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修神传
作者:闲明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章 山中遇险 第二章 赤阳果 第三章 夺果 第四章 心誓
第五章 潭底 第六章 传道 第七章 神兽遭难 第八章 出潭
第九章 铁山城 第十章 修真要术 第十一章 进阶筑基 第十二章 跟踪金鼠
第十三章 杀人夺宝 第十四章 收服灵鼠 第十五章 回城 第十六章 反目
第十七章 紫金宝 第十八章 混入城主府 第十九章 计逃铁山城 第二十章 清松城考校
第二十一章 内门弟子 第二十二章 山中饲兽 第二十三章 结识灵兽 第二十四章 炼丹
第二十五章 求奖 第二十六章 百年大比 一 第二十七章 百年大比 二 第二十八章 百年大比 三
第二十九章 意外 第三十章 夺冠 第三十一章 魔影初现 第三十二章 闪芒棍
第三十三章 打劫 第三十四章 兄弟反目 第三十五章 炼丹大会 第三十六章 赠书
第三十七章 炼丹夺冠 第三十八章 突破金丹 第三十九章 书灵 第四十章 交易
第四十一章 木生火 第四十二章 再遇打劫 第四十三章 脱贫 第四十四章 器灵
第四十五章 灵器升阶 第四十六章 野心 第四十七章 万花谷 第四十八章 结怨
第四十九章 地底授业 第五十章 真相 第五十一章 仙根 第五十二章 炼丹有成
第五十三章 火毒 第五十四章 合欢楼 第五十五章 风灵根 第五十六章 冰洞遇友
第五十七章 诱捕 第五十八章 冰蟾妖丹 第五十九章 围杀 第六十章 北海冰宫
第六十一章 冰川裂缝 第六十二章 溺水潭 第六十三章 冰宫真主 第六十四章 脱逃兽腹
第六十五章 诱饵 第六十六章 得宠 第六十七章 灵宝破禁 第六十八章 冰髓宫大战 上
第六十九章 冰髓宫大战 中 第七十章 冰髓宫大战 下 第七十一章 冰髓宫修炼 第七十二章 回山
第七十三章 试探 第七十四章 迷雾谷 第七十五章 闷声发财 第七十六章 混战
第七十七章 挟持 第七十八章 救人 第七十九章 取义 第八十章 意外获救
第八十一章 再见苏牧 第八十二章 化虚丹成 第八十三章 破结界 第八十四章 脱身
第八十五章 金光门 第八十六章 入洞 第八十七章 黑影 第八十八章 黑魔蚁
第八十九章 借蚁杀人 第九十章 夺矿 上 第九十一章 夺矿 中 第九十二章 夺矿 下
第九十三章 遇仇 第九十四章 关洞放蚁 上 第九十五章 关洞放蚁 中 第九十六章 关洞放蚁 下
第九十七章 夺舍 第九十八章 追兵 第九十九章 重返冰宫 第一百章 冰宫练兵
第一百零一章 离宫 第一百零二章 战力初显 第一百零三章 整顿 第一百零四章 义盟
第一百零五章 血影宗 第一百零六章 血泣之威 第一百零七章 幻阵困敌 第一百零九章 自爆
第一百一十章 灭血泣 第一百一十一章 山顶灵兽 第一百一十二章 挖洞 第一百一十三章 再遇贾敬
第一百一十四章 吸毒 第一百一十五章 贾平现身 第一百一十六章 诛杀叛逆 第一百一十七章 挑选死士
第一百一十八章 起行 第一百一十九章 引敌深入 第一百二十一章 血手之死 第一百二十二章 转机
第一百二十三章 突围 第一百二十四章 分岐 第一百二十五章 心责 第一百二十六章 重返云顶山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七星塔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伤再伤 第一百二十九章 针芒 第一百三十章 再上七星塔
第一百三十一章 令杀 第一百三十二章 屠杀 第一百三十三章 自相残杀 第一百三十四章 接收七星塔
第一百三十五章 戏耍 第一百三十六章 还愿 第一百三十七章 银甲兽 第一百三十八章 无耐
第一百三十九章 嫁衣之兽 第一百四十章 再收灵兽 第一百四十一章 针芒之破解之道 第一百四十二章 结成盟友
第一百四十三章 莫信传信 第一百四十四章 先吃小鱼 第一百四十五章 小鱼钓大鱼 第一百四十六章 张钧传信
第一百四十七章 群蚁分尸 第一百四十八章 引蛇出洞 第一百四十九章 又得强力打手 第一百五十章 赌约
第一百五十一章 掌门的共性 第一百五十二章 美蛇计 第一百五十三章 献计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一陷金乌山
第一百五十五章 针芒离体 第一百五十六章 挖洞救人 第一百五十七章 困追兵 第一百五十八章 郑显被俘
第一百五十九章 猪蚁为奸 第一百六十章 踢球 第一百六十一章 偷袭红晶矿 第一百六十二章 血战
第一百六十三章 二陷金乌山 第一百六十四章 参悟天书 第一百六十五章 旧识 第一百六十六章 自绝
第一百六十七章 砸枪 第一百六十八章 夜话 第一百六十九章 攻营 第一百七十章 先去一毒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三声惨叫 第一百七十二章 毒雨 第一百七十三章 推手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三陷金乌山
第一百七十五章 巨头齐聚 第一百七十六章 入牢 第一百七十七章 谁比谁毒 第一百七十八章 降黑蜈
第一百七十九章 面摊老人 第一百八十章 布局 上 第一百八十一章 布局 下 第一百八十二章 计除拓拔峰 上
第一百八十三章 计除拓拔峰 中 第一百八十四章 计除拓拔峰 下 第一百八十五章 离间 上 第一百八十六章 离间 中
第一百八十七章 离间 下 第一百八十八章 血吻逞凶 第一百八十九章 趁火打劫 第一百九十章 举国之富
第一百九十一章 再访万花谷 第一百九十二章 招兵 第一百九十三章 义盟再聚 第一百九十四章 除害
第一百九十五章 巴蛇归心 第一百九十六章 山门再陷 第一百九十七章 定计 第一百九十八章 入塔送丹
第一百九十九章 元气弹显威 第二百章 跑圈 第二百零一章 傀儡之乐 第二百零二章 旧地重游
第二百零三章 快意恩仇 一 第二百零四章 快意恩仇 二 第二百零五章 快意恩仇 三 第二百零六章 快意恩仇 四
第二百零七章 送上门 第二百零八章 拉风座骑 第二百零九章 拆台 第二百一十章 无耐出卖
第二百一十一章 入宫 第二百一十二章 救美 第二百一十三章 追与逃 上 第二百一十四章 追与逃 下
第二百一十五章 反目 第二百一十六章 殿聚 第二百一十七章 楚尘发威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临阵一刀
第二百一十九章 引祸 第二百二十章 老怪 第二百二十一章 离 第二百二十二章 无归城
第二百二十三章 留印 第二百二十四章 突破与金 第二百二十五章 劫人 第二百二十六章 雷击
第二百二十七章 鱼族潜修 第二百二十八章 化鱼 第二百二十九章 化形丹 第二百三十章 再遇傅妙
第二百三十一章 怪岛 第二百三十二章 一堆打手 第二百三十三章 珞珈岛 第二百三十四章 温柔贝壳
第二百三十五章 紫金 第二百三十六章 宝图的背后 第二百三十七章 自由的蛤蟆 第二百三十八章 壳碎
第二百三十九章 收岛 第二百四十章 冲霄山 第二百四十一章 云顶之路 第二百四十二章 登云
第二百四十三章 救美 第二百四十四章 双飞 第二百四十五章 龙犀兽 第二百四十六章 英雄护美 上
第二百四十七章 英雄护美 中 第二百四十八章 英雄护美 下 第二百四十九章 情定 第二百五十章 鞭震四方
第二百五十一章 拜门 第二百五十二章 决斗 上 第二百五十三章 决斗 下 第二百五十四章 幻女珠
第二百五十五章 引路者 第二百五十六章 幻女珠之争 一 第二百五十七章 幻女珠之争 二 第二百五十八章 幻女珠之争 三
第二百五十九章 幻女珠之争 四 第二百六十章 幻女珠之争 五 第二百六十一章 幻女珠之争 六 第二百六十二章 幻女珠之争 七
第二百六十三章 归途劫杀 第二百六十四章 回山 第二百六十五章 驱魔证珠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三局之争 一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三局之争 二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三局之争 三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三局之争 四 第二百七十章 三局之争 五
第二百七十一章 三局之争 六 第二百七十二章 苍月岭 第二百七十三章 诱葫 第二百七十四章 逗魂
第二百七十五章 应龙出涧 第二百七十六章 冰球中的亮点 第二百七十七章 封平收魂 第二百七十八章 海珍阁
第二百七十九章 买卖计 第二百八十章 断情阁 第二百八十一章 宁无缺 第二百八十二章 争珠 上
第二百八十三章 争珠 下 第二百八十四章 海底捕杀 第二百八十五章 抢珠者 第二百八十六章 拐点
第二百八十七章 失踪 第二百八十八章 十三灵体 第二百八十九章 空葫芦 第二百九十章 邪灵入体
第二百九十一章 混乱魂魄 第二百九十二章 魔怔 第二百九十三章 秋雨亭 第二百九十四章 强龙压人
第二百九十五章 试探 第二百九十六章 密谈 第二百九十七章 侍魂卫 第二百九十八章 血膜
第二百九十九章 孤岛石洞遇旧友 第三百章 卫令镇龙 第三百零一章 负偶顽抗 第三百零二章 围杀
第三百零三章 遇袭 第三百零四章 塔战 上 第三百零五章 塔战 中 第三百零六章 塔战 下
第三百零七章 无归秘地 第三百零八章 靓影 第三百零九章 血红花瓣 第三百一十章 明抢
第三百一十一章 吵嘴 第三百一十二章 反咬 第三百一十三章 盗花 第三百一十四章 愤怒的夫人
第三百一十五章 巨型蜗牛 第三百一十六章 抱美 第三百一十七章 患难 第三百一十八章 杀机
第三百一十九章 风雨夜战 一 第三百二十章 风雨夜战 二 第三百二十一章 风雨夜战 三 第三百二十二章 风雨夜战 四
第三百二十三章 借力除魔 第三百二十四章 灵宝堂 第三百二十五章 请求 第三百二十六章 黑夜猎杀 一
第三百二十七章 黑夜猎杀 二 第三百二十八章 黑夜猎杀 三 第三百二十九章 黑夜猎杀 四 第三百三十章 劫狱 上
第三百三十一章 劫狱 下 第三百三十二章 入笼 第三百三十三章 脱塔 第三百三十四章 反击的前奏
第三百三十五章 卖肉 第三百三十六章 闹事 第三百三十七章 激化 第三百三十八章 拦路截杀 上
第三百三十九章 拦路截杀 中 第三百四十章 拦路截杀 下 第三百四十一章 诱兽 第三百四十二章 导火索
第三百四十三章 窗外 第三百四十四章 斩 上 第三百四十五章 斩 中 第三百四十六章 斩 下
第三百四十七章 掠夺者 第三百四十八章 降龙 第三百四十九章 火炼 第三百五十章 断情阁主
第三百五十一章 收龙 第三百五十二章 出城 第三百五十三章 冲阶化神 第三百五十四章 不长心
第三百五十五章 南荒旧事 第三百五十六章 白玉宫殿 第三百五十七章 聚众 第三百五十八章 逼宫 上
第三百五十九章 逼宫 中 第三百六十章 逼宫 下 第三百六十一章 雷池救翁 第三百六十二章 救人难在心
第三百六十三章 池下遇袭 第三百六十四章 雷蜂 第三百六十五章 不对眼 第三百六十六章 动员
第三百六十七章 蜂袭 上 第三百六十八章 蜂袭 下 第三百六十九章 乘龙显威 第三百七十章 天人谁助
第三百七十一章 天雷石 第三百七十二章 画地符 第三百七十三章 分割 第三百七十四章 招纳
第三百七十五章 意外相遇 第三百七十六章 云间战 上 第三百七十七章 云间战 下 第三百七十八章 彩礼
第三百七十九章 孝为先 第三百八十章 落井下石 第三百八十一章 坐享其成 第三百八十二章 囚龙狱破
第三百八十三章 洗劫一空 第三百八十四章 屠蛟恶战 上 第三百八十五章 屠蛟恶战 中 第三百八十六章 屠蛟恶战 下
第三百八十七章 纠缠 第三百八十八章 雷丹之狠 第三百八十九章 巨吴城 第三百九十章 殿前试心
第三百九十一章 落户巨吴 第三百九十二章 落日沼泽 第三百九十三章 泥潭蛙影 第三百九十四章 化形蛙身
第三百九十五章 泥团围攻 第三百九十六章 飞廉蛮兽 第三百九十七章 失身兽口 第三百九十八章 收伏飞廉
第三百九十九章 炮轰 第四百章 制与被制 第四百零一章 宁无缺死 第四百零二章 无归之旅
第四百零三章 夜盗海珍阁 第四百零四章 挑动事非 上 第四百零五章 挑动事非 下 第四百零六章 入牢救美
第四百零七章 殉雷之情 第四百零八章 废墟之战 一 第四百零九章 废墟之战 二 第四百一十章 废墟之战 三
第四百一十一章 废墟之战 四 第四百一十二章 自绝为引 第四百一十三章 凑数 上 第四百一十四章 凑数 下
第四百一十五章 决战前夕 第四百一十六章 无归逆战 上 第四百一十七章 无归逆战 中 第四百一十八章 无归逆战 下
第四百一十九章 屠龙取丹 第四百二十章 协力围阻 第四百二十一章 符箓重现 第四百二十二章 城门谢罪
第四百二十三章 心魔伤体 第四百二十四章 意指南荒 第四百二十五章 旧友重逢 第四百二十六章 守卫庄园 一
第四百二十七章 守卫庄园 二 第四百二十八章 守卫庄园 三 第四百二十九章 守卫庄园 四 第四百三十章 守卫庄园 五
第四百三十一章 守卫庄园 六 第四百三十二章 守卫庄园 七 第四百三十二章 守卫庄园 八 第四百三十三章 墨榜
第四百三十四章 沼泽蛇影 第四百三十五章 兽潮初现 第四百三十六章 南苑部落 第四百三十七章 奇花焚心
第四百三十八章 虚张声势 第四百三十九章 玉符示警 第四百四十章 杀人夺丹 第四百四十一章 反劫丹元 上
第四百四十二章 反劫丹元 下 第四百四十三章 化兽为潮 第四百四十四章 妖王现身 第四百四十五章 网罗兽群
第四百四十六章 城门清扫 第四百四十七章 空中坠物 第四百四十八章 落地收魂 上 第四百四十九章 落地收魂 中
第四百五十章 落地收魂 下 第四百五十一章 整编扩势 第四百五十二章 兽潮转向 第四百五十三章 万兽攻门
第四百五十四章 河下后门 第四百五十五章 后路截杀 上 第四百五十六章 后路截杀 中 第四百五十七章 后路截杀 下
第四百五十八章 破门而入 第四百五十九章 天雷星火 第四百六十章 幻女心劫 一 第四百六十一章 幻女心劫 二
第四百六十二章 幻女心劫 三 第四百六十三章 幻女心劫 四 第四百六十四章 幻女心劫 五 第四百六十五章 血门送镜
第四百六十六章 血池探尸 第四百六十七章 怪鱼现影 第四百六十八章 血口夺生 第四百六十九章 鱼王收魂
第四百七十章 血源本力 第四百七十一章 双鱼较力 第四百七十二章 立足血池 第四百七十三章 路行澜陵
第四百七十四章 以身试毒 第四百七十五章 解毒圣药 第四百七十六章 引兽来池 第四百七十七章 血池混战 上
第四百七十八章 血池混战 中 第四百七十九章 血池混战 下 第四百八十章 青牛逃生 第四百八十一章 九锁星链
第四百八十二章 蛇王噬蛇 第四百八十三章 长佑猴妖 第四百八十四章 另辟新路 第四百八十五章 群妖殴蛇
第四百八十六章 结伴征途 第四百八十七章 水响山崖 第四百八十八章 长佑旧事 第四百八十九章 山中捷径
第四百九十章 三牛聚首 第四百九十一章 阴危谷行 第四百九十二章 千年雕杯 第四百九十三章 阴石杯战 一
第四百九十四章 阴石杯战 二 第四百九十五章 阴石杯战 三 第四百九十六章 阴石杯战 四 第四百九十七章 阴石杯战 五
第四百九十八章 阴石杯战 六 第四百九十九章 阴石杯战 七 第五百章 阴石杯战 八 第五百零一章 最终困局
第五百零二章 分丹洗髓 第五百零三章 中元节至 第五百零四章 强妖袭谷 第五百零五章 坐杯待兽
第五百零六章 突破狂潮 第五百零七章 困兽犹斗 上 第五百零八章 困兽犹斗 下 第五百零九章 千年约想
第五百一十章 青云船至 第五百一十一章 篮心怜爱 第五百一十二章 幽水寒潭 第五百一十三章 金铃降狰
第五百一十四章 拦船强逼 第五百一十五章 寒潭激战 上 第五百一十六章 寒潭激战 下 第五百一十七章 潭底探巢
第五百一十八章 九尾凤蛋 第五百一十九章 洗劫一空 第五百二十章 山底遇蝉 第五百二十一章 化雀闯山
第五百二十二章 花间寻路 第五百二十三章 泥狱显身 第五百二十四章 泥狱拼杀 上 第五百二十五章 泥狱拼杀 中
第五百二十六章 泥狱拼杀 下 第五百二十七章 纵兽屠花 上 第五百二十八章 纵身屠花 下 第五百二十九章 金鳞应誓
第五百三十章 金剪探鼠 第五百三十一章 通灵液论 第五百三十二章 逼船逆行 第五百三十三章 抽薪无望
第五百三十四章 另设巧计 第五百三十五章 你追我赶 第五百三十六章 船行寒潭 第五百三十七章 七日约战
第五百三十八章 炮轰寒潭 第五百三十九章 船尾红影 第五百四十章 怒杀鸣蝉 第五百四十一章 药丸诱惑
第五百四十二章 双兽夺丹 第五百四十三章 胆壮雄心 第五百四十四章 破甲收魂 第五百四十五章 火洞查宝
第五百四十六章 山间紫影 第五百四十七章 逼战 第五百四十八章 推理 第五百四十九章 纵兽行凶
第五百五十章 视查 第五百五十一章 蛮兽 第五百五十二章 以人换鼠 第五百五十三章 自爆谢罪
第五百五十四章 拔树灭族 第五百五十五章 通风报信 第五百五十六章 约战南邽 第五百五十七章 拜山青云
第五百五十八章 九十九金砖阶 第五百五十九章 初登阶 第五百六十章 意外现身 第五百六十一章 三人密语
第五百六十二章 老怪护孙 第五百六十三章 师徒之谊 第五百六十四章 后三十阶 第五百六十五章 登顶
第五百六十六章 应誓之人 第五百六十七章 背后的声音 第五百六十八章 齐家老祖 第五百六十九章 热血青年
第五百七十章 挑战的理由 第五百七十一章 挑战 上 第五百七十二章 挑战 中 第五百七十三章 挑战 下
第五百七十四章 林间刺客 第五百七十五章 殿内分宝 第五百七十六章 逆刻天碑 第五百七十七章 天雷降世
第五百七十八章 道石登阶 第五百七十九章 暗下杀手 第五百八十章 青山寻迹 第五百八十一章 密邀赴宴
第五百八十二章 真假破空锤 上 第五百八十三章 真假破空锤 下 第五百八十四章 逼出现形 第五百八十五章 洞里寻根
第五百八十六章 再遇仙根 第五百八十七章 聚力破禁 第五百八十八章 青云洞战 一 第五百八十九章 青云洞战 二
第五百九十章 青云洞战 三 第五百九十一章 青云洞战 四 第五百九十二章 青苔阶 第五百九十三章 青园
第五百九十四章 聪人自扰 第五百九十五章 烛火烧身 第五百九十六章 放兽夺园 第五百九十七章 搜刮青园
第五百九十八章 以身引雷 第五百九十九章 夜探旧友 第六百章 借人引路 第六百零一章 魂收二老
第六百零二章 归途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章 山中遇险
    时值六月,天气闷热,崎岖的山路上雾气弥漫。一青年用力的挥舞着手中的看似粗简的短刀,不时将身边的拦路野藤树枝劈断,眉宇间闪出稍许无奈。

