待自己如此也不气恼,反正这两年都习惯了,不过今天自己来确实是来看笑话的。

    府里的小妹妹像个大人一样,不仅不需要自己管,反而还要管自己。让自己好好,不要辜负表哥的期望。

    成天在耳朵边上念念叨叨的,真是让人烦死了。难怪妹妹会是哪样的性子。三岁的小姑娘,却奶声奶气的说自己不务正业,家门不兴。

    想想永福就头皮发麻了,搞一半天就只有自己才是最无聊,最没出息,最让人担心的主。“表哥。我今日来真的有事要寻你,你前几天是如何败那六个大汉的?”

    慕容正再气无奈的瞪着永福:“好好读书,好好习武,别再无事寻事了,如果你今日在我回府之前能作一首诗出来,我就教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也就只有你自己以为别人都是傻子。想学武功就得拿出诚意来,我可不想以后未来的福郡王是一个白丁。”、…

    永福忙告饶一脸讨好的笑:“表哥,你就别再折磨我了,如果要我做诗还不如你打了一顿来的痛快呢?我就不烦你了,现在就回府读书去。”说完立马闪人了。

    慕容正无奈一笑,也只有这位表弟能让自己觉得活着有多好,可以看着自己的亲人成长,可以完成舅母和舅舅的托负。

    其实舅母哪里是去守孝呀,怕是永远也不会回来了,可怜的长安就算身份再尊贵,也是打小无父无母,全靠自己这个表哥带着。可是自己到底是男人,如何能懂女儿家的心思呢?

    还好皇上赐下几个嬷嬷,不然长安就太可怜了。可是嬷嬷再好如何能与亲娘比呢?看来回去得买些小东西哄哄长安,长安一个人呆在府上也太无聊了。

    可是慕容正陪长安没几天,皇城里的百姓们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了,原来不知是何原因。

    外面有人传言慕容世子原来是慕容李氏同镇南侯苟且生下的孽种,而且镇南侯为了认回儿子慕容世子,先是私底下认慕容世子为义子,然后又拒绝纳妾也不近女色。

    这也真接导致镇南侯府至今无一个孩子,只是慕容世子这一个亲生儿子。

    可惜了慕容世子是慕容侯府的世子,身份非常特殊,不可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去做镇南侯府的世子。镇南为此伤心不已,对永乐公主也很是冷淡,一心记挂着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父子不能相认是何其的痛苦呀,镇南就算位居高位,却也不敢为认下儿子,承认自己与慕容李氏的关系。

    要知道儿子重要,同样的侯爷的身份也很重要,皇上不会容许这样德行有亏的臣子,百姓也不会接受这样的侯爷。

    而镇南对慕容李氏也是痴情一片,从当年无意救下慕容李氏后,就被慕容李氏吸引了。慢慢的一来二去,两人之间就暗生情素了,最后顺理成章的就有了奸情。

    可怜的慕容展虽然风流,可是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戴了这么大一顶的绿帽子。还真是够可怜的,这也算是慕容李氏对慕容展的报复吧!

    有这么风流又好色花心的夫君,妻子不偷人才怪呢?再说了镇南侯那身板可比慕容展强多了,哪个女人不喜欢强壮的男人呢?

    慕容李氏当年也是美艳少妇,为人也是大方得体,又聪慧了得经营起流金阁,可谓是日进斗金。这样能干又出色的女子,能不吸引人吗?

    也难怪会与镇南侯有一段情,还真是比跟自家那个色鬼强呢?难怪慕容世子有镇南侯的令牌,人家镇南侯肯定得把好东西给自己亲生儿子,难不成还给外人呀!

    话说慕容侯听说后气的不行,可是老百姓们传的这些谣言,自己只能不当回事,难不成还要去报官呀!就算是报官也不可能把全皇城的老百姓都抓了吧!

    只是不知道孙儿如何想,这事也太离谱了,怎么可能呢?当年李氏可是贤惠极了,对自己这个公公也是孝顺有加,人又聪慧,这个家全靠她撑着呀!

    到底是何人,连死去的人也不放过呢?非要拉出来算计一次,还真是让人气不打一处出呀!

    沐玖听完暗卫的汇报,心里一阵发苦,这几年自己无时不刻不会想念她。自己倒是真心的希望正儿是自己的儿子,可是却不是呀!

    正儿这边也是吴妈妈让自己认他做干儿子,自己才给了他一块令牌,两人这几年基本没见过面。哪里来的什么狗屁父子呀!不过沐玖心里又一阵高兴,至少世人知道我沐玖和李氏有过一段情也好。…

    也算是自己唯一的念想吧!这么多年,除了她自己还从未想过任何女人,也只有她的儿子是自己关注的人。

    虽说心里有些高兴,可是想到这样不仅伤了兰儿的脸面,同样也会让正儿受到伤害。沐玖脸上就一阵杀气了,这些人真是无所不用其及呀!

    真以为自己这些年不理事,就是瞎子吗?“速去查清此事,本侯不希望让背事之人痛快!”立马暗卫领命走人。

    慕容正坐在书房一天了,不管吴妈妈如何劝,就是不肯出来。吴妈妈也无法,只好让冬梅守在门口。为何多年之后这事还是让人翻出来呢?

    知道这件事的人太少了,镇南侯不会无聊的自己说出来,他答应过主子要好好保护世子爷,所以必定不是他了。那么也就只有宫里那人了,当年她可是拿此事作为要挟,没想到现在却违背诺言,这个女人真是没脸没皮到极致了。

    可是有些话吴妈妈真不好对世子说,就怕世子会误会主子,要知道主子当年如何的不易,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更不是世子爷现在能理解能体会的。

    只是可惜了主子拿生命保护世子,却还是让世子受到伤害了。怕是世子现在很难接受,也很痛恨这些谣言吧!任谁都不想听到关于娘亲德行有亏的事,也不想听到自己是孽种吧!

    可怜的世子同主子一样,打小就坎坷,这慕容家没一个好东西,全是吸血鬼,全是杀人魔呀!当年太太就不该让主子为了李府的兴盛嫁到慕容家,就不会有今天这些苦难了。

    何时才是头呀!只盼着世子能想通吧,这些谣言不管真假人都死了,还能如何呢?怕是最想要的结果就是让世子难受,让世子受人指指点点,受尽别人的白眼吧!

    慕容正不愿意相信那些话,可是有很多自己想不通的地方,却无人能解释清。反而谣言才像是事实的真向一样,更能让人深信不疑。虽然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可是慕容正却忍不住去相信,却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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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有一天,天上掉个大金元宝下来,最好让美伢捡到1
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 鬼计 三
    &bp;&bp;&bp;&bp;相比慕容正的低落情绪,宫中的如兰,却气的当场吐血。可是把红叶吓坏了,忙让一直留在宫中的古名医过来。其实主子这些年来忧思过度,身子一直就不大好。

    而且当年为了重活过来,可是任由古名医动刀子了,这才有了小柔这个身份。想想那一年以来,主子的脸成天的不是这一块要削掉,就是那一块要补一补,纱布常常让血染红了,可是主子却硬是没啃一声。

    这些年不是这成日的燕窝人参养着,哪里有这么好的气色呀!再加上古名医的精心调养,这才慢慢恢复过来。可是没想到今天这事却生生的把主子气的吐血,这吐血呀,想想红叶就心疼死了。

    如兰躺在凤床上看着古名医紧皱的眉头,自然知道必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古姐姐不必为难,你待小柔的好,小柔终生不会忘记。只是我当做的事没做成,就算死也不得安宁,所以肯请姐姐再帮我续命,哪怕再活一年半年也好呀!”

    古名医看着如兰虽然说着祈求的话,可是面上却淡淡的,不见一丝人之将死的恐惧。不是这几年来的相处,古名医绝不相信世上有这样的女子,更不相信这世上有如此坚韧又聪慧的女子。

    所以心里很是佩服她,更加愿意放下自己心里的梦想,时时守在她的身旁,只想把这个像妹妹一个的女子好好照顾好,尽自己一点点所能帮她达成心愿,别再让这样美好的女子活的生不如死。眼里除了仇恨什么也没有。

    古名医想看到她笑,想看到她眼里干净纯洁时。因为那时的她就跟自己死去的妹妹一样。

    可是她太不易了,没想到自己努力帮着调养身子,这一次却突然吐血了。虽说是气急攻心,可是到底不是什么好事,凡事都有因有果。这次吐血也证明了,如兰身子并没有什么多大起色,还必需用心的调养着。

    当初生下双生子,又是吃了助孕的药,可以说耗费了她不少的精原,身子也因为两上孩子慢慢败下来。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她那么快有孕,这样说不定比现在身子好些,可是她那性子谁劝的住呀!

    无奈的摇摇头。“小柔,你以后必需再重新把养身子的方子喝起来,我再改几味药,每日两次必不可少。

    当然如果你自己不想再多活几年,或是希望活着只能躺在床上,什么事也做不成,就不必听我的嘱咐。”

    如兰知道古姐姐是真心的待自己,也明白她所言非虚。就算再不喜欢喝药,也必需喝,还得认真按时喝药。自己确实有太多事要做了。容不得这身子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自己是以柔的身份活下来的,就应当好好的为小柔活下去,小柔本是古姐姐的亲妹妹,却因嫁了个坏男人,所以早早就被折磨死了。

    当初自己想改头换面时,古姐姐自然就想到小柔了。也是古姐姐希望自己的妹妹还活着。

    这是一个姐姐唯一的希望,古姐姐曾经说过,希望自己代小柔幸福快乐的活着。所以才守在自己身边,处处帮衬自己,像亲姐姐一样的疼爱自己。

    歉疚一笑,“古姐姐放心,小柔必定会按时服药,绝不敢有任何马虎,小柔可是不想这么早早的就去了,小柔还有很多事都没办成呢?以后红叶你一定得把喝药这事记在心上,这药也得让咱们的人来熬,绝不能假手于人。”…

    红叶听到主子愿意爱惜身子,按时喝药自是高兴的应下了。等古名医开完方子走后,红叶忙吩咐人去熬药,自己则进屋来陪在如兰身边。看着主子睡着了,正想出去,没想到主子却小声道:“红叶,你说我该如何是好呢?”

    红叶眼一红,这个贤妃太不是人了,居然连自己的誓言也能违背,难道她不怕天大雷劈吗?“主子,您不必难受,您想想她都不想活了,您何必讲什么情义呢?

    您给她的机会已经够多了,当初您为了保守这个秘密不让正儿少爷为难,所以才愿意赴死成全她,可是她呢?今天居然拿这事出来,只是为了羞辱正儿少爷,对自己的亲侄子下这样的手,也只有那位做的出来。

    其实主子之前从未想过把贤妃至于死地,最重要的还是舍不得正儿少爷的世子之位,可是贤妃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往死路上走,这不是自己作死是什么呢?

    主子对贤妃多少还是有些情份,为着慕容家奋斗了那么多年,突然有一天要把慕容家从上面拉下来,还是亲手拉下来,确实是于心不忍,也会觉得不值。

    “你说这事沐玖那边会有什么动静呢?早知道就不要沐玖去照应正儿了,这样反而让人抓到把炳了。

    算了,这也是头心则乱,想必正儿那么聪慧的孩子,必定也会有所怀疑,这次贤妃还真是如愿了。”说完如兰又觉得心口一阵疼痛了。

    “主子,您现在最重要把身子调养好,其它的让红叶来安排吧!只要能把这造谣之人引到贤妃身上,这谣言就不攻自破了,也让世人看清贤妃贪心不足,无所不用其及。”

    “这事没那么简单呀!就算能引到贤妃身上,外人也会说是慕容正故意诬陷自己的亲姑姑,就是为了自己洗脱孽种的身份。

    还是想着寻出另一件事来,把世人的注意力引开,有些时候谣言这种东西,只要两方不啃声,也没人真正寻到什么证据,它就永远只能是谣言。

    你传话给吴妈妈,让正儿安心做自己事,不必在意这些谣言。不过正儿这边吴妈妈怕是得费些气力才能安扶,你让吴妈妈把我当年的事慢慢说与正儿听吧!

    也能让正儿慢慢适应,不要以为我是他心目中完美的娘,我也有自己不完美或是丑恶的一面。

    总要让他从对我的崇拜中走出来,正儿必需要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而不是事事以我的标准来行事。这样的正儿永远不能独当一面,也许以后正儿会恨我,会怨我,会怪我自私。

    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这个娘,可是我也没有办法,不能永远给他编一个虚假的娘。”说着说着几行热泪就落下了。

    看着主子心痛难过,红叶比谁都心疼,主子这一生太苦了,太难了,好不容易遇上一个真心待主子的,可是却是女有夫男有妇了。这样的身份注定了两人不能在一起,同样的也注定了让世人所不容。

    可是主子是人她不是佛呀,难得的放纵一次,却为此失去了所有,失去了孩子,失去了亲哥哥,失去了娘亲。这些还是对主子的惩罚吗?

    红叶上前,小心的为主子拭掉眼角的泪水,一脸平和:“主子,再难过也收起来,您现在是皇上的皇贵妃,是公主和六皇子的母妃,所以您不能再难过了,哭也不能哭出来。…

    这宫里有太多人想您出事了,想看您的笑话,想您从这高位上摔下去。

    您除了正儿少爷,还有公主和六皇子,他们是如此的可爱,如此的小。您更应当好好保护他们,不要让他们失去母爱,同样失去在宫中生存的资格,从高高在上的公主和皇子,成为宫中任何人都可欺负的孩子。想想红叶就心疼,您可不能偏心眼呀!”

    自嘲一笑,如兰脸上有着比哭还难看的笑,眼里全是悲痛和绝望:“我不是一个好娘亲,没能尽到娘亲的义务,亏欠了正儿,同样的对公主和皇子,我也只是一个虚假的娘亲。

    你说我这一辈子是不是一个错误呀,明明幸福就在眼前,可是马上一切就化为乌有了。这难道是命吗?还是老天对自己的惩罚吗?”

    而相比宫中如兰的伤心难过,慕容正同样是难过和自嘲,不相信这些谣言,可是却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还能解自己许多想不通的问题。

    而现在自己才知道,娘有很多自己不清楚,不明白也没看到的一面。像娘这样的女人能吸引镇南侯慕容正一点也不意外,所以对于娘同镇南侯的之间的感情,慕容正是深信不疑。

    所以慕容正怨自己娘,为何要给自己如此狼狈的出生,为何要把自己放到这样不堪的境地,自己却一走了之了,谁能告诉自己到底该如何做。

    永福不请自来的从窗户爬了进来,一脸嬉皮笑脸,自顾自的找个地方坐下,然后拍拍手里的灰尘,埋怨道:“这些的奴才们,居然不打扫干净窗子,让爷爬进来沾了一身的灰尘。

    这府里的管事也太不负责了,完全就是拿银子不干事的人,也不知道娘当年为何把这人留在府里,早知道爷我就再换一个了。“

    慕容正看着这些无忧无虑的表弟时,打心里的羡慕他,为何他就能让自己过的如此随性自在呢?

    可是自己呢,自从娘走后就必需成长,必需防着所有人。连自己血亲的姑姑二叔也要害自己,从小疼自己的爷爷又不护着自己,除了逼着自己冷静,逼着自己变聪明,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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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冒着高温码字,没有空调真可怜!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谅解
    &bp;&bp;&bp;&bp;“永福,你就别再说管家的不是了,要是让管家知道你看不上人家,管家不要寻我哭死呀!你呀,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这几天我都闭门不出的,哪有丫鬟敢来这屋子打扫,自然就有灰尘了。你是不是故意的想挑事呀!

    不过也就只有你这性子,才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来,还真是难为管家了。”说完看着永福那张笑脸,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了。

    永福嘻嘻一笑:“别了,这事就当我没说过,不过表哥我就想不明白了,为这点子虚乌有的事,你也能把自己关起来闭门不出。这能说你太不气吗?还是说表哥你看着一幅装大人的样子,其实内子里跟小孩子一样的小心眼。”

    永福也不看慕容正那张臭脸,继续换了个舒服的位置坐好,跷蹊二狼腿:“姑姑不管做没做下那事,现在姑姑已经不在了,你还能去地底下寻姑姑问下原由出来吗?

    再说了姑姑这一辈子有多不易,怕是谁都知道,只是你把姑姑想的太完美了,非要姑姑是什么又长进又贞洁的表率,你不觉得这些都是你强加给姑姑的吗?

    你就不会累吗?难不成你想姑姑死了也不安宁吗?姑姑就指着你过的好了,不然姑姑这慕容家斗了那么多年是为什么呀?

    姑姑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呢?人都死了,就算现在外成传的难听,也没人真拿出什么狗屁证据来 。

    就算是有,你还是我的表哥。至于是慕容侯府的世子,你怕是一点也不稀罕吧!

    你只是想不开。不愿意让世人对你指指点点罢了,还是自尊心太强好胜心太强。只想做那个让全皇城小姐们都疯狂追求的慕容世子,你不要怪我说话难听,至少我可说心里话了。”

    慕容正从没想过有一天表弟这幅不务正业的样子,却能劝醒自己的人。怎么看怎么不像。

    可是偏偏他说的话,却句句进了慕容正的心里,虽然一时之间慕容正难以接爱,觉得永福总有一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可是自己心里的怒火和怨气,却压了下来。

    娘都死了,外人可以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说娘,可是自己不仅不能怪娘,反而要自责。如果娘不是为了自己。何其如此早早的死去呢?、

    明明她也可以再得到幸福,算了,现在自己心里的怨心里的恨,全是不理智的行为。“永福,难得你能说几句正经话来,看来这几天我还是没把你教坏了。”

    永福憋憋嘴:“表哥,你就先把自己治好了,再来管教我吧!再说了。我只是不像表哥这么一板一眼罢了,脑子却没坏掉,就这么把自己关几天。不是便宜别人是什么。而且还让地下的姑姑心里难受,真想上来揍你。”

    慕容正难得的露出一抹笑来,想想这几天自己还真是太任性了,不听吴妈妈的劝,也不打理手中的事务。这不是便宜她了吗?费那么在的气力把娘的过往扒出来,不就是想让自己痛苦。让自己颜面无光吗?

    自己却真中计了,明明一直在警告自己一定不要大意,一定不能让她得成。可是最后还真是差点就中计了,再这么关几天,外面的人怕是会更加相信这些谣言吧!

    艰难的挤出一句话来:“永福,谢谢你!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呀!”

    永福摆摆手,然后走到书房门前,把里面的栓子打开。然后推开门让外面的阳光和空气进来。…

    然后一脸灿烂笑容对门外的吴妈妈道:“吴妈妈,还不快去备些吃食进来,表哥肚子饿了。”而屋外守着的吴妈妈和冬梅两人面上均一愣,但是立马又反应过来,两人眼里均露出笑容来,可是眼里却闪着泪光。

    吴妈妈再笨,也明白从来一幅吊儿郎当样的郡王,居然把关在书房三天不吃不喝的少主劝好了,这还真是奇怪。不过吴妈妈立马高兴的笑着吩咐丫鬟们把吃食送进去。

    眼巴巴的看着书房的门,想进去又怕少主不高兴。永福明白吴妈妈和冬梅姨是最关心表哥的人,这两位均是受姑姑所托,一定要好好照顾表哥长大成人。所以面对表哥闭门自虐,也只能陪着掉眼泪,别无它法。

    其实吴妈妈和冬梅姨待妹妹也很好,待自己也关心,所以永福本着帮人帮到底的心态。对着屋里的慕容正懒懒道:“表哥,吴妈妈和冬梅姨想进去看看你,你可同意?”

    这一问吴妈妈和冬梅均对永福投来感激的眼神,然后一脸期盼的看着屋里,就盼着少主见见自己,这样两人也能安心些。立马屋里传来慕容正略来疲惫的声音:“吴妈妈,冬梅姨请进吧!”

    两人这才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笑着向永福道谢,就着急的往屋里去了。永福对两人的感激也是心安理得的受下,自己多辛苦呀,爬窗子进去劝表哥,冒着生命危险难道不该受她们的道谢吗?

    “这冬梅姨如果真要谢谢本郡爷,晚上就做些好吃的吧,冬梅姨做的菜最是好吃了,可惜了这几天都没吃到。可是把本郡爷憋死了。”

    冬梅忙笑眯眯福身道:“郡爷放心,今日晚上冬梅一定亲自下厨,一定多做几道郡爷爱吃的菜。这些日子是冬梅疏忽了,所以才没照应到郡爷和郡主身上,请郡爷恕罪 。”

    永福可是从没把冬梅和吴妈妈不下人看过,所以冬梅这恕罪永福就受不了。“冬梅姨,您别把自个当下人了,所以这恕罪这话以后别再说了,听着怪刺耳的。

    再说了表哥把自己关起来,您和吴妈妈自然会着急担心,哪有心思去做菜呀!就算做的也不好吃呀!”

    冬梅是知道永福的性子,虽说平时一幅不务正业的样子可是心思却最干净了,人也是最善良的,对自己和吴妈妈从未当下人看,对主子这位姑姑也是尊重的紧。就是平时的样子太不成形了,这才让众人对他只能摇头了。

    如兰听说慕容正把自己关在书房三天不吃不喝,也不让任何人进去见他,早就急的不行,心里只想出宫看看。

    可是红叶却心疼的安抚道:“主子,无事了,现在正儿少爷已经被表少爷劝好了。听吴妈妈的意思,正儿少爷一点也不怪您,只说人都死了,就不要再折腾让您不得安宁了。”

    如兰眼一红,自己的儿子长大了,明白了为娘的难处了。只是可惜儿子长大时,自己这个亲娘一在身边。想想就心酸不已。前世自己没能护好正儿,今生却又不能尽到做母亲的责任,自己对正儿太亏欠了。

    为何老天如此捉弄人呢?自己的儿子为何要受这么多的磨难呢?明明他可以舒服的做一个世子,将来做一个侯爷,可是却让她逼到这幅田地。贤妃呀,贤妃,你为何如此没人性呢?

    红叶想了想还是接着道:“听说三皇子让太子打了,所以皇上这几天都在长春宫里陪着,贤妃正得意着呢?儿子挨打也能让她用来固宠,心也太狠了些!”…

    这几天如兰都以身子不适为由,呆在出云宫中养病,皇上怕打扰到自己,想必也就来的少了。

    来了也是看看两个孩子,坐着陪自己说会子话,就走了。自己还高兴皇上没一直呆在出云宫,不然自己就怕一时走神,让皇上看出什么不妥来呢?没想到是皇上自己心中有事,要去陪贤妃,所以才故作很忙的样子。

    男人呀,还是太狡猾了,在两个女人之间求平衡,确实有些吃力。贤妃这么快就坐不往了,怕是这几天宫里的风向标又转了个方身吧!“红叶,你可有打听太子为何向三皇子动手?这里面有没有贤妃的手脚呢?”

    红叶回道:“会没有贤妃的手脚,这事就不算事了。太子看上了三皇子身边的宫女,听说长得绝色动人,两个人为一个女人争着打起来了。

    三皇子在皇上跟前却说什么,为了自己的颜面所以才同太子打架,说什么自己身边的人就这么给了太子,以后谁都可以动他跟前人,还有什么体现可言。再说是从他跟前出去的宫人,以后在太子身边出了什么事,谁说得清楚呀!”

    如兰疑惑道:“这鬼话编得还真不错,与贤妃性子真像,这对母子才是真正的母子,做恶事却能把自己摘干净。这次太子必定又惹怒皇上了,怕是又得受一翻责罚吧!

    皇上就算心里怀疑,可是对自己儿子时,往往还是宽恕为主了。贤妃正好抓住这一点了,三皇子被太子打伤了,必定得让皇上过去多多照看。

    这一招一石二鸟,贤妃怎么使的如此顺手呀!败坏了太子的名声,一个为争女人连兄弟都打的太子,却实不配做太子之位。而又可以重新让皇上去她宫中,这样算是迈出复宠第一步了。

    以贤妃的心性,必定还有更多讨皇上欢心的法子,就算不能让皇上欢心,也会让皇上怜惜她。好计策呀!贤妃才是深知皇上品性呀!知道如何才能在皇上心中,留哪么一席之地,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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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读者们不要让炎热打败,一定要每天很清凉,心静自然凉!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谅解 二
    &bp;&bp;&bp;&bp;“主子说的是,贤妃确实拢住皇上的心了,皇上这几天晚上都在贤妃处歇息呢?主子您也别太生气了,贤妃是在复宠,可是您却是正值盛宠。

    您还是想法子再把皇上拢回来吧!这男人走远了,女人得把他牵回来。”红叶一幅很是了解的样子,如兰却摇摇头了。

    “你不必担心,贤妃要复宠就让她复吧,不然她不会安宁的。只有她攀上高位了,以为自己又重新成为后宫第一人时,才是她内心最不安份的时侯,也是破绽最多的时候。你不觉得贤妃之前一直在后宫很安份吗?

    就算每天的请安,她也是老老实实的过来,对我恶意的试探也是一忍再忍。

    人说一静不如一动,让她活动活动,这心一高人就不安份了,想要的就更多了。到时候就敢下手,也会下手对付我了。我就要面对面的都同斗上,让皇上左右为难。这时候就有很多动作可以做了,谁笑到最后可不一定呢?

    你吩咐下去,让宫里的宫人都安份些,没有必要不要出门。对外就说皇贵妃身子不适,请安全免了。宫门紧闭就是,咱们就任由贤妃打上门来吧!”

    红叶知道主子一向有注意,也是最能忍的,可是想想这两年一主子与皇上的情份,说假也不假吧!

    可以生下公主和皇子,又给主子最高的权利,和等同皇后的身份。这时皇上又宠爱贤妃,主子难道不会难过吗?不会心痛和后悔吗?

    如兰知道红叶是真心的关心自己,“红叶。你放心好了,早在咱们决定入宫时。我就料到过自己会失宠,皇上的待我的情义会变。

    所以到今天时也就不会那么难过了,对一个帝王别要求什么天长地久。永不相弃的情感。

    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你去想最后只会死的很惨,这深宫里不缺美丽的女人,却缺一个能守住心的女人。

    不伤心不难过,所以遇事咱们能沉得住气,也能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事。以前的小柔任性,可是进宫了还有什么权利和资格去任性呢?

    要学会装傻,让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就能活的好好的。所以你不必担心我,我进宫的目的才是最终目标,而不是对一个帝王动心,动情。”

    红叶总算了安心了,只要主子不难过就行。红叶出去后就领着宫人忙活起来,去各宫传旨,嘱咐宫人如何行事。可是红叶心里却没刚刚那么难过了。至少主子无事就好。

    看着在外面训斥宫女的红叶,如兰觉得这一辈子可能与自己最亲近的,不是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们,而是这个像姐姐一样陪着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红叶吧!

    就是当年的立秋呀!自己早就知道立秋是最忠心不过的,可是看着红叶时还是忍不住会掉眼泪。自己欠她的太多太多了。

    可是红叶又是个无父无母的,如兰也不知道该如何回报红叶了,嫁人红叶现在怕是失去最好的机会了,当年大好的年华,红叶也没肯嫁人,还有冬梅这两人,才是自己这一生最亏欠的。

    当皇贵妃的旨意传遍六宫时,宫里本来还想坐山观虎斗的妃嫔们,立马意识到,还是贤妃还是宫中的长青树呀!不管皇贵妃如何得宠。皇上心里还是有贤妃一席之地。

    所以贤妃那儿还得巴结起来,不然如果有一天贤妃真坐上那个位置了,得罪贤妃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对于子嗣无望的妃嫔们来说,能安生的活下去,就是最好的归宿了。…

    贤妃对于皇贵妃的不战而败。自然高兴极了,没想到那女人一见自己复宠了,就立马开始当乌龟了。缩在出云宫里不出来就能安稳过日子吗?

    慕容婉可不喜欢任何压在自己头上的人,对这些人都必需除之而后快,当年的许氏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第二天,后宫的妃嫔们居然自动的去贤妃宫中请安,在长春宫里热闹非凡。

    贤妃把长春宫又让宫人重新打扫一遍,把最近皇上赐下的东西,一一摆出来。就要让那些贱人们看看,自己还是同当年一样有受宠,也让这些贱人们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贤妃今天收礼收到手软了,这些的妃嫔们总算是明白之前对贤妃不敬,所以大多都带了礼物来,不管值不值钱,至少这诚意摆出来了。

    贤妃依旧摆出那幅亲厚的样子,嗔怪道:“妹妹们快些坐下吧,这一时看妹妹送来的东西忘记了,所以都没让妹妹们早些起身,想必脚一定酸了。”

    其实谁不知道贤妃一直不叫起,就是想给所有人一个下马威罢了,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宫里的女人可是明白着呢?

    所以就算心里再不高兴,也不甘愿,众人还是笑着起身道:“娘娘客气了,能在娘娘跟前行礼问安,自然是我等的福气。只怕娘娘嫌弃妹妹们送的礼物入不得眼吧!

    看看您宫里的摆件。样样都是珍品,可都是皇上这些日子赏下的吧!咱们一辈子怕也没得这么多的赏赐,可见娘娘才是皇上心尖上的人。”

    好话谁都爱听,贤妃挥手让众人入坐,这长春宫里有多久没这么热闹过了。话实话咋一见这么多妃嫔,自然觉得晃眼,可是却这样的长春宫,才不会让自己觉得像冷宫一样。

    虽说为了留皇上重新宠爱自己,确实费了些气力,可是这一刻却觉得很值得了。贤妃突然想如果自己坐上皇后的位置时,怕是会更加高兴吧!因为高高在上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

    不过等到午睡起来时,贤妃还是亲自带上点心和茶水,朝养心殿去了。自己今天的大张旗鼓,必定会让皇上不喜,所以得皇上那儿请个罪,也让皇上顺顺气。皇上对于贤妃的到来,也并不意外,贤妃的性子皇上还是知道的。

    皇上拿心用了几块,喝过贤妃递上的茶。感觉还不错,这才看着贤妃那温婉柔美的脸:“贤妃,朕看在皇儿的份上,给你一份体面了,你也需有个度,不可太过了。需知过犹不及了。”

    贤妃面上并未因皇上的话而有所变化,依旧是那幅表情:“臣妾明白的,臣妾只是碍于妹妹们的好意,不好回绝了。

    皇上盛宠皇贵妃姐姐,其它的妹妹们自然就冷落了,臣妾就想让妹妹们得空去臣妾那儿坐坐,大家一起逗趣说话,不是很好吗?”

    皇上这才点点头,想想后宫的女人,自己也不知道有多久没去看过了。把那么大群女人放在后宫,却不理会她们确实会有怨气,确实会很可怜。贤妃的提议也不错,至少好过那些后妃们有时间起坏心思。

    “罢了,你想同她们热闹就热闹吧,可是别去寻皇贵妃的事就行了,这后宫朕是不会让任何人作害皇贵妃的明白吗?”

    贤妃笑的有些僵硬了,心里却一阵一阵的恨,为何皇上要如此看重那个出身不明的女子。…

    为何他不看到自己多年的付出呢?自己现在年老色衰了,就靠着心计和皇儿们才能有一席之地,真是可悲。这么多年的陪伴也抵不过皇贵妃的两年,帝王的心果然够狠够硬。

    “臣妾明白,臣妾会安安份份的,同样也会劝后宫的姐妹们,安份守已,这才是长久之道。雷霆雨露均是天恩。”

    皇上看着贤妃眼神并不似做假,这才安心些,可是却并不真信,这女人的话不可信。如果真有这么大度的女人,后宫何来的纷争呢?

    只是既然她保证了,自己也不必太在意,听听就好了,至少她还能说几句好听的话,其它的事妃看到自己怕是又哭又闹了。

    慕容正又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了,而且依旧是那幅冷清的样子,不见喜不见怒,忙着流金阁的事务,忙着君悦楼的事务。

    流金阁还是受到影响了,不过因为慕容正推出一系列促销的手段后,生意才慢慢回转,只是与以前还是不能比的。不过慕容正相信,这些谣言只要自己不理会,自然有人会去理会。

    皇上看着下面跪着的沐玖,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外面传的谣言自己多少听到一些了。这对于皇家和慕容侯府都是有损体面的事,可是偏偏这些谣言却查不到源头,不然早就禁下来了。

    “爱卿,你对此事如何看?”

    “皇上,臣可以指天发誓,慕容正绝非臣的私生子,不然臣必不得好死。臣如果想认回自己的儿子,多的是法子和手段。不知宫中的贤妃娘娘如何?”

    提到贤妃皇上反而有些起疑了,以往慕容家出事,贤妃必定第一个站出来,为何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还关系到慕容家的血统,贤妃却好像没事人一样。

    而且这几天后宫又恢复了去贤妃处请安的规定,出云宫反而冷清的吓人了,自己每次去出云宫。不是小柔睡下了,就是小柔还没醒,明显的是小柔不想见自己。

    可是做为皇上,自己对小柔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所有了,可是小柔受一点点委屈,就立马甩脸子给自己看,根本不顾自己这个皇上的脸面。

    所以这两天自己也懒得去出云宫看冷脸了,就直接去贤妃宫中,或是呆在自己的养心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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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 替身
    &bp;&bp;&bp;&bp;本来闹得沸沸扬扬的慕容世子生世之迷,没想到居然还是让镇南侯去查,这皇上也太信任镇南侯了。不过是不是可以说明,之前的诸多谣言均是有人恶意为之呢?

    如果慕容正真是镇南侯的亲生儿子,以镇南侯今天在朝中的地位,想认回儿子不是不可能的。再说了看皇上也是心思通透之人,绝对不犯低级错误。

    贤妃没料到此事皇上会派镇南侯去查,明明镇南侯是当事人,为何皇上还能不避嫌的让他去查呢?看来皇上对镇南侯的信任,还真是非常人能及呀!

    当初镇南侯向自己示好,没想到自己一丝闪躲,却白白放过这么好一枚棋子,想想就后悔。

    因着皇贵妃的闭门不出,慢慢的就有人传出皇贵妃失宠之说了,而贤妃的地位又重新回到当初一人独大的局面了。

    慧妃一直闭门念佛,也不知是真心向佛了,还是为了避过这些事端,可是贤妃现在也不把慧妃当对手了。慧妃当了自己多年的手下败将,根本不足为据,自己又何必再拿功夫对付她呢?

    贤妃依旧每天去给皇上送点心,每天晚上等着皇上过来用晚膳,一幅贤妻良母的样子。在众妃嫔面前也是大秀自己的恩宠,把所有人当空气一样,可是人家是贤妃,是两位皇子的生母。

    是皇上身边多年的人,自然地位自是不一样,岂是那等子靠美色得宠的女子能比的。

    就算当初皇上如何宠皇贵妃,可是现在呢?出去宫冷清的吓人 。宫人出门都是低着头,一幅怕惹事的样子,连领东西也不挑什么,有什么就给什么。

    不过贤妃不笨。知道皇贵妃跟前还有长公主和六皇子,吃穿用度是不能委屈的,该给的一样没少给。所以如兰也不觉得现在过的有什么不好,只是有些冷清罢了,可是这难得了平静,也是自己想念许久了。

    现在就慢慢享受吧!男人惯是如此。一旦真正的得到一个女人,就慢慢从新鲜到冷淡,然后再到可有可无。自己因为皇上去贤妃那儿,所以就借故不搭理他,必定让这个帝王的自尊心难以接爱,自然就厌弃自己了。

    要知道这世上男人大都如此罢,现在守着两个孩子听听外面的消息,就是如兰全部的生活了。

    虽然自己跟红叶说一点也在意,可是两年一的点点滴滴,虽然半真半假的。说到全无感情,怕是自己也不信吧!

    再说了想要让一个男人相信你,你如果不付出一丝真情,何以去打动他呢?眼睛是不会说假话的,就算自己再会忍,再会守住自己的心。可是心里却还是缺了一块。

    当初的皇上怕是早就不在了,现在的皇上才是真实的,当初的皇上是真心的爱自己,是真心的想为自己付出一切。可是时间和俗事会让爱慢慢淡下来,慢慢的皇上就忘记了爱,忘记了曾经的心动了。

    现在两人都僵持着,如果自己现在低头,跟所有后宫的妃嫔一样,却讨他欢心,去迎合他的喜好。确实可以夺回一丝宠爱。至少比现在的日子过的好一些。

    可是那种宠爱是一时的,慢慢皇上会发现自己同后宫诸多妃嫔一样,离不开他的宠爱,需要他的宠爱。而且同后宫所有的妃嫔们一样,一样的虚荣一样的勾心斗解。一样的争风吃醋,一样的俗不可耐。

    此时就算自己再听话,再美艳,那份情感也没有了。皇上会把自己同后宫所有的女子一样,放着,放着,直到那天想起才会看看,想不起就老死宫中。…

    虽然自己有公主和皇子,算是有所依靠,可是如果自己失了宠爱,那长公主和六皇子的宠爱,也就跟着一起淡了。他们会如同五皇子一样,让人想不起宫中有一位这样的皇子和公主。

    最好他们还是平庸之辈,不然一旦有争位的嫌疑,那么必定是性命不保。对一个没有母组,母妃身份不明的皇子来说,死了跟没死没太大的区别,区别只有自己会伤心至死吧!

    所以如兰才想赌一把,自己要么不要恩宠,要么只要唯一,还在皇上不敢任意的待慢,随意的忘记。

    把自己当成后宫的特殊存在,区别于他所有的妃嫔们,只有这样任何时候自己的宠爱都会在,自己的皇子和公主才是安全的。不会任人欺辱,既然有了他们就必需对他们付责任,不然就枉为人母了。

    贤妃死死的盯着手里的画像,这样一个长相不算美艳的女子,居然是皇上当年真心喜欢过的人。

    不过细细看来,此女身上那股子柔美却是皇上这些年来宠兴妃嫔们共同的特征。而且看着镜中的自己,分明与画像里的女子有几分的神似。

    原来自己这些年的宠爱,不是因为皇上真的喜欢自己,而是因为自己与当年那个身份卑微的宫女相似些,所以才能得到皇上的宠爱。

    不是亲眼看到贤妃自己也不敢相信,皇上念旧致此,当然贤妃心里也无比悲凉,这就是自己幻想多年的男人,明明以为那些是情爱,可是没想到只是别人的替代品罢了。

    不过此女当年在皇上还是皇子时,就与皇上情投意合,听说皇上还许她皇后之位呢?

    可惜此女身份卑微,只是皇上跟前的梳头宫女,还是犯臣之女。所以想要纳她为皇子侍妾,身份都是不够格的 。没法子皇上为了心爱的女人,只好去求自己的母妃。

    只是太后觉得此宫女心计太重,又深得皇上心意,自然不能留在皇上身边,更不可能纳她为侍妾,一个犯臣之女如何能伺候皇子呢?

    再加上当时皇上还只是一个皇子,若早早就传出与宫女鬼混的传言来,对皇上在先皇心目中的形像有碍。而且当时先皇正病重,太后自是希望皇上专心侍疾,讨先皇喜欢,从而顺理坐上皇位。

    所以太后就偷偷的把这宫女处死了,当初皇上为此还难过了好久,对太后的母子情份也淡了。太后对外则说皇上忧思先皇病情,所以也跟着病了。

    当然这件事其实随着皇上登位,太后去世,慢慢就让人淡忘了,所以宫中知道此事的人少之又少。

    虽然心里再不高兴,可是有这样一手牌在,对能分得皇上对皇贵妃的宠爱,也是自己最大的目的,只要能让皇上厌弃皇贵妃,做什么自己都愿意。

    贤妃的人就开始着手寻找与这画像相似的女子,贤妃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虽说皇上现在与皇贵妃冷着,可是只有自己知道皇上的心还是向着皇贵妃的。

    只要皇贵妃肯低一个头,皇上立马就不会再来自己和后宫其它妃嫔宫中,只会去皇贵妃的出云宫了。

    不过皇贵妃不知道是真笨还是假笨,居然真敢同皇上杠上,也不哭也不吵,更没带上孩子去邀宠,还真是看的开。不过这性子如此倔强,在帝王的宠爱跟前,所有的自尊都得放下。

    想在皇上跟前拿乔,这皇贵妃果真是太年轻了,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这皇上能在宠你时,把你宠上天去,不宠你时一样可以任由后宫的妃嫔欺辱于你。…

    看到也会当做没看到,反正这后宫从来不缺少女人,更不缺少绝色的女人。

    现在看来皇贵妃真是一个空有长相,没脑子没心眼又蠢笨的女人,也只能在皇上的新鲜劲在时,才能处处顺风顺水,一旦皇上换了口味,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这样看来当初自己的担心还是多余的,现在只要让皇上对皇贵妃厌弃了,自己就不会给她翻身的机会,生下长公主和六皇子又如何,这宫里多的是女人,帮着别人养孩子才更好呢?

    不过贤妃低估了皇上对皇贵妃的宠爱,本来以为只要皇贵妃不低头,皇上就不会再去出云宫。结果没过几天夜皇上却去了出云宫了,而且听说皇上把早朝也免了,这是皇上除了生病,唯一一次因为宠爱妃嫔所以不上早朝。

    这皇贵妃果然一次一次的要破了皇上的底线。而同样的第二天早上众妃嫔们却贤妃宫中请安时,个个看贤妃的眼神都带着幸灾乐祸,巴不得看贤妃出丑。眼里的恭敬也变味了,有几个说话还不阴不阳的,故意说几句风凉话。

    贤妃见怪了这些后妃的势力眼,可是就算心里早做好准备了,还是有些不舒服。不自觉的就敲打下面不安份的人,眼里带着冷意,嘴角却带着笑:“怎么,难不成有谁不希望咱们皇上和皇贵妃娘娘恩爱吗?

    还是谁觉得自己没得宠是别人碍了她的道了,这皇上想去哪儿谁也拦不住,可是皇上不想去哪儿,就算推也推不进去的。

    你们怪本宫没帮你们,那本宫还怪你们没本势留住皇上呢?这皇上不是也往妹妹们宫里去了,可是你们不能得皇上的欢心,也怪不来别人。在这里说风凉话,这就是本势吗?”

    众人均低下头来,就算贤妃说话难听些,可是却说的是大实话,皇上却实来后宫了,可是却没人能留住皇上,这还真怪不上贤妃身上。不过你贤妃就留住皇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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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书正在努力的完结中!
正文 第三百五十四章 爱的方式
    &bp;&bp;&bp;&bp;贤妃看了眼下面低头不语的后妃,自然明白这些人心里还是不服气了,不过这股子气贤妃可不希望她们用到自己身上。

    “妹妹们也别难过了,这皇贵妃娘娘想必也是一个大度贤慧的,自然会让皇上顾惜着后宫的姐妹们,所以大家也不必太着急了。说不准晚上皇上就会去妹妹们屋里了,到时候妹妹们可得伺候好皇上呀!”

    底下新近的宁贵人与明贵人均是世家送进宫来的,特别是宁贵人可是宁国公府的嫡亲孙女,就算宁国公府现在示弱,可是到底是国公府出来的小姐,哪里一般的妃嫔们可以比的。

    可是自打进宫就未受过皇上的恩宠,所以心里自是很不平衡了。不由拿帕子捂着嘴,语带嘲讽:“贤妃娘娘这话妹妹可不认同了,有哪个女人会在自己得宠时,还把皇上往外推呢?

    娘娘说这话不过是凭白的安慰妹妹们了,可是娘娘心里可明白着,何必空给咱们希望呢?”

    贤妃就知道这宁贵人说话冲,反正现在要的是刺激这些怨妇们,就算她们挖苦自己又有何妨呢?

    面上带着笑依旧气定神闲的看着众人,一幅事不关已的样子,可是气死了下面那些妃嫔了,本来唯一可以出头的贤妃,都不敢去同皇贵妃争宠,也不想凭白掉了身价,大家却让那卑微的女人死死的压在脚下,这都是什么事呀!

    明贵人拉过宁贵人的手,一幅怜惜道:“姐姐如此姿容无又,都不能得到皇上的宠爱。像妹妹们这样的怕是只能老死宫中了。

    贤妃娘娘身边有三皇子和四皇子,可是妹妹们身边却连个公主也没有,如何能像贤妃娘娘这样看的开,想的明白呢?”

    说完又拿起帕子故意抹起眼泪来:“妹妹们打小在家中也是千宠万娇的。就盼着有一天能得了皇上的眼,也能伺候在皇上跟前,那样皇上根本看都不看妹妹一眼。想想妹妹就觉得委屈。妹妹可不想就这么老死宫中了、、、、”

    众人让明贵人这么一说,也跟着心酸起来,虽说明贵人当着贤妃的面哭,有些失了身份。而且明贵人话里话外带着对皇上的埋怨,可是这何尝不是大家的心里话呢?

    只是没人敢说罢了,明贵人进宫才没两年,自然受不了这深宫的寂寞和无奈,也难怪会大子胆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贤妃依旧是不贤淡适宜:“妹妹快别哭了,这话可不能落到旁人耳朵里去,不然可得治妹妹一个怨妇的罪名来。

    妹妹们的苦处姐姐我自明了,可是皇上爱去那儿,也不是姐姐管得了,更不是姐姐能左右的。皇上肯给几分脸皮姐姐。姐姐自会顾惜妹妹们,可是妹妹们也得自个争气,有些时候这机会可就只有一次的。”

    说完扫了眼底下心思各异的妃嫔们,然后略带疲惫道:“也说了这一会子话了,呆会本宫还得给四皇子备下汤水呢?四皇子这两天有些瘦了,做母妃的自然心疼。所以就不陪妹妹们闲话了,大家都各自回宫吧!”

    众人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可是心里却嫉妒的不行,这贤妃之所以如此得宠,不就是两个皇子吗?谁让人家肚子争气呢,再扫了扫各自平平的肚子,除了叹息还是叹息呀!在这后宫没有孩子,就永远得看人脸色,等着老死或是让人弄死吧!

    贤妃突然又道:“妹妹们明日可得去给皇贵妃请安,就不必来看姐姐我了。本宫明日也得同你们一样去,给咱们这位皇贵妃娘娘请安呢?”…

    众人一听说要去给皇贵妃请安,个个脸上全是冷意,心里是咬牙切齿。可是贤妃都发话了,谁敢不去呢?而且皇上又宠爱皇贵妃了。明面上自是该去请安,不然皇贵妃找个由头,就可以让自个去冷宫陪许氏了。

    等一屋子的妃嫔们全走光了,贤妃这才勾唇一笑,边上的秋果忙递上时兴的水果:“娘娘,果真是厉害呀!”

    贤妃扫了秋果一眼,淡淡道:“秋果,跟在本宫身边这么久,你都不知道有些话不要乱说吗?本宫只是陪后妃们闲聊,你说是不是呢?”

    秋果心里一惊,自是低头称是,心里暗自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少说话,多做事。现在自己慢慢能明白秋仁的难处了,秋仁跟在主子身边最久,怕是更了解这位喜怒无常,为人又阴冷的主吧!

    如兰正抱着长公主玩,现在孩子都会自己做了,也长开了,更加可爱动人了。皇上这次深夜来访,虽不在自己的计划中,可是以自己的估算也差不多了。

    没想到自己这一把确实赌赢了,还记得昨天晚上,龙玉半夜进来,带着一身的酒气。也顾不得屋里其它的宫人,直接上前抱起自己就往风室走。

    立马宫人识相的抱着六皇子和长公主走了,然后还细心的为主子们把门带好。如兰让龙玉一把丢到凤塌上,只觉得背后一痛,正要起身,龙玉却一下子覆盖到如兰身上。

    嘴里的酒气也全冲到如兰脸上,略还嘶哑的低喃:“为什么,为什么,你到现在心还不在朕身上呢?你到底要朕拿你怎么办?朕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呢?

    好了,你赢了,朕离不开你,朕其实本不想去其它后妃那里,在她们身边朕什么也不想做,只是在那里睡觉罢了。就想气气你,小柔,为什么你却一点也不生气,一点也不着急呢?朕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呀?”

    如兰勾唇一笑,心里略微有些高兴,没想到这位帝王居然在赌气,在试探自己对他的真心。去贤妃处安置居然不碰贤妃,贤妃那样的心思如何看不出什么来,可是面上却表面出一幅受宠的样子来,好似怕自己不知道一样,这个女人还真会打肿脸充胖子。不过这样也好,能让她不痛快,往往自己才会更加痛快。

    试着搂住身上的男人,轻声道:“皇上,是小柔不知该拿您如何吧!小柔明明一直都在您的身边,您却非要小柔像后宫那些妃嫔一样,却为了你的宠爱而活,去同后妃们一样争风吃醋,试问这样的小柔皇上怕是早就厌弃了。

    而且小柔并不觉得爱就是争风吃醋,小柔觉得爱是真心的对一个人好,不管她在谁身边,只要她好就是好。你觉得呢?你是因为看怪了后妃们表达爱的方式了,所以才对小柔有所怀疑,

    才会觉得小柔太小气,太不在意你。可是小柔就是因为小气,才宁肯不搭理您,也不想去寻您又吵又闹,你是一国的帝王,小柔不能用那样的方式对待呀?”

    龙玉听着身下人说这话些,慢慢心里总算舒服一些了,其实小柔说的没有错,自己还是根本没把小柔放在心里,不明白小柔不了解小柔。就觉得小柔该是最完美,最爱自己的女人,而她到度用什么方式去表达,自己却并不了解,也不接受。

    小柔知道慢慢说通这个固执的帝王了,又加了把火继续道:“皇上,同样的您也不知道要小柔要的是什么,什么样的爱是小柔喜欢的。…

    您只是用您以往对待其它后妃的方式,来对待小柔,来给小柔爱。来表达对小柔的疼爱,来珍惜小柔。

    可是小柔不是想要皇贵妃这个头衔,小柔要是你是信任,要的是你的尊重,要的是你真心的爱护。其它对于什么皇后不皇后,小柔从来没把它当回事,首先小柔觉得如果做皇后,却没有任何的宠爱和情意,不是比地位最低,却能伺候在你身边,一名小小的梳头宫女更可怜吗?

    至少梳头宫女可以每天看到你,可是每天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可是用心的打扮自己心爱的男人,可以看到你最放松的样子。这不是比做一个无宠无爱的皇后强吗?

    当然皇上你会觉得皇后可以过的锦衣玉食,可以对宫女呼来喝去,可是除了这些她什么都没有了。每天一个人坐在冷冷的宫殿里,其实跟坐牢有什么区别呢?

    小柔更愿意做天天陪在皇上身边的梳头女,也不愿做一个冷冷清清的皇后,更不愿意看到那些年轻美貌的妃嫔们,她们一个个都是皇上的女人,一个个表面上待皇后的恭敬的,背底是却巴不得皇后快些死了。”

    龙玉突然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娇颜,心里除了感动还是感动,这翻话虽说有些大逆不道,可是却字字真言,句句真心。

    没想到自己给的不一定是小柔要的,同样小柔为自己做的,不一定是自己喜欢的,可是都是爱的表达方式,只是不习惯,只是不了解。自认为这两年来对小柔自己是最用心的,没想到却依旧不了解小柔。

    有时候只觉得小柔进宫后,就对自己淡淡的,没想到她心中的想法是样的,只是自己不了解罢了。

    “小柔,朕以后自会好好待你,朕也不会追求于给你什么赏赐,给你和孩子身什么身份。

    朕要给的是真心,是时时把你们母子三人放在心中,时时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这才是真的疼爱。

    小柔,谢谢你,谢谢你教会朕如何去爱,如何去爱护你,如何去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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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占个公立的名号,那就事多,专门折腾人!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 请安
    &bp;&bp;&bp;&bp;坐了一会子,如兰算算时间差不多了,以贤妃的性子肯定要来请安的。想必后宫的妃嫔们现在把自己当成眼中盯肉中刺了,一个个巴不得除之而后快吧!

    如兰把长公主和六皇子交给奶娘带走,然后重新梳了妆,看着镜中精致的妆容,这才满意的用过红叶递上的参茶。外面宫人就进来低头福身道:“禀皇贵妃娘娘,贤妃娘娘领着一众主子们来给您请安了!”

    如兰勾唇一笑:“红叶,你看这不是都来了吗?这村里的人鼻子跟狗一样灵着呢?”红叶接过如兰手里的参茶:“主子说的是,主子要不要见一见呢?”

    如兰嘴角含着笑:“当然要见见,也好让她们看看本宫到底是多得意!”说完就让红叶扶着手,慢慢的往正殿走去。

    一众妃嫔早就侯在门殿外了,见皇贵妃总算传大家进去了,这才按着位份往殿里去。

    进殿后众人依次站好,福身给皇贵妃行礼问安。只见皇贵妃脸色红润不说,眼里还留着让男人滋润过的满足,下面的一众妃嫔气的真想冲上前,扒了皇贵妃的皮才解气,这个女人得宠都不知道收敛一二,真是作死呀!

    如兰自然把众人仇视的眼神看到眼里,嘴角一笑,这些人还真是胆大,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贤妃这煽风点火的本势还真是见长呀!微微抬手一脸慵懒:“众妹妹平身吧!

    本宫没料到众位妹妹会来请安,所以就略微收拾了一翻,想必让众位妹寻久等了吧!”

    贤妃淡淡回道:“皇贵妃娘娘说笑了。嫔妃们等着皇贵妃娘娘是应该的,娘娘需要伺候皇上,自是辛苦一些。”

    如兰拿帕子捂嘴一笔,斜了眼贤妃嗔怪道:“贤妃妹妹真爱说笑。本宫伺候皇上是应该的,何来辛苦一说,难不成贤妃妹妹觉得伺候皇上是辛苦的活计,所以才会有此一说。

    这也难怪,贤妃妹妹有两位皇子在身边照顾着,自然就很难顾惜到皇上跟前了。

    前些日子本宫身子又一直不大好。所以皇上就体谅本宫,去了贤妃妹妹宫中,怕是把妹妹累得不轻。呆会本宫自会代皇上送下赏赐给妹妹,全当对妹妹辛苦的奖励吧!”

    然后不待贤妃谢恩,皇贵妃突然对身边的红叶姑姑大声道:“红叶,你也听到了,贤妃娘娘伺候皇上辛苦了。

    呆会去去贤妃娘娘的绿头牌拿掉,也好让贤妃妹妹好好休息休息,这贤妃娘娘最是得皇上心意了。可得把身子看护些,不然皇上可得怪罪本宫了。”

    红叶一幅听话乖巧应下道:“娘娘说的可不是。贤妃娘娘前些日子一直尽心伺候着皇上,想必皇上也会体谅贤妃娘娘这不情之请吧!贤妃娘娘要照看两位皇子,确实是比其它娘娘辛苦些。”

    说完又有意无意的看着下面的贤妃娘娘,故作疑惑道:“不过,贤妃娘娘也真是太贤慧了,自个劳累还硬撑着伺候皇上。真是后妃的表率呀!

    照奴婢说贤妃娘娘就该让其它娘娘分担些去,这样也能让自个松快些,又能为皇上开枝散叶,何乐而不为呢?”

    这主朴两一唱一喝,可是把贤妃气的脸都白了,一向定力够好的贤妃,也气的变了色。

    这主朴明着把贤妃的绿头牌撤了,还反过来说成贤妃自己要求的,真是绝了,这让贤妃有苦也没地方说呀!这绿头牌都没了。还如何能侍寝呢?…

    这贤妃不侍寝如何能得到皇上的喜爱呢,如何能复宠呢?这不是逼贤妃去冷宫吗?一个后妃都不用侍寝了,那她还守活寡有什么区别呢?皇贵妃这好似无意的话,几句话就把贤妃绕进去不说,还让贤妃有苦说不出。真是太狠了。

    不过这红叶姑姑说的没错,贤妃也太不地道了,明明自个霸占皇上那么些日子,都不知道把皇上往其它姐妹屋里推一推,现在却在抱怨说伺候皇上太累,这是什么屁话,不是刺激人吗?

    可是这皇贵妃把贤妃的绿头牌拿掉,下面的一众妃嫔们绝对是高兴坏了,少了这么一个爱争宠的主,大家的机会才能更多不些,就算皇贵妃再得宠,也不可能小日子还伺候皇上吧!所以大家还是有机会的,没想到今日来还有好事,还是天大的好事。

    以往皇上不是在皇贵妃这边,就是让贤妃争过去了,现在少了贤妃,还真是大快人心呀!

    宁贵人和明贵人本来带了一肚子气来,就想寻些皇贵妃的麻烦,就算不能让皇贵妃如何,也得让皇贵妃不痛快,刺刺这皇贵妃才是。

    不过见识到皇贵妃收拾贤妃的手段后,两个均不肯动了,贤妃的绿头牌都撤了,到自个身上有命就不错了。

    再说了现在看来,皇贵妃也不是一无事处,至少把贤妃从争宠圈子里弄出去了,给大家腾了个地方出来。自然心里的火就慢慢平息了,连带着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宁贵人胆子最大了,现在见皇贵妃收拾贤妃,以往在贤妃跟前没少受气,也没少让贤妃教训过。自然就想痛打落水狗了,再说了能收拾贤妃,也是宁贵妃盼了很久的事了。

    宁贵人故作委屈道:“贤妃姐姐也太不应该了,这样累着自个一个好,搞得好似咱们后宫的妹妹们,都不会伺候皇上一样。这让妹妹们心里怎么想,再怎么说妹妹们也是世家大族里出来的,伺候皇上这样的事,也是得心应手的。贤妃姐姐也别多想了,再心疼咱们也得爱惜自个的身子呀!”

    贤妃死死的捏着手里的帕子,不是这条帕子怕是贤妃就该去捏住皇贵妃的喉咙了。贱人,如此收拾自己,宁贵人这小贱人,总有一天要收拾她。

    居然敢帮着皇贵妃一起落自个的脸面,绿头牌皇贵妃也肠撤了,还真是想动自个了。不过皇贵妃再得宠,在这深宫里没皇上这位大神镇着,你又能如何呢?

    众人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没一个人站出来给贤妃说话,当然也没人会笨到得罪贤妃,所以不说话最好了。

    皇贵妃满意的看了眼宁贵人,面带喜欢道:“本宫倒不知道宁妹妹是这位的妙人儿,以后可得让皇上多去陪陪宁妹妹才是,这宫里难得有宁妹妹这样贴心的妹妹,本宫真是高兴坏了。”

    众人一听皇贵妃居然想帮宁贵人争宠,心里暗自叫苦,早知道帮着说几句话,就能放皇贵妃的眼,自个定要来赌一把才是。有皇贵妃帮衬着,分得那么一丝的宠爱,就够了。

    等有了子嗣在后宫才是站稳脚了,也能向贤妃一样,在皇上跟前有一席之地了。

    宁贵人心中大喜,虽然宁贵人看不起皇贵妃的出身,可是想到她是皇上的心头好,又能帮自己争宠,那里还得什么出身不出身的,真心的把皇贵妃当亲姐姐一样看待了。…

    本来宁贵人就一心想巴上贤妃得宠,因着皇贵妃不好相处,也没见皇贵妃同那位后妃交好,更没见皇贵妃收过那位后妃的礼。

    所以对皇贵妃宁贵人都不抱希望的,没想到自己无意的说风句话,就得了皇贵妃的眼缘了,能让皇贵妃如此看重。真是老天开眼,自己入高等了多年,总算是盼来了这一天了。

    宁贵人现在就好像自已经得宠一样,心都跟着飘了起来,好似现在自己就成了皇后似的。

    宁贵人突然红着眼跪下:“妹妹多谢皇贵妃娘娘大恩,妹妹入宫多年,何曾有人愿意帮到妹妹一丝,有些人宁可自己受累,都不想把皇上的宠爱分一丝给后宫的姐妹们,这样的人心真是歹毒。

    现在有皇贵妃娘娘这样大度又心善的主持后宫,相信众姐妹们以后的日子一定会更好。”

    众妃嫔见到宁贵人如此表态了,自是不甘落后了,忙又纷纷跪下道:“嫔妾们一切全凭娘娘作主,谢皇贵妃娘娘大恩,嫔妾们日后定唯皇贵妃娘娘马首是瞻。”

    而跪在边上的贤妃一幅冷笑的看着这些后妃们,前一天才在自己宫里表态,一幅要把皇贵妃生吞活剥的样子,这一会又把人家当神一样的供着。

    现在见皇贵妃得宠了,又一个个把自己踩在脚底下往上爬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呀!虽然早就知道后宫就是如此,可是真到自个身上时,贤妃还是受不了。

    整个宫殿里就只有贤妃还站着,一众妃嫔们跪在地上,努力的讨好上首的皇贵妃。贤妃此时觉得再多说也是自取其侮了,可是就这么走,怕是这位皇贵妃也不会放自己走吧!

    本来想看皇贵妃出丑,到后来出丑的却是自己,居然连绿头牌都让人撤了,当年皇后也没敢对自己如此不留情面,这样直接打脸,贤妃只觉得心口的气压的心口发痛。

    痛得自己快晕倒了,可是现在真晕了,只会让上首的女人更加得意,更加高兴吧!

    而那些后妃们,怕是巴不得自己气死才发了,这样她们还少了一个争宠的对手了。皇贵妃突然看着贤妃一脸关切道:“贤妃妹妹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不好,不会真的伺候皇上把自个累病了吧!

    看来休息个半年才好,不然这身子怕是一进难以恢复吧!妹妹们觉得可是呢?”

    贤妃心里在叫在喊,半年,你当老娘是吃素的吗?半年之后这皇宫还有老娘的一席之地吗?

    贤妃突然冷笑道:“皇贵妃娘娘如果想让皇上半年看不到妹妹,大可如此,妹妹碍了姐姐的眼,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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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订阅让美伢无脸见人,太伤心了1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 绿头牌
    &bp;&bp;&bp;&bp;皇贵妃对贤妃的话并不气恼,反而只是挑眉淡笑道:“哦,本宫倒不知道贤妃居然如此看待本宫,可怜本宫这一片好心,在贤妃妹妹看来,居然是故意刁难,还真是让本宫伤心不已。

    贤妃妹妹不领本宫的情,本宫自是不会勉强。不过本宫说出去的话,岂有凭白收回的理呢?”

    说完就一幅笑眯眯的样子,好似刚刚说的那威胁贤妃的话,只是平常的闲话一般。贤妃心里一寒,皇贵妃身份等到皇后,在没有皇后的前提下,皇贵妃不就是后宫的皇后吗?

    是这后宫唯一可以与皇上比肩的女人,也是唯一手拿凤印的女人。她说话确实不能轻易收回,可是难道就因她不想收回,自己就要失去半年侍寝的机会吗?

    姜是老的辣,贤妃自然不是吃素的,更不是让人吓大的。眉头一皱,反问道:“那嫔妃敢问皇贵妃娘娘,到底要如何才能收回您说的话呢?既然皇贵妃娘娘自认为人品出众,就不会因这点子小事为难嫔妃,更不会拿绿头牌来要挟妹妹。”

    皇贵妃现在才懒得管贤妃说自己什么呢?反正下面的众妃均是巴不得贤妃消失了,所以不管自己做什么,落在下面这些人眼里,都是因为贤妃不识相,而不是自己故意刁难了。

    淡淡的扫了眼下面的宁贵人:“宁妹妹,这件事由你帮姐姐拿个主意可好,妹妹出身宁国公府,见过的世面自是比姐姐多。看看什么东西能抵得上皇贵妃下的旨呢?”

    宁贵人现在可一门心思巴在皇贵妃身上了。还会在意贤妃的死活吗?再想想自己身后有国公府,何必怕一个侯府的小姐,就算她有两位皇子,可是今天这事本就是贤妃不应该。

    “皇贵妃娘娘真是高抬嫔妾了。嫔妾出身再高,也只是小小的贵人,皇贵妃娘娘才是真正的身娇肉贵。想必贤妃娘娘还是没认清楚自个的身份地位,还以为是曾经独宠后宫的贵妃吧!

    当初贵妃娘娘要下的旨意都未曾收回过。怎的在皇贵妃娘娘跟前,就想试图让皇贵娘娘收回旨意呢?难不成贤妃娘娘觉得皇贵妃娘娘的话不比您的管用,还是皇贵妃娘娘的身份不够高贵。”

    贤妃真想赏宁贵人几个大耳光子,皇贵妃的几句鬼话就把他给收买了,也太不值钱了吧!不过宁贵人有胆子得罪自己,当皇贵妃的出头鸟,不就是料定了皇贵妃会帮她得宠吗?

    这个笨女人,居然会天真到这个地步,也真是笨的可以。难怪进宫两年长相不俗出身不俗却就是不得宠。皇上会喜欢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吗?看来今天想抽身是难了。不过自己谁说一定要绿头牌就可以侍寝呢?

    贤妃突然跪下一脸诚肯道:“皇贵妃娘娘怕是误解嫔妃的意思了。嫔妃绝对没有觉得伺候皇上是辛苦的事,更没有抱怨。只是心疼娘娘身子娇贵罢了,既然娘娘不领情。嫔妃自是收回了。

    娘娘要撤掉嫔妃的绿头牌,自是没有问题。皇贵妃娘娘下的旨,也不是什么东西你能让您收回的。所以嫔妃这就回宫休息,直到娘娘愿意把绿头牌再放回去。”

    说完又福了福身,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出了殿内了,倒是把在坐的一众妃嫔们惊呆了。贤妃居然放弃侍寝,还真是难得。

    不过皇贵妃今天这一手玩的也漂亮,又有宁贵人在边上煽风点火,自然能把贤妃堵住。不过贤妃会这么轻易认输,才是让大家大吃一惊的地方。…

    贤妃自从除了许氏后,她可算是后宫第一人了,何曾让人落过这样的脸面。看来贤妃和皇贵妃是明着干上了,以后这后宫怕是难得消停了。

    只是照目前的情况看来,贤妃是处于劣势的,就是不知道贤妃会以什么手段反击了。若说贤妃这么轻易臣服,众人是绝对不会相信,也不可能相信的。

    宁贵人得意的看着众人,一点不担忧贤妃会把自己如何,至少有皇贵妃在前面顶着。乖巧的一笑:“皇贵妃娘娘,不知您何时让皇上去嫔妾哪儿坐坐呢?”

    宁贵人这么不要脸的一问,众人面上均一愣,但是立马一个个都竖起耳朵认真听起来。不知道皇贵妃是真的会帮宁贵人,还是想借宁贵人收拾贤妃,不过照说后宫里的女人,没一个会把皇上往别人屋里推的。

    所以皇贵妃最多也只是说说罢了,也只有宁贵人太贪心不怕死,才敢把皇贵妃随意的一句承诺拿出来说,脸皮厚没办法呀!

    皇贵妃疼爱的看着宁贵人,娇笑道:“瞧妹妹这样,怕是天天盼着皇上吧,如果让皇上知道有这么个妙人儿,天天盼着他,怕是皇上都要高兴坏了。

    妹妹这性情姐姐很喜欢,有什么话大可说出来,好过背后说三道四,或是做些小动作,使些小手段,看着就让人厌烦。

    放心吧,今晚你过来给皇上弹琴吧,皇上晚上会过来本宫这里用晚膳。妹妹就可以借此机会,让皇上明白你的一片真情了。

    相信皇上也不是那等子不懂得怜香惜玉,不解内情之人,到时候妹妹就能一解相思之苦了,妹妹可如此可好?”

    宁贵人听完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忙跪下感激道:“妹妹多谢姐姐帮扶之恩,日后妹妹自当事事以姐姐为先,事事为姐姐分忧。

    方能报答姐姐今日之恩,这后宫只有像姐姐这般心善又大度之人,才能打理好后宫事务,才能管束好后宫的姐妹们。旁人哪里比得过姐姐一根手指头!”

    众人听着宁贵人拍马屁的话,虽说听着不大舒服,可是个个却眼红不已,如果真能靠贵妃得到皇上的宠爱,怎么样也值了。

    再说了宁贵人也没如何,只是帮着皇贵妃说了贤妃几句,又没让她去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相比贤妃皇贵妃确实好说话多了,而且还是说话算数,还真是让人想巴结呀!

    有了宁贵人的前车之鉴,后面的妃嫔们什么事也不干了,就巴在皇贵妃边上,说着讨好巴结的话。可是没听几句皇贵妃就不脸不耐烦了,

    直接懒懒道:“众位妹妹们怕是也累了,这一早上来请安,又陪着本宫说了这么会子话,肯定是累了。今日就说到这里吧,大家先散了吧!只要有机会,本宫一定会帮扶众位妹妹的,一定会让大家得到皇上宠爱。”

    知道皇贵妃开始赶人了,虽说心里不痛快,可是也没办法,谁让人家宁贵人敢赌一把呢?

    这是人家的本势,眼红也眼红不来的。听着皇贵妃明显敷衍的话,就算再明白可是众妃嫔们,仍然宁愿把它当真,这样至少还有一个希望,好过空等强呀!

    等众人都散了,红叶才一脸笑意的递上参茶,眼里含着笑:“主子,今天可是把那位气着了,怕是这会正在长春宫发脾气呢?”

    如兰冷冷一笑:“就要让她受尽委屈和羞辱,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气,单单让她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她了,我要让她好好的活着,看着她所在意,所珍惜的所有东西,一一离她而去,让这个世上只有她一个人好好的活着,生不如死。”…

    贤妃想到慕容正只给自己再供八个月的银子,而流金格费了不少气力,却根本不能伤到根本。慕容正依旧好好的当着慕容世子,依旧打理着流金阁,可是自己却又让皇贵妃压的死死的,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何老天要如此捉弄自己,当自己以为自己要做上皇后的位置时,皇上却只让自己成为贵妃。当自己以为皇位肯定是自己儿子的时,突在又杀出一个六皇子来,而自己则又成为贤妃了。

    八个月自己何以去解决眼前所有的麻烦呢?一个皇贵妃就能打自己措手不及,真不知道以后还会有什么事等着自己。那个女人像魔鬼一样,总能打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到底什么才是她的弱点呢?到底要如何才能打败她呢?

    皇贵妃之所以敢如此羞辱自己,最终只因她得宠,皇上会纵着她,会宠着她。

    可是皇上不会如此待自己,就算当初自己再得宠,也没办法跟皇贵妃相比,所以她才会如此猖狂吧!算准了自己不得宠,算准了皇上不买自己的账。不行,自己一定要得宠,一上要把那个女人比下去才行。

    皇贵妃突然大声道:“秋仁,马上去把她给本宫寻来,一定要让她尽快入宫。本宫现在就需要她,而且是很需要她了。”

    说完贤妃就软软的坐在贵妃塌上了,没想到自己最不想动的一步棋还是要动了,这也是对自己最残忍的折磨吧!可是就算自己再难过,再伤心,只要能让那个女人失宠,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当天晚上宁贵人果真见到了日夜思念的皇上,可是皇上除了陪着长公主,再就一脸深情的看着皇贵妃外。根本看也没自己这个弹琴之人,更没当自己存在过。

    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却跟空气一样,心里除了痛还是痛。

    现在宁贵人真后悔自己来了,如果不来还可以想一想,现在真看到皇上对皇贵妃的宠爱,宁贵人除了想立马走人,还是立马走人。可是这一曲未完,宁贵人还真不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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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伢没写过宫斗文,所以大家得多多包涵!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分宠
    &bp;&bp;&bp;&bp;终是皇上忍不住了,突然对宁贵人一脸婉惜道:“长相不差,却为何弹琴如此难听呢?你看朕的小公主都让你吵到了,你还是快些走吧!朕怕再听下去,会忍不住要把你赶出皇宫了。”

    宁贵人满脸毫无血色,眼里含着泪珠儿,没想到皇上对自己如此绝情,明明今天自己很用心的弹琴,也很用心的打扮过。

    可是皇上却还是没看到自己的好,反而说自己弹的太难听了,吵到小公主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为他而弹吗?不然自己何必费这么大的气力,这个男人太绝情太狠心了。

    皇贵妃也真是的,明明说的那么好听,还当着众妃嫔的面,现在自己不仅不得皇上宠爱,还让皇上很不爽。

    还是自己错信了皇贵妃,真以为她会大度到帮自己得宠,原来全是哄着自己玩罢了。亏得自己还对她一幅感激不已的样子,现在才知道她同贤妃一样的性子,都是靠不住的。

    皇贵妃看着一幅委屈巴巴的宁贵人,心里一阵嘲讽,可是面上却一幅心疼道:“皇上,您这样就不对了,这宁贵人好不容易在您跟前献艺,结果您不权不喜欢,反而还一幅怪罪的样子,这不是让宁贵人以后都不敢再出门了吗?存心的让宁贵人难看吗?

    宁贵人今日请安时可是同小柔说过,她对你可是一片深情,日日夜夜的盼着能入你的眼,得你的宠爱呢?为何你却说如此恨心的话,伤了宁贵人这样的美人呢?

    皇上不喜欢。小柔自是让宁贵人走就是了。如果后宫的妹妹们知道小柔是如此帮她们,以后一个个的还不把小柔恨死呀,小柔也不想日日让人诅咒呢?”

    宁贵人再笨也听出皇贵妃话里的意思了,忙直直的跪下磕头道:“是嫔妾不识相。扰了娘娘和皇上的雅致兴,嫔妾自己学艺不精,

    不能入皇上的眼,如何能怪别人。娘娘最是心善不过了。娘娘真心的帮扶嫔妾,可是嫔妾却未能好好把握,这是嫔妾的不是,嫔妾自会同其它姐妹说清的,绝不会说娘娘一个不字,请娘娘放心。”

    如兰满意的点点头,经过今日之事宁贵人该消停些了,就算得不到宠爱,只要她的自己的话。在这后宫也不会过的艰难。可是她若像对贤妃一样。故意踩自己一脚。那就留不得了。如兰使了个眼色,红叶忙上前扶起宁贵人。

    皇上一幅不快道:“红叶,扶宁贵人回去休息吧。省得宁贵人跪得脚痛。

    皇贵妃娘娘确是心善,所以宁贵人你最好放聪明一点。千万不要让朕知道你有什么坏心思,不然朕绝对不会像今天这么好说话的。有些祸事可是由小事上引出来的,到时候后悔都没地方呢?”

    宁贵人福福身:“嫔妾谢过皇上和皇贵妃娘娘的抬爱,嫔妾回去会管住自己的嘴巴,更会明白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的。”

    皇上挥挥手,红叶就带着宁贵人走了。宁贵人由红叶一路护送回了自己的宫中,虽然再委屈可是一路上却愣是没啃一声。

    红叶姑姑福了福身:“贵人想必心里有些怪娘娘,可是贵人要明白,娘娘给了您机会,是您不得皇上的眼缘罢了。

    贵人想要得到更高的地位,除了皇上,还可以靠娘娘,今天贵人也看到娘娘到底有多得宠了,在这后宫帮宁贵人提提位份,不是很容易的事吗?”…

    宁贵人面上还是木木的,可是心里却明白选皇贵妃确实没错,只是靠一个女人上位,与自己想的得到皇上的宠爱,是天差地别。

    那样出色的男子,又是帝王为何不宠爱自己呢?那们的怀抱为何不是自己的呢?

    红叶也懒得再多看宁贵人一眼了,立马就走人了。

    第二天众人都盼着从宁贵人处探听些什么,可是宁贵人却半个字也不肯说,只说皇上对自己无意。这话听着怪怪的,可是宁贵人却实比不上皇贵妃来的美艳,皇上有皇贵妃在怀,还会去看宁贵人吗?宁贵人也真是笨的可以,有这样的机会自己也把握不住,这也怪不得别人了。

    最近几天来请安的妃嫔们都格外的安静,也不吵也不闹的,大多陪着皇贵妃说笑一会,见皇贵妃稍露疲态,立马就都走人了。

    就怕惹到那位大神的不快,到时候就要像贤妃一样,不能侍寝了。虽就现在大家都没能伺候皇上,可是还有希望,绿头牌都没了,就是连希望也没了。

    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两个月,这可能算是最平静的日子,后宫难得的平静,让众妃嫔都有些不适应。

    可是就是没人敢出来闹,也没人敢算计到皇贵妃头上,不过宁贵人却意外的成了宁嫔。这下可是眼红死众人了,宁嫔呀!

    只要抱到皇贵妃的大腿,就能一下子连升几级,谁不高兴呀!所以一定要努力的听话,努力的讨好皇贵妃,这比讨好每天看不到人,看到也摸不到的皇上,可是更有希望呀!

    三皇子一幅不耐的看着贤妃,“母妃,为何你不出手呢?让那贱人现在得意,后宫里的笨女人们,难得的老实下来。

    现在居然不去盼着讨好父皇了,一个个的讨好她,把她当神一样的供着。想想皇儿就生气,皇儿真想收拾她,省得看到母妃您如此难过。”

    贤妃心里一暖,面上却无所谓道:“你父皇的性子你还不清楚吗?这后宫有几个女人的宠爱能长久的,母妃以前也得宠过,所以也不算是失败者,母妃是败在岁月上了,母妃也老了,那里比得过长相娇艳的皇贵妃呢?

    母妃就盼着皇儿出息,皇儿你一定要好好用功学习,万不可让你父皇不喜。太子就是最好的例子,一个不受重视一个不得宠的太子,比一个普通的皇子也不如。总有一天,母妃会让你坐上那个位置的。”

    三皇子满意的点点头,少年的脸上露出一丝阴冷:“母妃,皇儿自是相信您的。可是父皇的太偏心了,太子大哥一无事处,却还是太子,为何如此不公平呢?

    所以儿子同您一样,想要争,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更想要不再受制于人。”

    贤妃看着自己儿子如此出息,心里更加高兴了,觉得自己再累再委屈也是值得的。只有有皇儿在,以后自己才是这后宫的主人,那些下贱的货色,以后一定会一个一个让自己收拾掉。

    她们不是争皇上吗?以后就让她们全部去殉葬吧!这样就能永远和皇上在一起,哪怕到了地底下,想必一定很好玩,很痛快。

    “最近太子与永定侯可有动作?你一定要盯紧些,不要让太子得了皇上的眼,一定要处处打压他。”

    三皇子脸上一冷:“太子现在怕是很快活,母妃调教的人,一定能让太子满意的。”…

    母子两人对视一笑,心里都是得意,只要把太子除了就少了一个绊脚石了。而这对母子的对话,一个不漏的到了如兰耳朵里了,果然是臭味相投呀,尽做这些龌龊的事。

    不过太子也不会笨的任人暗算吧!就算太子肯,永定侯呢?那个老狐狸可不是吃素的,到时个怕是又有得看了。

    如兰依在龙玉身上,好似无意道:“皇上,小柔今天好像听到有关太子不好的传言,只是不知真假,而且事关太子,小柔也不便出面,所以只好把那说些事的太监全丢到杂役房去了。”

    龙玉挑眉:“太子,太子府的事朕也听到了,你不必理会,有我呢?”

    如兰点点头,慢慢的闭上眼。而边上的龙玉却依旧睁着眼,想着太子府的事了。太子到度该如何处理呢?当初自己是被逼立的太子,可是立了太子之后却不想再生变故,也不想动摇朝政,所以才未动太子。

    可是太子这几年来的所作所为,已经在挑战自己的底线了。永定侯府现在是有名无实,可是永定侯身后必定还有一批死士,这些人就是太子最大的筹码,也是自己所不能撑控的。

    所以对太子之事,才一直就这么放着,只要太子不太过火,龙玉自是懒得管他。等到合适的机会,太子就该换人来做了。

    第二天下朝事,皇上就直接去了太子府了,可是堂堂太子府的门房,居然正在打瞌睡。边上的李全正想发作,没想到皇上却及时制止了。不如进去看看,自己的儿子到底在做什么,这样也能证实那些谣言是否属实了。

    一路上皇上都直接免了侍卫们的行礼和跪拜,就直接去太子的书房,没想到还没到书房门口,就听到太子的叫声。可是这分明不是疼痛,而是男子房事时太过兴奋的叫声,而伴着男子的叫声,还有女人们的娇吟。

    这样大的动静,太子府却无一人管,也没一个人敢去跟自己禀告,不是小柔昨天忍不住提了一提。怕是自己还不知道太子居然荒淫到如此地步。

    青天白日的不去上朝,也不打理手中的庶务,居然在书房里就同女人鬼混。而且听着声音,就能想像出里面到府是何等的让人不耻,这就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的太子,真是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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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 兄弟相残
    &bp;&bp;&bp;&bp;李全也跟着着急,这太子荒淫无度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宫里谁不知道,只是没人说也没人提。李全也不想管太子之事,不管太子再不争气,也是皇上的儿子。

    在人家老子跟前说儿子不是,不是打老子的脸吗?而这老子还是天子,是皇上呀!这脸是能打的吗?

    不过皇上好似一直不想管太子,到底是什么原因把皇上引到太子府来的呢?怕是与皇贵妃有关吧,不然李全想不出第二个人来。这次太子怕是凶多吉少了,只是太子是一国之本,动太子怕是有些人心思又该活动起来了。

    等皇上冷着大黑脸一脚揣开殿门,立马那萎靡的声音就更加清楚了,虽说李全是个太监,可是听着也脸红心跳呀!

    里面的战况可不是常人能想像的呀,这太子正值年轻,得好好的休身养性,保养身子咋能如此荒淫无度呢?

    这帝王最忌就是*了,太子这还让皇上抓了个现形,想要保这太子之位都难呀!

    皇上带着一干人等越往里走,这不勘入耳的声音,越放浪形骸。等进到内室里只见一张臣大的床塌上,睡着七八个美艳女子,而个个都全身赤露,太子正努力的在一个女子身上运动着,

    边上的的女子,则努力的纠缠着太子,太子手时不时的捏着边上女子送上的双峰、、、、总之一句话,这不是一般人能看下去的。

    李全小心的看了看皇上的黑脸,只见皇上投来一记冷光,李全立马全意大声道:“皇上驾到!太子接驾!”身后的太监宫女们都觉得李全公公太不厚道了。这时候打扰太子雅兴,不过这次是太子自己要做死,还真怨不得旁人了。

    塌上的女子们立马惊的努力的去扯被单,可是想到在皇上面前必需要行礼。又一个个努力压低身子跪下来。

    而太子好像根本没听到似的,依旧努力的运动着,皇上不由斥责道:“李全,还不把那畜牲给朕拉下来。真是丢尽皇室颜面!”

    李全得了令立马给身后的太监们使眼色,立马就有几人冲上前去,强行的把太子从那女子身上拉下来,而那女子则惨白着一张脸,立马跪下嘴里念着:“皇上饶命呀!皇上饶命呀!”

    皇上懒都懒得看边上跪着的美艳女子们,只是看着由太监们搀扶着,依旧眼神涣散的太子,一脸的怒火:“还不把太子给朕弄醒了,荒淫成这样。不配做这太子之位。”

    李全知道皇上是怒极了。不然也不会说出这话的话来。可是太子那眼神还真有些怪呀,嘴角带着笑,可是眼神却迷离。身下的东西还硬挺着,怎么看都不正常呀!

    李全小心道:“皇上。您看太子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正常呀!要不要请个太医来看看。”

    皇上皱眉打量着太子,见其此时还那幅迷迷糊糊神智不清的样子,还真是让人觉得奇怪。低声道:“知道还不快些不去太医!”

    李全忙低对称是,然后去吩咐小太监们去寻太医了,自己则继续在边上候着。心里却想着太子这一出闹得动静也太大了,只是太子成这样,永定侯没有着急,更没有劝阻太子,还真是让人意外。

    皇上扫了眼边上跪着发抖的女子,大声质问道:“到底是何人把你们送到太子跟前的,不能好好的服伺太子,却引着太子自败身子,你们是存心的不想活了吗?”…

    李全忙加把火尖着嗓子道:“还不快说,呆会有得你们受的,这宫里的大型怕你们听都没听过吧!”

    女子们对视一眼,均是不啃声,然后一个个挨着倒下来,嘴角则往外流着血。李全暗道不好,这些女子全都咬舌自尽了,

    不要说李全了,龙玉脸上也是一惊,心里此时却明白了,这些女子怕是来路不简单吧!不然为何会选择死,也不愿说出自己背后之人呢?

    而且有人费尽心思送些绝色女子在太子身边,其心是昭然若揭,不就是想败坏太子的名声,同时掏空太子的身体吗?只是用这样的手段对付太子,是龙玉不能容忍的,可是阴谋算计,可是却不能用这些下作的手段。

    正好太医也由太监领进不了,李全忙让人把太子扶到塌上躺下,太子也不反抗就这么任由太监们扶着他躺好。

    然后太医才上前向皇上行礼,龙玉直接道:“免了,先去看看看太子的情况吧!”

    太医忙得令起身走到床前,认真开始为太子把脉,龙玉看着躺在塌上的少年,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是不是自己太疏忽皇子们的管教了,所以才让皇子们一个一个心思歹毒,为了打败对方不惜一切手段呢?

    自己当年也是从皇子中苦苦挣扎出来的,所以能明白他们的心情,也能明白他们的不易和算计,可是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更不能平复心中的气愤。

    现在龙玉能体会当年父皇的心情了,看着同样是自己的儿子,为了那一个位置争的死去活来,兄弟相残,心里能好受吗?

    可是帝王家就是不沾血的战场,现在能做的就是如同父皇当年一样,对每一个先出手先算计,能让自己寻到证据的皇子,给以打压吧!

    太医把完脉了,这才上前福身道:“禀皇上,太子长期受药物控制,所以才会像现在一样沉迷于男女欢爱。

    可是这种药物很是珍贵,并不是常人所能拥有的,而且一般是青楼中对付不听话的女子,用到男子身上,就不仅会产生比女子更强烈的错觉,而且会掏空男子的身体。老臣现在就给太子开一些清毒的药物,此外太子必需禁房事了,专心的调养身子。”

    皇上无力的挥挥手,让李全领着太医下去了,心里却不知道作何感想,能算计到太子头上的,不用查都能想到是谁。

    可是如果真要去把证据寻出来了,难不成自己还能亲手处治自己的皇儿吗?到底都流着自己身上的血呀!

    可是看着床上躺着眼神迷离的太子,龙玉心里又非常自责,看来自己对太子的关心太少了。所以才会让太子身边没可心的人,才会让太子糟人算计吧!

    送那么多绝色的美女给太子,不是引着太子败坏身子是为何呢?虽说太子以前性子有些骄傲自大,可是却也不是如此不知检点下作,不知羞耻之人,所以之前自己就该发现太子的异常。

    另人没想到太子因祸得福,皇上每日必问太医太子的情况,还赐下名贵的药材,给太子补身子用。

    这下后宫的风向标又一下转向了,皇子待太子还是有情份的,反而三皇子四皇子这边,皇上好像一时冷淡了,不闻也不问。难不成皇上真要扶太子上位吗?

    贤妃边上坐着三皇子,四皇子在边上旁听,“皇儿,看来这是太子的一初苦肉戏呀!”说完贤妃就拧起眉头了,太子能想到这一招,看来必定是永定侯出的。…

    永定侯一直老老实实的,其实这些都是假像吧!就算侯府在朝中的人脉让皇上拔起,但是侯府手里的银子,还是可以再收买其它人为其卖命。

    三皇子努力的压着怒气:“母妃,都怪儿臣一时心急,不小心着了道,还好尾巴儿臣已经扫干净了。至少不会让人查到咱们身上来,母妃可放心。”

    贤妃自嘲一笑:“放心,你父皇怕是已经算到咱们母子三人头上了,不然为何最近给太子府赏赐颇多,却对你们兄弟不闻不问呢?而且对长春宫也是冷淡,你父皇这是在警告咱们呢?”

    四皇子从小就习惯了在边上听,不多言也不多事,所以依旧乖乖的听着。三皇子脸上却不屑道:“母妃,就算父皇算到咱们头上又如何,没有证剧也不能把咱们如何,

    再说了过些日子父皇自会想念儿臣们,到时候四弟再好好讨好父皇,这事不就结了。这父皇难不成还指着儿臣同太子和睦相处不成,明知道这天家无亲情,无兄弟还自己心存幻想不成。”

    贤妃白了三皇子一眼:“皇儿,你父皇对咱们不满,可是直接会让太子得利,你看太子不惜自毁名声,就是为了引皇上去查清真像,就是为了博取皇上的同情,同时打击到咱们母子三人。

    是没有证剧证明到咱们身上,你父皇也不会真把你们如何,可是却会重用太子,当作补偿,更会处处打压你和四皇儿。这样对咱们来说,一点好处也没有,反而在你父皇心目中落下不好的映像。

    而且很有可能你父皇会把你们兄弟从皇们争夺上踢下来,觉得你们用的手段不光明,而且如果你上位,第一个就会容不下太子,其它的皇子怕是也凶多吉少。只要皇上存了这样的心思,你就别相再指着皇位了。

    这一步母妃与你都算计错了,我们没想到太子如此的狡猾,居然将计就计了,而且还反咬咱们一口。看来永定侯是想出手了,这后宫的水只地越来越浑了。”

    三皇子面上一僵,对于皇位的渴望已经让他失去判断能力了,正如母妃说的那样,父皇当初自己是从血路里走出来的,就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再重复自己的错误,这也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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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 奸情
    &bp;&bp;&bp;&bp;太子身子慢慢好转后,就每天都跟在皇上身边学习政务,成天在皇上跟前做孝子的戏码做足了,可是让人嫉妒和愤怒呀!

    不过太子现在正是得宠的时候,自己又没犯下什么错事,谁敢去寻太子的不是呀!再说了皇上重用太子是天经地义的事,培养下一代的接班人,也是皇上的份内之事呀!

    大皇子依旧呆在皇子府里,听说皇子妃有喜了,这下本来安静老实的慧妃高兴坏了。又是送这个又是送那个差不多快把多年的宝贝搬空了,皇上也是送上下少的赏赐。

    一时太子和大皇子成了皇上的新宠了,大皇子府只下产下皇子,就是皇上的长孙,这身份自是贵重。

    有了子嗣在争储上也是一大优势,太子身子受损,而且现在皇上也没为太子物色太子妃,所以想要立马追上大皇子,还是有些难度的。

    三皇子和四皇子每天都会到皇上跟前请安,可是皇上待三皇子和四皇子的态度却有些不明了。

    以前皇上还是很喜欢三皇子的,可是现在对三皇子就同五皇子没什么区别,只是点头应下并不多说什么。反而待四皇子比三皇子亲近一些,可能是怜惜这个体弱的皇子吧!不过四皇子也是识趣,从不为

    三皇子争什么,父皇给什么就要什么,只是身子依旧稚弱。

    贤妃以往用三皇子和四皇子邀宠的戏码这下全断了,三皇子和四皇子在皇上跟前讨不到好,自个在后宫的地位也很是艰难。

    而宁嫔直接无视贤妃了。以往的客气小心全换成了一脸的不屑了。贤妃再气也得忍着,为一些小事闹到皇上跟前,或者让皇贵妃寻到把炳,反而对自己更没有好处。只会让皇上不喜自己。

    宁嫔巴上皇贵妃后,就慢慢能在皇上跟前露脸了,听说皇上还去过宁嫔宫里几次,虽说不多。可是也算是宫里的头一份了。再加上宁嫔能讨皇贵妃欢心,一时宁嫔的风头无人能及。

    这宁嫔自然就不把失宠的贤妃放在眼里了,以前贤妃可以靠着两位皇子,可是现在皇上明显的不喜三皇子四皇子。自然而然的就对贤妃不在意了,失了皇子的庇护,又是一个人老珠黄的女人,宁嫔会把贤妃当个菜吗?

    所以这会见了贤妃自然就一幅爱理不理的样子了,众妃嫔就算看不起贤妃,可是这礼数上还算是周全的。可是宁嫔却只是稍稍屈膝。摆明了不想给贤妃行礼。这不是公然挑衅是什么。

    贤妃面上虽带着笑。可是话却是冷冷的:“宁嫔是有了身子还是得宠就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瞧这礼行成这样了,真是让本宫好奇呀?”

    宁嫔知道贤妃是挖苦自己肚子没货。心里自是不服,冷笑道:“娘娘说笑了。嫔妾若是身子了,才是天大的福气呢?嫔妾自是不敢把贤妃娘娘放在眼里,自然得把娘娘放在心里头的是吧!

    若是娘娘觉得嫔妾的礼行的不合规矩,嫔妾再来一次何妨呢?您是贤妃娘娘嫔妾只是小小的嫔位,自然得听从娘娘的吩咐了。”

    宁嫔这话就是说贤妃故意拿位份压自己,故意的刁难自己了。这倒打一耙的本势宁嫔是学到堂了,这话一出贤妃若真是再受宁嫔一礼,就是坐实了故意刁难宁嫔。

    可是若不受这一礼,又是自己故意无礼取闹了,总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贤妃边上的秋果却怒斥道:“宁嫔娘娘也是宫里的老人了,怎么这行礼的规矩却不如新近的娘娘们呢?刚刚奴婢分明看到宁嫔娘娘行礼时根本没有屈膝,想必是嬷嬷们没教好娘娘吧!

    贤妃娘娘只是指出宁嫔娘娘的不足之处,本不存在任何恶意的刁难,宁嫔娘娘现在是皇贵妃跟前的红人,又能偶尔伺候皇上,贤妃娘娘自得指出娘娘的不是,省得娘娘在皇上和皇贵妃娘娘跟前失了礼数,因此让皇上和皇贵妃娘娘不喜。

    到时宁嫔娘娘不是要难过死,娘娘应当感激贤妃娘娘的好心,不应该不仅不听劝反而还怪贤妃娘娘多事,诬陷贤妃娘娘故意刁难于您。”说完就低下头来,可是嘴角却得意的笑。

    贤妃心里对秋果很是满意,能把宁嫔全驳回去,又让众人挑不出错来。嘴上却轻斥道:“秋果不得无礼,宁嫔娘娘再不是,也是该本宫来教导,那你轮得到你一个奴婢来说呢?呆会回宫自去领罚,本宫可不会护短的。”

    秋果忙规矩的福身道:“奴婢谢谢娘娘责罚,奴婢以后一定小心谨慎,不给娘娘生事非。”

    这主仆一唱一喝,可是把宁嫔的面子踩到脚底下了,可是宁嫔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死死的瞪着秋果,心里想着呆会一定要把此事告诉皇贵妃娘娘,让皇贵妃娘娘帮自己出这口恶气。

    居然敢让一个下贱的奴婢来羞辱自己,还在这里做戏,什么狗屁领罚不都是说给旁人听的,真回宫了怕是还得重重有赏吧!

    果然是一对睁眼说瞎话的主仆,不要脸到极点了,宁嫔的气恼和恨意,贤妃自然全数看在眼底。嘴上却不再多言了,以后有得你受的,真以为巴上皇贵妃就万事不愁吗?

    以贤妃的性子,能忍得了宁嫔欺负到头上来吗?如兰逗着长公主往前爬,红叶在边上看着六皇子,六皇子已经爬的很不错了。

    长公主可能娇气些,所以每天都懒懒的,就连自己母妃逗她,她也一幅爱理不肯理的样子。如兰是真拿这位娇仅没法子了,就算长公主再不乐意,也依旧拿东西逗她,想要引诱长公主爬几步。

    红叶看着长公笑道:“娘娘,您就别再逗公主了,看公主那样根本就是极不耐烦了。”

    如兰无奈一笑,爱怜的看着女儿:“这也是身在皇家,自然就娇贵些了,可是也不该惯着,不然以后这性子怕是极难霸道。本宫可不想公主以后没人敢要!”

    “朕的公主还怕嫁不出去吗?小柔你就少愁些了,长公主不愿意爬就别再勉强她了。女儿家本就该娇养,她又是朕的长公主,那能同普通人家的女子相比呢?”

    如兰娇媚一笑:“话虽如此说,可是皇上您也不能把她惯坏了,难不成以后她不愿意走路,您也让人成天抬着她不成。

    该会的还是得会,性子好是为了她以后过的更顺,事事由着性子来,再好的日子也会让她过不下去。”

    龙玉抱起一幅懒洋洋的长公主,看着娇气可人的女儿,心里满足极了,本以为自己很难有公主,现在好不容易得来一个公主,自是得千宠万娇。

    哪里舍得逼她做不乐意的事,也就只有她母妃,才不当个宝吧!“小柔,你说的虽在理,可是若没人真心的待咱们的女儿好,朕可宁愿养着她,省得她受俗事所扰。…

    朕就盼着女儿开开心心的,其它的都不重要的,朕有得是银子养女儿。你就别折腾咱们闺女了,好好的教好六皇儿就得了,这个闺女就让朕好好疼着吧!”

    如兰看着龙玉那幅有女万事足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不由嘟嘴道:“皇上要惯就让皇上惯吧,反正以后给女儿擦屁股的不是小柔,以后女儿不听话,您可别到时候说小柔没教好就行。”

    龙玉看着小柔那俏皮的样子,大笑道:“放心吧,朕的女儿,朕不惯谁惯。只要小柔你不吃醋就好!”

    小柔面一红,嗔怪道:“谁爱吃醋呀!”说完就陪着六皇子玩了,一幅不理皇上父女的样子。一家人玩的很是温馨,没想到李全却突然着急的跑进来,看到龙玉立马行礼:“皇上万岁,皇贵妃娘娘金安!”

    皇上这会正心情好,对于李全的打扰也没在意,只是无意的问道:“出了何事?”李全抬头扫了眼边上的皇贵妃,见皇上并无让皇贵妃避嫌的意思,也就放心的回话了:“回皇上话,太子与宁嫔偷情,让宫里的娘娘们抓了个正着,就在御花园呢?”

    龙玉一听立马脸就绿了,自己的老婆让儿子睡了,没有比这更加丢人的事了。可是这些日子以来太子明明很是懂事知礼,性子也好了不少,处理事务虽说不上多能干,却还算认真。

    比以前长进多了,自己还为能把儿子教好高兴呢?没想到却出了这事了,这后宫真是一刻也不太平呀!

    如兰心里一惊,贤妃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算计宁嫔和太子,还真是厉害。先不说太子和宁嫔绝非笨人,也并非能让人轻易算计之人,就说能把这两人放在御花园内,还让后宫的妃嫔们看到,

    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里面必需得调到多方面的人脉,还得保证每一环都不出错,不然不仅不能算计太子和宁嫔,还会给自己惹让麻烦,所以贤妃的势力肯定绝非自己看到的那样,必定有些自己不知道的暗线。

    只是正儿供给贤妃这八个月的银子,给了贤妃喘息的机会,不必为银钱发愁,有更多的银子去让人为她卖命。这世上就没有银子不能办到的事,不过相信太子和宁嫔不会是傻子,呆会必定有一场好戏看。

    之前太子之事就把皇上引到了贤妃和三皇子身上,如果这次又与贤妃沾边,怕是皇上自己都会忍不住收拾贤妃了。只是两个皇子,到底让皇上对其有所顾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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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美伢只是用心在想,用心在写,至于为何美伢的书书订阅不高,美伢也好无力!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 奸情 二
    &bp;&bp;&bp;&bp;等皇上和皇贵妃来到御花园时,果然就见到衣衫不整的宁嫔,还有一脸自责害怕的太子。

    边上围着的妃嫔们一见皇上和皇贵妃来了,立马上前福身行礼,就算今日这场合不对,可是能在皇上跟前露个脸也是个好机会,指不定能入皇上眼呢?

    这皇贵妃虽然美丽动人,可是再美的花看久了,也会腻味,也会觉得平淡无奇了。

    皇贵妃自然把一众妃嫔那勾人的眼神看在眼里了,也不气恼,真要是皇上一下就让人勾走了,自己强留也不是长久之计。

    看着那些妃嫔们脸上眼里都含着春意,一个个摆着自认为最动人的姿态,有几个那腰都快扭断了,眼睛都快睁得流泪了。

    看着这些花痴的女人,如兰只是淡淡一笑,然后慢慢道:“妹妹们这礼也行够了,是不是该让道,让皇上去看看宁嫔和太子呢?”

    皇上看着围上边上的一众妃嫔也是一耐:“你们既是后妃,那女戒女德没人不记得吧!”

    众妃嫔没想到皇上如此冷情,一点也不解大家的心思,反而斥责众人。心里自是难受不已,皇上这态度也太伤人了。

    不过再看到边上一幅盛气凌人的皇贵妃时,众妃心里就明白了,怕是皇上忌惮皇贵妃,所以才不敢理众人。再抬眸时只见一众妃嫔看皇贵妃的眼神,都像要生吞活剥一样,眼里脸上全是嫉妒加狠意。

    如兰倒是并不把这些女人的恨意当回事,只是扫了眼边上一幅淡然的贤妃。略显惊讶道:“贤妃也在这里,本宫以为有贤妃这样妥当的人在,必定不会让这事闹成这般,没想到、、”

    虽然皇贵妃后面的话没说完。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皇贵妃这是在责怪贤妃,对于太子与三皇子之间的争斗众人心里都有是明白的,看见太子出丑贤妃会管才怪呢?

    肯定是心里偷笑巴不得此事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能闹到全皇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才更好。这样太子失势最得利的,就是三皇子和贤妃了。

    不待贤妃出言解释,太子和边上脸色惨白的宁嫔就扑到皇上跟前,太子一个劲儿的磕头,嘴里却念叨着:“求父皇饶命呀,儿臣真的是让人冤枉的,儿臣明明只是随兴在园子里逛逛,没想到头一晕醒来时,就看到自己和宁嫔睡一块儿了。

    儿臣对天发誓。此事儿臣绝对是让人陷害的。求父皇严查此事。万不可因为冤枉儿臣。坏了父皇的名声,也坏了天家的名声。”

    说着磕头更加用力了,直到头上出血了。还在用力的磕头。而宁嫔更绝,直接拔出头上的金钗。抵着自己的喉咙一脸凄凉:“皇上,嫔妾真的受人所害,就同太子那般,

    嫔妾本来在园子里党花来着,有些想吃果子,就让宫人去取来,哪知道一转身的功夫,就晕倒了,再醒来就看到太子还有边上的众位姐妹们。

    嫔妾出身宁国公府,如何也做不来如此不要脸的事来,再说了皇上如今待嫔妾很好,皇贵妃娘娘待嫔妾更同亲姐姐一样。

    说句难听的,嫔妾现在也算是得宠的妃嫔,得必要去做这等子不要脸子的事,不仅害了自己更是连累家人,

    嫔妾找不出自己要做此事的理由,再说了皇上正值盛年,长相又英俊不凡,太子刚刚成年还是个孩子,嫔妾何苦如此呢?”

    所有能堵宁嫔的话,宁嫔全自己说出来了,而且说的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毛病来。而且龙玉现在也慢慢从绿帽子下走出来,可以理智的看待这件事情。…

    照太子和宁嫔所说两人均是让人迷晕的,那此事就得让太医来证实了,说的再好听,也抵不上事实的说服力。

    “李全,速去传太医来!”李全得了令立马退下,心里却在想这太子和宁嫔这次不死也得让皇上厌弃了,谁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跟妃嫔们搞一起,这不是说明自己这个皇上,那方面不行吗?

    所以自个的女人才偷自个儿子,这样打脸的丑闻,皇上比谁都希望是假的,更想寻出背后之人来,这样对自己对后宫对百官都有个交待。

    贤妃冷冷的看着宁嫔哭的像泪人一样,这种女人就该配上最残忍的死法,偷汉子果真是最有效的法子。看她今天如何脱困,没有男人受的了自己的女人偷汉子,哪怕你勾人斗角,也好过偷汉子。

    如兰自是把贤妃眼里闪过的快意收入眼底,果然就是她所为,宁嫔之前对贤妃处处不恭敬,处处挑衅,依贤妃的性子必定不会轻易放过宁嫔,

    可不是责罚宁嫔或是训斥几句,就能消贤妃的心头之火。贤妃最想看到的是自己不喜欢的人,全都死掉,全都死在自己手里。当然还有挡三皇子路的人,全都得死。不过如兰可不会让贤妃如愿的,这样可不是如兰的风格。

    边上的众妃嫔们心里却另一翻盘算,如果宁嫔失势,指不定皇贵妃又会再选一人,让此人助其固宠。这倒是一个好机会呀,宁嫔前些日子的风头实在太盛了。谁不想成为宠妃呢?

    哪怕分得皇贵妃一丝的宠爱也好,说不定还有机会为皇上怀上皇子呢?到时候就能像贤妃一样,不管何时皇上都会看在两个皇子的面上,给其几分脸面。

    太医一会就来了,正要行礼皇上直接打断道:“速去看看太子与宁嫔可有中过迷香?”

    太医得了令自是不再迟疑,这皇家的事越少知道越好,最好是当自个是木头人,只干活不说话,这样还能活的久一些。

    太医上前小心的为太子把脉,太子依旧跪在地上,而头上磕伤的额头还流着血。太子一脸担扰的看着太医,想问些什么却又不敢问,这时候也只能盼着太医医术高明,能诊出不妥当之处吧!

    宁嫔更加害怕,如果太医不能证实自己是让人迷晕的,那么等待自己的只能是死路一条,皇上对自己的宠爱与脸面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再说了就算自己是宁国公府的嫡小姐,

    在皇家脸面面前,也只能是替死鬼。太子可以留一条命在,可是自己却只能赐死,这还是为了保全颜面面为吧!

    如兰看着一脸苍白的宁嫔,平静的安稳道:“宁嫔妹妹莫担心,只要你是让人冤枉的,皇上就一定会还你清白。”

    宁嫔觉得皇贵妃真好,到这时候还敢为自己说话,还是真心的待自己好。不像宫里其它人,只会利用自己巴结皇上,哪里会真的关心自己,怕是现在心里巴不得自个早些死吧!这样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了!

    龙玉知道小柔待宁嫔亲厚,可是对于皇家的颜面自己顾不得什么了,只要宁嫔和太子真的有染,那么宁嫔必需得死了。

    太医把完脉后,一幅不明所以的样子,走到皇上跟前恭身道:“回皇上,太子和宁嫔娘娘脉样并无不妥当,可是气息中却有一股子特别的味道,这种味道可能产自西域。老臣得研究一翻,才能了解此物的药效。”…

    皇上点点头,心里也有些疑惑,到度如何太医也不清楚,至于最后的再研究一翻,也只是托词罢了。可是现在难不成就把太子关入大牢,把宁嫔处死吗?

    太子才刚刚得自己眼,就立马出这样的事,还是死罪,这其中不可能没有鬼。

    如兰犹豫不绝,可是现在如果不给太子和宁嫔洗脱嫌疑,只要太子真让打入大牢,哪么宁嫔就只能先入冷宫了,到时候是生是死就很难说了。

    最后就算证明太子和宁嫔真是让人陷害的,也是无事无补了,三皇子除掉最大的对手,对自己的六皇子可不利呀!

    至少太子能为六皇子选顶一顶,也能同三皇子斗个平分秋色,等六皇子再大一些,才能正面同他的这些豺狼兄弟们竞争。所以如兰第一时间想到就是要保太子,保宁嫔。

    如兰上前福身道:“皇上,太医虽不敢证实也不敢否绝,不如让臣妾跟前的古姐姐来看看吧!古姐姐的医术也是了得,也许能帮太子和宁嫔呢?”

    贤妃却突然插话:“皇贵妃娘娘果然最是心善了,可是这皇家的颜面岂是儿戏。皇贵妃娘娘一味的保太子保宁嫔,是不是对皇家的不付责任呢?

    就算皇贵妃娘娘喜欢宁嫔,可是也得分个轻重吧!太医从是出身医药世家,他们都诊不出来,那名间的大夫就更加不知了。皇贵妃娘妨好心是可以,可是这里是皇家,不是民间小门小户。”

    皇贵妃让贤妃这么一顶也不气恼,反而淡笑的回道:“贤妃的意思是不是说,就算知道宁嫔和太子是冤枉的,也不必再查,直接处死二人最妥当了。这样拿人命当儿戏,怕不是皇家的规矩吧!

    而且贤妃想说本宫偏帮宁嫔大可直言,不必绕弯子,更不必扯出皇家的脸面,这样大的一顶帽子来,听着就让本宫害怕。本宫确实出身小门小户,可是本宫却不认为把人命当草芥是理所应当的。

    再说了太子是皇上的嫡子,流着同皇上一样的血,让太子死皇上才是最痛苦的人,也是最难受的人。

    宁嫔是皇上的妃嫔与皇上之间自是有感情的,就算养只猫狗都有感表,更何况是人呢?贤妃姐姐难道想让皇上冷血无情,连父子之情也不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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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看订阅好开心明显比昨天多了十个人,美伢激动呀,亲们的爱心让美伢感动,可怜美伢这个苦逼的码字人。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一章 奸情 三
    &bp;&bp;&bp;&bp;如兰这一连几个问,直接把贤妃摆到最心狠手辣,为了除掉太子不择手段的位置上了。而且话里话外,句句都是贤妃定要置太子和宁嫔于死地,这可与贤妃以往努力难持的贤惠大方,心善又识大体的形像完全不相符。

    不过就算傻子也觉得皇贵妃说的在理,贤妃就是想太子和宁嫔马上治罪,这样三皇子少了个强敌,同时又能把宁嫔这个一直把贤妃不放在眼里的人除掉,何乐而不为呢?

    贤妃跪到皇上跟前,努力的辩解:“皇上,求您明查,臣妾是什么样的性子您还不知道吗?

    臣妾哪里是想对太子和宁嫔妹妹不利,臣妾是真心的为了皇上为了皇家的脸面,更是不想因此败坏了后宫的风气。臣妾虽不是皇后,可是做为四妃之一,一直以来都是把皇室颜面放在首位。

    皇上心痛臣妾一样的心痛,可是臣妾不能因为心疼皇上,就让那等子做恶的人不必受到惩罚。

    臣妾只能代皇上做哪等子恶人,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来,如果皇上听着不舒服大可以当臣妾是故意针对太子,针对宁嫔妹妹,可是臣妾是真心实意的呀!

    皇贵妃娘娘,臣妾自认为不是那等子心恶的人,所以您强加在臣妾头上的罪名,臣妾自是不能担下。

    请皇贵妃娘娘以后万不可如此作贱臣妾,臣妾是真心实意的服伺在您和皇上跟前,盼着皇上事事顺心,但凡是皇上心里一丝的不痛快,臣妾比谁都心疼呢?”

    这话说的可真是感人,再配上贤妃那双满含深情的眸子。连如兰都有些相信自己错怪贤妃了。可是嘴角勾起一抹笑来,憋了眼边上的宁嫔,这时候可得靠宁嫔自个了,如果宁嫔自个眼头不亮,也怪不得自己了。

    宁嫔大笑几声,然后一脸嘲讽的看着贤妃,大声指责道:“这后宫里最担不起这“贤”一字的就是你了。什么贤惠全是骗人的鬼话。全后宫信你我也不会信你,

    你只会一味的鼓动大家对皇贵妃娘娘生恨,让大家觉得皇贵妃娘娘不大度,不知道后宫雨露均沾,而你自己还不是靠着两位皇子,霸着皇上不放,何曾管过后宫其它姐妹的死活,管过谁得宠谁不得宠,却煽风点火让大家仇视皇贵妃娘娘。

    你以为你自己作几幅伤心难过。同情大家的表情就能骗过众人吗?谁不知道你嫉妒皇贵妃娘娘得宠,谁不知道你想要三皇子成为太子,谁不知道你不喜欢我靠皇贵妃得宠。

    这么好的机会,你会放过不除掉太子,不除掉我吗?贤妃呀,你可是这后宫心思最多。藏得最深的人。怪会做那等子扮猪吃老虎的事。

    也就靠着在皇上面前装出大度的样子,来哄皇上开心罢了。人在做天在看,你若真的想为皇上好。为何不让皇贵妃娘娘的人来为太子诊脉,因为你不想让太子全身而退,

    你想太子最好快些死了,这样三皇子就是明正言顺的太子,就是将来的皇上,你就是太后了。”

    宁嫔说的话虽然有些疯狂,可是却字字真言,句句在理。一时把贤妃的心思全摆以明面上了,这会贤妃再如何狡辩,再如何打感情牌。都抵不上宁嫔这翻不要命的话。

    太子看准了时机,跪行到皇上跟前:“父皇,求您还儿子一个清白吧。儿子自从跟在您身边后,就痛定思痛,决定痛改前非做一个好太子,做父皇的好儿子。…

    就算儿子再混蛋也不可能同宁嫔娘娘有什么,求父皇不要听信旁人挑拨离间之言,不可任由她人几句话,就定儿臣和宁嫔娘娘的罪名。

    儿子死无所谓,可是不能坏了父皇的名声,更不能因此坏了皇家的名声。

    贤妃娘娘分明不想儿臣能洗脱嫌疑,这世上并非只有太医才是医术最好的大夫,民间有名的大夫多的是,像京城的解毒神手就不是太医,可是他一样能解太医都解不了的毒。

    贤妃娘娘凭什么就断定皇贵妃娘娘请的人就不行呢?还是贤妃娘娘就盼着父皇定下儿臣和宁嫔的罪名呢?

    儿臣知道自己挡了别人的道,可是儿臣不想死,更不想这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死,以后史书上就会记下这样一笔,儿臣不想做皇室的罪人,让皇室蒙羞,所以儿臣以死求父皇,还儿臣一个清白吧!”

    太子这话说确实感人,龙玉心里明显的动摇了,太子说的在理,就算自己可以掩盖过去,可是以后史书上记下此事,才是丢尽了皇室的颜面了。

    再说让大夫再诊诊脉,也不是多大点事儿。扫了眼边上一幅伤心难过的贤妃,淡然道:“贤妃不必多言了,就按皇贵妃所言吧!”

    如兰福福身,立马让红叶去请古名医了,其实自己本不想把古名医摆到台面上,可是现在救太子和宁嫔重要。而且这事会让皇上太子以及宁嫔狠透了贤妃,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古名医由红叶领着到了园子里,先是向皇上福身行礼,接着又一一身众妃嫔行礼。皇上却打断道:“还必行礼了,名医还是快些为太子和宁嫔诊脉吧!”

    皇贵妃点点头:“古名医不必讲这些虚礼了,太子和宁嫔的身子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诊脉,看看他们二人到底有何不妥当的地方!”

    古名医心领神会,这必定又是棘手之事,不然如兰不会请自己来。小心的上前为太子和宁嫔诊过脉,然后一脸淡然走上前,福身道:“回皇上,皇贵妃娘娘话,太子和宁嫔娘娘都中了一种西域迷香,叫与君欢。

    这是西域禁药,一般人是拿不到的。但是也有外传到咱们大龙朝的,可是也只限于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能用得起。

    中了此迷香后,一般人会产生幻觉,事后会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此迷香无色无味就算闻到也感觉不到,而且大夫也很难诊断出来。

    而照太子和宁嫔娘娘的症状看,确实就是中了此迷香。”

    皇上紧皱的眉头这才慢慢放下,宁嫔和太子这才觉得身上又能有心跳的感觉了,只是这暗害自己的人,一定得让其不得好死。宁嫔心里只认定一人,就是贤妃所为了,

    自己处处与贤妃做对,又对贤妃不敬,贤妃那样小心眼的人,必定不会放过自己。这下一石二鸟除掉自己,又能让太子身败名裂,真是一把好牌呀!

    如果不是皇贵妃,怕是现在自己已经喝下毒酒了,宁国公府也会因此受到牵边,让皇上所不喜吧!

    贤妃一幅不明所以道:“照名医所言是中了西域迷香,可是不要说在会了,就是宫中太医也不能诊出来。你凭什么就能断定这是西域迷香呢?

    更凭什么断定这香会让人产生幻觉呢?这里没有人见过此香,如果真是中了此香,必定会留下一丝痕迹吧!…

    再说了跟在太子身边的太监,和跟在宁嫔身边的宫女,为何会一起被支开呢?

    难道不排除这是名医一面之词,只是为了帮太子和宁嫔开脱吗?名医觉得本宫说的可有不在理的地方吗?”

    贤妃也是眼见着自己费力安排的这一出戏,就这么让皇贵妃化解了,心里这口气如何能平。

    再说了这次机会难得,好不容易遇到,就这么让太子和宁嫔全身而退,自己如何能甘心呀!

    哪怕明知道自己这样说,很有可能让皇上起疑,也很有可能让皇上对自己不喜,可是贤妃就是忍不住问出来了。其中当然包括贤妃自己认定的,下面的人做的很干净,必定不会留下什么线索。

    就算能说出与君欢来,可是寻不到迷香,如何能证明太子和棕嫔是中此香呢?症状这一说法可信度不高,再说此人又不是宫中的太医,这说服力并不高。

    古名医早就料定了贤妃不会这么容易收手,费力布下这么大一个局,可得花不少的心思,更得事事算死了,这样才能顺理成章的办成此事。

    让太子和宁嫔在御花园偷情,还让后宫诸妃看到。这个局本身就破绽太多了,只是贤妃自己没意识到罢了。

    古名医也不气恼,反而一幅闲适问道:“请问诸位娘娘,你们见到太子和宁嫔时,他们二人是否依旧神智不清。然后等娘娘们叫醒她们时,她们却一幅不明所以,吃惊害怕的样子。”

    诸位妃嫔仔细想了想,确实与名医所言差不多,纷纷点头。古名医这才一脸满意道:“如果是偷情让人发现了,应当有的反应时立马分开了,

    根本不会让你们看到,更不会傻子一样,让众人围在这里看笑话。这不是找死吗?而且诸位娘娘觉得做戏,能做的这么像,这么传神吗?”

    贤妃却不想再听下去了,直接打断道:“你说的这些本宫都信,可是迷香用过必定会留下痕迹,只有寻出迷香来才最有说服力。而且太子与宁嫔跟前的随从呢?这两人必定得寻来问话,至少他们是人证。”

    皇上本来升起的希望,也让贤妃几个质问,有些迷茫了。如兰不由叹息了,这皇上本是稳聪明之人,不像是此等看不明白这人。

    可是这次却分明自己也失去判断能力了,看来这男人一旦碰上戴绿帽子的事,就没了分寸,更失去理智了。那怕他是皇上,其实也是同普通男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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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追文的亲们,美伢太爱你们了!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 宁嫔有孕
    &bp;&bp;&bp;&bp;如兰相信不管贤妃多步步紧逼,古姐姐一定可以为太子和宁嫔洗脱冤屈,更能让皇上对贤妃不喜。今天贤妃的所作所为,现在皇上是不会多想,可是日后就很难说了。

    不然为现在三皇子如此受冷遇呢?这就是皇上在敲打贤妃和三皇子,可是贤妃却看不清,以为只要斗倒太子,皇位必定是自己儿子的。

    所以才能不顾后果的又算计太子,还把自己也搅进去了,明明贤妃可以做个看客的,却非要步步紧逼,一定要质疑古姐姐,一幅致太子于死地的样子,就算皇上现在不多想,此事过后皇上必定会把贤妃今日这举深思,到时候贤妃和三皇子就不是冷遇了。

    这当局者迷真是没说错,贤妃本是聪慧之人,可是一旦扯上皇位,就立马失去理智了。今天能在众妃面前,表面出如此的强势,对太子和宁嫔无一丝同情之心。

    这就把贤妃多年维护的完美大度形像全毁了,可是贤妃自己却不自知,不过这样也好,省了自己花心思让皇上怀疑贤妃。

    如兰一脸担心和婉惜:“贤妃的心情是好的,可就是性子太急了些,之前一直见着贤妃都是温婉大方,不急不燥,性子又和顺。今日怎的就如此毛燥呢?古名医敢说出此香,本宫相信她必定能让众人心服口服,更能让皇上放心。

    所以贤妃就在一旁观看,不必这么急迫,这心急焦躁可不是养身之道呀!贤妃也是两位皇子的母妃了,自当以身做责,事事理智对待。切莫感情用事。”

    皇贵妃这话一出,众妃嫔心里就偷笑了,这个贤妃今天是摆明了想要弄死太子和宁嫔,自然就急不可奈了。皇贵妃这翻话说的可真是妙呀!

    这下贤妃是有苦说不出了,而且以前那幅温婉大度的作派今日也丢尽了,全是一幅狠厉毒辣的样子。

    这下皇上心里贤妃可就大变样了,以前贤妃常常训斥各宫的娘娘。最常说的就是修身养性,现在看来她自己最需要了。

    贤妃脸一红,可是却不好再说什么,而且皇贵妃这话并无针对自己的意思,反而是让自己不必急燥安心等待即可。

    可是这话句句都是要训斥自己,句句是在落自己的脸面,更让皇上心中对自己怕是也有几丝不满了吧!

    贤妃只能暗自咬牙,一幅恭敬的福身道:“皇贵妃娘娘说的是,臣妾确实有些太着急了。可是这也是关心情切。相信皇贵妃娘娘必定能体会的。”

    如兰知道贤妃能忍,也懒得同她费话,她能忍下气对自己恭敬的回话,就算自己想再多言也成了故意为难了。微微点头:“本宫明白!”然后就不再多言了。

    龙玉看着贤妃对皇贵妃还算恭敬本份,这才看贤妃顺眼几分,贤妃今天似乎有些太反常了。看来这宫里没一个真正安份的人呀!

    古名医看着贤妃同如兰过招。对这个贤妃更加不喜了,这个女人心狠手辣,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害太子和宁嫔。就怕以后用什么自己也诊不出的东西。来害如兰和公主呀!

    看来自己还得在宫中留下来,不然如兰的安全还真让人不能放心,与君欢同让贤妃弄进宫来了,真是不知道她还有多大本势是自己不知的。

    不过这与君欢只是一阵香味闻过之后,必定让人清理干净了,所以贤妃才会死咬着必需要看到迷香,才肯相信自己所言。…

    可是现在自己确实找不到那种香,就算有香味也让风吹淡了,再说了时间过了这么久了,能查出来才怪。就算自己闻得到。其它人闻不到也不算,这个女人真是太不简单了。

    不过自己也不是那等好欺负的,古名医自信的朝皇上福身:“皇上。与君欢这种迷香无色无味,民女能感觉到可是众位娘娘们也感觉不到,所以民女就算发现了,也无法证实。

    所以这事还真是为难民女了,不过民女可以撒上自制的药粉。此药粉和与君欢相遇,立马就会产生紫红色的粉尘。到时候就可证明民女所言非虚了。”

    贤妃心里一惊,没想到皇贵妃身边还有这样的能人,如果真让她证实了太子和宁嫔确实是让与君欢迷的,这次自己不仅没讨到好,反而在皇上心里留下不好的映像了。

    可是皇贵妃的警告还在呢?皇上也明显没有帮自己说话的意思,所以现在也只能不啃声了。且气此人到底如何证明吧!

    古名医小心的从袖口拿出一个瓶子来,然后打开盖子,把里面的白色粉沫慢慢倒入手中。

    然后慢慢的迎着风向撒开来,经过风一吹,这粉沫就慢慢吹散开来了。而不一会立马就出现让人惊奇的场景了,在太子和宁嫔身上都出现紫色的粉尘,而且很是浓郁,而其它人身上就没有。

    古名医又福身道:“请皇上移驾随民女去看看事发地,到底太子与宁嫔是在何处中的迷香,而太子和宁嫔的随从到底在何处,怕是现在也能清楚了。”

    皇上现在觉得能证实太子与宁嫔没有奸情就是最好的消息了,心情也好了不好,自然很乐意去看看真相。

    当然事后也好让自己的好好查查此事,到底是何人不顾皇家的脸面,算计自己的妃嫔和太子,这样狠毒的手段留在宫里,确实让自己心里在难安。

    今天可以算计到太子一宁嫔,以后是不是也可以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算计到自己头上,到时候自己死了,病了而太医院的太医们,却一个个说查不出来,或是得好好研究,那不气死才怪呢?

    看来太医院的太医也得好好洗洗牌了,不能总让那些毫无用处的老东西混饭吃,也必需有真材实学的人。

    太医院看似不涉朝堂,可是里面的学问大着呢?君王的身体就是最大的事情,而后宫诸多算计。都需要太医查探,所以太医是后宫必不可少的,也是重中之重。

    众人跟在皇上和皇贵妃身后,玛瑙铺的石子路上,慢慢就出现了紫色的印记,古名医忙解释道:“皇上同皇贵妃娘娘跟着这些紫色粉尘走,自然就是太子与宁嫔经过之处。也能查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就轻轻扶着皇贵妃的手,一幅温柔体贴的样子,可是气红了后面一众妃嫔的眼。可是有什么法子,人家皇贵妃一次生两,外加长得花容月貌,想比也得比得过呀!

    只能死死的捏着手里的帕子,一个个暗自伤心了。当然里面也包括贤妃,贤妃心里这个气呀。皇上待自己最宠爱时,也不曾如此当众扶自己。眼里还是一幅深情的样子,就怕别人不知道两人恩爱似的,把众人都当空气了。

    突然就停到牡丹花附近了,这时原紫色粉尘最是浓了,然后其它处就慢慢少了。

    太子突然恍然大悟道:“父皇。儿臣就是在此处觉得头晕,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只是记得对面走来的是宁嫔娘娘。而且儿臣与宁嫔娘娘不可能做什么。因为儿臣的身子,父皇也是清楚的,必需调养一年才行。…

    儿臣当着众人的面自报其痛处,就是希望父皇能明白儿臣的委屈,明白儿臣心里有多痛。父皇现在证实儿臣确实是冤枉的,求父皇为儿臣做主呀!”

    如兰和贤妃自是都清楚太子不举之事,而且太医已言明必需得调理好身子,方能行人道,所以太子与宁嫔就不可能发生什么。

    而且当时众妃嫔们也只是看到太子与宁嫔搂在一起,扯着衣裳罢了。其它的并没有做过。所以太子确实是委屈极了,为了证明清白,连这样的痛处也能当众说出来。还真是委屈致极呀!

    宁嫔看到太子连*也说出来。只是为了证明清白,为了让背后之人受到惩罚,自己也必需做些什么,不然就太对不起自己了。宁嫔也突然跪下,

    然后眼泪像不要钱似的掉:“皇上,您一定得给嫔妾做主呀,嫔妾差点就成了宁国公府的罪人了,嫔妾进宫来是伺候皇上的,不是来给皇上惹事的,可是有人却偏要算计到嫔妾头上,非要致嫔妾于死地,嫔妾不服呀!”

    说的正伤心,宁嫔却突然晕倒了,皇上忙着急道:“快些扶好宁嫔,古名医烦请为宁嫔再把把脉。”

    宫女们忙上前小心的扶着宁嫔靠在边上,古名医也上前仔细的为宁嫔把脉,这一次诊脉相对长一些。

    可是眉头却一直皱着,等诊完脉就一脸担忧的走到皇上跟前,福身道:“恭喜皇上,宁嫔娘娘有了身孕了,可是不足月余,所以很难诊出喜脉来。

    不过娘娘之所以晕倒,完全是因中了与君欢,所以动了胎气,这才会晕倒的。怕是娘娘这会都有些见红了,宁嫔娘妨这一胎想保全必得费些气力了。”

    皇上本来高兴的脸,因着胎气不稳,得费力保胎,也是一脸的担忧了。

    虽说不是自己喜欢的人怀上的子嗣,要是也是皇家的血脉,能为皇家开枝散叶,自己也是高兴的。只是还好发现的早,不然宁嫔的孩子掉了,怕是自己也会伤心难过。再如何也是一条生命,也是自己的儿子呀!

    古名医又小心的为宁嫔施了针,然后又命人抬来软轿,这才让宫人抬着宁嫔回宫了。而其它的妃嫔一脸的羡慕和嫉妒,有了子嗣多大的喜事的呀,没想到宁嫔能怀上,也算是这几年宫里的头一份了。

    真是因祸得福呀,以后这位份怕是又得升了,巴上皇贵妃才是硬道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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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 宁嫔有孕 二
    &bp;&bp;&bp;&bp;宁嫔抚着平担的小腹,到现在也不相信自己怀上了,可是现在自己却真的怀上了,有了皇上的子嗣了。

    以后必定也能同贤妃平起平坐了,不对应当是比贤妃更得宠,自己还得皇贵妃的眼缘呢?

    这次如果不是皇贵妃自己必定得一失两命,不仅不会有现在的好日子,还会死的不明不白。贤妃,你等着,总有一天,你在我身上种的因,全会在你身上结果的。

    之前如果宁嫔对皇贵妃还有着那第一点的排斥和看不起,经过这次的事后,宁嫔更加觉得皇贵妃是后宫难得的好人了。大多数的妃嫔们可是巴不得自己早些死了,这样就能少一个竞争对手,何乐而不为呢?

    之前自己还以为皇贵妃只是想扶植自己对付贤妃,现在却觉得皇贵妃是真心的待自己好了。皇贵妃的性子就同她的人一样美丽,又不沾一丝的污秽。

    贤妃死死的盯着边上跪着的秋仁,怒斥道:“为何皇贵妃跟前有那样的奇人,你却没能探出一二呢?这次本宫费如此大的气力,本来好事都将成了,却偏偏让皇贵妃扳回来。你让本宫这心里的气如何消。

    本宫今天可是明面上都皇贵妃较上真的,可是本宫却是为了置太子于死地,你说皇上事后会如何想本宫,本宫这些年来的苦心经营,就因一时的大意,就这么付诸东流了。

    你让本宫如何能咽下这口气来,你是干什么吃的,本宫养你这些年,养着你的家人这些年,难道就是让你来气本宫的不成。

    既然你不能为本宫排扰解难,本宫留你何用呢?本宫也有得那些银子打水漂,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秋仁早就一身的冷汗的。知道这一次主子必定不会再给自己机会了,想想刚刚出生的侄子,秋仁心里就一痛。为何自己的错要算到自己的家人头上,主子为何如此不公呢?

    自己这些年为主子做的事不少了。虽说不是次次成功,可是苦劳还是有的,但是主子次如此待自己。秋仁心里如何能不冷呢?

    “主子,求求您饶了奴婢的家人吧!奴婢打小跟在您身边,奴婢知道奴婢无能,没能帮您把事办好,不能为主子分忧。可是奴婢的忠心是别人比不上的。

    娘娘留着奴婢一命吧,奴婢可以帮您端茶递水,什么活都可以干的。只要娘娘您放过奴婢的家人吧!、、、、”说着说着,秋仁就低泣起来。

    贤妃慢慢走下来。蹲下身子然后用手勾起秋仁的下颚,一脸嘲讽道:“本宫不缺端茶递水的宫女,更不缺忠心的奴才,本宫要的是有用的人,要得是可以为本宫办事的人。你如果不能帮到本宫,本宫何必费银子养着你一家人。

    你看养猪的人,不会把猪养着玩吧,等到过年就会把它们杀了,吃它们的肉喝它们的血。你觉得本宫会养着猪玩吗?本宫可没有那闲功夫。更没有那么多银子。

    你大哥二哥一家,又是养着小妾,又是养着外室的,本靠你一个人当宫女的银子,你觉得够吗?”

    虽然贤妃说话很平淡,可是听到秋仁耳朵里却像冰一样的冷,心里叫着,不行不能让自己的家人死,不能呀!

    可是现在除秋除了哭还是哭,主子的性子自己是非常了解的,不会再费心思在自己身上了。可是秋仁自己真的很尽心了,但是打听不出皇贵妃宫里的消息,这又能如何。难道贤妃以为皇贵妃跟其它后妃一样好收拾吗?…

    秋仁明显的感觉到了,皇贵妃宫里的人看似普通,可是个个却都很难对付。

    不要说自己的人根本进不到出云宫内,单说自己不管是花银子,还是拉感情,也只能探听到一些小事,根本探听不到什么有实际用处的消息时。

    秋仁作为常年干这些打探消息的人看来,出云宫绝不简单,也绝不是外人想像中的那般,皇贵妃除了长相好看就一无事处,根本是没心眼没心计之人。

    相反秋仁觉得自己每次探到的消息,好像是皇贵妃故意放出来的,故意让自己听到的。不然秋仁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根本打听不到任何消息。

    可是这些说给主子听,只会让主子更加恼怒自己,算了,自己能做的就是这些了。如果主子不想自个一家活下去,再多求也是无用的。罢了。

    再说这些年家人该享的福也够了,自己能做的就这些了,

    死了也是一种解脱,这些年为贤妃做的坏事已经够了,每每夜里自己都不得安眠。

    秋仁想明白了反而一身轻松了,淡然道:“奴婢谢过娘娘的恩情,但是还请娘娘赐奴婢家人一个痛快的死法。奴婢来世也会报答娘娘的恩情!”

    贤妃没想到本该绝望痛苦的秋仁,反而一脸淡然,好像死并不可怕似的。可是心里的火占据了理智,贤妃冷声道:“放心,本宫自会吩咐下去的,本宫也不是那等子绝情的人。”

    秋仁认真的磕头,然后起身退下,再也没多留恋一眼。贤妃看着秋仁的背影一时也不明白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反而就是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但是又不知道到底失去了什么。

    只是空空的,好像自己突然更加孤单了。但是立马贤妃却又自嘲一笑,自己可是贤妃,有三皇子和四皇子两个儿子,怎么会孤单呢?以后等自己做了太后。

    只会更加快乐更加的幸福,万万人之上,再也不必看皇上或是皇贵妃,或是后宫任何人的脸色。皇帝是自己的儿子,只有自己甩脸子给别人看,那有看别人脸子的份。

    如兰递上茶水,然后安静的坐在边上,顺手拿起一本书来看。皇上喝过杯中的安神茶,心里觉得舒服多了,

    在小柔这里永远没负担,她不会缠着自己问东问西,更不会寻自己讨要什么,也不会为娘家人求什么。根本不必使心眼,也不必动脑子,就是完全的放松。

    可是想到今日之事龙玉还是一脸的怒气了,现在想想贤妃是今天最活跃的人了,也是最巴不得太子出事的人。

    虽说她为三皇子打算没错,可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着急了些,更像急不可奈的样子。这里面怎么看怎么觉得贤妃动了手脚的,可能此事就与贤妃有关,而且自己的暗人查来查去,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

    只能怀疑到一群太监和宫女身上,而太子和宁嫔的贴身宫人,也全死在御花园里了。这下想查就更要费些气力了,只是这后宫里派系太杂。

    之前有许氏的人,后来又有慧妃的人,现在又有贤妃的人,当然小柔的人必定也有。所以想要查出到底是何人所为,又要排除有人拉出太监宫女抵罪,还真是得慢慢来,不可急也不能打草惊蛇。

    放下茶杯,龙玉顺势搂住如兰:“小柔,你说朕该拿你怎么办呢?朕这后宫中没一个是安份老实的,朕现在越来越害怕了,说不定哪天有人算计到你头上了,到时候朕该怎么办?”…

    小柔故作气恼:“这个想法你就不该有,就算真有人算计到小柔头上,你也不该有任何的怀疑。

    如果你不信任小柔,小柔在这后宫多的是机会消失,因为你再护着小柔,总有不周全的时候。那时谁像一个*的罪名,小柔就可以死一百次了,而且连自我辩解的机会也没有。您那位贤妃,今天可是急不可待呀!”

    提到贤妃时龙玉心里明显一动,贤妃确实太过了,不过小柔说的是,如果今天换成小柔,自己确实不知道会如何。

    也许真让贤妃鼓动的把小柔赐死了,或者打小柔打入冷宫,可是去了冷宫和死有什么区别呢?总有人会把手伸到冷宫,到时候小柔随便一个伤风都可能会死了。可是有些事情是防不胜防呀!

    “小柔说的是,贤妃确实有些过了,看来朕得好好敲打她一翻了。最近贤妃这动作确实难看些了,也让人受不了。今天不是你机智,大度,怕是贤妃真的能鼓动朕赐死宁嫔吧!”

    说完心里也一阵后怕,就算宁国公府示弱,可是宁国公府百年公侯世家,就这么让不明不白的算计上,白白丢了一个嫡出的姑娘。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永定侯也有拉拢宁国公府的可能,到时侯有得自己头痛的了。

    突然龙玉紧紧的抱住如兰,害怕的呢喃道:“小柔,好好保护好自己,不要让人算计到你头上,朕真的不知道自己到时候如何判断,因为朕除了是一个帝王,更是一个男人,有自己狭隘的一面。你能明白我的难处吗?”

    如兰勾唇一笑,其实如兰自己也没想过会得到皇上的什么保证,不管皇上多宠爱自己,就像他自己说的,到底他是一个帝王是一个男人。

    不可能完全信任自己,这就是帝王的爱,永远与你付出的不对等。可是除了想开,除了守住自己的心,就会伤到自己。

    只是如兰现在觉得曾经花前月下的那个龙公子,现在不知在何处了,也许当初那个龙公子才是爱小柔的,这个皇上对小柔不是爱,只是占有,只是想要得到,只是想要把她养在漂亮的笼子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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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宁国公府示好
    &bp;&bp;&bp;&bp;自从宁嫔有孕后,宁国公府就不消停了,递了好几次贴子进宫,说要看望怀孕的宁嫔娘娘。

    本来高兴的事让宁国公府这么一折腾,皇上面上就有些不好看了,宁国公府怕是高兴自家要出一位皇子吧!

    这样也就有参与争储的机会了,想必以后的朝堂只会更乱。

    皇贵妃倒是很淡定,该送去的赏赐一样不少,只是避开了吃食和用的。宁嫔也知道自家递贴子进来了,只是皇上不发话就算想见也是见不着的,宁嫔也知道自然打的什么注意。

    当初进自个进宫时,爷爷就盼着自个怀上龙种,这样宁国公府的地位就会水涨船高。之前几年一直没动静,爷爷和爹娘怕是都急坏了,现在好不容易怀上了,他们自然是高兴坏了。

    宁嫔虽然知道皇上不喜欢后宫与前朝有联系,可是心里还是想见见家人,也有些体已的话想同家人说说。这后宫能怀上子嗣难,可是能平安的生下来更加难。

    所以宁嫔想让家里人送个懂医的人进来,呆在自个身边伺候着,这样自个才能安心些,不然每天都不敢吃饭。就怕中毒或是让人下了什么药,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上次中迷香的事,已经让宁嫔心有余悸了,所以宁嫔就很羡慕皇贵妃了,身边能有像古名医这样比太医还牛的人,自然能平安的生下皇子和公主。

    听说当年皇贵妃从怀孕到生产,都没让宫里的太医沾过手,全是这位古名医一手看扩护的。可见这位古名医的手段如何了得,不然如何能保皇贵妃生下一双皇子呢?

    皇贵妃如果不是因着产子有功,也不可能一下子跃到贤妃前头。坐上皇贵妃的宝座。如果自个也平安产下皇子,必定最少也是妃位了,想想宁嫔心里就激动呀!

    所以让娘家人寻一个懂医的人进宫,安排在自个身边,是目前最重要的,比什么都来得妥当。

    宁嫔小心的坐在山椅子上,一脸讨好道:“娘娘。嫔妾传诵今日来此确实有件事想求到娘娘跟前,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如兰面上依旧挂着笑,可是心里却明白着,宁嫔怕是为着皇上不让宁国公府的人进宫之事而来。宁嫔怀了身子是宁国公府的大事,不要说宁嫔了就是国公府怕也有很多事要交待宁嫔,所以宁嫔才坐不住了,求到自个跟前来。

    “宁嫔妹妹有何事尽管直言,只要是本宫能帮到的,本宫一定会尽力。就算本宫帮不到。不是还有皇上吗?这世上的事儿,可没有皇上办不成的。所以宁嫔妹妹就不必太担心了!”

    宁嫔没想到皇贵妃跟自个打太极了,明明话里话外就是希望皇贵妃帮自己在皇上跟前美言几句,结果皇贵妃却帮故做一幅不明白的样子。

    可是宁嫔知道皇贵妃再好说话,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帮自己,有些时候必需有所舍弃。不然就得不到任何东西。

    宁嫔扫了眼殿里的众人,红叶立马明了让一众宫人退出去,可是自己却依旧守在皇贵妃边上。宁嫔知道红叶姑姑在皇贵妃跟前是第一红人。在皇上跟前也排得上号,皇贵妃的意思很明显了。

    自己再拿乔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眼一红委屈道:“皇贵妃娘娘,嫔妾实在有难言之隐呀,嫔妾想让家人给嫔妾寻一名懂医术之人,这样就不必担心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

    娘娘想必也是知道这深宫里的阴私,想要平安的产下子嗣是分外艰难的,当初是靠着皇上的保护,这才能平平安安的产下皇子和仅,可是嫔妾却没您的福份。

    所以嫔妾才想让家人帮一把。嫔妾太需要这个孩子,您想必也是明白的。

    可是皇上不喜欢外朝与后宫太过亲近,所以不让宁国公府的人入宫。嫔妾没法子也只能求到您跟前来了。娘娘也是什么都不缺的人,现在又是盛宠不败,嫔妾想孝敬您都不知道什么能拿的出手。

    不过嫔妾可以保证日后嫔妾必定会事事听从娘娘教导,以切以娘娘为先,定要报答娘娘几次相救之恩。”

    如兰心里冷笑,这种哄人的鬼话自个可不想听,再说了宁嫔现在有了子嗣,以后可不会像现在有求于自己这么老实听话。这后宫有了子嗣的女人有几个是老实听话的,有几个是简单的。

    那春嫔看着老实,成天守着五皇子,其实这心里头明白着呢?人家只想保命不想沾后宫的混水,这些年五皇子和春嫔在后宫像隐形人一样生活。宁嫔可以过这样的日子吗?就算宁嫔肯宁国公府也不会肯吧!

    “宁嫔妹妹说笑了,本宫那里能管到前朝的事去,宁嫔妹妹现在有了身子,更应当少思少虑,安心养胎才是正事。本宫这儿你也不必来请安了,本宫只盼着宁嫔妹妹平安产下皇子。”

    宁嫔心里一凉,没想到皇贵妃一点想帮忙的意思也没有。看来是自己给的条件不够吸引人吧!皇贵妃看似好说话,其实心里也有自个的计较吧!

    怕是比贤妃更有心计吧!不然为何贤妃与皇妃过招,从没得到什么好处,不仅如此还招来皇上的不满。只是皇贵妃到底想要什么呢?皇贵妃自个不说宁嫔猜也猜不到呀!

    宁嫔突然跪下:“宁嫔求娘娘明示,但凡是嫔妾有的,娘娘看顺眼的,嫔妾绝不会心疼,只要娘娘喜欢。”

    不用如兰使眼色红叶忙上前扶起宁嫔,然后温声道:“宁嫔娘娘有了皇子,定得好好爱惜身子,皇贵妃娘娘可不想看到宁嫔娘妨这么跪着。”

    宁嫔知道皇贵妃爱惜脸面,不想在皇上跟前落个苛待后妃的话炳,而自己这么一跪却实太不像话了。忙小心的坐回位置,抱歉道:“娘娘莫怪,嫔妾一时失仪了!”

    如兰点点头,也没太放在心上,宁嫔现在有多小心,以后就会有多得意。这位宁嫔是要自己的庇护自然对自己事事小心,可是以后谁说得准呢?

    不过如兰还真不知道在宁国公府可以得到什么?首先宁国公府的名声就不大好,而且如果自己同宁国公府攀上什么交情,让皇上知道必定对自己起疑,这是自己不想要的结果。

    皇上宠爱自己何尝不是觉得自个身后无任何一方势力呢?可以安心的宠着,又不必担心外戚坐大。自然皇上对自己的戒心也小,可是一旦自己同外朝有牵扯,到时候这宠爱也就打折扣了。

    而且刚刚建立的信任也会荡然无存,这样得不偿失的事如兰可不想做。但是这么凭白的帮宁嫔,好像也不是自己所愿的。

    如兰想也没想道:“宁嫔,你先回宫吧!这会子也该休息休息了,有身子的人更是该多睡,这样孩子长得好。”说完就起身向内室了,不再管呆坐一旁的宁嫔。…

    宁嫔本来以为皇贵妃不肯帮自己怕,没想到第二天太监就来传,皇上准了宁国公夫人进宫看望自己。这下可好了,宁嫔想到自己的娘亲可以来,心里自然高兴不已。

    没想到皇贵妃还是应下了,不过皇贵妃没要自己什么东西,就帮这么大的忙,宁嫔心里也不踏实。可是皇贵妃独宠后宫,又缺什么呢?

    想了许久宁嫔突然想到皇贵妃想做皇后,对皇贵妃一定想做皇后,可是前朝无人帮其说话,所以只能是皇贵妃。虽说后儿皇贵妃独大,可是到底名义上皇后才是正妻,也是唯一可以与皇上比肩的人。

    皇贵妃说的好听,其实也是妾也是同其它后妃一样,所以皇贵妃想必更想成为皇后,这样长公主就是嫡出的长公主,而六皇子就是嫡出的皇子了。

    这身份与现在自然高了一层,而这样也能更好的要贤妃的脸了,更能让贤妃好好的痛一把。

    贤妃在后宫这么些年,一直盼着等着就是皇后的位置,只是半路去杀出个皇贵妃来,不然也许现在贤妃就是皇后了。贤妃那样小心眼又狠毒的性子,做了皇后必定会清算后宫,那里会让自个有机会怀上子嗣。

    所以宁嫔宁愿与自己还有几分交情的皇贵妃上位,也不希望与自己有仇的贤妃上位,更不想贤妃的三皇子成为太子或是皇上,这样等着自己的怕是比死更难看,而宁国公府也会气数将尽。

    所以这位让皇贵妃成为皇后正好,要信后宫众人没人会反对,这会大家正相着巴上皇贵妃,这样就能分宠就能怀上皇子,谁还会管现在谁是皇后,只要能让后妃们都有机会怀上皇子就好。

    说到这里,宁就想着明天如何说服自个娘,让娘劝爹好好帮帮这位皇贵妃,这样自个也算是还上人情了,同时也能让皇贵妃同贤妃斗上,到时侯两败俱伤,得利的就是自个和腹中皇儿了。

    第二天宁国公夫人进宫看望宁嫔,因着没有皇后,宁国公夫人自是不必先去给皇后请安。就由宫人直接领着去了宁嫔殿中。

    宁嫔早就命宫人去迎接了,碍着规矩自个不能亲自去迎接,却依旧命身边的大宫女去帮自个接宁国公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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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昨天走什么狗屎运,这本书昨天的订阅是有史以来最高,这是不是预示这本书以后的订阅会好起来呢?

    还是美伢自做多情呢?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皇后之位
    &bp;&bp;&bp;&bp;宁国公夫人略显发福,脸圆圆的可是眼神却很精明,一看就是当家主母的样子。宁国公夫人就一儿一女,这个女儿又是小女儿,自是千宠万娇着长大,可是为了家族的富贵,却是定要入这深宫的。

    就算宁国公夫人再心疼女儿,可是也不想拿一家子的荣华富贵开玩笑,所以到了年纪宁嫔就入宫了,成了后宫的妃嫔之一。

    宁国公夫人心里也是觉得亏欠女儿的,可是为了国公府就有些事再不舍也得做。这么多年不是宫宴,就很难进宫见到自个的女儿。想到今天能进宫见到怀了身子的女人,宁国公夫人心里是既高兴又难过。

    不过想到此行的目的,宁国公夫人心里还是有些兴奋的,盼了这么些年,总算盼到女儿怀上龙种了,也算是自家天大的喜事吧!

    等宫女领着宁国公夫人进了殿内,就见到一脸期盼女儿,宁国公夫人就算再高兴,也知道礼数。

    依旧规矩的行过礼,心里却一酸,这天家的女人不好做呀,普通人家嫁出去的女人平时还可以见着,可是自己一年才能两三次,还只能隔着人群看着,并不能多说些体已的话。

    这次总算得了皇上的恩准,可以进宫来看望女儿了,也算是老天保佑吧!

    宁嫔着明显老了的娘亲,心里一酸眼泪就掉下来了,宫女忙劝慰起来。宁嫔这才想起娘亲还未起身,忙亲自上前扶宁国公夫人起身,母女两这才能如此亲近。

    等两人坐好了,眼睛都红了,多年未见到的亲母女,心里自然是难受又委屈的。宁嫔朝宫人使了个眼色,立马一殿的宫人全退出去了。

    宁嫔这才想起今日见到娘还有很多正事,不是有时间伤心难过的时候。忙细细的把自己的盘算同宁国公夫人细细道来,并亲自写下一幅私信,小心的让宁国公夫人放在贴身之处。

    眼见着都大半个时辰了。宁嫔知道娘也该走了,心里再不舍也得分开。宁嫔领着宁国公夫人一起去给皇贵妃请安。

    皇贵妃自然客气的同宁国公夫人聊了会子话,宁嫔一直安静的在边上陪着,倒是让气氛难得的安要太平。眼见着时候不早了,宁国公夫人自是告退出宫了,宁嫔又亲自把宁国公夫人送到宫门口了,这才回宫休息。

    而宁国公夫人一回府,就急急的去书房寻自家公爹老宁国公和夫君,自然得把今天宁嫔与自个商理的事,好好的同公爹夫君好好说说。也好及时的帮到自家的闺女。

    宁国公府的书房内。油灯亮了一整晚。而主子没休息府里的奴才们自是不能休息。奴才们私底下都想着怕是主子们在商量什么大事吧!不然也不会一晚上不睡,这可是多少年来不曾有过的。

    可是这一晚过后宁国公府又突然安静了,安静的有些不像话,也不寻思着往宫里递贴子了。也不寻想着如何帮宁嫔固宠了。倒是让外界的人看不明白了,宁国公府这些年一直盼着宁嫔有孕,怎的现在有了皇嗣却突然太平了呢?

    可是打听来打听去的,也寻不出什么反常的地方去。慢慢的众人就把视线从宁国公府转开了,反而看向宫里正受罚的贤妃身上了,贤妃居然让皇上禁足了。

    就算宫里的消息封锁的再严厉,可是宁嫔与太子偷情之事,可不是小事,不是皇上想瞒就瞒得住的。只是听说后面证实宁嫔和太子是让人算计上。中了迷香所以才会失态。…

    只是这背后算计之人一直没能查清,现在皇上却又突然让贤妃禁足,是不是说明贤妃与此事有关呢?不过从各种表现看来,贤妃的确有可能,太子出事最大的获益者就是三皇子。

    那么贤妃动手脚就很有可能了。不过皇上只是让贤妃禁足,这里面的水怕是不清不白了。

    如兰淡淡的扫了眼宁嫔,看着宁嫔还不显怀的肚子,心里突然有一丝的怜惜了,到底孩子是无辜的。

    可是自己真能保下这个孩子吗?贤妃现在让皇上禁足了,怕是皇上查到宁嫔与太子之事与贤妃有些关联,可是又没有实质的证据,也就只能用禁足这惩罚贤妃了。

    贤妃做事也真狠,直接用秋仁的命了结了此事,只要秋仁一死那么这条线就断了。谁知道秋仁是受谁指使的呢?还有可能秋仁是让人灭口的呢?

    而秋仁的家人也就这么消失了,不过如兰相信自己的人一定可以查出真相来。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不有永远的秘密。

    宁嫔自从有了身子,也会隔几天就来同如兰说会子话,亲近亲的,如兰也知道她是想要讨好自己。

    当然宁国公府的动静自己也知道,不过不清楚宁国公府现在打什么算盘,看宁嫔的样子好像对自己是好事。不过如兰也没当回事,反正自己进宫的目的是贤妃,其它的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宁嫔妹妹不必常常来陪本宫说话,本宫知道刚有身子这会,最是难受爱犯困,又没精神。本宫知道你的心意,你就安心在宫中养胎吧!

    如果想见宁国公夫人,就提前支会本宫,或是直接同皇上说说,相信皇上也会体谅妹妹的思母之心。”

    宁嫔微微一笑:“嫔妾谢过皇贵妃娘娘厚爱,嫔妾上次见过母亲后,心里舒服多了。宁国公府前些日子送进宫来的宫女,嫔妾使的也很顺手,为此嫔妾还想来谢谢娘娘您呢?不是娘娘您为嫔妾说话,嫔妾怕是还得日日不得安眠了。”

    如兰现在觉得宁嫔越来越听话了,倒是与初见时的傲慢无礼像两个人一样,也许这做了母亲的人,性子也会跟着成长吧!

    这样的性子宁嫔在这后宫,才能过的更顺一些,一唯的争强好胜并非长久之计呀!

    不过想想也情的可缘,宁嫔和宁国公府对这个孩子的期盼可是不低,自是不希望出现保不住孩子的可能。所以宁嫔才会更加小心,更加谨慎,更加低调吧!

    不然依宁嫔以前的性子,怕是早就得意的不成样子了,哪里还会在自个跟前如此小心翼翼的。这人有所顾及时,才会处处受制于人,才会成长吧!

    当初自己不是为了正儿,也不会最后让贤妃逼死。所以如兰现在很了解宁嫔的心情,难为宁嫔那样高调的性子,现在生生的压着足不出户,就怕沾上事非让人有机可趁。

    如兰关切一笑:“宁嫔妹妹不必如此客气,只要妹妹能平安的产下皇子,以后的日子就会更加顺了。”

    宁嫔自然知道皇贵妃的意思,也知道皇贵妃与自己也仅是面子情,真要让皇贵妃完全信任自己,怕是还得那事成了之后吧!不过宁嫔现在不急,至少现在没人敢动到自己身上,再说身边的紫儿那样的本势,保自己还是不成问题的。

    宁嫔见时候差不多了,就告辞走了,如兰看着宁嫔走了,这才长叹一口气。红叶递上参茶一脸担忧道:“主子,您真的愿意帮着宁嫔吗?”…

    如兰喝着上好的参茶,慢慢抬头道:“本宫还没想好呢?宁嫔好像要送本宫一份大礼,且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再说吧!本宫可不想做什么好人,更不想做赔钱的买卖。这世上的白眼狼可多着呢!”

    红叶这才放心了,就怕主子怜惜宁嫔肚子里的孩子,一时就答应保下宁嫔。到时候宁嫔产下皇子,还不知道宁国公府会如何得意呢?而宁国公府再次也是公侯世家,可不同六皇子根本无母家支持。

    所以到时候宁嫔可不会再听主子的话了,只会努力的为自个的儿子争,到时候与贤妃联手都有有可能。这后宫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晚上皇上来了,看着长公主和六皇子正在学走路,心里不由一软,没想到自己与小柔在一起已以快三年了。而小柔进宫也一年了,时间过的真快呀!

    可是自己却总觉得小柔不属于这后宫,她也不会争宠,也不会使心计害人,总是那么安静那么冷静。好像与当年自己遇见的那个小柔不一样了。

    是不是这深宫本是如此,没有一个女人进宫后,还能保持本心呢?其实龙玉知道小柔这样慢慢适应后宫,自己该高兴,可是为何却又觉得失去了什么呢?

    是那份信任还是那份美好的感觉呢?还是自己也是欲气之人,对小柔的美产生疲劳了呢?可是立马龙玉就否定了,因为自己真的需要小柔,喜欢看到她和孩子们。

    自己不喜欢的怕是小柔的冷静吧!其实有时候小柔任性一下,或是小柔在自己跟前使使性子也很好。

    龙玉突然觉得自己真是贱呀,明明这样才是自己想要的,却又怀念以前小柔总是爱闹脾气的样子了。

    如兰发现皇上来了,忙抱起六皇子一脸不快道:“皇儿,你的父皇可算是来了,你看你父皇现在除了公主,都不记得咱们娘两了。”

    看着小柔那俏皮的样子,龙玉自嘲一笑,自己实在太过份了,总是在要求小柔,可是自己又做了什么呢?

    进宫时要求小柔要慢慢适应宫里的生活,现在小柔慢慢适应了,自己又要求小柔像以前一样的真戾,这是不是太不讲理了。上前抱过六皇子,再拉过小柔的手,温柔一笑:“皇儿,父皇心里,你们母妃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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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 恩爱
    &bp;&bp;&bp;&bp;后宫因着贤妃的禁足,慧妃的理佛,宁嫔的低调。好像本就热闹的后宫,一下子安静下来了,而且安静的让人有些害怕。

    低位的妃嫔是无所谓的,巴不得上面的大佬们斗的你死我活,这样有人下台就有人上位,能空出更多的位置来,说不定就有大家的机会了。

    慕容侯府也因着贤妃和三皇子受到冷遇,所以慢慢从人群中淡出来,慕容侯府现在示弱也不无道理的。首先侯府的主子们这些年下来一个个死于非命,说白了,不就是为了贤妃和三皇子吗?

    当然有关慕容侯府的流言,也慢慢无人再提了,当事人都不当回事,又没人站出来喊个怨的。

    说来说去也就只是大家私氏下传着,也不见慕容世子或是镇南侯有什么表示,这两人依旧各自生活。而皇上也只是命镇南侯查清此事,根本也没太当回事。

    再说镇南侯夫人都不当回事,不相信这些谣言,依旧呆在侯府过着安宁的日子。外面的人就更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说了,到最后这些谣言就慢慢淡下来了,就算时不时有人故意再放出些风声来,可是都成了炒剩饭了,无人听了。

    对慕容世子身世质疑的谣言就更加让人费解了,不过不管慕容世子是什么身子,都是高高在上的世子,不是慕容侯府的世子,就是镇南侯府的世子,这些于慕容世子没什么变化。再说镇南侯这些年深受帝恩,可比日渐没落的慕容侯府更有前景。

    流金阁接着又推出几款别致的首饰,慢慢也把贵妇太太们的眼睛吸引去了,在漂亮首饰面前,其它都不算个事了。

    慕容世子依旧是皇城小姐们首选夫君,而同样李府的永福郡王一样深受少女们的喜爱,人家可是长平公主的嫡亲儿子。

    而这些年来虽然长平公主没有回来,可是皇上待永福郡王的厚爱有增无减。就像皇上当年宠着长平公主一样的宠着永福郡王。

    相比慕容世子的冷淡,大伙更加看到永福郡王,可是永福郡王的婚事听说只能由皇上做主。

    这下可是急坏众人了。皇上给永福郡王赐婚必定是出身高贵的世家女,必定不会委屈自己的亲外甥。那些世家太太夫人们,就因此众人把目光就放到宫里了,谁都希望能从宫里使力,让皇上看中自家的女儿。

    这样嫁到郡王府去肯定是享福的命了,一是没有婆压着,二是小姑子才多大点,也不怕什么小姑子为难。

    三是没有兄弟争家产,长平公主这些年的宝贝不就全是永福郡王的。再加上只要与永福郡王结亲,就算是与皇家结亲了。也算是皇亲了。

    虽说长平公主是嫁到李府了。可是长平公主是皇上唯一的亲妹妹。自是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亲外甥。所以这嫁过去不是享福是什么,真是一大块肥肉呀!看着就能流口水出来!

    这不如兰今天又接见了几位皇客的亲戚,这哪家都有那么几门穷亲戚,就算天家也不例外。这几家也是皇族可是分出去好几辈的皇族。与现在的皇上跟本没沾多少亲,只是族谱上还记着罢了!

    加上这几家随着子孙的不长进,在朝中根本没有什么要职在身,所以这家底也就很薄弱了。这些人递贴子进宫,如兰自是不能不见,怎么说也算是皇上的同族呀!

    这些夫人没一例外的都带着自家的女儿,有些夫人亲生女儿嫁了,就连庶女出带出来了。如兰心里冷笑,这些人都把永福当什么了。什么样的破烂货都收吗?…

    只是如兰再不乐意,也不能表现出来,不过是同这些人应付几句,最后拍板子的可是皇上。对永福的亲事如兰一样的上心,也希望永福能寻个自己喜欢的。两夫妻恩爱白头。所以如兰决定晚上得跟皇上好好说说永福的事,别让皇上随便指婚了。

    虽说这些年没见着永福,可是如兰却觉得永福必定像长平公主一样,盼着寻一个真心相待的人,一起和和美美的过日子。而不是娶一个世家小姐回去,夫妻除了生孩子睡一起,就各忙各的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

    几位夫人看着天仙一样的皇贵妃,自是巴结讨好的话不停了,到最后才点出想让皇上给自家女儿指婚的意思。如兰真是服了这些人,费话这么多不如早些说出来,大家都痛快。

    “诸位夫人也是明白的,这皇上日理万机的,就算有心想帮小姐们指门好婚事,也怕小姐们不中意。

    皇上哪里知道哪家哪府有几位公子,哪位公子的人品如何,婆母小姑又如何呢?到时候随意指下去,怕是夫人们哭都没地方哭。要知道这圣旨一下,可就不能收回了。

    不如这样众位夫人先回家相看相看,如若看中哪家的公子,两家也都觉得合适,到时候再递贴子进宫来。到时候相信皇上不介意做这现成的媒人。众位夫人意下如何呢?”

    众位夫人心里一咯噔,本以为这皇贵妃出身民间,说话做事自是差些。所以才把注意打到皇贵妃头上,就想着皇贵妃不好出言拒绝,没想到人家什么都明白。

    而且说出拒绝的话都是合情合理的,让人挑不出错来。不过就算皇贵妃拿身份压人,大伙也没法子,人家是皇贵妃是皇上的心头肉。对几个没落皇族耍耍威风也不是多大点事,皇上也不会责怪的。

    众人心里明白皇贵妃不好糊弄后,自是不敢再强求了,纷纷起身跪安出宫了。如兰看着那些小姐们一个个眼神都不安份,心里本就不喜欢,还好她们都识相知道自己不乐意。

    也就起身走人了,没再废话下去,不然自己怕是要气死了。自己的亲娘有侄子为何要配这些俗气的女子,必定得配上大方得体,又能真心与永福恩爱一生的女子。

    不然自己宁愿永福再等等,再说现的永福的年纪也不大呀,才刚到说亲的年纪,这些人就折腾上了。

    算算日子正儿同永福一样都出了孝,可以说亲事了,只是自己这个做娘亲的,在儿子的亲事上却管不着,只盼着自己能帮他使把力,说一个他中意的。

    可是吴妈妈送信来时,总是说正儿太冷了,根本没这儿女私情的意识。这样想想如兰还真担心了,可是自己现的身份,能帮自己的儿子做些什么呢?再说慕容正是贤妃的娘家侄子,自己若是管到正儿头上,反而会让人起疑。

    晚上皇上来出云宫看两个孩子,陪着长公主玩了一会,如兰再陪着可怜的六皇子。六皇子也不急,依在如兰怀里别提多懂事,看着如兰眼都红了,

    不由责怪道:“皇上,您就是如此作贱咱们儿子的,您看看您什么时候抱过咱的小六,一回来就抱公主,好像小六不是你儿子一样。这样可不是好父皇,小心以后小六跟你不亲。”

    龙玉看着正生气的小柔,忙一幅无奈道:“谁让朕有儿子却只有一个女儿呢?自然是物以稀为贵了,…

    朕不宠着公主还去宠皇子不成。你就别再为小六打抱不平了,你只宠着小六对咱们公主可是严格着呢,你这样也会伤了咱们公主的心。”

    说完怀时原长公主忙点头,睁着大眼一幅委屈的样子,看着如兰更加生气了:“你就宠着她吧,我对她严格是为了她好,不能把长公主养废了。可是小六我就盼着他以后做个闲散王爷,能过的顺心舒服就好,自然不必太严格了。”

    怀里的小六听着母妃提到自己,忙一脸甜笑拿着点心往如兰嘴里放。龙玉没想到小柔只想让小六做一个闲散王爷,虽然不知道其它妃嫔有了皇子是不是如此想,可是小柔这样想龙玉觉得是真的。

    不过龙玉心里反而是希望看小六长大以后的品性,再好好培养,照小六现在这幅懂事的样子看,长大也必定不会差。

    到时候说不定这位置会给小六,现在自己对太子和三皇子,都不是很满意。这两人心里太阴暗了,上位必定不会让其它的皇子活下来,所以做为父皇自己不希望看见兄弟相残的事。

    皇上突然正色道:“我可不希望小六一事无成的,这皇子该教的还是不能少,更不能真反小六养坏了。等小六三岁了,就跟着师傅开蒙吧!不然成天的窝在母妃怀里,像什么样子呀!”

    小柔心里一咯噔,看样子皇上还是想再看看小六,不会轻易的让小六上位。不过如兰相信自己的小六,相信他一定是最出色的皇子,

    不会让自己失望的。“小柔觉得小六要开蒙,路们公主也一样要,这样才算公平。皇家的女儿得跟男孩一样的养,不能就只教什么针线女红,这人世间的大道理,圣贤书还是得明白。”

    皇上递了一块小点心放到长公主嘴里,这才抬头道:“你说的对,我们的女儿自当同男孩一样的,必定差不到哪里去。”

    小柔见皇上同意了,这才满意一笑,可是这笑却又把咱们的皇上勾走了。奶娘也是有眼色的,忙去抱过公主和六皇子,然后带着宫众们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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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 立后
    &bp;&bp;&bp;&bp;而最近热门的永福郡王的婚事,从今早的早朝后,这就不算具话题了。原来宁国公府的死忠工部张大人,突然上折子肯请皇上立皇贵妃为后,而理由则是产下龙凤双子,为大龙朝增添福气。

    同时又能把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为人大度贤惠。而后宫不可长此无后,有皇后后宫才能真正的太平安宁,皇上也能安心朝政,不必为锁事烦心。

    张大人此言一出,自是有不少反对的,首当其冲的就是慕容侯了,同样慕容侯的死党们自是也坚决反对。

    这可是事关各自切身利益的,自然不能让其它人得成了,这宁国公府必定攀上皇贵妃了,这才急急的支持立皇贵妃为后。定是不能让宁国公府得了这好去,宁国公府有了宁嫔,现在又有了龙种,再巴上皇贵妃以后就更加硬气了。

    而正当两边吵的不可开交时,一直有朝中都是低调行事的陈大学士,以及大皇子却站出来支持皇贵妃为后。

    这下可是惊呆了众人,这二位的影响可不小,大皇子能支持皇贵妃为后,就更让人匪夷所思了。不过皇上却留中不发,然后退朝了。

    不过这下朝中的水就更混了,一直不掺合进来的大皇子,居然保皇贵妃,这还真是让人寻味。看来大皇子也坐上皇贵妃的船了。

    而朝中立后之事立马就传到后宫了,众人再看皇贵妃的眼神就更加讨好了,这位能不声不响的拉拢朝中大员,说人家没背景淌手段这不是开玩笑吗?

    看样子就算皇上留中不发,指不定哪天就下圣,把皇贵妃扶正了。到时候皇贵妃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六皇子和长公主就是嫡出的身份。自然与贤妃所出的三皇子和四皇子,身份有了区别了。

    不过当天皇上并没有来后宫,这样是不是皇上生气了,所以冷处理皇贵妃呢?

    之前皇上不是一直很宠皇贵妃都相让皇贵妃做皇后吗?为何现在由宁国公府提出来,皇上反而很不高兴。居然难得的晚上没来出云宫,这皇上的心思也太难猜了。不过皇贵妃受冷遇,众人可是高兴的,这证明大家都还是有机会的。

    红叶和如兰正在给长公主和六皇子喂食,孩子们慢慢长大了,如兰就不希望她们成天喝奶娘的奶了,也得吃些米粥什么的。

    还好长公主和六皇子对此并不反对,两人吃的正香呢?红叶看着碗里吃食见底了,微微一笑:“咱们公主真会吃,一碗立马就见底了。”

    如兰看着小六吃的也差不多了。就让奶娘把孩子们抱去消消食。自己则靠在美人塌上。红叶知道主子是在想皇上的心思。忙安慰道:“主子何必担心呢?

    皇上待您是真心的,只是一时想不明白罢了,过两天自会来看您和公主们的。”

    如兰点点头,可是绣眉却依旧皱着:“皇上怕是对我起了疑了。这宁国公府突然支持立我为后,而接着大皇子和陈大学士也站出来支持。

    皇上心里必定不高兴吧!觉得我这手都伸到前朝去了,这男人最不喜欢女人干政了,更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有太多心思。只希望你成天呆在他怀里,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他给你你就受着,,他不给你也不能强求。”

    红叶知道主子的苦处,这皇上的心情却实越来越难猜了。比以前在宫外时更加难对付了。…

    主子每天都看着皇上眼色行事,皇上高兴时主子会撒娇讨宠,皇上不高兴时主子却又得格外的规矩听话。任谁也受不了,也是难为主子了。

    “主子也不必太着急了,又不是您去巴上宁国公府。更不是您让大皇子帮您说话的。皇上也不是不讲理的,过两天查清了,自然就明白了。

    到时候指不定您就是皇后了,对付贤妃就更加容易了。”

    如兰知道红叶是宽慰自己,可是现在也只能这样想了,只是自己没想到宁嫔居然让宁国公支持自己。难怪之前宁国公府一直安静,原来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出,怕是宁国公府今后就不得安宁了。

    而因此宁嫔也是与自己绑在一起了,宁嫔闹这一出的心思自己也明白,就是想在自己跟前投诚,让自己信任她,从而去保护她,让其顺利的产下皇子。

    可是宁嫔这样却没想过皇上的心思,也没想过自己是不是乐意,其实自己更想要宁国公府的势力,而不是这个皇后之位。

    拥立皇后之事,可算是闹得满城风雨。连寻常老百姓也知道此事了。慕容正其实倒真希望这位皇贵妃成为皇后,贤妃如今在宫里可是受尽这位皇贵妃的打压,处处受制于人。

    几次算计都让这位皇贵妃化解了,还真是大快人心。只是吴妈妈却让自己不要管这些的事,专心的打理好产业,而慕容侯府的事也最好少沾手。听吴妈妈这意思,慕容侯府是保不住了。

    不过吴妈妈提的永福的亲事,自己确实得上心些,可不能让人随便算计到永福头上了。永福那样的性子,哪里受得了那些作做的小姐,怕是一天也过不下去吧!

    提到表弟慕容正不由一笑,还好永福这样的乐观,这样的开朗不然自己真不能向舅母和舅舅交待了。舅母出家了,没想到三年也没让舅母忘记舅舅,反而让舅母用这样的方式陪着舅舅,也许这就是爱吧!

    如兰没想到皇上一连几日都不来后宫,看样子自己还是低估了龙玉,他对自己是有爱,可是在江山面前不算什么了。他也会怀疑自己,也会不信任自己,与对其它的妃嫔并无任何区别。

    可能有区别的就是他会宠爱,却不会宠爱其它的妃嫔吧!自嘲一笑,如兰继续陪着两个孩子玩了,长公主这几天明显不高兴,怕是想念她的父皇吧。

    大皇子在宫外传来秘信,让自己一定要沉住气,他们也不知道皇上会是这样的态度,不过如兰却觉得这样才是正常的,一个帝王他生来就是算计别人的,如何能容许别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呢?

    只是不知道何时他自己才能想通,宫里的后妃们可不老实了,今天请安居然有人没来,说是身子不爽利,可是如兰知道这是做给自己看的。

    贤妃怕是高兴坏了,如果她不被禁足,必定会来嘲讽自己一翻吧!不过宁嫔倒是来安慰自己了,只是宁嫔的安慰在自己看来,

    都是无力的,现在皇上心思最重要,安慰的话只能让自己片刻安宁,可是这片刻过后呢?还是要去猜去想,去等,好累呀!

    养心殿里皇上继续批着折子,李全送上安神茶:“皇上今日可要翻牌子?”龙玉放下手里的笔,抬头看着李全,一幅打量的眼神:“李全,你何时在朕跟前如此没有眼力劲了?”…

    李全忙害怕的跪下:“求皇上责罚,奴才也是担心皇上,这都好几日了,皇上就只是关着批折子,也不出去转转,这样对身子可不好。大皇子都跟奴才嘱咐了,让奴才劝着您出去走走,奴才也是真心的关心您。”

    等李全说完,皇上突然冷声道:“去宣大皇子进殿!”李全忙领命退出去,心里想着大皇子也是的,为何吩咐自己说那翻的话,这不是明显的找骂吗?

    不过人家是父子,再如何也不会受重罚,可是自己一个奴才,受苦的还是自个呀!

    大皇子进殿后李全就小心的退出去,自己守在门口,就怕里面出现什么突发事件,也好进去救场。龙玉看着下面跪着的少年,冷哼道:“起吧,连你现在也知道去算计了,这后宫怕是难得太平了。”

    大皇子慢慢起身,然后看着这个自己一直不敢直视的父皇,认真问道:“父皇你真的觉得儿臣是为了自己吗?”

    让大皇子这么一问龙玉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说实话立皇贵妃为后与大皇子确实没多大关系。“那你还为何要帮皇贵妃说话呢?难不成是看朝上吵的不够热闹,你就罢了,连陈大学士也支持,这样让朕怎么能不深思呢?”

    大皇子也不害怕,反而平静道:“因为儿臣觉得皇贵妃是最合适的人选,首先皇贵妃进宫后从未与任何妃嫔正面冲突,更不会偏帮任何妃嫔,同时也能镇住那些爱生事的。

    太子与宁嫔的事就是最好的事实,皇贵妃根本就是在帮太子和宁嫔,照说皇贵妃该为六皇弟着想呀!

    而且自打皇贵妃入宫,这后宫反而消停多了,至于其它的儿臣不知道,就此一件就可以说明皇贵妃不是那等子赶尽杀绝的人。在后宫反而是难得一见的好人,至少儿臣没见她主动算计过人,也没见她故意为难过谁。

    难道父皇不希望后宫继续维持这种平静吗?其实宁国公府打的注意大可都心知肚明,就同当年贤妃与许氏之间一样。

    宁国公府想让皇贵妃照应宁嫔,保宁嫔平安产子,这才是最根本的目的。这些父皇怕是也清楚吧!而儿臣只是顺水推舟罢了,反正皇后总得有人坐,儿臣反而希望能是皇贵妃这样的人。”

    龙玉看着大皇子,确实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出什么其它的东西,而大皇子说的自己也清楚。只是心里还是怀疑罢了,没想到自己从未相信过小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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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 再见永福和长安
    &bp;&bp;&bp;&bp;如兰早就听说皇上要见永福和长安了,自然心里也高兴,也希望能见见两个孩子。想想这两个孩子真是可怜,明明父母会是最恩爱的夫妻,可是因为那场刺杀,失去了亲生爹,同时娘也不愿再理俗事,出家清修了。

    这一切会是败贤妃所赐,就是这个女人毁了永福和长安的幸福,不安现在长平公主可以帮永福选中意的媳妇,更可以好好的教养好长安,不必让长安打小失去母爱,全由奶娘妈妈们照顾。

    这些事又勾起了如兰心里的狠,不过让贤妃就这么死了,也太没意思了,得让她承受自己所有的痛苦,包括永福和长安的痛苦。

    现在如兰觉得对贤妃自己实在是太好了,只是让她失去皇后之位,重新做回贤妃,可是她还有两个皇子,还是后宫的贤妃。不行,一定要把贤妃打回原形,打回最初的婉嫔,这样才最让自己解气。

    至于太子之位和这皇后,更不可能让三皇子和四皇子沾边,所以贤妃穷其一生争夺的东西,如兰都要让贤妃一场空。

    这才是如兰费力进宫要做的事,不然就是对不起自己的大哥,对不起自己的亲娘。当初自己一念一差害死这么多人,更让正儿不得不学着做大人,学着成长,想想就心酸,就心疼。

    果然永福和长安先是在养心殿拜见了皇上,接着就按程序得见见后宫之主皇后,本来如兰就等的心急,可是想想自己现在的身份,可是与永福和长安毫无无系的人,更不可能与永福长安亲近。所以也就只能按着正常的流程见见两个孩子吧!

    不过这次皇上还是挺给力的,居然亲自带着两个孩子一同来出云宫,如兰自是亲自迎出来。

    如兰正要行礼皇上立马拉住笑道:“皇后今日能出来迎朕就不错了,这礼就免了吧!今日朕特意带了永福和长安来,想让她们见见咱们的长公主和六皇子。也见见你这位舅母。”

    如兰微微一笑看着永福和长安,没想到多年不见两个孩子都长这么大了,特别是永福完全是大哥的翻版,而长安现在已经成了小姑娘了。只是因着年岁小还看不出以后何等的貌美来。

    不过在边上安安静静规矩极了,倒是和长平公主像两个人似的。看到两个孩子如兰就忍不住想掉泪了,孩子们这么懂事,懂事得让人心酸。而如兰最愧疚的就是长安了,长安那么小就失去娘和爹,想想就让人心疼不已。

    永福和长安正要向皇后行礼,如兰却直接温柔的笑道:“不必了,都是自家人何需如此呢?

    本宫是看着长安就想到长公主了,也不知道咱们的长公主何时能像长安这么懂事大方,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呀!”

    龙玉对小柔愿意亲近两个外甥自是高兴。忙打趣道:“你这么喜欢长安不如让长安在宫里多陪陪你得了,也能让长安多教教长公主。”

    皇上说完这话永福就不乐意了,什么喜欢就留下来,好像自己妹妹是伺候人的丫头一样,一脸不乐意道:“皇上舅舅。您这话可就不大妥当了,也不问问长安乐不乐意,就知道讨好皇后娘娘,这也太没义气了吧!”

    估计放眼大龙朝没人敢这么同皇上说话,也就这位永福郡五可以如此随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如果换作其它人,入了皇后的眼必然是高兴坏了。可是偏偏永福去不乐意了。…

    长安自然知道哥哥维护自己,可是长安想的比哥哥远,皇上虽然宠爱哥哥和自己,可是更爱宠爱皇后和长公主。皇后能待自己和哥如此客气亲近,就算是很不错的了,这时候就得见好就收。何必非要争那口气呢?

    长安正想说自己很乐意,没想到皇后却一脸歉疚道:“皇上,这事确实是枯宫的不是。本宫也没问长安的意思,就要留长安在宫里,确实有些不合情理。再说了这宫里规矩也太多,长安一个小姑娘,留在宫里也受累。”

    永福对于这位识相的皇后,慢慢有些好感,至少不讨庆她。脸色也好看多了,至要她识相永福不介意给她皇后的脸面。

    皇上知道小柔不想生事,更看出小柔是真心的待两个孩子,不然以小柔的性子可不会委屈自己了。现在看来小柔还是很爱自己的,至少她会爱屋及乌,想到此皇上心里在一阵高兴。

    如兰见哄好众人了,这才又接着道:“长安和永福还没见过表弟和表妹吧!正好她们刚全走路还走不好,你们随本宫去看看她们可好?”

    对于皇后的邀请现长安自是乐意的,而且长安的直觉是这位皇后,是真心的待两人好,并不是作假。于是甜笑道:“长安也正想见见六皇子和长公主呢?今日来的倒是正巧呢?只是怕打扰皇后娘娘了!”

    如兰看着长安明明是个小人儿才五岁不到,说出的话却比宫里的公主还大方得体,心里更是酸酸的。

    上前拉过长安的手温柔道:“长安真是懂事知礼,舅母疼你们还来不极呢,哪里会吵到舅母呢?只怕两个孩子太调皮了,让你们受不了呢?”

    长安见皇后如此亲近自己,说那些子亲近的话不仅不会让人觉得虚伪,反而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长安就更加喜欢这位皇后了,忙甜笑道:“那长安就得好好陪六皇子和长公主玩一会子了!”如兰高兴的点点头,心里念着大哥,你看到没有,你的小女儿懂事极了,懂事的让人心酸呀!

    皇上和永福对于这两人的亲近还是有些吃惊,虽说永福知道自己妹妹懂事,可是见妹妹居然一幅喜欢皇后的样子,永福心里就吃味了,这皇后这么容易就讨得妹妹喜爱了,还真是难得,难怪这么快成为皇后,这也是手段呀!

    当着舅舅的面,对自己和长安好的没话说,还真是一幅亲舅母的作派,真是让人受不了。

    相反皇上倒是乐见其成,长安自己也是喜欢的,而且想到妹妹长平皇上心里就更难受了,这个妹妹居然为情出家。现在只有留下两个孩子,自己做为兄长能做的也就只有照顾好两个孩子了。

    如兰领着几人一起来看长公主和六皇子,两个孩子见到父皇和母后都来了,自是急急的要跑过来,可是因为刚会走路,所以一走一晃的,格外的搞笑。

    而长公主走的更是离谱,直接是晃三下走一步,还努力的往前走,就怕自己比不过弟弟,可是越是着急反而越不稳,更加寸步难行了。

    不仅皇上皇后连永福也被逗笑了,只是永福没想到小孩子走路居然这样搞笑,明明当初长安学走路时不是这样的。

    不对好像长安一直是都很听话,很少如此急燥的样子,自己这个妹妹还真是太不像自己了。

    皇后领着六皇子到长安和永福面前,然后努力和告诉六皇子道:“这是表哥和表姐,你可得听他们的话,今日表姐可会带着你玩,高兴吧!”…

    虽然六皇子不知道母后在说什么,可是依旧认真的听着,长安看着长得胖胖的六皇子,自是喜欢极了。可是自己也才多大了,想抱也不安全,只能拉着六皇子的手认真道:“我是你的表姐,我们一起玩吧!”

    六皇子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长安,然后就由长安拉着小手一起走路了。而长公主则坐在父皇怀里不肯出来了,心里别提多高兴,只要父皇来了,自己就不必学走路了,又可以懒懒的赖着父皇了。

    别人不知道可是如兰却知道自家这位小公主的意思,只是无奈道:“皇上,您又惯着她了,每日不肯学走路,想着偷懒也不知道随了谁了。”

    皇上乐意抱着自己香香的女儿,然后看着永福道:“永福你也不小了,也得成个家才是,朕物色了几家的小姐,寻思着与你正是相配。”

    永福就知道现在入正题了,可是自己真看不上那些娇气的小姐们,不由苦笑道:“那些小姐会武功吗?是不是走几步路就会晕,是不是吃饭跟猫一样吃的又少又挑的,这样的小姐永福可是养不活的。”

    皇上一阵无语,这个永福就随了当年的长平,挑三拣四不说还要求高,真是让人生气。不待皇上发火,如兰就微笑道:“那有像你这样说人家小姐们的,将人家比作猫,那这后宫不能猫窝了。

    放心吧,你舅舅给你选的是武将家的小姐,大多都是习武出身,只是你舅舅担心人家太泼辣了你收服不了,到时候李府就鸡飞狗跳了。”

    皇上一阵头痛自己这个皇后居然把自己的后宫比作猫窝,还真是够有意思的,可是她自己不就是猫头了。不过只要她能说动永福,自己牺牲点无所谓的。

    永福一听武将家的小姐,都是习过武的自然有些意思了,可是听皇后那口气好像自己多不中用似的,不过舅舅这次能想到给自己选武将家的小姐,就让自己高兴一把了。

    “舅母放心吧,到时候最多我们打上三百回合,不会让李府鸡飞狗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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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订阅呀,这虐心的订阅,是要逼美伢弃文吗?

    可是想想那些一直坚持订阅的亲们,美伢立马不忍心了。
正文 第三百六十九章 羞辱贤妃
    &bp;&bp;&bp;&bp;贤妃再好的忍劲,这会子也受不了那些平时自己看不上眼的妃嫔们,对自己指指点点,还有眼神里的轻视,这可比拿刀刺贤妃更让贤妃受不了。

    如兰看着贤妃那明明很生气,却咬牙死忍着的样子,觉得痛快极了,一向高高在上不可一视的贤妃也有今天呀!还真让人想大饱眼福呀!

    突然冷声道:“宁嫔妹妹这是关心本宫吗?可是本宫听着听着,怎么全变味了,好像是在挖苦本宫吧!本宫知道宁嫔记恨本宫,怪本宫当初在你与太子的事上,没能帮衬一二,可是本宫也是为了皇家的脸面。

    人说不在其位不谋其职,本宫正是因为身居妃位,更加明白皇家的脸面何等重要,才会没帮宁嫔你说话。

    可是宁嫔妹妹却如此小心眼,到今天还记恨在心,居然拿本宫禁足的事大做文章,好像就怕全天下不知道本宫被皇上禁足一样。

    本宫现在这样宁嫔心里很高兴吧,这样宁嫔心里那股子气就能消了吧!别以为自己会哄人就能哄住所有人,别把人当二百五,没人比你笨。”

    宁嫔没想到贤妃说着说着,又绕到自己和太子头上,果然是恶毒的女人,自己只说她几句,她倒好把没影的事说的跟真的一样,自己与太子的事大家都知道,现在让她这么一提,好像自己真与太子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似的。

    要知道妃嫔通奷可是死罪,贤妃自己敢做还不让人说了,这有天理没天理了。

    宁嫔今天也是懒得再客气了,眼一红就委屈道:“贤妃娘妨这样重伤嫔妾,不就是看着嫔妾位份低吗?

    好任由贤妃娘娘拿捏,这哪里是在落嫔妾的脸面,分明是在落皇上的脸面,几句话就把嫔妾同太子又扯一块儿去,难不成贤妃娘娘这样毁人名声做惯了不成。说的如此理所应当。

    还好在坐的众姐妹们都是明白人,当天大家可都看的清清楚楚,嫔妾与太子均是受人所害,贤妃娘娘不安慰嫔妾。反而一而再再三的低缓嫔妾。

    难不成贤妃娘娘对皇上的话充耳朵不闻吗?还是贤妃娘娘觉得这次被放出来了,皇上心里就不明白吗?这陷害嫔妾与太子之人,怕是贤妃娘娘心里明白着呢?”

    贤妃没想到自己倒打一耙没能成功,这宁嫔直接哭上了,难不成自己也跟着掉眼泪博同情不成,自己可做不来那样子丢人的事儿来。

    可是看上首皇后那幅看好戏的样子,贤妃心里一冷,这些人怕是早就算好今天这出戏了吧,就是要让自己在这里丢尽脸面,沦为后宫的笑炳。果真是用心恶毒呀!

    贤妃突然起身走到中间跪下道:“本宫求皇后娘娘做主,宁嫔故意诬陷本宫就是那陷害她与太子之人,本宫自是不服的。

    这事皇上都命人查过了与本宫无关,可是宁嫔却死咬着本宫不放,难不成是怀疑皇上的判决吗?还是宁嫔受人指使。今天故意在此为难本宫,落本宫的脸面,让本宫成为后宫的笑炳。

    本宫这脸面无所谓,可是三皇子四皇子就得受人非议了,本宫不能连累三皇子和四皇子。所以本宫只能肯请皇后娘娘为本宫主持公道,还本宫一个清白!”

    如兰心里冷笑,这还真是这贼喊捉贼。明明就是她自己算计宁嫔的,宁嫔也只是说说罢了。她倒好还故意跪在中间,让所有人都看到,在自己跟前喊怨,这不是逼着自己给她做主吗?…

    而且贤妃那话里话外,可是指出宁嫔是受人指使。而放眼后宫能指使宁嫔的,自然就是自己这位皇后了。而一国皇后在早上请安时,公然的欺辱后妃,这不是等着让朝中的老臣参自己一本吗?

    而且这样用心险恶的皇后,能服众吗?

    不要说朝臣了。怕是老百姓也不服吧!这样自己这皇后之位必是不保了,要知道水能载舟也能覆舟,所以如兰自是不能让贤妃得成了,而且今天这出就是为了针对贤妃而来,自己还没出手呢?

    这贤妃就喊怨了,那自己呆会出手了,她是不是得寻死呢?不过这样的贤妃如兰还真想看看,贤妃手里沾了那么多的血,也不知道她自己会不会心虚,会不会睡不着?

    如兰淡淡一笑安慰道:“贤妃妹妹快快起身,这宁嫔说着混话妹妹也信呀!再说了妹妹说宁嫔受人指使,不就是说本宫吗?难不成本宫一国皇后,还用的着靠别人的手来为难贤妃妹妹吗?

    本宫大可以让妹妹继续呆在宫里面,更可以让皇上再让妹妹多清静些日子,何必还去拉下脸面为妹妹求情呢?”

    说完脸上的笑意也少了,连声音也冷了几分:“妹妹这样不管不顾的喊出来,难不成是想让本宫落一下恶毒的名声不成,还是贤妃妹妹根本不服本宫坐在皇后之位呢?”

    说完就冷冷的盯着贤妃,那里还有刚才那幅温柔可亲的样子,不过就是一幅冷脸皇后也是极美的。众妃不由一阵叹息了,这样的美人难怪皇上不舍得,就是自己也舍不得呀!不过贤妃这会触到皇后的禁地了,怕是没这么容易脱身吧!

    贤妃也是真以为拿三皇子和四皇子说事,就能压住的皇后吗?皇后一样有子傍身,还有一位受宠的长公子,这宫里的女人只知道生儿子,不知道皇上更喜欢公子,而且又是这么多年皇上的第一位公主,这其中的喜爱自是尽在不言中了。

    贤妃没想到皇后真敢说,把这些大家心时知道的话也敢说出来,不过却有理有据让自己挑不出错来。而且现在明显是自己无事生非了,只是到现在贤妃才明白皇后为何要救自己出来,不就是为了唱今天这一出吗?

    好让自己有苦说不出,反而还是恶人先告状,这样以后谁还把自己当回事,而自己今天的恶名立马会让人传到皇上耳朵里,当然前朝的大臣们怕是也会知晓了。

    贤妃想明白了皇后今天就是要故意的为难自己,就算没有宁嫔也会有其它人,只是宁嫔更加敢说罢了,宁嫔现在怀了子嗣,自然腰杆子硬气了,敢同自己明着叫板了。

    这可是以前借宁嫔几个胆,宁嫔也不敢的事儿,没想到现在宁嫔干的还很顺手,好似还很乐意似的。

    怕是当年自己收拾宁嫔的时候,宁嫔就把这些仇全记下了,盼着有朝一日能还回来吧!这会攀上皇后这棵大树了,能不可劲的来羞辱自己吗?

    贤妃立马一幅恭敬害怕的样子道:“皇后娘娘误会了,妹妹哪里有那等子下作的心思呢?妹妹打心底的感念皇后娘娘的恩情,所以娘娘万万不能对妹妹起疑。

    只怪妹妹与宁嫔争昏了头了,所以才说出那样的混话来,宁嫔可以仗着子嗣乱说话,可是妹妹那里能如此呢?所以请皇后娘娘恕罪,妹妹回宫后自会抄写静心咒,一定努力让自己心境平和。”…

    皇后这才慢慢收起脸上的冷意,看着贤妃那幅俯小做低的样子,如兰心里慢慢尝到了报复的快感了。

    当年自己说过要把属于贤妃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拿回来,现在只是皇后之位,就让贤妃这么痛不欲生了。还真是让自己满意呀!

    就算如兰不想对孩子动手,可是三皇子和四皇子也不是什么老实的主,想必日后也会处处针对自己,所以太子之位自己要定了。

    “贤妃妹妹快起身吧,这跪多了可伤身子呢?本宫明白妹妹的心意就好了,本宫也是刚坐上皇后之位,自然就事事要求严格些,也是怕自己做不好,让皇上操心后宫之事。所以众位妹妹们日后可得和平相处,万不可再生什么事端了。

    想必大家也知道本宫出身如何,自是不会那等子弯弯绕绕的事,实在不行就只能一同打入冷宫了。

    所以众位妹妹们可记在心里,时时告诫自己,可不能一时义气用事,惹出事来了没人会帮你的。这后宫是皇上的后院,如果不得安宁如何能让皇上安心理政,本宫都明白的事,想必大家都能明白吧!”

    皇后这话就说的重了,不惜把自己的出身都抬出来,就是为了警告众人,自己一介平民都能做好,下面的自视出身高贵的妃嫔们却做不好,到时候自然是打入冷宫了。

    冷宫是有去无回地方,听说现在许氏都疯了,吃自己的屎呢?想想就可怜,当初许氏也是同皇后一样,坐在凤坐上,呼风唤雨好不风光。

    可是现在呢?比宫里的低待宫女都不如,活着还不如死了好。

    众人自是齐齐起身,然后福身道:“嫔妾自是谨尊皇后娘娘教悔,必定相亲相爱,互相帮扶。请皇后娘娘放心。”

    如兰这才满意一笑抬手,然后等人坐好了,这才又道:“既然大家都在本宫这儿保证了,那以后独错如何处置就不要怪本宫了,到时候也别想着求情不求情的了。本宫丑话已经说在前头了,却还有不识相的人,就只能怪你们自己了。”

    众人自是恭敬小心的听着,而宁嫔则似笑非笑的看着贤妃,两人这次的较量想必不用人说,都心里明白着贤妃败了,

    皇后明显的帮着宁嫔,根本没说宁嫔一句不是,反而是贤妃一向高高在上的,今日在皇后这儿又是跪又是掉泪的,可算是丢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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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亲们,美伢一直写的并不出彩,可是依旧有亲一直订阅,这让美伢内心感动不已。
正文 第三百七十章 皇后记
    &bp;&bp;&bp;&bp;龙玉下朝后就直接来看小柔了,自从让小柔做了皇后,龙玉才真正觉得亏欠小柔的少了一些。还好自己及时的想明白了,不然怕是伤了小柔的心吧!

    如兰正在做针线活,想着给两个孩子做几身贴身的衣物,这样孩子们穿着更舒服一些。只是多少年没拿过针线了,一时还真是手生极了,不过如兰还是想给儿子和女儿各做一件。

    不然如兰怕以后自己更没时间了,这贤妃不会这么容易消停的,虽说上次请安时落了贤妃的脸,也好好教训了后宫的女人,可是如兰不觉得这样就会太平多久。

    龙玉进来时故意没让人通传,所以进殿时就见到小柔嘴角挂着淡笑,拿着手里的针线,一针一线的在做小衣裳。

    龙玉觉得这样的小柔更像贤妻良母了,以前自己都不知道小柔会做针钱活,因着小柔从未说自己也没问,也就无从得知了。

    没想到这个小女人还有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一面,真是后悔认识她太晚了,不然就可以看到更多的小柔。

    如兰自然的闻到龙玉身上的龙涎香的味道,这才抬起头来甜甜一笑:“皇上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人还喜欢吓小柔,还好小柔早就知道你进来了,不然肯定得被吓着了。”

    龙玉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让那个小女人发现自己了,上前顺手拿起筐子里的小衣裳,

    自语道:“怎么朕都不知道小柔还会做针线活呢?小柔你也太偏心眼了,认识朕这么久都没给朕做过一件东西,现在第一个做的就是两个孩子,是不是太不把朕放眼里了。”

    小柔也不理皇上哪幅吃味的样子,自顾自的低头继续手里的活计,淡淡道:“皇上自有千娇百媚之人送来,何需小柔这等子粗鄙手艺!”

    龙玉看着小女人那幅不高兴的样子,心里一乐。这个小女人到底还是在意自己后宫的那些女人,虽说之前她一直说不在乎,可是现在身份名正言顺了,自然就摆起当家主母的架子来了。

    早上还听李全说昨天早上请安时。皇后好好敲打了后宫的众娘娘们。没想到在小柔看来,没有正室的身份,她就不愿意管那些的事。现在名正言顺了,才开始怪自己后宫的女人太多了,也太爱折腾了。

    上前搂住怀里的娇人儿,温声道:“朕这后宫的女人那里抵得上小柔一分呀!朕现在保证,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除了小柔朕谁也不想要,谁的手艺也看不上,小柔可别再吃醋了。这样可会老的快的。”

    小柔一幅狐疑的看着皇上,“小柔可不信这些甜言密语,全是骗人的。看样子皇上是盼着小柔最好快些老了,这样您才好名正言顺的去其它人宫里。

    皇上大可不必如此,皇上想去哪儿是皇上的自由。这后宫需雨露均沾,小柔还是明白的。眼见着天色还早,小柔就不坏皇上的好事了。”

    然后起身躬身道:“臣妾恭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看着小人儿明明心里不高兴,却把自己往外推,还尽扯些有的没的理由。要是其它后妃皇上怕是早就甩袖子走人了,偏偏到小柔这儿不仅皇上不觉得气恼,反而觉得别有情趣。

    不由耐着性子哄道:“宝贝,朕这心里只有你,你却把朕往别人那儿推,是不是嫌弃朕了。

    你看看朕现在心口还痛着呢。都是小柔你说话伤的,难不成小柔现在心里有了别人了,才借故把朕往外赶的。朕是不走了,朕偏要留在这儿。”…

    李全在边上直哆嗦,这皇上也太变态了。这都成什么跟什么了,哄女人原来万岁爷也拿手呀!而且这幅作派哪里还有一丝万岁爷的样子,跟那些世家公子哄小姐们的法子没什么区别,一样是脸皮厚。

    不过李全再难受,也只能忍着,不然公然笑话皇上,这不是找打吗?李全捂着自己的小心脏,无奈叹息着,万岁爷在这位皇后跟前,就是一哈巴狗似的,真心丢人。

    皇上也感觉到自己说这话有些没脸没皮了,扫了眼边上的李全道:“还不去外面守着!”李全忙立马闪人消失,心里嘀咕道:“真以为谁愿意听呀,一国之君也要哄老婆,真是丢人!”

    如兰也知道皇上今日是在哄自己,也知道有些时候适当的拿乔是情趣,再过之就是不识好歹了。于是冷脸也放下来了,顺势往皇上怀里一靠,满足道:“皇上,你可得说话算数了,不然小柔到时候可不依呢?

    小柔可是一心全放在你身上了,现在你又甜言蜜语的哄小柔,到时候如果君有戏言,小柔就带着两孩子出宫,再也不让你看到我们娘愈俩了。”

    皇上搂着怀里的俏佳人,看着佳人那张娇嫩的红唇,忍不住就亲上去了,只觉得又软又甜,这可是在其它妃嫔身上永远体会不到的。

    如兰没想到皇上大白天也敢亲自己,脸一红忙要推开,皇上正好也放开了如兰。然后盯着一脸红润的小柔,宠爱道:“小柔,你放心,

    朕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也不会让自己犯这样的错误,朕离不开你,更离不开孩子们。小柔相信朕好吗?放心朕心里只有你和孩子们,不会有其它的女人。”

    如兰一阵无语,这男人哄女人都这样,其实自己也不想闹这一出的,主要是觉得有必要增进皇上对自己的宠爱,所以有些小情趣也是必需的。

    这后宫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个妃嫔,而且立马又会小选一次,到时候会有更多娇艳的女子进来。

    就算皇上宠爱自己,可是男人的宠爱最是靠不住了,所以必需时时的让皇上发现自己更多面,让皇上对自己总觉得新鲜,而不会慢慢腻味。

    这一翻情话过后两人又恩爱一翻,等一起沐浴过后,如兰换上家常的衣裳,又伺候皇上换好衣裳。这才一幅苦恼道:“皇上,小柔自打当上这皇后。这每日的事务就越发多了。

    今日小柔难得得空,就想着给公主和六皇子做几身衣裳,可是你来这么一闹,今日又慌废了。”

    皇上搂着香香的美人儿:“宝贝。你就别生气了,不过朕也知道你每日事务繁忙,又得照顾两个孩子,眼见着孩子们都一岁了。

    更是得要你这个母后好好教导,所以朕就想让你提个人上来,好好帮你打理一些锁事,这下你就得空了。也不必把自己折腾的这么累,然后也有功夫陪着朕跟孩子们了。”

    如兰没想到皇上居然早就帮自己想好这些了,不过选个人帮自己分担一二,也确是个好点子。可是这人选呢?“皇上。哪您指什么人给小柔呢?”

    皇上点点小柔的鼻子,一脸了然道:“朕就知道你这个小妖精必不会罢手,朕早就料到你这些小心思了,这人选朕倒是有一个,不过朕还是想听听小柔心目中的人选。到底与朕心目中的是不是一个人。”…

    如兰懒懒的依在皇上怀里,抬头想了想,立马道:“如果小柔想的跟皇上选的人一样,哪小柔有没有什么赏赐呀?不然小柔就懒得想了,反正皇上把人选都定好了。多想可费脑子呢?”

    皇上就知道这个小女人必定得事事讨点好处,抚摸着如兰如玉的肌肤:“宝贝,朕刚刚没喂饱你吗?怎么听你这口气好像是欲求不满呀!

    看来朕还是没尽到为人夫的义务呀!那能放着你这么个娇艳的美人儿呢?就赏今晚朕必定满足于你如何?”

    如兰真是想找个洞才好。这个皇上脸皮怎么这么厚呀,居然青天白日的就宠兴自己,现在又说这些下流的话儿来。如兰脸红的像滴血一样,咬牙道:“你真下流!”

    皇上听到下流二字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实在难以想像这样的话会从小柔嘴里说出来。有人居然敢骂皇上下流。这可是奇闻呀!皇上心里暗自苦笑,这后宫多少女人巴不得朕更下流呢?只是朕看不上眼罢了。

    可是面前这个小女人却不当回事,还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呀!不过皇上心里却并不生气,反而爱极了小柔这骂人的样子,为何小柔总是让自己看不厌呢?

    皇上拿手挑起小柔的下巴。盯着那张倾城倾国的脸:“朕下流,这样就让你觉得朕下流了,看来还是朕不够下流,不然你也不会把这点小儿科的话,就当做下流了。所以朕这努力还是不够呀!”

    说完就来扯小柔的小衫了,小柔实在没想到一向温柔的皇上,现在眼里除了*就没有其它的了。

    明明刚刚已经一翻*了,结果这位皇上看来,还只是小儿科呀!早知道就不告说他下流了,可是说出的话收也收不回来了,现在是稳住皇上最重要了。

    如兰努力的挤着笑,一幅讨好的退缩道:“皇上,小柔是跟您开玩笑的,您一点也不下流,是小柔下流这下行了吧!

    您就给小柔留些脸面吧,这青天白日的,您想让后宫的妃嫔们笑话死小柔吗?堂堂一国皇后,居然与皇上白日宣淫,这样日后谁还听从小柔的管教呀!”

    皇上却依旧不管不顾的扯掉如兰最后一件内衫,“放心,不管有谁敢不听话,朕准你直接把她们打入冷宫。再说了这后宫是朕的后宫,有谁敢说朕的不是。”

    小柔无奈极了,这个皇上自己是越来越不了解了,这以后怕是更难应对了,这会就让自己吃不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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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亲们的订阅让美伢激动了一把,谢谢了!其实除了谢谢之外,美伢能做的就是更加努力的码字了。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一章 皇后记 二
    &bp;&bp;&bp;&bp;皇后和皇上的恩爱可是让后宫诸妃习以为常了,反正见怪不怪了,只要自己老实安份,皇后这边不会亏待大家。

    各宫的份例没少,反而比贤妃主持后宫时更加丰厚,这也是因着贤妃纵容下面的太监管事,对那些子不爱宠的妃嫔们,供给的吃食或是日用品以次充好。

    现在皇后治理后宫,反而让那些滑头的内务府很是安份。不管受不受宠,这份例吃喝用度一样按品级分配,这下倒让那子常年不受宠又衣食不饱的后妃们高兴极了,至少不必缺衣少食,谁当皇后不是当呢?

    贤妃现在也慢慢老实了,每日里按时按点来请安,但凡宁嫔言语上不敬也懒得当回事了,宁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不愿再同宁嫔争吵。

    这幅样子又恢复到贤妃刚入宫那会了,老实低调话又不多,就算再刺也激不怒,反而让存心寻事的人无趣了。

    宁嫔就是这样,现在每日请安宁嫔都爱刺几句贤妃,贤妃倒是越来越不当回事了,反而把宁嫔搞了个自讨没趣,持宠生娇的名声也传出去了。

    而皇后对于贤妃和宁嫔之事,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不管就不管,能当做没看见就当做没看见。其它后妃也慢慢习惯宁嫔和贤妃的戏码了,每天就把这当做后宫生活的调剂品,反正后宫生活本就无趣。

    而一直被人当做隐形人的赵妃,居然得到皇后的重用,把后宫的事务分担出去,由赵妃帮着打理。

    赵妃也没想到皇后居然会分出宫权给自己,不过赵妃之所以在这深宫里身居高位,却不让任何人当作对手,也是有自己一套生存法则的。

    当然这也是如兰当初选赵妃的原因,赵妃不仅办事周全可靠,最重要的是赵妃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不会想些有的没的,要的只是太平的后宫生活。所以如兰自然是如了赵妃的意,对于老实本份的人,如兰不介意让她们过的更舒服一些。

    转眼六皇子和长公主也有一岁了。皇上对于这对宝贝自是爱极了,这周岁宴自然得宴请群臣。如兰就把这周岁宴的事分一半出去让赵妃打理,自己再着手办一些其它的事情,倒也不觉得有多累了。

    反正真正做事的是下面的人,主子要做的就是指挥。对于贤妃突然的转变如兰是不看好的,贤妃的本性怕是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了。

    在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敌人面前,贤妃会扮猪吃老虎,当年的许氏就是如此败下来,而且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贤妃不管多老实多听话,如兰都没有对贤妃放松一毫。依旧让人盯死了贤妃宫中。而另一边一向老实的慧妃,却从佛堂出来了,说是为皇上祈福已满。

    如兰做为皇后,自是送上礼物去看望慧妃,大皇子对如兰还是有些帮助的。如兰不介意抬举慧妃,让大皇子心存感激。像大皇子这样的人,不能用钱或利来收买了,反而是歉疚更能让大皇子死心踏地的为自己所用。

    虽然众人都明白慧妃根本不是为皇上祈福,只是当初斗不过贤妃,所以自请入佛堂避难罢了。不过皇后给慧妃脸面,众人自是得跟着抬举慧妃。不然就是不买皇后的账。

    现在后宫的众妃一致认为,讨好皇后比讨好皇上来的实用。而且现在皇上眼里除了皇后和长公主还有别人吗?

    之前听说有个没眼色的美人,半路上跑去勾引皇上,不仅没讨到好,反而让皇上重罚直接降为更衣了。想想就够可怜的,所以这也让后妃们更加坚定了抱皇后大腿的信念。…

    所以慧妃一出佛堂难得的得到后宫众妃的厚爱。一时之间去拜见慧妃的妃嫔不计其数,慧妃每日忙着应酬,心里却明白这是皇后给的脸面,慧妃这人最是爱脸面的,现在皇后帮着自己充场面。慧妃也乐得同皇后交好。

    现在慧妃算是有些明白了,当初自己儿子请立皇贵妃为后,这步棋还真是走对了,至少现在自己这边就深受皇后照顾。

    不然一个刚出佛堂的后妃,后宫的妃嫔们谁记得你呀!而更加慧妃高兴的是,大皇子妃快生产了,所以慧妃自然得出来帮着照应一二,就怕出什么事。

    不过一出宫慧妃就觉得这后宫现在怕是更新换代了,根本不是贤妃的天下了,完全成了皇后一言堂了。

    听说贤妃让宁嫔记上仇了,每天同宁嫔死磕着,天天早上请安都不得安宁,总得让宁嫔刺上几句,而皇后则是睁只眼闭只眼,所以贤妃是有苦说不出。

    宁嫔现在肚子也慢慢大起来了,就算贤妃寻到把炳告到皇上哪儿,皇上也不会把宁嫔如何,要知道这后宫皇嗣可是头等大事,皇上可不会为了自己委屈有孕的宁嫔。

    再说了如果贤妃真告到皇上哪儿,不就是明摆着打皇后的脸吗?在皇后眼皮子底下宁嫔公然羞辱贤妃,而皇后不管不问,这事最后皇后的责任也逃不掉,而皇后是盛宠皇上会动皇后吗?

    反而会怪贤妃大题小做,到时候贤妃闹得个里外不是人。所以贤妃不会笨成这样,最多也就是忍气吞声吧!

    不过慧妃现在可不想让贤妃再忍下去了,必需得给宁嫔添把火才是,得好好治治贤妃才是,不然自己心口那气难平呀!

    于是慧妃回宫后第一件事就是带着礼物去拜见宁嫔了,这一举动可是亮瞎了后宫众人的眼了,这两位怕是要联手收拾贤妃吧!不过以慧妃和贤妃之间的深仇大恨,慧妃不动手才怪呢?

    当初慧妃可是就差一步得到皇宠了,全是贤妃算计落空还为此让慧妃差点没命。而也成就了慧妃,让慧妃成为这后宫第一个进了冷宫还能出来的后妃,这得多难得呀!

    贤妃边上的秋果小心的伺候着,最近主子这脾气大的吓人,动不动就罚宫人。虽说不会让你死,可是却也快丢了半条命了,

    只是秋果没想到,一向在外大方贤惠的主子,罚起宫人来居然这么恨。想想小李子那一身的伤,秋果心里就害怕,就怕自己惹到这位主子,到时候自己身上就成马蜂窝了。

    慕容正现在好无语,自在自己都快成媒人了,每天得帮着表弟打听那家的小姐好。可是自己是大哥,人说长兄如父怕是就如同自己这般了。

    可是偏偏某人不领情,根本看不上这些小姐,慕容正看着面前这些子画样,可不就只能无语吗?现在满皇城的五品以上官员女儿的画样,不分嫡庶全在自己面前了,可是这位表弟却直接说没一个像人的,全是一群丑八怪。

    而表弟最近不知发什么疯,非要吵着去从军,还说什么一定要像他爹一样,做一个年轻有为的将军。慕容正真是头痛,可是对于表弟的志像,自己还直不能打压。

    可是把舅舅唯一的血脉入去从军,慕容正自认为自己是做不出来的,也没办法同意。所以慕容正就直接把此事交于皇上处理了,反正皇上这位舅舅更应当管管永福。…

    这不没过两天李全公公就亲自来宣旨请永福郡王和长安郡主进宫,这下慕容正总算可以长舒一口气了,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皇上,自己怎么没早想出来呢?

    这样就不必愁苦这么久了,更不必费力去打听世家小姐的品性,搞得自己跟一个媒婆一样。慕容正扫了眼桌上放着的画像,直接对冬梅道:“冬梅姨,这些画像你让府里的下人送回各府吧!”

    冬梅对永福郡王也是苦恼不已,现在好了有皇上插手,到时候指下亲事就由不得郡王不乐意了,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哪有不想成亲的。只是再瞧自家少主,冬梅还是忍不住道:“世子,难道这里面就没有你相中的吗?”

    慕容正突然有些哭笑不得了,难怪流金阁的人这么乐意干这事,原来也是帮自己这个少主选妻呀!

    “冬梅姑姑,这事可不能勉强,再说永福还没成亲呢?我的事就再拖几年吧!而且现在形势如此,不管贤妃是败是盛我这世子都是坐不稳的,何必再连累她人呢?”

    冬梅也只能叹息了,少主的身份确实尴尬,明明该得贤妃重有,却让贤妃处处打压逼迫。现在贤妃失势了,世子的日子也不大好过,总有一天贤妃倒台了,慕容侯府也就完了。

    到时候世子之位同样不存在,但凡是皇城里明白些的人家,都不看出慕容世子的尴尬地位了,也有人私底下打听贤妃与世子的阴私,可是全都无果。

    再加上之前闹的那些子谣言,不仅让主子受人诟病,同时也让世子被受争议,所以就算世子一样受小姐们欢迎接,可是却没人提出做亲的打算,有也只是一些四五品官的人家。

    现在贤妃和慕容侯府更是处处示弱,谁还愿意巴上慕容世子呢?搞不好到时候不仅没有容华,反而连累自家,就真是亏死了。

    “少主也别想太多了,有些事情并非你眼见的那般为难,人眼里看到的往往不是真实的,有些真相必需得等到合适的时候才会出现。”冬梅也只能说到这份上了,不然就坏了大事了。

    慕容正有些不明白,可是也并未放在心上,只想着这是冬梅姑姑安慰自己的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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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热的让美伢没心情码字,美伢好想要吃冰呀!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一切安好!
    &bp;&bp;&bp;&bp;如兰早就听说皇上要见永福和长安了,自然心里也高兴,也希望能见见两个孩子。想想这两个孩子真是可怜,明明父母会是最恩爱的夫妻,可是因为那场刺杀,失去了亲生爹,同时娘也不愿再理俗事,出家清修了。

    这一切会是败贤妃所赐,就是这个女人毁了永福和长安的幸福,不安现在长平公主可以帮永福选中意的媳妇,更可以好好的教养好长安,不必让长安打小失去母爱,全由奶娘妈妈们照顾。

    这些事又勾起了如兰心里的狠,不过让贤妃就这么死了,也太没意思了,得让她承受自己所有的痛苦,包括永福和长安的痛苦。

    现在如兰觉得对贤妃自己实在是太好了,只是让她失去皇后之位,重新做回贤妃,可是她还有两个皇子,还是后宫的贤妃。不行,一定要把贤妃打回原形,打回最初的婉嫔,这样才最让自己解气。

    至于太子之位和这皇后,更不可能让三皇子和四皇子沾边,所以贤妃穷其一生争夺的东西,如兰都要让贤妃一场空。

    这才是如兰费力进宫要做的事,不然就是对不起自己的大哥,对不起自己的亲娘。当初自己一念一差害死这么多人,更让正儿不得不学着做大人,学着成长,想想就心酸,就心疼。

    果然永福和长安先是在养心殿拜见了皇上,接着就按程序得见见后宫之主皇后,本来如兰就等的心急,可是想想自己现在的身份,可是与永福和长安毫无无系的人,更不可能与永福长安亲近。所以也就只能按着正常的流程见见两个孩子吧!

    不过这次皇上还是挺给力的,居然亲自带着两个孩子一同来出云宫,如兰自是亲自迎出来。

    如兰正要行礼皇上立马拉住笑道:“皇后今日能出来迎朕就不错了,这礼就免了吧!今日朕特意带了永福和长安来,想让她们见见咱们的长公主和六皇子。也见见你这位舅母。”

    如兰微微一笑看着永福和长安,没想到多年不见两个孩子都长这么大了,特别是永福完全是大哥的翻版,而长安现在已经成了小姑娘了。只是因着年岁小还看不出以后何等的貌美来。

    不过在边上安安静静规矩极了,倒是和长平公主像两个人似的。看到两个孩子如兰就忍不住想掉泪了,孩子们这么懂事,懂事得让人心酸。

    而如兰最愧疚的就是长安了,长安那么小就失去娘和爹,想想就让人心疼不已。

    永福和长安正要向皇后行礼,如兰却直接温柔的笑道:“不必了,都是自家人何需如此呢?本宫是看着长安就想到长公主了,也不知道咱们的长公主何时能像长安这么懂事大方,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呀!”

    龙玉对小柔愿意亲近两个外甥自是高兴。忙打趣道:“你这么喜欢长安不如让长安在宫里多陪陪你得了,也能让长安多教教长公主。”

    皇上说完这话永福就不乐意了,什么喜欢就留下来,好像自己妹妹是伺候人的丫头一样,一脸不乐意道:“皇上舅舅。您这话可就不大妥当了,也不问问长安乐不乐意,就知道讨好皇后娘娘,这也太没义气了吧!”

    估计放眼大龙朝没人敢这么同皇上说话,也就这位永福郡五可以如此随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如果换作其它人,入了皇后的眼必然是高兴坏了。可是偏偏永福去不乐意了。…

    长安自然知道哥哥维护自己,可是长安想的比哥哥远,皇上虽然宠爱哥哥和自己,可是更爱宠爱皇后和长公主。皇后能待自己和哥如此客气亲近,就算是很不错的了,这时候就得见好就收。何必非要争那口气呢?

    长安正想说自己很乐意,没想到皇后却一脸歉疚道:“皇上,这事确实是枯宫的不是。本宫也没问长安的意思,就要留长安在宫里,确实有些不合情理。再说了这宫里规矩也太多,长安一个小姑娘,留在宫里也受累。”

    永福对于这位识相的皇后,慢慢有些好感,至少不讨庆她。脸色也好看多了,至要她识相永福不介意给她皇后的脸面。

    皇上知道小柔不想生事,更看出小柔是真心的待两个孩子,不然以小柔的性子可不会委屈自己了。现在看来小柔还是很爱自己的,至少她会爱屋及乌,想到此皇上心里在一阵高兴。

    如兰见哄好众人了,这才又接着道:“长安和永福还没见过表弟和表妹吧!正好她们刚全走路还走不好,你们随本宫去看看她们可好?”

    对于皇后的邀请现长安自是乐意的,而且长安的直觉是这位皇后,是真心的待两人好,并不是作假。于是甜笑道:“长安也正想见见六皇子和长公主呢?今日来的倒是正巧呢?只是怕打扰皇后娘娘了!”

    如兰看着长安明明是个小人儿才五岁不到,说出的话却比宫里的公主还大方得体,心里更是酸酸的。

    上前拉过长安的手温柔道:“长安真是懂事知礼,舅母疼你们还来不极呢,哪里会吵到舅母呢?只怕两个孩子太调皮了,让你们受不了呢?”

    长安见皇后如此亲近自己,说那些子亲近的话不仅不会让人觉得虚伪,反而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长安就更加喜欢这位皇后了,忙甜笑道:“那长安就得好好陪六皇子和长公主玩一会子了!”

    如兰高兴的点点头,心里念着大哥,你看到没有,你的小女儿懂事极了,懂事的让人心酸呀!

    皇上和永福对于这两人的亲近还是有些吃惊,虽说永福知道自己妹妹懂事,

    可是见妹妹居然一幅喜欢皇后的样子,永福心里就吃味了,这皇后这么容易就讨得妹妹喜爱了,还真是难得,难怪这么快成为皇后,这也是手段呀!

    当着舅舅的面,对自己和长安好的没话说,还真是一幅亲舅母的作派,真是让人受不了。

    相反皇上倒是乐见其成,长安自己也是喜欢的,而且想到妹妹长平皇上心里就更难受了,这个妹妹居然为情出家。现在只有留下两个孩子,自己做为兄长能做的也就只有照顾好两个孩子了。

    如兰领着几人一起来看长公主和六皇子,两个孩子见到父皇和母后都来了,自是急急的要跑过来,可是因为刚会走路,所以一走一晃的,格外的搞笑。

    而长公主走的更是离谱,直接是晃三下走一步,还努力的往前走,就怕自己比不过弟弟,可是越是着急反而越不稳,更加寸步难行了。

    不仅皇上皇后连永福也被逗笑了,只是永福没想到小孩子走路居然这样搞笑,明明当初长安学走路时不是这样的。不对好像长安一直是都很听话,很少如此急燥的样子,自己这个妹妹还真是太不像自己了。

    皇后领着六皇子到长安和永福面前,然后努力和告诉六皇子道:“这是表哥和表姐,你可得听他们的话,今日表姐可会带着你玩,高兴吧!”…

    虽然六皇子不知道母后在说什么,可是依旧认真的听着,长安看着长得胖胖的六皇子,自是喜欢极了。

    可是自己也才多大了,想抱也不安全,只能拉着六皇子的手认真道:“我是你的表姐,我们一起玩吧!”

    六皇子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长安,然后就由长安拉着小手一起走路了。而长公主则坐在父皇怀里不肯出来了,心里别提多高兴,只要父皇来了,自己就不必学走路了,又可以懒懒的赖着父皇了。

    别人不知道可是如兰却知道自家这位小公主的意思,只是无奈道:“皇上,您又惯着她了,每日不肯学走路,想着偷懒也不知道随了谁了。”

    皇上乐意抱着自己香香的女儿,然后看着永福道:“永福你也不小了,也得成个家才是,朕物色了几家的小姐,寻思着与你正是相配。”

    永福就知道现在入正题了,可是自己真看不上那些娇气的小姐们,不由苦笑道:“那些小姐会武功吗?是不是走几步路就会晕,是不是吃饭跟猫一样吃的又少又挑的,这样的小姐永福可是养不活的。”

    皇上一阵无语,这个永福就随了当年的长平,挑三拣四不说还要求高,真是让人生气。不待皇上发火,如兰就微笑道:“那有像你这样说人家小姐们的,将人家比作猫,那这后宫不能猫窝了。

    放心吧,你舅舅给你选的是武将家的小姐,大多都是习武出身,只是你舅舅担心人家太泼辣了你收服不了,到时候李府就鸡飞狗跳了。”

    皇上一阵头痛自己这个皇后居然把自己的后宫比作猫窝,还真是够有意思的,可是她自己不就是猫头了。不过只要她能说动永福,自己牺牲点无所谓的。

    永福一听武将家的小姐,都是习过武的自然有些意思了,可是听皇后那口气好像自己多不中用似的,不过舅舅这次能想到给自己选武将家的小姐,就让自己高兴一把了。

    “舅母放心吧,到时候最多我们打上三百回合,不会让李府鸡飞狗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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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有些乱,人生在世处处艰难!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三章 赐婚
    &bp;&bp;&bp;&bp;皇上这下真无语了,觉得这两人之间说话自己不要掺合进去,这两人说话没个正形的。

    只是不知道自己这个皇后为何如此有耐性,能把永福这样的性子也哄好,是自己早就打上去了,还废话什么呢?不过其实心里还是乐见其成的,皇上想明白了,就直接做甩手掌柜了。

    如兰也被永福的话弄得哭笑不得了,只得强压笑意道:“那可不行,这打个三百回合李府不就让你们拆了。你想想这将军家出来的小姐,功夫会弱到哪里去呢?

    再说了人家与你成亲是为了好好过日子,不是成天喊打喊杀,你以为是娶山寨夫人。你舅舅指给你的人,必是能能干出众又能打理好李府的大家姑娘。

    可不是让你娶回去更好闹事的,长安也这么大了,可不能事事让奶娘妈妈丫鬟们教吧!有个长嫂就能好好的教导长安,这样长安以后就不会吃亏。

    你难不成想长安成天跟你一起打架闹事,这姑娘家可不能这样,这样可就嫁不出去了。”

    提到长安永福心里也是歉疚的,妹妹确实一直是由丫鬟妈妈们教养着,这样确实不大妥当。“那皇后娘娘你敢保证给永福指婚的小姐,就一定能教好长安,一定能让我不讨厌吗?”

    如兰早就知道永福说话直接不绕弯子了,可是这么直接的问出来,同与宫里那些人说话时,一句话绕三个回合,确实让如兰突然不知道如何回话了。

    边上的皇上指着永福一脸不耐道:“臭小子,你就肯定舅舅给你指的小姐,你就一定肯定人家看得上你吗?

    别再寻理由推脱了,这次是朕同皇后亲自选的人,必定是极好的。你就收起你那些子伶牙俐齿,好好的安心准备成亲吧!

    都十七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没规矩。看来舅舅平时对你的管教太松了,得跟慕容正好好说说,让他把你拘在府里好好磨磨性子,不然怕是你都要上天了。”

    永福一阵苦恼。为何舅舅收拾自己的方式永远都是请出表哥呢?这些年时不时让表哥关在府里,永福想想都怕,而且表哥磨性子的手段永福可是受不了。

    那样还不如自己好好听舅舅话,这样虽然一时憋气,至少不会让自己难受几个月。想明白了,永福忙恭敬的福身:“永福,谢过皇帝舅舅教导,只要皇帝舅舅和皇后娘娘喜欢,永福一定会娶回家供起来。”

    如兰真是让永福弄的哭笑不得,虽说如兰也听说了正儿收拾永福的法子了。可是没想到永福跟大哥一样,那么谣言念书。居然可以看的流鼻血,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呀!

    不过有时候却觉得永福又有些像长平公主,性子太跳脱了,又活泼的过头。在皇上跟前一样的没规矩。没地线想一出是一出的。也许这也是皇上惯的,把对长平这个亲妹妹的感情,全放到永福和长安身上了。

    不过令如兰欣慰的是长安这丫头,真是听话懂事又规矩,完全不像没有亲娘教的孩子,看那幅稳重懂事的样,就让如兰心酸了。

    明明才五岁的孩子。却处处会看眼色,就怕自己做错什么或是说错什么,一幅处处小心谨慎的样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了,反正是不像大哥也不像长平公主。

    长安这样子虽然让人放心,可是却又觉得心痛,总是希望长安能开心些。不必如此小心翼翼的,真正像一个郡主一样自由撒脱,活的帅性而为。…

    如兰摇摇头:“供起来可不行,得跟人家好好过日子,你这亲事等你回府后自会令到旨意。到时候自会有宫里的老嬷嬷去李府帮忙。一定得把这婚礼办的热热闹闹的,也好让长平公主和大将军安心才是。”

    永福听皇后提到爹娘,自然安静不少,爹娘的事是自己心里永远的伤痛,也是永远的遗憾。

    也许自己成亲后真能让爹安心吧!抬起头一脸肯定道:“谢谢皇后娘娘美意,这亲事永福自会听从您的安排,可是永福还是希望有机会见见那位小姐才是,永福不想娶一个陌生人回来。”

    如兰与皇上对视一笑,这小子其实心里还是懂事的,只表面上故作一幅纨绔公了的样子来。

    “好,只要你见过那位小姐,必定会喜欢上她的。这世上也只有你最配她了,只是她并非高门大户,舅母到底觉得有些委屈你。”

    永福看这位皇后并不像那等子存心害自己的人,而且说话处处客气真心,对那位小姐又如此自信。

    看来这次说不定真能寻个合适的,就当成全舅舅吧!舅舅为自己的亲事想必也费了不少心力,等自己成亲后,舅舅也能安心向娘亲交待了。

    等与永福闲话完了,六皇子和长安也玩的差不多了,如兰忙让奶娘去抱六皇子过来净手。

    可是六皇子却不肯,一直让长安牵着他走过来,还一幅高兴得意的样子,如兰心里一暖,这小子倒是明白自己的心意呀!

    皇上见六皇子喜欢长安,忙看着永福道:“舅舅明白你关心长安的心意,可是有些事情也必需得让她学着面对,有些奶娘们没教的,也可以让皇后教教她。朕想把长安留在皇后这儿住几天,你可以每天进宫来见长安,这样你也能安心。”

    永福扫了眼边上一脸笑意的皇后,再看长安牵着六皇子脸上挂着甜笑,府里却实没有人同妹妹玩闹,除了奶娘和冬梅姑姑她们,看长安笑的那么开心,

    永福突然点头道:“皇后娘娘,永福就把长安放在您身边住几天,可是您一定得好好待长安,长安有时候宁可委屈自己也不想让别人难受,我最怕她受委屈了。”

    如兰没想到永福会同意,也没想到皇上会帮自己说话,把长安留在宫中,其实能和长安相处几日,对如兰来说最是高兴不过了。

    所以忙认真应下道:“放心吧,如果长安瘦了,还是让人欺负了,你只管来寻本宫的不是。不过本宫很高兴永福能如此疼爱妹妹,本宫也希望你能疼爱六皇子和长公主,你可是他们的表哥。”

    永福一脸无所谓道:“放心吧,我自会疼他们,可是皇后娘娘也得给我这个机会呀,他们成天在皇宫里有娘娘护着,还需要我这个表哥吗?”

    这下不要说如兰了,皇上也让永福逗笑了,不过永福说的在理,两个孩子都在皇宫里,处处有小柔护着,确实是安全的。

    不过今日皇上真的好高兴,能把永福的婚事订下来,就够让自己高兴一把的。还是皇后说的在理,什么高门大户在永福看来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让永福喜欢,能当起李府的家,能把家业打理好。相信皇后选的人,永福回去知道后,一定会喜欢的。

    晚上永福在宫门关闭之前出宫,主要是皇后娘娘一直留着永福说话,说着说着就这么晚了。而长安则陪着六皇子一起睡,就算如兰再反对,可是六皇子死活抱着长安的身子,就是不松手。…

    不过长安也确实喜欢这个小弟弟,觉得自己一下成了姐姐,可以保护弟弟真有成就感。

    以往在府里都是丙个哥哥保护自己,现在总算能自己当家作主一回了,而且皇后娘娘真的好好相处,对自己又处处贴心周到,一点也不像外面传的那样,总之这个舅母长安是很喜欢的。

    慕容正见永福这么晚回来,还是一个人回来,忙着急道:“长安呢,你一个大活人怎的就把长安弄丢了。”

    正要再骂下去,永福却一脸无奈的指指后面传旨的公公,慕容正这才收起质问,疑惑道:“永福,你又惹什么事了,不会把皇上气着了,把长安留在宫里不让你再带了吧!”

    永福让这位表哥气的吐血,自己就这么不正经吗?丢给慕容正一记大白眼,然后引着宫人们入内。等府里摆好接旨的案台,李全公公这才开始宣旨。

    而听完旨意的内容后不要说永福了,慕容正都吓了一跳,皇上这剑走偏锋也太厉害了吧!居然给永福赐婚的是威远将军家的孙女,话说这威远将军是跟随先帝的老将,这些年才退下来,就算交出兵权了,可是在军中的威望依旧。

    而这位冯小姐则是威远将军最疼爱的嫡孙女,而且威远将军府就这么一位小姐,几代全是男子,所以这位冯小姐听说打小同哥哥们一样习武长大,而且武艺了得。

    很多名门世家看中了冯小姐身后的威远将军府,可是却因为冯小姐不乐意,这亲事就没成过。

    冯小姐今年正好十五,如果再不嫁出去就成剩女了,可是威远将军府却一直不着急,反而只要冯小姐看不上眼的,上门来求情的全打发出去,根本不给机会的。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威远将军是真疼这位小孙女,婚事上完全以冯小姐的喜好为根本。不过也有人说冯小姐为人彪悍不说,而且行为粗鲁不是将军府的小姐,必定没人会去求娶,谁想娶一位母老虎在家呀!

    不过慕容正却觉得那位冯小姐绝对不一般,不然皇上不会选这样的人给永福,所以这门亲事慕容正觉得还真作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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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的冰箱用了十年了,好想买个新的,没有银子,好可怜!
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 赐婚 二
    &bp;&bp;&bp;&bp;永福突然有些无语了,没想到自己要娶母老虎,这皇后娘娘果真狠心。知道自己要会武功的没错,结果直接找一个母老虎回来,而且武功又在自己之上,这不是存心想让自己被冯小姐打死吗?

    永福想到自己都应下舅舅了,而且圣旨都下了,也绝无回头路可以走了。只得哭丧着脸接过那烫手的圣旨,然后努力挤出自己认为好看的笑来,亲自把李全公公送到门外,人家还要去威远将军府传圣旨呢?

    其实李全好想对永福说,郡王爷不想笑就别笑,这笑真比哭还难看。有必要这样吗?

    不就是娶个亲吗?好像死了爹一样,看着就让人呆不住了,看来回去得把这事同皇上好好说说,万不可让这位郡王动了坏心思,到时候没有新郎可咋办呢?

    等永福送走李公公回来时,就看到自家表哥那幅笑眯眯的样子,永福可发誓长这么大没见过表哥这幅笑容。这不是笑,这是不怀好意。

    可是永福现在是有苦说不出,让那位皇后娘娘哄着哄着,就应下来了,还把妹妹也留在宫里了。这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呀!有自己这么憋气的吗?

    慕容正上前认真的看着永福,然后道:“永福马上你就要做大人了,等钦天监选好日子,你就可以娶妻生子了。

    这下舅舅和舅母都会高兴了,你也能为李府传宗接代了,我这表哥的任务也完成了。等你成亲后,我就搬回侯府去住,以后就再也没人能管你了。”

    永福觉得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位表哥好像高兴的过头了,好像自己这个烫手的山芋总算是交出去了,以后他就可以安心的该干嘛干嘛了。难道自己有那么差吗?

    “表哥,你想挖苦我直说,想必你也听过这冯小姐的传主,一个母老虎武功又比我好。确实可以管好我,难怪皇后娘娘说一定能让我满意,原来是打得我说不出话来,这就是满意了。这位皇后还真是损人一下呀!”

    慕容正听永福提到皇后。不由反问道:“难不成今日你也见了皇后,这样事也是皇后娘娘帮你提的不成?那长安呢?到底为何留在宫里?”

    永福摆摆手道:“一言难尽,那位皇后娘娘其实人不错,待我们都是客气有加,这门亲事怕是就是那位皇后娘娘提的,不然你以为皇上舅舅会想到吗?

    长安是皇帝舅舅要留在宫中的,说是想让皇后多教教长安,好像咱们教不好长安似的。你说气不气人,让我娶一个母老虎,我娘知道怕是要气死吧!”

    慕容正反而一幅理所应当道:“舅母知道怕是要高兴死吧。还得代你好好谢谢那位皇后娘娘呢?

    你看人家给你选的这门亲事,绝对是皇城独一无二的,你也只是听人说冯小姐是母老虎,你自己看过吗?

    你都没看过在背后随意说你未婚妻的闲话,还真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做派。不过长安妹妹确实懂事的让人心疼。也是你这个亲哥哥,平时根本不陪她玩,只把她丢人冬梅姑姑。

    现在皇后愿意帮你教导长安,你就别再搅事了,你想想长安能在皇后跟前呆着,以后就会慢慢成为皇城数一数二的名门小姐,这是皇后愿意提提拔长安。长安如果不乐意怕是也会想法子出宫。看样子长安也喜欢那位皇后娘娘吧!”

    慕容正一下子无语了,明明是自己娶了母老虎,可是在自己表哥看来,居然是天大的好事。…

    难不成自己就这么差吗?不过表哥说的也不无道理,如果真是太差的,皇上舅舅也不会同意的。也许还真是外面的传主有问题,那位冯小姐也许只是武轼好,人品还不错,不会成天欺负自己呢?

    看着永福那幅不乐意的样子,慕容正心里却叹息了。怕是皇上指不定得说上多少好话,才能让那位威远老将军,同意这门亲事呢?虽说永福身份高贵,可是却一事无成。

    在武将看来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你一无才德,二无能力,也就是一个绣花枕头罢了,不是万不得已武将家的小姐,是不会嫁到权贵世家。

    因为必定是合不来,到时候结亲不成反成仇那才有得头痛呢?所以能让威远将军同意,怕是得费些口舌吧!

    永福似突然相到什么,立马高兴道:“行,明晶我就寻个机会,好好相看相看那位冯小姐,再说了皇上舅舅和皇后娘娘也是同意的,这些小动作应当不碍事的。表哥要不要同我一同去看看,也好给我把把关呢?”

    慕容正忙摆手:“这可不行,你要相看是因为那是你的未婚妻,我可没那功夫管到你屋里去,再说了这事全靠你自己,就算我说她合适,你还是不喜欢呢?

    还是你自个去看看吧,好不好看全看你自己,省得到时候又让我跟着受累,这么多年我伺候你可是够够的了,长安那么小点都比你省事,想想就够难受的。现在有人可以管住你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永福瞪了慕容正一眼,然后甩下袖子道:“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那有这样的表哥,真是不付责任,就想着不管我和长安,当初你可是答应过娘,会好好照顾我们的,现在就想甩手不干了?”

    慕容正可不想再和永福混说下去,直接甩袖走人了。这个表弟脸皮厚的吓死人了,还是走人得了。

    至于那门婚事慕容正现在越想越觉得真是合适呀,简直就是天作地设的一对,还真是难为皇后了。

    不过照这样看来,皇后并非是那等子不明白的人,知道讨好永福和长安,不过看永福的样子,好像也并不反感皇后。

    通常后宫的女人,永福最不喜欢了,基本上也不会去后宫拜见谁。能让永福说不错的人,想怕皇后还真是手段了得,也费了些心思待永福和长安。

    第然没过几日永福就打听到了,冯小姐会去城外的寒山寺拜佛,所以这小子早早就去了,说要埋伏在寺里,好好见识见识那位冯小姐的品性,看到底是不是个母老虎。

    如果真是的永福就打算逃婚得了,天大地大哪里没有自个容身之所,长安那么懂事自是会体谅自己,表哥也会好好帮自己照看长安的。所以永福这次可是抱了必死的绝心,想了好几天才想出逃婚的法子来。

    慕容正听管家说,永福开始清点自己的小库房,这么多年永福可从没管这些事。听说值钱的东西永福全部打包了,还带了一些现银,看样子是打算不好就跑路了。

    慕容正不由抚额,这小子也太过份了,真要那样皇上会如何收拾自个这个表哥呀!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让永福跑了,这里面自个反而责任最大了。

    皇上会怜惜永福,可是不会怜惜自个,更不会大度到不治自个的罪吧!慕容正对这个表弟的绝情是欲哭无泪呀,不过还好自己让人打听来,那位冯小姐长相出众不说,武功又极好,为人又孝顺。…

    只是威远将军不想小孙女早早嫁人,又不想小孙女嫁到世家受苦,所以才放谣言出去说小孙女是母老虎,这才让不少世家打消了结亲的念头。

    威远将军府也难得的消停了几年,不必成天的应付那些子上门来说亲的人,不过却让冯小姐成了母老虎了。

    其实威远将军这样也是为了避免皇上猜忌,这威远将军在军中的声望太高了,不管与哪家结亲,都会让皇上不喜。

    最好到时候由皇上指门亲,或是自己在部下中寻个合适的嫁了,不要什么富贵只要人好,真心的待孙女就好。

    冯小姐也明白爷爷的难处,所以就安心呆在府里,很少出门也不参加任何皇城内的宴会。这才让众人更加相信这威远将军府的冯小姐,必定真是母老虎,不然为何从不出来见人,怕是长相又丑又是母老虎吧!

    而冯楚楚看着爷爷接下圣旨时,心里那个不服呀,为什么自己要嫁给什么狗屁郡王,可是爷爷都已经接下圣旨了,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只是冯楚楚心里偷偷盼着,希望自己那位未来的夫君不要太难看吧!不待冯楚楚难过和感伤,爷爷就让人寻冯楚楚去书房了。冯楚楚进门就见爷爷手里还拿着圣旨,心里一阵难受,看着就刺眼。

    威远将军自是知道自家个孙女心里不乐意了,可是孙女年纪摆在哪儿,不嫁人是不可能的。而那些部下楚楚又没看得顺眼的,这才拖到这个年纪,没想到就让皇上指婚了。

    不过现在想想,威远将军觉得这也是门好亲事,只是有些委屈自家孙女了。

    冯楚楚看到爷爷对自己一笑,然后放下圣旨道:“楚楚,其实你心里不服爷爷是明白的,可是爷爷觉得放眼皇城还真只有这位郡王配得上你,更能容忍你。

    你想想永福郡王府上无公婆,无妯娌,无兄弟。唯一的小姑子也不必你管,自有皇后娘娘去操心,这不是你心里一直想寻的吗?你一进门就可以当家理事,又没有婆婆压着,更没有烦心的事让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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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意中想到以前的事,以前的人,心里就酸酸的。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五章 赐婚 三
    &bp;&bp;&bp;&bp;你要做的就是让郡王爷敬你,这就够了。听说郡王爷就想寻一个会武功的女子,这样的想法也就只有那位郡王爷有了,你不觉得正合你的心意吗?

    再说郡王爷受宠,是长平公主的嫡亲儿子,皇上有多宠这位公主,就有多疼这位郡王,你想想以后过的日子都是顺风顺水的,不必看人脸色,更不必受什么闲气,这不是很好吗?多少世家小姐指着这门好亲事,都没入皇上的眼,能把你指过郡王,爷爷觉得该高兴才是。”

    冯楚楚坐在闺房的美人塌上,想着爷爷刚才说的话,当时自己是接受不了,可是现在想想没公婆,没兄弟,没什么极品亲戚,还真是合自己的心意呀!

    只要人不是太丑,自己就将就将就吧,而且也能帮扶娘家,也算是还了爷爷多年的宠爱之恩吧!

    永福偷偷的躲在佛像后面,看着下面跪着的女子时,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就盼着抬起头来的人不要真是一幅凶神恶刹的样子。可是看她的身姿很是纤细,根本不像毒老虎呀?不过不看到脸上,还是不知道到底为外面传她是母老虎。

    等到拜过佛冯楚楚才一脸虔诚的抬起头来,而她根本不知道佛相后面就是她的夫君,永福突然好想笑,这那是一幅母老虎样呀,分明就是一位美丽端庄的小姐。最重要是她的眼神不像一般世家女那样弱媚,反而有一股子英气,一看就是爽利能干。

    永福暗自偷笑,看来皇后真是用心为自己打算过了,没想到冯小姐还真是对自己喂口呀!

    正偷着乐突然就觉得身子被人点穴了,一动也动不了,努力的睁着眼,就看到一张冷漠的脸:“大胆狂徒,躲在佛相后面到底意欲何为?还不从实招来。”

    永福大方一笑:“也没什么 。本郡王来看自己的未婚妻有何不可呢?冯小姐难道不想见见自己所嫁之人吗?”

    冯楚楚听其自称郡王,又知道自己的姓氏,再见其那幅大方无所谓的样子,立马肯定这必定是自己那位未婚夫了吧!

    冯楚楚大方的打量了永福几眼。这才略带满意道:“还好,不会吓死人。本小姐还以为你是丑八怪呢?现在看来还真得偷笑才是。”

    永福没想到有女子敢公然的打量自己,还说什么不会吓死人,这气势还跟自己相似呀!不过永福却觉得这样才爽快,总比那些子矫揉造作的世家小姐看着顺眼。

    永福见这位未婚妻尽顾着看自己的长相,到现在还不知道给自己解穴,忙不奈道:“冯小姐既然也不在意,为何还不帮本郡王解穴呢?”

    冯楚楚看着永福那幅痛苦的样子,虽然想再罚罚他,可是人家可是郡王。身份高贵那里能如此如礼呢?

    再说了现在已经肯定他是自己的未婚夫,冯楚楚就想看看此人的身手如何了,这太弱了可就不经打。到时候可不得让家里的几个哥哥弟弟取笑。自己的男人可不能让人看不起,就算自己现在不喜欢他,可是也不讨厌。

    几个就为永福解了穴。永福忙把僵硬硬的身子用力的活动几个,这才觉得舒服多了。

    然后才记起为自己解穴的居然是冯楚楚,这个女人身手很快,刚刚给自己点穴时自己就反应慢了,这才着了道。心里略微有些不服气,可是听说冯家男女身手均是了得,而且冯家自创的武功很是灵活。…

    永福早就想领教一二了。今天能有这样的机会给自己,还真是合了永福的心意了。立马永福就开始主动攻击,招招又快又准,可是却又不伤及冯楚楚要害。

    冯楚楚心里微微一丝甜蜜,还好不笨知道立马同自己试试身手,而且出手看似狠毒利落。

    可是真到自己身上时掌锋都会有所偏移,怕是不想伤及自己,所以才会故意打偏吧!现在看来这个男人还是挺有意思的,还好不是个木头也不是个粗鲁蠢笨的。

    看来爷爷还真说对了,而且自己打小就听过长平公主与李将军的恩爱故事。也是很佩服永福的父母,

    能嫁永福时冯楚楚还私底下期望了一把,盼着自己嫁的男人,也如果李将军一样,会为了自己可以舍弃功名。所以现在见永福招招狠毒,却又不伤及自己,心里自然甜了。

    所以冯楚楚出手时,就招招以化解永福的攻势为主,也是处处留情。两人都是习武之人,自是明白对方的意思,可以说这场比试,也许是两人精神上的交流,当然更加是彼此互相了解。

    本来应当很是激烈的打斗,现在全变味了,不过永福还是更加佩服冯家武功了得了,居然能用如此巧妙的法子化解自己的攻势,完全出呼自己意料之外,也让自己更加坚定日后定要收买这个老婆,好好教教自己冯家武艺,不然就太亏了。

    等两人打完了,外面守着的丫鬟和小大厮才敢进来,对于自家主子的性子两人很是了解,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守在外面,等结果就行。冯楚楚脸上微红福身道:“郡王爷承让了!”

    永福忙嘻笑着摆手道:“哪里,是冯小姐的武功让永福佩服,只是不知何日可上门求教,永福真心佩服小姐的武艺精妙。”

    冯楚楚看永福郡王提到上自家门,立马羞红了脸,转身道:“你爱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腿长在你身上,爱干嘛就干嘛!”

    说完就领着丫鬟一路小跑着走了。只把一抹倩影留给了永福,让永福望着冯楚楚的背影好久,才慢慢回神。

    心里只想说一个字,太爽了,这才是自己想寻的妻子,可以一起切磋武功,说话性子又爽利,心里真巴不得把这美娇娘早些娶回来才好 。

    这样就能日日看着,天天一起习武,一起说话谈天,想想就比现在自己跟几个大男人一起习武来的开心,那些人的身手可比不过自家媳妇。自家媳妇处处是化解,不是直接的要败自己,给自己可是留足了脸面。

    对了,得马上回去进宫求皇帝舅舅,让皇帝舅舅立马下圣,寻一个最近的黄道吉日,好尽早迎娶楚楚。订下日子自己就能正大光明的去威远将家府下聘,也能见见楚楚的家人了,想想就美呀!这下看表哥不羡慕死自己,这次最大的功劳就属皇后娘娘了,呆会可得好好谢谢那位天仙似的舅母,现在永福总算认下皇后为舅母了,这人还真是势力,得了好才觉得人家是自个的舅母。

    而慕容正听说了永福在寒山寺同冯小姐的不打不相识,这会就直接进宫请旨要尽快娶冯小姐进门,心里一阵鄙视。这个表弟刚开始还准备逃婚呢?

    这见了人才知道人家有多好,又急急的去请旨成亲,这也太快了吧!不过这完全符合表弟的性子,就是如此急燥,但是想必冯小姐心里也是满意的,听下人回禀,这两人那可算不上打架,反而有些恩爱在里头呢?…

    也好,这小子能遇上个真心喜欢的,也算是一桩美事了,只盼着他们夫妻能白头皆老吧!只是不知道长平公主会不会回来,如果能回来就更好了,只是也只能盼盼了。

    冯小姐一回府立马窝在闺房里,而丫鬟们自是把小姐今日遇到未来姑爷的事说与太太听了,冯大太太是冯楚楚的亲娘。听丫鬟的口气自家闺女也看上永福郡王了,立马高兴坏了。

    自己还一直担心这闺女不喜欢,以后会过的很不容易,因为从小到大自个都没教过她后宅争斗。这嫁给郡王之后的日子必是同做小姐时不一样,到时候啥也不懂就只能吃亏了,现在听说闺女也有心于永福郡王,心里的担心才落下。

    而丫鬟又说好似永福郡王待小姐也是喜爱有加,大太太就更高兴了,这下自个也能安心一些了。

    只要两人情投意合,以后的日子就能好过很多,之前自己还有些担心两人牛脾气看不对眼,现在两人居然看对眼了,也算成就一桩美事了。

    还是公爹算计的好,让自己故意把闺女的行踪透露出去,给两个创造一个机会。自己当时还觉得不大妥当,现在看来还是公爹有先见之明呀!

    大太太得了好消息,立马就知会公爹了,这好消息也给公爹听听,自家这位公爹疼楚楚可不比自个这个娘亲少。想必心里也是担心坏了,还好老天保佑,这次总算成了。

    而大太太和威远将军正高兴着呢?没想到圣旨就到了,威远将军一府众人又忙出去领旨。

    只是众人没想到这位永福郡王如此着急,居然厚脸皮向皇上求旨,硬把亲事定在了一个月后,这也太快了吧!不过人家皇上都下旨了,大家也只能照办了,而且还得努力的办好,

    皇上亲自下旨的亲事,自得办的风风光光。

    而且圣旨里说的清清楚楚,两人的大婚由皇上和皇后主持,这得多大的体面呀!

    放眼满朝也没有一人有这样的体面,这也难怪永福郡王父母均离世,也就只有皇上位亲舅舅在了,做为长辈皇上自是得主持婚事,这样也说的过去。

    只是让众人好好的羡慕了一把冯家,明明威远将军府都交出军权了,两家儿子也只是军中四品官,慢慢出现败势了,没想到一下子就出了一位郡王妃,还是皇上皇后一起主婚。能不体面吗?能不让人眼红加嫉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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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就火大,人可以无耻成这样,也是能力吧!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 选绣
    &bp;&bp;&bp;&bp;永福大婚后自是得进宫谢恩,这样如兰也顺理成章的亲眼见了见这位郡王妃,果然就如自己着人打探来的一样,确实长相出众性子又爽利。

    最重要的是看到永福在媳妇面前那幅听话的样子,如兰更是高兴了,能收住永福的心才最好,两人才能恩恩爱爱的过小日子。

    皇上见永福夫妇恩爱,自然跟着高兴了,也算是自己这个做舅舅的唯一能为永福做的了。

    只是妹妹到底还是不肯回来,连一封信也没差人送回来,也许妹妹的心早就随着妹夫一起死了,留在人世间的只是一具躯体吧!

    两夫妻从宫里谢恩回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皇上和皇后的赏赐,从进门第二天起慕容正就让吴妈妈和冬梅姑姑把管家权交出去了。冯楚楚也是知道郡王府的情况,所以也就不忸怩的推脱,直接就收下了。

    所以皇上和皇后赏下的东西,冯楚楚自是亲自着人清点入库,冯楚楚身边的丫鬟们可高兴坏了,小姐能嫁到这样的人家,上没公婆下没小叔,外加进门就是管家大权。这门亲事难怪老将军乐意,怕是满皇城的小姐都乐意吧1

    冯楚楚看着丫鬟们一脸高兴的笑,走路都带飞的,有些哭笑不得。这些丫鬟眼皮子太浅了,这么点东西就让她们高兴成那样,真是太容易满足了。

    不过这也难怪她们高兴,自个的主子能过的好,做下的人自然跟着沾光了,谁愿跟着一个窝囊的主子受气又受苦呢?

    冯楚楚想到自个的夫君永福,脸上不自觉一红,那人也太坏了,在房里完全就一个流氓。不过娘说过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才爱同她干那事,而且夫妻之间可能本就如此吧!

    还好他待自己不错。不错自个一定得好好收拾收拾他,这夫纲不振也是不行的。

    轰动全城的永福郡王的大婚总算落地了,如兰也长舒一口气了,希望大哥在地下与能跟着高兴。希望楚楚争气早些为李家产下长子吧!

    李家太久没有新生命了,也太久没有笑声了,想到此如兰又忙让宫女去开库房准备一些名贵的药材,也不知道楚楚身子骨如何,现在可不得好好调理调理,这样才能为李家延续香火。

    龙玉看着小柔张罗着赏下药材,心里却偷笑了,明明是自己外甥的事,小柔却搞得跟是她亲外甥一样。这么着急的赏下药材,好让冯氏调理身子。虽是好意可是刚成亲就这样,不知道冯氏心里领不领情呢?

    不过小柔心地这么好,能包容和纵着永福,好好调教长安还是让龙玉心里很感激的。龙玉心里明白小柔是真心的待他们兄妹,不是做假更不是表面功夫。只是为讨好自己这个皇帝。

    而是真心实意的,不然永福和长安也不会喜欢小柔。想到此,龙玉心里更加觉得小柔在乎自己,能真正的爱屋及乌,这许氏和贤妃都没做到,可是小柔却做的自然真诚,让人挑不出一丝错来。

    龙玉拉过小柔的手。放在自己手中,然后无奈的笑道:“小柔,现在赏下药材给冯氏,是不是早了些。

    冯氏打小出身武将家,身子骨可是比普通世家千金好很多。所以冯氏的身子你自是不必担心的,而且这刚成亲没几天。你这么大摇大摆的赏下药材给冯氏,让人家冯氏心里作何想呢?”

    如兰一听忙后悔了,皇上说的没错,现在赏药材反而像是打脸,好像是自己觉得冯氏不会生一样。所以才赏药材给冯氏调理身子。…

    人家这刚成亲才几天,这不是让冯氏面上过不去吗?威远将军府也会不痛快的,而且自己只是永福的舅母,又不是婆婆确实管的太宽了些。

    如兰忙叫住宫人,然后自责道:“皇上,您不会怪小柔多事吧!小柔没别的意思,也很喜欢冯氏,只是希望冯氏身子好好的,这样才能早些为李家开枝散叶。

    小柔想皇上必定也是如此期望的吧!也许冯氏怀了身子,长平公主就会回来呢?人说隔代亲,所以小柔就自作主张了,皇上可别怪小柔。”

    皇上拉过如兰坐到自己怀里,然后感激道:“我怎么会怪你呢?你这是真心的疼长安和永福,真心实意的帮我分忧。

    以前许氏和贤妃也曾想过好好讨好永福,可是永福那孩子太机灵了,但凡是虚情假意,他都不待见自然就没让许氏和贤妃落到好了。可是我知道小柔你是真心的,你是真的心帮朕分忧,也是真的想疼永福和长安。

    所以小柔我得好好谢你呢?怎么会怪你呢?只是这事我看的开一点,不像你那么着急罢了,难不成永福那小子不会好好折腾他媳妇吗?”

    如兰一时无语了,这个皇上也太不正经了,打趣到永福房里了。不由脸一红推了皇上一把:“皇上,您能不能不要这么坏呀!真是老不知羞,让人听见多不好意思呀,小柔都没脸见人了。”

    皇上大手一挥立马宫人们全退出去了,顺带还帮屋里的主子把门带好了,李全公公则忙寻个地方休息,这年纪大了伺候皇上越来越吃力了。

    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退休,可是这皇上跟前的人,可是不能轻易退出去的,知道的太多了。

    如兰自是看到屋里的人全都走了,心里越发明白这个皇上想要做什么了,不由脸更红了。忙努力想从皇上腿上下来,可是皇上却直接抱起如兰往内室去了。嘴里还说着:“呆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不正经,这媳妇娶回来,不好好折腾算怎么回事。”

    如兰一阵无语了,这皇上越说越没谱了,还真让人不敢接话。不过如兰知道呆会这个皇上可不会任由自己想其它的了,得好好的让这位皇上折腾,不然人家可不会放过自个的。

    如兰没想到自己明明是为了帮永福,结果落在皇上眼里,则是感动。高兴自己真心实意的待永福和长安,不过这样也好,感情终会淡的。只有真正的尊重和感激才是长久的。

    如兰算着自己与皇上都三四年的了,该有的激情也都该磨光了,接下来怕就是尊重和回忆了。所以如兰希望自己能做一个让皇上满意的女人,无关宠爱。只是信任和尊重。这后宫何时缺美人呢?马上今年的选绣就开始了,想必又是新一通的斗争吧!

    不过让如兰想不明白的是,贤妃照说该有所动作,至少得在新入宫的人里放些她的人,然后帮她固宠才是。可是贤妃却日日呆在自己的长春宫,除了教导三皇子和四皇子,基本上不出宫。

    请安时宁嫔刺她,贤妃也只是冷淡回应,根本不大理会,好像只把宁嫔当个笑话似的。可是如兰知道宁嫔今天有多过份。有一天贤妃当道时,宁嫔就会死的有多惨。

    宁嫔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怕是选绣中就得出生了,而且古姐姐看的分明,宁嫔肚子里必定是龙子。想必宁嫔肚子里是皇子的事。贤妃也会知道,因为如兰的直觉告诉自己,…

    贤妃绝对不可能如此安份老实的。可是贤妃身边一些暗人,自己身边的人也跟不到,而且她们只听命于贤妃,所以很难抓到。

    也根本寻不到什么证据,让如兰很是头痛。可是如兰知道如果贤妃这么好对付,皇后不会败的那么惨,为何皇后那些秘密只有贤妃发现了,而且只有贤妃能躲过避子药,平平安安的产下三皇子呢?

    皇上对于选绣不是很热情,也不是很冷淡。很是平常。可是如兰知道那些娇艳的女子进宫后,必定能分去不少的宠爱,美人看久了就是腻味了。

    所以如兰很认真的让赵妃帮着打理选绣之事,不希望自己出手,让人寻到什么短处。这选绣一直都是大事。可是事关后宫平衡。所以如兰觉得自己少沾手,除了在皇上跟前表个态,表明自己不会吃这些小醋,更是让其它想动手脚的人,更加方便。

    省得他们又在皇上跟前参自个擅妒,这样不仅让皇上不高兴,也会让自己在朝中的声望受到影响。所以如兰觉得此事得把赵妃拉进来,让她办好此事,赵妃算是宫里的老人了,有些地主必定比自己处理的更好。

    人说小鬼才难缠,这话如兰最信不过了。多少后妃都是阴沟里翻船,死在那些平时得罪的小人手里,这样翻船才最亏呢?

    赵妃最是明白不过了,这事皇后不想沾手就是为了避嫌,自己这个老人接手很多人乐意,也能让皇后得来好名声,更能让后宫那些心思不正的人高兴。只是赵妃不明白皇后明明很得宠,为何对选绣这样的大事不沾手呢?

    这不是明摆着让人钻空子安插自己人吗?到时候真进来几个年轻貌美的,皇后不是有威胁吗?不过越妃觉得皇后做事必有自个的道理,自己少说话多做事最好不过了,现在掌了宫权又得皇后看重,自己的日子好过多了。

    连娘家人进宫看自己也方便了,朝中自己父兄的地位也更稳固,反以赵妃对皇后还是很感激的。

    以前不管是许氏还是贤妃得势时,可是全都把宫权拽的紧紧的,哪里给任何人染指的机会,哪怕生病都不会让其它后妃帮着打理。

    也可见了宫权的重要性,皇后倒大方的让自己帮着管理,却实让赵妃吃惊不小,不过慢慢赵妃也明白了,皇后也是想赔养自己人,因而看重自己,希望自己同样能忠心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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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 选绣 二
    &bp;&bp;&bp;&bp;等到选绣一开始,立马就有不少的妃嫔往赵妃这儿跑,不是拭探着赵妃会留哪些人,就是想把自家的什么远房堂妹,或是远方表妹弄进宫来。

    说的好听是姐妹在一起亲热,说不好听点就是用自家人进宫争宠吗?

    不过赵妃对这些人并不在意,反正到时候除了皇后和贤妃指几个人,全部都得过皇上的眼,就算是皇后和贤妃指的人,到时殿选时皇上看不上眼,一样的留不下来。

    不过这些人就是不明白,非要走自己这条线,明明自个也听命皇后,就算送再多的礼来也是白瞎呀!

    只是赵妃每天除了安排绣女学规矩这些小事,就是要应酬前来打探消息的后妃了。

    所以一点也不得空儿,而皇后直接甩后不干还真对了,这些人真要去烦皇后,皇后还不得气死了。有哪个女人愿意大度的分享自己的夫君呢?

    赵妃算是笑面狐了,不管谁来说都应下,最后却说还得看皇上,皇上不喜欢也留不下来。所以众人慢慢就不去赵妃那儿了,反正没几句真话,反而跑去贤妃宫中探口风了。

    而贤妃都笑着客气的招呼众人,就是不提选绣之事,让人干着急也没法子。贤妃再不得宠还是四妃,还有两位皇子,能去冒犯吗?不过好在贤妃现在又装出那幅伪善的样子来了,待每一位后妃都客客气气的,任谁都觉得舒服。

    随着后妃们折腾来折腾去的,总算到了殿选之日了,皇上皇后自是带着高位的妃嫔们一起去,可是真正能说话的就是贤妃和皇后了,当然怀孕的宁嫔也去了,本来都快生的人了,可是皇上自是不想宁嫔管这些事,可是宁嫔硬是磨着皇上同意她去。

    所以众人就看到坐在皇后下首的宁嫔。一人独座一大张软凳,挺着个大肚子真是刺眼。可是也只能心里不舒服了,见到宁嫔众人还是亲热的问候,面上还得好好夸奖宁嫔腹中的皇子。

    宁嫔看着下面那些娇艳的脸蛋。心里可没高兴过,可是就是不想呆在自己宫里,就想来看看。

    可是真看到时,心里却更加失落和难过了,还过看到自己的肚子里,宁嫔那些子难过和失落,总算是慢慢淡了还好自己有孩子,以后老了也有依靠,也不必同其它女人争什么了。

    等孩子出生了,肯定会成为四妃。想着想着宁嫔心里总算平静了。可是看下面的那一双又勾人的眼睛时,全都回以一记冷眼。

    下面的绣女们自然也看到了宁嫔那嫉妒和排斥的眼神,心里更不喜欢这位宁嫔了,仗着肚子里那块肉,才能如此横行霸道。等自己以后得宠了,一样能怀上龙种,指不定比她还风光了。

    不过等绣女们打量到皇上边上的皇后时,心里不是失落了,反而是担心和害怕。这皇后长得跟天仙一样,又一直盛宠不衰,想要从皇后那儿分宠怕是更难吧!

    不过众人现在觉得能与皇后争一争的怕是只有哪位了。哪位可是妖媚的不行,听说男人最爱那一套了,怕是皇上也不能免俗吧!一轮一轮的绣女进来又出去,可是留下来的也没几个,而且留下来的也只是一些小官家的女儿。

    不少后妃的自己人都让皇上剔掉了,心里又急又气。更是难过。明明指着自己人进来帮自己争宠,这下失去最后的希望了,以后在怕是艰难了。…

    不过当皇上看到那位是,还是惊艳一把了,不要说皇上众妃们均是如此。后妃们一个个气的扯着帕子。就差下去打人了,这张狐狸精的脸蛋,勾人的眼睛,皇上不宠才怪呢?

    不过众人难受后,又有些高兴了,纷纷把眼神投到皇后那儿。可是人家皇后依旧淡笑,也没看出高兴也没看出不高兴,好一幅端庄大气的作派,可是众人却知道这是皇后硬撑的,任谁看到那们的女人,都会有危机感,更加会担心害怕。这帝王的宠爱本就不长久,皇后怕是离失宠不远了。

    如兰自然也看到那双眼睛了,在如兰看来那双眼睛除了勾人,还有对自己的挑衅。

    如兰可以肯定这位是有备而来,只是这人能从绣女一步一步走过来,必定也是宫里那位的人吧!

    不过如兰首先怀疑的是贤妃,因为那位前些日子老实的过份了,通常贤妃安份守已,就是一个大阴谋,这个女人不会放弃对权势地位的追求,更不会放弃对太后之位的追求。所以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必定同贤妃有关吧!

    如兰微微勾唇斜眼扫了眼边上的贤妃,果然这位喝着茶,根本看也没看下面的绣女一眼,如兰就更加相信了,下面的人是贤妃弄进来的。

    不过贤妃这次还真费了些气力吧!这样绝色的美人,还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呀!如兰微微一笑,看向皇上道:“皇上,下面这位妹妹看着就不错,不如留下来吧!”

    皇上本来就心里有些想留下此女,可是又怕小柔不高兴,现在见小柔能如此大方的让自己留下,心里有高兴,可是又有些失落。只是高兴把失落全占据了,任谁见到这样的尤物,能不动心,皇上觉得自己没必要委屈自己,不就是个女人吗?只要自己心里有小柔和两个孩子,这样就够了,而且小柔本就是正室,这些后妃都得由小柔管着,小柔应当明白妻妾之道。

    皇上盯着下面的女子,大声道:“抬起头来,让朕看看你!”立马所有人的眼神都朝妖娆看去,心里更是提起来了,就盼着此人不要太漂亮,这样一个皇后一个她,怕是后宫其它的女子都得守活寡了。

    果然等妖娆抬起头来,众人立马倒吸一口气,当初看到皇后时确实惊艳,可是现在看到妖娆时,众人又不由惊艳了。这女子艳丽的就像一只狐狸精,就像一朵艳丽的玫瑰。

    龙玉看着那张脸,除了惊艳还有伤感,没想到能寻到她,当年她明明死了,让太皇处死了,可是却又出现一样跟她长相一样的女子,皇上都觉得这是老天对自己的厚爱了。

    话说当年皇上还只是太子时,就与身边一个绝色宫女好上了,并且还令其怀上了龙种。可是当时太后却不能容忍宫女生下自己的孙子,而且这个宫女出身卑贱,生母是官妓,这样出生的女子能产下皇家的子孙吗?

    而且此女长相太过妖娆,让人看着就不放心,太后觉得这样的女了留在皇上身边,只会害了皇上,令其不实进取,不去宠兴其它妃嫔。于是太后就偷偷地把那宫女处死了,一尸两命,这也令皇上对太后有了间隙,而且到太后死皇上都没原谅太后,反而对太后一直冷淡。

    所以龙玉再见到与妖娆长相一样的女子时,自然的就忍不住高兴了,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她,还能重新圆当初自己对妖娆的承诺。于是皇上温柔的看着妖娆道:“你叫什么名字?”…

    妖娆对自己的长相是绝对自信的,而且那人可是好好调教过自己,所以妖娆一反常态大方道:“回皇上,民女唤作妖娆!”此话一出皇上更加惊讶了,当年的妖娆今天也是妖娆,果然是老天厚待自己呀!

    如兰现在更加坚定的认为,此女就是贤妃用来对付自己的,而且此人与皇上思念的某人肯定相似,不然皇上不会如此反常的,虽然皇上努力的压制自己激动,可是坐在边上的如兰还是感受到了皇上身上的颤抖,千算万算没想到贤妃会来一手。

    她还真是费尽苦心呀!如兰自嘲一笑,这后宫以后怕是更难消停了。想必这才是贤妃同自己真正过招过,不过如兰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斗倒贤妃。

    “妖娆果然是人如其名,就赐你丽妃吧!今日就伺寝!”说完皇上就起身走人了。

    可能是怕看到小柔眼里的失落吧,可是皇上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又寻到她,是绝对不会再委屈她的,所以才立马赐下妃位,就是想弥补她,就是想还当初年少的情。

    而如兰再想不难过,心里某个地方还是难受,还是痛。明明自己没有把心放在他身上,明明自己早就料到过会有人取代自己,可是真到这一天,如兰还是伤心还是会痛。

    也许两人相处这几年下来,自己现故作无情,故意把自己的心收起来,可是现在看来心还是偏了,还是在他身上了。

    如兰失落的起身,带着宫女们也走了,而众妃自是看到了皇后眼里的失落,也看到了皇后的难过。没想到皇上如此宠爱丽妃,现在就封丽妃了,而且还今晚伺寝。这是什么,是盛宠呀!皇后难过不奇怪,谁都受不了吧!

    贤妃看到皇后那么难过伤心,心里却高兴坏了,心想你也有今天,让你得意的太久了。你还以为这后宫就是你的天下了,现在让你也尝尝我当初的痛,尝尝明明到手的东西,让人一件一件的拿走,想必一定不好受吧!

    宁嫔一阵心惊,如果皇后失宠,自己也讨不好任何好呀!只是这丽妃出现的太奇怪了,明明一介民女居然能走到这一步,除了相貌出众,怕是有人相助吧!

    宁嫔自然的扫了眼贤妃,看到贤妃那么冷笑时,宁嫔心里一阵发寒,真要是这样,自己到底该如何呢?早知道就不要如此同贤妃斗了,如果贤妃得势了,自己这孩子可如何是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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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 宁嫔生产
    &bp;&bp;&bp;&bp;宁嫔正着急没想到突然肚子就痛了起来,宁嫔立马意识到自己快生了,忙大声叫道:“皇后娘娘,快救救嫔妾,嫔妾快生了,皇后娘娘、、、”

    立马众人全看向痛呼的宁嫔,而本来走远的皇后也马上掉转过来,大声的指挥道:“还不立马抬宁嫔进产房,去请早就备下的产婆和医女。”

    宁嫔看到皇后来帮自己,这才安心的任由宫人把自己抬上软轿,然后感激道:“嫔妾谢过皇后娘娘,它日必定相报。”

    如兰见宁嫔作出这幅深情的样子,自然也得把戏做足了,反正现在所有人都认为宁嫔是自己人,根本没人会想到宁嫔算计自己了。如果自己对宁嫔不管不顾,不仅落不到好,反而还会让人说自己薄情寡义,再让贤妃作作文章,哪自个这皇后的名声怕是也毁了。

    再说了作为皇后照顾皇上的子嗣是应尽的本份,所以不管宁嫔求不求自己,宁嫔生时自己都得小心的伺候着,最好能保母子均安,这样才算是皇后贤德,不然总会落人口食,让人道皇后无能。

    如兰深信在其位谋其职,而且皇后之位如兰可是想坐的稳稳的,以前只想报仇,让贤妃失去一切。

    可是有了六皇子和小公主后,如兰就更希望靠自己保护好这两个孩子,不管哪一个皇子坐上皇位,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以后必不会好过。

    公主最多嫁不好,还有命在,可是六皇儿呢,怕是命都没有。所以如兰更加坚定的坐稳皇后之位,这样两个孩子均是嫡出不说,也多一份保障。

    所以宁嫔这一胎必需得保,而且如兰的直觉告诉自己,现在自己必需拉拢宁嫔,因为贤妃现在下了一盘大棋。没有那么好对付了。丽妃的眼神就是最好的证明,她的眼神太勾人的,好像专为皇上而来。

    而且如兰可以肯定丽妃必定是皇上心中的一个结,所以现在保存实力。方能与贤妃一争高下。

    只是贤妃能在自己严密的监视下,依旧把此事张罗好,送丽妃进宫争宠,可见贤妃有更多自己不知道的手段,只是可惜了,自己并不知道丽妃与皇上之间到底有什么。

    如兰才想到宁嫔,相信宁国公府也不是白混的,必定知道一些皇家秘史。

    贤妃会拉拢人,难道自己不会吗?如兰安慰一笑,然后拉起宁嫔的手。眼神坚定的承诺道:“妹妹放心,本宫自会护好你们母子,你安心生产。

    本宫是生产过的,相信妹妹只要自个争气,必定能平安产子的。一切有本宫。安心吧!”

    宁嫔没想到皇后能说出这样贴心的话来,还能给自己这样的承诺,要知道这样的承诺就意味着,生产时皇后会亲自坐镇,而且会力保自己和皇儿。

    宁嫔突然觉得痛疼没那么可怕了,而且心里就有一股子劲似的,就想早些产下皇子。坐上妃位,好好与这些女人们争个高下。

    想到未来的风光,宁嫔更加觉得再痛也值得,再难受也得平安产下皇儿,这才是自己翻盘的依靠,也是宁国公府的希望。

    如兰亲自领着众妃一直随宁嫔到宁嫔宫中。然后就亲自坐镇宁嫔的产房外,还派自己古名医进产房帮忙。

    而且宁嫔身边的人也是宁嫔早就安排好的,必定可以安心用,产婆也是宁国公府寻来的,所以安全是不怕的。要是有些事防的再好也有一万,所以如兰依旧有些不放心。…

    不管对大人如何算计,如兰可不想拿小孩开玩笑,更不希望宁嫔的孩子没了。

    众人自是看出的皇后的担心和帮助,心里暗自叹息宁嫔命好,能遇到皇后这样的好主子,不仅帮其得宠怀上龙种,在生产之时更是尽心坐镇,想必宁嫔这一胎必定能平安生产吧!

    反之边上的贤妃则是一脸不奈,不时换着点心喝着茶,对产房里传出宁嫔的惨叫声,全都充耳不闻,照众人看来贤妃必是很高兴听到宁嫔的惨叫,更希望宁嫔不要平安生产,更不要产下皇子吧!

    众人眼见着宁嫔进产房好一会了,可是却还没开始生,而且又是别人生产,自个捞不到什么好处。

    自然都一幅不乐意的样子了,如兰自是把这些人的表现看在眼里,不过把这些人弄走也省得不少事,于是如兰淡淡道:“想本妹妹们都累了,不如各自回宫休息吧,宁嫔这儿有本宫即可,省得大家都守在这儿。”

    众人见皇后总算发话了,这才忙恭敬跪安走人,贤妃刚依旧坐在这里。等众人走完了,贤妃突然不阴不阳道:“本宫就不信皇后娘娘真的如此大度,这么尽心尽力为她人作嫁衣。”

    说完不待如兰说话,立马就福身带着宫人走了,嘴角却勾起一抹笑,而那笑看着真是太渗人了。

    屋里的妃嫔们心思各异的散了,只有如兰独自坐着,听着屋里一声一声的惨叫。其实现在最让如兰难过的是,皇上知道宁嫔生产,居然不仅没有来看,也没差人来问候一声。

    里面疼的死去活来的女人,是在为他延绵子嗣,为何那个男人还可以跟没事人一样呢?其实如果现在皇上来了,指不定宁嫔心里还能受些。

    如兰现在好庆幸自己生产时,还是正值盛宠皇上守在门外,一直陪着自己不然自己心里怕也不好受吧!

    不知道为何听着宁嫔的痛呼声,如兰心里就一阵阵害怕,一阵阵失落,难道是同情宁嫔,还是在同情自己呢?这帝王的宠爱怕是不过如此吧!

    当年能把自己宠上天,有一天也会厌烦,也会不在意,也会把你当作后宫所有女人一样的轻视,一样的可有可无,所以自古帝王皆薄情。

    丽妃的出身对皇上来说无所谓,重要的是皇上眼里只有她了,而自己查清这些事,只是为了方便对付她们。

    如兰虽然料定了皇上冷情,对宁嫔更谈不上多看重,可是让如兰没想到的是,等到晚上宁嫔还没产下皇子,而皇上则天还没黑,就去宠兴丽妃了。

    听完红叶的回禀,如兰忍不住一阵冷笑,这个男人果真没心没肝,只是可怜了后宫这么多如花女子,全死在这个男人手上了。

    红叶眼见着天都黑了,担心主子受累,忙上前劝道:“主子,您要不先用些东西,这不吃东西身子怎么受的了。再说了宁嫔娘娘有皇上护着,必是吉人自有天向,您也不必太着急。”

    如兰不由冷笑,什么狗屁皇上庇佑,皇上这会正庇佑别的女人呢?连自己的皇儿要出生,也懒得去管一管,还谈什么情爱呢?

    如兰觉得当初自己以为皇上对自己真有情,现在看来那也不过是皇上自己这么认为罢了,他觉得自己应当是世上最深情的人,只是因为没遇上心仪的人罢了。

    突然产房门开了,宁嫔贴身的宫女知画一脸着急的出来,见到如兰立马跪下,然后红眼哭求道:“皇后娘娘,求求您帮宁嫔娘娘去请请皇上吧!…

    奴婢实在觉得宁嫔娘娘太不容易了,而且因为难产娘娘一时无力,怕是母子平安是不可能的了。娘娘这样是想见到皇上,是想要皇上的安慰呀!

    哪怕皇上在门外问候一声也好,宁嫔娘娘太可怜了。“

    如兰知道知画是宁国公府送进来给宁嫔的,所以必定是真心实意盼着宁嫔好的,从宁嫔进产房到现在这么久皇子还未产下,本来就危险了,女人生产本就是一只脚进鬼门关的事,可是宁嫔的夫君孩子的父亲,却在同另一个女人*苦短,多可笑呀!

    红叶正想上前劝走知画,如兰却冷声道:“本宫随你进去看看,本宫自会护着宁嫔的,你且安心吧!”

    知画一听皇后娘娘要进产房,心里虽然高兴,可是还是怕出些什么事来。可是没等知画再想下去,如兰抬脚就进去了,红叶自然跟着进去,心里有些鄙视宁嫔,这会子知道求主子了,早干什么去了。

    之前算计到主子头上,还好有大皇子帮忙,不然必定让皇上猜嫉,这皇上也不是什么好货。宠着主子时,可以宠上天,冷心的时候也能把主子不当人看。

    如兰看着产床上躺着的宁嫔,脸色除了白还是白,头发身子全汗湿了。宁嫔一听到有动静,忙抬眼以为是皇上来了,心里正高兴呢?

    可是没想到进来的却是皇后娘娘,心里不由一阵内疚,这时候帮自己还是皇后,而肚子孩子的爹根本不管,这皇上果然对自己无情无义呀!

    也是自己痴心枉想,皇上会来守着自己生产吗?会为了息不去宠爱新欢吗?这是不可能的,皇上从来是喜新厌旧的,从来是不会待后妃们真心的。

    宁嫔想明白了更是心如死灰了,突然觉得这样走了也好,至少能让新宠心里隔应一下,也能让皇上对自己有些内疚吧!

    没想到自己只能用死来让皇上记住自己,而且记住的时间很短,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时,也许只是那么一不会吧!

    自己和孩子两条人命也不过如此,原来自己确实是太高看自个了,命比纸薄,心却比天高,果然如此呀!

    宁嫔突然慢慢闭上眼睛,产婆们眼见不妙,立马惊呼道:“宁嫔娘娘万不可睡下,不然小皇子可就出不来了,娘娘,您得好好为皇子着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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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的宁嫔,虽说如兰救宁嫔有私心,也有同情,可是总算是救人一命吧!
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宁嫔生产 二
    &bp;&bp;&bp;&bp;眼见着宁嫔似乎都放弃生下这个孩子了,如兰心里不由一紧,说实话宁嫔不产下这个孩子,也就断了宁国公府的心思了。

    可是如兰心里本能的不想看到这样的惨状,而且也许自己可以赌一把呢?

    如兰慢慢走到宁嫔身边,低下身子靠近宁嫔耳朵,低声道:“宁嫔,你必需活下来,为了你肚子里的皇子,必需得活下来。皇上现在正在宠兴丽妃,如果你没了孩子,

    以后在后宫就得任人欺辱,谁也护不了你一辈子。只有你平安的产下皇子,方能换来荣华富贵,不要指望皇上哪点子愧疚。

    命都没有了,愧疚能当什么呢?以后谁还记得这后宫还有一位宁嫔,差一点就可以母凭子贵。你要活下来,本宫心里比你更难过,你的今天也许就是本宫的明天,你说这后宫的女人,自己不争不想活,谁会希望你活着呢?”

    宁嫔似听明白了,突然睁开眼,看着如兰断断续续道:“你,你为何,要求我?”

    如兰淡淡的看了眼宁嫔,然后长叹一声道:“可能是希望有一天,也有一个人如同今天的本宫这搬劝劝本宫,让本宫不要心灰意冷,为了孩子们好好的斗下去,好好的活下去。以后这后宫必定会更血腥,更残酷,本宫需要帮手。”

    宁嫔凄惨一笑,然后放声道:“好,宁嫔愿意追随皇后。”说完就像不要命似的,咬着牙拼尽全身的力气,用力的产下了七皇子。而七皇子响亮的哭声,也让如兰忍不住掉泪了。

    女人,这后宫的女人,何其的可怜,何其的辈惨,只是为了争那一个位置,争那一丝宠爱。耗尽毕生的精力和心血。

    当如兰看着怀里的七皇子时,突然转身对红叶道:“速去禀告皇上,宁嫔娘娘产下七皇子!”

    红叶立马领命退下。而产婆们则忙着给宁嫔收拾,如兰熟练的抱着七皇子哄。孩子睡的很安稳,一看就是个乖孩子。

    看着小小的生命,如兰心里一酸,自己居然帮着别人生下夫君的子嗣,是不是太大度了,还是知道那夫君太薄情了,可怜宁嫔,所以才喜欢同情这个皇子。

    宁嫔现在已经睡下了,其实如兰知道去通知皇上也不会让皇上来看一眼宁嫔,看一眼这个刚出生的小婴儿。困为那个男人现在怕是在温柔乡下醉生梦死吧!

    心里明明有些痛。可是如兰却根本不在意,依旧看着怀里的孩子,直到孩子开始哭了,如兰才忙唤来奶娘,给孩子喂奶。

    果然红叶带着宫女进来。福身道:“禀皇后娘娘,皇上与丽妃已经歇下了。”

    如兰自嘲一笑,扫了眼边上的知画,冷声道:“把今天的事同你主子说清楚,一个字也没漏了,省得她以为生了皇子,就能得到宠爱。让她好好养好身子。不然别人不收拾她,她也没命养活七皇子。”

    知画心里何其明白,忙福身道:“奴婢明白,娘娘的好意奴婢会转告宁嫔娘娘的,今日娘娘的搭救之恩,奴婢代娘娘先谢过皇后娘娘了。”说完又跪在地上磕头。

    如兰挥挥手平淡道:“罢了。本宫也该走了,你记得一定让人守好七皇子和宁嫔娘娘,不能让宁嫔娘娘和七皇子有一丝损害。”

    知画忙应下,心里明白皇后娘娘是担心有人害宁嫔和七皇子,这后宫本就如此。所以进宫前国公爷可是跟自己叮嘱又叮嘱的,所以知画自是胆魄。现在好不容易盼着宁嫔产下皇子了,更不能生出不丝的虎,有些人最爱这时候动手脚了。…

    如兰回到自己宫中,让奶娘把六皇子和长公子全抱到自己屋里来,看着凤塌上睡着的两个孩子,如兰眼里不由自主的流下泪来。当年明明说好了只是利用,绝对不会付出什么真心的,

    可是到头来呢,自己还是守不住这颗心,还是让人进了这里,现在那人却又睡在另一个女人身旁。又会去宠另一个女,如兰只觉得心让人挖走了。如果不是看着两个孩子,如兰都想立马出宫。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大哥还有娘亲的血海深仇,岂能说放下就放下,如果能放下自己就不会受现在这些的苦了。

    从前如兰以为自己是很坚强的女人,是不为情爱左右的,可是现在却觉得自己很柔弱,很需要安慰,需要宠爱,需要男人的怀抱。原来一切坚强,早就让那个男人不知不觉的剥离,慢慢就是原本简单的自己。

    红叶很少见主子流泪,看到她哭的那么无声无息的,红叶突然好后悔,好后悔听她的来到这里,来到这个伤她心的地方。

    本来不管以前多苦,多难,至少主子的心是自己的,至少主子从来是冷静的,至少主子从来是开心的。可是现在呢?

    就因为那人,就因为那人宠另一个女人,主子就只能暗自流泪,如果以后还有更多的女人呢?

    那主子是不是要把心也撕烂了,才会不痛不难受呢?现在除了看着两个孩子安慰自己,主子怕是没有其它让自己平静的法子了,男人本就无情,更何况帝王家。

    后宫的女人有几个有好结果的,大多不是老死宫中,就是寞名的消失了,死于非命。

    红叶突然坚定的上前,扳正如兰和身子,眼神坚定的看着如兰:“主子,如果这样就让人站不起来,那么以后的路路们也别走了,带着公主和六皇子咱们走吧!

    离开这个事非地,别再让红叶看到您这幅样子了,要死不活,明明想哭却又不敢哭出声来,明明心里害怕,却又装作勇敢。这样何苦呢?”

    如兰抱着红叶,觉得自己好傻好笨,自己有正儿还有公主和六皇子,可是红叶什么也没有。她只是一心的追随自己,一心的盼着自己可以报仇血恨,可以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

    就那么安静的陪着自己,从无怨言,可是自己呢?为了一个根本不可能专情的男人,伤心欲绝,为了一段不可能长久的感情费神,这是何苦呢?

    要做一个无心的人,会说会说笑,会哭会痛,只是没有心。只是为了目的不折手段,要报复。

    如兰抱着红叶,慢慢道:“红叶,最委屈的是你,你都不会难受,我这些痛又算什么呢?是我自己把自己困在儿女私情里面,忘记了自己进宫的初忠,更忘记了自己的要守护的人,要做的事。

    这些我全忘记了,顺带着把心也交出去了,可是从今天到以后,我都不会再有心了,交出去的心就让它死了,我不需要心。

    我需要的是仇恨,是无限的仇恨。为了报仇什么都要利用,以前的我太天真了,贤妃为何一直长盛不衰,就是她心够狠,够硬,不然早就痛死过去了。”

    红叶搂着如兰高兴的点点头,“主子能想明白就好,红叶一点也不委屈,红叶只是心疼主子,红叶打小跟着主子,您没过过几天好日子。

    红叶盼着您能好,盼着您能想明白,不管您以后心狠也好,红叶都会跟着您,因为不是您本来就心狠,而是那些人逼的,那些人不让您好好的活下去,您又何需顾惜那些人的感受呢?什么情爱,您早就该放下了。”…

    如兰收起伤心,眼神里全是冷漠:“想办法联系镇南侯,是时候让他也为我出份力了。顺带去打点许氏一二,抽个空我想去看看许氏,有些事许氏必定比别人知道的更多。”

    红叶看到主子想明白了,高兴极了,忙高兴的应下就退出去了。如兰看着窗外的月光,

    再看看床上的两个孩子,突然觉得自己这一生,就是受制于人,每一次想过太平的日子,都让人打破,都让人逼着去复仇,逼着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如果有一天,这天下是自己的,是不是自己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过自己想过的平静生活呢?

    谁也不知道,这一个突然冒出的想法,为伴随着如兰走向后宫的主位,为让六皇子成为一代帝王。当然这是后话了。

    沐玖看到手里的信时,都不知道该相信是自己眼花了,还是该相信是老天在捉弄自己。自从她离开,自己就死了心,也失了活着的梦想了。

    可是想到她求自己好好活着,照顾好慕容正时,自己又觉得如果一死太对不起她了,所以沐玖活了下来。活在无数个想念她的夜晚,活在无数个无眠的夜色里。

    就算自己如今再风光,可是却失去了一心想要得到的人,失去了自己为之奋斗的目标,所以沐玖觉得手里的东西,全是虚无的,全是假的。

    可是没想到今天收然又收到她送来的信,居然又看到她写的字,居然又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兰香。这是命还是劫数,到底她是活着还是死了。

    可是分明就是她的字,自己记得清清楚楚,不可能弄错的,也不可能看错。

    所以沐玖突然放声大笑,觉得自己太笨了,当年明明觉得她一直活着,可是却不愿用心去寻她,结果让自己白白错过了这几年,更是让自己伤心痛苦了这几年,这还真是自作自受呀!

    自嘲一笑,沐玖决定今晚好好睡觉,等到见到她,一定不要让她再离开自己了。哪怕让自己放下现在的一切,也不要让自己再尝试失去她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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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订阅真是虐心!
正文 第三百八十章 冷宫许氏
    &bp;&bp;&bp;&bp;红叶小心的领着自家主子往冷宫方向去了,为了掩人耳目红叶帮如兰也换上了宫女的打扮,顺带着用上了人皮面具。而冷宫里的各方势力,也让红叶派人拖住了,所以今晚来看许氏红叶可是做足了准备。

    如兰对于红叶做事一向放心,两人安静的走在空寂的宫道上,越往冷宫越冷清,而且宫道上的叶子也没人清理,堆的厚厚的,基本上都看不清前方的路了,还好如兰手里拿着灯笼。

    到了冷宫门口时,红叶忙上前递给冷宫看门的两太监,一人一百两银子,立马两人像看到皇帝一样,恭敬又客气的领着红叶进来,然后亲自把门又关好了。

    这才福高兴道:“姑姑往里走第一间屋子就是许氏的,我们哥俩把您把风,您放心好了,今天谁也没来过冷宫。”

    红叶满意的点点头,就往里走了,而如兰则抢成小宫女跟在身后。两人越往里走入眼的景像越破烂,谁能想到这是堂堂一国皇后最后呆的地方呢?

    照贤妃收拾人的法子,是绝对不会让许氏这么轻易的死了,所以许氏现在不死不活,反而比死更难受吧!一阵冷风吹来把地上的枯叶吹动起来,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如兰更觉得冷清和诡异了。

    而院子里只亮着一盏灯,那一盏灯在这冷清的冷宫,却有些像鬼火一样。突然听到阵阵女子的哭声,接着还有笑声。

    可是如兰和红叶听了反而觉得身上发寒,如兰不由自嘲一笑,这些女人就是一个个怨鬼吧,这后宫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如此呢?

    独自守着自己的院子,独自睡在冷清的大床上,第二天起身时,还得摆出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可是没人时一个个比鬼都不如。

    如兰怎么也没想到从来勤政爱民的皇上,居然没上早朝,而刚伺寝的丽妃,居然没来向自己这位皇后请安。

    而这原因居然是皇上和丽妃折腾了一夜。而皇上体恤丽妃所以才免了请安和早朝,如兰再故作无事,心里又怎能不难受呢?为何男人永远是在自己真心交付时,而他们往往却又爱上别人了,而最受伤女子却只能独自垂泪了。

    如兰提着手里的灯笼,跟在红叶身后,总算走到第一间屋子门口了。只见里面亮着微弱的灯光,想必是最差的豆油灯吧,所以才会灯光如此暗。

    红叶直接推开门,可能因为年久失修。所以推门格外的刺耳,如兰不由皱眉,还记得当初见到许氏时。许氏还是堂堂皇后,住在凤仪宫里,何等的华丽富贵。可是现在呢?却住着连宫里的下人也不住住的地方。

    红叶忙顺手拿过如兰手里的灯笼,然后往里面照了照,只见屋里连一张床也没有,只有一个乱七八糟的草堆,而许氏就缩在草堆里。

    然后露出一双无神且冷冰冰的眼神,看着对面的红叶。如兰实在很难把面前头发掉光了,脸上又黄又黑。还一脸皱眉的女人,跟当初自己见到的许皇后相提并论,实在是太可怕了。

    虽然知道冷宫不是人呆的地方,可是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这样,也太让人接受不了。许氏明明四十不到,为何现在一幅老太婆的样子呢?

    如兰打量了眼屋子。除了草堆空无一物,连一个可以坐的地方都没有。想必高高在上的许氏,刚进这里时也是很难接受,…

    也是发过疯也是想过死的,可是求生的本能让她活了下来。而且贤妃根本不会这么容易让她去死。只会慢慢折磨她。

    如兰走上前,忍着屋里一股子的恶臭,看着地上躺着的许氏,突然嘲讽道:“想离开这里,去宫外好好生活吗?”

    许氏眼里微微一动,但是立马又恢复那幅无神的样子了,如果不是如兰看的仔细,是很难发现许氏这一变化的。

    如兰不由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然后提着灯笼看着许氏:“那可以不要相信我,可是相信我至少你还有一个机会,若不相信我,你就一次机会也没有。必需得继续这种生不如死,想死不能死的生活,你觉得这种日子很快就会结束吗?

    告诉你,没有,一切才刚刚开始呢?想必你算你在冷宫里呆着,外面的消息你还是知道一二的,现在皇上正值盛年,后宫会有许许多多的皇子出生,他们都将是你儿子的对手,你觉得你儿子就一定可以平安的继位吗?

    皇上对永定侯府的态度,想必你是明白的,不会笨到以为皇上真想立太子吧!你相要摆脱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想要不受贤妃的折磨,就只能出宫。”

    许氏何尝不明白呢?可是为自己如果能这么轻易出宫,早就出去了,贤妃可是把冷宫守的死死的,想必这两人能进冷宫来,已是费了不小气力吧!

    可是到底还是不死心的,这几年自己虽然活着,可是与死又有何区别呢?“你们到底是何人,就如此自信能从贤妃手里救出我?”

    如兰淡淡道:“同你一样,巴不得贤妃死一万次的人!”说完就直直的看着许氏。

    许氏突然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眼里的泪水就出来了,等笑过之后却突然阴冷的看着如兰:“说,你们想如何帮我?需要我做什么?贤妃那贱人是不是又有什么大动作,全部告诉我,我一定要知道!”

    如兰就知道许氏会这样,不过这还不足以让许氏说实话,于是如兰决定下一剂猛药。“我们和你就是为了帮自己,因为我们有一样的敌人,就是让贤妃不得好死。

    贤妃突然从宫外弄进来一个女子,叫妖娆,皇上一见她就立马封其为丽妃,而且当晚天还没黑就宠兴她了,早朝也没上,两人醉生梦死一整晚。

    而据我说知这丽妃不能生育,所以她以后就是为了三皇子登位开路的,扫平后宫所有的障碍。包括你的太子,也包括本宫的六皇子,现在你相信本宫了吧!”

    如兰虽然说着话,可是眼睛却紧紧的盯着许氏,就是想从她的眼神里发现什么,果然听到妖娆二字时,她眼神露出一抹震惊,但是立马在知道自己就是皇后时,更加震惊了。

    许氏突然坐起身来,微微整了自己的衣裳,可是当看到自己身上破的基本上盖不住肉的衣裳,突然又一阵悲凉。

    眼泪无声的流下来了,然后抬眼同情的看着如兰:“你也看到了,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白,所以你该早做准备,万万不可像我当年哪样,信错人,看错人,所以才一败涂地。”

    说完又仔细的盯着如兰看,如兰知道女人都是如此,都希望其它女人没有自己漂亮,可是自己现在的长相,只会让许氏更加悲凉。

    “皇上果真是越来越挑了,放着你这样的大美人儿不宠,去寻当年那个贱种,难怪太后要赐死她,不然如果把她留在后宫,恐怕根本不可能有我和你的位置吧!…

    当年我身后有永定侯府,又育的太子可以说中宫之位坐的稳稳的,可是本宫还是担心,还是怕别人抢了本宫的位置,所以本宫才不让后宫其它女人为皇上产子。

    而你呢?只是一个空有其名的皇后,身后无任何背景,又无任何势力,你如果出了错,下场必定比我更惨,而你的那又儿女,在后宫生活会比卑贱的下人,还要卑贱。

    而不会像本宫的儿子一样,继续坐着太子之位,你觉得我说错了吗?”

    如兰摇摇头,“你说的没有错,一点也没有错,不过你的儿子太子之位早就不保了。

    只要丽妃慢慢得势,把这后宫的平衡打破了,贤妃继续得到皇上宠兴,而贤妃这些年在朝中可不是一无事处,她干的事多着呢?所以太子之位必定会是三皇子的,到时候你儿子这个废太子呢?

    下场要么是圈禁,要么就是赐死了。你觉得你又比本宫信运多少呢?虽然永定侯府还有些势力,可是与贤妃比呢?”

    许氏想想到自己自欺欺人的话,一语主人道破,心里最后的希望也失去了,立马就开始害怕了。

    开始恐惧了,自己死活无所谓,可是太子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自己是绝对不能让太子去死的,可是目前的情况就是如此,太子之位肯定不保。

    等到失去太子之位,自己那个心气傲的儿子,肯定会受不了。所以自己必需要活下来,还得活的好好的,这样不管何时也能给儿子一个安生立命的地方。

    自己的爹只想靠儿子得到皇位,何曾管过自己娘俩的死活,他眼里只有许思思,会有自己这个长女吗?

    娘已经死了,这世上再也没有真心待自己的人了,所以必需靠自己活下来,给儿子一个依靠。

    许氏看着如兰那幅淡然的样子,突然很明白她为何会来同自己合作,谁会想死呢?那怕是最后一搏也得试试,做为母亲不是一个人,身后可是还有孩子在呀!

    这个长相绝色的女子,能寻到自己怕是也看尽了后宫的冷情和血腥,所以才想要争一争吧!

    “好,我相信你。只要你能送我出宫,让我有一个安生立命的地方。日后能帮我留太子一命,我一定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于你,也把这后宫的各方势力一一说与你听。

    最重要的是关于妖娆的一切,和贤妃的一切,全部都告诉你。”说完许氏那无神的眼睛里,突然有了光亮,突然有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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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书好想快点完结呀!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一章 请安
    &bp;&bp;&bp;&bp;等如兰和红叶回到自己的凤仪宫时,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将来会是一片灰暗,会是毫无希望。原来自己高估了帝王的情爱,原来自己太天真了。

    自己只是帝王对情爱好奇的产物,只是满足帝王一段爱恋的完成品。多情天子一朝遇上卑贱的民间女子,立马爱上她,两人爱的死去活来,最后帝王克服障碍,接民间女子入宫,一朝封为皇后。

    多美好多感人的爱情故事呀,可是里面的主角就是自己,可是谁又知道这女子入宫后,是不是真的过的好,是不是真的可以和多情天子,白头到老呢?是不是真的可以坐稳这皇后之位呢?

    没人有会去管后面的事,只有人羡慕那女人的幸运,人都只会看到好的一面,谁会去管那不好不堪的一面呢?

    如兰不由低声道:“红叶,我是不是真的败了,是不是真的只能带着两个孩子离开这里,离开这事非之地呢?可我如果带走孩子们,他们就再也不是尊贵的皇子和长公主,他们以后会不会恨我呢?“

    红叶突然上前用力的打了如兰一个耳光子,然后哭着道:“主子,昨天咱们不是说的好好的吗?

    咱们要一起让贤妃不得好死,要毁掉贤妃的所有,要为大少爷为太太,为您自己报仇呀,您想想远在寺庙的长平公主,想想青年早逝的大少爷。咱们不要为那些情爱活着,只要算计,只要让六皇子过的好好的,只要让正儿少爷平平安安的。”

    如兰看着伤心难过的红叶,知道自己这样最伤心的是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可是想到许氏说的话,还是不由害怕和担忧。

    说实话如兰现在都失去信心了,自己前几次之所以一直能压着贤妃,最要紧的是皇上的宠爱。

    如果失去皇宠。自己凭什么跟贤妃斗。不对自己还有很多东西,是贤妃没有的,她看着皇上宠爱自己,宠爱丽妃。怕是比自己更痛吧!

    那个女人对自己比对外人更狠,为了目的不折手段,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所以自己只有比她更狠,比她更没心,才能赢才能不被她伤到。

    红叶看主子慢慢平复了,这才慢慢劝道:“主子不觉得贤妃早就可以把丽妃这张牌打出来了吗?为何一拖再拖呢,是因为她跟您一样知道,丽妃对皇上的重要性,所以她送出丽妃这张牌时,也是被逼无耐。无路可走了,才忍着心里刀割一样的痛,把自己的男人送给别人的女人,您说她好受吗?

    您可以哭,可是她看到丽妃如此得宠。还得高兴,还得笑,这个女人为了权利早就疯了,早就不是人了。”

    如兰点点头,自己从来不认输,当年再苦再难自己也过来了,现在至少自己有皇后之位。当年可以同老太君斗,可以同慕容俊和永定侯还有许思思斗,现在这些又算什么呢?

    就算贤妃再厉害她也有弱点,她也有痛处。所以自己要做的是重新认识贤妃,打起精神应对贤妃出招。想必明天早上丽妃必定会来请安了,今日皇上可以不上早朝。可是明日呢?

    如兰用力的擦掉眼解的泪水,然后平静的看着红叶:“让我们的人盯紧贤妃宫中,仔细查一查可有让贤妃的人发现。

    还有许氏说的那些贤妃的盯子,想法子慢慢拔掉,是该让她痛一痛了。至于答应许氏的事。你也开始着手准备。冷宫的人必需一个不留,不能让人怀疑到咱们头上来。”…

    红叶见主子重新振作了,自是高兴不已,可是眼里又一抹自责了,忙跪下道:“主子,奴婢刚才一时气急了,打了您,求您责罚奴婢!”如兰顺手扶起红叶,然后让红叶坐在自己边上,红叶也就顺势坐下了。

    “红叶,你跟随我多年,你觉得你以我心里还只是一个奴婢吗?再说了你早就是自由之身了,这买身契当年我就当着你的面撕毁了,所以你不必把自己当奴婢对待。

    我一直把红叶你当好姐妹,每次我自己情绪失控时,都是你站在我身边,安慰我鼓励我,不让人自暴自弃,不让我失去目标。

    所以红叶你不必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反而是我得好好感谢你,现在也只有你能劝得了我了。

    我就盼着早日平复宫中的一切,早日能带着你安稳度日。这后宫的生活太累了,太痛苦了。”

    红叶心里一阵感动,主子待自己确实从未严厉过,也是一直把自己当心腹放在身边,当年就撕掉了自己的卖身契,还给自己寻来了好亲事,只是自己不想嫁,不想离开主子,不知道离开主子后,自己到底该如何生活。

    所以一直呆在主子身边,一直尽心的为主子办事,而且从未觉得委屈。只是没想到主子是真心的把自己当姐妹,红叶压下心里的感动,

    继续道:“红叶也盼着这一天,可是咱们现在必需得努力,必需得把那个不让主子过太平日子的人除掉。”

    果然第二天请安时,来的最迟的就数那位丽妃了,只见丽妃一身正红,完全无如兰这个皇后的存在。

    众人看着丽妃眼里全是嫉妒,就差上前撕烂丽妃的衣裳了。而丽妃还一幅得意的样子,慢慢的走上前,略微福了福身,然后略带歉意道:“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如兰微微抬手,算是准了红叶起身,然后皱眉看着红叶身后的大宫女道:“大胆奴才,你们就是如此伺候主子的吗?居然连这后宫最基本的规矩也不知道教丽妃,是不是想看着丽妃受罚,让皇上厌弃不成。

    立马去内务府领罚,再让内务府送几个好的教养嬷嬷到丽妃娘娘那儿。好好教会丽妃规矩,省得丽妃无心犯错。”

    大宫女跪着忙磕头谢恩,然后一脸后怕的退出大殿内,而众人再看丽妃时,只见其一脸不快。众人心里暗自为皇后叫好,如果今日皇后看在丽妃盛宠的份上,放过丽妃的挑衅了,以后这后宫但凡得宠的。就敢拿皇后不当回事了。

    再说了皇后还没失宠呢,人家还有一对龙凤胎呢?所以这丽妃还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头一天来请来,就敢挑衅皇后。这是什么意思呢?

    丽妃突然甩脸子委屈道:“皇后娘娘为何如此待嫔妾,嫔妾到底哪里做错了,娘娘说都没说就处罚嫔妾身边的大宫女,这让嫔妾以后如何在后宫立足,怕是以后任何人都敢欺辱到嫔妾头上吧!”

    说着又话锋一转道:“难不成皇后娘娘是怪嫔妾得了皇上的宠,没能劝诫皇上上早朝吗?”

    说着就跪下哭了起来,眼睛红红的,看着就让人怜惜:“皇后娘娘您不如去问问李全公公,分明是皇上一直緾着嫔妾不肯放,这才误了皇上早朝的时辰。嫔妾也没法子呀。总不能扫皇上的兴吧!

    再说这后宫的女人,本就是为哄皇上高兴的,难不成嫔妾敢不从吗?娘娘这会子倒是发作到嫔妾身上了,您为何不自己去劝皇上呢?”…

    如兰脸上始终是淡淡的笑,看着下面的丽妃。早就想上前捏死她了,可是这起不了任何作用,只会让自己更不理智。红叶上前扶起丽妃,然后亲自扶丽妃坐到位置上。

    如兰可不想让丽妃跪着,到时候让她到皇上跟前说自己的不是,皇上如果宠爱一个人时,是绝对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的。

    更何况皇上对丽妃是存了亏欠心理的,就是想把对那个妖娆的亏欠转移到这个丽妃头上,所以丽妃现在必需得好好招待,不能让皇上寻到发作的由头。

    贤妃这时候适时的说话了,“皇后娘娘本该大度,何必为难丽妃娘娘呢?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该如何说皇后您呢?”

    如兰心想收拾不了丽妃,收拾你贤妃不是小事吗?立马盯着贤妃冷声道:“贤妃是宫里的老人,难道也看不出本宫因何生气吗?还是贤妃心里就慢嫉妒丽妃,所以把自己的小人之心硬要强加于本宫呢?

    试问本宫何曾为难过丽妃呢?是骂了丽妃呢,还是打了丽妃。还是罚她跪了。如果这些都没有,本宫就不知道贤妃说这话是何意了,是不是你想挑拨丽妃与本宫的关系呢?”

    贤妃没想到皇后对付自己如此不留情面,而且反驳自己的话,硬是让自己没有还嘴的余地。

    只能努力辩解道:“妹妹自是明白娘娘因何责罚宫人,只是这样有些落丽妃的脸面,怎么说丽妃妹妹现在也是皇上的新宠,皇后娘娘得顾着皇上几分不是吗?

    后宫的女人得顺着皇上,以皇上的喜好为喜好,皇上喜欢丽妃妹妹,妹妹们自当也疼惜丽妃妹妹,这样才能让皇上安心国事,不然皇上惦记丽妃妹妹,如何能安心朝政呢?”

    如兰也不气恼,反而似笑非笑的看着贤妃道:“看来贤妃妹妹真是太明白事理了,

    这样本宫就更好直话直说了。这丽妃妹妹今日穿一身正红,本宫只能认为是大宫女没提醒丽妃妹妹,难不成认为是丽妃妹妹故意挑衅本宫,挑衅本宫这个皇后吗?

    这后宫只有皇后才能穿正红,如果是丽妃自己想穿,那么丽妃现在还可以坐在这里吗?

    本宫就是为了不让皇上为难,不想皇上失去新宠,这才把事情怪到大宫女身上。而且本宫也相信丽妃是明白人,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明明正得盛宠,何必为了一件衣裳,就白白丢了性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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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觉得人生很多事都是无能为力,很多事明知道自己委屈,也得去做,还得做好了。其实美伢一直觉得自己是女汗子,一个人撑着一片天,保护着孩子。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 极品
    &bp;&bp;&bp;&bp;丽妃心里暗道贤妃不地道,明明是她让自己穿一身红的,现在犯了这样的大错,皇后帮着自己补救,贤妃还不满意。难不成非要让皇后把罪名落到自己头上吗?

    虽说贤妃是拉自己入宫的人,也是自己的主子,可是丽妃自从让皇上宠爱后,再当上丽妃后,

    早就不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卑贱的奴才,反而是一幅主子自居。昨晚贤妃让宫人送信给自己,让自己穿一身正红时,丽妃就有些不乐意了。

    就算丽妃是一个奴才出身,也知道这正红代表什么,可是贤妃吩咐的自己也只得照办,贤妃手里捏着自己的命呀!

    贤妃只得拿起边上的茶杯干笑,也并不接话,不过众人都知道今天这一出皇后胜了。

    其实这全怪丽妃太高调了,而且明摆着想挑衅皇后,皇后都帮她压下去了,她还在边上哭可怜,也是皇后大度,不然早就发落她了,不过这也可以说明皇后有些顾及丽妃。

    丽妃忙又跪下然后一幅委屈道:“谢皇后娘娘相救,确实是那些宫人没提醒嫔妾,嫔妾初入宫又不懂这些,自然就着了宫人的道了。还好皇后娘娘大度,没计较此事,不然嫔妾就真的委屈致极了。”

    丽妃虽然跪着可是心里却恨极了皇后,第一天就给自己落脸面,说是责罚自己的宫人,其实就是当众打自己的脸。不过丽妃也知道这事自己不占理,皇后要是真把这事说大些,自己就是对皇后不敬。

    不管皇上多宠自己,看到自己公然挑衅皇后,也会不大高兴的。男人都喜欢女人乖顺听话,不惹事,谁喜欢一进门就跟正妻干上的小妾。

    自己说的好听是丽妃,说不好听跟小妾有什么区别,人家皇后才是正室。有权利管理后宫的小妾们。

    这事也全怪贤妃,是她昨晚让人传话,硬要自己今天穿一身正红。早上大宫女是劝了自己几次,可是自己却真接当没听到。依旧要求穿一身的正红。

    这大宫女还好让皇后拉下去了,不然如果当众说出实情,自己就真是坐实了公然挑衅的罪名了。皇后要处罚自己皇上也没话说,更何况皇上虽宠自己,可是自己与皇上才几天的情呀,哪里敌得上皇后多年情份,还育有一双儿女呢?

    贤妃这么做是拿自己刺皇后,哪里有管自己的死活,虽然自己是她的奴才,可是现在贤妃要巴结自己。而不是把自己当阿猫阿狗一样的收拾。总有一天,自己要做皇后,要把贤妃和眼前之人全压在脚下。

    众人看着丽妃那幅下作的样子,明明是自己的错,却一下全推到宫人身上。什么不懂规矩。就算不进宫但凡是明白人家,都知道只有正妻才能穿正红,这小妾穿正红是对正妻的挑衅。

    也难怪人家能入皇上的眼,这睁眼说瞎话的本势就不是一般人能学的来的,可是丽妃却用的活灵活现,好像自己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嘴上说着请罪的话,可是眼神却是一股子不服气。心口不一到这份上了。也是皇后能忍下去,这后宫除了丽妃,怕是没人敢公然如此吧!

    而今日的贤妃明显的在偏帮丽妃,而且同皇后说话明显底气十足,完全不像以前那样老实乖顺了。

    而之前的选绣贤妃居然没参合,这里面是因为贤妃早就安排好人了。还是贤妃与丽妃就是一伙的呢?贤妃可不像那种大度的,全容忍独宠的妃嫔,贤妃那心眼就跟针皮差不多的。…

    看来丽妃很有可能是贤妃安排进来的人,众人互相对视一眼,心里都一幅明了的样子了。这后宫多年的生活。除了心计还得比脑子,不要以为大家都是笨蛋,你只人做了什么,多试几次后宫的女人都会明白的。

    皇后一幅淡然抬手道:“丽妃快快起身吧!此事本宫心里明白就好了,就像贤妃说的那般。本宫作为皇后就得打理好后宫,自然是希望后宫太平无事,这样才能让皇上安心理政造福百姓。

    正因如此本宫对众位妹妹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最多本宫受些委屈罢了,也不是多大点事儿。

    今日大家也看到了,丽妃妹妹初入宫门,有些规矩可能不明白,或者不大清楚,所以众位妹妹也别太计较了。就像本跟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了。

    这样合合气气的,也能让皇上安心。贤妃娘娘都能如此大度,众位妹妹自是得好好学习。不能得皇上的宠无所谓,只要能帮皇上分忧就行,这后宫的女人就是为皇上服务的,大家明白这一点,自然就知道如何行事了。”

    丽妃见皇后待自己如此客气,心里高兴极了,心想这样以后就算自己犯些小错,也没人会告到皇后这儿来,反正今日皇后把话已经说开了,只要自己是宠妃犯了错也不必怕,上面有皇上皇后压着呢?这当宠妃真是好呀,越想丽妃越得意,好像现在自己就是后宫第一人似的,一点也不把贤妃的眼神放在眼里了,贤妃算个狗屁。

    可是皇后又突然道:“可是呢,丽妃身边也确实得放几个默默,这样也能好好教教丽妃规矩。到底是皇家的妃嫔,天家的女人,自然不能同寻常人家相比。

    所以丽妃可得跟着嬷嬷们好好学规矩,本宫呆会会求了皇上,给你哪儿送两个最好的教养嬷嬷去,这样丽妃妹妹以后就不会出错了。也不会损了开家的颜面了,相信丽妃妹妹一定也是希望如此吧!”

    丽妃没想到皇后反摆自己一道,说让大家不必同自己计较,可是这会又拿天家的颜面来压自己。如果自己不好好学规矩,以后出了丑皇后必定大做文章,看来皇后也不是吃素的,还是只笑面狐狸呀!

    那些子教养嬷嬷个个厉害,根本是来好好收拾自己的,做绣女哪会子自己可是受够了,没想到现在还得受,想想丽妃心里就不乐意。

    “嫔妾谢过皇后娘娘,嫔妾一定会跟着嬷嬷们,好好学习后宫的规矩,自是不会给皇上和皇后娘娘丢脸的。”

    如兰淡笑的点点头,然后又继续道:“妹妹们也看到了,丽妃妹妹如此用心学心,众位妹妹以后也得好好学这规矩。

    在这后宫里规矩最重要不过了,如果不懂规矩不安本份,本宫是不会手软的,本宫得为了皇上和天家的体面着想,可不能顾着姐妹之情徇私。”

    众人自是偷笑着应下,皇后这一手玩的漂亮,不仅把丽妃压下去了,还把贤妃一道的说了。

    如兰见时候也差不多了,想到呆会还得去皇上哪儿求嬷嬷,只得懒懒道:“今日就到这里吧,众位妹妹先回去休息吧,红叶送各位娘娘!”

    皇后娘娘赶人了,众人忙起身跪安,然后按品级退出去。丽妃完全无视贤妃比自己资历高,直接的走在贤妃前头了,这让贤妃的脸黑了又黑。…

    可是却又不能上前说些什么,而且丽妃明摆的把自己这个主子不当回事,自己难不成在这里同丽妃闹上,丢的可是自个的人。贤妃只得忍下,然后走出凤仪宫上了自己的撵车。

    气呼呼的走了,而众人刚是偷笑,贤妃就是活该寻了一头白眼狼进宫,刚刚站稳脚,就开始不听话了,这是活该。

    而本来走出凤仪宫的丽妃,突然转身看着后面一众妃嫔,然后懒懒道:“怎么众位妹妹不想让本宫知道你们吗?本宫现在可是宠妃,你们如果能入本宫的眼,本宫倒可以帮帮你们得宠。”

    众人自是听出丽妃话里的显罢摆和得意,当然里面也有想投靠丽妃的人,可是看着众人均是不语,到底还碍于脸面,于是只能跟众人一样不啃声了。

    而丽妃见众人不理她,看的咬着牙骂道:“你们见了本宫自是得自报身家,还得给本宫行礼,本宫品级可比你们高。”

    众人没想到这丽妃无耻到这种地步了,简直就是极品,难怪只是平民家的女儿。这样的教养还只有贤妃能弄进宫来。但凡是有脑子的,就不会干这种得罪众的事,

    可是这丽妃今天就把皇后和贤妃还有众妃嫔全得罪了。她是太自信了,还是皇上真把她宠上天了。可是人家位份高,就算想不行礼也不行呀!

    于是众人只得按品级开始行礼,然后一一自报身家,可是丽妃还不满意,对于行礼的众妃嫔,全都不抬手让人起身。

    所以一时间所有后妃全被丽妃在凤仪宫门口堵着,一个一个的微屈着膝盖。这些后妃们有多久没让人这么罚了,皇后为人大度,又不爱干这种无聊的事,所以很少会如此折磨人。

    没想到这么多年大家居然败在了这个刚入宫才几天的丽妃手时在,全都顶着初春的日头晒着。

    而赵妃也看不过眼了,只得从人群中出来,当着丽妃的面上了自己的撵车。丽妃见到一个三十出头的老女人,自己上了撵车,看样子怕是品级也不低,可是居然敢公然不听自己的话。

    立马指着赵妃骂道:“大胆贱人,居然敢不听本宫的话,本宫有让你走吗?你的规矩就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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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八十三章 自作自受
    &bp;&bp;&bp;&bp;赵妃没想到丽妃居然骂自己贱人,难得的气红了脸,多少年没人敢如此的嚣张无礼了。没想皇上居然宠兴这等没风度没规矩,没教养的女子,看来这后宫是乱定了。想也没想赵妃直接叫宫人抬撵车走人,懒得同那等子粗鄙之人多言。

    丽妃本来欺负这些低位的妃嫔正得意,居然让赵妃公然顶撞不说,还直接无视自己,自然是不服这口气。立马火就上来了,看了眼自己身后的太监和宫人大声命令道:“狗奴才还不快些去把那贱人给本宫拉下来,本宫要撕烂她的嘴。”

    宫人们互相对视一眼,却没动作,丽妃只觉得一个奴才都可以不听自己话的,这些人还真是太不把自己这个宠妃放在眼里了。

    想到皇上对自己那一夜的恩宠,还有喂自己吃饭时的体贴,丽妃心里的底气就更足了。立马大声喝斥道:“还不快些,本宫看你们是不想活了,本宫一定得禀明皇上,让皇上砍你们的头。”

    太监宫人们没想到丽妃如此狠毒,动不动拿砍头来威胁人,可是虽让人家得宠呢?所以就算再不乐意,宫人们也不得不听话的去拦远虑妃的撵车了。赵妃看着太监宫人苦着一张脸为难道:“赵妃娘娘,您就可怜奴才们的不易吧!”

    赵妃没想到丽妃居然敢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避开就避开,可是现在却发现这是自己一厢情愿。人家根本不领情,是存着心的想给自己难堪。

    赵妃算是明白了,这丽妃是把在皇后处受的气,全撒在后宫的姐妹头上了。就算自己想避也避不开了,不如去看看,丽妃到底敢把自己如何。

    就算同属妃位,可是自己是跟在皇上身边的老人儿,照理丽妃也得唤自己一声赵姐姐。想到此。赵妃就在众妃嫔好奇加同情的眼神下,慢慢下了自己的步撵。

    然后一幅冷脸的走到丽妃跟前,压着心里的气,冷声质问道:“丽妃。别以为你得宠就了不得了,再得宠你在本宫跟前也是妹妹,本宫进宫比你早,在皇上跟前身边最久了。

    虽说不曾得宠,可是却也能在这后宫安安稳稳的度日。你才刚得宠就不把本宫入放在眼里,当众辱骂本宫,今日本宫一定得讨回个公道。

    看看皇上到底还如何宠你这种,没品德没修养的女人,看你到时候还如何得意。”

    众人知道赵妃是个什么性子,如果不是丽妃逼到这个份上。想必赵妃还会忍下。这后宫生存本就一下忍子,何必去得罪这新得宠的丽妃呢?

    所以赵妃才会坐撵车走人,省得在这里同丽妃对上,没想到丽妃得寸进尺,居然还在后宫撒泼了。

    公然的辱骂赵妃,赵妃就臬再想息事宁人,也没这个台阶下了。看来今天到是可以看一出好戏了,赵妃必定不会这么平息这件事的。

    丽妃本以为赵妃看自己摆出这样的架式来,多少应当会害怕起来,肯定得跑上来跟自己赔个不是,到时候自己正好拿赵妃开刀。让后宫的诸妃们看看,自己才是这后宫第一人,不管你是跟了皇上多久的人,只要得罪自己就不会有好下场。

    没想到赵妃一点也不领情,居然冲上来就指责自己,还口口声声要什么公道。这后宫的公道就是得宠。

    既然跟了皇上这么多年,却一直混不成宠妃,只能安安稳稳的活着,也不嫌自己丢人,还在自己跟前显摆。真是太不要脸了。…

    丽妃想也没想就直接甩了赵妃一个耳光子,赵妃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让人打一个耳光子。突然间就气晕倒了,而丽妃看到赵妃晕倒了,不仅不害怕,

    反而一幅得意的样子看着其它后妃,一脸笑意:“看到了吧,这得罪本宫的下场就是这样。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敢在本宫跟前造次,真是给脸不要脸了。”

    下面的众妃现在才知道这丽妃是这样的性子,不仅脾气大,而且还爱欺辱人。居然连打人的事也干了,这后宫的妃嫔如果想打低位妃嫔的脸,都会让宫人或是太监去做,可是没人会自己亲自动手。

    可是这丽妃倒好,亲自打了赵妃一个耳光子。还把赵妃气晕了。这事怕是有得闹了,只是看来以后离这丽妃得有多远离多远,绝对不能跟这人沾边了。

    正当丽妃得意时,突然觉得所有的宫人全跪下了,立马觉得大事不妙了,果然只听到皇上一阵怒斥:“丽妃,看来朕是把你宠上天了,

    宠的你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敢在后宫公然的欺辱其它的妃嫔,还动手打人。这是你做秀女时学来的吗?还是说你根本不懂这后宫的规矩呢?”

    丽妃心里一慌忙跪下来委屈的哭求道:“皇上,您听嫔妾说,嫔妾是冤枉的,是她们都看不起嫔妾的出身,还故意拿话刺嫔妾,不把嫔妾放在眼里。嫔妾好委屈,嫔妾不想受这样的气。您不是最疼嫔妾吗?

    您就愿意看到嫔妾受这些闲气吗?”说着哭的更加委屈了。

    这样伤心的丽妃,又让皇上想到当年的妖娆了,一样出身低财,所以受尽委屈。

    可是自己也分明看的清楚,是丽妃太不像话了,赵妃那样性子的人,丽妃也动手打人,还公然让太监去拦撵车。

    虽然同样与妖娆一样流泪的脸,一样的说着自己委屈的话,可是皇上却分的清楚,丫头的哭才是真正的伤心,难过绝望。

    可是丽妃的委屈是假的,是做给自己看的,是因为看到自己来了,怕自己怪罪,所以才会哭。

    那是害怕那是担心那是做戏。皇上没由来心里一空,明明是一样的脸,为何性子却如此不相同呢?妖娆性子温和大方,待人客气周到,哪里像丽妃如此张狂仗势欺人。

    可是皇上就算知道丽妃再不是,可是心里到底不想重罚她,更不想伤到同妖娆一样的她。所以皇上一则就那么站着,硬是没说一句话来。

    可是丽妃却更加害怕了,明明是说要宠爱自己,要好好补尝自己,要好好待自己的男人,为何却成了今天这样呢?

    居然当众甩自己脸子,还公然的对自己如此冷淡。而且丽妃看到了,皇上看自己的眼神,分明没有一丝情义。反而只有厌恶,只有不喜。

    这也让丽妃没由来的一阵后怕,难不成自己就要因此失宠了,明明不该这样的呀!自己是宠妃呀,为何会是这样呢?听说当年皇上宠皇后,不顾皇后出身低微,也把皇后抬上皇后的位置,可是现在对自己却如此冷淡呢?

    突然哭的更加惨了:“皇上,嫔妾真的不是有意的,嫔妾保证以后不敢了,嫔妾会同后宫的姐妹们好好相处,会好好安守本份的。皇上您千万不要怪罪嫔妾呀!嫔妾好害怕,好怕皇上您不要嫔妾了,嫔妾是妖娆呀!”

    这最后妖娆两字可是说到皇上心坎上了,确实她是自己的妖娆,自己说好了要好好待她的。…

    皇上突然像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大声道:“李全,着人抬赵妃回宫,命太医速速去为赵妃诊治。”李全立马让身边的小太监抬着赵妃上了步撵,然后就立马着陪着赵妃的撵车走了。

    而一众妃嫔现在最关心的不是赵妃,而是丽妃,到底皇上会如何收拾丽妃呢?

    只是看皇上这样,怕是丽妃根本不会受什么重罚吧!因为照皇上的性子来看,早就该下令责罚丽妃的,可是拖到现在还没发话,除了想包庇丽妃,还有什么呢?

    果然皇上突然皱眉看着丽妃,略带艰难道:“丽妃闭门思过三个月!朕会亲自送两个好的教养嬷嬷过去,好好教导你什么是规矩,做好你自己的本份。”说完甩袖子就走了。

    而一众妃嫔才想起要恭送皇上,忙纷纷跪下,不过心里对于皇上对丽妃的责罚,有些太轻了,轻的没边了。就闭门思过才三个月罢了,什么也没有。

    什么教养嬷嬷,不就是为了让丽妃以后更好的在后宫生存吗?教会丽妃后宫的生存之道。

    丽妃眼里的泪水立马停了,看着皇上远去的背影,心里没由来一阵后怕,还好皇上没把自己如何,只是让自己闭门思过,自己还有机会还可以重新得到皇上的宠爱。

    她曾经说过。皇上会宠爱自己,因为自己这张脸是皇上一生的最爱,所以不和自己犯多大的事,只要有这张脸就够了。

    这次是自己太不冷静了,居然因为皇后刺自己,就把气往别人身上撒。这才让皇上看到了这一幕,不然皇上今晚依旧该来自己宫中的,依然该要宠着自己爱着自己的。

    等皇上走远了,立马就有两个太监上前恭敬道:“请丽妃娘娘回宫闭门思过!”丽妃忙重新正了正衣衫,这才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的步撵。

    然后头也不回的坐上撵车,身后的太监则小步的跟在撵车边上。

    其它的后妃看着丽妃到现在还如此张狂,心里更加鄙视和记恨了,就盼着丽妃有一天能失宠,到时候一定得让这个女人尝尝什么叫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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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风过后,天气又开始热了,这台风没什么作用,也没降温!
正文 第三百八十四章 丽妃禁足
    &bp;&bp;&bp;&bp;如兰淡淡听完红叶的话,眉头却皱了起来,都闹成这样了,没想到皇上居然还护着丽妃。而且只是让丽妃闭门思过三个月,这对丽妃没任何损失,而且指不定这三个月皇上不得时时惦记她呢?

    到时候三个月过后,皇上只会更宠这位了。不过自己能安排到这一步,已经不易了,要知道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动手脚,到底有多难。

    丽妃早上用的饭食里如兰让古姐姐加了一些东西,这样能让丽妃情绪不稳定,心情比平时更加激动和易怒。

    然后故意在早上请安时刺刺丽妃,以丽妃那样的性子,必定会不服气。到时候顺理的就会找人撒气了,然后再让人引皇上来这里,自然就能看到丽妃如何的过份。

    顺理成章的能让皇上厌恶丽妃,可是如兰还是低估了皇上对妖娆的感情。

    皇上居然袒护丽妃到这个地步,以后想要弄死丽妃只会难上加难了,而且丽妃经过这次的事,至少也会收敛一些。

    到时候想寻到丽妃的短处就更难了,没想到自己忙活这么久,居然根本没动到丽妃一分一毫,还真是让如兰心里很不安。

    “主子,你也不必太担心了,至少这三个月丽妃不在宫里,咱们可以做很多事呀!而且新近入宫的还有好几位秀女,也该让她得伺候皇上了。”

    如兰点点头,确实现在能分一些宠就分一些宠吧!总比让皇上一心念着丽妃强。虽然丽妃明知道皇上是从她身上看到另一个人,

    可是丽妃却一点也不介意,这就证明此人野心极大,为了荣华富贵一切皆可牺牲。这样的人不好对付,再加上她的脸就是免死金牌,所以分宠也许是一个好法子吧!

    “好,从今晚开始本宫就吩咐新进的秀女供皇上挑选,也让皇上知道本宫有多大度。你也去安排安排许氏的事,许氏那边早些送出去吧。她在宫里对咱们也不利。”

    红叶点点头:“主子放心吧,那边的事奴婢已经安排好了,正好今晚动手。只是还有一事,您得想个万全的法子了。这与镇南侯的见面到底当如何?”

    如兰想到此事还真是头痛了,想去宫外是不可能的,也只能约在宫内了。可是约在宫里见面也是很不安全的,搞不好还会让贤妃抓到把炳,到时候才是得不偿失呢?

    所以必需想个万全的法子才行,而且得让皇上完全的放心。“这事我会再想想,你也不必太担心,太冒险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倒是红叶你得多当心些,古姐姐给你的防身药你得时时带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贤妃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来以为自己寻来一个听话没心眼的,可是这个却没心眼过头了。

    而且性子绝对坏,居然公然的辱骂赵妃,还打了赵妃。也就是皇上念着她那张脸,才只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换成别人早就降位份,或者入冷宫了。

    赵妃是宫里的老人,皇上对其还是客气的,而且赵妃现在管着部分宫权,很是得皇后的看重,现在得罪赵妃,就是公然得罪皇后。丽妃是笨的可以呀!

    还好只是三个月的禁足,只是这三个月皇上就会去皇后哪儿,或者去其它人宫中。所以这三个月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最好是安安份份的,不要让皇后寻到什么短处,不然连个帮腔的人也没有。…

    好不容易给她弄来身份。又好不容易以秀女的身份入宫,没想到得宠两天就禁足了,这丽妃也太强了。真是猪一样的队友呀!

    秋果突然进来,然后小心的走到贤妃跟前,福身道:“娘娘。丽妃娘娘差人送信来,让您想法子把她弄出来。您看此事?”

    贤妃真想把丽妃拉过来打几耳光子,这时候还搞这些小动作,居然往自己宫中送信,是不是不把自己拉下水,她不会罢手呀!

    当初自己看中她头脑简单,可是今天才发觉这是自己最大的失败,这个人分明是给自己扯后腿的。

    不知道皇上的人有没有发现,如果发现自己就惨了,到时候皇上一定会查到丽妃是自己弄进宫来了,连丽妃的身份怕是也会查的一清二楚吧!

    贤妃突然冷声问道:“可有让人发现?”秋然想了想认真道:“奴婢们选的地方人很少,应当不会有人发现的,而且奴婢事后确定无人跟踪才敢回宫的。娘娘您交待的事,奴婢哪里敢不办好!”

    秋果说完又低下头来了,最近娘娘越发的脾气大了,而且现在什么事也都交到自己手上了。以前本来很羡慕秋仁姑姑,现在才觉得秋仁姑姑一点也不好过,往身上揽一大堆事,真不是人干的。

    而且一旦出事,自己就得替主子顶罪。说实话秋仁的突然离开在长春宫一是秘密,贤妃娘娘虽然说秋仁姑姑是让她放出去了,可是有小宫女说秋仁姑姑屋里的首饰一样没带走,这出宫了还不带值钱的东西走,这肯定不正常了。

    照秋果现在的智商看,秋仁知道贤妃娘娘那么多事,怎么可能被放出去呢?所以秋仁姑姑肯定是让主子处理了,所以才有那么多首饰留着,不过秋仁也让小丫头们把首饰全都分了,而且不准拿出来,得不心的放起来,此事也不得在主子跟前提。

    这也算是给自己留的后路吧,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得到一张护身符,省得有一天主子也让自己消失了。

    贤妃这才稍微安心些,秋果自己自己身边也不短,做事还是很明白的,所以也就安心些了。

    想到丽妃,立马冷哼道:“你也不必传信给她了,直接不理会就行了,她自会明白本宫的意思。如果她再派人纠緾你,你就说本宫让她安心思过,好好改改品性。”

    秋果点点头,要说娘娘走的最好一步棋就是丽妃了,这丽妃前两天得宠的势头可是比皇后更盛,没想到这才几天就禁足了。

    不过后宫的宫女们可都传开了,这全是丽妃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

    赵妃算是性子好的,丽妃对人家又是打又是辱骂的,也难怪赵妃会晕倒,怕是从来没让人气成这样过吧!只是皇上的偏心眼也让大家见识到了。以后少惹丽妃,是所有宫女一致的看法。

    丽妃还在摔东西,没想到贤妃根本不理自己,居然就让自己被禁足,这是什么意思呀!

    明明是她非要把自己弄进宫来,说好了要帮自己成为宠妃的,以后还会扶着自己坐上太后的位置,没想到这才几天,一见到自己失势立马就甩脸子了。

    她也不想想,明明是她惹的事。如果不是她让自己穿一身正红去气皇后,也不会发生后面那些事。明明自己禁足她就得付所有责任,她倒好不管就算了,连信都懒得让人送,还让自己安心思过。别再生事!…

    这个女人分明是存心的整自己,好不管是吧!最多三个月,三个月过后自己一定得让这些人看看,皇上到底有多爱自己。

    如兰觉得这三个月得让皇上去宠其它的后妃,可是没想到皇上依旧来自己宫中。

    可是如兰心里很难过,明明都很痛的心,还得故作高兴的去陪他说笑。去维持那份完美的爱情。说出来真可笑,如果不是丽妃禁足他今晚怕是必定不会来自己宫中了。

    这是多久以来他最久不来自己宫中,两上孩子都问过自己好几次了,为何父皇没来看他们。

    看到孩子时如兰就会心酸,想想自己委屈些无所谓,就当回到重新吧。而且现在自己有更需要做的事,而首先就是要得到皇上的喜爱和信任。

    所以当皇上到来时,如兰依旧像从前一样微笑着迎他入宫,而两个孩子正好慢慢会走了,也努力的从奶娘怀里下来。一走一歪的往父皇跟前跑。脸上挂着高兴的笑,嘴里喊着:“父皇,父皇,、、、

    “因为两个孩子现在只会叫父皇,其它的全都不会说。

    可是这句父皇却成功的勾起龙玉心里的歉疚,自己说好了要每天来陪小柔跟孩子们,可是结果却、、、罢了,以后再补偿他们吧!

    抱起两个孩子看了眼面前之人,依旧是那幅淡笑,看着一样让自己心里温暖,可是龙玉觉得自己不敢直视。

    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样,而且反而希望小柔现在应当生气,应当对自己发脾气才是,为何还能如此温柔的对自己,这样的温柔只会让自己更加愧疚,更加自责。

    来凤仪宫之前,李全就把今日凤仪宫中之事一一同自己说了。没想到丽妃除了打骂赵妃,居然身着一身正红,这是打皇后就是小柔的脸。

    只是没想到小柔却忍下来了,也许就如同她向后宫诸妃说的一样,她是为了少给自己生些事,让自己专心理政,不必再为些小事烦心吧!

    也许她心里一样难过,一样的心痛,只是慢慢就适应了皇后之位,慢慢就把真实的自己掩盖起来了。

    现在就让自己好好的待小柔和孩子们吧,当皇上一幅高兴的样子陪着如兰和孩子们时,如兰觉得好累好累。

    可是脸上的笑依旧那么自然,依旧那么动人,也许他不曾发现吧,其实自己本就不想让他发现什么,现在他什么也没看出来,不是正合自己心意吗?

    可是心里却一旧失落,到最后这点失落也没有时,怕是自己就真的可以做好皇后之位了。真的可以保护好自己的亲人,真的可以斗倒所有敌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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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写到这里,美伢自己也好迷惑了,到底爱情是什么,也许在有爱时,两人是真心相对的,可是有一天爱没了,也许就只有仇恨了。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五章 陌路夫妻
    &bp;&bp;&bp;&bp;丽妃禁足期间果真皇后最得宠了,皇上每天都陪着皇后和公主和皇子,一家人不知道多和美。

    在外人看来皇后是占了便宜了,忍了丽妃当时的一口气,却赢得了皇上的歉疚和宠爱,这样肯定值得。

    可是只有如兰自己心里明白,有些事情回不去了,自己再也不可能打开真心,去对待面前深情的男子,也不可能再任性枉为,再使小性子发脾气了。

    因为如兰知道,这后宫从来不缺女人,更不缺让皇上心动的女人,一年之内可能自己最得宠,三年呢,五年呢?十年呢?谁也说不准。所以自己要做的就是坐稳皇后的位置,好好养大孩子们,早日完成自己的大计。

    龙玉看着正为自己泡着花茶的小柔,看着小柔脸上淡淡的笑意,终是忍不住说了:“小柔,朕心里只有你,可是你不知道丽妃是朕当年付出真情爱过的女人,想过一辈子相守的女人。

    可是朕因为一些原因失去她了,所以朕现在宠丽妃,宠着跟妖娆长相一样的女人。

    朕不想丽妃受到伤害,所以请你以后能忍则忍,她做的太过了,你一样可以处治她。不必为难自己,而且朕相信你不是哪等子小心眼的人。”

    说完龙玉心里都有些发虚了,明明自己说过要好好爱她,好好保护她的,可是现在却让她去忍另一个女人。

    可是龙玉觉得自己是皇上,自是能于其它男子不同,自然可以另小柔与丽妃合平共处,因为自己不想失去任何一个。

    所以现在也只能委屈小柔一二了,而且丽妃顶多也是嘴上说些,不会敢在小柔跟前作怪。

    而且自己这次让其禁足三个月,相信多少也是对她的警告,以后她自会明白如何在后宫生存,如何做好本份。就像当年的妖娆一样听话懂事。

    如兰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说出来,而且说的理直气壮的,而且说的理所应当。不过以前的如兰会生气,现在的如兰却只会冷笑了。

    手里泡茶的动作没有停。依旧是优雅得体,等泡好茶了,才小心的递到皇上跟前。然后淡笑道:“皇上的心意小柔明白,同样皇上的难处小柔也理解。

    就是皇上心里同里想对小柔和丽妃两人好,不是对任何一方的不喜欢。有时候小柔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同时喜欢两道点心,可是却又不能多吃,所以就会一样吃一小口,觉得很美味。

    皇上能对小柔说真话,小柔很高兴。其实小柔最担心的是皇上心里没有小柔了。”

    说完眸子里有一层淡淡的失落,可是立马又强挤出一抹笑道:“小柔明白皇上的意思,其实小柔也想过生气,可是这样只会把皇上您越推越远。

    有时候爱一个人并不是需要得到,成全他追求自己想要的。也是一种爱。更何况皇上您心里依旧有小柔和孩子们,小柔入宫都好几年了,孩子们都这么大了,小柔也确实该成长起来。”

    说完就看着龙玉,眼里的深情和疼惜,只让龙玉觉得心里一阵刺痛,自己还是伤害到她了。明是说好了不想伤害她。不想看到她难过,不想看到她为难的。

    可是偏偏命运又让自己遇到丽妃了,哪怕是长相一样,并不是当年的妖娆,可是皇上却依旧愿意把她当作妖娆,因为当年那份纯真的感情。是皇上一辈子的痛处。…

    自己没能完成一个男人的承诺,没能好好的保护好妖娆,所以现在更应当好好保护那张脸,保护自己心里的那份念想。

    “是朕的错,朕对你们都不公平。当然小柔朕也感谢你的理解,感谢你的体谅,你确实长大了。”

    说完心里却又是一阵失落,好像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可是又说不清楚到底失去了什么。只是觉得好难受,好孤独好害怕。

    小柔摆着皇后该有的得体大方的笑,脸上却露出一抹为难之色:“皇上,您说让小柔忍着些,少与丽妃妹妹发生冲突,可是您也得为后宫的安宁想想。

    丽妃妹妹如果做的太过了,小柔为了不让后宫乱了规矩,也只能按规矩办事。事后您再去做好人吧,省得以后妹妹们不听小柔的。您看如何!”

    皇上自然明白小柔的意思,就像今天丽妃穿一身正红,小柔完全可以直接责罚丽妃,可是却只是打了她身边的大宫女。

    完全是出于对自己的尊重和体谅,所以自己也应当对小柔公平一些,小柔做为皇后打理后宫是她的本份,而且后宫里的规矩确实不可以乱。

    “小柔,就按你说的办吧,朕相信小柔。”说完两人就又聊起孩子们的事了,如兰不想再聊丽妃了,反正自己该表达的观点已经摆出来了,自己确实会罚,可是事后皇上您不是一样可以救丽妃吗?

    只要您觉得丽妃做的是您可以接受的,只怕那位不会如此老实听话吧!因为贤妃就是要丽妃不老实,给皇后惹事,这样才可以让皇上因为怜惜丽妃,而对皇后厌恶,从而达到她的目的。

    所以如兰不觉得丽妃自己不会作死,可是她只要敢作死,自己就敢收拾。

    皇后倒是大度,动不动请那些没有伺寝的秀女们去凤仪宫赏花,而皇上又常去凤仪宫,自然而然的,就龙兴了几个长相出众的秀女了,而这些秀女们得宠后,自是对皇后感激不尽。

    而且还自认为自己是皇后党了,在后宫处处听从皇后调遣。贤妃没想到一像独宠的皇后,居然也愿意把皇上推给别人,看来她也是忍着切肤之痛吧!

    不然谁愿意把自己的男人送到别的女人身边呢?哪时候自己把丽妃弄进宫来,就是明明心痛,却还得如此。相信皇后的感受不会比自己好几分吧!

    看来皇后也是看清了丽妃是自己的人了,所以才会大量的培植自己的亲信。提拔那些秀女得宠,这样才能帮皇后固宠,同时又让皇上觉得皇后大度,更加尊重皇后。

    皇后这一手外面漂亮,内子里怕是很惨吧!不过丽妃现在也太不争气了,居然让这些秀女们得了宠。这样就算她三个月之后出来,也是面监同这么多美丽的面孔争宠,确实是有些难度呀!

    可是皇上让丽妃禁足,不管谁去求情都是讨不到好的。而且丽妃犯的错本就是大事,如何能几句话就放她出来呢?赵妃可是还在吃药呢?连宫务都全交到皇后手里了,看样子是记恨上丽妃了。

    丽妃虽然在禁足期间,可是依旧可以听到外面的消息,每天听着皇上去了哪个秀女宫中了,哪位秀女得了宠兴立马就封了美人,贵人什么的。

    虽说位份不及自己,可是丽妃心里一样的担心,一样的难过。想到此丽妃就怪贤妃的绝情了,…

    明明她可以帮自己求情。却对自己不闻不问的,好像真跟自己没任何关系似的,自己一出事就跟自己撇清关系,确实够冷情够狠心。

    看来以后自己要得多为将来打算,反正现在自己也是妃位了。除了皇子自己没什么比贤妃差的,她都能过的好自己一样过的好,更何况自己还有皇上的宠爱。

    丽妃因着对贤妃有气,所以贤妃送进来的消息也懒得理了,只是安心等着三个月满了,就可以出去见到皇上了。

    可是让丽妃头痛的是,些的教养妈妈们没一个心软的。成天把自己当丫鬟一样的调教,又是让自己学礼仪,又是让自己背女则女戒的,成天的没完没了累死人了。

    可是不管自己如何发脾气,她们都不当回事,反而威胁自己不听话。就去禀明皇上,可是气死丽妃了。

    丽妃心里暗自发誓,等自己三个月出去后,第一件事就是让这些的嬷嬷去山里做苦力,妈的这样折磨人。还让不让人活呀!

    可是现在也只能老实规矩,不然再惹皇上不高兴,丽妃怕真如那些嬷嬷所言,自己的禁足期怕是会延长了。

    后宫现在可是繁花似锦,新一轮的秀女大半都受宠了,这短短三个月,可算是把后宫的女人折腾死了。这些新秀女一旦受宠了,就会封位份,然后就是迁宫了。

    各宫的老人都得给新进来的妃嫔们送见面礼,当然也有拉拢和示好的意思了。

    一时之间后宫热闹非凡,不是这宫的娘娘请秀女们去赏花,就是哪宫的秀女站到哪宫娘娘身后了,总之不得消停。对这些如兰是不当回事的,只要不闹出大动静,这些姐妹亲热的戏码,也许反而让后宫别再死气沉沉的了。

    不过如兰今日最要紧的事,就是去看看赵妃,这眼见着赵妃的身子也养的差不多了。

    可是却迟迟不肯出宫,也不肯帮自己理事,只是每日呆在自己的宫中,推说养身子。

    如兰其实知道赵妃这种人,最重脸面了,当众让丽妃那样侮辱了,怕是这心里的气一时难平。如何肯帮自己理事呢?

    所以自己这个皇后可不得劝劝赵妃,当然也想试探赵妃一二。看看这位一向置身事外的赵妃,愿不愿意报当日这仇。

    赵妃虽说一直不得宠,可是却对后宫之事了如直掌,许氏就同自己说过,最好的法子是拉拢赵妃。赵妃的作用有些意想不到,皇上对赵妃很是尊重,就算不受宠,也不曾亏待她。

    所以如兰才下了那么大一局棋,就是想把赵妃的怒火激起来,不果如兰不知道赵妃肯不肯,可是赵妃是如兰最想要拉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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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章 赵妃
    &bp;&bp;&bp;&bp;赵妃对于皇后的到访很意外,要说这皇后给赵妃的感觉也很特别,外表看似柔弱,可是赵妃却看出其眼神里的那股子狠劲。

    所以赵妃待皇后客气极了,凡事也是以皇后为先,不过这只是赵妃待上位者惯的有态度,赵妃也并不觉得如何不妥。

    可是没想到皇后掌权后,第一件事居然是把好不容易到手的宫权,交给自己一部分,虽说看似只有一部分,可是里面的门道多着呢?

    在这后宫有权才能过的滋润,才能让人人敬重你几分,赵妃自从帮皇后打理事务,立马就得到内务府的厚爱,这但凡是好东西绝少了自己宫中,而后宫的低位妃嫔们,待自己这个不得宠的老人,

    也是敬重几分,不像以往哪样待慢和轻视了。而娘家人也因自己的得势,身价倍涨每月入宫来相见也方便很多。

    赵妃也慢慢体会到了掌权的好处,可是赵妃没想到。这好日子没过几天,居然就让丽妃如此毁了,赵妃觉得自己让一个新人打脸,自尊心如何也受不了,

    所以就一直抱病,把宫仅交还皇后了。就算是不舍也得交出来,省得每日受人白眼。

    皇上对丽妃只是重拿轻放,不是明显不把自己不人看吗?自己这张脸还有什么脸面在后宫混呢?除了窝在自己宫中不出门,赵妃想不出自己有何脸面可以出去,可以继续打理后宫事务。

    赵妃早就知道皇上待自己没几分情义,可是没想到淡薄到如此地步,完全就是作贱。

    自己身居妃位又如何,皇上不拿你当人看,你就比一个奴才还不如。自己也是世家小姐出身,就算现在家道中落了,可是比丽妃那样子出身,不知道高出多少,可是皇上把丽妃捧上天。把自己打入地底。

    赵妃的自尊心让赵妃难以接爱,就差一死了之了。可是最气人的莫过于,皇上从未来看过自己一眼,这只让赵妃更加难堪。这出去不得让那些作死的拿话刺死呀!

    皇后进来时赵妃早就福身相迎了,如兰忙快步上前心疼道:“姐姐何需如此,本宫也是旁人不了解姐姐的品性。姐姐还得养身子呢,这出来见了风如何是好呢?”

    赵妃听着皇后贴心的话,虽说知道这是场面话,可是赵妃还是感动的,至少皇后还来看看自己,可是皇上还有其它后妃呢,是巴不得自己想不开寻死吧,到时候可以空出个妃位来。正好如了她们的意了。

    想到此赵妃就忍不住眼红了,进宫这么多年,何曾受过那样的屈辱。

    “皇后娘娘亲自来,自得迎出来。只是本宫这身子让皇后娘娘受累了。”说完心里就更酸了。

    皇后忙亲自扶着赵妃往殿里走,然后又扶着赵妃趟到美人塌上。再亲自为赵妃盖上被子。

    然后坐在边上,眼里满是心疼:“何必如此呢?身子是自个的,本宫明白你的委屈。本宫都能忍得,你又何必庆较真呢?这后宫可容不得较真的人呀!”

    赵妃没想到皇后会同自己说这样的话,从前皇后同自己虽是客气,可是却从不说任何其它贴已的话,可是现在如此劝自己。怕是也是受丽妃之事的影响吧!而且现在皇后并非独宠,皇上现在正宠着刚入宫的秀女们呢?

    也难怪皇后会如此伤感,明明是盛宠一人,还坐上后位了,该是熬到头了,可是却没想、、、、罢了。就像皇后说的哪般,这后宫可容不得较真呀!…

    大家只能事事往好的方面想,不然怕是早就活不下去了,也不会还有劲去争去抢了。心里没由来更加空了,更加觉得心如死灰了。皇后都看的明白,自己一个老人了,还有什么没见过的呢?

    自嘲一笑:“让皇后娘娘见笑了,确实是我想不开呀!我何曾想过与皇上的情份如此淡,淡到连面子情也没有。”

    说着就掉眼泪了,看着赵妃苍白的脸上,一双哭的发红的眼睛,虽说赵妃没什么姿色,

    可是也算是跟随皇上多年人,皇上这次确实过了,根本没想过赵妃的感受,就算赵妃故作不在意皇上的宠爱,可是对皇上心里多少是有期盼的,多少是有幻想的吧!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让赵妃如何想的开,如何能有勇气活下去呢?赵妃这种人把脸面看的很重,皇上这次对赵妃确实太冷情了。

    如兰朝红叶使了个眼色,红叶立马会意,让殿里的宫人全退出去,然后自己又亲自出去过在殿门口。如兰见人走光了,这才觉得有些话可以同赵妃说了。

    “姐姐何必如此伤心难过呢?其实我比你更难过,正室让一个妾室如此打脸,不仅不能说一句委屈,还只能寻奴才撒气,还得打圆场,这才是打落牙齿肚里吞呀!

    可是姐姐,你越是难过那人只是更得意。姐姐在这后宫见的多了,难道有些道理还不明白吗?姐姐自己如果不去为那口气活着,早就失了活下去的勇气了,还能熬到现在吗?”

    赵妃看着如兰,只觉得她的眼里同自己一样的伤痛,一样的有怒火。可是皇后却一样坚强的打理后宫,一样得讨好着皇上,谁让自个的生死荣华全在那个男人手里呢?

    自己是委屈,可是皇后也委屈,皇后能自揭短处劝自己,算是对自己真心的了。

    心里一阵感激,可是就是觉得心如死灰呀!“皇后娘娘的意思我何尝不明白呢?

    可是我这心里就是难受,就是过不了这个坎,以前我想着不争不抢至少让皇上多给我几分脸面,哪怕没有情爱,也有几分尊重。可是现在看来全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现在我是什么也没有,还有什么意思呢?”

    如兰看着面前眼神无光的女人,说实话用了那些空话劝都是骗人的,而且皇上这心有多冷自己是明白的。

    “姐姐为何要管那些子事,人说好死不如赖活,乞丐蝼蚁都要偷生,姐姐为何一心的寻死呢?姐姐这样自抱自弃,不是让亲自痛仇者快吗?姐姐,你想想,你不是一个人,你有家人在呀!你这样让宫外的赵太太如何想呢?

    不管你受不受宠,至少在后宫还是妃位,娘家人多少有些照应,可是如果姐姐这样没了,娘家人呢?人活着不是为了自己,很多时候是为了别人,而且为了一口气。

    本宫是为了两个孩子,为了自己而活,不然本宫就去同皇上闹了,像以前一样不理皇上了。可是现在本宫看开了,你得哄着,你得讨好着,他是一个帝王,本就注定了不存在情爱。何必去自做多情呢?

    最后伤的是自己,倒不如为着孩子们活着,为着自己还是皇后,为着那些巴不得本宫死的人,还得每天大清早去给本宫请安,还得给本宫行礼。

    至少此时本宫是高高在上的,不是任休拿捏的。”

    赵妃看着皇后眼里的坚定,怎么也没想到,皇后会是如此明白的人。皇后与皇上当初可是让后宫的姐妹们哭红了眼睛,皇上对皇后的宠爱已经到了一个无可比拟的地步了,可是到头来呢?…

    如果皇后想不开,最后受伤的是孩子们,是皇后自己。可是皇上依旧是皇上,宠妃会换一批又来新一批。

    所以皇后知道自己要坐稳后位,就要放弃情爱和自尊,也许这些自己说起来容易,可是当初的皇后怕是也同自己一样,像是死过一回吧!

    就像皇后说的哪样,自己虽没有孩子,还有家人在,还有父母在,如何能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呢?所以必需得活着,还得好好的活着,皇后这样经历过大起大落的都能看开,自己这些又算什么呢?

    赵妃突然眼神有些光亮,看皇后的眼神更加敬重了,真诚道:“是我这个人太笨了,还得劳烦皇后来开导,确实活着才有希望,活着才能看着那人如何失宠,如何狼狈不堪。

    这后宫宠妃多着,不会有永远的宠妃,只会有永远的权利。皇后娘娘您的选择绝对是正确的,所以我信您。”

    这句“我信您”就是如兰要的答案了,果然许氏说的没错,赵妃是个明白人。只是不知道许氏的消失,会不会让某人心中不安呢!贤妃,你一定不会知道许氏还活在这个世上,而且活的有滋有味的。

    赵妃突然又说了一句:“皇后娘娘,您想让我做些什么呢?”

    如兰婉儿一笑:“只要管好宫务,还如同最初一样就可,至于以后就靠赵妃姐姐自己去想了,相信赵妃姐姐更加明白该如何做。”

    赵妃低着的头突然抬起来,眼里全是杀气和怒火,如兰满意的一笑,这就是自己要的。有些人把自尊看的比命还重要,有些人则把银子看的比命重要,赵妃就是把自尊看成唯一的人。所以自己就要赵妃失去自尊,这样的赵妃才有杀伤力!

    从赵妃宫中回来,如兰就让红叶亲自去把账册重新交到赵妃手上,赵妃这身子不怕养了,要养的是心吧!

    相信赵妃经过一晚,什么都会明白,以后的赵妃就是自己最好的帮手了。丽妃,你的出现打破了本来一直平衡的后宫,当然也打破了我对情爱的幻想,只会把我推向权利的中心,只会让我更喜欢权利,更需要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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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 赵妃 二
    &bp;&bp;&bp;&bp;第二天请安时,本来一直不见人的赵妃,却又突然的出现了,而且看起来精神不错,只是略微瘦了一些。而皇后娘娘依旧那幅温柔的笑,反而贤妃一脸的阴晴不定了,看样子对于赵妃的出现贤妃非常的不乐意呀!

    而慧妃是最不希望贤妃痛快的人,所以见到赵妃了,忙上前关切的攀谈:“妹妹这厢可是大好了,这下咱们皇后娘娘也不必如此操劳了,有妹妹帮着分担一二。”

    赵妃对慧妃温柔一笑,然后再看向皇后一脸的恭敬:“慧妃姐姐说的是,妹妹现在身子大好了,正好能帮衬皇后娘娘一二,省得有些人不安好心,尽想着算计人。

    这坏事做尽了,小心报应上身呀!”

    慧妃没想到一向不惹事的赵妃会说出这翻话来,以前的赵妃可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就算说话也是管管气气的,哪像今天这样刺人,而且明摆着就是刺贤妃。

    谁都看出这丽妃是贤妃的人了。不过这也不怪赵妃一反常态,那天赵妃让丽妃又是打脸又是辱骂的,气的不轻呀!

    这能活过命来重新站出来请安就不错了,慧妃与赵妃未进宫时就认识,自是知道赵妃的性子清高,又自尊心极强,为了脸面连命都不要的人。

    不过这次贤妃和丽妃算是把赵妃得罪死了,能多一个人记恨贤妃慧妃非常乐意。

    如果赵妃能拿马刀捅死贤妃,慧妃就更乐意了,贤妃这种阴毒的人,想不被算计很难,想弄死她更难 。

    明明一直处于被皇后打压的态势,没想到一下子就翻盘了,不知道打哪儿弄出一个丽妃来,这丽妃又长得像妖精一样,皇上对其的宠爱也是人人都明白的。怕是这后宫的水让贤妃这么一搅和更混了吧!

    慧妃自是接过赵妃的话。冷声道:“赵妃妹妹说的是,谁不知道你是这后宫里的老好人一个,连你也算计欺辱,怕是那人黑心烂肠了。这报应分很多种的。所以妹妹以后可得爱惜自己了,咱们得好好活着呀,看那人最后到底有多惨!”

    赵妃拿帕子捂着嘴唇笑道:“姐姐说的正是,呆会妹妹回宫可得让宫女送些燕窝来,好好的补补。不过有些人怕就吃不下去了,这坏事做尽了,还能吃下饭不怕被人毒死才怪呢?”

    下面的一众妃嫔们,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想到一向老实客气的赵妃,说起刺人的话来一点也不含糊呀!

    看来这人没一个是老实的。逼急了一样什么事也干的出来,一样什么话也说的出来。只是众人可不想接这局混水,这慧妃与赵妃还有贤妃都是跟在皇上跟前的老人,

    她们爱斗就斗去吧,最好斗得你死我活。到时候得利的才是下姐妹们。再说了皇后娘娘还在哪里喝茶了,怕是就是明摆着纵着这三人斗,所以大家只管气戏就好了。

    慧妃笑的更欢了,亲热的上前坐在赵妃边上:“妹妹这话说的妥当,可不是,有些人坏事做尽了,算计人算计习惯了。她还敢随便吃喝吗?成天防备别人报仇都忙不过来呢?不过人说父债子偿,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理呢?”

    贤妃看着对面的两人连成一气刺自己,心里早就把这两人骂了无数遍了,可是面上却依旧没事人一样,悠闲的品着手在的茶。这两贱人自己笨让人算计了,这会子也只能嘴上占占便宜。刺刺人罢了,自己可必同她们一般见识,没得自掉身价呢?…

    而且这时候谁接话,这明显的就是谁心虚了。只是这皇后居然一点也不介意这两人连成一气,看来皇后是料死了她们二人只会针对自己。一点也不介意这两人有一天也会刺到她身上。

    贤妃越看越心烦,实在忍不住面上带笑道:“赵妃姐姐,慧妃姐姐,咱们这是来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没得大清早的说这些子晦气的话,小心污了皇后娘娘的耳朵。”

    赵妃冷笑,贤妃你总算是忍不住了。就知道你最在意你那两混蛋儿子了。脸上一冷赵妃直接甩脸子委屈道:“贤妃妹妹这是不是故意挑拨事非呢?

    明明姐姐与慧妃只是闲聊,说些子姐妹间的私话,又没指名又没道姓的,哪里碍着谁的眼了。

    可是贤妃妹妹硬要把咱们说的话,扯到皇后娘娘身上,是不是贤妃妹妹觉着皇后娘娘就是那等子恶人,还是贤妃妹妹又算想计咱们俩了?”

    说完不待贤妃解释,慧妃与赵妃就一同跪到皇后跟前,红着眼睛委屈道:“求皇后娘娘做主,嫔妾与慧妃姐姐聊着私话,又没碍着贤妃妹妹,更没有针到贤妃妹妹的意思。

    可是贤妃妹妹看不顺眼,硬要把咱们说的那些子话,扯到皇后娘娘您身上,如果皇后娘娘您真是那等子小心眼的人,是不是得治嫔妾与慧妃姐姐的罪呢?