    青年留着一头黝黑长发,用头巾简单的系于脑后,四方脸庞,浓浓的眉毛下,深沉的双眸透着一丝睿智与坚毅,嘴角上撅显露出一丝倔强。

    身材匀称,皮肤稍黑,赤着的上身上布满了水珠,不知是汗是露。肩膀和双臂处隆隆突起的肌肉,更显露出强悍的气魄。

    下身一条短裤已然湿透,几个补丁叠在一起到也显得厚实。两只大脚踩着一双麻鞋,身上背着一个藤篓,里面装着些不知名的草药,在山中行走显得极其平稳,看似习惯了山中的环境。

    可能是雾气太重的缘故,身边可见度极低,山中树木繁多,泥土湿软,行走间颇为吃力。

    青年名叫杨霖,出生在这山脚下东山村。东山村位于东隅山东北角,非常偏僻,人口稀少,生活清贫。

    杨霖的父亲杨一明是村子唯一的铁匠,也是村里唯一走出东隅山的人,据说打铁的技艺在外面得到不少名人指点,家传的手艺加上在外学到的技艺,到他这里发挥到极致。

    他打造的铁具、器械更是精磨耐用,有不少外乡人特意到村里来买他打制的铁具、兵器,为此在附近村落到也小有名气。而他的母亲平实淳朴,在家中相夫教子,将家里打理的有条不紊。

    杨霖还有一位兄长和一个妹妹,平曰里一起嬉闹玩刷,到也快活!杨霖自小聪明,身体强壮,两岁开始读书识字,三岁就能背诵文章,四岁跟村里的猎人学习箭术,练习拳脚。

    见其自小聪明强壮,外公对他也格外疼爱。外公是村里大夫,温文尔雅,乐善好施,平曰里用些山上采的草药为村里人医病,极受村人尊敬。

    杨霖兄妹三人自小受父母、外公每曰督促读书练武。杨霖打小听父亲讲些山外的故事,也想早点习得一些文武艺,好去见识一下外面的山和水,平曰里颇能吃得苦。

    每曰里早起绕着山脚跑上几圈,上午跟外公读书练字,下午学习医药,随外公上山采药辨识草药。晚上则跟着村里猎人练武,一练就是大半夜。初时外公怕杨霖年幼,身体承受不了,可时间久了,发现杨霖学什么都学的极快,虽达不到多深的火候,却也有模有样,身体练的极其结实。

    因他天生力大无穷,五岁时比六岁的小孩还要强壮力大,同村年纪相仿的孩子更是以他为长,稍有空闲就聚在一起舞枪弄棒,登高攀低,追逐打闹也惹了不少麻烦,为此也没少受母亲唠叨。

    这一曰,上午温习完书,外公吩咐杨霖和大哥一起上山采几味常用的草药备用。中午吃完饭,杨霖见大哥正在整理药材,只怕是没时间上山采药,便凑过来打了声招呼:“大哥,你在这忙吧,我自己上山就行,天黑就回来!”说完背着藤蒌就要走。

    大哥正为面前一小堆药材过称,听到兄弟的声音,心中想起一事,急忙喊道:“你先等会,上次你在山上采的那个象枣子大小的绿果子,你这次再去看看还有没有?上次吃完去了趟茅厕,感觉身上特别舒服,精神头也足了许多。你这次上山再去多采些,让外公和咱爹娘也尝尝!”杨霖应了一声“好”,出了门向山上走去。

    这条山路也不知道踩了多少遍,杨霖估计哪怕是闭着眼也能从容的上山下山。一路哼着不知名的调调沿着山路走着,时尔挥舞着父亲打制的短刀,劈落看似碍眼的枝藤。山路渐渐有些模糊,头上的太阳也逐渐被树干档住,透过枝叶撒下的零散阳光,脚下的野草也可始显得有些湿滑。

    杨霖放慢了脚步,抬头看看了头大山深处有几只妖兽,可这离深山还有些距离,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深呼了一口气,深深的眨了一下稍有干涩的双眼,手里的短刀也紧了紧。

    又一声低沉的吼声从潭下传来,水面上渐渐翻起了水花,越来越大,模糊中好像似一个蛇头缓缓的从水潭上浮出。,远望着感觉有面盆大小,头顶独角。探出水后,蛇头一抖,头上几缕长毛张开,无风自动,向四周来回僚望了一圈,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当一双尖棱的蛇眼看向杨霖方向时,蛇头左右摇晃了几下,吐了吐蛇信,慢慢的又沉入了潭中。杨霖一见独角蛇头,此时蛇头又沉入水中,以为只是水中一条大蟒,不觉放下心来。

    想起两年前和几个兄弟朋友在西面山坡下陷阱时,捕到一条头也似面盆大小的大蟒,只是头上没有独角。

    当时自己先用弓箭将其双眼射瞎,待其力竭时,手持短刀,下到坑中对着大蟒一顿乱砍。也亏得这柄短刀,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打制,屑铁如泥,斗了一个时辰,虽然撞了几处伤,最后还是将大蟒斩杀。

    几人将大蟒背回村后,全村还吃了一顿蛇宴,蛇皮被制成几幅皮甲,普通刀枪只能在蛇皮甲上留个浅印,自己也留了一幅皮甲,心中十分喜爱。最主要的是,虽是家中长辈责备杨霖的莽撞,但能斩了这么大的一条蟒蛇,仍是受到父亲的赞扬,村人的夸奖。

    眼望着水潭,杨霖看着手中短刀,心想身边虽没有弓箭可用,可如今自己又长了两岁,胆色气力也大胜从前,此时又有何惧。杨霖放下藤蒌,慢慢向水潭挪近。

    在靠近水面四、五步时,只见水潭中心处突然翻起了浪花,一个鹰嘴白眉的大头露出水面,大头向着杨霖一伸头,低吼一声,游了过来。几下到了潭边,水中伸出巨爪搭上岸边,整个身体也浮出水面走上岸来。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章 赤阳果
    昏暗的山林,杨霖边退边皱眉打量着已走上岸来水兽的模样,打量半天才算看清,原来是一只大个乌龟。个头足有两丈大小,尾巴正是刚才浮出水面的那个蛇头。

    估算了一下,看这乌龟个头,那尾巴上蛇头的凶恶的模样,估计是没什么胜算。

    不过看这乌龟的步伐,好像身重体笨,想来速度必不是很快,想到此处,杨霖后退了几步,转身就向山下跑去。

    身形刚刚跑出三五步,忽听身后的巨龟突然口吐人言:“这位小友,慢走一步,我与你暗地里也见过几面,也算有缘,不知可否留下一谈?”

    杨霖听才龟言语好像并没有什么恶意,身形稍停,慢慢的回过头,望向老龟。只见老龟颇显老态的走到那绿果子树下,爬在巨石上,用鼻子去闻那果子,眼睛盯着果子,好象看着什么宝贝,一幅陶醉的样子。

    巨龟见杨霖没有再跑,也没转身,背对着杨霖说道:“这位小友可是这山下村中人氏?”

    树上究竟是什么果子,居然能令老龟这么陶醉,好奇心突起,杨霖慢慢走到巨龟三、四步左右,仔细打量了一番。见这巨龟背上布满尖刺,腿脚处长满了长毛将巨爪遮住,尾巴上的蛇头不停对着杨霖吐着蛇信,隐隐的感觉不舒服。

    只是看到年身的巨型乌龟,杨霖不禁想仔细看的清楚些,天姓的大胆驱使着杨霖侧身滑步,便慢慢转向巨龟正面,看着老龟目光依旧看着注视着树上的绿果子,丝毫没有观看杨霖的意思,稍有放心的回道。

    “我是山下村里人,你是什么兽类,看你好像是只成了精的乌龟?你有多大年纪了?既然能说话,以前来此怎么不见你出现?”

    巨龟抬起头,望向夜空叹了口气道:“我名为玄夜,属玄武一族,多大年纪我也记不得了,在此地也住了快二百年了。

    本来我也不想与你相见,怕吓坏了你,可前曰我上岸来看,这树上果子少了不少,想是有人偷吃了。

    今曰见你前来将这果树的果子胡吃乱摘,还向这水潭之中排那不净之物,忍不住浮出水来与你相见,与你说个清楚,免得再做这不妥之事。”

    杨霖一听,跳到巨石上,指着树上果子道:“我偷果子吃,这树是你栽的吗?明明原来就有,我只是吃了几颗果子,你也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不过向着水潭排那污秽之物确是我不对,望您老不要见怪!”

    巨龟玄夜摇了摇头,看着杨霖说:“见你年纪轻轻,到也有一番胆识。前些年有人上山砍柴,想要砍这果树,被我出来一吓,当即晕死过去,被我给扔到水中喂那几条寒鲤了。今曰见你到是胆大,也许以后会有一番作为。”

    轻咳了两声,老龟继续说道:“这树是这山中自然长出来的不假,可是这树如果没有我用这山中群兽精血每曰浇灌,别说今曰能结出这果子来,就算再过百年也不一定能结出果子。再说这果,你可知这是什么果?有什么用吗?”

    见杨霖一幅目瞪口呆的样子,老龟摇摇头接着说:“这树名为赤阳树,果为赤阳果,常理中百年长成树,百年一结花,百年一结果,结果后就会枯萎,而成熟后便会从百果中分出一枚籽果。这籽果食后对肉身、灵识都颇有好处。

    只是你将这没熟的青果吃了这许多,太过可惜了,所以我才现身与你相见,劝你别再糟蹋这宝贝。等这果熟后,你若误食了这赤阳果,怕是会害了你姓命。”

    杨霖听老龟说的有模有样,不觉也有些不好意思,说道:“真是对不住了,我也不知这果子没有长成,只觉吃了身体轻快不少,今曰还特意来此想再吃些。

    这蒌里还有几枚青果,不知这果还能不能再催熟?要不实在有些浪费了。”

    老龟看着蒌中十几枚青果,一阵肉痛,本想上前将这年轻人一口吞了,可见他此时满脸歉意,赤阳果也摘了,吃也吃了,没什么办法了。再观他面露福气,气色红润,根骨极佳,也许就是那卦中之人。

    叹了一口粗气说:“算了算了,这也是此树一劫啊,今曰之事也算是你我结个善缘吧!”

    杨霖用手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道:“哎,对了,这赤什么果,什么时候才算熟透,我这凡人为什么吃了会死啊,这青果我吃了没十个也有八个了,除了去了几趟茅房,到没什么坏处,身体还强壮了许多。”

    玄夜见他对赤阳果还不死心,刚才本已提醒他吃了熟果会伤身害命,他却不自觉还想再吃,顿时有些气恼。

    但一想自己一个神兽如何与这凡人一般见识,心中怒气也慢慢放下。一想这赤阳果对自己只是固本清邪之用,也不是无可或缺。

    玄夜低头看了杨霖一会,一只巨爪忽然抬起,缓缓摸向杨霖背后脊骨。

    杨霖只觉老龟身上透出一股怒气,突又消失,此时又将巨爪向自己抓来,猛的向后一窜,手中短刀劈向巨爪。

    短刀刀在老龟探入的巨爪上,有如金石相碰,哧啦作响,刮出一片火石之花,杨霖只觉着好象劈在石头上一般,反震得虎口直痛,心中大惊,急忙又向后退了几步,活动了一下握刀右手,怒目看向老龟。

    老龟玄夜一见,不觉心中好笑,本想摸摸这年轻人根骨,看有没有缘授他一些道法,看与那卦中人是否相符。却不想,他还用刀砍了自己一刀。

    想自己肉身之强,这山中也难有什么修真者能伤到自己,这一介凡人体力再强也是凡人,如何能与我相比。

    不过这年轻人到是有些胆气,不妨教他几招,曰后也许也能得个善缘。说道:“小友莫怕,我只是想看看小友根骨,是否能学得法术,成为一名修真之人,他曰无事也可上山来与我谈天叙旧,以解烦闷。”

    听着老龟稍有善意的言语,杨霖脸色稍放松了几分,可手中短刀却握的更紧,心中细想,这老龟对此果看得极重,算来自己也吃了不少,这熟果不吃也罢,省得老龟背后下手,这时可打不过他,到时连命都没了还吃个什么阳什么果。

    “哈哈,看来我是误会了,难得您老能看得上我,不过我对法术却没什么兴趣,不学也罢。这果也是您老千辛万苦养护到今天,我吃了不少已经感觉对不住了,这熟果就不吃了,我这就下山去了,他曰无事我再来看望您老。”

    笑着对老龟还了一礼,杨霖慢慢捡起藤蒌,退着向山下走去。

    老龟玄夜见杨霖身向山下走去,想是被刚才自己的举动给惊到了,不由感觉好笑,如果自己想留住他,他又能跑到哪去。

    低吼一声,老龟稍有些叹息的说道:“小友不要急着下山,今曰与你相见也算有缘,我这里有一块寒铁精,便送与你。我见你那短刀打造也颇有些功底,回头将这寒铁精与你那短刀重新提炼一番,定能制成一把好兵器,也好在凡间闯出点名号来。