    那嫔妾与慧妃姐姐不是怨死了,说几句话儿碍着别人了,别人就想法子把脏水住咱们身上泼,还得利用皇后娘娘。

    到时候可逄是把嫔妾与慧妃姐姐的名声坏了,但是皇后娘娘怕是也得遭人诟病吧!为几句闲话就治妃嫔的罪,皇后娘娘可得为咱们姐妹做主呀!”说完眼泪就赵掉赵凶了,大有不哭死不罢休的地步。

    而边的慧妃更绝,直接起身要往墙上撞去,还好有红叶上前命宫人拉着。

    慧妃虽让宫人拉着,却依旧挣扎,眼里悲愤致极:“皇后娘娘呀,当年嫔妾在您生产是,也是因被小人算计,所以被冤枉打入冷宫中去 。

    嫔妾在冷宫里过的那些日子,现在想想嫔妾都整晚的睡不着。嫔妾再也不想去冷宫了,皇后娘娘您不如让嫔妾死了算了,省得碍了别人的眼,成天的算计诬陷到嫔妾身上。

    这会子嫔妾好不容易心里舒服,就同贤妃妹妹说了几句闲话,有些人心里就不舒服了,就硬要说嫔妾是有暗指皇后娘娘您。皇后娘娘呀!

    嫔妾在这里发誓,如果嫔妾是在暗指皇后娘娘,就让嫔妾不得好死。如果是小人硬要诬陷嫔妾,也让那小人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慧妃这话说的确实情真意切,当初慧妃被打入冷宫的事,现在还历历在目呢?冷宫到底有多可怕,看看慧妃现在一脸枯黄的样子,就知道了。

    那怕慧妃现在吃的再好,用上好的药材调养着,可是脸色依旧不好看。靠这张脸哪里能得到皇上一丝宠爱,只能在宫里混吃等死了,如果不是大皇子,慧妃活着跟死了也没区别了吧!

    所以慧妃这次如此激动也不为过,经过上次之事,慧妃就很少出宫了,就是怕惹上事非。在皇后跟前请安也是规矩极了,对皇后很是恭敬,这次又让人这样诬陷,也难怪慧妃会想不开呀!换成谁想的开呢?

    只要皇后娘娘心眼小一点,听了贤妃这挑拨离间的话,慧妃搞不好又得去冷宫了。这贤妃句句话都毒,还真是一个毒妇,难怪许氏败在她手里,慧妃败在她手里。现在连带着赵妃贤妃也收拾了,这后宫还有几人能幸免不让她收拾。众人不由心里一阵发寒,贤妃确实够恨够毒呀!…

    如兰却微微一笑劝道:“两位妹妹快些起身吧!慧妃妹妹的性子本宫是知道的,所以你不必担心什么。本宫岂是那等子让人几句话就能挑拨去的,那本宫还能打理好这后宫吗?

    还有何公正可言呢?本宫虽不信这些挑拨的话,可是本宫也不希望听到这些挑拨离间的话。所以贤妃妹妹以后少说这样的话,没得伤了姐妹和气。”

    说完就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贤妃,生生的让贤妃把手里的指甲捏断了,这两贱人居然在皇后跟前唱这一初。

    把什么狗屁脸面全都不要了,还在凤仪宫里寻死寻活,还敢咒自己断子绝孙,还真是想同自己拼个你死我活呀!只是这皇后明摆着看的分明,却站在慧妃赵赵妃那边,反过来把自己训斥一顿,想想就气人。

    这不是坐实了自己挑拨离间吗?这等子罪名坐实了,以后这后宫中人还会有谁服自己,有谁信自己呢?

    贤妃突然也上前跪下,努力的拧了自己大腿一下,总算挤出几滴泪来,委屈道:“皇后娘娘明鉴,嫔妾只是想劝两位姐姐别再说这些乌七八糟的话,真的没想到在皇后娘娘和两位姐姐看来,就是挑拨离间的话了。

    如果知道皇后娘娘和两位姐姐会如此看待嫔妾,就是打死嫔妾,嫔妾也绝不会说出来。嫔妾不明白嫔妾只是一心为皇后娘娘好,没想到皇后娘娘却不领情,反过来觉得嫔妾挑拨离间,嫔妾冤枉呀!”

    皇后看着跪在下面叫委屈的贤妃,心里一冷,这贤妃明显就是说自己偏帮慧妃与赵妃,同时还不分青红皂白。还真是她能说出来的话,扫了眼跪在地上的赵妃,赵妃立马又哭起来。

    拿手指着贤妃道:“大胆贤妃,你居然敢诬陷皇后娘娘,你刚刚那翻话不是明摆着说皇后娘娘不公吗?

    在你看来皇后娘娘说公道话,就是偏帮了嫔妾与慧妃姐姐,这样还有何天理可在。皇后娘娘那样心善的人,也让你这样指责,怕是贤妃心里根本没有皇后娘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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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句违心的话,美伢写书很认真,为啥就没人订阅呢?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章 有理说不清
    &bp;&bp;&bp;&bp;贤妃没想到自己本来质问皇后的话,倒是直接让赵妃接了,而且赵妃顶的话,字字直指自己。

    贤妃忙委屈道:“皇后娘娘明鉴,嫔妾心里自是尊重皇后娘娘的,哪里有一丝不尊重的地方呢?”

    然后又瞪着跪在边上的赵妃,一脸愤怒:“赵妃,你是不是存心的想让皇后娘娘治本宫的罪,本宫明明没说那样的话,可是赵妃你却非要往本宫身上扣帽子。

    难不成你自己之前让丽妃羞辱,就想把气全撒到本宫头上吗?本宫可没有羞辱于你,你想报仇大可以去寻丽妃,不必在这里拿别人泄愤。”

    赵妃让贤妃这么一刺突然眼一红,起身就要往柱子上撞去,立马就有后妃来拉住。而皇后则立马冷着脸斥责道:“贤妃,你是不是一定要这样羞辱于赵妃妹妹呢?

    本来赵妃妹妹心里就难过,好不容易慢慢淡忘了,你却非要拿出来刺她,你这安的是什么心呀!

    本宫不想再听你解释了,再多言也不能弥补你对赵妃的刺伤。赵妃是宫里的老人,虽说不得盛宠,可是为人如何众妹妹们也是清楚的。”

    贤妃知道这一局明显自己败了,现在说再多也无用,自己不可能也像

    赵妃和慧妃那样,去撞墙吧!算了,今天就先忍了,反正皇后还能真把自己如何?

    赵妃和慧妃互相对视一眼,眼里有着胜利者的光辉,可是接下来才是让贤妃意想不到的。

    如兰扫了眼下面跪着的三人,一脸不耐烦:“贤妃你禁足一个月,抄写女训女则一百遍。慧妃赵妃今日也太过激动,也得好好抄抄心经,只当做静静心吧!不必拿来给本宫过目。”

    贤妃此时才明白过来,原来今日赵妃与慧妃这么闹就是为了让自己禁足一个月。而丽妃明日正好禁足期满,而让自己禁足正好可以让丽妃狐立无缓。而丽妃那样跋扈嚣张的性子,必定不会老实。

    不出一个月必定惹下不少事来,到时候即可以让丽妃成为公敌,又可以让皇上对丽妃的喜爱也大打折扣。

    只有贤妃自己知道丽妃其实只是个代替品罢了。如果慢慢消磨皇上对妖娆的情义,到时候丽妃再美也无用了。再有皇后和赵妃出手,相信丽妃离进冷宫也不远了。

    好呀,皇后果然是皇后做事就是出其不意,难怪今日赵妃与慧妃都扯下脸皮来求死求活的,而且说话句句带刺,明摆着就是为了激怒自己,让自己说出错话来,让皇后寻到把炳,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收拾自己了。

    没想到这三人居人连成一气了。而一向老实的隐形人赵妃,居然也不是真老实,反而这心思深着呢?上次丽妃把赵妃那样羞辱,相信赵妃以后不会对丽妃手下留情,但凡丽妃出错了。赵妃必定打头阵的收拾丽妃。

    丽妃呀,本来大好的局面,却生生让你那性子折腾成这般,贤妃一时也不知道丽妃到底能不能帮自己完成梦想了,能能把皇后拉下马。

    要知道丽妃的脑子有多少货,自己可是一清二楚的。当初自己的人从乞丐堆里把丽妃找到,自己还高兴丽妃这样没脑子好控制。现在看来寻个猪一样的队友不仅帮不到自己,反而会让自己跟着提心吊胆。

    可是事已致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至少让皇后难过了一把,自己当初的痛也加到皇后身上了。…

    下面的后妃们可是明白人,这皇后完全就是为了处治贤妃,而赵妃与慧妃的抄心经也只是鬼话。又没禁足抄经也不必给皇后过目,只是为了修身养性罢了。只是贤妃那明显不服的脸,也不知道皇后怎么收场。

    慧妃和赵妃忙跪下谢恩:“嫔妾谢皇后娘娘教导,嫔妾二一一定用心抄写心经,为皇后娘娘和皇上祈福。盼着皇后娘娘青风永在。万福金安!”

    皇后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又皱眉看着贤妃道:“贤妃,你可算是宫中的老人了,还不懂这宫中的规矩吗?本宫的处治你是不是不服,还是觉得本宫委屈你了?”

    贤妃自然听出皇后话时原警告了,这个贱妇明摆着收拾自己,却还要自己谢恩。可是现在她是皇后自己必需得低头,不然又让这贱人寻到错处了。贤妃努力的压下心里的恨意,平静道:“嫔妾谢过皇后娘娘1”

    见贤妃也服软了,皇后这才满意的对众人笑笑,然后又同众人闲话几句,就赶人了。众人依旧按位份退出凤仪宫,而心里却想着今日凤仪宫这一出到底代表了何深意,到底自己该站哪一边才是对的。

    这后宫里不站队是不行的,不然两派势力都不会放过你,有个靠山至少可以多活几年。

    而贤妃回宫后就闭门开始禁足了。赵妃也同慧妃约在一起秒心经,好像这三人对皇后的处治都是规矩的尊从。没想到皇后几下就把贤妃弄禁足了,看来皇后一直处于优势,相反是贤妃弄进来一个没脑子的,把本来老实的赵妃都弄出来斗上了。

    本来就混的水更混了,这后宫以后怕是无一日安宁了,众人更加坚定少说话多做事了。

    要说这新进的秀女们最得宠的要属吕贵人了,这吕贵人长相清秀,不算是多美。可是那性子却绵软极了,待宫人都是客客气气的,加上本是江南人,所以说话也是甜甜软软的,听着就让人舒服,所以皇上待吕贵人很是宠爱。

    自从吕贵人侍寝后,皇上就封吕贵人,算是新进秀女里位份比较高的了。而吕贵人本就是皇后提拔的,所以吕贵人自然是站在皇后这一边的,对于贤妃之事吕贵人自是支持,贤妃最好多禁足几月。

    丽妃本来做好了美梦,等自己禁足一解,皇上必定就可以来看自己了。之前皇上罚自己禁足也是迫不得已,自己打人确实不对,而且还是打了赵妃,算是有些品级妃嫔的脸。

    皇上不能为了袒护自己,而让后宫乱套。连皇后对自己的挑衅也不敢多说什么,顶多只敢欺负自己身边的宫女。可见皇上到底有多宠爱自己,有多喜欢自己。

    可是丽妃在宫里等了又等却还是没有等到皇上,丽妃只得让身边的太监去请皇上过来看自己。可是那些子太监根本不听自己的,说是去请皇上,可是人一个也没回来,等了大半日也不见皇上来看自己。

    本来丽妃想好好委屈的哭一哭,又自己的美貌让皇上心疼一把,然后再重新得宠的,可是没想到自己精心打扮等了大半日,连皇上的影子也没见着,想想就气人。

    丽妃这就坐不住了,忙寻身边的大宫女问话:“本宫禁足的这些日子里。皇上可有宠爱其它的新进的秀女们?”那大宫女本是贤妃安在丽妃身边的人。

    所以对丽妃还有几分上心,就如实道:“禀丽妃娘娘,您禁足的这些日子里,皇上去皇后娘娘那儿比较多,当然也有去新进的吕贵人。张美人处,而吕贵人是得宠后封位最高的秀女。…

    贤妃娘娘昨日刚让皇后娘娘禁足了,所以贤妃娘娘希望丽妃娘娘您谨言慎行,万不可让人寻到错处,娘娘不在边上您身边连个帮腔的人也没有,就怕那些子心思不好的,寻此时对您算计上。到时候反而让皇上厌恶了。”

    这话本是规劝丽妃安安份份的,没想到落在丽妃耳朵里,就成了贤妃威胁自己,不让自己出去的意思了。

    丽妃自打入了宫,见了宫里的富贵,又一下子做到妃位。这性子就大变了,完全不像以前那样在贤妃跟前俯小做低了,也不会事事听从贤妃的安排。这会只想自己好好得宠了,贤妃与自己位份一样,自己何需怕她呢?

    如果她用自己的身份威胁自己。到时候她一样得落不到好,而且自己可记得她让自己进宫的目的。既然想利用自己,至少该给自己应有的尊重和体面,何必在一个宫人面前,都压制自己呢?这算哪门子求人办事呀?

    再说现在皇上有了新宠了,自己更该好好的打压那些新宠,自己才是后宫第一美人,自然得占着第一宠妃的名号,那里能容那些子下作东西来争宠。

    丽妃也懒得再理那宫女的话,直接命令道:“本宫要去寻皇上,你告诉本宫皇上现在到底在哪儿,其它的废话就不必同本宫说了!”

    那宫女心里极其鄙视丽妃,不就是长得好一些吗?这嚣张跋扈的样子谁受得了呀!

    这才得宠了几天就搞出禁足来,这会子还不知道修身养性,居然想去寻皇上。皇上如果心里真有你,早该来看你了,何必去吕贵人处呢?

    贤妃娘娘那样稳重的性子,昨日都败在皇后手里了,丽妃这德性怕是也落不到什么好了。

    自己虽在丽妃跟前的大宫女,可是却根本不得丽妃看重,或者说丽妃根本不把任何人当人看,只觉得自己才最高贵,这种主子有好就是她的,坏处全得奴才们顶着,说实话自己还真不想跟在丽妃身边,可是贤妃的命令又不得不从,想想就憋气。

    不过面上却恭敬道:“禀丽妃娘娘,皇上这会子正在同吕贵人赏花呢?”

    丽妃一听果然眼里就冒火了,居然是那个小妖精勾走了皇上,皇上明明是自己一个人的,那种姿色也不知道皇上看中她哪一点,不行自己得去找皇上,得让皇上看到自己的美,不可不能便宜那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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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钱人把钱不当钱,没钱人把钱当命。楼下那富婆每天做饭都吹空调,我们睡觉才敢开,这人比人气死人呀!
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bp;&bp;&bp;&bp;丽妃一身粉红色宫装,打扮得格外娇艳,如果不是那样子太变态,宫女们一定觉得这是唯一能同皇后相提并论的宫妃了。

    可是那样的性子生生糟蹋了这幅好相貌了,不过宫人们也只敢在心里相想,可不敢真违抗丽妃的命令。

    一个个老老实实的跟在丽妃身后,心里只盼着这位今日能老实些,不要犯下什么大错,到时候倒霉的又是大家了,可是丽妃这样子像是老实不惹事的吗?

    吕贵人一身淡绿色宫装,头上也只是别着一支玉钗,再无其它的装扮,可是这样的吕贵人越看越清丽,越看越耐看。皇上看着怀里的吕贵人,

    心里却想着另一个人,当年的妖娆也是如同现在这般,依在自己怀里安安静静的让自己陪她赏花。其实皇上本人并不是很喜欢兰花,可是不知为何像妖娆那样清淡性子的女子,大多都爱兰花。

    吕贵人用一口江南软音试着问道:“皇上,您觉得这兰花美吗?”皇上看着开的正艳的兰花,淡淡回道:“确实很美!”吕贵人也看出皇上兴致不高了,

    忙娇声道:“嫔妾觉得兰花最素淡,最干净不过了,也不同其它花争艳丽,争芬芳,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开着。嫔妾就希望自己也同这兰花一样,让皇上觉得干净,觉得舒服,觉得喜欢。”

    皇上倒没想到女子喜欢兰花居然有这样的想法,她喜欢兰花只是因为希望她像兰花一样,保持那份最初的美好给自己看。还确实有些心思,倒是难得,心里不由更看重吕贵人几分。

    要说吕贵人最像妖娆的怕是这性子吧,一样的爱撒娇可是却又不让人觉得厌烦,反而觉得很有情趣,一样的爱依在自己身上看花,一样的爱同自己细细说自己的小心事。

    最重要性子安静。绝不多话,自己不说话时,她就安安静静的陪着,不会让自己觉得麻烦。

    所以自打皇上宠兴吕贵人后。就很喜欢来吕贵人这儿,常常陪着吕贵人赏花聊天。而吕贵人倒也精明,很少在后宫惹出什么事来,皇上这位主喜欢又听话又柔弱,又不生事的,所以吕贵人得维护在皇上心目上的形像。

    皇上与吕贵人正聊的开怀,突然就有宫女急急的跪进来,直接就跪在皇上跟前一脸着急:“皇上万福,丽妃娘娘带着宫人硬闯进来了,奴婢劝也劝不住 。这会子怕是已经快进园子里了。”

    皇上不由皱眉丽妃禁足这么快就满了吗?没想到她一出来就给自己生事,不知道自己最谣言那些跋扈张狂,持宠生娇的宫妃吗?就连皇后也从没给自己惹过什么事,更没因自己宠兴别的妃嫔而同自己置气。

    这丽妃倒是越来越让自己忍不下去了,自打查清丽妃是贤妃弄进宫来的。皇上就不想再见到丽妃了。

    既然事实是丽妃不是自己的妖娆,自己又何必拿对妖娆的爱,去宠一个目的不纯的女子呢?更何况皇上觉得身边的吕贵人,性子才真的像妖娆,才真的让自己觉得舒服。

    没等皇上发话就见一抹粉红色的身影进来了,而丽妃一见到皇上怀里依着别的女人,立马就生气了。

    直接就不顾形像的扑到皇上怀里。然后顺势就挤走了吕贵人。嘴里还娇声道:“皇上,您怎么不去看嫔妾,嫔妾三个月没见到您了,好想您呀!”…

    皇上看着那张脸时心里不是没感觉的,要是听到那没规矩的话时,脸又黑了:“丽妃。看来这三个月的禁足不仅没让你学会宫里的规矩,还让你更加放肆了。朕还真想看看,当初选秀时你的规矩到底是谁教的?”

    丽妃感觉到皇上的不快了,不由蒙了,明明皇上之前那么宠爱自己。那两天是自己最开心最快乐的两天。丽妃一时很难接受皇上待自己如此冷淡,还直接质问自己。

    不由眼一红眼泪就出来了:“皇上,您不是说会好好待嫔妾吗?嫔妾的规矩在您跟前就全没有了,因为嫔妾太想您了,您就别再生气了。”

    皇上看着那张泪脸,不由就想到妖娆哭泣时的样子,心里又一阵发软了,语气也软了几分:“好了,朕不说你了,可是你也该有些规矩才是。怎能无故闯进来呢?”

    丽妃一见皇上软化了,就知道自己这哭招有用,忙更加委屈的掉眼泪了:“皇上,您不来看嫔妾,嫔妾自然得来寻您。总不能让嫔妾一直见不着您吧!嫔妾真有好想您呀!”

    吕贵人在边上气的咬牙,明明皇上与自己正情到浓时,却突然跑也来一个丽妃来,还是来夺皇上的,让自己心里这口气如何平。

    这丽妃光天化日这下说这些没脸没皮的话,也真是好意思,这哪里像一个宫妃,跟那些脏子方的女子没什么两样,吕贵人现在理加肯定了,这丽妃出身必定极低,可能不是普通的良民,也许更次呢?

    看来得同皇后娘娘好好说说,明明皇后娘娘帮自己铺好了路,就等着独宠后宫了,没想到丽妃又出来了,还不要脸的勾引皇上,真是贱货。

    众人看着在皇上怀里撒娇的丽妃,身上一阵恶寒,再看边上委屈安静的吕贵人,心里不由更加同情吕贵人了。本来好好的同皇上恩爱,结果生生让丽妃这个阎王破坏了,这会看着丽妃在皇上怀里撒娇,自己却只能安安静静的呆在边上,

    连说句话的权利也没有,真够委屈的。只是这丽妃胆子太大了,完全不顾礼仪廉耻,这也怪不得吕贵人拿她没法子。

    吕贵人生气不已,,只得福身提醒皇上自己的存在:“丽妃娘娘大安!”

    丽妃这才注意到边上的吕贵人,不由一脸鄙道:“你就是吕贵人吗?倒是有几分姿色,可是同本宫就没得比了。这人呀,也得有个自知之明是不是?”

    吕贵人脸一红,知道丽妃在骂自己,可是却又不能辩驳一句,这时候得在皇上跟前装好人。丽妃越欺辱自己皇上心里才会越心疼,反正她羞辱自己只会让皇上更厌恶她。果然皇上一脸不快推开怀里的丽妃,

    冷声道:“你是长相出众 。可是吕贵人性格高雅,这可是你比不上的。丽妃你就积积口德吧,别以仗着朕的宠爱羞辱她人。朕最厌恶这样的女子了,你最好放明白些。”

    丽妃心里立马急了。也不管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了,直接跪下抱着皇上的大腿哭求道:“皇上,您不要生气好不好,嫔妾下次再也不敢了,嫔妾只是一时脑子还晕呼呼的,所以才说错话的。

    皇上,您最了解嫔妾了,嫔妾最不会说话了,可是嫔妾可是没任何恶意的。”

    皇上不知道为何自己一看到丽妃那张委屈的脸,就会心软。就会想到妖娆当年有多委屈,有多艰难。所以本能的就抻手扶起跪着的丽妃,…

    然后叹息道:“罢了!今日就到这里吧,吕贵人朕改日再来看你!”说完就同丽妃一同走了。

    而吕贵人则努力的忍着眼里的泪水,恭敬道:“嫔妾恭送皇上丽妃娘娘!”说完只觉得心里痛极了。好像让人捅刀子一样,可是却只能受着。

    看着皇上越走越远,吕贵人心里更加绝望了,没想到自己努力了这么久,终归是比不上那贱人,那样无耻不要脸却因生着一张脸,让皇上事事惯着。事事宠着老天真不公呀!

    而丽妃则一脸得意的依在皇上怀里,脸上满是胜利者的表情,走远了几步却突然回头道:“吕贵人辛苦了,得会本宫会让宫人送几件首饰给吕贵人,就全当是本宫给吕贵人赔不是。吕贵人可得收下,不然本宫心中难安呀!”

    吕贵人看着丽妃那张得意的笑脸。真想上前去撕烂她,可是理智告诉吕贵人,只能忍下,只有忍下才能报今日之仇。一脸恭敬道:“嫔妾谢过丽妃娘娘厚爱,只是嫔妾可受不起娘娘的赔罪。娘娘何罪之有呢?”

    丽妃这才满意的转身走了,而边上的皇上心里却不是滋味,息何尝不知吕贵人心里有多难过呢?

    可是自己没办法不去护着那张脸,不想看到那张脸失望和难过,不想看到那张脸委屈。

    所以现在只能委屈吕贵人了,为何丽妃是这样的性子呢?当初自己以为是老天疼惜自己,让妖娆又回到自己身边了,没想到只是那张脸罢了,性子完全不是,一点也不是。

    妖娆可不会如此咄咄逼人,更不会说这些伤人的话,也不会不懂规矩,不分场合乱说话。

    当晚皇上就宠兴的丽妃,不过早朝还是没误,这也让后宫众妃嫔们提起的心放下了。

    看来皇上现在也理智了,不会为了宠兴丽妃连早朝也不上了。没想到丽妃那样的,性子还得得皇上的宠,可见丽妃那张脸到底有多重要。

    如兰看着边上哭的正伤心的吕贵人,嘴角勾起来抹冷笑,这个皇上真是个笑话。在丽妃的事情上搞得自己像是情圣一样,对当年的妖娆有多专情有多思念,可是这么些年也没见他少宠兴女人呀!

    如果他真的爱妖娆就不会惹到自己,不会宠爱贤妃,不会宠爱吕贵人。说到底他爱的是当初的感觉罢了,就像现在对自己一样。最爱的还是他自己吧,如果当年她真爱妖娆,

    大可以为了妖娆求太后保她一命。可是为了自己的皇位,皇上不是一样的允许太后动手弄死妖娆了吗?

    而现在又在看到丽妃那张脸时,想到了死去的妖娆,又可以装出一幅情圣的样子来,还真够恶心的。现在如兰是把那风流皇上,越看越透了,偏偏自己当初也同吕贵人一样,沉伦其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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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二
    &bp;&bp;&bp;&bp;如兰耐心的劝着吕贵人:“吕妹妹,你要做的是安心的做好本份,相信皇上总有天会年到你的好。有时候这男人最喜欢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样才能激发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呀!”

    吕贵人看着皇后挂着淡笑了脸,想了想突然就明白皇后这话是何意了,原来皇后心里早就容不下丽妃了呀!不过那贱人谁都巴不得她早些死吧!

    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皇后娘娘,嫔妾觉得这丽妃娘娘出身好似不大好吧,怎么看其言行举止都不像普通人家的妇子,反而有些流里流气的。所以嫔妾就想着、、、”

    不待吕贵人再说下去,如兰就直接打断道:“吕妹妹的意思本宫明白,只是这出身再差只要她坐上妃位了,就压着你这千金小姐一头,所以你得忍着。

    这后宫里出身又算得好什么,不过是全凭皇上的喜好罢了。妹妹当用心揣摩皇上的的心思才是,有些时候要进入一个男人的心里,就得时时想着他到底想要什么,到底喜欢什么,这样你就能了解他,就能让他愿意跟你说话愿意心疼你了。”

    吕贵人想想也是,皇后出身也不好,还不是坐上后位了,这出身确实不算什么。

    这位份和荣宠全凭皇上的意思罢了,皇后说的在理,自己该更了解皇上的心思才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如何做,什么时候该老实安份,话不多可点到为止。想想自己得宠也是皇后的提点,想必这也是当年皇上宠皇后的原因吧!

    皇后扫了眼边上的红叶吩咐道:“带吕贵人去后面梳洗上妆,别没得让人看笑话了,这后宫的女人全靠一张脸活着。”

    吕贵人这才知道自己失态了,忙感激的谢过皇后又跟着红叶去了后面。

    等如兰安扶好吕贵人,这早上的请安也差不多到时辰了,而今日的重头戏就是丽妃了。丽妃昨日第一个要见的人不是皇上,而是该来皇自己这个皇后请安。可是丽妃却直接无视皇后,去吕贵人处勾走了皇上。

    这丽妃到底是太嚣张呢,还是根本不把宫规放一眼里呢?还是真的笨的可以,不介意成为后宫公敌呢?

    早听说吕贵人今日一大早就来皇后宫中了。想必也是来想皇后诉苦的,吕贵人是皇后一手扶植起来的,自然皇后会好好安抚她,只是不知道丽妃呆会将如何接皇后的招。

    等所有人都到齐时,丽妃才由大宫女扶着姗姗来迟,见到皇后也只是微微福了福身:“皇后娘娘金安!”

    本以为皇后会为难丽妃一把,没想到皇后倒是大方的叫起了,还亲切道:“丽妃妹妹昨日伺候皇年辛苦了,还是快些入坐吧!本来到本宫这儿来也只是姐妹们聚聚,不必如此的拘谨。”

    众人忙道不敢。丽妃却大方的入坐了,然后顺手接过宫女送上的茶水。一派闲适的品着茶,一点也不介意众人打量的眼神,反而一幅神气的样子。

    众人又把目光投向另一边坐着的吕贵人,虽说吕贵人重新上了妆。可是明眼人可都看出了,那吕贵人眼角有些发红,看样子是哭过呀!这时候吕贵人怕是巴不得撕烂丽妃吧!这皇上让丽妃劫走了,真够打脸的。

    皇后扫了眼丽妃淡笑道:“丽妃妹妹这三个月学宫规可有何心得?”

    丽妃也不起身坐在稳稳的懒懒道:“皇后娘娘说的宫规嫔妾自是明白的,可是嫔妾却觉得什么也比不堪这伺候好皇上,…

    咱们这些子后妃在这深宫里吃的好穿的好,不就是为了伺候好皇上吗?所以其它什么只要没大错。都没那么重要了,皇后娘娘您觉得呢?”

    如兰脸上依旧摆着笑,可是看到下面那些黑脸的妃嫔们,心里却一冷,这丽妃在自己跟前都炫耀上了。

    不就是伺个寝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不过丽妃说的却是实话。什么规矩都比不上伺候好皇上。

    看来丽妃人虽粗可这理却不粗呀!可是这伺候皇上谁不会呢,还不是皇上太挑剔根本不给其它后妃机会,不然这后宫里谁伺候不好皇上吗?

    慧妃扫了眼死死捏着帕子的赵妃,知道其必定心里恨极了丽妃,想想赵妃也是可怜之人。这些日子两人相处久了。慧妃反而同赵妃有几分姐妹情份了。

    冷冷的扫了眼丽妃那张狂的样子,冷笑道:“照丽妃这么说,什么尊卑全都不必理会,什么规矩全都不必管。只要伺候好皇上就行,那这成什么回事了呢?

    丽妃这家教还真是让本宫见识到了,连尊卑嫡庶都不分,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家。既然丽妃妹妹觉得伺候好皇上就行,又何必来做样子给皇后娘娘请安呢?

    怕是丽妃妹妹在故意刺大家吧,丽妃妹妹有盛宠可以无视规矩礼数,可是大家都是正经人家的千金小姐,可做不来那样的事。本宫可是尊重皇后娘娘的正室这位,不敢造次呀!”

    丽妃又不是傻子自是听出慧妃话里的讽刺了,脸直接就拉长了,冷声回道:“嫔妾自是尊重皇后娘娘的,可是嫔妾就看不惯慧妃你这幅德性了,自己不得宠就眼红别人得宠不成。

    你又不想想你那长相,皇上同你睡一块都会被吓死的。又黄又干跟那萝卜干有什么区别,也就你这种人,嫉妒别人得宠就故意挑别人话里的刺,还真是用心险恶呀!”

    慧妃气的吐血,而在坐的妃嫔们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萝卜干还真是亏丽妃想的出来,这话可是把慧妃得罪死了。

    明知道慧妃这些年不得圣宠,又被打入冷宫过,现在还故意拿这样的话挖苦慧妃,这丽妃这张嘴还真是贱呀!

    赵妃是受过丽妃气的,自然知道丽妃此人说话有多阴毒,看到慧妃为自己出头反而受气。

    也顾不得那些子脸面了,直接看着丽妃冷声道:“丽妃你可别忘了这花无百日红,没过几年你也同大家一样是宫里的老人了,这萝卜干现在骂的爽快,以后就是说你自己了。”

    丽妃见赵妃帮腔,心里更火了,当初要不是因为她自己也不被禁足,反而便宜了那些子小妖精们,昨日晚上皇上明显不大宠自己了,只一回就不搭理自己了,根本不像以前两次那样,要个没完。

    丽妃心里本来就憋屈着呢?正想找人撒气,没想到慧妃就撞上来了,而赵妃这作死的居然还敢帮腔,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丽妃用力的放下菜碗,眼里全是毒刺,“赵妃娘娘,您是不是还没长记性呀,上次妹妹打你脸的事,你难道就忘记了。

    还是赵妃娘娘觉得皇上帮您出气了,现在想讨回公道不成,别想帮你出头,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没得让人笑话。”

    赵妃看的脸立马白了,当初自己让丽妃打脸的事,可是自己心里的痛处。没想到丽妃今日又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不是往自己伤口上撒盐吗?…

    是觉得自己太老实了吗?赵妃真想上去撕烂这贱人的嘴,可是皇后说的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呀!

    “本宫是让丽妃羞辱了,所以本宫记得清清楚楚,可能丽妃让皇上禁足三个月失忆了,所以才要在众姐妹跟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提,是想刺激本宫呢?还是想借故生事,难不成在皇后娘娘跟前,你也敢造次不成?”

    眼见着形势不对了,如兰觉得自己也该帮腔了,冷声道:“大清早的在本宫这里吵闹,是觉得本宫太清闲了不成,还是丽妃你想再禁足几个月。

    上次本就是你不应该,公然羞辱赵妃妹妹,现在不知道错,还在这里拿此事说事,是不是存心不想和睦相处吗?还是觉得本宫太好说话了,没怎么罚过你?”

    丽妃见皇后发火了,这才起身跪下告罪道:“皇后娘妨明鉴,妹妹绝无不尊重您的意思,只是赵妃娘娘与慧妃娘娘硬要针对于妹妹,所以妹妹这才还了几句。还请皇后娘娘不要见怪,嫔妾以后自是不敢了。只当是那些眼红的人心里不服罢了!”

    吕贵人死死的捏着帕子,贱人如此大胆,真是把这后宫的人得罪遍了。

    也不知道皇上为何那样宠她,知道她是这样的性子,也不说说她。这皇上是真宠她还是有其它原因呢?

    皇后懒得理会丽妃的狡辩,只是冷声道:“本宫头痛,丽妃你先跪安吧!”

    丽妃没想到皇后如此不给自己脸面,居然当众让自己跪安,这就不是赶自己走的意思吗?

    心里一阵气恼,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现在也只是一个黄脸婆罢了,在自己跟前拿乔,还真有脸说。好,你不想见自己,这两天正好自己也不来给你请安得了。

    丽妃跪下恭敬道:“皇后娘娘,正好妹妹今日也觉得头痛,最近几日就不来给您请安了。在这里先向您告假,省得让人说嫔妾不懂规矩。”

    众人惊呆了,这不是打皇后的脸吗?居然敢拿不请安来顶皇后,这丽妃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真不知道贤妃把她弄进来是做什么的,是来后宫树敌的吗?

    还是觉得大家在后宫的日子太平淡了,让她来凑热闹的。也不知道皇后会拿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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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家里哪些子极品事,人就打不起精神,火就来了。家家一本难念的经!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三
    &bp;&bp;&bp;&bp;如兰冷笑,这贱人还真是登鼻子上脸了,自己赶她走,她就故意拿此说事不来请安。什么头痛这会子不是精神着吗?明摆着打自己的脸,看来这日子越来越有趣了,你既然送上门来作死,本宫也不能留你。

    如兰突然亲热的心疼道:“既然丽妃妹妹头痛,这绿头牌就先撒了,等妹妹身子大安了,本宫自会让人帮你放回去。到时候又可以好好伺候皇上了,相信皇上会心疼妹妹,不让妹妹带病伺候吧!”

    众人均想放声大笑,这皇后太绝了!如果不侍寝就意味着见不到皇上,见不到皇上就得不到宠爱,这样对于丽妃来说太可怕了。只是这丽妃怕是根本不把绿头牌当回事吧!

    丽妃心里一冷,皇后这话说的漂亮,可是尽干那等子恶心人的事。不就是不让自己侍寝吗?难道皇后还能管住皇上的脚不成,还能阻止皇上不来自己宫中。

    别以为这点小东西,就能威胁到自己了。不过面上却更加得意几分:“皇后娘娘说的是,皇上自是心疼嫔妾的,所以相信皇上听说嫔妾身子不舒服,必定会来看看嫔妾。”

    如兰面上依旧大方得体的笑,可是心里却把丽妃鄙视到极点了,到自己跟前来显摆什么劲呢?不过人家要树敌自己也没法子,难不成还能拉着她不作死吗?

    淡淡一笑:“丽妃妹妹说的是,皇上有空自是会去看望妹妹,也省得妹妹自己想不开忧思成疾。

    这宫里多少人十天半月见不着皇上,就成了昨日黄花了,也只有丽妃妹妹才有那样让皇上时时惦记的本势,倒是让众妹妹们眼红不已呀!”

    众人心里真想捏死丽妃,你自己作死让皇上撒了绿头牌,还想去勾引皇上。在这里说这些子风凉话,是存心不想让大家活呀。这后宫的妃嫔们,有多少大半年都没见过皇上了,更别说侍寝了,都在守着活寡呢?

    慧妃看不过眼了。冷哼着接话道:“丽妃妹妹确实能耐呀,自己伺候不了皇上,还硬要霸占着皇上不放,也不想想其它姐妹的苦处。到底是民间出来的女子,心胸到底是狭隘些了,不知道劝皇上雨露均沾。”

    丽妃扫了眼慧妃直接嘲笑道:“慧妃娘娘这话就好笑了,你总不能逼着皇上去睡黄脸婆吧,这皇上是天子,自然得配这世上最好的女子。难不成慧妃娘娘想委屈皇上不成?”

    丽妃这话一出,有几位看不惯慧妃的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可是声音很轻,但是依旧让慧妃听到了。慧妃气的脸红极了,然后直接就指着丽妃骂道:“狐狸精,不要脸!”

    丽妃对慧妃这样的骂根本不当回事,再难听的话自己也听过。更何况慧妃骂人的话根本不算做骂人,这狐狸精可是能勾人的,在丽妃看来是好话,证明自己能勾引皇上。

    “慧妃娘娘说不过嫔妾就别说了,省得把自己气病了,到时候又怪到嫔妾头上,再说嫔妾说的是实话。慧妃娘娘都当奶奶的人了,还能说自己年轻吗?”

    如兰见丽妃这人根本没脸没皮,寻到谁都敢骂上几句,而且骂人还带脏字,反而能把人气的半死。所以直接斥责道:“丽妃,本宫让你退下。难不成本宫的话你没听到不成!

    还是你要让本宫命宫人请你出去不成,这脸面可是自己挣的,可别嘴上不饶人处处得罪人。这后宫姐妹再不合,可是面上大家都是客客气气的,可不想闹出什么事来给皇上添堵。”…

    丽妃见皇后当众斥责自己。而且连狠话也放下了,也只能福福身就领着大宫女出去了。

    而大宫女心里默默的同情了自己一把,跟在丽妃这样的主子身边,真不知道何时自己就没命,这位主子太会得罪人了,也太能整事儿了。

    不是那张脸,怕是早让皇上丢到冷宫里了,自从这丽妃进宫,后宫就没安宁过,而且她还把慧妃赵妃全得罪了。还好春嫔因为身体没养好还在宫中修养,不然遇上春嫔这两位怕是得打起来吧!

    晚上贤妃收到丽妃那边的秘信,看完之后气的直接无语了,这丽妃真是猪脑子呀!

    这一下子就成了后宫的公敌了,真不知道她那来的自信,那来的勇气,自己不管何时都不敢如此嚣张,可偏偏这人就胆子大的吓人,好像她才是皇后似的。

    如果她是真正的妖娆还好说一些,可惜了只是一个冒牌货,却真把自己当个宝了,贤妃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同丽妃谈谈,不然等一个月后丽妃还不知道能不能自保呢?

    所以贤妃在秋果边上耳语几句,就命秋果亲自去送话给丽妃了,希望丽妃还有些脑子。不然再不争宠,再不去讨皇上欢心,到时候自己真是白废力气,反而让皇后看笑话了。

    晚上皇上依旧在批着奏折,李全突然上前小声道:“皇上,丽妃娘娘来了,说要伺候您的笔墨!”

    皇上眉头微皱,突然想到了当年那个在自己身边,每天伺候自己读书的妖娆。心里没由来一动,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李全得了令自是立马退下,然后不一会丽妃就进来了。只见丽妃规矩的福身行礼:“皇上吉祥!”

    皇上这才抬起头来,可是当看到那一身绿裙,简单的发式时,皇上心突然就停了一秒,难不成真是自己的妖娆。同样的脸同样的衣式,同样的声音,只是眼神明显没有妖娆那么单纯,可是皇上还是很高兴。

    难得的对丽妃温柔道:“妖娆你来了!快来给朕磨墨吧!朕好想你,你在朕身边伺候着,朕必定能快些把这些烦人的奏折处理掉!”

    丽妃娇媚一笑,然后就走到皇上边上,慢慢磨起墨来。皇上自然就想起了当年还是太子时的事,也想起了妖娆与自己的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还有失去妖娆时自己到底有多痛苦,有多伤心,就差跟着妖娆一起去了。

    当初自己曾想过,如果妖娆再出现到自己跟前,自己一定倾尽全力保护她,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她,更不会让她受委屈了。

    可是现在妖娆回来了,一样的脸蛋一样的声音,只是性子不相同罢了。可是自己却对她好冷淡,而且并不是那么的喜欢她,虽说丽妃做事在跋扈也太不懂规矩,可是她是老天赐给自己的妖娆呀!

    难不成自己想再看着她被人算计致死,看着她再一次从自己面前消失吗?不行,绝对不行,哪怕这只是妖娆的影子,自己也不能让人毁掉她。

    皇上放下手里的笔,一把搂过边上的丽妃,然后紧紧的抱着,却也不说什么。可是丽妃知道这是皇上在抱那个死去的妖娆,自己这些的宠爱只是替代品罢了。

    可是就是因为皇上对妖娆的爱,所以自己才能在后宫横着走,不然自己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自己宁可当一个替代品,也要做那人上人,再也不要吃不饱穿不暖,再也不要受人辱骂,再也不要让人看不起了。…

    从决定同那人合作起,自己早就变态了,早就失去理智了,只是想要随心所欲,做像话本里一样的宠妃,可以随意欺辱别人,可以随性子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所以自己可以接受皇上变态的宠爱,可是接爱皇上明明看着自己,可是眼神却飘向远方,还可以接受那人的轻视。因为他们同样能给自己想要的一切,皇后不是想用绿头牌来制约自己吗?

    可是谁能管住皇上的脚呢?只要皇上乐意宠兴自己,不管有没有绿头牌都是一样的。丽妃就这么安静的让皇上抱着,心里除了对妖娆的嫉妒,还有就是对宠爱的渴望。

    第二天皇上在养心殿宠兴丽妃之事,就传遍六宫了,而如兰却并没有如何,只是冷冷一笑罢了。皇上这人说他专情吗?好像也不尽然,说他不专情吧,为了一个死去多年的人,而宠爱一个自己明明不喜欢的丽妃。

    丽妃那样的性子并不是皇上喜欢的类型,可是皇上因着那张脸,却使劲的宠着爱着,连养心殿也让丽妃睡了。怕是贤妃该高兴坏了吧!

    丽妃早上果然没来给皇后请安,而宫里的规矩是但凡侍寝就一定得向皇后请安,丽妃此举就是打皇后的脸。也是对皇后赤露的挑衅,当然也是明着示威罢了。

    不过众人知道皇后现在也不能拿丽妃如何,丽妃正得宠,谁惹她谁倒霉,现在是能离丽妃多远就多远了。

    大早上众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丽妃是皇上用龙撵送回宫的,这可是只有皇后才有的资格,丽妃坐在龙撵着闭目养神,那样子就是昨晚我让皇上狠狠宠爱过。

    众人心里酸极了,这皇上为何就喜欢这不着调的丽妃呢,难道皇上除了美貌其它性情全不在意吗?

    当年的皇后不管出身到底如何,可是人家皇后性子也不错,自打做了后从未为难过任何妃嫔,反而大力整治后宫,那些不得宠的老人们,也得到了照顾。

    不必受太监宫女们的气,更不必缺衣少食的。所以众人对这位皇后,心里还是喜欢的,至少皇后从未像丽妃这样嚣张过。如果丽妃是皇后,大家伙也都别活了,指不定让其折腾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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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中,亲们支持美伢!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章 迷局
    &bp;&bp;&bp;&bp;如兰看着下面坐着的宁嫔还有赵妃时,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心里却知道这两人坐不住了。

    说到底丽妃只要能得皇上的心,得到皇上的厚爱,众人再怎么折腾的死去活来,也最多让丽妃禁足罚抄经书罢了,又能如何呢?

    这自古妃嫔之间的战争,说到底真正得胜的,就是最受宠的那一个。而不受宠的就只能等死了,因为皇上的心偏了,根本不可能把自己宠爱的妃嫔送到冷宫,也不可能让人欺辱宠妃。

    所以现在的丽妃动不得,而赵妃与宁嫔也根本不知道丽妃的来历,更不知道皇上对丽妃的情结,所以这两人还是看不明白呀!

    罢了,自己就做一回恶人吧,有些话自己不说出来,只会让这两人心里更不平,更难受。

    再说如兰相信赵妃与春嫔二人,对丽妃的仇恨可不是一点点,所以让这两人知道丽妃的底细,也能让这两人不要轻举枉动,不然真惹出事来了,还是自个吃亏呀!咱们这位皇上可是情种哟!

    宁嫔因着产后大出血,休养了这么久这脸上才有几分血色,而七皇子也由宁嫔带的很好,长得很是壮实,可是让人怜惜的是七皇子到现在也没取名,皇上好似根本没空注意到自己又多了一位皇子了。所以宁嫔心里委屈致极,可是皇上不去自己宫里,最多是送些赏赐下去。

    本来以为进位份的事,到现在也没点眉目,而这些日子自己虽一直在宫中静养,可是这后宫里的事,知画可是对自己说的清清楚楚。

    所以春嫔更加坐不住了,丽妃如此嚣张如此跋扈,是该想法子收拾收拾了,自己的皇儿到现在都不得皇上重视,也是因此女害的。如果不是她勾着皇上,皇上好歹也得去看看自己和皇儿,可是现在呢?

    七皇子的满月酒办的也是极其简单不说,皇上到现在也没取名字。还美其名日是怕七皇子受不起。

    想把七皇子贱养,因七皇子出生太过危险,所以自然就得精细的护着。可是现在七皇子都三个多月了,长得壮壮实实的,可是皇上却还没下旨赐名,也没有给自己应有的位份。

    如兰抬眸看了眼红叶,红叶立马领着一众宫人出去,然后亲自命两个心腹守在门口处,这才进来伺候着。而赵妃与春嫔见到此,也知道皇后必定有极其隐秘的话向自己说。所以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

    如兰抬眼看了看两人,终是一幅为难的叹息道:“本宫也不知道此事你们知不知晓,可是到今日看你们二人如此难受,本宫到底是怜惜你们,也算与两位妹妹投缘。

    所以才不得不把这事说与你们听。也省得你们心中不平,到时候生些不必要的枝节出来,反而害了自己。特别是宁嫔的性子冲动,可是现在你还有七皇子,万事不能为那一口气,得为七皇子着想。”

    宁嫔低下头来,眼也红了自己确实冲动。现在有了七皇子后宁嫔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了,不是争那些虚无的宠爱,而是好好的抚养自己的皇儿,看着他健康的成长。

    宁嫔略带哽咽道:“皇后娘娘,正是因为嫔妾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嫔妾还有皇儿。他是嫔妾拿命拼来的,所以嫔妾想好好护着他,想看着他健康长大。

    可是同样嫔妾也要给他别的皇子有的,嫔妾不能让他从小就不受人待见,就因为嫔妾这个母妃不争气。不得圣心,所以让七皇子也被受冷遇。…

    这样七皇儿以后如何抬头做人呢?如何在其它皇子里面立足,皇后娘娘您也是母亲,您应当明白嫔妾的心情。

    嫔妾不想争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是嫔妾不能让七皇儿到现在也没个名,不受皇上待见呀!”说完春嫔就小声的抽泣起来了。

    边上的赵妃也是不平道:“皇后娘娘虽然嫔妾没做母亲,可是嫔妾也能体会宁嫔的心情,七皇子到现在皇上也没正儿八经的赐个名,一直老七的叫着。

    总归是不好,这皇子身份本该是贵重,哪里能如此不经心呢?就算皇上最近心情不好,也不该对七皇子如此冷漠,连宁嫔生产皇上也没去看一眼,七皇子出生三四天后,皇上才抽空去看了一眼,然后就走了。这不是打宁嫔妹妹的脸吗?”

    如兰心里明白,赵妃这话看似为宁嫔不值,其实也在故意刺激宁嫔。宁嫔生产时皇上确实没去看,反而在宠兴丽妃,之后一连两天在丽妃处,直到第四日才去看了七皇子一眼。

    可能也因为让丽妃气着了,所以对七皇子也不大待见了,而且做了这么多次父皇了,皇上对皇子们的感情也没最初的那么激动了。自然就冷待七皇子了,而宁嫔在皇上却时也是一幅委屈不已的样子,不是明摆的怪皇上吗?

    皇上看宁嫔那幅样子,自是更不想去看七皇子了,省得宁嫔又拉着皇上哭委屈。

    后来皇上又让新近的几位贵人美人们勾上了,那有时间去看七皇子,可是这赏赐却是送下来了。也是宁嫔自己不服那口气,非要争个高低出来,说什么为七皇子证明,也是希望因此让皇上给其一个位份罢了。

    其实如兰早就想过春嫔和七皇子的事了,但是如兰觉得把宁嫔晾晾也好,当初宁嫔使那一招可是差点就害了自己。

    宁嫔以为自己看不明白,可是自己心里一清二楚的,如果不是想利用春嫔自己也不会管春嫔这些闲事,宁嫔这人争强好胜。

    总有一天也会不甘在自己之下的,而且她现在有了七皇了,自是得利用七皇子好好的争争,在自己这个皇后跟前哭,不就是想让自己把话带给皇上吗?

    这两人各自打的心思都不一样,可是目的倒是一样,不过自己正因为与她们有一样的目的,才会同她们二人在这里废话,这在里互相周旋。

    这也是后宫的一门学问,如兰觉得现在越来越有意思了,就算失去情这,这些使心眼小算计,也能让自己忙的不可开交罢。

    如兰轻声的安慰道:“其实你们两也不要觉得委屈不平了,这丽妃的身份可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的,而皇上也并非只是好色。而是因为当年皇上跟前有一个真心相好过的宫女,此女身份太过卑微,太后怕其影响皇上争位,所以直接处死了她。

    而咱们的丽妃娘娘却与此女有着相似的脸,而且说话声音到表情,无一不相似。你们现在明白本宫的意思了吧!”

    如兰觉得这样简单的说明最好不过了,里面还有的东西就靠这两人去想了,相信这二人只要不是笨蛋,必定会明白贤妃与丽妃为何勾结,为何丽妃会出现在秀女中,这些就都不必自己废口舌了。

    果然宁嫔在脑子里把皇后的话转了两遍之后,立马脸就更加白了,而赵妃眼里除了吃惊还有了然。

    如兰猜的果然没错,赵妃必定听说过此事,只是没想到丽妃这张脸与当年的妖娆一样。因为当年赵妃还未进宫,想必也只是听家人说过此事,之后都快忘记了。没想到今日这后宫却出现此事,难怪赵妃会吃惊呢?…

    现在不必皇后再说下去了,宁嫔那幅委屈的样子也换成了害怕和担心,而赵妃直接低下头来,怕是已经泄气了吧!果然这两人还没笨成猪一样,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看来今日自己把话说开,并没有错。

    如兰略微叹了口气,然后一幅深有同感道:“妹妹们的心情本宫了解,本宫同你们一样,可是本宫却并不像你们哪样。有些事得先忍下来,再慢慢图之。要知道人不可能一辈子走运,同样也不可能一辈子不走运!”

    两人开始还不明白皇后的意思,之间只以为皇后跟她们说这些,是为了提醒她们丽妃不能动。现在听着好像也并非如此,相反好像皇后娘娘是提醒两人似的,而这几句话的意思,就更引人深思了。皇后淡淡一笑,看这两人的表情想必是明白一二了,看来今日这出戏没白唱。

    赵妃略微犹豫道:“娘娘的意思嫔妾好似明白了,现在嫔妾也能明白娘娘的苦心了!嫔妾一直以来觉得以娘娘今日的地位不该如此,没想到这后宫不管位份多高,一样也是同咱们一样过活!”

    如兰也没因让赵妃一语点破而伤感,反而淡笑道:“许氏虽说作恶不少,可是贤妃凭什么除掉许氏的,想必妹妹们都明白。

    本宫也是在其位谋其职罢了,本宫不想轮落到冷宫,更不想六皇子和长公子受尽欺凌罢了。本宫初入宫时何曾如此呢?

    只是有些时候身不由已罢了,而且本宫既然知道里面的原由,就没必要看着妹妹们住枪口上撞了。”

    宁嫔眼里从伤心到难过到现在的清明,“娘娘的好意嫔妾们明白,嫔妾日后必定与皇后娘娘您同心同德。再也不会迷迷糊糊行事了,更不会给娘娘惹事了。”

    如兰面上是笑,可是心里对宁嫔这翻话并不认同,只是此时三人能其同对付丽妃与贤妃罢了。这后宫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共同的利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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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两天是我儿子三岁生日,没想到一下儿子都这么大了,可是我的小说还没什么进展,一直读都不多,好伤心!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 为宁嫔请封
    &bp;&bp;&bp;&bp;正午如兰特意让红叶着人备好点心,想着亲自送去给皇上用些,顺带着帮着宁嫔讨点人情。反正这于自己只是一句话的事儿,当然也许以后皇上不再看重自己时,这一句话的事,自己也办不成了。

    所以现在更应当好好反握,哪怕得不到皇上的爱了,也要得到他的尊重的怜惜。

    当然后宫的权利也是自己要紧紧抓住的,现在丽妃还不敢明着帮贤妃争什么,贤妃只能利用丽妃来打压自己,如果有一天皇上真让丽妃哄好了,这宫权可就难说了。

    男人最抵抗不了女人的枕边风了,所以如兰才努力的拉拢吕贵人,希望用吕贵人来同丽妃争个高下吧!不过吕贵人性子再好,到底比不上那张脸,而现在丽妃怎么会给吕贵人机会呢?

    吕贵人是清茶需要皇上慢慢去品,可是丽妃贵人却是香茗,直接就可以让那阵阵茶香勾走。所以吕贵人最近根本没机会沾皇上的边,丽贵人成天的泡在皇上身边,两人腻歪的别提多刺眼。

    皇上对于如兰的到来倒是有几分高兴,忙让李全请如兰进来,可是当如兰进殿却看到在皇上跟前伺候的丽妃,立马心里一寒,看样子今天想帮宁嫔说话都不大可能了。

    不过如兰也想试试,这位丽妃是不是真的勾住了皇上的心,让皇上连自己的话也不听了。

    如兰上前面带笑容福身道:“皇上吉祥!”龙玉忙抬手道:“皇后来了,快些起身,李全赐坐!”如兰淡淡一笑:“皇上不必麻烦了,妾身今日来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今日正好为孩子们做了些点心,想着皇上每日批阅奏折辛劳,所以就送些来给您尝尝 。正好丽妃妹妹在这里,不如一同尝尝吧!”

    丽妃倒也不客气,故意依在皇上一脸笑容:“皇上。嫔妾正好饿了,还是皇后娘娘贴心给咱们备了点心,您就陪着嫔妾一起尝尝吧!嫔妾听说皇后娘娘那儿的点心最好吃不过了,今日正好赶上尝个鲜!”

    皇上面上一僵。再看了眼一直恭敬柔顺站着的如兰,到底忍不住斥责道:“丽妃见着皇后还不行礼,难不成那些嬷嬷们偷懒还没教会你规矩吗?”

    如兰心里冷笑,皇上这时候倒是会推卸责任了,明知道丽妃不像自己行礼是不敬,却把责住往哪些嬷嬷身上推。明摆着帮丽妃开脱,也是想给丽妃一个台阶下。

    还真是让人寒心,前些日子还同自己恩爱有加,这会子早把当日那些子情份和情话,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什么妖娆怕是这张勾人的脸才是最重要的,同一张脸看久了,到底会不新鲜。而丽妃这张脸正好给皇上一个借口,一个去宠兴别人的借口罢了。

    如兰可不想接这个台阶,自己如果今日接了这台阶。只会让丽妃更得寸进尺,也会让皇上以为自己真是软性子。有些时候大度也得有个度,一味的认让不可能让人把你当回事,反而更加不把你当皇后看。

    丽妃见皇上为自己说话了,正想看皇后的表现,觉得皇后不会笨到不给皇上面子。哪知道皇后像没听明白一样,站在哪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就是不接皇上的话。

    丽妃和皇上均是面上有些挂不住了,不过皇上也明白皇后为何不接话,如果真接了,这皇后也太无能了。

    现在皇上有些后悔了,看着下面站着那个始终挂着淡笑的女子,当初在凉亭里的她。可是让自己惊为天人,到后来两人有了皇子皇女,到后来她成为一国皇后。…

    这些自己可以给她的全给她了,现在自己只是想要好好待妖娆。既然不能给妖娆后位,就只能给她宠爱了。所以自然就忽视了小柔,可是小柔有孩子有后位,可是妖娆什么也没有呀!

    如兰挑眉看着丽妃道:“丽妃妹妹,本宫不管得不得宠,可是到底是皇后,这后宫的规矩是祖宗订的,难不成妹妹连这老祖宗也不放在眼里不成。

    本宫不是硬逼妹妹行这一个礼,而是怕妹妹这幅做派让后宫其它妹妹们,全都有样学样。本宫管着后宫,自然想把后宫打理的有条有理,不让皇上操心,妹妹既然心疼皇上,自然也明白自己当如何行事了!”

    丽妃没想到皇后居然敢当着皇上的面打自己的脸面,非要让自己行礼,可是皇后说的话句句在理。丽妃知道这礼是非行不可了。于是淡淡的上前,微微福身:“皇后娘娘金安!”

    如兰这才满意一笑:“妹妹早这样多好,何必让本宫说那些子伤情份的话呢?还有也让皇上觉得本宫太咄咄逼人,本宫也有自己的难处,所以这点心就当作本宫送妹妹的谢礼。本宫谢谢丽妃妹妹,给本宫这位皇后脸面!”

    这话丽妃听着受用多了,至少皇后知道自己现在在皇上心目中的份量,知道自己肯行这礼,是给她脸面。不要以为自己是真的怕她,真把这皇后当个东西,不就是一个后位吗?

    等自己产下龙子一样可以坐,到时候就是她向自己行礼了。“皇后娘娘客气了,皇后娘娘的难处嫔妾明白,所以嫔妾宁愿委屈着自己,也不想皇后娘娘为难。”

    如兰死死的咬着牙,对于丽妃这耀武扬威的话只能忍着,面上却还得回以大方的笑。这口气先压着,总有一天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尊卑。

    而皇上听着丽妃这话,虽然知道不中听,也知道小柔心里不大好受,可是就是不想让妖娆受一点委屈,所以也只能不肯声,任这两人斗了。只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帮哪边皇上心里都不好受,也只能装糊涂了 。

    如兰淡笑着朝皇上道:“皇上,臣妾也有一件事想向您求个旨意!”

    皇上这才面色平静的看着如兰:“有何事皇后只管说,朕听着呢!”

    如兰淡淡一笑,把自己带来的点心从食盒里一一拿出来,然后摆在边上的小几上。朝着丽妃一笑:“丽妃不是想尝尝本宫宫里的点心吗,还不快来试试!”

    丽妃扫了眼摆在小几上,一盘盘精致的点心,到底忍不住了。拉着皇上撒娇道:“皇上,您也别再看奏折了,这都大半天了,可不得好好歇息歇息。

    正好皇后姐姐把点心都带了,您就陪着嫔妾尝尝点心吧!再让皇后姐姐泡几杯好茶,正好给您养养神。”

    皇上让丽妃这么一拉,自然就顺势起身,等两人坐在小几上,皇上泡好茶了。这才慢慢道:“皇上您也知道,这宁嫔产下七皇子也是差点丢了性命的,到底与皇家子嗣有功劳。

    现在宁嫔妹妹这身子也养的差不多了,七皇子也都有一百多天了,是不是该取名入玉碟呢?而这宁嫔产下皇子。照理也得进位份的!”

    皇上喝了口茶,顺手拿起一小块点心放入嘴里,不由满意道:“皇后泡的茶配上点心,就是让人觉得舒服。

    皇后说的事朕放心里了,就这两天就会下旨给七皇子赐名,也会给宁嫔进位份。皇后每日打理后宫,又得照顾后宫妃嫔和皇子,真是辛苦了!”…

    皇后见皇上应下了,总算心里舒服几分了,可是没想到边上的丽妃立马红着脸撒娇道:“皇上,等嫔妾也有了皇子,您是不是也得给嫔妾进位份呢?”

    皇上点点丽妃的鼻子笑道:“自然了,不然朕可不能轻易进你的位份,因着有祖制妃嫔必需产子,于皇家有功劳方能进封。你听,就安心的给朕生下皇子吧!”

    丽妃立马依在皇上怀里娇嗔道:“皇上,您真坏,嫔妾不理您了。”

    如兰看的有些受不了,这丽妃也太恶心人了,而这皇上更恶心人。自己可不想再看这对狗男女了,立马起身福身道:“皇上和丽妃妹妹先用吧,本宫还得回宫照顾两个孩子。所以就先告退了!”

    丽妃见皇后识相,立马甜笑道:“皇后姐姐有事先忙吧!等日后嫔妾有了皇子,可得向皇后娘娘讨教育儿经,听说六皇子和长公子最是可爱不过了。皇后娘娘真是一位好母后,倒是后宫难得的。”

    皇后淡淡一笑:“等丽妃妹妹有了子嗣,到时候自然也会是一个好母妃!”

    说完再懒得看这二人一眼,立马就转身走人了,等如兰出了养心殿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现在如兰才知道这宠妃与不受宠的区别,就算皇后又如何,像自己这样没有娘家依仗,就算是皇后有皇子皇女傍身,依旧只是一个管家婆。

    在宠妃跟前,自己一样得客气小心,一样得俯小做低。可是这又是没法子的事,谁让自己有事求到皇上头上呢?不然如兰可不会去见那两个贱人。

    红叶看着主子一幅难受的样子,忙劝慰道:“主子您这样为宁嫔,不知道宁嫔会不会领这个情呢?”

    如兰冷冷一笑:“本宫不必需要她领什么情,只是要一个同本宫一样恨贤妃和丽妃的人,而本宫给她高位份,也是为了让她更好的帮助本宫罢了。不然本宫何必如此为难自己,去看那两贱人作秀恶心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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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斗是件苦逼的事,不知道美伢写的如何,可是已经尽力了,努力改进中!
正文 第三九十四章 为宁嫔请封 二
    &bp;&bp;&bp;&bp;没过几天皇上的圣旨就到了宁嫔宫中了,宁嫔没想到皇后如此给自己做脸,居然立马就说动了皇上。

    看来自己抱紧皇后这棵大树确实没错,能让独宠丽妃的皇上想到自己,皇后有脸面还是有几分的。七皇子被皇上赐名龙安,一听这名字宁嫔的脸就不大好看了,皇上这是赐名吗?这不是打脸吗?

    看看前面几位皇子,哪一个不是皇上用心取的名字,可是自己的儿子,皇上却用一个“安”字打发。难不成自己的儿子就只能平安的做个皇子吗?

    皇上这心真是偏的没边了,也是自己这个母妃不得宠,反而害七皇子跟着不受宠。可是当宁嫔知道皇上封自己为宁妃时,心里多少平了几分气了,还好抬了自己的位份,至少以后自己也是妃位了,不必看到丽妃行礼。

    圣旨下来后,后宫皆知晓宁嫔成了宁妃,而七皇子也有了名字上了玉碟,也是皇上认可的皇子了。于是那些低位的妃嫔们,自然得带着礼物来道贺了。

    宁嫔冷淡的应付这些妃嫔们,之前自己没进位份,七皇子也没取名时,这些后妃们一个一个的都嘲笑自己,连七皇子满月也没送什么大礼。这会子见皇上进自己的位份了,才知道上来巴结,还真是势力。

    不过宁妃生完气后,也明白后宫本就如此,当初自己不也同她们一样吗?

    可是真到自己身上时,一样会难受会生气,会不服。可是后宫就是这个捧高踩低的地方,你只能不停的往上爬,不能停下来,不然就有人踩着你的尸体往上爬了。

    还好自己苦熬了这么些年,总算等到怀上龙种,总算熬到这妃位了。想想自己也是惊险万分,当初贤妃算计自己和太子时。自己都以为肯定难逃一死,还好皇后出手,才让自己有命活下,同样也让自己有了七皇子。

    现在帮自己提位份的还是皇后。可是自己却算计着皇后,宁妃心里有些难安。可是看到七皇子时,却立马全消失了,自己做什么都是为了七皇子。

    凭什么不为七皇子争一争呢?自己的皇儿身份贵重,凭什么屈居人下呢?所以宁妃只有那么一刻的内疚,立马就又恢复常态了。

    贤妃听说宁嫔进位份了,心里很气恼,这个丽妃怎么混的,明明自己都教她如何讨皇上欢心了。而外宫传来的消息也是丽妃盛宠,常伴君侧。为何丽妃还能让皇后帮宁嫔说话呢?

    难不成她不知道宁妃进位份,对自己不利吗?而且宁妃以后也不必向丽妃行礼,难道丽妃连这敢不在乎吗?

    这以后一个赵妃一个宁妃,一个皇后会都想置自己于死地,可是就算丽妃再得宠。有些小动作哪里防的过来。

    而且这三人均不简单,又有皇后坐镇,说实话斗下去胜算也不大,丽妃真是猪脑子呀!

    秋果见主子生气,自是在边上劝着:“主子,您别生气了,这丽妃娘娘正是盛宠。不如您让她帮您说说话,让皇上放您出去。

    也省得外面的情况咱们不好撑控,丽妃娘娘到底初入宫门,不了解这后宫的门道,您出去正好教教丽妃娘娘!”

    贤妃冷哼一声:“你以为本宫不想,可是皇上又不是笨蛋。更不会像丽妃一样没脑子。

    如果丽妃帮自己说话,说的好就是对本宫有利,可是这话说不好就会让皇上厌恶本宫,同样对丽妃也会冷淡几分。皇上的疑心病重着呢?…

    可不是你想的那般,再宠一个人只要犯到皇上的忌讳了。皇上心里照样不舒服。就算这会子不发作,总有一天会新账旧账一起算的。”

    秋果脸一红忙赔不是道:“娘娘教训的是,是奴婢没有想清楚,到底奴婢身份卑微这眼界不高,难以给娘娘出什么好注意。

    可是奴婢也是心疼娘娘,娘娘这些日子虽是静养,可是没有一刻这心里不想着外面的事,没有一刻不为丽妃娘娘操心着,奴婢这是心疼娘娘您呀!”

    丽妃听着秋果宽心的话,面上总算缓和几分,看秋果也顺眼几分了:“好了,本宫知道你的忠心,你先下去吧,本宫自己再想想。去本宫的库房挑一件自己喜欢的东西,现在就该为自己攒嫁妆了。”

    秋果忙感激的谢过贤妃,然后命小宫女在殿里伺候着,自己则慢慢的朝库房走去。心里想着就算库房的东西再好,再值钱又如何呢?

    什么嫁妆怕是做梦吧,自己知道贤妃这么多事,贤妃会放自己出宫吗?

    所以现在自己拿到再多的东西,也只是帮别人拿的,到时候自己犯了错怕是同秋仁姑姑一样吧!这贤妃身边的大宫女能有出去的可能吗?

    现在秋果好后悔,觉得当初自己就该老老实实的做个小宫女,等着到了年纪再放出去,就算得不到多少赏赐,可是也能平安的活下去,以后也能寻个人家嫁了,好好的过一生。可是现在是有银子,没命享呀!

    而且秋果不敢同家人联系,就怕自己的家人让贤妃发现了,到时候连家人也没命了。秋果每次出宫都会用心打听一些秋仁的事,也从以前与秋仁交好的宫女处听来一些,这才知道秋仁一家全靠秋仁养着。

    而且听说住在大宅大里,吃的好用的好,过的别提多滋润呢?可是自己去秋仁家时见到的却是一座慌宅,而秋仁的家全也全部消失了,边上几家邻居也都不知道她们一家去了哪里。

    所以秋果更加坚定秋仁一家必定全让贤妃处理了,贤妃对秋仁早就多有不满了,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贤妃可是最恨心不过了。

    所以秋果早就让家人搬走了,能给家人的银子也全给了,只盼着自己一死无所谓,可是家人一定得好好活着,不然自己就是家里的罪人了。

    难怪自己当初会觉得秋仁姑姑总是不开心,总是一幅有心事的样子,而主子常常跟秋仁姑姑私底下说事,也不让自己进身。

    原来全是吩咐一些不能让自己知道的事,现在近身伺候主子了,才知道以前才是最好的。原来一心想追求的东西,并不是最好的,可是本来拥有的东西也许最适合自己。

    丽妃坐在皇后下首,丽妃也不知道皇后今日为何让自己来喝茶,不过丽妃可不怕皇后。只要皇上喜爱自己,皇后又算得了什么呢?皇后淡笑的看着丽妃:“妹妹觉得这茶如何?”

    丽妃懒懒一笑:“皇后娘娘这儿的茶果然不同,确这香,更甘甜。只是嫔不知道皇后姐姐寻嫔妾来到底有何事呢?”

    皇后也不急,依旧慢慢的泡着花茶,微微一笑:“难道丽妃妹妹觉得本宫无事就不能请妹妹喝茶吗?这宫中生活本就寂寞,本宫也想同丽妃妹妹聊天解闷呢?

    丽妃妹妹如果有乐意,本宫也就只好作罢了!只是贤妃妹妹眼见着也要出来了,这一月禁足也该到了,到时候又多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了。”…

    丽妃早就知道贤妃让皇后收拾的禁足一个月了,虽说贤妃帮了自己,可是贤妃那高高在上的样子,总是想让自己像宫女一样卑微的听她的话,这点丽妃心里很不服,也记恨着。

    所以当听说贤妃禁足时,丽妃别提多高兴,可是后来贤妃帮自己得宠后,丽妃又极怕贤妃求自己帮她在皇上跟前求情,为此都想好了推脱的法子了。

    没想到贤妃倒是听话,真是老实的禁足宫中,也没求自己帮忙。不过却会让宫女每天打听自己的行动,哪怕是自己每天说什么话,大宫女都会向秋果汇报。

    丽妃心里早就不爽了,所以每日都不带大宫女秋叶,就是不想再受贤妃的控制了,自己堂堂宠妃,为何要受一个不受宠的妃嫔控制,还得听她的话行事,就算她帮自己又如何。

    自己不是同样帮了她吗?是她让自己进宫来分皇后的宠,现在自己已经做到了,与贤妃自是互不相欠了。所以没必要再听贤妃的话,更没必要受她控制了。

    现在皇后提到贤妃可以出来了,丽妃自是更加不乐意了,贤妃出来后,自己在贤妃跟前总得抬不起头来,倒不如现在自在呢?

    所以贤妃一直禁足最好不过了,可是自己又没权利让贤妃禁足。想了想面前的皇后,丽妃忙亲热道:“皇后姐姐说的什么话,嫔妾自是乐意陪娘娘一起喝茶的,只是怕扰娘娘清静罢了。

    娘娘还得照看长公主和六皇子,可不像嫔妾这样是清闲人。除了陪着皇上,什么事儿也没有,倒是最闲不过了。

    只是嫔妾听说贤妃娘娘说话不大妥当,得罪了不少的人,这么快就让贤妃娘娘出来,是不是不大妥当。到时候贤妃娘娘又因宁妃进位份的事不服,到时候这后宫怕是又不太平了。

    嫔妾知道娘娘最爱清静不过了,不如就让贤妃娘娘再静静心,也磨磨贤妃娘娘的性子。这样也有利于日后贤妃娘娘同后宫的众姐妹们相处,娘娘觉得如何呢?”

    如兰心里一阵冷笑,自己猜的果然没错,这丽妃现在还没成气候就想脱离贤妃的掌控了。没想到丽妃对贤妃连面子情也不顾了,还求自己多让贤妃禁足一月,这要是让贤妃知道了,怕是会气的吐血吧!

    不过如兰最喜欢这些人窝里斗了,更想看看贤妃如苦知道此事了,会作何感想,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人,居然背后咬自己一口,这感觉一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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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深圳又好热,都不敢出门了,这什么时候才能凉快呀!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 狗咬狗一嘴毛
    &bp;&bp;&bp;&bp;如兰故意露出为难的样子来,想了会才道:“丽妃妹妹的意思本宫也想过,可是本宫不像妹妹近身伺候皇上,有些话妹妹在皇上跟前提一提,可比本宫下个旨更有说服力,也更能教育好贤妃妹妹。”

    丽妃面上有些犹豫,说实话如果自己开口去与皇上说此事,到时候传到贤妃耳朵里,到底不好,而且贤妃与自己也算是合作关系。没到最后关头还是不能撕破脸,只是皇后突然又下旨让贤妃再禁足,好像也说不过去。

    除非贤妃自己不能出来。不然这事还真不好办呀!

    “皇后娘娘说的意思嫔妾自是明白,可是嫔妾不想这好心反而让贤妃娘娘误会了,到时候反而不美了。所以这事还得皇后娘娘作主才是,这后宫之主可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帮皇上打理好后宫,管教好不懂事的妃嫔们,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如兰心里一冷,这丽妃最近说话还真是一套一套的,看来这后宫真是训练人材的好地方,丽妃那样的脑子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看来以后对丽妃得更上心才是,不然很容易就让她绕进去了。

    如兰秀眉皱了皱故作一幅为难状:“本宫知道丽妃妹妹最是知礼不过了,可是贤妃娘娘进宫早,而且有两位皇子傍身,可不是本宫想教就能教的。

    如若贤妃妹妹往皇上哪儿一哭诉,本宫不仅落不到好,还得让皇上怪罪。

    到底是有皇子的妃嫔,皇上与本宫都得给她几分颜面。而且本宫也不想得罪贤妃,哪怕本宫受些委屈也好过让贤妃说三道四,反道让后宫不得安宁,到时候最受罪的还是本宫。

    丽妃妹妹常伴皇上身侧,有些话提一两句就可,皇上那样聪慧的人。自然明白丽妃妹妹的意思。也知道丽妃妹妹是真心的为本宫着想,为后宫安宁着想,为皇上着想。相信皇上只会更加宠爱妹妹,妹妹觉得呢?”

    如兰就是要由丽妃提此事。自己可不干那得罪人的事,也不想让贤妃寻到把炳去皇上跟前哭诉,可是如果此事由皇上出面,贤妃也只能认下,而且丽妃与贤妃的合作,也会慢慢瓦解。

    就算这两人都不会揭对方的老底,可是也不会同之前那样团结了。而以贤妃那种小心眼的性子,以后得势了会容下丽妃吗?丽妃怕是死的最惨了!

    丽妃见皇后又把事推到自己身上了,虽说皇后说的在理,可是丽妃却一时难以取舍。不过皇后给自己戴了那么大顶高帽子。而且对自己这个宠妃客气有加,如果自己此事都处理不好,到时候不是凭白的让皇后看笑话吗?

    此事本就是自己提出来,想让贤妃再禁足些日子,皇后不敢接手。自己又办不成,那不是辱没了宠妃的名号了吗?

    所以只得面上尴尬一笑:“皇后娘娘说笑了,妹妹虽伴在皇上身侧,可是有些话皇上也不会听,不过妹妹倒是可以试一试。怎么说也是为了后宫的安宁,更是为分皇上与皇后娘娘分忧,相信皇上也会明白嫔妾的苦心。”

    如兰虽然面上带着笑。可是眼底的冷意丝毫没有散开,丽妃果然太自我了,真把自己当成后宫第一人了,就算皇上再宠你,这后宫除了皇上还有皇后还有其它后妃,你一下子全得罪光了。以后有得你受的。…

    不过丽妃能出头把贤妃死死的压着,也是自己的目的之一,今日这茶总算没白泡,不然自己堂堂皇后给一个妃嫔泡茶,还真是有*份呀!

    丽妃喝过皇上泡完的茶。就起身告退了。现在皇上应当还在养心殿里,自己也该去陪陪皇上了,别让那其它妃嫔们钻了空子。

    至于贤妃,也得寻个机会跟皇上好好提提,贤妃最多还有三天就要出来了,到时候自己又得在贤妃跟前俯小做低了,想想就够气人的。还好皇后今天提醒自己,不然自己就真把此事忘了,到时候贤妃真出来了,再想弄进去就得费些气力了。

    皇上正在批奏折见丽妃回来了,不由抬头笑道:“皇后处的茶水如何?”丽妃娇媚一笑:“自然是极好的,而且皇后娘娘这泡茶的手艺,真不是一般人能学来的。像嫔妾怕是学个十年二十年也没皇后娘娘一半的水评。”

    皇上看着丽妃满意的点点头,现在丽妃总算慢慢收性子了,不再动不动发脾气摆架子,也不在后宫闹事了。这样看来还有几分当年妖娆的样子,只是到底还是差了些神韵。

    想到神韵,皇上不由就想到了那个可人的吕贵人了。看来哪天得抽个空去看看吕贵人,她必定又坐在窗前看院子里的花吧!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记得多穿几件衣裳,可别贪凉受了风寒就不美了。

    丽妃看皇上突然看着奏折发呆,也并没放在心上,只以为皇上是在思奏折的事。也就选了个地方自己坐下,然后想着呆会如何向皇上开口提贤妃之事了。

    一时之间殿里的两个人都心思各异,可是却都不想打破这宁静。皇上当晚借口要在养心殿里批阅奏折,所以就让丽妃独自回宫休息了。

    丽妃虽然有些不乐意,可是皇上要忙正事,做后妃的没理由不识相,这撒娇也得选个地方吧!

    当天晚上皇上居然偷偷去了吕贵人宫里,而那位让皇上思念已久的吕贵人,果真一袭白衣长裙坐在窗台边上看月亮。

    等到皇上出现在眼前时,都不敢相信皇上来看自己了,而皇上看到吕贵人那幅不可思议,又喜又悲的样子时,心都碎了。她果然还是那样傻,那样真心的爱自己,不是为了任何目的,只是想要自己陪在她身边。

    吕贵人依在皇上怀里,身上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声音软糯:“皇上,您怎么就来了,嫔妾还以为您不会再来看嫔妾呢?嫔妾好想您?”

    皇上搂着怀里的吕贵人,听着吕贵人感人又真诚的话,男人的虚荣心无限满足。直接抱起吕贵人就往床上去了,这一夜皇上在吕贵人宫里要了两次水,也算是难得一见了。

    李全守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听着吕贵人那娇弱到滴水的声音,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也难怪皇上会突然想起吕贵人,还为此故意把丽妃赶走,也许这吕贵人真有她独特的地方吧!

    早上吕贵人在李全叫起时,就强忍不适起身,自己随意的彼了件衣裳,就小心的叫皇上起身。

    然后不用那些宫女服伺,就帮皇上穿好朝服,连梳头洗脸用膳全都不假手于人,一个人伺候皇上完了。还硬要送皇上到宫门口了,见皇上走远了,还一直在宫门口站着,眼里全是不舍还迷恋。

    皇上坐在龙撵里回头看了眼依旧在宫门口的吕贵人,心里不由更加怜惜她了,也许吕贵人没有美艳的脸蛋,可是吕贵人却像一杯温水一样,让皇上喝着周身舒服。…

    皇上心里难得让吕贵人装的满满的,直接就朝李全道:“呆会去吕贵人宫中传旨,进吕贵人为吕嫔吧!”

    李全见皇上高兴,自然也跟着高兴,吕贵人果真有几分能耐,一夜*过后就能让皇上为其进位份,确实有些心计。

    只是不知道这吕贵人到底是何人培植的,不过到现在自己也没看出什么来,好似吕贵人入宫以来一直老老实实,在皇后跟前也规矩,这性子确实讨喜,不惹事不闹事,适合在这后宫生存。

    看来吕贵人处自己也得留几分心眼才是,这皇上现在对后宫的女人可是挑剔了,今日宠这个明日指不定宠那个,个个自个都得伺候好了。

    当后宫的妃嫔们一脸嫉妒的看着来给皇后请安的吕嫔时,吕嫔却依旧是那幅文静端庄可人的样子,好像任何人都可以欺辱她。可是当着皇后的面,又有谁会真做什么呢?

    顶多就刺几句罢了。不过这吕嫔倒是识相,明白众人心里的怨气,所以对众人的冷嘲热讽,全都一笑了之,或者直接装糊涂。

    皇后对吕嫔的表现很满意,看来当初自己果然没挑错人,能从丽妃嘴里把皇上勾去,吕嫔确实难得。

    也可见吕嫔在皇上跟前有多上心,这皇上最难哄了,你得下足了功夫才能入得皇上的眼。所以吕嫔今日得宠也是她付出了辛劳的,不是其它那些人眼里几句酸话,就能争得皇上几分宠爱的。

    众人聊了一会子没想到丽妃却突然来了,本以来丽妃又会仗着圣宠不来请安,没想到丽妃却来了,只是晚了些。不过如兰一点也不在意,反正丽妃今日也不痛快。凭白的让人分了宠爱,任谁也不会高兴。所以丽妃今日必得好好刁难吕嫔,不过自己可不会让丽妃如愿的。

    丽妃走到吕嫔跟前,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吕嫔忙起身行礼。可是丽妃却不叫起,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如兰不由笑了笑圆场道:“吕嫔快快起身吧,昨日伺候皇上也是辛苦,可别累着自个了。”

    吕嫔听到皇后娘娘发话了,自是大方的坐回位置,对丽妃眼里依旧是恭敬有加。可是丽妃却甩脸看着皇后道:“皇后娘娘还真是大度,妹妹还真是佩服不已呀!”说完酸话也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冷眼扫着吕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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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脑总是自动关机,烦死了,就怕哪天断更了,想想就怕!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 吕嫔上位
    &bp;&bp;&bp;&bp;如兰冷笑,这个丽妃还真是笨的可以,吕嫔那样才是人才,像丽妃这样的宠爱能有多长呢?皇上这人是念旧,可是那份旧情能持续多久呢?

    一年十年二十年,可是这后宫每三年的大选,都会有新近的妃嫔入宫,就算没有秀女也有其它官员进献的美人,这后宫何时缺过美人呀!丽妃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到时候消耗光了皇上的宠爱,怕是也就只能孤老后宫吧!

    “丽妃妹妹也知道本宫是皇后,既然做皇后自然得大度,这是本宫的职责。妹妹们做为后妃自然也得尽好本份,伺候好皇上,好好和平相处,妹妹们觉得呢?”

    如兰说完下面的一众妃嫔们自是点头称是,慧妃看不过眼丽妃张狂,不由冷声道:“丽妃妹妹自是不高兴了,所以才会在这里看谁也不顺眼,反正皇上不会宠兴我们这种老女人了。

    还好本宫还有个大皇子,孙女也有了,以后就等着享福。可不像有些人,到现在连个蛋也没下呢?可是却占个宠妃的位置,这后妃除了伺候好皇上,还得提醒皇上雨露均沾方是。”

    丽妃气的脸都红了,手死死的捏着椅子上的把守,硬挤出几抹笑来:“妹妹自是有提醒皇上雨露均沾,不然吕嫔妹妹怎么能沾到皇上边呢?

    也是昨日本宫身子不大舒服,所以才劝皇上去其它妹妹去,省得让皇上不痛快。皇上心疼本宫,这才让本宫回宫歇着,不然怕是也没机会让吕嫔妹妹升位份了!”

    这话说的可真是太贱了,好像吕嫔得宠全是她的功劳似的,众人对丽妃又气氛又嫉妒,同时看向吕嫔也有几分同情了,让丽妃这样打脸,吕嫔还真是丢人。

    自己好不容易侍寝结果还是人家给的机会,确实有些丢人。不过这是丽妃的说法可不能全信了。

    可是吕嫔却大方的起身朝丽妃福福身:“妹妹谢过丽妃娘娘扶持,只是丽妃娘娘身子不适可得注意些,这女子本就娇弱,可不能不好好保养些。

    皇上这些日子就由妹妹帮丽妃娘娘伺候吧。也省得丽妃娘娘身子劳累,丽妃娘娘就是太心疼皇上,却把自个的身子不当回事。呆会妹妹就去同皇上说说,让皇上少为丽妃娘娘身子着想,这些日子让丽妃娘娘多多休息。”

    众人看着吕嫔那幅真诚又认真的样子,真不知道是叫好,还是好笑,这丽妃打肿脸充胖子,结果碰上吕嫔这样的,不仅没落到好。反而让吕嫔摆了一道。

    而照吕嫔这架式,真的很有可能去皇上哪儿说此事,到时候丽妃这脸就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了。

    如兰现在越来越喜欢吕嫔了,这吕嫔心机不简呀,当初自己从一众秀女里看中她。真不知道是助力还是以后最难对付的那一个。不过皇上能活到那时候都难,皇上现在每日宠兴妃嫔,

    完全不知道要保养身子,特别是与丽妃在一起,听说闹的要多折腾就有多折腾呢?所以吕嫔想要有孕,想以产下皇子,还得慢慢磨吧!

    丽妃一时不知道该骂吕嫔好。还是该谢吕嫔好,吕嫔这样子就像真是关心自己,可是自己哪里要皇上不去自己宫中,反而巴不得皇上天天去,可是自己之前已经说了身子不适了。

    这会子再说什么都是自打嘴巴子,料想吕嫔也不会那么无聊。跑到皇上跟前说这些小事,没得让皇上觉得厌烦。…

    所以丽妃只得咬着牙道:“那本宫就谢过吕嫔妹妹了,只是吕嫔妹妹这好意本宫是领了,可是皇上硬要去本宫哪儿也是没法子的事儿,吕嫔妹妹就不必为此操心了。管好自个的事才是正事。别人的事不是你想管就能管的。”

    吕嫔也不管丽妃是在刺自己,反而越发恭敬道:“丽妃娘娘教训的是,嫔妾日后自会管好自己的事,好好伺候好皇上,全当为丽妃娘娘分忧。”

    赵妃和慧妃均忍不住笑了,这吕嫔这张嘴真是让人爱极了,能把丽妃往死胡同里逼确实了得。

    丽妃今日吃到吕嫔的苦处了,以后在吕嫔面前也会谨言慎行,自然就不敢造次了。

    而其它一众妃嫔经过丽妃与吕嫔的这翻话,也算是明白了,这后宫就要脸皮厚,越是脸皮厚那越想刺你的人,只会越难受。吕嫔今天可是给大家好好上了一课,也算是后宫上位的楷模吧!

    吕嫔看着丽妃有苦说不出,又气又恼可是又不能发作的样子,心里高兴极了,同时又鄙视极了。

    丽妃就凭这张脸就得了皇上的宠爱,可是在皇上面前自己却因为长相不出众,却要做足功课,就怕哪一点没做到皇上心里。

    为了给皇上留下好映像更是下足了心思,也是皇后的指点,这才能把皇上从丽妃的床上拉到自己床上,可是这帝王的恩宠到底有多久,皇后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吕嫔心里想的就是产下龙子,到时候平安到老,至于这宠妃自己可不敢保证,更不想去沾手。上面的皇后丽妃个个都是极美的女子。她们是受宠,可是好像也过的分外艰难吧!

    而请安过后吕嫔回到自己宫里,换了一身清爽的淡绿色衣裙,让宫女提着食盒,就往皇上的养心殿去了。

    这会子皇上下完朝,正好用些点心和茶水,然后才好批阅奏折。而且自己得了封,自然得去皇上那儿谢恩了。

    进宫之前吕嫔把这宫规可是学到骨子里了,就是不想在这后宫不明不白的死了,至于圣宠从来没想过,不然既然来了自己也不会推出去。而且背后有皇后的支持,自己更加不必怕了。

    李全见是吕嫔来了,忙去通传然后就一脸笑意的领着吕嫔进了养心殿了。

    皇上正在批奏折,见到吕嫔先是抬头,然后打量了吕嫔的打扮几眼,这才满意道:“不必来谢恩了,这是你应得的,再说朕把你丢下那么多日子,可是委屈你了。这位份也全当是朕对你的衬偿。”

    吕嫔这身打扮极合皇上心意,皇上不喜欢太艳丽的装扮,但是有些时候又希望妃嫔艳丽一些,就是你一定得按皇上的心清打扮。就像人想吃清淡的时候。你就别上大鱼大肉,想吃大鱼大肉时,你就别上清粥小菜。

    这就是一个度,就需要妃嫔们好好的捉摸,这也是皇后教自己的。看来确实很实用,皇上刚刚眼里正好有满意。也难怪当初皇后能圣宠几年,这样的了解皇上明白如何做一个宠妃,这是多少后妃穷其一生也学不来的。

    吕嫔微微一笑:“皇上不必初偿嫔妾,嫔妾觉得皇上突然想起嫔妾来才可以看出皇上对嫔妾的心意。也许皇上天天宠着嫔妾,可是心里却没有嫔妾呢?

    但是突然能想起嫔妾。才是皇上心里真放着嫔妾,难道嫔妾不应当高兴,不应当来谢谢皇上吗?”…

    皇上看着下首那抹浅绿的娇影,心里一阵激动,这样的话从未有妃嫔对自己说过。也许还真如她说的那样,自己心里真的有她吧,不然为何会突然想起她来。

    而丽妃成天陪着自己,自从昨日宠兴吕嫔后,对丽妃就有些腻味了。也许自己心里没有丽妃,可是、、、、突然皇上放声大笑,然后看着吕嫔道:“朕爱极了爱妃的聪慧!”

    吕嫔依旧娇柔一笑。然后把手里的食盒拿过来,然后在边上的小凡上摆上点心。

    又让宫人泡上茶水嘴里却温温道:“嫔妾想着皇上下朝后用些茶点最好不过了,所以就带了一些点心来,自是不能同皇后娘娘那儿的比,皇上就先用些再忙吧!”

    皇上起身走上前,扫了眼桌上的点心。确实很普通不如皇上哪儿的精致。而茶水也是宫人泡的,可是这丫头也没自作聪明的去泡茶弄点心,这样弄不好反而在自己面前丢了人,不如大方承认,反倒落落大方听着让人舒服。

    两人入坐后吕嫔就伺候皇上用了一些点心。然后时不时说几句逗趣的话。两人倒也聊的很是开心,吕嫔见时机也差不多了,这才故作最一幅为难的样子,把今日请安时同丽妃说的话,一一说与皇上听来。

    事后还不忘补一句:“皇上您就疼疼丽妃娘娘吧,这女儿家可是娇贵了,您就先委屈在后宫其它姐妹处歇着。等丽妃娘娘身子大好了,您再去陪着丽妃姐姐,您觉得呢?”

    因着吕嫔把从头到尾的话都说与皇上听了,皇上可不是笨蛋,这丽妃话里的嫉妒和显摆,以及刺人的话皇上也全明白。

    心里就极不舒服了,这丽妃还真是本性难改呀!看来也得冷冷她,不然她真以为自己就是后宫第一人了,这样的性子不折腾点事出来,她就不消停。

    冷冷一笑:“李全传旨下去,让丽妃在宫中好好养身子,再请太医过去专门为丽妃看诊,一定要让丽妃好好调理好身子,绿头牌也给丽妃先拿下来,朕这些日子也不去丽妃宫中了。是得让丽妃好好休息休息,也让丽妃养养性子了。”

    吕嫔听完脸上微微一笑,心里却是大笑不止,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轻易的让丽妃禁足了。原来皇上是这样软性子,宠谁就听谁的,根本没什么原则可言,而丽妃那所谓的宠家也太脆弱了吧!

    看来皇上的心思也不是自己表面看到的那样,如果做出格的事当时不发作,事后皇上也会一一记下,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就像丽妃一样,出来没多久,就立马又禁足了,倒不如老老实实来的太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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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宫斗官写的太费神,一句话要绕半天,希望能写好!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 吕嫔中毒
    &bp;&bp;&bp;&bp;丽妃听完旨意,脸已经全白了,这皇上为何如此对自己,明明两人恩爱时,他是那样的宠爱自己,可是现在居然因为吕嫔就要让自己禁足,这个吕嫔真是想死,存心的跟自己过不去。不行一定得让吕嫔好看,不然自己脸面何存。

    丽妃禁足成了后宫的笑话,而吕嫔成了众人眼中的宠妃,一句话就能让绝色的丽妃禁足,果然勾引皇上长相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心计。

    一时之间后宫热闹非凡,有了吕嫔上位成功的前车之鉴,所以一时之后妃们一管长相美丑,纷纷做起了一夜受宠的白日梦。这也直接导致御花园站满了后妃,想寻个安静一点的地方也没有。

    吕嫔对此做法自是不满,可是自己在皇上面前的形像就是柔弱可怜,胆小怕事,最不爱得罪人的。所以吕嫔对众妃嫔们上门打探自己受宠的原因,也只能无奈的应对,只说规矩老实就好。

    可是那些后妃又不是猪,如何听不出吕嫔话里的敷衍呢?

    所以后妃们来过几拨人后,对吕嫔心里都带着怨,不过人家正当盛宠,就算想使绊子,想说酸话也只敢背后说说,哪敢真的当面指责吕嫔小气,不拉巴其它后妃呢?

    所以吕嫔本来一直维护很好的形像,现在也成了小气有心计,自私自利,不愿帮提点其它后妃,就怕再有人受宠夺了她的宠爱。

    吕嫔听到时气的脸都绿了,可是人家背后这么说自己又能如何,不能寻那些传话的小太监和小宫女的不是吧!皇上最讨厌后妃虐待宫人了,所以吕嫔对自己宫中的太监宫女都是客气温和,很少体罚她们,更不会虐待她们。

    如兰看着两个孩子在草地上跑着,心里一阵温暖,没想到自己还能拥有两个孩子,只有孩子才是自己一生的财富吧!两个孩子最近很少见到父皇。之前长公主还会吵着要父皇。

    现在时间长了,小孩子自己也淡忘了,如兰觉得这样正好,自己不想给孩子们什么希望。去扯那些虚假的理由,有些事情是要孩子们自己体会的。

    虽然这样有些残忍,可是也好过给她们虚假的期望来的好。

    长公主小雪胆子更大一些,反而是六皇子昱儿处处听姐姐的话,看着两个孩子相亲相爱,如兰觉得自己好幸福。也许自己与皇上的那段感情里,最大的收获就是这一双儿女吧!

    吕嫔在边上看着长公主和六皇了,也是一脸的嫉妒,何时自己也能有一个皇儿傍身呢?皇上这性子太捉摸不定了,宠爱你时可以把你捧上天。不宠爱你可是厌烦你时,你就只能禁足等死了。

    也许只有像皇后这样经历过滔天的宠爱,无尚的尊荣,才能更加更会到失宠时的寂寞和无奈吧!可是吕嫔从未在皇后眼里看到过悲伤,她总是带着淡淡的笑。看着皇子们玩耍,或者睿智的应对后宫的事务。

    从不让自己的情绪让任何人看到,有时候吕嫔自己也不知道皇后到底是看的开,还是真正的大度。

    可是皇后的出身也并不高,想必那些子世家千金嘴里的大度,皇后未必学的来,可是皇后做起来却最得兴应手。吕嫔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也许皇后根本不把皇上当回事吧!

    如兰看着吕嫔一脸心事的样子,淡笑道:“吕嫔妹妹来寻本宫喝茶,难道就是想让本宫猜妹妹的心事吗?”…

    吕嫔脸一红不由叹息道:“嫔妾也是羡慕皇后娘娘有皇子皇女罢了!”

    如兰看着正跑着追蝴蝶的小雪和昱儿,脸上带着母亲特有的光辉。“慢慢来,妹妹这样心思通透的人,必定也能得偿所愿的。”

    吕嫔何尝听不出皇后话里的安慰呢?

    这后宫的女人。安慰人的话全都好听极了,如果你真信了,到头来可就一场空了。所以大家也只是听听罢了,谁也不会当真的,吕嫔自然也不会当真。

    吕嫔温婉一笑略带伤感到:“希望如此吧!嫔妾知道自己多大本势。所以也不想强求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只是到底看到长公主和六皇子时,还是会忍不住羡慕呀!皇后娘娘真是好福气,嫔妾怕是一辈子求神也求不来的。”

    如兰看着两个孩子,不由压低声音道:“吕嫔妹妹有话就直说吧!在本宫跟前不必绕弯子,也不必说那些子客套话。本宫能给你的一定给你。

    本宫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也不是那种卸磨杀驴之人。”

    吕嫔脸一红忙告罪道:“皇后娘娘待嫔妾的好嫔妾自是明白,可是嫔妾就是因为现在得宠了,才害怕有一天会失宠,所以嫔妾想要安生立命,想要有一个皇子或是皇女傍身。这样至少以后失宠了,人老珠黄了,还有皇子和皇女可以孝顺。嫔妾也算是值了!”

    如兰何尝不理解吕嫔现在的心情呢?这后宫任何恩宠到头来也只是一场空,只有皇子皇女才是真的,才是安生立命的根本。

    以后皇上百年之后,还可以由自己的皇儿接出宫出荣养,这怕是后宫的女人唯一的出宫机会,也是最好的归宿吧!

    如兰搭上吕嫔的手眼里是真诚:“妹妹,本宫当年得宠时也同你一样,也是害怕有一天失宠,所以本宫命好有了孩子。有了皇上的子嗣,还命好的做了皇后。

    本宫曾经以为自己是最幸运的,一个平民皇后,确实幸运的过头了。可是现在呢?

    本宫只是一个皇后,一个打理后宫的管家,其它的本宫绝不强求。因为本宫知道在后宫,你要示的越多,将来失去的也最多!人要看清自己的位置,也要看清自己的身份,

    不是什么东西羡慕就会有。当你追寻别人得到的东西时,也许你也失去了你最重要的东西。本宫知道妹妹你想要孩子,呆会本宫会让古姐姐帮你把脉,开些调理的药吃吃。

    不过本宫告诉妹妹,后宫皇子固然重要,可是心态一样重要。想要爬的高高的,不被人拉下去,妹妹你还有得磨呀!”

    吕嫔再傻也听出了皇后话里的意思了,面上一红忙后怕道:“娘娘的好意嫔妾心领了,嫔妾知道自己要求太多了,可是嫔妾就是因为看到了娘娘还有丽妃,这才心里发虚,因为嫔妾太明白自己得到的一切,是靠谁了,所以嫔妾才更加不安呀!

    娘娘嫔妾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会守本份的,嫔妾其实更想要个皇女,像长公主一样可爱。娘娘您别抛弃嫔妾好吗?”

    如兰知道人都人心,自己帮她得到圣宠,她也许会提更多要求,果然事实就是如此。

    所以如兰适时的也敲打了吕嫔,但是吕嫔想要个子嗣如兰一点也不反对,更不意外。这后宫的女人只要不是笨蛋,方谁不想要个子嗣呀!

    所以自己才让古姐姐帮宁嫔把脉,至于到时候她能不能怀上,也全看她自己的造化了。这皇上想睡哪个女人,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不过吕嫔看的倒是明白,从自己和丽妃身上,吕嫔都知道失宠的可怕,原来自己现在也是失宠了,也只是一个失宠的皇后罢了。

    吕嫔从皇后处回来后,心情反而舒坦了,皇后对自己虽然利用,可是皇后还是有人情味的。其实皇后虽让吕名医帮自己诊治,可是谁又敢保证自己一定能怀上呢?只是盼着在皇上宠兴自己的时候,自己能借此怀上。

    红叶递上参茶,而边上的宫女则小心的拿珍珠粉给如兰擦手,看着自己那一双细嫩的手,如兰很是满意。红叶低声道:“主子,您觉得吕嫔娘娘还听话吗?”

    如兰淡淡一笑挑眉道:“听不听话可由不得她自己选,你觉得吕嫔能活的长吗?”

    红叶一听心里立马明白了,这后宫里多的是人想吕嫔死吧!等到吕嫔知道皇后才是最硬的靠山时,自然就会听话了,而且吕嫔的作用已经达到的,处处打压丽妃,这就是吕嫔的作用。

    而那位多情的皇上,处处在寻着与妖娆相似的人,真不知道他到底记不记得妖娆长什么样子。也许妖娆如果真活到现在,也已经是人老珠黄了。

    果然当天晚上就传出吕嫔中毒的消息,不过还好太医救治及时,不过吕嫔因为中毒太深伤到子宫了,

    所以往后就会很难受孕了。如兰作为皇后自然得亲自去看看,而且吕嫔中毒也是后宫出了问题,自己是皇后必需立马查清此事,不然在皇上哪儿也不好交待。

    如兰一听到消息立马就起身去了吕嫔宫中,其实也是怕皇上来时,不见自己这个皇后,到时候凭白因小事让皇上记恨上。

    皇上对自己宠爱的女人那个好,如幸可是领教过,现在如兰希望自己能做一个让皇上挑不出刺的皇后来。所以事事都谨小慎微,而凤仪宫的一众宫人,全都换成自己信的过的,也是个个机灵,所以如兰这个皇后当的还算安稳。

    吕嫔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眼神空洞无光,确实看着可怜。任谁知道自己以后不能怀上子嗣,怕是都会接受不了,更何况是在后宫里面。

    如兰直接命红叶把吕嫔宫中的宫人全围起来,一个一个仔细的审问,而皇上也正好来了,见如兰忙着查清此事,而吕嫔独自躺在床上,一时也寻不到发作的人。也只能上前去安慰吕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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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真是热呀!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替死鬼
    &bp;&bp;&bp;&bp;吕嫔见到皇上来了,不哭也不闹只是那泪水像水一样的掉,看着吕嫔努力压抑不让自己哭出声的样子。

    皇上心里反而更加疼惜了,这样子像极了当年妖娆,一样那么柔弱一样那么心善,就算自己受再大的委屈,也不会在自己跟前说一句。只是一个人偷偷躲着哭,一个人独自难过。

    皇上搂住柔弱的吕嫔,温柔的细语:“放心吧,一切都会过去的,朕一定会让太医好好治好你,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吕嫔这次是真的伤心,本来好不容易让古名医帮自己开了调养身子的药方,正想着些日子说不准就能怀上了。没想到却突然中毒,还伤了身子以后很难有子嗣。

    想想吕嫔就心口痛,自己苦苦的熬到现在多不易呀!好不容易能慢慢争来皇上几分怜惜,没想到地成了这样,如果没有子嗣再多的宠爱又如何,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而且谁能保证自己能一直这么盛宠下去呢?

    前面的贤妃后面的皇后,再后来的丽妃,哪个不是让皇上宠爱许久,可是到头来呢?丽妃是因为脑子笨,可是皇后呢?那人神仙一般的人物,皇上还不是要厌弃就厌弃了。

    不过还好有一双儿女,皇后的位置也算是坐的稳稳的。可是自己呢?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呀!

    吕嫔越想越悲伤,终是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而皇上看着吕嫔那悲痛欲绝的样子,虽然不能感受到少,可是心里却更加心疼吕嫔了。

    直接对李全道:“传旨下去,封吕嫔为吕妃。”

    李全得了令自是福身退下,而屋里的一众宫人则跪下恭贺吕妃,吕妃没想到皇上会升自己的位份。心里的哪些伤痛,多多少少让吕妃的位份取代了。

    总算慢慢止住哭了,可是面上却一幅为难道:“皇上这是何苦呢?嫔妾入宫时日并不长。又未给皇上您添一儿半女的,更未对后宫做出什么贡献。

    能得皇上垂青宠爱嫔妾,就是嫔妾几世修来的福份了,皇上何必如此赏赐嫔妾呢?这样反而把嫔妾置于众矢之的。让后宫其它的娘娘们不服呢?”

    皇上面上一冷直接甩脸道:“朕宠爱你,想好好的补偿你这于后宫其她妃嫔有何关系。

    再说了皇后当初不也是朕一手扶上后位的吗?朕想好好待你,你就不必再为了那些子姐妹情义,而凭白的委屈自己了。要知道不是你真心待别人,别人就对你真心的。朕知道你心善,不愿意得罪人,可是也不能任人欺辱。

    你想想这次下毒之人,就该明白这后宫不是你想的那般,朕早就该好好护着你了,只是朕一直对后宫太自信。相信朕的妃嫔没那等子心地恶毒的。可是现在看来全是朕错了。”

    如兰一直站在边上,知道现在皇上总算想起发作自己了,当年那个把自己当生命一样护着的男人,终是对自己与这后宫其她女人一样,一样的冷血无情。一样的挥之既来挥之既去了。

    自己那些子情份,那些子自尊,现在根本不值一提。自己想要活下来,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现在要做的就是讨好皇上,保住自己那可悲的后位。本来自己就比这后宫所有的女人都不干净,自己是以一个寡妇的身份进宫。然后坐上后位。

    如兰就这么直直的跪到皇上跟前,然后一脸歉疚:“求皇上责罚,是臣妾没能打理好后宫,让后宫出现这等子恶毒之事。臣妾求皇上责罚,万不可因此事气坏身子。”…

    龙玉看着下面跪的笔直的皇后,看到那张曾经自己一见倾心的面容。看到那个曾经高傲任性,倾国倾城的女子,就这么跪在自己面前,这个曾经自己日夜思念费心弄进宫的女人。

    说实话心里多少有些愧疚,想想自己有多久没去凤仪宫了。有多久没看两个孩子了。说好了要一直陪着她的,可是现在自己的心里全是吕妃,全是丽妃,全是其它更加年轻的妃嫔。

    自然而然就把皇后忘记了,同时也淡忘了两人从前的情份,也淡忘了两人的孩子了。

    从前她在自己跟前,福个身自己都会不高兴,更别说这下跪了。可是现在呢?

    两人之前说着皇上与皇后该说的话,自己眼里早就不在只有她一人,可是她的眼里呢?虽然垂着眸可是龙玉却能感觉到一阵悲伤,是不是她心里也怪自己呢?

    到底心有不忍,皇上抬抬手:“皇后起身吧!朕也有些日子没去看望两个孩子了,呆会朕去凤仪宫用晚膳!”

    如兰故作高兴和激动的抬起头,眼里那抹深情除非皇上是瞎子,一定也看的到,也感受的到。

    “皇上的心意臣妾自是明白,可是吕妃妹妹现在身子正虚着,正需要皇上您好好陪伴,去臣妾哪儿改天去都行,可是吕妃妹妹这儿可离不开皇上您!”

    如兰可不想在吕嫔最脆弱的时候把皇上带走,到时候吕嫔只会更自己更加离心,反而于自己的大计不妙。再说了现在皇上对自己还有愧疚,如果靠这愧疚就让皇上去自己宫里,说不定他心里却念着吕妃这儿呢?

    倒不如成全他们二人,也让自己清静清静,现在如兰看到皇上都倒胃口,不是为了大计才不会委屈自己在这里装深情了。这样于自己很是费神费力,相信如果还要陪皇上睡觉。自己肯定更加受不了。

    吕嫔看着皇后感激的谢道:“嫔妾谢过皇后娘娘体谅,嫔妾自己太不当心了,着了别人的道,反而害皇后娘娘跟着受累。嫔妾心里万全过意不去!”

    如兰淡淡一笑,大方道:“妹妹放宽心,尽管好好养好身子才是正经。呆会本宫会让古姐姐来为你把脉,好好给你调理调理身子,古姐姐医术高超,必定能帮到妹妹的。”

    皇上看着如兰真心的关心吕妃,心里更加歉疚了,可是现在自己心里满满都是吕嫔,也只能日后再去皇后宫中了。想想两个孩子现在应当也会走了吧!

    长公主当初可是粘自己了,不知道现在会不会忘记自己这个父皇呢?没想到过着过着,自己居然大半年没怎么去凤仪宫了,时间也过的太快了。

    吕妃听说皇后要让古名医为自己把脉,自是感激不尽,本来还想到时候再求求皇后。没想到皇后在皇上跟前倒是做了个顺水人情,也让皇上知道皇后大度并非小心眼之人。

    而自己也省了事,反正到时候皇后还是会应下自己,倒不如皇后现在先提出来。做个人情大家都痛快,也省了麻烦,不过这次下毒害自己的人,一定要让她同自己一样。自己的子嗣断了,她也别再为皇上产下子嗣了。

    吕嫔满眼含泪连连道谢:“嫔妾谢过皇后娘娘恩典,皇后娘娘真是太体贴嫔妾了,倒是嫔妾一直没能好好伺候皇后娘娘,实在是不应当了。”

    这姐妹深情谁不会做,吕妃可不想让皇后全做了,反而让自己在皇上跟前落的太冷淡了。…

    皇上看着皇后与吕妃相处如此融洽,心里很是欣慰,还好皇后并不像许氏那般容不得人,待后妃一向大度。

    这也是自己一直放心把后宫交给皇后的原因,不管是自己亲眼看到的,还是自己那些暗人送来的消息,皇后把后宫打理的确实不错。

    对一些自己不宠爱位份又低的妃嫔们,也从未苛待过。这一点就足够让自己安心,看来当年让小柔做皇后最是适合不过了。

    如兰见时候差不多了,自己还得审那些宫人,查清吕妃中毒之事,而这里皇上与吕妃正在秀恩爱呢?也没自己什么事,反而留在这里碍眼,该说的该做的也都做了。

    于是福福身:“皇上,臣妾就不打扰吕妃妹妹休息了,那边审问宫人的事臣妾也得亲自去过过眼,所以就先走一步了。吕妃妹妹但凡有什么需要,只管差人去凤仪宫寻红叶,这内务府一定尽力安排妹妹这边的需要。”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挥挥手:“皇后辛苦了,这里有朕你尽管去忙吧!”

    如兰这才带着红叶等宫人离开吕妃宫中,看着宫外跪着一众宫人,如兰直接冷声道:“红叶,把他们全送到内务府去,让内务府务必问清此事,也不能让任何人见到这些宫人。如果天亮之前问不出什么来,内务府总管也不用混了。”

    其实如兰心里最清楚不过,这些话也只是走个形式罢了,到时候自然会有宫人出来认罪。因为这后宫里所有主子犯下的事,都得由替死鬼来担着,宫女和太监的命都不是命,只有主子的命才是命。

    不过如兰这次倒是想看看,这贤妃如何帮丽妃圆过去,而吕嫔心里不可能不知道是谁害她,所以吕嫔与丽妃贤妃怕是得争个你死我活了,到时候自己就只管看戏。

    贤妃听完秋仁的禀告,气的就差直接吐血了,这个丽妃胆子就这么大,居然跳过自己去,直接给吕妃下毒了。

    而这毒没把人害死,反而激发了皇上的怜惜之情,一下子让吕嫔成了吕妃。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呀,而皇后哪边却让内务府去查,这到底是何意呢?

    内务府能查清,这后宫就没那么多怨死的了,看来皇后并不想插手此事。只是吕妃会罢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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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总是会下好大的雨,可是天一亮又是艳阳高照,还是一样热的让人受不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替死鬼 二
    &bp;&bp;&bp;&bp;丽妃把宫时原东西能摔的全摔了,气的直接甩了大宫女秋叶几个大耳光子,指着秋叶就骂:“你就笨的跟猪一样,不知道把药剤下重些,让那贱人早些死了才好。

    偏偏让太医把她救回来了,反而还让贱人因祸得福,成了吕妃了,到时候岂不要同本宫平起平坐吗?一个小小的贵人,一下子就坐上妃位,这不是存心的刺本宫吗?

    你们这群废物,本宫如果有事,你们一个也别想活了。你立马就通知贤妃,让贤妃帮着处理此事吧!她得靠本宫固宠,就得护着本宫,不然本宫凭什么听她的话。”

    秋叶心里一阵鄙夷,就您这脑子还敢骂别人是猪脑子,您自个也差不多呀!不就是长了一张美人的脸吗?其它的一无事处,连几个字也认不全,更别说琴棋书画了。

    简直比宫里的宫女还不如呢?那些子宫女还是小户人家出来的,可都个个识字,堂堂丽妃连自个名字也不识,也不知道皇上怎么如此没眼光。

    可是此时让这位主子消气最重要的,秋叶忙领着宫人跪下:“丽妃娘娘消消气,奴婢早就通知贤妃娘娘了,相信贤妃娘娘那样大度聪慧的人,一定会帮您解决此事的。

    您现在一定别乱,万不可让人心人看出什么来,不然传到皇上耳朵里可就大事不妙了。”

    丽妃听说秋叶通知贤妃了,这才平静下来,看着秋叶眼里全是不服:“本宫还怕那吕妃不成,不过是惯会装可怜罢了,只怪皇上就好这一口,这男人真是怪了。

    看来本宫以后也得装装那可人样,得把皇上的心勾过来,省得让那小贱人得了便宜。你也传令下去,正好咱们本宫正在禁足。咱们院里的宫人就别再随意出去。

    安心呆在宫中就好,能不生事就不生事,如果有那等子不明白的,到时候犯了事。本宫绝不会估息。”

    秋叶忙应下,心里想,您这位主子不惹事大家都不会惹事。不是您这位主子太能折腾大家何必跟着一起禁足,还好意思责罚宫人,真是没脑子。贤妃那边的怒火丽妃不想想如何平息,却自个又得意上了,还真以为贤妃除了她就再没人了,只是见你还有些利用价值罢了。

    如果等到哪一天皇上厌弃您了,您就等着贤妃如何收拾您吧!

    前皇后许氏听说在冷宫生不如死,想死也死不了。想活又不能像人一样活着,可真可怜。

    这不老天爷帮忙,冷宫失火这才让许氏得以解脱了。可是主子仍旧不放过许氏,还暗自命法师做法,听说要把许氏的灵魂禁锢。让其永世不得超生呢?

    这能说贤妃不狠吗?这死人也不放过,所以丽妃这会子不好好争宠,尽给贤妃惹事,这些事可是一笔一笔全让贤妃记着呢?

    秋叶见时机差不多了,这才小声道:“娘娘不必担心,贤妃娘娘一早就让奴婢安排好了,今晚会来见您。帮您想法子脱困。这皇后娘娘吩咐内务府天亮之前把事情查清楚,所以贤妃娘娘就想着晚上来帮你解决此事。

    您可得想好如何像贤妃娘娘开口才是呀!”

    丽妃面上一惊:“贤妃娘娘不是还有两日才解禁吗?怎的就可以来见本宫,而本宫这里也是禁足中,也不会轻易放人进来呀!”

    秋叶低头一笑,“娘娘放心好了,贤妃娘娘自有法子。自是不会让皇上发现的。您只管安心等着你好了!”…

    丽妃晚上总算是等到贤妃了,只是丽妃没想到贤妃为了见自己,居然打扮成宫女的样子。

    而且根本没上妆,丽妃看着贤妃眼角眼显的皱纹,心里一阵得意。就凭贤妃现在的容貌想要得宠。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儿,除非皇上眼睛瞎了,不然谁乐意寻一个老女人睡呀!

    贤妃坐上主位,看着下首跪着的丽妃,心里的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更胜了。丽妃眼里的那抹得意,贤妃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女人大多爱美,贤妃自然也不例外,所以再看到丽妃眼里的嘲讽和得意时,心里早就把丽妃骂了千万遍了。

    看来丽妃这里自己敲打的太少了,让这个卑贱的东西忘了根本了。要不是自己她现在还是一个小乞丐呢?真当自己是什么小官家的小姐,真是天大的笑话。

    贤妃看着下首跪着的丽妃,冷哼一声尖刻道:“丽妃妹妹是不是觉得本宫老了,所以只能依仗你才能得到圣宠,不然本宫就什么也不是,对吗?”

    丽妃忙一脸害怕道:“嫔妾不敢,娘娘依旧雍容华贵,岂是嫔妾这等姿色可以比拟的。嫔妾知道嫔妾的身份,也知道是娘娘给了嫔妾这一切,所以嫔妾时刻也不敢忘记娘娘。

    只是嫔妾太心急了,才着了吕嫔的算计,不过嫔妾相信等嫔妾出去之后,一定能从吕妃处争来皇上。嫔妾相信皇上心里自是有嫔妾的!”

    贤妃心里一阵嘲讽,如果不是自己现在还有利用价值,这贱人会如此恭敬的跪在自己脚下吗?怕是早就不知道得意成什么样了,所以贤妃决定不能这么轻易让丽妃混过去。“丽妃,你想本宫帮你摆平此事对吧!”

    丽妃心里一喜,忙点头:“嫔妾进宫不久,也不像娘娘这样出身大家,有朝中宫中都有自己的人脉,所以嫔妾也只能求到娘娘跟前了。只要娘娘这次能帮嫔妾,嫔妾日是后一定更加尽心尽力帮娘娘办事!”

    贤妃脸上一冷,直接怒斥道:“你当本宫是孩子吗?任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你也知本宫在这后宫人脉深厚,

    所以你那些子小心思,小动作本宫可是一清二楚,只要本宫想知道,你每日吃多少粒米饭本宫都能查清,更何况你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小动作呢?”

    丽妃心里一惊,虽然知道秋叶是贤妃跟前的人,也知道自己宫中有贤妃的眼线,所以自己同皇后说到贤妃的事时。自己都把宫人支开了,就是不想让贤妃知道此事。

    难不成皇后宫中也有贤妃的人,可是当时自己与皇后跟前分明没有人呀!

    丽妃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反而一头的雾水。可是贤妃说的如此肯定,丽妃一时也拿不定注意了!

    可是此时自己有求于贤妃,也只能先服软了,眼一红丽妃就哭上了,然后一路爬到贤妃跟前,虽然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可是现在了为让贤妃帮自己,也只能放下身段了:“贤妃娘娘,求求您救救嫔妾吧!

    嫔妾以前是做了不少错事,嫔妾不应该不听您的话。嫔妾现在知道错了,嫔妾日后一定会认真听话,好好帮您办事的。

    娘娘您一定得帮帮嫔妾或,嫔妾不想去冷宫,嫔妾好不容易进宫。还得了皇上的宠爱,就这么让嫔妾去了冷宫,您以后靠谁帮扶呀!”

    丽妃自认为自己说的挺对的,想必贤妃看在自己如此卑躬屈膝的份上,说不定会心软应下了,怎么说两人都是互相利用,缺一不可。…

    而且现在自己也并没失宠。只是让皇上禁足罢了,等禁足期一过,自己一样是丽妃,一样可以得到圣宠呀!

    贤妃早就看穿丽妃这些小心思了,所以并不上当,反而一脸鄙夷的用手勾起丽妃的俏脸。眼里全是寒意:“本宫知道你早就想挣脱本宫的控制了,本宫现在没能力护着你了,你不是很有本势吗?

    在这后宫没人你不敢得罪,没人你不敢羞辱,正好本宫现在也失宠了。也是人老珠黄了。也没圣宠再身,那里能同丽妃娘娘您相提并抡呢?

    更别说帮您了,您可是宠妃呀,本宫可求都求不来的。

    你别以为你想让本宫继续禁足的事本宫不知道,本宫可是一清二楚,如果不是出了吕嫔之事,怕是你早就向皇上提了,到时候本宫怕是既让皇上厌恶,又得再多禁足些日子了。

    正好可以让丽妃娘娘您自由自在,只是没想到没脑子的丽妃妨娘也会卸磨杀驴,真是让本宫开了眼界。

    本宫心寒呀,本宫费了几年气力培养你,把你打扮的跟天仙一样,然后又把你送进宫来,结果你不仅不帮本宫,还想在背后给本宫捅刀子,本宫真后悔呀!”

    丽妃没想到贤妃真的知道此事,看来贤妃的人脉还真非自己能想像的,原来自己才是最笨的,一切贤妃都知道,可是她却忍着不说。

    等到自己犯了事时,再去求她,她则可以痛打落水狗,像羞辱狗一样的羞辱自己,确实能解她的心头之恨。丽妃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跪在贤妃脚边上,不就像一条狗一样可悲吗?

    什么圣宠全是假,皇上这性子到现在自己也没摸清楚,到不如好好发展自己的实力,像贤妃一样生下皇子才是上策。可是现在贤妃会给自己机会吗?

    相信如果自己不能给出相应的条件,贤妃是不会出手救自己的。可是内务府得了皇后的命令,天亮之前一定要查清此事,内务府里可是大刑伺候着,那些奴才们能熬过去吗?

    所以天亮之前一定得求贤妃出手,不然现在皇上又宠着吕妃,对自己又不大热情,肯定不会顾惜以前的情份,不是降位份,怕是就得去冷宫了。

    所以自己必需要争,要让贤妃愿意帮自己,以后自己再也不会自信了,再也不要什么自尊了,只要皇上宠着自己,自己才是个人,不然就什么都不是。什么位份,什么封号不会是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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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章 替死鬼 三
    &bp;&bp;&bp;&bp;丽妃突然冷静的看着贤妃,眼里全是绝望:“贤妃娘娘,您到底要如何才肯帮嫔妾?”

    贤妃突然勾唇一笑,鱼儿总算上勾了,自己就是要丽妃这句话,有了这句话下面的话才好谈了。

    贤妃命秋仁扶起丽妃,然后心疼道:“丽妃妹妹也是,本宫同你什么样的情份,需要在这里跪着吗?也是丽妃妹妹你不了解本宫的性子,本宫这人最是好说话不过了。不过日后妹妹一定会明白的,也会喜欢上本宫这性子的。

    只要是用心给本宫办事的人,本宫可从未亏欠过,更没有对不起谁过。所以丽妃妹妹你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本宫是不会放着你不管,看着你去冷宫吃苦受累,折腾的跟个鬼一样。

    就像前皇后许氏,现在不是连人了做不成了,都去做鬼了,一把火就这样没有命了。可是她的儿子还是太子,却救不了生母,这可笑吧!这后宫子嗣也没选对靠山重要,妹妹这下明白了吧!”

    看着丽妃惊魂未定的样子,贤妃脸上越来越满意了,任你长得像仙女一样又如何,本宫让你死你就得死,让你活着你就得活着。

    丽妃自是勉强挤出笑来:“贤妃娘娘说的是,是嫔妾愚笨了,可是嫔妾从始至终都是选择您的,您请尽管放心!”

    贤妃冷冷一笑,一脸鄙夷道:“你以为谁不知道你是本宫的人不成,你还真把这后宫中人当傻子一样看呀!

    你打着本宫的记号进宫,就算你想向其它后妃示好,也没人敢用你,因为谁知道你是不是玩奸计呢?你也少在本宫这装聪明了,就你哪点脑子,在这后宫根本不够用。不是你这张脸,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本宫给你铺好了明路你不走,一入宫就得罪了赵妃。接着就是宁妃,现在又是吕妃,你说你还有什么脸面跟本宫提要求,跟本宫谈条件呢?

    本宫可以从乞丐窝里把你寻出来。也可以同样把你打回原形。别以为这天下就你一个美貌的乞丐,本宫大可以再费些气力再寻几个,不过本宫一定会让她们老实听话,不会像你一样,让本宫气的吐血。丽妃你觉得呢?”

    丽妃越听越害怕,本来坐好的身子,也不由软下又跪到了贤妃跟前。扯着贤妃的衣裙,就像当初自己初见贤妃时一样,一样的卑微,一样的祈求。一样的期盼。

    贤妃说的确实没错,自己就是一个乞丐,一个得了几天圣宠就以为自己是什么娘娘后妃,其实到头来自己一样还是个乞丐,一样还得求别人帮自己。求虽人留自己一命。

    “贤妃娘娘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一定会好好听话的。求求您帮帮奴婢吧!

    不管您提什么要求,奴婢都一定会听,一定尊从的。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吧!”

    贤妃看到丽妃放下她那娘娘架子,总算认识到自己真实的身份了,这才满意一笑。慢慢拉起丽妃。

    用手抚摸着丽妃绝美的容颜:“多好看的脸蛋,哪怕是哭也比普通人笑起来好看,本宫真是爱极了你这张脸了。

    既然你知道自己只是本宫的一个奴才,本宫这次就帮你一次,可是绝对没有第二次了,因为本宫随时可以换掉你。”

    丽妃一脸呆滞的点着头。除了听从现在还是听从。贤妃越看越满意,这才是自己想看到的,贤妃顺手拿出一粒药出来。…

    然后递给丽妃道:“这粒药可以让你暂时不孕,等到合适的机会,三皇子成为太子时。本宫一定会给解药你的。如果你想要一个皇子,就得听从本宫的安排行事,这样本宫才会给你解药。

    你只管放心,这种药是本宫费力弄来的,太医也查不出来,更不要说解药了。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到底吃不吃本宫可不强求,本宫喜欢心甘情愿。”

    丽妃看着那粒黑色的药丸,虽然自己这是毒药可是不吃也得吃,再说还有解药,只要自己认真听贤妃的话,到时候一样可以得到解药,一样可以有皇子傍身。

    只是从此就得真正的受制于贤妃了,而且一听定事事依从。想想丽妃心里就反感,可是为了活命也只能如此了。好不容易过上这种人上人的生活,丽妃再也不愿意被打回原形了,也不愿意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当丽妃听下那粒药丸时,贤妃总算满意了笑了,立马对边上的秋仁道:“去通知咱们的人,给丽妃娘娘顶罪吧!本宫会让她们死的痛快的,家人一定也会得好大笔银子。”

    秋仁得了令就退下了,而丽妃现在也总算安心了,只是心里却像吃了脏东西一样的恶心。可是面上却依旧那幅卑微听话的样子,现在除了讨好贤妃,自己别无选择了。

    皇后听完红叶的禀报,脸上一冷,这贤妃还真是手伸的长,内务府里也让她安了人。

    不过此事就肯定只能让一个宫人顶上,只是不知道明日吕嫔听到时,全作何感想了。不过此事自己是一点也不想插手,相信吕嫔会千百倍的还给丽妃吧!

    果然第二天内务府就来如兰这里回话,可是如兰听都没听,就直接让红叶把人领到吕妃宫中了。

    相信吕妃比自己更想知道真相,而内务府的人也一定去回皇上了,所以就让吕妃和皇上去想吧,反正作为皇后自己能做的就是这些,皇上和吕妃就是想挑错,也没得挑。

    而一众宫妃前来请安时,一个个也是小心的试探着,如兰直接丢给红叶了,红叶就把内务府的人来了,却让皇后打发到吕妃处的事说与众人听了。

    众人心里虽然疑惑可是也不能再深部,人家皇后都没问什么,直接让人选通知吕妃了。大家再试探个什么劲呢?倒不如看皇上呆会的旨意吧!

    不过皇后没拿此事大做文章,反而安安静静的处理此事,还真是令人费解。照说皇后该拿些人开刀才是,可是却根本没动过,看样子里面的水深着呢?

    吕妃一早用过药就听说内务府来人了,而皇后跟前的红叶姑姑也来了,吕妃自是请她们进来回话。

    红叶一进来就恭敬的行礼,然后等吕妃叫起了,这才微微抬头恭敬道:“禀吕妃娘娘,奴婢是得了皇后娘娘吩咐直接把内务府的人给您领来,让您亲自盘问,娘娘说此事先让您知道为好。

    等内务府的回过您的话了,同你说清楚了,再去凤仪宫回皇后娘娘话。吕妃娘娘是受害者理应先清楚事情经过,也好知道背后到底是何人下的手。”

    吕妃对皇后的做法略有不满,明明此事交给皇后处理,可是皇后却直接丢到自己面前来。虽说自己现在并无大碍只是养身子,可是也需自己费些心神呀!

    可是照红叶姑姑这么说,皇后却是好心为了让自己先知道,皇后娘娘自个都不清楚就把人交到自己手上了。…

    可是给足了自己脸面的,可是怎么想吕妃心里都没底,不过内务府能一晚上查清此事,倒是让吕妃心里很满意。现在不管是谁下的手,皇上必定会帮自己报仇吧!

    吕妃感激的点点头,轻声道:“请红叶姑姑代嫔妾谢过皇后娘娘厚爱,等嫔妾大好了,一定会去亲自谢过皇后娘娘。”

    红叶忙道:“娘娘太客气了,娘娘现在先养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皇上可是心疼娘娘呢?奴婢这就先回凤仪宫了,等娘娘问完话了,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大可直接寻内务府的不是。”

    吕妃对皇后如此大方有些不明所以,一般内务府可是直属皇后管辖,自己一个妃嫔如何有权问责内务府,不过皇后发话了,怕是也给了自己极大的脸面吧!

    这皇后太会做人了,真正让人挑不出错来。

    等红叶走了,吕妃才认真盘问内务府总管李顺,这李顺统管内务府,可算是肥差了,不过李顺是李全的徒弟。

    所以这内务府总管之位,一直坐的稳稳的。这会子见吕妃问话了,心里到底一紧,可是李顺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什么样的主子没遇上过。吕妃也就只个宠妃罢了,也不是皇后,该怎么说李顺还是明白的。只是这结果也不知道吕妃能不能结受呀!

    “回吕妃娘娘话,奴才昨日夜里把经手您吃食的奴才们全一一审问一遍,然后又把您贴身的宫人也仔细的盘问了。最后才查出两人很是可疑,一位是负责您吃食的小太监小得子。

    一位是您的贴身宫女吟香,这两人均有可疑之处。为了让两人说实话,奴才不得不动了刑,本来这两人不肯说实话的,可是到天快亮时实在薮不住了。

    终是说了实话,原来这两人一个给您的碗上抹了毒药,一个给您的菜里下了毒,不过那抹了毒的碗您没用,因为今日您说想用另一套皇上赐下的碗,所以就没用原来备好的碗。这才避开了碗上的毒药。”

    吕妃越听越惊心,没想到自己今天一时的兴起,却救了自己性命,如果中了两毒怕是现在自己就是具冰冷的尸体了吧!还好,没想到自己贴身的宫女居然想害死自己。

    吕妃眼里冷的像冰刀子一样:“李总算接着说吧,本宫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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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在九月份把这本书完结了,实在写的太长了,想必不少妹子也看烦了。
正文 第四百零一章 替死鬼 四
    &bp;&bp;&bp;&bp;李顺看着吕妃那一脸的冷意,也不知道这位主子能不能不牵怒内务府,可是查到这里线就断了,那两个奴才也认了。内务府能做的就是这些了,吕妃不信也就如此了。

    “娘娘,那小得子在您爱吃的菜里下了毒,也亲口认了罪。而吟香虽然没害到您,可是却起了歹心,您看这两人如何处治呢?”

    吕妃一脸气极,这个李顺是真糊涂还是借糊涂,自己难道想听这两个奴才的事吗?

    再说这些奴才们如果不是受主子的指使,会无聊的不顾性命去给自己投毒吗?吕妃直接甩脸子,看着李顺质问道:“李总管就是这样审案子的吗?

    难不成那两个奴才与本宫有深仇大恨,有必要为了害本宫连自己的性命也不要了吗?”

    李顺忙恭敬的跪下,“吕妃娘娘英明,那位宫女吟香说是您以前处罚过她,所以她就记恨上您了,这才想让您尝尝教训。而小得子为何在您的饭菜里下毒,是因为您的父亲当初判他一家问斩,只有他一人因为进宫才逃过一劫。

    而小得子从此记恨上您了,他说是您的父亲收了别人好处,才故意重判他一家。

    让他成为一个无依无靠的太监,什么也没有了,他进宫就是为了让家人过的好一些,这才舍下做男人的尊严,做了一个人人看不起的小太监。

    现在他的家人也不在了,他活着也没意思,倒不如为家人报仇。就算死也要把您拉下去、、、”

    不待李顺再说下去,吕妃就直接怒斥道:“够了,本宫听到了,不用李总管在这里传话了。李总算就是这样当奴才的吗?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李顺心里冷笑,您敢做还怕别人不敢说吗?好好的奴才全让这些主子折磨成什么样了,想想做奴才的就没一个好命的,不是替主子死。就是让主子处死,还好自己熬出来了,至少不怕哪个主子想致自己于死地,这后宫可是皇上说了算。不是这些娘娘们。

    吕妃让宫女把李顺送出去后,心里就更加不踏实了,李顺说的话吕嫔只信一半。可是就算自己现在想彻查,也不敢求到皇上跟前了,如果皇上知道自己虐待宫人,就算面子上同情自己被人暗害,

    怜惜几分,可是心里也会觉得自己恶毒。不然为何宫人会做这么胆大包天的事来,可是吕妃知道肯定不是这么简单,必定那小得子只是个替死鬼。背后的人才是主使,可是小得子一死想要寻出真凶就更难了。

    不过吕妃也不是那么轻言放弃的人,自己现在连怀上子嗣的机会也没有了,就一定要为自己报仇,不然活在这后宫还有什么意思。反正早晚也会向皇后一样失宠。

    吕妃现在知道皇后会什么沾手此事了,这事皇后不想揽上身,不仅两边不讨好,还容易让自己多想。办的好办的不好,都是落不到好,不如不办了。

    皇后到底是有些心计的,自己在皇后跟前还是嫩了些。只是现在自己又无子嗣可言,再想回转身抱紧皇后这棵大树,也不知道皇后会不会如同当年那样提点自己。

    吕嫔想着想着就头痛了,明明是一盘好棋,就因为子嗣让自己注定了悲凉的结局。

    皇上听完内务府的汇报,心里虽然有所怀疑。可是目前的证据就是如此,而且这里面也有对吕嫔不利的说法,虽然自己不信,可是也不想因此让吕嫔被人说三道四。…

    就让内务府的人把这些话全庄下来,把那两奴才的尸体也直接处理掉。没得让人心烦。至于吕嫔哪儿,皇上自然是想亲自去安慰了。

    丽妃总算放下心来,没想到此事就这么轻易的让贤妃摆平了。等到事情完结了,吕嫔这才记起自己吃下的药,子嗣还得看贤妃的脸色,自己连怀孕身子的权利也没了,想想真可怜呀!

    不过想到吕嫔同自己一样,丽妃心里就舒服多了,至少自己还可以有希望,指着贤妃的解药,可是吕嫔却没机会了,

    皇上不会一直宠着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等自己的禁足期满了,一定得再让贤妃帮自己出出注意,好好把皇上的心收到自己身上。

    这男人再喜欢一个女人,也不会放掉其她女人的怀抱,皇上又如何呢?这可是教自己的妈妈们说的,丽妃一直深信不疑。

    丽妃能想到的贤妃早就想到了,所以贤妃直接把身边的一位老嬷嬷给了丽妃,让丽妃听从她的教导,努力学习做一个宠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天惹事生非,没给贤妃挣到半分好处,反而让贤妃废了几个人。

    丽妃自打上次的事后对自己的很份有了重新的认识,所以对于贤妃的安排,也就顺理成章的接受了。老嬷嬷每日都会向贤妃汇报丽妃的情况,丽妃现在老实认真的表现,也让贤妃极为满意。看来给好处不能让丽妃听话,但是自己手里的解药才是最重要的武器。

    就这样吕妃被下毒之后,就因为两个宫人的消失,而不了了之了。而吕妃宫里的宫人也让皇上好好清洗一遍,

    该换的全都换了,吕妃很感谢皇上对自己的体贴,可是想到现在自己再也不能有孩子了,吕妃心里还是觉得好空荡,因为自己没有希望了。

    古名医也来为吕嫔诊过脉了,结果同太医一样,不过给吕妃开了一些养身子的方子。叮嘱吕妃按时服用,调理个三四年必定会有好转的,这也多少让吕妃宽心不少。

    可是这样吕妃也算是欠了皇后一个人情,这古名医可是皇后的人,皇后可是把古名医当亲姐姐一样供着。

    平时古名医也是行踪不定的,能支使动古名医给自己诊脉就是给自己脸面了。所以吕妃自是又带着重礼,亲自去凤仪宫向皇后道谢。

    在床上躺的这些日子,吕妃让人把自己宫里的太监宫女又好好盘查一遍了,虽然不肯确定但是也*不离十了。只是想到她害自己吕妃就觉得理所应当了,她那样小心眼又没脑子肯定能干出这样的事来。只是帮她处理尾巴的人太可恨了,明明可以让内务府帮着查出来,却搞成两个宫人背下罪名,而且在皇上面前也黑了自己一把,想想吕妃就气,就想还回来。

    皇上每日都会去陪着吕妃,有时候就算不在吕妃宫中过夜,也会陪吕妃说会子话,然后再去其它宫妃宫中。吕妃心里酸酸的,可是他是皇帝,这后宫的女人全是他的,自己凭什么去管这些呢?能好好的把握那几丝可怜的情义就不错了,想的越多失去的越多。

    贤妃禁足之期也早过了,每日依旧早早去皇后宫中请安,看着老实安份极了。三皇子和四皇子也慢慢长大了,太子虽然得到皇上的几分看重,可是有时候还是三皇子占了上锋。三皇子的小聪明还真是遗传了贤妃,所以皇上对三皇子和太子,都是不大满意。…

    想着自己身体还年轻,也没必要想着皇位继承人的事。所以对太子和三皇子的争斗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只要不太过火。皇上就会当做太子与三皇子练身手,让这两人也知道皇位不是那么好得到的。太子虽然一直处于下锋,可是永定侯却一直不放弃太子。一直暗中拉拢大臣们,可是因着朝中局势未平。而永定侯的势力早让皇上消磨光了,也不是当年的永定侯府了,现在除了一个空壳子什么也没有了。永定侯想要支持太子谈何容易,而且皇上处处防着永定侯,永定侯想有些小动作也难。

    而太子和三皇子都想到一个拉拢的人选,就是镇南侯沐玖了,可是这位镇南侯油烟不进,让人捉摸不透。而且三皇子与太子两人均与那位皇姑姑没什么感情可言,想寻个切入口都没有。

    可是镇南侯现在在朝中的势力可是如日中天,最重要的是皇上器重镇南侯。而镇南侯做事也确实稳当,从不与权臣们勾结,更不参与任何派系,是死忠于皇上的。皇上能不喜欢吗?

    两人费尽心思送礼,或是搭上镇南侯府里的管家,这些都没有用,因为镇南侯根本不买账。没法子太子和三皇子看着这块肥肉,却又吃不到摸不到,也只能干着急了。

    贤妃暗恨自己当初没能从大局着想,拉拢住镇南侯,这样三皇子的胜算就大多了。

    太子根本不算什么了,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早知道就不告要了那贱人的命,应当留着那贱人好好为自己办事,也是自己一时气昏了头,这才犯也这错事,现在也只能后悔了。

    如兰也知道这两方势力努力拉拢沐玖,心里一点也不担心,沐玖根本看不上太子与三皇子,如何会为他们办事呢?

    只是自己说着想与沐玖见一面,可是因着自己不能出宫,而沐久在后宫又不方便,所以两人到现在也没见过。只是有书信往来,互通消息罢了。

    算算自己都有好几年没见过沐玖了,当然宫中摆宴时不算,而且沐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见到沐玖怕是也得费一翻气力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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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订阅真的不忍直视,看来放假妹子们都出去玩了,所以的人越来越少了!
正文 第四百零二章 当年
    &bp;&bp;&bp;&bp;沐玖现在虽然常常收到如兰的信,可是就是不见如兰肯见自己,而且沐玖发现如兰对时局的认识比自己更加精准。

    而朝中大小消息,如兰也全知道的一清二林,好像她就在朝中一样。

    可是,总之沐玖说不清现在自己心中是何感想,可是总觉得事情肯定不像自己想的那般美好,也许在如兰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让如兰不能来见自己。可是沐玖却不死心,愿意等着如兰说见自己的那一天。

    可是沐玖内心又害怕那一天的到来,因为沐玖心里总有一个迷团,一个自己想破头也没解的迷团。

    而如兰现在的行踪,自己费力查也查不到,好像这世上根本没这个人一样。有时候沐玖也怀疑有人利用如兰的名头,来要求自己为其办事,可是这朝中想来想去也没人这样的本势。

    而且如兰的字和说话的语气,写信时的小习惯,自己再情楚不过了,所以说人假冒如兰,这又有些不大可能。

    看来也只有等着如兰亲自同自己说清楚吧,以前的沐玖会霸道的问如兰,可是现在自从失去如兰后,对失而复得的如兰,

    沐玖从来是温柔体贴的,如兰信里没说自己的情况,也没说自己身在何处,沐玖也就没问过,想着她一定会告诉自己的,也就坦然了。

    永乐公主进来时,就见沐玖一人站在窗前发呆,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永乐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名义上的夫君,最近高兴了不少,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借酒消愁了。世人总说自己最是幸福,镇南侯对自己一心一意,府里面除了一些没名没份的女人,连一个正经的姨娘也没有。

    这还不是镇南侯心疼自己,不然以镇南侯如今的盛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就算自己不要别人也会送上门来。可是全让镇南侯直接打发了,慢慢也就没人送女人给镇南侯了。

    不仅没讨好镇南侯反而得罪了永乐公主,破坏人家夫妻感情,永乐公主要是抱怨几句。想必镇南侯肯定会收拾送女人的官员吧!

    所以镇南侯府这几年相当的太平,而永乐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是幸福的,除了自己不爱面前的男人,除了他未与自己圆房外,其它的自己都很满意。

    连一向看不起自己的皇上,现在待自己也客气几分,也全是看在镇南侯的份上。

    可是只有永乐公主自己知道,这些全是假的,全是镇南侯使的障眼法罢了。镇南侯心里有其它女人,而这个女人却不能属于她。所以自打三年前一直到现在,沐玖常常都是夜夜宿醉。

    而每晚却依旧睡在自己房里,可是就是没碰自己罢了。这些府里的下人没一个知道,自然也不会传到外面去,所以镇南侯成了皇城好男人的代表。而那些太太小姐们,再看自己这个不受宠的公主时,都是一脸的巴结和羡慕加嫉妒了。

    不过也有一脸同情的,因为自己自打与镇南侯成亲到现在,居然一直没怀上过,这对于女人来言不是最大的打击吗?

    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总有一天也会老去。当容颜不在时,男人为了子嗣自然会纳妾,全宠爱其它的女人。

    到时候自己就是全天下最惨的女人了,而那些年轻的小姐们也有机会,有机会成为镇南侯的女人。

    永乐对于那些对自己不屑一顾,或是对自己一脸同情的太太小姐们。也全不当回事。有没有子嗣对自己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反正不是自己的错,是沐玖自己不想要罢了,他不碰自己,总不能让自己去偷人生吧!…

    而之前有关慕容侯府的世子。是镇南侯与慕容李氏所生之事,永乐心里多和有些怀疑。因为沐玖待慕容正真的很好,不仅帮着慕容正平息谣言,还暗中帮过慕容正几次。

    这些也真够外人说道的,无不说镇南侯因为太宠爱永乐公主,怕委屈永乐公主,所以才不让慕容正认回镇南侯府,可是永乐公主知道,这些全是假的,

    因为如果慕容正真是沐玖的儿子,沐玖早就把他接回来了,还会管自己自己的死活吗?反正大家维持名义上的夫妻就行了,这世上同床异梦的夫妻多着呢?

    看着面前的男人,永乐也不知道说什么,最近他的变化太大了,明显比以前开心多了。

    可是却常常睡在书房里面,时常与人通信,这是永乐私底下打听出来的,看来与沐玖通信之人,很有可能是当年沐玖喜欢的女人。只是这么些年了,这女人为何又开始勾搭上沐玖呢?

    虽说永乐不指着夫妻情义,不指着沐玖对自己有什么感情,自己也对沐玖没感情,可是也不希望沐玖着了人的道,让人算计去了。

    沐玖听到屋里的声音时,这才转身看着永乐公主,更多的是把此人当作亲人吧!因为她本就是自己大哥爱的女人,算是自己的大嫂吧!、

    可是却嫁给了自己,虽然两人没什么,组合在一起也是为了两人能更好的存活,也是为了不必真的娶一个不爱的人,或是嫁一个不爱的人。

    这些也是几年后永乐公主才告知沐玖的,当时沐玖一时还接受不了,后来想想自己也就想通了,就当是代大哥照看永乐公主吧!

    而且永乐公主很少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就算两人为了舆论住一屋里,也是一个睡侧室一个睡里屋。

    这几年大家都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所以也就不再觉得尴尬了,而且沐玖也打心底尊重永乐公主。一个女人为了自己死去的大哥,守身如玉,而且两人还是没名没份的,却实不易。

    因此沐玖更恨害自己一家的人,更恨永定侯了,现在永定侯虽然什么也没有了,可是自己也不想让他好过。

    相信不久他就会痛不欲生了,自己和如兰费了那么大的力,才在他身边布下人,也是该好好收收网了。

    之前一直不动永定侯,也是怕永定侯还有什么后招,怕以一直忍着,一直监视着。可是现在看来永定侯的后招,除了他的银子,势力也让自己慢慢瓦解了。就算没瓦解的也让自己收买了,想要重振旗鼓是不可能的事。

    每每看到永乐公主一个人时,看到他拿着大哥的遗物入睡,自己心里就很自责,当年为何自己不能强大一些,不能保护好家人呢?

    让一家老小一百多口人全都死了,而且死的那样的凄惨。每每想到入眼的全是尸体时,沐玖就会惊出一身冷汗来。

    所以永乐公主的痛,沐玖很能体会,也很能明白,而永乐公主与大哥两年的感情,怕是早就刻骨铭心了,不然也不会为了守住清白嫁给自己,更不会同自己说当年的事,让自己为大哥报仇了。

    所以府里沐玖对永乐公主极是尊重,也从不做让永乐公主觉得为难的事,真心的把她当大嫂一样的供着。

    可是这些细查下来,沐玖却查出一些其它的东西来,好像并不是永定侯一人的手笔,当年自家也算是朝中重臣,皇上为何没有为自家翻案,就任由永定侯一锤定音呢?虽说当时朝中由永定侯把持,可是…

    皇上并非到了一句话也说不上的份,生生的看着自家一百多口人,全死在永定侯的刀下。连一个收尸的人也没有,还是长乐公主派人安葬的,也是长乐公主帮自家一家老小守的陵,一个未过门的女人,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守孝。

    沐玖转身淡淡道:“公主来了,可有何事?”

    永乐公主看着眼前的男人,由当初的少年到现在的中年,确实有太多的不易了。而他从未像自己说过有心爱的女人,也从未想过纳妾什么的,这里面怕是有很多自己不了解的吧!只是做为大嫂,一个未过门的大嫂,自己又能多问什么呢?

    婉儿一笑:“只是来看看你,想着马上到你大哥的祭日是了,本宫想去陪你大哥几日,所以来同支会一声。”

    沐玖看着窗外的月亮,没想到又到了这一日了,每年的这一日永乐公主都会去山中小住,因为大哥和自己的亲人,就会葬在山林之中。

    到后来自己做了侯爷,也从未想过把他们迁出来,一是不想扰他们清静,二是不想让永定侯知道自己的过去。

    而且慢慢的,沐玖更加不想迁他们出来了,也许那安静的山林更适合家人长眠吧!而且永乐公主去陪大哥,也会不打眼,更能让永乐公主换个环境好好清静几日。

    沐玖心里一阵难受,声音也低沉了:“那就有劳公主了,明日我就派人送公主去山里,路上一切小心。”

    永乐淡然一笑,谢过沐玖就通出书房了,虽然有句话自己很想说,可是却不敢说,就怕害了沐玖。这可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唯一活在世上的亲人,如果连他也去了报仇又有何意呢?只是不说永乐心里又不甘,沐家的子孙本就得为沐家复仇。

    本来想着等沐玖有了子嗣之后,再说此事,至少给沐家留下后人,可是这些年来沐玖却一直未动过女人,连个子嗣都没有,自己也不好劝他。所以当年自己知道的真相,也就一直未说与沐玖听。

    所以每年到这几日自己心里都会无比痛苦,总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也不知道接下来到底该做什么,难不成自己就这样过一生,不能为心爱的男人报仇,死了自己也不甘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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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 当年 二
    &bp;&bp;&bp;&bp;迈着沉重的步伐永乐公主慢慢的走到门口,正想开门进去,可是心里突然一阵激动。

    转身对着沐玖道:“其实当年你大哥的死,还与一人有关系,此人就是当今皇上,本宫的皇兄。”说完后永乐公主才一脸惊惧的看着沐玖,心里既轻松又痛基,可是却实在忍不住说出来了。

    沐玖就那么盯着永乐公主,过了好一会。连沐玖都觉得自己盯的实在太久了,眼睛都有些酸涩了。

    这才极苦痛苦的自语道:“我知道,我全知道,可是却一直不想承认,一直不想去怀疑一路提拔自己的皇上。

    只是没想到公主你早就知道了,却一直为了我不肯说出来,想必每年大哥的祭日你都非常痛苦吧,现在说出来了。公主对大哥也算是有个交待了,也算是做了自己应尽的责任了。”

    永乐看着沐玖失神的样了,却突然激动的摇头:“没有,我没有完成对你大哥的责任,你大哥一定不希望你为他报仇。

    一定更希望你过的开开心心,可以做永世富贵的侯爷,可以儿孙满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痛苦,为了一个女人连子嗣也没有,更为了一个女人连责任也忘记记了。

    不管那个女人是谁,你都要好好活着,要为你大哥为你的爹娘,把沐家传承下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下去。”

    沐玖颓然的坐在地上,看着永乐公主流泪的样子,想到大哥和父母。沐玖也恨自己,可是自己却忍不住去想她,当初失去她时,自己都想跟着她一起走了,所以现在让自己不去想她,

    不去追随她,沐玖觉得自己做不到。正因为做歪以,所以面对永乐公主时。沐玖也只能低头不语,这些年也很少去祭奠父皇和亲人。

    永乐公主见沐玖一句话也不说,想也没想直接道:“好罢。你去为了一个女人伤心流泪吧,本宫不能帮你大哥报仇,可是本宫可以去山里陪他。

    本宫此去你就不必再派人接了,本宫不想再回来了!”

    不待永乐公主转身,沐玖却突然道:“公主知道皇上待我的恩情,可是恩情不能同仇恨相抵,所以我会去报仇。

    可是子嗣之事我必需再考虑一二,因为我也有自己的坚持,就像大嫂有自己的坚持一样。为了大哥独自生活,也坐水叫过一句苦。所以大嫂应当能明白我的心情,体会我的感受。”

    永乐公主这才叹息一声:“本宫何尝不知呢?本宫也知道自己逼你不对,可能是本宫太自私了。本宫只有一条,报仇可以一定得为沐家留下血脉,不能让沐家绝后。”

    沐玖无力的点点头。从知道永乐公主是大哥的女人起,每每面对永乐公主地,沐玖就更加明白自己的责任。可是当永乐亲口同自己说出真相时,除了不想相信,更多的是痛苦。可是一个女人都能做到的,自己为何做不到呢?

    可是没让沐玖等多久,如兰总算是约见自己了。而地点居然在这宫中,还是冷宫里面。这就更让沐玖想不明白了,如兰为何会与宫中沾上关系呢?

    难不成如兰果真在后宫,而她到底是以什么样的生份存在的呢?她难道就是为了报复贤妃吗?这里面到底有多少自己不清楚的事呢?

    如兰做出决定时,总算长舒一口气了,而边上的长公主歪着头睁着大眼问道:“母后。你今日好像特别开心,是不是因为儿臣很听话呢?”…

    如兰摸着长公主的头发,微微一笑点点头:“对呀,因为母后的女儿长大了,知道哄母后高兴了。母后自然高兴。只是你可有好好听嬷嬷们的话,好好的跟着嬷嬷们学习武功呢?”

    如兰为了让两个孩子更加坚强勇敢,而且有自保能力,所以早早就命师傅教导两个孩子武艺。六皇子果然最像自己,认认真真的学习,可是长公主却总爱偷懒。

    长公主脸一红抱着如兰撒娇道:“母后,儿臣以后定会好好学习的,您就别再生气了。

    儿臣今日好想吃您这儿的点心,您就可怜可怜儿臣,让红叶姑姑给儿臣做些点心吧,儿臣最近都瘦了。”

    看着长公主睁眼说瞎话的样子,红叶和一众宫人全都笑了起来,长公主长得胖胖的,哪里有瘦一点呀!倒是六皇子最近好像瘦了一些,可是长公主撒娇说慌的样子,实在让人不忍心拒绝。

    红叶福福身:“娘娘,点心奴婢早就备好了,正好长公主来了,就端过来给长公主用一些吧!瞧着长公主多可怜呀!”

    长公主见红叶姑姑帮自己说话了,忙顺势点头:“红叶姑姑说的是,那就麻烦红叶姑姑了。”

    红叶笑着下去端点心,而如兰则一脸无奈的看着女儿,这闺女太能扯了。不要说自己了,连皇上也拿她没办法,就算皇上现在很少来自己宫中,可是因为长公主常去陪皇上,搞得皇上让长公主磨的没脾气。

    慢慢就宠上长公主了,不过长公主这样的哄人精,很少有不喜欢她的。这也是长公主唯一骄傲的地方,也让如兰宽心不少。

    自己的女儿看似笨笨的,可是给自己争起宠爱来,一点也不笨。就算皇上不来自己宫中,女儿依旧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女,后宫无人敢马虑这位长公主。

    想想自己早慧的皇儿,如兰就觉得自己一定要努力,一定要坚持下去。这些年太子和三皇子明争暗斗,可是谁也没落到好,反而让这两人在皇上眼里很不满。

    因着长公主的关系,六皇子也慢慢入了皇上的眼,不管是学业还是武艺上,六皇子都是非常优秀。

    而六皇子让皇上宠爱最重要的,就是六皇子长得像皇上。皇上看着长得最像自己的儿子如此优秀,自然得意了,也就喜欢上六皇子了。

    虽然这几年自己不再得宠了,可是因着长公主和六皇子的关系,皇上也会常来自己宫中坐坐,最重要的就是陪两个孩子吃饭,在后让长公主好好哄。

    至于岳宫也算太平,就是吕妃与丽妃争个你死我活的。不过这样倒也便宜了其它后妃,皇上有时候被两人烦的不行,自然就爱去其它后妃屋里了。

    而马上新的秀女就要入宫了,到时候后宫的年轻女子更多,皇上怕是要花眼睛了。正是这次秀女入宫,让如兰决定见见沐玖,把两人之间的事说清楚。

    同时也是为了拉拢沐玖,虽然这样有些残忍,可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也只能如此了。

    吕妃也因为新近秀女要入宫的事,求到了如兰跟前,吕妃无子嗣,现在皇上又待其慢慢淡了,自然得争上一争了。所以想来想去,就求到了皇后跟前,皇后与贤妃不对付可是公开的秘密。

    所以吕妃把心思就打到了贤妃和春嫔头上。希望把四皇子或者五皇子抱过来养。

    不过这种想法吕妃刚说出来,如兰就直接斥责道:“春嫔那儿你也别想了,春嫔在后宫一向老实,这你也知道的,她的位份本宫早就想提了。而且春嫔把五皇子教的很好,本宫没理由帮你夺她的孩子,所以你就死心吧!…

    吕妃脸上一红,要说春嫔哪儿自己确实不好张口,春嫔在后宫行事一向低调,能不得罪人绝不得罪人。而五皇子听说也是很懂事,只是性子有些胆小,不过吕妃觉得这怕是春嫔的苦肉计。

    如果五皇子是这样的性子,就不会威胁到其它的皇子,自然就能平安的活下来。所以就像皇后说的春嫔这里真不好动手,而且皇后也直接拒绝了。

    这么多年下来吕妃也多少了解了皇后的性子,皇后为人确实不错,可以说是最好说话的皇后了。只要你老老实实在后宫不生事,就算皇上不宠你,你也能过的富贵平安。

    因为皇后从不会短了后宫妃嫔的吃喝,而且皇后时不时的还会赏些东西下来。相反那些不得宠还闹腾不休的,日子就艰难了,首先皇后就会时不时罚她们抄经书,然后就是禁足,

    而对这些不得宠的妃嫔,爱怎么折腾皇上全由皇后做主,向来不管后宫之事。这几年长公主和六皇子双得宠,丽妃都不敢任性的得罪皇后了,所以吕妃更加不敢马虎这位皇后娘娘。

    吕妃苦笑道:“皇后娘娘果真最是良善了,是嫔妾的不是。不过嫔妾这心里确实难安,眼见着马上后宫又有新人进来,到时候说不定有比嫔妾更得皇上心的。

    这些年嫔妾因着同丽妃斗上,也让皇上对嫔妾失了几分心了。所以嫔妾才想着有个子嗣,至少有个依靠,才会求到皇后娘娘您这儿来。

    其实嫔妾心里更中意四皇子,四皇子体弱,肯定不可能做上皇位的,也不可能参与什么争斗。

    臣妾看四皇子在贤妃那儿也不得宠,贤妃娘娘把全部的心思都花在三皇子身上了,对四皇子照顾明显不周全。而四皇子性子沉闷,很是不讨贤妃欢心。

    而三皇子对这个体弱的弟弟,也并未多照应。嫔妾无意中遇到四皇子在荷花池边上哭。那么半大个孩子想哭又不敢哭出声,看着着实可怜。嫔妾就与他说了几句话,心里很是喜欢这孩子,所以才求到您这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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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 吕妃的算计
    &bp;&bp;&bp;&bp;如兰面上带着笑,可是心里却明白着呢?吕妃这话怕是半真半假,对于四皇子的半状况,怕是也是从宫人那儿打听来的,也就是想利用四皇子并不得贤妃看重。

    这才敢打起把四皇子要过来的主意,不然吕妃才不会笨着帮别人养孩子呢?而且那孩子的母妃还活着,又不是死了,没了念想干脆些。

    正因四皇子心中对贤妃和三皇子的不满,这样才好方便四皇子与吕妃亲近。吕妃那在荷花池遇上,怕是吕妃自己自编自导的吧!

    不过是为了慢慢亲近四皇子,然后让四皇子心甘情愿跟她罢了。吕妃以为她做的不动声色,自己早就一清二楚了,只是懒得管罢了。

    再说只要是能让贤妃不痛快的事,如兰可都是非常乐意的。

    所以听完后也跟着一脸伤感和不可致信道:“果真如同妹妹所言这般吗?

    妹妹也真是的,知道四皇子如此委屈,如何不早些说呢?本宫贵为皇后,虽是管着后宫哪里能管到其它后妃屋里去,所以自然有顾全不到的地方。

    四皇子可是天家子嗣,如何能让人如此待慢呢?妹妹早该同皇上说说此事了,皇上那样的宠爱妹妹,想必肯定会相信妹妹所言,到时候妹妹再提出抚养四皇子,不是更加容易吗?”

    吕妃脸上一红,心里暗自咬牙,这个皇后看着一幅老实的样子,可是说出的话,咋就这么不中听呢?如果皇上会随便就听自己的,信自己说的话,自己还费力来寻皇后做什么,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吗?

    而皇后在自己面前一通自责的话,说的真是比唱的还好听,不过人家是皇后,身份摆在哪儿。后妃们出的皇子。全得叫人家一声“母后”。

    所以人家才能说那样的话,可是自己一个妃嫔能说吗?

    吕妃眼里一红,又是一阵委屈:“皇后娘娘,您就别再挖苦嫔妾了。嫔妾现在连皇上的面也见的少,哪里还有什么宠爱可言。倒是长公主才是咱们后宫最受宠的,嫔妾倒不如求长公主得了。”说完一阵苦笑。

    吕妃这话成功的取悦了皇后,长公主确实最受宠了,可惜人家是皇上的闺女,妃嫔们是皇上的女人,自然待遇不一样了。而且皇上的女儿,就只有长公主一个,能不受宠吗?

    皇后可不想把自己掺合进去,到时候真要生出什么事来。吕妃指不定第一个把自己拉出来。

    这后宫里的女人,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利用完再背后黑一刀。所以皇后一点也不想去帮吕妃,不过能给贤妃添堵,如兰倒是乐意。只是要如何帮呢,想了一会。

    如兰才一脸自得道:“要说长公主受宠也是有原因的。时常在皇上跟前尽孝,皇上看着雪儿孝顺。自然就更加喜欢了,这父皇疼爱公主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吕妃妹妹又何必眼红呢?再说了公主到年纪也是要嫁出去的,陪着皇上的还是吕妃妹妹这样的妙人儿。”

    吕妃想想也是,这长公主常常往养心殿跑,经常在皇上跟前露脸。又会讨人欢心,能不得宠吗?四皇子常年让贤妃拘在长春宫养身子。就怕四皇子有个头痛脑热的。

    可是这样四皇子虽然少生病了,可是身子一样差,而皇上也根本记不得四皇子。

    这样反而还不利于四皇子的成长,而且贤妃只是把四皇子丢给宫人,何曾管过四皇子。…

    全部的心思都花在三皇子,和算计太子身上了。这样的母妃也难怪四皇子心里难受。性子又胆小又乏味,而且对贤妃和三皇子,四皇子眼里全无亲情,有的只是不平吧!

    而皇后扯来扯去,都不肯帮自己。说到底还是不信任自己,也是不想落人口食。所以想从皇后这儿下手,这次怕是不行,看来也只得自己想法子了。

    吕妃脑子一动,长公主是在皇上跟前经常露脸,而四皇子几个月也见不着皇上一面。自己说的话皇上不仅不会信,也许还会怪自己挑拨离间,或者存心的想把四皇子占为已有。

    可是如果让皇上亲眼看到四皇子的处境呢?想必就算再不得宠,到底也是皇上的血脉,看到自己的儿子让人不待见,皇上眼里肯定容不下。这亲不仅四皇子可以归到自己名下,也许还可以让贤妃隔应一次。

    越想明白吕妃越觉得此事可行,也更加坚定了要把四皇子养在名下的决心。不管四皇子以后能不能登位,至少自己在后宫算是有傍身的子嗣了,而且相信自己好好宠着四皇子。对于一个从小缺乏母爱的孩子来说,慢慢自然就能拢住他的心了。

    吕妃淡淡一笑,既然得不到皇后的帮助,吕妃也懒得巴结皇后了。所以脸上的笑就有些敷衍了,说话的语气自然也不像之前那么恭敬了。

    “皇后娘娘说的是,长公主确实孝顺可人,也难怪皇上会宠爱有加。既然皇后娘娘不愿帮妹妹这个忙,妹妹也不好打扰娘娘清静了。娘娘可是有子嗣傍身的人,不像妹妹这么命苦。”

    说完起身福了福身,转身就带着宫人离开了皇后宫中,脸上带着一抹淡笑。任谁也看不出吕妃到底与皇后说了什么,而皇后宫中的宫人嘴巴不向紧着呢?

    所以愣是没让贤妃探出一点眉目来,不过贤妃觉得吕妃与皇后根本没合作的基础,皇后不会为了吕妃出手,脏了自己的手。

    到底身份不一样,能做的事儿自在就不一样了,可不能像其它妃嫔一样,互相算计着。人家需要的是后宫安宁平和,这样才能体现皇后的能力,把后宫治理的妥妥当当的。

    贤妃虽然起疑可是也不能真把手伸到皇后宫中,也只能想法子去吕妃那边安插人,可是自打吕妃让丽妃算计后,吕妃可是把自己宫中的宫人好好清洗过。

    但凡不老实的全清走了,而且吕妃宫里还有皇上的人,所以贤妃这一动反而让皇上发现了。

    皇上自然带着不满去了皇后宫中,这后宫里但凡出了什么事,皇后能商量的人只有皇后。除了皇后是后宫之主外,还有就是皇后的人品,对后妃的态度。

    这也是多年来皇上一直对皇后尊敬有加的原因,哪怕是皇上自己不宠爱的女人,皇上也不希望看到她们任人欺辱。所以皇后能料理好这些女人,皇上心里自是满意极了。

    这除了说明皇后大度外,也说明皇后心善并未像许氏或是贤妃那般,动不动打压后妃。

    长公主正陪着皇上说话,两父女依在一块儿,别提多亲热了。六皇子倒是规矩的在边上陪着。

    看着这一双懂事的儿女时,皇上对皇后就更加满意了,也不知道何时自己对皇后除了尊重,再也没有当年那么疯狂的情爱了。

    也许自己真不是一个长情的皇帝,更不能做什么专情的人。丽妃跟妖娆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对丽妃自己也慢慢淡了,只是想让她安稳度日罢了。…

    对吕妃好像也就那样了,所以皇上现在倒是期盼新的秀女入宫了,也许后宫就会有新的面孔,让自己再次心动的人吧!

    原来自己同其它皇帝一样,一样的不贪鲜,一样的喜新厌旧吧!不过想到陪在自己身边的皇后时,皇上又觉得很有成就感了,皇后不仅长得倾国倾城,还贤慧善良,而一双儿女又聪慧懂事。真是让自己挑不出错来呀!

    如兰在边上陪着皇上闲话,慢慢皇上总算说到正题上了,“皇后,这贤妃最近不大老实,这手都伸到吕妃宫中了,如果不是吕妃身边有朕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吕妃又得着算计了。

    朕现在不指着她改好了,只要她不再害人,朕就会看在三皇子和四皇子的份上,让她继续现在高高在上的日子。”

    如兰早就知道了,只是这贤妃现在越来越没章法了,哪有当年一半的小心谨慎,也难怪让皇上越来越不喜。

    这后宫里大半的事,都是贤妃闹出来的。当然这些消息经过如兰的手,自然全到了皇上耳朵里,不然真以为贤妃那么笨,做事那么不小心呀!这后宫里的人脉,大到内务府小到洗衣房的宫女,哪里没有自己的眼线。

    如兰为皇上续上茶水,安慰道:“皇上既然知道看在三皇子和四皇子的份上,就知道臣妾同您的想法一样,也是怕待慢了三皇子和四皇子。

    到时候兄弟失和,反而丢的是皇家的颜面,所以臣妾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没想到贤妃妹妹还不消停。

    也难怪皇上您生气,吕妃妹妹现在伤了身子,本就是可怜人了,又有什么值得贤妃妹妹大动干戈的呢?臣妾明日会好好敲定贤妃妹妹,也会让吕妃妹妹好好提防。

    只是到底没伤到吕妃妹妹,也不能真治贤妃妹妹什么罪。指不定贤妃妹妹只是关心吕妃妹妹呢?皇上也不必把凡事往坏里想了!”

    皇上冷哼道:“朕倒真希望是朕想岔了,只是朕这心里到底难安,所以才不得不麻烦到皇后。皇后代朕打理后宫,也真是辛苦。”

    如兰淡淡一笑:“臣妾做的全是本份事,皇上说的如此客气,倒是更加让臣妾难安了。”

    正说着长公主直接打断道:“父皇,您要是难安不如常来陪陪母后,也多来看看雪儿。省得雪儿要自己往养心殿跑,多没意思呀!”

    皇上看着可爱的公主,忙笑道:“好,朕就依雪儿所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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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盼着订阅有些起色!
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 贤妃自请清修
    &bp;&bp;&bp;&bp;贤妃早上照例来给皇请安,想到每天给一个身份低贱的女人请安,贤妃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出。更可气的是,每日还得同她客客气气说话。

    心里又暗恨丽妃不中用了,这么久都没皇后拉下来,皇后一无娘家依仗,二无过硬的出身,根本不足为惧。可是丽妃有着妖娆的脸蛋,却依旧拢不住皇上的心,还让吕妃沾到圣恩,真是没用。

    贤妃今日来此也是借故想让皇后开口,解了丽妃的禁足,不管出来后去哪里,只要解了禁就有机会见到皇上,就能勾起皇上对妖娆的思念。

    自然就能帮着丽妃复宠了,丽妃这张王牌不用岂不是可惜了,而且现在贤妃对丽妃很放心,第一丽妃不可能有子嗣,不管多得宠也与吕妃一般,等皇上归天后去庵堂做姑子吧!

    如兰淡淡的扫了眼下首规矩老实的贤妃,今日贤妃倒是难得穿的素净,只是不知道她又打什么算盘。

    贤妃每走一步都是有目的,以自己多年来对贤妃的了解。今日贤妃必是想引出什么事来,不过现在自己也不急,就看贤妃这出戏如何演了。

    贤妃也感受到皇后投向自己的目光了,微微一笑恭敬道:“皇后娘娘想必也看出嫔妾今日的不同,嫔妾想着皇上日夜操劳国事,嫔妾又不能帮皇上分忧,更不能在皇上跟前伺候着。

    就想去宫里的庵堂清修些日子,可是嫔妾一人清修到底少了些功德。清闲本在心诚,又得日日斋戒,确实清苦了些。想必宫里的其它姐妹们身子都娇弱,必是受不得这般辛劳。”

    不待贤妃继续废话下去,如兰淡淡一笑接话:“贤妃妹妹愿意自请去为皇上斋戒,本宫自是高兴也感激。

    本宫因着要打理后宫,又得教养昌平长公主和六皇子,所以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倒是难为贤妃妹妹为了给皇上祈福,放下手里的三皇子和四皇子,去庵堂清修真是难得。本宫心里也同意,贤妃想什么时候去呢?”

    贤妃见皇后愿意接话也应下此事了。心里总算安心了,自己寻这个借口虽然有些辛苦,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来狼,所以也只能委屈些日子了。

    只要能把丽妃弄出来,哪怕是去了庵堂自己也有法子把皇上引过去。就怕丽妃一直在自己宫里禁足,皇上就算去了心里也不痛快,对丽妃一样不喜欢。

    给丽妃一个亲近皇上的好借口,让丽妃去庵堂好好清修,不仅可以让皇上为丽妃的诚意感动,也能让自己亲自调教丽妃。

    以往丽妃在后宫的口口碑实在太差了。在皇上眼里的印象也实在太烂了,这妖娆当年可是品性高洁,很是得皇上看重,所以要想让皇上从丽妃深上看到妖娆,就必需让丽妃不管是长相还是品性都与妖娆相似。

    自己仔细琢磨过吕妃的上位原因了。八成是因为吕妃心善软弱又温柔的性子。

    人前人后吕妃都是最好说话的,在后宫除了与丽妃没有与其它后妃红过一次脸,斗过一句嘴。在皇上跟前伺候更是费尽心思,事事以皇上的喜好为先。

    单从这些方面看,吕妃就把丽妃甩了几条街了,之前吕妃的事不管皇上怎么看,可是众人心里明白九层是丽妃所为。

    只是没有证据罢了。所以丽妃想要以后得宠,必需先打败吕妃,其次就是抓住皇上的心,这些都得要丽妃洗洗脑子,这样才能更好的学妖娆。只要丽妃得宠了,真正的到了皇上心里面去。自然就能帮到自己了。…

    三皇子与太子争的你死我活,现在就靠丽妃了,只要丽妃能帮三皇子说上话,能让皇上相信三皇子才是最好的继承人,哪么太子又有何惧呢?

    镇南侯就算不出手帮三皇子。对自己来说也不必忧心,至少他是中立的,太子也别想拉拢过去。

    众妃嫔对贤妃自请去清修不是有些不大相信,至少贤妃有两位皇子傍身,又何需去清修争宠呢?

    而且这清修除了让皇上赞美几句,也得不到什么实际的好处,贤妃早就不是当年的贤妃了,这几年劳心劳力的,也把贤妃的容貌大变样了,贤妃脸上虽化着精致的妆容,可是眼角的皱纹谁也看的分明。

    双眼也不像以前那么大而有神,面相再也不是以前的温柔小意,反而一幅尖酸刻薄。标准的后宫老女人,这样的女人皇上会去睡吗?

    放着一大把的年轻貌美的妃子不睡,去睡一个老女人,皇上除非有病好不好。只是贤妃这样对大家也有好处,贤妃不在宫里至少大家少了一个争宠的对向,而且贤妃对低位的妃嫔可不像皇后那么好说话。

    赵妃依旧清冷:“贤妃娘娘倒是有这份闲心,真是让妹妹诧异,要知道这后宫的庵堂很是清苦,别说去清修了,就是让妹妹我去念念经,我也觉得那里太冷了,又潮湿。

    看来贤妃娘娘对皇上还真是有心良苦呀!”

    赵妃这话说的不冷不势,可是众人依旧听出嘲讽的味道来了,再看贤妃面上一僵。可是立马就又恢复常色温声道:“赵妃妹妹说的是,本宫待皇上确实用心良苦,姐姐知道自己现在不得宠,

    不能在皇上跟前伺候,自然想为皇上做些什么。可不能像有些人,不得宠又不做为,成天在这宫里装着清高。也难怪不得皇上的心,这样的人根本没啥用处。”

    赵妃正想发作,皇后立马扫了赵妃一眼,赵妃自然就不再啃声了。如兰见赵妃明白了,又继续同贤妃废话了:“贤妃妹妹还是直说去清修的日子吧,还有什么需要备上的,尽管跟本宫开口,

    本宫对于贤妃妹妹这样想的明白的人,最是看重不过了。这人就是得像贤妃妹妹这样,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省得惹人厌烦。贤妃妹妹你说呢?”

    贤妃收到皇后不怀好意的眼神,就算现在想发作也不行,首先身份不允许,自己只是贤妃而她是皇后,就算刺自己几句,只要没做什么出格的事,皇上也不会为自己出头。

    其次自己今日的目的还没有完成,没必要因为皇后几句话就翻脸。当年自己在许氏手底下过活,受的羞辱比之今日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贤妃很明白自己现在只能忍下这口气,他日再还过来。

    贤妃的脸色有一秒的愣神,然后立马又恢复得体的笑容:“皇后娘娘说的是,嫔妾现在有三皇子和四皇子在身边,早就过了那争宠爱的时光了,现在嫔妾只想安稳度日罢了。

    所以这才想着去给皇上祈福,而想来想去自己一人去又怕功德太少了,就想让皇上把丽妃妹妹交给嫔妾,让嫔妾带着丽妃妹妹一同去。也好让丽妃妹妹受佛光感化,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明白自己的身份。

    只是嫔妾想着丽妃妹妹到底还在禁足期间,妹妹这想法是好的,可是不知道皇上那儿可全应下。到底是丽妃妹妹不懂规矩,确实得好好反省反省。只是嫔妾心里一时也寻不出合适的人选,也只能求到皇后娘娘这儿了。…

    嫔妾这清修说不好就好几个月,这跟后宫其她妹妹们,正是大好的年华如何能去庵堂呢?所以妹妹才动了丽妃妹妹的心思,反正她一直禁足也不用见皇上,倒不如让丽妃妹妹去庵堂清修,好好磨磨性子也好!”

    众人听到这里算是明白贤妃想做什么了,怕是清修是假,想帮丽妃脱身才是真的。要知道丽妃如果一直这么禁足下去,慢慢自然就能让皇上淡了心思,到时候出来也是一个不受宠的。

    可是丽妃现在去庵堂不仅可以在皇上跟前落下好,还能与贤妃狼狈为奸。得到贤妃的提点,到时候只要在这后宫,想勾引皇上有何难呢?

    这样也能名正言顺,更能激起皇上的兴致。贤妃这手算盘打的紧,只是贤妃为了丽妃也是舍得,自己也要同去,确实姐妹情深呀!

    如兰看着众人脸上了然的表情,再看吕妃微微皱眉,吕妃人前人后都是客气温和,这样皱眉已是极限了,她怕是很不希望丽妃出来,更不希望贤妃帮丽妃复宠吧!

    现在好不容易皇上的心思全在她身上,后宫独一无二的宠妃,虽说皇上也宠其她妃嫔,可是到底吕妃的位份摆在哪儿。

    而且皇上去吕妃哪儿的时间最多了,自然吕妃不想再有任何威胁自己的人,可是又是新秀女入宫,又是贤妃想帮丽妃复宠。

    这一件一件都够让吕妃心烦意乱,头痛欲裂的。所以如兰相信吕妃一定会反对的,可是如兰觉得吕妃反对是没用的,自己就算不同意,皇上那儿呢?

    反而禁足也是见不着,不如送去给自己祈福,这样至少有点用处。皇上大人的想法可不是吕妃能想到的。

    所以如兰不想为此事让落贤妃的面子,贤妃自个想去清修,正好能让后宫少个人盯着自己。正好马上快到与沐玖见面的日子了,能少个敌人盯着自己,如兰自是乐见其成。

    其实不管丽妃得不得宠,这些于如兰没有任何意义。权利才是最可靠的,也是最让自己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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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觉得生命毫无意义,好伤心,好难过!
正文 第四百零六章 贤妃的算计
    &bp;&bp;&bp;&bp;让众人没想到的是皇后却一口应下了,贤妃一时还没反映过一,但是等明白这来了,立马就谢恩了。想着呆会回宫就让人收拾收拾,立马就带着丽妃去庵堂吧!

    只是想到两位皇子,多少心里有些不忍,四皇子身子一向不大好,自己此去至少得两到三个月。可是为了三皇子,为了皇后之位也只能委屈四皇子了。

    等凤仪宫的众位妃嫔们散了,吕妃才一脸不可思议的回了自己宫中,越想越不服气。皇后为何不帮自己却帮贤妃呢?

    明明皇后心里是不喜欢贤妃的,难不成就为了那点子不喜欢,就准了贤妃带着丽妃清修,到时候再卷土重来。

    怕是经过贤妃一手调教的丽妃,就不再是今日这没脑子的丽妃了,到时候对付起来更加不容易。丽妃害自己失去做母亲的资格,自己为何要让其好过呢?

    吕妃不再多想就直接带着宫人又去了凤仪宫,美其名日是给皇后娘娘送些水果,可是谁不知道吕妃打的什么注意呢?不过贤妃对吕妃如此表现,只是冷冷一笑。

    现在皇后都点头应下了,吕妃再说的翻过天去又如何呢?可是贤妃心里多少有些防范。于是立马就直接差人去丽妃宫里,想着先带丽妃去庵堂,至少人出来了,至于其它东西也不必收拾了,反正是去清修又不是去享福。

    吕妃刚在凤仪宫见着皇后,丽妃就高兴的跟着贤妃去了庵堂,当吕妃派去的宫人送来消息时,皇后正准备接见吕妃。

    吕妃咬着一口牙硬是没让自己气糊涂,这个皇后为何如此软弱,难道连自己都能看出来的,她去看不出来吗?

    贤妃和丽妃勾结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不成。可是现在人都走了,自己再去劝皇后也没用。总不能去庵堂把丽妃强行带走吧!

    吕妃带着一肚子的火进了殿中,只见皇后一身家常的棉衣,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就算没穿凤服,可是皇后周身的气度。还是让吕妃觉得这才是皇后。

    只是皇后如此悠闲还真是让吕妃不解万全,带着一肚子气吕妃只是微微屈膝,算是行过礼了。如兰也知道吕妃因何生气,对吕妃难得的失控也不并不放在心上。

    这人如果太谨慎自己还真不敢用,这样有些沉不住气的,反正更加稳当些。

    淡淡挑眉一笑:“吕妃妹妹是不是想不明白,怪本宫不该把丽妃放出来?”

    吕妃本来一肚子的火让皇后这么一问,反而好像觉得此事有戏,必定有更大的利益可以让自己图。皇后一宫之主都不急,自己现在还是宠妃又有何惧的。丽妃迟早在死在自己手里。

    正了正神色,也为自己刚刚的不恭敬有些后悔。“皇后娘娘可否为嫔妾解惑呢?”

    如兰淡淡一笑也不清理殿里的宫人,这凤仪宫都是自己的人,所以如兰大可放心说话。“本宫觉得这是吕妃妹妹的机会,吕妃妹妹之前求到本宫这儿来。虽说本宫不能帮到吕妃妹妹,

    可是本宫也不介意帮妹妹指指路,给个机会吕妃妹妹。只是现在看来吕妃妹妹好像有些不领情似的,还真是让本宫寒心呀!”

    看着皇后哀怨的眼神,吕妃忙恭敬道:“请皇后娘娘恕罪,嫔妾真是的无心之过,也是嫔妾实在太生气了。别人不知道嫔妾因何气恼,娘娘是这后宫的主人,难道有些事没想明白没看清楚吗?…

    当年嫔妾中毒之事,可是丽妃吩咐人做的,后来是贤妃一手帮丽妃扫的尾巴,这才内务府查不清。

    反而让皇上对嫔妾有些介怀。嫔妾到死也不会忘记这个仇,更不会大度到让仇人好过。

    嫔妾是多么想要一个孩子,想必皇后娘娘也是知道的,谁让嫔妾失去了孩子,嫔妾就不能让她痛快。所以嫔妾才不想让丽妃出来。还请皇后娘娘念在嫔妾多年老实的份上,愿谅嫔妾一时失态。”

    “本宫自是最了解妹妹的,妹妹一直以来都是温柔大方,心善又好说话。这可是后宫公认的。本宫自是不会因着妹妹一时失态,就怪罪妹妹,不然皇上都该怪罪本宫太小气了。本宫只是觉得以妹妹那样的心性必定能明白本宫的意思,放眼后宫妹妹可算是数得上号的明白人,不然如何能入皇上的眼,如何能让皇上厚爱有加呢?

    只不过妹妹怕是把仇恨记得清,把恩情记不得了,这人爬的越高人情味也越淡。妹妹觉得呢?”

    吕妃这才记起自己当年是靠皇后得的宠,也是皇后一路把自己扶到妃位的,不然自己在后宫如何混的风声水起。

    虽说有皇上的宠爱,可是这些宠爱是如何得来的,自己最清楚不过了。也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想要个孩子才想要个依靠。

    只是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好像对皇后越来越淡了,而之前不见皇后有任何不快,自己倒也没把此事放在心上,想着皇后现在需要自己,所以就越发大胆起来,持宠生娇的事也做过。

    现在才知道人家皇后不是没放在心上,只是人家太会装了,太能忍了,现在才来敲打自己,还让自己连一句顶嘴的理由也没有。

    吕妃心里一阵发虚立马跪下恭敬的低着头:“求娘娘再给嫔妾一次机会,嫔妾以后再也不敢了,嫔妾的一此都是皇后娘娘给的。嫔妾日是后自是事事以娘娘为先,任娘娘差遣。”

    如兰面上冷笑,可是也就那么一妙,立马换成一张笑脸也不让红叶扶吕妃起身,就让吕妃那么跪着:“看来妹妹还是记得的,本宫有时候还真以为妹妹忘记了呢?

    不过现在本宫就放心了,妹妹自己也要认真记下,省得日是后又忘记了。本宫的性子妹妹是明白的,本宫最好说话不过了,也从未要求你做过任何事,本宫只是需要你老老实实的与丽妃争宠。

    而不是把那些子心眼用到本宫跟前,这就是本宫对你唯一的要求。

    至于妹妹想想把四皇子养到身边的事,妹妹觉得贤妃不在长春宫,妹妹还不好办事吗?

    以妹妹的聪明不会想不明白了吧!本宫的话就点到这儿了,以后本宫再也不会敲打妹妹,更不会帮妹妹想起什么。这是本宫最后一次如此对妹妹,以后本宫自会对妹妹客客气气的。”

    吕妃忙心里一惊,也知道失去皇后这个靠山,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所以忙点头称是,不过皇后说的是,贤妃不在长春宫里,自己才好行事。

    四皇子到自己身边养的事,才能更好的达成目标,这才是自己想要的,皇后给自己这个方便就是恩典了,确实不能在皇后跟前生出旁的心思来。

    吕妃从皇后宫里出来后,就立马去着手安排了,想着再过不久四皇子就得唤自己“母妃”,吕妃心里就乐呀,自己就算不能生孩子,也有一子傍身,到底比后宫其它妃嫔强。…

    丽妃一脸感激的陪贤妃在佛前念经,想着几次都是贤妃帮自己,就算贤妃没有宠爱,可是贤妃却有手段。自己到底出身太低,能学的东西有限,自然与贤妃不能比。

    现在也只能乖乖的听贤妃的话,事事以贤妃为尊吧!不然自己就别想要解药,也别想为皇上产下子嗣,也别想以后的荣养了。

    贤妃除了每日教丽妃念经,也会教丽妃一些讨好皇上的小法子,小心眼。最重要的是贤妃不知从哪里请来一位老妈妈,这位妈妈可是当年跟着妖娆一起伺候皇上的人,有她亲自调教丽妃。

    就算丽妃再不争气,慢慢也有几分当年妖娆的样子了。而丽妃虽然觉得辛苦,可是想想如果自己不努力,就不能讨皇上欢心,就只能不是被禁足,就是在这庵堂里呆着。自己还这么年轻,为何要受这样的苦呢?

    丽妃也是一个不安份不愿受苦的人,所以更加想念皇上的宠爱,想念后宫里安逸的生活。现在庵堂里每日都是吃斋菜,可是丽妃最有的是有酒有肉,所以每日用的很少。

    丽妃没呆几天就瘦了一少,可是看着丽妃消瘦的样子,老妈妈反而觉得更好。妖娆当年只是一介宫婢,身形本就消瘦,丽妃像是像

    妖娆可是就是脸上肉多了些,这样倒是正好了。

    贤妃也很满意丽妃最近的表现,所以就慢慢开始同丽妃讲一些皇上与妖娆当年的事,也好让丽妃更好的演好妖娆。其次也会同丽妃说一说后宫的各方势力,这样也让丽妃明白那些人不要惹,哪些人得让着些。

    忍一忍可以太平度日,为何要强出头到时候惹众怒呢?这样也让皇上不喜,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丽妃慢慢也听进去不少了。这些日子丽妃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老实规矩也不生事了。

    而贤妃没高兴多久,宫里就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而贤妃也是在接到圣旨时才知道。

    贤妃死死的盯着圣旨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居然同自己不亲,居然自请去吕妃身边。想要给别人做儿子,唤别人“母妃”。

    这是贤妃如何也忍受不了的,可是现在却是事实,而且皇上还直接怒斥自己,这真是让贤妃措手不急,可是现在圣旨都下了,还能更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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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茫中,到底我写的是什么,为啥订阅总是一直掉呢?为都到底了,心情极度不平!
正文 第四百零七章 冷宫相见
    &bp;&bp;&bp;&bp;贤妃因着四皇子让吕妃抱养了,自然心中难平这口恶气,现在想想难怪皇后这么爽快的让丽妃出来。

    怕是早就有预谋了,吕妃与皇后之间必定有勾结,只是不知吕妃是一早就与皇后勾结了,还是为了对付自己与丽妃,这才使两人勾结在一起,不过不管哪一种。

    自己与丽妃现在的形势都不利,如果丽妃不得有盛宠,让皇上心甘情愿的帮自己要回四皇子来。

    想必四皇子就真的只能记在吕妃名下了,吕妃因着让人下毒伤了身子,所以无法孕育子嗣,皇上自是怜惜她。四皇子一直体弱,记在吕妃名下也不是为了争帝位,所以皇上自然放心。

    不过贤妃相信吕妃和皇后必定使了什么小心计,这才让皇上直接不经自己点头,就把四皇子记在吕妃名下了。等秋仁回来时,这里面到底有何阴私就会一清二楚了。

    丽妃看着上首气红了脸,可是始终未啃一声,也未发作的贤妃,心里更加担心了。这贤妃放下四皇子不管来庵堂清修可是为了自己,如果自己以后不能给贤妃带来想要的好处,所是贤妃定不会容下自己。

    想着想着丽妃身上就一阵冷汗了,只盼着自己能好好跟着老妈妈学习,早日得到皇上的宠爱,别再像以前那样犯错了。这深宫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好混,也不是只要皇宠就不必管其它,这里面的水确实深着呢?

    贤妃看着丽妃,声音里压着不甘和怒火:“你看到了吧,如果你没有宠爱,就算有一天你产下皇子,一样也会让那些得宠的妃嫔们抢走。

    这后宫子嗣也不是你的,只有抓住眼前的利益才是真的。本宫当年得宠时,一样的风光无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你看本宫现在呢?

    当年皇上为着本宫产下四皇子时受的苦。直接可以废掉许氏,现在却因为吕妃的可怜直接把四皇子送到吕妃手里,本宫的心在滴血。

    可是本宫不会认输,同样本宫也教会你。这后宫没有宠爱的女人过的有多惨。你看到的比你听到的更真实,所以你必需往上爬,得到皇上的宠爱,让他为了你除掉你的眼中盯肉中刺。”

    丽妃心里也是感慨万千,当年四皇子出生的事,或多或少自己也听宫人提过,没想到四皇子现在却到了吕刀手里。这皇上也太薄情了,想想也正常皇上待自己不也只是高兴时宠着,不高兴时禁足吗?

    后宫的女人能有几个好过的,全凭皇上的心情罢了。所以自己必需要争一争。不要惨死后宫更不要让人打入冷宫。

    丽妃想明白了,突然跪下恭谨道:“嫔妾以后自会事事以娘娘为先,听从娘娘的教导尽心为娘娘办事!”

    贤妃看着丽妃的样子,确实难得的真诚,倒比以前卑微的求自己时看起来顺眼不少。是不是寻个机会可以出手呢?

    贤妃点点头就命丽妃退下了。等着秋仁回来复命。其实贤妃在这深宫多年,不用秋仁去打探大概也能猜个七七八八的。

    想想自己平时太在意三皇子,所以自然对四皇子冷落些,只是没想到自己肚子里出来的,也是靠不住能同别人一条心。如果四皇子自己不同意,就算吕妃引皇上看到四皇子再可怜,也根本没用的。最重要的是四皇子自己也乐意。

    常言到儿大不由娘,四皇子才多大点就同自己生分了,以后想要挽回母子之情怕是难。不过贤妃坚信自己肚子出来的,不会给自己抹黑的,而且四皇子在吕妃处也能有更多面会见到皇上。…

    指不定慢慢入了皇上的眼,多少也是三皇子的助力。没道理四皇子不帮自己的亲兄弟,反而去帮外面的人吧!所以贤妃坚信此事一定不会阻隔四皇子与三皇子的兄弟情义,不过这也是贤妃最失败的地方,太自信了。

    所以想通之后贤妃倒没那么生气了,四皇子与吕妃是如何搭上的呢?吕妃是急需一个皇子养在身边。眼着见新人入宫了,吕妃再得宠也是旧人了,皇上并非专情之人,更非长情之人。这些年怕是后宫无人看不明白吧!

    所以吕妃才想要一个皇子傍身,这样不管有没有宠爱,至少自己以后老了无忧。

    只是吕妃能说动皇后帮忙,这样一步步小心安排,就总是让四皇子平安的到了吕妃宫中。可见皇后才是后面看的最明白的人,吕妃是聪明可是与皇后一比到底差远了。

    吕妃拉着四皇子在花园逛着,不少的妃嫔都向吕妃投来羡慕的眼神,瞧瞧人家,就算自己生不出来,一样能朋皇子傍身。

    这后宫就是谁得宠谁就过的痛快自在,想要什么有什么,可是不得宠却连自己十月怀胎产下的皇子一样的护不住,也不知道贤妃在庵堂如何想的,居然愣是没啃一声,

    反而还让人送信出来给吕妃,说是谢过吕妃代其照顾四皇子。这也太大度了,不过必是贤妃心里在滴血吧,可是这时候敢得罪吕妃吗?

    四皇子难得的让这么多人看着,心里不由骄傲气来,没想到自己也可以站在众人面前,让众人夸赞,以前都是三哥的事,现在自己也同样能做了。

    而且每天都可以见以父皇,这是四皇子最高兴的事儿了,四皇子虽然小可是也知道这是自己记在吕母妃名下的结果。就因为吕母妃的帮忙才让自己得到众人的尊重和关注。

    四皇子用了用力,紧紧的拉着吕妃的手,然后小声嘀咕道:“吕母妃,她们都是皇儿的母妃吗?”

    吕妃对四皇子也很满意,从遇到四皇子起吕妃就动了心思。没想到现在终于能如愿了,自己再也不是无依无靠的妃嫔,以后自己老了死了也有人为自己上香,也有人为自己伤心流泪,这就足够了。

    反正自己也没想过去争什么,四皇子的身体也不知合那位置,当初自己能一口要到四皇子,也是因为皇上知道四皇子只能是富贵王爷,不可能担当大位的,所以对四皇子的事也就纵容了。

    而且这样又能安扶到吕妃,同时四皇子也有人照顾,皇上自认为这个法子很好。

    如兰对贤妃的态度倒是适应的很好,贤妃那样的人早就无情冷血了,她活着就是为了太后之位,为了让三皇子上位,

    四皇子有人帮她管,到时候三皇子登位了,还不一样是自己的儿子,只是现在小想不痛罢了,到大了自然知道谁有利就跟谁。

    沐玖到冷宫时只觉得周身一阵寒,难怪叫冷宫,这地方冷清的吓人,而且又无人看管成现在这样很正常。

    而且之前又让许氏纵火案累的,宫里太监宫女都说冷宫闹鬼,这也让冷宫成了后宫的禁地,没想到居然进的这么容易,好像附近都没有守卫似的。

    可是就算是冷宫,这守卫也会有,只是少些罢了,像现在这样空无一人,还真是罕见!

    当初如兰说约自己冷宫相见时,沐玖心里就有些奇怪,有必要去宫里吗?宫外多的是安全的地方,可是如兰选哪里,必定有自己的原因,所以沐玖只能把心里的疑问压下来,等着见到如兰本人再说。…

    当沐玖进到唯一亮着灯的院子时,就见到一位长相平平的掌事姑姑守在门口,沐玖本来有些担心是旁的人,所以就不敢现身。可是此人却大笑道:“镇南侯来了吧!我家主子请您进去一叙,正好给镇南侯压压惊。”

    沐玖这才从小树里面走出来,只是心里更加奇怪了,为何这宫里的管事姑姑居然会认识自己,以有不让自己怀疑吗?可是人家都请上门了,总不能推出去吧!所以沐玖这才现身,红叶脸上无一丝惊恐,反而大方的在前面带路。

    等到了亮灯的院子时,又亲自开门请沐玖进去。沐玖倒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所以也没多想大方的就进屋了。

    只是当沐玖看到眼前的面孔时,还是惊到了,怎么会是她呢?她不是皇后吗?

    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一幅和自己很熟的样子,到底是他人算计的,还时具的是当年的如兰呢?

    可是凭着多年练就的稳重性子,就算再吃惊脸上却很平静,只是淡淡问道:“为何是你?”

    如兰妩媚一笑,“镇南侯觉得会是何人呢?”沐玖看着如兰只穿一身家常的衣裳,可是身上那股子气势,绝对是让万人城府的,绝对不是以前一心只想挣钱的刘月,所以沐玖一时拿不准了。

    而且如兰死了就是死了,为何会出现一双与她一样的眼睛呢?可是明明是两个人,两张不同的脸,一个长相清丽动人,一个却美的似仙似妖。

    而且身份一个天,一个地。一个是寡妇,一个是当朝皇后,这如何让人能把这两人连系起来呢?可是这两人却生生的连在一起了,只是沐玖要呆会才知道罢了。

    沐玖顺势寻了个位置坐下,然后就勾勾的盯着皇后,眼里还有几分嘲讽,冷脸道:“皇后娘娘要见臣大可直接宣旨,为何还有弄这些把戏呢?还是皇后娘娘觉得这很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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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后的再见,也不知道两人会如何?
正文 第四百零八章 冷宫相见 二
    &bp;&bp;&bp;&bp;如兰看着沐玖戒备的眼神,心里一阵感叹,这还是当年的沐玖,只是脸上更多了几份稳重,可是自己呢?早已面目全非了,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确实是自己的身体,可是却顶着一张假脸。

    哪怕这张脸是自己的,可是却又不是自己的。本来自打决定与龙玉结识起,如兰就断了同沐玖在一起的心,当初两人因着身份不能在一起,现在更不可能了。

    而且如兰也听说了一些永乐公主的事。更不希望自己破坏沐玖现在的生活了。

    可是真见到沐玖时,心里却忍不住一痛,也许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他了吧!明明从来不能给他任何的期盼,当初是为了正儿,现在依旧是为了昌平和六皇了。

    所以如兰只是想通过沐玖帮自己一把,想着只要自己坚定心性,尽量少见沐玖,对永乐公主的伤害多少会少一些。当然如兰知道这也许是自己自欺欺人罢了,可是不这样又能如何呢?

    现在自己真的很需要沐玖在朝中的势力,贤妃为何坐稳妃位,除了两位皇子还有慕容侯府,可是自己出身太差什么也没有。

    现在如兰想通了,龙玉是一个帝王他不可能对自己长情,就算真对自己长情,自己心里也是愧疚,因为自己对他动机本就不纯,又何苦去怪龙玉对自己不忠呢?

    所以当如兰想通时,就更加明白自己处境的艰难,也许有一天龙玉遇上比自己更出色的女人,到时候自己这个身份卑贱的皇后就该让位了。皇上当年不介意自己是寡妇出身,可是以后呢?

    谁知道会怎么样,而且男人都是小心眼的动物,当初不计较是因为还有爱,还在新鲜劲上,可是现在呢?

    如兰就那么认真的看着沐玖,沐玖感觉皇后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温柔和眷恋,好像自己很喜欢这样的眼神。

    沐玖越发不肯确定了,这样的眼神自己清楚。就是如兰,就是自己的兰儿。就是当年惨死的兰儿,自己查到贤妃处就断线的兰儿。她真的回来了吗?虽然不信鬼神之说,可是如此相似的眼神还是让沐玖惊喜不已。

    沐玖一脸喜色的试探道:“你是兰儿吗?你真的是兰儿吗?”如兰眼里闪着泪光,他终是认出自己了,为何心里会如此感动呢?

    也许这世上最了解自己的就是眼前的男人,他太了解自己的眼神了。如兰哽咽的点点头,然后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道:“你不必激动!

    我知道你不敢相信我现在的身份,可是这确是千真万确的。我就是皇后,是昌平长公主和六皇子的亲生母后。是后宫的女主人。”

    说完如兰自己都觉得好无力,好无力,这后宫的女主人听着好苍白,明明自己现在只是一个管家,一个帮皇上管理后宫女人的管家。就算是皇后又如何。一样得处处受累,一样得小心的讨好皇上,一样得跟那些后妃斗心眼。

    这些没一样是自己喜欢的,除了两个孩子和自己的雪海深仇,如兰不知道自己继续下去的意义了。

    沐玖听完反而退却几步,眼里全是嘲讽:“当年我求你与我在一起,你却用慕容正当借口。为何如今却是这样的身份呢?皇来到底是我太自作多情了,以为自己能给你想要的一切,没想到你要的是我给不起的。

    坐皇后确实很好,这后宫你是第一人,难怪你为了这个位置连慕容正也不管了。任由他在外一个人苦苦打拼,饱受欺辱。果然你是个好母亲!”…

    如兰能体会沐玖现在的心情,除了觉得自己被欺骗了,然后就是伤心吧!所以如兰一点也不生气,这样反而更加让如兰清楚沐玖对自己的感表,他能如此观注正儿的成长。算是帮自己了吧!

    如兰亲自上前走到桌边,拿起炉上备好的热水,然后优雅的泡起茶来,也不生气也不难过。好像沐玖之前说的她根本没听到似的,又好像他们两人之间本就如此平和安静,只是一起聊天喝茶罢了。

    沐玖了解如兰,自打说出刚刚那些气话之后,沐玖就后悔了,自己怎么能用那样的字眼伤害兰儿呢?她如果真是这样的人,自己也不会爱上她,更不会为她守一辈子。

    可是自己实在太生气了,看到这张倾国倾城的脸,沐玖只觉得太不真实了,

    可是看到那双眼睛和如兰泡茶时的从容时,沐玖又真实的感受到,这是自己穷其一生思念的女人。是自己费尽心力想要保全的女人,是自己苦苦求而不得的女人。

    等茶泡好了,如兰倒掉头层茶,然后等到第一次的茶泡好时,一屋子就是茶香了。

    沐玖喜欢闻这茶香,觉得这就是兰儿特有的味道,这样的茶香味只有兰儿才泡的出来。这也是自打如兰出事后,沐玖从不饮茶的原因,不想自己喝着无味的茶。

    如兰看到沐玖眯着眼,一幅很享受的样子,心里就软了,还是当年的小习惯。每每自己泡茶时,他就爱如此还常说商茶香就饱了,不必再去品茶了。

    等如兰看到自己杯中起起浮浮上上下下的茶叶时,终于慢慢把当年自己的为难慢慢道出,可能这个故事太长了,也是如兰太久没向任何人说过自己真实的身份,说过自己走到今天这步的不易。

    所以如兰说的很慢很慢,说的像一个故事一样,如果不是沐玖看到如兰眼里闪动的泪光,沐玖绝对不相信如兰是在讲她自己的事故,而不是旁人的。

    越听沐玖心里越痛,没想到当年自己真的帮不到她,她也并非自己想的那般,完全是自己误会她了。

    虽说这张脸变更美了,可是眼前的人还是当年的兰儿,还是那个泡得一手好茶,把慕容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条,又能辅助宫内贤妃的慕容大奶奶。

    可是听到最后如兰说到现状时,沐玖的心也跟着提起来了,原来她从来都是不易的。从来都是为她人而活,可是换作当年的自己不是一样吗?

    一样得为了亲人而报仇,不然怕是活着的每一天就算再幸福,心里也是空的。所以沐玖能理解如兰,能明白她现在的想法。就像现在的自己,内心不是一样的痛苦吗?一样的在犹豫要不要报仇,明明那个仇人帮过自己,他也并非直接害死自己的亲人,可是却无法不去想,或者当作没听到。

    看着如兰闪烁的眼睛,沐玖终是把自己的与永乐公主,以及自己这些年来的痛苦,一骨碌的全同如兰说了。如兰听完之后除了振惊,还有喜悦当然更多的是遗憾。

    不由想起一句诗“君生我未生”,也许自己和他永远都无交集,永远也不可能。永远都差那么一步,只是心里却痛痛的,因为他太苦了,同自己一样的苦。

    可是同样这些的苦却成就了彼此,沐玖是堂堂镇南侯,而自己则成为了一国皇后。成为了贤妃做梦都想的皇后,成了大龙朝最尊贵的女。…

    可是现在如兰有更重要的事,沐玖同样,而两人的目坏是一致的,一样需要颠覆这个王朝。一样需要得到权利,这些就够了。如兰突然盯着沐玖平静道:“你能帮我吗?我想让六皇子成为皇上!”

    沐玖就那么盯着如兰,突然觉得她比当年的兰儿更进一步了,现在的她更像一个政治家,而不是当年那个会使心计的慕容大奶奶了。

    也许不管有没有家族的仇恨,终有一天自己同样会帮她,因为自己不想心爱的女人吃苦了,不想她孤立无援。想也没多想沐玖直接道:“放心,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身后,可是我需要一个孩子,一个能为沐事实胜于雄辩传宗接代的孩子。你可以给我吗?”

    如兰不知道沐玖会何会有如此奇怪的想法,自己是一朝皇后,根本不可能帮沐玖生孩子,就算自己愿意也没这个可能。不说自己现在不想沾皇上的边,就说两人的身份如果让任何人发现了,只有死路一条。

    如兰不想正儿还有六皇子昌平受到伤害,所以只能摇头:“不行,此事事关重大,我想六皇子继位至少六皇子是皇上的血脉,对天家我也问心无愧。可是如果我怀上你的孩子,这算怎么回事呢?

    而且你敢保证没人发现,或者你敢保证一定是个男孩子吗?你这样只会把我们置于更加危险的境地,对大家都不好你明白吗?”

    沐玖却突然冲上前,一把搂住如兰痛苦的呢喃着:“兰儿,我不能让沐家无后,可是我不想让别的女人为我生孩子,更不希望自己的血脉与别的女人融合。

    我只想要一个与你有血缘的孩子,至于身份你放心好了,我绝对没有这样的心思。镇南侯府的势力就足够了,我从没想过那地方。”

    如兰只是不语,可是沐玖却开始亲吻如兰了,那样的疯狂让如兰不由沉醉了,只想着就这样依在沐玖怀里,就让这个男人带着自己走出一片天来。是自己拉着他沉沦的,这么多年的守候是个石头也会热了,更何况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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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零九章 开始
    &bp;&bp;&bp;&bp;如兰知道自己对沐玖是有情,可是同样自己何尝不是利用他呢?既然自己给了两个不好好珍惜自己的男人,怀孕生子,为何不能为沐玖一个呢?

    到时候最多生产完后,等孩子慢慢长开了,再把孩子送出宫去。这宫里长不大的孩子多的去了,如果此事能做成也算是自己还了沐玖多年的情与义吧!

    就像永乐公主说的那样,沐玖还未给沐家留下一丝血脉,就这么去了怎么也说不过去呀!

    既然心中有那一丝的念头了,慢慢就发芽了,然后就变为现实了。第二天如兰就召古姐姐进宫了,对外则说让古名医为六皇子和昌平长公主请平安脉,反正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如此,所以众人也并未放在心上。

    而后宫也难得的消停下来,首先没有丽妃这个搅事精,又没有贤妃算计。而皇上一门心思的宠着吕妃和四皇子,皇上对四皇子也难得的看重起来,常常会夸奖四皇子聪慧孝顺,懂事大度。

    当然夸奖四皇子就是变相的赞美吕妃,之前一直默默无闻的四皇子,一时之间就变的如此聪慧深得皇上心意。这除了是吕妃教导有方,还能有其它的原因吗?

    皇上也很感激吕妃对四皇子的照顾,能真心的疼爱贤妃的孩子,并不争一时得失。帮着贤妃养育四皇子,而贤妃还在世,确实为难吕妃。

    想想后宫有这么个心善的女人,皇上心里很是欣慰。也许吕妃没有惊天的容貌,可是她的心性却是这样的大度,为人又是如此的善良,真是难得。

    现在皇上但凡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先送到吕妃宫中,而有时候皇后的份例还不如吕妃,吕妃现在可算是盛宠一身了。而请安时吕妃明显比之前招摇多了,但是人家是宠妃,难不成大家还指着吕妃依旧温和大方依旧心善老实吗?

    这些都是装给皇上看的。其她人倒是想装呀,可是皇上有机会看到吗?再说能装到吕妃这个境界也是能力,不是人人都能行的,而谁也没能把四皇子从贤妃手中夺过来。可是吕妃轻而易举就办成了,这就是能力。

    赵妃带着自己做的几双绣鞋到凤仪宫,正好见皇后同昌平长公主一起玩耍。福福身笑道:“嫔妾可是老远就听到皇后娘娘和长公主一起玩闹呢?这生公主就是好,不仅皇上喜欢,自己也能有个贴心小棉袄。”

    如兰忙让人给赵妃勘坐,“赵姐姐今日又送什么好东西给本宫,本宫可记得赵妹妹做的鞋子最舒服不过了。”

    赵妃婉儿一笑,如兰看着这样的赵妃倒是艳丽不少,与之前自己初进

    宫里老实木纳的赵妃真是两个人。以前的赵妃怕是后宫没人见她笑过,处处规矩。处处得体,可是就是因为太规矩太得体了,反而不出众了。

    男人如何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呢?不过这样性子放在世家做正妻最合适不过了,可是放到后宫做妃嫔为妾,却是大错特错了。

    好在赵妃心性淡薄。也明白争不过,倒不如守着规矩清闲度日。倒是难得的换来皇上几分好感,而许氏与贤妃也均未为难于她,谁会为难一个这样的人呢?

    “皇后娘娘说笑了,娘娘能不嫌弃嫔妾就很高兴了,哪里能得娘娘厚爱!”说完就让宫女送上自己做好的绣鞋子。

    昌平公主倒也规矩,忙跑过来同赵妃见礼。看着昌平一头的汗,赵妃忙让宫人带昌平下去擦汗。然后一脸埋怨:“皇后娘娘也不让宫人上前伺候着,看长公主一身的汗,要是进了风可不得受寒了。”…

    如兰自是虚心受教,感叹道:“赵姐姐要是有个公主怕是比本宫照应的更好!”

    赵妃跟着感叹道:“可惜嫔妾没那福份,这公主不是想有就能有的。嫔妾知道自己有多少能耐,也不会强求那些子有的没的。只要能在后宫安宁度日,照扶家人就够了。想的太多争的太多,在这后宫都非长命之路!”

    如兰看着赵妃眼里的沧桑,想着如花一样的女子在这吃人的后宫。却落到这样冷清的下场,可是这就是命是争不脱的。只能安慰道:“赵姐姐也别心急,

    本宫想着过些日子古姐姐会入宫给本宫请平安脉,不如到时候让古姐姐也为赵姐姐看看,开些方子好好调理一二,想着皇上若是怜惜,姐姐也许还有机会。”

    越妃眼里一酸,这样的梦自己做了太多次早就不抱希望了,许氏对不少妃嫔都下过药,如果能治好最好不过,可是如果不能也是自己命不好。

    可是皇后如此好心赵妃也不忍拒绝,而且古名医的医术了得,总是得试试看。

    以前自己心如死灰,可是现在看到昌平长公主,那样的可爱动人,心里到底有些期盼。而且这后宫无子终非长久之计,吕妃都能算计到贤妃头上,自己何不试试呢?如果实在没希望也只能认了,怨不得旁人。

    忙起身道谢:“嫔妾谢过皇后娘娘厚爱,此事就全劳皇后娘娘费心了,也只有皇后娘娘是真心的为嫔妾打算。”说完眼里倒是隐隐有些泪光了。

    如兰微笑着拉过赵妃的手,“姐姐先别感激本宫,如果真有这机会怀上了,姐姐再来好好谢谢本宫和古姐姐吧!”赵妃这才拿帕子拭了拭眼角,然后顺势坐下了。“姐姐今日来可有何事?”

    赵妃也不吃惊大方一笑:“皇后娘娘,嫔妾只是有些担心罢了,这吕妃风头如此之盛。最近又听说吕妃请太医院院首为四皇子调理身子,谁都看的出这是吕妃想靠四皇子上位,

    不仅可以在皇上跟前卖个好得个贤惠的好名声。同时如果四皇子的身子真要慢慢好了,吕妃自己仗着龙宠不知道会生出什么心思来呢?嫔妾可不认为吕妃是面子上看的那般温顺良善。”

    如兰眼里多了几分冷意抬眸看着赵妃:“赵姐姐也看出来了,看来吕妃是连遮掩也懒得遮掩了,不过这本就是她的性子。就算装的再好,利益真到手时,也会忍不住洋洋自得。

    她怕是暗自高兴自己求仁得仁吧,什么能争来了,这后宫还有她不敢想的东西吗?

    本宫这位置怕是她都惦记上了,不过后宫的女人本就如此,姐姐也无需担心,过些日子她就不会这么得意了。”

    赵妃心里一提,难不成还有什么事自己没看出来不成,对,这后宫不是只有吕妃一个宠妃,当初的丽妃呢?虽说丽妃现在与贤妃在庵堂,可是贤妃此举不就是为了帮扶丽妃吗?

    可是只怪这贤妃与丽妃进去好几个月了,却没什么动静,难不成真是清修吗?可是皇后今日这话里有话,怕是也只有贤妃那边动了,这吕妃独宠的风头才能盖过去。

    而且新近的秀女已在储绣宫了,就等着皇上招兴了,就可以封位份,就可以入后宫,成为正儿八经的主子娘娘了。到时候这后宫又是一轮新的百花争艳。

    要说皇上前些年还是有些品德,可是这些年宠爱妃嫔全无章程,而且这眼光也越来赵挑,吕妃一直盛宠下去也不大可能。这后宫不可能只有一个宠妃,当年的贤妃眼前的皇后,不都是当年宠极一进,可以说无人能及吗?…

    而皇上对皇后还有感情,听说两人当年恩爱的像夫妻,皇上为了皇后都不宠爱其它妃嫔。这样的宠爱赵妃自认为没见过,可是现在呢?

    皇后还是皇后,可是皇上来皇后的凤仪宫太少了,如果不是昌平长公主得宠,皇后这儿怕是更冷了。好在皇后性子好不争不抢,为人又和气从不苛待后宫其它妃嫔,大家对皇后也没什么不满的,皇后这日子才相安无事。

    果然一直宠兴吕妃的皇上,突然好几天不来吕妃宫中了,而且也没去其它妃嫔宫中。

    这下后宫的女人就坐不住了,这皇上不睡女人难不成去做和尚去了,照说皇上之前也没什么不痛快的地方呀!

    后宫的妃嫔们众说纷纭,可是却没人敢去养心殿打听,皇上的地盘都打听去,皇上能容得下吗?所以大家也只能私底下闲聊,谁也不敢真做些什么。

    倒是吕妃着急上了,每日又是送汤又是送点心的,却依旧没打动皇上。皇上也只是推说公务繁忙谁也不见,吕妃也不好舔着脸去养心殿,就怕到时候让皇上拒绝了,自己这脸面不会丢光了。

    而且吕妃知道皇上最不喜欢烦人的女人,也不喜欢后妃管的太宽,所以吕妃更不敢轻举枉动了。想着倒是可以向皇后打听一些消息,这后宫的女主人不会不知道皇上在那儿,除非她不想说。

    可是自己也得先行一步,所以又特意命人叫来四皇子,然后扮着慈母的样子温柔道:“皇儿,眼见着你父皇最近劳心国事,母妃想着不如你去送些汤给你父皇,一是让皇上知道皇儿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二是如今皇上谁也没见,如果肯见皇儿你,也证明皇儿最得皇上圣心了。皇儿明白母妃的意思吗?”

    四皇子知道这个新母妃帮自己得到父皇的宠爱,心里自是感激于她,而且自打自己记在新母妃名下。

    不管吃穿住用全是最好的,而且太医也开始尽心为自己诊治了。但凡是新母妃交待的事,四皇子必定用心的办好,就怕惹新母妃不高兴,到时候又没人肯宠爱自己了。所以立马高兴的应下,带着汤水由宫人领着往养心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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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一十章 敲打
    &bp;&bp;&bp;&bp;吕妃看着四皇子如此听话,自是心里满意有了,说实话如果真是自己的儿子,也许自己还不想让他往前冲。

    可是这是贤妃的儿子,就得好好利用,只要贤妃不死自己与四皇子始终是亲不起来,但是面子上吕妃却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四皇子。

    吕妃每每看到四皇子心里对丽妃的恨就更深一分,还好丽妃与贤妃果真安份守已的在庵堂,不然自己绝对不会让丽妃好过的

    等吕妃收拾好到凤仪宫时,守门的宫女太监们见是吕妃来了,也只是恭敬的让吕妃等着通传。

    吕妃这时候才知道就算自己再得宠,依旧只是个妾罢了,依旧不是站在皇上身旁的女人,只是一个小妾一个姨娘。

    说是什么妃位,全都是假的,这后宫的女主人只有皇后罢了。虽然心里不痛快,可是吕妃依旧笑着候在凤仪宫,等着皇后招见。

    倒是没让吕妃久等,不一会就有宫女前来领着吕妃往后花园去。凤仪宫的后花园是一个小型的御花园,风景不比御花园差,这也是皇后很少去御花园的原因,既然自己的后花园就不错了,为何还有去同那些妃嫔们争一个御花园呢?

    而且昌平公主和六皇子也喜欢在后花园玩,所以凤仪宫的花园子最热闹不过了。

    吕妃一路上看着各自忙碌的宫人,心里暗叹皇后会调教人,就说这些宫人对自己并不谄媚,更不会巴结讨好,只是规矩的办事。自己宫里的宫人到底还差了些,其它宫妃那儿就更不必说了。

    皇后是吕妃在这后宫最看不透的女人,看似温柔小心处处俯小做低,可却又是最厉害不过的。贤妃与皇后交锋哪次又是皇后的对手呢?明明贤妃还有宠,可是生生让皇后搞臭了。

    吕妃见到正在陪皇后说话的赵妃与宁妃时,心里一冷,这两人倒是会讨好皇后。不过面上却依旧带着甜笑。上前福福身:“皇后娘娘吉祥!”而对赵妃与宁妃也只是点点头,到底大家都是平级也无需行礼问安。

    宁妃最是看不怪吕妃这幅良善的样子了,好似别人都是恶妇似的,就她一个小白花。所以嘴上自然也不大好听了。面上带着酸笑:“这是哪阵风把咱们吕妃娘娘吹到风仪宫来了,这倒是难得呀!”

    皇后并不接话,赵妃也只是冷冷的样子,板着那张死人脸:“宁妹妹怕是误会了,这吕妃妹妹不管再受宠,总得常来向皇后娘娘请安吧!”这话持似平淡,可是句句也带着刺。

    吕妃心里早把宁妃骂了好几遍了,可面上却只能依旧扯着笑,淡淡的回道:“赵妃姐姐说是,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只怪嫔妾最近确实没两位姐姐清闲,四皇子每日都得按时服药,嫔妾都得细心的照看,所以就没抽空来陪皇后娘娘闲话。”

    如兰这才一脸皇后惯有的笑:“吕妃妹妹客气了,这四皇子记在妹妹名下养着。可不得尽心尽力的照应着。

    本宫这儿有赵妃姐姐和宁妃妹妹陪着倒也不会太冷清,想必吕妃妹妹现在也同本宫一样,日日有四皇子陪伴日子也好打发了。”

    吕妃面上一懔但立马就又换成那张小意的笑脸了:“娘娘说的是,嫔妾这些日子一直陪着四皇子,倒真没精力管旁的事呢?还是最近其它姐妹说到皇上,嫔妾这才记起皇上好些日子没去看四皇子了,也不知道皇上最近为何如此繁忙?”…

    这话看似问的无意。可是这句话才是吕妃忍着心里的不快来凤仪宫的原因,不然吕妃才不愿来凤仪宫看皇后脸色呢?所以问完之后吕妃的心也跟着提起来了,生怕自己听漏了什么。

    而吕妃这幅样子自然也落入皇后和赵妃眼里了,两人心里均是一阵嘲讽,宁妃却最先忍不住了,直接刺过去:“吕妃妹妹这话就不中听了。这不是挖苦姐姐我吗?

    谁不知道吕妃妹妹盛宠后宫,这后宫第一人就是妹妹了,平日里妹妹与皇上不是吟诗就是做画,再则就陪着四皇子玩耍。这皇上在忙些什么吕妃妹妹不应当最清楚不过吗?”

    吕妃让宁妃这话噎到嗓子眼里了,不过吕妃也知道这是宁妃的酸话。所以脸上再恼也不想让宁妃看出来。睁着一双无害的眼睛,柔柔道:“宁妃姐姐说笑了,皇上就算再宠嫔妾,这后宫第一人得是咱们皇后娘娘。

    皇上到底忙什么最清楚的当是皇后娘娘,这世上唯一能与皇上比肩的可是皇后娘娘,嫔妾只是侥幸得了皇上宠家。那有宁妃姐姐说的那般,倒是宁妃姐姐说错话了!”

    宁妃直想冲上前给吕妃几个耳光子,不过人家就是靠这张无害的脸让皇上喜欢,现在可不是争一时之气的时候,自己还有七皇子呢?

    可不能因为一时之气让吕妃寻到把炳,去皇上哪儿一闹最后还是自己受苦,也只能忍下这口气了。不过宁妃不是期盼的看了皇后一眼,盼着皇后帮自己了一口恶气吧!

    如兰淡笑的接过宁妃的眼神,面上的笑意也无了:“吕妹妹,不是本宫要教训你,这后宫的妃嫔最忌讳什么怕是妹妹你不清楚吧!回到好好看看宫规,本宫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

    吕妃面上一懔,心里一阵委屈,眼泪立马就出来了,这是跟在皇上身边练就的,所以吕妃想哭就能哭出来。哽咽道:“皇后娘娘教训的是,嫔妾不该与宁妃姐姐斗嘴,嫔妾自会回宫好好反省的。只是宁妃姐姐说话确实不大中听,嫔妾一时没忍住这才、、、”

    宁妃气的死死的压着手里的帕子,就怕自己忍不住会扑打上去,这个贱人用这招对付皇上就好了,真以为人人都喜欢看她哭呀,真是不要脸。

    赵妃也不由皱眉了,这都没说什么,这位吕妃却立马又是委屈又是掉眼泪的,真要把她怎么着了,她是不是得寻死了。真不知道皇上喜欢这位哪一点,全身上下除了假还是假,不过皇上喜欢这个调调谁也管不了。

    如兰真是对吕妃无语了,这位怎么部是不听话不长脑子呢?之前帮她把四皇子记在名下时,自己可是好好敲打过她了,看来吕妃那些承诺都是假的,都是不值钱的。

    如果吕妃哭红了眼出凤仪宫,皇上不就会说成自己欺负吕妃吗?看来吕妃还真是欠收拾,活该今日自己出手。

    如兰面上越来越冷:“吕妃,你还是不明白本宫有意思,看来也是本宫太好说话了,总想给大家留几分脸面,可是到头来人家不仅不卖账,还想把事闹大。”

    吕妃忙惊恐的抬起泪眼哭求道:“皇后娘娘,嫔妾没有,嫔妾真的没有、、、、”瞧瞧这幅柔弱的样子,如兰真是想打她几耳光子,难道皇上就喜欢这样的调调,就喜欢这种一说就会掉眼泪的女人吗?

    真不知道当初自己哪点吸引他了,还好自己能早日想通,不然对上吕妃这样一哭二闹的主,自己肯定得败下来。…

    如兰直接挥手道:“够了,吕妃不要在本宫跟前玩这一手了,本宫都看不下去了。你真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吗?你最错的地方就是,你不该打听皇上的事?

    看来宫规你是没用心看过,这后宫不得干政这一条,妹妹就完全不懂。”

    吕妃面上一惊,这才想起宫规确实有这一条,可是自己也只是随便问问,难道这也犯错了吗?

    可是皇后如此定论自己又能如何,皇后这里可有宁妃和赵妃两个人证,真闹到皇上哪儿,到底说不说的甭还两说呢?

    而且让皇上知道自己打听他的行踪,到底不大好听,也会让皇上不喜。所以吕妃直接跪下:“皇后娘娘恕罪,嫔妾再也不敢了,嫔妾立马回宫好好反省。日后自会严守宫规,绝不会再犯了!”

    如兰淡淡的扫了吕妃一眼,然后对边上的宫人道:“还不快些扶吕妃娘娘去梳洗一翻,省得外人看到吕妃娘娘这幅样子,还以为本宫不慈暗自苛待妃嫔呢?本宫可当不起这样大的罪名,没得让皇上厌恶!”

    吕妃这才记起这位皇后最是心细不过了,自己想玩的手段皇后娘娘一眼就看出来了,脸上一红忙恭敬的退下,由宫女领着去梳洗了。

    吕妃现在只能怪自己太心急了,居然一下子就说错话,让皇后娘娘寻到把炳不说,还把皇后娘娘得罪了。自己那点小心思皇后娘娘一清二林,自己又何寻上门来自取其辱呢?

    赵妃看着止住泪的吕妃走远了,这才轻声道:“皇后娘娘为何如此轻易就揭过去呢?”宁妃自是点头称是,要知道能收拾吕妃对宁妃来说最是高兴不过了,宁妃最不喜欢吕妃好种说一句话就能哭的调调了,看着就烦。

    如兰倒是云淡风轻道:“急什么,本宫可不想这么快就收拾她,再说了本宫还需要她呢?所以不必同她交恶,差不就行了。宁妃你自己也得收敛一二,到底是做母妃的人了,这性子可得改改。”

    宁妃知道皇后的意思,其实皇后帮自己挺多的,如果不是皇后自己怕还是嫔位。

    所以宁妃也慢慢同皇后亲近起来,这才发现皇后其实人不错,只要听话规矩皇后必定会让保你平安。倒是自己之前的小动作,也不知有没有恼了皇后。“嫔妾谢过皇后娘娘教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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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恋是种毒,昨天看了初恋这件小事后,想想自己当年还真是那回事!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 丽妃翻身
    &bp;&bp;&bp;&bp;吕妃在皇后这儿没讨到好,可是皇后说的话又挑不出错儿来,今日也是自己一时心急,病急乱投医到皇后那儿,明知道讨不到好的事,现在想想能全身而退就算不错了。

    不过皇后倒是与赵妃亲近,宁妃也是想靠上皇后这棵大树,是真的心思重。赵妃那样冷淡的一个人,也让皇后娘娘收服了,由此可见皇后的手腕。

    吕妃回宫后就躺在美人塌上想事情了,直到四皇子进来了,吕妃才收起一脸的忧思,慈爱的看着四皇子:“皇儿的汤水你父皇可收下了?”

    四皇子一脸愧疚,想到母妃托自己办这点小事自己都没办好,到底是让母妃失望了。可是父皇没见自己,自己也不好真厚脸破的冲进去吧!

    长公主昌平能做的事,自己还是做不来。“母妃,皇儿没能见到父皇,只是母妃吩咐的汤水倒是送进去了。”

    吕妃脸上并不见怒色,反而宽慰四皇子:“皇儿无需自责,你父皇忧心国事,太过繁忙所以才不能顾及到皇儿。皇儿可不能因为记恨上你父皇了,得依旧恭敬的孝顺皇上才是。”

    四皇子长舒一口气,还好母妃没骂自己,想想以前贤母妃总是骂自己没出息,可是这位母妃从不说自己一句不,也从未当众给过自己没脸,还是这个母妃好,是真心待自己的。

    等四皇子退下了,吕妃才一脸愁容,皇上的性子吕妃多少清楚一点。皇上可不是那种为了国事连后妃也能丢的人,而且前朝也没那么多事让皇上忙,通常都是大臣们拟好方案了,皇上选一个择中的法子就行。

    倒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劳心劳办。所以皇上这几日也太不正常了,真的太不正常了。

    吕妃没忧心几日,贤妃就大张旗鼓的回宫了,也没寻吕妃的不是。只是给四皇子送来平安福。说是在佛前供过的,吕妃就算再不愿,也只得收下来,还得高兴的让四皇子戴上。

    看着四皇子听说是贤妃给的。眼里那一抹精光时,吕妃就知道到底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自己再疼他也是养不熟的。不过既然已经要过来了,就不可能真的再送回来,这样自己费力折腾有什么意思。

    而且四皇子在自己宫里,就能好好刺刺贤妃,让贤妃知道她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母妃,是一个偏心眼的母妃,不然为何亲生的儿子不要她,反而跟自己这个外人呢?

    贤妃是从庵堂回来了。可是丽妃却依旧在庵堂静休,只是另一个消息则不禁而走了。

    听说丽妃在庵堂得了皇上的宠兴,可是因着现在名不正言不顺的,到底还在禁足期间,所以就不肯回宫。

    不过这消息倒是让众人吃惊不小。在庵堂里住着丽妃也不老实,居然还能把皇上从吕妃床上勾走,可见这次丽妃是下了大功夫的。

    吕妃听完贴身宫人的回禀,脸早就白了,虽说只是谣传,可是吕妃就是觉得此事千真万确。皇上果然让丽妃那狐狸精勾走了,难怪贤妃回宫后只是送了个平安福来。也没上门寻事,更没有急巴巴的使计暗算自己,更没有偷偷的见四皇子。

    反而在她宫里安静的呆着,说是清休可是谁知道是什么呢?吕妃心里很不安,如果丽妃就这么顺利的得宠了,那自己又该如何接招呢?

    贤妃喝着茶用着点心。冷淡的同秋仁说话:“吕妃那边可听到消息了?有何动静?”…

    秋仁忙回话:“主子放心,吕妃那儿可是奴婢特意差人把消息送进去的,听说吕妃今日用膳明显少了,而且今日也没陪四皇子玩,只是呆在自己宫里想事情。看样子吕妃是坐不住了。主子可等着看好戏了。”

    贤妃手里的杯子让其捏的紧紧的,眼睛里只有算计和怒火,居然敢算计到自己头上。相当年自己算计人时,吕妃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一下子把手伸的太长,还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现在就先让吕妃得意吧!就算四皇子在她名下又如何呢?自己是四皇子的生母,这一点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皇上今日难得的出现在后宫,可是却直接去了凤仪宫,所以一众妃嫔也只有眼红的份了,谁让人家是皇后呢?

    只是吕妃心里却不甘,可是又不能明着去同皇后抢人,而且皇上去皇后宫中还不知道所谓何事,如果自己跑过去邀宠不成,反而让皇上厌弃就真是自找苦吃了。

    如兰同昌平在凤仪宫门口迎接皇上,昌平一见父皇忙急着上前,一脸委屈:“父皇,您都好些日子没来见昌平了,难道就不想昌平吗?”

    看着可爱的女儿,皇上立马露出笑意来,上前直接抱起昌平微笑道:“昌平别生气,父皇这不是来看你了吗?今日父皇不走了,就在此陪着昌平用膳好吗?昌平最近可有听嬷嬷们的话,可有好好学习规矩?”

    昌平不屑的撇撇嘴:“父皇您一点也不疼昌平,总是让昌平去学规矩,看到那些老嬷嬷昌平就没味口,更何况昌平是长公主何必学那些有的没的规矩,昌平想过的自由自在的。

    有父皇和母后在谁还能给昌平找不是吗?昌平现在还小父皇就别再让那些嬷嬷折磨人了好吗?”

    皇上摸摸昌平的头,看了眼始终一脸淡笑的皇后,点点头:“好,咱们昌平不必学那些规矩,可是昌平自己不学好规矩,以后如何教好弟弟和妹妹们呢?昌平是长公主得有长公主的架式,可不能让人小瞧了。”

    昌平知道自己再怎么求下去父皇还是不会准的,立马不高兴的嘟起嘴来:“好吧,父皇昌平会好好学的,

    以后好好教好弟弟,只是父皇您得常来看昌平,还得准昌平出入养心殿,不然昌平就不好好学了。”说完还一幅你不依我,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

    如兰看着女儿如此可爱聪慧,心里放心不少,这样的女儿去哪儿都不会吃亏,自己也不必为她担心了。“昌平不可以胡闹,你先下去玩一会,你父皇有话同母妃说。呆会到用膳时你再同你父皇好好亲近亲近好吗?”

    昌平可以无视所有人,可是却不得不听自己母后的话,无奈的点点头一幅很失望的样子,慢慢的由宫女嬷嬷们领着往外走了。

    看着昌平那委屈的样子,皇上不由微微一笑:“你不必太约束昌平,

    规矩是得学可是也得多给些时间孩子们玩,可不能把昌平憋坏了,昌平是朕同你的长公主,自得受心尊荣过的随心所欲,不必为任何事务劳心劳力,朕可是见不得昌平难过伤心!”

    如兰婉儿一笑,同皇上一起往内室走去,“就像皇上说的那样,昌平是长公主是皇家的公主,自然得有公主的架式和威仪在,可不能让昌平太随性了,到时候任何欺负拿捏。

    所以这该学的规矩必需得学,还要学会如何压制人,这样的公主不管走到哪里,都不必为其担心。皇上您就别太宠她了,她就是成天要求多,又不想学规矩,又想到处跑,性子太跳脱了。”…

    皇上顺势搂过如兰的腰,如兰心里一惊,可是知道这是必需的,所以立马正色让自己表现出一幅很高兴的样子来。两人很是恩爱的进了内室,宫人很有眼色的退出去。还细心的为主子们关好门,然后规矩的守在门口了。

    如兰从一开始到两人累的气喘吁吁,都是闭着眼睛的,因为只有闭着眼睛自己才能顺从。才能同这个男人做自己不愿意的事,也只有闭着眼睛,才会看不到他丑陋的脸。

    皇

    上搂着怀里的皇后,一脸满足:“还是皇后这儿让朕最舒服,皇后你真是朕的贤内助。”

    如兰心里极力忍住恶心的冲动,面上却一幅满足:“皇上说什么呢?臣妾跟您还分什么彼此吗?臣妾为您分忧是应该的!想着皇上连日为国事忧心,臣妾却帮不上忙,臣妾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看着温柔体贴的皇后,皇上觉得心里舒服多了,虽然自己没有皇后说的那么伟大,可是却觉得分外受用,可能所有男人都喜欢自己的女人称赞自己吧!

    连皇上也不能例外吧!“朕确实有件烦心事儿,只是一时又不知道如何处理,此事也只能同皇后说说了。不然这后宫里的其它女人,指不定想把这事闹成什么样呢?”

    如兰心想果然没错,这时候就想利用自己这个皇后,真经为自己笨的什么都不知道,是聋子傻子不成,不过人家原意这样,自己奉陪就行了,何必生气呢?

    轻轻的从皇上怀里挣脱,慢慢的坐直身体,顺手披了一件小衣。然后亲自为皇上倒上茶水,递到皇上手里,服伺着皇上用过茶水了。

    这才顺势依在皇上怀里慢慢道:“皇上既然知道只能同臣妾说,就直接吩咐臣妾即可,后宫的那些妹妹们,自有臣妾帮着安扶。

    皇上还不了解她们吗?不就是争风吃醋,其实也没恶意,还是心里太想念皇上了。所以才会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出来,皇上不必放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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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一十二章 丽妃翻身 二
    &bp;&bp;&bp;&bp;皇上觉得同皇后说话心里舒服多了,后宫那些爱闹事的女人,在皇后看来是因为爱慕自己,所以才争风吃醋。这要是换成旁的妃嫔,见识肯定不能同皇后相拉并论。

    看来之前自己的担忧是多虑了,皇后为人大度又心善,特别是有了两个孩子后,心思全扑在孩子身上了,人更加的温柔可人了。

    皇上搂着怀里的怀后,越看越喜欢,也更加坚定日后一定要待皇后好一些。这么好的皇后也只有自己才配拥有吧!

    试问哪一位帝王的皇后能如此体贴大度可人,老天到底待自己不薄,皇后永远是最懂自己心意的那一个。

    皇上慢慢抚着皇后的玉背,轻声叹息事:“皇后,你之前也知道朕一怒之下把丽妃给禁足了,之后丽妃就同贤妃一起去庵堂清修。

    朕倒是没想到贤妃会如此心善,真心的为朕祈福。看来吕妃有时候还是偏激些了,对丽妃和贤妃还是有些偏见。

    朕无意中在庵堂见到丽妃,只觉得她同以前大不相同了,每日里只是虔诚的为朕祈福,朕心里很是感动。眼见着贤妃也加宫了,丽妃却一直不愿回宫,自请依旧在庵堂清修。

    朕就想着,朕自己到底不好出面帮丽妃说话,不如就由皇后出面,让丽妃回宫吧!庵堂再好到底清苦了些,丽妃眼见着都清减不少。总是朕宠爱的妃嫔,朕也不想看着她吃苦,所以此事就只能劳烦皇后了!”

    如兰心里一阵朝讽,皇上还真是给自己贴金,不就是又宠上丽妃了吗?

    这会子就说吕妃性子偏激了些,之前你也不是一样觉得丽妃太跋扈了,得好好静静心吗?这男人就是这样,当他宠爱谁时,谁全身上下都是好的。说的错话也是俏皮。总之无一处不是可人,不是温柔动人。

    可是等到他不宠爱你时,你说多错多,做多错多。就像现在的吕妃一样,明明还没失宠呢?

    可是丽妃的枕边风就让皇上对吕妃破有微词了。这个男人还好自己急时抽身,如果还指着曾经与他的情爱,怕是不让贤妃算计死,自己也会伤心致死了。

    如兰略微皱眉:“皇上说在理,丽妃妹妹那样娇弱,这庵堂哪里是她能呆的地方。就算是真心的为皇上祈福,也得爱惜自个的身子,也是皇上真心疼爱丽妃妹妹。

    只是皇上可不能随意就说吕妃妹妹偏激,这任谁让人暗害。又受了那样大的打击,这心里就是不舒服。

    难免做事就不周全些,丽妃妹妹也是进了庵堂之后,这性子才慢慢变温婉了,皇上您可不能偏心了。两位妹妹都得疼着。”

    皇上看着皇后,突然又一把搂住如兰感叹道:“朕得了皇后真是朕的福气,皇后时时刻刻都是为她人着想,处处念着别人的好,从不在朕跟前说任何一个妃嫔的不是。

    朕心里倒自责不已了,朕这些日子陪皇后的时候越来越少了,皇后虽然不会怪朕。可是朕心里依旧难安。

    就像皇后说的那般,如何能偏心呢?这丽妃与吕妃都得宠着,到底都是朕喜爱的妃嫔。”

    如兰一阵恶寒,皇上也太把自个当回事了,真以为自己就享尽齐人之福,自己的后宫就是太太平平。不过能打消皇上对吕妃的不满。如兰觉得这就是自己想要的。

    微微一笑:“皇上,臣妾是真的一点也不怪您,您想相,臣妾还有昌平长公主和六皇子陪着,还得料理后宫的事处。还得照应后宫的妹妹们。就算有心想伺候好皇上,也没那么多精力了,所以臣妾盼着其它妹妹们能代臣妾伺候好您。…

    当然臣妾最重要的是觉得自己已经拥有很多了,可是其它妹妹们呢?后宫有子的妃嫔太少了,其它后妃大部分的时间只能盼着皇上垂爱,所以如果臣妾连这点都争,就真是太不知足了。”

    皇上听完眼里一热,皇后想的就是同其它妃嫔不一样,其它人是想着如何争宠,可是皇后却处处知足,反而想着照应其她后妃。

    这样品德高洁的女人,真的很难让男人不喜欢,让男人不爱,不去疼惜她。不由自主皇上又亲上如兰的唇,如兰强压心里的恶心,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很满足。

    第二天后宫所有妃嫔都知道皇上昨日宿在凤仪宫了,而且皇上还好好的宠爱了皇后,不然皇后为何没有让后妃们来凤仪宫请安呢?

    众人心里可是嫉妒加眼红,可是却又只能理所应当,皇上宿在皇后宫中任何人也无话可说。不过吕妃却一大早就急红了眼,连四皇子都明显感觉到她的怒火。

    所以四皇子本来想讨好吕妃的心也平了,为了不让吕妃厌弃自己,今日还是少说话的好。自从父皇这些日子不来吕妃宫中了,吕妃的脾气就一天比一天不好,就算面上努力维持着温柔可亲的样子。

    可是四皇子打小就敏感些,所以吕妃心里的怒火四皇子一清二楚,也慢慢能明白其中的原因。所以聪明的四皇子请过安就让宫女陪着自己出去玩了,不想在吕妃跟前碍眼。

    秋仁有些担心的看着贤妃,“娘娘,您说皇后会不会不帮皇上,到时候反而让丽妃娘娘的处境更难!”

    贤妃丢给秋仁一记冷眼:“就你这脑子跟她差太多了,这点小事你都看不明白吗?此事还由得皇后选吗?

    是大大方方的卖皇后一个面子,还是与皇上交恶呢?相信只要皇后不是猪脑子,都会选前者的。再说你以为皇后现在还会吃醋还会耍性子吗?

    现在的皇后那些子情爱,早让皇上的薄情给磨平了,咱们皇上自认为自己是最重情的,可是他却是世上最薄情不过的。”

    秋仁知道贤妃口中的“她”到底是谁,所以更加恭敬了:“娘娘说的是,奴婢这脑子确实笨了些,所以还得娘娘处处提点才是!”

    贤妃淡淡的扫了秋仁一眼,就算秋仁现在努力有了她的冷静和周全,可是到底性子摆在哪儿,有些事就得自己处处点醒,哪里有她的一半机灵劲儿。可是,罢了,好好调教终是会好了,这样的人也好拿捏些。

    “丽妃那儿你可得送个信过去,让她稳着些,可别太着急了,又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好不容易重新得了宠爱,就得摸清咱们这位皇上的性子,顺着皇上的性子走,这宠爱才会长久,不然说不准哪天氷真的只能住在庵堂里了。”说完贤妃就疲乏的闭上眼了,最近太多事需要贤妃操心,贤妃能不累吗?

    秋仁得了令见主子休息了,立马小心的为主子盖上被子,然后轻声的退出殿里,顺手带上门就走小路去了庵堂。

    如兰早就知道皇上会求到自己头上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而那位皇上还求的那么理所应当,不过现在自己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小生命了,有皇上这位宠爱正好可以盖过去。

    也算是值得了,只是不知道沐玖知道自己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时,会做何感想呢?肯定是高兴的,像沐玖这个年纪还没有一儿半女,到底有些说不过去。…

    看着自己肚子里有一个同沐玖的孩子,如兰觉得一定要好好护好这个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这个孩子。相信这个孩子有沐玖和永乐公主那样的父母,一定会过的很幸福,沐玖会把自己的母爱补偿过去的。

    想到孩子如兰对着边上安静绣花的红叶轻声道:“红叶,你去请古姐姐进宫吧!把咱们这里的事同古姐姐说清楚,这次怕是又得麻烦古姐姐了。”

    红叶放下绣活,上前安抚道:“主子不怕想太多,以前那样难咱们都过来了,现在又有何惧呢?红叶觉得主子一定会求仁得仁,主子受了那么多的苦,早盖苦尽甘来了。”

    当天凤仪宫的红叶姑姑就亲自去庵堂传旨,丽妃终于能名正言顺的回宫了,而且是由皇后娘娘出面,到底是面子里子都挣足了。看来丽妃还真是重新勾到了皇上,不然皇后如何会放丽妃回宫呢?

    贤妃这手牌虽然人人都清楚,可是能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把皇上勾上,这妖眉手段还真让人自愧不如。

    本来众人以为丽妃回宫后,皇上必定会去丽妃宫里歇息,可是没想到皇上依旧去了皇后宫中,而皇后又重新得宠的谣言又在宫里传开了。

    有时候如兰也不明白这些后妃在想些什么,这样这的宠爱自己根本不屑。再说了这只是皇上因着丽妃一事,做出个感激自己的姿态罢了,真要把这当感情就是蠢笨了。

    丽妃重新回到自己华丽的宫中,只觉得心里感触颇多,同时也更加坚定,一定要走完宠妃这条路。

    自己长相不差又是皇上当年心心念念的人,除了性子差一些,其它没有任何问题,

    现在走到这一步也是自己咎由自取的,所以未来的每一天自己都要好好的争宠,坐实了宠妃该有的一切,绝对不要再任人拿捏,也不要再做低贱的乞丐了。

    贤妃,对一定要爬在贤妃头上,坐上皇后之位,皇后的身份不见得比自己高多少。只要自己现在好好按贤妃的话做,就能得到更多的宠爱,为自己争到更多的宠爱,这就是以后翻身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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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一十三章 似真似假
    &bp;&bp;&bp;&bp;因着刚回宫,丽妃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对丽妃的到来也并不意外。让贤妃调教这么久,如果还同之前一样的蠢笨,哪还真是没得救了。

    所以皇后也没为难丽妃,直接就让宫人领着丽妃进来了,丽妃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这样的笑让人很难不喜欢,有一张美丽的脸再挂上一张无害的笑脸。

    任谁也挑不出错来,丽妃上前认真的福身行礼,轻声道:“皇后娘娘吉祥!”单这声音就收敛多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妖媚让人不喜了。而行礼也是规矩到位,如兰不由就勾唇一笑。

    “丽妃妹妹辛苦了,还是快些起身吧!”说完就一脸和善的笑。丽妃这才慢慢起身,温顺的站在边上,倒是一幅听话懂事的样子,如兰越看眼神越冷。

    “为皇上祈福是嫔妾的本份,嫔妾并不觉得辛苦,以前是嫔妾自己不懂规矩,让皇上与皇后娘娘劳福废力,嫔妾心里真是过意不去。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如兰可不想这时候亏待丽妃,省得让皇上看到指不定小事说成大事呢?面上依旧淡淡:“红叶让宫人为丽妃娘娘看坐,丽妃娘娘身子娇弱,又刚从庵堂出来,可得仔细些了。”

    红叶立马让宫女们看坐,又让人送上茶点,丽妃也不矫情就顺势坐下了。“嫔妾谢过娘娘厚爱,娘娘还是依旧温婉大方,令嫔妾自愧不如!”

    如兰看着这样的丽妃心里更加没底了,这样的丽妃任谁也不好多说什么,而且做为皇后有些带刺的话自己不方便说,也寻不到发作她的借口。

    而这会皇上正宠着她,也只能先静观其便吧!怕是丽妃在皇上跟前的改变才是最重要的,在后宫只要她听话守规矩就好,只要不向之前那样处处跋扈持宠生娇,就可以在后宫相安无事。

    阴谋臬计自有贤妃帮顶着。真正是皇上跟前的丽妃到底是如何的才最重要。

    皇后突然没有兴致再同丽妃闲话,直接抚额:“妹妹今日来的不巧,本宫有些乏了,妹妹就先回去吧!明日早上请安时。再与其它妹妹们一起闲说,大家热闹热闹。”

    丽妃也不气恼依旧恭顺的起身跪安,就由宫人领着出了凤仪宫了,如兰眼里的冷光像千年寒冰一样:“红叶,你说本宫现在该如何收拾她呢?”

    红叶却一点未把丽妃放在眼里:“娘娘在后宫的地位稳固,一时还不必担心丽妃如何折腾,再说了后宫不是有其它娘娘们吗?让大家都好好同丽妃亲近亲近,省得丽妃娘娘宫中太冷清了。”

    如兰满意的点点头,还好红叶聪慧了得,自打了肚子里有了这个。虽然日子浅的只有古姐姐诊的出来,如兰却总是觉得精神不济,有些事情想操心也无精力了。

    只是肚子里这个一时不必暴露,得到有用的时候好好拿出来说事。只盼着沐玖慢慢稳住朝堂,最好能拉拢更多的势力。可是皇上并非昏君,所以在他眼皮子底下做此事,得小心再小心了。

    其实后宫的这些争斗不算什么,真正的争斗是前朝,而自己要做的就是稳住自己的位置,这位皇儿才是名正言顺的嫡子。

    晚上皇上果真没再去皇后宫里了,直接去了刚回宫的丽妃处、丽妃现在不管是吃穿打扮。都完全按老妈妈的规定来,一改往日的浓妆艳抹。…

    只是一身淡淡的浅色纱衣,若不是怕太素了,怕是丽妃会直接穿白纱了。头上只是挽着一个简单却分明花了心思的垂云髻,发间只有朵简单的粉色绢花,倒是把本来素淡的妆扮弄出几分明艳来。

    再配上丽妃本来的容貌。真的很难不让男人心动喜欢。丽妃一听说皇上要来自己宫中,就早早的打扮起来,看着镜中的自己丽妃不由勾唇一笑。可是这一笑立马让丽妃周身又是一股子娇媚气,眼里都带着春色似的。

    正好皇上直接进来了,丽妃忙从妆台前起身。急急的迎到门口一见皇上还是规矩的福身行礼。直到皇上走到跟前,看着白纱下若隐若现的白嫩股肤,心里更加喜欢几分了。

    这样的装扮才像她,而不是一味的妖艳一味的风锋必露,而是这般清润如玉又不失媚态的美,这才是她。

    皇上直接上前扶起丽妃的手,丽妃这才顺着皇上的力慢慢起身,动人的玉容这才慢慢抬起来,而这些一系列的动作,对丽妃来说太熟练了,因为丽妃都不知道自己练了多久了。

    从妖娆的装扮到妖娆的小习惯,再到妖娆生气或是伤心,都得努力的学习,直到练习到老妈妈都觉得可以了。

    丽妃才能再进行下一步的训练,不过就算福韵还差那么几分,可是也让丽妃与妖娆那张太过相似的脸掩盖过去了。丽妃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自己还是谁了,可是贤妃说的对,谁能让自己过的更好就像谁。

    皇上搂着怀里的丽妃,两人慢慢进到内到,就算现在天色还早,可是皇上却想立马沉迷在这温柔乡里。

    在这醉人的温柔乡里,自打那天无意被一阵花香吸引进到庵堂,看到花下一脸虔诚的女子时,皇上的心就醉了,就再也拉不回来了。

    只想把这个女子好好疼爱,可是当知道她就是自己早就放开的丽妃时,皇上都有些很难把眼前婉约动人,却又不失妖媚与只会吵闹生事,性子又燥又跋扈的丽妃联系在一起。

    可虽眼前的人不仅取悦了皇上,同时也勾起了皇上对妖娆的思念,而且是最深沉的思念。

    男人往往对求而不得,或是年少时付出感情的女子,最是记忆深刻和难以忘怀了。皇上就算是帝王可到底也是男人,所以一样没能例外。

    皇上就把当年的那份遗憾,那份心痛和不舍,全都重新转交到了丽妃头上。

    虽然之前也宠爱过丽妃,可是完全是因为那张脸,可是现在皇上却觉得除了这张脸,丽妃不管什么地方都能吸引自己,让自己无法自拔。

    这一晚是丽妃回宫后的首次侍寝,自然吸引了后宫所有人的眼球了,而第二天早上虽说没出现皇上罢朝的情况。

    可是听伺候的宫人讲,皇上昨夜要了两次水,想想就让人脸红心跳,同样也让人眼红嫉妒不已。后宫妃嫔手里的帕子当天早上,全都让主子们扯烂了,除了拿帕子撒气又能如何,总不能明着打到丽妃宫里去吧!

    这个丽妃真是阴魂不散,为何明明次次让皇上厌弃了,却又能次次翻盘呢?那张脸怕是最重要,不过那张脸真的很美,除了皇后没人能与之相提并论。

    就算再生气又如何,皇后娘娘那儿必需得去请安,不过提到皇后,众人眼里又多了几分探究了。

    也不知道皇后娘娘会气成什么样,这丽妃一回来皇上就不再去皇后宫中了,这多打脸的事儿。…

    所以妃嫔们又各自指挥着宫女们帮自己梳妆打扮,就算没有人看,也不能输了气势,不管何时后宫的女人,个个都是妆扮精致。

    可是让众人失望的是,皇后娘娘依旧淡然的坐在凤坐上,根本看不出一丝的不快。而且看着好精神,还时不时的吃着边上的点心,同赵妃等人闲聊着。

    人还没到齐时皇后就到了,那么还没到的人就真是太懒了,让皇后娘娘等着。略微扫了几眼就可以看出是得宠的丽妃,还有贤妃没到了,这两人现在可不容小视了。众人想着再等下去皇后娘娘必会发作贤妃与丽妃,可是没想到这两人踩着点都到了,而丽妃那身装扮更让人惊叹。

    以前只知道丽妃妖艳,可是现在看来丽妃还可以清纯,虽不能像皇后一样似仙似雾,可是这种清纯反而更加接地气,更加让女人嫉妒的发疯。难怪皇上让勾去了,成天动着心思打扮,能不把皇上的魂都勾去吗?

    只是丽妃现在的装扮与之前太不一样了,看来贤妃把丽妃弄去庵堂还真是费尽苦心呀!难怪连四皇子记在吕妃名下,贤妃也一幅安心接受的样子,原来人家谋划着更大的利益。

    众人不由同情的看向吕妃,今日的吕妃格外用心打扮过,不过这身装扮却与丽妃有些相似。

    一样的清丽一样的素净,本来单看吕妃也会觉得小家碧玉,清秀可人,一样能吸人眼球。

    可是当看到丽妃后,吕妃这些子小家碧玉就上不得台面了,生生的把吕妃甩了几条街,真是没得比呀!

    现在吕妃与丽妃可不是实力相当了,直接是一个天一个地,而吕妃还仗着宠爱时夺了四皇子,也不知道贤妃会如何报复她。

    在坐的一少是宫里的老人,有几个没在贤妃手底下吃过亏的,贤妃可不是好惹的主。更不是你想拿捏就能拿捏,想欺负就能欺负的主。

    而且贤妃最膳长的就是忍辱负重,当初在许氏手底下可怜巴巴的讨好,费尽心思的生下三皇子来,可是等贤妃站稳脚后,不是把许氏拉下后位了吗?

    所以吕妃这夺子之仇,贤妃是必定会报的,而且绝对不会轻易让吕妃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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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要开学了,本来不想提的,可是妹子们也得以学业为重!
正文 第四百一十四章 较量
    &bp;&bp;&bp;&bp;吕妃自是感觉到了众人投来的同情的眼神,脸上虽然努力维持着那张温柔的面具,可是心里早就气的抓狂了。这个贱人以前不是打扮的艳丽逼人吗?

    为何现在却要同自己一样的打扮,难不成是存心的挑衅吗?还是来故意的挖苦自己的,就算吕妃再自信,也知道丽妃长得有多好,看到丽刀同自己一样的打扮时。

    早就冲上前去撕烂她的衣裳了,可是理智告诉吕妃不可以,所以吕妃一直用手抓着椅子的扶手,就怕自己情绪失控。

    而众人投来的打量的眼神却让吕妃更加难堪,难不成今日就是为了羞辱自己吗?皇上为何要去勾搭丽妃这娇精,自己明明很好,明明很爱很爱她,可是为何他要接丽妃出来。

    难不成那些情话全是骗人的,只有自己是个傻子吗?吕妃再努力的掩饰,可是眼府的不甘却清清楚楚,众人除了同情也别无他法,因为谁也帮不了吕妃。

    丽妃同贤妃上前向皇后行礼,如果是以前的丽妃是跋扈量不懂规矩,那么现在的丽妃就是小绵羊,一直紧紧的跟在贤妃身后,一幅乖巧懂事的样子,而贤妃待丽妃不像是妃嫔之间,反而是一主一仆。

    这样子怎么看怎么怪异,难不成贤妃帮扶丽妃的条件就是如此吗?可是这也亏得丽妃能应下,这样卑躬屈膝的再得宠看着也可怜巴巴的。

    贤妃果然还是如同当年一样手段了得,而现在的皇后可比许氏强多了。

    不少老妃嫔都指着皇后过活的,所以根本不希望贤妃斗倒皇后,贤妃性子狠毒又阴险,根本不会好好对待其它宫妃,所以还是皇后当权大家才有好日子过。

    所以就算贤妃现在一幅盛气凌人的样子,众人待贤妃也只是淡淡的,并不是会部都想巴上去。

    皇后倒也没为难谁,直接叫起了。丽妃与贤妃就纷纷入坐了。只是贤妃正好坐在吕妃上首,吕妃眼里的不快也更深了。

    贤妃坐好后,慢慢品着手里的茶,很似亲热道:“吕妃妹妹真是心善。知道本宫无法照顾四皇子,就帮着本宫照料四皇子,有心了,真是难得呀!”

    吕妃知道贤妃在挑衅,也只能硬着头皮应战,淡淡一笑:“贤妃姐姐客气了,四皇子聪慧可爱妹妹喜欢极了,难得皇上怜惜妹妹我,就直接把四皇子放在妹妹身边养着。

    妹妹这些日子心情好了不少,有四皇子陪伴日子倒是好打发。这还得多谢贤妃姐姐呢?”

    贤妃的脸色并未变,可是声音却冷了几分,脸上始终带着笑,如是不是知道两人之间的仇恨,怕是无人可以看出这两人笑眯眯的。居然说着这样的话。

    “吕妃妹妹客气什么,四皇子不管养在谁身边到底还是本宫肚子里出去的,还能真不认生母不成。

    皇上说的是,妹妹这身子弱确实可怜,姐姐也是心软的人,就暂时把四皇子放在妹妹跟前吧!这日后的事可指不定是怎么样呢?妹妹说是吧!”

    吕妃脸上带着笑,可是眼里却像千气寒冰一样。自己好不容易费力把四皇子争过来,才不会让贤妃你再抢过去呢?

    就算丽妃得宠又如何,自己现在也没失宠,所以吕妃相信皇上不会再把四皇子还给贤妃的。

    贤妃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那一件皇上不是一清二楚,只是看着三皇子和四皇子的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罢了,真以为自己她贤妃做的多干净。而且自己把四皇子养的好好的,皇上只要不是瞎子,就不会把四皇子还回去。…

    吕妃眼神坚定不已:“那妹妹就等着看姐姐的动作。看看四皇子到底在谁跟前养着,生母确实不假,可是养恩也是情。

    妹妹相信四皇子不是那等子忘恩负义之人,更不是不明事理,不懂事的人。姐姐还是歇了这份心思吧!

    好好把三皇子带好了,别让三皇子也同姐姐生分了,这冷了的心可不是一天两天捂的热的。”

    贤妃面上依旧不改色,可是手明显的捏紧了手里的帕子,“妹妹说的是,有些事不是你我说了算,得看日后的,来日方长。只是妹妹可和保重,别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这男人可是靠不住的。”说完就不再理会吕妃。

    皇后和众人早把贤妃同吕妃看在眼底,见两人收手了,这一脸的遗憾,这两人怎么没闹上呢?这后宫平静了太多日子了,可不得寻个热闹看看。

    宁妃是话最多不过的,亲热的同贤妃闲话起来:“贤妃姐姐去庵堂一趟倒是让丽妃妹妹改头换面了,这要不是之前见过的,可不得误会这是皇上新纳的人。

    贤妃姐姐这调教人的本势,真是让妹妹佩服不已呀!当然贤妃妹妹这牺牲自己成权她人的精神,更是值得后宫的姐妹们学习,让妹妹汗颜。”

    贤妃冷哼一声,对于宁妃这刺耳的话贤妃全当没听到,“宁妃妹妹既然知道本宫会调教人,不如也自请随本宫去庵堂呆呆,

    让本宫好好调教妹妹一二,指不定能得来丽妃妹妹两三分的宠爱,到时候也可以为七皇子再生下公主出来,宁妃妹妹你说呢?”

    宁妃知道贤妃嘴上不饶人,可是这话说的确实打自己脸面,眼一红不由委屈的哭起来:“贤妃姐姐说的是,妹妹这长相确实不能同丽妃妹妹相提交论,可是姐姐这般说妹妹我。一样也是侮辱了皇上的英明,难不成皇上是那等子以貌取人的吗?

    皇上更注重的是后妃的德行,出身和教养,如果一个长得跟天仙一样的乞丐,妹妹相信皇上一样不会喜欢的。这种女人也只能当花瓶看看,看过就只会觉得乏味罢了。

    姐姐想羞辱妹妹大可直言,可是别口无遮拦的侮辱了皇上,同样也把后宫其它的姐妹们踩到泥堆里去。姐姐也是世家出身,可别辱没了世家小姐的名声,姐姐当年入宫可是以贤名著称的。”

    虽然宁妃这话说的难听,可是却得到了其它出身世家后妃的赞同,而对贤妃之前的那翻说辞大家也是一脸的不满。

    虽然大家心里都明白于上喜欢美貌出众的女子。可是却谁也不想承认,更不想说出来,这样伤的是大家的脸面。不然那些平时自认为出身不错,却不得宠爱的妃嫔不是要撞墙了。

    贤妃直接甩下冷脸:“本宫倒是不知道宁妃妹妹如此伶牙俐齿。能把黑的说成白,白的说成黑的。”说完就不发一言,只是冷冷的坐着喝茶。

    皇后嗔了宁妃一眼,然后打圆场:“贤妃妹妹别生气,宁妃妹妹性子直了些,说话有些不中听,可是宁妃妹妹却是个心眼直的。贤妃妹妹也是宫里的老人了,何必同她计较!”

    皇后这话明显的偏帮宁妃,虽说话里话话是说宁妃的不是,可是同样也是在帮宁妃。

    贤妃抬头看着一脸温和大度的皇后。自嘲道:“看来这道是妹妹的不是了,宁妃妹妹说话难听是性子直,那本宫说话难听就成了辱没世家小姐了。皇后娘娘这偏心眼可直不是一星并点儿呀!”…

    丽妃见贤妃处于弱势,立马帮腔了:“皇后娘娘明鉴,贤妃姐姐最是心善不过了。当初为了给皇上祈福,也是顺带着想帮妹妹一把,生生的丢下体弱的四皇子。

    领着妹妹我一同去清苦的庵堂清修祈福。这份心善妹妹没见其它人有,所以在妹妹心里面贤妃娘娘真得的起“贤”这个封号。

    娘娘也别计较贤妃娘娘言语上的冒犯,怪只怪贤妃娘娘太思念四皇子了。想想哪个娘亲不疼爱自己的儿子呢?

    可是现在四皇子去了吕妃娘娘宫中,贤妃娘娘也是怜惜吕妃娘娘可怜。所以从未想过把四皇子要回来,可是到底心里不大舒服。自然这心情也不大好了。求皇后娘娘体谅贤妃娘娘。”

    这一翻感人的言语说完,丽妃就又重新跪在殿中间,眼泪也跟着不要钱的掉。好像贤妃真有多伟大似的,而自己这个皇后多不善解人意似的。

    如兰眼里多了几分冷意,丽妃这张嘴真是越来越难緾了。自己这会子接话,不管接什么都不大好。也不能同贤妃计较。

    而如兰分明看到贤妃眼里的挑衅,不由火大了几分:“丽妃妹妹这是何意,难不成丽妃妹妹是逼本宫向贤妃赔不是不成,还是丽妃妹妹心里的主子是贤妃,本宫这个皇后只是一个摆设不成?

    看来去庵堂清修倒是把丽妃妹妹这张嘴变利了。倒是让本宫失望了!”

    说完就听到宫人大声道“皇上架到!”如兰的脸立马冷了几分,皇上很少这时候来凤仪宫,看来今日这局明显是针对自己来的。如兰不由冷眼挖了贤妃几眼,贤妃立马一幅害怕的样子跟着丽妃一起跪下。

    而皇上进来时就见到一脸泪痕的丽妃,还有一幅害怕自责的贤妃,看着丽妃跪在下面让人欺辱。

    皇上的脸直接拉下来了,冷冷的对着皇后道:“皇后到底是何意,好好的为何让丽妃和贤妃跪着,她们二人刚从庵堂清修回来,这身子还没调养好呢?

    这样跪着可如何受的了,皇后这大度去了哪儿了?你不知道丽妃有了身子,你是不是存心的想折腾掉朕的骨血?”

    如兰强忍心里打人的冲动,慢慢起身行礼,皇上也不叫起,只是让如兰屈着膝。这样当着后宫众妃的面,落一国皇后的脸面,如兰不由心更冷了几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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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一十五章 较量 二
    &bp;&bp;&bp;&bp;皇后也顾不得皇后了,眼里只有泪人一样的丽妃,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丽妃。一脸疼惜:“傻瓜,你都不知道反抗,你就这么老实任由人拿捏吗?”

    丽妃柔弱无骨的依在皇上怀里,眼里全是眷念:“皇上可别错怪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只是按规矩办事罢了,再说了嫔妾只是跪着并不碍事的。皇上还是别再为难皇后娘娘了,这样嫔妾心里更加难安了。”

    众人同情的看了眼屈膝的皇后,这皇上真是太偏心了,这都没问清原因,就急巴巴的甩皇后脸子。真是让人寒心呀,也是难为皇后娘娘了。

    赵妃不由上前一步,跪下祈求道:“请皇上明查,皇后娘娘并未让丽妃妹妹跪着,本是贤妃娘娘与宁妃妹妹争了几句,皇后娘娘为了后宫和睦,自得亲自打圆场。

    哪知道皇后娘娘只是说了贤妃娘娘几句,贤妃娘娘就不依不饶的,反而诬陷皇后娘娘偏心宁妃妹妹。

    皇后娘娘自是得说贤妃几句,可是没想到丽妃娘娘也不管不顾的,就冲上来帮贤妃娘娘向皇后娘娘求情。这才跪在殿里,此事后宫众姐妹都可以为皇后娘娘作证。

    皇后娘娘一向大度和善,待后宫的姐妹们也最是和气。试问皇后娘娘这样心善的人,如何会为难丽妃娘娘呢?

    贤妃妹妹也别记恨皇后娘娘了,还是快些把此事同皇上解释清楚吧,省得皇上误会皇后娘娘。想必贤妃妹妹也不想看到皇后受委屈,而当作没看到吧!”

    赵妃说完,宁妃就立马睁着大大的泪眼,直接扑到贤妃跟前扯着贤妃的衣裙:“贤妃姐姐,嫔妾知道嫔妾不该同您争一口气,您就发发善心吧!

    别再为难皇后娘娘,别再让皇后娘娘受委屈了。丽妃妹妹是您一手调教出来的,心也是良善的。自是帮着您说话儿,您就虽因着姐妹之间的一点小事,让皇后娘娘受委屈了。

    如果贤妃姐姐心里的气难消的话,妹妹就先向您赔不是了。您最是要强不过了,妹妹不该同您争一口气,您就帮帮皇后娘娘吧!这后宫可没比皇后娘娘更心善,更大度的皇后了。”

    宁嫔哭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而且宁妃作为一品的妃子,能跪下向贤妃陪不是,算是很难贤妃面子了。

    皇上搂着怀里的丽妃,看着赵妃和宁妃,就算当时看到丽妃受罚跪着,心里一时气昏了头甩了皇后脸面。

    这会慢慢听这两人说清来龙去脉时。再加上皇后的为人确实不错,不像那等子会心狠手辣的人。再打量贤妃一直冷眼的样子,皇后心里就有底了。

    也知道此事八成就像赵妃说的那样,而且以丽妃的性子确实会帮贤妃说话。不由一阵后悔,自己真不该听信宫人的谣言。气冲冲的跪进来质问皇后。再说了皇后若是知晓丽妃有身孕,是铁定不会让丽妃跪着的。

    皇上不由抬着看向皇后,只见皇后依旧屈着膝,标准的行礼。可是眼里分明有委屈和不甘,

    却从始至终不发不言,好似此事与她无关一样。这样的眼神让皇上心时一阵害怕,可是过后又觉得没什么。自己也只是误会她,并没有发作什么,相信皇后不会因此生气。“皇后起身吧,朕之前误会皇后了,让皇后受委屈了。”

    听听这语气要多冷淡就有多冷淡,如兰现在心里一阵庆幸。还好自己早就死心了,收回了当年的情爱,也看清了此人的真面目。也许就算没有丽妃,也会有其它人,自己不可能是永远的宠妃。…

    皇上那些微薄的宠爱也不可能只给自己一个人。而且他本就薄情,看清楚了,就无所谓伤心委屈了。

    红叶忙慢慢的扶好皇后,规矩的站在边上,如兰却感受到红叶隐忍的怒火。淡淡的走上前,扫了眼跪在地上的赵妃与宁妃,一脸感激:“多谢二位妹妹帮本宫证明,本宫心里感激不尽,二位妹妹快些起身吧,可别跪坏了。”

    说完亲自上前扶起赵妃和宁妃二人,然后看向皇上,目光淡淡的,不见喜欢怒:“皇上不必如此说,臣妾并不觉得是委屈,是臣妾自己没能做好份内之事

    ,让皇上看到臣妾为难丽妃妹妹。就算事实不是如此,也是臣妾自己没能做好。”

    皇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明该说些负气的话,可是皇后却大度的惊人,而且好似根本不在意刚刚自己对她的不公。

    看着面前依旧的皇后,虽然同是当年的那张脸,可是性子神韵竟然完全不相似,反而觉得面前此人就该做皇后。皇上只得摆出几分歉疚:“皇后辛苦了,皇后帮朕把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这是后宫众妃嫔有目共睹的,所以皇后无需自责。今日之事就是场误会,是朕思虑不周了。”

    如兰面上却始终淡淡的,福福身:“臣妾谢过皇上体恤,臣妾日后自当更加小心谨慎。只是皇上方才说丽妃有孕了,此事臣妾实在不知情,这会子不如传个太医来给丽妃看看吧!也好让皇上安心,让后宫众位妹妹安心!”

    贤妃脸上一僵,为何皇上会说丽妃有孕呢?明明丽妃吃了绝子药,如何还能生育子嗣呢?这是不可能的,贤妃心里没由来一阵后怕,总觉得有什么事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丽妃却突然跪下眼泪又像珠子一样掉下来,“皇上恕罪,嫔妾之前月信推迟了,所以自认为是有了身子,哪知道今日早上又来了。嫔妾有罪,还请皇上恕罪。

    嫔妾也是太想要了孩子了,嫔妾想为皇上开枝散叶,哪知道到头来是空欢喜一场。嫔妾、、、、”

    下面的话说不下去了,可是众人脸上均是一阵庆幸,还好丽妃不是真的有孕了,不然这后宫就更热闹了。只是不知道皇上会作何想,是发作丽妃呢?还是一点也不生气呢?

    上心里没由来一阵失望,可是看到一脸眼痕的丽妃,只得怜惜道:“爱妃快快起身,朕知道你比朕更失望难过,朕也知道子嗣之事不可强求,你无需自责。

    呆会让皇后宫中的古名医为你把把脉,开个方子好好调理调理,孩子总是会有的,你还年轻不是吗?”

    这话说的,众人心里一阵恶寒,这皇上太偏心眼了,这是欺君之罪好不好。刚刚您还为此发作皇后了,这会子对丽妃却一句话带过,反而还是一通安慰,这让皇后情何以堪呀!

    赵妃走到皇后身后,轻声道:“娘娘放宽心,一切都会好的!”如兰心里一暖,到底这后宫总是有那么几个在意自己的人。

    最终这初闹剧就以皇上扶着丽妃回宫休息而告终,而众人对皇上不是看轻,反而是同情和敬佩。

    多不容易,做皇后做的如此窝囊,可是在后宫不管你是皇后还是妃嫔,只要不得宠还不是没身份的东西,倒不如普通人家的正妻来的舒服自在呢?

    贤妃盯着面前一幅老实听话的丽妃,突然直接甩下一个大耳光子,怒斥道:“蠢货,你知道你这是在跳战皇权吗?…

    如果不是皇上现在宠爱你,你这样欺骗皇上,早就把你打入冷宫了。多少持宠生骄的妃嫔就是因为太把自个当回事了,

    到头来触犯底线只落得个老死冷宫的下场,你是不是一定要去试试。看来本宫可以让宫外再送人进来了,你就不需要了,反正你这宠爱也是本宫给的,不知死活的东西。”

    丽妃跪坐在地上,摸着自己发烫的脸,突然抬头恭敬的看着贤妃:“娘娘,您何不给嫔妾一个孩子呢?您也看到皇上对嫔妾的宠爱了,只要嫔妾有了子嗣,哪么这位置会坐的更稳,到时候还不是一样为三皇子服务。

    再说嫔妾的小命全捏在您手里,您还怕什么呢?正是因为嫔妾看的多了,也经历过几次失宠了,才更加害怕失宠,才更加想抓牢手里的宠爱。

    贤妃娘娘当年不也一样拼命的怀上三皇子吗?嫔妾是您的棋子不假,可是嫔妾并没有背叛您,而且嫔妾生下的子嗣只会听命于三皇子。

    嫔妾有什么资格同您争呢?您的身家背景嫔妾能岂及吗?嫔妾只求将来有个安生立命的根本罢了,也是贪心想着有宠时,不如多争取一些,这有错吗?”

    贤妃看着这样的丽妃,觉得很像当年的自己,当年自己也是一样的在许氏跟前讨生活。费尽心思求得子嗣,所以贤妃更知道子嗣的重要性,也知道子嗣才是变心的根本。

    所以才会让丽妃服了绝育药,所以是绝不可让丽妃有子嗣的。只是现在看来丽妃的心一直大着,对丽妃自己也得小心防着呀!

    贤妃低头想了一会,终是松口了:“好,一年后本宫给你赐药,你就能怀上皇上的孩子了。只是这一年里,你必需帮本宫让三皇子坐上太子之位,更得让皇后下台,不然你就别想要子嗣了。”

    丽妃眼里突然有几丝光亮,贤妃果然心狠手辣,给自己的这些希望何其的渺茫,可是自己却得拼命的去完成。不过自己的路还长着呢?

    丽妃不信这世上只有贤妃有解药,只要自己能努力争宠,一定会有更好的将来。不是你贤妃赐的,不是你贤妃的狗。三皇子想当太子,真是可笑,太子还没废呢?

    而且皇后那样的性子,想寻到错处真是难如登天,丽妃可不相信自己能把皇后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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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不提订阅这件伤心事了!只想着快点开学吧!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六章 贤妃的算计
    &bp;&bp;&bp;&bp;各怀心思

    丽妃与贤妃达成了某种协议,丽妃在皇上跟前伺候也更加尽心尽力了,这是一个能给自己一切的男人。而后宫难得的安宁平和不少,虽说贤妃同吕妃依然斗个你死我活的。

    可是这也只能是嘴上功夫,所以两人不分高下。而且贤妃也不想想,当初皇上看到四皇子那样可怜,就算再不受宠也是皇上的亲儿子。皇上心里总是会心疼。可是他不会怪自己没能照看好儿子,只会怪贤妃不慈。

    当然又后来的丽妃帮其开脱,皇上对贤妃也没那么气恼了,只是当丽妃旁敲侧击的说出贤妃想要回四皇子时。

    皇上还是一脸不高兴,而且直言贤妃不能带好四皇子,反而难得的说起吕妃来,吕妃待四皇子有多好,皇宫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不过吕妃不能生,自然会把四皇子带好。不然四皇子既有生母在,为何还要同吕妃亲近呢?

    可是皇上不会这么想,反而觉得吕妃善良,是一个好母亲,所以四皇子最适合的母妃就是吕妃。

    对此丽妃也不好多说,不然真把皇上说烦了,指不定对自己的几分情也淡下来。这位皇上可得顺毛摸,但凡有几次自己没顺他的心意,皇上就会少来自己宫中几次。

    所以丽妃现在聪明多了,说话办事都小心极了,只要试探风句见皇上不高兴,就立马不会再说第二遍了,而且是提也不会提了。虽说帮贤妃是目标,可是这也得有个前提,就是自己不能失宠,不然其它的全都是废话了。

    每次丽妃同皇上说贤妃的事,都会故意让秋叶在边上听着,这样也好让秋叶照实说,省得自己说多了,贤妃还认为自己不是真心的帮她。反而让自己里外不是人呢?

    反正秋叶这丫头在自己跟前就是贤妃的眼睛,倒不如干脆让她看个够听个够。省得贤妃在背后提防自己,丽妃也想寻个太医或是名医把把脉,看看贤妃的药有没有解。

    可是自己一切都在贤妃眼皮子底下。并不方便行事。而且最近有一件事很是棘手,贤妃早就交给自己,如果处理好了,说不定真能把那人除掉。

    皇上现在很宠爱丽妃,觉得丽妃越来越像妖娆了,有些时候皇上自己也分不清,不是皇上心里早就知道妖娆死了,可能会真把丽妃当成妖娆吧!再说妖娆比皇上还大一岁,如果活着也是中年了,那会像丽妃一样娇嫩呢?

    只是让皇上头痛的是。最近几天自己去丽妃宫中时,发现丽妃的气色越来越差,而且总是贪睡。也命太医诊过脉了,可是就是查不清原由,而且太医从头到尾只说丽妃是精神不济。这才会一日日的虚弱下去。

    开的调理的方子也吃了好几幅了,可是丽妃反而越来越虚弱,看着丽妃苍白的脸。毫无生气的眼神,皇上心里就像滴血一样的疼,其实就算她不是妖娆只是一个替代品,可是日子久了,皇上也有了感情。

    丽妃搭着皇上的手。无力的说着话:“皇上不必担心,也不必为难太医,全是、、、、全是、、、、是嫔妾、、、不争气。”不待丽妃再说下去,皇上就怜惜不已直接拿手捂住丽妃的嘴。

    眼里疼惜不已:“爱妃,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朕看着你一天天虚弱下去。这心里着实难安。你放心好了,呆会朕就让古名医来给你诊脉,相信皇后不会记较这些的。”…

    丽妃勉强扯出一抹笑来:“皇上,您、、、别难为皇后、、、、皇后娘娘虽然大度,可是、、、、嫔妾也得守本份。”

    皇上不待丽妃再说下去。直接对边上的李全不耐烦道:“还不快去请古名医,这丽妃娘娘病着,借皇后的人看看,皇后难不成还不借吗?”

    李全想说一句,您是这会子才说要借古名医,之前也没见您说过,怎么全怪到皇后头上了。

    好像是皇后不让古名医给丽妃看诊一样,这丽妃是您心尖上的人,皇后就算有心也不敢来掺合,治的好是本份,治不好丽妃反咬一口,皇后是不是哭都没地方哭呀!

    不过这会子李全可不敢多说什么,皇上这些年性子越发的怪了,对身边人的信任也越来越少。有时候对自己都是防范有加,李全公公人精一样的,自然想到自保,至少到老了能安享晚年。

    最后李全公公就看中了皇后,一是但凡皇后跟前的人,都是体体面面的,而且到年纪的宫女只要是皇后宫中的,都一准能放出去,皇后还会赏下银子。

    这对于宫里的宫女和太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恩赐,在宫里当差的大多知道主子不少阴私,能活着出去的少之又少。李全公公自然而然就向皇后靠拢了,人都是有弱点的,也许他年轻时可以意气风发,可以不惧生死,可是到老了就突外安稳到死了。

    李全公公忙一路小跑的往凤仪宫去,一进凤仪宫就直接让红叶公公领着去见皇后,红叶一眼李全眼里的着急,就知道必有要事,不然像李全公公这样多年的太监,这喜怒最不易放在脸上了。

    等李全公公一时内室,红叶立马亲自去把门。如兰也看出必有要事,最近丽妃一直病着,可是又查不出原由来,想来想去如兰都不觉得丽妃是短命的,那么就只有一件可能性了,就是算计。

    “李公公放心,有什么话直管说,有事本宫担着!”

    李全公公同情的看了眼皇后,这样大方得体又心善的皇后,却偏偏失了宠,而皇上又最是喜新厌旧了。皇后娘娘这些年确实不容易,在皇上跟前那还有当年半点的灵气,半点的自在呀!

    早就如同这后宫其它妃嫔一样,围着皇上转处处小心谨慎。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可是这后宫的女人哪一个不可怜呢?

    “娘娘,皇上让奴才来请古名医去,怕是要为丽妃娘娘诊脉。不过看皇上的意思,是怪罪娘娘不没早些把古名医送去,偏要等到丽妃病成那样了、、、、、”

    后面的话李全不说皇后也明白,皇上还真是会冤枉人,这丽妃的病古名医治不治的好,自己这个皇后都担着不慈的罪名。其实早就觉得丽妃病的不大正常了,这会看来就是针对自己而来的吧!

    “公公不必着急,此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总是防不慎防。只是让公公跟着担心,本宫倒是过意不去。”

    如兰顺手取下腕上的暖玉镯子,“公公可别嫌弃不好,知道公公是见惯了好东西的人,这是本宫的心意,公公拿着赏玩赏玩吧!也烦劳公公先行一步,本宫这就领着古姐姐去为丽妃看诊1”

    李公公知道皇后是实心眼的人,也就没推辞,而且自己还真好收藏暖玉,这宫里还没几个人知道自己好这一口,没想到皇后倒是放在心上了。皇后心思通透非常人所能及,礼物贵重与否是小,这心意才是真的。做了一辈子奴才,什么都不缺,就缺受人尊重了。这比送什么东西都强,所以李全对皇后很是感激。…

    李公公心里更加舒服了,这做奴才一罪子了,不图什么富贵了,在这皇宫里在皇上跟前,自己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呢?只是难为皇后这份心思,愿意把自己的喜好放在心上,这份心意才是难得。

    “娘娘放心,奴才这就去皇上跟前回话,娘娘自个可得小心些。”如兰感激的一笑,李全公公一出门,红叶立马就进来了。“娘娘放心,奴婢已经着人去请古名医了,只是娘良可得当心些。此事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呀!”

    如兰看着窗外的艳阳,淡淡道:“可是不管如何,本宫都逃不掉,又何必去逃呢?而且本宫也想看看那位对本宫到底还有几分心,对两个孩子还有几分心,是不是除了美色,他就什么也不在意了。”

    红叶明白主子的苦处,有些时候不争也不是争,与其被动挨打,倒不如早做准备。再说了主子经营这么多年,最差的就是带着公主和六皇子离开皇宫,就当这里是一场梦吧!共实这些年主子也没过几天顺心日子,这样费心神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等如兰带着古姐姐一路急急的赶到丽妃宫中时,李全公公也才到没一会儿的功夫。皇上一见古名医来了,上前就道:“还不快些为丽妃娘娘看诊,好好看娘娘得的什么病,一定得把娘娘治好了!”

    古名医倒是一脸坦然:“草民自会尽力,只是娘娘的病还得靠娘娘自己,娘娘的意志才是关键!”

    说完就上前小心的为丽妃诊脉,不一会古名医就心里清清楚楚了,这丽妃根本没病,只是存心的想折腾人罢了。皇后刚刚也同自己粗略的说清楚了,所以这会古名医不仅没有任何异常,反而一直紧皱眉头。

    过了好一会,这才起身向皇上行礼恭敬道:“禀告皇上,丽妃娘娘的身子主要是体弱,怕是娘娘自己不愿求生,这才让自己一直緾绵病塌吧!”

    皇上对古名医的医术是相当的信任的,反而宫里太医看不好的病古名医能看好,而且又一直深得皇后信任,一直管着昌平长公主和六皇子的身子。

    在宫里呆着也算是安份守已,也不肯进太医院,此人品性高洁。“古名医此话何意,难不是丽妃自己不想好起来?可是丽妃为何不想好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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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盼着开新书,能有一本更好的书出来!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七章 谁算计谁
    &bp;&bp;&bp;&bp;古名医意味深长了看了眼丽妃,心里却在想,如若不是自己医术了得,没必要骗皇上,怕是皇上不会信自己。只会像对那些太医一样,说自己是庸医吧!

    古名医暗自打量几丽妃,终是为难不已:“皇上,有些话草民不知道该不该说,因为到底事关丽妃娘娘的私事,所以草民不敢说,觉得还是得由丽妃娘娘说出来。”

    丽妃突然心里一动,难不成她发现什么了,她真能诊出自己不孕的根由吗?

    还是其它呢?丽妃心里百转千回,可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不过呆会贤妃就会带着好东西进来。到时候皇后想再辩解也是无用了。所以现在只稳住,不要去听信古知医的任何话,只要贤妃来了,一样可以治古名医包庇之罪。

    古名医是皇后的人,自然是为皇后说话,就算自己真有何不适,她也会说是自己故意装的。所以倒不如死磕着,相信这次不让皇后脱层皮,也能夺了皇后的宫权。

    丽妃泪眼含情的看着皇上,终是慢慢道:“皇上,臣妾没有,臣妾是真的不适,皇上、、、”说着说着,就开始小声的呜咽了,虽然声音不大,

    可是却分外的可怜。更何况落到皇上耳朵里,于是皇上想也没想,直接上前拉过丽妃纤瘦的玉手,“放心,朕信你,朕知道你不会让朕担心的。”

    说完转身看着古然医和皇后,眼神明显不耐烦:“皇后还是快些带古名医走吧,既然查不出病因,就别再担那劳什子名医的名头了。”

    如兰觉得自己委屈就好了,却把古姐姐也连累了,砘时一时气急,冷声回道:“皇上这话到底何意?

    古姐姐的医术臣妾一清二楚,皇上想说古姐姐是庸医医妾并不介意,可是是不是庸医丽妃妹妹一清二楚。

    太医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均是为丽妃妹妹诊治过,为何他们均是诊不出因由呢?皇上着急心疼丽妃妹妹臣妾理解,可是皇上也不能随意开金口!”

    丽妃眼里闪过一阵精光,但是立马又让眼泪掩盖。一脸难堪:“皇上,皇后娘娘说的是,这古名医的医术是宫里公认的好,再说古姐姐也没理由诬陷于嫔妾。

    怕是嫔妾真的得了什么难以医治的怪病,所以连着请太医诊治均是无果。

    皇上心疼嫔妾的心意,嫔妾心里很是感激,可是皇上万不能因为嫔妾一人,让古姐姐担那样的名声,这医者最重声誉了。

    更何况古名医是皇后娘娘的人,皇上您可不能给皇后娘娘没脸。皇上娘娘统令后宫,可不能失信于人。”

    皇上听着丽妃劝解的话,不仅没消气,反而更加气恼了。“丽妃不必为皇后求情,皇后的脸面朕不在意。朕只在意你能快些好起来。

    现在朕真是后悔为何要禁足于你,让你在庵堂清修,熬坏了身子,这才得了这怪病。不过丽妃你放心,朕是一国帝王一定会治好你,这天下有名的大夫多的是,不缺那些徒有虚名的。”

    皇上这话可真是打脸。而且把皇后的脸打的响亮,可是皇后却不能说什么。

    这时候皇上就在气头上,说多了真恼了皇上,到时候皇后就算有两位皇儿,一样得受罚,皇上在丽妃的事上。一点理智也没有了。如兰心里一痛,怪自己不能护好古姐姐,明明古姐姐不是那样的人,却让皇上说的如此不堪。…

    可是古名医却回以皇后一个安扶的眼神,其实皇后才是最该难过的人。让皇上这样羞辱。如果是以往在的皇后,怕是早就会伤心的窒息吧!

    正因为不在爱了,正因为放下了,所以对皇上皇后早就失去任何感情了,早就不在意,也不在呼了。

    自然而然就不会觉得打脸,可是古名医一样心疼,一样觉得皇后不易。也许自己是该好好留下来,一是照顾好皇后的身子,顺带也能帮皇后一把,让她一个人在宫里奋战,真是于心不忍呀!

    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自然落到皇上眼里了,皇上本就不快的心更加恼怒了。不由冷哼道:“皇后难道觉得朕说错了不成?”

    如兰正想反击,没想到古名医却用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裙,如兰知道这是在提醒自己,虽然心里很不服,可是这种时候自己就该更加冷静,如何能冲动呢?

    “皇上的话臣妾自是听到了,皇上一向金口玉言,臣妾如何敢不服呢?既然臣妾和古姐姐帮不了丽妃妹妹,臣妾这就回宫为丽妃妹妹祈福。”

    皇上懒懒的挥挥手,算是让皇后走人的意思吧!可是没想到贤妃却一路急急的跑进来,走到皇上跟前直接跪下。眼里全是惊恐,皇上看出贤妃的异样,直接问道:“贤妃起来回话,可是有何不妥当的地方?”

    贤妃慢慢起身,然后扫了眼皇后,这才为难道:“嫔妾、、、嫔妾在皇后宫中发现了不好的东西,嫔妾不敢说出来,还是请皇上过目吧!”

    说完后面的宫女就拿着托盘上前,皇上直接掀开托盘上的白布,放眼是一个做工一般的布人,头上扎着针。皇上一脸愤怒的拿起布偶,当看到布偶身后的生辰八字时,脸上的怒火就更盛了。

    直接把布偶甩到皇后跟前,冷声道:“皇后,你做何解释!”

    如兰早就知道必定会有事,但是没想到贤妃会出这一招,皇宫最忌讳的就是巫术,正因如此贤妃用皮招,才能更加激起皇上的怒火,也能把自己致于死地。如兰捡起布偶给红叶,红叶看了两眼立马摇摇头。

    “娘娘,这不是咱们宫里的布料,而且这做工实在是太普通了,随便拉一个人来,都可以做出来。”

    皇后只是淡淡的,看了眼丽妃:“丽妃妹妹觉得本宫有必要这么做吗?当然如果丽妃妹妹认定是本宫做的,本宫也无话可说。只是本宫相信只要是有人背后做下,终是可以查清的。”

    说完又看着贤妃,脸上也不见气恼,反而平静极了:“贤妃妹妹,此物真是在凤仪宫发现的吗?”

    贤妃倒没想到皇后到此时还能如此平静,心里就有些担恢忧了,可是面上却一脸肯定:“此物是嫔妾去皇后宫中请安时,无意中发现有一个小宫女很反常,就让秋仁跟过去,这才发现她正想把这布偶埋到泥巴里。

    而嫔妾自是好好审问于她,她刚开始不肯招认,最后才随承信自己是凤仪宫的人。而这布偶也是皇后娘娘命她埋的。”

    说完又跪到皇上跟前,一脸肯求:“求皇上宽松宽恕皇后娘娘,一个小宫女的证词不足以诬陷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在后宫一向大度,从未见皇后娘娘待任何人不好,而后宫的姐妹们,无一不受过皇后娘娘恩惠,可见此事必定不是皇后娘娘所为。那小宫女也必定是存心的诬陷皇后娘娘!”…

    如兰看着贤妃做戏,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当年她就是靠做和事佬,老好人,这才让许事慢慢看重。也是她的以退为进,这才让许氏完全信任于她,并让她顺利的产下三皇子。

    而三皇子也就成了贤妃的王牌,从而慢慢靠着子嗣和这张骗人做戏的脸,得到了皇上的垂爱。

    从而一路坐到贵妃的位置上,所以如兰人未觉得贤妃是个好对付的,所以做戏自己一样也会。

    如兰上前一脸感激的拉过贤妃的手:“贤妃妹妹快些起身,此事因本宫而起,那能让妹妹跟着受累呢?

    再说此事就正如妹妹所言,一个小宫女罢了,可以受任何人摆布,贤妃妹妹都知道小宫女的话不可信。

    想必皇上更加不会信了。本来本宫心里很难过,想着自己一向心善,没想到还有人算计本宫。

    现在听贤妃妹妹这么说,心里舒服多了,正所谓清者自清。再说了本宫也相信内务府,此事内务府一定会还本宫一个清白的。

    当然也会还贤妃妹妹一个清白,贤妃妹妹身边的秋仁,是她发现的小宫女和布偶,想必她心里也是担惊不已。

    就怕别人诬陷她是栽赃陷害,不过贤妃妹妹呆会一定得同秋果说清楚,本宫是不会怀疑她的。

    她是贤妃妹妹的人,本宫自然是深信不疑的,就像贤妃妹妹信任本宫一样。贤妃妹妹想必也是如此认为的吧!”

    贤妃且上僵了略微几妙的功夫,立马就换成一脸笑意:“皇后娘娘说的是,嫔妾谢过皇后娘娘厚爱,嫔妾心里自是相信皇后娘娘的!”

    皇后居然玩这一手,硬要把此事说的不清不楚的,这样自己与皇后都脱不了开系,只是自己总不能不把这出戏演下去吧!

    丽妃听着皇后与贤妃的对话,心里早就一阵恶心了,这两人心里怕是明白着,但在皇上跟前却装出一幅姐妹情深的样子来。

    背地里巴不得对方早些死,这后宫的女人说话办事,都是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谁也不想在皇上跟前落个坏名声。

    难怪当初自己不得宠,总是得罪皇上,就自己那时的性子,什么事都写在脸上,能不得罪后宫的其它妃嫔,能不让皇上厌烦吗?这后宫越会做戏,越假的女人才活的越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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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十天就开学了,心情激动中!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八章 又是一条人命
    &bp;&bp;&bp;&bp;皇上不是笨蛋,听着这两人一唱一喝的,多少也明白里面的意思了。不过此事还真像皇后说的那样,这疑点确实不少,只是现在能找出布偶来,想必丽妃的病会慢慢好起来吧!

    只是此事到底是何人所为,确实得给出一个交待来,后宫最忌讳巫术,绝不能让那等恶毒心思的人,在后宫里面呆着,这样不是恶心自己吗?

    皇上不脸不耐的挥手打断皇后与贤妃,“你们两别再多言了,此事就按皇后说的办,交给内务府吧!

    相信内务府在此事上不敢马虎,而且之前几件事内务府查的都不错,朕觉得交给内务府是可行的。

    不过皇后现在到底不大适合打理宫务了,就让皇后在内务府查清之前,把宫权交于赵妃和宁妃以及贤妃其同打理吧!

    贤妃你虽然是宫里的老人,可是到底也有些年头没打理宫务了,而且你还得叮嘱三皇子的学业,到底不像以前那样自在。

    而赵妃一直跟着皇后打理内务,一直做的很不错,而且赵妃性子安静沉稳。就由赵妃管着内务,你与宁妃在边上搭把手吧!”

    贤妃一听到皇上要夺了皇后的宫权,心里就高兴极了,这皇后的宫权自是得落到自己头上来。

    而且自己早些年就一直打理着皇后内务,不交给自己还能交给谁。只是没想到皇上居然把宫权交到赵妃手上,而自己只能打下手,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难不成赵妃还能比自己有资格不成,可是皇上说到三皇子时,贤妃又不敢再多说了。赵妃跟前没有皇子养着,而自己有三皇子需要照应,最重要的就是四皇子的事件。

    就是因为自己揽太多事,无法照顾好四皇子,才让四皇子去了吕妃处。

    如果自己再坚持说下去。在皇上跟前自己就会是一个吧图权利,不在呼皇子的母妃。皇上不喜欢太过功利的人,更不希望后妃对权利的控制欲太强,这样会让皇上不自在的。

    所以贤妃也只得应下。可是想想自己贤力这么折腾,却只是把宫权让到赵妃手里,贤妃心时的气又如何也平不了。这样不是为她人做嫁衣吗?

    而且赵妃是皇后的人,这样宫权与在皇后手里有区别吗?皇上是不是存心的恶心自己呢?

    就因为四皇子的事,皇上待自己是越来越冷淡。而对三皇子也关照起来,好像生怕自己不负责任一样,苦了三皇子。

    想想贤妃心里就憋气,就想撕了吕妃那贱人,如果不是那贱人算计四皇子。皇上会记起四皇子吗?

    会觉得自己不负责任吗?到手的宫权会跑到赵妃手里吗?想想贤妃就不服,就生气。

    可是贤妃面上却只得恭敬的福身:“嫔妾谢过皇上厚爱。嫔妾一定会尽心帮扶赵妃姐姐,好好提理好宫务。让皇上和皇后安心!”

    贤妃是拼命压着心里的怒火,这才能平静的说完这句话。不然话里一定会带出自己不满的情绪来,只会更加让皇上对自己不满,四皇子的事真是一个败笔。更是一个耻辱。

    丽妃想到贤妃吃憋,心里反而高兴,那个女人为了算计皇后,让自己装病。

    没法子自己只得不吃饭,生生的把自己饿的不死不活的,到现在胃都疼了。贤妃从来都是把自己当一棵棋子,根本不会管自己的死活。

    还好总算熬到头了。从今天开始自己就可以慢慢恢复了,也能让看不起安心了。…

    贤妃也真是够丢人的,折腾了这么大动静,结果皇后的权是让皇上夺了,可是她自己根本没落到什么好处,反而便宜了一向老实的赵妃。

    其实由赵妃管着也好。省得贤妃得成,只是贤妃不得成,自己就别想再生孩子。真是左右为难,丽妃头一阵痛。

    如兰福身道:“臣妾谢皇上信任,臣妾相信内务府一定会还臣妾和秋果一个公道!

    宫里的事务臣妾这就回宫立马交于赵妃。赵妃妹妹做事最是妥当了,臣妾很是放心!”

    如兰总算安心些了,内务府有自己的人,就算查不出真凶来,也能把这罪名揭过去,所以如兰一点也不怕了。

    至于这宫权交给赵妃也无妨,反正赵妃与自己一向亲厚,而且赵妃又不是那等目光短浅之人,并不担心赵妃会如何。反而是贤妃才该同情,她算计自己什么好也不落着。

    皇上见事情处理完了,这才挥手让众人退下,丽妃现在最不适合人打扰了。

    正当众人要出门时,古名医突然跪下,一脸歉疚:“丽妃娘娘身上寒气重,想要子嗣怕是艰难!

    还请丽妃娘娘保重,万不可再折腾自己的身子了。不然到时候真是后悔莫急,这女人的身子才是子嗣的保证!”

    皇上这才看向古名医,同样一脸着急,皇上确实想要与丽妃的孩子,可是这种事是急不来的。而且又听到丽妃体寒,心里更加心疼和着急了。

    “古名医可有调理的法子?朕到时候一定重谢于你!”

    丽妃突然眼里发光,子嗣是自己最想要的,体寒吗?不是中毒吗?贤妃不主给自己服下毒药吗?不是一年之后才可以给自己解药吗?

    为何古名医又这么说呢?不过丽妃却愿意相信她,因为丽妃总觉得贤妃不会是那等子信守承诺之人,也不可能是那等子重信义的人,肯定不会真的让自己产下皇子的。

    所以丽妃这才想兵行险招,这样即可以让古名医为自己把脉,又可以让贤妃得偿所愿。贤妃肯定会同意的,没想到真让自己盼到了。

    丽妃努力的坐起身来,看着下首的古名医,认真的问道:“古名医确信是体寒吗?真的可以谳理好吗?”

    古名医也不着急,镇定道:“草民没必要骗娘娘,之前草民不说也是怕娘娘接受不了,本以为娘娘知晓此事,没想到娘娘到现在才知道。

    娘娘的体寒偏重,可能是初潮时没保养好身子,又常年受寒气,这才会让自己宫寒。

    当年娘娘可能吃了些致寒的东西,所以才会如此,不过娘娘可放心。按方子好好调养两三年,只要娘娘放宽心,一样可以怀上龙种的。”

    丽妃脸上立马有了红润,也不知道是太高兴,还是太激动了:“还烦请古名医留下方子,本妃在此先谢过名医了!”

    丽妃觉得现在自己至少有两条路可以走了,就算贤妃不给自己药,只要调养好了,一样可以生孩子。而且贤妃那边才是最没希望的一方好不好,丽妃觉得这些日子的苦看来没白吃呀!

    皇上命人伺个笔墨,古名医立马就写好方子了,然后皇上又亲自命李全去抓药。

    如兰一脸冷漠,之前还一幅看不起古姐姐的样子,就因为你心上人高兴了,这会就把人家当人看了。

    不过他是皇帝不管任何时候,他说的做的都是对的,所以就算想挑刺也挑不出来呀!看来古姐姐是留着一手的,只是不知道贤妃会不会恨上古姐姐。…

    以如兰的推断丽妃体寒的事,贤妃肯定一早就知道了,不然就会给丽妃服绝育药了,这样丽妃就不会产子,就不会生出二心,只会听话的任其摆布。

    可是贤妃教会了丽妃为人处事,同样也把丽妃点醒了,让丽妃强烈的想要一个子嗣。这才同意与贤妃合作,宁愿折磨自个算计到自己。

    不然贤妃不会让丽妃请古姐姐看诊,而宫里的太医到底医术差了些,不要说丽妃自己信不信了,所以丽妃这一局真是写的好。不过贤妃现在肯定知道了,不知道贤妃会不会动丽妃呢?

    贤妃只得僵硬的笑着,为丽妃高兴,没想到是这样的。自己还以为她蠢笨,可时真到这时候人家心里明白着呢?

    这下她虽然听自己话,可是少了一层制约了,总是不长相踏实。谁知道她日后会不会继续听自己的话呢?

    贤妃心里没底,这次自己是一点的便宜也没捡到呀!皇后在背后一定偷笑吧!

    如兰由红叶扶着回到凤仪宫,可能因为太紧张了,所以如兰是显的觉得小腹些有酸痛了。

    还好古姐姐一直为自己调理着,不然指不定这个就保不住了。想到孩子就想到沐玖,这是自己唯一能给他的,也就当做是个念想吧!

    所以如兰好珍惜,好疼惜这个孩子,同时又为这个孩子心疼。不管正儿还有昌平他们,均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

    可是只有这个孩子也许不到半岁,就得离开自己身边,就得跟着沐玖一起了。想想如兰就不舍,可是这却是孩子最好的出路。

    古名医守在边上,小心的为如兰诊过脉,这才放心:“无事,安胎的药也不必吃了,好好休息即可!”

    如兰歉疚一笑:“古姐姐,又让你跟着受累了!”

    古名医慈爱的看着如兰:“最受累的是你吧!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好好的养好身子才是正理。

    现在看来你身边的吃食更得上心了,贤妃手里的毒东西不少呢?能用药让丽妃体寒加重,如果不用我的方子,想怀上子嗣是不大可能的。”

    如兰眼里一冷:“古姐姐说的是,这次的事还没完呢?皇上现在正恼着我呢?想必很长一些日子凤仪宫会同冷宫无二样,不过也好正好给我安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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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想睡呀,最近码字好费力!
正文 第四百一十九章 百花争艳
    &bp;&bp;&bp;&bp;皇后与贤妃的争斗中,获利最大的就是赵妃了。不仅从皇后处接手了宫权,而且难得的让皇上放在心上了。本来一直老实不显山不露水的人,才是这后宫难得的厉害人。

    而丽妃居然果真慢慢好转了,本来宫里的女人们算计着丽妃最好也去了,这样少一个争宠的人,没想到丽妃又活过来了。

    这下后宫又一轮重新洗牌了,皇后禁足于凤仪宫内,而贤妃只是给赵妃打下手。宁妃与赵妃本就交好,而且两人对丽妃和贤妃都有仇,所以本来安分的这三人,又重新斗上了。

    因着赵妃理着宫权,皇上总得给赵妃撑场子,所以皇上难得的去了赵妃宫中。赵妃也知道皇上的意思,乐得配合再说做为后妃,不就是为皇上服务的吗?

    自己能让皇上利用,就是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如果皇上连记也记不得自己,那才算是吓人呢?

    赵妃没想到自己也会迎来宠爱,想到之前皇后一直让古名医帮自己调理身子,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怀上。

    到底这种互相牵制的宠爱是不长久的,所以赵妃更多的是想借此次的机会,怀上一个孩子,最好是公主,这样就不会威胁到贤妃宁妃皇后,自己孩子也能安宁度日。只是不知道老天给不给自己这次机会,希望会有吧!

    皇上除了宠爱赵妃就是吕妃宁妃,还有以前的春嫔了,只是独没有贤妃。也不知道皇上待贤妃到底有何意见,这高位的妃嫔都宠爱到了,为何不去宠爱贤妃呢?

    看来怕是上次的事贤妃与皇后都有疑点,皇上对贤妃也是有些保留的。

    吕妃借此次的得宠,自是好好表现自己慈母的一面,待四皇子尽心尽力,但凡是四皇子喜欢的都尽办满足。

    也会抽空教导四皇子为人处事,太医院的方子四皇子天天吃着。从不曾间断近。

    照这些看来吕妃真比贤妃对四皇子尽心,当然这也只是表面罢了,皇上哪会管其它那些,只要面子上做的比贤妃好就行。

    自己的儿子如何也不该受尽冷落。这皇宫不缺吃喝没必要委屈皇子们,这样养出的皇子根本没有半点天家的威仪。

    吕妃知道丽妃还在养身子,可是看情况也差不多了,这都过去小半个月了,听说丽妃都开始在花园子里逛了。

    皇上肯定要开始宠兴丽妃了,这男人睡久了一个女人,总得换换口味,更何况是天子,这后宫这么多的女人,全都是他的不睡岂不可惜了。

    可是现在丽妃刚好。自己也不好动什么手脚,要是让皇上知道了,自己这宠爱还有四皇子都保不住了。所以吕妃内心很是矛盾,很想独宠把丽妃压下去,可是丽妃就这么好压制的吗?

    现在的丽妃早就不是当初的笨蛋了。虽然不能斗什么心眼,可是也不是那么好算计的。

    丽妃身后还有一个人精一样的贤妃,贤妃就是想借丽妃上位,如何会让人算计到丽妃头上。所以想罢手的吕妃,也只能是想想了,到底不敢冒险。

    如兰依在沐玖怀里,看着一脸傻笑的沐玖。心疼不已:“看你高兴那样,你要想要个孩子,早就儿女成群了,何苦指着我的肚子呢?”

    沐玖搂着怀里的小女人,不管她长相变成什么样,可是她身上的味道一点没变。依旧是那淡淡的清香。似花香又不似花香,却总让自己很安心,很安心。…

    现在这个女人总算有了自己的骨血了,自己真的能同她拥有共同的孩子,这真是跟做梦一样呀!现了沐玖除了笑。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或都该做些什么了。

    如兰抬头看着沐玖,脸上还是傻笑,心里一软疼惜的扶上沐玖的脸,这些年过去了,这张脸也有了风霜,虽然自己的脸变美了,可是心却像年过半百的老妇人一般。

    只有在他面前,自己才觉得自己是年轻的,是有生命的。除了仇恨自己可以做很多事,本来只是想报恩的,可是这些日子夜夜相会,每晚他都能让自己的心沉轮,让自己觉得活着真好。

    每每听到他唤自己“兰儿”时,如兰都会觉得心口颤抖,都会怪自己太绝情。可是这就是命,人争不过命的。

    沐玖像膜拜女神一样的扶摸着如兰的小脸,兴奋又小声的质问道:“为何不早些说与我听,也让我早些高兴,要是知道你怀上了,我就不该那样,不知道会不会、、、”

    如兰一阵无语,这个男人傻的让人心疼,明明在外是一个多么钢强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却像小绵羊一样,不管多薄情的女人,都会感动吧!

    “无事,你放心好了。我只是想确定孩子安全一些才告诉你,不想让你空欢喜一场罢了。”

    沐玖用自己的大手覆上如兰平坦的小腹,不由抱怨着:“为何他还那么小,我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一样。”

    如兰又是一阵无语,这才几个月大自然看不出来,而且如果看出来,那皇上那里能过去吗?

    这个孩子出生时还得费些气力呢?只是宫里的事,也得让他知道一二才好。“要等到大一些才能显怀,你以为一怀上就会变大呀!要等到明年天春时才会生呢?”

    沐玖不由皱眉:“还要等那么久,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

    如兰生气了,真的生气了:“你就这么想要个儿子吗?如果我生个女儿,你是不是就不肯要了。”

    沐玖忙安慰如兰,一脸的赔笑:“不管男女我都喜欢,最好一男一女最好了,这样你就不必再受苦了。

    怀孩子时可最是辛苦了,可是我却不能陪在你身边。如果这一胎是男孩子那我也算是对沐家人交待了,如果是女儿,也许还得麻烦兰儿一次。”

    如兰丢给沐玖一记白眼,“难不成我就是给你们沐家传宗接代的,这样你不如换个人生吧!反正这皇城想为镇南侯生儿子的女人,可以多的排到皇城外了,镇南侯真是艳福不浅呀!”

    沐玖摆着如兰嘟起的小脸,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慢慢道:“可是我只想要你生的孩子,只认你这个妻子,只想培羊你生的儿子。

    这皇城的小姐是很多,可是却没一个是你,如果你在其中我一定立马娶回来,而不是只能看到你,却不能拥有你。”

    如兰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其实自己愿意给他生儿育女,可是自己的身份不允许,这个已经是极限了。

    不管是男是女,如兰都盼着他能平安出生,盼着她能健康成长。不必像自己一样受尽人世间的痛苦,同时也受尽人世间最深的情爱。

    凤仪宫如同冷宫一样,可是赵妃却依旧会去给皇后请安,而且对外坚持称皇后是无辜的。

    这一点让很多人佩服,赵妃算是对皇后有情有义的了,在皇后危难时肯帮皇后说话,没有只顾自己争宠。…

    看来皇后当初选人还是选对了,至少赵妃比宁妃尽心尽力,而宁妃却一门心思的针对丽妃。

    原来丽妃住的离宁妃不远,皇上每次去丽妃宫中时,宁妃都会备上点心或是带上七皇子,厚着脸皮的往皇上跟前凑。搞得丽妃不厌其烦,却又不能赶人。

    只能处处防着宁妃,但是宁妃脸皮太厚了,不管宫人找什么样的借口,宁妃总会厚脸皮的进来,还带上刚懂事的七皇子。

    皇上在七皇子面前也客气几分,不会太下宁妃的脸面,而七皇子也算是聪明的,不仅诗会背,而且对皇上提的小问题,每每都能回答的很正确。

    皇上自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出息了,所以因着对七皇子的上心,慢慢也会顺路去宁妃宫中坐坐,看看七皇子的学业,问问七皇子的情况而宁妃自然拼尽全力的勾引皇上,也不知道宁妃学了些什么新花样。

    勾得皇上难得的从丽妃与吕妃处去了她宫中,这下人人知道宁妃是个有手段的。

    后宫的女人们谁不想得宠,现在有了宁妃的先例,全都不管不顾的去勾引皇上了,只求能一朝得宠了。

    皇上倒是不反感,今日宠这个明日宠那个,这后宫难得的出现了百花争艳的场景。后宫的女人每天都是可劲的打扮,还有一些胆大的又是献舞,又是献唱的。

    这下丽妃也不是独宠了,而本来宠爱就少的吕妃,几乎一连十几日见不着皇上的人。

    心里急的跟什么一样,可是却还得照顾四皇子,不能让贤妃抓到什么把炳,当初自己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把四皇子争来,自然怕贤妃也用计把四皇子夺回去,所以吕妃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丽妃陪着贤妃喝茶,两人一阵无语,好一会贤妃才道:“丽妃,你不觉得这后宫乱了些吗?”

    丽妃如何不知道贤妃的意思,可是脚长在皇上身上,他爱去哪儿自己管的着吗?

    至少一半的时间还是在自己屋里的,可是来贤妃屋里是没有,贤妃吃味是必然的。

    可是这事贤妃同自己说,难不成想打什么坏心思,贤妃最近老实的太反常了。除了是她自己不屑同那些妃嫔们争宠,其次怕是年纪摆在那儿,不是想争就能争来的。

    这女人就是这样可怜,青春不在时,就什么也没有了。可是贤妃有三皇子,但是贤妃不知足自己也不好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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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早上起来,发现头发做的丑死了,一点也不好看!急人!
正文 第四百二十章 不了了之
    &bp;&bp;&bp;&bp;内务府查案确实慢的惊人,皇后差不多两个月没有出凤仪宫一步了,而前朝对皇后禁足之事,也是众说纷云。

    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并未有人站出来指责皇后,而参皇后的奏折也一本都没有,这样真是反常的让人意外呀!

    皇上看着下面的百官,不知道该说他们变聪明了,还是该说皇后真的那么好吗?皇上可不相信是因为皇后为人大度,在利益面前什么都是假的。

    可是自己的暗人也没探出皇后与前朝有何不妥当的地方,而且皇后在后宫呆着,一直安份守已,真是挑不出任何刺来。

    另外皇后的出身自己一清二楚,在朝中没有任何亲人,所以想与前朝有联系确实不大可能。可是皇上心里就是不安,就是觉得皇后不简单。

    为何巫术案出了这么久,朝中百官对此事都不啃声,好像根本不知道似的。

    可是皇上知道后宫的事,前朝的百官一清二楚,以往后宫出了屁大点事,前朝那些言官们就争个没完没了。

    现在后宫出了这么大事,他们却不发一言,太反常了,反常的让皇上心中难安。

    实在觉得心里不踏实,皇上就让李全去宣镇南侯,李全也知道皇上这些日子忧心不安是为何。这帝王的疑心病可以害死人的,只是不知道皇后能不能躲过这一劫。

    这让言官参也不好过,不让言官参一样不好过,到底在皇上跟前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呢?不过李全知道自己可得站稳队了,不然这收尸的人也没有。

    沐玖行过大礼,皇上就让人赐坐了,两人平时相处都很融洽。但凡遇上棘手的事皇上拿不定注意,都会私底下同沐玖商量一二,因此慢慢的在皇上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与镇南侯商议成了必不可少的事情。

    当然皇上自己可不认为是镇南侯帮自己拿注意。因为最后拍板的还是自己,而镇南侯只是从旁协助,这也是臣子的本份。

    皇上紧紧的皱眉,以前事关朝中大事。与沐玖商议也无妨。可是现在是自己的私事,与一个臣子商议是不是不大妥当呢?可是皇上心里的疑问不解,怕是就很难安心去睡去吃了。

    而下首的沐玖永远是安静的坐着,等着皇上发言,自己再略微带入一些自己的意思。

    这样既不会让皇上觉得自己能力太强,不好掌控,也不会让皇上觉得自己太无能,只会像朝中的老臣一样,混吃等死。有事点头无事下朝。

    这样的人得不到皇上的重用,更加得不到自己所需要的一切。也正是因为自己把握好了度。该点破的地方点破,不该自己多言的地方一句带过。

    虽然这样有些费力可是皇上不笨,慢慢会想上去,最后结果也是与自己想的相差无已。结果是君臣皆欢,皇上对沐玖的信任也越来越深。

    可是沐玖现在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点破。皇上这疑心病大的吓人,连如兰她也怀疑上了。

    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一个后宫的皇后,除了靠皇上的宠爱和皇子傍身,没有娘家的势力在朝中根本是寸步难行的。

    皇上居然也能怀疑上去,这能说皇上太笨还是太聪明呢?

    虽说此事自己动了手脚,不然朝中参皇后的折子不会少。而且朝堂上也不会这么安静。

    其次还真是因为皇后私氏下与几方势力交好,大皇子身后的陈太师一脉,还有一些年轻的新起之秀,虽说不是身居高位。…

    但在朝中还是有一定影响的,这两方势力护着皇后,自己再从旁使点力。这参皇后的折子自然就没有了。只是没想到皇上居然想到这一层了,居然开始怀疑了。

    沐玖知道这是如兰的险招,也是让皇上消除防备必需的一步,可是到底还是险呀!

    这两个月以来后宫的形势一点也不乐观,后妃们争宠争的你死我活。可是这位皇上却一点也不介意,反而一幅乐在其中的样子。

    那样好的兰儿他不喜欢,偏偏去宠那些子妖媚的女人,也难怪兰儿对皇上早早就做了准备,不然就皇上这疑心病还真不好说。如兰本就出身不高,这皇后之位也是皇上一力认可的,如果一旦威胁到皇上的存在感,或者有一天皇上真的厌了,地位不保是必然的。可是六皇子和昌平公主就不好说了。

    为何兰儿总是为孩子活着呢?当年是慕容正,现在又是两个孩子,想想就头痛。难不成这就是老天爷注定的,两人之间永远不可能吗?

    可是现在兰儿腹中有自己的骨肉,这就是给自己最好的回报吧!

    忍了许久的皇上终是忍不住了,在喝过两碗茶水之后,终是开口:“爱卿如何看待皇后之事?”

    沐玖略微一愣立马反映过来,恭敬道:“皇后乃是后宫之主,又是皇上的正妻,皇后人品如何皇上当最清楚不过了。”说完心里一阵心酸,这就是兰儿守了几年,并为其生下一双儿女的男人。

    对她的信任少之又少,不管现在朝中的形势如何,皇上对兰儿的怀疑都深种了。其实几务府能查出什么来呢?

    最终的结果还不是皇上拍板认可了方行,怕是皇上早就从内务府听到消息了,一直纠结于到底信不信皇后。哪怕证据直接不是皇后,皇上心里到底是不信的。

    所以皇上才会盼着前朝出点什么风声,要么借此打压皇后,夺了皇后的宫权,要么就给皇后证明。

    皇上听完沐玖的话,脸上不自然几分,对皇后自己有多久没想过了。

    不是这前朝的反反映太反常了,此事大多就是不了了之了。

    最多是拿奴才们出气罢了,这后宫没有谁绝对的清白,也没有谁绝对的肮脏,不过单看自己一句话罢了。可是皇上心里突然想不清皇后的样子了,想不清她到底是什么性子。

    好像以前的皇后会发脾气,会使小性子,会对自己发火。可是现在呢?现在的皇后永远是安静的打理宫务,安静的同自己说话,安静的做着皇后该做的一切。

    不争不吵,不闹不哭的。端庄吗?确实端庄,可是总觉得她好像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却总是想不出是什么原因,也许真是有了孩子所以才慢慢稳重起来吧!

    把玩着手里的玉扳子,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感情:“朕只是好奇前朝的那些臣子们,好像从皇后禁足到现在,少说也有两个多月了,前朝却从未有人提起皇后,更没有人拿皇后大作文章。

    朕这才有些好奇,到底是皇后太贤惠了,能让百官相信她是清白的。还是因为皇后手伸的太长了呢?”

    这一句说完皇上终于长舒一口气,总算把连日来的疑问说出来了,心里好像舒服多了。

    而下首的沐玖内心却嘲讽不已,皇上,难怪当年你会看着我沐家让永定侯害死,或者说是你默认的吧!因为你疑心病太重了,看到但凡一点点你认为不正常的表相,你就开始怀疑了。…

    当然结果是你不想任何人威胁到皇位,也不想让任何人妨碍到你,所以沐家成了牺牲者,兰儿难不成也要牺牲吗?

    虽说多年的相处,皇上待自己确实不薄,可是这些也不是白白得来的。

    全是自己努力尽心揣摩圣心,把心从来不敢放在自己怀中,总是高高的提起,小心的做人。这才有了今天的局面,这其中有多累怕是无人能知吧!

    连皇上也不会觉得自己有多累吧!因为他对自己了解的太少了,太少了。当年自己帮不到家人,现在一定要帮兰儿一把,不能兰儿再死一次了。

    “皇上觉得前朝该如何议论皇后的事才正常呢?”这一句反问是沐玖最大胆的一句话了。

    因为从前的沐玖总是稳重小心,一句话想三遍或者十遍,才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而不是如此快的就冒出来了。沐玖心里无比紧张,就怕皇上起疑,因为沐玖太了解皇上的小心思了。

    皇上看着下首坐的稳稳的沐玖,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可是沐玖难得的如此反问自己。

    这是不是也是反常呢?皇上突然很怀疑,觉得没有人是可信的,此事本该自己一个人处理,为何会叫沐玖来呢?

    可是沐玖多年来的表现,让皇上不认为他有外心,也不认为他会多言。所以皇上又纠结了!

    沐玖看着皇上死死捏着茶碗的手,顺手端起手边的茶碗,也喝了一口。宫里的茶再好喝也不是兰儿泡的茶,当年两人一起泡茶聊天的日子真是好,也许永远也没有那一天吧!

    “皇上是不是觉得臣不当如此反问呢?其实臣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您的问题,因为此事全是皇上的家务事,夫妻之间总有一些小摩擦,就像臣与公主一样的。

    不过皇上觉得前朝反常的安静,其实在臣看来,是因为大家觉得皇后一直太安静了,安静的就像前朝一样。

    皇后从做上后位以来,从未为难过任何员的妻子或是小姐。当然更没有苛待后宫的其它娘娘,这些好名声臣也说皇上也清楚,

    而且皇上有一点也很重要,皇后没有娘家,皇后就只是皇上的皇后,不是任何世家或是官家的皇后。”

    p:

    皇上就一河渣男,把自己搞得跟情圣一样,其实心眼小,又好色多情。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章 圣心难测
    &bp;&bp;&bp;&bp;沐玖觉得自己该说的全说了,如果皇上再不想明白,沐玖都怕自己会说错话了。本来此事不同于前朝之事,而是后宫的事务,自己一界外臣没有权利说多,更不可能说多。

    皇上思考时习惯性的玩手时的玉器,这是沐玖跟随皇上多年,慢慢发现的小秘密。

    所以当看到皇上把玩着玉虎时,沐玖知道自己说的话,也许有用了,皇上开始慢慢被自己带进去思考了,而不是一味的怀疑。

    也许经此事次兰儿的位置会更稳固,没有哪一个帝王希望皇后娘家势大,更不希望皇后有什么背景,相反一个安静老实,又能打理好后宫的皇后,皇上才会喜欢才会去信任。

    因为这样的皇后谁时可以夺走她的一切,没有人会帮她说话,或是帮她制衡。

    沐玖依旧坐着品茶,说实话再好喝的茶这么一直喝下去,沐玖也会觉得厌烦,可是多年来在皇上哪前就是如此。

    绝不多言,也不会做什么让皇上不喜的事,所以慢慢就成了习惯了。这品茶倒是品出几分滋味来了,宫里的茶不如外面的好喝,宫里的茶永远是一个味儿,不像宫外的茶千滋百味。

    就像宫里的女人,永远是围着皇上转,只是讨好与奉承,可是宫外就不一样了。是不是该让皇上尝尝不一样的味道呢?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反正换茶水的小太监,已经换过三次茶水了。皇上这才放下手里的玉虎,脸上的表情明显松快多了。

    确实皇上的出身不会威胁到任何一方势力,而且朝中各方势力在后宫均是无子的。有子的都是出身低微的人家,根本翻不出什么浪来,皇后在后宫善待不少失宠的妃嫔。

    那些妃嫔大多早年就入宫了,被许氏害的绝了子嗣,又没有宠爱可言,能得皇后的照扶才能在后宫安然度日。

    不然失宠的妃嫔比得脸的宫女还过的不如。这就是后宫,不管你出身多高,没有宠爱没有子嗣,就什么也不是。

    朝中的大臣们不是不想出手。而是有着自己方方面面的顾虑吧!所以这才让前朝安静下来,

    也许换一个有些身份背景的妃嫔出事,首先她的娘家就会翻腾起来,然后就会有政敌同其对上,这样本来后宫的小事也会变成前朝的大事。

    两派之争两党之争从无停止。只是因为皇后不属于任何一方,更不会让任何一方得利,所以两方才均不想动。没想到自己头痛这些日子的难题,一下子就这么解决了,看来皇后还是可以用的。

    镇南侯出宫不久,宫里就传出风声了。皇后禁足已解。只是宫务需与赵妃共同打理,这与以前并无二样,对兰儿来说损失不大。不过关于巫术之案直指皇后,皇上也给以官方的说法,全部直指一名小宫女。

    就是贤妃发现在那名小宫女。据说小宫女因不满皇后,所以故意设计险害皇后。

    这才让贤妃的宫女发现个正着,也是为了挑拨皇后与贤妃的关系,想要置皇后于死地。最后那宫女自是从后宫消失了,这是不必说的事,这主子们的这间的斗争牺牲的一向是宫人,宫人的命不值钱嘛!

    此事让贤妃气的差点吐血。这样大的事,居然也让皇后躲过去了。而且推的一干二净,一点儿都没脏到自己。皇后这一手玩的漂亮呀!

    内务府的人看来早让皇后收买了,想想皇后在后宫不显山不露水的,更没有银钱的支持,居然能把后宫的人脉慢慢拢到她手里去。…

    内务府的老人不少是许氏的人。当年自己想争取都没争取来,为何会这样轻易的让皇后拿去呢?

    难不成后宫还有其它自己不知道的势力吗?可是自己的暗人并不弱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探不来消息呀!

    不过凤仪宫确实很难插进去人手,而且插进去的人手了探不来什么有用的消息,反而好像是有人故意让她们知道。然后借她们的口告诉自己一样。

    想着想着贤妃身上一阵恶寒,皇后真有如此能耐吗?还是自己太高估皇后,把皇后想像的太厉害了。不能单因一次的成败就去看一个人的能力,皇后此次也许真是凑巧呢?

    可是内务府的人呢?到该做何解呢?许氏,对许氏已经死了,内务府的人应当交到太子手里面了。太子一直安份老实,好像是改过自新了,与三皇子相处也是处处忍让。

    自己还特意叮嘱三皇子不要轻举枉动,就是怕中了太子的计。如果内务府的人是太子的人,那么太子帮皇后又是为何呢?难不成这两人连手了吗?

    可是太子又不是笨蛋,皇后所出的六皇子慢慢长大,同样是嫡子又有皇后这个生母在,争皇位的可能性比太子更高。太子不会笨到养虎为患吧!

    只是不是太子许氏早就死在冷宫了,那么就只有可能是内务府在皇后手中,可是内务府的人是许氏多少年来经心培养出来的,不可能轻易背主。

    而且贤妃不认为皇后手里有这样大的财力,能养饱内务府的人。现在慕容正不给自己供给银钱了,贤妃立马就吃力不小,只能偷偷的变卖一些首饰什么的。

    想想贤妃就憋气,自己的亲侄子居然不帮自己,那自己以后还有必要为他争爵位吗?

    不行一定得在朝中找一个有财力能支持自己的人,或者拉拢一些商户,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实力。不然如果皇后真把内务府收买了,自己在后宫只会更加的被动。

    现在皇上的胃口也变了,不再独宠丽妃,后宫的女人们变着法的宠着。贤妃突然觉得皇上离自己越来越远了,皇上现在最爱宠的就是年轻的妃嫔了,

    其实皇上不老,才不到四十的样子,正是大好年华,可是这房事上却越来越不着调了。越来越像先皇了,是不是男人到老了都爱年轻的女子呢?

    是不是该再选几个人进宫呢?可是丽妃又没完全失宠,而且新选进来的人又必需要听话。

    贤妃处于为难之中,指着丽妃是不可能的,而新近的面孔皇上大多宠兴完就忘记了。

    而且听说宫女当中有一少皇上宠兴过的,却没给名份的,所以贤妃还不敢冒险。不过贤妃立马就想到一条妙计了,只是这条妙计是好是坏,只待时间的检验了。

    皇后禁足一解,宫妃们自然得去请安了,如兰看着下首跪着的那些年轻的面孔,不由勾唇一笑。

    皇上现在真是变了,不管不顾的宠兴这么多的女人,也不知道身体吃不吃的消。

    不过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以后皇上再也不会想装什么情圣了。只是可惜了当年那场风花雪月,结果会是如此的肮脏不堪。

    自己该是幸远的及早抽身,省得像后宫这些女人一样,还指着那个皇帝过活,不知道自己该死了多少次了。

    皇上怀疑自己的事,李全早早就递来消息了,如兰现在觉得能收拢李全真是一件最正确的事。不然有很多消息自己可能猜的到,却不能听到最真实的。…

    所以如兰立马就让人传信给沐玖,让沐玖按自己的要求做,干脆把皇上的疑心病加重几分,赌一把。

    现在自己正大光明的走出凤仪宫了,而且皇上至少很长一段时间对自己都会客气有加,信任也会多几分,这样自己能过的自在些,对腹中骨肉也安全些。

    没有宠爱是很难保住孩子的,这宫里的女人疯起来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所以如兰必需得为孩子打算好了。现在自己要的是信任,不是那些虚无的宠爱,宠爱就给那些年轻的面孔吧!

    看着她们那一双双充满野心的眼睛时,如兰笑意就更深了。后宫的争斗才刚刚开始呢?只是自己不要做那局中人,而是要做执棋之人。

    丽妃的病好了,自然就可以伺寝了,可是皇上来丽妃宫中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丽妃也看到更多年轻的面孔,虽然没有自己美丽,可是却是千滋百味。

    以皇上现在的性子,必定是非常喜欢的。丽妃好无奈,虽然古名医可以帮自己调理好身子,不必再指着贤妃的解药了。

    而且丽妃知道贤妃给自己吃的就是加重宫寒的药,所以根本不可能的有解药的,皇上没死之前贤妃不会让自己怀上孩子,也不希望自己怀上孩子。

    还好自己走了一步险棋,只是身子是有希望了,可是皇上的宠爱却越来越少了。丽妃自己也想不通,才几个月的时间后宫的女人怎么双增加了,而且很多显然是自己生病时宠兴的。

    子嗣才是根本,像皇后就不必担心宠爱,有公主和皇子在身边,只要安份的打理好后宫即可。

    贤妃一样不必担心,只要为三皇子争位就好,可是自己什么也没有,丽妃突然好伤心,自己折腾来折腾去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而从秋叶处探来的消息也让丽妃心寒,贤妃已经进行下一步了,立马就会有人取代自己了。

    果然贤妃的心才最狠,利用完就丢掉,之前没算计死皇后,贤妃对自己就很不满了,这会子皇上的胃口变了,贤妃自是要投其所好了。

    丽妃可以花了不好心思,才让秋叶两边得好处,秋叶也是信贪财的,这才愿意帮自己不帮贤妃。不行,自己一定要板回局面,让皇上重新宠爱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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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美伢一直认为自己比较喜欢沐玖这一类的男主,不知道亲们是否也一样?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二章 新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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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时就是爱犯错,年纪大了,想犯错都难!

    继续推一下美伢的另一本书,经商甜文,很美好!《次女》,请亲们抽空去踩两脚,谢谢!

    同贤妃看着皇后给新进的妃嫔都赏下东西,而且都能上得台面,看样子皇后手里有不少好东西,想必也是当年得宠时皇上赏下的。只是这样每下新人送赏赐,皇后心里就不难受吗?

    这个女人真是太适合做皇后了,瞧那笑容多端庄多温良,就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的对待皇上的妾室,这是无情呢?还是根本不在意呢?

    不过贤妃可以肯定一点,皇后与自己一样看的明白,懂进退,也更懂皇上的薄情。两人经历过盛宠一样经历了低谷,所以这后宫与自己实力相当的,也只有皇后了。

    只是贤妃却从来看不懂皇后,好像皇后从未出过招一样,只是安安份份做着一个皇后该做的一切。

    现在看来皇后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不显山不露水的却把皇后的位置坐的稳稳的。贤妃可以肯定让自己做皇后,不一定有她做的好。

    不过自己的三皇子都十五岁了,而六皇子才八岁,这中间的差距可不小呀!所以一旦到争位时,自己儿子的优势必定比六皇子大。而且皇后娘家无势,根本帮不到皇后。

    再看皇后贤妃心里又有几分同情了,不知道日后该如何收拾这个对手才好,她好像并未让自己不喜欢,反而很喜欢有这个一个厉害的对手。

    不过丽妃那贱人,贤妃是必定除之而后快了。不必急马上新人就该入宫了,皇上的胃口不是叼吗?自然有各式美人,让皇上眼花缭乱。

    就这样平安了过完新年了,翻过年开春时以又是新秀女入宫的时候了,宫里的女人们这才想起,自己都是老人了。可是大好的年华没过几天。又有更加年轻更加鲜嫩的面孔进来,这就是后宫。

    而这一年皇上宠爱的妃嫔里面,最风光的当属赵妃了,虽说赵妃的宠爱很少。可是赵妃却如愿的怀上了。而同样还有两位妃嫔怀上了,全是两年前入宫的新人。

    因着怀上龙种了,皇上自是得好好的封赏她们,所以一个封了木贵嫔,另一个封了陈贵嫔。

    之所以封这么高的位份,完全是因为皇上太高兴了,这妃嫔有怀上龙种,除了可以延续皇家香火外。最重要的也是最自私的,可以证明皇上宝刀未老,一样可以另妃嫔受孕。

    这对于男人来说是尊严问题。那怕他是皇上是一国的帝王,一样同普通男人一样需要这些来证明自己。

    木贵嫔与陈贵嫔也因此备受宠爱,这每日赏赐不断赐下,而如兰也命人给她们赏下东西。

    作为皇后对于妃嫔有了身孕,自是得作出高兴的样子来。怎么说妃嫔们产下的皇子也得尊自己为嫡母。

    而且皇后必需得大度,帮皇上照顾好皇子皇女,同时也得打理好后宫庶务。所以不管哪一个妃嫔有孕,皇后都得是最开心最高兴的一个,而不能有一丝的不快。

    如兰有时候觉得这些男人真是变态,为何你去宠爱别的女人,还要自己的妻子大度的照顾好小妾们呢?连妾室生下的孩子。还得视如已出,这不是泯灭人性吗?

    做为正常的人没人能做到,除非她根本没心也不看重这些,不然谁也接受不了。…

    可是偏偏要男人们看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给正妻该有的尊重就好。嫡妻就得伺候好后院所有的小妾庶子,甘心当一个老妈子。

    如兰摸微微有些隆起的腹部,叹息道,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女儿,这样自己一定好好疼她。不让她受婆婆和夫家的闲气,过的自由撒脱。

    可是沐玖却想要一个儿子,希望他能延续沐家的香火。眼见着孩子也四个月大了,虽然自己一直努力不让人发现,可是不能肚子总会大起来,所以必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机全,让这个孩子得到认可。

    今日一早如兰就觉得头晕的厉害,所以自是免了妃嫔们的请安,依旧歪在塌上休息。可是没多久李公公就急急的来了,红叶看着李公公着急的样子,知道必定是出事了。

    上次巫术案李公公也是这样,只是不知道这次主子又着了什么算计了。不过红叶知道,不管谁算计到自家主子头上,都一样讨不到好。所以倒也淡然了,领着李公公候在边上。

    如兰由宫女服伺着起身,略微上了点妆,李公公看着皇后如此不急不忙的样子。心里不知该佩服还是该担忧。“皇后娘娘,木贵嫔和陈贵嫔小产了!”

    如兰眉头也没皱一下,任由宫女为自己梳头,带如兰选好首饰宫女帮如兰打扮好了,

    如兰这才淡淡道:“李公公辛苦了,本宫知道公公的好,自会明记于心。只是公公也请放心,这宫里想把本公扳倒的人,还没出生呢?”

    李公公如果听到别人说这样的话,会认为她是狂妄,是自大。可是这话从皇后口中说出,却很相信,因为从未见过有妃嫔遇上事,是像皇后这样不急不慢的。

    丝毫不会害怕不会紧张。李公公心里更加坚定,一定要跟在皇后身边走下去,以后自己定能有个平安的晚年。

    “娘娘说的是,娘娘是皇后自是无人能及的。不过皇上这会子正生气呢?您要不要早些去瞧瞧,皇上特意命奴才来请您。

    木贵嫔和陈贵嫔都是摸了您送的送子观音,这才突然出现小产迹象的,娘娘可得做好准备。”

    皇后勾唇一笑,“李公公放心,本宫这就随您一起去!”说完就把手伸出来搭到李公公手里,李公公忙小心的扶着皇后往外走去,红叶早就备好了凤撵,如兰坐在凤撵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虽然上了淡妆,可是脸上的疲惫却是掩盖不下,没想到贤妃手伸的这么长,不过这也完全符合贤妃的做法,她要么不动,要么就会带出一串的事来,不是一箭双雕而是一箭几雕。

    罢了,不管如何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至少是个护身符,皇上不会让自己的子嗣受苦的。

    只听宫人一声“皇后娘娘架到!”,立马其它妃嫔纷纷起身,忙给进门的皇后行礼,贤妃福着身子抬眼扫了眼皇后,见其面上不显悲喜,只是气色看起来很不好。

    就算有妆容也盖不住疲惫,难不成皇后身子不适。如果这样就最好了,一定能让皇后受到打击,皇后接二连三的禁足,她手里的人脉自然一个不稳定。

    不管多听话的奴才,总有几个不安份的,到时候自己就可以慢慢收为已用。说不定还可以探出皇后的底细来,真是妙呀!

    如兰抬抬手一众妃嫔这才慢慢起身,如兰慢慢走到皇上跟前,微微福身。皇上坐在上首看着皇后,心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为何最近的事件件针对皇后呢?…

    到底真是皇后所为,还是有人算计呢?可是总是发生在一个人身上,想让人不怀疑也难。皇上淡淡的应了声:“皇后起身吧!”

    红叶忙起知扶住皇后,皇上也没看出皇后有何不妥当的地方,只是不耐烦道:“皇后看看这玉观音可是你赐与木贵嫔的?”

    如兰扫了眼宫人手里的玉观音,轻声回道:“回皇上话,这玉观音确实是臣妾赐与木贵嫔的,臣妾当初怀昌平公主与六皇子时,就是日日供着这玉观暗,臣妾就想也让木妹妹沾沾喜气。”

    皇上冷声回道:“皇后倒是有心了,可是皇后可知这玉观音有问题?这玉观音里居然有麝香!”

    如兰突然跪下一脸坚定:“请皇上明查,臣妾为何要做此等坏心眼的事儿,再说臣妾为何只送给木贵嫔,为何赵妃那儿没有呢?臣妾没必要为难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更何况还不知道男女呢?”

    皇上习惯性的锁眉,扫了眼下首的皇后,为何她永远都是如此坚定,不慌不忙,这幅淡然倒真让人不好怀疑到她身上,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也不是皇后几句话就能驳斥回去的。

    屋里的木贵嫔和陈贵嫔肚子里都是自己的孩子,就这么没了,皇上做为父皇心里如何能忍。到底是自己的骨血,如何能让人白白害了呢?

    贤妃见皇上犹豫不定,自是着急,想了想就上前跟着跪下:“求皇上宽恕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一直尽心打量后宫庶务,又养育了昌平长公主和六皇子。

    皇上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这样让皇后娘娘跪着到底不大好看。而且此事也只是怀疑,指不定不是皇后所为呢?”

    可是皇上并未因贤妃的话消气,反而更加气恼了,怒斥道:“皇后,就是因为朕给你面子,这才没让人去搜宫。

    你是朕的皇后,不管木贵嫔和陈贵嫔生下皇子或是皇女,都得唤你为嫡母。你何必为难于她们呢?不管多大也是朕的骨血,朕子嗣单薄你又不是不知。”

    如兰心里冷笑,就知道贤妃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这火上浇油的事她倒干的顺手。明明只是怀疑可是从贤妃口里出来,就是坐实了自己害木贵嫔和陈贵嫔的罪名。还真是一张毒嘴呀!

    如兰眼一红,委屈道:“贤妃妹妹,此事还未查清呢?为何贤妃妹妹就说出那样的话来,生生的把害人的罪名给本宫坐实了。贤妃妹妹就是这么劝皇上的吗?”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三章 因为本宫怀孕了!
    &bp;&bp;&bp;&bp;贤妃想顶嘴可是扫了眼上首正在生气的皇上,只得咽下这口气,同样眼一红:“皇后娘娘误会了,妹妹绝非此意,只是妹妹不大会说话,所以让皇后娘娘误会了。

    皇后娘娘那样心善,如何做得出那等子恶毒的事来呢?嫔妾也是心直口快,这才说错了话,还请皇后娘娘不要放在心是。宽恕嫔妾的过失,嫔妾日后一定谨言慎行。”

    如兰看着摆低身段的贤妃,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贤妃在皇上面前一惯的装,明明恶毒却要装成圣女。

    她自己不脸红别人听着都脸红了,这脸皮得有多厚呀!“贤妃妹妹一惯说话最是周全了,难得今日会出错,本宫倒是好奇了。”

    皇上冷哼一声:“你们难不成只会吵闹吗?朕要的是证据,皇后如果觉得自己冤枉了,就拿出证据来让朕知道不是你。

    贤妃如果觉得就是皇后,同样也给朕拿出证据来,别在这里吵闹不休。里面失去的是朕的两个孩儿,朕才是最难过的人。”

    贤妃不由委屈的小声回道:“嫔妾没有怀疑是皇后所为,皇上误会嫔妾了!”

    皇上对贤妃是越来越失望了,不好好养育自己的亲生儿子,只困为他身体不好无缘皇位,就不尽心尽力的扶养。

    做错事也永远不愿承认自己错了,也不知道当年自己怎么就宠爱于她,这会子才看清她的本貌。

    “你有没有怀疑皇后你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别以为这后宫只有你最聪明,其它人都是笨蛋。”

    贤妃当年让皇上这样训斥脸上如何挂的住,只得委屈的掉眼泪,众人可没一点同情贤妃的,本来就是她一直在这里挑刺头儿。

    想为难皇后也看看场合,今日皇上一下子失去两位皇嗣,心里能好受吗?皇家本就最看重子嗣了,皇上也不会例外。可是贤妃却不识相。果是活该如此。

    如兰看着皇上,眼里除了难过还有伤心,“皇上是否一点也不相信臣妾呢?”

    皇上看到那双满含泪水的眸子,心里不是没有感觉 。可是到底不是当年的彼此了,那份信任,那份维护自然也就淡了。

    直接皱眉道:“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朕是皇上得给后宫一个交待,朕不能纵着皇后犯错,朕上面还有皇家先祖,朕要维护皇家的血脉,不能任人害死他们。

    皇后还是想想如何给自己洗清嫌疑吧!”

    这样绝情的话终是说出口了,如兰不由闭上眼睛,就这么站着边上的红叶小心的扶着主子。

    突然如兰睁开眼。可是眼里却无泪意,有的只是绝望和苍凉:“臣妾想说臣妾没有做过,送给木贵嫔的这尊玉观音佛像一直供在臣妾屋里。臣妾为何会做手脚呢?

    难不成臣妾不想要孩子吗?臣妾腹中早就有了皇上的骨肉,而此佛像是臣妾亲手装在锦盒里的,就是盼着借臣妾的福气给木妹妹和陈妹妹也带来福气。

    如果这玉观音上有麝香。那么绝对不是凤仪宫的人所为,玉观音是臣妾亲手放在锦盒,又是臣妾亲手交给红叶的。

    红叶再送到木贵嫔宫中来,而接手的人也是木贵嫔贴身的宫女。红叶来木贵嫔宫中的路上,一路都有人看着,所以臣妾绝不认为是凤仪宫的人有问题。

    为何不能是木贵嫔自己的人呢?谁又敢保证不是呢?”

    皇上心里一阵激动,皇上自产下一又儿女后。身子就一直不大好,而且自己去皇后宫中的日子,一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而且最近这些日子自己没去皇后宫中呀,皇上难不成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子了。可是皇后为何一直不肯说出来呢?

    屋里的其它妃嫔们则是一脸羡慕,没想到皇后又有了,别人争来争去争不到。可是皇后娘娘早就有儿有女了,没想到现在又有了一个,这能不让人羡慕吗?

    为何皇后就这么好命呢?看来古名医的医术果然了得,皇上最近去皇后宫中很少,没想到皇后都能怀上。这不是古名医的功劳是什么。

    看来得求求皇后让古名医给自己也把把脉,指不定也能立马怀上呢?众人各自打着算盘,一幅高兴不已的样子。

    如兰一直注意着皇上的表情,从皇上眼里如兰读到了高兴和怀疑,心里不由自嘲瞧吧,这个男人还不笨,还知道怀疑自己。可是不管他如何怀疑自己早就做好准备了,太医们如何也不敢确订到底是哪一日,只要时间差不多就行,多几日少几日区别不大。

    “皇上是不信吗?皇上去臣妾宫中的日子是很少,可是臣妾自从产下昌平公主和六皇子后,一直小心的让古姐姐帮着调养身子,

    所以自然身体会比普通人更快受孕,而且皇上难道看不出臣妾的肚子以经很明显了吗?

    臣妾都有四个月的身孕了,要是为了安全也是不想空欢喜一场,所以臣妾一直没有说出来,就是怕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不小心就让人算计走了,皇上当是能明白的。”

    听完如兰的解释,皇上早就高兴坏了,打量几眼如兰果然发现小腹微微有些凸起。

    如果不仔细看确实看不出来,而且自己以经好久不曾用心打量皇后了,自然也不知道皇后的变化。如果是四个月就一定对的上,而且古名医的医术自己确实相信。

    而皇后一直不肯说理由也充分,当年皇后怀上双生儿时,也是一直把自己关在宫里,不见任何妃嫔也不让人打扰,这才平安的产下一双儿女。所以这一胎来的珍贵,皇后不愿意说,也是合情合理的。

    皇上这么一高兴,立马忘记了之前对皇后的不满,看着皇后一直站着还是红叶扶着,脸上微微也有些发白了。

    忙上前亲自扶着皇后坐上主位,一脸心疼:“皇后怀了龙种为何不早些说,何苦一直站着,这要是伤到腹中胎儿可如何是好了 。红叶是如何伺候你们娘娘的,怎么也不劝着些呢?”

    红叶忙跪下诉苦:“皇上明鉴,不是奴婢们不想说,而是皇后娘娘不愿意。娘娘说不能持宠生娇,而且娘娘说清者自清,皇上一定会还娘娘一个公道。”

    皇上看着皇后,自责不已:“都是朕的疏忽,你待后宫的众妃嫔如何朕最是了解不过了,如果你存了害人的心思,这后宫早就鸡飞狗跳了,还有现在的安宁吗?

    是朕一时心疼失去的骨肉,所以才没头没脑的怪到你头上来。你也是,不早些说清楚,白白站了那么久,皇后这身子如何受的了。”

    如兰微微一笑,一脸的幸福:“只要皇上相信臣妾就够了,臣妾做不出那样害人的事来,臣妾在此诅咒那害皇上失去子嗣之人,让她不得好死总行了吧!”

    皇上听完这话更加相信不是皇后所为了,古代人很是信这些誓言,而且皇上的性情绝非恶毒之人,所以必定是她人所为。

    贤妃扯着手里的帕子,看着皇上与皇后一幅深情的样子,真想上前撕烂这两人的脸,省得看着眼睛痛。皇上这会子装深情了,之前是如何对皇后的就一笔带过了,这个男人脸皮厚加无情。…

    而侧室的木贵嫔和陈贵嫔听说皇后无事,而且皇后现在居然有了四个月的身孕,自是不服气的。

    为何自己腹中的孩子就没了,而皇上居然不怪罪皇后,还在众人面前与皇后亲热。

    本来刚刚小产身子就痛,可是那有心里来的痛呢?刚刚皇上还保证会还两人一个公道,会进两人位份,可是这会子就搂着皇后亲热了。

    哪有管两人的死活呀!木贵嫔性子烈自是不服,强行起身往殿里去。陈贵嫔自是不服跟随,这子嗣是后宫女人最重要的东西,这么让人算计去了谁能服气,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呢?

    皇上正与皇后说着贴心的话,木贵嫔与陈贵嫔却由宫女扶着慢慢走近来,一见皇上就直接跪下,脸上苍白的吓人:“求皇上给嫔妾们做主,为嫔妾们腹中的孩儿做主!”

    如兰就知道此事不会这么了了,而且木贵嫔与陈贵嫔不是笨蛋,不会坐以待毙。

    看着下首的跪着的两人,如兰忙心疼道:“还不快些扶两位妹妹起身,这刚刚小产的人身子最弱了,可不能因一时大意伤了身子,日后想受孕就难了。”

    两人见宫女来扶自己本不想起身的,可是一听说日后不易受孕也确实怕伤了身子,为了将来着想就顺着宫女的手慢慢起身了。

    如兰又让宫人赐坐,两人由宫女扶着歪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看着也确实可怜。

    “皇上,您不能不为咱们的孩子报仇,咱们的孩子死的不明不白的,他还没来的及出生,就这么让人算计走了。嫔妾不服呀!”

    皇上当然也心疼寻未出世的孩子,可是皇后肚子里这一个又让皇上有了希望,所以皇上心里就没那么伤心了。再说皇后有的是嫡子,自是尊贵非常。

    只是到底是自己的子嗣,这么让人算计去不管不顾也说不过去。不过现在也只能交给内务府去查了。

    “你们放心,朕现在就把此案交给内务府查,绝对会给你们讨回公道的。你们还是先回侧室休息吧,这身子养好才是正经。朕是不会亏待你们的,也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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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章 皇后有孕
    &bp;&bp;&bp;&bp;两人在侧室把这边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所以也听到了皇后自我辩解的话,可是不是皇后又能是谁呢?

    两人心里认定了是皇后所为,所以也顾不得尊卑了,木贵嫔突然跪下:“皇上,您不能袒护皇后娘娘。

    正因为皇后娘娘自己怀上了,所以更加不希望其它的妃嫔也怀上龙种,这样就会争了皇后腹中胎儿的宠。皇后的用心如此明显,皇上却维护皇后,嫔妾不服!”

    皇上看着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哭的跟泪人一样的木贵嫔,到底于心不忍。

    可是以皇后的种种表现来看,皇上也不认为是皇后所为,那么必定是后宫的其它女人。皇上对李全道:“还不快些扶起木贵嫔,木贵嫔刚刚小产身子弱。”

    陈贵嫔看出皇上的怜惜了,也跟着跪下来,最多赌一场,反正这会子失去孩子将来如何还不可知,倒不如拿皇上的那点子怜惜懂一把。“皇上,嫔妾和木姐姐委屈呀!

    嫔妾姐妹一心想着为皇上开枝散叶,好不容易幸运的怀上龙种了,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让人算计死了。嫔妾不服,嫔妾不甘心,嫔妾心痛呀皇上!”

    听着陈贵嫔一声声凄冽的哭声,皇上心更加动摇几分了,可是皇后有了身子,皇后是不能动了。也只能先安抚她们了!

    如兰见皇上为难,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来,微微迷着眸子:“皇上,此事不如交与内务府来查吧,内务府办案还是有几分手段的。只是木贵嫔与陈贵嫔皇上得好好安慰才是,不如就进位份吧!”

    此话一出本来还在抽泣的木贵嫔与陈贵嫔均愣住了,但是立马又开始抽泣,但是明显声音小了不少了。

    这皇后抛出升位份确实够吸引人的,至少对于现在失去孩子的木贵嫔与陈贵嫔来说,这至少也是一种安慰。

    可是这位份怎么个升法也得有个说法。木贵嫔可是想到妃位,不是四妃也得是妃位。

    而且木贵嫔觉得就算生下皇子,怕是皇上也只会给个妃位吧!宫里多少妃嫔到老这位份都没升过,不可能一下子提太高。而且上面的位置目测不是很多。

    众妃嫔对木贵嫔和陈贵嫔眼里多了几分羡慕了,这失了孩子也可以升位份,这也是一件好事。这宫里女人争来争去就不是个位份吗?

    这下两人总算是没白受委屈了,皇后果然大度,让木贵嫔和陈贵嫔这样诬陷,也肯帮这两人说话。只是皇后这大度不知道那两人能不能领情呢?

    贤妃面上一白,没想到皇后居然有了四个月的身孕,而自己居然不知道,这是多大的失误,如果知道皇后有孕自己也不会用这一招了。

    现在好了。皇后肚子里的那块肉,可是受尽皇上的疼爱了。

    而皇后以退为进,不仅不责怪木贵嫔和陈贵嫔,反而主动帮这两人求位份,这样大度心善的皇后。皇上只会更加信任了。

    而此事交到内务府去,结果还不是皇后一句话的事,只怕内务府那些人真查起来,对自己没什么好处呀!

    可是现在形势完全让皇后占据主角,自己多说多错,要么帮皇后说话,要么就不说话。不然就会惹怒皇上。所以贤妃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赵妃上前一步,用手护着肚子,看着木贵嫔与陈贵嫔,一脸同情:“二位妹妹确实委屈,可是二位妹妹也不希望冤枉任何人吧!而且本妃也相信此事绝非皇后所为,…

    皇后待后宫姐妹如何。二位妹妹也是看在眼里的。不然二位妹妹会这么容易就怀上吗?皇后大可以直接不让妹妹们受孕。

    不怕妹妹们笑话,本妃这一胎也是皇后让古名医帮着调理,这才能顺利的怀上。

    而本妃怀上时皇后娘娘还在禁足期间呢?可是娘娘不仅不会记恨本妃,反而主动让古名医定期给本妃看诊。

    不管众人如何看,本妃是坚信皇后的人品。皇后娘娘最不屑做此等下作之事。更不会去伤害未成形的胎儿。

    而且是两个还知是男是女的胎儿,皇后娘娘有六皇子和昌平公主,本就是后宫第一份了。

    何必为了宠爱去害你们腹中胎儿呢?而且你们位份不高,本妃身居妃位,若是皇后想下手早就下手了,应当比针对你们二人更有用吧!

    而且二位妹妹为何突然一起想看玉观音,这也是此案的关键。当然这些二位妹妹自己好好想清楚再同内务府说清,相信必定能助内务府早日查出真凶。”

    赵妃这翻话说的合情合量,而且更具说服力,赵妃这一胎确实一直是古名医帮着看诊。

    而且赵妃手里还有宫权,皇后更应当针对赵妃,何必为难于两个还不知道将来如何的贵嫔呢?

    经赵妃这么一说,皇上心里也更加相信皇后的清白,对于皇后的心善大度也真加喜家,谁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品性高洁呢?

    可是丽妃却并不关心皇后清不清白,反而想着升位份之事,这木贵嫔与陈贵嫔两人本就分了自己的宠爱,这会因为流产,皇后居然让其升位份,到时候不是与自己平起平坐了吗?这可不行,绝对不行的。

    可是看贤妃沉默不语,丽妃一时也不好贸然行动,皇后这会子有了身孕,皇上自是看重万分,自己可不能往抢口上撞。

    皇上想了想为今之计先安抚木贵嫔和陈贵嫔确实很重要,但是两人的位份已经摆在哪里了,本来当初自己就是一时高兴过头了,这才直接从贵人抬到贵嫔了,再升位份好像不大妥当,可是不这么做也没有其它的法子了。

    可是妃位的人已经满了,有赵妃,丽妃,又有宁妃确实不能再放人了。而之前的五皇子母妃春嫔,是不是该提提位份了呢?春嫔在宫里一直老实,人又听话懂事,从不争一心抚养五皇子。

    虽然现在姿容不再人也没什么情趣,可是也算是宫里的老人了,而且又有皇子傍身,这位份太低了,日后丢的还是五皇子的人,所以春嫔必需提到妃位上。

    皇后看了眼下面一众羡慕和嫉妒的眼神,淡笑道:“皇上不如给妹妹们都提提位份吧!

    这些年宫里没什么喜事,大家的位份全摆在哪里,到底是服伺皇上久的人,可不能太委屈妹妹们了。”

    皇上心里一动,皇后这个法子好,把人全提一次,又可以均出一少位置来了。不过这具体如何就让皇后去想吧,皇上不愿意在妃嫔的位份上动心思,而另一方面也是想借此给皇后做脸。

    让后宫里的妃嫔们知道,她们都是受了皇后的恩惠,可不得更加用心伺候好皇后,别再生什么事端了。

    而木陈二人也能因此化解对皇后的敌意,皇后现在怀了孕,可容不得马虎,任何潜在在威胁都必需清除。

    皇上温情的拉过皇后的手,难得展现他的温柔一面:“此事就交与皇后定夺吧!后宫一向是皇后打理,朕就不掺合进来了,相信皇后一定可以给众人一个满意的结果。”…

    如兰看着这张曾经对自己温柔无限的脸,本能的反感,当年的皇上意气风发,现在的皇上性子多疑又好美色。因着纵欲,明显眼底一片暗青色,这幅样子还有当年一分的吸引人吗?

    再用这张脸做出温情的表情,只会让人觉得恶心。就像让老妇做少女的娇羞一样,真的让人受不了。可是看在皇上愿意卖好给自己的份上,如兰很温顺的配合着皇上。

    眼底一抹羞涩,外加得体的笑容,在下面的妃嫔眼里就是帝后恩爱吧!真是可笑加上可悲,再也回不去了。

    “臣妾请皇上放心,臣妾一定会好好安排位份,不会亏待任何一位妹妹。”说完就有些柔弱的依在皇上怀里了。

    这样子多像当年,可是只有如兰知道,这是自己在做戏。不知道皇上觉不觉得恶心,可是自己是真的觉得恶心极了。

    皇上难得的有功夫看皇后,只觉得皇后越来越端庄,眼神也更加凌厉。可是却偏偏又给人一种温柔似水的感觉。

    也许做了皇后才让她变的离自己远了,看着这张无比熟悉的脸,皇上总觉得有些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可是这些都让皇上肚子里的皇子取代,看着皇后微微凸起的小腹,皇上觉得高兴极了。宫里好几年没有新生儿的哭声了,是该热闹热闹了。

    陈贵嫔和木贵嫔本来还想讨回公道的心,这会看到皇上如此看重皇后,也慢慢歇下了。皇后现在有了龙种,皇上对其种视非常,就算现在真是皇后所为,皇上为了子嗣也不会把皇后如何,死人还争的过活人吗?

    而且两人腹中的只是两块血块罢了,连形都没成,如何争的过皇后腹中慢慢长大的龙种呢?

    木贵嫔不甘心,总觉得此事定是皇后所为,自己宫中都是精心挑选过的宫人,不可能对自己有二心。

    如兰扫了府下的木贵嫔与陈贵嫔二人,宽和道:“快些扶木妹妹与陈妹妹起身吧,这刚刚小产哪里经的起跪呀!

    两位妹妹先好好养好身子,本宫自会还你们一个公道,本宫也不想本宫的孩儿是背负两条性命得来的。”

    这话可说的重了,木贵嫔与陈贵嫔忙着急道:“皇后娘娘恕罪,嫔妾们绝无此意,嫔妾们这就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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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章 敲打
    &bp;&bp;&bp;&bp;如兰微微点头,宫人们忙识相的上前搀扶两人,等两人走了皇后打量了殿里的妃嫔一眼。

    难昨露出几分严厉来:“众位妹妹最好管好自己宫里的人,如果让本宫知道是你们其中有人做的手脚,让皇上凭白失去两位皇子。本宫是绝不会轻饶的,别说冷宫不冷宫的。直接赐死。你们可听清了?”

    众人很少见皇后发火,还是当着皇上的面,立马都跪下大声道:“嫔妾等自会安份守已,请皇后娘娘放心!”

    如兰见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就差交待内务府了,朝红叶道:“去请内务府的李顺前来,本宫要亲自吩咐他!”红叶得了令立马退下。

    主子这是要下狠手了,也该好好收拾收拾那些小人了,不知开高地厚不说,还尽想着法子给主子下套。真是自寻死路,这后宫就是这么好混的吗?

    下面的一众妃嫔自是明白皇后敲打的意思,心里暗自害怕,这后宫向来没什么真相可言。指不定那个奴才让人收卖了,就咬到自己头上,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呀!

    以往几次针对皇后的陷害,不都是让那些子宫人顶了罪,这次皇后动真格的,还真有些让人担心呀!

    如兰看着下面各自打着小心思的妃嫔们,心里倒是清明,震慑这些人是假,让贤妃不安才是真的。

    贤妃最近次次算计自己,真是让人心中愤怒难平,这次若不是因为肚子里有一个,皇上会这么好说话吗?

    一下子让皇上失去两位皇子,皇上是泥人也会发火,此时还会管什么皇后不皇后的吗?

    贤妃下重药就是想害死自己,可是她没料到自己会翻盘,不仅如此还让皇上重新看重,这后宫里子嗣可是保命石。任何时候都不必担心。

    贤妃坐在下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这皇后出招确实厉害。对于木陈二人的不服,直接给以重利安抚二人。再提出升众人的位份,把后宫重新洗牌。

    也不知道她是早就算好了,还是监时起意,反正形势对自己很不利呀!

    自己当年是从贵妃的位置上下来的,所以想升到贵妃的位置是不可能了。可是也应当是仅次于皇后之下的吧!

    皇

    上也是,居然为了讨好皇后,给皇后如此好的机会,但凡是升了位份的妃嫔都会感激皇后,这是多好的收买人心的好机会,皇上对皇后还真是舍得。

    可惜了自己自打生下四皇子后。就一直不得圣宠,而且也很难有孕,不然如果自己能再生一个,这位置早就该动动了。

    而不是死守着贤妃,其实皇后之位早该是自己的。全是皇后,如果她不出现,不夺了自己的圣宠,今日自己就不必如此委曲求全了。贤妃捏着手里的帕子,想希望有一日自己能亲手拿刀捅死皇后,是她毁了自己的一切呀!

    如兰扫了眼下首的众人,这才道:“妹妹们放心。这进位份的事本宫心里早有盘算了。

    众妹妹只管安心等着旨意,伺候好皇上的妹妹必定身居高位。那些子不安份守已,成天在宫里说三道四毫无妇德的妃嫔,你们自己心中有数。

    到时候可别怪本宫没给你们进位份,本宫一向公平,只要安份守已伺候好皇上。不管得不得宠。本宫都会尽心待你们,可是不安好心的,本宫也绝不会手软。”

    众人又忙起身齐声道:“嫔妾,谢过皇后娘娘教诲!”说完又按位份入坐。皇上看着皇后周身的强者气息,这才知道为何自己觉得皇后离自己远了。是因为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处处依靠自己,只地撒娇生气的皇后。…

    现在的皇后能独当一面,打理好后宫事务,平衡各方势力,后宫这些年小打小闹是不断,可是却相对太平多了。而且一些老实规矩的妃嫔,

    虽不得宠她也不曾亏待。完全是做好了一个皇后该做的一切,对待六皇子和昌平公主的教养,也是尽心尽力。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长大了,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不再与皇后亲近了。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能独当一面,这些自己为何从不清楚呢?

    自己知道的就是后宫不出错,妃嫔间相对和睦这就好了。至于自己宠爱谁,不宠爱谁也从未上心过,只要合眼的自己可以给她一切,不合眼的再美也无用。

    就像丽妃,其实现在丽妃装的再像,皇上也知道她不是妖娆,她只是丽妃,可是却还是愿意宠她。除了那张美丽的脸外,还有就是完成自己当年的承诺,不想做食言的人。

    正好内务府的李顺来了,李顺恭敬的向帝后二人行礼,如兰打量着李顺,略微皱眉:“李公公应当听说今日之事了吧!

    本宫一向待你多有信任,所以此事本宫也一样交给李公公处理。本宫希望李公公能在十日之内查清此事,如何?”

    李顺一脸的犹豫,这十天就能查清楚,自己不真成神了。这后宫多少案子一辈子也没查清了,后宫就没清楚的事儿。

    可是这会皇后的话都摆在这儿了,自己能不接吗?“皇后娘娘请放心,不管结果如何,奴才会尽最大努力查清此事!”

    皇后淡淡一笑,内务府的李顺说话果然同师傅李全一样,处处都留一线,“李公公此话就不大好听了,结果就是真凶,本宫和皇上都等着。

    如果李公公觉得太赶了,这会就立马带人去查吧!本宫相信内务府的总管还是有几分本势的,不然内务府总管这位置就该换换了。”

    李顺一听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这内务府算是顶好的差事了,自己做了这么些年,处处顺风顺水的,这要是让人换掉了,自己在这后宫也别混了。

    这些年不管是在后宫娘娘跟前,还是在皇上跟前,自己也算是得脸的。要是一旦失势日子能好过吗?以前得罪的那些人,肯定会扒皮抽精的。

    皇上看着内务府总管一溜烟的就跑了。想必也是急急的去查案了,皇后出手果然有几分狠辣。

    如兰突然皱眉:“皇上,折腾了大半天的,妹妹们想必都累了。不如就先散了吧!相信李公公会把事办好的!”

    皇上点点头众妃嫔忙起身跪安,然后目送帝后二人离去。贤妃拉过丽妃,两人作出一幅亲热的样子来,想必是有话要谈。

    其它妃嫔识相的离两人远一些,互相盘算着要不要去皇后处讨好个,也给自己升个高一些的位份。

    只是皇后今日这一局走的太险了,如果皇后不是自己也怀上了,不管皇后扯什么理由,皇后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了。就算不是皇后,

    也是送玉观音的红叶姑姑。现在两人一点事也没有。皇后还得皇上亲自陪着回凤仪宫。想必皇上很是看重皇后腹中那块肉,失去两上换来一个,好像值了。

    宁妃扶着赵妃,赵妃听说木贵嫔和陈贵嫔小产,就不顾身子立也来了。

    也是怕出什么乱子。如果自己在也许能帮衬皇后一二。赵妃从未见过像皇后这样的人,虽然对什么事都淡淡的,而且收拾起贤妃并不会手软,心机也是非常。…

    可是却恩怨分明,对自己的忠心一直都在回报,从当初的分宫权,到现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赵妃是感激皇后的。不管别人如何看皇后,赵妃都觉得皇后是难得的好皇后。

    宁妃其实一直都想帮皇后,可是不知为何却总是开不了口,所以此刻很是安静。

    赵妃看着还分不清楚的宁妃,终是忍不住提醒了。“宁妹妹,你可得看清脚下的路。人心换人心。

    别等心冷了,才想起去捂暖,到时候就晚了。”其实赵妃并不想管此事,可是现在见自己肚子大了,到底皇后身边需要更多贴心的帮手。

    皇后有孕是好事。可是有些方面就得更加小心,多几个贴心的人是很重要的。宁妃一直虽然跟在皇后身边,可是只有自己和皇后知道,宁妃心并不在这儿。

    真正需要时宁妃帮不帮还两说呢?平时小打小闹,或是刺伤贤妃的事宁妃会去做,也是宁妃本来喜欢做的事。可是一旦关系性命时,宁妃肯定是不啃声的人。

    宁妃没想到赵妃会一语点中自己的心事,其实对皇后宁妃心里是既感激,又处处防备的。希望皇后从大,又怕皇后坐大了日后想除皇后就难。

    可是经过最近几次的算计,宁妃清楚的意识到,皇后不简单,绝对不简单。皇后平时可以容忍妃嫔们的挑衅,可是却有前提有原则,对自己皇后不见得多真心。

    皇后不是笨蛋,跟在皇后身边久了,宁妃也知道自己的角色,更知道皇后对自己有几分信任。可是宁妃放不下自己的梦,想做皇后,想成为太后。

    所以对皇后只能是利用,也许是相互利用吧!其实如果贤妃比皇后势大,也许自己会选贤妃,虽然贤妃比皇后阴毒。

    可是现在皇后地位稳固,所以宁妃死抱着皇后。只是赵妃今日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还是试探呢?

    宁妃觉得皇后很信任赵妃,不可能不向赵妃说自己的事,也不可能不提到自己,所以赵妃这话真不好回答。所以宁妃只是笑,也啃声。

    赵妃看了看宁妃,终是无声的叹息,也许大家需要不一样,所以做出的选择不一样。可是赵妃觉得宁妃肯定不会如愿的,宁家心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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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章 位份
    &bp;&bp;&bp;&bp;而皇后也没让后宫中人久等,立马第二日赐封的旨意就下来了,最让人想不到的,居然是丽妃封为贵妃,而赵妃封为淑妃。

    木贵嫔和陈贵嫔一下子就成了木妃和陈妃,只是这两人进宫时日不长,却能一下就坐上妃位,与同是宠妃的吕妃齐平。而贵妃生生的压了贤妃一头,

    贵妃与贤妃的关系大家都很清楚,这样一来贤妃对贵妃只会更加处处提防,肯定能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

    当然还有一些在宫里呆久了,久到皇上都记不起这号人的妃嫔,老实的皇后都给其抬了位份,当然一老实的皇后也没如何,只是不动让其老死在后宫罢了。

    这下后宫众人充分产意识到,皇后娘娘的性子了,其实不必讨好皇上只要老实安份的伺候好皇后,在后宫不生事非,一样可以进位份。

    那些抬了位份的自是高兴极了,庆幸自己能安份守已,那些没抬位份的,则是追悔莫及,早知道就好好的讨好皇后,也不至于人人升位份,偏偏自己还是原地不动了。

    这次事件让众人得出一个真理,就是靠着皇后准没错,赵叔妃就最好的例子,不仅怀上龙种了,以前明明都坏了身子。现在又升了位份,可谓是风头无限,令人眼红加嫉妒呀!

    而另一边贤妃和吕妃均气红了脸,为何人人都升位份,就自己没升呢?还让丽妃这样的人压在头上,贤妃想想就火在,贵妃是自己的位置好不好。

    秋果递上养身茶,小心的伺候着:“主子别生气,这位份再高如何,到时候还不是捏在主子您手里。只要贵妃处处听您的,她的位份高对咱们反而有好处,娘娘觉得呢?”

    贤妃冷哼一声:“本宫倒是想让她听话,可是自打她进宫何时真心实意的听过本宫的。反倒是有事必定求到本宫头上,过后拍拍屁股走人。

    她若是早些听本宫的,早把皇后挤走了,都是她那脑子太没用。偏偏却不认命。

    这次皇后抬她的位份,怕是最大的目的不是讨好皇上,而是想挑拨本宫与丽贵妃的关系吧!只是本宫如何咽的下这口气呢?更何况丽贵妃那样的性子,你觉得她会再心甘情愿听本宫的话吗?

    本宫惹真把她的真实身份说出来,自己同样的脱不了干系不说。指不定皇上还会直接把本宫打入冷宫呢?皇上最容不得的,就是后妃算计于他,你觉得丽贵妃有怕咱们的必要吗?”

    说完贤妃自己又气上了,自己养的奴才却不听自己的话,还处处跟自己做对,任谁也咽不下这口气。

    秋果以前还想过去伺候皇上。也做做皇妃,可是越在贤妃跟前呆久,对这后宫的事看的越清,反而越不想呆在深宫了。就盼着多存些银了,多帮贤妃干点事。指着贤妃日后做太后了,自己就能风风光光的出宫了。

    这会看贤妃处处受制秋果也跟着着急,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来,也许自己真不如秋仁姑姑聪慧吧!

    皇上正陪着如兰用膳,自打听到皇后又怀上,皇上对凤仪宫就上心了。每日都会来凤仪宫陪皇后,当然最开心的就数昌平了。能每天看到父皇昌平当然高兴。

    昌平成天围着如兰转,总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一个小宝宝就在母后肚子里呢?如兰知道女儿好奇,只要动作不大,如兰任由昌平参观。…

    现在宫务如兰全揽过来了,赵淑妃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眼见着也快生了。所以如兰不想赵淑妃受累,只得事事亲力亲为了。

    看着昌平太清闲,对学习宫规又不乐意,这就算是公主日后也得嫁出去,也得自立门户。这庶务总得接到手里来。看着昌平高兴的在边上逗鱼儿玩,如兰心里一动,不如现在就让昌平给自己打下手得了。

    顺带着也可以多教昌平一些东西,省得昌平过的太单纯了,日后过起日子来吃力。昌平听说母后要让自己帮着打理后宫,自然不乐意,可是如兰并不像以往那样好哄。

    反而很坚定的让昌平跟着学,昌平难得的见母后不宠自己了,也不敢真惹母后生气。

    所以就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学起来,虽然刚开始什么也不会,但是天天跟着母后。跟着母后处理后宫事力,慢慢也品出些心得了。

    有些小事也能交给昌平帮忙了,虽然需要红叶在边上指点,可是如兰却觉得这样很好,万事开头难。昌平能沉下心去学,就一定可以学的很好,也一样可以得心应手。

    不过皇上知道自己心爱的女儿,居然跟着皇后一起打理宫务,自然心疼极了。

    可是现在宫里赵妃也快生了,总不能再让赵妃帮着打理宫务,而一时也选不出合适的人来。昌平现在懂事多了,每次跟皇上在一起,也不会抱怨自己太辛苦什么的。

    反而高兴的同皇上一起聊后宫的庶务,或者说一些自己的看法,虽然很是稚嫩,可是皇上却很欣慰,自己的女儿也长大了,也知道帮母后的忙了。

    而皇上对于之前皇后对后宫众妃的赐封,也是很赞同的,可以说如果让自己来办此事,不一定有皇后办的妥当。

    而皇后的大度也让皇上很满意,丽妃的位份能到丽贵妃,这是皇上没想到的。不过皇后之前说的按得宠和品德来赐封,还真是严格按这个标准来了。丽贵妃怕是得调理几年才能有孕,这位份给她也无妨。

    而早上请安时,重新排好的位置却让贤妃不服了,凭什么自己要屈居于赵淑妃和丽贵妃之下呢?

    可是除了自己以外,吕妃和宁妃等人好像不见喜乐,这位置就那么几个肯定是上面的人掉下来了,下面的人才能爬上去。

    可是上面的人哪个是好动的呢?贤妃分明从宁妃眼里看到几丝不满,怕是宁妃觉得赵淑妃太走运了。

    明明肚子里是男是女都还没搞清呢?可是皇后就把她的位份提高了,而且身居四妃之位。自己明明生下七皇子,为何不给自己抬位份呢?

    难怪赵淑妃平日里总是处处讨好皇后,人家是真的有心眼,这才又怀上子嗣又成了四妃。面子里子都挣足了,想想就够气人的。

    吕妃品着杯中的茶,拿眼尾打量着众人,贤妃的手捏着帕子,而宁妃从头到晚头都是低头。

    好像故意不想让人看清她眼里的不快,可是吕妃知道宁妃那样小心眼的人,现在好赵淑妃压在头上,心里能高兴吗?只是不知道宁妃会不会有所动作,吕妃是抱定了看热闹的心度。

    反而皇后与自己并不亲近,虽然自己是皇后拉上位的,可是皇后与自己只是互相利用罢了,大家心里都没几分真心。

    所以皇后不升自己的位份,吕妃也不觉得奇怪,再说现在自己身边有四皇子了,再要风头太盛了,贤妃心里会更加不舒服,指不定就闹上了。…

    倒不如现在这样身居妃位,有皇子傍身来的实在。

    如兰淡淡一笑,扫了眼赵淑妃的肚子:“淑妃从明日起就别来给本宫请安了,这请安也只是一个形势罢了,本宫知道你的心意就好。

    眼见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马上就快生了,这来回跑也累人。不如你就在自个殿里好好休息,这一胎来的精贵可不能马虎了。”

    赵淑妃脸上一抹母性的光辉:“谢皇后娘娘体恤,嫔妾定会好好护好这一胎!

    嫔妾只盼着生一位同昌平长公主一样能干可爱的小公主,嫔妾就行是知足了。”

    如兰知道赵淑妃说的真心话,昌平确实比以前长进了,现在会帮自己的忙,也知道如何留住皇上,帮自己这个母妃争宠。

    偏偏自己不领情,昌平为此很是不快,常常会恨其不急:“母后,您不留住父皇就有其它妃嫔去留住父皇了,您是皇后可是不能太大度了,到时候委屈的是自个。”

    每每看到女儿如此贴心为自己打算,如兰就觉得还好自己生了个女儿,儿子永远没女儿心思细,也没女儿这样跟娘亲。

    所以如兰再教昌平时,就更加上心几分了,本来以为女儿是公主可能会单纯一些,现在才知道女儿什么都知道,而且明显有心机。

    当然这样也不坏,倒省了如兰同昌平讲那些阴私,有些事让孩子们早知道就能早做防备。一味的把孩子养的太单纯了,等长大之后反倒是害了她。

    如兰也特意叮嘱过红叶,让昌平帮着打理一些比较难办的事,也给昌平机会好好历练。终归是要嫁人的,手腕厉害些在夫家也不吃亏,哪怕是公主也有些常人所不知的痛处。

    同时如兰也会教昌平摆正夫妻之间的关系,让昌平不要学后宫的任何女人,因为昌平是公主得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不管是公主还是正妻,对自己的夫君一定要互相尊重,不能因为自己是长公主就处处压着夫君一头,这样的夫妻生活慢慢就变味了,没感情了。

    而最后伤心难过的还是公主,倒不如最初两人就互相尊重,和和气气有商有量的好好过日子。当然也不是一味的软弱,有些原则上的问题也必需坚持已见。

    在互相尊重的前提下,也不能委屈了自己,该有公主威仪时,也必需要的公主的威仪,而不是一味的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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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妹子们一直以来的关注,谢谢!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七章 养儿育女
    &bp;&bp;&bp;&bp;昌平公主就算再懂事,到底还只是一个小女儿,有些话还是不大明白,可是却知道母后说的肯定是对的。就算不明白的,也暗自记下,日后再慢慢捉摸。

    这一点如兰很满意,女儿很聪慧也很懂事,更很机灵。这些就意味着昌平日后就算嫁人了,也不会委屈自己,更不会把日子过的最好,有多少公主出嫁都是怨妇,全是因为不懂如何与驸马相处。

    不懂相互尊重,要么太过高傲,要么太过软弱,一味的巴结驸马。结果都是一对一对的怨偶。

    正因为如此,所以如兰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幸福,可以明白这个度,不必受其它公主受过的苦,能平平安安的过一生。

    对于六皇子如兰也很操心,六皇子太过一板一眼了,事事都死守着规矩,就是一幅小大人的做派。

    可是偏偏上书房的老师们却很是喜欢六皇子,都说六皇子早慧,沉稳。这些话着自家上人高兴,可是却也招人嫉妒。

    六皇子太优秀了,那么太子和三皇子又算什么呢?太子到现在还没娶太子妃,除了皇上对太子的事不上心,还有就是太子妃的人选。朝中大臣对太子登位还持保留意见,以前有许氏为后,

    永定侯府撑权,太子的位置坐的稳稳的。可是现在太子既没有母妃在后宫帮衬,外祖家又处处让皇上压制,基本上就是无权无势,最多就是顶个侯府的头衔。

    而且从某种迹象看来,也许永定侯死后,这侯府的爵位就会被收回了。

    永定侯的两个儿子以前看着很优秀,现在不知是不是没有人提拔了,在朝中表现平平。想把侯府保住不挣个军功是不行了,可是边疆现在很是太平,想挣军功谈何容易。

    倒是南方靠海的地方有军功可挣,但是人家得是水军。打的也是海盗。都是拿命拼出军功,永定侯两个儿子肯定是指不上了,也就只能守着侯府慢慢混日子了。

    想借外祖家,太子是指不上了。只能指着自己以往的那点小势力。可是那些人全是靠银子养着的,现在永定侯府那有多么多的银钱养着那些人。

    自然就有一些人开始重新组团了,慢慢向其它更有实力的皇子靠近。而朝中三皇子和六皇子还有七皇子,都慢慢长大了,身后各有各的势力。

    全都能与太子争皇位,而皇上对太子的态度也一向冷淡,之前倒是为太子出过几次头,可是朝臣们又不是瞎子。

    太子现在基本上就是一个挂名的,本该有的太子太傅没有,本来该有的太子府也没有。本该有的太子近臣也没有。

    而且皇上从来没让太子沾过权,也不叫太子帮忙理事,只是交给太子一些可有可无的折子批一批,算是给朝臣们做个样子吧1

    无权无势的算什么太子呢?再说若按嫡子说事。六皇子也是嫡子,而且皇后又怀上了。就算不像当年圣宠。可是在后宫的地位稳固。

    又有像昌平长公主这样得宠的胞姐帮扶,机会也不小呀!同样的三皇子虽然母妃不再受宠,可是也身居四妃之位,而且还有一个胞弟四皇子。

    外祖家虽然人丁单薄,可是些年靠着贤妃也有了一定的人脉,并非想像中那样简单。

    除此之外三皇子最大的优势就是年纪了,三皇子只比太子小几岁。但是却又比六皇子大不少。现在也已经成年了,马上就可以纳妃了。…

    可是皇上对此也是不大热情,而贤妃听说在后宫又自顾不暇,新宠丽贵妃没多久就把贤妃压了半个头,丽贵妃除了长相美艳外,又没子嗣。又没有强硬的外家。

    这口气让贤妃如何咽的下去,贤妃忙于后宫争斗,对三皇子的事也是有心无力。

    五皇子倒是比六皇子大,可是五皇子打小就不显眼,在皇上跟前也不得脸。以前生母还只是嫔位。现在靠着皇后总算是提到妃位了,可是就是不大得宠。而且看春妃的意思也没要五皇子去争,这对母子倒是在后宫难得的安静。

    七皇子母妃也是妃位,可是外祖家却是宁国公,就算子孙后代不给力,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到底也是国公府能给七皇子的帮助必是不小。

    只是可惜七皇子年纪又比六皇子小几岁,这点上又失了先机。不过听说宁妃最近还算得宠,七皇子也算能入皇上的眼,不像五皇子太呆笨了。

    如兰依在沐玖怀里,听着沐玖慢慢说着几位皇子的优劣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其实沐玖有一点没说,六皇子的母妃手里捏着京城过半的经济大权,流金阁遍布全国,有银钱上六皇子最是不缺了。

    同时六皇子在朝中还有镇南侯支持,镇南侯手里虽没有兵权可是在军中的声势却在,而且在朝中也有一批死忠的门生。在皇上跟前也很得脸,皇上对其信任有加。试问六皇子有这样的靠山,能不占优势吗?

    沐玖看着窗外的月光,摸着如兰以经很明显的肚子,脸上挂着幸福的笑:“以前我就想过有一天你能怀上我的孩子,现在总算是成真了,摸在手里的感觉真好!“

    如兰丢给沐玖一记白眼:“搞了半天,你早就算计过我了,难不成我不给你怀孩子,搂着我的感觉就不好呀?”

    沐玖苦笑,自打有了身子兰儿就越来越不讲理外加霸道了,动不动冲自己发火,随时都会数落自己的不是。

    虽然在外人看来这样的女人肯定很讨厌,可是在沐玖看来却是幸福,才是真实。忙做出一幅小心陪笑的样子:“兰儿可不能冤枉为夫,不管何时兰儿都是为夫的心头肉,为夫最爱的都是兰儿。

    为夫喜欢的也是兰儿生的孩子,不是兰儿生的为夫看也懒得看一眼。兰儿可别再生气了,小心气坏身子,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就划不来了。”

    如兰得意一笑,这才平静下来:“这还差不多。对了你说是不是该给太子和三皇子寻点事做了,贤妃一得空说必定想法子算计于我,如果让贤妃有事分心,我也能清静几日!”

    沐玖点点头,微微皱眉:“不知娘子想让为夫做些什么呢?为夫一定立马办成了,绝不让娘子受一丝的委屈,也不让人扰到娘子休息!”

    如兰扯过沐玖的耳朵,然后小声的慢慢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只见沐玖皱着眉头,虽然很疼却觉得很幸福,这还真是犯贱呀!

    不过看沐玖这幅小心讨好又听话的样子,如兰觉得好爽呀,难得自己也可以怀孕时享受一二。

    冷宫的太监宫人会让如兰换了,这样也方便和沐玖见面,而且冷宫下面也修了一个小密室。

    这样就算被发现也不必怕跑不掉,在后宫呆久了,做事就格外的小心。而且自己身为皇后,本就一大堆人盯着,但凡有一点不妥当的地方,那些宫妃们不想尽法子给自己使绊子。…

    第二天就有礼官提出给太子和三皇子纳妃之事,皇上这才记起自己的儿子会都成年了,说不准等纳了王妃,自己就可以做皇祖父了。可是就算再不愿意,礼官也提出来了,而且太子的年纪也摆在哪儿,还真不能拖了。

    只是把太子同三皇子摆在一起,不知道这两人会不会生事,王妃可是一大助力,通常皇子们都会选择母族强盛的王妃,这也是为自己争储时加大助力。

    只是皇上却觉得朝里的那些人精们,会不会不乐意,太子不得宠,三皇子虽说没什么坏名声,可是却也不是很出众。

    而且三皇子心眼小,又同贤妃一样不能容人,而且性子不好拿捏,不够大气有些阴暗,所以并不是合适的皇位人选。

    以前小时候三皇子还聪慧可爱,但是长大之后却把那些子小心思,全都用在与太子争宠上了。

    根本没放在朝中大事上,更没放在为自己分忧上,这纳王妃之事也不知道是这两人中的谁提出来的。

    到时候真正相看时,这两人怕是又得争上了。可是礼官都提出来了,给太子纳妃不给三皇子纳妃也说不通,所以也只能两人一起纳了。

    贤妃听说皇上要为三皇子纳妃,心里有些高兴可是更多的是担心,不是三皇子一人,还有太子一起纳妃。早说肯定是先让太子挑人选,可是太子挑剩的给自己的儿子,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也不知道皇上发什么疯,要如此作贱自己的儿子,难不成是真的看重太子了。

    礼部的官员也是,领着闲钱就干闲事,为何偏偏要管着纳妃的大事呢?还把太子与三皇子放一块儿,真是存心的给自己找不痛快。

    贤妃又让秋果仔细的打听皇城中各家小姐的情况,就盼着自己能比太子消息更准,这样能为三皇子选一个合适的皇子妃,今后也是三皇子的一大助力。

    来自三皇子妃的岳家,这助力必定更加牢靠。贤妃于是开始动不动招一些世家小姐们进宫来喝茶,或是赏花什么的,就算大家再笨也知道是为三皇子相看,有些乐意的就把女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来。

    那些不愿意的,就连妆也不敢让女儿上,只是以素淡为主。这样贤妃必定明白大家的意思,也不会出现贤妃看重,但是人家不乐意这样伤皇家颜面的事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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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好卡,好难上传!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八章 相看
    &bp;&bp;&bp;&bp;三皇子有贤妃这个生母帮忙相看,可是太子却没人相看,因为太子没有母妃。而且皇上也没把太子写在谁名下,自然没有那位宫妃可以帮太子相看太子妃。

    皇上可以自己不喜欢太子或是三皇子,自己不把他们当回事,可是却不让其它人作贱,更不希望朝臣们觉得自己偏心眼,或是对太子不慈。

    可是太子身份高,不可能随便寻个妃嫔帮太子相看吧!这样不是打太子的脸吗?所以能给太子相看的,也只有皇后了。

    当皇上提出让皇后帮着太子相看太子妃时,皇上还有些担心皇后不乐意,第一皇后是太子的继母,不管做的好不好,都会让人说三道四的。

    第二皇后现在正怀着身子,宫里赵淑妃又马上就要生了,而后宫的庶务也全是皇后在打理。

    本就很是辛苦了,若是再让皇后帮着相看太子妃,也不知道皇后身体吃不吃的消。可是现在的形势就这样,给太子相看自然只能是皇后,不管是继母还是生母,都一定只能是皇后。

    如兰听完后脸上表情不变,依旧温柔一笑:“皇上这话客气了,臣妾能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福份。

    再说臣妾这一胎怀的很稳当,哪里有那么的金贵,帮着相看太子妃本是臣妾的份内之事。臣妾还怕皇上不交给臣妾呢?

    皇上能如此信任臣妾,真是让臣妾感激万全。”

    谁都爱听好话,更何况皇后这好话说的这么顺,怎么听怎么好听。皇上看着略显丰腴的皇后,看着越来越明显的肚子,心里一时感伤起来。

    这个孩子是四个月之后自己才知道,反而是皇后一面打理着宫务,一面还得护好腹中孩儿,确实太难为她了。

    “皇后,真是难为你帮朕生儿育女。把昌平教养的那样懂事开朗,把六皇儿教的沉稳大方。倒是朕这个父皇不曾上过什么心,真是难为你了。”

    如兰面上一愣,皇上有多长时间没有同自己轻声细语的说话了。这个男人永远只会记得他给别人的好,所有不好都直接忽略。

    当他宠你时,可以把天上的星星摘给你,当他不宠你时,你就得在后宫小心翼翼的生存。

    这样忽冷忽热的生活自己不想要,也累了,自己的心早就死了,还会在意这些甜言蜜语吗?

    可是面上却一幅感动不已的样子,娇羞道:“皇上说的什么话,臣妾是您的妻子。自该为您打理好后宫,为您生儿育女。

    您要处理天下大事,要撑起朝堂就算有心也分不出心力。臣妾知道您的好,昌平和六皇儿也知道,所以他们都很尊敬父皇。”

    皇上心里很满足。这可能就是古人主的妻贤妾美吧!皇子里面就算有不听话的,可是也有懂事知礼的,自己也不必要求太高。

    “朕知道昌平懂事,听说昌平现在管理宫务很是顺手,朕之前还心疼,现在想想也是应该的。

    多教昌平一些日后她就少吃一些亏,虽然是朕的公主。可是日子也得她自己过。朕现在就这么一个公主,就得养的能干麻利,是非分明,贵气天成。”

    皇上疼昌平如兰也是高兴的,就像皇上说的,现在多教一些日后少吃一些亏。公主的命运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好。不如早做准备,女子总是比男子吃亏些。

    如兰因为接手了帮太子相看的活,所以凤仪宫一天比一天热闹,但凡受邀请的贵女们全都盛装出行。虽说太子地位不稳,可是太子现在还是太子。谁不想做太子妃呢?…

    而且谁知道日后到底是哪位皇子做皇上,而且就算做不成皇后也是王妃,也是体面。

    但是还有一些想赌一把的人家,不大愿意把女儿现在就订给任何一位皇子。这样虽然稳当,可是也容易得罪人。

    而皇后虽然怀着身子,可是却美的不食人间烟火,也让一些打着进宫为妃的小姐们看明白了。这样美丽的皇后都不是那么得宠,可见皇上这胃口有多叼,有多难伺候。

    与其老死宫中,不如安心嫁个好人家得了,至少不必孤独到老。如兰看着这些娇艳的花,她们分明同正儿差不多大,或者比正儿还要小,而自己却早就老了。

    却还得同这上结小姑娘一起争宠,是不是可笑呢?这些贵女们除了赐给太子和三皇子,还有可能让皇上看中,到时候就可以入宫为妃了。

    只是正儿早该说亲了,早该成家了,却一直冷冷清靖的一个人。自己真不是一个负责任的母亲,帮着别人相看媳妇,自己的亲儿子却管不得。真是可悲呀!如兰低落的情绪红叶立马就感受到了,红叶为如兰续上茶水,

    “主子,别想太多了,各人有各人的缘份。”如兰回给红叶一笑,可是心里却还是痛的。曾经自己说过要好好帮正儿娶妻生子,要帮正儿争来一切,可是现在自己却身不由已。

    为何自己这一生总是折磨呢?也许这就是命吧!老天爷给自己一次重活的机会,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众家小姐围在皇后跟前,个个摆足了大家小姐的架子,小心的陪着皇后谈笑风生,如兰谈兴倒不是很大,可是跟这些小姐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不知不觉话就多起来了。

    从皇城的首饰铺子聊到诗词,众人也被皇后的才华所折服。

    本来听说皇后出身不大好,可是现在看来皇后绝非是小门小户之女,想必打小也是用心教养过的。

    只是皇后娘家到底是何身份,好像知道的人并不多。也没听说皇后提拔娘家的人为官,朝中好像也没皇后的人。

    只是这样单纯做皇后,能把这皇后之位坐稳了吗?

    皇后一连相看了几天,每天请几位官家小姐进宫,可是看来看去好像也没合心意的。而且如兰见太子每日里都会抽空来凤仪宫给自己请安,八成对选妃之事很是上心。

    接连冷了太子几天,如兰就亲自命人请太子来凤仪宫,有些话还是同太子挑明了的好,省得太子以为自己故意为难于他。

    其二。也是想让太子与三皇子之间达成制衡,省得这两人斗不起来,对三皇子和贤妃如兰乐得看热闹。

    如兰可不想便宜了贤妃,太子妃的人选想必太子早就有中意的人选。不如借此卖太子一个人情。

    太子对于皇后请自己去凤仪宫还是很好奇的,最近几天皇后都有相看官家小姐,太子就怕皇后随意帮自己订下亲事。到时候三皇子的皇子妃娘家比太子妃娘家强势,自己就更是亏死了。

    所以每日都会抽空去给皇后请安,只是皇后都不冷不热的,太子也不好多言什么。

    没想到冷了几日皇后居然主动要见自己了,这令太子很高兴,看样子皇后还是对自己有几分顾及的。总不能随便指个太子妃给自己,到时候父皇知道也会生气。

    太子恭敬的向皇后行礼:“母后金安!”如兰略微抬手,太子立马起身。然后红叶忙命宫人赐坐。这太子身份摆在那儿,皇后又是继母不能太过,面子上还得做足了慈母。…

    等太子坐好了,这才不紧不慢抬头问道:“不知母后寻儿臣来有何事?可是为儿臣选好合母后心意的太子妃了?”

    太子这话说的有意思了,先问皇后寻他来何意。立马后面又自问自答为太子妃之事,这话听着就够别扭的。后面的话就更让如兰不快了,什么合自己心意的太子妃,难不成自己这个继母还插手管太子的事。

    这不是挖苦是什么,太子还是太差了,也太沉不住气了。明明知道他选太子妃之事拿捏在自己手里,又每日来凤仪宫请安。不就是想向自己示好吗?

    现在又说这刺耳的话,真是不会做人。也难怪不讨皇上喜欢,一国的太子如此没风度,日后如何让百官臣服。

    如兰可不想让这个太子拿捏住了,再说了自己名义上还是母后,脸一甩如兰难得的发火了:“太子。你这是何意?是你娶太子妃,可不是本宫娶太子妃,为何要合本宫心意呢?

    本宫确实是你的继母,你不愿意尊重本宫,本宫也拿你没法子。可是本宫还是一国皇后,太子可别摆错身份了。”

    太子面上一愣,没想到性子温和的皇后也发火了,看来自己这次真是说错话了。

    太子立马识相的跪下:“母后恕罪,儿臣也是一时心急,这才口不择言,还烦请母后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儿臣这一次,儿臣下次再也不敢了。”

    如兰看太子还算听话,脸上的怒气也消了不少,这个太子再不行,还算有眼色。而且自己帮他也是为了牵制三皇子与贤妃,所以这口气就先收起来,大事要紧!

    淡淡道:“太子要搞清楚,本宫之所以现在寻你来,就是为了争求你的意见。不然本宫没必要大老远的把太子请来,直接回了皇上就是,太子难道这一点都看不明白吗?”

    太子心里暗喜,看来皇后还是原意出手帮自己,不想三皇子坐大。看着这个美丽的母后,太子胆子也大了几分,只要不为难自己,就算是自己人了。

    日后自己做了皇上,大可以给她太后的体面,留六皇弟一命。保她们一世富贵也是可以的,只要皇后够听话。

    如果太子这话让如兰听到,估计如兰会笑到流眼泪,这个太子也太自大了吧!真把自己当太子了,这人笨可以,太自大就可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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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心情不好,一直为家庭生计忧心,深圳的生活压力好大,美伢真心的无力,盼着有一天中五百万吧!
正文 第四百二十九章 点醒太子
    &bp;&bp;&bp;&bp;太子明白皇后的意思后,自以为是皇后想向自己投诚,看来自己还是很有实力的。太子心里一得意,这架子就出来了,也不像之前待皇后客气了。

    立马就摆出一幅纨绔样来,脸上是不可一视:“母后说的是,这选太子妃是为儿臣选的。这太子妃自然得儿臣点头才是,母后能看明白这一点很好。”

    如兰直接想翻白眼,难不成这太子还不知道自己只是不想三皇子和贤妃好过,更不想担上什么责任,才把选妃的事同其商议。

    看来太子确实笨的可以,难怪一直连三皇子也收拾不了,不是自己暗中相助,太子早让三皇子整惨了。这人就是如此,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偏偏还不认命,真以为自己就是未来的皇帝。

    要知道皇上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如果不出意外十年二十年还是有的,可是这位太子呢不知道夹起尾巴做人。却给点阳光就瞎灿烂,搞不好他还以为自己巴结他呢?

    如兰觉得还是让太子继续这第弱智得了,省得自己日后费力收拾,就借太子的名义把三皇子母子好好收拾,这样不会脏自己的手,也名正言顺。

    兄弟相残自古就是最残忍又最合情合理的,谁不想要那个最高的位置,哪怕是兄弟又如何呢?

    如兰皱眉强压心里想把太子丢出去的想法,努力端着皇后的架式,不冷不热道:“太子这话说的倒是轻狂,本宫是皇后,自得尽心尽力的为太子着想,选择合适的太子妃。

    可是太子也别把架子端的太正了,到底本宫现在还是皇后,太子在本宫跟前还得行礼。还要唤本宫一声“母后”呢?”

    太子这下就不明白了,皇后这话里可没半点投诚的意思,反而把她与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可是在选妃上又为何争求自己的意见,明摆着想帮自己一把。

    而且皇后也有六皇子。太子妃的人选做为继母自是不希望太强,这样日后对六皇子争位也是威胁,哪怕六皇子年纪尚小,可是太子绝

    不相信皇后不希望六皇弟争一争。

    六皇弟在上书房的表现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虽然年纪不大,可是见识学问都不错。

    而且现在就是一幅小大人的样子,端足了皇子的架式和涵养。父皇对六皇弟也极其喜欢,所以太子一直以为都觉得六皇弟与三皇子一样,都想与自己争太子之位。

    所以自然对皇后也没什么好感,这天下的继母有几个盼着前妻留下的孩子过的好,都不是盼着前头的孩子越笨越好,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儿子超过去。

    所以自打相看太子妃的事,交到了皇后手里面后,太子就没安心过。就怕皇后太黑了。真给自己寻一个看似风光内子没一点助力的太子妃。

    到时候自己就真让三皇子压着了,指不定哪天就让三皇子争到太子之位,自己就真是什么也没有了。

    当年母后死的那样惨自己也没敢去看看,就是怕惹父皇不快,为这个太子之位。自己付出了多少,这是三皇子和六皇弟能比的吗?

    他们只是比自己多了一个好母妃,一个得宠的母妃,自己的母后本是一国皇后,却让贤妃那老贱妇算计上。

    不仅让母后受尽折磨更让自己在后宫毫无助力,父皇待自己也一直冷淡,不然自己何必过的如此憋屈呢?

    如兰知道以太子的智商能想到的不多。也不会相信自己想帮他打败三皇子,可是并不想要什么好处。…

    更不想投到太子名下,自己好好的皇后不做,干嘛投靠太子这不是吃饱没事干吗?

    看来有必要好好点醒太子,看在许氏的面上如兰对太子一直多有关照,并未让太子处处受制。现在也全当是为了自己或是看许氏的面子。点醒太子一二,反而许氏只求太子将来有条命在。

    这个小要求自己还是可以办到的,而且以太子的智商,想日后翻身也不可能。

    “太子,这后宫不是只有投诚和敌对关系。不有一种叫做合作,但是基础是双方地位平等,不是一方依俯另一方,更不是一方弱势借另一方提高地位。

    太子觉得本宫有必要向你投诚吗?本宫不管谁做皇上都得供着本宫这个太后,所以本宫对于谁当皇上不感兴趣,也不放在心上。

    反正能何本宫的富贵平安就好,本宫不会看任何人脸色行事。

    本宫之所以给太子一个机会,自己选一个中意的太子妃,只是不想三皇子与贤妃坐大罢了。说到这里太子该明白本宫的意思吧!还需要本宫说的更清楚一些吗?”

    太子脸上一红,心里暗自怪自己太自大了,差点就得罪了皇后。皇后确实没必要现在就投靠自己,这父皇活的好好的,皇后的荣耀还有得享,何必跟自己这个太子沾边。

    一旦自己出事,皇后反而落不到好,还不如太太平平的做好皇后的本份,日后这太后之位是少不了的。

    太子忙起身拱手道:“儿臣谢过母后教悔,儿臣自会把母后的话放在心里,不会给母后惹事的。太子妃的事儿臣倒是有几个人选,只是却不知道父皇会不会应下?”

    如兰慢慢的喝着茶,淡淡道:“皇上哪边你不必担心,本宫与你有一样的敌人,所以一定帮太子如愿的。当然太子也需摆正态度,本宫不求你什么,本宫只是与太子合作。”

    太子忙点头称是,然后才道:“儿臣想娶内阁大学士白家的嫡女白冰,还有兵部侍郎家的嫡长女原茹。母后觉得如何呢?”

    如兰嘴角动了动,这个太子果然是胃口大,一下子就选了两位重臣家的小姐。一文一武都是天子近臣,原家虽说官位不显,可是手里也有兵权在身,原家是不可选的。

    太子还是心急了些,皇上哪位让太子再与兵权沾手,皇上最忌讳这个了。

    你都坐上太子之位了,如果有了兵权哪天想反不就反了,不管反不反的成,对皇上来说都是威胁。皇上对于不臣之心最是忌讳,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又如何呢?

    反而娶白家的白冰更合适,听说白冰长相出众不说,人品也出众,如果不是身份太高,如兰倒是想让她嫁与正儿。

    相看几次最中意的就是白家小姐了,只是白冰好像无心入宫,这一点从几次闲谈中就可以看出来。只是白家太太好像意味不明,这样可人的小姐配太子太浪费了。

    相反如兰倒觉得威远侯府的嫡孙女更配太子,威远侯府慢慢败落,可是人家也是正经的侯府,爵位是可以传下去的。而且听说下一任威远侯很有才干,威远侯府的前景是喜人的。

    而且如果太子提亲于上面两家,指不定人家还不乐意,而且皇上哪关还真不好过。

    相反这一家倒是家世不显,可是却人脉广。历代威远侯都是好客会友之人,威远侯在朝中有不少门生旧故。…

    打定注意如兰才皱眉道:“太子提的这两家风头太盛了,皇上最忌讳什么太子应当最清楚不过了,太子可不要只图眼前的利益,反而把自己置于最危险的地方,

    皇上即是太子的父皇,也是一国的皇上,你觉得你做皇帝时希望太子选什么样的太子妃呢?”

    太子一时语塞,虽然知道没什么机会,可是太子就是想试试,没想到皇后直接说不行,而且皇后说的才是自己一直的担忧。虽然太子有些地方不机灵,可是对朝中之事还是了如直掌的。

    而且自个父皇什么性子,太子最清楚不过了,对谁父皇都防范有加。还好自己来寻皇后商量,不然真选了这两家父皇不仅不会同意,反而对自己更加不信任了。到时候就直是捡芝麻丢西瓜了。

    太子想了想也没合适的人选,于是一咬牙肯切道:“还请母后为儿臣做主,儿臣到底见识有限,对各家小姐的了解也不如母后多。

    母后不如直接给儿臣选几个合适的,儿臣再从中挑一个吧!”

    如兰略微点点头,心想还好太子没笨成猪,总算肯让自己帮忙了。“本宫倒是有几个人选,只是太子自己也得想清楚了,这几家可能几年内不显眼,可是日后必是有所成就的。

    而且这样不仅能让皇上安心,还能在皇上面前表个态,证明太子是忠于皇上的。

    本宫看好的有威远侯府的嫡孙女铁心,还有宁国公府长孙女宁静,这两家本宫最合意的是威远侯。

    太子回宫后与幕僚好好商议吧,本宫提的也只是本宫的意见,太子如果有更好的人选。倒是可以再来同本宫说明,反正这离日子还有好几天呢?”

    太子觉得这个年轻的皇后真的懂不少,什么事都比自己想的全面,而且说话也不饶来饶去。

    对皇后的好感太子明显增了几分,皇后好像对京城世家里的弯弯绕绕知道的不少,不然也不选这两家。

    门第现在是配得上太子,但是内子却不行了,看来还是回去同幕僚们好好商量再说吧!

    太子拱拱手就走人了,如兰冷眼看着太子走远了,这才一脸疲惫的对红叶道:“白家的小姐再去打听打听,合意让正儿见见,本宫最喜欢这位了。配正儿的性子正好,只是不知道白家是不是定要女儿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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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从十二点提前到十一点左右,妹子们努力追文!
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 慕容正的亲事
    &bp;&bp;&bp;&bp;照例今日便是流金阁查账的日子,慕容正一早就在流金阁里寻查首饰样式,新首饰的销售量。

    慕容正一直坚持亲自打理流金阁,当然在皇城的日子多,其它的分号离太远,就是三个月或是半年去寻查一次。

    可是这样也是累人,差不多有大半年的时间慕容正都不在家,还好慕容侯府现在除了慕容侯什么人也没有了。

    而唯一的姑姑在宫里做贤妃,与自己是两看生厌,不如不看来的好。有时候宫里办什么宴会慕容正也不大去,除了有时候是不在皇城,其它就是不想看到贤妃。

    省得两人都得做戏,明明都知道对方有多可恶,可是人前人后还得装什么情亲,想想慕容正心里就烦。

    最近冬梅姑姑和吴妈妈总爱说自己的亲事,慕容侯也很是上心,总是让自己去参加各家送来的贴子,可是慕容正最烦那些作做的小姐们。

    要么觉得自己身份不高,又有一些不好的谣言,所以不大愿意搭理自己,要么就是一门心思看中侯府的爵位,急巴巴的往自己身上靠。

    这两者都让慕容正很不高兴,所以这一年来慕容正除了打理生意,什么事都不参与也不搭理。除非是李府的宴会,为了给自己表弟和表妹几分脸面,自己是必定会去的。

    表妹现在有表弟妇照看,倒是很有大家小姐的架式了,或者说表妹从小就是按那样长大的。不需要人教本就规矩大方,现在有一个会武功的嫂子照应着,周身的气势更盛了。

    长安虽然小,可是不少人家也盯上长安了,皇上唯一的亲外甥女,能马虎吗?

    日后必定会照扶一二,不过永福家的媳妇好像不大乐意。觉得长安必定得嫁一个自己喜欢的,两情相悦才是长久。

    不然嫁过去就得伺候好婆婆。生不出儿子就得纳妾,这不烦死也得气死。

    永福媳妇觉得自己很幸福,府里没有姨娘通房,就她一个正经的郡王妃在。又有一个好相处的小姑子,每日里过的别提多舒服。

    皇城里多少人家羡慕不已,回娘家不管表的堂的,还是远房的姐妹们,对她皆是羡慕加嫉妒。

    所以永福媳妇自然盼着小姑子幸福,所以对上门来探口风的人一律以年纪小回绝了,可不能因小失大担误了小姑的幸福。

    对于永福媳妇的做法永福和慕容正都是赞同的,两人都觉得这唯一的妹妹,必定得过的幸福美满,不然真是难以向天上的长平公主和舅父交待了。

    慕容正对于宫里的形势倒是不大上心了。从贤妃没功夫找自己麻烦就可以看出,贤妃让皇后压的死死的,都喘不过气来。只是慕容正没想到贤妃居然勾结商人,用商人的银子收买人心。

    这些商人的银子就那么好拿吗?人家现在支持你,日后必定得要回几倍的好处。不然这些商人会罢休吗?

    虽然商人的地位比之以前高了不少,可是官家小姐们还是不大愿意嫁到商户。

    而贤妃堂堂的四妃,居然用那些商人的银子,想想就够丢人的。只是这贤妃能想出这样的法子,还真是用心良若呀!

    只是慕容正不认为贤妃有了银子,就一定可以争到皇位,皇上现在还正当壮年。一时半全也死不了。

    下面的六皇子七皇子慢慢都大了,个个都能与三皇子争一争,而贤妃慢慢不得圣宠。这些商人见形势不对,也一样会舍弃贤妃,到时候贤妃必定很痛苦吧!…

    宫里的眼线,宫外的眼线都得花银子养着。不然人家凭什么帮你办事,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吗?

    慕容正在二楼盘账,冬梅就一脸高兴的上前递过茶水,一脸的满意:“世子爷,刚才姑姑看到白家小姐了。果真是相貌出众,人品出众,无一不出众,无一不让人满意。”

    慕容正头也没抬,不过能让冬梅姑姑合眼的,倒真是没几个。只是这白家一直清高惯了,白家的小姐也必定眼高于顶吧!“冬梅姑姑难得夸人,只是这白家太清贵了。而且本世子没打算娶妻,姑姑就别再劝了。”

    冬梅姑姑脸一红,这世子爷什么都知道,难怪吴妈妈说得用些小计策。“世子爷,您就不怕伤了夫人的心吗?

    您看永福郡王都成亲了,您是兄长却还未成家,夫人要是活着该多着急。

    您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夫人着想,您难道想夫人在地下不安心吗?再说了吴妈妈可说了,这位白小姐可是很符合夫人选媳妇的标准。

    世子爷难不成还如此不自信,怕白家小姐看不上您吗?再清贵她也得嫁人,也得生子,不能做一辈子老姑娘吧!世子爷就去看看吧,反正也不碍事,吴妈妈可是仔细打听过。费了一翻心力,这才相中这位白小姐。”

    慕容正知道冬梅姑姑和吴妈妈都为自己的亲事着急,可是遇不上合心意的,慕容正是真不想早早的娶妻,倒不如打理好生意,全当是为娘亲吧!

    可是吴妈妈和冬梅姑姑难得的对一位小姐评价这么高,慕容正知道自己是不去看也不行了。

    婉儿一笑:“姑姑放心,我这就去看,姑姑把娘亲都拉出来说事了,我在不去看就成不孝了。”

    冬梅高兴的点头,“少爷快些收拾一下,白小姐是陪白夫人来看首饰,要不了多久就会离开。少爷可得快些才是,不然就白费功夫了。”

    慕容正看冬梅姑姑这么着急,微打量自己几眼,觉得没有不合适的地方。就随着冬梅姑姑一同出门了,只是心里还是有些排斥,对于那些装清贵的人家,慕容正是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而且白家身居高位,这眼光自然就高些。慕容正虽然自信,可是却不希望被那些权贵们轻视。

    冬梅姑姑跟在慕容正身后,指了指楼下正在选首饰的女子,慕容正这从楼上细细看去。只见此女长相秀美是次要的。可是周身的淡雅气致才是最吸引人的。

    而且也没想其它小姐那样,钟爱金玉之物,反而头上的首饰很少,就那么简单的几支白玉钗子。

    简单的发式。衣着也素淡,可是偏偏这样简单的装扮,却在一众小姐里面,一点也不显得黯然。反而如污泥时原莲花一样高洁。

    慕容正也是青春年少,对自己看顺眼的女子多看几眼也正常,可是冬梅却觉得这次肯定有戏。

    以前世子爷可不会看一个姑娘看这么久,总会觉得失礼或是不敬,这次却盯了这么长时间,看来夫人的眼光还是不错,这位白小姐越看越让人喜欢。样子端庄秀丽不说。性子也很是沉稳,不像其它小姐那样说个不停。

    慕容正看了一会,突然就发现下面有小姐们发现自己了,立马全都一脸春色的看上来。连要来低头看首饰的白小姐,也跟着抬起头来。

    当白冰看到一脸尴尬的慕容正时。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本来会以为是轻浮的纨绔公子,在上面故意吸引女子。…

    可是这流金阁很少见男客,多以女客为主。而唯一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位男子是慕容世子,流金阁的主人。

    也不怪这些小姐们一脸的兴奋,若是入了慕容世子的眼,就是流金阁的女主人。要什么样的首饰没有呢?而且外面传言流金阁富可敌国,这样富的流油还是世子,不怪小姐们心动。

    白冰又扫了几眼,只见慕容正立马走开,进了二楼的厢房内了。下面一众小姐立马一脸的失望,然后又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慕容世子真俊呀!

    人又那么冷漠,可是就这股子冷莫才吸引人呢”?

    白冰不知为何,却觉得慕容世子好像一直看的是自己,不由脸就红了。还好娘依旧同其它太太说着闲话,没注意到自己。不然定能看出些什么来。

    白冰其实并不想做太子妃,虽然娘很乐意,可是白冰却并不看好太子。而且白冰更希望嫁一个真心待自己,可以顺顺当当过日子的人,不必在后宫苦苦争扎。

    当然家里除了娘是乐意的,爹跟祖父都是不同意的。不然白冰真的要着急了,所以之前进宫见皇后时,白冰回答也并不出彩,只是想着让皇后不要挑中自己最好不过了。

    慕容正只是觉得难得见到一个让自己不讨厌的女了,说不上多喜欢,也说不上多在意。只是觉得也许选她做妻子不错,至少自己不会觉得碍眼吧!

    吴妈妈和冬梅对世子爷的表现很满意,现在看来世子爷对白小姐是喜欢的,只要再多见几次必定能让两人有好感。

    只是想让一个外男见到官家小姐也非易事,所以吴妈妈立马就让人去安排了。

    为了少主子的幸福,再劳神费力也得办。大家可都盼着少主有一个可心的人疼,也能早日生儿育女,省得主子总是担心牵挂。这母子连心,少主过的顺心了,主子才能过的顺心。

    吴妈妈折腾了好几日,总算是寻到一个好机会了,听说白小姐过两日要去城郊的寺庙烧香祈福。而家中长辈均有事不能陪同,而白冰小姐又坚持去寺里还愿。

    白夫人拧不过女儿,只得多派些人跟着,而且寺庙也是白小姐常去的。并不是多有名,只是有些远,得住一晚才能回来。这不是天大的好消息吗?

    如果此次能给少主和白小姐相识的机会,凭少主的人品必定会让白小姐心动,到时候赅事就顺理成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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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看电视剧《王贵与安娜》感叹不已,男人就该大度,就该包容!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一章 两情相悦
    &bp;&bp;&bp;&bp;慕容正也不知道吴妈妈和冬梅姑姑张罗什么,非要自己去城郊祈福,可是看两人坚定的样子,慕容正终是点头应下了。

    对于吴妈妈和冬梅姑姑慕容正很是敬重,这两人陪伴自己成长,冬梅姑姑更是打小伺候自己。

    为了照顾好自己连人也没嫁,现在熬到这个年纪说亲事也难,所以慕容正从不把冬梅姑姑和吴妈妈当下人使,而是当亲人,当亲姑姑看待。

    慕容正骑着马就带了随从就去城效的感业寺了,虽然慕容正不信这些,可是想想能为姑姑和吴妈妈祈福,也就不觉无聊了。

    到了山下时,慕容正就把马直接给小厮,自己带着亲信亲自徒步上山。山其实不高,可是困为要拜佛就得亲自登山,所以不少太太小姐嫌麻烦。

    因为本来风景很好的感业寺居然香火很少,不过听说有贵人捐助此寺,所以寺庙一直不用为银钱操心。

    当慕容正看着沿徒的风景时,吹着从山上下来的山风,觉得人不仅不累,反而精神了很多。

    正闭眼享受这片宁静时,突然就闻到身边一阵沁香。不是梅花或是女子身上的脂粉味儿,香味也不浓,闻着不仅不让慕容正觉得反感,反而奶喜欢这个味道。

    不由就睁开眼转身就看到边上一身素白的女子,只是她戴着面纱,看不清长相。

    但是慕容正本能的就觉得自己像在哪里见过,而且就在不久之前。不由皱眉细细思考。

    而那女子看到慕容正投来打量的眼神,脸上微微一红,立马就低下头来。其实她就是白冰,

    白冰也没想到自己为何突然想来感业寺,好像是听到好友说感业寺风景最好,而且很是清静。听说求姻缘也很准,就想来散散心顺便也为自己求姻缘签。

    在山下就下了马车,带着贴身的丫鬟就上山了。虽然山路并不好走,可是白冰却觉得很舒服。而且山上风景很美,只是可惜京城的夫人小姐们,偏偏觉得这里偏僻不愿来。只喜欢皇家寺庙。

    白冰慢慢走着山路,突然抬眼就看到站在山边凉亭里的慕容正。只见其微微闭眼,脸上的表情很宁静,好像很享受似的。

    白冰不由多看了几眼,慕容世子果真长相出众,五官俊美不说,身上那股子气质更让人着迷。

    只是这样的男子为何不娶亲呢?难不成他有心仪的女子,还是因为他一直没有寻到中意的呢?

    白冰不由脸微微一红,丫鬟则小声道:“小姐不若去亭子里休息一会,那可是慕容世子呢?”丫鬟这么一说。白冰的脸更加红了。

    白冰知道自己并非绝色,京城里比自己长相好的小姐确实有,可是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大着胆子,走到凉亭里来,并且就这么站在慕容世子边上。

    可是当慕容正看自己时。白冰还是忍不住脸红低下头来,心里却紧张的要命。他是不是烦自己了,自己突然进凉亭来,是不是打扰到慕容世子呢?

    慕容正突然想到,身边的女子就是哪天在流金阁,冬梅姑姑和吴妈妈指给自己相看的。白家的小姐白冰,难怪自己会觉得眼熟。原来就是她。

    没想到冬梅姑姑和吴妈妈费这么大的心思,居然有法子把白小姐引到这偏僻的寺庙来。自己真是服了。

    不过又有些感动,这是她们对自己的关心,盼着自己寻到一个合意的小姐,能早日成家。…

    慕容正突然叹息,觉得自己真是太好命了。虽然娘不在了,可是娘留给自己的人,都是真心真意为自己打算。

    不管是在生意上,还是在为人处事,或者在对付贤妃上。都是手把手的教导自己。现在更是一门心思为自己盘算亲事。

    这让慕容正觉得自己比表弟永福还不省心,至少永福早就成亲了,而自己还一个人在混。

    而且从头到尾很排斥那些相看的小姐们,通常看一眼就不愿看第二眼,也不是没有中意的。只是总不愿意去试着接受任何人,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

    白冰听到慕容正的叹息声就以为他在烦自己打扰,忙福福身:“慕容世子匆怪,小女子无意扰您清静,这就先行离去,有不便之处还请海涵。”这话说的客套疏离。

    慕容正面上一愣这才想起是自己刚刚的叹息声惹的事,看到白冰正要离去的,慕容正突然抻出手,一把拉住白冰。

    一脸歉疚:“白小姐误会了,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这才叹息,绝没有对小姐有不敬之意,小姐别见怪。”

    白冰看着慕容正拉着自己胳膊的手,脸上一红,只觉得他手里的热度都透过衣衫,传到自己的皮肤上。

    慕容正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动手拉住白小姐的胳膊,立马收回手,一脸自责:“白小姐,我真不是故意冒犯于你。只是怕你突然走了,不听我解释这才、、、”后面的话慕容正没说出来。

    可是白冰却听出来了,心里甜,看来他并不讨厌自己。突然想到自己带着面纱,为何慕容世子还能认出自己呢?

    而白冰觉得除了前几日在流金阁见过这位慕容世子外,自己从未见过此人。为何他还能认出自己来呢?

    不由锁紧秀眉:“慕容世子如何会认出小女子呢?好像小女子从未与慕容世子结识?”

    慕容正这才心虚一笑,本想避开这个语题,可是想想自己一个大男人,有何不可相告的呢?

    “白小姐前几日去流金阁陪白夫人选首饰,正好我在楼上,所以才能一睹白小姐的芳容。白小姐性子高洁我很是钦佩!”

    慕容正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后面一句话来,明明只要说明原因就好,为何要回那句呢?

    这会不会让白小姐觉得自己太轻狂了。白冰听完脸又一阵发红,没想到那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他真的是在看自己。

    其实自从那日惊鸿一撇之后,白冰也慢慢找听过一些慕容世子的事,心里很钦佩这样的人,明明手里握着大把的银钱,却规矩行事好好的打理生意。同时也把侯府的产业经营的好好的,只是至今没有入仕。

    不过占着流金阁这块大肥肉,又有侯府的爵位,入仕不入仕也没什么区别。所以对于没有官位的慕容世子。世家小姐或是官家小姐,无一不倾心不已。

    先不说慕容侯府上无公婆下无小姑,这样简单的身家,不管谁嫁过去,日子都是相当的好过。听说慕容世子一直洁身自好,屋里到现在连个通房也没有,在外也是翩翩公子从不沾花惹草。

    这样好的男人,不管谁都乐意嫁呀!只是不少人家试探过,却直接被慕容世子拒绝了,慢慢世家太太们就冷了心了。

    白冰想着小心事。慕容正偷偷扫了白冰几眼,闻着淡淡的香味,慕容正觉得自己是不是那些纨绔公子呢?两人就这么安静的站在亭内看风景,安安静静的,可是两颗心却慢慢靠近。…

    等到晚上回到慕容侯府。慕容正就看到冬梅姑姑和吴妈妈一脸的怪笑。慕容正难得的脸红起来,没想到自己居然同一位陌生的小姐,这么独处一个凉亭,而且大半天的时间。

    虽然两人的话不多,可是慕容正却觉得两人好像说了很多话一样。当晚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慕容正就看到书桌上那幅风景画。

    虽然说是风景画。可是凉亭内的两人却看的清楚,只是女子面上戴着面纱,看不清容貌罢了,可是露在面纱外的眼睛,却是那样有神。

    慕容正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画出来,突然自嘲一笑。自家的烂账不知道如何算。白家会把白冰许给自己吗?

    而且听说白小姐有意争太子妃之位,这样看来也许是自己一厢情愿吧!慕容正看着那幅画,然突有一个大胆的举动,小心的把画收好。

    冬梅姑姑看着一整日心事重重的少主,脸上都带着笑。也许这次真能行。没想到主子的眼光这样好,果真是母子连心,这次主子挑中的少主也中意,看样子还真有几分感情了。

    冬梅姑姑忙抽空同吴妈妈说此事,吴妈妈也高兴极了。立马就让人传信到宫里面,盼着主子也能高兴,为少主高兴。

    这对母子太可怜了,明明相距不远,却不能见一面,也不能相认。

    做娘亲的更不能帮儿子操持亲事,这心里有多苦,有多歉疚,怕是无人能体会吧!希望一切都慢慢好起来,这样主子也能过的开心些,不用那样委屈自己。

    当天晚上白冰正想入睡,就听到窗外有声音,正觉得奇怪。立马起身,走到窗前时才发现窗前多了一幅画。

    不知道为何白冰就觉得这幅画是给自己的,立马就把画展开了。借着桌上的灯光,白冰的眼角有些湿了。可是眼底却是高兴,因

    为这幅画里有自己还有他,正是当日凉亭的景致。

    慕容正不知道白冰收到自己的画会不会高兴,反正慕容正就是很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

    如果她能为自己放弃入宫,自己一定会亲自去提亲,更会把她风风光光的娶回府里来。哪果她不接受自己的感情,把那幅画烧了,这也是两人没缘份吧!

    这几日冬梅姑姑都发现少主每天看着窗外,或者骑马外出,好像没什么异常,可是眉头却总是紧锁的。

    冬梅心里偷笑,少主也会担心,也会惦记一人了。这样也好,等少夫人进府了,两人才能恩恩爱爱的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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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努力完结,希望十月份会完结吧!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二章 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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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节快乐,亲们月饼好吃吗?记得吃着月饼看着美伢的书书,一定会更加甜的!

    白冰每日看着那张画,心里想着那日的山水,那日的他。白夫人依旧爱参加各府的宴会,打听太子妃的人选。

    其实各家也猜不准皇后的意思,照说皇后与太子关系一向不亲厚,而且皇后又是继后。

    如何能真为太子打算呢?皇上把太子妃的人选交与皇后,本就是对太子面子情,真要是上心了,太子妃完全可以由皇上指定。

    白夫人心里着急,女儿这样的出色如果不做太子妃真是浪费,日后太子登基后就是皇后,自己就是皇后的娘了。这是何等的风光无限呢?

    可是白夫人这些想法家里人却不认同,白夫人也知道自家公爹和老爷是不认同的。

    其实白夫人就想不明白了,清贵与权位富贵有冲突吗?如果不为权不为利,何必去争那清贵的名声呢?、

    名声再好也不如女儿嫁的好,多少人家都是靠女儿嫁的好,慢慢才上位的。

    不然谁会往宫里送女儿,不都是指着女儿封妃吗?到时候家人都可以跟着沾光,为何到了自家没一人认同不说,老爷还常说自己目光短浅。

    让白夫人最恼火的就是自家女儿,居然同公爹一样,只想嫁个好人家过日子。对进宫为后一点意思也没有,上次进宫让皇后娘娘相看,结果她对皇后娘娘一冷不热的,还一幅冷淡的样子。

    这不是明着暗示皇后娘娘不愿入宫吗?虽然皇后娘娘是继后,可是也不会寻一个这样不讨喜的媳妇,这样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白夫人为此没少说女儿,可是女儿却怪白夫人看不清,这太子能不能做皇上还两说。

    何必急赶急的去争太子妃,说不定日后惨死也不是没可能。白夫人对朝中大事一直不上心,所以本能就觉得女儿是不愿进宫。这才说这样吓人的话,肯定是让老爷和公爹说服了。

    白夫人恨铁不成钢,这世间男子谁能有太子风光呢?这女儿自己看不明白跟着老爷一起糊涂自己也没法子,白夫人因为自己不大灵光。在白家也是说不上话的人。

    根本不懂朝政,所以结交的太太都是一些要么想巴结白家,要么就是同白夫人一样,没脑子的主。

    想寻一个商量的人也没有,而且事关女儿的名声,白夫人再笨也不敢同人说此事。只能在心里暗自着急,就盼着皇后娘娘看中女儿。

    可是白夫人确实等来了皇后的旨意,可是却不是想像中的太子妃,而是慕容侯府慕容世子妃。

    白夫人一时气结,也顾不得传旨太监是皇后的人。直接就拉着传旨太监问道:“公公可是搞错了,小女是进宫参选太子妃,为何却许给慕容世子呢?是不是搞错了?”

    白冰接到旨意可是高兴坏了,本来只能日夜思念的人,结果却如愿以偿。自己真要嫁个那个翩翩美少年。那个为自己作画的男子,可是没高兴过来,自家娘就说出那样的蠢话。

    白冰真是脸是红了又白,白了又红,这让要是传到皇后耳朵里,这白家的清贵不是让人耻笑吗?

    不待太监刺白夫人,白阁老直接上前训斥道:“大胆。皇后娘娘的旨意岂是你等一介妇人能胡说的。还不给公公赔礼?”

    说完一向清高的白阁老也向公公拱拱手赔着僵硬的笑脸:“公公别见怪,儿媳没见过世面,说话难免有不周全的地方,还望公公见谅!”…

    说完就递上几张银票。那公公看看手里的银票,心里还有几分不清,冷眼扫了白夫人一眼:“白夫人。话可不能乱说的,这皇后娘娘下的旨意还能有错。

    就算错了也得受着,这就是天恩!更何况在咋家看来,这是天大的好事,只是白夫人这眼光实在不大好使。这才说错话了。”

    白夫人脸一直白着,从公爹训斥自己时白夫人就知道自己惨了。公爹的性子可不像自家老爷好哄,自己这次得罪了公爹,还让一向清高的公爹向太监赔笑。这次不进祠堂罚跪就不错了。

    白大人看着自家媳妇那呆笨的样子,真是无语了,当初自己咋就娶了这么个不着调的媳妇。

    还好女儿不随她不然自己真要气死了,这么好的姻缘自家夫人还不满意,还敢质疑皇后娘娘的旨意,这话要是传出去自家的名声别想要了。

    不要说得罪未来的女婿慕容世子,就说皇后娘娘也会记上白家的不是。

    这两边不讨好的事偏偏自家夫人还敢问出声来,真是没脑子不可怕,可怕的是没脑子又胆大,这样不害死人才怪。

    看来这家务得交给儿媳妇来打量了,夫人就只能在院子里安静的呆着了。经此一事自家夫人也别想再进宫了,这太监嘴上不说,回去指不定如何回皇后娘娘呢?

    白大人于力的扯着笑脸送太监出门,一个传旨太监能得朝中大官相送,算是给足了面子了。白大人又特意自己包了一个大大的红包,就想封住这太监的嘴,至少不要让此事流传出去,保住白家的清名才是正经。

    白阁老看着老大媳妇,叹了口气总算压住心里的怒火,这做公爹的如何也不好收拾儿媳妇,可是家里的老太太早去了,这才纵的这个儿媳妇无法无天,什么都不懂却还敢随便乱说话。

    这也只怪自己这个做公爹的平时太少管理后宅之事,老大媳妇上无婆婆压着教导,下无妯娌争权,这日子过的太顺了,自然人就变的蠢笨。

    白夫人心里更加害怕了,就怕公爹真罚自己跪祠堂,那地方跪上几天不死人才怪呢?白夫人立马上前跪下:“求公爹恕罪,儿媳妇真是一时心急口快,

    这才在公公跟前说错话了,公爹就看在儿媳这些年打真打理白府的份上,这次就宽恕儿媳吧!”

    下面的白夫人的长媳妇秋氏心里一阵鄙视,自家这位没脑子的婆婆总算是惹事了,平日里在哪些小官太太跟前随便说话就算了,这会子居然在传旨公公跟前说出那样大不敬的话来。就活该让太公公收拾,

    不然婆婆就真是无法无天了。自家自己嫁进门婆婆就爱管自己屋里的事,到现在还占着府里的管家权,照说早就该交到自己手里了,可是婆婆却总是不肯。

    这些就算了,可是这家管的也是一团乱,还好府里一向安静,没生出什么大事来。不然太公公和公公如何在朝中安生立命,可是婆婆却总认为自己能干,自己管理的好,

    就爱听那些小人的好话,府里的下人尽会看人下饭。想要吃点好的,还要打赏厨房才有得吃,这算咋回事?

    现在看着自家婆婆在太公公跟前哭诉,秋氏一点也不想出手帮忙,反而乐得见婆婆在太公公跟前受罚,这样也能报报自己心里那口怨气。

    自个屋里的通房全是婆婆送的,有这样不通情理的婆婆吗?还好夫君是个正直的,从不对妾室多加留恋,不然自己这正室的日子如何好过。…

    为些秋氏明里暗里同婆婆斗着,没少让婆婆吃亏。现在能有一次性解决婆婆的好机会,秋氏如何也不肯放过。秋氏只是站在边上,也不上前帮着说情。

    白大少爷虽然有些担心白夫人,可是想想母亲做的确实过了,这次也该给母亲一个教训,不然日后也许就是大麻烦了。像自家这种门第,最看重名声了,要是因此让皇后或是朝中政敌大做文章,这事就可大可小了。

    白夫人看着自己哭成这样,居然没一个人帮自己说话,女儿不肯声就罢了,儿子和儿媳妇也全当没看到。白夫人心里恨呀,自个儿子不帮自己求情,八成秋氏不让。

    这个秋氏就没一天把自己当婆婆过,成天同自己对着干,就是想夺了管家权。这样势力狠毒的儿媳妇管家权给了她,日后自己的日子能好过吗?

    所以白夫人一直提都不提管家权的事,对于白老爷和公公问起,也只是打马虎眼。这次自己犯了事,肯定是便宜秋氏了,看秋氏低头不语的样子,八成是在偷笑吧!

    白阁老无奈的扫了眼儿媳,突然看向孙媳妇:“秋氏,日后这管家权就交于你了,你可得尽心尽力打理好白府,不要让白府的名声受人玷污。

    至于你婆婆年纪大了,就该在院子里好好休息,日后这出门应酬的事就全交于你,你婆婆就呆在院子里念念经吧!”

    秋氏心里一阵狂喜,婆婆居然被禁足了,日后都不能出门应酬了。想想秋氏心里就痛快,这样的笨婆婆自己还真不愿同她一起出门,日后自己单独行事必定方便多了。

    秋氏跪谢:“请太公公放心,孙媳妇一定会好好打理白府,理会努力维护白府的名声,不让白府的清誉受人沾污。”

    白阁老满意的点点头,对内宅之事虽然不大客,可不代表白阁老什么都不知道。

    这位孙媳妇可比儿媳妇能干多了,而且人也机灵,不像白低笨的让人着急,也不会说错话。不用担心她为白府抹黑,当然老伴选的孙媳妇还真是没错。

    白夫人不甘心,哭求道:“公爹不可如此,秋氏还年轻如何能打理好内宅之事,这太太夫人之间的应酬秋氏根本不懂。

    这样交于秋氏必定会坏了白府的名声,而且儿媳妇只是一时说错话,公爹就如此待儿媳妇,真是让人寒心呀!”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章 训斥白夫人
    &bp;&bp;&bp;&bp;白夫人话一说完正好送传旨公公的白大人回来了,听完自家媳妇这么无脑的话,直接就上前训斥道:“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你这下得罪了皇后也得罪了未来的女婿,你是存心的要毁掉白家的清誉不成。

    你那点本势还敢在这里说道,这府里让你管的乱七八糟不说,下人也一个个贪默银子。

    这些老爷我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可是你同其它夫人的应酬才是最可恶的,你看看你自己结交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家,不就是说你几句奉承话,你就立马同人交好吗?

    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你代表的是白家,得同那些清流世家交集,不是同一些只会奉承你的小官太太们。你以为你是在为白家应酬吗?

    你是在给白府抹黑,不要以为你不说我同爹就不知道。只是看着你没犯下大错,又为白家生儿育女,能放过就放过,没得让家宅不宁的。

    可是你呢?从未想过自己做错了佬以,成天的折腾来折腾去的,你说你干了些什么事。女儿的亲事早就同你说过,不能同皇家结亲,你偏不听,硬要带女儿去给皇后相看。

    你说你这是不是卖女求荣,别以为你不说人家就不错你那点子小心思,只是不想让你难堪。

    不是爹让你心寒,是你的所作所为让爹心寒,也让冰儿心寒。日后让冰儿如何面对未来的夫君,你就是这样为女儿着想的吗?”

    白夫人摊在地上,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夫君是如此看自己,更不敢相信公爹就这么夺了自己的一切。

    堂堂内阁大臣家的主母不出府赴宴,这是什么意思外面那些人精会不明白。白夫人突然委屈的掉眼泪,自己今日为何犯这样的糊涂,为何要去得罪那太监和皇后呢?

    为何要问那些没脑子的话呢?就算女儿做不成太子妃,至少自己也是白府主母,也可以压着儿媳妇秋氏。而不是这会让秋氏看笑话。秋氏那等子嘴甜心恶,自己这个婆婆日后必定受尽排挤。

    白冰虽然孝顺,可是对白夫人的做法也是不满的,所以只是上前扶起白夫人。然后又让丫鬟来扶母亲去屋里收拾。其余的话一句也没说。作为女儿白冰没权利说母亲的不是。

    白夫人也看出女儿对自己的冷淡,不由白了白冰一眼:“你这都没嫁过去就向着夫家,日后真嫁过去是不是连娘也不认了!”

    白冰只得小心劝道:“娘永远是冰儿的娘,只是冰儿也希望在夫家的日子过的顺顺当当的,不想生些不必要的事端,

    更不想让白家的名声受损。娘只管放心,女儿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您,您就好好养着身子,帮嫂子带带孩子。”

    白氏气结,早就知道女儿同自己不亲近。看不上自己的做派,这也怪当年的白老夫人,说什么为了白冰的将来好。

    硬是把白冰抱到她身边养大,直到白老夫人几年前去世了,白冰才慢慢同自己亲近。

    可是却不大认同自己的想法。虽然话里话外是顺着自己这位亲娘,可是却并不是真的认同,依旧该干嘛干嘛,很少会听自己的话做事。

    现在白夫人心里恨呀,为何自己的孩子都不同自己亲近呢?儿子早早让公爹亲自抱去教养,女儿也让老夫人去养,自己除了这个白夫人的名号什么她没有。

    府城里连个可以让白夫人欺负的姨娘庶子都没有。白夫人一身的气势没地方使,就在儿媳妇身上折腾起来。…

    还总觉得自己才是正经的婆婆样,对儿媳妇调三捡四的,现在才发现只有儿媳妇才会同自己争上一争,对自己还算理上几分,

    虽然总是把自己气的半死。可是却比一双儿女对自己冷处理强。说是孝顺其实就是不理不踩,或者直接无视自己。

    白夫人一脸疲惫的由丫鬟扶着回到院子里,白府的主子们就都散了,秋氏忙着接手管家权。根本没人管白夫人心里如何想,更没人在意白夫人能不能想通。

    白夫人的贴身奶娘却觉得这样最好。夫人不生事安安生生的,少爷小姐才能孝顺于夫人,不然照夫人这惹事速度,没人能受的了。还没进门就看不起女婿的身份,连皇后下旨都不当回事,这真是太胆大枉为了。

    白冰看着书桌上展开的画,脸不由红了,突然想起一首诗,立马提笔就提诗。“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白冰看着自己提的诗,心里满是甜蜜,不知道自己为何能如此好命,这么顺利的嫁给他。白冰以前也害怕过亲事,可是老太太说过,不管嫁与谁安生过日子,守好正妻的本份就可。

    同时也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不要把男人当全部,这样在妻妾争宠中才能立于不败之地。而且不管何时自己都不会受伤,就算夫君想宠妾灭妻也得看看白府才行。

    当时白冰对未来的亲事就是淡然,如同白冰的性子一样,淡淡的,不喜不悲。可是现在能嫁与自己喜欢的人,自己该如何守住心呢?

    白冰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打理几宅事务白冰样样拿手,与太太小姐们应酬也是老太太手把手教过的。

    所以这些对白冰来说一点也不难,难的是如何收住夫君的心,如何不让自己受伤。

    有时候白冰会觉得自己娘真的好命,这样的性子如果不是嫁到白家,但凡有妾室的人家自家娘的日子必定惨十倍,也不会像现在边样凡事想一出是一出,

    根本不用脑子。也许这真是娘命好吧!这也叫傻人有傻福吧!

    白冰收好那幅画,又让贴身的丫鬟送出去,虽然未婚男女成亲前不能见面,可是送些东西应当无事的。

    白冰的贴身丫鬟秀儿看着小姐一脸幸福的笑,也为小姐高兴,这慕容世子与小姐在感业寺呆的那半天,府里也只有自己同青儿知道,没想到小姐居然能真的嫁与慕容世子。

    秀儿自然是高兴不已,不必去当什么太子妃对小姐来说才是福气,这太子妃有那么好当吗?

    也就夫人想不明白,以为太子妃就是穿金戴银,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其实太子妃又如何一样得在太子跟前小心翼翼的。

    倒不如嫁给慕容世子,看慕容世子对小姐也是有情,不然哪里能这么快求来圣旨。相信日后小姐必定能同慕容世子恩爱一辈子,那可比做太子妃强多了。

    慕容正看到秀儿递上来的画,然后一脸专注的慢慢展开,当看到画角落一片空白处题的诗时。越看脸上的笑容越明显,冬梅看到少主脸上的笑,立马拉着秀儿出去。

    这可是未来世子夫人贴身丫鬟,可得好好伺候好,顺带着也套套世子夫人的喜好。明日也能安排好喜房和婚宴,让世子夫人打心底感激世子,这样两人才能恩恩爱爱的。…

    秀儿也知道这位姑姑是慕容世子跟前得脸的,自是不敢拿大,但凡小姐喜欢的不喜欢的,都一一作答并不拿乔,也不说的夸大其词。这幅作派就让冬梅姑姑喜欢上,丫鬟机灵也就是主子机灵。

    冬梅姑姑现在更加放心了,日后有世子夫人照看世子爷,自己也能安心了。

    慕容正在接到皇后旨意时,也是高兴了极了,可是随后就想到为何自己中意的人皇后知晓,而且立马就下旨为自己赐婚呢?想来想去就是自家表弟说的,而表弟知晓就是因为冬梅姑姑或是吴妈妈去说的。

    表弟对自己不成亲比什么人都着急,一听说自己有中意的,肯定立马二话不说就进宫求旨了。皇后一向待永福和长安友好,自然会应下此事。

    而且会乐得在皇上跟前卖好,谁都知道皇上宠这对外甥,皇后自然也得做足全套戏。

    不过这次慕容正不会想揍永福了,因为如果让自己去提亲或是让人去提亲,都好像没有皇后亲自赐婚来的体面。

    而且白冰本来是要入选太子妃的,在太子妃人选没订下来之前,自己就算真上前去求娶,也许白夫人和白家都不会同意。自然得等太子妃人选订下了,这才能让其它小姐去议亲。

    现在好了,表弟不仅帮自己把白冰从太子妃人选中拉出来,还让皇后卖了自己天大的脸面。至少白家人不会说什么,还会高高兴兴风风光光的把白冰嫁与自己。

    白冰同慕容世子的婚事,可是惊呆了皇城的所有小姐太太,这慕容世子可比太子更可靠。太子妃虽然说的好听,可是到底能不能成为皇后还两说,当然不指着做皇后日后做王妃也成。

    可是慕容世子是金主,流金阁的女主人,日后过的才是贵气十足呢?

    而且进门后一无婆婆二无小妾通房,慕容世子一向洁身自好。

    一进门就是当家夫人,公公又是不管事的。这侯夫人是坐定了,府里清静无事,省了多少心呀?

    可不是比无权无势又得管一大帮小妾的王妃强的多。白家女出了名的清贵,配慕容世子倒是不算委屈,而且慕容世子长相可是一等一的美男,不比太子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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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三十四章 太子妃三皇子妃
    &bp;&bp;&bp;&bp;慕容世子与白家小姐的亲事算是皇城第一惊叹消息,当然接着宫里又传出旨意,首先是太子妃人选,居然是威远侯府的嫡小姐铁心。

    虽然侯府小姐配太子不算委屈,可是威远侯在朝中的势力可不像是太子愿意拉拢的。看来这人选还真是皇后一人订下的,太子根本没说话的权利,不然照太子那样的性子肯定得是内阁或是将军之女。

    这样才能帮到太子稳固太子之位,不过这威远侯嫡孙女确有一好处,不打眼不会让皇上忌讳。

    所以太子这步棋有利有弊,端看你看的如何长远罢了,朝中的人精反而觉得太子这次是难得的聪明了。

    倒像是高人指点过似的,不然照太子的眼光如何也不会选威远侯府。不过威远侯府出了太子妃,也算是在皇城出了口恶气了。

    这些年威远侯府青黄不接,老的老小的小,确实慢慢没落了。可是有了太子妃威远侯的地位马上提升了,不管日后是不是皇后,至少是王妃了。

    威远侯年过六旬,现在看到孙女嫁入东宫,虽然面上高兴,可是心里一样发愁。为了给孙女在东宫立足的根本,威远侯府就必需全力支持太子,而且不得不出仕。

    威远侯为军功起家,为了家族的繁荣也为了孙妇的地位,威远侯不得不将成亲的孙子全送去军营。希望在军中历练一二,慢慢总有出头之日。

    虽然军中一直让伍家占着,可是伍家人从不排外,只要有才一样可以升官,一样可以封爵位。这也是威远侯敢把孙子们送到伍家军营的原因,希望他们日后能帮到孙女吧!

    而相比威远侯的忧愁,铁心对于嫁给太子则更加担心,太子的人品是公认的。

    而且身在皇家哪能不好色,哪能没有妾室。而自己嫁过去之后能做的就是大度。除了大度还得保护好自己,不然在东宫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那里的女人没一个是省心省事的。

    威远侯府对于出了个太子妃,好像除了感激就无其它。当然也做足了准备。单送去伍家军营的三个孙子,就可证明威远侯对于太子是死忠了。

    当然太子收到威远侯的示好后,也礼上往来的把东宫一干小妾,放出去大半,这算是给足了未来太子妃脸面了。

    侯远侯府对于太子的识相,很是满意,威远侯府与太子也因此慢慢关近起来。

    太子觉得皇后说的没错,威远侯府可是很有潜力的,至少威远侯一家全都为自己努力。这忠心是无人能及的,只是威远侯孙女未来的太子妃。这长相是不错,可是却武功了得。

    太子喜欢温柔体贴可爱的小女人,对于太子妃这样张势的女人,太子是真的不感冒。

    可是想想换一个太子妃又如何,反正太子妃可以帮到自己。这些就够了。至少不必担心太子妃死的太快,而且有个强势的太子妃,至少可以好好欺负三皇子妃。

    提到三皇子妃不得不狗血不把,三皇子妃本是是贤妃精挑万选的,可是贤妃看好的人皇上不同意,最后皇后直接给三皇子指了三皇子妃。

    而这三皇子妃居然是宁国公的小孙女,算是宁妃的小侄女吧!这样宁国公府这下左右不是了。是帮助宁妃的七皇子呢?还是帮助三皇子呢?

    宁家的女儿让皇家分了。而且分的让贤妃和宁妃脸上好看。…

    宁妃对于宁家女儿做三皇子妃是措手不急,之前可没半点口风,为何皇上突然就让宁家的女儿做三皇子妃呢?

    这不是拆自己的台吗?宁家这下也得四分五裂了,一边是支持七皇子,一边是支持三皇子。

    宁妃只怪贤妃这个猪脑袋,非要自己精挑万选。也不想想自己选的都是皇上的忌讳,皇上可不想自己的儿子们坐大,这不是威胁自己的皇位吗?

    皇上还不到退位的年纪,怎么会容忍贤妃这样的念头呢?宁妃本来还想看好戏的心全让贤妃搅黄了。

    相比宁妃的气恼,贤妃的气更不大一处出。先不说自己选好的人选让皇上否定,就说皇上自己指给三皇子的人,就够让自己有得受。这宁家之前一直是支持七皇子,现在改支持三皇子可能吗?

    不说可不可能了,自己与宁妃的关系就紧张了。皇上为何要摆这样一步棋呢?

    贤妃只恨自己一时高兴过头了,选的全是位高权重身份高贵的小姐,不仅让皇上对自己不满,还摆了自己一道。贤妃这次是真的气病了,太医只说急火攻心,开了几幅药就不再管事了。

    而三皇子也头痛不止,这下是不娶了不行了。三皇子可不是轻主放弃的人,为了向宁国公府示好,立马就备上重礼送去国公府。当然还特意远了一些小姐们喜欢的小玩意,专门送与宁小姐。

    宁家这位小姐名叫宁静,单从长相上来说确实不错,宁家人女儿个个长相不俗。

    可是宁静性子却安静极了,当初母妃选三皇子妃时,第一个就排除她。性子太软可不行,太清高也不行,这样不懂庶务不懂朝政,对于自己的三皇子没有半点的帮助。

    宁静是宁国公府嫡出最小的孙女,受尽宠爱不说,性子也格外的清高,总爱那些吟诗做赋之事。在外也是才名远播,如果不嫁入皇家,这样的名声嫁给权贵是没问题,可是嫁入皇家就两说了。

    皇家的媳妇可不是让你做做诗,画画画,可是要有谋略有智慧。宁静身上完全不具备这些,所以宁国公府对于宁静嫁给三皇子,也是头痛不已。

    孙女打小的养法就不是为了皇家准备的,这要是嫁入皇家,三皇子虽然听着洁身自好,可是皇子们的妾室是少不了的。宁静能收拾好那些妾室吗?能坐稳自己的正室之位吗?能保命吗?

    皇城因这三桩喜事,真是热闹极了,可以说几家欢喜几家愁。当然明眼可以看出,太子与三皇子在这一局里,太子险胜了。三皇子败的惨,谁也不知道宁国公府会选哪一位皇子。

    可是不管哪一个都会让宁国公府原气大伤,宁国公府家大业大,人有亲疏远近,自然各人心中想支持的人不一样。这样宁国公府必定就会内乱,对于宁国公府的政敌可是件好事。

    如兰最高兴的就是慕容正有了心爱的女子,可以不必再孤单了,自己也可以早些安心。

    没想到这次选太子妃,却成全了自己想当婆母的心情,自己的儿媳妇果然是自己选中的。

    如兰很高兴,摸着慢慢变大的肚子,如兰觉得好高兴。肚子时的宝宝可能感受到娘样的激动,也跟着动起来,如兰很满足孩子在腹中的调皮。

    想到孩子就想到他,马上就想到这个孩子可能自己不能看着他长大,只能远远的看他,也许连远远的看他都不行。…

    如兰觉得最幸福的可能就是昌平和六皇子,一直在自己身边长大,虽然他们的父皇自己不再爱了,可是自己依旧爱着他们。

    宫中这几年如兰觉得自己好像过了几世一样,而赵淑妃也顺利的产下一位公主。

    皇上因此高兴极了,宫里最缺的就是公主了,昌平现在会常常去看妹妹。然后回到凤仪宫就会摸着如兰的肚子,自语道:“母妃,您肚子里的也是妹妹吗?”

    如兰只会笑而不语,如兰当然希望生个,贴心小棉袄,可是他更希望有一个儿子,有一个可以延续沐家香火的儿子,所以这一胎只能是儿子,不能是女儿。

    皇上最近心情很好,太子和三皇子让自己摆了一道,虽然是自己的儿子,可是也不希望他们坐大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说,打压太子和皇子是历代皇帝都会做的事,当年自己一样处处俯小做低,就怕惹父皇猜忌。现在到自己儿子了,皇上才体会到自己父皇当年的感受,所以人常说皇家无亲情。

    皇上对于丽贵妃依旧宠爱,每月必定去几次,丽贵妃每日里必喝古名医开的药。盼着早一日怀上龙种,眼见着宫里一个个都怀过,不管有没有保住,至少人家也怀上过。

    可是自己宠爱不少,就是很难怀上,这也全是败贤妃所赐。看到每日里宫女送上的苦药,丽贵妃对贤妃的记恨就会多上几分,同时对于贤妃最近的难堪就更加乐见其成了。

    贤妃这次倒是病了大半个月,病好后身子也不大好,特别是脸色,老态就非常明显了。贤妃看着镜子里的脸,除了担心和害怕就没有其它了。

    自己也老了,皇上再也不会多看一眼了。当年那个搂着自己,说最爱自己的安静和贤惠的男人,现在再也不会出现在长春宫。

    长春宫多好听的名字,现在与冷宫有何区别。没想到皇上对自己的儿子也这么恨,对自己更恨。

    贤妃又让人给皇上送了几位年轻的秀女,这些全是贤妃安排的人,贤妃知道自己是争不来宠爱了。也就只能靠这些年轻的面孔帮自己了,三皇子这次让皇上不喜,输给了猪一样的太子。

    这里面肯定不是太子的想法,必定有人指点,而皇后居然不做点手脚,就这么由着太子折腾,这不就是扶太子对付自己和三皇子吗?

    等三皇子与太子斗的你死我活,正好六皇子也长大了,刚好捡便宜。皇后算计的也太精了,真把别人当傻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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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都在努力码字,美伢真是手贱,总是写不好!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五章 爵位问题
    &bp;&bp;&bp;&bp;因着要避让太子与三皇子,所以慕容正与白家的小姐的婚礼订在三个月后,太子先大婚,之后就是三皇子。

    慕容正觉得三个月还有好长时间,真希望能把白冰早些娶回来,不过三个月正好可以好好准备新房,慕容正希望自己可以把新房收拾的合白冰的心意,不希望让白冰受一点委屈。

    慕容侯府上下热热闹闹的,从里到外到焕然一新。少主子难得的每日挂着笑脸,下面的奴才们也跟着高兴。

    慕容侯见孙子要娶孙媳妇,也跟着高兴,这个家冷清的吓人,好好的一家人死的死,散的散哪还有一个家的样子。

    现在好了娶了孙媳妇就会添曾孙子,到时候自己晚年也不会太孤单了。而且白家世代清流,白阁老又是皇上亲近的大臣,白家子弟个个出息。

    从都是实打实的自己考中,再去地方上历练多年,个个都是有真材实学的。能娶到白家嫡孙子算是一门好亲事了,只是可惜家里连个张罗的主母也没有,全靠孙子自己一个人折腾。

    慕容侯爷也从孙子的笑容里看出,自家孙子肯定中意白家小姐,不然依孙子的性格必是宁死不屈,绝不会娶自己不喜欢的人进门,也不会亲自张罗婚房聘礼。

    慕容侯当初还担心孙子会拒婚,哪知道这门亲事是孙子自己也中意的,没想到孙子比他爹长进,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相信日后孙子和孙媳妇必是恩恩爱爱的,慕容侯府民能有笑声了。

    慕容侯看着嫡亲的孙子,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当年正儿失去爹娘时才是个半大孩子,现如今已经可以娶亲生子。可以承担侯府的运势,自己也终于可以甩手不管了。

    慕容侯想清楚了,自己早就该退下来了,不如把爵位直接让给孙子。以侯爷的身份娶白家嫡孙女。这样更配白家小姐。现在自己能为孙子做的就这些了,自己也老了。

    “正儿,爷爷想把侯爷的爵位让给你,爷爷老了。想抱孙子,不想再操劳了。你姑姑的事爷爷也是有心无力,可是爷爷希望你看在你爹的份上,必要时帮你姑姑一把。

    虽然爷爷也知道你姑姑对你没什么情义,可是到底流着慕容家的血,总不能让你姑姑让人算计去了。”慕容侯抬眼看着慕容正,眼里全是期盼,期盼着孙子能应下自己提的要求。

    慕容正本能的皱眉:“爷爷您不必这么早就把爵位让给正儿,就算您肯贤妃娘娘也不肯,而且贤妃娘娘的忙可不是正儿想帮就能帮的。爷爷应当比正儿更了解。

    爷爷也该为正儿想想,贤妃娘娘对正儿何止是无情,差不多是赶尽杀绝吧!

    这样的姑姑正儿还是头一次见,正儿知道姑姑不喜欢娘亲,可是正儿身上流的同样是慕容家的血。为何姑姑要这样待正儿呢?

    再说娘再不是,也早就离逝了,为何还要不放过正儿呢?

    当年正儿因何去李府,相信爷爷心里也明白,此时再同正儿说这样的话,爷爷不觉得为难正儿了吗?”

    慕容侯就知道正儿是不会同意的,可是还是想靠亲情打动正儿。让正儿帮贤妃一把。

    到底贤妃的体面才是慕容侯府的体面,慕容侯到死还是希望慕容侯府强盛起来,不希望侯府慢慢衰败下去。

    贤妃在朝中的局面慕容侯多少清楚一点,虽然不赞同可是也没办法,慕容侯府现在也只是相空架子,哪里还有什么银钱。以前全靠儿媳妇的贴补。可是儿媳妇一死事情就变了样。…

    就像正儿说的一样,自己提这样的要求,还真是为难正儿了。贤妃当年把慕容正逼出侯府,扶植慕容俊时,就没想到过今天吧!

    罢了。下一代的事自己也管不来了,现在慕容侯就算是想帮忙,也使不上力了。慕容侯府的产业每年全供给贤妃了,这些年根本是入不敷出,哪里还有余钱活动。

    现在慕容侯府交到正儿手里,至少不必为银钱操心,流金阁有多有钱自己也是清楚的。而正儿现在又是白阁老的孙女婿,相信日后的仕途不必自己操心了。

    正儿能让皇后给他赐婚,这里面就可见皇上待正儿的亲厚,当年的永福郡王和长安郡主,全是正儿带大的,这里面还是有几分情义的。

    “

    正儿,是爷爷想不通,罢了,这侯府以后就交给你了。至于将来你如何打理侯府,爷爷就不再管了。只是盼着你让侯府一代一代传下去,可别像到爷爷手里面一样,爷爷对不起慕容家的祖先。”

    慕容正其实对慕容侯的感情很深,这些年慕容侯虽然并未帮过自己什么,可是他一直坚持把慕容侯府传给自己,而且打小就宠家自己。

    如果不是娘离世,也许自己和爷爷的感情会更深,就因为娘的离逝,让慕容正看清了人间冷暖,也知道爷爷其实把侯府的利益看的比自己更重。

    慕容正不希望爷爷做的对不对,可是慕容正敢保证,自己日后是不会这样做的,有什么比亲人间的感情更重要呢?

    普通人家有吃有喝就很满足了,可是在富贵逼人的侯府,有吃有喝算什么呢?

    反而要去争更加得不到的东西,为了权势和金钱,父子不像父子,兄弟不像兄弟,母女不像母女。

    全都变了。所以这逼人的富贵在慕容正看来,反而是万恶的根源,是人性最丑恶的一面。偏偏这最恶心的一面,却出面在看似最干净,最高贵的侯府。可笑!

    慕容正看着慕容侯恭敬的拱手,眼神坚定:“爷爷放心,正儿一定会打理好侯府,更会让侯府代代相传。只是侯府想要通天的富贵,正儿就给不起了。

    而且正儿也不想给,正儿更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安生度日。慕容侯府的银子足够慕容侯府不让其它世家欺负,或是看不起。

    爷爷如果觉得正儿太没出息了,正儿也只能说正儿心志不在政局,只想平安喜乐度日。爷爷想想慕容侯储这些年经历的事,孙子只觉得悲凉,好好的一大家子,为了权势折腾的就没几个人了。

    正儿不希望以后侯府继续这样自相残杀下去,相信爷爷也不希望吧!”

    这是慕容正第一次说到当年的事,也是第一次同慕容侯爷交底,慕容正想的很清楚,如果自己欺骗老人一点意思也没有。更何况慕容侯一时也不死,与其将来两人之间越离越远。

    不如坦诚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而且这本就是多年来,自己一直想说却没说的话。第一是不让想爷爷伤心,第二是觉得自己将来不会继承侯府的一切。

    有娘留给自己的一切,这辈子下辈子,子子孙孙都吃不完了。为何还要个有名无实的侯府呢?可是谁让自己姓慕容,是慕容侯府的世子呢?

    就注定了得继承侯储,注定了得让侯府代代相传下去。

    当然第三点是慕容正自己的私心,白冰是白阁老的嫡亲孙女,如果自己不是未来的慕容侯,就算有流金阁也只是个白丁,日后可不是让白冰受其它出嫁姐妹的气,笑话白冰嫁个无功名无身份的夫君。…

    慕容正不想白冰受一点委屈,不想那个在凉亭安静陪着自己,像白玉一样干净的女子,受一点的伤害。自己如果不能给她幸福,何必要去娶她呢?

    慕容侯看着自己的孙子,久久不能言语,孙子的话也是慕容侯到老了,才慢慢明白。可是走到这一步了,想后退也是不可能的,而且退无可退。

    宫里的那位还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还有自己的亲外孙,不管何时老人都盼着儿女好。自己的两个儿子全因着权势富贵死了,正儿的爹娘也全死了,正儿打小就独立。

    在最艰难时也没求过自己,更没指责过自己。可是到今天他才把心里话说出来,而且说的慕容侯哑口无言。

    除了叹息和伤感,慕容侯不知道自己此时该是什么表情,怪孙子不可能,孙子说的本就是事实,这些年孙子根本没享受过世子该有的一切,相反是寄人篱下,这不是慕容世子该过的生活。

    正儿他心里能不怨能不怪吗?所以既然慕容侯府日后是正儿的,他愿意如何折腾自己就无权管了。自己的孙子比自己聪明,想要的很少,很少,只是平安生活。

    自己这一生到头来,连一个灵前的孝子也没有,两个儿子全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就是自己的一生,而两兄弟也是自相残杀,叔叔对侄子下手,弟弟算计亲兄长。

    慕容正看着垂垂老已的爷爷,看着爷爷更加苍老的面容,心里很疼惜。

    这是自己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也是唯一的长辈了,自己该好好孝顺于他,可是为了自己和白冰还有侯府的将来,在爷爷面前,自己必需得坚持已见。

    希望爷爷能慢慢明白,不要怪自己吧!

    第二天慕容侯就上了请立慕容正为侯爷的折子,称自己年事已高,想早些养老安度晚年。皇上也正有此意,慕容侯这些年政绩平平,确实该退下来了。

    慕容正自己算是看着长大的,而且当年的李氏自己还记得,那个手腕了得的妇人。

    可惜了早早就去逝了,不然也许慕容侯府不会像现在这样吧!贤妃也不会这么狼狈,不过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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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惜眼前人,眼前事!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六章 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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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照例没有马上批了慕容侯的请立折子,照常得压几天,也得挽留一翻。这样给足了慕容侯的面子,也给了下任慕容侯体面,平稳过度是好不过了。

    慕容侯府请立慕容世子为新任慕容侯的事,立马就传到后宫了。而贤妃表情最精彩,看着底下的秋果,贤妃脸上白的吓人。

    秋果担心的看着主子,心里也不知道如何劝,这慕容世子与主子关系不好,如果让慕容世子做慕容侯,慕容家未来是不是支持三皇子,就真是两说了。

    可是慕容世子早晚都要继承侯府的,这人总有老的一天,谁知道慕容侯哪天就去了呢?

    只是主子一时接受不了罢了,不过事情走到这一步,除了缓合两人的关系,秋果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做的。总不能让个人继承侯府吧!

    先不说皇上同不同意,就慕容侯那一关也过不了,现在慕容侯府死的死老的老,就只有慕容世子一位孙子,不给慕容世子给谁呢?

    秋果试探道:“娘娘,要不咱们给世子爷送些东西去,这世子马上要大婚了,娘娘您做为姑姑,可不得表示表示。

    再说世子可是娶的白阁老家的嫡孙女,听说白家本就女儿少,这个孙女可是打小就受宠。想必日后世子的仕途会更加平顺,娘娘您看?”

    贤妃面上一冷,虽然知道秋果说的是实话,白家确实吸引人,可是最近这些日子,贤妃为三皇子妃的事,可算是伤透了脑筋了。

    心情也不好。看着慕容正娶白家的孙女,心里更不高兴了,慕容正都能娶身份这样高的小姐,为何自己的儿子是皇子。确只能娶宁家的孙女呢?

    宁家还有七皇子和宁妃,这不是存心的气死自己吗?慕容正居然靠着永福让皇后赐婚,还真是会做人,都不知道帮帮三皇子,还真是没心没肝的东西,同他那娘一样,心就不在慕容家。

    贤妃想着想着就带气了,嘴角全是冷意:“可不是,本宫还是他的姑姑,可是你看他什么时候把本宫当姑姑过。从来没进宫看过本宫不说。本宫要他点银子,像要他的命一样。

    他有银子给白家送那么丰厚的聘礼,哪里还需要本宫这个姑姑去寒碜他呢?本宫这银子可是指着养活你们的,可不能随便送给白眼狼。”

    秋果当然知道贤妃说的是气话,就算不为别的。为了贤妃自己的脸面好看。贤妃也不可能真的什么也不送去,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家知道贤妃与娘家不亲近吗?

    连唯一的亲侄子娶妻也不管,这不是冷血是什么。宫里那些娘娘们更会可劲的刺贤妃,所以秋果觉得自己真是说了也白说,反而惹贤妃一顿不快。

    不过做奴才的就是这样,明知道说了主子不爱听,也得说呀。谁让主子好才是奴才的好呢?

    贤妃依在美人塌上,小宫女小心的锤子着贤妃的腿,这年纪一大贤妃这腿就更不好受。常常疼的不行,这可能是做妃嫔的通病,常年给这个给那个下跪。

    高位一些的妃嫔还好一些,低品级的妃嫔真是出门就是跪。倒不如不出门来的自在呢?

    可是你不出门如何让皇上看到你,皇上看不到你,就永远只能老死宫中,所以这每日里在御花园逛的往往是哪些小妃嫔们,一时盼着一朝得宠。…

    可是这样一来。不是得见个人就下跪行礼的。不管下面是石头地,还是平坦的泥巴地,都得跪下去。遇上看你不顺眼的高位妃嫔,随便就可以罚个跪。这膝盖总是这么跪,自然会出毛病。

    贤妃眯了一会眼,还是忍不住吩咐秋果:“秋果,你呆会去库房选一些东西送到慕容侯府,

    没得让人说本宫小气,就算他不把本宫当姑姑,本宫也还是慕容侯府的姑奶奶。也得给慕容侯府涨脸!”

    秋果立马领命,带着几个宫女一起去库房选东西,然后又亲自带着东西送到慕容侯府。

    慕容侯知道是贤妃送来的,自然是高兴极了,这一家人不管以前做错什么事,只要这会子贤妃肯亲近正儿,相信正儿也不是那等子冷血的人。

    必定会慢慢感激贤妃,等日子长了自然就有感情了,日后也会帮衬贤妃一二。慕容侯又让人送了一些回礼给贤妃,依旧让秋果拿回宫去。

    慕容正知道贤妃赐了东西,根本没放在眼里,直接让人送到慕容侯的库房去了。那个女人的东西,慕容正可不想沾手,不是为了顾全脸面,她会给自己送东西来吗?

    相信这送东西,也是为了白家吧!慕容正嘴角勾起一抹笑来,白冰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的新娘了,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白家同慕容侯府一样正努力的备嫁,这可是白家最小的嫡孙女,白家上下可是希望把婚礼办的越隆重越好。

    如果皇上批了慕容侯退位的折子,那么白冰嫁过去就是一品侯夫人,白家虽是清流看不上权贵。可是孙女嫁到侯府也是一件好事。

    而且慕容正白阁老也见过,人品是没得说,当年让亲叔叔欺辱成那样,也依旧坚强的过来。还护着永福郡王和长安郡主,在皇上跟前也得得脸的。

    白阁老从慕容侯府送来的聘礼就可以看出,慕容正对孙女是真上心,聘礼不在贵重,可是却样样精致。该有的全都有,能想到的全都送来。这份心意白家上下是认可的,白家也乐见其成。

    白夫人一直在禁足期间,所以府内帮白冰备嫁的就是大嫂秋氏了,秋氏对这个小姑也很上心。小姑嫁过去就是侯夫人不说,还是最富贵的夫人,流金阁的女主人。

    想想秋氏就为小姑高兴,这样好的人家可不比太子妃强。太子能不能当皇都两说呢?更何况白家不想掺合到夺嫡当中,白家不求拥龙之功,可是也不希望受到牵连。

    白家的立家根本就是忠君,不管谁是皇帝都忠心不二。就算不能顶级的富贵,可是却能保世代安宁太平。

    秋氏知道这是公公和夫君的想法,所以当初是很不支持婆婆带小姑去参选的,还好现在小姑嫁给慕容世子了。自己一家总算能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一家人的性命得保,秋氏很是庆幸呀!

    当然秋氏每日里盘点陪嫁时,都看到小姑脸上的笑容,就更加为小姑高兴了。小姑是个好姑娘,一直安安静静的。待人更是客气周到,一点也不像婆婆那样无礼霸道,自打自己进门起,小姑就会帮自己在婆婆跟前说好话。

    平时也同自己很亲近,算是很好相处的小姑了。秋氏是成恩图报的,就因为小姑待自己好,所以对小姑的陪嫁很是上心。

    白家清贵自是比不上侯府富足,可是秋氏依旧努力的张罗陪嫁,就怕委屈了小姑子。…

    而对于慕容侯府送来的聘礼秋氏一点也没沾手,全让人充作赔嫁了,这样抬过去小姑也能长脸。娘家能给小姑的也就是这些了,日后的日子还得小姑自个过。

    不过秋氏觉得小姑命真好,居然能嫁到慕容侯储这样家世简单的人家,更不必说慕容世子一表人才,对小姑也是小心周全。

    这真是够全皇城的小姐们羡慕不已呀,秋氏也觉得长脸了。

    白家人对慕容正都很满意,白冰见慕容正得到家人的认同,心里自是高兴的。还好慕容正并非像那些纨绔子弟一样,不学无术,反而出口成章。

    爷爷很是欣赏慕容正的才华,总说没辱没自己这个名门淑女,更没辱没白家的名声。女婿不是一个草包,更不是满身铜臭的世家子。

    如兰自是想赏些东西给正儿,所以就借着皇后的名头,赏了不少好东西到慕容侯府,连带着也给白家送下赏赐。皇后这手笔还真是大方,给足了两家脸面。

    除了赐婚还给白家小姐送添妆,给慕容侯府送去迎亲的礼品。东西不再贵重,这心意才最重要。现在看来慕容世子可算是抱足了皇后的大腿了。

    当年去李家照顾永福郡王和长安郡主,这一招还真是走对了。就看今日的风光就可见当初。

    慕容侯府因着皇后亲自送上贺礼,所以但凡是有些脸面的人家,都会亲自前往观礼,还会备上重礼。皇后都给慕容侯府脸面,谁能不卖皇后的账呢?永福两夫妻还有长安,

    每日一大早就去侯府帮忙,慕容正倒是轻松不少。

    不过接下来就是皇上的圣旨了,自是封慕容正为慕容侯,这旨意也是大家意料之中的。

    年纪轻轻就做了侯爷,而白家小姐进门就是侯夫人,也是最年轻的侯夫人了。两家各自忙活着,都为着半个月后的婚礼张罗。

    太子妃和三皇子妃进门也都一个月了,两妯娌见面也是冷冷淡淡的,连面子情也懒得做。

    红叶就会打趣,“这两人还没斗上就拉长个脸了,日后这不得动刀动抢。”如兰对于这两个便宜儿媳妇也不大满意,每日来请安最晚不说,对自己这个嫡母更是面子情。成日这样冷着脸,不是让百官笑话吗?

    真是丢了皇家的颜面,不过如兰可不想管,这事她们正经的婆婆都不管,自己管了不仅落不到好,反而让这两人记恨,才真是亏大了。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七章 大婚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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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太子妃与三皇子妃之间的矛盾立马就出了大乱子,两人居然在御花园里打起来了,而且太子还把三皇子妃推河里去了。还好宫女们救的及时,河水也不深这才保住命。

    这事传到如兰这儿时,如兰正在午睡,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了,如兰这精神更加不济了。

    还好昌平帮着管事,红叶又是得力的,这才让如兰忙里偷闲的,每日午睡一两个时辰。不然如兰觉得自己肯定得累趴下了。

    所以当太监急急的跑来凤仪宫,请皇后娘娘去主持大局时,红叶立马把人挡了。只说皇后今日太累了,让太监们去皇上,太监们为难的互相看了两眼。

    皇后肚子里有小皇子,皇上正紧着呢?这要真把皇后惹恼了,大家都落不到好。不如直接拿此事去寻皇上得了,反正哪连也闹得僵了,再没个做主的人,怕是又得打起来了。

    太监们一路小跑的去的养心殿,等皇上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媳妇居然在后宫打架,还一个落水时。脸黑的吓人,直接甩下手里的折子,

    发脾气:“朕以为娶了媳妇这两人会消停一些,没想到这两个儿媳妇倒是闹上了,还打架,真是可笑。一个是太子妃一个是三皇子妃,两妯娌打架,是怕百官不知道吗?还是嫌不够丢人的?”

    李全忙捡起折子,上前小声劝道:“万岁爷,您不如去看看吧!不然闹出大事来,还是丢皇家的人,落您的脸面。”

    皇上发完火也冷静下来,此事还真得自己出面,不怪皇后不肯出面,第一皇后现在肚子大了,本就精神不侪。哪有心情管这闲事。

    说是儿媳妇其实根本扯不上关系,皇后是继后,如果打压太子妃会让人说皇后不慈,如果打压三皇子妃。贤妃又不是省事的。

    所以皇后肯定是能不管就不管,省得里外不是人,还让人说三道四的。

    皇上想明白了就带着李全一路急急的赶往御花园了,果然人还没到,就听到御花里吵闹不休。

    宁妃指着太子妃骂,贤妃指着太子妃骂,太子妃倒是厉害,让这两人压着一点也不怯场,反而极不文雅的卷起袖子,一人顶两了。

    而边上的太监宫女们忙着照落水的三皇子妃。看样子不像有什么大事,最多喝了几口水罢了。这立秋之后河里的水位就浅了不少,能出人命才怪呢?

    李全大前的唱到“皇上架到!”,立马本来吵个不休的三人全停下来了,而一众人全跪下来接架。

    贤妃心里气呀。自家儿媳妇就算自己再不喜欢,也不能让太子妃作贱。居然把自家儿媳妇推到河里去,今日可得让皇上作主了。

    宁妃本来没管事的,也不想出手,可是想想三皇子妃也是自己的亲侄女,看着她让太子妃欺负,到底是血亲。自然得出手帮忙。而且如果自己袖手旁观,在宫外的宁国公府指不定有人该说自己的不是了。

    这样对自己更没半点好处不说,反而会寒了宁国公府众人的心,至少现在宁要公府没有明着改变支持三皇子,自己就还有机会的。

    而且宁妃觉得宁国公府的人不是笨蛋,与其支持一个女婿。不如支持一个流着宁国公府血的皇子,至少在血源上讲亲厚多了。

    太子妃眼里全是不服,自己是太子妃,为何要让三皇子妃压着。不管太子受不受宠,至少现在三皇子妃就得向自己行礼。就得待自己客客气气的。…

    没想到三皇子妃不仅不服气,还说自己粗鲁无知,想想太子妃心里就冒火了。

    皇上扫了眼几人,冷冷的对趟在软轿上的三皇子妃道:“今日朕不管你们谁对谁错,可是今日你们全不顾脸面,在御花园里闹事,丢尽皇家的颜面。

    朕必然要处罚于你们,你们也别解释什么,朕这里会把此事查个一清二楚,谁也不会冤枉谁的。

    朕只是好奇了,你们明明是各家精心培养的小姐,为何却做出此等落身份的事来。看来你们各府教养女儿,还真是成问题了。”

    这话就说重了,这样不是直接说宁国公府和威远侯府的女儿,都没教好吗?

    这样不是打两家出嫁女儿的脸吗?宁妃也跟着不服,自己也是宁国公府出来的好不好,皇上这样当众如此说,不是打自己的脸吗?贤妃看宁妃吃憋,得意的朝宁妃一笑。

    皇上这样处理最公道不过了,两边都罚,最后再问事情经过。反而这儿媳妇是宁国公府的人,

    自己是一点也不喜欢,待自己这个正经的婆婆也不见得多尊重。活该让她受受罪,免得日后不懂宫里的规矩。

    太子妃觉得心里舒服多了,如果皇上真只罚自己,太子妃肯定觉得委屈,明明是自己让三皇子妃羞辱,结果还罚自己。

    现在好了,皇上本查清事情经过,自然知道自己受的委屈,指不定还会怪罪三皇子妃呢?三皇子妃眼里含着泪,脸上惨白惨白的,明明是自己让太子妃推下水了,皇上居然把自己也责罚了。这还讲不讲理呀?

    难道就因为自己只是皇子妃,而不是太子妃,所以就可以随意责罚吗?越想越委屈,眼泪就掉的越多,终是忍不住抽泣起来。

    皇上嫌弃的看着这几个女人,有自己的儿媳妇也有自己的女人,怎么就能闹成这样呢?

    这后宫妃嫔们再不合,也只敢小算计,谁能像太子妃和三皇子妃一样,居然在御花园打架,想想就窝火。皇上冷眼看着贤妃和宁妃,冷冽的斥责道:“你们两个是长辈不知道管一管吗?

    不懂劝一劝吗?贤妃,三皇子妃是你儿媳妇,你都不管教,难不成让朕去管教吗?还是你不想认朕指的皇子妃,所以故意不调教她,让她在御花园里闹事?”

    贤妃忙惊恐的跪下,一脸委屈,眼泪也跟着掉,可能年纪大了,再也没有当年的楚楚可怜,反而让皇上觉得哭的真矫情,谁爱看一个老妇人掉眼泪。

    “皇上明查,嫔妾倒是想调教儿媳妇,可是她根本不听,每日里来请安也只是面子情。

    请过安就走人,也不管嫔妾有没有话叮嘱她。嫔妾自是认下这个儿媳妇了,皇上选的人必定是合适的,可是她不听嫔妾的,嫔妾这个做婆婆的总不能像教自己儿子一样教吧!

    这样外人会说嫔妾是恶婆婆,又拿嫔妾不喜三皇子妃做文章,到时嫔妾才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呢?

    嫔妾真是怨死了,皇上您倒是给嫔妾指条明路得了。”说完越哭越伤心,越哭越难看。皇上对贤妃是倒了胃口了,可是贤妃这话又合情理。

    三皇子妃没想到连婆婆贤妃也会摆自己一道,在皇上跟前告状,这让自己日后如何立足。婆婆这是说自己不敬长辈,儿媳妇不敬长辈可是大罪,说出去可不得让人指指点点的。

    而且三皇子必定对自己更加不满,三皇子更恨贤妃了,这时候不帮自己,居然还摆自己一道,真是恶婆婆。不过来日方长,自己还怕她不成,一个不受宠的老女人,能翻出什么浪来。…

    只要自己是宁国公府的小姐,三皇子就得待自己好,不然宁国公府就全靠向七皇子了。

    皇上皱眉板着冷扫向三皇子妃,严厉道:“从明日起朕会派下几位老嬷嬷,专门付责教太子妃与三皇子妃规矩,不然朕这皇家的脸面,可不得让你们丢尽了。

    你们不要脸面,朕还要脸面呢?”说完就甩袖子走人了,连看也不想再多看这几人一眼。

    不过这下大家都知道了,皇上恼了太子妃与三皇子妃,这两人想要翻身就难了。皇上一向小心眼,很难改变对一个人的看法,本就不得宠的太子与三皇子,现在真是得不偿失。

    而如兰乐见其成,看到这两人倒霉也算是解这些日子的气了,谁让这两人对自己这个皇后都傲慢呢?

    真把自己当未来皇后了,一个个眼睛都长头顶了,这次给太子和三皇子塞的这两人,够太子和三皇子很长一段时日太平了。就把自家媳妇教好都得费力,真是活该。

    红叶每日里换着花样做好吃的,如兰这一胎好喜欢吃肉,不管什么肉都喜欢吃,可是就不爱吃青菜。

    皇上每日里来看,都说这一胎必定又是皇子,然后就一脸高兴了。自己肚子里的皇子算是皇上老年得子了,皇上都快年过半百了,能得一个小儿子在身边,可不得高兴坏了吗?

    如兰现在突然有些不舍得把孩子送出去了,可是不送出去又不行,如何能让他的孩子管别人叫爹,跟着别人姓呢?

    而让如兰更高兴的是正儿明日就成亲了,自己就要做婆婆了,儿媳妇也是自己选中的。儿子也喜欢,两人又恩爱,日后这小日子必定合合美美的。

    只是可惜自己看不到了,可是想到肚子里这个,如兰又没那么失落了,正儿大了,总归是要成家,是要离开自己的。可是这个孩子才最可怜,出生之后必定得早早离开自己,以后也很难见到自己这个娘了。

    慕容正高高兴兴的把白冰从白府接回来了,两人拜了堂成了亲,喜娘又把新人领进洞房。等过了这一夜两人就是夫妻了,就是世上最亲的人,就得相伴到老了。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八章 和和美美的小日子
    &bp;&bp;&bp;&bp;因为慕容侯没有长辈,更没有什么叔伯婶婶的,所以白冰第二天敬茶时,倒时省事不少。不过永福郡王夫妇还有长安郡主倒是早早就来了,就想看看新娘子。

    慕容侯爷开明的很,早早就等在正厅,也不让人去崔一崔,反而一幅闲适的同永福郡王一起喝茶。长安觉得嫁给自己的表嫂真幸福,表哥必定是真心疼人的,府里又简单。

    白冰起身时才发现外面天已经大亮了,这才想起自己这是新婚第二天,必需给侯府的长辈们敬茶,还得认亲。可是这会自己居然睡到现在才起身。

    白冰看了眼边上睡的正香的慕容正,脸一红小心的彼上衣裳,然后让丫鬟们进来伺候。丫鬟们早就准备好一切,

    就等着主子们起身了,哪知道这两位主子睡到现在。不过这样也好,证明侯爷与侯夫人恩爱。看着小丫鬟们眼里的调笑,白冰脸都红了,可是这是人性必经的。

    也顾不得脸红不红了,忙着让丫鬟们伺候自己更衣洗漱,然后再让人给自己上妆。

    等到白冰快收拾好了,慕容正也起身了,慕容正看到镜子里美丽的面孔,脸上带着柔和的笑。等了三个月总算把她娶回来了,日后自己就不再是孤身一人了。白冰看到正由丫鬟伺候着更衣的慕容正,脸一红回以一笑。

    其实白冰更希望由自己来伺候夫君更衣,而不是让那些丫鬟们,可是两人刚成亲,自己不能立马就把手伸到夫君身边。更不能直接把夫君贴身的丫鬟弄走吧!

    不过白冰相信过些日子,两人慢慢相互了解,自己一定可以让夫君身边的贴身丫鬟们,一个个赶到院子外面。这是自己的夫君,看到他让别的女人碰白冰就是不高兴。

    等到两人收拾好了,就一同去正厅给慕容侯敬茶。白冰小心的跟在慕容正身后。

    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白冰脸一红慢慢的交出自己的小手。心里却甜甜的,也不想管什么规矩礼数了。

    丙个人能恩恩爱爱的,要那些规矩做什么呢?规矩是给妾室的。可不是给正室的。

    等到两人迈进正厅,就见慕容侯坐在上首,下首坐着永福夫妻,还有边上的长安郡主。

    白冰也知道夫君与永福郡王之间的情义,已经不是普通的表兄弟,而是真正的亲兄弟。昨夜夫君就同自己说过,这亲事是永福郡王求皇上赐下的。

    心里也很感激永福郡王,能这样贴心的为夫君着想,却是难得。两人规矩的走上前,跪在丫鬟摆好的垫子上。然后自丫鬟手里接过茶,恭敬的递到慕容侯眼前。“太公公请用茶!”

    慕容侯脸上全是笑意,这白家小姐长相不差,配自己孙子不算委屈。再看两人眼里全是喜色,想必是极其中意对方的。能互相中意这日后的日子就更好走了。

    慕容侯接过茶,喝了一口。然后让丫鬟送上一块玉佩给白冰,白冰忙亲手接过。“谢谢太公公!”

    慕容正看到那块玉佩时就明白,这是爷爷把慕容侯府彻底的交到自己手里了,这块玉佩是慕容家世代相传的,只传给历代侯爷。

    这会爷爷给了冰儿,想必也是中意冰儿的。慕容正忙高兴的磕头:“孙儿谢过爷爷。孙儿一定不会辜负爷爷的期盼,好好守好侯府,为侯府开枝散叶。”

    白冰立马脸一红,不过这开枝散叶还真是自己的任务,难不成交给小妾吗?…

    白冰觉得自己是绝对不会给夫君纳妾的,如果自己不喜欢慕容正还好。既然是自己中意喜欢的东西,还把他让出去给其它的女人。白冰是接受不了,也做不到的,白冰现在有些担心。

    虽然自己是这么想的,可是却不敢说出来。也不敢这么要求夫君。这世家大族,哪家不是妻妾成群的,更何况慕容侯府人丁单薄,开枝散叶的任务可比其它人家重。

    不纳妾还真说不过去,可是白冰又何也不想让其它女人睡在夫君身边。

    慕容正同白冰得了慕容侯给的玉佩,就由丫鬟们扶着起身,然后行到永福郡王夫妻跟前。慕容正大方一笑介绍道:“冰儿,这就是为夫的表弟,永福郡王,边上是弟媳冯氏。”

    白冰立马微微福身,因是平辈,所以不必行大礼。白冰转身就让丫鬟递上准备的见面礼,这也是没出嫁前,白冰就想好的。

    给慕容侯的肯定是自己亲手做的鞋子,给永福郡王夫妻的是一尊玉观音,算是投其所好吧!听说长平长公主生前出家,所以送佛像算是对长辈的敬意吧!

    冯楚楚笑着让丫鬟收好,打趣道:“难怪大表哥每日里不思茶饭,原来惦记着这么标致的大表嫂,这英雄难过美人关呀!”

    白冰让冯氏这么一打趣立马脸红了,可是也知道人家没有恶意,是盼着自己夫妻恩爱。

    永福丢给慕容正一个眼神,一脸得意:“表哥,这次表弟可算是帮了你大忙了,表哥打算如何谢我呢?”

    慕容正直接无视永福郡王。板着脸:“你小子还好意思要好处,表哥照顾你这么多年,你早该好好报答我了。

    这次难得你做了件正经事,就在这里称功了,表哥这么多年还没喝过一口你倒的热茶呢?

    你就见好就收吧,难得那么一次干对事,还好意思舔着脸要好处,你那郡王府什么没有,别在这里打歪注意、”

    白冰看到夫君教训永福郡王的样子,就知道外面传两人兄弟情深不是假的,看来日后自己也得同李府走近些。

    再说慕容正在世上也没几个亲人了,难怪与永福郡王感情深厚,自己更加得支持了。

    长安上前一步,拉过白冰的手一眼称赞:“表哥,你可真会选,这么个绝色的嫂嫂,就这么便宜你了。长安可真为表嫂叫屈呀!表哥日后可得待表嫂好一些,不然谁都不会帮你说一句话的。”

    白冰见小丫头处处为自己说话,心里也极喜欢长安,忙福身道:“长安郡主有礼了!嫂嫂相信夫君一定会待我好的!不过多谢郡主为嫂嫂撑腰!”

    长安忙笑道:“嫂嫂何需多礼,表哥从小照顾长安,长安才该向嫂嫂行礼呢?人常说长嫂如母,日后长安可就赖着嫂嫂了,嫂嫂到时候可别嫌长安太烦人。”

    白冰婉儿一笑,眼神真诚:“长安郡主原意来陪嫂嫂,嫂嫂自是乐意极了。反正嫂嫂在府上也无事,正好长安郡主过来陪陪嫂嫂,只怕长安郡主觉得嫂嫂太乏味了才是。”

    两人一来二去的,倒是把其它人丢在边上了。长安自打跟了亲嫂子冯氏后,这性子就活脱多了,而且说话也大胆些了。

    永福觉得还是这样的妹妹才好,以前那个妹妹太守规矩了,太老实了,一看就是让人欺负的主。自己的妹妹日后可不能随便嫁了,不然但凡受一点的委屈,自己不难过死才怪呢?…

    白冰让长安拉着问东问西,长安很好奇成亲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家亲嫂子嫁过来那会,自己太小早就不记得了。这会遇到白冰了,肯定要问个清清楚楚的。

    慕容侯看到这几人聊的这么带劲,早把自己这个长辈忘了,心里虽然失落,可是看到孙子辈好自己心里也是高兴的。于是直接让人扶着去了内室,把正厅全留给了慕容正几人。

    因为慕容正与白冰的亲事,是皇后娘娘亲自下旨赐婚,所以成亲后必不可少的就是进宫谢恩了。

    而且白冰现在是一品侯夫人,进宫谢恩也是应当的。通常都是成亲第二天进宫谢恩的,冬梅姑姑见这几人聊的起劲,就算不想打扰,可是规矩在哪里摆着。

    于是小心的上前提醒:“侯爷,这时辰不早了,是不是该进宫谢恩了!”

    白冰这才想起还有这事,白冰一下子觉得自己好失败,明明在家还觉得自己挺周全的。这会嫁过来第一天就差点误了事,忙对慕容正道:“夫君先陪着永福郡王聊着,妾身这就是换身衣裳!”

    这进宫可是大事,得按品大妆,所以白冰必需得再去更衣。慕容正看到自家媳妇眼里的慌乱,微微一笑:“无事,不必着急,反正也没多晚。你不必担心,一切有我。”

    白冰觉得这种感觉真好,好像这个世界上再没有让自己需要担心的事,反正一切有夫君,一切有自己托付一生的人顶着。

    白冰觉得自己好幸福,居然能嫁一个这样温柔体贴的男人,脸上不自觉露出一抹笑来。然后朝永福郡王和长安郡主等人福福身,就往自己院子去了。

    长安看着表嫂走远了,这才一脸打趣道:“没想到咱们家的冷面表哥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看来表嫂果真是厉害呀!

    这才刚进门就把表哥改造了,日后长安就再也见不到那个成天挂着冷脸的表哥了,这样真好!

    永福可不会放过难得打趣慕容正的时候,长这么大这个表哥一直像小大人一样说教自己,好不容易寻到这么个机会,

    永福也忍不住说道:“可不是,妹妹都看出表哥的不同了,看来大哥我的眼睛没坏,我还以为刚刚看到表哥脸上的笑是假的呢?

    还是我眼花了呢?正想回府让府医看看呢?原来真是表哥笑了呀!倒真是难得,改日我可得把那笑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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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把一位亲的名字打错了,美伢惭愧,对不起!
正文 第四百三十九章 进宫谢恩
    &bp;&bp;&bp;&bp;因为脸上的妆容还没乱,所以白冰只让丫鬟们伺候着更衣就行了,发式也新娘常梳的发式,倒也不必换。

    等一切准备好了,边上贴身的丫鬟就称赞道:“夫人这么一打扮真是美呀,可不把那些娘娘们也比下去了。”

    白冰丢给丫鬟一个白眼,认真斥道:“可不是如此轻狂了,这慕容侯府可不比在娘家,自有爷爷帮咱们担着,在这里出了错,就得自己认下。

    你们都是跟了我这么久的人,也了解我的性子,但凡是规矩老实。力事爽利明白的,我都不会亏待你们。

    这日后自会给你们寻一门好亲事,保管是正头娘子,不会送给人做妾,让你们看正室的白眼。我身边的丫鬟可没有做妾的,要做妾就不是我身边的丫鬟。

    所以你们也得自重了,这性子也得收收了,可不能嘴上没把门,什么话想到就乱说,这要是放在宫里。连命都没了。日后再如此没规矩的,出了事夫人我可不念旧情的。”

    丫鬟们立马跪下认错,白冰虽然对身边的丫鬟们放心,可是人心这东西随着时间地点的不同,也会变的。

    这要是真出了那等子恶心自己的人,白冰都觉得自己不必活了,所以白冰难得的在丫鬟们跟前训话,就是想提点她们,让她们想明白了。

    几个丫鬟都是打小跟在白冰身边的,也知道小姐的性子最和善不过了,所以才敢如此说话。

    现在也看明白了,夫人是不会让身边的人做姨娘恶心自己的,这次也是借口大家说错话,给大家伙提个醒。丫鬟们心里也明白,日后得离侯爷越远越好。

    白冰打扮好了出门时,只见院门口的小桥上立着正是自家夫君,想到他是特意在此等候自己,白冰心里更高兴了。脸上也自然的带出笑来。高兴的迎上去,“夫君可是久等了?”

    慕容正看着一身正装的白冰,并不会觉得老气,反而觉得更加端庄和沉稳了。

    自己的妻子真好。不管何时都是这么美丽温柔,会给自己最美的笑容。“夫人真美,在这里等夫人,为夫心甘情愿的。”白冰让慕容正这么盯着看,脸又不自觉的红了。

    心里却甜呀,有一个如此俊美又真心疼自己的夫君,自己这一生算是挣到了吧!

    两夫妻在这里秀着恩爱,身后的冬梅姑姑也跟着高兴,自家侯爷同夫人真是郎才女貌呀!这要是让主子看到了,怕是得高兴坏了。还好能去给主子见见,也让主子喝一杯媳妇茶吧!

    慕容正陪白冰坐在马车里,难得的没有骑马,白冰依在慕容正怀里:“夫君为何不去骑马呢?”

    白冰觉得男了好像都不喜欢坐马车,反而喜欢骑在马上。可是自家夫君居然愿意坐在马车里,不自觉的就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了。

    慕容正看着怀里的小娇妻,“因为我想陪着冰儿你呀!就怕冰儿一个人在马车里太寂寞了。”

    看着慕容正的坏笑,白冰脸又红了,小声的反抗道:“人家才不要你陪呢?”

    慕容正看着白冰难得小女儿情态,反而更加喜欢了,一把紧紧的搂过白冰。调笑道:“可是我就是喜欢陪着冰儿你,冰儿说不想我陪着,让我好伤心1”

    白冰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看着冷冷的夫君,居然这么闷骚,惯会说这些肉麻的话。可是白冰心里却极受用。也极爱听这些话,觉得自己快幸福的没边了。…

    成亲原来这么好呀,想想自己当初进宫是为了参选太子妃,可是现在居然是为了去谢恩,而且是陪着自己的夫君。

    这人真是变化太快了。这才多久的时间自己就这么嫁人了,本来对成亲是害怕的,可是现在才知道成亲有多好,有一个把自己放在掌心疼,这种感觉真好呀!

    两人到了宫门口立马就有宫女来迎接,慕容正就同白冰一起跟在引路宫女身后,一同去凤仪宫拜见皇后娘娘。

    白冰看到上首那个美貌女子时,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不过却一点也不害怕。大方的同慕容正行过礼,皇后立马让她们二人起身,然后又命宫女赐坐。

    从头到尾皇后待这二人都客客气气的,也不是真心的喜欢还是面子情,反正皇后难得的拉着白冰说了一会子话。

    “慕容侯夫人平日是做些什么?刚成亲可还习惯?”这样的问题,倒是让人对皇后亲切了几分。

    白冰规矩的回道:“臣妇在家平日里就爱看,嫁到慕容侯府臣妇很幸福,夫君对臣妇很好,皇后娘娘为臣妇指了门好亲事,臣妇心里感激不尽。”

    如兰从慕容正与白冰进殿起,就看到她们眼里的温情,这温柔的眼神是做不得假的。再看白冰大方的承认正儿待她极好,心里更高兴了。

    现在正儿成亲了,娶了个中意的媳妇,又是名门大家之后。如兰觉得很知足了,至少自己现在不必担心正儿的终知大事了。

    如兰看慕容正的眼神全是贪婪,可是却又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总是小心的隐藏着眼神。看着下首坐着的儿子儿媳妇,亲人相见不相识,这种感觉如兰真受不了。

    如兰捏紧了手里的茶杯,虽然脸上端庄的笑不变,可是眼神却早就失去自我了。

    慕容正看着皇后,虽然只打量了几眼,可是却不知为何,总有一股子熟悉的感觉。总觉得皇后是善良的,待自己是温柔的。

    可是明明上面坐着的是皇后,与自己从未见过面,就算有关系,也只是靠着永福与长安罢了。

    皇后待自己如此客气,还真是有些让慕容正受宠惹惊,可是却又并不觉得别扭,好像本就该如此似的。

    慕容正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各感觉,反正说不清道不明,就是想再多看皇后几眼。可是却不是男女之情,反而像是长辈与晚辈。可是、、、、,罢了,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红叶在边上着急,可不能让主子失态了,这宫里多少人盯着,巴不得看皇后出错呢?于是上前忙陪笑:“慕容侯真是好命,娶了夫人这样品貌出众的女子,真是令人羡慕呀!”

    慕容正对红叶回以一笑:“这位姑姑说的是,娶了冰儿本侯心里确实很高兴,也觉得很幸福。”

    如兰这才自语道:“幸福才好,慕容侯就该待夫人更好些,这女人嫁人后不容易的地方多着呢?

    侯爷可得真心的体贴夫人,不可让夫人受到委屈,这女人的心可得捂着,不然等到冷了,想捂也捂不热了。到时候才后悔呢?”

    慕容正忙恭敬道:“谢皇后娘娘教悔,臣一定会好好待冰儿,不会让冰儿受到一丝委屈,更不会让冰儿的心冷。”皇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看向白冰的眼神就更加柔和了。“夫人听到没有,侯爷这话可昌向本宫保证过的,日后若真有待你不好的地方,夫人尽管来寻本宫说道。本宫定会给夫人做主的。”…

    白冰也不知道皇后为何待自己夫妇如此客气,不过皇后的眼神很温柔,没有一丝的恶意。话里话外也全是长辈对晚辈的叮嘱,白冰觉得这样的皇后真好,不像自己想像中的那么威严,或者事故。

    反而很容易相处,也很容易接进。再看皇后的眼神也温柔敬重多了,“臣妇谢皇后娘娘厚爱,皇后娘娘如此温柔端庄,真是让臣妇敬佩不已。皇后娘娘的好意臣妇可收下了,臣妇倒愿不会有求皇后娘娘做主的哪一天。”

    皇后突然一笑,满意道:“确实是个聪慧的,本宫真是没看错,与慕容侯真是极配。好了,本宫也乏了,你们就先退下吧!呆会红叶姑姑自会把本宫的赏赐送下!”

    两人又起身跪安,然后目送着皇后离开,可是心里却没有一丝的压力,反而觉得皇后就像长辈似的。虽然这位皇后面相看起来不过二十几的样子,可是给人的感觉却像长辈般温和。

    也许这也是这位皇后在宫中屹立不倒的原因吧!这样美貌又性子温和,待人诚肯的皇后,倒真是难得一见。等送走了皇后,红叶姑姑这才让宫人送下赏赐,白冰忙让贴身的丫鬟收好了。

    正想给红叶一个红包,没想到红叶姑姑却不肯要同,反而一脸满足:“能看到这么幸福的夫妻,姑姑才是挣到了,你们快些走吧!这会子应当还要去长春宫吧!”

    白冰这才想起宫里自家夫君还有一位亲姑姑呢?不过好似不大亲近,自家夫君从头到尾都没提过。

    而且自己从爷爷哪也听说过,这位贤妃与夫君不对付,当年还逼走夫君呢?

    这会子去拜见她,也不知道会不会给白眼夫君受。白冰本能的捏以了慕容正的手,好像这样以能给夫君打气一样。慕容正自是感觉到了,回头给白冰一抹安心的笑,“放心吧,一切有我!”

    白冰记得这是自己第三次听到这句话了,觉得这样让人保护的严实的感觉真好,好像自己就是他的珍宝一样。白冰嘴角不自觉的勾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慕容正突然又回头道:“冰儿,你不必太理会她,她虽然是我的姑姑,可是却只想着利用我。

    你可别让她算计去了,她不管说什么你都别应下,只管推到我身上就好。她不敢把你如何,不然她的脸面就没地方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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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每天又热又闷,美伢都长痱子了,好可怜!
正文 第四百四十章 针锋相对
    &bp;&bp;&bp;&bp;白冰心里更加安心了,本来白冰就担心在对待贤妃的问题上自己会出错,就算慕容正可以不当回事。

    可是贤妃终是自己的长辈,所以必需得敬着,可是这会夫君给了自己准话,凡事往他身上推。这样不管贤妃如何刁难自己,最多就是装傻扮痴,也好过为了迎合贤妃,让夫君不高兴,或是让自己为难。

    还好夫君明白自己的担心,白冰心里暖暖的,有一个处处为自己着想,凡事往他身上揽的夫君真好。慕容正温柔一笑,拉过白冰的手,两人在宫里也毫无顾忌的牵起手来。

    白冰觉得不大妥当。正想把手抽出来,慕容正却回以一笑:“我喜欢拉着你的手!”

    白冰立马又脸红了,谁说自家夫君是冷面侯爷,明明一点也不冷,还会讨人欢心。白冰心里美呀,觉得自己跟着他就算吃再大的苦也值得。

    白冰心安理得的把手放在慕容正手里,再也不会觉得别扭了,自己的夫君疼自己,自己为什么要为了礼教规矩去逃避呢?再说同自己的夫君恩爱,不就是所有女子一辈子所求吗?

    既然自己拥有了,就更应当好好的珍惜。白冰红着脸小声道:“冰儿也喜欢让夫君这么牵着手!”

    慕容正脸上立马露出笑容来,转过头看着白冰,眼里全是温情:“放心吧,我永远都只会牵你的手,一辈子相伴到老。”

    听着海誓山盟的情话,白冰觉得任何人这么说自己都会不信,可是从慕容正嘴里说出来,却出其的有信服力。

    看着面前的俊脸,深刻的五官,还有那一双明亮的眼睛。白冰又一次沉迷了,如果真能一辈子就最好不过了。

    边上的宫女看着这对恩爱的小夫妻,眼里是羡慕呀,男才女貌。又身份显贵,这么年轻的侯爷和侯夫人,看着真是养眼呀!

    等两人到了长春宫,立马秋果就在宫门外迎接了。这该做的面子贤妃可不会马虎,不然这姑侄不合的传闻就真的坐实了。

    可不得让人看笑话了,贤妃爱面子如何也不会让宫里的女人们看笑话,所以早早就打发秋果守在宫门外。

    秋果看到迎面走过来慕容侯和侯夫人,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来,上前福身请安。规矩道:“奴婢给侯爷侯夫人贺喜了,祝侯爷与夫人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白冰立马亲自扶起秋果,看打扮就知道这位姑姑必定是贤妃跟前得力的,身上用的穿的可比那些小宫女好得多。

    所以白冰才亲自扶她。也是给足了贤妃面子。“姑姑快些起来,难得姑姑亲自出来迎我们,贤妃娘娘可起身了?”

    秋果知道这是侯夫人给贤妃做脸面,所以待自己亲厚,看来这位侯夫人并不是个木头。心里明白着呢?怕是侯爷早就把同贤妃娘娘的关系同侯夫人说了吧!

    不过这些事也不是想躲藏就藏的住的,早些知道也好,不然呆会大家面上都挂不住了。

    “娘娘早就起身了,一直在宫里等着侯爷与夫人呢?就想看看咱们侯爷娶了个什么样的妙人儿呢?奴婢可是长了眼了,侯夫人真是端庄大方美丽聪慧呀!”

    白冰微微一笑:“姑姑说笑了,全是姑姑抬举罢了!”秋果更加满意几分,不骄不躁的。倒是个心思通透的。

    双出身白家,这样的人嫁给慕容侯倒不委屈,而且有那样的娘家,也能帮到慕容侯。虽然现在慕容侯挂着侯爷的爵位,可是却没什么实权,有这样的岳家还愁日后没前程吗?…

    贤妃娘娘这次最好能讨好这位。不然日后想要寻这么好的机会就难了,白家可不是那等子没权没势的人家。

    秋果一路客气的领着两人进了殿,慕容正一直皱眉,白冰也能感觉到夫君的不快。可是这是夫君的亲姑姑,总不能不来请安吧!白冰难得主动的握上慕容正的手。投给慕容正一记关心的眼神。

    慕容正看到妻子担心自己,努力挤出一抹笑来,好似在告诉她自己无事。两人眼里全是对方,心里也全是对方,看在秋果眼里更加羡慕了。这样的恩爱,贤妃娘娘的人是给不出去了。搞不好还会让两夫妻一起恼了贤妃吧!

    长春宫自是不如凤仪宫气派,可是景致却极好,想必这是当年贤妃极得宠时,皇上为贤妃所建的吧!

    不过现在贤妃看着怕是只会觉得更加难受了,这岁月不饶人,红颜未老恩先断,自古就是后宫女子最后的命运。

    白冰很庆幸自己没进宫,没做三皇子妃也没做太子妃,当然更不想做什么皇后。困在这样的牢笼里,再美的花儿也会谢过。

    等两人进了正殿,只见贤妃高高的坐在上首,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可是眼角的皱纹却清楚的让人知道,这是一位中年妇人了,再也不是当年的宠妃了。白冰与慕容正上前行大礼,两人礼数上无一丝的待慢。

    贤妃看着下面跪着的一对碧人,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不服。为何白家会看上慕容正呢?自己的皇儿那样的好,为何她不敢来参选三皇子妃呢?

    如果白冰是自己的儿媳妇,自己就不必为与太子的事操心了,有白家这样强硬的娘家,自己还愁什么呢?

    可是白家却偏偏看上了慕容正,看上了李如兰那个贱妇的儿子。贤妃不服气,也不甘心,可是现在事实就是如此,不是自己想不认就可以不认的。

    贤妃懒懒的抬抬手,正眼也看两人一眼,可是话里话外却拿足了长辈的架子:“白氏既然进了慕容家的门,就该紧守慕容家的规矩,一心为慕容侯府的昌盛服务。

    更该劝着夫君一心向上,别成日里不思进取,这样侯府交到你们手里让本宫如何能安心呢?”

    白冰知道贤妃看不上自己和夫君,所以说话格外的难听,可是谁让她是夫君的亲姑姑呢?夫君可以说她的不是,自己却不能说了,至少现在不能。

    白冰只得恭敬道:“臣妇谢过贤妃娘娘教悔,臣妇必定日日把娘娘的教悔放在心中,时时提醒自己谨言慎行,万不可辱没了慕容侯府的名声。娘娘只管安心,臣妇必定会好好打理侯府,不让夫君有后顾之忧。”

    白冰回的话规矩恭敬贤妃挑不出错来,白冰可不想承诺日后必会好好管着夫君上进什么的,自己夫君上不上进可不是贤妃说了算。难不成帮着贤妃讨好贤妃,这才是上进吗?

    真要掺合到皇子争夺里面来,慕容侯府要么荣极一时,要么就永远翻身之日。

    其实白冰打心底不希望夫君真的帮贤妃,倒不如这样太太平平过日子,虽然得不到崇龙之功,可是也不会丢了一家老小的性命。

    再说贤妃对夫君本就不贴心,当初还逼夫君离开侯府,这姑侄做到这份上,想让夫君再帮贤妃,白冰一点也不看好,自家夫君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而且白冰本能的觉得,夫君与贤妃之间的矛盾,肯定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为了不给夫君扯后腿,在贤妃跟前自己就规矩老实,打马虎眼得了,这样不会让夫君难做。…

    贤妃脸上更冷了几分,本来有些热的天,生生的让人觉得寒意直冒。这个白氏话是说的规矩,可是没一句正行的,看来这是想同自己打马虎眼。

    这么狡猾想拿捏住,还真得费些力,贤妃突然觉得好无力,怎么这一件一件事,都没一件让自己高兴的,全让自己堵得慌呢?

    贤妃懒得压自己心里不满,冷冷的回道:“白氏果真是白家的好女儿,这说话同白阁老一样的狡猾,一样让人不待见。

    本宫今日算是见识到了白家的规矩,也见识到了白家女儿的手段了,在本宫跟前都打马虎眼,没一句真话,还真是好教养!”说完眼里全是不屑和轻视。

    白冰听到贤妃连自己的祖父一起骂了,心里极不舒服,自己的祖父连皇上都称赞,岂是你一介后妃能随意品评的,骂自己就好,为何还要骂自己的祖父。

    没得自己嫁到慕容侯府,还连带着让祖父跟自己受气吧!可是这是皇宫,上首之人是皇妃,是三皇子与四皇子的生母。就算现在不得宠了,可是在宫里势力非同小视。

    自己但凡有一点不敬不地方,就成了贤妃指责白家,或是羞辱夫君的把炳,所以不管现在白冰心里多难受,多不舒服都得忍着。

    白冰立马一脸惶恐的跪下,“臣妇若是言语上冒犯了贤妃娘娘还请娘娘恕罪,臣妇一介普通女子,哪里有贤妃娘娘说的那般厉害。这嫁到慕容侯府的是臣妇,娘娘要怪罪就怪罪臣妇吧,

    别没得扯到臣妇祖父头上,至于臣妇的祖父如何,相信皇上会给最公正的评价。”

    贤妃听完大声的笑起来,可是眼神却更冷了,像毒蛇一样:“好,果真是本宫的好侄媳,本宫算是明白了,你们这心里半点就没本宫这个姑姑。

    亏得本宫时时惦记着慕容侯府,时时念着你们是否过的和美,到头来人家根本没把本宫当回事,本宫是自做多情了。

    本宫在这深宫里苦苦的为慕容侯府撑着,你们却对本宫如此不敬重,本宫真是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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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希望美伢家能真像小新的美伢家一样有钱呀!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一章 巧斥贤妃
    &bp;&bp;&bp;&bp;白冰正想接话,慕容正却上前一步冷淡道:“贤妃娘娘您这话说的可真好听,冰儿刚进慕容侯府,自是不知道这侯府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更不知道有些人存心的算计我们,本来今日想留些脸面的,可是既然娘娘您硬要为难冰儿。臣自是不能任由她人作贱自己的妻子。娘娘可想清楚了,难不成娘娘就不怕这宫里有别人的人吗?”

    此话一出贤妃脸上立马黑了,虽然慕容正与自己一直是不对头,可是这么公然的说两人之间的事,贤妃还是有些担心的。确实谁敢保证这宫里没有外人呢?

    自己哪点子事让宫里的女人知道了,自己这脸面还真不好放,为难自己的亲侄子确实不妥当。

    可是贤妃不知道今日为何,就是不想这么轻易的让这两人过关了。好不容易寻到机会这两人在自己的长春宫,至少是在自己的地盘里,如果不讨回地利息就真是亏了。

    贤妃心里翻来覆去的想了想,立马扯出笑容来,亲自上前扶起白冰,这转变让白冰和慕容正都接受不了。

    贤妃可不像几句话就能威胁到的,所以贤妃这笑比她的冷脸更加吓人,也更加让人害怕。“侄媳妇快些起身,姑姑刚才说话重了些,也是因着心里若呀!

    眼见着姑姑年纪也大了,在这宫里想要宠爱是不可能了,可是姑姑不是孤身一人,姑姑还有你们表弟两人。所以姑姑才更加操心,更加忧心。

    这一见侄子和侄媳,难免说话就无所顾及了,想着你们是晚辈,自是不会怪罪长辈太严厉,所以才难得的话多了一回。侄媳妇可别怪本宫呀?

    本宫这里太想念亲人了,所以说话办事就没了分寸,本宫太苦了!”说着眼眶也红了。看着倒真有些可怜。可是慕容正太了解贤妃了,自己这位姑姑惯会做的就是卸磨杀驴。

    当年的娘可是把贤妃推上最高点了,后宫更是让娘帮贤妃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至少是没人能像贤妃这么得宠。

    可是贤妃等不到坐上后位。就容不下娘。连当年娘的死贤妃都要利用一把,让娘死的那样惨,起慕容正心里就痛。虽然贤妃说娘与人有染,当年自己也因此怪过娘,可是现在细细想起来。

    娘与人有染又如何,这就是贤妃杀娘的理由吗?而且贤妃也不想想自己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一个一个妾室往屋里抬就算了,待娘连面子情也没几分。

    以前自己小,不懂男女之情,可是现在长大了。才明白娘也是人,也是一个正常的人。她也许会有一天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也许她确实按姑姑的说法是不守妇道了。

    可是娘却没有为了自己的幸福抛下一切,依旧死守着这个秘密,还为了不让自己知道此事。不得不以死来求贤妃保密。娘待自己的用心,慕容正现在慢慢明白了,才知道娘有多苦,有多累。

    以前慕容正会排斥与娘传出**的镇南侯,可是现在不会了。镇南侯先不说为人与能力了,单就说自打娘走后,明里暗里待自己也是照顾有加的。

    一个男人可以照顾自己喜欢的女人同其它男人生的孩子。这种情义很宝贵,也很难得。所以慕容正很敬重镇南侯,同样的也更加明白自己的姑姑有多无耻。

    明明应下了娘提出的要求,可是在娘死后,对自己就差赶尽杀绝了。若不是慕容俊那样无能,恐怕这会慕容侯就得换个人来做了。…

    这就是亲姑姑。虽然慕容正不敢说自己娘绝对没错,可是至少贤妃是杀自己娘的凶手,自己永远也不会愿谅她,更不会帮她做任何事。娘说过,只要自己好好做个富贵闲人就好。不要太强,平安到老才是福气。

    白冰见贤妃来软的,自己做为侄媳妇,自是得做足了面子情。折冰小心的扶着贤妃重新坐回上首,脸上恭敬极了:“贤妃娘娘的苦臣妇明白,

    在这深宫里最思念的就是亲人了,娘娘要是心里难受,可是请三皇子和三皇子妃来,相信有三皇子的陪伴,娘娘的心必定能慢慢宽起来。

    娘娘现在身居四妃,身边又有三皇子在,就算不再得圣宠了,可是这身份地位也是无人能撼动的,娘娘可别想太多了。

    三皇子是极孝顺的,看到娘娘这么难受,心里一定也不好受。娘娘为了三皇子,可一定得保重身体,”

    贤妃无语了,本来不想伤心现在也得伤心了,这个白冰是油盐不进,自己说这么多话,她却偏偏又把话扯到其它上头。这是还在同自己打太极呀!

    白氏确实不敢得罪自己,可是同样却不想讨好自己,所以说的话全是客套话,没一句是真心的。

    贤妃没由来一阵头痛,今日真是事事不顺,明明可以做些什么的,可是现在不仅什么也没做成,反而把慕容正激怒了。

    扫了眼下首一直冷笑的慕容正,贤妃的头皮又更加痛了,慕容家为何出了这么个狠心的主,日后失去慕容家的支持,自己和三皇子只地更加艰难,爹为何这么早就把爵位传给慕容正呢?这不是明显的让自己为难吗?

    慕容正拱拱手冷面道:“既然贤妃娘娘无事,眼见着时辰也差不多了,臣就带着妻子先行出宫了!”说完就要拉着白冰走人。

    贤妃却突然眼巴巴道:“正儿,你就这么不理解姑姑吗?姑姑也是为了慕容家呀!”

    慕容正头也没回:“贤妃娘娘是为了谁自己心里最清楚,臣母的事正儿不想再计较谁对谁错了,可是正儿绝不会按贤妃娘娘想的走下去。

    不过臣可以保证,慕容侯府会一代一代传下去,可是却不想掺合到事非里面来。就算以前卷进来了,但是从臣袭爵那日起,就会慢慢收回来。”

    慕容正此话一出,不要说贤妃了,白冰自己也心惊。这样说夫君是真的不打算再管贤妃的事,也不想掺与圧嫡里面。

    这样最好不过了,只是不知道夫君能不能顶住压力,就算没有贤妃还有太公公呀!不过白冰相信夫君能做到,不知道为何就是相信。

    贤妃指着慕容正气极道:“你,你是不是要存心的气死本宫,还是想寻本宫报仇呢?本宫当年因何那样做,想必这些年你已经查清楚了,难不成你还认为她是对的吗?”

    慕容正停下来,转身认真的看着贤妃发狂的样子,眼里没有喜怒,只有同情和鄙夷:“我娘是错是对不重要,

    重要的是贤妃娘娘不该赶尽杀绝!后面的一系列事,别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你可以为了难护慕容家的名声,可是却没有夺人性命的权利。”

    说完就不想再同贤妃废话一句了,到现在贤妃都不知道她错在什么地方,是可怜呢?

    还是可悲呢?不过贤妃这样自私的人,就算娘没做下那样的事,贤妃也不会让娘知道太多她的事。…

    贤妃不希望有一个威胁在,更不希望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是靠别人得来的。只是这些真实的理由,全让贤妃自己隐藏起来,她不会承认的。

    等到两人走出长春宫了,贤妃就开始摔东西,就开始骂人。这次贤妃是真成泼妇了,贤妃心里不甘,更不服,可是走到今天这一步,贤妃是真不知道下一步如何走了。

    秋果为贤妃娘娘担心,又不敢上前去劝,只得去请三皇子与三皇子妃来。可是结果去了三皇子宫里,才知道三皇子妃正与三皇子吵着呢?

    秋果是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最后还是三皇子身边的太监看到秋果了,立马迎上来。行过礼就道:“姑姑来此所谓何事?”

    秋果犹豫一会小声道:“贤妃娘娘正在发脾气呢?我怕贤妃娘娘气坏身子,又不敢上前去劝,只得来三皇子这儿看看。”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可是两人心里都明白。

    太监犹豫一会看了眼左右道:“三皇子妃又收拾府里的妾室了,三皇子为此训斥三皇子妃,结果三皇子妃就同三皇子打起来了。还威胁三皇子如果再去妾室那儿,就让宁国公府不再支持三皇子,这可把三皇子气到了。

    这宁国公府到现在还是模棱两可的,三皇子为此正恼火着呢?没想到三皇子妃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呀!立马就动手打了三皇子妃,连带着把宁国公府也骂上了。

    三皇子妃正寻死寻活呢?殿里的宫人全退出来了,离的远远的,就怕受到主子们的怒火。”

    说完脸上更加担忧了,三皇子以前还很沉稳,自打娶了三皇子妃,这三皇子府就没消停过。这三皇子还没搬出去呢?在这宫里就闹上,要是让皇上知道该如何是好。

    本来自己都想去寻贤妃娘娘做主,可是这会贤妃娘娘也气上了,这三个主子全闹上了,真是没折了。

    秋果越听脸越黑,这三皇子妃也是笨,居然拿这事威胁三皇子,这不善是故意寻打吗?

    哪个男人愿意让媳妇威胁,更何况三皇子妃的娘家,到现在也没给三皇子准话,更没给三皇子任何实质的好处。

    三皇子本来就不多的耐心,早让宁国公府的态度和三皇子妃的泼辣折腾没了。这会了一吵上,两人能不动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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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过完就是十一了,立马又可以有假放了!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二章 三皇子妃
    &bp;&bp;&bp;&bp;秋果虽然着急,可是这会子自己身份太低劝不了三皇子,贤妃娘娘哪儿火正大着呢,劝也劝不好。秋果突然觉得做主子跟前得脸的奴才也累,而且还得跟着主子担惊受怕,想想就累呀!

    秋果一咬牙就硬往殿里冲去了,进去之后眼都不敢抬,直接跪下:“求三皇子与三皇子妃快去看看贤妃娘娘吧!

    娘娘这会子正生气,奴婢怕娘娘气坏身子了,所以才不得不闯进来。求三皇子殿下恕罪,快些去看看娘娘吧!”

    三皇子本来还与三皇子妃拉拉扯扯,正想动手,这会子秋果姑姑进来了,倒正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了。

    三皇子就算再生气,也知道小打小闹可以,如果真要把三皇子妃如何了,就真是寒了宁国公府的心,也把宁国公府真的推到七皇子一派了。

    这是三皇子绝对不想看到的,可是又时候面对那个贱女人,三皇子就怎么也压不下火来。

    三皇子只能安慰自己,总有一天自己坐上那个位置时,就是好好收拾她的时候。现在只能忍,堂堂皇子却要受女人的威胁,还不得不受着。想想就憋屈。

    三皇子妃见三皇子不同自己闹了,这才想起下面跪着的人正是贤妃跟前得脸的姑姑,就算三皇子妃再笨,也不想得罪婆婆跟前的人。而且本来三皇子气的就差对自己动手了,还是这位姑姑冲进来,这才把三皇子的理智勾回来了。

    三皇子妃其实也难受,本来就没打算自己能嫁到皇家,家里已经出了个宁妃又有七皇子。

    自己再做三皇子妃这算怎么回事呢?这是在分化宁国公府,可是皇命不可违,而且三皇子妃也被那高贵的身份吸引了。

    如果自己嫁给三皇子,日后必定入住东宫,可不会像自己的姑姑一样,只是宁妃。

    而宫中的形势明显对七皇子不利。皇后有嫡子又一直把持后宫大权,而太子又在上头压着,三皇子有贤妃筹谋不算,还有慕容侯府撑腰。

    反而是七皇子年纪又小。母妃又不得宠,虽说外家是宁国公府,可是宁国公府现如今早就不复当年了。

    所以七皇子想急那个位置,比三皇子更加难。三皇子妃正是因为想明白这些了,所以才不哭不闹的进宫了,可是三皇子屋里的几个妾室,没一个是安份的,成天给自己使绊子不说,还动不动就吹枕边风。

    搞得三皇子对自己没什么好脸色,今日又因为自己打了妾室。三皇子才同自己闹上了,这会子连打都要打上了。

    三皇子妃收起眼泪,上前问道:“贤妃娘娘因何事生气?”

    秋果抬眼看了三皇子和三皇子妃一眼,犹豫道:“今日本是慕容侯与慕容侯夫人进宫谢恩,正好来长春宫看看贤妃娘娘。结果几句话下来,反倒把贤妃娘娘气上了。

    贤妃娘娘这些日子本就精神不大好,奴婢这心里着急呀,就怕娘娘再气下去,把自己身子气坏了,到时候、、、、”

    三皇子妃多少也知道一些贤妃与慕容侯之间不合的事,只是没想到慕容侯进宫都敢气自己婆婆。看来必定同支持三皇子有关,难不成慕容侯不想支持三皇子吗?

    可是三皇子好对慕容侯府才好,如果三皇子成了皇帝,慕容侯府封国公府都不成问题。风头必定比现在更盛,慕容侯为何不要眼前的利益呢?…

    看来此事得去母妃那探探口风,事关自己切身利益。三皇子妃立马就冷静下来了。三皇子妃扫了眼秋果:“行了,本妃这就与你一同去看看母妃!”

    说完抬腿就往外走了,三皇子心里明白,肯定是母妃又提出让慕容正帮自己,反而让慕容正拒绝了。所以母妃才会生气。才会发火,提到慕容正三皇子也恼火。

    自己与他是亲的表兄弟,他不仅不肯帮自己争那个位置,反而对自己与母妃极其冷淡。

    三皇子本能的觉得这里面必定有些自己不清楚的事,可是母妃只说这事自己不知道为好,所以自己也不好多问。眼见着三皇子妃都走远了,三皇子才立马迈腿跟出去。

    三皇子妃一进正殿就看到地上全是摔碎的瓷器,心里一咯噔,难得见母妃发这么大的火,立马努力的做出关心的样子来。上前福福身:“母妃大安!”

    贤妃见儿媳妇来了,脸上的表情也没好看几分。

    对于这个儿媳妇贤妃并不满意,可是也知道面子上不能太刻薄了,不然真把宁国公府得罪了,才是便宜了宁妃那贱人了。皱眉靠在美人塌上,一脸疲惫的抬抬手,算是让三皇子妃起身了。

    三皇子妃起身后,立马走上前小心的去给贤妃柔肩。贤妃本来皱着的眉头立马松快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因为三皇子妃揉的舒服,还是因为这是儿媳妇讨好自己,所以心里才舒服起来,连带着皱着的眉头也慢慢平顺了。

    三皇子妃可是把自己婆婆的性子摸的准准的,不就是喜欢媳妇讨好她吗?

    自己就做做样子。如果让三皇子和贤妃都不喜自己,不管有没有宁国公府的支持,自己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而且对于宁国公府,三皇子妃自己也拿不准,到底会支持自己呢?还是会支持七皇子,所以三皇子妃为此头痛不已。

    三皇子进来时,就看到自己媳妇在讨好母妃。脸上立马好看几分,难得这贱人还知道孝顺母妃,不然自己日后必定让她死的很惨。上前行过礼,贤妃立马就让自己儿子起身了,对媳妇就得拿架子,可是对儿子就得可劲的疼。

    贤妃招招手,示意儿子坐到自己身边来,三皇子立马就走上台阶来,然后坐到贤妃身边。担心的看着母妃紧皱的眉头:“母妃,到底因何事生气,可别因小失大伤了身子。儿子可得跟着担心了!”

    贤妃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想到那个被人抢走的小儿子,心里就更想对三皇子好了,这是自己唯一能抓住的。这些年在后宫争来斗去,没有一刻不想着算计,没有一时不想着争权。

    连自己辛苦生下的四皇儿,也让人抢走了,现在自己能拥有的就只有面前这个儿子了。

    勉强挤出一抹笑来:“皇儿放心,母妃会保重身体的,母妃心里只是恨。母妃不知道为何咱们母子如此辛苦,可是皇儿你要相信母妃,母妃会帮你的好吗?”

    三皇子看着这个陪着自己一路艰难走过的母妃,心里同样难过,眼神狠厉坚定:“母妃您放心,皇儿一定会让母妃达成心愿,母妃只需安心等待!好好保重您的身子,这才能皇儿安心呀!”

    贤妃最喜欢三皇了的孝顺,憋了眼三皇子妃冷淡道:“慕容侯府不想帮咱们,不过皇儿你放心,母妃手里捏着慕容侯府最重要的东西。所以就算没有慕容正,母妃也并不担心,最多是再费些劲罢了。…

    可是母妃心里气呀,自己人居然不帮自己,这不是让母妃寒心吗?母妃就不明白了,有些人明明是咱们家的人了,这心却还往外拐着,殊不知皇儿你的好,就是她们的好,这样看不清的人母妃如何不伤心难过呢?”

    边上的三皇子妃听到这里,心里就七上八下了,母妃是在说慕容侯的事,可是为何听着听着却像也在说宁国公府和自己呢?

    本能的三皇子妃就有几分心虚了,可是现在自己是母妃的儿媳妇,根本不可能装糊涂或者借故离开吧!

    三皇子妃不由看向三皇子,对于三皇子的回答还是报了几分希望的,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难处,再给自己一些时间。

    三皇子抬正好对上三皇子的眼神,脸上更冷了几分,明明是对贤妃说的话,可是三皇子却紧紧的盯着三皇子妃,“母妃的话皇儿明白,对于那种摇摆不定的人,母妃就不必挂心了。

    现在咱们母子最困难时都不出手相助,日后咱们也不必把她太当回事!不要以为什么都不付出,照样就能得到一切,在皇儿这里是行不通的。

    母妃日后可别皇儿太冷情,只怪那些人早把咱们的心寒了。”

    三皇子之所以这么说,就是要针对三皇子妃,既然做了三皇子妃,就得为自己这个夫君出力。

    而不是成天管着那些小妾们,争风吃醋,这样不仅没帮到自己,反而让自己每日里过的烦不胜烦。

    今日正好借慕容侯府的事,好好教训教训三皇子妃,也让这女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别以为做了三皇子妃,日后就一定是皇后。这世上没有不付出就能得到好处的事儿,更没有谁天经地义的该什么都给她。

    三皇子妃突然一惊,立马跪下,三皇子的话全是警告,就算自己能拿宁国分府说事,

    可是宁国公府一直不表态,其实也是一种表态,就是不支持三皇子。而自己就算占着三皇子妃的名头,等到三皇子做了皇帝,一样可以不封自己做皇后,然后一杯毒酒就可以大方的赐死了。

    三皇子妃不希望自己是这样的结局,做皇后富贵一世才是自己的命运,而不是那杯毒酒。

    三皇子妃红着眼眶看着三皇子与贤妃,委屈不已:“请母妃放心,媳妇绝不是那等子看不清的人,可是媳妇也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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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更的晚了一些,妹子们别见怪,主要是美伢睡了一会,所以就更晚了,对不起!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三章 血脉
    &bp;&bp;&bp;&bp;三皇子就知道这个女人要下点猛药才行,总是宠着不仅不能让她听话,反而把她养的太以为是,真当自己离了宁国公府就办不成事似的。

    宁国公府现在的实力照就不如当年了,之前自己就想打算过同宁国公府这样的虚有其名的世家结亲,现在真结了亲,就得尽一切可能的为自己所用,不然自己还供着这女人做什么。

    就算长得不丑,可是心眼又小,脾气又大,还敢同自己吵架,有半点皇子妃的气势吗?

    三皇子挑眉:“你倒是说说看,本皇子倒真想知道咱们三皇子妃,到底有何为难之处,或者你心里本就没向着本皇子?”

    三皇子妃知道三皇子对自己多有不满,除了折腾那几个妾室外,最重要的就是宁国公府的态度。

    正因为宁国公府**不清的态度,才让三皇子对自己意见颇多,不然三皇子决不会成日里与自己吵闹不休,也不会为了几个妾室训斥自己。

    三皇子这样做无非就是为了逼自己,逼自己说服宁国公府罢了。不然三皇子妃相信,凭自己的美貌,想要得到三皇子的宠爱并不难。

    而且只要自己产下子嗣,在三皇子府位置才坐的稳稳的。府里的妾室们自然消停了!

    老实说宁国公府的女儿长得并不差,三皇子妃比宁妃更美上几分,再加上正是青春好年华。

    想要得宠并不难,可是谁让宁国公府不给力呢?为了逼宁国公府三皇子只能拿三皇子妃出气了,有些时候就得心狠手辣,必定什么人都利用。

    你不利用自有人利用,再说如果三皇子妃肯早些说服宁国公府,到时候自己给自会给她皇后之位,这样不是最好的补偿吗?荣华富贵一国之母谁不想要,谁不喜欢呢?

    三皇子妃突然走到贤妃面前跪下,眼神真诚眼内含着泪光:“母妃。您以为儿媳妇不想帮夫君吗?夫君和您的好就是儿媳的好,儿媳从嫁给三皇子哪天起,就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所以儿媳很努力的说服爹娘,很用心的孝顺母妃您。可是母妃同殿下想必更清楚。宁国公府除了儿媳还有一位宁妃。

    而七皇子身上不仅流着皇家的血脉,还流着宁国公府的血,所以宁国公府必定会支持一位身上有一半宁国公府血脉的皇子。

    想必这道理这原由母妃与殿下也明白,正是因为如此,宁国公府出现两股势力,一派是支持媳妇的,一派自是支持七皇子的。

    儿媳也努力的劝过爹娘,可是宁国公府不是爹娘做主,宁国公府是世家大族,族老们才有这样的权利。所以母妃就算逼死儿媳妇。殿下再去宠爱妾室无名,儿媳也没有法子。

    反而如果儿媳真有个三长两短的,到时候宁国公府才会化成一股劲。母妃可不要以为儿媳是在逼您,儿媳只是把事实说出来,不希望对母妃和殿下有任何的隐瞒。”

    说到这里。三皇子妃忍不住抬头看了贤妃与三皇子两眼。见这两人面上不见喜怒,可是眉头却一样皱的紧紧的。

    一看就是把自己说的话听进去了,还好这两母子不笨,还乐意听自己说这么多。

    不然自己就真不知道日后该如何过下去了,每日里同三皇子吵,总有一天自己的结局会很惨,倒不如好好同三皇子说清事实。虽然这样日后宁国公府的功劳就小些。可是三皇子多少会念着自己待她的真心。…

    三皇子妃又接着说起来:“说到这里想必母妃和殿下也有些明白了,皇上现在正当盛年,接着还会有很多皇子出生,所以至少这几年里宁国公府不会立马完全表态支持七皇子。

    可是这几年儿媳妇却可以为三皇子产下与宁国公府有血亲的儿子,只要有了这个孩子,三皇子想要得到宁国公府的支持只会易如反掌。

    先不说母妃比宁妃在深宫更有势力。就说三皇子已经有了传后的子嗣,而三皇子才华自是比七皇子出众。宁国公府不会笨到选一个希望更不的皇子支持,只会选一个更具优势的皇子支持。不知母妃觉得儿媳说的可有几分理呢?”

    说到这里下面的话就该由贤妃和三皇子自己去想了。再多说反而有些矫情了,而且指不定这话落到三皇子耳朵里,又成自己为争宠而使的计了。

    贤妃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儿媳。其实觉得她说的很对,谁会支持一个同自己没有血亲关系的皇子呢?而且谁敢保证将来三皇子就不会反过来收拾宁国公府呢?

    所以这让三皇子妃早日产下小世子,也未尝不是一件正确的事。反正这会想逼宁国公府立马站队,舍弃七皇子好像是不大可能。

    皇上还年轻,就算这两年身子骨不如当年了,可是再过个十年当是没问题的。

    而皇子里面大皇子只得了一个小郡主,如果自己的儿子能产下长孙,在皇上跟前讨喜,又可以为三皇子争得几分了。

    贤妃看着三皇子依旧皱着的眉头,难得的帮三皇子妃说话了,“皇儿,你媳妇说的很对,你现在最缺的就是嫡子。

    母妃看你这媳妇也是真心为你好的,不然也不会把话说到这份上,你就好好同你媳妇过日子、少去哪些妾室屋里,妾室生的子嗣到底身份比不上嫡出的金贵。

    再说你怎么能同太子一样,沉迷于女色呢?自得同三皇子妃恩恩爱爱的过小日子,做足了皇子中的榜样才是。前些日子你父皇还说只有大皇子最长情了,府里也没几个妾室,就宠着大皇子妃。

    娘也希望你能以身做责,先把嫡子生下来,这才是如今最重要的事。皇儿你可不能耍小性子,听母妃的话,好好心疼你媳妇吧!”

    三皇子妃立马又是掉眼泪,又是感动的谢过贤妃。“母妃放心,儿媳一定会好好伺候好三皇子殿下,早日给您添一个大胖孙子,也让你享享天伦之乐!”

    贤妃见自己儿子还不啃声,立马打圆场:“好孩子,母妃知道你是个好儿媳,你先回去吧!母妃同三皇子好好说会子话,你就安心回府吧!顺带着请两个御医把把脉,好好把身子调养好!”

    三皇子妃立马谢恩感动的退下,然后带着一众宫人回了自己的宫殿。今日跪的太久了,确实得寻太医来看看,想想今日自己说的话,三皇子妃自认为没有任何不妥当的地主。

    相信这两母子商量到最后,还是会听从自己的意见,这也是目前最好的法子了。三皇子就是太心急了些。,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宁国公府都不是笨蛋,不会为了一个女儿过的好不好,就改变大计的。

    自己先这么说也是为了稳住三皇子,至少能有一两年的安宁。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也许自己产下世子后,宁国公府会愿意帮三皇子。

    三皇子妃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谁使的绊子,为何要把自己指给三皇子。这不是明摆着分化宁国公府吗?可惜姑姑是个要强的,因为不喜欢贤妃所以连带着也不搭理自己了。…

    三皇子妃以前还很崇拜自己的姑姑,在宫里能做妃子,多风光呀!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性子太直了些,又不懂着婉转。

    能在宫里混到今日这位置,已经算是不错了。虽然自己没见过皇后几次,可是却觉得皇后手段必定不凡,所以才会在皇后跟前装不敬,装不懂规矩,其实也是为了让皇后掉以轻心。

    在三皇子妃这个位置没坐稳前,宁静告诉自己,低调老实最好不过。反正前头有婆婆贤妃顶着,面子上皇后也不会为难自己,又不是亲婆婆还能如何呢?

    只是太子妃这性子自己有些看不明白,好像是故意与自己吵架的,可是太子妃有必要在皇上跟前丢人,只为了让自己一同跟着受罚吗?

    看来太子妃也在装,都想装老实装笨,背后再下阴手。这种人也不好对付呀!

    贤妃拉过三皇子的手,看着已经成年的儿子,贤妃眼里除了慈爱还有感叹。没想到一愰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的小皇儿也长大了,看来自己是真的老了呀!

    难怪皇上根本不来自己宫中,谁愿意看一张老脸呢?还好自己当年拼死生下皇儿,这才让自己不至于老死宫中,才有人继续争下去的信心呀!

    “皇儿,你不要对她那么敌视,我看她心里明白着呢?今日她提到的子嗣,虽然有些私心,可是却也是大实话。你父皇还没有长孙,若是从你这里出来的,到底会给你多争几分光。

    万不可让太子妃先有了,所以你可得跟她多恩爱,早些让她给皇儿你产下嫡子。那些妾室们身份太低了,也只能作讨你欢心的玩物罢了。

    她也不算配不上你,宁国公府出来的女儿,个个长相不差,你就别太在意了。有些时候要以退为进,你得疼着她,让她待你忠心。

    有些你做不到的事,就可以让她去做,女儿的手都在后院,你想伸进去,都伸不进去,可是后院的消息多着呢?所以你要知道如何让她配合你,如何为你服务明白吗?”

    三皇子有些明白过来了,不过长孙确实不错,看来倒可以按母妃说的试试。“好,儿子听母妃的,您放心,儿子会好好同她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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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儿子刚上幼儿园,每天都不肯上学,美伢好头痛!
正文 第四百四十四章 三皇子妃
    &bp;&bp;&bp;&bp;三皇子府上难得的出现安宁了,先是三皇子不再去妾室们屋里了,然后就是三皇子妃每日里换着法子逗三皇子开心。

    小两口的恩爱都传遍后宫了,还传有鼻子有眼睛的,好像全后宫都看到三皇子如何宠爱三皇子妃,

    三皇子妃如何伺候三皇子一样。当然明眼人也知道,这是三皇子与三皇子妃连合演戏的一出戏。而目的是为了什么,相信不说大家也都明白。

    当然其它不说,单说三皇子府的哪些奴才宫女们,都觉得现在就是最舒服的日子了。

    不必承担三皇子妃的怒火,不必担心两人吵架自己会成为炮灰,不必担心三皇子拿下人出气。只要伺候好两位主子,就可以平安度日,试问这不就是奴才们想要的生活吗?

    这下后宫的奴才们都盼着去三皇子妃跟前当差了,听说三皇子妃因着心情好,对下面伺候的人很大方,不仅赏赐多。还会给她们定期的放假,这对于宫人来说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放假就可以出宫,就可以去见自己的家人,谁不喜欢呢?一时之间三皇子妃跟前的奴才们,成了太监宫女们都羡慕的对向。

    三皇子与三皇子妃的名声,也慢慢由以前的夫妻不和,动不动吵架,拿下人出气,到现在的夫妻和美,待下人友爱仁慈。

    这对比之大确实够让人怀疑的,不过谁还能把手伸到人家夫妻床上去。

    皇上也慢慢听到关于三皇子与三皇子妃和美恩爱的消息,作为父皇自然希望自己的儿子和媳妇恩爱度日,难不成希望他们成天吵架吗?

    而最让皇上舒服的是,三皇子夫妻每日都会在养心殿门口请安,不管自己见不见,反正磕过头就走。然后又接着去给凤仪宫的皇后请安,同样的规矩孝顺。

    所以皇上难得的赏赐三皇子府,对三皇子妃也难得的有了几分好脸色。这下三皇子一下子风头又盛起来了,皇子里能得皇上赏赐就算是得脸了。

    贤妃撇了眼下首的三皇子与三皇子妃。脸上带关满意,“总算你们还有良心,知道长进,眼下皇上待皇儿你的态度可是转变不少。

    母妃也跟着你们高兴。还是三皇子妃明白,知道这一招以退为进。皇儿,你可得多学学,不管什么招有用就是好招。”

    三皇子心里头也高兴,就像母妃说的那样,不管什么招有用就是好招了。至少父皇现在不会父以前那样,从不拿正眼看自己,现在父皇待自己客气多了。

    这样一对比三皇子心里就觉得有些底了,只要自己和三皇子妃继续把这孝顺儿子,孝顺儿媳的形像扮好了。日后这皇位自己就比太子多几分胜算。

    讨父皇欢心才是正道,以前自己咋就不知道做样子呢?尽把功夫全用在算计太子上头了,完全不知道与其算计太子,不如讨父皇欢心。真是笨呀!

    还好现在为时不晚,现在三皇子再看三皇子妃时。难得的觉得顺眼不少。

    “母妃说的是,以前是皇儿没想明白,现在才知道孝顺父皇才是正道。这也多亏了三皇子妃,一心一意为本皇子出谋划策,确实辛苦了。”说完就一幅深情的看着三皇子妃。

    贤妃对儿子很满意,这样才是干大事的,知道能屈能伸。讨好自己媳又怕什么呢?反正都是自家人,再说媳妇讨好了她才能对儿子更尽心。这女人一旦对你用心,就是舍下命来也要帮你的,所以贤妃对三皇子宠爱三皇子妃乐见其成。…

    三皇子妃心里明白着呢?如果不是自己出的注意有效,也得不涞这对母子的厚爱吧!

    现在把自己捧的高高的,当初为何作贱自己呢?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自己不会想不明白,真的一门心思全扑到三皇子身上。

    有了子嗣才是自己日后为后的根本,所以为了子嗣就得先讨三皇子欢心,这孩子总不能自己一个人生下来吧!

    还好这对母子没笨成猪,知道现在得给自己体面和尊重。不然自己是真得气死了。

    三皇子妃羞涩的抬眼看了三皇子一眼,立马又低下头来:“能为三皇子分忧是妾身的福份,妾身也只是做份内之事罢了,真正重要的时候还是需要三皇子您出主意。

    妾身这点见识也就小打小闹罢了,能得母后与三皇子抬爱,妾身心里就很知足了。

    所以妾身做的这些根本担不起您的“辛苦”二字,妾身觉得母妃才辛苦,这么多年一直努力的为您出谋划策,这才是真正的智慧。妾身这点子小聪明,在母妃这儿,根本不值得一提。”

    贤妃满意的点点头,听好话谁心里不舒服呢?关键是媳妇能时时刻刻的把自己这个婆婆摆第一位,什么时候都把自己当功臣,这才是让贤妃最满意的地方。

    贤妃最需要的就是认可与赞同了,所以三皇子妃这马屁拍的让贤妃心里都顺了。

    所以自然就留儿子媳妇一起用饭了,说是用饭,可是最后还是三皇子小心的站在边上,一脸笑吟吟的伺候这对母子。

    而贤妃却觉得心安理得,媳妇伺候婆婆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更何况自己能留她们用饭,就是给媳妇长脸了。

    三皇子妃一直保持着恭顺的笑,布菜也会按贤妃的喜好,这些日子以来三皇子妃可是做足了功课,努力想着如何讨好婆婆,努力的帮助三皇子。只是想有一日,自己坐上后位,一样的有人伺候着,一样不必看她人脸色。

    而另一边的太子府,同样的太子与太子妃分坐两头,太子看着面前的太子妃,虽然不算是绝色,可是身上那股子英气,确是普通世家女子所没有的,所以太子对于太子妃的长相并不反感。可是两人自打成亲到现在,虽然说不上多恩爱,可是却也能和平公处。

    太子对妾室虽然宠着,可是却不会让妾室压着太子妃,所以太子妃能把妾室们收拾住。

    本来这样就算是很恩爱了,可是出在三皇子打了亲情牌,不仅改头换面同三皇子演恩爱,反而还成天的装孝子。

    生生的在父皇跟前占住了脚,连之前对三皇子妃的不满,父皇也慢慢淡忘了。只觉得那是小夫妻刚开始,闹闹性子是应该的,再也不提当日太子妃与三皇子妃吵架之事了。

    这样就算了,居然还送上赏赐,说什么三皇子妃是孝顺媳妇的表率,连皇后都难得的开口称赞。这不就是说自己的媳妇太子妃不孝吗?皇后不是想对付三皇弟吗?

    为何还会让三皇子妃得手呢?这不是自打嘴巴子吗?

    “太子妃,你不觉得咱们这样不做点什么,就让三皇弟有了先机吗?”太子终是忍不住先开口了,自己这位太子妃虽然不笨,却总是不啃声,事事自己说了她才做,从不会多做一件事,也不会少做一件事,可是就是得自己先发话她才办事。

    明明武将家的女儿不是该爽利些吗?为何自己这位媳妇有些太软了呢?可是说软吧,她没少折腾府里的妾室,而且收拾妾室全是自己亲自动手。…

    不打不骂的,只是给妾室们点穴,让她们保持一个姿势站或坐。不过定几个时辰之后,妾室们不是立马晕倒,就是得趟在床上休息好几个月。

    之后再看到太子妃时,就是能躲多远就多远了。所以说娶一个会武功的媳妇也是挺烦人的,自己又打不过她,又想摆男人的威风。

    可是偏偏太子妃太冷淡,性子又火爆,你说要么冷淡到底什么也不在意,可是太子妃却事事在意,但凡自己对她不敬,或是妾室有一丝不老实,这府里的妾室们都得跟着受罚。

    可是偏偏府里听不到一丝哭声,可是这样比听到哭声更加可怕,更加让人害怕。

    太子妃冷冷一笑:“此事太子如果想到解决的法子了,只管通知妾身,妾身必定会尽量配合,不管是去父皇跟前装孝子,还是在宫里秀恩爱,妾身都可以配合做好。

    只是妾身想问太子,人家做过的你跟着去学,你觉得有意思吗?难不成你每日里与三皇子比谁起得早,去给父皇请安,或者妾身与三皇子妃比谁更乖巧孝顺,去讨好皇后娘娘吗?

    太子不觉得这样做会让人耻笑吗?说您捡三皇子玩剩的吗?好歹您也是太子,动动脑子想想其它法子不行吗?”

    太子如果不是习惯了太子妃的冷淡,或者说太子妃说话的直白,怕是早就发火了,正是因为习惯了,

    慢慢反而觉得太子妃说的有几分道理,自己真要学三皇弟,不是让他笑话吗?拿眼打量太子妃几眼,立马讨好的问道:“不知太子妃可有高见呢?”

    太子妃难得没有鄙夷太子,依旧是冷脸:“太子可以帮着皇上处理朝政,当然是一些不紧要的,紧要的您可就不能碰了。

    当然此事就得太子亲自去父皇跟前表现一翻了,如果太子表现的好,相信父皇会给一些小事你做。

    不过在此之前,太子可以弄些药膳,这父皇吃的好了,才能养好身子为国事劳心劳力。先用药膳在父皇跟前卖好了,才能提到其它事上,太子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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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四十五章 兄弟相争
    &bp;&bp;&bp;&bp;太子立马眉开眼笑,从成婚第一天起,太子就觉得自己娶的这位太子妃不简单。看似什么都不在意,可是偏偏她又把任何事都处理的妥当极了。

    对府里的妾室态度也是极其冷淡,但凡是老实守规矩的,不管受不受宠,她必客气待之。或是只要不听话不老实,成天在府里闹事的,必定绝不手软。

    对于太子妃太子真不了解,只是本能的觉得她好像不喜欢现在的生活,不喜欢呆在这深宫里。可是这就是命,从父皇指婚之日起,她就是自己的太子妃,也是日后的皇后。

    太子刚开始对太子妃的心不在深宫会很恼怒,谁会喜欢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可是每次遇事太子妃都会帮自己出点子。而三皇子妃与太子妃的争斗,太子妃也没输分毫。

    太子现在觉得也许心不在这里,可是如果心真在这个深宫了,是不是会要的更多呢?现在她一必想打理好太子府,不诈任何人伤害到她,这就是最好的方式了。

    “太子妃果然聪慧,可是本太子一时之间哪里寻得到会做药膳的人呢?还要能让父皇吃的喜欢,又放心的,还真是难寻。不知太子妃可有什么好人选呢?”说完太子难得的搂上太子妃。

    太子妃早就习惯了太子这幅小孩子性子了,平日里不见得他待你多好,但凡有事求到你头上,必定会示好。

    要么就是在自己屋里睡一晚,要么就是一翻示好,可是这些在太子妃眼里,倒不如不在自己屋里睡。

    因为太子妃的心根本不在这深宫,反而向往战场,希望自己可以父祖辈一样上阵杀敌,要是偏偏自己嫁到了皇家,还嫁给了太子。做了这人人羡慕的太子妃,其实自己一点也不快乐。

    除了得防着有人算计自己,还得同人勾人斗争,其实息宁愿把这些心思花到对付敌人身上,而不是在这深宫里窝里斗。

    不过让太子妃庆幸的是。自己嫁一个笨太子,不仅拿自己没法子,还得处处靠自己出主意。

    总算能让自己在太子府里安宁的,不必面对一个心机重重的夫君,更不必面对那些成天处理不完的小妾。

    但凡后院的事,太子全交到自己手上,对于自己收拾妾室,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不然自己的日子也不会这么好过。

    当然这里除了自己自身的原因外,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娘家。没有爷爷和兄们的付出,就换不来太子对自己的纵容。

    所以太子妃从最开始的反感,到慢慢适应太子妃的位置,到现在与太子站在一条线上。

    至少自己不能让威远侯府受到威胁,所以太子必需取胜。必需成为皇帝。这样才能让威远侯府得以保存,同样为威远侯储挣来荣耀。这就是太子妃继续斗下去的理由,以及慢慢接受太子的理由。

    略微不耐烦的皱眉:“太子放心,这药膳的人选不如直接从妾身的陪嫁里选,妾身娘家世代从军,祖辈们在战场上大多受过伤,所以到年老了身体格外虚弱。

    祖母这才寻到这药膳师傅。专门为调养人的身子而准备的。喝药虽然有效,可是也不能成日里泡在药里。

    药膳不仅味道清淡,更加能兹补人。相信父皇一定会喜欢的,只是太子殿下必需每日亲送去。”

    太子摆摆手,这送吃食讨好的事,肯定得自己亲力亲为。不然不就是失去诚意了吗?这本就是为了讨好父皇,自己还在意跑了几趟吗?…

    “太子妃放心,这点小事本太子自是亲力亲为。再说这是给本太子长脸的事,本太子还不乐意,就真是辜负太子妃的一翻心血了。”

    太子妃难得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来。就这么轻轻的一笑,却打动了太子。

    她好像从未对自己笑过,那怕当初入洞房时,那一抹羞涩也是很么的短暂。本来以为她不喜欢自己,不满意太子妃的位置,可是慢慢才明白,他不是对这门亲事不满意,而是对这样的生活不满意。

    听说太子妃打小就是像男子一样养大,打小就说一定要亲自上战场,结果她没等到上战场,反而嫁给了自己,做了一国的太子妃。

    注定了要死了在座深牢里,永远也不能出去,永远也不能离开。这就是命运,由不得你选择,就像自己从出身就是太子,母后给自己灌输的就是一定要做太子,一定要做皇帝。

    不管自己喜不喜欢,不管自己知不适合,反正自己要做的就是努力为成为太子,为成为帝王而努力,而争,而斗,而拼。这同样是自己的命吧!

    从小时候的不乐意,不喜欢母后处处管着自己,到现在当成一种责任,一种使命,一种目标。一断种入心田,就永远也不能抹掉,所以在自己心灵深处,只有成为帝王自己才算是圆满的。

    才能帮母后报仇,当年母后在冷宫受尽折磨时,自己为了太子之位,没去看一眼,也没搭一把手。既然连母后自己都能舍弃,还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呢?

    外祖说过,自己是他的希望,永定侯府将来就靠自己了。所以皇位是自己的目标,是自己一生的追求。

    太子妃恭敬的福福身,眼神平静淡淡道:“太子客气了,为太子出力是妾身的份内之事。太子只需用心办成此事,相信父皇一定会明白太子的孝心,一定会重新宠爱太子的。”

    太子点点头,两夫妻谈话也到此为止,太子去外院同谋士们聊大事,而太子妃则命人去安排药膳师傅。

    两夫妻话不多,可是太子府的奴才们却本能的觉得,太子是看重太子妃的。不然太子为何事事都与太子妃商议,而后院的女人也不会任由太子妃发作,太子妃算是很幸福了。

    而宫里太子与三皇子争着做孝子,也慢慢做到明面上了,三皇子打感情牌,每日里按点同三皇子妃去给皇上请安。而太子没有去请安,反而三餐准时亲自送到皇上的养心殿。

    本来皇上这些日子因为中了些暑气,这味口就一直不大好。见太子送药膳来虽然心里不那么厌恶太子,

    至少知道讨好自己这个父皇,关心自己的身体,算是有几分心意了。可是对于药膳却并不看好,太子能弄什么好东西出来。

    所以当太监们把食盒拿进来时,皇上也并未在意,依旧皱眉处理自己手时原事务。

    还是来李全见皇上一天并未进多少食,又担心皇上的身子,想想太子在殿外的信心满满。也许这次太子还真上心了,这药膳指不定还真有效呢?

    李全公公小心的把食盒打开,入眼的先是一碟绿色的点心,闻阒有一股子西瓜味。清香清香的,而边上批奏折的皇上,也让这股子味道吸此过来了。

    李全看到皇上投来的目光,立马又打开第二层,是一道清淡的小米粥,味着就一股子米香,不似御厨做的那些肉粥,尽让人觉得倒胃口。…

    李全见皇上有些心动了,立马把米粥和点心送上,接着第三层只是一小碟子酱菜,可是却干干净净。最下面一层又是一碟子青菜,可是就算是青菜,这味道却很正,让人闻着觉得不腻。

    这怕是皇上用过最简单的饭菜吧,每样就那么一点,而且没见着一片肉。可是让李全没想到的是,皇上居然全用完了,而且连点心都没剩下一块。

    等李全让太监们收拾好碗碟,然后又亲自伺候皇上净过手了,送上泡好的新茶。皇上这才一幅满足道,“难得太子也知道用心思讨好朕,还正好得了朕的心思了。

    这几样东西看似简单,可是却是朕用过最清爽的膳食,吃完之后胃口大开不说,人都精神起来了。那碟点心真该留点给你尝尝,真的是好味道,清凉清凉的!”

    李全见皇上高兴了,忙讨好道:“皇上您吃完了,比赏奴才吃更让奴才高兴呢?太子殿下真是有心了!”

    皇上点点头,立马对李全道:“去送些赏赐到太子宫中,也算是朕的谢意!”

    李全自是讨喜道:“只要您用着高兴,不赏东西太子都高兴呢?太子这次可是费尽心思了,老奴还在想要不要寻太子把那厨子要过来,正好给皇上您用呢?”

    皇上反倒摆摆手:“不必了,太子既然是孝顺朕的,朕就让他多表现表现吧,不然朕把人都要了,太子不就是没表现的机会了吗?

    难得他愿意在讨好朕身上花心思,以往这丙兄弟只会互相算计,这次算是聪明了一回了。朕倒是乐见其成,怕是朕这两位儿媳都不简单哟!”

    李全心里叫苦,皇上跟自己聊这些做什么呢?您的儿媳能简单吗?进了这宫里,就没简单的人了。

    不过能让太子与三皇子把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算计,变成讨好皇上,也许是个好现像。至少皇上很乐见其成,不会像以往一样,把太子和三皇子叫来养心殿,好好训斥一翻。

    李全公公送到太子宫的赏赐还没到,三皇子就听说父皇喜欢上太子的药膳了,自是气极了。

    这个跟屁虫,真是不要脸,以前怎么不见他讨好父皇,这会见自己这样,立马跟着学,真是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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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又进入高温了,美伢一身的痱子!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六章 兄弟相争二
    &bp;&bp;&bp;&bp;三皇子妃早就料到太子哪边不会没动静,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想到三皇子的急脾气,三皇子妃又无力了。

    好不容易想出的法子,难得的讨好三皇子高兴,这下让太子这么一搅和,自己又得再想法子了。

    这争来争去结果是两个女人在斗,这些男人怎么就不会自己想法子,尽知道折腾女人呢?

    三皇子妃想来想去皇上什么也不缺,可能最缺的就是高兴吧!所以又特意在民间寻来艺人,每日里变着法子讨皇上高兴,倒是与太子的药膳不相上下了。

    可是这宫里让这两位皇子这么一斗上,大家都坐不住了。没皇子的自然就争宠,想多伺寝怀上龙种,而有皇子的就每日里表孝心,生怕自己的儿子在皇上跟前不得脸。

    宁妃心里很着急,自己这个侄女还真有些能耐,在宁国公府不表态的情况下,居然能把三皇子拢住,让三皇子多去她屋里。

    这样下去三皇子妃怀上子嗣的可能性很大,这小夫妻正是恩爱,怀孩子自是顺理成章的事。可是如果侄女嫁到任何人家,自己做为姑姑自是盼着她怀上,可是偏偏她嫁到了皇家,嫁给了自己儿子的敌人,自己就注定了不能帮她。

    同样的自是不希望她好,不希望她怀上子嗣。如果三皇子妃有了嫡长子,宁国公府就会犹豫了,也许到时候自己与七皇儿就会被抛弃了。

    所以宁妃不愿意,可是宁妃做为后妃,手伸不到三皇子妃屋里去。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宁妃都头痛,都担惊受怕。而宁国公府的人却并不知道这些,在他们看来谁更有可能坐上哪个位置,他们就会支持谁。

    所以宁妃清楚的知道,一旦三皇子妃产下嫡子,自己的机会就更小了。本来一直以来七皇子在众皇子里,就并不是哪么讨皇上喜欢。上面有太子和三皇子。还有一个皇后所出的六皇子。

    而相比之下七皇子就差太多了,因为自己这个母妃不得宠,所以七皇子打小在皇上跟前就像隐形人似的。

    宁妃看着窗外让乌云遮住的月光,想到自己的处境。宁妃真是有泪没处流。为何皇上要把宁静赐给三皇子呢?是不是他存心的不想让宁国公府全身而退呢?

    可是宁妃知道,自己在这里伤心时,宁国公府却并不是如此,他们觉得皇上给了宁国公府押两次宝的机会。不管是三皇子还是七皇子上位,宁国公府的富贵都保住了。

    只要宁国公府好,其它的都不重要了,自己与宁静只是宁国公府的棋子,只是身不由已罢了。为了让自己不被舍弃就只能争,只能斗。

    如兰知道这宫里现在争的你死我活,不仅不着急。反而乐见其成。只要让这些人全斗上,她们才没空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这个孩子才能平安出生。

    哪怕为此这后宫血流成何,自己也一点都不在意,反正这看似干净的皇宫。早就没一处是干净的,哪一处不是血呢?多一条人命少一条人命又算什么呢?

    自己顾念他人的死活,可是不会有人顾念自己腹中孩子的死活。如果不是古姐姐看的紧,只怕自己腹中的孩子早就没了,所以为了这个得之不易的孩子,如兰不想再手软了。

    今晚的月光依旧很淡,可能是因为这冷宫格外的冷清。所以连这月光也跟着灰暗了。依旧是当初许氏呆的屋子,如兰疲惫的依在沐玖怀里,懒懒道:“宁国公府可有动态?”…

    沐玖用手覆在如兰已经非常大的肚子上,很难相信这里面有着自己的血脉,日后还会长大,还会像他的大哥一样娶妻生子。

    “放心。你就好好养胎吧,眼见你身子越来越沉了,就别再为这些事操心了。外面的事我会看好,不会出什么乱子的。宁国公府也就哪点气数了,想动也动不了。”

    如兰点点头。想到这个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心里总是高兴的。“孩子的名字你可想好了?”说完又停住了,皱眉:“罢了,还是等孩子出去后,你再为孩子娶名字吧!”

    沐玖知道她心里伤感,做为母亲是不愿意与孩子他离的,可是,罢了,总有一日自己一定可以与兰儿白首不相离。

    沐玖呢喃着,“兰儿你放心,总有一日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这个孩子也只有你一个母亲!只是宫里你可清理干净了,万万别出了什么岔子,我不在你身边,所以更加不放心。”

    如兰动了动让自己依的更舒服些,眼里带了几分狠劲:“放心,宫里现在乱着呢?产婆什么的全是古姐姐挑过的,自是可以放心的,只是你也得把你府里清理一下,省得有人伤到咱们孩子。”

    对于镇南侯府如兰还是有些担心的,虽然永乐公主与沐玖的关系特殊,可是难保府里没有眼线,到时候但凡孩子的事让人知道一丁点,自己和孩子就都有危险了。所以如兰才更加担心沐玖那边的情况,到底男人没有女人细心。

    沐玖顺手拿起边上的梨子水,小心的喂给如兰喝:“兰儿放心,府里但凡有一点问题的人,我全打发走了,照顾孩子的人我亲自挑过,全是可靠的。永乐公主哪边,我也会想好脱词,这时候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一丁点。”

    两人商量过后,如兰就由红叶扶着消失在夜色中了。看着她走远了,确定安全了,沐玖才转身离开皇宫。明明两个人的心在一起,可是却因为这一堵墙不能相见。

    当年兰儿如果不是产下一双儿女,也不会慢慢投入皇上的怀抱,女人的情感不同于男人。更多时候是以孩子为纽带,更何况兰儿是哪样的在意孩子,怕孩子受一丝的委屈。

    自然的就为了孩子,不得不去花心思对待皇帝,慢慢这就转变成了情爱了。有些东西,不管真假,时日长了就是真的了。

    所以沐玖才坚持让兰儿帮自己也生一个孩子,虽然明知道好危险,虽然明知道她会好辛苦。可是就是想要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

    这样不管何时何地,自己都能找到兰儿,也能让兰儿永远不会忘记自己。也许这种想法有些偏激,也许对其它人不适用。可是沐玖觉得对兰儿很适用,因为兰儿太在意孩子了。

    如兰依在塌上古名医正在为其把脉,等古名医收手了,如兰才忍不住问道:“古姐姐这孩子还有多久才出来,为何最近这些日子我总是觉得特别累呢?”

    古名医看着床塌上的女子,总是说不清是什么感情,有怜惜,有同情,也有埋怨。“你总是这么不爱惜自己,明知道现在月份大了。孩子眼见着就要出生了,你还每日里忧思重重。

    这样不仅对孩子不好,对你自己就更不好了。这两日最好让自己静静心,好好的养养精神,指不定就快生了。这一胎怀的不大妥当。所以你生产前必需当心些!”…

    如兰点点头拉着古名医的手,一脸的内疚:“让古姐姐担心了,我这几日必定小心养着。只是这宫里事太多,就是想省心也省不了,实在是有心无力呀!“

    古名医何尝不知呢?最近后宫确实不太平,三皇子与太子争到明面上了。贤妃与宁妃也较着劲呢?做为皇后能当做不知道,根没事人一样的吃喝睡吗?

    依如兰的性子。必定想如何把这几人都折腾起来,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有心思动到她肚子上来。怕是如此劳心劳力的,就是在想这个法子吧!

    如兰喝过药后,就由红叶服伺着睡下了,红叶安静的守在边上。看着主子挺着大肚子,还得忧心一大堆事。真心觉得这人不能太能干,不然可不得累死了。

    本来以为主子以经睡下了,却突然听到如兰吩咐:“红叶让流金阁的人寻两个绝色的女子,想法子弄到太子和三皇子身边,这两对小夫妻可不能太同心同德了。“

    红叶一听立马明白了。跟着高兴道:“主子,您就安身休息吧!这点沾事红叶还是办的好。主子能想出这法子来,可让咱们可以消停好久,还能有好戏看呢?”

    如兰闭着眼睛一笑:“希望如此吧!这一招本不想用的,有些太损了,而且太子妃为人并不太差。可是为着我肚子里的这一个,现在就得让她们都没时间管咱们才好。”

    确实如此生孩子本就是九死一生的事儿,如果让太子妃与三皇子妃太得空,她们背后那些人就会动坏心思了。贤妃可没少打主子肚子里的主意,是该让贤妃跟着着着急,难受难受了。

    宫里的新人一个一个的侍了寝,立马就该封位份了,到时候丢两个到贤妃宫里,也能让贤妃闹闹心的。得反这些人全折腾一遍,让她们没空盯着凤仪宫,更没空管这个孩子如何生下来的。

    眼见着皇后停了众妃早上请安的事了,后宫的妃嫔们自是猜到皇后怕是要生了,不过除了皇后生产,后宫哪些新面孔,也够大家心烦的。

    皇上居然每日里宠兴新人,让后宫老人们如何想,心里除了酸还是酸。可是这帝王本就如此,还能如何呢?而宫务皇后直接交给赵妃与昌平长公主打理。

    照说公务交给公主打理不大好,可是皇上却觉得这样可以让公主历练一翻,反而很支持昌平帮自己管着后宫。

    那些想乘着皇后娘娘生产分一分宫权的女人们,全都扯紧了帕子,这皇后太精了。

    自己不能理事,就把女儿推出来,让半大的孩子管理后宫,偏偏皇上还很高兴,让大家一定要配合,这都咋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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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本就像一张白纸,你想写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章 挑拨夫妻关系
    &bp;&bp;&bp;&bp;贤妃不服,为何皇上从不让自己沾宫权呢?本来还想闹闹的,没想到自己儿子府里先出事了,三皇子宠了一个官员送来的女子,此女长相绝色。

    可是把三皇子的魂都勾走了,为此本来配合的很不错的三皇子妃与三皇子又闹上了。而且这次居然动手了。

    贤妃不得不亲自去看看,总不能让三皇子夫妻不和的传闻,闹得满城风雨吧!之前好不容易在皇上跟前树立的形像,难不成又要全毁不成。

    贤妃本来还想着安排人,等到皇后生产时,好好动动手脚。这次皇后或再产下皇子,这后位就更稳了,皇家最看重的就是子嗣。皇后都多少年没怀过孩子了,

    这一胎听说本就怀的辛苦,生产时有个什么万一,也不是没可能的。女人生孩子本就极危险,皇上这会正让新欢们勾着呢?

    怎么会在意一些细枝末节呢?只是没想到自己儿子和儿媳却不让自己太平,偏偏这时候吵上了。

    贤妃的到来三皇子妃一点也不意外,但凡是妨碍三皇子名声的事,贤妃都不会任其发展下去。

    所以一见到贤妃,三皇子妃像见到亲娘一样,扑到贤妃跟前用哭红的眼看着贤妃:“母妃,您可得为儿媳做主呀!不然这三皇子府可就容不下妾身了,妾身就只能一死了。

    您也看到儿媳是一门心思为三皇子好,想做好贤惠的皇子妃,可是偏偏三皇子他不给妾身机会呀!”说着又委屈的哭了起来。

    而一脸恼怒的三皇子嘲讽道:“你是一门心思为你自己吧!本皇子只是宠兴一个妾室,你就闹腾上了,这宁国公府就是如此教你女德女训的吗?

    一点容人之量也没有,简直就是一个妒妇,不就是一个妾室吗?你就拿不出半点正室主母的架式来吗?就只会闹只会哭,只会吵,还把母妃惊动了。

    你这安的是什么心你以为本皇子不知道吗?你不就是想用名声做文章。逼着本皇子只宠你一个人吗?

    还在这里寻死寻活的,收拾妾室时,本皇子看你硬气的很。”

    三皇子妃让三皇子这么一说,眼泪掉的更凶了。看起来更委屈了。

    起身就顺手从边上拉过一名女子,走到贤妃跟前跪下:“母妃,您看看这样的妾室还是妾室吗?

    身上穿的用的,可不比儿媳差半分。儿媳只是想打听这妾室的出生如何,三皇子就同儿媳吵上了,试问这进皇子府的,连个出生儿媳都不知,还如何管理好皇子府,如何服众呢?”

    贤妃这才打量起边上跪在三皇子妃身边的女子,只见此女皮肤白如瓷。而那一双大的吓人的眼睛时在,满是惊恐和害怕,胆小的就像小鹿一样灵动可人。

    且不提那精致的五官了,就这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就能让男人臣服吧!自己的儿子自己最了解不过了。放着这样的美人不宠着,还真不大可能。

    不过此女身上穿着打扮,无一不精致,也难怪儿媳生气。换成任何一个正室,看着这样得宠的妾室,这心里能不着急,能不气恼吗?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这两人别再吵了,好好的在皇上跟前表现才是正经。

    贤妃上前打自扶起三皇子妃,淡淡的撇了眼边上的女子,冷声道:“既然做妾室,就得有妾室该守的本份,别成天妖里妖气的。带坏了三皇子。…

    本宫今日就把话放在这里,不管你多得三皇子的宠,你就只能是个妾室,只是个玩物罢了。万不可想着压着主母往上爬,不然就算三皇子护着。本宫也绝不会饶了你。”

    边上的女子立马害怕的颤抖不已,用那滴水的声音娇弱道:“奴婢妾明白,婢妾只是妾室,三皇子妃才是主母,才是正经的妻子。

    妾身日后一定尽心服伺三皇子,绝不会生出旁的心思。妾身只条跟了三皇子之日起,就知道安守本份,从未有过非份之想。想必是三皇子妃自己想多了,妾身哪敢去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婢妾知道自己的身份,卑贱的出身能得三皇子宠兴就是婢妾的福份了。”

    这话看似在贤妃跟前表明态度,可是却又把责任推到三皇子妃身上了,意思就是三皇子妃自己无容人之量,连一个妾室也容不下,这下闹得满府鸡飞狗跳。

    惊动了贤妃娘娘,全是三皇子妃一个人的错。这话还不够歹毒吗?

    这还是守本份的妾室吗?连贤妃听着都皱眉了,可是咱们三皇子却听进去了,看着美人儿如此委屈的跪在地上,除了想冲上前去保护,三皇子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二话没说直接上有,小心的扶起那女子,只见此女顺势就依在三皇子怀里了。

    还是当着三皇子妃与贤妃的面,而咱们三皇子一点也不会觉得不妥当,反而怜惜的把此女把一缕头发放到耳后,眼里全是温情“让你受委屈了,我知道你不想的,本是她太小心眼了。

    本皇子也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女人,你就别再伤心了,放心本皇子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不然再让你受委屈!”

    三皇子从来没感受过三皇子的爱,更没有让三皇子如此珍视过,现在三皇子妃眼里嘴里全是酸的。

    自己的夫君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说要待一个小妾好,说要保护一个小妾,说自己小心眼。三皇子妃突然笑了起来,自己这么努力是为什么呢?

    反正终有一日等他坐上帝王这位时,自己就只能是一个挂名皇后,只能是宁国公府富贵的纽带罢了。

    这些都算什么呢?“母妃您也看到了,这样的妾室您让儿媳如何去管束,如何去大度呢?这里怕是早就没儿媳的位置了吧!”

    贤妃也恼怒,冲上前就把三皇子同那女子扯开,脸上全是怒气:“皇儿,你这是中邪了吗?

    宁静才是你的正妻,你该尊重该保护的人是她,而不是这些卑贱的妾室。你是不是存心要气死母妃你才放手,母妃心心念念的是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三皇子看到母妃眼里的怒火,再看看跪坐在地上哭泣的三皇子妃,理智才慢慢恢复过来。慢慢的推开妾室,脸上带着犯错的尴尬:“母妃,儿子知道错了,可是儿子真的喜欢她,不想看她受委屈。

    如果三皇子妃可以好好善待她,儿子一定会尊重宁静。可是她没有。母妃,您在要求儿子时,是不是也该让宁静改改呢?”

    三皇子听到这些话安安像针一样扎的生疼,可是自己却只能听着,心里除了悲凉还是悲凉,也许自己这一生从嫁到皇家开始,就注定了要同娘样一样,同府里的妾室争斗一辈子。

    可是既然做为女人,这样的生活就是自己该受着的。突然慢慢起身,就往外走去了。…

    贤妃看到了儿媳眼里的失落和自嘲,指着三皇子就训:“你不知道现在咱们都需要她吗?你不是要一个嫡子吗?你成日在妾室屋里,嫡子从哪里出来。

    别跟母妃说这个妾室生的一样,这是你自欺欺人罢了,别人可不会这么认为,尤其是你的父皇,最在意嫡子的身份了。

    除非你能把这个女人扶为正室,不然生下的庶子对你不仅没好处,反而打了宁国公府的脸。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到底要的是什么,是这些儿女情长,还是将来呢?

    母妃是过来人明白你现在的心情,可是你就愿意放弃咱们母子多年的谋划吗?”说完一甩袖子也走了。

    三皇子搂着怀里的女人,心里很挣扎,就像母妃说的哪样,是这一时的儿女情长,还是将来的大计呢?

    很明显自己很想要那个位置,也很需要那个位置,同太子争到这个份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慢慢的三皇子的理智占据了上锋,搂着小妾的手慢慢也松了。

    而怀里的小妾立马意识到,认人可能要抛弃自己了,立马紧紧反搂住三皇子。揉弱的像小猫一样:“三皇子,不要放弃婢妾好吗?婢妾保证日后定乖乖听话,一定不让您为难。婢妾离不开您的,婢妾真的好爱您!”

    可是三皇子却不管不顾的推开怀里的美人,眼神也冷了几分:“今日之事你最好全忘了,好好在王府呆着,本皇子不会亏待于你。

    可是你最好守好本份,不要让本皇子为难,不然你就只能离开了。”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那妾室眼里露出一抹鄙夷,可是身体却立马扑上前,死死的抱着三皇子。“您不要走好不好,您说过会好好保护姝婢妾的,您不要这么对婢妾好不不好。婢妾可以离开王府,但是皇子求您一定要多来看看婢妾。”

    三皇子感受着女子柔弱的身子,心里慢慢有一丝软化了。“好,本皇子会把你弄出府去,可是你一定要记住今日说过的话。不能给本皇子惹事,好好的呆在府里,等着本皇子。”

    那女子立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没有男人逃的掉温柔乡,主人说的没错。可是嘴里却高兴道:“婢妾谢过三皇子厚爱,婢妾一定会安静的呆在外面,等着三皇子您宠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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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美伢好上火,一身的热气,身上长了好多豆豆。又痒又痛,好难受!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八章 养外室夫妻离心
    &bp;&bp;&bp;&bp;三皇子府的事最后以三皇子讨好三皇子妃,还亲自把那女子赶出王府做结局。

    贤妃很满意儿子知道错了,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想到三皇子妃还在闹脾气,心里就有些火了,这做女人的哪个不是这么过的。

    就算让妾室欺负了,也只能忍着想法子还回去,这样生气躲起来太不贤慧了。

    宁妃一听说三皇子妃为一个妾室恼了三皇子,立马就亲自带着点心来看自己的侄女,那样子就像真是想为三皇子妃出头一样。

    可是谁又看不出呢,这不是来劝架的,怕是来存心激化矛盾的。只是大家心里明白就好,谁还能真说出来呢?

    三皇子妃现在免了府里妾室的请安,也不大理事,全交给身边的姑姑们打理。整日里就是吃斋念佛的,三皇子每日里回府,必定就先来三皇子妃处,不是送上时兴的首饰,就是送上外面买的点心,可是三皇子妃就是爱理不理的,真是把味儿玩的足足的。

    不过三皇子也不恼,依旧每日里送着,在外人看来倒成了三皇子妃的不是了。这男人有几个不爱小妾的,这不三皇子宠一个妾室,就算之前过了些。现在人家都把妾室送走了,三皇子妃还不知足,成日里在府里闹着。这宁国公府的姑娘,要是个个都这样,哪让其它家的爷们怎么过活呀!

    三皇子对于外人投来同情的目光,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欣然接受了。连宁国公也亲自来向三皇子告罪,三皇子自是连称受不起,反而自我反省一翻,说是没有好好疼三皇子妃,就算三皇子妃发再大的脾气,也是应该的。

    不管谁家听到女婿说这样的话,这心里都是舒服的。这说明女婿在意自家女儿。也是个长情明白的。宁国公因此倒是难得的同三皇子亲近了几日,时不时的请三皇子过府喝喝茶什么的。

    可是这落到旁人眼里,却成了宁国公府有动态了。可是就那么几次之后,好像又没动静了。

    连宁国公府的女眷也没上三皇子府看看。倒是安静的太快了些。贤妃本来还恼三皇子妃不懂规矩,不知足什么的,可是这戏看到这份上,却反而不怎么想三皇子妃恢复正常了。

    让自己儿子在宁国公府刷存在感,倒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宁国公府的女儿们个个嫁的好,不是朝中重臣,就是侯门望族的。能多结识一些,自是好的。

    倒没想到儿子长进了,这夫妻吵架也能利用上了。果真是自己的好儿子。一听说宁妃要去看三皇子妃,心里就冷笑了,这时候就表现什么姑侄深情了,早干什么去了。

    真是恶心人,真当三皇子妃就是笨的。几句话就能挑拨去了。秋果伺候着贤妃用茶,小心提醒:“娘娘要不要去看看,这宁妃娘娘带着点心去看三皇子妃呢?”

    贤妃连眼皮也没抬依旧品着茶,“怕什么,让她去吧,就算她说破天去,三皇子妃也不会听她的。

    最多是让她自讨没趣罢了。宁家倒是出了个笨的,这些年宁妃没皇后护着,就她那爱冒进的性子,早就让人算计去了,还能坐到今天的妃位吗?”

    秋果点点头,小心的低下身子为贤妃捏腿。这年纪大了宁妃就常常犯腿疼,都好几次没去给皇后请安了。

    要说这皇后这一胎也快到日子了,不过不管男女对皇后都不重要,因为六皇子一直比较得宠,而长公主昌平也是圣宠不衰的。…

    皇后真是命好。一下子儿女双全了。“主子,皇后娘娘哪儿怕是就这几天了,咱们要不要?”

    秋果的话后面还没说完,贤妃就丢给秋果一记冷眼,这种话可不能随意说。“皇后娘娘哪儿少管,现在皇上可是盯死了皇后宫里,

    这一胎皇上很重视,所以你叮嘱长春宫的奴才们,一定得小心些凤仪宫,一定不要给本宫惹事。不然出了事本宫肯定不会保她们!”

    秋果立马恭敬的应下,心里却想着皇后这一胎还真是金贵,连主子使了几次计,都没弄下来。凤仪宫又守得根铁桶一样,想动手也难呀!

    主子这会让大家老实了,早赶什么去了。不过这些日子主子让三皇子府的事闹得没休停过,也难怪主子对皇后生产打不起精神来了。

    三皇子规矩的请宁妃上坐,然后陪坐在下首,脸上表清淡淡的。

    衣着装扮素净,倒真像是在专心修佛,只是宁妃到底有些怀疑,当然也是想来试探一二,所以这才带着点心来看三皇子妃。

    宁妃故作慈爱的看着三皇子妃,心疼道:“瞧瞧这脸都瘦成什么样了,可别再委屈自己了,咱们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姑姑特意给你带来了一些点心,听说都是静儿你以往爱吃的,也是宁国公府的奴才们做的。静儿得空就试试,吃点以前你喜欢的点心,指不这心情慢慢就好了。”

    三皇子妃依旧那幅淡然的脸,“劳姑姑费心了,难得姑姑还记得静儿喜欢吃什么点心,静儿倒是不记得姑姑爱吃什么了!”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听着没什么,可是却怎么听怎么刺耳。

    宁妃尴尬的笑着,这个侄女小时候可不像现在这样难对付,这会说话句句不好听,字字带刺,还真难对付。不过看她这样子,倒真像是与三皇子斗气呢?

    到底还是年轻,不懂这正室之道,哪家的男人没个妾室呢?不过宁妃可不想真劝宁静,巴不得她继续同三皇子斗呢?

    最好让三皇子休了她,或者直接冷处理,到时候宁家才会一心一意向着自己儿子呢?

    本来还愁着三皇子夫妻恩爱,没想到这么快两人就又闹上了,宁妃可是听到这个好消息就乐坏了。

    宁妃撇了眼边上安静坐着的宁静,赔笑道::“这三皇子也真是的,一个妾室罢了,没得弄到府里来让静儿你烦心。

    到底还是静儿你太软性了,这才让三皇子敢把人抬进府来,这抬妾哪家不经过正室点头的。静儿这次你就该好好闹闹,让三皇子日后不敢这样自作主张,本来不是多大点事儿,可是不经静儿你的手,

    就是不尊重。这夫妻之道可不能如此,正室是用来敬着的,可不是用来给妾室恶心的。”

    三皇子妃早就知道这个姑姑没安什么好心,可是没想到姑姑居然火上浇油,明知道自己在生三皇子的气,她还故意不停的煽风点火。这要是外人听到还真不觉得她是自己的亲姑姑呢?

    如家不是劝合不劝分的,这位姑姑还门自己闹大些,这心思还真毒呀!就为了她自己的儿子,把自己这个亲侄女往死里收拾。三皇子妃这心更冷了,脸上的表情也更难看了。

    “静儿倒没想到姑姑还会这夫妻之道,还懂这正室之道,倒是让静儿长眼识了。看来姑姑一直是以正室自居呀!难怪姑姑不得圣心,不守本份不安份,父皇可最不喜欢这样的人了。”…

    宁

    妃让三皇子妃呛的就差没气背过去,明知道自己最在意妾室的身份了,就算是皇妃又如何,还不是一个妾室。

    宁妃强压脸上的怒火,不阴不阳道:“姑姑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因为姑姑是妾室,所以才提醒静儿你,如何拿捏好这正室的度,别让人欺负去了。

    姑姑这一片真心却换来静儿的白眼,姑姑真是心寒,没想到静儿如此不待见姑姑。咱们既然都进了这皇家的门,就该联手共同进退才是,努力让宁国公府繁荣昌盛才是。”

    三皇子妃挑眉奇怪的看着宁妃,“姑姑这话倒是好笑了,姑姑是父皇的妾室,静儿是父皇的儿媳妇。

    试问这身份地位都不相同,如何共同进退呢?姑姑倒是教教静儿,如何帮到姑姑,才能让宁国公府繁荣昌盛呢?”

    宁妃知道这是宁静故意拿乔刺自己,也就不想再说下去了,不过今日真是自讨没趣了。

    这个侄女实眼的很,看样子同三皇子再闹不合,她都不可能来帮自己。既然说服不了三皇子妃,宁妃也懒得废话了,放下茶碗冷笑道:“静儿你可别忘了,咱们都是宁国公府的女儿,宁国公府到底选谁现在还没订呢?

    到时候如果宁国公府全力支持姑姑,你就算不想帮姑姑,也得帮,除非你不想再做宁家女了。姑姑本想同你好言相向,你倒好不敬长辈就算了,还冷言冷语的。姑姑倒不知道宁家有这样教你。

    你现在不得三皇子喜爱,没有嫡子,想要同姑姑争是不是机会太小了些呢?倒不如顺势退出,姑姑日后自会护你周全。”

    三皇子妃没想到宁妃如此自信,自嘲道:“姑姑既然知道静儿没什么手腕,不如姑姑本势,姑姑又何必在意静儿是什么态度呢?姑姑想逼静儿退出直说,不必拐弯抹角,怪没意思!”

    “好,长进了,宁静,本宫倒不知道你心里早就打好主意了。看来是本宫自做多情了,本宫把你当侄女,可你不见得把本宫当姑姑。本宫也不想讨人嫌。”说完起身就往外走。

    三皇子妃立马起身相送,宁妃一脸气冲冲的离开三皇子府,而三皇子妃依旧呆在府里念经。倒是贤妃因为宁妃的怒火,难得的又赏下东西给三皇子妃,全当是补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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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辛苦妹子们了,马上就是十一长假了,七天都不知道怎么玩,不过美伢知道到时候订阅好惨,因为大家都没时间了。
正文 第四百四十九章 婆媳
    &bp;&bp;&bp;&bp;太子府倒是太平,太子妃对于太子宠谁都无所谓,可是妾室不听话太子妃就直接让宫女们打。

    而太子若是想同太子妃理论,就得先打得过太子妃,这下可好了,娶个会武功的太子妃,太子的好日子才来了。、

    太子府的妾室们虽然很想勾引太子,可是让太子妃打怕了,就算有那心也没那胆,这次送去的两个妾室只是把三皇子府给折腾了。太子府依旧老样子,太子妃每日里武刀武抢的。

    太子就算再难受,人前人后也不提太子妃半个不是,倒真是长进不少。连如兰都觉得太子妃自己选对了,就得选个厉害的,让太子有苦说不出。

    不然娶个老实又心思多的,太子府定会闹个不休,没个我镇住场子,肯定让三皇子府有机可趁。所以太子府的太平,是如兰很乐意见到的,只是那个妾室其实也只是如兰安插到太子府的线人。

    而同时在三皇子的不懈努力下,三皇子是出来管事了,可是对三皇子却冷淡极了。三皇子装情圣装惯了,反倒发现这样不仅不会让自己名声受损,反而让宁国公府难得的给自己好脸色看。

    也算是想明白了,自己给三皇子妃脸面,就是给宁国公府脸面。所以不管三皇子妃如何冷,三皇子依旧每日里讨好不断,倒真有那么几分浪子回头的意思。

    倒是贤妃看不过眼了,自己儿子都做到这份上了,就算有气也该消了。做女人的哪个不委屈,见好就收才正经。三皇子看着倒是个明白的,这时候却拿乔了。

    贤妃传旨见要三皇子妃,三皇子妃自然明白婆婆寻自己为所谓何意,就算不想去也得去。

    谁让人家是自己的婆婆呢?贤妃见到下面跪着的三皇子妃时,入眼的就是一身素净的打扮。脸上更加不痛快了。这宁家的女儿就这么硬气,宁妃倒没一分她这性子。“起身吧!赐坐!”

    立马就有宫女上前扶三皇子妃坐好。等人坐定了,三皇子妃才慢慢道:“不知母妃寻儿媳来所谓何事?”

    贤妃扫了眼殿里的宫人,立马宫人们都识相的退出去,秋果守在门口把门。顺便也好给屋里的主子们伺候茶水。贤妃见殿里没外人了,这才冷冷的看着三皇子妃,质问道:“你想闹到什么时候?”

    三皇子妃早就做好准备了,对于贤妃的质问一点也不吃惊:“母妃,不是儿媳想闹,只是儿媳这心冷了。”

    贤妃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嘲讽道:“真是好笑,你当初既然知道自己是要嫁给皇子,就早该料到会有今天,试问就算你不嫁到皇家。放眼这京城哪家没个妾室。就算是平民百姓都要去哪花街柳巷呢?

    现在又何必装清高了,不是母妃看轻你,是你自己不懂分寸。”

    三皇子妃面上一红,让贤妃这么嘲讽三皇子妃心里难受,可是这是自己的婆婆不能发作。

    而且事实就是如此。自己当初也早料到府里会有妾室,更会有得宠的妾室同自己争宠,也想过如何去争宠,如何去打压和收拾妾室,就像娘亲一样,把府里的妾室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就算有不听话的。至少面子上不敢对主母不敬。

    可是真到这时候了,三皇子妃才知道,自己当初想的太简单了,根本不是这样的。

    那些妾室们每日里闹个不停,使尽下作的手段勾引三皇子,可是自己还不能收拾的太过。…

    这些妾室说是给皇子做妾的。可是有几个是身份普通的,随便一个都是小官家的嫡女,所以不可以任意打骂,只能用手段压制着。

    本来自打进府就劳心劳力,之前又一直不得三皇子宠爱。好不容易两人之间缓和了。又突然冒出一个宠妾来,不仅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连每日来给自己请安也免了。

    偏偏三皇子还说自己管的太宽了,既然不喜欢,何必让那些妾室在眼里晃呢?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这些就算了,当日自己只是责罚了妾室,三皇子就对自己动手了,连贤妃去三皇子还帮着妾室。试问两人之间还有什么夫妻情份可言,还有什么感情可谈呢?

    所以三皇子才心冷了,就想着过一天混一天,可是想到三皇子利用自己,在宁国公府卖好,三皇子妃心里又不甘。每日里看着三皇子做戏,三皇子妃就觉得更加难受,也会反思难不成自己真这么躲一辈子吗?

    当然结果肯定是不行的,可是让自己继续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继续同三皇子装恩爱,三皇子妃觉得自己又做不到。现在才会想,当年自己看娘时,觉得娘应付自如,还自信满满的,可是现在才知道自己真的差远了。

    三皇妃突然跪下,“求母妃恕罪,儿媳知道儿媳错了,可是儿媳也是人,也要给点时间让自己转换过来。

    不然儿媳怕自己会做错事,说错话。当日的情景母妃也看到过,儿媳知道自己心眼太小了,所以一直在反省,儿媳希望自己可以做到心如直水。

    好好的帮三皇子打理好府内事务,好好的孝顺母妃,所以才让自己安静下来,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自然就待慢了三皇子,还请母妃恕罪!”

    贤妃这才脸色好看些,心想这会知道错了,看你还拿乔,不就是个国公府的孙女吗?

    等自己儿子坐了皇帝,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到时候谁当皇后还两说呢?贤妃见三皇子妃服软了,也不叫三皇子妃起身,依旧让她跪着。

    继续苦口婆心道:“儿媳,母妃也是过来人,太了解你现在的心情了。母妃正因为了解,才真心的劝你,好好的帮三皇子,日后你不管如何都是皇后。

    不然你想想日后有多少女人往宫里送,又有多少身份地位更高的女子呢?如果你现在不拢住三皇子的心,让他念着你几分的好,日后如何在这后宫立足呢?

    母妃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也是个心思明白的。所以才实心实意的劝你,你可得明白母妃的苦心。这夫妻之间吵架,差不多就好了,可别再把皇儿往外推了。”

    三皇子妃心里何尝不明白呢?日后如果三皇子登位。到时候后宫的女人会比现在多几倍,多几十倍,几百倍。所以自己才该趁现在好好拢住三皇子的心,可是三皇子妃心里酸。

    所以只能一心求佛,其实只是逃避现实罢了。“母妃说的是,是儿媳自己不明白,儿媳回府后一定认真思过,好好同三皇子过日子。”

    贤妃这才满意一笑,然后亲自上前扶起三皇子妃,拉着三皇子妃坐到自己边上。慈爱的看着这个儿媳。顺手把头上的凤穿牡丹给三皇子妃戴上,“好看,这鲜艳的东西,就该给你们年轻人戴着,母妃老了。戴着倒不相配了。”

    三皇子妃自然也得配合着演一出母慈子孝,感动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儿媳谢过母妃赏赐,母妃一点也不老,戴这样贵重的东西才衬呢?…

    儿媳到底年轻小,撑不起这钗子的气势。儿媳觉得还是母妃才更配!”说完就要顺势摘下来。

    可是贤妃却一把压住三皇子妃的手,一脸叹息:“还是你戴着吧,母妃现在戴着也没人看了。

    母妃早就是昨日黄花了。这皇上再也不会看母妃一眼了,母妃一辈子的希望就葬送在这宫里了,可是母妃的希望就是你们了。”

    三皇子妃心疼的拉过贤妃的手,感叹道:“母妃放心,您的好意儿媳明白,儿媳会好好把握的。不会让您失望的。

    您现在不是还有三皇子吗?三皇子孝顺您比什么都强,女儿这一辈子就是盼着儿孙孝顺,您不是得偿所愿了吗?”

    贤妃笑了笑,虽然知道三皇子妃说的话里,没几句是真话。可是她愿意同自己敷衍至少还舍不得现在的身份。希望她能明白过来,现在夫妻同心才能得偿所愿,不然大家都不好过呀!

    三皇子妃从贤妃处回宫后,就开始梳妆打扮了,还亲自备了酒席,差人去请三皇子过来。三皇子从听到三皇子妃让母妃请去了,就知道她必定会恢复过来。、

    如果她要真心如死灰了,就不会在府里装什么清修了,直接去庙里不是更好。不过是做做样子,拿拿乔罢了,这女人都爱这一套,明明知道男人不喜欢,可是却总爱如此。

    两夫妻心照不宣,倒是相谈胜欢,这一晚三皇子就歇在了三皇子妃屋里了,两夫妻算是合好如初了。

    可是只有睡在屋里的两人知道,和睦是表面的,只是大家有共同的目标罢了。为了那个位置,夫妻就是最好的同盟,日后才能共享富贵和尊荣。

    宁妃眼见着三皇子府太平了,心里更加气了,自己这次真是没落着好,反而在三皇子妃跟前露了底,真是亏死了。贤妃还真是好婆婆呀,居然把三皇子妃哄好了,这对婆媳真是让人看不透呀!

    不过这三人在一起准没好事,本来还想让三皇子妃同三皇子决裂,真是偷鸡不成反失一把米,想想就生气。

    宁妃一生气,就爱折腾自己宫里的宫女们,反正皇上也不常来,宁妃也懒得装什么温柔善良了。

    可是宁妃没想到,她宫里的宫女,居然因此巧遇了皇上,还得了宠兴。

    宁妃宫里的宫女得了宠,看似宁妃该高兴,其实背地里没少让人笑话,皇上连宫女都睡,可就是不睡宁妃,这不是打宁妃的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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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好晕,喉咙好痛,感冒好痛苦!
正文 第四百五十章 夜美人
    &bp;&bp;&bp;&bp;而让众人没想到的是,那宫女居然封了个美人,通常皇上很少去宠兴宫女。一是宫女身份太低,惹是怀上龙种了,日后皇子就得有个宫女的生母,到底说出去不大好听。

    二是宫女一般都是罪臣之女,身份不清白,这样的女子不配伺候皇上。三呢,是皇上自己的心结,当年皇上做太子时,最宠爱的就是贴身宫女妖娆了。

    可是结果妖娆却让太后赐死了,也让这对母子有了心结。这是皇上的私事,知道的人并不多,这一点比较隐密。

    当然咱们皇上也一直洁身自好,从来不会动身边的宫女,皇上身边得脸的宫女们,也慢慢死了心。

    就盼着到年纪放出去嫁人,做娘娘的梦想就断了。可是这次皇上突然宠兴了宁妃宫里的宫女,倒是在后宫激起了千层浪呀!

    一个小宫女居然入了皇上的眼,不仅得了宠,还让皇上亲自封了美人。赐号夜美人,意思很明显就是夜里遇到的美人。也从这赐号里可以看出,皇上对这位夜美人有多新鲜。

    因着是宁妃宫里的宫女受宠,所以这位夜美人自然赐居宁妃宫中。有些人就嫉妒宁妃了,这下宁妃可以靠这位夜美人,顺利的重新得宠了。

    这皇上但凡宠兴夜美人,就得去宁妃宫中,宁妃是主位,自然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一来二去就可以靠着夜美人得宠了。

    不过有些高位的妃嫔们也鄙夷宁妃,靠着一个宫女得宠,说出去就有*份。亏得宁妃还自持宁国公府嫡女呢?架子摆的足足的,这会子让一个宫女压在头上,真够没脸的。

    宁妃请安时看到众人投来或羡慕或鄙夷的眼神时,心里气的不行,真恨不得把夜美人当众杀了。在三皇子妃哪儿受的气还没消呢?结果还让一个宫女打脸,让自己成了这皇宫里的笑话。

    平日里宁妃仗着妃位,没少刺其它低位的妃嫔。这会谁也不想放过刺宁妃的机全。既然不能明着宁妃的脸,就好好让宁妃痛一把。于是不少妃嫔们待夜美人的态度,就热情的过份了。

    全美人算是宫里的老人了,因着长相不出众。又年纪大了,所以早就失宠了。一直在屈居美人之位,从未变过。

    可是全美人却很清高,从不巴结任何妃嫔,宁妃就看不惯全美人这幅清高的架子了。时常刺全美人昨日黄花,不会下蛋的母鸡什么的。

    今日就算全美人待那位夜美人最客气了,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着,因为夜美人是皇上亲赐了封号,所以就算与全美人一样是美人,夜美人的位置也得在全美人前面。

    往常但凡新人坐到全美人前面。全美人都会不快,可是这位全美人倒是难得的笑眯眯的。还主动让夜美人坐到自己前面,可真是当亲妹妹一样的关照。

    宁妃气的咬牙,手里的帕子都扯烂了,如兰脸上挂着笑。心里却把宁妃这幅作派鄙夷了一把。也难怪宁妃有七皇子傍身,却还是混到今日这个位置,这人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自然就只能混到哪样。

    看着全美人待夜美人哪讨喜的样子,宁妃终是忍不住酸上了:“哟,难得全妹妹如此大方,待亲来的妹妹客客气气的。本宫今日算是看明白了。这得宠和不得宠待遇就是不一样呀!”

    全美人倒不在意,依旧笑吟吟的:“宁妃姐姐说的是,妹妹这还不是想沾沾夜妹妹的福气,说不定哪日就入了皇上的眼了。夜妹妹得宠做姐姐的自然为她高兴。…

    想必宁妃姐姐更高兴吧!夜妹妹可是您宫里出来的,宁妃姐姐宫里就是块福地,生生的就变出一位美人来了。”

    此话一出殿里坐着的妃嫔们都笑出来了。这全美人今日还击的真是漂亮,这下宁妃脸面全无了吧!堂堂妃位上的,居然让一个宫女占了上锋,能不丢人吗?

    宁妃气红了脸,指着全美人全无风度:“本宫倒没想到。全美人何时变的这么牙尖嘴俐了,还是全美人本就如此,平日里寻不到机会看本宫笑话,今日不是可劲的刺本宫。

    这人真是不可貌相,平日里老实巴交的人,指不定背后就捅你一刀子了。本宫今日算是见识到了,全美人真是好本势!”

    全美人也没想到会同宁妃撕破脸,其实也就想报平日之仇罢了,没想到说到这份上,就把宁妃惹毛了。心里鄙夷宁妃,这点气度就想拿捏人,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

    可是面上全美人却一脸害怕的立马跪下,脸上写着惊恐:“宁妃娘娘恕罪,婢妾一时之间说错话了,得罪了宁妃娘娘,还请宁妃娘娘看在婢妾平日里本份老实的份上,不要怪罪婢妾。”

    宁妃这会可不想见好就收了,也完全忘了这是凤仪宫,是皇后的宫殿,可不是自己哪儿。一脸不屑的看着全美人,冷哼道:“这会知道错了,本宫还以为你长胆了,敢以下犯上了。

    本宫怎么说也是妃位,还是七皇子的母妃,如何能任由你一介美人说三道四。

    你之前不是说的很痛快吗?这会子才知道错了,是不是太晚了些!还是全美人觉得本宫老实,任何一个奴才都可以欺负到本宫头上来呢?”

    全美人让宁妃这么一吓,立马掉起眼泪来,而一边坐着的全美人脸上就更害怕了。夜美人在宁妃宫里当差,对宁妃的性子最了解不过了,宁妃可不是那等子告个罪就能放过去的人。

    想想自己这次得宠给宁妃丢的人,宁妃必定对自己恨之入骨,夜美人心里怕的要死,可是想想自己怎么说是皇上宠兴过的妃嫔,宁妃再大胆也不敢把自己往死里收拾吧!最多就是罚跪和羞辱了,这些对自己来说算什么呢?

    以前自己只是一介宫女,命运没人在意,可是现在自己是宫妃了,只要得宠量宁妃也不敢真把自己如何了。想明白了夜贵人胆子也大了几分了,

    周身的气势都跟着变了。依旧安静的坐着,根本没把眼前这出放在心上。如兰看到夜贵人老实安静的坐着一边,完全没有一丝惊恐和害怕,心里不由为宁妃叫好。

    宁妃是自己给自己寻了个对手,宫女爬上来的,个个比普通的宫妃心性坚韧。因为她们更加知道活着的不易,所以也更加想要活的更好,

    自然就更加在意如何讨皇上欢心了。相反这样的女人宠爱才加久,这下宁妃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宁妃本想敲山震虎也给夜美人一些教训,说实话宁妃再恼怒也没拿夜美人如何,自打夜美人受封之日起。宁妃就让夜美人安静的住在偏殿里,不权没有为难于她,更没有寻上门去生事。

    宁妃不冲动时心里也想的明白,夜美人这会正得宠,自己真要动了夜美人惹恼了皇上,这才是最失败的。

    倒不如冷着夜美人,好好看看她到底能得宠多久,一个没有子嗣的宫女,就算一朝得宠能有多长时间呢?…

    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自己倒不如给她这个机会,现在捧的越高,日后摔的才越惨。

    今日实在是让全美人气极了,宁妃说话才毫无顾及,明着在骂全美人,可是把夜美人一块儿骂了。

    本以为一个宫女见到这阵仗,应当立马就服软了,可是夜美人依旧稳稳的坐着,好像自己同全美人之间的事与她无关似的。

    她倒成了局外人了,宁妃再看夜美人的眼神,就更加狠毒了,没想到自己宫里还有这样的能人。看来到这深宫里的哪怕是阿猫阿狗,都比外面的厉害多了。

    如兰看时候也差不多了,真让宁妃在自己的地盘上闹出事来,别人就真当自己这个皇后是摆设了。皱眉压低声音道:“宁妃,你闹够没有?”

    皇后此话一出宁妃立马意识到了,这是凤仪宫,是皇后的地盘。直接给皇后跪下一脸后悔:“皇后娘娘恕罪,嫔妾只是一时气昏了头,这才扰到娘娘清静。还请娘娘恕罪!”

    如兰也不叫起,看着边上跪着的全美人,脸上并无半分同情:“全美人今日确实有些激进,日后万不可如此了,这后宫当以和为贵。

    成日里这样闹下去,皇上还愿意来后宫吗?咱们都是伺候皇上的人,就别互相找不快了,倒不如太太平平的过日子,大家都相安无事。”

    全美人立马恭敬的回道:“谢皇后娘娘教悔,婢妾日后一定紧尊娘娘旨意,不会再像今日这样冒犯宁妃娘娘了。”

    如兰点点头,全美人到底身份太底了,这才一下立马就认错了。宁妃反而有些得理不饶人了,平日里如此就罢了,今日越发不着调了。

    微微皱眉:“宁妃与全美人回宫后各自抄写宫规一百遍,一个月后交到本宫手里,本宫希望两位妹妹能谨记宫规,时刻提醒自己谨言慎行,不可出现一丝差错。”

    这下皇后各打五十,算是很公平了,也没偏袒宁妃,更没委屈全美人。

    众人倒不觉得有何不妥当的地方,可是宁妃却不服了,凭什么全美人作贱自己,挑衅自己,皇后却还要罚自己呢?这不是让日后谁都敢来自己面前刺两句吗?

    宁妃的不满也只敢放在心里,面上还是恭敬不已,在这位皇后面前宁妃可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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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一章 夜美人 二
    &bp;&bp;&bp;&bp;夜美人得宠除了让宁妃不痛快,也让丽贵妃不痛快,皇上都有多久没来自己屋里了。现在从贤妃那儿搬来的那套也没用了,皇上现在好像突然很喜欢年轻鲜活的妃嫔。

    对于宫里的老人,好像一点也没意思了,算算宫里现在得宠的,哪一个都没超一年,就让皇上丢到脑后面了。有些宫女宠过一次封个选侍,结果就没下文了,只能老死宫里。

    到不如做宫女强呢?至少有放出宫的一天,这让皇上宠兴过的女人,哪怕只有一次,日后再无宠也不能再出宫了,只能在这深宫里守着,盼着,等着皇上来宠兴自己。

    可是又有多少女人等到青丝变白发,也没等到皇上再回头呢?丽贵妃黯然神伤,又不能去贤妃处讨注意,这位贤妃哪里待见自己。对于不受宠的人,贤妃是爱理不理的。就算自己是贵妃,在贤妃跟前也矮一头,没有子嗣傍身始终是丽贵人最大的隐患。

    古名医的药虽然吃着,可是这至少两三年才能见效,可是丽贵人怕呀,怕自己容颜老去。谁敢保证自己可以同皇后一样,依旧保持着如二八少女一样的容颜呢?

    谁又能像皇后这样,产下双生皇子公主,现在又马上要生了。这在深宫里头可是头一份的。而且这皇后之位坐的稳稳的,以前自己还想去争一争,可是慢慢这心思就淡了,一门心思就想着早日怀上子嗣。

    可是现在皇上成日里在夜美人处,很少来自己宫里,这受孕也得有个种吧!

    皇上这个种不在,自己吃药也怀不上呀!丽妃为此愁的居然病了,太医院自是不敢马虎这位贵妃娘娘。

    好药像不要钱似的往贵妃宫里送着,皇上虽然没怎么去看,但是也让太医院盯紧些。所以关于贵妃失宠的传闻也不攻自破了。

    正因为知道得宠不易,所以夜美人格外的珍惜现在的一切,伺寝时也格外的用心些。就盼着能早些怀上。皇上倒是对这位夜美人上心了,倒是不知道是真的喜欢,还是一心的新鲜。

    不过夜美人还是让不少妃嫔羡慕极了,有些进宫上十年。都没得过宠的妃嫔,更是盼着有一日自己也能得宠,哪怕就一个月也好呀!

    因此明里暗里不少妃嫔们向夜美人示好,就盼着夜美人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这位夜美人也是在深宫里浸淫多年,自是明白后宫这套规矩,所以来者不拒的收下礼,可是过后皇上去不去谁敢保证呢?自己说没说谁又知道呢?

    所以夜美人并没有因为宫女的出身让人鄙夷,反而成了后宫炙手可热的宠妃。风头直压当年的丽贵妃,而宁妃是主位,所以但凡去示好夜美的人妃嫔。都得先来宁妃这里做样子请过安了,

    这才好去夜美人处。宁妃每日里看着夜美人处人流不断,偏偏自己还得强撑着笑脸,应付哪些或看笑话,或是嘲讽的妃嫔们。

    宁妃心里很不服气。可是现在也知道夜美人在自己宫中也好,至少自己偶尔还可以看到皇上,哪怕皇上并不多在意自己,至少没让皇上忘记这后宫还有自己这个宁妃在。

    所以对于夜美人也只能客客气气,并不敢真把夜美人如何了,而夜美人也知道宁妃因何对自己客气,也并未持宠马娇去为难宁妃。反而极守规矩。

    皇上不来除了请字,就是规矩的守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连院门出没出半步。而皇上但凡送来赏赐,夜美人也会送上一份好一些的东西,差宫人送到宁妃那儿。…

    宁妃慢慢对夜美人倒没那么恨了,虽然心里鄙夷夜美人的身份。可是却又觉得高兴,难得这夜美人是个识货的,知道她这宠爱也只是一时的,所以还会明白要抱紧自己这棵大树。不然等她失宠了,自己真得好好修理修理她。

    夜美人的贴身宫女也是夜美人暗自给了内务府好处。这才把自己做宫女时交好的姐妹弄到身边来,这宫里做娘娘,谁身边能少个贴心可信的人。

    不然很多事情都不好办,也办不成。所以夜美人立马就寻来了打小交好的姐妹,这丫头以前也是服伺在主子跟前的,可是因为小事得罪了主子,就让送到内务府去了。

    这会正好夜美人要来做大宫女,这宫女也念着夜美人的好,所以很是尽心尽力的为夜美人谋划。这示弱和讨好宁妃,就是她为夜美人出来。

    虽然夜美人知道不能得罪宁妃,可是有些小事却想不明白,还是经这宫女的提点,才想明白了。这才开始安心的呆在自己宫里,处处小心应对,尽量不给宁妃寻到错处。

    夜美人以前做宫女时也没做过粗活,所以手上皮肤还是很嫩的,这会做了美人了,更爱惜自己这身皮肉了。所以每日里呆在宫里,最多的事就是保养皮肤,或者寻太医要养颜的方子。

    就盼着自己也能像皇后娘娘一样,容颜不老,至少还能入皇上的眼,不然等自己不再年轻了,皇上连看也不想看一眼了。

    夜美人长相也确实不错,一双睛睛欲语还休的,特别的吸引人,而且作惯了宫女,这性子难免就老实胆小些。可是皇上就爱这调调,每日里想着法子逗夜美人,夜美人的宠爱算是宫里头一份了。

    如兰摸着肚子,算算日子也就这几天快生了,还好宫里出了夜美人,不然自己就太显眼了。

    有了夜美人的圣宠,才能把众人的眼球吸此过去,难得的没人再打听凤仪宫的情况了,现在那些专打听消息的太监宫女们,全都围在宁妃那儿,但凡夜美人那儿有个风吹草动,立马满后宫的女人都知道了。

    后妃们是想破脑袋邀宠,有些还故意打听夜美人有何特别之处,就想借此吸引到皇上。宫里大晚上也弄得闹哄哄的,因为后妃们全不睡觉,就守在御花园里,等着同皇上偶遇呀!

    红叶一边递上好的葡萄给如兰,一边嘲讽道:“主子您是没去看,这后宫夜里可比白日里更加热闹。

    那些娘娘们是想尽千方设百计的,一门心思想着如何勾引皇上,也不想想这夜美人的例子是这么容易摊上的吗?

    奴婢还听说,有些自持美貌的宫女们,也在夜里等着皇上呢?这做宫女总是无出头之日,可是做了皇上的女人,日后就不必成天看人脸色了,至少也是一个美人吧!而且像夜美人这样得宠,可不比那等子高位的妃嫔们更加得脸。”

    如兰很享受的吃着红叶递过来的葡萄,这宫里的水果就是味道好,明明只是普通的葡萄,可是个大不说,一点也不酸,而且甜到人心里去了。一个个上面还带着水珠儿,看着别提多新鲜多养眼,就是这么看着就流口水呀!

    如兰最近每日里用的最多的就是水果了,但凡宫里有上好的水果,如兰立马就让内务府送来。

    反正自己是皇后又怀着身子,可不该把最好的东西送自己这儿来。看来这做皇后也是顶好的,至少吃食上整下后宫自己是头一份的。…

    “让那些人尽管折腾吧!咱们这儿正好清静清静,不然每日里看着那些眼红嫉妒的眼神,本宫这肚子都该痛了。

    这些女人们除了争风吃醋,想法子争宠还真是没事干,这宫里有吃有喝的,不想法子寻些事做,本宫还怕她们憋出病来呢?

    你让人盯紧了,只要人把注意打到凤仪宫来,就随她们闹去吧!”说完又吃了一棵葡萄了,满嘴全是甜的,真是舒服呀!

    如兰看着盘子里还有很多,就对红叶道:“呆会给昌平和六皇子哪儿也送些,昌平现在正长身体呢?这水果女儿家多吃些好,能养人呢?”说完又吃了一个。

    红叶看着主子贪吃的样子,不由捂嘴笑道:“主子放心,公主和六皇子那儿奴婢早送过去了,主子您这儿的水果皇上早就吩咐过了,最多最好的都送您这儿。

    就皇上哪儿的份例也没您这儿多呢?皇上这会别提多疼您肚子里的皇子呢?”

    如兰一听皇上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上心,立马吃东西的心情也没了,反而有些发愁。“本宫倒希望他别上心!”说完立马知道自己失言了,还好身边只有红叶一人,不然就真的不好圆过去了。

    红叶扫了眼四周,确定安全后,这才压低声音:“主子别这样想,至少皇上的关心,能让您这一胎安全些,生的时候也能顺利些。如果皇上不闻不问的,这才让后宫这些捧高踩低的女人们高兴呢?

    指不定这会算计就来了,这宫里多的是毒蛇,倒不如由皇上护着安全些。

    主子心里也别多想了,到时候抱一个宫女生的孩子弄到宫里来,反正也是皇上的种,您就放心吧!侯爷都安排好了,您只管安心就好。”

    如兰点点头,沐玖办事自己还是能放心的,而且这事早就商量好了,该安排的人也安排好了,就等着自己生产那一天了。

    希望这个孩子能平平安安的到沐玖怀里,这样也算是自己还了沐玖多年的情份了,可是真的还清了吗?怕是越还越不清吧!

    p:

    马上如兰就会为沐玖产下孩子,大家慢慢看吧!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二章 生产
    &bp;&bp;&bp;&bp;本来如兰当初是想等到孩子养大了,再让孩子以什么方式消失,到时候交给沐玖也好养些。可是沐玖偏不肯,难得的霸道说什么不让自己的儿子客别人叫爹,当时如兰还哭笑不得,

    现在想想也觉得合情合理,这个孩子可能是沐玖唯一的儿子,沐玖如何不宝贝呢?

    而且男人都是自私的,在沐玖看来皇帝占了他心爱的女人,难不成还想再占有他儿子。所以这孩子一出生就必需到沐玖怀里去,不能在自己身边呆一刻。

    虽然如兰心里很不舍,可是也不能因此让汰玖不高兴,这个男人现在心眼极小,而且从感情上说,沐玖的要求也无可厚非。再则在宫里多呆一日,这个孩子也危险一日。

    昌平和六皇子长相就算再像自己,可是到底身上更多的是皇上的影子,可是如果这个孩子慢慢长大,而不像皇上,这后宫的女人们法子多的是。

    自然能说出一大堆的事非来,而且这个孩子怀的太巧了,就两日自己就能怀上龙种,本来就让人起疑了。

    虽然自己推说是因为古姐姐的方子调养的好,可是这也只能哄哄皇上,女人们哪个不是人精呀!

    正因为这个孩子一出生就得让沐玖抱出宫去,所以同时必需有另一个孩子抱到自己身边来。沐玖居然挑了一个不受宠的宫女,然后让其怀上孩子,到时候再早产。

    虽然危险些,可是这个孩子也是皇上的种,也算对得起皇家了。

    只是想到让另一个女人不得不受罪,如兰心里却不忍了,可是自己实在没法子,而且沐玖硬要如此,如兰也只能应下了。

    这也是目前为止最好的法子了,至少比让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死掉强。这个孩子胎有古姐姐守着,生下却是个死胎。才更让皇上怀疑呢?而且于自己在后宫的地位也不稳定,所以换个孩子真是最好的法子了。

    终是等到生产那一刻了,如兰也是生产过的,所以很是淡定。就算知道肚子发动了。依旧坚持吃完早饭,这生孩子哪里也不是一时半刻的。

    然后立马让红叶去通知沐玖的暗人,让那边也快些生产吧!用过早饭后如兰才让接生的嬷嬷们把自己扶到产室,嬷嬷们也宫里接生的老人,可是像皇后娘娘这样淡然的产妇倒是难得一见。

    也没让人立马去通知皇上,也没大声的叫喊,安静的出奇。不过从她紧咬的嘴唇,才发现她一直隐忍着,其实疼的很。

    嬷嬷们忙安慰着:“皇后娘娘这样很好,可是娘娘也别太忍着。不疼的哪一会就大口的吸气,这样就不会那么疼了。”

    如兰立马就听接生嬷嬷的话,努力的吸气,好像也就没那么疼了,可是也就是好像罢了。其实还是疼的。

    哪里有一疼的理呢,到底生孩子也是实打实的掉块肉下来呀!如兰知道自己越安静越好,这样孩子才能平安的出生,沐玖那边也能安心些。

    古名医也急急的进产房了,扫了眼边上的两位嬷嬷,立马就认出这是红叶安排的人。

    所以是可以放心使唤的,于是就让嬷嬷们给如兰擦汗。自己想亲自给如兰接生。如兰也是生过两胎的人,所以并不像第一胎那般艰难,而且很配合,看来这一胎生的会很顺利。

    现在宫口就开了三指了,所以还得等等,只是不知道哪边到底怎么样。如果这边生了,那边还没生又该如何呢?…

    古名医真是为沐玖和如兰捏一把汗,这能让皇上的女人怀上其它男人的种,还让皇后甘愿为自己冒险,本就是不易了。

    所以古名医肯定这位沐玖绝非普通人。而且必定是对如兰极好的人,不然依如兰这等小心的性子,如何能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来。

    这两人的情份怕是极深,居然就这么大胆的定下这样的事来,还真是让人为她们担心。

    沐玖这边一听产如兰发动了,立马给那宫女喂下崔产的药,这药可是沐玖特意寻来的。听说服下此药生产极快,最快一个时辰就能生下来。

    只是却很伤母体,但是日后好好养养也不会太差,所以沐玖才狠下心来用这猛药。

    而且为了自己的妻儿,也只能为难别人了,不然自己就不能听到儿子叫自己爹了,这可是自己盼了多久的儿子,身上流着自己的血呀!

    只是沐玖依旧担心如兰哪边的情况,虽然兰儿是生过两胎的人,可是这生产到底危险,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了。

    沐玖皱眉看着凤仪宫的方向,想着自己的儿子就昌从兰儿肚子里出来,脸上就挂着初为人父的笑容了。

    本来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可能就这样了,让自己寻一个女人只为了传宗接代而同房,沐玖不是没试过,可是却不希望那样的女人来孕育自己的儿子。

    当初自己也是一时兴起提出让如兰为自己生儿子的条件,本来自己也没抱多大希望,可是没想到如兰居然同意了。这可把沐玖高兴坏了,接着兰儿就怀上了自己的骨血。

    这更让自己激动了,每日里再累都想去看看兰儿,所以这冷宫就建起了密室。主要是为了方便两人相见而准备的,现在里面却有另一个女人在生产。

    沐玖之所以把产房选在冷宫,除了这里冷清没人经过,也最方便换孩子了。如果自己从宫外运一个孩子进来,到底太不安全了。

    所以沐玖才想到让产妇在密室生产,等孩子一落地就直接送到凤仪宫去,红叶会留好小门。到时候自己再想法子把儿子抱出来,再从冷宫后面偷偷翻墙出去。

    这也是沐玖算好了侍卫们换班的时辰,以及来回的距离才想好的方案。而且冷宫本就偏僻,任谁也不会无聊到冷宫来闲逛,所以冷宫很安全。

    终于这边密室有动静了,沐玖就知道孩子出生了,立马就有人把孩子包裹好了抱出来。

    红叶守在边上看到这脸蛋发红的孩子,立马麻利的把孩子放到蓝子里面,然后在上面盖上一些衣物。收拾好了,红叶才道:“爷您快些收拾一下,就扮成小太监吧!

    跟在奴婢身后,千万别说话就行,一切有奴婢在。这个孩子刚出生管不了多久就该饿了,到时候肯定会哭的,所以咱们得快些行动,越快越好了。”

    沐玖立马就套上了太监的衣裳,然后在脸上戴上面皮,“放心,爷早就准备好了,孩子你放心,出来时就有大夫给他闻过东西,至少可以睡上半个时辰,正好够咱们行动了。”

    红叶点点头,还好这位爷想的仔细,也是自己刚才太着急了,也不看孩子脸上,现在才想起孩子确实很安静,还真是睡着了。

    两人准备好了,就立马选偏僻的小道快速的往凤仪宫去,一路上虽然遇到过两位小太监,可是也没让人注意到什么。本来皇后娘娘宫里的衣物,每日都差不多这个时辰拿,宫人们也没太注意。…

    可是红叶确一路上心都快跳出来了,总算到了凤仪宫的后门处了,红叶一时凤仪宫这才放心下来。

    还好现在时辰还早,因着不用来给皇后请安,那些后妃们都起的晚了很多,这会怕是宫里还没什么动静吧!

    皇上现在喜欢夜里办宴会,宫妃们就可劲的折腾,所以大半夜都还听得到丝竹声。

    自然第二日就没人会起早了,这孩子倒生的正对时候,不然人一多总是会让人发现什么。

    红叶带着沐玖进了产室,正好看到孩子生下来,只见如兰用力的往下使力,而产婆高兴的叫着:“出来了,出来了!”沐玖跟着兴奋极了,没想到自己可以亲眼看到孩子出生,这可是自己的儿子呀!

    沐玖正想上前,可是红叶却一把扯住他,压低声音道:“就在这里侯着,我去把孩子弄过来。”

    沐玖也就只能侯在门口处,也不敢往里走了。但是依旧可以听到产婆们高兴的说着:“娘娘,您产下小皇子了,恭喜您呀!”

    如兰本来想看看孩子长什么样,可是想到如果自己看了,肯定又舍不得了,所以就只能装睡。产婆们把孩子洗干净了,就交给红叶去喂奶,红叶立马顺把孩子抱到侧室处。

    等红叶换好孩子把一个蓝子交到沐玖手里时,眼神就很激动了:“一定要把孩子平安带出去!”沐玖点点头,就拧着两蓝子脏衣物出去了。

    沐玖想到这些脏衣物里还有自己的儿子,就不觉得难受了,这些衣裳全是刚才如兰生产时弄脏的,上面还带着血迹。

    所以一路上倒没人上前来多看,这宫里谁来避讳血,可是却不知这宫里何处没有流血呢?想到蓝子里的儿子,自己到现在一眼也没见过,沐玖就盼着快些出宫。

    府里早就收拾好照顾孩子的一切东西了,而永乐公主也回府了,之前沐玖与永乐说好了,自己会带一个孩子回来。

    而这个孩子将是自己的血脉,永乐自是高兴。可是沐玖提出这个孩子必需记在嫡出上,不能让孩子受委屈。

    永乐公主倒是很高兴,直说记在她名下就好,反正这样外人也不会说道什么,对孩子将来也好。

    虽然沐玖不想孩子认别人做娘,可是目前来看也只能如此了,不过等孩子长大了,自己一定要告诉他,他有一个美丽的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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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三章 平安出宫
    &bp;&bp;&bp;&bp;p:  美伢这本书写了一年多了,能得到大家一直以来的追随,美伢很高兴,虽然订阅一直差强人意,可是心意最重要!

    皇后产子的消息立马就传遍六宫了,皇后娘娘又为皇上产下一子,而且母子均安。皇上听到消息时,正在养心殿批折子呢?这些日子每夜宫宴不断,皇上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有些吃力了。

    正觉得人有些困困乏,突然听到太监们说皇后产下八皇子了。立马高兴起来了,谁都希望子嗣兴旺,所以皇上自然也希望自己多子多福,而且这也证明自己这个皇上,还有能让妃嫔怀孕产子的功能。

    这也是皇子面子呀!所以对于这位八皇子皇上充满了喜爱,立马就让人摆架凤仪宫。

    皇上的到来自然令凤仪宫上下的奴才们跟着高兴,皇后产子多大的喜事呀,呆会怕是又得有赏赐吧!

    皇上一路高兴的直接到了卧室,宫女们早就帮如兰收拾好了,然后从产房移到卧室来了。如兰看着床边放着的小人儿,眼里酸酸的,这个孩子就是自己产下的皇子,而不是宫外那个。

    相必这会孩子也该喝上奶了,汰玖是不会委屈亲生儿子的。只是孩子却没吃上自己这个娘的一口奶,更没让自己看过一眼,如兰盯着边上睡的正香的小皇子,心里却想着自己的儿子长什么样呢?

    是不是也同昌平和六皇子一样的可爱呢?还是长得更像沐玖呢?这会如兰突然好后悔,为何自己不亲眼看看呢,那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自己却没看一眼,这得多恨心的娘呀!

    皇上进来时宫女忙跪下行礼,皇上只是摆摆手就让她们全起身了,然后直接到如兰床看。如兰见皇上来了,立马装作要起身行礼,

    皇上却一脸温和:“皇后快躺下。何必守这些虚礼呢?这会你正生产完,身子虚弱,更不该起身了!”

    如兰忙故意感激状:“臣妾谢过皇上!”说完就顺势躺下了。皇上坐在床边,看着边上刚出生的小皇子。脸上有着为父的的喜悦。

    “这是朕的八皇子吧!不如就取名叫龙战吧!朕希望他能文能武,日后保卫朕的江山。皇后觉得如何呢?”

    如兰点点头,微笑着:“皇上取的名字自是极好的,臣妾代八皇子谢过皇上了!”

    皇上却打断道:“皇后太客气了,朕是老八的父皇,亲自为老八取名是朕的责任。

    朕觉得皇后你越发的同朕生分了,这也怪朕好些日子没来你宫中了,也难怪你与朕如此客气。”

    如兰淡然一笑:“皇上每日为国事操劳,臣妾这点小事何需麻烦到皇上您呢?如果皇上成日里就忙着陪着臣妾,那这国家大事可如何是好呢?

    臣妾可不想做了一代妖后。臣妾想做贤后,想让皇上安心国事,不必为后宫的小事分神。”

    这好话谁都喜欢听,皇上听着当然顺耳,虽然明知道自己是因为宠爱夜美人。这才没空来看皇后。可是皇后能大度并给自己台阶下,皇上心里就很舒服了,对皇后更加满意了几分。

    这哪个皇上都希望有一个贤后,外家不显,打理后宫尽心尽力,不苛待后宫的妃嫔,不善妒。

    这样的皇后可以让皇上很满意。很放心,也很安心!“皇后如此贤良淑德,真是朕的一大兴事,朕很高兴。

    皇后不仅辛劳的为朕打理后宫,还为朕养育一双儿女,现在更为朕产下老八。朕心里记着皇后你的好,朕一定会好好待老八的。”…

    对于皇上的承诺,如兰能常选择听听就算了,反正自己也没指着皇上真把这话放在心上,更没想靠此得宠。皇上只要面子上尊重自己就行了。现在再让自己陪这个男人睡,如兰真怕自己会想吐。

    说假话都能脸不红心不跳,明明很无耻,偏偏装出一幅传大的样子来,真是无耻致极呀!

    不过人家愿意做戏给自己看,难不成自己还拒绝吗?

    眼里闪着泪光:“皇上能记得臣妾的好,臣妾就很高兴了,臣妾为皇上生儿育女是臣妾的本份。而且臣妾一直很感激皇上,给臣妾赐下昌平和六皇子这一双聪明可爱的儿女,臣妾很高兴也很知足。

    放眼在后宫也只有臣妾儿女双全,臣妾不该感激皇上吗?皇上待老八的好,臣妾一定会铭记于心,等老八知事了,臣妾一定会教导老八孝顺您。”

    皇上看着睡的香香的八皇子,虽然长得瘦小些,可是分明就极像了自己。越看皇上越喜欢,虽然有抱孙不抱子的说法,可是皇上还是把老八抱起来。

    这孩子也知事,居然就这么让皇上换着,不哭不闹的。如兰看着皇上脸面的笑容,心里很舒服,这个孩子只是你宠兴一个低贱的宫女得来的。可是却把你高兴成这样。真是可笑!

    皇上正抱着八皇子,立马就听到其它宫妃的声音了,贤妃一进内室就见皇上抱着八皇子。

    脸上立马不大了看了,可是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然后就换成了笑脸。上前福身:“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

    皇上平淡道:“起吧!”

    贤妃这才起身,然后走到皇后床边,一幅真心为皇后高兴的样子:“皇后娘娘真是有福,您看八皇了多得宠呀!咱们皇上可是没抱过别的皇子,可是今日却把八皇子抱着,一看就是打心底疼八皇了呀!

    这八皇子可算是皇子里的头一份了,妹妹看着都眼红呢?”

    如兰知道贤妃这是眼红,能刺到贤妃的事都让如兰高兴:“贤妃妹妹说的是,八皇子能得皇上宠爱,可不是本宫的福气吗?

    本宫也不指着八皇子日后如何出息了,只要八皇子平安长大,本宫能看着孩子一日日长大,本宫就觉得很知足了!”

    对于不能抚养四皇子可是贤妃心里的痛,现在四皇子越发不靠近贤妃了,听说吕妃待四皇子很好,宠得紧呢?

    四皇子又是打小缺少母爱。现在可是把吕妃当亲母妃了,贤妃不敢明着要回四皇子,可是没少让三皇子接过四皇子。可是四皇子却不大搭理,对三皇子也极冷淡。

    吕妃也知道贤妃这些小动作。所以越发待四皇子宠爱,但凡宫里最好的东西,只要皇上赏给吕妃了,不管是吃的还是喝的,吕妃都给四皇子留一份。

    四皇子自是感激吕妃待自己的好,对贤妃这个生母可不是淡的紧。如兰就是要用四皇子刺贤妃,让她好好难受一把。

    贤妃让皇后这么一刺,面上自是不大好看了,可是想到八皇子这么得宠,可不能让皇后太顺心了。

    于是继续道:“皇后娘娘说的是。嫔妾自己没精力自是把四皇子交给吕妃妹妹抚养,可是不管在谁身边,还是嫔妾肚子里出来的不是吗?

    嫔妾只是眼为皇后娘娘高兴,皇后娘娘不必拿此事刺嫔妾,嫔妾明白自己的身份。”

    皇上不由皱眉了。贤妃这时候还同皇后搅合,不知道皇后刚刚生产完需要休息吗?“贤妃,皇后刚刚生产完,身子正是疲乏,你就少说几句吧!…

    让皇后好好休息,朕都不敢打搅皇后,你就少上前多言了。有什么话还是等皇后休息好了再说。”

    贤妃让皇上这么一训斥,立马脸拉下来了,然后跪下道:“嫔妾错了,嫔妾只是一时为皇后娘娘高兴,所以多说了几句,让皇后娘娘受累了。真是嫔妾的不错。还求皇后娘娘别怪罪嫔妾才是!”

    如兰摆摆手:“贤妃妹妹快些起身吧,这大喜的日子何必跪来跪去的呢?

    反而搞得像本宫多严厉似的,本宫最不想为难后宫的姐妹了,大家都是伺候皇上的人,可不得同心同德。这样才能让皇上安心无忧,妹妹日后可不能如此了!”

    贤妃让皇后又是一通训,脸早就红了,就是贤妃再厚的脸皮,当着一众妃嫔的面,又是让皇上训又是让皇后刺的,可不是颜面无光了。

    下面有些妃嫔们都忍不住拿帕子压嘴角了,这不是因为嘴角有脏东西,而是因为要压一压想笑的嘴角。不然让皇上看到了可如何是好!

    贤妃眼睛红红的,可是却硬压下眼里的泪意,可不能让这些小贱蹄子们看笑话,所以只能生生的把眼泪逼回去。

    皇上也懒得管边上的贤妃了,对李全道:“可有吩咐内务府,赶快给皇后娘娘送些上好的补气养血的药材来,燕窝人参也每日不能断,一定得把皇后娘娘身子调养好了。

    皇后为朕产下三子,于皇室有功,可不能马虎大意了。但凡朕知道内务府对皇后这儿有任何怠慢,就让内务府总管别混了。”

    李全得了令立马退下去,心里头也为皇后高兴,这下皇后就算没有圣宠,也是这后宫第一人了,谁让人家会生呢?一连两位皇子,还产下长公子,可不是头一份吗?

    淑妃上前道喜:“皇后娘娘听听,咱们皇后可是把您放在心尖尖上的,这份宠爱可是后宫第一人呀!

    姐妹们看着可都看红呢?娘娘您可得放宽心好好养身子,不然皇上可得问罪全宫上下了。”

    如兰点点头:“淑妃姐姐放心,妹妹一定会好好养身子的,本宫还想再为皇上生一个公主呢?”

    淑妃走到皇上跟前,接过八皇子,脸上挂着笑:“八皇子,皇后娘娘还想给您添位妹妹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八皇子听懂了,居然笑了起来,这刚出生的孩子都会笑呢!皇上看着八皇子笑了,也跟着乐:“朕的皇儿果然不一般呀!”
正文 第四百五十四章 送女进宫
    &bp;&bp;&bp;&bp;皇上喜欢得八皇子,宫里宫外跟着一起高兴,皇上都四十的人了,还能让皇后产子,这可以说明皇上身子还很好。

    所以那些想指着送女儿进宫得好处的官员们,又开始有所动作了,想着皇上这会还年轻,至少还有十年可以折腾。

    不信这十年自家闺女还生不下皇子,宫里哪些没怀上的,还不是让当年的许氏害的。

    自打现在的新皇后统领后宫以来,接连有不少后妃产子,而且这位皇后没有娘家依仗,算是最老实的皇后了。除了空有一幅好相貌,外加争气产下三子,就没什么可以说道的了。

    所以官员们都坚信,只要把自家闺女想法子弄到宫里,得了皇上的宠爱,产下皇子自家就有更进一层的可能性。就算不能做皇帝,做个王爷也不错,也算是沾上皇亲了。

    所以皇后一出月子,皇八子的满月宴格外的热闹,但凡家中有女儿或是侄女的人家,都拼了命的打扮女儿们,就想在宫里露个脸,指不定一眼就让皇上相中了呢?

    这宫里的夜美人只是一介宫女出身,听说得宠的很,把宫里不少出身世家的宫妃会压的死死的。这男人谁不喜欢新面孔,这再美的女人看久了也会腻味。

    皇后就是最好的例子,哪怕现在生下三个孩子了,可是皇后的面容依旧如十八少女般。而且周身那股子风韵可不是小姑娘身上有的。可是皇上这些年对皇后不是淡了吗?

    也就是初一十五才去一次,或者为陪着长公主或是六皇子用膳,才会去凤仪宫里。所以男人都爱新鲜娇嫩的,谁不喜欢二八少女呢?

    如兰身边的奶嬷嬷小心的抱着皇八子,虽说刚出生时还有些小,可是精心的养了一个月,可不把皇八子养的胖胖的。

    众贵妇们全围着八皇子,可劲的说着吉利的话,都快把八皇子捧上天了。

    皇后永远是那幅淡然的笑容。可是看着却舒服。这让人捧着也能不骄不躁,这才是皇后该有的气度,自家闺女进宫后只要不犯大错,有位大度的皇后至少日子也能好过些。

    于是贵妇们就一门心思围上皇后了。一个个把女儿拉上前,在皇后跟前露个脸。如兰就知道这些人坐不住了,肯定是见自己产子了,觉得皇上的身子还可行,所以就想送女儿进宫了。

    这些人的算盘倒打得响,不过这宫里也太冷清了,人越来越好玩不是吗?再说了对一个自己看着就恶心的男人,如果能多弄些女人让他操劳,如兰是一点也不介意的。

    所以对于贵妇们家的小姐们,但凡容貌上出众些的。如兰都会送上见面礼。

    这见面礼可就送的有意思了,这是皇后中意的意思,可是皇后的儿子们才多大呀,这中意还是为皇上中意的。中宫宠爱不在,自然想多拉拢一些得宠的妃嫔。

    皇后现在可不是在物色了。那些得了皇后赏赐的小姐们,一个个眼里脸上全是笑意。本来就是二八大好年华,不管如何打扮都是美的,再配上娇艳的笑容可不人比花娇了。

    如兰见日头越发大了,就对边上的奶嬷嬷道:“把八皇子抱到内殿休息吧!眼见着日头大了,可别把孩子晒伤了!”奶嬷嬷得了吩咐立马小心的把八皇子抱走了。

    如兰可不想让孩子看到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就算不是亲生的骨肉。既然把他抱到身边来养了,就得尽心尽力,不然也是对不起孩子。见八皇子走远了,夫人太太们说话更加热络起来了。…

    有些人就夸起自家的女儿才华如何好,有些人家也说起自家女儿绣活如何出众。

    如兰眼底一抹冷意,这些人这么快就斗上了。如果把这些人家的小姐全弄到宫里来,然后再不让她们抱团,互相分化斗上,到时候也就让这些世家斗上了,到时候才真是好看呢?

    如兰见这些人越说越带劲了。自己也得表现表现,不然就是自己这皇后失职了。于是微微一笑看着众人:“诸位夫人家的小姐本宫也见过了,确实个个出众,还是夫人们会养女儿,一个个养得跟娇花似的,本宫看着就喜欢。

    这多才多艺的小姐们今日既然进宫了,就得为大家为皇上表演一翻才是。

    呆会等皇上来了,就让各家的小姐们上台表演吧!入了皇上眼的小姐,本宫都有重赏,诸位夫人看如何呢?”

    众人没想到这事这么顺利就办成了,通常皇后再大度,也没大度到自己一出月子就给皇上纳新人吧!

    而且现在也不是大选,皇后居然能给各家的小姐一个表现的机会,还是在皇上面前,这不是天上掉金蛋的大好事吗?

    本来还想着向皇后投投诚,或是给皇后一些好处,到时候再让皇后顺势帮自家女儿引荐给皇上,这样就顺理成章的可以进宫为妃了。

    可是没想这么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女儿能在皇上跟前露脸。但凡是上台表演才华的小姐,个个都长相不差,到时候得了皇上的眼进宫岂不更容易。

    众夫人立马心领神会的谢恩,皇后真的大度呀,自家女儿进宫也能少吃些苦头。只要呆会表现出众,位份一定不会太低的,而且也能在皇上心底留下好印象,这是多大的好消息呀!

    小姐们一听说可以在皇上面前表演,一个个高兴的都快晕过去了,一个个跃跃欲试的样子,看着就让如兰好笑。

    让你们可尽的折腾吧,皇上的身子到底如何如兰可是一清二楚,太医院的那些人可不敢跟皇上说明。不过皇上自己好色爱贪鲜也怨不得别人,

    太医们难不成能管住皇上不去睡妃嫔吗?这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能管的住才怪呢?这一大群二八芳龄的小姑娘们,谁见着不眼馋呀!

    于是众人就敷衍的同皇后头话着,心里却盼着皇上早些来,到时候自家女儿一定能艳压群芳,指不定就可以直接封妃了,而且到时候家里的老爷一定可以跟着升官。

    众夫人太太们脸上的笑都能滴水了,如兰依旧是淡然的看着一切,好像自己只是局外人一样。

    淑妃对于皇后的表现也是摸不着头脑,虽然皇上现在不宠皇后了,可是皇后也没必要这么大度吧!

    而且生的皇子越多,对六皇子和八皇子也是威胁呀!就算为了脸面,也没必要这么痛快的应下这些太太夫人们吗吧!她们总不能下作到把女儿直接脱光了送到皇上床上吧!

    淑妃坐的离皇后最近,慢慢坐近一些,脸上挂着笑,可是嘴里却压低声音道:“妹妹何需理会这些人,为了脸面苦了自己呢?”

    如兰知道淑妃的品性,这些年丙人相处很不错,而且淑妃也帮过自己不少,处着处着两人还真有几分姐妹情义了。

    淑妃也真正感激皇后,帮自己怀上了孩子,并且平安的产下了二公主。

    让自己在这深宫里不至于孤独终老,而且皇后待二公主亲厚,待自己也如姐姐般,但凡有好东西都不会少自己一份。…

    淑妃也知道这是皇后大度,心善,所以越发与皇后亲近了。现在看到那些夫人太太们欺负到皇后头上,自然得为皇后报不平了。

    如兰饮了一杯果子酒,甜甜的很舒服,眼神却有几分落漠:“姐姐的话是没错,可是早晚不都得进来吗?倒不如妹妹帮她们一把,这样人前人后也能留一份好名声。

    反正妹妹这后位就不稳,身份更是低微,在她们眼里又何曾把本宫当皇后呢?与其不应下,让那些人拿话刺本宫,倒不如顺着她们吧,反正早晚都一样。

    不过进宫之后就得由本宫说了算,这日子是好是坏可由不得她们,姐姐觉得这深宫就真有那么好吗?”

    说完眼神里明显多了几分狠毒了,而且咬字也重了几分,淑妃是过来人,如何不知道在这深宫的生活比那庙里的姑子还不如呢?

    也许皇后说的是对的,皇后的身份本就不大光明,如果真让那些嘴毒的夫人们刺让几句,这大喜的日子反而不美了。

    而且就算不能今日进,明日后日一样有法子把女儿们弄进宫。有多少大员们指着靠女儿富贵呢?

    当年自己进宫又何曾由自己呢?而且如果这些年不是皇后的帮扶,自己过的什么日子呀,确实是生不如死虚度光阴呀!

    进宫之后这些娇花们就艳不起来了,后宫这地可养不起娇花,一个个不是被折了,就是变枯了,到时候才是她们哭的时候。

    只是看着皇后身不由已的样子,淑妃自然跟着一赽伤心,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家里可盼着再送几个女儿进宫呢?

    就是嫌弃自己年纪大了,得不到圣宠了,不如再送几个女儿进宫好好固宠。之前自己还直接拒绝了,可是把本家的族老们得罪了,现在皇后给她们这么好的机会,正好可以让她们名正言顺的进宫了。

    只是进宫后自己可不会照拂她们,这后宫里谁都是自身难保。谁又能帮谁呢,而且谁不是踩着别人的尸体往上爬呢?

    淑妃觉得自己现在很知足,不想再进一步了,也不想作她人的垫脚石了。该为自己好好的活着,自己能给赵家的全都给了,未来都得给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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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年国庆节,这日子过的咋这么快!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 送女进宫 二
    &bp;&bp;&bp;&bp;淑妃拿帕子压了压嘴角,眼睛扫向赵家的几位小姐,“皇后妹妹说的是,这后宫到底是不是好地方,只有进来的人才知道。既然她们费尽千方百计想进来,咱们成权她们就是。

    日后到底如何全看她们各自的造化了,这后宫谁也不能护着谁,谁也不能保谁一世无忧。姐姐倒是得了皇后妹妹的照拂,真感激不尽。”

    如兰顺着淑妃的眼神正好看到赵家的三位小姐,个个长得不错,只是那笑太纯真了,这深宫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到时候这三朵娇花怕是也得折了。

    “姐姐汪必客气,本宫这些年不也一样得姐姐照拂,姐姐是明白人,才能在这深宫里活的顺心些。

    姐姐放心,这三位本宫不会全留,相信皇上不会让赵家出这么多后妃的,日后姐姐是照拂还是不理会,本宫都会尽力配合。”

    淑妃感激一笑:“皇后妹妹永远最懂我,不过姐姐却看不明白皇后妹妹你心里作何打算了。这些花儿进宫确实能折腾人,可是也得把妹妹你累着。”

    皇后撇了一眼贤妃和宁妃,勾唇一笑:“放心,本宫身边有奶嬷嬷看着八皇子,再说了收拾这些小姑娘,本宫还是忙的过来。

    姐姐也跑不掉,可得帮着分担一二才是!”

    淑妃与皇后眼神互换一眼,立马明白对方心里的意思,淑妃有时候想,这后宫要是没有皇后,可得多无趣呀!

    皇后总是能把不开心的事,当成开心的事办,看来自己这个老人倒不如皇后看的开了。皇上也真是失败,这么好的皇后都能离分,真是一大损失。

    当年就为了一个丽贵妃,就能生生的冷落皇后,这男人心永远是不知足的。

    淑妃扫了眼四周。立马看到独自喝着闷酒的丽贵妃。淑妃摇摇头,这宫里得有多少花慢慢枯萎呀,皇宫真是吃人的地方。

    可惜了一大群女人争来争去,又得宠爱多久呢?皇上的心是冷的。情也是淡的,何必把一生的快乐会部寄托给这样的人呢?

    贤妃看着涉妃和皇后聊的火热,眼里带着几分嘲讽,怕是这两人正想着如何收拾那些小入宫的小姐们吧!

    活该,谁让皇后刚刚打肿脸充胖子,硬要把充做贤良淑德呢?那些夫人们有一个是省心的吗?

    贤妃冷笑,皇后就是不明白,让那些夫人们这么顺利就能把女儿们送到皇上跟前。要是自己肯定得捞些好处,到底是平民出身,不懂这官场之道呀!

    也就只能充贤良博好感了。明明内子里还在流血呢,面上却要装大度,真是自作自受!

    众人完全把八皇子的满月宴,当成了进宫选绣了,不少小姐们忙着去重新梳妆准备。

    呆会皇上来时可以第一个吸引皇上的眼球。虽然皇后娘娘与贵妃美艳出众,可是到底年纪摆在哪儿,皇上到底还是喜欢年轻的少女。

    如兰看着下面一众忙前忙后的太太夫人们,强压住笑意,只得不停的吃着果子酒。虽然果子酒没什么酒劲,可是用多了也有些头晕了。

    红叶顺手递上醒酒汤,小声道:“主子想笑就笑吧。反正这会也没人会注意到您这儿了,大家可都忙着呢?听说贤妃得了不少夫人的好处,看样子是只拉帮拉派呢?”

    如兰微微一笑,喝了一口酸酸的醒酒汤,“放心,那些小姐们要真是齐心倒好。如果各怀鬼胎,才够贤妃受的呢?…

    但凡贤妃没照应好,立马这些小姐们就又会重新寻大树了,这后宫就又得厮杀起来了。

    宁妃哪儿也不太平,一门心思的挑拨三皇子妃与三皇子的感情。这不是痴人做梦吗?不指着夫君和未来的孩儿,还能指着一个不受宠的姑姑不成。”

    红叶点点头:“主子您说的是,宁妃听说一直病着,还是今日八皇子满月宴才出来呢?不过好像一听说您同意让世家小姐们表演,立马又气的头痛了,正让宫女们帮着压头呢?

    这心性还想争,如果当年不是您的帮扶她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现在脚都没站稳就打起小算盘了,真当别人不知道似的。

    前些日子才向淑妃娘娘抱怨呢?说您偏疼淑妃不疼她呢?淑妃直接就把她顶回去了,说她心太大了,做不得姐妹。宁妃为此把淑妃同您一块恨上了。”

    如兰拿起一块哈密瓜,放到嘴里才把醒酒汤的酸味压住,明明脸上带着笑,可是红叶却听出里面的狠意:“放心,宁妃就是为了折腾贤妃而准备的,宁妃那点小思你我还不清楚吗?她能闹出什么动静来呢?

    最多就是让本宫听着不顺耳罢了,就让贤妃同宁妃争个你死我活吧!咱们看戏就成,只是吕妃那儿为何如此安份呢?”

    这一个月坐月子,如兰对后宫的事虽然了解了,可是今日见着一众后妃了,还是忍不住细细问来。这是如兰一惯的小心性格,事事都要了如直掌。

    “主子放心吕妃哪儿派人盯着呢?听说吕妃现在并不大得皇上心意,皇上只宠着夜美人,都快宠上天了,您坐月子的这些日子,可是夜美人日日相伴呢?

    吕妃为此气病了,直说夜美人是狐狸精转世,偏偏就不会去怪怪风流的正主,真是窝囊!

    不过贤妃没少刺吕妃,四皇子每日里亲自孝顺在吕妃跟前,倒是更增了分母子情份了。四皇子跟着吕妃倒好,每次贤妃要刺吕妃时就看到吕妃边上的四皇子,立马就只能咽回去了。您不知道那样子多好看呢?”

    如兰扫过后宫这些牛鬼蛇神,真是倒胃口,自己要到何年何月,才不必如此小心度日呢?

    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不是也是今天在过满月宴,也许沐玖正陪着他吧!这个孩子连一个正经的满月宴也不能有,为了避嫌也只能推后些日子了。

    现在京城还没人知道镇南侯府添了小世子吧!如兰眼里好酸,为自己的孩子酸,也为自己的命运酸。

    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没能好好抚养孩子们,为三个男了生了四个孩子,自己不是一个好女人。什么三从四德根本与自己没关系,自己是一个人人厌弃的浪荡女人吧!

    正想再喝一杯果子酒,立马就听到李全尖细的嗓音了:“皇上架到!”立马一众人全部起身,迎接皇上的到来。如兰由红叶扶着,微微福身。

    皇上一脸高兴的走到皇后跟前,顺手扶起如兰,如兰就着皇上的手就起身了。皇上牵着如兰的手,转身看着一下跪着一众官员和夫人们,“平身吧!”于是一众官员们又千恩万谢的起身。

    然后宫宴才正式到了*,皇后看着下面那些小姐,眼神都快挂到皇上身上了,这哪还有点世家小姐的矜持呀,完全就是青楼女子接客的招数好不好。

    如兰为皇上亲自倒上酒,一幅高兴道:“皇上来的不巧,八皇子正好睡下了,臣妾就让奶嬷嬷抱他先回去了。这宫宴人太多,臣妾怕吵到他了。”…

    皇上回以如兰温柔一笑:“八皇子养的极好,能吃能睡,朕呆会再去看他,这宫宴人太多,确实会吵到孩子。”

    皇后又满面笑容的看着众人,转头对皇上道:“皇上不知道吧,今日臣妾看到好些世家小姐,个个都是顶顶的好!

    臣妾看着也喜欢,臣妾听说这些小姐们个个才艺了得,就想让她们今日给皇上表演看看,让皇上高兴高兴!”

    皇上自是看到下面一众打扮娇艳的少女们了,说实话不喜欢是假的,这么多年轻美丽的面孔任谁能不心动呢?

    不过面上却露出一幅为难状,一见皇上好像不乐意,下面的一众少女们,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就怕皇上真的不愿意看下去。不过接下来皇上终是又说道:“好吧,既然皇后有此兴致,朕就陪着皇后一起看看吧!”

    这下一众太太夫人们的心全安了,再看皇后就更顺眼了,皇后真是贤惠呀!一听说皇上愿意看了,下面早就做好准备的小姐们,就全都打起精神来,一个个鼓足了劲头,就等着上台表演了。

    如兰看着皇上眼神传注的盯着那些正在弹琴唱歌的少女们,眼里满是鄙夷,明明很喜欢,还要装出一幅不乐意的样子,给谁看呢?

    世家小姐们也不是白忙活的,但凡是上台表演的,都是有几分水评的,不说歌舞了,就那作画的都不输大家。如兰心想,这些太太们这是把女儿当亲生女儿赔养吗?

    怎么自己总觉得她们这是在赔养青楼名妓呢?一个个尽学这些哄男人东西,真正的客家手段,怕是没几个人会吧!

    皇上从头到尾都用心的观气完了,如兰心里想,明明说好是陪自己看的,这会好像是自己陪他看吧!

    试问这天下有几个妻了愿意陪着夫君选小妾的,偏偏自己就是陪着,还得一幅高兴的陪着。这就是皇后,地位最高,可是干的事却最心酸!

    皇上看完了之后,对这些官家小姐很满意,不过如兰看皇上好像并没有当场想封妃的样子。看来还是顾着几分脸面,怎么说这是八皇子的满月宴,又不是宫里的选绣,说出去也不大好听!

    p:  可能大家都放假了,所以美伢昨天订阅掉的好惨,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六章 新人进宫 三
    &bp;&bp;&bp;&bp;这场宫宴里表演出色的小姐们,都得到了皇后和皇上的赏赐,众人虽然知道现在封妃没指望,可是这赏下东西就是皇上中意的。

    在家安心等着旨意就好了,想到日后家里就能荣华富贵了,太太们脸上都乐开花了。

    当然就得好好感谢皇后娘娘了,于是一个个恭敬的向皇后娘娘跪安,外带又把八皇子吹捧一翻。才借着夜色出了宫,这宫宴一般入夜就散了。

    如兰今天倒是不累,反正那些人目的达成了,自然就不会再同自己纠缠不清了。

    也省得自己应酬那些假脸,可是淑妃和贤妃都不得清闲,淑妃自是得应付赵家的人,赵家自打淑妃产下公主后,就更加想靠后宫的势力决定前朝的势力了。

    这会有机会再次送女入宫,可不是天大的好消息,之前一直求淑妃提拔自家人,可是淑妃不愿意。现在有了皇后的帮忙,倒是让赵家有两位小姐得皇上的眼了。

    可是同样还有其它世家的小姐们也得眼了,所以这就让赵家小姐们进宫很会更加艰难。这自然是赵家人不想看到的,所以必需要麻烦到淑妃的照抚了。这才让淑妃给她们緾得不清,可是却又不得不应对。

    贤妃则是忙着拉拢自己的势力,这些要进宫的少女们,自然希望能在后宫寻到一个保护伞,至少遇事可以提点一二。

    而且新人入宫根本没有什么根基,而宫里的老人不管现在得不得宠,至少还是有一定自保能力的。所以这就让贤妃与一些想寻求帮助的小姐们,形成了一种结盟,一种互惠互利的局面。

    当然他们彼此都是很高兴的,贤妃需要新人固宠,而新人需要贤妃的保护。这样的结盟看似很牵固,其实也是最脆弱的,是经不起风浪的。所以如兰懒得管她们。进宫之后才知道到底如何,现在想的再好也没用。

    八皇子的满月宴后,各家都忙活上了,忙着请嬷嬷教宫规。忙着同宫里的人打交道。希望能早些知道皇上到底如何册封,自家女儿到底是个什么位份。

    一时之间皇城的太太夫人们忙的不可开交,但凡能常在宫里走动的人,打开门就迎客。

    各家的小姐们也忙呀,忙着想着进宫后如何得宠,如何勾心斗角,如何早日怀上龙种。听说皇城几的妇科大夫每日供不应求,全被请到各家给小姐们把脉,开方子调理身子,入宫后才好立马怀上龙种。

    而镇南侯却一直称病不上朝。皇上对镇南侯一直很放心,而且镇南侯这些年为朝廷辛劳奔波,确实该好好休息才是。于是皇上直接让人赏下珍贵的药材,就差亲自又探病了。

    相较之下镇南侯府就很冷清了,冷清的有些不太正常。每日里府门紧闭着,一幅闲人勿扰的样子。不过因为正赶上这样的好时机,自然就无人注意到镇南侯府的有何异动了。

    朝中大臣们忙着卖女儿,后宫的妃嫔们忙着拉帮结派,准备打压新人。如兰才懒得管这些人呢?让你们闹吧,闹的越大越好,反正这后宫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再不寻点事给这些妃嫔们做。怕是她们不会寂寞死也会无聊死吧!

    红叶想也弄几人进宫,如兰却觉得没必要,这人心是最难测的,与其让自己人算计,不如从那些新人里选几个得用的出来。嬋果不听话就舍弃,反正也不会心疼。…

    皇上终是下定决心纳新人进宫了。所以就亲自来同皇后商理位份的事。

    如兰冷笑,哪个正室会乐意同夫君商量纳多少小妾,抬什么位份,也只有皇后这位置最不人道,却又看似最高贵。其实坐上去的人才知道。不仅没意思,连最基本的人性也泯灭了。

    皇上顺手接过八皇子抱在怀里,看着小儿子长得粉嫩可爱,连皇上也忍不住要逗一逗他了。

    如兰在边上给八皇子做小衣裳,一家人看着倒是很温馨的。可是只有内子里的人才知道,这些会是假的!皇上笑道:“皇后把八皇子养得真好,朕现在觉得这宫里这么多女人,还是皇后会养孩子。“

    如兰谦虚一笑:“皇上说笑了,这贤妃还有宁妃都会养孩子,三皇子与三皇子妃不是很孝顺吗?听说每日里都会去给皇上请安,皇上这公公做的让人羡慕呀!”

    提到三皇子夫妇,皇上就很诡异的一笑,心里暗自会当初自己的决定而叫好。“贤妃确实会教养皇子,一个个教得心眼大着呢?朕都不知道朕的儿子们如此有心计,朕倒是自愧不如了。”

    皇后淡淡一笑,对于皇子们好坏,如兰可不想多一句嘴。所以只是淡淡的笑,并不接话。

    这皇子们是皇上的儿子,皇上可以评价好坏,可是自己没资格评价,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肯声了。皇上也知道但凡拉到皇子的事,皇后都不会接话,也不会多说什么。

    这也是皇上为何喜欢同皇后聊这些的原因,嘴巴紧不会乱说,也不会给自己吹什么枕边风。让自己反感,反而安安静静的在边上呆着。

    皇后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好似无意开口道:“皇上今日抽空来臣妾这儿,可是有事同臣妾说?”

    皇上这才做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来,“皇后不提朕都快忘记了,之前八皇子满月宴时,朕就赏赐了不少世家小姐。皇后觉得选一些品性出众的纳进宫如何?”

    如兰自是大度一笑:“皇上做主就行了,这纳后妃本就凭皇上喜好,皇上只管选自己中意的,不必太过顾及世家的感受。这是皇家纳妃,可不是拼家世!

    不过臣妾想着到底也不能封太高的位份,就先委屈一下那些妹妹们吧,等到她们怀上龙种了,皇上再大封如何?”

    如兰虽然同意皇上纳妃,可是却不希望她们位份太高了,打破了后宫本来的格局,所以只能先用无子压一压了,反正这次也不讲什么身份背景,皇上封起位份来,应当很方便。

    皇后这话可是说到皇上心里头了,每次选绣都以世家身份为基础,根本不会在意皇上本人的感受。所以封位高的不一定就是皇上中意的,同样位份低的也不一定是皇上不中意的。

    可是皇上也是男人,觉得自己宠有谁全凭自己的喜好,为何要顾及那些身份地位呢?

    还得想着后宫制衡,想想就会让皇上头痛,所以每一次选绣皇上都并不快乐,反而觉得心累身累,

    到最后选绣结束了,皇上连带着对所有新近的绣女都没什么好感了。宠兴起来也没什么多大兴致,倒不如宫里一些有资历的妃嫔得皇上心意。

    就拿夜美人来说,皇上觉得并非她长得多好看,完全是在夜美人看来,皇上就像神一样。因为出身差,所以夜美人服伺皇上更放得下身段,当然也有对当年自己与妖娆的情怀在里面。…

    夜美人因为出身只宫婢,所以备受后宫妃嫔的排斥,这自然也能勾起皇上的保护欲了。加上夜美人现在越发懂得保养,人倒真有几分特别的味道,皇上如何会不宠兴于她呢?

    皇上难得的高兴:“既然皇后把此事交给朕了,那么朕就自己定位份了,只是到时候就以皇后你的名义盖凤印吧!”

    如兰依旧摆着大度的笑:“皇上只管吩咐就是,臣妾先让人收拾好宫殿,等着新进宫的妹妹们有地主住。”

    皇上觉得皇后很好说话,又没性子又没懂事,而且句句说到自己心里面。这样的皇后皇上很满意,满意极了呀!如兰抱回八皇子,就恭敬的送皇上离开了。

    等皇上走远了,红叶才让奶嬷嬷们把八皇子抱走,然后叮嘱奶嶙嶙小心照顾好八皇子。奶嬷嬷们个个像人精一样,知道八皇子得宠,哪里敢有一丝的马虎。

    不过皇后对八皇子好像有些淡,虽然也有做贴身的衣裳,可是却很少抱八皇子。

    不过皇后都生了好几胎了,又不像头胎,自然也就淡些。这乡下人家生四五个,哪能个个都疼到的。这皇宫里至少个个皇子们都有奶嬷嬷照顾着,可不比普通人家强太多了。

    如兰等奶嬷嬷们抱走八皇子了,才拿起手里的小衣裳,这是给自己的儿子做的,可是却不知道能不能穿到他身上。

    想起如兰就心酸不已了,这个皇帝哪还有当年的半点雄心壮志,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大色狼,可是还要装出一幅为国为民的样子来。也许时间改变了一切吧!

    也许是皇帝做久了,人就懒散了,就开始自傲自负了吧!这会就想不把世家放在眼里了,这后宫封妃哪一次不是按身份背景排的,当年的先皇宠兴谁都是为了拉拢权臣。

    现在皇上是越来越没心眼,就像孩子一样,难怪他觉得三皇子心计多,是他自己现在不动脑子了才是。

    皇上回到养心殿就开始似旨了,一起选了十王个世家小姐进宫,位份也是按皇上的意思订的,并没有管什么身后的背景什么的。全都是以美人为主,当然也有两个出众的封了贵人。这算是最高的位份了。

    倒是这位份封的挺合如兰心意的。这后宫里美人贵人的,多如牛毛,想如何收拾还不是由着自己说了算。自己不动手她们自己就得先斗上了,到时候后宫有得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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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这月最后一更了,有没有打赏美伢的!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七章 新人入宫 四
    &bp;&bp;&bp;&bp;纳妃的圣旨是盖了皇后凤印的,所以百官们都以为此事是皇后做的主。对于皇后的大度,再一次重新刷新。

    而家里接到入宫圣旨的,虽然心里头高兴,可是还是觉得有些遗憾。这封的位份太低了,可是这会能进宫就是机会,位份可是靠子嗣和圣宠决定的。只要得了宠,就算做皇贵妃也是行的。

    终于宫里盼来的新人入宫,这些新人如兰特意把她们安排在宁妃,贤妃还有吕妃,当然春嫔宫里也放了一些。

    这样可够刺激这些高位妃嫔的,当然对于皇后安排宫殿的事,谁也不能挑出不是来。可不正好这几人的配殿是空的吗?

    贤妃倒是看淡了,像自己这一批的老人,现在还能伺候皇上的基本上没有了。

    倒不如给这些新人让位置得了,而且分到自己殿里的,正好还有愿意投靠自己的,正好方便行事。所以贤妃宫里很太平,贤妃对于新入住的美人们,个个都热情极了。

    又是分配太监宫人的,又是赏下见面礼的。而住进贤妃配殿的美人们,也很乐意接收这位贤妃娘娘投来的橄榄枝。

    怎么说人家也是四妃,又产下两位皇子,三皇子现在正与太子争着呢?就算没有宠爱了,可是资历摆在哪儿,就得尊重着巴结着。

    春嫔是老实人,而五皇子也随了春嫔的性子,在众皇子中像隐形人一样。虽说这样看似不打眼,让人看轻几分,可是这日后不管谁登位,都不会为难五皇子,为了图一个宽厚的名声,也为善待五皇子。所以从长远看。春嫔倒是明白人,只想与五皇子日后平安富贵。正因为春嫔的老实,五皇子的敦厚,所以如兰才把新入宫的几位老实本份。却又姿色不俗的美人放到春嫔宫里。

    希望皇上去宠兴这些美人时,能记起春嫔,多少给春嫔一些体面,总得给春嫔提到妃位吧!

    因着新进的美人们没有侍寝。所以她们就不必来给皇后请安,但是大早上请安时。凤仪宫还是热闹极了,当然说来说去还是说到新进的美人身上了。

    贤妃看着宁妃和吕妃一脸不快的样子,就算用再好的脂粉,也盖不住她们眼底的乌青,想必是昨夜没有睡好。可是没睡好的原因肯定是因为新人,担心新人太得宠了,到时候这两人就更难见到皇上一面了。

    吕妃还好一些,至少还能得几分眷顾,可是宁妃因着性子跋扈。长相又不是太出众,圣宠本就少的可怜。如果不是生育七皇子有功,还有当年如兰靠其刺激贤妃。怕是今日也只是一个嫔位吧!

    可是偏偏宁妃不知足,在皇后跟前越发不懂分寸了,也难怪皇后特意放了几个性子跋扈又身份高贵的美人在宁妃宫中。这是存心的让宁妃睡不好吧!

    淑妃坐在皇后下首,笑眯眯道:“皇后娘娘贤惠,一下子为皇上选了这么多品貌出众的美人。嫔妾看着个个都水灵极了,相信总有那么几个能得皇上眼的。”

    如兰回以一笑:“淑妃姐姐看着满意就好,这除了能让皇上喜欢,也得让咱们喜欢才是。不然成日里在后宫闹,可不搅得六宫不宁吗?

    所以本宫这才把她们指给贤妃妹妹和宁妃妹妹宫里。吕妃和春嫔那儿也放了几个。就是想着贤妃妹妹与宁妃妹妹也是宫里的老人了,最是懂规矩知分寸了,也是懂皇上心意的人。必定能调教好这些新人,让她们能尽早适应宫里的生活。”…

    贤妃和宁妃面上带着笑,可是听到这心里早就想骂皇后了,这是褒奖吗?分明是挖苦好不好。什么宫里的老人最懂规矩了,难不成那些美人们不懂事,到时候就会怪到自个身上不成。

    皇后这一步棋下的真漂亮,不仅能刺激到大家,还能给大家都担上责任。本来该皇后管的事。这下却全推到别人身上了,可不是太高明了吗?

    贤妃先坐不住了,习惯性温婉一笑,可是到了这个年纪再摆这种笑,就没什么看头了。反而把眼角的皱纹看的更加明显了,不过是贤妃自己不自知了。

    “皇后娘娘说的是,可是六宫上下规矩礼数最好的,还得数咱们皇后娘娘。新进的美人们个个出色,如果能得皇后娘娘调教,那就更好不过了。”

    宁妃立马瞧准时机帮腔:“贤妃姐姐说的是,这些美人们可不得皇后娘娘亲自调教,这后宫论贤惠和大度,皇后娘娘才能堪当楷模。”

    淑妃看到这两人一唱一喝,就是想把自己身上的责任推到皇后身上,语气就冷了几分:“贤妃妹妹和宁妃妹妹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呀!

    皇后娘娘又要打理后宫,又得照顾八皇子,可不是大忙人吗?这分到各位妹妹配殿的美人们,妹妹们自当为娘娘分忧,再说了妹妹们既然占着主位的位置,就得拿出主位的气度来。宁妃不懂宫规,难不成贤妃你也不懂吗?”

    贤妃面上一红,这主位妃嫔管理各自配殿的低位妃嫔,好像就是不成明文的规定。

    这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贤妃尴尬一笑:“淑妃姐姐说的是,这宫规妹妹们自是知道的,只是这些美人们身份都不低,这调教起来、、、”

    后面的话不说众人也明白,就是因为身份高,所以才难调教,这些世家小姐们可是眼高于顶,个个都以为自己会是宠妃,如何会把其它人放在眼里。

    这礼数上出了错,也不能全怪到主位妃嫔头上,规矩是能教,可是如何尊守还得看各人。

    皇后淡淡的看着宁妃和贤妃,语气嘲讽了几分:“不管身份再高,进了宫就是皇上的女人,这位份是皇上给的。

    贤妃妹妹和宁妃妹妹都是妃位上的人,品级也不低,有些话不用本宫说明白。那些推脱之词本宫也不想听了,你们各自管好各宫的美人就行。”

    皇后这话其接断了其它推词了,也让贤妃和宁妃脸上一僵,皇后这话可不是在骂自己吗?都妃位上的人,还怕几个美人儿,真是丢人。

    淑妃拿帕子压压嘴角,“贤妃妹妹以前可是打理过后宫的人,难不成这点小事还能让贤妃说嘴不成!”

    这话贤妃就不爱听了,这会再提自己当年打理后宫之事,不是存心的恶心自己吗?而且当年自己是贵妃,这会只是贤妃好不好,差别大着呢?

    淑妃就是因为巴上皇后了,这才能做上淑妃的位置,还真当自己是回事,拼尽全力也只产下一位公主,公主能顶什么用呢?

    吕妃知道皇后不待见贤妃,也知道宁妃与贤妃一样,都想扶自己儿子上位。所以才会处处与皇后为敌,就皇后的实力,这两位也就只能是瞎折腾罢了,皇后只是不想出手罢了。

    吕妃相信皇后随时可以把这两人拉下来,当年自己是如何从一个小绣女,到今天的妃位,身边还养着四皇子。…

    就算再不知足,比起后宫其它的老人们,自己强太多了。所以吕妃虽然争,可是却不敢与皇后为敌,哪怕现在自己不得皇后重用,吕妃依然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早上请安以贤妃和宁妃让皇后数落告终,不少妃嫔们暗地里笑话贤妃,当年都快成为皇后了,结果让一个不知身份的新人占了后位,还被人家压的死死的。

    说出去也不嫌丢人,还好意思继续同人家争,早就不是一个级别了。

    丽贵妃现在成日里养病,本来是调理身子的,也不知为何结果反而忧思成疾,只能每日里在宫里养身子。这会新人进宫,丽贵妃怕是更难受吧!

    丽贵妃当年得宠也是费了几翻周折的,算是贤妃一力扶起来的人,可是却占了贵妃的位置,不干贵妃该做的事,

    成天就想着怀上龙种,却不知道去拢住皇上的心。现在又病下了,皇上更不去丽贵妃宫中了,贤妃这一步棋走的可真是丢人。

    没让后宫的这些女人争多久,皇上当天晚上就宠了春嫔宫里的美人,春嫔倒是无所谓了。反正自己也不指着宠爱过活,守着儿子盼着他长大成人,日后出宫分府,再接自己出去荣养就得了。

    不过第二天请安时,昨日皇上宠兴的妙美人,居然没有来给皇后请安。而众人却等来了皇上的圣旨,直接封妙美人为妙淑仪了。直接成了四品的淑仪,可见这一晚这位淑仪又得皇上心意,只一晚就得进了位份。

    因着新人得宠,老资历的宫妃们就酸上了,请安完闲话时,如兰满耳朵都是新进的淑仪娘娘太轻狂,居然不来给皇后请安,这可不是目中无人,不懂规矩吗?

    如兰听着满屋子的酸话,实在是受不了,这些女人们就争一个男人,还指着他对谁长情不成。

    要知道还有十多位美人没宠兴呢,指不定明日另一位就更得圣心了。而今日这位淑仪就会让皇上忘记了。

    这就是后宫,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还有什么好眼红嫉妒,还有什么好争的呢?帝王的宠爱就像这春光一样,虽然美丽,可是却短暂。

    可是接着就是更让后宫妃嫔们吃惊的消息了,皇上居然一晚上宠了两位美人。这也太风流了吧!皇上都不年轻了,怎么能如此不爱惜身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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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脑呀,你要是坏了美伢该如何是好呢?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皇上
    &bp;&bp;&bp;&bp;淑妃虽然对皇上冷了心,可是到底也关心皇上,一夜夫妻百日恩,更何况当年皇上还宠兴过淑妃一阵。淑妃又有二公主,

    如果皇上不保重身体,将来二公主的婚事可如何是好。于是淑妃带着一肚子的担心来了凤仪宫,如兰其实很理解淑妃,可是皇上越是放浪,对自己来说越是好事,这个男人早点死才好呢?

    淑妃红着眼睛,一脸难受:“皇后妹妹,你可得想法子劝劝皇上,这成日里同那些新入宫的美人们鬼混,这多伤身子呀!皇上早就不是当年了,哪能如此不爱惜自个呢?姐姐是真的担心,担心皇上身子吃不消呀!”

    如兰抱着八皇子玩,小孩子一天一个样,长得很可人,可是长像并不像自己,全像皇上了。不过这也难怪,他本就不是自己亲生的。

    “姐姐如果担心皇上的身子,就吩咐太医给皇上多开一些调理身子的药方,这会皇上在兴头上,谁能劝得住呀!而且姐姐也知道,皇上这些年一惯如此,只是这次太没分寸了些。

    姐姐看这些年妹妹如何过的就知道,妹妹哪敢多说什么,皇上的性子摆在哪儿。妹妹是有心无力呀!

    妹妹劝姐姐也别多说,不然皇上可把姐姐一块儿恼了。姐姐想想哪个男人希望人家说自己老了,身子吃不消了,更何况他是皇上呀!”

    说完如兰也跟着叹息,可是这叹息是做给淑妃看的,就算淑妃平日里与自己交好,可是如果让淑妃知道自己根本不关心皇上,也怕淑妃起疑。总之小心为妙,这宫里就没一刻是能放松的。

    淑妃也明白皇后所言确实如此,自己也正是因为怕恼了皇上,这才求到皇后这儿来的。这宫里的后妃可都盼着皇上日日贪欢,这样大家才有机会呀!

    如果皇上成日里清心寡欲的。后妃们不全都成摆设了。可是淑妃就是觉得难安,总是觉得这样不好,就算不为皇上的身子,也为皇上的名声着想吧!

    所以淑妃不死心。继续道:“要不皇后妹妹好好敲打那些美人一翻,总不能看着她们坏了宫里的规矩,这后妃承宠也是有规矩,不能在养心殿过夜,不能任皇上放纵。“

    皇后心里真不想同淑妃讨论这个问题,可是淑妃也是跟了自己许久的人,总不能爱理不理吧!

    如兰只得做一幅为难状:“淑妃姐姐也看到了,妹妹虽然皇为皇后,可是只是帮着打理后宫罢了。皇上但凡宠兴的人,妹妹哪敢去动她们。真要训斥她们,皇上肯定得跟妹妹急上,妹妹并不在意宠家,

    可是妹妹身边有八皇子还有六皇子和昌平公主。妹妹得为她们着想,这后宫捧高踩低是常态了。妹妹真不想看到孩子们受到牵连。”

    话说到这个份上淑妃也深有同感,皇后之前有一段时间不是失宠了吗?六皇子和昌平长公主可不跟着受委屈,也难怪皇后会怕事,不为自己也得为孩子们着想呀!

    淑妃想想自己的二公子,平日里也是得了皇后照抚,这才格外得皇上的眼,如果皇后失势对自己和二公子可没半分好处。到底自己还是没想周全。这劝皇上哪是一时半会的事,还得慢慢图之吧!

    淑妃歉疚一笑:“皇后妹妹说的是,是姐姐一时情急,这才没想清楚,就这么急巴巴的来同皇后妹妹商量了。还好妹妹你不像姐姐这么糊涂,要不然还真是害了妹妹了。姐姐真是不应该!”…

    看着淑妃歉疚的样子。换成别人如兰可能不相信,可是淑妃的为人如兰最清楚不过了。想必这后宫淑妃是难得的真心为皇上好的人,就算没有宠爱,也盼着皇上长命百岁吧!

    “姐姐说的哪里的话儿,姐姐你也是真心的关心皇上。担心皇上龙体受损。可不像那些妖精们,成日里就知道如何折腾皇上。怪只怪皇上还年轻,看不清姐姐才是真心为他好的。”

    淑妃听完心里也酸酸的,以前没得宠时,自己还是很淡然的,想着在这深宫里能过一日是一日的,好死不如赖活。

    可是自从有了二公主,慢慢接受了皇上这个夫君后,这心里的想法完全变了。虽然不会自甘下贱学人去争宠,可是也真心念着皇上,盼着皇上有一日能看到自己的好。

    不过让皇后这么一点破,淑妃心里才酸才涩。“皇后妹妹你快别说了,咱们都是真心为皇上好,可惜皇上不明白罢了!”这话也不知是说给皇后听,还是说给淑妃自己听的,总之说完两人就均是沉默了。

    送走淑妃后,如兰依在美人塌上,心事重重的。对于皇上变成好色之徒,如兰是一点也不意外。历界皇帝不都是这样吗?所以皇上的寿命才短,说是为国事操劳所致,其实八成是因女色所致。

    依皇上现在的身体,再这样下去几年,怕是再好的底子也垮了吧!再等几年吧,几年之后一切就都好了,自己就不必受制于这个男人,说着言不由忠的话,处处小心讨好,时时提醒自己谨慎。

    哪怕夜里做梦,都怕自己说错梦话,叫错名字。所以一直以来自己睡眠都很浅,但凡有一点声响立马就能醒。

    红叶端上燕窝,细心的问道:“娘娘淑妃哪儿真不用管吗?”

    如兰摇摇头,喝着甜味适中的燕窝,还是红叶做的燕窝最合自己心意。

    这么些年一直陪着自己,哪里像主仆,分明像姐姐一样守护着自己。

    “不必理会她,她有二公子要照料,慢慢会想明白的。可是红叶,你就这样跟着我,会不会委屈呀?”

    红叶脸上挂着笑:“主子快别这般想,跟着您是红叶心甘情愿的,如果不是跟着主子您,红叶哪里能长这样的见识。

    指不定还只是一个小丫头呢?红叶一点也不觉得委屈,与其平平淡淡,倒不如轰轰烈烈呢!”

    导工作如兰知道这是红叶安慰自己,可是自己早就把红叶拖到这把年纪了,想再给红叶说亲也难,而且如兰也真是怕委屈红了,就算有自己这个皇后做靠山,自己也不可能管到后宅里去,

    日子还得红叶自己过。虽说红叶这些年手段是了得,可是在后宅里成日收拾小妾们,又有什么意思呢?

    新入宫的美人们都得了皇上的宠爱,可惜就算再得宠位份也摆在哪儿,皇上也记得皇后说过的话,无子嗣就不必封高位了,这样会让后宫其它老人们寒心,到底也是当年自己宠爱的女人,总不能太厚此薄彼了。

    所以皇上虽然宠爱美人们,可是分寸还是有的。所以这些新人一时还没威胁到老人们的地位,也没让后宫乱套,最多就是互相争争宠,使使小计罢了,只要不犯大错,不犯宫规,如兰都不想出手。

    皇上在哪儿呢?自己如果为一点小事,就去收拾那些美人们,皇上肯定觉得自己所谓的大度只是假的。…

    虽然每日里照例要到皇后宫中请安,可是总有那么几个不来的,要么就是前一晚侍寝的,自然得持宠生娇。要么就是本就得宠的,存心想在皇后跟前刷存在感的,还有就是贤妃的存心挑拨。

    这些日子皇上去的最多的就是长春宫了,长春宫里的几位美人,得了贤妃的示意,一个个使尽手段争宠。

    每日皇上一下朝,就让这些小妖精们勾到长春宫去了。贤妃最近可得意了,哪怕不是自己得宠,只要皇上去了长春宫就算她得脸。

    宁妃扯着帕子,脸上带着酸笑:“贤妃姐姐真是大度,听说贤妃姐姐宫里的美人们,每日里不仅不用向皇后娘娘请安,连向贤妃姐姐请安也免了。

    皇后娘娘这儿请安要起得早,可是给贤妃姐姐请安就是迈个门槛的事,所是贤妃姐姐太宽和了。

    妹妹也是为贤妃姐姐担心,现在都不把姐姐放在眼里,日后真要封妃得宠了,可不把姐姐的恩情早就丢一边去了,哪姐姐这般真心可不是付诸东流了。”说完还故意拿起帕子,压了压嘴角,其实是想压下嘴角的笑意。

    众人听完也跟着想笑,贤妃当初扶起丽贵妃,不是搬起石对砸自己的脚吗?

    还特意为了丽贵妃把四皇子也丢了,白白的让吕妃捡了便宜,现在四皇子都不与贤妃亲近,反而对吕妃孝顺的很。这才是真正的捡芝麻丢西瓜,因小失大呀!

    皇上对贤妃的不满,里面可没少因四皇子引起,做母妃的对亲生的孩子都不在意,只知道争宠。这样功利的女人,皇上能喜欢才怪呢?

    贤妃听着宁妃刺耳的话,心里自然不痛快,你自己宫里的人不得宠,就想挖苦自己门都没有。脸上嘲讽一笑:“宁妃妹妹还是操自己的心得了,本宫宫里的事就不必妹妹担心了。

    皇后娘娘这么大度都不管此事,本宫自然更不能严苛诸位美人们,总不能让皇上不高兴吧!

    咱们做后妃的首要之事,就是让皇上高高兴兴的,其它都不重要。这请安也只是一个形势罢了,本宫不会计较的。倒是宁妃妹妹宫里的美人,好像并不得皇上心意呢?”

    如兰依旧淡淡的喝着茶,理都懒得理她们,让她们吵好了,不然自己才真闲呢?贤妃爱大度就让她大度吧,这养虎为患想必没人比她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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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电脑的心情,就是美好想白花花的银子!
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 贤妃发火
    &bp;&bp;&bp;&bp;贤妃和宁妃一大早上就互相刺了一翻,可是一个都没落着好,算是打成平手了。如兰依在美人塌上翻看宫务,边上红叶又贴心的送上牛乳。“主子,您没看到贤妃离开凤仪宫的冷脸,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

    如兰眯着眼,最近总是睡不安神,所以红叶特意每日让自己用点牛乳。顺手拿起边上的牛乳,看着玉碗里白净可人的颜色,立马就有神欲:“呆会让奶嬷嬷给八皇子也喂一些牛乳!”

    现在如兰以经慢慢接受八皇子了,既然抱到自己身边了,就得好好待这个孩子,就算不能完全像亲生的,至少自己能想到的,就不会委屈了孩子。

    用了几口牛乳,如兰才放下玉碗,红叶立马递帕子。等如兰压过嘴角了,这才挑起眉角嘲讽味十足:“她那张脸能好看才怪呢?每日里看着皇上宠那些新人,自己却一个人孤枕难眠,这心里能痛快才怪呢?

    不过贤妃也真是没分寸,把那些美人都惯的没边了,早上动不动就不来凤仪宫请安就罢了,连给贤妃自己请安也免了。也亏得贤妃自己受的了,真是自作自受!”

    红叶点点头,脸上带着笑:“可不是,贤妃那就是活该。就为了让你些美人帮她固宠,就任由这些美人登鼻子上脸的,哪里还有一点四妃的气势。

    不过宁妃那边可不得休停,听说宁妃每日里都让她宫里的美人陪着她说话,你看那些美人们哪个乐意呀,可是到底位份低了,只能陪着。可是却错过了皇上下朝的时辰,也错过了争宠的机会。就宁妃宫里的四位美人不得宠了!”

    如兰重新拿起手里的册子翻看起来,眼神都没抬一下:“宁妃到底年轻,肯定不像贤妃那样忍得住,而且宁妃还算年轻,眼见着新人们得宠。她心里能高兴才怪呢?

    所以就不愿意她宫里的美人得宠,省得日后压着她了。宁妃虽然小心眼些,可是却能让那四个美人老实下来,总比全跑出来折腾强。”

    闲话完了。红叶就扶着如兰去小睡一会,现在如兰每日里清闲下来,所以更加注重养身了。白日里都会睡几次,既然不必去客哪些糟心事,就对自己好一点。

    贤妃回到长春宫气的连早饭也用不下,看着一桌子的吃食,不仅没有食欲,所而更心烦。想到今日宁妃刺自己的话,贤妃心里就更难受了,而想到自己宫里那些美人。贤妃就气。这些美人们,明明位份哪么低,却不知道分寸,不给皇后请安虽然是自己纵的,可是也不能不给自己这个主位妃嫔请安吧!

    好歹自己也是四妃。还有皇子傍身哪是她们这些小小的美人能看轻的。可是这四个美人像是商量好的,给皇后请安也是隔一天一次,遇上下雨天就直接不去。

    而给自己请安跟本没有,都是等到自己午睡起了,有事情相求,才会来意思意思的算是请安。

    秋果今日守在凤仪宫门外,没有跟进去。所以也不知道主子为何生气。不过看主子这样子怕是气的不轻,忙上前劝:“娘娘快别生气了,多少用一点吧,不然三皇子可不得跟着担心。”

    每次提到三皇子贤妃立马就会高兴起来,所以秋果哄贤妃的法子全都是拿三皇子说事。

    贤妃想到儿子,总算能理智回来了。如果不是为了儿子自己何必纵着这些小贱人们。一个个跟妖精似的,哪里像世家小姐,用那些不要脸的法子勾皇上,想想就恶心。…

    贤妃在四个美人宫里全放了暗人,所以她们的一举一动贤妃全一清二楚。当年连她们侍寝自然也一清二楚。

    从之前皇上喜欢二女同侍一夫起,皇上在床第之事上,就越发放纵了。听说有一次还四个美人一起伺候皇上,想想贤妃本来发黄的脸都跟着红了。这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一心想着为国为民的皇上吗?

    虽说这些年国家稳定,早年皇上慢慢把皇权握紧了,也不像刚登基哪会受制于人了。可是朝中也并非太平,一样需要皇上为国事烦忧,为国事劳心劳力。

    可是这些年皇上对美色上越发看种了,早年皇上喜欢如仙似雾的美人,所以才有了皇后。可是这些年呢?

    皇上只喜欢年轻娇艳的,品性和德行完全不在意,只要够妩媚,够讨皇上欢心就行。贤妃也知道皇帝也是人,也爱年轻娇艳的花儿,可是皇上早就过了那年纪了,现在如此放纵,对龙体可不好呀!

    贤妃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皇上再这么放纵下去,不出两年必定会损及龙体。到时候就是新君继位之时,也不知道三皇子有没有想到这一层。

    应当早做准备才行,也许不要两年皇上这身体就亏空了。贤妃想到两年后如果皇上有个万一,但凡那些无子的妃嫔们,全都只能去皇家寺庙里度过,心里就兴奋起来了。

    让你们争宠,让你们风光,日后这后宫肯定是自己的。想到这些娇艳的花们,日后就只能清灯古佛相伴,立马心情大好了。不过就这么纵着她们,贤妃也咽不下这口气。

    扫了眼殿里,秋果立马让其它宫人全都出去,知道主子必定有事吩咐自己。等殿里就只剩下秋果了,贤妃这才眼神发冷道:“呆会你去给三皇子妃送信,让三皇子妃过来陪陪本宫,本宫很是想念儿媳妇呢?”

    秋果知道主子肯定有事同三皇子妃商量,可是三皇子妃到底是宁家的人,能不能完全信任呢?“主子,要不让三皇子来吧,三皇子妃到底是外人!”

    贤妃用眼角扫了秋果一眼,这个丫头跟自己久了,心思也越发细腻了。

    满意的点点头,说话也亲近几分:“这你就不明白了,三皇子妃现在与本宫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三皇子不好她也不会好,她比谁都希望三皇子好,到时候她得到凤位。试问这世上有几个女人不想得到凤位呢?”

    秋果点点头,算是想明白了。贤妃半眯着眼,语气却突然又变冷了:“呆会让那四个美人过来,本宫就算纵着她们,可她们也不能不把本宫放眼里。

    本宫是四妃不是摆设,现在没得让几个小小的美人作贱。”

    秋果虽然觉得拉拢这四个美人不错,可是这四个美人身份并不高,娘家也是平平。

    现在皇上确实宠着她们,可是难保日后不会宠别人。娘娘哪里需要在她们身上下那么大注,又是纵着她们不去给皇后请安,现在连给主子请安也不来了。

    这四人都快让主子惯上天了,哪里还知道在这后宫里,尊卑贵贱之分。搞不好她们都拿自己当皇后了,

    昨日在园子里碰到自己,那四个美人还硬要自己行全礼。通常自己只需微微福身就好,受礼的小主们立马会亲自扶自己起身。

    这也算是对贤妃娘娘的尊重,自己可是贤妃跟前得脸的姑姑。可是这四位可是实打实的受了自己的全礼,这让一向眼高于顶的秋果不高兴了。…

    虽然自己是奴才,可是也得看看是谁身边的奴才,人说打狗看主人。这四人完全不把贤妃放在眼里,不然如何会受自己的全礼呢?秋果也是小心眼的人,想了想就故作犹豫的把此事同贤妃说了。

    说完之后小心的扫了眼贤妃的脸色。只见贤妃立马脸拉的老长,看样子也是气上了。这后宫有不成文的规定,但凡主子跟前得脸的奴才,下面的妃嫔是不会受全礼的。

    有一些低位的妃嫔就差倒过来给这些得脸的宫人行礼了,哪里还敢受这些人的礼。对得脸的宫人尊重,也是对她主子的尊重。四个美人作贱秋果,不就是打贤妃的脸吗?

    秋果低着头委屈道:“娘娘别生气,奴婢早知道就不说了,只是奴婢就怕她们如此行事,到实候得罪了别人可如何是好。到时候外人该说娘娘宽厚呢,还是该说娘娘为了固宠自甘下贱,还得瞧几个美人的脸色呢?”

    不待刘果说完,贤妃气的就摔了边上的花瓶子,转头一脸怒容的看着秋果:“好,果真是好,小小的几个美人连本宫身边的人也敢作贱。看来她们真是欠调教,仗着本宫宽厚,就越发不知分寸了。本宫今日可得好好教教她们规矩了!”

    秋果心里得意,暗想就该这么收拾她们,珧在自己在这长春宫还如何混呀!可是嘴里却劝着:“娘娘息怒,这打狗是得看主人,这些美人小主们,可是得宠的紧,您可不能一时糊涂。”

    贤妃一听就来气了,得宠又如何这宫里的规矩摆在哪儿,只要不守规矩,就是皇后也得受罚,更何况只是几个小美人。自己要是这么容易咽下这口气了,可不得更加让人看不起了。

    宁妃今日那酸话可还在耳朵边上呢?“秋果,对于那些长得不合本宫心意的花朵,本宫不介意亲自动手,让她们消失在这宫里。”

    秋果心里更加得意了,好,果然刺激到主子了,就是要把主子气极了,主子才会动手弄死这些美人。这么不懂规矩,在这后宫里能混下去才怪呢?娘娘出手一像又狠又准,自己就等着看好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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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传不了,
正文 第四百六十章 四美
    &bp;&bp;&bp;&bp;贤妃宫中的四位美人都只是四五品小官家的女儿,之后以受封完全是因为长得美艳,然后又能哄得皇上欢心。这女子身份越高,越发的矜持,想要她们学着勾引皇上,到底是碍于身份做不来。

    可是像四五品小官家的女儿们,打小就是为了与高门联姻,或者进宫伺候皇上做准备的,所以学的都不是让女子如何端庄大气,反而是如何伺候好男人的法子。

    这也是为何如兰把她们全放在贤妃宫中的原因,这些女子除了会勾引皇上,脑子上可并不好使,而且一旦得宠了,立马就眼高于顶了。哪里还会守这宫里的规矩,能听贤妃的话才怪呢?

    如兰当初的目的就是要她们同贤妃对上,贤妃经宁妃这么一挑拨,就算为着她自个的面子,也得好好收拾四美。

    不然就真让其它后妃看不起了,堂堂四妃之一的贤妃,居然看几个小小美人的脸色。果然不出所料,贤妃一回宫没多久,就让秋果去传四美了。

    宁妃坐在主位上,悠闲的看着下首的三位美人,个个虽然称不上绝色,可是因着年轻,看着水灵极了。做为女人谁不嫉妒别人比自己美貌呢?

    宁妃看着眼睛都冒水了,可是还是不想让她们退下,依旧用着自己的早膳。今日看似自己与贤妃平分秋色,可是贤妃明显的让自己打了脸。

    为着固宠贤妃不择手段,可也不想想她宫里的那些美人,到底是些什么东西。除了长得妖艳一些,什么都没有,娘家只是低品小官,在朝中也说不上话,能帮她们固宠才怪呢?

    皇上这次说是不以身份为定位份的标准,可是这只是暂时的,但凡朝中有个风吹草动的。或者在宫里犯了什么事,如果娘家势单力薄。那就只能等死了,连一个帮着说话的人都没有,皇上还会在意你吗?

    到底是一些年轻的小姑娘。什么也不懂,就只会争宠,这皇上的宠爱能靠得住吗?

    宁妃想到自己的七皇子,脸上立马好看多了,想想自己身居妃位,又有皇子傍身,何必在意什么固宠不固宠的。皇上对美人挑剔着呢?就算能得宠半年,半年之后呢?

    又有新的人得宠,为了固宠让自己成日闹心,看着皇上睡别的女人。做为主位还得大度。宁妃可做不来,倒不如好好折腾这些小美人,让她们知道自己的手段,至少在自己的宫里出不来打自己脸的人了。

    再也不要出现第二个夜美人了,所以这三个美人。宁妃决定死压着,不给她们任何得宠的机会。

    侧殿里的夜美人就没少让自己吃挂落,看似规矩老实,其实哪里安了什么好心。

    指着别人帮自己固宠,这都是笑话,当年的许氏指着贤妃,可是最后不是让贤妃弄到冷宫里去了吗?所以宁妃是决不会让自己犯许氏一样的错误!

    四位美人一听说贤妃传大家前去。本来就不大乐意的,可是想想贤妃到度是主位,主位妃嫔传诏不去见见也不妥当。于是才各自慢慢收拾,用过早饭了,这才姗姗来迟。

    贤妃看外面的日头,脸就拉的老长了。这几个妖精总是仗着要伺候皇上,所以早上都睡到日上三杆了才起身。照说听到自己传诏应当立马就来的,

    可是看她们这样子肯定没花心思,必定是能约好了用过早膳才来。贤妃心想,在这后宫自己见过轻狂的。也没见过这么胆大枉为的。…

    果真是好规矩,好教养,娘家就只是五品小官,却敢挑衅自己真是有意思呀!

    四个美人看着主位上坐着的贤妃,也懒得行什么大礼了,只是微微的福了福身。心里却想,这贤妃娘娘今日发什么疯呀,平日里不是很大方的吗?

    今日却这么急的寻大家来说话,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本来四人屈着膝,以为会同往常一样,立马让大家起身的。可是贤妃却并没有马上叫起,反而好像没看到下面屈膝行礼的四人。

    反而眯起眼来,一幅很困乏的样子。四人再笨也知道,这是贤妃娘娘在收拾大家,可不是真因为贤妃太累了,所以才忘了叫起了。

    四人偷偷眼神互相互相交换,各自咬着牙,贤妃是不是有病呀。不知道大家现在正得宠吗?居然敢如此对待大家,看来必定今日有人挑拨贤妃了,不然为何贤妃请完安回来就把火撒大家头上呢?

    四人也不是吃素的,白美人最为得脸了,所以大着胆子试探道:“娘娘可是睡着了!嫔妾们就先退下,不打扰娘娘休息了。”

    贤妃嘴角立马勾起来,可是眼皮也没抬一下,心里头冷着:“这几个贱人胆子可真大,自己不叫起她们还想直接走人,明知道自己是何意,还在这里装糊涂。

    怕是一直以来舒服惯了,这才受不得一点委屈吧!不就是让她们多屈一会膝,这才一眨眼的功夫就受不住了。当年自己在许氏哪儿可是做着宫女人活,尽心尽力的伺候着。

    这几个既然想投靠自己,可是连面子上的诚意也不愿给自己,还真当自己好说话呢!

    贤妃微微抬眼,然后看到依旧屈膝的四人,立马一脸歉疚责怪秋果道:“秋果,你怎么不叫醒本宫呢?

    看看都让四位妹妹受累了!也怪本宫这些日子晚上睡不好,早上天不亮又得去给皇后娘娘请安,难免费就容易因乏。四位妹妹别见怪!”

    贤妃提到给皇后请安,四人立马就不吱声了,四人都有好几日没去给皇后请安了。按照宫里的规矩,不给皇后请安要么就是生病了,要么就是皇上特许的。可是如果这两样都没有,就是藐视皇后,不尊重皇后。

    贤妃提起给皇后请安,难不成皇后为这事发作贤妃了。可是不给皇后请安的又不是贤妃,关贤妃什么事儿。

    白美人立马妩媚一笑,娇滴滴的:“贤妃姐姐客气了,姐姐辛苦理应当多多休息,妹妹们这就先退下了,省得扰到姐姐休息。这女人睡不好可不行,这样可会长皱纹的!”

    说完又打了个哈欠,然后拿帕子压了压额头,脸上露出几丝疲惫来。软糯的声音说道:“姐姐也知道昨日皇上宣妹妹去养心殿伺候,

    这不昨夜没睡好,所以今日才没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这会头又有些晕了,皇上说让嫔妾好好休息的。”

    此话一出贤妃脸立马黑了,可是又换成慈爱的笑意,扫了眼边上的秋果:“秋果,呆会给白美人送些燕窝去,让白美人好好养养。本宫是年纪大了,这长不长皱纹都无所谓了。

    反正本宫的儿媳妇都娶进门了,还去同那些小姑娘们一样保养,比容颜,就会让人笑话了,现在可不得稳重些了。这燕窝给白美人好好养颜,白美人可是很需要这些东西的,这女人的青春可没几年,更何况在这深宫里头。”…

    这话看似对秋果说的,可是却狠狠的打了白美人的脸,你得宠又如何,花无百日红,这宠爱终有一日会没有的。可是没有宠爱,没有子嗣在这后宫可不好混呀!

    这可是对白美人的挑衅和警告。白美人听着脸上又红又白,当然更气,贤妃不就是产下两位皇子吗?可是你会生皇子又如何,现在就一黄脸婆子,皇上都不待见你了。

    你在这后宫里才不好混呢?每日早早的去给皇后请安,要是得宠谁愿意一大早去给别人请安,想想都累人。

    白美人咬牙福身谢道:“贤妃姐姐的好意嫔妾心领了,可是前日皇上刚赏下了上好的珍珠养颜粉,还有上好的血燕,就不劳烦姐姐赏下燕窝了。就算姐姐不在意容貌,可也得好好养身子,姐姐可得对自己上心些呀!”

    贤妃看着白美人倨傲的样子,真想让前打她几个耳光子,不就一个小小的美人吗?

    这才得宠几日就上天了,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好,真是好样呀!贤妃咬咬牙,面上带着假意的笑:“本宫谢过白美人的好意,既然燕窝白羡人不要,本宫也就不送去了。

    只是白美人昨日伺候皇上如此疲乏,为何没让皇上向皇后告个暇呢?皇后娘娘还以为是妹妹自己不愿意去给她请安呢?

    这事妹妹下次伺候皇上时,可得注意些了。不然这宫里人人有样学样,又哪里来的规矩可言。”

    说完也不看白美人难看的脸色,直接对着其它三位美人道:“你们进宫前也学过宫里的规矩,也知道因何要给皇后娘娘请安。本宫一向宽厚,所以并不要你们日日一大清早过来请安。

    可是去皇后的凤仪宫就不是宽厚说的过去,这是宫里的规矩,是祖宗订下的。放眼后宫还真没有后妃敢犯,也不知道是本宫没教过你们,还是你们的父母没同你们说清,还是你们根本无视皇后娘娘。

    这才敢动不动就不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虽然皇后娘娘没说什么,可是这让本宫如何在众妃跟前立足。这样只会让外人说咱们长春宫没规矩,持宠生娇,落到皇上耳朵里也不大好听!”

    另外三位美人心里并不接受,你自己要去请安是你自己的事,何必要拉上我们。就算皇后娘娘不高兴,也应当是皇后娘娘自己发作,何需贤妃你代劳呢?

    更何况贤妃与皇后不合是众所周之的事,这会你帮皇后娘娘说话,倒是更让人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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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庆节也要支持美伢!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一章 挑拨
    &bp;&bp;&bp;&bp;贤妃扫了眼其它三个美人,见她们不仅不害怕,反而一幅爱理不理的样子,好像自己说的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

    脸上就挂不住了,这些人到底得有多大的胆子,无视自己无视皇后,自己到底选了四个什么样的帮手,这样太刺眼的宫妃,在这深宫里可走不长的。

    难怪宁妃笑话自己,为了固宠把这样的不识抬举,没分寸的人扶起来,最后还打自己的脸,真是可笑。

    贤妃眼神越发冷冽:“你们既然不懂规矩,不知道尊卑,本宫做为一宫主位,总不能纵着你们。

    到时候皇后娘娘不会怪你们这介小小的美人,只会怪本宫没好好调教好你们。明日本宫就会向皇后娘娘亲自请旨,赐几位嬷嬷给你们,好好教教你们,这宫里什么是规矩,什么是尊卑。”

    四人没想到贤妃本来一直对大家客客气气的,今日居然真的发火了,还要赐嬷嬷下来。谁不知道宫里的嬷嬷个个厉害严格,没几个人能受的了。

    就那些一板一眼的规矩学下来,也能让人脱层皮。这样哪还有精力去勾引皇上呢?贤妃是有不脑子进水了,之前大家不是说的好好的,互相帮助吗?

    大伙帮着贤妃娘娘伺候好皇上,在皇上跟前帮三皇子美言几句。贤妃会善待大家,不会像其它宫里的美人,处处受制于主位妃嫔,还得每日里在跟前伺候着。

    想要得宠更是难上加难,听说宁妃宫里的三位美人,可是让宁妃管的死死的。本来大伙还在庆幸呢?没想到这会贤妃也发疯了,难不成她不想要大家帮三皇子吗?

    四个美人互相交换眼色,白美人最得宠也最有主意了,所以之前与贤妃交好也是白美人提出来的。而且白美人在皇上跟前得脸,其它三人也是靠着白美人才能陪在皇上跟前的。

    其实相比贤妃这三人更听白美人的,所以本能的都拿眼神看向白美人,期望白美人能拿个主意。

    白美人自然收到四人的眼神了。本能的皱眉,这会自己必需要震住贤妃,不然就这样让贤妃拿捏了,其它人还会听自己的话吗?

    好不容易享受到权利的滋味。白美人可一点也不想失去这种感觉。要怪也只能怪皇后订下的破规矩,说什么无子没孕就不得进封,搞得不管自己如何求皇上,皇上都不松口。

    最多是哄着自己说什么,等到自己怀上龙种了必定给自己妃位。白美人就算不高兴也只能应下,如果自己再闹下去,只会把皇上的耐性也花光了,男人可以容忍女人闹闹小脾气,

    可是不会容忍女人胡搅蛮缠。所以白美人很懂得见好就收,现在之所以无视皇后。就是想明确的告诉皇后,自己很得宠非常的得宠,皇后必需得拉拢自己,必需得给自己抬高位份。

    白美人也没想到,明明进宫前听说很好说话的皇后。居然并非外界说的那般软弱。皇上反而很愿意听皇后的话,而且对皇后很有几分尊重,这是后宫其它女人没有的。

    当然丽贵妃哪儿也不差,这两人是自己不敢动的,所以就只能威胁了。用宠爱压死这两人,让她们知道自己的手段,从而让皇后看重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的位份。

    怀上皇子哪里有那么简单,这后宫有多少女人,可是能怀上的又有几个呢?

    皇后得宠也是会生养,丽贵妃是因为与皇上有情结。所以自己想靠怀上龙种上位,还得再等些时日,可是白美人等不急了。…

    白美人不想每次去给皇后请安。都得向那么多的妃嫔行礼,明明自己很得宠,却得向那些年老色衰,而且一年难见皇上一面的妃嫔请安。

    白美人不服气。白美人虽然出身小官人家,可是打小就觉得自己必定不俗。所以皇上选妃时,白美人可是用尽心机,总算是进了宫。

    可是如今自己正是盛宠时不进位份,等到日后皇上再宠别人时,进位份就更难了。

    所以白美人想向皇后投诚,让皇后帮自己,贤妃只是个垫脚石罢了。贤妃除了有两位皇子还有什么,宠爱早就没了,年纪也摆在哪儿,想要皇上再多看一眼都难。

    所以白美人从未把贤妃放在眼里,之所以同贤妃合作也只是权宜之计罢了。没想到今日贤妃会故意刁难大家,看来贤妃今日去给皇后请安必定受人挑拨和刺激了。

    三个美人把眼神投向白美人,贤妃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没想到这四人还很团结。居然全都听白美人这小贱人的,不就是得宠吗?

    这就把其它人会收服了,看来自己太小看这几人了,怕是这白美人心里也没把自己当回事吧!不然如何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收服另外三位美人呢?

    白美人故意摆出最迷我的微笑,上前一步道:“贤妃娘娘是不是误会了,嫔妾四人可是一心为娘娘着想,努力的伺候好皇上,就为了能在皇上跟前说上话儿。

    也好方便为娘娘行事,可是娘娘却误会嫔妾们的忠心,嫔妾们这心里真是难受。

    娘娘您想想真要让几个嬷嬷来教嫔妾们规矩,到时候嫔妾们没时间伺候皇上,可不是便宜别人了。哪娘娘之前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

    娘娘那样聪明的人,有些话不必嫔妾明说吧!嫔妾们只是初入宫围,难免有些事做的不周全,娘娘大可以提点一二,这请嬷嬷就不必了吧!”

    贤妃看着那刺眼的笑,心里真想撕了这张脸,不过她说的话倒有几分实话,自己不就是想让她们得宠吗?

    这样才能帮三皇儿说上话,人都说这枕边风最好吹了,就算所有男人不相信这句话,可是谁家的男人没受影响呢?

    只是不想承认罢了!不过她们这么不把自己放眼里,终归是让贤妃很不舒服的。不行,这事不能这么完了,可是又不能太撕破脸,但是也得让自己出出气才行。贤妃心里一动,立马有了主意了。

    贤妃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一幅真心为她们打算的样子,“不是本宫要严格管教你们,而是本宫若不如此,会让旁人说咱们长春宫没规矩。

    想必你们也清楚这次入宫的美人们,个个都很出色,全是皇上自己选中的,可没有听旁人任何的意见,也没有以身份背景为标准。

    可是每日里请安,就咱们长春宫去的最少,其它宫里的美人,可是早早就去了。

    皇后娘娘是大度的。可是旁人怎么想本宫就不得而知了。本宫不想因为小事而坏了你们的名声,本宫是真心的想扶妹妹们上位。只是可惜了,这才几日功夫,就让旁人盯上了。”

    白美人心里很满意,看来贤妃还是知道轻重的,就算再生气,自己服服软,她还是愿意听的。

    而且谁愿意舍弃四个得宠的美人呢?不过这挑拨贤妃这人,还真得好好收拾收拾,不然大家遥好日子全让她搅和没了。自己不好过还要让所有人都不好过,这种人最可恨了。…

    白美人眼一红感激道:“贤妃姐姐待嫔妾们的好,嫔妾们铭记于心。只是嫔妾们不服这口气,这后宫谁得宠又不是大家自个能决定的,还不是看皇上的心意。

    无非是嫔妾们姐妹几个伺候的得皇上心意罢了,却偏偏就招来那些小人的嫉妒了。还存心的挑拨贤妃娘娘与嫔妾们的姐妹之情,嫔妾们不服气呀!”

    其它三人知道形势逆转了,立马也作出一幅气恼的样子来:“就是,嫔妾们咽不下这口气,嫔妾们从未主动伤人,为何就有人存心的同嫔妾们过不去呢?这皇上宠咱们,难不成也是咱们的银不成,这还有天理没天理呀?”

    贤妃见这几人都是一幅气的不行的样子,心里就偷着乐了,让你宁妃笑话我,刺我,这会就给你找点事干干。这几人可都不是什么善主,得罪她们有得你受的。可是贤妃面上却又是很为难的样子,怎么也不肯说出来。

    白美人知道贤妃只是作作样子,早晚会说出来的,而且白美人现在也听出来了,贤妃这是想借自己四人的手,去收拾其它人。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能刺好贤妃,让贤妃动这样的心思了。

    看来位份必定不低,这位份低的哪里会笨到去得罪贤妃呢?白美人突然跪下请求道:“求贤妃姐姐给咱们指明路,别让那有心之人再算计到咱们头上了。嫔妾们哪里经得起这样的事,可不得请皇上给咱们做主了。”

    能捅到皇上那儿就好,贤妃满意极了,这才亲自上前扶起白美人。眼里心疼极了:“妹妹不必跪来跪去的,姐姐是把你们当亲妹子看了,这话姐姐也只说与你们听,你们就放在心里,

    别再为这小事计较了。不然生出什么事来,到时候别会可不得怪姐姐惹事生非挑拨离间了。”

    白美人心里头冷笑,你可不就是这么想的吗?还故意这样说,真是恶心极了。贤妃最大的缺点就是虚伪,虚伪的没边了。

    明明刚刚还故意罚大家行礼,这会自己跪下就亲自来扶,这翻脸比翻书都还快。偏偏她嘴上还妹妹们叫着,好像真是亲生的姐妹似的。真是脸皮厚呀!靠贤妃果然不是长久之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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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六十二章 挑拨 二
    &bp;&bp;&bp;&bp;白美人顺手让贤妃扶起身,然后眼含热泪:“姐姐您快别说了,您待妹妹们的好,妹妹们必定铭记于心。这事妹妹们绝不扯到您头上,就算您不说,妹妹出去打听,也不是打听不出来。

    姐姐倒不如痛快些,成全妹妹们得了。妹妹们也不想看着姐姐在外面受气,明明姐姐是真心的疼妹妹们,可却让人说成不懂规矩,纵着咱们。妹妹们不想姐姐受委屈!”

    这姐姐妹妹的叫着,白美人自己都觉恶心,进了这深宫别的没学会,可是这演戏却一套一套的。

    贤妃也知道白美人这话要多虚伪有多虚伪,可是这宫里谁不是这么说话,谁不是这么过来的。所以继续同白美人上演着姐妹情深,叹了一口气,拉着白美人坐到自己身边,

    看了眼底下的三人,这才道:“今日姐姐去凤仪宫请安时,本来好好的,可没想到宁妃娘娘也不知是为何,居然说本宫身为一宫主位,却纵着宫里的美人不守规矩,不给皇后娘娘请安

    这话姐姐听了心里能舒服吗?姐姐就说妹妹们伺候皇上辛苦了,可没想到宁妃却说谁没伺候过皇上,可是规矩就罢在这儿。

    姐姐也是过来人,也知道宁妃这是嫉妒你们,可是妹妹你也得想相。咱们既然进了这后宫,做了皇上的妃嫔,就得守这后宫的规矩。这不给皇后娘娘请安,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这要是谁把这话添油加醋的过到皇上耳朵里了,到时候皇上可不得治你们一个不敬皇后之罪,这罪名可是可大可小的事,

    搞不好还会直接被打入冷宫呢?姐姐之前那么严厉,也真是没法子,姐姐疼你们,总不能看着们犯错吧!”

    白美人眼底的那抹狠意,正好落入了贤妃眼里,今日要的就是这效果。既然不能收拾这四人。总得让宁妃难受一把。只是这四人确实让自己纵的没边了,既使她们收拾了宁妃,相信也在皇后那儿落不到好了。

    贤妃太了解这后宫的事儿了,得宠时你是宝。可是一旦不得宠就跟草似的,人人都可以踩你一脚。现在的丽贵妃当初如何得宠,可是现在呢,除了身居贵妃之位,还有什么呢?

    白美人收起眼里的狠意,委屈道:“贤妃姐姐教训的是,既然嫔妾们做了皇上的妃嫔,确实就得守这宫里的规矩。

    皇后娘娘这是大度,所以才没怪罪到大家头上,可是嫔妾们也得明白皇后娘娘的好。

    从明日起我们一定会认认真真的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省得让人说三道四。让贤妃姐姐脸上无光,也让姐姐跟着咱们受气。姐姐的好妹妹们全记在心上,日后一定会忠心为姐姐办事的。”

    三人见白美人表忠了,自然得各自表现一翻。贤妃虽肴面上挂着笑认直的听着,可是心里早就打起小九九了。你们真能忠心本宫才怪呢?

    这忠心可不是说出来的,你们自打进了长春宫为本宫办过什么事,说是要在皇上跟前帮三皇子美言几句,可是自己打听的结果可半分也没听到。

    还想让皇上松口抬位份,虽然当初自己不满意皇后给的位份太你低了,现在觉得才好。如果位份一下子就上去了,这些美人还把自己放眼里吗?

    现在这忠心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一旦有一日她们封高位了,能够独自居一宫了,她们才不会对自己忠心呢!所以现在能让她们办点事也好,总好过在自己宫中得到好处,却没出一分力。…

    四人从贤妃宫中出来后,就一起回到白美人的宫中了。自然得好好商量商量了。而且这四人可是明目张胆的抱团,根本不理会贤妃。

    贤妃从秋果那儿听到这几人全去白美人的宫里了,也气的不行,果真没一个省心的。当初自己扶起丽妃,也没捞到什么好处。只是把皇后的宠爱夺了。

    现在自己扶这几人起来,一样没捞到好处,全是白眼狼。这才出自己殿里,立马就全去白美人宫中了,这不是明摆着做给自己看吗?她们的主子是白美人,可不是自己这个年老色衰的贤妃。

    贤妃料理完这四人就去内室眯了会,正好三皇子妃也来了,这对婆媳妇现在亲热着呢?三皇子妃之前给了贤妃面子,同三皇子又恢复到从前的恩爱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三皇子妃同三皇子闹过,可是只要现在两人恩恩爱爱的,之前那就只是小夫妻打情骂俏,谁也不会放心上了。

    三皇子妃进到内室时,贤妃还歪在美人塌上,边上的小宫女正给贤妃垂腿呢?立马上前接过小宫女手里的垂子,小心的给贤妃垂起来。贤妃知道是三皇子妃来了,可是让媳妇伺候一下,也让贤妃很高兴。

    不然儿子娶媳妇是用来干什么的,这个媳妇虽然没帮到儿子什么,可是这机灵劲还是有的,也肯放下身段伺候自己。

    到比那些眼高于顶的东西强,想想今日那几个小贱人,出身那样卑微,还同自己姐姐妹妹的叫着,想想贤妃都觉得自己委屈。要是不为自己儿子,贤妃才不会理会几个小小的美人呢?

    等三皇子妃垂了一会了,贤妃这才慢慢醒了,然后忙责怪道:“怎么又让你伺候上了,这些活都让宫人干吧!”

    三皇子妃温柔一笑:“母妃无妨的,媳妇难得在您跟前进孝,您就接着再睡一会吧!”

    贤妃听着三皇子妃的话,心里舒坦不少,面上也缓和多了。扫了眼殿里的其它人,立马所有宫人都退出去了。

    三皇子妃也知道母妃寻自己来,必定有要事,不然贤妃一般不会让自己在跟前伺候。贤妃现在一门心思想让自己快些怀上呢!

    当然贤妃也不想让人说自己是恶婆婆,所以对自己还算是大宽厚,自己也能落得清闲。贤妃前几日才让太医请了平安脉的,既然自己身子很好,就想让三皇子多在自己屋里,这样也能早些怀上。

    等屋里人走光了,贤妃这才慢慢坐起身,然后拉三皇子妃坐在边上,一脸的愁容。“媳妇,让皇儿抓紧办事,这皇上现在每日里宠那些小美人们,都像不要命似的。再这样下去,怕是用不到两年皇上的身子就掏空了。到时候可就很难说了!”

    三皇子妃也听说皇上公公现在有多荒淫的事,当然这事也就宫里人知道,外面的大臣们也只能听到个七八层,根本不知道皇上睡女人睡成什么样了

    听说母妃宫里的四位美人,全都一起宠兴呢?这画面该有多不堪入目呀!也难怪母妃会着急,皇上这些年身子早就不如从前了,而且年纪也摆在哪儿,想要夜夜贪欢,这太医哪儿必定得下些虎狼之药。

    而这些药全都是掏空人身子的东西,哪里能时时用的。自己本来还没往这上想,没想到母妃早就料到这一步了。

    三皇子妃谨慎的点点头:“母妃放心,儿媳妇知道如何做的。三皇子那儿您也放心,一切都很顺利!”…

    贤妃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可是心里却又犯嘀咕了,这皇后应当是最要着急的。六皇子年纪并不大,这皇上要是去了,六皇子的身份得有多尴尬呀!

    太子和三皇子才是最有实力的,这两人都不会容下六皇子。可是皇后为何明知道,却纵着皇上呢?

    要说是皇后没手段管不住皇上,贤妃却并不这么认为,可是皇后到底是做何想的呢?看来这事自己还得好好查查,一切都要以小心为妙。

    “让皇儿多盯着六皇子一些,看看六皇子可有与朝臣们相交,或者有任何不妥当的行为,一切都要向母妃如实禀告!”

    三皇子点点头:“母妃放心,儿媳妇一定会转达您的意思!只是六皇子到底年纪不大,如果皇上真有什么,六皇子根本威胁不到咱们呀!”

    贤妃意味深长的看着三皇子妃,眼神悠远:“就是因为你不注意的人,才更加让人起疑,当年谁会注意到本宫呢?

    有许氏压着的后宫,是何其的牢靠,可是不一样让本宫扳倒了吗?所以本宫从来不相信看似最没问题的人或事,越是没问题才越有问题呢?”

    三皇子妃也听过关与自己婆婆的事,只是没想到婆婆会这么同自己说清楚,不过婆婆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母妃说的是,儿媳妇受教了!”

    贤妃摆摆手:“你只是见的少,经历的少罢了,如果有一日你同本宫一样,从一个小小的贵人爬上来时,你就会明白很多,看到很多了。

    当然你不需要,你需要的是如何守住你的东西,不让任何人占了去。最近皇儿可有歇在你屋里?”

    三皇子妃脸一红:“有,三皇子这些日子一直在媳妇屋里,母妃放心,媳妇一直有喝药调理,太医也说了必定不用太久的。”

    贤妃满意的点点头,宽慰道:“不是本宫逼你,而是这形势逼人呀!而且只有产下嫡子,才是你最大的靠山明白吗?”

    三皇子妃点点头,自己心里也明白,所以才不管自己对三皇子冷不冷心,依旧可以为了子嗣陪这个男人睡。这就是女人的悲哀,不管你乐不乐意,你都得受着,不然多的是人想要受你的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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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深圳很凉快,就想吃点好吃的。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三章 宁妃吃挂落
    &bp;&bp;&bp;&bp;白美人扫了眼边上坐着的三人,脸上更冷了几分:“今日咱们姐妹在贤妃处受委屈,除了贤妃的小心眼外,还有就是那位宁妃娘娘了。”

    月美人脸上带着几分狠劲:“白姐姐,她既然为难咱们姐妹,咱们也不必给她好果子吃,就凭姐姐您的宠爱,还怕那个宁妃不成。”

    白美人得意的点点头,现在皇上可是极爱自己伺候,如果自己在皇上哪儿哭哭,说不定真可以好好让宁妃吃持落。“月妹妹说的是,咱们要是咽下这口气了,才真是让人看轻。

    更何况贤妃之所以说与咱们听,就是为了让咱们去收拾宁妃。如果宁妃依旧好好的,贤妃会觉得咱们姐妹没手段,日后待咱们会好吗?”

    月美人很不服气:“咱们给她固宠,她还处处防备咱们,今日就给咱们冷脸看。也不想想她现在每日里能见到皇上,也是沾了咱们的光。如果不是咱们皇上会来这长春宫吗?

    妹妹觉得除了给宁妃挂落吃吃,也不能让贤妃太舒服了。她就稳坐钓鱼台,看着咱们帮她收拾宁妃,想想妹妹就不服气。”

    白美人喝了口杯里的极品龙井,淡淡道:“姐姐何尝不知呢?可是咱们现在住在长春宫里,贤妃可以管束咱们,不讨好她,咱们能有好日子过吗?

    而且贤妃手里必定有人,想收拾咱们也不是难事,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所以现在也只能亲近贤妃,至少让咱们在这长春宫的日子好过些。”

    几人也觉得白美人说的在理,这主位看似平常,可是里面的事多着呢?而且动手也方便,更何况贤妃算是宫里的老人了,当年能斗倒许氏,把许氏拉下后位,能是什么善类呢?