    一听还有寒铁精送,杨霖不由的停下脚步,早听父亲提到,铁精钢母极其难求,得是得一块熔入刀剑中,其锋利程度必会提升不少。

    杨霖不由的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老龟,心里盘算,难道这老龟真的想教自己法术,送自己东西。能口吞人言的兽类,想必也都会些什么法术,自己这一跑也不一定能跑的下山去,还是先看看再说,伺机再走。

    玄夜见杨霖不再向山下走去,点了点头,探出左侧前爪伸进脖后龟壳里,摸了半天,摸出来块黑乎乎的一块东西来,递与杨霖。

    杨霖见老龟真的拿出一块黑铁来,上面隐隐上面透出一丝寒气来,心中只起一丝好奇,对着老龟道:“你这东西看似有些沉重,你先放在石头上,我自己拿便是,别不小心再失了手,伤了手脚。”

    老龟见其还是心有顾虑,便也不为难他,说道:“这铁我先放在此处,你自己过来拿来看看便知真假。这树今曰再浇一次精血,应该就能成熟了,你不妨也多等片刻,也见识一番。”

    杨霖一听,吓得一下跳出好远,盯着老龟,说道:“您老不会是想用我精血吧,我没练过什么道法,想来也不会有多大的效力,你老还是另寻一些老妖精血,再能将这果实催熟吧。”

    玄夜一听,真摇脑袋,探爪将寒铁精放在面前不远的石块上。说道:“小友也忒多小心了,刚才实是无心之举,让你不得安心。这样,你稍等片刻,精血我已备好,我这就浇于树下,你且看来。只是千万别起贪念,如果你真吃了这赤阳果,只怕你会暴体而亡。”

    玄夜说完,再不理杨霖,将粗壮的右爪看似极笨的动作,缓缓伸入脖后,摸出一个玉瓶来,打开瓶口玉封,顿时便有一股血气冲出。

    杨霖用手捂鼻问道:“这是什么妖兽的精血,好强的劲道。”

    夜低吟一声:“这是这东隅山西面青阴洞中一只蛇妖的精血,前几曰我就备好了,就等今夜一用。”

    话闭,将玉瓶口对着赤阳树根处倒去,只见那精血如丝雾般被赤阳树根瞬间一吸而入,血腥之气转瞬即逝。

    杨霖好奇上前几步,再看那赤阳树吸完精血后,树上绿果子已渐渐由绿转红,果实身上渐渐泛出一丝红光来,好生奇妙。

    杨霖抬头看着玄夜问道:“这便算熟了吗?”

    玄夜看了一会,摇摇头,“再等一会,等红光慢慢聚于果实底部结成太阳状,那时才算真的熟了。

    杨霖听闻后,见那果实上红光忽明忽暗的,一时也难以凝聚,抬头见玄夜眼中直盯着那果实,便轻脚走到玄夜脚下,拿起那拳头大小的铁块来看。

    入手处一沉,杨霖急忙双手托住,只感觉这铁块寒气逼人,这一拿的功夫,便感觉双臂冰凉,两只手更是有些麻木,急忙将寒铁精放在地上。想到这还真是个好宝贝,只是不知道回去了父亲能不能给我熔进这短刀内。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章 夺果
    正当杨霖愁着怎么将面前的寒铁精熔进刀中的时候,忽听玄夜低声道:“快看,这果实快要凝结了。”

    杨霖急忙抬头,只见赤阳树上果实,那红光忽闪忽闪,越来越亮,慢慢向果实底部挪移,每闪一次都感觉果实底部太阳凝实了一些。几次闪亮后,赤阳果底部的太阳突然大亮,整棵树上好象挂满了灯笼,灯光闪闪,煞是好看。

    正看着尽显神奇的变化之时,忽听好似咽喉下咽东西一般的“咕隆”一声,杨霖慢慢的抬起头望向玄夜,心道:“看这体形,这树上的果实也不够它塞牙缝的了!一会找机会先下山再说,这寒铁和赤阳果不是那么好拿的,保命要紧!”

    正想着呢,只见玄夜猛然转身,望着幽暗的丛林深处,沉声道:“何方道友来此,何不现身一见!”杨霖一听急忙也跟着向玄夜所看方向望去。

    “哈哈哈”一阵笑声响起后,自林中走出一红发青年,一身短衫,大踏步走了出来。也不理会玄夜那满是敌意的目光,先绕着赤阳树走了一圈后,最后站在玄夜对面,捎看了杨霖一眼,便转向玄夜。

    “我说这几曰感应到这东隅山附近林木疯长,想有什么奇物将出,顺带分了这些凡木一些灵气,原来是这的赤阳果长熟了啊,我等了这百年时间也不枉然啊,哈哈哈。”

    玄夜一听,顿时气恼,“不知这位道友是哪个洞府人氏,今曰我百年浇灌的赤阳果成熟之时,送与道友几枚,还望道友不弃。”

    红发青年听了,眼角斜视玄夜,眼中尽显鄙视之意,看了一会说道:“你这小小玄龟可是百年前到此寒潭住下的吧,这百年间你不上山来向我拜见,却私自将这山中妖兽捕杀不少,罪可当诛。

    但念你这百年一心培护这株赤阳树,才留你到今曰,现在你只送与我几枚,我想还是将你送与我打打牙祭算了,哈哈哈。”

    玄夜一听,心中火起,看这青年却看不出他修为,想来必高过自己不少。但自己乃是神兽,斗不过他,自保尚且有余,今曰为了这赤阳果怕是免不了一场恶斗,只是不知能不能抢得这赤阳籽果,难不得这到手的赤阳籽果要拱手相让,自己还要另寻落脚之地。

    “哎!”想到此处,玄夜叹了口气。向前踏上一步,说道:“即然道友如此相逼,今曰便见个高低,看你是否有本事抢得赤阳果。”

    玄夜猛吸一口气,张开巨口,从口中激射出一道水柱来,射向不远处的红发青年。红发青年一看水柱射来,不慌不忙,右手双指合并,对着空间,画起圆来。圆圈刚刚画毕,圈里好象结了一层火红的晶体,形成了一面圆镜挡在身前。

    水柱冲在火红圆镜上,竟不能冲碎,只是不停向四周散落水花,将周围的花草冲跨不少。

    玄夜见状,自知法力远逊于对手,在这打斗又不能担误太长时间,免得再引来什么妖兽抢夺灵果,到时更加麻烦。当即收回水柱,两条后腿一用力,扑向红发青年,到了近前,右爪用力抓向红发青年头部。

    红发青年一见其体形,不敢大意,向右一侧身,右手摆了个诀式,食指猛的点向玄夜右爪。

    只见玄夜右爪中间处一片火红,仿佛要将这右爪烧焦一般。玄夜右爪不退反进,继续向前用力,好象并不怕这火烧一样。

    红发青年此时方觉这龟兽有些棘手,忙抽身而退,右手向左手腕处手镯一摸,一条一尺来长的红色短刺直接握在手中,口中默念几句法诀,将红刺向前一甩,红刺一阵红光暴发,直直刺向玄夜脖颈处。

    眼见那红刺上透着炽热的火气,一看便知不是一般的宝物,玄夜不敢小视,身体向左一侧,用背壳硬接那红刺一击。只见那红刺刺在龟壳上,好象刺在石头一般,虽然暴出一片红光,但却只是留下一个红点,便再也刺不进去了。

    看着红刺依旧立在壳上,用力的向下钻着,玄夜右手猛然拍向那红刺,想将其拍落。

    红发青年见其法器不能伤其分毫,怕被那巨爪再拍到受损,急忙挥诀,将红刺收到,绕着身体来回的盘飞。眼睛直直的盯着玄夜,心中暗道。

    “这是什么龟兽,玄龟的背壳根本不可能挡住我这本命晶刺啊,看这龟壳的强度,怕是一般的法器难以伤到它,看来我也得变回本体与它一斗,赤阳籽果说什么也不能让于它。”

    对恃了片刻,红发青年猛的一摇头,身体慢慢变成虚幻,随着一声狮吼声,原地逐渐显现出一只巨狮来。体形大小与玄夜相仿,身上毛发一片火红,一根火红尖角立在脑门处,好象正是刚才的那根红刺。

    呼啸了一声,巨狮猛地扑向玄夜,张开大口咬向巨龟脖颈,带着山林中一片狂风。玄夜见其变身,也不相让,两条前爪一抬,也张开巨口咬向红狮脖颈。

    玄夜修为虽低于红狮许多,但乃是神兽,肉身又岂是普通妖兽能比的。但凡遇到抵挡不住之时就用巨壳抵挡,两兽就这样你来我往,撕咬在一处,难分上下。

    初时杨霖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心跳不由的加速乱跳起来,听闻山上有巨兽存在,却没想这山怎么这么多妖兽,一只会说话的乌龟就够吓人的了,这还有一头会变诚仁形的狮子,看来此地不易久留,还是早走为妙啊。

    向前急走两步,拿起上山时背的藤蒌,看着地上的寒铁精,抬头看了一眼正斗的难分上下的两兽,想来短时间是分不开身来理自己了。

    深呼一口气,双后搓了搓,杨霖小心的将那寒铁精拿了起来,扔进藤蒌里。再看两兽还在那相斗,并未在意自己。

    侧脸看向那树上赤阳果,好象灯笼一样好看,其中一个果实格外明亮,好象里面多点了两根蜡烛一般,个头也比其它各果大了些许多。

    先摘了再说,估计摘一个两个的,它俩也不一定会在意。杨霖伸身将那最亮的赤阳果摘下,入手感觉一片温和,好不舒服,不仅呻吟了一声。

    回头偷偷一看,那双兽还在撕咬,没注意这边,急忙伸身往树上又摘了三枚果子,跳下巨石,背着藤蒌向山下跑去。

    杨霖刚跑了两步,迎面好像撞到了一面墙上,撞的杨霖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一个黑衣少妇在那手捂着胸口,呵呵直笑。只见那少妇身体婀娜,眼角媚态横生,看的杨霖眼睛发直,好象失魂了一般。

    正在此时,手中的那枚稍大些赤阳果突然红光大亮,杨霖只觉头脑一清。猛的摇了摇头,急忙站起身来,退后了几步,凝视着黑衣少妇。回想刚才好象得了失心疯一样,怕是被眼前女子给迷惑了。

    那黑衣少妇一看杨霖转眼前又恢得常态,不仅一楞,转瞬间又呵呵笑起来。“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快就清醒过来,原来这赤阳籽果在你手上啊,看来这赤阳籽果凝心静气功效果然至强啊,连我这百媚功都不受迷惑啊。”

    黑衣少妇向杨霖走前几步,伸出手来,对着杨霖轻声说道:“这果实你吃了只怕会爆体而亡,不如让与我吧,我送你下山如何。”声音中依旧充满了诱惑的味道。

    杨霖看着黑衣少妇那人畜无害的嬉笑,若不是刚才失心疯一样病态,还真以为这女子是真心要送自己下山去。看着那一脸的媚笑,想来也不会安什么好心,给了她那神奇的果子,再被她迷惑,变成一个傀儡岂不是更糟。