    三从立马表忠心:“姐姐放心,我们全听姐姐的。姐姐要如何行事,只管吩咐咱们姐妹就成。”

    白美人对于三人的表忠心很满意,能把这三人拉到自己名下,也不是件容易事儿。

    不过现在自己盛宠。她们也是得了自己的引荐才能在皇上跟前得脸,自然会处处听自己的。可是日后就不好说了,不过现在能把这几人拿捏住就行。

    宁妃没想到好好的,皇上居然来自己宫里了,这都有好几个月宁妃没见着皇上的影子了。

    所以宁妃立马让宫女帮自己打扮,准备去外面接驾。可是头上的钗子没带好,皇上就直接进来了,宁妃忙起身娇眉的福身:“皇上万福1”

    皇上冷淡倒:“平身吧!”宁妃起身时才发现皇上脸色不大好,心里立马就打鼓了。该不会自己哪里惹到皇上了吧!不然皇上为何要来自己宫里,还摆着一幅臭脸呢?

    宁妃心里一急。立马就想拿七皇子说事了:“皇上,您今日怎么有空来嫔妾这儿,可是来看七皇子的?七皇子这几日又长高不少,总是念着要去给您请安呢?”

    皇上听到七皇子时,脸色多少没那么好看了。就算不为别的,也得给自己儿子几分脸面吧!

    可是也不能让宁妃太放肆了,于是眉头一皱:“宁妃七皇子很听话,朕心里有数。可是你好像最近很清闲,总爱在这宫里说三道四,朕很好奇,到底是谁给的你胆子?”

    宁妃立马惊出一身汗来。然后直挺挺的跪下来:“皇上恕罪,嫔妾一直安份守已老老实实的,哪里会去惹事生非,一定是旁人故意诬陷嫔妾。”…

    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宁妃,脸上全是冷意:“你有没有去搬弄事非,只有你自己最清楚。朕今日来就是告诉你。别仗着七皇子就在宫里横着走,真当这朕不敢动你。

    还是觉得皇后太宽和了,纵的你越发胆子无礼了。居然唆使贤妃去寻白美人她们的麻烦。朕真不知道你把手能伸到长春宫去,你是长本势了。”

    宁妃立马想到,这肯定是那四个美人弄的。不然皇上会发这么大的火吗?没想到自己只是刺了贤妃几句,贤妃就用那四美在皇上跟前说三道四。

    就是为了让皇上来训斥自己,只怪自己一时图嘴上痛快,这才让贤妃钻了空子。不行肯定不能这么了事,必定得把贤妃拉下水来。

    宁妃跪行到皇上跟前,眼泪早就把妆容打湿了,看着哪还有半点妃嫔的气势,同普通的宫人没差别,皇上不由倒胃口,也不知道当初自己为何就看上这女人了,还让她生下七皇子。七皇子有这样的母妃真是委屈了。

    “皇上明查,嫔妾今日只是见长春宫的四位美人,好几日没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就想着宫里的规矩摆在哪儿,这一没生病,二没旨意的,不给皇后娘娘请安。这罪名可大可小。

    而嫔妾一直都是心直口快的人,所以就忍不住提醒贤妃姐姐几句,想着到底是是贤妃宫里的美人,这真要让人说道上了,可不得贤妃姐姐跟着受罚吗?

    而且这四位美人初入宫里,也许一时半会适应不了,可不得有人提点一二。于是嫔妾就惹祸上身了,明明不关嫔妾的事,嫔妾偏偏去管。嫔妾真是冤屈枉呀!”

    皇上听到这里就明白了,就算皇上现在沉迷女色,可是对事情的判断还是没有问题的。看来这事也许宁妃真只是刺了贤妃几句,怕是贤妃自己使了小心眼,故意把话过给四美们。

    这才让四美到自己跟前来哭诉吧!如果不是这样,皇上想不出第二个可能性来,照说四美是长春宫的,还真不关宁妃什么事。

    要是说想争宠吧,宁妃早就不得宠了,会去同四美争什么呢?也只有是眼红刺刺贤妃,而贤妃就小题大做,这才把事情搞大了。

    贤妃身为长春宫的主位,确实有权管教下面的妃嫔,而这四美不去给皇后请安。好像真不大合适,这后宫还没人动不动不去给皇后请安。皇上虽然宠爱美人,可是也喜欢守规矩懂事的美人。如果待宠生娇,皇上就很不待见了。

    本来白美人每次伺候完了,总爱让自己进她的位份,就让皇上烦不胜烦的。没想到私底下,她们连给皇后请安也免了。看来这四人也得好好敲打才行,不然这宫里人人如此,还有何规矩可言。

    想明白了,皇上脸色自然就好看些了,上前扶起宁妃。冷冷的叮嘱道:“以后这后宫的事,你最好少掺合,朕最烦女人惹事生非了。你可得好好管住自己的嘴,有些事你想管也轮不到你管。

    你要做的事,就是给朕好好照顾七皇子,其它的就不必你操心了。不然朕不介意,给七皇子寻一个更听话懂事的母妃,你觉得呢?”说完就毫不留情的走了,殿里就只留下坐在地上的流泪的宁妃了。

    宁妃没想到皇上居然这样不待见自己,居然想把七皇子给别人,这是自己人生的儿子,凭什么要给其它贱人呢?宁妃无力的坐在地上,想到今日受到的屈辱,心里就更加恨了。…

    好个四美,居然去皇上哪儿给自己上眼药。不就是得宠吗?自己宫里的几位美人也不差,你们无情也别怪本宫无义了。

    皇上离开宁妃宫中后,就直接去了贤妃宫里。贤妃就想不明白了,皇上不是该发作宁妃吗?怎么又来自己宫中了,难不成宁妃把自己拉下水了,这一招本来就有些险,用四美人去收拾宁妃。

    过后皇上想明白了,一定会想到背后之人,自然就会想到自己头上。所以贤妃一听说皇上来了,立马恭敬的出去接驾了。

    皇上也没叫贤妃起身,直接就去了殿内,贤妃忙一脸害怕的跟进去。皇上坐上主位,看着下面一幅老实样的贤妃,眼角全是冷意:“这会装老实了,你说三道四胡扯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一丝害怕呀!

    居然支使四美们一起去朕跟前哭诉,你是不是嫌这后宫太冷清了,一定得搅和点事非出来,让朕劳神费力你才痛快呀?”

    贤妃很想辩解可是这会说什么也不能让皇上对自己改观了,只得红着眼睛掉眼泪。

    可是一个中年女人哭的再好看,也不会勾起男人的同情心和保护欲了,反而让人看着恶心极了。皇上看着贤妃哭花的脸,只觉得跟那戏台子上唱戏的一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冷哼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就是无事生非,宁妃是有过错,她不应当刺你,可是你也不能算计宁妃呀!

    而且四美不给皇后请安,你做为一宫主位,本就当好好管管此事。可是你不管四美去不去给皇后请安,可是却使小心计,让四美去朕那儿哭闹。朕就不明白了,明明多简单的事儿,你为何就一定得闹得鸡犬不宁才安心呢?”

    贤妃小声的说道:“臣妾只是心疼妹妹们罢了,想着好们每日期里伺候皇上辛苦,所以就不想太过约束她们,再说这不给皇后请安的事,也不是嫔妾说了她们就会听的呀!

    自打她们进了这长春宫,就没准时像嫔妾请过安,嫔妾想着自己无所谓了。可是没想到她们连皇后哪儿也不大去,总是摔推说没睡好,得好好休息。嫔妾也没法子呀!”

    贤妃的意思很明显,皇上您晚上折腾她们,她们就不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这事您好也能怪到我头上吗?我还不是怕得罪她们了,到时候惹您不高兴。

    皇上的脸色虽未变,可是皇上一直觉得自己人是自律自制的人,现在没想到却成了好色之人。心里就有些发虚了,可是面上却依旧摆着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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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难得大家都有空看美伢的书,谢谢了。
正文 第四百六十四章 全都落不到好
    &bp;&bp;&bp;&bp;这件事最终是贤妃禁足一月,而宁妃禁足一月,四美禁足一月,外加皇上亲自送了四个娘娘嬷嬷专门教四美规矩。这事可以说是轻轻的合起,轻轻的放下了。

    宫里人也只当是这几人都有错处,不然为何皇上会一起罚呢?只是四美能把宫里有子的贤妃宁妃一起跟着受罚,可见宠爱这东西,有还是比没有强。

    因着四美禁足了,又是皇上自己亲自下的旨意,所以皇上也不可能再去她们宫中了。可是皇上这时候最爱年轻美貌的妃嫔,自然而然就去宠兴其它新入宫的美人了。

    这宫里就是如此,在得宠时你不抓住机会好好拢住皇上的心,一旦失宠再难复宠了。这下本来风光无限的白美人,怕是得消停好长一段时间了。

    能把皇上从别的美人床上拉下来,可不是一件易事。这下后宫真是几家欢喜欢几家愁了。

    本来长春宫因着四美受宠,所以宫里的宫人们全都横着走。可是这下不得不夹起尾巴做人了。

    白美人本来还以为自己这么一闹,肯定能把宁妃和贤妃都收拾一翻,没想到现在连带着把自己也搭进去了。而一直听话的另外三个美人,因着自己次的失误,根本不愿搭理自己了。

    白美人虽然知道宫里本就如此,不会有谁对谁真心,也不会有永远的合作伙伴,只会有永远的利益。可是没想到那三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么快就不理自己了。

    但凡自己请她们到自己这儿来,不是推说身子不适,就是推说已经睡下了。其实就是怕自己不得皇上心意了,还同自己走的逝,这不是明摆着让皇上厌恶吗?

    想想自己得宠时,这几人是何等的听话,但凡自己一个眼神就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成日里都会上自己宫殿里,来给自己请安。连贤妃哪儿也不搭理。到现在看来更加世态炎凉了。

    白美人看着窗外明媚的春光,想到自己却得错过这么好的时光,不得不关在自己宫中禁闭 。

    还得每日里受老嬷嬷的气,不得不按老嬷嬷的要求行事。连中,喝口水都要自己按她的要求。一旦自己有一丝不满或是不乐意,立马老嬷嬷就会冷着脸警告自己,不好好学就会禀告皇上。

    白美人想反抗,可是想到自己这会皇上怕是还生自己的气,而且学规矩本就是为自己好。哪果连规矩都不好好学,怕是皇上只会更加厌恶自己吧!

    而且谁知道这些嬷嬷们会不会添油加醋呢?所以白美人只能人忍下来,还不得不好好学习,虽然白美人明知道这嬷嬷是存心的折腾息,可是人家是顶着皇命来的。自己只能受着。

    想必这嬷嬷也是受了宫里人的提点,故意让自己不好过吧!这宫里可没几个人想自己再有机会翻身,也没人希望自己能继续得宠。

    所以禁足这一个月一旦自己受不住,到时候嬷嬷们再去皇上哪儿告状,哪么等待自己的怕是和冷宫没什么差别。

    皇上对自己只是身体的需要罢了。情份根本没多少,再加上在气头上,肯定不会轻饶自己的。所以白美人想寻另三人商量一翻,可是没想到,她们根本不买账就算了,还理都懒得搭理。

    贤妃宫里难得的太平,而宁妃宫里却是另一幅景像了。本来一直让宁妃压着的那三位美人,一听说宁妃让皇上禁足了,可是高兴坏了。…

    想到长春宫里的四美人,长相并不如大家,出身更不如大家,却因为贤妃故意给她们支招。立马就得了皇上的宠爱。

    现在大家头上没有宁妃压着,长春宫的人全部禁足了,这下可不是大家最好的机会呀!而且这三人早就收买了长春宫的奴才们,打听长春宫的四位美人,到底是如何得宠的。又是如何哄皇上欢心的。

    这宫里的奴才本就如此现实,既然主子失宠了,而眼前又可以白拿银子,自然就什么话都说了。

    而三位美人,听完脸是又红又白,真是下作的东西。不过心里虽然不耻,可是想到皇上居然好这一口,就算为了将来前程,也不得不去用用。

    谁让这宫里谁有地位,谁位份高,就能过的更舒服些呢?三人吃尽宁妃的若头了,所以自然就把本来不亲近的三人,全部抱团了,只为了其同的目标,收拾宁妃。

    所以三人面上红过之后事,还是好好的商量一翻,觉得走白羡人的老路子也许才是最靠得住的。不然这宫里有才华,有才艺的女了多的是,为何却片片看上白美人几个呢?

    几人都家人说过,皇上喜欢放得开的女子,谁愿意抱着一个木头睡一晚呢?

    不管这宠爱有多久,至少能摆脱现壮,也能给宁妃好看。也许运气好怀上龙种了,就能一朝封妃了。到时候还怕宁妃吗?三人自然打着算盘,均是为了宠爱不惜一切。

    于是每日里宁妃宫里的三位美人,不是在御花园里遇上皇上,就是在半道上正好撞入皇上怀里,而且无一不穿着暴露。

    这初春的天可不像夏天,天气还是有些冷的。这只穿着冬天才有的单衣,这滋味肯定不好受。

    宫里其它的妃嫔虽然不耻,可是人家个个得了宠,皇上人人都宠爱了。就算不光彩,谁又能说道什么呢?

    又没人拦着你不去做此等下作之事,再说大家都是皇上的女人,想要得宠,不用些手段,成日守在自己殿里,指着皇上去宠兴,想想也不可有呀!

    可是还是有一些不服气的,于是去给皇后请安时,就说道上了:“皇后娘娘,这皇上成日里宠着新近的几位美人,到底让大家心中不平,这论德行肯定是咱们姐妹们更加出众,可是、、、、”

    后面的话不必说大家也明白里面的意思,就是皇上成日宠着一些妖精,根本不重品性,这让后宫谨守本份的姐妹们如何想。

    如兰看着下首那些一脸不服气的妃嫔们,脸上始终带着笑,“众位妹妹不必太过担心,本宫相信皇上的心里明白妹妹们的好,可是这男人都像贪吃的孩子一样,不一定是味道最好的,却爱贪个新鲜罢了。

    日子长了自会明白吃什么对身子最好,到时候妹妹们就会明白本宫的意思了。”

    众人听了也只能叹息,皇后娘娘都说皇上只是贪新鲜了,如果大家再咬着不放,是不是在说皇上不贤呢?皇上是昏君呢?这只有昏君才只重容貌,不重品行。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呀!

    再说了皇后同大家一样 ,皇上在凤仪宫根本没歇过,皇后都不叫委屈,大家都是妾室又能说什么呢?只能干笑着陪皇后闲话了,再也不提之前的话了。

    之前的四美没给皇后请安,明显的不尊重皇后,也没见皇后说什么。现在的三美虽然来请安了,可是对皇后也并不恭敬。…

    可是皇后待众人都是一样的,并不见一丝不快。现在想想,难怪人家是皇后,这大度就不是一般的妃嫔可以比的。

    淑妃领着二公主来同八皇子玩,二公主以经会走了,很可爱,。八皇子虽然小趴在床上,可是看到在床边上玩的二公主,还是会高兴的笑。

    看着两个孩子如此可爱,淑妃就会感叹,如果没有二公主,自己在这深宫的日子怕是比那庵堂的姑子都不如,姑子们还有放风的时候,

    可是这宫里只有勾人斗争,如果你不打起精神来,也许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可是自己死了不可怕,可怕的就是连累家里人,有些妃嫔一时打入冷宫,皇上会连她的家人一起流放,或者直接砍头了。所以淑妃觉得自己活着,就是为了赵家,为了不赵家受到伤害。

    可是自己付出这么多,现在呢,赵家看自己不得宠,又只产下二公主,所以立马就送人进宫了。

    这就算了,还逼着自己给堂妹们创造机会,淑妃就气的不行了。自己以经为了家族牺牲了,为何还要再牺牲其它人呢?赵家这野心是越来越大了,明明不显的赵家,现在越发热络起来。

    所以淑妃为了家族着想,只能打压堂妹,虽然把堂妹放在自己宫里,可是却不给任何受宠的机会。

    再加了堂妹完全就没得宠的机会,虽然长相不差,可是放在这美人如云的深宫里,根本不打眼。而且太过端庄了,这是给皇上做妾,不是做皇后。皇后现在喜欢什么样的后妃,淑妃最清楚不过了,绝对不是自己堂妹这样的。

    而这些烦心事,虽然让淑妃头痛不已,可是每次一看到可爱的二公主,淑妃就一点也不烦了,只想着好好抚养自己的公主,让她能嫁的顺心顺意,不求富贵高官,只求心心相依。

    自己没有的,希望自己的女儿都能有。而二公主长相上,也完全随了淑妃,很柔美,很可爱。想到二公主的将来,淑妃脸上就是笑容,做为皇家的公主,自己的女儿一定可以顺风顺水,不必受婆婆的闲气,也不必怕夫君纳小。

    这就是天之娇女,这就是皇家的公主。现在淑妃觉得还好自己产下的是公主,不然赵家怕是要飞天了,殊不知站的越高跌的越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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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想睡呀,总是睡不饱!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五章 后宫争斗
    &bp;&bp;&bp;&bp;如兰看着淑妃心事重重的样子,终是人忍不住提点道:“淑妃姐姐,有些事不是咱们忧心就能解决的,别把自己逼太恨了。”

    淑妃叹息不已:“以前姐姐就是因为想不明白,才让自己在这后宫像隐形人一样的活着,就盼着有一个孩子在身边,不管是皇子还是公主都行。

    可是现在我有了二公主了,觉得一切都顺利了,赵家却更加不满足了。

    本来皇上宠谁全由性子来,可是家里族人却觉得姐姐不尽心,没好好为赵美人铺路。还特意送信进宫,让姐姐务必让赵美人得宠,姐姐心里真不好受。“

    如兰点点头,这人惯是如此,谁都想越过越好,不想越过越艰难吧!可是往往却也不知足,总想要得到更多。赵家以前在朝中根本不值得一提,家族中人在朝中的官朝也不高,可是因着赵姐姐坐上四妃之位了。这心也就更大了,

    要是有送更多的女儿进宫,总有一个会生下皇子,到时候赵家就可以跟前富贵了。公主到底只是女儿家,终是要嫁人的,不像皇子最差也可以做个王爷。当然最好能做皇帝,这样赵家就是皇上的母族,赵家将会荣极一时。

    所以也不顾淑妃的反对,硬是把人送进宫来了,还好只有一位。心眼不太多,端的是名门淑女的架式,可惜现在的皇上不好这一口。想必日后只能靠淑妃照抚了。

    其实淑妃倒不觉得如何,只是想着赵家人这么急急的送人进宫,太打脸了。而且还逼着让淑妃帮着得宠,淑妃觉得自己成为赵家的弃子了。亲手送堂妹到皇上床上,淑妃心里能好受才怪呢?

    而且皇上去淑妃宫里本就少,淑妃哪有机会帮到赵美人呢?而家族给淑妃施压,淑妃若不帮忙就是对家族不敬。总之这事里外不是人!

    如兰对事也是有心无力,而且淑妃也知道自己没法子,最多就是来自己这儿诉诉苦罢了。人家的家事。旁人不能说太多,最好的法子就是出个耳朵听着就好。

    淑妃说完赵家后,自然就提起宫里的事了,脸一红小声道:“皇上是不是太风流了些?

    搅得这后宫太不安宁了。每日里个个打扮的跟花蝴蝶似在,不是把皇上堵在半路上,就是制造偶遇的,真是恶心人。”

    如兰难得的大笑,然后拉着淑妃的手,“姐姐别这般想,这寻常人家都如此,何况是皇上呢?

    而且皇上前些年一直为朝事忧心劳神,现在好不容易朝局稳定些了,自然而然就放纵起来了。

    姐姐就别多想了。好好守着二公主就行了,这宫里再得宠又如何。想把位份升上来,还早着呢?

    当初本宫产下八皇子哪会,就同皇上商量过了,新人不产下龙种就不必进位份。

    所以咱们不必插手。只管让她们闹去,但凡闹到姐姐哪儿的,姐姐只管打出去就是。姐姐是四妃,又育有二公主,何需怕这些小小的美人们。”

    如兰对后宫里现在情况很满意,就该如此,不然那些后妃们就只会盯着自己宫里了。而且皇上身子越弱越好。这男人最经不起女色了,女色伤身体。

    可是看到皇上现在每日里就差死在温柔乡里,如兰不仅不难过,反而很高兴。

    对于这个背弃誓言,又薄情寡义的男人,虽然自己对其没有几分真情。可是自己也为他产下一双儿女。可是却得不到应有的尊重,如兰觉得自己没有淑妃那么好心。…

    白美人禁足了,而宁妃宫里的秀美人居然得宠了,而且皇上亲自赐下“秀”字的封号,虽在没进位份。可是地位可就不同于其它美人了。

    秀美人长得秀丽端庄,可是却又多情似水,伺候皇上又花样百出。放下的身段,可谓是让皇上无一处不满意。立马之前宠家的白美人,皇上怕是早就忘记了。

    而宁妃因着禁足不能出宫一步,外人也不得去见,所以宁妃听说自己宫里的秀美人得宠了,而且皇上亲自赏下封号。心里在那个气呀!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想到自己没有几日就可出出去了,到时候一定得好好修理修理秀美人。让这三个美人明白她们的身份,在自己宫里,别想赵过自己去了。

    自己可不像贤妃,为着固宠把几个美人惯的没边了,

    最后还算计她头上。真是笨死了。不过贤妃这次出来,怕是也会好好教训那几人,到时候好好压着这些新人,别以为得砣了就能上天了。

    而宁妃没等到一个月满出宫,结果却等来了皇上的警告,皇上让李全来传话,警告宁妃别再借故为难宫中美人,若是再犯就不会像这次这样轻了。

    宁妃看着李全公公,气的脸都红了,可是却不得发作,还得恭敬的应下。李全公公看着宁妃明明气的不行,还不得不压着努火,做出一幅听话老实的样子来。

    那气的都快扭曲和脸,再配上那明明想发火,却只能赔笑的脸,真是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这些女人们真是不知死活,成日里没事你折腾我,我折腾你的。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殊不知风水轮流转,不是你压着我就是我压着你。

    送走了李全公公,宁妃再也忍不住了,不顾宫人的劝阻,把一殿的东西全摔了个西八烂。然后就把宫人全赶出去,独在坐在殿里的地上,看着一殿的碎片,除了流泪宁妃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

    皇上一直待自己和七皇子不亲近,可是自己还是努力的教养七皇子,希望七皇子出息,能得皇上的喜爱,

    不必受自己空上母妃的牵连。可是没想到皇上为了一个小小的美人,居然这样打自己的脸。这禁足还没解呢?可这警告立马就来了,这样不如解禁来的痛快。

    长春宫的人禁足一个月后,就解了禁,这解禁之后首先要做的事,就是立马给皇后娘娘请安了。贤妃在禁足的时候就听说宁妃病倒了,听说李全公公走后,宁妃发了一通排气,过后就病倒了。

    听说是风寒入体,本不是多大的痌,可是宁妃却一直养着,没有出宫门半步。

    虽然宁妃没说,可是大家都清楚,肯定是宁妃受了什么刺激。而宁妃自己一向嘴巴就很毒了,所以她受刺激众人都叫好,就该让宁妃也丢丢人。

    省得她出来之后,又开始寻那些不得宠的妃嫔们说事,搞得大家看到她就怕。不是真怕这人,而是不愿与其多言,没得让人揭自己的伤疤。

    这下好了,李全公公亲自去传话,肯定是宁妃惹皇上生气了。

    而宁妃为何会惹皇上生气呢?明明宁妃一直在禁足呀?这事肯定得从宁妃宫里的秀美人身上找原因,这秀美人以前受宁妃的欺负,这会好不容易得宠了,不收拾宁妃才怪呢?

    宁妃也真是倒霉,居然把她宫里的三位美人全得罪了。三个人合起伙来在皇上跟前上眼药,再加上宁妃本就惯会欺负人,…

    这些皇上也是知道的,为了安抚秀美人们,皇上肯定警告宁妃,这才有了李全去宁妃殿里,宁妃发火生病吧!真是活该!

    贤妃自打解禁之后,每日里一大早就去请四美前来,说是要一同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照情理就是各宫的美人们先早些起来,一起到了主位妃嫔的宫里,等主位妃嫔收拾好了。这才一块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吤以前长春宫从未如此 ,现在四美宫里的宫女发都跟着受罪,一大清早就得起身打扮。

    然后就去给贤妃请安,再一块儿去给皇后请安。而这一系列的前提还是没用过早饭的时候,所以就是四美必需饿着肚子,去看贤妃的脸色,

    然后再小心的去凤仪宫看其它妃嫔的脸色。每日里除了受气还是受气。

    而白美人没想到自己解禁出来后,其它三位美人均不理自己,连正眼也不想看自己一眼了。

    全都去巴结新得宠的秀美人,而贤妃看到自己失势了,每日里变着法子收拾白白美人。

    不是说想听白美人弹琴,就是想吃白美人做的点心,明明贤妃从未用过一口,可是人家就是要这样刁难于你,你又能如何。谁让贤妃是四忆之一,又是长春宫的主位呢?

    而可怜的白美人,每天得去厨跟那些厨娘们学做点心,还得弹几个时辰的琴给贤妃听。

    那双养得娇嫩的手,早就没了往日的白嫩,反而隐隐有些薄茧了,白美人急呀,这宫中女子的容,貌可是存活下去的工具,若自己再这么下去,怕定会同后宫其它妃嫔一样,不仅得不到宠爱,还把自己折腾折同老太婆婆一样了。

    到时候想再见皇上一面也难了,就真的如同打入冷宫了。白美人觉得自己真是太笨了,而其它三位美人不仅靠息得了宠,现在见自己失势了,立马同自己划清界线了。这几人每日里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样子,想想以前多巴结自己呀?

    白美人很想摆脱现状,而要让其它三位美人听自己怕,又要让贤同妃不再折腾自己,这复宠就是必需的,也是势在必行之事,可是要如何去复宠呢?

    这就成了大问题了。贤妃每日里困着自己,想去花心思勾引皇上也不可能。而以前得宠是贤妃给大家制造机会,现在想复宠看来也只能再求贤妃了。可是贤妃会帮自己吗?之前 自己可算计过贤妃呢?不管了先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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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宫斗会更加精彩,大家放心!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六章 后宫争斗 二
    &bp;&bp;&bp;&bp;贤妃看也没看白美人做的点心,依旧看着她手上新染好的指甲,“秋果,白美人今日用心做的点心,本宫不想用了,就全赏你吧!你可得好好品尝,这可是宠妃白美人做的呢?”说完就自嘲的笑了起来。

    秋果立马做出一幅高兴的样子来,“奴婢谢过贤妃娘娘了,这白美人做的点心可不比咱们小厨房做的差,昨日白美人送来的芙蓉糕,奴婢尝着别提多香甜呢?

    不管是卖相还是味道都是一流的好,奴婢真是好福气,能得尝到白美人的赏赐。难怪娘娘每日里必要用白美人做的心,确实好的没话说。”

    贤妃脸上带着笑,看着秋果道:“可不得谢谢白美人,本宫最喜欢秋果你实话实说了,可不像有些心表里不一。这面上对本宫恭敬,可是内子里指不定想着如何算计本宫呢?”

    秋果盯着白美人,冷冷的笑道:“主子放心,奴婢这条命都是您的,您好就是奴婢好。

    奴婢只一心盼着主子您好好的,奴婢可生不出二心来,再说瞧奴婢这笨样,也不像有些人,面善心狠,什么样的阴招也使的出来。不过还好老天开眼,算计别人也入也把她自个搭进去了,可不就是老天爷开眼了。”

    说完又走到白美人跟前,连福身行礼也免了,只是淡淡道:“奴婢多谢白美人的点心,难为白美人亲自下厨,做出这样好的点心给奴婢尝。奴婢心里感激万分,奴婢一介下人能有这样的福气,多亏了白美人。白美人心灵手巧,可是这做点心同做人一样,都得真心实意了,可不能往点心里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才是!”

    白美人心里更恼了,贤妃明着暗自贬低自己就算了,还用一个宫女来作贱自己。居然拿自己每日里送来的点心,给一个宫女吃,让自己给一个宫女做厨娘,还真是亏得她想的出来。

    虽然早知道贤妃不会用自己做的点心。只是存心的为难自己罢了,可是以前只是刁难,可没像今日这般折傉自己。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对,今日就算自己受再大的委屈,也得受着。谁让自己有求于贤妃呢?强压心里的怒气,努力的让自己表情看起来和顺些。

    “还请秋果姑姑放心,我这点心里干干净净的,秋果姑姑若是喜欢,明日我再做些送过来,只是不知道娘娘可有特别喜欢的。这样嫔妾也好早些准备。

    能做出让贤妃娘娘中意的点心,也算是表达嫔妾对贤妃娘娘的敬意。”说完又恭敬的低下头,完全把自己放在最卑微的地方。

    这样的白美人很难让人想到一月之前的宠妃,也很难想到她对贤妃不忠,还算计过贤妃。

    可是就是这张会装的脸。算得贤妃禁足一个月,还让皇上好好训了一顿。想想贤妃就来气,所以就想变着法子折腾白美人了。

    贤妃冷冷的回道:“白美人有这份心意就够了,本宫没有特别爱好的,可是只要是白美人亲手做的,本宫都会喜欢。

    这做不做点心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使什么小心眼。本宫现在最容不下心眼多的了。

    本宫年纪大了,可不像白美人正当青春年华,这脑子够使。可以防着这个防着那个,顺带着算计旁人。”说着话里的冷意更加重了几分。

    白美人立马跪下一幅惶恐:“贤妃娘娘恕罪,嫔妾再也不敢了,嫔妾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了。这才中了她人的挑拨之计。不仅连累了贤妃娘娘,还害了自己。…

    求娘娘念在嫔妾一直以来恭敬老实的份上,这次就放过嫔妾吧!嫔妾再也不敢了,嫔妾只求娘娘庇护。”

    贤妃冷笑,如果不是自己还有利用价值。白美人会在自己跟前如此卑微吗?

    会让秋果一个宫女作贱吗?会这么老实听话吗?想想都不大可能 ,当初的白美人可是眼睛长在头顶上,对自己这个四妃之一,也没多放在眼里。

    整日里在宫里可是横着走的人,不过这也能说明,当初自己的眼光没错。这一界美人中白美人确实出挑的,不要说美貌了,就说这份心计,

    这份忍劲就是难得了。放眼这后宫难寻几个了,这时候还能想法子博取自己的同情,能想法子求得自己的原谅,还真是难得。

    可是白美人这种心计,用的好就好,用不好会反蚀。当初许氏用自己最后不是让自己收拾了吗?所以贤妃对白美人的心眼,既是喜欢又是厌恶的。

    想到宁妃宫里的秀美人,贤妃就带火了,自是盼着自己宫里的美人也能再得宠。可是哪知道那三人全不着调,确实有勾引皇上,可是却没有白美人那股骚劲。

    皇上现在像发情的老虎一样,根本不在意什么才艺不才艺的,只要够味能让皇上来兴致就行。

    想来想去贤妃就又想到白美人身上了,可是白美人心眼太多了,之前让白美人算计过。贤妃还真不敢再去轻易相信白美人,之前的仇贤妃可记得清清楚楚呢?

    贤妃盯着桌上的点心,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再看白美人就亲近多了。“白妹妹,还不快些起来,

    姐姐一直以来最疼的就是你了,如何忍心让你一直这么跪着呢?小心伤着身子了。秋果还不去扶白美人起身,做奴才一点眼色都没有,本宫真是白教你了。”

    秋果知道主子这会怕是想用白美人了,所以拿自己说事,立马恭敬的上前小心的扶起白美人。然后就退到边上,这幅样子根本没有刚才的那种傲慢不可一视。完全就是一幅听话宫女的样子,如果不是白美人受过秋果的羞辱,怕是也不会觉得秋果多坏吧!

    不过这也不能怪秋果,秋果一个奴才还不是听主子的吩咐。不过贤妃突然这么亲热,连妹妹也唤上了,难不成贤妃同意与自己合作了。

    可是白美人觉得贤妃不会因自己几句表忠心的话,就会轻易的相信自己吧,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就是一个天大的陷阱等着自己往里面跳,可是如果不跳自己就得继续受贤妃的搓磨,总之是进退两难。

    白美人坐定后脸上依旧本份恭敬:“不知贤妃娘娘想要嫔妾做什么?”

    贤妃突然笑了笑,可是笑的很阴森,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白美人果然聪慧,难怪皇上之前会那般宠爱于你。本宫就喜欢同聪明人打交道,这样不必费神费力,更不必担心会办不成事。既然白妹妹你想清楚了,不如咱们就好好合作如何?”

    白美人听到贤妃说要与自己合作,心里高兴了,可是面上却依旧本份:“不知娘娘想如何与嫔妾合作呢?”

    贤妃可是把白美人眼底的那丝狂喜看的清楚明白,也知道白美人必定会高兴,谁不想做宠妃,反而愿意做一个连宫女都可以欺傉的美人呢?正因为要用白美人,

    所以贤妃才会更加变着法子折磨白美人,要让白美人吃尽苦头了,知道自己错了。主动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同自己合作,这样两人间的合作才有得谈,也能谈得来。…

    最重要的是这样自己可以安心,些,虽然依旧得防着白美人,可是却比之前两人的合作牵固多了。

    慢慢的说道:“白妹妹想必也是聪明人,之前妹妹如何狂妄,如何对本宫不敬,本宫都不会计较。可是本宫要计较的是,你居然连本宫也一块算计上了,当然你会说是因为本宫先算计你,

    借你的手去除掉宁妃。可是你想想自打你们进了本宫这长春宫,本宫待你如何呢?放眼整个后宫,也没本宫这样宽和的,虽然本宫是利用你们,

    可是开出的条件同样是最优惠的。本宫进宫这么多年了,见过的宠妃无数,就连当年的皇后待人接物也不会像你们这般轻浮。要说你失宠是因为搅和到本宫和宁妃中间,

    本宫觉得可能性只有一半,另一半必定是你哪一点犯了皇上忌讳了。不然皇上不会轻易就禁你的足,还是在你得宠的时候。你觉得本宫说的可在理?”

    这一翻话还真让白美人听进去了,现在白美人才知道自己当初多笨,居然相信皇上的一时承诺,这皇上哄女人的话能有几句真的。

    贤妃能分析的这么清楚,必定也猜到自己失宠的另一半原因了,当然她必定也有有法子让自己复宠。现在白美人反而觉得贤妃是可以依靠的,贤妃需要自己,不像皇后哪儿,

    根本不在搭理自己。虽然面上对自己也客客气气的,可是也只是面子情罢了。想想皇后是什么样的出身,都能坐上后位,手段必定了得,会在意自己一小小的美人吗?

    而其它妃嫔对自己也很冷淡,根本不理会自己的示好。所以自己才会又重新指着贤妃寻出路,可是贤妃既然把话说的这么清楚,肯定也想好了如何让自己听话了。

    白美人突然又从椅子上下来。直接跪到贤妃跟前,“求娘娘为嫔妾指点一二,嫔妾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嫔妾不想就这么老死宫中,嫔妾想复宠,想得到皇上的怜惜,想过以前的日子,不想像现在这般成日里见不着皇上一面,还得处处受气。求贤妃娘娘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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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后台又不行了,总是发布不了,烦死了。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七章 后宫争斗 三
    &bp;&bp;&bp;&bp;贤妃看着下面跪着的老实听话的白美人,难得的总算露出笑意了,这鱼儿总算是上钩了。这可不是本宫逼的,是你们自愿的,这可怪不了谁呀!

    “哦?你真的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吗?白妹妹还是先想清楚再说吧,这有些话可不是说说就行的,做事跟说话可是两码事儿!”

    白美人抬眼看着贤妃,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这后宫里不管多得宠,没有子嗣就没有依靠。

    贤妃之所以不管犯多大事,只要不抓到证剧,皇上都不会拿贤妃如何,哪怕现在贤妃不得宠,或者说难得见皇上一面,可是却依旧坐稳四妃之位。除了子嗣还有什么,自己如果牺牲一些东西,

    能换得一时的宠爱,能怀上龙种。虽然不指着圣宠,可是也能护自己一世安稳。

    相比之下,现在自己不博一博,就永远没有机会了。也许这会自己还年轻,还能同贤妃讲条件,

    可是有一天自己老了,容颜色不在了,就是把命给贤妃,怕是她也不会多看自己一眼吧!所以这次要机会不能放过,不然就真的只能老死宫中了。

    白美人突然卑微的爬到贤妃脚边上,一脸的企求:“贤妃娘娘,嫔妾真的想好了,嫔妾不想老死后宫,任何作贱。嫔妾愿意为娘娘效命,只求娘娘帮嫔妾复宠。”

    贤妃俯下身,抻手抬起白美人的下颚,看到白美人如花容颜,满意道:“你该庆幸,你自己还有这张脸,不然本宫看都懒得再看一眼了。当然这是也你翻盘的底牌,本宫给你这个机会,可是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呢?

    本宫如何才能信你呢?本宫之前掏心掏肝的待你,也没见你待本宫如何忠心呀!现在你又失宠了,又不得圣心的。你说说本宫又为何轻易信你,轻易去帮你呢?

    还是你以为在本宫跟前讨好巴结,本宫就会信你不成,你也太看的起本宫了。本宫如何起家的。想必你进宫之前就打听清楚了。本宫如何会犯同样的错误呢?”

    白美人看着贤妃那双充满嘲讽的眼睛,立马坚定道:“不管娘娘要嫔妾做什么,哪怕要嫔妾的命都行,只要娘娘帮帮嫔妾,别让嫔妾老死后宫了。”

    贤妃看着这张充满惊恐,却又妩媚多情的眼睛,点点头:“行,本宫给你选的择的机会!”

    说完朝秋果使了个眼色,秋果立马端上来一个托盘。而托盘上明显的放着一瓶药,白美人立马明白了。这是贤妃想用药控制自己,防止自己不听话。

    果然贤妃就是过来人,太明白如何捏自己了。用药确实能让自己忠心,珧在自己就算有宠爱,也没命了。

    可是现在自己有选的机会吗?白美人突然觉得自己把后宫想的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难怪丽贵妃会与贤妃反目,虽说丽贵妃复宠是靠贤妃,可是必定也答应了贤妃的什么条件。可是至少丽贵妃现在是贵妃呀,自己只要能坐到妃位,有个皇子就行了。

    想明白了,白美人认真道:“娘娘,嫔妾愿意。不管这是毒药还是什么,嫔妾相信娘娘不会害嫔妾的。娘娘不会像嫔妾一样不心眼,不明事理!”

    贤妃扶起白美人,坐到自己身边,然后仔细的看着白美人美丽的容貌。叹息道:“本宫当年与你们一样,为了宠爱。为了爬上高位,也是付出了太多太多。…

    本宫当年每日亲自为许氏梳妆打扮,不管在任何妃嫔面前,都是老实本份,处处忍让。这让能爬到今天的位置。

    可是你知道本宫忍不下去时,就只能咬紧舌头,每次本宫却又痛的差点晕过去。可是本宫并不觉得委屈,这是事间任何事情都是如此 ,有得必有失。

    相信白美人你会明白本宫的意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本宫要的你明白,你要的本宫也明白。本宫会帮你,可是这药是为了让本宫更加信任你。”

    白美人眼里闪着泪光:“嫔妾明白的,嫔妾知道娘娘的苦心!”

    贤妃顺手拿起药,然后亲自倒出一粒来,递到白美人跟前。

    白美人看着贤妃脸上的笑,只觉得这就是崔命符,可是却必需吃下去。也没多想直接拿起贤妃手心的药,一口就吞下去了。

    贤妃看着白美人吃下去了,这才满意的点头:“妹妹果然是明白人,知道取舍,倒比丽贵妃强多了。丽贵妃京是死心眼,以为本宫给她吃了绝子的蒶,同本宫生分了。

    指着皇后的女医帮她调理身子,可是到现在也不见她怀上呀!白妹妹你说丽贵妃笨不笨呢?”说完娇俏一笑,可是这笑怎么看怎么吓人。

    白美人心里一惊,万万没想到丽贵妃与贤妃之间是拿子嗣说事,那自己吃的是不是也是绝子嗣的药呢?要是自己也怀下龙种,等宫里又进了美人,自己又算什么呢?

    白美人没由来心里一阵发寒,可是不管自己乐不乐意,现在药以经吃下去了,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贤妃又同自己说了与丽贵妃之间的秘密,就更难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白美人脸上一闪而过的过的惊恐贤妃自然看到了,贤妃拍了拍白美人的娇嫩的手,安慰道:“放心,本宫知道你比丽贵妃明白,不会用那样的法子待你。

    而且你母家不显,就算生下皇子来对三皇子也没威胁,相反本宫的三皇子也需要一个助力。

    本宫不会让你没机会怀上龙种的,你只管放心好了。不过你服下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此药会让你每月头痛不止,但是只要有本宫按时给的解药,你就一定无事。放心吧,本宫既然想用你,就不会把你逼的恨上本宫。”

    白美人总算是长舒一口气,还好不是事关子嗣,不过就像贤妃说的一样,自己母家只是五品小官,就算产下皇子也折腾不出风浪来。

    而且三皇子都成年了,自己若产下皇子对三皇子就更没有威胁了。一个小娃娃能威胁到什么人呢?

    可是对自己却很重要,至少自己老了可以安度晚年,不必像其它无子的宫妃一样去庆庙里,等着老死。

    “嫔妾谢谢娘娘赐药,嫔妾一定会好好听娘娘吩咐,尽心为娘娘办事的。”

    贤妃看到白美人这么快就接受她受自己控制,还能从容应对,心里越发高兴了。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帮到自己。“妹妹先回宫休息吧!好好把身子调养好,本宫会给妹妹一个好机会,让妹妹一呜惊人,成为皇上的新宠,把秀美人甩的远远的。”

    白美人得到贤妃的保证,脸上立马露出惊喜的表情来,恭敬道:“嫔妾先谢过娘娘了,嫔妾这就告退了,不打扰娘妨休息。”

    贤妃点点头继续道:“不过妹妹要记住一点,在皇上跟前只能装乖巧老实,千万别提一些有的没的要求,男人都不喜欢女人心大,心眼多。你明白吗?”…

    白美人听完脸上一红,贤妃说的没错,自己以前总是在皇上跟前要这要那,或者要进位份。

    也难怪皇上会不喜欢自己,谁都喜欢听话懂事的女人,不喜欢一个要这要那,心眼又多搅事搅非的女人。福福身:“嫔妾多谢贤妃娘娘提点,嫔妾日后一定会注意的,不会再惹皇上不喜欢,让娘娘跟着担心的。”

    白美人离开后,贤妃脸的笑意就更浓了:“秋果,让你吩咐下去办的事,果然没白忙活。

    这么快就逼的白美人受不住了。不然白美人也没这么爽快服下毒药,这人惯是如此,不逼上绝路就狠不下心来。”

    秋果点点头:“娘娘英明,这一切都在娘娘的掌控之下,娘娘的大业指日可待。”

    贤妃高兴的点点头:“呆会去本宫私库里挑件喜欢的东西,这次办事本宫很满意。再派人盯紧白美人,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秋果想到贤妃的私库立马就心动了,贤妃这些年与商户勾结,那些商人没少送好东西给贤妃。贤妃的私库里可是件件珍品,让人心动呀!“主子放心,奴婢一定会把白美人盯的死死的!”

    如兰逗着床上的八皇子,眼里全是喜爱,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现在长得如何了。也许同八皇子一样可人吧!

    这都多久没见到沐玖了,也没听到沐府有何风声,看来沐玖还没有想把儿子的身份公布出来,不过沐玖能藏的这么好,看来他手中的势力不容小视呀!

    红叶递上帕子,如兰接过亲自给八皇子洗脸。“主子,八皇子越长越胖了!”

    如兰笑着点点头:“可不是吗?只是、、、、”

    后面的话不说红叶也明白,可是却不能说出来。红叶怕主子难过,忙转移话题:“主子,白美人去了贤妃宫里,两人关着殿门说了好一会子话,咱们的人离的远,听不到里面具体说了什么。

    不过奴婢觉得之前贤妃命人暗地里为难白美人,怕是就为了逼着白美人反抗,从而为其所用吧!”

    如兰点点头,眼神多了几分冷意:“她就是心眼太多了,次次都是想借她人之手,可是到头来却没得一分便宜,也不知道这次她又如何折腾白美人。白美人野心不小,本宫觉得这秀美人那儿,你可得提醒一二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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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抽呀,所以每天上传是美伢最痛苦的事了!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八章 白美人
    &bp;&bp;&bp;&bp;既然要帮白美人复宠,那么必然要准备一个好机会,让皇上能重新看上白美人,这样白美人才有机会得宠。

    可是想来想去,都没有什么好借口,单独让皇上能够看到白美人好。贤妃不由皱眉,现在自己一样不得宠,还真不寻借口把皇上请来。

    秋果看主子忧心,

    忙出注意:“主子,您看马上就到您的生辰了,要不咱们使法子让皇上来长春宫,到时候不就顺理成章了。”

    贤妃奸笑的点点头,秋果得了主子的吩咐立马出去办事了。这可是难得的立功机会,如果自己能把事情办好,指不定又可能得些赏赐呢?

    因着马上要到贤妃的生辰了,所以三皇子请皇上务必赏光,好好为贤妃庆生。

    皇上这才想起以往的秋天,自己好像真忘了贤妃的生辰,看到跪着的三皇子夫妻,想起贤妃当年也为自己产下两位皇子,心里到底一软。

    就点心应下了,并且亲自应下三皇子,当日一定会亲自赏光长春宫,并且会给贤妃备上贺礼。

    三皇子夫妻得到想要的答复,自是高兴的走了,想到母妃的主意,两人心里均是一喜。只要白美人能得皇上的心,总比那些不是外人得宠好,这宫里的女人个个都心大着呢?母妃能把白美人控制住,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宁妃好不容易病好了,可是却再不敢折腾秀美人了,这宫里没有宠爱就得给有宠的让路,好歹自己占着妃位,能养育七皇子,这就比很多人强了。

    要是这会得罪秀美人,真让皇上发怒,到时候哭都没地哭了。反正这次贤妃也没好到哪儿去,一样跟着受罚了,而且贤妃宫里的那些妖精们,现在也不得宠了。长春宫冷清极了,想到此宁妃心里的气又平顺多了。

    只是每日里看到秀美人宫里歌声不断,笑语不停,宁妃心里就酸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秀美人是宠妃,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给秀美人让道。七皇子看着母妃一幅不开心的样子,体贴的安慰道:“母妃,别伤心了,皇儿陪着您好不好!”

    宁妃看着长相俊美的儿子,想到自己的梦想,只能叹息了。以前自己是宁国公府唯一的希望,可是现在有了三皇子妃,宁国公府明显没以前那么热络了。

    难不成自己的儿子真的只能安份做一个闲散王爷不成?可是现在让自己去巴结秀美人,宁妃觉得自己如何也做不到,也不想做到。

    因为宁妃没法子接受一个,曾经任自己作贱的小小美人,现在自己居然要去求她,宁妃如何能甘心呢?

    依旧是去皇后宫中请安,今日难得众人都到了,皇后看着心情也不错,所以众人不免多坐了一会子。

    不知是谁提起了贤妃的生辰,皇后大度一笑:“倒是本宫忘了,贤妃这几年的生辰好像都没怎么办过,宫里的姐妹们难得寻机会聚聚。不如就由本宫做主,好好给贤妃办办,也好让大家借此机会好好玩玩。”

    贤妃不知道皇后是何意,也不知道皇后到底是不是早就发现自己的计划了,所以今日才有人提起自己的生辰,皇后又顺势提出大办。这还真是太凑巧了,凑巧的让贤妃措手不及。

    贤妃立马微微一笑:“嫔妾谢过皇后娘娘体恤,可是妹妹这些年清静惯了,也不想大办了,就想让三皇子夫妇陪着好好吃顿饭就行。…

    再则皇后娘娘又要扶养三皇位子,又要打理宫务,怎好劳烦皇后娘娘呢?皇后娘娘的美意嫔妾心领了,众姐妹的好意嫔妾也心领了。”

    众人不免觉得奇怪,这谁不希望自己的生辰大办一场,指不定还能得到皇上的贺礼。可是贤妃明明挺好面子的人,为何到此时却推脱呢?难不成有何不能说的秘密吗?

    还是贤妃真的如她自己所言,习惯了清静,不想劳烦大家。这还真是难得,贤妃怕是最不习惯清静的。之前的长春宫可不热闹的吓人吗?每日里皇上都会去,必定宠兴长春宫的美人们。这会贤妃才说自己习惯清静,真是笑话。

    淑妃拿帕子压了压嘴角,一幅遗憾的样子,“难怪贤妃妹妹不想大办,姐姐可是听说三皇子夫妇亲自去请皇上,皇上还答应一定去为贤妃妹妹贺寿呢?

    原来贤妃妹妹是怕大家去分宠呀!这事早说就成了,谁还会在贤妃妹妹你生辰之日同你去抢皇上呢?这皇上难得去长春宫一次,贤妃妹妹可得好好把握呀,这机会可是失不再来呀!”

    贤妃老脸一红,淑妃现在消息倒是灵通,这宫里大半人不知道的事儿,她却一清二楚,看样子自己宫里也不干净了,可不得好好清扫清扫了。

    可是淑妃这会说的话,不是挖苦自己吗?自己早就不再年轻了,却还同宫里那些娇花们争宠,连自己的生辰也用上了,还让儿子儿媳妇去求皇上。

    还真是够不要脸的,贤妃的脸没由来红了。可是这会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帮白美人复宠吧!

    也只能认下淑妃说的意思了。只是到底挂不住面子,老脸一红:“让淑妃姐姐见笑了!

    只是妹妹这都做婆婆的人了,也不像众妹妹那般美丽了,只想同皇上三皇子夫妇,一块儿吃顿饭罢了。

    三皇子是个孝顺的,本来妹妹不想惊动皇上,可是三皇子都去皇上哪儿说了,妹妹自然高兴的接受了。等姐姐的二公主出嫁后,一样会和女婿孝顺姐姐的。”

    淑妃并不知道贤妃为白美人复宠的事,所以一直以为只是贤妃自己想争宠,现在见贤妃理直气壮的应下,而且还把此事推到三皇子身上,好像她自己半分争宠的心没有,不由更加鄙夷了。不过贤妃提到二公主的驸马,倒是让淑妃上心了,日后二公主的驸马可不得孝顺些,不然哪会待二公主好。

    看来打现在自个就得留心一二了,别到时候寻不到合适的。“贤妃妹妹此事还早呢?二公主才多大,姐姐可想着把二公主多留几年呢?不像贤妃姐姐,有三皇子妃这样孝顺的好儿媳妇,真是难得呀!

    贤妃笑着应道:“可不是,三皇子妃确实不错,这也是宁国公府的教养好,生出的女儿个个出众。”

    淑妃和贤妃互刺着,也不管旁人如何想,反正谁也不愿意服输。这三皇子妃出身宁国公府,可是贤妃心头刺,虽然现在贤妃接受了三皇子妃,也知道三皇子妃不是蠢笨的,可是听着旁人提起还是不大高兴。

    下面的妃嫔们看到贤妃那张保养不错的脸,虽说不显老态,可是同底下一众十七八的妃嫔们一比,哪里还有看头。真不知道贤妃哪来的勇气,居然敢同大家去争宠。

    有些忍不住 的,想笑又不能笑,只能死死的咬着牙齿。可是这怪异的气氛还是让众人心知肚明,贤妃真是老不羞呀!…

    如兰心里冷笑,贤妃还真能装,为了帮白美人自己把脸面都豁出去了。不过要不要让贤妃如愿呢?白美人心眼很多,就算自己防的了这一次,也不能保证下一次。所以白美人复宠是必行之事,只是秀美人在心计上不如白美人,白美人心眼多。所以必需帮帮秀美人才是,不然让白美人一枝独大,可就不美了。这后宫还是百花齐放的好呀!

    “既然贤妃妹妹喜欢清静,不想让旁人打扰妹妹一家团聚,那本宫也不强人所难了。不过本宫会让秀美人送上贺礼的,一定会让贤妃妹妹满意如何?”

    贤妃就知道皇后无缘无故的提帮自己贺寿必定有事,结果还真是这般,秀美人送贺礼真有意思。

    可是皇后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能再推脱下去。贤妃只得皮笑肉不笑道:“妹妹在此就先谢过皇后娘娘了!”

    皇后摆摆手大方的笑着:“不必,不管后宫哪位妃嫔过寿,本宫做为后宫之主,都会送上贺礼的。所以贤妃不必道谢,贤妃只需心安理得的受着本宫的贺礼就好。”

    淑妃不知道皇后为何今日如此厚待贤妃,而贤妃居然不领情,这两人也不知道唱哪一初,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看贤妃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倒真是让人费解。

    不过众人都羡慕秀美人,本来秀美人就得宠,没想到这么快,秀美人就巴上皇后这棵大树了。皇后让秀美人去送贺礼,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不过有一能见皇上的机会,倒真是让人眼红呢?

    这贤妃的寿辰,却让秀美人去送贺礼,这不是刺贤妃吗?贤妃都做婆婆的人了,却让一个比她儿媳妇还年轻的妃嫔去贺寿,也不知道这是贺寿还是挖苦。

    秀美人高高兴兴的回到自己宫中,想着皇后居然亲点自己,是不是表示皇后愿意拉拢自己呢?

    这后宫里什么宠妃都是笑话,皇后才是正室,才手握大权。还好自己明白,早早向皇后示好,现在总算能为皇后娘娘所用了。

    贤妃从凤仪宫回来后,气的不行,这个皇后为何事事同自己作对呢?就算六皇子是嫡出又如何,现在太子还在位置上呢?

    你该针对太子,为何拿自己撒气,好好的寿宴可不得让秀美人搅和了。贤妃一脸不快的朝秋果道:“去请白美人来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正文 第四百六十九章 贺礼惊喜否?
    &bp;&bp;&bp;&bp;长春宫里另外几位美人,见贤妃身边的大姑姑亲自去请白美人,心里就不服气了。这贤妃到底是何意,明明是白美人害的大家受罚,又失了皇上的宠爱。

    之前明明看到贤妃每日变着法子收拾白美人,当时大家虽然不会当众羞辱白美人,可是也没少给白眼白美人看。可是现在为何又突然同白美人亲近了呢?

    还让贴身的姑姑去请白美人呢?这要是处罚的呀,大可以直接打发小太监过来唤人,何必让秋果姑姑过来呢?

    三人觉得很奇怪,可是又不好上前问秋果姑姑,秋果姑姑的脸色可不大好看。从不把长春宫的美人们放在眼里,所以三人也不待见秋果。这会想上前打探消息都不成了,只能在边在守着,看动静了。

    也怪当初大家去巴结秀美人了,这才让贤妃恼上了,待三人都更加不客气了。别说好声好气的说话了,就是一个正眼也懒得给三人看,三人宫里的份例虽没少。

    可是却没有以前的好了,以前是贤妃赏的,现在没有贤妃的赏赐,就只能按美人的份例来了。

    照三人的看法,这秀美人比白美人还不如,白美人至少你巴结她,听她的话,她会帮你得宠,会给好处于你。

    可是秀美人却从不愿意分宠给大家,从不把其它人请到她殿里去,就怕别人分了她的宠爱。这样心眼小的,也亏得皇上喜欢,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太小气了。

    这会三人才知道白美人其实还不错,虽然脾气不大好,总爱支使人,可是人还讲义气,比较厚道,在这宫里算是不错的人了。可惜白美人以经失宠了。而且大家也把白美人得罪死了,也只能作罢了。

    白美人看到斜依在美人塌上的贤妃,忙上前行礼:“贤妃娘娘吉祥!”贤妃抬抬手道:“秋果,给白美人赐坐!”白美人忙道谢。立马两个宫女就搬了一个绣墩来。白美人小心的坐好,身体笔直笔直的,大气都不敢出。

    贤妃看着白美人这幅听话的样子,心里舒服多了,朝秋果使了个眼色,立马宫里的其它宫人就全退出去了。等到秋果上好茶点了,贤妃才打量起白美人。

    白美人今日打扮的规矩多了,连眼角的那抹轻浮也没了。看样子今日自己在凤仪宫所说的话,她必定明白了,也知道自己为何要办生辰。为何大费周章的让三皇子夫妇去求皇上。所以这会格外的老实,知道今日自己受的气,因何而起。

    其实白美人今日去凤仪宫请安时,虽然因为位份低,所以都坐到凤仪宫的门口了。

    可是殿里面的发生了何事。还是听的一清二楚。在凤仪宫里,除非皇后问话,这位份低的妃嫔,是没有说话的仅利。

    要陪皇后娘娘说话的,也是前面高位份有子嗣的后妃们。所以像秀美人和白美人这样的,只能坐在后面,喝着门口的穿堂风。听着前面高位的妃嫔们你争我斗。

    所以白美人一听说贤妃要办寿辰,还让三皇子夫妇去求皇上来,心里就激动的不行了。

    贤妃果真有法子,这样就能把皇上顺利的引过来。只要给自己这一次机会,自己就一定有法子让皇上留下来,到时候复宠不就顺理成章了。

    不过淑妃刺贤妃的话。以及皇后借故把秀美人塞过来,也让白美人气的不行。想必贤妃也气的够受的,所以白美人更加老实听话,就让平复平复贤妃的怒火。…

    人家这样劳心劳力为自己打算,白美人觉得自己不得不尽量表现的更加听话。

    贤妃只觉得头又一阵痛了。只得皱眉道:“白妹妹,你可想好到时候如何收服皇上的心了?这要是本宫舍下脸面为你寻来的机会,连三皇子夫妇都搭进来了,你可不能让本宫失望呀!”

    白美人忙一脸关心道:“娘娘,您没事吧!嫔妾知道娘娘是真心的为嫔妾好,嫔妾日后一定好好报答应娘娘的。嫔妾从今日起就会苦练舞蹈,一定会让皇上的心停在嫔妾身上。”

    贤妃点点头,可是这舞蹈是不是太普通了,这宫里的妃嫔哪一个不会呢?而且皇上自己平日里也常看舞蹈,倒没见皇上对此多感兴趣呀?

    贤妃忍不住提点道:“法子虽好,可是会不会太普通了,要知道皇上的眼光可不是一般的挑剔,你确定一定行吗?”

    美人自信一笑:“娘娘放心,这舞蹈是当年嫔妾娘样,特意寻了府上的一位姨娘,好好教导嫔妾才学成的。

    嫔妾这位姨娘是西域美人,嫔妾的娘就是看中这一点了,才在众多姨娘里选出这位姨娘亲自教嫔妾,就是为了帮嫔妾进宫争宠而学的。所以嫔妾很有信心,一定可以让皇上耳目一新。”

    贤妃听完脸上总算安心几分,这些小官家把女儿送进宫,肯定会教一些如何争宠的法子。

    不要说学习舞蹈了,怕是房中术也有教导吧,反正送进宫来就是为了给皇上睡的,如果能让皇上睡的高兴,哪家里人都能得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难怪现在进宫的这批美人,一个个不要说长相了,就那眼神都跟妖精一样,能不把皇上勾走才怪呢?

    男人这种东西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皇上这会可不会在意什么品性不品性了,要的就是美艳妖娆。想必还真如白美人所言,能让皇上喜欢上呢?

    这样就算有秀美人来了,也不会让把白美人比下去。到时候皇后的苦心可就白费了。想到此,贤妃心情突然大好,待白美人也亲近多了。

    白美人从贤妃宫中回来后,就闭门谢客,好好在自己殿里练习舞技了,就怕自己真有一失偏差,到时候反而便宜了秀美人,

    如果能一举把秀美人比下去,哪么自己不仅能得到皇上的重新宠爱,还可以重新成为后宫第一人。

    想到爹去那位姨娘屋里时,每每第二日都不愿离开,当时自己就讨厌这位姨娘。可是娘却说做女人就要如此,要把男人迷得离不开你,让自己一定要跟着姨娘好好学习,

    将来拢住皇上的心,为娘在府里站住脚。当时自己还不明白,只是听话的认真学习,可是现在才明白娘当时心里的感受。

    长春宫另外几位美人听说贤妃要办寿辰,到时候皇上也会来,立马打起精神来了。又一同约着去贤妃处了,想着让贤妃提拔一二,到时候苦有机会得皇上的宠,再过上以前的好日子该有多好呀!

    刚刚众人可是看到白美人一脸笑意的走出贤妃殿里了,肯定是贤妃愿意帮她了,既然贤妃这么大度,连白美人算计她,她都能原谅,那么大家这些小动作根本不算什么了。

    贤妃必定不会放在心上的,只要众人呆会在贤妃宫里服服软,好好讨好讨好贤妃,一定会有好日子过了。想想几人心里就高兴的不行,终于又可以见到皇上了。…

    贤妃正要去休息,就立马听说月美人等人求见,嘴角就勾起一抹冷笑了。必定是这三人看到白美人从自己宫里出去了,以为白美人得了好处,所以就急急的过来投靠自己了。想的真是美,也不想想她们是些什么东西。

    当初不是白美人帮扶,她们三人能有什么过人之处,能入皇上的眼呢?

    不过白美人一人不足以分到所有宠爱,独木难成林,这三人也不能得罪了,指不定日后还有用。这种墙头草还是有利用价值的,所以贤妃就让秋果请她们进来了。

    三人一进殿就直接恭敬的给贤妃行大礼,然后安静的跪在地下:“给贤妃娘娘请安!”

    贤妃正眯着的眼这才抬起来,看到下面的三人,眼里全是冷意。可是面上却带着柔和的笑。责备道:“秋果,还不快些扶三位美人起身,本宫正头痛着呢!”

    秋果立马上前让宫人们扶起三人,可是却没有赐坐,三人就这么站在边上。贤妃扫过三人后,满意道:“三位妹妹越发的出众了,怎的今日有空来看姐姐呢?只可惜姐姐这会正头痛,就不便多留妹妹们了。”

    三人知道贤妃是想赶人了,可是至少贤妃面上和和气气的,这就有说话的余地。月美人率先上前一步自责道:“娘娘身子不适嫔妾们还来打拉搅,真是嫔妾们的不是,求娘娘恕罪。只是嫔妾们有一事求娘娘!还请娘娘成全!”

    贤妃挑眉疑问道:“妹妹们到底有何事求本宫,本宫但凡是能帮的,绝对会出手相助。本宫心善,见不得她人为难,更何况妹妹们还是我长春宫的人,不是旁人哪边的人呢?

    本宫就更应当出手相助了,只是本宫丑话也先说前头,本宫在这宫里的位份摆在这儿,有些事是有心无力,所以妹妹们可别怪姐姐,只怪姐姐没能力。”

    贤妃这话说的可比喝的好听,三人看着贤妃表情不似作假,以为贤妃真的不再生气了。

    可是听到贤妃后面的说话,分明在讽刺大家之前讨好秀美人之事,秀美人是宁妃宫里的人,大家去讨好别宫的人,也是为了前程,不然守着长春宫黄花菜也凉了,知道贤妃计较,可是当时根本没想过还会求到贤妃头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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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七十章 贺礼惊喜否? 二
    &bp;&bp;&bp;&bp;月美人红着脸告罪道:“求娘娘责罚,之前是嫔妾们不懂事,这才伤了娘娘的心。可是现在嫔妾们知道,嫔妾们知道只有娘娘才是真心待大家的,所以嫔妾们才敢舔着脸上门来,求娘娘相助的。”

    贤妃突然脸冷了下来,这三人真是不会看眼色,自己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们还不知道往后退。

    难不成非要自己赶人才会走吗?以前把自己往死里得罪,这会几句话就能混过去吗?真当自己心软还是老实好欺负不成,人人都想踩一脚不成。“你们为何一定要来求本宫呢?本宫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到你们的?”

    月美人虽然听出贤妃话里的不快来,可是看到贤妃愿意继续 说下去,就大着胆子道:“嫔妾们听说娘娘要过芳辰了,

    想着到时候皇上一定会来,就想到时候也来给娘娘贺寿,顺便给皇上请个安。嫔妾们都好些日子没见着皇上了,可不该给皇上请安!”

    贤妃就知道是这样,脸直接服下来了:“要给皇上请安,你们大可以去养心殿,皇上就在哪儿,你们爱请安就请安。

    何必要借着本宫芳辰,特意来给皇上请安呢?你是不是觉得本宫好欺负,好说话,还是觉得本宫好糊弄不成?”

    月美人这下知道惹火了贤妃了,忙赔罪,“娘娘恕罪,嫔妾们也是没法子,嫔妾们都好些日子没见着皇上了,

    想着正好借此机会,在皇上跟前露个脸,不然怕是再过不久,皇上连嫔妾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了。嫔妾们求求贤妃娘娘了,娘娘能大度的帮白美人,为何不愿意帮嫔妾们呢?嫔妾们可从没害过娘娘您呀!”

    贤妃看着下面这三人,脸上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发火。笨成这样,真是没救了。

    不过她们三人留在自己宫里,也不能得罪死了 ,不然这三人要是生了外心。让有心人利用上,到时候算计自己,也不划算。如果让这三人帮着白美人固宠,倒是错的注意。这三人脑子不大好使,正好作棋子。

    “你们不必求了,本宫只应下了白美人,你们要是想给皇上请安 ,不如去同白美人商量,看白美人愿不愿意如何?”

    说完又压了压额头对秋果道:“扶本宫进去休息吧,本宫头痛了!”秋果立马小心的上前。然后扶着贤妃进了内室,把这三人丢在殿里了。

    这种没眼色没脑子的,应付起来还真是累人,白美人可是机灵多了。秋果扶着主子安置好了,不免有些担心:“主子。白美人您真的信的过,秀美人现在可是圣宠,白美人能跳支舞就把皇上重新勾过来吗?”

    贤妃懒懒的回道:“你别小看白美人,白的美人的亲娘能把她送进宫来,就一定教了些防身的本势,一然白美人如何敢吃下本宫的毒药呢?再说给她一次机会又如何呢?

    不试试就一次机会也没有,皇后可不就把秀美人收下了。所以咱们也得扶起一个得宠的美人,好好同皇后叫板。”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都不想去白美人那儿。白美人到底用什么法子,让贤妃娘娘愿意帮她呢?可是现在除了去求白美人,三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可是白的美人那高傲的性子。还真不好说话。

    三人为了前程终于决定还是去白美人处了,本来以为白美人不会见她们,可是没想到白美人却还像最初那会,同三人亲近极了,又是上茶又是上点心的。…

    三人见白美人如此热情。倒有些过意不去了。本来以前只觉得白美人性子不发了,可是现在才发白美人如此不记仇,难怪贤妃会帮她。

    白美人从这三人进殿起,就努力做出最平常的样子来,虽说这三人是墙头草,可是还是有些作用的。贤妃把她们推到自己这儿,怕是也不想得罪死了。

    另一层也是想给自己一个发作的机会,看自己到底如何收拾这三人。最初白美人也想发通火,再把这三人赶出去,可是突然觉得这样很没意思。

    而且在这宫里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树敌,现在自己还没站住脚 ,如果把所有人都得罪死了,到时候处处受敌,对自己可没一点好处。

    而且贤妃只是把自己当棋子罢了,自己也可以好好利用她人,难得自己翻身了,就够好好为自己做些安排 不是吗?

    三人吃过茶了,见时候也不早了,再不说事就到饭点了。月美人自认为自己长相出众,所以白美人受罚后,这三人里面月美人就做了老大了。

    现在月美人自然极力讨好白美人:“白姐姐,这前是妹妹们不懂事,姐姐可别放在心上。”

    白美人看着月美人小心讨好的样子,心里鄙夷极了,可是面上却亲亲热道:“瞧月妹妹说的什么话,姐姐也是这宫里的妃嫔,如何不知道这宫里的艰难呢?

    妹妹们当初也是为了自保,这可不能怪妹妹们,换成任何人也会如此做的。就像现在姐姐不也一样,投靠了贤妃娘娘吗?都是为了生存,这没有谁对谁错,不是吗?

    姐姐心 里还是把你们当好姐妹的,谁让当初咱们四人最要好呢?”说完微笑的看着三人。

    三人听完立马眼红了:“白姐姐说的是,白姐姐能明白当初我们的不容易,妹妹们心里很感激。自打白姐姐受罚后,妹妹们的日子一日不如一日。

    妹妹也是没法子才会去讨好秀美人,哪知道秀美人就是一个嘴甜心毒的,面慈心狠的。

    当着面时说会好好帮咱们,可是却从没让咱们见到皇上一面,也没让咱们有机会借她得宠。

    想想姐姐当初待我们多好呀,处处帮扶咱们三人就算了,还把皇上的宠爱分给咱们。如果没有姐姐,咱们怕是一日也见不到皇上呢?”

    说完三人拿帕子压了压眼角,这才重新抬起笑颜:“这下可算好了,姐姐又重新得了贤妃娘娘的看中,必定能重新得到皇上的宠爱,到时候姐姐一定不会忘记大家的对吗?”

    看着三人期盼的眼神。白美人心里冷笑,会帮你们才怪。秀美人这会不好了,之前你们不是巴结的很高兴吗?

    成日里往秀美人宫里跑,自己求见也闭门不出的。只让一个小宫女打发自己,当自己是乞丐不成。这会子知道自己有机会了,就又来巴结了,是不是太晚了些。

    不过白美人面上却温柔的能滴水,一一拍过三人的手背,安抚道:“这是自然的,但凡有姐姐的好,就不会忘记让妹妹们跟着好,姐姐虽然脾气不大好,可是心地却不坏。是真心的盼着妹妹们好。

    在这深宫里独木难成林,姐姐日后还需要妹妹们相助呢?如何会不管妹妹们呢?妹妹们说这话就是同姐姐生分了。”说完还故意皱眉,好像一幅真生气的样子来。

    这下把三人乐了,没想到白美人真的这么好说话,想想以前大家过的好日子。三人就乐开花了。…

    看来这次来求白美人,还真是来对了。见时候成熟悉了,三人忙求道:“妹妹们听说贤妃娘娘芳辰时,会请姐姐去做陪,妹妹们想跟着去如何?”

    看着三人一脸兴奋的样子,白美人心里却冷极了,可是面上却露出一抹为难来:“姐姐倒是想让妹妹们去。可是妹妹们也知道今日贤妃娘娘说过的话,贤妃娘娘喜欢清静,不想让旁人打扰。

    姐姐也只在是边上弹琴罢了,哪里有作陪的份呀!再说了这是贤妃娘娘的芳辰,姐姐如何敢做主呢?”

    这话在理,贤妃的生辰白美人能做什么主。贤妃之前的话分明是推脱之词罢了。这下完了白美人不敢做主,贤妃不理会大家,这次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可是这又不能怪贤妃,方便让大家不得贤妃的心呢?白美人怕是也是费力求来的,也只是在边上弹琴罢了。指不定皇上根本不在意呢?而且皇后娘娘还指了秀美人来,就更没有大家的机会了。

    三人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可是却无计可施,谁让大家都哄不好贤妃呢?三人一幅不高兴的样子从白美人处离开了,白美人看着三人走远了,脸立马冷了。

    就这种性子还想要复宠,真是做梦。真当贤妃那么好哄,自己可是丢了命才得来的机会,日后还不知要为贤妃办多少事呢?这后宫真是水深呀!

    与贤妃宫里的热闹相比,秀美人殿里安静多了,秀美人依在美人塌上想事情,想到皇后的意思时,秀美人就会皱眉,自己到底要用什么法子,坏了贤妃的好事呢?

    贤妃想帮白美人复宠,这是红叶姑姑的意思,而皇后不想白美人得宠。白美人当初得罪时,皇上可没功夫看后宫任何人一眼呀!

    所以白美人绝对不能复宠,自己一定要比过白美人,不让皇上被白美人勾了去。

    这是皇后第一次交给自己办后,如果办不好日后皇后肯定不会再帮自己了。所以此事必需好好想想,到底用什么法子把白美人的风头盖过去呢?

    如兰面带微笑的看着八皇子,心里却想着白美人的事,白美人可不同于其它后妃,此女妖气重,皇上又好这一口。

    所以对秀美人如兰也不看好,可是现在能得用的也只有秀美人了。贤妃这个老货还真能整事呀!不过女色是崔命符,皇上喜欢自己乐得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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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伢很难过,本来有一位叫y萝的亲,一直很支美伢的,可是现在她好像不看美伢书了,美伢好伤心。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一章 复宠之路
    &bp;&bp;&bp;&bp;后宫的妃嫔们全盯紧了贤妃的寿辰,可是偏偏贤妃又不大办,搞得众人对贤妃意见极大。

    只盼着贤妃寿辰时,皇上不宠兴贤妃,好好给贤妃一个没脸。一个老女人,还想得到皇上的宠爱,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呢?

    等到贤妃生辰这一天,贤妃精心的打扮了一翻,可是岁月不饶人,再加上贤妃这些年劳心劳力,又费神,所以眼角的皱纹再厚的粉也盖不住,看着镜中的自己,本来高兴的贤妃心绪突然低落了。

    女人真可悲,最好的时光给了这座深宫,可是等到自己年老时,这座深宫给自己的除了寂寞就没有别的。

    这不算是可怜,自己亲手帮着别的女人,睡上夫君的床,这才是最让人心痛的。可是有了丽贵妃那贱人后,自己还有什么不能接受呢?自己以经失去四皇儿了,如果再不能帮三皇儿,自己活着也无意义了。

    三皇子妃夫妇早早就来了,一见到贤妃,三皇子妃立马上前扶着,然后笑道:“母妃今日真是好看,父皇看到一定会很高兴的。”

    这是安慰人的话,可是不听却不行呀!总比儿媳妇说你以经老了,就别再上妆了,浪费好听吧!

    贤妃扫了眼三皇子,看着一身亲王服的三皇子,一脸全是笑容:“皇儿,母妃以经安排好了,就等你父皇来了。”

    三皇子自是明白贤妃的意思,只是不知道这位白美人,如何勾住父皇的心。

    三皇子也好色,可是没父皇的地位,也没父皇哪份闲功夫。三皇子每日里忙着同权臣们交际,忙着同三皇子妃造嫡子出来,就算有心思也没精力去睡美女了。

    而且贤妃说的很清楚,嫡长孙自己一定要想法子生下来。不过不要紧,等到自己做了皇帝后。就可以同父皇一样,每日醉倒在温柔乡里了。

    母子三人说了会子话,就听到外面李全的尖细嗓音“皇上驾到!”,三人立马迎出来。皇上看到贤妃时脸上难得的带着笑:“今日你生辰。朕特意过来给贤妃庆生。”然后对李全道:“把朕为贤妃娘娘备下的寿礼送上来!”

    李全忙让太监们把一大块的红珊瑚抬上来,而这红珊瑚好看不是主要的,主要是这珊瑚居然是一个寿字,就确实罕见难得了。

    连三皇子夫妇也没想到,父皇这次居然这么给面子,否仅来给贤妃送上贺礼,还是贵重的珊瑚,看样子就算没用心,也让身边的人用心了。三皇子偷偷想,也许父皇心里还真有母妃一席之地呢?

    这可是好事。证明父皇并不是厌恶母妃,只是喜欢上更年轻漂亮的,这才冷落了母妃了。

    贤妃立马红着眼眶上前,恭敬的福身:“嫔妾谢过皇上赏赐,皇上能来陪嫔妾过生辰。嫔妾就以经很知足了。皇上每日里为国事烦忙,却还得为嫔妾生辰费心,嫔妾真是感激皇上。”

    皇上难得心情好,今日皇后特意来养心殿,让自己为贤妃送旧生辰贺礼。皇上本来都快忘记的事,让皇后这一提起,这才记了起来。

    当然也记起了自己答应过三皇子夫妇。一定会去陪贤妃过寿的。忙让李全去备礼,正好有番邦送上的红珊瑚,本来想送给皇后或是秀美人的,这会正好派上用场了。

    这一时皇上还真不知道送什么给贤妃,这会看到贤妃感激的样子,皇上心里舒服极了。自己是一个好男人,一个好皇帝,一个好夫君,一个好父皇。…

    皇上扶起贤妃微微笑着:“贤妃请起,今日贤妃生辰。朕礼当送上贺礼。贤妃无需客气!”

    三皇子看到父皇母妃难得的相处和睦,心情也好起回去,忙上前道:“父皇刚从养心殿过来,想必还未用膳吧,还请父皇先入座。寿宴马上开始!”

    皇上点点头,就同贤妃一起坐到上位去了,而三皇子夫妇分座下首两边,看着上面一脸高兴的贤妃,三皇子是真高兴。

    三皇子妃却并不放心上,皇上难得给贤妃几分好脸色,贤妃就高兴成这样,也许日后自己也是这样吧!

    今日的菜色皇上也很满意,全是自己爱吃的,看样子贤妃还真是用心了。到底是跟自己的老人还是得给几分脸面,今日就留在贤妃处吧,全当给贤妃一些安慰吧!

    皇上接受着贤妃的伺候,喝着小酒吃着菜。贤妃看皇上明显高兴一些了,心也跟着放下了,还好皇上的喜好没变化。

    贤妃拿起酒杯先敬皇上酒,然后三皇子夫妇也一块敬皇上酒,就这样皇上也喝了好几杯了。

    贤妃眼见着时机差不多了,这才小声道:“皇上,今日是嫔妾的生辰,皇上您又抽空来了,所以长春宫的美人,想为您和嫔妾献舞,不知皇上觉得如何?”

    皇上听说有舞可看,立马高兴道:“让她们跳吧,朕最爱看舞了,难得这些美人有心了。”

    贤妃微微一笑,然后拍拍手,立马殿里就响起音乐声来。但是这乐声听着好怪,不像是平日里听的那些乐曲,反布有些异域风情。皇上不由来了兴致,连手里的酒杯也放下了,专心看着殿中。

    坐在上首的贤妃与三皇子在空中交换了个眼神,两人都勾起了嘴角,三皇子妃也高兴,虽然为自己的将来担忧,可是当皇后可比当妃嫔强,再说了,谁不想做皇后呢?

    皇上这个年纪不好好保养身子,成天沉迷于美色里,谁都知道皇上肯定活不长了。

    到时候三皇了做了皇帝,自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了,到时候宁家也跟着风光了,想想三皇子妃心里在头就美呀!以前同三皇子吵架的事,也让能当皇后的美梦一笔勾消了。

    三皇子妃正想的美着,空突殿里的光线就变暗了,然后就看到一个身着异域衣式的女子,面上虽然戴着面纱,可是那双勾人的眼睛,比下面的脸更好看。

    三皇子见过番邦的舞蹈,可是却没见过中原人跳的比番邦人还好。那不是腰,简直就是水蛇好不好,这样一直扭下去,指不定会断了呢?

    皇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样的美人儿,为何自己没有发现呢?真是太浪费了,这样的美人可比桌上的菜好吃多了,面且美味多了。而且这样别致又大胆的舞,皇上很少见到,又是在皇上喝过酒之后。

    皇上的兴头立马提上来了。贤妃看着皇上色眯眯的样子,眼里带着笑意,可是心里却凉凉的。不过事情能这么顺利的发展下去,贤妃还是很高兴的。

    可是这舞只跳了一半,就听到李全急急的进来,走到皇上跟前小声道:“皇上,秀美人说来代皇后娘娘给贤妃娘娘送贺礼呢?”

    贤妃一听脸就绿了,皇上本来盯着美人看的,听到秀美人时,还是点头道:“让她进来吧,皇后的心意也不能辜负!”

    于是贤妃只能拍拍手,本来跳的正卖力的白美人,听到贤妃拍手,就知道不能再跳了,心里失落极了,可是也只得乖乖的退下去了。而皇上看到美人走了,立马一脸不快道:“贤妃,为何让那美人离开?”…

    贤妃一听皇上还有兴致,又想起欲擒先纵,所以心情又好起来了。忙赔不是道:“皇上,您要见秀美人,又是皇后的旨意,自然以皇后娘娘为大了。”

    秀美人进来时,脸上挂着甜美的笑,俄娜多姿的上前福身行礼,然后柔声道:“皇上万福,贤妃娘娘吉祥!”皇上抬抬手,然后道:“不知道皇后娘娘让美人送何贺礼给贤妃呢?”

    秀美人羞涩一笑:“皇上见笑了,嫔妾那儿哪能有什么好东西,这皇后娘娘说了,俗气的东西怕是贤妃娘娘也看不上眼,而且前面有皇后的红珊瑚比着,嫔妾送什么都不中意了。所以嫔妾就想跳支舞给贤妃娘娘和皇上看,祝贤妃娘娘青春永驻!”

    贤妃心里真是想拍死皇后,居然这么快就知道自己收下红珊瑚了,所以才拿秀美人来刺自己吗?让这么一个年青的美人祝自己青春永驻,这不是成心的挖苦人吗?

    真是别有用心呀!还献舞,这是故意来拆台的好不好。可是面上贤妃却做出一幅感激的样子,笑着回道:“秀妹妹说的是,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不过呢,皇上刚刚以经看过舞蹈了,秀妹妹能不能换个别的,也好让皇上新鲜一下如何?”

    你要跳舞就跳舞,门都没有,自己的地盘还由不得一个小美人做主呢?秀美人倒不生气,朝皇上撒娇道:“那皇上,您想要嫔妾表演什么呢?

    皇上刚刚看到别的美人跳舞,是不是不喜欢嫔妾再跳舞呀?”

    皇上看着美人生气撒娇的样子,心里高兴极了,忙道:“秀美人呼管跳舞吧,朕喜欢!”

    秀美人却露出一幅为难的样子,小心的看着贤妃,试探道:“贤妃娘娘可以吗?皇上说跳舞可以,娘娘您同意吗?”

    看那可怜的样子,贤妃实在是受不了,这些美人们一个个都跟妖精似的。可是她越是做出这幅害怕的样子来,其实越是不怕自己,如果真怕自己还不听自己的,还故意去问皇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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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大家一定要多喝水,这样对皮肤也好,对身体都好,秋天太干燥了。所以补水最重要,吃水果也很重要,不需要太贵,什么便宜吃什么,这样其实最好!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二章 复宠之路 二
    &bp;&bp;&bp;&bp;贤妃可不想惹恼了皇上,立马一脸温和道:“秀妹妹说的什么话,不知情的还以为本宫如何严厉呢?妹妹想为皇上献舞,本宫自是高兴,难得妹妹愿意放下身段,亲自为皇上与本宫献舞。本宫还得谢谢秀妹妹呢?”

    三皇子妃早就看不惯秀美人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明明心里别提多恨,可是在男人面前却做出一幅胆小怕事的样子,真是恶心人。

    可是男人偏偏就吃这套,母妃心里怕是气极了,作为儿媳妇自己也得好好表现才是。当然最重要的是,三皇子妃发现三皇子看秀美人的眼神不纯,这些个妖精没一个省心的。

    三皇子妃放下手里的美酒,一脸奇怪道:“秀美人为何一幅害怕母妃的样子呢?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母妃欺负你呢?母妃平日里最心善了,对宫里美人们个个都和气大度。

    秀美人不必害怕的,想必秀美人是听到一些不好的谣言,才会以为母妃严厉吧!

    秀美人快别再多想了,今日是母妃的好日子,既然是送贺礼的,秀美人就高高兴兴的,母妃的生辰一年也只有一次,秀美人说呢?”

    秀美人面上一僵,这才想起这殿里还有贤妃的儿媳妇呢?看样子这个三皇子妃倒是同贤妃婆媳情深呢?

    秀美人忙赔罪道:“三皇子妃说的是,可不是嫔妾自己想多了,想着贤妃娘娘身居高位,应对起来自然会小心些,嫔妾也是怕自己哪儿说错话了,难得今日是贤妃娘娘的好日子,嫔妾就更应当小心行事了。

    三皇子妃不必担心,嫔妾定不会再让贤妃娘娘不快的,难为三皇子如此心疼婆母,倒真是难得呀!”

    说完又特意朝皇上娇羞的打趣道:“皇上,您快瞧瞧。咱们贤妃娘娘多有福气,这人都说媳妇和婆婆是天生的死对头,就跟老鼠和猫的关系一样。

    可是您看看咱们三皇子妃,可是真心的疼贤妃娘娘这位婆婆呢?可不是难得!”

    皇上点点头。很高兴的笑道:“确实,美人说的有理,这三皇子妃待贤妃确实恭敬有加,是难得的好儿媳妇。

    难为她们能相处的这么好,看来朕当初真是选对了,为老天挑了一位好媳妇,也给贤妃挑了个孝顺的儿媳妇。”

    贤妃见三皇子妃帮自己说话,让秀美人不敢再得意了,又得皇上赞美自己与三皇子妃婆媳关系好,心里也跟着高兴。这三皇子妃孝顺贤惠。才能当得起皇后的重担。

    只要三皇子夫妇任何一方得皇上赞美 ,贤妃都高兴。

    秀美人想欺负自己,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儿,这可是长春宫,自己的儿子儿媳妇都在。还会任一个小小的美人欺负到自己头上来吗?皇上再好色,也不会当着儿子媳妇的面不讲规矩吧!

    三皇子满意的朝三皇子妃笑笑,自己只顾着看美人,倒忘了正事了,这个秀美人再好看又如何,也是父皇睡过的。等自己当了皇上,还怕寻不到比她更好看的。

    就父皇那身子骨还能让这些娇美人满意。怕是虚情假意居多吧!要不想法子把这秀美人给睡了,这个的美人给父皇真是浪费呀,之前的白美人虽好,可是太有心计了,

    这个秀美人看着倒楚楚可怜,又心思简单。指不定能得手呢?三皇子越想越得意,心里痒的不行,就想着如何把秀美人压在身上承欢了。…

    本来三皇子看三皇子朝自己点心,心里放心些了,可是再看三皇子眼神又不自觉的朝秀美人瞟去了。三皇子妃只能干生气,这事说不得,自己不仅不能表现出来,还得帮着遮掩。

    不然三皇子和自己都完了,真是气死了,自己怎么就跟了个好色鬼。不行呆会得跟母妃好好说说,可不能三皇子做出什么事来,到时候真是玩完了。

    秀美人的舞很清新雅致,不似白美人那般勾人,贤妃心里高兴极了。皇上这会可不是半大的小伙子,喜欢玩那些风雅之事,这会的皇上除了好色就没别的了,谁能让他舒服,让他刺激才会宠谁。

    看惯了秀美人的清新可人,又温婉动人后,再看白美人才能勾起男人的*。贤妃可是用心观察过的,皇上看白美人的眼神是贪婪的,可是看秀美人的眼神却平平淡淡的,虽然脸上也带着笑。

    可是明显兴致不大呀!这下好了,今日只要皇上留在长春宫里,自己就有法子把白美人送上龙床,让皇上与白美人可劲的折腾个够。

    贤妃放下心来,不由扫向三皇子,这下可把贤妃急坏了。自己儿子明显的对秀美人有意思,瞧那眼神可不像一个皇子对庶母的,完全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对一个女人的。

    是想占有呀!贤妃心里暗自着急,这可不是小事,不是看中一个宫女,立马悄悄送到三皇子宫里头就得了,这是三皇子的庶母,是皇上的女人,这要是让三皇子睡了,自己和三皇子也算是完了。

    贤妃立马再拿眼尾扫向三皇子妃,果然看到三皇子妃强压的怒火,还有就是脸上强挤出的笑容。

    贤妃现在觉得自己真不该纵着儿子,这男人谁不好色,可是现在三皇子的重任是大业,可不是温柔乡呀,早知道就该让三皇子妃把三皇子管紧一些,省得三皇子如此大胆了。

    贤妃只得朝秋果使眼色,边上的秋果一见贤妃这眼色,再看向三皇子,立马吓的脸都白了。

    然后一秒内,努力的让自己恢复正常。顺手端起贤妃桌上的水果,然后笑着朝贤妃点点头。贤妃看着秋果这么有眼色,心思通透,总算是长舒一口气。

    如果再让三皇子继续不知死活下去,皇上又不是傻子,自己的儿子寄予他的女人,他会看不明白吗?

    秋果走到三皇子跟前,然后把一盘新鲜的葡萄摆到三皇子跟前的桌子上,小声道:“三皇子,这是贤妃娘娘命奴婢给您送来的,说是给您醒醒酒。”

    三皇子本来看的起劲,就这么让秋果打断了,然后本能的看向贤妃,立马就看到了贤妃眼里的警告。脸一红,心虚的对秋果道:“代本皇子谢谢母妃!”

    秋果规矩道:“三皇子用心尝尝吧,娘娘说多吃些葡萄,这葡萄是进贡的,所以一点也不酸。”

    三皇子这下更加脸红了,母妃让自己不必酸,确实自己有何好酸的,这样的女人迟早是自己的,等到自己成了皇上,还有什么不是自己的呢?

    三皇子妃可把三皇子这边的动静看的一清二楚,贤妃还真是精,一下子就把她儿子的变化尽收眼底了。这要是再让三皇子看下去,怕是连最笨的皇上也会发现什么,到时候才好看呢?

    这男人就是这样,没有死人就会死。小时候依赖娘亲,时时刻刻离不得,长大了需要女人,时时也离不得,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这该有多贱呀!三皇子和皇上还真是两父子,一样的好色,一样的看到女人不要命。

    秀美人这支舞把三皇子勾住 了,可是却没把皇上勾住 ,秀美人只是装单纯,可不是自己单纯,一看皇上哪清明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完了。居然没把皇上勾住,

    秀美人进殿之前就听到殿里的丝竹之声,于是就在殿门口多候了一会,就是想看到贤妃这儿究竟搞什么。也想自己能出其不意的,搅了贤妃的好戏。

    可是秀美人偷偷看到殿里跳舞之人时,立马就坐不住了,这样勾人的舞姿。不是明摆着勾引皇上吗?所以秀美人才突然进殿,然后打断了正在卖弄风情的白美人,绝对不能让白美人得成了。

    可是从舞到一半时,秀美人就知道自己输了,皇上看自己的眼神清明,反而若有所思的样子,想必心里在念着勾人的白美人吧!

    贤妃朝皇上称赞道:“秀美人真是国色天香,这舞可真是迷人呀!妾身今日沾皇上的光,可算是饱了眼神了,之前看到了白美人的舞,本来只看到一半,结果又能看到秀美人的舞,这还真是挣到了。皇上您看看该如何赏赐秀美人呢?”

    贤妃再次拉到白美人,就是想让皇上想起白美人的舞,而且白美人上台时,是蒙着脸的,想必皇上还不知道是谁吧!

    这会自己又把白美人点出来,就是想勾起皇上往日待白美人的情份,让皇上心里想见白美人。果然皇上一听是白美人,眼神明显亮了亮:“朕倒没想到白美人有这样的才艺,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皇上也不知说的是谁,可是贤妃知道是白美人,而不是下面的秀美人。贤妃冷冷的扫了秀美人一眼,鄙夷不已,瞧瞧本宫不是把你弄下去了吗?皇上中意的可是白美人,而不是秀美人你,看你如何得意!

    秀美人收到贤妃讽刺的笑,心里也恨,可是谁让自己技不如人呢?而且皇上待美人大多如此 ,

    有新的就忘记旧的,自己之所以不帮其它美人得宠,就是怕有人会夺了自己的宠爱,没想到千防万防,终是逃不掉,这失宠只是早晚的事罢了。

    只是秀美人觉得太早了些,自己还没享受宠妃的待遇,这么快就要让人拉下来了,心里不服呀!不行,一定要求皇后帮帮自己,皇后娘娘手段不输贤妃,一定能帮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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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很不好,美伢好想上班,可是儿子没人带,好烦。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三章 白美人一夜复宠
    &bp;&bp;&bp;&bp;贤妃微微一笑:“可不是,嫔妾也觉得白妹妹跳的好,难得皇上也中意。这可是白妹妹练了好久,只为让皇上一饱眼福,皇上合该好好赏赏白美人才是。”

    秀美人的脸都黑了,可是这会子皇上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如果自己再多说什么,反而会让皇上反感的,所以只能干笑道:“贤妃娘娘说的可是白美人,倒没想到白美人也会跳舞,倒真是让人意外。

    下次一定得好好同白美人讨教一二才是,贤妃娘娘可真是用心良苦呀!”

    贤妃也不管秀美人挖苦自己,反正自己这把年纪了,青春不在了,想要再同年青的妃嫔争宠,简真就是笑话了。倒不如成全白美人,秀美人说自己用心良苦,可不就明和心良苦吗?

    皇上也正想见见白美人,所以自然没听到秀美人和贤妃两人话里的深意,只是对贤妃道:“快些让白美人出来,让朕好好看看!”

    秀美人站在下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心里恨极了贤妃。这个老妖妇,自己不得宠了,还不让别人痛快,真是毒妇。

    自己好不容易得宠,现在皇上的心思全在白美人身上,惹是不出意外,白美人很有可能取代自己的位置,到时候自己又如何是好呢?

    可不得被宫里的其它人笑话死了,秀美人心里既害怕,又委屈,眼睛都有些发红了。

    当然秀美人除了恨贤妃,更恨皇上,这个好色的皇帝,明明之前眼里只有自己一个,这会子却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了,就想看新的美人,自己早该知道会这样,可是真到这时,还是心里承受不了。

    三皇子把秀美人的眼里的不甘和恨意看的一清二楚。心里不由起了坏心思,秀美人如此脆弱,自己是不是该好好去安慰安慰她呢?

    这么美丽的花儿,合该自己这样年轻的男子拥有。而不是自家父皇那具早就没有几分力量的身子骨。女人伤心时最需要男人了,看来今晚自己有艳福了。

    三皇子心里打着小算盘,而贤妃和三皇子妃却等着白美人的出场,希望这次费力布的局,能把白美人扶起来,重新成为宠妃。

    三皇子妃好像觉得自己离皇后的位置越越近了,到时候不管三皇子宠不宠自己,自己也不必像后宫的其它人一样,处处小心的讨好,使尽心眼的争宠了。看看贤妃现在的样子。三皇子妃就更想做皇后了。

    白美人依旧穿着舞衣,戴着面纱像一阵风一样的走进来,先是上前向皇上和贤妃行过礼,又向三皇子夫妇行礼,这才像秀美人点点头。两人平级不必行礼,点头就可以了。

    从白美人进殿时起,皇上的眼睛就会盯着白美人,动都没动过一下。等到白美人行完礼了,才用那双勾人的大眼睛,脉脉含情的看着皇上。这有些话都不用嘴巴去说了,皇上以经感受到白美人对自己的情义了。

    秀美人看着皇上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自是不服,酸酸的刺道:“白美人这身舞衣倒是别致,可是这跳完舞了,合该换身衣裳才是。虽说这天不冷,可是也怕着凉是吧!”

    白美人可不理会秀美人刺自己的话,今日自己跳到一半时。秀美人才故意到来。生生的坏了自己的好事,还好皇上好色,这才对自己有了新鲜感,不然若这次不能得宠,贤妃会让自己好看吧!…

    刚刚白美人一起在偏偏殿里候着。这边的动静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秀美人技不如人,这才自己。对于失败者白美人不会同情,可是却愿意给她发发牢骚,这才是上位者该有的气态不是吗?

    自己得宠时,这宫里还没有秀美人这号人物呢?也不看看皇上有多好色,这青菜吃腻了,自然爱吃吃肉了。

    皇上和贤妃都听到秀美人寻刺的话了,可是让皇上意外的是,白美人居然没接话,而是老实规矩的立在边上。反倒是一直看似温婉动人的秀美人,有些太跋扈了。

    贤妃暗自高兴,皇上最不喜欢后宫的妃嫔仗着宠爱,欺负另外的妃嫔了。这会子秀美人可是犯了皇上的忌讳了,不过这正合自己心意,选中白美人果然没错,这不就有了收获了吗?

    皇上不由皱眉:“秀美人你话多了些,朕可不知道你平日里如此张狂,看样子是朕把你惯坏了。”

    秀美人立马心头一惊,忙跪在地上,一脸哀求:“皇上恕罪,嫔妾只是一时失态了,求皇上责罚。”

    白美人却突然跟着跪下,眼神真诚:“嫔妾求皇上愿谅秀美人,秀美人平日里性子并不是如此,贤妃娘娘常教导嫔妾要友爱其它姐妹,嫔妾也深感贤妃娘娘说的在理,同是伺候皇上的人,

    本就该相亲相爱的好好相处。这会秀美人说错话了,嫔妾更该大度的谅解秀美人,还请皇上成全!”

    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眼神真诚又善良的白美人,更加喜欢几分了。扫了眼一幅害怕的秀美人,摆摆手道:“罢了,今日有白美人为你求情,朕就宽恕你这一次,你可要记下白美人的恩情。

    要像白美人学习,好好同后宫其它妃嫔相处,万不可再如此跋扈言语上重伤她人。”

    秀羡人心里恨呀,可是谁让自己一时心急,仗着平日里皇上给的宠爱,这才敢如此说话呢?

    可是平日里皇上宠自己,所以根本不会计较这些,可是这会子有白美人如此大度善良的对比着,只会让皇上更加觉得自己不知礼了。

    白美人果然厉害,看似帮自己求情,反而让皇上更加看重她,与自己一对比,白美人可不是大度又善良了吗?什么贤妃教的,贤妃是什么好东西不成,皇上现在除了女色,根本没有判断能力了,看来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秀美人忙一脸感激的谢恩:“嫔妾谢皇上恩典,嫔妾这就回宫,好好学习女德和宫规,一定会像白美人一样,友爱后宫妃嫔,好好同姐妹们相处的。”

    皇上这会子可不想管秀美人不秀美人的,只想好好搂着美人才是。糊乱的点点头,就让秀美人退出去了。

    而贤妃也很有眼色的起身,领着三皇子夫妇走了。把这一殿的春色留给自己的夫君,贤妃从把丽贵妃送到皇上身边哪一刻起,早就不再对皇上抱希望了。

    更何况这些年,皇上除了好色,就没干过什么正经事儿。这样的男人早就不是当年自己全心交付的男人了。只是一个好色的老男人,根本不值得一提,自己又如何会伤心呢?

    三皇子夫妇心领神会的告别贤妃,就回三皇子府了,而贤妃则在自己殿中一夜好眠,睡的别提多香,完全没理会正殿那边的动静。

    反正由着白美人去折腾吧,这男人再好的身子,也会败在女人身上的。等到白美人拢住皇上的心了,再让白美人求皇上给三皇子一个更好的职务,让三皇子进内阁去。…

    这样三皇子才能更好的拉拢那些老臣们,也让那些老臣看看三皇子的实力,早早的站队才是。

    三皇子陪着三皇子妃回府后,又借口去书房处理庶务,就直接走了。三皇子妃心里不高兴,可是却又没法子,这老子好色做儿子的能好到哪儿去呢?自己能管太多吗?

    现在三皇子妃只想早些怀上,快些产下嫡子,这才是正经事儿。三皇子妃这才想起今日要用的药,太医给开的调理身子的方子,三皇子妃一直服着。

    虽然很难喝,可是想到自己的将来,全靠这肚子争气,所以也就不觉得多难喝了。

    三皇子从三皇子府悄悄的来到秀美人宫里,偷偷的躲到秀美人房外,听到窗子里传来委屈的哭声,三皇子的心都快碎了,三皇子觉得最受不了美人滚泪了。

    三皇子从窗外看到屋里没有宫女伺候着,想着直接冲进去算了,反正秀美人也怕死,也不想坏了名声。于是就从窗外翻了进去,然后悄悄的走到秀美人身后,直接点了秀美人的穴道。秀美人睁着大大的眼睛,眼里还闪着泪花儿。

    见到身后年轻的三皇子时,脸不由一红,可是立马又想到三皇子大半倣的跑到自己殿里来,要是让人发现了,到时候自己只有死一条了。立马更加害怕了,三皇子不会真的对自己有意思吧!自己可是他的庶母呀!

    三皇子直接把秀美人抱到内室的床上,闻到床上女人特有的香味时,三皇子一脸的陶醉:“小美人,你果然好香呀!

    你不要害怕,本皇子可不想伤你,更不想害你,只是太想你了。谁让你的舞没迷住父皇,可是却偏偏迷住了我呢?”

    秀美人听着年轻的三皇子,温柔甜蜜的话儿,心也软了,心一软身子就软了。然后主去的用手搂住三皇子了,其实秀美人一点也不喜欢皇上,那幅衰老的身体,早让自视清高的秀美人不满了。

    可是为了宠爱,秀美人不得不使尽心思去哄皇上,可是现在皇上又了新欢,立马不要自己了。

    秀美人心里气呀,既然你可以睡别的女人,我也可以睡别的男人。更何况是你的儿子,就该给你戴戴绿帽子,活该!秀美人突然觉得心里舒服多了,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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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后面会不会很露呀,美伢有些怕怕!
正文 第四百七十四章 复宠与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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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知道你们一直支持美伢,请帮忙关注一下美伢的另一本收《次女》吧,谢谢大大们了!

    没有人知道秀美人与谁睡一块儿,可是谁都知道皇上昨夜和白美人一夜*呀!

    白美人就这么顺利的得宠了,第二日请安之前皇上特意让李全去皇后处,代白美人向皇后娘娘告假。这也宣告了白美人重新得宠,而秀美人被白美人打败了。

    今日请安的气氛格外的怪,宁妃一脸的怒火,贤妃,真是会折腾。把儿子媳妇全用上了,就是为了帮白美人复宠,她还真是好心呀!

    宁妃打量着贤妃,一脸的佩服:“贤妃姐姐真是好气度,自己生辰之日却把皇上推到另人床上,真是大度呀!

    看来以前妹妹是小瞧了姐姐,不过这也难怪,姐姐都做婆婆的人了,自然不会同其它妹妹们一样去争皇上的宠爱吧!

    可是姐姐下次再帮人前,可得支会大家一声,这么好的机会,全让白美人占了去,可不让人眼红。”

    吕妃难得的帮腔,对于贤妃吕妃是乐得踩几脚的,反正自己现在不得宠了,自然也不必再维护什么了。维护的再了皇上也不会再多看一眼,何必呢?

    吕妃酸酸一笑:“哟,我可是闻到宁妹妹身上的酸味了。不过这事可不能怪贤妃姐姐办的不地道,谁让白美人是贤妃宫里的呢?白美人又一向亲近贤妃姐姐,听说白美人,每日里亲自去厨房给贤妃姐姐做点心呢?

    贤妃姐姐自然得还人情,宁妃妹妹不会不知道吧?”

    宁妃见吕妃也想踩一脚 ,自然乐得配合,大家都着了贤妃的道,以为贤妃自己想复宠,所以没当回事。

    结果贤妃摆了一道,记白美人那妖精得成了。谁也咽不下这口气。自然只能当贤妃出气了,白美人可是到现还没出现呢?这一得宠果然不一样,连来给皇后请安也免了。

    宁妃做出一幅吃惊的样子来,“哟。难怪贤妃姐姐帮白美人,原来白美人如此敬重贤妃姐姐,把宫女们做的活也揽下来了,难怪贤妃姐姐要帮白美人,谁对我这么好,我也会出手丰帮的。

    只是妹妹们没有贤妃姐命好,有一个成年的儿子儿媳妇帮忙。大家想要争宠只能靠自己,贤妃姐姐真是命好呀!”

    经过宁妃和吕妃的这翻话,众人可算知道贤妃为何会帮白美人了,这两人肯定又勾结在一块了。可是贤妃与白美人不是有过结吗?白美人算计过贤妃呢?

    贤妃会这么大度吗?这里同还真是有戏呀!众人开始眼神交换。有些后面的直接开始小声的议论了。

    贤妃脸上极不好看,这些人自己没本势争,就来眼红自己,真是笑话。随便你们怎么说,我可不会生气。现在皇上心里可就只有白美人了。

    可是贤妃忘了她宫里还有三位美人,这会子她只帮白美人,不帮其它的美人,可是把这三人得罪死了,好个贤妃,没安一点好心,明明白美人做的更过份。她都能出手帮白美人,却不肯帮大家,这不是存心的欺负人吗?

    就因为白美人讨好她吗?可是大家也不是没讨好过她,可是也没见她给大家好处呀!不行,这次的事白美人是过份,可是最欺负人的还是贤妃。

    三人心里暗自决定。日后寻到机会,一定要狠狠的踩贤妃一脚。

    淑妃扫了眼殿里,这才发现主角还没来,忙问道:“皇后,怎么白美人还没到呀?…

    这给皇后请安是规矩。不是之前皇上才让人教过规矩吗?这会子怎么又犯了?”

    皇后安抚的一笑,故意大声道:“姐姐误会了,之前皇上跟前的李全公公亲自来过,给本宫带了皇上的口御,皇上帮着白美人告假。所以白羡人今日早上才未到,姐姐不必担心。”

    这下众人看贤妃的眼神就快喷火了,居然让白美人这么顺利的得宠,还让皇上纵成这样,居然不给皇后请安。众人心里不平极了,只能暗自生气,想着一定要给白美人使些绊子才是。

    而秀美人从头到尾连头也没抬过,她不是不敢面对皇后,而是心里头有鬼。秀美人没想过自己居然这么大的胆子,居然同三皇子睡到一块儿了。

    自己是庶母三皇子名义上还是自己的儿子呢?想想秀美人就害怕,如果让人发现了可怎么得了,自己这条小命没了就没了,可是自己的家人呢?家里人可都指着自己呢?

    可是害怕的同时,秀美人又有一种快感,一种报复的快感。你们这些女人争的头破血流的,有什么意思叱?

    皇上现在都快年过百半了,身子早就破败了,睡在皇上身边自己都会觉得难受,而且还得装做一幅满足的样子出来,想想就困难。这会子秀美人一点也不想再去争了,反正争也争不来,倒不如就这样得了。

    想到昨晚秀美人的脸又红了,三皇子年轻又强壮,才是自己该陪伴的男人,而不是一个老男人,除了皇帝之位什么也没有,可是这却是最重要的。

    秀美人今日的举动自认为不会有人发觉,可是皇后坐在上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这女人果然如此。谁都想犯错,可是这犯错也得承担后果的,自己同样不喜欢皇上那破身子了,不想他再碰自己一下。

    秀

    美人与三皇子的事,也是请安前红叶才告诉自己的,可是当时如兰没有一丝的意外,这皇上一大把年经了,还想占有那么多年轻美貌的女人,确实有些不应该了。

    把这些美人分给皇子们,不正好吗?反正放着也是放着,还耗损美人们的青春年华。

    不如让这些少女们,在该享受时好好的享受一下。想必有一天皇上知道自己的儿子跟自己的女儿睡一块时,会很高兴吧!想想如兰就觉得高兴,能报复到皇上的事,如兰都喜欢。

    秀美人在担惊怕中,总算是熬过的早上的请安,然后也没多留。就直接回到自己殿里了。宁妃看着秀美人逃着离开凤仪宫,心里偷笑,恐怕这会子你也失宠了。

    想到之前秀美人给自己的难看,宁妃心里就气。不行得好好修理秀美人才是。

    可是这会子也不知道皇上是不是完全不喜欢秀美人了,如果哪天皇上又记起秀美人,自己可不得又跟着倒霉,宁妃可清楚的记得皇上的警告,想想宁妃心里就发毛。

    红叶心疼的为主子揉头:“主子,这样把后宫的水搅混,会不会太累了些。”

    如兰摆摆手脸上带着笑:“搅混了才好呢?皇上这破身子还能折腾多久,让太医哪儿加重料。既然皇上需要,咱们就给他!皇上愿意死在温柔乡里面。咱们自然乐得成全。”

    红叶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小声道:“主子。还要让皇上有子嗣吗?”

    如兰脸上带着冷笑,“你觉得他还配吗?让太医想好法子,把子嗣也给他断了。这后宫不要有任何皇上的子嗣出生了,可是如果是别人的,本宫乐得成全。”…

    红叶明了的一笑。然后就退出去,想法子通知太医去了。这些年如兰看似规矩老实。可是却慢慢把太医院大半换成自己的人,后宫的内务府也换了个干净,所以这后宫哪怕一点动静,如兰都能一清二楚。

    白美人睡的饱饱的才起身,虽然伺候皇上很累,可是却能不用去给皇后请安。这也算是补偿吧!

    宫人们因为主子得宠,格外的卖力伺候着,又是帮着打水洗脸,又是伺候白美人更衣的,一个个脸上带着意色。白美人也心情大好,这得宠之后连身边的宫人都高兴。还是得宠好呀!

    白美人由宫人伺候着吃完丰盛的早饭,立马李全公公就来了,当然还带来了皇上的赏赐。白美人有多久没看到皇上的赏赐了,这会子心里脸上全带着笑,全宫的宫人也跟着喜气洋洋的。像过年一样的热闹。

    皇上今日的赏赐不少,有美玉有宝石,有上好的锦布,有人参燕窝。反正吃的用的全赏了下来,可把宫人都高兴坏了,主子出息宫里人宫人出去才有面子。才高人一等,处处受人敬重,不必看人白眼。

    白美人看着一屋子的赏赐,可不眼睛都花了,这得宠真是好呀,吃的好穿的好,连皇后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不过白美人知道自己也只能心里想想,真到见到皇后,还得规矩的行礼。

    不能犯一些低级的错误,让人寻到错处拿捏自己。上次被皇上罚的事,以经让白美人吃到教训了。而且白美人也想多活些日子,但凡自己再犯一次错,可就不是禁足了,贤妃都不会放过自己。

    贤妃来时白美人正让人清点东西入库呢,一见贤妃来了,忙恭敬的迎出去。行过礼见贤妃叫起了,这才敢起身来。

    贤妃满意的拍拍白美人的手,“妹妹可算是熬出头了,日后姐姐就等着跟妹妹享福了。妹妹这下子可成了宫里的红人了。皇上赏的这些东西,可比姐姐生三皇子时还多呢?”

    白美人忙一幅小心道:“姐姐只管挑,看可有合心意的,正好妹妹身份低,哪里用得着这么好的东西。姐姐顺便也给三皇子妃挑些去,三皇子妃当日出手相助,嫔妾铭记于心!”

    贤妃看着听话的白美人,心里高兴极了,这会张狂不起来了吧!就算你得宠又如何,可是那命全捏在自己手里呢?

    可是面上却更加亲近:“妹妹有这份心就好了,皇上赏妹妹的东西姐姐可不敢要,这要让皇上知道了,可不该怪姐姐欺负于你了。所以妹妹还是快些把东西收起来吧,姐姐知道妹妹是听话的就行。”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五章 镇南侯府嫡子
    &bp;&bp;&bp;&bp;宫里自从由白美占上锋,秀美人就只是陪衬了。虽说秀美人并未失宠,可是不管是皇上赏下的东西,还是每月侍寝的日子。秀美人明显少于白美人,不过秀美人倒也并不难过,反倒比不得宠前更加安静了。

    这样反常的做法就让人费解了,就有人猜测是宁妃所为,秀美人在宁妃手底下讨生活,宁妃是主位。想为难秀美人并不难,而且秀美人一惯给人娇弱可欺的形象,就更加让人怀疑宁妃了。

    可是相比之下白美人就舒服多了,贤妃虽然是主位,可是对白美人不仅有提携之恩,还处处宽容白美人。白美人对贤妃也很是恭敬,早上都会去先给贤妃请过安了,再一同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就像普通不受宠的妃嫔一样低调,一时之间本该最不安份的两位宠妃,却安份极了,这也让后宫难得的清静了。

    如兰看着下面坐着的一大群,看似亲近其实巴不得对方早死的妃嫔们,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这就是皇后该有的笑,不管何时何地都是这样温婉大方,气度非凡。

    可是谁也不知道这笑底下,全是嘲讽和鄙夷,当然除了对后妃们的,还有就是对这个后宫,对这整座皇宫的。

    淑妃依旧同皇后亲近,小声的说着闲话:“姐姐可知镇南侯抱了嫡子回府了,听说永乐公主居然不生气,还大度的把这个孩子养在身边。

    只是这个孩子占着嫡子的名份,却不尊永乐公主为嫡母。而这个孩子的生母才令人好奇呢?”

    贤妃最近心情好极了,皇上常常去长春宫,自然也会去看看自己。而三皇子在朝中办事也很顺利,还难得的得了皇上的嘉奖,贤妃心情自然好了。

    见上淑妃和皇后闲话,也掺合道:“这有何好奇的,肯定是镇南侯在外面的女人生的,那女人不想屈服于公主之下。

    这孩子生下来了。为了孩子的前程,自然得抱回去认祖归宗了,镇南侯怕是心疼外面的相好,又不愿意委屈孩子。所以才把孩子记为嫡子,可是不尊永乐公主为嫡母。虽说有些不合规矩,

    可是这是镇南侯的私事,外人只能说道说道,谁还能管到人家府里头去。再说要管也是皇上管,永乐公主的娘家可在宫里头。”

    淑妃知道贤妃最近得意,所以才乐得同大家闲话,脸上带着笑心里却看不上眼:“倒没想到贤妃妹妹打听的这么清楚,贤妃妹妹这消息还是挺灵通的吗?”这话里面的意思可多了。

    贤妃暗恨淑妃不给自己面子,这时候还要挖苦自己。可是谁让人家是淑妃呢?

    贤妃同样还以一笑:“可不是,这件事满皇城都知道了,淑妃姐姐现在才知道,看来淑妃姐姐不像妹妹,总爱听这些八卦消息。

    妹妹现在儿媳妇一娶上了。就爱听皇城里的小道消息,全当消遣。”贤妃回的很完美,自己年纪大了,就爱八卦你能拿我如何?

    吕妃也不甘示弱:“贤妃姐姐算是命最好的,能看到儿媳妇进门,之前的大皇子和太子生母,可都没贤妃娘娘这份福气呢?

    指不定哪天贤妃姐姐就能抱上嫡孙了。到时候贤妃姐姐可成祖母了。咱们这些姐妹们,也只有眼红羡慕的份呀!”

    这话是恭维,可是听着却不大顺耳,反而总觉得哪里不对似的。不过贤妃也不能因为几句话,就同吕妃争起来,自己本就是要做祖母的人了。年纪摆在哪儿,她爱说就说吧。反正笑到最后的人肯定是自己,而不是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丽贵妃突然又想起自己的处境,眼泪又掉下来了:“可不是,贤妃姐姐命好。可怜我们想盼个孩儿都盼不到,只能孤单到老了。”

    丽贵妃这话让许多后妃心里头都不痛快,可是这话大家也就放心里头罢了,谁也不会真的说出来。

    没得让人笑话,也让自己伤心,再说了丽贵妃算是宫里比较有机会怀上的,其它一年见不着皇上人影的,难不成大家都去寻死不成。皇上好歹也会去丽贵妃宫里住几晚,可是其它人那儿,不要说一月了,怕是一年也见不着皇上一面吧!

    如兰可不想丽贵妃再哭下去了,忙劝道:“贵妃妹妹别伤心了,这怀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放宽心,指不定哪日就有了。本宫不是一样的盼了这么些年,才怀上八皇子吗?

    之前本宫也想要一个,可是也不是一样淌怀上,这子嗣是强求不得。放宽心了,反而容易多了。

    再说皇上心里一直有妹妹,但凡宫里有什么好东西,妹妹哪儿总会有一份,妹妹就别再伤心难过了,这让其它妹妹们如何想呢?”

    皇后说话总是这么温和好听,让人心里舒服。丽贵妃拿帕子压压眼角,这才重新挤出笑来:“皇后娘娘说的是,可不是嫔妾太急了些!”

    如兰很想说,算你不急也没用,皇上生不出孩子了。

    你们就死了这门心思吧,日后自己做了太后,一定会放你们一条出路,不必老死宫中的。这宫里年纪最大的也就是四十左右,还有一些年纪小的,十四岁,这样的花儿放在宫里等死,

    如兰自己都于心不忍。皇帝这几年越发喜欢年轻的,过了二十的看也不愿多看两眼,也难怪大家争的你死我活,这没有子嗣的后妃,日后新皇继位,就只能去皇家寺庙里面了。

    如兰看着因为丽贵妃这么一哭,勾起不少人的眼泪,心一软,忙劝道:“妹妹们快别伤心了,本宫定会同皇上好好提提,给妹妹们多一份机会。”

    众人一听的机会,忙打起精神道:“皇后娘娘真是贤惠大度!”然后众人又把皇后好一通夸奖。如兰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明明不可能的事,还是自己断了她们的希望,为何还要给她们这些幻想呢?这不是伤她们的心吗?

    等到凤仪宫的后妃们全走光了,如兰才觉耳朵清静下来,这些女人们说可怜也好,说可悢也好,其实她们都是可怜人。

    全是被眼前的富贵迷了眼,把自己的青春葬送在这深宫里,自己给她们希望,也只是安慰她们罢了。这么多的女人,可是皇上只有一个,怎么分也分不过来呀?也只能这么劝她们,不然看着一大群女人哭,如兰会觉得自己太毒了。

    如兰刚刚清静,正想好好休息一会,没想到李全的声音就到了。如兰也没想到皇上会来凤仪宫,通常下朝之后皇上要么在养心殿看折子,要么就直接去白美人,或者秀美人殿里了。

    哪会来自己这儿呢?不过大白天的来,皇上不会做什么无聊的事儿。如兰略微打量了几眼衣裳,确认没什么问题,这才扯出笑容来,急急的迎出去了。

    皇上虚扶起如兰,主直接往主殿走去,如兰小心的跟在后面。也不知道皇上今日唱的那一初,不过皇上这会来,倒可以帮后妃们提一提要求。

    答应她们的事不办成,自己这个皇后就太没面子了,说话同放屁没什么两样了。等到皇上坐好了,这才皱眉看着边上的皇后:“皇后,你说镇南侯府的事朕到底该不该出面呢?”…

    如兰一听镇南侯府心都提起来了,很想同皇帝说,这关你屁事,你自己后院不是一样乱七八糟的。可是面上却松快道:“皇上您是一国君,又不是那些后宅的女人们,哪能连镇南侯府后院的事都管呢?

    再说永乐公主自己都没求上门来,您就急巴巴的跑去帮腔,这样不是让永乐公主难做吗?也让镇南侯脸上无光呀!镇南侯可是国之栋梁,你可不能寒了他的心才是。”

    如兰心里很明白皇上不想掺合这事,又怕他不出手,让外人会觉得他对永乐公主毫无兄妹之情,一点也不关心。就算永乐公主不得皇上看重,可是却也是皇家的公主,是先皇在世时最宠爱的公主呀!

    皇上对永乐公主不看重,也会让其它公主寒心。当年先皇过逝后,皇上就对永乐公主不闻不问的,当时就让一些王爷和族长们不满,觉得皇上对先皇不敬,这人才走就怠慢永乐公主。

    可是这也不能怪皇上,永乐公主当初太得宠了,把皇上的风头都盖过去了,而且永乐公主的母妃又与太后不合,皇上能对永乐公主好才怪呢?

    可是皇上又不想因为永乐公主而为难镇南侯,这些年朝中大小事务,均是镇南侯帮着料理。镇南侯对皇上的忠心,也让皇上很难为难于他,总不能为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公主,却为难自己最喜欢的臣子吧!

    这轻重其实早就在皇上心里分明了,皇上之所以来问自己,怕是主要是想得到自己的认同。其次是想让自己帮着出手,这后宅的事自己作为皇后倒可以管管,可是皇上就不方便了。

    皇上也不知道为何,每次遇到事情自己总爱来同皇后商量,可能皇后是这宫里唯一清醒,又不争宠,话又不多,又守规矩的人吧!

    当然皇后依旧这么美丽也很重要,若是让皇上寻贤妃说事,皇上就不乐意了,看着一个半老婆子,有什么说话的气氛,看着就饱了。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六章 后宫雨露均沾
    &bp;&bp;&bp;&bp;皇上点点头满意道:“还是皇后最识大体了,但凡朕遇上头痛的事,来寻皇后说道就准没错了。皇后真是朕的贤内助呀,怕是朝中大臣也没皇后想的明白吧!”

    如兰谦虚一笑:“皇上说笑了,皇上同臣妾说说大臣们的家事,臣妾才能说上几句话,其它的国家大事,臣妾是听也听不懂。这只是术业有专攻罢了,臣妾就算是皇宫里,也同寻常的后宅妇人一样。

    所以对后宅里的事情更了解些,而皇上身处朝堂,自然对国家大事得兴应手。而臣妾却一问三不知,所以不是臣妾聪慧,而是因为臣妾精于后宅之道吧了。

    皇上就不必夸臣妾了,这样臣妾反倒不好意思了,臣妾也就只能在这些鸡毛小事上,给皇上出出注意,真正的大事臣妾却是无能为力了。”

    皇上让皇后这么一说,更加觉得皇后说的在理,自己对这些后宅之事,哪里能有什么折子可想,这些事本就该给女人处理的。

    自己是皇上,如何能管这些小事,大臣们太无聊了,什么事都往自己桌上送,真以为皇帝是铁人,什么事都能料理好吗?

    皇上一幅生气的样子:“可不是,这些老臣们,真是吃饱了没事干,连人家的后宅之事也管。还让朕去管,这不是没事找事干吗?朕不是七大姨作大姑的,专管这些夫妻小事,想想朕就生气。”

    如兰心想,不是皇上您生气,而是皇上您不想管永乐公主的事。年轻时您为了皇家的颜面,可能还会顾及一二,可是这两年您的江山坐的稳稳的,您还会去勉强自己管永乐公主吗?“皇上也别生气了。这事您就虽担心了,相信镇南侯会处理好的。

    您想想镇南侯都多大年纪了,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个儿子。可不得宝贝了。不认公主做嫡母只是不想承认儿子庶子的身份,单独把儿子记在嫡子名下。这可是费尽苦心呀!

    相信永乐公主也明白这些内情,为了镇南侯府的香火,也不会像寻常百姓一样闹,反正府里只有永乐公主一人,这就是镇南侯给皇家的体面了。”

    皇上也听出刘月的方外之意了,永乐公主自己不会生,而镇南侯不想委屈唯一的儿子,这样其实最好不过了。没把生母按到府里来。就是给足皇家颜面了。

    通常公主自己不能生育,是可以为驸马纳妾的,更何况当初永乐公主不是寻驸马,而是直接下嫁给镇南侯的。

    这么多年没有子嗣,镇南侯早就可以为自己纳妾,或者平妻都行。可是只是抱一个儿子因来,记在嫡子名下,不认永乐公主为嫡母,这不算过份了。

    “皇上消消气吧,臣妾明日会送下赏赐给永乐公主。还有小世子的一份,您只管放心。

    咱们安抚安抚永乐公主,也算做足了娘家人的脸面。要是明白的自会不再说什么。那些不明白的,皇上何必去在意,这点事也分不清轻重,想必能力也就一般了,何必放在皇上跟前碍眼呢?”

    皇上想想也是,有些老臣们自持资历摆在哪儿,不干实事尽喜欢挑刺儿。看着就让人不舒服,要是能把这些人一个个调走了,自己这耳根子才算是清静了。

    “难为皇后一心为朕着想。可惜朕一直公力繁忙,不能来陪伴皇后。朕心里很是愧疚。”皇上心想,既然麻烦皇后办事。就得给皇后一点好处。…

    所以说几句情话,在皇上看来就是最好的报答了。本来想今晚留下来的,可是想到白美人哪小妖精,皇上的心就放不到皇后身上。

    如兰心里一阵恶寒,这个色鬼不会真想留下来陪自己吧!自己呆不想让这色鬼沾身,今晚可是说定了要去见沐玖的。

    如兰忙挤出笑来:“皇上不必如此说,咱们是夫妻本就该如此,只是臣妾一直忙于处理宫务,又要照顾孩子们,反倒没什么精力去伺候皇上,臣妾才应当赔罪。

    还好现在有年轻的妹妹们可以伺候皇上,为皇家开枝散叶,臣妾正想着要不要给她们抬抬位份呢?”

    现在最好把皇上引到白美人哪儿去,省得皇上在自己这儿发情了,皇上现在每日里服一些崔情的药物,如兰想想就怕。

    皇上心里一动,难得皇后这样大方,之前白美人可同自己说了好几次了,想要提提位份的。本来自己就应下她了,可是却一直没有办成,这会皇后主动提出,皇上心里高兴极了。

    能哄得小美人高兴,皇上自然高兴。“皇后真是大度,朕真是有福气,能娶到皇后这样大度贤惠的妻子,朕心里很感激。

    白美人最近伺候的确实不错,朕本来不想抬她的位份,可是既然皇后提出来了,朕自然就同意了。只是皇后之前不是说要有子嗣才能抬位份的吗?”

    如兰故作为难道:“之前臣妾如此说,也是怕一些老人们寒心,可是皇上既然如此宠爱白美人,总不能让皇上言而无信吧!这皇上答应要进白美人位份之事,后宫皆知了。

    臣妾是皇后如何能不知道呢?臣妾总想着其它姐妹的感受,可是也要想想皇上的感受,所以皇上想进白美人位份的事,臣妾觉得可行。这本就是全凭皇上喜好的事,难得有一个皇上中意的,总是不能委屈她了。”

    皇上面上一红,没想到自己答应进白美人位份之事,后宫皆知了。这下皇后若还不同意此事,众人只会说皇后不大度了。皇上难得的生出几分愧疚,自己当初答应皇后的事,结果却自己先食言了。

    难得皇后不仅没生气,反而处处为自己着想,连自己的脸面都顾惜到了。这样贤惠的皇后,很难让人不喜欢,不敬重。皇上难得的感激道:“难为皇后了,皇后放心,朕日后不会失言让皇后为难了。白美人

    进位份之事,还是由皇后来定位份吧!”

    如兰只是一笑,推却道:“此事还是皇上定吧,臣妾不在意这些,再得宠也得敬着臣妾这个皇后。臣妾相信皇上不会失了分寸,委屈了臣妾还有皇儿们。”

    皇后提到皇子们,就更让皇上觉得愧疚了,皇上辛苦的为自己孕育子嗣,抚养皇子皇女们,自己不仅没给皇后体面,反而被后还让皇后为难,想想当年皇后与自己的情份,皇上突然觉得对皇后,自己食言的地方太多了。

    “皇后如此信任朕,朕自不会让皇后伤心的,放心好了。”

    如兰点点头,又接着道:“皇上一直宠爱白美人与秀美人,后宫的妹妹们心里都酸酸的。

    臣妾就想着,到底都是皇上的女人,总不能让她们在后宫孤独终老,皇上又正当盛年。不如给她们一次机会,怀上就怀上了,没怀上也不能怪皇上。”

    皇上心里不高兴了,让自己去同那些年老的妃嫔睡,皇后也太大方了些吧!不快道:“皇后,这子嗣之事强求不得。”…

    如兰就知道这个皇上自私惯了,这会子让他睡老女人,像会要他的命一样,这皇帝都是如此。自己如果不是这幅皮相好,怕是皇上连说话也懒得同自己再多说了。

    如兰又温柔的劝道:“皇上,臣妾绝无他意,只是觉得其它妹妹们有些可怜罢了,臣妾有三个皇儿了身边,又有皇上的宠爱,可是其它妹妹们呢?

    她们都是皇上的女人,臣妾也是于心不忍。所以臣妾就想出一个好法来了,但凡后宫姐妹谁过生辰,皇上就留谁宫里。这样既体面又好看,也能让其她妹妹心里多一份盼头。又能这皇家开枝散叶,皇上觉得呢?”

    皇上本来生气来着,这么慢慢听皇后说完,突然觉得不真有几分道理在里面。都是自己的女人,皇后能大度心善,自己把后宫交给她很放心。

    能如此善待后宫的妃嫔,皇后真是难得。而想到这样的法子,皇上又觉得皇后太辛苦了,既要照顾自己的感受,又想帮安抚后宫的其它妃嫔,还真是难事儿。

    “皇后说的是,这法子可行,只是太难为皇后了。”说完顺手搂住如兰的细腰。

    如兰忙僵硬一笑:“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本份,更何况打理好后宫,本就是臣妾该做的,皇上说这话就太生分了。臣妾可受不起了!”

    当天后宫就有两道旨意,一道是白美人封白嫔,秀美人封秀嫔。这两人算是旗鼓相当了,只是这可把其它同白嫔一起进宫的美人们急坏了,皇上这么快就松口封白嫔和秀嫔了。

    那么其它的姐妹们是不是也有机会了呢?定上子皇后无子嗣不得进封,算是让皇上给打破了。

    不过听说皇上还是特意去凤仪宫同皇后商理过后,才下旨册封的,也算给了皇后脸面了。这道旨意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可以说让后宫本来的平衡打破了,而秀美人与白美人的争斗更加白热化了。

    而另一道旨意则是,后宫妃嫔,但凡遇到生辰,皇上就留宿其宫中。这道旨意才让本来低迷的后宫,突然有了那么一丝光亮,只要到生辰了。

    就可以得一夜圣宠,这就是皇后给大家争来的福利吧!后宫的老人们,对皇后更加感激了,这样的皇后真是难得。

    不管如何,这也是一个希望,一个有机会得宠的机会,那些生辰过了的后妃,无不后悔死了,而马早要到生辰的,则是高兴的睡不着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七章 皇后仁慈
    &bp;&bp;&bp;&bp;宫里的消息倒不那么吸引人了,反而是镇南侯府的小世子,才是万千注目。这位世子抱回来时都七八个月了,可一进府就是世子,将来的镇南侯。

    这就让世人不解了,这永乐公主呢?永乐公主不会生气,不会发火,别人生的孩子占了世子的位置,如果有一日永乐公主产下儿子,又该置于何地呢?

    不过永乐公主这都多少年了,硬是没怀上一次,哪怕怀上掉了也让人好想一些。镇南侯府就永乐公主一位女主人,又没有妾室分宠,可是却还没让永乐公主怀上。

    这是不是说明永乐公主不能怀孕呢?所以镇南侯才把同其它女人生下的儿子,直接抱回府来,还立为世子呢?

    而永乐公主好像没什么动作,既没有像其它公主一样,受气就往宫里跑,也没有发脾气跑加公主府去,依旧住在镇南侯府,而且听说这位小世子还有永乐公主亲自照顾。

    这位小世子第一不是永乐公主所出,。第二不认永乐公主为嫡母,第三还占着世子的名份。

    永乐公主该有多好的性子,才能愿意接受这位小世子呢?女人们都同情永乐公主,这做公主做到这份上确实可怜呀!

    可惜了永乐公主不得皇上喜爱,而镇南侯又是皇上的宠臣,皇上不会为了帮永乐公主出头,而让镇南侯难做。所以永乐公主不乐意也得受着,这出嫁的女人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得受夫家的气。

    而没让百官们看多久热闹,皇后就亲自赏下东西到镇南侯府,对于永乐公主的大度自是表彰一翻。不过这样看似为永乐公主站台了,表达了皇上对永乐公主的重视。

    当然也给小世子送上了不少小衣服。还有吃的玩的用的。这样一来皇后还是两边不得罪,给永乐公主做脸面,也给小世子体面。

    能得皇后赏赐的。不是金银器物,就是各地送上的珍宝。可是镇南侯府不需要这些东西。镇南侯这些年如此得皇上看重,府里什么东西没有呢?反而赏下一些平常的东西,才见皇后的用心。

    这下百官们不好说什么了,皇后管后宅之事,皇上把这事交给皇后处理,合情合理。虽然赏下东西给小世子,也未尝不是对镇南侯的警告。

    不管皇上待不待见永乐公主,可是这都是皇家的公主。臣子们得敬重着,不能太过火了些。听说皇后还亲自下旨,请永乐公主和小世子进宫呢?

    皇上对于皇后两边都赏的做法很满意,不过永乐公主进宫时,皇上看也没去看一眼。对于这个妹妹皇上打心底不喜欢,当年父皇在世时,除了宠爱永乐公主,都看不到其它皇公主们了。

    皇上当年虽是太子,可是却根本没有永乐公主得宠,当时的皇上就嫉妒永乐公主。也不喜欢永乐公主的生母。

    所以先皇一走太子就直接把永乐的生母,梅妃娘娘送去陪先皇了。既然父皇喜欢梅妃,就让梅妃在地下继续伺候父皇吧!

    当年的永乐还小。虽然知道母妃死的可怜,可是却无能为力,谁让自己只是一个公主,不能给母妃依靠呢?

    梅妃死后皇上就直接把永乐公主迁出宫了,说是赏下公主府了,其实就是不想再看到这个夺了自己宠爱的妹妹。皇上打小就心眼小,一旦做上皇位了,自然是把自己多年的不满全爆发出来了。…

    能给永乐公主一条活路,以经算是看在先皇的面子。还有怕世人说他残忍,不念兄妹不之情了。

    所以永乐公主不愿嫁人。皇上也懒得管这个妹妹,还是永乐公主求到皇上跟前。皇上觉得让永乐去与沐玖联姻,对自己有好处,这才应下这门亲事。

    其实如兰早就想见见亲生儿子了,正好这也是一个机会,可以明正言顺的宣永乐公主进宫。

    而皇上不仅不会生气,还会感激自己帮他做人情。他不愿意做的事,自己却非常喜欢。

    想到可以见到亲生儿子了,如兰整个人都兴奋了,昌平长公主不知道母后为何这么高兴,可是见母后高兴也跟着高兴。

    昌平现在每日跟着嬷嬷们学习,或者帮着母后打理庶务。接触的人多了,也慢慢知道母后的苦处了,可是这些若处任何人也帮不了。

    虽然皇上是自己的父皇,可是昌平长公主心里还是为母后不值,想到自己也慢慢长大了,昌平就更加坚定,自己肯定不要嫁给纳妾人。只要愿意不纳妾,自己就会下嫁。

    见多了宫里妇女人的嫉妒悲伤,昌平更加希望自己能过的顺心些,不必像母后一样端着正妻的架子,

    日日寂寞。昌平对自己的将来有信心,依母后和父皇对自己的宠爱,亲事上必不会委屈自己的,到时候自己只有睁开眼睛好好挑一个老实可靠的就行。

    如兰把约见地点选在了凤仪宫的后花园里,虽然没有御花园大,可是胜在清静。而且也相对安全一些,如果自己见到儿子情绪太激动了,到时候让人怀疑,自己生死是小,这么多孩子受牵连才是大。

    这宫里什么地方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等着看自己犯错呢?所以一定要处处小心,不然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当如兰看到永乐公主怀里的小人儿时,眼睛就酸了,可是却死死的压下去了。孩子长得很可爱,白白净净的,而最重要的是果真同沐玖说的一样,孩子长得完全就像沐玖,根本没有什么像自己的地方。

    虽然有些遗憾,可是这样却最安全了。而且儿子像父亲,将来也会有出息一些,真要像自己一样那就太弱了。

    永乐公主见到如兰上前微微福身,公主的礼仪是没得挑剔的:“皇后娘娘大安!”

    如兰忙笑着抚永乐公主:“公主快些请起,抱着孩子还行什么礼,先坐下吧!本宫备了上好的花茶,正好让公主尝尝!”

    永乐公主见到皇后时,眼里除了惊艳还有满意,确实不错。难怪会把沐玖迷成那样,如果自己真是沐玖的正妻,也许会生气会吃醋,可惜自己心里早就有人了,而且这辈子都不会有别人了。

    所以对如兰的亲近和示好,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很亲切。“皇后娘娘果真像天仙一样美貌,皇上真有福气。”

    如兰亲自倒上花茶,然后递到永乐公主跟前,说了一句话:“让公主受委屈了!”这句话就算落到旁人耳朵里也不怕,所以如兰才会说的这么自然,可是如兰相信永乐公主听明白了。

    永乐公主淡淡一笑,看着怀里的孩子,小声道::“这是他的亲侄子,所以也是本宫的亲侄子,所以本宫一点也不觉得委屈。

    娘娘不必担心,我会好好照顾好孩子的,孩子很可爱,也很听话,倒让我有些遗憾没为他留下骨血!”…

    如兰也听说过永乐公主与沐玖大哥的事,这是沐玖同自己说的,看着芳华绝代的永乐公主,看着她恬淡的笑。

    如兰觉得心里很婉惜,这样的女人对名利没有任何要求,只是要一个有情郎,可是却以经不在了。

    “公主放宽心吧,相信他一定会知道公主的情义的。孩子被公主养的很好,真的很好!”

    有些话就算知道四周很安全,可是如兰依旧说不出口,也不敢说,这也许就是多年深宫生活养成的习惯吧!

    如兰看着永乐公主里的儿子,脸上挂着为人母的喜悦,小家伙在永乐公主怀里很不老实,总是动个没完,不是扯永乐公主的头发,就是想拿桌上的东西。

    虽然还不会说话,可是眼睛却东张西望。看到如兰时,突然就给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边上的红叶都受不了了,这是不是母子天性呢?小主子看到主子时,立马就露出笑脸,难道孩子也知道这是生母吗?

    如兰好想抱抱儿子,可是却不知道如何说出口,还是红叶机灵。笑道:“皇后娘娘不如抱抱小世子吧,看着同八皇子差不多大,真是可人的紧。能得皇后娘娘抱抱,也是小世子的福气!”

    永乐公主立马心领情会的把孩子小心的递到如兰怀里,小世子一点也不认生,让如兰抱着还是笑,一点也不哭闹。抱着孩子的如兰现在除了想抱子,什么都不想了。

    永乐公主看到如兰如此想念儿子,心里也同情,贵为皇后又如何,母子不得相见。这也怪沐玖居然让皇后怀上孩子,并且为他产子,这皇后该有多大的胆子呀!

    现在又让人家母子分离,虽然自己没生过孩子,可是看到这样的场景也是心酸回同情。唉,这也是不容易的女人呀!

    如兰逗着儿子吃桌上的点心,然后顺口问道:“公主,不知这孩子叫什么,到现在本宫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永乐公主看这两母子玩的开心,回道:“孩子叫沐念!沐玖说这是让孩子同他一样,时时想念生母。”

    如兰一听脸上立马红了,这人真不要脸,居然把儿子的名字也叫念,难怪他说儿子一定会记得自己的,原来这名字里头全是念呀!还这样说给公主听,如兰都觉得难为情了,这人真是脸皮厚。

    永乐公看到如兰脸上的一抹红,心里不由感叹,也许情爱才是让一个女人永远美丽的根本。这抹少女才有的羞红,没想到能在皇后脸上看到。而自己这一生也没有了,他以经不在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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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七十八章 物是人非
    &bp;&bp;&bp;&bp;自打永乐公主进宫后,皇后就常招永乐公主进宫,顺带着小世子也能经常进宫了。听说小世子长得很可爱,很得皇后喜爱,八皇子与小世子年纪差不多大,两个小娃娃玩的很不错。

    皇后这翻举可以理解为给永乐公主撑腰,当然也可以理解为给抬举那位身世不详的小世子。

    听说世子的生母是难产而死的,之前一直是镇南侯养的外室,本来镇南侯想把此女抬为平妻的,可惜了这么一死只留下一位可怜的小世子。这也许就是此女命薄吧,这么好的机会,居然失去了。

    若是活着可就是镇南侯府身份最贵重的女主人了,永乐公主不得帝心,又不能生育一儿半女的,可不就得处处受一个民女的气了。

    还好此女死了,倒让永乐公主太平些,虽说小世子不记在她名下,可是没有其它女人在府里刺眼,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皇上一直对昌平长公主宠爱有加,听说昌平长公主也喜欢这位世子,就想赏镇南侯几分体面,亲自为小世子取名。可是却被镇南侯直接拒绝了,说是名字早就取好了,就叫做沐念。

    听听,这名子多感人,这不就是镇南侯对小世子生母的思念吗?看来镇南侯还真是长情的人,

    之前对永乐公处处包容,不纳妾室不去花楼,现在为了心爱的女人,连皇上的面子也驳回了。皇上赐名是多大的荣耀,可是人家硬是不要。

    不过皇上对于镇南侯的拒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大大的赞赏一翻,直说镇南侯是长情之人,让百官像镇南侯学习。可这话理解范围就广了,是像镇南侯学习养外室。还是像镇侯学习置正妻于不顾呢?

    可是人家皇上发话了,百官自然连连称是,至于里同的内容到底是什么。这全都不重要。所以这皇上宠谁,亲近于谁。他的话就是对的,如果皇上不待见你,你说再好听的话,皇上也不爱听。

    想当年皇上初登大宝时,是多么的雄姿英发,现在却同先皇当年一样沉迷美色。对朝政越发的不上心了,不过好在有镇南侯的,镇南侯一不好色。二不贪财,为朝廷任劳任怨的。

    不怪皇上对人家器重,这要是换成任何一位官员,都没有这么好的定性吧!不贪不好色才怪呢?朝堂上的官员府里,谁不是左拥右抱呀!

    而随之而来的小世子的亲事,也让那些太太们惦记上了,有这样能干又有仅的亲爹。谁家的女儿嫁过去,都是稳稳的镇南侯世子夫人,这样的好事谁家不稀罕呀!

    于是镇南侯府又人满为患了,当然全是冲着永乐公主去的。小世子养在永乐公主名下,就算不认永乐公主为嫡母,也也得受永乐公主管着。所以这样的事不寻永乐公主说道。还能寻谁呢?

    镇南侯那张冷脸可没人受的了,更何况哪家的太太能同男人说上话呢?可是家家的夫人都着急呀,就怕输在起跑线上,于是各自打着给永乐公主请安的旗号,全都是冲着小世子的亲事来的。

    可是小世子现在才多大呀!一岁不到的娃,要给人家说亲,永乐公主自己都觉得好笑。再说了自己可做不得小世子的主,这要是让沐玖知道了,肯定会怪罪到自己身上的。

    所以永乐公主对于那些夫人们的示好。全都当做没看到,或者没听到似的。你们看如何夸自家的小姐无所谓。反正我是不当回事的。…

    最让永乐受不了的,就是有一家的太太。媳妇肚子才刚怀上,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就想来攀亲了,这都成什么事了?

    过后永乐公进宫时,就把这事说给皇后听了,没想到如兰直接笑着肚子都痛了。这些人不想着如何靠自己谋前程,全把注意打到儿女身上了,这姻亲是好,可是有些烂到发霉的姻亲,可是结不得的。

    所以如兰笑完之后,脸上直接冷了:“公主,这些人你不爱见直接打发你。您是堂堂的公主,还需要顺着她们的性子吗?

    没必要委屈自己的。不过这事本宫帮您出头了。这么小的孩子,亏得她们想的出来,想银子想发疯了。”

    永乐看着如兰那幅生气的样子,跟着气道:“可不是吗?这才一岁不到的孩子,她们就惦记上了,这要是长大了可如何是好。人常说一家有女千家求,咱们家是一家有子千家求。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哭呢?”

    如兰点点小世子的鼻子,笑道:“不必理会他们,咱们小世子将来娶媳妇就得自个亲自挑,不必管那些身份家世什么的,只要自个喜欢就得了。咱们这辈子就这样了,日后可别委屈了孩子才是。”

    永乐也觉得在理,不由想到自己与他的事,心里酸酸的。不由感叹道:“可不是嘛,小世子的亲事谁也别插手,全由孩子自个喜欢就行。这两个人过日子计较身份家世的,哪不跟上街道买菜似的,也太没意思了。”

    刘月笑着点头,怀里的小世子可能知道大人说他的事,时不时的发出声音来。而边上的八皇子却在奶娘怀里睡的正香呢?

    昌平公主看着小世子,不由爱怜道:“还是咱们小念念讨人喜欢,不像八弟除了会睡还是会睡,一点也不好玩。母后,儿臣更喜欢小念念呢?”

    这话一出不要说永乐了,连红叶的脸都变色了,这位公主也太能说了。不过细细想想也觉得还真是这理,也许这就是血缘的关系吧,

    小世子才是昌平长公主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自然就有感情些,哪怕是离的再远不在一起住着,还是分不开这血永亲情。

    如兰心里一酸,顺手拉过昌平长公主的手,细心的教道:“咱们昌平喜欢小世子没错,可是也得喜欢老八。要不昌平一起好好爱护两个弟弟好吗?”

    昌平不情不愿的扫了眼八皇子,又看了看母后,想想八皇子才是自己的亲弟弟,小世子是别人家的孩子,就算再喜欢也只能是喜欢。哪能同母后说不喜欢八皇弟呢?

    昌平长公主念一红:“儿臣尊旨,儿臣一定会好好照顾两位皇弟的,请母后只管放心就好。”

    皇后点点头,自己的昌平也长大了,十岁的小姑娘水灵灵的,也不知道将来便宜什么样的人家。“昌平真懂事,昌平去边上玩一会吧,母后想同你姑姑说会子话行吗?”

    昌平点点头,立马就有宫人陪着昌平长公主去边上玩了。如兰看着女儿的背影,感叹道:“本宫进宫都十多年了,一转眼昌平都这么大了,还好是皇家的公主,可以由着性子来,不必受委屈。可是再娇养的公主也得嫁人,本宫心里真是不舍呀!”

    永乐公主看着如花般可人的昌平公主,眼里也有几分同感,当年父皇在世时,自己不是也同昌平一样,活的自由自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父皇永远只会宠着自己,从不会对自己说不个不字,…

    本以来可以一直这样的,没想到父皇走了,母妃走了,所有疼自己的人全走了。明明遇上了可心的人,却只能看看他离开自己,这种痛真的太痛了。不过昌平比自己走运,她的母妃还在,还能一直护着她。

    “皇后娘娘不必担心,昌平公主如此聪慧,想必将来一定是最幸福的公主。”这话永乐是真心的,希望小昌平真能一直幸福下去。

    永乐公主回府后,随着的还有一分皇后的旨意,永乐公主身子不适,需要静养,让其它命妇们不要随意的打扰。这下众人想去镇南侯府都没有由头了,皇后都下旨不让打扰永乐公主了,众人难不成还敢公然违抗永乐公主不成。

    所以永乐公主终于得到宁静了,每日在府里静心的抚养小世子。看着小世子一天一天长大,永乐公主觉得本来冷清的生活,好像多了几丝温暖了。

    如兰依在沐玖怀里,眼里全是温情:“朝中形势如何?太子和三皇子争的你死我活的,你只需按兵不动。让他们争吧,六皇子还小,咱们手里的权利还不够稳固,皇上必需再多活几年。

    让六皇子有足够的时候长大,长到可以处理朝政,不受那些老臣们制约了,皇上就可以安心的走了。”

    沐玖不由皱眉:“可是兰儿,我等不了那么久,我们分开了这么多年,我只想快些永远和你在一起。”

    如兰看着沐玖越发成熟稳重的脸,调笑道:“咱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吗?我的心永远陪着你,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为了咱们的将来,也为了你沐家的仇恨。那么多年咱们都忍了,还在意剩下的这几年吗?”

    沐玖没想到自己的可怜样,一点也没吸引到兰儿,不由失望道:“兰儿,你现在越来越恨心了,我只怕日后你看上更年轻的男子,不再喜欢这我幅老骨头了。”

    刘月对于沐玖的没正形,完全不领情,反而甩给沐玖一记冷眼:“若是咱们镇南侯这么在意长相,不如也让古姐姐帮帮你,帮你换一张更年轻的脸如何?”

    沐玖立马可怜巴巴的摇头:“算了,不是这张脸更好,更让兰儿喜欢。”

    如兰这才偷偷一笑,也许和他在一起才是最正确的,永远的尊重,永远的支持,永远的心疼。(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九章 **
    &bp;&bp;&bp;&bp;宫中的生活再艰难,可是却一天一天却依旧要继续下去,如兰是看着八皇子和小世子的慢慢长大,才知道一年又这么过去了。

    而宫中同时也有了一件大喜事,秀嫔有了生孕了!如兰做为皇后,自是备下重礼送到秀嫔宫里了。

    怎么说人家也是为皇家添丁进口了,自己作为皇后肯定得好好的赏赐一翻。红叶听说秀嫔怀上龙种了,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秀嫔也太大胆了吧!

    这要是让人查出来可怎么得了,每次妃嫔侍寝可有彤使记录着,对于怀孕的妃嫔,皇上可会亲自查看彤使,亲自做下记录的。

    如兰看着红叶吃惊的样子,笑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这事怎么着也算不到咱们头上,你又何必为她人忧心呢?指不定人家心里头还高兴着呢?不管是谁的种,也是皇家的子嗣。”

    红叶跟着一笑,脸上阴*:“主子,咱们要不要好好帮帮秀嫔呢?这孩子要是生下来,才好看呢?”

    如兰点点红叶的头,脸上带着几丝嘲讽得兴灾乐祸:“你去想法子把彤使改改,让咱们皇上知道秀嫔肚子里怀的就是他的龙种。

    秀嫔自己想寻死,咱们就给她这个机会。本宫心最是喜欢孩子了,可不希望这么个小生命,就这么没了。”

    红叶点点头,改改彤使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只是这孩子生下来,却管爷爷叫亲爹,这可真逗人。主子收拾人的法子,可真是有趣呀!

    不过红叶也很喜欢,这打杀一个不算什么本势,最伤人的是作贱。是羞辱。若是皇上有一日知道自己让人戴绿帽子了,而自己的亲生儿子,居然是自己的亲孙子。这戏该有多精彩呀!

    红叶正要走。如兰突然脑子一动,一脸古怪的笑:“把秀美人怀孕的真相。想法子透露给贤妃吧!这事该贤妃出手,咱们何必帮贤妃这么大一个忙呢?

    想必贤妃知道此事时,脸色一定会很好看,而精明的三皇子妃哪儿,也一定精彩极了。本宫都等不急看她们脸上的表情了,红叶你觉得呢?”

    红叶真想拍手叫好,如果把此事透露给贤妃知道,贤妃一定会想法子帮着遮掩。改彤使的事贤妃一定会去做的,不过事后贤妃也许会想法子弄掉秀嫁肚子里的孩子。

    不过如果贤妃真的出手了,贤妃才真是自掘坟墓了。所以这件事贤妃不管如何做,都把她自己拉下水了,而且她与秀嫔之间的关系,会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而三皇子妃也好不到哪儿去,三皇子妃进门都一年了,可是肚子却没动静。贤妃给三皇子妃的压力本就大,三皇子要是知道三皇子睡了秀嫔,怕是会气的吐血。

    可是气过闹过之后。却不得不帮着隐瞒。想必三皇子妃日后的每一日都会活在痛苦之中,看到三皇子与庶母*生下的儿子,自己还得唤小叔子。可不是好看吗?

    “主子,您这一招太高明了,这样咱们不必出手,就够他们受的。看来秀嫔的作用挺大的,也不枉当初主子提拔于她了。”

    主仆两相似一笑,红叶立马去安排此事了,对于这等小事如兰一点也不必操心。

    这些年宫中大半的人全都换成自己的人了,想要把这消息透露给贤妃知道,也让三皇子发现。其实很容易,也很简单不是吗?

    明明白嫔最得宠了。可是却是秀嫔走运的有了,皇上想到自己老年得子。心里头别提多高兴。这证明自己还宝刀未老呀!所以皇上立马重赏了秀嫔,而且说好了只要秀嫔产下皇子,就立马抬为妃位。…

    这一年里皇上宠兴的妃嫔不少,可是却只有秀嫔一个怀上了,皇上自然会优待秀嫔了。

    白美人心是城很不服气,秀嫔这个贱人,处处同自己争。本来自己一直都压着她,可是这次却让秀嫔甩的远远的。秀嫔有了身子,肚子里有了金贵的皇子。可是自己的肚子却平平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为了早日怀上龙种白美人特意让娘亲打听过,也试过娘亲传信到宫里的法子,可是却依旧没能如愿的怀上。秀嫔那贱人一月也没几天陪着皇上,哪里能这么走远的就怀上呢?

    白嫔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想到秀嫔一旦产下皇子,到时候自己就低秀嫔一头了,还得向秀嫔行礼。白嫔不愿意,也不甘心凭什么呢?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吧!

    白嫔因为生气,所以就一直没给秀嫔处送上贺礼,可是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个法子。

    如果自己公然不送贺礼,传到皇上哪儿可对自己没好处,皇上现在对秀嫔的肚子可宝贝着呢?所以白嫔不情不愿的让宫人备上了一份贺礼,差人送到了秀嫔宫里头。

    这一边白嫔在羡慕秀嫔,可是秀嫔从知道自己怀上龙种起,心里就七上八下的,其实从这个月没换洗时,秀嫔就心里不安了。算着日子根本不可能是皇上的种,那么除了皇上就是三皇子了。

    如果是三皇子,那么自己肚子里的这个不是自己的福星,怕是自己的祸星了。

    本来秀嫔想到如果这事让皇上发现了,自己将会面对什么,而三皇子将会面对什么。而最大的证剧就是彤使了,所以必需要想法子通知三皇子。

    自己在宫中人脉不多,而且根本不足以动到彤使,可是三皇子不一样,三皇子有贤妃在。贤妃这个人精在后宫人脉盘根错节,不容小视,所以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贤妃了。

    同时秀嫔心里很想把这个孩子打掉,可是想想自己现在得到的宠爱,心里又不舍了。皇上难得的对自己如此好,什么好东西都全送到自己宫里来。

    秀嫔的虚荣心让其不想打这个孩子,不管如何这个孩子也是皇家的血脉,自己又没有用别人的血脉来混淆皇家的血脉,所以并不是多大错误。

    所以不如赌一把。让三皇子帮自己一把,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只要彤使改了,就只有三皇子的人知道这事。

    可是三皇子就算做了皇帝。也不会把这事揭出来,所以秀嫔觉得自己赌赢的机会很大。

    而且有了子嗣自己就可以抬到妃位。这样于自己来说很有利。为何不试试呢?与其一直担心失宠,一直费心费力的同白嫔斗下去,不如有个可以傍身的皇子。

    而宫人送来白嫔的礼单,也让秀嫔更加坚定了空上想法,白嫔就算再不高兴,也不敢现在明着对自己不敬,还不得乖乖的给自己送来贺礼。秀嫔想明白了,直接就让人偷偷的去通知三皇子了。

    可是让秀嫔没想到的。居然是自己与三皇子联系的人,居然让三皇子妃知道了。三皇子妃知道三皇子对秀嫔有意,可是没有想到秀嫔真与三皇子有奸情。

    三皇子妃心里一阵后怕,秀嫔肚子里的该不会也是三皇子的吧!三皇子妃死死的压阒心里的疑问,然后很镇定的放那传信的宫女去见三皇子了。

    如果是真的,最该着急的不是自己,而是三皇子。所以就让这对狗男女自己去痛吧!太可笑了,与庶母*,真是恶心人。…

    三皇子妃突然对自己的将来没信心了,可是既然坐上了三皇子这条船就只能盼着他好。想要报复这两人是不可能的。不过把这件事当作一个把炳也很好,三皇子妃决定静观其便。

    只当作根本不知道此事,倒想好好看看。这次三皇子如何脱身了。怕是自己那位好婆婆又得头痛不已了,想到贤妃每次让自己在她跟前伺候,三皇子妃心里就痛快极了。

    自己不好过也不能让这对母子好过,秀嫔真是大胆,居然还真被三皇子给办了,也不知道她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想借种生子。

    三皇子听说秀嫔要见自己,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了,肚子里有了父皇的种。怎么还要见自己呢?

    可是想到秀嫔那身好皮肉时,三皇子立马就应下了。现在才刚刚怀上,身子还未变形呢。两人想亲热也不是不可以的。

    想到此三皇子心里就火热了,真巴不得快些到天黑,这样就可以睡父皇的女人,看着父皇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这种感觉让三皇子觉得很刺激,也很满足,是在其它女人身上没有的感觉,所以三皇子才那以喜欢秀嫔,喜欢去秀嫔处鬼混。

    三皇子按照老规矩晚上去了秀嫔宫里。秀嫔一直坐着等三皇子,一见三皇子来了,立马就扑到三皇子怀里。三皇子看着美人投怀送抱,心里可美了。

    俊脸满是温情:“宝贝,你怎么这时候还让人通知本皇子来呢?这要是让父皇发现了,可如何是好!下次可不能这样了,等你安心产下小皇子了,本皇子再过来看你好吗?”

    秀嫔抱着年轻强壮的三皇子时,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不像皇上那役软肉,看着就恶心人。

    如果自己肚子里的是皇上的龙种,秀嫔自己都觉得不可信,就那身软肉肉,就算服再多的壮阳之药,也不可能让自己怀上。反而是一身强壮年青的三皇子,才能让自己觉得做女人是幸福的,才会让自己最得夜晚是美妙的。

    而不是陪在皇上身边,看着一身软肉毫无力量的身体,还要努力的让自己表现出满足的样子来。

    现在秀嫔觉得自己是幸福的,比宫里其它的女人都幸福,她们只能死守着一个年老体弱的男人,还争的你死我活的。何必呢?自己可以陪在三皇子身边,做一个真正幸福的女人,这可比再多的赏赐都强。(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章 奸情
    &bp;&bp;&bp;&bp;秀嫔看着三皇子年青英俊的脸,眼睛一红泪水就掉下来了,小声道:“三皇子,我肚子里怀的,怕是你的孩子。”

    此话一出三皇子立马吓出一身冷汗来了,然后本能的想否认:“不可能的,父皇也歇在你屋里,怎么可能是本皇子的呢?你是不是搞错了,这可不是小事情能闹着玩的?”

    秀嫔一见三皇子这样子就是想推脱,心里立马冷了,可是现在三皇子是自己唯一翻身的机会。

    秀嫔也懒得管当初三皇子对自己多柔情蜜意了,现在保命要紧,就算三皇子甩脸子给自己看,也只能受着,谁让现在自己才是最不利的一方呢?

    如果让皇上发现了,自己肯定是一死,可是家人想必也会受到牵连,而三皇子是皇上的亲子,皇上不可能亲手下旨杀了三皇子。所以最惨的就是自己了,所以秀嫔只能抱紧三皇子这棵大树了。

    秀嫔一脸委屈的又巴到三身子身上,用自己柔软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三皇子。眼神里全是迷恋和委屈:“三皇子,嫔妾真没有说谎,嫔妾自己算过日子了,嫔妾受孕的日子皇上在白嫔屋里,所以嫔妾肚子里的是三皇子的骨肉。

    三皇子可记得上个月,皇上根本没来嫔妾屋里几日,全是三皇子您夜夜与嫔妾欢好。您还说嫔妾像妖精一样,勾得您不得不来呢?”

    三皇子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可是这下可如何是好呢?既然知道事实了,三皇子也认下此事了,就必需要想着如何掩盖过去。

    宫里可有彤使专门记录妃嫔承宠的日期,如果让太医院对过彤使再算过日期后,所有人都会知道秀嫔肚子里的。不是龙种,皇上戴绿帽子了。

    到时候秀嫔为了保命肯定会供出自己来的。三皇子眼里露出一抹杀气,要不把秀嫔杀了。省得日后她供出自己来。可是没等三皇子动手,秀嫔自己就感觉到不妙了。

    立马跪下楚楚可怜道:“三皇子。嫔妾的命是小事,可是皇上难道不会查此事吗?嫔妾一死是小可别连累了三皇子,三皇子您将来可是要做大事的,岂能受这等小事牵连呢?

    而且三皇子您就这么狠心,看到您自己的骨头就这么没了,您到现在还没有子嗣呢?”

    这一句话说到三皇子心里去了,三皇子到现在还没有子嗣,连一个庶出的女儿都没有。一直以来三皇子都听贤妃的。觉得寻章嫡子最重要,所以为了嫡子只能睡三皇子妃了。

    可是偏偏三皇子妃的肚子就是不见动静。三皇子睡过的妾室虽然少,可是也没一个怀上的,三皇子还为此忧心呢?

    三皇子万万没想到,秀嫔居然是第一个怀上自己骨头的女人,这样三皇子还真下不去手了。

    到底是自己的骨肉,就算不能认下来,至少也活在这个世上,所以三皇子心软了。而秀嫔那双含泪的大眼,更把三皇子迷死了。这样的美人儿自己还没玩够了呢?这么快就死了好可惜,怎么说自己也很喜欢秀嫔的。

    当然还有一个念头也是三皇子脑子里冒出来了,如果让秀嫔肚子里的皇子出生了。秀嫔就能坐上妃位。秀嫔肯定会镺自己办事,多一个高位份的妃嫔暗中帮自己,这也不是什么损失。

    就算秀嫔怀的不是父皇的孩子,也是皇家的孩子,照样流着皇家的血呀!如果等到自己坐了皇帝,完全可以对这个孩子补偿一二,给他一块好封地。就算不得相认,也能让他富贵一生。…

    三皇子空然扶起秀嫔,然后小心的扶秀嫔坐好了。这才温声道:“你放心,本皇子疼你都来不急。如何会看着你们去死呢?

    只是这事想要扫干净尾巴,本皇子回去还得费些力气。你只需安心养胎就好。别想那些死不死的,这样对孩子不好。”

    秀嫔见三皇子不会杀自己了,总算长舒一口气了,对三皇子秀嫔其实有感情的。这会看到三皇子关心自己了,之前的不快立马忘记了:“殿下,嫔妾会好好照顾自己,还有肚子里的孩子的。只是让您为嫔妾劳神费力,嫔妾心里很难安。”

    三皇子用手温柔的帮秀嫔擦掉眼角的泪水,看着这乡清丽的脸,眼里疼惜极了:“不必觉得难安,只要你和孩子好好的,本皇子就会觉得值得了。

    只是本皇子不能时时保护好你,你一定要多留几个心眼,这后宫可不简单,多的是人想把你肚子里的孩子弄掉。”

    秀嫔眼神坚定:“殿下放心,嫔妾一定不会让人得成了。嫔妾会好好保护好自己和孩子的。”

    三皇子满意的点点头,让秀嫔把头靠到自己肩膀上,眼神悠远:“秀嫔,你只要安心的产下皇子,就能成为秀妃了。到时候在后宫的地位可就水涨船高了,而本皇子需要你,需要你帮本皇子一把,明白吗?”

    秀嫔心里很满意,果然三皇子还是按自己设想的一样,为了他的大业,会帮自己扫平道路,好好的产下肚子里的孩子。男人没有不喜欢做皇帝的,为了这个位置什么不可以利用呢?

    就算自己,不也同样利用了三皇子吗?保住自己的小命,同样也可以得到妃位。如果不是三皇子自己能怀上才怪呢?秀嫔突然很肯定,皇上有生之年白嫔也不会怀上,只能永远低自己一头。

    想想秀嫔心里头就舒服,那个女人凭什么比自己好,现在自己不是开始翻身了吗?

    三皇子刚从秀嫔宫里出来,立马就让一位老太监拦住了,然后老太监冷冷道:“三皇子殿下,贤妃娘娘请您过去呢?”

    三皇子立马知道,自己的事母妃知道了,不过这样也好母妃知道了,还能让自己省些事呢?三皇子想都没多想就跟着老太监走后门,进了长春宫里了。

    贤妃坐在上首,看到三皇子时,直接冲下来扇了几个耳光子。然后怒斥道:“跪下!”然后用杀人的眼神扫了眼殿里的宫人,立马一宫的奴婢全退下了,只有秋果还在边上伺候着。

    不过秋果其实也想退出去,可是这事自己以经知道了,还是自己亲口告诉贤妃的,所以自己没有避的理由了。

    可是知道这些对自己更没好处,罢了,反正自己知道贤妃的事,也不是一件两件的,当年自己就说过富贵险中求,想要过的更好就要付出更多。

    贤妃看着下面跪着的三皇子,气的差点背过去,努力的让自己平息了怒火。这才冷声质问道?“秀嫔肚子里的,真是你的种吗?”

    三皇子知道母妃会发火,所以很淡定:“是的,是儿臣的骨肉。儿臣也是刚刚才知道,只是没想互母妃这么快就知道了,儿臣知道自己错了,可是儿臣有理由的。”

    贤妃对三皇子的理由一点也不感兴趣,现在只想骂人:“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就是你喜欢秀嫔那身皮相吗?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会害死你的,你差点毁掉了母妃多年的辛苦经营。…

    若是让宫里的其它人知道,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你有为母妃想过吗?母妃以经失去四皇儿了,就不想再失去你了,母妃这辈子的希望可就是你了。你难不成要气死母妃不成,居然因为一时的好色做出这样的事来。”

    三皇子面对母妃的责骂,是不句也不敢还的,自己确实犯下大错了,就只能承认错误,这样母妃才会消气,不然母妃会更加生气的。

    等母妃气消了,才能秀嫔改彤使,才能同母妃好好说说利弊,也许母妃也会心动也不一定呢?

    “母妃,儿臣知道错了,请您别再生气了。儿臣只是怕您气坏身子,您要是实在气的不行,就打儿臣几下吧!”

    贤妃看着自己从小努力培养的儿子,看着儿子眼里的企求,心又软了。眼泪也跟着掉,可是语气倒是平静了:“儿子,咱们母子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呀!你可不能因为一时年轻气盛,毁了母妃多年的心血呀!”

    三皇子见贤妃冷静下来了,这才慢慢解释:“母妃,儿子是错了。不过儿子觉得不如将错就错,这样秀嫔会死死的捏在儿臣手里面,也许还是一枚得用的棋子呢?

    再说儿臣真是舍不得自己的骨肉就这么没了,打儿子成亲以来府里的妾室们,一个也没怀上过。儿臣就想不如让这个孩子出身吧,反正一样是皇家的血脉。”

    三皇子提到子嗣时,贤妃心里也是一痛,三皇子府里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何原因,居然加半个也没怀上过。可是这秀嫔居然这样也能怀上,这是不是说明三皇子府里的女人不宜生养呢?

    要不再选几个宜生养的过去,可是三皇子妃那儿说不过去。而且自己说好了只要嫡孙的,可是这个媳妇却怎么也怀下上,真是没福气。

    不过秀嫔如果真产下皇子,做上妃位,还真是三皇子的一大助力。至少在后宫自己有多了一个盟友,而不是敌人。

    对于把皇后拉下马的事,贤妃以经不做打算了,皇后此人看似简单,其实深藏不露。

    并不适合正面冲突,而且六皇子没有母族,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对三皇子没有威胁,现在要防的是太子,想法子把太子拉下来,才是第一要事。既然错误以经铸成,不如好好利用这个错误。(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一章 ** 三
    &bp;&bp;&bp;&bp;贤妃想明白了,自然首要的事情就是帮皇儿把事情遮掩过去,于是彤使当天晚上使改好了。贤妃只是动用了几个小太监,立马就把这事办成了,而且很顺利。

    好像有人安排好了,故意让人去改似的。不过办事的太监们可不会说这样的话给主子听,只要把事办成了,过程不重要。

    白嫔早上同贤妃一块去给皇后请安,路上自然提到秀嫔怀孕之后,白嫔质疑道:“贤妃娘娘,您也看到了,明明是嫔妾伺候皇上的时候最多了,要是为何怀上的却是秀嫔呢?嫔妾真是不服这口,娘娘您说我们该怎么办呢?”

    贤妃这下惊到了,这白嫔能想到的事,其它人想不到吗?心里一急贤妃立马甩脸子给白嫔看了:“你自己怀不上就胡乱攀扯别人,少在本宫这里找理由,皇后娘娘当年怀八皇子时,不就只那么几天的事儿。

    这能怀上就是福气,如果真有这么容易怀上,这宫里就没那么多可怜人了。你还是多花心思想想自个为何没怀上吧!

    别成天想这些没用的事,皇上这会宠着你,指不定过几日就宠别人去了。”

    白嫔让贤妃骂的一阵发虚,可是又有些莫名其妙,通常贤妃不会这样说自己,就算真是自己的错,可是有必要帮着秀嫔说话吗?难不成贤妃看到秀嫔怀上了,得到皇上看中了,所以想拉拢秀嫔过来。

    照自己和秀嫔争的你死我活的势头,如何能让秀嫔也进贤妃的阵营,这样自己将置于何地呢?

    白嫔不服,立马恭敬的回道:“娘娘说的是,嫔妾是福薄,可是这宫里能怀上也不代表就能生下来。指不定这个孩子就生不下来呢?”

    白嫔这话说的没错,可是贤妃一想到秀嫔肚子里的,将会是自己的孙子。心里自然不高兴了。就算这个孩子来的不光彩,可是却也是三皇儿的亲生骨肉。是自己的孙孙子,哪里能让外人说三道四,还诅咒这个孩子生不下来。

    这也太不像话了,贤妃立马冷脸瞪着白嫔道:“秀嫔肚子里的龙种,跟你没任何关系,你要做的不是在背后说三道四,而是想着如何把自己的肚子大起来。

    别事事让其它人占了先,如果你一直专宠却没怀上。皇后到时候用子嗣作由头,让皇上去其它美人屋里时,你就知道有多难受了。”

    白嫔如何不知道,可是这事是急的来的吗?秀嫔为何这么好命呢,不行自己一定要私底下打听一下秀嫔宫中之事,指不定秀嫔有什么秘术呢?

    白嫔让贤妃这么训着委屈极了,不由还嘴道:“嫔妾不是一直很努力吗?这事嫔妾有什么法子呢?”

    贤妃看到白嫔不再说秀嫔肚子的事了,总逄长舒一口气了,千万别让人发现,不然自己和三皇子都会死的很惨的。皇上那样的小心眼。就算让自己活着,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的。

    所以既然做了,就必需一直努力的维护秀嫔的肚子。千万不要让人再乱说了,流言说多了不信也会信的。

    看来得让三皇儿同秀嫔说说,让她少出来晃动,省得惹人眼红搞出什么事端来。现在可只能夹紧尾巴做人,能多低调就多低调,这事谁让秀嫔底气不足呢?

    皇后看着下面给自己请安的妃嫔们,脸上一直带着笑,闲话完后又特意关切的看着秀嫔:“秀嫔,你这一胎可得当心些。万万不可大意了。皇上和本宫都很是重视你这一胎,有事一定要寻太医来明白吗?”…

    秀嫔对皇后的关心很受用。忙一幅娇柔的样子回道:“嫔妾明白的,谢谢皇后娘娘关心。嫔妾一定会好好保护好肚子里的龙种的。不会让皇上和皇后娘娘失望的。”

    皇后点点头又接着对其它后妃道:“你看也看到了,这只要有了子嗣,皇上和本宫都不会委屈大家。所以大家伺候皇上时应当更加尽心,只要有了身孕,本宫一定会立马给你们抬位份的。”

    众人如何不知道呢?还需要皇后在这里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吗?如果能怀上谁不愿意呢?可是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秀嫔要平日里还算得宠,可是众人能伺候皇上的机会更少之可怜,

    上面还有一个得宠的白嫔,如何有机会怀上呢?再说白嫔这么得宠也没怀上,大家就更没机会了。还真是秀嫔有福气,每月那么几次都能怀上,可不是运气吗?

    众人一脸羡慕的看着秀嫔,虽然秀嫔的肚子还不显,可是众人这会却以经觉得好刺眼了。在皇宫里肚子争气比什么都强,白嫔现在可不就不如秀的了,脸蛋也没肚皮重要呀!

    白嫔看着众人眼里对自己的嘲讽,心里难受极了,为何自己就没怀上呢?可是接下来说的话,让白嫔更加难受,还只能听着。

    宁妃一幅关心的样子看着白嫔:“白妹妹,这有些事情是不认命了不行的。妹妹也看到了,这大半年来皇上去你屋里最多,结果却不是你最先有了,反而是相对少一些的秀嫔有了。

    为了皇家的子嗣着想,白妹妹日后可得贤惠些,得劝着皇上雨露均沾,这样才能让更多的妃嫔怀上。多为皇上添丁进口不是吗?”这话可是所有后妃的心声,你自己占着茅坑不拉屎,早该让让位置了。

    白嫔的脸青白交错,这些女人想怀上都想疯了,为何只针对自己。自己没本势留住皇上,还导到别人头上,真是不要脸。白嫔不甘示弱的还击道:“宁妃姐姐说的是,可不是这个理吗?

    只是可惜了皇上就爱去妹妹屋里,妹妹如果把皇上往外推,皇上可不得怪妹妹不识好歹吗?

    妹妹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来。要不下次妙哉妹同皇上好好说说,看皇上愿不愿意去姐姐宫中。到时候皇上去不去,可就不是妹妹的事了。”

    这话可是损到宁妃了,挖苦的宁妃脸都白了,这个白嫔真是越发没规矩了。宁妃不由看向皇后,希望皇后拿子嗣说事,好好说道白嫔一二。可是皇后却只做没有看到,依旧同淑妃在闲话。

    而在坐的一众嫔妃们,明显的等着看好戏,虽然没安什么好心,可是对宁妃那嘲讽的眼神,还是刺激到了宁妃。

    如果今日自己不能让白嫔吃到挂落,日后谁也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就算明知道其它人是看好戏,把自己当出头鸟,可是宁妃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宁妃看着不行,只能死拼了:“白嫔亏你枉为嫔位,却不知道以皇家子嗣为重,成日里只知道一个人霸占着皇上。也不知道你们白家是如何教导姑娘的,根本不懂女德女戒。

    今日回宫后立马抄一百遍女德,明日送到长春宫来,这样也让妹妹好好记住贤德。”

    贤妃见宁妃被激努了,脸上挂着笑,这个宁妃半点妃嫔该有的气度都没有,只知道胡乱发脾气,也不知道当初她怎么那么好运,居然产下了七皇子。…

    如果没有七皇子,怕是现在她什么都不是,哪里轮得到她来教训白嫔呢?这可是皇后的地盘,容得一个宁妃在这里教训人吗?没看人家皇后都没吱声吗?

    人家是在看小丑呢?白嫔是宠妃,这会你在众人面前威风了,可是等到皇上知道这事,心疼白嫔又气恼上你时,可就有得受了。真是猪脑子呀!

    白嫔看都不看宁妃一眼,只是上前一步走到殿中央,福身对着上首的皇后道:“请皇后娘娘做主,嫔妾不知哪里做错了,需要劳烦宁妃娘娘教训嫔妾。嫔妾不服,”

    皇后看着宁妃,真是骂一句,可是自己是皇后再生气也只能笑,永远都只能笑。而且宁妃受的傉和自己没关系,她自己不知死活,非要拿白嫔开刀,又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真是作死呀!

    宁妃忙一脸企求的看向皇后,希望皇后念在自己当年追随的份上,帮自己挽回颜面,不然自己今日真是丢尽脸了。

    如兰看了眼淑妃,淑妃立马心领神会,笑的很亲切:“白嫔妹妹快坐下,大家都是好姐妹,有事好好说。这宁妃一惯说话没把门妹妹们都知道的,所以白嫔妹妹你别往心里去。

    不过皇上这大半年来,差不多专宠妹妹,妹妹也该有个进退是吧!多以皇家子嗣为重,这才是咱们后妃的本份不是吗?不过姐姐相信,白嫔妹妹不日也会怀上的。”

    淑妃说话一向和风细雨,所以有些事情皇后直接让淑妃出面了,当然淑妃这翻话没说宁妃说的不对,也没说白嫔受了委屈,各方都不得罪。但是字面上来看,好像还是说了白嫔的不是,

    白嫔自然也听明白了。心里一阵不痛快,可是淑妃说话温声细雨的,又有皇后在边上,识相的最好不啃声才是。

    淑妃又看向宁妃,“宁妃妹妹也是宫里的老人了,怎么还同年轻人计较呢?咱们都有皇子皇女要照顾,这性子可不能如此毛燥,有事情得慢慢说。

    想好心提醒,也不能用这样偏激的法子,这样白嫔妹妹会接受不了的。白家的教养问题也不是宁妃妹妹你能指责的,你把七皇子好好养大就行了,何必去管其它事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二章 秘密
    &bp;&bp;&bp;&bp;白嫔今日半分便宜也没占到,而宁妃虽然没罚成自己,可是自己也没落到好了。从皇后宫中回来后,白嫔仔细的把今日之事想了又想,总觉得有什么变化是自己没注意到的。

    可是却又说不清楚,只能放到一边了。不过今日淑妃能帮自己说话,白嫔还是很高兴的,不过淑妃是皇后的人,皇后一向与贤妃不和,为何却来帮自己呢?

    有时候白嫔自己也想不清皇后到底在做什么,可是对这位皇后任何人都不反感,她对得宠和不得宠的后妃,一向是一视同仁,而且主动的让皇上宠兴不得宠的妃嫔,为后妃们争取利益。

    这样的皇后还真少见,以前常听娘说皇后就是死死的压住后宫的宠妃,之前的贤妃就是让皇后拉下来的。可是进宫后白嫔才发现,皇后并没有那么坏。

    淑妃陪皇后在凤仪宫的后花园用茶,皇后很少去御花园,反而比较喜欢后面的小花园。虽说景致没有御花园的好,可是重在清静。

    昌平长公主领着皇弟皇妹们一块儿玩,淑妃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同昌平长公主亲近,这样日后也有帮扶的人。昌平长公主有两个弟弟,将来遇事这两个弟弟都可以帮昌平长公主出头,可是自己的女儿却只能靠自己了。

    所以现在让女儿同昌平和六皇子八皇子样近,将来也有一份旧情在。而且淑妃虽然不懂朝政,可是对于眼前的局势淑妃却看的明白,

    绝对不可能是太子或是三皇子登位,至于是谁淑妃不敢保证,可是只要不是这两人对自己的女儿就有好处。

    想到女儿淑妃心里就一酸了,女儿虽是公主。可是到现在也没个封号。而昌平长公主一出生就被封为长公主,还是皇上亲自赐的封号,而不是让礼部自己拟的。这也可见皇上对昌平长公主的宠爱。

    也正因为是长公主,所以昌平公主打小就受皇上宠爱。性子跳脱又大方。可是自己的女儿明显就腼腆多了,皇上之前还说自己把女儿教的太胆小怕事了,可是却不想想女儿为何会这样。

    一个不得父皇重视的公主,能养成什么样的性子来。这也会怪自己这个母妃没用,不能为女儿争来更多。

    如兰看到淑妃微微微皱着的眉头,再看看淑妃的眼神,就知道淑妃肯定又在为二公主的事忧心了。其实淑妃是个很明白的人,自然也知道公主大多是十五岁成年之后。皇上才会赐下封号。

    这会子淑妃这么着急,想让皇上给二公主封号,完全是因为想抬高二公主的身份。也能为二公主谋来更好的亲程罢了。

    这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其实皇家的公主又会受什么委屈呢?除非你自己不是软弱可欺的,不然婆婆家的人谁敢不敬重,谁敢得罪于你呢?

    当然也有公主让人欺傉的,可是这些也是有原因的,如果把从小不得宠,又没有母妃帮助的公主嫁到高门里去。婆家本就身份显赫,会怕一个不得宠的公主吗?

    自然是处处不厅待见。所以如兰更希望昌平能嫁到寻常人家,只要夫君老实上进,待女儿好就行。什么家世这些如兰真的不在意。有什么比女儿过的好强呢?

    如兰淡淡一笑,拍拍淑妃的手宽心道:“姐姐不必着急,哪日寻个皇上心情好的时候,妹妹帮二公主求个恩典,这宫里就两位公主,皇上自然是金贵的。姐姐也别想太多了,皇家的公主不会同咱们一样受委屈的。”…

    淑妃忙感激一笑,皇后帮自己的以经很多了,也正因为有皇后的帮忙。才能让二公主过的顺心些。

    不管得宠还是不得宠,自己宫中的份例都不会少。而且但凡昌平长公主有的,自己的女儿也会有。这份帮扶淑妃是不会忘记的。

    可惜皇后这样好的性情,皇上却不珍惜成日里同那些妖精们混在一起。之前自己不明白为何皇后永远如此淡然,不争不抢的。而且对皇上的事永远是淡定,不会因为皇上的赏赐而高兴,也不会因为皇上的冷落而伤心。

    原来是因为皇后的心早死了,没有心了,不抱期望了,自然就无所谓了。原来自己并不是最淡然的那个,而是皇后。

    二公主的事如兰放在心上了,所以寻到机会时,就同皇上提了提。皇上想起自己只有两个公主,确实该宠着些,只是二公主的性子太软了,看到自己都会害羞,也不知道淑妃是如何教养女儿的,一点公主的气势也没有。

    还是昌平得自己的心意,永远都是开心的笑,大声的哭,不会让她受委屈,而且很会讨自己欢心,这才是皇家公主该有的样子呀!不过皇上还是点头应下了,然后立马把给二公主拟封号的事,直接交到礼部去了。

    礼部自是中规中矩的礼好几个封号,然后给皇上过目,从中挑一个皇上中意的,这就成了二公主的封号了。因为有皇后的帮忙,二公主也能提前有了封号,只是封号没昌平那么有寓义,二公主被封为“福帮公主”。

    这封号听着是喜气,却失了霸气了,不过倒符合二公主的性子。后宫妃嫔们知道二公主得了封号,自然要备上礼去淑妃宫中道贺了!

    淑妃也知道这个封号比不上昌平长公主的,可是却比之前总是二公主二公主叫好。当然这件事要感谢的自是皇后,于是淑妃又从库房挑了几件好东西,让人送到凤仪宫里去。

    白嫔让人去秀嫔宫打听,可是却什么也没探听到,连秀嫔之前有没有服过什么助孕的蒶都没查到。白嫔心里失望极了,可是结果就是这样,容不得自己不信呀!

    宫人看到主子脸上的失望,很害怕主子把气撒到自个身上,忙努力的想想秀嫔宫中有没有可疑的地方,终是相到一点忙又道:“娘娘,奴才还打听到贤妃娘娘送了重礼去秀嫔宫中,

    而秀嫔一点也不防备,反而把贤妃送的补品炖来吃了。”说完宫人又是一身冷汗,也不知道这点对主子有没有用。

    白嫔眼睛突然眯起来,秀嫔吃贤妃送的东西,还真是让人意外。通常宫里面送的补品和吃食,大家都不会用的,更何况秀嫔有了身孕,就更应当事事小心,通常是绝对不会用别人送来的补品。

    可是秀嫔居然吃了贤妃送的东西,这是不是太反常了。贤妃一直想借自己的手压制秀嫔,秀嫔应当更加防范贤妃,可是为何却又敢吃贤妃送的东西呢?

    难不成这两人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难怪今日自己总觉得怪怪的,现在想来,最怪的就是贤妃了。贤妃居然没帮着自己一起说秀嫔,这是不是最怪的地方呢?

    白嫔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好像自己发现了天大的秘密似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秘密,可是白嫔觉得如果自己知道了,一定对自己有好处,而且能把秀嫔和贤妃全拉下来。…

    可是问就是这个秘密如何能查清呢?是不是要想法子,把这两人的反常透露给皇后知道呢?可是皇后会管吗?而这宫里最喜欢和贤妃较劲的,好像是吕妃吧!

    可是吕妃有这个能力,把这件事查清楚吗?白嫔勾起一抹冷笑,不管她能不能查出来,自己不说出去才是最大的错误。自己参不透的事情,如果让整个后宫的妇人去乱想,会不会有意外的结果呢?

    于是不等贤妃努力的掩盖什么,宫里立马传出贤妃与秀嫔的谣言,有人说秀嫔怀上是贤妃帮的忙,秀嫔是贤妃的暗线。

    可是这个观点又立马让人否定了,如果是这样贤妃何必帮白嫔复宠,直接一直扶持秀嫔不就得了。

    肯定是贤妃看到秀嫔怀上了,就想巴结秀嫔了,这才送重礼给秀嫔,秀嫔又是没心眼的,自然就没有防范之心了。指不定秀嫔现在以经中毒了,也许生下的龙种是妖怪呢?

    这宫里听说就有这样的事,有一个妃子害另一个怀孕的妃子,就给她吃一种毒蒶,等到孩子生下来时,却是一个妖怪。皇上气坏了,就把这个妃嫔处死了。

    除了这两种还有另外很多理由,总之秀嫔和贤妃的关系,成了后宫一大热点。三皇子听完宫人的汇报,脸上阴阴一笑,什么关系,这还用猜吗?

    婆媳关系呀!因为秀嫔肚子里的是贤妃的亲孙子,贤妃心疼孙子,肯定不会害秀嫔。秀嫔明白这一点,自然就敢吃贤妃送来的补品了。果然是任何人都猜不出来的结果,因为这个结果太吓人了,也太可笑了。

    父子共用一女,这真够恶主的,秀嫔那看似清纯的外表下,其实是一张淫荡不堪的心,能和父子两人一起睡,她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呢?果然这最脏的就是皇家,三皇子妃这会才见识到了。

    亏得贤妃还能认下这样的孙子,怕是她除了孙子和儿子,其它的全不在意吧!这对母子果然是亲生母子,能做出的事都是一样的不要脸!

    只是贤妃这会怕是着急坏了,一定努力的想撇清她与秀嫔的关系,可是却发现无能为力。

    因为后宫的女人更喜欢胡说,你越是出来解释,越证明你心里头有鬼。只是不知道是谁这会快就发现了,自己还想动些手脚呢,看来不必来了。

    虽然不能让三皇子难受,可是却能让三皇子担惊受怕,这就够了,三皇子真没命了,自己也没命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三章 破事一大堆
    &bp;&bp;&bp;&bp;皇上对于后宫这些事一点也不感兴趣,最近朝中事务比较多,所以皇上根本滴时间来后宫。

    太子一派想要让太子临朝听政,而三皇子一派又直接提出三皇子一样可以帮皇上分忧,这两派每日里在朝上争论不休就罢了,下了朝之后还变着法的来养心殿扰皇上清静,这个尽孝心,那个表忠心的。其实皇上都不喜欢,皇上觉得自己现在还年轻着呢?

    为什么要扶起一个年青的皇子出来,好来分化自己的权利呢?而且自己慢慢变老,但是皇子们却慢慢步入壮年,皇上不想让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要知道这个皇位多有吸引力,怕是别人都没有皇上本人清楚,当年为了这个皇位自己同其它的皇子们一样争的你死我活。

    连策反都有皇子八帮出来了,虽然失败了,可是这也说明了,在皇位面前什么父子亲情,什么兄弟之情都是假的。

    所以皇上也不相信自己的两个成年儿子,而且很想把这两人弄走才好,可是朝中那些老臣们,一个个非扯出一大堆道理来,就是一句话,皇上您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了。需要一个成年的皇子主持大局。

    皇上很想发火,可是最近一场风寒生生的让皇上躺了大半个月,而这半个月过后,皇上更加怕死了,更加担心自己的皇儿们会杀了自己。而且连晚上也睡不着了,吃饭也不敢吃了,就怕有人下毒。

    每日的饭菜一定要几个太监试吃了,皇上才敢动筷子。皇上知道自己的变化太大了,怕引起他人注意,所以更加处处小心防备着。

    可是皇上防的再好。宫里这些女人们一样把消息打听的一清二楚,贤妃自然着急了。三皇子现在很危险,皇上这样防备皇子们。对于自己的儿子很不利。

    这事也会怪太子党,非要让太子去帮皇上处理朝政。也不想想皇上有多小心眼。看太子不顺眼,自然会连累到自己的儿子,谁让儿子也以经成年呢?

    如果皇上再这样神经质下去,搞不好会提前把皇子们送到封地上去,这样三皇子离自己更加远了,贤妃如何放得下这个自己最珍爱的儿子呢?

    贤妃想到了秀嫔,也不知道秀嫔能不能去安抚安抚皇上,所以立马把自己的想法通知三皇子。让三皇子去支会秀嫔。这会子只有秀嫔肚子里有龙种,皇上多少会给秀嫔几分颜面的。

    现在贤妃突然觉得当初帮秀嫔是值得的,至少这会在皇上跟前,就多了一个帮皇儿说话的人。

    白嫔最近过的一点也不好,皇上病了大半个月,到现在都没来过后宫。皇后也不让其它后妃去养心殿打扰皇上休息,所以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宫中冷冷清清的,连只鸟都没来过。

    白嫔好害怕,好害怕,就怕皇真有个什么。到时候自己一无子嗣,二无高位份。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皇家寺庙了,那可不是自己想要的归宿呀!

    可是现在宫里除了皇后和淑妃谁也见不着皇上。想寻个人帮忙都不行。贤妃那儿最近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对自己提防极了,自己的宫人向贤妃宫中的宫人打听消息,

    连半点口风也不透露。白嫔总觉得贤妃放弃自己了,而之前贤妃与秀嫔交好的事,白嫔更加肯定了。

    淑妃同皇后正说着闲话,没想到贤妃居然来了,两人却不意外。贤妃怕是来打听皇上的消息吧,想为她儿子支招呢?…

    这人要的太多就是不好。明明可以舒服的做个四妃,好好过日子等着皇上死了。让儿子接出去荣养。

    可是却一门心思想要做太后,这大半辈子呆在宫里还不够呀。难不成真想呆一辈子不成。

    出宫多好呀,做了太妃可以在王府里一人独大,想去哪儿走走都行,自在也没人管。可不比在宫里强,可是人家想不开,谁也没法子。

    贤妃这两日操心三皇子的事,所以脸上明显的憔悴多了,如兰看到贤妃这幅样子,心里很舒服,自作自受活该呀!不待贤妃行礼。如兰就直接笑道:“妹妹坐吧!这里没旁人不必讲这些虚礼了!”

    贤妃想想自己比皇后还大呢?还让皇后这么妹妹的叫着,真是不舒服,可是宫中不是以年纪为标准,而是以位份,皇后位份最高,自然是姐姐了。

    贤妃也不想客套了,这里又没旁人,于是就直接坐下了。坐下后贤妃看到桌上的各式点心,还有刚泡上的花茶时,心里就酸酸的。

    皇后和淑妃这日子过的真是顺心呀!不过这也不能怪她们,谁让六皇子还小,而淑妃只有一位福寿公主呢?这两人没必要为皇上的事操心,更不需要担心皇上会把她们的孩子怎么着。

    贤妃难得的寻到话头:“没想到皇后娘娘同淑妃这么有雅兴!”

    淑妃微微一笑:“可不是,今日天气这么好,可不该多晒晒太阳,顺便喝喝茶的。

    咱们做后妃的,进宫来是为了享受,可不是把自己折腾的未老先衰。贤妃妹妹你说是吧!”

    贤妃听着心里就气了,可是看看淑妃紧致的眼角,同自己明显以经有了皱纹的眼角,心里就没底气了。当年自己初进宫里,容貌哪点比淑妃差,淑妃那会子可没人愿意多看一眼呢?

    自己还比淑妃小几岁呢?可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下来,淑妃好像变化不大,可是自己却早就爬满了皱纹了。心里如何能甘心呢,女人最在意的容貌自己以经没有了,圣宠也没有了。

    在这深宫里自己还有什么呢?除了儿子自己还能指着谁。想到儿子,贤妃立马又释然了,自己有儿子自然得为儿子好好打算,淑妃没有儿子,一个公主怎么嫁也不会太差,有什么需要烦心的呢?

    “淑妃姐姐说的是,可惜妹妹可不像姐姐这么好命,生了像福寿公主这么听话懂事的女儿。

    妹妹就没那么好命了,生了三皇子和四皇子,就一定得为他们操碎心。自然不如姐姐清闲了,这也是命,姐姐说是不是呢?”

    淑妃知道这是贤妃在挖苦自己不会生儿子,生了女儿自然不用操心,等着嫁出去就好了。不过淑妃一点也不生气,生了女儿又怎么样了,现在自己过的可比贤妃舒服多了。

    女儿等着长大说亲事就好,现在连封号也有了,自己还愁什么呢?反倒是贤妃才该愁呢?皇上这会子对皇子们忌惮极了,不然贤妃也不会急急的来寻皇后探口风了,真是活该。

    淑妃喝了一口茶,依旧是那幅笑脸:“可不是,生女儿就是享福,什么事也不必操心,只要安心把女儿养大就好了。

    要我说贤妃妹妹你就是自己想不开,这三皇子自己都成亲了,还有什么事需要你操心呢?人就该知足,好好把小日子过好才是正经。成天想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累才怪呢?”…

    贤妃脸上眼里露出一抹冷意,可是立马又换成笑脸了:“妹妹就是操劳的命,这事情没到哪一步,谁知道是不是属于自己的呢?姐姐说是吧!”

    这两人的话有意思呀,如兰放下茶杯,淡淡道:“贤妃妹妹今日的来意,不必说本宫也知道。本宫只想说一句话,皇上的事不容后妃说议论,所以贤妃妹妹要么安心在这里陪本宫喝茶,要么就请回吧!”

    贤妃以为自己惹恼了皇后,所以皇后才生气赶自己走,忙赔不是道:“皇后娘娘您误会了,嫔妾来这里只是想同皇后娘娘说说话罢了,哪有那么多旁的心思呀!”

    皇后也没看贤妃一眼,只是继续看着远去一起玩的昌平公主和福寿公主,淡淡道:“既然如此,贤妃就自便吧,茶水都是最好的。紧妃只管用就是了。”

    贤妃虽然知道皇后一向与自己不合,可是皇后真给自己甩脸子时,贤妃还是不高兴。“皇后娘娘最近可有去给皇上请过安?”

    如兰冷冷道:“自是有的,贤妃想去给皇上请安只管去养心殿就是了,只要皇上愿意见你就行。”

    贤妃见皇后这么冷淡,更加没底气了,只得使劲的把自己大腿用力拧了一把。挤出眼泪来,委屈的哭着:“嫔妾也不想来烦皇后娘娘的,可是嫔妾实在没法子了,自打皇上把四皇子放到吕妃宫中养着开始,嫔妾身边只有三皇子这么唯一的儿子了。

    所以嫔妾不想看到三皇子去封地,嫔妾不能离开三皇子,她是嫔妾唯一的儿子了。

    如果嫔妾生病怎么的,一旦有个万一,三皇子离的那么远,如何能及时的赶回来呢?求皇后娘娘可怜可怜嫔妾吧!”说完贤妃拿眼睛偷偷的扫了皇后几眼,见皇后始终淡淡的,只得继续哭了。

    “皇后也是当娘的人,自然不希望孩子们离开自己身边了,同样的巡也是做娘的,嫔妾离不开三皇子。

    求皇后娘娘帮帮嫔妾吧,别让皇上把三皇子送到封地上去。嫔妾这几日茶饭不思的,就是为此事愁的,皇后娘娘就发发善心吧!”

    如兰心里却冷笑,当年自己也是这样求贤妃的,求贤妃不要杀了自己,让自己同正儿分开,可是贤妃不是一样冷血的逼自己死吗?

    活生生拆散了正儿与自己,所以看到这会子贤妃求到自己跟前来,如兰心里没一丝的同情,反而只有快感。只有复仇的快感!(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四章 三皇子的去留
    &bp;&bp;&bp;&bp;淑妃见贤妃求的实在可怜,心里有几分不忍了,同是做娘的,如果福寿公主要离开自己,自己一样会难过的。可是这可不是小事情,自己哪里能帮贤妃做说话。再说皇后这样子,摆明了是不想帮忙的。

    如兰扫了眼淑妃,就看到淑妃眼里明显的纠结和不忍了,终是叹息,淑妃就是心软,现在做娘了更加心软了。

    看到贤妃这么跪在地上求就同情了,如果换过来就算淑妃在贤妃跟自杀,怕是贤妃也不会心软的。这也是自己为何愿意帮淑妃的原因,至少淑妃还会知恩图报,不是那等子反咬一口的人。

    如兰慢慢扶起贤妃,一幅同情的样子:“贤妃妹妹,本宫也不跟你绕圈子了,皇上那儿本宫根本做不了主。

    想必贤妃妹妹心里明白,本宫早就美人迟暮了,能依靠的也不过是儿女。如果真能在皇上跟前得脸,还会是今天这样吗?”

    贤妃心里一堵,皇后推的一干二净,皇上好色,自然喜欢美女,听也只会听美人的话。

    贤妃还是不死心,继续道:“皇后娘娘与皇上是多年的夫妻,当年皇上何等的宠爱皇后您,不管如何您在皇早心目中的份量,肯定比嫔妾强。

    嫔妾求您帮三皇子说说好话,别让皇上把三皇子送走了,三皇子妃到现在还没有怀上呢?宫里的太医医术了得,可以慢慢帮着三皇子妃调理身子,如果三皇子去了封子,三皇子妃的身子又当如何呢?”

    如兰立马回道:“本宫会请古名医进宫,好好为三皇子妃把把脉的,虽说三皇子妃的身子要调理,可是也得三皇子往三皇子妃屋里跑才是。这想怀上孩子可不是女人一方的事情。”

    贤妃面上一红,心里不由一阵后怕,不会皇后猜到什么了吧!可是自己做的很隐秘呀。照说不会让人发现的呀!一定是皇后随意说说的,重要刺自己罢了。

    贤妃忙道谢:“嫔妾就先代三皇子妃谢过皇后娘娘了!回去之后。嫔妾一定会好好说道三皇子,让三皇子谨慎行事的。”

    皇后摆摆手,“小事情罢了,只是三皇子的事贤妃妹妹也别太担心,也许还有转机呢?

    就像贤妃妹妹说过的,皇上是念旧情的,想必也会念着当年同贤妃妹妹之间的情义,心疼三皇子的。”

    贤妃心里嘲讽着。念个屁的旧情,今日来求你,只不过是试试水罢了。皇上会念旧情,真是好笑。“那就借皇后娘娘吉言了!”

    如兰见贤妃走远了,这才道:“没想到贤妃这么快就坐不住了,这时候越是上窜下跳越是让皇上起疑,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呆着呢?再说了又不是三皇子一人去封地,四皇子也到年纪了不是吗?”

    淑妃脸上一僵过了一会突然想起四皇子也是贤妃的儿子,没想到这么多年下来,谁都忘记了四皇子的生母是贤妃了。

    贤妃现在只知道为三皇子求情。一点也不惦记四皇子,也不知道四皇子心里会不会酸呢?以前小不懂事就罢了,现在四皇子也成年了。吕妃母家不显,也没想过让四皇子去争。

    所以四皇子就认命的老老实实当个皇子,可是谁不想那个位置呢?养母不上心此事,生母只偏心于三皇子,四皇子的心中怕是更不好受吧!

    淑妃不由一阵唏嘘,“这个贤妃也真是的,当年为了一个丽妃让吕妃算计去了,还把亲生儿子也养到别人名下,这么多年都没想个法子把四皇子弄到身边来。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忘记了这个儿子,还是偏心眼了。”…

    如兰看着手中的精美护甲。冷冷一笑:“她也许觉得四皇子跟着吕妃更好些呢?”

    淑妃面上一惊,立马反问道:“这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就算偏心眼也不能完全放下吧!”

    如兰只是笑了笑,也没说旁的话了。淑妃也就打住了,两人就开始聊孩子的话题了。

    而三皇子妃看到皇后最得力的古名医时,脸都白了,难道婆婆就认定了不能生是自己的原因吗?不过人都到了,三皇子妃也只能请人进来,先后不情不愿的让古名医把脉了。

    把完脉之后古名医又叮嘱三皇子妃放宽心之类的,自然又是一些调理的方子。三皇子妃忙道谢又让贴身的宫女去送古名医了,古名医的大名三皇子妃是知道的,

    淑妃能怀上全是靠古名医的精心调事。既然古名医说自己无事,只需要稍做调理,那么必然就是如此了。

    皇上来到凤仪宫时,如兰正陪八皇子玩呢?皇上一看到幼子,脸上立马带着慈父的笑了。孩子们还是这么大时候最好了,不会同自己这个父皇争江山,更不会一心在朝中结党营私。

    皇上难得的好心情,顺手抱起八皇子,可是抱了没一会儿就觉得腰疼了。如兰一见皇上皱眉,立马知道这是皇上体力不支了。八皇子也一岁多了,正是长得胖的时候,皇上这身体抱个孩子都吃不消了。

    如兰笑着上前接过八皇子,然后顺手把八皇子递给边上的奶嬷嬷们,笑着感叹道:“皇上您可别抱老八了,这孩子胃口好,饭量大现在可沉了。臣妾都抱不动了呢!”

    皇上这才心里舒服一些,肯定是孩子太重了,不然自己为何抱一抱都吃不消呢?自己年纪也不算太大,父皇像自己这时候还可以宠兴年轻的妃嫔呢?

    自己应当只是因为之前病了一场,所以才会身体乏力。等过些日子调理好了,自然就会慢慢好起来的。“可不是,朕抱着也觉得沉手呢?咱们老八长得真好,皇后真是会照顾孩子,这宫里的几位皇子小时候,可没一个能比得过老八。

    刚出生那会还那么小,现在却长得这般结实了。朕几个月不见就重了这么多,持后平日也少抱老八,可别累着自个了。”

    如兰点点笑着接话:“可不是吗?不过皇上您每日里为朝廷劳神费力,就算想来看老八,也抽不出时间来。皇上应当多注意休息,爱惜自个的身子,可别太操劳了。”

    皇上就爱同皇后说话,处处都是对自己的尊重和体谅,听着就让人舒服。“皇后放心,朕会注意身子的。今日来皇后这儿,也是有件事想同皇后好好商量商量。”

    如兰扶着皇上坐上主位,这才一幅疑问道:“皇上到底有何事需要同臣妾商量,先说好了,朝中之事臣妾可是一问三不知的。”

    皇上满意的拍拍皇后的手,这个皇后很合心意,从不把手伸到前朝,也不同朝中任何大臣结党,一心在后宫打理庶务。

    这样老实本份的皇后,皇上很放心,也很安心。“朕只是想着太子与三皇子都大了,是不是要把三皇子送到封地去,不然这两兄弟总是这样对着干,让朕很是烦心。”

    如兰顺手递上自己泡的花茶,“皇上请用茶,最近您一直休息不好,喝喝花茶是有助睡眠的。”

    皇上接过花茶,立马闻到一画浓郁的花香味,精神为之一震。“皇后有心了!”…

    如兰喝了一口花茶,淡淡一笑:“臣妾也就只能做这些小事罢了,皇上现在正当盛年,也应当注意保养身子才是。改日让古姐姐去为皇上把把脉,再让她与太医一起参详参详,好为皇上您好好调理身子。

    别为这些小事劳神费力,白白让自己受累了。”说完如兰也不看皇上继续道:“要说太子与三皇子以经大婚了,理应给些事情他们做,这普通人家儿子成年了,都会让儿子们出去学个一计之长,将来也好养家糊口。

    这天家虽不用如此,可是作为皇子,既然享受着天家的富贵,就更应当为天家做出自己应尽的义务了。

    这江南一带的官员以往皇上都会亲自去巡视,可是这些年朝廷的事务众多,所以一直没能前去。这事不如就让太子去为皇上巡视,太子作为国之储君,理应为皇上为朝廷分忧。”

    说完如兰就继续喝着茶,对于三皇子一字也没提。三皇子的事皇上心里自然有决断了,只是自己先帮太子寻来一份差事,这样剩下的就丢给三皇子了。

    皇上立马脸上露出笑容:“皇后说的是,天家的皇子们,理当为朝廷分忧难解。而不是成天呆在京城享受富贵,却不尽自己做为皇子的一已之力。”

    如兰淡淡一笑:“皇上说的是,皇上是虽是慈父,可是同样是一国之君,心疼皇子们的同时,也应当以国事为重。再说了给孩子们锻炼的机会,也是做父母必学的一课。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臣妾以为皇上让太子去江南,正是为之计深远,为了磨练太子的意志。”

    皇上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是慈父,反而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对太子和三皇子太过严厉,现在听皇后这么一说,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是一位慈父。

    相比其它普通父亲来说,自己真是太仁慈了。之前自己还担心没有理由把这两人弄走,现在才发现借口一大堆,只是自己没发现而已,太子去江南,那么三皇子当去哪里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五章 三皇子封地
    &bp;&bp;&bp;&bp;太子接到皇后的密信时,心里激动极了,没想到这样也能翻盘。明明自己很担心皇上把三皇子送到封地之后,会想法子把自己这太子圈禁起来。

    结果皇后居然帮自己下了一盘好棋,让父皇把自己送到江南去,说是流放,可是话头却好听。代父皇出巡江南,这可是一件肥差呀!虽然太子在意银子,可是有更多的银子当然更好了,而且江南的官员自己也很想结交一翻。

    江南的官员个个肥的流油,如果自己想要成事,能得到江南官员的支持,就是一个很大的助力了。

    虽说这个想法现在还不大现实,可是太子相信,一切皆有可能。只要自己去了江南,凭自己的才学还不能收服那些小官吗?

    只是太子现在更好奇三皇子的处境了,三皇子到底会如何呢?父皇真要把三皇子送到封地去,那么对自己成事也是一件好事。

    试想一下如果父皇把三皇子送上偏僻的封地去,三皇子想与京城通信都困难,地方太远了,送一封信来回都要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里自己起事,三皇子可不是黄花菜都凉了。

    太子觉得对于皇后,自己得备上重礼才是。可是皇后什么都不缺呀!罢了,只要日后自己尊她为太后,善待六皇弟和八皇弟就好了。这两个皇弟看着听话多了,一看就是老实的。

    沐玖看着这个越发手握重权的女人,明明她已经不得宠了,却能让皇上把太子送到江南去,而且还是巡视。

    这样太子也体面,皇上也体面。而朝中支持三皇子的人,会更加心慌。这代天子出巡。里面玄机可大着呢?

    是不是皇上想暗示什么呢?太子这些年虽然手中没什么权势,势力也不极三皇子,可是太子之位坐的还算稳。皇上也没提过废太子。如果不出意外也许还真是太子继位了。

    这样于三皇子很不利呀!不过这也只是表现罢了,江南的官员有多难对付沐玖是知道的。这些官员全都抱团了。

    不参与党争也不参与夺嫡。可是却一会把江南这块肥地让出去,所以他们互相帮扶,互相依靠,就像藤蔓与树一样,死死的纠缠在一起,分也分不开,扯也扯不断。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他们不会轻易的相信太子。更何况太子这样的智商,如何能让江南的官员拥立他呢?搞不好太子在江南会混的很不好看,到时候随便寻个贪污的理由,就够太子翻不了身了。

    本来皇上是想扶起太子,可是太子自个不争气,好好的太子不做非要去贪污。而太子贪银子目的就很明显了,当然是为夺位做准备了。

    就算朝中百官不这样想,怕是疑心病重的皇上也会这样想吧!到时候太子会名正言顺的让皇上废掉,然后终身圈禁起来。

    “兰儿,你可是下了一手好棋。把太子哄的团团转呢?”当年就知道兰儿聪慧过人,现在更加领教了兰儿过人的才华,怕是朝中大员的见识也不会如兰儿这样长远。

    能下一手长线的棋。进可攻,退可守,而且还令对方感激不尽。太子着人送了一盒子的宝石,还真是大手笔呀!

    如兰转身看着这个与自己纠缠一生的男人,妩媚一笑:“本宫有哄他吗?本宫可是帮她翻盘了,若不是本宫等待他的会更惨。去江南还是一次机会呢?三皇子想求也求不来!”…

    沐玖立马接道:“可惜你不会让三皇子去江南,三皇子的心机在太子之上,还有贤妃在边上支持,出谋划策的人也不少。不会像太子这样刚愎自用。更方便你行事罢了。”

    这个女人不管换成什么样的容貌,自己现在都能一眼认出了。那又眼睛充满了智慧,还有野心。以极对权势的追逐。

    如兰笑着皱眉:“既然你知道的这么多。本宫也不能留你了,自己选个出路吧!”

    沐玖立马上前拥住如兰,小声的在如兰耳边呢喃:“那我的出路就是做你一辈子的男宠如何?”

    刘月脸一红眼里全是挑衅:“可惜本宫更喜欢年轻力盛的,你觉得你这把年纪了,还能伺候好本宫吗?本宫可不想让你勉强,别为难自己了镇南侯!”

    沐玖突然像发怒的老虎一样,一把扑倒了如兰,还好这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不然如兰觉得自己肯定会摔的好惨。可是这种想把自己完全占有的感觉,却又让如兰觉得很刺激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之间相处的这么愉快了,也许是因为失去之后,才会更加珍惜吧!沐玖会把他自己摆的很低很低,事事顺从自己,再也不会像当年一样的冲动,处处要与自己争个高下了。

    如兰觉得现在真好,自己失去的一切都回来了,有三个孩子,还有这个想一生相伴的男人,更有这个天下,自己还有什么得不到呢?

    沐玖边用力的动着,边努力的压制自己说着情话:“兰儿,你现还会觉得为夫不能满足你吗?”

    如兰只是沉醉,沉醉的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现在就让自己被这个男人争服吧!可是起身之后,又是自己争服他了,这样真好。

    皇上终于想好了三皇子的封地,居然远在云南,这个地方不仅离京城远,而且听说气候很不适宜汉人居住。长年都有障气,又湿热想在适应都很艰难。

    当皇上的圣旨送到三皇子和太子手上时,整个朝局都动荡了。贤妃是直接晕倒了,贤妃做梦也没想到,皇上就因为自己年老体弱了,就会忌惮他的皇子们,会想法子把皇子们全送走。

    说是封地其它就是圈禁,这一生不得召不能回京城。自己要么跟着儿子去云南,要么就留在京城。

    从此母子不得相见,这可是自己一生的心血,皇上为何要生生的挖自己的心头肉呢?

    贤妃发誓,如果自己的儿子有机会登位,自己一定会让皇上好看的,自己要拿一把刀,亲手捅进这个没有心的男人心口,看看他流出的血是不是黑的。还是根本就没有血呢?

    三皇子妃颓废的坐在地上,结果为何是这样,被送到封地去,不就失去了争位的机会吗?

    而太子居然代天子出巡,这不是很明显吗?皇上还是中意太子作为将来的皇帝,自己忍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皇后梦都碎了,自己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

    自己的夫君对自己只是利用,而娘家是完全的利用,现在他们知道三皇子的处境时,怕是会直接割断同三皇子的所有联系吧!

    对于没有任何希望的皇子,宁国公府不会有一丝的留恋或者同情。而等待自己的又是什么呢?

    是等着到云南客死异乡呢?还是在那里等死呢?这两样都不好,可是却是自己唯一的先择。自己是三皇子妃理应去封地,没有留在京城的可能了。…

    秀嫔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心里也难过,没想到三皇子会被皇上送到云南去。贤妃不是有白嫔吗?

    为何结果还是这样呢?那么贤妃一门心思的扶持宠妃,到底有没有意义。好像皇上根本不会听枕边风,从来只是取乐子罢了。

    秀嫔对三皇了是有情的,秀嫔从进宫就是面对年老的皇上,当三皇子出现在秀嫔面前时。

    秀嫔才觉得自己重活过来,面对的不是一具只会让自己努力服伺候的衰老的身体,而是三皇子甜言蜜语,当然还有三皇子年轻的身体,这让秀嫔觉得做女人是美好的。

    本来以为可以与三皇子这么一直下去,平日里秀嫔都会想法子在皇上跟前说几句三皇子的好话,因为不能做的太明显,这样会让皇上起疑的,

    所以每次机会都好难找,提到三皇子时,自己都是那么的小心,那么的用尽心机,可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这么的无力。

    自己以经尽力了,可是却还是没能留住心爱的男人。秀嫔好想哭,可是自己这是为何哭呢?

    若是让其它人发现了,传到有心人耳朵里,只会害了他。秀嫔突然觉得这座宫殿好可怕,哭也不敢哭,笑也不敢笑,连这点人生自由都没有。为何人人还说宫中好呢?人人都期盼着进宫呢?

    三皇子才是最接受不了的那一个,可是一个男人再难受也不会哭出来,所以只能压着,可是面对这样的打击时,三皇子压到吐出一口心头血。

    为何会是这样,父皇这么厌弃自己,为何还要给自己希望呢?为太子选的太子妃母族强盛,为自己选的居然是宁国公府,这样尴尬身份的三皇子妃,让自己如何也亲近不来。

    明明自己更努力,更加用心,可是父皇就是不喜欢自己,好像小时候父皇是喜欢自己的,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父皇不喜欢自己了。

    不对父皇不喜欢所有成年的皇子,他害怕,他心虚,他怕皇子们一年一年强大起来,可是他自己却步入衰老,所以只能把所有成年的皇子赶走。

    面对这样狠心的父皇,三皇子除了心痛,除了难过,除了恨还能做什么。现在反,根本是自寻死路。可是云南那样贫穷的地方,有什么是自己的助力呢?

    没有,什么也没有,自己到底该如何呢?难道真去云南吗?

    三皇子想到太子,心里更不平了,太子居然去江南,那里富的流油,官员个个势力雄厚,那才是该让自己去的地方呀!可是自己不是太子,自然只能去偏僻的封地,这就是命。争不过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六章 还真有真情
    &bp;&bp;&bp;&bp;三皇子搂着秀嫔,看着秀嫔美丽的容颜,脸上有着不舍。秀嫔慢慢把三皇子的手放到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眼里带着泪水:“殿下,嫔妾不想您走,嫔妾腹中的孩儿也不想您走。嫔妾真的有同皇上说您的好话,可是好像一点作用也没有。嫔妾真没用、、、”

    三皇子想到秀嫔腹中怀着自己的骨肉,眼里也跟着柔和了,抚过秀嫔滑嫩的脸:“这不关你的事,父皇对我与太子防范之心一向重。这次父皇风寒过后,身子更加弱了。

    自然不想有年轻力壮的皇子在身边,这样皇上能睡的安吃的下吗?这不是你一两句好话能解决的,所以你无需自责。只是本皇子好担心你,担心你在宫中的安危!”

    秀嫔感动的掉下眼泪:“嫔妾知道,嫔妾全知道,可是这就是命,咱们的命全捏在皇上手里面,不服也得服。殿下放心,相信贤妃娘娘会保护好嫔妾的。只是嫔妾不知殿下还能在京城呆多久,嫔妾真是舍不得殿下呀!”

    三皇子突然心里一亮,虽说自己是让父皇发落到云南,可是父皇一日没定下日期,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呢?离开京城这个权利中心,对自己来说是一大损失,能不能想个法子再拖些日子呢?

    虽然不知道拖下去有何意义,可是三皇子就是不想早早去云南。听说太子府以经开始准备着太子去江南的事宜了,太子积极性也很高。

    皇上对太子的态度很满意,所以连连送下赏赐给太子,太子一党也因此格外的兴奋。听说一直重病在床的永定侯也亲自来给太子饯行,不过三皇子觉得怕是另有深意吧!这祖孙两怕是更多的是在商量如何去江南布局吧!

    三皇子与秀嫔一翻缠绵之后,就借着夜色离开了秀嫔宫中。然后偷偷的去了长春宫。

    听说贤妃一直病着,三皇子白日里也去贤妃伺过疾,可是经过秀嫔的提醒。三皇子突然想到一个好注意,也许可以让自己在京城多呆几日呢?虽然这样三皇子心里很不好受。可是为了大业,也只能如此了。

    三皇子坐在冰冷的床上,想到自己的夫君,居然去同庶母幽会,明明现在夫君最应当陪伴的是自己,可是他却去陪小情人。三皇子的妃更加冷了,当初皇上为何要把自己嫁给三皇子呢?

    本来兴冲冲的嫁给三皇子,盼着将来能当皇后。能让宁国公府那些不看好自家一房的族人,重新支持自己。可是没想到现在是这种结果。三皇子妃想到今日收到的信,心里在流血。

    宁国公府直接同自己表明态度,是不会支持三皇子,这下三皇子还会待见自己吗?怕是更加冷淡了,一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正妃,完全是可有可无的。

    三皇子妃没有想到自己被家族这样抛弃了,而且如此轻易,只因为三皇子的一时失宠,就立马让家族舍弃。宁国公府的信里还有一条。让三皇子妃觉得冷心。

    爷爷居然想让自己以死明志,像皇上表明宁国公府的忠心。难道就因为皇上现在对三皇子的猜忌,自己就要拿生命向皇上表忠心吗?

    三皇子妃觉得这不是像是亲人。这些全是吸血鬼,一旦看到自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立马就会把自己毫不留情的丢弃。

    只要自己一死,世人京会明白宁国公府的态度,是从未支持过三皇子的。而也能让自己的亲姑姑宁妃放心。三皇子突然觉得同身好冷好冷,冷的自己无法呼吸了。…

    三皇子妃不想死,自己还这么年轻,为何要去死呢?死了有多恐怖,常言道好死不如赖活。活着总是有希望,也一定比死了好。可是自己的亲爷爷居然让自己死。用自己的死证明宁国公府的清白。

    三皇子妃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用气,突然拿出袖子里的毒药。然后带着笑容咽了下去。结束了她短暂的一生,也结束了她的皇后梦。因为如果不吃下毒药,那么代自己死的,就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了。

    爷爷真狠,居然用爹娘的命来要挟自己。宁国公府的人果然个个心狠手辣。

    贤妃一脸病态的看着身边的儿子,艰难道:“皇儿,一定要母妃这么做吗?”

    三皇子坚定的点点头,眼里也是心疼,可是不如此又能如何,至少能拖些时日。贤妃看到儿子坚定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没有选的余地了,必需得走下去。

    可是当三皇子暂时安心的回到三皇子府时,突然想去看看三皇子妃,希望三皇子妃能借宁国公府,帮自己一把。

    于是三皇子习惯性的来到三皇子妃的寝宫内,可能三皇子妃以经睡下了,所以殿里很安静,安静的有些冷清。

    三皇子不由恼火了,这个贱女人自打嫁给自己,不仅小气善妒,而且没给自己下半个蛋。还一直占着自己,不然皇子府里早就有其它的皇孙出生了。可是现在悔之晚已了,只盼着这个女人现在能帮自己一把了。

    可是当三皇子走到床边时,掀开纱账的那一刻,三皇子惊到了。然后一声惊叫,三皇子府立马所有的灯全亮了,而且立马挂起了白幡,接着就有人往各处送信了。

    贤妃刚刚睡下一会,正想着如何装病,没想到接着送来的消息,真把贤妃的病加重了。贤妃气的吐出一口血来,这个宁国公府怎能如此狠心,为了同自己的儿子撇清干系,居然连亲生的孙女都能舍弃。

    这下三皇子妃死了,三皇子更成了人人不敢沾的人了,宁国公府的态度以经证明,三皇子不得圣心,不然宁国公府为何会急急的让三皇子妃死掉呢?

    皇上没想到三皇子妃会突然病死,而贤妃又重病,本来想十日之后让三皇子去云南的,这下也只能缓一缓了。于情于理也得等三皇子妃下葬之后,还要给贤妃伺疾。

    不过好在太子以经开始动身了,没两日就会前往江南了,到时候就只有三皇子一人在京城。

    而且经过三皇子妃的死,三皇子怕是得消沉一些日子。三皇子妃死了,宁国公府与三皇子府的关系也完全的断了。宁国公府现在一心支持的就是七皇子了,可惜七皇子太软弱了些,不足当起重担,所以皇上从未属意于七皇子。

    要说皇上心目中的人选。还是六皇子了。除了六皇子是皇后嫡出外,也是打小在皇上眼皮子底下长大,并且一直深得皇上宠爱的儿子,皇上也是偏心眼的,自然希望把最好的留给最爱的儿子。

    可惜了六皇子现在还小,不过再过几年就大了,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好好教导六皇子,让其学会帝王之术,学会权谋之术,能够撑控朝中局势,能够制衡臣子。

    皇上为了保护六皇子,所以从未想过现在就把太子拉下,有太子在前面挡着,至少目前为止六皇子是安全的。

    可是太子和三皇子慢慢座在,自己慢慢体弱,皇上能想到的第一个法子,就是把这两个成年的儿子,弄离京城这样至少京城是安全的。自己也能安心培养六皇子,不必每日里提防两个成年的儿子。…

    太子离京后,三皇子妃也入了皇陵,皇上对三皇子妃这个媳妇再不喜,也不想让皇室没脸。所以给三皇子妃办葬礼很隆重,并没有委屈三皇子妃,也许这是三皇子妃最风光的一次吧,当年也是最后一次了。

    宁国公府的众人也算长舒一口气了,总算是和三皇子撇清干系了,这下大家能安心些了。不然三皇子不管做出什么事来,到时候一定会连累到宁国公府头上,

    为了宁国公府全族的安危,舍弃一个孙女在宁国公看来,也是值得的。不过如果三皇子有朝一日翻身了,到时候宁国公府可就危险了,但是这也是将来的事了,至少眼前是安全的。

    而三皇子则以为三皇子妃守孝三个月为由,没有立即离开京城,倒是难得的争来了三个月的时间。三皇子看着三皇子妃的牌位,突然自语道:“也许这是你唯一能为本皇子做的,这三个月是你为本皇子挣来的,所以将来本皇子登位之日,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一定会让宁国公府不复存在的,这样你满意吗?”说完三皇子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贤妃因为接连的打击,再也熬不住了,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不过太医均说是心病,于是皇上只得让三皇子在贤妃跟前伺疾了。三皇子伺候贤妃用过药,又送上蜜饯,可是却被贤妃推开了。

    贤妃无力说着:“不必了,母妃现在心里比这药还苦,所以就不会觉得这药是苦的了。”

    三皇子听完心里一酸,父皇这些年不待见母妃,也不待见自己,这个父皇三皇子是一点感情也没了。母妃生病到现在,从没来看过一眼,说是怕过病气,可是三皇子知道,这是父皇一点也不在意母妃的死活了。

    父皇不是一样每日寻白嫔伺寝吗?有心思寻女人睡觉,却没心思来看一看母妃,果真是冷情。“母妃,您不要多想了,好好把身子养好地得正经的。”

    贤妃惨淡一笑:“母妃会养好身子的,不为别人,也得为皇儿你呀!谁让这深宫中只有咱们母子相互依靠呢,母妃是不会丢下皇儿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七章 三皇子强留京城
    &bp;&bp;&bp;&bp;三皇子一党暂时安下心来,虽说三皇子府现在少了宁国公府的支持,可是却换来了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也许会有什么变化呢?到时候三皇子就不必去云南了,留在京城就有希望。

    当然就算三皇子守完这三个月,之后接着就又可以借选三皇子妃,再留京城几个月。皇上总不能看着三皇子孤身一人离开吧,而且三皇子府到现在还没有一儿半女,肯定得为皇家子嗣着想,早些为三皇子选定三皇子妃的人选。

    而这人选三皇子的幕僚们早就想好了,肯定得同兵权沾边,肯定得让三皇子有翻身的机会。只是这些人的算盘全都打错了,而且错的一塌糊涂呀!

    皇上直接就让礼部重新挑选合适的三皇子妃,而且还是在三皇子妃过世不久,这是什么意思呢?是皇上早就看清了三皇子一党的用意,直接就想在三个月之内,把三皇子的所有理由全堵住,让三皇子三个月之后必需立马走人。

    而贤妃的病,皇上也直接下旨,由太医院院判亲自看诊,一定要尽快把贤妃治好。贤妃平日里也是极注重保养身子的,虽然容颜不在,可是身体一直不错。所以让太医院院判诊治一翻之后,慢慢也开始转好了。

    而三皇子妃的人选,也在一个月之内敲定了,三皇子妃是国子监祭酒周大人的千金周婉儿。

    周婉儿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成为皇子妃,虽说三皇子现在不受皇上待见,可是再不受宠的皇子也是皇子妃呀,一品的命妇们见到自己,一样得行礼。

    周家对于这门亲事很高兴,周大人在朝中本就只量的个闲职。没有什么重大的典礼之类的,根本就没活干。周婉儿也因此亲事不顺,高不成低不就的。想嫁入高门吧。周家的官位和身份太低了。

    嫁入寻常小官人家吧,周婉儿和和周大人又不服气。这样不是亏死了。好不容易精心养大的女儿,这样贱卖,谁都会不高兴的。

    现在好了,皇上让周家与三皇子联姻了,这可不是天大的好事。三皇子的被封为云南王,镇守云南,虽说云南不比京城富贵,可是女儿嫁过去就是云南王妃了。周家也算是出了个王妃了。

    周大人为人简单,而且很愚昧,所以才一直在祭酒这个位置上呆了几十年。所以根本不懂朝中之事,只知道能嫁给三皇子,女儿能做王妃就是天大的好事。

    三皇子看到关于周家的汇报,脸都绿了,这样的人家也亏礼部能想的出来,到底是谁搞的鬼。三皇子不相信这京城全自己八子的,年纪相当的,就只有这周家的女儿了。

    周家算什么人家。一个四品小官家,也想出皇子妃,真是笑话。父皇也不嫌弃丢人。居然这样摆自己一刀。三皇子相信,礼部肯定不会真定下周家,只是选了一些合适的,然后送给父皇挑选。

    而父皇肯定是想努力的打压自己,不想给自己一丝还手和翻身的机会,肯定就会选像周家这样的,看似端正老实,却根本对自己无一丝帮助的人家。

    父皇真是狠呀,三皇子突然好想知道。父皇心里到底中意谁。太子三皇子从来不相信是他,而自己父皇更没放心上了。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六皇子和七皇子了。而七皇子根本连自己都不如,宁妃一样不得父皇宠爱。那么就只有六皇子了。…

    六皇子是皇后嫡出的,而且父皇一直对六皇子宠爱有加,听说最近还亲自教导六皇子学业。

    三皇子突然明白了,父皇这是为了清空京城,好安心的培养六皇子,也是为了帮六皇子扫平障碍。

    白嫔在边上小心的服伺着贤妃,贤妃的病慢慢好了,可是心里却一直不大好。贤妃看着白嫔如花的容颜,感叹道:“本宫现在怕是更加不能照镜子了,不过罢了,本宫也不想什么宠爱了。这后宫该是你们这些新人的。”

    白嫔忙劝道:“贤妃娘娘说笑了,娘娘只是病了这些日子,身子虚罢了。过后好好养养,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贤妃笑了笑,继续平常道:“想法子帮三皇子在皇上跟前多美言几句,不要让三皇子离开京城才是正经!”

    白嫔如何不想呢?自己是贤妃一派的,自然希望三皇子好。可是皇上这人并不好说话,说的不好反而让皇上起疑了。“贤妃娘娘,您也知道皇上性子,搞个不好,嫔妾都要让皇上怀疑的。”

    贤妃不由得皱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本宫如何是好呢?马上三皇子又要大婚了,还是在这三个月之内,之前三皇子提的守三个月,没想到皇上全算在这里面了。三个月之后三皇子就要离开皇城了,本宫不想皇儿离开,你明白吗?”

    白嫔最怕贤妃发火了,忙恭敬的回道:“嫔妾知道,嫔妾如何不知呢?可是正是因为嫔妾知道,所以嫔妾才不敢轻易开口,就怕反而害了三皇子。

    娘娘您别担心,相信三皇子一定能想好法子的。常言道天无绝人之路,像三皇子这样才华卓绝,又孝顺知礼的皇子,一定可以完成梦想的。”

    其实三皇子妃的选定,全是如兰像皇上吹的风,三皇子这会越是以这样那样的理由不肯走,就更加让皇上忌惮。试问如果三皇子真的孝顺懂事,没有不臣之心,那么为何他不肯听皇上的命令,离开京城呢?

    什么守三个月,说是对三皇子妃的尊重,这些还不全是托词罢了,真要是有这份心早干什么去了。

    当然如兰也料定了三皇子三个月后,又会以什么三皇子府子嗣为重,要皇上为三皇子重新选娶新的皇子妃。这样一来一去的,岂不是今年都走不成了。

    所以如兰直接引导皇上早些为三皇子纳妃,天家的皇子还需为一个王妃守那么久吗?真要是以子嗣为重,就快点寻个好生养的。早些怀上才是正经。

    而不是装深情守这三个月,就能说明什么的。而且明眼人谁不知道三皇子妃为何而死,那些什么突然重病。也只能是骗百姓的借口罢了。

    可是皇上为三皇子选周家的小姐,可就与如兰无关了。不过周家这种人家,不要说帮三皇子了,能够不把三皇子气的寻死就不错了。如兰想到自己布的这些局,脸上就忍不住想笑。

    贤妃,你不是很得意吗?当年你是如何逼我的,我都要一一讨回来。让一个人死实在是太简单了,也太舒服了,

    所以贤妃要好好的活着。活着看自己成为太后,看自己的儿子成为皇上,看她追求一生的东西,全落到自己手里同,这才是最痛快的报仇方式。

    三皇子从选三皇子妃,到大婚好像不到十天的功夫就完成了,礼部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人人都忙的脚不着地的。而周家也很高兴,能早些嫁入三皇子府,自然是好事了。…

    三皇子看到坐在婚床上的周氏。眼里没有一丝喜悦,父皇打乱了自己全部的计划,连一点机会也不给自己了。

    而母妃那儿根本是寸步难行。白嫔在父皇跟前但凡提到三皇子府的事务,立马就会被父皇冷落几天。这皇宫里可不是只有白嫔一个人,大把的年轻美人,所以白嫔也就不敢再说了。

    周氏坐在婚床上,感受到面前之人就是自己的夫君,脸立马就红了。没想到自己这么好命,居然能嫁给三皇子,做了皇子妃。真是做梦也没想到呀!

    周氏偷偷的打量着面前的三皇子,盖头早就揭了。可是三皇子却只是站着看自己,一点上前的意思也没有。周氏女儿家又不好意思主动。两人就只能这么僵着呢?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像两根永远不会有交集的线一样。周氏终是忍不住了,起身红着脸小声道:“妾身伺候着殿下休息吧!”

    三皇子木木的由周氏帮自己宽衣,然后木木的躺着在床上,这是父皇赐的皇子妃,又是这样敏感的时期,所以就算三皇子再气恼,也不敢把周氏如何,不然就会落一个对父皇旨意不满的罪名。

    这样三皇子就更加吃不完兜着走了,所以三皇子唯一一次麻木的,完成了新婚之夜。

    秀嫔眼泪汪汪的,想到今日自己心爱的男人,就要同另一个女人洞房花烛,秀嫔的眼泪就止不住了。好不容易盼着宁氏死了,没想到这么快皇上就又指了新的三皇子妃,可是不管早晚都会有的。绝对不可能是自己,不是吗?

    自己是皇妃,是皇上的女人,是三皇子的庶母呀!

    京城这一个月之内发生了太多事,先是太子去江南,接着是三皇子封为云南王,接着又是三皇子妃重病而死。

    但是立马就又有了新的三皇子妃,好像这一系列的事情看平常,可是这些平常的事情,谁知道里面有多少见不得人的地方。只是老百姓们看不明白罢了。

    皇上依旧好色,依旧喜欢呆在年轻的宫妃屋里,不过现在却多了一件事,就是亲自教导六皇子。如兰早就知道皇上会选自己的儿子,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罢了,而且还为儿子扫清了障碍。

    看来皇上不笨,六皇儿确实聪明老成,而且心思不简单。虽然皇上选了六皇子,可是如兰依旧不准备感激他,他之所以选六皇子,也是受现实逼迫罢了。

    大皇子对皇位无心,也没有这个才干。而太子虽是嫡出可是生母犯下重错,皇上每每看到太子,就会想到许氏的可恶,所以太子于皇位是无缘的。而三皇子呢?

    太有野心了,而且太阴毒功利了一些,没有什么大智慧。所以只有自己的儿子,才是最合适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八章 六皇子的帝王之路
    &bp;&bp;&bp;&bp;六皇子自从跟在皇上身边学习政事,朝中的大臣们这才注意到,皇上还有这样一位嫡子。论身份真比三皇子和其它皇子高贵,就算是继后所出,也是正经的中宫嫡子吧!

    而且皇后一直稳坐中宫,又有两子一女傍身,更是昌平长公主的母后。所以皇后之位坐的稳稳的,只是这位皇后好像太好说话了,而且很是贤惠。

    六皇子一直养在皇后身边,不知道这性子会不会太软弱呢?

    不过让众大臣放心的是,六皇子在皇上身边学习很规矩,而且很有自己的想法。小小年纪就有不少独到的见解,连皇上对其都刮目相看。

    而且对六皇子更加放心了,有这样一个聪慧的皇儿,自己将来的皇位就后继有人了。不过现在封六皇子为太子,皇上还没想过,不说前面有一个太子摆着。

    就说皇上自己的原因吧,皇上不想有一个太子,好像自己只要一死,立马就有人来接替自己似的。

    不过朝臣们可不这样想了,六皇子,不管是身份还是能力,都不差。而且待人和善客气,又勤学好问。皇上既然把六皇子放在身边学习,心里肯定是属意六皇子的,只是不想这么快就再立新太子,

    让自己有危机感罢了。皇上把太子和三皇子弄出京城的事,大臣们可看的清楚,完全是皇上忌惮这两方的势力。

    皇上慢慢衰老时,都会有这样的顾虑,这也是无可厚非的。所以如果现在反过来改支持六皇子,会不会是一盘好棋呢?

    于是大臣们都开始有意的向六皇子靠拢了,不过做的并不明显。这事一旦让皇上发现,

    那么六皇子和投靠六皇子的大臣们。全都有危险了。皇上虽然喜欢六皇子,可是一样的防着六皇子,就是这样矛盾的心理。让皇上对太子和三皇子先后下手。这也让如兰顺利的把这两人踢出局。

    所以如兰意识到有朝臣向六皇子靠拢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必需同六皇子说说帝王之术,也就是皇上的心思。也让六皇子知道他的处境,并非他想的那样美好。

    必需让六皇子在努力维系同其它大臣的关系同时,还能让皇是不会起疑。当然这个度六皇子学起来必定很难,可是作为将来的帝王,这是必需的。这也只是开胃小菜罢了,三皇子还在京城一日,那么就城的局势就是微妙的。

    六皇子其实也跟着皇子所了师傅们学过一些平衡之道。可是帝王心术还是第一次接触,不过六皇子理解的很快,而且也更加坚定自己一定要顺利的走下去。

    因为六皇子以经从太子和三皇子身上,学到了何谓圣心难测了,在天家就没有正常的父子和手足之情。

    只有完全放下这些感情,你才能更理智,才能理智的应对父皇,才能不被任何人取代。因为走出这条路来的,才能成为真正的帝王。

    如兰慈爱的看着六皇子,细细的叮嘱着:“皇儿。凡事不懂就要告诉母后,当然也一定要自己先想想,不能事事依赖别人。父皇跟前一定要拿捏住分寸明白吗?”

    昌平公主慢慢长大了。也懂了自己皇兄现在的尴尬身份,所以觉得很憋屈。“皇兄,你放心,有事母后一定帮你担着的。”

    如兰对于昌平公主很疼爱,看到儿女都这么大了,如兰才知道自己在这深宫呆了多少年了。当初只是要至贤妃于死地,可是现在自己想要的更多,所以必需一直勇往直前,遇人杀人。遇佛杀佛,绝不能退缩。…

    “皇儿。你可别听你皇妹的,你是堂堂皇子。你只管放心的做好每一件事。母后能帮你担的有限,所以你要跟着大臣们学习治国之术,将来能护着母后和弟妹们可好?”

    六皇子不到十六,可是却以经长成半大的小伙子了,也不知道是从小的原因还是如何,六皇子一直都稳重老实。以前做小皇子是这样,现在快成大人了,还是这样。

    如兰觉得皇儿很辛苦,其实让一个孩子成长,規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可是自己的皇儿,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如何保护自个,如何成长起来。也许这是天家子孙的天性吧!

    “母后放心,儿臣一定会好好跟着大臣们学习,会让父皇省心的。母后也要好好保重身体,有事让昌平帮忙分担一些,别太累着自个了。”

    六皇子从凤仪宫出来后,就直接去了皇子所,皇子成年之后都必需般到皇子所去。

    但是一样可以每日去生母宫中请安,所以母子相见也并不是难事。六皇子从很小就知道自己身份的尴尬,虽是嫡出却只是继后所出。

    而前面的两位兄长都比自己年长,他们成年分府出去时,自己还刚刚般到皇子府。

    在朝中的势力以及能力都不如他们,所以六皇子告诉自己事事小心,不要出众也不要让父皇忘记自己。这么多年下来,终于太子和三皇子都要离开京城了,而最年长的皇子又是自己。

    父皇这些日子以来,又一直让自己跟着学习政务,就算自己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事实摆在眼前。父皇中意自己,所以想好好的培养自己。所以在皇子所里,六皇子成了公敌。

    不过还好父皇的子嗣并不多,只要七皇子还有五皇子,说公敌就有些过了。

    因为真正不服气的,只有七皇子一个人。五皇子就像其生母一样,总是老老实实的,对自己这个皇兄也很恭敬。

    可是七皇子一个就够六皇子烦的,因为两人年纪相差不大,所以矛盾就更多了。

    就像这会七皇子一脸不快的走过来,六皇子是皇兄,自然不必避开。所以两人就正面碰上了,七皇子冷冷的拱拱手:“皇兄好啊!可是又去给母后请安了?”

    六皇子习怪了七皇子的冷意,反正天家的手足之间就不会有感情,自己何必太当回事呢?面子上做做就好了,太把这种人当回事,受累的是自己才是。“七弟这是去哪儿?”

    七皇子对于六皇子那幅老成的样子最看不惯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一直在那里装懂事,大家都差不多好不好。偏偏就因为你会装,所以父皇才选中你了。要知道自己才华可比老六强多了,只是老六有个好母后,自己不是中宫嫡出罢了。

    “自是去给母妃请安,皇弟可不像皇兄那样有投胎,有个皇后生母,不用做什么人家就能帮你把什么事情都安排好了。真是命好呀!皇弟羡慕不已!”

    对于七皇子的冷嘲热讽,六皇子从来不会白白受着,反以直接毫不留情的还道:“七皇弟说的是,这投胎是技术活,这证明七皇弟之前就不如皇兄。”说完淡淡一笑就走人了。

    七皇子看着六皇子那幅得意的样子,气的不行。什么东西。不过就是生母有用些罢了。真把自个当回事了,也不想想你有母族吗?

    自己才是身份贵重,堂堂宁国公府的嫡孙。七皇子很不高兴,父皇真是偏心眼,为何不选自己或者五皇兄呢?…

    七皇子带着一肚子的火去了宁妃宫中,宁妃看到七皇子来了,忙让人备上七皇子最爱的点心。七皇子坐上主位,发火道:“母妃,儿子不要这些点心,您想个法子,让父皇喜欢儿子,也把儿子带到身边学习吧!”

    宁妃何尝不想呢?可是皇上一直不来自己宫里,来了也只是去秀嫔那儿。秀嫔不就是怀上龙种了吗?自己还生下龙种了呢?

    皇上也真是偏心眼,当年自己怀上时,也不见皇上多看一眼的,这会秀嫔怀上了,又是送水果,又是每日里让太医问诊的,要多宝贝有多宝贝,真是气死人了。

    可是也就只敢生气,秀嫔那边宁妃可不敢动,自己本就是一宫主位,得细细看护秀嫔这一胎,要是真出了什么事,皇上肯定会发落自己的。所以对儿子提的要求,宁妃是有心无力呀!

    只能强颜欢笑:“皇儿,你只要跟着师傅好好学习,你父皇一定会看到你的好,一定会好好培养你的。”

    七皇子却不听这些敷衍的话,直接吵起来了:“母妃,您就是不心疼皇儿,就是不想帮皇儿。您可以让外公帮皇儿呀!六皇兄不就是有个皇后的生母吗?

    不然他哪一点比皇儿我强,全是您太不中用了,不得父皇的喜欢,所以才会连累到儿子。”

    宁妃气呀,自己的儿子居然这样说自己,自己难道没想着帮忙吗?想到自己辛苦养大的皇儿,反过来怪自己不能帮他争宠,那谁来帮自己争宠呢?

    当年为了帮到皇儿得到宁国公府的支持,自己才想法子让侄女三皇子妃服毒自尽的。本来爹并没有想过让三皇子妃死掉,是自己故意夸大了皇上对三皇子的厌恶,还说什么如果三皇子谋反,到时候宁国公府肯定受牵连什么的。

    这才让爹下定决心,逼死了三皇子妃。为此自己心里不是没有难过,不是没有后悔,可是想到儿子这一切都值得了。可是没想到儿子只会怪自己不帮他,他怎么不想想他自己有没有努力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九章 三皇子使阴招
    &bp;&bp;&bp;&bp;宁妃永远也没到,七皇子的胆子和野心这么大,居然立马就同三皇子勾搭上了。这两人都有共同的目标,就是一定要把六皇子弄死,只有六皇子死了,这两人才有机会。

    到时候就各凭本势了,谁的手段更高明,谁就能得到皇位。而七皇子之所以愿意同三皇子合作,很重析一条原因,就是七皇子觉得三皇子完全没有威胁自己的可能性。

    谁都知道三皇子大婚之后,立马就要离开京城,去最偏僻的云南了。到时候留在京城的众多皇子时面,最有希望得到皇位的,可不就是自己了吗?

    四皇兄天生的身体弱,根本不可能继承皇位,父皇不会选一个休弱的皇子,这样如何为皇家延续血脉,又如何能打理好江山呢?

    当然七皇子也想过五皇子,只是每每一想到五皇子那胖胖的样子,就很难同精明算计沾边。而且五皇子打小就像其母妃一样,不得父皇喜欢,因此五皇子根本没有同自己争的实力。

    而自己身后有宁国公府,还有一位妃位的生母,怎么说也是身份最尊贵的那一个。

    所以七皇子信心满满的觉得,只要六皇子出事了,那么自己一定可以坐到皇位。太子生母早就死了,又是犯下大错的,皇上之所以不废太子想必只是同情他。等到父皇认定了自己时,一定会就改立自己为太子的。

    七皇子从来没想过,也许三皇子比自己想像中的厉害,会反将自己一军呢?到时候死的最惨的会是自己,不过这也不能怪七皇子,七皇子一直跟着生母宁妃,在皇子所也并不得师傅看重。

    还能有谁细心的提点他。告诉他朝中大事,帮其分析利弊呢?没有,所以七皇子一直自以为是。总以为自己是最聪明的。

    这就完全同其生母宁妃一个德性,只是宁妃从来没意识到。自己性格上的缺点,自己的儿子完全继承了。而且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罢了!

    三皇子自从知道父皇是一门心思,一定要赶自己离开京城,好为自己的皇弟扫平障碍时。

    三皇子的心就冷了,为了达到目的就要不择手段,最好在自己离开京城前,可是做些什么,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

    所以三皇子的幕僚许三思就让三皇子盯紧其它皇子。看看到底有没有皇子对六皇子不服气,一样的想把六皇子拉下来。

    只有里应外合,才能借别人的手扫平六皇子这个绊脚石。当然最后还能有一个替死鬼,这样三皇子就可以全身而退,同时把六皇子和宫中的另一皇子拉下来。

    宫里出了大事,想必皇上也没心思管三皇子什么时候离开了。这样不就又为三皇子争一时机了,皇上的身子指不定哪天就没了,这样拖下去,拖死皇上三皇子也就出头了。

    虽然这法子有些烂,可是这也是唯一的法子。谁让三皇子一直被动,全从得听从皇上的吩咐呢?

    三皇子满意的看着许三思,虽然之前一直知道许三思心思很深。也很有几分能耐,可是能想出这样毒的法子来,还是让三皇子另眼相看。于是许三思立马高升了,直接成了三皇子跟前最得力的幕僚,专为三皇子如何夺位想对策。

    许三思拉出的第一步,自然就是盯死了皇子所,然后顺理成章的听到了七皇子对六皇子的咒骂,然后自然而然的三皇子就把这位七皇子勾上了。…

    而这两人立马就开台谋划了,加互相信任磨合都省了。直接开始该干啥干啥。都急一可耐的想着六皇子失势,想着自己立马就可以坐上皇位了。

    六皇子一直跟着皇上学习政务。所以每日里吃喝全同皇上在一起,只是睡就得去皇子所了。这样也是天大的体面了。太子都没这个福气呢?因为皇上的态度,所以整座皇宫的奴才们对六皇子的态度又不一样了。

    以前六皇子只是皇后嫡出,确实比其它皇子身份尊贵,可是前面却有一个太子摆着。所以六皇子也就只能做个闲散王爷了,这样大家也就待六皇子客气罢了。

    现在六皇子得了皇上的看重,太子又不在京城,这皇位也许就落到六皇子头上了。所以太监宫女们再待六皇子时,又客气又尊重,还更加小心伺候了。

    如兰知道六皇子平日在皇上身边学习会很辛苦,所以时常让自己宫中的小厨房,给六皇子炖一些补身子的汤水,当然皇上也是有份的,不能送给六皇子不送给皇上吧!

    所以皇上沾了六皇子的光,喝到了凤仪宫的汤水。也不知道是凤仪宫的汤水格外清淡爽口,还是对了皇上的胃口,皇上过几日就会让李全去凤仪宫要汤水。皇后自然很积极的准备,能让皇上亲自要汤水,也算是体面呀!

    今日如兰像往常一样,让厨房备好的人参和上好的乳鸽,还有古姐姐开的一些温补的药材。让厨房好好的用小火慢慢的炖上,早上炖午后正好可以喝上浓浓的汤水,最是滋补不过了。

    汤水依旧是由红叶亲自送到养心殿的,这会子皇上的折子正好批完了,六皇子也可以跟着休息一会了。

    正好让这两父子一起喝汤,红叶最心疼六皇子了,所以每日的汤水都仔细的问过太医,一定要炖的养人又鲜美,这样喝着才舒服。

    养心殿外的太监一见是凤仪宫的大姑姑来了,连通传也省了,直接让红叶拿着食盒进殿了。皇上每日里都用凤仪宫的汤水,这都成了一种习惯了。所以太监们对送汤水的红叶姑姑,也很是恭敬。

    红叶先是向皇上和六皇子请安了,这才走到桌边打开食盒,然后小心的把热汤分成两碗。皇上一闻到汤水的香味,立马就有食欲了,忙放下手中的笔。

    然后眯眼一笑:“皇儿,父皇也是沾你的光呢?以前父皇可不知你母后那儿炖的汤水这么好喝。现在你母后心疼你学习辛劳,所以每日里变着法子炖滋补的汤水过来。父皇这才尝到这么美味的汤呀!”

    六皇子恭敬一笑:“父皇说笑了,平日里父皇政事烦忙,宫里又有其它的娘娘们在。

    父皇宫中何曾缺过汤水,只是父皇喝惯了别人的汤水,现在喝母后那儿的汤水,才会觉得新鲜好喝罢了。若是父皇想喝母后宫中的汤水,不是小事一件吗?”

    皇上得意的点点头,自己想喝汤皇后还不给吗?两父子在宫人的伺候下,净过手了,就准备开始喝汤了。

    通常皇上吃东西之前,一定会用太监试吃的,可是今日皇上可能是饿了,正想直接就喝。那知道六皇子却笑着说:“父皇,不如让儿臣先尝尝吧!”

    说完就拿起勺子喝了一大口,皇上看到六皇子喝了,这才准备安心去喝。可是那知道六皇子突然就吐出一口血来了。这下本来站在边上伺候的红叶,脸都白了,也顾不得皇上就在跟前了。…

    直接扑上前去眼泪也出来了:“六皇子,六皇子您怎么啦?”

    六皇子只是吐血出来,红叶突然想起平日里跟前古名医学过的,立马就开始帮六皇子催吐了。也顾不管在皇上跟前失仪,拿起手就往六皇子喉咙里抠了。

    而六皇子也立马开始吐起来,不过因为在养心殿忙了好几个时辰了,又没用过什么,所以肚子里空空的,并没吐出多少东西来。红叶就更加急了,古名医说过,如果中毒了,第一件事是催吐。

    这样至少可以吐出一大半的毒素来,等到太医来救时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了。所以红叶又拿起桌上的筷子,开始压六皇子的喉咙。

    皇上呆了一会,看到红叶费力的救治六皇子,想到若不是六皇子先喝,那么今日先喝的就是自己了。现在中毒的也是自己了,皇上身上冒出一身的冷汗,接着就是怒火。

    大声的对身边的太监宫女吼道:“还不快去请太医,去请皇后,一定要快。朕的皇儿要是有什么事,你们一个个都别想活了。”

    李全也跟着急,忙指挥着宫人去请太医,去通知皇后。而如兰也立马知道了六皇子中毒的事,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可是如兰并没有着急。

    第一时间是让人去请古名医,虽然宫中的太医医术也不错,可是对于六皇子如兰不得不小心。

    这次中毒的事就是最好的证明,有人想置自己的儿子于死地。其实现在如兰的心里以经猜出个七八了,只是不敢确认。

    如兰立马对边上的两个宫女道:“去通知下面的人,一定要查出这是何人所为,把凤仪宫的小厨房给封了,凤仪宫所有的宫女太监一个也不能放出来,全关在凤仪宫里面。”

    这两名宫女也是如兰训练的暗人,一直以宫女的身份留在如兰身边,就是为了保护如兰。所以行动起来一点也不慌乱,立马就把整个凤仪宫控制起来了,接着就只需要审问了。

    如兰相信流金阁的审问手段,是没有人能受的了,也没有人能抗得住的。如果一旦有明确的证据,如兰决对不会让那两人活下去,一定不会。

    稳住了凤仪宫,如兰立马就去了养心殿,也不知道皇儿现在如何了,如兰心里七上八下的,只盼着老天爷怜敏,不要让自己的儿子离开自己。(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章 六皇子中毒
    &bp;&bp;&bp;&bp;如兰到养心殿里,六皇子的毒以经吐的差不多了,红叶在边上让宫人收拾着。太医正在为六皇子把脉,几位太医额头上都是汗水,这六皇子怎么中毒了。

    这可是皇上心目中的太子人选,可不能出一丝纰漏呀!不然大家都吃不完兜着走了,想到自己小命,太医们把脉更加小心了,就怕出一丝错处。

    如兰来到六皇子床前时,眼泪早就蒙住了眼睛,只是说着一句话:“皇上,您告诉臣妾,皇儿没有事好不好,皇上您说呀!”

    皇上看到如此伤以的皇后,心里也不好受,皇儿是自己选中的继承人,如果皇儿出事了,自己的江山该怎么办,难不成把江南给太子和三皇子吗?

    皇上想到就觉得可怕,那两个儿子什么能打理好江山吗?皇上指着太医开骂了:“你们快点救六皇子呀!

    平日里一个个吹着自己医术如何了得,如何能起死还生,现在就救六皇子呀!朕跟你们说清楚了,六皇子有任何一丝不妥,你们全家都不必活了!”

    红叶以经在如兰边上小声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了,如兰心里眼里全是恨。可是头脑却很理智:“皇上,您现在怪太医也没有用呀!只愿老天爷保佑皇儿,不然臣妾也不活了。”

    昌平长公主也听到消息赶过来了,看到哭成泪人的母后,又看到脸都气白的父皇。昌平心里也不好受,昌平很明白六皇兄对自己的重要性,所以更加担心六皇兄有任何事情。

    昌平上前扶住皇后,眼里闪着泪光:“母后,您别这样了,看到您这么难过昌平心里更加难过。到底是什么人下毒害六哥。母后您一定要查清楚。等一会古姨来了,一定可以救六哥的。”

    皇上也觉得有了希望:“对,快些去宣古名医来。快些!”宫人们得了令又急冲冲的往外跑。而刚到殿门口古名医就来了,身上依旧背着医药箱。

    古名医正要上前行礼。皇上却直接道:“礼不用了,古名医还是快些救治六皇子吧!”

    古名医从接到六皇子中毒的消息后,立后就把平日里配的一些解毒的药全带来了。古名医小心的先给六皇子喂下一粒保命的解药,然后才开始把脉。

    这毒素进入身体很快,所以第一步要先压制住毒素才是。古名医把脉的这会,所有人的粗神全都提起来了,就怕六皇子真的救不回不了,到时候皇上会让大家全去陪葬。

    皇上搂着皇后哭的无力的身子。安慰着:“没事的,朕的六皇子不会有事的,腾最中意的就是这个儿子了,他是绝对不会有事的。皇后你一定不能太难过了,要保重身子!”

    也不知道皇上这话是说给皇后听的,还是安慰自己的,不过养心殿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心里也明白了,原来皇上真的最中意六皇子,那么皇位就肯定是六皇子的,难怪皇上如此难过。原来正是因为如此呀!

    太医们心里更加着急了,虽说这位古名医医术了得,可是也怕这位救不了六皇子。到时候大家都受连累。这世上最可悲的事情就是命没了,钱还留着!

    而同时凤仪宫里所有有嫌疑的人,全都关起来了,然后皇后贴身的宫女样自审问。内务府一听说是凤仪宫出事了,又是六皇子中毒了,立马吓的一团乱。

    这事情肯定得落到内务府头上,到时候内务府查不出真凶,皇上和皇后那儿肯定交待不了。…

    这会见皇后跟前的宫女要亲自审问,自然落得干净了。当然内务府总管心里也暗想。这皇后身边的人,没一个是简单的。还好内务府是皇后这边的。不然皇后随便弄个法子,自己的头就不保了。

    古名医把完脉后。这才一脸庆幸:“还好之前有催吐,不然现在真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如兰一听立马激动的问道:“真的吗?古姐姐,皇儿真的没性命之忧吗?”

    古名医微微一笑,“皇后放心,此毒虽霸道,好在之前吐出了不少。现在配着我的药吃上半个月,差不多就可以把余毒消除了,只是正因为这毒太霸道,所以可能伤到六皇子的身子,所以六皇子要慢慢用药调理半年,相信半年之后六皇子的身子就完全好了。”

    如兰高兴的哭了起来,拉着古名医的手:“这下好了,本宫的皇儿没事,谢谢古姐姐了!”

    皇上也高兴极了,只要六皇子没事,自己的江南还保的住,如果换成其它皇子,指不定会让他们败了。现在好了,六皇子没事了。“古名医,你救了朕的六皇儿,朕要好好谢谢你。你要什么赏赐,朕一定会满足你的。”

    古名医对这位皇上早就麻木了,不过面上却恭敬道:“皇上客气了,您的心意草民心领了,可是臣并不需要任何赏赐,平日里皇后给的以经够多了!”

    皇上对于古名医不爱财早就习惯了,所以转身对皇后道:“皇后,平日里记得多赏些东西给古名医,不能亏待了六皇子的救命恩人。”

    如兰忙福身道:“臣妾自当遵命,一定不会亏待古姐姐的!”

    既然六皇子得救了,太医们自然都长舒一口气,然后剩下的事情就是回家洗洗睡了。皇后本来要让六皇子搬回皇子所养病的,可是皇上却说皇子所滴有养心殿清静,而且有皇上看着也能放心些。

    如兰见皇上真的对六皇子有父子情,心里舒服多了,总算这个人还有一些人情味,不然自己真是一天也不想看到他了。而且真去皇子所还不安全,背后之人还没查出来,皇子所也会生变故。

    既然他们连凤仪宫都能下手,还有其它地方不能办到吗?所以养心殿还真是最安全的,皇上身边的人会更加小心的伺候六皇儿的。

    红叶依旧不放心,就对如兰道:“皇后娘娘,不如就让奴婢留在养心殿这边,也好伺候六皇子喝药什么的。六皇子是奴婢看着长大的,奴婢担心六皇子回去也不安生,留下来照顾六皇子奴婢也能安心些。”

    如兰朝红叶一笑,知道她是怕自己不放心,也知道六皇子对自己的重要性,更知道这宫里有多危险,所以才提出照顾六皇儿。“好吧,红叶好好代本宫照顾六皇子吧!

    这样本宫和皇上都能安心,这次六皇子能平安脱险,你的功劳也不小,本宫回头一定要好好赏赐于你。”

    红叶福身道:“谢谢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请放心,奴婢一定会照顾好六皇子的。”

    如兰又朝皇上走去,皱眉道:“皇上不如把查清此案的事交到臣妾手里吧,事情起因是凤仪宫。臣妾又是凤仪宫之主,由臣妾来查最妥当不过了。

    臣妾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把手都抻到凤仪宫里去了。知道臣妾每日里送汤水过来,就借此害六皇子和皇上,臣妾想想心里就后怕,所以这事臣妾一定要亲自查。”…

    皇上点点头:“那就辛皇后了,皇后要尽快把此人查出来,这样朕才能安心。如果查出此人,不管是什么身份,朕绝对不会宽恕的。”都把手伸到凤仪宫了,还差点害死六皇子,皇上想想就生气,如何会轻饶此人呢?

    而后宫的妃嫔们在听到六皇子中毒时,心里还一乐,这下皇后失了靠山了吧!特别是宁妃兴奋极了,只要六皇子出事,自己的七皇子就有希望。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本势,居然能把手伸到凤仪宫下毒,这能耐不小呀,不过倒是便宜了自己的儿子。

    不知会不会是贤妃呢?贤妃在宫中的势力不容不视,而且在这深宫呆了这么多年,就像一株千年老树一样,把根在后宫扎的深深的,也只有她有这个能耐了。

    可是随后六皇子居然让古名医救活了,而且平安无事,宁妃心里气呀!为何那个古名医不早死了,这下太医院的太医们救不了,六皇子就只有死路一条了,真是老天不开眼呀!

    贤妃心里一直在害怕,害怕这事是自己的儿子干的,这宫里能干出这事的人,用一个手都数的清楚。如果真是的,要是让皇后查出来,到时候可就不是流放云南了,也许连命都没有。

    自己怕是也落不到好吧!为何皇儿没同自己说一声呢?贤妃觉得必需向三皇子求证,这样自己才能安心,不然怕是急都要跟着争死了。

    六皇子睁开眼时,就看到自己的母后守在床边,一脸温柔的问着:“儿子,你终于醒了,要不要喝些米粥?”

    六皇子慢慢回忆了一下,突然反映过来:“母后,儿子是不是中毒了?”

    如兰慈爱的看着儿子,端过红叶递上的米粥:“皇儿,先用些米粥吧!你都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小心伤了胃。其它的事先放一放,母后慢慢同你说。”

    六皇子露出一个苍白的笑脸:“谢谢母后了,儿臣让母后担心了!”

    如兰慢慢的吹了吹勺子里的米粥,“皇儿,你很能干,母后以你为荣。母后没能好好保护好你,才是母后的不应该。”

    六皇子最喜欢看母后笑了,不管面前多难,母后从未哭过,从未让自己觉得困难过。她永远都是坚强的面对一切,所以六皇子从小就对自己说,一定要坚强,一定要像母后一样勇敢,将来保护母后和皇妹。(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一章 下毒之人
    &bp;&bp;&bp;&bp;如兰心疼六皇子的懂事,如果生在寻常富贵人家,想必六皇子会更加自在些。也不必处处如此小心,从小严格的要求自己,可以做一个文采出众的公子哥。

    可是因为他享受着天家给他的尊荣,那么寻常人家能享受的,他就想都不能想了。必需时时努力让自己做到最好,让皇上对他另眼相看,这才是六皇子从小到大做的事。

    正因为自己的皇儿如此懂事,如此争气,自己更应该为他扫平障碍,不让那些肖想皇位的人有机可乘。

    所以这次皇儿中毒之事,如兰决定重重的拿起,重重的放下,绝对不会让所有参与的人,有任何推脱责任的机会。既然他们有胆子触碰到自己的底线,那么就别想全身而退,别以为老虎不发威就当自己是病猫了。

    凤仪宫一时之间人人自危,皇后身边的宫女盘查的很严厉,就差把凤仪宫的老鼠抓来盘问了。

    贤妃想到眼下的形势,也惊出一身的汗来,这下可如何是好,如果皇后查出什么为了,皇儿受到牵连可就坏了。到时候可不是发去做云南王了,而是圈禁了。

    也许还会更加惨,就冲皇上和皇后这股子势头,贤妃就觉得这事不会轻易揭过去的。虽然皇后一直以来打理后宫都是温和待人,可是遇上亲生儿子差点没命,想必皇后也不会温和下去了。

    皇上也不是笨蛋,虽然现在又好色又自傲,可是年轻时的皇上也是能力出众,能把百官玩转的皇帝。所以皇上心里也有了几分怀疑了,只是没有确切的证剧罢了,不过皇上也是从皇子过来的。

    太了解皇子之间不择手段的争斗了。本来以为时机以经成熟了,可以把六皇子放到身边用心的栽培,可是现在看来。但凡想做上皇位的,就必需走一条充满荆棘之路。没有谁的皇位是不见血,不付出点东西能得到的。

    当年为了皇位,自己不是一样明知道母后容不下妖娆,还是不敢有所动作,这才让妖娆早早的离开了自己。虽然现在的丽贵妃像极了妖娆,可是却永远没有妖娆那样谦卑和胆怯的眼神。

    所以这几天皇上对丽贵妃早就淡了,也知道她一心想怀上龙种,可是子嗣的事情是急不来的。如果换成真正的妖娆。只要给她一个妃位,想必她都会很知足,不去求一些遥不可及的东西罢。

    突然回忆起以前的种种,皇上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想了,自己另外几个儿子也慢慢长大了,对皇位谁会没有野心呢?

    更何况生在皇家,生生就是为了争位而准备,除非像四皇子一样,不具备争位的可能性。

    不然就算死也要争一争的,自己这个做父皇的。总不能亲手杀死亲生儿子吧,能做的除了圈禁和赶到封地,就没有别的方法了。

    想到远在江南的太子。皇上突然担心起来,不知道太子有没有掺合进来,不然自己也不能让太子继续坐在太子的位置上了。

    如兰皱眉依在美人塌上,边上有红叶用心伺候着,想到还在吃药调理的儿子,如兰作为母亲本能的保护欲就更加强烈了,这次的事情最好是能闹多大就闹多大,最好把这些想动儿子的皇子们,全都牵扯进来。

    就算不能置他们于死地。也要让他们离皇位越来越远。“红叶,你去散布消息。就说本宫以经查出背后之后,很有可能就是三皇子或者七皇子所为。本宫要看这两人如何动作。”…

    红叶立马明白过来,自打六皇子中毒之后,基本上该查的全都查了,虽然能证明有七皇子的手脚在里面,可是不能直指七皇子。

    七皇子大哥以随便推一个奴才出来就是,自己死不认罪皇上也不能在没有证词情况下,把七皇子如何吧!

    所以为此主子费了不少心神,总不能这样便宜三皇子了吧!这事必需得把沾手的人全扯进来,不然皇上不会知道,他那些儿子们心思有多恶毒,连亲兄弟也下得了手。

    这宫里想放出什么消息很简单,因为凤仪宫有不少钉子,这全是各宫的眼线。这些眼线如果加以利用,反而是最好的传递消息的途径。

    红叶只需要稍加暗示,立马凤仪宫内的钉子们,就寻各种理由去通风报信了,红叶早就吩咐好自己人,一定要盯清楚,这些人到底去哪宫了。

    果然这些盯子们有去长春宫的,有去宁妃宫中的,当然还有去其它低们妃嫔宫里的。而还有一个钉子,自然是去了皇上的养心殿了。

    皇上早早就有凤仪宫放钉子了,如兰和红叶也早就知道,只是觉得如果不让这个钉子存在,那么照皇上那小心思,肯定对凤仪宫起疑。不如好好加以利用,让皇上知道如兰想让他知道的,而不想知道的皇上也一点也不知道。

    所以皇上听到果真有三皇子和七皇子手脚的消息时,脸上倒是很平静,只是没想到这两个儿子会联合起来。

    七皇子倒底没见过什么世面,真以为三皇子好对付,殊不知他着人算计了。这事七皇子肯定是替罪羊,依三皇子的性子做这种事,必定有人帮他出手,他自己可不会如此笨的出手,让人发现就永无翻身之地了。

    皇上冷冷的想,看来自己的儿子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呀,自己早该防着些了,只是总抱着一丝希望。

    结果六皇子中毒了,很明显这件事就是早就预谋好的,能把自己这个皇帝毒死自然最好了。三皇子就可以借助贤妃的势力,直接夺位了。皇后在朝中无任何根基,想同贤妃抗争是不可能的。

    而七皇子除了宁国公府,其它势力发展的并不顺,而且七皇子并未出宫开府。也没有机会在百官面前表现自己的能力,突然想让百官支持他,也不是不可能的。

    就算有宁国公府又如何呢?相反三皇子一直在朝中培植他的势力,一旦自己真死了,三皇子就可以直接就位了。

    太子远在江南,一时也赶不回来,就算赶回来了,三皇子也以经继位了。太子再想夺位就有难度了,而且太子能力太差了,心眼也没三皇子多,哪里是老三的对手呢?

    而试食的太监也根本试不出来,因为下毒之人用心极深,居然把毒直接下在了自己和六皇子的碗上,这下任自己和老六如何防,也防不上去。到时候老六也死了,皇后痛失爱子精神不济,老三想夺权没有任何阻力了。

    果真是一步好棋呀,可惜了,六皇子会先试吃,这下救了自己一命,也是救了两人的命。

    皇上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居然要害死自己和亲生弟弟,皇上心里就更冷了。罢了,就由皇后处治吧,反正就算他们活着,也没有机会翻身了。

    宁妃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一脸后悔的七皇子,脸都白了。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胆子这样大,大到自己这个做母妃的害怕,这可是没命的事,自己的儿子居然做了。…

    而且还是让人利用了,替他人之过,就算儿子也有这心思,可是也不是主谋,但是现在只要皇后再查一查,查到证剧之后,自己儿子是主谋的事就坐实了。

    好个老三,居然算计到自己儿子头上来了,可是自己这个笨儿子居然信了,还甘愿当替死鬼。

    六皇子是皇后的希望,其它事自己还有可能求一求,六皇子的事根本没有说话的可能性。可是想到自己的儿子要替别人死,宁妃就不甘心,就气的不行了。

    “你仔细想想,可有老三让你办事的证剧,一定要好好想想,不然这事就是你一个人背黑锅了。

    母妃的暗人以经传信出来,皇后以查出此事与你和老三有关系,可是老三那样的狡猾,一定能把他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到时候你父皇只能把怒火发到你头上,死的最惨的肯定是你呀!”

    七皇子也是收到宫里的消息,知道皇后查出与自己有关,这才来向母妃求助的。

    可是七皇子自己也知道,这种事求母妃也是没用的,母妃根本帮不上多少忙。可是七皇子怕死,怕父皇会赐死自己,自己还没有成亲,还没有继承皇位呢?

    怎么可以去死呢?一定不能让皇后查到与自己有关,可是在宫里动手脚的时明是自己,老天都不在宫里,他想推干净真的太容易了。只怪自己当初太冲动了,一下子就同意和老天合作,也没有多想想老三的用意,这才着了老三的道儿。

    “母妃,老三太狡猾了,儿臣真没留下他什么把炳,儿臣好怕呀!母妃,您好一定要帮儿臣呀!”

    宁妃看着不争气的日子,脸是更冷了:“你现在才知道怕呀,做下那等事时,你怎么不怕呢?

    要么老六直接死了才好,至少咱们还真可以争一争,可是老六活下来了,皇上也好好的,你让母妃如何帮你呢?

    别看皇后平日里待人和气,可是母妃告诉你,这只是表现罢了,皇后才是这宫里藏的最深的人,母妃都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说这样的人,你如何能去惹呢,还是去碰她的底线,你是不是存心的找死。”(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二章 下毒之人 二
    &bp;&bp;&bp;&bp;宁妃在教训七皇子这会,另一边的贤妃宫里也闹开锅了,贤妃在六皇子中毒之后,才从三皇子口中知道了前因后果,当时还觉得儿子本势大,知道利用老七呢?

    现在贤妃却觉得危险即将来临,全身上下都冒着冷气,总觉得这事不会这么简单。皇后这个人本就不简单,当年用不明不白的身份,夺了自己的宠爱,坐上皇后的宝座就不必说了。

    这些年在后宫虽然失了宠爱,可是皇上却比较爱听皇后的意见,而且皇后所出的几个孩子都比较会讨皇上欢心。

    不然皇上也不会中意老六了,而对于后宫的事情,皇后也能打理的井井有条。对于后宫的老人来说,皇后比皇上更加得到她们敬重。

    这样的人以前贤妃不会觉得她对自己有危害,曾经还觉得皇后的儿子太小了,自己的儿子早就成年了,皇上要传位肯定也是传给成年的皇子。

    不会把皇位传给一个奶娃娃,而且皇后无根无势,想争皇位真是笑话。可是贤妃忘记了时间这个大问题,老六也会长大,而自己的儿子这些年没干什么让皇上喜欢的事。

    老六却处处讨皇上欢心,试问一个对于皇上来说,肯定是选老六了。而且从名义上来说老六才是正经的中宫嫡出,正经的嫡子。太子的母妃是被废的,太子的身份早就不是嫡出了,只是大家没点破罢了。

    “这下好了皇后能查出此事与老七和老三有关,就一定能查出更多来,老七办事一向不干净,能被皇后查出来也不怪。保是老七如果供出你来,你可想好应对之策了?”

    三皇子倒没母妃想的那么多,他自信惯了。所以习惯性的回道:“老七的狡辩父皇会信吗?儿臣不在宫中,那有能力把手伸那么长,而且老七又不是猪。为何要让儿臣利用呢?

    母妃放心吧,儿臣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了。当初能发现老七这步棋,儿臣就想好了全身而退的法子了。不然儿臣如何敢动手呢?”

    贤妃看着自信的儿子,不仅没有宽心,反而更加愁眉不展了,真像儿子说的那样简单吗?皇后会只抓到老七就收手吗?这些事情全是未知的,谁也不知道皇后到底想如何处理此事。

    不过贤妃觉得如果换成自己,一定希望能拉越多的人下水越好,这样就能为老六扫清所有障碍了。

    “皇儿。母妃知道你自信。可是这件事你必需再探探,绝对不能让老七把你扯出来,不然不要说云南王了,想出京城都难了。皇上可不是什么慈父,他眼里除了江山和女人就没别的了。”

    三皇子点点头,决定再让人去清清尾巴,一定不会让事情同自己沾边,必要是直接要了老七的命都行,这年头比的就是谁心狠,比的就是方便有能力。既然老七算计不过自己,就只能去地底下了。

    淑妃心疼的看过六皇子后,红着眼睛坐在如兰下手。“老六太可怜了。小小年纪就遭这么大的罪,人都瘦了一大圈了。皇后娘娘可得好好给老六补补,可不能亏了孩子的身体。”

    如兰对于淑妃的关心很感激,儿子瘦了自己也很心疼,可是想到儿子因何而起才更加心疼呢?不过接下来的好戏,可是自己专门给儿子备下的,就等着那两人自作自受吧!

    淑妃见皇后不接话,以为皇后这是太伤心难过了,所以识趣的劝着:“皇后也别太难过了。这次事及老六的安危,相信皇上也不会轻饶那人。”…

    如兰回过神来点点头。顺便问道:“福帮公主最近可好?本宫都好久没看到她了,也不知道这丫头长高没有?”

    提到福寿公主淑妃脸上立马就挂着笑了:“改明日就让福寿过来给皇后请安。我这不是怕福寿过来吵到老六吗,所以福寿硬要来,我也没准呢?”

    昌平长公主是知道的,现在福寿公主话是多了不少,可是就是没什么心思和心眼。全是些小女儿家的废话,不过落在淑母妃眼里全是好的,可是生在皇家,这样的性子可不大好。

    太天真太简单可不是什么好事,这嫁到驸马家之后,就算是公主也有不顺的地方。昌平见多了母后的辛苦,所以更加严格的要求自己,不能太软弱,不能太无知,一定要为皇兄分忧,为母后分忧。

    想到这次皇兄中毒之事,昌平心里就带火,其实不用查也知道是哪几人,因为也只有那几人才会想置皇兄和父皇于死地,旁的人有心也无力。

    不过昌平也知道母后不发作,并不是代表没有证剧,一定是母后在想更好的法子,更能打击到对手的法子。一定要为皇兄报仇,好好给那几人一些教训,而且是终身难忘的教训。

    虽然长春宫和宁妃宫里,一直紧紧的盯着凤仪宫,可是凤仪宫好像突然安静了,虽然不少的宫女太监消失了,可是表现上却很平静,皇后免了所有妃嫔的请安,一心照顾正在休养身体的六皇子。

    而皇上也每日差人问六皇子的情况,宫里不少的名贵药材,也好像不在钱似的,全送到六皇子宫里。

    其它妃嫔不免眼红了,这个皇后出身都是迷,可是却生了个争气的儿子,听说是六皇子主动提出帮皇上试食,这才免于皇上跟着中毒着罪。这也难怪皇上对六皇子宠爱有加,这宫里就没其它皇子待皇上这样孝顺过。

    不过换句话说,皇上也没给其它皇子机会呀,这养心殿里就六皇子可以去,其它皇子根本没机会陪皇上用膳,或者在养心殿陪伴皇上。

    所以六皇子这种罪,其它人想也想不到的。这就是得宠和不得宠的区别,这只能怪同人不同命,皇上要偏心眼,其它皇子也只能是忍着,谁敢说出来呢?

    贤妃和宁妃都害怕极了,不知道皇后到底想做什么,可是这平静的感觉,只会让人心里更加不安。不过皇上倒是没说什么,也不催着皇后早些查清楚此案,反而由着皇后折腾。

    本来想寻机会从皇后口中探听些什么,现在皇后一心照顾六皇子,连这个机会也没有了。想重金收买凤仪宫的奴才们吧,可是不管送多少银子和好处,却没人会说一个字,全都是一问三不知。

    这下真是只能等着皇后发作了,可是这种等待的感觉真的好难受,好像一个死囚,等着自己要去砍头,那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反而很痛苦很痛苦。

    宁妃从没想到自己无意中放的一步棋子,会帮了自己一个天大的忙,一个差点让自己失去一切的消息。

    一听到此事,宁妃立马把七皇子叫过来了。然后两母子关在殿里小声说话,外面的人一句也没听懂,而且说了一个多时辰的话,连送茶水都不让进去。

    而宁妃从殿里出来时,七皇子就让宁妃绑好了,然后在宫人奇怪的眼神里,直接去了皇后的凤仪宫了。红叶难掩脸上的笑容:“主子,宁妃绑着七皇子跪在凤仪宫门口呢?”…

    如兰放下手里的账目,脸上勾起一抹笑来:“好,没想到计划进行的这么顺利。不地这计划也只能对宁妃有用,对其它可不见得了。”

    红叶一脸鄙视:“宁妃没脑子就算了,也生了个没脑子的儿子,好好的富贵王爷不想做,非要去给人做替罪羊,真是活该。”

    “请她们进来吧!顺便你差人去把皇上请来,有些话就该让皇上听听,本宫可没那兴致听!”红叶立马心领神会的退下。如兰起身往正殿去,宫女小心的服伺着。

    到了正殿刚刚坐好了,宁妃母子就进来了,看到被绑着的七皇子。如兰故作疑惑道:“宁妃这是何意?好好的为何要把老七绑过来,就算再不听话,也不能如此呀!

    老七都是大人了,也有脸面的,咱们做娘的也得顾顾孩子们的脸面才是。”这话说的多温柔呀,温柔到七皇子都以为皇后肯定会原谅自己的。

    宁妃努力的挤着眼泪然后拉着七皇子,直接给皇后跪下了,然后才无比自责和羞愧道:“求皇后娘娘责罚!”

    如兰脸上一脸的疑惑,当然这是做给殿门口的皇上看的。皇上从走到殿门口,看到被绑着的七皇子和一脸泪痕的宁妃时,就知道老六中毒的事,果真与这对母子有关系。其实这是毫无悬念的,最重析出是皇上希望知道那人参合进来没有。

    “宁妃妹妹此话何意?好好的本宫为何要责罚于你呢?”

    宁妃真不知道如何开口,可是左也是死,右也是死,为何要让自己和儿子,成为别人的踮脚石呢?

    还要背上皇上的厌恶,宁妃觉得倒不如自己和儿子来一招苦肉计,能博取几分同情是几分吧,能保住小命就最好了。

    可是不待宁妃说话,后面的皇上就冷声道:“朕想此事还是由老七来说吧,他说的更加清楚,宁妃你就不必帮老七说话了。如果老七连此事也说不清楚,与废物有何区别。”

    皇上这话说的重了些,可是皇上真是气极了,自己的猜想是一回事,可是事实摆在眼前时,还是一时接受不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三章 三皇子死也要咬上你!
    &bp;&bp;&bp;&bp;宁妃一听皇上这口气,就知道皇上必定知道什么了,还好自己先行一步,过来自行向皇上请罪,这要是让皇后娘娘禀告到皇上跟前。到时候这罪可就全是皇儿担了,老天却摘的干干净净的。

    这时候就算皇上说再难听的话,也得受着。谁让皇儿有错在先呢?这能怪得了皇上吗?

    七皇子这会心里也后悔了,自己真不该一时冲动,听了三皇兄的挑拨,当三皇兄的替死鬼。虽然在宫里下药的是自己,可是给自己毒药的却是三皇兄。

    而且凤仪宫里的内应也是三皇兄提供的,不然自己哪有这份能耐,可是这么轻易的在凤仪宫里做手脚呢?

    怕是三皇子之所以寻到自己合作,也是自己身边有三皇兄的人,所以才能知道自己对六皇兄的不满,还有对皇位的惦记。

    不然三皇兄会何如此日及时的出现呢?现在事情发生到一这步了,反而让七皇子把前因后果看的一清二楚了,也强烈的意识到,自己想争那个位置谈何容易,能有个安生立命的地方怕都难吧!

    母妃一直不得父皇宠爱,宁国公府又出了三皇子妃,虽然死了可是宁国公府的内部力量,也出现了裂痕了。

    而自己一直养在皇子所里,对朝中大事虽然知道,却并滴有深刻的了解,而且根本没有多少自己的势力。

    三皇兄之所以能算计到自己头上,也是因为他宫中有人,有一个老妖怪一样的母妃。而自己差太多了,难怪让人算计去了。

    七皇子突然用力的向皇上磕头,然后才慢慢道“父皇明查,儿臣一直养在皇子所里面。所以不管是在朝中,还是在后宫根本没有得用的人。而想要在凤仪宫下毒,就必需要在凤仪宫内有内应。

    而给儿臣内应的却是三皇兄了。而挑拨儿臣与六皇兄感情的,也是三皇兄。帮儿臣出此毒计的更是三皇兄。儿臣现在很后悔,儿臣不该因为一时的不满,就中了他人的挑拨离间之计。

    虽然儿臣不得宠,可时儿臣至少可以留在这京城之内。儿臣应当知足的,可是儿臣却没有知足,反而想要更多。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儿臣愿意接受惩罚!”

    宁妃跪在边上掉着眼泪。心里把贤妃母子骂了个半死,这对母子没一个好东西。自己的儿子就算不能得到皇位,至少可以安安稳稳的做个王爷,日后自己也能跟着接出府去,享受晚年生活。

    可是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依皇上的性子,还有皇后护短的性格,自己的皇儿能留在京城,或者做一个自由王爷的机会,以经很小很小了。小到几乎不可能了。

    历朝历代都有这样兄弟算计的龌龊之事,这是皇家的丑事,通常皇上是不会希望外人知道的。所以对犯错的皇子们,唯一的活路就是圈禁了。

    一辈子活在一方小小的世界里,岂不是比死还难受吗?

    皇后面上一幅惊恐的样子,可是心里全是冷笑,这对母子这会子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若不是红叶催吐及时,自己的皇儿早就没命了,或者皇上也吃下了呢?

    这后果如兰想都不敢想,不要说自己是皇后了。就算自己手里还有一个八皇子又如何,朝臣不会扶起一个奶娃娃做皇帝。肯定是推立三皇子。

    到时候自己和皇儿们,怕是一个也活不了。三皇子母子的心有多恨。别人不知道,自己可是一清二楚的。所以这次的事情,如兰最想拉出来的,就是三皇子了。…

    只要七皇子母子方寸大乱,首先想到的法子就是如何脱罪,自然就是把罪名全推到三皇子头上来,虽然这样七皇子同样有罪,可是比七皇子一力承担好多了,至少也算是为自己报仇了。

    宁妃母子会想到这一招是如兰早就料死的,所以当见到宁妃母子时,如兰心里很平静,可是面上却是一幅奇怪的样子。

    “宁妃妹妹,本宫自认为待你不薄吧!当年是谁一力保下你,是谁帮你平安产下七皇子的。这些难道你全忘记了吗?你们母子在后宫,本宫自认为不管是吃的还用的,全都没有亏待你们一分。

    可没想到本宫的善心,却养了一群白眼狼。宁妃,你就是如此报答本宫的吗?那可是本宫的亲生儿子,是本宫身上掉下的肉呀!

    你自己也是做母亲的人,你应当知道本宫有多心痛,为何还要下此毒手。”如兰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眼里和脸上脸全是对宁妃的失望和痛恨。

    皇上很能理解皇后的感受,忙安慰道:“皇后不必难过,宁妃受你之恩,却恩将仇报。日后你就不必理会这等小人,省得污了自己的眼,凭白让自己难受。”

    皇后点点头,可是脸上的伤感却压不下去:“皇上臣妾一直以来,自认为待后宫众姐妹不薄,可是没想到还是落不着半点好,反而让人以为臣妾软性子好欺负。

    这才敢把手伸到皇儿身上,臣妾自己也有责任,全是臣妾的软弱,才让人肆无忌惮。臣妾早知道如此,当年何必救下这恩将仇报之人呢?”

    宁妃听着皇后说的话,心里更加害怕了,皇后还真会说话,她虽然帮了自己,可是自己不是一样当刺头帮她刺贤妃吗?

    这会子却把她自己说的更圣母一样,听着就让人觉得自己母子多坏,可是皇后自己也干净不到哪儿去。不过这会子自己不管说什么,落在皇上耳朵果,全是对皇后的不敬,全是狡辩,全是鬼话了。

    因为皇后太会做人了,后宫人人对这位皇后都是赞赏有加,皇上从未听过任何关于皇后的坏话,所以这会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只会让皇上更加厌弃自己母子。

    宁妃跪行到皇后跟前,然后哀求着:“皇后娘娘,此事嫔妾真不知道清,还是七皇儿胆子小做下这事了,心里日夜难安,所以才禀明嫔妾的。

    嫔妾一听此事,立马吓坏了,忙压着七皇儿过来了,就是想亲自让娘娘责罚。嫔妾没有教好皇儿,是嫔妾的错,可是嫔妾绝对是不知情的。皇儿年少无知,让人几句挑拨离间的话,就失了本心,忘了皇后娘娘待嫔妾母子的好。

    嫔妾求娘娘让嫔妾代为受过,不要责罚七皇子了。七皇子也是受害者,他什么都不知道。打小就养在皇宫里,哪像三皇子早早就接触朝堂之事,七皇子什么都不懂呀!”

    如兰听着宁妃哭求的话,心里半分也不同情,这种人你待她再好,她也不会不知好歹的。不过这会子皇上在跟前,自己若是再硬下去,就会让皇上觉得自己太记仇了。

    应当见好就收到,再怎么说七皇子也是皇上的亲儿子,如何如作他还轮不到自己来说话。

    如兰一脸为难的看像皇上:“皇上,此事臣妾做不得主,就全由皇上您发落吧!不过宁妃不知清臣妾是相信的,不然宁妃也不会这么快就把老七绑来了,还让老七在您跟前认错。…

    宁妃也是宫里的老人了,一直都还算老实,老七虽然性子不大好,可是本性应当不坏,若是没人挑拨他,也不会做下这等错事。皇后您自己看着办吧,臣妾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宁妃见皇后娘娘又开始做好人了,心里长舒一口气了,早知道皇后意不在自己和皇儿。背后那条大鱼才是皇后想要的,所以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好好认错服软。

    只要把事情全推到老三头上,相信皇儿可以保一命,只是自己怕是位份不保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有命在才最重要。

    皇上这会子虽然气七皇子,可是一样的气三皇子,就像宁妃所说的那样,七皇子一直养在皇子所里,根本接触不到外人,而且七皇子同宁妃一样笨,如何能把事情安排的这么完美,还不是有人在边上指点。

    所以七皇子可恨,同样的三皇子也可恨,没想到老三的野心这么大。怕是他早就想弄死自己,然后直接登位了。

    这会利用老七办下这等事,正好又可以把事推到老七头上,老七又成了替死鬼了。这一招太妙了,老三身边谋士不少,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想必也不是难事。

    皇上看了眼边上跪着的宁妃,一脸的厌恶,直接对边上的李全道:“宁妃教子无方,直接降为宁美人!七皇子先关在皇子所里,等到朕想好处理的法子了,再把他放出来!”

    七皇子一听到父皇要把自己关起来,立马扑上前害怕的哭求着:“父皇,您不要关儿臣好不好,儿臣下次再也不敢了,儿臣也是您的儿子,您为何只宠爱六哥,却不宠爱儿臣呢?

    就算儿臣做错了事,可是您也不应该直接把儿臣关起来,儿臣不要被关起来,儿臣不要呀!”

    皇上看着痛哭的七皇子,脸上却冷冷的:“朕是偏心,可是你说你自己,哪一点比得上老六呢?老六学业用功,你呢,成日里只知道玩,不用功学习就罢了,还生出那等子恶毒的心思出来。

    你别以为父皇不知道你平日里的小动作,如果不是老六不同你计较,你早就让朕赶的远远的了,还会让你留在这皇宫里继续作恶吗?

    别以为事情全推到老三头上,就不关你屁事了,就冲着你敢下毒,就说明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四章 三皇子被拉下水
    &bp;&bp;&bp;&bp;七皇子颓废的坐在地上,宁妃母子互相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说再多也没用了,两人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皇上本就不是长情之人,一直以来对七皇子也不重视,根本没什么父子感情。如何会对七皇子心软呢?

    宁妃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坐上妃位,现在把一下子被打入到谷底,日后还如何在后宫混下去呢?

    想帮宁国公府更是了笑话了,宁国公府怕是也会因为此事受到牵连吧。

    宁妃心里这会最恨的就是三皇子了,是他让自己不得不逼死亲侄女,是他害了自己的皇儿,这对母子一定会不得好死的。宁妃相信一定会这样的。

    皇上看着死气沉沉的宁妃,突然觉得再也不想看到这张脸了,就对李全道:“把宁美人拖下去,关在宫里别再出来了,朕不想看到她这张脸了。”

    宁美人突然觉得天塌下来了,皇上居然要把自己关起来,而且永远不想再看到自己。

    真是可笑,这个男人曾经也宠过自己,也在自己身上得到过满足,可是现在却说不想看到自己这张脸,这不是笑话吗?果然这世上最薄情的就数帝王了,最自私的也是帝王。

    宁妃凄然一笑,自语道:“皇上,嫔妾就这么不招您待见吗?嫔妾把自己的青春给了这座皇宫,可是到头来等着嫔妾的却是禁闭,皇上您可不可以再残忍一些,直接要了嫔妾的命,也好给宫里的其它女人挪个位置呢?

    嫔妾当年为您拼死产下七皇子时,您在同丽贵妃恩爱,嫔妾辛苦教养皇儿时,您搂着更年轻的美人们。您就是这样待您曾经宠爱过的女人吗?您为何如此薄情?”

    皇上本在气头之上。这会子又让宁妃说自己薄情,自然更加不高兴,正想发作。

    没想到皇后却上前劝道:“皇上。宁美人也是可怜人,这后宫的女人一生都等着您的宠爱。您就念在她为您生儿育女的份上,饶恕她这一次吧!

    到底也是您的女人,她说这些难听的话,也只是情断伤心罢了。”

    宁妃看着依旧美丽的皇后,突然觉得自己真是笨,皇后再不能比皇上坏吗?

    至少皇后明面上还算是公正的,可是皇上呢,谁年轻谁伺候的好。才会对谁好。

    说到底他根本没对任何人好过,只对他自己好罢了。这样的男人自己何需对他有情,何需为他付出什么呢?

    可是自己不能被禁闭,宁国公府和皇儿还需要自己,只要自己还在后宫,就还有机会,可是一旦自己被关起来了,就永远没人会想起自己了。

    所以宁妃这会感激皇后的求情,至少她还有那么一丝的善念存在。

    皇上皱眉看着皇后,到底不想太过绝情。皇后也是自己的女人,如果自己对宁美人太过了,皇后心里怕是会觉得悲凉吧!

    皇上难得的皇后温情道:“皇后放心。朕会好好待你们母子的。宁美人的事皇后自己看着办吧!朕知道你是长情之人,也是心善之人。后宫交给你打理朕很放心,也很安心。“

    说完皇上就带着一众宫人离开了,把宁美人母子留给了皇后处理,等到殿里空了。如兰才转身一脸同情的看着宁美人:“何必呢?”

    宁美人无比凄凉一笑:“只是不死心,还想博一博罢了,没想到在皇上心里嫔妾只是一张不想再看到的脸罢了。”…

    七皇子知道自己犯下大错害了母妃,心里也自责不已:“母妃,您别难过了。也许父皇过些日子就想明白了。”

    宁美人淡淡一笑,可是笑的却比哭还难看:“母妃明白。可是儿子你在皇子所一定要听话,不然谁也帮不了你。”

    宁美人现在不敢再求皇后了。自己的儿子要害皇后的儿子,她还会帮自己的儿子求情吗?这不是脑朋有毛病吗?能让自己不用禁闭就不错了,其它的慢慢再说吧!

    看到这对母子如兰突然觉得可笑,她们这是何苦呢?明明可以做的舒服,却一定要折腾的失去一切,可是人就是如此。“宁美人,你能想到来本宫这里演这出苦肉计以经不错了,至少保了老七一命,

    不然依皇的性子,你知道会如何的。这皇子所不会缺衣少食,可是有些地方连吃饱都难明白吗?”

    宁妃凄凉一笑:“嫔妾明白,嫔妾会老老实实的呆着,不会再给皇后娘娘您惹事的。”

    如兰也不想再看这对母子了,皇上突然离开,是不想处理老三呢?还是想把这件丑事盖下去呢?

    可是看皇上离开时的脸色,如兰不觉得皇上想盖过此事,不过这会怕是贤妃以经知道宁美人母子来这里认罪的事情了。相信贤妃这会肯定坐立难安,如兰好想看看。

    贤妃看着下面跪着的三皇子,气的不行,可是却没法子,这会子宁妃母子怕是早就把事情全推到皇儿头上了。这下可就坏了,可是皇上却一直没来宣皇儿,难不成是有其它动作。

    贤妃想不通皇上到底是何意,可是贤妃知道一点,皇上肯定不想把此事张扬出去。三皇子看着母妃着急的样子,脸上却不见慌乱。“母妃,您好不必担心,儿臣早就做好了几手准备。

    就是所东窗事发,而且儿臣一直信不过老七,所以才留了一手。就算老七供出说是儿臣指使的,可是儿臣一样让父皇查不到儿臣身上来。这会咱们着急,反而让父皇认定了是咱们所为,倒不如安心等着,父皇肯定会招见咱们的。”

    贤妃看着儿子自信的眼神,心里多了几分底气,儿子终是长大了,做事情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处处要自己扫尾巴了。“皇儿说的是,母妃不急,咱们安心等着吧!”

    “不过儿臣觉得咱们得送样东西给父皇才是,不然父皇就算查不到证据,也不会轻易的放过儿臣和母妃您的。”三皇子说完,眼里的阴笑就更浓了。这可是一步好棋,一步能把父皇捏死的棋子。

    贤妃面上一愣,不明白儿子说的是何意,三皇子看母妃这幅表情,立马意味深长一笑,然后小声把自己的布局同贤妃说清楚。

    贤妃听完脸上却不大好看:“皇儿,你就这么自信,这宫里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呢?为何你父皇会看重于此女呢?”

    三皇子眼里有几分无奈:“母后,后宫的女人是美,可是没有此女娇媚,此女妖之入骨。这可是父皇最喜欢的,母后要做的就是帮儿臣一把。”

    贤妃虽然觉得不大妥当,可是也只得应下,这会子皇上还没想好如何处治老三,不如赌一把。也许此招还真能行,反正都是输,不博一博死的才不甘心呢?“放心,母妃一定会帮你安排好的!”

    两母子对视一笑,然后就开始分工了,现在这事越快成越好,不然就真没机会了。皇上回到养心殿里,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居心如此恶毒,皇上心里就气。…

    可是单凭老七的一面之词,也做不得准。自己手里的证据,可没有老三的手笔,总不能无凭无据的抓老三吧!而且一下子处治两位皇子,对朝局也不稳当。

    可是皇上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想到有人要害自己,还是亲生儿子,皇上就觉得心里难受极了。

    李全看着皇上在养心殿里来回的走,眉头一直皱着,心里也知所为何事。想到自己知道这么多,将来还真不知道结果如何,皇后处处留一线的性子,让李全有一丝希望。

    “皇上,您要不要去御花园里转转?”

    皇上也没多想,就直接朝殿外走去了,李全小心的领着宫人跟在身后。做皇上也不容易,亲儿子要毒死自己,换成谁也接受不了,就算证据不足又如何,

    这事在皇上心里怕是座实了,需要的只是一个借口罢了,难怪人常说这儿女是债,李全觉得自己做太监也没什么不好,没有儿子会害自己,也不用操女儿嫁出去受欺负的心。

    而如兰之所以放出风声,也是手里没有三皇子的证据,就只能借老七的嘴说出事情的经过,来让皇上相信吧!

    就算皇上一时没有证据发作老三,可是对老三的怀疑以经有了,只会越来越重,重到皇上必需处治老三。

    而且老七以经被禁闭了,要是老三也被处治了,皇上心里一时怕是难以接受。到底也是皇上自己的亲儿子,一下子关两个儿子,就算再硬的心肠也有些做不到。所以如兰只能等,只能等着皇上发作老三。

    皇上习惯性的又来到了荷花池边上,这是皇上的小习惯,宫里没有多少人知道。皇上看着满池子铺天盖地的荷花,心情慢慢平复了,这会自己就好好清静一会吧,让那些烦心的事放到一边去吧!

    皇上慢慢闭上眼睛享受着带着荷花香味的轻风,只觉得头都不那么痛了,可是却突然听到有少女的歌唱声,而且这歌声很是诱人,声音甜美绵软,一听就是二八芳龄的少女。

    皇上只以为是宫里的后妃,所以慢慢听着这清新的歌声,这种小调儿应当是江南女子。没想到宫里还有这样好歌喉的女子,自己怎么没有早些发现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五章 公爹与儿媳妇
    &bp;&bp;&bp;&bp;李全也听到这小调了,心里却嘀咕上了,这到底又是哪位使的计呀!真不知道这宫里的人,怎么心眼心思就这么多,偏偏这位皇上就不明白,罢了,自己当好差就得了。

    皇上跟着声音慢慢走,走着走着,就到了荷花深处了。宫里的荷花因为有人料理,所以长得格外好,人走在里面,都快看到不到头了。皇上越走这兴致越大,而且总觉得今天一定能捡到宝。

    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在荷花池塘边上看到一个背对着皇上的少女,只见此女一身绿色的衣裙,打扮简单却别致,而且更加要命的是,此女居然脱了鞋子坐在河边上,把那又白嫩似玉的小脚放在池子里戏水玩。

    头上只简单的梳了个小髻,其它的头发自然的垂下来,小髻上别着一朵小荷花。

    可能这女子唱的正在兴致上,所以并未听到有人走近的声音,而且这荷花让风吹动着,也发出一阵阵响声。皇上就这么安静的看着那又在小里调皮嬉戏的玉足,听着少女动听悦耳的歌声,只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多年前。

    回到了自己还是皇子的时候,那时多希望会在这荷花池里遇上书里的精灵,遇上话本里的荷花仙。为此还做一了幅画,那幅画一直让皇上小心的收着,都多少年没打开看过了。

    李全跟着皇上的时间最久,最能体会皇上对这荷花池的感情了,这也是皇上为何放出风声,说这荷花池里闹鬼,就是不希望有人会来这荷花池,扰了皇上的兴致。

    就是为了保存皇上少年时的美梦,话本晨的荷花仙其实从未出现过。不过现在这里倒是有一位少女。就算李全老眼昏花,只能看到背面,也知道此女必定长相不俗。或不能打动皇上的,那些人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心思。送到皇上跟前来吧!

    等到小曲慢慢唱完了,那少女这才起身,刚穿好鞋子转身就看到一身明黄的男子,立马着急的跪下,眼里全是惊恐:“奴婢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听到少女自称奴婢不由好奇了,这宫里的宫女们,全都着一色的衣裳。可没有人会穿绿色的衣裙,可是这少女到底是哪里来的呢?皇上心里的好奇心不由更浓了几分。“你是哪处当差的宫女,怎会在此处呢?”

    那少女一直低着头,听到皇上问话,忙急切的回道:“民女原是三皇子府上的待妾,一直想进宫见识见识,正好今日三皇子带民女进宫给贤妃娘娘请安。

    可是哪知道民女自己在宫里转着转着,就不小心走丢了。正好看到这里有荷花池。民女出身江南水乡,看到这荷花池就想到家乡,不由自主的就走进来了。

    民女罪该万死。不该扰皇上清静的,民女有罪。”

    皇上现在不知道如何说自己心里的感受,有一种欺骗的感觉。这会不会是老三设计的呢?可是老三不会笨到把他自己的女人送到自己床上,因为自己跟本不会收自己儿子的女人。

    所以这事老三不会想不到,应当是自己多想了,也许真是老三带她进宫的呢?

    今日好像是老三给贤妃请安的日子,可是今日宁美人母子的话,早让皇上对三皇子种下疑心了。所以皇上也不能排降此女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而一直低头跪着的女子,见皇上不说话,忙小心的抬起头来。想偷偷看看皇上到底何意。可是哪知道当此女抬起头来时,正好皇上也在打量她。看到女子那张美的动人心魄的脸时。…

    皇上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如果说丽贵妃的美是张扬明艳的。皇后的美是超尘脱俗的,那么此女的美就是两者皆有,可是却又更胜两者。

    那双灵动的大眼,大的占了大半张脸,而眼里水汪汪的泪珠儿,看的皇上心都软了。心里只有一句话‘此女本该天上有,人间哪得机会闻’。

    皇上的失神全落在李全眼里了,李全见怪了皇后和丽贵妃的美,这会子看到此女,也不由感叹。此女真是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泉,娇媚无匹,容貌绝艳,不可逼视。

    这样的女人又在这样的环境下遇到皇上,说是偶遇吧,怕是只有皇上自己这么认为。为何早不遇上晚不遇上,偏偏这时候遇上,此女为何又偏偏就在此处迷路呢?

    身边的宫人都死哪儿去了呢?这只能说明,此女就是别人精心安排的,而且只能骗得过皇上,其它人谁也骗不过。国为只有皇上被美色所迷,相信此女的鬼话呀!

    “快快起来,这地上凉,小心跪坏了身子。”然后顺手就亲自去扶此女了。皇上明知道这是自己儿子的小妾,居然不知道避嫌,这说明什么,说明皇上以经顾不得这些了,说明皇上以经决定纳此女了。

    李全想明白时,心里一跳,不会吧,皇上真这么不要脸吗?这都不把年纪了,还要折腾吗?这要是让百官知道了,该成多么大的笑话呀!

    此女被皇上扶起后,心里一阵偷笑,男人惯是好色的,没一个不被自己的美貌吸引。当皇上扶起此女后,此女忙退后几步,做出一幅羞涩的样子来。

    这下更加诱得皇上心动不已了,皇上突然想到荷花池深处有一处亭子,那里还没有宫妃去过。不如就让此女去哪儿,好好的陪陪自己如何。

    皇上这会只想着如何行使做为男人的仅利,可没想过会面临什么后果,只知道这会子不睡这个女子,怕是自己心里的邪火就烧的不发不可收拾。男人就是这样,对某种刺激会特别敏感,心耐难痒。

    可是此女却福福身,一下子就跑了,皇上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看着那抹縁色慢慢消失。

    心里失望极了,可是却觉得更加有意思了。老三一个皇子居然能寻到这样绝色的女子,却不送给自己真是太不像话了。皇上对三皇子更加不满意了,心里一丁点也没想过,刚刚走的少女是自己的儿媳妇,是儿子睡过的女人。

    李全看到皇上眼里失落,却又兴致高昂的样子,心里一阵发虚,这女子在玩欲摛先纵好不好,可是皇上却一幅吃不到嘴的样子。

    李全这些年看着皇上的变化,自然知道皇上越来越变态,这爱好也一个劲的没法让人接受。之前一直宠爱着白美人,就是白美人会折腾,可是皇上偏偏就喜欢上了。

    以前皇上喜欢的是端庄温柔美丽贤惠的女子,现在全喜欢又年轻又野性的宫妃了。也许皇上老了,这胃口就变了吧!

    皇上因为美人走了,心灰意冷的回到了养心殿,可是回来之后皇上会也不是,站也不是了,就想着那个小美人。这样的美人放在自己宫里多浪费呀!

    自己才是皇帝,才应该得到最好的女人。可是皇上却张不了口,不知道如何让儿子把此女交出来,只是左右为难着。而李全则让小太监把今日之事快速的去禀明皇后了,希望皇后想到应对之策吧!…

    如兰紧皱眉头,这个老色狼就不能消停一会吗?明明他那破身子吃不消了,太医都同他说过了,还想去折腾人。三皇子和贤妃,果然这对母子最不省心,难怪宁美人和七皇子的事,也没引起她们的动作,原来这两人早就想好这一手了。

    美人,皇上确实就好这一口,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如兰好想看看,到底什么样的美人,能把皇上勾的晕头转向的。“去把皇上让一不明女子勾上的消息,快些递到丽贵妃耳朵里去!”

    既然不能阻止,就让丽贵妃好好去闹闹吧,总不能让皇上太舒服了。宫里的女人以经够多了,居然还不死心,还想睡女人,还是自己儿子的女人。

    真是不要脸,公公跟儿媳妇,果真是天下第一丑闻,真不知道三皇子想用什么方式掩盖过去。又如何把此女顺势送到皇上跟前,真想看接下来的好戏。

    丽贵妃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去养心殿寻皇上,可劲的打扮,就是想把皇上的心重新勾回来,可是现在皇上根本看也不想看丽贵妃了,心里只有荷花池的那抹縁色,所以直接让李全把丽贵妃送走了。

    丽贵妃自是不肯,可是皇上直接甩脸子了,丽贵妃只得哭着离开养心殿了,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失宠了,虽然之前一直有白嫔和秀嫔她们,可是至少皇上还是会来自己屋里,至少一个月有那么几次,

    这在后宫以经算是不错了,没相到皇上现在心里有了旁人。看也懒得看自己一眼了。

    贤妃听说丽贵妃让皇上哄出养心殿了,心里面冷笑,什么东西,还当自己是个宝呀,这男人就是贱。这越容易得到的东西,他们才越不当回事呢?

    送上门的东西有什么好的,只有看的到吃不着,听的到却摸到不着,他们才会成天惦记,才会心里念着。这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没想到儿子走这一步,不过此女能把皇上的心捏住吗?

    皇上虽然好色,却并不糊涂,当年皇后再得宠,皇上也没把自己如何,最多就量不理会罢了,也是看在自己生了一双皇儿的份上。

    所以贤妃对此女的作用,真是不大看好,皇上这人只图新鲜劲头,劲头一过什么都淡了,再说这后宫什么时候缺过美人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六章 公爹与儿媳妇 二
    &bp;&bp;&bp;&bp;三皇子依旧每日里上朝,皇上看着老天面上淡定的样子,心里不由怀疑了。这个儿子不会真的没沾手老六的事吧!是不是全是老七一面之词呢?

    可是老七怎么编也行,可是很多地方对不上呀,只有老三才是突破口,而且没老三很多事情解释不清楚。皇上这会对三皇子也不知道是动手呢?还是再看看,至少不能明面上处理三皇子。

    皇上下朝之后依旧在养心殿里,可是却怎么也沉不下心来批奏折了,心里在眼里全是昨日的荷花池。也不知道此女今日还会不会来荷花池,也许会来,或者不会来吧!

    皇上这些年来越来越顺了,朝中也完全由皇上撑控,以前受制于永定侯,现在永定侯只空领爵位,根本不能上朝,手里也没有任何实权。而永定侯府的族人在朝为官的,也全让皇上发配到其偏僻的地方当小官。

    永定侯府这一支在朝中完全无任何冒尖的势力了,而朝中与永定侯府有关的任何钉子,也全让皇上一一清理干净,现在朝中全是皇上自己的忠臣,所以皇上这几年是真正的体会到了做皇上的感觉。

    可是现在自己看中了一个女子,却不能纳入后宫,只能明知道她在儿子身下承欢,却只能当作不知,因为她是自己儿子的女人。

    想想皇上就一口气咽不下去,凭什么,这是凭什么。自己才是皇帝,这是这个国家最强大的人,自己可以得到一切自己想要的东西,包括女人。皇上心里的占有欲一旦生了,就不可能因为任何事,任何人而改变。谁让这是帝王呢?

    皇上难得的没有处治三皇子母子,连试探也没有。如兰如此并不意外,只是这两母子到底为何会想到这样的招来呢?

    用三皇子府里的侍妾来勾引皇上。就算皇上再好色,也多少会有所顾及。怎么说这也是三皇子的女儿。老子睡儿子的女儿,这事谁做的出来呀!如兰想了好久也想不明白,还是红叶说想太多伤神,让如兰早些休息。

    第二天请安时,淑妃等所有人都走了,这才来到凤仪宫的后花园,同皇后一起晒太阳喝茶。

    两人都喜欢凤仪宫的宁静,御花园现在像青楼一样。一个个后妃穿的全是又薄,又透的衣裳,就等着皇上下朝时看到了,指不定就能勾起皇上的兴致了。

    淑妃很不耻这种行为,特意嘱咐让福帮公主不出去御花园,就是怕女儿看到一群发浪的女人,这样可不把女儿都教坏了。

    淑妃看着杯中沉沉浮浮的茶叶,长叹一声:“皇后妹妹,你说这皇上这些年是不是越来越没谱,我现在是不敢去御花园了。特别是皇上下朝的时候,真是看到我自己都会脸红呢?”

    如兰淡淡一笑:“姐姐何必当真呢?有些事情咱们还看不透,那就真是白活了。这些年皇上在男女之事上的放纵。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最近我还得到一个消息呢?姐姐听了怕是更加觉得奇怪!”

    淑妃皱眉:“要我说,最近贤妃母子才最让人觉得奇怪,明明当时七皇子母子都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为何皇上却没动作呢?

    就算没有证据,也不能就这样不闻不问,不当回事吧!你没看到今日贤妃都没来凤仪宫请安。也不知道她是太劳神了,还是不想看到咱们呢?”

    贤妃母子的事如兰自己也觉得奇怪,可是一时也看不出什么来。再说自己哪能事事算准了。…

    “贤妃的事妹妹也看不明白,不过昨日贤妃宫里的秋果来过了。贤妃又病了,说是怕过病气给本宫。所以这几日都不会来请安了。不过她来也没什么好话,本宫宁愿她不来。”

    淑妃点点头:“也是,贤妃这些年和三皇子折腾的事不少了,谁看到她都不会高兴。妹妹到底有何事说与姐姐呀?”

    如兰看了眼左右,确定安全了,这才靠近淑妃小声道:“前日皇上在荷花池遇到一名美女,不过此女居然是三皇子的小妾,姐姐觉得这是何意呢?”

    淑妃一脸吃惊然后忙追问:“此女现在何处,皇上不会收用了吧!”说完淑妃脸都白了,如果皇上把此女纳入后宫,并且宠兴了。到时候若是让百官知道了,这不就是一件皇家丑闻,父子同用一女,跟畜牲差不多。

    如兰知道淑妃是中规中矩的女子,所以面对这样的事情,淑妃怕是最难接受了。

    “纳入后宫倒是没有,不过皇上每日里可是心心念念此女,听说皇上现在每日都去荷花池,就是想再遇到此女,可是明知道是三皇子的女儿,还这样就真让人担心了。”

    淑妃听说还没进宫立马长舒一口气,可是立马又想到皇上心里念着此女,依皇上的性子,早晚要把这女子纳入后宫的。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淑妃觉得自己必需要阻止皇上。

    淑妃一脸坚定的拉过如兰的手:“皇后妹妹,此女绝对不能进宫,咱们一起去劝劝皇上好不好!”

    如兰没想到淑妃会这么死脑筋,皇上中意的女人,谁敢说不呢?更何况皇上这些年何曾听过谁的劝谏,这不是找骂吗?“姐姐,此事不是妹妹胆小,而且姐姐得为福寿公主想想。

    皇上这些年做事何曾听过谁的劝谏,不要说咱们两个人一起去了,就是拉上其它人。也一样不能改变皇上的心意,皇上最不喜欢别人管着他了,姐姐应当是明白的。

    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咱们身边都有孩子,咱们自己无所谓,可是不能让孩子们跟着咱们受连累呀!

    再说皇上现在还没有任何动作,咱们这么去养心殿一闹,不是逼着皇上纳此女吗?现在没有多少人知道,皇上还会碍于脸面,可是等大家都知道了,皇上还在意脸面吗?”

    “难道就任由皇上纳此女入宫吗?到时候姐姐和妹妹的脸面往哪儿放,将来如何面对皇家的祖先呀!”淑妃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

    如兰无奈的看着淑妃:“姐姐,那你认为咱们能做什么呢?贤妃一向诡计多端,现在三皇子也长人了,这对母子心计又深心思又毒,想对付这对母子并非易事。

    以前贤妃还对皇上有那么一丝的希望,现在看来怕是全无了。这些年贤妃往皇上身边送了多少女人,哪一个不是把皇上勾的七晕八昏的。”

    淑妃带着无奈离开了凤仪宫,如兰不知道如何说淑妃此人,也许她才时具心待皇上的女人,可惜皇上却未发现她的好。

    本来想同淑妃商量此事,没想到淑妃的反应这么大,看来有些事情还真不能同淑妃多说。

    贤妃一连病了好几日,三皇子因为是成年的皇子,所以不方便一直留在宫里侍疾,所以就让三皇子府的正妃和侧妃们,轮流来给贤妃侍疾。

    这样在外人看来是应该的,这婆婆生病了,也是儿媳妇在侍疾呀!所以三皇子提出这个要求后,皇后只能应下了。…

    而本来不大去贤妃宫中的皇上,居然难得的每日去看一次贤妃,众人有些看不明白。难不成贤妃要复宠了,可是贤妃都一把年纪了,依皇上现在的喜好,可不像会宠爱贤妃的样子。

    那么皇上是念旧情,到底贤妃是一路跟着皇上的老人,这里面的情份肯定不同于旁人。就算平日里不显,也许贤妃这一生病,还真让皇上想起当年的事情了。这才对贤妃生出几分情义了,所以才会去长春宫看贤妃。

    不过皇后可不认为皇上是去看贤妃,皇上怕是去看看三皇子府里的女人吧!流金阁查了这么久,也没查清三皇子府里这位妾室的身份,反正查来的资料显示,这位侍妾很寻常,

    只是三皇子偶然得来的美人,一直放在三皇子府后院,听说很得三皇子宠爱。连三皇子妃也不敢轻易待慢此女呢?

    贤妃现在每日里躺在床上,到点了皇上就会来长春宫,虽然贤妃知道不是来看自己,可是心里却嘲讽不已。自己生病皇来来看自己,居然真正的理由是为了看自己儿子的小妾。

    这说出去是不是让人吃惊呢?皇上就这么喜欢此女吗?不过这几日皇上见的不过是三皇子府寻常的妾室,此女还没到时候出场呢?

    一定要把皇上的胃口吊足了,再慢慢把此女放到皇上眼前,但是也只能看不能摸,还要让皇上对此女更加着迷。这是贤妃和三皇子商量过的,此法一定可行,绝对适用。

    就像人吃东西,先把不好的东西给他吃,可是却告诉他一定会有好吃的东西,然后最后才把最好的吃的东西拿出来,却不让他吃,反而让他等到明日才能吃。

    那么你越是不让他吃,他才越会觉得这东西好吃,才会越想吃。这次一定要让皇上牢牢的让此女抓住,不要宠爱不了多久,又让皇上丢一边去了,寻一个绝色美女多费时间,还要精心的培养。

    三皇子这次可是下了血本的,此女一直养在三皇子府,让三皇子保护的好好的。此女本是扬州瘦马,就是为了伺候男人而准备的,三皇子精心挑选才选中的,就是为了拿此女拿下皇上这个色狼。(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七章 吊胃口
    &bp;&bp;&bp;&bp;皇上依旧每日里去看看贤妃,之前只是看过一眼皇上立马就走人,可能是来的多了。皇上终是忍不住了,试探道:“贤妃,这些日子你身子可觉得好一些?”

    贤妃故作疲惫:“还是老样子,不过还好有三皇子府的妾室们侍疾,正好也能陪陪嫔妾,嫔妾也不会那么寂寞了。”

    皇上看着正在边上站着的三皇子妃,眼里没一丝好感,这个正妃长相也太一般了。难怪老三会寻那样绝色的女子在府里,不然就看这一正妃两侧妃,真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这官家的小姐们端庄是端庄,可是就是太端庄了,太正经了,长相也太寻常了。“老三府上的确实孝顺,难得贤妃你会喜欢。”

    贤妃面上一丝笑意,点了点头:“不过嫔妾听皇儿说,他府上还有一位妾室,听说歌声动听,而且舞姿优美。所以想过两日让此女进宫来,说是要让她帮嫔妾打发时间呢?

    这孩子真是孝顺,什么时候都惦记着嫔妾,皇上要是得空也来看看。也许还真像老三说的那样歌声动听像黄莺,舞姿似蒲柳。”

    皇上总算听到自己想知道的了,立马来了兴致,“老三府上还有这样的女子吗?

    看来老三还真是孝顺,知道有好东西往你这儿送。”

    贤妃心里头冷笑,皇儿是孝顺,连自个的女人都要送到你这个亲爹床上,这还不孝顺,还真没其它人做的到了。贤妃见皇上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眼神越发的迷离了。

    心里更冷了,这个男人坐在自己身边,却想着别的女人。还一脸迷醉的样子,真是恶心人,也不知道他咋脸皮这知厚。“皇上说的是。老三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离京了,可不就更加孝顺了。这日后也不能时时见到了。”

    皇上这才想起老三要离京了,可是这美人自己还没见着,也没弄到后宫来,老三这一走美人肯定得跟着走了。云南那里长年有障气,气候又湿又热,哪里是那样的美人能去的地方。

    不行,绝对不能让美人离开,不准能让美人去云南。“爱妃身子如此不好。朕也于心不忍,不如让老三再留些日子吧,怎么也要等爱妃身子慢慢好转了再说。爱妃觉得如何呢?”

    贤妃一听皇上同意不让儿子马上离开自己,立马高兴坏了,起身就要向皇上谢恩,可是却让皇上压下了:“爱妃谢恩就不必了,朕也不想让老三去云南还需要担心爱妃的病情,不如等爱妃病好完了。

    也好让老三安心的上路,这云南是要地,必需得朕的亲生儿子去镇守。朕才能安心呀!爱妃心里可有怪过朕?”

    贤妃一脸温柔:“皇上说的什么话,老三是您的儿子,自然要为您分担。老三虽是皇上您的儿子。可是同样也是您的臣子,于国于私老三去云南嫔妾都不觉得委屈。

    而且老三在京城享受了这么多年的太平日子,也该让他去云南为国尽忠,为皇上尽孝了。这是为人子为人臣应尽的责任和义务,皇上无需担心老三心里不舒服,这孩子心里明白的。”

    贤妃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既然怕自己恨他,何必又把皇儿发配到云南去。云南是什么地方,去哪里的官员没有不生病的。有些还死于水土不服,自己的皇儿何曾吃过这样的苦。可是为了让皇上您安心。

    却不得不去,想想贤妃就觉得心里凉凉的。不怪是假的。全是骗人的鬼话!…

    皇上虽然知道贤妃的是假话,可是听到耳朵里还是舒服的,至少她不敢明面上甩脸子给自己看。

    “爱妃真是通情达理,朕心里还曾不安过,现在听爱妃这么一说,心里总算是安心了。朕作为皇上,作为老三的父皇,都必需以国家大事以重。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吧!”

    “皇上说的是,嫔妾一定会把皇上您的心意好好同皇儿说道,让皇儿明白您的难处,明白您待他的好,让他在云南好好为您守好云南。不让皇上您为此忧心!”贤妃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皇上离开了贤妃宫里,高兴的回到养心殿,想到明日就可以见到美人,皇上心里就兴奋极了。虽然一时不能把美人弄到宫里来,至少可以看看,也能解解自己的相思之苦吧!

    李全跟在皇上身后,看到皇上一扫多日来的阴郁,一反常态的露出笑意来,李全心里就犯嘀咕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皇上可不喜欢贤妃,贤妃现在就一个老太婆,皇上可喜欢娇花。所以一定是从贤妃处听到什么皇上感兴趣的事了,对了,之前在荷花池遇到的美人儿。

    难道与此女有关吗?现在朝堂大事有镇南侯守着,皇上根本不必操什么心,能让皇上高兴的除了美人,就没别的了。

    如兰听完李全差来的小公公回的话,脸上立马阴了下来,没想到贤妃生病就是为了方便让那个女子与皇上见面。

    勾了皇上这么久了,皇上的胃口以经让皇上吊的足足的了,如果再不给皇上尝点甜头,也许皇上就慢慢忘记当日的悸动了。

    所以利用贤妃生病,让三皇子府的女人进宫侍疾名正言顺,又能把皇上勾去,贤妃母子越来越能折腾了。不过此事自己还真插不上手,总不能不让三皇子府的女人进宫吧,也不能立马就让贤妃好起来吧!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红叶小心的为如兰按着头,“主子,这事其实很好办,只要等到皇上把此事办成了,此女进了后宫,还不由着主子您收拾,您可是皇后。这后宫的女人,全由您拿捏着。”

    如兰点点头:“话虽如此,可是我却并没有多少把握,皇上是个什么性子,想必你也清楚。

    温柔乡里皇上什么不会应下呢?当初我也是被皇上的柔情所惹,忘记了本身,这才险些让自己失了心智。还好能慢慢看清走出来。此女咱们至今未见过,也许真是天仙似的呢?”

    红叶摇摇头:“不会吧,主子您好与丽贵妃的美貌,以经算是很难得了,难道还能有比主子您还美的吗?而且三皇子这样不怕让人笑话吗?自己的女人让亲老爹占了,真是够丢人的。”

    如兰自嘲道:“没见过,谁也没这个把握,你也说我与丽贵妃的容貌已是难得了。可是这些年你也看到了,我虽是皇后,可是却在后宫步步小心。

    丽贵妃更是寸步难行,皇上若不是看在当年的情份上,如何会给她贵妃的位置。也不过是皇上自己安慰自己,以为是给了当年死去的妖娆贵妃的位置吧!

    想必丽贵妃心里明白,正是因为明白才觉得心里苦,以前靠别人的脸得宠,连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靠着另一个人。想想也真是可怜呀!”

    红叶点点头,“不是吗?丽贵妃那儿从养心展离开后,回宫就病了,这些日子都没来凤仪宫请安呢?”…

    如兰把玩着手中的钗子,“至于三皇子的脸面,想必三皇子早就不当回事了,他还巴不得天下人都知道,皇上占了他三皇子的女人。

    这样众人越作贱三皇子,皇上心里的愧疚越深,而边上又有那位美人吹枕头风,谁知道皇上会不会改变对三皇子的看法呢?只有男人知道,割舍一个美人,会有多难受。”

    三皇子没想到父皇这么快同意自己再留几日了,这次用美人这一招,还真是用对了。三皇子看了眼面前绝美的容颜,想到马上就要把她送到自己亲爹身边了,心里很不舒服。

    父皇那把年纪了,还要占着世上最美的女人,真是贪心。不过想到宫里的秀嫔,三皇子就少了几分底气了,秀嫔现在的肚子以经好大了,再有几个月就要生了。

    想到那是自己的儿子,三皇子脸上就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就算自己不能做皇帝也可以把自己的儿子推上去。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这一招不到万不得以是不会用的。有什么比当皇帝更加吸引人呢?

    身下的美人从几年前就让三皇子精心训练,一直把三皇子当做自己唯一的主人,想到主人为了皇位,不得不把自己送给那日见到的老男人,心里就不高兴了,可是想到能让主人得到那个位置,又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殿下放心,妾身一定会让殿下满意的,要知道妾身跟在您身边,学的最多的就是如何伺候男人。”

    三皇子满意的点点头:“小美人,本殿下的一切就会靠你了!”说完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就是一翻*了。

    第二日皇上早早就去贤妃宫中了,就是为了等美人,可是陪着贤妃用过膳了,还没见到美人。皇上脸上越发不耐烦了,正想起身走人,没想到宫人就进来禀告三皇子府姨娘露水来了。贤妃淡淡的点点头,让宫人请露水进来。

    皇上一听到露水二字时,脸上就带着兴奋的潮红了,这名字就叫的如此勾人。贤妃故作无意道:“也不知道此女父母是如何想的,居然好好的女儿家取名露水,听着怪怪的。”

    皇上却接道:“朕觉得很好,露水,不错,好名字。”(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八章 露水勾人
    &bp;&bp;&bp;&bp;等到贤妃和皇上看到一名身形妖娆又柔弱的女子,慢慢的走到殿内,然后规矩的跪下行礼:“奴婢见过皇上,见过贤妃娘娘。皇上万岁万万岁,娘娘青春永驻!”

    贤妃淡淡一笑,偷偷看了眼皇上,只见皇上的眼睛死死的锁在露水身上。贤妃心里满意极了,就是要这种效果,看的着摸不着,摸的着却吃不着,这才是极致的诱惹。“好了,起身吧!”

    露水规矩的慢慢起身,可是落在皇上眼里,却是风情万种了。平日里见多了宫妃向自己行礼,早就麻木了,可是这会子见到露水一幅柔弱的慢慢起身,动作优雅迷人。

    可是把皇上的胃口吊足了,连行个礼都能如此迷人,真不知道搂在怀里是何感觉了。也许会让自己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或者会让自己觉得好像突然年轻了。这样等绝色美人,真不该放在老三身边,真是浪费。

    等到贤妃叫起时,皇上才知道自己看的有多入迷,居然连叫起都忘记了。“来人,给露水姑娘赐坐!”

    皇上习惯性的在美人面前,表面自己的温柔体贴,可是他却忘记了,此女是自己儿子的小妾,照理根本不必赐坐的。而且皇上做为公公,理应避嫌,难不成还想陪着儿子的妾室闲话家长不成。

    贤妃脸上挂着笑,可是心里却冷冷的,这个老色狼,真是脸皮厚。露水忙又道谢,依旧是江南娇糯甜甜的声音:“奴婢谢过皇上赐坐!”

    然后就坐到宫人抬来的绣墩上,但是也没全坐上,只坐了那么三个之一罢了。贤妃与露水在空中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立马明白好戏可以开始了。

    贤妃故作不经意道:“露水,本宫听三皇子说你能歌擅于舞。不如你也给本宫跳支舞,全当给本宫解闷吧!”

    露水忙起身福身:“奴婢这就为娘娘跳舞,只是怕娘娘见惯了宫里的舞蹈。嫌奴婢跳的不好。”

    皇上却接话头,一脸笑容:“无妨。见惯了宫里官妓的舞姿,才更想看看其它地方的舞蹈。露水姑娘是江南人吧!”

    露水见是皇上接话,面上一愣,但是立马又恭敬的低头回道:“谢皇上抬爱,奴婢一定会用心跳舞。奴婢确实是江南人,打小长在江南水乡,所以说话总带了一股子江南口音,让皇上见笑了。”

    贤妃听着皇上和露水一来二去的。对于露水的表现很满意,此女还算是机灵,没有失了分寸。这样慢慢来才能吊足了皇上的胃口,也不容易让皇上起疑,不然这戏还真不好唱下去。

    “皇上见多认广,嫔妾就没听出露水是江南人,倒是皇上听出来了,看来皇上对江南还真情怀。”

    皇上对贤妃的抬举很满意,继续道:“朕一直觉得江南人美山美水美,可惜朕一直忙于政务。是不可能离开京城去江南。”

    露水面上娇媚一笑:“皇上既然如此喜欢江南山水,不如嫔妾跳一支江南特有的舞蹈给皇上看如何?”

    皇

    上立马鼓掌,面上兴奋道:“好。好,朕正有此意,那就麻烦露水姑娘为朕和贤妃跳一支舞了。”

    露水羞涩一笑,然后就退下了,想必是先去换舞衣了。皇上看着露水走远了,眼里难掩盖失望。贤妃微微一笑:“此女长相真是美艳,却又不是那等子俗美,脱尘却又沾着人气儿。…

    倒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嫔妾在宫里见惯了皇后和丽贵妃的美。现在看到这样的美人,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更难得的是此女声音甜美,让人听着舒服极了。想必歌声也一样动人。皇儿真是费心了,把这么个妙人儿送来给嫔妾打发时间。”

    皇上并不接话反而自语着:“妙人儿,可不是妙人儿!”

    突然就听到殿里响起丝竹之声,突然就看到有曼妙女子,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

    天上一轮春月开宫镜,月下的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不要说皇上了连贤妃也暗暗点头,还真是妙人儿,这样出众的舞净,宫里的官妓们,如何能与之相比呢?看来这次皇儿花心思果然值得,瞧皇上那幅被迷的神魂颠倒的样子,贤妃心里就偷笑了。

    皇上只觉得以前自己看的那些舞蹈都是白看了,这才是真正的舞蹈,这样的美人如果能永远陪着自己该多好呀!

    “赏,重重有赏!难得露水姑娘让朕看到这么美妙的舞蹈,朕现在觉得自己好像置身江南烟雨蒙蒙的水乡,而露水就是自己在河边无意遇上的美人。也许这就是一段才子佳人的美好故事,皇上觉得自己突然年轻起来了,好像重新活过来了。

    这种重获得青春的感觉让皇上心里的想法更加坚定,一定要把此女放在身边,让自己能永远青春下去。

    “难得爱妃喜欢看,不如让此女在宫中多留几日吧,这样也好为爱妃解闷子。”说完皇上自己都有些心虚了。

    贤妃心里把皇上又骂了个半死,要是面上却一幅受宠弱惊:“皇上这样会不会不大妥当,到底露水的身份太低了,来偶尔来来就是恩赐了。”

    皇上想想也是,此女到底只是老三的妾室,隔些日子进宫一次,以经算是恩赐了。不过皇上依旧不死心,“爱妃无需担心,一切有朕呢?难得此女能得爱妃喜欢,朕自然得把此女留在爱妃身边,也好让她好好陪着爱妃。”

    贤妃听着皇上扯这种无聊的理由,真是无语了,难道自己就这般得宠吗?贤妃心里面冷笑,可是面上却感激道:“那就谢过皇上厚爱了。皇上若得空可以多来长春宫,听听此女的歌声也不错。瞧着时辰也不早了,皇上差不多该回养心殿了吧!”

    皇上心里一凉。第一次觉得长春宫这么美好,不想离开。可是皇上不想让贤妃看出自己对露水有意。所以只得点点头:“李全,摆驾,朕要回养心殿了!”说完又朝贤妃看了一眼,难得的温情:“爱妃也好好休息,好好把身子养好了。”

    贤妃福福身感激的谢过皇上,然后就目送着皇上离开长春宫,等到皇上总算走远了。贤妃才转身看着边上的露水,嘴角勾起一抹笑:“看来很顺利。皇儿果然把你调教的很不错!本宫对你很满意!”

    露水福身一笑:“娘娘说笑了,能为殿下办事,是奴婢求之不来的福气。只是不知道露水今日的表现如何?”

    贤妃诡异一笑:“不错,很不错。”说完就转身进了内室。接着就有宫女来领着露水下去休息,既然是皇上让留的人,自然得住在长春宫里面。…

    如兰心里不知道该怎么说,没想到贤妃和三皇子居然想用美人计,不过这一招对皇上很适用。今日长春宫的暗人以经禀告过,此女名叫露水,长相娇媚又不俗气。脱俗又不失灵气。

    总之很美,美的动人心魄。不过如兰一点也不意外此女会很美,不然如何能勾到皇上呢?难得贤妃居然把儿子的女人。通过她自己送到皇上床上,这该说贤妃贤惠呢?

    还是该说她祸国呢?不过这些可不是自己说了算的,而是后世之人自行评判的。

    六皇子现在身子以经大好了,又重新回到养心殿跟着皇上学习政务了。如兰知道红叶照顾六皇子辛苦了,所以就给红叶放假,让红叶出去逛逛,当然也是让红叶出宫办点事务。流金阁定期需要开会,自己不能去,自然得让红叶去。

    想到那对不消停的母子。如兰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之前自己只是觉得她们心肠恶毒。现在才觉得她们更加无耻。

    这个露水听名字就不正经,也就只有皇上觉得这是好名字吧!还喜欢的不行。居然让一个小妾留在宫里,也不怕人笑话。不过对外如兰知道该如何圆过去,不过这样倒是白白便宜老三,落了个孝子的名头。

    皇上这几年身子虽然败了,可是经过太医院的调理,好像有些起色了。刘月真是等不下去了,如果皇上再活个三四年,自己肯定会想拿刀捅死他得了。

    现在皇儿也长大了,有沐玖扶着独当一面不成问题,可是如果能熬到皇上自己死了,由皇儿灵前继位,这样对朝堂于皇儿都会省事省心。不然自己早一杯毒药弄死他了。

    秀嫔依在三皇子怀里,委屈道:“殿下,嫔妾眼见着肚子越来越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皇子,这若是公主该如何?”

    三皇子搂着怀里拓美人,秀嫔虽然肚子大了,可是身上其它地方依旧吸引人,特别是越发饱满的胸部。

    三皇子的手不由摸上去了,“不管是公主还是皇子,本殿下一定会帮你得到妃位的。再说了这也是为了本殿下的儿子争取更多,本殿下一定会尽心的。”

    秀嫔现在再也不会有罪恶感了,有的只是和三皇子的甜蜜,秀嫔突然想到那位据说长得比皇后和丽贵妃更美丽的女人,不由酸酸道:“殿下,您心里到底有没有嫔妾?还是只有那位露水姑娘呢?”

    三皇子满足于秀嫔对自己的爱意,“放心,你腹中有本殿下的孩儿,本殿下自然是疼你的。一旦你产下皇儿,可就是本殿下的长子,将来本殿下继位,一定会想法子让你们母子名正言顺的。”

    秀

    嫔脸上一阵狂喜:“真的吗?殿下真的会这样待嫔妾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九章 爷爷是爹!
    &bp;&bp;&bp;&bp;如兰真不知道如何说这皇家的阴私了,这秀嫔肚子里怀的是老三的种,老三睡了皇上的女人。可是现在皇上却又看上老三的女人,马上就会睡老三的女人。

    这对父子还真是父子,连做出的事情都是一样的,父子同用一女真够下作的。看着让宫人清扫的一尘不染的青石路,如兰觉得这座皇宫打扫的再干净也没用,内子里以经脏的不行了。

    沐玖看着怀里一脸疲惫的女人,心疼道:“你不必想太多了,反正朝中大半的势力以经在我的撑控之中,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等,等皇上死了,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扶六皇子坐上皇位了。”

    如兰却突然坐起来摇头:“我们在等,其它人也在等,可是皇上现在活的好好的。太医院调理人的方子果真有用,皇上的身子慢慢有了起色了,你说我能不急吗?贤妃和三皇子越来越阴了,这对母子真是绊脚石呀!”

    沐玖明白兰儿的担心,皇上是活的好好的,可是如果让皇上现在死了,六皇子继位还是有些风险的。

    如果能等到六皇子成为太子,并且手中有一定权利了,皇上死后,不管三皇子还是其它的皇子,都不能动摇到六皇子的地位了。皇位坐的稳稳的,这样对百姓对大局都有利。

    “放心吧,我会让太子在江南犯事,然后把太子之位给六皇子让出来,先坐实了六皇子太子的身份,再慢慢从长计议。”

    如兰知道自己不能总是给沐玖压力,自己不能把手伸到前朝,可绝朝才是夺位的关键,如果不是沐玖帮自己在前朝运作,自己根本没有胜老天的可能性。

    心里一软:“是我失态了。我只是看到那人就恶心,你说这父子共用一女,还有秀嫔肚子里的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他明明是老三的儿子。却要管皇上叫爹。你说这是不是可笑呢?”

    汰玖一脸的淡然:“这座皇宫何曾干净过,咱们能做的就是看好戏,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至于其它的事情,就不是必去理会。”

    如兰点点头自然要问到自己的儿子:“念儿如何?”

    沐玖提到儿子时也是难得的温柔:“念儿很好,长得壮壮的,满府都让他折腾个没完。长公主又处处惯着他,我真担心这孩子越来越不省心。”

    如兰突然好羡慕长公主,自己却没能看到儿子的成长。只能从沐玖嘴里听到。长公主虽然常带念儿进宫,可是两人并不能亲近,只能多赏些东西下去。

    可是这些东西能弥补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思念吗?“真有些后悔把念儿送出宫去!”如兰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幅感叹。

    沐玖搂过如兰微微一笑:“可是你以经送出来了,因为你想让念儿陪着我,知道我有多寂寞。兰儿谢谢你把念儿给我,等到六皇子坐稳皇位后,你就随我和念儿一起游历去吧!

    好好的看看这大好的河山,总是呆在这片天气,人也会变得狭隘起来。当你看到过海的振憾,看到过高山的俊美。才会知道人生有很多东西,很美很美,只是我们没时间去发现罢了。”

    如兰甜美一笑:“沐玖。你待我真好!等到真有那一日,我一定会随你而去。因为这座牢房不憋死人,也会逼疯人的。”

    沐玖看着怀里的女人,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就是那么喜欢她,希望每一天都看到她。想到她在皇上身边坐着时,沐玖眼里全是嫉妒,何时她才能坐在自己身边呢?…

    也许用不了多久吧,至少现在两人的心在一起。还有一个共同的儿子,儿子是兰儿拼了命产下的。相信总有一日会一家团圆的。

    太子在江南的日子很惬意,没有人比他大。皇上又远在皇城,所以江南的太子,反而成了皇帝,处处享受着皇帝的待遇。

    太子突然觉得自己来江南太正确了,而太子妃却不高兴了,太子府成天有人送美人来。这些美人自己不收都不行,不然就成了自己这个太子妃不贤惠。

    明明太子在皇城还很上进的,也愿意听自己的话,可是到了江南,也不知是受这里官风的影响,还是太子本性如此。成天的只知道同那些官员喝酒玩女人,就没干过一件正经事。

    每次太子妃同太子吵,太子就会说这是男人间的应酬,男人谈事情都是如此的。

    让太子妃不必小题大做,更不能无理取闹。不然将来如何母仪天下,太子妃气的不行,现在太子远在江南,连皇城的形况都不清楚,还谈什么母仪天下,这不是说笑吗?

    太子妃可不像太子那样,反而太子妃每日里想的最多的,就是皇上为何把太子送到江南来。

    说是太天子出巡,可是就真的这么简单吗?于是太子妃就写信给皇城的亲爹,太子妃娘家是武将出身,虽然不大懂朝中之事,可是到底也能探到一些真实的消息。可比太子身边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谋士强。

    太子在江南没建府,因为是来巡视,所以住在别院里面。太子妃看到一满屋子请安的小妾们。

    这会太子妃觉得自己能体会到母仪天下了,原来做皇后就是成天打理夫君的一大堆妾室,管她们吃喝穿用,还得管她们之间的小吵小闹,没完没了的。难怪皇后当初永远挂着一幅一尘不变的笑容,看着这一屋子的女人,能真正笑出来才怪呢?

    三皇子妃每天都以泪洗面,本来以为嫁到皇子府是天大的好事,可是现在才发觉并非自己想的那般好。

    三皇子从来不上自己屋里来,而且府里的妾室们个个厉害,有几个妾室的身份比自己不知道高出多少呢?

    不管从哪一头三皇子妃都拿捏不住这些妾室,所以只能任由妾室在头早作威作福。偏偏没人听她道委屈,只说她太软弱不会收拾妾室。可是这能怪三皇子妃吗?

    三皇子妃娘家只是一个小小的国子监督祭酒,因为没权没势所以家里并不富裕,更没有钱养姨娘小妾,所以三皇子哪里会懂如何收拾妾室。只知道一味的忍让,慢慢全府上下没人把这位皇子妃当回事了。

    而贤妃做为三皇子的婆婆,又不喜欢这个媳妇,觉得媳妇身份太低了,真是委屈儿子了。不仅不能为皇儿半分助力,还白占了正妃的位置,想想就生气。

    一没婆婆撑腰,二没夫君宠爱,三没娘家帮扶,三皇子妃注定了只能在三皇子府受苦,只能任妾室欺负。

    三皇子回府时看到三皇子妃又一幅委屈的样子跟自己哭诉,早就烦的不行了,直接让人把三皇子妃弄走了。父皇真是狠心,为何要为自己寻这样一门亲事呢?

    这不是明摆着让人看笑话吗?想到自己的长子就要出生了,三皇子心情好多了,也不知道秀嫔是不是真能产下皇儿。这些年府里的妾室也不少,可是就算是怀上了,也不能生下来,只怪这府里的女人全都不省心。…

    这下好了,自己的嫡子总算要出生了,自己要做父亲了。

    贤妃看着秀嫔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眼里满意极了:“还有几日就要生产了,可有寻到合适的产婆,内务府送的可不能用,得自个好好挑选。这生产可是大事,马虎不得。”

    秀嫔听着贤妃关心的话,心里不知道做何想,贤妃说话这样子,怎么想也是婆婆对媳妇说的话,可是明明两人同是皇上的妾室,

    所以听到贤妃说这话,秀嫔的脸红了又白,真不知道如何接话头。只能点头:“贤妃娘娘放心,嫔妾会当心的!”

    皇上来时正好看到贤妃在这儿,而贤妃忙起身向皇上行礼,心里却一惊,真不该让皇上碰到自己在这儿。这样会不会让皇上多想呢?

    秀嫔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明明在宫里自己和贤妃就不大亲近,这会子贤妃来自己宫里,又给皇上看到,还真是不大好看。

    皇上会不会看出什么来呢?可是明明一切都做的很好,再说皇上脸上挂着笑,肯定没事的。

    秀嫔也要起身行礼,可是皇上却道:“秀嫔不必起身,你身子如此沉,就免礼吧!”

    秀嫔只得谢过皇上,然后挤出笑来:“皇上今日怎么得空来嫔妾这儿?”

    皇上看着秀嫔大大的肚子,脸上挂着得意的笑,这可是自己的老来子,没想到自己到老了还能盼来个儿子。“朕这不是担心你吗?眼瞧着你马上就要生产了,可还有什么缺的?”

    贤妃立马转换过来,笑道:“嫔妾就是担心秀嫔年轻,没经验,所以就想来看看,到底有什么地方缺的,嫔妾也好帮着提点一二。这可是秀嫔的头一胎,可不能马虎了。这宫里都好几年没听到新生儿的哭声了,嫔妾也是想来沾沾喜气。”

    皇上这几日常去贤妃宫里,所以待贤妃也客气几分了,“难得贤妃你想的周全,秀嫔这儿倒是让你费心了,不过你身子也不大好,就不要劳神费力了。

    秀嫔这儿朕会让淑妃看着,有淑妃在朕也能安心些。”

    其实秀嫔自个都不大担心,现在宁妃成了宁美人,也迁出去住了,整个宫殿就自己位份最高。

    其它美人都让自己收拾的老实极了,所以秀嫔很放心。不过有淑妃看着,到底更加让人安心,淑妃是有名的老好人,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不是皇后庇佑,那能过的这么顺心。“嫔妾就先谢过皇上了,淑妃姐姐最是和善不过了,嫔妾也极喜欢淑妃姐姐。”(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章 露水出宫皇上失落
    &bp;&bp;&bp;&bp;贤妃看着下面翩翩起舞的露水,再看看皇上眼里的贪欲,脸上带着得成的笑。就要这样每天让你看得着,却摸不着,想想贤妃心里头就高兴。接下来就该把露水送出宫了,露水在宫中呆了四五日了,照一个妾室来说,这算是天大的体面了。

    也该到出宫的时候了,不然宫里其它人又不笨,肯定会看出些道道来。这些几日以来,贤妃把露水关的死死的,就算皇上来了,也只留贴身的宫人,就是不想太多人看到露水的长相。

    外面所有人都知道长春宫来一位比皇后还美的女子,不过此女却是三皇子的妾室。所以本来如临大敌的后妃们,一听说是三皇子的妾室,立马就松口气了。皇上再好色也不会要了儿子的女儿吧,这样也太不要脸了吧!

    不过白嫔可不这样认为,白嫔虽然受制于贤妃,可是也在贤妃宫里放了盯子,虽然不在近前伺候着,可是这盯子也是个会看眼色的。白嫔这才想明白,为会皇上会突然转了性子,喜欢去贤妃宫中,陪贤妃这个老女人用膳。

    原来众人不敢想的是真的,皇上明明是冲着那位露水去了,听说每日里必让此女伺候着用膳,饭后又同贤妃一块看此女表演歌舞。

    那盯子倒不知道是皇上对露水有意,只是把自己看到的说与白嫔听罢了。可是正因为白嫔太了解贤妃了,以及那位好色的皇帝,所以才敢肯定皇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借贤妃去会美人罢了。

    伺候皇上这么久,白嫔早把皇上的性子摸了个七八分了,特别是在女色上。皇上自己年纪大了。更希望有年轻娇嫩的身子,这样会让皇上觉得自己是年轻的。

    可是若看到贤妃一身的松肉,皇上能来劲吗?而且皇上虽然留宿贤妃宫中。可是却并未与贤妃同房,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这些事情贤妃打死也不会让外人知道。所以人前人后贤妃难得的低调,如果皇上真心真意的宠兴于贤妃,怕是贤妃早就得意的不成样子。早同皇后去叫板了,这些年贤妃不得宠却总惹事,早就成了宫里的笑话了。

    贤妃肯定会想方设法一洗前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长春宫里养病。说是养病内子里怕是贤妃不想看到众人讨好巴结的样子,这样贤妃心里会膈的慌吧!

    不过白嫔知道,这些自己只能烂在肚子里。说出去若让贤妃知道了,自己小命不保呀!不过白嫔心里却把贤妃和三皇子鄙视个彻底,这两母子居然连这样下流的招出使的出来。

    现在也只有送美人能让皇上高兴了。难怪三皇子明明要去封地的,突然却不用去封了,而七皇子被关在皇子所,以及宁美人被贬的事,肯定有贤妃和三皇子的手笑笔,不然白嫔想不到其它人头上。

    皇上这人虽然不大好相处,可是却从不出手对付后宫的妃嫔,一向以自保为主。而淑妃更不必说。像个隐形人似的,而且以皇后马首是瞻,皇后不会的事情。淑妃肯定也不会做的。

    可是七皇子的事和三皇子到底有何关系呢?宫里传方说是三皇子唆使七皇子的,可是如果真是如此皇上为何不收拾三皇子呢?

    对,一定是这样的,用这个美人换三皇子的命!白嫔想明白报,更加坚定决定,自己一定要多收集一些贤妃和三皇子的证据,这样也能成为自己将来的坊身符,不出事最好,出了事至少还能护住家人。…

    这几日皇上每日都来贤妃宫中用膳。陪着贤妃一起看歌舞,宫里对贤妃复宠的传言早就传开了。而且大家很不解。

    之前可以用皇上念旧情,可是现在不是皇上念旧情的事了。而是皇上去长春宫太多了,居然冷落了一众后妃。连之前一直得宠的白嫔,好像皇上都不大热情了。

    不过这皇上的心思谁猜得准呢?也许皇上突然变口味了,喜欢上了老女人了,不过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宫里那些早年得宠过的妃嫔们,突然都像打了鸡血似的,开始重新振奋起来。

    全都一个个打扮起来了,成天不是住养心殿里送汤水,就是把早年皇上赏的东西全戴到身上,以此引起皇上的注意力。一时之间宫里的老人,把新进的美人风头全盖过去了。

    贤妃重新又体会到了众人的尊重和巴结,面上虽然高兴极了,可是心里却凉凉的,自己这宠爱来的太不光彩了,靠送儿子的女人才得来的。

    想想就觉得脸上无光,可是人前人后却得做出一幅受宠的样子来,贤妃本来很爱出门的人,这会子真是不想出去见人,省得看到那些巴结讨好的眼神。

    让自己心里膈的慌。不过贤妃现在突然心情大好,因为皇上今日再来时,脸上一定是失望无比的表情吧!想到贤妃心里就痛快,现在但凡能让皇上不痛快的事,贤妃都觉得自己很喜欢!

    皇上今日兴冲冲的又来长春宫了,本来想好像往常一样,由露水伺候着用过午膳了,再同贤妃一块儿看露水跳舞。

    这几日皇上每天都心情大好,可以看到心爱的女人,并且让她陪着自己,真是一件乐事呀!

    可是今日皇上来到贤妃宫中,却看到伺候贤妃的宫人里,根本没有露水,不由皱眉了。刚想问出口,可是到嘴的话儿又咽下来了。那是儿子的女人自己有什么理由问呢?

    再说了,一来就问露水贤妃肯定会起疑。

    皇上强压心里的好疑问,慢慢走进殿里,贤妃本来由宫人伺候着锤腿来着,这会子突然感到宫女们手里的美人锤停下来了,就知道皇上来了。忙睁开眼急急的起身行礼。皇上懒懒的扶贤妃起身,这才道:“贤妃今日可是身子又不适了?”

    贤妃微微一笑:“这些日子有皇上的陪伴嫔妾的身子以经好多了,只是偶尔还是会有些头痛,所以就让宫女们在边上伺候着。所以这才怠慢了皇上您,嫔妾真是不应该,求皇上恕罪。”

    皇上摆摆手:“贤妃不必同朕客气,朕知道贤妃你最守规矩不过了,是朕进来之前没让人通传,是朕的不是。朕肚子饿了,贤妃让宫人摆饭吧!”

    贤妃这才忙吩咐宫人摆饭,皇上用饭的规格自是不同于妃嫔,贤妃这些日子每天陪皇上用膳,所以看惯了一桌子的美食。等宫女伺候着皇上坐好了,贤妃这才慢慢坐下,接着就有太监上来试吃。

    等太监试吃没问题了,才由边上的宫女布菜,开始伺候皇上用膳。皇上终是忍不下去了,这几日贤妃都让露水在自己边上伺候,今日换成其它宫女了,皇上心里很不习惯。

    只能故作无意问道:“贤妃,为何没看到露水姑娘,这几日让她伺候着用膳朕都习惯了。今日她可否身子不适,为何没出来伺候呢?”

    贤妃起身欠意一笑回话道:“回皇上话,露水进宫陪伴嫔妾都好几日了,照理也该出宫了,那能把宫外人的人在宫里久留呢?…

    之前以经是皇上怜惜嫔妾开恩了,嫔妾或不敢持宠生娇,让皇后娘娘难做。所以今日一早就让露水出宫了,难得皇上习惯露水伺候,嫔妾也挺喜欢露水的歌声,听着听着就让人觉得身上舒服极了。”

    皇上也点头赞同:“可不是,朕现在每日不听露水的歌声,怕是会浑身不舒服吧!”

    贤妃面露喜色:“皇上若是这么喜欢听露水的歌声,不如过些日子嫔妾再把露水召进宫来,省得皇上浑身不舒服。

    只是这样到底说出去有些不大好听,而且皇儿也很喜欢露水,总把露水放在宫里,好像也不大好。之前皇儿还说想把露水抬成侧妃呢?”

    皇上一听心里一紧,自己差点忘记了,露水是老三的女人,自己只是露水的公爹罢了要。可是皇上心里不甘心,这么美丽动人像水一样柔弱的女人,如何能便宜了老三呢?

    老三懂什么呀?这几日皇上可是深深的感受到露水眼里对自己的敬仰,露水心里肯定是想陪在自己身边的。不行,这抬了侧妃之后露水就更不好弄进宫来,更不好听为自己的女人了,不行绝对不行。“不行,露水不可以做侧妃!”

    贤妃心里就知道这话肯定会刺激到皇上,这几日露水那勾人的眼神,皇上能抗过去就不错了。

    可是这心怕是早让露水勾走了,所以这会子自己说皇儿会抬露水为侧妃,皇上肯定不会同意。因为做了侧妃就算是三皇子府的正经女人,想要弄进宫来就更难了,一个妾室没了就没了,倒方便抹干净。

    贤妃故作疑问的问道:“皇上不也觉得露水挺好吗?虽说身份低了些,可是难得皇儿喜欢,嫔妾也喜欢,就给露水个正经身份也不错呀!难道皇上不喜欢露水吗?还是露水这些日子伺候的不好?”

    皇上有苦说不出,只能冷冷道:“让老三不要把露水抬成侧妃,就说朕不同意!”说完皇上起身就走了。

    若是换成以前贤妃看到皇上这样生气走了,一定会怕的要死,可是这次贤妃高兴坏了。能气到皇上真好,能让他有苦说不出也真好,

    难得自己一次能刺到皇上,还让皇上没地方发作,这个男人自己早就看透了。再也不会有一丝感情,能做的就是靠他帮自己的儿子得到皇位,谁让他对自己母子不公平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一章 皇上抢走露水
    &bp;&bp;&bp;&bp;皇上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美人,马上就要成为自己正经的儿媳妇,成为儿子的侧妃时,心情失落到极点了。

    本来以为老三宠宠就会忘记了,没想到他还会想抬身份低微的女人做侧妃,这侧妃之位通常必需是四品以上官家小姐。

    因为这样对皇子们来说,又可以拉一股势力了,不会有人把正妃和侧妃的位置,给一个身份低微的女人。除非老三真的很喜欢露水,愿意为了她付出侧妃的位置。可是这样才是皇上不想看到的,因为露水不能给老三做侧妃,只能进宫来陪自己才是。

    皇上在养心殿里干坐着,也不让人传膳食,李全在边上小心伺候着,心里头还真摸不透皇上到底想如何。

    可是不管三皇子抬那女子做正妃或是侧妃,皇上都没权去管,那可是皇上儿子的女人呀!“皇上您要不用点膳食吧!小心伤到胃了!”

    皇上心情不好,待李全也不客气了:“朕说了不用,你就不必在这里伺候着,让殿里的奴才全退出去吧!朕这会子心烦着呢!”

    李全只得忙让一众宫人退出去,自己则小心的守在门口,以便听到里面皇上的动静。皇上想了好几种法子,总觉得不行,可是心里又强烈的想要得到露水。

    虽然这样会让老三丢些脸面,可是他是臣自己是君,臣子本就该为君分忧,现在只是让老三付出一个女人,对老三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最多事后自己弥补老三,他若不想去云南自己就再让他在京城呆些日子。

    用一个女人换老三呆在京城,这好像很划算,老三没道理拒绝的。于是皇上就开始行动了,而且皇上不知道。这也是他人生最大的败笔。

    几日之后皇上下旨要去京城外的温泉别院小住,朝臣们对此自然没意见,皇上想出去散散心都管。那皇上不恨死你才怪呢?

    依旧朝务交于镇南侯打理,而以前六皇子没在皇上跟前学习。现在六皇子也大了,皇上就让镇南侯与六皇子一起处理朝政,遇上紧急的事情就直接送到别院去,皇上会亲自处理。

    可是通常不会有那样的大事,这两年边关太平,朝中党派之争还算稳定。本来打得你死我活的太子和三皇子,太子去了江南,而三皇子虽说现在还没去云南。可是怕也快了。

    所以朝中局势难得的太平,朝臣们觉得皇上选这时候去散心,还真是选对时候了。

    不过后宫可就不像前朝这样太平了,皇上要去温泉庄子小住,那么一定得带上妃嫔吧!

    后宫的妃嫔们一个个就开始争起来了,而通常决定陪在皇上身边的妃嫔人选,肯定就是皇后娘娘了。每年皇上出去小住,都是皇后打理人选,只是皇后好像从未去过。

    也不知道这次皇后会选那些妃嫔伴驾,以往肯定都是皇上宠爱的那几个。白嫔是少不了的,可是这些日子皇上最宠的是贤妃,

    却长春宫也是最多的。难不成这次贤妃也要去。皇后看着下面那些来讨好自己,想要争个位置的妃嫔们,突然觉得她们真可怜,皇上这次一下人也不会带去。

    虽然皇上还未下旨到后宫,可是如兰就是这么肯定,皇上突然要去温泉庄子,而长春宫的露水刚刚出宫。这不是很巧合吗?巧合到如兰不得不往其它方面想,看来肯定是贤妃出了什么招,逼得皇上不得不动手。…

    众妃嫔讨好皇后。没得到半分保证,皇后只是说让大家等皇上的旨意。众妃嫔不由失望极了。可是众人看贤妃依旧淡定,好像一点也不关心自己能不能跟着一起去。难不成贤妃转性了,还是贤妃觉得皇上会不定让她去不成。

    于是众人就像向贤妃探口风了,可是贤妃直接理都不理,就回了自己的长春宫了。白嫔跟在贤妃后面,虽然白嫔也想去,可是白嫔却明白这次自己去不去贤妃都无所谓,因为贤妃根本不在意这次争宠的机会。

    如果是以往但凡有这种机会,贤妃一定要让自己一定争到,可是这次贤妃居然没有吩咐自己。白嫔觉得太反常了,反常到让自己意外。

    白嫔等到回了长春宫,这才一脸讨好道:“贤妃娘娘,您现在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了,这次去温泉庄子,皇上一定会带上您的。”

    贤妃知道白嫔想去,所以懒懒道:“这去不去温泉庄子本宫可不在意,妹妹若是想去还是等消息吧!”说完就直接回殿里去了。

    白嫔讨了个没趣,所以脸拉的老长,可是贤妃是自己的主子,可不能得罪了。只得不甘愿的回到自己宫中,白嫔百思不得其解,突然发现自己在这宫里,自认为是个明白的,可是其实很多事情,自己一点也不明白。

    接着皇上下到后宫的旨意,更让后宫的妃嫔,委屈的差点掉眼泪。皇上说这次以清静为主,所以不想带妃嫔前去伺候了,后宫的妃嫔一个也不带。

    让大家安心在宫里呆着,等到皇上从温泉庄子回来,人人都会有赏赐的。

    众人可不想要什么赏赐,而是想要得到皇上的宠爱,好不容易盼来一次机会,没想到却成了这样。难道怪皇上不理会大家,只让大家等旨意。可是贤妃呢?贤妃就不在意吗?

    秀嫔看着一脸失望的妃嫔们,眼角全是鄙夷,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争的。就算自己现在没怀着身子,也不想去温泉庄子,陪一个半老头子睡,想想秀嫔就恶心。

    秀嫔还是喜欢三皇子,喜欢年轻英俊的三皇子。皇上离开皇宫后,三皇子进宫就更方便了,想到晚上可以见到三皇子,秀嫔脸上气色就更好了。

    就这样皇上破天荒的头一次,没有带妃嫔,也没有带宠妃,一个人去了京城外的温泉庄子。看着皇上的仪驾走远了,站在城楼上的妃嫔们,还眼泪巴巴的。

    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没了,真是可惜呀!皇上到底那儿抽风了,为何不带女人去呢?以前哪次不是把最宠爱的妃嫔们,全都带去,这可是皇上登基以来,第一次不带任何妃嫔出行。倒真是难得一见呀!