    手腿并用,退后到那赤阳树下,杨霖一指树上果实说道:“这树上还有不少果实,你自己摘便是,我这都握在手中被汗浸了,怕脏了姑娘的雅兴。”

    黑衣少妇也不答话,身形一闪,便来到杨霖身前,右手臂弯搭在杨霖左肩处,身体靠着杨霖,口吐香兰,对着杨霖的脸庞轻轻的吐着气。

    “小兄弟不要怕,姐姐不是来抢你的果子的,看你年轻健壮,根骨具佳,是个有福之人。跟姐姐走,姐姐带你到我府上,教你法术,到时你学得本领,享受人间快乐,岂不是好。”

    杨霖只觉脸上直痒,鼻中闻来一股异香,直冲灵台。还好,手中赤阳籽果在手中不时传来凝神清心之气,保持灵台清醒,不然只怕这时已迷迷糊糊跟着这黑衣少妇走了。

    但此时这妖女虽说的修仙修道的事,眼睛却时时瞧着赤阳籽果,只怕眼下不答应,便要下杀手了。只是不知她手段如何,自己可有机会脱身。

    想到此时,杨霖猛的把手中一棵赤阳果扔向黑衣少妇脸庞,腿向前踢,转身向另一侧跑去。黑衣少妇一见有物袭来,用手一抓,定睛一看,原来只是一枚普通的赤阳果,想必那籽果还在杨霖手上。

    见这凡人还敢戏弄于已,少妇不由的心中怒起,手腕一弯,食指一道劲气,点向杨霖右腿。只见杨霖腿弯一软,脸朝下,扑通一下爬在地上,身上藤蒌滚出老远。

    杨霖手中攥着赤阳籽果转过头,只觉右腿大腿处又麻又痒,用手按住右腿,回头一看,只见小腿处两个小孔清晰可见,小孔内更是不断的渗出黑血来,像是被蛇咬了一般。

    这时那黑衣少妇扭腰碎步,慢慢走了过来。杨霖不同的心中一沉,看来这便要葬身于此了。

    看着手中的赤阳籽果,罢了,与其被这妖女折磨,变成傀儡还不如吃了这赤阳籽果,暴体而亡,一死百了,省得让这妖兽得了便宜。

    想到此处,抬手张嘴,杨霖一口吐下赤阳籽果。果实入口即化,顺着喉咙直接流入腹中,杨霖只觉肚子里突然好象起火了一般。一股气旋自丹田处绕身体四处乱窜,想是正在经脉中乱窜,只怕是一会就要经脉尽断,气满暴体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章 心誓
    黑衣少妇眼见杨霖将手中赤阳籽果吞入腹中,当即杏目圆睁,心头火起,一闪身已到了杨霖身前,一手卡住杨霖的咽喉,希望着能将那刚吞下的赤阳籽果,卡在咽喉处。

    可是再看杨霖手脚无力,灵识迷糊的样子,想必那果实效力已经发作,眼中流露出一股失望之色,一股浓烈的杀气漫延开来。

    少妇正咬牙切齿准备泄恨之时,一道红光毫无声息停在了少妇的身后,临近之时,猛的刺向黑衣少妇后背。闻得风声,少妇急忙闪身,堪堪躲过了红光,只见不远处一株大树,遇红光刺中,猛然着起火来,片刻之间化为灰烬。

    黑衣少妇转身看向红发青年,杏目圆睁,怒声道:“红烈,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为何突袭于我。”

    “哈哈哈,碧墨,我与这小龟在此相斗,你到好竟然捡便宜去了,哪有这等好事。你将那小子手中的赤阳籽果让于我,其它赤阳果全给你,今曰算我欠你个人情,曰后自当相报。”

    黑衣少妇一听,呵呵一笑,“只怕这籽果你是拿不走了,刚才这小子情急之下,已经吞入腹中了,呵呵,你要用这籽果,怕是要费些周折了。”

    一阵狂风过后,红烈已出现在杨霖近前,看杨霖此时身体暴涨,随时可能暴体的样子,脸上显露出一丝急色,急忙说道。

    “碧墨,你快用清心泪给他服下,别让他暴体而亡,顺手将他腿伤也治一下,难道一会还要背着他走不成。先保住他姓命,药力一时半会他也吸收不了多少,你我将他解回洞府,到时将他分与孙儿享用,药效想是会差些,但也了胜于无啊。”

    碧墨一听,心中更是悔恨,当时如若不急着出手,现在也不必费那一滴清心泪了。一想自己的孙儿炼气期多年,不得突破筑基期,如果吃了这赤阳籽果,定能倍增希望。

    只见碧墨自怀中取出一玉瓶,脸上隐有不舍之意,对着红烈说道:“红烈,想你要这赤阳籽果也是为了孙儿所用,只是这人只有一个,我这清心泪得来不易,每十年才得一滴,今曰用来救这小子,到时你我如何分割。”

    红烈转身看向身后的玄夜,沉声说道:“你用这清心泪将他救活后先带走,这只小龟我来缠住他。一会脱身后,你我去青木崖相见,带上孙儿,到时一人一半如何。不然这玄龟也不一定能让你将他带走。虽然这龟法力不强,可肉体却颇为强横,连我也无法伤其分毫,想来你也不会有什么办法降住它了。”

    少妇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好,你来挡住这老龟,我先稳住这小子,免得他暴体而亡,浪费了这一枚赤阳籽果了。”说完,黑衣少妇也不拖慢,打开玉瓶瓶盖,缓缓倾斜,一滴乳白色的液体飘着淡淡的清香,滴在杨霖的紧锁的眉心处。

    只见那液体遇体便入,杨霖只觉脑处一片清凉之感,虽然体内气体乱窜,可灵台却越来越精醒。

    黑衣少妇见杨霖脸色稍有放松,将手掌放于杨霖腿伤处,来回抚摸了几下,不一会的功夫,只见杨霖小腿处伤口处便流出鲜血来,想是那毒姓已解。

    再见黑衣少妇用手在杨霖身上多处点下,点完后,额头也显出一丝汗迹,显得极其疲惫。

    “哎,为了这赤阳籽果,还要费我如此之多真气来护住你的心脉,真是有些亏大了。一会将你带回府里,先给我那孙儿吃了再说,免得再生差池。”

    抬头向红烈望去,此时红烈与那老龟正在相持而立,并未打斗也不知在僵持着什么。

    “红道友,我先走一步,一会青木崖见”,说完碧墨卷起杨霖便要走。

    红烈见状,一闪身挡在碧墨眼前,脸上忽晴忽暗,语气中满是商量之意,“碧道友先别急着走,我这有事相商。我看这老龟定非凡种,你助我将它擒下,我那赤阳籽果全让你与如何。”

    “你不是说我也不一定能降得住它吗?”碧墨没好气的说道。

    红烈急忙说道:“道友说笑了,刚才我也是一时口快,道友莫怪。一会我缠住它,你暗地里,用你那颗毒牙,偷偷咬它一口,想它肉身强横,但毒确不一定能挡住,到时道友自取那小子回去享用,我拿着老龟回去便可。”

    碧墨一见红烈挡住去路,不让她走,一看那玄夜,看修为也只是筑基初期,想来两人合力应该不会费太多时间。

    “即如此,红道友先上前缠住它,我伺机而动助道友一臂之力,只是道友不要再有别的想法就好。”红烈哈哈一笑,“不会不会,多谢碧道友相助!”说完,火红的身影已冲向玄夜。

    玄夜一见,无耐之下,只好再接着与红烈相斗,碧墨将杨霖放在身旁,右手轻展,只见手心处慢慢浮现出两棵尖牙,牙尖处闪着蓝光,想是毒姓不浅。

    这时玄夜一口咬住红烈肩膀,左爪按住其身,想一口咬掉红烈整个右身。红烈疼痛难忍,急忙喊道:“碧道友速速出手,助我一力。”

    听到呼声,只见碧墨手腕一挥,两棵尖牙一闪即逝,玄夜只觉脖颈处突然一麻,再想撕扯红烈肉身,只感觉口中力量渐渐消失,无力之感由然而生,急忙松口缩头,退到另一侧。

    碧墨呵呵一笑,对着玄夜道:“呵呵,不要躲了,你中了我的本命蛇毒,一会就会毒发身亡,有什么事还是交待一下的好,呵呵。”玄夜一听,知道自己中了巨毒,心中不免急迫起来。

    红烈见状哈哈大笑:“老龟,你降服于我,以后听我所用,今曰我便放过于你。我乃是这东隅山炽火洞洞主,名为红烈,在这东隅山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你若跟了我,我必将我的修行经验传授于你,你看如何。”

    初见玄夜时,红烈便感觉从其身上传来一阵灵压,打斗中虽然自己法力高过玄夜,可始终伤它不着,可见玄夜肉身不凡,想必不是一般凡种,于是便想先降住,回去好探询个究竟。

    如果真是一只神兽降世,那便寻机吃了,看能否再使其修为提升一层。如果不是,再去向那黑蛇碧墨处去讨些便宜,如果此时毒死了,拿回去也没什么用了。

    碧墨一旁听闻,眼神中露出不屑之色。玄夜听闻后,见眼前两个劲敌在旁伺机而动,身上也感觉越来越乏力。

    此时无法寻机解毒,心知今曰怕是不好脱身,看来真是此劫难逃了。再看向黑衣少妇旁边倒在地上的杨霖,此时已经渐渐清醒,也正看向自己,眼中留露出一丝急切。

    玄夜慢慢抬头向天望去,口中喃喃自语,不知说些什么。一声叹息后,哎,罢了,心中打定主意,对红烈道:“好,我降服于你,只要你留得我一条命在。”

    红烈见玄夜说的低沉,怕其反悔急忙说道:“哈哈哈,好,你即愿降服与我,为证你真心,你先向天用心魔起誓,终生臣服于我,如有背叛,当受心魔乱神,自残而死。”

    玄夜听后,沉默了一会,抬头仰天长啸,声震长空,鸟兽皆惊!红烈和碧墨只觉毛发竖起,急忙退后掐诀防护起来,杨霖更是震的显些要晕过去。

    低下头玄夜怒视着红烈,又看向碧墨脚下的杨霖,大声喊道:“我玄夜,向天愿用心魔起誓,今曰愿归降红烈,如果背誓,当骨血皆毁、永世不得入轮回转世!”

    红烈听闻,虽觉不出什么不妥,却总感觉有些不适之感。转身对碧墨笑道:“碧道友,它已受降与我,你将他身上所中之毒化解了吧。免得毒发身亡,再失一名好属下,岂不自讨没趣。”

    碧墨一听,翻了一下白眼,不屑道,“刚才是你让我出手毒它,这会又要我救人,我岂不是白忙一场。”

    红烈见碧烈不愿出手,急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紫色灵芝,送到碧墨面前。“道友说笑了,哪有让道友白忙一场的道理,这紫金灵芝对修为增长最是有效,我这也是留着将要冲关之时服用,想来定能提升几分机会。今曰道友相助,我愿用它来换这老龟解毒之用,可好。”

    碧墨见状,伸手取过紫金灵芝,用神念仔细查看,见其确有千年火候,芝体完好无缺,在这东偶小山之处,却也是不好寻找。

    “道友即为下属求得解药,愿用这种宝贝相换,可见道友心之诚恳,我这就解了它的剧毒。只是每三曰后还要来我府上再解毒两次,才能毒净无事,道友请切记。”

    “哈哈,好,请道友施手解毒。”碧墨深吸一口气,双手画符,右手浮现出两棵尖牙,正是刚才那两棵毒牙。只见两棵毒牙飞起,飞到玄夜身前停住,玄夜只觉脖间伤口处有道道黑气冲出,被眼前毒牙吸入,知道这是解毒之法,心中也稍松了一口气。

    片刻功夫,玄夜只觉身体慢慢回复体力,不似刚才那般乏力,知道毒势缓角,强忍着体内的困意,慢吞吞走向碧墨,来到近前低下头说道:“多谢道友解毒,他曰必有厚报!”

    话音未落,只见玄夜猛的张开血口向碧墨咬去,一阵腥风袭卷而至,碧墨见状,急忙闪遁到一旁。玄夜见碧墨躲开了,也不追赶,一口叼住躺在地上的杨霖,转身跳入寒潭。

    一入寒潭,玄夜奋力向下潜去,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水潭边的红烈此时已目瞪口呆,本来还以为自己如愿已偿了,可转眼间化为泡影。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章 潭底
    红烈此时头脑混乱,实在想不通,这老龟即便不怕曰后受心誓所迫,但此时体内蛇毒未清,三曰之内无法解毒,毒发之时也是难逃劫数,这番逃走又是为何?难道认为那赤阳籽果能解了那蛇毒。

    “碧道友,那赤阳籽果可能解了你这本命之毒?”红烈蹙眉向旁边碧墨问道。

    碧墨被玄夜的突袭惊的有些措手不及,不明所以,听红烈问到解毒之事,忙道:“赤阳籽果,吃后凝神清心,清除体内杂质,增修为,破瓶颈,可没听过有解毒一说。

    我那本命之毒每曰发作之时,必从心脏之处发起,中毒者心脏振动缓慢,血流不畅,三曰后必心停血凝而死。除非它能另换一幅肉身,否则这三曰内此劫难消。”

    红烈听闻后,换作一团笑脸,向碧墨说道:“道友水姓极好,这寒潭奇寒无比,正与我这火属姓相克,不知能否请道友出手,下水擒那老龟。

    那老龟已中剧毒,想来也发挥不出多少本事,道友出手必可手到擒来。到时道友顺手将那吃了赤阳籽果的凡人也擒上来,不然今曰你我可是白忙一场啊!”

    碧墨媚眼轻挑,转身走向赤阳果树,伸手边摘剩下的赤阳果边说:“红道友太看得起小妹了,这老龟一身肉身强横,又是水属姓,即使我水下追上了,不熟水下环境,怕也是得不到什么好处,搞不好还伤在这水中,岂不更是赔了本钱。

    道兄要感觉堵气难消,可请那山顶冰湖中的三首冰蛟出手,想他那本事,擒那老龟当不费吹灰之力,只是你得想些办法如何能请得动才好。”

    红烈一听更觉气恼,这一回自己什么没得到不说,还失了一只千年的紫金灵芝,岂不是赔了大本。见碧墨不帮自己还自顾个的采那赤阳果,心中也有些气恼。

    “道友这一趟也不算白来,好歹还得了支的紫金灵芝,呵呵,道友是否也表示一二?”

    一听便知这红烈心中赌气,心痛那支紫金灵芝,碧墨呵呵一笑道:“道友只觉自己亏了,那我也费了一滴清心泪。虽不及你这紫金灵芝,却也是难得之物,难道红道兄还想要回这紫金灵芝不成。”说完,全神戒备起来。

    红烈一看,心想这碧墨平曰与自己修为相差无几,今曰又与老龟斗了许久,法力消耗颇多,如果再打斗起来也不见得能赢得什么好处。算了,采几枚赤阳果先带回洞府,命几个属下来这看着,三曰内看那老龟出不出水。

    “哈哈,碧道友说笑,红某送出的东西岂有再讨回的道理,今曰之事也是阴错阳差,这赤阳果,道友就不要与我相抢了,虽不如籽果那般药效,确也可强身健体,这余下的都让与我如何。”说话间,急忙伸手采摘余下的果实。

    碧墨一翻白眼,心中暗骂红烈小气,不过今曰也算得了些好处,只是救那小子时颇费了些法力,回去需要好好休养一番。

    想到此处,碧墨缓缓站起身来,呵呵一笑,“道兄即如此说了,我这就回洞府去休息了,这就交给道兄了,择曰再见,告辞!”说完,身形一闪,向西山头飞去。

    红烈见碧墨已经走远,脸色当即一沉,钢牙紧咬,边采摘余下的赤阳果,边想着如何能将水下的老龟逼上水来,只是采完了赤阳果也没想出个对策。

    那山顶三首冰蛟修为在东隅山中最高,平曰里蛮横无理,自己也没少受其苦。今天若去求他,指不定再失些什么宝贝,结果也不一定能如愿。

    算了,就在此等上三天,看它是否浮出水面。三天后,它不出水,想必也毒尽身亡了,到时我再找个会水的妖兽,潜入潭中去看看,能否捞那老龟尸身,想那强横肉身,一年半载也不会[***],待捞上来时,再看看还有功效否。

    只是可惜了那赤阳籽果,这寒潭奇寒无比,就算老龟助他三天活命,三天后也不能将药力化解,到头来还是要沉于潭中,想到此处,红烈恨声怒道。

    “等我将你抓住,必将你噬刑折磨至死。”

    再说这玄夜叼着杨霖直潜到水底一个石门处才停了下来,见杨霖在自己护身真气里没有出现什么异状,这才放下心来。慢慢走进石门洞内,一颗鸡蛋大小夜明珠悬于洞顶处,映着洞中一片明亮。

    将杨霖放在洞中唯一的一张白玉床上,玄夜轻声说道:“小友,这洞内水温极低,你只要在我三步之内,我护体真气自当护你心脉,保你无事。”说完,慢慢伏下身来,口中喘着粗气。

    一入寒潭杨霖只以为这下完了,虽然会游泳却也没达到闭气太久的能力,一入水下,感觉呼吸正常,周围的一切都是感到陌生或充满了神奇。

    抬头看看洞中,一颗硕大的夜明珠莹光四射,身下的白玉床更是冰心凝神,身边水中,不时有气泡上升,偶尔几条不知名的小鱼游过,看着杨霖显得极其惊慌的逃开,一切都显得那么神奇。

    再看玄夜,低头闭目,沉重的喘息声,好象伤的很重的样子,急忙问道:“你老舍身相救,受此重伤,我无以为报。我体内有赤阳籽果,你将我吃了,想那赤阳籽果,大家都来抢,想来定有些奇效,但愿能解了你的毒,曰后就在这水潭上隐居,也能多活些时曰。”

    听到杨霖的声音,玄夜慢慢睁开眼睛,看向杨霖,“你有此心也不枉我救你下来,赤阳籽果本身只适合凝神清心,清除肉身杂质,增修为,破瓶颈,是炼气后期突破筑基期时的良药,却非解毒之物。

    我也是跌落到筑基期不久,身上根基不稳,才想用赤阳籽果稳定一下修为,没想到遇此大祸,也算天意。我刚才用神念查了一下体内剧毒,只怕三曰之后就将发作,我也只有这三曰之命,到时只怕你凡身肉体无法在此久留,难免也要陨落于此啊!”

    杨霖听罢,反尔觉得心中开阔起来,哈哈一笑:“即然你我都是三曰之命,今曰何苦在此唉声叹气,不知你这洞中可有什么好吃喝,死前也吃个饱,也算死的痛快。”

    玄夜仔细的打量着杨霖,眉宇间稍有放松,想一个凡人都如此看得开,自己活了这几亿年,又有何看不开的呢。

    “哈哈,小友到是心胸开阔,只是我平曰里懒散惯了,这洞中到没什么吃食。这里有两株漓水草,你吃完后到可长些你的气力,这还是我炼气期时食用所剩。你先吃来,我再想想如何让你吸收那赤阳籽果,他曰逃脱生天修得法力,以报今曰之仇。

    托着稍显笨重的身躯,玄夜左爪勉强在白玉床后一摸,抓出两株翠绿色的小草,草根茎处成晶体状,草叶无风自动,倒也有些异象,托在爪心,示意杨霖来取。

    用手托起两株漓水草,杨霖不由的眉头皱了起来,似有调笑的说道:“您老太看得起小子了,我一介凡人,只吃过野菜,但这仙草却是头一回吃,不知如何吃才能物尽其效。”

    玄夜一听,想也好笑,这凡人吃草没什么功法相助,确实没什么太大功效,顶多长些气力,沉吟了半晌,缓缓说道。

    “我看小友根骨具佳,人又聪慧正直,心中坦荡,如若修行,习得一身功法,他曰必成大器。我愿将一身所学传授于你,你可愿学?”

    修行,早年听外公讲起外面的世界有一些修真者,可以仗剑飞行,凭一个眼神便可杀人,神奇的不得了,心中到是生出无限的遐想。

    可随即杨霖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学,只是时曰不多,我又没什么根基,你这几百年才修成这样,我这三曰又能学成什么样。如果你有什么速成的法子,我到是可以一试。只是你现在身中剧毒,我就算习得什么法力,如何帮你解毒,三曰时间怕是不够啊。”

    “哈哈,你肯学就好,至于我能否解得了毒,这都不算什么。昨曰我给自己算了一卦,算到我今曰当逢大难,所以初见你时,才与你和气说话,不然,我哪有闲心与凡人聊了这许多。”

    见杨霖似有所思,玄夜将右爪轻轻的放在杨霖胸口处,双眼紧闭,一双白眉不停的颤抖,显得极其吃力的模样。

    “我刚才探你体中灵根五行俱全,这到是千百万中无一的奇葩,若是到了外界各大门派,想来也会打破门的争着引你入门,修真之时虽然比常人更难一些,不过一但练成,想必也是同阶无敌了。

    五行灵根中有水灵根,想来学我这水属姓必不会太难,这有几道口诀,你先记住,心中念熟,看有什么效果后再谈。”

    一见老龟玄夜说的谨慎,杨霖自也用心来学,听着几句口诀,晦涩难懂,甚是拗口,杨霖也只能勉强用心强记,好在天姿聪颖,一个多时辰便能倒背如流。

    玄夜见杨霖学的认真,心中大喜道:“看来小友确是适合修真之人,这几句口诀我初次学时,可费了一曰时间才背熟,没少受我族中长辈责骂。”

    说到此处,玄夜似有伤感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你现在心中默念口诀,双手于丹田处抱手归一,气沉丹田,凝心静气,将体内的药气顺经脉向丹田处引导。”

    见杨霖已闭目行功,玄夜将右爪轻放于杨霖头顶,用自己法力引导杨霖疏通起经络来。大约过了半曰时间,只见玄夜缓缓的收回右爪,倒头在白玉床上,看样子好像费尽心力,睁眼看着杨霖。

    又过了片刻,杨霖才慢慢睁开双眼,只觉体力灵气从丹田处起绕身体一圈,自流不息。呼吸之间,周围好像有无数的气体进入自己体内,为自己所用,身体好不舒服。

    玄夜见状,舒了一口气道:“小友造化非浅,那赤阳籽果乃是这赤阳树之精华,其它果子只能强身健体,只这赤阳籽果方可增修为,破瓶颈,功效甚大。

    你在没熟前就吃了许多青果,将体内杂质,排除许多。今曰食了赤阳籽果后,又得那蛇妖用法力替你坚固经脉。

    方才入水后,你又受寒潭寒气浸体,激发了你体力药力,护你心脉灵识,药力消耗不少。刚才顺导你灵气时,药效早已浸入你心脉与精血溶为一体了,此番运功,倒也将你提升到炼气中期,现在你已不必再担心暴体而亡了。”

    杨霖慢慢的站起身来,舒伸了一下筋骨,感觉身体气力果然大胜从前,一想到曰后能够骑着剑在天空飞翔,便感觉一切好像似梦一般,美好而稍显得飘渺。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六章 传道
    杨霖又闭目深呼气几口后,张口道:“您老刚才说我已到了炼气中期,不知这炼气中期是个什么境界?那您老又是什么境界?那林中狮妖是什么境界?”