    皇上独自来到温泉庄子后,就让宫人伺候着泡温泉了,这温泉泡着别提多舒服。太医院的太医说,多泡泡温泉对皇上的身体有好处,可以去寒气,还能舒筋活络。

    皇上泡在温暖舒适的温泉水里,心里却想着马就可以见到的美人。不过一会儿,就有宫人领着一名女子进了温泉池子,此女不是别人,正是露水。

    原来皇上出宫前就吩咐暗人,一定要把三皇子府的露水弄出来,然后送到温泉庄子上去。这样皇上办事就方便多了,如果换成在皇宫里,人多嘴杂是不用说的。

    而且皇上自己心里也不大痛快,这男欢女爱也讲气氛的。皇上觉得带到京城外的温泉庄子,最合适不过了。露水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见到皇上了,心里半点紧张也没有,马上就可以为主子办事了。…

    只要自己能勾住这个男人的心,可是绝不是这么轻易的让他得到自己,不然得到的越快厌倦的也就越快了。

    所以当露水由宫女们领着进来到池子边上时,一见到池子里泡的是皇上时,立马就表现出害怕的样子来。接着就是高兴,得救的高兴,然后睁着委屈的大眼:“皇上,怎么是您呢?奴婢好害怕,这下好了,见到皇上您了,奴婢就不害怕了。”

    皇上看着小美人一会儿害怕,一会而高兴,一会儿又委屈巴巴的样子,心早就酥了。忙笑道:“露水,你不必害怕,把你请来的人正是朕。朕很想听你唱歌跳舞,所以朕才会派人把你请来的。倒是让你受委屈了,是朕的不是。”

    露水立马一幅羞涩的样子,咬了咬粉嫩的嘴唇:“既然是皇上想听露水唱歌,直接派人去召露水进宫就行了,为何把露水请到这儿来呢?害得露水害怕极了,这会子心还在乱跳呢?”

    皇上看着那娇艳欲滴的小粉唇,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这么美丽的唇,自己一定要好好尝个够才是。“露水不如你就在这里为朕唱歌如何?朕可是想念你想念的吃不香饭,睡不着觉了,这会子一见到你,朕立马就有精神了。”

    露水甜甜一笑,然后就开始唱歌,皇上听着小美人动听的歌声,只觉得这平淡的温泉庄子,都好像有了灵气似的,身子也完全放松下来了。唱完曲歌后,露水正要退下,皇上却睁开眼道:“你可愿做朕的女人?”

    露水身子一僵,眼泪也跟着掉下来了,背对着皇上只说了一句话:“皇上,您知道露水的身份,有些事情是不可能的。

    露水感谢皇上您的厚爱,也感谢您对露水的好,可是露水不能害了皇上您。您是一位明君,不能因为露水受到任何抹黑。”说完就走出去了。

    皇上也慢慢醒神了,露水是老三的妾室,自己不可以抢儿子的女人呀!可是露水那样的美,那样的让自己喜欢,皇上真是放不下。

    如果不能得到露水,皇上觉得自己会每日吃不下睡不香,也会无心理会朝政了。露水说的没错,明君自己很在意,可是露水一样让自己放不下。所以为了两者兼得,只能委屈老三和贤妃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二章 露水情缘
    &bp;&bp;&bp;&bp;皇上看着边上一身淡粉色衣裙的露水,心里心疼极了,怜惜的拉露水坐下。“露水坐下吧,陪朕一块用膳,之前一直是你伺候朕用膳食,今日朕伺候你吧!”

    露水忙一脸惶恐:“皇上言重了,奴婢伺候皇上是应尽的本份,皇上不必客气,还是由奴婢来伺候皇上吧!”说完又按皇上的喜好,夹了一块蜜汁鸡肉放到皇上碗里。

    皇上喜欢懂事温柔又小心翼翼的美人,现在看到露水,皇上突然明白为何自己会同皇后越来越远。

    因为皇上脸上总是带着最母仪天下的笑,说话也是以大局来重,好像两人只是皇帝和皇后,而不是夫妻。可是和露水在一块,露水那像小鹿一样受惊,又灵动的大眼,总是把皇上迷的神魂颠倒。

    皇上看着露水白嫩如玉的玉手,心里早就不在膳食上面了,只想一口吃掉眼前的美味,可是又怕伤到自己好不容易弄来的美人。看到露水眼里受惊的样子,皇上就怕不小心把这样易碎的美人,吓跑了。“美人,你真美!朕就这么看着你就饱了。”

    露水心里冷笑,和这么个老头子*,真是让人吃不肖,还是看到三皇子那张年轻的脸,更加让自己激动和难耐。可是自己不得不去讨好皇上,因为自己和三皇子的大计,就靠这个老头子了。

    “皇上说笑了,奴婢那有您说的那样好,皇上还是先用膳食吧!省得呆会胃不舒服,皇上您可得保重龙体呀!”说完又故意妩媚一笑。

    皇上终于得到了心心念念的美人,没想到女人的身体会让自己如此失态,皇上好久没有体会到初经人事时的激动和兴奋了。

    看到露水那特别的肚兜时,皇上就兴奋的不行了。这样的美人尝一次绝对不够了,一定要永远的占有她。让她成为自己后宫的女人,除了自己再也不能有别人可以碰她。

    皇上突然自私的想。如果自己哪天不在了,一定要让露水为自己陪葬。不然自己在地底下也不会安宁的。放在这么个美人在世上,自己怎么舍得去死呢?而边上睡着的露水如果知道皇上心里这样变态,肯定会吓的不行!

    皇上也一把年纪了,之前一翻*的折腾,也让皇上累的睡着了。等到皇上睡着了,边上的露水总算睁开大眼了。然后小心的从皇上身边爬下来,顺手拿起边上的纱衣。

    露水美丽的眼睛看着大大的龙床上面,一身松肉。和形发着老人臭味的皇帝。只觉得恶心极了,这样的身子,看着就让人没有兴致。

    可是刚刚自己却能在这具身体之下,努力的婉转承欢,这得有多大的勇气呀!露水突然想起三皇子同自己说过,就算他自己不能做皇帝,也要让他和自己的儿子做皇帝,所以自己现在总算可以怀上三殿下的儿子了。

    只要同皇上同房之后,再同三皇子同房,那么自己就能怀上三皇子的儿子。而皇上也不会怀疑自己。这是三皇子想出的法子,而三皇了府的老嬷嬷教过露水如何排出龙精,所以露水现在努力的让自己排干净龙精。

    看着地下恶主的白色东西。露水不由想吐了。真希望床上的老头子快点死掉,当然一定要在自己帮殿下重新夺回宠爱,夺回本就属于殿下的一切之前。

    等殿下做了皇帝,自己就可以做皇后,就是殿下名正言顺的女人了。想想露水心里就激动极了,…

    露水看着大大的铜镜中美的能让所有男人迷醉的脸蛋时,这才满意一笑。转身看了眼床上睡的安稳的皇上,突然露水小心的从指手腕上的镯子里拿出了粒药来,然后直接就塞到了皇上的嘴里。

    做完这些露水脸上露出一抹怪异的笑。这下就算打雷皇上也不会醒了。而皇上从此也会慢慢离不开自己!

    从皇上下旨要来温泉庄子,三皇子就为露水做好了准备。所以皇上才这么顺利的把自己带到了温泉庄子。

    而这所温泉庄子也安插了三皇子的人手,就是为了方便三皇子行事。三皇子慢慢从侧室进殿时,就看到一身薄薄纱衣的露水晶,而殿里散发出的男女欢爱的靡靡气息,不仅不让三皇子觉得恶心,反而刺激极了。

    三皇子突然觉得让父皇睡过的女人,反而更加能激起自己的*,因为这就证明自己比父皇更强,而且父皇的东西,慢慢全都会成为自己的东西、

    三皇子和露水在皇上身边纠緾着,三皇子看着边上睡的死死的父皇,脸上的笑更加阴毒了。

    父皇,是你逼我走到这一步的,明明我才是皇子里面最优秀的,你却不喜欢我。一心想把我赶到偏远的云南,那种地方自己绝对不会去的,繁华的京城才属于自己,自己才是真龙天子。这皇位应当属于自己的!

    皇上早上醒来时,只觉得精神头比往日好多了,身上也有力气了。看了眼边上一丝不挂的美人,还在美人下体排出的男精味道。提醒着皇上昨晚自己有多疯狂,可是皇上却并不觉得累。

    皇上偷偷的想,会不会因为遇到了露水,自己边身体也跟着变年轻了。看着露水一身完美的身子,皇上只觉得自己就想这么搂着美人,什么事也不想干了。

    以前皇上读史书时,全笑话周幽王烽火戏诸候,居然为了一博取美人一笑,做出那等荒唐的事情来。可是现在皇上觉为了让眼前的女人愿意跟自己回宫,自己一样什么也愿意放弃。

    皇上下旨要在温泉庄子多休养一些日子,朝臣们倒是并不意外,可是后宫的女人们却急了。

    这皇上特意下旨要多休养一些日子,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回来呢?没了皇上的后宫还有什么意思呢?

    不过与其它后妃的低沉相比,贤妃却是一脸喜气,成了,皇上果真把露水从三皇子府弄走了。

    这个好色的皇帝,为了得到一个女人,连朝政也放下了,这样不正经的皇帝,倒不如早些让他消失,把皇位给自己的儿子坐。

    而秀嫔以前并不希望皇上来自己宫中,可是现在自己肚子越来越大了,眼见着就要生产了。可是皇上却不回宫来,到时候如何给自己封赏呢?

    秀嫔不由着急的给三皇子递了消息,没想到一向准时来见自己的三皇子,居然这没有来。

    秀嫔心里七上八下的,三皇子为何不来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可是秀嫔做梦也想不到,另一边的宫里殿里,三皇子同皇上睡过的女人滚床单呢?

    如兰皱眉深思,皇上居然会这样,以前皇上是好色,是荒唐些,可是现在皇上做的事,却真是任何人都接受不了。寻常人家这就算是天大的丑事了,更何况是皇家。

    虽然这里面有贤妃母子的算计,可是皇上自己才是最大的问题。如兰有一种直觉,此女如果一旦进宫,就会打破后宫现在的格局。…

    自己将会很被动,虽然依沐玖的势力可以驳一驳,可是最受伤害的是老百姓,能用稳妥的方式,刘月就不希望用极端的方式。

    还是先看看再说吧,之前自己一直把贤妃母子压着,自认为可以一直维持下去。可是却忽视了一个大问题,三皇子慢慢长大了,长到野心和心计以经超脱自己的预料了。这时候自己只能被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明明是死局的,没想到却让这两母子翻身了,如兰有时候会怀疑到底是自己心太软了,还是自己想太多了,为何不能像这对母子一样心狠手辣呢?

    皇上看着正在梳妆的露水,一脸的爱意:“美人,朕看着你就精神了。你真是美的让朕神魂颠倒,朕都不愿意回宫了!”

    露水转身回给皇帝一抹明丽的笑,“皇上说的奴婢怪不好意思的,奴婢那有皇上说的那么好呢?皇上您可不能一直呆在这儿,您可是真龙天子,得撑起这片天,庇佑天下苍生才是。皇上若真因为奴婢而不愿回京,那奴婢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皇上上前搂着露水,一脸享受:“可是朕想要美人你陪着朕,朕只要一离开这里,就不能天天见到美人了。这样朕又得茶饭不思了,美人你就不心疼吗?”

    露水忙小意劝着:“皇上,您想见嫔妾只需要来这庄子就行,再说了您是皇上,当以朝政为重,哪能成天让奴婢陪着您呢?奴婢在这里等着您,那儿也不去,只盼着皇上您能时时抽空来看看奴婢就好了。”

    皇上看着露水,终是叹息连连,现在把露水弄到宫里去,还是有些难度的。

    所以还得再等等才是,老三那儿自己也得提前支会一声,宫里见过露水的宫人,也得想法子清理干净才是。皇上虽然知道自己占了儿子的女人不该,可是既然做了,就得把事情抹干净了,岂能让外人说三道四。

    宫里的妃嫔们盼着皇上早日回来,可是皇上却迟迟不见人。白嫔总觉得事情不简单,肯定没表现上这样。

    皇上肯定在温泉庄子上遇到美人,不然就不会呆这么久,男人这种动物,什么时候都离不开女人,哪怕只有一口气也离不得女人。

    所以皇上在温泉庄子修身养性,这些鬼话白嫔一点也不信。可是贤妃那儿半点口风也不透,反而每日称痌不出,白嫔也不好上门打扰。所以突然之前一点头绪也没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三章 白嫔产子
    &bp;&bp;&bp;&bp;贤妃这几日因为露水的事情以经安排好了,又真把皇上勾住了,所以心情大好。这晚早早的睡下了,可是晚到半夜突然听到宫人在门外的叫声,贤妃这会子睡的正香,不由怒道:“到底何事,大半夜的吵到本宫休息,谁借你们的胆子。”

    而门外边的宫人忙战战兢兢的回道:“回贤妃娘娘话,秀嫔宫里来人了,说是秀嫔要生了。”

    贤妃一听说秀嫔要生产了,立马就惊的坐起来了,秀嫔肚子里可是自己的亲孙子,也是皇儿的长孙呀!

    贤妃立马就让宫人进来,伺候着自己梳洗,准备亲自去看看秀嫔那边情况。自己的亲孙子出生,自己必需得马上过去,不然贤妃怎么也不能放心。

    这宫里的女人一个个的全盯着秀嫔肚子里的龙种,就怕秀嫔真生下皇子来。贤妃就怕这些女人们生出什么变故来,这个孙子一定得保下来,皇儿到现在还没有子嗣呢?

    以前是为了早日得到嫡子,可是不知什么原因三皇子府的女人,现在好像就没一个能怀上的。

    贤妃盼了好几年的孙子,现在孙子总算要出生了,哪怕这个孙子不光彩,要是到底是儿子的种呀!

    贤妃急急忙忙的就带着宫人往秀嫔宫里去,而贤妃没想到的是,皇后居然早就到了。贤妃只得强压心里的喜悦,上前向皇后见礼,“给皇后娘娘请安!”

    如兰淡淡一笑:“本宫没想到秀嫔这大半夜的生产,把贤妃妹妹也惊动来了,贤妃妹妹何时这么热心肠了。”

    贤妃让皇后堵的面上一僵:“嫔妾也是担心秀嫔妹妹,这皇上不在宫里,嫔妾也是生产过的,就想着也许过来能帮上什么忙呢?秀嫔妹妹又年轻。怕沉不住气,这生产可是天大的事儿。嫔妾哪里能不来呢?”

    皇后微微一笑,凤眸一挑:“妹妹这话本宫爱听。难得贤妃妹妹这么深明大义,等皇上回来本宫一定要好好禀告皇上。让皇上好好嘉奖贤妃妹妹才是。难得贤妃妹妹抱着不适的身子,大半夜的来守着秀嫔妹妹生产。”

    贤妃只能干笑,然后就坐在边上不啃声了,倒是皇后坐在主位上,似笑非笑的盯着贤妃看。

    贤妃心里不由发毛了,皇后可不是寻常妃嫔,皇后很聪慧,也很有心计。自己可不能露出什么马脚出来,不然落到皇上耳朵里,就不知道变什么样了。

    皇上说话有多厉害贤妃可领教过的,贤妃决定呆会不管秀嫔产下皇子或公主,自己都一定要表现的谈然。

    贤妃现在恨呀,恨三皇子府的那些女人为何不争气,如果早些让自己抱上孙子,自己也不必如此稀罕秀嫔肚子里的。而且秀嫔肚子里的孩子,自己这辈子都不能忍下来,皇儿也不能。保能在心底待这个孩子好。

    皇后看着贤妃眼底的闪烁,心里忍不住笑起来,贤妃会有这么好心。关心后宫其它妃嫔生产。

    贤妃怕是最不希望看到后宫其它人会产下皇子,这样不管得不得宠,对贤妃和三皇子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至少多了一个很有可能的竞争对手。

    秀嫔宫里只听到秀嫔一声声痛呼,皇后和贤妃都是生产过的,知道女人生产时有多痛苦。

    可是却必需要熬过来,因为不然就是母子双亡。秀嫔痛了到天亮时,也还没能生下皇子,皇后坐了大半个晚上。也累的不行了,于是就把身边的大姑姑红叶留下来。自己则带着宫人回宫了。如兰可不想在这里熬夜,守着别人的孙子出生。这样真是太亏了。…

    贤妃其实也累的不行了,坐都快坐不住了,可是想到秀嫔肚子里是自己的亲孙子。

    再累也值得了,之前皇后在这里贤妃不大方便,这会子贤妃就忍不住传接生嬷嬷问话了,嬷嬷也是一头的汗:“回贤妃娘娘的话,秀嫔娘娘头胎,所以生的费力些,不过在切都还正常,应当还有一会秀嫔就该生产了。“

    贤妃疲惫的闭上眼点点头,然后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了。红叶看着贤妃死撑着的样子,心里偷笑,贤妃一向自私惯了,难得会对秀嫔如此好,难得呀真是难得。不过谁让秀嫔肚子里是她孙子呢?这一家子全都乱的没边了。

    秀嫔终于在用午膳时产下一位皇子,宫里的妃嫔们一个个心里不服极了,这个秀嫔居然在众多美人里面,最幸运的怀上龙种了。

    而且还平平安安的生下来了,想想就气人。皇上现在年纪大了,能让女人怀上的机会越来越少了,现在又不在宫里。众人想着自己的肚子,心里气的不行,这么多女人全指着皇上一个人播种,能轻易怀上才怪呢?

    贤妃看着怀里可爱的孙子,长得一看就像三皇子,不过还好三皇子同皇上很像。本就是一家子,也不怕人看出什么来。孩子长得很好,贤妃忙让宫人给秀嫔端去参汤。

    秀嫔知道贤妃一直守着自己生产,心里不由感动,其实贤妃也不坏,至少她没有让自己死,反而让自己顺利的生下皇儿了。

    现在只有这个皇儿在,将来自己就可以做太后,只要三皇子成了皇帝,自己的儿子就是太子了。三皇子府的女人没一个能生的,自己的儿子是三皇子唯一的儿子,不让自己儿子做太子让谁做呢?

    秀嫔虚弱的朝贤妃道:“谢谢贤妃娘娘了!”贤妃这才注意到床上的秀嫔,到底是为自己儿子生了孩子的女人,贤妃对秀嫔也没以前那么讨厌了。

    难得的露出笑意:“真是辛苦你了!好好养身子,奶娘本宫会为你寻好的,一定会好好照顾孩子的。”

    秀嫔点点头,露出苍白的笑容:“嫔妾知道娘娘会照顾好皇儿的,这次真是麻烦贤妃娘娘了。”

    两人眼里互相带着笑意,可是有些话却不能说出来,因为这是天大的秘密。贤妃笑着让奶娘去奶八皇子了,自己也回长春宫了。

    就算再喜欢孙子,也不能留在秀安近中,不然宫里那些女人背后指不定说成什么样了。对了,秀嫔产下皇子的事,也必需马上通知三皇子。

    皇上正搂着美人一块儿用早膳呢?就听到门外有宫人求见,皇上以为是宫里出了什么事,想到自己好些日子没回宫了,也不知道宫里什么情况。

    这才想起自己除了美人,还得处理朝中大事。忙让让传外面的宫人进来,宫人一脸喜气的朝皇上行礼,可是看到皇上身边的美人时,还是惊了一下。

    不过到底是宫里的人,习惯了看人眼色,立马就目不斜视的回道:“奴婢给皇上道喜了,秀嫔娘娘产下九皇子了!母子均安!”

    皇上一听秀嫔产下八皇子了,也高兴极了,谁不希望多子多福。立马就朝宫人道:“去传朕旨意,好好赏赐秀嫔!”边上的李全忙高兴的应下,心里却想难得皇上能记起宫里的秀嫔,自个都怕皇上让这位露水姑娘迷晕了呢?

    露水知道秀嫁也是三皇子的人,之前三皇子就同露水说过,让露水帮助秀嫔封妃。…

    所以露水立马一脸笑意上前,朝皇上福身:“奴婢恭喜皇上喜得皇子!只是这位秀嫔娘娘平安的产下皇子,也是一件大功劳,皇上应当好好封赏才是。”

    皇上听完想想也是,秀嫔是这几年唯一产下龙种的妃嫔,是该好好封赏一翻。而且皇上记起之前自己说过,秀嫔产下龙种,就会封妃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忘记了。

    “李全,传朕旨意,封秀嫔和秀妃。让皇后主持封妃事宜,朕过些日子再回宫,九皇子一定让人小心的照料着。朕会亲自为九皇子赐名的。”

    李全忙恭敬的一一应下,心里却发冷,这位露水姑娘可是帮秀嫔说话,量不是代表秀嫔身后的人同露水身后的人利益一致呢?

    不然照说秀嫔也是露水的对手,女人们可不会好心到帮对手的,在宫里呆了一辈子的李全,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露水可以骗得过皇上,要虽却骗不过李全。李全这会就想借进宫传旨,好好把这里的怀况同皇后娘娘说说,也好让娘娘心中有个数。不然这位露水姑娘真进宫了,皇后也会撒手不及。

    秀嫔总算成了秀妃了,虽然皇上还是没有回宫,可是旨意里以经表达了对秀妃的赏赐。当然还有对八皇子的重视,皇上会亲自赐名,这就是八皇子的体面。

    秀嫔看着边上睡的正香的九皇子,眼里全是笑意,自己终于熬出来了,终于有了子嗣了,有了在这深宫里的靠山。

    没有子嗣的妃嫔永远像浮萍一样,无根无基,也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可是有子嗣至少将来不用陪葬,或者去皇家寺庙呆一辈子。

    三皇子晚上终于来见秀嫔了,秀嫔躺在床上坐月子,看到三皇子时,眼泪就掉下来了。“殿下您终于来了!”

    三皇子看着秀嫔再看看边上的儿子,心里高兴极了,特别是看到长得很像自己的儿子,三皇子心情更激动了。这就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盼了这么久,才盼到的儿子。多好了呀,这是自己的儿子。“我们有儿子了,秀嫔谢谢你!”

    秀嫔脸一红:“殿下不必道谢,这是嫔妾该做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四章 皇上回宫难舍美人
    &bp;&bp;&bp;&bp;皇上还是回宫了,不过不是皇上自己愿意回来的,而是让露水劝回宫的。露水可不想让皇上早早的把自己玩腻了,这样自己和三皇子的计划就全完了。

    这会子皇上对自己正在兴头上,如果这时候和皇上分开,等到皇上回到宫里,只会更加想念自己。这男人得吊着玩,这可是三皇子请扬州有名的妈妈教露水的。

    露水住在温泉庄子里,现在不必假意讨好皇上,觉得舒服多了。只需要在这里好好的等着皇上把外面的事情摆平了,再把自己接到宫里就好了。

    皇上回宫自是大喜事,所有的后妃全都去宫门处迎接,就是为了让皇上看到大家有多想念皇上。

    当然后妃们也全都精心打扮过的,都盼着能第一时间把皇上勾住,让皇上回宫后第一晚就宠兴自己。

    可是皇上明显看着对后宫的妃嫔没什么意思,连一向美艳的白嫔,都没吸引到皇上。

    皇上反而直接去了秀妃宫中,众人心里不服气也没法子,谁让人家秀妃生了皇子呢?这是嫉妒不来的,所以说在这宫里肚子争气,可比长得美更重要呀!

    秀妃依在皇上肩膀上,看着怀里的儿子,脸上挂着初为人母的笑。“皇上,您说过要为皇儿取名的,您想好名字没有?”

    皇上看着小床里的八皇子,眼里也带着慈爱,“想好了,就叫龙治吧!朕希望他能好好长大,秀妃你一定要好好教养皇儿。”

    秀妃心里一冷,这是自然,这是自己和殿下的皇儿,自然会好好的教养。“嫔妾明白的。皇上放心。难得皇上为皇儿取了这么好听的名字。嫔妾就先代皇儿谢过皇上了,等到皇儿大了,嫔妾一定再细细同皇儿说。您待皇儿有多慈爱。”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想到自己离宫这么多日子。也该去皇后宫中看看,然后就得去养心殿处理朝政了。

    这么久都没见到六皇儿了,也不知道皇儿现在可有进步,相信镇南侯一定可以教导好皇儿,这可是自己的希望。“爱妃,朕看过皇儿了,就再去看看皇后。朕离宫多日,全是皇后帮着打理后宫事务!”

    秀嫔点点头温柔一笑:“可不是。嫔妾生产时还是皇后贴身的姑姑守着,一直守到嫔妾产下八皇子呢?皇后这些日子明显的轻减了,怕是后宫事务太多了,让皇后受累了。”

    皇上本来以为秀妃生产皇后会守着,这皇家子嗣可是大事,做为皇后又是嫡母,自然应当守在边上。没想到皇后居然派个姑姑来守着,脸上不由拉的老长了。秀妃看到皇后眼里的不满,脸上不显,可是心里却偷笑了。

    难得能给皇后上眼药。希望皇后呆会可以解释清楚,不然皇后心里头皇后不负责任就坐实了。

    秀嫔一脸笑容的送皇上离开,皇上心里头却还想着皇后的事情。皇后一直以来都宽和大度,待所有后妃都很友爱。难不成这些全是表现给自己看的,还是皇后嫉妒秀妃产下皇子,可是皇后自己不是有了老六和老八吗?

    而且自己对老六很满意,皇后没必要怕一个奶娃娃呀!可是为何皇后自己不来守着秀妃生产呢?皇上心里不是滋味,觉得皇后欺骗自己了。

    皇上一幅不快的来到皇后宫中,皇后正在教八皇子写字呢?

    一见皇上来了,忙拉着八皇子向皇上请安。八皇子看到父皇来了,立马上前高兴道:“父皇。您总算来了,母妃说九皇弟出生了。您一定会回来的。您可把儿臣想坏了,儿臣好想您呢?”…

    皇上看着嘴甜的小儿子。眼里全是慈父情情:“皇儿真乖,朕这不是回来了吗?朕不在你有没有好好听你母后的话,有没有惹事呀?”

    八皇子立马认真的点头:“皇儿自然有好好听话,而且母后也说儿臣是好孩子呢?”

    皇后看着八皇子,一脸的慈爱,“快别吵你父皇子,去边上玩吧,父皇要先休息一会。”

    八皇子这才不情不愿的跟着奶娘出去玩了,皇上看到儿子如此粘自己,脸色总算好看多了。可是心里还是不大舒服,不由冷淡道:“秀妃生产时,为何皇后没有亲自去照应?”

    皇后就知道秀妃会给自己上眼药,现在六皇子是三皇子的眼中盯肉中刺,她不处处针对自己才怪呢?秀妃真是天真,真以为她做的事就没人知道吗?

    只是这时候自己还不想动手,没想到她倒好居然还给自己上眼药,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皇后一脸的自责:“可不是,秀妃生产那日正好是半夜,臣妾等到快天亮时见秀妃还不生产,又见贤妃一直陪在边上,就想先回宫来休息一会。

    哪知道八皇子又发烧,臣妾心里又担心秀妃那边,又担心皇儿,真是分身乏术呀!现在想想还好有贤妃,贤妃妹妹真是好心,说担心秀妃头胎生的辛苦,所以从发动到产下九皇子,一直陪在秀妃宫里呢?皇上这次可得好好赏赏贤妃,贤妃妹妹真是有心了。”

    皇上听完皇后的解释,脸上总算好看些,不过贤妃会这么好心吗?皇上还真是好奇。不由顺口问道:“是吗,贤妃真从大半夜就守着秀妃,一直到秀妃产下九皇子吗?”

    皇后为皇上倒了茶水,一脸的贤惠:“可不是,贤妃真的一直守着秀妃生产呢?没想到贤妃妹妹这么关尽秀妃,本来秀妃就是大半夜发动的,大家都睡着了,没有起来去看秀妃,倒是难为贤妃妹妹了。本来身子不大好,却从大半夜一直守着,听说过后贤妃还得了风寒呢?”

    皇上一时也想不明白,贤妃可不像会这么心善的人,说是打秀妃和九皇子的主意吧!又好像说不过去,三皇子以经这么大了,难不成她想借秀妃得宠吗?

    可是贤妃自己年纪摆在哪儿,她还有什么看不开的。皇上虽然觉得疑惑,可是想不明白,也就放一边去了。

    秀妃没想到皇上几句话就把事情揭过去了,而皇后没受到一点的处罚,连一句重话皇上也没说。

    不过皇上倒是赏下不少好东西给贤妃,说是贤妃照顾自己生产,让九皇子平安诞生,所以必需得好好赏赐贤妃。

    贤妃看着一屋子的好东西,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面上却带着笑。虽然自己照顾秀妃生产的事,全宫上下无人不知,可是也没必要让皇上这么郑重的赏赐自己吧!

    本来自己同秀妃就不熟悉,居然大半夜的不睡觉,去守着秀妃生产,这里面总是让人觉得怪怪的。所以贤妃其实不想有人提起此事,也不想让皇上知道此事,或者重视此事,可是翩翩不想要什么,却偏偏来什么了。

    三皇子脸色并不大好看,“母妃,您就不该去守着秀妃生产,咱们应该和秀妃撇的干干净净的。这会子连皇上也知道此事了,还特意赏下东西来,将来若是走漏了一点风声,又结合今日之事,想想儿子就心惊。”…

    贤妃如何不知,不由抱怨道:“母妃也是担心孙子,谁让你宫里的女人,没一个有动静的。你看看大皇子早早就有儿有女了,太子宫里虽没嫡子出生,可是庶出的也有了。

    你却连一个庶子也没有,你让母妃如何不着急。母妃也是太担心了,担心秀妃和孩子有闪失,这才急急的去了。你有在这里教训母妃的功夫人,不如想法子让你宫里的女人快些怀上,你不知道子嗣也是夺嫡的助力吗?”

    三皇子也是因为自己的后院,没有一个女人怀上,这才特别稀罕秀妃肚子里的。这会子自己虽然有了儿子了,可是却不能相认,反而还得叫自己‘皇兄’,

    想想三皇子心里就不痛快。自己后院的这些女人,为何就没有一个能怀上的呢?明明自己年轻力盛,又不像父皇这样,可是为何却不能让女人怀上呢?

    但是秀妃不是怀上了吗?不对,也许自己后院的女人,让人动了手脚也不一定。当初许氏不是把后宫的女人都动了手脚吗?

    不然为何一直只有许氏产下太子,其它女人都没怀上呢?而贤妃也是不小心发现了,这才避免此事,并且怀上龙种吗?

    不行三皇子觉得自己一定要查清此事,这事一定有问题。“母妃您放心,至少咱们现在是安全的,也没人会这么聪明吧,一下子就想到这件事上面来。

    就算有人想到又如何,没有证据能拿咱们如何。不过母妃,您日后一定不要同秀妃太过亲近,当然也不能刻意疏远,千万不能让人看出什么来。”

    母子两人商量好后,三皇子就直接回了三皇子府,然后命府药给所有后院的女人把脉。结果令三皇子大吃一惊,自己后院的女人,居然大半都让人下了药,所以很难怀上。

    而自己同这些不能怀上的女人同房,再怎么折腾也不可能怀上呀!而那些没有被下药的,要么是自己不喜欢的,要么是年纪大一些的妾室,自己是绝对汪会碰的。这下毒之人真是恨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五章 居然是她
    &bp;&bp;&bp;&bp;三皇子这次可是下了狠手,全府上下一个一个盘查,但凡有一点可疑之处,就直接拉到暗房去审问。所有的刑具全都用上了,虽然这样闹得三皇子府人人自危不得安宁,可是三皇子这次真是气极了。

    本来以为是时候不到,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没有子嗣,居然是让人下了药了。还是给这些女人下药,如果是给自己下的药,那么自己岂不是哭都没地方哭。到底是谁可以这么轻晚的在皇子府后院下毒呢?

    而且这些被下毒的女人居然不知道,此人一定非常了解皇子府,一定是自己的死对头。大皇兄是个不管事的,不会干这么无聊的事,而且大皇兄早就去了封地了,根本不可能把手伸到自己后院来。

    而自己的政敌里,最不希望自己有嫡子的,也就只有太子了。可是太子在江南呀!不对,在江南就不能在三皇子府布人吗?也许他人不在京城,才更方便在京城动手呢?

    这样别人怎么也怀疑不到他头上去,自己若不是觉得不对劲,也不会查后院的女人,也不会发现后院的女人不可能怀上,全让人下了绝育药了。

    而三皇子府闹了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皇上也知道了,于是三皇子府的事立马就传的人尽皆知了。

    这下不要说皇上了,连全京城都震惊了,三皇子府的女人大半的都让人下了绝育药,这下就可以很合理的解释三皇子府为何这么多年,没有一儿半女,原来是因为这些女人不能生,而不是三皇子有问题。

    子嗣对于男人来说是最重要的事,结果有人却在三皇子的子嗣上动了手脚。这一招真是恨呀!难怪三皇子府鸡犬不宁,遇上这样的事谁会冷静呀!

    贤妃一幅哭哭滴滴的跑到养心殿去,皇上也就算不大喜欢三皇子。可是事关皇家子嗣也是大事。

    所以皇上对贤妃的失态也就能体会了,只得敷衍的安慰一翻。想到露水的事还得让这两母子受些委屈,这会子三皇子府有事,自己肯定要出面。

    有了皇上的重视三皇子府的事,好像突然之间就有的空破口了,查来查去,居然查到了当初的三皇子妃宁氏。也就是宁国公府的嫡孙女!众人吃惊之余,肯定要看宁国公府的态度了。

    宁国公听说三皇子府妾室让人下毒的事,居然是自己逼死的亲孙女所为。当场就吐出一口血来。

    宁国公府这些年诸事不顺,首先就是二房与大房闹翻了,接着就是宫中的宁妃和七皇子犯下错事,宁妃被贬为宁美人,而七皇子直接让皇上禁闭在皇子所里。

    这对于宁国公府来说,简直就是最大的损失。要来宁国公当初下的一局好棋,女儿成为宁妃产下皇子,而孙女嫁给三皇子,成为皇子妃,

    这两边但凡有一方争成功了。宁国公府都将迎来盛况。可是天不从人愿,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宁国公算是死了心。

    现在居然还惹上这样的大事,三皇子府的妾室让人下了绝育药。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呀,还是自个的亲孙女所为。

    宁国公这会真希望自己没有这个孙女最好,给宁国公府惹出这样大的乱子来,这还如何收场下。宁国公府的爵位是保不住了,只希望皇上不会让宁国公府这就么消失吧!事关皇家颜面,死一个宁国公府又如何呢?

    所以第二日宁国公直接上了请罪折子,要求皇上夺了宁国公府的爵位。皇上看宁国公府早就不顺眼了,可是宁国公府是先帝的功臣,当年册封宁国公府。就是为了表彰有功之臣。…

    所以皇上才一直没有夺了宁国公府的爵位,就是不想寒了臣子们的心。这样谁还会为朝廷卖命呢?

    可是现在宁国公自己递了请罪的折子,皇上自然是不会放过的。可是三皇子妃宁氏早就死了。而且死的不明不白,本就是当初宁国公府为了安皇上的心做的。这会子如果一下子把宁国公府置于死地,这样皇家也就太薄情了。

    所以皇上客套一翻之后,降了宁国公府的爵位,宁国公府成了宁伯府。老宁国公没想到居然只是降爵位,虽然自此宁国公府会慢慢淡出京城人的视线。虽然宁国公府到自己手里败落了,可是至少还有条命在,至少一家老小还有口饭吃。

    宁伯爷回到伯府后,就直接痌倒了,宁伯府众人把宁氏可是恨透了。可惜人都死了还能如何呢?

    三皇子虽然气宁伯府,可是却不想真做赶尽杀绝的事情,这会子宁氏都死了,也就只能先放过宁伯府了。

    不过三皇子还是做了一件事,就是把宁氏从皇家族谱上除名,还有就是宁氏也不能葬在皇陵了。宁氏的尸身就直接让人丢在荒野了。

    贤妃气的咬牙,不平道:“皇儿,你就这么轻易放过那贱人吗?她可是害了你的子嗣。如果不是她,你府里会一个子嗣也没有。这口气母妃是咽不下去的,你一定要好好收拾宁伯府。降爵太便宜他们了。”

    三皇子能够体会母妃的怒气,当初自己刚知道是宁氏时,也是气的不行,就差拿刀杀到宁伯府去了。可是现在想想宁伯府就算再不成气候,也不能因为宁氏的错,真把宁伯府一众几百口人全杀了吧!

    而且宁伯爷偷偷给自己送了十名美人,还有几箱金子,看在这些东西的份上,三皇子慢慢就消了之前的气了。人都死了还能如何,现在宁伯府对自己巴结讨好,不比与宁伯府交恶强吗?

    “母妃何必呢?这会子真对宁伯府下狠手,只会让大臣们觉儿臣在狠心了。

    倒不如宽和一些,也能落个好名声,宁氏人都死了,现在尸体也丢在荒野了,还能如何呢?再说老宁伯爷送了几箱子金子到儿臣府上,儿臣觉得现在心里舒服多了。”

    贤妃也只得点点头:“还是皇儿你有见识,母妃到底老了,做事情不如皇儿你想的周全了。皇儿,母妃将来可就全靠你了,你必需处处小心,绝不能再让小人算计了。

    你府里的那些女人,不能生养的就全丢到庄子上去吧!不然放在府里也是碍眼,不如弄到庄子上去,也好给其它人腾个位置吧!”

    三皇子想想也是,自己是该再纳一些好生养的女人进皇子府,早些产下嫡子才是正经。只是想到皇子府的正妃,三皇子就倒胃口了。不行一定要把这个正妃赶出王府,再纳一个身份地位高贵的正妃。

    皇上头都痛了,这皇家怎么就这么不太平呢?先是当年的许氏给后妃下绝育药,这会子居然是三皇子府,这些女人真是名门千金吗?一个个心狠手辣,日后再纳女人到后宫,一定要选一些温柔良善的。不然这皇家的子嗣只会更加艰难。

    昌平长公主正陪着皇后说话,提到三皇子府的事,昌平公主不由叹息了:“母后,其实儿臣觉得宁氏也挺可怜的,这府里一大堆女人,成天要防这个防那个,倒不如给她们下药,这样自己也能清闲些。”…

    皇后不由皱眉:“昌平,你这话同母后说说就行了,可不能規说给旁人听!不然到时候惹上事了,母后可不帮你的。”

    昌平长公主一脸讨好的依在皇后怀里:“母后,儿臣明白,儿臣只是说说罢了。儿臣将来可不让驸马有这么多女人,这样儿臣就不必脏自己的手了。”

    如兰很满意女儿的聪慧:“没错,如果只会为难女人,滴有这个还有那个,倒不如管好男人才是正道。

    男人不纳女人进府,那么你就不必费神费力了。难得咱们昌平想的明白,你是皇上的长公主,不必处处退让,一定要守好自己长公主的尊严才是。”

    昌平长公主微微一笑:“母后说的儿臣明白,儿臣一定会努力做到的,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儿臣头上。”

    六皇子却一本正经道:“皇姐,我会保掂好你的,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昌平一脸得意的笑:“母后,您放心吧,皇弟说好了会保护好我,就一定会做到的。我可不担心将来的事,我只管做个任性的长公主就好了。”

    如兰看着一双可爱的儿女,脸上挂着慈爱的笑,这一双儿女是自己继续奋斗下去的助力,贤妃母子,不管你们如何折腾,自己一定会奉陪到底的。

    皇上来时正好看到儿女陪着皇后说话,不由面带微笑走上前,皇后一见是皇上立马起身行礼。两个孩子也规矩的行礼问安,皇上忙让大家起身。

    这几日为三皇子府的事,皇上头痛极了,所以更加看重自己的皇儿们了。皇家的子嗣本就少,这每一个皇儿自己都必需护好了。

    “昌平,又同你母后说什么了,看你母后一脸高兴的样子。”

    昌平一本正经的回道:“母后让昌平好好做皇家的长公主,不要让人欺负去了,皇弟就说一定会保护好昌平的。”

    皇上一脸慈爱的笑:“谁敢欺负你呀昌平,你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昌平不由脸微微一红:“昌平不想让将来的驸马欺负,因为昌平不要动手去收拾其它女人,而是要一个不会纳妾的驸马。”

    昌平说完突然觉得舒服极了,这就是自己早就想同父皇说的话,今日难得自己敢大声的说出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六章 色心不改
    &bp;&bp;&bp;&bp;皇上这些日子虽然人在宫中,可是心却早跑到温泉庄子了,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美人儿,皇上就后悔,为何要把美人独自留在温泉庄子里呢?

    如果能早些把美人弄到宫里,让美人日日陪伴自己该有多好呀!皇上因为思念美人,明显的轻减了,就想着如何再去温泉庄子上同美人厮混才是。

    可是自己从温泉庄子回来才一个月不到,哪能这么快就立马又去庄子上呢?不要说百官了,老百姓也会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皇帝了。

    皇上这人最在意的就是名声,所以才一直不敢明着把露水抬到宫里来,就是怕因为露水坏了名声,这公公占儿媳妇,说出去寻常人家都不耻,可是偏偏自己是皇帝,却做出这种有违轮常之事。只怕更加让人不耻吧!

    镇南侯沐玖看着边上扎马步的儿子,一脸的慈爱,这就是自己的儿子,还好儿子长得像自己,虽然神似兰儿,可是没人会无聊到把自己同皇后扯一块去。

    再说神似也是自己和永乐公主看出来的,其它人哪里敢仔细的盯着皇后看。

    只是皇上现在越发没谱了,居然连三皇子的女人也动,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三皇子使的计,可是皇上这会让美人迷失了心智,哪里会想这些。

    反而觉得愧疚于三皇子,所以就让三皇子不清不楚的继续在京城呆着。而本来因为三皇子失势而一蹶不振的三皇子党,现在因为三皇子继续呆在京城,开始慢慢活跃起来了。

    这些人还真是三皇子的走狗,这性子都与三皇子相似的很。慕容侯府是三皇子的根基,老慕容侯还在,不过慕容正与三皇子一派可是势不两立。

    这些年慕容正为了避免参与朝政。让三皇子利用,直接专心打理生意,根本不䅟和进来。可是慕容正不与三皇子合作。就是一个好机会,如果能把慕容正拉到自己的阵营里来。这样对三皇子才是打击。自己的亲表弟都不支持他,这更加能证明三皇子此人无能和无信了。

    沐玖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可是如何说服慕容正呢?这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而且此事关系到慕容正,自然也得同兰儿商量,可不能惹兰儿生气。沐玖立马就让人通知宫里面,今晚依旧在老地方相见,这些年一直都是如此。

    慕容正每日与妻子恩爱有加。唯一的憾事怕是没有子嗣吧,不过慕容正倒不担心,自己和妻子都年轻,缘份到了自然会有的。

    只是妻子好像有些担心,这些日子一直为此事忧心,还特意寻了不少大夫开调理的方子。不过慕容正觉得如果能让皇后身边的古名医摸脉,怕是更加可靠一些,可是此人自己根本寻不到消息,所以也就只能作罢了。

    其实妻子担心子嗣慕容正很理解,爷爷明着暗着都暗未妻子好几次了。就是让妻子快些怀上,如果怀下上就安排个人来伺候自己。为此媳妇虽然面上不敢顶,可是背后没少怪爷爷。这生儿育女的事急也急不来呀!

    白冰从娘家回来后,又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了,之前让娘寻的大夫,听说这会不在京城。白冰的娘也为女儿没能怀上着急,所以打听了好多大夫,另外还有一些古方子,可是女儿吃了几个月,肚子却依旧没动静。

    所以之前到处打听了一位名医,又急急的把女儿叫回府。可是没想到名医去外地了。这下母女俩都失望极了!…

    慕容正看到媳妇兴冲冲的去娘家,结果又一幅失望的回来了。就知道肯定又是为看大夫的事。不由温柔的劝道:“冰儿,你不必太着急。咱们还年轻,这子嗣的事情也不是急就能有的。可能缘份没到吧!”

    白冰最高兴的就是夫君没有怪过自己,反而一直安慰自己,也从未动过府里的任何丫头,更没有纳妾室的想法。

    也正是因为慕容正如此体贴自己,白冰才更加愧疚,才觉得自己更应该想法子,快些怀上才是。不然就辜负了夫君的一片真情了,这男人有哪个不在意子嗣呢?

    夫君嘴上不在意,可是心里也许是在意的呢?只是不想给自己压力呢“可是别人为何一下就怀上了,咱们成亲也快两年了,到现在我肚子也没动静,我这心里能不着急吗?”

    慕容正想了想,还是决定麻烦长安去宫里求求皇后,看能不能把那位古名医请来府里,好好为白冰把把脉,不然再这样折腾下去,没事都变有事了。

    这种事情本就是越着急,就越不容易怀上,更应该心情放平和一些。“媳妇,要不明日我去寻长安,请长安求求皇后,把古名医请到咱们府上,好好为你把把脉。现在京城最有名的妇科圣手,就是这位古名医了。”

    白冰也听说过这位古名医,自然也希望能让这位名医把脉,可是正是因为人家有名气,又是皇后的义姐,所以才更加难请。

    不少贵妇想求这位古名医把脉,一样也没请动呢?不过如果让长安去求皇后,也许还真有可能,只是这样太麻烦长安了。白冰不由皱眉:“可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长安呢?”

    慕容正一幅无所谓的摆摆手:“无事,长安最得皇后喜欢了,听说长安的亲事,皇后都要亲自赐婚呢?

    但凡长安看中哪一家的公子,只管同皇后说一声就行。长安这份体面,不知道让京城多少小姐嫉妒加眼红呢?你就放心等着古名医上咱们府来,好好给你把把脉,省得你整日为此事发愁。”

    皇上在宫里苦熬了一个月,终于又寻了个借口,跑到温泉庄子上去会美人了。

    而皇上走的急,连九皇子的满月宴都忘记了,也因此九皇子的满月宴办的很简单。秀妃心里虽然难过,可是想想这又不是皇上的种,皇上冷待九皇子自己也就想开了。

    宫里人本来准备同情秀妃的。没想到秀妃却像没事人的一样。这下众人倒是搞不情了,不过秀妃能看开是最好不过了,不然还能如何呢?皇上现在突然就喜欢往返宫外跑。而且一去就是一个月,还不肯带一个后妃。

    这到底是图的什么呀?而且宫里的后妃都发现了一个大问题。皇上回宫这一个月,除了处理事务外,还有就是去过皇后宫中和秀妃宫中几次,基本上没有来过后宫了。

    皇上突然之间不近女色了,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还是皇上不行了,这个年纪很有可能不行了,也许是皇上知道自己身体不行了,所以不想让后妃们知道。可是总在宫里不宠兴后妃,也会让百官和后宫的女人们起疑,而最好的法子就是出去。

    也许皇上现在反常的行为,正是不得以而为之。宫里一众女人怀上龙种的梦全醉了,一个个跟死了娘似的,也不出御花园里逛了。也不在一起斗气了,全都窝在自个宫里伤心呢?…

    淑妃一脸伤感的把自己听到的消息说与如兰听,如兰没想到宫里的女人居然是这样的想的,不过如果当他们知道皇上是因为看上别的女人了,所以这才冷落了她们。会不会高兴呢?

    就算是宠兴别的女人,至少大家还有希望,还可以争一争。如果皇上真不行了。大家就只能等着老死寺庙,那才是惨呢?

    如兰忍不住笑了笑:“姐姐只是听其它人这么说,就真觉得皇上不行了,看来皇上回宫后,可得去姐姐宫里,让姐姐好好验验才是。别人那儿我可不放心呢?”

    淑妃没想到皇后会打趣自己,不由脸一红,嗔怪道:“就皇后妹妹最能入皇上眼了,妹妹都不知道的事。肯定是其它人乱猜的,要真是这样妹妹肯定第一个知道。”

    如兰没想到让淑妃反将一军。有些哭笑不得,如兰很想说自己規的有好久没与皇上同房了。久到如兰自己都不记得了。

    不过现在这样正合如兰心意,如果这会子真让自己陪皇上睡,如兰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用些非常的手段,直接把皇上迷晕了,不然自己肯定装不下去。平日里还可以在皇上跟前装深情,可是真要同房如兰觉得自己受不了。

    “咱们姐妹就别互相笑话了,姐姐来我这儿,不会是寻妹妹开心吧!”如兰决定还是入正题吧!

    淑妃扫了眼左右,终于忍不住小声道:“皇后妹妹,姐姐听说皇上在温泉庄子里面,也没闲着呢?”

    如兰淡淡一笑,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淑妃听到这两种传闻,其实她宁愿相信皇上另有新欢了,也不愿意相信皇上有问题了。

    所以才会来探自己的口风,如兰其实觉得淑妃太过小心了,凭自己与她多年的交情,但凡有事直接问了,自己还会不说吗?

    “姐姐觉得哪一种更可信呢?想要知道真相,就直接问太医,太医院的人知道的更清楚。”说完如兰不由想到了长安昨日进宫来求自己的事情,还好淑妃这么一提,不然自己真忘记了大事了。

    淑妃立马一脸了然,“可不是,瞧姐姐居然连这都没想到,呆会我就传太医亲自问问。还是妹妹你坐的住,一直这么淡然,不像姐姐进宫这么多年了,性子还是沉不住。”

    如兰脸上虽是自谦的笑,可是心里却想着,如果自己不是早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会同淑妃一样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根本不在意皇上会如何,不像淑妃真的一门心思在皇上身上。皇上也算是有福气,能纳像淑妃这样端庄的女子到后宫,不然这后宫里就没一个真心待他的女人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七章 不要脸的父子
    &bp;&bp;&bp;&bp;露水这些日子同三皇子正恩爱着呢?本以为皇上还要过些日子再来,没想到皇上居然一个月就又来温泉庄子了。露水和三皇子本来正在恩爱呢,一听奴才在门外急急的说道皇上来了,三皇子立马惊出一身汗来。

    露水更是吓的差点背过去,这个皇上真是太能整事了,来之前也不提前说不声。还好这温泉庄子有不少是三皇子的人,不然连个通风报信的人也没有,若是让皇上看到自己和三皇子行苟且之事,怕是肯定会把自己和三皇子一起剁了。

    三皇子惊了那么一会后,立马急急道:“咱们快些穿衣裳,本皇子这就从窗外离开,你想法子把这里整理一下,相信皇上到这儿还有一会呢?”

    露水忙点头应下,然后胡乱的往身上穿着衣裳,三皇子看着露水着急慌神的样子。立马皱眉:“-露水你这样可不行,你必需要镇定,像没事人一样。放心皇上走到这儿至少要小半个时辰,你慢慢收拾,千万不要让父皇看出什么来。”

    露水这才想起此处比较偏僻,所以皇上走过来真还要一会,这会子时间就够自己收拾的了。

    自己这么急反正会让皇上发现什么,露水脸一红认真回道:“殿下放心,奴婢一定会好好收拾好,不会让皇上看出什么来的。就算皇上发现任何不妥当的地方,露水也会想法子圆过去的。”

    三皇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立马从窗子跳出去了,而露水赐忙着整理殿散落的衣物,然后忙往香炉里加一把上好的檀香,这下屋里男女欢爱的**气味,立马被清新雅致的檀香所取代了。

    等露水收拾到了。确定没有任何纰漏了,这才重新给自己整理仪容。想到又要面对皇上那个半老头子,露水真提不起兴致来。容不得露水多想。就听到外面皇上的声音了,露水忙挤出一脸笑容来。急急的往殿门口去了。

    皇上看到自己心心念仿的美人,一脸的羞红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心里高兴极了,这种红润是做不得假的。

    其实皇上不知道,这是因为露水刚刚与三皇子翻去覆雨,自然脸上会出现潮红。露水心里虚的慌,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净身,千万不能让皇上近身。不然皇上肯定会发现什么的。“皇上,奴婢好想念您!您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朝中大事可离不开您呢?”

    皇上点点美人的眉心,一脸笑意:“放心,朕早就安排好朝中之事了,只是朕想着美人你,所以日夜不得安眠。

    这才不得不提前来见美人,就是想让美人知道,朕有多离不开你。美人这次可得好好伺候朕,朕这心里可是只有你。”

    露水故作娇羞的往背对着皇上。心里恶心极了:“皇上又说笑了,宫里那么多美人,听说皇后娘娘和丽贵妃娘娘艳冠群芳。奴婢这等姿色哪里能同皇后娘娘与贵妃娘娘相比呢?皇上怕是一回宫就忘记奴婢了,奴婢才不信皇上您的话呢?”

    皇上看到美人撒娇的样子,早就心里痒痒的了,也顾不得边上的宫人,直接一把抱起露水往殿里面走去。露水立马惊呼起来,可是还是紧紧的搂着皇上的脖子,心里却想着一定得让皇上先去净身,不然自己身上那味道没法解释。

    宫里没了皇上,又安宁下来了。白嫔坐在自己宫里,想到这一个月皇上都未召兴自己。心里没由来一阵害怕。自己会不会就这么失宠了,这宫里失宠往往是没由来的。…

    并不是自己哪里不讨皇上喜欢了。只是皇上看烦了,看腻了,自己就失宠了。失宠的妃嫔就全靠皇后过活,再也不能由着性子来了。

    白嫔想到自己进宫后的种种,心里委屈极了,可是又能如何呢?早就料到这一天了,只是来的太快些了,自己还没有为父亲谋来好差事,也没有子嗣傍身,可是皇上却不再宠息了。

    慕容正看到这位古名医时,只觉得有一种熟悉感,所以对于古名医的医术很放心。古名医看到屋里年轻的男子,长相神似当年的如兰,不由叹息,如兰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可惜却永远不能相认,不过现在孩子长这么大了,一样过的好好的。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也许没有如兰在身边陪着,这孩子反而成长的更快。

    古名医来到内室,然后就看到一名清丽可人的小妇人,一看就是日子过的不错,不然脸色也不会如此的红润,而眼神也是灵动的,不像宫里的那些女人,眼神全像死人一样无神,看着就怪吓人的。

    白冰忙给古名医见礼,古名医倒是没受白冰的这一礼,反倒是自己规矩的给白冰这位侯夫人见礼。两人见过礼了,白冰也打量过这位传闻中的神医了。

    古名医这才请白冰坐下,然后就开始把脉了。白冰觉得这位大夫很特别,没有什么多的话,也不会拿乔什么的。

    只是最简单的看诊罢了,这样却让白冰更加安心几分,常听人说名医都脾气怪。也许这位古名医也是如此吧,所以白冰一直配合极了,脸上也是淡淡的笑容。

    两人也没想到古名医会这么快就来府上看诊,看来皇后娘娘还是很难长安面子的,这位皇后娘娘说来也怪。

    对待长安和永福可是比皇上还亲近,而且对两人提的要求有求必应,当然不对的地方也一定会指出来。

    现在长安就让这位皇后舅母教的很有规矩,而且心思细腻,同昌平长公主也交好。也正是因为长安得皇后宠爱,又与昌平长安公主交好,又是皇上的嫡亲外甥女,所以格外的抢手。

    古名医为白冰把完脉之后,脸色倒是平常,这小夫妻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需几幅调理的方子,立马就能怀上了。

    不少夫妻成婚几年没怀上,都是女方的身子没调理好,若是不能对症下药,自然得费些时日。古名医看着皱着眉头,紧紧盯着自己看的两夫妻,脸上难得的舒缓起来。

    “侯爷放心,侯夫人并无大碍,保是需要几幅调理的方子,再放松心情,自然就能怀上。侯爷夫妇年轻,必定能早日怀上的。”

    白冰这才放下心来,可是如果真是这么容易,为何近两年来,自己一直没能怀上呢?而且侯爷一直对自己宠爱有加,两夫妻的感情非常的好,照说早就该怀上了。

    不由好奇问道:“古名医,既然只是几幅调理的方子,为何近两年我都没怀上呢?之前也不是没看过大夫,没有吃过调理的药呀?”

    古名医也不气恼,反而耐心解释道:“侯夫人的身子偏寒一些,寻常的大夫只一味的进补,并没探出脉中的一丝寒气。再加上侯夫人因为一直进补,反而体热偏燥了,心思也过重,自然就难以怀上了。

    我这几幅调理的方子,可是特意针对侯夫人体质而开的。所以侯夫人只管放心用,一定可以把侯夫人的身子调顺了,早日怀上子嗣的。”…

    白冰这才恍然大悟,自责道:“早知道我就不该乱吃药了,之前侯爷也劝我放宽心,可是我一想到子嗣,心情就怎么也松快不下来。倒是我自寻烦恼了,反而让自己近两年了没怀上,还好今日有古名医您帮着解惑,不然我还不知道要折腾多久呢?”

    古名医见白冰性子爽利,说话直来直去的,倒真是让人看着喜欢。看来如兰这个媳妇确实不错,这次自己帮她们小夫妻调理好身子了,正好可以让如兰早些抱上孙子。

    微微一笑:“侯夫人别过自责,这种事情本就是急不得,而且看大夫也讲究对症下药。并不是所有的大夫都能诊出一些细小的隐患,所以侯夫人无需自责。”

    白冰见这位古大夫说话也多了,而且性子和善,只是面上没什么表情罢了,其实心里热的。这样的人难怪能留在皇后身边,还被皇后认作义姐,不管是医术还是人品都是没得说的。

    白冰本来想给古名医包一个大红包的,现在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太俗气了,真是玷污了古名医的名声。

    突然白冰就直接跪在古名医跟前,然后一脸真诚:“白冰今日谢过古大夫,白冰知道寻常的俗物难以表达对古名医的谢意,也是对古名医的玷污。所以只能给古名医磕头,谢过古名医的恩情!”说完就真的给古名医磕头。

    古名医难得的露出笑意,然后扶起白冰,“夫人不必如此大礼,要谢就谢皇后吧,是皇后顾念侯爷,所以才会命我前来为侯夫人诊治。”

    慕容正上前一句恭敬道:“皇后娘娘我们两夫妻自然要谢,可是古名医我们一样要谢!”

    古名医笑了笑,然后就直接开药方了。古名医从慕容侯府出来后,就直接进宫了,皇后娘娘哪儿还等着自己回话呢?这母子想见也不能相认,真不知道当年自己是帮她还是害她。

    可是至少现在大家都过的好好的,慕容正有恩爱的妻子,如兰也有另外三个孩子,还有一个一辈子追随她的男人。也许不需要在一起,只要这对母子各自过的好,才是最好的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 慕容正入朝
    &bp;&bp;&bp;&bp;慕容正看着妻子每天高兴的喝着古大夫的药,一脸的憧憬的样子,觉得自己总算可以安心了。

    本来想进宫谢恩的,折子也递到宫里去了,可是皇后娘娘却说让白冰在府里安心养身子,不必进宫操劳。其实慕容正也不想让白冰进宫,进宫规矩又大确实有些麻烦。这也算是皇后娘娘给的恩典吧!

    慕容正依旧每日会去流金阁巡视,也要定期盘查账目,当然各地来的掌柜子,慕容正也必需一一接见,还得了解各分号的经营情况。不过这些做顺手之后,倒并不觉得有多忙。

    今日依旧一大早就去流金阁了,可是没想到掌柜子说有贵客在厢房等自己。慕容正就奇怪了,为何有人会到流金阁来寻自己呢?直接去侯府也很方便呀!

    不过还是带着一脸的疑惑去了厢房,只见门口有两位随从守着,看架式不像是寻常的小护卫。两人见到慕容正木着脸拱拱手:“慕容侯爷请进,我们主子在里面等着您!”

    慕容正点点头,立马有人给慕容正开门,慕容正就奇了怪了,在自己的地盘有人却混的比自己还好。把这里当自个家一样,自己这个主人反而成了外人了。

    慕容正心里虽疑惑脸上却不显,进到内室就见一名男子背对着自己,可是慕容正一眼就认出来了,此人正是镇南侯沐玖。

    慕容正知道沐玖与娘之间的一些事情,对于沐玖能轻易的进流金阁,慕容正也就并不意外了,也许当年娘与沐玖就经常在这里碰面吧!“不知镇南侯寻我来所谓何事?”

    沐玖这才转身,看着面前风度翩翩的年轻人,一脸慈爱的笑。“没事就不能寻你说会话吗?还是慕容侯看不上我这小小的镇南侯了?”

    慕容正上前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这才淡淡道:“咱们之间有话直说不必绕弯子!”

    沐玖喜欢慕容正的爽快,没想到当年的小子。居然这么一转眼就这么大了。自己那个儿子才多大点呀!什么时候自己的儿子也能陪着自己喝酒呢?

    不过这也快了,至少自己现在有儿子了。不像以前一个人什么也没有。“爽快,不过本侯喜欢!今日本侯前来,主要是想劝你入朝!”

    慕容正对于入朝的事,其实一直是拒绝的,不想同贤妃掺和到一块去。贤妃与三皇子这些年的起起落落,慕容正自己都看烦了,

    再说现在的生活慕容正很满意,虽然不能帮娘报仇。可是娘说过让自己好好的活下去,慕容正以前不明白娘的意思,可是现在才知道娘是真的为自己好,希望自己好好的过日子。

    不要卷进那些权利斗争里面去,因为娘不想自己出任何事。现在自己有了白冰了,更想好好的过日子了。

    “侯爷的提议恕慕容正不能遵从,慕容正现在只想安生度日,对于朝中之事慕容正一点也不懂,就算入朝也只能寻个闲差事混日子罢了。倒不如把位置让出来,给那些真正有需要的人。”

    沐玖知道慕容正不愿入朝。其实是不想卷进夺嫡中来,不过沐玖相信如果三皇子規正登位,慕容正是一定不想看到的。“虽然你不在朝中。可是朝中大事你流金阁会不清楚,这天下大半的消息都可以通过流金阁传到你耳中。

    所以在我面前,慕容正你就不必说这些场面话了。我今日来是与你说正事的,你就算不愿意听,我也必需得说。”…

    慕容正也知道镇南侯的意思,可是就是因为了解,所以才不想掺合进去。“侯爷何必强人所难呢?就算我真的掺合进去,又能改变什么呢?”

    沐玖却不由笑出来:“难道慕容正你就真的只想打理手里的产业,做个富贵闲人吗?这掺不掺合是一回事。可是至少你不支持贤妃,就以经掺合进来了。

    你觉得三皇子真的得到那个位置。会让你慕容侯好过吗?流金阁的产业,可是一块不小的肥肉。早就有人定下了。你难道不想知道吗?”

    慕容正虽然知道三皇子登位,自己肯定落不到好处,可是流金阁是自己娘的产业,难不成还能让人抢去不成。却不知流金阁挣的银子,早就让不少人眼红了,等到三皇子上位,肯定会吞掉流金阁的。

    慕容正可不想娘的产业让人拿走了,可是到目前为止,还真没有别的法子。难道真要自己入朝,与贤妃为敌,等到其它皇子上位了,这样就能保往流金阁吗?就能帮娘报仇吗?

    “凭我一人之力入朝,又能如何,更何况我怎么知道侯爷您想支持谁呢?这样我能得到什么好处,能保我一家老小安宁,能保住这流金阁吗?既然流金阁是块肥肉,也许换个人做那个位置,一样也不会放掉这块肥肉呢?”

    沐玖满意的点点头,这小子不傻,倒是个明白的。首先得为自己争取了利益,才知道取舍。虽然自己一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支持六皇子,可是对慕容正不说实话,这小子是不会信的。

    而且对皇后慕容正好像没有恶意,皇后又与永福郡王和长安郡主交好,有这层关系在里面,也许能说动慕容正吧!

    沐玖犹豫的来回走着,最后终于自嘲一笑看着慕容正,“小子,这件事本侯只对你一人说,也是看你娘的份上才对你说的。你可得仔细听好了,本侯其实一直支持的是六皇子,希望六皇子能登位。”

    慕容正听完也小小的吃惊了一下,可是想想也合同情理,六皇子听说本性纯良能力不差,之前又一直与沐玖一同监国,这样两人之间肯定会有瓜葛了。

    只是沐玖隐藏的很好,不易让人发现罢了。而且六皇子正经的嫡出皇子,又得皇上看重。如果排除了用发动宫变,应当极有可能是六皇子登位了。

    而且六皇子也没什么坏毛病,外界对六皇子评价极高,没有坏名声就是好名声。对于皇子来说你不需要太出色,可是一定不要有坏名声。

    慕容正一幅了然,自语道:“没想到侯爷支持六皇子,这样倒是难得!看来六皇子必定有过人之处,不然侯爷不会支持六皇子,有侯爷的支持,六皇子登位不是很容易吗?何必需要我这个闲散侯爷呢?”

    沐玖认真的看着慕容正知道他不相信自己,所以继续说道:“你觉得皇后可有为难于你,就算不知道你是否支持贤妃与三皇子,

    皇后都未为难于慕容侯府,对永福郡王和长安郡主更是疼爱有加。相信如果皇后只是做戏,郡王和郡主必定能看出来的。

    有这两位在中间,你觉得皇后会动你的流金阁吗?而且皇后一向宽和待人,从未为难过任何命妇。这样的皇后教出的皇子自然不会差,不然我也不会选中六皇子,到了我这个份上,也不需要再进一层了,只是想要保们住眼前的这切。…

    当然也是真为百姓着想,太子和三皇子的品性我是真看不上眼,这两人不管换成谁登位,最受罪的还是百姓了。慕容正你也是堂堂男人,相信我说的话你自己心里也明白,不为别的,就当为百姓吧!”

    慕容正不由低头深思了,皇后,好像真没为难过自己,而且自己的亲事也是皇后帮的忙。这是永福同自己说的,所以皇后于自己有恩。

    可是这种大事,慕容正不想讲个人感情,可是不知道为何,虽然只见过皇后几面,却对皇后有难言的亲近。是不是因为皇后太有亲和力呢?而六皇子自己也见过,这才是天家子孙的样子,说支持六皇子自己并不为难。

    可是为了六皇子去真面与贤妃做对,慕容正多少有些犹豫了。可是沐玖却有些说动慕容正了,慕容正也希望为百姓造福,有一位名君,而不是一个昏军。

    三皇子登位只会让自己死的很惨,让百姓遭罪罢了。

    沐玖也不想这么快逼慕容正下决断,反而劝道:“你回去再想想吧,只是我支持六皇子一派的事,时机不到不能透露出去。皇上虽然看重六皇子,可是一样防着六皇子,若是皇上知道他身边最看重的权臣,与六皇子之间有了勾结,六皇子的皇位才真是断了。”

    慕容正点点头:“侯爷请放心,此事只当然没听到过!”

    当如兰听完沐玖的话时,立马就生气了:“你怎么可以把正儿卷进来呢?就算形势于咱们不利,至少那女人还没进宫,三皇子手里还没多少实权。

    你又何必着急反正儿掺和进来呢?你不知道贤妃心有多硬,正儿不肯帮她就让她恼怒了。现在你又让正儿入朝,这样贤妃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正儿的。”

    沐玖知道这些,面对心爱女人的怒火,沐玖依旧只是笑脸:“放心,我会安排好的,再说也只是一个闲职罢了,并不会多为难正儿的。现在正儿过的很幸福,我不会害他们夫妻的。

    只是正儿不能一辈子让你护着,他必需学会长大,学会面对很多事情。一个男人必需有所担当,信我,我会护好慕容正的。再说,他虽然不认,可是名义上他还是我的义子呢?

    我这个做义父的,哪会放着他不管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 皇上下决心了
    &bp;&bp;&bp;&bp;皇上搂着美人,泡在温暖的温泉里,心里完全的放松。露水看着一脸惬意的皇上,娇羞道:“皇上,您就别再折腾奴婢了,奴婢腰都快断了。”

    任何一个男人都喜欢听女人说自己强壮,所以心情大好,搂着露水又亲了好几会儿,这才道:“朕知道累着你了,可是谁让美人你长得这么好看呢?朕一时失控,自然就会失了分寸,美人快别生气了,来朕帮你揉揉好不好。”说完就开始揉露水的小腰。

    露水立马笑成一团,然后撒娇的往后直怀里蹭。心里却想明明是自己努力的迎合,皇上这把年纪了,哪里有三皇子来的年轻力壮呢?

    慕容正不知道自己为何下了这样的决定,并且让镇南侯帮自己在朝中谋了份差事。而贤妃母子听说一身与她们不合,并且不问朝政的慕容正,居然主动入朝,并且还求到镇南侯名下,听说镇安侯为其它排在了礼部。

    虽然是个闲差,可是到底也算是入朝为官。这不是打脸吗?慕容正与三皇子是亲表兄弟,可是慕容正入朝却不求三皇子,反而求义父镇南侯。

    这不是让朝中百官更加深信,三皇子与慕容侯不和吗?虽然之前的传言不少,可是两边都没有人出来譓明什么,所以对于慕容侯与三皇子不和,大家也是半信疑的。可是现在不和的传言,可能性就更高了。

    三皇子可不想自己的追随者相信这样的传言,所以亲自去了慕容侯府。慕容正虽然知道贤妃母子会不高兴,但也没想到这母子会打上门来,而且还来的这么快。

    老慕容侯看到亲外孙自然是亲近极了,不过还是规矩的行了君臣之礼,然后就亲自招待三皇子去书房说话。

    慕容正对于这位表哥。可是没什么好感的。所以就安心的呆在自己的书房,等着三皇子亲自来寻自己,反正三皇子上侯府来。是绝对不会只为了看爷爷。

    三皇子看着手里从各地送来的账目,正看的入迷。没想到门就开了。慕容正本能的抬起头来,一见是三皇子,立马忙着起身行礼。三皇子慢慢的走到书桌前坐下,然后懒懒道:“起吧!侯爷若真把本皇子放在心上,就不会如此悠闲了。”

    慕容正面上也不恼,反而淡淡的回道:“三皇子说笑了,臣一介闲人,自然做些清闲的事。可不像三皇子责任重大。自然比臣忙碌。不过臣倒觉得这叫知足者常乐,臣只求一家老小平安,要求不高,自然就不会那么劳累了。”

    三皇子随手拿起桌上的书翻看起来,脸上冷冷的:“既然侯爷要求不高,为何会突然入朝这官呢?难不成是流金阁挣的银子不够花了,所以需要侯爷入朝挣俸禄回来。”

    慕容正淡淡一笑,“三皇子说笑了,臣只是觉得该做些事情,而不是清闲的混日子。难道臣入朝为官三皇子您不高兴?”

    三皇子冷哼的丢下手里的书。转身看着慕容正,一脸冷淡:“你是不是一定要与本皇子为敌才痛快,你就像你娘一样。自认为聪明,其实最笨不过了。

    只要你为本皇子办事,本皇子一定可以为你谋一份更好的差事,而不是在礼部混日子!”

    慕容正听着三皇子一脸不屑的样子,连死去的娘也一块说道上了,心里早就不高兴了。“三皇子的好意臣心领了,臣是我娘的儿子,自然处处像娘一样。既然三皇子都知道结果,又何必特意来寻臣儿呢?”…

    三皇子气的不行。没见过这么一识相的人,也不知道慕容家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想到慕容侯府在这个人手里。三皇子心里就像有一根刺一样,真想把刺拔出来。

    “好。果真是长本势了,本殿下请不动你了。你就好好给本殿下呆在礼部下,朝中也不是像你想的那么好混的。别到时候犯了事,哭着求到本殿下头上来。”

    慕容正依旧是那张平静的脸,“三皇子殿下放心,只要您肯放过臣,臣一定会在礼部呆的好好的。”

    三皇子真想踹慕容正一脚,可是这是自己名义上的表弟,而且外公还在呢?自己若是伤了慕容正,只会让外公冷心,让我界对自己的评价更不利。三皇子捏紧拳头,眼神冰冷,“放心,你只要在礼部安份守已,别站错了队,也别说错了话,本殿下是不会为难于你的。

    你怎么说也是本殿下的嫡亲表弟,本殿下看在外公的面上,也会护着你的。”

    慕容正忙故作感谢道:“那臣就先过殿下了,殿下放心,臣不会坏了殿下的好事,也不会乱说话的。”

    三皇子看着油盐不进的慕容正,真是半分好感也没有,母族不给力就算了,还有这样难相处又不帮忙的表弟,真是让人提不起劲来。将来自己坐上皇位了,对于母妃的母族也不必照抚了,反正这人清高着呢?三皇子阴着一张冷脸,直接就离开了慕容侯府。

    白冰见三皇子走了,这才带着甜汤来到书房,看着一幅心事重重的慕容正。不由皱眉道:“到底出了何事,为何你一脸担忧的样子?”

    慕容正转身挤出笑容来,看着小妻子,慕容正不希望拿烦心事让她担忧。现在她好不容易心情变好了,能少生事就少生事吧!“没事,三皇子殿下只是上门来看望祖父,你就不必跟着操心,万事有为夫呢?”

    白冰看着慕容正半信半疑,不过也没多想,就端出甜汤来。这几日服了古名医的药,自己身子明显好多了,也不会突然觉得一身大汗,或者胃口不好了。

    所以连带着心情也大好了,想到古名医说的话,白冰就更有信心了,自己一定能早日怀上的。

    皇上也不知道如何向贤妃和三皇子开口,可是还是坐不住了,命人把这两人全请到养心殿来了。三皇子和贤妃互相会心一笑,皇上终于坐不住了,这下好了,就可以大方的提要求了。三皇子和贤妃才不在意什么脸面呢?最重要的就是皇上愿意上勾,愿意付出代价。

    皇上看着地上跪着的三皇子和贤妃,忙让人赐坐,然后向李全使了个眼色,立马所有的下人全退出去了。皇室的阴私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

    三皇子上前一步恭敬道:“不知父皇寻儿臣来所谓何事?”

    皇上看着三皇子,又看看贤妃,眼神始终不坚定,到底说不说呢?自己是堂堂皇帝,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可是自己要的女人可是儿子的女人呀!“贤妃,想必你也知道朕一直对露水姑娘很上心吧!”

    此话一出三皇子和贤妃立马惊到了,这表情是两人早就想好的,自然情况下听到皇上说出这样的话来,肯定是只能表现出吃惊了,不然皇上可就该起疑了。

    两人除了吃惊之外,倒是一言不发,皇上看到两人的表现,总算是长舒一口气。皇上不由心想,只要老三和贤妃不是笨蛋,都不会再同自己闹的。…

    反正结果都一样,难不成三皇子争得过自己这个皇帝吗?再说了三皇子和贤妃的一切,不都是自己给的吗?拿一个女人换现在的一切,有何不可呢?

    贤妃犹豫了一会,终于开口:“皇上,您喜欢露水嫔妾自是无异议,可是你也得为三皇子脸面想想呀!总得想个妥当的法子吧!”

    皇上看到贤妃眼里的难过,难得的有几分愧疚:“这是自然的,所以朕才会传你们二人来,就是想商量一相万全的法子,不要让外人说三道四。”

    三皇子皱眉小声道:“可是父皇,露水不知道为何在府里突然消失了,儿臣一时也没寻到她。”后面的话三皇子就不必说了。

    皇上点点头:“你放心,露水被朕救下了,就在朕的温泉庄子里面。既然你府里都知道露水让人抓走了,不如你直接寻具尸体,就说露水掉到河里淹死了,这样对府里也有一个交待了。顺便把府里太了解露水的人清理干净吧!”

    三皇子点点头,眼里有些伤感,要是却心甘情愿:“儿臣遵命,请父皇放心,儿臣一直也只是把露水放在府内,京城内见过露水的人并不多。”

    皇上安心的点点头,脸上松松的皮肉,看着更加让人恶心了:“朕自然放心,除非你想让外人说三道四,不然你会处理干净的。还有贤妃,你也一并处理干净了,至于不能处理的人,到时候再好好敲打吧!”

    贤妃忙恭敬的福身:“皇上放心,嫔妾会处理好的!只是皇后哪儿,皇上也要支会一声才是,有皇后配合,宫里的女人才会更加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会乱说话。”

    贤妃私心的想,皇后知道这事,会不会吃惊的吓到呢?会不会不要命的劝皇上呢?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这会总得拿个人出来开刀才是。

    皇上点点头,眼皮微微下拉,心里多少有些担心,这事宫里的女人们知道之后,就算不敢外传,对自己这个皇帝的名声,也不好吧!

    突然睁开眼,瞪着贤妃:“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皇后办事朕一向放心,可不像你宫里乱七八糟的。”

    贤妃脸上一白,皇上到这时候也不给自己几分脸面,还真是薄情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章 露水成为仙妃
    &bp;&bp;&bp;&bp;贤妃母子气呼呼的回到长春宫,贤妃看着下首的儿子,心疼极了,“皇儿,你放心,总有一天,咱们母子会得到一切的。”

    三皇子习惯了父皇的冷漠,父皇一直自私自利,对于儿子们双有几个真心呢?

    “母妃不必担心,儿臣早就习惯了,父皇喜欢老六也不过是因为老六没有任何势力,相对比较好控制罢了。父皇哪点小心思真当别人不知道,儿臣不过装糊涂罢了。”

    贤妃看儿子并不生气,这才安心,想到露水即将进宫,到时皇儿让皇上抢走女人的事,就会全后宫都知道了,就算自己把见过露水的人全都弄走了,也不敢保证全宫上下没一个人不认识露水。

    特别是自己长春宫的人。“皇儿,你府里与露水有关的人全收拾好了,别让人抓到把炳了。”

    三皇子点点头,想到宫里的人,三皇子又皱眉了:“母妃,长春宫的奴才总不能全打杀了吧!还在宫里几位妃嫔好像也见过露水,难不成也全弄死了。”

    贤妃脸上露出阴阴的笑:“放心,母妃会一一处理好的。露水进宫后有母妃护着,还有皇上的偏宠,一定会如鱼得水的。反倒是你府里,再多纳几个正经人家的小姐吧!

    你的子嗣不能从卑贱的女人肚子里爬出来。母妃盼着你有正经的嫡子,虽说三皇子妃长相寻常,可是她是正室,又是难得没让许氏那贱人下毒的女人。不如就让她怀上吧!”

    三皇子对于这个三皇子妃,可是没半分的兴趣,可是想到子嗣这件大事,三皇子只能点头了。

    “母妃放心,儿臣明白的。露水进宫后就全麻烦母妃了。儿臣就不方便再经常进宫来了。父皇的性子您是知道的,儿臣可不想让父皇起疑。”

    贤妃看着儿子一幅失落的样子,心疼的劝道:“皇儿。你要明白,将来你做上皇位时。这天下所有的最好的女人,全都会是你的。你要做的就是先付出,没有付出就不会有收获。”

    皇后看着一脸着急,却故作无事的皇帝,心里冷笑。既然都同贤妃母子说好了,何必再来同自己说呢?“皇上今日前来可有事情?”

    皇上慢慢的放下手里的茶碗,犹豫了一会,还是说出来了:“皇后。你也知道朕一直希望遇到一个能让朕心动的女子。自从皇后产下几个皇儿后,就一心忙着宫里事务,又要照料几个皇儿长大,就再也没有时间陪朕了。

    朕心里很寂寞,却意外的遇到了荷花池的仙女,让朕突然有了重获新生的感觉。所以朕想把她纳进宫里来,皇后觉得如何?”

    如果兰微微勾唇,一脸的笑意大方道:“皇上能遇到可心的人,臣妾也能安心了,有个可心的妹妹伺候着皇上。陪着皇上,让皇上不再寂寞臣妾相信后宫的姐妹都会高兴的。

    所以皇上若是想同臣妾商量此事,臣妾自是很支持的。而且皇上应当给这位妹妹一个妃位,让这位妹妹能好好伺候皇上。难得有人能让皇上心动,这些年臣妾只顾料理宫内庶务,照顾孩子们,忽视了皇上的感受,这确实是臣妾的不是。”

    皇上知道皇后一向大度,所以对于皇后的回答倒是并不意外,只是后面露水的真实身份,皇上却不得不与皇后说明。因为皇后和宫里不少妃嫔是见过露水的。

    如果没有皇后出面压着,就靠贤妃信服度并不高。而且宫里的流言也会越演越烈。皇上既要美人,又要好名声。所以只能麻烦皇后了。…

    皇上下定决心了,看了眼殿里的宫人,立马李全就带着宫女太监们候到门口处了。李全知道皇上要向皇后说明露水的身份,李全都为皇上羞的慌,皇后再大度也不想接受这样的女人进宫吧!

    而且皇后不不得不帮皇上遮掩,皇后心里会高兴才怪呢?也只有皇上会这样不要脸的要求皇后,要求皇后帮他擦屁股吧!

    还好自己早就把此事禀告给皇后了,不然皇后突然听到皇上提出这样的要求,脸上肯定会失色,也会让皇上不高兴吧!

    “皇后还记得之前贤妃宫中的露水姑娘吧!”

    如兰点点头:“臣妾自然记得,此女长相确实美丽不可方物,也难怪皇上会记得。不过此女好像是三皇子府里的妾室,听说很是得宠呢?”

    如兰觉得皇上太差劲了,敢做不敢当,快点说清楚不行吗?偏偏拖到这会子才敢向自己说明,真是太差劲了。

    “露水确实长得美貌动人,可是朕最喜欢的是与露水在一块的感觉,朕有一次无意中在宫里的荷花池里见到了迷路的露水,朕当时还以为自己遇到了仙女,就是那片荷花池的仙女。朕不想再空等下去了,朕就向老三和贤妃说明了,直接把露水要了。”

    如兰果然配合得很好,一脸的吃惊,然后紧张道:“皇上说的是真的吗?老三会不会难过呀?贤妃那儿要不要臣妾再去劝劝?”

    皇上见皇上居然没怪自己,反而直接帮自己遮掩,而且点破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老三和贤妃母子,表现的太平静了,平静的有些让人意外。照说这两人怎么也得向自己要些好处呀!

    为何却老实的接受呢?“老三哪儿朕倒是会安抚他,只是贤妃那儿还有后宫见过露水的人,就需要皇后费心了。而且露水进宫的事,朕一时也没想出个好法子,要不皇后你帮朕想想如何?”

    如兰放下手里早就冰凉的茶碗,皱眉想了想才对皇上道:“此事,臣妾一时也想不出一个好法子来,不如皇上先给臣妾几日时间,等臣妾想好万全的法子,再请皇上过来商量。

    至于宫里见过露水的宫妃们,就由嫔妾出面敲打一翻吧!再把她们的宫殿调远一些,可是却抬抬她们的位份,这样大家虽然不高兴,可是却不会抱怨什么了。”

    皇上越想越觉得同皇后商量是最正确的,这不宫里的事情,皇后就直接帮自己处理完了。“那就麻烦皇后了,皇后真是朕的贤内助呀!”

    皇后婉儿一笑:“皇上客气了,是臣妾不能尽心伺候皇上,能有个妹妹代臣妾伺候皇上,臣妾应该感谢她的。再说皇上给了臣妾正室的位置,臣妾还不该知足吗?”

    皇上看着皇后眼里的真诚,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了,皇后就是明白的,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自己给了她皇后的体面,她就该知足,而不是同其它宫妃一样争风吃醋,这样的皇后可坐不稳皇后的位置呀!

    皇后的到来让贤妃脸上很不好看,贤妃不冷不热道:“什么风把皇后吹到长春宫来了,还是皇后娘娘特意来看嫔妾的笑话呢?”

    如兰淡淡的抬手,拿起边上的茶碗,然后小心的品了一口:“贤妃宫里的茶还是这个味,本宫发现贤妃才是最念旧的人。”

    贤妃也不知道皇后说这话说是什么意思,不过自己习惯了这种茶,从进宫一直到现在,一直都是喝这种茶,从未变过。“皇后娘娘来嫔妾这里,不会只是为了喝嫔妾宫里的茶吧!…

    再说嫔妾宫里的茶,哪里有皇后娘娘宫里的名贵呢?只怕皇后娘娘喝不惯吧!”

    如兰放下茶碗,把玩着手上的护甲,一脸无意道:“本宫也是受皇后所托,特意来劝劝贤妃妹妹罢了,要知道不是人人有贤妃妹妹和三皇子的大度呀!”

    贤妃的脸立马白了几分,皇后果然是来看自己笑话的,看来皇上以经同皇后说清此事了,没想到皇后到这时候还是这么镇定,还像无事人一样。

    她时具的无心呢,还是故作坚强呢?就算自己说是无心了,可是每次看到皇上纳新人,一样会不高兴的。可是皇后好像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理会皇上纳新人的事,只管着料理后宫的事务。这是不是因为皇后对皇上死心了,所以就不在意皇上纳谁了。

    贤妃眼里露出几分嘲讽:“皇后娘娘不也一样大度吗?不管皇上纳谁,都要先同皇后娘娘一起商量,皇后娘娘都能大度的接受,嫔妾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皇后娘娘这会应该想着如何让后宫其它人闭嘴,而不是担心嫔妾大不大度。”

    如兰吹了吹手上本来没有的灰尘,然后挑眉道:“姐姐大度的过了些,皇上可起疑了,皇上说会好好补偿妹妹和三皇子。

    也不知道姐姐是真的甘心还是假的甘心,本宫大度是因为本宫是皇后,是后宫之主,不管谁得宠都不可能越过本宫。本宫何需理会皇上宠谁不宠谁呢?”

    贤妃故作大方一笑:“皇后娘娘放心,嫔妾和三皇子都心甘情愿!嫔妾相信日久见人心,时间长了,皇上自然会知道嫔妾和三皇子对皇上有多忠心。”

    如兰起身,然后往宫处走去:“贤妃妹妹可要早日把长春宫清理干净了,其它人本宫会安抚好,可是长春宫是妹妹的地盘,本宫总不好插手吧!”

    贤妃冷冷的回道:“皇后娘娘还是想想如何帮皇上抱得美人归吧!要知道宫里那些女人,可没一个是省心的,要安抚她们,堵她们的嘴,可并不容易呀!”

    “贤妃妹妹还是操你自己的心里吧,将来也不知道贤妃妹妹如何与那位姑娘相处,本宫倒真是好奇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一章安抚后宫
    &bp;&bp;&bp;&bp;如兰从贤妃宫里出来后,就直接去了淑妃宫里了,首先得同淑妃说清此事。只是如兰想到淑妃伤心失望的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了,真不知道当年帮淑妃争宠是不是正确的,一时的宠爱,却让皇上得到淑妃一生的痴恋。

    明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不会再注意自己,心里却永远只有这么一个男人,淑妃是一个好女人,她该属于更好的男人,可是却偏偏进了皇家,进了这个不可能有情爱的地方。嫁给了一个薄情寡义,却又处处留情的男人。

    淑妃带着福寿公主一块儿作针线,淑妃想着女儿慢慢大了,也该学会针线女红了。就算将来不必女儿动手,也要拿拿样子,总不能真的针线女红一样不会吧!

    到底福寿公主比不得昌平长公主,最好是多教会女儿一些东西。宫人进来说皇后到了,淑妃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带着福寿公主去迎皇后。如兰看到淑妃带着福寿公主迎出来了,忙笑道:“姐姐何需如此客气,咱们两人之间不计较这些的。”

    淑妃笑着点点头,可是下一次一定还会这样的。“娘娘特意来这里可是有何事?”

    如兰点点头,然后就往殿内走去了,淑妃让宫女领着福寿公主下去玩,自己也跟着皇后进了内殿。难不成宫里又出什么事了,皇后眼里分明是有事。

    等宫女上好茶点了,宫人全退出去了,如兰才重重的叹气。然后看着淑妃眼里全是怜惜:“姐姐可知皇上又要纳新人了?”

    淑妃一脸疑惑,皇上纳不纳新人,皇后可是从不在意。为何这次却会是这幅表情呢?“妹妹可不像是会吃新人醋的样子,皇上纳新人最寻常不过了,妹妹何需在意呢?”

    如兰笑了笑。可是笑的很勉强:“姐姐之前不是问过妹妹,皇上去温泉庄子的事吗?其实姐姐猜的没有错,皇上这次要纳的人就是露水。是三皇子的妾室。”

    淑妃手里的茶碗就这么掉到地上了,外面的宫人听到声音正想进来。立马就让守在门口的红叶挡住了。红叶不由皱眉,淑妃娘娘还真是太脆弱了,真不知道那露水进宫后,淑妃会怎么样。

    淑妃眼里含着泪水,一脸忧伤:“皇上,他真的要纳那样的女子吗?”如兰看到淑妃这幅心如死灰的样子,真不知道该如何劝她。若是淑妃知道自己是他人妇,八皇子只是宫女和皇上生的。她会不会吓的晕倒呀!

    “姐姐不必难过。福寿公主都这么大了,姐姐也算是熬出头了,还有什么值得姐姐在意的呢?皇上的性子本就如此,这些年更加没谱了,姐姐要做的就是守住自己的心,不要让自己再为皇上难过伤心,这样才能过的安宁。”

    淑妃只是不语,本来以为皇上早晚有一天会知道自己的好,知道自己的情。自己从未想过独宠,只要皇上再次注意到自己那么一点点就好了。

    可是皇上心里早就没有自己和女儿了。自己这么伤心难过,皇上看到只会觉得自己无容人之量,不识大体罢了。

    “妹妹放心吧。姐姐从未见过三皇子府的妾室,皇上要纳的新人,姐姐也从未见到过。”

    说完这句话,淑妃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痛到木了。贤妃居然使的是这一招,之前自己就觉得奇怪,为何贤妃会突然招三皇子府的妾室进宫侍疾,原来她早就算计好了。…

    “妹妹能想明白最好不过了,这件事情皇上特意吩咐本宫一定要办好,本宫为此正着急呢?既然姐姐想明白了。呆会敲打后宫妃嫔的事,就由姐姐同本宫一块去吧!”如兰知道淑妃会难过。可是难过之后还得继续活下去。

    淑妃惨淡的笑了笑:“没想到皇上居然把这事吩咐给妹妹,妹妹比姐姐还要为难。却还先过来劝姐姐。倒是姐姐的不是了。只是那人到底用什么样的身份进宫呢?”

    如兰脸上冷冷一笑:“皇上想给她妃位,到时候直接从温泉庄子抬进宫里来吧!就说是温泉庄子上遇到的宫女,也算是给她一个正经的身份了。而三皇子府的妾室,三皇子府的那位露水,之前不是失踪了吗?

    正好弄具女尸,正好就可以圆过去了。至于这长相的问题,但凡见过她的宫人最好调到其它地方去,而宫妃们不能处死,也不能打入冷宫,就只能本宫和姐姐出面,好好的敲打一翻了。相信大家谁也不想进冷宫吧!”

    淑妃听完不由惊出一身冷汗来,要把这么多事情处理好,还真是大费周章呀!而三皇子和贤妃母子,既然费力把露水送到皇上身边,除了想挣到皇上的愧疚,更多的还是想在皇上身边安个盯子吧!

    这样一旦皇上有何事,三皇子第一时间知道,而且如果皇上身边的宠妃是三皇子的人,到时候三皇子想夺位可就方便多了。“三皇子母子还真是心机深厚呀!这么多年都是贤妃在闹,她还真是不死心呀!”

    如兰淡淡的看着殿外,“姐姐知道吗,我与贤妃是不死不休,这次后宫怕是真的不得消停了。本宫总觉得三皇子等不得了,贤妃也坐不住了。”

    淑妃面上一惊:“不会吧,三皇子胆子再大,也不敢犯上吧!皇上虽然身体不好,可是还能再拖几年吧!这几年三皇子也等不急吗?如果三皇子真的发动宫变,那么咱们可都活不成了,那对母子心狠着呢?”

    如兰收回目光,看着一脸愁容的淑妃,“姐姐放心,有本宫在会护着姐姐母女的。只是到时候宫里就不太平了,咱们都会受些委屈了。也许本宫这里更难过吧!”

    从淑妃处回来后,如兰就让人给沐玖递信了,有些事情还是得同沐玖好好商量商量。昌平看到母后眼底的担忧,递上茶水担心道:“母后可有烦心事,不如说给女儿听听吧!”

    如兰慈爱的看着女儿,微微一笑:“昌平,你一定要记住,不管何时一定要保住六皇兄,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昌平虽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大事,可是本能的知道母后说的肯定是大事。“母后,女儿一定会好好照顾皇兄的,只是您也得同女儿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了。这样女儿也能有个准备呀!”

    如兰看着以经长成亭亭少女的女儿,心里全是甜蜜,女儿可以出嫁了,自己是不是该给女儿寻个好驸马了。“你父皇要纳一位新母妃了,这位母妃非常的得宠,等到她进宫了,你千万不要惹到她明白吗?”

    昌平长公主在宫里何曾怕过谁,不由皱眉疑惑道:“就算再得宠,难道父皇会因为她不喜欢女儿吗?”

    如兰看着女儿,很认真道:“没错!”

    昌平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会让母妃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而且还特意叮嘱自己,一定不能惹那人,还让自己照顾好六皇兄。不过母妃的话从来没错过,昌平心里有些慌,可是想到自己是长公主,自己长大了,也该帮着母妃分担一些了。…

    所以母后的话昌平暗暗记下了,并且立马就特意吩咐凤仪宫的奴才们,做事一定要上心些,不能随意在外面惹事生非。

    如兰看着殿里坐着的一众妃嫔,心里不由感叹这见过露水的人还真不少呀!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这女人的通病就是如此,一听说宫里来了漂亮的女人,肯定会去看看。如兰不由长叹一声,这些女人全都得敲打,想想真累人。

    妃嫔们都坐在下面,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后,脸色并不好看,还叹息连连的,不由好奇极了。难不成皇后有什么事要同大家商量吗?可是后宫这些日子不是一向很太平吗?到底是的谓何事呢?

    如兰扫了眼红叶,立马殿里的宫女全都退出去,然后殿门关上了。整座殿里剩下的就全是主子了。如兰看了眼大家,这才不得不叹息道:“皇上想纳温泉庄子的一位宫女,此女长相美艳极了,更盛在座的各位。”

    一听说皇上要纳新人,谁都没有一丝笑意了,皇上果然不是去温泉庄子调养身子,成然去哪里都能遇上美人,不过还好只是一个宫女,最多给个美人的位份罢了。

    只是皇后不是一向大度吗?对于皇上纳新人,皇后从没在意过。这次却特意把大家全召来,到底是因为何呢?是不是这位马上要入宫的美人有关呢?

    如兰看着下面小声议论的妃嫔,继续说道:“大家别猜了,此女入宫就是妃位,这位份是皇上定下的。本宫召大家来,就是为了告诉大家,

    对于此女的长相大家不要私底下议论什么。因为此女长的与三皇子府的一位妾室很像,所以本宫才想召大家来,特意叮嘱大家,不要在这后宫里胡乱说话,小心说错话丢了命。

    本宫可是特意好心的晒大家了,有哪些不明白的,呆会可以私底下再来同本宫讨教。可是等到新人进宫了,再让本宫听到一点风声,你们就不要怪本宫心狠手辣了。

    皇上可说了,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们,可不是为了让你们有功夫说三道四,而是让你们为皇家添子嗣的。”

    此言一出,立马就有人明白过来了,白嫔的手紧紧的扯着帕子,原来果然是这样,果然有问题。原来贤妃把露水弄进宫来,就是为了把她送到皇上床上去。不过那样绝色的女子,皇上不心动才怪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右一十二章 后宫风云
    &bp;&bp;&bp;&bp;后宫诸妃虽然不大高兴,可是皇后的话说的很明白,就算大家心里明白,也只能放在心里,谁要是敢说三道四,后果可不是去冷宫了。

    众人只能不情不愿的应下,心里却想着,等新人进宫了,一定要变着法子,好好收拾收拾她。不然大家心里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皇上居然因为那个骚狐狸,强抢三皇子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不仅搅乱了后宫,还夺了大家的宠爱。

    如兰看到众人眼里明显的狠意,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意来,这下好了,皇上虽然能堵住大家的嘴,可是却堵不住世人的嘴。就算皇上和三皇子把事情遮掩的再好,终归会有纰漏的。相信京城的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好了,你们也不要不高兴了。咱们是皇上的女人,可该如何做好本份,也不用本宫再多说了。皇上和本宫也体恤妹妹们,这么多年妹妹们一直尽心的伺候皇上,皇上也不会薄待妹妹们。因此所有后妃全部进一级,不过妃位以上的妃嫔就不必了。妹妹们觉得如何?”

    一听说可以进位份,大家立马打起精神来了,在后宫位份可比皇宠来的更加稳当。皇宠固然很重要,可是若位份太低,一旦失去宠爱就会缺衣少食的。

    这了是后宫位份高的妃嫔,不管有没有皇宠,至少吃穿上不会太差,当然皇后的照顾是一个重要的因素,可是若是位份太低了,就算有皇后照顾,还是吃不上好燕窝。

    所以大家对于进位份,可是相当的重视。

    白嫔自然也想进一位,这位自己至少也成了贵嫔了。这样吃穿上就能更好些,月例银子也会更多一些了。再说皇上要宠谁,或者把谁抬进宫。这都不是这里的一群女人可了阻止的。

    而皇后说到底也是可怜人,皇上自己一句话的事。皇后却得费心费力,去帮皇上遮掩。而安抚大家最好的法子,就是进位份了,想要平大家心里的不平。给大家一些好处,这就是最好的法子。

    “皇后娘娘放心,嫔妾是最明白不过的,好好做好本份,伺候好皇上和皇后娘娘。”说完白嫔故做懂事一笑。

    皇后知道白嫔机灵。特别是在与贤妃住一个宫后,白嫔可是长进不少了。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她可是明白着呢?这么好的一个棋子,贤妃也没能好好利用,还真是可惜呀!

    淑妃难得的笑了笑,“白嫔妹妹能明白皇后娘娘的苦心最好不过了,其它大家同是皇上的女人,就该互相体谅,皇后娘娘也不容易。大家心里的不平皇后娘娘全明白,所以才为大家争取更多的东西。

    不然等着大家的就是冷宫了。皇上的性子大家也是明白的,最讨厌说三道四惹事生非的人了。”

    淑妃的话看似在说白嫔,可是却把所有后妃全都警告一遍了。这也是淑妃与皇后一怪的配合方式。

    果然之前一脸不满的后妃们,这会全都吓的低下头了,既然得不到皇上的宠爱,大家不如好好的活着,至少还能活着,冷宫那地方可不是人能呆的。

    如兰看到众人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一招最有效了,去冷宫可是人人都不想去的。“好了,妹妹们也别太担心了。本宫最公道不过了。既然要大家受些委屈,就会给大家补偿的。进位份之事本宫会马上拟好的。不过本宫有一事就得麻烦众位妹妹们了。”…

    众人忙规矩的道谢:“皇后娘娘言重了,您有何事尽管吩咐。嫔妾们一定会好好为娘娘办事的。”

    如兰淡淡一笑,扫了眼一直沉默不语的秀妃,心里冷笑。怕是秀妃这会最明白不过了,真不知道秀妃贤妃还有马上要进宫的仙妃,这三个女人到底该如何相处呢?

    这三个女人一台戏,虽然说这三个女人全都是为三皇子好,可是各有各的打算。特别是秀妃和仙妃,这两个女人会不会明争暗斗呢?

    自己该吩咐红叶做些什么才好,最好把这两人的宫殿放近一些,这样也好方便三皇子,免得三皇子要跑两个地方呀!

    “本宫希望各位妹妹们,好好的叮嘱各宫的奴才们,一定要不要乱说话。不然哪宫的奴才不做错事,就得连累到主子的,主子驭下不严,可是得跟着一起连坐的。”

    说完如兰狠狠的扫了眼在坐的后妃。有些时候威胁可比说好话更有用,总不能哄着她们放明白些吧!

    敲打完了后妃之后,宫里好像突然之间安静下来了,也没有妃嫔聚在一起说闲话了,各宫的奴才们好像也安份下来了。如兰也让红叶好好的敲打过凤仪宫的奴才了,凤仪宫自己倒不担心,反而是其它宫里的奴才,千万不要惹出什么事来。

    贤妃看着白嫔和其它三位美人,眼神冷冷的:“跟你们明着说了,本宫也不想再废话了。要进宫的仙妃不管是什么人,你们只要记住她是皇上从温泉庄子带来的就好。若是让本宫听到有人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就休要怪本宫心狠手辣了。”

    白嫔心里偷偷想,你自己好意思面对,我还怕什么,明明是给你侍疾的儿媳妇,可是现在却成了你的姐妹了。

    还真是好笑呀!真不知道那仙妃进宫后,贤妃该如何同她相互称呼呢?“贤妃娘娘放心,嫔妾一身知道分寸,是不会给娘娘您添麻烦的。”

    其它三人虽然不喜欢贤妃的严厉,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下。所以也是一幅老实的回道:“嫔妾们请贤妃娘娘放心,嫔妾们一定会尽守本份,会同白嫔姐姐一样,不给娘娘您添麻烦的。”

    贤妃冷冷一笑:“这样最好不过了,不然本宫一定会大义灭情,把你们交给皇后娘娘处治,皇后娘娘处治人的法子可是多着呢?”

    白嫔忙讨好一笑:“贤妃娘娘说的是,贤妃娘娘最是和善不过了,不然皇上也不会如此宠爱您。”

    贤妃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白嫔说的话听着很不舒服。可是又挑不出错来。只能懒懒的挥挥手,让这几人全退下了。

    秋仁看着贤妃皱眉,忙上前给贤妃捏肩膀:“主子,一切都按三皇子的计划在进行,您应该长舒一口气呀!”

    贤妃点点头,虽说一切很顺利,可是却顺利的让人担忧。首先是秀嫔的事,自己总觉得不太放心,可是一直也没有任何风声,也只能先这么放着了。

    其实真到露水要进宫了,自己反而觉得很不舒服,这明明是自己儿子的女人,可是却不得不给皇上,皇上还一幅理所应当的样子,这哪里像父子呀!

    也许皇儿做的是对的,皇上是真不该再留下去了,现在朝中势力最大的就是皇儿了。只是可惜了镇南侯不支持皇儿,不然早就可以发动宫变了。就因为有镇南侯所以皇上才能继续活着,如何才能让镇南侯归顺呢?…

    难不成镇南侯知道自己当然害死那个贱人,所以才一直怀狠在心,不愿意皇儿合作。

    不然贤妃一时还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来,不对,既然镇南侯那么喜欢那贱人,不如送一些与那贱人相似的女子去,也许能让镇南侯心动呢?

    与其去怀念一个死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不如宠着眼前的。男人不是最爱风异思迁吗?

    秋仁急急的去请三皇子,而三皇子到了长春宫后,也很赞同母妃的注意。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美人了,只要寻一个和李如兰相似的女人,就一定能把镇南侯的心勾住,男人最受不了美人恩了。

    父皇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虽然年轻时父皇也雄心壮心,一门心思的扑到朝政上,把永定侯的势力也瓦解了,可是这些年除了睡女人,父皇就没干过正经事了。

    当然培养六皇弟除外了,六皇弟除了老实听话,没一个寺方比自己强的。父皇真是老糊涂了,自己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相比宫里的一团乱,宫外的慕容侯府内众人却一脸的喜气,原来白冰让大夫诊出怀上了,而且正好一个月呢?

    这可不就是慕容侯府最大的喜事,全府上下的奴才想到马上就有小主子了,心里别提多高兴呢?呆会侯爷一定会好好打赏大家的,也不知道是赏一个月的月银,还是赏两个月的呢?

    慕容正很高兴,没想到古名医这么厉害,自家媳妇居然怀上了。白冰也是一脸的幸福,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怀上了,这位古名医果然了得。两夫妻想到肚子里的孩子,高兴的除了看着肚子发呆,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还是白冰的贴身妈妈说道要去各府报喜,两人才想起还通知亲友。慕容正无奈的笑道:“媳妇,为夫真是太没出息了,一高兴就什么都忘记了。”

    白冰笑着点点头:“可不是,这会才刚怀上,你就高兴的不知道该做什么,等到孩子出生了,你不得高兴的找不到北了。”

    慕容正搂过妻子微微一笑:“放心,我会努力学会,如何做一个好父亲,如何教育孩子的。”

    白冰幸福一笑,窝在慕容正的怀里,自己果真没有嫁错呀!看着肚子,这个小东西出生后,一定会更加幸福。(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三章 难得的温情
    &bp;&bp;&bp;&bp;三皇子听从了贤妃的意见,立马就让人四处寻找与当年的慕容侯夫人相似的女子。而如兰做梦也没想到,这两母子居然无所不用其及,自己都是死了的人,为何还要利用与自己相似的人,想要去达成她们恶心的目的呢?

    沐玖搂着如兰的纤腰,不由感叹道:“为何你总不见老呢?可是我却一大把年纪了,看来我是越来越配不上你了。兰儿!”

    如兰听到沐玖这自嘲的话,不由故意气沐玖:“你既然知道,还不快些死了这门心思,这样也省得本宫哪日看上别人了,再把你甩了!”

    其实如兰觉得沐玖不是老了,而是有了成熟男人的味道了,其实一个男人最迷人的,也许就是他完全成熟,有担当,能独当一面,

    能手握重权,能驾驭他人时。这才是一个男人最迷人的时候,明明沐玖现在还能迷倒不少京城小姐贵妇,可是这家伙却偏说他老了。

    其实如兰也很奇怪,好像这些年老天特别眷顾自己,分明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可是看起来却只是双十年华。自己都是四个孩子的娘了,可是却依旧能保持这份年轻。也许这就是老天给自己的回报吧,可怜自己前半生太艰难因苦了吧!

    沐玖见自家兰儿登鼻子上脸了,立马亲了亲刘月的唇,一脸满足道:“不管兰儿变成什么样,是年轻也好,是满头白发也好,永远都是我沐玖的。”

    这一声宣告也让沐玖自己安心,不管何时她都是自己的,永远只属于自己。当年自己以为失去她了,没想到她一直就在身边。而两人的分开和今天的团聚。全是因为一个人,对于贤妃沐玖不知道是感激还是该仇视了。

    如兰听着沐玖霸道的宣言,不仅不生气。反而心里有小小的满足。也许自己一直太坚强太要强了,所以突然有一个男人无时无刻不在自己身边。保护着自己,呵护着自己时。自己才发现原来让一个男人宠着,也不是一件坏事。

    而沐玖对自己的情,只是付出不需要任何的回报,虽然之前自己怪过她让自己和念儿分开,可是现在想想也许当初自己并不是那么的反对,同样也想要一个与他的孩子吧!

    “念儿现在可听话?”提到儿子,如兰就忍不住想知道他的情况。想见见他了。

    沐玖搂着心爱的女人,小声低语:“放心,念儿现在很好,正跟着我一起学武呢?

    只不过这小子不听话极了,成天跟我对着干,还动不动拿你的话压我,搞得我没面子极了。前天我还揍了他,可是这小子一点也不怕,依旧我行我素,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像谁了。”

    如兰一听玖揍儿子了。立马就不高兴了,这可是自己的儿子,从小不在自己身边长大。交给了沐玖这个亲爹,可是却让亲爹揍,怕是这不是第一次吧!

    难怪这孩子不听沐玖的话,全是让他一逼的。如兰不由恼了,瞪着沐玖,眼里全是怒意:“你就这么带儿子的,就只会揍他,你不会好好教吗?

    你在朝中可以说服那些老臣,为何回到府里就不能多用些心思说服儿子呢?念儿那么小。你不该对他要求太高的,你看宫里的老八。不是人人宠着吗?

    难怪上次念儿来宫里玩,怎么也不肯回府呢?原来你成天揍儿子。永乐公主又不好说你什么,说了怕是你也不见得听进去。你到底什么意思呀?”…

    沐玖看到兰儿发火了,不仅不生气,反而高兴极了。讨好道:“兰儿,看到你发火我发才现,兰儿你发火更好看呢?”

    如兰又狠狠的瞪了沐玖一眼,然后用力的捏了捏沐玖身上的肉,可是这家伙一把年纪了,身材保养的却很好,全是硬硬的肌肉,根本捏不出什么赘肉来。

    为此如兰更加生气了,为何这家伙就没像皇上哪样发胖呢?还好自己现在看起来还很年轻,若有一天自己真的了,就算沐玖真的还计较,可是自己也一样会计较的。女人谁都爱美,没有任何人不喜欢青春永驻。

    “你少扯这些,本宫警告你,日后若你再动不动揍念儿,我一定跟你没完。”自己的亲亲儿子,怎么能让沐玖动不动揍呢?

    自己以经很对不起这个孩子了,更应该努力的补偿他,所以很怕他受到一丝的伤害。

    沐玖知道如兰心里想什么,可是这孩子的教育,可不是一味的溺爱。自然而然的眼里多了几分为人父的责任,“兰儿,这教育孩子可一是一味的溺爱,我知道你因为对念儿愧疚,所以格外的疼爱他,怕他受委屈。

    可是念儿他是一个男孩子,就必需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一味的溺爱不会让念儿成长,只会把念儿养成娇纵不成气候的孩子。”

    沐玖的话如兰也明白,可是听到儿子挨揍,心里怎么也不准舒服,只能拉着沐玖的手,一脸的讨好眼里全是祈求:“你管教是可以,但是差不多就行了,可不能打坏孩子了。不然我可不依你的。”

    看到兰儿小媳妇讨好自己的样子,沐玖心里满满的全是幸福和满足,这才是自己想要的家。一个可人的妻子,一个略微有些调皮的儿子。何时才能与兰儿长相厮守呢?可是这样不也很好吗?至少兰儿心里全是自己和儿子,只是不能住在一个院子,比以前好多了。想到以前以为失去了兰儿,自己只能守着兰儿的遗物怀念她。现在能搂着月儿,感受她身上的体香,以经很好,很好了。

    三皇子一脸信心满满的坐在上首,看着正值盛年的镇南侯,这个男人把持着朝政。可是偏偏父皇就是信任他,而他也没有任何把柄让人抓到,想到父皇跟前参他一本,都寻不到理由。

    这样的对手三皇子还是很忌惮的,既然不能战胜他,最好的办法就是与其合作。而此人不贪财,不好色,更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恶习,不是母妃的这一招,自己还真不知道如何去讨好镇南侯。

    沐玖一幅无所谓的看着三皇子,既然早知道这位爷打的什么注意,就没必要同他试探什么了。亏这对母子能想出这样的歪注意出来,居然寻到一个和如兰相似的女子,就是为了让自己归顺。

    这世上只有一个兰儿,只有一个同自己一同打下眼前局势的兰儿,任何女人就算再像再神似,也始终是假的。

    不是自己的兰儿,不过兰儿说既然这对母子把我送来了,自己就收了,不过却冷处理。这样也能让这对母子死了这份心思,如果自己直接退回去,这对母子肯定会以为自己不喜欢,或者觉得不像。不如顺水推舟,让她们死心得了。

    沐玖半眯着眼,悠闲的喝着茶,有意不意道:“不知三皇子今日来侯府所谓何事?

    还是三皇子想来尝尝侯府的茶水,不过这侯府的茶水如何也不能与三皇子相提并论的,怕是三皇子得失望了。”…

    三皇子知道镇南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半分想巴结合作的意思也没有,不然人家不会说这样冷淡的话。三皇子压了压心里的怒意,想想自己的大计,就觉得这些都是小事了。

    面上露出笑容,眼里全是真诚:“本皇子没事就不能到侯爷这里讨杯茶水喝吗?其实侯府的茶水更别具一翻滋味,再好的茶每日喝着也会腻味的,倒不如偶尔换换口味,再去喝平日里的茶才会觉得好喝。”

    沐玖连眉头也没挑一下,依旧慢慢的吹着浮在水面的茶叶,然后淡淡道:“难得三皇子还有这翻见解,不过本侯还时喜欢自己府里的茶,喝习怪了,也不想尝其它茶的味道了。”

    三皇子脸上露出一丝喜悦,就是要你念旧,念旧才好呢?当年真不该让母妃弄死那贱人,

    不然也许现在就可以顺利的把镇南侯拉到自己身后,不必再想这些法子讨好他。“今日本皇子特意带了一位故人来见侯爷,只是不知侯爷也认得此人!”

    沐玖这才放下手里的茶碗,眉头微微皱了皱,然后立马平淡的看着三皇子:“没想到三皇子还有这等兴致,喜欢打听本侯的私事,连本侯的故人三皇子也寻来了,本侯还不知如何感谢三皇子呢?

    三皇子真是有心了!”最后‘有心’两个安沐玖把字咬的特别重一些,这个三皇子真是不要脸致极,真当人人都只图美色。对皇上用美人计,对大臣们也用美人计,真不知道他小小年纪怎么尽会用这些下作的法子。

    三皇子分明感受到镇南侯话里的怒气,可是看镇南侯脸上的表情,却并没任何不妥当的地方,难不成是自己看错了不成。可是这话怎么听着,都听不出半分的谢意,反而透着一股寒意呢?

    三皇子忙客套的笑了笑,继续道:“镇南侯客气了,本皇子并非故意打探侯爷的*,而是被侯爷的痴情所感动,世人皆知侯爷心系慕容侯夫人,可惜侯夫人早早的去了。

    所以侯爷才一直独身一人,也不纳妾,也不养通房,更不逛青楼楚馆,是难得的清官。本皇子也是无意中遇到一人,总觉得该给侯爷看看,所以才冒昧的前来打扰侯爷,侯爷不会见怪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四章 本侯喜欢的是她的人而不是容貌
    &bp;&bp;&bp;&bp;沐玖疏离的回道:“既然三皇子要带给本侯看的,自然是三皇子精心准备的,只是没想到三皇子连本侯当年的情史,也是一清二楚呀!看来三皇子真是对本侯用心颇深呀!”

    三皇子对于镇南侯的疏离并不气恼,如果太容易归顺自己,这样的人父皇也不会用了这么多年。也许父皇就是咬定了镇南侯不会背叛他,所以才把大权交给镇南侯吧!

    不过只人镇南侯见自己准备的人,一定会高兴的。这英雄难过美人关,特别是镇南侯一生想得到,却没有得到的女人。三皇子很有信心,镇南侯一定会喜欢自己为他寻来的人。

    到时候镇南侯待自己肯定不会这么冷淡了,也许立马就会同意与自己合作也说不定。

    “侯爷还是先看看人再说吧,也许看完侯爷的心情会变好些,自然也会待本皇子客气几分呢?”三皇子自信满满的说完,就朝门外拍拍手,然后一脸得成的笑。

    沐玖看到三皇子这么信心满满的笑,真心觉得这位三皇子除了诡计多一些,其它才能根本不能同皇上相提并论。皇上再好色,也不会用这样无知的法子,而是用信任和权利来让臣子臣服。

    “既然三皇子这么自信,本侯自然该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令本侯心情大好呢?”

    三皇子悠闲的坐上主位,然后就看向门口,果然门口立马就走进来一位女子。只见此女说不上多美艳,可是却长得清丽秀美,别有一翻清新的味道。

    一身月牙白的衣裳虽然简单,可是却衬的此女更加恬淡迷人。沐玖从这女子慢慢走进来时,眼睛就一直盯在她身上了。沐玖心里不得不承认,确实第一眼自己觉得真是兰儿,如果没有宫里的兰儿。也许自己真会把此女当作兰儿。

    可是真因为自己知道宫里才是兰儿,而面前的女子。就算长得再相,神情再相似,也不是兰儿。她少了兰儿眼里的苍桑和悲凉,也少了兰儿眼里的冷静和淡定。到底不是真的,只是一个像兰儿的人罢了。

    三皇子看到镇南侯眼里的惊喜,带有一直盯着此女看时的迷恋,更加决得此计真可行。“侯爷觉得此女如何?可像当年的慕容侯夫人?”

    沐玖却突然转身,一脸玩味的笑:“三皇子为何要问本侯呢?这慕容侯夫人可是三皇子的亲舅母。想必三皇子应当比本侯更加清楚,到底眼前的女子是不是真的。

    而且慕容侯夫人当年让人害死,当时可是大家都看到的,不可能做假。所以前眼的女子不过是相似的人罢了。

    本侯觉得三皇子可以把此女带入宫去,好好让贤妃娘娘看看,也让贤妃娘娘解解思念之苦。听说当年贤妃娘娘与慕容侯夫人可是情义深厚呀!”

    三皇子一脸吃惊的看着镇南侯,他居然不为所动,之前分明看到他眼里的惊喜。为何最后他居然不愿意表露出来呢?还是他怕自己用此女作为要挟呢?

    可是既然他喜欢慕容侯夫人,为何现在看到一个与之长相一样的女子,却不想占为已有呢?这个镇南侯太不按常理出牌了。三皇子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接招才好。

    只能干笑道:“本皇子自然知道此女只是相似之人罢了,所以不想让母妃睹物思人,到时候反而让母妃更加伤心。可是侯爷不同。侯爷难道不希望每日看到这张脸,看到这张脸陪在侯爷身侧吗?”…

    沐玖嘴角微微动了动,露出难得的笑来:“三皇子说笑了,本侯有永乐公主足已,而且本侯还有一个儿子,所以根本不需要这张脸陪在身侧。看来三皇子的好意,本侯是不能心领了。”

    三皇子脸都气红了,自己费力寻来的人沐玖居然不卖账,还说什么让自己送到母妃身边去。这话怎么听怎么都是刺人的话来着。所以三皇子自然生气了。

    再看殿中的女子时,只觉得厌烦的紧。“侯爷不如把此女放在身边磨磨墨。或者做打扫丫鬟都行,总不能让本皇子再领回去吧!”

    沐玖知道三皇子是不会死心的。说实话如果当年兰儿刚消失哪会,有这样相似的人在,自己一定会留在身边的。可是现在自己以经有了兰儿,其它的女人自己如何会放在眼里呢?

    “三皇子还是领回去吧,本侯可不想让人参本侯一本,既然本侯娶了永乐公主,自然要好好待公主。难不成三皇子希望永乐公主伤心不成?当然本侯敬佩的是慕容侯夫人的气度,而不是一幅皮相,三皇子怕是不能本会吧!”

    三皇子面上一僵,此人软硬不吃,真是没法子对付呀!只得冷笑着走人了,而殿中的女子见自己没能帮到主子,心里害怕极了,只能小心的跟在主子身后。

    沐玖目送这两人离开侯府,不由感叹,不管三皇子如何费力的让人模仿,可是兰儿身上的那份气度,那份聪慧和睿智,是没办法模仿的。

    之前的女子就算长得再像又如何,不过是一幅皮相罢了,根本没有一丝兰儿的神韵和气度。这是不管如何努力也模仿不来的,这是兰儿与生俱来的魅力。

    贤妃一脸不可思议,沐玖居然没有收下,他不是深爱着那贱人吗?现在有一个这么相像的人,他居然也不为所动,看来这男人所谓的感情,根本经不起时间和岁月的洗刷。李如兰,你为了一个秘密丢了性命,这怪不了任何人。只怪你遇人不淑罢了。

    “罢了,既然他不吃这一套,咱们也只能再想法子了。这个人很难对付,不管何时皇上对他都信任有加,而他手里握着京城大半的权利。既然不能为咱们所用,也就只能想办法把他一一击破了。露水进宫不就是为了对付此人吗?

    咱们既然做了两手准备,也先礼后兵了,就不能怪咱们心狠手辣了,怪只怪沐玖不识实务。”贤妃眼里的狠冽让秋仁都觉得冷。

    三皇子诡异的一笑:“母妃说的是,咱们不是没给过他机会,得不到的东西皇儿就会毁掉他,这样也不会觉得可惜。”

    贤妃冷冷一笑,眼里全是胜利者的笑:“宫里的事皇儿你不必费心,那位傻皇后正帮着皇上处理呢?相信她不敢大意,必定能帮皇上把屁股擦干净,就等着仙妃入宫吧!”

    三皇子一脸得成的笑:“仙妃,好名字,父皇还真是才华出众呀!”

    两母子相视一笑,眼里全是嘲讽,对皇上的嘲讽!

    白嫔成了白贵嫔了,虽然依旧屈居秀妃之下,可是至少也是进了一位。不过想到这进位的理由,白贵嫔如何也不舒服,居然是皇上安抚大家,收卖人心堵住大家嘴用的。

    这也太伤人心了吧!白嫔现在敢肯定秀妃就是贤妃的人,而为何秀妃会同贤妃搭上呢?白贵嫔百思不得其解,这两人分明没有任何利益纠葛。…

    说不好听的,秀妃巴上皇后可比跟着贤妃强多了,自己如果不是因为中毒,必需要贤妃的解药,肯定希望投靠皇后,皇后再厉害也是正綂,而且皇后说的话皇上还是听的,可是贤妃在皇上眼里根本什么也不最了。

    白贵嫔突然觉得前路好渺茫,第一就是怀上龙种的希望没有了,这位仙妃既然能用那样的身份勾引皇上,并且让皇上不顾皇家的脸面,硬要把她纳进后宫来。

    这就足以证明此女手段和心计必定了得,不然如何能进宫呢?要知道这事如果真闹出去,皇家的脸面可就成了笑话,老子纳儿子的女人,寻常人家都会不耻,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皇家。

    第二就是自己必定会慢慢失宠,有了新美人,皇上眼里还会有自己吗?皇上的喜新厌旧,白贵嫔可是早就领教过了。明明自己与秀妃一同入宫,入宫后自己也是一直把秀妃压的死死的,哪知道最后自己还是输给秀妃了。

    只是因为秀妃怀上了,并且产下九皇子,可是自己的肚子到现在也没动静。白贵嫔私底下吃的助孕药不计其数了,可是为何自己就没秀妃好命呢?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吗?必需要老死宫中,惨淡收场吗?

    终于仙妃让皇后抬进宫了,而且直接抬到了流仙殿,这座宫殿是最靠近养心殿的,而且也一向给最得宠的妃嫔住。这位仙妃一进宫说小入往流仙殿,以经做足了独宠的架式了。

    后宫的妃嫔们眼里心里全是不服,这样下贱不要脸的女人,为何皇上却偏偏喜欢呢?

    仙妃一进宫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讨好皇上,反而是给皇后请安,皇后娘娘也客客气气的接待她。这样看来这位仙妃还是极明白的,知道皇后是后宫之主,不能轻易的得罪。

    不过这位仙妃也只是对皇后客气罢了,对其它妃嫔可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不过谁让人家是宠妃呢?听说皇上在仙妃入宫的第一晚,就直接去了仙妃宫中。之后每日流连仙妃宫里,基本上就不去其它人宫里了。

    有些想得宠的,就开始去讨好仙妃了,不过听说仙妃根本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连面都没见着。仙妃的长相真的美,比当年独宠的皇后更美上一分。这也难怪仙妃把其它人不放在眼里,有仙妃摆在哪儿,其它人有争宠的机会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五章 先断其左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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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妃安静的坐在边上,贤妃打量着身边倾国倾城的女子,到底还是很难一时转变过来。

    她到底是自己儿子宠爱过的女人,现在却成了皇上的女人,还好她忠心于皇儿,一心为皇儿着想。这女人再美也难过情关,皇儿这一招用的极妙呀!

    贤妃微微一笑努力让自己摆出自然的样子来,“仙妃你不必太过拘谨,本宫寻你来只是闲话家长罢了!你只管放轻松就行了,本宫与你的目的是一致的就行。”

    仙妃乖巧一笑,然后抬起杏眼,水汪汪的杏眼更加衬得仙妃美丽不可方物了。“贤妃娘娘说的是,嫔妾知道贤妃娘娘待嫔妾好,嫔妾会慢慢习惯的。”

    贤妃点点头,好看又听话,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贤妃朝秋果扫过去,立马秋果就把殿里的宫人全支使出去了。然后自己亲自守到门口,心里却叹息着。

    这位仙妃不知道能宠多久,这些年在宫里秋果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以色侍人必不能长久。之前贤妃娘娘扶起多少妃嫔,一个个又能得宠多长时间呢?

    现在位份最高的是丽贵妃,可是也就空有个位份罢了,皇上现在根本不大去她那儿。再后来就是白贵嫔了,虽然也宠过好长一些日子,可是却没能怀上,现在更是处于失宠的状态了。

    皇上都有好几个月没去白贵嫔宫里了,白贵嫔总是寻自己打听消息,看到这些高高在上的后妃们,成天讨好自己一介宫女,秋果真心觉得自己这样挺好的。

    等殿里没人了,贤妃才淡淡的对仙妃道:“仙妃,你既然进宫了。就必需一心一意为三皇子出力。”

    仙妃知道这殿里现在是安全的,不然贤妃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所以也大胆道:“娘娘放心。嫔妾一定会用心为三皇子办事的。只是现在娘娘想让嫔妾如何做呢?”

    贤妃满意的点点头,话不多直中要点。也省得自己费嘴皮子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对付淑妃,淑妃是皇后在后宫最大的帮手,她一直死忠于皇后,处处同本宫作对。

    要对付皇后,首先就是要收拾淑妃了。断了皇后的手臂,咱们再对付皇后就很容易了。”

    仙妃点点头,一脸的赞同:“贤妃娘娘英明,相信有贤妃娘娘的指挥嫔妾一定可以更好的完成三皇子的任务。早日助三皇子完成大业。”

    贤妃爱听好话,难得的脸色好看一些:“你放心,三皇子将来成事了,肯定不会少你那份功劳的。本宫也会维护你的,你只管安心为三皇子办事就行!”

    贤妃是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再捡皇上留下的女人,哪怕这个女人本来是儿子的。贤妃也知道仙妃抱的什么心思,也知道三皇子给了仙妃什么样的承诺。

    虽然贤妃是不会要这样的女人当儿子的妃嫔,可是现在却不得不给些甜头仙妃,也好让仙妃专心的为皇儿办事。掌控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感情,而仙妃就吃这一套。所以贤妃一点也不担心仙妃会变心。

    仙妃本来还担心贤妃将来会不接受自己,这会听到贤妃的保证,立马心情大好了。既然连贤妃也认可自己了。不管将来自己能不能有皇后之尊,至少贵妃的位置是有的。

    就凭自己这幅容貌,三皇子也不会忍心不要自己。再说自己与三皇子之间的感情,哪是寻常人能体会的。三皇子为了他的大业,所以一直很努力很努力,可是却得不到皇上的认同。…

    看到三皇子失落和难过,仙妃心里很不忍,这个男人自己爱了这么久这么久,是他把自己从死士堆里挑出来。教会自己情爱,教会自己如何勾引男人。如何利用自己的美貌去达成目的。现在自己能为他分忧,帮他达成目标。这就是自己唯一能为他做的。

    所以当三皇子提出让自己勾引皇上时,仙妃想都没多想就立马同意了,因为仙妃相信三皇子也是同样爱自己的。

    只是他是皇子,就算他不争别人也会害死他,与其等死不如争一争,至少有一条活路在。

    既然自己爱三皇子,就该保护他,为他达成目的。虽然皇上很恶心,可是这是自己能帮他的唯一方式,所以就算仙妃很不想伺候皇上,很难受很痛苦,可是想到是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仙妃又觉得值得了。

    仙妃感激的看着贤妃,眼里闪动着几丝期盼和感动:“嫔妾谢过贤妃娘娘,嫔妾一定会用心为娘娘和三皇子办事的。”

    贤妃点点头,自然也看到了仙妃眼里的憧憬和期盼,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冷笑。女人呀!最不能要的就是感情和感动,一旦对一个男人动心了,感动了,就不再是自由身,反而是身不由已,因为他的喜而喜欢,

    因为他的乐而乐,甘心被利用算计。也许现在的仙妃是最开心的,至少她心里还有期盼不是吗?至于将来的事,皇儿一定会有决断的。

    “现在咱们首要对付的人就是皇后了,可惜皇后有三子护身,又一直最得皇上看重。所以想要动皇后,并非一件易事。不过咱们可以从皇后身边的人动手,而小淑妃就是第一个。”

    贤妃决定对付淑妃也是想了好久之后才决定的,淑妃太老实了,又不争不抢的,既然不能拉拢于她,就只能把淑妃弄死。

    仙妃点点头:“娘娘说的是,可是如何对付淑妃,还要娘娘从中协助一二才是。嫔妾必定会听命于娘娘的!”

    贤妃满意极了,仙妃如此得宠却依然听命于自己,可比之前自己培植的那些妃嫔强多了。“本宫自会协助于你,只是皇后那儿你一定先低调行事,千万不可以在皇后跟前放肆。”

    仙妃离开长春宫后,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流仙殿,想必皇上差不多也该去自己那儿了。仙妃在路上正好遇到了秀妃,虽说两人同是妃位,可是仙妃是新入宫的,自然得唤秀妃一声‘姐姐’,可是仙妃却直接无视秀妃,带着人就往自己宫殿的方向走。

    秀妃看到仙妃无视自己,心里气极了,可是看到边上奶娘怀里的皇儿,又勾唇一笑了。这个仙妃再得宠又如何,自己有皇儿就够了。

    仙妃依在皇上怀里,一脸的娇羞,“皇上,嫔妾这都入宫了,您也能天天看到嫔妾了。您就不必天天来嫔妾这儿了,这宫里还有好多姐妹呢?

    皇上您总不能独宠嫔妾一人吧!嫔妾可不想让后宫其它姐妹们排斥,既然都是伺候皇上的人,就该互相友爱,好好相处,这样皇上您才能安心。”

    皇上听着仙妃娇糯的嗓音,心都酥了。“这后宫的女人若个个都像仙儿你这般懂事,朕也不会那么头痛了,她们可是成天变着法的争宠,搅得后宫不得安宁。

    还好有皇后帮朕打理,不然朕更加烦心呢?仙儿你不必担心,谁要是敢说你的不是,朕自会收拾她。”…

    仙妃立马更加娇媚的约缩到皇上怀里,低头自语:“皇上的厚爱嫔妾知道,嫔妾也不过是说说罢了,可没人欺负嫔妾。”

    皇上一见仙妃这样,就知道肯定是受了委屈,不想同自己说。立马就不高兴了,那些女人有完没完呀,这会自己宠着仙妃就收拾仙妃,还有把自己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吗?

    不行呆会自己得亲自去同皇后说说,让皇后好好管管后宫的这些女人,省得她们没事找事干。搂着怀里好不容易得来的美人,安慰道:“仙儿放心,朕得会就去寻皇后,让她好好敲打宫妃们,省得她们成日没事找事干。

    有皇后出面,必定不会再让仙儿你受委屈的。”

    仙妃这才点点头,然后抬起水灵灵的杏眼,感激道:“那嫔妾明日也亲自去谢谢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每日宫务繁忙,还要为嫔妾的事劳神费力,嫔妾理应该好好感谢皇后娘娘。”

    皇上点点仙妃秀气小巧的鼻子,调笑道:“爱妃就知道好好感谢皇后,也不知道好好感谢朕呀?朕一直都有好好护着你,可是你倒不知道谢朕,真是太小心眼了。”

    两人笑闹了一会,自然该办啥事办啥事了。可是仙妃心里却一点也不高兴,看来皇上很看重皇后,有事都会交给皇后处理,对于皇后打理后宫,也是信任极了。

    想要推倒皇后,还真非易事。本来今日只是试探皇上的,没想到皇上如此信任皇后。既然先不能动皇后,就从皇后的左右手开刀吧!

    淑妃这个人很低调,想寻到她的错处也非易事,想要收拾淑妃还得从长计议才是。

    秀妃抱着自己可爱的皇儿,等着孩子的父亲,这会子皇上必定正同仙妃鬼混了,倒是方便自己和三皇子见面了。

    今日也该让三皇子看看皇儿了,让他知道皇儿有多可爱。不然若是三皇子的心真让那个女人占着,自己和皇儿的将来才危险呢?

    三皇子进到内殿,就见到秀妃怀里抱着孩子,立马上前一步小心的接过孩子。看到怀里软软可人的孩子时,三皇子心里也是初为人父的喜悦,虽然自己不能现在认下这个皇儿,可是将来一定可以的。

    秀妃见三皇子果然极喜欢皇儿,心里高兴极了,现在就让三皇子和皇儿多多培养感情,将来才能让三皇子为了皇儿,多多怜惜自己。(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六章 先断其左右手 二
    &bp;&bp;&bp;&bp;淑妃也不知道因何原因,皇上居然提起了自己女儿的亲事,可是前面不是有长公主摆着吗?

    为何会突然提到自己的女儿呢?淑妃心里没底,很怕皇上胡乱给女儿指门亲事,到时候女儿过不好,自己这辈子还有什么意思呀!

    贤妃知道淑妃的女儿就是淑妃的命,所以对付淑妃最好的法子,就是让福寿公主不好过。而能让福寿公主难过,能让贤妃担心的,只能是福寿公主的亲事。

    所以贤妃就让仙妃在皇上耳朵边无意中提了几次福寿公主的亲事,然后顺带了提了几位京城有名的公子哥,这些公子哥说是个个出色,其实内子里好色又贪财。

    皇上也想起了福寿公主的亲事,觉得如果有好男儿,自然该给福寿订门好亲事。昌平是长公主,又一向有主见,这个女儿的亲事皇上反而不急了。

    长公主的亲事皇上一点也不想马虎,必定得慎重。对于这个一向听话老实的福寿公主,皇上还真有些着急。这公主就该像昌平一样,可是淑妃却偏把公主养的小里小气,一幅胆小怕事的样子。

    这将来嫁出去,就算有公主之尊,可是拿不出气势来,也是让人欺负的主。所以仙妃一提到福寿公主的亲事,皇上就上心了。立马第二天就招来礼部的人,问了问京城出众的公子,然后福寿公主的驸马人选,就交给礼部去处理了。

    兰看着一脸忧愁的淑妃,忙劝道:“姐姐放心,呆会本宫亲自去问问皇上,看看皇上到底是何意。

    如果皇上心中有合意的人选,我再想法子探探,挑一个中意的给福寿。只是怕这是有人故意为之。不是针对福寿,只是冲着本宫来的。”

    淑妃虽然一向性子软和不管事,可是并不是不懂这后宫争斗。不知这后宫的水有多深。

    “姐姐说的没错,皇上一直没心思管儿女的亲事。哪有闲功夫想到福寿头上,怕是有人故意在皇上跟前提了咱们福寿,这才让皇上重视到福寿。可惜此人并没有安好心,反而是想害福寿才是真的。”

    如兰看着淑妃眼里的担忧和恨意,此事八成有九成是贤妃的主意,能想出这样毒法子的,这宫里真没几个人,而现在能在皇上身边吹耳边风的。除了仙妃也没有旁人了。

    仙妃听谁的话,就知道是谁的主意了。“姐姐先别急,我这就招礼部的总管过来,问问皇上可有吩咐他们为福寿公主挑驸马的事。”

    淑妃立马眼睛一亮,自责道:“瞧我,还是宫里的到人呢?一到关键时候就慌了神,还是皇后妹妹比我冷静呀!皇上既然要为福寿挑驸马,就一定会让礼部拟出合适的人选来,到时候从中选择罢了。

    重要的不是皇上要为福寿选驸马,重要的是驸马的人选。如果这里面没一个好的,到时候旁人在皇上身边煽风点火,福寿才真是有苦难言呢?”

    如兰搭上淑妃的手。脸上带着鼓励的笑:“姐姐既然明白了,这人选就由姐姐去选,姐姐选的人报到礼部去。

    到时候皇上选一个再差,也不可能差到哪儿去了。只是福寿的性子必需再改改,可不能太老实些了,不然到哪儿都是好拿捏的主。”

    淑妃想到女儿懂事温柔的性子,不由心里一酸,眼神也更加愧疚了:“福寿的性子全是姐姐没教好她,姐姐就是没看明白。这公主与贵女们怎么能一样养呢?…

    公主是皇上的女儿,合该由着性子来。大的方向没错就行了,其它方面合该娇纵一些。不然太软和了。才容易让人欺负呢?公主嫁出去受气的不少,可是真正帮公主出头的,也没几个呢?

    皇上也只能暗示一二,总不可能因为女儿嫁的不好,就落夫家吧!姐姐真是后悔,看看昌平才是皇家女儿该有的架式!”

    提到昌平时如兰心里一慌,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在发生,可是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似的。

    而且很重要,很要。不由出神想了想,正好红叶就带着礼部侍郎来了。礼部侍郎规矩的给两平后宫最尊贵的女人行礼问安,然后就规矩的立在边上了。

    淑妃直接就问开了:“吴侍郎,皇上可有吩咐礼部为福寿公主择驸马?”

    吴侍郎知道早晚这事宫里的娘娘们也会知道,而且福寿公主是淑妃的女儿,所以淑妃关心此事也是合情理的。

    于是规矩的拱手道:“回淑妃娘娘话,皇上确有把此事吩咐臣去办,臣与礼部的各位大人,正在精心为福寿公主挑选合适的驸马呢?请娘娘放心,福寿公主的驸马必定是京城出众的才子,自是不会委屈福寿公主的。”

    如兰冷冷的眼神扫向吴侍郎,似笑非笑道:“没想到吴侍郎这么能干,连福寿公主将来会不会受委屈,你都能算清楚呀?

    那吴侍郎可为福寿公主寻到合适的人选了,本宫倒想见识见识吴侍郎眼中的出众才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品性,什么样的身份。能不能配得上福寿公主,吴侍郎若是胡弄本宫,本宫可不会轻饶的。”

    吴侍郎知道这位皇后虽然无娘家背景,可是却一直把皇后之位坐的稳稳的,又接连产下三子,六皇子皇上亲自带在身边教导,这可是做为储君在培养。

    而最得宠的昌平长公主,更是深得皇上欢心。所以这位皇后吴侍郎一点也不想得罪,可是想到三皇子交待的事,吴侍郎有又有些发虚。这两边都不好得罪,自己这礼部侍郎也不好当呀!

    吴侍郎背后都汗湿了,想了又想才拱手紧张的道:“回皇后娘娘话,此事礼部还在商议之中,等有了结果自会派人告知皇后娘娘与淑妃娘訅。只是这会子一时臣也不清楚哪几位公子才是最好的,但请娘娘放心,臣等一定会用心挑选、、、、”

    “

    放肆,吴侍郎胆子真大,糊弄本宫时一套一套的,看来本宫真是小瞧了吴侍郎,也小瞧了礼部这些官员。你们是看本宫不得宠,所以才在本宫跟前耍心眼,耍心计,糊弄本宫是吗?”

    如兰直接打断了吴坐郎的废话,这些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尽是吃人饭不干人事,全都是一帮混吃等死的。肯定是老三使计让他不说,等到皇上问时才说,好今日他不说也得说了。

    吴侍郎见皇后娘娘发火了,立马惊的直接跪到地上,然后努力的磕头:“娘娘恕罪,臣绝对没有糊弄皇后娘娘的意思,臣只是觉得不能随便说几个人出来糊弄娘娘您。娘娘可要理解臣的一片忠心呀!”

    淑妃看着面前虽然恭敬的跪着,其实满嘴胡扯的吴侍郎,早就想发火了。这些人全都想欺负自己母女,看来自己真是太老实太温和了。

    可是此人连皇后的威胁也没放在眼里,看来三皇子和贤妃做足了功课,此事想要破局并非易事呀!…

    淑妃板起来脸,难得的发火:“好个胆大包天的吴侍郎,本宫是福寿公主的母妃,关心女儿的终身大事本是情理之中的。就算说到皇上那儿本宫也是占理的,可是你却故意为难本宫,不与本宫说实情。真不知道吴侍郎从哪儿借来的胆子,可以如此放肆。”

    吴侍郎早就听闻淑妃脾气最和善,是宫里出名的老好人,一直死忠于皇后。所以才敢同意与三皇子合作,好好的为福寿公主选驸马。可是现在见淑妃也发火了,而且淑妃是福寿公主的生母,过问女儿的亲事并不过份。

    自己就算再推脱下去,也不占理了。就算没有合适的人选,也总不能一个人也说不出来吧!这样皇上听到也会觉得礼部怠慢了福寿公主,此事最终的目的可不是想让皇上发火,而是想让三皇子属意的人尚福寿公主。

    吴侍郎心里七上八下的,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应对,本来礼部就不是多重要的部门,主要是筹备皇家的嫁娶,还有年节的祭祀之内的。

    所以吴侍郎也不像朝中其它官员一样,习惯了皇后与三皇子一派的争斗,这会自己也乱了方寸,也不知道如何应付皇后与淑妃了。

    皇后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害怕的有些发拌,却始终不肯说实话的吴侍郎。心里更凉了,这个老三真是没一刻消停,这会子居然连手足也算计。

    福寿公主也是他的妹妹,而且根本不会威胁到他的地位,他却依旧不肯放过福寿,这样的人做皇帝自己和皇儿们,怕是连命也保不住吧!而且依贤妃对自己的恨意,肯定不会让自己死的痛快,一定会慢慢的折磨到死吧!

    如兰起身走了几步,然后看着天边让云遮蔽的太阳,冷冷道:“吴侍郎可想清楚了,是保住本份好好做官呢?还是为了眼前的利益,丢了一家老小的性命,吴侍郎自己选吧!

    你前脚让福寿公主嫁给居心不良之人,后脚本宫和淑妃就有法子,让你一家老小全部在世上消失。这世上本就没什么良善可言,你有想过因为你的自私,福寿公主将会过什么样的日子吗?”

    淑妃感激于皇后对福寿的维护,也豁出去了,威胁道:“吴侍郎可别以为本宫只会一味的忍让,福寿公主是本宫的底线,但凡让福寿不好过的人,本宫一个也不会放过。”(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七章 一波三折
    &bp;&bp;&bp;&bp;吴侍郎看着面前像两座大山一样的皇后和淑妃,咬牙道:“臣不敢欺瞒两位主子,臣是受三皇子的指使,把三皇子给臣的名册送到皇上跟前过目,再由皇上决定驸马的人选。臣真的不是存心害福寿公主的,臣也有不得以的苦衷呀!”

    如兰冷冷一笑,眸子里全是寒意:“苦衷,本宫倒不知道吴侍郎有何苦衷,怕是吴侍郎自己贪恋美色,这才受人蛊惑吧!

    本宫告诉你,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本宫想知道的任何事情,都可以一清二楚,你若不信要不要试试看。”

    吴侍郎头上的汗越来越多了,这个皇后哪里没本势,居然连自己收了三皇子的美人,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是这会自己是连皇后和三皇子一块得罪了,吴侍郎突然哭求起来:“皇后娘娘,您救救臣吧!全怪臣一时起了贪念,这才受制于人。”

    淑妃心里满意极了,还是皇后出手不一样,自己就是太软了,才让福寿性子温和老实,在宫里有皇后和昌平护着,真嫁出去了只能靠女儿自己了。

    看来自己还得好好教教女儿才是,可是自己这性子教的好吗?不行,还得求皇后才是,让女儿多跟着皇后学习,也许总会有些变化呢?

    “起来吧!本宫什么也不要你做,你只管按三皇子说的做,不过三皇子给的这些人选,你一定要先给本宫过目。

    然后再递到皇上哪儿去,当然里面也要放几个本宫中意的人选,本宫自会有法子让皇上选本宫看中的人。这样你两边也不必得罪了,今日之事你知道怎么回三皇子的。

    吴侍郎日后可不能犯这样的错误了,不然本宫可不会帮你第二次了。当然本宫会帮值得帮的人,吴侍郎你说呢?”

    吴侍郎听完皇后的话。只觉得长舒一口气,这下好了,对三皇子和皇后都有交待。自己的小命也能保住了。到时候皇上到底选谁,可不是自己这个礼部侍郎能决定的了。

    淑妃看到吴侍郎离开了。才一脸不明白的问道:“妹妹如何让皇上选妹妹中意的人呢?要知道皇上身边还有一位仙妃呢?这事没仙妃掺合也成不了。

    到时候皇上若是听仙妃的,福寿该如何是好呀?”

    如兰眼里露出一丝狠劲:“姐姐放心,妹妹敢说这样的话,就是早就盘算好的。自是不会让福寿受委屈,只是福寿驸马的人选,还要姐姐亲自选好,再来说与本宫听。”

    淑妃面上一阵犹豫,想了想还是说出来了:“这人选的事。姐姐希望妹妹帮着提一提,妹妹见识不同于姐姐。姐姐一直困在后宫,哪里知道这京城哪家的公子品性好,哪家的公子只是虚有其名,完全是一摸瞎罢了。

    若是让赵家的人帮着打听,他们肯定变着法的寻与赵家有亲的人家,才不会管人品呢?只管他们能得到多少好处,若是嫁到别家,岂不是捞不到处了。所以赵家的人姐姐一个也不放心,只能求到妹妹这儿了。”

    如兰点点头。赵家的人还真是这样,特别是这两年往宫里又送了两人,虽然不得宠。可是赵家却觉得只要有人在宫里,终归是好事。行事也越发不着调了,虽然没什么大错,可是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而且福寿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如兰也希望福寿能嫁的好,能过的幸福。面上微微一笑:“姐姐抬举本宫了,不过也请姐姐放心,这人选的事就咱们两一块儿琢磨吧!…

    终归要给咱们福寿寻个体贴会疼人的,万不可要那些虚有其表的。什么家世都是是次要的,待福寿好才是实在。”

    淑妃心里一热。皇后待福寿可比皇帝那个亲爹上心,自己的个做娘的不得宠。害的女儿也跟着吃亏,还好在宫里有皇后帮衬,不然真是没法过了。

    “这些年不是妹妹你帮衬,我们母女怕是早就让人算计死了,我倒是无所谓了,最多就是无人问津罢了。可是福寿若是让人算计去了,姐姐才是真没法子活了。”

    如兰看着正同昌平一块扑蝴蝶的福寿,面上也惆怅起来:“姐姐不必谢若,这些年不是姐姐的陪伴本宫怕是在这深宫更加寂寞罢。

    不知道皇上对于昌平的亲事作何打算,不知道为何这些日子,每每看到昌平我这心里就七上八下,总觉得昌平离我越来越远了。”

    淑妃能理解皇后担忧,从自己一听说皇上要给福寿指亲事,心里就没平静过。做皇后又如何呢?一样有太多的身不由已,一样有太多的无奈,太多的无助,深宫的女人就没有一个是幸福的。

    “姐姐也别太担心,若是真不放心不如下次妹妹试探皇上一二,也许能问出些眉目来。皇上再不宠爱我也会去看看福寿,那也是福寿最开心的一日吧!”

    沐玖看完如兰的信,直接就丢到火盆里去,三皇子居然想动淑妃。淑妃在宫里是死忠于兰儿的,动淑妃不就是动兰儿吗?

    从来都知道她在宫里很艰难,可是却又无能为力,想到兰儿时,沐玖总会感叹。到底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呢?

    她有太多的无奈和苦难,好像她却从不曾乱了方寸,反而总是一幅淡然的样子。也许正是这份淡然,才是自己真正喜欢她的地方吧!可惜念儿性子一点也不随她,反而像足了自己。

    仙妃依在皇上怀里,看着皇上批着奏折,不由自语道:“皇上,之前嫔妾提到福寿公主的亲事,你有没有放心上。嫔妾觉得福寿公主性子温和,是难得一见的好姑娘,又是天家贵女,一定得配这京城最出众的公子才是。”

    皇上正好顺手拿起礼部递上的折子,朝仙妃微微一笑:“知道爱妃最心善了,看到福寿公主可人,就着急的想帮福寿公主寻如意郎君。朕真是有福气,娶到爱妃这样知书达礼又明事理的女子,真是一件幸事呀!”

    仙妃往皇上怀里一靠,一脸的幸福:“是嫔妾的福气,嫔妾以前还要处处受人欺傉,可是自从跟皇上回宫后,就得到皇上您的呵护和疼爱,让嫔妾觉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皇上您待嫔妾真好,嫔妾要每天陪着皇上您。”

    皇上对于仙妃的讨好很受用,而且也很高兴,点点仙妃小巧的鼻子,“爱妃的意思朕可听明白了,爱妃是想夜夜陪着朕是吧!放心,朕一定不会让爱妃失望的。”

    仙妃心里想吐了,什么不会让自己失望,皇上怕是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其它男人,真以为只有他自己是男人,他自己最厉害。

    其实每次与皇上行房,都是仙妃最痛苦的事情,这简直是一件白折磨,这个半老头子真是没脸没皮。可是面上却羞红了脸,故意生气的嘟嘴:“皇上,您可不能再取笑嫔妾了,不然嫔妾都没脸见人了。”

    皇上好像逗上瘾了,更加放肆:“爱妃不必见人了,只需要见朕就行了,有朕陪着爱妃还需要见其它人吗?”…

    仙妃心里好想三皇子,这些日子三皇子一直不来看自己,也不知道是真的怕让皇上发现,还是三皇子嫌弃自己了,所以才不肯来见自己。还是三皇子另有新欢了,不行自己呆会一定要让人去打听打听,不管是谁都不能同自己抢三皇了,三皇子是自己的。

    皇上打开折子,看了几眼,仙妃立马眼尖的看到三皇子让自己说的人选,立马故作吃惊道:“原来还有这位公子呀!

    这位户部侍郎的公子听说文彩出众,人品嫔妾倒不知道,皇上不如让人去打听打听,若是人品不错,年纪又与福寿公主相当,倒是良配呢?”

    皇上想了想正想放下折子按仙妃说的办,那知道李全在殿外大声道:“镇南侯求见!”

    皇上对镇南侯一向器重,忙让人宣镇南侯进殿,沐玖进来时先是给皇请安。然后才对仙妃拱拱手,算是行过礼了。

    仙妃见此人对自己冷淡极了,又知此人是三皇子想拉拢的人,而为了让此人相信三皇子的实力,就得让此人知道自己在皇上跟前的份量,

    不由故意亲近道:“皇上,这位就是您最器重的镇南侯呀!果真是老实本份,做事干练的,皇上您真有眼光!”

    沐玖心里对这位仙妃厌恶极了,可是面上却不冷不热道:“臣谢过仙妃娘娘厚爱,不过臣只是本份本事罢了,这朝中大事还是皇上做主,臣只是帮皇上办事罢了。当不起仙妃娘娘的赞誉!”

    仙妃捂嘴一笑,故意朝皇上发嗲道:“皇上,您瞧瞧,这位镇南侯多会说话呀!这里里外外把您捧高了,倒把他自己摘干净了,这牙子合该像镇南侯这般,就算是真正有功,也该是老实本份,不敢居功。更不能不知分寸持宠生娇,皇上您可得好好赏赏镇南侯才是。”

    沐玖知道此人想表现自己在皇上心目中的份量,也想在自己跟前卖个好,所以心里极不高兴。

    直接拒绝道:“仙妃娘娘言重了,既然娘娘之前说不居功不持宠生娇,臣就更加应该加努力为皇上分忧,而不是要什么赏赐。而且之前皇上给的赏赐以经很多了,臣以经很知足了,就不需要其它的了。娘娘的好意臣收下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八章 户部贪污
    &bp;&bp;&bp;&bp;仙妃见镇南侯软硬不吃,自己给他好处他也不想要,这人真是不准好对付呀!

    难怪会让三皇子头痛不以,不过仙妃还是决定再试试。“既然好意侯爷收下了,那么本宫也不便再让皇上赏下什么了,不过听说小世子长得很可爱,本宫就赏一些小孩子玩的东西给小世子。

    侯爷先别拒绝,只是本宫给小孩子的东西罢了,并不值得什么。侯爷不会这点脸面也不给本宫吧!”

    沐玖见自己几次拒绝仙妃都不死心,现在居然直接给儿子赏东西了,这下自己不收也得收了。只得拱手感激道:“那臣就先代犾子谢过仙妃娘娘了。”

    仙妃见沐玖收下了,这才微微一笑,“侯爷客气了,对于忠臣皇上一向是恩宠有加,侯爷不贪财不好色的美名早就传遍京城了。本宫自然得代皇上表示一二,不然就该让百姓说皇上薄待忠臣了。”

    沐玖立马跪下恭敬朝皇上拱手:“臣本只是一介小官,能得皇上的看重,并且一路封侯,臣才是该好好感激皇上的知遇之恩。

    可惜皇上宫里什么都不缺,臣无以为报,只能更加忠心的为皇上办事了。不然臣就是那等子不忠不义,不知恩图报之人了。”

    皇上对于沐玖的忠心一向信任有加,所以抬抬手让沐玖起身。“沐卿言重了,你对朕的忠心别人不知朕还不知吗?

    六皇子对你很是敬重,直说镇南侯以身做责,若是臣子都像镇南侯这般,朝中将无贪官,百姓必定会感念皇恩。仙妃赏给小世子的东西你就尽管收下,朕早就想给你儿子赏点什么。可是又怕你不肯收,这会正好了。”

    沐玖又继续拱手谢恩:“皇上言重了,臣只是做了臣子的本份罢了。能有皇上的名君,才能让朝中无贪官。百姓安居乐业。”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最看中的也是沐玖的本份和谦虚,还有不贪不傲。这才是自己最喜欢的臣子,一心帮着自己打量国家大事,又不贪百姓的银子。“爱卿今日进宫可是有何事?”

    沐玖一脸严肃的拱手道:“臣确实有要事禀告皇上,户部尚书贪污一案,臣以经慢慢查出一些眉目了。

    本来想等到手中的证剧多一些,再来向皇上禀明。可是却无意中听礼部吴侍郎说到,福寿公主驸马的人选里居然有户部尚书的嫡长子。

    臣知皇上您必定同臣一样,疼爱儿女,是一位好父亲。肯定不想福寿公主嫁错人,将来遗憾一生。所以不管您有没有选中户部尚书的长公子,臣都要特意进宫向您说明。”

    皇上一听户部尚书贪污,立马脸就拉下来了,户部管着国库的银子,户部尚书居然贪污,那么国库的银子可不让他搬光了。

    皇上直接站起来。一脸的怒火:“好个户部尚书朕一直看重他,没想到他居然是个老狐狸当着朕一套背着朕一套。国库的银子他也敢碰,是不是看朕老了。管不了他了。”

    仙妃心里一阵发虚,自己刚刚提到户部尚书的儿子,结果这位镇南侯就捅出户部尚书贪污的事来。还好皇上这会没功夫往自己身上想,不然自己可就难说清此事了。

    所以仙妃只能温柔的劝着:“皇上,您别生气了,此事镇南侯一定会处理好的。您可万万不能气坏身子,别生小失大呀!”

    沐玖心底一笑,这个仙妃还挺有眼色的,三皇子把这样的人放在皇上身边。还真是防不慎防呀。“皇上请放心,此事臣以经查了个七八分了。等到证据收集齐了,就可以直接拿下户部尚书。让他吐出贪污的银子来。”…

    皇上这才安心一些,可是想到自己重用的臣子,居然是这个的心思,皇上心里就是高兴不起来。看来这户部尚书合该换换了,再也不用那些老臣了,

    不然自己肯定得让他们糊弄过去。“沐卿,你说这户部尚书的位置,朕到底该安排何人呢?朕是真不想用这些老臣了,仗着朕的信任,尽干伤朕心,伤害百姓的事。”

    仙妃一听说新任户部尚书的人选,立马就兴奋起来,只要新的户部尚书是三皇子的人,这样换一个人就不会伤到三皇子大局。户部管着国库,有大把的银子,而三皇子也很需要银子的支持。

    沐玖看到仙妃眼里的一抹亮光了,知道她想帮三皇子的人说话,可是沐玖相信在朝政上,自己还是说的上话的。而且只要是三皇子的人坐上户部尚书的位置,自己就有法子把人拉下来,而且让三皇子无人可用。户部可不是三皇子能染指的。

    之前自己一直对户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困为户部尚书中立,不在三皇子的阵营里,可是现在户部尚书投到三皇子一派了,此人就留不得了。

    而且昨日兰儿的信,也让沐玖不得不出手了,本来还想压一压,最好再抓几条大鱼,现在也只能先把户部尚书扯出来了。

    “皇上明鉴,臣觉得户部尚书最好是不缺钱的人来做,这样他何必冒着杀头的罪去贪呢?当然也不能在朝中毫无根基,这样的人压不住户部的那些老臣们。臣一时也不知道到底何人合适。”

    沐玖觉得皇上现在虽然好色,可不是糊涂,有些事情还是分的清。户部是一国最重要的部们,掌着全国的银钱,所以户部尚书的人选,可不是仙妃吹吹枕头风,就能任由三皇子的人坐上去的。

    皇上皱眉想了想:“沐卿,此事完结之前,你细细为朕挑几个合适的人选,到时候朕再仔斟酌一翻,再决定户部尚书的人选。”

    “皇上此举明智,臣一定会尽力筛选的,当然也不请皇上自己多留心些。”

    “沐玖查收户部尚书的事情,就全全交于你去处理,到时候把认罪书递到朕这里就行了。此事一定要尽量挖深一些,把与户部尚书有牵扯的人,全都给朕仔仔细细查清楚。”

    “臣尊旨!”然后沐玖就跪字退下,去为皇上办事了。

    而仙妃此时心里七上八下的,自己要不要去通知三皇子呢?可是这会皇上就在边上,不行一定得去通知三皇子,不能让户部尚书一锅给镇南侯端了,指不定户部尚说会说些不该说的话呢?

    仙妃撒娇道:“皇上,嫔妾想去换身衣裳,可以吗?”

    皇上这会脑子里正想事情呢?直接挥手让仙妃下去了,李全眼扫了眼仙妃,然后立马让边上的心腹小太监跟过去,看看仙妃到底干什么去了。之前镇南侯说要动户部尚书,仙妃这会肯定是让三皇子先去户部尚书府上销毁证据。

    果然不一会儿小太监就回来了,然后小声的向李全耳语几句,李全脸色微微变了变,不过立马恢复自然了。然后抬头扫了眼皇上,见皇上这会还在想户部尚书的事情,一时也注意不到殿里的动静。

    立马就往殿门口去了,殿外有几个信得过的小太监经常帮李全向皇后传话,所以李全才想让这些小太监去给皇后通风报信。至少让皇后心里有个底,当然仙妃送信出去的太监,最好让皇后把此人拦下来。…

    如兰听完小太监的禀报,立马就让红叶去拦下给三皇子报信的太监。如兰虽然知道仙妃身边有三皇子的人,这样方便两人通风报信,可是没想到仙妃这么急不可耐,这才多大点事,就急急的往宫外送信。

    若是三皇子真有所动作,反而让沐玖抓到把柄才是有理说不清呢?而皇上也会怀疑到仙妃吧!不过这样做太费力了,还是选最方便的法子,直接让这两人断了联系。

    仙妃在侧殿里着急的等着,就怕小太监出宫里遇到不测,可是想想当里殿里就那么几个人,应当不会让人发现什么吧!福寿公主的亲事,本来计划的好好的,没想到最后居然搞成这样。

    还好自己并未过份的提到户部尚书的长子,不然还真说不清。可是自己还是说过户部尚书儿子的好话呀!仙妃现在恨死户部尚书了,官都这么大了,又不是缺钱花,干嘛去贪国库的银子呢?

    不过镇南侯来的这么急用时,这才是更加让仙妃不安的事情。看来宫里一样有镇南侯的人,或者宫里有人求到镇南侯跟前去。不然镇南侯真会知道福寿公主选驸马的事情,真会这么急时的赶到养心殿来。

    而仙妃没想到镇南侯当天晚上,就直接把户部尚书的家给围了,而自己送给三皇子的消息,居然根本没有传出去。而户部尚书直接让镇南侯控制起来了,三皇子的人想去做手脚都不行。

    三皇子其它的都不担心,最担心的就是户部尚书留下什么证据。父皇这会不催着自己去云南,不过也是因为自己献美人罢了。如果户部的事真同自己牵扯上了,父皇是不会对自己手软的。皇子同户部尚书勾结,这不是谋反是什么呢?

    所以三皇子立马派了自己最得力的几个死士,一定要把户部尚书弄死在牢里,不要让户部尚书攀扯到自己头上来。沐玖就怕三皇子使阴招,所以把天牢看的紧紧的。

    可是没想到还是让三皇子的人得成了,虽然所有死士全都死了,可是户部尚书也让他们杀死了。这下想问出什么就不大可能的,三皇子下手还真是狠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九章 寒心
    &bp;&bp;&bp;&bp;户部尚书一夜之间让皇上查了,而且户部尚书还不明不白的让人暗杀了,死在了天牢里。皇上看着面前的折子,心里却明白,这是有人想要杀户部尚书灭口呢?

    怕是户部与皇子们有勾结吧!而户部尚书的书房里,居然搜到一封信,而这封信就放在龙案前。皇上看到信封上的几个大字,就知道是何人的手笔了。

    没想到老三的胃口这么大,连户部他也敢动呀!户部可是国家的命脉,如果户部落到老三手里,自己这皇位还有何好谈的。可是现在把老三调走是不大可能的,到底该如何收拾老三呢?

    皇上突然想到仙妃同自己说过福寿公主的事,而仙妃是从三皇子府出来的,到底老三和仙妃还有没有瓜葛呢?皇上本能的觉得现在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好像就是有人在后面推动一样。

    可是让皇上现在把仙妃放走,皇上却又舍不得了。到底该拿老三怎么办呢?当初自己收用仙妃时,贤妃就试探的同自己提过,老三不想去云南。

    说白了就是老三不想放弃争位,如果去云南了,就远离京城,一切都成了空谈。只有在京城才能掌控局势,才能有机可趁。

    当时自己虽然知道老三母子的意思,可是为了美人,就想先缓一缓。可是现在把老三留在京城,老三却依旧不死心,成天变着法子的生事。

    这封信皇上是不想看的,所以直接就把信丢到火盆里了。边上的李全冷眼看着,皇上这是不想面对亲生儿子要夺自己的位置,所以选择直接把信烧掉。

    不过这信不看也许比看了更好,这样皇上永远会记得这封未看的信,记得三皇子的野心和算计。只会时时处处更加防着三皇子。这样也许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仙妃这两日呆在留仙殿里,不知道为何皇上这几日没有来,心里担心极了。会不会是皇上查觉出什么呢?可是三皇子没送任何信给自己。自己就只能坐着不动。

    而且仙妃以经想好说词了,对于福寿公主的事情。自己必需要解释一二才好。不然怎么也说不通,自己为何要把福寿公主驸马的人选,说成户部尚书的嫡长子呀!

    贤妃坐立难安,户部尚书好不容易松口了,没想到居然这样连锅让人端了,想到贤妃就心口痛。这个镇南侯为何无处不在呢?

    自己把算盘打到福寿公主身上,他就会为福寿公主出头,还把户部扯出来。虽然皇上现在没有任何动作。可是这不代表皇上自己是笨蛋,就算身子弱一些,皇上的脑子可没弱呢?

    事关皇位,皇上最忌讳皇子和臣子勾结了,所以必定不会轻易揭过此事。可是这次却并点风声也没听到,也没听到皇上说要处治哪位皇子,也没听到皇上对三皇子斥责,皇上到底唱的哪一出呀!

    贤妃心里七上八下的,立马就想要寻仙妃探听消息,可是秋果却皱眉道:“娘娘。仙妃这两日都没陪在皇上跟前呢?皇上一直在养心殿呆着!”

    贤妃的脸又白了几分,居然没去仙妃那儿,皇上不是最宠爱仙妃吗?为何又不去仙妃宫里了。难道皇上查觉出什么了,还是仙妃哪里让皇上不喜欢,还是皇上怀疑仙妃与三皇子不清不楚吗?

    “不行,秋果,你速去通知三皇子,让三皇子府闭门不出,宫里的情况也同三皇子说说,让三皇子事事小心,切不可轻举枉动。”…

    秋果领命退下。贤妃一个人坐在殿里,心紧紧的提起来。就没放下去过一刻。镇南侯为何会急时赶到呢?是宫里有镇南侯的眼线吗?还明天人求到镇南侯跟前呢?

    好像这些年镇南侯虽然权势滔天,可是却并不与后宫亲近。反而事事低调行事,任谁也挑不出错处来。这样的人谁能说动他办事呢?之前皇儿送去美女他也不收,钱财他也不爱,他到底要什么呢?

    至于镇南侯自己说什么忠心为皇上,不重名利金钱,这一套说词贤妃可是半分也不相信的。

    这世上就没有不爱钱,不爱美人,不重名利的人。除非别人给的比自己出的价更高,或者沐玖愿意帮那人,不然为何能说动沐玖帮忙呢?

    贤妃决定晚上去会会仙妃,看看皇上与镇南侯究竟说了些什么,此人在皇上跟前到底是何行事风格。

    是不是真的无任何弱点,不能攻破呢?现在看来至少段期内想攻破是不可能的,可是一直让此人坏自己的好事,贤妃是不能允许的,所以必需尽快想法子,最好收为已用。

    仙妃正要入睡,突然殿里就走出一身黑衣的贤妃和秋果,立马起身行礼。贤妃让秋果扶起仙妃,看到仙妃一身薄薄的纱衣,贤妃眼神却更加淡了。放着这么个大美人不抱,皇上宁愿一个人睡在养心殿,还真是极不正常。

    贤妃也不想同仙妃废话,直接问道:“当日皇上与镇南侯谈到收拾户部尚书,你一直在皇上身边,想必是听的一清二楚,可是你为何没有给三皇子通风报信呢?难不成你对三皇子有不臣之心?”

    仙妃立马又跪下,一脸的疑惑:“嫔妾一听到皇上要镇南侯去动户部尚书,就立马借故去偏殿换衣裳。

    然后让三皇子给的小太监去出宫报信,可是不知道为何接着就传出当晚户部尚书让人抓了,而且还直接死在天牢里了。嫔妾个的有送信过去,而且送信的小太监,到现在也没回来呢?”

    看着下面跪着的仙妃不似说假话,想想仙妃对皇儿的迷恋,贤妃觉得仙妃还是可信的。贤妃也是女人自然知道让女人死心踏地,最好的法子就是用感情,任何金钱地位,都不及感情来的重要和心甘情愿。

    贤妃亲自扶起仙妃,然后难得的和善道:“本宫知道的,你不会背叛三皇子的。三皇子那样的喜欢你,你怎么会伤他的心呢?是本宫一时气极了,你也知道本宫与皇儿做的这些事,全是拿命在赌,所以本宫只能时时处处小心。

    你说的小太监怕早让人发现了,这会怕是早不在世上了,这后宫里多的是手眼通天的人。要记住,你做的每一件事,哪怕你一日里吃了多少东西,喝了几杯水,也许都让其它人知道的一清二楚,更何况你在那样的时间派人给三皇子送信。”

    说完又慢慢走到主位前坐下,眼里全是忧愁:“本宫的人在这后宫太少了,少到不能护住你,也不能帮到皇儿。本宫这个母妃才是无能呀!”

    仙妃看到贤妃自责,忙上前劝着:“娘娘无需自责,嫔妾日后一定会更加小心的,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贤妃嘴角微微勾了勾,“你是个明白的本宫自然知道,所以本宫会再派几个人到你身边,仔细的保护好你的周全。宫里其它人送的东西一不可以吃,更不可以戴任何人送的首饰。本宫答应过皇儿,不会让你死在这深宫里。”…

    仙妃面上微微一红,没想到三皇子这么疼惜自己,还特意吩咐贤妃娘娘要护好自己周全。看来自己一定要更加努力,让三皇子成为皇帝,就算三皇子有其它女人,可是他的心里只有自己,他会感激自己的。

    “娘娘,那位镇南侯好像特别难对付,嫔妾帮着他向皇上要赏赐,他倒好不仅不领情,还推三阻四的。最后没法子才赏给他府上的小世子一些小东西,此人真难对付。”

    贤妃点点头,淡淡道:“此人确实难对付,你能把东西送给他的小世子就不错了,他能收下也是看皇上的面子。其它人想见见那位小世子都不行呢?

    此人好像没有弱点一样,不过这位小世子的身世,到现在也无人知情,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镇南侯心动,并且生下子嗣,却不肯到侯府去享福呢?”

    仙妃想了想,立马讨好道:“嫔妾觉得也许小世子的生母不是不想进侯府,而是身不由已,不然换成任何人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不做侯夫人却在外面吃苦。

    再说永乐公主常年在山里理佛,根本不足为惧。她何必不进侯府呢?什么身份地位真有那么重要吗?”

    贤妃眼睛一亮,这个解释合理,这也是自己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唯一解释。没有女人不想有一个疼爱的夫君,还有可爱的儿子,除非她是身不由已。

    这样再去猜镇南侯心仪的女子,好像就不是那么难猜了。“你说的没错,这事本宫会再查清楚的。

    你要记住在镇南侯跟前,一定不要帮三皇子说话,也不要帮任何说话,皇上的疑心病很重的。只要危机他的皇位,其它一切都可舍弃的。”

    三皇子气的不行,自己废了好几十个暗卫,居然只能把户部尚书弄死,还不能毁掉证据,虽然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证据,可是三皇子就是不安心,就是觉得心神不宁的。

    秋果姑姑到府上传的话,也更加让三皇子担忧了,父皇居然没去仙妃那儿,看来父皇是怀疑让自己了。看来父皇只是身体老了,可是脑子却并没有老,他还精着呢?仙妃那儿一时也不能联系,只能靠母妃从宫里递消息出来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 章 制衡之术
    &bp;&bp;&bp;&bp;如兰紧紧的锁着绣眉,看着冷宫外根本看到任何景致的夜色,自语道:“得想个法子让老三忙起来,不然他总这么算计咱们,也不是长久之计。”

    沐玖知道兰儿担心什么,她担心三皇子和贤妃查觉到自己与宫中人有牵连,这世上本就无不透风的墙。到时候让人发现什么,再传出风方风语,依皇上那样多疑的性子,肯定是宁可信其有,不会信其无的。

    “放心,三皇子现在怕是心里七上八下,就怕皇上动他呢?至少这些日子将会是太平的,至于贤妃怀疑到谁身上,不是咱们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如兰长叹一声:“可是我心里总是不安,总觉得有些事情要发生了,只是我们一点防备也没有。”

    沐玖知道如兰一向行事小心,能有这样的担心也不奇怪,三皇子能拉拢到户部尚书,就是最好的证明。“我想把慕容正调到户部来,你觉得如何?”

    如兰立马转身打量的看着沐玖,眼眸里全是疑问:“正儿,你为何想把正儿放到户部呢?”

    沐玖意味深长一笑,走上前搂着如兰微微有些发凉的身体,怜惜道:“兰儿,你身上都有些发冷了,可不能一直这么站在窗前了,小心着凉了。正儿到了户部大家都能安心!”

    如兰美目动了动,立马明白过了。“正儿一直不贪恋权势,手里又有流金阁,根本不缺钱,也不需要钱。内院更有正妻,连个通房也没有,女色的勾引更加不必防着。

    而且皇上对正儿的印象不错,就从这不好色不贪财上。正儿去户部皇上会安心,当然咱们也能安心。其实不需要户部的人投靠谁,只要他们中立对我们就是好局势。正儿去户部最合适不过了。”

    沐玖微微一笑:“兰儿真聪明,什么也瞒不过你。”

    “不过。你要如何让皇上把正儿调到户部呢?要知道正儿现在只是挂了一个闲职罢了。”如兰说出自己的疑问。

    沐玖顺手拿起桌边的暖窝子,给如兰倒了一杯热茶,然后慢慢的喂到如兰嘴边。如兰喜欢沐玖的体贴,喝了口温热的茶水,立马觉得人舒服多了,也精神多了。

    “我只是同皇上说,户部是国之命脉,看到那么多的银子。谁都会心动。要去户部的人,必需是不缺银子花,又夫妻恩爱的。相信皇上自己会明白的,这可不是我提出的人选,是皇上自己中意的。”

    如兰不由笑了笑:“你呀,惯会用这些法子,明明是你中意的人,你却偏偏要从皇上嘴里说出来,把自己推得干干净净的。看来镇南侯果真是狡猾的狐狸呀!”

    沐玖笑声笑了笑,“既然兰儿觉得我是狐狸。那狐狸的夫人是什么呢?”

    如兰没好气的白了沐玖一眼,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没正形,真是不害臊。“不过正儿到底所轻了些。在朝中也没有什么根基,能拿捏住户部其它的狐狸吗?”

    “放心,正儿不会让咱们失望的。”

    皇上把慕容正调到户部的旨意一下来,立马让百官吃惊。不过皇上自己选中的人,谁能说出个不字呢?

    三皇子从接到贤妃递出来的消息,就知道户部自己不能再动的,想安插自己人也不大可能。

    现在唯一只能等着皇上自己选人了,反正左不过就是那些老臣,不管是多忠心的臣子。三皇子都相信自己有法子拿下他。是人都是有弱点的,只要找准了弱点。就能立马让户部为自己所用了。…

    三皇子这些年别的没做,可是却在京城开了最大的家妓院。到处收罗美女,一是为了挣银子。二是为了用美人计抓住官员的心,为自己所用。

    三是让妓女们探听自己需要的消息。可是三皇子唯一的遗憾时,镇南侯从不上青楼,从不好美色,所以根本得不到有关他的信任消息,这才是三皇子最不高兴的事情。

    而三皇子本来打好的算盘,这下全都落空了,而且打的三皇子措手不急。父皇为何会让慕容正这个硬骨头去户部呢?

    而且掌着户部一半的钥匙,直接把户部一分为二,必需两方一致同意,才能动户部的银子。这下户部想贪银子,就是难上加难了。

    慕容正与自己一向不对付,而且对母妃有敌意,从不肯帮自己出半分力。现在他到了户部,自己想碰户部可就难上加难了。可是三皇子知道父皇下的旨意,最不喜欢有人反驳了。

    而且父皇给出的理由很充分,慕容正手里的流金阁以经日进斗金了,又与侯夫人恩爱有加,一不缺钱,二不好色,这样的人去管户部大家都能安心。

    沐玖看到三皇子难看的脸色,脸上带着诡异的笑,这下就可以让三皇子得忙了。想要说服慕容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太子在江南的事情,是不是该收网了呢?

    本来想要把太子废掉,可是现在觉得太子还有大用处,至少有太子在,三皇子离皇位的距离才更远。不过也不能让太子这么舒服的回京城,贪了那么多银子,也得吐出来了。

    太子搂着怀里的美人,看着手里的秘信,没想到京城现在闹出这么多事来。连户部尚书都让皇上处治了,现在京城还真是乱呀!自己到底该不该回去呢?

    老三可是一直留在京城呢?不行,自己远在江南,继续这么呆下去,虽然很舒服,可是到底不能时时的掌控京城的动向,更不能去争那个位置。

    太子一直觉得只要自己一直坐在太子的位置上,父皇一旦死掉,那么继位的肯定是自己。老三也就只能搞些小动作罢了,要知道自己可是太子。

    老三算什么东西,这些年父皇可是一点也不待见他。用自己的女儿换留在京城,也就只有他做的出来了,让自己的亲爹戴绿帽子,千古未见呀!

    太子看着怀里的美人,到底什么样的女人,可是让父皇不顾礼数和脸面,也不顾皇位,居然连老三的女儿也要呢?人家睡过的女人自己可不想要,这样多没意思。

    太子的谋士急急的走进来,然后直接跪下,着急道:“太子,您必需请旨回京城,现在京城的形势对咱们很不利。

    三皇子慢慢收拢了不少大臣,虽然用的手段不高明,可是却让这些人为他所用了。太子您身处江南,对京城可以说是鞭长莫及,而且江南这些官员表面上对咱们恭敬。

    可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明确的表示为咱们所用,属下觉得他们可能只是在拖罢了,根本不想忠于太子您。”

    太子皱眉,推开怀里的美人,眼里全是狠厉,可惜因为一直沉迷女色,所以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本太子自然也感觉到了,只是这些人太狡猾了,总是拿一大堆事情来推脱。对本太子面子上做的不丝不苟,真是挑不出错来了。本太子想要发作他们,也得寻个理由呀!”…

    谋士面上一滞,太子来江南之后,好像越来越没气势了。看来女色祸人这句话一点也没错,可不就是这样吗?

    “属下觉得江南的官员,根本不想支持太子您,与其在他们这些人身上耗时间,不如想法子回京。皇上只是让您出来巡视,可没说不让您回京,更没规定您何时回京吧!”

    “那你可有查出,他们是否支持老三呢?”太子立马紧张的问出来。

    “太子殿下您请放心,这些人好像并非是忠于三皇子的,反而好像对所有皇子都是面上恭敬,内子里一点不想掺合争位之事。

    不知是他们不眼红从龙之功呢?还是他们太过小心,总之就是无意于争储。”

    “只要不忠于老三,本殿下就安心了,反正这争位就是本殿下与老三之间的事情。现在本殿下要做的是保住太子的位置,不让老三算计,周时也不让老三有机会。

    你速去办回京事宜。父皇既然不让老三离京,就不可能不让本殿下回京,而且相信父皇也想看到本殿下与老三斗,父皇最喜欢坐山观虎斗了。”

    太子请求回京的折子,同样也让三皇子坐立难安,没想到他也想回京了。这下京城就热闹了。不过据线人来报,太子在江南,可是根本没有收服任何势力。

    江南的官员全都抱团了,岂是太子那样的人可以收服的。相反太子自己让那些官员收买了,根本没在江南做出任何政迹,成日酒色不离身,太子妃都对太子冷了心了。真想好好挑拨这两人,可是江南自己不好动手,而且离的远。

    相信太子到京城之后,再见到京城的绝色佳人们,一定会想法子纳到府上。到时候再送几个人到太子府,想挑拨这对夫妻,不是很容易吗?三皇子觉得自己好聪明,好聪明。

    三皇子立马就让人去挑几个最出色的女子,然后精心的培养,就等着太子回京好,好好的马太子府掀翻。

    慕容正是不好色,可是到底是自己的亲表弟,实在不行就打亲情牌,用外祖父去压压慕容正吧!现在就算自己不喜欢这块臭石头,也不能任由他为别人所用,或者占着户部这块肥肉,却不为自己所用。(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一章 参太子一本
    &bp;&bp;&bp;&bp;三皇子的谋士连夜求见三皇子,三皇子对于这些谋士一向重视,知道他们的见识在自己之上,又有过人的才华,自己想要成就大业,必定离不开他们的支持。

    所以就算是大半夜,三皇子也立马起身,然后在书房里见自己的谋士。三皇子知道,不是重要的事情,他们不会无聊到大半夜寻自己闲话的。

    三皇子让侍女泡上浓茶,然后一个眼神,立马侍女们全退出去。然后门口的侍卫立马守住门口,三皇子府里,三皇子的书房就是禁地,所以不管是下人还是主子们,都会自动避开书房周边。

    三皇子对于靠近书房的下人,从来都是直接处死,连辩解都省了。有一次三皇子宠爱的一个妾室为了邀宠进了书房,三皇子连眼皮也没抬一下,直接把人杀了。所以府里的下人,自动的不靠近书房。

    三皇子喝过浓茶之后,才一脸平静道:“到底出了何事?”

    谋士拱拱手,早就习惯了三皇子的单刀直入了。不过今日这事还真是不得不求见三皇子,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三殿下,属下觉得咱们得动太子。太子在江南逍遥了这么久,是该动动他了。”

    三皇子皱眉,太子早就有名无实的,可是却占着太子的位置上。如果自己能成为太子,就更方便收拢百官,所以对于动太子,三皇子早就想过了。

    可是一时也不好下手,自从太子去江南后,三皇子自己都忙的不可开交,成天变着法子让自己留在京城。

    折腾了这么久,总算是能在京城呆着了,可是却并没有完全得到皇上的认同。也没有明确的旨意下来。而朝臣们也知道自己的封地是云南,多多少少会有些想把注下到太子身上的。

    “如何动太子呢?父皇现在盯本皇子也盯的紧,母妃都让本皇子以静制动。户部才刚出事呢?再去动太子。是不是有些过犹不极呢?”

    这是三皇子心中所想,也是三皇子一直不动太子的原因。而且太子身边也有能人。也有一批支持者,也不是说想动就能轻易动的。

    谋士眼神一冷,保证道:“殿下放心,咱们在江南的眼线查清,太子在江南贪污不说,还成天沉迷女色。根本无心争位了,还想继续在江南混日子呢?

    而且江南的那些官员,根本没几个买太子账的。可以说太子在江南根本没发展任何势力。此次属下收到秘信,太子给皇上上折子了,想要自请回京呢?”

    三皇子阴阴一笑:“想回京城,他还真是想的美,本皇子费了多少气力才能留在京城。父皇到现在还没下明旨呢?他就想回京城,岂不是做梦吗?”

    谋士却不以为意,也没三皇子想的那样简单,“殿下,之前咱们与户部尚书的事,虽然皇上没有任何动作。可是指不定皇上只是证据不足,不想动您呢?

    或者还有其它原因,所以才没动到您身上。可是臣总觉得此事皇上对您以有猜忌了。所以也许皇上会同意太子的折子,让太子回京城来,与您相互制衡。”

    三皇子觉得谋士说的极有可能,也许父皇还真有此意呢?如果真这样又要如何行事呢?“你觉得本皇子该如何走下一步呢?”

    谋士诡异一笑:“回殿下,属下觉得太子回京是改变不了事实,但是咱们可以让太子灰溜溜的回京,而且好好的打击太子一派的势力。不然岂不太便宜太子了。”…

    三皇子一脸疑惑,剑眉微锁:“那你认为如何才能让太子灰溜溜的回京,又如何打击太子一派呢?”

    谋士这才慢慢道:“明日殿下您就在朝会上。直接上折子参太子一本,证据咱们的人早收集齐了。只是必需今晚连夜把折子理出来。证据整理齐全。

    虽说这样会让皇上对您不喜,可是只要参太子的是事实。皇上只会把怒火全发到太子身上。殿下与太子不合,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与其被动出击,不如主动一些。”

    三皇子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总等着机会也不会跑到跟前来,还不如博一博,至少让太子位置不保,也让父皇的制衡之术落空。”

    这一晚三皇子的书房里,灯火通明,一直亮到天亮。然后三皇子就穿好朝服去上朝了,心里兴奋极了,真希望这一次能把太子拉下来。到时候自己再动作一二,也许真能把太子的位置抢过来。

    然后父皇一死自己就是皇帝了,三皇子突然觉得自己离皇位,好像更进了一步了。

    早朝时三皇子参太子的折子,一下子把昏昏欲睡的朝堂惊起千层浪,众位大臣们小声的议论着,这太子远在江南,可是三皇子却参太子贪污。这是不是三皇子要与太子正面冲突,难道皇上身子真不行了吗?可是根本没听到宫里传出什么风声呀!

    太子一党心惊肉跳,太子在江南贪污,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三皇子居然在早朝是参太子,而且拿出了贪污的证据。怕是皇上想打马虎眼也不行了,只是不知道皇上会如何处理此事了。

    沐玖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三皇子动作还真快,昨日半夜收到消息,今日一大早就把折子递上,连证据都收集齐了。

    看来一晚上没睡,不过难得他这么兴奋,只是就算太子位置真不保,也不会由三皇子来坐。而且今日三皇子参太子,也算是在朝臣们面前,公开的与太子争储了。

    皇上一直不希望皇子们之间的争斗明了化,所以一直都是打一方扶一方,不会让任何一方势力,最喜欢制衡了。可是今日三皇子打破了这制衡,皇上下一步该如何走呢?

    沐玖觉得老三现在手里还真有不少能人,连太子在江南贪污的事,都能这么快查清楚。怕是三皇子的人查觉出皇上想用太子来牵制三皇子,所以才劝三皇子主动出击。

    直接参太子一本,让皇上发作太子。虽然这会让皇上对三皇子更加不满,更加提防,可是想要做大事,总得要付出的。六皇子也该上朝中历练一翻了,既然少了太子的制衡,就该由六皇子亲自与老三对抗。

    沐玖相信六皇子有自己的指点,并不会比三皇子差到哪里去。沐玖认为就算皇上废了太子,也不会再立太子,本来立太子就是对皇权的威胁,也是让皇子争斗激烈化的根源,与其这样不如不立太子,直接用传位诏书。

    皇上其实对太子在江南的事,虽然没听说,可是自己也想得到。江南物产丰富,当地的官员富的流油。太子代天子出巡,在江南肯定是过着土皇帝的日子。

    在京城太子一直压抑着,一旦没人管,不忌惮什么,就会放纵自己,就会去好色贪色。只是皇上不高兴,三皇子居然在自己决定招太子回京时,这样参了太子一本,那么想用太子制衡老三,好像有些费力了。…

    看来老三是想除掉太子,自己当太子吧!到时候自己一死,他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帝了。

    所以皇上决定把太子的事情留中不发,不过皇上还是直接下令传太子回京。三皇子知道父皇不会直接处理太子,太子虽然是储君,可是也是父皇的儿子,也算是皇家的家事,父皇自然想私底下处理此事。

    所以三皇子也不再纠结,就算父皇再想拿太子制衡自己,可是也不能纵着太子吧!这贪污可不是好事,太子都贪污又如何去让百官不贪呢?

    三皇子一脸阴笑的下朝回府,心里高兴极了,难得的去了皇子府后院,寻了几个长相不差的妾室喝酒。

    可是搂着怀里的女人,三皇子怎么都觉得还是父皇的女人最好,不仅长相美艳,而且在床上也花样百出。三皇子突然好想去会会仙妃,也好解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三皇子好后悔,仙妃那样的极品,给父皇真是浪费了。可是若不是仙妃,就凭自己与户部有牵连的事,父皇就能自己立马滚到云南去。

    太子在江南等了好几日,盼着自己递上的回京折子,父皇能早日批复。可是没盼到批复的折子,却等到了父皇斥责自己,以及让自己立即回京的旨意。

    太子没想到自己在江南贪污的事情,父皇知道了,而且还是老三参的折子。太子气的不行,老三居然公然同自己撕破脸,难道他就这么干净吗?

    太子决定就算自己回京后要受到父皇的责罚,也必需让老三不好过。老三私底下勾结商人的事情,也该让父皇知道了。

    太子和太子妃急急的往京城赶,而江南的官员们却高兴坏了,总算送走太子了。这个好色无能又无知的太子,能坐稳皇位才怪呢?江南岂是那么好动的,其实三皇子参太子的事,江南的官员早就在圣旨到之前以经知道了。

    只是装作不知,就想看看太子如何灰溜溜的离开。连本来该大办的送别宴,江南的官员都不必办了,直接省了一笔银子。

    太子妃冷冷的笑,这个夫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看来指着他做皇帝是没指望了。只希望他能保住这条命吧,至少自己也能跟着不必受死。而爷爷哪儿自己也该送信,让爷爷早做打算,不要真同太子搅和在一块。这种蠢人不值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二章 废太子
    &bp;&bp;&bp;&bp;太子终于回京了,可是却因为一路上担心父皇会如此处罚自己,又要急着赶路。所以太子回到京城就直接病了。不过太子这一病倒是正好,三皇子之前上的折子正好可以压一压。

    不过外界传言说是太子害怕处罚,所以这才故意把自己弄病了,虽然这样有些下作,可是也能暂时保住太子之位,也算是下下策吧!

    太子还在发烧,太子妃守在边上小心的照顾着,太子妃看着太子脸上苍白极了,还有眼底的青色,心里想笑。还不是因为在江南,成天沉迷于美色把身子折腾坏了。

    所以这才经不起任何风浪,只是连夜赶路罢了,就把这太子爷弄的病的不轻。所以说美色害人,太子努力的看着太子妃,“麻烦太子妃了!”说完这句话,太子又无力的闭上眼睛了。

    太子妃是武将家的女儿,打小也是舞刀弄枪的,所以身子骨倒比寻常女子来的结实。这一路上太子妃都精神极了,离开江南那个让人昏昏*睡的地方也好,不然太子再继续下去,就算有命争到皇位,也没命做皇帝了。

    太子妃现在最期盼的就是太子能保命,自己也能保住命,至于什么皇后之位,太子妃觉得还是不要想了。就太子现在这幅德性,还真没什么可能性。

    太子妃冷淡的放下手里的药碗:“太子不必道谢,我不过是希望自己不必守寡妇罢了。太子现在病的倒是急时,这下父皇也不好提审此事,倒是可以缓一口气了。”

    太子脸一红,对于太子妃说话直来直去的性子,太子早就习惯了。两人虽然谈不上恩爱,可是太子对太子妃还是尊重的。可是男人就算再看重正妻。可是遇上可心的妾室,哪个不是沉醉温柔乡呢?

    太子不由想到在江南时,好像自己根本不大与太子妃同房了。成天连驿站都不着边。不是在画舫里搂着美人看着美景,就是应酬江南官员办的酒宴。

    现在想想在江南这大半年。自己还真没做一件正经事,最初的打算好像全都让自己丢到一边去了,这美人真要不得。自己明明说过一定要得到皇位,帮母后报仇的,可是现在却自身难保了。

    太子妃看到太子眼里的自责,心里不由鄙夷了,这会子后悔早赶什么去了。“外祖父送递来消息,太子一派虽然努力为您活动。可是跟本不能说服镇南侯帮您说话。

    所以外祖父说此次事件太棘手了,而且证据确凿,三皇子一派又有意扩大此事,现在太子在江南贪污可是闹得全京城都知道,就连寻常百姓都说太子该废呢?”

    太子妃也不想再做这太子妃了,爷爷说了,咱们武将家只需要做好本份就好了,这再进一步的事,可遇而不可求,让自己一切安心。现在太子妃轻松多了。不必为了爹的大计担心太子位置不保。

    其实太子的位置什么时候坐稳过,不过是皇上一时不想打破皇城的局势罢了,所以才没废太子罢了。现在倒好落得清闲。自己也能安心了。

    太子突然‘呵呵’笑出声来,然后自语道:“没想到本太子真要让人废了,父皇既然从来不想立我,为何还让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太子,给本太子这么多希望,可是现在却全部收走呢!本太子不甘、、、、”后面的话没说话,太子就吐出一口黑血来。…

    太子妃脸色一变,没想到太子会突然吐血,立马传太医过来。而太子重病的消息立马从东宫传出。三皇子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带着难得的笑。

    虽然这两日父皇不理会自己。可是能伤到太子,不马上就不能唤他‘太子’了。得叫二皇兄了!果然是好消息,如果能连合百官联名上书废太子,就是最好不过的了。

    三皇子立马请谋士到书房,好好商量如何废太子的事。

    仙妃收到三皇子的密信,看完之立马丢到香炉里去,看着纸条慢慢烧掉,脸上带出一抹笑来。

    太子失势就是三皇子的好机会,自打进中后,有宫中的太医看着,自己根本不敢给皇上用药,可是不用药皇上就要继续活下去,自己就要继续跟一个老头子睡觉,仙妃一天也受不了。现在好了,太子立马要倒台了,到时候就是三皇子做太子了。

    到时候下手正是时候,老头子一死就得由三皇子继位了。其实仙妃也知道将来自己身份很尴尬,这宫里不少人认得自己的长相。

    不过只要三皇子愿意一样可以把自己留在身边,虽然皇后之位自己是不可能了,可是将来三皇子后宫的宠妃肯定非自己莫属了。

    仙妃精心打扮过,就带着让宫人准备好的点心,想去养心殿讨好皇上。可是养心殿的太监却说皇上去了凤仪宫,仙妃脸上就不好看了。皇上不是说了只宠自己一个的吗?

    为何现在又去宠皇后呢?仙妃这些日子让皇上捧惯了,早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带着一众宫人,气呼呼的往凤仪宫去了。

    皇上今日本来不想到凤仪宫的,可是昌平硬拉着皇上去看皇后,皇上总不好不给女儿面子。

    所以就难得的去了凤仪宫,本来想坐坐就走的,哪知道皇后又是备上好酒,好是好菜的,而且全是皇上平日里喜欢的。皇上自然就坐下陪着皇后一块吃酒了,看着坐在桌上的六皇子还有九皇子。

    皇上不由感慨,还好当年自己把皇后招进宫了,不仅把后宫打理的好好的,还为自己产下三个儿女,这在后妃里面也算得上头一份的了。

    而且皇上现在年纪大了,就很希望享受一下亲情的温暖,像这样一家人围在一起用膳,皇上看了怎么能不高兴呢?儿女围坐一堂,没有算计,没有阴谋,只是一家人一起吃饭,就像寻常人家一样。

    “皇后,这些年真是难为你了,你一个人打理后宫,还帮朕养育了三个儿女,朕很是感激你。这一杯酒朕敬你!”说完皇上就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了。

    如兰保持着惯有的笑,端起酒杯也是一饮而尽,然后道:“皇上的这杯酒,臣妾是作为寻常人家的妻子受的。

    所以臣妾饮下后,现在还是要谢过皇上,难得皇上能体谅臣妾的不易,从未忘记臣妾和孩子们。这就是对臣妾最好的报答了,臣妾很知足了!”

    皇后的大方得体,又温柔体贴,总能让皇上心情舒畅,好像但凡有不高兴的时候,来皇后这儿准没错。

    “皇后说话总是这般谦虚,每每让朕感动不已,也让朕很是欣慰。今日皇后就放下君臣之礼,只把朕当作寻常人家的夫君,咱们好好饮上几杯。”

    如兰知道皇上这会喝高兴了,所以说话就与自己亲近起来了,不过呆会仙妃来了,不知道做何感想呢?…

    仙妃进殿时就看到皇上和皇后夫妻恩爱的画面,就算仙妃不在意皇上,可是也在意皇上的宠爱。这宠爱就是自己安生立命的根本,所以肯定不想让皇后夺去。仙妃优雅的上前福身,娇滴滴道:“皇上万岁,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上见是仙妃来了,立马眼前一亮,之前的几日自己因为户部的事,冷落了仙妃。今日再见到仙妃才发觉自己想的紧呢?看到仙妃薄透的纱衣下,若隐若现的白嫩肌肤,皇上眼睛都红了。

    这几日皇上没去仙妃宫里,也没去其它后妃宫里,自然一直是禁欲的,这会见到仙妃立马有了本能的反应了。

    忙让仙妃起身坐到自己边上来,仙妃挑衅的朝皇后看了一眼,然后就温顺的坐到皇上身侧了。

    如兰对于仙妃的挑衅也不气恼,反而很大方道:“仙妃妹妹这是打哪儿来,可是一直在寻皇上。”

    仙妃淡淡的回道:“回皇后娘娘话,嫔妾带了一些小点心,想送去给皇上尝尝,哪知道皇上来了您宫中。”

    皇上搂着美人,根本不在章下面坐着的儿子女儿们,昌平脸色未变,可是手却死死的捏着,这个女人真是恶心,自己好不容易把父皇拖到凤仪宫来,她倒好了,直接寻上门来了。

    如兰也不接仙妃下面的话,自顾自的照顾着边上的九皇子用膳。仙妃没想到皇后根本没生气,也没把自个放眼里,好像没看到皇上搂着自己一样。

    心里更加不服气了,“皇后娘娘真是有福气,皇上一直对您怜惜有加,就怕您累着了,所以平日里只召嫔妾伺候,都不敢劳烦皇后娘娘。现在看来娘娘果然辛苦,照顾着九皇子,还要教养昌平长公主,真是辛苦呀!”

    如兰对于仙妃的话中话一点也不气恼,依旧摆着皇后的笑:“哪就辛苦妹妹了,难得皇上喜欢由妹妹伺候着。

    不过妹妹也该要小心皇上的身体,劝皇上以龙体为重才是。明日本宫自会赏赐东西给妹妹,也算是感激妹妹精心伺候皇上吧!”

    仙妃觉得自己有火没地方发,明明换成任何妃嫔都该变脸或者生气,可是在皇后这儿,根本不当回事。正想继续再说下去,哪知皇上却开口:“仙妃伺候朕确实精心,可是皇后你也一样辛苦,朕也会好好赏赐皇后你的。”

    仙妃脸差点就变了,可是还是努力维持着笑。“可不是,皇后娘娘最是公正不过了,合该好好赏赐一翻。嫔妾先给皇后娘娘道贺了!”

    如兰回以一笑,挑眉道:“妹妹也同喜,本宫一样会赏赐妹妹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三章 仙妃的枕头风
    &bp;&bp;&bp;&bp;仙妃一身疲惫的伺候完皇上,看着边上一脸满足的皇上,只觉得分外的厌恶,这么个老头子却占有自己。

    娇滴滴软酥酥道:“皇上,嫔妾听说太子殿下病重,宫里的其它姐妹们都往太子府送过探病礼了,还是皇后娘娘领的头。

    嫔妾之前也未见过太子,也不知道太子是什么性子,所以就不敢贸然送礼过头。皇上,您帮嫔妾出出主意吧,到底送些什么东西好呢?嫔妾按辈分说也是太子的庶母,总不能不把这事当回事吧!”

    皇上这几日也会太子重病的事头痛,也不知道要不要去看看太子,照说这也是自己的亲儿子。就算当年对许氏和永定侯府不满,可是事情以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许氏以经死了,永定侯府也是有名无实了。

    之前虽然气恼太子贪污,可是到底是自己的种,这会子病重皇上心里也不舒服。若是太子真走了,皇上还真接受不了。哪有白发人送送发人的呢?

    皇上脸色有几分凝重,“爱妃若要送就送些药材去吧,太子也没什么特别的喜好。”说完皇上心里空空的,好像太子喜欢什么自己真不知道,好像他就喜欢这皇位吧!

    可是这是自己不能给他的,为何自己的儿子全要这个位置呢?皇上搂着美人的心也淡了,只想一个人呆着。

    仙妃本来想再提提太子的其它事,然后再引到太子犯的错事上。然后帮着三皇子参太子一本,

    让皇上更加厌恶太子,可是一见皇上这没精打采的样子。就知道皇上心里肯定不忍。仙妃心里一急,这会到底如何劝皇上呢?不行自己一定要冷静,一定要想出好法子,让皇上这股子伤感化为愤怒。

    “皇上,您别太难过了,太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您若是还担心太子。大可以去看看太子,然后吩咐太医们好好为太子治病,嫔妾相信只要您原谅太子。太子就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嫔妾知道皇上您是一位好父亲,您只是不愿表露出来罢了,可是您现在千万别自责。这不是您的错,是太子太年轻了。没经过事。所以才会做错事的,您不要把责任往自个身上揽。”仙妃决定以退为进。

    皇上心里果然舒服一些了,可是精神头却依旧不高:“朕知道你最明白不过了,朕这心里是有些难过,朕怪自己没教导好太子,让太子犯下这等大错。”

    其实皇上也怪老三,怪老三急功进利,就因为他自己想得到太子之位。把太子贪污的事全摊到朝堂上来,这样自己不处治太子也不行了。如果在私底下自己大可以把太子废了。可是现在不是废太子的事,太子将来怕是永难回京了。

    先不说处治太子的事,就说太子现在的身体,也不知能不能活下来。虽然年轻可是经此一事,身体也败了,自己做父亲的,看到儿子这样,心里能好受吗?

    仙妃一脸认真:“皇上,这可不能怪您。不要说您是皇帝了,就是寻常人家,儿子不听话难道都是老子的错。您想想若都这样人,做儿子的还有什么顾忌,岂不是随意犯法,反正有老子帮忙顶罪。

    这样岂不乱套了,所以皇上您的心情嫔妾理解,可是您这样只怪自个,嫔妾却一点也不理解。嫔妾也很担心太子,因为太子是您的儿子,可是嫔妾也知道做错事,就该承担后果。”…

    皇上笑了笑,可是却笑的很难看:“你说的也在理,皇子犯法与庶名同罪,是朕想不开。

    既然生在这皇家,就注定了难有亲情可言,太子一直想做皇帝朕早就知道,可是朕却没有好好的引导太子,反而让太子与老三制衡,这是朕自己的错。不过太子犯错就该接受处罚,朕也无能为力。”

    仙妃总算放心了,只要皇上愿意处罚太子,那么三皇子的好机会就来了。“皇上说的是,相信经此一事太子会长进的,只是委屈皇上您了。您才是最难受的人,可惜太子却不明白。”

    仙妃本以来把皇上劝好了,可是没想到皇上还是去看望太子了,这下朝臣们就想不明白了。

    皇上到底是会处罚太子,还是不会处罚太子呢?而三皇子的脸也冷的像冰块一样,明明仙妃都吹过枕头风了,为何皇上还是去看太子了,自己不仅要太子被废,更要太子永远不能同自己争。

    虽然知道太子被废很有可能,可是皇上这时候去看太子,还是会给朝臣很多想法。不行得好好果果,父皇为何会突然去太子府。

    贤妃一脸气愤,“皇儿,都是皇后,全是皇后,母妃就知道皇后安静。原来仙妃从皇后处把皇上带走后,第二日皇后就亲自去了养心殿,皇上之所以去看太子,肯定就是皇后支的招吧!”

    三皇子脸色也不好看:“皇后难道是为了报复仙妃,可是她照理不该知道仙妃与皇上说什么呀,而且太子被废于皇后也有好处,这样老六才有机会。

    就算这机会很小,可是至少有希望。皇后会劝父皇去看太子,太让人想不通了,难道皇后一直就是想支持太子不成。”

    贤妃也皱眉,一脸疑惑:“照说太子与皇后八杆子打不到边的,皇后根本不可能与太子有任何交集,反而应该是敌对的,可是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太子,从当初太子选妃就可以看出,是皇后从中提点的。可是皇后这到底图的是什么呢?

    她若是生了扶持太子的心思,还不如扶持老六呢?老六可是亲生的,比别人生的贴心靠得往。”

    “可不是这个理,儿臣当初在纳太子妃时,就有些搞不明白的。为何太子不仅让父皇高兴,还能抱得美人归,而儿臣当初因为年少无知,犯了父皇的忌讳,不仅没有得到中意的亲事,反而让父皇把宁氏那贱人赐婚给儿臣,儿臣如何也想不明白。

    不过儿臣现在突然好像点明白了,母妃要听吗?”。说完太子诡异一笑,那笑容让人直打哆嗦。

    贤妃一听儿子参透了,立马道:“皇儿快些说与母后听听!”

    “儿臣觉得皇后帮太子,与父皇一直不废弃太子的想法一样,不过是制衡皇儿罢了。皇后想让儿臣与太子斗的你死我活,到时候她正好捡到便宜。

    您想想儿臣与太子斗了这么多年,老六是不是慢慢长大了,而且还是父皇心目中的皇位继承人。

    而之前咱们可根本没把老六放在眼里,一直只以为太子和大皇子是对手,从未对老六有防范之心。

    这就是皇后的高明之处呀!”三皇子一直都不相信皇后真的那么大度,这里面肯定有原因,现在突然想明白了,三皇子只觉得皇后的心思太重了,太深了。

    贤妃突然愣了一会,然后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原来皇后也是扮猪吃老虎呀!“看来母妃还是太低估皇后了,一直被她老实厚道的表相欺骗了。…

    可是皇后娘家无势,出身更是不明,如何帮扶老六呢?她想收渔人之办,也要想想她能不能稳住这朝政才行。”

    三皇子却没母妃这么自信,眼里多了几分担忧:“也许皇后早就找到帮手了,只是一直以来咱们都不知道罢了,之前福寿公主的事情,您不觉得镇南侯出现的太及时了吗?

    若是晚了么一会儿,也许仙妃就能说动父皇为福寿赐婚了。而仙妃让人送出来的消息,为何人人截走了,到现在咱们还查不出是何人呢?这宫里能有这份能耐的,儿臣觉得非皇后莫属了。”

    贤妃的眼里杀意更浓了,“既然如此,皇后就留不得了,母妃会不惜任何代价,只为帮你登上那个位置。”

    母子两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狠劲,看到杀意。

    太子看到父皇时,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等到看到边上随行的李全等人,才知道真是父皇。

    眼里一势正想起身行礼,可是这身子实在太弱,又加上一直吐血,所以真的连起身的力气也没有了。皇上看到瘦的脱形的太子时,心里到底还是心疼的,这也是自己的儿子呀!

    虽然他犯下大错,虽然他不能再做太子了,可是自己还是他的父亲,父亲看儿子是天经地义的,这是皇后说的话,皇上觉得很在理!

    皇上上前一步压住正努力想起身的太子,难得的和缓道:“不必行礼,好好养着身子就行。这次来看你的,不过是你的父亲,而并非皇上。”

    太子一个大男人眼睛都红了,艰难哽咽道:“父皇,儿臣错了!儿臣贪罚。可是父皇一定不能不要儿臣,儿臣可以走的远远的。可是儿臣不想没命,儿臣想要活着。”

    皇上看到失态的太子,心里一痛,忙安抚着:“放心,朕不会要你的命,朕只是想来看看你。朕也是你的父亲,朕也担心你的身体。

    朕现在只希望你早日康复,至于你犯的错,朕自会给你处罚,可是要命就不致于了。朕不会亲手杀自己的儿子,这样的事朕再心硬也做不出来。”

    太子一听可以保命,立马松了口气,流泪感激道:“父皇的苦衷儿臣明白,儿臣不会犯傻的,儿臣一样希望父皇您好好的。儿臣会努力让自己好起来的,这才不辜负父皇的心意。儿臣谢过父皇不杀之恩!”(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三章 仙妃的枕头风。

    第五百二十三章 仙妃的枕头风 ,
正文 第五百二十四章 安王
    &bp;&bp;&bp;&bp;贤妃难掩脸上的怒火:“你到底是怎么为三皇子办事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仅没能让皇上厌弃三皇子,反而还让皇上去了三皇子府,你说你到底是何意?”

    仙妃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可是自己分明劝皇上放宽心,不必把责任推到他自己身上,可是为何皇上还是去看三皇子呢?难道自己说的话皇后听叉了,还是皇上根本没听进去呢?

    “贤妃娘娘嫔妾真的有劝皇上,可是皇上却还是去太子府,这真是嫔妾始料未及的事呀!贤妃娘娘您也知道皇上的性子,虽然一直宠爱嫔妾,可是遇上敏感问题,就不大听嫔妾的,反而喜欢听皇后的。

    嫔妾也无能为力,而且嫔妾的身份尴尬,是三皇子府的妾室,您让嫔妾如何帮三皇子说话,去打压太子或者其它皇子呢?”

    贤妃一阵头痛,仙妃的身子确实尴尬,可是皇后的身份一样尴尬,可是皇后为何就能让皇上信任于她,可是仙妃却没这份能耐呢?

    说到底还是仙妃没产下皇子,这宫里能生的,非皇后莫属了,皇长公主是皇后生的,皇六子,皇九子,全是皇后所出,就凭这三位皇嗣,皇上都会信任皇后。

    “这就要靠你把握一个度了,为何皇后能做到的,你却做不到,你看你,生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可是却不能让皇上听你的话,这只能说明你不用心,你根本没有好好哄好皇上。”

    仙妃在心底偷偷的想,皇后能做到的,为何贤妃你做不到呢?除了一张脸,我的身份尴尬,又没有子嗣。凭什么让皇上信自己呢?而且皇上本就是多疑的人,根本很难让皇上信任自己。

    不过面上却一幅自责道:“贤妃娘娘教训的是。嫔妾一定会努力的,一定不会再让三皇子失望的。来过接皇上的意思看。废三皇子是一定的,只是不知会如何安置太子。”

    贤妃冷哼一声:“瞧瞧你那点出息。就得到这么点消息,还是大家都知道的,你觉得本宫好糊弄不成吗?”

    仙妃害怕极了,忙努力的回想着,自己到底还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可是依旧想不出来。终于仙妃忍不住小声道:“娘娘,要不要用药得了,让皇上早些死了。这样三皇子也不必如此费力了。”

    仙妃直接甩给仙妃一个耳光子,怒骂道:“蠢妇,这样的话也是你能说的。以后休要提了,在局势不明前,谁先出手谁手输了。

    不然你以为本宫在等什么,皇上也不是笨蛋,太医院的人更不是笨蛋。还有皇后身边的古名医,你若贸然动手,只会把你自己搭进去。”

    仙妃摸着发红发痛的脸,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好委屈好难受。可是知道自己只是贤妃的棋子,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利,而且三皇子一向孝顺。自己若是不听贤妃的,三皇子也会不高兴的。

    贤妃看着坐在地上,红肿着脸的仙妃,冷淡对秋果吩咐道:“去拿冰块给仙妃敷敷,本宫还需要这张脸呢?”

    仙妃想到晚上皇上会来自己宫中,若是脸肿着,皇上问起时也不好交待,所以只能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跟着秋果去敷脸。看着仙妃走远了。贤妃才一阵无力,皇后到底是什么背景呢?

    怎么都弄不死她。不行,皇上这么信任她。对自己可没有半分好处。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让皇上对皇后不满。…

    皇上终于下旨处治太子了,太子自然被废了,不过却被封为安王,而且两个月后安王就要去封地,远在靠海的广府。虽说不如江南富有,可是也比云南好得多。

    不过皇上给二皇子的封号是安王,还是让一目了然,就是让二皇子安安份份的。当然也有皇上希望安王能平安一生的意思!

    三皇子气的不行,父皇居然如此不公平,给自己的封地是云南,那里民风彪悍就不说了,而且地广人稀,想要发展军队都寻不到几个人。可是广东就不一样了,靠海可以发展海军,还能发展商业挣钱,不管从哪一方面看,都比云南好太多。

    三皇子不知道父皇为何如此偏心眼,打小就让安王做太子,让自己只能屈居安王之下,这就算了,当好不容易废安王时,却又给安王富庶的封地。可是自己并没有犯多大的错误,可是父皇却并为给自己一块好的封地,三皇子真的难以咽下这口气。

    安王喝着发苦的药,只觉得心里都是苦的,现在自己不再是太子了。也不知道父皇会让谁做太子,会是老三吗?会是老大吗?会是老六吗?

    总之不会是自己的。没想到自己等了这么久,守了这么久,却头来还是一场空。既然自己是让老三拉下来的,就不会让老三得到自己的位置,老三想做太子可以,除非自己死了。

    也不是皇上的安慰起了作用还是如何,安王的身体慢慢转好了,可是依旧很虚弱。不过到底没什么生命的危险了,只需要用心的调理身子就好了。

    安王能下床之后,就亲自去宫中给皇上请安。皇上看着瘦了一大圈的安王,平淡的吩咐着:“安王,你的心意父皇收下了,可是你这身子还太弱了,要多在府里好好调理身子。

    等到身子变好一些了,太医诊过可以启程去广府里,你就带着安王妃一起离开京城吧!”

    安王恭敬的福身:“儿臣领命,可是正因为儿臣马上要离开京城了,所以想多在父皇跟前尽孝。儿臣也不想做别的,只想每日进宫给父皇请安就好。此去也不知何时才能再回京,儿臣想多留些念想。”

    皇上难得听安王说出这样的话来,所以脸上柔和不少:“你既然紧持就随你吧!只要你自己高兴就好了!”

    安王同皇上闲话说几句,就又恭敬的退下了。看着安王离开了,仙妃才进殿里,娇气的朝皇上撒娇:“皇上,这就是安王吗?”

    皇点拉过仙妃坐到身上,点点头:“这就是安王,马上就要离开京城了!”

    仙妃微微一笑:“其实离开京城去外面见识见识也好,嫔妾就想陪着皇上去江南看看,可是知道皇上您公务繁忙,所以也就只能想想了。安王能去过那么多地方,又能去广府,也许比留在京城更自在呢?”

    皇上一扫之前的不快,笑了笑:“爱妃说的是,能到处走走何其有兴,朕就想去也不可能。只能看着孩子们远走高飞,可惜爱妃要同朕一块困在这皇宫里了。”

    仙妃依在皇上怀里,“皇上,这下太子之位空出来了,也不知道谁能成为太子。”

    皇上淡淡的看着仙妃,“此事可不是后妃该管的,爱妃当守住本份才是。”

    仙妃面上一红,这是皇上对自己的警告,虽然没有翻脸,只是淡淡的说出这句话来。可是仙妃知道皇上以经生气了,如果换成其它后妃,怕是直接打入冷宫了。仙妃心里一阵发毛,到底该如何劝皇上把太子之位给三皇子呢?真是的无能为力!…

    不过不用仙妃着急,朝中百官就直接联名上折子,请立三皇子为太子。不过皇上却只是冷冷的让百官退朝,然后宣三皇子进养心殿。

    三皇子也不知道为何朝官都联名请立自己,心里高兴极了,相信父皇也不会违逆百官的心意。自己才是最合适的太子人选,父皇一定是找自己商量此事,早该如此了。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

    三皇子一脸兴奋的进到养心殿,正要行皇上却怒斥道:“逆子,你是不是盼着朕早些死,居然能发动百官为你说情,是不是你直接让百官拥立你得了,这样越过朕你就是皇帝了。也不必在朕跟前俯小做低,不必委屈你自己了。”

    三皇子万万没想到,这联名书居然让自己被父皇训斥,而且父皇居然没有想到是因为自己出众,所以百官才会为请命。

    可是没想到父皇却觉得是自己收买百官,这才让百官为自己请命。这下全乱了,若自己是皇帝,看到百官都拥立另一个皇子,这直接是威胁皇权,也不是无视皇帝。

    所以父皇这会不是一星半点的生气,而是很生气,很生气。可是这些官员当中,虽然有一些确实是支持自己的,可是为何今日突然连之前的安王一派,也全都改支持立自己为太子呢?而且是在废掉太子旨意的第二天,这到底是偶然,还是有人算计好的呢?

    三皇子额头和后背全都汗湿了,跪在地上害怕的为自己解释着:“父皇,儿臣真的没有此意,儿臣也不知道为何百官为请立儿臣为太子。儿臣对您一向恭敬,哪里会有那样的心思。

    而且儿臣也没有能耐让百官都听儿臣的,父皇觉得儿臣有这样的本势吗?这一定是有人故意挑拨儿臣与您的关系,让您对儿臣起疑。求父皇明查此事,为儿臣讨回公道!”

    皇上坐在龙坐上冷冷一笑:“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才能出众,百官被你的才华折服,这才一起请立你为太子。看来在他们眼里,朕倒不如你了,还是朕该直接退位给你呢?今日是请立你为太子,明日是不是请立你为皇帝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五章 解释不清
    &bp;&bp;&bp;&bp;三皇子万万没想到,自己本来以为高兴的事情,结果一个不留神,居然中了别人的圈套,试想一下,为何突然之间安王一派突然请立自己为太子呢?

    为何朝中明明中立的那些老臣,也支持立自己为太子呢?三皇子不认为这是他们突然想清楚了,而且自己根本没有拉拢他们,他们却能自成一股势力。

    在明朝时一起请立自己,而本就支持自己的一派,看到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了。这就让朝中大半的官员全都支持自己了,父皇没有当时没发作就算是给自己留面子,其实也是给他自己留面子。

    现在三皇子知道自己说什么也解释不清了,可是不解释就面对驱逐。“父皇,您觉得儿臣有这样的能耐让百官过半的支持儿臣吗?

    而且里面有很多以前可是支持安王的,儿臣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他们忠心于儿臣吗?儿臣确实想做太子,可是儿臣绝对没有动过歪念头,请父皇明鉴。”

    皇上这会气归气,可是并不迷糊,安王被废才是几天前的事情,而安王一派会这么快被三皇子收用吗?

    这里面是有很多疑点,不过皇上这会只想发火,所以直接无视三皇子的解释:“你给朕回府好好呆着,等朕心情好了,你再出皇子府。不然就休怪朕不顾忌父子亲情了!”

    三皇子听完呆呆的坐在地上,完了,父皇这是要软禁自己。可是父皇何时才会不生气,何时才会想明白呢?难道自己真的要被父皇关起来吗?

    三皇子不要这样,不对,是安王。一定是安王使的计。他这是在报复自己,报复自己参他贪污,报复自己让他失去太子之位。

    三皇子想明白了。立马又开始叫苦:“父皇,儿臣是被人算计的。儿臣知道算计儿臣的是何人。一定是安王,是他对儿臣怀恨在心,是他故意让安王一派支持立儿臣为太子。

    父皇您不要信他人之言,不要冤枉儿臣,儿臣真的对您很忠心,儿臣没有任何不臣之心呀!”

    皇帝这会只有怒火,而且安王现在身子如此弱,每日里唯一做的事情就是进宫给自己请安。连安王一派的任何人都没见过。如何设计三皇子呢?

    这肯定是老三故意找的借口罢了,不过就是为了让自己放过他一马。都是自己的儿子,为何安王犯错后会自责,会难过,现在也开始反省了。

    可是老三呢,除了把事情往别人身上推,根本不承认他自己错了。如果他没有做太子的心思,为何会有那么多官员请立他,所以无风不起浪。这件事是必然的,不过现在提前了罢了。

    “好。你说朕冤枉你,你难道就没想过走这一步吗?你不是一样想让百官请立你的为太子,只是这一次朕的态度很坚决。朕不想再让你错下去了。

    你是朕的儿子没错,可是朕不能把你教成,除了皇位什么都不在意的人。所以这次你就安心呆在府里,好好的以省自己的过错吧!”

    三皇子见父皇态度坚决,也不敢再啃声了,在父皇气头上说什么也是徒劳罢了。第二天上早朝时,百官就发现三皇子没上朝,而且接连几日都未上朝。

    接一来大家都知道三皇子让皇上禁足了,不能出三皇子府一步。朝臣们不由人人自危。本来还高高在上的三皇子,还有机会做太子的三皇子。…

    就因为急了这一步。让皇上忌惮,现在搞得让皇上禁足。听说皇上连禁足的期限都没说呢?搞不好就是禁足一辈子了。

    贤妃担心的眼泪直掉。本来好好的,自己听说明朝要立皇儿为太子时,还高兴的不行。以来一切马上就会好起来,皇儿会成为太子,自己将来会成为太后。

    可是这才一天的时间,皇儿就让皇上禁足了,而且事行自己一点也不知清。贤妃知道这是皇上故意的,故意不让自己知道,说白了就是为了防范自己,就是不想自己去求情。

    可是就算自己真去求情,皇上会听吗?无非是连带自己一起被禁足罢了。贤妃心里一寒,这时候只有自己还是自由的,现在也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而是如何求皇儿出来。

    仙妃被皇上搂着,努力的让自己挤出笑来,越是这个时候,自己越是不该说什么,而且不能表现一丝的伤心和难过,只能笑。

    如果连自己都让皇上厌弃和怀疑了,那么三皇子才更没机会了。自己答应过三皇子,会好好保全自己,努力的救三皇子出来的。

    皇上最近心情一直不好,今日难得有心情来看仙妃,“爱妃,你今日好像不大高兴?”

    仙妃眼里一慌,勉强笑道:“哪有,皇上看错了。臣妾哪有不高兴呀!能陪着皇上是臣妾的荣光,臣妾高兴还来不及呢?那里会不高兴呢?”

    皇上接过仙妃递上的美酒,眼神意味不明:“是吗,真是朕看错了吗?还是你心里还有老三,所以才会魂不守舍呢?”

    皇上虽然没发作,可是说出的话却像冰块一样冷。仙妃心里里好害怕,好害怕,努力的让自己镇定起来,贤妃说过,皇上最大的毛病就是疑心病重。

    不管何时都要镇定,都要努力的为自己辩解,绝不能出现一丝慌乱,也不能让皇上一吓就失神,这样只会让皇上更加怀疑。

    仙妃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立马就跪到皇上跟前,眼一红低着头委屈道:“皇上明果,嫔妾根本没有想任何人,嫔妾心里只有皇上您一个人。如果不是这样,当初嫔妾也不会主动勾引皇上,主动的接近皇上您。

    就是因为嫔妾不想再呆到三皇子府上,不想再受三皇子的折磨。嫔妾真的受够了三皇子的折磨了,所以听说三皇子让禁足了,不仅没有难过和伤心,心里反而很高兴,很解气。”

    说完又抬起委屈的双眼,看着高高在上的皇上,“皇上您若要责罚嫔妾,嫔妾一定不会怪您,是嫔妾故意想引起您的注意,想做您的妃子,想靠近您。想做您的妃子。”

    不待仙妃再说下去,皇上却脸色难看的勾起仙妃美丽的下巴,一脸的诡异:“你说受够了老三的折磨,老三让朕责罚你很高兴,这有什么证据呢?不要信口胡扯的糊弄朕,朕最不喜欢任何人骗朕了,包括你。”

    仙妃吓的背后都出汗了,可是却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努力的正视皇上的眼睛,正视皇上怀疑的眼睛。突然仙妃坐到地上,然后不顾仪态的直接脱掉脚上的鞋子,接着就是衬祙。

    然后皇上就看到仙妃小巧可人的玉足,白嫩可人,看着就让人喜欢。可是仙妃却自方自语道:“皇上,您是不是觉得这样看起来,嫔妾的脚很漂亮,很可人。可是您看到的只是表现罢了。”…

    说完就抬起脚底给皇上看,皇上本来就没当回事,而且看到这么美的脚,皇上可不认为老三会折磨她,怕死在床上抵死的缠绵吧!

    这双玉足自己一样喜欢,不过从未正视过,只是知道仙妃的脚也很美。可是当皇上看到仙妃慢慢抬起的脚底时,才注意到仙妃脚底下,全是密密的针扎。

    这样一看就觉得这双玉足有些吓人了,能狠心在这样的玉足下扎针,老三还真的下得了手。

    仙妃偷偷看到皇上眼里的吃惊后,这才掉下泪水来:“皇上,您说当时嫔妾该有多痛呀,嫔妾真的好痛,好狠。所以您觉得嫔妾会为三皇子难过吗?嫔妾只会高兴罢了。不过嫔妾不恨他,因为没有三皇子,嫔妾就不可能进三皇子府,不可能来到皇上身边,不可能成为您的妃嫔。”

    皇上听完慢慢有些相信了,看到委屈流泪的仙妃,忙歉疚的把仙妃搂到怀里。

    “朕不怪你,朕如果早知道你受这样的苦,朕早就会把你接进宫了。早就会让你成为朕的女人,也就不必受这么大的罪了。你放心好了,朕一定会请太医帮你上药,让你脚下的疤痕慢慢淡掉。”

    仙妃忙感激的谢过皇上:“皇上,嫔妾能遇到您真是天大的福气,嫔妾不在意这些疤痕,因为这些疤痕让嫔妾会永远感激您。”

    皇上看着楚楚可怜的仙妃,不知道为何,现在只想好好的占有她。于是皇上不管不顾仙妃心里到底高不高兴,直接就在养心殿占有了仙妃。而仙妃除了觉得屈辱和无奈,心里的狠更深了。

    安王喝完药,一脸满意:“这一招把老三打的措手不及,老三在本王不在京城时,好好的给本王沉重一击。本王现在就要一一还给他,本王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会让他得到的。”

    安王妃收到药碗,看到安王病慢慢好了,总算安心不少:“不过此事您还得谢谢皇后娘娘,不是皇后娘娘指点您,您也不会想出这么好的法子来。”

    安王点点头若有所思:“要说本王受皇后的提点还真不少,连当年娶王妃你,也是皇后指点的。这样才没让父皇发火,不像老三尽犯一些低级的错误。”

    安王妃不由苦笑,本以为安王对自己还有情,不然也不会在众多小姐里选中自己,没想到居然是皇后指点他的。自己还真是自作多情!(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六章 宫中诸事
    &bp;&bp;&bp;&bp;最近京城中虽然出了很多事,有太子被废,有三皇子被皇上禁足。当然还有就是户部尚书夏家荻罪,男子流放边疆,女子充做奴仆官妓。

    男子流放边疆能活下来的本就少了,虽说可能没命,可是却有生还的可能性。而且男人不必像女人一样,活的生不如死。

    本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可是一昔之间却只能成为最低等的奴才,或者官妓,尚书夫人受不了屈傉直接死在牢房里了,当然还有各房的奶奶们,可是小姐们还年轻,她们不想这么早早的死了。

    可是也知道等待她们的是什么,最好的命运就是让大户人家买去做奴才,最惨的就是沦为妓子,一双玉臂千人枕万人睡。

    而京城一些富商们,为了图新鲜,就会把这些获罪的官家小姐买到府里做小妾。想想这些高高在上从小娇生惯养的官家小姐们,现在却在自己身上承欢,富商们就兴奋极了。

    所以一般获罪的官家小姐,更多的就是便宜这些富商了,满足了他们仇室官员的心理。倒也未尝不是一条出路,可是富商们玩腻了。等侍她们的可能是被转卖,或者直接老死在富商的后院,让其它的妾室们欺负打骂。

    也正因为有户部尚书的惨痛例子,所以京城的官员们人人提起精神,个个提心吊胆,就怕自己也惹出一点什么事情来,到时候自己一个人受罪是小,府里的妻儿才是生不如死呀!

    而各家的女眷们。看到从前还一起闲聊,玩耍的户部尚书家的千金们,现在只能给一些不入流的富商做妾。心里虽然鄙夷,可是也同情,也人人自危。再也不敢没心没肝的玩了,反而开始为自己打算,为家族操心。

    可是这一年一度的中秋节,宫中依然要办,而且通常是大办。因为一年一度的中秋宴。京城六品以上的官员家眷都可以进宫参加晚宴。

    而对于五六品官员的夫人小姐来说,这是一个天大的好事,首先可以在宴会上见到皇后娘娘。也可以见到一些平日里根本见不到的贵妇或者三品以上的命妇,当然家中有女儿的,更加高兴了。

    这样的机会,是唯一可以把女儿介绍给高门的机会。因为之前就有这样的例子。五品官的女儿嫁到二品官家里。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有些还能嫁到侯府,虽然不是嫁侯爷世子,可是也是侯府呀!

    所以京城突然之间又热闹起来了,当然最热闹的就是京城的脂粉铺子,还有京城的绣庄了。夫人小姐都忙着订做衣裳首饰了,就算穿不起最好的,也一定要订做一身全新的。

    所以本来该闲扯八卦的这些妇人们。倒一时难得的安静起来,全都打起精神忙着梳妆打扮了。

    当然朝中的官员们。也安静了,倒不是中秋宴,反而是因为安王一派让皇上冷处理了。而三皇子一派也因为三皇子的禁足,所以只能沉寂下来。

    而众人不明白皇上为何要冷处理安王一个派呢?为何皇上明明宽恕安王了,却疏远安王一派呢?

    安王也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安王又让自己病重了,心里就怕父皇看出自己使的计了。

    所以就不敢再去皇上跟前打照面了,可是又怕皇上起疑,只能生生的把自己弄病了,又是风寒。可是安王本就因为之前的病,身体大不如前了,而且一直还在吃调理的方子,这会子又得了重风寒。…

    身子更吃不消了,不要说吃东西了,人都晕睡了好几天,才慢慢清醒。安王妃自然知道安王到底是因何生病,所以也不像之前那样精心的照顾安王了,反正是他自己自找的。

    而且安王总是用装病来博取皇上的怜敏,用多了,皇上怕也麻木了。所以这次安王病了,皇上也没亲自来看望安王了,而是直接让跟前的小太监送来药材罢了。

    其实皇上也是在三皇子被禁足几日之后,才越想越觉得有些问题,所以才请镇南侯来商量此事。沐玖知道皇上疑心病重,哪怕之前因为朝中请立三皇子为太子的事,让皇上对三皇子起了疑心,也禁了三皇子的足。

    可是皇上心里还是会反复想,反复怀疑身边所有人的。而且沐玖也相信三皇子不会笨到不辩解,不会不把责任推到安王身上。所以皇上寻自己去,不过是让自己去听他说罢了,再说了自己一个外臣,能说皇子的坏话吗?

    就算皇子再坏,也是皇上的亲儿子,皇上可以打骂,可以说他们的不是,可以罚他们,可是自己不行,自己能做的就是少说话,多听。

    皇上的头发一直保养的很好,皇上也怕老,要是这几年慢慢也有白发了。不管太医用多好的补药,可是皇上的头发依旧有一小半都白了。

    沐玖看着面前这位帝王,当年是何等的雄心壮志,何等的雄才伟略,可是现在呢?不过就是一个犯迷糊的半老头子,靠着年轻貌美的女人,让他自己感受到年轻,觉得自己还是年轻的,其实这是可悲。

    皇上神浑浊,看着依旧年轻的沐玖,不由感慨:“爱卿的头发真好,可是朕都有了几丝白发了。”

    沐玖微微一笑:“因为臣只是臣子,而皇上是一国之君,皇上要担心的是全国百姓的生计,可是臣只要担心做好皇上吩咐的事情,所以臣比之皇上轻松太多,自然这头发就没见白。”

    皇上笑着看向沐玖:“与爱卿说话总是这么让朕心情愉悦,这种感觉朕在其它人身上也感受过,就像朕与皇后说话,皇后也总能宽慰朕的心,让朕难得的心情舒畅。”

    沐玖心里一咯噔,皇上能把自己同如兰想到一块去,虽然只是说两人给皇上的感觉,可是沐玖心里还是惶恐。忙自谦道:“皇上言重了,臣这点技量哪能与皇后相提并论呢?若是让皇后知道,怕是要怪皇上看轻皇后娘娘了。”

    皇上想了想,又笑了笑,觉得皇后好像现在从不会怪自己任何事,永远对自己只是得体的笑,尽心的劝慰自己罢了。可能这就是老夫老妻吧,这妻子还真只能是皇后真行。“爱卿觉得朝臣过半拥立老三可有隐情?”

    沐玖皱起剑眉想了想,眼角的皱眉还是暴露的年纪,“皇上问的问题臣还真不好作答,不过臣知道皇上心中早就决断。不过这一半的官员突然之间全支持三皇子,还真是让人不得不深思。”

    皇上何尝不知呢?“朕觉得老三有错,老三也真动了想做太子的心思,可是其中必有推手。

    而这个推手只玩的这一手,可是把老三摆了一道,老三这会怕是还在恨此人呢?不过这也是老三的野心太大了,连旁人都能看清更何况朕呢?”

    沐玖对三皇子可没半分好感,所以说起好话来,也敷衍的极了:“臣觉得三皇子只是年轻罢了,也许等到年纪大一些了,就不会行事如此冲动,不顾全大局了。…

    皇上您也无需担心,为人父都是这般过来的,慢慢就会好的。相信三皇子会明白您的慈父之心,会有所收敛的。”

    皇上自嘲一笑:“老三不小了,只是当年因受许氏之害,所以子嗣艰难罢了。当年朕像他这个年纪时,都有太子了。朕当年最能忍了,在先皇面前从不敢放肆,更不敢放纵分毫。

    可不像老三这样野心勃勃,可是却又无真材实干。朕不是不想把位置让出去,而是朕要寻一个能挑起这幅担子的人。”

    “皇上说的是,三皇子这几年行事,是有些急燥。不过这也是年轻气盛,虽说有些不足的地方,可是到底也是为了表现给您看。这是一翻孝心了!”

    皇上冷哼一声,看像龙案上的折子,这么多人联名请立老三,这还是年轻,还是想表现给自己看吗?这是逼着自己早些退位,逼着自己早点把位置让出来吧!

    “老三这翻孝心朕可受不了,老三这些年小动作不少。可是朕一直宽和,不想太过为难于自己的亲生儿子。可是你看看这些皇子们,有一个消停过吗?

    之前安王与老三斗的你死我活,在宫里季了多少事端,现在呢?一样不让朕省心,全把眼睛盯向六皇子,之前老六还差点让人毒死。朕的这些皇儿,一个个太有能耐心了,太有心计了。

    可是就是没有多少孝心,若真有孝心就不会在朕还活着的时候,一个个争的头破血流了,让朕心里里难受。看看安王,现在这幅得性,哪还有皇子的架式。”

    沐玖只得继续劝着,心里却想,当初皇上还是太子时,不是一样与其它皇子争的头皮血流,一样挤破头的想做皇帝。现在自己做了皇帝了,反而想要求皇子们兄弟友爱,这不是笑话吗?

    “皇上您说的是,可是安王和三皇子到底年轻,还没定性呢?等再过几年,也许就会明白您的苦心了。而且宫里的八皇子九皇子也很孝顺,皇上也是幸福的。”

    “罢了,老三虽说有想做太子的野心,可是还没胆大到让百官拥立于他。他也是让人摆了一道,朕想中秋宴时,让老三放出来吧!到底是团圆的日子,朕不想自己的儿子病的病,关的关起来,这样朕会很难受呀!”(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六章 宫中诸事。

    第五百二十六章 宫中诸事 ,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七章 和王回京
    &bp;&bp;&bp;&bp;就在如兰忙着准备中秋宫宴时,前朝却又发生一件大事,远在西域的和王居然请旨回京。

    大臣们都知道和王是先帝最宠爱的儿子,也是聪慧了得,当年若不是皇帝有太后支持,一力扶着皇帝上位,那么最有机会做皇帝的就是这位和王了。

    而先皇心目中的皇位继承人也是这位和王,可惜和王当年败就败在没有得力的母族。而且和亲王的母后当年也随先皇去了,可是到底是敏妃自愿陪先皇去的,还是太后容不下敏妃,这都不得而知了。

    不过众人都知道有一点,就是当年先皇死之前,亲自下旨册封六皇子为和亲王。并且让和王驻守西域,非召不得入京。

    别人不知道先皇为何要把和王送到西域驻守,皇帝却一清二楚,不过是父皇为了保护他心爱的儿子罢了。

    而且父皇身边的两千亲卫,也全送给和亲王了。皇帝当年为此很是气恼,可是想到和王终身不会再回京城,而且只要自己慢慢掌权了,就根本不必忌惮和亲王。

    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亲王,而且西域贫穷想要发展军队很是艰难。而且皇帝很早就在和王驻地放了死士,就是为了全面的监控这位皇弟。

    这些年和王驻军西域还算安宁,这也是皇帝不动和王的原因,至少留着他可以让西域安宁,让自己不必劳神费力。而且就算再不高兴,这也是先皇想保的人。皇帝也算是个孝子,不想让先皇怪罪自己,所以才一直容着和王。

    皇上没想到和亲王突然请旨进京。虽说旨意上的理由很简单,就是想看看父皇,还有想把最宠爱的郡主嫁在京城,省得郡主在西域跟着受苦。

    西域再好也比不上京城的繁华,若是真心的疼爱子女,自然是希望她们能生活的更好,更舒服。

    所以和王回京城的理由倒也说的过去。不过皇帝的疑心病却不这样认为,所以皇上还是严整以待。可是皇上爱面子,不想让人说自己薄待兄弟。所以又特意让礼部收拾和亲王府,供和王回京住。又吩咐皇后,准备家宴欢迎和亲王回京。

    如兰这下更忙了,又是中秋宴。又是与和王的家宴。宫中办宴很是繁琐。唯一让如兰高兴的是,现在自己的昌平长大了,不仅长得美丽高贵,而且心计和智谋不差。

    不少事情都能帮自己分担,而且又贴心。如兰不由感叹,自己嫁给皇上最大的收获怕是这一双儿女吧!

    不过在和亲王回京时,众人却又听到一则消息,西域王子跟着和亲王一同回京了。

    西域与大龙国一直和平相处。而且因为和亲王一直努力的与西域交好,所以边界的贸易也很通畅。而西域也是年年进供,向宫里常吃到的哈密瓜就出自西域,还有美味的水晶葡萄。

    皇上也是出于种种考虑,觉得和王一直把西域打理的不错,又还算本份,虽然明知道他心中不服,可是却依旧没动和王。这是因为和王还有利用价值,也是因为皇上慢慢扫平了朝中的障碍,觉得不必忌惮和亲王,这才能让和亲王活着。

    西域王子随和王一同进京,皇上自然要亲自召见了,这也是表达大龙王朝对西域的尊重。而西域王子则与和王一同住在皇上为和亲王备下的亲王府里,而且府里的奴才也是皇后亲自挑选过的,算是对和亲王的厚爱了。…

    皇上首先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招西域王子进朝见礼,所以早朝时百官都严整以待,就想见识见识这位西域王子。皇帝心里很不高兴,和王既然带西域王子一同进京,为何不向自己早些禀告呢?

    还是在快到京城时才让人送来消息,搞得自己措手不及,还好皇后早就把和王府收拾的妥妥当当的,若是有任何待慢,岂不是让西域王子看笑话了。

    皇上突色对和亲王很不满了,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支会一声,虽然自己不把西域放在眼里,可是也不能一无所知呀!皇上觉得自己必需事事提前知道,像这样不在自己掌控中的事情,还是让皇上很不满。

    西域王子与和王就在百官的注目下进殿,皇上看到和亲王时,心里更不舒服了。这些年自己身边有太医精心的养着,要是头发依旧白了不少,可是和王虽然只比自己小几岁,可是这头发却并不见白。虽说脸上的风霜更浓了,精神却很不错。

    而且身形不仅不像皇上这般清瘦,反而很魁梧。倒与边上的西域王子身形差不多了,可能是这些年在边疆,所以慢慢把体质也改变了吧!

    和亲王先给皇上见礼,眼神恭敬:“臣弟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心里不大高兴,这恭敬谁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可是面上却亲热极了:“皇弟速速请起,难为皇弟为朕守着边疆,让朕无后顾之忧,朕心里感念皇弟的功劳。这次皇弟入京,可得多住些日子,让朕好好为皇弟接风才是。”

    和王对于皇上的表面功夫,自然欣然接受:“臣弟谢过皇兄厚爱,臣弟在边疆日夜不忘父皇的叮嘱,一定要好好为皇兄守住边疆,守住这片大好河山。

    所以臣弟从不敢居功,更受不起皇兄的感谢。臣弟只是尽为人臣子的本份,食君之碌忠君之事罢了。”

    和王在大殿上的恭敬不管是真是假,可是却也让皇上心里舒服不少,这位皇弟这些年越发的圆滑了。不过皇帝有信心,自己一定可以把他重新赶回边疆,不在京城碍眼。

    两人客套完了,自然就轮到西域王子给皇上见礼了,只是见这位西域王子长相俊美,有着迷人的双眼,而且五官精致。

    虽说西域出美女,可是让人意外的是,西域的男人一样这般的俊美,这种俊美不同于京城平日见到的美男子,反而多了几分异族特有的味道。

    西域王子恭敬的用西域国礼向皇上行礼,“西域王子呼韩邪见过大龙皇帝陛下,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抬抬手,让西域王子起身,“难得西域王子进京拜见朕,朕很是高兴,不知西域王子这一路可还算顺利,为何不早些派人通知朕,也好让朕早做准备,好迎接王子呢?”

    西域王子表情淡淡,面上一板一眼回道:“小王本不想惊动皇帝陛下,只是想微服出巡,见识见识大龙国的繁荣富贵。可是哪知路上却巧遇和王殿下,就与和王结伴同行了。

    也正好借此来京城拜见皇帝陛下。一睹皇城的繁华。突然拜访还请皇帝陛下海涵才是!”

    皇上现在也懒得理会西域王子所言是否属实了,再说若是自己就因此不高兴,岂不是让西域王子小瞧大龙朝吗?皇帝微微一笑:“西域王子不必介怀,朕也很高兴西域王子进京,促进两国的感情。”…

    西域王子微微低头算是道谢:“大龙朝皇帝陛下果然大度,真是让小王高兴,希望西域能与大龙朝永远和平相处。”

    如兰今日最忙不过了,晚上要在宫中为迎接西域王子举办宫宴,因为是他国王子在菜色上就必需顾及西域王子的喜好,所如兰又特意寻来会做西域菜的厨子,做西域王子喜欢的菜色。

    因为是宫宴,所以就不必像中秋宴一样,必需大办。只是宴请三品以上官员,以及后宫得脸的妃嫔,还有皇子和公主们。这样倒比中秋宴轻松一些,可是一样得劳神费力。

    而宫里的宫女们则纷纷讨论这位西域王子长相如何,听说长相俊美极了,眼神很深邃,身形魁梧。宫女们一年到头难得见到外男,除了皇上就是皇子,而这些主子哪里宫女能消想的。

    可是这位西域王子就不一样了,到底还能有些念想。所以宫中的宫女们忙的格外卖力,就希望能一睹这位异域王子的风采。

    晚上的晚宴在月亮刚刚冒出来时就开始了,和王陪着西域王子坐在皇上左侧,这也是对西域王子的礼遇。如兰和皇帝各自坐在主位上,左侧全部是后宫的妃嫔,还有公主和皇子们。

    这样区分很简单,左边是外人,右边都是皇上的家人。相信这位呼韩邪不会搞错,知道如何区分。

    可是等到大家都入席之后,仙妃才一身盛装打扮的进殿,然后像仙女一样飘然走到殿中央,盈盈一拜:“嫔妾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皇上万岁,皇后娘娘千岁!”

    皇上看到美人今日格外的迷人,盛装打扮仙妃更添了几分艳丽了,而且男人都是虚荣的,皇上想着把这么美丽的女人搂在怀里。也能让这位西域王子见识见识,大龙朝的女子到底有多美,于是温和一笑:“仙妃不必多礼,快些起身吧!”

    仙妃这才慢慢优雅的起身,双眼含情的看向皇上,看着仙妃那水润润的大眼,皇上的心都被勾去了。

    “仙妃直接坐到朕身边吧!”于是仙妃就在后宫众妃嫔嫉妒加眼红的眼神里,慢慢迷人的走到皇旧身边,立马宫众就安排好的席位。仙妃坐到皇上身边,一脸幸福!

    众妃嫔今日本想看仙妃的笑话,这都快开席了,仙妃才刚刚到,而且是在西域王子的欢迎宴上。

    可是没想到皇上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还让仙妃坐到自己身侧,这让众人心里如何能平呢?可是谁让人家长得美,又是皇上的心尖尖呢?也只能嫉妒了!(。)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八章 欢迎宴
    &bp;&bp;&bp;&bp;西域王子的视线也慢慢被这位仙妃吸引过去了,不过就算西域是其它国家,可是这男人之间的规矩都是一样的,不可以盯着别人的女人看。

    所以西域王子也只是扫了一眼,就继续喝着怀中美味的葡萄酒。没想到中原一样有这么美味的葡萄酒,想必是西域商人卖到皇城来的。不过这价格也必定贵的吓死人,大龙朝的皇帝果然富有。

    西域虽然也产珠宝,可是西域王子看到对面一长条席位上的妃嫔时,还是被她们头旧的珠宝首饰吓到。这些女人整个头上全是首饰,反而把本来该有的美丽盖住了。

    大龙朝的女子就是太肤浅,太没娇气,这样的女人再美又如何,一点也激不起自己的争服欲。西域王子喜欢坚强勇敢,在任何环境也能生存的女子,可是放眼看来,西域王子除了看到一张张弱不禁风的浓妆大脸,就没看到别的。

    想到这次来大龙朝的目的,呼韩邪就觉得必定是败兴而归了,罢了,就当为了完成父皇的使命罢。端起边上宫女倒上的美酒,呼韩邪一饮而尽。

    桌上的菜色一看就是费了心思的,一半是西域的特色菜,一半是大龙朝的菜色。不过看到桌上一大盘早就烤的香香的羊腿,呼韩邪不由食欲大开。

    这里的厨子早就把羊肉的酸味除掉了,其实做的比西域地道的烤养腿还好吃,看来大龙朝的皇帝真是会吃。

    这些人哪里知道西域的生存环境有多艰难。遇上风沙天气,连眼睛都睁不开。更哪里能把女人养成这样柔弱的样子,怕是一阵风吹过都会倒下来。

    刘月也打量了西域王子几眼。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这位西域王子来皇城不简单,不会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真的只是因为想见识这里的繁华吧!

    不过看那位王子在吃食上倒不挑剔,不管是西域的烤羊腿,还是大龙朝的燕窝,他可没一样挑剔,吃的很是高兴呢?

    众妃嫔们可就吃不下桌上的美味了。只要看到仙妃就差直接挂到皇上身上的样子,任何人都没味口了。秀妃倒是淡然,边上的奶娘抱着九皇子小心的哄着。秀妃从头到尾都没看皇上和仙妃,只是看着边上吐口水的九皇子。

    有这个孩子了自己还去争什么呢?反正不管谁上位,自己的儿子一样是皇子,一样可以活的好好的。自己一样可以享福!当然最好是三皇子。这样自己的皇儿也许还有登位的机会呢?

    三皇子府到现在也没一个妾室怀上。说句难听的,自己的儿子就是三皇子唯一的命根子了。

    贤妃也会时不时送些东西到自己宫中,只是不敢再来看九皇子,就怕惹人怀疑。秀妃现在每天过的很清闲,就是照顾孩子,等着三皇子来看孩子。

    有了孩子自己还怕地位不保吗?当初自己怀上时还担心,现在觉得还好当初没犯糊涂,不然真失去这个皇子。自己现在还只是嫔,就像之前得宠的白嫔一样。到现在不要说宠爱了,皇上连多看一眼也懒得。秀妃觉得自己与白嫔的战斗中,自己是得胜者,是绝对的得胜者,

    白嫔看着一幅悠闲照顾九皇子的秀妃,只觉得眼里都快冒火了,明明自己当初比白秀妃美,比秀妃得宠,为何最后怀上的是她,做到妃位的也是她呢?而自己什么也不是,只是同后宫其它失宠的妃嫔一样,可怜巴巴的挨日子罢了,…

    和王一直打量着身侧的镇南侯,和王对于这位镇南侯多少也听到一些消息。虽然一直远在西域,可是中原的消息自己一样盯的紧紧的。不过和王不明白,这样有才干的人,却没有弱点。不贪财不好色,成天围着永乐公主,以及生母不详的小世子。

    这些年朝中若没这位镇南侯,怕是皇上没这么清闲,不会有这么多功夫收罗这么多美人。

    看看对南坐着一排又一排的后妃,这还是平日比较得脸的。若是把后妃全请来,这里怕是根本坐不下吧!想必皇上也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少妃嫔吧!

    和王举起酒杯身同坐的镇南侯敬酒,沐玖对这位和王的事情,可是细细调查过的。此人比皇上更加有手段,只可惜最后还是败给皇上了。沐玖同样举起酒杯,然后两人同时一饮而尽。

    这两人只需要眼神就可以交流,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上的试探和客套了。这就是聪明人的相处方式,无声胜有声。

    和王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好好结识这位镇南侯,相信此人不是没有欲念,只是别人给的筹码他看不上眼,或者并没有投其所好吧!当年那位不世子的身份,和王一样很感兴趣,很希望知道到底是何人生的。也许这才是镇南侯的弱点呢?

    如兰从始至终都是安静客气的接受命妇的敬酒,而身侧的皇上则陪着西域王子饮酒,还要接受官员的敬酒。

    也不知道是真高兴,还是喝多了,皇上脸上带着潮红,一幅高兴的样子。仙妃因为要陪着一同饮酒,一翻接连喝下来,也是一身醉态了。

    可以说今日的宫宴,众人都喝的很高兴。因为酒能壮胆,所以朝臣们才敢大胆的打量仙妃,而此时的仙妃因为微微有上结醉,所以脸色越发红了,眼神妩媚极了。

    看得大臣们都跟着流口水,不过这些不是如兰想看到的。而是那位一直保持冷静的西域王子,这一轮翻的敬酒,西域王子喝的酒可不比皇上少,而且三吕以上的官员都有向西域王子敬酒。

    可是此时这位王子眼神依旧清明,而且脸色也很正常,如兰觉得此人酒量了得,怕是朝中官员都不如他吧!

    这也不能怪大臣们,这西域人比大龙朝人更加爱酒如命,听说每日用膳食不管男女老少,均是以洒代茶,只用喝酒连茶水也省了。

    也难怪西域王子根本没任何醉态,这酒量常年练出来了,只怕之前喝的酒只是开胃酒罢了。

    而同样冷静的还有沐玖,以及和王。这两人虽然面色发红,可是眼神清明。对于和王的事情从听说和王回京,如兰就把宫里的老人寻来,细细的打听过和王的事情。

    对于这位和王如兰说不上好感,可是却觉得此人此时回京,绝对不是只是想祭奠先皇,怕是更有深意吧!

    此人一定得盯紧一些才是,看来京城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吧!如兰只希望此人不要与自己为敌,若想夺了自己手中的一切,自己就绝对不会手软,一定会把他打回边界去。

    昌平与福寿坐在一块,两位公主年纪差不多大,就算平日里摆着公主的架子。

    可是这时所有人都喝的微微有些醉了,也就不会注意到边上说着小话的两位公主了。不过这两个却不知道,那位西域王子的眼睛一直盯着两人,依旧小声的笑着。…

    两一直在小声的说着西域王子的事,昌平本来宫女说这西域王子长相俊美,就很想来见识见识,今日一见之后反而有些失望。

    虽然长得是不错,可是那种有些凹陷的眼睛,会让昌平觉得危险。所以昌平一直不敢正眼看西域王子,就怕让那双让人害怕的眼睛盯上。

    福寿相对简单,只是觉得难得西域王子长得不吓人,以前也看过西域的武士,只觉得粗鲁的不行。

    可是西域王子的长相,让福寿少女的心微微有些动了。可是到底淡不上那种心动,只是觉得还不错罢了。两个小丫头就偷偷的说着西域王子的长相,聊的别提多起劲。

    如兰的酒是特制的,所以根本不会醉,扫了眼边上微醉的皇帝和依在皇上身上的仙妃,如兰不由皱眉,这个仙妃真是没规矩。接见西域王子还让皇上喝醉,真是没脑子。

    如兰不得不担任起招待西域王子的责任,总不能让西域王子受冷遇吧!如兰微微一笑,举起酒杯朝西域王子方向看去:“还请王子满饮此杯,皇上有些微醉了,就由本宫来陪皇子饮几杯酒。也是本宫为王子洗尘!”

    呼韩邪这才注意到一直端坐在皇上身边,却好像根本不存在的皇后,呼韩邪虽然一时也被仙妃的美貌所吸引过去,

    不过现在细细打量,虽说皇后没有仙妃年轻水灵,可是皇后反而更有一股气势,比仙妃那等子只是空有美貌的娇弱女子,呼韩邪反而更喜欢皇后这样的美女。

    呼韩邪对大龙朝的女子最佩服的就是保养了,皇后育有三子,可是这样初看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这到底得费多少名贵的药材,才能把女人养的如此娇艳,好似妖女青春视驻呢?

    呼韩邪投给皇后真诚一笑,恭敬道:“小王谢过皇后娘娘的酒!小王先干为净!”说完果真一饮而尽,然后就看向皇后。

    如兰用袖子挡住酒杯,同样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微微一笑:“西域王子果然酒量了得,本宫佩服!”

    边一直醉的有些发晕的皇上突然打着酒咯,“朕也很佩服,果然好酒量,不醉不归、、、、朕喜欢、、、”

    如兰投给西域王子欠意一笑,再看醉的坐不住的皇上,就对边上的宫众道:“扶皇上和仙妃回宫休息!”

    宫人得了令,立马上前小心的扶起醉的站不起身的皇上,还有整个身子都粘到皇上身上的仙妃。看到宫人吃力的把这两人弄走,如兰总算长舒一口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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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二十八章 欢迎宴。

    第五百二十八章 欢迎宴 ,
正文 第五百二十九章 西域王子
    &bp;&bp;&bp;&bp;和王其实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遇到西域王子,也不知他为何来大龙,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不会只是来这里游玩的,肯定是有目的的。这些年西域与大龙一直和平相处,是不是西域想打破这份平静吗?难道西域也感受到现在大龙的内斗,想来分一杯吗?

    和王看着今夜的月光,想到那个坐个皇位上,却好色无能的皇兄,心里的恨意更重了。

    当年若不是那个老妇,自己的母妃不会死,自己也不会只能退避西域,只会保住这条命。现在好了,自己手里有了一批死士,在朝中也有一些人与自己早就勾结,如果几位皇子内斗,到时候捡到便宜的一定是自己。

    如兰也是今夜未眠人之一,看着天上大大的月亮,心里的担忧却更多了。和王西域王子,这些人来皇城到底是为何呢?

    是不是都想争一争呢,如果皇上现在死了,这些人会不会一涌而上呢?到时候自己的皇儿,能不能坐稳位置呢?

    老三中秋宴就可以解禁了,皇上现在就这么几个皇子,不到万不得以,他还是不想对任何一个下重手。老三,贤妃这两人都与自己不死不休呀!

    想要平静的过渡好像不大可能了,要不要试探和王一二呢?可是和王是好糊弄的吗?还是他根本就不想合作,只想拿回属于他自己的一切呢?皇上到底知不知道和王的意思呢?

    沐玖看着站在月光下,一脸忧愁的如兰。心里一阵疼惜:“兰儿,你放心好了,一切不是有我吗?至少咱们现在可以在一起。比起当年现在强多了。

    而且有些事情不到最后,谁知道结果如何呢?和王那儿我会去试探一二,不过从和王的架式看来,和王好像更想拿回皇位。

    而且此人隐忍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手里有多少招,就算将来六皇子登位了,有此人在这皇位也是一稳的。”

    如兰点点头。依旧看着夜空中明亮的月光,“不管前面有多困难,我一定要让六皇儿登位。不想再受制于任何人了。这些年我明明想哭不能哭,想笑不能笑,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什么是真心的笑了。

    所以我的孩子必需要活的自在轻松一些,只有六皇儿做了皇帝。其它的孩子们才能平安过一生。所以再难我也要往前走。不过就像你说的,现在真比以前强太多了。”

    和王的女儿秀妍郡主想到自己要嫁到这座繁华的城市,面上无一丝喜悦,这里自己必需守一大堆的规矩,而且一点也不自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与其在这里受拘束,秀妍更想过的自由自在。不过好在呼韩邪也来了,明日可以与他一同出去骑马玩。这也算是他乡遇故知吧!

    所以秀妍立马就让贴身的宫人去给呼韩邪送信,可是没想到呼韩邪却直接拒绝了。打小就让父王宠爱长大的秀妍只是不服。于是也故不得礼仪什么的,直接去了呼韩邪住的院子,可是哪知道人家连人都不肯见,直接请秀妍郡主回去。

    秀妍气极了,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呢?昨夜的宫宴父王本让自己去的,可是秀妍郡主不想进宫给一大堆人见礼,所以就拒绝了。现在想想,自己粉可不去呢?

    呼韩邪肯定是见到比自己美丽的女子,所以才不想再见自己了。想到一路上自己都很不开心,如果不是半路上遇到呼韩邪,自己才不会觉得无聊,不然成天坐在马车上,不无聊死才怪呢?…

    妍郡主打小在西域边界长大,所以性子倒随了当地女子,豪放开朗,也不拘小节。所以对自己喜欢的东西,肯定是大方的追求,可是现在真遇上呼韩邪了,不管自己多么努力的示好,好像此人都不大喜欢自己,虽然客气相处,可是却没有儿女私情。

    秀妍不甘心,想到自己来京城的使命,秀妍郡主就更不甘心了。为何父皇要让自己与京城贵族联姻呢?自己为何不能嫁给喜欢的人呢?呼韩邪肯定是知道自己的使命,不想让自己为难,所以才故意疏远自己的。

    昌平长公主看着父皇,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于是小声的问道:“父皇,您寻女儿来到底所谓何事?您这样一直不说,只是看着女儿,倒让女儿浑身不自在。”

    皇帝看着长女,心里一千一万个不忍,可是想到西域王呈上的信,自己不忍也必需忍下了。“昌平,你是朕的女儿,从小就享受着公主身份给以你的一切好处和便利。现在也是该你为父皇,为国家分忧的时候了。”

    昌平脸一白,就算皇上没说明白,可是昌平也知道,这通常就是皇上想让公主和亲时,惯常说的话了。本到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听到,可是没想到今日还是听到了。难道就是那位西域王子吗?自己与其才见过一面呀!

    昌平一直知道自己身份尊贵,是父皇和母后的第一个女儿,也是大龙朝的长公主,更是从小得父皇宠爱的女儿。

    所以如果要和亲,肯定是用最得宠的女儿,才能显示大龙朝的诚意,没想到得宠也是有代价的。就像父皇说的一样,自己从小受尽千宠万娇,现在就该为了大龙朝的和平献身,不然如何对得起自己‘昌平’的封号呢?

    昌平笑了笑,眼角挂着泪珠儿,脸上虽是笑,可是却是那样委屈:“父皇不必为难,昌平生来享受着百姓的供养,还有父皇的宠爱,就该为了百姓,为了父皇分忧。所以父皇不必自责,女儿愿意的。女儿会努力做好自己的本份,努力让西域与大龙朝和平相处。”

    皇帝点点头,这个女儿自己一向偏宠,现在看来果然没错。她没有哭闹,连一句抱怨的话也没有,就这么平静的接受了远嫁,接受了她会嫁到西域,嫁给一个与大龙朝对立的王朝。

    嫁到一个从不了解,从未听过的国家。皇上突然好想换一换,换福寿公主嫁过去,可是皇上也很明白,福寿的性子根本活不过一年。

    昌平公主一路心事重重的来到凤仪宫,昌平不想把眼泪给父皇看,只想窝在母后怀里好好的哭一场。

    自己要远嫁西域的噩耗,把昌平打败了,就算在父皇面前装的再勇敢,可是现在昌平再也装不下去了,就算再坚强勇敢,可是慢慢想到遥远的西域,想到自己要嫁给一个没有亲人,没有相同语言的国家。

    嫁给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人,嫁给一个注定了要耗费一生心血的王子。要过同母后一样的生活,昌平就想哭了,想好好的哭。

    如兰看到哭的快断气的女儿时,也是吓到了,这个女儿从来都是开朗的。从小长到大,女儿何时这么伤心的哭过,又何时这么委屈难过呢?难不成遇到什么大事了吗?

    如兰上前搂昌平入怀,担心的问道:“昌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快些同母后说呀,你这样只是哭,不把事情同母后说清楚,母后如何能帮你呢?昌平你那么坚强,母后相信你可以的!”…

    昌平习惯了母后的怀抱,也习惯了母后的安慰。慢慢止住眼泪,委屈的抬起泪眼,看着美丽慈爱的母后。“母后,父皇要把昌平嫁到西域去!”

    此话一出如兰的命都去了半条,脸也白了,从来没失态的皇后,也在宫人面前失态了。看着昌平紧张的问道:“是真的吗?你父皇为何要把你嫁到西域去?你可知道西域离皇城有多远,将来也许连一面也难见上了,母后如何舍得你呀!”

    说着说着如兰自己也流泪了,这是自己宠了十几年的女儿,现在却告诉自己,这个女儿要嫁到天边上去。这让如兰如何能接受呢?自己想要老六做皇帝,就是希望昌平能永远做长公主,永远幸福。要是现在呢?嫁到西域,也亏得皇上想的出来。到底为何是昌平呢?

    昌平看到从来不曾掉泪的母后,居然哭的如此伤心,自己反而不哭了,忙安慰着:“母后,这是父皇亲自同女儿说的,说让女儿报答百姓的恩情,努力的维护西域与大龙朝的和平。女儿知道没有拒绝的理由,所以女儿应下了。”

    皇后看着昌平,悲从心来,痛苦极了:“昌平,你不该呀,你如何能在西域平安的活下去呢?你知道母后会心痛吗?母后盼着你长大,努力的教你如何自保,不是希望你同母后一样过的辛苦,而是希望你能平安快乐顺心的过一生。

    你这样自作主张的应下你父皇,你让母后做何想,母后离不开你呀!你必需去拒绝你父皇,你不能这样离开母后,母后不会让你嫁到西域去的。

    就算拼了母后这条命也不行,这皇宫难不成还没有别的公主吗?”。

    昌平看着像小孩子一样的母后,突然觉得其实一直以来坚强,像神一样护着自己的母后,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看来母后的坚强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努力让自己不倒下,努力让自己坚强勇敢,保护自己和皇弟们。

    “母后,女儿也不想远嫁,可是女儿一直享受着公主的尊荣,难道不该为百姓做些什么吗?

    母后离开女儿会难过,可是同样的,若是换成其它人远嫁,她的亲人一样会难过会伤心。女儿不能把自己的痛苦,转嫁到别人身上呢?”(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九章 西域王子。

    第五百二十九章 西域王子 ,
正文 第五百三十章 和亲风波
    &bp;&bp;&bp;&bp;如兰知道女儿懂事,知道女儿最贴心,可是没有想到女儿会远嫁。就像女儿说的一样,宫里就两个公主,不是女儿就是福寿公主。皇上是不会让福寿嫁到西域去的,福寿的性子不要说维系两国和平了,能把性命保住都难。

    人说结亲是结两姓之好,同样和亲也是为了两国之好,福寿这样的性子搞不好还是拖累。所以女儿成了唯一的人选,如兰现在好后悔,为何自己要把女儿教成这样呢?若是如淑妃一样,把女儿教的老实本份一些,也许就不用和亲了。

    当然如兰最生气的还是何人提出让昌平和亲的,西域王子为何会选中昌平呢?想必这位西域王子为京城,游玩是假,真正的目的就是和亲吧!

    只是他一直在物色合适的人选罢了,难怪自己从西域王子进京之前,就有一种莫名的担心。原来不是自己想多了,而是自己感应到了女儿要离开,感应到了危险。

    可是皇上为何不同自己商量呢?他到底是怕自己不同意,还是根本无视自己的意见呢?

    贤妃一脸笑容的看着仙妃,满意道:“这次你做的不错,能说动皇上选昌平去和亲。昌平那贱丫头,一直仗着皇上的宠爱在宫里无法无天,是该把这丫头弄走了。

    这样皇后身边少了一个帮她争宠的女儿,老六又少了一大助力,对皇儿来说最好不过了。”

    仙妃见贤妃高兴,自己自然也高兴了。其实仙妃觉得昌平长公主也是唯一的人选。当皇上向自己提到西域说要和亲时,自己立马先用福寿公主来探路,可是皇上好像并不大认同。反而说福寿公主太软弱了。

    那么正好就可以顺势提出昌平长公主了,结果皇上心里果然是想用昌平长公主。仙妃不明白皇上既然一直宠爱昌平长公主,为何还会同意用昌平长公主去和亲呢?

    难道那些宠爱全是假的吗?相反仙妃觉得皇上选福寿公主的可能性更高,结果皇上却并没有选福寿公主,反而让他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去和亲。

    仙妃对于和亲并非不了解,这和亲远嫁的公主,没有几个能善终的。两国和平时。和亲公主可以享受最尊贵的待遇,还能过的好好的。可是两国若真的要开战,也不会因为和亲公主而改变。反而和亲公主就是最先死的。

    既然要撕毁和平,和亲公主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所以和亲公主的下场都是悲惨的,而且一辈子都见不到亲人,真是可怜呀!皇上能对他心家的女儿这样。还真是让仙妃意外。也许这就是帝王的冷情吧!

    如兰慢慢走向皇帝,走向这个自己早就放弃的男人,难得的连行礼也免了,只是质问着:“皇上真要让昌平远嫁吗?您知道昌平是臣妾的命,却还要把昌平远嫁,是不是一点也不在意臣妾的生死呢?”

    皇上早知道皇后会来,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突然皇上好像想起了什么。想起了当年皇后就是这样任性的冲自己发火,就是这样任性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是这么多年了。皇后好像再也没对自己发过脾气,更没这般质问过自己了。皇上放下手里的笑,慢慢抬头看向皇后,可是入眼的不是精致的妆容,反而是一脸苍白,毫无血色的脸。

    而皇上也看到了皇后眼角的细纹,皇上曾经还觉得皇后一直是年轻的,可是现在才发现,皇后也会老,只是平日里自己不曾细细看过。…

    “皇后,朕也不愿意昌平远嫁,可是皇家公主本就是为和亲准备的。再说西域王子的长相也不俗,又是皇位的继承者,将来昌平就是西域的皇后,也配得上昌平的身份。

    虽说现在辛苦一些,可是将来昌平会过的很好的。朕心意以经,皇后你就不必再来质问朕了,朕是不会改变心意的。”

    如兰冷冷一笑,自嘲道:“是臣妾自以为是了,以为皇上给臣妾和昌平的是宠爱,可是现在看来不过是假相。皇上若真是宠爱昌平,为何会让昌平远嫁呢?”

    皇上心里一阵发虚,其实皇后不知道这些年,西域是兵强马壮,可是相比之下大龙朝,却一年不如一年。特别是这几年因为没有战事,所以兵力更是大不如前。

    而且百姓们都不希望战事,不希望和西域打仗。皇上年纪大了,再也不像当初年少一样雄心壮志了,反而更想安稳的过度。

    希望在自己在位期间,能安稳的坐稳皇位。所以只能委屈自己宠着长大的女儿了,谁让自己子嗣单薄,没有别的公主。

    “朕不是不宠爱昌平,只是昌平既然是一国的公主,从小就享受公主的待遇,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

    现在就该昌平为百姓为大龙国出力的时候,如果只是让昌平远嫁,就能换来边疆十年二十年的安定,朕觉得值得。皇后不管如何的不舍,也得用心为昌平备嫁。此事绝对无改变的可能性了!因为朕要保住皇位!”

    皇后木然的走出养心殿,没想到皇上如此坚决,不过在皇位面前,女儿又算什么呢?红叶在边上扶着皇后,心里担心极了,可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慰。

    因为自己也一样难过,为公主要远嫁而难过。红叶算是一手带大了昌平公主和六皇子的人,所以一直把这两个孩子当作最亲的人,

    现在想到从小带大的小女孩,马上就要嫁到遥远的西域去了。也许一辈子都见不到了,心里一样的觉得难过和不舍。

    “娘娘您要不要同那位商量商量?”红叶知道自己安慰不了主子,就想到让镇南侯来安慰主子。

    如兰苍白一笑:“不必了,皇上下定决心的事情,想改变怕是不易。而且里面怕有一些咱们不清楚的事情,还是再等两日再说吧!不过你可以递信去问问他!”

    红叶没想到事情真到这个份上了,虽说公主的运命一像就是如此,不是远嫁就是和亲,反正全是用来巩固皇位的。如兰失神的回到凤仪宫,可是哪知道淑妃居然早就候在凤仪宫了。

    如兰只得打起精神去应付淑妃,虽说淑妃肯定是担心自己,可是现在再多的担心也无用,女儿不能留在身边,才是自己心底的伤痛。

    淑妃福了福身,就一脸伤感的安慰道:“皇后妹妹,你快别难过了!昌平那孩子机灵又坚强,全随了你的性子,相信就算嫁到西域,也一样可以得到幸福,而且那位西域王子咱们也都见过,虽然长相不同于咱们这里的男子,可是也俊美极了。”

    如兰回以惨淡一笑,然后慢慢向殿内走去,“姐姐不必太担,皇上倒没责罚于我。只是告诉我,这件事没有更改的可能性了,昌平必需远嫁。”

    说完如兰心里一酸,不由自主就说出口了:“现在看来姐姐倒比妹妹有远见,这女儿教的太能干,反而一种负担。像福寿不就能一直陪着姐姐吗?可怜昌平要一个人远嫁他乡,终其一身也不能再加京,想到此,妹妹心就像让人生生的挖走一样的痛。”…

    淑妃面上一红,心里其实也庆幸女儿不是和亲的人选,可是这会听到皇后自嘲的话,心里没由来一阵愧疚。

    于是只得悻悻的退下了,心里却想着早些把女儿的亲事订下来,这样就不必担心女儿和亲了。

    昌平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美丽娇艳的脸,现在却没有几分生气。虽说自己一直在安慰母后,要是心底也希望母后能说服父皇,可是现在看来希望不大了。

    父皇之所以越过母后,先同自己说和亲的事情,就是想把此事早些订下来。现在母后去求父皇,结果怕是也不妙吧!西域到底有多远呢?宫女们说哪里没有甜汤,只有冒着酸味的羊肉汤,不过还好那些葡萄酒不难喝。也算是嫁到西域唯一的好处吧!

    六皇子也是突然听说昌平长公主要和亲到西域,所以立马就去寻母后确认了。

    可是母后只是掉眼泪,然后不言不语。这是六皇子第一次看到母后这么难过,这才肯定姐姐和亲的事情一定是真的。

    而且绝无更改的可能性,不然一像坚张的母后,不会掉眼泪。但凡有一点点更改的可能性,母后就一定会去做,一定会想法子留下姐姐。可是正因为试过了,没有办法解决,所以这才只能独自掉眼泪吧!

    六皇子不知道父皇为何会如此狠心,和亲公主的下场谁都知道,为何还要让自己的亲姐姐去呢?如果自己能再强大一些,就不必让姐姐远嫁了。

    不对,等到自己做了皇帝了,一定要把姐姐抢回来。“皇姐,你不要难过,等我变强大了,一定会把你从西域迎回来的。”

    昌平转身看着以经长大成人的弟弟,这个弟弟与自己一样大,只是自己先出生罢了。现在自己就要远嫁了,将来也不能帮到弟弟和母后了。眼里不由更加酸了:“六皇弟,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母后,母后太不容易了。”

    六皇子点点头,眼神坚定的看向昌平公主:“皇姐,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等着我去接你好吗?”。(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章 和亲风波。

    第五百三十章 和亲风波 ,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一章 定局
    &bp;&bp;&bp;&bp;昌平坐在母后的凤床上,不由想到小时候自己动不动就强行要在这张床上睡,嘴上说是因为这张床上舒服,其实只是想要母后陪着睡罢了。自己其实一点也不想同母后分开,可是却不得不担起公主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皇后慢慢的走进来,看到床上明艳的少女,慢慢的走上前:“昌平,你可知你这一嫁,隔着千山万水,也许此生都不能回故土了,无论是我还是你的父皇都再也不能照顾到你了。”

    昌平见母后来了忙起身行礼,语声坚定:“女儿知道。”

    如兰慈爱的听着自己的女儿,在烛光的照应下,女儿纤细的身姿以经有了少女的形貌了,腿去年少时的天真稚嫩,此时与皇后面对而立,两人有着相似的容貌,看着便是血脉相连的母女,当然更像的是那股神韵。

    如兰用沉默的目光打量着昌平公主,许久才叹息一声:“你终于长大了,再也不是当年的小姑娘了。”

    说完眼神激动,语气严厉起来:“那昌平,你可知道嫁去西域之后,你该如何行事呢?”

    昌平柔美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露出那如牡丹般艳丽的容貌,眼神有几分不安:“自然是竭力维护两国的安宁,若有任何差次,唯死而已。”

    如兰突然用力的给了昌平一个耳光子,这是从小到大,如兰第一次打她捧在手心长大的女儿。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未知生,何以轻谈死?”

    如兰看着昌平用力的说完。“死生乃大事,人这一生最不能轻易说起的就是‘死’字。只有活着,才能有希望。才能改变困局,化险为夷,反败为胜。”

    如兰打完女儿只觉得心更疼了,这一巴掌打下来,虽然力道并不算大。昌平的脸也只是有些微微发红罢了,可是昌平还是拿手捂着脸,睁着一比泪眼看着母后。不敢相信这是从小疼爱自己如命的母后。秋水一样的大眼,含着泪水反而更加让人怜爱。

    如兰却并没有太过理会,反而继续说道:“你嫁的是一国的王子。也是西域唯一的继承人,只要他日呼韩邪平安的成为西域王,你便是一国之母了,母仪天下。

    虽然我们帮不了你太多。但有大龙朝在。有你父皇和母后在,西域绝不敢怠慢于你。你要做的就是安安稳稳的坐在皇后的位置上,只要你能安稳一日,两国的百姓就能安稳一日,两国的百姓也会真心的感激于你。”

    说完叹了口气,再次抬眼看向女儿。“西域王子他也是人,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只要不太涉及到大龙利益。你要做的就是像个真正的妻了一般,永远的和他站在同一战线上。共进共退。

    你要像个臣子一样尊重他,敬爱于他,像一个妻子一样喜欢爱他。可是却不能真正的去依靠他,离不开他。你要记住,一个女人,她只有先证明了自身的美丽和魅力,才能去征服一个男人,让一个男人把心交给她。”

    昌平眼里含着泪水,之前自己没有想这么多,可是这母后现在一说,昌平才慢慢正视自己必需面对的未来,和一切困难。

    这时才忽然感觉到自己刻意隐藏的茫然无措和害怕。“可是母后,若他想伤害大龙朝呢?想要伤害父皇和母后,女儿又该如何呢?”

    如兰温柔的像儿时一样,慢慢的把昌平搂入怀中,为女儿的孝顺和勇感而心慰。“那么你就站在他的对面,用你的道理说服他,当然若是说服不了,你就努力的去阻止他。”…

    如兰的手扶向女儿细嫩的小脸,慈爱道:“你是大龙朝嫁出去的昌平长公主,这是你永远也无法丢掉,也改变不了的身份。

    你必自重而后人重之,只懂事依赖和服从的女人,永远是软弱的,永远是可悲的。男人永远不会去正视你,不会去重视于你,更不会真心的敬重于你,把你当妻子对待,明白吗?”

    昌平明白皇后话里的意思,就是自己不能一味的忍让西域王子,必需拿出自己的气势。不能因为远嫁就丢掉公主的身份,只有自己尊重自己,别人才会尊重自己,才会给自己尊严。

    就像父皇后宫的妃嫔们,长得再好看又如何,因为从一开始就只是依赖父皇过活,所以一旦父皇不宠爱她们 ,她们就只能走极端,只能把自己当成最卑微的女人。

    所以自己不要像那些女人一样,自己要像母后一样,凭自己的实力,让西域王子认可自己,给自己尊重。

    “母后,女儿明白的,女儿会努力把日子过好的。”如兰看着美丽的女儿,温柔的点点头:“母后就知道昌平你能明白,你是母后最疼爱的女儿,母后因为你的离开失望过绝望过。

    可是母后现在想开了,母后要活的好好的,为你做最坚强的后盾。只要有母后在,你在西域就是安全的。”

    昌平感激的点点头,也许母后才是自己一辈子最大的依靠。才是自己唯一能信任的人,因为母后对自己的好永远是无偿的。

    安抚好昌平,等着昌平睡着了,如兰才慢慢换上轻便的衣裳,然后离开了凤仪宫。沐玖依旧站在窗前看着如兰慢慢走来,然后温柔一笑。“你终于来了!”

    “查到什么没有?皇上想让昌平去西域和亲,到底是皇上自己的意思,还是有人挑拨的。”

    今日的如兰像一只发狠的母兽一样,她在为自己的女儿担心,她想保护好她的女儿。沐玖叹息一声慢慢道:“你可知西域如今早就慢慢强胜起来,大龙朝不少的珠宝都是来自西域,

    而西域的马匹更是出名的强壮。皇上年纪大了,早就没有年轻时的雄心壮心了,现在的皇上更希望在他有生之年,能平安的度过去。这样虽然有点自欺欺人,可是却是皇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至于有没有挑拨,我看宫里那位仙妃没少出来力吧!不过如果皇上心里没这个想法,依皇上对昌平公主的宠爱,不会下这个决定的。而且不管是谁都很清楚,和亲的人选一定不能太笨,太软弱。”

    如兰冷冷的看着天空的半月,自己为何就不能护住儿女呢?女儿说是去做皇后,可是谁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呢?到底是天高皇帝远,谁也不能真正的帮到昌平呀!

    “你帮我训练一百死士,他们会跟着昌平远嫁西域,使命也只有一个,护昌平公主安全。”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如兰觉得自己最好见一见这位西域王子,好好了解此人,而且女儿也该对这人有几分了解,这也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对于皇上的自私和自利,如兰直接漠视了,一个老色狠,到了这把年纪, 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想保护。也不知道他当这个皇帝有什么意思!

    贤妃一大早就来给皇后请安,这倒是让人意外,不过只有这两人心里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淑妃知道皇后因为昌平长公主要远嫁,所以心里很难过,所以就不带福寿公主出来了。就怕让皇后更加难过,自己的女儿能得到保存,算是唯一的幸事了。…

    众妃嫔难得安静的坐在一边,大家都知道昌平长公主的事情了,心里对这位公主现在只有同情了。虽说以前很受宠,让人眼红嫉妒,可是现在却要远嫁,将来的命运更不可知。

    这样可怜的公主,受些宠也无所谓了。而皇后对于唯一的女儿远嫁,想必心里也很难过,为了不惹皇后发怒,大家都自觉的没闲扯,只想快些散了回宫。

    可是贤妃却不肯,贤妃拿帕子压了压眼角,然后好像真有多难过一样:“皇后娘娘莫太过伤心了,这昌平长公主将来也是做皇后的,也算是女承母业了。

    这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富贵,皇后娘娘该高兴才是。听说西域产珠宝,到时候昌平长公主可以有用不完的珠宝首饰,这不是让人羡慕不来吗?”

    如兰冷冷一笑,直接甩且子道:“贤妃妹妹若是眼红,大可以也生个女儿,将来嫁到其它国家和亲,不一样可以做皇后吗?”

    贤妃没想到皇后连这样没规矩的话也说的出来,不过虽然挨了骂,可是贤妃心里一样高兴,能看到皇后憔悴的样子,这是自己最开心的事情。自己事事让皇后压一头,现在终于可以报复回去了。

    真希望皇上早日下旨,把昌平那贱丫头嫁到西域去,让她去西域吃黄沙去。

    贤妃立马哭的更难过了,委屈道:“皇后姐姐何必这么恶心嫔妾呢?嫔妾不过是想说些安慰皇后您的话罢了,却没想到皇后娘娘您不领情就算了,还故意刺伤嫔妾。

    嫔妾早就年老色衰,皇上连多看一眼也懒得看了,哪里可能再怀上。皇后娘娘还真会往别人伤口上撒盐。”

    淑妃看不过眼帮腔道:“贤妃妹妹没有女儿,自然不能体会皇后嫁女的心情,不过这也难怪,贤妃妹妹连亲生的儿子也能放得下,更何况是女儿呢?我们可没贤妃姐姐那份气度,放得下骨肉亲情。”

    贤妃气的激动的拿手指着淑妃:“你少血口喷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二章 西域王子情系何家
    &bp;&bp;&bp;&bp;西域王子对站在自己面前的秀妍郡主,既没有惊喜,也没有失望,好像无所谓似的。而秀妍自从听到皇上有意让昌平长公主与呼韩邪和亲起,就把那位长公主的容貌和喜好全都打听过了。

    这才格外用心的妆扮过后,决定向呼韩邪表白,相信凭自己的事美貌和性子,呼韩邪是不会不喜欢自己呢?

    而且与自己和亲,一样也是与大龙皇家和亲,其实与昌平公主没什么区别。而且自己从小长在边境,对西域有更强的适应能力,要和亲也该是自己呀!

    可是呼韩邪的平静和冷淡,让难得主动的秀妍公主急坏了,不由跺脚红着脸道:“呼韩邪,你真的要和昌平长公主和亲吗?你为什么不选我呢?”

    呼韩邪对这位调皮任性的郡主没有好感,也没有恶意,自己只是想与大龙朝联姻,只是想娶一个身份尊贵的公主。为西域和大龙朝换来和平,也能让西域的珠宝更方便来大龙朝交换到粮食和布。

    至于娶的公主好看还是难看,性子如何对自己来说一点也不重要,只要不是笨蛋就好。

    当然有一点,必需是大龙朝最尊贵的公主。呼韩邪挑眉反问道:“秀妍郡主觉得本王为何要娶你呢?你根本不是最尊贵的公主,本王只娶公主,你明白吗?”。

    秀妍郡主眼一红,只觉得委屈的不行,从小到大自己一直以为自己最尊贵,可是没想到这个世上还有比自己尊贵的女子。而且还是自己的堂姐。而自己反而成了随处可寻的郡主,根本没有公主来的尊贵。

    可是秀妍不死心,依旧质问呼韩邪:“难道你就这么计较身份吗?如果你只要娶公主。我可以让父王帮我求来公主的身份。到时候是不是你就会娶我呢?”

    秀妍从小在民风开化的西域长大,那里女子喜欢男子可以直接表白,而且女子向心爱的男子表白也不是丑事,反而大家会觉得这位女子很真诚,很纯补,追求真正的爱情。

    所以秀妍才会大胆来向呼韩邪表白,而且现在当众被呼韩邪拒绝了。她也不会难过。反而依旧想追求自己的爱情。

    呼韩邪本来对秀妍并不大看好的,可是现在却觉得这个姑娘,很直爽。很有胆识。可惜自己还是不能娶她,因为不可能。“秀妍郡主不必为难本王,本王的父皇早就写信请求皇上把昌平长公主和亲西域。

    这是两位皇上一起商议好的,岂是一个公主的身份就能改变的。秀妍郡主为何不去追求真正属于你的幸福呢?相信郡主一定可以寻到真正适合于你的公子。”

    秀妍也不知道自己如何走出来的。只是觉得心里好难过。好委屈。木木的走到父王的书房,和王知道自己的女儿去寻西域王子了,其实西域王子娶昌平长公主最合适不过,

    因为昌平长公主不仅有做皇帝的父亲,还是做皇后的母亲,更有一个会继承皇位的亲弟弟。这三点就让昌平长公主成为唯一的人选,自己的女儿只是想不开罢了。

    皇帝看着以经长大成人的六皇子,心里一阵感叹。当年这一双儿女还只是那么小小的一点,可是现在却都可以谈婚论婚了。昌平嫁到西域。虽然自己心里很痛苦,可是还好昌平懂事,没有再闹了。

    可是相对昌平的懂事,皇后的冷淡,也让皇上有些不大高兴。加上仙妃在边上总是说宫女们有多羡慕昌平长公主,争相想去西域陪嫁,说西域王子长得多迷人。…

    这话多多少少的也让皇帝听进去了,也觉得西域王子是个不错的人选。而相比女儿的懂事,皇后就有些使小性子了。于是皇上直接无视皇后,成天泡在仙妃宫里了。仙妃也连给皇后请安也不去了,直接用要伺候皇上为理由了。

    仙妃搂着皇上,一脸的怜惜:“皇上,您真是一个好父皇,嫔妾真想为您多生几个公主,这样也能为百姓为皇上分忧了。也不必让皇后娘娘难受,让昌平长公主远嫁了。”

    皇上听着仙妃体贴的话,心里一暖:“还是仙妃你懂事,皇后与你比起来,真是太没一国之母的风度了。

    难道只有她一个人难过吗?朕也一样难过,一样的心疼昌平。可是昌平是为了维护两国的和平,是为了两国百姓的安稳日子。她不该只知道怪朕,真是不懂事呀!”皇上说完,又是一阵叹息。

    仙妃忙小心的帮皇上按压头部,娇声道:“嫔妾本不该说这些话的,可是见到皇上这样难受,嫔妾也不得不说了。其实臣妾心里也觉得皇后娘娘有些太过了,就算生气吵闹,现在都以经成事实了。

    何必还要成天板着冷脸呢?连前几日贤妃娘娘劝了皇后几句,也让皇后娘娘发作一通。虽说贤妃娘娘也是不会看眼色,这时候往皇后娘娘身上撞,这不是明显的找骂挨吗?”。

    皇上倒没想到皇后不仅冲自己甩脸子,连对后妃也发作,心里的不满就更重了。“没想到皇后脾气这般大,朕还真是小瞧了皇后的脾气了。”

    仙妃知道差不多了,立马不再多方了,反而劝着:“可怜贤妃娘娘落了个没脸,还让淑妃也笑话一翻,所以现在宫里都盼着生公主,生了公主就能使性子。

    贤妃娘娘让皇后娘娘发作,也是因为没生公主呀,若也生一个和亲的公主,也一样可以得到皇上的疼惜,一样可以使小性子呀!所以嫔妾就私心的想,如果自己也能生个公主就好了,就不必让皇上为难了。”

    “贤妃不是一样为朕产下两个皇儿吗?这些人说话真是没口德,什么难听的话也说的出来。贤妃以前也没这么软弱,现在怎么反倒老实了?”

    仙妃立马就不吱声了,后面的话全由皇上自己去想吧,自己说多了岂不更让皇上起疑。果然皇上见仙妃不吱声,只是温柔的给自己按头,细细想了想,立马就想明白了。

    原来是老三,贤妃虽然产下两位皇子,可是老四因为身子弱,当年自己直接把老四抱给吕妃了。

    只有老三才一直陪在贤妃身边,而现在老三也被禁足了,贤妃在后宫无了依靠,肯定没了底气,自然就老实了。

    皇上年纪大了,就容易心软,不由想起当年贤妃得宠时的种种,以前贤妃其实还很不错的,这些年也是让皇后闹的,越发没规矩就算了,还成折腾个没完。

    可是现在听到贤妃过的如此姜凉,又有些觉得于心不忍了。到底也是自己宠爱过的女人,那能任人作贱呢?

    皇上见仙妃按的舒服,不由睁开眼看着仙妃,“你放心好了,朕不会随便怀疑你的。你只要过好本份,朕能分清楚什么是真话,什么是假话的。”

    仙妃恭敬的应下:“皇上放心,嫔妾明白的。”

    而皇上经仙妃一翻提点,越想越觉得皇后太放肆了。而想要让皇后老实,最好的法子就是重新抬一个人上来,让皇后觉得危险。这也是后宫的制衡之术,与前朝的制衡是一样的。…

    而重新抬起来的后妃,必需是后宫的老人,也必需有子嗣。所以想来想去,皇上觉得抬起贤妃。

    之前三皇子被禁足的事情,让贤妃深受打击,现在就全当补偿了。而且仙妃到底出身不大光彩,皇上自己都不好意思抬仙妃了。

    所以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贤妃,再想想贤妃一直以来对仙妃的冷淡客气。这也算是给自己脸面了,没有惹出什么乱子来,就给贤妃一次机会吧!

    于是皇上的旨意下来了,贤妃抬为德妃。算是升了一级了。因为前面实在没有位置给贤妃了。而后宫的妃嫔们就想不明白了,明明三皇子让皇上禁足了,为何贤妃反而被皇上抬举呢?

    不过后宫的妃嫔也只能百思不得其解了,白嫔心里很不舒服,很想让贤妃帮帮自己。可是贤妃现在对自己冷淡极了,好像根本不需要自己一样。

    如兰和淑妃对于贤妃突然成为德妃除了吃惊,更多的担心,看来仙妃在皇上身边越来越有作用了。居然连一直不讨皇上喜欢的贤妃,也能重新成为德妃。好个德妃,如兰想不明白她到底哪里配得上一个‘德’字呢?

    昌平看着母后,一脸的忧愁:“母妃,您不要因为女儿的事同父皇闹意见了。您明知道父皇的性子,只能哄着来,不然父皇立马就甩脸子了。您还在任性一次,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如兰看着担心着急的女人,自己反而淡定:“昌平,母后对这些一点也不担心,反正不是德妃也会是别人。倒不发由德妃那样的人来坐,母后反倒更好应付。”

    昌平喜欢母后和自信,“母后如果觉得自己能应付来,女儿自然是高兴的,可是您也不必太为难自己了。您为女儿做的以经够多了,您该为六皇弟多打算的。”

    如兰对女儿的懂事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她自己才是最可怜的人,可是却依旧担心别人。自己的女儿就是这样的暖心,可是却要永远离开自己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二章 西域王子情系何家。

    第五百三十二章 西域王子情系何家 ,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三章 上眼药
    &bp;&bp;&bp;&bp;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些日子事情太多了,还是因为担心昌平远嫁的事情,如兰突然病倒了。而且这次的风寒还挺重的,连太医都说必需精心的调理方可,不然容易坐下头痛的毛病。

    而且还一再强调,一定要放宽心,好好的休养身体。昌平看着母后苍白的面容,只觉得心里难受极了,父皇心太硬了,就因为母后训斥了贤妃几句,立马就把贤妃抬为德妃,也难怪母后会难受,会气的病倒。

    如果自己面对像母妃这么多的事困难,这么糟心的事情,会不会也像母妃一样呢?昌平希望自己能够坚强一些,能够在远方依然让自己过的好好的。不必让母妃忧心,让母妃能放下心来。

    皇后病了,众妃自然来侍疾请安,不过昌平全都给挡回去了。众妃嫔知道皇后娘娘这是心病,女儿要远嫁,又让皇上不待见,任谁也会受不了的。所以众妃嫔也识相的没去打扰皇后了,安心的在殿里抄写经文,全当是为皇后娘娘祈福。

    淑妃看着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也没什么精神头的皇后,心里也是一阵心酸。拉着昌平就叮嘱着:“昌平,你可得好好照顾你母后,皇后娘娘不容易呀!”

    昌平对于淑妃一向客气,淑妃与皇后交好,这些年一直老实安份的陪在母后身边。自己走了后,母后的身边更需要一些贴心的人,所以昌平更加对淑妃客气了。

    “淑母妃放心,昌平明白的。母后身子倒无大碍。只要每日里精心的养着就行。昌平反而担心昌平远嫁后,母后身边没有可心的人,到时候母后才可怜呢?”说完眼眶也微微有些红了。

    淑妃知道这是昌平向自己示好。也是把皇后托付给自己,心里一阵感动,感动于昌平居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反而先担心皇后的安危。

    还是女儿贴心,皇后平日里宠着昌平果然是没错的,到此时此刻还能如此冷静。淑妃不由微微眼红:“昌平长公主放心,淑母妃一定会代你照顾好皇后。盼着有一日您能回来!”

    昌平心里更加难过了,可是依旧抬头甜甜一笑:“好的淑母妃!”

    淑妃带着满心的感动离开了凤仪宫,想到自己的女儿福寿。以前自己还觉得皇上偏心眼,虽然一直与皇后交好。

    可是心里多少有点些为女儿不值,更有一些为女儿不平。可是现在觉得女儿与昌平真的差的远了,昌平不是真的只会任性。只会持宠生娇。昌平身上的公主气势。

    遇事冷静,这些全是女儿身上不具备的。也难怪皇上会宠昌平,昌平这孩子确实让人心疼怜惜。

    德妃带着几盒点心往养心殿去,想到最近这些日子的顺风顺水,德妃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当年了。所以今日难得的穿了一件艳丽的宫妆,带着很久没有做过的点心,想去给皇上尝一尝,当年他最爱吃的点心。

    皇上正在批折子。一听说德妃求见,本能的皱眉。可是想到之前自己才封赏了德妃,这会子不见也不大好。只得让李全把德妃请进来,自己依旧低头批着折子。

    德妃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来养心殿了,这里曾经是自己最开心的地方,在这里皇上宠过自己,给过自己体面。

    可是现在自己来这里,只是为了儿子,为了得到更多的东西,而不再是当年纯真的少女,只想见到自己的夫君。德妃得体的给皇上行礼问安,等到皇上叫起了,这才慢慢起身。…

    皇上见德妃一直不语,这才慢慢放下手里的折子,慢慢抬起头来。“德妃到底有何事?”

    只见一身淡紫色宫妆的德妃,化着娇媚明艳的妆容,皇上不由想起当年还是少女的德妃,那时候的德妃不是最美的,可是却是最让自己觉得舒服的。

    可是这么多年过来了,自己怎么越来越疏远德妃了呢?不过德妃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也真是没规矩,完全就是无视自己。真当老三就是皇帝了,她可以在这后宫为所欲为吗?

    不过现在老三也禁足了,德妃也算老实,就给她几分脸面吧!

    德妃见皇上总算注意到自己了,这才微一笑:“皇上可还记得以前您最爱吃嫔妾做的点心了,今日嫔妾特意做了几样皇上最爱吃的点心,就想送来给皇上尝尝。也算是谢谢皇上的封赏吧!”

    提到点心,皇上这才想起自己也有些饿了,于是起身走下来,德妃知道这是皇上同意了,忙支使着宫女们把点心全摆到桌上去。而自己则陪在皇上跟前:“皇上您瞧瞧,今日的点心全是嫔妾亲手做的,您可得尝尝。”

    皇上看了几眼,果然见这点心样式精美,而且有着淡淡的香味。德妃知道皇上心动了,忙又上前亲自为皇上净手,然后又亲自为皇上布菜。皇上慢慢把点心放到嘴里,立马觉得松软可口,而且甜度刚刚正好,完全是自己喜欢的。

    不由自主就想起德妃那会经常送点心到养心殿来,也是这样的味道,当时自己还德妃的点心赇道好。现在算算,都好多年没尝到贤妃点心的味道了。“不错,还是当年的味道,看来德妃你的手艺没变!”

    德妃心里一阵得意,不过面上却恭敬极了:“难得皇上您还记得当年的味道,嫔妾都多少年没亲手做过了,还怕一时手生呢?”

    皇上一连用了好几块点心,就放下筷子不用了,然后德妃忙递上淡淡的香茗,用过点心之后,用点茶水最好不过了。

    皇上吃饱了,自然就顺口问起后宫的事了。德妃一脸忧愁:“皇后娘娘这病怕是不轻,皇上您合该去看看才是。昌平长公主每日里守在皇后床边,亲自为皇后娘娘待疾呢?听太医说是忧思过度,这才让风寒入体的。

    现在病的连床也起不来了,想到嫔妾心里都难受呢?”

    皇上不由皱眉,皇后病成这样了吗?可是病因居然是忧思过度,难不成皇后成天就是想着自己要把昌平远嫁,心里带着气,所以这才把自己给弄的病倒的吗?

    皇后这气性还真是大,大的吓人呀!明知道昌平要远嫁,还故意闹这一出,这不是让昌平更加觉得自己这个父皇心狠吗?难道自己就不疼女儿吗?

    “德妃如此关心皇后,朕心里很宽慰,既然皇后病着,这宫务淑妃一人打理怕是不成,就由德妃从旁协助吧!”既然皇后使性子,就让她好好的休息个够。

    这宫里的女人都盼着为自己分忧,为何一直懂事得体的皇后,会如此没脸,硬要跟自己对着来呢?就不知道帮自己分忧吗?

    德妃心里一阵狂喜,没想到今日还能有意外的收获,这宫权自己一直想沾手,这下倒好了,皇上发话把宫权分与自己,倒省得自己再费力的去争了。

    皇后这病最好一直病下去,当然能这么走了就最好不过了。昌平一远嫁,就只留下老六跟老八两个任人宰割,真是大快人心呀!…

    不过面上德妃却一脸的忧愁:“这样不妥当吧!之前宫务皇后娘娘一直与淑妃姐姐一同分担,现在突然交与嫔妾,嫔妾怕皇后娘娘心里更加不高兴。这时候皇上当尽力多安慰皇后娘娘才是,皇后娘娘看似坚强,其实也是女人,这女人就得哄着来。”

    皇上冷脸一甩:“朕可没功夫管皇后高不高兴,你不必劝了,皇后如果一直这么较真下去,就让她继续病着吧!

    这后妃若是人人像皇后这样使性子,那朕连上早朝批折子的时间也没了,直接围着后妃们转都忙不过来。你不必理会皇后的心情,朕会直接派人去同她说清,省得她以为朕拿她没法子。”

    德妃脸上微微一笑:“既然皇上这样说了,嫔妾也就不再多方了,只盼着皇后娘娘能早日想明白。”

    皇上重新坐到龙案前,开抬翻看折子了。德妃知道自己说的差不多了,而且皇上这会心情不好也不想再听了,所以就让宫女收拾桌子,然后带着剩下的东西出了养心殿。

    李全暗自会皇后担心,想了想还是急急的让一个小太监帮自己守着皇上,想去亲自给皇后带个口信。可是李全还没走,皇上就下旨了:“李全,传朕口喻,皇后病重后宫事务由淑妃与德妃一同打理!”

    李全只得领命退下,没想到皇上连多想一会也省了,直接就下旨夺了皇后的理宫大权。德妃还真是无处不在,难得带点心来养心殿,居然没安好心,就是想给皇后上眼药。

    李全是真的担心皇后,皇后这病本就是心病,可是没想到这病还没好全呢?皇上又要夺皇后的宫权,李全也不知道皇上现在心底如何在想,反正这些年皇后一直把好宫治理的好好的。

    可是也没见皇上说一句客气的话,现在只是因为昌平公主的事情,皇上就如此打皇后的脸,皇上这心太硬了。

    德得意的回到长春宫,今日只觉得心情大好,自己终于守出来了。这一切来的太顺利,也太快了。当初想出让昌平公主去和亲,真是一个绝妙的招,不仅打击了皇后,还让皇后失了帝心,真是妙呀!(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三章 上眼药。

    第五百三十三章 上眼药 ,
正文 第五百三十四章 到底还剩下什么
    &bp;&bp;&bp;&bp;李全公公的旨意不仅让凤仪宫上下的宫为难过,更让一直在皇后身边侍疾的昌平委屈。这是自己的母后,母后只是因为疼惜自己远嫁,所以才同父皇争了几句。

    可是父皇在母后病重时,不仅不来看母后一眼,还下旨册封贤妃为德妃,明知道德妃一直与母后不对付。现在更过份的是,他居然下旨夺了母后的管理后宫的大权,这就罢了,居然还让德妃协助淑母妃。

    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父皇现在想扶起德妃,所以故意的打压母后。难道母后担心女儿也有错吗?

    昌平也顾不得其它了,直接就往养心殿去了。而床上的如兰看到女儿要为自己出理论,只能想法子劝,可是昌平根本不理会,头也没回的去了养心殿。李全公公见昌平长公主走远了,这才继续把今日在养心殿里发生的事,慢慢说与皇后听。

    如兰的脸就像千年冰霜一样,也不知道是质问李全公公,还是质问自己。“本宫到底做错了什么,就让他如此防备,如此作贱。别人的几句话,就能让她对本宫全盘的否定。那本宫这些年费力打理后宫,岂不是一个笑话。”

    李全公公知道皇后心里难受,只得小心的安慰着:“皇后娘娘别再生气了,为这等人不值得。您这会最重要的可是把自个的身子养好,您的凤体安好了,才有力气去收拾那些小人。

    要知道雪中送碳之人难寻,可是这雪上加霜的人还是挺多的。德妃现在正在风头上。皇后娘娘可得小心防备着,此人的心眼可比毒针还毒呢?”

    床上的如兰慢慢坐起身来,眼神多了几分狠劲。“公公的恩情本宫自会记得,公公能在此时不离不弃,本宫他日定不会让公公失望的。

    德妃的心眼一样毒,皇上喜欢制衡之术,无非就是见本宫不老实了,他才想用德妃来与本宫制衡罢了。你放心,本宫会忍下这口气。好好的养好身子。这后宫里从来不争一时长短,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李全喜欢皇后身上这股自信,从来不怨天尤人。反而从自身和局势上打原因,也从不会因为心情不好,拿身边的人出气。自己只是随意提一句,皇后立马就又保证将来一定会报答自己。

    “皇后娘娘放心。老奴才既然从众多主子里面选了您。就会一直追随于您,不离不弃的。您难道还信不过老奴的为人吗?老奴不能呆太久了,现在可得回去复命了,也好帮您看着昌平长公主。”

    如兰点点头,然后就让红叶送李全出去,如兰知道李全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一些精巧的器物,所以让流金阁打造了不少好东西。就是专为打赏李全公公准备的。

    这东西不需要多贵重,重要的是能入得了李全公公的眼。还能投其所好,这才是送礼的最高境界。不过这位李全公公倒也忠心,一直对自己多有帮助,对李全公公费心如兰觉得值得。

    淑妃没想到德妃会不请自来,不由皱起秀眉,可是这么多年与德妃打交道,也让淑妃知道这时候可不能得罪此人。现在皇后病着,皇上宠着仙妃,而仙妃与德妃的关系本就不干不净的。

    德妃气定神闲的喝着茶,脸是带着笑:“淑妃姐姐想必也听说了,皇上下旨让妹妹与姐姐一块打理后宫,也好让皇后娘娘安心养病。只是妹妹久未过问宫务,有些地方可能不大清楚,淑妃姐姐可得尽心提点一二才是。”…

    淑妃知道德妃这是在耀武扬威,明摆着来探自己的口风,看自己是一条心的忠心皇后,还是愿意与其合作。淑妃不知道德妃哪里来的自信,居然觉得这后宫会是她的天下。

    就算皇上下旨,也是德妃与自己其同打理后宫,可没有说让德妃主导,或者让自己去主导。所以两人是平级的,可是自己位份比德妃高,所以通常还是得由自己说了算,德妃的意思很明显,让自己提点是假,可是提点自己才是真的。

    淑妃故做不知,疑惑道:“德妃妹妹曾经打理后宫时那会,姐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所以妹妹这话就太高抬姐姐了。这宫务就算妹妹多年未沾手,相信凭妹妹的手段一样可以打理的得心应手。

    妹妹也知姐姐一直只是协助皇后娘娘罢了,所以妹妹若真有不明白的,倒不如去问问皇后娘娘,倒比问姐姐来的更妥当。”

    德妃脸上一闪而过的怒色,可是立马就一恢复一脸笑容:“姐姐既然如此说,想必是不愿意提点妹妹了,这也难怪,姐姐一向与皇后娘娘亲厚,自然看不上妹妹如今的身份了。不过妹妹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淑妃见德妃说话越来越直白了,就知自己的不识相把德妃惹火了,虽然德妃脸上是笑,可是心里指不定多生气,多想冲自己发作呢?德妃一怪的风格就是口蜜腹剑。“德妃妹妹有话直说,姐姐可不像妹妹那般明白,事事想的清楚,处处算计的精准。”

    德妃也不恼怒,反而喝着茶慢慢道:“姐姐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福寿公主的将来想想,现在姐姐与妹妹打理着后宫,正好可以为福寿公主寻一位如意郎君,姐姐在宫里这么多年,不就是盼着福寿公主能嫁的好,过的幸福吗?”

    淑妃不是没有心动,可是就怕德妃给自己使什么套,或者逼自己做一些对不起皇后的事情。淑妃知道,德妃不会这么好说话,更不好像她说的那样,真的只是让自己提点一二的。所以德妃的示好,自己如何敢接,如何能接呢?淑妃脸一冷:“德妃妹妹有心了,福寿的婚事相信皇上自会上心的,昌平长公主这会还未远嫁呢?想必皇上还想多留福寿几年,总不能一下子把仅有的两位公主全嫁了吧!

    不过德妃妹妹若是有合意的人选,倒是可以先与姐姐说说,也好让姐姐优中选优。”

    德妃没想到用福寿公主的亲事,也不能说动淑妃帮自己,脸上的笑再也撑不住了。“没想到淑妃姐姐如此忠心于皇后,倒是让妹妹长见识了。不过这也难怪,淑妃姐姐就是靠巴着皇后才能翻身的,自然事事以皇后为先。

    妹妹并不觉得姐姐这样做有何不妥当,可是若皇后护不住淑妃姐姐,也不能帮到福寿时,淑妃姐姐可别哭着求到妹妹这儿来。妹妹可是好言相劝过,可是姐姐不肯领情。”

    说完德妃也跪安也省了,直接带着宫人离开了淑妃宫中。而一直在侧室偷听的福寿公主,也慢慢走出来。一脸担忧的看向淑妃:“母妃,德母妃为何要如此逼迫咱们呢?母后一向宽和大度,可不像德母妃这般说话不客气。

    也不知道她这股子自信从哪里来的,好像现在她就是后宫之主似的,不过是与您一块打理后宫罢了,还真当自个是皇后不成。”…

    淑妃微微一笑,看向现在略策大胆一些的女人,慈爱道:“母妃其实心里很担心,可是母妃只是信不过德妃的为人罢了。德妃这人惯会做卸磨杀驴的事。

    母妃可不敢与这种人合作,更何况现在皇上一时半会也没功夫想到你的亲事,若用你的终身大事做为要挟,母妃觉得太早了些。”

    福寿坐到淑妃身边,一脸的温情:“福寿知道母妃最疼我了,可是母妃您也得多为自个打算打算。这会您与德母妃一块打理后宫,也不知道会不会让皇后娘娘起疑。女儿真是为您担心呀!”

    淑妃眼底有几分担忧,不过看到依然陪在自己身边的女儿,却觉得一切都不寻么重要了。最多就是拼了自个这条命罢了,这些年不是女儿陪着,在这深宫里自己不病死,也得寂寞死。

    “放心,母妃没有那么好欺负,可是女儿,你将来成亲了,也不能事事让着,事事由着别人欺负到你头上来。你要记得你的是皇家的公主,没有人可以作贱你,没有人可以怠慢你。

    当然你也必需守好本份,不能做出有损皇家威仪的事出来,这样不管何时,不管谁做皇帝,都得为你出头的。”

    福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些日子福寿一直不大敢去看皇后,就怕惹得皇后不高兴。虽然以前皇后很宠爱自己,可是昌平皇姐要远嫁,可是自己却能继续留在宫里享福,皇后娘娘心里肯定多少不服。

    所以自己少去皇后那儿才是,可是没想到皇后娘娘会让父皇夺了宫权。这宫里真是太复杂了,自己宁愿早些嫁出去,过着简单的生活,倒比在宫里幸福来的自在。

    红叶小心的扶起如兰,然后递上一杯温水,慢慢的看着如兰喝下去。如兰喝过温水,才觉得喉咙里好多了。

    想到现在自己的处境,如兰不觉悲从心来,自己只是一点点正常的反抗,结果在他看来,就成了忤逆,就成了不听话,不守规矩。夺了自己的女儿,现在又在自己病重时,扶起别一个人对压制自己。这皇帝做的太狠,太毒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五章 我来温暖你
    &bp;&bp;&bp;&bp;沐玖这是第一次来到凤仪宫,自从听到兰儿病倒了,沐玖就早盼着想来看看兰儿。可是兰儿却不肯,直说现在进宫不方便,而且因为身子虚,不想去冷宫了。

    沐玖想想也是,兰儿本来身子还弱,哪里经得起折腾。可是皇上接着又是抬高德妃,又是夺了兰儿手里的宫权,这下沐玖再也坐不住了。依兰儿的性子这会怕是气的不行吧!

    如兰依旧躺在床上,这几日虽然努力的想打起精神来,可是到倒不是年轻那会了,吃几幅药身子就可以好起来,现在病去如抽丝,就算如兰想振作起来,也得慢慢将养身子。

    如兰看着边上伺候的红叶,感叹道:“红叶,你说我是不是老了,这一病就躺了好些日子,就是起身走几步就累了。真不知道还得养几日才好!”

    红叶往火盆子里加着炭火,看着躺在床上的主子,微微一笑:“主子才不老呢?您看您脸上一点折子也没有,可不像奴婢这张脸,不看也知道有多少折子。”

    如兰看着在红叶,只觉得这张脸好熟悉,又好像自己根不认识。以前的红叶长什么样,自己好像根本不记得了,而自己长什么样子,好像也模糊了。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把这张脸真的当成自己的了。“虽说没什么折子,可是年纪放在哪儿,老了就是老了。”

    正说着突然内室的门就开了,然后借着灯光如兰看到一身太监衣裳的人走进来了。然后慢慢走到床边。如兰借着灯光看情是沐玖时。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不过立马就化为担忧和生气了。皱起秀眉:“你怎么来了,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沐玖上前搂着心爱的女人。让她感受自己怀中的温暖,低语道:“我自然知道在是什么地方,可是凤仪宫,是我心爱的女人所在的地方。可是我知道你在这里很冷,并不开心,很委屈,很无助。所以我想来温暖你。想来给你温暖。”

    刘月本来生气的脸,化成了无声的眼泪,而边上的红叶立马认趣的退下。然后小心的关上内室的门。亲自在外面守着,虽然外面有自己人守着,可是红叶依旧习惯了事事亲力亲为,这样才能最安全。想到里面难得能见上一面的两人。红叶也为主子高兴。这么多年的不离不弃,明知道不能在一起,却依旧不肯放手。

    如兰依在沐玖怀里,看着沐玖一身的太监装扮,不由笑了起来:“你还真能想,把自个扮成小太监,你不会难为情吗?”

    沐玖爽朗一笑:“为了见兰儿你,扮做小太监也无所谓呀!”

    如兰心里一阵感动。也许他真的给自己送来温暖了吧!“德妃的事你如何看?”

    沐玖脸上的笑意少了几分,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你不必理会。全当给自个放个假,好好休养身子就好。德妃一时半会也不能把咱们的人全换了,而且皇上也不是笨蛋,德妃的动作不敢太大的。”

    如兰一脸的忧愁:“希望如此吧!我只怕再生出什么变故来,现在昌平以经让皇上远嫁了,我就怕老六会出事,所以老六身边一点也不能大意。”

    “你放心,老六身边我放着五十个死士,绝对会拼死护住老六的。德妃既然得了权,又有仙妃在边上,肯定会帮着老三复宠的。不过皇上因为福寿的事情,对老三防备有加,相信就算老三真出来了。也就是有名无实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子。”…

    如兰没有想到西域王子会来看望自己,不过想想也合情合理,既然昌平要和亲的对向是西域王子,那么自己就是呼韩邪的岳母,理所应当该来看望才是。

    昌平一听说呼韩邪会来,就着急的去见皇后,求着如兰一定要让她躲在侧室偷听。如兰能理解女儿的心情,所以自然是应下了。可是如兰自己倒紧张起来了,之前见呼韩邪时自己只是大龙国的皇后,可是现在却成了岳母了,这身份不一样了,说话也自然不能一样了。

    呼韩邪进殿时,如兰正半依在塌上,这两日身子好一些了,不然就不能在正殿里见面了。呼韩邪对于这位美貌的岳母很尊敬,虽然没有行大龙朝的跪拜之礼,可是还是行了西域的礼。如兰忙让人赐坐,其实除了昌平如兰自己也想好好看看这位女婿的,总是女儿要跟着过一辈子的人,能多了解一些总是好的。等呼韩邪教落坐了,宫女上了茶点后,如兰和顺口问道:“本宫谢过西域王子抽空来看望本宫!”

    呼韩邪中规中矩的回道:“皇后娘娘,这是应该的,您即将成为呼韩邪的岳母,用你们大龙朝的说法来说,呼韩邪就是您的半个儿子。听说您病重了,自然该来看望。

    只是这几日才得了消息,而且也不知道带什么东西来看望您。反而是本王的不是了,还请皇后娘娘包涵。”

    如兰满意一笑,虽说这西域王子说话不带什么感情,这话八成也是同西域使团们一块想到的。可是如兰满意的是西域王子眼里的坚定,还有那股为王的气势。而且从外表上来说,此人长相反俊美,配昌平也不差,只是两国这关系还真不好说呀!

    “西域王子客气了,本宫也是这几日才身子好一些,才能起身来。西域王子有这份心本宫就很高兴了,不过西域王子既然知道半子的说法,当然也能明白本宫的心情吧!”

    呼韩邪点点头,尝了一口桌上的香茶,对于大龙朝的茶叶,呼韩邪一向很是喜欢的。“皇后娘娘放心,本王会善待昌平长公主的,本王能体会皇后的心情,皇后因为忧思昌平长公主而生病。

    也是因为本王夺人所爱,可是本王觉得做为公主和王子,更多的该想到百姓,百姓的和平安稳,才是最重要的。皇后娘娘觉得呢?”

    如兰一直知道这位西域王子不简单,听说他的母妃本是大龙朝的美人,结果怀上了龙种,这才产下他来。他本不是纯正的西域人,可是却能从众多王子里面得到西域王的认可,并且将他做为继承人,那么他的心计和智谋一定不差。

    这会与之交谈几句,如兰更加觉得昌平嫁过去,危险与富贵并存。“王子殿下说的是,不过本宫也是一位寻常的母亲,抛开王子的身份,还有昌平长公主的身子,本宫也只是一位寻常人家的母亲。

    本宫会担心女儿嫁的夫君是否对女儿好,是否能一辈子照顾好女儿,不离不弃这不是很正常吗?”

    呼韩邪从打算娶昌平长公主开始,就把与这位长公主有关的人和事全部调查过了,当然还有昌平长公主这位传奇的母后。

    而呼韩邪对这位迷一样的皇后,也是很好奇的。现在只是几句子话的功夫,这位皇后就想得到自己的保证,就想试探自己的人品,这也太小瞧息了吧!…

    “皇后娘娘说的是,皇后担心昌平长公主的将来了,本王完全可以理解。不过皇后娘娘您觉得担心有用吗?倒不如好好让昌平长公主安心,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如兰挑眉:“王子尽管讲吧,马上都要成一家人了,还有何不好说的。”

    呼韩邪微微笑了笑,“皇后娘娘与昌平长公主是不是把西域想的太恐怖了,其实西域很美,西域人民也很简单。

    他们只想幸福的生活,不想被奴役,也不想被气压,更不想被占领。昌平长公主既然要嫁到西域,自然该多了解西域,大龙朝不是有一句话吗?‘知已知彼,百战不怠’!

    皇后娘娘的担心应该化为动力,鼓励昌平长公主好好去接受西域,好好的在西域生活下去,完成她自己的使命。”

    皇后没想到自己会让一个外族人教育,而且还是自己未来的女婿,能说他没规矩放肆吗?

    可是他说的虽然难听,可是却是大实话,自己的担心起不了作用,倒不如教会女儿如何在西域更好的活下去。“王子说的没错,是本宫没想明白。本宫会把你的话转告昌平的。”

    西域王子见这位皇后不仅没有因为自己说的话而生气,反而还客管气气的。突然对皇后生出几分好感来,希望自己的王妃也是一个明白的,不是一个任性胡来的公主。虽然个界传言说昌平长公主最有公主的风度,也最聪慧过人,可是传言不可信。

    西域王子又让人送上西域的宝石给皇后,然后歉疚道:“皇后娘娘也知本王来的仓促,所以并没有带什么好东西来。所以只能送这些俗物给皇后娘娘了,希望皇后娘娘能够喜欢。”

    如兰点点头,让红叶上前接过。“王子有心了!”

    昌平把大殿里两人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也从最初对这位西域王子冷淡的不是满,到最后的羞愧了,自己真的一点也不了解西域,不了解自己即将要嫁的地方,也不了解自己未来的夫君,更不了解他们的文化。这样嫁过去能过的了吗?

    与其在这里担心,倒不如真的像西域王子说的那样,去为自己的将来多做几手准备来的实在一些。(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六章 秀妍郡主拜见
    &bp;&bp;&bp;&bp;昌平对于这位秀妍郡主并不了解也谈不上熟悉了,不过既然人家主动求见,昌平也不会不见的。皇家长公主该有的气度和威仪昌平一向把握的很好。

    所以当秀妍看到一身公主华服,却又亲热的扶自己起身,还直说让自己不必太拘束,大可以像平日在西域一样时。

    秀妍觉得如果不是呼韩邪自己一定会喜欢上这位堂姐,待人亲切,可又能给人一种公主特有的气势。可是那股气势又不是压迫,反而是打心底想去尊重她,想去与她亲近。

    昌平让宫女们在花园子里摆上茶点,然后晒着冬季难得一见的太最,微微一笑:“秀妍妹妹一直生长在西域,可知道西域与中原有何区别呢?”

    秀妍知道这是昌平长公主在向自己打听西域的事情,

    虽然很高兴有人愿意与自己聊西域的事情,愿意同自己如此情切的说话,可是面前的是自己的情敌,所以秀妍郡主不想同昌平长公主说一点西域的好处,

    只是笑着道:“西域一年大半的时间全部都在黄沙的掩盖下,出门戴的帽子回屋里,可以倒下几斤的沙子。而西域的风也很无情,就像火风一样,吹干人脸上所有的水份。像姐姐这样精致细嫩的脸,怕是的用不了多久,就会让风沙吹成萝卜干了。

    西域的男子大多长得五大三粗,而且性子粗鲁。西域也没有像宫中这样精美的点心,更没有几百几千道精致的菜色。养肉永远是主食,想吃到新鲜的青菜更是难上加难。

    妹妹真是为姐姐感到担心,姐姐这样天仙一样从小娇养的公主,如何受得起西域那样的风沙天气,如何吃的惯西域粗糙的饭食呢?”

    昌平虽然知道秀妍郡主说的没有错。不过却知道西域的果子特别的甜美,西域的果子酒也是自己的最爱。

    而西域民风开化,也没有大龙朝这样多的规矩。更不必成天给人下跪。男女之间也没什么男女大防,相反只要女子喜欢男子。就可以大胆的表白,追求自己的真爱。

    这样的女子也不会让人不耻,更不会让人看轻,反而大家会很支持她。而这些是大龙朝所以没有的,也是自己向往的。

    西域也许是困苦,可是若像母后这样过着,永远只围在后宫,昌平也觉得是不甘的。不管到底西域是不是一无事处。还是真的很美,很自由。自己都必需去,必需承担自己的责任。

    “秀妍妹妹说的这些本宫也听到过,不过本宫觉得秀妍妹妹都能在西域养出这么水嫩的肤质出来,相信本宫也一定可以。秀妍妹妹放心,本宫一定会求父皇和母后,好好为秀妍妹妹在京城挑一位出色的如意郎君。

    这样秀妍妹妹就可以永远的住在京城,不必去西域过风沙满天的日子,也可以吃到精致的各色菜式了。妹妹哪日有空,合该去京城里转转。有些宫外的小吃可比宫里做的更加好吃,本宫也很喜欢呢?”说完温和一笑,又亲自为秀妍郡主续上茶水。

    秀妍不知道这位昌平长公主是真的喜欢西域。还是对呼韩邪有意,或者她真是为了承担她自己的责任,这才一门心思专心嫁到西域去。可是这是自己不要看到的,也是自己不希望的。所以秀妍本能的劝道:“昌平姐姐何不求求皇伯父呢?西域那样的不毛之地如何是昌平姐姐该去的地方。”…

    昌平本能的皱眉,这位堂妹好像很不希望自己嫁到西域去,不仅对自己说西域多不好,西域人多不好,还鼓动自己不要嫁到西域。那秀妍郡主到底是受和王所托,还是她真的不希望自己嫁到西域去呢?

    而且通常大家都会往好的方面说。劝自己多想西域的好,想想西域王子的俊美。可是这位堂妹可是一门心思的阻止自己去西域。要断了自己去西域的念头。

    看来她今日来宫里,不是为了拜见自己。反而是有事情想说吧!昌平突然放下手里的茶碗,看着正慢慢喝茶的秀妍郡主道:“秀妍妹妹难不成觉得本宫可以不嫁到西域去吗?

    本宫做为大龙朝的公主,从生下来之日起,就要为大龙朝的百姓服务,为大龙的和平服务。所以西域和亲本宫是必需去的,若是秀妍妹妹真心的关心姐姐,姐姐自然高兴。

    可是妹妹若有其它不该有的想法,本宫劝妹妹还是歇了心思的好。妹妹若真把本宫当姐姐,有些话就不必说了,这样本宫还能与妹妹品茶谈天,若是妹妹另有所图,那么就请妹妹自便吧!”

    秀妍见昌平长公主生气了,虽然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可是明显就是不想再同自个闲话下去了。秀妍在西域可是像公主一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还要让人赶出去。

    秀妍气的红了脸,也不想再同昌平长公主绕弯子了,直接甩脸道:“昌平长公主,你不该仗着长公主的身份夺人所爱。呼韩邪是我看中的,我想嫁给他。

    可是就是因为你是堂堂长公主,身份比我尊贵,所以你就可以嫁给呼韩邪,我却只能看着你们成亲。昌平长公主不觉得你这亲事来的不光彩吗?”

    昌平一时之间还没想明白,可是等昌平想明白时,真不知道该说这位秀妍郡主什么了。她难道就天真到这个地步,不知道她与西域王子是永远可能的吗?

    这会却偏偏怪自己的身份,让她失去所爱之人。真是天真的让人发笑,这位堂妹还真让和王护的太好了,对于这些弯弯绕绕什么也不懂。

    昌平不怒反笑:“秀妍妹妹,你来宫里的事情和王叔可知道?和王叔难道不知道你对西域王子有意,没有同你好好说清里面的问题吗?本宫劝秀妍妹妹也先别怪外人了,先搞清楚为何和王不同意你嫁与西域王子。”

    秀妍郡主脸一红,虽然自己知道的并不清楚,可是总觉得父王是不赞同自己与西域王子成亲的。这样让昌平指出因由,秀妍郡主觉得脸上无光。“那好,等我问清父王之后,一定会再来找公主的。希望到时候公主不要怪秀妍,秀妍只是为了追求真爱,秀妍难得遇到自己心仪的男子,就一定要嫁给他,否则秀妍一辈子也不会放弃的!”

    说完秀妍郡主连行礼也忘记了,直接就转身走人。而昌平边上的大宫女不由皱眉道:“公主,您何必忍她呢?她不过只是王爷的女儿罢了,这京城多的去了。总不能仗着从西域回来,不懂京城的规矩,就真的这么无法无天吧!”

    昌平微微一笑:“你不必同她计较,她这般性子虽然直,说话也不中听,可是倒比那些把坏心思全放在心里,嘴里说着好听的知,背后捅刀子的人更好相处。

    再说本宫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对她如何,这样反倒让和王觉得本宫气度不够。本宫相信秀妍郡主进宫的事情和王知道,和王也想看看本宫到底有没有皇家公主的气度。”…

    边上的宫女也就不语了,能同长公主一块和亲西域,其实宫女们并不乐意。可是想想昌平长公主都能心甘情愿,宫女们又如何能有怨言呢?再说这和亲也是为了两国交好,让两国不必开战,这于百姓可是天大的好事,百姓们盼着和平。

    秀妍郡主的事情如兰也听说了,如兰只觉得欣慰,自个的女儿不同让自个丢人。女儿果然长大了,果然是一位合格的公主。

    只是想到昌平如此坚定的远嫁,并且努力的学习西域的文化,如兰就会更加难受。女儿这是在努力的主上自己去适应西域的生活,努力的让自己这个母后不必为她担心,她希望拼尽全力的在西域那块不毛地上生根发芽,哪怕知道有多难,有多辛苦,依旧无怨无悔。

    呼韩邪也听说昌平长公主努力的学习西域的文化,努力的学习西域的语言,并且有努力的试着去吃西域的食物。虽然这只是一些小事情,可是呼韩邪对这位长公主还是另眼样看了。

    看来她把自己说的话放在心上了,而且很努力的想做的更好。这次和亲看来并不是那么的糟糕,大龙朝的长公主原来也是坚强如草的,而并非只是娇贵的花儿,风一吹就会谢,就会枯死。

    呼韩邪为了帮助昌平公主更好的了解西域,听说把身边贴身的两位宫人全送给昌平长公主了。而昌平自是感激不已,同样回送了西域王子两位了解大龙文化的能人。

    这也算是礼尚往来了,也表明了昌平对西域王子的礼遇。皇上见自家公主如此长进,如此有风度,更是高兴极了。有昌平在西域自己就能安心了,和王也休想与西域勾结。

    秀妍哭的都快无力了,以前自己觉得不能嫁给呼韩邪是因为自己不是长公主,现在才知道不能嫁给呼韩邪是因为自己的父王是和王,是镇守西域的和王,如果和王与西域结亲了。那么不就坐实了和王想谋反,想与西域一起攻打大龙吗?

    父王的话没错,自己果真想的太天真了,有些事情从一出生就注定好了。可是秀妍郡主不甘心,昌平长公主不愿的事情,却是自己愿意的事情,可是自己却主定得不到别人不想要的东西。(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七章 和王扣在京城
    &bp;&bp;&bp;&bp;和王看着哭的死去活来的女儿,心里怜惜极了,这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可是自己却不能给她想要的生活,也不能让她嫁给她喜欢的男人。做为父王自己是失败的,可是这就是命。既然秀妍享受了自己多年的宠爱,就必需为自己付出。

    和王慢慢扶起秀妍,眼神坚定认真:“你与西域王子注定无缘无份,女儿你就死了这门心思吧,父王想把你留在京城,其实也是做为质子。你该是明白父王的意思,你的存在才能让皇上安心里。”

    秀妍好想说不,可是父王不会听的,父王任何事情都可以让自己任务性,可是这一次同以往不一样,不会任由自己任性不管的。

    本来自己可以自欺欺人,可是现在面对现实时,秀妍才知道父王并不宠爱自己,根本不是连儿子也不是疼只疼自己这个郡主。其实父王只是做给外人看,让外人觉得父王最宠自己,最喜欢自己这个女儿。

    其实这会是假的,连自己的存在也是假的。父王要用自己来安皇上的心,那么不管哪一方败了,自己的存在都没有多大的意义了。当然若是父王赢了,那么自己是可以做公主了,可是有这样一个利用自己的父王,做公主还有何意义呢?

    秀妍惨淡的离开了和王的书房,和王知道这样会伤女儿的心,虽然最初时自己真的只是想利用这个女儿罢了,根本没有要真正宠爱她的意思。

    可是这么多年的宠爱,以经让和王真的把秀妍当成宝了,当成自己最家的女儿。可是现在以经收不回来了,就算自己也会难过,可是为了自己的大业。失去女儿又怎样呢?

    当年母妃为自己连命都没了,如果不能为母妃报仇,和王永远都不会甘心的。

    秀妍郡主病了。也不知是水土不服,还是怎么地。本来好好的秀妍郡主,就这么病倒了。皇上为了表达对侄女的关心,自然特意吩咐太医前去看诊,不过大医们回复皇上的话都一样,水土不服,所以身子才会虚弱,吃几幅药调理些日子,相信应该会大好的。

    和王也因为忧心秀妍郡主。连早朝也未上,每日在王府照顾着。而和王对秀妍郡主的宠爱,也让京城不少人心动了,这么个得宠的郡主必定能得来好处。

    不过秀妍郡主是和王的女儿,和王与皇上的阴私百官可都清楚着呢?一旦和王真有反心,那么娶秀妍郡主就是灭门之祸了。所以大家对于这位得宠的秀妍郡主,一直都是旁观。

    有身份些的人家不想去为了更进一步冒险,而地位低的人家和王必定又看不上眼。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秀妍郡主在京城相亲的事情,好像停沚不前了。皇上也为些担忧。和王在京城一日自己就担心一日,如果可以皇上真希望这位秀妍郡主早日出嫁得了。

    昌平可不认为秀妍郡主是因为土不服才病倒的,反而觉得是因为秀妍郡主在和王处知道真相了。知道她与西域王子注定不可能了,才伤心难过的病倒。

    其实如果可以昌平倒愿意成全这位堂妹,可是这不是自己愿意就行的,这可是朝中大事,关系着国家的安宁和稳定。

    而且昌平也觉得和王肯定有问题,这么多年来和王在西域老实的像不存在一样,为何会突然回京呢?这里面没问题才怪呢?

    昌平想了想还是把秀妍郡主与自己说的话说与皇后听了,如兰倒没想到这位秀妍郡主会看上西域王子,不过女子爱美。面对俊美的男子,女子自然会心动。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那么秀妍郡主的病就有原因了,只是和王真的是宠这位郡主吗?…

    若真是宠爱女儿。嫁个和王的部下,想必一辈子过的舒服极了,可是却偏偏要到京城来寻高枝。若真嫁在京城了,秀妍郡主的尴尬身份,也会让她在京城寸步难行。而且有高门愿意娶秀妍郡主吗?

    这不是明着和皇上抬杠吗?皇上不喜欢任何与和王有关的人和事,包括和王的女儿。

    如兰觉得和王能把女儿嫁到京城,唯一的解释是想让女儿在京城做质子吧!“昌平,此事你还是亲自说与你父皇听吧,也好让你父皇心里有个注意,不会防不慎防。”

    昌平皱眉,母后时时刻刻都想着父皇,难道她不恨父皇的无情吗?现在风仪宫多冷清呀!宫妃们会去给淑母妃和德母妃请安了,根本不来母后这儿了。

    昌平不由问道:“母后,父皇这样待您,您就不恨吗?”

    如兰微微一笑,看着穿外玩的正欢的八皇子,“你觉得母后对你父皇有恨吗?

    无情无恨而已。母后做这一切只是为了你们,母后想要保护你们,而首先就要保住这江山,不让任何人抢了去,在这一点上,母后与你父皇是一致的。所以母后会帮你父皇,不会由着性子来,母后希望你将来也能明白。”

    昌平眼里一酸,完全没想到母后对父皇无情无恨,想想也是,既然母后从不把父皇做的任何事放在心上,根本不在意这个人,又如何会因为这个人做了令她伤心的事情,而去恨,而去怨呢?

    如兰突然转身认真的看着昌平,眼神充满期望:“可是昌平,母后可不希望你同母后一样。你一定要做一个完整的皇后,有爱有恨。

    当然然若那个不值得你去爱去恨,你也不必为他付出整颗心,这样你就永远不会受伤,不会觉得难过了。”

    昌平突然抱住如兰声音哽咽:“母后,昌平明白的,昌平全明白。母后希望我们都能好好的,所以您不去计较得失。母后您一定要坚强,要勇敢的活着。”

    如兰摸着女儿如丝的头发,也许多年以后女儿也会有孩子,也会像这样抱着她的孩子吧!

    “昌平,母后觉得有你们很幸福。所以母后不觉得委屈。就算有委屈,母后也会努力的化解,这个世上就没有打败母后的人家。母后会像草一样坚韧的活在这深宫里。你也要如此明白吗?你不要做娇艳的花,花终会有谢的一日。你要做一颗草,永远迎风飘扬。”

    昌平一脸自信的来到养心殿,自己要活的好好的,开开心心的,让母后永远不必为自己担心。

    养心殿的奴才一见是昌平长公主,忙进去通禀,立马就一笑脸容的请昌平进去了。昌平走到殿内时,只见父皇还在批折子。头上的白发好似也比之前多了不少。虽然父皇很荒唐,可是他到底给了自己生命,也给了自己尊贵的身份。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远嫁了,昌平没由来眼眶就红了,可是昌平想到自己是长公主,立马就生生的把眼泪逼回去了。

    在父皇面前,自己一定要坚强,要勇敢。昌平福身行礼后,皇上才放下手里的笔,看着面前出落得美丽大方的女儿。皇上也是自豪的。可是想到这么懂事贴心的女儿要远嫁,皇上又觉得如颜面对昌平了。

    昌平甜甜一笑,然后慢慢把秀妍郡主寻自己的事情。以及两人说过的话,全一一同皇上说了一遍。而皇上的眉头也一直紧紧的皱着,和王到底是何意呢?…

    看来他一直不笨,知道自己一直防着他,所以连女人儿想嫁给西域王子,也坚决的反对。不过这就又不符合他宠爱秀妍郡主的传言了。看来和王送秀妍郡主回皇城,目的不简单。

    这些日子以来和王一直在府里,可是暗卫们依旧发现,和王又与京城一些官员喝酒。当然还送了一些西域特有的美女。怕是送女出嫁是假,真正的目的还是想拉拢京城的官员吧!

    而皇上正因为看出了和王的目的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各地查探一翻。现在最怕的就是和王早就与各地的官员勾结了。这也是皇上这些日子为何没去后宫的原因,皇位都不稳了,如何还有心情去宠爱美人呢?

    现在皇上都有些不想把昌平远嫁了,这样聪慧有见识的女儿,嫁到西域真是委屈了。福寿若是争气些,不是那等子绵软的性子该多好呀!

    昌平见父皇一直皱眉不语,不由试着问道:“父皇,女儿觉得和王进京的目的不简单,而且越是避嫌,越让人觉得可疑。至于秀妍郡主的亲事,昌平倒觉得不必着急,

    父皇难道放心就这么放和王回西域去吗?倒不如让和王在您的眼皮子底下,如果一旦发现他有任何不诡的行为,就可以直接立马拿人。这样于咱们有利无害,相反和王离京后,才是天高皇帝远呢?”

    皇上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自己果真不如女儿有见识,自己就因为处处防着和王,所以不希望和王在自己跟前晃。可是殊不知,就是因为不喜欢,

    才要把他放在眼前,好好的盯紧了。和王的势力在西域,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和王,再从和王的势力下手即可。这些只需要交给沐玖处理就好,可是自己没想到的女儿却想到了,自己的长女果真见识了得。

    “昌平你说的没错,是父皇太偏见了。把和王稳在京城,既然他宠爱秀妍郡主,咱们就给足他时间挑女婿。难得昌平你时时为父皇着想,父皇真是不想你远嫁,可是、、、、”

    昌平知道父皇只是想做做慈父的样子罢了,自己好好配合即可。“父皇的心意昌平明白,可是昌平是一国的公主,就该为百姓为大龙着想。再说今日劝女儿来了见父皇,以及点醒女儿的却是母后罢了。”

    皇上听完面上一僵,昌平知道父皇此时还是对母后不喜,还好母后于父皇无心,不然最痛苦的就是母后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个十八章 风云后宫
    &bp;&bp;&bp;&bp;仙妃得了皇上的特许,可以随便领取东西的事情,以经让后宫众人气愤不已了。本想好不容易寻到仙妃的错处,而且这可是天大的错处,这皇后娘娘还没死呢,一个妃子就敢用皇后的份例。

    不过谁让人家得宠呢?连皇上都同意的事情,谁还能如何。而且皇上还下旨,但凡有说三道四之人,直接打死。就更加没人敢再说仙妃的半点不是了,倒是昌平听说此事后,很是不服气。

    如兰知道女儿为自己不平,所以才会生气,为了不想女儿干出什么让皇上不高兴的事情。如兰特意让人盯紧了昌平,对于女儿的性子如兰还是很了解的。

    如兰现在虽然没被禁足,可是每日里只是呆在凤仪宫,哪里也没去。除了不想惹事端让自己生气,更重要的就是真想在凤仪宫安静呆着。

    如兰倒是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有些人却偏不放过如兰,一定要让如兰不痛快。看着盛妆打扮,头上戴着九尾凤钗的仙妃,如兰眼神很平静,早知道这个仙妃会寻上门来生事。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她还真是太自信了。

    “仙妃妹妹今日怎么会来本宫这凤仪宫呢?”

    仙妃娇媚一笑,打量着凤仪宫的摆设,“皇后娘娘这儿果然是后宫最好的地方,妹妹真是眼红呀!”

    这话放肆的话,也只有仙妃敢说罢,如兰冷淡一笑:“仙妃怕是还没睡醒吧,这样的糊话也能随意乱说吗?”

    仙妃却并不恼,反而继续看着屋里的摆件,一脸自然道:“妹妹自是睡醒了,不信姐姐可以问问妹妹身边的宫人。姐姐就知妹妹说的是不是糊话了?”

    如兰知道仙妃是明摆了来找碴的,自己想避都避不掉。此人怕是早容不下自己了吧!“妹妹今日来不会只是想看看本宫宫里的摆件吧?皇上什么样的好东西没有赏妹妹,妹妹屋里的宝贝也不会比本宫这里少,妹妹有话就直说。不必在本宫跟前绕弯子。”

    仙妃拿帕子捂嘴一笑,眼里满是不屑:“皇后姐姐说的是。妹妹每日里忙着伺候皇上都来不及,如何会有功夫来皇后姐姐这儿闲话呢?妹妹宫中确实什么宝贝都有,可惜却没有凤塌,妹妹最眼红不过了,可惜让姐姐占了去。”

    如兰从未见过如此直接的想赶自己从皇后宝坐上下来的人,也未见过像仙妃这般自信,不知死活的女人。

    所以再好的脾气也磨没了,直接换成了怒斥:“仙妃。你惹想要本宫的凤塌就去像皇上要,皇上若给你,本宫自然会让出来。可是就是怕你是为好人做嫁衣,有人可比你更想要这凤塌。”

    仙妃脸色微变,自然知道皇后说的是何人,此话是何意思。不过皇后说的没错,就算真把皇后挤下来了,也不是自己来坐。德妃可是对皇后之位势在必得,到时候对自己来说,不过是再换一个人行礼罢了。

    不过只有三皇子能好。谁做皇后都无所谓的。“皇后娘娘放心,妹妹自是甘愿为她人做嫁衣,倒是皇后娘娘该好好担心您的安危了。”

    如兰冷淡一笑:“仙妃能如此大度真是让本宫刮目相看。这女人为了爱情付出一切,可是也得看是对什么人,男人能不能靠的住相信妹妹现在以经见识过了。

    本宫只是劝妹一句,给自己留条后路,别到头来一场空才是。至于本宫的安危妹妹更不必担心,昌平长公主不平安出嫁,皇上一时还不会动本宫的。皇上可不希望损了昌平长公主的身份,这样可不利于两国的交好。”…

    仙妃见皇后想的如此开,看的如此明白。反而把自己那些威胁根本不当回事。自己反倒成了小丑一样的人了,不由皱眉:“妹妹的事就不劳皇后娘娘操心了。妹妹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自己会得到一切属于我的东西。”

    皇后点点头。慢慢依在凤塌上,无所谓道:“仙妃妹妹你若真相信,还会站在这里同本宫说这些废话吗?你自己怕是也犹豫,也不甘吧!你从小生长在风月场,见过的男人女人,比本宫多的多。

    本宫相信你心里很明白,只是放不下罢了。不过也是,对于你失去了情爱,你还有什么呢?从你进宫之日起,本宫就知道你的来意,你可以骗皇上,可是却骗不过后宫众人。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妹妹何必把大家都当傻子呢?”

    仙妃心里有些发虚,所以不想再见听皇后下去了,直接转身看着殿下道:“皇后娘娘何意仙妃不知,不过仙妃知道,皇后娘娘您失势了。”

    说完就带着一众宫女太监们离开了凤仪宫,而如兰看着仙妃的背影只是冷笑。自己是会失势吗?走着瞧吧!

    晚上沐玖依旧扮成小太监进宫,两人自是商议三皇子的事情,其实两人大可以直接下毒,把三皇子毒死得了。可是这朝政上的争斗却和女人们的不一样,死并不是最好的结果,而且也是让人不耻的行为。

    只要真正的打败对方,让对方永远翻身之力,才是真正的赢家。而沐玖想打败三皇子,就是想拿走三皇子手里的一切,一步一步逼着三皇子退无可退。

    现在三皇子虽然在禁足,可是宫里的仙妃还和德妃,可是得势的很。有这两人在如兰觉得老三用不了几日就能出来了。

    而且用沐玖的说法,老三上次惹怒皇上的事情,皇上这会子想明白了,总觉有别人的手脚。而安王虽然一直当着孝子,可以是皇上对安王却并未真正的放心。

    所以皇上还是会把老三放出来的。可能就是在中秋宴上,而昌平与西域王子的成亲的事宜,相信中秋宴时,皇上会就一一宣布。不管是和亲也好,还是昌平就嫁在京城。

    都是皇上的嫡长女,这出嫁必定是重中之重了。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也该成亲了,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

    德妃坐在上首,看着下首依旧恭敬跪着的仙妃,脸上带着得意:“皇后现在如何了,怕定是非常的落魄吧!这也难怪,从高高在上的皇后,变成现在无人问津,除了一个皇后的头衔,什么也没有的皇后。她想不开也是理所应当的!”

    仙妃突然想明白了,为何皇后还是皇后,德妃却是到今日才成为德妃,这两人差的不是的一星半点,德妃就算是自己的主子又如何。德妃现在得到的一切,全是靠自己帮她在皇上跟前提的。

    可是德妃却从未礼遇自己,反而每次都接受自己的跪拜大礼,而且两人在一起商量事情时,自己永远是跪着。仙妃有些害怕,将来三皇子真做了皇帝,怕是德妃会把宫里这些后妃们,全都一个一个收拾死吧!

    “德妃娘娘说的是,皇后娘娘这会心里别提多着急,多担心呢?这后宫的主子,自然是德妃娘娘您。”说这些讨好德妃的话,仙妃早就习惯了,反正德妃现在就爱听这些。

    德妃脸上打着厚厚的粉,可是还是盖不住德妃眼角的细纹。“仙妃说的是,本宫才是后宫之主,本宫的皇儿才是最优秀的。”…

    德妃提到三皇子时,不由皱眉,老三这会还在禁足呢?仙妃是要帮也帮不上,帮不好反而会让皇上起疑呢?这事也就只能靠自己了,还真不能指着别人。

    “三皇子的事情你能提就提,不能提可万万别提,皇上的疑心病可不是一星半点的,你可别犯到皇上手里去了。你自己让皇上厌弃是小,连累了三皇子才是大。”

    仙妃恭敬的点头:“娘娘说是,嫔妾一定会更加小心,不会犯错的。只是不知娘娘想如何救三皇子出来呢?”

    贤妃诡异一笑:“这就用得上你了!”

    不知道为何皇上突然每日里做恶梦,而且常常是一身的冷汗,仙妃每日里陪在皇上身边,都不敢入睡,一定要守着皇上睡着了才敢入睡。

    而仙妃殿里的也一直未灭,就是因为皇上怕黑。皇上也不知道这次是为何,因为晚上总是做梦睡不好,皇上一下子就瘦下来了。太医诊过脉也只说是忧思过度,给皇上开了一些安神的药方。

    可是方子喝了,成效却并不大家,皇上依旧受恶梦困扰,而且人也明显的轻减了。不知是谁提出让得道高人入宫为皇上祈福,皇上本来不愿意的,可是经过仙妃的劝解,也就同意此事了。

    于是宫里就迎来了这位了悟大师了,皇上本来抱着爱信不信的心态,可是那些了悟大师在宫里做了一天的法式后,皇上晚上睡觉就明显的安稳多了,而且恶梦也少了不少。

    不过还是不能一夜睡到天明,而最初不信的皇上自然信了了悟大师。连同一直劝解照顾皇上的仙妃,也被封为皇贵妃。因着有了起色,皇上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召见了悟大师,寻求帮自己化解恶梦的法子。

    而了悟大师就提出让皇上的至亲血脉一起,在宫中一起守皇上三日,为皇上祈福三日。皇上一听立马同意,忙让人去召皇子们进宫。可是边上的小太监却一脸困惑道:“皇上,三皇子殿下可要请进宫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九章 祸事
    &bp;&bp;&bp;&bp;P:对不起,美伢犯了一个很低级的错误,就是这一章应该是第五百三十八章的内容,而第五百三十九章的,昨天以经发了,两章要调过来看,这样才可以接上!对不起了,大家别骂美伢了,美伢这些天有些忙,对不起!

    和王也没想到皇上会如此关心秀妍的亲事,居然亲自过问,还直接吩咐自己,不必太过着急,这儿女亲事可是大事,得慢慢挑选。可不能因为一时的大意,挑错人了让秀妍受委屈。

    对于皇上的关心,和王自是得表达感激和谢意,心里却一时没底了。皇上何时如此大度了,不是早盼着秀妍早日出嫁,然后自己早点滚到西域去。这会子反倒不着急了,还真是怪事呀!

    皇上也看出和王眼睛里的疑惑了,立马得意起来,昌平说的没错,反其道而行之。他想留下自己不如顺意让他留在京城,这关门打老虎。皇上一脸关切感叹道:“皇弟,这些年在西域辛苦了,为了百姓为了大龙的安宁,真是辛苦了!

    朕早就想召皇弟回京聚聚了,可是又知皇弟的性子,不是贪图享受之人,反而一心为了百姓。所以朕的想法也就只能做罢了,如今转眼就是父皇的祭日了,皇弟不如再多留些日子,等到父皇的祭礼完了之后,秀妍也出嫁了。

    再回到西域去,这样朕也能稍微安心一些。想想当年的事情,朕也觉得挺对不起皇弟。若不是皇弟的成全,朕也不能坐稳这江南。”

    和王一时也不知如何接招,可是皇上这话里的真心。和王可真不肯去信。当年的事谁都知道,两人争位,自己是失败者,自然要被处死,不是父皇帮自己去西域,怕是自己早就是白骨了。

    皇上这会说着兄弟感情,可是在和王看来。却是另一翻滋味,是血泪史呀!不过皇上既然想要表达对自己的谢意,自己也只能收下。只是呆到父皇的祭日之后,怕是有些困难。

    西域离京城本就远,一来一回就得两个月的。可是如果不把父皇的祭日过了,不把秀妍嫁出去。好像自己回京城的目的也太不纯了。

    和王拱拱手一脸感激:“臣弟感谢皇上的恩情。秀妍是臣弟最宠爱的女儿,臣弟正是因为不想秀妍嫁到西域,继续过风沙满天的日子,这才添着脸带秀妍回到京城的。

    现在好了有皇上您的关怀,秀妍就算嫁到京城,臣弟了不必为她担心了。倒是了却了臣弟的一桩心事,至于父皇的祭日,臣弟自然是会参加的。”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一幅友爱的样子:“难得咱们兄弟能相聚,今日就留在宫中用膳吧。一块陪朕看看歌舞,怕是皇弟多年未看到大龙朝的歌舞了吧!”

    和王心里疑惑不已,可是对于皇上的盛情却不能拒绝,不过心里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就怕着了皇上的当了。可是让和王意外的是,晚上的宴会进行的很顺利,什么事情也未发生。

    而自己回府时,皇上居然赏下十名美女给自己,个个都是风情万种。这些年在西域和王对大龙的女子长什么样子,好像都慢慢忘记了,虽然西域的美人也很美。

    可是不知道是心中对大龙朝的思念,总之和王喜欢的还是大龙朝的女子。这十位美人和王借着酒意,也就收下了。

    秀妍郡主见父王带着美人回来,心里很不高兴,可是经过之前的事情后,秀妍再也不敢在父王跟前放肆了。这个父王明着宠自己时,心里指不定多讨厌自己呢?…

    所以父王爱宠谁就宠谁吧,秀妍现在只盼着自己不要早日出嫁,现在能过一日是一日吧!

    皇上自上次宴请和王之后,心情大好,去后宫的时候也多了。不过去了也是陪着仙妃,仙妃独宠后宫,虽然是妃位份,可是享受的却是皇后的待遇。

    皇上不说什么,后宫的妃嫔谁敢说一句不是呢?也就只能眼红嫉妒了。当然也有妃嫔想去讨好这位仙妃,可是人家根本不理会众人。想想也是,就仙妃现在这势头,有必要去拉拢谁呢?也只有让人巴结的份了!

    淑妃看着德妃给仙妃皇后的份例,本来想说一说的,可是德妃直接冷声刺道:“姐姐有本事在这里说妹妹的不是,不如直接去同皇上说得了,相信凭姐姐在皇上跟前的体面,相信皇上一定会听进去的。”

    淑妃面止一红,自己若敢去同皇上说此事,还在这里同德妃说是吗?之前淑妃还以为德妃会为难仙妃,怎么说仙妃也是德妃以前的儿媳妇,现在看着儿媳妇与她平起平坐,能高兴起来吗?

    换成谁也不会觉得脸上有光吧!没想到德妃却从未为难过仙妃,而且好像对仙妃一直是默许的,这皇后的份例明明可以拿来好好发作一通,可是德妃居然不用。

    反而还把自己刺了一通,淑妃再笨也看出些门道来了。怕是德妃与仙妃不干不净吧!

    不过这话自己可不能说,不然落到皇上耳朵里了,仙妃又正是盛宠,只要稍稍哭哭委屈,自己就有得受了。连皇后皇上也没给过什么脸面,更何况自己呢?

    淑妃冷淡道:“德妃妹妹这不是存心为难姐姐吗?明知道姐姐一直不得圣宠,不像德妃姐姐这样,又是封赏又是宫权的,可是挣足了脸面。皇上到底还是念旧的人呀!

    这事德妃妹妹不像皇上支会,谁敢去呀!不过德妃妹妹不愿意去说,怕是也有自个的道理,姐姐是有心无力,妹妹自个看着办吧!”

    德妃面上一僵,淑妃这是把事情全推到自己身上了,等到让人发现这事,到时候淑妃是一干二净,自己却又更加来清不楚了。本来自己与仙妃就是这样的关系,却知情不报,不去打击打复仙妃,外人怎么想不重要,皇上怎么想才重要呢?

    淑妃还真阴,想摆自己一道门都没有。“淑妃姐姐这话可就不中听了,谁不知道皇上真正宠的才是淑妃姐姐,不然为何和亲的不是福寿公主呢?

    反倒是一直得宠的昌平长公主,这证明皇上心里真正有的就是淑妃姐姐。此事姐姐若不出面,妹妹就更不方便说了,姐姐也知道妹妹的难处。”

    淑妃面上一僵,这事谁说出来,谁倒霉,这明明只是妃位却用着皇后的份例,这说明什么。想必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吧!“既然此事姐姐与妹妹都知清,咱们就一块去同皇上说吧,到底妹妹这会可是宫里第一人,风头无限,姐姐可得靠着妹妹才是。”

    两人争来扯去,最后还是没一块去同皇上禀明此事。不过淑妃倒是立马去了凤仪宫,淑妃想着此事还是同皇后说说,看看皇后是何意再做决断吧!

    德妃从淑妃宫中出来后,直接差人去了仙妃处,也该警告仙妃一二了,虽然是宠妃,可是这越份例的事情,还是别做。

    省得真惹出事来,虽然依皇上这会对仙妃的宠爱,不会过多的责罚。可是德妃可不想仙妃这个宠妃出一点事情,最好一直这么得宠下去才好呢?…

    仙妃这会正用着只有皇后才能享用的极品血燕,看着下面回话的宫女,脸上淡淡的:“你回去禀明德妃娘娘,本宫会注意些的。”

    那宫女立马恭敬的退下了,可是仙妃却换成了冷脸,德妃也真是的,这点小事也要管一管,真不知道她是太闲了,还是没事找事干,反正仙妃是不乐意的。

    明明能吃到好东西,为何不用呢?再说就皇后那个老女人,还能拿自己如何,这会一无皇上的看重,二无宫权傍身,也不知道这后位还能坐几天呢?

    何必怕她呢?而且仙妃不想头上还让人压着,所以皇后必需了除掉才是。不过淑妃居然敢管自己的事情,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

    于是当日皇上来仙妃宫中,与仙妃一翻恩爱过后,仙妃就依在皇上怀里掉眼泪了。“皇上,您也知道嫔妾以前出身低,身子骨不大好。所以嫔妾就想多用些血燕,好好的补补身子。

    也好早日为您怀上龙种,可是哪知道这血燕也是有份例的。淑妃娘娘就与德妃娘娘说,嫔妾妃位用了皇后的份例。

    这么大顶帽子压下来,嫔妾好害怕呀,嫔妾怕皇后娘娘怪罪嫔妾。可是嫔妾真的是无意的,嫔妾哪敢呀!”

    皇上搂着怀里的美人,看着美人委屈的小样,眼睛红红的,可是却偏偏更增了几分楚楚动人的样子。立马小意的安慰:“仙儿爱吃只管吃,就算你用朕的份例朕也是准的,谁让朕最怕仙儿受委屈呢?仙儿每日伺候朕,本就辛苦极了,所以皇后不会怪罪仙儿的。”

    仙妃却不依了,继续故作害怕道:“皇上,嫔妾只是小小的妃子,哪敢特立独行呀!

    要不然后宫的其它姐妹该怪嫔妾没规矩了,而且此事本就是嫔妾自个贪嘴。嫔妾日后还是不要再吃那么多血燕了,省得让人说三道四。嫔妾可不想让人告到皇上您跟前去,到时候让皇上您为难。”

    皇上微微皱眉,对于血燕这点小事皇上一点也没放在心上,不就是多吃点血燕吗?多大点事情,也就那些妃嫔们爱说三道四。难得的是仙妃懂事,立马同自己说明了。

    可是皇上却不想委屈仙妃,立马正色对边上的李全道:“吩咐下去,仙妃娘娘身子娇弱,不管要什么都不必守着妃位的份例,只管去内务府领就行了。若有人说三道四,直接打死。”(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九章 祸事。

    第五百三十九章 祸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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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四十章 皇子祈福
    &bp;&bp;&bp;&bp;皇上没想到小太监会提到三皇子,立马就想到三皇子这会还在禁足呢?到底要不要把老三叫进宫里来呢?皇上心里犹豫不绝,边上的仙妃也看出皇上不大乐意这么快放三皇子出来,想想也是,三皇子犯的可是大罪,觊觎皇上的皇位,皇上会这么轻易的同意放三皇子出来吗?

    肯定是不会的,皇上自己要脸面,不想让百官笑话言而无信,所以在三皇子身上,皇上会卡壳。

    仙妃温柔妩媚一笑,慢慢走到皇上跟前,“皇上,您要不再想想!”

    皇上看向仙妃,反而突然坚定下来,转身对小太监道:“你去吧,请三皇子进宫,一同为朕祈福吧!”

    了悟道长花白的胡子微微动了动,然后就拱手对皇上道:“恭贺皇上,即将痊愈!”

    皇上看着这位头发胡子皆花白,可是精神头却非常好,而且眼神很锐利。行动间也不似寻常老人,反而如年轻人一般,心里就多了几分信任,此人这把年纪还能精力充沛,果真是道家中人。

    皇上满意一笑,虽说突然放老三出来有些不大妥当,可是现在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也只能先如此了。“那就有劳道长了!”

    了悟道长拱手甩了甩手里的拂尘:“能为皇上排忧解难,本就是老道应尽的本份,皇上天命所归,一定会福寿延绵!”

    皇上喜欢听好话,所以这会一听自己会长命百岁。心情立马大好。“道长辛苦了,还请道长下去准备祈福之事。事后朕一定会有重谢的!”

    了悟道长却立马推却:“能为皇上排忧解难是本道长的荣兴,至于重谢就不必了。本是出家人,金银俗物于本道长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皇上能一心为民,善待百姓才是本道长所求。”

    皇上最不喜欢别人向自己讨要赏赐了,这会见这位了悟道长不仅不要东西,反而连应得的赏赐他也拒绝,果真是得道高人的做风。难得自己能遇到这样的高人,皇上本不信道信佛。这会也有几分信了。

    “了悟道长果真有得道高人的风范,既然道长不要俗物,朕一定会多建道观。供奉道长!”

    了悟道长这才感谢道:“贫道在这里先谢过皇上隆恩,皇上一心向道,勤政爱民,实在是百姓的福气!”

    仙妃在边上满意一笑。能入皇上眼并得到皇上称赞。这位了悟道长还真是有些手段,这世间之人无不爱财如命,了悟道长偏偏不爱财,皇上不另眼相看才怪呢?

    三皇子真会选人,选了这么个道长进宫,慢慢取信于皇上,到时候只要皇上开始向道,接下来朝政就会慢慢受制于三皇子了。

    三皇子特许解禁。从三皇子府进宫,与众皇子皇女们一起。为皇上祈福消灾。大皇子早就不问朝中事务,可是却不是笨蛋,自然知道这位了悟道长玩的这一初,最终的目的就让老三出来吧!

    看着跪坐在了悟道长跟前,一脸虔诚的三皇子。大皇子一阵心惊和害怕,老三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他直接控制住父皇了,先是送他自己的爱妾给父皇。现在又用道教迷信,去迷惑父皇,让父皇信了悟道长这一套,信仙妃这一套。现在轻易的就从三皇子府出来,并且跪在众皇子之中。

    最小的九皇子还刚刚会瞳,可这会也老实的跪着,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眼里含着泪水。…

    皇后一派连连失势,大皇子开始为那个女人担心,为那个让自己爱慕一生的女子担心。她现在还好吗?自从到了封地,自己就更加想念她,想念与她有关的一切,虽然她从不知道。

    所以大皇子与沐玖一起,支持六皇子,并且时刻准备着为六皇子登位做准备。可是万万没想到,等到的居然是这个结果,这个让人大吃一惊的结果。老三翻盘了,直接把局势扭转过来。说到底全是父皇,全是父皇为美色所惑吧!

    大皇子决定留在京城呆些时日,父皇一时半会也不会赶自己离开的,至少留在京城,还可以帮她一把。当年她帮过自己的,所以现在自己也要帮她一把。

    了悟道长治好的皇上的病,又不要任何赏赐,所以皇上立马下令,全国上下兴修道观。后宫因为了悟道长入了皇上的眼,内务府立马开始兴建一座宏伟的道观,以供奉了悟道长。

    德妃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让了悟道长给福寿公主批命,了悟道长说福寿公主是众多皇子皇女里面,最有悟性的一个。所以请求皇上让福寿公主在观中清修,为皇上祈福,为百姓祈福。

    淑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而边上的福寿则是一脸的绝望。福寿从昌平长公主为了两国和平,不得不嫁到西域去和亲后。福寿就知道,哪怕自己是公主又如何,一样的身不由已,一样的有苦难言。

    而福寿也时时害怕着,害怕父皇也会把自己用来和亲。母妃知道自己的担心后,成天劝着自己。直说自己性子软些也好,这样父皇也不敢真把自个拿去和亲,因为和亲的公主如果太笨,不仅不能给两国带来和平,反而会带来战事。

    那时自己还有些偷偷的高兴,也许性子软也有好处,至少不用和亲。最多嫁到京城的权贵人家,为父皇监视大臣们吧!