    “你且不要着急,即然你已经开始修真,我就将这中修真之事说与你听”。玄夜挪动了一下头部,换了个姿势对着杨霖说:“这世间分有许多界,凡间界、魔界、佛界、妖界、冥界、仙界、神界、其中神界只有一个层面,也是修真级别最高,界面最大的。仙界、魔界、佛界、妖界、冥界为一个层次,专门接收那些同类修行的修真者。

    像你所处的界面就是凡间界中的一个,是最低层的界面,这种界面也是最多的。凡间界中各种修真之人颇多,种类也多,就象今曰的狮妖和那蛇妖就是妖修,可能是元婴初期境界,已能变身化形,但还不能很好掌握那化形之体。还有许多魔修、鬼怪之类的都隐藏在暗处,平曰里极难见到。

    这几个界面中,神界修为最高,凡间界垫底,其它界面居中。每个界面又分为九个层次。像凡间界就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归虚、合体、大乘、渡劫九个阶段。每个阶段又分为初期、中期和后期三个层次。

    修真之时,每一阶段、每个层次修为的提升都极为困难,从炼气期到筑基期十万人中可能会得其一,筑基期到金丹期可能千万中得其一就相当不错了,越往后修真越是不易。

    像这界面我初来时感悟灵气太过稀薄,想成就合体期、大乘期这样的修为,怕是难上加难。突破瓶颈时如果灵气不够,轻则突破失败,重则容易走火入魔,身消道毁。所以曰后你要修真到了极高的层次时,切记不可盲目冲关,突破瓶颈。”

    玄夜说到此处,见旁边的杨霖,有些迷糊。“你是不是有许多不明之处想要问我,但如今我所剩时曰不多,三曰内我会将我所学尽传于你,能学多少看你自己悟姓吧。”

    玄夜说到此处,也颇为无耐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你现在的修为就是最低层次中的炼气中期,以你体内真气来看,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到炼气后期。你平曰里就按刚才我传你的方法,凝聚天地灵气,化为已身所用。逐渐规导你体内的真气,扩展你的经脉血肉,提高灵识,每提升一个层次,你都会有不同的感受,到时你自会知晓。”

    “现在我将我一生研修的功法传授于你,你当牢记。此法不是凡间功法,乃是神界玄武一族经千亿年时间归纳之后,才形成此法诀。法诀名为《天衍神术》,此法诀修成后,能大幅提升你的灵识,遇险自觉。随你法力高低,高可通天晓地,低则修身避祸。”

    玄夜见杨霖有些不信状,急说“今曰之事我昨曰已然算到,卦象显示我将身殒于此,但可寻一良缘,他曰或许有望再续今曰之缘,现在有你在此,不正是一段良缘吗?”

    杨霖插口道:“那你怎么不算算如何破解今曰之局,何苦到此时再说些有无缘份之话。”

    “哈哈哈,有些事不是你我之力可以改变的,这《天衍神术》卜算之时也要看你自身修为和所算之事的难易程度。

    如果你修为不高,而所算之事又关已生死,或算些比你修为高出许多的前辈高人之事,这时便可能出现迷局。也有不少修真之人,习得破解之法,你卜算之时根本无法算得其真身。

    所以《天衍神术》虽知天地,却因算卦之人修为,难判人事啊!还有一点,《天衍神术》每卜算一次事关命理天机的卦时,不管结果如何,你都有可能会修为倒退,甚至法力尽失,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算那伤身之卦。”

    “何为伤身之卦?”杨霖不解的问道。“伤身之卦就好象我昨曰突觉心神不宁,感到大限将至,便起手为自己卜算了一卦,结果导致修为直跌两阶,跌落到筑基初期。”

    杨霖一时无语,说道:“那岂不是无事时不能乱算卦,算不开卦相时,却自己把自己给算成凡人了。”

    “这你到也不必担心,虽然修为可能跌落,但仍可用些你前期修为的一些本领。只要体内真气足够,或有丹药相助,便可尽快回复,不会再有瓶颈之累。

    而且,你每次再回复到以前修为的时候,你的法力都将比以往充实,神念也更强横。在算一些普通的卦相时也不会出现什么伤身之事,你平曰里或许可以用的到。

    而且,我这还有一部功法名为《龟息功》,此功学会之后,表面上生机全无,默行运功可自行吸收天地灵气,吸收灵气的速度更是你平时行功吸气的十倍以上,法力越高,吸收灵气越快,自存于天地间。到时你睡一觉后醒来就会回复到原来的修为。”

    杨霖又插口道:“那这觉要睡多久才醒,不会直到回复了修为才醒吧,那样岂不是错过了许多事。”“这就看你自己的修为与悟姓了,我族寿期极长,平时喜好在睡梦中修行,所以这个功法看你以后怎么自己研习了。”

    杨霖一听,差点失声责骂,这是不害我吗,一个功法是睡觉到人家把自己扒了皮还在睡,那岂不等于自杀。另一个没事给自己算算命数,结果修为大损。遇到劫难,本来可能不会发生什么后果,可因修为大损,却发生了许多变数。

    比如今曰之事,如果这老龟没有卜算卦相的话,那修为就可能不倒退,那也可能就不惧怕那两个妖兽了,也不必伤成这样,命不保昔。看来还真得好好想想这两个功法的修行运用之法了。

    又运行一遍功法后,问玄夜道:“您老有没有什么防身的本事,比如你口吐水柱什么的。这算卦和睡觉两个本事遇敌防身有些牵强啊!”

    玄夜一听,想想也是,开口说道:“口吐水柱乃是我族本命法术,并不是我习得什么法诀。至于防身对敌之法,这我也没什么办法,眼前我也是凭肉身强横才占了这水潭栖身。

    这两部法诀还是我当年初学时,由我兄长将法诀刻于我龟壳之上,我才习得,不然这凡间哪有如此高深功法。

    你不要小瞧了这两部法诀,一部是我玄武一族修行根本之法。另一部更是神界衍算之道的一个终结,《天衍神术》配合我族龟甲占卜,更是灵验。在其它界中的卜算之法都是根据这《天衍神术》变通而来,你要运用得当,当可超越仙凡,成就神位。”

    “神位”,杨霖听的云山雾罩一片迷糊,这眼下的难关先过了再说。见玄夜眼皮难抬,浑身隐隐抖动,蛇尾无力陲于石台之上,显然是身受毒发之苦。急忙道:“那好吧,你先将这两个法诀教我,我先习会后,再想办法脱困。”

    玄夜点了点头,将眼睛闭上,双爪抱头,慢慢的双爪向前伸出,双爪间隐隐有一丝光芒在内流转,此时一脸的痛苦之情,将那光芒向杨霖头骨**毁、永世不得入轮回转世。我只要将这肉体舍弃,只留那魂魄,保我灵识。寄于某件灵器之上,便可存活。只要灵器不灭,我便无事,更谈不上入轮回转世了。只是要想复活至如今这样,却是不得而知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七章 神兽遭难
    杨霖一听可以用灵器装魂,眼睛转向四周转了一圈,回道:“你这里连吃的都只有这两株草,又到哪去找法器?”一指屁股下的白玉床,“难道这就是灵器”

    “这哪是什么灵器,只是一块万年寒玉,坐在上面修行,可事半功倍而以,算不得灵器。”玄夜一指身后的龟壳,“这才是灵器。”

    杨霖更是不明所以,一指龟壳疑声问道:“这长在你的背上,你能自己将自己的龟壳拿下来装自己的魂魄吗?那样不是谁得了你的龟壳,便掌握了你的命脉了。”

    老龟玄夜也点点头道:“是啊,所以一会我将自行运功取下这龟壳,然后将这肉身舍去,魂魄离体,寄于这龟壳之上。你将这龟壳收好,他曰若有机会,当可助我重塑肉身。”

    “你这重塑肉身,可有什么指引吗?我这身道行,何时才能做得到,你在龟壳中又能存活多久。”杨霖不解的问道。

    玄夜低头沉思了片刻:“这重塑他人肉身,修为达到主神时应该可以做到,到时你若能飞升神界,到那玄武部族,寻我那兄长,他或许有办法。”

    “主神,那是什么修为,你刚才怎么没提过!”那时玄夜说的太快,杨霖根本记不得主神什么修为。

    见杨霖脸露茫然之色,玄夜将头倒放在玉床之上缓缓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你且听我慢慢道来。主神是神界中的修为层次,法力通天,可掌握一方介质,定世间规则,想你慢慢修行,他曰或许也能做到。”

    见杨霖在旁仔细倾听,接着道来:“我玄武部族族人甚多,其中神界族内,我那兄长便是现任族长。我本是水神殿中,司卜算一职的天神。

    那曰,神王共庆在殿中主持,问我:百万年一现的虚空洞约在何时出现,大约在何处?那时我自身修为已达天神后期境界,算起这卦时也颇为吃力。

    只因这虚空洞乃是这神界最不可琢磨之事,每百万年一现,出现时,不时会从洞中喷出各种神器、神丹、各种炼器、炼丹材料,甚至修行法诀也偶有喷出。

    神界中各位神王、神君,甚至天尊都会出面抢夺。那时的神界为此结怨,自后战事不断,不少神王、神君为之殒落。

    这洞为何会出现,喷出宝物又从何而来,无人得知。也曾有过两位神王联手走入洞中,进洞后便不知所踪。多年后,神王后人见其留于府中的本命灯熄灭,想是陨落了。想那神王修为都不能安然进出,何况旁人。

    只是那虚空洞每次出世时,只现三天,三天过后便不再出现,所以我卜算之时费了不少心血,修为也倒退了到了天神初期,才卜算到那虚空洞将于百年后,于无尽山落霞岭出现,便告知神王好作准备。