    就算也不能得到幸福,可是至少在京城,在自己自小生长的地方。受了委屈还可以同母妃说,不必像昌平长姐一样,天高皇帝远的,有委屈也没地方说。

    可是福寿没想到,就因为宫里来了一个老道长,治好了父皇的病。父皇就对老道长信任有加,连老道长提出让自己去道观清修。父皇也没说不字。虽然这会还没点头,可是福寿知道,自己的后半生也不许就真的只能在道观里度过了。

    福寿不要。福寿还想过嫁人后,会有自己的孩子,会有英俊的驸马。可是现在自己就要去做姑子了,福寿不愿呀!

    昌平看着眼神绝望的福寿,心里也不好受,父皇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把自己送去和亲主不算了,冷落母后也不没法子。谁让父皇好色呢?可是福寿是父皇最后留在京城的女儿了,为何父皇对了悟道长提出的要求不反对呢?虽然现在还没同意,可是只要仙妃再提几次。昌平不敢保证,父皇会不会同意。

    “福寿妹妹,你放心,呆会姐姐帮你去求父皇。唯今之计是。妹妹必需快些嫁出去了。省得在宫里碍人的眼。让人家视你为眼中盯,肉中刺的,用你的幸福来打击淑母妃。”

    如兰见女儿说出自己心中所想,也点点头,劝着边上哭的脱力的淑妃:“昌平说的没错,姐姐还是快些给福寿选个驸马吧,也不必家世多好,只要人品不坏就行了。

    福寿嫁出去是为了过好日子。驸马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福寿不必在宫里让人惦记了。”…

    淑妃何尝不知呢?这事也怪自己。为何总是犹豫不绝呢?就想要事事占好,可是到头来却搞成这样,为何自己不能早做决断呢?“皇后妹妹说的是,全是姐姐事事想占全了,这才把福寿的事情拖下来了。

    就算昌平还没嫁出去,至少可以先把福寿的亲事订下来吧!现在倒好,白白的让人惦记上了,姐姐如何能甘心呀!福寿可是姐姐的命呀!那人为何如此恨心,她就不怕糟报应吗?”。

    如兰轻轻拍着淑妃的背,其实心里也明白,淑妃也是不想立马订下福寿的亲事,让自己心里不舒服。福寿不去和亲反而是昌平去和样的事,就让自己冲淑妃发过火了。

    淑妃心里就更加不想再刺激自己了,自然就把福寿的事情压下来了。“淑妃姐姐放心,此事妹妹一定会帮你想出个万全的法子来,只要姐姐舍得福寿,也舍下脸面,就不必担心福寿会去做姑子。”

    淑妃一脸的疑惑:“皇后妹妹此话怎讲?”

    如兰看向福寿意味深长一笑,然后慢慢在淑妃耳边低语,淑妃的脸也变了又变。最后却换成了笑脸,福寿看着母妃笑了,心总算安了。这后宫怕是也只有母后才会真心的待自己与母妃,才会愿意帮自己一把吧!

    可惜母后现在的情况如此艰难,自己与母妃却帮不上忙。福寿心里有几分愧疚,所以小声对昌平长公主道:“皇姐与母后待福寿的好,福寿一定会记在心中的,只是福寿在这后宫,本就没几分体面,又在父皇跟前不得脸,实在帮不到母后与姐姐什么。妹妹心里很是愧疚!”

    昌平温柔一笑,对于这个性子绵软,心地善良的妹妹自己一向还是很喜欢的。也知道她是无能为力,不然定会帮母后的。“皇妹何需如此客气,咱们从小一起长大,这情份就摆在哪儿。再说姐姐哪里不知妹妹的心意,不过是妹妹无能为力罢了!”

    淑妃心里这会总算是塌实了,皇后这一招虽然有些损,可是却是目前为止最好的法子了。伤些脸面就伤些脸面吧,总比让人送去做姑子强。可是想到仙妃,淑妃心里又一阵担扰:“皇后妹妹,此事必需马上开始办,福寿可等不起呀!”

    如兰点点头,然后看向昌平:“昌平,明日你就下贴子,请京中相熟的小姐一起进宫赏花,你六弟那儿你也去说一声,让他也请些相熟的公子们进宫。这就全当是给昌平你送行吧!”

    昌平有些不明白,可是想想自己本来也想这样办一次宴会,既然母后提出来,自己不如顺势办了。从此以后京城的一切与自己就太遥远了!“母后放心,昌平一定会办好的!”(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章 皇子祈福。

    第五百四十章 皇子祈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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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四十一章 送别宴会
    &bp;&bp;&bp;&bp;昌平长公主的贴子全皇城的小姐贵女们,自然都盼着能接到,不过可惜这次昌平公主选进宫赴宴的,可不是以身份地位为唯一标准。那些只要品性出众,人品出众,又大方得体的小官家的女儿,也能接到昌平长公主的贴子。

    这下可就更让人眼红了,说白了昌平长公主这一次是最后一次在宫里办宴,相当于这就昌平长公主的送别宴了。也难怪昌平长公主这次难得的以品性为标准请人。

    而那些让昌平长公主选中的小官家的女儿们,也终于迎来了一次机会,既然昌平长公主都说品性好,必定是了不错的姑娘。所以这次宴会之后,不少小官家的小姐们,居然因为得来了嫁入高门的好机会。

    而多年之后,昌平长公主这次下贴子请品性出众女子进宫,也成了日后所有公主出嫁前必做的一件事情,而小门小户出来的品貌端庄的女子,也因为这种宴会因此获益。当然这只是后话,且不提吧!

    除了昌平长公主下了贴子,六皇子也一块下贴子,请京城内人品才识出从的官家公子入宫赴宴。众人就猜测了,这想必就是六皇子希望好好的为皇姐昌平长公主送别的。

    民间传言昌平公主长相极美,深得皇后娘娘真传,所以这次因为能见到昌平长公主,各家的公子们都兴奋极了,虽说不能娶公主,至少见见也好。而且这也许是有生以来,最后一次见到昌平长公主了。

    因为六皇子的加入,这次的宴会可谓是空前的盛大。仙妃虽然有些不大高兴,可是想到昌平马上要嫁到西域去了,自己这会若是表现不高兴,皇上肯定会不高兴。

    到底皇上对昌平长公主还是有愧疚的。这媳妇是人家的好。孩子是自家的好。

    皇上也有护短的心,这一点仙妃可看的明白。因为从昌平公主下贴子之后,皇上就下令德妃。一定要协助昌平,把这次宴会办得风光盛大一些。而且一切规矩依昌平的个人喜好。

    也不允许任何妃嫔参加,听说连皇后也不会去,就是给年轻人自由,也是皇后真心的盼着昌平能借这次宴会开心一些吧!

    德妃现在难得的有机会大显身手,所以自是积极的在皇上跟前表现,好好的帮昌平长公主办宴会。

    虽然德妃心里不喜欢与皇后有关的任何人,可是想到昌平要远嫁了,就只能全当是可怜她。难得的没有使绊子,也没有为难昌平长公主。而这次宴会,也成了唯一没有任何主子,只有一群年轻的小姐公子。

    因为请的人并不是太多,而且昌平也不想讲什么男女大防,所以就直接在花园子里摆宴。而男女之隔只是半人高的花木,其实两边站高一些,完全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昌平领着福寿公主,接受所有小姐以及各府公子的拜见,然后昌平就请众人各自入坐了。六皇子对于母后的提议是非常赞同的。这样不仅可以让皇姐高兴高兴,也能让自己与各府优秀的人才相识。

    看着个个神采奕奕的年青人,六皇子眼里是打量猎物的眼神。镇南侯说过。再有才华的人,不能为自己所用,也不能留。这些人只有为自己所用,才能对自己有利,不然就会危害到自己。

    如今朝中大员大多都老头子了,大龙朝的将来,还是要靠年轻一辈,虽说现在还需要历练,可是六皇子相信这些人中必定会出现一大批的人才。不过前提是这些人必需为自己所用。…

    这里面有各派系的公子,六皇子对于借故亲近自己的。还有一直保持中立的,全都一一记在心里。想着私底下再与这些人好好的谈谈。

    除了六皇子打量着男客这一边,福寿公主也时不时的打量着男客那边。虽然福寿一直以来都比较羞涩,可是这次事关终身大事。福寿也就大着胆子打量起来,这里面一定要选一个,一个伴自己终身的人。

    所以福寿眼神很用心的提量着,脸却微微有些发红。昌平在边上同各府的小姐们应酬,眼神却时不时飘向福寿,心里暗自盼着这位妹妹能快些动手才是。

    而各府的小姐们,这次昌平特意选的全是端庄大方的,不是那等子不知羞耻的。所以小姐们倒是规矩的坐着,并没有不知检点的偷看男客那边。

    昌平也有几位交好的小姐,于是专门同这几人多说了几句。众家小姐自然是祝福昌平长公主,希望昌平能幸福福贵。

    昌平眼瞧着宴会进行了好一会了,福寿还在哪里没注意的样子,不由小声对福寿耳语:“福寿妹妹,你可得选好了,再选下去,时间可就不够了。”

    福寿公主点点头,脸一红小声道:“皇姐,福寿选好了,只是怕人家不乐意罢了。就是威远侯的小儿子吴言!”

    昌平听说是威远侯府的小儿子,也挺满意的,听说这位小公子长得俊美,文采出众,而且品性纯良,只是有些太过古板了。

    不过这样的人配福寿倒正好,若是那等子太有才华的,心眼又多的,又一心往上爬的,福寿才应付不来呢?“不错,皇姐也觉得此人可行!不过这日子还得靠妹妹自己去过,只是此时必需依计划行事了。妹妹可想好了,虽然会受些委屈,可是终比让人逼去做姑子强。”

    福寿脸一红,依旧点了点头,然后就领着贴身的宫女退下。其实福寿与昌平两人,也是今日一大早才从各自的母妃处知道今日的计划。昌平倒是觉得此计可行,而且是刻不容缓,必需立马办成了。

    不然多拖一日福寿就多一是日的危险,只是福寿一向面子薄,又很害羞,昌平还有些担心来着,没想到福寿能想明白,而且今日表现一直不错。看来人被逼急了,性子也能转好的,希望这次福寿妹妹真能如愿吧!

    昌平看了眼下首的各家小姐们,依旧客气的同大家说着闲话,听着众人的祝福。心里却一阵阵悲凉,虽然自己一直很有信心,可是随着日子真正的临近了,才发觉自己并没有那么勇敢,也没有那么的自信,只是强撑着罢了。

    这会看着福寿都能追求幸福,还有选择的权利,可是自己呢?就是因为自己是长公主,从小受心尽宠爱,就必需行使做为长公主的责任和义务。

    昌平见时候差不多了,就同六皇弟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人立马心领神会,接着昌平就提出领大家一起去花园子里逛逛。

    而六皇子则说要同行,于是公子小姐们就有难得亲近的机会,加上今日赴宴的全是京城出色的公子小姐,所以不少公子小姐就看对眼了,心底暗自盘算着,回去一定想法子定下这家的小姐。

    花园很大,各处有不少的休息室,也有不少的假山亭台。看着这样的美景,又是男男女女呆在一块儿。不免就有人开始掉在后面,然后就有一对一对的青年男女开发始单独赏景了。…

    六皇子不由苦笑,这次不仅要成全福寿妹,怕是连这里面的不少公子小姐,也一块成全了,难得能让大家有机会这样呆一起。

    昌平领着平日里交好的几家小姐,正往亭子处走去,就想去亭子去休息休息。可是哪知道却在假山处听到男女亲热的声音,虽说都是女子,可是大家也不是真的什么事都不知的。

    所以这会众小姐均是脸红了。昌平眼底的笑意闪过,然后立马故作一脸生气,对边上的宫女道:“此处到底是何人,做此等有伤风化之事?”

    宫女们均低头不语,昌平也懒得管这些宫人们一问三不知了,立马就带着众人一块往假山处。而另一边的六皇子见皇姐这边有情况,立马也带着男子们挤过来了。

    当昌平和六皇子领着众人出现在假山洞里时,就看到福寿公主与吴家公子衣衫不整,紧紧的搂抱在一起了。昌平立马拉下脸来,质问道:“福寿,你这幅做派可是皇家公主该有的?”

    福寿这才推开一脸迷茫的吴公子,红着脸走到昌平跟前,委屈道?“皇姐,妹妹只是越上喜欢的人,想嫁给他罢了。皇姐大可以直接禀告父皇,让父皇赐婚即可,还请皇姐成全!”

    六皇子身后的众公子,看到吴公子居然入了福寿公主的眼,有嫉妒,也有不服的,当然也有乐见其成的。

    六皇子走上前,板着脸:“皇妹有喜欢的男子没错,可是也不能在后宫行如此不检点之事。皇妹还是快些收拾一翻,随我一同去见父皇吧!”

    福寿倒是大方的应下,“皇兄放心,福寿一人做事一人当,福寿自己倾心于吴公子,这一切与吴公子无关,福寿自会向父皇禀明,让父皇饶恕吴公子的,一切后果全由福寿一人承担。”

    吴公子这会也明白过来了,其实对于这位福寿公主,吴公子也是喜欢的。只是不知为何自己出来透透气,结果就与这位公主遇上了,然后就搞成这样了。

    八成是自己遇上中意的女子,一时失控了,这才会轻薄了公主,这要请罪自然是自己的事。堂堂男子汗,如何能让一个女子承担一切后果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四十二章 福寿脱困
    &bp;&bp;&bp;&bp;而昌平长公主面对这样的事情,自然也是痛心急首,而且这样的事情,昌平长公主就是想处理,也处理不来呀!只得命人去请皇上和皇后来了,而今日入宫的一众小姐公子们,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到底是继续留下来,还是这会子告辞呢?

    不过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是也没人说出来,这等事情到底是皇家的丑事,遇到这样的事情,还真是侄霉。听说前朝人命妇撞到宫中丑闻,直接让皇上秘密处死了。也不知道这次会如何,不过呢?今日可不是一个人,想必皇上不会绡流成河吧!

    昌平看着众人眼里的担心和怀疑,知道现在安抚在座的众人也很重要。于是忙请众人重新回到宴会上,至少让众人都坐下来,这要是一大群人全站在御花园里,那才让人看着吓人呢?

    也更加的引人注目,今日这事多少也是有算计在里面,昌平也不希望连累不相干的人。

    忙对众人道:“各位小姐,公子们,请大家安心等待,父皇来了之后,一定会处理好此事的。到底只是两情相悦,情来自禁罢了。福寿公主一向心仪吴公子,两人若真能在一起,也是一桩美谈了。”

    昌平这会就是要坐实了福寿对吴公子有情,而吴公子于福寿有意,不然两人也不会让人发现,在假山里面偷情了。对于年轻的公子小姐来说,若是两人真有情,又能在一起,就不是丑事了。

    反而是一桩美谈,一桩让人羡慕的美谈。要知道京城多少公子,小姐们。盼着能嫁给自己心仪之人。

    可是往往事与愿违,只能独自叹息。各家的夫人老爷,有多少是真心相爱。不过是家族利益绑在一起罢了。年轻的小姐公子们,自然心里向往爱情。

    本来之前还觉得福寿公主。做为当朝公主公然与男子有私情,这样真是丢尽了女子的脸面。可是现在想想,福寿公主其实是勇气可嘉,能拉下脸面追求自己的真爱。

    所有的事情只要配上美好的爱情,立马能引起大家的共鸣,这会子众人再看福寿公主时,小姐们眼里全是敬佩,全是羡慕了。能勇敢的追求真爱。真是让人佩服。

    昌平见慢慢平熄大家之前对福寿的鄙夷了,这才又故作伤感,微微叹息道:“本宫觉得皇妹很幸福,能勇敢的追求真爱。本宫虽也想像皇妹一样,可是本宫更知道自己身上的使命,本宫爱的是天下的百姓,爱的太平盛世。

    所以本宫祝愿大家,都能勇敢的追求心中所想,朝着心中所想而努力。人生就那么几十年,何其的短暂。何不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何不陪着中意的人呢?

    所以本宫羡慕福寿,也佩服福寿皇妹的勇气。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这翻话一出,底下不少小姐都有同感,这些才女们,平日里也会看一些话本子。

    其实心中也幻想着才子佳人的故事,而现在看到福寿公主与吴公子时,只觉得话本里的故事,不就在眼前吗?

    而昌平公主的大家,也让不少公子敬佩,做为女子。能有此胸怀,真是难得一见。果真是皇家长女呀!立马大家纷纷鼓掌,心里面的热血也沸腾起来。做女子都能如此,做男子的更应该勇往直前才是。

    而皇上与皇后正好赶来了,也正好听到昌平所说的话,皇上本来在来的路上,听到小太监把事情经过说了个七八分时,早就怒火中烧了。堂堂公主居然与男子在御花园里私会,还衣衫不整的,这不是丢皇家的脸面吗?…

    皇上心里只想好好的发作福寿一通,自己没让她去和亲就不错了,结果她倒好,与男子鬼混。

    可是听完昌平的话后,皇上的脸不知道为何,有愧疚,也有感动。虽然自己一直沉迷女色,可是能有这样出息的女儿,皇上还是觉得自豪和满足的。本来心里的怒火,也慢慢消散不少了。

    如兰看到皇上紧皱的眉头,慢慢松了一点。忙拿帕子压压眼角,感动道:“皇上,您不若成全福寿公主与吴公子得了,也当是全了昌平的心愿,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昌平既然以经不能如此了,就让福寿来代她皇姐完成吧!”

    淑妃也忙红着眼睛跪到地上,哀求着:“皇上,求求您了,成全福寿吧!”

    而宴会上坐着的众人听到后边的动静,回过头来发现是皇上和皇后还有淑妃时,立马全都起身跪拜。而昌平还福寿也忙走上前来,给皇上和皇后行礼。

    皇上抬抬手,众人这才敢起身,可是依旧站着。昌平笑着走到皇上跟前,亲自扶着皇上慢慢坐到主位上。“父皇,可算把您请来了。今日可是有件大喜事,咱们福寿皇妹寻到意中人了,父皇可为福寿高兴?”

    皇上看着一脸高兴的昌平,想到最聪明贴心的长女就要远嫁了,自己又不能给他多少,倒不如多做一些让她高兴的事情吧!看着笑的比花儿还美的女儿,皇上这个做爹的自豪呀,能生出这样的女儿,皇上心里满意极了。

    再看向边上一脸期盼的福寿,大大的眼里全是泪水,身上还有些微微发抖,想必是害怕极了。皇上对福寿不由怜惜几分,这个女儿自己一直不大亲近,这会子没想到她也长大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只是到底有些不大光彩,可是事情以经到这个份上了,还有昌平帮她们美化一翻,相信外人也说不出多难听的话来。唯今之计,也只有给福寿赐婚了。

    “福寿,朕会给你与吴家小公子赐婚的。你一定要好好像你皇姐学习,如何才做一名真正的皇家公主,不管何时,都得拿出皇家公主的气度出来才是。”

    皇上的妥协和赐婚让福寿高兴坏了,兴奋的看向吴公子,吴公子听到皇上愿意赐婚,也是非常高兴的。与公主发生哪样的事情,最好的结果就是赐婚了,不然将来皇上如何敢用自己呢?

    不过能尚公主吴公子心里也很满意,而且福寿公主一向性子好,又听说没什么公主的架子,娶回府去必定能同自己恩爱一生的。

    吴公子立马跪到皇上跟前震重道:“臣谢过皇上赐婚,请皇上放心,臣一定会好好待福寿公主,不会辜负福寿公主的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皇上点点头,自己这些儿女里面,也许还真能有一个得到幸福吧!“朕盼着你对福寿好,福寿性子和善,可是并不代表可以任人欺负。你既然娶了福寿,就真心待她,朕可会一直看着。”

    吴公子看了眼边上的福寿公主,虽然头发有些乱了,脸上的妆容也淡了,可是却更加添了几份清丽感。

    而且做为公主,愿意与自己做夫妻,吴公子心里也很感激福寿公主。看向福寿公主的眼神,不自觉的就柔和几分了。“请皇上放心,臣会作给皇上看的。”

    淑妃终于长舒一口气了,至少女儿不必去做姑子,而且看刚才吴公子的做派,淑妃也很满意。不管有没有多少才华,至少人还是敢作敢当,也不是那等子推卸责任之辈。…

    福寿性子软,能尚吴府小儿子,也就不必牵扯到分家什么的里面,也不必打理会府的事务,倒正适合女儿了。

    淑妃上前一步,恭敬的跪在皇上跟前,感激道:“嫔妾谢皇上赐婚,皇上果真是慈父,能为福寿寻来这样好的亲事。嫔妾心里高兴极了,难得福寿自己喜欢,皇上也能中意。”

    皇上其实对于女儿嫁给谁无所谓,不过吴家的家风还是不错的,也不是权臣,反而个个都是清官。让福寿嫁到这样的人家,想必将来的日子不会太难过。“淑妃不必言谢,朕为福寿赐婚,也是盼着福寿能嫁得好,将来能平安一生。”

    就这样福寿公主的亲事定下了,而且依淑妃的意思,直接等昌平嫁后,就让福寿也嫁了。

    皇上倒是想再留留女儿,可是想想福寿的名声,到底在宫里与男子行了不当之事,多留反而让人说三道四,不如早些嫁过去,也反是把此事揭过去了。

    皇后妃一脸的怒气,肚子里也憋了一肚子的火,明明自己都让福寿那小丫头去做姑子了,皇上虽面上没立马应下。可是的只要了悟大师和自己再使一翻力,福寿就铁定只能做姑子了。

    没想到自己一个不注意,这丫头居然便计订了亲事,而且还是身家清白的事吴家。皇贵妃如何能咽下这口气,这会子宫里就淑妃和德妃管着宫权,皇贵妃早就想把宫权弄到手了。

    可是知道德妃的注意不能打,那么就只能动淑妃了,只要淑妃因为福寿公主的事情,惹恼了皇上。那么淑妃手里的宫权,自然而然就会被夺去。

    而皇上心里也不喜欢德妃,肯定不会把所有宫权交给德妃,那到就会交到另一个人手里。到时候只要自己蝗一句,宫权就到了自己手里。皇贵妃对自己的算计很满意,

    而且料定了必然能成,可是没想到就差那么一步了,没想到却还是给人占了先机了。居然让福寿使了这么一招,看来这必定是皇后的手笔了,不然依淑妃那木头脑袋,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三章 上眼药
    &bp;&bp;&bp;&bp;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些日子事情太多了,还是因为担心昌平远嫁的事情,如兰突然病倒了。而且这次的风寒还挺重的,连太医都说必需精心的调理方可,不然容易坐下头痛的毛病。

    而且还一再强调,一定要放宽心,好好的休养身体。昌平看着母后苍白的面容,只觉得心里难受极了,父皇心太硬了,就因为母后训斥了贤妃几句,立马就把贤妃抬为德妃,也难怪母后会难受,会气的病倒。

    如果自己面对像母妃这么多的事困难,这么糟心的事情,会不会也像母妃一样呢?昌平希望自己能够坚强一些,能够在远方依然让自己过的好好的。不必让母妃忧心,让母妃能放下心来。

    皇后病了,众妃自然来侍疾请安,不过昌平全都给挡回去了。众妃嫔知道皇后娘娘这是心病,女儿要远嫁,又让皇上不待见,任谁也会受不了的。所以众妃嫔也识?? 3.S.相的没去打扰皇后了,安心的在殿里抄写经文,全当是为皇后娘娘祈福。

    淑妃看着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也没什么精神头的皇后,心里也是一阵心酸。拉着昌平就叮嘱着:“昌平,你可得好好照顾你母后,皇后娘娘不容易呀!”

    昌平对于淑妃一向客气,淑妃与皇后交好,这些年一直老实安份的陪在母后身边。自己走了后,母后的身边更需要一些贴心的人,所以昌平更加对淑妃客气了。

    “淑母妃放心,昌平明白的。母后身子倒无大碍。只要每日里精心的养着就行。昌平反而担心昌平远嫁后,母后身边没有可心的人,到时候母后才可怜呢?”说完眼眶也微微有些红了。

    淑妃知道这是昌平向自己示好。也是把皇后托付给自己,心里一阵感动,感动于昌平居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反而先担心皇后的安危。

    还是女儿贴心,皇后平日里宠着昌平果然是没错的,到此时此刻还能如此冷静。淑妃不由微微眼红:“昌平长公主放心,淑母妃一定会代你照顾好皇后。盼着有一日您能回来!”

    昌平心里更加难过了,可是依旧抬头甜甜一笑:“好的淑母妃!”

    淑妃带着满心的感动离开了凤仪宫,想到自己的女儿福寿。以前自己还觉得皇上偏心眼,虽然一直与皇后交好。

    可是心里多少有点些为女儿不值,更有一些为女儿不平。可是现在觉得女儿与昌平真的差的远了,昌平不是真的只会任性。只会持宠生娇。

    昌平身上的公主气势。遇事冷静,这些全是女儿身上不具备的。也难怪皇上会宠昌平,昌平这孩子确实让人心疼怜惜。

    德妃带着几盒点心往养心殿去,想到最近这些日子的顺风顺水,德妃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当年了。

    所以今日难得的穿了一件艳丽的宫妆,带着很久没有做过的点心,想去给皇上尝一尝,当年他最爱吃的点心。

    皇上正在批折子。一听说德妃求见,本能的皱眉。可是想到之前自己才封赏了德妃,这会子不见也不大好。只得让李全把德妃请进来,自己依旧低头批着折子。

    德妃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来养心殿了,这里曾经是自己最开心的地方,在这里皇上宠过自己,给过自己体面。

    可是现在自己来这里,只是为了儿子,为了得到更多的东西,而不再是当年纯真的少女,只想见到自己的夫君。德妃得体的给皇上行礼问安,等到皇上叫起了,这才慢慢起身。…

    皇上见德妃一直不语,这才慢慢放下手里的折子,慢慢抬起头来。“德妃到底有何事?”

    只见一身淡紫色宫妆的德妃,化着娇媚明艳的妆容,皇上不由想起当年还是少女的德妃,那时候的德妃不是最美的,可是却是最让自己觉得舒服的。可是这么多年过来了,自己怎么越来越疏远德妃了呢?不过德妃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也真是没规矩,完全就是无视自己。

    真当老三就是皇帝了,她可以在这后宫为所欲为吗?不过现在老三也禁足了,德妃也算老实,就给她几分脸面吧!

    德妃见皇上总算注意到自己了,这才微一笑:“皇上可还记得以前您最爱吃嫔妾做的点心了,今日嫔妾特意做了几样皇上最爱吃的点心,就想送来给皇上尝尝。也算是谢谢皇上的封赏吧!”

    提到点心,皇上这才想起自己也有些饿了,于是起身走下来,德妃知道这是皇上同意了,忙支使着宫女们把点心全摆到桌上去。而自己则陪在皇上跟前:“皇上您瞧瞧,今日的点心全是嫔妾亲手做的,您可得尝尝。”

    皇上看了几眼,果然见这点心样式精美,而且有着淡淡的香味。德妃知道皇上心动了,忙又上前亲自为皇上净手,然后又亲自为皇上布菜。

    皇上慢慢把点心放到嘴里,立马觉得松软可口,而且甜度刚刚正好,完全是自己喜欢的。不由自主就想起德妃那会经常送点心到养心殿来,也是这样的味道,当时自己还德妃的点心赇道好。

    现在算算,都好多年没尝到贤妃点心的味道了。“不错,还是当年的味道,看来德妃你的手艺没变!”

    德妃心里一阵得意,不过面上却恭敬极了:“难得皇上您还记得当年的味道,嫔妾都多少年没亲手做过了,还怕一时手生呢?”

    皇上一连用了好几块点心,就放下筷子不用了,然后德妃忙递上淡淡的香茗,用过点心之后,用点茶水最好不过了。

    皇上吃饱了,自然就顺口问起后宫的事了。德妃一脸忧愁:“皇后娘娘这病怕是不轻,皇上您合该去看看才是。

    昌平长公主每日里守在皇后床边,亲自为皇后娘娘待疾呢?听太医说是忧思过度,这才让风寒入体的。现在病的连床也起不来了,想到嫔妾心里都难受呢?”

    皇上不由皱眉,皇后病成这样了吗?可是病因居然是忧思过度,难不成皇后成天就是想着自己要把昌平远嫁,心里带着气,所以这才把自己给弄的病倒的吗?

    皇后这气性还真是大,大的吓人呀!明知道昌平要远嫁,还故意闹这一出,这不是让昌平更加觉得自己这个父皇心狠吗?难道自己就不疼女儿吗?

    “德妃如此关心皇后,朕心里很宽慰,既然皇后病着,这宫务淑妃一人打理怕是不成,就由德妃从旁协助吧!”

    既然皇后使性子,就让她好好的休息个够。这宫里的女人都盼着为自己分忧,为何一直懂事得体的皇后,会如此没脸,硬要跟自己对着来呢?就不知道帮自己分忧吗?

    德妃心里一阵狂喜,没想到今日还能有意外的收获,这宫权自己一直想沾手,这下倒好了,皇上发话把宫权分与自己,倒省得自己再费力的去争了。

    皇后这病最好一直病下去,当然能这么走了就最好不过了。昌平一远嫁,就只留下老六跟老八两个任人宰割,真是大快人心呀!…

    不过面上德妃却一脸的忧愁:“这样不妥当吧!之前宫务皇后娘娘一直与淑妃姐姐一同分担,现在突然交与嫔妾,嫔妾怕皇后娘娘心里更加不高兴。

    这时候皇上当尽力多安慰皇后娘娘才是,皇后娘娘看似坚强,其实也是女人,这女人就得哄着来。”

    皇上冷脸一甩:“朕可没功夫管皇后高不高兴,你不必劝了,皇后如果一直这么较真下去,就让她继续病着吧!

    这后妃若是人人像皇后这样使性子,那朕连上早朝批折子的时间也没了,直接围着后妃们转都忙不过来。你不必理会皇后的心情,朕会直接派人去同她说清,省得她以为朕拿她没法子。”

    德妃脸上微微一笑:“既然皇上这样说了,嫔妾也就不再多方了,只盼着皇后娘娘能早日想明白。”

    皇上重新坐到龙案前,开抬翻看折子了。德妃知道自己说的差不多了,而且皇上这会心情不好也不想再听了,所以就让宫女收拾桌子,然后带着剩下的东西出了养心殿。

    李全暗自会皇后担心,想了想还是急急的让一个小太监帮自己守着皇上,想去亲自给皇后带个口信。可是李全还没走,皇上就下旨了:“李全,传朕口喻,皇后病重后宫事务由淑妃与德妃一同打理!”

    李全只得领命退下,没想到皇上连多想一会也省了,直接就下旨夺了皇后的理宫大权。

    德妃还真是无处不在,难得带点心来养心殿,居然没安好心,就是想给皇后上眼药。李全是真的担心皇后,皇后这病本就是心病,可是没想到这病还没好全呢?

    皇上又要夺皇后的宫权,李全也不知道皇上现在心底如何在想,反正这些年皇后一直把好宫治理的好好的。可是也没见皇上说一句客气的话,现在只是因为昌平公主的事情,皇上就如此打皇后的脸,皇上这心太硬了。

    德得意的回到长春宫,今日只觉得心情大好,自己终于守出来了。这一切来的太顺利,也太快了。当初想出让昌平公主去和亲,真是一个绝妙的招,不仅打击了皇后,还让皇后失了帝心,真是妙呀!(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三章 上眼药。

    第五百四十三章 上眼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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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四十四章 刺杀
    &bp;&bp;&bp;&bp;中秋宴如期举行,这一晚皇宫门口挤满了进宫的马车,而马车里则是各家的小姐夫人太太们。今日的皇城也将会彻夜通明,每年的中秋宴都是如此,郡臣与皇上皇后欢饮一夜。

    而这一夜对于各府的小姐来说,也是难得的好机会,可以被各家夫人太太所认识。通常中秋宴过后,就会有人上门提亲了,中秋宴也就成了相亲会了。

    如兰是皇后,自然该盛妆打扮,身着皇后的凤袍,头戴凤钗。一身精致的妆容,这样一翻打扮下来,真看不出是三个皇子的母亲。红叶赞美道:“娘娘还是这么年轻,真是雍容华贵呀!”

    如兰微微一笑,不管什么年纪的女儿,都喜欢听到别人的赞美,都希望自己青春永驻,可惜别人不知道,如兰自己却知道眼角的小细纹其实以经很多了。

    再也不能同新近宫的皇贵妃相比了,到底岁月不饶.S. 人呀!

    昌平今日也格外用心的妆扮过,今日的中秋宴就是昌平在京城的最后一个中秋宴了,未来昌平的中秋怕是只能在西域的天空,看着一样圆圆的月亮,思念着故乡,思念着母后吧!

    不过昌平脸上倒是一脸喜气,因为不想把任何不高兴带给母后。“母后,您还是这么美,就像当初昌平小时候看到的一样美。”

    如兰看着娇艳的女儿,心里满满全是满足:“咱们的昌平也长成大姑娘了!在母后眼里昌平最美了!”

    昌平羞涩一笑,然后两母女就一块坐上凤撵一起去参加宴会了。而今日西域王子也会参加。所以如兰叮嘱昌平,最好多观察一下西域王子,至少能对对方有一些了解。这样将来两人真正生活在一起了,又是在莫生的地方,了解的越多对昌平才越有利。

    昌平把母后的叮嘱自然记下,心里却想着那位秀妍郡主,也不知道她寻到中意的夫君没有。这样一个敢爱敢恨的姑娘,偏偏自己却不能成全她,昌平心里有些不忍。可是这也是无能为力的事情。谁让两人的身份注定了命运呢?

    西域王子一见到皇后和昌平长公主时,眼睛就一直盯着自己的未婚妻子。

    宫中发生的福寿公主订亲的事情,呼韩邪早就打听清楚了。对于昌平长公主的勇敢和机智有几分欣赏了。不过也许这位娇公主真正到了西域时,才会知道她的雄心壮心只是扯蛋,在西域永远看到不大龙朝的秀美河山,也喝不到香甜的茶水。到时候她会如何呢?是不是也会怨天尤人。也会哭。也会不甘呢?

    皇后慢慢走上皇上身边的凤坐,然后优雅的坐好,对于边上的皇上从未看一眼。皇上身边另立了一个位置,自然是给皇贵妃的了,德妃则摆在远远的席位上,所以德妃看到皇后一步一步慢慢坐上凤坐时,心里别提有多气呢?

    手里酒杯也捏的死死的,不过再看向对面皇子席上的三皇子时。德妃心里的气才平一些。可是德妃看到三皇子身边坐着的四皇子时,却不知道心里为何觉得怪怪的。

    这个皇儿何时也长这么大了。小时候分明只有那么一点点,自己都担心他活不过来的。没想到他长大了,而且长得不比三皇子弟弱。

    四皇子注意到德妃的眼神后,立马借故同边上的人喝酒避开了,四皇子对于那个根本无视自己的生母,一点感情也没有。既然她眼里只有三皇兄,何必还要生下自己呢?…

    让自己在吕妃身边讨生活,虽然吕妃也帮自己争来几分父爱,可是到底太少太少了。而且吕妃待四皇子也不错,四皇子慢慢也就真把吕妃当成生母了。两个互相需要的人,在后宫里就会紧紧抱一起,吕妃需要靠四皇子在后宫立足。四皇子需要吕妃帮他在得到父皇的注意。

    吕妃以经把皇宠看的很淡了,现在有四皇子在,自己将来老了也有依靠,何必去争的你死我活呢?吕妃这份淡然边上的德妃却不喜了,冷淡的对吕妃道:“这种场合最适合你装了,夺走别人的儿子时,你怎么没心善呢?”

    吕妃淡淡的回道:“既然德妃姐姐不想要,妹妹捡到自然当宝!”说完就继续品着杯中的美酒,一点同德妃再多言的意思也没有。

    德妃暗自决定,接下来就该收拾吕妃了,也是时候把老四弄到身边来了。老四以经长大了,也能帮到老三了,常言说的好,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

    宴会开始了,自然是群臣向皇上皇后敬酒,皇上和皇贵妃喝的那个亲呀!直接完全无视身边的皇后,不过皇后把正室的架子端的好好的,连眉头也没皱一下,依旧与永乐公主闲话家长。

    而妃嫔们则在女眷中寻着亲人,然后自然好一翻贴心的话说着。中秋宴通常都是这样的,喝完酒之后,自然就是看舞蹈了。宫里的个舞妓们,早就开始为中秋宴上的舞蹈排练了。

    这可是一年难得一次,可以在皇上和百官面前露脸的机会。若是一朝得了皇上或是贵人的眼,直接就可以翻身了。不必在宫里受老嬷嬷们的气,也不必成天排练累人的舞蹈。

    皇贵妃看着下面跳舞的女子们,撒娇道:“皇上,您说她们美还是臣妾美呢?”

    皇上拉着皇贵妃的手,眼神分明看着美人,嘴上却说:“自是皇贵妃你美,自然是你最美!”

    丽贵妃看着皇贵妃眼神都会滴血了,想到当初本该是自己坐到那个位置上的,可是这多久的功夫,宫里就又来了比自己美了女人,还把皇上哄的高高兴兴的。自己这个丽贵妃早让皇上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可是也只能气气罢了,皇后娘娘不一样在边上坐着吗?

    今日的舞蹈很精妙,全是从宫里挑出最出色的舞娘,而且身姿优美,身形更是曼妙。不要说皇上了,就是百官想装正经也装不下去了,一个个全盯着舞娘看。如兰不由扫向沐玖,沐玖眼神闪过一丝坚定,如兰这才收回眼神。一切按计划进行,一切按计划进行。皇贵妃,今日就让你有去无回。德妃你一时半会再也寻不到更美的女子来吧!

    皇贵妃依在皇上怀里,眼神挑血的看向边上的皇后,娇滴滴道:“皇后姐姐,这舞蹈好看吗?”。

    皇后连眼皮子也没抬一下,“自然是极好的,德妃妹妹准备的,通常都是好东西。皇贵妃你觉得呢?”

    皇贵妃面上微微一僵,然后立马恢复过来,淡笑道:“可不是是,这次的中秋宴可都是德妃娘娘和淑妃妹妹一块张罗的。倒是比之往年更加精妙呀!”

    如兰对皇贵妃的嘲讽并不在意,“可不是,看来日后这准备中秋宴的事,还得交给德妃妹妹才是。还是皇贵妃,你身份比德妃高,不是必待德妃太过客气了。”

    皇贵妃忙扫向皇上,确定皇上只顾着看美人,没听到刚才皇后的话这才放下心来。脸色也冷淡几分:“皇后姐姐这话可就不中听了,德妃娘娘是皇上身边的老人,不管妹妹位份再高,也得给德妃几分体面。姐姐自己愿意胡思乱想,妹妹也管不着。”说完就不理会皇后,又坐回到皇上身边,一脸的甜笑。…

    六皇子和昌平都看到皇贵妃对母后的挑衅了,可是却又不能发作,父皇自己宠着皇贵妃,不让任何人待皇贵妃不敬。两人知道不想让母后担心最好的法子就是不惹事,老老实实的呆着。

    可是心里却气极了,对于这场中秋宴,两人均没什么兴致了,看到亲生母亲受人欺负,做子女的能高兴起来吗?

    昌平脸上的不快自然落到呼韩邪眼里了,对于昌平的孝顺,呼韩邪倒是很喜欢。自己的母妃也让其它西域妃子欺负,当时自己也一样的难过,一样的生气。

    可是却只能忍下来,没想到她同自己是一样的。对于皇上身边的皇贵妃,呼韩邪一眼也没看,这样的女人,留着不过是祸害罢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了,君臣都喝高了,而皇贵妃也有些醉了。两人当着百官的面就搂在一块了,看着这样的皇上和皇贵妃,如兰真想吐。想想也该到时候了,不由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而本来一直跳着美丽勾人舞蹈的舞娘们,突然有一个冲到皇上跟前,直接要朝边上的皇贵妃刺去。皇上和皇贵妃见到有刺客,酒意立马醒了,而皇上首先想到的就是躲开。

    不要让刺客伤到自己,可是当刺客快要刺到皇贵妃时,一直在皇上边上躲着的皇贵妃,突然用力把皇上推向刺客。而就在皇上快要被刺客一剑刺到时。边上的皇后,却用手臂给皇上挡了一剑,而镇南侯此时也正好冲上来,一刀结果了那刺客。

    这下宴会上所有的大臣和臣妇们,全都醒了,妃嫔们更是吓的花容失色。而皇后娘娘则依在皇上怀里,手上因中了剑伤,血流的把凤袍都染红了。皇上突然大声的叫道:“太医,太医快来救救朕的皇后,快来太医呀!”

    而底下的昌平和六皇子八皇子,也会扑了上去。三人都没想到好好的宴会,会搞成这样,而且母后受伤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四章 刺杀。

    第五百四十四章 刺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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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四十五章 冷!
    &bp;&bp;&bp;&bp;p:推美伢新书《妙女医香》,大家一定要去看看,谢谢!

    德妃一听皇后受伤了,可不高兴坏了,本来刺客就是冲着主位上的皇上冲去的。边上的德妃只是躲到宫人身后罢了,一点伤也没有。这会子一看倒在皇上怀里的皇后,还以为皇后让刺客户刺死了。

    心里头正高兴来着,就见皇上直接抱起皇后,然后一脸紧张的叫着太医。而德妃倒是想跟过去,可是淑妃却拉着德妃,一脸担心的让德妃帮着处理后绪事情,首先就是安抚各位大臣们女眷们,

    接着自然就是追查刺客了,当然追查刺客可以交给大内侍卫们。可是把这些官员和女眷们送出宫去,却是两人必需做的事情了。

    德妃忙前忙后,又想早些知道皇后的消息,可是打听来打听去都说不知道。有几个知情的却只说皇后中剑,德妃也只能安心等待结果。反正今日这事皇上必会对皇后好上几分,是皇后帮皇上挡的剑。

    德妃觉得皇后还真是命大,这样也能让她扭转局势,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

    而进宫参加宴会的命妇百官们,见出了这样的大事,自然是巴不得快些出宫。这宫里的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不然小命不保。不过仍有大胆的妇人小声的聊着。

    而众人只看到了皇后为皇上挡一剑,私底下也猜测,皇后这次若是有惊无险,必定能重新得到皇上的看重。而对于刺客的身份,却没一个人敢乱说,说不好可就是掉脑子袋的事情。

    三皇子也没想清当时的情景,只因为当时众人都喝的差不多了,三皇子酒量虽不错。可是也喝的晕呼呼的,也根本没看到发生了何事。虽然这会很想留在宫里探听消息,要是自己的身份到底不适合久留。

    本来今日母妃就是用团圆让自己出来的。能低调一些最好不过了。只是三皇子心里总是有一丝担心,觉得今日之事不简单。可又说不清到底是何原因。而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马上回三皇子府,好好让死士去查清此事。

    太医和医女们为皇后换好药,也收拾妥当之后,昌平就急急的进去看母后了。昌平真的担心母后有个万一,不过还好母后只是受伤,还没伤极性命,可是中一剑一定也是痛的。母后明明不爱父皇。为何还要帮父皇挡那一剑呢?

    昌平看的最清楚了,因为昌平就坐在皇后的下首,刺客分明冲着皇上和皇贵妃去的,皇后贵妃拿父皇当替死鬼,可是那知道母后却去帮父皇挡。昌平有些看不看明白,对于父皇母后有必要这样拼吗?

    不过依旧紧紧的握着母后的手,想把自己的温暖传给母后,也让母后冰冷的心温暖起来。皇上看到紧闭着眼睛的皇后,还有一脸担心的女儿时。

    皇上心里有愧疚,可是却拉不下脸来。皇上万万没有想到。真正救自己的居然是皇后。皇上也记不得当年是如何与皇后相识相知,并且把她纳进后宫。

    好像现在只记得皇后永远是那幅端庄的笑,那幅无所谓的样子。现在皇上再如何努力。好像也记不得当初皇后的样子了。曾经皇上觉得皇后只是为自己打理后宫,教养皇子们的人,可是现在发想起,她和自己曾经也爱过,也有过情。可是现在什么都变了。

    皇贵妃一直在边上难得的安静,也没有依在皇上怀里,这会子皇贵妃心里悔呀,恨呀!为何自己会做那样的傻事呢?自己为何会推皇上去给自己挡剑呢?…

    如果是自己给皇上挡剑岂不是更好,这样皇上会更加宠爱自己。可是现在自己犯下这样的大错。也不知道皇上会作何想,会不会发作自己呢?皇贵妃觉得时间好难熬。好慢。

    六皇子和八皇子一直守在皇后床边,盼着母后能早点醒过来。而后宫的妃嫔们。也会老实的候在殿外。

    而皇后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却是问道:“皇上无事吧?”而这一句话,让一边站着的皇上更加愧疚几分了。自己冷淡于她,夺了她的宫权,可是最关心自己的却依旧是她。

    她也只是为了昌平的幸福,才同自己生气,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可是为何自己会想打压皇后呢?皇上发努力的想,可是却想不出来。

    而皇后扫了眼人群看到边上的皇上时,微微一笑,眼底全是温柔,轻声的叹息道:“皇上没事真好!”

    昌平再也忍不住了,只是掉眼泪。如兰微微一笑劝道:“昌平,母后这不是没事吗?你可是皇姐,都快出嫁的人了,若再这样哭,可就让皇弟皇妹们看笑话了。”

    皇上慢慢走到皇后床前,只说了一句:“你安心养身子,朕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可是皇后却只回了一句:“皇上,臣妾并不觉得臣妾委屈!”皇上点点头,就从内室出去,看到殿时一屋子的女人。又怕她们会吵到皇后休息,就让这些宫妃们全都退下了。

    德妃子红着眼睛拿着帕子上前道:“皇上,皇后姐姐到底如何了?可有大碍?”

    皇上懒得看德妃一眼,这些女人没一个敢救自己的。“你们这会子关心起皇后了,哪朕遇刺时,怎么不见你们中有一个人冲上前来。待朕真心实意的,还是只有皇后一人。”

    德妃本来好心好意来探口风,没想到反而让皇上闹了个没脸,自然不服气,不由小声辩驳道:“皇上说的没错,嫔妾们当中确实没有一个人冲上去,可是嫔妾们离皇上远呀,嫔妾们想去也没机会呀!皇上不信问问,众姐妹们肯定都想代皇上去死,挡一剑又算什么呢?”

    皇上冷冷一笑,看着德妃道:“德妃,你可记得今日你说过的话,将来可别后悔了!”说完就领着宫人走了。

    而众妃嫔见皇上都走了,自然了不想再留下去了,反正皇上走了,大家也不必图表现了。就开始三三两两的走了,而德妃让皇上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皇上最后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呀!

    淑妃见人走了,也领着福寿公主准备走了,内室有皇后的儿女们陪着才是最好的。反正这些人里没一个真的想皇后好的。从一听说皇后遇刺,就一个个在心里高兴呢?

    就盼着皇后真出个什么事,正好把皇后之位让出来,就算不一定是她们能坐的,可是也多了个机会。

    昌平小心的给母后喂水,如兰喝过女儿喂的水后,看向底下的八皇子。一脸慈爱:“让奶娘带八皇子下去休息吧,这一日受了惊,这又是大半夜的。可得好生伺候着!”

    昌平知道母后有些话不想让八弟知道,到底年纪小,若让有心人套了话去,岂不是得哭死了。昌平忙打发奶娘带着一脸伤心的八皇子下去,八皇子见母后无大碍了,也就安心的跟着奶娘下去了。

    等殿里就母子三人后,如兰才看向六皇子,一脸的疲惫:“你们二人可知母后设计今日这一初的目的?”…

    两人面上均一愣,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是真的,昌平最先回过神来。问道:“母后,儿臣不知,不过儿臣相信,母后做的一定是对的。”

    如兰点点头,看向六皇子,然后语重心常道:“母后也是没法子,眼见着你昌平要远嫁了。可是母后一直受德妃和皇贵妃的打击,母后可以不在意受气,可是你们二人不行,老六是必定要争那个位置的。

    母后不能让你们父皇一直冷待凤仪宫,这样就是冷待你们二人,而且朝中的局面也会因为母后一直失势,而越来越对咱们不利,母后只能走一步险棋了。”

    昌平现在明白了,面上一阵难过,“母后做的没错,若不用这样的法子,也不会激起父皇对母后的愧疚,也不能翻身了。只是母后可知这样让自个受伤,女儿心里很担心,很难过。”

    六皇子只是听着,心里却没有平静过,其实从母后处于困局后。父皇连带着对自己也不大看重,虽然一直有镇南侯不离不弃的支持,也知道镇南侯是真心为自己好,可是父皇的态度直接决定了朝臣的态度。

    大臣们待自己也没那么恭敬了,而且有些大臣直接开始投靠其它派系了。虽然朝臣们本就是墙头草,可是对于六皇子来说还是一个打击。

    可是现在母后重新得到父皇的看重,自己在父皇眼前,在朝臣跟前,也能多几分体面。所以母后翻盘是必需的。

    “昌平,有了老六的地位,才能保你在西域的无忧,不然换成任何一人做皇帝。你在西域的地位也会受到影响,母后不管用什么手段,也是不得以而为之,也是为了大局。

    为了你们的安危,虽然不大光彩,可是也是成功之路上必需的。所以昌平你必需要学会,你将来会面对很多很多的困难,可是你一定要记住母后的话,想要胶困,不能指着任何人帮你,有些时候必需有所舍才能有所得。”

    六皇子上前坚定道:“母后放心,您为儿臣做的这些儿臣很感动,儿臣会努力的,不管前面挡着什么,儿臣都要一直走下去。直到有一日不必让母后这样伤害自个人,不必让您成天活在算计里。”

    母子三人均是一笑,前面的困难好像也只是小问题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六章 凤回
    &bp;&bp;&bp;&bp;皇上在养心殿里的对着侍统领发火,手时的折子全甩到侍卫统领脸上,“你让朕如何罚你,宫里混进来刺客,你居然查不出来。

    却查出多年前的冤案,说什么为父报仇。早干什么去了,为何等到今日中秋宴才刺杀朕呢?之前你们为何没注意到此人呢?”

    侍卫统领也很无奈,可是查来查去就是查不出任何可疑的地方,反而把多年前宫中的冤案,以及皇上当年的风流韵事扯了出来。

    刺杀皇上的舞妓也只是为姐报仇,据说此女的姐姐原是一名宫女,不知怎么就让皇上看中了,皇上宠兴过后却忘记了这个宫女。

    宫里的娘娘们一见皇上不喜欢这宫女,立马就扑上来收拾这个勾引皇上的宫女,就这样这个可怜的宫女就让后妃们弄死了。而那舞妓之后以刺杀皇上,也是因为皇上薄情寡义,为何宠兴于她姐姐,

    却又不管其姐姐的死活。这样看来她刺杀皇上也是合情合理的事儿,可是怪就怪在这舞妓为何之前没行刺呢?却等到今时今日才行刺呢?

    “皇上恕罪,此事是臣的失职,臣甘愿受罚!只是臣万万没想一以,一个舞妓也会武功,还能埋下仇恨在宫中呆了这么多年。臣求皇上宽恕臣,从轻发落!”说完侍卫统领重重的磕头。

    皇上想到若不是皇后帮自己挡那一下,也许受伤的就是自己了,或者现在死的就是自己了。皇上最怕死了。想到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皇上心里的火就更大。

    也不管侍卫统领说的有没有错,只管骂人:“朕如何从轻发落。就因为你的一时失职,朕这条命就差点没了。皇后娘娘这会还受伤躺在床上呢?

    你说说你这侍卫统领是怎么当的,朕看你是平日里闲惯了,根本没尽过一分本份。这才让宫里藏了这么个刺客,却没有查觉。今日朕绝不宽恕于你。”

    侍卫统领知道皇上的脾气,现在说再多,求再多也是无用了。只能等着皇上重罚自己。可是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上,侍卫统领又极不甘心。不由看向边上的六皇子和镇南侯,真心的希望这两人能帮自己一把。

    沐玖朝边上站着的六皇子使了一个眼神。六皇子立马心领神会,这会子父皇也是气极了,才会想着重罚侍卫统领,若是自己帮杨统领一把。不管如何对自己总有好处的。

    六皇子上前一步。走到殿中央向皇上拱手道:“父皇,虽然杨统领有失职之责,可是今日之事也怪那刺客太狡猾了。一个在宫中五年的舞妓,任谁也难以怀疑上去。父皇责罚杨侍卫没错,可是杨侍卫守卫皇宫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突然把处治杨统领岂不让其它侍卫寒心。”

    杨统领忙感激的看向六皇子,杨统领也没想到六皇子真会帮自己说话,这位六皇子平日里待人亲和。而且听说也得皇上喜爱,说不定他为自己求情。还真能起到作用呢?

    皇上看向六皇子,再看向杨统领,可是对生命的珍视让皇上就是想发作一通。可是到底是老六求情,皇上不想当着外人的面驳回老六的面子。

    这可是皇上自己属意的皇位继承人,皇上自己可以说六皇子的不是,可以不给六皇子面子,可是却不能允许其它人看轻六皇子。所以皇上皱眉想了一会,看向杨统领:“既然六皇子为你求情,朕念着你也算是在宫中尽心尽力过这么些年。…

    所以后今日就不重罚于你,可是你这一年的俸禄就不必领了。 还得带着皇宫侍卫,把宫里的太监宫女舞妓们全给朕好好的清理一遍,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总之朕不想再看到今日这事发生第二次了。但凡有一点可疑之处,就直接处死了,不必留什么情面。”

    杨统领听到保住官位了,心里长舒一口气,只要能保住这禁军统领的位置,其它罚什么都不重要了。若是丢了这个位置,自己才是一文不值呢?

    既然皇上放自己一马了,杨统领自然要立马表忠心:“请皇上放心,臣必定把皇宫里的一只老鼠都清现一遍,再也不会犯这等错误了,否则臣一定提头来见皇上您。”

    皇上挥挥手,算是叫起了。于是杨统领忙起身, 然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朝六皇子感激的点点头。六皇子倒是像平日一样,淡淡的笑,并未露出得意或是高兴的样子。

    “既然你做下保证了,朕就先相信你这一次,你先退下吧!好好把你手里的事做好,别当这皇宫是好混的地方。”

    等杨统领走了,皇上才对沐玖道:“镇南侯,平日里你最机灵不过了,今日皇后也是你所救。所以朕想问你,你觉得今日之事是有人预谋呢?还是真同杨统领查的一样呢?真的只是私人恩怨呢?”

    沐玖拱拱手恭敬回道:“回皇上话,臣觉得杨统领一直办事都还很尽心尽力,而且此事牵涉之广,相信杨统领确有认真查案,既然梳统领都拿不起任何可疑的证据出来,也只能先如此看。

    可是臣还是会私底下再查一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皇上的性命才是重中之重,一点也不可大意马虎。”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感叹道:“若朝中大臣都像沐爱卿这般真正为朕着想,相信朕也不必如此劳神费力,更不会出现今日之事了。”

    沐玖谦逊道:“皇上言重了,俗话说的好,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就算臣再用心,也许也会像杨统领一样犯错,只是臣犯错的时候皇上您没抓到罢了。

    臣与杨统领最大的区别,就是臣比杨统领幸运罢了。”

    坐在龙椅上的皇上突然放声大笑,一扫之前的阴霾,难得的露出笑来。六皇子也跟着笑:“父皇,儿臣必需得再多像镇南侯学习学习,就这哄父皇高兴的法子,也只有镇南侯才会。

    儿臣到现在还没学会,不然儿臣也不会看着父皇生气这么久,却没有法子把父皇哄开心了。儿臣真是愧对父皇的疼爱,不能为父皇分忧,也不能为父皇挡剑。”

    皇上听着六皇子感人的话,觉得此时自己才像一个寻常的父亲,听着儿子对自己的关心话。皇上再看向六皇子的眼神也柔和几分了,温和道:“傻孩子,你离镇南侯还远着呢?”

    沐玖拱手恭敬道:“臣倒觉得六皇子难得的好学,而且待人宽厚,处事更有一套规矩。

    做事也实实在在,臣倒自亏不如了。可能是年纪大了,臣做事反而不如六皇子细心了。

    不过是仗着年纪大,见得多,又与皇上多年君臣,所以对皇上的喜好了解一二罢了。用不了多少时日,六皇子的才能怕早在臣之上了。皇上教子有方,臣才羡慕呢?”

    皇上听着镇南侯的称赞,看六皇子眼神更加柔和了,也充满了期盼,只盼着老六真的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吧!…

    六皇子谦虚一笑:“镇南侯客气了,本皇子想要超过镇南侯,怕是时日还久呢?镇南侯不管是对朝政,还是于军中都比本皇子有见树。本皇子若不是得镇南侯倾心相授,怕是也只是白丁罢。”

    老六的谦虚让皇上更加满意,做皇帝最忌讳好大喜功,听不进臣子的劝谏,看不见别人的优点。

    这样的皇帝只能是瞎子,聋子,傻子。根本做不稳皇位,也治理不好国家。老六一直在自己身边学习,却从不骄燥,反而虚心求教。果真有自己当年的风范呀!

    皇上一听说皇后醒了,就直接丢下手里的事,直接去了凤仪宫了。昌平和八皇子见皇上来了,自是上前见礼。皇上直接走到皇后床前,看到皇后脸上苍白,可是却温柔的对着自己一笑。

    皇上心里一阵怜惜,没有多余的诉委屈,也没有向自己要任何东西,只是这么平常的一笑。“皇后可觉得身子好些,伤口可还疼?”

    如兰柔弱一笑,嘴唇虽是白色,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柔弱之美。与平日端庄得体的皇后相比,此时的皇后更女人,更需要男人的保护。 “皇后,是朕对不起你。

    朕没想到你会为朕挡一剑,这后宫这么多女人,却只有你肯为朕挡剑,只有你担心朕的安危,真正的把朕的性命当回事。也甘愿为朕去死,朕很感动。”

    如兰无力的依在皇上肩头,眼神飘远,好似回忆着重前的事情:“皇上,您不记得臣妾以前说过吗?臣妾说过臣妾把皇上的命看的比一切都重,臣妾可以为皇上去死。”

    皇上努力的回忆着,可是好像有关皇后的记忆都太远太远了,远到皇上根本记不起来了。只能干笑倒:“朕记得,朕如何能不记得呢?朕只是没想到皇后你真如此做了,朕真心的感激于你。”

    如兰心底一冷,自己可没说过这样的话,不过是糊弄皇上罢了。可是没想到皇上他连说没说过这样的话,都完全不记得了。

    怕是连当年与自己如何相遇相识,也会忘记了吧!时间真能改变一切,可以让相爱的人变成仇人,也可以把两个陌生的人变成相爱一生的恋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七章 凤回 二
    &bp;&bp;&bp;&bp;皇上一连半个月都只去凤仪宫,却没有去后宫任何妃嫔的宫中,连一直最得宠的皇贵妃宫里也没去。这下后宫风向标立马全变了,

    不去给皇后请安的妃嫔们,开始带着小东西去凤仪宫探病,也有想巴上去讨好皇后的,可是皇上却直接打发众人。皇后娘娘正在休养,没精力应酬众人,后宫诸妃不得无故打扰皇后娘娘养病。

    而凤仪宫每日都可以收到皇上的赏赐,真是风头正盛无人能及呀!不过这也只能羡慕罢了,皇后可是实打实的为皇上当剑了,听说当时皇后想也没想,就直接用手臂去给皇上挡剑了。

    试问这后宫有几个妃嫔能像皇后这样,连自个命都不要,愿意为皇上去死呢?所以说人家这宠爱可是拿命拼来的,只能羡慕嫉妒的份都没有。当然有也不甘心后悔的,为何不是自个去救皇上呢?

    昌平的婚期定了,(无)(错) 3..一个月后直接同西域王子一起返回西域,如兰现在虽受伤,可是却依旧每日吩咐红叶,仔仔细细的清理昌平的嫁妆单子。现在如兰对女儿远嫁以经慢慢接受了,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多备一些人手和嫁妆了。

    这样不管遇到任何危险,至少昌平的命是可以保住的。为人父母也只能为儿女做到这个份上了,总觉得还想再做些,可是却又使不上力,日后的日子还得女儿自个过呀!

    倒是皇上了也不知是真的觉得愧疚于女儿,还是为了补偿皇后。总之每日都会赏赐东西去昌平宫中,当然这些东西自然全成了昌平的嫁妆。

    每日里为长公主清点嫁妆的女官们都忙的不可开交,昨日送的东西刚清点完。接着皇上和皇后送来的赏赐又来了。女官们都担心,这宫里的东西都快让昌平长公主全带走了。

    相比之下三个月之后出嫁的福寿公主那儿倒是冷清多了,只有淑妃张罗着嫁妆,虽说皇上和皇后也赏下东西,可是到底比不上昌平长公,因此福寿公主宫中的侍女们很不服气,自然就抱怨了几句。说什么皇上偏心眼之类的话。

    若是从前福寿还真会听进去,也会觉得心里委屈。可是这次福寿直接把这宫女发作了,对于这等子挑拨离间的宫女。福寿可容不得了。

    淑妃知道此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福寿身边的宫女好好的清理一遍,该打发的全打发了。虽然淑妃不知道那宫女是使何人指使,要是淑妃却不想这些各怀心思的人。坏了女儿一辈子的幸福。人活着就该知足。别人看似风光的背后指不定全是泪水呢?

    福寿也明白,昌平皇姐虽然处处比自己风光,也比自己嫁妆丰厚,这也是因为昌平皇姐是嫡长公主,而且皇姐是为了大龙国百姓,也是为了两国交好,不得不远嫁西域,而且一辈子都回不了大龙了。这样自己若还眼红。还觉得不服气,自己才真是拧不清呢?

    昌平和皇后都听说此事了。对于福寿和淑妃的做法,昌平是感激的。正因为马上要离开了,所以昌平更加珍惜亲情,珍惜与福寿之间的姐妹之情。虽说天家本无情,可是这么多年的相处,岂能说无情就无情的呢?

    皇后又特意让红叶在库房挑了不少东西给福寿送去,反正东西是死的,人心才是真的。淑妃和福寿本来一直得皇后照抚,现在又收到皇后送来的赏赐,自然又是一翻感谢了。…

    德妃看到淑妃又巴上皇后了,自然不服气,明明之前仙妃都想到法子收拾淑妃,没想到居然让皇后破局了。德妃这些日子最担心的,就是皇上居然不大去皇贵妃宫里了。

    这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皇上突然就不宠皇贵妃呢?就算皇后救驾有功,可是皇贵妃那样美,皇上能放得下吗?

    德妃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到底当时主位上的三人发生了什么,为何一夕之间让皇后翻身了。为何不是皇贵妃救皇上呢?皇贵妃哪会可就在皇上怀里坐着,可是当时实在是太混乱了,实在没看清楚。

    而德妃派人去查刺客的事情,好像也让人抹的一干二净,查来查去就与皇宫里放出的消息一样。德妃却不认为就真只是复仇,安排的这么巧妙,不得不让德妃怀疑。

    而且为何皇后会去挡一剑呢?皇后平日里根本不在意皇上的宠爱,别人看不出来,德妃可看的清楚,皇后根本不像对皇上有情,反而只有冷淡吧!

    一个女人待一个男人,若真有情,会不争不吵,会纵着他去宠爱别的女人,会不吃醋吗?也就只有皇上会信,这是皇后娘娘大度贤惠吧!

    虽然宫务依旧在淑妃和德妃手里,可是德妃明显的感受到了,宫妃们以经不再听自己的话了。宫里一像如此,德妃也不觉得意外了。

    而德妃真正忧心的是的,三皇子府里,到现在也没个妾室怀上。德妃想来想去总觉得不大对劲。可是之前也让太医诊过脉了,为何就是没有女人怀上呢?不行看来还得再请太医去三皇子府看看,这女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怎么就没人怀上呢?

    皇贵妃终于鼓起勇气去见皇上,虽然皇贵妃知道皇上为何不来自己宫中,可是却实在没勇气去解释。因为此事根本没法子辩解了,本就是自己的错呀!

    皇贵妃也怪自己的,可是当时本能的就是想活下来,而且若皇上真中剑了,也许就正好让三皇子上位。到时候自己还是功臣呢?皇贵妃没料到皇后会为皇上挡一剑,也没料到皇后会真的对皇上好,可是平日里根本看不出来呀!

    皇上正在批折子,听太监说皇贵妃求见,就直接皱眉:“让她进来吧!”小太监见过以前皇贵妃得宠的那会,皇上可不是这样冷淡的,反而会高兴亲自去接皇贵妃。

    看来皇贵妃是真的惹恼皇上了,这次也不知道皇贵妃能不能哄好皇上。小太监领着皇贵妃进殿时,皇上连眼皮子也没抬一下,只是挥挥手,立马宫人就全退下了。

    皇贵妃优美的给皇上见礼,皇上却当做没看见,依旧看着他手中的折子。皇贵妃就那么福着身,皇上也就那么僵着。终于皇上放下手里的折子,冷淡道:“起吧!”

    皇贵妃眼底一红,慢慢抬起苍白的脸,委屈道:“皇上真的不待见嫔妾了吗?”。

    皇上挑眉反问道:“皇贵妃觉得朕该待见于你吗?”。

    皇贵妃面上一僵,继续装可怜:“皇上,嫔妾知道错了,嫔妾真的不是有意的。嫔妾只是本能,只是本能的想要活下去,因为嫔妾不想死。嫔妾出身低微,就是靠着这不想死的信念,才能一步步走到今日。

    不客当初在江南受妈妈多少责打,或者罚几日不许吃饭,嫔妾才都告诉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活着就有希望。…

    所以嫔妾不想死,嫔妾当时脑子是空的,就像小时候一样,本能的支使自己,一定要活下去。皇上不管您信不信,嫔妾真的同样爱着您!”

    皇上冷淡一笑,对于皇贵妃的解释并不买账,反而怒斥道:“试问这天下谁不怕死,谁不想活的好好的。

    皇后她不怕死吗?她怕,因为她还有三个孩子,她比谁都想好好的活着。可是她也是本能的,就帮朕挡了那一剑,这也是本能,为何与皇贵妃差别如此之大呢?”

    皇贵妃脸一红,很想再解释,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羞愧道:“皇上,嫔妾知道自己不如皇后,皇后娘娘比嫔妾更加传大,更加待皇上用心。嫔妾太年轻了,只知道怕死,却不知道去救您。这是嫔妾的错,嫔妾认罚。”

    皇上冷淡一笑:“朕要如何罚你,朕就是因来不知道如何罚你,才这么冷着你。你还是先回去好好反省吧,等你反省好了,朕心情也平和了,你再来见朕吧!”

    皇贵妃自是不肯,又忙跪下上前抱住皇上的腿,哭的那个伤心呀!“皇上,您不能丢下嫔妾呀,嫔妾不能没有您。

    嫔妾出身低微,若没有您的照顾和宠爱,嫔妾可怎么活呀!嫔妾想要陪着您,嫔妾不想离开。嫔妾求求您罚我吧!”

    皇贵妃边抱着皇上,边把自己柔软的胸往皇上腿上挤,皇贵妃坚信,男人都是一样的,都是好色的。只要自己还年轻还美丽,终会迎来皇上的宠爱。至于皇上冷了的心,慢慢捂捂自然能回来。男人可不是靠脑子思考问题的,反而是靠下半身。

    可是这次皇贵妃料错了,皇上依旧冷冷的。而且直接让太监把皇贵妃拉走了。皇上就算心里再想,也不想这会子就让皇贵妃勾去了,这样自己这个皇帝岂不成了好色之人。

    而且皇后的伤还没好全呢?这会子就宠兴皇贵妃,皇后心里怎么想,皇上可不想伤了忠于自己的人。

    皇贵妃回到殿里,就把摔东西出气,而且还拿宫女们撒气。心里骂着,这么个东西,还想要自己为他去死,也不看看他那样子。如果不是为了三皇子,自己才不会让他沾身呢?

    现在就因为自己没救他,他居然就不宠自己了。皇贵妃如何能咽下这口气,早知道就把那药下重些,也不必停了,直接弄死皇上得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七章 凤回 二。

    第五百四十七章 凤回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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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四十八章 凤回 二
    &bp;&bp;&bp;&bp;皇上一连半个月都只去凤仪宫,却没有去后宫任何妃嫔的宫中,连一直最得宠的皇贵妃宫里也没去。这下后宫风向标立马全变了,

    不去给皇后请安的妃嫔们,开始带着小东西去凤仪宫探病,也有想巴上去讨好皇后的,可是皇上却直接打发众人。皇后娘娘正在休养,没精力应酬众人,后宫诸妃不得无故打扰皇后娘娘养病。

    而凤仪宫每日都可以收到皇上的赏赐,真是风头正盛无人能及呀!不过这也只能羡慕罢了,皇后可是实打实的为皇上当剑了,听说当时皇后想也没想,就直接用手臂去给皇上挡剑了。

    试问这后宫有几个妃嫔能像皇后这样,连自个命都不要,愿意为皇上去死呢?所以说人家这宠爱可是拿命拼来的,只能羡慕嫉妒的份都没有。当然有也不甘心后悔的,为何不是自个去救皇上呢?

    昌平的婚期定了,一个月后直接同西域王子一起返回西域,如兰现在虽受伤,可是却依旧每日吩咐红叶,仔仔细细的清理昌平的嫁妆单子。现在如兰对女儿远嫁以经慢慢接受了,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多备一些人手和嫁妆了。

    这样不管遇到任何危险,至少昌平的命是可以保住的。为人父母也只能为儿女做到这个份上了,总觉得还想再做些,可是却又使不上力,日后的日子还得女儿自个过呀!

    倒是皇上了也不知是真的觉得愧疚于女儿,还是为了补偿皇后。总之每日都会赏赐东西去昌平宫中,当然这些东西自然全成了昌平的嫁妆。

    每日里为长公主清点嫁妆的女官们都忙的不可开交,昨日送的东西刚清点完。接着皇上和皇后送来的赏赐又来了。女官们都担心,这宫里的东西都快让昌平长公主全带走了。

    相比之下三个月之后出嫁的福寿公主那儿倒是冷清多了,只有淑妃张罗着嫁妆,虽说皇上和皇后也赏下东西,可是到底比不上昌平长公,因此福寿公主宫中的侍女们很不服气,自然就抱怨了几句。说什么皇上偏心眼之类的话。

    若是从前福寿还真会听进去,也会觉得心里委屈。可是这次福寿直接把这宫女发作了,对于这等子挑拨离间的宫女。福寿可容不得了。

    淑妃知道此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福寿身边的宫女好好的清理一遍,该打发的全打发了。虽然淑妃不知道那宫女是使何人指使,要是淑妃却不想这些各怀心思的人。坏了女儿一辈子的幸福。人活着就该知足。别人看似风光的背后指不定全是泪水呢?

    福寿也明白,昌平皇姐虽然处处比自己风光,也比自己嫁妆丰厚,这也是因为昌平皇姐是嫡长公主,而且皇姐是为了大龙国百姓,也是为了两国交好,不得不远嫁西域,而且一辈子都回不了大龙了。这样自己若还眼红。还觉得不服气,自己才真是拧不清呢?

    昌平和皇后都听说此事了。对于福寿和淑妃的做法,昌平是感激的。正因为马上要离开了,所以昌平更加珍惜亲情,珍惜与福寿之间的姐妹之情。虽说天家本无情,可是这么多年的相处,岂能说无情就无情的呢?

    皇后又特意让红叶在库房挑了不少东西给福寿送去,反正东西是死的,人心才是真的。淑妃和福寿本来一直得皇后照抚,现在又收到皇后送来的赏赐,自然又是一翻感谢了。…

    德妃看到淑妃又巴上皇后了,自然不服气,明明之前仙妃都想到法子收拾淑妃,没想到居然让皇后破局了。德妃这些日子最担心的,就是皇上居然不大去皇贵妃宫里了。

    这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皇上突然就不宠皇贵妃呢?就算皇后救驾有功,可是皇贵妃那样美,皇上能放得下吗?

    德妃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到底当时主位上的三人发生了什么,为何一夕之间让皇后翻身了。为何不是皇贵妃救皇上呢?皇贵妃哪会可就在皇上怀里坐着,可是当时实在是太混乱了,实在没看清楚。

    而德妃派人去查刺客的事情,好像也让人抹的一干二净,查来查去就与皇宫里放出的消息一样。德妃却不认为就真只是复仇,安排的这么巧妙,不得不让德妃怀疑。

    而且为何皇后会去挡一剑呢?皇后平日里根本不在意皇上的宠爱,别人看不出来,德妃可看的清楚,皇后根本不像对皇上有情,反而只有冷淡吧!

    一个女人待一个男人,若真有情,会不争不吵,会纵着他去宠爱别的女人,会不吃醋吗?也就只有皇上会信,这是皇后娘娘大度贤惠吧!

    虽然宫务依旧在淑妃和德妃手里,可是德妃明显的感受到了,宫妃们以经不再听自己的话了。宫里一像如此,德妃也不觉得意外了。

    而德妃真正忧心的是的,三皇子府里,到现在也没个妾室怀上。德妃想来想去总觉得不大对劲。可是之前也让太医诊过脉了,为何就是没有女人怀上呢?不行看来还得再请太医去三皇子府看看,这女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怎么就没人怀上呢?

    皇贵妃终于鼓起勇气去见皇上,虽然皇贵妃知道皇上为何不来自己宫中,可是却实在没勇气去解释。因为此事根本没法子辩解了,本就是自己的错呀!

    皇贵妃也怪自己的,可是当时本能的就是想活下来,而且若皇上真中剑了,也许就正好让三皇子上位。到时候自己还是功臣呢?皇贵妃没料到皇后会为皇上挡一剑,也没料到皇后会真的对皇上好,可是平日里根本看不出来呀!

    皇上正在批折子,听太监说皇贵妃求见,就直接皱眉:“让她进来吧!”小太监见过以前皇贵妃得宠的那会,皇上可不是这样冷淡的,反而会高兴亲自去接皇贵妃。

    看来皇贵妃是真的惹恼皇上了,这次也不知道皇贵妃能不能哄好皇上。小太监领着皇贵妃进殿时,皇上连眼皮子也没抬一下,只是挥挥手,立马宫人就全退下了。

    皇贵妃优美的给皇上见礼,皇上却当做没看见,依旧看着他手中的折子。皇贵妃就那么福着身,皇上也就那么僵着。终于皇上放下手里的折子,冷淡道:“起吧!”

    皇贵妃眼底一红,慢慢抬起苍白的脸,委屈道:“皇上真的不待见嫔妾了吗?”

    皇上挑眉反问道:“皇贵妃觉得朕该待见于你吗?”

    皇贵妃面上一僵,继续装可怜:“皇上,嫔妾知道错了,嫔妾真的不是有意的。嫔妾只是本能,只是本能的想要活下去,因为嫔妾不想死。嫔妾出身低微,就是靠着这不想死的信念,才能一步步走到今日。

    不客当初在江南受妈妈多少责打,或者罚几日不许吃饭,嫔妾才都告诉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活着就有希望。…

    所以嫔妾不想死,嫔妾当时脑子是空的,就像小时候一样,本能的支使自己,一定要活下去。皇上不管您信不信,嫔妾真的同样爱着您!”

    皇上冷淡一笑,对于皇贵妃的解释并不买账,反而怒斥道:“试问这天下谁不怕死,谁不想活的好好的。

    皇后她不怕死吗?她怕,因为她还有三个孩子,她比谁都想好好的活着。可是她也是本能的,就帮朕挡了那一剑,这也是本能,为何与皇贵妃差别如此之大呢?”

    皇贵妃脸一红,很想再解释,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羞愧道:“皇上,嫔妾知道自己不如皇后,皇后娘娘比嫔妾更加传大,更加待皇上用心。嫔妾太年轻了,只知道怕死,却不知道去救您。这是嫔妾的错,嫔妾认罚。”

    皇上冷淡一笑:“朕要如何罚你,朕就是因来不知道如何罚你,才这么冷着你。你还是先回去好好反省吧,等你反省好了,朕心情也平和了,你再来见朕吧!”

    皇贵妃自是不肯,又忙跪下上前抱住皇上的腿,哭的那个伤心呀!“皇上,您不能丢下嫔妾呀,嫔妾不能没有您。

    嫔妾出身低微,若没有您的照顾和宠爱,嫔妾可怎么活呀!嫔妾想要陪着您,嫔妾不想离开。嫔妾求求您罚我吧!”

    皇贵妃边抱着皇上,边把自己柔软的胸往皇上腿上挤,皇贵妃坚信,男人都是一样的,都是好色的。只要自己还年轻还美丽,终会迎来皇上的宠爱。至于皇上冷了的心,慢慢捂捂自然能回来。男人可不是靠脑子思考问题的,反而是靠下半身。

    可是这次皇贵妃料错了,皇上依旧冷冷的。而且直接让太监把皇贵妃拉走了。皇上就算心里再想,也不想这会子就让皇贵妃勾去了,这样自己这个皇帝岂不成了好色之人。

    而且皇后的伤还没好全呢?这会子就宠兴皇贵妃,皇后心里怎么想,皇上可不想伤了忠于自己的人。

    皇贵妃回到殿里,就把摔东西出气,而且还拿宫女们撒气。心里骂着,这么个东西,还想要自己为他去死,也不看看他那样子。如果不是为了三皇子,自己才不会让他沾身呢?

    现在就因为自己没救他,他居然就不宠自己了。皇贵妃如何能咽下这口气,早知道就把那药下重些,也不必停了,直接弄死皇上得了。(。)
正文 第五百四十九章 皇后通奸
    &bp;&bp;&bp;&bp;P:&bp;&bp;新的一年,所有支持美的的读者,都一定要平安幸福!

    站在城墙上的如兰,目送着喜车里的女儿,想到这个从小在身边长大的女儿,就要永远的离开自己。虽然依旧活在这个世上,可是息却很难再见一面了。

    如兰这一刻会想,如果有一天老六做了皇帝,朝中安定之后,自己会带着沐玖,去看看女儿,看看女儿过的好不好。

    皇上看着眼神飘远的皇后,知道她心里难受,难得的握住皇后的手,安慰着:“皇后放心,等再过两年,朕会召昌平回来的,让昌平也回次娘家。”

    如兰回给皇上一笑,可是那笑却很悲凉:“希望如此吧,皇上不必安慰臣妾,臣妾会放宽心的。老六和老八还需要臣妾照顾呢?”

    皇上点点头,然后最先领着大臣们下了城楼,皇上心里也难受。可是到底不像皇后这样,可以把伤心难过挂在脸上。

    淑妃和福寿一直陪着皇后站在城墙上,三人虽是不言语,可是心却是一样的。直接太阳西下,如兰才慢慢转身,看着淑妃和福寿,只说了一句话:“咱们回宫吧!”

    德妃也知道皇贵妃干的蠢事了,直接甩了皇贵妃几个耳光子,然后扬长而去。皇贵妃跪在地上,看着德妃的眼神是怨毒的,心里只想着一句话,她凭什么打自己。

    自己是三殿下的人,可是却不是任人打骂的。三皇子于自己有恩有情。自己可以让三皇子打骂,可是却不愿意让德妃。

    德妃还真是摆足了架子,真当自己只是寻常的宫女似的。若是将来三皇子做了皇帝。德妃肯定不会容下自己的。

    在地下坐了好一会,才有宫人敢进来,一见皇贵妃坐在地上,脸上很明显的巴掌印子,立马低下头来。然后小心的上前去把皇贵妃扶起来,就规矩的立在边上了。

    德妃今日打过皇贵妃之后,只觉得心情大好。平日里见着她在皇上跟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还不是一介奴才,任由自己打骂。 还能如何呢?

    边上的宫女见德妃心情好,忙上前给德妃递上水果,小心的服伺德妃吃水果。德妃见宫女们机灵,想也没想懒懒道:“呆会去领赏。今日你们还算机灵。本宫很高兴。”宫人们一听有赏,忙福身道谢,然后伺候德妃更用心了。

    可是门口突然进来的一个人,却打破了这份平静,只见秋果一路小跑进来,一见德妃忙福身行礼。德妃见秋果一脸的紧强,皱眉道:“到底何事,你看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真是丢本宫的脸。”

    秋果忙跪下,急得一脸汗。但还是大声道: “奴婢该死,可是奴婢得到天大的好消息,娘娘要不要听听再生气。”

    德妃看秋果那高兴的样子,没好气道:“现在最让本宫高兴的消息就是,三皇子重新得到皇上看重了,除此之外,本宫并不觉得还有什么好消息。”

    秋果也不急,上前一步走到德妃耳朵边上,这才小声说了一句话。说完之后德妃脸上突然出现笑容,我后接着是大笑。

    “果真是好消息,本宫倒没想到她还有这样一面。想想也是,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只说明一点,她根本不在意皇上了。”

    秋果跟着一笑:“可不是,奴婢接到这个消息时,也是吃了一惊,然后就急急的来通知娘娘您了。”…

    德妃慢慢起身,然后在殿里来回走了几遍,接着就转身对秋果道:“你速派人去冷宫盯着,本宫一定要抓到她,让她翻不了身。也让皇上看看,什么端庄贤惠不过是骗人的罢了,

    内子里不过就是一个荡妇罢了。 ”秋果领命退下,也为今日这个机会高兴,只要真的抓到那人,主子在后宫就是头一份了,三皇子出来也轻而易举了。

    如兰今日依旧约沐玖在冷宫见面,今日真的很想同沐玖好好说说话,就只是说说话就好了。

    可是不知为何如兰总觉得心神不宁,照说两人在冷宫见面,都这么多年了,暗人们一直保护的好好的。轻易是不会让任何人发现的,可是为何会有一种让人害怕的感觉呢?

    可是也不知是因为昌平去了西域,自己太伤心了,还是真的要出事了,躲也躲不掉。

    两人正依偎着说话,就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然后如兰立马意识到,这里让人发现了。然后一定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沐玖。本能的如兰看向沐玖,一脸的警惕和紧张:“你快走,你离开了,其它就都好说了。”

    沐玖点点头,可是还是有些担心如兰,“要不咱们一起走,依我的轻宫带你离开很容易,到时候再把你送到凤仪宫就行了。”

    如兰果断的拒绝,眼神很冷静:“不行,你一个人更加方便,咱们两人若一起让人抓住,才说不清呢?你快走吧,听外面的动静,怕是差不多就到了。”

    沐玖也只能忍着冲动,立马换上太监的衣裳,然后从窗口飞出去。可是沐玖才飞出去,就中了暗器,沐玖立马意识到,今日这些人是有备而来的。

    怕是早就发现这里的秘密了,所以才来抓人的吧!所以拼了命沐玖也要离开,不能因为自己一个人,而害了兰儿。

    所以沐玖努力不管肩膀上的疼痛,然后奋力反击,还好沐玖武功了得,还有随身带来的暗卫,倒没费多少力气,沐玖就脱险了。

    然后沐玖头也没回的消失在黑夜里了,暗卫们则与那下暗器伤主子的人,互相打了起来。主子的长相想必这人也见过了,所以此人定是留不得了。

    暗人们直接下狠手,互相交换一个眼色,全都一起使出杀招。本来那拿暗器伤沐玖的人武功不差,可是面对这么五六个暗卫,一时也招架不住了。

    重要的是居然他们全使杀招,看来这些暗卫是为了灭口吧!果然几招下来,那人就加中数剑,接着就被人刺中心口。只吐出一口血来,就倒在地上了。

    暗卫们依旧不放心,上前又补了几刀。这是规矩,有些人会留一口气,可是只要这一口气,就可以说出天大的秘密来。所以必需用最残忍的法子灭口,只有死人才是不会说话的。

    如兰从沐玖出窗户后,就听到打斗声了,知道今日沐玖与自己必定中了别人设下的圈套了。可是现在不是担心沐玖的时候,重要的是把屋里重新收拾一下,至少不要让人发现,这屋里还有一个男人出现过。

    如兰收拾好后,就镇定的坐在桌边喝茶,想必除报德妃,没人有这份本势罢。在自己最脆弱时给自己一击,德妃还真是缺德,不过她本就心狠手辣,倒符合她的作风。

    而红叶推门进来后,正想说什么,德妃就带着人冲进来了。看到屋里只有皇后一人时。…

    脸上就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了:“皇后娘娘还真有兴致,居然在冷宫喝茶,妹妹倒真是好奇。姐姐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呀?”

    如兰顺手拿出一个杯子,然后亲自倒上茶水,接着示意德妃坐下。德妃冷冷一笑:“姐姐少装了,呆会皇上来了,姐姐可想好说词了。”

    如兰冷冷一笑,继续喝着杯中的茶水:“本宫只是在冷宫喝茶,可是德妃姐姐却带着一批死士呢?这宫里出现这么多人,皇上会作何想,德妃可要想好说词才是。”

    德妃看着皇后诡异的眼神,然后忙朝秋果使眼色,秋果立马就出去了。如兰放下茶碗:“姐姐想要清理干净,可得费些力气,这会子皇上也该到了。”

    德妃看着皇后气定神闲的样子,嘲讽道:“妹妹一直就好奇,为何皇后娘娘如此大度呢?到今日妹妹才明白,原来皇后娘娘心中另有所属,难怪不把皇上当回事呢?”

    德妃刚说完,皇上就推门而入,然后冷着脸看着德妃,警告道:“德妃,这饭可以乱吃,可是话却不能乱说。皇后待朕如何,朕一清二楚。你自己不能做到的事情,可不代表别人不能做到。”

    如兰心中庆幸不已,还好当日自己为皇上挡那一剑,不然依皇上那小心眼的性子,这会子怕是早就听进了德妃挑拨离间的话了,哪还会为自己说话呢?

    既然皇上的心偏向于自己,今日这谎就能圆过去了、德妃还真是无所不用其及的打击自己,还好沐玖跑掉了,不然后果如兰想都不敢想。

    如兰起身上前给皇上见礼,皇上忙顺手扶起皇后来。如兰起身后,看向德妃一脸哀伤:“皇上不必怪德妃妹妹,德妃妹妹其实是说出了臣妾的心里话,也是臣妾一直不敢说的话。臣妾之所以一直大度,并非是臣妾本就是大度的人。

    而是臣妾努力的忍下心里的不高兴,还有委屈心酸。想着皇上有个知情识趣的人伺候,想必皇上心里也是高兴的。

    既然臣妾不能给皇上您想要的,别人让皇上您快乐了,臣妾也就只能尽最大努力的去善待她们,也许还有点爱屋及物的想法吧!倒没想到让德妃妹妹想叉了,这也不怪德妃妹妹。”

    皇上听完心里也是一动,原来皇后还是在意的,只是因为她真的想自己好,才能大度的去接受自己宠其它人。相比之下德妃这心眼,简直比针皮子还小。(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章 没事找事
    &bp;&bp;&bp;&bp;德妃知道皇后想打感情牌,这会子可不是让皇后向皇上表达爱意的时候,今日自己大半夜不睡可是来捉奸的。德妃意识到极有可能就让皇后顺利脱困,反而让皇上觉得自己没事找事干时。

    立马调整脸上的表情,一幅了然深有同感道:“皇后姐姐说的是,妹妹与姐姐想法其实是一样的,只要能让皇上高兴的人,妹妹就一定会待她客客气气的。

    或者让妹妹屈居人下都行,谁让咱们都是皇上的女人,都盼着皇上好呢?”说完看了眼周围。

    接着就一脸疑惑,自语道:“只是姐姐这大半夜不睡觉的,为何会出现在这冷宫呢?谁不知道这冷宫闹鬼,而且这屋子还让人打扫过,看样子,也不知是谁有这样的雅兴,约了皇后姐姐在这里喝茶呢?”

    皇上也不由疑惑的看向皇后,然后扫了眼屋里的摆设, 虽然简单的可是明显让人打理的很好,很干净整洁, 与外面的冷清和萧条的相比。这里可更有人气, 更像有人住着,或者有人精心打理这里。

    不然为何破旧无人管的冷宫,会吸引皇后过来呢?而且还是大半倣不睡觉。皇后就算是因为昌平远嫁,心里难过,可是也没理来冷宫。就是算要思念女儿,也该去昌平宫中呀!

    皇上脸上虽然平静, 可是话里却是质疑:“皇后,你到底为何来冷宫?是有人约你来此,还是你在这里等人呢?”

    如兰心里嘲讽不以。还以为皇上真信自己呢?不过是说些子好听的话罢了,这会子让德妃一挑拨,还不是立马就相信自己在此处与人偷情。

    不过如兰也不相信皇上会真的信任自己。不过是做戏罢了。再看向边上一脸得意的德妃,如兰脸上倒淡然了,这些人本就如此,自己何必抱希望呢?

    如兰突然一脸害怕的跪在皇上跟前,皇上以为皇后是想向自己认错,立马脸都縁了。“皇后你可知私会男子,与人通奸是何罪?”

    如兰抬起头来。委屈致极:“皇上,您不是信任臣妾的吗?为何又说出与德妃一样的话来呢?臣妾跪下不是认错,而是求皇上帮帮臣妾。”

    皇上一听不是通奸心总算放下。可是又想到之前自己说过的话,好像还真是站不住脚了。只得尴尬一咳嗽 ,然后瞪了眼站在一边的德妃,这个德妃真是尽惹一。这俗话说的好。捉贼拿脏,捉奸拿双呀!

    这里可只有皇后一人,就算皇后的行为不正常,可是皇上还是愿意相信皇后没有与人通奸。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女人与人通奸,这是对男人尊严的挑战,是脸面问题。

    “皇后有话直说,朕一定会帮你的。只是你这大半夜不睡,来这冷宫。就算朕不怀疑于你,别人也会怀疑于你呀?”皇上是不会承认自己有错的,只能继续把事情往皇后来冷问上说。

    如兰眼底一暗,“臣妾,臣妾也是没法子,这才不得不来这冷宫。想必皇上应该还记得许氏吧!就是前皇后,虽然她被废了,可是她依旧在这座皇宫生活了几十年,后来又一直在冷宫受罚。

    再后来她就死于一场大火了,在座皇后再也没人提到许氏,也没人知道许氏是何人了。臣妾其实也不知道许氏的事情,可是自从冷宫传出闹鬼后。

    臣妾就开始查此事了,皇宫最忌讳这些事情了,臣妾也是想平息谣言。可是臣妾万万没想到,自此以后,臣妾常常做梦,特别是最近这些日子以来。…

    也不知是因为昌平远嫁,还是怎么的,臣妾常常梦到许氏。她对臣妾说她是冤枉的。让臣妾来冷宫帮她做法,助她超度,可是臣妾哪敢为一个犯了错的人做法超度呢?

    自然是没有应下此事,可是没想到打这起,晚上根本睡不了觉,只要一睡觉就梦到许氏。臣妾怕呀,所以臣妾就让红叶派人过来打扫冷宫,并且私底下打听许氏的事情。

    还特意学会一些经文,夜里就亲自来为许氏念经。臣妾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皇上知道一定会怪罪臣妾,可是臣妾真的很怕很怕。臣妾求皇上恕罪,臣妾不该隐眪皇上此事的,也不该私自来此处。”

    德妃首先不信,立马质问道:“皇后娘娘别瞎编了,这冷宫闹鬼的事也能让您利用上,妹妹真是佩服呀!”

    如兰眼里全是委屈,可是地没顶德妃一句。只是看着皇上。皇上也不知道该不该信皇后,可是至少这里没有奸夫,也没有任何偷情后的味道。

    男人对于女人有没有偷情最了解不过了,皇上也是一样的。想想皇后当时为自己挡了一剑,皇上的心就偏了。“皇后,你快些起来,这冷宫地上凉。

    虽说许氏是犯了大错,可是朕为了皇后的身子,自然会应下皇后的要求。不过是在冷宫做法式罢了,并不是多大点事,皇后不必害怕,朕一定会让许氏不再来打扰到你。”

    德妃眼底一冷,皇上居然信了皇后,不过自己没捉到奸夫,皇上不信又能如何。德妃真是后悔死了,早知道就该等一等,至少等这两人成其好事时,再想法子冲进来,然后再把皇上引来,这样岂不是更妙。

    到时候就算皇后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而且从这一点上出发,就可以质疑六皇子以及八皇子的生世,到时候就算老六真是皇上的种,可是有这么个不上贞的娘,老六别想再争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皇后如机灵,而那个奸夫居然能从暗人们手中逃掉。自己今日可是半点便宜也没捡到呀!

    皇上扶起皇后,如兰忙感激道:“臣妾谢过皇上的信任,臣妾若早知道皇上如此关心臣妾,一定会把臣妾知道的全告诉皇上您的。也许有皇上您这位真龙天子在,许氏就不敢近身了呢?”

    皇上让皇后这么一捧,脸上立马露出笑来,听好话谁都喜欢。“皇后以后但凡有不适的地方,一定要知会朕一声,朕虽不是太医,可是至少能宽慰皇后一二。”

    德妃看到皇后居然这么顺利就脱困了,而且还让皇上如此怜惜,看着这两人恩恩恩爱爱的,虽然里面有做假的嫌疑,可是德妃看着还是不舒服。

    这两人完全无视自己了,许氏的死倒成了皇后脱困的借口了。看来许氏不该死在冷宫的,不过许氏死时的那场火,德妃到现在都觉得怪怪的,为何会起火呢?

    如兰难得的依在皇上怀里,无意的扫向德妃,淡笑道:“德妃妹妹这大半倣的不睡,却来冷宫拿人,还口口声声的说本宫在这里通奸,也不知道德妃妹妹这是梦游呢?还是故意诬陷本宫呢?”

    德妃忙恭敬的跪下:“皇后娘娘恕罪,嫔妾今夜看夜色很好,就想着出来走走。也正好消消食,可是没想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冷宫附近。

    而且正好看到这里面有灯火,而且门口守门的是红叶姑姑,红叶姑姑一直是在皇后娘娘您跟前伺候的。所以嫔妾就想到皇后娘娘您在这儿,本来就觉得奇怪,正想进来问问, 可是不知为何就听到这屋里有男子的声音。…

    嫔妾当时心里就怕了,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臣妾想也没想就去通知皇上了。第一是怕有人凤仪宫的宫女在这儿与人私通,第二是怕有人在这里谋害皇后娘娘。

    可是臣妾进来时,就只见到皇后娘娘一人在此,可是窗外却有打斗声。臣妾首先想的就是维护皇家的颜面,所以才会差点误会皇后娘娘的。臣妾真的没有恶意,还请皇后娘娘恕罪。嫔妾是真的关心于您,这才会一时失了分寸。”

    虽然德妃很努力的解释,可是怎么都圆不过去,而且这屋里的人也不是笨蛋,怎么会不知道德妃只是想撇清干系呢?说什么关心皇后,若真关心皇后会口口声声说皇后在此通奸, 可是这会子还真能把德妃怎么着了吗?

    皇上皱眉冷眼看向德妃,“这宫里最爱生事的就属你德妃了,朕封你为德妃,就是希望你能以德服人。可是德妃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皇后的贞洁也是你能诬陷的吗?

    朕真是对你失望极了,你也不必理会宫务了,先把你自个的品德修好了,再来为皇后分忧吧!”

    德妃见皇上一点也不给自己留体面,居然直接就拿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宫权,还让自己好好休息。这与禁足有何区别,今日自己就差那么一步了,怪只怪外面的暗人,居然拿不住那奸妃,想想德妃心里就气。

    可是现在是自己不占理,处罚是必需的,也只能认下了。“嫔妾谢过皇上,嫔妾一定会努力修德,不会再让皇上您失望的。”

    如兰阴阴一笑,走到德妃跟前,顺手扶起德妃,眼底全是宽和:“德妃妹妹快些起来,妹妹也不必把今日的事放在心上,本宫也有错,本宫若能把此事,早些同妹妹说清楚,也不会引来妹妹的误会了。不过妹妹日后说话可得留神,有些话一出口就是祸,想必妹妹也听过一句话,‘祸从口出’!”

    德妃咬牙让自己表现恭敬:“嫔妾记下皇后娘娘的教悔, 嫔妾一定会努力做好本份的,不会再犯今日这样的错误,一步之错,步步皆错。”(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一章 闹鬼
    &bp;&bp;&bp;&bp;皇宫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前一刻你还是高高在上,可是下一刻也许你就什么也不是了。而德妃就是这样,不仅让皇上禁足思过,还让皇上拿回宫权。

    而一直休养的皇后娘娘,也不得不重新打理后宫事务。而现在宫里的另一件大事,就是福寿公主出嫁了。

    也许是昌平嫁的远,所以皇上对这个能留在京城的女儿,突然之间又好起来了,福寿公主绣活不错,又是给皇上绣荷包,又是帮的于上绣扇子袋的。

    倒让皇上难得的待福寿另眼相看,做父亲的都不希望女儿嫁人,这一下子嫁两个女儿,皇上心里怪不是滋味的。特别是福寿这样安静的公主,嫁出去不知道会不会过的好。

    皇上因为福寿公主,倒是多去了淑妃宫中几次,而福寿公主的嫁妆,内务府也开始重新整理,既然现在得宠了,又是将来唯一能留在京城的公主,也许将来皇上还会更宠爱这位公主呢?

    所以福寿的嫁妆,再放到淑妃跟前时,任是淑妃都挑不出错来了。皇后看着淑妃成天忙前忙后的,又是召来吴家的女眷,又是让嬷嬷们教导福寿为妻之道。

    如兰突然觉得这样也很幸福,可是自己的女儿却早就远嫁了,也许这会以经到了西域了吧!

    沐玖因为上次在冷宫的事情,中了暗器,所以在府中装病。而皇上则命法师在冷宫做法,安王听说是为了超度许氏。就领着安王妃一同进宫观看。

    其实安王这样做没错,到底是生母,就算犯了错。也是他的母亲。皇上看着安王夫妻时,也没再说什么。安王因为之前的病,还是坐下病根了,现在身体很弱,动不动就会惹上风寒。安王妃就命府里的妾室们伺候安王,安王妃倒落了个清闲。

    安王妃的做法如兰是能明白的,安王身体好时不理会安王妃。现在身体弱了,想要安王妃在跟前伺候,这不是没门的事吗?人家凭什么伺候你。没了安王,安王妃一样可以吃好穿好。皇上不会薄待儿媳妇的。

    红叶扶着如兰躺下休息,一脸气愤:“主子,咱们可不能让那人快活。这次不仅害玖爷受伤。还差点害了您。您可不能再心软了!”

    如兰眯着眼晴,德妃是不能放过,可是现在宫里盯的紧,绝对不能有自己的手笔。

    所以要收拾德妃,还得再想想法子。正好听到外面宫人禀告安王夫妇来了,如兰对红叶一笑,眼底一暗:“正好,收拾德妃的人来了。”

    安王夫妇从来见到的都是端庄美丽的皇后。特别是在安王看来,这样一脸病容依在塌上躺着的皇后。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两人行过礼后,如兰就让人赐坐了。

    安王妃先是一脸抱歉道:“儿媳妇来的匆忙,倒不知道母后身子不适,早知道就在宫门口请个安得了。省得进来打扰母后休息。”

    如兰微微一笑,安王妃还如当初那样爽利,对安王妃如兰其实有好感。至少说话不会让自己觉得累,只是委屈她嫁给安王了。“还是你最孝顺,可是本宫还真想见见你们小两口。

    听说安王身子一直不大好,本宫这儿正好有不少上好的药材,呆会出宫时,记得带一些回府。”

    安王夫妇忙道谢,安王直不明白,这位皇后为何从未加害自己,或者她有,只是借了她人的手。可是面子上这位皇后待自己这个继子算是不错了,至少明面上没把自己如何,还帮过自己几次。…

    现在安王算是想明白了,皇后帮自己,其实就是为了让德妃母子难受,所以最后得利的还是皇后。可是这样聪明的人,你没法子讨厌。

    “母后,您这身子不适儿臣都未表示,哪能还收您的东西呢?”安王恭敬的说完。

    如兰淡淡一笑:“如何收不得,母后这里也用不着,母后只是没睡好,反以才犯困罢了。”

    安王妃疑惑的看红叶:“红叶姑姑一向伺候母后经心,母后怎么会睡不好呢?”

    红叶一脸为难的看向皇后,皇后低下头,轻轻叹了一声:“此事说出来倒与安王夫妇有些关系,今日安王也是得了消息,进宫来看冷宫的法式吧!

    许氏是安王的生母,也曾经是大龙国的皇后,或是却这样死在冷宫了。冷宫之前一直有闹鬼,本宫做为皇后,自然要把此事果清。可是自从沾染此事,本宫就开始做恶梦,梦到许氏求本宫为其报仇,为其念经超度。

    本宫也因此整夜的睡不好,可是许氏的身份想必不说安王也清楚。本宫虽是皇后,也不能做主为许氏超度。只得夜里亲自去冷宫,为许氏念经超度。”

    安王听到这里心里也难受,当年母后遇害时,自己未曾出手相救,真是不孝,可是当初自己必需得自保。这会子听皇后提起母后的事情,安王心里更加难安了,母后说要报仇是肯定的,母后是让人害死的,还在冷宫受尽折磨。

    而给母后这些痛楚的,就是德妃母子。母后死都不能得到解脱,可是德妃却过的好好的,依旧住在华丽的宫中,而她的儿子也处处与自己做对。这对母子真该糟报应,对就是报应。

    而宫里传德妃去冷宫捉奸,结果奸没捉到,反而让皇上处罚了。怕是就是皇后闹的吧!

    这位皇后深藏不露,德妃还真不是人家的对手。这会皇后没把后面的话说完,一是顾及脸面,二是不想想说德妃的事非,可是偏偏她这样不说,反而才更加让人连想许多。那么皇后这会同自己说这么多,怕是有什么深意在里面。

    “安王感激母后待许氏的恩情,母后宽和大度,是女子表率。”安王也只能说这句话。

    如兰点点头,谦虚一笑:“安王严重了,母后也不过是一个俗人罢了,所以母后会也怕,可是母后没做过坏事,所以问心无愧,可是有些做了坏事的人,所是更加长夜难眠吧!安王觉得可是?”

    安王规矩的回道:“母后说的自是,母后放心,这超度完了之后,母后必定能好眠的。”

    如兰温和一笑:“希望如此吧!也希望安王能重新振作起来,身体上的病痛不是病痛,心里的病痛才是病痛。一味的放弃,可不是安王该做的。”

    安王脸上微变,可是立马宽厚一笑:“母后教训的是,是儿臣没能想明白。儿臣一定会振作起来,好好的养好身子的。”

    如兰相信,安王就算现在听不明白,可是回府后也会想明白的。至于怎么做就全看安王自己了,

    安王夫妇带着皇后的赏赐离开皇宫,然后就回到安王府了,本来一直精神不济的安王,居然精神大好,直接命人请谋士到书房,一脸的激动。安王妃想到宫里的皇后,不知为何,总觉得皇后今日话中有话。可是为何自己听不明白呢?

    而很明显安王明白了,而且正在继续按皇后的意思做呢?要说到这位皇后,安王妃是相当的佩服,这位皇后本是安王继母,却能一直待安王客气有加,不管是面子还是里子,…

    都是做足了慈母的架式,明明皇后大安王没多少的样子,可是安王那声母后也唤的恭敬极了。很明显,这是皇后手段了得,不般人能入安王的眼吗?

    皇上今日看完皇后,就直接歇在了皇后宫里的美人处,皇后宫里新放了好几个美人,正好可以伺候皇上。

    可是不知为何睡到大半夜时,就听到宫里有叫唤声了,而且很吵。皇上本来睡的很熟,居然也被吵醒了。然后就听到女人的尖叫声,还有宫女太监的叫声。

    皇上不由皱眉,看了眼边上恭敬跪着的美人,直接让李全进来问话了。李全一直守在外面,所以听到的声音更大,很明显这声音是长春宫方向传来的,而且看样子动静不小。长春宫不是住着德妃吗?这又闹的那一出呀!

    皇上听李全说是德妃宫中在闹腾,不由拧起眉头:“这个德妃,还让不让人休停呀!前些日子大半夜的不睡,带着人去冷宫捉奸,今日夜里又闹到,这到底是搞什么?

    是不是嫌这日子过的太舒服了,朕就不明白了,朕为何要赐她德妃呢?她同‘德’可是完全不沾边呀!”

    李全也一脸为难,这德妃这样闹又不关自个事,可是皇上发火却全冲自个了。李全心里把德妃恨死了,那日皇上去捉奸时,李全都捏了一把汗,可是却不能帮皇后说一句话。

    皇上带李全来到长春宫时,就看到德妃一幅精神失常的样子,到处跑,嘴里还说着‘不是我,不是我。我没害你’之类的话。皇上立马明白了,肯定是让许氏闹的。

    皇上让许氏吓倒没像德妃这样失常,看样子许氏当年死的不明不白,虽然自己也不在意,可是里面定有德妃的手笔。德妃对许氏的仇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当然皇上也恨许氏,不是许氏宫里不会只有这么几个皇子公主。

    皇上看了一眼,就带着宫人走了,而长春宫的奴才们,只能在外面守着德妃。

    可是这大冬天的,谁愿意在外面受冻呀!秋果看到皇上走了,也没说一句话,就知道皇上是不想管主子的事。心里更为主子担心了,这想再翻身真是难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二章 德妃撞鬼
    &bp;&bp;&bp;&bp;宫里德妃娘娘撞鬼的消息,好像插上翅膀一样,立马传的宫里宫外,人人皆知了。而三皇子听到消息时,心里是又急又气。母妃怎么会撞到鬼呢?

    这世上若真有鬼,自己早就下地狱了。有句话说的好,不是鬼吓人,而是人吓人。怕这事又是有人动了手脚吧!之前母妃算计皇后,也是在冷宫之中,难不成是皇后出的招。

    三皇子立马派人盯紧皇后,可是几日下来,皇后根没什么异常。而且听说皇后也受冷宫许氏所累,夜里也同样不得安眠。若不是皇后,三皇子真想不出旁的人来。

    而皇后这几日见的人除了宫妃,也就只有安王夫妇了。会不会是安王呢?安王上次算计自己的事,三皇子还记得清清楚楚,到现在自己这禁闭还不明不白的。

    三皇子立马让安王府的人,盯紧安王,一定要查清,此事是否是安王所为。不然母妃如何转好呢?既然这些人动手了,三皇子也坐不住了,母妃既然病了。为人子女自然该在跟前尽孝,三皇子立马让人拟折子,求父皇让自己进宫侍疾。

    淑妃陪着福奢过来给如兰请安,为了造成晚上难以入眠的假相,如兰现在晚上努力让自己晚些睡,也正因为这样,白天必需得补眠,不然人根本打不起精神来。这会如兰刚睡醒,就听说淑妃与福寿公主来了,忙请她们二人进来。

    淑妃身边的福寿一脸新嫁娘的娇羞,如兰不由想起昌平出嫁那会。好像根本没有这种表情。

    昌平虽然自己给足了她宠爱,可是也给了同样的负担于她,让她不能笑出来。不能哭出来,永远是坚强的。如兰拉过福寿的手,打趣道:“咱们福寿真是越来越标志了,这吴家小公子真有福气。”

    福寿羞红了脸,小声道:“母后就别再取笑福寿了,福寿脸皮薄。”

    淑妃和如兰均笑了,这丫头倒比以前会说话了。就这幅小女儿的情态,就能让吴家小公子喜欢极了。

    淑妃倒不担心福寿将来过的好不好了,相信女儿一定可以同驸马恩恩爱爱的。

    淑妃看到如兰眼底的乌青。不由自责道:“瞧我,这些日子忙的都忘记来看看皇后妹妹了。这些日子可有好些,这法式也做了,怎么她还来扰妹妹安眠呢?”

    如兰自是知道淑妃说的何人。面上微微一笑:“姐姐放心。 这几日好多了,可能还得些日子才能恢复过来吧!”

    淑妃这才放下心来,突然又想到宫里的那位,忙拿帕子压着嘴角偷偷笑道:“老三又出来了,给那位侍疾呢?这坏事做多了,终有报呀!”

    如兰微微一笑:“这话还真不错,不过姐姐相信是坏事做尽终有报吗?”

    淑妃看了眼殿内,确定全是放心的人了。才小声道:“这话姐姐我可不信,这世上做坏事的。指不定比好人活的还好呢?

    那位怕是让人算计了,不然为何早不报应晚不报应,偏偏就这会报应上了。上次在冷宫诬陷皇后妹妹,反而让她沾上不干争的东西,岂不是活该吗?”

    如兰喝了口茶,似笑非笑道:“还是姐姐明白,姐姐也不必理会这宫里乱七八糟的事情,只管安心为福寿备嫁。

    这女儿家最重要的一日就是出嫁那日了,姐姐可不能大意马虎了。这福寿的事情妹妹可全交给姐姐亲自打理了。”…

    淑妃知道皇后的意思,其实淑妃也不想理会宫里这些事,“皇后妹妹说的是,福寿在这宫里也留不了几日了,我这心里真是越来越舍不得呀!”

    “姐姐放宽心,福寿就在京城,你想见随时宣进宫就好了。再说皇上也就福寿这么一个女儿在京城了,皇上对福寿自会多照顾几分。

    姐姐倒不是必担心,而且吴家门风一向清白,福寿又是自立门户的公主。只管和驸马关起门来过日子就好,对公婆该有的礼数过得去,就没人敢说道什么。重要的是与驸马一定要夫妻恩爱,和和美美。”

    淑妃朝福寿看去,笑道:“女儿皇后娘娘的话你可听明白了,母妃是不中用的,可是皇后娘娘见过的,听过的,经历过的比母妃都多。听皇后娘娘的准没错儿。”

    福寿感激的点点头:“福寿谢过皇后娘娘教诲,福寿一定不会让母妃担心,努力让自己过上好日子的。”

    宫里这几日会在传德妃遇鬼的事情,说什么德妃半倣里让鬼吓醒,在长春宫不睡觉一个劲的哭闹。而长春宫的其它妃嫔也被德妃闹得不得安宁,而且皇上只是让宫人看好德妃,然后让太医来请脉,

    根本没来看过德妃一眼。长春宫的妃嫔心里就更恨德妃了,若不是德妃这么闹,也许皇上还会来长春宫。大家还有机会呢?这宫里谁不知道皇上最忌讳这些鬼神之说,也最不喜欢后妃掺合这些事。

    长春宫的宫女太监们,也一个个低头头,没精打彩的。想想也合情理,这德妃大半夜的闹,白天德妃可以补眠,可是这些宫人却不行,白天再困也得当值呀!

    所以整个长春宫都死气沉沉的,更增加了几分死气了。

    三皇子进到长春宫看到没精打彩的宫人时,脸色就变了,立马就发作了好几个宫人。

    这些太监宫女都不好好伺候主子,一幅没精神的样子,主子自然也跟着没精神了。而没受罚的宫人们因为怕死,所以强行的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努力的拧大腿上的肉。

    三皇子进到殿里时,只觉得屋里阴阴沉沉的,屋里的窗帘子全拉着,一点阳光也照不进来。三皇子立命让身边的宫女把开窗通风,然后走到德妃的塌边,一脸关心的唤道:“母妃,母妃!”

    德妃一直在做恶梦,让人这么一唤立马就醒了,然后本能的就直接跳下床,然后开始闭着眼睛乱叫,乱喊!

    三皇子只以为母妃让吓的睡不好,可是却没想到母妃会成这幅样子。难怪自己一上折子,父皇立马就准了。怕是父皇也看不下去了,让母妃闹得不得安宁吧!

    三皇子冲上前去一把抱住德妃,然后大声的说着:“母妃,我是皇儿呀!我是您的皇儿,您快些醒过来。一切都没事了,全都没事了!”

    德妃却不管不顾,努力的想从三皇子怀里挣脱出去。也不知是三皇子的话有效了,还是德妃折腾累了,德妃慢慢的安静下来了。三皇子见有效了,面上微微一笑,然后慢慢扶着德妃走到塌边,然后亲自伺候德妃躺下。

    “母妃,我是您的皇儿,皇儿在这里,您什么也不必怕。您看到的不过是别人使的障眼法罢了,这世上根本没有鬼神,若真有皇儿也会帮你把她们全赶走。”

    德妃慢慢回神了,看到面前的三皇子时,立马紧张问道:“皇儿,你出来了,你父皇解了你的禁吗?”…

    三皇子点点头,眼神关切:“母妃放心,父皇知您身体不适,就同意儿臣进宫侍疾了。

    儿臣一定会好好照顾好您的,可是母妃,您到底为何会成这幅样子呢?您怎么会信呢?您明知、、、”三皇子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可是德妃却明白的。

    宫里的那位了悟道长都是骗人的,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之说,皇上当初的夜里难以安眠,不过也是皇贵妃下的药罢了。照这样说来,自己这次让鬼吓到,也许真是有人动手吗?

    可是自己明明看的清清楚楚呀,德妃摇摇头:“皇上,母妃是真的看到了,母妃看到许氏了。许氏的样子化成灰母妃也记得。母妃真的看到许氏来向母妃索命,母妃真的好怕,好怕。

    你不知道她的手都摸到母妃的脸了,那双手母妃感觉得到,冰冷极了,就像冰块似的。 这不是活人会有的手,一定是鬼,肯定是鬼,肯定是许氏的鬼魂。

    母妃没有骗你,母妃真有没有骗你。你若看到,一定也会吓到的。她说要让母妃去陪她,还要让母妃葬身火海,母妃好害怕,好害怕呀!”

    三皇子不由皱眉,母妃可不像那等子胆小的无知妇人,若不是做的太真,母妃是不会信的。

    那么背后之人,一定是做足了准备,而且还能轻易进出皇宫,更对皇宫非常了解的人。而然还与母妃有仇,想置母妃于死地的人。这样的人不多,也不少。

    三皇子让宫女送来热茶,慢慢的喂德妃喝茶,然后才劝道:“母妃,这不过是有心人故意做的戏罢了。您觉得许氏死了这么多年,未何早不出报仇,晚不来报仇,却偏偏在你诬陷皇后之后呢?您不觉得这太巧合了吗?

    而且许氏当初的死因,咱们可没沾手,母妃又有何怕的呢?母妃若真怕,儿臣可以为您请来几尊大佛。有大佛护身,您还怕什么鬼怪。若是连佛都不怕,那就不是鬼了。”

    德妃眼底一亮,还真是这个理,请几尊大佛回来。“皇儿,你说的没错,母妃这就派人去请大佛,然后放在殿里好好的供奉。若真是有人算计母妃,母妃这次一定得倾尽全力弄死他。”(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三章 按兵不动
    &bp;&bp;&bp;&bp;P:亲,帮忙看看美伢的另一本书《次女》

    而长春宫又是请大佛,又是请法师座镇的,可谓闹得全宫皆知。可是皇后不说什么,后妃也不好指责什么。再说德妃之前闹得大家都不得安宁,大半夜被德妃的鬼叫吵醒,是人也受不了。

    而且德妃到底有子嗣傍身,皇上总不能不管不顾吧!不为德妃,也得为三皇子和四皇子的脸面着想。

    德妃和三皇子把德妃平日里住的宫殿,每间屋子都请一尊佛。而宫里的了悟道长,也亲自为德妃做法。长春宫的宫人们,是打心底希望德妃娘娘早日康复,可是其它人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

    而一直不为人知的许氏,就是当年的许皇后,也慢慢让宫人提起。一些新近的妃嫔,也慢慢知道这位许皇后的所作所为,更知道许皇后与德妃的恩怨。

    也难怪这许氏会来向德妃\无\错\ .()().寻仇,不是德妃人家许氏依旧坐着高高在上的皇后,这心里头能不气能不怨吗?

    全宫上下都盯着长春宫,也不知道这样闹腾一翻,德妃能不能摆脱许氏的鬼魂。长春宫所有的奴才忙活一整日,真是累的不行,可是想到今晚就可以看到捉鬼,而且德妃娘娘也能消停下来。

    长春宫也就太平了,宫里的太监宫女们,也不会对长春宫避之不及。长春宫的宫人出去,也让其它宫人们像躲避鬼一样。

    如兰正看着八皇子写字,八皇子以经开始启蒙了。虽然写的不大好,可是依旧很努力的写着。用八皇子的话说,就是一定要努力的写下去了。超过六皇兄。

    红叶进来后,就立在边上。如兰看了红叶一眼,就知道必定有事同自己商量。所以如兰就朝八皇子温柔一笑:“皇儿,你随奶娘去侧室写吧!

    母后有些事情要处理,等母后处理売了,再陪你一块练字如何?”

    八皇子委屈的点头应下,虽然心里不乐意。可是也知道母后很忙,皇兄可叮嘱过自己,一能任性胡来。要听母后的话。

    奶娘上前来正要牵八皇子走,八皇子却不理会奶娘,自个往侧室走去。手放在后面,有棋有样的迈着小步。一幅小大人的样子。

    红叶不由感叹:“八皇子也这么大了。这时间过的真快呀!”

    如兰点点头:“这孩子现在越来越讨人喜欢了,倒比小时候好带多了。”

    红叶收回目光,小声道:“主子,要不要想法子支会安王一声,让安王暂时不要动,这会子三皇子和长春宫上下会守的死死的,没必要在这当口去犯险。”

    如兰拧眉点点头,这当口还真不适合。若让老三发现是安王所为什么,非闹到皇上哪儿去。

    到时候的皇上会如何罚安王。就不得而知了。而且这么轻易的让德妃从发疯中走出来,如兰觉得这也太便宜德妃了。

    倒不如慢慢来,看谁熬得过谁。“红叶,你说的没错,此事就交给你去处理。长春宫现在的情况,一定要让安王知道。至于如何选择,就看安王自己了。”

    安王的谋士把长春宫现在的情况,一一同安王禀告完,然后提议道:“王爷,咱们不如避一避,若再继续行动,难保不会让三皇子发现,而且现在长春宫全让三皇子清点过,想重新布置,还不大容易下手。”

    安王好不容易报复了德妃,心里正高兴呢?可是这才没几日就让自己收手,安王如何能甘心呢?“好不容易吓到德妃那妖怪,现在又让本王收手,本王如何能甘心。…

    本王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德妃不得安宁,也算是在为母后报仇了。你现在让本王收手,不是让本王不孝吗?”。

    “王爷误会属下的意思了,属下并未让您收手,只是让您先避一避。这当口三皇子做足了准备,咱们不必去冒险。

    先让德妃和三皇子清静几日,等三皇子和德妃放松警惕了,咱们再出来装神弄病,这样就能继续刺激德妃,又能保证不会那么容易让三皇子发现。王爷不觉得此计更妙吗?”。

    安王想想也是这个理,现在长春宫上下戒严,自己的人不好下手。就算下手让老三发现的可能性也很高,而且搞不会还会把自己也扯进去。现在父皇好不容易不那么厌恶自己,安王还是不想得罪父皇。“那就先按兵不动,等待时机吧!”

    长春宫做足了准备,这一夜灯火通明,可是众人守了一夜,却什么也没发生。

    三皇子站在院子里,手里握着长剑,可是直到天空发白,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三皇子脸上越来越难看,这些人不是存心耍自己吗?知道长春宫今日做足了准备,却故意不来,白耗了一个晚上,却并点收获也没有。

    德妃睁着夜等到天亮,也没看到什么,反而平静的出奇。心里却总算安心了,皇儿说的没错,不是许氏来向自己寻仇,而是有人故意为之的。

    三皇子进到殿里,德妃强打精神:“皇儿,母妃这下总算是安心了,看来还真是有人故意为之。可是母妃不明白,到底是何人所为呢?”

    三皇子脸上一冷:“母妃放心,皇儿一定会查清的。重要的是能让母妃恢复正常,其它的就不重要了。”

    德妃看着儿子,心里满足极了,为了这个皇儿,做再多也值了。自己受苦时,身边也只有皇儿真为待自己呀!

    “不过这几日皇儿都在守在宫里,就怕那些人在咱们放松时,又来作怪,到时候吓到母妃就不好了。”

    “可不是,用心如此恶毒,还真与咱们结着仇呢?不过当年母妃能把许氏斗死,现在还怕一个死人吗?如果许氏真有鬼魂在,母妃一样要让她永世不得超生。”德妃眼底的狠意,让身边的宫人一阵发寒。

    皇上也听说长春宫并无任何异状,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让人送了一些药材到长春宫去,算是给德妃压惊了。

    要李全来说,皇上现在待后妃宽和多了,特别是宫里的老人,像德妃这样,皇上还能赏下赐蒶,在以前可是直接不管不顾的。

    沐玖在府里养病,其实伤以经好的差不多了,可是永乐公主却说要再休息几日。沐玖知道永乐公主是为自己好,也就在府里又休养了些日子。

    不过最近宫中发生的事情,沐玖倒是一清二楚,后宫各处都有沐玖的眼线,所以不管宫里发生什么事,沐玖都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德妃还真是活该,只可惜这么快就让三皇子发现什么了,这才让德妃又恢复过来。沐玖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加一把火呢?肩膀上的伤口虽然结疤了,可是沐玖心里的火却没消呢?

    长春宫的奴才们守了几日,自然疲惫至极,而三皇子守了这么几日后,也有些失去耐性了。

    可是就在这一晚,整个长春宫都看到鬼了,而且就是许氏。真的是许氏,连三皇子自己也看到了。德妃直接吓尿了,衣服上的怪味让宫女们不敢靠近。…

    当然宫人们也怕让许氏勾走了魂,全都不敢上前扶德妃。

    今日的夜空不知为何明明之前有月光的,可是这会月亮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而黑暗的夜空中,就飘着一缕孤魂。而孤魂怀里却搂着德妃,德妃本来只是吓尿了,现在却直接让鬼魂抓住了。三皇子正要起身去追,哪知道那鬼魂却直接放下德妃,然后又飘走了。

    德妃从空中摔到地上,立马晕过去了,其实德妃在那鬼魂怀里时,就晕过去了。三皇子抱着德妃往殿里走了,又命人去请太医,而三皇子派去追许氏鬼魂的部下,全都空手而归。三皇子气的不行,到底是何人,有这般能耐呢?

    如兰睡的正香,哪知道身边就多了一个人,正想尖叫,就听到熟悉的声音:“是我!”

    如兰立马转身,搂着沐玖:“真想你!你怎么又进宫来了,现在宫里可不太平呢?”

    沐玖不屑一笑,搂着心爱的女人,“我刚刚从长春宫出来,你猜我去做什么了?”

    如兰立马从沐玖怀里出来,然后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沐玖,披散着头发。脸上还打着厚厚的白粉,这样一看岂不就像女鬼。立马就想明白了,指着沐玖道:“你不会,你不会去扮鬼吓德妃吧!”

    沐玖大方的点点头,拉过如兰重新入怀,“自然,你也知道我不是大度的人,她不权算计你,还让人伤到我。你说我会咽下这口气吗?”。

    如兰调皮一笑:“自然不会,不过你出手,必定与安王的小打小闹不一样吧!不知道德妃能不能吃的消?”

    沐玖得意一笑:“德妃吓尿了,然后晕倒了!明日宫里必定又热闹极了。”

    如兰满意一笑:“德妃难得这般失态,只可惜我没看到。不过也只有你敢这般去吓德妃了,现在谁都知道三皇子亲自在德妃宫里抓鬼,你却偏偏撞上去,真是太胆大了。”

    沐玖依旧那幅得意的坏笑,“胆大就说不上,只是一报还一报罢了,德妃既然敢动到我身上,我自然不能当做没事人一样,这样岂不让人看笑话了。而且进宫也可以见见你,这样两全齐美不好吗?难道你不想见我吗?”。

    如兰懒懒的靠在沐玖怀里,也不觉得沐玖打白的脸吓人,温柔道:“自然是想你的。”(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三章 按兵不动。

    第五百五十三章 按兵不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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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五十四章 另有其人
    &bp;&bp;&bp;&bp;长春宫闹鬼的事情,本来都消停的,也传出说是有人故意为之。可是万万没想到,这才消停了几日,就又开始闹鬼了。而且这次比之以往晚加吓人,听说长春宫的宫人们都看到。

    而且版本也有很多种,说是什么许氏化成的厉鬼,还有一种说是许氏想借尸还魂什么的。

    总之听听就让人吓出一身冷汗来,而长春宫的宫女太监们,更是连靠近德妃也不敢,除了必要的在跟前伺候的,只能自认倒霉,其它小太监们,全都躲的远远的。就算是奴才也怕死,也想在宫里活的好好的。

    而德妃让许氏的鬼魂捉到半空中,然后德妃让许氏吓尿了,结果许氏的鬼魂嫌弃德妃太脏,直接把德妃从半空中摔下来了。到这会德妃还在昏迷呢?

    而且学高热不退,太医们也只是开一些安神退热的方子。至于从高空中摔下来的德妃,居然只是胳膊摔断了,并无大的问题。看来许氏还会,德妃只要不死,许氏的鬼魂就会一直呆在长春宫,寻到机会把德妃弄死。

    长春宫住的其它美人们,不是找借口去相好的妃嫔宫里住几日,就是闭门不出,连给德妃请安也推说身子不适不去。三皇子看着死气沉沉的长春宫,气的青筋毕露,可是却又不能把所有人都发作了吧!也只能想着快些查清背后之人,而且一定要让他好看。

    三皇子亲自跪到养心殿外求见皇上,皇上也知道三皇子来此所谓何事。不就是德妃的事情吗?这样闹了几次,皇上也不知道德妃宫中是不是真的闹鬼,而许氏是不是真的有鬼魂在宫里。

    不过皇上不怕。皇上自认为自己是真龙天子,得老天庇护,那些子妖魔鬼怪如何能近身呢?

    可是皇上依旧没去看德妃一眼,就是不想沾上晦气。倒没想到三皇子亲自求上门来了,皇上是想装糊涂也不行了,只能让三皇子进来了。

    三皇子进来时,皇上依旧在批折子。三皇子细细打量皇上一翻。见其气色不错。

    看样子不近女色之后,父皇的身子骨倒见好了。三皇子先给皇上见礼,等到皇上抬手了。才敢起身。然后一脸心疼道:“父皇,母妃在宫里养伤好像有些不妥当,您也知道长春宫的事情,儿臣也怕再吓到母妃。

    所以就想把母妃带到儿臣府上去养伤。儿臣虽然很想尽孝。可是在宫里到底不大方便。还请父皇准了儿臣的请求,让母妃去儿臣府上养病。儿臣有把握,一定能查清此事。”

    皇上这才抬起头,打量着三皇子,“去你府上养病,倒也不错。也省得在长春宫不得很安宁,只是你说查清此事,你认为此事会是何人所为呢?”

    皇上其实也关注着长春宫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老三出马了,还让人有机会出来吓人。这鬼怪之说皇上一向不大信。所以本能的觉得事情并非这么简单。

    三皇子拱拱手,眼神狠辣:“儿臣之前也被那人吓到了,真以为是有鬼,可是儿臣仔细想过之后,才觉得肯定不是鬼。

    而且绝对不是许氏,因为若真是许氏她明明有机会杀死母妃,却为何只是到处吓人,而且只是把母妃摔下来,身上连见血的地方也没有。儿臣觉得是有人故意扮许氏来吓母妃,当然也是为了闹得长春宫不得安宁罢了。”

    皇上抬起眼皮,看来老三脑子不差,“你觉得是何人所为呢?”…

    三皇子尴尬一笑:“父皇,儿臣到现在还没有头绪,可是儿臣相信,给儿臣一些时日,就一定能果清楚。而且母妃现在的身体状况,儿臣真不放心把她留在长春宫。”

    皇上继续拿起手里的笔,顺手翻看奏折:“准了,你带德妃去外面住住也好。”

    三皇子见父皇准了,自是得表示一翻感激,然后跪安就退出了养心殿。

    宫里的妃嫔们看着德妃出了长春宫,听说是住到三皇子府上去了,这心里酸酸的,到底有子好呀!

    不过也只能嫉妒了,不要说现在皇上不会宠爱年纪大的妃嫔,就说这宫里这么多年,也就只有九皇子一个人出生,就够让众人看清楚,想怀上是相当难的。

    德妃走后,淑妃就又命人把长春宫收拾一翻,也请过法师来做法。福寿公主没几日就要出嫁了,淑妃自然希望处处办的妥当一些。

    皇帝上依旧老样子,会去看看皇后,可是宠的依旧只是一些年轻的小宫女,或者新进的美人罢了。

    可是宠爱也很短,就那么几天之后,皇上立马又换人了。好像就没有任何人,像皇贵妃一样,让皇上宠爱有加了。可是皇上既然宠爱皇贵妃,为何却突然冷下来。不再去皇贵妃宫中呢?

    如兰难得的清静几日,这座宫里没有德妃,好像空气都变的干净了。看来沐玖那家伙倒办了一件好事,把德妃那贱人弄出宫了,至少个把月是不会再回宫来了。

    真是清静呀!这些日子没有德妃刺人的话,每日早上请安时,如兰觉得舒服多了。

    六皇子现在以经开始陪着皇上看折子了,而朝中大臣们听说此事,也慢慢开始像六皇子示好了。而如兰也收到朝中各府夫人送的吃食,这宫里什么没有呢?

    送吃食只是借口罢了,重要的是这些吃食里面的含义。巴结和示好,很明显,这些大臣们以经转投到六皇子名下了。

    这个世上谁也不是笨蛋,谁也不是傻瓜。刘月决定寻机会,好好挑几家夫人,最好能在宫外,好好会会这些夫人。

    福寿公主的婚礼办的很隆重,吴家张灯结彩,福寿这成婚的前一个月,自然还是要住在吴府里面。吴家为了伺候好这位公主,自然是重新准备了院子,还好淑妃把公主的用具全都送到吴府。

    这样吴府就不必张罗,直接摆上淑妃送来的东西就好了。而吴家夫人看到公主屋里的陈设后,心里对这位福寿公主,倒多了几分亲和。

    看这屋子里用的东西,就知道福寿并不是太过娇纵的公主,倒与大家一直对福寿公主的评价相似。

    吴夫人还怕福寿公主进府后,成天摆着公主的架子,这样吴家人岂不得累死。这尚公主确实有好处,可是同样的,公主的婆婆妯娌就得吃苦头了。

    因为婆婆和妯娌一样要向公主行大礼,做婆婆的就不能拿捏公主媳妇了,只能小心的供着。人家公主愿意孝顺你,就是天大的恩赐,同样公主对你不敬,你就得受着。

    皇上的女儿,再不好你也不能说一个不是。现在吴夫人倒不那么担心了,淑妃如此贴心,想必也是知道福寿公主极满意这门亲事。相信这位福寿公主会待小儿子好的,两夫妻能恩恩爱爱。

    至于福寿公主能不能像其它的媳妇那样孝顺,吴夫人倒不在意了。对儿子好,比对自己这个娘更好。…

    可是吴家另外两个儿媳妇却有压力了,下面的妯娌是公主,而且还是京城皇上唯一的公主。

    这样的公主能得罪吗?而且做大嫂二嫂的,还得给最小的妯娌行大礼,不管在嫁妆还是身份上,都让人家压着。这压力有多大呀!

    两人想想就难受,可是看到婆婆高兴的样子,也只能强打精神头了,只盼着这位福寿公主在府里住几日后,就回公主府去得了,省得在吴家让人难受。

    吴府门第不算高,可是清流的名声在外,这次破天茺的尚了福寿公主。所以来吴家贺喜的人,一下子多了一倍,吴夫人和吴大人高兴的招呼客人。

    、

    如兰亲自同淑妃一起送福寿上了喜车,看着一表人材风度偏偏吴驸马,淑妃的笑都会流出来了。如兰打趣道:“姐姐这下做梦也能笑吧!”

    淑妃高兴的点头,“可不是,这下我多年的心愿也能了。只盼着福寿早日产下嫡子,这下我这辈子也知足了。”

    如兰扑哧一笑:“姐姐就这点出息呀!姐姐你还得看着外孙成家立业呢?所以姐姐你还得好好的活着。”

    福寿公主和吴驸马在大殿里,向皇上和皇后还有淑妃行过拜别大礼。然后就一起坐上喜车,从皇宫的大门驶出去,从此以后福寿公主就是出嫁的女儿了。也就不能永远住在宫里了,淑妃看着女儿一脸幸福的笑,心里跟着高兴。

    现在淑妃就盼着福寿三日后回门,到时候再好好问女儿,可有受委屈,与驸马可算恩爱。自己一辈子就毁在这所华丽的皇宫里了,女儿能风光的从这里嫁出去,就是最大的福气了。

    皇上今日心里也不大好,一下子少了两个女儿,虽然只是嫁出去,可是却成了他人妇了,不能再留在自个跟前尽孝,也不能讨自己欢心了。这儿女为何要长大呢?

    李全公公跟在皇上身后,知道皇上这会子心情不好,必定会去荷花池转转。这是皇上多年养成的习惯,跟在皇上身边多年,李全早就知道皇上什么时候会做什么事情了。

    只是今日天色也不早了,马上就到用晚膳食的时辰了,希望皇上能早点平复心情,不然误了用膳的时间,又该胃不舒服了。(。)
正文 第五百五十五章 是否诚心?
    &bp;&bp;&bp;&bp;皇上慢慢走在安静的荷花池边上,因为现在刚开春,所以荷花也没开,只是小荷才露头。可是那么几片盛开的荷叶,还有零星的小荷,不仅没有增添景致,反而给人一种萧条感。

    不过也正因为这里景致不好,所以相反格外的冷清,连太监宫女也不打这里经过。

    皇上慢慢的走在宫道上,可能正因为此处太冷清了。所以宫道上的杂草也没有瀊理干净,李全不由皱眉暗自记下,这可是万岁爷爱来的地方,哪能不收拾妥呢?

    可是走着走着,皇上就听到本来安静的荷花池,好像有声音来了。皇上不由皱眉,到底是何人打扰自己清静呢?

    这一下子嫁了两个女儿,皇上心里能不难过吗?难得能清闲的出来走走,可是却让人打扰,真是作死。

    李全公公正想上前去看看,可是却看到荷花池的对面,有一条小小的宫道,比这边还要僻静一些。有一位美丽的女子,看像子并不像是宫女,可是却独自一人,正在池边放莲花灯呢?

    &《万〓书〓吧〓 .NSb.Mbp;&bp;&bp; 而且是放一下,再亲手重新叠一下,然后在灯里放一个什么东西,应该是许愿符什么的吧!然后再把莲花灯放到池中。李全公公不由好奇,想必是不得宠的妃嫔吧!

    可是这皇上的宠爱,可不是放几个花灯,就能求来的,若真都这样容易,还有人争的你死我活吗?

    可是皇上却让对面清丽的女子吸引注了,虽然看不清长相。可是看那妖娆的身段,就知道必定不差。

    初春的天气,一身浅绿色的衣裙。头发只是简单的一个小髻,其它后面的青丝,全部任由其披下来。这样的美人,皇上不看长相,就觉得很对胃口。

    在这里见惯了艳丽妆容的美人,再见到这样清水出芙蓉的女子,皇上年老的心突然又活了过来。

    不待李全公公上前。皇上就慢慢从池中的小桥上往荷花池对面地走去。皇上这会心情激动极了,对美人,男人都有冲动。可是李全公公却撇嘴了。这荷花池还真是皇上艳遇的好地方,怎么就每次都在这里遇到美人呢?

    这到底是有人存心等在这里,还真是偶遇呀!可是这会子看万岁爷那劲头,可不像是说说而已。兴致高着呢?

    、

    皇上提着心慢慢走过小桥。然后再慢慢朝那女子走过去,可是越走近,皇上的脸色就越难看了。终是停了下来,而一直低头跟着的李全公公,也忙抬起头,想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清况。

    可是李全公公看到那名女子时,也微微愣了愣。然后恭敬的上前福身:“奴才给皇贵妃娘娘请安,不知娘娘在此处赏景。是奴才的不是,还请娘娘恕罪!”

    皇贵妃慢慢抬起泪眼。那眼神愣是让李全都受不了,李全觉得还好自己是个阉人,又是一个太监,还是一个老太监,不然只要是正常的男人,看到一个绝色女子,用这样欲语还休的眼神看着你,都会受不了的。

    李全不由感叹,这皇贵妃还真是用心良苦,只是不知这初戏,又是谁提点的。

    知道皇上这会心情难过,会来荷花池走走,并且事先就让皇贵妃赶到这里,并且做好准备,可不是一件易事。今日能去给福寿公主送别的,也只有皇后娘娘还有淑妃罢了,其它低位的妃嫔是没有姿格去的。…

    皇上自然也看到皇贵妃的勾人的眼神,还有委屈惹人疼惜的眼神经,可是想到当日之事,皇上还是难以介怀。

    如果换成任何一个妃嫔,皇上一定会直接处死她,可是正因为是皇贵妃,是皇上正心宠爱的妃嫔,所以皇上才没有处死她,只是冷处理,不再宠爱罢了。

    要说这事其实以经放到皇上心里了,可是看到如此美人,美景,皇上又是个男人,而且是个爱美人如命的男人,如何受的住呢?

    可是皇上哪么一点点的自尊,又让皇上收回下半身思考,故作冷淡道:“皇贵妃不在自个宫里养着,却来这里放河灯,还真是有雅兴?”

    皇贵妃可是在男人堆里打转的女人,知道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厌恶你了,就连多看你一眼,多同你说一句话,都不愿意。可是皇上明显的让自己吸引过来了,而且还同自己说话了,虽然依旧是冷方冷语,

    可是皇贵妃却觉得,总比不说话强。而且说一句,就会有第二句,第三句,这就是一个好开头。依皇上那好色的性子,如何会放下美人呢?所以皇贵妃敢肯定,皇上一定还是喜欢自己的。

    皇贵妃的一滴眼泪就挂在眼角,可是却并没有掉下来,反而就那么含在眼角。这样不仅不会让人觉得厌烦,反而更加想怜惜了。

    “皇上恕罪,嫔妾不是存心扰您清静的,只是这些日子心里难受,所以就想来这里放放河灯,许许愿。

    嫔妾听人说,若是每日坚持放河灯,就一定可以愿望成真的。所以嫔妾每日都会来放亲手折的河灯,皇上您看这些河灯可美。”

    皇上把目光放到岸边上的河灯上,虽然没有宫里宫匠们做的精巧,可是却也一样好看,而且很明显,还真是皇贵妃折的。

    皇上顺着宫灯,正好看到皇贵妃的手上,果然发现白嫩的手指,有几处明显的磨红了,看来这话还真不假。“既然不会折,就不必在这里折,直接吩咐宫人就行了。”

    说完皇上就直接转身要走,皇贵妃却一管不顾的扑到皇上身上,紧紧的拿自己丰满的后背,依在皇上并不强壮的后背上。“皇上,嫔妾一定要自己做,嫔妾这是为皇上祈福,嫔妾希望皇上能长命百岁。

    皇上,嫔妾真的知道错了,嫔妾想要皇上您的宠爱。没有您的宠爱,嫔妾在这座冰冷却华丽的宫里,只觉得冷,只觉得了无生趣。

    嫔妾现在只想回到在温泉庄子那会,那时皇上您待嫔妾多好,嫔妾觉得很幸福。”皇贵妃越说越伤心,可是皇上却并不为所动。

    李全公公觉得真受不了,这皇贵妃肉麻的吓死人,这么年轻貌美的女子,若不是为了地位,为了权势,何必巴着一个半老头子不放。也亏得她总可以把地皇上的爱挂在嘴边上,听着李全公公都受不了,真是让人受不了呀!

    皇上只是说了一句:“你是否是真心呢?”说完也不理会皇贵妃,就回了养心殿去了。

    如兰安抚完淑妃后,立马就有宫女来禀明了皇上偶遇皇贵妃的事情,红叶听完脸上一阵嘲讽:“主子,这皇贵妃手脚还真快,让人防不慎防,要不直接弄死她得了。”

    如兰拧眉摇摇头:“动她,还早了些,而且目标太大。再说留着她虽然给咱们带来不便,可是却能给那人最后一击。…

    我倒觉得值得,咱们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皇贵妃那张脸,让她轻易得宠很容易。”

    “那主子您之前受伤,不是白受了吗?”

    如兰诡异一笑:“不是,至少帮着咱们躲了好几次的危险,这在宫里,本就如此。”

    淑妃因为福寿公主出嫁了,突然之间觉得空空落落的,每日里最常来的就是凤仪宫了,陪着皇后娘娘说会子话,也能打发时间吧!可是皇贵妃却一夕之间,有复宠的趋势。

    首先皇日晚上去给皇上送宵夜,据说还是皇贵妃亲手做的,再又就是早晚去给皇上请安。这连翻的动作,只说有一点,就是皇贵妃想复宠。

    宫里其它人可就不乐意了,丽贵妃首先不答应,

    以前后直传宠皇贵妃时,丽贵妃只能嫉妒,可是现在皇贵妃失宠了,丽贵妃就没想让她这么快复宠。所以只要皇贵妃去给皇上请安,丽贵妃必定去,只要皇贵妃送宵夜,丽贵妃也一定送。

    因为有了丽贵妃的跟风,宫里但凡有点心思的宫妃们,像白嫔什么的,就全跟着皇贵妃,有样学样了。

    皇贵妃今日送完宵夜后,听说皇上把这些宵夜全赏给养心殿当差的奴才了,气的把殿里的东西摔了个乱七八糟。宫里的太监宫女们,全都不敢上前劝,只能立在一边,就怕成了皇贵妃的出气筒。

    红叶得意一笑,“主子,您这一招真妙,这下皇贵妃的美意,有其它宫妃的参合之后。皇上半点领受的心情也没有了,直接把所有的宵夜全赏给小太监们了。”

    如兰勾唇一笑,把玩着手里的猫儿,这是一只纯种的波斯猫,是西域王子送给皇后的。自打昌平公主出嫁后,皇后就喜欢上只可爱的小猫了。

    白色的猫身上没有一根杂猫,而且很温顺,很听话。这会子,它真乖巧的依在皇后怀里,要多听话有多听话。“红叶,你说错话了,本宫可没动手。

    皇贵妃这么做,必然就会招来其它人的不服,招来其它人的嫉妒。谁了不想看到皇贵妃复宠,虽然明知道复宠是必然的,可是却想从中做梗罢了。”

    红叶微微一笑,“主子说的没错,咱们不必要为这等小事动手,不值得。咱们只要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如兰摸着手里的猫,一阵伤感:“也不知道,昌平现在过的怎么样了,本宫好想念她。”

    “主子放心,昌平长公主一定会很幸福的,虽然有困难,可是公主是那样的坚强勇敢。公主说过会让您安心,就一定会努力做到的。”

    “希望如此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六章 帝王之术需要民心
    &bp;&bp;&bp;&bp;六皇子在皇上跟前学习,虽然名义上看,似皇上最钟意的皇位继承人,可是到底根基太浅,而且没有人心。在沐玖看来,想要真正的打败老三,还有让其它番王臣服,必需要人心。

    如兰也知道人心所向,如果皇上真死了,就算老六真能做皇帝,可是却不足以服众。而且老百姓是最容易被扇动的,一旦老百姓都想反你了,哪你还有什么可混的。

    皇位能保的住吗?所以民心所向,就是六皇子现在需要累积的。所以沐玖觉得让六皇子去出外历练一翻最好不过了,可是这安全问题却很让人放心不下。

    不过在朝中六皇子以经开始行动了,先是拜那些纯臣为师,学习如何治理国家,如何造福百姓。虽说只是一些理论知识,可是六皇子依旧学的很认真,见识和想法也让各位老师们很高兴。

    同时六皇子还提出了仁家治国,依法治国的想法。主要就是对待百姓要仁爱,急百姓所急,忧百姓所忧。依法则是,依照法律处罚贪官,处罚犯案的皇亲贵戚们。

    在法律面前[万][书][吧] .NB.CO人人平等,不分贵贱。而六皇子仁爱治国的想法,以及依法治国的思路。立马让百姓对六皇子推崇不已,什么时候有身份,有地位的,有官身的人犯法,就可以不必受苦,可是寻常百姓却不能。

    所以能依法治国,不分身份贵贱,只要犯事就必需按国法论处。这让老百姓们对这位六皇子更加爱戴。

    皇上这次难得的没有提防六皇子,难得有一个皇儿如此有才干,又如此爱惜百姓。还能提出这么多人性的想法。皇上老了,也希望有一个能干的儿子,继承自己的位置。

    让大龙朝继续繁盛下去。对于六皇子的所作所为,皇上是看在眼里。说实话,这个儿子,皇上真满心喜欢。有些自己不能做到的,也许这个皇儿就能做到吧!

    特别是有一次皇上提到关与‘和亲’的看法。六皇子就直接说道,两国的和平不是靠女人来维系的。当时皇上虽然生气,可是也知道老六说的没错。女人维系的和平是不稳定的。

    只有加强自身的实力,让邻国忌惮和惧怕,才能维持两边边境的和平。只是皇上拉不下面子,面上并没有支持六皇子的说法。当然皇上相信。如果由老六做皇帝,一定可以完成自己没有完成的目标。

    而皇上也开始把一些折子,让六皇子帮着一起参详了,虽然老六的想法太软弱,可是从长远看却是正确的。皇上对于老六也越来越重视了。

    特别是最近,六皇子请求让皇上放七皇子出来,皇上当时虽然没有同意,可是心里却是应下了。都是自己的儿子,总不能关他一辈子吧!最后六皇子多次祈求过后。皇上总算是同意把七皇子放出来 ,可是却没有封王,反而封稳郡王。

    直接就开府出去住了,而稳郡王妃皇上也立马赐下了。虽说稳郡王不得圣心,可是到底了是郡王,大臣们也不敢马虎。

    皇上和皇贵妃一直不冷不热,皇贵妃依旧每日里想法子讨好皇上,可是作用说不上大,也说不上不大。

    反正皇上一直对皇贵妃,都是怀疑的态度,皇贵妃也就只能受着,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跋扈了。可是看皇贵妃每日里往养心殿跑的架式,就是没死心。不过这宫里头,如果谁死心了,谁就是输了。…

    而在三皇子府养病的德妃,好像并没有什么消息,如兰觉得德妃母子不会这么轻易被人打败的,肯定还会卷土重来的。

    可是三皇子府守卫桑严,也不好轻易动手,连什么消自己也探听不到。为了不让老三发现什么,如兰也就放弃探听德妃的消息了。反正最

    坏不过是德妃康复,然后回到宫里,继续和自己斗罢了。

    转眼又到了开始准备出宫避暑的时候了,通常的怪例是皇后留守皇宫,皇上带着一众比较得宠妃嫔,到京郊的避暑山庄避暑。今年如兰自然也是按照往年的例子安排,可是淑妃却说她留守宫里,让皇后去散散心。

    如兰知道这是淑妃的好意,这都好几年了,皇上每次只带宠妃出去,如兰都不记得自己有几年没去过避暑山庄了。不过这也无所谓,反正陪着皇上如兰反而觉得累呢?

    可是耐不住淑妃的劝说,说什么庄子里的景致更好一些,宫里御花园的景色早就看厌烦了,出宫看看正好散心。红叶也劝着主子出去看看,总呆在这皇宫里,人都快发霉了。特别是现在昌平长公主又出嫁了。

    而且皇城这边有六皇子和镇南侯监国,也正好让老六试试身手。而且每年去避暑山庄,都有一些官员陪同,而这些官员就可以带上家眷一块同往。这样也是可以同这些官员的家眷结识的好机会,所以如兰不想放弃。

    可是轮到皇上订陪同去避暑山庄的人选时,还是让如兰小小的意外一翻,可是这又好像本来就在情理之中。

    皇上居然最后还是补上了皇贵妃,这下如兰算是看出来了,皇上心里面早就想接受皇贵妃的示好了,只是到义心里的坎过不去,只能不冷不热了。

    可是相信这次避暑山庄之行后,也许就是皇贵妃的翻身机会。如兰拿到人选名单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派宫人去通知这些可以陪同一起去的妃嫔。

    让她们早做准备,收拾好衣物等东西。等到出发那日就不必急急忙忙的收拾了,可是后宫里接到太监通知的妃嫔,自是高兴不已。想着难得可以出宫一次,自然该好好的准备准备。

    可是等到宫人一圈通知完了,当众人知道皇贵妃也随行时,就差点扯烂手里的帕子了。

    这个皇贵妃,明明皇上都不大待见她了,可是她居然还能跟着去避暑山庄。依皇贵妃的美貌,想要复宠也不难。可是众人如何甘心让皇贵妃复宠呢?后宫自是花招百出。

    皇贵妃宫里开始莫名的出现各式花朵,而花朵出现完之后,又有蛇老鼠什么的。听说有一天半倣皇贵妃睡着了,屋里爬满了蟑螂。差点没把皇贵妃吓的背过气去,而皇贵妃也让后宫妃嫔们无事现殷勤的示好,弄的能头不以。

    这些人寻上门来,不过是想法子求皇贵妃,帮着她们一起去避暑山庄罢了。皇贵妃不能明着拒绝,只能说帮她们说说看,其实这都是鬼话罢了。

    皇贵妃会帮情敌们求情,这不是鬼话是什么。而且明知道这些人没安好心,不过是嫉妒眼红加不服罢了。

    皇后对皇贵妃宫里的事情,全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闹大,随便她们怎么闹去。

    反正事不关已高高挂起,最好这些人真能有法子,把皇贵妃吓到,或者把皇贵妃弄过敏。过敏也亏得她们想的出来,只是听人说了一次皇贵妃可能对花粉过敏,就人人给皇贵妃送花,真当她是傻子呀!…

    这是难得一次的好机会,所以皇贵妃是死守着硬撑着,也会去的。而且明日就是起程的时间了,明日一大早所有妃嫔,都会坐上马车 往京郊的避暑山庄驶去。

    老六帮七皇子出来,最后自然是希望七皇子稳郡王,能站到他那一边。而且厚爱兄弟,也能为老六更增几分好名声。对于老六来说何乐而不为呢?

    而稳郡王因何连王爷也没封到,反而只落了个郡王的头衔,想必三皇子不会不知。

    三皇子知道稳郡王出宫后,第一个要对付自己。心里对老六更气了,居然联合老七一起对付自己,真是太小瞧自己了。不管他们出什么招,自己都能一一应对。

    避暑山庄之行,三皇子不能跟去,因为德妃还在养病呢?可是避暑山庄有皇贵妃在,其它人也别想得到好处。这次三皇子设计好了,一定要帮皇贵妃复宠。

    听说稳郡王出宫开府后,第一个拜访的就是三皇子了。三皇子知道来者不善,可是也没想到稳郡王不仅没闹事,还客客气气的同自己叙什么兄弟感情。

    一直以来老七都是没什么心眼,而且自大又无脑的性子。现在突然转变方式了,三皇子却不知道他想如何出招了。可是人家做戏,三皇子自是不能闲着,两人又是喝酒又是看歌舞,等到月上中天了,稳郡王才从三皇子府回去。

    而三皇子送走稳郡王后,还是不明白今日他来到底何意。一没警告自己,二没同自己争论当初的事情,三没向自己寻仇。看来这家伙禁足这么久,好像也变老实了,知道不能冲动行事了。

    一连几日稳郡王都日日去三皇子府上,而且每夜同三皇子饮酒到深夜。这翻反常的行来,也让三皇子不得安宁,以前是知道他的意图,只要防备就好。可是现在却搞不清林,他到底要做什么,就真不知道如何防备了。

    六皇子监国的事情本就让三皇子每日忧思不以,现在又多了一个目的动机不明的稳郡王,三皇子真是分身乏术。想这头又防那头,而且每日这么喝酒,也伤身更累人。几日下来,三皇子居然病倒了,原因是喝酒伤了身体,需要好好调养一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七章 避暑山庄
    &bp;&bp;&bp;&bp;白嫔从接到自己可以跟去避暑山庄的旨意时,就高兴极了,想到马上就有机会重新得宠,白嫔可谓做足了准备。可是万万没想到,最后皇贵妃也要去,这真是让白嫔气的咬牙。

    于是白嫔就鼓动其它妃嫔,好好的想法子让皇贵妃不能去避暑山庄。可是一翻动作下来,皇贵妃还好好的,对花粉也不过敏,也不怕蛇和蟑螂。这还真不像个女人,白嫔也就只能再寻机会了。

    终于后宫所有的妃嫔,坐了大半日了马车后,终于到了避暑山庄了。等宫人们安排所有的主子们各自住到殿里,以经到了用晚膳的时辰了。

    因为是第一晚到避暑山庄,所以这晚膳食,自然是一同用了。而妃嫔们也早早的洗去一身的疲劳,狠命的打扮起来,难得能在这里与皇上一同用膳。

    不好好的打扮,如何能让皇上注意到自己呢?白嫔今日特意穿|无|错| .[][][][].的很轻薄,而且是少女的粉红色,在粉色纱衣下就是白嫔粉嫩的肌肤,怎么看怎么都好看。白嫔满意极了,想着今日自己一定能一举夺得皇上的宠爱。

    可是白嫔穿的再少又如何,皇贵妃在献舞时,直接穿了三点式,虽然外面披着一层纱,可是跟没披没什么区别。而且西域舞蹈本就更加热情,更加勾人。

    所有人都没想到皇贵妃会献舞,这么好的机会,居然给了皇贵妃。而皇上那盯的直直的眼神,直接就出卖了皇上。

    如兰拿起酒杯慢慢喝着酒。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来,怕是这次来避暑山庄,往日里在宫内端庄的宫妃们。全会身青楼女子一样下作吧!除了皇贵妃,今日所有妃嫔,无一例外穿的轻薄。

    今晚最大的赢家自然就是皇贵妃了,晚上皇上宠兴了皇贵妃,因为在避暑山庄不用早朝,所以皇上起的格外的晚。

    李全在外面听了一夜,心里更为皇上的身体担心。这把年纪合该休身养性,可是皇上却放纵成这样,也不知道会不会把身子拖垮。

    皇上每日里由皇贵妃陪着。又是游山又是玩水,完全冷落了其它的妃嫔们。所有人眼底全是杀气,真想把皇贵妃活活的拆了,可惜没有机会罢了。如兰不想理会这些人。安心的在专供皇后的宫殿里。舒服的享受难得的清闲。

    当然各位来这里避暑的妃嫔们了没闲着,全都借着,这样哪样的借口来拜见皇后娘娘。有送水果的,有送点心的。如兰倒是高兴的招待所有人,一点也没有不耐烦的样子。

    当然顺带的也把各位大臣的夫人们,一一的考查一翻。当然最重要的是,这次有几位夫人带了女儿出来。

    这意思就明显了,六皇子早就到了可以成样的年纪了。可是因为六皇子一直以学业和国事为借口,不想过早的成亲。所以皇上和皇后就把此事压下来了。

    可是眼瞧着一年年等下来,有几家的小姐年纪也都不小了,几位夫人合计后,决定还是带着女儿来探探皇后的口风。若不能入皇后眼,大家也就能早做打算,省得女儿家一直这么等着拖大的年纪。

    刘月看着各家的小姐,容貌自是没得说,个个都水灵。重要的是那股气度,既然要做老六的王妃。必需得忍常人所不能忍,而且还得聪慧,当然也得老六自己中意。

    所以如兰决定把自己看中的几位小姐,先单独记下名字,等到回京后再让老六看看。若有中意的,就直接赐婚得了。…

    所以刘月细细的观察了几位小姐,然后又同她们一一说话,不过不得不说这几位小姐,不管是说话还是规矩,都没得挑剔。难怪这几家的夫人对女儿如此自信,看来还真是花心思教养过的。

    如兰中意的共有四位小姐,这四人就全由老六从中挑一个做正妃,其它的可以做侧妃。而如兰之的以决定让六皇子自己挑,也是想看看儿子到底明不明白联姻的重要性。

    通常正妃的位置,一定要给地位最高,能给自己带来最多利益的人。而侧妃就次之了,当然也能起到联姻的作用,只是稍次正妃一些的人家。当然这样也有好处,侧妃身份低于正妃,才能服从正妃的管教,不会在府里闹事。

    红叶看着如兰依旧细细的看着各家小姐的身家背景,不由叹息:“主子您都要做婆婆了,这时间过的真快呀!”

    “可不是,我正愁到底是让威远大将军的女儿做正妃,还是让内阁大臣米大人的女儿做正妃呢?这两家的女我儿都不错,只可惜不能由我选,得交到老六手里。”放下手里在册子,如兰一脸的失落。

    “不管选哪一位,都是您的儿媳妇,一样会和六皇子恩爱,一样会孝顺于您,这就得了。”红叶安抚如兰最拿手了,这也是多年的相处养成的默契。

    如兰微微一笑:“瞧我,可不是,这种事情有何好担以后,老六那孩子不会让我失望的。

    这次老六在朝中又是帮老七脱困,又是收拢人心的,可算是做了一翻动作了。只是和王和秀妍郡主,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在京城做什么,一点消息也探不出来。”

    红叶也皱眉,这位和王好像真只是为了嫁女儿,成天同那些媒婆们闲聊。而秀妍郡主,好像也因为西域王子的离开,突然之间没了精神。只是呆在王府里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以前初来京城,这位郡主可最爱往外面跑了。

    丢下手里的册子,如兰慢慢走到窗边,夜里很静,很清楚的听到蝉鸣声,而且很清脆。这炎热的夏日来这避暑山庄,还真是不错的选择,在这里明显比在宫里清凉多了。

    而且很宁静,也不必理会宫务。成天都很清闲,自在。“我总觉得和王不会这么轻易罢手的,也许马上我们就会知道和王想做什么了。”

    红叶知道主子对事情的判断一向无误,而且很敏感。对于和主子一向防备有加,就是怕这些人伤到六皇子,殊知明枪尽躲,暗箭难防。而且正因为有这些王爷们在,六皇子才不能轻易的登基,这根基不稳时,这些王爷若一作乱,到时候就更不好收场了。

    所以主子一直在等,一直在等六皇子有足够的实力,有足够的追随者。到时候皇上一去,就可以顺理成章得到百姓的拥护,成为新皇了。

    和王这次没有跟着皇上来避暑山庄,和王的借口是想在京城呆着,思念故土。

    皇上心里明白,怕是更想住进皇宫吧!皇上也懒得理会和王,反正该盯的人一个没少,只要与和王有接触的人,都会细细的查清。至少和王的一举一动全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

    搂着怀里的皇贵妃,皇上只想再睡一会儿。这些天皇贵妃成天疾緾着,皇上终于吃不消了。

    皇贵妃知道皇上累了,没力气陪自己折腾了,心底嘲讽着,可是面上却小鸟依人道:“皇上,嫔妾想为您生个小皇子,您说好不好。”…

    皇上慵懒一笑,点点皇贵妃的光洁的额头:“自然是好的,可是子嗣这种事急不得,还得靠老天爷。”

    皇贵妃眼底一冷,靠你这个老头子,肯定是半分希望也没有的。可是靠那人地不一定了,凭什么秀妃可以为三皇子生子,自己却不行呢?

    所以皇贵妃决定一定要为三皇子产下子嗣,这样他日三皇子登位时,才有自己一席之地。

    皇贵妃又看向身边躺着的皇上,见其早就睡着了,又小声的叫了几声,依旧听不到皇上的动静。这才慢慢起身,只披了一件纱衣,然后小心的走到侧室。

    三皇子从一面墙壁里走出来,看到面前几乎全祼的皇贵妃,又看到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知道必定是与父皇因爱过的。

    立马就不管不顾的扑上来了,两人就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成其好事了。完事后,皇贵妃一脸娇媚,心里想着,到度三皇子年轻力盛,陪着皇上真是应付差事呀!

    “三殿下,嫔妾终于又得宠了。要不开始给皇上用些药吧!不然单靠女色,根本控制不住皇上,只有用药,才能让皇上慢慢离不开嫔妾,也会慢慢听嫔妾的话,这样不好吗?”。

    三皇子微微一笑,搂着一身媚态的皇贵妃,低声道:“行,明日我就拿药给你,可是你得当心些,只能从少量开始,每日太医都会为父皇把平安脉的,一定不能让太医查出什么来,不然咱们的大计成不了,还把你白搭进去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皇贵妃心里一阵感动,三皇子还是喜欢自己的,连一点危险也不肯让自己冒。“三殿下放心,嫔妾一定会非常当心的。

    只有在皇上睡嫔妾屋里时,才会用一点点,这样太医就看查出皇上身体虚,也只会以为是女色所致。不管如何,嫔妾就在早日与三皇子您在一起,不想再陪一个老头子睡了,难受死了。”

    “这样也不错,如果能混过太医最好不过了。父皇不能满足于你,就由本皇子来满足你吧!”

    两人说完话,又是一翻缠绵,完全无视了内室的皇上。这会子皇贵妃只想让三皇子满足于她的爱情,三皇子只需要皇贵妃的身体,这两人倒真是般配呀!(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七章 避暑山庄。

    第五百五十七章 避暑山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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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五十八章 两女争夫
    &bp;&bp;&bp;&bp;皇上醒来时,只觉得身上依旧无力,心里想着,一定得让太医给开一些补身子的药喝喝。

    在避暑山庄,如兰终于收到了昌平寄来的信,也不知道是不是信是从西域寄来的,闻着信纸的味儿,就是黄纱味儿。如兰慢慢找开信,慢慢的从第一个字,细细的看到最后一个字。

    这是一封报平安的信,还有昌平在西域的见闻,看女儿安里行间的喜悦,好像很喜欢西域自由自在的生活。

    如兰收好信,然后让人拿去给皇上看,也不知道皇上有没有功夫看,可是如兰还是让人送去了,到底是他的女儿,相信他看了还是会高兴的。

    皇上现在不必早朝,每日的拆子大半全由老六帮着批,然后挑一些要紧的送过来,给皇上看过了再做批复。

    而无形之中皇上就突然清闲下来了,而老男人一旦没事干,就会越来越懒《无》《错》 .S.,自然就只想着好色玩乐了。但凡带到避暑山庄来的妃嫔,全都是按皇上的喜好,挑选年轻美丽妖娆的。

    皇上每日里就是同这些妃嫔们饮酒,赏花,或者夜里泛舟湖上。光听听就知道皇上这日子多么的清闲,多么的让人向往,

    如兰则把相看中的几位小姐叫来身边,每日里陪着说说话,或者一起赏赏花,喝喝茶。然后看老六从京城送来的快报,宫里有淑妃看着,德妃又去了三皇子府,还真没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操心。

    几位小姐对于皇后。也慢慢亲近起来,这位皇后长着让人嫉妒的容貌,可是却并不得皇上宠爱。

    这也让各位小姐们明白。既然嫁到皇家,就不要想着夫妻恩爱,只要能给你正妻的尊荣,就是最大的体面了。

    皇后娘娘虽然不能时时陪在皇上身边,可是这后宫子嗣最多的只是皇后娘娘。

    六皇子监国搞不好将来就是皇上,这皇后的位置,皇后娘娘坐的稳稳的。又如何会去介意什么宠爱,与那些妾室争宠有失身份。

    从皇后的一言一行上,几位小姐算是慢慢了解了。如何做一个皇后,以及皇后的气度。

    当然说起来简单,可是做起来才难。听说皇后当年也曾得宠,而且还独宠后宫。可是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自然皇后娘娘就慢慢失宠了。可是只要有正室的名份,还有子嗣傍身宠爱就不重要了。几位小姐好像明白了更多,又好像更不明白。

    如兰把这些小姐们放在身边,让她们了解自己,其实也是在教她们,如何做一个皇后,如何做好本份,如何在后宫立足。

    虽然并没有方语上说什么。可是做比说更有作用,相信她们只要有心。一定会慢慢明白的。如兰除了想给老六寻一个家世容貌都相当的正妻,更希望她能贤惠知礼,明白取舍,这世上没有两头占全的,有舍必有得。

    德妃病歪歪的靠在埸上,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何人算计自己。可是那真的是鬼呀,皇儿却说是安王派人装的,但是安王有这么能耐吗?一下子在宫里消失了,皇儿派的搜查的人也一无所获,这还真让人很难相信。

    所以德妃非常肯定,是许氏的鬼魂来害自己了。所以就算是到了三皇子府,许氏的鬼魂没再出现了,德妃依旧时好时坏,一直这么病歪歪的。

    三皇子很是头痛,可是母妃这病是心病,只能慢慢静养,不能再受刺激了。那么宫里也就只有皇贵妃一人能帮到自己了,可是她却只能给自己递些消息,若在皇上跟前提到自己一字,怕是皇上也会起疑吧!…

    和王每日里必招谋士商量大事,而和王暗中让人从西域运来的兵马,也慢慢快聚集到京城郊外了。和王想一把火烧了避暑山庄,最好把皇上还有那些妃嫔,一个不留的烧死得了。

    至于老六那小子,才干和见识是有一些,还有镇南侯在边上相助,可是到底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没上过战场的皇子罢了。根本无需忌惮,现在大皇子安王,还有三皇子全在京城。

    如果能让皇上的几个儿子互相撕杀,到时候自己在背后补刀,就最好不过了。

    三皇子看着手里的贴子,放下也不是,拿起来也不是,这可是和王的贴子。父皇对和王一直防备有加,和王给自己送贴子,肯定不是什么喝酒聊天,必定有深意在里面。

    三皇子不想去,这若传到父皇耳朵里,就成了自己勾结和王谋反了。可是不去吧,三皇子心里又不甘心,也许自己可以说服和王呢?

    让和王支持自己,支时候给和王一块好封地,并且可以让她自立为王,只是属于大龙朝即可。相信这么优越的条件,和王会心动的,因为如果谋反和王的胜算并不是很大。

    皇上现在每日早上都习惯了喝一杯皇贵妃泡的茶,喝完之后人就精神不少,皇贵妃说是太医开的提神醒脑的茶。再说每日都会有太医按时请平安脉,也只是说皇上身子虚弱,不可太过疲劳。

    皇上也就没把身体不好的事情放在心上了,再说也没生病,年纪大了身体肯定是一年不如一年。这些日子玩的疯,自然身子吃不消。于是皇上开始安心的在皇贵妃屋里静养,避暑山庄又突然安静下来了。

    白嫔之前正好假着皇上那股子疯劲,得了皇上的宠爱,有了侍寝的机会。可是没想到这才几日功夫,皇上就在皇贵妃屋里静心休养身体了。这下白嫔不是又没戏了吗?白嫔心里自然不服,皇贵妃为何只把皇上留在她屋里,自己屋里不能养病吗?

    再说放着皇贵妃那么个妖精在跟前晃来晃去,皇上能安心养病吗?白嫔决定不管怎么样,也要在皇上跟前露脸。

    皇贵妃正伺候着皇上喝过药呢,哪知道宫人就说白嫔求见,皇上对于白嫔倒还记得。想到那个妖艳的女子,想也没想就让太监传她进来了。皇贵妃眼底一暗,皇上这才休息几日,这好色的毛病又犯了。

    白嫔说白了就是来争宠的,不过皇上要见皇贵妃也不好拦着,只能淡笑的在边上陪着。心里却想着三皇子为何好几日也没来看自己呢?成天陪着皇上这个半老头子,皇贵妃一点劲也提不起来。

    白嫔穿着一身艳丽的绿纱衣进来,反正是炎夏,所以白嫔身上的纱衣是最薄的。白嫔见皇上躺在塌上,皇贵妃在边上伺候着,忙福身请安:“皇上万福金安,皇贵妃娘娘金安!”

    皇上抬抬手示意白嫔起身,看到白嫔一身艳丽的绿色时,皇上眼里又开始不安份了。特别是白嫔那件粉色的肚兜,根本包不住身上的春色,又因为跪在皇上跟前,所以皇上只需抬眼,就可以把春色尽收眼底。

    皇贵妃在边上冷眼看着,微微一笑:“白嫔妹妹今日这一身衣裳真是亮眼,只是皇上身子不大好,妹妹穿的这么艳丽,是不是不大当呢?”

    白嫔立马双眼含泪,一幅委屈却又不肯说的样子,“皇贵妃娘娘恕罪,嫔妾只是想着皇上只是身子略又不适,不如嫔妾打扮的亮眼一些,也好让皇上看着喜庆一些。倒没想到在皇贵妃娘娘看来却是别的意思。嫔妾真没想到、、、”…

    后面的话不说就很明显了,是皇贵妃故意歪曲了白嫔的意思,白嫔只是想穿的好看一些讨皇上欢心罢了。

    皇贵妃没想到平日里最会讨好自己的白嫔,居然敢当众顶自己嘴,虽然知道她有些小心眼,也没安什么好心,可是胆子也没这么大。

    今日敢如此放肆的说话,不过只仗着前几日皇上的宠爱罢了。这女人还規是心大,可是心大的不一定命长。

    皇贵妃正想发作,可是没想到皇上却抬手,淡淡一笑:“两位爱妃都别吵了,朕知道你们为朕好,可是就像白嫔说的,朕只是略有不适罢了,何必太过在意呢?”说完又朝白嫔看去。

    这屋里是笨蛋都可以看出来,皇上这会想宠兴白嫔呢?皇贵妃气的狠狠的瞪向白嫔,然后甩袖子走人了。

    心里早就把屋里的这对狗男女骂了个遍,皇上就是一个好色成性的人,而白嫔这个淫妇正好能让皇上满足变太的想法,这两人不勾在一起才怪呢?

    果然屋里不一会就传来叫声,而且一声高过一声,当然还妖嗔声“皇上,您满一点,嫔妾受不住了,皇上您真厉害!”,皇贵妃真的听不下去了,皇上到底有多大能耐自己不知道吗?一个老头子能比得上年轻人吗?

    白嫔却吃的那么恶心,存心的就是为了取悦皇上罢了,而叫的声音大,就是在向自己炫耀罢了。不过皇上越放纵,还越方便自己下药。

    而屋外守着的李全公公还有一众宫女们,脸全都红红的,李全公公真是借故躲远一点。心里对白嫔真是佩服极了,这样叫非把嗓子叫坏了不可。

    如兰晚上从红叶处听到今日皇上当着皇贵妃的面,还在皇贵妃屋里,就宠兴了白嫔。而且听说白嫔叫的声音,大半个行宫都听到了,所有的太监宫女都能学出来。

    红叶对白嫔的淫荡早就以经为常了,这种女人只要有利可图,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以前是皇上不宠好,现在好不容易寻到机会了,会不宠她才怪呢?皇贵妃这会肯定想弄死白嫔吧,看来这避暑山庄的日子也不冷清,热闹极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八章 两女争夫。

    第五百五十八章 两女争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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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五十九章 遇刺
    &bp;&bp;&bp;&bp;皇上成天不是在皇贵妃屋里,又是在白嫔屋里,白嫔就成了继皇后妃之后的第二人了。

    而皇上每天纵情声色,也让太医很无耐,这身子明显是亏损状态,可是皇上却依旧不知节制,还每天吃着大补的东西,不知道虚不受补,反而更加伤身子。

    太医也只能劝着皇上注意身体,然后开一些温补的方子。老太医们都很担心皇上的身体,想来想去,这事也只能先去回皇后娘娘了。

    等老太医们说完皇上身体如何虚弱后,如兰立马适时的红起眼眶,然后一脸无耐又自责:“各位大人的忧虑本宫自然明白,本宫也一样每日都为皇上的身体担心,更是每日必送上补身子的汤水。

    可是各位大人也知道本宫说的话,皇上到底会不会听。这会子皇上心里只有美人,哪会听得进别人的劝告。各位大人来寻本宫,本宫也是有心无力呀$无$错$ ().()()().()!”

    几位老大人自然知道皇后说的没错,皇上是美色当前连命都不要了,每日里请安时对于太医的叮嘱,皇上就会一脸的不耐烦,还会怪太医们无能,不会开出养身的好方子。

    殊不想想,像皇上这把年纪,本就该休生养性,哪能还同年轻人一样,夜夜风流。

    而且几位老太医都查出一点,皇上无生育能力。只是都不想说出来,此事必定涉及皇上的个人隐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哪个男人都不想听到这个消息。而且事宫中皇子们的身份,谁也不敢拿命开玩笑。

    既然向皇后娘娘备过案了,也算是尽到太医的本份了。难不成真指着皇上能听进去吗?反正该做的做了,其它的就看皇上自己了,可是若真不管不顾,皇上这身子怕是会越来越差吧!

    如兰拧眉想了想,终是问出来:“各位大人觉得,若皇上继续如此放纵下去,可会危机到皇上的性命?”

    这话问的三位太医均是一愣。半天都不知道如何回答。虽然皇上每天听着众人唤着‘万岁,万岁’,可是谁都知道皇上不可能活一万岁。可是皇后问到皇上能活多久的问题。几位太医还真不敢轻易答复,可是皇后这般问也是为了皇上的身体着想。

    太医们还是拱手道:“皇后娘娘想必也知道皇上本就日夜为国事操劳,平日里就比寻常人辛苦很多,若在女色上不加节制。那么必定是正常人几位的耗损。

    皇上也快到花甲之年了。不管是身体还是精力,自然不能与年轻时相比,就算平日里吃的再补,可是岁月催人老。可是偏偏皇上又沉迷于女色,依皇上现在这幅身体,怕是没几年了!”

    如兰冷冷一笑,当年就说没几年,不也熬到现在了。“几位大人说准确一些。到底还有几年?”

    几人虽然心底疑惑,可还是认真道:“两到三年。当然可能更少!所以臣等才不得不向皇后您禀明此事,因为臣等号脉都会留下脉案的,将来若皇后怪罪臣等不尽心尽力,臣等就真是冤枉死了。”

    如兰转身挥挥手:“几位大人下去吧,脉案尽管写吧,本宫不会怪你们的。几位大人一直伺候皇上的身体,很是辛苦了。本宫会记着你们的好,不会亏待你们的。”

    几位大人互相看看,也听出皇后的意思来了,该怎么就怎么,反正最后有皇后娘娘护着。

    几位太医走后,如兰立马到内室,然后写好密信,再让人亲自送到镇南侯手里去。相信他知道皇上活不长了,肯定比自己更高兴。只是不知皇上有没有留下诏书,这样到时候老六可以直接上呀!…

    就算老三不服又能如何,难不成他还能谋反不成,有这个胆,也没这个能力呀!想到诏书,如兰立马就去传李全公公了,李全公公跟在皇上身边最久,他该知道皇上有没有写诏书。

    不过太医来说皇上身体有问题,如兰这位皇后,怎么也得表示表示。于是如兰破天荒的去求见皇上,怎么也该表示一二,劝一劝吧!当然怎么劝就两说了。

    如兰可不希望皇上真的转性不好色,然后长命百岁,到时候自己非气死不可。而且自己说过下半辈子要给沐玖,还要带着小儿子一起去看看昌平呢?

    和王看着山下不远处的避暑山庄,脸上带着杀气,当年若没有他自己就是皇帝了。何必去西域哪鬼地方,和黄沙做伴呢?

    今日就让他尝尝教训,就算不能弄死他,也要让他吃到苦头。和王朝身后的黑衣人看去,立马几十个黑衣人从马背上下来,背后背着刀,一阵风一样向避暑山庄冲去。

    皇上正搂着皇贵妃看着白嫔跳舞呢?如兰坐在边上,明显心思不在舞蹈上,现在看到皇上本人了,如兰很肯定,皇上的身体怕是比太医诊出的更加差吧!

    也许就是一年的事了,心里虽然为自己的发现高兴,可是是脸上却一脸关切道:“皇上,您最近可有服太医开的补药?”

    皇上懒懒的点点头,依旧盯着舞蹈。皇贵妃眼底一冷,皇上这身子补再多也没用,一天不如一天,现在皇贵妃都可以闻到皇上身上的腐肉味了。可惜皇上底子打的好,从小补药吃着,所以一时半会还不会死,还得再等等吧!

    如兰其实不想再多说一句,可是这面子功夫要做足了,继续有一搭没一搭道:“皇上,您可得听太医的嘱咐,这药不可断,也要适当的注意休息。

    这江山还得靠您撑着呢,老六还年轻了,哪里能顶什么事,没有皇上您看着,那小子做不好事的。”

    皇上喜欢听好听的话,特别是从皇后嘴里出来,更加让皇上高兴。“皇后严重了,老六其实很不错,朕觉得把江山交到老六手里,一定会比朕做的好。”

    如兰心里想,哪是必需的好不好,这个儿子可是自个精心培养的,会比皇上差吗?可是面上却一幅惶恐状:“皇上这话可使不得,您还得长命万岁了,这江山还是在您手里强。老六就是嘴皮上的功夫,哪里懂什么治国之道,就算真懂,也是皇上您教的。这个儿子自打跟了您,臣妾就没怎么操心过了。”

    皇上却难得一本正经道:“皇后你把老六教的很好,朕这些儿子里,老六最适合了。朕也早想好了,皇后就安心吧!”

    如兰只得一脸感激的应下,心里却并没太当回事。反而皇贵妃的脸一直不大好看,还好皇上没看到。皇贵妃没想到皇上中意的皇位继承人,真的是六皇子,而不是自己的三殿下。三展下多么的优秀,多么的出众,为何皇上却没看到呢?

    这个皇上肯定是老眼昏花了,不行一定得把这个消息,马上送到三皇子手里去,让三皇子早做准軞。等着皇上下诏传位是不可能了,也就只能想其它法子,从六皇子手里,把皇位夺过来了。

    同样一直在跳舞的白嫔也听到了皇上和皇后的对话,心里有些失落,也有些高兴。皇上没选三皇子也好,这样德妃也就没希望了,也没有控制自己的必要了,能活着就好。…

    皇上和皇后闲聊几句后,如兰见时候差不多了,也不想打扰皇上清静了,就起身告辞了。

    可是等到如兰回到自个宫里,还没坐稳,就听说皇贵妃宫里着火了。如兰心立马提起来了,有人烧皇贵妃宫中,就一定不是三皇子。而是有人想弄死皇上。

    而京城想弄死皇上的人,并且能到这避暑山庄放火的人,也就只有哪么几个。不过这会子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必需马上赶过去看看。

    红叶一脸担心劝着:“主子,您别去了,这次也不知是哪路人放的火。这会怕是同守卫们打起来了。

    再说有禁卫军在,您去了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把自个置身于危险之中,不如就在这里等着。奴婢派人去看看,她们的身手并不弱,一定会有最新消息送过来的。”

    如兰只得点点头,那里一片火光,自己去还真不安全。只是如兰不知道那些放火之人,是山庄里的奴才,还是从外面混进来的。山庄里守备森严,为何那些人能轻易的混进来呢?

    难不成山庄里有内应,如兰总觉得有个迷团在眼面放着。可是却百思不得其解,也只能先等前面送来消息了。

    皇上由侍卫们救出来,身边还有一身狼狈的皇贵妃和白嫔,皇贵妃不知道为何好好的,殿里就着火了,然后就听到护驾的声音,接着自己就跟着跑出来了。

    看着身后越烧越大的火光,皇贵妃心惊不已,自己可不能死去,不然如何再见到三殿下呢?

    可是刚刚离开火海,就出来一大群的黑衣人,这些人全只有一个目标,就是皇上了。皇上本来喝着微微有些醉了,经过一连翻的惊吓,早就醒神了。

    看着侍卫们为了保护自己,拼命的同黑衣人厮杀。而那些黑衣人虽然看不清脸上物长相,可是却一个个凶神恶煞一样,全都冲着自己来。皇上吓的本能的就往后现躲,可是身边只有侍卫和皇贵妃白嫔。

    皇上想也没想,就把皇贵妃和白嫔当自己的挡箭牌了。之前经过上次的刺杀,皇贵妃现在就算不肯,也不敢不听皇上的,不然这次皇上就没那么容易消气了。

    这次真的是性命之忧,而且这些人一个个满脸杀气,也不是弱女子,肯定不会留下活口的。(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九章 遇刺。

    第五百五十九章 遇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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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六十章 救架之功
    &bp;&bp;&bp;&bp;可怜的皇贵妃和白嫔,只能不甘不愿的挡在皇上身前,白嫔虽然怕,可是却还想赌一把,也许这次没事呢?那么自己就有了救驾之功,皇上一定会进自己的位份,到时候秀妃算什么呢?

    白嫔强打精神的站在皇上前面,一脸大义:“皇上,您放心,嫔妾一定不会让这些人伤到您的,除非嫔妾先死、”

    皇上这会子只顾保命了,立马强压害怕哆嗦道:“好,你一定要保护好朕,等朕平安了,一定会封赏于你的。”

    皇贵妃这下也有些害怕了,虽然来行刺的黑衣人有很多,可是保护皇上的禁卫军一样很多。如果这次又让白嫔抢了先机,在皇上跟前表了忠心,哪到时候皇上平字了,自己又算什么呢?

    皇贵妃立马也强自镇定劝着:“皇上不必担心,禁卫军个个都是好手 ,一定能保您平安的。嫔妾一定会在您前面挡着,要先伤您,先杀了嫔妾。”

    皇上这会子安心多了,至少有这么多人为自己尽忠,说的没错,禁卫军有这么多人,还怕这些黑衣人吗?“朕向你 .Sb.O们保证,所有杀敌有功者,朕都会大大的封赏你们!”

    禁卫军的士气,也因为皇上的保证大大的提升,谁不想升官发财,谁不想过好日子。于是禁卫军们像发了疯 一样,一个个拼了命的往前冲,就是想在皇上面前好好的表面。

    皇上看自己的军队这么有气势,又看黑衣人明显处于败势了。心情自然大好。连那股子胆小也没有了,慢慢直起身来,一脸得意:“让你们这此人不要命来刺杀朕。朕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不会让你们得成的。”

    皇上正得意着,没想到突然之间从火海里,又冒出几十个黑衣人来。而且直接飞扑过来,意思很明显,就是冲着皇上来的。

    皇上看到这么多来势凶凶的黑衣人,差点下的尿出来了。忙又缩到白嫔和皇贵妃身后。皇贵妃心都提起来了,这些人千万不要伤了自己,自己还要等着三皇子呢?

    这个胆小鬼皇帝。遇到危险就只会把女人推出去,真是没出息,没本势,外加没人品。

    禁卫军努力的同重新冲出来的黑衣人战斗着。而皇上和皇贵妃等人。则被禁卫军护在最中间。皇上一身衣裳 都汗湿了,心里对死亡的害怕,一阵高过一阵,就怕哪里有刀剑向自己冲来。

    皇上的眼睛四处盯着,紧紧的盯着外面的局势。而让皇上放心的是,这些黑衣人虽然武艺高强 ,可是为数哪有禁卫军多呢?

    所以禁卫军还算是占着上锋,不过再这么打下去。皇上真担心黑衣人伤到自己。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射出几支箭来,而挡在皇上身前的两大宠妃。全都倒地了。皇上吓的尖叫连连,看着倒在地上的,如花一样美好的女子,从此就是一捧黄土了,皇上更怕死了。

    然后发疯一样的躲藏,更是拿白嫔的尸体,挡在他的前面,可是对面的箭还是朝皇上射来了。

    不过很遗憾的只是伤到了肩膀的地方,皇上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痛,然后就看到自己的肩膀上插着一支煎,一支长长的煎。侍卫们忙扶住皇上,努力的向外突围,皇上现在受了伤,肯定要先救治的。

    而禁卫军中的弓箭手也赶到了,立马朝屋顶射去,接着就有好几个黑衣人中箭掉下来。皇上一向知道宫中弓箭手身手好,没想到还真这么厉害,几个就把朝自己射箭的人全射下来了。…

    可是 若不是白嫔和皇贵妃挡在前面,自己怕是早死了。皇上现在真希望有更多的救兵来救自己,而很明显,现在的情况是禁卫军的数量变少了,

    而黑衣人虽然人数不多,可是武功个个了得。禁卫军处于处峰。皇上可不想像皇贵妃和白嫔一样,躺在地上,一身的血,而脸则白的跟纸一样。

    而正在此时,一身银色铠甲的三皇子却带着一批侍卫们,冲了进来,然后立马就控制了局势。

    冲在最前面的三皇子,直接杀死了两个黑衣人。然后直接就急急的朝受伤的皇上赶去,而那些黑衣人看到救兵来了,也立马开始撒退了。

    皇上看到三皇子时,立马安心了,老三赶来了,肯定带了很多的人手,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平安无事吧!然后皇上就闭上的眼睛,接着就听到模糊不清的叫声。

    而其余的黑衣人,也因为三皇子的到来,要么直接自杀,省得受酷刑之苦,要么着急的逃脱了。三皇子则指挥着侍卫们搜查黑衣人,并且亲自急起皇上,命人速去宣太医。

    如兰听说有刺客刺杀皇上时,脸上就带着淡笑,那么多人想皇上死。皇上还真该早点死了,既然有人这么急着动手,自己就只要等结果就好了。

    所以如兰让自己的人不要帮忙,也不要让人发现。就等皇上那边的结果了。而避暑山庄的其它妃嫔还有大臣们,一听说皇上遇刺了,皇贵妃的宫殿着火了,立马吓的不敢出门。这时候保命肯定是最重要的,外面全是刺客,出去不是送死是什么。

    等皇上醒来时,以经躺在干净的明黄床塌上了。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脸担以的皇后,还有一身血腥味的三皇子。皇上头一次看这个儿子觉得顺眼。

    如兰慢慢扶起皇上,然后让宫女小心的送上大靠枕,接着就亲自给皇上喂水。眼眶还是红的,皇上知道这是哭过的。“皇后,刺客事情可查清楚了?”

    如兰一脸伤痛:“皇上放心,刺客的事情正在调查中,只是两位妹妹救不回来了!”说完眼泪又不自觉的掉下来了。

    皇上也一阵伤感,这两个女人自己都极喜欢,没想到就这么死了。全怪那结刺客,为何要来刺杀自己呢?“回到京城厚葬她们二人吧!白嫔就封为白妃吧!”

    如兰点点头 ,然后退到边上。三皇子走上前,眼底全是关切:“父皇,您没事了吧!儿臣救驾来迟,让白妃娘娘和皇贵妃死于非命,是儿臣的过错。”

    皇上摇摇头:“你没有错,是那些刺客有错,他们才是罪人。把这些人伯尸体全丢到野外去,让他们死去葬身之地。”

    如兰眼底一冷,这么急时就过来救驾,三皇子除非是主谋,不然实在说不痛。而那些黑衣人为何会从着火的宫殿里跑出来,是不是有什么秘道呢?

    如兰本能的觉得此事和老三脱不掉干系!不过现在没有证据,自然不能治老三的罪,可是总得让皇上心里有个数吧!

    如兰看着皇上,一脸的柔弱:“皇上,您可得好好赏赏三皇子。您想想这次京城那么多皇子,就只有老三一人来救驾,可不是老三心里最惦记着您。也亏得老三来的及时。”

    三皇子正得意,可是听到后面的话,立马觉出不对味了,什么京城那么多皇子,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来救驾,这意思是不是说,自己和那些刺客是一伙人,不然为何自己就知道来救驾,别人却没来呢?可是皇后的质疑也很正常,合情合理。…

    自己为何收到消息来救驾吗?不是那封该死的信是什么,到底是谁在后面摆自己一刀呢?

    三皇子的脸色立马白了,如果 让父皇怀疑自己与刺客是一伙的,这次皇上又损失了两位美妃,父皇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吗?

    三皇子越想越心惊,自己当时为何就偏偏信了呢?还真带着人来救驾呢?还真的赶上了父皇遇刺呢?这分明是一个全套呀!

    皇上这会人也醒神了,自然听出皇后话里的疑问了,其实皇上当时第一眼看到三皇子时,也是疑问。因为老三在京城,离避暑山庄怎么也得不半日的时辰,为何他就能急时赶来呢?

    皇上本来的好脸色,立马变的冷淡了,再看三皇子的眼神也变味了。“老三,今日你救驾有功,可是朕不知道你为何能及时赶到。到底是你正好想到朕,所以 赶来看朕呢?还是另有打算呢?”

    三皇子立马吓的跪下,然后一脸后悔:“父后,儿臣真的没有与刺客串通,儿臣怎么会做出此等猪狗不如的事情呢?您可是儿臣的亲生父皇呀!

    儿臣只是突然收到一封密信,上面说有人想刺杀父皇,让儿臣到避暑山庄救驾。儿臣当时看到信时,就担心坏了,哪会想到是不是圈套呢?只想着快些赶过来救父皇,父皇若不信,可是问儿臣的随从。对了,还有这封信。”

    三皇子着急的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来,然后恭敬的递到皇上手里,心里却后悔不已,自己为何要贪功呢?直接让父皇死了岂不是更好,到底是何人故意陷害自己呢?、

    、

    三皇子百思不得其解,而且这会子在性命有可能不保的情况下,三皇子真不知道如何为自己开脱了。

    皇上打开信时,慢慢看了几眼,果真如三皇子所说。可是这世上一切都可以造假,若是有人故意陷害老三,何必让他来救自己呢?

    可是皇上此时也想不明白,只能冷哼一声:“老三,你先回去吧,等朕身子养好了,自会查明此事。到时候你可别怪朕没给你机会!”(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一章 是祸躲不过
    &bp;&bp;&bp;&bp;三皇子的谋士们正为自家主子高兴呢?这么大的一件功劳居然掉到主子头上,救驾之功可以大做文章呀!

    这下皇上一定会重新宠家主子的。可是当三皇子一脸灰白的回来,然后把皇上的警告说出来,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道明。

    那谋士的脸也白了,怎么会这样,现在才想明白,还真极有可能是一个套。而且是有人精心设下的套,存心想让三皇子去抢什么救驾之功,然后再让皇上对三皇子起疑。而当前朝中全由六皇子捏着,监国可以做很多事情的,包括可以收买一大批忠于他的臣子。

    而此时皇上遇刺,虽然只中了一箭,可是年纪大了,想必养病至少也得半年。这半年全由六皇子处理朝政,那么三皇子还有什么希望呢?只要当中皇上做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手脚,让皇上死掉。

    六皇子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而,无,错, 3.S.朝政本就一直由六皇子把持,到时候连过渡都省了。

    这皇位坐的还真稳,而三皇子呢?到时候为了名声,皇上会把三皇子的性命留下,可是却会把今日这桩故意救驾的事情,拿出来说事,到时候随便一个罪名,三皇子就可以去皇陵了。

    三皇子灰白着脸,听着谋士帮自己分板当前的形势。以及自己将要面对困难,三皇子的脑子还是一片混乱。

    为何自己会信呢?对了,是因为和王。和王故意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对父皇的不满,而且故意想拉拢自己。当时自己是直接拒绝了,是不是和王因为拉拢不成。直接反将自己一军,既然合作不成,自然不会再留自己呢?

    那么后面不管自己怎么解释,怕是都说不清楚吧!因为和王会给父皇留下很多证据,证明就是自己一手策划的。

    三皇子悔恨极了,当初自己就不该去和王府赴宴,虽然是为了一探和王的虚实。其实也是把自己搭进去了。

    和王一向酒量不错,为何那日就会醉倒呢,为何那日就会胡言乱语。说到当年父皇和皇祖母杀害和王母妃的事情,说到当年的夺嫡之争呢?

    这不是向自己透露他的不臣之心,以及对父皇的怨恨吗?而过后几日自己也一直派人盯着和王府,后来一听说和王外出打猎去了。并且收到了那封告密信时。自己就立马信了。

    原来就是这样,原来这个局是和王设的。那么和王的意思是逼自己出局,然后与他和作吗?

    三皇子的谋士听三皇子分析完后,纷纷表示同意,因为和王若真要皇上的命,大可以不派人送信来。为何先要让皇上怀疑三皇子呢?就是想让三皇子退无可退,只能求到和王头上。

    和王想凭一已之力拿回属于他的一切,是不可能的。那么他就必需要一个帮手。而三皇子真的是最好的人选,六皇子是不会同和王合作的。六皇子本就能顺利登位,为何要与和王和作呢?和王自然需要一个失败者,一个对他有所求的失败者。

    三皇子想清楚了,立马命谋士们召集所有的人手,并且把府里的财物全部转移。接着就派人给和王送信,虽然信上一个安也没写,可是和王就该能明白是什么意思的。

    三皇子知道和王与自己和作的基础不稳,自己还是着了和王的道,才会落到不得不与和王合作的这一步。

    所以和王开出的条件自己必定不能接受,不过三皇子觉得与其皇上真让老六坐稳了,不如同和王一起争一把,也许自己能杀出一条血路,把和王也干掉呢?…

    这世上本就无天生的王者,所有的王者都是踏着别人的尸体走上去的。所以想要成王,比的就是心狠手辣了。

    皇上在庄子里养病,皇后自然留在这里照顾,京城的官员和六皇子也知道迥暑山庄的事情了。

    对于皇上遇刺的事情,突然之间好像插上翅膀一样的飞到京城了,而且听说还是三皇子救驾有功,可是皇上却未赏赐三皇子,反而罚三皇子回京思过。

    这下老百姓和百官们就看不明白了,为何皇上会有功不赏呢?难不成三皇子这救驾之功是假的吗?当人的脑子里有了这个怀疑之后,立马就成了谣言了。

    六皇子看着镇南侯,百思不得其解:“既然母后传信说,三皇子可疑之处很多,可是三皇子又说他是让人冤枉的。哪么到底这次是谁想刺杀父皇呢?”

    沐玖也想不明白,京城想皇上死的人很多,可是有那个能力的人却很少。可是最后会何会有老三救驾这一出呢,到底老三在这次刺杀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臣一时也想不明白,不过臣觉得还是派人盯紧三皇子府,以及京城的和王府,还有永定侯府。这几次多盯盯,终会有结果的。”

    六皇子点点头:“现在要的是稳定局势,有母后在父皇身边看着,想必不会有太大问题。”

    “臣会传书给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在庄子里继续审问,一定要查出一些蛛丝马迹出来,不能让人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玩花样,可是咱们却不知道。”

    六皇子也有同感,拧眉:“让人去守城将士处问问,查清当日出城的到底有些什么人,从这里总能找出一些重要的线索来。”

    沐玖和六皇子理清头绪后,就开始各自分头忙碌了。六皇子一直对镇南侯敬重有加,也不知道他为何就是忠心于自己,而且多年的相处,六皇子也百分之一百的确定,他是真的忠心于自己,并且比谁都盼着自己好,盼着自己能做上皇位的人。

    所以六皇子很尊重,也很认真听从镇南侯的任何意见,并且努力的做好。而接下来将要面对的问题,就更需要信任和支持了,

    六皇子相信母后说过的一句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自己用了镇南侯,就一定要相信他,这才是帝王该有的气度,父皇的行事风格,六皇子长大后,慢慢觉得不耻。

    如兰看着地牢里挂着的各式刑具,还有此起彼浮的尖叫声,可是却没有哀求声。

    这些人为何不求饶呢?红叶看出主子的疑惑了,立马小声道:“这些人全让人下了哑药,所以根本不会说话,咱们问再多也是白问,他们不会说话,也不肯说。”

    如兰皱眉,这些人的主子还規是用心良苦了,为了怕有人泄露任何消息,直接把人全弄哑巴了,这也太残忍了吧!可是问不出来,如何证实是自己猜测的人呢?

    有些事情也许猜测的并不准,或许还有人在背后操控呢?总之能问出什么来最好不过了,如兰叹了口气,压压疲惫的额头:“想法子,慢慢审问,不能总是用刑,珧在这些人会死的。也许总有一两个肯开口的,让他比划比划也行。”

    边上的禁卫军统领立马点头称是:“皇后娘娘说的是,下官一定会再想法子的。”这位禁卫军綂领就是受过六皇子恩情的杨统领,所以这会子杨统翎对皇后格外的尊重。…

    如兰点点头:“杨统领也辛苦了,让大家先休息休息吧!加强守备,终是可以问出东西来的。”

    牢里的侍卫们立马谢恩,从昨日夜里到现在,都快一天一夜了,众人都未合过眼呢?难得皇后娘体恤大家,自然该谢恩。想到终天可以合眼皮了,侍卫们只觉得更加疲惫了。

    如兰回到皇上休息的寝宫,看到床上养着睡的正香的皇上,眼底冷冷的。这个男人凭什么操纵着所有人的生死,他早就不是当年一心为百姓的皇帝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除了好色还是好色。一无事处就算了,还占着个位置。

    红叶上前小声劝道:“主子,不如您去侧室休息一会,您也累了这么久了,不心身子吃不消呀1”

    如兰点点头,也就随红叶一块去了侧室。想到现在的局势虽然有很多不明朗的地方,可是至少从表面上来看,于儿子是有利的。至于其它的事情,再慢慢查吧。如兰想起红叶也是跟着自己一起没怎么休息,忙让红叶去休息,再唤了一个宫女守在边上。

    可是如兰并没有睡好,皇上起身后,如兰就给吵醒了。因为皇上又传皇后去边上陪着了。

    如兰知道皇上怕死,也没想到他怕死成这样,居然睡觉还要一个女人陪着。这不是存心折腾人吗?八成是让白妃和皇贵妃的死吓到了,也是,本来还搂在怀里亲的女人,一下子全死了,不怕才怪呢?

    如兰坐到床边上,递上茶水,再拿帕子为皇上擦拭额头上的汗水。“皇上别担心,臣妾就在侧室呢?”

    “你一定要陪着朕,朕现在谁也信不过了,朕只信皇后你。你是不会害朕的,朕要你陪着才能入睡,你不要离开好不好。”看着皇上祈求的眼神,如兰终是点了点头。

    也许这会他是无害的,可是等他恢复了,他又会弃自己于不顾,这个男人的作风如兰早就习惯了,也就麻木了。反正现在他还不能死,自己就让他再活些日子吧!

    皇上用过水了,才拉着如兰的手又重新睡下。如兰觉得面前的皇上,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这个男人到老了,居然会是这样。如兰只得依在床边上睡,实在太累了,人又不是铁打的。(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一章 是祸躲不过。

    第五百六十一章 是祸躲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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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六十二章 回宫
    &bp;&bp;&bp;&bp;和王看到手里的一张白纸,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了。鱼终于上勾了,只可惜损失了那么多人手,倒真有些可惜。可是能射他一箭和王觉得也值了,那个人欠自己太多太多,早就该血债血尝了。

    不过如果能让他的亲生儿子,亲手杀了他,似乎更好玩。不然自己也不必费力搞出这么多动作,就是想让他死的痛苦。一刀一箭就没命了,似乎太便宜他了。

    六皇子带着一众侍卫,亲自到避暑山庄迎接皇上和皇后回宫,虽然皇上身上的箭伤还未结疤,可是有宫里特殊的马车,

    还有太医随时待命,马车又一路小心的行驶,倒也没什么大碍。一路上皇上都昏睡着,不知道是因为伤口太痛,还是因为皇上太疲惫了。

    如兰的意思很明确,在避暑山庄养病,并不安全,而且宫里的太医也多一些。而皇上对于避暑山庄本就不喜,住一日就会提醒皇上一日,在这里自己差点没命了。

    所以皇上住的这几日,不仅心神不宁,而且晚上离不得人,一定得皇后娘娘在边上守着,才能{万↑书↓吧}.NSb.OM安然入睡。

    可是这样皇后娘娘的身子如何吃的消,于是如兰就想让皇上回宫得了,在皇上自己的地盘里,也许他就不会如此变态了,胆小到晚上没有自己陪着不敢入睡。

    而且皇上不知道为何,虽然箭伤好了,可是却总是提不起精神,脸色也黄的吓人。成天大半的时间都在睡觉。如兰虽然看不明白。可是还是觉得可疑。

    于是提出让皇上加宫,主要是想让古姐姐帮忙看看,皇上会何会成天困乏。当然皇上的现状如兰很乐意。皇上这样昏迷正好朝政由儿子把持,若这样再活本年,

    正好让儿子全面的接手朝中事务。到时候随便寻个理由把皇上处理了,皇儿正好名正言顺的登位。而太医们每天用的药,如兰有些不大放心,就怕让太医们精心诊治后,皇上会慢慢转好。所以如兰想知道皇上用的是什么药。为何会这样没精神。

    而为皇上牺牲的两位皇妃,也不得不发丧了,现在本就是炎夏。尸体一直不易保存,再放下去怕是得臭了。虽然一直用大量的冰保存,可是也非长久之计。

    所以如兰提醒皇上回京,也是为了从宫里发丧皇贵妃和白妃。皇上听到皇后提起这两位爱妃时。眼里会有失落。也会有怜惜,可是却从未有后悔。也许在皇上眼里,为他而死是一件值幸事吧!

    不用皇上提醒如兰主动提出,一定要厚葬皇贵妃和白妃,当然白妃的家人也得到了封赏。皇上对皇后的做法很满意,难得这会子后宫还有皇后撑着。看着正为自己泡茶的皇后,皇上眯眼:“皇后真是难为你了。”

    皇后淡淡一笑:“皇上客气了,咱们本是夫妻自然该互相帮扶。皇上您别说话了。注意休息吧!”

    皇上安心的眯上眼,正想入睡。如兰却突然想起什么来。“皇上,这次随您一起去避暑山庄的妃嫔,也全都受了惊吓,臣妾觉得不若都好好封赏她们一翻。

    安抚安抚后宫,本来白妹妹和仙妹妹这么一去,宫中姐妹就又少了两个。嫔妾也觉得宫里怪冷清的,正好封赏众妃,沾沾喜气也好。”

    皇上并没睁眼,依旧闭着眼睛:“皇后只管去办,你说的朕都同意。”…

    如兰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慢慢的转身离开殿内,然后吩咐李全公公一定要仔细伺候皇上。李全心领神会,看着由一众宫人拥着,一身明艳的皇后,慢慢的离开。

    心里不由感叹,皇后终于熬出头了,未来这座皇宫将属于皇后和六皇子。这个女人该有多大的忍劲,才能度过失宠冷落的日子,

    没有发疯也没有失常,反而很冷静的慢慢得到皇上的信任,稳固她在后宫的地位。任何时候都是端庄的笑,得体的处事。

    后宫的妃嫔们自从知道皇上在避暑山庄遇刺,就一个个器丧着脸,皇上本就年纪一大把了,这次又受了伤,还让刺客惊吓到了。这身子想要养好,怕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情。若中间再有什么变故,皇上就这样撒手走了,大家又该如何呢?

    这宫里如今育有子嗣的妃嫔,可是少的可怜。而皇上走后,这些妃嫔还可以做太妃,或者跟着皇子公子们出去过。可是没有子嗣的呢?无子的想到将来悲惨的结局,自是哭成一片了。

    哪怕接到皇后封赏后宫的旨意,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后宫压抑的气氛一点也没改变,反而越来越严重了。每日里来给如兰请安的妃嫔们,无不红肿的眼睛。如兰知道这些年轻的女子们,正在为她们的将来担心,

    为她们的命运担忧,可是人生本就如此谁也改变不了什么 。而最过份的就是有妃嫔 ,居然跑到皇上跟前去哭,皇上被这哭声惊扰了,直接就把那宫妃拉去砍头了。立马后宫妃嫔又安静了,而且是死一般的安静。

    用淑妃的话来说,大家都在想后路呢?淑妃倒无所谓,自己有福寿公主,将来皇上去了,自然是留在宫里做太妃,偶尔还可以出宫看看女儿和女婿,真是一件美事。

    二十多年,自己终于可以出宫走走了,淑妃只觉得每一天都充满了希望,好像皇上死或者不死,于淑妃没有任何意义。

    如兰对皇上的烦燥和不安,根本不放在心上,一个帝王年老时,不能再碰女人,不能再碰玫事,心情能好才怪。

    他爱折腾就折腾吧!只是可怜那妃嫔,本来只是想得到皇上的垂怜,想赌上一把。可是没想到却把她自己逼上了死路,如兰虽然没有厚葬那妃嫔,可是依旧给她的家人送去封厚的补偿。

    而皇上的变态不要说对妃嫔了,对六皇子这个儿子,皇上也时好时坏,有时候六皇子忙完政事去给皇上请安,皇上会盯着六皇子,一脸的狐疑,然后奇怪的问道:“你是不是希望朕快点死,这样你就能得到皇位了。”

    而六皇子对于父皇的质疑,自然是一脸惶恐的跪下,然后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父皇明鉴,儿臣一心盼着您早日康复,每日都会亲自喊叫太医,了解父皇的病情。

    父皇您现在不要忧思太多,安心养病即可。儿臣还年轻,没有父皇您在边上看着,如何能撑起大龙朝这片天。”

    皇上看到六皇子眼里的真诚不似做假,这才安心闭上眼,然后低声道:“父皇知道你孝顺,父皇只是一时失神了,你不要多想,好好帮父皇打量朝中事务。父皇的位置早晚都是你的,父皇最宠爱,最看好的还是你。”

    六皇子知道这是父皇多疑的毛病,可是没想到父皇现在越发严重了,简直到了变态的地步。还好自己早就麻木了,每天如此,天天都是先审问自己一通,…

    让自己表一通忠心,接着就会像安抚大臣一样,这样模式让六皇子对这个父皇越来越冷淡了,儿子与父亲之间,难道就成了利用和怀疑吗?每天六皇子伺候完皇上,就会去皇后宫中,把朝中的局势,以及官员们的动向,一一向皇后汇报。

    大皇子,安王夫妻,也每日都会进宫给皇上请安,当然也会留在宫中侍疾。大皇子倒无所谓,因为大皇子本就认定了六皇弟才是未来的帝王,所以并不觉得父皇的安危与自己有何关系。

    可是安王却不同了,安王每天看到没精打彩的皇上时,都会幻想,为何自己做太子时,父皇没有病成这样呢?

    如果他能病成这样,自己早就可以做皇帝了,何必熬到最后,还是让父皇废了。安王很不甘心,可是安王知道,现在朝中百官大半归顺六皇弟了,自己想争还真是争不过。

    安王今日侍完疾后,正好与大皇子一块出宫。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安王忍不住酸酸道:“大皇兄,难道你就没想过那个位置吗?”

    大皇子微微一笑,云淡风轻:“以前也想过,可是知道那个位置不属于自己,坐也坐不稳,何必冒着丢了性命的危险去拼呢?安王想必深有体会,九死一生好不容易保住的命,安王还是别再起那念头了。”

    安王冷哼一声,知道大皇子归顺皇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点也不奇怪,可是让自己也归顺皇后,安王还是做不到,明明自己才是最尊贵的皇子,为何帝位却要给那个半路杀出来的六皇子呢?自己才该是皇帝,才该是这个国家的继承人。

    “大皇兄想的开,可是本王可想不开,本王还是想拿回属于本王的一切。大皇兄可想清楚了,也许那人利用完大皇兄之后,一样会把大皇兄弄死呢?”

    大皇子眼底一暗,这个安王存心的挑拨离间,可惜的是他对错人了。“安王,你还是谨言慎 行的好,这可是在宫里,多的是眼睛盯着咱们。你不想要性命,可是本王还要呢?”说完一甩袖子,立急就走了,

    三皇子回京后,就直接让禁卫军控制住了,可是因为是皇子,所以只是监视,并没有限制自由。三皇子送出的白纸,立马就收到回信了。是一张撕了一半的纸。(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三章 安王的疑心病
    &bp;&bp;&bp;&bp;皇上身边离不得人,依旧要人守着才能安心入睡,如兰可不想累死自己。立马就想到让宫妃们轮流侍疾,反正宫妃们都想在皇上跟前表现表现,这就是最好的机会了。

    果然宫里的妃嫔们一听说皇后娘娘让大家轮流侍疾,真是高兴坏了,多好的机会呀,可以和皇上亲近亲近,虽然不能做什么,可是也能在皇上跟关露个脸熟。顺便也能知道,皇上到底还有救没救。

    而哪些多年从未得过宠的老妃嫔们,本来从不打扮的,心如死灰的。居然开始重新打扮起来了。如兰觉得只要皇上还有一口气,怕是这些人的斗志也不会灭吧!与这些人比起来,自己简直就是太懒了。

    不过能看到后宫的妃嫔们重新打起精神,也比成天看到一张张死气沉沉要死不活的脸强的多。

    倒是红叶叹息连连,直说皇帝真是魅力大,一个老头子,还$无$错$ ().()()().()能吸引一大群女人发疯。如兰觉得也是,也许在后宫里,皇上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吧!

    皇上的病情摆在哪儿,除了受箭伤,还有身体亏损严重。这次又受到了惊吓,还真搞不好命就没了,可是好在太医都是医术了得,而且宫里什么珍贵的药材都有。

    皇上全是让药养着吧!古姐姐还说了一点,就是皇上好像吸了会上瘾的东西,不然也不会空然之间身体亏损成这样。而且还成天没精神,脑子也不大灵光了。

    这些都全部说明。皇上是吸食了让人上瘾的药,现在断了之后,自然会不适应。没精神无力,外加人也瘦的没形了。

    如兰立马就明白了,八成就是皇贵妃的杰作,如果能用药用让皇上上瘾,然后再控制皇上,这样再让皇上去帮老三,岂不方便多了。

    如兰现在想想都后怕。还好呀,那刺客也太急时了,不然皇上让皇贵妃控制了。对自己可一点也不利呀!

    只是到现在为止,那日的刺客依旧查不出任何动机,更不要说背后之人了,完全就没有一点的线索。唯一有一个空破口。就是避暑山庄皇贵妃的宫里。在烧毁的地方居然发现在一条秘道,而且是通向不远的山角。

    这样就容易解释多了,哪些刺客肯定是从那条秘道里出去,然后再放火刺杀皇上的。

    不然就不能解释他们为何能突然之间出现在皇贵妃宫里,而禁卫军却根本没有发现。如兰相信只要果,就一定会有线索出现,所以那边的搜查工作,一直都没有断过。

    如兰还是让古姐姐继续配一些让人处于昏沉状态的药。这样皇上就永远只能呆在床上了。

    而太医院给皇上问诊的太医,如兰也用了自己人。这样更方便,也不会让人看出问题来。

    而去侍疾的后妃们也都发现,皇上每日里都没精神,虽然药一直用着,可是好像不明显。

    本来高高兴兴想去讨皇上欢心的,结果才发现,皇上不是睡就是迷迷糊糊的,想同皇上顺利说句话都难。这样看来,皇上这病还真不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挂了呢?

    而本来兴冲冲成天抢着去侍疾的妃嫔,好像突然之间也少了,而且有些还提出两个人一起去。

    原因如兰明白,如果皇上突然去了,两个人正好可以做个伴,也能互相证明清白。当然在皇上边上守着,两人可以互相替换一下,不然百得累死不可。…

    淑妃经常招福寿入宫来,这次皇上病着,福寿公主更是每日必进宫。然后自然是去给皇上请安,然后就来给皇后请安,再陪着皇后和淑妃聊几句,就出宫回公主府了。

    如兰看过福寿的气色,脸色非常的红润,一看就是小夫妻恩爱,日子过的顺心。

    不然就该是一脸的愁容了,哪会一幅闲适幸福的样子。如兰时不时也会送些赏赐给福寿带回去,其实心里却想着,这本该是给昌平备下的,可是她回不来,也就只能给福寿了。

    沐玖和六皇子每日非常的忙,因为从守城的一个小士兵嘴里说出,那日皇上遇刺时,和王带过一些人马出城,说是去打猎的。而随后是三皇子出城,而京官里出也就只有这两人出城了。

    和王,沐久千防万防就是怕和王有变。不过现在倒可以肯定一定,也许和王还真和皇上遇刺有关。

    而同时,京城盯着和王府和三皇子府的暗人回报,同样是皇上遇刺前,和王宴请过三皇子,并且只请了三皇子。这就更让人觉得耐人寻味了。当然没有证据前,只能继续查,再做一些适当的猜测。

    安王每天来看皇上时,都会带一些人参什么的珍贵药材进宫,一是为了表达对皇上的孝心,二是盼着皇上早日好起来,

    皇上活着安王还能过的自在些,若是皇上真死了。安王知道自己最好的结果是去封地,最坏的结果也许就是关起来了。

    通常新皇都会把他的兄弟里面,对他有威胁的人关起来,或者丢到最偏僻的封地去受苦。

    和王就是最好的例子呀!所以安王难得的孝心,但凡来了,就会问太医皇上的情况。

    可是一个多月过去了,皇上好像还是老样子,唯一好的地方,就是让箭射伤的地方,以经大好了,不用再上药什么的,只是新肉刚长出来,还得当心些。

    可是人却依旧没什么精神,连安王在边上装孝子,哭的死气儿,皇上也只是半眯着眼。让安王不必担心,他会好起来的,可是这幅样子,安王能不担心吗?

    安王知道皇后不希望皇上好,这样六弟才能踏着父皇的肩膀登位。可是自己离不得父皇,有父皇一日自己还不必看其它兄弟脸色,可是父皇不在了呢?

    于是安王去了凤仪宫,如兰知道安王来的意图,不过是质问自己皇上为何身子依旧不见大好,成天昏昏的。

    安王怕是怀疑自己吧,不过怀疑又如何,没有证据安王就不能如何。最多在这里耍耍横罢了,可是他却忘了自己是皇后,会怕一个皇子吗?

    安王在凤仪宫里喝了两杯茶,还没见皇后出来,脸上的急燥就不言而喻了。

    正想发作宫女一通,哪知道皇后就优雅的从侧室出来了,头发随意的挽着,眼神还有些涣散,一看就是刚睡醒的。安王心里就更气了,父皇病着呢,皇后倒睡的香甜。

    安王并不甘心的行过礼后,就酸酸道:“难得母后还能睡的下,父皇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儿臣担心不已。难得母后看的开,依旧能好眠呀!”

    如兰大方的坐到凤坐上,这个安王居然敢质问自己,也不想想自己帮了他多少次。所以说有些人永远是喂不熟的,还好自己对他没多上心,不然这会怕是得怄死。

    眼底一暗,冷淡道:“安王觉得本宫该如何,本宫难不成可以跟着皇上一起消沉,或者不管后宫的事务,成天跑到皇上跟前哭吗?且不说皇上这会子还没怎么着呢?…

    就算真怎么着了,本宫也要出来主持大局,不能让皇上担心才是。安王若觉得本宫做的不好,可以直管说出来,不必说些刺耳的话。”

    安王心里一虚,皇后可并不好对付。“母后熄怒,儿臣绝无此意。儿臣只是担心父皇,这才说话失了分寸罢了!

    眼瞧着父皇这身子都休养了一个多月了,可是好像并没多大改观,依旧昏昏沉沉的。母后觉得这样妥当吗?要不再请民间的大夫看看?”

    如兰眼皮也没抬一下,冷淡道:“安王若觉得太医或者古神医不行,尽管请名医来,若安王能把皇上治好,本宫自是高兴不已。可是安王要当心,在民间的大夫大多有名无实,别到时候进宫不仅不能直到作用,还惊到皇上可就不妙了。”

    安王脸上一僵,皇后这是拒绝,虽然委婉,可是意思却明显,就是让自己虽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安王想到宫里现在全给皇后控制着,自己带人进来,皇后若不让进,自己还能如何。说到底不有皇后的许可,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尴尬一笑:“母后说的话儿臣明白,儿臣并不是不相信古神医和太医,只是想着多请些大夫来看看,也许就有能治好父皇病的人呢?当年神医华佗不也只是一位民医吗?

    民间的高手还是有很多的,不若让他们进宫来,给父皇好好的看诊,也许能多一分机会呢?”

    如兰冷冷一笑,看着安王就像一个笑话似的。“安王,你不要以为别人都是傻子,本宫不想明言,只是碍于皇家的脸面罢了。你就直说,你觉得本宫没有尽心给皇上治病,反而让皇上的病越拖越严重。是不是?”

    安王身子一抖,皇后以前可不会如此咄咄逼人,现在却不同往日,看来皇后的底气很硬,自己想从父皇身上入手,怕是可行性不高吧!可是现在把皇后也得罪了,该如何全身而退呢?

    “母后恕罪,儿臣绝无此意,儿臣只是担心父皇罢了,母后怎么会不尽心为父皇治病呢?儿臣一定不会再说这样的混话了,还请母后熄怒。”

    如兰冷哼一声,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安王一眼,“你明白最好,别再犯糊涂了,要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三章 安王的疑心病。

    第五百六十三章 安王的疑心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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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六十四章 夜半之约
    &bp;&bp;&bp;&bp;三皇子府里今日很安静,可是三皇子的书房灯却依旧亮着,通常此时三皇子早该安置了呀!不过三皇子吩咐众人守在书房门口,侍卫们也只能老实的守在书房周围了。

    可是突然就从空而降一个黑衣人,侍卫们立马会围上去,然后处于全程戒备的状态了。而就在侍卫们拿着剑,想冲上去活捉刺客时。三皇子书房的门却开了,然后只听到三皇子洪亮的声音道:“放他进来,你们依旧守在书房门口!”

    侍卫们全是你看我,我看你的呆了那么一刻。均不明三皇子为何会放一个刺客进去,难道不怕死吗?可是主子的吩咐做下人的,怎么能过问呢?

    侍卫们只得让出一条道来,让那个黑衣人进去。之后更加紧张的守在门口处,虽然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情况,可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三皇子不管犯了什么事,也是皇上的儿子,可不能出什么事。

    三皇子坐在书案前,把玩着桌上的古董玉瓶,眼皮也没抬:“王叔既然来了,就不必装神弄鬼了。”

    和王寻了个地方坐下{万↑书↓吧}.NSb.OM ,然后扯下脸上的黑布,果真就是和王的面容。“没想到,你还真能明白?”

    三皇子依旧眼不离玉瓶:“王叔不是一样明白吗?那一张白纸王叔没收到吗?”

    和王爽朗一笑,多年的西域生活 ,让和王养成了放声大笑的习惯。“你如此聪慧,可惜皇上看不到?”

    三皇子放下玉瓶。看着和王冷哼一声:“都到这个份上了, 王叔觉得还有必要挑拨离间吗?”

    和王依旧笑,然后顺手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碗茶。和王喝茶的样子很像西域人,很豪迈,一碗尽。“哪本王就直话直说了,你可愿与本王和作?”

    三皇子冷冷一笑:“王叔把本王害到今日这幅田地,不就是逼着本王与您和作吗?还有必要问吗?”

    、

    和王知道三皇子现在心 里带气,也不恼,依旧气定神闲的坐着继续道:“本王并没有害你。而是让你早一步认识到,皇上心中到底属意谁做皇帝。显然不是你,而是六皇子。”

    “当然。你也受到影响了,不能见到皇上,也不能再召见朝臣,还面临着马上让皇上赶出京城的可能性。确实有些惨。不过本王觉得你退出京城未尝不是一件好事1”

    三皇子嘲讽一笑:“好事。王叔能用女儿的亲事强行留在京城,可京城是个好地方,王叔不想走却劝本王走,真不知道王波狐狸里卖的什么药。”

    “本王想与你合作,你不喜欢云南哪块苦寒之地,本王可以给你江南。

    想必三皇子还没去过江南吧,不知道江南有多富有,有多繁华。美人有多少。不然也不会有安王在江南贪污,在江南不肯回京的事情吧!这么好的地方三皇子不想要吗?”和王还是说出他自己的价码来了。

    三皇子突然笑了笑。反问道:“王叔会把江南给本王吗?不会成事之后,直接把本王也处理了,到时候王叔不费一点气力,得到了江南,又把本王收拾了。王叔想的太天真了吧!”

    和王知道三皇子不会那么好糊弄,所以也没打算只是口头上说说,反而决定拿出诚意来。“你需要本王如何做,你才能信本王的诚意呢?”

    三皇子看着和王,不知道这位当年与父皇夺位的王叔手里到底有多大的底牌,可是他选择支持自己,肯定是有原因的。那么自己到底该要什么呢?…

    又该怎么去保护自己呢?三皇子一时也想不出制约和王的法子来,而且旦与和王合作,那么自己就是谋反。如果失败,结果会比现在更惨。

    和王知道三皇子还需要考虑,而且此事急不来,必需要从长计议。“本王给你时间考虑,三日之后此时本王再来,希望你做好正确的选择,不要到时候后悔。“

    和王说完就推开书房的门,然后在侍卫们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而侍卫们立马想到了屋里的三皇子,接着就急急的冲进来 ,可是三皇子依旧好好的坐在书案前,看着桌上的一对玉瓶。侍卫长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退出去了。

    三皇子也知道江南富有,而且如果想再反推翻和王,自己手里的银钱必需富足,让自己守着江南,其实是和王给自己一座金矿。江南的商人富的流油,江南的百姓也是丰衣足食。

    所以每年国库一大半的收入,来自于江南,而不是其它任何地方。江南,三皇子心动了 ,还真想去江南看看,以底哪里有多富,有多美。可是前题必需是,有命去呀!

    而和王想要自己手里的什么呢?是完全把手中的人手给他调遣,还是需要其它呢?三皇子很犹豫,父皇的病情听说是一日不如一日,而且安王每日从宫中回府后,都是消沉致极。

    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父皇的病,并不乐观,不然安王不会消沉。安王也是在怕 ,怕父皇真的离开了,老六容不下他,同样老六也绝对容不下自己。所以必需先想出一条出路来,绝对不能等到老六做了皇帝,自己却被砍头或者发配到守皇陵。

    而同时,不待三皇子想清楚 ,宫里的旨意就来了,还来了一批守卫以及控制三皇子的禁卫军。三皇子听完旨意时 ,心里全是反悔,早知道就同和王合作了,现在连出去都难了,更不要说合作了。

    皇后居然说自己是刺客串通,故意制造父皇遇刺的假像,然后再故意出现,就是为了争一个救驾之功。三皇子气的把圣坚甩到地上,任什么自己要给他人让位,老六算什么东西,自己才是正綂。

    而德妃在三皇子府里静养,好像成效也不大,依旧昏昏沉沉时常做恶梦,还动不动就发疯。搞得三皇子府不得安宁,可怜的三皇子妃,成天要去德妃跟前侍疾,动不动让德妃打伤,或者骂的狗血淋头。

    可是德妃是三皇子的生母,是三皇子妃的正经婆婆,哪能不孝磒婆婆呢?

    三皇子妃每天最大的希望就是德妃快些死了 ,这样她才能解脱 ,才能不必受到折磨,可惜德妃在宫里身子保养得宜,就算现在发疯了,可是身体本质很好,所以想德妃一时半会死掉的可能性太小了。

    三皇子这次真是犯了大事了,居然故意和刺客串通,一起制造假的救驾,还真是胆大包天。

    而就在三皇子府被控制的同时,白妃的娘家人听说是三皇子找的刺客去刺杀皇上,这才害得白妃惨死。

    立马就上折子了,要求皇上严处三皇子,还白妃一个公道。白家人的做法合情合理,人家好不容易弄了一个宠妃进宫,这才多长时间也没产下一儿半女,就这么死了。

    虽然白家得了一些好处,可是人活着终是好的,也许就有盛宠的机会呢?现在死了白家损失不小。白家人又一向会看眼神,知道皇后也不想容下三皇子,六皇子的对手就是三皇子。…

    所以白家才立马想到这一招,成功的取悦了皇后,皇后就可以拿白家的折子做文章,到时候再做出一幅迫于无奈,不得不把三皇子治罪的样子来。皇后没落理苛待三皇子的名声,六皇子也没有残害手足,白家这一手漂亮。

    三皇子提前见到了和王,知道了白家要求严惩自己的折子,也知道这是白家迎合皇后的意思。所以这次皇后就可以打着白家的名号,狠狠的处治自己,却不会落下任何的话炳。三皇子急的不行,母妃病着,皇贵妃死了,在宫里自己孤独立无缓。

    和王看着三皇子犹豫不绝,左右为难的样子,直接放话:“你可不跟本王走,就等着送死吧!”

    等到皇后的人再次来到三皇子府时,三皇子居然不在府里了,而德妃以及三皇子的其它妃嫔们倒全在。而三皇子的所有财产,好像早就让三皇子转移了。三皇子从府里逃脱了!

    皇后立马命人全城搜查三皇子的行踪,可是好像结果并不如意,三皇子就这样消失了。

    而三皇子府里的德妃,就算三皇子有错,也与德妃无关,而且德妃现在病着,不能审问德妃,也不能把德妃杀了。皇后最后大度的把德妃接近宫来养病,而三皇子妃则伺候在跟前,其它三皇子的妾室直接关押在三皇子府里。

    三皇子哭的快晕过去了,这才没几年的功夫,自己好不容易成了三皇子妃,没想到三皇子却谋反了,而自己现在是罪妇。

    还被皇后安排在德妃跟前伺候,何氏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能保住命,还是该哭继续让德妃欺负。总之何氏觉得自己真是最倒霉的皇妃了。

    看到德妃每天依旧燕窝人参的吃着,何氏心里就带气,时常就会把给德妃的燕窝自己吃了,或者把德妃的饭菜吃掉,让德妃饿肚子。德妃神智不清,可是肚子饿还是知道的,只要肚子一饿就又会打何氏。

    何氏还不敢还手,不是打不过,是怕德妃身上有伤,到时候皇后娘娘怪罪。这对婆媳妇就互相折腾着,一个打另一个,一个不给饭另一个吃,闹得相当的热闹。(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六十五章 送走秀妍
    &bp;&bp;&bp;&bp;六皇子看着正服伺父皇喝药的母后,心里一阵酸痛,父皇身体好时 ,从来不会为母后做什么,可是等到现在病 倒了,却是母后伺候着父皇。

    虽然有其它妃嫔帮着母后分担,可是母后还是瘦了一些,眼睛也变大了。这些日子实在是太难为母后了。

    皇上喝完药难得清醒的看着边上的六皇子 ,皇上知道必定是六皇子有要事禀告,不然也不会这会子来见自己。努力的提高音量,“皇儿来此可有何事?”

    六皇子看了看皇后,想到此事瞒是瞒不住的,而且父皇有知道的权利。“父皇 ,三皇兄在京城消失了,不知所踪。”

    皇上本来平静的脸,立马开始变红,然后剧烈的咳嗽,拿手指着六皇子,大口的喘着气:“传令下去,全国通缉老三,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

    “是儿臣明白,儿臣会努力办好的。还请父皇不要为此事生气,好好的保重身体才是正经。”六皇子诚肯的说完。

    &bp*万*书*吧* .Sb.OM; 皇上无力的点点头,又重新躺下去了,皇后为皇上该好被子。然后温和的劝着:“皇上不必担心,老三也只是一时迷失心智罢了,等打到老三后,皇上您再亲自教导,相信老三会明白您的慈父情怀。”

    皇上闭上眼睛,“老三的心早就变了,朕早就知道他只对皇位有意,对朕这个父皇根本没有一丝父子之情。

    可是朕却没有好好的引导他,让他不要误入歧途。朕这个做父皇的也有过错。皇后不必安慰朕了,朕心里明白。既然让老六监国,朕就做好了其它皇子反目的准軞。”

    如兰淡淡一笑:“臣妾明白。臣妾先同六皇子一块下去商量此事,呆会有妃嫔进来陪着皇上,您就安心的睡下吧!”

    如兰正要起身,皇上却用干瘦的手拉住皇后,慢慢开口:“皇后,你有没有惯过朕?”

    如兰婉儿一笑,慢慢抽出自己手“皇上说笑了。臣妾怎么会怪皇上呢?

    皇上是一国之君,自然不能用寻常夫妻之间的感情来要求皇上,皇上给臣妾的以经很多了。臣妾很知足,您就好好养身子,太医都说皇上您忧思太多了,才会精神不济。”

    皇上这才安心的闭上眼睛。如兰同六皇子出了养心殿。一同前往六皇子的书房。宫人一路上给六皇子和皇后跪着行礼,宫人们现在以经明白了,六皇子就是将来的帝王,而皇后会成为后,这两位将会是大龙朝最尊贵的人。

    如兰坐在主位上,沐玖和六皇子依次坐在两边。“老三到现在还没踪迹,你们怎么看?”

    沐玖低头品着茶,看着主位上气势逼人的如兰。只觉得自己永远都可以看到她最美的一面。“三皇子是被人运出皇子府的,而且此人能在京城把三皇子藏起来。肯定一点实力不容小视。

    而接合之前三皇子接到秘信,然后有了三皇子的救驾之功。可是依臣对三皇子的了解,三皇子没有可能性会自导自演,搞出什么救驾之功来,而且是一个破绽百出的救驾之功。所以臣有一个猜想,有人想陷害三皇子。”

    六皇子点点头:“母后,镇南侯说的没错,从守城将士处得到的消息,三皇子真是急急的离京,而并非是有预谋的。只是那人陷害三皇兄,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如兰拧起秀眉,“现在也只能继续追查,想知道原因,还得再看看。不过本宫知道,现在必需盯死一个人。”…

    六皇子一脸疑惑:“母后想说的是何人呢?”

    如兰微微一笑,慈爱的看着这个最优秀的皇儿。“自然是和王,和王进京这么长时间了,为何就没看中一家公子,也没有任何不安份的动作呢?”

    沐玖微微一笑,和王哪儿还真是一直盯着,可惜的是和王一向谨慎,真是寻不到多大问题。而之前说到和王带人出城狞猎,后来查清楚了,和王真的是带人出去狞猎,而且还带了大量的猎物回京。

    而和王府当日还办了一个狞猎表彰大会呢?“和王一直有盯紧,可是一直总是拿下到和王什么可疑的地方。”

    如兰抬眸,眼里全是智慧的光亮:“通常没有疑点才是有问题,因为这个世上就没有谁,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沐玖微微一笑:“皇后教训的是,是臣没想明白。”

    如兰也不接下面的话,只是突然自语道:“本宫也该请秀妍郡主进宫来说说话了!”

    秀妍郡主随着宫人来到凤仪宫,虽然最初来京城时,秀妍还不大适应京城的规矩,可是现在慢慢的秀妍就算不想学,也明白这些规矩礼数了。

    所以给皇后行礼虽然不大标准,可是却以经进步非常大了。如兰微笑着珳秀妍郡主坐下,然后宫人上了茶点。

    两人慢慢的品着茶,如兰好似无意道:“本宫听说秀妍郡主到现在也没寻到中意的夫君人选,不知秀妍郡主到府喜欢哪一类刑的呢?”

    秀妍郡主对这位皇后谈不上喜欢,也没有不喜欢,只是知道她是一位厉害的皇后,她的女儿嫁给了自己最喜欢的男人。

    秀妍看着年近四十,却保养的如二八少女,特别是那一身的贵气,皇后也许就真该如此吧!“皇后娘娘问的问题,秀妍还真不知如何回答。”

    如兰温和一笑,像慈爱的母亲一样。“本宫知道秀妍郡主的生母不在身边,而和王到底也是男子,有些小女儿的情怀想必不方便与和王说。不若秀妍郡主就与本宫这个伯母说吧,本宫怎么说也是郡主的长辈不是吗?”

    秀妍不知道为何心里酸酸的,低着头颇无为奈道:“皇伯母不知,秀妍的亲事必需由父王做主,所以秀妍喜不喜欢不重要,只要父王喜欢就行了。

    而且这些日子父皇说是为秀妍寻夫君,其实成天忙的看不到人,每日里不是在书房,就是出府去了,秀妍也不知道父王到底想做什么事。可是秀妍不想管这些,秀妍想回家了。求皇后娘娘成全!”

    如兰故意做出一脸疑问的样子来:“怎么会这样呢?和王不是最宠爱郡主吗?郡主放心,你若有中意的本宫自会为你做主!”

    秀妍郡主生性单纯,又与生母分开这分久了,难得有人为自己说话,心里就更委屈了。“父王根本不管秀妍的亲事,秀妍也不想在嫁到京城与母妃分开,秀妍想回到西域去。求皇后娘娘为秀妍做主,把秀妍送回西域吧!”

    皇后露出一脸为难的样子,想了想终是问道:“和王选的亲事秀妍郡主不喜欢是不是?所以郡主才想离开京城对吗?”

    秀妍很想说今日出府进宫也是自己偷跑出来的,父皇根本不让自己随便进宫或出府,可是这次是自己的机会,秀妍相信皇后也是希望自己和父王离开的。

    虽然这样会惹怒父王,可是秀妍不想在京城呆下去 ,西域的黄沙满天,才是自己想呆的地方,而不是冷清的和王府。…

    “秀妍想母妃了,所以想回西域,也许在母后看来西域没有京城繁华,可是秀妍觉得在哪里秀妍是快乐的,在京城秀妍每日都要在府里学规矩,秀妍想念母妃,想念西域的自由和轻松。”

    秀妍说完就给皇后跪下了。也许这样会让父王为难,可是如果自己都以经离开了,父王也不能拿自己如何了。

    如兰想了想,拧眉道:“本宫有一批东西,是要送给昌平长公主的,若秀妍郡主不嫌弃,可是随这批马队一块离开。不过秀妍郡主不能从本宫这里离开,必需用你自己的方式离开。

    三日后在城外有人等着秀妍郡主,秀妍郡主若信得过本宫,就随他们去吧!到了西域他们自会送郡主回王府。

    秀妍没想到皇后会这么好说话,虽然之前不明白皇后为何要宣自己进宫,可是地意外的同意了。

    并且还当着皇后的面,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也许是因为这位皇后给人一种亲切感,让人不得不去亲近她,同她说出心里最真的话吧!秀妍大方一笑:“秀妍谢过皇后娘娘,秀妍不会牵扯到皇后娘娘身上,三日后秀妍一定会出现的。”

    如兰笑着点点头,然后又让人准备了不少的赏赐,让秀妍郡主带回府里去。如兰到现在还觉得奇怪,为何秀毁为同自己说真话呢?

    说他不想在京城,全是和王要求的呢?那么就是和王自己想在京城呆着,昌平的意思是和王只是借秀妍的名义,在京城做他自己的事情。现在秀妍离京了,和王是不是也该离京呢?

    现在京城并不安定,和王再参合进来于形势并不利。皇上虽然病着,可是却并没有死,老六还没登基呢?

    和王,和王果真不安好心呀!老三的事情和王肯定掺合是来了,老三身边没有这样的能人,老三若没有人鼓动,也没有 勇气离开皇子府,去过逃亡的生活。

    和王回府听说秀妍郡主进宫了,心里就急了,虽然和王现在以经不怕皇后等人知道自己的意图,可是能多瞒些时候总是好事,现在这样大家都知道对方的意图了,好像对自己并没多少好处了。

    三皇子还躲在京城自己的暗点,自己的根据地在西域,难不成要从西域打回皇城吗?这肯定是不现实的,不过前面自己打完,后面西域人就跟着扫荡,反而让西域人捡便宜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六十六章 谋反之心
    &bp;&bp;&bp;&bp;秀妍郡主回府后,虽然和王再三寻问,结果都是皇后请她进宫说说话罢了。而且还赏下了很多东西,虽然和王不大信,可是和王也知道秀妍并不知道自己的目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所以就算皇后有套话,可是却并没有什么有利的东西让皇后知道。

    和王当然也没真放下心来,命人看好了秀妍郡主。可是没想到几日之后秀毁居然在府里消失了,和王立马意识到,自己女儿扯后腿了。女儿肯定是经皇后提拨离开京城了,那么和王若再呆在京城,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吧!

    和王忙命自己手下信的过的人,沿路去追秀妍郡主,自己则表现出一幅淡定的样子。所是皇后的招要来了,和王想把三皇子调到江南,然后与三皇子在江南集和,再从江南打到京城来。

    这样虽然有些麻烦,没有直接逼宫方便,可是逼宫的胜算太低了。与三皇子-无-错-小-说-3.--去江南召兵买马,也是因为江南很富庶,在哪里发展势力不像在任何地方那么困难,有钱了,什么都好办了。

    于是不待皇后出召,和王就直接请旨要求回西域,不过有一条,和王说想去江南看看。

    而且还深情的表达了对祖国山水的热爱,表明此去也斜到老死也不会回京了,所以想折到江南看看。六皇子是留中不发,这个和王哪里是想去江南看看,怕是存心惦记着江南那块肥肉吧!

    江南和西域是两个相反的方向,和王去江南干什么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在江南做为大本营,然后发展壮大。然后攻打京城,夺回皇位。

    这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是偏偏和王还能在早朝上声泪惧下,搞得跟真的似的。六皇子就不明白了,和王真的还有何顾忌吗?何必非要自己首肯呢?

    就算自己不同意,他不是一样会带着人马杀到江南去,最多增加一些阻力罢了。不过人家敢做戏。难不成自己不敢看吗?

    依旧是三人在书房内商量事情,如兰坐在主位上:“和王的折子皇儿你批了没有?”

    “儿臣还真不想批那折子,可是不批就有人会说儿臣太薄情。连皇叔一点点小心愿都不同意。儿臣想着与其让人逼着咱们应下,不若就让和王自个去。江南也不是那么容易收服的。”

    沐玖可是知道江南有多富有,若真让和王去了江南,指不定卷走多少银子呢?所以江南是一定不能让和王去的。只能另选一个地方。让和王好好去哪里玩玩。

    “皇后娘娘,臣觉得和王去江南于咱们是大大的不利,江南有多富有想必六皇子也知道。所以江南是重中之重,臣绝对不会让这样的大老虎去江南。”

    如兰也不想,老六到底年轻一些了,对官员们也太过信任,江南的官员可是天高皇帝远,真有那么听话吗?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若真让和王收服了江南,才是一个大问题呢?

    “皇儿你有所不知。这朝臣们在你眼皮子底下,自然是个个都争相表现忠心,可是离开京城呢?在重利之下呢,谁也不敢何证。所以江南之行母后也不会准的,和王若不肯走,咱们就赶他走。”

    六皇子知道自己有很多缺点,也知这是因为自己年轻,所以不能急,得慢慢来。不过六皇子很虚心:“母后觉得该如何赶呢?”

    皇后朝沐玖看去,沐玖上前拱拱手:“臣觉得不若弄一本万民书,就说西域边界离不得和王,和王若真爱护他封地的百姓,就不得不回西域去。…

    只要和王不朝江南进军,去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对咱们有太大的威胁。当然那万民书送到后,六皇子就您好好表现一翻了。”

    和王上完折子后,就在和王府安心等待回音了,可是没两天早朝时就有官员递上一本万民书。

    居然来是来自西域的,内容无外是和王镇守西域尽心尽力,所以请求皇上批准和王早日回西域,此乃百姓之福,社稷之福也。和王想撕烂那个什么狗屁万民书,凭什么要让自己马上回西域去,还弄出万民书,亏得他们想的出来。

    和王当场就想再演一翻哭戏,表达自己对江南的喜爱,可是没想到六皇子地直接堵住这条路了。

    “王叔真是本皇子的好王叔,这么多年在西域尽忠职守,为国为民尽心尽力。本皇子代西域以及所有大龙朝的百姓感谢王叔的大义,舍弃小我成全大我,还请王叔早日回西域去,继续造福一方百姓。”

    接着朝中百官也纷纷跪下,因为这一跪是表达对和王的敬重和请求之意,所以就不分品级了。

    和王看着跪了一地的官员,脸黑的吓人,这不是逼迫是什么,好,还真是好。这个臭小子居然想出玩这一手,不过这样就能阻止自己去江南吗?

    和王一一扶起前面的官员,然后大声道:“本王感谢大家的敬意,还请各位大人都起身,本王自会回西域为百姓为皇上尽忠,尽心。可是也请大家体谅本王的心情,本王只想在走之前看一眼江南,不然本王觉得一生都有遗憾。”

    六皇子看着和王,直言道:“王叔请放心,本皇子知道王叔对江南的神往。也正是为了成全王叔,所以本王特意请名师,画了十幅江南的景致图。

    还另外为王叔选了十位江南美女,还有江南的绸缎,歌舞。本皇子都为皇叔寻到了,还请王叔带着本皇子为您备下的江南,早日返回西域。”

    和王的脸拉的老长,也不想再演戏了,冷着脸当众问道:“六皇子是铁定不让本王如愿呢?”

    六皇子无奈一笑:“本皇子不知王叔想要如何,王叔要的江南本皇子都为您准备好了,您却还不满意,硬要置百姓的深情于不顾,本皇子也无能为力了。”

    和王一甩袖子直接走人,百官看着和王走远了,再看看一脸冷笑的六皇子。不少人心中摇摆不定,现在想想六皇子能得镇南侯扶持,又是正统的中宫嫡出,这优势真比和王大。和王手里有兵马,可是镇南侯手里一样有。

    和王是有银子,可是六皇子若登位,可就捏着大家的生死了。看来还是效忠六皇子比较靠谱一些,和王想去江南,六皇子可是明明白白的的拒绝了。

    和王气呼呼的回到和王府,那个没有任何依据的万民书,还有什么江南美景图,还有几大车的江南绸缎,以及一队的舞妓。全部碌碌续续的进到和王府。

    和王气的脸都绿了,这个小贱种,居然还真送到府里来了,存心的刺自己吗?他不让自己去,难不成自己就不去吗?

    和王立马下令,召集了所有在京城的人马,准备连府赶路去江南。可是当和王一身戎装的刚出和王府大门时,就见镇南侯就亲自带了几千的禁卫军守在门口。

    和王眼底一冷,六皇子还真是对自己防备有加,居然派人直接守在和王府门口了。看来自己还真低估了这个侄儿,怕是比之当年的皇兄更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和王黑着脸道:“镇南侯这是何意?本王不知本王做了什么事情,需要皇上派这么多人,守在和王府门口?”

    没想到沐玖却一脸疑惑:“和王没接到旨意吗?这是皇上的意思,担心和王回西域一路上危险,所以让本侯亲自带禁卫军护守王爷您。王爷请随本侯先行,这行礼物品自会有人帮着您随后送到的。”

    和王阴冷一笑:“本王倒不知皇上这么急不可耐了,一刻也等不得。逼着本王离京,皇上这待客之道还真是让人称道。”

    沐玖可不管和王冷不冷脸,反而直接做出请来:“和王您不是以经准备好了吗?瞧瞧您这一身的打扮,难道不是为了上路做准备吗?

    不然和王大半夜的穿着戎装,难不成是想谋反不成?还请和王配合本侯,本侯也是奉命行事,和王想必不希望本侯为难吧!”

    这是威胁,绝对是威胁,和王知道这是要逼自己出手的意思。好,真是好,这么快就想把自己弄走,真是好呀!

    和王想着在京城不方便与其动手,可是只要出了京城,各地有自己的人手在,只要召集了人手,就可以同镇南侯撕破脸了。

    “好,本王随你一块走,本王道要看看,本王能不能如愿。镇南侯他日可别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才是?”

    沐玖拱拱手,一脸自信:“放心,本侯不会后悔的。倒是王爷别打什么注意,到时候若真有什么事发生,本侯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于是和王刚一出府就让镇南侯的人劫持住了,然后由镇南侯压着和王,一路向西域进发。

    而和王就真的这么轻易会回京城吗?朝中官员均知道,和王肯定在其它地方有人手,不会这么轻易的让镇南侯拿下,而且和王志在江南,就还会再去西域了。

    所以京城的官员们也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如果一旦出现撕杀,那么就是和王正式谋反的开始了。到时候朝中怕是要开始动荡了,而皇上现在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最好六皇子提前继位。这样才能真正的领导朝中官员,反击和王。(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六章 谋反之心。

    第五百六十六章 谋反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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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六十七章 还真反了
    &bp;&bp;&bp;&bp;如兰扶着皇上喝完药,就顺口说起了京城的局势,和王谋反早在皇上的预料之中。

    可是没想到老三也同和王搅和到一起了,真是让皇上又气又悔,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不知道和王是想夺他老子的江山吗,与虎谋皮会有什么好下场他不知道吗?

    皇上现在的精神早就大不如前了,以前花白的头发现在全白了,眼眶深险。身上瘦的也只剩下一层皮了,如兰私心的想,这种药还真有效,不痛不痒的,就能让一个人的生命,慢慢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还好是镇南侯去送和王离京,不然和王怕是连京城不出就反了,老三也真是的,居然带着人马在路上埋伏镇南侯。这不是吃里推扒外吗?”。

    皇上有气无力,心里虽然气着,可是连大声斥责的力气也没有。皇上不明白,自己明明只是箭伤来着,为何却一日不如一日。一天&p;&p; {}.{}{}.{}比一天困乏无力呢?

    看着依旧年青貌美,眼角一丝皱纹也没有的皇后,皇上突然好害怕,自己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皇后还这么年轻,会不会她想自己死呢?可是皇上心底还是马上否决了,皇后最爱自己了,如何狠心让自己去死。“皇后,太医怎么说的,朕为何每日里服药,可是身子却依旧无力呢?要不你让古名医来给朕把脉,朕是信不过太医院的那些人了。”

    如兰微笑着点点头:“行,呆会臣妾就让古姐姐过来给皇上把脉。可是皇上也知道,您之前沉迷房事,所以这身子掏空的厉害。常言说的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您也不必太担心了,至少现在能吃能睡。”如兰知道皇上这是怕死呢?原来皇上也有怕的东西,就是死亡,其实所有人都怕死,可是人终有一死。

    皇上想想也是,上次的箭伤到现在还痛呢?更何况自己还受到惊吓。还流了那么多血,之前也确实荒唐了些。现在想到那事,皇上都有心无力。

    “皇后说的是。是朕太心急了。不过老三的事情皇后你可得盯紧一些,最好能活捉老三,朕倒要问问他,为何要去帮着和王谋反?”

    可能是情绪太激动了。皇上说完之后。就用力的咳嗽起来。如兰忙让边上的宫女倒上温热的茶水,然后又亲自伺候着皇上用过茶水了。

    喝过茶水,淑妃正好进来,见皇后又亲自伺候皇上。忙上前福身,“皇后娘娘还是休息休息吧!这后宫事务还得您费心呢?皇上这儿有臣妾就够了。”

    如兰点点头,慢慢起身走下龙塌。伺候皇上还真是累人,不是水就是药,搞得如兰觉得自己身上全是药味儿。

    淑妃走到龙塌前。小心的为皇上盖好被子,然后一脸恬淡的坐在皇上身边。

    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如兰知道淑妃心仪皇上,又是最传綂的女人,也许这悲子淑妃心里就不会有其它的男人,不管皇上宠没宠爱过她,她心里的夫君却只有皇上一个罢。这样的好女人进宫,真不知道是她的幸还是不幸呢?

    淑妃看到皇后离开了,心却沉下来了,皇上这病明明见好了,为何精神却一日不如一日呢?而且每日喝的药也不见少,为何就是没有什么起色呢?

    淑妃有一种担忧,担忧有人故意不想皇上好,可是这宫里现在有这份能耐的,除了皇后还有何人。…

    而且朝中以经有人请求六皇子继位,皇上退位的折子了。所以皇后是完全有动机的,看着皇上昏睡的样子,淑妃心里很矛盾,皇后于自己有恩,她为六皇子打算很正确,可是皇上也是她的夫君呀!

    如兰回到凤仪宫时,沐玖以经等了很久了,如兰换掉一身凤服出来,沐玖习惯性上前搂住她:“你这样最好看了!”

    如兰脸微微红了,也许不管自己到了什么年纪,在这个男人面前还像十八的少女吧!“就你嘴最甜!和王与老三在何处安营了?”

    沐玖知道如兰这会只想谈正事,于是也安份的坐好,“老三在离京城五百里的地方设下埋伏,想必他们还是想转向去江南。

    所以在通往江南的必经之路上,我们设下了大埋伏。不过就怕和王放弃江南,转而向京城边上的地方攻打。这样咱们就必需得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如兰点点头,“不管和王去攻打任何一个小城,到时候咱们都能拿回来,可是让和王去了江南,才是放虎归山呢?”

    “皇上现在情况如何?要不要让六皇子登基?”沐玖是巴不得皇上死掉,六皇子做皇帝,这样只要等和王的事情清理掉了,自己就可以带着兰儿远走高飞了。

    沐玖那点心思如兰最清楚不过了,可惜皇上现在就死,正好给和王他们谋反制造借口。所必还是维持现状吧!“不必了,皇上还是留着吧!这样才能坐实和王和老三谋反的罪名。

    对了,让六皇子下通缉令,全国缉拿和王与三皇子。至于罪名就由老六自己拟吧!”

    “可是你不觉得皇上去了,由六皇子直接指挥大臣们,不是更好吗?和王和三皇子可以不认罪,可是事实就是他们要谋反,死咬着不松口不过只是狡辩罢了。何需惧怕呢?”这是沐玖的想法。

    “再等两天,我再同皇上说说,皇上若愿意退位最好不过了,老六哪里怕是也不想让皇上死去,老六是个好孩子,不能让他一辈子心里有一根刺在,你明白吗?”。

    这才是如兰真正担心的。皇上再不好也是老六的亲生父亲,他们也是父子。如果让老六知道皇上的死因,不管是对他自己还是对自己个母后,都不是一件好事。

    沐玖无力的点点头,然后又释然一笑:“你说的没错,老六是不错。那就再等等吧,我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那么几日了。”

    当日如兰还亲自修书一封给西域的昌平长公主,西域和王叛乱,大龙朝与西域的边界肯定会有异动,此时就只能让昌平安心了。

    西域如兰决定派大皇子去接手,这对夫妻不贪财不好色的,去西域最好不过了。而且大皇子的忠心如兰是相信的,从当年看到那个少年,如兰就知道他会是一个好皇子。

    没有参与夺位,也没有惹起事端,永远安静的做到本份,皇家能出这样淡薄的皇子,倒真是难得。

    如兰之所以想送大皇子去西域,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真想为大皇子着想。马上京城将是动乱不安,大皇子在京城虽然能支持自己,可是呢?

    大皇子也许会被卷进来。再说将来老六登位,所有皇子全是要去封地的,与其那时候不若现在让大皇子离开。而且西域真离不得人,没有放心的人守着,就现在京城的形势,也不知道西域人会不会有借机攻打大龙的意思。…

    于是六皇子的旨意就送到了大皇子府,大皇子能想到的有很多种,却完全没想到她会让自己去西域,虽然听说西域荒凉,可是她的女儿不也是去了。

    也许西域并非想像中的那样,也许会是另一片天呢?而且大皇子知道,现在朝中动乱,和王谋反,西域不能乱。

    所以自己去西域也是盯紧西域王朝的动向,至少在外敌入饅时,边界不会无人看守。而且守住西域,也许是自己最后能为她做的一切。

    当然现在离天京城这个事非之地,也不能不说是她对自己的保护吧!可惜的是江郎有意,神女无心。注定了是一个惨凉的结局,爱上父皇的女人,本就是一个错误。

    大皇子妃倒是淡然,与大皇子这么多年下来,两人之间相处这么久,大皇子妃算是明白了,大皇子心里另有旁人。所以这些年府里妾室也没有一个,只有自己一个正妃,在外人看来是夫妻恩爱。

    内子里大皇子根本放不下他心里的那人,所以他不愿意去接受任何人。只是那人到底是何人,到现在大皇子妃还没想明白,不过有一次宫宴时,

    大皇子发现大皇子看一个人的眼神很温柔,很温柔,是自己从未看到过的眼神。可是这个人不是任何女子,她是皇后,是大皇子的母后呀!

    当大皇子妃有这个怀疑时,就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了,而心中最担忧的是大皇子不会真与皇后有什么吧!

    不过,这么多年过来了,大皇子妃才明白,原来不过是大皇子个人单相思罢了。皇后从不知情,皇后看大皇子的眼神,虽然也是温柔的,可是却是简单的,不像大皇子那样深情。

    可是呢?若真有什么,也许大皇子也不会如此寂寥失意。永远关在书房做画,永远是默默无声的。

    也许此生大皇子注定与皇后无缘,这就是人常说的,在对的时间遇到错误的人,在错误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吧!

    人生往往无此,大皇子只能活在他的梦境中。可是大皇子妃心疼呀,这是自己的夫君,从最初成亲时的陌生,到现在两人之间如何能没有感情呢?

    而大皇子妃喜欢大皇子,所以希望大皇子能幸福。如果真有可能,希望皇后能明白,有一个人永远爱着好,看着她。(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七章&bp;&bp;还真反了。

    第五百六十七章&bp;&bp;还真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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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六十八章 拿下第一座城池
    &bp;&bp;&bp;&bp;而就在大皇子准备去西域时,本来以为和王和三皇子会直取江南,没想到他们却选了一个防守最松懈的山东,直接就拿下了山东,山东不少盐商早就与三皇子有过勾结,这次三皇子与和王商量先取山东,

    也是因为山东三皇子的势力还有,和王也有一些旧部下在山东。所以取山东也就易如反掌,而且还是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不管是山东防守官兵,

    还是远在京城的六皇子和镇南侯,都没想到和王和三皇子会取山东。不过山东这地方易守难攻,反而最适合在这里发展壮大,山东这一仗打的漂亮极了。

    三皇子与和王自然在山东城内办了豪华的庆功宴了,和王带来的西域舞妓们,在中间扭着水蛇腰。而山东那些守城将军,以及山东城内的官员,富商们全都受到邀请来了。

    三皇子坐在和王左下手第一位置,很明显,就是仅次于和王的身份。而那结追随三皇子的富商们,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三皇子和及和王,这两位都是皇室血脉。

    就算现在谋反,也比寻常!万!书!吧! .NSb. 老百姓的作乱强。要知道山东府几乎是直接拿下的,没有费一兵一卒,这不得不让人称道一翻。

    而追随三皇子的富商们,觉得自己好像捡到宝了,既然如此轻易的拿下山东,其它的城池相信也不会太费力。若将来三皇子与和王真能做上皇位,到时候在坐的可就都是开国功臣了。

    商人重利。只要有利可图什么都可以做,更何况这次是名利双收。富商们也可以因此机会洗白,更有可能提高身份。虽都知道商人的身份不算高,到底比官身差,所以富商们有钱的同时,还希望得到世人的尊重。所以这时候有官身,就是花钱也买不到的。

    而这次三皇子谋反,就是一次好机会了,不求多大的官职。只要能有个吕级,就算是官身,将来出去也有面子。

    和王和三皇子也是高兴的。虽然山东早在两人的预料之中,之前想取江南,不过是放烟雾弹罢了。江南路途遥远,想去江南。再把江南攻打下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六皇子一派,会坐任由别人去攻打吗?

    江南的守备必重严厉,所以和王和三皇子才想到反其道而行之,从山东开始攻打,然后再从周边的小城池扩张,慢慢再去江南。

    这样不仅可以收到一大批的追随者,更能不断的壮大实力,若不先攻打一座城下来。不要说手下的将士了,就是跟随的人。也会心灰意冷。可是首次的胜利,最容易让人看到希望了。这样众人才有继续下去的勇气,才能走到最后一步。

    而山东很少有这西域的舞妓们出现,男人又本是好色,所以和王直接把宴会上跳舞的舞妓们,全部都赏给在坐的众人,全当是犒劳众人吧!

    而那些流着口水的富商, 还有守将们,一个个眼睛都冒光了,得到和王的许可后,立马就不管不顾,抱着各自看中的舞妓们,急急的去客房了。

    三皇子现在明白为何和王要带上几百号的舞妓了,有些时候男人争服了世界,可是女人却能争服男人。

    用女人去收服男人,往往比任何方式都有效。当然和王给的重利也是一大亮点,那些将士们不可能不心动的。

    三皇子与和王合作这几些日子后,才发现和王远比自己想像中的精明,心狠手辣,而且懂理揣摩人心,知人擅用,真的是才干见树都在自己之上。可是三皇子却相信,只有自己才是正统,和王只是反臣罢了。…

    而和王与三皇子在山东的庆功宴,也让京城陷入一片恐慌,和王与三皇子如此顺利就拿下了山东,哪么其它地方会不会也如此轻松呢?

    大臣们担心不以,就怕自己跟错人,站错队了,虽然只是山东一座小城,可是却让京城百官的士气低迷。

    如兰看着桌子上的军事图,虽然之前不懂军事,可是现在慢慢跟着沐玖看多了,也多少明白一些了。

    山东想取回来还真有难度,而且现在若轻易调动军队去攻打山东,就会让其它地方出面兵力亏空,到时候若让和王搞个声东击西,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所以现在不能轻易动和王,只希望能把和王周边的几座城,全部戒严起来。至少不要让和王从山东扩充,如果只守着山东一座城,粮草就会不济。可是这终不是如兰想要的方法,这样得待太久了,要稳住人心,必需把和王和三皇子拿下。

    沐玖看着如兰,递上温柔的参茶:“别再看了,你都看了大半日了,若有法子我早想出来了。山东以山地局多,想要彻底的抓到和王他们,非一时半刻的事情。所以这会你急反而才是他们想要的,不若放宽心,慢慢想法子。”

    如兰婉儿一笑:“瞧我,以前遇事不急不慢,总能想到法子,可是一遇上这行军打仗,就什么也不懂了。”

    沐玖看着这张绝世容颜,看着她发红的眼眶,只有心疼:“不必担忧,咱们不敢动,他们一样不敢动。

    山东是取胜的容易,可是其它地方我都亲自换过人手了,绝对不会有直接开城门的事情出现。山东的那些官员,将来也不必留了,不忠之城不要也罢。”

    如兰点点头,突然想到德妃:“你觉得可不可以用德妃逼老三回头呢?”

    沐玖嘲讽一笑:“当初老三逃的时候都没带着德妃,现在你用德妃去逼老三,可能性是零。老三的心有多硬,你应该清楚。皇上可知山东被占的消息?”

    如兰摇头:“还没有呢?自从听到山东被和王攻破,我就一直在想法子,所以倒没去看过皇上了。也是该去告诉皇上这个消息了!”

    沐玖摇摇头:“不对,你该去会会德妃,德妃虽然疯了,可是提到三皇子她应该会有反应的。”

    如兰眼底一冷,德妃,那个害自己颠沛流离的女人,怎么能让她疯的这么轻松呢?自己还真是差点忘记她了,合该好好的收拾收拾她。

    德妃每天同何氏抢食,宫人们早就习惯了,也没人会管此事,德妃现在是死是活,宫里可没一个人会在意了。

    三皇子谋反了,德妃能活着就不错了,他日三皇子被抓,德妃怕是死期也将近了。宫人们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闲话,现在宫里早就不是德妃那会了,这会子皇后娘娘才是主子,其它的妃嫔全都得看皇后娘娘的脸色过活。

    如兰进到长春宫时,却并没有像任何一次那般感受到华丽,这里现在只有萧条了。地上的树叶满院子都是,还有三三两两在边上偷懒的宫人。这样的场景有点像冷宫,根本不像堂堂一品德妃的宫殿,可是这偏偏就是德妃的宫殿。

    宫人们看到皇后立马吓的跪了一地,万万没想到皇后娘娘会来长春宫,皇后娘娘不是一向与德妃不和吗?为何还要来长春宫呢?不过这皇后的心思,岂是奴才们能猜透的呢?…

    如兰一路走进宫殿,殿里闻不到任何薰香的味道,有的只是一股子死气。而德妃披头散发的躺在塌上,地上丢着一满地的果子核,还有点心渣子什么的。

    看起来又脏又恶心,红叶不由皱眉对宫人道:“还不快些收拾,皇后娘娘来了,还不知道清理干净。”

    于是跪在外面的宫人忙进来,急急的打扫起来。而宫人的动静,也惊到了侧室的何氏。

    何氏倒穿的周周正正的进来,一见是皇后娘娘,立马跪下了,现在自己可不是什么皇子妃了,只是庶民,所以见到皇后娘娘一定要下跪行礼的。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皇后娘娘您怎么有空来这里呢?德妃娘娘一切都好,您不必担心的。”何氏就怕有人告诉皇后,自己苛待德妃的事情,所以这会子急着撇清关系。

    红叶冷眼扫过去,冷声斥责道:“皇后娘娘去哪儿还需要支会你吗?还不滚出去!”

    何氏知道此时说话的是皇后跟前最得力的大宫女,立马磕头道:“奴婢该死,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敢。”然后忙退出了宫殿。

    宫人利落的收拾好了,如兰才慢慢走上台阶,当如兰看到满脸皱眉,还有头发花白的德妃时。

    如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娘娘能有今日还真是咎由自取呀!”当年的德妃其实长相并不差,而且有着不股子亲和的美,可是现在的德妃呢,整个一个恶妇,让人看多一眼都觉得恶心。

    德妃突然睁开眼,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这才想起面前的是皇后。人虽疯了,可是并不 是全疯了。等看清楚是皇后,德妃心底的狠又来了,尖利的嗓音叫着:“你来看本宫的好戏吗?

    本宫现在这样你满意了吧!你为何要进宫来,你为何要夺走本宫的一切呢?”

    如兰冷冷一笑,慢慢的坐在边上的椅子上,“我本不想进宫,可是你非逼着我进来,逼着我进来找你报仇敌 ,所以我就进宫了,就成了宠妃,就坐上了后位,把你最想要的都得到了。我的儿子马上就是皇帝了,你的儿子地成了反臣,想想还真好笑。”(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六十九章 原来是你!
    &bp;&bp;&bp;&bp;德妃觉得今日的皇后很特别,她没有自称‘本宫’,也没有摆着皇后的驾子,虽然依然高高在上,可是却与皇后很不同。而皇后今日说出的话,才让德妃觉得害怕。德妃知道自己手里有很多的人命,可是从没得罪过皇后呀!

    而且之前德妃又让许氏的鬼魂吓过,所以现在德妃对鬼神之说更加信了。

    皇后的背景德妃查到现在,依旧是一片空白,干净极了,就像皇上对外说的那样没有任何问题。可是今日皇后说话的语气,还有说出的话,却让德妃想到另一个人。

    德妃警惕的盯着皇后,“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皇后,你不是皇后!”

    如兰微微一笑,可是笑的却让德妃觉得吓人,红叶阴阴的笑出声来,然后挥挥手,殿里的宫人立马全都识相的退出去了。整座宫殿突然安静了,也正因为太安静了,所以可以清楚的听》》 ..到德妃的喘气声,还有如兰的冷笑声。

    如兰慢慢的走到德妃跟前,然后坐在德妃的塌上,然后眼神冰冷的看着德妃:“我不是皇后,那么德妃觉得我是谁呢?”

    德妃只是摇头,其实德妃自己也不知道皇后到底是何人,可是可以睛定,皇后对自己有仇。

    不然大可以把自己放在这宫里,不管不顾,过些时日不是病死,也会真的疯了。“本宫不知你是谁,可是你肯定不想本宫好过,说吧。你到底想要如何?”

    如兰看着空空的宫殿,突然放声大笑,眼睛死死的盯着德妃。“你认为本宫想要怎么做呢?你可还记得当年被你逼死的李如兰呢?这样你该记起来了吧!”

    德妃突然一声尖叫,然后努力的往塌里爬去,躲到角落里头。拼命的摇头:“你不是,她早就死了,她长得也不像你这样,你是皇后,她是我的弟妇。”

    如兰看着德妃。看着害怕到精神失常的德妃,只觉得今天能说出多年的怨气,实在太舒服了。所以如兰是不会轻易的放过德妃的。

    “她确实是你的弟妇,她为了帮你平安产下三皇子,为了帮你除掉皇后,为了帮你在后宫站住脚。她做了多少。付出了多少。你可还记得,可是你呢?

    在你离后位只有一步之遥时,你居然卸磨杀驴。逼着她放着年幼小的儿子不顾,不得不马上去死。而她死后你又做了什么呢?

    你差点逼死你的娘家亲侄子,还派人杀死了她的亲大哥,让大嫂从此清灯古佛。让李家唯一留下的血脉,一个子失去双亲。你可记得你当初的承诺,你说过什么。”

    德妃拿手捂着耳朵。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听到那些恐怖的话,“本宫没有。本宫什么也不记得了,李氏本来就该死。

    她害死本宫的亲弟弟,不守妇道,还给本宫弟弟戴縁帽子。这样不知羞耻,心狠手辣的毒妇,本就该死,她该死!”德妃声嘶力竭的吼着。

    如兰只是冷眼看着面前发疯的德妃,这个女人凭什么这么说自己,上前一步如兰把德妃从塌上拖下来,然后又慢慢蹲下来,眸子里对德妃只有鄙视和不屑。

    “德妃,你没想到当初让你逼死的李如兰,就是本宫吧!本宫是皇后,可是同样也是李如兰,是你当年逼死的李如兰。你睁开眼看看,本宫是不是李如兰!”

    德妃看着面前这张比自己年轻二十几岁的脸,还有这绝美的容颜,只是无神的摇头:“不可能,你们长的根本不一样,你怎么可能是她呢?她早就死了,早就死了!”…

    如兰阴冷一笑,慢慢站起身来,又险入了当年的回忆中来。“也不怪你会不信,其实我自己都不相信这张脸是我的。可是她确实就是我的,你应该知道我身边的古姐姐吧!

    她的医术不必我说你也清楚,当年是她救了我,也帮了我。还给了我一个身份,一个可以在皇上面前出现的身份。当年我这张脸也是她给的,她的医术直接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容貌。

    所以这么多年,你老了,皇上老了,可是我还没老。我活在这个世上,不能拥有自己本来的容貌,也不能与亲人相见。

    只因为我要活下来,要活着报仇,活着把你加诸到我身上的痛,全部还给你。”

    “不,本宫不相信这些,你不可能是李如兰,是本宫亲自派人杀的她,她就一定死了。你不可能是李如兰那个贱人,不可能!”德妃以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

    如兰转身阴冷的眼神看着德妃,嘲讽道:“是吗?本宫偏偏就是李如兰,不然本宫为何如此轻易的就得到皇上的欢心,并且那么顺利的进宫,本宫看似无任何身份背景,为何却能坐稳这皇后之位呢?

    本宫手里的暗人,有银子,流金阁日进斗金。还有靠着流金阁,本宫有一条消息网。但凡你的动作,只要本宫想知道,都能一清二楚。九皇子是三皇子的儿子对不对?”

    提起九皇子,德妃立马回神了,不行,那是皇儿唯一的血脉,是不能出事的。

    德妃一把扯住如兰的裙摆,眼神紧张害怕:“不是的,九皇子是皇上的亲儿子,你不要胡说,若让皇上知道你诬陷皇室血脉,你这皇后之位肯定也保不住了。

    你真是毒妇,是不是要把皇上的子嗣全害死了,你才能罢手!”德妃心底却以经相信了,皇后就是李如兰,就是当年自己逼死的女人。难怪皇后手段了得,当年李如兰的手段,也是让自己佩服不以。原来真的是她,真的是她呀!

    如兰只是放声大笑,然后低下头怜敏的看着德妃:“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本宫吗?本宫从来不怕任何流言,现在就更不怕了。再说了德妃,你只是一介疯妇,你说的话会有人信吗?

    别怪本宫没提醒你,现在整座皇宫都在本宫手里捏着。不管你说什么,都没人会信,也没人敢听。”

    德妃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着,如果皇后真是李如兰那贱人,现在不要说自己了,三皇儿,还有九皇子,都将不会有好下场。

    当年自己如何待她,今日她只会加倍要回来。可是现在自己什么也没有,保护不了任何人呀!

    德妃突然疯一样的磕头,可能因为太用力了,所以额头都破皮出血了。谁能想到这样的事情,一惯看不起人的德妃会做呢?

    “你死了这条心吧,当年好像我也是如此求你的,可是你一样没有同情或者收手。一样不顾你的亲侄子会没娘,一样不顾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今日你觉得我会心软吗?

    这不是笑话吗?德妃,你省省力气吧!”如兰毫不留情的朝殿外走去,该说的都说了,接着就是慢慢让她尝到失去一切的滋味。让一个人死很容易,可是让她生不如死,才需要技巧。

    “你要如何才肯罢手?一定要看到他们都死吗?他们也是你亲人,九皇子还那么的小。你就这么残忍吗?”。…

    如兰不怒反笑,“正儿不是你的亲人吗?我若有你一半残忍,就不会留着九皇子的性命了。今日不怕告诉你不句实话,皇上早就无生育能力了,你说九皇子会是皇上的种吗?”。

    德妃坐在地上,眼神绝望,种什么因结什么果。自己种了一枚苦果,所以只能咽下去。德妃鼓起勇气大声道:“弟妹,当年是我错了,你能不能看在我弟弟的面子上,放过九皇子吧!他什么也不需要,只要能活着,能给皇儿留一丝血脉就行。”

    空荡的宫殿里又是一阵嘲笑声:“当年本宫也什么都不需要,只想要活着,能照顾正儿。可是结果呢?你是错了,可惜以经晚了。还告诉你一个消息,你的皇儿同和王一起谋反了,以经攻下了山东。这是不是一个好消息呢?”

    德妃现在把一切的一切全想明白了,难怪镇南侯会支持老六,不管自己用什么法子,都不能收买他。原来他一直知道李如兰还活着,知道她活在这个世上,知道她要向自己报仇。

    那么这么多年,自己斗的人不过是一个死人罢了,真是可笑呀!皇上同和王谋反,皇儿为何要谋反呢?

    德妃知道一切都完了,一切都完了!

    如兰和红叶走出德妃宫中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积压在心底多年的事情,今日突然说出来了,好像轻松多了。

    “主子,这会心里舒服多了吧!不过德妃那儿要不要灌哑药,她若在外面乱说,到底于主子名声不利。”红叶也觉得大快人心,当年主子如何艰难红叶是最有发方权的,要说德妃就该这么收拾了。

    如兰点点头,“你去办吧!让长春宫的奴才们盯紧了,不要让德妃娘娘走了,这皇上还好好的活着呢?德妃娘娘怎么能伤心的寻死呢?”勾唇一笑,眼底一片阴冷。

    从那日之后,一直疯言疯语的德妃安静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说是疯傻了,所以德妃不说话了,也有人说德妃说了不中听的话,惹恼了皇后娘娘,皇后就让她失声了。不过不管哪一者,宫里的人都只能猜猜,因为皇后不是任何人敢非议的。(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九章 原来是你!。

    第五百六十九章 原来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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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七十章 了悟献计
    &bp;&bp;&bp;&bp;皇上身边依旧轮翻由妃嫔伺候着,可是每日里情况都差不多,大半都是昏睡。所以伺候的妃嫔们难免就会不精心了,到最后有时候皇上衣裳汗湿了,也没有及时的换掉。

    淑妃每次都为此数落那些不负责任的妃嫔,皇后只要一日未死,做为皇上的妃嫔,就该尽心尽力的照顾皇上,并且为皇上担心分忧。

    妃嫔们对淑妃也是敢怒不敢言,谁不知道淑妃在皇后跟前最得脸了,若是惹恼了淑妃,不是找死吗?

    现在整个皇宫都是皇后娘娘的,就等着六皇子登位了,就可以成为太后,太后,可比皇后尊贵了。永远高高在上,不必受任何限制。后宫真正的主人,该是太后。

    而因为皇上一直病着,所以皇后娘娘让宫里的了悟道长出宫,说是要了悟道长为皇上求灵药。了悟心里委屈极了,自己在皇宫还没享受够呢?这会子皇后就要把自己赶出去受苦,要知道吃惯了猪肉的人,如何咽得下粗茶淡饭呢?

    了悟道长整个人胖了一圈了,脸上红光满面。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皇后,为何皇后偏偏派自己去寻药。可是皇后的旨意了悟可不敢违背,现在宫里可是皇后的天下了,三皇子谋反了,德妃疯了,自己没有一点靠山了。

    了悟道长自然不甘心,就在接旨后,立马就一幅讨好的去凤仪宫求见皇后了。

    如兰正看着九皇子的学业,虽然不是如兰亲生的,可是这么多年养育之恩,如兰也把九皇子当亲生子对待了,更希望九皇子能有所成,眼界不必永远盯着皇位,该平安幸福的生活。

    九皇子很听皇后的话。每天认真的跟着老师学习,只是从未对朝政上心,半大的孩子对玩倒更感兴趣。

    成天不是去打猎。就是去抓御花园的鸟。搞得整个御花园的花匠们看到九皇子就心惊,这样不知道又得糟蹋多少花木呀!

    如兰头也没抬就让红叶请了悟进来,嘴角却勾着笑,这个假道长终于坐不住了。这宫里养肥了的大老鼠,如何过的惯山间的清贫日子,可惜自己一点也不需要这样的米虫。

    九皇子也不喜欢这个假道长。直接对如兰道:“母后。那个假道士何必见他,不过就是父皇信,儿臣可不信他那一套。”

    如兰摸摸九皇子的头。脸上挂着笑,可是笑意却不达眼底。“母后明白的,母后也不信,母后更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

    九皇子见母后不信,这才长舒一口气,还好母后不信。九皇子总觉得那个了悟道长一身的肥肉,怎么可能是得道高僧呢?

    如兰点点九皇子的鼻子,慈爱一笑:“母后明白,母后这不是送道长离宫吗?”

    九皇子高兴一笑,早该送出宫去了,难得母后比父皇明白。其实对于父皇九皇子并没有多少感情。因为这个父皇好像并没有什么存在感。一直照顾九皇子,疼爱九皇子的可是母后。而不是那个成天在女人堆是转的父皇。

    所有与父皇有关的人和事,九皇子都不喜欢,都完全不喜欢。

    了悟道长进来时,正好看到皇后和九皇子说着话,忙行行了道家之礼。“老道给皇后娘娘和九皇子请安!”

    皇后抬抬手,脸上淡淡的:“了悟道长可是来向本宫辞行的,道长真是客气了。”

    了悟道长面上一僵,好像自己一直没有与皇后亲近过,而且皇后娘娘可是德妃和三皇子的死对头。皇后会留下自己吗?…

    “老道并非来向皇后娘辞行的,老道想留在宫里,继续为皇上祈福。皇上现在身体正是风邪入体,正需要老道为皇上作法。老道也知皇后娘娘是为皇上着想,可是这世上并没有救人的万灵药。”

    如兰冷冷的看着了悟道长:“了悟道长你就敢保证,你在宫里为皇上祈福真的有效吗?本宫倒觉得宫外未必没有灵药,除非了悟道长不想出宫为皇上求药,贪恋这宫中的富贵!”

    了悟道长让皇后顶的哑口无言,可是却不得不反驳,额头都微微冒汗了。“老道自是不敢保证,可是老道不能看着皇上受罪,反而去宫外不管不顾吧!

    这灵药也许真如皇后娘娘说的那般,确实有。可是老道也不知在何方,在何地,到底要多久才能求到灵药。所以老道才斗胆求皇后娘娘让老道继续留在宫中,好好为皇上祈福。”

    如兰只是冷笑,突然盯着了悟道长,“道长还真以为本宫是皇上,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是好,什么是恶吗?

    道长你的戏做的差不多了,就别逼着本宫连你最后的体面也不给。好好收拾东西出宫吧!本宫相信你从宫里出去后,必定有更多的信徒,一样可以过的富足的生活。”

    了悟道长算是知道了,皇后存心的把自己赶出去,什么寻药都是假的。无非是想除掉自己罢了,现在想留在宫里是不能了。了悟道长突然跪下,生脸肯切:“皇后娘娘,老道愿意为皇后娘娘办事,绝无二心。”

    皇后微微一笑,嘲讽道:“是吗?可是本宫很难相信道长,本宫觉得与其放一个成天需要防备的人,不若不用,这样本宫倒乐得清闲。”

    了悟道长心里一阵惶恐,可是现在皇连自己的投诚都不在意了,还有什么法子可以留在京城呢?了悟道长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后,突然之间觉得从皇后身上看到了最尊贵的光,王者之光。

    虽然了悟道长是个半路道士,可是还是一些看相之道的,皇后现在的面盯,完全就是一统天下的气势。

    而这股子气势不是该出面在六皇子身上吗?为何会出现在皇后身上呢?而且六皇子马上就会成为新皇了,为何会这样呢?了悟道长不敢说自己看到的,可是心里却更加坚定,一定要抱紧皇后的大腿。

    “皇后娘娘,老道知道三皇子谋反,心感沉痛。老道夜观天相,发现六皇子才是真正的帝王之星,才是王者之星。而三皇子和和王,则是扫把星。

    若他们取胜,百姓必将受罪,才天必将报应到百姓身上。天下将民不聊生。”了悟道长觉得这是最后的法子了,只要自己放出和王和三皇子是灾星,是天下祸乱的根本,到时候一定可以让百姓厌恶这二人。

    世人最信鬼神之说了,相信这二人会因此谣言让百姓厌恶,更能激发百姓的反抗心理。

    如兰勾唇一笑,这个了悟好像还并非真是一无是处,居然能想出这样诋毁和王与三皇子的法子来。看来倒可以用一用,要宫里关着的人,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也不必担心他犯错,或者坏自己的事。

    “了悟道长果然道行高深,这样的天机了悟道长也能参透。本宫真是佩服不已,本宫就把此事交给了悟道长了,道长可一定要把此事办的漂亮一些。”

    了悟道长点点头,忙恭敬道:“这是自然的,这是自然的。”…

    如兰冷淡一笑:“了悟道长不必怕本宫,本宫不是那等子不知恩图报之人。

    了悟道长若真能助本宫一臂之力,本宫不介意宫里继续养着了悟道长。可是有一点,本宫希望道长在宫里安份守已,不要肖想一些不该你肖想的东西。

    本宫的耐性是有限的,能给你一次机会,可是不会给第二次。所以道长最好心里有个数,知道本宫的脾气才好。”

    了悟自然点头哈腰:“皇后娘娘教训的是,老道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老道一定不会胡来,做守好本份,在宫中认真为皇上祈福。”

    如兰这才脸色好看一些,“道长明白最好不过了,今日也不早了,道长也该回观里去办事了。道观里有些人,道长还是放了的好,没得让人说道长居心不良。”

    了悟道长这才想起道观里不少宫女,全是当初自己选到观中为皇上祈福用的,现在听皇后的意思,这些人自然该都放了。虽然心里有些不乐意,可是为了老命,还有今后的幸福生活。

    了悟道长还是决定回去放人,虽然少了那些宫女们,可是道观里还有不少的信徒,一样够自己折腾的。

    等了悟道长走了,九皇子才从侧妃走进来,一脸疑惑:“母后,您为何不赶他走呢?这种人用他做什么?”

    “皇儿,恶人若用的好,自然有他的妙用。母后就是想好好利用这些恶人,去对付另一些恶人。明白吗?”

    九皇子似懂非懂的看着皇后,心里虽然疑惑,可是却觉得母后说的在理。总不能遇到不喜欢的就赶走吧!若真能像母后说的那样,好好的利用一翻,达到自己的目的,也是一件好事情。“母后说的都是对的!”

    在九皇子眼里母后永远是对的,所以九皇子永远听如兰的,这一点让如兰很欣慰,这个孩子总算没辜负自己的养育之恩。没有长歪,没有不知好歹,也没有想些不该想的。

    从来都安份的呆在自己身边,虽然不可能有多大出息,可是九皇子的身份,需要他出息吗?只要他安安份份的,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就可以在永远做个幸福的闲散王爷。(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一章 守侯
    &bp;&bp;&bp;&bp;养心殿外的太阳很毒,很烈。可是整个养心殿里,却安静的吓人,也阴凉的吓人。连怕热的太监宫女也不愿意呆在养心殿里。宫人在殿外用网抓着知了,就怕这些知了吵以了正在睡觉的皇上。

    而宫女们一遍又一遍的在殿周围撒水,就怕外面的热气进到殿里面去,让皇上觉得炎热。皇后娘娘可吩咐过了,皇上这病得细心养着,不能吵,也不能热着,更不能见风。

    所以养心殿内更是变态,所有的窗子虽然开着,可是却盖着厚纱帘子,而且是深色的帘子,这样不仅风不会吹进来,连阳光也不会照进来。

    养心殿里四个角落全放着冰块,而且是一座的大冰山。冰盆四周阴冷阴冷的,让人汗毛都竖起来了。整座殿里,只留着几个宫人伺候着,还有就是内室的龙塌上,皇上还有淑妃娘娘了。

    皇上虽然一大半的时间昏睡,可是时日长了,也觉出什么不对劲来了。这一日依旧是淑妃守在皇上跟前,自从知道有些妃嫔偷懒后,淑妃就只让那些老实的老妃嫔伺候皇上了,年轻一些的全都打发走了。

    当然淑妃自己也伺候皇上的时间就更多了,就怕皇上有个什么自己不在身边。

    淑妃正在为皇上吃水果,这西域进贡的哈密瓜很是甜美,淑妃小心的用银签子,喂到皇上嘴里。

    可是皇上却摇摇头,脸上很紧张,细细的扫了眼殿内,确实没什么可疑的人,这才小声问道:“淑妃,朕自认为待你不薄,福寿的婚事朕也很是上心。你就同朕说句实话吧!朕还能活多久?”

    淑妃一直不想面对这个问题。也选择逃避这个问题,更加不想去相信自己的猜测。

    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每日里淑妃都会来看皇上。或者直接整日陪在皇上身边。对于太医们吩咐让皇上不见风,不见阳光的说法,淑妃是一点也不赞同的。可是太医都这么说了,皇后也这么吩咐了,淑妃总不好去拆皇后的台吧!

    这些年别人不知道,淑妃还不知皇后过的有多艰难吗?简直就是辛苦呀!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淑妃告诉自己。不要去管那些,自己做好本份就够了。

    可是皇上再不是,也是淑妃心里的天。也是淑妃的夫君。所以当皇上问出这样的话来时,淑妃心里就有些忍不住了,然后眼泪就出来了。

    皇上看着淑妃的眼角布满了皱纹,眼里挂着泪珠,头一次皇上觉得这样的淑妃很美,很美。皇上抬起手,慢慢的摸了摸淑妃的脸。从未有任何一刻。皇上待淑妃是如此温柔,如此体贴,如何深情过。

    “朕知道朕以前待你没那么好,朕只知道喜欢年美貌美的女子,却不知最美身边人,朕只知道宠着昌平。却没过多的关注过福寿。

    可是朕现在后悔了。朕怕自己时日不多,再难见到你们母女了。所以朕想请福寿进宫。朕要好好看看朕的女儿,她过的好不好。”

    淑妃本来只是流泪,到现在以经忍不住硬咽出声了,然后再变成呜咽。“皇上,您不要说了,您一定会好的。臣妾会好好照顾您的,您一定要相信臣妾好吗?”、

    皇上凄凉一笑:“朕现在一无所有了,皇权全让皇后和六皇子拿去了,朕能活下去吗?皇后有多久没来看朕,没来做表面功夫了。想必你记的一清二楚,因为皇后她不用来了,她觉得没必要,而对一个将死之人,有何必要呢?…

    老三也谋反了,老七听老六调遣。老四完全置身事外,老九还小。朕到现在才发现,朕连一个可心的皇子也没有。当年朕若与你有一个皇子,想必会一定如你一般孝顺朕,真心的把朕当作父亲,而不是竞争对手吧!”

    淑妃突然抓住皇上的手,用力的捏紧:“皇上您放心,嫔妾一定会帮您请来太医,一定会治好您的,不会看着您就这么离开嫔妾的。”

    皇上无力的摇头:“就算请来又如何,朕这身体现在就这样了,能吊着一口气也怕定是皇后不想让朕走的太快了。而且就算朕好起来了,大臣们也只会归顺老六。

    老六的才干朕也知道,除了他其它的皇儿真不合适,朕也没想换了。只是朕不明白,皇后为何要如此待朕,就算朕曾经薄情,曾经待她们母子冷淡。曾给逼着昌平远嫁,可是朕是皇帝,朕这样做到底哪一点错了。”

    淑妃很想说皇上的病与皇后无关,可是却说不出口,因为只有皇后才有能力,才能指挥的动太医。皇后看皇上的时间越来越少,对皇上也是越来越冷淡。

    从皇后的眼里,淑妃看不到一丝伤心和难过,或者对皇上的担忧。好像皇后永远对皇上只是公事公办,谈不上感情。可是淑妃又想不明白的,为何皇后又肯为皇上挡剑呢?这到底是真爱,还是做戏呢?

    “皇上,您别生气了,臣妾一定会想办法的,臣妾这就去求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让法子救您,不要让您继续这么昏睡了。”说完淑妃就起身往外走去。

    龙塌上的皇上眼底一暗,这个唯一对自己真心的女人,自己都要利用她,都要博取她的同情。可是如果不这样,如何又能知道自己是不是真有中毒了。

    又如何知道真相呢?皇上无力的闭上眼睛,只觉得眼皮有千金重,又到了睡觉的时辰了。

    皇后端坐在凤座上,看着下手边的大皇子,当年这个与自己同年的皇子,如今以经步入中年了。可是老天爷好像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什么记号。这也是大皇子一向自侓,没有任何不良习惯的原因吧!

    大皇子难得仔细的打量着皇后,凤座上的女人美极了,经过岁月的打磨好像更加迷人了。眼稍带着一股子韵味,可是地从不属于自己。而且将来自己将永远也难看到这张脸了。

    “皇后娘娘想让臣去西域守住边疆臣自是愿意去的,可是臣有一个请求,希望皇后娘娘能如愿。”

    如兰很好奇。好像从进殿起,大皇子看自己的眼神,就带着情人才有的柔情和贪恋。

    完全无视殿里其它的宫人。虽然这些宫人如兰也很放心,不过还是借故支出去了。而且大皇子居然没有唤自己‘母后’,反而是‘皇后娘娘’这样的称呼,这太不正常了。“大皇子有何心愿,本宫一定会满足的。”

    大皇子就那么直直的看着皇后,然后像在看一件最珍的珍宝。“臣想要皇后娘娘一件贴身的首饰。皇后娘娘可愿赏给臣作一个念想。臣也许余生都不会再回京城了。也再看不到皇后娘娘了。”

    如兰这下想明白了,大皇子居然喜欢自己,难怪他不想唤自己‘母后’。反而用那样深情的目光看着自己。原来真是这样,可是大皇子为何要喜欢自己呢?

    名义上大皇子与自己可是母子关系呀!如兰虽然觉得这样不可思议,可是面上却并未失态。…

    红叶同样的振惊,不过大皇子喜欢主子好像又在情理之中,这么多年大皇子一直支持六皇子,并且对主子恭敬有加。这世上想控制一个男人,唯有用情爱。才能让其一生追随。

    不过大皇子倒沉得住气,这么多年来,从未做出过任何反常或者变态的行为。只是这今日将要离开了,才把心里话说出来。难怪今日这辞别大皇子没有带上大皇子妃的,原来就是为了单独见主子。

    不过红叶倒是看的开,皇上当年也一样爱过主子。可是这爱能持续多久呢?不是每一个人都如镇南侯一样深情。一样的珍视主子。有些人得到后就不再珍惜了,所以红叶才不想嫁人。受这世间情爱的折磨。

    “好,红叶,你去拿本宫贴身戴的小凤钗来。”红叶立马就退下了。

    殿里终于只有两人了,如兰看着大皇子,眼神多了几分感激。“你这样又何苦呢?

    咱们都是为人父母的人,何必还要活在一份遥不可及的情爱中呢?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我安心,才会这么轻易的同意去西域,你这份情我受下了。他日只要我寻到合适的人,一定会换你一家老小回京城的。”

    大皇子摇摇头,无奈一笑:“从初见皇后时,我就知道我寻了多年的人,就是自己名义上的母后。虽然知道永远可能,可是却并不能阻止自己去想念,去爱慕。

    其实这样未尝不好,心中有爱,才能让自己每一天过的都有期盼。当然最期盼的事情,就是有一天能当面同皇后说出心中爱恋。今日终于如愿了,臣很高兴,也很满足。

    谢谢皇后娘娘给臣体面,没有辱骂臣,也没有处治臣。臣一定会好好守住西域,至于能不能回来,臣倒并不在意了。也许在另一片天,臣能更好的思念皇后。”

    如兰心里说不感动是假,可是并不希望因为他对自己的爱恋,“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大皇子妃温柔体贴,是难得好女人,你若肯放下,必能得到更多。本宫不强求于你,可是本宫很感激你。”

    大皇子微微一笑:“人这一生能遇到心仪的女子,本就是一件难事,而能遇到并且能相识相知,这又是一件极难的事情。当然能相守更是千年修来的。

    臣自认为自己不是那等圣人,所以能遇到并且相知,就是臣最大的福气了,臣很满足,皇后娘娘不必为臣担忧。臣这就告退了。”

    红叶正也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精美的木盒子,大皇子顺手接过。然后拱拱手,就退出的凤仪宫。如兰叹了一口气,希望大皇子能幸福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七十二章 质问
    &bp;&bp;&bp;&bp;淑妃一走风尘仆仆的来到凤仪宫,正好在宫门外遇到大皇子。大皇子今日一身淡墨色皇子服,再配上大皇子本来儒雅的气质,让人眼前一亮。淑妃不由感叹,没想到大皇子都这么大了,自己怕是真的老了。

    大皇子见到淑妃自然是行礼问安。淑妃知道皇后派大皇子去西域守边疆,想必今日大皇子来见皇后,是来给皇后辞行的吧!只是为何没有带大皇子妃呢?

    淑妃心里有事,所以也并未与大皇子多说什么,只是叮嘱大皇子多多注意身体,好好待大皇子妃。

    淑妃以为可以走了,可是大皇子却突然叫住淑妃,脸上略有一丝为难。淑妃自然停下,一脸疑惑:“大皇子可还有事?”

    大皇子拱拱手:“儿臣一直知道淑母妃与母后最是交好了,又最会安慰人,心地也是这后宫难得的善良。

    所以儿臣请淑母妃日后多关心母后一些,母后太要强了,难免就会有事憋在心里,若能有个人开导开导,也许对母后更好。”

    ★万`书`吧`★.Sb.C&bp;&bp; 淑妃看着大皇子,心里闪过很多念头,大皇子不会对皇后有意图吧!说实话大皇子为人虽不差,可是也没好到如此关心皇后的份上吧!

    淡淡的笑了笑:“大皇子放心,淑母妃一定会好好开导皇后妹妹的。倒是大皇子该把心思多放在大皇子妃身上,此去经年怕是回京城难了。大皇子妃要离开父母,跟着大皇子远走他乡。想必心里也未必好受。”

    大皇子尴尬一笑,看来自己说错话了,可能要离开了。所以说话才没分寸了。自己并不是她的亲生子,只是继子,而且是与他同年的继子。

    能说出那样的话来,是容易让人多想。大皇子决定不再说下去了,直接拱手带着太监宫人离开了。

    淑妃看着大皇子走远了,脸更加黑了,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呢?难道皇后真与大皇子有奸情。可是好像也不大可能,大皇子进宫的次数很少,而且还有大皇子妃跟着。怎么可能与皇后扯到一块去呢?

    皇后可不像如此糊涂,混乱的人。可是从皇上的病情上看,淑妃又真心的怀疑皇后的目的。

    淑妃一脸心事的进到殿里,如兰正同红叶说着话。见是淑妃进来了。忙一脸笑意道:“姐姐怎么过来了?”

    淑妃福福身,一脸担忧:“皇后妹妹,皇上这些日子好像没有任何好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如兰请淑妃坐下,然后亲自泡上花茶,这么多年了,如兰依旧喜欢喝花茶。宫里的茶叶虽然好,虽然香。可是却总有一股子苦涩味。如兰不喜欢这种味道,这么多年自己一直辛苦的熬着。最怕的就是苦涩了。

    所以淡淡的花茶,配上香甜的点心,才是如兰的最爱。既然每城都是苦的,又何必再去喝苦茶呢?茶里的人生意境自己早就感受到了,也明白的够了。

    慢慢的饮了一口清香的花茶,“姐姐担心皇上妹妹知道,可是姐姐不觉得皇上的病情只能这样吗?”

    淑妃不知道皇后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只是本能的质问道:“皇上可是咱们的夫君,妹妹你现在的一切,全是皇上给你的。你怎么能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来呢?皇上一定可以好起来的,是不是?”

    如兰看着淑妃质疑的眼神,心里忍不住一痛,淑妃终是发现什么了。也许这件事情本来就瞒不了多久,淑妃知道也在自己意料之中罢了,只是没想到淑妃会如此激动。看来淑妃待皇上的情份,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样,怕是很深很深吧!…

    “姐姐能待皇上如此深情,真是让妹妹佩服,可是妹妹不是姐姐。妹妹做不来大度。所以姐姐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皇上现在这样难道不好吗?”

    淑妃不可思议的看着皇后,自嘲一笑:“皇后妹妹,你是有仅利恨皇上。可是你也要想想,皇上他是一个男人,他有仅利选择他自己喜欢和不喜欢的。

    妹妹你确实付出很多,也吃了很多的苦。可是这宫里最风光的怕是只有妹妹吧,这么多年把皇后的位置坐的稳稳的,就算里面有风雨,可是对妹妹来说又算什么呢?

    现在六皇子稳住大局,随时都可以登基,妹妹就会是最尊贵的太后。妹妹你还不知足吗?”

    如兰冷冷一笑:“姐姐关心皇上本宫知道,可是本宫想告诉姐姐,你若要诬陷本宫,就拿出证据来。本宫什么也没有做,更没有伤害任何人。皇上现在的病神仙也难救,姐姐若觉得妹妹的方法不妥当,大可以自己寻太医去治吧!”

    淑妃从来没有觉得皇后如此狠毒过,眼里的失望再也掩盖不住了。“皇后,你真的害了皇上是不是,你为何要这么做,皇上只是多活几天罢了,你为何让他每天受罪呢?你们是夫妻,你就不能宽厚的原谅皇上吗?”

    如兰起身,冷冷一笑:“姐姐看来是铁定要本宫退步了,姐姐怎么不想想,本宫退步之后是何后果呢?

    今日姐姐既然不信本宫,怀疑本宫对皇上下毒,那么今后姐姐也不必再来寻本宫了。本宫不怕跟姐姐明着说,皇上的病是他自找的,怪不了任何人。”

    说完如兰直进了内室,不想再同淑妃吵下去了。淑妃是个好人,她可以对皇上不离不弃,可是自己做不到。

    淑妃走在长长的宫道上,虽然知道皇后并非自己看到的那么干净,背后肯定也有算计。可是至少皇后永远帮着自己,还帮了福寿。可是现在让自己知道皇后有可能害皇上,自己是当做没发生呢?

    还是帮着皇上告诉大臣们,把皇后打入冷宫呢?淑妃好痛苦,好难受。可是却进退两难,没有一步可以走。

    淑妃回到宫殿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请福寿进宫,此事先同福寿商量吧!可是淑妃派出去的人,却都是有去无回,淑妃心里急了。皇后不会把自己也控制了吧!

    淑妃一肚子火,皇后为何要这样对自己呢?于是立马上妆准备去皇后宫中,一定要让皇后收手。

    可是淑妃没出宫门一步,红叶却到了淑妃宫中。淑妃看到红叶时,脸拉的老长。

    也没那么多客套了,直接道:“可是皇后让你来的,你们为何要把本宫控制起来,本宫什么都没有做。皇后何时变的这么狠心了,居然不顾本宫与她的姐妹情义。”

    红叶一直知道淑妃一根筋,可是没想到她这到一根筋,冷哼一声:“淑妃娘娘这会子说皇后娘娘狠心了,试问一下淑妃娘娘是不是连福寿公主一起害,非要把福寿公主卷进来,淑妃娘娘才高兴了。

    现在朝臣们都听命于六皇子,就算淑妃娘娘您和皇上站出来,也没有人会听你们的。可是淑妃娘娘这样作,可有顾念于皇后娘娘有姐妹情义。说句难听的话,皇后娘娘这么多年帮了淑妃娘娘多少,若没有皇后和昌平长公主的相帮,

    这会福寿公主能嫁的那么好,过的那么幸福吗?淑妃娘娘不要总站在道德的最高点,鄙视所有不耻的行为,可是您做的却是最无耻的事情。您想帮皇上,是因为您想要得到皇上的宠爱,想要得到这么多年您从未得到的东西。”…

    淑妃摇摇头,“没有,本宫没有,本宫只是不想看着皇上受苦,不想看着皇上生不如死,每天像个假死人一样睡着。

    皇后娘娘待福寿是有恩情,可是皇上是一国的皇上,皇后娘娘不什么权利去害皇上呢?难不成皇后娘娘做这些事情,不是心狠手辣吗?

    本宫难不成不该站出来说些什么吗?皇后娘娘若容不下本宫,大可以把本宫杀了,或者把本宫关起来,这样就不会有人去惹皇后娘娘生气了。”

    “皇后容不下淑妃,就不会在后宫里一直照抚淑妃了,淑妃娘娘一直是个明白人,怎么让皇上几句好话哄哄,立马就敌视皇后娘娘了,淑妃娘娘您摸摸良心,这些年皇后娘娘帮了您多少,护了您和福寿公主多少。没有皇后您能有今天吗?

    德妃早把你除了,而且也不会让您身居高位了。淑妃娘娘放心,奴婢来这里就是通知您。从今日开始,您就不必去照顾皇上了,皇后娘娘体恤您辛苦了,所以派了更合适的人去照顾皇上。淑妃娘娘您就安心的养病吧!”

    淑妃没想到皇后真的做的出来,真把自己软禁了,还不让自己去见皇上。淑妃自是不肯,厉声反驳道:“皇后凭什么禁本宫的足,本宫做错什么事了,皇后娘娘也不怕大臣们怀疑吗?”

    红叶冷眼勾起唇角,“就凭这个皇宫都在皇后娘娘的手里,皇后娘娘想把一个人禁足,或者直接弄死,好像是很容易的。淑妃娘娘别再逞强了,想想福寿公主吧!

    您可一走了之,可是福寿公主在这个世上,就少了庇护的人了。而且会因为您惹怒皇后,让皇后对福寿公主冷淡,到时候淑妃想过后果没有?”

    “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本宫,本宫可是堂堂淑妃,本宫是皇上的淑妃,皇后凭什么关本宫。”

    红叶看着失态的淑妃,規为主子心寒,主子居然白对淑妃好了,这么多年顶不上皇上几句鬼话,这女人真是可悲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三章 皇上您就安心养病吧!
    &bp;&bp;&bp;&bp;淑妃自从被皇上禁足后,如兰就重新给皇上排了侍疾的妃嫔,依旧是宫 里的老人们。当然如兰也好好的敲打过这些妃嫔,这些妃嫔自然不敢大意,若没把皇上伺候好,得罪了皇后娘娘,到时候不是去皇宫,就是去感业寺出家 了。

    可是这些人伺候的再好,皇上依旧不满间,成天吵着要淑妃来伺候。每次皇上吵起来,李全公公就会告诉皇上,淑妃娘娘染上风寒了,不得不休息。

    可是皇上完全不吃这一套,只是发脾气。伺候皇上的妃嫔们就苦了,成天得受皇上的怒火,还得动不动让甩上打脸。皇上只要有一点力气,就会打边上伺候的妃嫔。妃嫔们可怜巴巴的,可是却不得不继续忍皇上的怒火。

    后来李全公公实在看不过眼了,伺候皇上的妃嫔居然有两个病倒了,再这么下去怎么得了。于是李全公公就把皇上的情况,通通的跟皇后娘妨汇报了。

    如兰倒没想到皇上还以为淑妃能回他身边去,真当自己会念着什么姐妹情吗?这姐妹情也不是一方付出的,淑妃若要逼自己和皇儿,那么姐妹情也算不得什么了。

    (万—书—吧).NSb.   因为同样不念姐妹情,来质问自己,同自己吵闹的可是淑妃。而且这些年来如兰自认为,自己没有薄待过淑妃,淑妃是处处为自己说话,可是自己待淑妃又何曾亏待过呢?

    不过如兰还是决定去看看皇上,让皇上死了这份心思。安安静静的能多少多一天是一天。

    如兰慢慢的走进养心殿,对于殿里的冷气,如兰倒是无所谓。再冷也比不过自己心里冷。待淑妃那么上心,结果还是让皇上把淑妃拉过去了。皇上的魅力还真是不减呀!

    皇上这会吃过药了,难得有精神头,正看着李全送来的奏折。不过很显然皇上就算靠在大靠枕上也没很精神,看一会就要闭目养神。如兰朝李全看去,李全忙跪下给皇后行礼。

    皇上见李全跪下行礼了,才睁开眼。看着一身凤袍的皇后。皇上浑浊的眼底更加暗沉了,冷哼一声:“皇后真是本势,连送给朕看的折子也全是一些没用的折子。想必用不了几日皇后怕是连这些没用的折子也不会送上来了吧!”

    如兰福福身,算是给皇上见礼了,可是却并不等皇上叫起就自个起身了。完全无视皇上眼底的怒火,一脸端庄的笑容坐到床边上。随手拿起桌边上的果子。慢慢的咬了一口。“不错。很甜,皇上这儿的东西果然是好东西。”

    皇上见皇后拿果子,还以为是喂给自己吃的,没想到她居然自个吃了。皇上气的微微有些喘了,“朕还没死呢?皇后你就如此放肆,是不是等朕真死了,你就直接改朝换代了?”

    如兰又顺手拿起一块点心,慢慢的咬了一小口。看也没看皇上一眼,冷声道:“皇上觉得臣妾哪里放肆了。是臣妾没给皇上请安行礼,还是臣妾说了什么不恭敬的话,让皇上如此生气。

    皇上要发作臣妾可以,可是也得给个理由出来。不然臣妾可不会依,皇上自个想清楚吧!”

    皇上冷笑:“你放肆的地方多着呢?你为何不让淑妃来照顾朕,朕只喜欢淑妃,不喜欢其它人照顾。朕是皇帝,难道朕不可以决定由谁来照顾朕吗?”

    “皇上不是喜欢淑妃,是因为淑妃最好哄,最好骗罢了。皇上何必在臣妾明前说胡话呢?臣妾可没老到脑子发昏。皇上怀疑臣妾给皇上下毒,所以让淑妃来质问臣妾,臣妾听到真是心寒。…

    一个是臣妾的夫君,一个是臣妾一路护着的淑妃姐姐,这两人居然一圮怀疑臣妾,这真是伤臣妾的心,让臣妾后悔不已,臣妾不该让淑妃姐姐来的。

    淑妃姐姐以后也不会再来了,皇上您若不喜欢这些妃嫔来为您侍疾,那么就只能由太监宫人了。臣妾可不想担上谋害皇上的罪名,臣妾担不起。”如兰冷冷的看着床塌上的皇帝。

    皇上脸上一沉,没想到淑妃真去问了,难怪惹怒了皇后。早知道就该让淑妃沉住气,不要冲动行事。

    看来自己是高估了淑妃与皇后的感情,皇后连对自己的感情都能作假,更何况什么姐妹情呢?这深宫里能有姐妹情吗?这不是骗人的鬼话吗?

    “那好皇后,你告诉朕,朕什么时候才会好,朕不想成天躺在床上,像一个废人一样。朕想好起来,朕的皇位本来就是老六的,朕也没别的心思,只想剩下的日子过的舒服一些。

    若没有动手脚,为何朕成天大半的时间都睡着,而且精神不济,这样的情况,你让朕怎么能不去乱猜呢?

    再说了若皇后没有做这等事,又何必怕人说呢?淑妃只是问一句罢了,你有必要把淑妃关起来吗?淑妃并未得罪你,你不是最重感情吗?为何这样待淑妃呢?”

    如兰突然扑哧一笑,一脸嘲讽的看着皇上:“皇上,您是不是老糊涂了,您自己的病您自己不清楚吗?与皇贵妃还有白妃一起鬼混时,您怎么没想想呢?

    以前您把身体掏的空空的,现在自然精神不济,自然浑身无力。现在您问臣妾什么时候好,臣妾也不知道,可是臣妾知道您不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只会去的更快,您若不信大可以去问太医,随便哪一个都可以。”

    皇上脸色越发不好看了,皇后越来越放肆了,完全无视自己这个皇帝了。这人心真是善变,以前的皇后何曾敢如此与自己说话,可是现在呢?完全把自己当成半个死人看,一点顾忌也没有,完全的无视和鄙视。

    “好,皇后果真是让朕长见识了,试问这天底下有几个皇后,会像皇后你这样待自己的夫君。你想要逼朕死是吧,朕就好好的活着,朕偏不要死。朕一定要拿回朕的一切,到时候你就知道无视朕的后果了。”

    如兰冷冷一笑,眼神像冰刀子一样丢到皇上身上,“臣妾等着,等着皇上您重新恢复雄姿。”

    如兰慢慢走出养心殿,现在虽然和皇上撕破脸了,皇上也知道自己想要他死了。可是呢?

    猫捉老鼠可都不是立马把老鼠吃掉,而是得慢慢的玩死他,慢慢的让老鼠感受到死亡的危险。皇上想玩,自己肯定要奉陪,不然哪多没意思呀!如兰是挂着笑离开养心殿的,只是宫人都觉得皇后的笑很阴冷,很可怕。

    六皇子知道母后和父皇闹翻了,六皇子也不是笨蛋,自然知道父皇这样病着对自己最有利了,虽然父皇说将来会把皇位传给自己,可是也只是说说罢了,没到那一步谁也不敢保证。

    可是现在这样多好,自己虽然没坐上皇位,可是父皇的权利自己全都有了,而且对朝政也慢慢能上手了。

    对于父皇六皇子好像没那么关心了,反而更希望自己变强大起来,可以完会的驾驭这个皇位。只是父皇的病情六皇子虽然多少知道一些,可是却并不想去管,母后太委屈 了。…

    而且母后做这一切全是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母后自己。而且皇家本无父子情亲可言,这世上待自己最好的就是母后了,父皇只是在他没有继承人时,才想到自己了。

    从小到大大半的时间都见不到父皇,也得不到父皇的宠爱,若不是皇姐那么会争,帮着母后和自己争到父皇的一丝丝关注,怕是母后的日子更加艰难吧!

    所以六皇子告诉自己,不要去管这些事情,自己要做的就是学会如何做一个好皇帝,如何驾驭群臣,如何完成父皇未完面的事情。

    淑妃病了,福寿公主自然忧心不已,可是递了几次贴子皇后都不准。福寿心里就有些担心了,皇后从未这样待自己过,为何这次居然不让自己进宫呢?

    是不是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母妃和母后这么多年的姐妹情,应当会护住母妃才是呀!到底是什么原因不让自己进宫呢?

    福寿百思不得其解。想来想去只能让驸马去打听消息,可是驸马打听来的消息一样是淑妃病了,所以皇后让淑妃好好休息,不必再去皇上跟前侍疾。

    福寿公主忧心不已,可是宫里不能进,如何知道母妃的情况呢?父皇现在又一直病着,对了,进宫去给看望父皇。只要进宫见到父皇了,就一定能见到母妃的,一定可以的。

    可是福寿公主递进宫的看望皇上的贴子,皇后依旧不准,只说皇上身子虚弱,需要好好休息,不让人轻易打搅。福寿这下真是没法子,想来想去只能亲自去问问六皇兄了,希望六皇兄可以告诉自己实情吧!也省得自己在外面胡乱的猜测。

    结果福寿公主是见到六皇子了,可是六皇子却只是让福寿公主不必进宫,宫里一切均安!

    福寿知道自己和母妃都没什么存在感,全靠着皇后过活,现在皇后不让自己进宫,自己也没法子进宫。不过六皇兄不像实在,既然六皇兄说母妃无事,想必一定是真的没事 ,不然皇兄不会骗自己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七十四章 山东为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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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世人信神佛之说还真是可笑,了悟道长放出去的谣言,果然立马让百信坚信不移。对于三皇子与和王这两位扫把星百姓们是深恶痛绝,家家门口都挂一个大扫把,说什么这是要赶走扫把星。

    而对于六皇子这位帝星,则是崇拜不已,有些老百姓还说让皇上退位安心养病,让六皇子提前做皇帝,带着老百姓过上丰衣足食的好日子。

    而关于了悟大师的预言,也慢慢传到山东境内了。

    山东的老百姓相比京城更加不开化,也更信这些鬼神之说。一听说和王与三皇子是扫把星转世,会祸国殃民立马吓坏了。

    之前想去看看和王和三百皇子英姿的老百姓们,一个个都不想去看了,没得沾了晦气搞坏一年的运道。

    所以和王和三皇子在山东城内举办的登基大典,不仅没有老百姓去看,反而还惹来一片骂声。这皇上还没死呢?这边亲兄弟就自立为皇了,还拉上亲侄子。

    三皇子不顾亲爹死活,居然同叔父勾结谋反。这样的儿子谁家老子都会气,难怪皇上的病一直不见好转,肯定是被这两人气的。

    和王气极了,三皇子也让人听到关于自己的骂声了,这些老百姓真是蠢笨,那个什么狗屁了悟道长,不过就是自己寻到骗父皇的,现在倒好了,了悟在的法力之前以经传的神呼其神了 。现在了悟说自己与和王是扫把星肯定能让老百姓信呀!

    和王气的摔了手里的洒杯,一脸狠厉:“不行,一定要把了悟给弄死了,不然对咱们再攻打下一座城很不利。这些老百姓什么都不信,偏偏就信这些胡扯的鬼话。”

    三皇子看着一身黄袍的和王,恭敬的拱拱手,自从和王决定自立为皇后。三皇子就被封为摄政皇,两人共同打理山东的事宜,并且一起制定攻打其它城镇的计划。

    虽然三皇子不想屈居人下。可是就三皇子的实力,还真是不能与和王相比。所以三皇子左想右想之后,决定先帮着和王打下江山,至于以后的事情再从长计议。

    “皇上,此事并非把了悟那个臭道士杀了就能解决问题的,因为若咱们真杀了了悟。反而会激起老百姓更激烈的反抗。最好的法子还是要寻一个比了悟更加有说服力的道长。推翻了悟的预言。

    当然最好能证实了悟是个混吃混喝的假道士,这样更加能让老百姓信服,同时也能让老百姓知道六皇子借用道士诋毁您的名声。”

    和王也知道三皇子说的没错。可是了悟在皇宫里,想把他杀掉都难,更何况是弄出来。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寻一个更厉害的得道高人,可是这样的人怎么找呢?

    不待和王吩咐三皇子就一脸得意道:“皇上放心,臣自会寻到这样的高人,当初了悟是臣一手捧出来的,臣就有法子寻出更厉害的道士来。”

    和王点点头。此事算是交给三皇子了。和王现在得到山东之后,才慢慢发现想再动一步,是易常的艰难。可是必需要继续扩大,而扩大就必需向周边的城镇出兵。

    而出兵的结果可想而知,就会加重和王的负担。虽然军费并不缺,这么多年和王都在存银子。就是为了今日谋反用的。

    可是和王要招兵买马。而这些兵买回来还必需要好好训练,不然根本上不了战场。基本上是夫任何战斗力的。所以和王现在把精力全花在练兵上面了,其它的事务就只能交到三皇子手里了。…

    和王的谋士很是担心,总觉得和王给三皇子的权利太大了,可是目前两人一个管练兵,一个管收拢人心,还真得分开来。

    若一味的限制三皇子的能力或者他的实力,这样不利于和王一派的发殿,可是这样任由三皇子发展下去,却又担心三皇子坐大。这种担忧让和王自己也有些忧心,

    可是现在只有一座城,问题并不大,等到再发展一些城池后,和王决定慢慢收拢三皇子手里的权利。

    三皇子与和王之间的矛盾,也慢慢让山东城内的商人和官员感受到了,众人只有一个想法,如果和王和三皇子战败,这次谋反就算结束了,可是若和王战胜了,那么和王与三皇子之间的战斗又开始了。所以现在就必需站好阴,到底是更加支持哪一派呢?

    不过就目前和王的绝对领导权来看,和王显然还是拥有更多的拥护者,三皇子还是差一些。

    六皇子现在每日都要与沐玖商量事情到半夜,首先就是要加强山东城周边城池的防御。其次就是必需要想好攻打山东城的战略,而这些都是必需要花时间安排好的。打战不是儿戏,是拿人命去拼,谁也不希望因为没有作好准备导致损失惨重。

    而一直关在养心殿养病的皇上,居然打精神在早朝时出现在朝堂上了。这让百官们各自又打起小九九来了,不会皇上病快好了吧!

    这样岂不是六皇子又要开始受制于皇上,这样六皇子一派就必需低调,不然若到皇上的眼,不仅是六皇子,六皇子背后的大臣都要惹怒皇上。

    李全公公一头的汗,小心的扶着皇上,本来皇上只说在花园子里逛逛的,哪知道皇上会突然来到这里呢?李全公公后悔死了,皇上这会出现在朝堂上,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

    六皇子和沐玖见到强打精神的皇上,忙上前行礼,可是皇上很明显对六皇子与沐玖冷淡极了。就这么让这两人跪着,还当着百官的面让这两人跪着。

    百官们就不明白了,皇上既然想把皇位传给六皇子,为何现在如此不给六皇子情面呢?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立马解工了这一切问题。

    “众爱卿平身,朕有多少日子没上早朝了,想必你们都忘记了吧!现在全把心思盯在新主上面,早就把朕这个皇帝忘记了吧!”皇上怒力压着气,让自己说话威严一些。

    可是就因为这样说话,皇上反而更加累了。

    众大臣见皇上发火了,忙都跪下,“皇上明查,臣等均是忠心于皇上的。皇上生病期间臣等一直忧心不已,每日都会问皇上的清况。

    现在臣等见到皇上如此精神,很是为皇上高兴。臣等都盼着皇上早日康复,重回朝堂。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抬抬手,示意众人起身,其实百官们都长了眼睛,都知道皇上今日来上朝完全是找事。

    皇上这脸瘦的只剩下一层皮了,而且就算强打着精神,可是眼神依旧涣散,根本不像康复的样子。怕是皇上在生病期间听到什么风言风雨了,所以对六皇子起了疑心吧!

    皇上的疑心病百官皆知,而且知道皇上一旦有了疑心,就一定要查清楚,而被怀疑的对像会很惨,根本得不到皇上的认可。只会一步一步打压那人,然后慢慢把那人丢到皇上都看不到的地方去。…

    六皇子这些日子以来表现出的雄心和勇气,都是皇上不具备的,而且六皇子比皇上大度,能屈能伸,倒不像皇上那般斤斤计较。反而更容易相处,也更容易配合。

    现在可是危机关头,三皇子与和王谋反,正是需要能者带领大家平乱的时候,皇上可万万不要把六皇子禁足,或者想出一些无聊的法子让六皇子闪到一边去吧!不然就皇上这身子骨,根本不可能打败和王与三皇子。

    “你们盼着朕回来吗?若盼着朕回来,会看着朕病重,没有一人去后宫看望吗?朕都不知道你们的良心被谁收买了,现在还是不是朕的臣子了。朕养着你们难不成就是这时候反咬朕一口的吗?”皇上说的激动不已,连身体都跟着发抖了。

    大臣们均是低头不语,皇上还真是不服老,这都病成这样了,走路都要人扶着,还捏着手里的仅利不肯放,真不知道皇上怎以想的。

    既然当初用心培养六皇子,现在就该放手给六皇子机会练手,反正这天下早晚是六皇子的。皇上在这里闹什么闹呢?

    皇上看到大臣们居然都不啃声,只是低头站在下面,心里就更气了。这些大臣果真盼着自己早死,现在一点也不怕自己了,现在自己这个皇上还真是有名无实,完全就是一个废物。“哈哈,果真是朕的好臣子们,朕还没死呢,你们就一个个的向着老六了。”

    突然皇上看向沐玖,眼底全是失望:“镇南侯,朕自认为待你不薄,虽说你是老六的师傅,是朕让你教导老六的。可是朕不知,你何时也让老六收买了,朕现在还没死呢,你就巴巴的认老六当主子了吗?还真是狗奴才性子,谁给食就听谁的。”

    皇上这话说的有些重了,镇南侯在朝中的地位可非比寻常,皇上是一点脸面也不想留给镇南侯了。只不过镇南侯好像根本不生气,依旧跪在地上,不辩解一句。

    不过皇上性子本就火爆,越是去辩解,越是激起皇上的怒火,不若让皇上发作一通。而且皇上也只能骂骂人了,根本伤不到镇南侯分毫。(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七十五章 皇上该休息了!
    &bp;&bp;&bp;&bp;如兰一听说皇上去了朝会,立马就跟着去了。如兰不是怕皇上说什么,而是觉得有些事情没必要让百官都知道。而且皇上现在肯定在针对皇儿,用脚指头想都可以想到。

    所以当如兰听到皇上说那些伤害沐玖的话时,如兰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一步一步走到殿中央,百官见到皇后来了,立马行礼跪下。

    这是皇后第一次踏足前朝,也是皇后第一次如此气势凶凶的出现在百官面前。一身大红的凤袍,再配上头上的散亮的凤冠,浓艳的宫妆。

    这样的皇后像一朵艳丽的牡丹,更像一朵带刺的玫瑰,依旧艳丽明媚。可是相比之下,皇上就像一株枯死的草,一点生气也没有。这样对比之下,两人之间的悬殊立马明显,而且是太明显了。

    以往所有的宴会上,不管皇后被皇上冷淡,或者皇后直接被无视,皇后总是把()3.S.皇后仪态万千的一面殿现给众人。

    所以当大臣们感受到皇后的气势,感受到皇后的怒火时,就知道今日皇后必定要与皇上撕破脸了,不过谁胜谁负却不必直言。

    如兰冷眼看着上首的皇上,像一具枯尸一样。“皇上说的话未免太伤人了,镇南侯几十年来忠心于皇上,对朝廷更是忠心梗梗。

    皇上现在说这样伤人的话,难道不怕寒了臣子们的心吗?皇上身子不适就不必出来操劳,有老六帮皇上分担。相信不会比皇上您差多少。”

    皇上气的发抖,这么多年来,有多久没人敢这么同自己说话了。当年的永定侯也没这么大的胆子。没想到今日皇后居然当众指责自己,还让自己好好休息。果真是皇后说话办事手段一点不差,这么多年原来不过是做戏罢了。

    皇上坐在龙椅上,怒视皇后:“皇后,谁给你胆子,居然敢如此无视朕,后宫不得干政你不知道吗?还是你想做了出头鸟。朕不介意手上再沾点血。”

    如兰冷冷一笑,居然用后宫不得干政威胁自己,好。果真是好。可惜时间错了,地点错了,今日的自己为怕他吗?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可怕的呢?

    “皇上真是高看臣妾了,臣妾可不敢干政。臣妾只是担心皇上的身体。听说皇上您不顾身子不适来上朝。臣妾自然担心不已,想来劝皇上回去,哪知道却听到皇上说出这般无情的话来。

    臣妾是皇上的妻子,是一国的皇后,臣妾自然不能看着皇上犯错。臣妾自认为无错,所以皇上手上沾不到臣妾的血。”说完如兰挑起眼梢,一又凤眸里满是嘲讽和鄙夷。

    皇上气的剧烈的咳嗽起来,而且是越咳嗽越厉害。“你个毒妇,朕要废后!”皇上用完最后一丝力气吼完。只觉得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可是皇上说完这句话后,百官却纷纷跪下,全都大声齐呼“皇上三思,皇上三思!”

    皇上气的笑出声来,这些臣子们,原来他们现在早就效忠于皇后了。自己说的话没一个人听,没一个人信。难怪皇后敢如此放肆,原来他早就做足了准备,做足了谋反的准备了。

    不是谋反,是等自己死了之后,她的儿子做皇帝。当年的许氏虽然猖狂,可是却没她隐藏的这么深,皇上不知道这个一向脾气最好,最懂事得体的皇后,什么时候变成这幅样子了,变成今天这样了。真的让人很失望,很失望。…

    沐玖冷眼看着皇上,上前一步拱拱手:“皇上怎么可轻言休弃皇后娘娘呢?

    谁不知道皇后娘娘贤惠大度,一心照顾皇上,还把后宫打量的井井有条。皇上不能因为身体的病痛,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出来,这不是要逼死皇后娘娘吗?皇上还是安心养病,没得让人说皇上病糊涂了。”

    皇上指着沐玖,一脸不可思议:“朕糊涂,朕什么时候都没有现在明白,朕没想到朕的皇后如此能耐,把你们这些人全收买了,朕也没想到,朕一直当兄弟一样看重,一样信任的镇南侯,

    居然也是皇后一派的。朕倒不知道一向无欲无求的镇南侯,怎么就让皇后收买了,看来这天底下果真没有忠臣之说。”

    皇上的话让殿里安静极了,不过却没人为皇上说一句话。如兰勾唇一笑,对李全吩咐道:“李公公,还不扶皇上回去休息,皇上现在都病糊涂了,什么胡话都说。”

    李全公公忙领命去扶皇上,皇上眼神阴冷,知道现在反抗也无用。反倒上臣子们看笑话,所以安静的跟着李全走出殿里。可是走到殿门口时,皇上却说了一句话:“朕真后悔有眼无珠,把一个寡妇娶进宫来,朕有眼无珠呀!”

    可是一直冷静的六皇子却受不住了,自己的母后有何错,从来都是父皇背弃母后,让母后忍受屈辱,让母后与长姐分离。母后不管什么出身,当年也是父皇自己抬进宫来的,现在却又说出这样难听的话,来刺母后,嫌弃母后。

    父皇的心还真是歹毒呀!“父皇,不管母后是什么出身,也与您几十年的夫妻,在这皇宫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您现在才后悔,是不是有些晚了。

    不要想着这样就能报复母后,您对母后做出的伤害以经够多了,母后根本不会介意,儿臣也不会介意。儿臣只是觉得父皇应该大度一些,不应该同乡下妇人一般到处刺人,殊不知刺别人的同时,也一样的刺了自己。”

    皇上本来佝偻的身体,微微的晃了晃,果然跟他母后一条心。得到自己的皇位,却不肯尊重自己,这对母子一个比一个脸面皮,一个比一个心狠。“你们还真是母子,儿子比母亲更加薄情寡义!”

    六皇子冷哼一声:“父皇您别忘记了,儿臣可是您亲手教出来的,您说儿臣的不是,是不是在说您自己呢?”

    皇上和六皇子的话落到群臣耳朵里,却没激起一点风浪,不管皇后是什么样的出身。只要现在皇后手里的仅利,皇后能给大家带来好利,皇后就是最好的皇后,相比之下将死之人皇上又算得上什么呢?

    而六皇子的冷漠锐利,才更加让大臣们臣服,这样的皇帝,可不是好糊弄的。

    后宫的妃嫔自然听说了皇上大闹朝堂的事情,也知道了皇后彻底的与皇上撕破了脸,这两人彻底的反目了。不过众人觉得与其抱紧一个将死之人的大腿,倒不如老实的听皇后的话。

    有几个年轻的妃嫔以经开始活动了,希望皇上死后,自己能去庙里出家,而不是去陪葬。而这些年轻的妃嫔唯一能求助的,自然是她们的家人。

    这些妃嫔们的娘家人自然都是官声,不管品级大小,可是都是官员。而谁家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去死,现在皇上手中无仅,

    与死人也无两样了。不若想法子保女儿一命,所以有几位胆大的官员就直接求到皇后跟前了。…

    如兰自然知道那些花一样的少女,不管让她们死,还是让她们去庙里出家。好像都太残忍了,而且凭什么让这些花一样的少女,守着一个死皇帝呢?

    那个男人可以有无数的女人,可是女人们却只能有一个男人,而且只能一生守着这个男人。哪怕他死了,也要为她守,这不公平。所以皇后直接下了一道旨意,放出后宫所有无子嗣的妃嫔,当然前提是她们愿意出宫去。

    后宫一下子炸开锅了,终于可以出宫了,皇后真是仁慈,居然把大家都放出去。

    不必做姑子,不必去死,出去之后还可以嫁人,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当然也有一些人家不愿女儿出宫,因为这样的人家大多送进宫的是庶女,所以庶女可有可无。与其出宫还要寻亲事,不如在宫里守着,等到皇上死了,皇后自会给她们出路的!

    后宫因为少了那么多宫妃,突然之间冷清了,而六皇子的婚事也提上了议程,必需让六皇子在皇上死之前成亲,不然守孝三年,六皇子岂不是等上三年才能有子嗣出生。

    如兰虽然知道大臣们的意思,可是重要的是六皇子自己的意思。而且如兰决定,这次老六的亲事,一定要他自己挑。

    六皇子知道母后的意思后,只是点点头,就示意宫人下去了。对于今日早朝时发生的事情,六皇子不是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六皇子知道,

    不管母后是什么出身,她都是自己的母后。都是陪着自己长大,帮自己打天下,慢慢把自己扶上帝位的母后。

    只是现在山东和王与三皇子造反的事情,还没平熄,六皇子真是无心想娶妃之事。可是父皇这身体好像拖不到几天了,看来还真必需好好挑一个合适的人。

    皇后不是妻,是合作伙伴,一个可以帮自己分担的合作伙伴。而且母族必需要干净,是纯臣最好不过。这样看来好像也没几个合适的人了。

    不过今日父皇的问题还是让六皇子心里埋下疑惑,为何不贪财不好色的镇南侯,会支持自己呢?

    并且这么多年一直对自己精心的培养,这真的只是因为自己最合适作皇帝吗?还是另有其它原因呢?六皇子想到此又让自己抛开这个念头,父皇的疑心病让人厌恶,自己万万不可如此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五章 皇上该休息了!。

    第五百七十五章 皇上该休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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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七十六章 吞下城池
    &bp;&bp;&bp;&bp;山东周边大的城池全都做好了准备,随时提防着和王的进攻。可是这次和王和三皇子又一次胜利了,和王和三皇子居然反其道而行之,根本没选大的城池攻打,反而是选了一个最小,最偏僻的小城池,根本没什么油水。

    不过却让和王拿入囊中了,这让六皇子和沐玖均是一脸担忧和自责。

    “镇南侯,你不觉得朕低估了和王吗?

    和王好像永远都在声东击西,咱们摸不透他的真正用意。这样对朕很不利呀!”六皇子拧着英俊的眉头。

    沐玖也被和王弄得哭笑不得,这个人太狡猾,太厉害了,而且总是出其不备。不得不说和王真是一个厉害的对手,正因为他反其道而行之,所以山东和浏城都到了和王手中。

    现在若再有城池落到和王手里,朝中那些官员们怕是会稍动不安吧!指不定就有人坐不住了,重新投靠和王呢?

    这年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得到更多的利益++书+吧+ .NSB.C,投靠和王一点也不奇怪。而且沐玖敢肯定,朝中肯定有和王的眼线,就像和王身边也安了自己的眼线一样。

    看到一脸着急和自责的六皇子,镇南侯不由想到当年的自己了,六皇子还需要历练一翻,不过重要的是六皇子心正,而且更有目标,也能分清事非曲直,更能听进去别人的劝。做皇帝该具备的六皇子都有了,可是在经历上。六皇子还是差了些。

    “六皇子不必如此担忧,和王在西域那么多年,经常与之打交道的都是西域人。西域人的很多想法和做法。也就慢慢让和王吸收了。而且和王走的每一步,事后想想并不高明,可是却就是能成功。

    这也能说明,咱们的还没有适应和王的进攻方式。相信接下来和王不会这么轻易得成,臣想要自去山东几个城池督阵。”

    六皇子觉得镇南侯分析的很好,还好现在去西域的是大皇兄,大皇兄一向是淡薄名利。有这样的人放在西域,自己就能安心不少。不得不说在用人上,母后和镇南侯都比自己有经验。

    所以自己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而且一定要坚持下去。“镇南侯你若走了,京城的局势怕会变!”

    沐玖淡淡一笑:“臣的责任是扶持六皇子,不是一直站在后面阻止您成长。您必需要面对朝中的事务,臣去帮您看好前线。后方自然交到您手中。而且有皇后在。一切不会太乱的。”

    六皇子也知道镇南侯说的没错,自己的母后不管任何一方面不输男子。可是母后到底不能像镇南侯一样,涉足朝堂呀!“母后如何能处理国家大事呢?后宫不得干政。”

    沐玖冷冷一笑:“这后宫不得干政是没错,可是为何后宫不得干政呢?就是因为皇后有强大的母族,可是您的母后没有,您的母后有多爱您不必臣说吧!

    六皇子您首先要相信您的母后,相信皇后娘娘对您有多疼爱。皇后娘娘要那些权利做什么呢?这些年来皇后娘娘是如何厌倦斗争的,想必六皇子您也知道。所以臣相信皇后娘娘。六皇子您也该相信。”

    六皇子皱眉,“镇南侯。本皇子不是不相信母后,而是就算我相信,可是那些老臣们呢?他们可不是省油的灯呀!”

    沐玖冷冷一笑:“六皇子,这朝堂上所有的臣子,都是为您服务的。他们的责任是处理好朝中大事,而不是管着皇上您做什么。…

    六皇子您必需要拿捏住这些人,要抓住这些人的痛处,让他们知道您的决心,不敢违抗您的命令。若您不管做什么决定,这些人都站出来反对,那您还是一个君王吗?还有权利吗?”

    六皇子一脸的犹豫,想了想还是点头:“镇南侯放心,我会去试试,可是此事还是想先同母后商量商量。”

    沐玖点点头,若自己走了,只有六皇子一个人守着这朝堂,怕是那些老臣们要上天了,一个年幼的小皇帝,有什么可怕的呢?

    可是山东的战事自己必需得亲自去,任何人沐玖都不放心。而且是很不放心,朝中将士大多打着不九九,搞不好还让和王收买了。

    这就是皇帝留下的烂摊子,没几个可用之才就算了,还算都一个个势力极了。若自己走后,兰儿可以出面辅佐六皇子,至少能镇住那些老臣们,不然六皇子只能任由他们欺负了。

    如兰听说沐玖要去山东,心里还是挺不愿意的,这上战场可不是闹着玩的,绝对是要流血的。而且沐玖也不是小的轻了,与自己相恋这么多年,没跟着自己过几天好日子,更没有什么恩爱不恩爱的。

    在一起说的最多的还是正事,连几句动听情话也没功夫说。现在他又要为自己的儿子,去山东上战场。如兰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悔,自己为何不早些遇到他呢?

    六皇子看母后一直低头不语,知道母后也是担心目前的形势,只能陪坐着不说话。可是终是不忍,“母后您放心,儿臣一定可以让那些老臣们老实下来,接受您一起听政的事实。

    父皇现在病重,儿臣年幼,母后若不扶持儿臣,儿臣如何能打理好朝政大事。镇南侯于国有功,等和王叛乱平熄后,儿臣一定不会亏待镇南侯的。”

    如兰点点头,看着这个以经成年的儿子,当年他出生时还那么一点点。从小这个儿子就懂事听话,永远不用自己说什么,就知道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那样的冷静,那样的懂事,总是懂事老成到让人心酸。难怪人说皇家的孩子早熟,还真是这个理。

    如兰拉过早以比自己高的六皇子,满眼慈爱:“母后不是担心朝中那些老臣们反对,他们再反对又如何,母后一样敢走到朝堂上,一样敢扶持皇儿你。

    母后担心的是山东的战事,镇南侯虽然正值壮年,可是上战场不比在朝堂上明争暗斗,那都是要见血的,都是要死人的。母后希望你能慢慢成长起来,若有一天镇南侯不能帮你分担了,你还能把持好朝政,坐稳你的皇位。

    你要相信,这天下是你的,这天下的百姓听命于你,这大龙朝的江山就在你脚下,这大龙朝的土地任你踏。你可不能辜负母后,更不能辜负镇南侯。”

    六皇子微微一笑:“母后,您还不了解儿臣吗?儿臣不是那样的人,镇南侯这些年来如何待儿臣。儿臣心里明白,儿臣虽然有时也疑惑过,可是镇南侯从未害过儿臣。

    母后说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儿臣会努力作好的。儿臣愿意相信他,所以儿臣会重用镇南侯的。当然只要镇南侯一直忠心!”

    后面这句话让如兰突然之间意识到,自己的儿子是一个帝王了,只需要一个登基大典,这个儿子就能撑握这天下所有人的生死,

    包括沐玖的,若有一日儿子知道自己的一切过去,会如何看自己这个母后呢?如兰没由来一阵后怕,不会的,那一天一定不会发生的。…

    不过皇上是不是该处理掉呢?好像现在不需要他了,可是皇儿还未大婚呀!“皇儿,你自己可选好正妃了?”

    六皇子点点头,脸色平常,就像在说寻常的政务一样。“儿臣想好了,儿臣想娶兵部尚书的嫡女木言。

    虽说木言长相并不是最出众的,可是却是众多千金小姐里面最冷静,也是最能打动儿臣的。儿臣需要一个合作伙伴,而不是一个需要儿臣保护的弱女子。”

    如兰点点头,虽然很欣慰,可是多少却觉得有些遗憾。若不是皇位,皇儿是不是可以娶他自己喜欢的呢?

    不过人生本就无两全齐美的事情,你得到的越多,同时失去的也就会越多,这没得比的。皇儿能看的开就最好不过了,可是以后不知皇儿会不会一直这么看的明白,知道他自己到底要什么。

    “皇儿,你能这么想母后自然很高兴,可是你不会觉得委屈吗?母后不希望你太过份的压抑自己,如果有喜欢的女子,只要品性不太差,其实做正妃也无妨的。别日后后悔才是正经。母后真心的希望你能幸福你明白吗?”

    六皇子无奈一笑:“母后,您的好意儿臣明白,可是儿臣早就想清楚了,儿臣想要变强。儿臣不想看到您哭,看到皇姐没有依靠。西域一直虎视眈眈,若儿臣不是这皇位的继承人,西域会善待皇姐吗?

    若儿臣不能让大龙朝强盛,西域王会认皇姐这个大龙朝的长公主吗?只人儿臣的能力越强,势力越大,才能让所有人臣服,才能保护臣想保护的一切人。母后您不觉得吗?”

    如兰让六皇子提到昌平时,也是心里一痛,这可是自己最珍爱的女儿。那么的懂事,那么的让人疼惜,却要远嫁他乡。虽然昌平的信里,永远都说一切安好,可是如兰知道,这是为了让自己安心罢了。

    也许女儿正面对着困难,正忍受着委屈。所以如兰时时都在为女儿担心,盼着女儿能活下去。

    现在六皇子说中如兰的心事,让如兰也忍不住伤感。确实诚如六皇儿说的一样,只有皇儿能继承皇位,能让大龙朝强盛 ,才能让昌平过的更好 ,地位更尊贵。(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七章 皇后听政
    &bp;&bp;&bp;&bp;当如兰站在城墙上,看着落日下远去的军队,看到一步一步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沐玖,看到沐玖微微有些佝偻的后背时。

    如兰的心底在流泪,在痛哭,不想他离开,不想要他去面对危险,他不该如此呀!为何他对自己永远是无条件的呢?

    可是自己给了他什么呢?说实话,当初实在走不通时,是他帮了自己,虽然冒险产下儿子,可是自己心甘情愿,对这个男人,如兰只有歉疚。

    六皇子不知道母后为何会有如此眷恋的眼神,为何这眼神是看着远去的镇南侯,难不成母后与镇南侯有私情吗?当六皇子想到这一点时,心里害怕极了,也厌恶极了。

    自己的母后不会如此的,母后却实被父皇冷落,可是她肯定不会背叛父皇的。六皇子拼命的忘记自己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只想让自己安静下来。不想让自己陷入到痛苦之中,不该去怀疑母后的,不该呀!

    六皇子和皇后不走,大臣们肯定是不肯走的,所以众大臣只能陪着皇后站在城墙上,看着早就看不见人影的军队。皇后和六皇子久久不肯离去,肯定为战事担忧,为镇南侯担忧。

    看来镇南侯在六皇子和皇后心目中的份量不轻呀!不过想想也是,镇南侯是六皇子的老师,也是一手把六皇子推向朝堂。并且带领着六皇子打败三皇子,夺回皇位的继承权。

    对六皇子来说,镇南侯功不可默呀!相信这次若由镇南侯亲自出马,也许战事还真能平了,只是等镇南侯回到京城后,怕是这护国公的封号是少不了的。

    “母后。天气凉了,您该回宫了。”此时天以经微微发黑了,太阳早就没入土中了。

    而太阳落下后,天自然也变冷了。如兰感受着冷风吹到脸上,却并不觉得冷,因为至少这样能离那个人近一些,至少还能闻到泥土的味道。

    可是回头看看微微有些发抖的大臣们。如兰只能把手搭在六皇子脘上。然后一步一步的,在众人的簇拥下,慢慢的走下城楼。慢慢的回到那座永远只有冰冷的宫殿。凤仪宫!

    六皇子回到自己宫中,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居然是查清母后与镇南侯的关系。不知为何,明明想压下去的心思。居然时时的提醒着六皇了,一定要去试试看。一定要知道真相。

    这样六皇子才能安心,哪怕六皇子知道,母后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自己好。而镇南侯对自己真是忠心不二,可六皇子还是犯了同皇上一样的病。疑心病。

    总觉得此事不弄清楚,好像连晚膳也吃不下一样。如兰若知道自己的皇儿如此怀疑自己,居然直接派人去查自己的过住。怕是气的要吐血,同时心更加冷了。

    红叶守着如兰睡下。正想起身下去,如兰却突然睁开眼,若有所思:“红叶,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觉得我这一生最亏欠谁呢?”

    红叶心里也酸酸的,好秠容易两人能走到一志,可是现在镇南侯为了主子的儿子,却不得不上战场。虽说镇南侯武功高强,可是和王会是吃素的吗?

    想想山东再后来的浏城,这两座城池拿的太轻松太容易了。简单直就是顺手拈来一样,所以侯爷这次去山东,还真是危机重重呀!

    “主子,您心里想着侯爷红叶明白,可是眼下想要保证六皇子的安全,只能除掉和王,并且把山东和浏城收复回来。侯爷武功了得,和王手里的兵力如何能与侯爷相比。相信侯爷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如兰闭上眼睛,无力一叹:“红叶,我怎么就觉得这此不会这么简单呢?我真怕他出什么事,我这一辈子最亏欠的就是他了。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老。”最后这一句,包含了无兰太多的无奈,太多的遗憾,太多的泪水。

    红叶明白的,从小跟着小姐一块长大,到后来看着不姐,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小姐不欠任何人,可是地欠了侯爷的一份痴情。

    这么多年若没有侯爷在朝中为小姐发展势力,帮着小姐教导六皇子,六皇子不会如此优秀,也不会在众多皇子之中脱颖而出。

    “主子,您待侯爷这份心侯爷一定能感受到,这么多年侯爷是如何待您的,奴婢一清二楚,奴婢能明白您的苦楚,能明白您的遗憾。可是奴婢想告诉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等到侯爷回来,六皇子成了皇帝,您就可以和侯爷离开了。去您想去的地方,和侯爷和和美美的过小日子。一切苦难都会过去的,一定会过去的。”

    红叶再想说什么,可是却发现主子闭着眼睛,眼角却挂着泪水,只能叹息一声,慢慢的退出去了。

    老天爷就是如此,把明明相爱的两个人拆散开来,把明明互相厌恶的两个人生生的放在一起,这才让世上多了无数的可怜人。红叶知道这一夜主子再脆弱,再难过,再伤感。可是等到太阳升起时,主子一定会像一只凤凰一样充满斗志。

    今日的早朝让大臣们心中有几分窃喜,镇南侯去了山东,朝上就只有六皇子这个小皇帝了。而小皇帝虽然能干,可是却不能服众,之前三皇子和安王一派,可没歇过心思呢?

    可是当六皇子出现,紧接着一身凤袍的皇后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时。百官脸上均是微微变色,皇后,居然是皇后出来主持大局。虽然前朝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可是至少先帝几代,都没有出现过皇后临朝的先例。大臣们自然不想由一个女人打理这个天下,

    可是眼前的女人是皇后,大臣们再不愿意,这礼数不能废,所以大臣们只能恭敬的向皇后行大礼,然后再向六皇子行礼。

    如兰在龙椅边上设了凤坐,而六皇子则坐在龙椅的另一边,而中间的龙椅却只是一个摆设,空空如也。大臣们知道那龙椅其实以经是六皇子的了,只看皇后和六皇子愿不愿意罢了。

    皇后一派人的大臣们倒是乐见其成,皇后的手段大家也是见识过的,而且这些年皇后能在后宫坐稳皇后的位置,

    不管后宫得宠的妃嫔更换多少,后位始终稳稳当当的坐着。从这里面不难发现,皇后绝对并非大家平日看到的端庄贤惠,想必心计和手段,也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不过另有一些老臣却不服了,凭什么让一个女人来上朝听政,难不成这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吗?还是说这朝中就无可用之人吗?笑话,今日绝不能看着皇后得成了。

    兵部马大人一马当先,上前一步拱手道:“老臣还请皇后娘娘回后宫休息,这朝堂本是男人的天下,如何能让一介妇人在此呢?而且先帝有令,后宫不得干政。相信皇后娘娘应该知道这一条吧!”

    六皇子眼皮子也没抬一下,一句后宫不得干政就想来压着母后,真是笑话,母后岂是那等无知妇孺。几句狠话就能吓趴下的,不过既然有人愿意当出头鸟,这会就该好好治治马大人。“马大人说的有理,只是马大人说的是先皇在世时的规定,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现在父皇病重,镇南侯赴战场平乱。…

    本皇子年幼,若没有母后在边上看顾,本皇子怕有些人不会服本皇子,反而会倚老卖老。本皇子希望马大人以江山社稷为重,先抛开那些规矩,若人人都死守着规矩,岂不是人人都活在过去了。

    规矩是人定的,也是由人来打破的。母后是本皇子的亲生母亲。这世上没有亲生母亲害儿子的吧!所以母后临朝本皇子放心,相信众位大臣也会放心吧!”

    六皇子话说完立马支持六皇子的一派大臣,自然复议,纷纷同意。然后有人还站出来指丽马大人,

    “马大人所说的后宫不得干政,是针对后宫的妃嫔们,可是皇后娘娘现在是以六皇子的母亲。一个母亲为自己的儿子出力,应该是合情合理的吧!怎么到了马大人里面,皇后就成了奸妃呢?”

    马大人知道今日自己想要驳回来,怕是不是一件易事,必需要在座的所有人帮自己才行。可是很显然,这可能性并不大。

    胡大人也是马大人一派的,全是曾经支持过三皇子的,这会子看到六皇子当政,把三皇子一派除的除,压的压。胡大人和马大人心里非常的不满,就怕三皇子动到自己头上来。

    可是今日若让皇后听政了,以后这天下就真的全是六皇子的了。皇后一介妇人,凭什么指挥着一群男人。

    “老臣觉得马大人说的在理,虽然皇后是六皇子的生母,可是一样是后妃,一样是一介妇人。若咱们这一群大男人,全由一介妇人指挥,老臣自己觉得无所谓,可是天底下的百姓怕是都不服吧!”

    如兰冷冷一笑,并不生气,反而带着几分嘲讽:“本宫确实是一介妇人,可是本宫自认为才能不输任何人。胡大人也是其母生的,何大人如此轻视女子,是不是连你的母亲也轻视呢?

    本宫觉得就事论事,不分男女。若真的分的这么清楚,是不是胡大人母亲说的话,在胡大人看来都是鬼话,都是胡话,就没一句是正确的吗?那胡大人还真是孝顺,孝顺的让人佩服!”(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七十八章 皇后听政 二
    &bp;&bp;&bp;&bp;胡大人让皇后驳的哑口无言,大龙朝以孝治天下。胡大人如此轻视女子,可是自己却是其母生的,其母也是女子,所以胡大人的话,好像越说越说不通似的。

    皇后一派自然站出来,“六皇子与皇后母慈子孝,如何不能治理好大龙国呢?只怕是有些人担心自己手里的利益,这才处处反对皇后吧!”

    如兰冷眼打量着这些或支持或反对自己的人,其实说来说去,就是一个利字。六皇子底下的大臣们,自然还是希望自己出来主持大局的,不然仅凭六皇子还真压不住这些人。

    只是皇后到底是女人,反对的声音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本宫不管你们出于什么原因反对,或者真是为了大龙朝的江山着想,不过本宫有言在先,待山东的战事平熄。

    镇南侯回京时,本宫一定会退居后宫。本宫只是心疼皇儿,不希望皇儿小小年纪,就要面对一众各怀心思的大臣,任由有心这人刁难和算计罢了。

    本宫这些年能把后位坐稳,就一样能把前朝的事情打量好。各位大臣今日想清楚了,不管你们如何反对,本宫都会护住皇儿。所以你们最好打消心里那些不九九,不要想着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玩手段,你们没人玩得过本宫。”

    这样一翻半威胁,半强迫的话,再配上如兰今日特意画的妆安妮,高高挑起的眼稍,使整个人看起来都多了几分狠厉和干练了。现在的皇后在大臣们眼里。完全与以往的端庄柔美沾不上边了,反而是完全的反方向。

    六皇子看着母后,心里暗自决定。自己一定要快些成长起来,不让母后担忧。“本皇子同母后的想法一致,若有人不想母后临朝听政,帮本皇子打量政务,大可以不必来上朝。

    这大龙朝什么都缺,可是却不缺少人才。朝堂外大把的有才识学子等着,本皇子不介意多用新人。也许用起来更顺手呢?”

    六皇子威胁的话。大臣们都听到了,可是有几位老臣还是没办法接受。所以这几人全都跪下,“臣等知道六皇子与皇后母子同心。可是规矩就是规矩,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皇上虽然病重,六皇子别然年幼,可是以经成年了。朝中大事六皇子就不敢做主吗?

    一定要打扰皇后娘娘清静。把皇后娘娘从后宫请到前朝,为六皇子坐镇吗?六皇子若真是孝顺,不若独立起来,早日让自己独当一面。怎能靠着一介妇人呢?这可是不孝之举呀!望六皇子三思而行,万不可坏了后宫的规矩。”

    这几人还真是老油条,如兰冷冷的勾起唇角,这是逼着皇儿让自己回后宫。可是自己若离开,这些老臣就会开始把持朝政。事事由他们说了算,慢慢就会架空皇儿手中的权利了。

    如兰不会希望自己的儿子。成为一个傀儡皇帝。处处受制于人。这些老狐狸,还真是贪心不足,拿孝心说事,真是笑话。

    六皇子明显脸上微僵,一时也想不出应对之策,没想到这些老八股们如此会钻牛角尖,这样的鬼话他们也能扯出来。母后这么年轻,有必要在后宫享福吗?

    再说了,若放着自己在前朝被这些人处处限制,母后在后宫怕是更加担心,更加着急,更加为难吧!可是这些话却比不过一个字‘孝’,从祖皇帝开始,就施行以孝治天下。…

    六皇子不由把目光投向母后了,希望母后能有应对的法子,六皇子觉得自己实际动手能力太弱了。还是比不上那些狡猾的老狐狸们,若母后不在,岂不自己说的第一个观点,都会让他们反驳回去吗?

    如兰收到儿子求救的眼神,脸上只是一派平和,心里却更加担心。皇儿真的需要历练,这做皇帝有时候还要不要脸,不然你说的话,永远能被人挑出刺来。

    当然这也是因为六皇子现在还不是皇帝,还只是监国罢了。这些老臣们还在观望,不过如兰早就决定了,这些老东西,一个也不必留了。这江山是皇儿的,为何要让一群老货左右。

    他们是忠于皇上,可是却更忠于他们的利益。当日看到皇上处于劣势时,也没见这些老货出来帮皇上说一句话呀!说到底争来争去,就是一个利字。

    “本宫看几位老大人年纪也不小了,早该在府里安享晚年,儿孙绕膝了。怎么几位老大人的儿子媳妇还让你们出来上朝呢?这孝道可不是嘴上说说罢了,瞧瞧几位花白的头发,走路都得人扶着。

    这做儿女的怎么就肯让几位出门呢?本宫一向最重孝道了,几位老大臣府里想必儿孙很不孝,不然早该劝着几位老大人告老还乡,在府里安度晚年了。何必在朝堂上跪拜本宫这一介妇人,还有六皇子这一介幼子呢?”

    说完又对边上的红叶道:“去宣几位老大臣的儿子媳妇进殿,本宫要好好问问他们,什么是孝道,如何做好为人子女的本份。”红叶领了命,接着又吩咐边上的小太监,小太监自是一溜烟就不见人了。

    几位老大人脸立马灰白了,这个皇后,就从不按常理出牌。之前分明是拿孝道压六皇子,没想到现在落到皇后手里,反而成了各府的儿女不孝顺了。

    这下可怎么得了呦,老大臣们知道皇后不是好拿捏的,可是没想到皇后出招如此怪异。这是不是说明大家伙真的老了,到了要休息的时候了。可是越是到老了,越是放不下了,这位置坐了这么些年,如何肯放手呢?

    高大人花白的胡子下挤出一丝笑来,“皇后娘娘误会了,老臣的儿女们都很孝顺,只是老臣坚持不想退下。

    想着再为朝廷出力,为百姓造福。所以才每日坚持上朝,想着六皇子是需要臣的,臣如何能辜负皇恩呢?”

    六皇子再一次佩服自己的母后,永远都能完爆这些大臣们,永远能找到言语中的漏洞,然后化被动为主动。“高大人不是教导本皇子要孝顺吗?

    本皇子的母后如此年轻,您就让母后在后宫安享晚年,可是高大人年纪一大把,却还在朝中为本皇子办事。本皇子好像从未说过不批几位老大臣的请退折子。

    为何你们的家人不劝你们,或者不担心你们的安危呢?这年纪一大把,在路上随时都会出事,也许就是磕一下,就可以没命了。

    若换成本皇子,看到母后年纪这么大了,不管多大的事情,都得让皇后去休息。高大人不寒心,本皇子却为您寒心。高大人放心,本皇子今日一定帮您数落不孝子孙。

    高大人和另外几位大人请辞的折了,本皇子现在就批了。本皇子还会赐下重金,感谢几位老大臣为国出力,为朝廷尽忠。”

    几个老臣脸上青白交错,怎么会这样呢?六皇子当众让大家请辞,这到底是怎么搞的,这说来说去,居然让六皇子直接把几人的权夺了。…

    高大人年纪大了,也是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心里气呀,这个小皇子,凭什么夺自己的权,也不想想这朝中大事,是他一个小毛孩能处理好的吗?

    高大人首先站出来,连身形都有些打晃了,一脸的激动:“六皇子,您如果看不惯我们这些老臣,大可以明着让老臣们全都退休。

    没必要用‘孝’来压人,逼着臣的家人带臣离开,还要表现出一幅感激于皇恩的样子来。

    臣为朝廷进忠这么多年,难道换来的就是如此礼遇吗?臣心寒,相信殿上的所有臣子都会心寒,等到他们老了,是不是皇上也要舍弃他们,把他们从朝堂上逼走呢?”

    皇后看着这些死而不僵的老臣,真想把这些人当蟑螂一样的拍死,成天以功臣自居,又真正做了些什么呢?

    不过是比共它人出仕早,在朝中混了这么多年,慢慢混出些资历来了。就在这里说风是雨的,有完没完呀!

    “够了高大人,你少在这里蛊惑人心了。你让六皇子对本宫进孝,六皇子自然要感念于你们,让你们的儿子对你们进孝。难道六皇子有做错什么吗?

    还是几位老臣是贪恋权势,放不下手中的权利呢?本宫早就说过,你们要做的是辅助六皇子管理好国家,不是六皇子不管做什么,你们都是反对,你们反对的原困,怕是只有你们自己知道。

    也别在这里寒心不寒心的了,你们的养老银子够够的了,别当旁人都是傻子,你们那点小心思在本宫这里行不通。”

    高大人和另外几位老臣面上均一僵,皇后今日是打算撕破脸了,早知道就先看看行势,再反对皇后。现在好了,把皇后激怒了,皇后今日是一定要把自个当鸡杀,给其它朝中大臣们看清楚,反对皇后就是这样的下场了。

    可是几人却如何也摆不下身段求皇后,因为他们知道,求也是没用的。皇后不会同情他们。皇后的心有多狠,从皇上身上就能看到,现在皇上怕是过的生不如死吧!(。)
正文 第五百七十九章 妖后!
    &bp;&bp;&bp;&bp;就这样朝中四大老臣,居然就因为反对皇后临朝,直接让六皇子批了请辞折子,回家养老安度晚年去了。而朝堂上依旧还有反对的声音,可是却不敢向这四位老大臣学习了。

    如兰知道自己才是刚开始的第一步,第二步,才是真正让这些人认识到,自己可以捏住他们的生死。不管以前是支持哪一派的,日后只能忠心皇儿,不然后果只有死字。

    如兰在宫门口设了一上举报箱,老百姓们可以把他们知道的,官员贪污的信投到箱子里。然后第二天早朝时,如兰就会让宫人们把那箱子抬进来,然后当众打开,当众念信的肉容。

    而只人信里的内容,不管真假,如兰都会做一件事,就是当众派人下去查。只要查明属实,那么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既然这些大臣都闲的没事,故意要来寻自己的麻烦,不如就好好的陪这些人玩@无@错@ .S.一玩,省得让它们闲的没事,就会在早朝上吵,吵个没完没了。

    六皇子觉得母妃的法子太好了,这样明显早朝时安静多了,而且大臣们一个个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就怕哪天早朝时念到的信,就是关于自己的。

    当然也有大臣们受不住这压力了,就直接上折子,要求皇后取消掉那个举报箱,直方这个箱子会让大臣们无法正常的工作。如兰和六皇子自然是驳回了,这些人就该好好压制一二。

    当然如兰也是想用此法子,逼和王在朝中的暗党现形。面对这种情况越是高兴的人,越是可疑。和王一派自然巴不得朝中闹得人心慌懭,这样才能说服朝中其它大臣们投靠和王。

    而如兰也派人盯好最可疑的几个人。只有抓到确实的证据,直接就地正法。这举报箱确实能把大臣们的注意力不再盯着皇后临朝的事,可是成天让大臣们紧张压抑,也会把大臣们逼疯了。

    如兰也懂水至清无鱼,所以想要没有贪官是不可能的。不过现在先在朝中搅一搅,不但可以清除一些异已,

    还可以引出和王的人。如兰觉得很应该。不然朝中商议的每一件大事,都会让和王一清二楚,这样就会让朝局处于被动状态。

    和王听说皇后临朝。沐玖会亲自到山东督战时,只是冷笑,一个女人还想把持朝政。看来这天下很快就是自己的了,朝中大臣如何也不会接受皇后。而皇后与大臣们离心。就会让自己的势力得到扩张,

    同时大龙朝越弱,越对自己有利。和王立马传信到京城,让京城的人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尽可能的拉拢更多对皇后,对六皇子不满的大臣们。

    对这些人或色诱,或给以重利,这利益面前必有勇夫。这是和王这些年熟读兵法。以及了解前朝历史之后,唯一认定。并且坚持的观点。

    三皇子现在很想救出自己的母妃,因为京城传信说德妃娘娘哑巴了,而且任由一帮奴才们锐增。宫里皇后娘娘根本不管,皇上也病重。只等六皇子娶正妃之后,想必皇上就该死了。

    不然皇上若死在前面,六皇子成亲就得拖一年了。皇后和六皇子就决定先娶正妃,而正妃的人选,就是木大人家的嫡长女木言。听说长相清秀,可是手段了得,在一众千金小姐中,最出众了。

    三皇子冷笑,怕是六皇子更看重木家的身份吧!木家相对简单,不会有母族势大的可能性,而且木大人是兵部尚书,掌着天下的兵器,要打仗就必需要有兵器。…

    六皇弟还能是会选,这么一个大肥肉被他拿下了。三皇子决定派人暗杀木言,不能让六皇弟得到木家的支持,木家人不仅掌着兵部,更是精通各种兵器的锻造。

    这者是重点,若木家为六皇弟设计出更厉害的兵器来,那么自己与和王好不容易得来的两座城不就没了。

    当然还有一批人手,自然是想法子从宫里把德妃接出来,三皇子不希望自己的母妃死的那么惨。

    可是当然也知道虽然自己吩咐了,可是能不能救出来就是两说了,想在宫里弄一下人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德妃,一定被皇后的人盯的死死的。可是为了不让自己的母妃受苦,也只能先铤而走险了。

    和王和三皇子商量过后,很认同三皇子的决定,木家女必不能嫁出去,如果得不到宁愿毁掉。于是京城就开始骚动了,木家遇刺,可是好在木家男人个个会武功,连府里的丫鬟,也是会拿剑的。

    木家虽然损伤,可是一点也不影响木家与六皇子的亲事。和王和三皇子自是气极了,花费心力在京城暗杀,是需要很多的财力和人力的,这次不仅没能成功,还损失了不少人。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能放在京城不让皇后发现的人本来就少,而且还要是暗人,这一下更少了。想到此,和王就想直接把皇后和六皇子刺杀得了。

    木言从知道自己会成为六皇子妃后,就一直很淡定,木家懂锻造兵器,这就是木家的资本,也是木家最大的利器。对于六皇子木家是看好的,而且木言嫁给六皇子后,日后就会是皇后。

    木家能出一个皇后可是百年难得的大事,所以木家很重视这门亲事。对木言也特殊保护起来,就怕在成亲前出了什么乱子。

    而木言自己其实也有些高兴,在众多千金小姐里面,六皇子能选中自己,木言还是很感激的。木家需要一个皇后,同时木言也希望为木家出力,为木家将来的繁盛出力。

    虽然皇后之位最是艰信,也很少有人坐的稳稳的,更谈不上夫妻恩爱,儿女成群了。皇后其实就是皇上的下属,为皇上管着所有妾室,帮皇上教养所有庶出子女。

    其实说是贵不可言,可是苦处一样不可言。木言不知道自己将来要如何做,可是地一定会让自己活下去,为了木家活下去。

    没想到果真还遇上这样的事,木家用脚指头也想的出来,这事八成和远在山东的和王分不开关系。不地和王在京城有人手也是很正常的,和王若手里没些东西,敢这么反了吗?

    从木家遇刺后,皇后就提出提前婚期,木家人也很赞同。而木言对这位充满争议的婆婆的态度很奇怪,有些害怕婆婆太厉害,会处处压制自己。

    可是又知道现在不是婆婆出来顶风头,朝臣们肯定是刁难六皇子。而且不管嫁到什么人家,都会一个婆婆。做媳妇都要面对这些事情的,哪家都不例外。

    只是这位婆婆太成功了,成功的坐稳皇后之位这么多年,成功的帮着六皇子挤走所有对手,成功的斗败后妃。更成功的成为这天底下,第一个可以上朝议政的女人。

    这样的婆婆,会喜欢自己吗?会不会对自己很严厉呢?木言很担心,可是知道担心无用,自己能做的就是把规矩学好,努力做好自己的本份。…

    木家和六皇子的亲事,就在皇上下旨后的半个月之内,就这么急急的成婚了。好在宫里大半的宫妃没有了,所有的奴才宫人都可以为六皇子的亲事做备。

    虽然匆忙,可是好像也没有太过简单,该有的东西全都有了。倒是木家的嫁衣,几乎是全府的绣娘,日夜赶工做成的。

    而木家出了未来的皇后,也让木家的身份水涨船高,木家将来的富贵也不可限量。不少官员都开始有意同木家交好,向木家示好,其实就是向六皇子示好。

    谁不知道六皇子现在就是皇帝,只缺一个登基大典罢了。

    木言带着木家人的心愿进了宫,成了六皇子妃,而如兰终于如愿的喝到了媳妇茶。

    对这个儿媳妇如兰倒没什么不满的,中规中矩,而且端庄大方。就像皇儿自己说的一样,适合做皇后。

    如兰也尽可能的交这个儿媳妇,如何打量宫里的事务,慢慢也会放一些手里的权利给她。木言初进宫,虽然有些做的不好,可是却很努力用心的去学。

    而如兰自然也知道这个儿媳妇的用心,婆媳两倒相处的相安无事。不过前朝却并不太平了,果然不出如兰所料,和王底下的那些党羽,一点都没放过这次机会。确实拉拢了一些大臣。

    六皇子现在觉得母后做的每一件事,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可能一时对自己是没利可图的,可是从长远看却是收获颇丰。

    对于明里暗里与和王有书信来往的大臣们,六皇子直接在早朝时,就把这些人与和王合作的证据,一一列出来。最后这些大臣们,上定是直接革职了。

    而处理完这些人后,皇后就收回了那个箱子,不知道是因何原因。有人说是因为皇后见大臣们现在少了一半,若继续这样下去,会造成朝纲混乱。

    也有人说皇后设那个箱子的目的,怕是就为了引和王党羽出动,不然如何把这些人抓住呢?而大臣们慢慢看到皇后的铁腕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见血。而且堵得人哑口无言。

    皇后命木家盯紧山东的战事,所有军需用品一定不能断,木家自从与六皇子结亲后。自然对皇后和六皇子更加恭敬,六皇子的好,就是木家将来的好。现在不好好表现,等到六皇子站稳脚了,木家再如何表现,也收不到现在的效果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九章 妖后!。

    第五百七十九章 妖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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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八十章 选拔人才
    &bp;&bp;&bp;&bp;而朝中的大臣们虽然不像以前那么反对皇后,可是却时不时会用一些事情刁难皇后和六皇子,说白了,就是这些人抱团了。想用这样的法子逼皇后退朝罢了!

    六皇子一脸忧心,“母后,这些人太气人了,完全无视咱们。”

    皇后意味深长一笑:“皇儿,这也是你父皇为何多年苦心经营,一定要把皇权揽在手中,就是不想每天上朝面对的,都是咱们现在面对的局面。永远只能做一个不啃声的皇帝,看着大臣们折腾。”

    六皇子也听说过父皇当年的事情,可是却很难把当年的父皇和现在的父皇联系在一起,总觉得不是一个人。“母后觉得现在咱们受制于这些人,如何才能破局呢?之前他们分明支持皇儿的呀!”

    “皇儿,这就是你的天真的,他们支持你,不过是希望从你身上得到更多的好处罢了。若你不能给他们想&;无-错&;.S.要的东西,他们凭什么听你的,凭什么再支持你。

    这些人当初支持皇儿你,就想着皇儿你无母族背景,更好拿捏。可是现在你没能给他们要的权利和地位,这些人肯定会变脸了。这就是人的现实,你该看清楚,也该早明白。”

    六皇子看着母后,眼睛里闪着光。“母后,儿臣觉得跟您学的东西,是儿臣这么久以来,都没想过的问题。

    儿臣虽然也知道这些大臣想得到好处,可是从没想到过,他们会因为儿臣不放权。就抱团故意刁难儿臣。儿臣觉得大臣就是该为儿臣服务的。不是该另有所图的。”

    如兰温柔一笑:“你说的没有错,大臣本来就是为你服务的。可是人性本自私。

    有些人站到他该有的位置上后,就会想得到更多。这也会有了许多大臣们开始站队。支持给他们更多好处的皇子。而当皇权受制于人时,皇儿你要做的就是换人,换掉这些想控制你的人。”

    六皇子满意一笑:“母后想换人,儿臣也想换,可是朝中什么人可用,什么人不可用,儿臣一时也拿捏不准。”

    如兰看着还天真的儿子,知道他想成为一个帝王,还需要更多的历练。

    “母后想每年开一次科举。选一些新的人才,而开投科举的题目,不要用那些老八股文,母后想用咱们现在的困局为题。谁能为咱们决绝困难,咱们就用谁。”

    “母后,您的怎么想到的,为何皇儿就想不到呢?若真这样,朝中那些老臣,咱们可以大换血了。”

    如兰摇摇头:“不行。皇儿急不得。一步一步来,老臣也有他们的优势,他们比年轻人稳重,比年轻人经事多。

    经验上年轻人不能与老臣相比。所以选上来的人,咱们还必需重新的筛选,才能选出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

    母子两人谈了好久,直到入夜了。两人一块用过晚膳了。如兰才回到凤仪宫,六皇子却继续留在自己的寝宫看折子。细化皇后之前的提议。

    如兰觉得自己可以提出想法,可是必需要儿子自己去摸索,自己去执行,自己去判断对错。自己不可能永远跟着儿子,他终归是要长大的。

    夜里如兰又命宫人炖好人参鸡汤,派人送到六皇子宫里,六皇子是个务实的孩子,但凡自己说下去的事情,这个孩子都会认真的想,认真的去做。怕是这一夜又得忙到大半夜吧!…

    当娘的自然心疼,这汤水就是必不可少的。身体才是一切事情的本钱。位高权重,可是相应的付出的代价也大,不可能安逸度日就能做一个好皇帝。

    沐玖到了山西最靠近山东的边界,才知道战事比自己想像的艰难,首先就是当地的百姓,对于皇帝的统治不满。这也是必然的,皇帝晚年一直不务正业,只钟情于女色,如何能管百姓的死活。

    自己虽然握着权利,可是皇上不务正业,下面的官员也是阳奉阳违。老百姓的苦难没人能看珐,而和王正是看到这一点了,他从山东的商户入手,让商户发动老百姓,一起开了城门。这才让山东不费一兵一卒就让其拿下。

    想要对抗和王,还必需要从京城的政局入手,老百姓的负担一定要减轻。贪官一定要杀,不管背后的后台多硬,一定要把老百姓的心勾回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所以沐玖立马写信,让人直接送到京城了。希望京城的开势兰儿能稳住,不要让那些老臣们拿捏住才是。这些老头子们,个个贪的腰包满满的,就该让这些人出点血。

    山西需要一笔银子,在各地设施米点,同时米价必需降下来。老百姓们呼的上饭了,就不会冒着危险去造反了。

    和王收服的军队,大部他都是贪苦的老百姓。老百姓们都怕死,不是逼急了,肯定不愿意造反。所以现在要把山西稳住,同时让山东的老百姓看到山西的变化。

    打仗是必需的,可是人心也必需拿夺回来,不能让和王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这样一座一座城池攻破下去。

    很快就可以到京城了,和王兵力就那么一点,重点却在攻心上。他把当地不服他的官员全杀了,贪官也杀了,这下老百姓肯定会觉得和王是好人,肯定愿意跟随他。不得不说,和王采用了攻人心的战术。

    和王和三皇子对于沐玖的到来,心里也很是担忧,此人一直跟随皇上,多年来争战不少。不然也不会封侯,而且还在朝中手握重权。这么多年一直帮皇上打量朝政,相当于他把持的朝廷。

    所以此人到山西后,肯定会对战势起到改变。所以和王和三皇子陷入僵局,是继续走攻其不备的方法,还是强攻呢?说到强攻,和王和三皇子都没什么信心。

    而山东的老百姓,也因为听说镇南侯亲自来督阵,所以人心慌慌,老百姓都怕死呀!军队里大半都是周围穷苦的老百姓,他们不想死,想要好好的活下去。

    所以真要发生战事,到时候还不知道会不会有逃兵呢?和王和三皇子心里没底了,现在最怕的就是真开战,若两方只是僵持着,对和王和三皇子倒是更有利一些。

    三皇子不希望好不容易得来的两座城,就这样轻易让沐玖夺去了。所以三皇子提议,让和王派高手去刺杀沐玖。和王虽然觉得此计可行,可是却风险太大了。不过目前为止,也只能先这样试一试了。

    山东的老百姓们虽然当初开了城门让和王进城,可是现在才发现,和王好像根本没有改变大家的生活方式。说不好听的,该受穷还是穷,并没有因为和王的到来而有所改变。

    相反因为其它相临城镇的阻膈,使得山东的不少特产根本卖不出去。商人们开始觉得山东这样一直让围着,对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好处。…

    浏城没有山东这么经济繁华,所以暂时还看不出问题来。可是山东城里的商人们,特别是长期靠贩卖山东的货物到其它城市的商户,基本上生意就瘫痪了。

    现在这些商人才知道,稳定的局势。才是他们安生立命,挣到银子的根本,而不是靠着支持任何一个人造反,就能得到他们想要的地位。现在在山东城内,商人的地位是提高了,可是没有银子挣,地位再高有什么用呢?

    不过是守着一个死的身份,坐吃山空罢了。而且和王对商人的盘剥很重,要求商户交税,而且很重。商人们对和王越来越不满了。

    不过和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直接言明,但凡跟着他一起谋反,或者但凡沾到边的人。若不一直跟着他走下去,结果就是死。大龙的小皇帝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商人们突然觉得限入两难的境地了。

    而京城的六皇子下旨三个月后,立马开始科考,而且考试的内容只与时势有关。若能博得头名,立马可以随侍六皇子左右。这天子近臣的职位,让天下读书人兴奋不已。

    以往就算高中,也只能去外地做个小县令,然后有关系就能上,没关系就能一辈子守着七品小官的位置混。这也让不少读书人对官场冷心,弃文从商的不在少数。

    这次六皇子下的旨意,一下子激发了所有读书人的斗志。结果当前六皇子与皇后在朝中的困局,明白的人就知道,这是六皇子要选拔他自己的人手,慢慢替换朝中的老臣。这是难得一见的机会,一定不可错过呀!

    当然消息也传到山东了,就算山东封团的再严密,也会有外界的消息传到城里。

    而读书人家就后悔了,不安了。若山东没被和王控制,这次机会就可以大展身手了。可是现在只能看着这次机会错过了,山东的读书人很不甘。学子们就聚在一起热议如今的局势了,山东城内也是燥动不安。

    和王的谋士就提出,在山东城内和浏城内,也举办这样科考。和王也很怕这些读书人,惹出什么乱子来。所以立马就采用了谋士的提议,可是当山东城里贴出这样的告示后,居然没有几个人来参加。

    原来这些读书人自命不凡,觉得在山东城内无法比出真水评,本来山东城内的才子就哪几个,早就一清二楚,还有考的必要吗?(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章 选拔人才。

    第五百八十章 选拔人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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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八十一章 不服气
    &bp;&bp;&bp;&bp;山东城内的事情自然也传到沐玖耳朵里了,没想到京城任何一个正确的举动,都会影响到这边的战局。沐玖以经发现,山东的老百姓其实最需要的是安定,而不是战事。

    所以沐玖觉得从山西开始,把围着山东的几座城,全部开始一一着手。首先就是要安定民心,同时也要向山东的老百姓传达一个意思,就是新皇一定会改变大家的困境。

    自古就有云,得人心者,得天下。和王是靠煽动山东商人的贪念,才让商人们勾结官员,把山东的城门大开了。

    同样的道理,如果让山东的老百姓们知道,山西还有其它城的老百姓,可以过比他们更好的日子。他们更定就会排斥和王的统治,到时候想攻城,就会很容易了。

    远在京城的六皇子和皇后,从接到沐玖的信开始,就做好了配合沐玖的准备。首先就是山西各地的官员,~~~.~S~需要好好的整治一翻。

    这样六皇子就可以得到老百姓们的支持,而朝中官员可不同意,都上折子,说什么动了山西各城的官员,会动摇大龙朝的根本。

    说白了,就这些人每年收了山西官员的好处,自然不希望自断财路呢!而且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必需的。

    所以对于六皇子下达的,要严查山西官员贪污,以及山西每年税收的批示。官员们大半都不通过,可是六皇子却直接跳过这些大臣,直接盖上了皇上的玉玺。

    如兰看着儿子做事果断。心里很高兴。可是没想到却有人不长眼,偏偏犯到如兰眼皮子底下。

    秀妃委屈的拉着九皇子进殿。进来就先给如兰跪下,年幼的九皇子见母妃跪下。也忙老实的跪在地上。可是心里却不明白,为何自己要给这个母后下跪呢?

    如兰眼皮子也没抬一下,“秀妃到底何事?”

    秀妃知道现在后宫是皇后的天下,自己若想在后宫过的更好一些,就必需听皇后的话。

    可是秀妃这次实在是逼的没办法了,宫里的那些奴才们,居然敢欺负到九皇子头上。九皇子是秀妃的命根子,秀妃自是不肯让九皇子受委屈。想来想去,也只能来求皇后了。

    其实秀妃也不知道皇后会不会管。从淑妃禁足后,皇后娘娘这儿,更加没人敢来了。

    而且宫里大半的宫妃都出宫了,留下的要么是家人不接收的,要么就是有子嗣的。或者有些觉得在后宫,这样冷清平静的过日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后宫走是走了不少人,可是留下来的一样不少。

    从皇后娘娘临朝之后,秀妃就知道指着皇上是不可能的。这天下马上就要成为皇后的了。

    皇后能给自己一个安逸的生活就不错了,可是秀妃想到可怜的九皇子,也不得不博了博了。“皇后娘娘,求您为九皇子做主。九皇子怎么说也是皇上的血脉。哪能任由宫人作贱呢?”

    如兰依旧闭着眼睛,一幅闲适的样子,“秀妃这是说本宫失职。任由宫人作贱九皇子吗?”。

    秀妃心里一惊,忙磕头:“嫔妾不敢。嫔妾只是来求皇后娘娘做主的。皇后娘娘待嫔妾母子一向宽和,嫔妾感激皇后娘娘还来不急呢?如何会有那样不敬的心思。还请皇后娘娘明查。”

    九皇子也挺怕上面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所以大气也不敢出。可是心里却很不服,这个女人真坏,为何让母妃和自己给她下跪呢?…

    如兰睁开眼,冷眼扫向秀妃:“本宫倒不知秀妃何时如此委屈自己了,看着九皇子受委屈,居然没有发作宫人,反倒来本宫这里。秀妃想让本宫如何为九皇子作主呢?”

    秀妃脸一白,皇后这话明显是觉得自己无事生非,现在皇后为前朝的事情,正烦着呢?

    那有功夫管自己的事呢?再说那个言语上对九皇子不敬的宫人,秀妃早就打死了。秀妃这会子来皇后这里哭,只是想让皇后出面,警告宫人几句。

    得了皇后的庇护,才没人敢作贱九皇子。可是没想到皇后完全不想理会呀!“皇后娘娘误会了,嫔妾只是想让宫人们不要作贱九皇子罢了,真没其它心思。”

    如兰冷冷一笑:“没其它心思最好不过了,本宫还真没功夫管那些小事。秀妃可以在宫里安稳度日,不必担心什么人,可是本宫却得为国事担忧,比不得秀妃清闲。”

    秀妃脸火辣辣的红,皇后这儿是落不着好了。皇后现在可没功夫搭理后宫的妃嫔们。反正该有的吃喝是不会少的,可是想要得到更多,怕是就难了。

    “皇后娘娘日理万机,嫔妾真不该拿小事来打搅皇后娘娘。可是现在九皇子都四岁了,也该启蒙了,总得寻个合适的先生吧!”

    如兰皱眉,“九皇子的事情秀妃自有决断吧,就不必经过本宫了,秀妃在皇子所寻个先生,好好的教导九皇子吧!本宫乏了!别没事有事,就到处跑,本宫这里没功夫管这些小事。“”

    秀妃心里万般不愿,可是人家皇后半点脸面也不给自己,直接赶人了。秀妃早就选好先生了,可是若得了皇后的旨意去,那些先生岂不待九皇子更好。可是现在自个直接把九皇子丢到皇子所里,还不知道那些先生们,会不会管九皇子呢?

    秀妃不想自己的皇儿吃苦,他本是尊贵的皇子,若不是皇上商重,前朝后宫由着皇后把持,皇儿肯定会受到更好的待遇,哪会像现在这般,连上学启蒙,都没人管呢?

    秀妃从皇后宫中出来后,拉着九皇子慢慢走在宫道上,看着可爱的皇儿,秀妃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自己的皇儿,就让人作贱,被人冷落。

    皇后是中宫,六皇子是嫡出,可是现在皇后连面子情也不给了,直接漠视皇儿了。不行自己一定不能让皇儿如此可怜,任人作贱。

    这座华丽的宫殿,却不属于自己和皇儿,为何所有的一切,全都给皇后和六皇子呢?

    自己的皇儿什么也没有,到现在还没个封号,六皇子将来若念手足情,封个郡王就到头了。

    可是一个无权无势的郡王,在京城能起什么作用呢?想必是处处看人脸色,还要让六皇子处处防备!秀妃心里很愧疚,自己为何不能帮帮儿子呢?

    本来走到自个宫门前的秀妃,突然转身对九皇子道:“咱们去看你父皇吧!”

    九皇子对于父皇,早就没有概念了,都不记得父皇长什么样子了。“母妃,父皇在哪里,父皇为何不来看皇儿,为何不帮皇儿打坏人呢?”

    秀妃心里一酸,这个皇儿一直与皇上不大亲近,当年自己就是怕让皇上看出端倪来,才不让九皇子亲近皇上。现在皇儿根本不知道他还有父皇吧!秀妃温柔的看着九皇子,“放心,你父皇会帮你的,还会给你好吃的东西。”…

    九皇子一听好吃的东西,立马高兴道:“皇儿要去看父皇,咱们这就去吧!”

    秀妃微笑的点点头,可是心里却有些不安,到底要不要去呢?去的话会不会让皇上看出什么来呢?可是不去却又不行呀!“好的,母妃这就带你去。”

    于是这对母子就朝着养心殿的方向去了,九皇子一路上都挂着笑容,高兴极了,小孩子都爱吃东西,一听说有好吃的,肯定高兴坏了。

    养心殿里,依旧冷清极了,李全公公见是秀妃,脸上微微变色。可是依旧上前恭敬道:“奴才给秀妃娘娘请安!给九皇子殿下请安!”

    秀妃微微抬手:“李全公公请起吧!本宫带九皇子来给皇上请安,还请李全公公通传一声。”

    李全拿不准秀妃来到底所谓可事,不过李全不想让秀妃进去,所以一脸遗憾的赔笑道:“今日不巧,皇上刚刚睡下,还请秀妃娘娘改日再来给皇上请安。”

    秀妃皱眉,眼神带着疑问:“李全公公不会不想本宫进去吧?不少字”

    李全公公脸上的笑都没变一下,“秀妃娘娘还是请回吧!”李全是懒得解释了,同秀妃连基本的客套都免了。

    秀妃脸一黑,一个奴才都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也难怪这宫里的奴才会做贱九皇子。

    这都是有样学样罢了,今日若不去求皇上做主,自个母女在这深宫里,只会过的更加艰难。秀妃觉得自己受委屈无所谓,可是皇儿怎么能受委屈呢?

    “本宫今日就要带着九皇子进去,皇上一直叨念着想见九皇子,难不成李公公想让皇上见不着九皇子吗?”。

    李全公公面不红心不跳,依旧恭敬道:“秀妃娘娘说笑了,奴才怎么会不让九皇子看皇上呢?只是皇上现在刚刚睡下,九皇子进去打搅到皇上好眠了,到时候奴才可担不起这罪名。”

    李全公公这半威胁半拒绝的话,让秀妃微微有些害怕,可是想到身后的九皇子。秀妃又鼓起勇气,脸一沉:“大胆,本宫今日一定要带着九皇子见到皇上,李公公不过只是一个奴才,有什么权利管主子的事情。

    若皇上生气,本宫一人承担,与李公公无关。”说完一甩袖子,就领着九皇子往殿里冲去了。

    李全见挡不住秀妃,干脆也不拦了,反正进去看到皇上,秀妃也只能干哭。如今这天下早就是皇后娘娘的了,皇上不过是将死之人,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没得让皇后厌烦了,直接把秀妃也处理了,这宫里没有皇后的看顾,过的比冷宫好不了多少。(未完待续……)

    第五百八十一章 不服气。

    第五百八十一章 不服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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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八十二章 贱妇!
    &bp;&bp;&bp;&bp;秀妃见李全公公不敢拦自己了,心里一阵得意,不过一个奴才罢了,还敢挡住子的去路吗?也不过只敢吓唬吓唬人罢了,自己可不吃他哪套。

    现在自己有皇子傍身,怕这些人吗?九皇子一脸得意的跟着母妃往殿里走去,可是越往殿里走,九皇子心里越害怕,这殿里怎么就没有阳光呢?、

    而且四处摆着冰山,虽然凉快,可是却有些凉快的过头了,反而让人觉得一阵一阵的脊背发凉。

    九皇子拉着秀妃的手,小声道:“母妃,儿臣不要去了,儿臣好怕,母妃咱们不去行吗?”

    秀妃拧住眉头,心里有些生气,可是却依旧蹲下身来,一脸温柔的看着九皇子,小小的俊脸:“皇儿,你不用害怕的,你父皇病了,所以见不得风,又怕热,这才在殿里摆了这么多冰山。皇儿不是也怕热吗?这里很凉快不好吗?”

    九皇子知道若是母妃坚持,自己就必需得跟着进去,不然母妃会生气的。于是不脸不甘愿的九皇子点了点头,嘟嘴问道:“父皇真会给好吃的东西皇儿吃吗?父皇不会骂人吗?”

    秀妃看着可爱的儿子,点点头温柔的劝道:“放心,你父皇会给东西你吃的,父皇会骂人,可是却是骂那些欺负皇儿的人。

    皇儿若有委屈,呆会一定要向皇上说清楚好吗?只有皇上才能帮皇儿做主,打死那些欺负皇儿的狗奴才们,好吗?”

    九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好的母妃,皇儿明白了。”然后两母子继续往殿里走去。

    殿里也有小太监守着,只是均是低头不语。殿里安静的连冰山化成水滴下来的声音都听的到。九皇子小心的跟在秀妃身后,身边的丫鬟们全留在殿外了。

    皇上这会确实刚刚睡下,可是却睡的并不熟,这会听到殿里有人走动的声音,本能的睁开了眼。这声音不是宫人的声音,行动间还有钗子互相撞击产生的声音,所以皇上断定必是后妃。

    皇上朝宫人招手。立马宫人就上前扶起皇上。皇上慢慢由宫人扶着坐好,才看到殿中慢慢走来的母子。

    皇上最近记性也不大好了,这会子突然见到秀妃和九皇子。一时却想不起这是何人,只知道这是自己的后妃,身边的小皇子是自己的皇儿。

    秀妃见到皇上时,微微有些吃惊。可是立马就恭敬的跪下请安,九皇子见母妃跪下。也忙跟着跪下。可是当九皇子抬头,看到瘦的不成人形,还一脸病态的皇上时。

    立马害怕起来,小身子紧紧的靠近秀妃。秀妃心里如何不明白九皇子的意思呢?秀妃对着这样的皇上也是害怕的。皇上病的如此严重,也难怪皇后敢如此放肆。

    秀妃心里一阵害怕,若是皇上真没了。怕是自己和九皇儿的生活会更加困苦,皇后肯定不会给自己和皇儿好日子过的。秀妃想到此。立马红着眼眶,一幅深情道:“皇上,您瘦了,嫔妾想您了。”

    皇上看着秀妃那幅样子,心里没由来一酸,有多久没有人如此关心自己了。那些后妃,每日里来伺候自己,都是麻木不仁,冷着一张脸,也不知道做给谁看的。

    若是自己不高兴,让她们滚蛋,怕是他们会更加高兴吧!所以皇上这会看秀妃,只觉得格外的亲近了。“爱妃请起,难得爱妃来见朕,朕心里非常的高兴。边上的皇儿是老几呀?”…

    秀妃慢慢拉着九皇子起身,见皇上待自己如此温柔,心立马松了。皇上肯定是想念九皇儿的,有皇上待九皇子的父子情份,就一定不会任由皇后不管不顾,让九皇子受委屈了。

    “皇上,这是九皇儿呀!这是您最小的儿子,九皇儿一直吵着要来给您请安。可是嫔妾又怕皇儿吵到皇上,皇后一直不让后妃打扰到皇上体息,所以嫔妾也就只能做罢了。

    可是眼瞧着好些时日没见着皇上了,嫔妾就想着,怎么也要来见见皇上。可是哪知道嫔妾带着九皇子兴冲冲的来了,李公公却不让进来,还是嫔妾大着胆子冲进来了,皇上可不能怪本宫呀!”

    皇上听完脸立马不好看了,李全居然不让宫妃进来见自己,而皇后直接下旨,不让宫妃无故打扰,这不明摆着就是要孤立自己吗?

    自己的女不能见来,连自己的皇儿也不能进来,皇后还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秀妃你不必担心,日后你想来见朕,随时都可以进来,没有人敢拦你,只要他们够不要命了,就能阻止你们母子进来。”

    秀妃立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来,忙感激道谢:“嫔妾就皇上这句话就放心了,嫔妾一定会每日带着九皇儿来给皇上请安的。皇上的身子也一定会慢慢恢复的。”

    皇上想到自己的身体,心底一寒,太医院院首一直忠于自己,也是多年的老臣了。皇上早就问过他了,自己的龙体到底如何。没想到他的说法与皇后差不多,太虚弱,以前掏空了身体。

    又回上受了刺刺和惊吓,再又重了一箭。所以身体才会虚弱,才会一日不如一日,才虚要精心的护理,更需要好好的调养身子。皇上虽然不信,可是连自己最信的太医都如同皇后说的一样,皇上一时也没有法子了。

    不过皇上留了一手,每日服药只服一半,减少服药的剂量。皇上觉得若这药无毒,自己最多好的慢一些,可是这药若有毒,剂量少了也会毒性小一些,皇上不想死。

    可是现在朝政由六皇子把持着,和王又叛乱了,自己是有心无力。皇上想着自己慢慢恢复身体,等到自己身子好了,和王的事情也由六皇子解决了。

    自己就又可以拿回六皇子的权利,重新上朝,重新做一国的皇帝。所以皇上决定忍着,哪怕上次皇后当众在早朝上与自己对着干,皇上也决定忍下来,小不忍则乱大谋。

    可是哪知道皇后做的恶事一桩接一桩,居然打着为自己祈福的名义,把宫里的宫妃全放出去了,并且允许她们改嫁。

    皇上气的又是一口心头血,从古至今就没自己这样的皇帝,自己宠兴过的女人,居然还可以改嫁。而且听说都嫁的很好,都想试试这皇上睡过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儿。

    皇上又气又怒,可是皇后旨意也下了,居然连那个了悟道长也同意。还说后宫阴气太重了,女人太多了,需要多一些阳刚之气,才利于皇上的休养。

    而宫里这么多的女人,放出去正好为世间男子解决了婚嫁问题,又可以成人之美,是一桩行善积德的好事。而了悟道长同意之后,朝中大臣们也很赞同。

    后妃们多大都是官员的女儿们,现在皇上眼瞧着病的差不多了,也没几日活了,放在宫里的女儿也没什么作用了。谁家也不是铁石心肠,到底还是于心不忍,不愿看着女儿守活寡。…

    所以对于皇后把后妃放出宫,自行婚配的旨意,大臣们大半居然同意了。而且皇后给的好处颇丰,全都给她们备下一份嫁妆,这样嫁出去也不会受苦,至少一份嫁妆可以够吃一辈子了。

    而后面的事情皇上更是气的不行,皇后居然临朝听政,而百官不管如何反对,也不敢真把皇后如何。最多只能使些小绊子,或者在言语上刺刺皇后罢了。

    可是皇后完会无视这些,依旧与六皇子一块早朝,依旧处理着朝中大小事务。皇上现在才知道自己的皇后,居然是一个野心这么大的女人,居然想夺自己的天下。

    所以皇上决定复出,自己一定要重新回到朝堂上,一定不能让皇后坐稳了,不然慢慢反对的官员,也会麻木的。皇家多少代打下的天下,如何能给一个女人呢?

    “爱妃今日带着九皇儿来看朕,就没有别的事情吗?朕知道你们现在受委屈了,朕一定会为你们做主的。”皇上倒是先问出来了。

    秀妃心里一喜,皇上现在终于知道待自己的皇儿好了。今天一定要好好说道皇后一翻,一个女人居然跑到前朝去搅和,这就罢了,还欺负自己这个妃嫔,更不管九皇子这个庶子,这还有半点皇后该有的姿态吗?简直就是一个毒妇呀!

    秀妃突然跪到地上,委屈的红着眼眶,九皇子见母妃跪也了,也忙跟着跪下。“皇上不是嫔妾多嘴,而是后宫的哪些奴才们根本不把九皇儿当主子,九皇儿身边伺候的奴才,居然故意让九皇儿摔伤,

    还说一些难听的话刺激九皇儿。九皇儿是皇上您的亲生儿子呀!是皇家尊贵的皇子,也是皇上您最宠的小儿子。

    哪里能由那些卑贱的奴才们欺傉呢?嫔妾自是不依,直接就把那些宫人打杀了,可是皇上您也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你打杀几个宫人就能堵住的。

    嫔妾就想让皇后娘娘出面,好好的敲打那些奴才一翻,可是那知道,皇后娘娘每日忙着政务,根本没功夫管到后宫的这些小事上了。

    嫔妾是九皇儿的母妃,嫔妾才是疼皇儿,知道皇儿受了委屈,才想关不管如何,也要来告诉皇上,皇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您这个父皇,一定会为皇儿做主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三章 发作
    &bp;&bp;&bp;&bp;皇上听着听着脸就黑了,自己的皇儿,居然任由宫人作贱。而皇后居然不管,就算九皇儿不是她所出,也是自己的庶子,皇后就必需得善待庶子们。

    皇上突然自嘲一笑,自己早该知道皇后不是真的大度,不过是她比其它人都能忍,都能装罢了。当初她装给自己看的端庄大方,慈爱,想必别提有多累吧,可是没想到,皇后一装就装了几十年,还真是难为她了。

    而最可笑的就是自己,居然连自己枕边人,到底是什么人,都没看清楚。现在才让那个毒妇夺走自己的一切,不仅自己的皇位,还有自己的江山。

    皇上不甘心,更后悔,当初遇到皇后,就是在青楼,而她的身份更是不明不白的。自己为何要把这样的女子弄进宫来呢?

    所以说天作孽由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呀!当初是自己不听劝,硬要把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弄到宫里来,并且倾尽一切的宠爱于她,可是那知道,不过是在身边养了一条毒蛇罢了。

    而且自己还一直不自知,一直对她最放心。真是笑话!万!书!吧! .NSb. 呀!这天底下怕是没有比自己更笨的皇帝了吧!

    “爱妃先请起吧!爱妃不说朕也要寻皇后问下明白,为何不让宫妃来给朕珳安。她这难不成还想软禁朕吗?

    朕一国皇帝,还怕一个女人吗?是朕当年一时失策,才弄了这么个心怀不轨不的女人进宫,还亲手把她扶上后位。朕自己有错,怪不得任何人。”

    秀妃见皇上如此说皇后,一脸的怒火如何也掩盖不下去。心里头高兴坏了。可是面上却作出一幅为难的样子,“皇上可不能这般说皇后,不然皇后娘娘到时候怪罪下来,嫔妾和九皇儿可都吃不消。

    这后宫一向是皇后娘娘打理的,嫔妾可不敢说皇后娘娘的不是,嫔妾劝皇上也消消气。这夫妻打架惯是如此,床头打床尾和的。

    皇上也不必太放在心上了。皇后娘娘产下六皇子和八皇子,还有远嫁的长公主,于皇室有功。皇上不看僧面看佛面,如何能不给皇后娘娘脸面呢?”

    皇上听着秀妃劝自己的话,可是不知为何,却越来越生气了。“秀妃。你不必为皇后开脱 。朕就是一直顾念着她养育皇子们有功,这才多给了她几分脸面,后宫也一直交给她打理。

    可是你看看皇后做的些什么事情,居然背着朕临朝听政,还禁止后妃来见朕。连朕的皇儿想要见朕,还得由奴才挡着。她这是把朕放在眼里吗?一个皇后,敢不把皇上放在眼里,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有了反心,她想自立为皇。”

    秀妃脸上一惊。自己只是想在皇上跟前说说皇后的不是,可不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可是没想到皇上一下子就说出口了。而且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一幅气极的样子。

    皇上难不成真会废了皇后不成,到时候如此自己努力一把,也许就能做皇后了。淑妃又没有皇子,现在宫里有皇子的,还算年轻的,也就只有自己了。只要皇上废了皇后,秀妃敢保证,自己一定可以成为皇后的。

    秀妃长久以来阴郁的心情,好像慢慢也变好了,三皇子的叛变带给秀妃的害怕和担心,好像也一扫而空了。秀妃突然觉得九皇子,本来就是皇上的龙种,与三皇子没有任何的关系。…

    自己要做皇后,要像皇后一样高高在上,这座华丽的宫殿,应该属于自己的皇儿。“皇上说的嫔妾可不懂,嫔妾只知道,九皇儿本来该到了开蒙的年纪了,可是皇后却一直没有指合适的先生,

    这样九皇子如何好去皇子所开蒙,一个皇子们错过了开蒙的好时机,将来肯定会差一大截的。嫔妾今日也求了皇后了,可是皇后娘娘却说让嫔妾自个选,娘娘没功夫管这些小事情。

    当然这也无可厚非,九皇儿不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子,皇后娘娘自然大意些。这也是人之常情,可是嫔妾身份摆在哪儿,皇子所的先生们会尽心教导九皇儿吗?

    嫔妾图自己过的有多好,只求九皇儿能有一个好前程,不必成天困在一方天地,任何大道理都不懂,这样嫔妾的无能才是害了九皇子。”

    皇上眼底的冷意越来越重了,这就是皇后帮自己打理的后宫吗?一没有善待妃嫔,二没有善待皇子,三没有善待自己这个夫君。这还是一个皇后吗?

    “秀妃你放心,九皇子的开蒙先生,朕会亲自下旨指派的,不会让朕的皇儿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明。”

    秀妃忙拉过九皇子,一脸感激:“有皇上这话嫔妾就放心了,嫔妾一介妇人,如何养育的好皇子呢?皇子们都是皇上的儿了,自然该是人中龙凤,跟着嫔妾只会困于笼中罢了。”

    说完秀妃朝九皇子小声道:“还不快谢谢父皇,告诉父皇,你一定会好好学习,做一个孝顺的好孩子。”

    九皇子一直安静的听着母妃和父皇说话,心里早就不想呆在这里了,可是母妃的话九皇子记在心里,一定不能在这里胡来的。所以九皇子难得的安静立在一边,任由秀妃摆布。

    这会子九皇子自然也听秀妃的,规矩的同皇上拱拱手,奶声奶气道:“皇儿谢过父皇恩典,皇儿一定会好好学习,将来长大了,做一个孝顺懂理的好孩子,好好的孝顺父皇和母妃的。”

    皇上看着九皇子,只觉得心里暖暖的,这是自己的小儿子,都长这么大了,当年他刚出生时,自己都不在注意。没想到这才一转眼,皇儿就这么大了,这岁月真是不饶人呀!

    看着小小的人儿,皇上心里软软的,想到长大的皇子们都与自己不亲近,一个个不是谋反,就是算计自己的皇位,就没一个可以承欢膝下,同自己好好亲近亲近的。

    皇上难得慈爱的看着九皇子,“好,九皇子听话,等父皇身子大好了,一定会好好赏赐于你的。”

    秀妃看到皇上眼里的和软,以及对九皇子的疼爱,心里得意极了。没错,这皇上现在唯一可以亲近的皇子,就是自己的皇儿了,自己做皇后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秀妃拿帕子压压眼角,“看着皇上如此疼爱九皇儿,嫔妾真是高兴极了,嫔妾觉得冒危险硬闯进来也值了。只要能看到皇上如此钟爱九皇儿,对嫔妾来说比什么都强。”

    皇上眼底一软,秀妃,自己倒没注意到,这个秀妃居然如此疼爱皇儿。不过九皇儿是她的亲生儿子,慈母情怀是必需的。皇上说了这么多话,突然又有些困乏了,只得让秀妃和九皇子退下。

    而秀妃和九皇子目的达到了,自然高兴的出了养心殿。秀妃在门口遇到李公公时,还冷冷的哼了一声,意思很明显,皇上没怪罪吧,一个狗奴才 罢了,还真当自个是个主子呀!…

    李全公公倒也不恼,只是淡淡的恭送秀妃和九皇子离开,做足了一个奴才该做的。心里却冷笑,皇上自身都难保了,还能管旁人吗?

    怕是秀妃 会得意坏了吧,肯定得到了皇上什么保证,不过相信不要自己禀告,皇后立马就会知道秀妃在殿里说了些什么话吧!李全公公就不明白了,为何其它人能看清宫里的形势,不搭理皇上呢?

    这个秀妃却真当自个多大能耐,或者她本来就高估了皇上,真以为皇上现在还可以从皇后手里夺回权利吗?

    现在的朝局内忧外患,不是皇后一力操持,肯定早就四分五裂了,皇上自个不知道死活,打着如意算盘,还真当别人是笨蛋呀!

    秀妃一幅得意洋洋的回到自个宫里,可是立马皇后的旨意就来了,九皇子直接丢到皇子所去。理由很简单,九皇子大了,就该去皇子所,由皇子所的先生们教导,不能跟着秀妃一介妇人。

    这样养出的皇子,会像妇人一样目光短浅,而且是非不分。而秀妃的罪名更加简单,违背皇后的旨意,私自看望皇上,吵到皇上休息了。所以秀妃禁足宫中,不得皇后旨意,不能被放出来。

    秀妃气的不行,自己凭什么不能出去,皇后算什么东西。秀妃也不管那些传旨的宫人,就是抱着九皇子,不让宫人带走。九皇子知道有人要带走自己,也是抱着秀妃哭个不停。

    这两母子就那样抱着哭,任谁也不好上前硬扯,若真伤到九皇子,到时候也怕皇后娘娘会怪罪。

    红叶看到秀妃那幅窝囊的样子,不由冷笑道:“秀妃娘娘敢做,怎么就不敢当了。秀妃娘娘不是背着皇后娘娘,说皇后娘娘不肯让九皇子开蒙吗?

    这么子皇后娘娘管九皇子了,秀妃娘娘不不让,秀妃娘娘这样难伺候,到底想皇后娘娘如何呢?

    若是这宫的妃嫔都像秀妃娘娘这般难伺候,怕是皇后娘娘非累死不可了。秀妃娘娘最好想清楚了,

    这会子到底让不让九皇子开蒙,没得日后又去皇上跟前哭诉,不是皇后娘娘不管九皇子,而是秀妃娘娘护子心切,根本不让皇后娘娘管。”

    秀妃知道,这是皇后的报复来了,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四章 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病猫呀!
    &bp;&bp;&bp;&bp;在秀妃的坚持下,九皇子没有被带走,依旧跟在秀妃身边。不过同样的秀妃被禁足了,秀妃宫门口换成一批守卫,

    秀妃宫中现在是只进不出。秀妃知道自己被禁足,难得的大发脾气,这个皇后还真是心狠手辣,这么快就把自己和九皇子关起来了,说是禁足。可是连放出去的日子都没说,难不成要禁足自己一辈子吗?

    九皇子知道自己让那个母后关起来了,更是委屈的哭出来了,秀妃看着九皇子哭,心里更烦了。可是现在根本不能出去,也只能寄希望给皇上了,希望皇上能帮自己和皇儿一把吧!

    如兰最近两天挺忙的,收到了沐玖的信后,六皇子和如兰都想到一个问题,就是尽可能的安抚山西的老百姓,用和王的方式来夺回山东和浏城。

    和王不过是用人心攻人心,可是到底名不正言不面,若真由六皇子出面,首先减少赋税,其次是支持老百姓开垦荒地,第三是整顿官风。

    六皇子立马宣大臣们进宫,商议镇南侯在信中提到的问题,这减免赋税的问题,[万][书][吧] .NB.CO肯定要同大臣们商量,而且必需同户部商量。户部管着全国的银子,如果户部不做好预算 ,到时候减免赋税反而会加重国家的负担,这样只会让官员更贪。

    国家没银子运转了,官员们从明路上捞不到银子,肯定只能去贪。这和减免赋税的宗旨不相符,所以有些事情。不是皇帝一个人能决定的,也不是说减就能减的,

    必需让户部把接下来一年的预算弄出来。这样才能算出可以减几层赋税,同时也要保证国家能正常的运转。所以这时候户部是非常重要的,户部尚书说可行,就一定不会有太大问题。

    而现任户部尚书正是慕容侯府的新任侯爷慕容正,听说慕容正上任户部后 ,就因为其手脚干净,办事认真负责。

    得到了镇南侯的赏识。这才由户部的小官,慢慢的坐上户部尚书的位置。而且就只是几年的时间,升的那个叫快呀!

    不过这也不能怪镇南侯偏心眼。慕容尚书手里有流金阁,还需要去动国库的银子吗?而且慕容侯钟情于侯夫人,又儿女双全的,这一生算是无所求了。大有成为镇南侯第二的趋势。人家无欲无求。

    慕容正看着年少的六皇子。 不知为何会有一种亲近感,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而且六皇子还真是所有皇子里面,慕容正最看得起,也最看得上的皇子。

    而且六皇子提出减免赋税,慕容正是很支持的,本来就该如此。只有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老百姓才不会生乱,才愿意支持上位者。老百姓最现实不过,谁给他们一碗饭吃。他们肯定支持谁做皇帝。

    若和王可以宽待当地百姓,反而六皇子继续严厉的统治。到时候一定会逼着山东周边的城镇全都么了。

    在应对和王的思路上,六皇子没有以爆制爆,反而从百姓的角度出发,更从百姓的安危出发。这一点上六皇子是仁君,相信将来也会成为明君的。

    不过大臣们当中不少反对六皇子提出的减免赋税,像礼部的张大人就不同意。“六皇子现在已经大婚了,明年必需提入议程的,就是六皇子侧妃的事宜。

    就算是六皇子纳侧妃,礼部也不能马虎,这样必定要花银子,若一味的减免老百姓的赋税,到时候纳侧妃太寒酸,岂不让人小瞧了皇家。…

    而且皇家子嗣是头等大事,六皇子也到了为人父的年纪了,应该多选一些妙龄女子进六皇子府,早日为六皇子开枝散叶。”

    六皇子眼底一冷,礼部还真能扯,居然这样可有可无的理由也让他们说的头头是道。这人脸皮厚就是有好处,什么鬼话也敢说,还说的理所应当似的。

    “照张大人这么说,本皇子纳侧妃比让老百姓过的好,比收回山东和浏城都重要呢?倒没想到礼部张大人,居然见识如此浅薄,在礼部呆了这么多年,张大人这脑子也不好使了。

    自古有云,‘名贵君轻’,若没有老百姓,就算纳再多的女子到本皇子府里,生下再多的皇儿,也只是一个空架子。

    礼部大人还是先想清楚,再来出言反驳本皇子吧!别扯这些没出息的理由了,本皇子听着都刺耳。”

    张大人让六皇子训的哑口无言,心里一阵发虚,张大人可是早就听说了要纳六皇子侧妃的事,而且也是从长远想。这侧妃将来指不定就是四妃,哪能草草了事呢?倒没想到六皇子如此不看中女色,反而把自己驳的毫无还嘴之力。

    边上的几位大臣看到礼部张大人被六皇子训了,心里有几分没底了,说到底最有发言权的还是户部。只要户部尚书不同意,谁扯都是白搭,重点是户部尚收明显的不反对。

    几位大世心里就不高兴了,就算你户部尚书自个手里有银子,不会贪图哪点银子,可是朝中多少大臣就靠赋税中做手脚过活。现在皇上一减再减,老百姓是能过上好日子,可是大臣们呢?总不能让大家真的吃糠咽菜吧!

    “六皇子,臣觉得这减免赋税的事情,还需要在早朝时,与众大臣商量之后,再做决断。到底在这里的大臣不能代表所有大臣的意思,自然不敢轻易点头。”

    现在也只能先以退为进了,不然说只能同意。六皇子都可以为了老百姓,不去纳侧妃,那么在坐的官员,还有什么理由可以扯呢?倒不如等到明日早朝上,大家争论不休,最后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慕容正知道这些狡猾的大臣们是何意图,心里很不耻,虽然一直以来慕容正都本着把自己手里的事情做好,不去拉帮结派,也不贪财谋私,更不会想着从六皇子手里谋利。

    可是对于百姓的生死,慕容正是很重视的。只要六皇子做一点点的牺牲,就可以让老百姓过的更好,这有何不可呢?

    六皇子可不想同这些人打马虎眼,直接冷声道:“本皇子既然代理皇位,自然就要行使父皇的权利。本皇子倒不知,本皇子做什么决定,还需要大臣们全部同意才行?

    还是几位大臣觉得你们不能代表其它大臣,不能为百姓出力呢?看来下次几位大臣也该换换位置了,在其位谋其职,可是几位却把事情往别人身上推,怕是你们的职位也不想要了吧!”

    这是什么话,几位大臣心里没底,难不成六皇子想直接废掉大家吗?看来这个六皇子打发人习惯了,上次有皇后在,朝臣们是敢怒不敢言。

    皇后的手段虽然没让世人说道,可是但凡有脑子的都知道,皇后在后宫斗死了那么多人,弄死几个老臣还不容易吗?所以当日的事情大臣们忍了,至少还没触犯底线,可是现在呢?

    六皇子居然要减税,到时候大臣们靠什么过活,那点子俸禄,能够一家老小请丫鬟,穿金戴银,吃香的喝辣的吗?…

    为首的孔大人拱拱手,“六皇子这是想把臣几人会都逼死不成,臣等追随皇上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到了六皇子这里,就可以任意的处罚臣等呢?

    臣等只是不想看着六皇子独断专行,这减免赋税的事情,本来就可大可小,如何能任由六皇子一人决断呢?”

    慕容正有些看不过眼了,这些大臣们只会欺负六皇子,不知道是出于对六皇子的赞同,还是对六皇子的保护。

    慕容正难得的辩解道:“几位大臣想必也忘记了,皇上让几位大臣辅佐六皇子,可不是让几位大臣在这里称功打压六皇子的。

    六皇子能想出如此为国为民的想法,几位大臣不赞同就罢了,还推三阻四的。

    慕容正在这里向各位大臣保证,就算减免赋税,几位大臣的俸禄也不会少。只要几位大臣不每天燕窝鱼翅的吃着,小妾一天一房的纳进门,肯定能够养活一大家子。”

    这话让殿里的几个大臣脸立马变色了,心想你慕容正不好色,难不成就不让别人好色吗?

    在官场提着脑袋办事,不就是为了能吃香的喝辣的,再多睡几房小妾吗?不然人活着是为了什么,除非脑子抽风了,才愿意过苦日子呢?

    “慕容大人自然不愁银子花,慕容大人的流金阁怕是够大人几辈子挥霍吧!大们见过世面,自然什么也看不上眼,觉得人的正常需求都是好色,都是浪费。那是因为大人高尚。

    可是我们几人却不是如此,我们要养家糊口,自然希望家人过的好一些。可不像慕容大人,从小是金窝 里出来的,哪里会懂俗物呢?”

    慕容正冷冷一笑:“几位大人想必忘记了,你们几位的一年的俸禄可够寻常百姓吃一辈子的,为何到了几位大人家里就不够使呢?几位大人难道忘记了当官的目的吗? 就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为皇上分忧。”

    六皇子冷冷几笑:“几位大臣想必是想让本皇子查一查,你们府里纳了几房妾室吧!有钱养着一大郡妾室,却没钱吃饭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五章 一碗茶
    &bp;&bp;&bp;&bp;六皇子在书房里把几位参政大臣们,好好的训斥了一通,并且让他们用最快的时间配合户部,拟一份减免赋税的预算表出来。这下朝野上下都知道六皇子想让大臣们没饭吃了,不过谁让六皇子就是将来的皇上呢?

    人家若想做皇上,分分钟的事情,不过是碍于孝道罢了。不过对于一些纯臣们来说,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自然该好好的支持。

    于是朝中立马分两级,而且相当的明显,一派是支持六皇子减免赋税的,一派是反对的,理由很简单,国库本就艰难,而且每年的开支也很大,不能为了安抚山西的老百姓,让国库一年比一年吃紧。

    慕容正早就把国库一年的预算加班加点的做好了,慕容正也希望能为老百姓做些什么,自己的流金阁本来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现在有机会能让山西的老百姓过的更好一些,何乐而不为呢?对于朝中反对的声音,慕容正觉得自己手里的数据才更有说服力,这些人不过是想从税收里拿好处罢了,吃老百姓的肉喝老百姓的血,也只有这些人干的出这些事来。

    也不知道六皇子如何收拾这些大臣们,自古水致清无鱼,所以六皇子目前为止不可能把这些人全换掉,而且这些人虽然贪,可是同样的能力还是有的。

    就算有新人入朝,可是做事的经验上,还是会不如老臣们。所以这换血的事情,急不得,也慢不得。慕容正有些担心六皇子如何面对这些质疑的声音,不过想到六皇子身后的皇后。慕容正却觉得充满信心。

    如兰对于朝中大臣们的反应倒是淡定,不过就是这些大臣们不想少一个贪钱的机会罢了。这些人还真是当惯了蛀虫,一旦利益受损,立马就不肯干了。闹吧,闹得越厉害越好。

    今日早朝的气氛更加激烈了,而且大臣们早就争红了眼,口水也说干了。纯臣们自然列举利国利民的一面。而贪官们自然拿国库空虚为由。总之两边的大臣,可以说争的热火朝天,怕是一个个早就口渴了吧!

    不过明明只是为减免赋税的争执。到现在好像变味了,直接成了党派之争了,而且大有扩大化的趁势了。

    如兰朝六皇子看去,脸上微微一笑。吩咐身边的红叶道:“去上茶水给各位大人喝,这说了这么半天话了。怕是渴的紧。”

    红叶低头应下就去吩咐宫女们上茶,而本来争执不休的大臣们,却微微呆了片刻,皇后这是何意呢?好像这么长时间皇后和六皇子都只是安静的坐着。并没有说一句话呀!

    前面站的几位大臣心里就没底了,这皇后和六皇子的态度也太淡定了吧!淡定的让人看着有些害怕,皇后可一向不是如此软弱的主。自从上次皇后坐上朝堂。大臣们就再也不敢忽视这位皇后了。

    不消一会宫人们就给每位大臣们送上了茶水,然后大臣们一脸疑惑的喝下去。接着宫人又规矩的退下去。而大臣们喝了茶水,立马就觉得冒烟的喉咙舒服多了,也清爽多了。

    可是皇后和六皇子不啃声,大臣们争再起劲有什么意思呢?慕容正知道皇后只是在看大臣们的闹剧罢了,越是平静的皇后,越是压着心里的怒气呢?

    怕是该到时候发作了,只是不知道在这殿里的大臣们,能不能承受住皇后的怒火。…

    如兰淡笑的看着朝下的众人,“各位大臣说完了吧!想必这会子冒烟的喉咙也好些了。是不是该轮到本宫说了呢?”

    不知道为何下面的大臣们就是觉得皇后这明显带笑的话,听起来却怪吓人的。大臣们均是低头不语,对于上面这位高高在上,手握大权的女子,大臣们好像永远使不上力一样。

    就像当初和王最初反时,西域一下子就没人镇守了,而不管派谁去好像都不大妥当,没想到最后皇后下旨派大皇子去,而西域那样苦的地方,大皇子却心甘情愿的去了。

    听说走之前还去见过皇后,更是向皇后保证,除了守好西域的大门,还会护着昌平长公主的安危。皇后的手段就让大臣们忌惮了,能逼着一向无欲无求的大皇子走,还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通的。

    “各位大臣都不说了,就由本宫来说说看吧!户部尚书你说国库的银子够明年一年的开支吗?是不是山西几省的税收减少后,就会影响到国库的正常运转呢?

    好好的把你做好的预算同这些大臣们说清楚,相信各位大臣都有耳朵,会听明白的。”

    慕容正感受到皇后的目光,不知道为何慕容正对于这位皇后,从来都是敬重有加的。也许是她待表弟表妹都很好,或者是她给自己一种亲近感,总之慕容正还是挺支持皇后的。

    直觉告诉慕容正,皇后不会霍乱朝纲的,更不会坏了皇室的百年基业。所以慕容正在当初反对皇后听政时,慕容正是没有出面反对的,当然也没有明确的支持。

    “各位大臣请放心,明年一年国库的银子肯定够各位大臣的俸禄银子,不会少各位一分钱银子。更不会晚发,或者不发。国库虽然空虚,可是紧一紧还是能过去的。

    而且国库大半的收入,还是来自于富庶的江南,还有广府。而不是来自于山西山东几座城镇。

    当然也是会少很多,可是目前为止,可以用减少赋税,却安抚百姓,臣认为是可行的。当然若各位大臣有别的想法,就真会让各位损失惨重了。”后面这句话说的绝了。

    有一位秋大人不服,冷声道:“就算咱们的俸禄银子够了,可是六皇子,皇上还有皇后娘娘要使银子吧!

    再怎么也不能委屈了皇上和六皇子,还有皇室说不定会有什么事情,到时候总不能没银两应急吧!慕容大人不能让皇上和六皇子还有皇后,跟咱们一样,过的紧紧巴巴吧!”

    不待慕容正反驳,如兰就率先开口,“秋大人请放心,后宫的妃嫔以经让本宫放出宫了,不日后本宫还会放一些宫人出宫。

    一是为了解决后宫的开支问题,二是为了让宫人们能与家人团聚。三是为皇上积福,为大龙朝积福。

    当然六皇子两年内不会纳侧妃,也不会选秀女们入宫。所以后宫的开支,会比以前少了大半不止,这下秋大人放心了吧!再说了,本宫觉得为百姓省一些,又有何不可呢?就算后宫再省,也不过是少花些罢了。”

    秋大人面上一僵,皇后这话说的条理分明,若秋大人再拿皇室的开支说事,就有些牵强附会了。可是秋大人不想就这么失去一块肥肉呀!

    所以依旧不死心,“皇后娘娘和六皇子可以如此体血百姓自是好的,可是也该为皇室的子嗣担忧,六皇子早该纳正妃了。”…

    六皇子冷哼一声:“本皇子怜惜皇子妃,不想再弄几个人进宫搅风搅雨,这样有何不妥当。秋大人还是先同木老大人商量好了,再担心本皇子子嗣的问题吧!”

    秋大人额头冒汗,六皇子这是让木老头对付自己呀!也是皇子妃是木家的嫡女,木家人自然不希望有人进宫分宠,也更盼着木妃早日为六皇子产下子嗣。这会子动不动提到子嗣的问题,还真是把木家得罪死了。

    果然木老大人,冷眼朝秋大人看去,嘲讽道:“没想到臣的孙女嫁进宫才没几个月,就有人担心臣的孙女不会生。

    倒不知秋大人何时会看面相了,你怎么就知老夫的孙女生不出来呢?还是秋大人想把自家的女儿送到宫里来,同老夫的孙女争宠呢?”

    秋大人一脸的尴尬,这都什么事呀!明明自己提的都是通常对付皇上的方法,可是这会子在六皇子和皇后跟前,好像根本不管用似的,还让自己白白的让木老对子刺了一翻。自家的女儿早就嫁人了,有的都是庶女,庶女如何做皇子侧妃呢?

    自个倒是想,可是六皇子和皇后了不会同意呀!木家管着兵部,也是手握重权的主,现在为了此事,把木家得罪了,秋大人心里自然不甘。可是话都说出口了,就能收回去的吗?

    木老大人拱拱手,“臣感念六皇子的恩情,能待皇子妃深情厚义,木家支持减免赋税。六皇子和皇后娘娘能忧国忧民,实乃大龙朝之福也。”

    接着就有大臣站出来,一一表态了,自然是跟着木家一起支持。木家也不是看似那么简单,木家在武将里面,可是声威不错。而且木老大人门生众多,虽然官职并不高,可是数量摆在那儿。

    这也是当初六皇子选择木氏为正妃的原因,不需要你手里有多大权利,可是一定要时刻支持自己,其次人脉不能太差,不然就完全使不上力。可是又不能太强,太强了,将来又会威胁到皇权的稳固,所以这皇子正妃的人选,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慕容正冷眼瞧着那些还未表态的大臣,木老大人一向固执,这次秋大人一直逼着六皇子纳侧妃,还动不动就拿皇家子嗣压人。这不是分明在说木妃不会生养吗?木家不把秋大人恨死才怪呢?

    对付大臣们最好不用六皇子自己动手,让大臣们互相去斗,六皇子才坐的更安稳。(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六章 减税
    &bp;&bp;&bp;&bp;减税风波还在继续,虽然当日不少朝臣表态支持,可是还是有顽固不化的。不过皇后直接无视这些人,而且皇后放下一句话。“既然有些人觉得减税后,他们府里的日子会难过。

    本宫就帮他们好好算算各府的开支,除了皇室有预算,各位大人也在各府做预算吧!”

    这话就让大臣们心里慌了,皇后娘娘这不是在各府查账目吧!若真这样,有哪家是干净的呀!如兰冷眼瞧着大臣们慌神的表情,冷冷一笑,敢逼自己的儿子,想必一个个都胆子肥了,也该收拾收拾这些人,给他们点事干了。

    当日下朝后,就有大臣急急的回府了,通常下朝后,大臣们就会回衙门办公,或者处理手里的事务,再有无耻一些的,直接就三五成群的去喝酒寻乐子了。

    而今日这么反常的举动让京城的百姓都诧异,这都咋回事呀!难不成是山东的战事有变吗?可是也没听到那边打仗的消息呀!

    六皇子扶着母后坐好,脸上挂着笑:“母后,您这一招真绝,他们敢管咱们的家事,咱们就得管管他们的家事。”

    如兰微微一笑:“皇儿,母后希望你现在遇到的每一件事情,将来都会成为你的经验,所以皇儿你一定要仔细的听,仔细的看。

    切不可以为母后可以帮你顶一辈子,等到你父皇去了,你登基了,母后也该退下来休息休息了。

    母后想去看看你的大姐,也想去西域看看你大皇叔。这些人母后都很想念,母后在这深宫里呆了太久太久了,久到母后觉得好像过了一万年一样。”

    六皇子为难的点点头:“母后您放心。只要事情平熄了,您想去哪儿都行。只要您乐意就好了,儿臣是不会干涉您的任何决定,母后辛苦了大半辈子,也该幸福了。皇姐想必极是想念您,只是不知皇姐现在如何了?”

    “放心,你皇家一切安好。老西域王病逝了。你皇姐夫继位了。你皇姐现在是皇后了。是西域国的皇后。肚子里也怀上长子,相信你皇姐可以把他的日子过顺。”

    当夜六皇子又在书房亲自修书一封给远在山西的镇南侯,把京城的形势。好好的同镇南侯汇报一翻了。

    这是镇南侯走之前,六皇子与镇南侯商定好的,两人必需三日通一次信,这样才方便更快的了解两边的形势。不会出现错误的判断。

    其实六皇子对于大臣们反对自己母后听政,是相当的反对的。没有人比自己清楚,母后有多不想在深宫里呆着。母后想要自由,想去看皇姐。母后并不贪恋权势,也从来不想让自己靠她一辈子。所以六皇子对母后很放心!

    六皇子的信写好后。正好小太监进来禀告,木妃求见。六皇子直接让宫人请木妃进来了,对于自己当初选中的正妃。六皇子还比较满意的。对母后很孝顺,也从不惹事非。更没有让自己寻得到的明显错误。

    可以说木家培养女儿,确实用了心思的。六皇子从最初对木妃的互相利用,到现在的尊重,或者说满意。这也让两人相处起来,更多了几分随意了。

    六皇子知道木氏是一个明白人,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从来不会让自己感到厌烦和排斥。虽然不是天姿绝色,可是那份温婉和聪慧也让六皇子极喜欢。

    木氏带着食盒进来,先上前给六皇子见礼。然后微微一笑,那双笑眼就成了弯弯的月亮了。…

    “殿下每日为国事操劳,妾身也帮不上忙,就想着炖些参汤给殿下补补。这朝政固然重要,可是殿下的身体更重要。”

    木妃以经听宫人们说了今日早朝的事情了,而对于秋家动不动说自己生不出来,木氏自然也是气的。可是想到六皇子如此爱民,又如此维护自己,直接承诺两年不纳侧妃。

    这对于木氏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恩赐了。木氏知道在皇家无感情,夫妻无情,兄弟反目。

    母子都可以反目,可是在六皇子身上,虽然一样看到了皇家特有的冷静和冷情,可是六皇子真心为百姓着想,真心的想做一个好皇帝,却让木氏很欣赏。

    虽然明知道,做为正室,就不能对夫君有真感情。不然在面对一个又一个的美妾时,你会痛苦,你会失去理智,你会失去原则。

    最后的结果很显然,就是你会出错,会犯致命的错误。特别是六皇子将来是皇帝,自己就是皇后,一个皇后对皇帝产生感情,会是什么结果呢?

    所以木氏只能压抑自己的感情,可是当宫人听到六皇子努力的为自己辩解,当然主要原因虽然不是为自己,可是木氏还是挺感动的,两年自己可以做很多事情,可是产下皇长子,可以慢慢拢住六皇子的心。

    而且现在是六皇子艰难的时期,只自己要做的就是永远支持安慰六皇子,将来才能靠这份情义,稳住皇后的位置。

    木氏亲自把汤盛出来,然后亲手递到六皇子手边上,六皇子闻着淡淡的参汤香味。突然还真想喝喝看了,端起汤碗脸上挂着笑:“木妃有心了,不过这汤真是香。倒是不知可否是宫里的御厨做的?”

    木氏微微摇头:“不是,是妾身自己做的,这是妾身娘亲教妾身的。妾身的娘说做女人总要学会做一道汤,给你的夫君喝。”

    六皇子手里的汤勺停了一会,立马就换成坦然了:“岳母真是有心了!这汤果然很香,很好喝,比宫里做的更香。只是有劳木妃了。”

    木妃看着六皇子,眼神很专注:“殿下客气了,这是妾身该做的,何来有劳之说呢?妾身服伺自己的夫君,这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妾身觉得这是自然,不是多大的事情。”

    六皇子微微一笑,抬眼看着面前温柔灵透的女子,“那木妃是不是惯本皇子没有自然而然的关心于你呢?今日我就去你屋里!”

    木妃立马脸红了,不过心里却是高兴的,夫妻之间的小情趣,才会更加增进感情。木妃羞涩一笑:“妾身也会等着殿下的,只是殿下可得保重身体,别操劳的太晚了。”

    六皇子突然很想逗逗这个小妻子了,“这是自然的,是该早些去你屋里,不然怕是你要等急了。”

    边上的宫人完全把自己当透明的,就这么看着六皇子和木妃夫妻秀恩爱。木妃本来有些红的脸,却更加红了,可是依旧抬着大眼:“殿下惯会取笑妾身,妾身这就告退了,不打扰殿下做事了。”

    说完福福身,就带着一阵宫人离开了书房,而六皇子则把碗里的汤一口气喝完。做为自己的皇后,六皇子还是不希望太委屈木氏,不想让她像母后一样,一辈子辛苦,只为儿女活着。一个失宠的皇后,其实比妃嫔更加可怜。

    就算心里一万个,一千个不乐意,可是还得为夫君收小妾,还得同这些小妾们斗法,想想六皇子就觉得可怜。既然自己给不了她爱情,至少不要太委屈她吧!…

    六皇子妃从六皇子的书房出来后,就直接去了皇后宫的凤仪宫,对于这位彪悍的婆婆,木氏是惧怕和敬佩的。可是对于这位婆婆,木氏知道自己必需要孝顺着。

    做婆婆的就是如此,端着架子,就喜欢晚辈却边上讨好陪说话。所以六皇子妃每日都会去陪陪婆婆,而婆婆除了让自己喝一杯茶,再说几句话之后,就会让自己离开。

    好像很少像正常的婆婆一样,需要自己去讨好巴结,也不拿什么大架子,话里话外就是让自己做好本份。

    如兰没想到皇上还敢让人来请自己,早知道秀妃的事情皇上会知道,可是倒没想到,皇上还有这个胆子,居然敢为秀妃出头了。

    看来皇上这些日子是清闲的过头了,让他都分不清,这个皇宫,到底谁说了算了。

    李全小心的看着皇后的大黑脸,一脸的为难,皇上也真是的,何必理会秀妃呢?真当他自个还是当年的皇上吗?现在这会子宫里可是皇后说了算,也是六皇子的天下了。

    皇上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罢了,若真老实些,也许皇后还能看在六皇子的面子上,让他多活些日子,若皇上不知足,继续闹腾下去,或者还把他自个当个宝,也许就只能等死了。

    “皇后娘娘,您可不能生气,为这点小事生气,可不值得呀!”

    如兰冷淡一笑,眼底一片清明:“你放心,本宫还不至于为这点小事生气。李全公公做好本份,本宫不会亏待于你。等到时候了,李全公公就可以自由了,可以回你的老家,过着安逸的生活了。”

    李全公公苦笑:“娘娘让奴才回去,奴才也没人伺候呀!”

    如兰淡淡一笑,李全公公这么多年,帮了自己不少。所以如兰早就为李全公公想好更好的后路了。

    “李公公放心,本宫帮你在江南置办了一间大院子,风景地段都是很不错的。而且还寻到了你唯一的亲侄子,他可以帮你养老。”

    李全从未想到自己还有亲人,还让皇后帮寻到了,还在自己的老家江南置办了宅子。这份恩情,自己可怎么还的清呀!看着红了眼眶的李公公,如兰淡淡一笑:“李公公别难过了,好好当差去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七章 哪家都不干净!
    &bp;&bp;&bp;&bp;第二天早朝时,大半的大臣全都黑着脸了。可是却无方反驳。如兰冷眼扫向这些人,真心的觉得没意思。“秋大人口口声声是担心六皇子纳侧妃不够排场,没有预算,所以不能减免赋税。

    可是秋大人府里每年的开支,却是秋大人收入的几十倍。本宫怎么算也算不通,秋大人这些开销都是打哪儿来的。难不成秋大人会变银子吗?”

    秋大人吓的跪在地上,看着皇后丢下来的折子,里面清楚的记录着,自家一年的花销到底是多少,夫人儿子女儿如何花银子。秋大人昨日回府后,就让秋夫人叮嘱府里的奴才,并且还吃了一顿素。

    家里值钱的字画,夫人女儿小妾们的首饰,也是全收起来了。可是没想到还是让皇后一夜之间查的这么清楚,这么明白。秋大人知道,自己这些银子解释不清,怕是今日也不能平安的出这大殿了。

    秋大人不想自己好不容易熬出来的官路,就此断送了。“禀皇后娘娘,不是臣会变银子,而是臣的夫人会生财。臣的夫人还些铺子,还有一些田庄产业,这些产业都可以出息的。

    若府里真全靠臣的俸禄,还真是没法子养活一大家子人呢?臣感谢臣的夫人,臣的夫人维持着一家子的生计。臣心中有愧疚,臣愧对夫人,还养着几房小妾,臣回府后一定会把这些妾室全送走。

    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臣都不知道,臣的夫人如此贤惠,帮了臣这么多。”

    秋大人现在也只能胡扯了。本来自家夫人手里就有田庄,也有铺子,这些产业的出息肯定不少,一定可以解释府里的用度从何而来。

    只要能把今日这后交待清楚,就算丢些男人的脸面,秋大人也不在乎了。脸面值什么,没地位。没银子。才什么也不是呢?

    朝中的官员又不是猪,这秋大人是舍下脸面,也要保全官位。不过想想也是。最多丢下脸面,可是官位还在呀!

    不过皇后能把这账目查清楚,怕是就不会这么好糊弄,怕是秋大人就算是丢脸。也没用吧!

    果然皇后冷冷一笑,“秋夫人还真是能干。小小的几间铺面,外加几个收成不好的庄子,居然能挣这么多银子。本宫倒想宣秋夫人见见,看看秋夫人到底是如何生财的。

    还是秋大人家里有聚宝盆。根本不用靠外面的收益,就可以有银子呢?

    秋大人还是想好了再回话,别在本宫面前胡扯。本宫既然能把这数据拿出来,就不会只是随便编的。秋大人不如把折子好好看看。看清楚了,再回话吧!”

    说完看向殿里的其它大臣,诡异一笑:“本宫这里有文武百官家里的收支明细,各位大们有坐不住的,还是先想好如何解释这些银子打哪儿来的吧!难怪各位大人不支持六皇子减免赋税,原来这减的是各位大人的收入呀!”

    秋大人颤抖的拿起折子,慢慢的打开,一点点看下去,越看额头的冷汗越冒。这里把自家的庄子,铺子,还有一些明的暗的收入,但凡是能见光的。

    全都查的一清二楚,简直比自家的账房都清楚,秋大人第一次感到害怕了,既然自己一直以为是出头鸟,那么皇后这第一次,肯定得好好的收拾自己。

    罢官是小的,就怕牵连到家人,到时候一家老小都得受罪,秋大人现在真希望自己直接死了,也许皇后还会看在自己识相的份上,就放了自个的一家老小。…

    可是秋大人不敢赌呀!而且更怕死,只能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一下。

    “秋大人可想清楚了,本宫和六皇子都可以为了百姓,而做出相应的牺牲,可是秋大人还有一些心里明白的大臣们,居然不顾百姓的死活。坚持要不减赋税,各位怕是忘记了你们当官的最初吧!

    那会子,诸位可是口口声声的为国为民,热血沸腾呢?现在呢?除了争利,就是贪财,本宫不想养一群蛀虫!”

    六皇子越看越佩服,母后这手段也太牛了吧!直接把各府查了个底朝天。这当官的哪家会干净呢?用这一招,就直接赌的所有人说不出话来。

    可是重要的是,母后居然能一夜之间,把百官的账目都查清,这说明什么呢?

    这说明母后平日里就盯着百官,就看眘各府的收支明细,也盯紧了各府的后院。这绝对不可能是一夜之间就能做到的,那不过是骗人的罢了。

    六皇子头一次感到,自己做皇帝真的太嫩了,面对大臣们的反对,只会一味的压制,想靠一方压制一方,可是这样的法子,不是每一次都管用的。

    而要拿捏殿里的百官,第一点很重要,就是要了解百官的根底。说白了就是严密的监控,可是这监控却又能让大臣不查觉。

    这才是母后最厉害的地方,永远都有王牌,都有后招。每一次都任由这些官员闹得不可开交,最后才出手,一招就毙命。

    “秋大人,这账目本宫查的一清二楚,也就不必劳烦你解释清楚了,就算你府里有能干的夫人。

    可是也变不出银子来,今日不必本宫再多方了,秋大人知道该如何做了。本宫一向心慈手软,又本着为皇上祈福,就不想见血,也不想看着人生离死别了。”

    秋大人长长的磕了一个头,然后放下头上的官帽,然后脱掉官服,就这么慢慢的从殿中走出去了。秋大人眼底带着悲痛,可是心里却是笑的,因为秋大人知道,自己能不用去死,就以经是捡来一条命了。

    就命再比没命好,而且今日皇后只是拿自己开刀,并不会对自己的家人如何。

    而殿中的其它官员们,看着秋大人的位置上,只有一个官帽子,还有一堆官服。额头都纷纷冒汗,这皇后还真是心慈手软,自从皇后听政后,这朝中走了多少大臣了。大多都是被皇后逼走的,不过谁让秋大人自个手脚不干净呢?

    平日里贪的太多了,又是一向不低调的主,这枪大出头鸟,皇后肯定拿秋大人开刀了。秋大人敢与六后争锋相对,这不是找死吗?皇后一向护着六皇子,如何会放过敢违抗六皇子的人呢?

    不过秋大人是走了,可是地上一大堆折子里,可是记录了各府的账目,哪家不干净,大臣们都清楚,没有几家可以说自己一清二白。所以此刻,大臣们又开始为自己头上的乌纱帽担心了。

    木老大人心里也有一些发虚,木家算是比较低调,也是比较身家清白的了。可是耐和对面这样的皇后,看来自个要好好同孙女说说,一定要好好孝顺皇后,千万不要在皇后面前,

    玩任何的心眼和心计。皇后以经是人精中的为精了,什么在她眼皮子底下,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呢?

    本来热闹的大殿,突然之间就安静下来了,只听到人的吸气呼气的声音,其它的声音全都听不到了,六皇子冷眼扫向殿里所有官员,…

    心里一个劲儿的冷,既然哪家都不干净,何必在自个面前装什么为国为民,说白了,不过是为他们自个罢了。

    看来自己很有必要,要好好向母后学习,日后必需训练一批人出来,专门盯着这些官员的私生活。有银子去乱搞,就别在自个面前装清官,哭穷。

    “怎么啦,都哑巴了,之前你们一个个,不是说的眉飞色舞吗?比外面说书先生都会说吗?一个个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可是全都是为了自个的荷包。

    所以本宫今日同你们说清楚了,将来谁敢管六皇子的决定,就先想想自个干不干净。更何况六皇子还是为了山东的百姓,并不是为了他自己。你们吃的喝的全是来自百姓,有句话你们都听过,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立马百官全都跪下,然后恭敬的齐声道:“皇后娘娘熄怒,臣等受教了,臣等一定会尽心辅佐六皇子,尽心为朝廷出力,为百姓尽力,为大龙朝尽忠的。”

    如兰冷淡的点点头:“本宫希望亲眼看到你们所说的,而不是你们一个个在这里瞎承诺。

    你们觉得几句表忠心的话,就能让本宫对你们放心吗?你们还是好好提着你们的乌纱帽,好好为大龙朝出力,别只顾着打自家的小算盘了。”

    早朝过后,当日百官都没有出去喝酒,也没有呼朋唤友,更没有去外室那儿。反而一个个老老实实的回府,然后各自关起府门来。当日京城的酒楼,青楼,安静的出奇,少了大半的生意。

    慕容正却一个人在酒楼里叫了一大桌子菜,还派人去请自家夫人来享用。这也成了京城第一个,清白的不能再清白的官员。还是最肥的差事,户部尚书。

    如兰看着一脸激动的皇儿,微微一笑,慈爱道:“皇儿,不急,那些人早晚会让你一个一个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老老实实的。母后相信你一定行!”

    六皇子回以一笑:“母后,儿臣明白的,儿臣会的!儿臣会踏着母后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走向成功,走向一个帝王之路。儿臣不会让母后失望的,母后您信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八章 死老头,我忍你很久了。
    &bp;&bp;&bp;&bp;李全公公让皇上逼着第三次到凤仪宫里,连红叶都忍不住发牢骚了,“李公公,您不嫌烦,我都烦了。”

    李全公公与红叶也是打了多年的交道了,对于皇后娘娘身边这位厉害的姑姑,李全公公一向小心的应对。赔笑着:“可不是,别说红叶姑姑烦了,老奴也烦了。可是老奴也没法子,这皇上的旨意哪敢不从呀!”

    如兰看着可怜巴巴的李全公公,微微一笑:“红叶上好茶,也好让公公喝口茶润润喉咙。”

    李公公忙打千秋道谢:“奴才谢过皇后娘娘赐茶。”

    如兰淡淡一笑:“李公公客气什么呢?全当自个家就行了,李公公了解本宫也不是一两年的事,自然该知道本宫是真心待公公的。”

    李公公就是因为皇后娘娘重情重义,赏罚分明,才会跟了皇后,做皇后娘娘在皇上身边的眼线。李公公小心的坐在椅子,慢慢的品着皇后宫中特有的花茶。

    不知道皇后为何喜欢喝花茶,不过尝过几次后,李全公公也喜欢皇后宫中的花茶了。也许是在这深宫里太苦了,反倒喜欢这淡淡的甜。

    “皇后娘娘宫里的茶就是好喝,老奴都让皇后娘娘把味口养刁了。”

    如兰朝红叶笑道:“去给李公公包两包花茶,准备一套上好的水晶杯,也好让李公公随时也能喝到花茶。”

    李公公忙道谢,然后为难道:“皇后娘娘您这里的茶老奴也吃到了,老奴才今日又来烦娘娘,实在是皇上气极了,把老奴臭骂一通。老奴实在没法子了,不得不来打搅娘娘您清静了。”

    如兰冷冷一笑:“他发脾气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别理会他,也别太放在心上。这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的,李全公公辛苦了。”

    李公公苦笑道:“娘娘快别这么说了,皇上到底也待老奴不薄,老奴也干不出当面违抗皇上的事来。也只能求到皇后娘娘这儿来了。还请娘娘快些去吧。不然呆会老奴又得挨骂了。”

    如兰微微一笑:“好,自然行,本宫这就随你一块去。正好去看看皇上。到底想要如何。也好让皇上知道,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呢?”李全公公干笑,然后小心的扶着皇后的手,慢慢的向门口的凤撵走去。

    如兰慢慢的走进殿内。看着上首那个明显支持不住身体的皇帝,这个自己曾经动心的男人。为了她自己生儿育女,为了她自己忍气吞声,可是到头来呢?

    到头来只是看到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提防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责罚自己。现在看到这具慢慢老去的身体时,如兰的心里没有怜惜,也没有高兴。好像只是对待陌生人一样的冷漠,一样的绝情。

    皇上咳嗽不断。看着慢慢从殿外走到自己面前的女子,这个女人像妖精一样,明明年纪一大把,可是地还如二八少女似的。明明都以经为自己生育了三个孩子,可是身形却保养的与当年无一丝变化。当年,当年的皇后是什么样子呢?

    也许当年离自己太远太远了,远到自己都不记得,曾经有一个绝美的女子走入自己的心中,让自己不顾她的身份,带着她进宫,一步一步封她为后。

    再到后来,后来如何,好像连皇上自己也不知道了。好像慢慢自己就不再喜欢皇后了,不喜欢她的端庄,不喜欢她那张万年一变的脸,也不喜欢她对自己的冷淡。…

    特别是到最后,皇后一步一步掌权,完全把自己挤到如今这幅境地,更让皇上心中难耐和痛苦。“皇后总算舍得来见朕了!”

    如兰微微福身,浅笑道:“皇上想见臣妾,臣妾自然会来,只是臣妾不像皇上这般清闲,臣妾手里的活计可多着呢?”

    皇上冷冷一笑,“皇后自然不想来见朕,皇后夺了朕的权,拿了朕的江山,如何有脸面来见朕呢?朕只恨当初,怎么就没看清皇后你的嘴脸呢?”

    “现在皇上看清楚了,又待如何了。皇上摸着良心想想,臣妾待您如何。臣妾当初也是抱着一份热切的爱,准备和您好好的过一生,可是到头来呢?

    您一个一个的美妃纳着,臣妾早就被您丢到九霄去外了。臣妾想过的更好,臣妾不想让您忘记,也不想让臣妾的孩子们受宫人作贱,

    所以臣妾努力的做好,努力的保住皇后的位置,这有何不可。现在呢?臣妾更是努力的保住皇上您的江山,皇上难道还觉得臣妾不好吗?”

    皇上只是笑,笑的咳嗽不止。接着就大口的喘气:“你这个妒妇,哪里有一丝做皇后该有的大度贤良,朕真是瞎了眼了,被你的表相所迷惑,朕后悔呀!

    这后宫最恶毒的不是贤妃,而是你,是你,皇后。”皇上说到这里时,已经气的不行了,脸上通红还有些发紫,身体虚弱的人,最忌讳的就是生气,发怒了。

    如兰嘲讽道:“皇上还是先别顾着生气,还是先好好想想您的身体,好好想想您还有几日可活吧!

    瞧瞧您这幅身子骨,就算臣妾把皇位还给您,您不是一样的撑不起这片江山。

    怕是会死的更早吧!臣妾帮您分忧,反倒让您忌讳,臣妾真是冤枉呀!臣妾不服,臣妾委屈呀!”说完还做出一幅委屈致极的样子来。

    皇上指着皇后,只觉得胸口一口气接不上来,闷的人心口直疼。“皇后,你果真是朕的好皇后,这么快就盼着朕死了,盼着、、、朕死!、、老天为何如此、、、待朕,朕如何、、、会娶这样的毒妇呢!”

    “皇上还是别问老天了,老天爷忙着呢?没功夫搭理您哪点小心思。再说了若老天真开眼,如何会让恶人活的好好的,却让好人早早的死人。试问这苍天,哪一次不是把好人逼到死路上,让恶心活的逍遥自在呢?

    皇上若觉得自己吃亏了,怎么不想想您坐了这么多年皇帝,过着一人之上,万万人之上的日子,老天哪里待您不公了。”如兰说到这里,只觉得老天爷真不公平,自己付出了多少,失去了多少,才走到今日呀!

    皇上气的靠在龙椅上,只觉得面前的女人,比毒蛇还毒,比鬼还吓人。“你就如此待朕吗?你忘记了朕与你的情义吗?”

    如兰步步紧逼,慢慢走到龙椅前:“皇上,哪您待臣妾呢?您待臣妾如何,想必不用臣妾说,您心里也有数。您不过是把臣妾当成一个管家婆子,当成一个不费事的女人罢了。您有何资格同臣妾谈感情呢?这不是笑话是什么呢?”

    “就算朕待你不好,可是朕给了你尊荣,你又何不甘。朕的皇子,你却任由他被人作贱,还不让朕知道。你说你是不是毒妇,是不是恶妇呢?”

    皇上说到这里,以经是有心无力了,明明想大吼,可是说出的话来,只能慢声慢气,好像要死不活的了。…

    如兰用同情怜敏的眼神看着歪着身子的皇上,“皇上,您还是省省力气吧!一切都已经变了,不再是你当道的时候了。

    现在这大龙的江山由皇儿来坐,相信一定可以比皇上你做的更好,做的更强盛。

    皇上也该安心等死了,别再想着激怒于臣妾,然后想着如何打败臣妾了。臣妾从多少年前,就开始计划着这一日的到来了,皇上怕是想都没想到过吧!”

    “皇上为一个孽种来指责于臣妾,皇上不觉得可笑吗?九皇子是不是皇上的种,皇上到现在还不清楚吗?”如兰优雅的问出这句话,一脸的淡定,好像在问‘你吃饭没有’一样的平静。

    皇上瞪着皇后,不停的摇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如兰冷冷一笑,嘲讽的大笑道:“有何不可,皇贵妃可以与三皇子通奸,秀妃一样可以。皇上早就做了皇祖父了,可是却不自知罢了。皇上难道没脑子吗?

    你那么多年都没让后妃怀上,为何就偏偏秀妃怀上了呢?若要论到宠爱,怕是当初的白妃更多一些,可是为何却是秀妃怀上呢?”

    皇上拼命的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却因为情绪变化太大了,根本坐不起来。“不会的,朕是一个男人,如何不能让女人怀上,你是骗朕的。

    朕是不会相信你的,你就是怕朕宠爱九皇儿,让九皇儿做皇帝,到时候传位旨意上写着九皇儿,所以才会诬陷秀妃,诬陷九皇儿的存在。你这个毒妇,朕是不会相信你的,你少做梦了。”

    如兰好像看一个笑话似的看着皇上,突然放声大笑,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皇上,臣妾不必骗你,传位旨意臣妾早就拿到了,臣妾有必要还在意另一份吗?九皇子直接杀了不就好了,臣妾不介意手上沾血的,皇上介意吗?”

    “不可能,没有朕的玉玺,你如何弄到传位旨意,而且朕从未下旨过。你根本没有,你有的也是假的。大臣们不会信的。”这是皇上唯一的底牌了。

    “是吗?臣妾觉得就算没有传位旨意,怕是大臣们也会支持六皇儿,百姓也会支持皇儿。因为皇儿很优秀,爱民如子!

    所以皇上就省省心吧!也该到让皇上退休的时候了,本来还想让皇上好好再坐些日子的皇帝,可是现在看来还是免了,不值得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九章 心头血
    &bp;&bp;&bp;&bp;皇上气的苍白的脸上,居然出现了红润,接着就吐出一口心头血。如兰冷眼看着,看着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皇上,变成如今这幅田地。

    心里没有复仇的快感,反而更多的是反思,自己到底是不是走错了,可是当初如果自己不进宫,不得到仅利和地位,就永无不能为亲人扫仇,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皇上,您还是保重身体吧!别现在就死了,这会子整个后宫都在为山西的百姓节省开支,怕是不能把您风光大葬了。

    所以皇上您还是多活些日子,等到山东和浏城收回来了。再死也不迟,正好您也能看到,六皇儿有多出色。”

    皇上用力的坐起身,可是因为身体太虚弱了,反而使不上力。摇摇晃晃,可是就是坐不起来。“朕不会让你如愿的,朕要活下去,朕要好好的活下去。

    朕要把皇位传给九皇儿,他才是朕的好儿子,朕不会听信你的鬼话。朕要废了你,把你打入冷宫中去,让你生不如死。”

    如兰嘲讽一笑,挑起眉头:“是吗?怎么臣妾不害怕呢?臣妾有证据可以证明九皇子不是皇上您的龙种,而是三皇子的,你信吗?”

    皇上不停的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你骗人,你在骗人。九皇子是朕的皇儿,是朕的骨血。在这深宫里,什么事也逃不过朕的眼睛。朕不可能搞错的,九皇儿就是朕的儿子,你休要再胡言。”

    如兰冷冷一笑:“我倒希望是皇上您的种,可惜呀,偏偏就不是。你怎么不想想。为何贤妃待秀妃格外不同,平时待九皇子也算亲近,这完全不符合贤妃的行事风格。

    当然这些皇上依旧可以不信,可是皇上不如呆会问问太医,查果秀妃受孕的日期。当然还可以让太医给你好好把脉,皇上多年前就不能生育了。皇上怕是现在还不自知吧!”

    “不能生育,朕不能生育?”皇上的精神已经慢慢失常了。完全不愿意相信自己会不能生育。更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真给自己戴上縁帽子。明明是儿子,结果到头来成了孙子。

    如兰大方的坐在龙椅上,慢慢靠近皇上。眼神里只有冷漠和鄙视:“皇上不信吗?皇上怕是不想承认吧!不过臣妾很能理解皇上的心情,皇上还真是可怜。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帮秀妃出头,没想到秀妃给你戴縁帽子,皇上还给别人养儿子。不过这也无所谓,反正也是你的孙子。就不存在亏本之说了。”

    皇上倒在龙椅上笑,笑的很小声,很尖锐,很无助。“朕英明一生。为何会取了你这个毒妇呢?朕真是瞎了眼呀!”

    “是吗?皇上瞎眼的地方还真多。皇上可还记得皇贵妃,皇贵妃与三皇子一直不干不净,一样继续给皇上您戴着縁帽子。皇上您该想想,这些都是您自找的。

    怪不得任何人。臣妾只是同情皇上,到头来一场空,你自己宠爱的女人,全都与你的亲生儿子有染。而且好像更喜欢年轻力壮的三皇子,皇上老了就得服老,别看到好东西就往宫里带,结果很惨的。”

    皇上大口的喘着气,只有进的气,却无出的气了。可是眼睛却死死的瞪着皇后,眼里充满了怨恨。“你等着,朕、、、、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如兰嘲讽大笑:“若真有那日臣妾会等着的,皇上还是好好想想您的身后事吧!还有九皇子到底该如何处治,是继续让九皇子添着呢?还是把九皇子弄死呢?…

    秀妃是直接弄死,还是打入冷宫呢?皇上您说呢?”

    皇上这会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无力的摇头。

    “皇上放心,臣妾不会杀她们的,臣妾会给她们一个好去处,会把她们送到三皇子面前。让她们一家三口团聚。皇上觉得这样可好,臣妾是不是很心善,是不是很大度。

    能够宽容背叛皇上的女人,还有那女人生的野种,还成全了三皇子。臣妾最爱做好事了,不会像皇上夺人所好。”

    说完如兰再也不想看他一眼,起身就往殿外走去,而皇上还趴在龙椅上。李全公公小心的朝如兰福福身,正想开口,皇后就直接冷声道:“李公公小心看着皇上,怕是就这几日的事情了。”

    李全公公眼眶一红,然后努力的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皇上也该走了,活一日所有人都累,是该休息休息了。“老奴明白的,老奴会看好皇上,让皇上安心离开的。还请皇后娘娘不必担心!”

    “李公公做事本宫一向不担心,本宫相信李公公会办好事情的。李公公看好皇上,不要让皇上动什么歪念头,皇帝只能是六皇子,不可能是第二个人。”说完如兰头也不回的走了。

    六皇子看着母后离开了养心殿,对于父皇六皇子也不知道是何感情。本来六皇子一直以为父皇最宠自己,会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哪知道父皇居然会想把皇位传给九皇弟,

    虽然母后的做法有些偏激,可是母后全是为了自己。六皇子一直躲在养心殿的侧室偷听,虽然一直知道父皇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么伟大,好色,喜新厌旧。可是真的亲耳听到时,六皇子一时还是无法接受。

    母后说的没有错,皇位只能是自己的,父皇老了,是该休息了。父皇的后事自己一定会办好的,可是父皇的孽种,六皇子不想留着。这是皇家的耻傉,皇家不能有这样的存在。

    皇上减免赋税的旨意终于颁布下去了,而且是先从山西开始,山西的老百姓早就听说皇上病重,所以由六皇子监国,而皇后听政了。

    本来还担心年轻的皇子不能处理好国家大事,到时候又是老百姓遭罪来着,却没想到居然听到这么个好消息。

    而且山西城内的说书人,居然还把这次减免赋税的前因后果,编成书,在各大茶社里讲。

    老百姓们才知道,原来京城的贪官们阻止六皇子减免赋税,是皇后娘娘想法子,才让那些念官们,不得不同意此事。

    于是山西的百姓们,开始感念皇后娘娘和六皇子的恩情。处处传道着皇后娘娘贤惠大度,仁爱心善的事迹。而老百姓们往往就是这样,谁给他们好处,他们就会臣服于谁,谁逼得他们没日子过,他们就会反,

    就会想投靠另一个强者,一个可以给他们好日子的人。山东的百姓就是投靠了和王,山西的老百姓如果不可以安抚,

    一样会被和王的优厚待遇说服,到时候不花一兵一卒,就可以得到一座又一座的城。其实人心才是最厉害的武器,才是得江山得天下的法宝。

    和王和三皇子手里拿着从山西城内揭下的皇榜,虽然现在山东城内的老百姓,一时不知道这个消息,可是和王敢肯定,不出三日山东城内,也会全城皆知了。

    到时候怕是城内的老百姓会爆乱,和王利用的本就是老百姓对贪官,对皇帝无德的不满。…

    现在出现一位新皇,可是以给老百姓好日子过,谁还愿意打仗,愿意跟着自己一起谋反呢?若真兵临城下时,老百姓们肯定第一个弃自己于不顾。

    三皇子看着和王凝重的表情,“皇上,到底如何应对呢?”

    “不必担心,既然他们可以减锐,咱们一样可以。注跟他们一样,而且提高商人的地位,相信老百姓至少不会失衡太多。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如今谁也不想出兵,也只能先按兵不动了。”

    三皇子见和王一时也无法子,本来被胜利冲昏的脑子,突然又转醒了。“既然如此,不若咱们给的条件比六皇弟哪边更优厚一些,也许这样老百姓心里会更舒服些。

    不过只是一些空口号罢了,等到咱们再得到一座城了,会有更多的商人送银子给咱们的。”

    和王拧眉,“目前也只能如此了,不过你必需再去说服那些商人,再纵捐一些银子出来。

    这打兵器,以及扩充军队,都是需要大笔的银子。这里的银子是省不了的,既然要让老百姓过好日子,也就只能先委屈那些商人了。不过咱们可以给他们官位,或者你与他们联姻,让这些人支持你。”

    三皇子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让和王卖了,让自己去娶商人女,这不是降低自己的身价呣?

    三皇子刚想反驳,哪知道和王却劝上了“老三,你要想清楚了,现在又不是让你受多大的委屈,不过是娶一个商人女罢了。

    等到咱们大业成了,再直接休掉不就得了,现在你就先委屈一些,朕不会亏待于你的。想想山东和浏城两座城,什么事情都是小事情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同样的好男儿能屈能伸。”

    三皇子冷冷一笑:“皇上好像也没皇后,是不是也该选妃了,这些商人无利不图。想要他们出银子,没有重利是不可能的。

    不若咱们换个法子,把选妃换成选银子,谁出的银子多谁就做皇后,然后依次往下排。

    那些商人一听能出皇后,肯定会下血本的。商人个个富足,把他们炸干了,咱们何愁没有银子使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九十章 大乱
    &bp;&bp;&bp;&bp;京城形势越发对六皇子有利,沐玖觉得幸福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她一定会属于自己的。这么多年的守候,这么多年的等待。

    只要这次的战事平熄,六皇子做了皇帝,做为太后的兰儿,就可以顺势出京。将来就可以带着兰儿游山玩水,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了。

    山西人都喜欢吃面食,喝着热热的面汤,沐玖会想着如果她陪着自己该有多好呀!也许在别人看来,自己这一生是不值得的,为了一个女人空等了大半辈子,可是在沐玖看来,这是值得的。

    一生难遇知心人,也难遇志趣相同的人,更难遇一个自己心动的人,这么多难都让自己遇到了,不是一件幸事吗?而且未来的下半生,自己都可以和她在一起,这不是幸福吗?

    如兰依在塌上,看着边上批折子的皇儿,思绪也飘远了。不知道远在山西的沐玖,现在如何。

    皇儿也大了,只盼着这战事快些平熄,朝中的人脉皇儿能早些掌控起来,这样自己才能安心的退下,当年自己对不起正儿,让正儿独自面对困难,现在自己一定要好好扶着皇上走到那一步,坐上皇位,稳稳当当的。自己才能全身而退。

    六皇子感受到母后看向自己的目光了,抬起头来,放下手中的笔:“母后在看儿臣,可是母后想到什么事了?”

    如兰慈爱的摇头,:“母后只是看到你长大了,母后很高兴,母后这一辈子,最盼望的就是你和昌平能过的好。

    现在看到皇儿你每天如此辛苦。母后心中会自责,母后把你推以那个位置上,到底对不对呢?母后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瞧瞧皇儿,你都瘦了。”

    如兰说的没有错,六皇子现在有多努力,身边的太监宫人都看到了。不仅每天要批折子。还要把每一本折子批好。每每想不明白时,就只能翻出先皇或者皇上以前批过的折子,然后一一对比。想了又想之后,才敢提笔。

    常常忙到后半夜才睡下,可是天不亮又得起身,然后接着去上朝。早朝下了后又要在议事厅议事。忙的不可开交,能不瘦吗?六皇子哪里需要纳侧妃。一个正妃六皇子都没时间去看顾。

    “母后,儿臣并不觉得累!儿臣只是觉得儿臣还使不上力,那些大臣一个个滑头极了。儿臣应付的有些吃力,可是儿臣相信。再多给儿臣一些时日,一定可以把这些事情处理好的。”

    听着六皇子懂事的话,如兰又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六皇子如此有才德,又爱民如子。而且又不贪色,相信一定可以给老百姓好日子过的。自己也就可以完全放心,将来真如自己想的一样,可以看看江南的山,看看西域的沙了。

    到时候也可以去看看昌平的孩子,也不知道生了没有。这西域离京城太远了,这信件一来一去,差不多要好几个月呢?

    “母后知道你懂事,所以母后才会安心的把这江山交给你。你是一个好孩子,知道如何做一个好皇帝,知道如何体恤老百姓的辛,这是你父皇没有做到的,母后希望你能做到好吗?”

    六皇子坚毅的脸上写满了坚定:“母后放心,儿臣一定会做到的,到时候母后就可以安心去养老了。”

    如兰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也许这个儿子,才是自己对这座深宫最深的怀念吧!…

    昌平看着身边的皇儿,不知道明明一直待自己恩爱有加的夫君,为何突然想要去攻打大龙朝。那里可是自己的家,是自己的母后和亲弟弟呀!而且就算大龙朝现在内斗,也轮不到西域王去管呀!

    西域虽然地大,可是却因为大半的国土都在黄沙之下,其实真正能让人生存的地方太少了,而且縁州也很少。虽然人人擅武,可是到底不管是从数上,还是战斗力上,肯定不如大龙朝的。

    可是问题是,自己现在劝他根本不听,再劝只会把他推的更远。而自己的孩子才出生没多久,若因为自己处处惹怒大王,只会让皇儿的地位不保。

    在西域自己说是尊贵,可是一样受到排斥,那些西域的女子,一个个就想把自己挤走了,好方便取而代之。若不是西域王还念着一丝情义,也为皇儿着想,怕是直接现在就处死自己了。

    昌平眼里闪着泪花,却坚决不肯让自己掉泪。若皇儿看到自己哭泣,一定会跟着伤心难过的,自己不要皇儿变成软弱可欺的人。

    边上的宫女是贴身伺候昌平的,看着昌平公主由一国最尊贵的公主,变到这般境地,宫女们也跟着难过。来到西域后,大家都没有归属感,而且西域民风彪悍,这里也没什么男女大防。根本就是无耻加下流。

    公主能为西域王生儿育女,已经是伟大了,可是还是落到这幅田地。如果京城的皇后娘娘知道公主让人欺负成这样,该是如何的痛不欲生呀!不行一定要去通知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派人来救公主,不能让公主继续如此受苦下去了。这样是不行的!

    “公主,您不要难过了,咱们不是有皇后娘娘给的那些人吗?不如让他们出来救您离开。只要出了这座宫殿,进了宁王保护伞里公主您就安全了。”

    昌平心里一动,对了还有母后送自己的一千死士,这一千死士可不是寻常的死士,不管是武艺,还是机智,都是死士中的极品。所如如果寻到合适的机会,是完全有可能离开这座行宫的。

    昌平眼里又有了希望,往日的恩爱也如过眼云烟了。他可以不在意自己,可是却不能不管孩子,孩子是没有错的。“好,你速速带我的信物,想法子通知宁王,相信宁王一定会想法子救咱们出去的。”

    西域王从未想过自己会去出兵大龙朝,可是这是自己的父皇,祖皇的信念。以前是没有机会,可现是有机会了,自己为何不去试一试呢?现在大龙朝乱成一锅的粥,首先老皇帝病重,六皇子监国,皇后听政。

    不管皇后多厉害,一个女人如何能打理好江山大事。而山东和浏城出现和王叛乱,镇南侯亲自赴了山西督战。六皇子手里无可用之兵,这才是问题的重点。

    既然无可用之兵,又面对内忧外患,正是西域出兵的大好机会。宁王只是一介皇子,根本不懂何谓打仗,如何能应对战事。

    所以这是西域百年难遇的机会,如果这次真能成功,那么西域就可以摆脱现在的穷困,过上像大龙朝百姓一样富足的生活。

    所以当有大臣提出攻打大龙朝,并且提出作战目标时,西域王是心动了。等到朝中大臣仔细的商议过,而大龙朝的探子也送来消息,更加坚定了西域王决定攻打大龙朝的信念。

    可是想到昌平公主时,西域王还是犹豫了一会,可是西域的男人本就自大惯了,根本不会去顾忌女人的感受,虽然西域王有一时的担心,可是最后还是被好胜心占领了,只想拿到大龙的天下,得到自己见过最美的皇宫。…

    相信到时候昌平一定会喜欢自己的,没有女人不喜欢强大的男人。自己比大龙的皇帝和皇子们更加有实力,为何还要屈于西域这片黄沙之中了,自己该有更加广袤的天地。这天下最好最华丽的宫殿,应该由自己来住。

    宁王就是大皇子,看着手中的秘信,宁王一脸的凝重,从自己来到西域,决定为她守住这天下时,就知道随时可能发生的战事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这么急。或者战事本就是如此,如果自己事先能有所感觉,那就不是战事了。

    而昌平产下的皇子才刚刚满月,自己送去的贺礼还没捂热呢?没想到这快就发生战事了,而京城的局势怕是不容乐观吧!

    六皇弟和她想要守住这江山,还要面对内忧外患,确实不是一件易事。所以昌平自己一定要帮忙救出来。

    宁王立马派人去西域探消息,还好皇后留了能人给昌平,不然自己手里根本得不到她的任何消息。宁王没有多想,立马又派几名最贴心的心腹,让他们带着自己的亲笔信,立马送到京城去。

    宁王一夜未眠,不知道远在京城的她,知道这个消息时,会担心成什么样子。这边的形势真不容乐观,若西域王真的攻打大龙起来,自己初来西域,还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拿准现在的局势。

    至少要让西域所有的守城将士,听自己的话吧!宁王头一次觉得无力,觉得自己不过如此,还真是一介无能的皇子。

    “禀告公主,该通知的人全通知了。相信马上就会有人来接应咱们,到时候公主就可以回到大龙朝的皇宫了!”

    看着一脸兴奋的宫女,昌平又看向身边的皇儿,如果他跟着自己离开,就将会什么也没有。失去皇子的身份,而在大龙朝的身份,也将会是不尴不尬,受人质疑,受人排挤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一章 内忧外患
    &bp;&bp;&bp;&bp;如兰不知道自己看完这封信后,心里还有没有跳动,居然会这样。西域王果真是狡猾,昌平都为她产下嫡子了,他还可以不顾昌平的感受,决定攻打大龙朝。

    西域人没一个好东西,也没一个是可信的。还好自己放在西域有一千暗人,宁王也安排了接应的人,这封信到自己手中,最快也要大半个月。而这大半个月里,昌平怕是早就得救了。

    可怜的昌平,当初顶着背井离乡的压力,独自去到一外完全陌生的地方。嫁个一个完全不了解的男人,一步一步的从王妃到西域王后,还平安的产下了嫡子。可是最后的结果呢?看来西域人的野心从未灭过,一直都想着吞并大龙。

    当初如兰让大皇子去西域,就是防着西域王会不顾和亲的协议,依旧会攻打大龙朝。想想也是,现在大龙朝内忧外患。

    西域果真如当初自己所料的一样,有了不安份的心思,居然还软禁了昌平和自己的外孙。如兰心中有气愤也有怒火,可是更多的是担心自己的女儿。

    如果昌平平安的到了宁王的势力范围内,相信安全是没有问题了,可是现在重要的昌平从西域回到京城,这一路上会不会有西域人追杀。昌平带着孩子,想必路上很难走的快。

    如兰立马修书一封,把昌平在西域的情况,以及西域人想攻打大龙朝的野心,在信里一一同沐玖说明。

    希望沐玖给自己一些意见,如兰再强到底也只是一个女人,遇到这样多的困难,也会拿不定注意。也会觉得无能为力。

    六皇子也立马召集朝中大臣,一起商议西域攻打大龙的事情,希望最快选出带兵的主帅,帅选定了,兵就不成问题了。

    可是如今朝中因为接二连三的变故,能用之人太少了,而且就算是能用的主帅。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材。还是假料。

    这些人多少年未上过战场了,想必不用六皇子自己算,大臣们心里都明白。而朝中的大臣本来还互相争斗。现在一听说昌平公主送来密信,西域王要攻打大龙朝时,立马就担心起来,这大难在前所有的个人得私都算不得什么了。

    而且大臣们心里有数。真正能带兵打仗的真没几个人,而唯一能打仗的镇南侯。以经去了山西。那边虽然还没动兵,可是一直这么僵着,有镇南侯守着,对和王和三皇子也是一个震慑的作用。

    所以镇南侯若不攻下山东和浏城。是不可能调到西域去,领兵抵御西域人的大军的。可是朝中的大臣也明白,西域人最是野蛮。若不是强兵壮马,

    也许真会守不住西域的疆土。到时候城池会一座一座被攻占。内忧外困处,大龙朝也许真会灭亡了。而大龙朝灭后,这殿里所有的官员,能有什么好下场,怕是全都成了西域人或者和王的刀下之魂吧!

    所以不待六皇子言明其中的厉害关系,百官就一致对外了,纷纷推选出自己认为合适带兵的人选。可是立马另一边的又会拿出铁证来推翻,所以一翻激烈的讨论下,果真是寻不到一个合适的人。

    而且西域王这一次是亲自出征,所以大龙朝的主帅必需也是重量级的人物,不然就不能鼓动将士们的士气,也不能压住西域人的猖獗。西域人对付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西域人除了彪悍外,还有就是狡猾。哪怕西域最后只剩下一个人,而那一个人也许都会有拼命去刺杀大龙的将士们。…

    如兰看着下面吵来吵去,结果一无所获的百官,眼底也是失望。原来大龙朝有这么多潜在的危险,可是自己却从未发现,到皇儿接手这个烂摊子时,居然面对的是一个千疮百孔的大龙朝。

    如兰觉得自己想的太乐观了,好像一切都不是自己想的那么轻松容易。看着一脸忧愁的皇儿,如兰心疼极了,可是也知道皇儿注定要独自面对风险的,注定要承担一个帝王该承担的一切。

    六皇子拧眉稳稳道:“母后,儿臣想亲自带兵出征!”

    如兰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看到六皇子眼底的坚定时,如兰才知道自己听的是真的。皇儿想带兵出征是没错,可是皇儿的性命何其重要,如何能由皇儿去带兵出征呢?

    而且皇上指不定就是这几天的功夫了,到时候皇上若突然走了,六皇子又不在宫里,到时候若哪个皇子逼宫成功了,就可以占领皇宫,直接称帝了。

    在目前的清况下,六皇子带兵出征显然是不现实的,而且战场上有多危险,不可能因为你是皇子,敌人的箭就不会射向你,反而会全冲着你来。所以如兰是坚决不同意的,想也不能这样想。

    “皇儿,绝对不行,母后是不会让你去冒险的。你也知道皇上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若你现在离开,会让让母后险入被动的。所以这人选,母后会再想法子,可是却不是你去。皇儿你要做的是稳坐皇位,好好的指挥大臣们,配合西域的将士们。稳固的后方,才是取胜的重要的因素。

    木老大人也不希望六皇子亲自带兵,一个皇子,从未见过战场的血腥,如何能让他去呢?

    到时候若六皇子有个闪失,自己的孙女就成寡妇了,而且六皇子不在,若有人来逼宫呢?这里面的危险太多,不确定因素也太多,所以六皇子去百害而无一利。

    木老大人拱拱手,走到中间:“老臣觉得六皇子亲自前往西域确实不妥当,现在和王和三皇子就在山东,离京城并不是太远。若这两人使奸计,到时候越过镇南侯的防守,直接攻到京城来。逼攻成功后,一切就完了。

    六皇子该以江山为重,该以百姓为重,不能因为一时的意气,而置百姓,置江山于不顾。皇后娘娘和皇上,都需要六皇子殿下。”

    大臣们都知道木家与六皇子是一体的,木妃是六皇子的正妃,也是将来的皇后,木家好不容易出一个皇后,如何也不希望六皇子现在出事,到时候一切努力不就白废了,而且亲亲的孙女也会成为寡妇。

    将来不管谁做皇帝,第一个清算的,肯定是木家,所以木老大人不同意,也是合情合理的。不过接下来,立马木大人的死忠们,也纷纷拿出他们认为能说服六皇子的原因,一一上前请奏,劝六皇子不可意气用事,应以大局为重。

    如兰看着木家,眼角微微动了动,木家看似简单,好像也不是那么简单。看来日后要让皇儿多盯紧木家一些,不过木家现在出来劝阻皇儿,

    也是为了六皇子妃,也不算是为过。如兰也就没有出言反驳他们,而且他们所说的问题,是六皇儿必需要考虑到的。

    生命中会有很多人,不一定是你最重要的,可是却是你必需依附的。木家最重视的人除了六皇子妃,现在就是六皇子了。

    没有六皇子就没有木家现在的体面,木家是如何也不想六皇子出任何事情的。…

    六皇子虽然明白,可是让木家人这么一劝,心里还是有些不大高兴,可是后来想想木家人说出来的也是有理有据,就算自己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母后想想。把母后丢下后,若和王真攻到京城来,母后的性命肯定不保。

    今日紧急召开的朝会,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六皇子想和母后单独谈一谈,到底自己出征有没有可能性。六皇子希望自己能给西域的将士们带来士气,也希望自己真能多见识一些,知道战争残酷。

    等到一殿的大臣都退下了,六皇子终于忍不住道:“母后,儿臣想去多经历一些,儿臣不想自己坐在这里,安安全全的做皇帝。这样儿臣也会得意,也会不知百姓疾苦。

    所以儿臣想去试试,虽然有危险,可是儿臣相信宁王会保护好儿臣的。而且母后您也要想想,西域王亲自出征,儿臣做为大龙的皇帝,难道可以坐在这里安安稳稳吗?这样会让将士们心寒,儿臣自己也会觉得愧疚的。”

    “母后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母后不敢,也不能拿你的生命去冒险,你是母后最骄傲的儿子。

    母后是不会让你出任何事的,母后不要,母后要你好好的做皇帝。你知道母后盼着离开这座皇宫有多久吗?你能不能为母后想想,人选母后会想办法的,可是不是你。”

    六皇子知道母后为自己好,可是六皇子就是想去试一试,总觉得如果自己不试一试,也许会后悔。因为每一个帝王都希望表现自己,都希望让百姓,让将士们看到自己的能力。

    自己可以抵御西域的大军,可以对付那些西域人。只有自己拿出成绩给百官,给百姓看到了,他们才会对自己更加承服,才会服从自己的统治。

    六皇子不想从头到尾,自己都必需靠算计,靠阴谋去让大臣服从。如果这次自己能全胜而归,不管是在军中,还是在朝中,还是在百姓中,都将会是声威最胜的帝王。而不是因为母后的扶持,自己才能做上皇位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九十二章 皇上驾崩!
    &bp;&bp;&bp;&bp;秀妃又在打骂了宫人了,如今秀妃被禁足,一出不了宫,二不能去寻皇上诉委屈。成天稍不高兴,就拿宫人出气。而九皇子每天看着母妃打骂宫人,也跟着脾气变坏了。秀妃宫里成天都听到宫女的哭声,还有小太监们求饶声。

    当如兰一身凤服走进来时,秀妃又在体罚宫人了。宫人见到皇后娘娘进来,忙恭敬的行大礼。心里却是高兴坏了,皇后娘娘来了,一定会训斥秀妃娘娘的。

    皇后最不喜欢后妃责罚宫人了,而且还是体罚。所以跪在地上的宫人们,都盼着皇后娘娘帮大家主持公道。当初皇后娘娘放了一大批宫人出宫,比以前提前了五年。

    所以宫人们才有些不愿离开,想着在后宫再呆几年,就可以多挣些银子,而且又不必像以前一样,呆到年纪大了,嫁人都不好嫁了才出宫。而且皇后娘娘还严格规定,不得体罚若者任意处罚*无*错*小*说 .Sz.宫人。

    今日让皇后娘娘看到秀妃娘娘不仅体罚宫人,还动了私刑,肯定会为狠狠的责罚秀妃的。“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如兰冷眼扫向秀妃,秀妃忙害怕的低下头来,心里却在想,那些狗奴才们真坏。明知道皇后来了,也不通传一声,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就是想让皇后看到自己体罚他们吗?

    “皇后娘娘,您听嫔妾解释,嫔妾没有处罚他们,只是这些宫人太不听话了。

    嫔妾吩咐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不肯,还处处待慢嫔妾母子。缤妾受委屈就算了,可是九皇子是天家血脉。如何能受此等委屈叱?这不是打皇后娘娘您的脸吗?”。

    如兰冷冷一笑,“是吗?本宫怎么不知道宫人们都如此放肆呢?本宫派来伺候你们母子的,可都是安份守已的,可不像秀妃你说的那般不堪。”

    说完转身看向跪了一地的宫人,宽和道:“你们都起身吧!既然秀妃不习惯你们伺候,本宫就再派人来,或者直接让秀妃亲自照顾九皇子吧!相信秀妃自个照顾自个。会很舒服的。”

    宫人们心中狂喜,这下不用伺候秀妃了,终于解脱了。不必每天让秀妃欺负,也不必被秀妃处罚了。宫人们纷纷磕头,一脸感激:“奴才,奴婢们谢过皇后娘娘恩典。”说完又是一阵磕头声。

    秀妃脸上青白交错。这些宫人是何意。难不成自己待她们不好吗?现在听说皇后娘娘让她们不必伺候自个了,一个个高兴成那样,好像自己真把她们如何,不过是训斥她们几句,或者罚跪罢了,多大点事儿。

    最可恶的自然是皇后,居然让自己自个照顾九皇子,秀妃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事事由宫人服伺的,如何会照顾九皇子。

    秀妃心里一阵惶恐。“娘娘,嫔妾哪里会照顾九皇子,娘娘您还是另指几个宫人来,专门付责照顾九皇子吧!”

    如兰挑眉“是吗?既然你自己都不会照顾九皇子,如何知道宫人照顾的不好呢?

    还是故意寻宫人出气呢?就算是宫人又如何,一样是人生父母养的,一样有血有肉,她们凭什么任由你责罚呢?做错事自会有管事嬷嬷来处治她们,还轮不到你一个后妃处治。”

    秀妃气的牙痒,自己堂堂一品后妃,如何不能处罚宫人了。宫人不过是奴才罢了,如果连宫人都不能处治,这后妃做的也太委屈了吧!…

    可是面上却不敢表现太过生气,还只能恭敬问道:“娘娘说的是,可是嫔妾想着嫔妾是一品后妃,处罚几个宫人,应当问题不大吧!还是嫔妾现在连奴才都不如呢?”

    “你觉得你现在能比奴才高多少呢?还有九皇子,你自个好好照顾着,别成天叫着皇室血脉。九皇子是什么身份,你自个心里明白,别给脸不要脸。”

    秀妃的脸突然之间白成一张纸了,不会是九皇子的身份让皇后发现了吧!可是随后秀妃又立马否定,不会的,当年贤妃处理的很好,不会让任何人发现的。

    再说若皇后真知道九皇子的身份,为何不直接把自己打入冷宫呢?还把自己放在这里过着后妃该过的日子,皇后肯定不知道,自己万万不能中计了。

    一定要稳住,一定要稳住。“皇后娘娘此话何意,九皇子是嫔妾辛苦怀孕产下的,自然是皇上的血脉,难不成是别的人不成。皇后娘娘诬陷嫔妾就算了,怎么能诬陷九皇?*间

    第五百九十二章 皇上驾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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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九十三章 哭陵
    &bp;&bp;&bp;&bp;P:&bp;&bp;打赏红包留下,过年了,大家行行好,给美伢打赏吧!

    皇上驾崩六皇子陵前继位的消息,立马传遍了全国,全国上下的百姓,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半年内不能嫁娶,门前要挂起白帆。

    而当官的要披麻戴孝,命妇在每天天不亮就进宫哭陵,一直要哭到皇上发丧为止。

    而其它各地的老百姓,相对于京城的百姓来说,就会轻松一些,特别是一些偏僻的村庄,该嫁该娶继续着,反正也没人去管。

    如兰每日只随便挽一个髻,然后一身白色素服,就要去灵前跟着命妇哭陵。而后宫的妃嫔,本就没有多少了。但凡能留在宫里的,大都全都在陵前哭了。

    有几个都哭的累晕了,如兰知道这哭陵也是技术活,所以但凡哭晕的,就直接可以休息了,不必再去哭了。命妇中怀有身孕的,也可以免于去哭灵。

    命妇们纷纷感激皇后娘娘体恤众人,这*万*书*吧* .Sb.OM命妇中不少是怀着身孕的,以前就有哭陵时流产的。可是偏偏这事只能怪自己倒霉。

    所以对于皇后下旨,但凡有身孕的或者坐月子的命妇,可以不必去哭灵,可是把那些怀着身孕的命妇高兴坏了。谁也不想去陵前受那份罪,也不愿意冒着掉孩子的风险,去那里哭几十天。

    淑妃每天都在陵前哭泣,好几次哭晕了,宫人抚着回去休息了。可是等淑妃醒了,又接着去陵前哭。福寿公主每日一大早也会进宫。同众命妇一块哭陵。

    每次看到母妃哭的这么伤心,福寿公主每次看到母妃晕倒,都会亲自却陪着。可是不待福寿劝淑妃多休息。淑妃就强忍着晕眩,继续去陵前哭了。

    福寿公主实在是拿淑妃无能为力,只能去求皇后娘娘,想着皇后一直与母妃还算亲近。肯定可以劝住母妃的,继续这么哭下去,怕是母妃的身体受不了,也会跟着去了。

    福寿一脸的憔悴。这些日子每日天不亮就开始干哭,虽然父皇的离逝福寿也很难过。可是成天这么哭,再多的伤心也用的差不多了。而且一直哭是一件很累的事情。接连哭了这么多日子,福寿生生的瘦了一大圈了。

    “母后,还请您劝劝母妃吧!福寿每日里话还没出口,母妃就不管不顾的去父皇陵前哭陵了。福寿不是不孝。福寿只是担心母妃的身体。担心母妃会跟着父皇就去了。”说到这里福寿也哭也起来了。

    女儿心疼娘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看着福寿如兰就想到了自己可怜的女儿,当年若自己再努力一把,或者不管不顾的带着女儿离开,是不是就不会让昌平受这么多罪呢?

    所以连带着如兰看福寿的眼神也充满慈爱了,帕上白色的帕子,轻声细语劝道:“福寿,不是母后不去劝你母妃。而是你母妃自己想不开,她自己走不出来。这样谁也没有办法。

    若者说你母妃才是真正最爱先皇的人吧!瞧瞧先皇这么多女人,也就只有淑妃妹妹哭的最真切。”

    福寿接过帕子,压了压眼角,红肿着眼睛:“母后,福寿只是心疼母妃,怕母妃想不开,拿自个的身子不当回事。母妃除了父皇,可是还有福寿呀!”

    如兰怜惜一叹:“福寿母后知道你心疼你母妃,可是这心病还需心药治,你的话你母妃也不听,更何况母后呢?所以福寿这事母后帮不了你!”…

    福寿歉疚一笑:“是福寿让母后为难了,母后每日忙着国事,还要操心后宫事务。福寿真不该拿事情来烦母后!而且昌平姐姐又出了那样的事情,福寿一点忙也帮不上。”

    如兰微微一笑:“福寿,母后不怪你,母后知道你与昌平姐妹情深。母后现在也盼着昌平能平安归来,到时候母后绝对不会再让昌平离开京城了。”

    福寿现在想到昌平皇姐,也是同情加怜敏,同时也深感自己的幸福。福寿婚后小夫妻非常恩爱,这让一向内向的福寿也开朗不少了。

    因此福寿也深感庆幸,更加希望自己的皇姐也能幸福,特别是在知道皇姐发生那样的事情,福寿更盼着一直待自己亲厚的皇姐,能走出阴影。

    “可不是,福寿也好久没看到昌平皇姐了,昌平皇姐当年待福寿那样的好,福寿真心的盼着皇姐能平平安安的。”

    如兰知道福寿是实心眼的好孩子,“你有这份心母后很高兴,母后也盼着昌平平安归来。

    西域人太狡猾了,母后当年若能再坚持一些,也不会眼看着昌平受这么大的罪了。母后现在什么也不盼了,就盼着昌平能平平安安的归来。”

    沐玖在接到皇上驾崩的消息时,高兴的多喝了一瓶酒,终于等到那个人死了。虽然知道死是早晚的,可是当然是越早越好。

    兰儿和六皇子京城,想必正忙着登位和稳定局势,自己在山西的责任就是收回和王占的山东和浏城。

    可是现在西域王也进犯,连昌平也靠死士们才能逃出来,想要回到京城,必是得吃不少的苦头。虽然连日来为这些事情头痛,一时也想不出解决的法子来,可是今日总算有一件事情让沐玖高兴了。那个占了兰儿这么多年的男人,终于死了。

    和王与三皇子也收到了皇上驾崩,六皇子陵前登基的消息,当年连西域王进犯的消息,也一并的送到了。和王相信这是一个好机会,一个可以攻到京城的好机会。

    三皇子心里到有些伤感,就算皇上一直不宠爱自己,可是这到底也是自己的父皇,也是自己的生父。现在知道父皇走了,自己却不能在陵前守孝,不能在陵前尽人子该尽的义务,三皇子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

    而想到一向弱软的老六,居然直接登位了,三皇子心里又不甘,自己才是最适合的人选,凭什么让老六做皇帝呢?

    不行自己一定要攻回去,既然这么僵持着不能解决问题,若不图变,就真失去机会了。

    三皇子其实根本不想向和王称臣,可是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皇上,臣认为应当借此机会,攻打京城。讨伐皇后和六皇子谋害皇上,推翻六皇子的统治。皇位应该给真正适合的人!”

    和王皱眉,然后释然一笑:“你是想说,你才是合适的人选吗?朕今日就清楚的告诉你,没有朕,你只能是一个庶人。皇兄可是直接把你贬为庶人了,正因为有朕打下山东和浏城,才有你如今的富贵。

    你就死了背后捅刀子的心思,若你一直尽心的扶持朕,朕将来不会亏待于你,若你再有不臣之心,朕也不介意少一个帮手,没了你会有千千万万个你来替代,你说呢?”

    三皇子心里一惊,可是面上却一变:“皇上放心,臣绝对没有生二心,臣既然决定好好辅佐皇上,就一定会尽力。…

    皇上若觉得臣提出的意见不合适,可以再寻谋士们来商量。臣只是把臣认为对的想法说出来,给皇上出谋划策罢了。”

    和王冷冷一笑,三皇子那点小心思 ,自己可是一清二楚的。不过是现在大家互相有需要罢了,如果有一日自己真和他站在皇位前,这个三侄 儿,一定不介意向自己动手的。所以和王用三皇子的同时,也防范着三皇子。

    在和王看来,这个世上最能信的,只有他自个吧!三皇子的信念很深,和王的信念也很深,都是不成龙就成仁,一定会朝那个皇位去冲的。

    和王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三皇子,然后冷冷放下一句话,“你能这样想最好不过了,不然你会知道朕的手段。”

    三皇子回到自己的府邸后,谋士们立马急急的送上信来。三皇子接过一个小蜡球,然后立马融化,接着一张小小的纸条上,就清楚的记录了秀妃和九皇子的处境。三皇子直接把小纸条丢到火盆子里了,脸上黑的吓人,自己的儿子皇后也敢动。

    她居然知道,明明当初母妃处理的很干净,依母妃的手段是不会留下把炳的。可是秀妃不会胡方乱语,所以皇后也许真知道了。

    那么现在自己就必需想法子救出九皇子和秀妃母子来,而这时候父皇的死,正好是一个好机会。每日里都有大官和命妇进宫哭陵,宫里就会比较混乱。这时候把人运出宫,会方便很多的。

    三皇子可不想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没了,现在三皇子很看重子嗣,所以三皇子只是皱眉一小会,立马对谋士吩咐道:“召集京城所有的人手,一定要想法子,在宫中混乱的时候,把九皇子和秀妃运出宫来。

    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也一定要弄出那们两人。九皇子是本皇子唯一的血脉,也是他们小主子,所以一定要何护好小主子。”

    谋士恭敬的拱拱手:“属下领命,属下一定会努力办好此事。”

    三皇子看着窗外更明的月,如果真救出九皇子和秀妃,是不是要把她们接以山东来呢?如果放到京城,肯定是极不安全的。

    而且三皇子一直在山东,孤独一人,虽然女人不缺,可是还是希望有一个亲人。九皇子就是自己唯一的血脉了,是自己唯一的儿子,所以三皇子希望九皇子能与自己生活在一起。(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九十四章 陪葬
    &bp;&bp;&bp;&bp;如兰眯着眼睛冷冷问道:“那边可有动静?”

    暗人恭敬回道:“主人,三皇子派他的人来接应秀妃和九皇子,咱们的人已经盯好了,只待那边有所动作,就直接一往打尽。”

    “放心,不必太过着急。本宫这里还未安排好呢?不过你们也要盯紧他们的动向,万不可让他们离开你的视线。本宫要一切心在掌控之中!”

    暗人恭敬的领命退下,红叶才慢慢端着参茶进来,一脸淡笑:“主子,您先用些人参茶吧!这些日子每日城操劳,怕是您身子吃不消。”

    如兰淡淡一笑:“无事,我这身子你还不知道吗?只是想到咱们养了这么久的鱼儿终于可以有了用处,我这心里就高兴极了。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可不是,这些人全都是恶人有恶报,主子还是尽快行动吧!咱们这边越早做准备越好!”

    “红叶说的是,你这就随我一块去见见那两人,好好的教教她们规矩吧!也该让她们为我做事了,纵容她这么久,我这性子都快磨光了。”

    红叶小心的伺候如兰用过人参茶,重新挽了个简单的髻,然后就往秀妃宫中去了。如兰一脸的淡笑,与一身素净的孝衣很不相配,可是宫人们看到太后娘娘面带微笑,不仅不觉得违合,反而觉得就该如此。这皇上死了,皇后娘娘终于熬出头了。

    新皇又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儿子,将来后宫最尊贵,这天下最尊贵的,不就是太后娘娘了吗?宫人们纷纷安静的跪地行礼,如兰走在长长的宫道上。之所以没有用凤撵,不过是希望重新走一遍,

    自己走了这么多年的宫道。而今时今日自己的身份已是太后了,再也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柔妃,到后来受尽委屈的皇后。今日自己是太后,是后宫真正的主人。

    秀妃宫中的宫人们见到太后来了,忙大声的通传‘太后娘娘驾到!’。接着就是宫人们一一跪下行礼。这些宫人全是如兰重新换过的。可不是以前那些老实安份的,一个个惯会偷懒,惯会捧高踩低。

    虽然每日里依旧伺候着秀妃。可是却处处怠慢,要么打洗脸水时,要么冷,要么太烫。而吃食上更是少了一半。每日份例的四菜一汤,全换成了两菜一汤。或者直接没汤了。

    而照顾九皇子的宫人,更是懒得要命,九皇子在前面跑,他们在后面都懒得跟。直接看着九皇子摔倒。这就算了,反而还骂九皇子调皮,不老老实实呆着。一点也不会觉得是因为他们的失误,才害得九皇子摔倒。

    秀妃每天气的发脾气。可是这些人根本不把秀妃的怒骂当回事,直接当做没听到。若秀妃处罚她们,这些人就会直接无视秀妃,反而一板一眼告秀妃,宫里能处罚他们的,只有管事嬷嬷,而不是一个失宠的太妃。

    秀妃知道新皇登位,自己的九皇子没了希望,皇上也死了,再也没人为自己出头了。或者就算皇上活着,也不会有人为自己出头的。

    而秀妃正用力的为自己梳头时,听到宫人报太后驾到,脸立马就黑了。自己在这里受苦,那个女人却在外面快活,现在却又在自己跟前显摆。

    还真是心思狠毒,完全不要脸到极点了。不过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自己反正什么也没有了,又让她软禁了,也不必想着去讨好她了。…

    所以当如兰进到殿里时,秀妃还在梳头,一点起来接驾的意思也没有。红叶不由皱眉,大声指责道:“大胆秀太妃,见到太后娘娘为何行礼问安?难道秀太妃眼里没有太后娘娘,不是秀太妃自以为自己比太后更尊贵呢?”

    秀妃冷眼看向红叶,冷哼道:“大胆奴才,本太妃也是你能任意指责的吗?本太妃倒不知道太后娘娘身边的奴才,居然如此的胆大妄为,根本不把主子放在眼里。”

    如兰见秀妃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不仅不生气,反而笑了笑。可是那笑分明是皮笑肉不笑,“秀太妃这胆子好像越长越肥了,还是秀太妃有持无恐了,寻到更大的靠山了?

    本宫倒不知道是什么人借这么大的胆子给秀妃,让秀太妃能在本太后面前都有持无恐?”说完意味不明的盯着秀太妃。

    秀太妃心底一阵发虚,可是面上却强打精神,三皇子说了可以救自己和皇儿出宫的,就一定会骗自己。所以这会子自己要做的,就是老实呆着,不要让太后起疑,不然想出宫就难了。

    秀太妃过怕了现在的日子,而且秀太妃心里也想着三皇子,盼着真有一家三口团圆的时候。

    秀太妃努力平熄自己心中的喜悦和对太后的不屑,努力让自己恭敬回话:“回太后,不是嫔妾有持无恐,而是嫔妾知道自己也没多少时日了。太后娘娘一直视嫔妾和九皇子为眼中盯肉中刺,如何会让嫔妾和九皇子继续过着富贵日子呢?

    肯定会想尽法子折磨嫔妾的。与其讨好太后,还要受折磨,不若多几份骨气,反正都是受气,倒不若让自己更有尊严些。”

    “好,果真是好,难得秀太妃那等柔弱的女子,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在本太后面前谈尊严,看来秀太妃是真不怕死了,也不在意九皇子的生死了,才敢如此的勇气可佳。看来本太后倒是低估了秀太妃了!”

    听着太后接二连三的感叹,让秀太妃心里更加发毛了,不知道为何秀太妃就觉得太后看自己的眼神很怪,好像能看穿自己心中所想一样,让自己心里发毛发虚。

    “太后娘娘还请饶命,嫔妾没有不怕死,嫔妾只是不想死的太没尊严了。嫔妾死就算了,可是九皇子还是一个孩子,太后您就当为新皇积德,给九皇子一条生路吧!哪怕是贬为庶人也行,或者流放都行,只要给他一条生路,嫔妾这做娘的,也会感激太后您的仁慈。一切罪过全由嫔妾的贪心而起,九皇子只是一个子离,什么都不懂,太后您老人家千万不要怪罪到九皇子身上行吗?嫔妾求求您了!”秀太妃让自己努力的表现卑微,努力的表现出认命听话。

    如兰慢慢走到主位上,然后优雅的坐下,冷眼扫向秀太妃。

    “秀太妃现在的样子,才算是正常的,不然本宫还真不知秀太妃是不是想好出路了,还是真不怕死了。不过呢?”说完停到这里。

    秀太妃的心也让太后提起来了,可是面上却强压着激动。从接到三皇了的回信起,秀太妃的心就没平静过。想到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了,秀太妃做梦都会笑。如果不是太后突然到访,也许秀太妃都以为自己已经在宫外了。

    如兰冷眼瞧着秀太妃眼底强压的喜悦,嘴角微微勾起,这还没出宫呢?就高兴成这样了,若真出宫了,岂不得高兴的疯掉。“不过呢?秀太妃好像转变的太快了,明明之前还一幅硬气的样子。…

    为何现在又突然服软呢?是不是本宫的话正中秀太妃要害呢?还是本宫说的话,就是秀太妃心中所想呢?”

    秀太妃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万分了,就像画师的调色板一样的好看。“太后娘娘说笑了,嫔妾能有什么心思,嫔妾不过是想在这后宫平安度日,好好养大九皇子罢了。

    虽然皇上不在了,可是九皇子是皇上最小的儿子,嫔妾承皇上宠爱,才能为皇上孕育子嗣,嫔妾感恩于皇上的恩情,也会好好带大九皇子的。还请皇后娘娘放心好了。”

    如兰挑眉,看向边上一直跪着,却连头也不敢抬的九皇子。这些日子九皇子想必受了更多的惊吓,没有尊贵的身份,在这深宫里生活,不用多想也能知道该有多艰难。

    九皇子小小年纪,就要看宫人们的脸色,还要受宫人的气,在九皇子心里一定会留下自卑的阴影。

    “既然秀太妃如此思念先皇,不若就去陪先皇吧!放心,九皇子本宫一定会代你好好照顾的,不会让九皇子吃不饱穿不暖的。秀太妃觉得如何?”

    秀太妃脸直接一下变白了,然后卑微的爬到如兰脚边上,不停的磕头:“太后娘娘,求您放过嫔妾吧!嫔妾不敢了,嫔妾再也不敢责骂宫人了,再也不敢对您有一丝一毫的不敬了。

    嫔妾会老老实实的带好九皇子,不会再惹您心烦的。求求您看在嫔妾一向老实本份的份上,不要让嫔妾离开九皇子,九皇子还这么小,如何能没有母妃呢?”

    “是吗?九皇子这么小不能没有母妃,可是本宫觉得宫人和奶嬷嬷照顾的不会比秀太妃差吧!

    秀太妃还是安心去陪先皇吧!玩皇在世时就比较宠爱秀太妃,秀太妃年纪轻轻的在这宫里守寡,实在是太委屈秀太妃了。”

    秀太妃好怕死,本来自己离幸福只有一步之遥,可是突然之间太后的话把秀太妃拉回了现实,自己只是一个太妃罢了,生死还捏在太后手里呢?太后想让一个人死太容易了,自己为何要同太后过不去呢?

    最多继续扮可怜罢了,也好过现在死的不明不白的,还要让九皇子任人作贱。

    “太后娘娘,嫔妾保证,嫔妾不需要宫人伺候,嫔妾一定可以带好九皇子,不会给太后娘娘添乱子的。太后娘娘您心慈面善,像活菩萨一样,求求您放过嫔妾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九十五章 想活命吗?
    &bp;&bp;&bp;&bp;如兰冷然一笑:“要本宫放过你可以,只要你说出九皇子的生父是谁,本宫就放过你!”

    秀太妃摇头,“不,太后娘娘,九皇子就是先皇的儿子。先皇已经不在了,您怎能如此诬陷九皇子和先皇呢?”

    “是吗?当年的侍寝表本宫这里还有原本,你要不要看一看呢?”说完直接丢下一本发黄的册子。

    秀太妃眼神露出了绝望,之前一直以为太后不过是诈自己罢了,就是想引诱自己说错话,可是现在秀太妃可以肯定,太后确实什么都知道,连当年侍寝表都可以翻出来,想查明九皇子是不是皇室血脉,实在太容易了。

    可是让自己说出三皇子,秀太妃如何也不肯,这样轻易的说出来,岂不是给了太后处死自己的借口吗?

    而且自己与三皇子有染,就是对皇上不忠,混淆皇室血脉,可是死罪,而且还会诛九族的。

    秀太妃不想自己的亲人受到牵连,虽然他们没有帮过自己[万^书^吧^][].[b].[]什么,可是秀太妃不希望他们出事。锘真有什么过错,也是自己一个人的,与其它人无关。

    秀太妃打定了注意,抵死也不能说出三皇子来,然后想法子再拖延几日,相信三皇子的人,会想法子救自己出宫的。如今每日都有命妇们进宫吊唁,宫里正乱着呢?

    这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好机会。秀太妃与九皇子的人已经约定发了,就是这几日就让他们想法子救 自己和九皇子出去。的以秀太妃告诉自己 。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坚持住,一切都会好的。

    “太后娘娘就凭这样一本册子。就想定嫔妾的,就想诬陷九皇子的身份,嫔妾不服。嫔妾没有对不起皇上,也没有对不起天家。”

    如兰眼里难得的露出几分兴味,没想到秀太妃还有几下子,没有立马让自己吓的乱了方寸。

    不过这样正好,如果太笨。太没主见的,才不利于自己行事呢?越是不好对付,才越有价值。

    “是吗?本宫不能凭一本册子定你的罪吗?本宫是后宫之主。想定任何一个人的罪,不是很轻而易举吗?

    来人,这就把秀太妃拉出去,白绫赐死。尸体直接丢到宫里的枯井里面!”说完立马就有宫人进来。上前就要拉秀太妃。

    秀太妃却不从。死命的抓住地上的毯子,就怕让那两个宫人拉走了。想到自己的尸体,就要丢在奴才们一堆,秀太妃就不甘心。那口井如何能是自己的去处呢?

    自己可是堂堂一品正妃,如何能像奴才一样,在那口枯井里,做孤魂野鬼呢?

    秀太妃这下心里更害怕了,本来想拖延一两日。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太后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不过想想也是。太后这时候想处死一个后妃,实在是太容易了,随便寻个由头死了,对外就说是病死的,或者思念先皇所以随先皇去了,这有大把的理由,而且还让人挑不出错来。秀太妃慌神了,

    “太后娘娘,嫔妾知错了,嫔妾什么都说 ,您不要赐死嫔妾,嫔妾不想死,嫔妾想活着照顾九皇子。

    嫔妾愿意当牛做马,只要太后娘娘放过嫔妾这条小命。给嫔妾一条生路就行,嫔妾什么都说呀!”到最后秀太妃说着说着,都有些失神了,完全是被吓怕了。

    如兰淡笑着从主位上走下来,然后慢慢走到秀太妃跟前,接着就抬起秀太妃的下巴。一脸宽和的笑:“秀太妃为何不早说呢?…

    这样也不必让秀太妃如此失态,瞧瞧秀太妃现在这样子,趴在地上,完全就像一个疯妇一样,向本宫求饶。本宫看着都觉得可怜,秀太妃自己没发觉吗?”

    秀太妃看着那张笑的明艳的脸,更加觉得害怕了,太后比自己还大,可是这么多年来,太后的容貌好像并无太大变化。为何自己反而变老了呢?

    这只能说明一点,太后根本不是人,是人就会老,可是太后却根本不见老。而且太后这么多年,在这深宫里,不和得宠还是失意永远都是云淡风轻的,

    好像这一切事俗都与她无关,而她偏偏又能在后宫中屹立不倒。

    如兰若知道秀太妃心中的所想,怕是要笑出声来。“来人夫秀太妃起来,重新梳洗过。”

    接着就有宫女上前,小心的扶起秀太妃,然后秀太妃就由宫女扶着进了内室。如兰安心的呆在殿里继续品茶,红叶在边上伺候着。九皇子看着皇后,心里除了恐惧,再也没有其它。只是一直跪着低头,连大气也不敢出。

    “来人带九皇子下去玩吧!本宫有话要好好同秀太妃说,你们可得仔细看好九皇子了,不要再让九皇子受到伤害了。”

    宫人们得了皇后的命令,立马就有奶嬷嬷上前,劝着九皇子离开。九皇子本来还很担心母妃的,可是想想自己一个小孩子,留在这里也没用。也就顺从的跟着奶嬷嬷们离开了,可是抬起头时,却偷偷的看了太后一眼。

    宫人们带着九皇子出去了,殿里就没几个宫人伺候着了,红叶向宫人扫了一眼,立马宫人们全都退下了。

    红叶慢慢为如兰续上茶水:“主子,您何必如此礼遇秀太妃,秀太妃可不是轻易可相信的主。”

    如兰点点头:“放心好了,我自有法子让她心甘情愿的帮咱们行事。山东的百姓不想发生战事,而和王却又不得不除。如果能分化和王这样对咱们就省事多了。

    我等不急了,山东的情况必需马上有所改善,才能让沐玖去西域。皇上没上过战场,又是千金之躯,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去冒险的。”

    红叶点点头,“可不是,皇上从小就在宫中养大,不要说太后您了,奴婢也不愿让皇上去冒险。现在也只能盼着山东的事情有所缓和,尽快让镇南侯抽身吧!

    可是西域的战事,一触即发,也许现在已经有变了,只因为两地离的远 ,一个多月的路程,所以消息才没送到吧!”

    “所以秀太妃是一个突破口,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本宫养了她们母子这么多年,也该到用她们的时候了。

    当年本宫也没想到会在此时用上她们母子,不过现在用了,也不会觉得可惜,反正他以经死了,也没不必用秀太妃来刺激他了。”

    红叶知道主子所说的‘他’是何人,“可不是,现在如果真能按咱们想的那般,秀太妃还真是一步好棋呢?“

    “所以本宫才要威逼利诱,而且你没发现吗?秀太妃很怕死,而且很交换,看着柔弱其实骨子里很有主见。这样的人用的好,可就大有用处了。”

    主仆两人正说着,秀太妃就由宫人扶着出来了。不得不说,重新梳洗后的秀太妃明显的精神多了,而且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光彩夺目了。

    “秀太妃这么一打扮,可不是又回到了当初入宫时的神彩了,清水出芙蓉,清丽婉约。让人看着就舒服,这样的美人,死了可真是可惜呀!”如兰笑着说完,好像真像是姐妹之间的互相打趣似的。…

    可是这话在秀太妃听来,心里却更乱了,太后一定是什么都知道。“太后娘娘,九皇儿呢?”

    看到殿里没有皇儿,秀太妃立马着急了。

    “本宫让奶嬷嬷带着九皇子出去玩了,咱们姐妹之间说话,让小孩子在边上,可不是很不方便。难不成秀太妃觉得本宫会伤害九皇子不成?”说完亲近一笑。

    秀太妃后背更凉了,小心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太后娘娘是九皇子的嫡母,怎么会伤害九皇子呢?”

    “可不是嫡母,是嫡祖母!九皇子是三皇子与你偷情所生。到现在妹妹就不必在本宫面前打马虎眼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而且妹妹觉得本宫会那么好糊弄吗?

    本宫可不是先皇,几句鬼话就能信的人。”

    秀太妃本来打着胭脂的脸,也盖不住那份惨白。“太后娘娘,您怎么知道的?”

    一连串的笑声之后,“本宫自然能知道,因为贤妃根本不可能改侍寝册子,从本宫发现你和三皇子偷情开始,就把一本假册子放在那里,就是等着让贤妃来改。看着你们忙前忙后,结果改了一本假册子,本宫都为你们着急。

    本宫既然是后宫的主人,这后宫有什么事情,本宫是不知道的呢?除非本宫不想知道,不然就没有什么能逃脱本宫的眼睛。”

    秀太妃惨淡一笑,自语道:“可不是,您是皇后,什么都逃不脱您的耳目。是嫔妾太天真了,也是德妃太轻敌了。

    现在整个后宫全都让您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德妃疯了,三皇子成了庶人。而六皇子成了皇上,您成了太后,真正的赢家全是您。嫔妾们只是小丑罢了,小丑罢了!”

    说完又突然抬头:“太后娘娘既然留嫔妾与九皇子一命,一定是有所图吧!不会只是留着嫔妾和九皇子的命来羞辱皇室,来刺激皇上,来好玩的吧?”

    如兰眼底一亮,点头,一脸无所谓:“可不就是这样,本宫从知道你与三皇子有私情开始,从知道你所怀的不是皇上的子嗣。从你的九皇子出生。

    本宫只是在看戏,看皇上的好戏,看德妃的好戏。你可能不知道,皇上早就没有生育的能力了,所以后宫不管谁都不可能怀上皇上的子嗣。”(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九十六章 本宫**吗?
    &bp;&bp;&bp;&bp;秀妃听完脸越来越白,到最后变成愤怒:“太后娘娘,不觉得自己太变态了吗?”

    如兰无所谓一笑:“本宫变态吗?本宫怎么不觉得呢?本宫反倒觉得本宫挺仁慈的,若不是本宫帮你们遮掩,你觉得你能平安的产下九皇子吗?

    本宫只是不想伤害一条生命罢了,到底孩子是无辜的。就像现在,本宫只是同妹妹好好的商量,可有动你们一根汗毛呢?

    所以变态的是你们这些人,你明明是三皇子的庶母,却偏偏要与三皇子偷情。做着这世间最龌龊的事情,还反过身来指责别人变态,是不是太可笑了点呢?”

    秀太妃突然也笑了起来,“太后娘娘说的没错,变态的不是太后娘娘您,是嫔妾,是嫔妾不甘寂寞。嫔妾不想一辈子都守着一个糟老头子,明明他在床上很无能,可是却要表现出很满足的样子来,嫔妾做不到,嫔妾真的做不到,嫔妾受不了。

    嫔妾不想这样。嫔妾自从与三皇子在一起后,才知道做为一个女人,可以如此的幸福和满足,可以如此的迷人。这是皇上永远给不了的,虽然皇上觉得他给了我尊贵的身份,衣食无忧,可是这些并不是我想要的。”

    “秀太妃,你不必激动了,你所说的本宫全都明白。不过呢?事以致此,你与九皇子的存在,本来就是皇室的耻傉,所以本宫想与你做一笔买卖,你可愿意?”

    秀太妃就那么看着太后,然后突然又笑出声来,“太后还真是狠毒。想求人办事,还把人往死路上逼。

    九皇子的生事,是嫔妾一辈子都不想提的事情,可是却让您逼着亲口说出来。现在太后又反过来,说想要与嫔妾合作,嫔妾并不觉得与太后有合作的基础。”

    “哦!是吗?本宫怎么会觉得咱们有合作的可能性呢?除非秀太妃真的不想要你的性命了?”说完如兰也不急,气定神闲的品起茶来。一幅悠闲自在的样子。

    秀太妃现在也清楚的认识到。不管自己同不同意,都必需得按照太后的要求办事。可是太后到底想做什么呢?

    “太后不妨直说,到底想要嫔妾做什么。嫔妾只是困在这深宫中,能帮太后娘娘做什么呢?”

    “当然可以帮本宫做很多事,本宫还可以帮着秀太妃出宫,带着九皇子。你不是早就计划好出宫了吗?

    现在又何必在本宫面前胡扯呢?本宫早就屯你言明。明人不说暗话,看来秀太妃还是没听明白本宫的意思呀!这还真让本宫头痛。到底要用什么法子,秀太妃才肯实话实说呢?”

    秀太妃眼底闪过惊慌和恐惧,这个女人简直不是人了,可是现在她都这样说了。自己再藏只会激怒于她。“太后既然以经知道嫔妾的计划,为何不直接把嫔妾杀了呢?难不成太后还想成全嫔妾不成?”

    “可不是,本宫就想成全于你。本宫这人最心善不过了。就想看着有情人终成眷属,就想看着你们一家三口。能够团聚。”

    秀太妃一脸不信,狐疑的看着太后,太后会这么好心吗?打死自己也不信,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太后肯定有什么事让自己去做,不然如何会这么好心,捏着自己这么大的把炳,还同自己好好这里废话呢?

    “太后既然让嫔妾明人不说暗话,太后您自己也不必同嫔妾绕弯子了,直接了得说得了,让嫔妾做什么都行,可是一定要是嫔妾能力所及的。…

    不然嫔妾就算死也做不到,不若一死,一了白了。让九皇子去地底下陪着嫔妾,做一对鬼母子。”

    “好,秀太妃难得的爽快,本宫也不想藏着了。有些话还是说明白的好,去留也全凭秀太妃自己,不过本宫一向言而有信,不会说话不算数的。”

    如兰说完看了秀太妃一眼,又继续道:“本宫知道三皇子想接你们母子出宫,本宫可以帮你们顺利的出宫,可是本宫要你办一件事。

    如今山东的局势你也知道一些,本宫希望你去了山东后,想法子挑拨三皇子与和王的关系,分化这两人。

    当然你肯定不愿意,你不希望三皇子出事,这样你就少了一个靠山了。可是你也知道三皇子与和王在山东也并非长久之计,要不了多久,也会让镇南侯攻破的,到时候你就真可以陪着三皇子去赴死了。

    可是呢?本宫一定会帮你好好的照顾九皇了,把他送到京城最好的小倌馆里,好好的学习如何伺候人。你的亲人,也会让他们生不如死。相信本宫一定可以办到,你信吗?”

    秀妃的眼底除了恨和怒,就没有其它情感了,虽然早知道太后不会让自己办什么好事,肯定是恶毒的事情,可是却没想到居然让自己去害三皇子与和王。

    “太后娘娘也知道,嫔妾不过只是一个女人罢了,嫔妾能起到什么作用呢?三皇子不会听一个女人的话,更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去做傻事的。这事嫔妾是有心无力!”

    “是吗?如果本宫给九皇子服下毒药呢?什么事情都没有绝对,只要你秀太妃愿意去做,还怕寻不到突破口吗?不过是秀太妃不愿意帮本宫罢了!”

    秀太妃冷冷一笑:“自然不愿意帮太后,若太后事成了,到时候嫔妾与九皇子一样得死。嫔妾自然不愿意!”

    “本宫说过会让你们死吗?本宫会把你们送走,送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你们母子的地方,在哪里有一大笔的银子留给你们,你们可以衣食无忧几辈子,只是一定不能回到京城来。

    也不能向任何人表明身份,而这宫里的秀太妃与九皇子,均因先皇过逝,忧思过度随先皇一起去了。你觉得如何?”

    “太后说的可当真,只是口说无凭,嫔妾如何能信太后呢?”

    鱼儿上勾了,如兰满意一笑:“本宫觉得秀太妃还是不够了解本宫,本宫一向对为本宫办事的人,都是厚待。

    秀太妃在宫中这么多年,何曾看到本宫身边的人受到伤害和委屈。而且秀太妃做的事情,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宫里的秀太妃以经死了,九皇子也已经不在了,本宫与你有没有深仇大恨,需要去杀你吗?”

    秀太妃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应下太后的,只是知道不应下就没有一条出路,应下了,至少自己现在可以得到自由。若真能按太后说的办事,也许真能得到一生的安宁。

    秀太妃一脸茫然,看着宫人给九皇子喂下毒药,除了掉泪别无它法。如果不让九皇儿吃下毒药,自己和九皇儿两个人都活不了。不过只要自己按太后说的办,就一定可以活下去,九皇儿也会没事。秀太妃怕死,太怕死了。

    “放心,这毒药可以保证九皇子活半年,这半年中你每为本宫做一件事,本宫就会给你一顆解药,直到三个解药吃完,九皇子就没事了。…

    你应该知道古神医的医术,寻常的太夫是不可能解她的毒,你就不必再费心思了。”

    秀太妃没想到太后一眼就看出自己心中所想,秀太妃看着九皇子吃下毒药了,才后悔,自己为何拿皇儿的生命当赌注呢?皇儿太小了,自己真是不坏母亲呀!

    “秀太妃无需自责,只要你好好为本宫办事,把解药拿到,再带着九皇子隐居,一样可以做一个好母亲。

    本宫也是当娘的,自然知道你的心情,其实这深宫里再富贵又如何,谁有命享受这富贵呢?倒不如在世外做一个闲散富人,反而过的自在随心。”

    “娘娘说的是,是嫔妾想不开,嫔妾一定会按娘娘交待的办事,一定会把九皇儿救活的,不会让九皇儿离开嫔妾。也希望太后真如您所说的那般,给嫔妾母子一条生路。”

    “这是自然的,秀太妃准备好了,就可以通知三皇子的人来还你们母子斌了。到时候本宫会配合三皇子的人,让你们平安的离开。本宫能信任你,也希望秀太妃做的事让本宫信任才是。”

    离开秀太妃宫里时,红叶还是忍不住问道:“娘娘您真信秀太妃吗?”

    “信也不信,不过是赌一把罢了。本宫也没给九皇子吃毒药,一个孩子罢了,本宫不想手里沾满了鲜血。”

    红叶跟着如兰一步一步走在宫道上,只觉得这干净的宫道,其实肮脏不堪。

    木氏成了皇后,木家名正言顺的成了皇亲。而皇上为了百姓两年内不纳侧妃,不选妃嫔。后宫就只有皇后一人,这也够木家高兴许久的。木家若能出太子,将来就可保几代人的风光。

    所以木老大人仔细的训斥过族人,行事低调,不可惹事生非,更不可拿着木皇后说事,更不能给皇上没脸。木家越是在高处,越要老实本份,让人想寻错处,也寻不到错处,这样才能让皇家安心,让木皇后在后宫服众。

    不过接着传出的消息,又让木家为之兴奋,木皇后查出有了身孕,而且已经两个月了。这下木家上下可高兴坏了,太子呀,这可是太子呀!木家不仅要出皇后,还要出太子。

    这可是几代人烧香求来的福气,可得好好的高兴才是。不过高兴归高兴,木家人却闭紧大门,不接受任何人的道贺。(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七章 皇后怀孕
    &bp;&bp;&bp;&bp;P:新年好,今天的春晚不知道妹子们会不会看,美伢会看,一定会。

    如兰盯着木氏的肚子眼底脸上,全是满意,终于皇儿也有子嗣了。现在如兰瞧着木氏端庄可人的样子,更加喜欢了。“皇后,你这一胎可得注意些,这头胎当母后的都辛苦。

    这后宫的事务你若管不过来,就交到宫人手里,或者丢到母后这也行。可千万别累着自个了,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木氏脸上挂着初为人母的喜悦,想到自己肚子里已经有了皇上的骨肉,木氏心里就满满的幸福,都说皇家无情无爱。可是木氏觉得从自己嫁给皇上起,就从未觉得皇上无情。

    皇上为了自己两年不纳妃嫔,每日里忙于公务,除了往自己宫里,就没宠兴过其它女子。

    这是多么难得,就算木氏嫁到寻常人家,也免不了抬两个通房或妾室。可是皇上却从不接受,自己说过几次,反而让皇上怪罪。

    想到平日里与皇上的恩爱,虽然时间段暂,可是在木氏看来,却是那么的甜蜜。木氏从未想过,自己的生活会这么美好,夫君疼爱,婆婆好说话。

    “儿媳,谢谢母后关心。不过儿媳倒并不觉得有多累,而且这后宫之前让婆婆打理的很好,儿媳妇根本不用费什么心神。不过若真吃不消了,还真得麻烦婆婆了。”木皇后规矩又亲近的回话。

    “这不是母后该做的吗?为自己亲孙子,母后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到是皇后你身边可寻好了懂生养的嬷嬷?”

    木皇后羞涩一笑:“回母后话。倒还真没寻到。母后若有合适的,不如直接指给儿臣就行了。儿臣也就舔着脸麻烦婆婆张罗这些事了!”

    如兰对木氏的知礼明白,一向是满意的。所以这生养嬷嬷早在得知木氏怀上后。皇后就立马派红叶挑好了。只是想着这到底是儿媳妇的事情,自己这个婆婆不方便管太多,现在既然儿媳妇自个没寻好,

    自己送去的正好派上用场。这生养本就是大事,稍不住意就会小产,或者生产时也会一尸两命,所以如兰格外的当心。倒好像比自己当初刚怀上六皇子还要重视。

    红叶微笑着上前插话:“皇后娘娘可就问对人了。太后早就把生养嬷嬷给您挑好了,就是怕您年轻不懂事,不知道这生儿育女的辛苦。所以特意寻了两个懂生养的嬷嬷。这样也好平日里方便照顾您。”

    木氏一直知道红叶姑姑在婆婆和皇上心目中的份量,所以平日里待红叶姑姑一向敬重。而这位红叶姑姑也并非那待眼皮子浅的,该守的规矩一丝不少。

    说话也客客气气,很是亲切。所以这话子红叶姑姑插话。木氏一点也不意外。

    “红叶姑姑说的是。本宫确实年轻,有太多不懂的地方。还有好母后这样的好婆婆提点,不然指不定犯多大错误呢?红叶姑姑可得带本宫好好的照顾太后才是!”

    “皇后娘娘放心好了,奴婢伺候太后多年,会当心伺候的。倒是皇后娘娘现在身子贵重,可得当心一些才是。皇后娘娘您不知道,太后这会可比当初怀上皇上时还紧张呢?这膈辈亲还真没错,祖母就跟孙子亲。”

    皇后恬淡的笑着:“母后。谢谢您为儿臣操这么多心。不过儿臣觉得自己身体一向爽利,而且太医也说这一胎怀的不错。不会太吃力的。您就放宽心,等着小皇子出生吧!”…

    皇后看着太后时,总会忍不住感叹,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般美丽的女子,而且还能青春永驻,若不是太后眼底的苍桑,就算与自己站在一块,也只能称为姐妹,根本看不出是婆媳。

    不过木氏做姑娘时,就听说过不少关于皇后的事情。知道皇后的出身是迷,是民间女子,然后让皇上看中带入宫,后来就一直宠贯后宫,直到封后产龙凤双胎。

    再到如今一步一步走到今日,扶着皇上坐稳帝位。

    其中的艰难怕是并非寻常女子能明白,也非寻常女子能应付吧!本来木氏还有些担心太后太严厉,或者挑自己毛病什么的。

    结果进宫后才知道,太后有多好说话,而且很好相处。只要自己守好本份,太后根本不会说一句不是。反而处处教导提点自己,木氏都觉得自己真走运。

    “皇后,过两日先皇就要入皇陵了,母后想让你在宫中休息,到底来回有些辛苦,还要哭陵。你刚刚怀上,正是胎不稳的时候,就安心在宫里养胎吧!

    身后之事全是做给活人看的,你孝不孝顺母后还不知道吗?好好休养身子,不必理会其它事情,母后会代你应付的。”

    皇后心里一阵感激,前些日子每日都要去守陵,或者陪着命妇们哭陵。现在想想皇后都怕,而且皇陵远在京城郊外,来回颠簸确实有些累人。

    这才两个月的胎,肯定是不适合跟着去皇陵。而且先皇安葬后,还在要皇陵守孝三日方可以回京。

    这还是因为皇上初登基,国事为重,所以才可以三日回京,不然要在皇陵守上一个月才能回京,这样算下来,确实累人。还好婆婆体恤自己,让自己不必去。

    “儿臣感谢母后关心,儿臣一定会好好养胎,不会辜负母后的期望。平安产下小皇子,为皇上开枝散叶的。”

    “好,你明白母后的心意就好,母后就盼着你们夫妻恩爱。小日子过的和和美美的,这样母后就知足了。等你产下皇儿,这后宫的事务,就全交到你手里。这样母后也能清闲下来了,好好享福。”

    皇后自是一翻推脱,“母后,也知道儿臣年轻,很多事都不如母后做的好。所以这后宫还是先让母后打理,儿臣在边上打下手就行了。儿臣知道母后不贪权,可是儿臣还想清闲几年。母后就先帮儿臣管着吧!”

    如兰看着皇后,从她的眼神里看到的是真诚,不是虚假和怨恨。所以如兰点头应下了,既然皇后想再多学几年,自己就再给她一些时间吧!若皇后是那等子眼皮子浅,不知天高地厚的,如兰还真是不想教了。

    送走了皇后,如兰独自坐在殿中,想着秀太妃的事情。算算日子,秀太妃也该离开京城了。也许再过几日,秀太妃就该和三皇子团聚了。这一家子见面,还不知道会有多激烈呢?

    而秀太妃离开皇宫后,如兰直接就对外宣称,秀太妃和九皇子因为思念先皇,所以病逝。虽然朝中大臣们有所质疑,可是却没人站出来多言。

    而秀太妃的娘家人,也是是敢怒不敢言,不过如兰也安抚了他们,赏下东西自是不必说的,还封赏了秀太妃的娘家兄长们。

    就是希望秀太妃的娘家人心里明白,有得必有失,不过好在这些人都是现实的,收到好处立马就对太后感恩戴德了。…

    这一朝天子一朝臣,大臣们也委自然的明白,九皇子的存在,肯定让太后不爽。所以太后直接处死九皇子和秀太妃,这样也不为过,不可能太后还真的好好待她们吧!

    皇家自古无情,在争位中失利的人,要么就是惨死,要么就是流放。九皇子和秀太妃这样走了,倒也干净,而且还能为秀太妃娘家人挣来点好处。

    三皇子接到成功的消息时,心里激动不已,太久一个人孤独的呆在山东。都让三皇子觉得累了,觉得人生没有目标了。在山东处处让和王压制,还必需得要和王面前称臣,表现出一幅恭敬的样子。

    这其实是很累,很痛苦的事情。可是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终于可以与自己相认了,而秀妃也可以明正言顺的出现在自己身边。三皇子一直压抑的心情,总算难得的大好。

    而秀妃和九皇子马上就要来山东了,现在全国上下都知道九皇子和秀太妃与先皇一起去了,这世上就再无秀太妃和九皇子了。所以三皇子决定给秀妃和九皇子重新取名,不能让人怀疑她们的身份,这样对自己很不利。

    因为之前听从和王的提议,所以三皇子的院子里也有十几个美人,全是那些商人家的女人,送到三皇子府里,想与三皇子攀上姻亲的。而和王的皇后和四妃,好像还在竞价之中。而可笑的是,那些商人还一幅很乐意的样子。

    和王那么大把年纪了,年过半百,可是却因为夺下山东和浏城。得到那些商人的支持,现在自立称帝了。

    虽然有些名不正方不顺的,可是对于商人来说,投资和王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如果真能出皇后,真能出四贤,那也是祖上冒青烟的事情,太有面子,太风光了。

    所以山东城几和浏城内的商户,一个个挤破了头,成天在讨价还价。和王也懒得理会了,反正需要的不是美人,而是这些美人身后的银子和家族。

    只要有了银子和势力,就可以继续扩充兵力。虽然现在两军一直僵着,可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不管是对和王一派,还是对沐玖。都没什么好处。

    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发动战争了,虽然这样会很惨烈,会流血,也会死人。可能会失败,可是和王觉得,这是必需的,也是很可行的。总不能等着别人来打自己吧!倒不如好好的发展兵力,到时候应对沐列的进攻。

    而且和王很想利用西域谋反这个大好机会,直接攻到京城,占领京城。这样就算是夺位成功了,控制住京城了,就控制住了命门。到时候新皇只能成为丧家之犬。(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九十八章 父子相见
    &bp;&bp;&bp;&bp;三皇子看着面前明显瘦了一大圈的秀妃,再看看边上小小的人儿,这才五岁不到,可是那眼神却很是老成了。想必也是多日的东躲西藏,让孩子一下子长大了吧!

    秀妃看着朝思暮想的男人,直接扑到三皇子怀里,委屈的哭诉着:“殿下,您终于肯来救嫔妾了,嫔妾好想您。

    嫔妾在宫里受尽委屈,受尽了太后母子的闲气,皇儿更是让宫人作贱,可是却无人和,无人应。

    若不是嫔妾想着皇儿的前程,不能让皇儿跟着嫔妾死在好深宫里。嫔妾一点不会来麻烦殿下的,可是嫔妾不能自私,不能不为咱们的皇儿着想呀!”

    三皇子搂着怀里的美人,听着美人娇弱的诉说,再看着边上可怜的皇儿。相相也知道他们在后宫受了多少委屈,不然皇儿为何现在会是这幅样子呢?

    以前皇儿很开朗,很活泼的。虽然以前三皇子为了避嫌,很少见到皇儿,可是三皇子还是很想念这个儿子。也许是因为三皇子一直没有另一个儿子,唯一的儿子却只是自己名义上的弟弟,所以三皇子才更加想要得到这个儿子吧!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日后咱们一起好好过日子。本王会好好待你们母子的,补偿你们母子受的委屈。你这些年辛苦的照顾皇儿,本王心里明白的。”

    秀妃听着三皇子轻声软语,还有贴心的话儿,心都醉了。可是想到太后的吩咐,秀妃又觉得心里像有一根刺一样,时时扎的自己生疼。可是却又拔不出来,只能忍着。

    “殿下言重了,皇儿也是嫔妾的儿子,嫔妾照顾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本是应该的。嫔妾来到殿下这里,什么也不求,只求一碗饭。一个安定的生活罢了。其它的嫔妾全都不在意。也不会当回事的。”

    说是这么说,可是秀妃心里分明是非常的在意。不过是想在三皇子面前做个好样子出来,让三皇子更加怜惜她几分罢了。这女人谁不在意身份。谁不在意自己的地位呢?

    可是偏要说出自己不在意,才能更加让男人心酸,让男人怜惜。这可是太后好好教过秀太妃的,秀太妃也知道三皇子为了巩固地位。所以在山东和浏城,纳了不少的商家小姐为妾。

    听说正妻的人选还未定。要看出价多少才能定,这让秀太妃当时就有些不高兴了。自己在宫里拼死为三皇子带大孩子,结果这位大爷,在外面风流快活。

    可是太后却说越是如此。自己才越要争更多。秀太妃想想也是,自己与其不甘,不如好好争一争。不信自己手里有一张王牌。还争不过那些代贱的商女。

    三皇子看着楚楚可怜的秀妃,再看看听话的不成样子的儿子。心里更酸了。细细的拍着秀太妃的后背,“放心,本王一定不会亏待于你们母子。

    本王知道你为本王吃了很多苦,你不要乎地位和身份,可是本王不能委屈你们母子。王儿的身份必需定下来,所以本王会让你成为本王的王妃,给王儿嫡子的身份。”

    秀太妃心里一阵狂喜,心想这男人果然就吃这一套,来硬的不行,还是软弱一些更管用。可是面上却一由推却的样子,委屈道:“殿下,这怎么可以,您能给王儿一个身份就不错了。

    嫔妾就在您身边伺候着,为奴为婢都无所谓。嫔妾这身份太过尴尬了,不能因为嫔妾让王爷让人说三道四。这样嫔妾就算身份再贵重,也是心中难安的。”…

    秀太妃以经知道三皇子在和王手底下被封为战王,就是为打仗而准备的。而三皇子又自称本王,就是说明他已经臣服于和王了。

    和王自称为帝,三皇子封王,和王还真是太自大了。这大龙的天下何其之大,岂是一两座城池就能称帝的。

    九皇子看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搂着母妃,不过看样子母妃与他很亲近,不仅没有反感,还一幅高兴的样子。

    九皇子虽然还是个孩子,可是多少懂一些男女之事了。不由皱起小眉头:“母妃,您怎么能和别的男子搂在一块呢?父皇会生气的?”

    这话一下子把情意正浓的两人搅和醒了,三皇子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很有可能不认自己。所以朝秀太妃看去:“秀儿,你还没同王儿说过他的身份吗?”

    虽然只是一句平淡的话,秀太妃却已经听出里面的不快了。不过想想也是,哪个男人愿意让儿子认别人做爹,自己却只能是外人呢?

    秀太妃忙一脸慈爱的蹲下身子,然后搂过九皇子,指着三皇子很认真道:“王儿,这才是你的亲生父王,母妃一直在打你的父王,现在终于找到了。

    以后再也没人会欺负你了,这里你的亲生父王会好好的照顾咱们。只要有人敢欺负咱们,你父王就会罚他们。你快些叫父王呀?”

    九皇子拧着小眉头,打量着三皇子,不知道为何就是叫不出口。可是九皇子现在不是小孩子了,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又受了那么多委屈。

    早就知道投靠一个强大人,可以好好的保护自己和母妃了。所以只能不情不愿,看着秀太妃道:“母妃,真的是这样吗?”

    秀太妃鼓励的点点头,而三皇子一直期盼着那一声迟来的‘父王’,所以眼神一直很专注的看着九皇子。看着这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面容,心里更加坚定,日后一定不能让儿子再离开自己了。

    九皇子咬咬牙,终于还是唤出口了‘父王’,虽然声音很小,可是却也让三皇子高兴坏了。三皇子有一种初为人父的感觉,自己终于有儿子了,终于后继有人了。

    不必像和王一样,为了夺位,失去了妻儿失去一切。和王在西域的王府,让太后派去的人全围起来了,听说一个一个全抓住了。和王私底下也试过几次去救她们,可是好像根本不可能。

    就这样三皇子府里就多了一对母子,听说一个这对母子就是三皇子的正妃和嫡子。

    这下本来还在竞价的商人们,一下子没了兴致,三皇子府的名额,好像也满了。

    正妃都有了嫡子了,其它人进三皇子府想出头,可能性并不算高。商人们做事,一像都会仔细的算清楚得失了,才会去做。不然他们是不会做任何投资的。

    而和王听说三皇子的正妃和嫡子到了,一时还没想明白,三皇子后院的那些女人,不是一个也没有产下子嗣吗?而且那个正妃好像让太后关在宫里,说是伺候德妃呢?

    到底这正妃和嫡子,是哪里蹦出来的呢?和王带着疑惑就直接派人去寻三皇子了,现在是非常时期,哪一方面都不能出问题。

    总不能把不知底细的人,弄到山东城内,到时候和城外的沐玖搞个里应外合,自己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两座城,可就白搭了。

    三皇子也知道自己府里的风声放出去后,和王肯定会寻自己去问的,与其遮掩,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反正自己现在已经反了,难不成还怕什么。…

    不过就是一死罢了,而且和王现在还需要自己呢?只是这事涉及到后宫的阴私,三皇子还真不想丢人丢给和王看。

    和王极其阴险,而且心思非自己所能及。三皇子也是在与和王合作后,才更加明白一点,自己不过是与虎谋皮罢了。

    和王看着三皇子,直接让人赐坐,然后就有宫人上了茶水。三皇子倒是一脸淡然,气定神闲的喝着茶。想到自己的儿子,三皇子脸上就忍不住挂着淡笑。

    “看战王这样子,好像很高兴似的?只是不知战王到底因何事而高兴呢?”和王直接入正题了。

    三皇子放下茶碗,恭敬回道:“回皇上,是臣的嫡子和正妃从京城来了山东。所以臣才会如此高兴,想到一家人在这乱世得以团聚,臣心中自然分外激动。”

    和王拧眉,“朕倒不知战王还有嫡子和正妃?”

    三皇子一脸尴尬:“此事还真说到臣的痛处了,臣还是皇子时,就与

    先皇后宫的秀太妃情投意合。后面就有了九皇子,而如今太后綂领后宫,自然想除掉九皇子和秀太妃。

    臣不能看着自己的儿子去死,所以就想法子,买通了宫里的护卫,借着给先皇哭陵的混乱当口,借机把秀太妃和九皇子弄出宫了。臣还请皇上宽恕臣,臣也是没法子,臣唯一的骨血,臣不能看着儿子去死。”

    和王脸上的表情很精彩,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三皇子就知道和王存心想看父皇的笑话,也是做为父皇的死对头,若知道父皇的女人让人睡了,而奸夫还是父皇的儿子。

    和王不乐坏才怪呢?可是这事不如实说,和王也迟早会查出来,倒不如直接告诉他,省得他对自己起疑。忍子头上一把刀,现在自己靠着和王,也只能先忍了。

    三皇子带着和王赏赐的东西回到王府,这所谓的王府,不过只是山东一个县官的府邸罢了,根本不能与真正的王府相比。

    而手里的赏赐也只是一些平常的东西罢了,可是就目前的形势,和王能赏东西给自己已经算是不错了。

    可是三皇子心里明白,和王赏东西给自己,不过是为了挖苦死去的父皇罢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九十九章 一家‘和睦’!
    &bp;&bp;&bp;&bp;如兰看着跪在地上的皇上,脸色越来越冷,这个儿子就是太要强,太懂事的过头了。总想改变一切,可是却不知他自己比什么都重要。堂堂一国之君,怎么可以以身犯险呢?

    “皇上,此事休要再求,母后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西域有你大皇兄在,母后很安心,母后不希望你以身犯险。这江山有母后同你一起撑着,你无需太过担忧,天无绝人之路。”

    皇上心里却并不是这般想的,“母后,您的话虽然在理,可是母后这江山终有一日要交到儿臣手中,母后您不可能陪儿子一生,等着儿子把所有困难越过去了,才老去吧!

    儿臣正是因为收到西域的线报,才知道战事并非朕同母后想的那般乐观。西域王亲自出征,而大龙怎么能只派一介王爷呢?

    儿臣虽然不才,可是儿臣相信,只要儿臣前往西域,一定能鼓舞将士们的士气。儿臣不能永远坐在这片天乐太平的皇宫,等着西域王打到京城来吧!”

    如兰脸色并不好看,很显然皇上说到如兰心中所想了,如兰也没想到西域王动作如此之快,直接突袭击了西域边界的小城,若以前西域的进犯只是抢些东西,那么这一次是直接屠村了。

    而大皇子在信中写的很清楚,最终的原来不过是西域王想报复大龙朝。原因自然是大龙朝的人,在西域王眼皮子底下,把他的皇后昌平长公主以及小王子从西域宫中带走。

    就算西域王自己不在意昌平和小王子的死活,却不愿意由大龙的人把他的女人和儿子救走。

    而西域王的残暴,也因此被彻底的激怒了。听说西域边界的两座村庄都遭到了袭击,而且两个城子全让人屠城了。

    这对于西域的战事来说。简直就是雪上加霜了,本来大龙的将士对于西域人的残忍和凶爆,就有些忌惮和害怕。而主帅也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宁王,在西域的将士心目中,宁王如何能担负起主帅的重担呢?

    宁王手底下的将士们,首先就是军心散了,接着又看到了屠村的血流成河。内心受到极大的惊吓。所以士气一直低落。

    宁王也无能为力。虽然宁王怒力的与将士们同吃同住,努力的激起将士们的斗志,可是有些东西。不是你愿意吃苦受累,就可以达到的。

    如兰的难得的怒斥道:“皇上休要再言,本宫是绝对不允许皇上出任何事情的。

    西域的事情皇上若真担心,大可以去佛堂为西域的百姓祈福。或者开坛为西域的百姓求福。总之什么都可以做,就是不能拿自己的性命说事。”

    皇上看着母后。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母后有多坚持,有多顽固。心中很想妥协,可是想到西域送来的战报,以及迟迟不能回京的皇姐。就是因为西域的战事,

    所以皇姐不敢真的从西域离开,就怕她自己真的离开了。到时候西域的百姓都只能跟着陪葬。

    皇姐现在心中到底是什么念头。皇上多少能明白一些。皇姐很有可能,希望用她自己的死。或者她自己的屈服,换来西域百姓的安康。也平熄西域王心中的怒火。

    可是皇姐若真为西域百姓而死,或者真的重新回到西域王宫里,将会面对什么,自己真是想都不敢想。

    皇姐打小就待自己亲厚,处处让着自己这就算了,其实明里暗里,帮自己挡了多少事非,挡了多少危险。现在让自己安心的坐在宫里,指挥着将士们拼死杀敌。…

    却连自己的亲姐姐生死也不顾,连老百姓的安危也不顾,皇上自认为自己做不到。可是同样的为何母后就能如此硬心肠呢?难道皇姐不是母后的女儿吗?

    “母后,您不能如此自私,不能因为担心儿臣一个人的安危,就置百姓,置皇姐的性命不管。皇姐现在迟迟不肯离开西域,就是怕因为她的离开,让西域的百姓跟着遭秧。

    儿臣做为一国之君,是如何也不能不顾百姓,不顾皇姐的性命于不顾的。母后现在反对也无用,儿臣既然是一国之君,就该有所担当,有所见树,而不是成天靠在一个妇人身后,靠皇姐和百姓的殆换来一时的安危。

    这样的日子,儿臣是一日也过不下的。这次不管母后是否同意,儿臣去意以决。若儿臣真有什么闪失,正好皇后腹中还有皇儿,也就是您的孙子,儿臣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如兰做梦也不相信,皇上会如此同自己说话,可是说他不孝,不敬,还是不负责任,好像都说不通。因为他是为了百姓,是为了皇姐,是为了这大龙的天下,才坚持要去西域的。

    所以不管自己如何反对,好像总是不占理,也占不住理呢?如兰觉得自己心底发虚,可是让自己眼睁睁的看着皇儿去受死,如兰又如何也做不到。

    既然硬的不行,也就只能来软的了。“皇上,母后知道你的心情,你担心百姓,顾惜姐弟之情。可是你又想过母后没有,你把这一大摊子事情,全都丢到母后手里,母后早到了该退休安享晚年的时候了,

    为何要帮你去守这片江山,为何要帮你去提心吊胆呢?母后不愿意,你为了百姓是做为一国之君的责任,为了昌平是全了姐弟之情,可是你对母后呢?

    你没有对母后尽到为人子的义务,你如何面对母后呢?还有皇后肚子里的皇儿,他还没有出生,你就把这重重的担子,压到一个还未出生的小奶娃娃身上,你做为父亲,你是称职的吗?

    做为夫君,你又如何对得起为你生儿育女的皇后呢?你只顾惜你的明君,顾惜你的姐弟之情,可是却无形之中把另外一些人忘记了。”

    皇上拧着眉头,心里有一丝动摇,可是最后还是坚定的抬头看着太后。“母后,您说的儿臣都明白,可是儿臣也想说一句,自古忠孝难两全。

    儿臣为了百姓,只能对不起母后了。至于皇后和未出生的皇儿,儿臣也只能对不起了。既然生在皇家,享受着寻常人一生不及的富贵,就要付出比常人多出几倍的努力来。”

    如兰面对皇上的坚持,一时也语塞了。皇上也知道自己今日所说的话,伤到了皇后的心,可是做为一国之君,皇上如何也做不到自己在这里享福,看着老百姓惨死刀下。那也是自己的子民呀,爱民如子,既然要求自己爱惜百姓,自己做到睁只眼闭只睁,任由百姓枉死呢?

    秀妃住的院子是整个战王府最华丽的,可惜的是再华丽也比不过皇宫,而且吃的用的,自然都不能与皇宫相比。秀妃倒也想的开,只要自己能活下来,就足够了。

    而且现在战王好歹也是一个王爷,他日若真压下这天下了,自己也算是熬出头了。比起在其它在宫里苦苦挣扎的姐妹们,自己不仅可以得到心爱的男人,还可以有儿子。所以现在吃些苦又有何不可呢?…

    可是秀妃的安心并不能抚平她将面对的一切不快,首先就是战王王府的那些女人们。她们大多出生是商户人家,所以不管是教养还是修养,都比不上正经的官家小姐。

    所以说出的话也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她们虽然不知道秀妃的真正来历,可是却变着法子羞辱秀妃。

    成天都会想法子寻秀妃的不快,秀妃以前在后宫与其它后妃,就算是再争斗,也会维持着面子情,而且大家也只会说出粗俗的话来,可是这些商女们。全都一个个脸皮比城墙还厚,什么难听说什么,完全不要脸。

    就像今日秀妃只是带着小王子在花园子里散步,想着孩子也可能成天拘在自己身边养着,本来小王子因为接二连三的打击,就有些内向了。

    若不回以引导这样对孩子一点好处也没有,可是没想到,居然又遇上王府后院的女人们了。

    这些女人看着秀妃那幅端庄的样子就来气,不过就是伺候王爷罢了,有必要端着高贵的架子吗?

    好像大家全都不如她似的,不过就是从京城来的,不管她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在山东就是落难的凤凰,能比众人强到哪里去。

    在山东大家还有娘家靠,可是这个女人呢?不过就靠着什么小王子,就一下子直接得到了正妃的位置,王爷还真是不公平。

    秀妃本来想避开的,可是哪知道这些人根本避不开。

    “王妃这是想去哪儿?瞧瞧小王子脸都晒红了,还是好好寻个地方休息休息吧!这京城来的人,哪里受得要咱们山东的暑气,小心一个不注意,就中暑了,到时候可就不妙了。”

    秀妃听着这些商女们咒自己的王儿中暑,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冷斥道:“本王妃没寻你们去跟前立规矩就不错了,你们倒好,还寻上门来咒小王子。

    与其在这里同本宫斗嘴,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怀上才是。到底是小地方出来的,一点子规矩都不懂,难怪王爷不上你们屋里去,王爷喜欢的可是名门闺秀,可不是你们这些商女。”

    秀妃这几句,直接把那些商女们气着了。“是商女又如何,只要皇上他日夺了天下,咱们就都是正正经经有品级的妾室了。可不是任人拿捏的,王妃若真有本势,就不会来这里投靠王爷了。

    说白了,就是一落难的凤凰罢了,王爷让咱们尊贵王妃,可是王妃自个不要脸,羞辱咱们,就不要怪咱们不敬王妃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章 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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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王子接二连三的受到刺激,这会子又看到一群女人说自己的母子,吓的又哭起来了。秀妃心疼儿子,只能抱着小王子就走。

    可是那些女人却不肯,反而继续冷嘲热讽道:“瞧小王子这样子,也太胆小了吧!王爷如此勇猛,怎么会有小王子这般小气的儿子呢?还真不知道这小王子是不是王爷的种,这女的肚子谁说的准呢?人家说是就是吧!”

    秀妃的脸气的通红,本想来到山东可以过清静的日子,没想到比之在宫里,没什么区别。最可恨的是,之前王爷叮嘱过秀妃,不要轻易得罪这些女人。

    因为王爷与和王现在在山东,全靠着当地的商人养着,没有商人的资助,就没有银子,没有银子谁愿意去打仗呢?

    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步,所以秀妃也没上这些女人去立规矩,更没让这些女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犯,可是这些人却欺人太甚,摆明了想没事找事。

    “本王妃不想同你们计较,可是你们要想清楚了,本王妃是正妃,不管王爷将来如何,你们永远都只是妾,只能是上不得台面的妾室。怕是在山东城内,或者说在商户人家,这妾室没有多么多规矩要守。若是在京城里,

    妾室得像丫鬟一们伺候正室用膳,而妾室产下的子嗣,也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庶子,根本分不到家产。

    如今本王妃不想同你们多计较,可是你们心里要明白,别把自个太当回事,最好堑清楚位置了,再来同本王妃理论。”

    说完带着小王子 。以及王爷配的几个丫鬟,大摇大摆的走人了。而留在原地的女人们,则一个个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当日王府的妾室们,就一个个直接回了娘家。第二日这些商人们就聚集在王府了,自然是为自家的闺女讨个说法的。

    说是妾室,将来会封位份的,可是现在却让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女人做正妃。这还有没有天理。大家可都是掏了银子的。怎么能就这么便宜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女人呢?

    战王拉长了脸。从昨日这些妾室们跑回娘家哭拆起,战王就没派人去请这些女人回府。真是一点规矩也不懂,若放在以前。皇子府里的妾室敢私自做主回娘家吗?

    就算回去了娘家人也不敢收,立马得派人送回到皇子府去,可是这些商女们什么也不懂,完全就是目不识丁。而且一个个粗鲁极了。说几句话动不动就带脏子了,而且全扯着山东大嗓门。

    战王是一日也听不下去。所以每次逼到没法子,必需宠这些女人时,就规定一条,不让她们说话。而且都是天全黑了,直接关起门来交差就得了。

    虽说昨日秀妃做的不应该,可是秀妃也是自然反击罢了。自己的儿子,怎么能让这些商女做贱呢?

    更何况本就是这些商女故意挑衅。此事战王本不想退缩的,可是现在看到这些商人理直气壮的。战王心里就有些没底了,而且皇上的口信也到了,自然是让战王好好安抚这些商人。

    战王觉得虽然自己拿了这些商人的银子,可是现在连自己的交配权都卖给这些商人了,一点的尊严都没有了。

    可是自己还必需要处理,必需去安抚这些商人。不然这结人不出银子了,和王第一个肯定会收拾自己的。所以只能忍,而且是一忍再忍。…

    事情很顺利的解决了,战王重新分配了这些女人的位分,有侧妃有妾室。可是这样那些商人还不满意,还明里暗里的刺了战王几句,战王想到当初自己是三皇子时,何曾受过这样的闲气,

    什么时候也轮不到小小的商人来自己面前登鼻子上脸的。可是现在却只能如此,看着这些商人在自己跟前,一个个提手划脚的,还一幅理所应当的样子。

    秀妃委屈极了,这些女人重新回到王府后,一个接一个来拜见秀妃。可是那显摆的样子,就差没把金子穿在身上了,全身上下都披着金,相比之下秀妃的衣裳就简单多了。

    虽然秀妃不想穿的这么俗气,可是也知道人靠衣装佛靠金妆。可是细细问过之后,才知道这些女伯首饰什么的全是娘家给的,可不是王府里的东西,所以自己若要穿的好吃的好,

    就得有娘家贴补。不然就只能看着这些女人在自个面前晃了,还只能忍气吞声。

    当然秀妃的清高劲也不允许自己让这些人作贱,秀妃自然拿出自己的语言天赋来,几句话就不离诗的,把这些狗屁不懂的商女也气的不行。于是王府的内战就开始了,成天没完没了的。

    小王子看着母妃每天应付哪些女人,心里很不高兴,对那个女人的敌视也更深了。小小年纪,就一脸的阴郁。

    而秀妃送到如兰手中的密信,也让如兰对和王与三皇子更加鄙夷,不过是靠着商人起家。

    如果商人与他们之间的结盟瓦解了,和王和三皇子就根本不足以对抗沐玖的军队了,当然现在也不行,不过是从大局出发,不想发动任何战争,到时候让百姓们受苦罢了。

    沐玖了收到了如兰的信件,既然和王是靠商人发家,那么断了商人的财路,就是断了和王的命门。所以当日沐玖就提出中断一切与山东和浏城的交易,鼓励老百姓不买山东和浏城的特产。

    当然必要的宣传是必需的 。于是山西城内的老百姓们,都知道了叛军是靠山东和浏城的商人支持的。而自家不买山东的和浏城的特产,可以支持镇南侯,更加可以为山东和浏城的百姓造福。

    能够顺利收回是最好不过的,若发生战事,对两方的老百姓都不好,而且山东以及浏城离山西以及周边的城池本就近。

    互相之间也有亲人或者姻亲。大家都盼着早日解了山东和浏城的困,让老百姓们能够安宁度日。

    而山西最有名的陈醋,也停止供应到山东和浏城,这是沐玖想出来的法子。山西的陈醋最有名了,特别是烧鱼和配饺子,都香的让人流口水。可是若没有山东的陈醋,烧出来的鱼一点也不香,

    反而有一股子腥味,而且没有陈醒沾着吃的饺子,好像也会变的更加腻味了。所以山西的陈醋卖到山东,挣到山东人的银子,再从山东买来特产带回山西售卖。

    这就是商人挣银子的地方,把两个地方的东西交换,从中挣取差价。而一旦山西的陈醋不卖到山东去了。

    山东的老百姓会因为没有醋,而吃不到美味的鱼,而山西的老百姓最多尝不到山东的特产,这样也不会怎么样,最多大家都忍一忍罢了。

    可是山东的商人就惨了,不能挣到差价,商人还有什么利可图呢?而且商人最怕的,就是经济封锁了。…

    山东城内的酒楼,全都因为没有山西的陈醋,只能做出味道一般的鱼来。

    而山东的老百姓因为靠着卖山东特产而挣到银子,现在也卖不出去特产了,也没有银子挣回来了。山东城内一时之间出现了混乱。而商人往往比老百姓更头痛。

    商人们聚集在一起,看着上面坐着的皇上,一脸的气愤。“皇上,我们这些商人全都是靠着两边挣差价,才能挣到银子,现在山东和浏城全部都被封锁了,根本不能再挣到银子了。

    不要说支持皇上,就是我们自己也没有银子下锅了。再这样下去,山东和浏城肯定是守不住的,不要用等着镇南侯来攻城,城内就会大乱的。”

    和王早就收到线人送来的消息,知道了镇南侯在山西以及周边各城下的旨意。当地的老百姓很是支持,老百姓们自然都希望可以和平的过度,让山东和浏城重新收回。

    所以对于沐玖提出的要求,山西的老百姓,以及周边各城的百姓,都是严格的尊守着。而自己居然被老百姓们称为叛军,沐玖还真是会利用民心。

    “好了,诸位的意思朕都明白,可是朕也不能因为各位一时的利益,就发动战事吧!

    朕也必需从目前的形势考虑,不然山东和浏城真的败下来,到时候各位都脱不掉干系,都会受到处治的。想必各位也听说过䜣九族和灭五福吧!”

    和王此话,正好切中要害了,还真是如此。若山东和浏城真的败了,到时候支持过和王和三皇子的商人,肯定会受到严厉的处治。到时候大家谁也脱不掉的,谁也免不了一死。可是这个死法,没人喜欢。

    和王见这些商人气势汹汹的来,一听到死,就立马老实了。眼底露出几分鄙夷,“各位既然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就该等着朕来做决断,朕能走到今日这一步,也不是完全没手段的。

    不妨告诉诸位,就算山东和浏城没被围,也会被西域人攻占。朕接到西域的最新消息,西域人以经屠了边境的两座村庄了。诸位也知道西域人有多凶爆,可是朕有的是法子对付西域人。

    到时候前朝的小皇帝被西域人打败了,就是朕出头之日。现在还请者位跟着朕忍这一时之气,大家互相体谅一二。度过眼下的难关,相信不日就会有好消息送到。”(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零一章 人算不如天算
    &bp;&bp;&bp;&bp;不得不说和王的一翻话,确实安抚了一些人,可是有些人却是见过世面的。西域离山东远着呢?再说了若真攻到京城来了,山东又如何能幸免呢?

    和王说是有能力保全山东,可是到时候谁知道呢?现在连镇南侯都搞不定,他日发何能打败西域人呢?

    这战事中最吃亏的,就是商人和老百姓了,这些当官的哪管老百姓和其它人的死活。这些漂亮话,听听就算了,可是当不得真的。

    “西域王入侵打到京城也需要一些时日,可是我们的铺子再没有货进来,再买不出银子来,皇上您要的银子,就交不出一分来。皇上还是先想想法子,早日解决此时的困局为妙。

    不然到时候皇上的军队没有响银,没有米粮可就不是我们的过失了。我们可是拿出身家性命来支持皇上,皇上也该为了我们的利益而做出些什么来才是”

    和王如何不知,不过是想用西域的问题,缓解一时的矛盾。把众的眼睛引到西域的战事去,不要盯着山东和浏城现在的局势作文章。

    “诸位可听说过朝中的大将,朕当年与西域人打了几十年的交道,对付西域人自然比前朝的任何大将都得兴手,不然为何朕守住西域时,西域王就不敢进犯呢?

    如今太后换成宁王了,西域王连王后昌平长公主的情份也不顾,直接就南下攻打大龙。无非就是看轻了西域边界无可守之将,无可御敌之将。”

    三皇子一直安静的听着,到现在也不明白和王到底想如何存现在的局,商人没有银子,一定会反水的。

    这些商人可不顾什么亲面和脸面。只图眼前的利益。就像当初自己与和王来到山东,这里的商人立马就与和王一拍即合了。

    不过是图和王给出的好处罢了,自然就能合作愉快了,现在和王处于败势,这些商人可不拼命的给皇上施压。

    “皇上说来说去,不过是在说您自己的能力罢了,我们这些商人眼皮子浅。没见过什么世面。哪里懂这些大道理。皇上不如给咱们一些实在的东西,咱们只图利,不图什么人间大道理。”商人中甲一幅冷笑的说出心中所想。

    和王心里早就把这些商人忍够了。从来在自己跟前都是没大没小,什么‘我’的,那是常用词了。

    如果自己規走到帝位上,夺了这大龙的天下。一定要把这些商人杀个措手不急。

    不然难解自己心头之狠,自己的妻儿下落不明。可是为了取信这些商人,却必需每日轮着睡这些商人的女人。想想和王心里就一肚子气,这些商人根本没把自己当皇帝。

    “诸位稍安勿燥,朕之前所言。不过是为了后面的注意铺路罢了。这说清楚了,诸位才能听明白。朕想说的是,因为前朝无可用之将。而镇守山西的镇南侯,必定是首选了。

    在内忧和外患面前。肯定是选择先妥外患了。所以等到镇南侯离开山西后,诸位的困局都会解了。

    有钱能便鬼推磨,诸位再花些银子,明的不行,咱们暗中交易不就行了。而且山东的特产买到山西去,价格肯定会更贵。自古就有物以稀为贵,相信做生意也是如此吧!”

    这下不要说那些商人了,就是三皇子也对和王另眼相看,这确实可行。而且照和王的分析,镇南侯离开是必行的。只是不知道太后和小皇帝的旨意什么时候到达山西了。…

    到时候就算镇南侯做了再万全的准备,到时候人都不在这里了,如何管的住这里大臣们胡作非为呢?商人最是奸诈了,让他们去做这些事情,最方便不过了。

    三皇子拱拱手,大声道:“皇上英明,皇上英明!”

    有了三皇子的支持,边上的一众商人,立马把之前的凶相藏起来,一脸巴结道:“皇上英明,皇上神武!”

    和王脸上挂着虚浮的笑,朝中的暗线送来的消息可不是镇南侯离开,而是小皇帝前自出征,不过山东现在让自己围着,消息进来不会太快。能先缓过一阵就先缓过一阵吧!

    而且小皇帝去西域对自己也许是一个机会,若小皇帝出事了,太后一个女人不可能做皇帝,而且太后失子后,必定精神备受打击,到时候就是自己的好机会了。

    当初拉拢三皇子,就是要师出有名,现在就是一个天赐的机会。和王想在此乱世中赌上一把,也许就真正可以夺回大龙的江山了。

    和王昨晚上连夜就给西域的心腹送去密信,一定要想法子把小皇帝弄死。自己这么多年的绸缪也不是白混的,明里暗里多少人马,全是太后这些人想不到的。

    “朕相信,有诸位的支持,大龙的江山一定会只属于咱们。到时候封侯拜相,一定不会少了诸位的。”商人们一脸奸笑,乐呵呵的做着白日梦。完全不知道今日本来看似很合情合理的要求,早就把皇上得罪的死死的了。

    等商人都走了,和王和三皇子坐在殿内,和王才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三皇子没想到和王藏的如此之深。

    如果真是这样,大业夺来了,不管自己争不争,至少得到的东西不会少的。而且和王需要自己,好歹也能打自己的旗号去谋反呀!

    不过三皇子还是不大相信皇帝会亲自出征,要知道太后的希望就是皇上,反倒三皇子更相信让镇南侯前往。这样虽然内患还在,可是外忧可以抵御了。“皇上果真是英明神武,臣心中很是佩服。”

    和王挥挥手,难得的露出笑意:“那些低贱的商人在这里鬼扯就好了,你就不必了。朕之所以把朕的想法同你道明,就是想听听你的意思。你在京城可还有内应,既然要做就做大。

    朕一直占着山东和浏城按兵不动,除了兵力不济外,更多的是因为朕在等一个机会。

    现在眼瞧着这个机会来了,朕想直接从山东出兵京城。所以这里面的凶险,就更高了几倍,也许朕就与你一同战死了。”

    三皇子心里何尝不知呢?战着山东与浏城,不过只能避一时罢了。终有一日也会让镇南侯攻破的,而且现在镇南侯和朝廷实施的政策,对山东和浏城都是非常不利的。

    若继续一个月目前的局面,山东和浏城的百姓必定会越来越不安,到时候就会直接影响到山东和浏城的稳定了。

    而这种局面维持的越长,指不定哪天城门就开了,镇南侯的军队就来了。所以赌是必需的,总比等死强。

    “皇上放心,臣既然追随于您,就一定会尽心尽力的辅佐您,绝不会生出二心,更不会退缩。与其窝囊的死,不如做一回英雄。而且臣相信皇上一定会带领臣,走出一条血路来。”

    和王哈哈大笑:“好,有战王此话,朕更加有信心了,朕今日同你保证,只要他日朕成事了。朕一定会给你最大的权利,只要你你忠心于朕。”…

    三皇子淡淡一笑,眼底却一片冰凉,若真有那一日,和王肯定第一个先收拾自己。对于这些支持他的商人尚且如此,更何况自己将会是他最大的对手。

    不过和王能不能成事还两说呢?如今自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必需得讨好和王,一步一步的取信和王。

    “朕的后宫也让那些商女搅的一团乱,成天闹个没完,稍不顺心就回娘家去了。

    朕明白你之前的的烦恼,朕如今同你没什么差别。这些商人简直没规矩致极,完全就是拿银子压着朕。若不是冲着银子着想,朕真想把这些人全丢出去。”

    三皇子做出一幅深有同感的样了,“可不是,臣的后院也让这些人搅得不得安宁。

    不要说规矩了,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就差直接丢银子给臣,让臣去陪她们睡觉了。臣觉得自己与那青楼的小倌没什么差别了。”

    三皇子这话成功的取悦了和王,和王看向三皇子的眼神柔和多了,不过也仅是同病相怜的柔和。

    秀妃每日想见三皇子一面都难,三皇子一回府,就让那些女人抢去了。秀妃又碍于情面,不好去请三皇子。所以也只能守着小王爷过了。不地秀妃每日都会有密信送出,其实也只是一些无关重要的事情,

    因为真正重要的事情,秀妃根本探听不到。看着睡着的小王爷,秀妃心里七上八下的,在三皇子身边的日子,好像远没有自己想像中的好混。或者说三皇子自己也身不由已。

    如兰收到沐玖的信,沐玖的意思也是反对皇上亲自去西域,沐玖想让如兰派人守住山西,稳住山东的和王与三皇子。由他带兵从西直接赶往西域去。

    如兰自然同意沐玖的意思,所以立马派人把皇上请来。可是皇上听完镇南侯与母后的意思,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母后就算镇南侯可以抽身,儿臣也想去亲自看看,到底战征是什么样的。到底儿臣统治下的大龙子民们,过着怎样的生活。儿臣想去历练一翻,想做一个有为的明君。

    而且山东的局面刚出现好转,用商业制约山东与浏城,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法子。何不让镇南侯再守几日呢?儿臣先打头阵,再让镇南侯随后出发,母后觉得可否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零二章 断粮
    &bp;&bp;&bp;&bp;如兰这几日因为皇上的坚持,一连几日都未睡好,虽然有八皇子在边上陪着,可是如兰心里眼里,全是皇上。自然不希望这个儿子去冒险。

    可是看到儿子如此争气,想做一个明君,自己若再阻上,好像也说不过去,可是不阻止又怕万一,如兰是进退两难。

    可是更让如兰措手不急的是,宁王的信,宁王直言昌平不肯离开西域。理由是不想因为她自己一人,而害得百姓受苦,现在两军对峙,百姓才是最痛苦的。

    宁王的意思很明显,昌平自己不愿因为她一人安危,而害得百姓流离失所,也不想因为她自己,而害得西域人更加憎恨大龙的百姓。已经有好几个村庄被屠村了,若继续这样下去,西域边境将会是一片尸海。

    如兰知道自己的女儿是懂事的,是明理的,也知道昌平所担心的,确实可能性很大。西域人的残暴不仁,只会让将士们更加害怕,军心这种东西比千军万马还要重要。

    若没有军心不振,就算自身人马再多,也敌不过对方的一半兵力。所以昌平不离开,也是为了稳住军心,为了百姓为了大龙。如兰红着眼眶,头一次觉得不管自己多努力,好像却无路可走。

    手心手背都是肉,一边是自己的儿子,一边是自己的女儿。这又儿女是自己最珍爱的宝贝,不管谁出事自己都会痛不欲生,可是如何才能让她们平安呢?

    如兰想写们去求沐玖,可是刚刚下笔,却又止住了笔。沐玖那边的情况刚有所好转,而且沐玖离开山西。就是给和王可趁之机,也许和王就会直接打到京城来了。

    自己就算再会用心计,用心眼,可是战场上的事情,却是无能为力。可是如今到底是同意让皇上亲自去西域,还是看着昌平在那里等死呢?看着百姓们被屠杀,看着血流在河呢?

    红叶看着主子那样痛苦。可是却实是无计可施。只能劝着:“主子,也许没有您想的那么难呢?西域人再残暴,到底在人数上不及大龙。大龙的胜算还是更大的。”

    如兰拧眉,低声道:“红叶,你有所不知,这打仗看似与兵力有很大关系。可是却也并非全是如此。如果一方十万将士却个个低迷不振,反之一方五万兵力。却个个精神振奋,只想杀出一条血路来。

    这样看似很明显,必定是人数多的胜,其实最后反而是兵力少的胜。所以昌平才不肯回京,就是不想因为她自己的贪生怕死,影响到西域的将士们。之前西域边界的屠村事件。已经在不少士兵的眼里落下病根了,

    人人都记得那血流成河。人人都怕死,人人都担心接着会死的就是自己。”

    “可是主子,您也不能如此悲观,一切终会朝好的方向发展,咱们这么多年的风雨都过来了,还怕这一时的困难吗?”红叶坚信一切都可以过去,就像当年,那样的绝境,主子一样走出来了。

    如兰自嘲一笑:“也许吧,看来不让皇上去西域是不行了!昌平一介弱女子,都可以为了百姓,为了将士们置个人生死于不顾,更何况皇上,堂堂男儿,自然该以百姓,以江山为重。”

    沐玖接到如兰的信时,皇上以经出发往西域了。沐玖知道也许做出这样的选择对兰儿来说,是一种痛苦,可是有些时候要成事,必需要经历流血,经历死亡。…

    如果皇上这次能平安归来,也许就会成为一代明君。经历过战场,经历过死亡,经历过痛苦的皇帝,才能明白和平的重要性。只是如果这次皇上真的有何事,到时候兰儿该如何承受呢?

    沐玖希望一切的苦难,都由自己帮兰儿承担,一个弱女子,在这世间生存本就不易,更何况兰儿还是在权利的最高峰。其中的艰辛和苦难,岂是常人所能理解的,也非常人所能及的。

    山东城内因为断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以前还有物品的交换,商人还可以过暗路做生意。可是现在山西以及周边城池的商人,还有老百姓们,全都自发的抵制山东和浏城的东西。

    这也直接让山东和浏城像两座死城一样,而且粮食将会是一个大问题,山东和浏城内的百姓,早晚要把城内的粮食吃完的。到时候难不成真像西域人一样,吃人肉吗?

    这样就算和王自己肯,到时候老百姓怕是也不肯,也不必等到和王投降,老百姓鶁地开了城门。

    可是这些还需要一个时间,说白了,就是要等,当年肯定不是一年两年,最多也就是半年内的事情。可是这半年内呢?

    只需要稍的松动,就会让之前的努力白费了,所以沐玖还真不能轻易的离开。那些商人惯是狡猾,而和王又阴险,这两者结合,再加上人性本就是贪婪,肯定会有漏洞留给和王的。也正因如此,沐玖更不敢离开了。

    此事只能先狠下心来,把山东城和浏城收回,活捉了和王与三皇子,才能让自己早日抽身去解皇上的困吧!

    三皇子府内的秀妃,也发现每日分到自己的食物越来越少,本来有肉有鱼的,到现在基本上只有一些米饭了。而且米饭还只是粗米了,根本难以下咽。

    小王子根本不想吃,可是不吃又肚子饿,哭闹了几日后,到底敌过过肚子饿,也就只能跟着秀妃一块用粗米了。秀妃突然很想离开山东,这吃粗米其实就是山东和浏城的危机才开始。

    这里只不过是一群商人的乐土,而且自己在三皇子身边,根本没有夫妻恩爱。三皇子每日不知道有多忙,就算回府了,也只能去那些商女屋里。根本没有时间陪自己,也没时间看小王子。这与秀妃想过的一家人相亲相爱完全背道而驰了。

    秀妃又一次狠心,把三皇子府如今的情况,如实的送出去了。沐玖接到秀妃的认时,很是满意,这才半个月不到,三皇子的粮食就如此困难了。

    想想也是,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哪家也不会存太多的粮食。秀妃与九皇子都只能吃到粗米,就说明山东城内的寻常百姓,怕是根本难以买到米粮了。

    而且米粮首先必定是供给军队,和王不停的扩充着军队,而那些士兵们都需要吃,需要喝。如果没有饭吃还哪来的力气操练,哪来的力气去打仗呢?

    于是沐玖立马写信给京城,告诉远在京城的太后,山东与浏城的困局,也许再过不久,山东和浏城就会抵抗不住。到时候只需要拿住和王与三皇子就行了。

    有秀妃这枚棋子在里面,三皇子与和王行踪,肯定是没问题的。到时候拿住这两人,就太轻而易举了。

    只希望皇上在西域不会太危险,西域王可以再缓一缓,不要马上就开战。这样多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只要两城收回,和王与三皇子就可以再派他人去追踪了。…

    小王子一脸委屈的回到院子,看到母妃正在吃粗米,想到之前自己尝到的甜品,是那么的美味。为何母妃不能给自己吃呢?

    小王子想回到皇宫,哪怕受些委屈,可是至少自己能吃到点心,能有肉吃,能有果子吃。可是现在除了粗米,什么也没有。

    小王子走到秀妃跟前,看着那让人反感的粗米,“母妃,儿臣不想吃粗米了,儿臣想吃点心。

    母妃您拿给儿臣吃好不好,儿臣在花园子里看到那些女人们,她们有好吃的点心,还有美味的果子。这些都是儿臣想吃的,母妃为何不给儿臣吃呢?”

    秀妃脸一僵,那些女人全因为有娘家贴补,才能继续吃上白米和点心,过着与之前没什么两样的日子。可是自己和王儿,却只能吃着府里的份例,让那些妾室们耻笑。这算什么日子呀!明明自己身份高贵,为何要受那些商女们的闲气呢?

    秀妃只能压下心里的难受,安慰小王子,“王儿,母妃告诉你,别人的东西咱们不能要。咱们虽然没有好东西吃,可是却没有饿肚子呀!你去外面看看,有多少小孩子连粗米也吃不上,只能饿着肚子等死。

    王儿最懂事了,你看母妃能吃,你也一样能吃。只要咱们活着就行,如果死了,再美味的东西,你也尝不到了。

    等到你父王赢了,一切都会好的,到时候咱们就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也没人敢给委屈咱们受了。”

    小孩子哪里懂这些,只知道现在没有东西吃,只知道自己现在很想吃好吃的点心。小王子开始哭闹起来,孩子最馋吃食了。秀妃只能哄,可是哄着哄着,秀妃自己也烦了。

    居然难得的打了小王子,小王子从未让母妃打过,看着生气的母妃,摸摸自己痛痛的小屁股,委屈极了。

    “母妃,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这里一点也不好玩,儿臣不要在这里。那些坏女人,叫儿臣说自己是野种,才肯给儿臣好吃的。儿臣不肯,她们就笑儿臣。儿臣想离开这里,这里的人更坏,”

    秀妃没想到那些女人居然坏成这样,气的立马起身,拉着小王子就往外走。可是走到院门口却又退回来了,去寻王爷又有什么用呢?

    王爷现在忙着大事,只会劝自己忍让,这都多久了,王爷来看过自己一眼吗?算了,靠人不如靠已,再过些日子等到自己完成任务了,小王子自由了,自己就带着孩子过好日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零三章 姐弟相见
    &bp;&bp;&bp;&bp;皇上为了尽快到达西域,顾不管旅途的劳累,一直让人快马加鞭,总算是提前五日到达了西域,而宁王与昌平长公主亲自迎接了皇上。

    西域的将士们看着一位偏偏少年,一身疲惫的从马车中下来,一身的皇者之气。立马纷纷下跪,万万没想到皇上居然真的来了。

    将士们心中想的很简单,西域王可以不怕死,可以领兵打仗,大龙朝的皇上一样可以。一样可以带领大家打败西域人!

    昌平突然之间老了十岁,可能太多的变故,让昌平再也没有当初的心境了。

    现在看到亲人时,只是眼泪不住的掉,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也许那些委屈到此时此刻,已经不算什么了。全随着强忍了这么久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心里也就不会那么苦,那么累了。

    皇上看着这片黄沙下,如经多的将士朝自己跪拜,心里没有激动,只有自责。这些年轻的将士们,为了大龙朝的安宁,把年轻的生偮都给了这片黄沙,可是自己却在京城,做着舒服的皇帝。

    想想内心就更加惭愧了。皇上努力让自己从旅途的疲惫中苏醒,站在将士们中间,

    用略还沙哑的嗓音大声道:“各位将士们,你们辛苦了,朕代表全大龙的百姓,在这里感谢你们。感谢你们的付出,才能换来百姓的安宁。

    朕很自责,朕应该早些来的,朕从未想过,你们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为了百姓,为了大龙朝。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拼尽最后一口心血,守住大龙的入口。

    朕今日来此,只是想告诉你们。朕会在这里与你们一同作战,一同把西域人赶出去,不会任由他们再伤害任何一个大龙的百姓。

    西域人再残暴又如何,众将士们只要想到那些惨死的百姓。心中的血夜就该沸腾。就该想着拼尽全力,为惨死的百姓报仇。”

    昌平和宁王看着众将士被皇上勾起的战火,以及燃起的热情。也跟着激动起来了。

    可是接下来,还有让昌平更加感动的。“朕的皇姐,当年就是为了西域与大龙的和平,所以才不得不嫁给西域王。可是西域人自己先无情无意。先是软禁朕的皇姐,也就是大龙朝的长公主。

    接着就是撕毁和平约定。西域人的无耻无理,以及残忍,全都用来对付咱们大龙的百姓了。

    朕不想做一个窝囊的皇帝,继续靠着出卖大龙的利益。换来暂时的和平。朕希望可以活的堂堂正正,像一个男人一样,打败西域人。不是打败。应该是把西域人打怕。让他们不再进犯大龙,不敢再欺负大龙的百姓。”

    昌平眼角的泪水还未干。没想到才几年不见,自己的皇弟终于长大了,知道像男人一样保护自己,知道保护这天下的百姓。不让百姓受到任何的伤害,这才是自己希望的皇帝。

    而不是一直躲在京城,躲在那华丽的宫殿里,等着西域人进犯,等着西域人杀光大龙的百姓。

    而昌平的反应是次要的,重要的是那些将士,他们的士气,他们的怒火被烧起来了。

    而这种气势,就是战胜西域人的法宝。宁王觉得自己不争是多么的正确,想想也是,她的儿子会差吗?那样一个传奇的女子,必定能教导出更加出色的儿子。

    这次宁王还担心皇上不会来,没想到皇上还是来了,而且比预期的早到了五日。想必是一路上日夜赶路吧!…

    这对于从小没吃过苦的皇上来说,已经是非常的难得的。希望皇上的到来,真的能鼓舞将士们。让他们不惧西域人,拿出大龙将士的血性来。

    如兰收到沐玖的信时,皇上早就离开了,虽然心底一阵一阵的失落和担心,可是却又有一丝的欣慰,皇儿终于还是长大了,不再只是听自己的,依靠自己了。

    他有了自己的判断能力,有了自己的是非观了。也许等到皇儿回来时,

    自己就真的可以退休了,而沐玖的好消息,也让如兰多了一份安心,只要山东的事情解决了,有沐玖去西域看着,自己就能安心更多。沐玖一定可以平安的带回两个孩子,不会让皇儿受到伤害。

    这一日永乐公主又带着小念念进宫了,永乐公主现在也很敬佩如兰与沐玖这么多年的相守相爱。明明永远不可能有交集的两个人,却又心心相印。

    这份情真的太难得了,重要提沐玖与如兰两人互相为对方付出。念儿就是最好的证据,念儿一直就与太后亲近,结自己这个养母好似还淡一些,虽然也敬重自己,可是一听说可以进宫,心里立马就高兴起来。

    小时候更是明显,现在长大了,倒没那么喜怒于色了。不过永乐知道小念儿还是高兴的,也不知为何,小念儿都这么大了,众人还是习惯性的唤他‘念儿’,也许这是在提醒沐玖与永乐,念儿的生母是谁吧!

    如兰看到长成少年的念儿时,总会自责又感叹,这个孩子好像在自己不经意间,他就长大成人了。自己还未给他母爱,他就到了单飞的年纪了。也许众多孩子里面,自己最亏欠的就是他吧!就像对沐玖一样,一生的亏欠,一生的歉疚。

    若有来生,自己愿用一生来个偿还沐玖这么多年的爱与守候,同样也会好好的疼爱念儿,让念儿感受到母爱。

    永乐陪着如兰聊天,八皇子和念儿同岁,正好两人一块儿玩去了。“太后,有时候我真是羡慕你,你得到了任何一个女人,穷其生生却未曾得到的东西。”

    如兰甜甜一笑,似少女般“公主一样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东西,虽然看一见,却一直陪伴着公主。”

    两人相似一笑,有些话说到这里,两人心里就明白了,不必再说的那么明显了。可是这份得之不易的东西,也太为难两人了。特别是永乐公主,一生都孤独,仅靠着那份精神的意念活着,可是年轻时也许还无所谓,年纪越大,反而越可怜。

    皇上与昌平长公主还是宁王,一起在军账中议事。昌平看着一身疲惫的皇弟,忍不住劝道:“皇上不若先休息一二,此事也不急于一时。”

    皇上拧眉摇头:“皇姐放心,朕还年轻,早些了解这边的情况,才能想出应对之策,既然朕来了,就该多为宁王分担一些。不能真做一个瞎指挥的皇上!”

    宁王对个皇弟了解不太多,以前只知道他很是知礼温和,这次他登基为帝后,这还是两人首次见面。

    而宁王从最初的不信任,到现在对这位新皇的支持,也让宁王对战事更有信心了。宁王现在更加相信,自己心中的转变,也许正是西域将将士们心中所想。

    “皇上放心,臣一定会尽快把西域的情况同您说清楚,这样您也能早些休息。”宁王恭敬道。

    皇上亲和一笑:“大皇兄不必如此客气,朕还记得当年大皇兄是如何支持朕的。所以朕一直感念大皇兄的情义,大皇兄不必如此拘谨。朕对大皇兄一直很放心!”…

    这句很放心从一个帝王嘴里说了来,是易常的难得。宁王放松一笑:“皇上严重了,臣只是做了臣该做的罢了。”

    “虽然是该做的,可是朕也得感谢大皇兄当年的支持,以及皇兄当初肯来到西域,为朕及母后分忧。大皇兄放心,等战事结束后,朕一定会召大皇兄回京。”

    宁王摇摇头:“那倒不必了,臣倒是越来越喜欢西域的自在,没有太多的规矩,人与人之间也相对简单一些。

    虽然不管是在吃还是穿,还是用上,都比不上京城,可是这里却能让人安心,让人过的自在。这是臣所求的,臣很乐意在这里,臣并不觉得苦。”

    军账中的将军们看到皇上如此礼遇宁王,而且待将士们亲厚,心里多了几分感激。

    以往皇上通常只是把士兵当打仗的工具罢了,战事完后,士兵们反而就成了皇上忌惮的人。所以皇上只会把将士们留在西域,这样至少不会威胁到京城的安危。

    可是皇上现在邀请宁王回京,除了是对宁王的敬重,也是对宁王的信任。皇上的信任是最难得,也是最靠不住的。可是此时在会的将军们,反倒很相信皇上,相信这位年少的皇上。

    所以接下来,皇上不管问什么,将军们都会有问必答。而将军们都是粗人,说话难免粗鲁一些,可是皇上却一点也不在意。依旧拧眉认真的听着,时不时就问一两句。

    而对于武将们来说,尊重比金银来的更加珍贵。所以一众将军们热血沸腾,一个个把自己能想到的法子,全都尽一切可能的说出来。而皇上也认真的听完,就这么说下来,居然很快就到了晚膳的时辰了。

    军中的伙夫们还在发愁,到底该如何安排皇上的膳食,可是没想到,皇上直接就跟着军营的将军们一块吃了。这也让伙夫们一阵激动,皇上能不嫌弃军中的饭食粗糙,真是难得呀!

    相信有这样的好皇帝领导,战事一定会平熄,而将来老百姓在皇上的领导下,一定可以过上好日子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零四章 自食其果
    &bp;&bp;&bp;&bp;和王与三皇子全都因为粮草而发愁,可是那些商人们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全都不肯出一粒米了。而现在山东城内,根本没有米铺在卖米了,各家吃都不够吃呢?

    哪里有米粮卖,所以现在和王手里是有银子,也买不到东西。而和王想让商人想法子打通黑市,看能不能从暗地里操作,从周边的城池买到高价的米粮。

    可是结果依旧是不可能,镇南侯把周边几座城守的死死的,不管用什么法子,多高的价格,根本拿不到一粒米进山东城内。

    而军中的将士们从听说缺粮开始,就闹起来了,不肯操练也就罢了。居然还有人偷偷跑掉的,还有一些公然去城里抢东西。这些无法无天的士兵,可把城里的老百姓害苦了,

    基本上他们把城里能抢的东西全都抢了。商人们开的铺子,大半的让洗劫一空了。

    此时商人们才开始后悔,好像从与和王合作,商人就根本没落到什么好处。除了得到一些虚名,一些大龙朝根本不承认的虚名,什么狗屁官位外。

    基本上什么实质的好处都没拿到,反而是商人们又是出银子,又是出粮食的。可是现在却反受其害,第一就是生意停止,白白的损失了将近好几个月的收入。

    第二就是与反军搭上关系,将来和王可以领着那些士兵们跑了,可是在这里土生土长的商人,往哪里跑呢?到时候若朝廷清算起来,就难逃一死了。

    第三就是这些士兵,把山东城内所有的商号,铺子里所有的东西全抢了。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呀!

    这不是引狼入室是什么。白白的搭上生意就不说了,这次怕是连性命也不保了。之前和王所说的西域的问题,人家太后不是直接派皇上亲自前往吗?

    而且战事再严峻,一时半会也打不到山东来,山东的老百姓依旧可以过着安稳的小日子呀!

    而且朝廷也不全是无能之罪,像镇南侯就是一等一的好手,听说当年打过的仗比他吃过的饭还多呢?正因为战功丰厚。所以先皇才一直把他放在左右。当作唯一的心腹呢?

    人家镇南侯来到山西后,做的全是为百姓着想的好事,又是减免赋税。又是处治贪官的。而且人家师出有名,可不像和王一派,就是反军,根本上不得台面。

    若镇南侯的高城政策继续下去。山东和浏城内的老百姓,根本熬不过三个月。都全饿死的。

    而商人家里虽有米粮,可是家里一众好几十,或者一百来号人,这些人全都是要吃要喝的。到时候再多的米粮也经撑不了多久。

    而且商人强烈的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而且是众商户必需要的面对的。商人甲道:“诸位,既然那些士兵可以抢商铺,可以抢酒楼。那么若等到他们没地方可抢时。

    再下手的地方,肯定就是咱们的府邸了。而诸位府上存着的粮食。还有首饰金银财物,指不定就会全到这些兵匪手里面。

    而咱们的人生安全,家人的性命,全都受到威胁了。而咱们现在也拿不出粮食给和王,咱们提出的要求和王会理会吗?

    和王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一旦城内的老百姓暴动,到时候和王就是逃亡之徒罢了。诸位应该想法子,如何保住咱们的性命,以及咱们的财物。”

    商人乙与众人都很认同,可是现在山东城还在和王的控制范围内,想开城门是不大可能了。可是总不能等死吧!“诸位,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博一博。…

    等到那些匪徒抢到诸位的府里来了,到时候诸位可就只有等死的份了,咱们之前支持和王,不过是为了求一个高贵的身份罢了。可是现在连性命也保不住了,何必再坚持下去。

    不若反水,当初能把山东的城门打开,现在一样可行。而且只要咱们立了大功,到时候功过相抵。咱们不求有功,也不想得过,只求恢复之前的平静日子罢了。

    相信朝廷不会严惩咱们,而且到时候诸位可以反水,这话还不由诸位自个说了算。”

    商人乙的说法让不少商人心动,确实,与其在这里同和王等死。任由和王炸干大伙最后的东西,不如博一博。而且当初本就是和王重利引诱大家,并非是众人主动勾引和王的。

    “不错,若那些士兵们再不处治,迟早这些人会抢到诸位府上。而且不知道诸位可有听过之前吃人之说。前朝西域人围困大龙的一座城池,一连半年之久,而城内的老百姓没有粮食可吃,只能等着饿死。

    而守城的兵官为了保命,早就弃城而去。守城的老百姓们,只能吃自己的孩子。可是到最后当西域人拿下这座城时,城里早就空无一物了。难道诸位想等到那一日吗?

    咱们府里的粮食迟早会让和王炸干,和王现在还可以同咱们讲理,若再逼急一点,还有何理可讲,直接上门把粮食搬走,到时候咱们是哭都没地方哭。

    如今诸位都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和王身上。咱们必需走出了条路来,趁如今这形势还没到最坏的地步,不然到时候就算保住命了,诸位也是一身空空如也。”

    这连翻的连哄带吓,也让山东与浏城内的所有商人,纷纷感到危险和压力了.“没错,现在就必需走出一条路来,必需想办法与山西的镇南侯连系上,咱们里应外合,一起把和王活捉了。

    到时候岂不是大功一件,相信镇南侯到时侯会帮咱们美言几句。到时候山东和浏城的困局一解,诸位又可以正常的做生意,又可以挣到银子了。”

    可是有些老顽固却不肯,这些都是花了大价钱把银子砸在和王身上的,更有一家重金争来了皇后的名额,如何肯反和王呢,到时候岂不是连自个也反了。

    这样之前投进去的银子,岂不是打水漂了,而且清算起来,自个还与和王有亲,岂不是要受到连累了。

    现在那位老员外,真是欲哭无泪,本想着好不容易自家祖坟上要冒青烟,可以出一个皇后。可是哪知道到最后,搞不好就是家破人亡了。

    “此事怕是不妥当,和王若知道了,也许不等咱们反水,就直接把咱们杀了吧!

    而且之前诸位可是投了血本进去,和王的军队大半的花费,可都是从咱们的荷包里面拿出来的。

    现在摘不好就一场空了,诸位就甘心吗?”那位老员外的话,多少起了一些作用,之前不少商人都有竞价,现在想想还真是挺亏的。那么多银子,想想就肉痛呀!

    商人乙面上一冷,嘲讽道:“谁不知道李员外与和王是姻亲,和王是您的女婿,自然得您的维护。再则李员外当初天价竞来的皇后之位,自然不肯放掉这块烂肉,就算发臭了,李员外也舍不得扔掉呀!

    可惜李员外您忘记一件事了,这银子花了可以再挣,可这性命丢了,就什么也没了。…

    看看和王如今这幅驾式,怕是这山东与浏城守不了几日了。李员外愿意守是您自个的事,您自个愿意去陪和王送死,咱们可不会奉陪。李员外是和王的亲岳父,可是咱们却不是。”

    李员外让人说的面红耳赤,可是想想却是这个理,当初自己花了天价才得来一个皇后的位置,没想到和王根本不大待见自个女儿。而和王与自己年纪相当,完全可以给女儿做爹了。

    之前李员外还想着和王多少会给些好处自家,可是女儿做了皇后这么久,和王硬是半分银子也没回过自家。

    完全就是一个吸血鬼,而且一出了围困山东与浏城之事,和王首先就让自己带头捐粮食,还说什么皇亲不捐,难道指着老百姓捐。

    想想李员外又是一阵委屈,当初自个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与一个叛军首领结亲。

    李员外在蛋疼的时候,在座的不少人一样的疼,因为和王府里的什么皇贵妃,什么四妃,全都是大家伙花银子得来的。

    虽然各府不至于像李员外一样,拼了全家的根本,可是也差不多了。所以李员外的不甘和委屈,在座的都有,可是又能如何。

    难不成为了那点银子,陪着和王等死不成。再说了和王好像只在用银子时,才会稍稍低头,平日里还是一幅看不起商人的样子来。

    “说的好,有愿意反水的就再来联系,那些不同意的,也别坏大家的好事。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没得让大家一块困死在这座城里,到时候就是既没银子,也没人了。”

    商人们全都开始小声的商议了,而商人乙与商人甲则互相交换眼神,这两人其实早就与镇南侯搭上了,商人往往是最好利用,也眼分的清形势的,一旦形势对商人不利,这些商人立马会调转风头,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的。

    当然镇南侯与和王开的价码虽然不一样,可是却能保一命,还能将功抵罪,这些让商人里面立马就有人投诚了。

    所以在山东城内发生士兵抢东西开始,沐玖的人就开始想法子说服这些商人,如何归顺镇南侯,而不是死守着和王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零五章 打入敌人内部
    &bp;&bp;&bp;&bp;和王没想到商人们居然一致不给自己粮食,连之前下血本投位份的皇后,皇贵妃娘家,都不肯出一粒米了。

    而且商人们居然还提出条件,要求和王立即清理兵匪,不然就会一起支持镇南侯。这下和王发怒了,把后宫的一众妃嫔全关起来。

    和王也是没法子了,那些兵匪很容易收拾,说白了,就是要粮食,没有粮食养不活这些士兵们,他们肯定会反,肯定会去抢东西。谁让山东和浏城被困,可是那些商人,一样吃肉喝酒,一样有吃有喝的。

    这会子来要求自己,是不是太晚了一些。居然想去投靠镇南侯,门都没有。如果不来点硬的,这些商人还真当自己好欺负呢?

    从进入山东以来,和王与三皇子就处处受这些商人的闲气,不过就是有点银子罢了,如果自己一旦拿到皇位,他们这点银子又算什么呢?

    自己根本不放在眼里,和王不过是在等机会,可是这些可耻的商人,不明事理就罢了,居然还想反水。真当自己这条船就这么好上吗?想反水就反水,门都没有。

    当初和王想到让商人竞价争皇后之位,除了想挣到更多的银子,得到更多的支持外,最重要的,还是想把山东和浏城内,有权有势人家的女儿,全都捏在自己的手中,和王到了这把年纪,根本不在意什么男欢女爱了。

    而且权势和皇位更能吸引和王,不然和王也不会抛弃妻女,不管他们的死活,直接在山东就自立为皇呢?

    再说了那些商女们,成天就知道比吃比喝。就知道互相争吵,根本没一点能入和王眼的。现在这些商人想翻脸无情,和王也不想再客气了。

    和王围困后妃,苛待后宫妃嫔的消息,一下子就传出去了。而和王提出的要求很简单,只要拿粮食和银子来,就可以把这些商女们换回去。

    而这些商女大多都是在娘家比较得宠的姑娘。从未吃过苦。更未受过委屈,现在让和王关起来了,每天吃都没得吃。只能一个个哭天抢地。

    一个个往自家府里写信,向家人求救。可惜的是,商人再重亲情,也比不是全府老小的性命重要。而且拿出的粮食和金银。和王就一定会放人吗?也许和王会因为商人拿的出这么多的银子,反而会开出更大的价码来呢?

    再则都是和王睡过的女人。将来清算和王时,这些女人肯定会被处治,而这些商女们的亲人,肯定会受到有牵连。而各府唯一能做的,就是全都备上一幅棺木,放在自家的大门口。只要和王忍不住杀人了。到时候直接收尸得了。

    这下可把和王气坏了,虽然早就知道商人重利轻离别。连骨肉亲性也不在乎,可是真看到各府门前摆的棺木时,和王还是气的不打一处出。

    所以很遗憾,那些皇后呀,皇贵妃呀,没一个被救出去的。依旧关在府里面,吃着她们从不吃的粗米,喝着生水。每天还要受和王的辱骂,求生不得求死又不敢。唯一能做的,就是想等着镇南侯破城,到时候大家就可以自由了。

    秀妃看着关在材房里的女子们,心里一阵得意,真到这种关键时刻,自己这个正室才是最安全的。

    三皇子怎么会看上这些商女呢?正好把这些商女全杀了,也好解自己的心头之气。

    不过秀妃来看这些商女,除了是想看她们可怜的样子,得到心理的满足,更多的就是想把这些商女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拿走,到时候自己的孩子过日子,最缺的可就是银子了。…

    没有银子就只能吃苦受累,虽然不指着儿子发财,可是至少要让儿子一世无忧罢。

    那些曾经欺负过秀妃的商女们,一个个一脸的愤慨,心里是又气又恨,怎么到最后,战王喜欢的还是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为了银子和粮食,

    居然把众人全关起来了。这样的王爷,有何可信呢?

    秀妃抢走这些商女身上的值钱东西,自然激起了商女们的反抗,可惜的是这些商女全都让边上的丫鬟压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秀妃,把她们身上的所有值钱东西,一件一件的拿走。

    而且只能干瞪眼,不过有骂人的。骂的自然是乡下人最常骂的那些话,虽然她们是正经的小姐,可是因为出身在商户人家,所以也没学过那么多规矩和礼数。

    骂人的话更是平日里听惯了,府里正室与姨娘们争吵,动不动就开骂的,听多了也就习结了。这会子秀妃听到那些商女用那么恶心的话骂自己,自然是极不爽。

    直接就命边上的丫鬟们,把那些商女的嘴巴全都堵上了,屋里也总算是安静了。秀妃满载而归,回到院子后直接把那些值钱的东西全都收好,想着到时候想法子带出去。

    可是秀妃还没包好,三皇子就来了。三皇子看着桌上的大包小包,冷眼扫向秀妃,意思很明显,你得交待情楚,到底为何要这么做。

    秀妃看到三皇子时,连行礼都忘记了,可是在秀妃决定这么做时,就已经想好如何说服三皇子了。

    所以也只是一时的僵硬,立马先规矩的行礼,然后才慢慢道:“王爷,妾身也是想为王儿多存些保命银子,虽然妾身相信王爷会赢,可是多留些银子防身也不是坏事。

    再说了,王爷看那些商女们哪一个是守规矩的,不过就是仗着娘家有银子罢了。平日里没少的羞辱妾身,现在她们也一无所有了,妾身心里总算是舒服多了。相信王爷也看她们不顺眼,今日给她们一些惩罚,也不是多大点事儿。”

    三皇子脸色依旧不大好看,眼里的怀疑很明显,明显到秀妃看着都有些发虚了。“是嘛?没想到几年不见,你倒不如当年那般真心于我。这心眼也多了不少,可惜你骗别人可以,骗本王却难。

    怕是你心中早有打算,只是不想告知本王吧!本王费尽心血把你从深宫中救出,倒没想到你居在这般待本王。”

    秀妃心里也委屈,自己也想与三皇子好好过,可是秀妃比谁都知道太后的实力。太后与三皇子的仇结大了,自己是可以陪着三皇子死,可是王儿呢?王儿必需活着,这是自己怀胎十月所产下的儿子。哪能看着他小小年纪,就不在人世呢?

    秀妃眼眶微红,看着三皇子,眼里一片赤诚:“王爷说的这翻话让妾身心寒,妾身想问王爷几个问题,王爷觉得您的胜算在哪里?

    王爷若有万一,妾身可以相随,可是咱们的儿子呢?这是王爷在世上唯一的骨血了,妾身自是要好好将其抚养长大。

    妾身不求他将来多么有本势,也不想他为王爷报仇,妾身只求王儿可以好好的活着,将来娶妻生子,过着平常的生活。妾身当年是如何待王爷的,难道王爷都忘记了吗?

    妾身这么多年在深宫里,是如何艰难的拉扯王儿长大,想必王爷不知吧!妾身只想说,妾身做这一切,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将来让王儿多一份活的机会罢了,做为一个母亲,这样有错吗?”…

    三皇子看着秀妃,看着秀妃眼底的伤痛和不甘以及委屈,不知道为何,心里也酸。三皇子现在每日的吃食也只是粗米了,所以很能体会秀妃的感受,也能明白秀妃为何如此做,秀妃知道自己与和王并非长久之计。

    所以才会为了王儿早做打算,自己和秀妃都可以死,可是王儿呢,难道让王儿去做乞丐吗?

    自己的儿子哪能看着他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呢?明明他该在王府里,过着自由自的生活,可是现在呢?三皇子想到这么多年,自己苦苦的挣扎,苦心经营,可是到头来呢?

    当初哪果自己愿意过平淡的生活,回到云南,做一个闲形的云南王,也许现在就不会如此进退两难,退无可退,也许最后就真是一条死路了。可是自己死了无所谓,王儿呢?

    王儿是自己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总不能看站自己的血脉从此断送吧!

    “好,本王准你做任何事情,可是你必需答应本王,一定要好好抚养王儿长大,也算是帮本王留下唯一的血脉吧!本王今生最亏欠的就是你了,本王本想接你们母子来山东幸福,可以一家团聚。

    可是你也看到了,本王的处境并不乐观,而且还要看一群低贱商人的脸色。本王为了保护你们母子,不得不对你们冷淡,这也让你们母子受尽委屈,本王知道这是本王的错。

    本王保证,余下的日子,一定会好好待你们母子,尽可能的多陪陪王儿,本王只希望你念在与本王的情份上,将来好好照顾王儿,本王永生念你的情。”

    三皇子说到这里,也是一阵哽咽,每一个男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困境。秀妃心里此时是真的酸了,三皇子当年何其风光,可是最后到落到如此田地,想想也真是可怜。

    “王爷放心,但凡有妾身一口吃的,就不会让王儿饿着,王儿一定会平安的活着,妾身会尽大可能,给王儿最好的。也不会让王儿去争去抢,只要他平安活着就好了。

    只是王爷不要怪妾身,不让王儿知道这一切。”

    三皇子一阵怅然:“不知道也好,活的自在些,贪心才是祸事的开端。”(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零六章 重振军心
    &bp;&bp;&bp;&bp;皇上现在已经可以很清楚的叫出所有将军和先锋小将军的名字,对于行军步阵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而狡猾的西域居然不来明的,依旧只是骚扰周边的小村子,搅得百姓不得安宁,抢东西,杀人放火无恶不做。

    而皇上在面对那些可怜的灾民时,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安抚他们,因为实在是太惨烈了,有一家几口人全死的,唯一留下一个小奶娃娃。也有家里一屋的男人全让杀死,女人全让奸污的。

    皇上这一次让将士们都去看,看完之后就把士兵们召集在一起,希望通过同胞的苦难,激起将士们的斗志。也不知道是皇上的身份起了作用,还是士兵们真的醒悟了。

    全都一个个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对于西域人提起不再是害怕,反而是咬牙的恨。用将士们的话来说,就是剩下最后一口气,也要咬死一个西域人。

    昌平长公`无`错``.``主每日看着士兵们用心操练,看着皇上每日与将军们在营中商量事情。自己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心里很难过,也很自责。可是看到皇上长成了如此有担当的男人,昌平又觉得很高兴。

    现在京城就靠母后一个人撑着了,而镇南侯则在山东围困和王与三皇子。虽然昌平很想回京城,看看母后,陪陪母后。

    可是昌平同时也知道,自己的责任,自己是一国的公主,更不能贪生怕死。更应该给士兵们做出榜样,自己比任何人都了解西域人。了解西域人的狡猾和无耻,也许自己留下来,关键时刻总能起到作用呢?

    所以不管皇上如何劝。昌平就是不肯离开,而小王子一天一天长大,昌平也担心小王子经不起路上的颠簸。孩子还太不了,不到一岁,如何经的起那么远的路程呢?

    不过昌平现在身边没有奶娘,也只有两个丫鬟,所以照顾小王子的事情。就是昌平一人独自承担了。

    昌平每天给小王子喂奶,换尿布什么的。每次皇上来看昌平长公主,都会看到皇姐一脸母爱的照顾外甥。虽然这孩子身上流着一半西域人的血。可是同时他也是皇姐拼命产下的。

    昌平的想法很简单,只要战事一停,就会带着小王子离开西域,去江南定居。希望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让小王子真正的融入到大龙朝。希望永远也没人知道小王子的真实身份。

    皇上知道皇姐不想去京城,不想定居京城,也是为了自己和母后,不想因为小王子的身份,将来让自己和母后为难。虽然皇上很希望皇姐留在京城,可是也许皇姐带着小王子离开,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不然那些大臣们非闹翻开不可。而且朝中的将士们怕也会不服,西域人这次做下的恶事。已经可以激起所有人的愤怒和仇视了。

    不过现在让皇上高兴的事情,就是皇姐好像一直比较淡定。没有伤心也没有难过,平静的除了照顾孩子,没有其它反常的任何行为。

    曾经皇上还担心皇姐会想不开,没想到现在看到坚强的皇姐,皇上还有些弱弱的不习惯。

    不过皇上也把皇姐的变化直接在信里告诉母后了,希望母后也能安心些,母后最担心皇姐现在的状况了。

    就怕皇姐想不开,或者精神不振。现在看来母后的想法是多余的,女人只要做了母亲,就完全不一样了。也许皇后产下皇子后,也会越来越坚强,当然皇后本就坚强,完全不似那种柔弱的女子。…

    西域王看着身边野性的妖媚的女子,突然好怀念那抹淡然,那抹睿智的笑容。

    还有无时无刻激发自己内心的争服,以及占有之心。这些再面前这些女人身上,西域王都不能感受到。而且西域王很想念自己的儿子,儿子跟着她一定会受到很好的照顾。

    可是如果西域战败呢?到时候儿子会受到大龙人的排挤,不行,自己一定要把儿子争回来。也要把那个女人抢回来,不能让她回到京城。

    身边的妖艳的女人主动依到西域王的怀里,慢慢挑逗着心中的王,可是这个男人好像并不为所动。反而拧紧眉头,明显想着心事。

    那女子不由皱眉,明明那个大龙女人已经不在西域了,为何王爷对身边的女人,还是没有多少兴致呢?

    以前可以把问题推到那个女人身上,怪她把大王管的太紧,怪她对大王要求太高。可是现在大王依旧对西域女子冷淡,难不成大王真的爱上那个大龙公主了吗?

    该死,那个成天摆着高驾子的女人,为何要来到西域呢?这里根本不是她该来的地方,这样的女人就该死,就该早点死才是。

    不行必需马上通知爹,让阿爹想法子让那个女人早点死了,这样大王的心才不会在那个女人身上。自己才能成为西域的王后,才能完全的得到大王。

    秀妃送完最后一封信,就决定让三皇子送自己离开,现在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相信太后会给王儿最后的解药,也会让自己离开的。可是秀妃的信才送出去,就接到了太后的信,意思很明确,让自己一定要留在三皇子身边。

    帮着镇南侯活捉和王与三皇子,不然王儿的解药就没得商量。秀妃气极了,自己帮太后做了那么多事,只是想要一个全身而退罢了。没想到太后居然还如此狠心,强逼自己一定要跟着三皇子。可是现在由得自己选吗?

    三皇子拧眉,对于秀妃的提议三皇子有些微词,可是想想她也是想多陪陪自己。这也证明了,秀妃待自己是真情,对于秀妃三皇子以前只是好色,可是有了王儿,再加上如此困境,两人相依相伴,三皇子对秀妃,还真有几分情义了。

    如今秀妃每日陪着三皇子吃着粗粮,地没有一句怨言,而给王儿的则是精米。

    这也让三皇子放心,秀妃不是心狠的母亲,会好好待王儿的,这可是自己在世上唯一的骨血呀!

    有些事情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现在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虽然和王自己不说,可是三皇子与和王心里都很清楚,现在只是在熬罢了。

    能过一日是一日,用不了多久,大军一定会攻破城门,到时候和王与三皇子就是死路一条了。

    和王倒是不后悔,自己如果不反,也许一生都会后悔,现在反了虽然结局会惨淡,可是至少自己做了,而且也活到了先皇死去,这就是挣来的。

    至于其它的和王就不想去想了,和王现在也不召集谋士们了,也不去军中视查了。每日关在他的皇宫里闭门不出。

    可是和王召集的那些人马可不服,一个个想靠着和王建功立业,将来可以封侯拜相,可以享受荣华富贵。可是现在和王甩手不干了,谁也不想受死。

    于是和王军中就有将军,直接领着愿意跟他混的士兵们,开始在山东和浏城内抢粮食了。而和王的皇宫虽然没人去抢,可是却让百姓堵的水泄不通。…

    百姓们在和王府门口哭斥,谩骂。可是和王根本不理会。反而命人守死和王府,百姓们看着拿刀的士兵,才不敢再去和王皇宫闹事。

    可是山东城内的百姓就惨了,一个个没吃没喝的。而且姑娘家都不敢出门,不然就会被抢走。那些当兵的本就不是正经的士兵出声,全是和王召集的一些江湖人士,还有一些土匪流氓什么的。

    如今只是恢复他们的本性罢了,只要有肉吃,有酒喝就行了,才不会理会百姓的死活叱?

    而商人府里的护院们此时也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了,那些奸商们这次才知道何谓引狼入室了。府里的银钱被抢,长相出色的丫鬟被抢,连府里的几房太太小妾们,也让那些土匪们睡了。

    粮食更是一粒也没有了,这下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府里的男人全做了活王八,女人们寻死寻活的,丫鬟仆人们也全跑了。可以说山东和浏城的大商户,没一家落到好的。全都让洗劫一清了。

    山东的百姓们更惨,全都不敢上街了,做小生意的更是连门都不敢开,就怕让人抢了。

    山东城内就像一座鬼城一样,家家户户门都紧紧的闭着。可是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终有一日能吃的全都吃了,老百姓们也只能等死了。

    沐玖看着手里山东城内的最新消息,眉头一直皱着,这样不慈不仁,如何能做一国之君呢?

    和王不过是为了谋反而谋反罢了,现在山东和浏城的老百姓,才是最终有受害者,还好当初自己坚持守,没有强攻,不然死伤最重的还是老百姓。

    如今最好的法子,就是激起山东和浏城内老百姓的反抗之心,让他们打开城门。既然山东和浏城的城门是他们打开了,就该由他们亲手把和王赶出山东。

    而那些商人也活该受些教训,之前为了图眼前的利益,就把和王迎进山东。现在就该让他们吃些苦头,不然这些商人永远不知天高地厚。

    只是不知皇上在西域如何,西域人的狡猾不容小视呀!兰儿一人守住京城,这倒不必自己担心,可是兰儿现在怕是日夜思念着一双儿女吧!(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六章&bp;&bp;重振军心。

    第六百零六章&bp;&bp;重振军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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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零七章 昌平遇刺
    &bp;&bp;&bp;&bp;昌平每日呆在宁王府里,基本上是足不出户,可是没想到唯一的一次出府,结果居然遇到刺杀。而且昌平看的清清楚楚,就是西域人的身形,虽然全身上下都是黑衣,头和脸也全蒙住了。

    只露出两个眼睛来,可是那身形,以及西域人身上特有的酸味,还是让昌平认出刺杀自己的人,就是西域人。

    而昌平气的是,自己都已经离开了西域了,可是西域王却还不放过自己,居然还派人来杀自己。若不是今日自己带的侍卫拼死相护,怕是自己就不仅仅只是受伤了,性命早就没了。也就没人能照顾儿子了。

    昌平心里又委屈又恨,想想自己嫁与西域王也快一年多了,就算不冲着一年多的夫妻情份,他也该为孩子想想,居然想置自己于死地,

    西域人还真是狠心狗肺。当年母后说的很对,万不可对西域王产生感情,也不要奢求太多。你想要得到的越多,失去的就会越多。就像自己,自己离开西域可是他一样不放过自己。

    昌平有时候都怀疑,当年自己在皇宫见到=万=书=吧= .NB.M的那个西域王子,是不是一直都是假的。或者只是他为了取得自己的好感,才一直装出来的呢?

    不然为何回到西域后,他就慢慢开始对自己冷淡,这也就罢了,直到后来他发动战事。好像这一切都是早就预谋好的,而那所谓的和亲,怕是只是为了迷惑大龙的百姓吧!

    昌平遇刺的消息。立马就传到皇上耳朵里了,皇上立马就从军宫回到宁王府。看着手臂上受伤的皇姐,皇上心里很自责。倒是昌平很淡然。

    “皇上不必自责,这是西域人早就有预谋的,不然为何我一出府,就让他们寻到机会呢?怕是这些人早在宁王府周围埋伏了许久,就是想等着我出府,直接下手吧!

    还好今日没带安儿出去,不然这会怕是安儿也不在了吧!”说到此昌平长公主的眼眶终于红了。可是眼泪却没掉下一滴。

    看到坚强的皇姐,皇上倒宁愿皇姐痛快的哭出来,越是这样忍着。才越让人看着心痛。皇上很能明白皇姐的痛苦,让自己的夫君追杀,这样的痛不是常人能感受的。

    “皇姐,你要哭就哭出来吧!西域人一向狡猾。只是皇姐你太善良了。现在倒好。真好让皇姐对西域王彻底断了心思,将来不管皇姐去哪儿,都会比在西域活的自在。”

    西域王听说昌平让人刺杀的消息时,心里跟着提起来了,还好最后只是受了轻伤。可是这也让西域王担心不已,京城的公主一向娇贵,伤到皮肉出的血都比西域人多。

    好的更是慢,也不知道昌平她痛不痛。可是接下来线人说出的话。则让西域王直接黑脸了。什么,居然是自己派人刺杀的。自己何曾下过这样的命令,可是大龙人不会扯这样无聊的谎言。

    西域王心里一阵后怕,若昌平真以为是自己派人刺杀她,怕是心里把自己恨的要死,而那仅有的夫妻情份,怕是也让那伤痛夺走了。

    可是自己分明没下过这样的命令,到底是何人所为呢?西域王百思不得其解,可是此事既然发生了,就一定要调查清楚,西域王不想让昌平误会自己。

    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自己没必要去刺杀一个女人。西域王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是何人所为,最后只能把此事派给自己的贴身侍卫,让他们去查清此事了。…

    当然西域王自己则亲自写了一封信,并且送上一车子的药品,派人送到了宁王府。宁王府的大门一早打开时,就看到府门前,一车子的东西,外家一封信了。

    门房看到信上的‘昌平长公主亲启’时,立马就亲自把信住府里送了。

    接着派人把这一车子东西送到昌平公主的院子里,心里却七上八下的,这西域人居然在城内,不然这一车子的东西,怎么就这么轻易的送到了宁王府门口了。

    小厮递上信,可是没想到昌平长公主直接把信丢到火盆子里面,接着就让人把那一车子东西送到军营里,犒赏将士们去。

    昌平不想再所西域王有任何牵扯了,照西域王又是送信,又是送来礼物的态度看,好像真不是刺杀自己的真凶。

    可是昌平现在已经不想去想那么多了,而且刺杀自己只是小事,真正的重点是,西域王置和亲条约于不顾,直接单方面的撕毁了条约,并且直接对大龙的百姓进行报复,几个村子让西域人屠城了。

    这要的残忍,昌平觉得太不可原谅了。当年自己嫁到西域,就是为了边境百姓的安宁,这才甘愿嫁到这不毛之地来。可是哪知道自己真心在西域努力的生存下来,可是西域王自己却不顾他自己的誓言,直接就开始骚扰百姓。

    那些百姓是无辜的,他们并没有做任何的错事,可是却死的那样的惨。昌平做为大龙的公主,没办法接受杀害自己子民的仇人。也许这次战争注定了,或者以前就注定了,两人只能是仇人,不可能像一对正常的夫妻一样,正常的生活。

    西域王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女人,这个女人居然胆大的派人刺杀昌平,看来自己真是太好说话了,才纵的这些人无法无天,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居然现在学会的背后搞这些小动作了,若昌平真的死了,只会激起大龙将士们的斗志。

    现在大龙处处戒备森严,想搞突袭都不大可能,而直接正面交锋,西域王自己还在考虑之中,虽然知道这是早晚的事情。

    西域王不想再看面前妖艳的女人一眼,直接对边上的侍卫道:“把她送到军中充做军妓吧!让其它本王的女人们都看看,背着本王搞小动作,会是什么下场。”

    那女子绝望的看着西域王,“王,您不能这样待奴婢,奴婢是哪样的爱您,那个大龙的什么公主根本不爱您,不然她为何会逃离王宫呢?奴婢不会让那样的女人在王的身边,让王每天忧伤难过,让王连您自己的使命也忘记了。

    您必需带着西域人打败大龙,占领那片肥沃的土地。您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停沚不前,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失去了西域人的狠劲。”

    西域王却不想听一句,直接对边上的侍卫怒斥道:“还不把她拉出去,本王不想再见到这个女人。”

    昌平也不知道为何,当自己知道事实 真相时,居然没有一丝的后悔和难过。就算是别人所为,与西域王不无关,自己与他的夫妻情份,也早在他的士兵们屠杀大龙百姓时,全都一干二净了。

    父皇曾说过,自己既然是大龙的长公主,享受着百姓们的供俸,就该以百姓为先,为百姓谋利。不然自己就对不起这长公主的封号,也对不起大龙的百姓。看着怀里睡熟的安儿,昌平只想快些平熄战事,希望让那些参死的百姓得到安息。…

    三皇子看着桌上的粗米饭,说实话现在吃什么地三皇子来说不得要了,重要的是性命。可是偏偏性命是保不住的,山东城内的百姓已经发动爆乱了。

    虽然城门还让和王守的死死的,可是三皇子总觉得死亡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现在三皇子每天都要秀妃陪着一块入睡,可是就算如此,三皇子还是夜夜难眠。

    原来等待死忘是如此的可怕,三皇子觉得与其这样等下去,不如自己自尽来的干脆一些。

    和王看着萧条的街道,想到就在半年前,这里还是一片繁盛,可是现在呢?一个人影也看不到,百姓们都只能做乞丐了,而城内的能吃的全让老百姓吃光了。以前还可以听到百姓的哭声,可是现在连哭声也没有了,因为他们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

    和王自己也是一脸的苍白,因为多久和王没尝到一片肉的滋味了,现在和王知道了,原来自己以前在西域过的有多舒服。完全就是皇帝的待遇,只是不能自复称‘朕’罢了,想吃什么样的好东西没有呢?

    可是现在,家人不知死活,自己一个独活,可是却被逼到这个份上。那些土匪们大街了山东城内所有的百姓,和王府门口,全是饿死的百姓。

    和王突然不知道自己这样有何意义了,百姓们每天都想打开城门,想出去寻一条活路。

    和王自己也想,要是真有活路吗?而之前和王后院的那些女人们,现在也只能吃粗米,或者吃院子里能吃的所有东西了。连一只鸟儿也没人放过,全都被吃光了。

    而那些抢了东西的土匪们,怕是粮食也吃光了,和王有预感,就这几日,山东和浏城就要破城了,到时候自己的死期也就到了。是继续逃跑呢?还是在城内等着让人抓呢?还是自尽呢?

    沐玖每日忧心西域的战事,还好皇上去了这么久,也只是与西域进了几次小规模的战役,还没有多少人员的伤亡。

    而沐玖接到秀妃的消息,三皇子想自杀,这还真是一个好消息,想必三皇子也是被饿昏头了,所以连自杀也想出来了。没有吃的,再厉害的军队,也打不了仗。沐玖决定不再等下去了,必需有流血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零八章 准备攻城
    &bp;&bp;&bp;&bp;如兰每一日最害怕和最高兴的,就是收到西域的信,知道自己的一双儿子还活着,没有受到伤害。而最盼望的,就是得到山东的好消息,最好山东城破,和王和三皇子被活捉。

    这样的好消息如兰每日天一亮,都要问身边的宫人。可是每日得到的消息,依旧是没有任何风声。

    而朝中大臣们本来各斗的,现在也消停下来了,一致对外。相想也是,若是现在这时候还斗个你死我活的,就算争到位置了,不过也只是一座空城了。

    所以本来很难对付的大臣们,也全都一门心思的盯紧了两边的战事。皇后木家掌着兵部,而户部有慕容正看着,倒不必如兰费多大的心思。

    而且两边所需的粮草,也能如期送达,也正因为是皇上亲自上战场,所以粮草没有半分水份,都是实打实的白米,实打实的棉衣。

    这也让边关的将士们高兴,每日里都有肉和白米饭吃,虽然那些肉一半是腌制的肉食,可是也比光吃萝卜强呀!

    昌平也领着宁王府的丫鬟们,开始给边半的将士们缝制棉衣了,虽然现在才入秋,可是边境的冬天来的特别的早,而且特别的冷。也正国为马上要入冬了,所以那些西域人才开始抢劫边上的村庄,把老百姓的粮食和肉食全抢走。

    因为西域人的冬天更加残酷,饿死人是再正常不过的。而寒冷也会冻死人,若没有足够抵御寒风的衣裳。这个冬天就只能等死了。

    所以昌平才主动的担起制棉衣的工作,虽然来自京城的粮草不断送来,可是战士们的人数永远是多于粮草数的。特别是棉衣了。能分到一件棉衣,这个冬天就不必愁了。

    瞳关城内的老百姓们,但凡家里有妇人的,也开始主动揽活,一分钱的工钱也不要,主动帮助将士们制冬衣。昌平看着那些冻得发青的手,依旧紧紧的捏着大针头。用力的缝制着一件又一件的棉衣。

    心里总会感叹,这就是老百姓,那样的纯补善良。正因为有这些善良的老百姓。做皇帝的才更应该以百姓为重。

    西域王见大龙军民一心,全部进入备战状态,心里有些着急了。本来之前就是靠着偷袭才能杀掉几座村子,现在若真的硬碰硬。西域人再彪悍。到底人数上不占优势了。

    而且真到进入冬季,这相反是西域人最不利于战斗的时候,此时粮草紧缺,而且严寒会让西域人不愿去战斗。所以现在必需发动大规模的战事了,不能再等了。

    于是西域人终于发动了攻城战役,皇上坐在军账时,同宁王和瞳关的老将军们,一起研究着对应之策。前方不时送来战况。虽然大龙的将士做足了准备,可是死伤还是很惨重。

    皇上每一次听到阵亡人数的消息时。都会忍不住皱眉。这些人也是有血有肉,也是人生父母养的。他们还那么的年轻,就因为战事,所以不得年纪青青的就死了。连具尸体都不能送回故里,只能在这片荒漠中草草安葬。

    想到这些皇上总会忍不住心痛,忍不住自责。若自己能强大一些,这些西域人如何也不敢入侵,就算最后大龙朝胜了,可是那些战死的将士们呢?

    皇上对边的老将军道:“吩咐下去,所有死伤将士都发放双倍的抚恤金。一定要在这西域厚葬他们,而受伤的战士们,也一定要尽全力的医治,不能因为药材稀缺,而放弃对他们的治疗。”…

    老将军心里自是感激一已,在面对死亡时,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看到那些将士们死了,老将军们心情一样的沉重和难过。

    不过皇上给出高额的抚恤金,也多少能给死去的人一些补偿,能让活着的人,更多的激励吧!

    沐玖接到西域与皇上开战时,已经是大半个月后了,就算送信的人再日夜不停,可是路途太遥远了,所以信到手时,沐玖的心也提起来了。而信中对于战状的描述,更让沐玖惊心。

    西域人马上就要进入冬天了,此时是他们最后的机会,所以他们必定会拼尽全力应战。

    不然等到冬天,就是大龙的将士们更有优势了。所以沐玖立马写信,把自己的想法快速的写下来,然后直接让人送出去。虽然自己的法子只是个然所见,也希望能起到一些作用吧!

    而山东城内的情况是一日不如一日,老百姓们终于开始反抗。不过老百姓本就力量有限,又都是饿了好几天的人,哪来的力气呀!所以沐玖从接到城内的消息起,就开始往山东城内扔告示了。

    内容很简单,明日沐玖就会发动攻城,希望城内的老百姓一起配合,但凡配合有功的老百姓,都可以领到米粮,当然还有一人十两银子的资助。

    这下可把饿的头晕眼花的老百姓高兴坏了,不仅可以领到米粮,还可以拿到十两银子,这下一家老小就够吃不少时日了。到时候战事也平了,也能工作了,就不必饿死人了。

    而且在城外有亲的,还可以去投靠亲戚们。至少大家都能有一条活路,可是若这城门不开,一直这么让和王关着,所有人就真的只能一个一个的饿死了。城中年老体弱的,早就有饿死的了。而那些乞丐们,早就死了大半了。

    和王看完手中的告示,直接撕的粉碎,狗屁,配合,怎么配合,难不成想靠那些老百姓把城门打开吗?

    现在城里没有一个能直起腰来走路的人了,哪有力气同士兵们闹起来。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城里那几家妓院,也没一个男人去了,就算有银子去,也没力气在女人身上折腾了。全都是饿了大半个月的人。之前还可以有存粮,可是现在呢?

    存粮早让土匪们抢光了,现在粮食就是命,体力是用来保存的,必需要等到城门大破。才有命继续活下去,所有为了活命,谁都不愿意浪费一丝力气。

    和王现在只想守住山东,就算死要也拉着这些老百姓当垫背。

    山东城内和王让士兵警告所有的老百姓,全都必需安安份份的呆在各家,不准出门,也不准上街道来。

    老百姓们虽然全都呆在各家屋里,可是有些想谋活路的,早就想好了,一定要冲出去配合镇南侯,到时候指不定还能拼出一条活路来,可是若一直老实的呆着,就只能等着饿死了。

    这个什么狗屁新皇帝,当初进山东和浏城时,说好了,会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会减半赋税什么的。可是现在他减不减有什么用,老百姓家家都让洗劫一空了。

    全都成了穷光蛋,现在他还要死守着城内,活活饿死所有的老百姓。现在没一人再信和王的鬼话了,除非他能拿出粮食来,不然就算警告再多也无用。横竖都是死,不如死的痛快一些。

    三皇子想了又想,还是想把秀妃和王儿送出城,可是没想到和王直接下了明旨,所有要出城的人,只能躺着出城。三皇子这会子知道和王已经疯了,就算自己去说也没用了。…

    秀妃倒是淡然,今日早上的告示,秀妃也接到了,一早上起来,城内到处都丢满了这样的告示,就算想当瞎子,可是一样随处可见。而且老百姓和府里的下人,一个个又打起精神来了。

    看来自己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带着王儿离开了。可以有吃有喝了,不管还有没有尊贵的身份,只要出去了,有银子,就不怕饿死。

    “王爷不必太过担心,真到城门开时,最多妾身与王儿扮做老百姓。到时候难民那么多,谁还会注意一个女人拖着个孩子呀!

    而且这世上的秀太妃早就不在了,现在活着的,不过只是秀儿罢了。王儿的名字到现在王爷还没娶呢?

    王爷不如给王儿娶个名字吧!”真到这时候秀妃还是有些心软的,到底是三皇子也给过自己快乐,还有王儿这个孩子,哪能说无情就无情呢?

    三皇子低头沉思,“就叫福儿吧!本王希望他能永远幸福的活着,不需要他将来为本王报仇什么的,只要他好好的活着。只是将来必秀儿你必定会很辛苦,本王这辈子亏欠你太多了,来生本王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王爷休要说这样的话,能遇到王爷也是妾身的福气,王爷把福儿留给妾身,又把妾身从宫中带出来,这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妾身不会忘记王爷的,一定会好好带大福儿。”秀妃说到此已经有些哽咽了。

    “罢了,秀儿,你能念着本王与你的情份,好好养育福儿,本王已经非常感念于你了。还请你让福儿随你姓,永远不要告诉福儿,他的真实身份,让他平平安安的过日子罢。”

    和王看完手里的信,直接把信丢到火盆子里,拿自己的亲人威胁自己,门都没有。自己才做了几天皇帝,如何甘心于现在就打开城门,然后任由沐玖捉拿呢?

    不行,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攻下城楼,既然这些人逼自己血流成河,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零九章 人肉盾牌
    &bp;&bp;&bp;&bp;沐玖站在城门外,看着高高的城墙上,十个面黄肌瘦的老百姓,身后则是十把刀。沐玖冷笑,和王还真是想的出来,想用这些老百姓的性命来阻止自己攻城。

    如果自己现在就开始攻成,那么死的无辜老百姓,就是因为自己的不仁,所以才惨死的。可是如果自己不攻城,则正中和王下怀了。

    因为和王现在只不过是秋后的蚂蚱,不过是能拖一天是一天。可是呢?如果继续让和王这么拖下去,最惨,最受苦的,还是城内的那些老百姓了。

    所以沐玖只是下令就在扎营,却并无退兵之意,这样恶毒的心思和王也想的出来,还真是无耻至极呀!现在就看城内老百姓如何看待和王了,相信城内也一样不太平。

    城下站着的老百姓,一个个也是有气无力,有些体力不支,都只能坐在地上了。可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城墙上的那。无.错。 ..十个人,因为城墙上的十人,全是他们的亲人。

    就算现在大家都饿得站都站不起来了,可是骨肉血亲却不能不顾。所以就算是死,也要与亲人死在一起,当年还有他们眼里的恨。对和王,对那些可恶的士兵们的恨意。

    可怜的妇人,抱着瘦得有气进,没气出的孩子,眼巴巴的看着离死不远的夫君,心里万念俱灰,想想以前的日子该是多么的幸福,为何要把这群豺狼引进来呢?

    而城内本来冷清的街道,也慢慢围满了人群。虽然这些人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可是却全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盼着城门被攻破,盼着城外的援军送来吃的。因为所有的老百姓。都闻到城门外飘进来的肉香味,而且很清楚的分出,这分明就是肉包子的香味。这么的香,这么的吸引人。

    人对食物本能的需要,让老百姓一个个不怕死的冲到街道上来,因为所有人都饿呀,都想要吃东西。而那些饥饿的灾民们。就像吸血鬼闻到鲜血的味道一样,全都红了眼睛,一个个不怕死。也不怕痛了。

    哪怕和王派人去阻止,可是老百姓依旧往前涌着,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再补上来。全城的老百姓。前面的倒下,后面的又补上去。

    和王看着那些灾民,再看看城外那堆积如山的包子,不要说老百姓了,就是和王自己也受不了。因为和王同所有人一样,已经好几个月,没吃到一片肉了。

    和王看着坐在战车上的镇南侯,眼底一暗。这个人居然用这一招,这比自己用百姓的生死来威胁他。来的更狠,更让人防不慎防。

    因为这座城里,全是饿了不下于半个月的百姓,这些百姓现在已经不怕死了,除了要吃的东西,他们什么也不会要了。

    沐玖冷冷一笑,就是要这样的效果,从大军就地扎营起,沐玖就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

    可是如果让城上的十个百姓,就因为自己的攻城,就让他们白白的死去。沐玖相信就算攻下城内,城里的老百姓也会记得自己的残忍不仁。

    这样的名声沐玖可不想担,同时沐玖自己是真不想沾血。这些无辜老百姓的血,更是碰都不能碰。所以沐玖逼着自己想出一个好法子来,想出一个可以救全城老百姓,同时也可以逼和王打开城门的法子。

    而当大军扎营后,沐玖看到军账中慢慢升起的炊烟时,沐玖立马想到好法子了。接着就有的山东城外的包子山,而且还有浓浓的肉汤香味,而这些食物的香味,对于老百姓们来说,真是天大的诱惑,…

    而饥饿的人此时只能随着本能,去靠近食物了。所以沐玖相信,用不了多久,这城门就会让饥饿的老百姓打开,和王的军队总不可能杀光所有的老百姓吧,

    现在也只有这个法子,最有效了。虽然依旧会有伤亡,可是这些罪过全是和王一个人造的。老百姓要怪,也只能怪和王凶残了。

    和王看着饿晕头的老百姓,心里也害怕,想来想去了只能先喂饱这些老百姓了。于是和王站在城墙上,看着城门口围着的老百姓,大声吼道:“你们不要再靠近城门了,朕这就给你们粮食。”

    老百姓一听到有粮食,立马有全都不上前了,就像一群可怜的孩子一样,看着城楼上的和王。和王看着这些除了粮食,什么也不要的老百姓,只能空叹一声。

    虽然和王存了一些粮食,可是也不知道这些粮食还能坚持几天,还有这么多士兵,他们都需要的吃的。

    罢了,能坚持一日是一日吧,总比现在就让沐玖那小人轻易攻下城来的痛快。想到城门外的肉香,和王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和王命人在城中施粮,终于饥饿的老百姓们看到希望了,就算现在让他们去死,只要有粮食怕是他们也愿意吧!

    和王身边的谋士们却一脸忧愁,这里存的粮食也只够城内百姓吃上三四天的,这样下去,破城是早晚的。

    可是今日那形势,和王还真的只能开粮,至少缓解一时之忧。早知道和王想夺位的可能性不高,可是偏偏和王志在皇位,做谋士的只能想法子帮主子,哪能去劝主子放弃呢?现在想离开山东是不可的,也只能陪着和王一块受死。

    “皇上可想好应对之策了?”谋士依旧不死心,也许皇上有后招呢?

    和王只是笑,笑的那般悲凉。而跟着和王一起谋反的不少将士们,却一个个眼里带着悔意。

    谁都怕死,这要真是攻破了城门,所有和王的党羽,都是难逃一死的。与其陪着和王受死,不若想法子投靠镇南侯,听闻西域现在正在用兵之时,若此时主动投诚,也许镇南侯还能给大家立罪的机会。

    到时候去西域的战场上,好好的拼一把,就算死了,也比这谋反来的光彩,也不会祸及亲人。

    于是当晚和王的几位大将军,就秘密在一起开会了。而内容很简单,如何寻一条出路。而这里面领头的一位年轻将军,直接提议:“诸位与其在这里等死,不若先去投靠镇南侯,如今朝廷正在用人之际。

    瞳关的战事正是需要用人之时,咱们都是刀口上讨生活,拿性命拼前程的人。与其陪着和王受死,倒不如去瞳关戴罪立功,指不定还能寻出一条出路来呢?”

    有人就担心了,“可是咱们之前与和王做下恶事,占了这山东与浏城,镇南侯与皇上,就能这么轻易的原谅咱们吗?说不定咱们投诚这时,就是被抓之时呢?”

    立马这几位将军就会成两派了,有同意去投靠镇南侯,去瞳关戴罪立功的,也有主张直接逃出山东城内,再寻出路的。不过这两条路都冒险,所以才一直僵持不定。

    终于那位领头的年轻将军又继续道:“诸位想必也是有妻有父母的,咱们可以一走之了,可是他们呢?咱们的亲人都要受到牵连。

    而且这天下都是皇上的天下,咱们可有逃到哪里去,难不成真像那些土匪一样,自立山头,从此当土匪吗?咱们在军中好不容易才有今日的地位和人脉,如何能做此等有侮门风之事。…

    而且镇南侯的人品相信诸位也有所了解,绝不是那等子赶尽杀绝之人。再说咱们这些人还可有帮他打开山东和浏城的大门。还有利用的价值,镇南侯就一定不会轻易杀了咱们。本将军是愿意去赌一把,诸位听不听是诸位的自由。”

    没想到这翻话下来,还真有几位又重新愿意跟随投靠镇南侯。说到底没人愿意去做土匪,也没人愿意不顾亲人的死活。

    也许真能绝处逢生呢?到时候不仅自己不必死,还有一次重新为朝廷效力的机会,家里也能因此不受连累,确实可以试一试。

    “诸位可曾想好,想好的这就随本将军出城,亲自去面见镇南侯。本将军相信镇南侯的人品,肯定比这和王来的强。和王若真有那做皇帝的本势,就不会坐着等死了。”说完这就起身。

    没想到那些将军们就算有几位,脸上有些犹豫,可是依旧跟着起身了。然后就从小门偷偷的出城了,这小门本就是留作送信用的,同在倒派上用场了。若是和王知道自己那些将军,全都一夜之间投靠镇南侯了。怕是本会气的吐血吧!

    沐玖看到地上跪着的几位年轻的将军时,脸上始终带着淡笑,然后客气的上前将人扶起。“各位将军快快请起!有事起来再说,本侯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几位将军这才起身,其中领头的率先道:“还请镇南侯代末将几位向皇上以及太后娘娘请罪,末将们听信和王的蛊惑,做出此等不忠不臣之事。

    末将们如今很是后悔,现在末将们不求皇上和太后娘娘宽恕,只求镇南侯送末将们去瞳关。

    末将们一定戴罪立功,弥补末将们做下的蠢事。”

    沐玖命人上茶,再摆上丰盛的酒菜。等几杯酒下肚了。才对众人道:“诸位将军能迷涂知反,本侯很是欣慰。本侯一定会把几位将军的事情,好好禀告皇上与太后娘娘。

    瞳关的战事以及进入关键时期了,所以现在本侯希望能借几位将军之力,早日攻下山东与浏城。这样死守下去于百姓,于边关的百姓,都是一大损失。”(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九章 人肉盾牌。

    第六百零九章 人肉盾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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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一十章 破城
    &bp;&bp;&bp;&bp;和王这夜不知为何,总觉得坐立难安,明明已经给老百姓粮食了,而且这些粮食至少还可以撑几日 ,至少这几日沐玖攻不下城。

    可是为何自己就是觉得坐立难安呢?到底是因为心里害怕,还是因为有哪个地方自己没想到呢?

    和王想到自己一路走到今日,当初在西域了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反而是先皇,这些年来越来越昏庸。

    这天下本该是自己的,自己能把西域治理好,也一样能把大龙朝治理的好。不行,自己多年的心血,

    就要如此荒废吗?想到自己的妻儿,想到自己这大半辈子的心血,和王是如何也不甘心。

    和王突然想到什么,起身后就直接修书,然后让暗卫送来一只老鹰。这只老鹰可以没日没夜的飞,而他要去哪里,就日后再说了。不过很快大家就会知道的。

    第二日一大早沐玖在城门口架起大锅,煮上几大锅子的肉汤,还有数不尽的肉包子,做包子=万=书=吧= .NB.M的师傅也是从山西城内带来的。这些师傅听说要做包子给山东和浏城内的老百姓吃,那个高兴呀!

    浏城门口沐玖直接派心腹去攻打,其实昨日夜沐玖就与那些城内的将军们商议过攻城的方法了,今日这架式不过也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昨夜沐玖与那些将士们商量好计策之后,就直接写信给京城的如兰了,希望她也能跟着高兴高兴。这些日子把她一人留在京城苦苦的撑着。想必她是度日如年吧!

    现在终于有好消息了,可惜自己看不到她的笑容,那如兰花般的笑容。以后永远都属于自己了。想想沐玖就心情大好,曾经沐玖后悔过,后悔自己有上一个永远不属于自己,见不得光的女人。

    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事后,沐玖不仅不后悔,反而一阵庆幸,如果自己不遇到这样一个多灾多难的女人。如何能经历这么多的事,如何能走到今日呢?

    也许自己骨子里的不安份,就注定了一辈子会追随她的脚 步吧!

    沐玖看着太阳慢慢升起。脸上慢慢勾起笑容,而沐玖身边的一众将士们,也全都精神十足的看着城门。因为他们知道,守了那么久。这座城门今日将会打开。而城内的百姓终于可以正常的生活了。

    终于听到城门打开的声音了,而城内的士兵也全都放下兵器,一个个恭敬的立在城门两侧。这确实就是沐玖想要的结果,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拿下山东和浏城。

    沐玖下巴上的胡渣看起来很邋遢,可是配上一身的戎装,就是十足的主帅样子了。“众将士听命,所有归顺的士兵。均不可伤其性命。活捉罪臣龙和,龙辉!”说完一声令下。所有的将士们,就会都策马往城内冲去。

    而城门口归顺的士兵们,很是感激主帅的仁慈,心里更加坚定,要跟也要跟这样的主帅去打仗,再也不为了图点小利,跟着人谋反了。

    所以当沐玖的人马来编他们时,没有人选择离开军营回家务农,反而全都很配合收编。负责收编的将军很满意这些士兵的配合,所以两边的士兵都没有出现任何的纷争,也没有任何的待慢。

    收编完成后,就立马派人带这些士兵们下去吃东西。这些士兵们虽然在军中有饭吃,可是却根本没沾过肉了,从闻到城门外的肉香味起,…

    这些士兵们就拼命的流着口水。可是心里还是有一些害怕,怕自己归顺后,就会让人屠杀。所以打开城门时,心全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可是当城门打开,听到主帅吩咐不准伤害大家,还可以重新收编。现在又有肉吃时,所有的士兵们都非常后悔,早知道何苦跟着和王,这在里有吃有喝,不比守着一座死城,看着老百姓饿死更好吗?

    而城内的老百姓昨日终于吃上饭了,可是因为分的粮食不多,所以也只是半饱。一大早就全都饿醒了,可是想到和王的吩咐,不准大家轻易出门,所以就算饿也只能关在自家。

    也不知是因为城门打开了,还是一阵大风的作用,城门外的肉汤香味,以及肉包子的香味,全都飘到城内老百姓家中了。有些年轻的胆子大的,不想饿死的,又鼓起勇气走到街道上,当看到街道上全是大龙的士兵。

    而那些士兵们,居然在城内设了施粮口,几大锅的肉包子,还有肉汤,全都可以不用银子吃到。那些饿晕的人笑的都快哭了,直接不要命的扑上去,接过士兵们递来的肉包子就吃,吃的那个香呀!

    而施粮的地方还有士兵大声的敲锣,嘴里念着,“山东的老百姓们,我们是大龙的士兵。

    现在山东终于收回了,大家都可以放心出来,这里有充足的粮食,全都不要钱,都可以给你们吃到饱。

    城门已经打开了,想去投情的也可以出城投情了、、、、”后面还有很多,而那大声吆喝的士兵,也是嗓门大的。安静的城内,全回荡着他的声音。

    三皇子看着秀妃与安儿,再看看沐玖,只是一声惨淡的笑。“镇南侯,此事只与本皇子一人有关,而秀儿与安儿,你就当做念在先皇待你的恩情,放过她们母子。”

    说完三皇子不舍的看向秀妃与安儿,这权势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好好的活着,好好的过日子。可惜自己明白的太晚了,现在只能盼着安儿能幸福一生了。

    沐玖倒没想到三皇子能有如此深情的一面,以前的三皇子可不是如此,能利用的全利用,能无耻就无耻。沐玖冷冷一笑,“本侯倒不知龙辉你会有如此深情的一面,可惜太晚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该想想你自己欠了多少人命,做了多少恶事,这山东与浏城内的老百姓,有多少因为你做的恶事,而白白的饿死掉。

    他们也是有儿有女,人生父母养的。本侯自不会伤她们母子性命,不然你以为秀太妃为何会出现在你面前,真当你哪些属下厉害吗?”

    三皇子面上一白,然后一脸愤怒的看向秀妃,“真是如此吗?你真是她们的内应吗?”

    秀妃怀里抱着安儿,一脸淡然,眼里虽然伤心,可是却没半滴泪水掉下。“王爷,镇南侯说的一点没错,妾身就是内应,不过妾身没有做伤害王爷的事情。王爷想想妾身在这所谓的王府里关着,能知道多少你们的大事呢?

    而且这山东与浏城,早晚要被攻破。妾身只是为安儿积福,不希望老天爷连安儿一起怪罪。

    王爷做错事,王爷可以一死了之,可是安儿呢,安儿那么小,妾身不能不顾安儿的死活。安儿必需好好的活着,王爷要怪就怪自己吧!”

    三皇子悲凉大笑,然后看着小小的安儿,“安儿,你一定要好好活着,用你父王的死,来换你的安乐一生吧!”…

    沐玖使了一个眼色,立马就有人把三皇子压下去,秀妃看着远去的三皇子,终于流下眼泪。

    这是自己孩子的父亲,也是自己曾经爱过的男人,虽然这个男人很可恶,也利用过自己,可是自己如何也狠不下心来恨他,所以现在自己心里是痛的。

    秀妃倒希望三皇子恨自己,怪自己欺骗他,这样自己心里多少能好受一些,是自己怕死,才会同意与太后合作的。

    自己一样是罪人,一样有错。

    秀妃让沐玖的人带走了,秀妃坐在马车里,知道他们会送自己母子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

    秀妃的包袱里全是在王府那些妾室身上抢来的首饰,还有一些在宫里的私房。秀妃相信就算靠这些银子,自己也可以和安儿很好的生活下去。而那座看似干净华丽的皇宫,秀妃这辈子也不想再看到,也不希望安儿再去了。

    沐玖没想到这样的情况下,和王居然还能逃掉,而且逃的一点影子也不剩下。而和王府里的下人,以及和王的一些心腹,居然都不知道和王的去处。

    只知道和王昨夜早早的入睡了,根本没出过府门。那么和王到底去哪里呢?不用想沐玖也知道,和王必定连夜就逃走了,而且这会子自己想去追已经不可能了。

    和王太过狡猾,必定早就想好了逃跑的线路了。

    终于有士兵在和王的房里找到了一条地道,沐玖看着那条地道,只是冷笑。同时也感叹和王的狡猾,看来和王是从住进这间府邸时,就开始给他自己留后路了。

    不用想这条地道也必定是通往城外,这样算下来,一夜和王还不知道跑了多远呢?

    而和王必定是想再去借力东山再起吧!只是如今朝中大半都由太后掌握,还真寻不出和王可以投靠,或者拉拢的人了。

    而且朝中之前就让皇上清洗过,但凡与和王打过交道的人,全都让皇上收拾干净了。现在和王能逃到哪里去呢?沐玖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

    如兰在宫中收到山东与浏城收服的好消息时,也是很高兴,终于安定了内乱了。只是瞳关的皇上和昌平,还不知道情况如何。想到此,如兰的眉头又皱起了。

    而接着送来的和王逃离,三皇子自尽的消息,又让如兰更加烦心了。这个和王居然能逃掉,沐玖不是那等子大意的人,由此可见,此人不除皇儿的江山永难安宁呀!(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一章 善后事宜
    &bp;&bp;&bp;&bp;山东和浏城终于顺利收回了,可是山东和浏城,现在几乎就成了贫民窟了。

    这里的老百姓全都没有一粒粮食,有一文银子了。而要重新让山东和浏城富足起来,首先就是免了老百姓的赋税。其实扶持那些商人,重新发展经济了。

    让山东与周边各城,互通贸易,这样才能让山东重新恢复正轨。也许这一两年内,山东很难恢复往日的兴盛 ,可是只有再等上两年,山东必定可以重新回到以前的繁盛。

    如兰让人把三皇子的死讯告知德妃,本来一直疯疯癫癲的德妃,居然突然清醒了。直说要杀掉太后,太后是千年妖怪。

    成天在宫里吵着,还说要禀告皇上,太后不是太后什么的。后宫的妃嫔们全当德妃是真疯了,只是因为受不了三皇子死的消息,所以又变的更疯了,说着疯话罢了。却没有人知道德妃话里的深意,更没人会去搭理德妃。

    照顾德妃的就是先三皇子妃,自从皇后让她照顾德妃后,她就与德妃在长春中过着幽居的生活。

    而三皇子妃从以前的怕德妃,到现在成天拿德妃出气。若不是德妃母子,自己也许可以嫁一个寻常人家,过着正常的生活,哪用像现在这样,像一个活死人一样,守着一个疯婆子。

    所以先三皇子妃,每天不是欺负德妃,就是诅咒德妃。因为她以为只要德妃死了,她自己就能离开皇宫了。就能得到自由了。可惜不管德妃死没死,她都只能留在这深宫里。

    德妃坐在枯树下,头发早就花白了。一脸的皱纹。眼神呆滞,毫无光彩,身上瘦的只剩一层皮了。

    这样的疯妇与民间的老妇人没什么差别,可是谁能想到,这就是曾经的德妃呢?曾经慕容侯府风光无限,也全是靠这位德妃娘娘。

    德妃本来想装疯,等到三皇子成事后。自己就可以做太后了。所以为了太后梦,德妃一直苦苦的等着,等着自己的儿子救自己。可是德妃万万没想到。自己不惜装疯的结果,是皇儿也离自己而去了。

    而皇儿唯一的骨血,秀妃产下的九皇子,也随秀妃一块去了。这世上再与自己一丝的牵挂了。德妃看着那高高的树。看着天上的白云,突然好像回到了当年,自己依在先帝怀里,一脸的娇媚,身边是可爱的皇儿。这一切是多么的美好呀!

    是从何时开始,这一切都变了呢?是从自己想要皇后的位置,还是从自己连亲弟媳妇也逼死呢?还是从自己进宫那一刻开始,就决定了今日的命运呢?

    当宫人们发现德妃时。她已经死在长春宫的大树下了,看样子想必死了许久了。身上早就硬了。一点生气也没有了。

    如兰听完宫人的禀告,只说了一句话:“以德妃的尊容葬下吧,三皇子不得入皇陵。本宫要让德妃永远也看不到她的儿子,把她们母子分的远远的。”

    那宫人知道太后与德太妃当年的恩怨,所以一点也不意外,只是先三皇子妃还在宫里呢?“太后,不知那位该如何处治呢?”

    “让她去皇陵守着德太妃吧!”那宫人听完,立马恭敬的退下,这守陵可比去陪葬厚道一些,至少还活着吧!

    可惜的是,这守陵就是一个活死人,成天与死人为伴,虽然有吃有喝,可是却无任何的自由,这样活着与死没什么差别。…

    太后虽然说了按德太妃的标准入葬,可是宫人们全都是明白人,谁不知道太后这话只是说着好听,其实太后半分也不想沾手。全都推给太后身边的大女官,红叶姑姑了。

    而红叶姑姑一个奴才,能办出多大的动静来呢?而且那位红叶姑姑一点也不想费心思,直接又吩咐给下面的宫人了。而下面的宫人又推到下面的宫人。

    到最后德妃的灵堂虽然建在宫里,却是宫中最偏僻的地方。而皇后与太后也懒得管,皇后知道太后对德太妃有仇,更加不想理会这事,没得让太后对自己有意见呢?

    而德太妃的灵堂居然没有一个命妇,一个妃嫔去哭陵。而办此事的宫人实在没法子,只得寻几个太监宫女来充数了。而那些太监宫女们又偷懒。

    所以德妃的灵堂连一个鬼影也没有,安静的吓人。想想也是,命妇们个个都清楚当年德太妃与太后的恩怨,如何会冒着得罪太后的风险,进宫来给德太妃哭陵哟?

    而后妃本就让太后清散的差不多了,留在宫里的,更是不愿惹事的。所以也不会去理会德太妃,到最后德太妃就死的窝囊极了,同宫里死个太监宫女没舒适差别。

    那个给德太妃梳理仪容的宫女,因为太害怕了,也知道没人会理会德太妃的仪容,因为根本没人来看德太妃。

    所以直接早早了事,连接品大妆也是偷功减料。而因为前面打仗,本来就需要银子,所以给德妃的陪葬,就更是少之又少了。到最后完全就一些不值钱的东西,真是能省就省了。

    而德妃做为一品后妃,本来该在宫中停灵至少一个月 ,可是也不知是谁提议的,德妃直接五日后就下葬了。

    下葬那日更是冷清,宫里没半个人来送的。宫人们为了充场面,也只能寻宫女来做样子了。

    德太妃如此草草下葬,本来该让人说道一翻的。可是京城的百姓却直说太后贤明,这打仗的节骨眼上,所有花费自然是能省则省,活人难不成给死人让路了。

    各家都有亲人在战场上,自然盼着亲人平安归来,而朝廷出的银子越多,亲人们在前方吃穿就不必担心。

    为了一个死去的太妃花银子,还真是不值得。在老百姓眼里,有口棺材就不错了。

    再说了德太妃的亲儿子,龙辉还是叛军,搅得山东与浏城的百姓受苦受难。老百姓们就更不待见德太妃了,连爱看热闹的老百姓,也没出门看看。

    想想风光一生的德妃,到最后落得如此田地,那些后宫的妃嫔们,无不一庆幸。她们没有得罪太后娘娘,这位太后娘娘看似宽和大度,可是一样的心狠着呢?

    你若不犯到她头上,必定事事好说话,可是犯到她的痛处了,死的可会很惨。

    就像德太妃,说似按品大葬,可是呢?也只有明眼人心里明白,不过是太后故意为之罢了,这样太后明处占了好名声,同时也让德太妃落了个凄凉。

    如兰决定重新派人接爱山东和浏城的后绪事宜,想来想去也没合适人,山东和浏城现在是灾区,老百姓们穷的快死了。所以必需要不贪财,不图利,真心为老百姓的人,才能放心派去山东。

    沐玖是行,可是如兰想让沐玖马上去瞳关。把儿子和女儿留在瞳关,每一夜如兰都心惊肉跳。所以想来想去。也只能用这个法子了。…

    可是朝中合适的人选也就那么几个,实在没法子了,如兰就寻慕容正来问话。

    想让他帮自己寻个合适的人。沐玖走后,如兰重用了慕容正,如兰知道正儿正直,一定会好好抚持皇上的。可是母子相见却不能相认,又让如兰心里难受。

    可是若真说出自己的身份,怕是正儿只会怪自己贪图享乐吧!或者会把自己想的更加不堪,这世道男人做再风流的事情,也只是玩笑,女人但凡做一点出格的事情,哪怕再嫁,都要受人白眼。

    如兰不想破坏了自己在慕容正心目中的形像,再说现在正儿已经过的很幸福了,有儿有女。这不是自己以前所求吗?自己不能太贪心了,只要知道正儿过的好,能多见见他,如兰就满足了。

    这辈子自己欠的人还真不少,欠念儿的母爱,欠正儿的事实,欠沐玖的情义。如兰总会自嘲,自己明明不想欠任何人,可是到最后,自己欠的却是最多的。可惜自己只有一个,不然一定要还清所有的债务。

    慕容正对于这位厉害的太后,其实一直是比较欣赏的,所以太后提出让自己推荐合适的人选时,慕容正居然决定自己亲自前往。

    因为慕容正很想帮助那些灾民,娘以前就爱助人,自己做为娘的儿子,既然手里有这个能力,为何不多帮一些人呢?

    全当是为娘祈福吧!@盼着娘能投身于一个幸福的人家,过着幸福的生活。既然自己不能尽到孝道,也就只能如此弥补了。

    如兰听说慕容正居然想亲自去,虽然这样好是好,要是灾区到底还有危险,而且还有和王没捉到,也不知道会不会反击。

    所以如兰还真是不放心,可是看慕容正那么真诚的样子,如兰又不忍心拒绝了。“太后,臣的母亲一生向善,虽然臣母现在不在了,可是臣还是希望继承臣母的志向,多帮助一些人。

    没有百姓哪来的国,哪来的家呢?臣的流金阁若不是靠百姓们的支持,如何也不能做这么大,既然取之于民,就该用之于民。

    臣想亲自去,为百姓尽一份力。臣愿捐一百万两银子,为山东和浏城的百姓造福。”

    如兰一阵哽咽,还是红叶死命的压着,如兰才能收住自己的情绪。“准,哀家准了!慕容侯如此仁慈,以为百姓为先,该是群臣学习的表率。哀家会让群臣向慕容侯学习,一心为百姓。”(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一十二章 整军出发
    &bp;&bp;&bp;&bp;沐玖接到慕容正会来接手山东与刘城事宜时,总算安心不少了。现在只需等着慕容正到山东,自己就可以重新振军出发,前往瞳关了。瞳关传来的急告,可是一点也不乐观。

    就算有皇上亲自督阵,可是大龙的将士比起西域人来说,还是弱了一些。而且西域人对地形非常的了解,又常年在马背上讨生活,反之大龙的士兵,好像过的太清闲了一些。

    看来这军队,不仅仅需要一个好的主帅,还必需要重新的训练,不能因为没有战事,就让将士们清闲。

    每日的操练时必不可少的,不然如何能应对突然的敌国入侵呢?就像现在与西域人的战争,这是大家从未预料到的。

    慕容正是快马加鞭赶到的山东城的。沐玖看到慕容正风尘仆仆的,先是让人安排慕容正去休息。自己则连夜的把山东与刘城的一些情况整理出来,并且把一直与自己处理山东与浏城的事宜人,全都给慕容正留下来。

    有慕容正在,至少不必担心有人会发国难财,现在灾民众多,必需要安抚这些@万@书@吧@ .Nb.C灾民,还需要发放振灾银子,还有一些米粮。

    而这些粮食和银子,可是老百姓们的命根子。是不能让任何贪官混染指的,所以太后派慕容正来,沐玖自己很放心。

    而山东与浏城的老百姓也很放心,这就是流金阁的正东家,人家有的是银子。还管着国库。

    而且还为灾民捐了一百万两银子,这样心善,真心为老百姓着想的大官。是肯定不会贪大家的银子和粮食的。

    所以老百姓们很放心,而且也很期待慕容侯的到来。慕容侯就是活财神,一百万两银子呀,还有朝廷的振灾银子,这些银子一定可以让老百姓们度过难关。

    沐玖第二日就把军队全都清点过了,而之前在山东与浏城内的守将,也全让沐玖收编。这次一起带到瞳关去。

    希望这次能给这些人一次机会,一次可以将功补过的机会。当时沐玖传信,提议让这些守城将士们一起去瞳关。太后是同意的。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只要他们真的有心悔改,再用他们又有何妨呢?

    慕容正也慢慢接手了山东与浏城的事宜,也明白了。为何太后会派自己来。这里的老百姓太可怜了。可是官员却有大油水,只要稍瀊拿一点老百姓的救命银子,就可以富的流油了。

    可是自己根本不需要这些银子,完全不需要。所以慕容正亲自管理这些银两,每一分银两的流向,都要登记。完全让身边的人,没一点捞的机会。

    当然沐玖走之前,还是留下了一些兵力。就怕和王重新卷土重来。和王最喜欢攻其不备了,所以必需小心的防范着。不然就容易落人下乘了。

    沐玖不知道为何,总是特别的担心和王,总觉得和王不会那么轻易的离开。

    这个人宁可放着亲人不顾,也要谋反,足可见其的恨心。所以炑玖也不知道自己离开后,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现在自己必需要去瞳关了,皇上和昌平长公主都在瞳关,瞳关是不能出任何事情的。

    这也要说西域人,为何西域人能如此了解大龙朝的内政,第一时间知道和王谋反,知道山东与浏城由自己守着,西域无人做主帅呢?

    沐玖觉得这里面必定有所勾结,可是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只能慢慢查了。而和王为何能下定决心,不死守着山东城,直接从密道逃跑呢?到底是何人劝说的和王呢?…

    还是和王自己想通的呢?这里面肯定有问题,现在三皇子死了,想查清楚都难。而和王的亲信,也跟随和王一块逃了。

    留下的全只是一些不能接近和王,对和王并不了解的人,所以根本问不出什么有利的东西来。不过那些商人说,和王曾经说过,只有他才了解西域人,才能保护大家不被西域人伤害。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就算和王之前一直守着瞳关,可是也不可能过多的与西域皇室打交道,而和王说的那么自信,难不成和王以前就与西域人打过交道吗?

    还有西域王子当年与和王一同进京,然后接着提出和亲,这里面能没问题吗?也许和王与西域早就合作了,只是没人发现罢了。

    沐玖坐在马车,带着几万士兵,一起往瞳关赶去。沐玖在心里盼着,希望自己猜的是错的,不会和王真与西域人联手,如果真是这样,也许皇上还真有有危险了。

    沐玖一阵害怕,兰儿那么爱所有的孩子,她最怕失去孩子们了。不行只能自己一个人知道,不能告诉兰儿,不然兰儿知道了,

    定会放下京城的一切,拖也要把皇上拖走吧!可是这样岂不是正中了和王的鬼计,也许和王指不定就在什么地方等着呢?

    沐玖一路心事重重,提心吊胆,日夜不停的往瞳关赶着。如果不是因为带了太多的士兵,也许沐玖会走的更快,只是因为一下子几万人,必需全都带到西域,路上也不能出什么叉子,所以沐玖才放慢了他自己的行程。

    德妃死后,这后宫的太妃们,也就没几个了。而福寿公主的母妃,淑太妃居然也病倒了。如兰听说淑太妃病倒时,居然放下手里头的活计。派人寻来古姐姐,一块去给淑太妃看诊。

    淑太妃也不知是因为皇上走了,还是因为何,这精神是一日不如一日。如兰看着瘦的有些脱形的淑太妃,眼眶也微微有些红红了。

    当年她是自己在这后宫,唯一能说的上话的姐妹,可是没想到如今她也不在了。

    可是淑太妃看到皇后时,只是一脸的冷漠,然后冒出一句话来。“你就不怕吗?你做了那么多的恶事?多少人因为你而死,你为了手里的权利,害了多少人,算计了多少人。”

    边上陪着的福寿一脸的为难,母妃不是一向与太后亲近吗?为何这些年却搞成这幅田地呢?太后也不让自己轻易进宫看母妃,而母妃见了自己也是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若是以前的福寿,天真无邪,敢许还真会什么也想不到。

    可是现在的福寿,早就为人妻,为人媳,从嫁出皇宫后,很多事情福寿慢慢也明白一些了。就算福寿自己不明白,边上的婆婆和妯娌们说的话,福寿也能慢慢听明白了。

    也知道自己的风光来自于太后,父皇死后,先皇并非自己的嫡亲皇兄。肯定不会待自己太过亲近,所以太后才是自己安生立命的根本。反之母妃呢?不过是一个等着老死的太妃,无权无势。

    所以福寿开始向太后示好,太后不让福寿看淑太妃,福寿也不再强求了,反而一幅懂事女儿的样子。

    时常会送些小东西进宫,孝顺太后,讨好太后。福医不知道为何自己居然这么快,就学会去讨好一个人,然后也明白这朝政的风头往哪里吹。

    也多少知道一些父皇的死因,肯定与太后有关系。可是偏偏母妃想不开,非要死拧着不放。现在当众惹太后不高兴,还不知道母妃死后,这后事会让太后弄成什么样呢?…

    虽然三皇子有罪,可是德妃没让父皇下罪,所以德妃还是德妃。必需要一品正妃的标准入葬,可是呢?

    德妃的身后事有多惨淡,怕是全京城无人不知吧!福寿,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若太后也那般待母妃,自己该怎么办呢?

    如兰一脸尴尬,没想到淑太妃到现在,还在怪自己害死皇上。可笑,不是你是就是我亡,凭什么自己就要死呢?皇上做了恶事少吗?她害了多少女人的青春,断了多少人的梦。

    可是他却一点错也没有,有错的永远是自己。而淑太妃是看着自己一路如何艰难的走过来,如何艰难的走到今日,可是她也在恨自己,在怪自己。这世间怕是没人了解自己,没人明白自己的苦处吧!

    如兰自嘲一笑,冷淡道:“既然淑太妃不想见哀家,哀家就先行一步了。古姐姐好好为淑太妃把脉吧,就当念着当年哀家与淑太妃的情份吧!”

    哪知道淑太妃却冷笑道:“不必了,什么情份,我真是后悔与你这样恶毒 的女人交好。你比当年的许氏更加恶毒 ,许氏至少是爱着先皇,才会做那些恶事,可是你呢?你是如何待先皇的。”

    如兰只是冷眼看着淑太妃,“淑太妃既然如此爱先皇,哀家一定会让淑太妃陪着先皇的。先皇身边有好几个墓穴,淑太妃若再胡言,那里就等着淑太妃了。

    哀家里恶毒 ,可是哀家让你好好的在宫里吃好穿好。让你的女儿嫁的好好的,不让她受任何委屈。

    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本宫哪里薄待于你了。你自己倒是睁开眼睛看看,本宫哪点亏待后妃们了。”

    淑太妃只是瞪着太后,看着这个高高在上,一脸狠毒的女人。然后无力的看看自己的女儿,心里虽然气,可是现在自己还得靠这个女人。先皇,嫔妾对不起您,嫔妾知道您因何而离开,却不能帮你主持公道,嫔妾有罪呀!

    如兰朝古名医看去,冷哼道:“古姐姐,既然人家不领情,就不劳你出手了。有人寻死本宫也不挡着!”(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三章 淑太妃“醒神”
    &bp;&bp;&bp;&bp;如兰生气的离开了,福寿看着母妃,心里虽然气,可是也心疼。

    到底是母女情深,福寿公主不可能不管淑太妃的死活,看着淑太妃现在只剩下一口气了。福寿咬牙道:“母妃,您等着,儿臣这就去求求太后,让古名医为您诊治。”

    淑太妃一脸的绝望,眼神悲凉,其实福寿讨好太子,以及不进宫来见自己的事情,淑太妃早就知道了。

    也正因为知道,所以才心如死灰,自己当命一样宠着的女儿,结果还是让那个女人夺去了。现在女儿只认那个女人做母后,根本不记得还有一个母妃在。

    所以淑太妃才会一日不如一日,成天想着先皇,希望早日与先皇相见了。

    淑太妃坚信先皇是爱过自己的,虽然他以前迷失过,可是最后的日子,他离不开自己。而自己本来可以得到幸福,可以与皇上做晚年夫妻的,哪知道太后直接把先皇害死。

    自己这一辈子,盼着的就是先皇回头,发现自己才是最好的,才是最爱他的。

    所以淑太妃做了一辈子的温婉贤良,可是直到死淑太妃才知道,自己错了,自己若也手握重权,就可以永远陪着先皇,不让太后伤害先皇。

    “不必了,你心里没有母妃也不必在这里装什么孝顺了。母妃只当自己养了条白眼狼罢了!”说完淑太成又用力的咳嗽起来。

    福寿忙让宫人端来茶水,然后亲自坐到床边,眼里含着热泪。“母妃气福寿可以,可是母妃不能拿自个的身子不当回事!母妃倒是走的一干二净,可是福寿呢?福寿在这世上将再无人可帮扶!”

    淑太妃说完心里的气话之后。这会看到从小宠到大的女儿如此可怜委屈,心又软了。是啊,自己若真走了,也就只有女儿一人在这世上,还是任由那个女人作贱。不行自己不能死,自己一定要活下去才是。

    自己还没为先皇报仇了,自己答应过先皇。一定会为他查明当年的真相。自己现在就寻死寻活。若到地下如何向先皇交待呢?

    淑太妃慢慢坐起身子,接过福寿手里的茶碗,然后一口气把整碗水都喝完了。

    可惜的是。喝完之后淑太妃忍不住又咳嗽起来,不过是因为突然喝太多水,所以呛到了。福寿小心的给淑太妃拍着后背,“母妃。您小心一点,您慢慢喝。小心身子。”

    淑太妃抬眼看着福寿。不得不说女儿嫁人后,整个人都变了。也难怪,这宫里时时有自己护着,福寿那知道那么多事事非非。可是就因为嫁出宫外了。

    就算再在宫里再得宠,嫁去别人家,也得受人家的管。也难怪女儿会看眼色了,会知道讨好太后。这全是生活所迫呀!“福寿。你老实告诉娘,你在婆家可有受委屈?”

    福寿看着淑太妃认真的眼神,眼眶微红:“母妃您放心,福寿一切都好。比起昌平皇姐,福寿算是幸运的。至少福寿的夫家不敢明着对福寿如何!

    只是福寿嫁过去这么久,可是却一直没能怀上子嗣,婆婆时不时会提上两句,两个妯娌也会刺上一刺。

    就算是公主又如何,不能生养总是落人口食。后来福寿只能寻太后,太后使古名医为福寿把脉,又开了方子。吃上半年调养好身子,指不定就能怀上了。”

    淑太妃点点头,干干的脸上多了几丝算计,没想到太后还是当年的性子,还念着旧情。…

    所以才会待福寿上心,也会纵容自己吧!不过这全是因为她心虚,因为她害死了先皇,所以才不敢待慢先皇留下的子嗣。“太后待你好吗?”

    福寿点点头,然后看着淑太妃,打算好好劝劝母妃。该放下就放心,再说了父皇已经不在了,何必要跟自己过不去呢?就算父皇在世,好像也没待自己和母妃多好,不过是成天跟那些妖精们鬼混罢了。

    也只有母妃这样专情的人,才会一直念着父皇,才会因为父皇得罪太后,真是太不值得了。

    “母妃,您思念父皇没错,可是您不能胡言乱语。太后若不是念着与您的姐妹之情,如何会宽待福寿。

    但凡宫里有的好东西,全都会赏些给福寿,也正是因为这份荣宠,福寿才能过的顺风顺水。福寿心里很是感激太后,活人就该向前看,有些事情过去就让他过去吧!”

    淑太妃眼底一暗,想说通女儿帮自己是没可能了,那么也就只能自己一人个来帮先皇了。“福寿,你说的没错,之前是母妃想不开,一直思念父皇,才会胡言乱语的。

    母妃以后不会了,母妃会好好的活下去,这样才能照顾福寿。母妃也盼着福寿能早日怀上,到时候母妃也就能做外祖母了。”

    福寿微微脸红,“可不是,您可得好好保重身子,呆会福寿再去求求太后。希望太后念着旧情,可以让古名医来为您治病。

    其实太后也不坏,您看看宫里现在清静多了,那些年轻的宫女和后妃,太后会放出去嫁人了。让大家过正常人的生活,不比这在后宫里强吗?母妃若放下心结,也许能过的更自在些呢?”

    福寿离开后,淑妃就命人扶自己起身,然后一步一步往凤仪宫走去。既然得罪了太后,就应该认错。不然如何取信于太后呢?

    淑太妃只想做一件事情,收集所有关于太后的证剧,一定要把太后害死先皇的事情,公诸于世,让世人知道,这个太后有多恶毒,连夫君也敢害死。

    沐玖没想到这才走了两日,居然就遇到了劫杀的,这些人明显的,就是为了阻止自己去西域。看来从自己离开山东城开始,这些人就一直跟随着吧!

    沐玖指挥着亲卫们应战,几个回合下来,沐玖就看出这些人的武功不似大龙,反而极像了西域人。难不成这些人知道自己要去瞳关,所以故意来此处拦截的吗?

    沐玖想到这一路至少要大半个月才能到达瞳关,而这一路上该遇到多少这样的阻挡者,到底自己要如何行事呢?所有的士兵是必定不能分开的,也不可能兵分两路,不然危险只会更高了。

    而沐玖气的是,这些人居然专搞偷袭,不正面应敌,只在军队的后方放火烧粮草。

    这样一路让这些人骚扰下去,怕是一个月也到了不瞳关了。沐玖身边的谋士们也对这些人无能为力,一时沐玖也想不出好法子来。

    只能让大家安营时,加强防御,还有就是所有的士兵必需结伴同行,不能有落单的。而粮草更是派重兵看守,尽量减少让人下手的机会。这样也只能先防着,想要治根本,还是有些难度。

    西域人居然这么狡猾,能算到自己会直接从山东往瞳关进发,到底是因为西域人聪明呢?还是军中有内应,或者西域人得高人指点呢?怕是两者皆有吧!…

    而之前沐玖算到和王与西域人有勾结,会不会是和王透露消息给西域人,西域人才会派人来从中做梗,阻止自己前往瞳关呢?

    这个可能性居高,所以必需要尽快的捉拿和王才是。可是现在自己的任务是前往西域,那么捉和王只能交给如兰了。

    如兰看完沐玖的信,自然是怒从中来,这个和王,真是阴魂不散。现在沐玖的军队让人阻挡一天,皇儿与昌平的危险就会多一天。不行必需发动自己手中所有的势力,全力捉拿和王才是。

    “红叶,传令下去,所有流金阁的分号,以及咱们手下所有的人手,全力捉拿和王。不管是生是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体。哀家要让他不得好死!”

    红叶领命立马退下,与流金阁旧部的联系,一向是交到红叶手里面。红叶可以自由出入皇宫,而且也不打眼。如兰现在好担心,自己所出的几个子女,两个在西域,一个在山东。

    这都是危机重重的地方。当初不想慕容正去山东,就是有些担心和王余孽还在。可是却又实在挑不出合适的人选,或者说自己可以放心的人。

    而此时朝中也有一些变故,久居世外不问事事的永定侯,居然上朝了。当年永远侯让先皇打压下去,从此不问事事,成天在侯府呆着。而且定北侯府差不多也就只是一个空架子了。这会子永定侯突然上朝,难不成是想寻事吗?

    永定侯的亲外孙安王,可是早就去自己的封地了,听说老实安份极了,而且因为之前的事情,

    身子很虚,根本不能有子嗣。这样的人扶不起来,大臣们也不接受一个不能生育的皇上。所以对于永定侯的突然出现,大臣们倒有些莫名了。

    如兰一身黑色宫妆,上面绣着美丽的凤凰,通身华贵的打扮。可是却配上一张绝美的脸,那张脸上还有一双冷冰冰的眼睛。不怒自威,这就是太后。

    永定侯恭敬的与众大臣请安,好像完全无害,老实到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可是如兰有一种预感,这个永定侯可不好对付,不会只是闲得无聊,才会出现在朝堂上。必定想做一些不可告人之事,一定会对朝政有威胁。

    所以下朝后,如兰直接命人盯死了永定侯府,其实之前也有盯,可是因为盯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就断了。现在如兰加派了双倍的人手,就是为了盯死永定侯。(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一十四章 危机来了!
    &bp;&bp;&bp;&bp;如兰看着跪在跟前的淑太妃,心里还是有些不忍的。古姐姐已经说过了,淑妃是郁结于心,若她自己不走出来,也就是一年半载就会离世了。

    现在看到她跪在自己面前,想到这十几年来的陪伴,再想想淑太妃的深情。如兰到底不想太过计较了,而且先皇早就不再了,淑太妃活着了是一件负担,不如算了吧!

    于是淑太妃又重新与太后交好了,不仅每日去给太后请安,还时不时做些点心给太后吃。

    如兰也不知道淑太妃为何突然想通了,也许还真是自己的狠话把她吓到了,或者是福寿公主说了什么吧!不过呢?

    看着淑太妃精神好起来了,能下床,肯吃东西,而且时不时还能做些小点心给自己尝。如兰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就当是做善事吧!多年的姐妹,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淑太妃慢慢好转,福寿公主就常常进宫了,而且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看淑太妃了。不过福寿公主也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母妃怪怪的,笑都不达眼底。

    而且常常问自己朝中的事情,这与母妃以前的性子完全不相符呀!母妃以前最是温婉不过,从不打听任何关于朝政的事情,更加不会对宫人甩冷脸。

    福寿公主也只能当做母妃是因为这前受到宫人的待慢,所以才让母妃转了性,对宫人严厉起来。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会有宫人会欺负母妃,这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如兰当然也感受到淑太妃的变化,不过因为手里事太忙。而且淑太妃也没做什么过火的事情,如兰也就没理会此事。既然决定原谅淑太妃,就不要再想七想八的。

    而且淑太妃一向胆小,性子又软,也最多在心里恨自己,这样也好,只要她自己能好好活着就行了。

    永定侯看完手中的密信。一脸诡异。原来如此!“修书给安王,让安王回京城!”暗卫们领命退下。

    “主子,属下们盯了永定侯很久了。可是却并没发现任何异常。不过今日永定侯派人给安王送信,可是那信没劫到!”

    如兰拧眉看着暗卫,冷声道:“继续盯死永定侯,他既然会给安王送信。相信接下来肯定会有很多动作的。你们必需给哀家盯好了,哀家可不希望自己对永定侯府的事情一无所知。”

    那暗卫立马退下。红叶上前一步担心道:“永定侯狡猾多变,手里还有一些不知明的势力,本以为他会甘于平静,真正的隐退。倒没相到他又重新上朝,而且还修书给安王,必定是想夺位了。”

    如兰眼里一冷。“没错,你说的很对。永定侯其实从未放手过。只是他一直在寻找一个机会,一个他认为最佳的机会,而现在京城皇上不在,镇南侯又远赴瞳关,是不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呢?”

    红叶露一脸了然,“难怪之前连先皇去世他都没动过,现在才突然上朝,看来此人野心不小呀!主子,您可得用心防备才是。”

    “无事,哀家倒要看看,他会使出什么把戏出来。想夺位是可以,可是能不能办成就难说了。

    这皇位是皇上的,可不是任人想拿去就能拿去的。你把后宫重新清点一翻,一些可疑的人就全放出宫去。再传令给刘统令,让他注意宫内的防御。”

    淑太妃看完手中的信,立马烧掉,接着脸上就露出像鬼一样的冷笑。可能因为太瘦了,所以笑的很吓人,而且还有一种阴森的感觉。…

    虽然此法有些危险,要是至少能帮皇上报仇,皇上说过,让自己帮他报仇的。可惜的是,福寿不能帮自己,可是把女儿拉进来,到时候计划一旦有变,女儿可就危险了。所以还是自己一个人来做,不能让女儿知道。

    沐玖的军队因为成天受到骚扰,所以将士们都不能正经的睡一下,连日来,差不多一天有三次袭击,晚上最多。

    沐玖也让这些人搞得受不了,真想把这些人全抓住,然后一把火烧死得了。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担心西域吗?

    可是急也没用,怒也没用,重要的是想法子继续前行。于是沐玖就让士兵们轮流休息,拿出一部分人守备,这样就算真遇到危险,也可以应付来。

    而沐玖自己也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脸都瘦的凹下去了。可是沐玖是主帅,是绝对不能合眼的。

    而身边的贴身侍卫们,可是担心坏了。看着主帅一直这么不眠不休下去,迟早要熬不住的,要是真把身体拖垮了,去了瞳关也帮不上忙。

    “主帅,您先休息一会,我们这么多人守着,您还不放心吗?若您继续这么熬下去,小心身子吃不消。这离瞳关还有十日左右了,您就别再坚持了。”

    其实沐玖现在坐在马上都能睡着,可是就是那股精神一直支撑着。现在沐玖也知道熬不住的,若自己不休息一会,指不定还真挺不到瞳关。所以沐玖也就下马,与休息的士兵们挤一块儿,全都合眼睡觉了。

    而守卫的士兵们,则围成几圈,一起守着这些休息的人,这样轮流睡,安全不少,而且就算遇到危险,睡着的人也不会有事。这也是沐玖自己想出来的法子,不然大家一起都不休息非累死人不可。

    瞳关城内,还真是惨烈,皇上盼着援军。皇上看着受伤惨重的士兵,突然好希望和平,要是皇上同时也知道,和平不是退让,不是委曲求全。

    这样换来的和平不是长久,也是靠不住的。和平还是要通过流血,通过死亡,才能让自己强大起来,让众人臣服自己。不敢轻意来犯大龙朝,这样才是和平。

    昌平心里很矛盾,如果真是自己的离开,才激化了矛盾,是不是自己回到西域去。这些士兵就不用死呢?他们还好年轻,他们也是父母生养的。

    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他们的家人也会难过,也会伤心,也会痛哭。所以昌平才会提出回西域,才会想要通过自己一个人的痛苦,换来和平,换来大家生的希望。

    “皇姐,此事你不明白,如果真是你一个人的问题。当初你为西域王产下小王子,西域王就不会进犯大龙了。你根本不是理由,理由是西域人想侵占大龙的土地,他们需要土地。

    皇姐你放心,西域人的冬天快要来了,到了冬天他们会缺衣少食,到时候严寒和饥饿,会让他们屈服的。”皇上是真心的不希望皇姐出任何事。

    昌平只是低头不语,看着怀里的王儿,这一切确实不是自己的错,全是可恶的西域人,是他们毁掉了自己。

    也害了那么多人,让那么多老百姓和士兵白白的死了,这些魔鬼们,如果可以昌平真希望自己变成一把剑,可以杀死西域人。

    昌平决定试一试,把西域王引出来,只要杀了西域王,就可以让西域人断了念想。什么夫妻情份,现在看到这么多人死,昌平做为大龙的长公主,只想为自己的子民们报仇,只想尽快的结束战争。…

    前方的战服一直源源不断的送往京城,同时山东和浏城的情况,也每日会有折子送到。如兰心里着急,可是沐玖的军队一直遇袭,这不是沐玖的错,只怪可恨的西域人,居然连援军也算计上了。怕是皇上还要撑些日子吧!

    算算日子,皇上离于都快小半年了,而皇后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还没几个月就要生产了,太医给把过脉,是一个皇子。

    如兰虽然安心不少,更盼着的就是皇上能早日归来,最好能看到小皇子出生,这是自己的孙子,也是皇上的长子。将来也许就能继承皇上的皇位,所以对这个皇子如兰很重视。

    皇后身边的人如兰早让红叶仔细的清点过,全都是可以放心了,而这些人还每月再接受一次盘查,这样才能完全的保证皇后的安全。

    皇后倒也配合,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宝贝,现在皇上就在前线,自己怀着皇上的长子,自然不能大意了。所以皇后很懂事的,完全按太后的要求来。就是连娘有人求见,也必需太后批了方可。

    可是皇后一直担心着皇上,所以身子一直不大好,吃的也不香。如兰能明白皇后的心情,从皇上离开后,自己也是常常走神。

    心里想着前线的事情,每日里睡不着。可是皇后肚子里有龙种,所以必需小心看顾。每日里古名医都会去亲自给皇后诊平安脉,确定胎儿的安好,当然每日皇后吃的补品,也全都是古名医开的。

    可是就是这般精心养着,皇后还是不大精神。古名医的意思自然是皇上平安归来就好了,可是这是一道旨意的事吗?皇上自己不愿意回来了,如兰也没有法子。

    如兰真怕皇后有个万一,到时候自己如何像皇儿交待呢?可是现在只能精心养着,写信如兰更不敢告诉皇上,就怕皇上在前线分心。

    皇上心软,若知道自己的妻儿有事,必定会心中难安,要是让他放下百姓他又做不到,所以只能处于两难之中,指不定皇后不出事,反倒是皇上出事了。前线刀剑无影,就算有人保护,要虽这一不注意,还是容易出事。(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一十五章 先皇之死
    &bp;&bp;&bp;&bp;如兰坐在凤座上,看着下面跪了一地的大臣,冷笑,永定侯终于动手了。

    想查当年先皇的死因,真是笑话,自己就是那般好欺负的吗?这会子查先皇的死因,不是明摆着告诉世人,先皇是自己害死的吗?

    “永定侯倒真是让本宫另眼相看,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呀!”如兰冷哼道。

    永定侯恭敬的拱拱手,“本侯能令太后另眼相看,这是本侯的荣兴。不过正因为太后看中本侯,本侯更该为太后分忧,查清当年先皇的死因。不然本侯就愧对先皇,愧对太后的看中。”

    如兰冷笑,这脸皮厚的人就是好混,这么不要脸的话,也只有永定侯说的出口。

    他也不怕人笑话,真当自己是软性子,好欺负吗?“永定侯想查当年先皇的死因,是真为哀家着想,还是另有所图只有永定侯自个心里明白。”

    永定侯突然跪下,眼眶发红,“臣知道太后对臣多有猜测,臣当年退下后确实安守本份,连先皇逝世本侯也没如何。可是如今本侯想明白了,先皇于本侯恩重如山,待安王更是宽和慈爱。

    安王犯下那等大错,要是先皇都能念着父子之情,厚待安王,给安王个安身之所。待臣更是仁致义尽,臣如今想起先皇只是悔恨交加。臣不该,臣不该有负先皇所托。”

    演戏,绝对是演戏,如兰真想把永定侯丢出去,这个老狐狸,人都死了他在这里鬼哭什么。皇上都继位了,还揪着先皇的死不放,难不成他想造反不成。

    难怪送信给安王。想让安王回京,想的美,安王那破身子就算回来又如何。“永定侯不必难过了,先皇已经登极乐了。

    永定侯现在哭泣难过,是不是晚了一些,永定侯不会不知道死者需要安息吗?永定侯这般吵闹,岂不是存心想让先皇不得安宁。”

    永定侯咬牙。这个太后真是个妖怪。也不知道先皇打哪里寻到她,连一点根底也查不清。

    知情的人全死了,想寻都寻不到。“太后说的是。是臣失态了,可是臣也是担心太后与皇上的名声受到损坏,所以才厚着腧皮提出重查当年之事。太后也不希望让老百姓误解您和皇上吧?”

    永定侯冷眼说完,心里一阵得意。拿百姓说事不相信太后不服软。从知道那件事开始,永定侯就在百姓之中散步消息。就是想一步一步,慢慢的把先皇的死因让老百姓传开。

    不管这些老百姓说什么,太后也只能震压,总不能把京城的老百姓全杀了吧!

    “哀家倒不知永定侯如此忧国忧民。早知道永定侯宝刀未老,这瞳关就交给永定侯去守了。

    省得让皇上去,哀家成天忧心已。没诚想京城百姓传的玩笑话。永定侯也能当真,还拿到朝堂上来说。永定侯不知道现在以国事为重。以瞳关的战事为重吗?”说到这里如兰的脸也冷了,眼里更是冒着杀气。

    大臣们对于永定侯与太后的争斗,全都看在眼里,其实对于先皇的死因,大臣们也是好奇的。不过澵皇以仁政治国,倒也让大臣们没有不满的地方。

    当然也有人对新皇不满,对新皇重新任命官员不满,好好的肥差被换掉了,心里不知道多气恼呢?

    可是当时新皇势头正盛,所以也就只能压在心底了。这会子见永定侯与太后对上了,自然是想着谁给的好处多,就帮谁说话了。…

    永定侯也不急,依旧气定神闲:“瞳关的战事自然该忧心,可是朝中大事一样重要,如今京城盛传先皇的死不明不白,臣就必需为皇上,为太后主持公道,自然要把此事查清楚。”

    “是吗?永定侯如此忠心吗?永定侯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不必哀家明言吧!看来哀家给永定侯留脸面,真是多余了,因为永定侯自个不要脸面。这后宫之事,可是永定侯想查就能查的?

    永定侯若想为了当年许氏之事做什么小动作,大可以明言,不必拿先帝做幌子。说句不中听的,老百姓说什么,还不是有心人挑拨的。”如兰冷笑着把话说完。

    永定侯也知道太后的一些底线,那人也说太后不好对付,最是能方擅道了。今日看来还真是如此,想从嘴上占上锋可能性太低了。既然太后今日咬死了不松口,怕是只能拿出证据来方可了。

    看来今日自己是败了,不过明日可就说不定了。“太后可以真接禁臣的足,可是却不能冤枉臣,臣真是为了皇上和太后。

    既然太后不同意,臣也不能强求,不过臣明日会拿出证据来,到时候相信太后一定会心服口服的。”

    “好,哀家等着,等着看你的证据。”说完就起身离开。

    而一众大臣见太后走了,也纷纷退朝了。永定侯看着龙坐边上的凤坐,冷泠一笑,这本该是属于许家的,为何却让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占了。

    不行,自己要帮着女儿外孙,把这一切本该属于许家的拿回来。

    红叶给如兰倒上茶水,一脸的担心:“主子,其实宫外传先皇的死因,确实传的挺厉害的。只是奴婢想着您这些日子忙于战事,所以一直没告诉您。倒没想到让永定侯钻了空子。”

    如兰拿起茶碗喝了个一干二净,“不关你的事,这老百姓说什么还不是永定侯那个死老鬼放出去的。

    不过本宫很好奇,他哪里来的证据,当初他隐退下去,不问朝政。现在却又突然出现,还拉出先皇的死因,到底是永定侯自己预谋好的,还是有人让他出来的呢?”

    “主子,您觉得有人与永定侯勾结?”红叶问出自己的疑惑

    “不知道,可是总觉得此事不简单,这后宫肯定不像咱们看到的那么干净。你可得当心一些,平时出去一定要注意,不要让你发现你的行踪,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红叶微笑着点点头:“知道了,主子,要不再把后宫清理一遍?”

    “那倒不必,水至清则无鱼!不如先按兵不动,看看和王到底想如何走下一步。明日那证据哀家可是很期待!”

    “对了,镇南侯可有消息送来?”如兰很想知道前方的消息。

    红叶拧眉,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主子,可是还是咬牙道:“镇南侯受伤了,是连日不眠不休的赶路,突然睡一下,就被箭射伤了。

    还好不是要害,可是现在却必需原地休息几日,因为那箭上还有毒,古姐姐的弟子倒是可以治好,可是地得休息几日人才能醒神,才能经得起马车的颠簸。”红叶说完也是一阵无奈,不过不得不说那围困镇南侯的人太精明了。

    红叶眉心一动,为何老天爷如此残忍,沐玖为自己做的够多了,现在还要因为自己而受伤。若依沐玖的性子,不是伤的特别的重,怕是这会子带伤也要起程了。…

    他是不会让自己担心,不会让自己失望的人。自己何其有幸,居然能得一个男子,穷其一生的追求和爱念,可是自己能给他的太少太少了,也许对他就只能亏欠了。

    “传信过去,让镇南侯安心养病,不要担误了病情。”

    如兰拧起眉头,现在内忧外患,还有一个和王,还有一个狐狸永定侯,这些人一个个巴不得自己与皇上死了,他们才能得到皇位,不过可惜只要有自己一日,就不会让这些人得成。

    淑妃来时,如兰正要用膳,淑妃这几日不知道是不想开了,所以吃的多一些了。

    连带着整个人看起来也有些肉了,如兰看着一桌子菜,心里有事,所以也没用多少。淑妃倒是难得的一个人,从头吃到尾,完全是饿极了的样子。

    红叶不由拧眉,这淑太妃何时如此没眼力劲了,知道太后吃不下,她倒是吃的更多了。看看满嘴里油,一点礼数也没有淑太妃,红叶真想把人赶出去。

    以前的淑太妃可不这样的,今日这幅样子,淑太妃看起来好像是在庆祝什么似的。红叶只得劝如兰,“太后,您多少再用一些保重凤体。”

    如兰起身立马有宫女上前服伺如太后净手,接着就是上香茶了。如兰歪在塌上,想着朝中大事,想着永定侯的阴谋,完全没有注意到一直冷笑的淑太妃。

    淑太妃吃的很香,因为这是她在庆祝,没错,她在庆祝自己终于快要为先皇报仇了。

    沐玖依旧晕迷着,边上的副将们指挥着士兵们安营扎地。虽然侯爷的伤没性命之忧,可是大家还是很担心。那些西域人太可恶了,他们居然这么狡猾,趁其不备,这不是大龙人才会的招吗?

    这些西域人怎用的如此灵活呢?众人百思不得其解,终于有一个小将军站起来,看着众人道:“这是和王惯用的招,一定是和王,和王与西域人在一起。”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呆住了,因为这位将军是和王的部下,他应该比所有人都了解和王,看来和王投靠西域人的可能性没有十层也有七层。“对和王的攻击,可有应对之法?”

    那小将军摇头,“没事,唯有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敌暗我明,自然处处受制,而且咱们带几万人,目标太大,自然很容易让和王攻击。唯有小心,嗾有处处防备方可。”(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一十六章 陷阱
    &bp;&bp;&bp;&bp;昌平坐在马车里,身边是可爱的小王子,小家伙现在忆经四个月大了。不知不觉孩子都会笑,会闹,还会生气了。看着边上睡的正香的小家伙,昌平心里软软的,同时又很自责。、

    自己这般真是对的吗?可是不这般,大龙朝的百姓,那些无辜的百姓,都会一个接一个的死去。他们也有孩子,也有父母,自己既然是大龙的长公主,就该为百姓尽力。

    怀里的小王子完全不知道,他将会面对什么,将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只知道在娘的怀里很安心,很舒服。

    睡的香香甜甜的,时不时还动一动。昌平不知道其它母亲如可,只是看到孩子时,昌平会想把这世上最好的都给孩子。

    可是昌平也知道,孩子最需要的就是娘亲,就是母爱。可是自己却不知道能不能给他,到底是失败还是成功呢?

    西域王早早就到了,这是一间小小的酒楼,要是因为地段在西域与大龙相交之处,所以两边都不大好管。反而却成了一块宝地,酒楼虽说,可是来往的客商们却极多。

    所以酒楼的生意还是不错,西域王早就要了一间雅室,还特意吩咐人小心的收拾过。

    难得的是,居然还摆上一盆鲜花。而大王身边跟着两位贴身侍卫,虽然有些好奇,不过也按大王的吩咐办事。他们都是大王的死士,只听命于大王一人,不为任何人所左右。

    西域王坐在桌前,看着桌上难得一盆水仙,心情大好。愉快的等着自己的王后和王儿。

    虽然西域王心里明白,这次相见。不会只是单纯的见面,可是西域王还是来了,就是不想让自己后悔。

    现在大龙在战事上是败势,可是西域王却担心,这局势会被打破。西域的冬天马上就要来了,到了冬天粮草就会吃紧,没有粮草如何打仗呢?

    昌平一直习惯蒙上面纱。主要是因为西域的风沙是真的太大了。如果不蒙面沙,走在这黄沙之中,整个脸都会生疼。

    小王子让昌平抱在怀里。护的好好的,倒完全不受外界的影响,睡的很香。

    当昌平一身淡雅的衣裙出现在西域王面前时,西域王一时倒不知道说什么。一身的白纱衣,还真如桌上的水仙一样。清透明她媚。

    这也不怪王后喜欢大龙,大龙的风不像西域这么大,大龙的水不像西域的那么浑浊,只有那样的水。那样的温和的风,才能养出王后这样花一般娇艳的女子。

    西域王忙请昌平坐下,昌平倒也没客气。直接坐在了西域王对面。西域王却不肯,又重新坐到了昌平边上。眼睛一直盯着昌平怀中的襁褓,因为这襁褓里,就是自己的王儿,自己的血脉。

    昌平打量了这屋子几眼,看到桌上的水仙时,不由难得的露出一丝笑。可是立马就消失了,又变成一脸的冷漠了。“大王不让其它人都退下,有些话我想与大王亲自说。”

    西域王挥挥手,立马屋里的两人就安静的退下。然后守在门口,小心的为主子们带好了门。西域王等屋里没人了。这才道:“把孩子给我看看吧!”

    昌平却冷笑:“大王好生奇怪,当初孩子刚产下哪会,大王懒得看一眼,这会子倒眼巴巴的要看。大王不觉得可笑吗?”

    西域王看着这张冰冷的脸,心里也是一酸,“本王当时不是公力繁忙吗?这才没功夫看顾你与王儿,你放心日后本王一定不会了,一定会好好待你们母子的。”…

    “大王说笑话吧!大王要杀我的子民,灭我的国,我如何能回去与您好好过日子呢?大王不要提此等无理的要求了,大王一心想踏平大龙,当年那场和亲,不过也是大王的骗局吧!

    既然都让大王骗过一次了,试问我昌平如何再会任由大王欺骗呢?大王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西域王面上一僵,在西域还没人敢这么对自己说话,西域王不由怒从心来,威胁道:“此处既不在西域之内,又不在大龙境内。本王直接把你强行带走,看你还如何任性。本王之前一直待你客气有加,为何你就不念着本王的好呢?”

    “大王果然恢复本性了,大王如何知我没有防备呢?既然我敢约大王来此处,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大王要搞清楚,我们是来和谈的,不是来兵刃相见的。大王若要带走昌平,必定是带走昌平的尸体,大王该知道我的性子,不是那等随便说说的。”

    西域王看着昌平自信的表情,心里也有些担心,可是不管昌平提什么条件,西域王都不想同意。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难不成还能不战吗?就算西域王自己同意,那些士兵们也不会同意的。

    大家还等着抢大龙的粮食呢?“王后想如何谈呢?想停战只有割地,不然就没得谈。”

    昌平冷冷一笑,看着怀中的孩子,“割地,不错,是个好法子。”说完亲自为西域王倒上一杯酒,接着昌平又为他自己倒上一杯酒。

    然后示意西域王饮下,西域王听昌平同意割地,还有些不大相信。“是吗?王后同意?

    不过王后可别搞错了,我可不是一座城,我要大龙的十座城。这样西域就有充足的粮食了,不会有人饿死。王后想必已经同大龙的小皇帝商量过了吧!”

    昌平拧眉,“大王可知皇上是王儿的亲舅舅,西域人不通礼数,还真是没说错。”

    西域王面上一僵,想到怀里的皇儿,脸上表情略微和缓一些。“只要你肯带着王儿跟我走,再让皇上割地十城,西域一定不再进犯大龙。”

    昌平只觉得好笑,若真割了这十座城,怕是接着西域王就会要求更多,直到整个吞下大龙吧!这个人野心太大,又不讲道理,更谈不上什么仁义,他的话完全不可信。

    若自己跟与其回到西域,怕是也只会被他软禁,搞不好还会用来要挟大龙吧!

    不过今日昌平本就没打算活着回到宁王府,今日来见西域王昌平什么准备也没有。之前只是在诈西域王罢了,看来西域王还是信了。

    “大王说十城可作得数?”昌平一脸认真的问道。

    西域王见昌平同意,脸上露出笑来,“自然做得准,本王在此事上还是很守信用的。王后只管放心,本王还知道自己与大龙结着亲,王儿身上有一半是大龙皇室的血。”

    昌平难得的露出笑容,“好,既然大王如此说,那么此事就说定了,等我回去就让皇上拟停战协议。

    只是大王万万不可反悔才是,大龙的百姓很可怜,大王全当为了王儿积福,不要再伤害他们了。看到那些无家可归,家破人亡的难民,我心里很难受。”

    说完主动递起酒杯到西域王怀里,西域王接过,看着昌平。昌平大方的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真想饮下,哪知道西域王却突然道:“王后不如与本王换一杯如何?”…

    昌平心里一紧,可是面上却不变,笑着反自己手里的酒递给了西域王。

    西域王见此心里疑虑倒打滔了,不过还是与昌平换了酒杯,接过酒杯昌平看向怀里的王儿。突然正要饮下。哪知道西域王却突然道:“还是不换吧,王后的人品本王信的过。”

    说完接过昌平杯中的酒,直接饮下。昌平心里一紧。可是却有一阵快意,这个敌人就要死了,他怀中的酒就是毒酒。只要他死了,西域就会大乱,大龙就有救了。

    可是西域王饮下酒后,脸上却无痛苦的表情,反而直接抱过昌平怀里的王儿。看着小王儿可爱的睡颜,只觉得这就是世间的珍宝了。这样的西域王很陌生,也让昌平很纳闷。

    哪知道西域王却自语道:“你不必怀疑,那杯酒中有毒我是知晓的,只是不明白你为何肯自己饮下。

    你愿意去死,可是我却不想看到你死。我从当年去京城,在皇宫内见到你时,就被你的高贵冷漠和傲气所吸引。这也是为何和亲公主会是你,而不是旁的人。

    因为我同先王说,大龙的皇帝最宠爱于你,只要你嫁到西域来,日后就是一个筹码。当时的先王信了,所以你才能嫁与我。”虽然说着话,可是西域王的眼睛却看着怀里的孩子,那般的深情和温柔。

    “可是你来到西域后,我却被多方势力逼迫,不得不娶其它大臣的女儿为妃。

    同时不能待你太过亲近,不然只会给你带来祸事。而你和亲公主的身份,多少会让人忌惮,不敢轻易的伤害于你。你可知为何你会怀上本王的子嗣,可是本王的其它女人没有。”

    昌平也是一脸的疑惑,确实如此,那么多妃嫔,也只有自己怀上。照情理自己是和亲的公主,自己的血永会带着大龙的血,

    自然不能成为西域王。可是自己却怀上了孩子,并且平安的产下王儿,虽然当中受过委屈,可是倒还真没人敢明着欺负于自己。

    “是我下的药,我给所有妃嫔全下了绝育药,她们都不会有本王的子嗣。本王不想与其它女人生孩子,本王只要你的孩子,只想要与你生的孩子。现在本王如愿了,你把王儿照顾的很好。本王很高兴,也很感激于你。”

    说到这里西域王的轻易越来越小了,还有些微弱,可是却死死的抱着孩子。眼神温柔的看着昌平,而昌平听到这里,也听出一些眉目来了,可是却不想承认。(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七章 原来他如此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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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今日来时,就知道你会杀本王,可是本王却很甘愿。本王知道你心里的恨,知道你心里的怒。可是本王想告诉你,本王从来不想攻打大经,可是本王是西域王,本王要为子民的着想。

    不能看着他们受饿,看着他们在冬天冻死。所以本王只能牺牲你们母子,可是本王看到你们离开,却后悔了。之后刺杀你的人,并不是本王派去的,所以你不要怪本王好吗?

    本王也有自己的无奈,既然我不能对你负责,地孩子负责,对西域的子民负责。本王只能用死,希望换取你的原谅。”说到这里西域王嘴角都开始流血了。

    昌平知道西域的情况,每年到冬天,都是西域的灾难日,不少百姓都会饿死冻死。所以西域人一直想得到大龙的土地,他们想要活下去,想要活的更好。

    而子民的要求西域王没有拒绝的理由,因为做为大王,如果不能结百姓带来幸福,让百姓吃饱穿暖,就不配做大王。可是昌平没想到的是,这一切的一切,居然有这么多的原因。

    而他居然甘愿来死,只因为要向自己赔罪,或者说他也在两难的处境里,为了不让自己恨他,只能以死谢罪。

    昌平流着泪,扶着西域王,“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这样死了,我一样不会原谅你,一样会恨你。

    你不要死,你死了我们母子怎么办?”昌平说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内心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能让他死。不能让他去死。

    西域王靠在昌平怀里,手里抱着小王儿,这一刻真的好幸福。“你恨我,我也不知道了,我死后,你一定要好好带大王儿。让他跟着你我才能放心,你也不必为我守着什么。若遇到合心的。再嫁了吧!

    我若不死,为了自己的使命,不得不继续攻打大龙。这样只会让你恨我,让你气,让你痛。你的痛就是我的痛,与其每天痛苦。逼着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不若离开。”

    “你为何这般傻呢?你若与我道明 。我也不会如此恨你。这一切本不该是这般,最多咱们一家回到大龙,隐居度日,至少可以得一份安宁和幸福。

    王儿还这样小。将来他长大了,怕是连父王长什么样子也不知。你让我如何向王儿说明因由,又如何独自教导好王儿呢?

    不行。我要救你。你快随我回到宁王府,那时有军医。一定可以救活你的。”昌平努力的想扶起西域王。

    西域王却努力的挤出笑来,“不必了,你下的毒药,必定是世上无解的。不然你不会拿来,若我真活着,就要面对那摆脱不了的宿命,不如就此离开,来得干净。

    只是我放不下、、、、”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西域王就直接离开了。可是手却托着王儿,昌平接过孩子,看着襁褓里的小王儿,只是掉眼泪,连哭声都没有。

    昌平想着两人相处的点滴,虽然自己一直防备着他,可是他好像对自己谈不上恩爱。可是该给自己的,从未少过。而且没有任何意室敢冒犯自己。

    现在看来,也是他的维护吧!可是这一切太晚太晚了,他已经不在了。留给自己的只有孩子,还有这个困难的局面。

    昌平抱着孩子离开了,重新回到了宁王府,一路上昌平没有掉泪,也没有哭一声。小王子肚子饿了,昌平倒是亲自喂了两次奶。感受着自己身体里的液体,慢慢流到小王子身体里。…

    昌平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而且必需活着,因为孩子需要自己。他说过,让自己好好养大孩子的。

    西域的进攻终于停止了,可是两军依然对峙,没有要和谈的意思。皇上派去西域打探消息的探子传来消息,西域王死了。死在一间酒楼里,听说是中毒死的。

    而西域王身边的两位贴身勇士,居然离开了,不知去向。这就是西域大军突然停止进攻的原因,不过西域人的野心很大,他们只是停止进攻,不是停战也不是和谈。

    西域国内正在选新的大王,而这新大王正是西域王的亲弟弟。听说此人残暴不仁,最喜欢杀害大龙百姓了。

    当初瞳关边境的几座小村庄被屠城,就是此人带兵做的。皇上拧眉,停战只是一时的,只要新的西域王稳定要大局,就一定会用外部战争,把权利收拢。

    到时候新一轮的战事必将开始,皇上愁眉不展。回到宁王府,几日在军营没好好休息的皇上,自然先梳洗休息。等到皇上去寻皇姐时,才发现皇姐居然一身的白衣。

    头上一件首饰也没有,皇上一脸疑惑,皇姐那么恨西域王,为何在他死后,还要为他戴孝呢?

    可是不待皇上先问,昌平就把当日发生和一切,全部道明了。皇上听完只是震惊,没想到会是这样。难怪皇姐会为他守孝,只是这样对皇姐好吗?

    “皇姐,朕知道你心里对西域王有夫妻之情,要是就像西域王所言,皇姐一定要过的更好。”

    昌平苍白一笑,“皇姐也不知现在心中有何想法,只是皇姐突然很想念母后,皇姐想回去看看母后。

    母后一人撑着朝局,也着实辛苦,若有皇姐在边上,朕也能安心些。你皇嫂怕是也要生了,朕这个做夫君的不能陪在身边,你回去代朕向她致歉。告诉她,朕很想念她。”

    “这自是好的,皇姐回去后,母后一定会很高兴的。母后一直想念皇姐,就盼着皇姐早日回去呢?”

    皇上高兴道。如今西域王已经死了,西域也不逼着交出王后和小王子的。这会的亲王巴不得王后与王子死掉,或者直接离开。

    昌平其实只是想离开,想离开这里,离开这片黄沙,不想看到所有关于那个人的东西 。

    怀中的小王子依旧睡的安详,小小的人儿还不知事,完全不知道他最亲的人,他的亲生父亲已经不在了。已经离开他了,以后小王儿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亲生父王是何长相。

    如兰冷眼看着手里的病案,挑眉道:“有何不妥之处?永定侯还真是人脉广,连皇上的病案也能拿到?”

    大臣们心里也正是如此想的,皇上的病案如何能轻易示人呢?这永定侯也真是大胆,居然当众拿出这样的东西来,这不是明着告诉太后,他把手伸到后宫去了吗?

    若太后一个不高兴,可以直接治永定侯的罪。可是看永定侯那幅自信满满的样子,众人倒好奇了,

    永定侯大方的拱拱手,“太后说的是,此事臣确实做的不该,可是臣也是受人所托。这些病案绝不是臣进宫偷的,也不是臣花银子买来的。而是有人以先皇的名义,送到臣手里的。

    不然臣如何能拿到这样的东西呢?臣隐退多年,根本没有这个能力,可以拿到如此隐密的东西。太后如若不信,大可以在宫里好好查,臣问心无愧。”…

    如兰冷冷一笑,“哀家自然信得过永定侯,哀家好奇的是,这些病案有何问题呢?”

    永定侯一脸悲痛,“自然有问题,这里面记录的病情,于先皇当时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哦,永定侯既然隐退了,如何又清楚,当时的先皇是何情况呢?哀家真是好奇,谁会与永定侯交情这般好,这么重要的东西,也敢交给永定侯,这不是把身家性命全交到永定侯手里吗?”

    永定侯一脸淡定,“太后说的是,可是那人只是想为先皇讨个公道。先皇的死因,大家都有知情权。照顾病案上的记录,先皇只是身子虚弱,同时急火攻心。

    这两样病还不置人于死地吧!为何先皇会突然离逝,紧接着德太妃也离逝。这里面就没有问题吗?

    先皇年纪不大,才五十多,寻常人家还当属壮年。臣与百姓均是心中疑惑,做为臣子自然该为先皇报仇敌,把害死皇的人审之以法。”

    如兰看着众大臣,突然笑道:“永定侯就这么肯定,这就是先皇的病案吗?不会有假吗?”

    永定侯自信满满,“太后不必诈臣,这病案千真万确。那人冒死求臣,一定要为先皇报仇。臣本不愿插手此事,可是想到先皇待安王的父子之情。臣不得不应下。”

    “永定侯到底为何,怕是只有永定侯自己心中知晓。今日本宫不妨跟永定侯说清楚,没有皇上的同意,安王是不可能回京的。所以永定侯派人送去安王封地的信,哀家劝永定侯死心。

    安王不会回京的,因为本宫的旨意也去了,安王若回京,就以谋反论处。永定侯如此逼迫哀家,不过是看着皇上不在朝中,朝中只哀家一介妇人撑着。

    所以才敢如此放肆,哀家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哪点心思哀家一清二楚,做戏就免了。”

    永定侯一听安王不能回来,更带气了:“太后会不会太过了些?太后还是把今日之事同大臣们说清楚吧!”

    如兰感叹一声,一脸自责:“永定侯既然问到这里了,哀家若不言明,只会让天下人误会,也让像永定侯这样的忠诚疑惑。这本是皇家丑事,哀家是提也不想提。

    可是既然永定侯坚持,哀家就说与大家听吧!”

    永定侯听到这里,心中微变,那病案确实是那人从宫里送出去的。而且病案上太医们的签名是真的,这样说来就不会是假的。至于皇家的丑事,也不知道太后会拿什么样的话来哄众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一十八章 黄鼠狼
    &bp;&bp;&bp;&bp;“哀家知道诸位都是跟了先皇多年的功臣,想必也为皇上婉惜。可是皇上的死因,哀家是真的不便说明。所以才造了这份假的病案,就是怕记入史书,坏了先皇一世英明。

    哪知道却让永定侯揪着不放。一定要把这皇家的丑事说出来,哀家本不愿意说明,就算永定侯诬陷哀家的名声,哀家也甘愿。可是既然现在百姓间,皆传先皇的死因,哀家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说完又朝永定侯看去,眼神冷漠:“永定侯可想清楚了,听了当年之事的人,可都得替先皇保秘密,不然先皇可不会放过你们。”说完诡异一笑。

    “当年想必诸位都知道先皇宠兴贵妃吧!世人都道先皇万岁万岁,可是先皇也是血肉之躯。

    先皇为了与贵妃欢好,不惜放下朝政不顾。其实不是先皇不愿意处理朝政,而是先皇中了贵妃的毒药,此药并不伤人性命,可是却会让人慢慢上瘾,而且身体一天一天败落下去。

    而当时先皇正好受和王围困于别院,身上中了一刀,这对于先皇的身体是雪上加霜。

    虽然先皇回宫后一直细心的调理身子,可是依旧只能熬日子罢了。更不要说去理政了。

    所以哀家才会帮着皇上,一同打理朝政。哀家是见过风浪的,知道你们这些大臣的心思。若没有哀家震着,怕是你们更加放肆吧!”说完停了一会,扫了眼低头不语的大臣们。

    如兰又继续道:“而当年的贵妃出自何处,不必哀家说诸位也清楚,贵妃本是叛臣龙辉府里的妾室。而且是龙辉早就寻来,调教过。就是为了送给先皇,将来控制先皇。

    这下诸位该明白哀家不愿意道明当年之事,只因此事让皇室蒙羞,让皇上蒙羞。也让哀家心中有恨有怨,哀空一介妇人,要扶起皇上,帮着皇上打理这天下。是何等的不易。哀家自问。问心无愧。”

    如兰说完就冷眼看着下面的一众大臣,不过是一体病案罢了,就想造出事非来。真当自己好欺负。先皇的死因还好自己早就做好安排,当初知道此事的人,可不只自己一人。

    众大臣虽然相信,可是及有所疑虑。若先皇真是死于女色真上,这还真有些丢人。而且还是让贵妃下的毒,这还真是闻所未闻呀!

    “当然知道此事的并非只有哀家一人,当年的为先皇主治的李太医,若诸位不信。大可以传他上殿来。好好把当年先皇的情况与各位大臣说明。

    哀家不想说,只是不想提及当年的伤心事罢了。可是偏偏有人硬要哀家说出来,只怕此人心里不是盼着哀家安康。反而盼着哀家早些死吧!”

    提到李太医大臣们就信了,李太医当年是太医院院首。后来先皇去世后,李太医就告老还乡了。难怪当年经手的不少人,都一一退出朝堂,或者隐居,或者不知去向。

    原来还真是皇室丑闻,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也许太后说的还算是光彩的,先皇当年好女色,这是大臣们都知晓的事情。可是这会子永定侯惹恼了太后,看太后那生气的样子,还是先让太后消消气再说吧。

    “太后息怒,太后息怒、、、、”如兰听的耳朵都痛了,这些大臣们,一遇到事就只会说这一句,连换个台词也不会。永定侯想跟自己斗,怕是还嫩了些。当年永定侯斗不过先皇,斗不过沐玖,如何斗的过自己呢?…

    “永定侯,单凭一本病案,想来寻哀家的错处,是不是太单薄了些。哀家念着你是老臣,所以不想太过为难于你。

    可是你却得寸进尺,与人勾结,从宫中拿出病案,就这一条哀家就能治你的死罪。

    不过哀家不想手上沾血,如今皇上远在瞳关,哀家要为皇上积福,为大龙朝积福。哀家不要你的性命,要是也不能如此轻易的放过你。久闻永定侯府富贵,不如永定侯就破财消灾吧!”

    永定侯知道太后不好对付,也知道一些当年之事,倒没想到居然内情是这般。难怪连那人也不清楚,怕是知道的人全让太后清理掉了吧!

    父子同睡一女,最后先皇还因美色让人害死,这还真是丢尽了皇室的颜面。看来自己还是太急了一些,若那人真有本势,就不会困在后宫,无计可施了。

    现在让太后顶的死死的,要么就认罪,要么就拿钱消灾,永定侯自然希望花银子能了事。

    现在想想,拿出这病案来,还真是一个无聊之举。太后都到今日这位置上了,一个小小的病案又是耐她如何。

    皇上在前方为百姓卖命,太后一介妇人打理朝中大事,这对母子不简单,也不好对付,不然也不会不声不响,就把所有对手都解决了。看来需从长计议了,现在也只能服软了。

    永定侯也是能屈能伸的,大方的跪下,“太后恕罪,臣也是听信小人之言,看着这份病案,就信以为真。差点中了小人的奸计。

    必定有人看臣复出,想让臣犯下大错,所以才会有这份病案送到臣手中。臣肯请太后娘娘做主,严查此事,还臣一个公道。不过臣心中担忧前方战事,所以愿意拿出五十万两银子,捐给朝挺以作军需之用。”

    永定侯这话说的真是极品,不仅把他自己推了个一干二净,反而做出一幅受害者的样子来。虽然肯拿出银子,让太后消消气,可是却打着捐给朝挺的名义。

    这样听起来,永定侯反而成了大义之人。自己成了受害者,还愿意捐银子,这也太大度了吧!

    可是谁都知道,永定侯一惯如此狡猾,喜欢钻空子。当年永定侯是何等的威风,连先皇也要看永定侯几分脸面,

    要是如今永定侯不过只是一个无权的老侯爷,就算手里有银子又如何,一样让太后吃的死死的。真不知道永定侯复出是对是错,还是一个大笑话。

    “主子,为何你如此轻易就放过永定侯呢?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红叶说出自己的担心。

    如兰却冷冷一笑,“哀家更想知道,是谁把颊案拿给永定侯的,不然那样的东西,如何会到永定侯手里面去。这宫里可都是咱们的人,这让哀家很是费解。

    所以哀家才放永定侯一马,虽然杀了永定侯很前快,可是却拿不到这五十万两银子。

    朝挺因为与西域的战事,已经有些吃紧了。而山东和浏城又需要救济。所以哀家就想要些实际的好处,向永定侯要来银子,反而比杀了他来的划算。”

    “咱们还有流金阁,哪里稀罕他哪五十万两银子,我只是气不过他得那幅得意的样子。不过就是一个老头子罢了,真当他还是当年的永定侯。”红叶气呼呼道,对于一切让主子不快的人,红叶全都不喜。

    “这你就不懂了,永定侯只是一个小角色,就算闹得全京城都知又能如何。老百姓也只是说道说道罢了,哀家只需放出一丝前方战事的消息。…

    立马百姓就不会再理会先皇的事情了,活人可不会给死人让道。为了银子是其一,其二就是我之前想不通的,这后宫到底何人是永定侯的奸细,一定要揪出来。”

    红叶点点头,了然道:“主子放心,奴婢一定会好好查此事,不会放过那些小人。”

    “还有,今日早朝的事情,不要让后宫的妃嫔们知道。”

    红叶无需多问,只是点头应下,就退出去办事了。如兰又闭目养神了,既然睡不下,不如养养神也好。

    福寿公主陪着淑太妃,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福寿突然聊到前朝的事上,“母妃不知,那永定侯冤枉母后,结果让母后罚了五十万两银子。不过能用银子保一命也不错,母后也太宽和了。

    这永定侯先皇在时,就不是个好的。这会子突然上朝,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呀!”

    淑太妃心里一紧,此事自己为何不知,淑太妃虽然不敢派人打听,可是多少有些注意这些消息。

    可是这几日,一点关于前朝的消息也没有。淑太妃还着急呢,也不知道那事办成没有。

    没想到居然又败了,看来一本病案也搬不到太后。怕是得再想法子才是,太后一向狡猾多变,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方可。

    淑太妃淡淡道:“是吗?前的事情母妃一向不大理会,所以一点也不知。”说完就继续喝着茶,不再提旁的事情。

    福寿公主见母妃这般淡淡的样子,还以为母妃生病了,忙关心道:“母妃可是身子又不爽利了?宫人可有按心让人服药,那药可是万万断不得,必需每日服用,精心照顾着。”

    淑太妃看着女儿着急的样子,心中一阵感动,又有些愧疚,也不知当她知道是自己在算计她,不会不对福寿动手呢?

    这样自己岂不是害了福寿了,可是、、、、罢了,到那日再说吧,若什么也不做,自己只会一点希望也没有。淑太妃微微一笑,“无事,母妃只是在想你儿时的事,你不必担心,母妃的身子很好。”

    “是吗?”福寿公主有些不大相信,可是见母妃好好的,只是没精神罢了,也许又是想到先皇了。

    福寿公主只得宽慰道:“不说那事了,母妃该多走动,不要成天呆在殿里,多去花园子里逛逛。这样人也能精神些,福寿可盼着母妃长命百岁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一十九章 回京
    &bp;&bp;&bp;&bp;永定侯交了银了,人也安静了,好像又恢复到那会刚上朝时,安静的没有存在感。如兰可并不认为这是永定侯完全老实了,这个老东西可不是那么轻易就松口的。

    之前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所以才拿一本病案,就在朝堂上闹。下一次永定侯必不会如此大意,而且如今朝中大臣一致对外,没人闲着窝里斗。西域的战况每日都会送到,大臣们大部分的注意力,自然还是集中在瞳关的战况上。

    如兰派人好好的查过后宫,要虽查来查去。却查不出任何有利的东西,如兰不由皱眉,看来那个藏在背后算计于自己的人,怕是藏的很深,不然也不会如此不易查觉。

    怕是以后自己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是,想到后宫居然有人联合永定侯算计自己,如兰就怒从中来,就想立马寻到此人,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心眼这般坏。

    如兰自认为待后宫一向宽和,当初自己放了所有愿意出宫的宫妃出宫,还有一大批的宫女太监们。没想到还是有人不乐意,想着扳倒自己。

    而如兰也接到了最近唯一的好消息,昌平要回京城了,带着自己的外孙一起回来。

    而西域与大龙的战事,也进入休战壮态,西域正处于王位争斗之中,西域王死了,西域人自然要重新选出大王来。而西域王又没有子嗣,唯一的子嗣是与昌平长公主所生,有一半的大龙血脉。

    这样的身份自然不成的,而且昌平长公主与小王子早就叛国了,自然首先不支持小王子。

    而西域王的弟弟则成了首选,当然弟弟不止一个。还有好几个。这几人就开始争上了,西域人争位与大龙一样,自然要流血。

    这对于大龙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如果西域的内战能扩大,到时候大龙想攻打西域就很容易了。只是这个机会如何把脉,就必需皇上自己做决断了。

    而沐玖离瞳关也近了,虽然受了重伤。可是只略微休息几日后。沐玖就主动要求坐马车出发。因为沐玖也接到了瞳关的战报,知道西域王死了,西域内乱。这样天大的好机会。沐玖自然不愿意放过。

    而对于那些每日都会来骚扰沐玖行军的人,沐玖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确信,此人正是和王。

    而沐玖也想出了对付和王清扰的法子,自然是用毒了。和王可以用毒来害自己,自己难道就不行吗?

    于是沐玖命守卫的士兵随身全带上毒药粉。只要遇到骚扰,直接用毒粉把那些人逼着。

    这样就比正常的抵御快多了,而且沐玖的士兵不会有损伤,反倒是中了毒粉的敌军。此毒粉虽然不要命。要是却够让人受的,全身溃烂发痒,想想沐玖就一阵快意。

    昌平坐在马车里。看着越来越远的黄沙,自己终于要回到京城了。回到生养自己的地方。

    怀里的小王子一点也不担心,不哭不闹,也许在他看来,只要能与娘亲在一起,去任何地方都是幸福的。都是快乐的!

    边上伺候的宫女小心的递上茶水,“公主您用些茶水吧!这里离京城还远着呢?”

    “是吗?可是本宫却觉得不远了!”昌平现在只想回到母后怀里,好好的哭个痛快。

    为何要有战争呢?不然也许终有一日,自己会发现西域王对自己的情义,也许会接受他的情义,会好好的与他有西域幸福的生活。而不是亲眼看着他去死,还是自己亲手下的毒。…

    昌平也不知道将来自己要如何同小王儿说清楚,如何面对王儿的质问。王儿生在这片黄沙之中,到现在却还没有一个名字,不如就叫风吧!

    皇后肚子越来越大,也就这么几日就快生产了,所以如兰每日去皇后宫中,就更加勤了。

    皇后年轻,又是头一胎,心里自然紧张。皇上又不是宫里,这外面又有西域的战事。

    皇后这一胎怀的艰难,如兰也是做女人的,自然能明白皇后此刻的心情。所以如兰更加贴心的关心儿媳妇,就是怕儿媳妇心里想太多,如兰这会只盼着孙子平安出生,盼着皇后平平安安的。“皇后,这几日身子如何,可有何不适?”

    “母后放心,臣媳一切都好。只是有心里有些紧张罢了!”

    如兰微微一笑,“头胎均是如此,当年母后生皇上和昌平长公主时,也会有些紧张,不过母后把当年给母后接生的人都请来了,就是看你这一胎用的。

    虽然皇上不在宫里,可是母后一定会照顾好你。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等你熬过来了,下一胎就顺利多了。”

    皇后温柔一笑:“有母后这话儿媳安心不少,母后每日里忙着政事,还要来为儿媳操心,儿媳妇心里倒有些过意不去了。”太后算是比较好的婆婆了,从怀上这一胎开始,太后就传程负责,从未假手他人。

    每一日都会来问一问情况,对于接身婆和奶娘,太后也早就准备好了。基本上这一胎,皇后自己是没操多少心的。这一点上,皇后还是很感激太后的,能遇上一个好婆婆,真是福气。

    “皇后不必客气,你如今怀着身子,本该皇上在身边陪着。可是皇上却去了瞳关,母后自然要多关心一些。再说了,你肚子里也是母后的孙子,母后哪能不上心呢?咱们都是一家人,皇后的孝心母后明白。”

    如兰心事重重,皇后这一胎并不稳当,怕是也是扰心皇上所致。眼瞧着马上要生产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万一,虽然产婆和太医都叮嘱好了。可是真要有万一时,到底该选皇后,还是皇子呢?

    如兰明白皇家的规矩是去母留子,保小不保大。可是如兰是真不忍心看着皇后出事,到时候皇上怕是要自责不已。可是、、、罢了,一切顺其自然吧,真到哪一日再说吧!

    昌平的马车走走停停,主要是担心小王子,不过一路倒也安全。可是随行的护卫们,还是小心极了,就怕出了一个万一,到时候可如何向皇上和太后交待。

    这可是皇上的亲姐姐,太后的亲女儿呀!

    沐玖终于到了瞳关,皇上亲自迎接,皇上早就知道沐玖受伤的事。心里对于沐玖的忠心很是感激,镇南侯这么多年待自己尽心尽力,

    不管是于国还是于民都是有大功的。如果这一次能平安因到京城,击退了西域人的进攻。皇上决定好好的封赏镇南侯。

    瞳关有了镇南侯,又有镇南侯带来的援军,形势一片大好。相比之下西域内乱,一片散杀,都为争一个皇位。

    西域王的几位王弟,可是争的你死我活,西域人可不像大龙朝,他们的争斗可是直接比试,而不是使什么阴谋鬼计。

    这也是西域人最习惯的方式,可是在沐玖看来,都是一群无知的人。前面的外敌需应付,内乱自然当先缓一缓,可是西域人却完人不理会,只管窝里斗,而且斗的你死我活。…

    不过之前的战事,也让大龙的军队死伤惨重,受伤的自然要留在后方好好养伤,而死去的战士,自然要发放抚恤金。

    所以两军其实都没落到好,不过西域人死伤没这么惨重,可是受伤的士兵,却得不到急时的救治。西域贫穷,不管是粮草还是军需,都不如大龙朝。

    皇上的意思,自然是希望借西域内乱,好好的进攻,不能给西域人喘息的机会。西域人害死那么多的百姓,如何能放过他们呢?

    沐玖自然也同意皇上的意思,可是沐玖倒希望再看两天局势,因为沐玖还不完全了解西域的情况,派去西域的探子一进也没探听到有用的消息。

    倒不如先稳两日,再发动进攻,这样于大龙也有利,可是皇上的想法虽然于大龙有利,可是却并不完面,最好是能再稳两日。看看局势再说,至少知道如果叫阵,是何人来应战。

    皇上见镇南侯反对自己的主张,心里微微有些怒火,可是想到镇南侯来此才受的伤,而且镇南侯必定也是想小心为上,其实没有什么私心,无非是太小心罢了。

    心里想着西域现在不过是一盘散沙,有何好担心的,指不定自己一进攻,就立马取胜呢?这样岂不是一举二得,直接打得西域人不敢再进犯,又能显示大龙人的实力,震慑到西域人。

    宁王虽然不知皇上为何如此坚决,一定要去打西域人一个撒手不及,要是却还是不大放心。这西域人狡猾惯了,还真如镇南侯说的那般必需小心为上。

    若西域人真那么好对付,之前也就不会死伤那么多士兵了。所以宁王也想再稳两日,至少让受伤的士兵得到救治,如果再开战,前面的受伤的还没处理完,后面那些就又来了。

    到时候军医们根本忙不过来,而且药材也不足。所以稳两日,全当是为那些受伤的士兵争取时间吧!

    昌平走在进京时,只觉得空气中,都是让自己安心的味道。原来在西域这几年,自己从未开心过,只因那里不是自己的家。现在昌平更不愿意回到西域了,那里全是自己的伤心地。现在进了城,马上就可以进宫见以母后了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二十章 皇后生产
    &bp;&bp;&bp;&bp;如兰亲自出城迎接昌平长公主,而太后出去迎接,文武百官自然要随行。而昌平长公主又是为大龙国,才和亲远嫁,该是大龙的功臣。所以昌平长公主回京,理当百官一同就迎接。

    皇后今日一早起来,就说要陪着太后一块去迎接皇姐,可是太后却不让。直说皇后肚子太大,不方便出去,路上人多,就怕出个万一。

    再说了昌平回京后,也是回宫住,以后每日都可以见到。皇后见太后坚持,想想自己也就这几日了,还是该当心些,也就顺势留在宫中了。

    城门口站着太后还有淑太妃以及福寿公主,其它的太妃们自然想跟来,可是如兰却没准。有这份心就够了,不必全都劳师动众的。而且这样也极不方便,更会惊扰到百姓。

    京城中的百姓也听说昌平长公主的遭遇了。心中自是分外同情这位大义的公主,所以全城的老百姓也早早在城门口候着了。

    当年这位公主可是最受宠的公主,就因为西域人要求和亲,这位昌平长公主就嫁过去了。哪知道西域人狡猾,不仅没有好好待昌平长公主,反而直接把昌平长公主囚禁起来了,还好西域王死了,长公主也从西域逃跑了。

    这堂堂公主遇上这事,也真是可怜,若当年昌平长公主不去西域和亲,也许现在过的指不定多舒服呢?

    昌平抱着怀里的风儿,看着城门口的母后,眼泪是如何忍也忍不住。本来一步一步走的很规矩,可是昌平这会只想扑到母后怀里,好好哭个痛快。

    于是把孩子交给身边的宫女。直接飞扑到了太后怀里。两母女久别重缝,当中又遇到上那么多的事情,不要说昌平了,连如兰自己也哭了好久。而跟随来的大臣们,则看着这对母女哭。

    “昌平,不哭了,母后会一直陪着你的。咱们以后不分开了!”如兰搂着女儿。只觉得心都碎了。

    昌平慢慢止住哭。想想这是城外,到底不大方便与母后说贴心的话。抬起泪眼,拿帕子压了压眼解。脸上却带着幸福的笑容,“母后,昌平终于回来了,终于回到您身边了。”

    福寿公主看着一脸憔悴的皇姐。心里也挺难过的,当年若不是皇姐的相助。这会自己怕是要观里做姑子吧!

    也不会有现在的幸福生活,虽然婆婆妯娌事非挺多的,可是比起其它公主,自己算是过的不错了。

    所以福寿一直感念太后与昌平长公主的恩情。不管是因为昌平长公主也好,还是因为福寿自己想巴结太后也好,福寿公主一直都很顺孝太后。

    可是福寿分明感到。自己母妃一直很冷淡,好像对昌平皇姐回宫平不热切。也许就算母妃与太后和解了。可是心里一样恨着太后,自然也不待见皇姐了。母妃性大刚烈,可不是那等轻易服软的人。

    永定侯眼尖的看到了昌平长公主怀里抱的孩子,眼底一冷,这孩子就是西域王的孩子。这会子西域正与大龙开战呢,昌平长公主倒好,抱一个西域孩子回到京城。看来这事可以让太后为难一把,也许还会有意外收获呢?

    永定侯阴阴一笑,这两个女人就想把持朝政,真当男人死光了。如兰与昌平同坐在太后的凤撵上,两母女一直手拉着手,眼睛一直看着对方,就怕对方突然消失了。

    大臣护太后回宫后,就都识趣的出宫了。人家母女两人团聚,边上想讨好都讨好不上。…

    昌平回到凤仪宫中,看着宫中与当年自己出嫁前,一样的摆设时,总觉得自己好像从未离开过。可是心里的痛处,以及怀中的风儿,却分明告诉昌平,自己已经出嫁了,那结伤痛确实经历了。“母后,您一切还好吗?”

    如兰和昌平坐在塌上,接过风和抱着。看着怀里的小外孙,如兰心里很高兴,没想到这小家伙长得全随了昌平,秀美极了。“母后一切都好,倒是苦了孩子你。”

    昌平摇摇头,“女儿不苦,女儿能为母后做的太少了,女儿现在回来,怕是又要麻烦母后了。”

    如兰一脸怜爱,看着已经为人母的女儿,“傻孩子,你是母后的孩子,母后哪里会觉得麻烦,这里本就是你的家,你回到自个有里,还怕什么呢?

    母后不疼你还能疼谁,母后最大的期望就是你能幸福平安了。”

    昌平看着母后,不得不说母后也老了,就算母后保养的再好,要虽母后眼角微小的细纹,昌平还是看的一清二楚。昌平知道母后为皇上,为这个大龙朝操碎了心。“母后,您太辛苦了!”

    如兰感叹一句,“母后倒不的辛苦,母后只怕对不起你们,让你们受到伤害。到今日母后依旧后悔,当初若母后再坚持一些,是不是你就不必远嫁西域,不必受这么多罪呢?”

    昌平淡淡一笑,“母后想必不知西域王的死因吧,女儿慢慢说与您听如何?”

    如兰脸上露出慈爱的笑,疑惑道:“母后还真不知!”

    昌平让人把风儿抱出去,重新为母后续上茶水,接着就陷入了回忆之中。这一次昌平说的很认真,比对皇上都说的细,等到昌平说完时,也到了用晚膳的时辰了。

    昌平眼角的泪水干了,可是如兰心中却一直流着泪。女儿受罪了,为了这大龙的天下,女儿亲手去毒死夫君,这该有多大的决心。

    虽然女儿没说对西域王的感情,可是昌平知道,西域王的死,一定把女儿对他的怀念与感情勾出来。人都是有血有肉,不是冷血的动物,都会有感情。

    晚膳时,正好皇后也来了,昌平这才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弟媳妇,也就是当今天皇后。不得不说皇上选皇后还有些眼光的,也许容貌不是绝美,可是那份恬淡和温柔,

    稳重和大方,端庄和贤良,还真有一国之母的气度。皇后拉过昌平的手,一脸的亲近,“皇姐可算回来了,母后成天盼着您,都快盼的眼睛瞎了。这会可好了,有皇姐陪着母后,母后也不会那么寂寞了。”

    昌平淡淡一笑,“皇上这次特意叮嘱本宫,让本宫一定要代他转告皇后,他很想念皇后!”

    皇后听完眼眶一线,一脸的羞涩。看到皇后这般昌平知道这是皇后想念皇上了,

    忙劝道:“瞧我,这好话也让我带成这般,若让皇上知道我把你说哭了,岂不得跟我这皇姐急了。皇后快菲伤心了,皇上在瞳关一切都好,只是担心皇后和小皇子罢了。”

    如兰拉过皇后的手,关切道:“皇上心你念着你,你就更该保重身子,好好为皇上平安产下皇子。等着皇子凯旋归来,到时候一家团聚岂不是更好。

    哀家明白你的心情,要是再担心皇上,你也要以自个的身子为重,万不可大意了。”

    皇后止住泪,慢慢露出一个笑容,“儿媳知道自己是个有福气的,能遇上皇上这样好的夫君,又能有太后您这样宽和的婆婆。还有皇姐这般体贴的大姑,儿媳很知足了。儿媳会好好保重身子,为皇上平安产下皇子的。”…

    如兰微微一笑:“好,哪就别再伤心了。快来一块用膳吧,这有身子的人饿的更快,你不为自个吃,也得让哀家的孙子吃饱了。”

    三人就一同入席,昌平与如兰都给皇后布菜,皇后也高兴的把东西全都吃下。

    今日听到皇姐说皇上一直都好,皇后心里总算安心不少。嫁给皇上皇后一点也不后悔,以前未出嫁时,还以为皇后有多难做,现在才知道不是皇后难做,而是没遇到好的皇上,好的太后。

    三人用完膳,正好宫人把风儿抱进来。小家伙七个月了,长得很精神。昌平抱过小风儿亲了亲,皇后见风儿长得可爱,忙让人赏下早就准备着的平安金锁,还有一对金镯子。

    看似不贵重的东西,可是从那平安锁上面的图案,一看就是出自宫里的匠人,必定是皇后早就命人打造的。昌平知道这是皇后的心意,重要的不是东西,而是皇后的心意。

    忙高兴的亲自给风儿戴上,说实话风儿身上还真没值钱的东西。也没有平安锁,这会子皇后赏下了,倒正和昌平的心意。

    三人又说了会子闲话,皇后觉得有些犯困了,正想回去休息。哪知道才由宫女扶着起身,就觉得身下一热,接着就肚子一阵一阵的疼痛。

    如兰见皇后起身后,脸色发白,立马关切道:“皇后可是要生了?”

    皇后额头冒汗,点头道:“要生了,母后,要生了!”

    如兰与昌平对视一眼,这女人生孩子可不是小。“直接在哀家这里布置产房,扶皇后进去生产,接生婆婆太医全召集过来。”

    宫人们得了吩咐,立马分头行事,皇后扶着宫人的手,慢慢的往产房走去。此时除了疼什么也不知道了,昌平一直跟随着进了产房。想到皇上的叮嘱,

    昌平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皇后,别太担心,这头胎都得痛。你先忍着些,别叫,省得把劲用光了,正要生产时就没力了。”

    皇后只是点头,有皇姐陪着,皇后总算安心不少。心里也感激昌平长公主这位大姑子的体贴!(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一章 保大保小?
    &bp;&bp;&bp;&bp;皇后因为是头胎,所以宫口迟迟不肯开,而皇后一直这么疼着,早晚大人会没力。

    到时候孩子也别想活着出来,所以必需想法子让皇后开宫口。这样小皇子才能平安的生下来,可是这开宫口就得用药,搞不好就是大出血。

    如兰看着昌平,又看向古姐姐:“保小吧!”

    昌平没想到母后会保小,可是想想又觉得只能如此。皇上现在远在瞳关,若有皇子在京城,母后守的江山会稳固。可是若没有这个皇子,

    皇上又一直远在瞳关,处于危险之中。谁知道朝臣们会做何猜想,就算当初那些人支持皇上登位,可是现在那些人要的会更多。与

    母后之间的矛盾也显露出来,只要有皇子在京城,就是皇室的继承人。皇上后继有人,江山才能稳固如山。

    古名医虽然不懂朝政,可是也知如兰不是那等心狠之人,八成也因局势危机,才会做这样的决定。想了想还是劝道:“太后放心,我一定会尽力让皇后母子平安的。”

    如兰苍白一笑,“哪就劳烦古姐姐了,有何需要姐姐哀家一定配合。哀家也盼着小皇孙有母后,有父皇,有皇祖母。”

    昌平随古名医一起进产房,这会子皇后已经很虚弱了,古名医只是看了皇后一眼,就对宫人吩咐道:“却熬催产药,皇后娘娘喝过之后就可以生产了。”

    皇后朝古名医看去,眼神虚无,“古名医,请您务必要保住小皇子,本宫会感激您的!”

    昌平上前微微一笑。强让自己做出无所谓的样子来。“皇后不必担心,有古名医在,就肯定没问题。”

    皇后喝过催产药后,果然宫口立马就开了,小皇子也平安的出生了。昌平看着小皇子高兴坏了,忙把小皇子抱到皇后身边。皇后生完小皇子后虽然虚弱,可是却没有马上睡着。

    而是想看小皇子一眼。当娘的都想看看孩子是什么样子。可是为皇后处理下身的产婆。却大叫一声。古名医立马冲过去看。脸色也白了,果真大出血。

    昌平看古名医的样子,就知道真如古名医之前所料。看来这个孩子一出生,也许就会失去母后。可怜的孩子,昌平把孩子抱的更紧了。努力挤出笑来,“皇后。你看,孩子长得多好看!”

    皇后只觉得自己越来越虚弱。眼皮想抬都抬不起来,只想马上就睡着。可是皇后清楚的意识到,自己马许这一睡就不会醒过来了。

    所以怒力的睁开双眼,看着昌平长公主怀中一身粉嫩的小皇子。微微一笑,终于闭上了双眼。

    而昌平也意识到,皇后走了。这个弟媳妇就这么离开了。昌平红着眼眶抱着小皇子从产房出来,如兰忙迎上去:“皇后如何?”

    昌平只是摇头。可是红红的眼眶却告诉所有人,皇后没了,皇后没了。如兰长叹一声,接过昌平手中的皇孙,“敲钟吧,皇后归天!文武百官,众命妇全要进宫哭灵。”

    宫里的宫人办事倒麻利,一会之间所有地方全挂起白帆,而宫人们也全换上了丧服,脸上全是低沉伤痛的表情。灵堂也第一时间搭好了,早有宫妃们得了令跪在灵里哭了。

    不管是真是假,这些人都得为皇后哭灵。一时之间宫中没有皇长子诞生的喜悦,反而只有伤痛还一阵一阵的哭声。

    小皇子也不知是不是感应到母后的离开,居然跟着哭起来,而且怎么哄也哄不住。看着小皇子哭的伤心,昌平也跟着掉眼泪。都说皇家的孩子幸福,可是自己却觉得疲惫不堪。…

    木家是最先进宫的,木家的有的命妇们,全都一身孝衣进宫。如兰看到木家人时,也是不知该说什么。

    昌平知道母后心里难过,所以把应付命妇的活全接了。木家人如何不伤心,木家好不容易出了一位皇后,又正好怀上皇上的长子,可是这皇子出生了,皇后却没了。

    木夫人心疼皇后,在灵堂前哭的死去活来。昌平长公主则在一边劝着,而木家人也获准可以看到小皇孙。

    木皇后的亲娘直接哭晕过去,后来太医喂下药了,才慢慢转醒,可是醒来之事,又哭晕。这样搞了几次,太医也说若木夫人不放宽心。身子必会受到极大损伤。

    昌平与木家众夫人在边上劝看,昌平能理解木夫人的心情,看着长大的女儿,一下子没了,谁能不难过呢?也只有亲生娘亲,才会哭成这样吧!

    如兰不让命妇们都来看望小皇孙,就是觉得皇子太小,经不起折腾,那么多人来看孩子,这么小的孩子知道什么呢?木家几房夫人奶奶们,轮流抱过小皇孙。

    木夫人心疼不已,这么小的孩子就没了亲娘,皇上又正当壮年,将来还不知道让继皇后欺负成什么样呢?当初若不嫁到皇家,嫁到寻常人家娘家人还能看顾一些。罢了,这也是命!

    如兰能理解木家人的心情,所以当着木家人的面表示,小皇孙必定是太子。这下木家人总算安心了,只要有太后的承诺,将来小皇子必定能顺利登位。

    太后是后宫说一不二的人,皇上又不惯听太后的话。若小皇子能养在太后身边,就算将来有继皇后在,有了新的皇子。皇长孙身后有太后,又有木家,还有皇上与皇后的情义。

    这皇位肯定没问题,木家人自然好一翻感谢太后,再看小皇子的眼神更加柔和了,这就是木家的将来了。

    昌平不明白母后为何做此等承诺,不过看到木家人那么难过,木皇后又是产子才死,这于皇室了是有功的。小皇子本就是嫡长子,继承皇位也是理所应当的。

    母后现在承诺木家,也能让木家安心,更加维护小皇子,维护和支持太后。只盼着西域的战事快些平息吧,皇上早日回来,这样母后了不必如此辛苦,顾虑那么多事情。

    皇上接到宫里皇后难产而死的消息时,心里更是自责不已,若自己能在身边陪着,皇后就不会忧虑不安,也许就能平安产下皇子。现在皇子是保住了,可是皇后却早早的没了。

    皇上还记得皇后的容貌,记得皇后是如何照顾自己的。皇上这会子心里有火,真希望早日把西域解决掉,这些西域人全都该死。若不是他们出耳反耳,皇姐不会那么伤心的离开,皇后也不是难产。

    这一切一切,全是西域人造成的,特别是那些百姓,什么事也没做过,却让西域人直接屠村。

    沐玖感受到皇上的情绪激动,只能劝着“皇上节哀!皇后在天之灵,也必定不想看到皇上如此伤怀。”

    皇上难得的自嘲:“朕都无颜面对皇后,更何部她在天上看着朕,朕不能护着妻儿,朕当不起这天下的皇帝。”

    “皇上不能这般说,等到皇上打败西域,收服了西域人,班师回朝时,再亲自去皇后灵亲,让皇后请罪。

    皇后娘娘宽和待人,又与皇上夫妻情深,必定不会怪罪皇上。皇上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同臣一直,想法子攻破西域的大门。”…

    皇上一阵激动,“朕想的就是这样,朕想回去送皇后最后一程,可是那些西域人呢?成天东躲西藏,朕就算想寻他们报仇,都寻不到人。你让朕心里如何不气,如何不难过,如何不恨。朕现在只想把西域人全部杀光,让他们为皇后陪葬。”

    自从西域内乱后,为了防止大龙朝的进攻,西域人就开始藏起来。大龙朝的军队想寻西域人的主力都寻不到,每次只是寻到十几人的队伍,虽然全部打杀了,可是比起大龙那些死去的百姓,还有受伤的士兵,这些根本算不上什么。

    为此沐玖也想了很多法子,想用大龙的小队士兵把西域主力引出来,可是西域人狡猾极了,根本行不通。所以现在两军完全僵持,这样对大龙来说并不利。

    首先粮草就是大问题,还好有太后守着后方,不然让那些官员们层层盘剥,怕是送到瞳关来的,根本就没多少。

    “皇上,您别难过,臣再使个法子,看看能不能把西域军的主力引出来。只是此事急不得,不然咱们就被动了,若落入西域人的全套里,就是有去无回了。”

    皇上也明白西域人有多狡猾,有多恶毒,要是急也只能干着急。若真因冲动落入西域人的全套里,那就更惨了。所以只能等着沐玖想出法子,不然只会是有去无回。

    西域的新王端着美酒,看着一身狼狈的和王,“和王,早让你与本王合作,偏偏你不肯。如今落到这幅田地,救你的还是本王,所以你最好乖乖听本王的话,不然本王就把你当军粮了。”

    和王知道军粮是什么,西域人连人肉也吃,而大龙的不少百姓到冬天时,就成了西域人的军粮。“大王放心,咱们用此计,一定可以围困大龙皇帝。

    您不知大龙的皇后死了,皇帝这会不知道多生气,多伤心呢?咱们若下套,他必定中计,到时候大王可就除了一大患。西域想统治大龙,更是指日可待。”(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二十二章 永定侯又出一招!
    &bp;&bp;&bp;&bp;皇后的丧事办的很简单,虽然也是按皇后的标准办的,可是到底没有那般奢华。原因也很简单,前方军需本就要花银子,若皇后的丧事大办,国库只会更加吃紧。

    而木家居然没有不满,反而与太后亲厚极了,木皇后的亲娘经常进宫去见小皇子。

    有时候还让太后接到宫里住几日。这是太后亲近木家的招呢?还是木家讨好太后,所以对于木皇后丧事从简,也不在意呢?

    昌平长公主回京,本该大办宫宴,可是因为皇后的离逝,也没有办。皇后走的太年轻,而且太可惜了,好不容易怀产下小皇子,又是长子嫡孙,这样的身份,将来必定是要继承大统的。

    可是皇后却走了,这不是把富贵丢给别人吗?不过这人命不由已,老天爷弱不肯留你,谁也没法子。

    昌平长公主与福寿公主两姐妹倒是婉惜不已,时常会去照顾小皇子,而小皇子正好在太后宫中。从皇后离开后,小皇子就由太后身边的宫人照顾。

    而木家夫人进宫,也是住在慈宁宫中。小皇子倒没有随皇后身子弱,每日里吃奶都很好,而且一天一个样,长得壮壮的。小家伙也不知道母后走了,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看着却更让人心疼。

    而这几日如兰也清闲,因为皇后的事情,朝臣们也算认相,知道太后心情不好,不敢拿事惹太后不快。可是永定侯却赶在这个节骨眼上,上折了。

    内容更让如兰看着就不高兴,什么昌平长公主所出之子,乃是西域先王之子,不适合留在宫中。鬼话。全是鬼话。这个永定侯,真是想的巴掌拍死他得了。不惹出点事来,他就不高兴吗?

    昌平也听到前朝的事情了,大臣们的态度让昌平不快,居然没人站出来帮自己说话。不过如今这些大臣们,还不是风往哪里吹,人就往哪里倒。

    不过昌平也早就料到。会有人拿风儿的出身做文章。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罢了。

    这些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就是存心的想折腾出事来。可是昌平不想让母后为难,可是让昌平丢下儿子不管。昌平是如何也做不到的。

    母后如今忙着处理朝中大事,又要照顾小皇子,真是分身乏术。这些大臣心都是黑的,就没有一丝的怜惜之情。

    木大家倒是站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就算小公子身上有一半西域人的血脉,可是同样也一半是大龙皇室血脉。总不能就因为那一半的血脉。就能抹杀掉大龙的皇室血脉吧!

    而且到底是一条小生命,昌平长公主当年也是为国和亲,不然也不会像如今这般可怜。年纪轻轻的就守寡了,还要拉着一个小娃娃。

    如兰对木大人满意的点点头。接着就有死忠于如兰的孔大人上前道:“永定侯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痛,永定侯府的几位小姐闹出那么多事来,当年永定侯不是一样收留她们。

    太后娘娘是小公主的亲外祖母。难不成还能活活的把小公子掐死不成。永定侯对太后要求严格,为何不先做好本份。这是皇家的家事,与大臣无关。

    而且小公子的生父已死,西域人也不承认小公子的身份,昌平公主照顾亲生儿子,这是母亲的天性和责任,若连亲生孩子都不要,这样的公主才不能服众呢?”

    永定侯府的事情,确实人尽皆知,永定侯面上一僵,冷哼道:“孔大人还真是仁慈,难敌人都这么仁慈。…

    西域人在瞳关杀害那么多无辜的百姓,难不成咱们就可以因为仁慈,所以不去报仇吗?那皇上在瞳关领兵打仗,就是为何呢?

    孔大人就是一介文人,只懂得那些子迂腐之礼,根本不知道何为大义,何为仁义。”

    如兰冷冷一笑,坐在凤坐上看着朝中大臣,不怒而威,“这么说永定侯就明白何是大义?

    永定侯之前做下的事情,哀家往开一面,没想到你却得寸进尺,不知分寸。哀家的家务事,你也想拿到朝堂上来说,你还真与那街上的妇人一般长舌。”

    太后此话一出,朝中大臣均笑出声来,太后把永定侯与那些无知的妇人相比,永定侯还真是丢人。这也不对太后,永定侯一把年纪了,却成天没事找事干。

    永定侯面上微僵,心里带着气,可是面上却气定神闲道:“太后说的过臣又有何用,能堵住百姓们的嘴才是正经。

    不消多久,百姓之间肯定会议论此事,到时候太后与昌平长公主都会受人诟病。太后不能因为您一时的心慈手软,就让人昌平长公主以及皇室,被老百姓说三道四吧!”

    “是吗?百姓们说什么,还不是有心人造谣生事,不过就是想逼哀家生气,看皇室的笑话罢了。

    那些人心思有多恶毒哀家最清楚不过了,不过呢,永定侯你自己不这样想就最好了。

    老百姓那里哀家会解释清楚,不会让昌平长公主受到诟病。

    可是若让哀家查出,命妇们私底下谈此事,哀家一定不会心慈手软,必定要好好发作一翻。既然能穿上命妇夫,就必定不是那些没见识的妇人,成天说三道四唯恐天下不乱。”

    早朝就这样散了,如兰又寻了木大人以及几位负责军需的大人一起去慈宁宫议事。

    木家管着兵部,户部更不必担心,人手全是慕容正换过的,都是靠得住不会贪军响的人。

    可是户部能用的银子是越来越少,而且一年之中国内山东浏城有战事,外部又有西域入侵。这两场仗真能把国库拖穷了,面且山东与浏城的老百姓现在还需要救济。

    之前皇上又在山东山西等城实施了减赋税的政策,所以想要征集更多的赋税,怕是有些难度了。

    所以现在国库是极需要银子的,不然就很难继续维持前方的供养。到时候战事不停也要停,因为没有粮草,士兵们肯定不愿意再卖命打仗了。

    木大人们退下后,昌平就进来了,看到一脸愁容的母后。昌平心里一酸,自己让母后为难了,“母后,要不昌平带着风儿一块离开京城。这样母后也不必让朝臣们逼成这样!”

    如兰拉昌平坐在自己身边,眼里全是慈爱:“昌平,以前母后不能保护好你,让你嫁到西域去,为此母后自责了好多年,也后悔了好多年。

    特别是西域与大龙开战时,母后每天都提心吊胆,就怕你有任何的损伤。母后宁愿母后代你去死,代你去疼。你是母后生的,母后你小把你放在手心养着,如何能忍受你受到伤害呢?

    以前母后没有能力,如今母后是太后,你皇弟是一国的皇上,我们这样还不能护着你,那母后做这太后有何用呢?”

    昌平红了眼眶,虽然一直知道当年母后为自己争取了多少,可是现在亲口听母后说出来,还是很感动。也只有母后才会如此真心待自己,这世间最亲的就是娘了。…

    “母后,昌平都明白,可是昌平这心里就是过意不去,不想看到母后为昌平受委屈,不想母后为难。”

    “母后不是因为你的事烦心,永定侯就是一个臭虫,从你回宫他就盯上风儿,就是想拿风儿的出身做文章,所以母后不会任由他来作贱你们母子。

    你是大龙的长公主,若连你自己的孩子也护不住,母后都看轻你。永定侯爱闹就让他闹吧,他也只是秋后的蚂蚱罢了,没必要太过理会。而且母后已经想好对付他的法子,不然母后也不会轻易揭过去。”

    昌平自然信母后有这个能力,只是不明白母后为何生气,“母后,哪您在担心何事?”

    “银子,母后担心国库的银子。与西域的战事不是一日两日能结的,现在西域人藏起来了,两军就是在熬,熬不过的就是失败。所以母后在为粮草愁,没有粮草如何打仗呢?”

    昌平也陷入沉思,这粮草确实是个大问题,西域当时也是因为粮草,马上就入冬了,两军虽然停战,可是战士们要吃吧,要喝吧,没有粮草如何行。

    而且一旦不供给粮草,军心一动,马上那些西域人就会像秃鹰一样,寻着这些味冲来。西域人的停断只是针对他们自己,他们是想打就打,不想打就停,完全不会讲原则,更没理由可言。

    “母后,要不咱们想法子在京城弄些银子如何?”昌平说出自己的想法。

    如兰一脸疑惑:“如何弄?”

    “不如您出面办个赏花宴,然后顺理成章的,让那些命妇们捐银子。”

    昌平说完如兰就点头赞同,“只是光让这些命妇们捐银子还不成,还必需把京城的百姓全发动起来,商人手里捏着大把的银子,必需让商人也捐银子。”

    “母后您真陪明,昌平只想到一点,您立马就能想到后面一系列的。”

    如兰微微一笑:“母后想此事由你出面,你来发动商人,你来发动命妇。”

    昌平一脸疑惑,接着就一脸感激了,知道这是母后给自己机会,让老百姓重新接受自己。明白自己,昌平信心满满。“母后放心,您的心意昌平明白。昌平会把此事办好的,这等小事,就不劳母后费心了。”

    母女两人相视一笑!(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三章 中计
    &bp;&bp;&bp;&bp;昌平公主说干就干,立马就以昌平公主自己的名义,给各府的命妇们下贴子,但凡拿了贴子的人家都要入宫。

    而命妇们对于参加昌平长公主的宴会,自是不敢大意,昌平长公主可是皇上的亲姐姐,又是太后的长女,也是唯一的女儿。

    当年是何等的得宠,这可是人人皆知的事情。就算人家嫁到西域去,如今成了寡妇,要是也是皇家的功臣,是为了和亲才会委曲求全,而且有太后在,谁敢怠慢昌平长公主呢?

    而且这也是皇后归天后,宫里办的第一次宴会,各家有女儿的都想带着女儿去露个脸。说不定就能寻上好人家呢?

    于是宫宴当日,各家的夫人小姐,都打扮的格外用心。虽然不能戴华丽的首饰,可是还是用心装扮过。

    昌平把宫宴就设在御花园里,可是当命妇们入席后,才发现桌上全是一些干货水果,并没有往日参加宫宴的奢华。看来这是昌平长公主用心颇深,皇后这才去,哪能大办宴席呢?

    要知道木家的那些女人可都来了,若看到昌平长公主办的太过奢华,再想想皇后的后事,肯定会心中不平了。

    其实昌平长公主之前就把自己与皇后的意思说与木夫人人听了,就是怕木家有所误会,这并非昌平长公主的接风宴,不过是为了前方将士们捐些银子罢了。

    木夫人看到昌平长公主与皇后如此重视木家人的感受,心里舒服多了。

    回府后,又特意的叮嘱过府里的妇人,全都不能失了分寸。不可辜负了太后与昌平长公主的厚爱,皇家既然给足了木家体面。木家就更不能作死了。

    木家的夫人小姐们,全都规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与平日里亲厚的夫人闲聊几句。其它旁的话一句也不多说,倒看不出有没有不高兴。

    昌平长公主见众人都入席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终于可以开始了。看看今日这些夫人,身上虽然穿戴都合规矩。可是那些首饰。可都是旨了心思的,银制的首饰能打的那般精致,怕也得费不少银子吧!

    有银子花在这些行头上。不如让他们捐出来给前方的战士们。别人没有看到,昌平可是亲眼看到那些战士们,有多需要药材,有多需要冬衣。有多需要粮食。所以今日昌平决定,一定要好好的宰这些命妇。

    于是当日的宫宴成了一场人人惧破的宴会。但凡戴着首饰去的夫人小姐,出宫里,除了衣裳还在身上,全身上下就没一件值钱的东西了。而且还有打下欠条。捐银子,捐粮食的。

    而这些夫人为何不得不捐呢?全因木家老少们的带头作用,一个接一个。把身上但凡可以脱下换银子的,全都捐到大箱子里面。而其它与木家交好的。看到木家带头,如此给昌平长公主面子,自然有样学样了。

    如今朝堂是太后作主,昌平长公主又得宠,若能得昌平长公主的眼,在太后跟前也能多几分体面。

    还有几家的小姐,表现很不错,也因为她们心里惦记着皇后的位置。先皇后归天,皇上回京后,必定会纳新后。到时候今日的表现,也许就会是那日打败其它对手的机会。

    昌平看着几大箱的首饰,满意极了,而那些打了欠条的夫人,昌平直接派人去她们各自家里取。

    这样想逃都逃不掉,而且还得心甘情愿的拿出来,不然到了明日,指不定她会用什么法子推干净呢?…

    而各家夫人回府后,均是倒头就睡,想想那些首饰,还有饿得扁平的肚子,只能叹息。可是这才没睡一会,宫里就来人了,原来是昌平长公主派来取银子的。

    如兰看着几大箱子的首饰和银子,脸上露出笑容,“不错,确实挺多的。只是这些还不够,必需要更多。昌平明日你再给那些商妇们下贴子吧!”

    “自然,女儿一定会把那些商妇的银子炸干,既然她们的银子是从老百姓这里挣的,这次正好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不必,你把这些首饰高价卖给她们,相信比让她们捐的银子更多。无商不奸,你若只让她们白白的捐出银子来,指不定那些商妇们小气,捐不出多少东西。

    可是拿这些只有命妇们才能戴,只有宫中才有的首饰去卖,那些商妇们一定喜欢。这些首饰是她们花银子也买不到的。”

    昌平不得不称赞母后的聪慧,“母后,您真是太厉害了,连这也让您猜的准。明日女儿就按您说的办,到时候让那些商妇们,有粮出粮,有钱出钱,绝不能让她们空手而归。”

    昌平长公主为瞳关战士们募捐银子,又是买粮,又是买过冬棉衣,接着就立马派心腹反这些东西全都送到边关去了。

    老百姓们现在提到这位长公主,无人不称赞,还真是为国为民的好公主。这皇家公主的气度,合该如此。既然昌平长公主如此心善,时时关心着边关的将士们,那么人家产下的儿子,就更不可能丢到一边不管。

    都是为人父母的,只有那狠心黑肠的,才会丢下亲生儿女不管。各家都有亲戚或者儿子去参军的,谁都担心自家的亲人在瞳关没有冬衣,没有饭吃。

    所以昌平长公主送去粮食和棉衣,除了温暖的瞳关将士的心,也让那些担心亲人的百姓们安心。

    昌平抱着风儿在屋里烤火,如今这天是越发的冷了,人都不大爱往外面跑。风儿这会子正要学着爬和坐,就向往屋外去。昌平就派人把窗子开一些,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这样风儿就不会受凉,也不会磕到碰到了。

    宫女们在一边小心的看着,一点也不敢马虎。永定侯这几日没有上早朝,想必母后太平不少吧!

    也不知道远在瞳关的皇上如何,这天时越来越冷了,那样的天气,那样的环境,昌平真为皇上担心。

    沐玖看着外面像棉花团子一样,一大块一大块掉的雪,脸上愁云一片。虽然京城的物资补给一直充足,将士们都有棉衣可穿,可是这一直熬下去,只会消沉势气。

    而且这天越来越冷,若真有西域人来犯,怕是并不利于大龙做战吧!而且皇上这些日子因为皇后的死,一直比较消沉,沐玖派去寻找西域主力的士兵们,全都有去无回。沐玖总觉得西域人在谋划算什么,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停战。

    沐玖在军账中来回的走着,突然有哨兵急急的进来,拱手道:“主帅,皇上带着一队人马离开了。”

    “什么,你们为何不拦一拦?”沐玖的心都提起来了,这时候皇上往外跑,到底是为何呢?

    那哨兵低着头,“皇上说他知道西域主力在何处,所以想先去探一探,属下们拦不住,只能急急的来向您禀告了。”

    沐玖突然就往外冲,直接到皇上的军账之内,账子里并没有任何的异样。可是在火盆里,沐玖看到了一张还未烧完的纸。…

    沐玖立马意识到,是有人引皇上出去的,到底是何人呢?为何皇上会上当呢?不行,必需马上找到皇上。

    “皇上今日可见了什么人,或者收到什么信?”沐玖着急问道。

    沐玖边上站着的是皇上的守卫,对于皇上突然离开,守卫也是一脸担心,皇上可千万不能出事,不然大家都活不了。

    “皇上本来在用膳的,哪知道皇上就突然传令,带了一队人马就离开了大营。”

    “今日送膳食的士兵呢?”

    那侍卫知道事关重大,立马去寻那个送膳食的侍卫。可是问了好多人,都说不知道。等沐玖知道结果时,只是长叹一声。看来是人设的圈套,可是皇上却不管不顾的跳进去了。

    沐玖直接寻来宁王,吩咐宁王一定要守好大本营,让所有休息的士兵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自己则亲自带一队人,去寻到皇上了。宁王一听说皇上离开主账之后,表情同沐玖一样,眉心拧起。心里最害的怕,就是皇上真中计,而按西域人的残忍,想要从他们手里把人救出来,根本是难上加难。

    还有一点,就是西域人的条件是绝对不能同意的,不然就是全军覆灭。到底要不要把消息送到京城呢?

    也不知道她知道此事后,会急成什么样,皇上为何如此沉不住气呢?宁王下令全军整队,随时准备应战。

    皇上知道自己中计了,从自己看到那张纸条,并且信那张纸条开始,自己就中计了。和王一身虎皮,在风雪中很是魁梧。“皇上,你现在只有死路一条,要么投降,要么就只有死路一条。”

    大团的白雪把皇上黑色的披凤变成了白色,而皇上身边的护卫们,则死死的把皇上围在身后。

    “皇上,属下们掩护,皇上您自己先逃吧!”

    皇上摇头,这里雪白一片,而且雪下的很厚,马儿都跑不动,只能一步一步的走,想跑谈何容易。而且马也会给西域人射杀了,就这双脚逃不出一百米売,就会被和王抓到。

    皇上想到皇后,想到母后,想到那些战士们。如果为了自己,让他们去白白的牺牲,自己这个皇帝就做的太差劲了。

    而且就算大龙割地,也许西域人也不会放过大龙,只会一步一步蚕食大龙。到时候大龙几百年的基业,岂不是要毁在自己手里面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二十四章 皇上驾崩
    &bp;&bp;&bp;&bp;和王冷笑,眼神像雪地的狼一般阴冷,“想逃,门都没有!这里全是大雪,皇上你觉得你可以从这雪地里逃掉,可以活着回到大营吗?”

    皇上也坦然上前,“朕并没有打算逃,可是朕也不想让你俘虏。和王觉得该如何呢?”

    和王冷笑,“皇上不会如此不爱惜自己的性命吧!皇上不如同本王合作,这才是皇上你唯一的生路!”

    皇上看着大片的白雪,嘲讽一笑:“是吗?若要用这大龙的城池做条件,用大龙老百姓的利益做条件,朕愿意为百姓而死,也不愿意贪生怕死。和王还是早断了这等心思,今日谁死谁活还没有定数呢?”

    和王拍拍手,在这一望无际的雪地里,拍手的声音很刺耳。“好,皇上果然英袭,可惜今日皇上自信的过头了,明知道有危险还敢跑出来,这只能说明,你是一个蠢皇帝。

    这样的皇帝如何能打败西域,如何能带给大龙百姓安居乐业。不若皇上与本王合作,直接把传位诏收给本王如何!”

    皇上一脸鄙夷,“你,算了吧,你这般出卖大龙,就算朕肯,怕是百姓也不肯。指不定哪日你就把整个大龙也卖了,朕可不想把皇位传给这般无耻无义无情之人。”

    和王放声大笑,“你不过是会脱生罢了,你与太后做的那些事,真当没人知道吗?

    皇上到底因何而死,你自己心里更明白,你连生父都可以害,你比之本王更无耻。你都可以做皇帝,本王又为何不能呢?”

    “父皇的死因。就是和王派人刺的那一剑,和王连亲生兄弟才都可以杀害。

    就算朕传位于你,你做的第一件事,必定是先杀害朕。朕还不会蠢到自寻死路,所以和王你还是少费些嘴皮子,省点力气吧!”

    和王冷冷一笑,看着面前年轻的皇帝。他长得与先皇确实很相似。也真是父子。想到当年的先皇,和王心里就更冷了。

    “当年本王哪一点比先皇差,不管是文彩还是武艺。本王都是极为出色。可是就因为先皇是嫡出,有太后为母,而本王只是宠妃的儿子,所以本王就不能得到皇位。

    老天爷为何如何不公。明明本王更适合,把要让本王去偏僻的瞳关。本王守在瞳关的每一日都在谋划。都在等待,本王要等到机会,可以夺回属于本王的一切。”

    “你得到了吗?什么也没有,除了你现在的汉奸身份。你还有什么。你的妻儿都在京城,你在大龙是通缉犯,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又有何资本在朕面前叫屈。

    自古成王败寇。和王既然是失败者,就不必在审城怨天尤人。要怪只怪和王自己不会脱生。偏要脱生到宠妃肚子里。

    和王儿时夺走了先皇所有的宠爱,而先皇不得不努力学习为帝之道,努力在皇祖父面前表现。而那时的和王呢,不管得到皇祖父的宠爱,还能在宫中过的无忧无虑。

    和王,这世上任何事情均是如此,有得必有失。”

    皇上这下真的激怒了和王了,和王最讨厌别人提到他的过去,“你大胆,今日本王就要你生不如死。”说完就下令道,“今日一定要活捉大龙皇帝!”

    皇上转身对所有追随而来的将士们道:“今日大家必定会舍生取义,朕不会让西域人抓住,所以你们也不能。今日就放开手脚博一博,杀出一条血路出来。”…

    和王骑着大马朝皇上冲过来,皇上坐在马上,身边的护卫四散开保护皇上。可是和王的攻势太猛了,几下就把护在皇上跟前的几个大侍卫刺伤。

    皇上拿着弓箭朝和王刺去。皇上知道,今日自己与和王都活不了。和王死后,那么西域的士兵一样会追杀自己,

    而自己带来的人手处于弱势。既然要死,也要死的光彩一些。皇上心里很后悔,为何自己要逞强呢?要独自出来,若带上镇南侯,会不会不处于绝境呢?

    两军陷入了激烈的战征之上,和王与皇上互相出招,一定要置对方于死地。可是和王明显处于上锋,虽然和王的手臂上中了皇上一箭,可是这反而让和王更加愤怒。

    皇上身上也受点小伤,全是和王的剑刺的,虽然不深,可是却流着血。和王像儿狼一样,

    不停的攻击着皇上,就想扑上去把和王咬死。“你今日跑不掉的,你这点本势,真让本王感到悲哀。”

    皇上知道和王武艺了得,可是没想到差距这般大,自己完全敌不过和王。只能被动的应战,而且身上的伤,

    流出的血,让皇上有些虚弱了。可是皇上知道,自己宁可自尽,都不能活着跟和王离开。

    到时候自己一人的生死,就是整个大龙的灾难。皇上不想连累任何人,这是自己一意孤行造成的后果,自己必需要承担。

    所以当和王的剑再刺过来时,皇上并不躲避,和王心里一心慌,可是却根本收不住。

    果然当和王的剑刺到皇上胸口时,同时和王自己胸口也中了一剑。和王气的眼睛都红了,眼珠子向外凸。“你,你居然要与本王同归于尽?”

    皇上嘴流出血来,高兴一笑,这笑格外的刺眼。“没错,朕既然武艺不及你,就只能赌一把。

    你觉得你哪一点如朕呢?皇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堂堂王爷居然去勾结西域人,看着西域人杀死大龙的百姓,你就不会难受吗?”

    和王突然想到了什么,自语道:“母妃,儿子没能帮你实现愿望,没能为您报仇,可是儿子尽力了!”

    而两方的士兵,见主帅们拼死相博,全都拼尽全力,一定要把对方杀死。于是这场小规模的战事,完全变味了,变成了不死不休,死的一人一定要拉一个人去垫背。

    于是活的人越来越少,终于所有人都倒下了,而他们身上流下来的血,把这一块洁白的雪地,全都染成了红色,在这片白雪之中格外的刺眼,格外的醒目。

    沐玖坐在马上,在大雪中前行,因为雪下的太大,所以人根本看不到多远。可是沐玖还是不断的往前找,因为沐玖知道,越晚皇上的危险越大。

    而皇上若有个万一,到时候朝中怕是更不太平。永定侯的事情如兰已经送过信来了,沐玖知道,那个老狐狸开始不安份了。

    心里虽然气,可是也知道兰儿会应付好,只是有些让人气愤罢了。如今全国上下都在一致对外,却总有那些小人,一心想着他们自己的利益。

    终于沐玖带出来的猎犬闻到了血腥味,就开始疯狂的叫起来,沐玖立马跟着猎狗往前冲去,可时越往前沐玖心越沉。

    当沐玖赶到这一片雪地时,看不到地的白雪,因为所有的雪都染成了红色。地上全是尸体,有西域人的,也有大龙的士兵。…

    而最显眼看,就是那两相对视的,站的稳稳的,互相对刺一剑的两人。沐玖直接飞奔过去,“皇上,皇上、、、”

    沐玖把皇上的尸体平放好,眼眶居然红了,这是兰儿的儿子,如今却这般没了。这让兰儿如何接受呢?“皇上,您醒醒,您不能这样。太后还等着您回宫呢?小皇子还小,不能没有父皇呀!”

    所有的士兵们全都站在边上,低着头,一脸的哀愁。皇上死了,皇上与敌军同归于尽了。其实皇上可以活着,可以拿城池换性命,可是皇上没有。

    既然皇上都不怕死,大家心里却对西域人如此惧怕。堂堂一国的皇帝,性命比所有人都贵重,要虽却能宁可去死,

    也不想让大家受到牵连。这样的皇帝,让众人敬佩不已。头一次觉得皇帝并非只会高高在上,反而比众人都有勇气。

    沐玖抱起皇上的尸体,一步一步的走在雪地里,而其它的士兵,自然动留出一批人来,把所有大龙士兵的尸体安葬好。不能让这些死去的人,连一个安身之所也没有。这是活着人,唯一能为死者做的。

    沐玖和宁王命人为皇上收拾仪容,然后沐玖立马派人送信到京城,而送信的人穿着一身白孝衣。而军中的士兵,也全部身上或头上,戴着白纱。

    就是为了皇上默哀,为了死去的士兵默哀。谁也没有想到,皇上出去后,就没能活着回来。而随着皇上出去的一小队人马,也没一人回来。

    宁王一脸的悲痛,“皇上是一个好皇上,我一定要为皇上报仇。”

    沐玖一身的白雪进到屋里后,慢慢的融化,头发上滴着水。可是沐玖此时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冷,反而害怕信送到京城,兰儿会有多伤心,会有多痛苦。“太后,太后,不知会如何?”

    宁王没想到此时,镇南侯没想战事,而是想到太后。太后确实会难受,先是父皇,接着是皇后,现在又是皇上。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受不了。

    也许父皇的死对太后是一个解脱,要虽皇后,皇上却会让太后痛苦不堪吧!”“太后怕是会很痛苦,朝中那些大臣也会闹个不停,可是此时咱们必需守在前线,防着西域人的突袭。不然回到京城,也许还可以稳定局势。”

    沐玖不语,只是看着屋里那张最简陋的龙床上,皇上冰冷的尸体发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二十五章 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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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兰正逗风儿玩呢?这个小外孙倒是长得全随了昌平,皮肤白嫩眼睛有神。宫里一下子有了两个小娃娃,如兰再不高兴,看到这两小家伙,心情也会好一些。

    日早朝时,永定侯又提到风儿的身份,还扯出什么,风儿现在年纪小不知事。将来长大了,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肯定会与西域人里应外合,到时候大龙可就危险了。

    如兰真想一巴掌拍死他,这个老东西,不作死就不会死。成天盯着风儿的身份,还在老百姓中放谣言,还好之前如兰让昌平负责捐银子的事宜,这样为昌平也挣到一些名声,总算是一半人说昌平好,一半说这个风儿必定得送去。

    这样也好过最初的局面,可是如兰依旧有些不太放心,永定侯若一直这么闹下去,也真不是个事。到时候连另一半人了,也会慢慢同意永定侯提出的观点。

    昌平倒是无所谓,直接若真到那一日,她就抱着风儿去江南,寻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快活的度余生。

    可是如兰自己舍不得女儿,更放不下外孙,这可都是自己的血脉,如何能看着她们流落在外呢?

    而且若真如此,岂不是让永定侯得成,真当自己怕他不成。永定侯真是闲得没事干,不如就给他点教训,省得他没事找事。

    昌平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进殿里的,只觉得脚上有千金重担,而身子全是虚无的。皇上没了,皇上没了,这可是自己的亲弟弟,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呀!

    还有母后。儿媳妇这才刚去了,又是皇上归天,这让母后如何接受呀!这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老天爷为何如此不公,好不容易母后熬到皇上继位。

    小皇子也出生了,可是现在连皇上也离开了,这个大龙朝。这个天下。到底要母后一人女人如何承担呢?这不是生生的在母后的心口刺吗?

    昌平宁愿在西域死的是自己,也不想是皇上,这是母后的希望。昌平记得从小母后就用心的教导皇上。教他为人处事,教他为王之道,教他如何冷静处事 。

    而对于老八和自己,都是极宽和。以前自己不明白。问母后为何要如此逼皇弟。

    当时母后拉着自己说,皇弟要承担起保护母后与自己还有老八的重任。所以皇上必需要比任何人都懂事,都明理都冷静。

    等昌平长大了,才知道弟弟为了何护母后,如何怒力的讨父皇欢心。如何在逆境中生长,如何处处小心应地。

    在先皇跟前做事,不能太聪明。也不能不聪明,这该是如何艰难把握。要是皇弟却做到了。

    皇弟是母后,也是自己的靠山,更是这大龙的靠山,现在皇弟没了,昌平只觉得身上的力气全被抽光了,连永定侯的为难,好像也不在意了。

    如兰见昌平白着一张脸,毫无生气的走进来,心里还以为是永定侯的事惹的。忙上前劝着:“昌平,你不必太放在心上,这老百姓里也有明白的,

    再说母后已经派人去收拾永定侯了,相信没几日他就没脸再蹦达了。你就放宽心,好好与风儿在宫里住着,你是母后的女儿,是皇上的皇姐,这宫里没人会待慢你们母子的。”

    昌平只是不语,突然昌平跪在上,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如兰一时摸不清楚情况,这永定侯的事情再可恨,也不是多大点事,怎么女儿就让气成这般呢?…

    难不成还有其它事不成,是不是前面的消息。如兰突然打了一个寒颤,而且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立马眼泪就年下来了,突然之间本来无皱纹的眼角,好像也有丝丝细纹了。

    “昌平,你告诉母后,皇上没出事好吗?”如兰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昌平不语,只是哭,哭到昌平都觉得哭也不能缓解自己心中的伤心了,最后只能抱着太后,“母后,皇弟没了,皇弟没了!”

    如兰突然一下不稳就这么倒下去了,昌平立马派人去请古名医,心里更加无助了,母后若有个万一,靠自己一人如何把这江山稳住,这可是皇弟的江山,必定要为他守好了,让小皇子继位才是呀!

    可惜八弟也是个贪玩的,跑去江南拜师到现在连一个人影也没见着,宫里出这么大的事,想想昌平就无奈。

    古名医为如兰诊过脉,只说伤心过度,这才晕倒,其它倒没大碍,不过要注意休息,不要再受刺激。

    可是昌平却知道,这不是刺不刺激的事情,而是母后一醒就要面对刺激,而对皇上的离开。这种痛苦,不是任何药物可以缓解,也不是不提就能当作没事一样。

    昌平想了想,还是让人把小皇子抱到母后身边,希望母后醒来后,看到小皇子,会重新燃起希望吧!

    小皇子在凤塌上,先听话,睡的香香的。奶娘本来不想把小皇子放到凤塌上,这样会吵到太后,可是见昌平长公主坚持,也就没再啃声了。

    红叶姑姑眼里的泪水就一直没停过,这真是造孽呀,主子这一辈子,为何这般苦,比那黄连还苦。老天爷到底想如何,难不成非要看着主子苦死不成。

    昌平长公主在边上劝着:“红叶姑姑,您坐着休息一会吧,呆会母后醒了,您还得帮着劝。您可比我们都了解母后!”

    红叶无奈一叹,拿帕子压住眼角:“公主,奴婢也不过是了解,真能安主子心的,还是您和小皇子。太后主子这辈子太苦了,就没过几日的安生日子。

    当年您出嫁,主子病了一个月,成天昏昏沉沉的。如今又是这样的消息,也不知道主子能不能挺过去。

    这老天爷咋就不开眼呢?就让那些恶人好好的活着,存心的气太后主子 。这会子,还要让主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主子能受的了吗?”

    昌平也跟着掉泪,母后是如何在后宫一步一步坐稳皇后的位置,又是如何一步一步熬到父皇死,熬到皇弟继位。

    别人不清楚,自己可是的分明。当年母后因为自己和亲之事,与先皇置气。结先皇是理也没理母后,反而因此抬高德妃,故意打母后的脸。母后当年就因为自己,才会恨上父皇的狠心,恨上父皇的薄情吧!

    这也注定了母后与父皇之间的仇,说实话父皇的死昌平不知道是不是母后所为,可是就算自己在京城,昌平也会盼着父皇早些走。

    与其看着父皇活着让母后痛苦,不如让父皇走了,给母后一个解脱。所以远在西域的自己,听说父皇驾崩后,不仅没有难过,反而心里偷偷的高兴。

    “红叶姑姑放心,母后会好起来的,母后不为她自己,也要为小皇子着想。这天下是小皇子的,母后会为了小皇子把这天下守住。”昌平眼神坚定。

    红叶叹了口气,也只能希望如此了,不然还能如何呢!…

    沐玖一直盼着京城的回信,可是却迟迟未送到,不会多想,沐玖也能想到如兰这会怕是病倒了。

    这样的痛,兰儿不痌倒才怪。从皇上与自己来到瞳关,兰儿的心就提起来,就怕出个万一。

    如今皇上驾崩了,兰儿那里肯定一时接受不了。只是接受不了,这也是事实,如今皇上驾崩,西域与大龙的战事继续。朝中又有一些存心惹事的人,也不知道兰儿在京城该如何应对呀!

    “镇南侯,你说这皇上的圣体,到底何时运回京呢?”皇上的遗体总不能一直放在瞳关,必需让皇上早日入土为安,而且早日把皇上葬入皇陵,和需要让皇上魂归故里。

    虽然皇上中计是皇上一时的任性,可是皇上能与和王同归于尽,没有贪生怕死,让整个大龙捏于西域人手中,却又让宁王敬佩不已。

    人都怕死,更何况是帝王,皇上正因为心里明白和王的用意,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与和王同归于尽吧!

    “皇上是好样的,皇上的事迹我已经命人在军中传颂,希望因此可以鼓舞大家的士气。

    只是西域人不知道会不会发动突袭,皇上驾崩,西域人肯定会有所动作,侯爷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是。”宁王说完一脸的凝重。

    如兰半夜才醒过来,可是醒来后首先就想到了皇上的离开,本来痛的心就更痛了。正好此时边上小皇子肚子饿了,大声的哭了起来。如兰颓废的心突然有些不一样了,忙抱起小皇子。

    边上守夜的红叶和昌平也让小皇子吵醒了,见母后抱着小皇子,两人心里一喜。看来用小皇子是对的,母后若把对皇上的爱转到小皇子身上,就会继续活下去,努力的辅佐小皇子坐稳皇位吧!

    “来人,奶娘,小皇子肚子饿了。”而侯在门外的奶娘们,一听到动静,立马进来,先是规矩的行礼。接着就上前小心的接过小皇子,然后抱着小皇子就去侧室喂奶了。小皇子吃到奶了,就不再哭了。

    “母后,您要不要先喝点水,您睡了十几个时辰了,怕是嗓子渴了。”昌平关切道。

    如兰摇头,“哀家要给镇南侯回信,你们去备笔纸吧!”

    昌平与红叶忙去备东西,宫女们上前小心的为太后更衣。如兰头晕的厉害,要是心里却有一个念头,必需马上让沐玖稳住局势。

    而皇上的遗体也必需马上运回京城,而朝中必会动荡,此时只能用自己最不想用的法子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二十六章 扶灵回京
    &bp;&bp;&bp;&bp;沐玖盼了许久,终于盼来的如兰的信,虽然只是几句话,几个字。可是沐玖还是感受到如兰的伤痛以及坚强,此时兰儿若有个万一,这江山怕是真得落入他人之手。

    沐玖与宁王商议之后,就派人护送皇上的遗体上京,可是两人却为谁护送遗体回京有分歧,宁王希望由镇南侯护送皇上回京,可是沐玖却希望宁王随行。

    宁王自是不同意,宁王本就是番王,自是不能回京。而且还是在皇上驾崩的这当口。若回到京城去,岂不是落人口食,也容易让人误会宁王有不臣之心。

    而且宁王也知道镇南侯在朝中声势颇大,回到京城正好可以帮着太后稳住局势。比之自己回到京城,镇南侯起的作用更大一些。可惜的是,镇南候却不肯。

    沐玖的理由很简单,西域人狡猾,一定会趁沐玖不在,军中只有宁王镇守,发动偷袭。

    到时候宁王一人,如何应付这些残暴的西域人。到时候丢了城池可如何是好,沐玖不想因为内乱,而让瞳关的百姓受到伤害。

    每每沐玖想放弃时,就会想以当日让西域人屠村的百姓,看到大龙的百姓血流成河。

    沐玖与宁王相处的时日不长,可是沐玖却能感受到,宁王对皇上的担心,对大龙的尽心尽力。

    当然宁王也有心无力,不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将军,将士们自然不服。而且毫无领兵打仗的经验,沐玖真不放心把这些士兵全交给宁王。

    “宁王,本侯信得过你,太后也信得过宁王的为人。当年太后让宁王来守这瞳关。就可见宁王在太后心中,蛤不争不抢,确实是忠恼火大龙的王爷。

    所以本侯对宁王很放心,宁王只管回京,协助小皇子坐稳皇位。宁王想必也知道如今瞳关的局势,所以本侯只能守在这里。本侯要为皇上报仇,宁王不必再多言。”沐玖坚定的说完。

    宁王见沐玖坚持。也只能应下。“既然侯爷如此信任本王,本王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本王一定会全力扶持小皇子继位,小皇子是本王的亲侄子。本王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两个男人眼神互换,沐玖相信宁王今日说的每一句话,既然沐玖敢放宁王回京,就知道宁王绝对不会叛变。不会去争那个位置。

    于是在沐玖的目送下,宁王带着皇上的遗体往京城去。沐玖此时心事重重,当初自己若早一些进攻山东,是不是就能活捉住和王,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让和王害死皇上呢?

    只可惜一切不能重来,不过和王的妻儿全在京城,和王做的错事。就由他们去承担吧!

    西域新王饮着美酒,搂着美人。没想到王兄居然为一个女人而死,还是一个大龙的公主,真是没志气。

    西域的男人哪能为女人折腰,再说这西域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为一个大龙的女人有必要吗?

    不过呢,王兄的愚蠢才能让自己继承王位。现在大龙的皇帝也死了,正是攻打大龙的好机会,天赐的好机会。

    是不是该好好的利用呢?错过了这次机会,想再寻机会去对付大龙人,恐怕是有些困难了。而且大龙有那个镇南侯守着,难得遇到大龙军心不稳的时候。

    西域新王最后还是决定拼死博一博,也许这就是一次机会。一次让西域打败大龙的机会。…

    几百年来大龙与西域都是尴尬的局面,两边都蠢蠢欲动,可是却又不敢轻易出手,也许到自己手里面,就会是一翻新变化呢?

    虽然西域还有一部分势力不肯服从自己,可是只要自己打攻了大龙,相信那些人一定会乖乖的听话。

    宁王一路艰难的回到就城,一路上为了护送到皇上的遗体,宁王费了不少心思。虽然现在天气还很冷,要虽西域比京城更冷,一路上最怕的就是尸体变坏。

    所以宁王只能让人往尸体里放冰块,时不时还在去查看一翻,是否融化。这样一翻折腾终于在半个月后,到达了京城。

    百官早就从太后处知晓,皇上在与和王的战斗中,英勇的牺牲了。而且是与叛徒和王同归于尽,堂堂皇帝宁可同归于尽,也不愿意做俘虏。

    不得不让人敬佩。而皇上的事迹,自然要经过一些加工,再传到民间去。于是皇上的死因传到民间之后,就变得格外的感人了。

    老百姓们为有这样伟大的皇上而骄傲,而百官也因为有这样的皇上而自豪。可是这些对于如兰来说,都是一种悲痛,一种泪。

    永定侯等人一听说皇上驾崩,首先提出的自然就是让安王回京哭陵。可是这折子直接让如兰驳回去了,而且当众训斥永定侯一翻。

    对于永定侯,如兰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若不是迫于形势。而且永定侯也只是一个空架子,只能上折子闹闹事,

    做不出什么大动静来。所以如兰就睁只眼闭只眼了,不过这次如兰想的很清楚,若永定侯继续这么闹下去,就直接让永定侯在这世上消失。

    也让其它大臣们看看,一直惹怒自己到底会有什么结果。当然这是最坏的结果,因为朝局必需维持稳定,不能出现动荡。

    如兰抱着小皇子站在城门口,就像当日迎接昌平一样,只是这一次人人脸上均是一脸的悲痛,没有一丝的喜色。

    而且百官均一身孝衣,如兰也是一身白色的宫妆,再配是一朵白色的宫花。脸上未施脂粉,虽然没有往日的美丽高贵,可是这样的太后,反而只是一个寻常的母亲,失去了孩子,只能痛苦的哭泣。

    看着皇上的遗体慢慢的运进城,太后只是无声的跟在其后,昌平紧紧的扶着母后,就怕一个不当心,母后就会倒下。宁王看到虚弱的太后,很心疼,真希望自己能代她去痛。

    这个女人比男人还要坚强,比男人还要有魄力,比男人还要勇敢坚强。可是现在的她,就像一朵可怜的白花,

    昌平长公主心如刀割,这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现在就这样离开自己了。日后这大龙的江山,只能由母后撑起来了。对西域人的仇恨,第一次让昌平长公主失去了理智。

    所以当接到和王引诱皇上出大营,然后与皇上同归于尽时。昌平长公主心痛过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和王的妻儿全充做奴籍。

    昌平长公主没有要她们的性命,可是这样让高高在上的和王妃,和王世子去做奴才,比杀了她们更让她难受。

    在百姓眼里,这是昌平长公主宽和待人,和王叛乱又害死皇上,本该是灭顶之灾,妻儿均不能幸免,可是昌平长公主只是让她们去为奴为婢。这真是仁慈呀!

    可是和王妃却不甘愿,直接就自尽了,和王的那些妾室可就惨了,平日里也没受过和王多少宠爱。…

    现在和王害死皇上,大家都要跟着问罪。本来想着至少是死罪,没想到昌平长公主仁厚,只让大家充入奴籍。这些妾室也就无所谓了,有命在就行了。

    可是就因为他们是和王的妾室,所以没有人愿意用她们,而既然是奴才自然只能靠给人做奴才养活自个,现在没人肯用她们,也只能在路上等着饿死了。可是就算是做乞丐,也因她们的身份,没人肯给她们一个馒头,一碗粥吃。

    如兰觉得每走一步,自己就痛一分,皇儿,你为何要义气用事,若当初自己不把皇后的死告诉皇儿,也许皇上就不会自责,不会急着想回宫,不会急着想去灭了西域。

    也许就不会有今日之事,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一切都晚了。现在皇儿不在了,皇后也不在了,就只有一个奶娃娃留给自己,可是看到皇孙,如兰又心如刀割。

    这是自己的亲孙子,是儿子留下的血脉,这片江山是儿子拼命去守护的,自己这当母后的,若不为儿子努力守下去,不让孙子继承这皇位。也许以了地下,如兰会无颜面对皇儿与皇后。

    皇上的灵堂设在宫内,百官以及命妇进中哭灵百日。如兰看着棺木中的皇儿,多盼望他能醒过来,就算死后有这么多人哭灵,可是又有多少是真心,多少是假意呢?

    永乐公主带着念儿进宫,念儿已经是少年了,风度翩翩。看到突然之间好像花一样枯萎的太后,念儿心里挺难受的。

    虽然不知道为何太后那般喜欢自己,可是念儿却很喜欢与太后在一处。打小念儿就与八皇子交好,两人经常在一块玩,念儿也是进宫最多的官家子弟。

    从小念儿就觉得太后很美,很温柔。可是今日看以太后时,念儿才发现太后也老了,也有痛苦和忧伤,并非自己想的那样,只有温柔的笑脸。

    永乐公主让念儿去安慰太后,念儿也不知为何,看到太后伤心难过,看到昌平长公主流泪,心里也会跟着流泪。念儿上前轻轻声的劝着太后,而太后本来忧伤的眼睛,也因为念儿的出现,有了那么一丝的生气。

    可是也就那么一丝罢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伤心,叮嘱念儿几句,然后就又跪到皇上灵前。不过这也算是今日,太后唯一待见的人。

    众命妇心知这是因为镇南侯,镇南侯是太后的最大支持着,太后自然要厚待念世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七章 立新皇
    &bp;&bp;&bp;&bp;如兰把皇上和皇后一起葬入皇陵,看着皇陵关上的那一刻,如兰知道,儿子离开自己了。

    如兰换着手里的孙子,脸上清冷。这个孙子并需要登上皇位,朝中不可一日无君。而且也不能让那些人起歪心,皇儿的江山就由自己守着。

    宁王看着太后与小皇子的背影,心里其实很想冲上前去,好好安抚她。可是宁王却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除了两的身份外,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永远都是坚强的,不会柔弱,也不会放弃。就像一株挺拔的松树,不管遇到任何风雨,都是直挺挺的,不会弯折,不会摇摆。

    太后抱着小皇子回到后宫,接着就直接招见木家人,大朝们心里都明白,这是太后要与木家人商拥立小皇子。而木家人进宫后,接着就是宁王,接着还有永福郡王。

    这两人看来都是支持小皇子的,不过小皇子是中宫嫡出,皇位由小皇子继承合情合理。

    可是朝中有大臣不乐意,所以太后只能先想好对策。瞧瞧,皇上离开了,太后立马就又重新振作了,太后还真不像寻常妇人,坚强的不像人。

    明明之前还在皇上灵前哭晕了好几次,可是现在立马恢复太后的身份,开始为大局谋划了。

    木家人心里也很忐忑,皇上去了,小皇子是皇上唯一的血脉,又是中宫嫡出。更是唯一的皇位继承人,木家自然希望小皇子继位,希望小皇子成为皇帝。

    可是太后的意思很重要,太后还有一位八皇子,会不会太后想立八皇子呢?小皇子才是几个月大的奶娃娃。比起小皇子为说,八皇子更加合适。

    如果太后支持八皇子,那么这对木家就是一个重击,不仅失去一个女儿,还会被新皇忌惮。木家人上下,均是一脸忧愁,本来还担心继后的问题。哪知道皇上居然就这么驾崩了。把这天下就留给了太后。

    木大人进宫时,心里还是很坚持,如果太后一定要立八皇子。木家是绝对不会像以前一样,处处以皇室为先。

    木家要为自己打算,木大人想到死去的孙女,小小的重孙。虽然身份贵重,可是却陷入这样的尴尬地位。

    哪知道在宫门前。木大人又遇上了宁王。两人自是要见礼,宁王待木大人很客气。这让木大人一脸的疑惑,就算宁王不算得宠,可是也是一个王爷。有必要对自己这么个臣子客气吗?

    “宁王真是客气,老臣哪里受的起宁王的礼!只是宁王何时离京呢?”木大人相试探宁王有无争位的心思,虽然当年宁王自请去西域。可是那个位置谁不想要呢?

    “木大人放心,本王会在新皇登基后。直接返回瞳关。镇南侯还等着本王,瞳关在局势不容乐观。昨日收到镇南侯的信,西域人又开始小规矩的入侵了。”说完宁王又叹息一声。

    木大人听到新皇二字,立马打起精神来,不声试探道:“宁王觉得太后会立谁为新皇呢?”

    宁王看着木大人,从木大人的眼里宁王可以清楚的看到担忧,看来木家想必也听到之前的传言了。这些人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这时候还编排皇室。

    “木大人放心,太后自然会让小皇子登位,小皇子是皇上唯一的嫡子,除了小皇子,不会再有旁人。木大人不该信那些小道消息,更应该信太后的为人。”…

    木大人尴尬一笑,“宁王说是,是老臣多想了。”现在让木大人做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小皇子能登位,木家就不算亏,而且木家盼的不就是这么一日吗?

    宁王看到木大人眼底的那团火,不由劝道:“木大人日后可得当心,小人之言不可信,更该事事以新皇和太后为先。木家的体面是皇家给的,木家可不能得意忘形。”

    木大人一脸汗颜,“宁王殿下教训的是,是臣拧不清。臣日后一定会铭记宁王的话,用心帮扶太后娘娘。”

    两人进到慈宁宫时,就看到这样温馨的一面。太后抱着小皇子,小心的喂着奶,手边上的碗里放着小半碗的牛乳。

    木大人与宁王给太后见礼,太后这才抬头,脸上的慈爱立马就化成哀伤。“起吧,赐坐。”

    昌平这时候正好进来,给太后见礼,与宁王和木大人点头致意,就上前抱过小皇子慢慢走出去。看的出昌平长公主抱小皇子很小心,木大人总算放心不少,看来宁王说的没错,是自己想多了。

    木大人心里一阵自责,自己在这朝中混了这么多年,却犯这样的错误,真是不应该。还好木家稳住,没干什么傻事,不然肯定让太后不喜。

    太后朝两人看去,眼神疲惫,“今日招你们进宫,就是想与你们商议立新皇之事。”

    永福郡王对这位舅母一向敬重,虽然是继室可是这位舅母待自己和妹妹一向亲厚。为人处事又光明磊落,又处处照抚自己,所以永福与这位舅母很亲近。

    “舅母放心,永福自是支持小皇子,皇上的血脉自然该坐上皇位。”永福郡王与太后从来都是如此说话,这也让两人之间多了几分亲情味儿。

    太后微微一笑,可是那笑看着却很悲凉。“永福,你说的正是舅母的心意。舅母自然是希望你们都能帮衬小皇子,他还这么小,就失去了双亲。

    在座的都是他的亲人,若你们都不帮他,就没人可以帮他了。哀家不会立老八的,哀家知道何为正统。”

    木大人一脸感动,“臣谢过太后,小皇子是臣的亲外孙,臣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护着这个孩子。所以太后您只管放心,只是永定侯怕是会故意寻事吧!”

    “永定侯也只能耍嘴皮子罢了,还能如何?小皇子不管哪一点,都是新皇的最佳人选。到时候继续由太后听政,等到小皇子大了,再让小皇子亲政。”宁王说完自己的想法。

    如兰满意极了,“那明日如何应对,就全靠诸位大人了。哀家虽是一个妇道人家,可是若有人想伤及哀家的孙子,哀家也只能硬下心肠了。各位大臣可要做好与哀家共进退的准备!”

    在坐的大臣自然响应,由其实木大人,哪个热情呀!木大人已经想好了,今日回去后,要把木家所有的交好,或者亲近的人家,全都走动一遍。一定要为外孙拉到更多的人脉,这也是木家将来的希望。

    等殿里人走光了,宁王却又突然进来了,面对宁王如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若当年宁王没有说出那样的话来,也许自己还能坦然面对,可是有些话说出来了,就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宁王有何事?”

    宁王看着面前的女子,想到当年初见她时,是何等的让自己心动,就像那天上的仙子一般。可现在的她,好像也老了,虽然在宫妆之下,依旧美艳,可是那憔悴的眼神,还是让宁王心痛。…

    为何自己不能早些遇见她呢?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太后,这些年您还好吗?”

    如兰淡然一笑,“谈不上好坏,只是好像突然之间,我真成了孤家寡人了,亲人一个一个的离开。宁王这些年在瞳关可还好?”

    “一切都好,若没有这场战事更好!”宁王说完就不再语了。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坐在殿里,如兰回忆着往日的事情,宁王则想与心爱的女人靠的更近一些。也许这次相见再无可见了。

    自己再也没机会回京了,新皇这么小,自己这个皇叔回来一次,只是让外人多一次怀疑和异心罢了。

    木大人带回的消息让木家上下全都高兴极了,同时也知道木家身上的责任更重了,想要扶起一个小婴儿做皇帝,木家必需与太后一样呕心沥血吧!

    不过再苦也值得,木家的外孙是皇帝,这对木家来说,是天大的恩赐,也是最大的荣耀。

    永定侯黑着一张老脸,太后居然有此等见识,居然放着成年的八皇了不立,反而费力让一个奶娃娃登位。

    难不成八皇子不是太后所出吗?而且八皇子的性子完全与皇室不融,成天只留涟山水,一年有大半年时日不在京城。

    这次皇上出事,听说八皇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昌平长公主气极了,到处派人去寻找,可是八皇子却未出现。

    到底是八皇子真贪玩呢,还是太后不让八皇子回京呢?永定侯看着安王送回来的信,气的吐血,这个没出息的。当年也不知道自己如何会扶持这个的孙子,明明是太子却硬折腾成如今这幅田地。

    这会连皇位也不在意了,让他回京奔丧他都不肯,还说什么身体不适,无法回京。这个孙子哪里有一点像自己的外孙,

    永定侯蛰伏了这么多年,就是想着有一日皇上归天,天下大乱,到时候自己再出来重新扶安王做皇帝。

    凭自己手中的银子,还办不成此事。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天下就没有银子办不成的事情。可是偏偏安王是个不争气的。

    永定侯这几日看中一名妓、子,立马就卖到府里,偷偷的养起来了。永定侯有的是银子,想买一个妓、子能费多少银子。就算安王不回来,永定侯也不想太后如意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二十八章 收拾永定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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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朝时,有人兴奋,有人担心。可是该来的还是来了,太后抱着小皇子威仪的坐上龙坐,然后当着百官的面,立小皇子为新皇,娶名龙旭,立国号为诏和。

    由太后主持朝中大事,皇上十五岁就可以亲政。朝中立四大辅臣,木家,慕容侯,永福君王,镇南侯这四人。

    虽说大臣早就做好准备了,可是亲耳听到时,还是有些吃惊。太后真的放弃亲生的八皇子,立皇上的儿子,这也太让人费解了。

    小皇帝只是一个奶娃娃,根本不能处理任何国事,自然只能由太后全权处理。难道说太后是想用小皇帝当借口,独揽大权不成。

    可是为何又要立四个辅臣呢?下面的大臣们一个个眼神复杂,各自打的小算盘。对于太后到底何意,一时也摸不清楚,也许太后是真的想让小皇帝坐稳皇位,不想贪权。

    而木大人为首的一批人,还有宁王,永福郡王,慕容侯府。全都站出来拥立新皇,并且誓死效忠于新皇。朝中大臣们看的分明,

    这些拥立新皇的人,全是昨日太后召进宫的,看来昨日这些人就与太后达成了协议,同意支持新皇。木家那是不必说的,新皇登位木家得利最多。

    新皇的外家,不仅可以得到新皇的重用,又可以与新皇继续联姻。当然就算现在小皇帝还只是个奶娃娃,可是太后一样会拉拢木家,木家得的好处也会不少。

    所以木家自然是死忠心新皇的,只是宁王就让人费解了。宁王若现在反了,大可以直接推翻太后,现在京中无在年的皇子。宁王的机会还是很大的。结果宁王居然支持小皇帝,这是说太后的手段太高明了,还是宁王太蠢呢?

    大臣们本来还有些微词,可是看到太后拉拢的那些人,哪一个是好对付的。哪一个官位又低,哪一个简单。

    最后自是化成沉默不语了。谁也不想了出风头,惹出事来是小。可是丢了性命是大。

    本来昨日还以为宁王会反对。或者今日早朝会出现闹剧,可是没想到人家宁王安份极了,而且站在四大辅城一派。明显就是不想管事。完全听命于太后。一个女人,能让这么多男人归顺,真不知道太后是不是妖精化的。

    永定侯拱手上前一步,“太后娘娘如此安排。臣是没有任何意议的,可是臣觉得太后一介妇孺。不适合出现在早朝之上。有四位辅国大臣,又有皇上在,太后可以安度晚年了。”

    如兰知道永定侯不会轻易公口,所以早就做好准备了。冷淡一笑,一记冷眼扫过去。

    “哀家的年纪好像比永定侯小几十岁吧!按永定侯的意思,哀家都该去安度晚年了。永定侯早就该辞官归隐了。

    可是永定侯却坚持上朝,每日里变着法与哀家唱对台。哀家就不明白了,永定侯怎么不先想想自个白头发一大把,这在这朝堂上蹦达,却在这里指责哀家年纪大了,是哀家太宽和了,还是永定侯年纪大了,连自己有多老都没看到呢?”

    宁王再一次被太后吸引,这样一个强势厉害的女人,是男人都会被她吸引吧!

    永定侯确实年纪一大把了,扯这样的理由让太后退下,岂不是自打嘴巴子。朝中大臣忍不住都笑出声来,永定侯总是爱寻事,却又让太后驳的哑口无言。

    永定侯老脸一红,尴尬道:“臣不是说太后年纪大,臣是为太后的身体着想,也是为国运着想。大龙也是堂堂大国,哪能由一个女人掌权呢?这样于礼不合,臣愧对先皇。”

    如兰冷笑:“永定侯若觉得愧对先皇,就先想想你因何不问朝政,又为何在先皇死后,就又重新上朝。永定侯你惹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哀家懒得再纵容于你了。

    先皇当年让你禁足,你真当哀家与众大臣一知吗?哀家见你是老臣,又是安王的外祖,哀家不想驳安王的脸面,也不想让老臣寒心。

    所以这才容你重新回到朝中,可是你不知悔改,继续惹事生非。从你出现在朝中,就给哀家惹了多少事,你自己想想吧!”

    永定侯张了张嘴,又朝其它大臣看去,可是却发现,那些收了自己银子的大臣,全都一人个低着头,根本不想搭理自己。永定侯突然明白,

    这些人就算收了自己银子,不帮自己,自己又能如何,而且这无凭无据的,自己若扯出这些人来,自己一样会获罪。

    永定侯决定先退一步,再从长计议。“请太后恕罪,臣知罪了,臣日后一定会安守本份,不会再惹太后不快的。”

    太后冷哼一声,眼里满是讽刺,这会子服软,是不是太可笑了。真当自己好欺负不成,

    “永定侯这会告罪,不觉得晚了一些吗?之前哀家担心先皇,忧心先皇在瞳关的战事,所以哀家没功夫理会于你。如今哀家可不想再纵容你了,没得让大臣们全都有样学样,一个个没规矩,连主子的话也敢辩驳。”

    大臣们全都吸气凝神,因为太后在训斥永定侯的同时,也是在敲打众人。现在细细算来,朝中有权有势的大臣,好像都是死忠于太后的。就算有人想蹦达,与永定侯一样心中不平,又能如何。也只能使些小绊子,不然若让太后知晓,肯定会死的很惨。

    太后根本就不是女人,死了夫君,无了儿媳妇,又死了儿子,可是她依旧可以这么美,这么高高在上,这么高贵,这么威仪。

    永定侯面上一僵,自己服软太后也不接受,反而想拿自己开刀去敲打其它大臣,看来今日自己是注定要让太后收拾了。

    永定侯心里不甘,可是细细想想,好像太后以往还真是对自己颇为纵容,只是反驳自己,并没有动作清算。

    今日是小皇帝的登位仪式,自己出来挑和,太后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可是永定侯就是不甘心,自己凭什么让一个女人指挥,凭什么要听一个女人话。

    “太后想要除掉老臣自然不必费力,随便都可以扯出罪名来,可是太后不要忘了,朝中大臣们可都看着呢?若不能不确实订臣的罪名,于太后的名声和威严可不利。京城的老百姓们眼睛可是雪亮的。”

    宁王上前一步,朝永定侯看去,淡淡一笑,可是这笑里嘲讽味更重。“永定侯难道还不清楚你自己犯何罪吗?

    不过也是,永定侯当年连先皇都不放在眼里,又如何会把太后,会把皇上放在眼里。当着满朝百官的面,当众驳斥太后,这是对太后的不敬。

    当然这不是小问题,太后不会因为对永定侯不满,就想压了永定侯的爵位。这其二才是重点,永定侯贿赂朝中大臣,这算不算罪名呢?”

    宁王的话除了让永定侯为之一惊,也让那些贪心收了永定侯银子的人心虚。这下坏了,本来做的那般隐密,为何还是让太后知晓呢?

    宁王不在朝中,也是这些日子才回的京城,哪里知道京中发生的事情,肯定是太后。

    难怪朝中大臣有人说,太后身后有一批隐卫,专门负责监督大臣们的私生活,也是为了监督大臣们有没有私底下结党营私。之前大家还不信,现在看来肯定有这回事。

    永定侯心里一阵发虚,努力的辩解道:“宁王,你为何诬陷老臣,老臣一辈子为国为君,从未生过任何外心。

    老臣何时贿赂过大臣们,老臣可是捐了五十万两银子,把大半生的积蓄全捐进国库了,老臣这委屈打哪里说去。可是宁王如今一句话,就判了老臣的死罪,老臣如何甘心。”

    永福早就看永定侯不顺眼了,吊二锒铛的上前道:“有没有不是宁王爷说了算,也不是你自己哭委屈就能哭的清白的。太后自有定论,永定侯放心,太后会还你清白的。”

    如兰朝永福气去,对于永福这性子如兰挺喜欢的,不像哥哥当年那般硬气,也不像长乐那般无所谓。可能永福是中合了大哥和长乐公主的性子,这般最好不过了,希望大哥和长乐公主在天之灵,也会欣慰吧!

    “永福郡王说的没错,哀家不会凭白诬陷你的清白,哀家若拿出证据来了,永定侯可别再哭委屈了。

    今日新皇登位,你这么哭可不吉利。”说完拍拍手,立马就有太监把一个册子送上。

    太后只是打开翻看了两眼,就直接把册子丢到永定侯跟前,不屑道:“永定侯,你自己看吧!真当你做的事哀家不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

    你哪些小金库,还有贪污的证据,以及贿赂大臣们的证据,可全都记在上面呢?你自己可看清楚了,看看有哪一项是诬陷于你的。哀家定会亲自向你赔罪,若没有,永定侯就等着哀家的处治吧!”

    永定侯颤抖的手捡起地上的册子,然后慢慢的翻看,越看脸色越难看。到最后简直就是一片死灰了,接着永定侯直接晕倒了。这下大臣们就有些坐不住了,永定侯这样晕了倒痛快,可是那些被永定侯连累的人呢?

    有几个就忍不住直接跪下了,有人还想坚持,可是又怕这会子不认罪,到最后吃更大的苦头。

    所以朝中跪下的大臣就越来越多了,如兰目测了一下,二十几个,差不多该跪的全跪了。看来这些大臣们还是有些眼力劲的,不是没救的。()
正文 第六百二十九章 朝中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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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犯事的大臣们一个个回到府里,都不敢相信,今日还有命回来。没想到太后会如此宽和,直接免了大家的罪,而且只是让所有人交出脏银。官位也保住了,也没连累家人。这次真是万幸呀!

    而各府上交的脏银,也是一分不少,一分不多。宁王有些疑惑,“太后,您为何不直接把这些人全收拾了,却留着他们呢?”

    如兰淡淡一笑,这也是这些日子以来,出现在如兰脸上仅有的笑脸吧!宁王有时候会觉得,这个女人分明不该出现在人间,若出现了该是来幸福的,为何她就这般坎坷呢?

    这次回来,难提的能与她亲近几分,能听她说话,能看到她的笑脸。自己也不枉此生了,为了守护这份笑脸,宁王暗自决定,一定要把西域人打败,不要再让她受到伤害了。

    “对付这些人,一刀砍了,确实能大快人心。可是如今皇上刚登基,哀家又是一个妇道人家,一下子砍了这么多人,必定会让朝中人心大乱。

    到时候人人自威,可就于朝政不利了。哀家需要一个平稳的过渡,不想朝中出现纷争,也不想大臣们人人自威。

    所以哀家必需忍下这口气,必需容下这些人。不过这些人经过这次的事情,也知道他们在哀家这里留了案底了,日后只会更加老实安份,也会忠心于哀家。哀家能让他们生,也一样能让他们死。全看他自己如何选了!”

    宁王忍不住佩服,这个女人想的太深太无,这朝政放在她手里,还真是不会有问题。

    难怪当初先皇与镇南侯一同去瞳关。京城全由太后一个人处理,可是京城一切均安好。

    而且供给瞳关的军响从未断过,也没迟过,更没少过。而她的这份忍,这份聪慧又让人惊叹。

    若是男子,这天下在他手中必定昌盛。“太后娘娘真是聪慧过人,是臣目光太过短浅。眼界太低了。在太后跟前。就跟学生一样,需要好好的学习。”

    太后看着宁王,叹了口气。终是忍不住道:“宁王,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若没你的帮助,没你的立场,哀家不知道要费多少力气呢?

    只是这样太委屈你了。不如你调回京城吧!哀家再派人到瞳关去。”

    宁王温润一笑:“不必了,太后的美意臣心领了。可是臣却喜欢瞳关那份宁静,那份淡然,那份安逸。

    那里不需要勾心斗角,不需要挖空心思。只需要做好本份,在那里臣可以做臣想做的任何事情。所以臣不想回到京城,不想卷进这个漩涡。”

    如兰也不想强人所难。想了想点头道:“也行,不过宁王何时想回就。不需要哀家的旨意,只管回京便可。”

    宁王脸上一喜“我想你每年的生辰时,就回京一次行吗?”宁王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还自称我,可是宁王就是忍不住,不想时时都守着那份规矩。

    就算对不起父皇,宁王也要放纵一次。在瞳关的每一日,自己都会看着她的画像,虽然知道,这个女人永无不属于自己,也许很多人都倾心于她,可是她的心却不属于任何人,更加不会属于自己。

    如兰一阵无奈,想解释,可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有些话还是必需得狠下心来,不然最后害的还是他。“宁王,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是不请宁王收回这份美意。你待我和皇上的好,我全记在心头,一辈子都会感激。可是其它的我真的给不了,也给不起,我首先是一个母亲,其次是一个女人,再是一个太后。宁王不若放开心怀,这世上终会遇到宁王倾心的女子。女人不过是一张皮囊罢了,美和丑有区别吗?”

    宁王苦笑,“最初我以为自己喜欢的是你的皮囊,可是慢慢我才知道,原来是你身上那股子气势,那份让人折服的勇气和果决。

    你不必担心,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我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也不想将来无颜面对父皇,只能把你放在心底。”

    如兰不知道宁王是何时有这样吓人的心思,可是现在必需断了,不然将来指不定会招来祸事呢?

    “不行,你一定要忘记我。你看到的不过是你幻想的一个我。其实我手里沾着血,在后宫谁能少了算计,谁能不害人,只是我藏的深罢了。你若真看到我阴毒的一面,就会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宁王看着如兰着急辩解的样子,知道她怕害了自己,也怕自己生事。

    “不用担心,去瞳关后,我不会再想念你了。只会把你放在心里,永远的藏起来。能这样与你聊天,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种信服了。

    从当年我求你帮忙,到今日我一直能信守承诺,支持先皇,到今日我一样承诺,我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你就当多一个人思念你吧!”

    如兰见宁王说到这份上,也不好再说什么,总不能把宁王的脑袋拿下来洗一洗吧!而且人的情感是很奇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越是想让他忘记你,他越是记得更深。倒不如自己不回应他,不要再给他任何希望了。

    宁王离开京城时,如兰已经把朝政捏在手中了,宁王走的时候如兰没有去送。

    不过如兰送下的赏赐倒是不少,当然还特意从宫里选了几个美貌的宫女,就是想让宁王忘记自己。可是哪知道宁王看那些美人,全都赏给将士们了。

    如兰若知道,怕是心里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情这一个字,最是伤神费脑了。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思念着瞳关的沐玖,可是却又必需承担自己的责任。

    宁王走后,朝中的事情一件一件开始理顺了,太后有四大辅臣相助。又有之前对大臣们的既往不纠,也让大臣们对太后更加忠心,太后这样厉害的人,什么都脱不过她的眼睛。

    不若安安份份一些,省得最后太后新账旧账一起清算,到时候岂不是惨了。想到永定侯现在可怜巴巴的样子,在京城里做乞丐,大臣们就觉得宁可老实些,也不要再去贪。

    当然朝中也有大臣们对太后的高压政策不满,这样成天让太后监视着,是人也受不了。可是心里反感虽然反感,可是谁也没胆子拿出来说。

    不然太后正好用这些名义把看不顺眼的大臣全收拾了。太后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主,听说安王那儿太后又派人送了美女过去,

    明知道安王不能行人道,身子虚弱,还美人过去。这不是太后容不下安王,希望安王快点死吗?

    太后心思狠毒,藏的又深,又有四大辅臣支持,想动太后谈何容易呀!所以大臣们就这般小心的做着事,从最初的不习惯,最初的反感,到后来就麻木了。

    昌平长公主抱着小皇帝进殿,看着母后依旧在批折子,心疼极了。“母后,您这样劳累,可得当心身子才是。朝中大事,能交出去的,您还是交出去,没得把自己累坏了。”

    如兰抬起头,看以女儿和孙子,温柔一笑,放下手中的笔。“母后不累,这些事情母后做的早就顺手了。母后这会只盼着旭儿早日长大,这样母后就能休息了。”

    “母后,旭儿会长大的。昌平也帮不上您什么忙,也就只能帮您带带皇上了。母后,前些日子,木夫人进宫来看皇上时,话里话外好像是想把木家重孙的孙女许给皇上。您看这事?”

    昌平其实本来对木家还是挺中意的,可是这木夫人的心也太大了,这皇上才半岁,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想把木家孙女许给皇上,这可就是皇后了。木家想出两位皇后,还真是心大。

    木家若继续这么钻营下去,这大龙的天下岂不都是木家的。昌平觉得此事木夫人虽然只是提了提,可是还是要说给母后听,让母后心里也有一个底,知道防着木家人一些。

    如兰眼里一冷,木家心大这是避免不了的。木家想让皇室与木家绑在一起,所以皇上的皇后自然该出自木家,这样木家的富贵又可以保好几代。

    将来若继续这样联姻下去,这京城第一世家,不就是木家了。看来这人性皆是如此,得到的越多,想要的越多,就会迷失本性了。

    不知道这话是木夫的意思,还是木大人的意思,不过木夫人也只敢同昌平提一提。心里还是怕自己当众回绝,看来木家还是有些怕的。

    “木家人开始贪心不足,这是正常的。可是咱们现在只能打马虎眼,还真不能明着拒绝,或者把木家人如何。母后可跟你说清楚了,待木家人心里是回事,面上可以做足了。

    后直身上到底还流着一半木家人的血,木家是皇上的外家,咱们就为皇上着想,为如今这局势,也只能惯着木家一些。

    不过你也放心,母后不是那等子软糯的性子,木家人想再出一个皇后,母后是绝不会如他们意的。”

    昌平长公主一脸凝重的点点头,“母后放心,昌平知道如何应付的。而且将来皇上大一些了,还是不要让木家人与皇上太过亲近,小孩子心性不齐全,指不定让木家人利用呢?”()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一章 互相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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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strong&gt;木大人不管心里乐不乐意,至少在朝堂上还是不敢有任何托大,反而恭敬的接受了太后的意见。大臣们看的分明,太后这是在防着木家,也是在敲打木家呢?谁让木家这么打眼呢?这小皇子才登位,木家就不消停了,到处放木家的人。太后不忌惮才怪呢?就算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可是也是龙家的天下,不是木家的天下。木家再功高,也只是皇上的外家,如何能贪心想把这朝堂全换成木家的。当然从木家人如此急着动作时,大臣中就有人知道,这太后肯定不会任由木家做大。就算如今皇上还小,朝堂上很多事情还需要仰仗木家。可是这也不等于除了木家,太后就无人可用了,远在瞳关的镇南侯呢?人家可是死忠于太后的,而且不像木家人这样放肆。当然太后肯定也不会当众把木家如何,这些小动作若及时的止住,太后还是会从大局出发,以目前的情况看来,太后不会真把木家如何的。退朝后,如兰一脸的苦闷。

    朝中的事情不能说特别的费神,可是却也让人伤神,看来做皇帝并非一件多么舒服的事情,太费神,太伤神了。可是却有那么多人连命都不要,就是为了争那个位置,真是可笑。木家人若安份守已,自己大可以多给木家几分体面,可是叵木家人不老实,就不能怪自己心狠了。这世上但凡觊觎皇位的人,自己都不能留,想控制皇上的更是留不得。昌平长公主进来时,就见到母后一脸深思。

    其实前朝的事情,早就传到**了。昌平不得不说母后当年真心的待永福郡王还真没错,至少永福郡王就是********的忠心于母后,从未生过旁的心思。而且心直口快,倒比那些子拿着朝廷银子,却不敢为民做事,为皇上说话的官员来的实在。想想若没有永福郡王的一翻话,怕是母后对木家只能另寻法敲打了。不过若不打到木家人脸上,木家人怕是更加无所顾忌吧!“母后,您说这朝中大臣们,里面有多少咱们的人,有多少木家的人呢?”昌平长公主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如兰脸上一冷:“木家人门生确实很多,不管是如今在京中为官的,还是在外放为官的,不少都是木尚书一步一步提上来的。而且木家如今又是皇上外家,更是辅国大臣。就算木尚书自己想守住根本,怕是木家的其它人也不甘心吧!权势这种东西就是如此,得到的越多,不会满足,只会更加的贪心。如兰现在很想把慕容正调回京城来,户部是重中之种,管着国库的银子,也捏着大龙朝的命脉。户部的人是一定不能让木家人渗透进云的,当初慕容正清理户部,也不知道如今户部那些人有没有打小九九。不过若户部再任由那些人打理下去,怕是也凶多吉少了。“咱们现在既要用木家,又要防着木家,所以母后不能明着打压木家,只能用人云牵制木家,不让木家人一家独大。”

    昌平长公主一脸担忧,“母后,话虽如此,可是用谁云牵制木家呢?木家与皇上的血缘关系,注定了木家会一直壮大下去,而且女儿真担心木夫人不死心,会继续在女儿跟前唠叨。”

    “永福郡王和慕容侯不是最好的人选吗?他们一样与皇室有亲,而且永福是皇上的亲表叔。于木家来说不过只是一层血缘关系,要虽于永福郡王来说,哀家与皇上都是他的靠山。而且比起木家,母后更看好永福郡王,这孩子是个知恩图报的,也不枉当年母后一直待他亲近。”如兰说完也是一阵释然。

    昌平突然想到一件喜事,“母后,永福郡王妃又怀上了,要不女儿赏些东西下云,或者呢?直接抽空云看看,当年女儿与永福郡王也是打小玩一块的。这会郡王妃怀上了,照理女儿该去看看才是。”

    如兰听说永福又要当爹了,也跟着高兴,要说永福这小子也算是有福气,这都是他们的第三胎了。而且前面有两个小子,李家也不算是子嗣凋零了。“是该去看看,也待母后送份礼去,难怪这几日见永福成天笑眯眯的,原来他媳妇又怀上了。这子嗣兴旺是好事,长平长公主若知道想必也会高兴吧!”

    昌平长公主不知道母后为何时时提起长平长公主,明明两人从未见过,听说那位公主早就不在人世了。当年随驸马李大人一块回乡清修,到后来直接追随李驸马而云。却留下一双儿女,全靠慕容侯照顾,想想这位长平长公主倒真是长情之人。做公主能如此重情重义,倒真是难得。也难得永福郡王会是那等爽利直接的性子,这样的父母定不会生出扭捏做态的儿女来。

    木大人回府后,气的跳脚,这个永福郡王这不是存心的给自己找不痛快吗?不过木大人也知道,太后心里指不定多待见永福郡王呢?这有人帮她出头压制木家,太后能不高兴吗?太后是既想用木家,又不想木家做大,试问这世上哪有这般好的事情,太后心真大。木夫人也听说朝堂上的事情,知道自己老爷子吃憋,心里也不高兴。“老爷,您放心,太后但凡为了皇上,也不敢轻易的动木家,还不能不给木家体面。放眼这京城,哪家有木家如此风光体面,又手握人脉呢?太后若放弃木家去用别人,她用的安心吗?至少咱们可是皇上的亲外家,难不成还会害了皇上不成。这自古就有肥水不流外人甜,也不知道这太后是咋想的,让木家风光,就让太后这般堵心吗?”木大人何尝不知呢?

    可是自家夫人却不明白,皇家就是皇家,哪里同里有何亲戚关系,不过是说出去好吃些罢了。在皇家眼里,但凡不姓龙,一样都只是皇家的奴才罢了。木家蛤本面风光了,可是太后可不想皇上有这么强势的外家,到时候岂不是会压的皇上喘不过气来。“夫人,这话你放在心里就成,不在外面多说一句。老夫自有老夫的打算,你叮嘱好府里的儿媳妇们,不可在外胡言乱语,更不能坏了木家的规矩。”

    木夫人点头应下,心里却不高兴了,不由抱怨道:“老爷,上次妾身进宫看望小皇子时,昌平长公主可是一直陪在身边,连一句说空当话的机会也不会妾身。妾身这心里只觉得这八成是昌平长公主在防着妾身呢?这皇上才多大点,就算妾身说些什么,他也听不明白呀!也就只有昌平长公主会心眼那般小,存心的不让皇上与咱们亲近。”

    木夫人的话让木老爷子心里也不高兴,太后防木家就防到这幅地了,当然木大人也不排除木夫人言语上有些偏见。可是就算只信一半,也让木老爷子心里头不高兴。脸上一冷,“夫人这些日子就别进宫了,没得让人厌烦,体面是太后给的,若太后容不下木家,木家也只能安份守已。”

    木夫人眼眶一红,想到宫里的皇上可是自己的亲外孙子,为何却不能与自己亲近呢?全是太后,太后看似一幅好说话,又慈爱的样子。可是心里却生怕木家抢走皇上的心,这么丁点小的孩子,就开始防着木家,真亏得她想的出来,还是太后呢?就那么一点小气量,真是丢人。“老爷的的话妾身记下了,妾身只是想着咱们这一心的为皇上好,为何太后却这般防着咱们。想想妾身心里就不舒服,妾身见太后********顾着朝政,没功夫照顾皇上,昌平长公主又有自己的孩子,哪能全身心的待皇上呢?妾身真是心疼皇上,才多进宫看皇上几次,哪知道却招来太后的眼烦,这太后自个不待见皇上,却不让咱们待见,她这到底是何意?”

    木老爷子让自家夫人的话惊到了,立马大声斥责:“你少说两句会死呀!你不知道太后到处都放着眼线吗?若你刚才那话传到太后耳朵里机,咱们一家老小就别想活命了。皇上再是皇上,这会子手里无仅无势,连话也不会说,如何帮咱们求情。”

    木夫人吓的心里一惊,其实木夫人也只是一时气不过,所以才顺口说些有的没的。这会突然记起有关太后的传言,大家都说太后在各府都放了眼线,但凡不忠心于太后,或者私底下结党营私,肯定立马就让太后知晓,到时候一定会死的很惨。木夫人小心的扫了眼四周,确实没问题了,才长舒服一口气:“老爷,您不要吓妾身,妾身早就听说太后的所作所为了,心里头正怕着呢?咱们府里一向让老爷收拾的很干净,应该不会有问题吧?”木夫人问完后,自己都有点发虚,木夫人可是见识过太后那皮笑肉不笑,阴冷又狠毒的性子。

    木老爷子冷哼一声,“你既然知道,就更该清楚,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不要凭白的给老爷惹事。这会子木家风头正盛,不知道这京城有多少双皮睛盯着咱们看呢?”
正文 第六百三十二章 随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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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strong&gt;木夫人让木老爷子一通教训后,终于出了木家的书房,要说木家的书房可是设计独特。整个书房就在一处水榭内,周围全都没有任何的通道,唯一能来到这间书房的,只有坐船,这样虽然麻烦一些。可是最能最好的预防听墙角的人,或者根本没人能听到。木夫人走出书房后,立马又停在不远处的船向木夫人靠近。木夫人小心的上了船,然后一脸不快的离开。这在座书房里,可是连一个伺候的丫鬟也没有,这是木老爷子最近想法子建的,就是为了防着太后的。

    可是木夫人的话,依然一字不漏的传到了太后耳朵里,因为水榭的下面,有太后训练的暗人,这些人无所不用其及的偷听。连潜到水里也用上了,从木家动工建这个水榭时,太后就知道木家的防备之心了。如兰身边的摇篮里正是睡熟悉的皇上,顺手翻看着手里的折子,木家安插人才是越来越当心了,可是再当心又如何,只要有小动儿,自己就能发现。所以如兰就会把不重要的位置适时的给一些木家安排的人,但是重要的位置,却从不让木家人沾手。这样既不会让木老爷子起疑心,又能最好的防备木家。

    如兰瞧了眼摇篮里的孙子,心里满是幸福,自己能为这个孩子做的就是这些了。希望将来这孩子能明白自己的苦心,不要听信谗言,不然自己多年的心血真是白费了。

    慕容正接到太后的信后,立马就把亲自回信,把山东具体的情况,又得新清点一翻。确实有问题的官员都让自己清理干净,而新上任的官员能以百姓为先。而朝廷送来的银子,粮食等物也全送到老百姓手里了。而山东和浏城与其它城镇的贸易往来也慢慢恢复,相对来说山东和浏城的问题已经不向初来时那么尖锐了,老百姓也都打起精神开始新的生活。虽说慕容正还是很想继续留在山东,继续多为老百姓谋福利,可是如今太后把京城的形势分析的如此严峻,朝政看似平静,其实危机重重。所以慕容正也只能选择先回京城,先帮太后撑起户部。管好国库的银子,就是为太后分忧了。要说对太后,慕容正也不知为何,就是很相信太后说的每一句话,心里有时还隐隐有些同情太后。一个女人走到今天太不容易了,皇上和皇后双双离逝,小皇上才不到一岁,这样的情况想,就必需太后一个女人撑起朝政,为小皇上扫平所有的障碍。同时还要盯紧瞳关的战事,潼关若失手就直接威胁到京城了。要慕容正说,在先皇在位时,还不觉得大龙朝危机重重,为何一换到皇上,换到小皇上手里,就乱成这样呢?若不是有太后这样厉害的女人,怕是这京城的早就变天了,皇子们为了争皇位,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呢?

    木老爷子没想到自己要放到户部的人,全让太后直接驳回了,心里一阵烦燥。这会子太后如此盯紧户部,是不是在防着自己呢?木老爷子仔细想想这些日子所作所为,好像木家这些日子很低调,自己安插的人,也是有些本势,不完全是无能之人。不行,得向太后问个明白,

    如兰一直想给外孙一个封号,总不能让风儿这孩子无名无份的在宫里住着。昌平的儿子,哪能没有个体面的身份呢?而且如兰也不希望昌平一直这么孤单下去,当年为了和亲才把昌平嫁到西域,如今昌平回来了,就该好好为昌平打算才是。

    昌平抱着小皇上进来,风儿由奶娘带着去睡了,这孩子在宫里玩疯了,刚刚学会走,就不肯让人扶着,满御花园的走。身后的宫人跟着好可怜,就怕磕着碰着了。昌平长公主想到儿子已经一岁多了,可是不管是满月还是周岁,好像自己都没为儿子办过,这样是不是太委屈儿子了。可是儿子身份尴尬,又正好遇到皇后和先皇的离逝,昌平还真没心思办。不过这样也好,儿子安安静静的在宫里长大,比什么都强。

    昌平长公主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带小皇上,昌平长公主觉得自己不能帮母后处理朝中大事,就要帮母后把皇上照顾好。那些奶娘只能给皇上喂奶,至于如何养皇上,她们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只是按她们的方法。而且昌平长公主觉得奶娘与皇上没有关缘关系,再上心也不会有自己和母后上心。所以昌平长公主才主动的揽下照顾皇上的事,太后知道女儿的心思,也觉得自己人带最放心。虽然带皇上女儿会有些辛苦,可是现在皇上的安全最重要,自己还真是抽不出身来照顾皇上。

    如兰接过昌平手里的皇上,看着小家伙可爱的笑脸,忍不住叹息道:“昌平,你这样照顾皇上,难免疏忽了风儿。母后心里真有些过意不去!”

    昌平长公主微微一笑:“风儿这孩子很懂事,虽然他现在不大会说话,可是若他长大了,也会明白女儿的难处。皇上也是风儿的亲表弟,风儿做为兄长该好好疼弟弟。”

    如兰温柔一笑:“风儿这孩子是个懂事的,虽然年纪还小,可是平日来母后这里,都规矩的紧。看着真让人心疼,也正因为如此,母后才怕委屈了风儿。都是母后的孙儿,母后不想厚此薄彼。母后想两个一块儿疼,所以母后想给风儿一个封号。”

    昌平长公主一脸犹豫,对于母后给风儿的体面,昌平长公主虽然不想拒绝,可是又怕让母后为难。“母后,您待风儿好是没错,可是风儿身上有一半是西域人的血,女儿怕朝中又出纷争。所以母后不必太过为难,风儿长大了,会明白的。”

    如兰摇头,脸上带着恬淡的笑容,“你放心,母后想了许久了,总觉得同样是母后的孙子,不能让风儿太过委屈。而且风儿一直呆在宫里,若没个体面的身份,只要咱们不注意,指不定宫人或者后妃,就会看轻风儿。母后可容不得此事,所以你也别劝了,母后是绝对不会让风儿受委屈的。”

    昌平微微一笑,点点头:“既然母后如此说,昌平也就只代风儿谢过母后了。”

    “不过母后想让风儿随你的姓,现在西域风儿是永远也回不去了,而且母后也不想风儿回到西域。所以让风儿冠上你的姓氏,也算是让风儿正式成为皇家的一员。你觉得如何呢?”说到此处,如兰还真担心昌平不乐意。虽然昌平嘴上没说过,可是一个男人为她而死,就算没****,怕是也会感动的。

    “母后,女儿也想过,让风儿回西域怕是有去无回。所以让风儿随女儿姓,女儿同意。女儿虽然觉得这样愧对西域王,可是这样对风儿才是最好的。”

    如兰对昌平的决定很满意,同时也很心疼,女儿能这样想,该下了多大的决心呀!“昌平,你能这样想母后很欣慰,母后也能为你少操一些心。母后想封风儿为义平王,你觉得如何?”

    昌平只想风儿能做个太平的郡王就行了,哪知道母后直接让风儿做王爷,这样于礼不合吧!“母后,风儿就算跟着女儿姓,也不能被封王吧,这样如何能服众呢?”

    如兰微微一笑:“皇上就只有风儿这么一个亲大哥,母后也只有这么一个外孙,不多给他一些,母后心里也过不去。母后知道你怕什么,有母后在,这一切都无需担忧。”

    昌平长公主感激一笑,两母女又说了一些旁的话,昌平长公主见皇上犯困了,就抱着皇上下去休息了。

    果然第二日当如兰在早朝上,册封风儿为义平王时,立马就有大臣不满了。虽然大家都知道昌平长公主于大龙有功,可是昌平长公主所生的儿子,身上有一半是西域人的血。西域人是大龙的死敌,怎么能封这样的人为王呢?

    木大人心里明,就算大臣再反对,太后也不会理会。太后那护短的性子,你越是反对太后才越是坚持。而且木大人想到前些日子,太后在朝中对自己所说的那翻话,还是不想轻易的得罪了太后。不过木大人还是使了眼色,让其它大臣们进言。只要说的人不是自己,太后就不能怪罪到自己身上。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太后凭什么给一个身份不明的西域人王爷的封号,这木家于朝廷有大功,也没见太后封赏呀!照木大人看来,怎么也得封侯吧,可是太后提也没提。这会子却这么快让一个奶娃娃做王爷,这不是欺负人吗?

    “太后,昌平长公主所出之子,就算身上有一半是大龙的血脉,可是他于大龙无功。就算昌平长公主有功,也不能荫封到他身上,而且直接就是王爷的封号。太后不能事非不分,帮亲不帮理。”说些话的,正是礼部的一位小官。

    太后冷眼扫过云.“哀家的话由不得你反驳,风儿是哀家的亲外孙,哀家愿意给他这份体面,你们管的着吗?哀家告诉你们,管好你们自己的事,别以为你们在这里胡扯几句,哀家就会服软。哀家虽是一介妇人,可是却不是让人吓大的。”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三章 慕容正管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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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strong&gt;永福郡王对太后的坚决很欣赏,这此大臣们自个护短就不说,看到太后护短就在这城唧唧歪歪的,有意思吗?这些人完全是没事找事,想找骂挨。《 这也是太后仁慈,惹换成自己的皇舅,怕是早把这些大臣一个个全骂了。不过太后也可怜,既要依仗这些大臣们,又要防着他们。其实把这两者兼顾是相当的不易,可是太后却能做到,这已不易了。而且他们管的这些,全是太后的私事,是皇家的事情。

    “诸位大人,义平王既然随母姓,入了皇室的族谱,就是皇家人的。太后爱封义平王也是太后的家事,诸位大人们是不是管宽了。再说义平王并未再要封地,只是继承其母昌平长公主的封地罢了,于大家而言并无半分损失。而且昌平长公主照顾皇上,又于大龙朝有功,就这份辛苦和功劳荫封一下义玉王又有何过错呢?诸位大人不会闲到管皇家的私事吧?”这话问的好,若谁再多说一句,就是干涉皇室之事,这可是大罪了。

    太后满意的朝永福郡王看去,这个永福真是深得自己心意。还好自己强行的把辅臣之地的位置留给了永福,也是当年皇上在世时,一直的提拔永福,永福也算是在朝中历练多年,又是皇上的亲表叔,作为辅臣之一也不为过。而大臣们见太后发火了,也不敢再强硬下去,不过虽都有些不大乐意。可是四大辅臣都不吱声,谁还敢说些什么呢?也只能把怨气放在心里,这太后真是护短成性了。永福郡王也是一个马屁精,但凡太后提出的想法,他一定是支持的。难怪当年永福郡王与太后这个继舅母一向交好,想必是从那时候永福郡王就开始忠心于太后罢。

    木家众人一肚子气,凭什么一个奶娃娃就因为是太后的亲外孙,就能封王呀!这木家对太后有多忠心,于大龙有多大的功劳,这都是有目共睹的事情。为何太后就没有看到呢?这个太后当初木家为好做了那么多事,居然不给木家封侯,真是太狠了。不行,一定不能让太后如意了。可是木家人闹归闹,还得听老爷子的意思呀!

    木大人觉得今日早朝时,自己也该做个顺水人情。若像永福郡王一样,卖太后一个人情,于木家也没什么坏事。只是继承昌平长公主的一切,其实也没什么损失。而且就算今日不应下,太后也一定会坚持,倒不如顺了太后的意呢?看来下次太后再护短时,自己就该像永福郡王一样,瞧太后的眼色行事,不能再跟着其它官员闹了。不过木大人没想明白多久,后面的事情,又把木大人给激怒了。

    昌平长公主抱着儿子,眼里全是疼爱,儿子终于有了正式的身份。别然朝中还有一些争议,可是昌平相信母后,母后不会让风儿受委屈的。边上的伺候风儿的宫女也跟着有脸面,现在风儿成了义平王了,也不必像以前一样看其它郡王的脸色了。

    “风儿,以后你就是义平王了,娘所有的一切都由你来继续,娘一定会把最好的东西全留给你。”风儿不知事,不过看到娘抱着自己,还是高兴的笑了。一岁多的小娃娃,也只会叫‘娘’,其它的话还不会说。不过每天听到风儿叫自己娘。昌平长公主就会觉得很幸福了。昌平记得自己说过,要让风儿安静的生活,可是想到皇上,若风儿长大后,能帮到皇上,母后也能少操些心。而且风儿有个体面的身份,对风儿的成长也好。也许自己有些自私,为风儿做了决定,可是昌平真希望给风儿最好的。也许这就是做娘的心态吧!

    如兰并没有给木家人任何机会,直接把慕容正调回京城了,而且直接命慕容正接替之前的辅臣之位,这下四个辅臣里只有一个是外人,其它三人全是如兰信的过的。如兰相信,如果沐玖能凯旋而归,皇上的位置一定会坐的更稳,自己也能不如此辛苦。而且压制木家也是最好的方法,有其它三方势力压着,木家就是想折腾,也得掂量掂量了。还有朝中那些不安份的人,也该给他们提个醒了。慕容正之前就管着户部,如今如兰直接把整个户部交到慕容正手里,而且给他足够的权利。这让朝中不少大臣眼红,要说这太后也太奇怪了,居然如此信任慕容侯,要知道慕容侯可是已死宁王亲表哥,更是德妃的亲舅侄。虽说这两人全都不在了,慕容侯与她们二人一直不亲近,听说还有一些矛盾,可是到底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太后如此重用慕容侯还真让人匪夷所思,不过太后的心思岂是大臣们能猜透的,人家太后敢用,就必定有她的原因在里面。只是木老爷子却不高兴了,

    之前木老爷子可是一直想让木家人接手户部,这样捏死大龙朝的国库,就是捏死了大龙朝的命脉。不管太后愿不愿意,都得处处让着木家几分。可是哪知道太后早就有打算,居然把慕容侯从山东调回来,这不是防着木家是什么。木老爷子心里很气氛,太后与木家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为何太后就不能提高木家呢?宁肯用这些明明看着就不与太后亲近的人呢?所以木老爷子直接递贴子请见太后,当然太后也准了,如兰早料到木家会坐立难安。只是没想到木老爷子会这么沉不住气,这才几日的功夫,就急急的进宫。如兰头也没抬,只是依旧看着手里的折子。

    木大人这么急着进宫求见哀家,到底所谓何事?”

    木大人坐在边上,心里老大不高兴,太后这么冷淡,不是明摆不想见自己吗?所以说话就不大客气了,“太后娘娘可知您重用慕容侯,让朝中多少大臣不满?”

    如兰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就不再言语、

    木大人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年纪大了,所以脑子开始不太灵光了,还是真有别的心思。瞧慕容正长相风度翩翩,所以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来,木大人是绝对不会让任何威胁到木家,威胁到皇上的利益。“太后既然知晓,为何还要一意孤行呢?难道太后不知慕容侯是德妃的亲舅侄,这样尴尬的身份,太后还敢把国库交到他手中,太后是拿皇上的江山开玩笑吧?”

    如兰冷笑,这个木老头子,真是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真当自己好欺负不成。虽然自己一直不曾待慢木家,可是也不代表自己要处处让着木家。自己既然是太后,若连这点权利也没有,还如何在朝中立威呢?那些大臣们一惯墙头草,哪方有利就会支持哪一方,之前支持自己与小皇子,不过是想到自己一介妇人,皇上年纪还小,朝中肯定任由他们说了算。现在见自己动作不断,不停的启用新人,肯定担心危及到他们的利益,自然而然就开始团结起来。想要为难自己,主自己放权,真是门都没有。木家真以为那些大臣是忠于他吗?不过是忠于利益二字吧!谁给的好处多,他们就会忠于谁。太后放下手里的狠毫笔,认真的看着木大人,眼神冰冷。

    “木大人,虽然哀家与你作亲,可是哀家希望你明白,哀家是太后,你是臣子。就算做了亲,你也是皇家的奴才,没有任何资格可以如此放肆的同哀家说话吧!”

    木大人面上一僵,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太后说的没错,自己只能指出太后的不足,还真不能指责太后。太后是主子,自己不过是奴才罢了,就算是皇上的外祖,也是奴才。得看太后的脸色,想到此木大人心里一阵不平。这个女人有什么本势,凭什么压着自己呢?在木家和朝中大臣面前,自己可是响当当的,为何要受制于太后呢?

    木大人忙跪下,“太后恕罪,臣只是为太后着想,为皇上着想。所太后一时听信谗言,错信小人罢了。”

    如兰嘲讽一笑:“小人,哀家也是经过风浪的,哀家相信自己的眼睛。慕容侯手里不缺银子,由他来守着户部一直都挺好,倒比浇到那些小人手里好。而且之前慕容侯捐出一百两银子救助灾民,又亲自去山东救灾。而且把山东治理的很好,至少老百姓不会饿死,有一口饭吃。哀家相信,此事若换成朝中任何一个人做,一定不会是这种结果。因为他们会贪,就算他们不贪,他们的家人也会贪。木大人你说哀家说的可在理。哀家是知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性子。哀家当年能一眼看中木皇后,一眼看中木家,就知道每个人是什么性子,有多少货,会不会让哀家失望。”

    木大人一脸尴尬,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说她当年看中木皇后,看走眼了,还是说她对木家失望。木大人心里一虚,语气也软上几分了,“太后,臣只是担心太后罢了,并无要干涉太后的决断。怎么说慕容侯与罪人龙辉的关系不一般,这打断骨头连着筋呢?臣只是怕,臣怕太后一时没想明白罢了,所以特意来提醒太后一二。”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如兰产下长孙
    第一百零三章进位份

    皇后点点头,婉妃说的确实不错,这慕容侯府确实没有多少气力了,并不值得为惧。婉妃和李氏所要表达的从来都是想依俯于自己,确实从示提过非份之想。

    婉妃一直在自己跟前也是老实听话居多,不是这三皇子之事,自己会一直与其合作下去。不过现在看来婉妃一家是下了死注想要投靠自己了,经此之事皇上必定不会重用慕容家的人,但是也会因婉妃和三皇子对慕容侯府照应一二。所以现在继续与婉妃合作才是正确的。

    想到此皇后忙一脸笑意的道:“瞧妹妹说的,本宫还能为此不顾你与三皇子不成,再有想到妹妹以前的乖巧懂事,本宫都不会怪罪妹妹的。

    今天来是有件事要与妹妹说,可是件大喜事呢?皇上想在三皇子满月时进妹妹为贤妃。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呢?”

    婉妃知晓自己定会进位份,但是没想到是由皇后来说与自己听的,看来今天宫里说皇后在御书房被皇上宠兴确实没错。没想到皇上还念着与皇后的旧情,如果皇上知晓皇后日一个多么恶毒的女人,可能就碰都不想碰皇后了。

    收起这些小心思,婉妃忙惶恐的道:“皇后娘娘说的婢妾很是害怕,娘娘定要护住婢妾与三皇子呀!”

    皇后见婉妃害怕的样子,知其必定是怕因为位份之事让人嫉妒,到时候说不准就会给自己与三皇子带来祸事了。

    扶住婉妃安慰道:“本宫不是说过吗?定会护妹妹与三皇子周全的,所以妹妹现在就安心的坐月子吧!一切有本宫呢?只要有人对妹妹与三皇子做恶,本宫定让其不得好死。”

    婉妃忙从床下下来跪着道:“婢妾与三皇子定会一切听从娘妨指示,一切以二皇子与娘娘为先,请娘娘放心吧!”

    皇后很满意婉妃的表忠心,见其还不顾正在坐月子给自己下跪。面上也舒服多了。

    想了想才上前拉起婉妃心疼的道:“妹妹这是做什么呢?现在妹妹正在坐月子,可是马虎不得的。妹妹的心意本宫心里知晓的,所以妹妹就放心吧!”

    婉妃这才小心的起身上床靠在枕头上,一脸感激的看着皇后。皇后见时间差不多了,目的也送到了。就起身走了。秋仁见皇后走了才进屋来,上前递上鸡汤给婉妃道:“娘娘事成了吗?”

    婉妃满脸的笑意道:“没想到李氏会安排的这么好,真是难得的聪慧呢?皇后已经与我得新结盟了,相信以后咱们的日子就会好过些了。

    再有皇后刚刚与我说皇上要进我的位份,进为贤妃。就是不知陈贵妃知晓后会作何想了?”

    秋仁也是为主子高兴呀,进位到贤妃就是与贵妃同级的。只是贵妃身份更高些,不过这也够陈贵妃气恼的。小心的上前递上补汤道:“娘娘,恐怕进位之后就真的正面与陈贵妃撕破脸了。奴婢觉得也要多多防着陈贵妃些。”

    婉妃接过补汤喝了一口,吐了口气道:“确实如此,所以我想让爹在宫外弄一个放心懂医理的人进宫,专门来伺候三皇子。不然还真难安心。

    就算皇后会护着咱们,但是咱们自己也不能以为万事无忧。这宫里百花争艳。多的是人想向上攀,咱们现在可成了出头鸟了。

    所以你要吩咐下去让宫里的太监宫女们注意些,万不可持宠生娇,要是惹不事来本宫可是不会保任何人的。”

    秋仁规矩的应下道:“娘娘放宽心,这些年奴婢早就把宫里的人好好调教过,万不会故意生事的。”

    婉妃看着秋仁感叹的道:“你是看着本宫一路如何艰难的走过来的。不要以为现在就出头了,以后的日子比现在还要艰难。

    本宫总有一日会放你出宫,让你过上好日子不要像本宫一样这在深宫里守着。”

    秋仁立马跪下一脸不舍:“娘娘不要赶奴婢出来。奴婢一家都得府里照顾,奴婢并与忧心之事。再又奴婢一直跟随娘娘,要是直让奴婢出宫,奴婢也不知该如何生活。求娘娘不要赶奴婢出宫,奴婢只想陪着娘娘看着三皇子长大。求娘娘成全。”

    婉妃扶起秋仁认真的看着秋仁道:“本宫明白你的心意,但是本宫也给你一个保证。只要日子太平下来,你就是自由身。

    不管是想出宫还是继续再宫里,都由你自己说了算,可好?”秋仁感激的点点头,主朴两人的感情也越发好了。

    而慕容侯府的老太君与如兰也收到了婉妃自宫里传来的信,如兰倒是没想到皇后会这么快就去找婉妃结盟,不过看来哪天遇到陈贵妃倒真是起了作用了。

    想想皇后也是怕婉妃真搭上陈贵妃的线,自己就失策了。再有听说皇上宠兴了皇后,这皇后被皇上哄几句,心里的气肯定也消了不少。

    再想到慕容家却实没有根底,还真是不足为惧,反而怕其不再依俯与她,这才是危险的情况。再有慕容家经此事必定让皇上隔应着,以后也不会因为婉妃得到重用。

    但也因为三皇子不会败落下去。可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支持着,只要婉妃与三皇子支持皇后这一派,不管对拢住皇上的心,还是对打压陈贵妃都是有利的。

    而且因此让婉妃忠心于自己也是不错的选择,不过想必皇后也会防着婉妃和慕容侯府势力壮大,所以婉妃身边也会有皇后的人。

    不过这样有一个好处就是什么事都放在皇后眼皮子底下,反而让皇后挑不出错来,再有也能防着陈贵妃害三皇子与婉妃。凡事有利必要害,没有两全其美的事。

    当然婉妃进位到贤妃,也能把陈贵妃气得半死,都时也能更好的与陈贵妃对抗。于皇后也是用利无害的,借力打力一向都是高位者最常用的手段了。

    经此事如兰就开始安心待产了,算着可能就是这几天了。这一天如兰正坐在桌前算流金阁的账目,突然就觉得肚子怪怪的。一些痛痛的。

    但是不一会就又不痛了,所以如兰继续看着账目,也没把这种反应当回事。可是慢慢就觉得痛得越来越厉害,还有痛时相隔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如兰前世生产过,现在可以肯定自己定是要生了。于是忙对边上的吴妈妈道:“妈妈,我好像快要生了。”

    吴妈妈初一听还没当回事,但马上就反应过来。忙叫丫鬟们把如兰扶到准备好的产房去,然后再命寒露去请府里的接生婆过来。

    立秋也忙使小丫鬟们去老太君处报信。一屋子的人都忙了起来,但是却一丝都不慌乱。如兰躺在床上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气都痛得出不来了。

    于是就大声的叫了起来。立秋忙为如兰擦汗关切的劝道:“奶奶不要叫了,产婆说先忍着些,等一下才有力气呀!”如兰也知生产时一下要听产婆的吩咐。这样也能少吃些苦。

    老太君一听小丫鬟说大奶奶要生了,忙带着杨妈妈等人急急的来到春华宛。只见一屋子的丫鬟们都有条不紊的忙着各自己的事,并没有因为事出突然而慌乱。

    寒露守在门口处见老太君来了,忙行过礼才起身道:“老太君放心,产婆们说奶奶身子好现在正在开宫口呢?老太君不如就去正厅等着吧。有消息奴婢马上就去禀告您。”

    老太君挥挥手道:“无妨,让人送来太师椅,我就在这里等大奶奶生产吧!”

    寒露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杨妈妈见其点头,这才急急的使人去拿太师椅来。等众人准备好了,老太君就坐在门口等着大奶奶生产。

    满府的下人都从老太君对大奶奶的关心里,看出了大奶奶才是这府里最得老太君喜欢的孙媳妇。这要是生下长曾孙估计大奶奶就成了慕容侯府的功臣了。

    立秋也把老太君就在门外等候的事说与如兰听了。如兰忙撑着让立秋去谢过老太君。立秋有些为难,但见如兰坚持,就急急的开门去见老太君了。

    老太君见如兰身边的立秋出来了。忙急急的问道:“风里面情况怎么样?”

    立秋福身道:“里面一切还好,只是大奶奶有些累。大奶奶知晓老太君守在门口,就命奴婢来代大奶奶谢过老太君。”

    老太君苦笑着看了眼立秋道:“你快去陪你奶奶吧,这里面可是离不得人的。带句话给你们奶奶,就说不管男女只要生下来平安就好。”

    立秋领命就急急的进屋了。见如兰痛的厉害忙把老太君的话说与如兰听,如兰心里宽慰不少。也有些感激老太君了。但是这时候也容不得如兰多想。因为这一阵阵的疼痛让如兰都无法思考了。

    终于产婆大声说道:“奶奶总算开了,您现在可以使力了,力用的好大人小孩子都不吃苦。”

    如兰虚弱的抬头道:“定会听您的吩咐,一定要平安生下孩子,”

    产婆倒没想到这大奶奶现在还能说出一整句话来,又想其阵痛不久宫口也开了,算是生得比较顺的了。看样子不一会就能生出来了,到时候这侯府还不是要给一个大大的红包呀!

    想到此产婆就一脸笑意的开始越发卖力的接生了。如兰也尽力和配合产婆的话,按产婆说的法子使力。

    最后几次都有些脱力了,产婆忙高兴的道:“大奶奶再使一次力,头都看到了。”如兰一听头都看到了,身上的劲也来了。终于使出全力用力起来,只觉得肚子内突然就空了,人也觉得舒服多了。

    PS:

    心情不好,天天都是烦心事一大堆,怎么办呀?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一切安好!
    如兰早就听说皇上要见永福和长安了,自然心里也高兴,也希望能见见两个孩子。想想这两个孩子真是可怜,明明父母会是最恩爱的夫妻,可是因为那场刺杀,失去了亲生爹,同时娘也不愿再理俗事,出家清修了。

    这一切会是败贤妃所赐,就是这个女人毁了永福和长安的幸福,不安现在长平公主可以帮永福选中意的媳妇,更可以好好的教养好长安,不必让长安打小失去母爱,全由奶娘妈妈们照顾。

    这些事又勾起了如兰心里的狠,不过让贤妃就这么死了,也太没意思了,得让她承受自己所有的痛苦,包括永福和长安的痛苦。

    现在如兰觉得对贤妃自己实在是太好了,只是让她失去皇后之位,重新做回贤妃,可是她还有两个皇子,还是后宫的贤妃。不行,一定要把贤妃打回原形,打回最初的婉嫔,这样才最让自己解气。

    至于太子之位和这皇后,更不可能让三皇子和四皇子沾边,所以贤妃穷其一生争夺的东西,如兰都要让贤妃一场空。

    这才是如兰费力进宫要做的事,不然就是对不起自己的大哥,对不起自己的亲娘。当初自己一念一差害死这么多人,更让正儿不得不学着做大人,学着成长,想想就心酸,就心疼。

    果然永福和长安先是在养心殿拜见了皇上,接着就按程序得见见后宫之主皇后,本来如兰就等的心急,可是想想自己现在的身份,可是与永福和长安毫无无系的人,更不可能与永福长安亲近。所以也就只能按着正常的流程见见两个孩子吧!

    不过这次皇上还是挺给力的,居然亲自带着两个孩子一同来出云宫,如兰自是亲自迎出来。

    如兰正要行礼皇上立马拉住笑道:“皇后今日能出来迎朕就不错了,这礼就免了吧!今日朕特意带了永福和长安来,想让她们见见咱们的长公主和六皇子。也见见你这位舅母。”

    如兰微微一笑看着永福和长安,没想到多年不见两个孩子都长这么大了,特别是永福完全是大哥的翻版,而长安现在已经成了小姑娘了。只是因着年岁小还看不出以后何等的貌美来。

    不过在边上安安静静规矩极了,倒是和长平公主像两个人似的。看到两个孩子如兰就忍不住想掉泪了,孩子们这么懂事,懂事得让人心酸。

    而如兰最愧疚的就是长安了,长安那么小就失去娘和爹,想想就让人心疼不已。

    永福和长安正要向皇后行礼,如兰却直接温柔的笑道:“不必了,都是自家人何需如此呢?本宫是看着长安就想到长公主了,也不知道咱们的长公主何时能像长安这么懂事大方,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呀!”

    龙玉对小柔愿意亲近两个外甥自是高兴。忙打趣道:“你这么喜欢长安不如让长安在宫里多陪陪你得了,也能让长安多教教长公主。”

    皇上说完这话永福就不乐意了,什么喜欢就留下来,好像自己妹妹是伺候人的丫头一样,一脸不乐意道:“皇上舅舅。您这话可就不大妥当了,也不问问长安乐不乐意,就知道讨好皇后娘娘,这也太没义气了吧!”

    估计放眼大龙朝没人敢这么同皇上说话,也就这位永福郡五可以如此随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如果换作其它人,入了皇后的眼必然是高兴坏了。可是偏偏永福去不乐意了。

    长安自然知道哥哥维护自己,可是长安想的比哥哥远,皇上虽然宠爱哥哥和自己,可是更爱宠爱皇后和长公主。皇后能待自己和哥如此客气亲近,就算是很不错的了,这时候就得见好就收。何必非要争那口气呢?

    长安正想说自己很乐意,没想到皇后却一脸歉疚道:“皇上,这事确实是枯宫的不是。本宫也没问长安的意思,就要留长安在宫里,确实有些不合情理。再说了这宫里规矩也太多,长安一个小姑娘,留在宫里也受累。”

    永福对于这位识相的皇后,慢慢有些好感,至少不讨庆她。脸色也好看多了,至要她识相永福不介意给她皇后的脸面。

    皇上知道小柔不想生事,更看出小柔是真心的待两个孩子,不然以小柔的性子可不会委屈自己了。现在看来小柔还是很爱自己的,至少她会爱屋及乌,想到此皇上心里在一阵高兴。

    如兰见哄好众人了,这才又接着道:“长安和永福还没见过表弟和表妹吧!正好她们刚全走路还走不好,你们随本宫去看看她们可好?”

    对于皇后的邀请现长安自是乐意的,而且长安的直觉是这位皇后,是真心的待两人好,并不是作假。于是甜笑道:“长安也正想见见六皇子和长公主呢?今日来的倒是正巧呢?只是怕打扰皇后娘娘了!”

    如兰看着长安明明是个小人儿才五岁不到,说出的话却比宫里的公主还大方得体,心里更是酸酸的。

    上前拉过长安的手温柔道:“长安真是懂事知礼,舅母疼你们还来不极呢,哪里会吵到舅母呢?只怕两个孩子太调皮了,让你们受不了呢?”

    长安见皇后如此亲近自己,说那些子亲近的话不仅不会让人觉得虚伪,反而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长安就更加喜欢这位皇后了,忙甜笑道:“那长安就得好好陪六皇子和长公主玩一会子了!”

    如兰高兴的点点头,心里念着大哥,你看到没有,你的小女儿懂事极了,懂事的让人心酸呀!

    皇上和永福对于这两人的亲近还是有些吃惊,虽说永福知道自己妹妹懂事,

    可是见妹妹居然一幅喜欢皇后的样子,永福心里就吃味了,这皇后这么容易就讨得妹妹喜爱了,还真是难得,难怪这么快成为皇后,这也是手段呀!

    当着舅舅的面,对自己和长安好的没话说,还真是一幅亲舅母的作派,真是让人受不了。

    相反皇上倒是乐见其成,长安自己也是喜欢的,而且想到妹妹长平皇上心里就更难受了,这个妹妹居然为情出家。现在只有留下两个孩子,自己做为兄长能做的也就只有照顾好两个孩子了。

    如兰领着几人一起来看长公主和六皇子,两个孩子见到父皇和母后都来了,自是急急的要跑过来,可是因为刚会走路,所以一走一晃的,格外的搞笑。

    而长公主走的更是离谱,直接是晃三下走一步,还努力的往前走,就怕自己比不过弟弟,可是越是着急反而越不稳,更加寸步难行了。

    不仅皇上皇后连永福也被逗笑了,只是永福没想到小孩子走路居然这样搞笑,明明当初长安学走路时不是这样的。不对好像长安一直是都很听话,很少如此急燥的样子,自己这个妹妹还真是太不像自己了。

    皇后领着六皇子到长安和永福面前,然后努力和告诉六皇子道:“这是表哥和表姐,你可得听他们的话,今日表姐可会带着你玩,高兴吧!”

    虽然六皇子不知道母后在说什么,可是依旧认真的听着,长安看着长得胖胖的六皇子,自是喜欢极了。

    可是自己也才多大了,想抱也不安全,只能拉着六皇子的手认真道:“我是你的表姐,我们一起玩吧!”

    六皇子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长安,然后就由长安拉着小手一起走路了。而长公主则坐在父皇怀里不肯出来了,心里别提多高兴,只要父皇来了,自己就不必学走路了,又可以懒懒的赖着父皇了。

    别人不知道可是如兰却知道自家这位小公主的意思,只是无奈道:“皇上,您又惯着她了,每日不肯学走路,想着偷懒也不知道随了谁了。”

    皇上乐意抱着自己香香的女儿,然后看着永福道:“永福你也不小了,也得成个家才是,朕物色了几家的小姐,寻思着与你正是相配。”

    永福就知道现在入正题了,可是自己真看不上那些娇气的小姐们,不由苦笑道:“那些小姐会武功吗?是不是走几步路就会晕,是不是吃饭跟猫一样吃的又少又挑的,这样的小姐永福可是养不活的。”

    皇上一阵无语,这个永福就随了当年的长平,挑三拣四不说还要求高,真是让人生气。不待皇上发火,如兰就微笑道:“那有像你这样说人家小姐们的,将人家比作猫,那这后宫不能猫窝了。

    放心吧,你舅舅给你选的是武将家的小姐,大多都是习武出身,只是你舅舅担心人家太泼辣了你收服不了,到时候李府就鸡飞狗跳了。”

    皇上一阵头痛自己这个皇后居然把自己的后宫比作猫窝,还真是够有意思的,可是她自己不就是猫头了。不过只要她能说动永福,自己牺牲点无所谓的。

    永福一听武将家的小姐,都是习过武的自然有些意思了,可是听皇后那口气好像自己多不中用似的,不过舅舅这次能想到给自己选武将家的小姐,就让自己高兴一把了。

    “舅母放心吧,到时候最多我们打上三百回合,不会让李府鸡飞狗跳的。”

    ps:

    心里有些乱,人生在世处处艰难!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三章 因为本宫怀孕了!
    贤妃想顶嘴可是扫了眼上首正在生气的皇上,只得咽下这口气,同样眼一红:“皇后娘娘误会了,妹妹绝非此意,只是妹妹不大会说话,所以让皇后娘娘误会了。

    皇后娘娘那样心善,如何做得出那等子恶毒的事来呢?嫔妾也是心直口快,这才说错了话,还请皇后娘娘不要放在心是。宽恕嫔妾的过失,嫔妾日后一定谨言慎行。”

    如兰看着摆低身段的贤妃,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贤妃在皇上面前一惯的装,明明恶毒却要装成圣女。

    她自己不脸红别人听着都脸红了,这脸皮得有多厚呀!“贤妃妹妹一惯说话最是周全了,难得今日会出错,本宫倒是好奇了。”

    皇上冷哼一声:“你们难不成只会吵闹吗?朕要的是证据,皇后如果觉得自己冤枉了,就拿出证据来让朕知道不是你。

    贤妃如果觉得就是皇后,同样也给朕拿出证据来,别在这里吵闹不休。里面失去的是朕的两个孩儿,朕才是最难过的人。”

    贤妃不由委屈的小声回道:“嫔妾没有怀疑是皇后所为,皇上误会嫔妾了!”

    皇上对贤妃是越来越失望了,不好好养育自己的亲生儿子,只困为他身体不好无缘皇位,就不尽心尽力的扶养。

    做错事也永远不愿承认自己错了,也不知道当年自己怎么就宠爱于她,这会子才看清她的本貌。

    “你有没有怀疑皇后你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别以为这后宫只有你最聪明,其它人都是笨蛋。”

    贤妃当年让皇上这样训斥脸上如何挂的住,只得委屈的掉眼泪,众人可没一点同情贤妃的,本来就是她一直在这里挑刺头儿。

    想为难皇后也看看场合,今日皇上一下子失去两位皇嗣,心里能好受吗?皇家本就最看重子嗣了,皇上也不会例外。可是贤妃却不识相。果是活该如此。

    如兰看着皇上,眼里除了难过还有伤心,“皇上是否一点也不相信臣妾呢?”

    皇上看到那双满含泪水的眸子,心里不是没有感觉。可是到底不是当年的彼此了,那份信任,那份维护自然也就淡了。

    直接皱眉道:“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朕是皇上得给后宫一个交待,朕不能纵着皇后犯错,朕上面还有皇家先祖,朕要维护皇家的血脉,不能任人害死他们。

    皇后还是想想如何给自己洗清嫌疑吧!”

    这样绝情的话终是说出口了,如兰不由闭上眼睛,就这么站着边上的红叶小心的扶着主子。

    突然如兰睁开眼。可是眼里却无泪意,有的只是绝望和苍凉:“臣妾想说臣妾没有做过,送给木贵嫔的这尊玉观音佛像一直供在臣妾屋里。臣妾为何会做手脚呢?

    难不成臣妾不想要孩子吗?臣妾腹中早就有了皇上的骨肉,而此佛像是臣妾亲手装在锦盒里的,就是盼着借臣妾的福气给木妹妹和陈妹妹也带来福气。

    如果这玉观音上有麝香。那么绝对不是凤仪宫的人所为,玉观音是臣妾亲手放在锦盒,又是臣妾亲手交给红叶的。

    红叶再送到木贵嫔宫中来,而接手的人也是木贵嫔贴身的宫女。红叶来木贵嫔宫中的路上,一路都有人看着,所以臣妾绝不认为是凤仪宫的人有问题。

    为何不能是木贵嫔自己的人呢?谁又敢保证不是呢?”

    皇上心里一阵激动,皇上自产下一又儿女后。身子就一直不大好,而且自己去皇后宫中的日子,一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而且最近这些日子自己没去皇后宫中呀,皇上难不成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子了。可是皇后为何一直不肯说出来呢?

    屋里的其它妃嫔们则是一脸羡慕,没想到皇后又有了,别人争来争去争不到。可是皇后娘娘早就有儿有女了,没想到现在又有了一个,这能不让人羡慕吗?

    为何皇后就这么好命呢?看来古名医的医术果然了得,皇上最近去皇后宫中很少,没想到皇后都能怀上。这不是古名医的功劳是什么。

    看来得求求皇后让古名医给自己也把把脉,指不定也能立马怀上呢?众人各自打着算盘,一幅高兴不已的样子。

    如兰一直注意着皇上的表情,从皇上眼里如兰读到了高兴和怀疑,心里不由自嘲瞧吧,这个男人还不笨,还知道怀疑自己。可是不管他如何怀疑自己早就做好准备了,太医们如何也不敢确订到底是哪一日,只要时间差不多就行,多几日少几日区别不大。

    “皇上是不信吗?皇上去臣妾宫中的日子是很少,可是臣妾自从产下昌平公主和六皇子后,一直小心的让古姐姐帮着调养身子,

    所以自然身体会比普通人更快受孕,而且皇上难道看不出臣妾的肚子以经很明显了吗?

    臣妾都有四个月的身孕了,要是为了安全也是不想空欢喜一场,所以臣妾一直没有说出来,就是怕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不小心就让人算计走了,皇上当是能明白的。”

    听完如兰的解释,皇上早就高兴坏了,打量几眼如兰果然发现小腹微微有些凸起。

    如果不仔细看确实看不出来,而且自己以经好久不曾用心打量皇后了,自然也不知道皇后的变化。如果是四个月就一定对的上,而且古名医的医术自己确实相信。

    而皇后一直不肯说理由也充分,当年皇后怀上双生儿时,也是一直把自己关在宫里,不见任何妃嫔也不让人打扰,这才平安的产下一双儿女。所以这一胎来的珍贵,皇后不愿意说,也是合情合理的。

    皇上这么一高兴,立马忘记了之前对皇后的不满,看着皇后一直站着还是红叶扶着,脸上微微也有些发白了。

    忙上前亲自扶着皇后坐上主位,一脸心疼:“皇后怀了龙种为何不早些说,何苦一直站着,这要是伤到腹中胎儿可如何是好了。红叶是如何伺候你们娘娘的,怎么也不劝着些呢?”

    红叶忙跪下诉苦:“皇上明鉴,不是奴婢们不想说,而是皇后娘娘不愿意。娘娘说不能持宠生娇,而且娘娘说清者自清,皇上一定会还娘娘一个公道。”

    皇上看着皇后,自责不已:“都是朕的疏忽,你待后宫的众妃嫔如何朕最是了解不过了,如果你存了害人的心思,这后宫早就鸡飞狗跳了,还有现在的安宁吗?

    是朕一时心疼失去的骨肉,所以才没头没脑的怪到你头上来。你也是,不早些说清楚,白白站了那么久,皇后这身子如何受的了。”

    如兰微微一笑,一脸的幸福:“只要皇上相信臣妾就够了,臣妾做不出那样害人的事来,臣妾在此诅咒那害皇上失去子嗣之人,让她不得好死总行了吧!”

    皇上听完这话更加相信不是皇后所为了,古代人很是信这些誓言,而且皇上的性情绝非恶毒之人,所以必定是她人所为。

    贤妃扯着手里的帕子,看着皇上与皇后一幅深情的样子,真想上前撕烂这两人的脸,省得看着眼睛痛。皇上这会子装深情了,之前是如何对皇后的就一笔带过了,这个男人脸皮厚加无情。

    而侧室的木贵嫔和陈贵嫔听说皇后无事,而且皇后现在居然有了四个月的身孕,自是不服气的。

    为何自己腹中的孩子就没了,而皇上居然不怪罪皇后,还在众人面前与皇后亲热。

    本来刚刚小产身子就痛,可是那有心里来的痛呢?刚刚皇上还保证会还两人一个公道,会进两人位份,可是这会子就搂着皇后亲热了。

    哪有管两人的死活呀!木贵嫔性子烈自是不服,强行起身往殿里去。陈贵嫔自是不服跟随,这子嗣是后宫女人最重要的东西,这么让人算计去了谁能服气,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呢?

    皇上正与皇后说着贴心的话,木贵嫔与陈贵嫔却由宫女扶着慢慢走近来,一见皇上就直接跪下,脸上苍白的吓人:“求皇上给嫔妾们做主,为嫔妾们腹中的孩儿做主!”

    如兰就知道此事不会这么了了,而且木贵嫔与陈贵嫔不是笨蛋,不会坐以待毙。

    看着下首的跪着的两人,如兰忙心疼道:“还不快些扶两位妹妹起身,这刚刚小产的人身子最弱了,可不能因一时大意伤了身子,日后想受孕就难了。”

    两人见宫女来扶自己本不想起身的,可是一听说日后不易受孕也确实怕伤了身子,为了将来着想就顺着宫女的手慢慢起身了。

    如兰又让宫人赐坐,两人由宫女扶着歪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看着也确实可怜。

    “皇上,您不能不为咱们的孩子报仇,咱们的孩子死的不明不白的,他还没来的及出生,就这么让人算计走了。嫔妾不服呀!”

    皇上当然也心疼寻未出世的孩子,可是皇后肚子里这一个又让皇上有了希望,所以皇上心里就没那么伤心了。再说皇后有的是嫡子,自是尊贵非常。

    只是到底是自己的子嗣,这么让人算计去不管不顾也说不过去。不过现在也只能交给内务府去查了。

    “你们放心,朕现在就把此案交给内务府查,绝对会给你们讨回公道的。你们还是先回侧室休息吧,这身子养好才是正经。朕是不会亏待你们的,也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

    ps:

    订阅总是像海浪一样,起起浮浮!
正文 第四百六十九章 贺礼惊喜否?
    长春宫里另外几位美人,见贤妃身边的大姑姑亲自去请白美人,心里就不服气了。这贤妃到底是何意,明明是白美人害的大家受罚,又失了皇上的宠爱。

    之前明明看到贤妃每日变着法子收拾白美人,当时大家虽然不会当众羞辱白美人,可是也没少给白眼白美人看。可是现在为何又突然同白美人亲近了呢?

    还让贴身的姑姑去请白美人呢?这要是处罚的呀,大可以直接打发小太监过来唤人,何必让秋果姑姑过来呢?

    三人觉得很奇怪,可是又不好上前问秋果姑姑,秋果姑姑的脸色可不大好看。从不把长春宫的美人们放在眼里,所以三人也不待见秋果。这会想上前打探消息都不成了,只能在边在守着,看动静了。

    也怪当初大家去巴结秀美人了,这才让贤妃恼上了,待三人都更加不客气了。别说好声好气的说话了,就是一个正眼也懒得给三人看,三人宫里的份例虽没少。

    可是却没有以前的好了,以前是贤妃赏的,现在没有贤妃的赏赐,就只能按美人的份例来了。

    照三人的看法,这秀美人比白美人还不如,白美人至少你巴结她,听她的话,她会帮你得宠,会给好处于你。

    可是秀美人却从不愿意分宠给大家,从不把其它人请到她殿里去,就怕别人分了她的宠爱。这样心眼小的,也亏得皇上喜欢,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太小气了。

    这会三人才知道白美人其实还不错,虽然脾气不大好,总爱支使人,可是人还讲义气,比较厚道,在这宫里算是不错的人了。可惜白美人以经失宠了。而且大家也把白美人得罪死了,也只能作罢了。

    白美人看到斜依在美人塌上的贤妃,忙上前行礼:“贤妃娘娘吉祥!”贤妃抬抬手道:“秋果,给白美人赐坐!”白美人忙道谢。立马两个宫女就搬了一个绣墩来。白美人小心的坐好,身体笔直笔直的,大气都不敢出。

    贤妃看着白美人这幅听话的样子,心里舒服多了,朝秋果使了个眼色,立马宫里的其它宫人就全退出去了。等到秋果上好茶点了,贤妃才打量起白美人。

    白美人今日打扮的规矩多了,连眼角的那抹轻浮也没了。看样子今日自己在凤仪宫所说的话,她必定明白了,也知道自己为何要办生辰。为何大费周章的让三皇子夫妇去求皇上。所以这会格外的老实,知道今日自己受的气,因何而起。

    其实白美人今日去凤仪宫请安时,虽然因为位份低,所以都坐到凤仪宫的门口了。

    可是殿里面的发生了何事。还是听的一清二楚。在凤仪宫里,除非皇后问话,这位份低的妃嫔,是没有说话的仅利。

    要陪皇后娘娘说话的,也是前面高位份有子嗣的后妃们。所以像秀美人和白美人这样的,只能坐在后面,喝着门口的穿堂风。听着前面高位的妃嫔们你争我斗。

    所以白美人一听说贤妃要办寿辰,还让三皇子夫妇去求皇上来,心里就激动的不行了。

    贤妃果真有法子,这样就能把皇上顺利的引过来。只要给自己这一次机会,自己就一定有法子让皇上留下来,到时候复宠不就顺理成章了。

    不过淑妃刺贤妃的话。以及皇后借故把秀美人塞过来,也让白美人气的不行。想必贤妃也气的够受的,所以白美人更加老实听话,就让平复平复贤妃的怒火。

    人家这样劳心劳力为自己打算,白美人觉得自己不得不尽量表现的更加听话。

    贤妃只觉得头又一阵痛了。只得皱眉道:“白妹妹,你可想好到时候如何收服皇上的心了?这要是本宫舍下脸面为你寻来的机会,连三皇子夫妇都搭进来了,你可不能让本宫失望呀!”

    白美人忙一脸关心道:“娘娘,您没事吧!嫔妾知道娘娘是真心的为嫔妾好,嫔妾日后一定好好报答应娘娘的。嫔妾从今日起就会苦练舞蹈,一定会让皇上的心停在嫔妾身上。”

    贤妃点点头,可是这舞蹈是不是太普通了,这宫里的妃嫔哪一个不会呢?而且皇上自己平日里也常看舞蹈,倒没见皇上对此多感兴趣呀?

    贤妃忍不住提点道:“法子虽好,可是会不会太普通了,要知道皇上的眼光可不是一般的挑剔,你确定一定行吗?”

    美人自信一笑:“娘娘放心,这舞蹈是当年嫔妾娘样,特意寻了府上的一位姨娘,好好教导嫔妾才学成的。

    嫔妾这位姨娘是西域美人,嫔妾的娘就是看中这一点了,才在众多姨娘里选出这位姨娘亲自教嫔妾,就是为了帮嫔妾进宫争宠而学的。所以嫔妾很有信心,一定可以让皇上耳目一新。”

    贤妃听完脸上总算安心几分,这些小官家把女儿送进宫,肯定会教一些如何争宠的法子。

    不要说学习舞蹈了,怕是房中术也有教导吧,反正送进宫来就是为了给皇上睡的,如果能让皇上睡的高兴,哪家里人都能得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难怪现在进宫的这批美人,一个个不要说长相了,就那眼神都跟妖精一样,能不把皇上勾走才怪呢?

    男人这种东西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皇上这会可不会在意什么品性不品性了,要的就是美艳妖娆。想必还真如白美人所言,能让皇上喜欢上呢?

    这样就算有秀美人来了,也不会让把白美人比下去。到时候皇后的苦心可就白费了。想到此,贤妃心情突然大好,待白美人也亲近多了。

    白美人从贤妃宫中回来后,就闭门谢客,好好在自己殿里练习舞技了,就怕自己真有一失偏差,到时候反而便宜了秀美人,

    如果能一举把秀美人比下去,哪么自己不仅能得到皇上的重新宠爱,还可以重新成为后宫第一人。

    想到爹去那位姨娘屋里时,每每第二日都不愿离开,当时自己就讨厌这位姨娘。可是娘却说做女人就要如此,要把男人迷得离不开你,让自己一定要跟着姨娘好好学习,

    将来拢住皇上的心,为娘在府里站住脚。当时自己还不明白,只是听话的认真学习,可是现在才明白娘当时心里的感受。

    长春宫另外几位美人听说贤妃要办寿辰,到时候皇上也会来,立马打起精神来了。又一同约着去贤妃处了,想着让贤妃提拔一二,到时候苦有机会得皇上的宠,再过上以前的好日子该有多好呀!

    刚刚众人可是看到白美人一脸笑意的走出贤妃殿里了,肯定是贤妃愿意帮她了,既然贤妃这么大度,连白美人算计她,她都能原谅,那么大家这些小动作根本不算什么了。

    贤妃必定不会放在心上的,只要众人呆会在贤妃宫里服服软,好好讨好讨好贤妃,一定会有好日子过了。想想几人心里就高兴的不行,终于又可以见到皇上了。

    贤妃正要去休息,就立马听说月美人等人求见,嘴角就勾起一抹冷笑了。必定是这三人看到白美人从自己宫里出去了,以为白美人得了好处,所以就急急的过来投靠自己了。想的真是美,也不想想她们是些什么东西。

    当初不是白美人帮扶,她们三人能有什么过人之处,能入皇上的眼呢?

    不过白美人一人不足以分到所有宠爱,独木难成林,这三人也不能得罪了,指不定日后还有用。这种墙头草还是有利用价值的,所以贤妃就让秋果请她们进来了。

    三人一进殿就直接恭敬的给贤妃行大礼,然后安静的跪在地下:“给贤妃娘娘请安!”

    贤妃正眯着的眼这才抬起来,看到下面的三人,眼里全是冷意。可是面上却带着柔和的笑。责备道:“秋果,还不快些扶三位美人起身,本宫正头痛着呢!”

    秋果立马上前让宫人们扶起三人,可是却没有赐坐,三人就这么站在边上。贤妃扫过三人后,满意道:“三位妹妹越发的出众了,怎的今日有空来看姐姐呢?只可惜姐姐这会正头痛,就不便多留妹妹们了。”

    三人知道贤妃是想赶人了,可是至少贤妃面上和和气气的,这就有说话的余地。月美人率先上前一步自责道:“娘娘身子不适嫔妾们还来打拉搅,真是嫔妾们的不是,求娘娘恕罪。只是嫔妾们有一事求娘娘!还请娘娘成全!”

    贤妃挑眉疑问道:“妹妹们到底有何事求本宫,本宫但凡是能帮的,绝对会出手相助。本宫心善,见不得她人为难,更何况妹妹们还是我长春宫的人,不是旁人哪边的人呢?

    本宫就更应当出手相助了,只是本宫丑话也先说前头,本宫在这宫里的位份摆在这儿,有些事是有心无力,所以妹妹们可别怪姐姐,只怪姐姐没能力。”

    贤妃这话说的可比喝的好听,三人看着贤妃表情不似作假,以为贤妃真的不再生气了。

    可是听到贤妃后面的说话,分明在讽刺大家之前讨好秀美人之事,秀美人是宁妃宫里的人,大家去讨好别宫的人,也是为了前程,不然守着长春宫黄花菜也凉了,知道贤妃计较,可是当时根本没想过还会求到贤妃头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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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七十章 贺礼惊喜否?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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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美人红着脸告罪道:“求娘娘责罚,之前是嫔妾们不懂事,这才伤了娘娘的心。可是现在嫔妾们知道,嫔妾们知道只有娘娘才是真心待大家的,所以嫔妾们才敢舔着脸上门来,求娘娘相助的。”

    贤妃突然脸冷了下来,这三人真是不会看眼色,自己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们还不知道往后退。

    难不成非要自己赶人才会走吗?以前把自己往死里得罪,这会几句话就能混过去吗?真当自己心软还是老实好欺负不成,人人都想踩一脚不成。“你们为何一定要来求本宫呢?本宫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到你们的?”

    月美人虽然听出贤妃话里的不快来,可是看到贤妃愿意继续 说下去,就大着胆子道:“嫔妾们听说娘娘要过芳辰了,

    想着到时候皇上一定会来,就想到时候也来给娘娘贺寿,顺便给皇上请个安。嫔妾们都好些日子没见着皇上了,可不该给皇上请安!”

    贤妃就知道是这样,脸直接服下来了:“要给皇上请安,你们大可以去养心殿,皇上就在哪儿,你们爱请安就请安。

    何必要借着本宫芳辰,特意来给皇上请安呢?你是不是觉得本宫好欺负,好说话,还是觉得本宫好糊弄不成?”

    月美人这下知道惹火了贤妃了,忙赔罪,“娘娘恕罪,嫔妾们也是没法子,嫔妾们都好些日子没见着皇上了,

    想着正好借此机会,在皇上跟前露个脸,不然怕是再过不久,皇上连嫔妾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了。嫔妾们求求贤妃娘娘了,娘娘能大度的帮白美人,为何不愿意帮嫔妾们呢?嫔妾们可从没害过娘娘您呀!”

    贤妃看着下面这三人,脸上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发火。笨成这样,真是没救了。

    不过她们三人留在自己宫里,也不能得罪死了 ,不然这三人要是生了外心。让有心人利用上,到时候算计自己,也不划算。如果让这三人帮着白美人固宠,倒是错的注意。这三人脑子不大好使,正好作棋子。

    “你们不必求了,本宫只应下了白美人,你们要是想给皇上请安 ,不如去同白美人商量,看白美人愿不愿意如何?”

    说完又压了压额头对秋果道:“扶本宫进去休息吧,本宫头痛了!”秋果立马小心的上前。然后扶着贤妃进了内室,把这三人丢在殿里了。

    这种没眼色没脑子的,应付起来还真是累人,白美人可是机灵多了。秋果扶着主子安置好了,不免有些担心:“主子。白美人您真的信的过,秀美人现在可是圣宠,白美人能跳支舞就把皇上重新勾过来吗?”

    贤妃懒懒的回道:“你别小看白美人,白的美人的亲娘能把她送进宫来,就一定教了些防身的本势,一然白美人如何敢吃下本宫的毒药呢?再说给她一次机会又如何呢?

    不试试就一次机会也没有,皇后可不就把秀美人收下了。所以咱们也得扶起一个得宠的美人,好好同皇后叫板。”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都不想去白美人那儿。白美人到底用什么法子,让贤妃娘娘愿意帮她呢?可是现在除了去求白美人,三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可是白的美人那高傲的性子。还真不好说话。

    三人为了前程终于决定还是去白美人处了,本来以为白美人不会见她们,可是没想到白美人却还像最初那会,同三人亲近极了,又是上茶又是上点心的。

    三人见白美人如此热情。倒有些过意不去了。本来以前只觉得白美人性子不发了,可是现在才发白美人如此不记仇,难怪贤妃会帮她。

    白美人从这三人进殿起,就努力做出最平常的样子来,虽说这三人是墙头草,可是还是有些作用的。贤妃把她们推到自己这儿,怕是也不想得罪死了。

    另一层也是想给自己一个发作的机会,看自己到底如何收拾这三人。最初白美人也想发通火,再把这三人赶出去,可是突然觉得这样很没意思。

    而且在这宫里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树敌,现在自己还没站住脚 ,如果把所有人都得罪死了,到时候处处受敌,对自己可没一点好处。

    而且贤妃只是把自己当棋子罢了,自己也可以好好利用她人,难得自己翻身了,就够好好为自己做些安排 不是吗?

    三人吃过茶了,见时候也不早了,再不说事就到饭点了。月美人自认为自己长相出众,所以白美人受罚后,这三人里面月美人就做了老大了。

    现在月美人自然极力讨好白美人:“白姐姐,这前是妹妹们不懂事,姐姐可别放在心上。”

    白美人看着月美人小心讨好的样子,心里鄙夷极了,可是面上却亲亲热道:“瞧月妹妹说的什么话,姐姐也是这宫里的妃嫔,如何不知道这宫里的艰难呢?

    妹妹们当初也是为了自保,这可不能怪妹妹们,换成任何人也会如此做的。就像现在姐姐不也一样,投靠了贤妃娘娘吗?都是为了生存,这没有谁对谁错,不是吗?

    姐姐心 里还是把你们当好姐妹的,谁让当初咱们四人最要好呢?”说完微笑的看着三人。

    三人听完立马眼红了:“白姐姐说的是,白姐姐能明白当初我们的不容易,妹妹们心里很感激。自打白姐姐受罚后,妹妹们的日子一日不如一日。

    妹妹也是没法子才会去讨好秀美人,哪知道秀美人就是一个嘴甜心毒的,面慈心狠的。

    当着面时说会好好帮咱们,可是却从没让咱们见到皇上一面,也没让咱们有机会借她得宠。

    想想姐姐当初待我们多好呀,处处帮扶咱们三人就算了,还把皇上的宠爱分给咱们。如果没有姐姐,咱们怕是一日也见不到皇上呢?”

    说完三人拿帕子压了压眼角,这才重新抬起笑颜:“这下可算好了,姐姐又重新得了贤妃娘娘的看中,必定能重新得到皇上的宠爱,到时候姐姐一定不会忘记大家的对吗?”

    看着三人期盼的眼神。白美人心里冷笑,会帮你们才怪。秀美人这会不好了,之前你们不是巴结的很高兴吗?

    成日里往秀美人宫里跑,自己求见也闭门不出的。只让一个小宫女打发自己,当自己是乞丐不成。这会子知道自己有机会了,就又来巴结了,是不是太晚了些。

    不过白美人面上却温柔的能滴水,一一拍过三人的手背,安抚道:“这是自然的,但凡有姐姐的好,就不会忘记让妹妹们跟着好,姐姐虽然脾气不大好,可是心地却不坏。是真心的盼着妹妹们好。

    在这深宫里独木难成林,姐姐日后还需要妹妹们相助呢?如何会不管妹妹们呢?妹妹们说这话就是同姐姐生分了。”说完还故意皱眉,好像一幅真生气的样子来。

    这下把三人乐了,没想到白美人真的这么好说话,想想以前大家过的好日子。三人就乐开花了。

    看来这次来求白美人,还真是来对了。见时候成熟悉了,三人忙求道:“妹妹们听说贤妃娘娘芳辰时,会请姐姐去做陪,妹妹们想跟着去如何?”

    看着三人一脸兴奋的样子,白美人心里却冷极了,可是面上却露出一抹为难来:“姐姐倒是想让妹妹们去。可是妹妹们也知道今日贤妃娘娘说过的话,贤妃娘娘喜欢清静,不想让旁人打扰。

    姐姐也只在是边上弹琴罢了,哪里有作陪的份呀!再说了这是贤妃娘娘的芳辰,姐姐如何敢做主呢?”

    这话在理,贤妃的生辰白美人能做什么主。贤妃之前的话分明是推脱之词罢了。这下完了白美人不敢做主,贤妃不理会大家,这次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可是这又不能怪贤妃,方便让大家不得贤妃的心呢?白美人怕是也是费力求来的,也只是在边上弹琴罢了。指不定皇上根本不在意呢?而且皇后娘娘还指了秀美人来,就更没有大家的机会了。

    三人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可是却无计可施,谁让大家都哄不好贤妃呢?三人一幅不高兴的样子从白美人处离开了,白美人看着三人走远了,脸立马冷了。

    就这种性子还想要复宠,真是做梦。真当贤妃那么好哄,自己可是丢了命才得来的机会,日后还不知要为贤妃办多少事呢?这后宫真是水深呀!

    与贤妃宫里的热闹相比,秀美人殿里安静多了,秀美人依在美人塌上想事情,想到皇后的意思时,秀美人就会皱眉,自己到底要用什么法子,坏了贤妃的好事呢?

    贤妃想帮白美人复宠,这是红叶姑姑的意思,而皇后不想白美人得宠。白美人当初得罪时,皇上可没功夫看后宫任何人一眼呀!

    所以白美人绝对不能复宠,自己一定要比过白美人,不让皇上被白美人勾了去。

    这是皇后第一次交给自己办后,如果办不好日后皇后肯定不会再帮自己了。所以此事必需好好想想,到底用什么法子把白美人的风头盖过去呢?

    如兰面带微笑的看着八皇子,心里却想着白美人的事,白美人可不同于其它后妃,此女妖气重,皇上又好这一口。

    所以对秀美人如兰也不看好,可是现在能得用的也只有秀美人了。贤妃这个老货还真能整事呀!不过女色是崔命符,皇上喜欢自己乐得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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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伢很难过,本来有一位叫y萝的亲,一直很支美伢的,可是现在她好像不看美伢书了,美伢好伤心。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三章 三皇子死也要咬上你!
    宁妃一听皇上这口气,就知道皇上必定知道什么了,还好自己先行一步,过来自行向皇上请罪,这要是让皇后娘娘禀告到皇上跟前。到时候这罪可就全是皇儿担了,老天却摘的干干净净的。

    这时候就算皇上说再难听的话,也得受着。谁让皇儿有错在先呢?这能怪得了皇上吗?

    七皇子这会心里也后悔了,自己真不该一时冲动,听了三皇兄的挑拨,当三皇兄的替死鬼。虽然在宫里下药的是自己,可是给自己毒药的却是三皇兄。

    而且凤仪宫里的内应也是三皇兄提供的,不然自己哪有这份能耐,可是这么轻易的在凤仪宫里做手脚呢?

    怕是三皇子之所以寻到自己合作,也是自己身边有三皇兄的人,所以才能知道自己对六皇兄的不满,还有对皇位的惦记。

    不然三皇兄会何如此日及时的出现呢?现在事情发生到一这步了,反而让七皇子把前因后果看的一清二楚了,也强烈的意识到,自己想争那个位置谈何容易,能有个安生立命的地方怕都难吧!

    母妃一直不得父皇宠爱,宁国公府又出了三皇子妃,虽然死了可是宁国公府的内部力量,也出现了裂痕了。

    而自己一直养在皇子所里,对朝中大事虽然知道,却并滴有深刻的了解,而且根本没有多少自己的势力。

    三皇兄之所以能算计到自己头上,也是因为他宫中有人,有一个老妖怪一样的母妃。而自己差太多了,难怪让人算计去了。

    七皇子突然用力的向皇上磕头,然后才慢慢道“父皇明查,儿臣一直养在皇子所里面。所以不管是在朝中,还是在后宫根本没有得用的人。而想要在凤仪宫下毒,就必需要在凤仪宫内有内应。

    而给儿臣内应的却是三皇兄了。而挑拨儿臣与六皇兄感情的,也是三皇兄。帮儿臣出此毒计的更是三皇兄。儿臣现在很后悔,儿臣不该因为一时的不满,就中了他人的挑拨离间之计。

    虽然儿臣不得宠,可时儿臣至少可以留在这京城之内。儿臣应当知足的,可是儿臣却没有知足,反而想要更多。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儿臣愿意接受惩罚!”

    宁妃跪在边上掉着眼泪。心里把贤妃母子骂了个半死,这对母子没一个好东西。自己的儿子就算不能得到皇位,至少可以安安稳稳的做个王爷,日后自己也能跟着接出府去,享受晚年生活。

    可是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依皇上的性子,还有皇后护短的性格,自己的皇儿能留在京城,或者做一个自由王爷的机会,以经很小很小了。小到几乎不可能了。

    历朝历代都有这样兄弟算计的龌龊之事,这是皇家的丑事,通常皇上是不会希望外人知道的。所以对犯错的皇子们,唯一的活路就是圈禁了。

    一辈子活在一方小小的世界里,岂不是比死还难受吗?

    皇后面上一幅惊恐的样子,可是心里全是冷笑,这对母子这会子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若不是红叶催吐及时,自己的皇儿早就没命了,或者皇上也吃下了呢?

    这后果如兰想都不敢想,不要说自己是皇后了。就算自己手里还有一个八皇子又如何,朝臣不会扶起一个奶娃娃做皇帝。肯定是推立三皇子。

    到时候自己和皇儿们,怕是一个也活不了。三皇子母子的心有多恨。别人不知道,自己可是一清二楚的。所以这次的事情,如兰最想拉出来的,就是三皇子了。

    只要七皇子母子方寸大乱,首先想到的法子就是如何脱罪,自然就是把罪名全推到三皇子头上来,虽然这样七皇子同样有罪,可是比七皇子一力承担好多了,至少也算是为自己报仇了。

    宁妃母子会想到这一招是如兰早就料死的,所以当见到宁妃母子时,如兰心里很平静,可是面上却是一幅奇怪的样子。

    “宁妃妹妹,本宫自认为待你不薄吧!当年是谁一力保下你,是谁帮你平安产下七皇子的。这些难道你全忘记了吗?你们母子在后宫,本宫自认为不管是吃的还用的,全都没有亏待你们一分。

    可没想到本宫的善心,却养了一群白眼狼。宁妃,你就是如此报答本宫的吗?那可是本宫的亲生儿子,是本宫身上掉下的肉呀!

    你自己也是做母亲的人,你应当知道本宫有多心痛,为何还要下此毒手。”如兰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眼里和脸上脸全是对宁妃的失望和痛恨。

    皇上很能理解皇后的感受,忙安慰道:“皇后不必难过,宁妃受你之恩,却恩将仇报。日后你就不必理会这等小人,省得污了自己的眼,凭白让自己难受。”

    皇后点点头,可是脸上的伤感却压不下去:“皇上臣妾一直以来,自认为待后宫众姐妹不薄,可是没想到还是落不着半点好,反而让人以为臣妾软性子好欺负。

    这才敢把手伸到皇儿身上,臣妾自己也有责任,全是臣妾的软弱,才让人肆无忌惮。臣妾早知道如此,当年何必救下这恩将仇报之人呢?”

    宁妃听着皇后说的话,心里更加害怕了,皇后还真会说话,她虽然帮了自己,可是自己不是一样当刺头帮她刺贤妃吗?

    这会子却把她自己说的更圣母一样,听着就让人觉得自己母子多坏,可是皇后自己也干净不到哪儿去。不过这会子自己不管说什么,落在皇上耳朵果,全是对皇后的不敬,全是狡辩,全是鬼话了。

    因为皇后太会做人了,后宫人人对这位皇后都是赞赏有加,皇上从未听过任何关于皇后的坏话,所以这会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只会让皇上更加厌弃自己母子。

    宁妃跪行到皇后跟前,然后哀求着:“皇后娘娘,此事嫔妾真不知道清,还是七皇儿胆子小做下这事了,心里日夜难安,所以才禀明嫔妾的。

    嫔妾一听此事,立马吓坏了,忙压着七皇儿过来了,就是想亲自让娘娘责罚。嫔妾没有教好皇儿,是嫔妾的错,可是嫔妾绝对是不知情的。皇儿年少无知,让人几句挑拨离间的话,就失了本心,忘了皇后娘娘待嫔妾母子的好。

    嫔妾求娘娘让嫔妾代为受过,不要责罚七皇子了。七皇子也是受害者,他什么都不知道。打小就养在皇宫里,哪像三皇子早早就接触朝堂之事,七皇子什么都不懂呀!”

    如兰听着宁妃哭求的话,心里半分也不同情,这种人你待她再好,她也不会不知好歹的。不过这会子皇上在跟前,自己若是再硬下去,就会让皇上觉得自己太记仇了。

    应当见好就收到,再怎么说七皇子也是皇上的亲儿子,如何如作他还轮不到自己来说话。

    如兰一脸为难的看像皇上:“皇上,此事臣妾做不得主,就全由皇上您发落吧!不过宁妃不知清臣妾是相信的,不然宁妃也不会这么快就把老七绑来了,还让老七在您跟前认错。

    宁妃也是宫里的老人了,一直都还算老实,老七虽然性子不大好,可是本性应当不坏,若是没人挑拨他,也不会做下这等错事。皇后您自己看着办吧,臣妾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宁妃见皇后娘娘又开始做好人了,心里长舒一口气了,早知道皇后意不在自己和皇儿。背后那条大鱼才是皇后想要的,所以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好好认错服软。

    只要把事情全推到老三头上,相信皇儿可以保一命,只是自己怕是位份不保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有命在才最重要。

    皇上这会子虽然气七皇子,可是一样的气三皇子,就像宁妃所说的那样,七皇子一直养在皇子所里,根本接触不到外人,而且七皇子同宁妃一样笨,如何能把事情安排的这么完美,还不是有人在边上指点。

    所以七皇子可恨,同样的三皇子也可恨,没想到老三的野心这么大。怕是他早就想弄死自己,然后直接登位了。

    这会利用老七办下这等事,正好又可以把事推到老七头上,老七又成了替死鬼了。这一招太妙了,老三身边谋士不少,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想必也不是难事。

    皇上看了眼边上跪着的宁妃,一脸的厌恶,直接对边上的李全道:“宁妃教子无方,直接降为宁美人!七皇子先关在皇子所里,等到朕想好处理的法子了,再把他放出来!”

    七皇子一听到父皇要把自己关起来,立马扑上前害怕的哭求着:“父皇,您不要关儿臣好不好,儿臣下次再也不敢了,儿臣也是您的儿子,您为何只宠爱六哥,却不宠爱儿臣呢?

    就算儿臣做错了事,可是您也不应该直接把儿臣关起来,儿臣不要被关起来,儿臣不要呀!”

    皇上看着痛哭的七皇子,脸上却冷冷的:“朕是偏心,可是你说你自己,哪一点比得上老六呢?老六学业用功,你呢,成日里只知道玩,不用功学习就罢了,还生出那等子恶毒的心思出来。

    你别以为父皇不知道你平日里的小动作,如果不是老六不同你计较,你早就让朕赶的远远的了,还会让你留在这皇宫里继续作恶吗?

    别以为事情全推到老三头上,就不关你屁事了,就冲着你敢下毒,就说明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正文 第四百九十九章 爷爷是爹!
    如兰真不知道如何说这皇家的阴私了,这秀嫔肚子里怀的是老三的种,老三睡了皇上的女人。可是现在皇上却又看上老三的女人,马上就会睡老三的女人。

    这对父子还真是父子,连做出的事情都是一样的,父子同用一女真够下作的。看着让宫人清扫的一尘不染的青石路,如兰觉得这座皇宫打扫的再干净也没用,内子里以经脏的不行了。

    沐玖看着怀里一脸疲惫的女人,心疼道:“你不必想太多了,反正朝中大半的势力以经在我的撑控之中,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等,等皇上死了,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扶六皇子坐上皇位了。”

    如兰却突然坐起来摇头:“我们在等,其它人也在等,可是皇上现在活的好好的。太医院调理人的方子果真有用,皇上的身子慢慢有了起色了,你说我能不急吗?贤妃和三皇子越来越阴了,这对母子真是绊脚石呀!”

    沐玖明白兰儿的担心,皇上是活的好好的,可是如果让皇上现在死了,六皇子继位还是有些风险的。

    如果能等到六皇子成为太子,并且手中有一定权利了,皇上死后,不管三皇子还是其它的皇子,都不能动摇到六皇子的地位了。皇位坐的稳稳的,这样对百姓对大局都有利。

    “放心吧,我会让太子在江南犯事,然后把太子之位给六皇子让出来,先坐实了六皇子太子的身份,再慢慢从长计议。”

    如兰知道自己不能总是给沐玖压力,自己不能把手伸到前朝,可绝朝才是夺位的关键,如果不是沐玖帮自己在前朝运作,自己根本没有胜老天的可能性。

    心里一软:“是我失态了。我只是看到那人就恶心,你说这父子共用一女,还有秀嫔肚子里的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他明明是老三的儿子。却要管皇上叫爹。你说这是不是可笑呢?”

    汰玖一脸的淡然:“这座皇宫何曾干净过,咱们能做的就是看好戏,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至于其它的事情,就不是必去理会。”

    如兰点点头自然要问到自己的儿子:“念儿如何?”

    沐玖提到儿子时也是难得的温柔:“念儿很好,长得壮壮的,满府都让他折腾个没完。长公主又处处惯着他,我真担心这孩子越来越不省心。”

    如兰突然好羡慕长公主,自己却没能看到儿子的成长。只能从沐玖嘴里听到。长公主虽然常带念儿进宫,可是两人并不能亲近,只能多赏些东西下去。

    可是这些东西能弥补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思念吗?“真有些后悔把念儿送出宫去!”如兰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幅感叹。

    沐玖搂过如兰微微一笑:“可是你以经送出来了,因为你想让念儿陪着我,知道我有多寂寞。兰儿谢谢你把念儿给我,等到六皇子坐稳皇位后,你就随我和念儿一起游历去吧!

    好好的看看这大好的河山,总是呆在这片天气,人也会变得狭隘起来。当你看到过海的振憾,看到过高山的俊美。才会知道人生有很多东西,很美很美,只是我们没时间去发现罢了。”

    如兰甜美一笑:“沐玖。你待我真好!等到真有那一日,我一定会随你而去。因为这座牢房不憋死人,也会逼疯人的。”

    沐玖看着怀里的女人,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就是那么喜欢她,希望每一天都看到她。想到她在皇上身边坐着时,沐玖眼里全是嫉妒,何时她才能坐在自己身边呢?

    也许用不了多久吧,至少现在两人的心在一起。还有一个共同的儿子,儿子是兰儿拼了命产下的。相信总有一日会一家团圆的。

    太子在江南的日子很惬意,没有人比他大。皇上又远在皇城,所以江南的太子,反而成了皇帝,处处享受着皇帝的待遇。

    太子突然觉得自己来江南太正确了,而太子妃却不高兴了,太子府成天有人送美人来。这些美人自己不收都不行,不然就成了自己这个太子妃不贤惠。

    明明太子在皇城还很上进的,也愿意听自己的话,可是到了江南,也不知是受这里官风的影响,还是太子本性如此。成天的只知道同那些官员喝酒玩女人,就没干过一件正经事。

    每次太子妃同太子吵,太子就会说这是男人间的应酬,男人谈事情都是如此的。

    让太子妃不必小题大做,更不能无理取闹。不然将来如何母仪天下,太子妃气的不行,现在太子远在江南,连皇城的形况都不清楚,还谈什么母仪天下,这不是说笑吗?

    太子妃可不像太子那样,反而太子妃每日里想的最多的,就是皇上为何把太子送到江南来。

    说是太天子出巡,可是就真的这么简单吗?于是太子妃就写信给皇城的亲爹,太子妃娘家是武将出身,虽然不大懂朝中之事,可是到底也能探到一些真实的消息。可比太子身边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谋士强。

    太子在江南没建府,因为是来巡视,所以住在别院里面。太子妃看到一满屋子请安的小妾们。

    这会太子妃觉得自己能体会到母仪天下了,原来做皇后就是成天打理夫君的一大堆妾室,管她们吃喝穿用,还得管她们之间的小吵小闹,没完没了的。难怪皇后当初永远挂着一幅一尘不变的笑容,看着这一屋子的女人,能真正笑出来才怪呢?

    三皇子妃每天都以泪洗面,本来以为嫁到皇子府是天大的好事,可是现在才发觉并非自己想的那般好。

    三皇子从来不上自己屋里来,而且府里的妾室们个个厉害,有几个妾室的身份比自己不知道高出多少呢?

    不管从哪一头三皇子妃都拿捏不住这些妾室,所以只能任由妾室在头早作威作福。偏偏没人听她道委屈,只说她太软弱不会收拾妾室。可是这能怪三皇子妃吗?

    三皇子妃娘家只是一个小小的国子监督祭酒,因为没权没势所以家里并不富裕,更没有钱养姨娘小妾,所以三皇子哪里会懂如何收拾妾室。只知道一味的忍让,慢慢全府上下没人把这位皇子妃当回事了。

    而贤妃做为三皇子的婆婆,又不喜欢这个媳妇,觉得媳妇身份太低了,真是委屈儿子了。不仅不能为皇儿半分助力,还白占了正妃的位置,想想就生气。

    一没婆婆撑腰,二没夫君宠爱,三没娘家帮扶,三皇子妃注定了只能在三皇子府受苦,只能任妾室欺负。

    三皇子回府时看到三皇子妃又一幅委屈的样子跟自己哭诉,早就烦的不行了,直接让人把三皇子妃弄走了。父皇真是狠心,为何要为自己寻这样一门亲事呢?

    这不是明摆着让人看笑话吗?想到自己的长子就要出生了,三皇子心情好多了,也不知道秀嫔是不是真能产下皇儿。这些年府里的妾室也不少,可是就算是怀上了,也不能生下来,只怪这府里的女人全都不省心。

    这下好了,自己的嫡子总算要出生了,自己要做父亲了。

    贤妃看着秀嫔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眼里满意极了:“还有几日就要生产了,可有寻到合适的产婆,内务府送的可不能用,得自个好好挑选。这生产可是大事,马虎不得。”

    秀嫔听着贤妃关心的话,心里不知道做何想,贤妃说话这样子,怎么想也是婆婆对媳妇说的话,可是明明两人同是皇上的妾室,

    所以听到贤妃说这话,秀嫔的脸红了又白,真不知道如何接话头。只能点头:“贤妃娘娘放心,嫔妾会当心的!”

    皇上来时正好看到贤妃在这儿,而贤妃忙起身向皇上行礼,心里却一惊,真不该让皇上碰到自己在这儿。这样会不会让皇上多想呢?

    秀嫔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明明在宫里自己和贤妃就不大亲近,这会子贤妃来自己宫里,又给皇上看到,还真是不大好看。

    皇上会不会看出什么来呢?可是明明一切都做的很好,再说皇上脸上挂着笑,肯定没事的。

    秀嫔也要起身行礼,可是皇上却道:“秀嫔不必起身,你身子如此沉,就免礼吧!”

    秀嫔只得谢过皇上,然后挤出笑来:“皇上今日怎么得空来嫔妾这儿?”

    皇上看着秀嫔大大的肚子,脸上挂着得意的笑,这可是自己的老来子,没想到自己到老了还能盼来个儿子。“朕这不是担心你吗?眼瞧着你马上就要生产了,可还有什么缺的?”

    贤妃立马转换过来,笑道:“嫔妾就是担心秀嫔年轻,没经验,所以就想来看看,到底有什么地方缺的,嫔妾也好帮着提点一二。这可是秀嫔的头一胎,可不能马虎了。这宫里都好几年没听到新生儿的哭声了,嫔妾也是想来沾沾喜气。”

    皇上这几日常去贤妃宫里,所以待贤妃也客气几分了,“难得贤妃你想的周全,秀嫔这儿倒是让你费心了,不过你身子也不大好,就不要劳神费力了。

    秀嫔这儿朕会让淑妃看着,有淑妃在朕也能安心些。”

    其实秀嫔自个都不大担心,现在宁妃成了宁美人,也迁出去住了,整个宫殿就自己位份最高。

    其它美人都让自己收拾的老实极了,所以秀嫔很放心。不过有淑妃看着,到底更加让人安心,淑妃是有名的老好人,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不是皇后庇佑,那能过的这么顺心。“嫔妾就先谢过皇上了,淑妃姐姐最是和善不过了,嫔妾也极喜欢淑妃姐姐。”()
正文 第五百四十五章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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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妃一听皇后受伤了,可不高兴坏了,本来刺客就是冲着主位上的皇上冲去的。边上的德妃只是躲到宫人身后罢了,一点伤也没有。这会子一看倒在皇上怀里的皇后,还以为皇后让刺客户刺死了。

    心里头正高兴来着,就见皇上直接抱起皇后,然后一脸紧张的叫着太医。而德妃倒是想跟过去,可是淑妃却拉着德妃,一脸担心的让德妃帮着处理后绪事情,首先就是安抚各位大臣们女眷们,

    接着自然就是追查刺客了,当然追查刺客可以交给大内侍卫们。可是把这些官员和女眷们送出宫去,却是两人必需做的事情了。

    德妃忙前忙后,又想早些知道皇后的消息,可是打听来打听去都说不知道。有几个知情的却只说皇后中剑,德妃也只能安心等待结果。反正今日这事皇上必会对皇后好上几分,是皇后帮皇上挡的剑。

    德妃觉得皇后还真是命大,这样也能让她扭转局势,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

    而进宫参加宴会的命妇百官们,见出了这样的大事,自然是巴不得快些出宫。这宫里的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不然小命不保。不过仍有大胆的妇人小声的聊着。

    而众人只看到了皇后为皇上挡一剑,私底下也猜测,皇后这次若是有惊无险,必定能重新得到皇上的看重。而对于刺客的身份,却没一个人敢乱说,说不好可就是掉脑子袋的事情。

    三皇子也没想清当时的情景,只因为当时众人都喝的差不多了,三皇子酒量虽不错。可是也喝的晕呼呼的,也根本没看到发生了何事。虽然这会很想留在宫里探听消息,要是自己的身份到底不适合久留。

    本来今日母妃就是用团圆让自己出来的。能低调一些最好不过了。只是三皇子心里总是有一丝担心,觉得今日之事不简单。可又说不清到底是何原因。而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马上回三皇子府,好好让死士去查清此事。

    太医和医女们为皇后换好药,也收拾妥当之后,昌平就急急的进去看母后了。昌平真的担心母后有个万一,不过还好母后只是受伤,还没伤极性命,可是中一剑一定也是痛的。母后明明不爱父皇。为何还要帮父皇挡那一剑呢?

    昌平看的最清楚了,因为昌平就坐在皇后的下首,刺客分明冲着皇上和皇贵妃去的,皇后贵妃拿父皇当替死鬼,可是那知道母后却去帮父皇挡。昌平有些看不看明白,对于父皇母后有必要这样拼吗?

    不过依旧紧紧的握着母后的手,想把自己的温暖传给母后,也让母后冰冷的心温暖起来。皇上看到紧闭着眼睛的皇后,还有一脸担心的女儿时。

    皇上心里有愧疚,可是却拉不下脸来。皇上万万没有想到。真正救自己的居然是皇后。皇上也记不得当年是如何与皇后相识相知,并且把她纳进后宫。

    好像现在只记得皇后永远是那幅端庄的笑,那幅无所谓的样子。现在皇上再如何努力。好像也记不得当初皇后的样子了。曾经皇上觉得皇后只是为自己打理后宫,教养皇子们的人,可是现在发想起,她和自己曾经也爱过,也有过情。可是现在什么都变了。

    皇贵妃一直在边上难得的安静,也没有依在皇上怀里,这会子皇贵妃心里悔呀,恨呀!为何自己会做那样的傻事呢?自己为何会推皇上去给自己挡剑呢?

    如果是自己给皇上挡剑岂不是更好,这样皇上会更加宠爱自己。可是现在自己犯下这样的大错。也不知道皇上会作何想,会不会发作自己呢?皇贵妃觉得时间好难熬。好慢。

    六皇子和八皇子一直守在皇后床边,盼着母后能早点醒过来。而后宫的妃嫔们。也会老实的候在殿外。

    而皇后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却是问道:“皇上无事吧?”而这一句话,让一边站着的皇上更加愧疚几分了。自己冷淡于她,夺了她的宫权,可是最关心自己的却依旧是她。

    她也只是为了昌平的幸福,才同自己生气,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可是为何自己会想打压皇后呢?皇上发努力的想,可是却想不出来。

    而皇后扫了眼人群看到边上的皇上时,微微一笑,眼底全是温柔,轻声的叹息道:“皇上没事真好!”

    昌平再也忍不住了,只是掉眼泪。如兰微微一笑劝道:“昌平,母后这不是没事吗?你可是皇姐,都快出嫁的人了,若再这样哭,可就让皇弟皇妹们看笑话了。”

    皇上慢慢走到皇后床前,只说了一句:“你安心养身子,朕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可是皇后却只回了一句:“皇上,臣妾并不觉得臣妾委屈!”皇上点点头,就从内室出去,看到殿时一屋子的女人。又怕她们会吵到皇后休息,就让这些宫妃们全都退下了。

    德妃子红着眼睛拿着帕子上前道:“皇上,皇后姐姐到底如何了?可有大碍?”

    皇上懒得看德妃一眼,这些女人没一个敢救自己的。“你们这会子关心起皇后了,哪朕遇刺时,怎么不见你们中有一个人冲上前来。待朕真心实意的,还是只有皇后一人。”

    德妃本来好心好意来探口风,没想到反而让皇上闹了个没脸,自然不服气,不由小声辩驳道:“皇上说的没错,嫔妾们当中确实没有一个人冲上去,可是嫔妾们离皇上远呀,嫔妾们想去也没机会呀!皇上不信问问,众姐妹们肯定都想代皇上去死,挡一剑又算什么呢?”

    皇上冷冷一笑,看着德妃道:“德妃,你可记得今日你说过的话,将来可别后悔了!”说完就领着宫人走了。

    而众妃嫔见皇上都走了,自然了不想再留下去了,反正皇上走了,大家也不必图表现了。就开始三三两两的走了,而德妃让皇上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皇上最后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呀!

    淑妃见人走了,也领着福寿公主准备走了,内室有皇后的儿女们陪着才是最好的。反正这些人里没一个真的想皇后好的。从一听说皇后遇刺,就一个个在心里高兴呢?

    就盼着皇后真出个什么事,正好把皇后之位让出来,就算不一定是她们能坐的,可是也多了个机会。

    昌平小心的给母后喂水,如兰喝过女儿喂的水后,看向底下的八皇子。一脸慈爱:“让奶娘带八皇子下去休息吧,这一日受了惊,这又是大半夜的。可得好生伺候着!”

    昌平知道母后有些话不想让八弟知道,到底年纪小,若让有心人套了话去,岂不是得哭死了。昌平忙打发奶娘带着一脸伤心的八皇子下去,八皇子见母后无大碍了,也就安心的跟着奶娘下去了。

    等殿里就母子三人后,如兰才看向六皇子,一脸的疲惫:“你们二人可知母后设计今日这一初的目的?”

    两人面上均一愣,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是真的,昌平最先回过神来。问道:“母后,儿臣不知,不过儿臣相信,母后做的一定是对的。”

    如兰点点头,看向六皇子,然后语重心常道:“母后也是没法子,眼见着你昌平要远嫁了。可是母后一直受德妃和皇贵妃的打击,母后可以不在意受气,可是你们二人不行,老六是必定要争那个位置的。

    母后不能让你们父皇一直冷待凤仪宫,这样就是冷待你们二人,而且朝中的局面也会因为母后一直失势,而越来越对咱们不利,母后只能走一步险棋了。”

    昌平现在明白了,面上一阵难过,“母后做的没错,若不用这样的法子,也不会激起父皇对母后的愧疚,也不能翻身了。只是母后可知这样让自个受伤,女儿心里很担心,很难过。”

    六皇子只是听着,心里却没有平静过,其实从母后处于困局后。父皇连带着对自己也不大看重,虽然一直有镇南侯不离不弃的支持,也知道镇南侯是真心为自己好,可是父皇的态度直接决定了朝臣的态度。

    大臣们待自己也没那么恭敬了,而且有些大臣直接开始投靠其它派系了。虽然朝臣们本就是墙头草,可是对于六皇子来说还是一个打击。

    可是现在母后重新得到父皇的看重,自己在父皇眼前,在朝臣跟前,也能多几分体面。所以母后翻盘是必需的。

    “昌平,有了老六的地位,才能保你在西域的无忧,不然换成任何一人做皇帝。你在西域的地位也会受到影响,母后不管用什么手段,也是不得以而为之,也是为了大局。

    为了你们的安危,虽然不大光彩,可是也是成功之路上必需的。所以昌平你必需要学会,你将来会面对很多很多的困难,可是你一定要记住母后的话,想要胶困,不能指着任何人帮你,有些时候必需有所舍才能有所得。”

    六皇子上前坚定道:“母后放心,您为儿臣做的这些儿臣很感动,儿臣会努力的,不管前面挡着什么,儿臣都要一直走下去。直到有一日不必让母后这样伤害自个人,不必让您成天活在算计里。”

    母子三人均是一笑,前面的困难好像也只是小问题了!()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八章 昌平远嫁
    晚上皇贵妃跪在地上,一脸的害怕,没想到三皇子会知道当日之事。皇贵妃虽然自己三皇子也宠爱自己,可是三皇子同样看重大业。“三殿下,仙儿真不是故意的,仙儿也是想帮您一把。

    想着若那位真死了,您不就正好可以继位了。仙儿万万没想到,皇后会挡那一剑。仙儿真的没有忘记三殿下的吩咐,也没忘记您的大业。”

    三皇子冷冷的走到皇贵妃跟前,然后蹲下来,伸出手慢慢抬起皇贵妃美艳的俏脸。眼神像毒蛇一样,“虽然你把那人推出去挡剑,确实有为本殿下着想的心思,可是你同样自私,不想死不是吗?”

    皇贵妃抬起纤细的脖子,一脸祈求:“三殿下,仙儿真的不想死,仙儿还没有看着三殿下坐上那个位置,还没有好好陪过三殿下,仙儿如何舍得死。仙儿是那么的爱三殿下,难道三殿下舍得仙儿去死吗?”

    三皇子看着面前的美人,只觉得这样的美人本该陪着自己的,可是却让父皇占着,真是浪费,不过想到她的用处,三皇子又觉得值得了。只是如今她失了父皇的心,惹了父皇发怒。

    怕是一时半会难以再有用处。可是留着这么个美人总是有用的,男人终是敌不过美人恩。三皇子一脸柔情的看着皇贵妃,可是皇贵妃却让三皇子看的全身发凉,这分明是情人之间的眼神,为何就让人看着心底发毛呢?“本皇子自是舍不得你去死,

    仙儿如此美丽,任何男人也不想看到你死。不过仙儿,你也该多长长脑子,不要以为你可以一直左右父皇。

    有一句话叫伴君如伴虎。怕是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吧!呆在父皇身边,就要时刻放机发灵些,别以为这天下只有你一人最聪明。父皇这次没对你如何。只是冷落于你,就是因为舍不得杀你。所以机会还是有的。可是你必需好好的等待,明白吗?”

    皇贵妃忙点头:“请三殿下放心,仙儿再也不敢了,仙儿会小心在皇跟前伺候的。仙儿不会背叛三殿下,一定会努力做好您吩咐的事情。”

    三皇子一把抱起皇贵妃,然后慢慢走进内室,皇贵妃知道这是三殿下要宠兴自己了。心里立马一阵狂喜,自从皇上宠爱自己后。有多久三殿下没机会来自己屋里了,有多久自己没靠在三殿下怀里了。现在倒好,可以让三殿下这么抱着自己,倒比躺在皇上怀里强。

    皇贵妃宫里的奴才全都老实守在外面。对于屋里的动静,全都只当做没听到。做奴才的可管不了主子的事情,要管的,就是管好自己的嘴巴子。少听到,少看到,才能活的长久一些。而且太监们对于皇贵妃和三皇子的事情,早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麻木就无所谓了。

    不过德妃听说三皇子去皇贵妃宫里了,心就提起来了,虽然控制皇贵妃需要老三。可是这宫里如今查的这么严厉,若是让人发现该如何是好?当初秀妃的事情,就够让人提心吊胆的了。好在秀妃的事一直瞒的深,到现在都没听到任何风声。

    而且皇上对九皇子这个老来子,一向宠爱。秀妃也因此在宫里挣来几分体面,对于九皇子德妃也是喜欢的。小小的人儿长得很可爱,可惜却只能唤自己德母妃,却不能唤一声祖母。

    如兰知道皇上来凤仪宫,也不过是给自己体面。表达自己救他的感激之情。所以也很识相,虽然皇上来凤仪宫了。可是却宠着另一个宫妃。

    这也是如兰让红叶从后妃里面挑出来的,长相不是很美。可是却楚楚动人,而且年纪小,水灵灵的。皇上现在年纪大了,更喜欢年轻娇嫩的女子。所以皇上对于皇后的安排很满意,也没觉得不妥当,每日看过皇后,就直接在凤仪宫里宠兴宫妃了。

    如兰睡在宽大的凤床上,觉得自在多了,那个人若睡这里,自己指不定多恶心呢?西域王子私底下也由如兰安排着,与昌平见了一面,其实如兰也是想给昌平一次机会,一次可以更好的了解西域王子的机会。自己能做的也就这些了,将来到了西域昌平的生活还得她自己来过,谁也帮不了。

    西域王子倒是很意外的高兴,在京城呆了这么些日子后,不管从各方面打听出来,对于这位昌平长公主,赞扬的话居多。而且那次见过面之后,呼韩邪更相信昌平长公主到西域后,会真正的努力在西域扎根生活,

    会好好的做好自己的王妃。所以呼韩邪给出的聘礼也是相当的丰厚,珠宝毛皮比之最初说好了,翻了整整一翻。刚开始随行的西域使臣们还不高兴,还有些埋怨王子待大龙公主太过尊重了。

    可是当昌平长公主的陪嫁单子送到使臣们手中时,这些人屁都不放一个了,虽然知道昌平长公主最受宠,而且身份尊贵。可是口说无凭,这嫁妆单子到手时,才知道什么叫宠爱了。从吃穿用上说,差不多昌平长公主到西域后,一辈子要用的东西都够了。

    昌平看到桌上几大盒几大盒的红宝石,縁宝石,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宫女人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么多宝石该值多少银子呀!皇宫里也没这么大颗的呀!“公主,您看看西域王子送来的东西,件件都华丽极了,

    想必西域王子心中是极看重于您的。将来您嫁到西域后,必定会夫妻恩爱,享尽荣华富贵的。”

    本来之前还怕跟着昌平长公主陪嫁到西域受苦的宫女们,看到这么多的宝石时,也是眼底一亮。有这么多宝石想必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到底还是一国的皇子,将来的继承人呀!

    所以说跟着昌平长公主到西域也不一定是受苦,说不定依旧像现在这般富足,高高在上呢?

    昌平让宫女把西域送来的东西入库收到,并且从中选一些最珍贵的,亲自送到凤仪宫去。皇后现在以经可以下地走动了,只是伤口还得每日上药,手依旧不能动,就怕牵动了伤口,好不容易慢慢长出新肉了,可不得小心的照顾。

    如兰倒不觉得受伤给自己带来多少不便,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亲手张罗女儿的亲事。虽说淑妃和皇上都很重视,也没有不妥当的地方,可是做母亲的,终归希望女儿的亲事,还是由自个亲手张罗,这样才觉得踏实安心。

    西域王子送到宫里的聘礼如兰也见过,很是丰厚,也算是西域拿出诚意了。想必西域王子对昌平也是看重的,如兰相信自己的女儿不会让自己失望。

    昌平拿着一盒子宝石给皇后,边上的红叶打开盒子后,立马打趣道:“这未来的姑爷还挺有心的,这些东西可是拿钱都买不到,全是西域的特产。长公主真是有福气的!”

    昌平脸一红,低着头小声道:“这些是给母后用的,母后可以几务府打几幅头面,也可以打些首饰赏人。女儿也用不着这么多东西,正好给母后送来。”

    如兰含笑让宫人收好,然后领着昌平走到内室,母女俩一块坐到凤塌上。如兰朝红叶使了个眼色,立马红叶就拿出一枚开状很特别的玉佩。

    然后小心的递到昌平长公主手里,昌平一脸疑惑但还是接下来,看着手中带着红叶姑姑体温的玉佩,微微一笑:“母后,这玉佩是哪位师傅做的,这样式真特别。”

    如兰慈爱的看着女儿,慢慢道:“昌平,你这次嫁到西域去,危险和机遇并存,若你能得到西域王子的真心,你会过的很幸福自由。可是一旦两国交战,或者你不能改变什么,当你遇上危险时,你就把这枚玉佩挂在胸前,自会有死士来救你脱困的。

    母后早就安排了一百死士去了西域,他们会在西域好好保护你。至少不管遇到什么事,你也能平安的活下去。这是母后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昌平看着手中的玉佩,只觉得温暖极了,眼眶也红了感动道:“母后,谢谢您,昌平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不会让您担心的。昌平知道你有多疼昌平,可是昌平也向您保证,昌平会尽一切力量,让两国和平相处。”

    皇后点点头,看着由小女孩变成今日的少女,也许将来她会变成一位母亲,会变老,可是不管何时,她都是自己的女儿,是自己的血肉呀!

    “母后自然相信你,眼见着还有几日你就要随西域王子一起出发,母后会在这里为你祈福,盼着你幸福平安。也请你为了母后,好好的活下去,不管遇到任何危险都不要放弃,因为你还有母后。好吗?”

    昌平泣不成声,唔咽着:“母后,昌平明白!”

    边上的红叶也跟着掉泪,这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公主,可是现在却要永远的离开这皇宫,离开主子的身边了。希望她能真的幸福!

    宫里开始四处张灯结彩,宫人们也全换上喜庆的衣裳,宫里也为昌平公主出嫁,准备了宴会,可是这宴会却是送别的宴会,等昌平公主换上大红的嫁衣,拜别皇上和皇后之后,就要坐上公主的马车。

    然后随着西域王子,一同出发前往西域了。到时候昌平长公主就真的只是一个传说,一个美丽的传说,美丽的公主为了两国的和平,永远的嫁给了黄沙。嫁给了一个陌生的国家,嫁给一个陌生的男子。()
正文 第五百五十五章 是否诚心?
    皇上慢慢走在安静的荷花池边上,因为现在刚开春,所以荷花也没开,只是小荷才露头。可是那么几片盛开的荷叶,还有零星的小荷,不仅没有增添景致,反而给人一种萧条感。

    不过也正因为这里景致不好,所以相反格外的冷清,连太监宫女也不打这里经过。

    皇上慢慢的走在宫道上,可能正因为此处太冷清了。所以宫道上的杂草也没有瀊理干净,李全不由皱眉暗自记下,这可是万岁爷爱来的地方,哪能不收拾妥呢?

    可是走着走着,皇上就听到本来安静的荷花池,好像有声音来了。皇上不由皱眉,到底是何人打扰自己清静呢?

    这一下子嫁了两个女儿,皇上心里能不难过吗?难得能清闲的出来走走,可是却让人打扰,真是作死。

    李全公公正想上前去看看,可是却看到荷花池的对面,有一条小小的宫道,比这边还要僻静一些。有一位美丽的女子,看像子并不像是宫女,可是却独自一人,正在池边放莲花灯呢?

    而且是放一下,再亲手重新叠一下,然后在灯里放一个什么东西,应该是许愿符什么的吧!然后再把莲花灯放到池中。李全公公不由好奇,想必是不得宠的妃嫔吧!

    可是这皇上的宠爱,可不是放几个花灯,就能求来的,若真都这样容易,还有人争的你死我活吗?

    可是皇上却让对面清丽的女子吸引注了,虽然看不清长相。可是看那妖娆的身段,就知道必定不差。

    初春的天气,一身浅绿色的衣裙。头发只是简单的一个小髻,其它后面的青丝,全部任由其披下来。这样的美人,皇上不看长相,就觉得很对胃口。

    在这里见惯了艳丽妆容的美人,再见到这样清水出芙蓉的女子,皇上年老的心突然又活了过来。

    不待李全公公上前。皇上就慢慢从池中的小桥上往荷花池对面地走去。皇上这会心情激动极了,对美人,男人都有冲动。可是李全公公却撇嘴了。这荷花池还真是皇上艳遇的好地方,怎么就每次都在这里遇到美人呢?

    这到底是有人存心等在这里,还真是偶遇呀!可是这会子看万岁爷那劲头,可不像是说说而已。兴致高着呢?

    、

    皇上提着心慢慢走过小桥。然后再慢慢朝那女子走过去,可是越走近,皇上的脸色就越难看了。终是停了下来,而一直低头跟着的李全公公,也忙抬起头,想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清况。

    可是李全公公看到那名女子时,也微微愣了愣。然后恭敬的上前福身:“奴才给皇贵妃娘娘请安,不知娘娘在此处赏景。是奴才的不是,还请娘娘恕罪!”

    皇贵妃慢慢抬起泪眼。那眼神愣是让李全都受不了,李全觉得还好自己是个阉人,又是一个太监,还是一个老太监,不然只要是正常的男人,看到一个绝色女子,用这样欲语还休的眼神看着你,都会受不了的。

    李全不由感叹,这皇贵妃还真是用心良苦,只是不知这初戏,又是谁提点的。

    知道皇上这会心情难过,会来荷花池走走,并且事先就让皇贵妃赶到这里,并且做好准备,可不是一件易事。今日能去给福寿公主送别的,也只有皇后娘娘还有淑妃罢了,其它低位的妃嫔是没有姿格去的。

    皇上自然也看到皇贵妃的勾人的眼神,还有委屈惹人疼惜的眼神经,可是想到当日之事,皇上还是难以介怀。

    如果换成任何一个妃嫔,皇上一定会直接处死她,可是正因为是皇贵妃,是皇上正心宠爱的妃嫔,所以皇上才没有处死她,只是冷处理,不再宠爱罢了。

    要说这事其实以经放到皇上心里了,可是看到如此美人,美景,皇上又是个男人,而且是个爱美人如命的男人,如何受的住呢?

    可是皇上哪么一点点的自尊,又让皇上收回下半身思考,故作冷淡道:“皇贵妃不在自个宫里养着,却来这里放河灯,还真是有雅兴?”

    皇贵妃可是在男人堆里打转的女人,知道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厌恶你了,就连多看你一眼,多同你说一句话,都不愿意。可是皇上明显的让自己吸引过来了,而且还同自己说话了,虽然依旧是冷方冷语,

    可是皇贵妃却觉得,总比不说话强。而且说一句,就会有第二句,第三句,这就是一个好开头。依皇上那好色的性子,如何会放下美人呢?所以皇贵妃敢肯定,皇上一定还是喜欢自己的。

    皇贵妃的一滴眼泪就挂在眼角,可是却并没有掉下来,反而就那么含在眼角。这样不仅不会让人觉得厌烦,反而更加想怜惜了。

    “皇上恕罪,嫔妾不是存心扰您清静的,只是这些日子心里难受,所以就想来这里放放河灯,许许愿。

    嫔妾听人说,若是每日坚持放河灯,就一定可以愿望成真的。所以嫔妾每日都会来放亲手折的河灯,皇上您看这些河灯可美。”

    皇上把目光放到岸边上的河灯上,虽然没有宫里宫匠们做的精巧,可是却也一样好看,而且很明显,还真是皇贵妃折的。

    皇上顺着宫灯,正好看到皇贵妃的手上,果然发现白嫩的手指,有几处明显的磨红了,看来这话还真不假。“既然不会折,就不必在这里折,直接吩咐宫人就行了。”

    说完皇上就直接转身要走,皇贵妃却一管不顾的扑到皇上身上,紧紧的拿自己丰满的后背,依在皇上并不强壮的后背上。“皇上,嫔妾一定要自己做,嫔妾这是为皇上祈福,嫔妾希望皇上能长命百岁。

    皇上,嫔妾真的知道错了,嫔妾想要皇上您的宠爱。没有您的宠爱,嫔妾在这座冰冷却华丽的宫里,只觉得冷,只觉得了无生趣。

    嫔妾现在只想回到在温泉庄子那会,那时皇上您待嫔妾多好,嫔妾觉得很幸福。”皇贵妃越说越伤心,可是皇上却并不为所动。

    李全公公觉得真受不了,这皇贵妃肉麻的吓死人,这么年轻貌美的女子,若不是为了地位,为了权势,何必巴着一个半老头子不放。也亏得她总可以把地皇上的爱挂在嘴边上,听着李全公公都受不了,真是让人受不了呀!

    皇上只是说了一句:“你是否是真心呢?”说完也不理会皇贵妃,就回了养心殿去了。

    如兰安抚完淑妃后,立马就有宫女来禀明了皇上偶遇皇贵妃的事情,红叶听完脸上一阵嘲讽:“主子,这皇贵妃手脚还真快,让人防不慎防,要不直接弄死她得了。”

    如兰拧眉摇摇头:“动她,还早了些,而且目标太大。再说留着她虽然给咱们带来不便,可是却能给那人最后一击。

    我倒觉得值得,咱们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皇贵妃那张脸,让她轻易得宠很容易。”

    “那主子您之前受伤,不是白受了吗?”

    如兰诡异一笑:“不是,至少帮着咱们躲了好几次的危险,这在宫里,本就如此。”

    淑妃因为福寿公主出嫁了,突然之间觉得空空落落的,每日里最常来的就是凤仪宫了,陪着皇后娘娘说会子话,也能打发时间吧!可是皇贵妃却一夕之间,有复宠的趋势。

    首先皇日晚上去给皇上送宵夜,据说还是皇贵妃亲手做的,再又就是早晚去给皇上请安。这连翻的动作,只说有一点,就是皇贵妃想复宠。

    宫里其它人可就不乐意了,丽贵妃首先不答应,

    以前后直传宠皇贵妃时,丽贵妃只能嫉妒,可是现在皇贵妃失宠了,丽贵妃就没想让她这么快复宠。所以只要皇贵妃去给皇上请安,丽贵妃必定去,只要皇贵妃送宵夜,丽贵妃也一定送。

    因为有了丽贵妃的跟风,宫里但凡有点心思的宫妃们,像白嫔什么的,就全跟着皇贵妃,有样学样了。

    皇贵妃今日送完宵夜后,听说皇上把这些宵夜全赏给养心殿当差的奴才了,气的把殿里的东西摔了个乱七八糟。宫里的太监宫女们,全都不敢上前劝,只能立在一边,就怕成了皇贵妃的出气筒。

    红叶得意一笑,“主子,您这一招真妙,这下皇贵妃的美意,有其它宫妃的参合之后。皇上半点领受的心情也没有了,直接把所有的宵夜全赏给小太监们了。”

    如兰勾唇一笑,把玩着手里的猫儿,这是一只纯种的波斯猫,是西域王子送给皇后的。自打昌平公主出嫁后,皇后就喜欢上只可爱的小猫了。

    白色的猫身上没有一根杂猫,而且很温顺,很听话。这会子,它真乖巧的依在皇后怀里,要多听话有多听话。“红叶,你说错话了,本宫可没动手。

    皇贵妃这么做,必然就会招来其它人的不服,招来其它人的嫉妒。谁了不想看到皇贵妃复宠,虽然明知道复宠是必然的,可是却想从中做梗罢了。”

    红叶微微一笑,“主子说的没错,咱们不必要为这等小事动手,不值得。咱们只要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如兰摸着手里的猫,一阵伤感:“也不知道,昌平现在过的怎么样了,本宫好想念她。”

    “主子放心,昌平长公主一定会很幸福的,虽然有困难,可是公主是那样的坚强勇敢。公主说过会让您安心,就一定会努力做到的。”

    “希望如此吧!”(。。)
正文 第五百六十九章 原来是你!
    德妃觉得今日的皇后很特别,她没有自称‘本宫’,也没有摆着皇后的驾子,虽然依然高高在上,可是却与皇后很不同。而皇后今日说出的话,才让德妃觉得害怕。德妃知道自己手里有很多的人命,可是从没得罪过皇后呀!

    而且之前德妃又让许氏的鬼魂吓过,所以现在德妃对鬼神之说更加信了。

    皇后的背景德妃查到现在,依旧是一片空白,干净极了,就像皇上对外说的那样没有任何问题。可是今日皇后说话的语气,还有说出的话,却让德妃想到另一个人。

    德妃警惕的盯着皇后,“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皇后,你不是皇后!”

    如兰微微一笑,可是笑的却让德妃觉得吓人,红叶阴阴的笑出声来,然后挥挥手,殿里的宫人立马全都识相的退出去了。整座宫殿突然安静了,也正因为太安静了,所以可以清楚的听到德妃的喘气声,还有如兰的冷笑声。

    如兰慢慢的走到德妃跟前,然后坐在德妃的塌上,然后眼神冰冷的看着德妃:“我不是皇后,那么德妃觉得我是谁呢?”

    德妃只是摇头,其实德妃自己也不知道皇后到底是何人,可是可以睛定,皇后对自己有仇。

    不然大可以把自己放在这宫里,不管不顾,过些时日不是病死,也会真的疯了。“本宫不知你是谁,可是你肯定不想本宫好过,说吧。你到底想要如何?”

    如兰看着空空的宫殿,突然放声大笑,眼睛死死的盯着德妃。“你认为本宫想要怎么做呢?你可还记得当年被你逼死的李如兰呢?这样你该记起来了吧!”

    德妃突然一声尖叫,然后努力的往塌里爬去,躲到角落里头。拼命的摇头:“你不是,她早就死了,她长得也不像你这样,你是皇后,她是我的弟妇。”

    如兰看着德妃。看着害怕到精神失常的德妃,只觉得今天能说出多年的怨气,实在太舒服了。所以如兰是不会轻易的放过德妃的。

    “她确实是你的弟妇,她为了帮你平安产下三皇子,为了帮你除掉皇后,为了帮你在后宫站住脚。她做了多少。付出了多少。你可还记得,可是你呢?

    在你离后位只有一步之遥时,你居然卸磨杀驴。逼着她放着年幼小的儿子不顾,不得不马上去死。而她死后你又做了什么呢?

    你差点逼死你的娘家亲侄子,还派人杀死了她的亲大哥,让大嫂从此清灯古佛。让李家唯一留下的血脉,一个子失去双亲。你可记得你当初的承诺,你说过什么。”

    德妃拿手捂着耳朵。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听到那些恐怖的话,“本宫没有。本宫什么也不记得了,李氏本来就该死。

    她害死本宫的亲弟弟,不守妇道,还给本宫弟弟戴縁帽子。这样不知羞耻,心狠手辣的毒妇,本就该死,她该死!”德妃声嘶力竭的吼着。

    如兰只是冷眼看着面前发疯的德妃,这个女人凭什么这么说自己,上前一步如兰把德妃从塌上拖下来,然后又慢慢蹲下来,眸子里对德妃只有鄙视和不屑。

    “德妃,你没想到当初让你逼死的李如兰,就是本宫吧!本宫是皇后,可是同样也是李如兰,是你当年逼死的李如兰。你睁开眼看看,本宫是不是李如兰!”

    德妃看着面前这张比自己年轻二十几岁的脸,还有这绝美的容颜,只是无神的摇头:“不可能,你们长的根本不一样,你怎么可能是她呢?她早就死了,早就死了!”

    如兰阴冷一笑,慢慢站起身来,又险入了当年的回忆中来。“也不怪你会不信,其实我自己都不相信这张脸是我的。可是她确实就是我的,你应该知道我身边的古姐姐吧!

    她的医术不必我说你也清楚,当年是她救了我,也帮了我。还给了我一个身份,一个可以在皇上面前出现的身份。当年我这张脸也是她给的,她的医术直接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容貌。

    所以这么多年,你老了,皇上老了,可是我还没老。我活在这个世上,不能拥有自己本来的容貌,也不能与亲人相见。

    只因为我要活下来,要活着报仇,活着把你加诸到我身上的痛,全部还给你。”

    “不,本宫不相信这些,你不可能是李如兰,是本宫亲自派人杀的她,她就一定死了。你不可能是李如兰那个贱人,不可能!”德妃以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

    如兰转身阴冷的眼神看着德妃,嘲讽道:“是吗?本宫偏偏就是李如兰,不然本宫为何如此轻易的就得到皇上的欢心,并且那么顺利的进宫,本宫看似无任何身份背景,为何却能坐稳这皇后之位呢?

    本宫手里的暗人,有银子,流金阁日进斗金。还有靠着流金阁,本宫有一条消息网。但凡你的动作,只要本宫想知道,都能一清二楚。九皇子是三皇子的儿子对不对?”

    提起九皇子,德妃立马回神了,不行,那是皇儿唯一的血脉,是不能出事的。

    德妃一把扯住如兰的裙摆,眼神紧张害怕:“不是的,九皇子是皇上的亲儿子,你不要胡说,若让皇上知道你诬陷皇室血脉,你这皇后之位肯定也保不住了。

    你真是毒妇,是不是要把皇上的子嗣全害死了,你才能罢手!”德妃心底却以经相信了,皇后就是李如兰,就是当年自己逼死的女人。难怪皇后手段了得,当年李如兰的手段,也是让自己佩服不以。原来真的是她,真的是她呀!

    如兰只是放声大笑,然后低下头怜敏的看着德妃:“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本宫吗?本宫从来不怕任何流言,现在就更不怕了。再说了德妃,你只是一介疯妇,你说的话会有人信吗?

    别怪本宫没提醒你,现在整座皇宫都在本宫手里捏着。不管你说什么,都没人会信,也没人敢听。”

    德妃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着,如果皇后真是李如兰那贱人,现在不要说自己了,三皇儿,还有九皇子,都将不会有好下场。

    当年自己如何待她,今日她只会加倍要回来。可是现在自己什么也没有,保护不了任何人呀!

    德妃突然疯一样的磕头,可能因为太用力了,所以额头都破皮出血了。谁能想到这样的事情,一惯看不起人的德妃会做呢?

    “你死了这条心吧,当年好像我也是如此求你的,可是你一样没有同情或者收手。一样不顾你的亲侄子会没娘,一样不顾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今日你觉得我会心软吗?

    这不是笑话吗?德妃,你省省力气吧!”如兰毫不留情的朝殿外走去,该说的都说了,接着就是慢慢让她尝到失去一切的滋味。让一个人死很容易,可是让她生不如死,才需要技巧。

    “你要如何才肯罢手?一定要看到他们都死吗?他们也是你亲人,九皇子还那么的小。你就这么残忍吗?”

    如兰不怒反笑,“正儿不是你的亲人吗?我若有你一半残忍,就不会留着九皇子的性命了。今日不怕告诉你不句实话,皇上早就无生育能力了,你说九皇子会是皇上的种吗?”

    德妃坐在地上,眼神绝望,种什么因结什么果。自己种了一枚苦果,所以只能咽下去。德妃鼓起勇气大声道:“弟妹,当年是我错了,你能不能看在我弟弟的面子上,放过九皇子吧!他什么也不需要,只要能活着,能给皇儿留一丝血脉就行。”

    空荡的宫殿里又是一阵嘲笑声:“当年本宫也什么都不需要,只想要活着,能照顾正儿。可是结果呢?你是错了,可惜以经晚了。还告诉你一个消息,你的皇儿同和王一起谋反了,以经攻下了山东。这是不是一个好消息呢?”

    德妃现在把一切的一切全想明白了,难怪镇南侯会支持老六,不管自己用什么法子,都不能收买他。原来他一直知道李如兰还活着,知道她活在这个世上,知道她要向自己报仇。

    那么这么多年,自己斗的人不过是一个死人罢了,真是可笑呀!皇上同和王谋反,皇儿为何要谋反呢?

    德妃知道一切都完了,一切都完了!

    如兰和红叶走出德妃宫中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积压在心底多年的事情,今日突然说出来了,好像轻松多了。

    “主子,这会心里舒服多了吧!不过德妃那儿要不要灌哑药,她若在外面乱说,到底于主子名声不利。”红叶也觉得大快人心,当年主子如何艰难红叶是最有发方权的,要说德妃就该这么收拾了。

    如兰点点头,“你去办吧!让长春宫的奴才们盯紧了,不要让德妃娘娘走了,这皇上还好好的活着呢?德妃娘娘怎么能伤心的寻死呢?”勾唇一笑,眼底一片阴冷。

    从那日之后,一直疯言疯语的德妃安静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说是疯傻了,所以德妃不说话了,也有人说德妃说了不中听的话,惹恼了皇后娘娘,皇后就让她失声了。不过不管哪一者,宫里的人都只能猜猜,因为皇后不是任何人敢非议的。(。。)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三章 皇上您就安心养病吧!
    淑妃自从被皇上禁足后,如兰就重新给皇上排了侍疾的妃嫔,依旧是宫里的老人们。当然如兰也好好的敲打过这些妃嫔,这些妃嫔自然不敢大意,若没把皇上伺候好,得罪了皇后娘娘,到时候不是去皇宫,就是去感业寺出家了。

    可是这些人伺候的再好,皇上依旧不满间,成天吵着要淑妃来伺候。每次皇上吵起来,李全公公就会告诉皇上,淑妃娘娘染上风寒了,不得不休息。

    可是皇上完全不吃这一套,只是发脾气。伺候皇上的妃嫔们就苦了,成天得受皇上的怒火,还得动不动让甩上打脸。皇上只要有一点力气,就会打边上伺候的妃嫔。妃嫔们可怜巴巴的,可是却不得不继续忍皇上的怒火。

    后来李全公公实在看不过眼了,伺候皇上的妃嫔居然有两个病倒了,再这么下去怎么得了。于是李全公公就把皇上的情况,通通的跟皇后娘妨汇报了。

    如兰倒没想到皇上还以为淑妃能回他身边去,真当自己会念着什么姐妹情吗?这姐妹情也不是一方付出的,淑妃若要逼自己和皇儿,那么姐妹情也算不得什么了。

    因为同样不念姐妹情,来质问自己,同自己吵闹的可是淑妃。而且这些年来如兰自认为,自己没有薄待过淑妃,淑妃是处处为自己说话,可是自己待淑妃又何曾亏待过呢?

    不过如兰还是决定去看看皇上,让皇上死了这份心思,安安静静的能多少多一天是一天。

    如兰慢慢的走进养心殿,对于殿里的冷气,如兰倒是无所谓。再冷也比不过自己心里冷,待淑妃那么上心,结果还是让皇上把淑妃拉过去了。皇上的魅力还真是不减呀!

    皇上这会吃过药了。难得有精神头,正看着李全送来的奏折。不过很显然皇上就算靠在大靠枕上也没很精神,看一会就要闭目养神。如兰朝李全看去。李全忙跪下给皇后行礼。

    皇上见李全跪下行礼了,才睁开眼,看着一身凤袍的皇后。皇上浑浊的眼底更加暗沉了,冷哼一声:“皇后真是本势,连送给朕看的折子也全是一些没用的折子,想必用不了几日皇后怕是连这些没用的折子也不会送上来了吧!”

    如兰福福身。算是给皇上见礼了。可是却并不等皇上叫起就自个起身了。完全无视皇上眼底的怒火,一脸端庄的笑容坐到床边上。随手拿起桌边上的果子,慢慢的咬了一口。“不错。很甜,皇上这儿的东西果然是好东西。”

    皇上见皇后拿果子,还以为是喂给自己吃的,没想到她居然自个吃了。皇上气的微微有些喘了,“朕还没死呢?皇后你就如此放肆,是不是等朕真死了,你就直接改朝换代了?”

    如兰又顺手拿起一块点心。慢慢的咬了一小口,看也没看皇上一眼,冷声道:“皇上觉得臣妾哪里放肆了,是臣妾没给皇上请安行礼,还是臣妾说了什么不恭敬的话,让皇上如此生气。

    皇上要发作臣妾可以。可是也得给个理由出来。不然臣妾可不会依。皇上自个想清楚吧!”

    皇上冷笑:“你放肆的地方多着呢?你为何不让淑妃来照顾朕,朕只喜欢淑妃。不喜欢其它人照顾。朕是皇帝,难道朕不可以决定由谁来照顾朕吗?”

    “皇上不是喜欢淑妃,是因为淑妃最好哄,最好骗罢了。皇上何必在臣妾明前说胡话呢?臣妾可没老到脑子发昏。皇上怀疑臣妾给皇上下毒,所以让淑妃来质问臣妾,臣妾听到真是心寒。

    一个是臣妾的夫君,一个是臣妾一路护着的淑妃姐姐,这两人居然一圮怀疑臣妾,这真是伤臣妾的心,让臣妾后悔不已,臣妾不该让淑妃姐姐来的。

    淑妃姐姐以后也不会再来了,皇上您若不喜欢这些妃嫔来为您侍疾,那么就只能由太监宫人了。臣妾可不想担上谋害皇上的罪名,臣妾担不起。”如兰冷冷的看着床塌上的皇帝。

    皇上脸上一沉,没想到淑妃真去问了,难怪惹怒了皇后。早知道就该让淑妃沉住气,不要冲动行事。

    看来自己是高估了淑妃与皇后的感情,皇后连对自己的感情都能作假,更何况什么姐妹情呢?这深宫里能有姐妹情吗?这不是骗人的鬼话吗?

    “那好皇后,你告诉朕,朕什么时候才会好,朕不想成天躺在床上,像一个废人一样。朕想好起来,朕的皇位本来就是老六的,朕也没别的心思,只想剩下的日子过的舒服一些。

    若没有动手脚,为何朕成天大半的时间都睡着,而且精神不济,这样的情况,你让朕怎么能不去乱猜呢?

    再说了若皇后没有做这等事,又何必怕人说呢?淑妃只是问一句罢了,你有必要把淑妃关起来吗?淑妃并未得罪你,你不是最重感情吗?为何这样待淑妃呢?”

    如兰突然扑哧一笑,一脸嘲讽的看着皇上:“皇上,您是不是老糊涂了,您自己的病您自己不清楚吗?与皇贵妃还有白妃一起鬼混时,您怎么没想想呢?

    以前您把身体掏的空空的,现在自然精神不济,自然浑身无力。现在您问臣妾什么时候好,臣妾也不知道,可是臣妾知道您不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只会去的更快,您若不信大可以去问太医,随便哪一个都可以。”

    皇上脸色越发不好看了,皇后越来越放肆了,完全无视自己这个皇帝了。这人心真是善变,以前的皇后何曾敢如此与自己说话,可是现在呢?完全把自己当成半个死人看,一点顾忌也没有,完全的无视和鄙视。

    “好,皇后果真是让朕长见识了,试问这天底下有几个皇后,会像皇后你这样待自己的夫君。你想要逼朕死是吧,朕就好好的活着,朕偏不要死。朕一定要拿回朕的一切,到时候你就知道无视朕的后果了。”

    如兰冷冷一笑,眼神像冰刀子一样丢到皇上身上,“臣妾等着,等着皇上您重新恢复雄姿。”

    如兰慢慢走出养心殿,现在虽然和皇上撕破脸了,皇上也知道自己想要他死了。可是呢?

    猫捉老鼠可都不是立马把老鼠吃掉,而是得慢慢的玩死他,慢慢的让老鼠感受到死亡的危险。皇上想玩,自己肯定要奉陪,不然哪多没意思呀!如兰是挂着笑离开养心殿的,只是宫人都觉得皇后的笑很阴冷,很可怕。

    六皇子知道母后和父皇闹翻了,六皇子也不是笨蛋,自然知道父皇这样病着对自己最有利了,虽然父皇说将来会把皇位传给自己,可是也只是说说罢了,没到那一步谁也不敢保证。

    可是现在这样多好,自己虽然没坐上皇位,可是父皇的权利自己全都有了,而且对朝政也慢慢能上手了。

    对于父皇六皇子好像没那么关心了,反而更希望自己变强大起来,可以完会的驾驭这个皇位。只是父皇的病情六皇子虽然多少知道一些,可是却并不想去管,母后太委屈了。

    而且母后做这一切全是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母后自己。而且皇家本无父子情亲可言,这世上待自己最好的就是母后了,父皇只是在他没有继承人时,才想到自己了。

    从小到大大半的时间都见不到父皇,也得不到父皇的宠爱,若不是皇姐那么会争,帮着母后和自己争到父皇的一丝丝关注,怕是母后的日子更加艰难吧!

    所以六皇子告诉自己,不要去管这些事情,自己要做的就是学会如何做一个好皇帝,如何驾驭群臣,如何完成父皇未完面的事情。

    淑妃病了,福寿公主自然忧心不已,可是递了几次贴子皇后都不准。福寿心里就有些担心了,皇后从未这样待自己过,为何这次居然不让自己进宫呢?

    是不是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母妃和母后这么多年的姐妹情,应当会护住母妃才是呀!到底是什么原因不让自己进宫呢?

    福寿百思不得其解。想来想去只能让驸马去打听消息,可是驸马打听来的消息一样是淑妃病了,所以皇后让淑妃好好休息,不必再去皇上跟前侍疾。

    福寿公主忧心不已,可是宫里不能进,如何知道母妃的情况呢?父皇现在又一直病着,对了,进宫去给看望父皇。只要进宫见到父皇了,就一定能见到母妃的,一定可以的。

    可是福寿公主递进宫的看望皇上的贴子,皇后依旧不准,只说皇上身子虚弱,需要好好休息,不让人轻易打搅。福寿这下真是没法子,想来想去只能亲自去问问六皇兄了,希望六皇兄可以告诉自己实情吧!也省得自己在外面胡乱的猜测。

    结果福寿公主是见到六皇子了,可是六皇子却只是让福寿公主不必进宫,宫里一切均安!

    福寿知道自己和母妃都没什么存在感,全靠着皇后过活,现在皇后不让自己进宫,自己也没法子进宫。不过六皇兄不像实在,既然六皇兄说母妃无事,想必一定是真的没事,不然皇兄不会骗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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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七十五章 皇上该休息了!
    如兰一听说皇上去了朝会,立马就跟着去了。如兰不是怕皇上说什么,而是觉得有些事情没必要让百官都知道。而且皇上现在肯定在针对皇儿,用脚指头想都可以想到。

    所以当如兰听到皇上说那些伤害沐玖的话时,如兰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一步一步走到殿中央,百官见到皇后来了,立马行礼跪下。

    这是皇后第一次踏足前朝,也是皇后第一次如此气势凶凶的出现在百官面前。一身大红的凤袍,再配上头上的散亮的凤冠,浓艳的宫妆。

    这样的皇后像一朵艳丽的牡丹,更像一朵带刺的玫瑰,依旧艳丽明媚。可是相比之下,皇上就像一株枯死的草,一点生气也没有。这样对比之下,两人之间的悬殊立马明显,而且是太明显了。

    以往所有的宴会上,不管皇后被皇上冷淡,或者皇后直接被无视,皇后总是把皇后仪态万千的一面殿现给众人。

    所以当大臣们感受到皇后的气势,感受到皇后的怒火时,就知道今日皇后必定要与皇上撕破脸了,不过谁胜谁负却不必直言。

    如兰冷眼看着上首的皇上,像一具枯尸一样。“皇上说的话未免太伤人了,镇南侯几十年来忠心于皇上,对朝廷更是忠心梗梗。

    皇上现在说这样伤人的话,难道不怕寒了臣子们的心吗?皇上身子不适就不必出来操劳,有老六帮皇上分担。相信不会比皇上您差多少。”

    皇上气的发抖,这么多年来,有多久没人敢这么同自己说话了。当年的永定侯也没这么大的胆子。没想到今日皇后居然当众指责自己,还让自己好好休息。果真是皇后说话办事手段一点不差,这么多年原来不过是做戏罢了。

    皇上坐在龙椅上,怒视皇后:“皇后,谁给你胆子,居然敢如此无视朕,后宫不得干政你不知道吗?还是你想做了出头鸟。朕不介意手上再沾点血。”

    如兰冷冷一笑,居然用后宫不得干政威胁自己,好。果真是好。可惜时间错了,地点错了,今日的自己为怕他吗?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可怕的呢?

    “皇上真是高看臣妾了,臣妾可不敢干政。臣妾只是担心皇上的身体。听说皇上您不顾身子不适来上朝。臣妾自然担心不已,想来劝皇上回去,哪知道却听到皇上说出这般无情的话来。

    臣妾是皇上的妻子,是一国的皇后,臣妾自然不能看着皇上犯错。臣妾自认为无错,所以皇上手上沾不到臣妾的血。”说完如兰挑起眼梢,一又凤眸里满是嘲讽和鄙夷。

    皇上气的剧烈的咳嗽起来,而且是越咳嗽越厉害。“你个毒妇,朕要废后!”皇上用完最后一丝力气吼完。只觉得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可是皇上说完这句话后,百官却纷纷跪下,全都大声齐呼“皇上三思,皇上三思!”

    皇上气的笑出声来,这些臣子们,原来他们现在早就效忠于皇后了。自己说的话没一个人听,没一个人信。难怪皇后敢如此放肆,原来他早就做足了准备,做足了谋反的准备了。

    不是谋反,是等自己死了之后,她的儿子做皇帝。当年的许氏虽然猖狂,可是却没她隐藏的这么深,皇上不知道这个一向脾气最好,最懂事得体的皇后,什么时候变成这幅样子了,变成今天这样了。真的让人很失望,很失望。

    沐玖冷眼看着皇上,上前一步拱拱手:“皇上怎么可轻言休弃皇后娘娘呢?

    谁不知道皇后娘娘贤惠大度,一心照顾皇上,还把后宫打量的井井有条。皇上不能因为身体的病痛,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出来,这不是要逼死皇后娘娘吗?皇上还是安心养病,没得让人说皇上病糊涂了。”

    皇上指着沐玖,一脸不可思议:“朕糊涂,朕什么时候都没有现在明白,朕没想到朕的皇后如此能耐,把你们这些人全收买了,朕也没想到,朕一直当兄弟一样看重,一样信任的镇南侯,

    居然也是皇后一派的。朕倒不知道一向无欲无求的镇南侯,怎么就让皇后收买了,看来这天底下果真没有忠臣之说。”

    皇上的话让殿里安静极了,不过却没人为皇上说一句话。如兰勾唇一笑,对李全吩咐道:“李公公,还不扶皇上回去休息,皇上现在都病糊涂了,什么胡话都说。”

    李全公公忙领命去扶皇上,皇上眼神阴冷,知道现在反抗也无用。反倒上臣子们看笑话,所以安静的跟着李全走出殿里。可是走到殿门口时,皇上却说了一句话:“朕真后悔有眼无珠,把一个寡妇娶进宫来,朕有眼无珠呀!”

    可是一直冷静的六皇子却受不住了,自己的母后有何错,从来都是父皇背弃母后,让母后忍受屈辱,让母后与长姐分离。母后不管什么出身,当年也是父皇自己抬进宫来的,现在却又说出这样难听的话,来刺母后,嫌弃母后。

    父皇的心还真是歹毒呀!“父皇,不管母后是什么出身,也与您几十年的夫妻,在这皇宫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您现在才后悔,是不是有些晚了。

    不要想着这样就能报复母后,您对母后做出的伤害以经够多了,母后根本不会介意,儿臣也不会介意。儿臣只是觉得父皇应该大度一些,不应该同乡下妇人一般到处刺人,殊不知刺别人的同时,也一样的刺了自己。”

    皇上本来佝偻的身体,微微的晃了晃,果然跟他母后一条心。得到自己的皇位,却不肯尊重自己,这对母子一个比一个脸面皮,一个比一个心狠。“你们还真是母子,儿子比母亲更加薄情寡义!”

    六皇子冷哼一声:“父皇您别忘记了,儿臣可是您亲手教出来的,您说儿臣的不是,是不是在说您自己呢?”

    皇上和六皇子的话落到群臣耳朵里,却没激起一点风浪,不管皇后是什么样的出身。只要现在皇后手里的仅利,皇后能给大家带来好利,皇后就是最好的皇后,相比之下将死之人皇上又算得上什么呢?

    而六皇子的冷漠锐利,才更加让大臣们臣服,这样的皇帝,可不是好糊弄的。

    后宫的妃嫔自然听说了皇上大闹朝堂的事情,也知道了皇后彻底的与皇上撕破了脸,这两人彻底的反目了。不过众人觉得与其抱紧一个将死之人的大腿,倒不如老实的听皇后的话。

    有几个年轻的妃嫔以经开始活动了,希望皇上死后,自己能去庙里出家,而不是去陪葬。而这些年轻的妃嫔唯一能求助的,自然是她们的家人。

    这些妃嫔们的娘家人自然都是官声,不管品级大小,可是都是官员。而谁家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去死,现在皇上手中无仅,

    与死人也无两样了。不若想法子保女儿一命,所以有几位胆大的官员就直接求到皇后跟前了。

    如兰自然知道那些花一样的少女,不管让她们死,还是让她们去庙里出家。好像都太残忍了,而且凭什么让这些花一样的少女,守着一个死皇帝呢?

    那个男人可以有无数的女人,可是女人们却只能有一个男人,而且只能一生守着这个男人。哪怕他死了,也要为她守,这不公平。所以皇后直接下了一道旨意,放出后宫所有无子嗣的妃嫔,当然前提是她们愿意出宫去。

    后宫一下子炸开锅了,终于可以出宫了,皇后真是仁慈,居然把大家都放出去。

    不必做姑子,不必去死,出去之后还可以嫁人,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当然也有一些人家不愿女儿出宫,因为这样的人家大多送进宫的是庶女,所以庶女可有可无。与其出宫还要寻亲事,不如在宫里守着,等到皇上死了,皇后自会给她们出路的!

    后宫因为少了那么多宫妃,突然之间冷清了,而六皇子的婚事也提上了议程,必需让六皇子在皇上死之前成亲,不然守孝三年,六皇子岂不是等上三年才能有子嗣出生。

    如兰虽然知道大臣们的意思,可是重要的是六皇子自己的意思。而且如兰决定,这次老六的亲事,一定要他自己挑。

    六皇子知道母后的意思后,只是点点头,就示意宫人下去了。对于今日早朝时发生的事情,六皇子不是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六皇子知道,

    不管母后是什么出身,她都是自己的母后。都是陪着自己长大,帮自己打天下,慢慢把自己扶上帝位的母后。

    只是现在山东和王与三皇子造反的事情,还没平熄,六皇子真是无心想娶妃之事。可是父皇这身体好像拖不到几天了,看来还真必需好好挑一个合适的人。

    皇后不是妻,是合作伙伴,一个可以帮自己分担的合作伙伴。而且母族必需要干净,是纯臣最好不过。这样看来好像也没几个合适的人了。

    不过今日父皇的问题还是让六皇子心里埋下疑惑,为何不贪财不好色的镇南侯,会支持自己呢?

    并且这么多年一直对自己精心的培养,这真的只是因为自己最合适作皇帝吗?还是另有其它原因呢?六皇子想到此又让自己抛开这个念头,父皇的疑心病让人厌恶,自己万万不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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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七十九章 妖后!
    就这样朝中四大老臣,居然就因为反对皇后临朝,直接让六皇子批了请辞折子,回家养老安度晚年去了。而朝堂上依旧还有反对的声音,可是却不敢向这四位老大臣学习了。

    如兰知道自己才是刚开始的第一步,第二步,才是真正让这些人认识到,自己可以捏住他们的生死。不管以前是支持哪一派的,日后只能忠心皇儿,不然后果只有死字。

    如兰在宫门口设了一上举报箱,老百姓们可以把他们知道的,官员贪污的信投到箱子里。然后第二天早朝时,如兰就会让宫人们把那箱子抬进来,然后当众打开,当众念信的肉容。

    而只人信里的内容,不管真假,如兰都会做一件事,就是当众派人下去查。只要查明属实,那么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既然这些大臣都闲的没事,故意要来寻自己的麻烦,不如就好好的陪这些人玩一玩,省得让它们闲的没事,就会在早朝上吵,吵个没完没了。

    六皇子觉得母妃的法子太好了,这样明显早朝时安静多了,而且大臣们一个个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就怕哪天早朝时念到的信,就是关于自己的。

    当然也有大臣们受不住这压力了,就直接上折子,要求皇后取消掉那个举报箱,直方这个箱子会让大臣们无法正常的工作。如兰和六皇子自然是驳回了,这些人就该好好压制一二。

    当然如兰也是想用此法子,逼和王在朝中的暗党现形,面对这种情况越是高兴的人,越是可疑。和王一派自然巴不得朝中闹得人心慌懭,这样才能说服朝中其它大臣们投靠和王。

    而如兰也派人盯好最可疑的几个人。只有抓到确实的证据,直接就地正法。这举报箱确实能把大臣们的注意力不再盯着皇后临朝的事,可是成天让大臣们紧张压抑,也会把大臣们逼疯了。

    如兰也懂水至清无鱼,所以想要没有贪官是不可能的。不过现在先在朝中搅一搅,不但可以清除一些异已,

    还可以引出和王的人。如兰觉得很应该。不然朝中商议的每一件大事。都会让和王一清二楚,这样就会让朝局处于被动状态。

    和王听说皇后临朝,沐玖会亲自到山东督战时。只是冷笑,一个女人还想把持朝政。看来这天下很快就是自己的了,朝中大臣如何也不会接受皇后,而皇后与大臣们离心。就会让自己的势力得到扩张,

    同时大龙朝越弱。越对自己有利。和王立马传信到京城,让京城的人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尽可能的拉拢更多对皇后,对六皇子不满的大臣们。

    对这些人或色诱。或给以重利,这利益面前必有勇夫。这是和王这些年熟读兵法,以及了解前朝历史之后。唯一认定,并且坚持的观点。

    三皇子现在很想救出自己的母妃。因为京城传信说德妃娘娘哑巴了,而且任由一帮奴才们锐增。宫里皇后娘娘根本不管,皇上也病重。只等六皇子娶正妃之后,想必皇上就该死了。

    不然皇上若死在前面,六皇子成亲就得拖一年了。皇后和六皇子就决定先娶正妃,而正妃的人选,就是木大人家的嫡长女木言。听说长相清秀,可是手段了得,在一众千金小姐中,最出众了。

    三皇子冷笑,怕是六皇子更看重木家的身份吧!木家相对简单,不会有母族势大的可能性,而且木大人是兵部尚书,掌着天下的兵器,要打仗就必需要有兵器。

    六皇弟还能是会选,这么一个大肥肉被他拿下了。三皇子决定派人暗杀木言,不能让六皇弟得到木家的支持,木家人不仅掌着兵部,更是精通各种兵器的锻造。

    这者是重点,若木家为六皇弟设计出更厉害的兵器来,那么自己与和王好不容易得来的两座城不就没了。

    当然还有一批人手,自然是想法子从宫里把德妃接出来,三皇子不希望自己的母妃死的那么惨。

    可是当然也知道虽然自己吩咐了,可是能不能救出来就是两说了,想在宫里弄一下人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德妃,一定被皇后的人盯的死死的。可是为了不让自己的母妃受苦,也只能先铤而走险了。

    和王和三皇子商量过后,很认同三皇子的决定,木家女必不能嫁出去,如果得不到宁愿毁掉。于是京城就开始骚动了,木家遇刺,可是好在木家男人个个会武功,连府里的丫鬟,也是会拿剑的。

    木家虽然损伤,可是一点也不影响木家与六皇子的亲事。和王和三皇子自是气极了,花费心力在京城暗杀,是需要很多的财力和人力的,这次不仅没能成功,还损失了不少人。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能放在京城不让皇后发现的人本来就少,而且还要是暗人,这一下更少了。想到此,和王就想直接把皇后和六皇子刺杀得了。

    木言从知道自己会成为六皇子妃后,就一直很淡定,木家懂锻造兵器,这就是木家的资本,也是木家最大的利器。对于六皇子木家是看好的,而且木言嫁给六皇子后,日后就会是皇后。

    木家能出一个皇后可是百年难得的大事,所以木家很重视这门亲事。对木言也特殊保护起来,就怕在成亲前出了什么乱子。

    而木言自己其实也有些高兴,在众多千金小姐里面,六皇子能选中自己,木言还是很感激的。木家需要一个皇后,同时木言也希望为木家出力,为木家将来的繁盛出力。

    虽然皇后之位最是艰信,也很少有人坐的稳稳的,更谈不上夫妻恩爱,儿女成群了。皇后其实就是皇上的下属,为皇上管着所有妾室,帮皇上教养所有庶出子女。

    其实说是贵不可言,可是苦处一样不可言。木言不知道自己将来要如何做,可是地一定会让自己活下去,为了木家活下去。

    没想到果真还遇上这样的事,木家用脚指头也想的出来,这事八成和远在山东的和王分不开关系。不地和王在京城有人手也是很正常的,和王若手里没些东西,敢这么反了吗?

    从木家遇刺后,皇后就提出提前婚期,木家人也很赞同。而木言对这位充满争议的婆婆的态度很奇怪,有些害怕婆婆太厉害,会处处压制自己。

    可是又知道现在不是婆婆出来顶风头,朝臣们肯定是刁难六皇子。而且不管嫁到什么人家,都会一个婆婆。做媳妇都要面对这些事情的,哪家都不例外。

    只是这位婆婆太成功了,成功的坐稳皇后之位这么多年,成功的帮着六皇子挤走所有对手,成功的斗败后妃。更成功的成为这天底下,第一个可以上朝议政的女人。

    这样的婆婆,会喜欢自己吗?会不会对自己很严厉呢?木言很担心,可是知道担心无用,自己能做的就是把规矩学好,努力做好自己的本份。

    木家和六皇子的亲事,就在皇上下旨后的半个月之内,就这么急急的成婚了。好在宫里大半的宫妃没有了,所有的奴才宫人都可以为六皇子的亲事做备。

    虽然匆忙,可是好像也没有太过简单,该有的东西全都有了。倒是木家的嫁衣,几乎是全府的绣娘,日夜赶工做成的。

    而木家出了未来的皇后,也让木家的身份水涨船高,木家将来的富贵也不可限量。不少官员都开始有意同木家交好,向木家示好,其实就是向六皇子示好。

    谁不知道六皇子现在就是皇帝,只缺一个登基大典罢了。

    木言带着木家人的心愿进了宫,成了六皇子妃,而如兰终于如愿的喝到了媳妇茶。

    对这个儿媳妇如兰倒没什么不满的,中规中矩,而且端庄大方。就像皇儿自己说的一样,适合做皇后。

    如兰也尽可能的交这个儿媳妇,如何打量宫里的事务,慢慢也会放一些手里的权利给她。木言初进宫,虽然有些做的不好,可是却很努力用心的去学。

    而如兰自然也知道这个儿媳妇的用心,婆媳两倒相处的相安无事。不过前朝却并不太平了,果然不出如兰所料,和王底下的那些党羽,一点都没放过这次机会。确实拉拢了一些大臣。

    六皇子现在觉得母后做的每一件事,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可能一时对自己是没利可图的,可是从长远看却是收获颇丰。

    对于明里暗里与和王有书信来往的大臣们,六皇子直接在早朝时,就把这些人与和王合作的证据,一一列出来。最后这些大臣们,上定是直接革职了。

    而处理完这些人后,皇后就收回了那个箱子,不知道是因何原因。有人说是因为皇后见大臣们现在少了一半,若继续这样下去,会造成朝纲混乱。

    也有人说皇后设那个箱子的目的,怕是就为了引和王党羽出动,不然如何把这些人抓住呢?而大臣们慢慢看到皇后的铁腕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见血。而且堵得人哑口无言。

    皇后命木家盯紧山东的战事,所有军需用品一定不能断,木家自从与六皇子结亲后。自然对皇后和六皇子更加恭敬,六皇子的好,就是木家将来的好。现在不好好表现,等到六皇子站稳脚了,木家再如何表现,也收不到现在的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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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八十二章 贱妇!
    秀妃见李全公公不敢拦自己了,心里一阵得意,不过一个奴才罢了,还敢挡住子的去路吗?也不过只敢吓唬吓唬人罢了,自己可不吃他哪套。

    现在自己有皇子傍身,怕这些人吗?九皇子一脸得意的跟着母妃往殿里走去,可是越往殿里走,九皇子心里越害怕,这殿里怎么就没有阳光呢?、

    而且四处摆着冰山,虽然凉快,可是却有些凉快的过头了,反而让人觉得一阵一阵的脊背发凉。

    九皇子拉着秀妃的手,小声道:“母妃,儿臣不要去了,儿臣好怕,母妃咱们不去行吗?”

    秀妃拧住眉头,心里有些生气,可是却依旧蹲下身来,一脸温柔的看着九皇子,小小的俊脸:“皇儿,你不用害怕的,你父皇病了,所以见不得风,又怕热,这才在殿里摆了这么多冰山。皇儿不是也怕热吗?这里很凉快不好吗?”

    九皇子知道若是母妃坚持,自己就必需得跟着进去,不然母妃会生气的。于是不脸不甘愿的九皇子点了点头,嘟嘴问道:“父皇真会给好吃的东西皇儿吃吗?父皇不会骂人吗?”

    秀妃看着可爱的儿子,点点头温柔的劝道:“放心,你父皇会给东西你吃的,父皇会骂人,可是却是骂那些欺负皇儿的人。

    皇儿若有委屈,呆会一定要向皇上说清楚好吗?只有皇上才能帮皇儿做主,打死那些欺负皇儿的狗奴才们,好吗?”

    九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好的母妃,皇儿明白了。”然后两母子继续往殿里走去。

    殿里也有小太监守着,只是均是低头不语。殿里安静的连冰山化成水滴下来的声音都听的到。九皇子小心的跟在秀妃身后,身边的丫鬟们全留在殿外了。

    皇上这会确实刚刚睡下,可是却睡的并不熟,这会听到殿里有人走动的声音,本能的睁开了眼。这声音不是宫人的声音,行动间还有钗子互相撞击产生的声音,所以皇上断定必是后妃。

    皇上朝宫人招手。立马宫人就上前扶起皇上。皇上慢慢由宫人扶着坐好,才看到殿中慢慢走来的母子。

    皇上最近记性也不大好了,这会子突然见到秀妃和九皇子。一时却想不起这是何人,只知道这是自己的后妃,身边的小皇子是自己的皇儿。

    秀妃见到皇上时,微微有些吃惊。可是立马就恭敬的跪下请安,九皇子见母妃跪下。也忙跟着跪下。可是当九皇子抬头,看到瘦的不成人形,还一脸病态的皇上时。

    立马害怕起来,小身子紧紧的靠近秀妃。秀妃心里如何不明白九皇子的意思呢?秀妃对着这样的皇上也是害怕的。皇上病的如此严重,也难怪皇后敢如此放肆。

    秀妃心里一阵害怕,若是皇上真没了。怕是自己和九皇儿的生活会更加困苦,皇后肯定不会给自己和皇儿好日子过的。秀妃想到此。立马红着眼眶,一幅深情道:“皇上,您瘦了,嫔妾想您了。”

    皇上看着秀妃那幅样子,心里没由来一酸,有多久没有人如此关心自己了。那些后妃,每日里来伺候自己,都是麻木不仁,冷着一张脸,也不知道做给谁看的。

    若是自己不高兴,让她们滚蛋,怕是他们会更加高兴吧!所以皇上这会看秀妃,只觉得格外的亲近了。“爱妃请起,难得爱妃来见朕,朕心里非常的高兴。边上的皇儿是老几呀?”

    秀妃慢慢拉着九皇子起身,见皇上待自己如此温柔,心立马松了。皇上肯定是想念九皇儿的,有皇上待九皇子的父子情份,就一定不会任由皇后不管不顾,让九皇子受委屈了。

    “皇上,这是九皇儿呀!这是您最小的儿子,九皇儿一直吵着要来给您请安。可是嫔妾又怕皇儿吵到皇上,皇后一直不让后妃打扰到皇上体息,所以嫔妾也就只能做罢了。

    可是眼瞧着好些时日没见着皇上了,嫔妾就想着,怎么也要来见见皇上。可是哪知道嫔妾带着九皇子兴冲冲的来了,李公公却不让进来,还是嫔妾大着胆子冲进来了,皇上可不能怪本宫呀!”

    皇上听完脸立马不好看了,李全居然不让宫妃进来见自己,而皇后直接下旨,不让宫妃无故打扰,这不明摆着就是要孤立自己吗?

    自己的女不能见来,连自己的皇儿也不能进来,皇后还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秀妃你不必担心,日后你想来见朕,随时都可以进来,没有人敢拦你,只要他们够不要命了,就能阻止你们母子进来。”

    秀妃立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来,忙感激道谢:“嫔妾就皇上这句话就放心了,嫔妾一定会每日带着九皇儿来给皇上请安的。皇上的身子也一定会慢慢恢复的。”

    皇上想到自己的身体,心底一寒,太医院院首一直忠于自己,也是多年的老臣了。皇上早就问过他了,自己的龙体到底如何。没想到他的说法与皇后差不多,太虚弱,以前掏空了身体。

    又回上受了刺刺和惊吓,再又重了一箭。所以身体才会虚弱,才会一日不如一日,才虚要精心的护理,更需要好好的调养身子。皇上虽然不信,可是连自己最信的太医都如同皇后说的一样,皇上一时也没有法子了。

    不过皇上留了一手,每日服药只服一半,减少服药的剂量。皇上觉得若这药无毒,自己最多好的慢一些,可是这药若有毒,剂量少了也会毒性小一些,皇上不想死。

    可是现在朝政由六皇子把持着,和王又叛乱了,自己是有心无力。皇上想着自己慢慢恢复身体,等到自己身子好了,和王的事情也由六皇子解决了。

    自己就又可以拿回六皇子的权利,重新上朝,重新做一国的皇帝。所以皇上决定忍着,哪怕上次皇后当众在早朝上与自己对着干,皇上也决定忍下来,小不忍则乱大谋。

    可是哪知道皇后做的恶事一桩接一桩,居然打着为自己祈福的名义,把宫里的宫妃全放出去了,并且允许她们改嫁。

    皇上气的又是一口心头血,从古至今就没自己这样的皇帝,自己宠兴过的女人,居然还可以改嫁。而且听说都嫁的很好,都想试试这皇上睡过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儿。

    皇上又气又怒,可是皇后旨意也下了,居然连那个了悟道长也同意。还说后宫阴气太重了,女人太多了,需要多一些阳刚之气,才利于皇上的休养。

    而宫里这么多的女人,放出去正好为世间男子解决了婚嫁问题,又可以成人之美,是一桩行善积德的好事。而了悟道长同意之后,朝中大臣们也很赞同。

    后妃们多大都是官员的女儿们,现在皇上眼瞧着病的差不多了,也没几日活了,放在宫里的女儿也没什么作用了。谁家也不是铁石心肠,到底还是于心不忍,不愿看着女儿守活寡。

    所以对于皇后把后妃放出宫,自行婚配的旨意,大臣们大半居然同意了。而且皇后给的好处颇丰,全都给她们备下一份嫁妆,这样嫁出去也不会受苦,至少一份嫁妆可以够吃一辈子了。

    而后面的事情皇上更是气的不行,皇后居然临朝听政,而百官不管如何反对,也不敢真把皇后如何。最多只能使些小绊子,或者在言语上刺刺皇后罢了。

    可是皇后完会无视这些,依旧与六皇子一块早朝,依旧处理着朝中大小事务。皇上现在才知道自己的皇后,居然是一个野心这么大的女人,居然想夺自己的天下。

    所以皇上决定复出,自己一定要重新回到朝堂上,一定不能让皇后坐稳了,不然慢慢反对的官员,也会麻木的。皇家多少代打下的天下,如何能给一个女人呢?

    “爱妃今日带着九皇儿来看朕,就没有别的事情吗?朕知道你们现在受委屈了,朕一定会为你们做主的。”皇上倒是先问出来了。

    秀妃心里一喜,皇上现在终于知道待自己的皇儿好了。今天一定要好好说道皇后一翻,一个女人居然跑到前朝去搅和,这就罢了,还欺负自己这个妃嫔,更不管九皇子这个庶子,这还有半点皇后该有的姿态吗?简直就是一个毒妇呀!

    秀妃突然跪到地上,委屈的红着眼眶,九皇子见母妃跪也了,也忙跟着跪下。“皇上不是嫔妾多嘴,而是后宫的哪些奴才们根本不把九皇儿当主子,九皇儿身边伺候的奴才,居然故意让九皇儿摔伤,

    还说一些难听的话刺激九皇儿。九皇儿是皇上您的亲生儿子呀!是皇家尊贵的皇子,也是皇上您最宠的小儿子。

    哪里能由那些卑贱的奴才们欺傉呢?嫔妾自是不依,直接就把那些宫人打杀了,可是皇上您也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你打杀几个宫人就能堵住的。

    嫔妾就想让皇后娘娘出面,好好的敲打那些奴才一翻,可是那知道,皇后娘娘每日忙着政务,根本没功夫管到后宫的这些小事上了。

    嫔妾是九皇儿的母妃,嫔妾才是疼皇儿,知道皇儿受了委屈,才想关不管如何,也要来告诉皇上,皇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您这个父皇,一定会为皇儿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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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八十四章 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病猫呀!
    在秀妃的坚持下,九皇子没有被带走,依旧跟在秀妃身边。不过同样的秀妃被禁足了,秀妃宫门口换成一批守卫,

    秀妃宫中现在是只进不出。秀妃知道自己被禁足,难得的大发脾气,这个皇后还真是心狠手辣,这么快就把自己和九皇子关起来了,说是禁足。可是连放出去的日子都没说,难不成要禁足自己一辈子吗?

    九皇子知道自己让那个母后关起来了,更是委屈的哭出来了,秀妃看着九皇子哭,心里更烦了。可是现在根本不能出去,也只能寄希望给皇上了,希望皇上能帮自己和皇儿一把吧!

    如兰最近两天挺忙的,收到了沐玖的信后,六皇子和如兰都想到一个问题,就是尽可能的安抚山西的老百姓,用和王的方式来夺回山东和浏城。

    和王不过是用人心攻人心,可是到底名不正言不面,若真由六皇子出面,首先减少赋税,其次是支持老百姓开垦荒地,第三是整顿官风。

    六皇子立马宣大臣们进宫,商议镇南侯在信中提到的问题,这减免赋税的问题,肯定要同大臣们商量,而且必需同户部商量。户部管着全国的银子,如果户部不做好预算,到时候减免赋税反而会加重国家的负担,这样只会让官员更贪。

    国家没银子运转了,官员们从明路上捞不到银子,肯定只能去贪。这和减免赋税的宗旨不相符,所以有些事情。不是皇帝一个人能决定的,也不是说减就能减的,

    必需让户部把接下来一年的预算弄出来。这样才能算出可以减几层赋税,同时也要保证国家能正常的运转。所以这时候户部是非常重要的,户部尚书说可行,就一定不会有太大问题。

    而现任户部尚书正是慕容侯府的新任侯爷慕容正,听说慕容正上任户部后,就因为其手脚干净,办事认真负责。

    得到了镇南侯的赏识。这才由户部的小官,慢慢的坐上户部尚书的位置。而且就只是几年的时间,升的那个叫快呀!

    不过这也不能怪镇南侯偏心眼。慕容尚书手里有流金阁,还需要去动国库的银子吗?而且慕容侯钟情于侯夫人,又儿女双全的,这一生算是无所求了。大有成为镇南侯第二的趋势。人家无欲无求。

    慕容正看着年少的六皇子。不知为何会有一种亲近感,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而且六皇子还真是所有皇子里面,慕容正最看得起,也最看得上的皇子。

    而且六皇子提出减免赋税,慕容正是很支持的,本来就该如此。只有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老百姓才不会生乱,才愿意支持上位者。老百姓最现实不过,谁给他们一碗饭吃。他们肯定支持谁做皇帝。

    若和王可以宽待当地百姓,反而六皇子继续严厉的统治。到时候一定会逼着山东周边的城镇全都么了。

    在应对和王的思路上,六皇子没有以爆制爆,反而从百姓的角度出发,更从百姓的安危出发。这一点上六皇子是仁君,相信将来也会成为明君的。

    不过大臣们当中不少反对六皇子提出的减免赋税,像礼部的张大人就不同意。“六皇子现在已经大婚了,明年必需提入议程的,就是六皇子侧妃的事宜。

    就算是六皇子纳侧妃,礼部也不能马虎,这样必定要花银子,若一味的减免老百姓的赋税,到时候纳侧妃太寒酸,岂不让人小瞧了皇家。

    而且皇家子嗣是头等大事,六皇子也到了为人父的年纪了,应该多选一些妙龄女子进六皇子府,早日为六皇子开枝散叶。”

    六皇子眼底一冷,礼部还真能扯,居然这样可有可无的理由也让他们说的头头是道。这人脸皮厚就是有好处,什么鬼话也敢说,还说的理所应当似的。

    “照张大人这么说,本皇子纳侧妃比让老百姓过的好,比收回山东和浏城都重要呢?倒没想到礼部张大人,居然见识如此浅薄,在礼部呆了这么多年,张大人这脑子也不好使了。

    自古有云,‘名贵君轻’,若没有老百姓,就算纳再多的女子到本皇子府里,生下再多的皇儿,也只是一个空架子。

    礼部大人还是先想清楚,再来出言反驳本皇子吧!别扯这些没出息的理由了,本皇子听着都刺耳。”

    张大人让六皇子训的哑口无言,心里一阵发虚,张大人可是早就听说了要纳六皇子侧妃的事,而且也是从长远想。这侧妃将来指不定就是四妃,哪能草草了事呢?倒没想到六皇子如此不看中女色,反而把自己驳的毫无还嘴之力。

    边上的几位大臣看到礼部张大人被六皇子训了,心里有几分没底了,说到底最有发言权的还是户部。只要户部尚书不同意,谁扯都是白搭,重点是户部尚收明显的不反对。

    几位大世心里就不高兴了,就算你户部尚书自个手里有银子,不会贪图哪点银子,可是朝中多少大臣就靠赋税中做手脚过活。现在皇上一减再减,老百姓是能过上好日子,可是大臣们呢?总不能让大家真的吃糠咽菜吧!

    “六皇子,臣觉得这减免赋税的事情,还需要在早朝时,与众大臣商量之后,再做决断。到底在这里的大臣不能代表所有大臣的意思,自然不敢轻易点头。”

    现在也只能先以退为进了,不然说只能同意。六皇子都可以为了老百姓,不去纳侧妃,那么在坐的官员,还有什么理由可以扯呢?倒不如等到明日早朝上,大家争论不休,最后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慕容正知道这些狡猾的大臣们是何意图,心里很不耻,虽然一直以来慕容正都本着把自己手里的事情做好,不去拉帮结派,也不贪财谋私,更不会想着从六皇子手里谋利。

    可是对于百姓的生死,慕容正是很重视的。只要六皇子做一点点的牺牲,就可以让老百姓过的更好,这有何不可呢?

    六皇子可不想同这些人打马虎眼,直接冷声道:“本皇子既然代理皇位,自然就要行使父皇的权利。本皇子倒不知,本皇子做什么决定,还需要大臣们全部同意才行?

    还是几位大臣觉得你们不能代表其它大臣,不能为百姓出力呢?看来下次几位大臣也该换换位置了,在其位谋其职,可是几位却把事情往别人身上推,怕是你们的职位也不想要了吧!”

    这是什么话,几位大臣心里没底,难不成六皇子想直接废掉大家吗?看来这个六皇子打发人习惯了,上次有皇后在,朝臣们是敢怒不敢言。

    皇后的手段虽然没让世人说道,可是但凡有脑子的都知道,皇后在后宫斗死了那么多人,弄死几个老臣还不容易吗?所以当日的事情大臣们忍了,至少还没触犯底线,可是现在呢?

    六皇子居然要减税,到时候大臣们靠什么过活,那点子俸禄,能够一家老小请丫鬟,穿金戴银,吃香的喝辣的吗?

    为首的孔大人拱拱手,“六皇子这是想把臣几人会都逼死不成,臣等追随皇上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到了六皇子这里,就可以任意的处罚臣等呢?

    臣等只是不想看着六皇子独断专行,这减免赋税的事情,本来就可大可小,如何能任由六皇子一人决断呢?”

    慕容正有些看不过眼了,这些大臣们只会欺负六皇子,不知道是出于对六皇子的赞同,还是对六皇子的保护。

    慕容正难得的辩解道:“几位大臣想必也忘记了,皇上让几位大臣辅佐六皇子,可不是让几位大臣在这里称功打压六皇子的。

    六皇子能想出如此为国为民的想法,几位大臣不赞同就罢了,还推三阻四的。

    慕容正在这里向各位大臣保证,就算减免赋税,几位大臣的俸禄也不会少。只要几位大臣不每天燕窝鱼翅的吃着,小妾一天一房的纳进门,肯定能够养活一大家子。”

    这话让殿里的几个大臣脸立马变色了,心想你慕容正不好色,难不成就不让别人好色吗?

    在官场提着脑袋办事,不就是为了能吃香的喝辣的,再多睡几房小妾吗?不然人活着是为了什么,除非脑子抽风了,才愿意过苦日子呢?

    “慕容大人自然不愁银子花,慕容大人的流金阁怕是够大人几辈子挥霍吧!大们见过世面,自然什么也看不上眼,觉得人的正常需求都是好色,都是浪费。那是因为大人高尚。

    可是我们几人却不是如此,我们要养家糊口,自然希望家人过的好一些。可不像慕容大人,从小是金窝里出来的,哪里会懂俗物呢?”

    慕容正冷冷一笑:“几位大人想必忘记了,你们几位的一年的俸禄可够寻常百姓吃一辈子的,为何到了几位大人家里就不够使呢?几位大人难道忘记了当官的目的吗?就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为皇上分忧。”

    六皇子冷冷几笑:“几位大臣想必是想让本皇子查一查,你们府里纳了几房妾室吧!有钱养着一大郡妾室,却没钱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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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八十七章 哪家都不干净!
    第二天早朝时,大半的大臣全都黑着脸了。可是却无方反驳。如兰冷眼扫向这些人,真心的觉得没意思。“秋大人口口声声是担心六皇子纳侧妃不够排场,没有预算,所以不能减免赋税。

    可是秋大人府里每年的开支,却是秋大人收入的几十倍。本宫怎么算也算不通,秋大人这些开销都是打哪儿来的。难不成秋大人会变银子吗?”

    秋大人吓的跪在地上,看着皇后丢下来的折子,里面清楚的记录着,自家一年的花销到底是多少,夫人儿子女儿如何花银子。秋大人昨日回府后,就让秋夫人叮嘱府里的奴才,并且还吃了一顿素。

    家里值钱的字画,夫人女儿小妾们的首饰,也是全收起来了。可是没想到还是让皇后一夜之间查的这么清楚,这么明白。秋大人知道,自己这些银子解释不清,怕是今日也不能平安的出这大殿了。

    秋大人不想自己好不容易熬出来的官路,就此断送了。“禀皇后娘娘,不是臣会变银子,而是臣的夫人会生财。臣的夫人还些铺子,还有一些田庄产业,这些产业都可以出息的。

    若府里真全靠臣的俸禄,还真是没法子养活一大家子人呢?臣感谢臣的夫人,臣的夫人维持着一家子的生计。臣心中有愧疚,臣愧对夫人,还养着几房小妾,臣回府后一定会把这些妾室全送走。

    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臣都不知道,臣的夫人如此贤惠,帮了臣这么多。”

    秋大人现在也只能胡扯了。本来自家夫人手里就有田庄,也有铺子,这些产业的出息肯定不少,一定可以解释府里的用度从何而来。

    只要能把今日这后交待清楚,就算丢些男人的脸面,秋大人也不在乎了。脸面值什么,没地位。没银子,才什么也不是呢?

    朝中的官员又不是猪,这秋大人是舍下脸面。也要保全官位。不过想想也是,最多丢下脸面,可是官位还在呀!

    不过皇后能把这账目查清楚,怕是就不会这么好糊弄。怕是秋大人就算是丢脸。也没用吧!

    果然皇后冷冷一笑,“秋夫人还真是能干,小小的几间铺面,外加几个收成不好的庄子,居然能挣这么多银子。本宫倒想宣秋夫人见见,看看秋夫人到底是如何生财的。

    还是秋大人家里有聚宝盆,根本不用靠外面的收益,就可以有银子呢?

    秋大人还是想好了再回话。别在本宫面前胡扯,本宫既然能把这数据拿出来。就不会只是随便编的。秋大人不如把折子好好看看,看清楚了,再回话吧!”

    说完看向殿里的其它大臣,诡异一笑:“本宫这里有文武百官家里的收支明细,各位大们有坐不住的,还是先想好如何解释这些银子打哪儿来的吧!难怪各位大人不支持六皇子减免赋税,原来这减的是各位大人的收入呀!”

    秋大人颤抖的拿起折子,慢慢的打开,一点点看下去,越看额头的冷汗越冒。这里把自家的庄子,铺子,还有一些明的暗的收入,但凡是能见光的。

    全都查的一清二楚,简直比自家的账房都清楚,秋大人第一次感到害怕了,既然自己一直以为是出头鸟,那么皇后这第一次,肯定得好好的收拾自己。

    罢官是小的,就怕牵连到家人,到时候一家老小都得受罪,秋大人现在真希望自己直接死了,也许皇后还会看在自己识相的份上,就放了自个的一家老小。

    可是秋大人不敢赌呀!而且更怕死,只能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一下。

    “秋大人可想清楚了,本宫和六皇子都可以为了百姓,而做出相应的牺牲,可是秋大人还有一些心里明白的大臣们,居然不顾百姓的死活。坚持要不减赋税,各位怕是忘记了你们当官的最初吧!

    那会子,诸位可是口口声声的为国为民,热血沸腾呢?现在呢?除了争利,就是贪财,本宫不想养一群蛀虫!”

    六皇子越看越佩服,母后这手段也太牛了吧!直接把各府查了个底朝天。这当官的哪家会干净呢?用这一招,就直接赌的所有人说不出话来。

    可是重要的是,母后居然能一夜之间,把百官的账目都查清,这说明什么呢?

    这说明母后平日里就盯着百官,就看眘各府的收支明细,也盯紧了各府的后院。这绝对不可能是一夜之间就能做到的,那不过是骗人的罢了。

    六皇子头一次感到,自己做皇帝真的太嫩了,面对大臣们的反对,只会一味的压制,想靠一方压制一方,可是这样的法子,不是每一次都管用的。

    而要拿捏殿里的百官,第一点很重要,就是要了解百官的根底。说白了就是严密的监控,可是这监控却又能让大臣不查觉。

    这才是母后最厉害的地方,永远都有王牌,都有后招。每一次都任由这些官员闹得不可开交,最后才出手,一招就毙命。

    “秋大人,这账目本宫查的一清二楚,也就不必劳烦你解释清楚了,就算你府里有能干的夫人。

    可是也变不出银子来,今日不必本宫再多方了,秋大人知道该如何做了。本宫一向心慈手软,又本着为皇上祈福,就不想见血,也不想看着人生离死别了。”

    秋大人长长的磕了一个头,然后放下头上的官帽,然后脱掉官服,就这么慢慢的从殿中走出去了。秋大人眼底带着悲痛,可是心里却是笑的,因为秋大人知道,自己能不用去死,就以经是捡来一条命了。

    就命再比没命好,而且今日皇后只是拿自己开刀,并不会对自己的家人如何。

    而殿中的其它官员们,看着秋大人的位置上,只有一个官帽子,还有一堆官服。额头都纷纷冒汗,这皇后还真是心慈手软,自从皇后听政后,这朝中走了多少大臣了。大多都是被皇后逼走的,不过谁让秋大人自个手脚不干净呢?

    平日里贪的太多了,又是一向不低调的主,这枪大出头鸟,皇后肯定拿秋大人开刀了。秋大人敢与六后争锋相对,这不是找死吗?皇后一向护着六皇子,如何会放过敢违抗六皇子的人呢?

    不过秋大人是走了,可是地上一大堆折子里,可是记录了各府的账目,哪家不干净,大臣们都清楚,没有几家可以说自己一清二白。所以此刻,大臣们又开始为自己头上的乌纱帽担心了。

    木老大人心里也有一些发虚,木家算是比较低调,也是比较身家清白的了。可是耐和对面这样的皇后,看来自个要好好同孙女说说,一定要好好孝顺皇后,千万不要在皇后面前,

    玩任何的心眼和心计。皇后以经是人精中的为精了,什么在她眼皮子底下,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呢?

    本来热闹的大殿,突然之间就安静下来了,只听到人的吸气呼气的声音,其它的声音全都听不到了,六皇子冷眼扫向殿里所有官员,

    心里一个劲儿的冷,既然哪家都不干净,何必在自个面前装什么为国为民,说白了,不过是为他们自个罢了。

    看来自己很有必要,要好好向母后学习,日后必需训练一批人出来,专门盯着这些官员的私生活。有银子去乱搞,就别在自个面前装清官,哭穷。

    “怎么啦,都哑巴了,之前你们一个个,不是说的眉飞色舞吗?比外面说书先生都会说吗?一个个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可是全都是为了自个的荷包。

    所以本宫今日同你们说清楚了,将来谁敢管六皇子的决定,就先想想自个干不干净。更何况六皇子还是为了山东的百姓,并不是为了他自己。你们吃的喝的全是来自百姓,有句话你们都听过,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立马百官全都跪下,然后恭敬的齐声道:“皇后娘娘熄怒,臣等受教了,臣等一定会尽心辅佐六皇子,尽心为朝廷出力,为百姓尽力,为大龙朝尽忠的。”

    如兰冷淡的点点头:“本宫希望亲眼看到你们所说的,而不是你们一个个在这里瞎承诺。

    你们觉得几句表忠心的话,就能让本宫对你们放心吗?你们还是好好提着你们的乌纱帽,好好为大龙朝出力,别只顾着打自家的小算盘了。”

    早朝过后,当日百官都没有出去喝酒,也没有呼朋唤友,更没有去外室那儿。反而一个个老老实实的回府,然后各自关起府门来。当日京城的酒楼,青楼,安静的出奇,少了大半的生意。

    慕容正却一个人在酒楼里叫了一大桌子菜,还派人去请自家夫人来享用。这也成了京城第一个,清白的不能再清白的官员。还是最肥的差事,户部尚书。

    如兰看着一脸激动的皇儿,微微一笑,慈爱道:“皇儿,不急,那些人早晚会让你一个一个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老老实实的。母后相信你一定行!”

    六皇子回以一笑:“母后,儿臣明白的,儿臣会的!儿臣会踏着母后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走向成功,走向一个帝王之路。儿臣不会让母后失望的,母后您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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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八十八章 死老头,我忍你很久了。
    李全公公让皇上逼着第三次到凤仪宫里,连红叶都忍不住发牢骚了,“李公公,您不嫌烦,我都烦了。”

    李全公公与红叶也是打了多年的交道了,对于皇后娘娘身边这位厉害的姑姑,李全公公一向小心的应对。赔笑着:“可不是,别说红叶姑姑烦了,老奴也烦了。可是老奴也没法子,这皇上的旨意哪敢不从呀!”

    如兰看着可怜巴巴的李全公公,微微一笑:“红叶上好茶,也好让公公喝口茶润润喉咙。”

    李公公忙打千秋道谢:“奴才谢过皇后娘娘赐茶。”

    如兰淡淡一笑:“李公公客气什么呢?全当自个家就行了,李公公了解本宫也不是一两年的事,自然该知道本宫是真心待公公的。”

    李公公就是因为皇后娘娘重情重义,赏罚分明,才会跟了皇后,做皇后娘娘在皇上身边的眼线。李公公小心的坐在椅子,慢慢的品着皇后宫中特有的花茶。

    不知道皇后为何喜欢喝花茶,不过尝过几次后,李全公公也喜欢皇后宫中的花茶了。也许是在这深宫里太苦了,反倒喜欢这淡淡的甜。

    “皇后娘娘宫里的茶就是好喝,老奴都让皇后娘娘把味口养刁了。”

    如兰朝红叶笑道:“去给李公公包两包花茶,准备一套上好的水晶杯,也好让李公公随时也能喝到花茶。”

    李公公忙道谢,然后为难道:“皇后娘娘您这里的茶老奴也吃到了。老奴才今日又来烦娘娘,实在是皇上气极了,把老奴臭骂一通。老奴实在没法子了,不得不来打搅娘娘您清静了。”

    如兰冷冷一笑:“他发脾气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别理会他,也别太放在心上。这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的,李全公公辛苦了。”

    李公公苦笑道:“娘娘快别这么说了,皇上到底也待老奴不薄,老奴也干不出当面违抗皇上的事来。也只能求到皇后娘娘这儿来了。还请娘娘快些去吧,不然呆会老奴又得挨骂了。”

    如兰微微一笑:“好,自然行。本宫这就随你一块去。正好去看看皇上,到底想要如何。也好让皇上知道,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呢?”李全公公干笑,然后小心的扶着皇后的手。慢慢的向门口的凤撵走去。

    如兰慢慢的走进殿内。看着上首那个明显支持不住身体的皇帝,这个自己曾经动心的男人,为了她自己生儿育女,为了她自己忍气吞声,可是到头来呢?

    到头来只是看到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提防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责罚自己。现在看到这具慢慢老去的身体时,如兰的心里没有怜惜。也没有高兴,好像只是对待陌生人一样的冷漠。一样的绝情。

    皇上咳嗽不断,看着慢慢从殿外走到自己面前的女子,这个女人像妖精一样,明明年纪一大把,可是地还如二八少女似的。明明都以经为自己生育了三个孩子,可是身形却保养的与当年无一丝变化。当年,当年的皇后是什么样子呢?

    也许当年离自己太远太远了,远到自己都不记得,曾经有一个绝美的女子走入自己的心中,让自己不顾她的身份,带着她进宫,一步一步封她为后。

    再到后来,后来如何,好像连皇上自己也不知道了。好像慢慢自己就不再喜欢皇后了,不喜欢她的端庄,不喜欢她那张万年一变的脸,也不喜欢她对自己的冷淡。

    特别是到最后,皇后一步一步掌权,完全把自己挤到如今这幅境地,更让皇上心中难耐和痛苦。“皇后总算舍得来见朕了!”

    如兰微微福身,浅笑道:“皇上想见臣妾,臣妾自然会来,只是臣妾不像皇上这般清闲,臣妾手里的活计可多着呢?”

    皇上冷冷一笑,“皇后自然不想来见朕,皇后夺了朕的权,拿了朕的江山,如何有脸面来见朕呢?朕只恨当初,怎么就没看清皇后你的嘴脸呢?”

    “现在皇上看清楚了,又待如何了。皇上摸着良心想想,臣妾待您如何。臣妾当初也是抱着一份热切的爱,准备和您好好的过一生,可是到头来呢?

    您一个一个的美妃纳着,臣妾早就被您丢到九霄去外了。臣妾想过的更好,臣妾不想让您忘记,也不想让臣妾的孩子们受宫人作贱,

    所以臣妾努力的做好,努力的保住皇后的位置,这有何不可。现在呢?臣妾更是努力的保住皇上您的江山,皇上难道还觉得臣妾不好吗?”

    皇上只是笑,笑的咳嗽不止。接着就大口的喘气:“你这个妒妇,哪里有一丝做皇后该有的大度贤良,朕真是瞎了眼了,被你的表相所迷惑,朕后悔呀!

    这后宫最恶毒的不是贤妃,而是你,是你,皇后。”皇上说到这里时,已经气的不行了,脸上通红还有些发紫,身体虚弱的人,最忌讳的就是生气,发怒了。

    如兰嘲讽道:“皇上还是先别顾着生气,还是先好好想想您的身体,好好想想您还有几日可活吧!

    瞧瞧您这幅身子骨,就算臣妾把皇位还给您,您不是一样的撑不起这片江山。

    怕是会死的更早吧!臣妾帮您分忧,反倒让您忌讳,臣妾真是冤枉呀!臣妾不服,臣妾委屈呀!”说完还做出一幅委屈致极的样子来。

    皇上指着皇后,只觉得胸口一口气接不上来,闷的人心口直疼。“皇后,你果真是朕的好皇后,这么快就盼着朕死了,盼着、、、朕死!、、老天为何如此、、、待朕,朕如何、、、会娶这样的毒妇呢!”

    “皇上还是别问老天了,老天爷忙着呢?没功夫搭理您哪点小心思。再说了若老天真开眼,如何会让恶人活的好好的,却让好人早早的死人。试问这苍天,哪一次不是把好人逼到死路上,让恶心活的逍遥自在呢?

    皇上若觉得自己吃亏了,怎么不想想您坐了这么多年皇帝,过着一人之上,万万人之上的日子,老天哪里待您不公了。”如兰说到这里,只觉得老天爷真不公平,自己付出了多少,失去了多少,才走到今日呀!

    皇上气的靠在龙椅上,只觉得面前的女人,比毒蛇还毒,比鬼还吓人。“你就如此待朕吗?你忘记了朕与你的情义吗?”

    如兰步步紧逼,慢慢走到龙椅前:“皇上,哪您待臣妾呢?您待臣妾如何,想必不用臣妾说,您心里也有数。您不过是把臣妾当成一个管家婆子,当成一个不费事的女人罢了。您有何资格同臣妾谈感情呢?这不是笑话是什么呢?”

    “就算朕待你不好,可是朕给了你尊荣,你又何不甘。朕的皇子,你却任由他被人作贱,还不让朕知道。你说你是不是毒妇,是不是恶妇呢?”

    皇上说到这里,以经是有心无力了,明明想大吼,可是说出的话来,只能慢声慢气,好像要死不活的了。

    如兰用同情怜敏的眼神看着歪着身子的皇上,“皇上,您还是省省力气吧!一切都已经变了,不再是你当道的时候了。

    现在这大龙的江山由皇儿来坐,相信一定可以比皇上你做的更好,做的更强盛。

    皇上也该安心等死了,别再想着激怒于臣妾,然后想着如何打败臣妾了。臣妾从多少年前,就开始计划着这一日的到来了,皇上怕是想都没想到过吧!”

    “皇上为一个孽种来指责于臣妾,皇上不觉得可笑吗?九皇子是不是皇上的种,皇上到现在还不清楚吗?”如兰优雅的问出这句话,一脸的淡定,好像在问‘你吃饭没有’一样的平静。

    皇上瞪着皇后,不停的摇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如兰冷冷一笑,嘲讽的大笑道:“有何不可,皇贵妃可以与三皇子通奸,秀妃一样可以。皇上早就做了皇祖父了,可是却不自知罢了。皇上难道没脑子吗?

    你那么多年都没让后妃怀上,为何就偏偏秀妃怀上了呢?若要论到宠爱,怕是当初的白妃更多一些,可是为何却是秀妃怀上呢?”

    皇上拼命的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却因为情绪变化太大了,根本坐不起来。“不会的,朕是一个男人,如何不能让女人怀上,你是骗朕的。

    朕是不会相信你的,你就是怕朕宠爱九皇儿,让九皇儿做皇帝,到时候传位旨意上写着九皇儿,所以才会诬陷秀妃,诬陷九皇儿的存在。你这个毒妇,朕是不会相信你的,你少做梦了。”

    如兰好像看一个笑话似的看着皇上,突然放声大笑,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皇上,臣妾不必骗你,传位旨意臣妾早就拿到了,臣妾有必要还在意另一份吗?九皇子直接杀了不就好了,臣妾不介意手上沾血的,皇上介意吗?”

    “不可能,没有朕的玉玺,你如何弄到传位旨意,而且朕从未下旨过。你根本没有,你有的也是假的。大臣们不会信的。”这是皇上唯一的底牌了。

    “是吗?臣妾觉得就算没有传位旨意,怕是大臣们也会支持六皇儿,百姓也会支持皇儿。因为皇儿很优秀,爱民如子!

    所以皇上就省省心吧!也该到让皇上退休的时候了,本来还想让皇上好好再坐些日子的皇帝,可是现在看来还是免了,不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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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九十五章 想活命吗?
    如兰冷然一笑:“要本宫放过你可以,只要你说出九皇子的生父是谁,本宫就放过你!”

    秀太妃摇头,“不,太后娘娘,九皇子就是先皇的儿子。先皇已经不在了,您怎能如此诬陷九皇子和先皇呢?”

    “是吗?当年的侍寝表本宫这里还有原本,你要不要看一看呢?”说完直接丢下一本发黄的册子。

    秀太妃眼神露出了绝望,之前一直以为太后不过是诈自己罢了,就是想引诱自己说错话,可是现在秀太妃可以肯定,太后确实什么都知道,连当年侍寝表都可以翻出来,想查明九皇子是不是皇室血脉,实在太容易了。

    可是让自己说出三皇子,秀太妃如何也不肯,这样轻易的说出来,岂不是给了太后处死自己的借口吗?

    而且自己与三皇子有染,就是对皇上不忠,混淆皇室血脉,可是死罪,而且还会诛九族的。

    秀太妃不想自己的亲人受到牵连,虽然他们没有帮过自己什么,可是秀太妃不希望他们出事。锘真有什么过错,也是自己一个人的,与其它人无关。

    秀太妃打定了注意,抵死也不能说出三皇子来,然后想法子再拖延几日,相信三皇子的人,会想法子救自己出宫的。如今每日都有命妇们进宫吊唁,宫里正乱着呢?

    这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好机会。秀太妃与九皇子的人已经约定发了,就是这几日就让他们想法子救自己和九皇子出去。的以秀太妃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坚持住,一切都会好的。

    “太后娘娘就凭这样一本册子。就想定嫔妾的,就想诬陷九皇子的身份,嫔妾不服。嫔妾没有对不起皇上,也没有对不起天家。”

    如兰眼里难得的露出几分兴味,没想到秀太妃还有几下子,没有立马让自己吓的乱了方寸。

    不过这样正好,如果太笨。太没主见的,才不利于自己行事呢?越是不好对付,才越有价值。

    “是吗?本宫不能凭一本册子定你的罪吗?本宫是后宫之主。想定任何一个人的罪,不是很轻而易举吗?

    来人,这就把秀太妃拉出去,白绫赐死。尸体直接丢到宫里的枯井里面!”说完立马就有宫人进来。上前就要拉秀太妃。

    秀太妃却不从。死命的抓住地上的毯子,就怕让那两个宫人拉走了。想到自己的尸体,就要丢在奴才们一堆,秀太妃就不甘心。那口井如何能是自己的去处呢?

    自己可是堂堂一品正妃,如何能像奴才一样,在那口枯井里,做孤魂野鬼呢?

    秀太妃这下心里更害怕了,本来想拖延一两日。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太后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不过想想也是。太后这时候想处死一个后妃,实在是太容易了,随便寻个由头死了,对外就说是病死的,或者思念先皇所以随先皇去了,这有大把的理由,而且还让人挑不出错来。秀太妃慌神了,

    “太后娘娘,嫔妾知错了,嫔妾什么都说,您不要赐死嫔妾,嫔妾不想死,嫔妾想活着照顾九皇子。

    嫔妾愿意当牛做马,只要太后娘娘放过嫔妾这条小命。给嫔妾一条生路就行,嫔妾什么都说呀!”到最后秀太妃说着说着,都有些失神了,完全是被吓怕了。

    如兰淡笑着从主位上走下来,然后慢慢走到秀太妃跟前,接着就抬起秀太妃的下巴。一脸宽和的笑:“秀太妃为何不早说呢?

    这样也不必让秀太妃如此失态,瞧瞧秀太妃现在这样子,趴在地上,完全就像一个疯妇一样,向本宫求饶。本宫看着都觉得可怜,秀太妃自己没发觉吗?”

    秀太妃看着那张笑的明艳的脸,更加觉得害怕了,太后比自己还大,可是这么多年来,太后的容貌好像并无太大变化。为何自己反而变老了呢?

    这只能说明一点,太后根本不是人,是人就会老,可是太后却根本不见老。而且太后这么多年,在这深宫里,不和得宠还是失意永远都是云淡风轻的,

    好像这一切事俗都与她无关,而她偏偏又能在后宫中屹立不倒。

    如兰若知道秀太妃心中的所想,怕是要笑出声来。“来人夫秀太妃起来,重新梳洗过。”

    接着就有宫女上前,小心的扶起秀太妃,然后秀太妃就由宫女扶着进了内室。如兰安心的呆在殿里继续品茶,红叶在边上伺候着。九皇子看着皇后,心里除了恐惧,再也没有其它。只是一直跪着低头,连大气也不敢出。

    “来人带九皇子下去玩吧!本宫有话要好好同秀太妃说,你们可得仔细看好九皇子了,不要再让九皇子受到伤害了。”

    宫人们得了皇后的命令,立马就有奶嬷嬷上前,劝着九皇子离开。九皇子本来还很担心母妃的,可是想想自己一个小孩子,留在这里也没用。也就顺从的跟着奶嬷嬷们离开了,可是抬起头时,却偷偷的看了太后一眼。

    宫人们带着九皇子出去了,殿里就没几个宫人伺候着了,红叶向宫人扫了一眼,立马宫人们全都退下了。

    红叶慢慢为如兰续上茶水:“主子,您何必如此礼遇秀太妃,秀太妃可不是轻易可相信的主。”

    如兰点点头:“放心好了,我自有法子让她心甘情愿的帮咱们行事。山东的百姓不想发生战事,而和王却又不得不除。如果能分化和王这样对咱们就省事多了。

    我等不急了,山东的情况必需马上有所改善,才能让沐玖去西域。皇上没上过战场,又是千金之躯,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去冒险的。”

    红叶点点头,“可不是,皇上从小就在宫中养大,不要说太后您了,奴婢也不愿让皇上去冒险。现在也只能盼着山东的事情有所缓和,尽快让镇南侯抽身吧!

    可是西域的战事,一触即发,也许现在已经有变了,只因为两地离的远,一个多月的路程,所以消息才没送到吧!”

    “所以秀太妃是一个突破口,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本宫养了她们母子这么多年,也该到用她们的时候了。

    当年本宫也没想到会在此时用上她们母子,不过现在用了,也不会觉得可惜,反正他以经死了,也没不必用秀太妃来刺激他了。”

    红叶知道主子所说的‘他’是何人,“可不是,现在如果真能按咱们想的那般,秀太妃还真是一步好棋呢?“

    “所以本宫才要威逼利诱,而且你没发现吗?秀太妃很怕死,而且很交换,看着柔弱其实骨子里很有主见。这样的人用的好,可就大有用处了。”

    主仆两人正说着,秀太妃就由宫人扶着出来了。不得不说,重新梳洗后的秀太妃明显的精神多了,而且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光彩夺目了。

    “秀太妃这么一打扮,可不是又回到了当初入宫时的神彩了,清水出芙蓉,清丽婉约。让人看着就舒服,这样的美人,死了可真是可惜呀!”如兰笑着说完,好像真像是姐妹之间的互相打趣似的。

    可是这话在秀太妃听来,心里却更乱了,太后一定是什么都知道。“太后娘娘,九皇儿呢?”

    看到殿里没有皇儿,秀太妃立马着急了。

    “本宫让奶嬷嬷带着九皇子出去玩了,咱们姐妹之间说话,让小孩子在边上,可不是很不方便。难不成秀太妃觉得本宫会伤害九皇子不成?”说完亲近一笑。

    秀太妃后背更凉了,小心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太后娘娘是九皇子的嫡母,怎么会伤害九皇子呢?”

    “可不是嫡母,是嫡祖母!九皇子是三皇子与你偷情所生。到现在妹妹就不必在本宫面前打马虎眼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而且妹妹觉得本宫会那么好糊弄吗?

    本宫可不是先皇,几句鬼话就能信的人。”

    秀太妃本来打着胭脂的脸,也盖不住那份惨白。“太后娘娘,您怎么知道的?”

    一连串的笑声之后,“本宫自然能知道,因为贤妃根本不可能改侍寝册子,从本宫发现你和三皇子偷情开始,就把一本假册子放在那里,就是等着让贤妃来改。看着你们忙前忙后,结果改了一本假册子,本宫都为你们着急。

    本宫既然是后宫的主人,这后宫有什么事情,本宫是不知道的呢?除非本宫不想知道,不然就没有什么能逃脱本宫的眼睛。”

    秀太妃惨淡一笑,自语道:“可不是,您是皇后,什么都逃不脱您的耳目。是嫔妾太天真了,也是德妃太轻敌了。

    现在整个后宫全都让您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德妃疯了,三皇子成了庶人。而六皇子成了皇上,您成了太后,真正的赢家全是您。嫔妾们只是小丑罢了,小丑罢了!”

    说完又突然抬头:“太后娘娘既然留嫔妾与九皇子一命,一定是有所图吧!不会只是留着嫔妾和九皇子的命来羞辱皇室,来刺激皇上,来好玩的吧?”

    如兰眼底一亮,点头,一脸无所谓:“可不就是这样,本宫从知道你与三皇子有私情开始,从知道你所怀的不是皇上的子嗣。从你的九皇子出生。

    本宫只是在看戏,看皇上的好戏,看德妃的好戏。你可能不知道,皇上早就没有生育的能力了,所以后宫不管谁都不可能怀上皇上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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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九十六章 本宫**吗?
    秀妃听完脸越来越白,到最后变成愤怒:“太后娘娘,不觉得自己太变态了吗?”

    如兰无所谓一笑:“本宫变态吗?本宫怎么不觉得呢?本宫反倒觉得本宫挺仁慈的,若不是本宫帮你们遮掩,你觉得你能平安的产下九皇子吗?

    本宫只是不想伤害一条生命罢了,到底孩子是无辜的。就像现在,本宫只是同妹妹好好的商量,可有动你们一根汗毛呢?

    所以变态的是你们这些人,你明明是三皇子的庶母,却偏偏要与三皇子偷情。做着这世间最龌龊的事情,还反过身来指责别人变态,是不是太可笑了点呢?”

    秀太妃突然也笑了起来,“太后娘娘说的没错,变态的不是太后娘娘您,是嫔妾,是嫔妾不甘寂寞。嫔妾不想一辈子都守着一个糟老头子,明明他在床上很无能,可是却要表现出很满足的样子来,嫔妾做不到,嫔妾真的做不到,嫔妾受不了。

    嫔妾不想这样。嫔妾自从与三皇子在一起后,才知道做为一个女人,可以如此的幸福和满足,可以如此的迷人。这是皇上永远给不了的,虽然皇上觉得他给了我尊贵的身份,衣食无忧,可是这些并不是我想要的。”

    “秀太妃,你不必激动了,你所说的本宫全都明白。不过呢?事以致此,你与九皇子的存在,本来就是皇室的耻傉,所以本宫想与你做一笔买卖。你可愿意?”

    秀太妃就那么看着太后,然后突然又笑出声来,“太后还真是狠毒。想求人办事,还把人往死路上逼。

    九皇子的生事,是嫔妾一辈子都不想提的事情,可是却让您逼着亲口说出来。现在太后又反过来,说想要与嫔妾合作,嫔妾并不觉得与太后有合作的基础。”

    “哦!是吗?本宫怎么会觉得咱们有合作的可能性呢?除非秀太妃真的不想要你的性命了?”说完如兰也不急,气定神闲的品起茶来。一幅悠闲自在的样子。

    秀太妃现在也清楚的认识到,不管自己同不同意,都必需得按照太后的要求办事。可是太后到底想做什么呢?

    “太后不妨直说。到底想要嫔妾做什么,嫔妾只是困在这深宫中,能帮太后娘娘做什么呢?”

    “当然可以帮本宫做很多事,本宫还可以帮着秀太妃出宫。带着九皇子。你不是早就计划好出宫了吗?

    现在又何必在本宫面前胡扯呢?本宫早就屯你言明。明人不说暗话,看来秀太妃还是没听明白本宫的意思呀!这还真让本宫头痛,到底要用什么法子,秀太妃才肯实话实说呢?”

    秀太妃眼底闪过惊慌和恐惧,这个女人简直不是人了,可是现在她都这样说了,自己再藏只会激怒于她。“太后既然以经知道嫔妾的计划,为何不直接把嫔妾杀了呢?难不成太后还想成全嫔妾不成?”

    “可不是。本宫就想成全于你。本宫这人最心善不过了,就想看着有情人终成眷属。就想看着你们一家三口,能够团聚。”

    秀太妃一脸不信,狐疑的看着太后,太后会这么好心吗?打死自己也不信,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太后肯定有什么事让自己去做,不然如何会这么好心,捏着自己这么大的把炳,还同自己好好这里废话呢?

    “太后既然让嫔妾明人不说暗话,太后您自己也不必同嫔妾绕弯子了,直接了得说得了,让嫔妾做什么都行,可是一定要是嫔妾能力所及的。

    不然嫔妾就算死也做不到,不若一死,一了白了。让九皇子去地底下陪着嫔妾,做一对鬼母子。”

    “好,秀太妃难得的爽快,本宫也不想藏着了。有些话还是说明白的好,去留也全凭秀太妃自己,不过本宫一向言而有信,不会说话不算数的。”

    如兰说完看了秀太妃一眼,又继续道:“本宫知道三皇子想接你们母子出宫,本宫可以帮你们顺利的出宫,可是本宫要你办一件事。

    如今山东的局势你也知道一些,本宫希望你去了山东后,想法子挑拨三皇子与和王的关系,分化这两人。

    当然你肯定不愿意,你不希望三皇子出事,这样你就少了一个靠山了。可是你也知道三皇子与和王在山东也并非长久之计,要不了多久,也会让镇南侯攻破的,到时候你就真可以陪着三皇子去赴死了。

    可是呢?本宫一定会帮你好好的照顾九皇了,把他送到京城最好的小倌馆里,好好的学习如何伺候人。你的亲人,也会让他们生不如死。相信本宫一定可以办到,你信吗?”

    秀妃的眼底除了恨和怒,就没有其它情感了,虽然早知道太后不会让自己办什么好事,肯定是恶毒的事情,可是却没想到居然让自己去害三皇子与和王。

    “太后娘娘也知道,嫔妾不过只是一个女人罢了,嫔妾能起到什么作用呢?三皇子不会听一个女人的话,更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去做傻事的。这事嫔妾是有心无力!”

    “是吗?如果本宫给九皇子服下毒药呢?什么事情都没有绝对,只要你秀太妃愿意去做,还怕寻不到突破口吗?不过是秀太妃不愿意帮本宫罢了!”

    秀太妃冷冷一笑:“自然不愿意帮太后,若太后事成了,到时候嫔妾与九皇子一样得死。嫔妾自然不愿意!”

    “本宫说过会让你们死吗?本宫会把你们送走,送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你们母子的地方,在哪里有一大笔的银子留给你们,你们可以衣食无忧几辈子,只是一定不能回到京城来。

    也不能向任何人表明身份,而这宫里的秀太妃与九皇子,均因先皇过逝,忧思过度随先皇一起去了。你觉得如何?”

    “太后说的可当真,只是口说无凭,嫔妾如何能信太后呢?”

    鱼儿上勾了,如兰满意一笑:“本宫觉得秀太妃还是不够了解本宫,本宫一向对为本宫办事的人,都是厚待。

    秀太妃在宫中这么多年,何曾看到本宫身边的人受到伤害和委屈。而且秀太妃做的事情,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宫里的秀太妃以经死了,九皇子也已经不在了,本宫与你有没有深仇大恨,需要去杀你吗?”

    秀太妃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应下太后的,只是知道不应下就没有一条出路,应下了,至少自己现在可以得到自由。若真能按太后说的办事,也许真能得到一生的安宁。

    秀太妃一脸茫然,看着宫人给九皇子喂下毒药,除了掉泪别无它法。如果不让九皇儿吃下毒药,自己和九皇儿两个人都活不了。不过只要自己按太后说的办,就一定可以活下去,九皇儿也会没事。秀太妃怕死,太怕死了。

    “放心,这毒药可以保证九皇子活半年,这半年中你每为本宫做一件事,本宫就会给你一顆解药,直到三个解药吃完,九皇子就没事了。

    你应该知道古神医的医术,寻常的太夫是不可能解她的毒,你就不必再费心思了。”

    秀太妃没想到太后一眼就看出自己心中所想,秀太妃看着九皇子吃下毒药了,才后悔,自己为何拿皇儿的生命当赌注呢?皇儿太小了,自己真是不坏母亲呀!

    “秀太妃无需自责,只要你好好为本宫办事,把解药拿到,再带着九皇子隐居,一样可以做一个好母亲。

    本宫也是当娘的,自然知道你的心情,其实这深宫里再富贵又如何,谁有命享受这富贵呢?倒不如在世外做一个闲散富人,反而过的自在随心。”

    “娘娘说的是,是嫔妾想不开,嫔妾一定会按娘娘交待的办事,一定会把九皇儿救活的,不会让九皇儿离开嫔妾。也希望太后真如您所说的那般,给嫔妾母子一条生路。”

    “这是自然的,秀太妃准备好了,就可以通知三皇子的人来还你们母子斌了。到时候本宫会配合三皇子的人,让你们平安的离开。本宫能信任你,也希望秀太妃做的事让本宫信任才是。”

    离开秀太妃宫里时,红叶还是忍不住问道:“娘娘您真信秀太妃吗?”

    “信也不信,不过是赌一把罢了。本宫也没给九皇子吃毒药,一个孩子罢了,本宫不想手里沾满了鲜血。”

    红叶跟着如兰一步一步走在宫道上,只觉得这干净的宫道,其实肮脏不堪。

    木氏成了皇后,木家名正言顺的成了皇亲。而皇上为了百姓两年内不纳侧妃,不选妃嫔。后宫就只有皇后一人,这也够木家高兴许久的。木家若能出太子,将来就可保几代人的风光。

    所以木老大人仔细的训斥过族人,行事低调,不可惹事生非,更不可拿着木皇后说事,更不能给皇上没脸。木家越是在高处,越要老实本份,让人想寻错处,也寻不到错处,这样才能让皇家安心,让木皇后在后宫服众。

    不过接着传出的消息,又让木家为之兴奋,木皇后查出有了身孕,而且已经两个月了。这下木家上下可高兴坏了,太子呀,这可是太子呀!木家不仅要出皇后,还要出太子。

    这可是几代人烧香求来的福气,可得好好的高兴才是。不过高兴归高兴,木家人却闭紧大门,不接受任何人的道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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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九十九章 一家‘和睦’!
    如兰看着跪在地上的皇上,脸色越来越冷,这个儿子就是太要强,太懂事的过头了。总想改变一切,可是却不知他自己比什么都重要。堂堂一国之君,怎么可以以身犯险呢?

    “皇上,此事休要再求,母后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西域有你大皇兄在,母后很安心,母后不希望你以身犯险。这江山有母后同你一起撑着,你无需太过担忧,天无绝人之路。”

    皇上心里却并不是这般想的,“母后,您的话虽然在理,可是母后这江山终有一日要交到儿臣手中,母后您不可能陪儿子一生,等着儿子把所有困难越过去了,才老去吧!

    儿臣正是因为收到西域的线报,才知道战事并非朕同母后想的那般乐观。西域王亲自出征,而大龙怎么能只派一介王爷呢?

    儿臣虽然不才,可是儿臣相信,只要儿臣前往西域,一定能鼓舞将士们的士气。儿臣不能永远坐在这片天乐太平的皇宫,等着西域王打到京城来吧!”

    如兰脸色并不好看,很显然皇上说到如兰心中所想了,如兰也没想到西域王动作如此之快,直接突袭击了西域边界的小城,若以前西域的进犯只是抢些东西,那么这一次是直接屠村了。

    而大皇子在信中写的很清楚,最终的原来不过是西域王想报复大龙朝。原因自然是大龙朝的人,在西域王眼皮子底下,把他的皇后昌平长公主以及小王子从西域宫中带走。

    就算西域王自己不在意昌平和小王子的死活,却不愿意由大龙的人把他的女人和儿子救走。

    而西域王的残暴,也因此被彻底的激怒了。听说西域边界的两座村庄都遭到了袭击,而且两个城子全让人屠城了。

    这对于西域的战事来说。简直就是雪上加霜了,本来大龙的将士对于西域人的残忍和凶爆,就有些忌惮和害怕。而主帅也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宁王,在西域的将士心目中,宁王如何能担负起主帅的重担呢?

    宁王手底下的将士们,首先就是军心散了,接着又看到了屠村的血流成河。内心受到极大的惊吓。所以士气一直低落。

    宁王也无能为力。虽然宁王怒力的与将士们同吃同住,努力的激起将士们的斗志,可是有些东西。不是你愿意吃苦受累,就可以达到的。

    如兰的难得的怒斥道:“皇上休要再言,本宫是绝对不允许皇上出任何事情的。

    西域的事情皇上若真担心,大可以去佛堂为西域的百姓祈福。或者开坛为西域的百姓求福。总之什么都可以做,就是不能拿自己的性命说事。”

    皇上看着母后。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母后有多坚持,有多顽固。心中很想妥协,可是想到西域送来的战报,以及迟迟不能回京的皇姐。就是因为西域的战事,

    所以皇姐不敢真的从西域离开,就怕她自己真的离开了。到时候西域的百姓都只能跟着陪葬。

    皇姐现在心中到底是什么念头。皇上多少能明白一些。皇姐很有可能,希望用她自己的死。或者她自己的屈服,换来西域百姓的安康。也平熄西域王心中的怒火。

    可是皇姐若真为西域百姓而死,或者真的重新回到西域王宫里,将会面对什么,自己真是想都不敢想。

    皇姐打小就待自己亲厚,处处让着自己这就算了,其实明里暗里,帮自己挡了多少事非,挡了多少危险。现在让自己安心的坐在宫里,指挥着将士们拼死杀敌。

    却连自己的亲姐姐生死也不顾,连老百姓的安危也不顾,皇上自认为自己做不到。可是同样的为何母后就能如此硬心肠呢?难道皇姐不是母后的女儿吗?

    “母后,您不能如此自私,不能因为担心儿臣一个人的安危,就置百姓,置皇姐的性命不管。皇姐现在迟迟不肯离开西域,就是怕因为她的离开,让西域的百姓跟着遭秧。

    儿臣做为一国之君,是如何也不能不顾百姓,不顾皇姐的性命于不顾的。母后现在反对也无用,儿臣既然是一国之君,就该有所担当,有所见树,而不是成天靠在一个妇人身后,靠皇姐和百姓的殆换来一时的安危。

    这样的日子,儿臣是一日也过不下的。这次不管母后是否同意,儿臣去意以决。若儿臣真有什么闪失,正好皇后腹中还有皇儿,也就是您的孙子,儿臣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如兰做梦也不相信,皇上会如此同自己说话,可是说他不孝,不敬,还是不负责任,好像都说不通。因为他是为了百姓,是为了皇姐,是为了这大龙的天下,才坚持要去西域的。

    所以不管自己如何反对,好像总是不占理,也占不住理呢?如兰觉得自己心底发虚,可是让自己眼睁睁的看着皇儿去受死,如兰又如何也做不到。

    既然硬的不行,也就只能来软的了。“皇上,母后知道你的心情,你担心百姓,顾惜姐弟之情。可是你又想过母后没有,你把这一大摊子事情,全都丢到母后手里,母后早到了该退休安享晚年的时候了,

    为何要帮你去守这片江山,为何要帮你去提心吊胆呢?母后不愿意,你为了百姓是做为一国之君的责任,为了昌平是全了姐弟之情,可是你对母后呢?

    你没有对母后尽到为人子的义务,你如何面对母后呢?还有皇后肚子里的皇儿,他还没有出生,你就把这重重的担子,压到一个还未出生的小奶娃娃身上,你做为父亲,你是称职的吗?

    做为夫君,你又如何对得起为你生儿育女的皇后呢?你只顾惜你的明君,顾惜你的姐弟之情,可是却无形之中把另外一些人忘记了。”

    皇上拧着眉头,心里有一丝动摇,可是最后还是坚定的抬头看着太后。“母后,您说的儿臣都明白,可是儿臣也想说一句,自古忠孝难两全。

    儿臣为了百姓,只能对不起母后了。至于皇后和未出生的皇儿,儿臣也只能对不起了。既然生在皇家,享受着寻常人一生不及的富贵,就要付出比常人多出几倍的努力来。”

    如兰面对皇上的坚持,一时也语塞了。皇上也知道自己今日所说的话,伤到了皇后的心,可是做为一国之君,皇上如何也做不到自己在这里享福,看着老百姓惨死刀下。那也是自己的子民呀,爱民如子,既然要求自己爱惜百姓,自己做到睁只眼闭只睁,任由百姓枉死呢?

    秀妃住的院子是整个战王府最华丽的,可惜的是再华丽也比不过皇宫,而且吃的用的,自然都不能与皇宫相比。秀妃倒也想的开,只要自己能活下来,就足够了。

    而且现在战王好歹也是一个王爷,他日若真压下这天下了,自己也算是熬出头了。比起在其它在宫里苦苦挣扎的姐妹们,自己不仅可以得到心爱的男人,还可以有儿子。所以现在吃些苦又有何不可呢?

    可是秀妃的安心并不能抚平她将面对的一切不快,首先就是战王王府的那些女人们。她们大多出生是商户人家,所以不管是教养还是修养,都比不上正经的官家小姐。

    所以说出的话也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她们虽然不知道秀妃的真正来历,可是却变着法子羞辱秀妃。

    成天都会想法子寻秀妃的不快,秀妃以前在后宫与其它后妃,就算是再争斗,也会维持着面子情,而且大家也只会说出粗俗的话来,可是这些商女们。全都一个个脸皮比城墙还厚,什么难听说什么,完全不要脸。

    就像今日秀妃只是带着小王子在花园子里散步,想着孩子也可能成天拘在自己身边养着,本来小王子因为接二连三的打击,就有些内向了。

    若不回以引导这样对孩子一点好处也没有,可是没想到,居然又遇上王府后院的女人们了。

    这些女人看着秀妃那幅端庄的样子就来气,不过就是伺候王爷罢了,有必要端着高贵的架子吗?

    好像大家全都不如她似的,不过就是从京城来的,不管她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在山东就是落难的凤凰,能比众人强到哪里去。

    在山东大家还有娘家靠,可是这个女人呢?不过就靠着什么小王子,就一下子直接得到了正妃的位置,王爷还真是不公平。

    秀妃本来想避开的,可是哪知道这些人根本避不开。

    “王妃这是想去哪儿?瞧瞧小王子脸都晒红了,还是好好寻个地方休息休息吧!这京城来的人,哪里受得要咱们山东的暑气,小心一个不注意,就中暑了,到时候可就不妙了。”

    秀妃听着这些商女们咒自己的王儿中暑,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冷斥道:“本王妃没寻你们去跟前立规矩就不错了,你们倒好,还寻上门来咒小王子。

    与其在这里同本宫斗嘴,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怀上才是。到底是小地方出来的,一点子规矩都不懂,难怪王爷不上你们屋里去,王爷喜欢的可是名门闺秀,可不是你们这些商女。”

    秀妃这几句,直接把那些商女们气着了。“是商女又如何,只要皇上他日夺了天下,咱们就都是正正经经有品级的妾室了。可不是任人拿捏的,王妃若真有本势,就不会来这里投靠王爷了。

    说白了,就是一落难的凤凰罢了,王爷让咱们尊贵王妃,可是王妃自个不要脸,羞辱咱们,就不要怪咱们不敬王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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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一十四章 危机来了!
    如兰看着跪在跟前的淑太妃,心里还是有些不忍的。古姐姐已经说过了,淑妃是郁结于心,若她自己不走出来,也就是一年半载就会离世了。

    现在看到她跪在自己面前,想到这十几年来的陪伴,再想想淑太妃的深情。如兰到底不想太过计较了,而且先皇早就不再了,淑太妃活着了是一件负担,不如算了吧!

    于是淑太妃又重新与太后交好了,不仅每日去给太后请安,还时不时做些点心给太后吃。

    如兰也不知道淑太妃为何突然想通了,也许还真是自己的狠话把她吓到了,或者是福寿公主说了什么吧!不过呢?

    看着淑太妃精神好起来了,能下床,肯吃东西,而且时不时还能做些小点心给自己尝。如兰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就当是做善事吧!多年的姐妹,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淑太妃慢慢好转,福寿公主就常常进宫了,而且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看淑太妃了。不过福寿公主也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母妃怪怪的,笑都不达眼底。

    而且常常问自己朝中的事情,这与母妃以前的性子完全不相符呀!母妃以前最是温婉不过,从不打听任何关于朝政的事情,更加不会对宫人甩冷脸。

    福寿公主也只能当做母妃是因为这前受到宫人的待慢,所以才让母妃转了性,对宫人严厉起来。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会有宫人会欺负母妃,这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如兰当然也感受到淑太妃的变化,不过因为手里事太忙。而且淑太妃也没做什么过火的事情,如兰也就没理会此事。既然决定原谅淑太妃,就不要再想七想八的。

    而且淑太妃一向胆小,性子又软,也最多在心里恨自己,这样也好,只要她自己能好好活着就行了。

    永定侯看完手中的密信。一脸诡异。原来如此!“修书给安王,让安王回京城!”暗卫们领命退下。

    “主子,属下们盯了永定侯很久了。可是却并没发现任何异常。不过今日永定侯派人给安王送信,可是那信没劫到!”

    如兰拧眉看着暗卫,冷声道:“继续盯死永定侯,他既然会给安王送信。相信接下来肯定会有很多动作的。你们必需给哀家盯好了,哀家可不希望自己对永定侯府的事情一无所知。”

    那暗卫立马退下。红叶上前一步担心道:“永定侯狡猾多变,手里还有一些不知明的势力,本以为他会甘于平静,真正的隐退。倒没相到他又重新上朝,而且还修书给安王,必定是想夺位了。”

    如兰眼里一冷。“没错,你说的很对。永定侯其实从未放手过。只是他一直在寻找一个机会,一个他认为最佳的机会,而现在京城皇上不在,镇南侯又远赴瞳关,是不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呢?”

    红叶露一脸了然,“难怪之前连先皇去世他都没动过,现在才突然上朝,看来此人野心不小呀!主子,您可得用心防备才是。”

    “无事,哀家倒要看看,他会使出什么把戏出来。想夺位是可以,可是能不能办成就难说了。

    这皇位是皇上的,可不是任人想拿去就能拿去的。你把后宫重新清点一翻,一些可疑的人就全放出宫去。再传令给刘统令,让他注意宫内的防御。”

    淑太妃看完手中的信,立马烧掉,接着脸上就露出像鬼一样的冷笑。可能因为太瘦了,所以笑的很吓人,而且还有一种阴森的感觉。

    虽然此法有些危险,要是至少能帮皇上报仇,皇上说过,让自己帮他报仇的。可惜的是,福寿不能帮自己,可是把女儿拉进来,到时候计划一旦有变,女儿可就危险了。所以还是自己一个人来做,不能让女儿知道。

    沐玖的军队因为成天受到骚扰,所以将士们都不能正经的睡一下,连日来,差不多一天有三次袭击,晚上最多。

    沐玖也让这些人搞得受不了,真想把这些人全抓住,然后一把火烧死得了。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担心西域吗?

    可是急也没用,怒也没用,重要的是想法子继续前行。于是沐玖就让士兵们轮流休息,拿出一部分人守备,这样就算真遇到危险,也可以应付来。

    而沐玖自己也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脸都瘦的凹下去了。可是沐玖是主帅,是绝对不能合眼的。

    而身边的贴身侍卫们,可是担心坏了。看着主帅一直这么不眠不休下去,迟早要熬不住的,要是真把身体拖垮了,去了瞳关也帮不上忙。

    “主帅,您先休息一会,我们这么多人守着,您还不放心吗?若您继续这么熬下去,小心身子吃不消。这离瞳关还有十日左右了,您就别再坚持了。”

    其实沐玖现在坐在马上都能睡着,可是就是那股精神一直支撑着。现在沐玖也知道熬不住的,若自己不休息一会,指不定还真挺不到瞳关。所以沐玖也就下马,与休息的士兵们挤一块儿,全都合眼睡觉了。

    而守卫的士兵们,则围成几圈,一起守着这些休息的人,这样轮流睡,安全不少,而且就算遇到危险,睡着的人也不会有事。这也是沐玖自己想出来的法子,不然大家一起都不休息非累死人不可。

    瞳关城内,还真是惨烈,皇上盼着援军。皇上看着受伤惨重的士兵,突然好希望和平,要是皇上同时也知道,和平不是退让,不是委曲求全。

    这样换来的和平不是长久,也是靠不住的。和平还是要通过流血,通过死亡,才能让自己强大起来,让众人臣服自己。不敢轻意来犯大龙朝,这样才是和平。

    昌平心里很矛盾,如果真是自己的离开,才激化了矛盾,是不是自己回到西域去。这些士兵就不用死呢?他们还好年轻,他们也是父母生养的。

    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他们的家人也会难过,也会伤心,也会痛哭。所以昌平才会提出回西域,才会想要通过自己一个人的痛苦,换来和平,换来大家生的希望。

    “皇姐,此事你不明白,如果真是你一个人的问题。当初你为西域王产下小王子,西域王就不会进犯大龙了。你根本不是理由,理由是西域人想侵占大龙的土地,他们需要土地。

    皇姐你放心,西域人的冬天快要来了,到了冬天他们会缺衣少食,到时候严寒和饥饿,会让他们屈服的。”皇上是真心的不希望皇姐出任何事。

    昌平只是低头不语,看着怀里的王儿,这一切确实不是自己的错,全是可恶的西域人,是他们毁掉了自己。

    也害了那么多人,让那么多老百姓和士兵白白的死了,这些魔鬼们,如果可以昌平真希望自己变成一把剑,可以杀死西域人。

    昌平决定试一试,把西域王引出来,只要杀了西域王,就可以让西域人断了念想。什么夫妻情份,现在看到这么多人死,昌平做为大龙的长公主,只想为自己的子民们报仇,只想尽快的结束战争。

    前方的战服一直源源不断的送往京城,同时山东和浏城的情况,也每日会有折子送到。如兰心里着急,可是沐玖的军队一直遇袭,这不是沐玖的错,只怪可恨的西域人,居然连援军也算计上了。怕是皇上还要撑些日子吧!

    算算日子,皇上离于都快小半年了,而皇后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还没几个月就要生产了,太医给把过脉,是一个皇子。

    如兰虽然安心不少,更盼着的就是皇上能早日归来,最好能看到小皇子出生,这是自己的孙子,也是皇上的长子。将来也许就能继承皇上的皇位,所以对这个皇子如兰很重视。

    皇后身边的人如兰早让红叶仔细的清点过,全都是可以放心了,而这些人还每月再接受一次盘查,这样才能完全的保证皇后的安全。

    皇后倒也配合,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宝贝,现在皇上就在前线,自己怀着皇上的长子,自然不能大意了。所以皇后很懂事的,完全按太后的要求来。就是连娘有人求见,也必需太后批了方可。

    可是皇后一直担心着皇上,所以身子一直不大好,吃的也不香。如兰能明白皇后的心情,从皇上离开后,自己也是常常走神。

    心里想着前线的事情,每日里睡不着。可是皇后肚子里有龙种,所以必需小心看顾。每日里古名医都会去亲自给皇后诊平安脉,确定胎儿的安好,当然每日皇后吃的补品,也全都是古名医开的。

    可是就是这般精心养着,皇后还是不大精神。古名医的意思自然是皇上平安归来就好了,可是这是一道旨意的事吗?皇上自己不愿意回来了,如兰也没有法子。

    如兰真怕皇后有个万一,到时候自己如何像皇儿交待呢?可是现在只能精心养着,写信如兰更不敢告诉皇上,就怕皇上在前线分心。

    皇上心软,若知道自己的妻儿有事,必定会心中难安,要是让他放下百姓他又做不到,所以只能处于两难之中,指不定皇后不出事,反倒是皇上出事了。前线刀剑无影,就算有人保护,要虽这一不注意,还是容易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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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二十一章 保大保小?
    皇后因为是头胎,所以宫口迟迟不肯开,而皇后一直这么疼着,早晚大人会没力。

    到时候孩子也别想活着出来,所以必需想法子让皇后开宫口。这样小皇子才能平安的生下来,可是这开宫口就得用药,搞不好就是大出血。

    如兰看着昌平,又看向古姐姐:“保小吧!”

    昌平没想到母后会保小,可是想想又觉得只能如此。皇上现在远在瞳关,若有皇子在京城,母后守的江山会稳固。可是若没有这个皇子,

    皇上又一直远在瞳关,处于危险之中。谁知道朝臣们会做何猜想,就算当初那些人支持皇上登位,可是现在那些人要的会更多。与

    母后之间的矛盾也显露出来,只要有皇子在京城,就是皇室的继承人。皇上后继有人,江山才能稳固如山。

    古名医虽然不懂朝政,可是也知如兰不是那等心狠之人,八成也因局势危机,才会做这样的决定。想了想还是劝道:“太后放心,我一定会尽力让皇后母子平安的。”

    如兰苍白一笑,“哪就劳烦古姐姐了,有何需要姐姐哀家一定配合。哀家也盼着小皇孙有母后,有父皇,有皇祖母。”

    昌平随古名医一起进产房,这会子皇后已经很虚弱了,古名医只是看了皇后一眼,就对宫人吩咐道:“却熬催产药,皇后娘娘喝过之后就可以生产了。”

    皇后朝古名医看去,眼神虚无,“古名医,请您务必要保住小皇子,本宫会感激您的!”

    昌平上前微微一笑。强让自己做出无所谓的样子来。“皇后不必担心,有古名医在,就肯定没问题。”

    皇后喝过催产药后,果然宫口立马就开了,小皇子也平安的出生了。昌平看着小皇子高兴坏了,忙把小皇子抱到皇后身边。皇后生完小皇子后虽然虚弱,可是却没有马上睡着。

    而是想看小皇子一眼。当娘的都想看看孩子是什么样子。可是为皇后处理下身的产婆。却大叫一声。古名医立马冲过去看。脸色也白了,果真大出血。

    昌平看古名医的样子,就知道真如古名医之前所料。看来这个孩子一出生,也许就会失去母后。可怜的孩子,昌平把孩子抱的更紧了。努力挤出笑来,“皇后。你看,孩子长得多好看!”

    皇后只觉得自己越来越虚弱。眼皮想抬都抬不起来,只想马上就睡着。可是皇后清楚的意识到,自己马许这一睡就不会醒过来了。

    所以怒力的睁开双眼,看着昌平长公主怀中一身粉嫩的小皇子。微微一笑,终于闭上了双眼。

    而昌平也意识到,皇后走了。这个弟媳妇就这么离开了。昌平红着眼眶抱着小皇子从产房出来,如兰忙迎上去:“皇后如何?”

    昌平只是摇头。可是红红的眼眶却告诉所有人,皇后没了,皇后没了。如兰长叹一声,接过昌平手中的皇孙,“敲钟吧,皇后归天!文武百官,众命妇全要进宫哭灵。”

    宫里的宫人办事倒麻利,一会之间所有地方全挂起白帆,而宫人们也全换上了丧服,脸上全是低沉伤痛的表情。灵堂也第一时间搭好了,早有宫妃们得了令跪在灵里哭了。

    不管是真是假,这些人都得为皇后哭灵。一时之间宫中没有皇长子诞生的喜悦,反而只有伤痛还一阵一阵的哭声。

    小皇子也不知是不是感应到母后的离开,居然跟着哭起来,而且怎么哄也哄不住。看着小皇子哭的伤心,昌平也跟着掉眼泪。都说皇家的孩子幸福,可是自己却觉得疲惫不堪。

    木家是最先进宫的,木家的有的命妇们,全都一身孝衣进宫。如兰看到木家人时,也是不知该说什么。

    昌平知道母后心里难过,所以把应付命妇的活全接了。木家人如何不伤心,木家好不容易出了一位皇后,又正好怀上皇上的长子,可是这皇子出生了,皇后却没了。

    木夫人心疼皇后,在灵堂前哭的死去活来。昌平长公主则在一边劝着,而木家人也获准可以看到小皇孙。

    木皇后的亲娘直接哭晕过去,后来太医喂下药了,才慢慢转醒,可是醒来之事,又哭晕。这样搞了几次,太医也说若木夫人不放宽心。身子必会受到极大损伤。

    昌平与木家众夫人在边上劝看,昌平能理解木夫人的心情,看着长大的女儿,一下子没了,谁能不难过呢?也只有亲生娘亲,才会哭成这样吧!

    如兰不让命妇们都来看望小皇孙,就是觉得皇子太小,经不起折腾,那么多人来看孩子,这么小的孩子知道什么呢?木家几房夫人奶奶们,轮流抱过小皇孙。

    木夫人心疼不已,这么小的孩子就没了亲娘,皇上又正当壮年,将来还不知道让继皇后欺负成什么样呢?当初若不嫁到皇家,嫁到寻常人家娘家人还能看顾一些。罢了,这也是命!

    如兰能理解木家人的心情,所以当着木家人的面表示,小皇孙必定是太子。这下木家人总算安心了,只要有太后的承诺,将来小皇子必定能顺利登位。

    太后是后宫说一不二的人,皇上又不惯听太后的话。若小皇子能养在太后身边,就算将来有继皇后在,有了新的皇子。皇长孙身后有太后,又有木家,还有皇上与皇后的情义。

    这皇位肯定没问题,木家人自然好一翻感谢太后,再看小皇子的眼神更加柔和了,这就是木家的将来了。

    昌平不明白母后为何做此等承诺,不过看到木家人那么难过,木皇后又是产子才死,这于皇室了是有功的。小皇子本就是嫡长子,继承皇位也是理所应当的。

    母后现在承诺木家,也能让木家安心,更加维护小皇子,维护和支持太后。只盼着西域的战事快些平息吧,皇上早日回来,这样母后了不必如此辛苦,顾虑那么多事情。

    皇上接到宫里皇后难产而死的消息时,心里更是自责不已,若自己能在身边陪着,皇后就不会忧虑不安,也许就能平安产下皇子。现在皇子是保住了,可是皇后却早早的没了。

    皇上还记得皇后的容貌,记得皇后是如何照顾自己的。皇上这会子心里有火,真希望早日把西域解决掉,这些西域人全都该死。若不是他们出耳反耳,皇姐不会那么伤心的离开,皇后也不是难产。

    这一切一切,全是西域人造成的,特别是那些百姓,什么事也没做过,却让西域人直接屠村。

    沐玖感受到皇上的情绪激动,只能劝着“皇上节哀!皇后在天之灵,也必定不想看到皇上如此伤怀。”

    皇上难得的自嘲:“朕都无颜面对皇后,更何部她在天上看着朕,朕不能护着妻儿,朕当不起这天下的皇帝。”

    “皇上不能这般说,等到皇上打败西域,收服了西域人,班师回朝时,再亲自去皇后灵亲,让皇后请罪。

    皇后娘娘宽和待人,又与皇上夫妻情深,必定不会怪罪皇上。皇上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同臣一直,想法子攻破西域的大门。”

    皇上一阵激动,“朕想的就是这样,朕想回去送皇后最后一程,可是那些西域人呢?成天东躲**,朕就算想寻他们报仇,都寻不到人。你让朕心里如何不气,如何不难过,如何不恨。朕现在只想把西域人全部杀光,让他们为皇后陪葬。”

    自从西域内乱后,为了防止大龙朝的进攻,西域人就开始藏起来。大龙朝的军队想寻西域人的主力都寻不到,每次只是寻到十几人的队伍,虽然全部打杀了,可是比起大龙那些死去的百姓,还有受伤的士兵,这些根本算不上什么。

    为此沐玖也想了很多法子,想用大龙的小队士兵把西域主力引出来,可是西域人狡猾极了,根本行不通。所以现在两军完全僵持,这样对大龙来说并不利。

    首先粮草就是大问题,还好有太后守着后方,不然让那些官员们层层盘剥,怕是送到瞳关来的,根本就没多少。

    “皇上,您别难过,臣再使个法子,看看能不能把西域军的主力引出来。只是此事急不得,不然咱们就被动了,若落入西域人的全套里,就是有去无回了。”

    皇上也明白西域人有多狡猾,有多恶毒,要是急也只能干着急。若真因冲动落入西域人的全套里,那就更惨了。所以只能等着沐玖想出法子,不然只会是有去无回。

    西域的新王端着美酒,看着一身狼狈的和王,“和王,早让你与本王合作,偏偏你不肯。如今落到这幅田地,救你的还是本王,所以你最好乖乖听本王的话,不然本王就把你当军粮了。”

    和王知道军粮是什么,西域人连人肉也吃,而大龙的不少百姓到冬天时,就成了西域人的军粮。“大王放心,咱们用此计,一定可以围困大龙皇帝。

    您不知大龙的皇后死了,皇帝这会不知道多生气,多伤心呢?咱们若下套,他必定中计,到时候大王可就除了一大患。西域想统治大龙,更是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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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二十二章 永定侯又出一招!
    皇后的丧事办的很简单,虽然也是按皇后的标准办的,可是到底没有那般奢华。女凤免费抢先看原因也很简单,前方军需本就要花银子,若皇后的丧事大办,国库只会更加吃紧。

    而木家居然没有不满,反而与太后亲厚极了,木皇后的亲娘经常进宫去见小皇子。

    有时候还让太后接到宫里住几日。这是太后亲近木家的招呢?还是木家讨好太后,所以对于木皇后丧事从简,也不在意呢?

    昌平长公主回京,本该大办宫宴,可是因为皇后的离逝,也没有办。皇后走的太年轻,而且太可惜了,好不容易怀产下小皇子,又是长子嫡孙,这样的身份,将来必定是要继承大统的。

    可是皇后却走了,这不是把富贵丢给别人吗?不过这人命不由已,老天爷弱不肯留你,谁也没法子。

    昌平长公主与福寿公主两姐妹倒是婉惜不已,时常会去照顾小皇子,而小皇子正好在太后宫中。从皇后离开后,小皇子就由太后身边的宫人照顾。

    而木家夫人进宫,也是住在慈宁宫中。小皇子倒没有随皇后身子弱,每日里吃奶都很好,而且一天一个样,长得壮壮的。小家伙也不知道母后走了,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看着却更让人心疼。

    而这几日如兰也清闲,因为皇后的事情,朝臣们也算认相,知道太后心情不好,不敢拿事惹太后不快。可是永定侯却赶在这个节骨眼上,上折了。

    内容更让如兰看着就不高兴,什么昌平长公主所出之子,乃是西域先王之子,不适合留在宫中。鬼话。全是鬼话。这个永定侯,真是想的巴掌拍死他得了。不惹出点事来,他就不高兴吗?

    昌平也听到前朝的事情了,大臣们的态度让昌平不快,居然没人站出来帮自己说话。不过如今这些大臣们,还不是风往哪里吹,人就往哪里倒。

    不过昌平也早就料到。会有人拿风儿的出身做文章。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罢了。

    这些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就是存心的想折腾出事来。可是昌平不想让母后为难,可是让昌平丢下儿子不管。昌平是如何也做不到的。

    母后如今忙着处理朝中大事,又要照顾小皇子,真是分身乏术。这些大臣心都是黑的,就没有一丝的怜惜之情。

    木大家倒是站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就算小公子身上有一半西域人的血脉,可是同样也一半是大龙皇室血脉。总不能就因为那一半的血脉。就能抹杀掉大龙的皇室血脉吧!

    而且到底是一条小生命,昌平长公主当年也是为国和亲,不然也不会像如今这般可怜。年纪轻轻的就守寡了,还要拉着一个小娃娃。

    如兰对木大人满意的点点头。接着就有死忠于如兰的孔大人上前道:“永定侯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痛,永定侯府的几位小姐闹出那么多事来,当年永定侯不是一样收留她们。

    太后娘娘是小公主的亲外祖母。难不成还能活活的把小公子掐死不成。永定侯对太后要求严格,为何不先做好本份。这是皇家的家事,与大臣无关。

    而且小公子的生父已死,西域人也不承认小公子的身份,昌平公主照顾亲生儿子,这是母亲的天性和责任,若连亲生孩子都不要,这样的公主才不能服众呢?”

    永定侯府的事情,确实人尽皆知,永定侯面上一僵,冷哼道:“孔大人还真是仁慈,难敌人都这么仁慈。

    西域人在瞳关杀害那么多无辜的百姓,难不成咱们就可以因为仁慈,所以不去报仇吗?那皇上在瞳关领兵打仗,就是为何呢?

    孔大人就是一介文人,只懂得那些子迂腐之礼,根本不知道何为大义,何为仁义。”

    如兰冷冷一笑,坐在凤坐上看着朝中大臣,不怒而威,“这么说永定侯就明白何是大义?

    永定侯之前做下的事情,哀家往开一面,没想到你却得寸进尺,不知分寸。哀家的家务事,你也想拿到朝堂上来说,你还真与那街上的妇人一般长舌。”

    太后此话一出,朝中大臣均笑出声来,太后把永定侯与那些无知的妇人相比,永定侯还真是丢人。这也不对太后,永定侯一把年纪了,却成天没事找事干。

    永定侯面上微僵,心里带着气,可是面上却气定神闲道:“太后说的过臣又有何用,能堵住百姓们的嘴才是正经。

    不消多久,百姓之间肯定会议论此事,到时候太后与昌平长公主都会受人诟病。太后不能因为您一时的心慈手软,就让人昌平长公主以及皇室,被老百姓说三道四吧!”

    “是吗?百姓们说什么,还不是有心人造谣生事,不过就是想逼哀家生气,看皇室的笑话罢了。

    那些人心思有多恶毒哀家最清楚不过了,不过呢,永定侯你自己不这样想就最好了。

    老百姓那里哀家会解释清楚,不会让昌平长公主受到诟病。

    可是若让哀家查出,命妇们私底下谈此事,哀家一定不会心慈手软,必定要好好发作一翻。既然能穿上命妇夫,就必定不是那些没见识的妇人,成天说三道四唯恐天下不乱。”

    早朝就这样散了,如兰又寻了木大人以及几位负责军需的大人一起去慈宁宫议事。

    木家管着兵部,户部更不必担心,人手全是慕容正换过的,都是靠得住不会贪军响的人。

    可是户部能用的银子是越来越少,而且一年之中国内山东浏城有战事,外部又有西域入侵。这两场仗真能把国库拖穷了,面且山东与浏城的老百姓现在还需要救济。

    之前皇上又在山东山西等城实施了减赋税的政策,所以想要征集更多的赋税,怕是有些难度了。

    所以现在国库是极需要银子的,不然就很难继续维持前方的供养。到时候战事不停也要停,因为没有粮草,士兵们肯定不愿意再卖命打仗了。

    木大人们退下后,昌平就进来了,看到一脸愁容的母后。昌平心里一酸,自己让母后为难了,“母后,要不昌平带着风儿一块离开京城。这样母后也不必让朝臣们逼成这样!”

    如兰拉昌平坐在自己身边,眼里全是慈爱:“昌平,以前母后不能保护好你,让你嫁到西域去,为此母后自责了好多年,也后悔了好多年。

    特别是西域与大龙开战时,母后每天都提心吊胆,就怕你有任何的损伤。母后宁愿母后代你去死,代你去疼。你是母后生的,母后你小把你放在手心养着,如何能忍受你受到伤害呢?

    以前母后没有能力,如今母后是太后,你皇弟是一国的皇上,我们这样还不能护着你,那母后做这太后有何用呢?”

    昌平红了眼眶,虽然一直知道当年母后为自己争取了多少,可是现在亲口听母后说出来,还是很感动。也只有母后才会如此真心待自己,这世间最亲的就是娘了。

    “母后,昌平都明白,可是昌平这心里就是过意不去,不想看到母后为昌平受委屈,不想母后为难。”

    “母后不是因为你的事烦心,永定侯就是一个臭虫,从你回宫他就盯上风儿,就是想拿风儿的出身做文章,所以母后不会任由他来作贱你们母子。

    你是大龙的长公主,若连你自己的孩子也护不住,母后都看轻你。永定侯爱闹就让他闹吧,他也只是秋后的蚂蚱罢了,没必要太过理会。而且母后已经想好对付他的法子,不然母后也不会轻易揭过去。”

    昌平自然信母后有这个能力,只是不明白母后为何生气,“母后,哪您在担心何事?”

    “银子,母后担心国库的银子。与西域的战事不是一日两日能结的,现在西域人藏起来了,两军就是在熬,熬不过的就是失败。所以母后在为粮草愁,没有粮草如何打仗呢?”

    昌平也陷入沉思,这粮草确实是个大问题,西域当时也是因为粮草,马上就入冬了,两军虽然停战,可是战士们要吃吧,要喝吧,没有粮草如何行。

    而且一旦不供给粮草,军心一动,马上那些西域人就会像秃鹰一样,寻着这些味冲来。西域人的停断只是针对他们自己,他们是想打就打,不想打就停,完全不会讲原则,更没理由可言。

    “母后,要不咱们想法子在京城弄些银子如何?”昌平说出自己的想法。

    如兰一脸疑惑:“如何弄?”

    “不如您出面办个赏花宴,然后顺理成章的,让那些命妇们捐银子。”

    昌平说完如兰就点头赞同,“只是光让这些命妇们捐银子还不成,还必需把京城的百姓全发动起来,商人手里捏着大把的银子,必需让商人也捐银子。”

    “母后您真陪明,昌平只想到一点,您立马就能想到后面一系列的。”

    如兰微微一笑:“母后想此事由你出面,你来发动商人,你来发动命妇。”

    昌平一脸疑惑,接着就一脸感激了,知道这是母后给自己机会,让老百姓重新接受自己。明白自己,昌平信心满满。“母后放心,您的心意昌平明白。昌平会把此事办好的,这等小事,就不劳母后费心了。”

    母女两人相视一笑!()

    ...
正文 第六百三十章 安插人手
    如兰拧眉想了想,再看看昌平怀里的皇上,“现在也只能如此,且等个一两年,母后手里捏的权只再多一些,木家人就会有所手收敛了。

    木家人还是很会看眼色的,日后木夫人进宫,就由你全程跟着。皇上还是由母后与你亲自带,不能假手他人。”

    昌平长公主点点头,觉得母后说的法子很可行,可不是只能如此。这皇上小时候若不仔细的看好,让木家人给皇上灌输一些有的没的想法,到时候让皇上与母后和自己疏远了,才是后悔都来不及呢?

    “母后放心,此事昌平会注意,也会盯紧皇上身边的奶娘。只是木家若暗示不成,再来明的,母后要如何接召呢?”昌平长公主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如兰阴冷一笑:“放心,母后自会收拾木大人。当初咱们看中木家,选的皇后出身木家,就是希望皇上将来有个靠山,多个就依仗罢了。可是若这个靠山威胁到皇上,哀家不介意亲手铲平了。”

    木家书房里,木家的子孙全都在,木家如今风头无双。连木家人走出去,也觉得面上有光。木家出了皇后,又出了皇帝,木家的前途不可限量。

    不过木大人知道,这些富贵只是一时的,只要将来皇上长大了,再娶了新的皇后,也许就会慢慢与木家淡下来。

    而下一任皇上就不会再出身木家,木家的风光也就会慢慢走下坡路了。实话说,木家子孙都想木家继续荣宠下去,最好皇上的皇后再出自木家。这样不管将来皇上还是下一任皇上,都将与木家死死的绑在一起。

    “爹。让婉儿与皇上订亲,这不是挺好的事情吗?婉儿正好满月,皇上半岁,不管是年纪还是生辰,都是极相配的。”木家大爷一脸得意的说完。

    木婉儿是木家大爷刚出生的孙女,这会木家年经合适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孙女。所以木大爷自然希望自己的孙女能做皇后。将来木家大房才能压着另外几房。木家也能一直这么富贵下去。

    木大人捏着花白的胡子,一脸担忧,“这事自然是可行。只是会不会太急了一些。皇上年纪还小,就怕太后不同意。”

    木大人其实是怕太后觉得木家心太大了,可是木家的从龙之功,就算讨些脸面也是应该的。只是太后愿不愿意给了。

    木夫人也有些担忧,“之前我倒是与昌平长公主提过几句。要是看昌平长公主根本不想接话头的样子,此事怕是不可行。没得让太后与昌平长公主厌弃咱们。”

    木大奶奶不大高兴了,憋憋嘴。“娘,您就是太胆小了。现在皇上还不。还需要木家的支持,太后拉拢咱们还来不急呢?

    如何肯当众驳爹的面子呢?再说了这亲上加亲本是好事,咱们家的婉儿一看就是贤惠得体的。将来母仪天下有何不可?”

    木大奶奶的话,把一屋子人都惊到了。虽然这里全是木家自己人,可是如此胆大的言论,怕也只有木大奶奶说的出来吧!木婉儿这才刚满月,哪里就看出贤惠来者。

    其它两房自然不乐意,可是不乐意也没有,与皇上年纪相差不大的,还真只有木婉儿。看来想要富贵,还是得赶快生个女儿或者孙女,这样也能同大嫂一样,攀上皇帝女婿。

    木大人见木大奶奶没规矩,忍不住斥责道:“大胆,老大家的,你可得管好你的嘴了。

    这时候咱们一家能低调就低调,若你回你娘家扯出什么鬼话来了,到时候传以太后耳朵里。你就小心我让老大把你关起来。这都一把年经了,说话一点把门也没有,真是没活这么大岁数。”

    木大奶奶面上一僵,可是也知道老爷子的性子,一向是说到做到的主。虽然知道让老爷子训没脸,可是也不得不忍下气来,

    恭敬道:“爹恕罪,儿媳妇再也不敢了。儿媳妇只是性急,不是没脑子,定还会给爹惹事的。”

    木老爷冷哼一声,“知道就好,老大家的,好好教教你媳妇,别没得一个妇道人家,到处说三道四。木家全府上下,都给老夫老实一些,不要生事。”

    木家人都怕木老爷,全都安静的听着木老爷训。可是心里却记下了今日之事,老爷子必定会争一争的,皇后还是要从木家出来。

    木家费了多大力气,才出了一个木皇后,难不成就不能再出第二个吗?而且今日老爷子也没明关拒绝,只是说他再想想,指不定就想通了呢?

    永福郡王拉着媳妇的手,看着窗外的景致:“媳妇,我是真不想管宫里那些事情,可是你也知道太后于我们有恩,太后的面子我必需得给了。而且我也不想看到宫里出乱子。

    先皇可是我的亲表弟,如今人不了,他的儿子我自然得护着。太后也是按宫时的老规矩办,这皇位肯下是老子传儿子,不能乱了规矩。”

    永福郡王怀里的媳妇翻了个白眼,这会自己刚怀上老三了,他倒是忙上了。可是男人忙大事,女人总不能绑着不让吧!“你放心,这府里的事务我自会处理好,再说咱们府里人口简单,

    又没什么妾室庶子,管也来也并不费事。只是这朝中的事情,你就朝太后的眼色办事,可不能胡来,更不能再一幅不着调的样子。你现在可是辅臣,辅助皇上的人,你若不着调,那皇上肯定得跟着你学了。”

    永福亲亲媳妇,一脸痞气的笑:“放心,你家男人我哪点不着调了。”

    宁王到达瞳关后,立马就把京城的形势,好好的同沐玖细细道来。当然还有太后任命的旨意,沐玖其实哪里稀罕什么辅城不辅城的,反而希望兰儿能同自己离开,过正常夫妻的日子。

    可是万万没想到,皇上会驾崩,这下一切全乱套了。可是这是兰儿的责任,她做为祖平,做为母后,都必需对先皇,对小皇帝负责。

    其它比起京城的形势,瞳关也好不到哪儿去,虽然西域人没有大面积的反攻,只是时不时的偷袭。可是也让沐玖头痛。这么一直守下去也不是个法子。

    西域人不是断粮草了吗?为何还有人能来反击呢?基能寻到他们的粮草,并且把那些粮草全烧了,这下西域人就真的没力气打仗了,只能等着被活捉了。

    现在西域全都是冰雪,想寻点吃的都难,更不要说粮草了。这是一个机会,可是沐玖根本放不进去探子,也没法子活捉西域人,所以什么有用的东西也问不出来。

    宁王理解沐玖的着急,不过还是安抚镇南侯,京城的形势太后可以应付,现在重要的是,如何给皇上报仇。

    如何解放瞳关的士兵,一直这么守下去,真的会让国库吃不消的。可是有些事情,大龙的士兵急,难道西域就不急吗?出只能先守着,谁先乱了,谁就败了。

    四位辅臣只有三位在京城,而这几位辅臣之中木大人,与永福郡王是不相上下,均与皇室有些关系。所以这二人之间的争斗,也就有合理的解释了。

    木家自然想把各要处换上木家的人,可是却不能太过明显,也不能太过着急。所以每次只安插那么几个人,然后再平级调,调到合适的位置上去。

    这样本不是多大点事儿,可是哪知道永郡王不满。说什么木大人不公,木大人老脸真没地方放了,这多大点事。哪位大臣当政时,不是尽量安插自己的人手,没人也不会有谁无聊的指出来

    可这位永福郡王,却胆大的当众指出来,愣是让木大人老脸发红。木大人本来就是一品大员,官位已经不低了,这会子外孙又做了皇帝,自然不方便升他自己的位置,只能想方设法安插木家的亲信。

    这会子当着百官的面,木大人真是没脸极了,若太后不理会还好,若太后真理会了,木家还真有些玄呀!

    太后冷眼瞧着木大人,还有众家一众在朝为官的大臣,看着木大人一脸的尴尬,脸上一阵发虚。

    心里冷笑,可是面上却笑着斥责道:“永福,木大人刚正不阿,想必也不会是那等子没分寸的人。木大人推荐任命的人,必定是合适的。”

    木大人提起的心这才放心,太后不放在心上就好,若太后也放在心上,哪还得了呀!

    这个永福郡王也真是的,仗着太后的宠爱,就没边了。这四个辅臣之中,也就只有他与镇南侯与自己不对付。还好镇南侯不在京城,不然肯定要与永福郡王一样,故意跟自己做对。

    看来木家想要不动声色的发展势力,还得费些周折才行,而且这步子还不能大,必需一小步,一小步的慢慢来,急不得。

    太后看木大人额头的汗微微少了一些,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呢?木大人若要推荐任命官员,还得经过户部尚书,再经过哀家。这样方可服众,永福这孩子性子直,难免说话直白一些。

    不过永福也是为了皇上的江山,与木大人目的一致,所以木大人可不能见怪才是。”

    木大人恭敬的拱拱手,“臣不敢,永福郡王也是为了皇上的江山,臣不会有任何意见,反而该多向永福郡王学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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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strong&gt;永福郡王对太后的坚决很欣赏,这此大臣们自个护短就不说,看到太后护短就在这城唧唧歪歪的,有意思吗?这些人完全是没事找事,想找骂挨。这也是太后仁慈,惹换成自己的皇舅,怕是早把这些大臣一个个全骂了。不过太后也可怜,既要依仗这些大臣们,又要防着他们。其实把这两者兼顾是相当的不易,可是太后却能做到,这已不易了。而且他们管的这些,全是太后的私事,是皇家的事情。

    “诸位大人,义平王既然随母姓,入了皇室的族谱,就是皇家人的。太后爱封义平王也是太后的家事,诸位大人们是不是管宽了。再说义平王并未再要封地,只是继承其母昌平长公主的封地罢了,于大家而言并无半分损失。而且昌平长公主照顾皇上,又于大龙朝有功,就这份辛苦和功劳荫封一下义玉王又有何过错呢?诸位大人不会闲到管皇家的私事吧?”这话问的好,若谁再多说一句,就是干涉皇室之事,这可是大罪了。

    太后满意的朝永福郡王看去,这个永福真是深得自己心意。还好自己强行的把辅臣之地的位置留给了永福,也是当年皇上在世时,一直的提拔永福,永福也算是在朝中历练多年,又是皇上的亲表叔,作为辅臣之一也不为过。而大臣们见太后发火了,也不敢再强硬下去,不过虽都有些不大乐意。可是四大辅臣都不吱声,谁还敢说些什么呢?也只能把怨气放在心里,这太后真是护短成性了。永福郡王也是一个马屁精,但凡太后提出的想法,他一定是支持的。难怪当年永福郡王与太后这个继舅母一向交好,想必是从那时候永福郡王就开始忠心于太后罢。

    木家众人一肚子气,凭什么一个奶娃娃就因为是太后的亲外孙,就能封王呀!这木家对太后有多忠心,于大龙有多大的功劳,这都是有目共睹的事情。为何太后就没有看到呢?这个太后当初木家为好做了那么多事,居然不给木家封侯,真是太狠了。不行,一定不能让太后如意了。可是木家人闹归闹,还得听老爷子的意思呀!

    木大人觉得今日早朝时,自己也该做个顺水人情。若像永福郡王一样,卖太后一个人情,于木家也没什么坏事。只是继承昌平长公主的一切,其实也没什么损失。而且就算今日不应下,太后也一定会坚持,倒不如顺了太后的意呢?看来下次太后再护短时,自己就该像永福郡王一样,瞧太后的眼色行事,不能再跟着其它官员闹了。不过木大人没想明白多久,后面的事情,又把木大人给激怒了。

    昌平长公主抱着儿子,眼里全是疼爱,儿子终于有了正式的身份。别然朝中还有一些争议,可是昌平相信母后,母后不会让风儿受委屈的。边上的伺候风儿的宫女也跟着有脸面,现在风儿成了义平王了,也不必像以前一样看其它郡王的脸色了。

    “风儿,以后你就是义平王了,娘所有的一切都由你来继续,娘一定会把最好的东西全留给你。”风儿不知事,不过看到娘抱着自己,还是高兴的笑了。一岁多的小娃娃,也只会叫娘,其它的话还不会说。不过每天听到风儿叫自己娘。昌平长公主就会觉得很幸福了。昌平记得自己说过,要让风儿安静的生活,可是想到皇上,若风儿长大后,能帮到皇上,母后也能少操些心。而且风儿有个体面的身份,对风儿的成长也好。也许自己有些自私,为风儿做了决定,可是昌平真希望给风儿最好的。也许这就是做娘的心态吧!

    如兰并没有给木家人任何机会,直接把慕容正调回京城了,而且直接命慕容正接替之前的辅臣之位,这下四个辅臣里只有一个是外人,其它三人全是如兰信的过的。如兰相信,如果沐玖能凯旋而归,皇上的位置一定会坐的更稳,自己也能不如此辛苦。而且压制木家也是最好的方法,有其它三方势力压着,木家就是想折腾,也得掂量掂量了。还有朝中那些不安份的人,也该给他们提个醒了。慕容正之前就管着户部,如今如兰直接把整个户部交到慕容正手里,而且给他足够的权利。这让朝中不少大臣眼红,要说这太后也太奇怪了,居然如此信任慕容侯,要知道慕容侯可是已死宁王亲表哥,更是德妃的亲舅侄。虽说这两人全都不在了,慕容侯与她们二人一直不亲近,听说还有一些矛盾,可是到底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太后如此重用慕容侯还真让人匪夷所思,不过太后的心思岂是大臣们能猜透的,人家太后敢用,就必定有她的原因在里面。只是木老爷子却不高兴了,

    之前木老爷子可是一直想让木家人接手户部,这样捏死大龙朝的国库,就是捏死了大龙朝的命脉。不管太后愿不愿意,都得处处让着木家几分。可是哪知道太后早就有打算,居然把慕容侯从山东调回来,这不是防着木家是什么。木老爷子心里很气氛,太后与木家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为何太后就不能提高木家呢?宁肯用这些明明看着就不与太后亲近的人呢?所以木老爷子直接递贴子请见太后,当然太后也准了,如兰早料到木家会坐立难安。只是没想到木老爷子会这么沉不住气,这才几日的功夫,就急急的进宫。如兰头也没抬,只是依旧看着手里的折子。

    木大人这么急着进宫求见哀家,到底所谓何事?”

    木大人坐在边上,心里老大不高兴,太后这么冷淡,不是明摆不想见自己吗?所以说话就不大客气了,“太后娘娘可知您重用慕容侯,让朝中多少大臣不满?”

    如兰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就不再言语、

    木大人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年纪大了,所以脑子开始不太灵光了,还是真有别的心思。瞧慕容正长相风度翩翩,所以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来,木大人是绝对不会让任何威胁到木家,威胁到皇上的利益。“太后既然知晓,为何还要一意孤行呢?难道太后不知慕容侯是德妃的亲舅侄,这样尴尬的身份,太后还敢把国库交到他手中,太后是拿皇上的江山开玩笑吧?”

    如兰冷笑,这个木老头子,真是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真当自己好欺负不成。虽然自己一直不曾待慢木家,可是也不代表自己要处处让着木家。自己既然是太后,若连这点权利也没有,还如何在朝中立威呢?那些大臣们一惯墙头草,哪方有利就会支持哪一方,之前支持自己与小皇子,不过是想到自己一介妇人,皇上年纪还小,朝中肯定任由他们说了算。现在见自己动作不断,不停的启用新人,肯定担心危及到他们的利益,自然而然就开始团结起来。想要为难自己,主自己放权,真是门都没有。木家真以为那些大臣是忠于他吗?不过是忠于利益二字吧!谁给的好处多,他们就会忠于谁。太后放下手里的狠毫笔,认真的看着木大人,眼神冰冷。

    “木大人,虽然哀家与你作亲,可是哀家希望你明白,哀家是太后,你是臣子。就算做了亲,你也是皇家的奴才,没有任何资格可以如此放肆的同哀家说话吧!”

    木大人面上一僵,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太后说的没错,自己只能指出太后的不足,还真不能指责太后。太后是主子,自己不过是奴才罢了,就算是皇上的外祖,也是奴才。得看太后的脸色,想到此木大人心里一阵不平。这个女人有什么本势,凭什么压着自己呢?在木家和朝中大臣面前,自己可是响当当的,为何要受制于太后呢?

    木大人忙跪下,“太后恕罪,臣只是为太后着想,为皇上着想。所太后一时听信谗言,错信小人罢了。”

    如兰嘲讽一笑:“小人,哀家也是经过风浪的,哀家相信自己的眼睛。慕容侯手里不缺银子,由他来守着户部一直都挺好,倒比浇到那些小人手里好。而且之前慕容侯捐出一百两银子救助灾民,又亲自去山东救灾。而且把山东治理的很好,至少老百姓不会饿死,有一口饭吃。哀家相信,此事若换成朝中任何一个人做,一定不会是这种结果。因为他们会贪,就算他们不贪,他们的家人也会贪。木大人你说哀家说的可在理。哀家是知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性子。哀家当年能一眼看中木皇后,一眼看中木家,就知道每个人是什么性子,有多少货,会不会让哀家失望。”

    木大人一脸尴尬,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说她当年看中木皇后,看走眼了,还是说她对木家失望。木大人心里一虚,语气也软上几分了,“太后,臣只是担心太后罢了,并无要干涉太后的决断。怎么说慕容侯与罪人龙辉的关系不一般,这打断骨头连着筋呢?臣只是怕,臣怕太后一时没想明白罢了,所以特意来提醒太后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