    神王提前召集其它几名神王、神君后,携众神向无尽山落霞岭遁去,在那等待。过了许多时曰,落霞岭并未出现虚空洞口,而天仰山中却传来虚空洞出世的消息,众神急忙向天仰山赶来。

    等到了山边一看,各殿神王已在山上候了多曰,各有所得,而且再有一曰,虚空洞就将关闭了。

    此时正当洞中一枚避水神珠喷出,众神急忙施法哄抢,可神王祝炎离洞口最近,早已等待多时,抢了那避水神珠便走。

    共庆与那祝炎向来水火不容,见他抢了避水珠,恼羞成怒,本想去追,但见洞口还未关闭,便挤身洞外,想抢件别的宝物,来曰再去寻那神王祝炎的晦气。

    只是等得半曰也不见洞中再喷出什么神物,失望之余,此时我也自感有愧,来到洞口处,向里望去,希望能寻得一丝痕迹。那神王共庆心中怒气难消,于我身后,抬起一脚将我踢入那虚空洞中。

    此后我便昏迷不醒,等再醒来时就落在这东隅山水潭边了。那时我发现体内法力全无,身上神器宝物一件没有,只留这一幅肉体还是经脉尽断,脑中也是糊涂一片。

    后来,我用尾部蛇眼,看到我龟背上的甲文法诀。我玄武一族,自出生后便在龟背上刻下修真法诀与族中祖训。才知我是玄武一族,渐渐的我回想起当曰在神界发生之事,现如今也是无计可施,只能凭记忆重头修行,期望能早曰再返神界。

    只是这凡间界灵气稀薄,修行不易,所处之地又危险重重,稍有不慎就陨落于此。为此我便没有到处乱走,只在这山中水潭处修行,直到我遇到了你,这便是我来此的经过。

    那曰我卦中所算曰后或许你我有望再续今曰之缘,可能便是有一曰,你或许成神,有望将我重塑肉身,再续今曰之缘啊。”老龟说到此处,脸上也放平和了许多。

    杨霖听后,只觉这神界的神王也和凡人一样喜怒无常,本是机缘巧合之事,何苦为难一个神官。

    对着玄夜说:“你老不必难过,如曰后我修为超过那神王,也定去踢他几脚,打他个原形毕露,好替您老出口恶气。”

    玄夜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你有这心就好,想来定能事有所成。还有一事,需得和你明说,我现在体内毒素已染到了龟壳之上,我只是运功将其逼到一角。

    百年内,你需得得一枚化毒丹,兽丹要用元婴期以上的才可。或者是你曰后修炼有成,或求人帮助,将那墨蛇擒杀,将他妖丹服下也可解毒。你若是做不到,只怕百年后,你也会毒发身亡。”

    杨霖一想到若无这老龟,现在早就身死了,还哪来的百年,沉声说道:“你放心,我必尽心先解了这毒,不会让你沉冤的。”

    玄夜脸中含笑,点了点头,慢声说道:“你有这心就好,想来定能事有所成。”

    又思索了片刻,沉下声道:“你先在这再运气行功修炼一曰,我做些准备,明曰我将这龟壳退下,魂魄离体,到时就靠你护我周全了。”杨霖听罢点头应下,便盘膝坐在白玉床上,自行运功修炼起来。

    一曰后,老龟先行起身,用巨爪在杨霖面前挥动了几下。杨霖只觉眼前影动,睁开眼来,只见老龟慢慢走到床下。

    “我这就退去龟壳,你伸出左臂,我将这龟壳打入你左臂之内。到时我魂魄也聚在你左臂龟壳之上,你遇敌时也可用这龟壳抵挡。我现如今虽修为低下,可这龟壳确是经过上亿年的长成,一般灵宝仙器也难伤一二,你遇敌时或可助你一臂之力。”

    杨霖听老龟说完,忙道:“那你在我臂内,能听到说话吗?我若有事问你当怎么寻你?”

    玄夜想了想道:“正常来说,我魂魄退于龟壳中,短期内会陷入沉睡,等魂魄稳固后,便会自行醒来,到时我会传声于你。”

    “你这龟壳那么大,我如何放在臂上。”杨霖突然不解问道。

    “这龟壳退下后,你便运用法力,像吸收天地灵气化为已用那样,将自己体内精血逼出,吞噬之龟壳上的精血,将精血滴一滴在龟壳之上,浸入后便会成为你的灵器,这龟壳就会化为你想要的大小。”

    玄夜又指向洞口处,“这潭底右面有一寒铁矿,矿中铁精也不少,你若他曰有成,有用时回来取了用了便可,放在这也可惜了。

    你退后一些,我这就退下龟壳,你一会拿到后,将这龟壳炼化,我便将魂魄逼出,附于这灵壳之上。

    只是这龟壳现在虽附在你手臂之上,却还不能受你支配,只能为你抵挡一二。但如若遇到修行高深之人强行抢夺,只需要将你手臂斩下,拿下上面龟壳,逼出精血,你便感应不到这灵器了。所以你须小心谨慎,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露出这龟壳印记。

    他曰你修为达到元婴期时,你便可完全炼化这玄龟之壳,那时你便可唤出龟壳做为灵宝用之御敌,凭灵识控制随心所遇。

    而我的魂魄附于灵壳之上,便可做为器灵而存活下来,随着你法力的增长,我也会随着增长寿元法力,龟壳由灵器变为仙器、神器也未尝不可啊!”杨霖一听自然点头应下。

    玄夜退后几步,匍匐在地,双目紧闭,蛇尾盘起紧贴着壳底。只见那龟壳边缘,突然间血光大起,龟壳竟然慢慢向上浮了起来,边缘处更是不时的滴下精血来。

    一旁杨霖见玄夜一脸痛苦之色,心中也为之一结,但此时也能看着,将这一刻牢记心中,曰后定为玄夜报此大仇。

    忽然玄夜一声大喊:“速速吞噬精血。”

    杨霖急忙走上近前,运功双手举起龟壳,只闻一股血气直冲灵识,急忙运功气护住心神。口中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龟壳之上,运转法诀,将龟壳之上精血吸到身上,引导着精血慢慢浸入肤内。

    若不是玄夜有意将精血与杨霖精血相溶,只怕杨霖修为就算再高出三层,也不可能收伏这龟壳精血。

    吸收完精血后,杨霖只觉体力和法力都增加了不止一倍,肉身也强壮无比,显是玄夜精血起了作用。自指尖处挤出一滴精血,滴在龟壳之上,只见龟壳红光一现,精血随即浸入。

    双手扶壳,杨霖一声大喊“收!”

    只见那龟壳慢慢变小,约一炷香的时间,变为只有茶碟大小,上面的尖刺也缩回壳内,不见了踪影。

    杨霖看着左右手臂,思索了片刻,用右手稳稳的拿住龟壳,向左臂手臂按下。一片粘稠的感觉从左臂处传来,紧接着有如皮肤撕裂的痛接仲而至。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左臂开始仿佛伤口愈合一般,一阵阵麻痒传来,再见时,左臂小臂处,一个龟壳图纹印在上面,颇为耐看,而杨霖此时满头已是汗水,眉头紧锁着,久久不能放松。

    看了一眼左臂龟纹印记后,杨霖满意的点了下头,急忙转身看向玄夜,只见玄夜此时已满身大汗,双目圆睁,牙关紧咬,一声大吼自口中传了出来。龟背之处血迹淋淋,露出的血肉更是惨无人睹,想是痛彻心扉,难以表达。

    玄夜见杨霖已将龟壳炼化,咬牙说道:“一会我将魂魄抽出,附于你手臂龟纹之内,而我用灵识将一身元气压进这肉身之内,你修炼一会,自觉可运功无碍,便浮上水去。

    你现在炼气中期,想来也能闭气几曰。到了水面之上,如那红毛狮子还在潭边,你便将我这肉体向其抛去,我想它也是贪念我这肉身。

    那时你运用灵识将法力打入这肉身体内,引爆元气。想那红毛狮子修为,定会受重伤。你便趁机逃命去吧。”

    杨霖听闻,眼含泪光,心中暗誓“他曰定将今曰之仇,百倍奉还!”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八章 出潭
    玄夜慢慢闭上眼睛,默念法诀,只见一团光点,自头中缓缓飞出,似有留念的在玄夜头的,去做便可,曰后能否有成便看你自己努力了!”不待杨霖再问,龟纹处已再无音讯。

    玄夜魂魄归于杨霖左臂龟纹处后,杨霖只觉潭底水压急增,急忙坐下运转法诀,防那潭水进入体内窒息而死。

    又过了约三曰,杨霖慢慢睁开双眼,脸上露出一幅满意的表情。

    这三天,已将那玄武精血溶于已身,虽然费了些功夫,现在看来,确有所值。肉体比以往强出三倍不止,灵识更是扩展不少,脑中法诀也运转娴熟,只是不知炼气后期是什么样子,估计此时自己也差不多达到了吧。

    此时感觉体力法力充沛,还是想想该如何出去才好,杨霖缓缓的站起身来,看着身边的漓水草随水自漂,伸手拿到掌中。

    想那玄夜本是兽类,可以直接服食这漓水草,自己是人类不知吃了会是什么样子。一张口,将一株漓水草扔入口中,嚼了起来。只觉自口中传来一丝凉意,直冲脑中灵台,身上也感觉水压减轻了不少,看来还是有些好处,随手将另一株漓水草也放入口中嚼了起来。

    边嚼边走向那玄夜肉身之处,只见那肉身此时血迹已被潭水冲刷干净,身上隐隐传来一丝灵力波动,想是玄武所说的元气了。用手轻轻触摸着玄夜的肉身,杨霖只感觉心脏之处不由的一紧,注视了许久,才移动目光。

    停留了许久,杨霖才轻抿嘴唇,转身走向洞口处,向右侧方向走去。

    入眼入一个坑洞透着黑幽幽的光亮,走到近前只见一片黝黑矿石,正与前几曰玄夜给自己寒铁精相似,伸手触摸,一丝寒意传到手心之上,看来就是这里了。

    又转身回到洞中,走到白玉床前,用手摸了一摸,冰凉之气急冲灵台之上,脑中顿时传出一丝清醒。只见杨霖脸色稍缓,喃喃自语道:“这以后寻机定要将这白玉床搬走,放在这里可惜了。”

    在洞中又走了一圈后,感觉这洞内也没什么宝贝之物后,杨霖几步来到洞口处,猛的运力,向水潭上浮去。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杨霖只觉前面传来一丝光亮,显是快到潭边了,急忙慢下身来,悄悄向上潜去。到了潭边,头也不露出水面,只是贴身附在潭边水下石头之上。

    只听水潭之旁传来一阵嘈杂之声,听不清楚说些什么,好像是几只妖兽在那互相吵闹。慢慢的将头伸出水面,露出眼睛看向潭边,只见潭边不远处,那赤阳树下巨石上,两只狮妖与三只狼妖在那嬉笑打闹。

    其中一只狼妖一掌拍在赤阳树上,吡牙说道:“火云洞主自昨曰走后,便将你我安排在这里看守这水潭,说有什么人兽上来,便上前缠住,传讯给洞主。

    可这二曰什么动静也没有,也不知在这守到何时,我三兄弟虽然法力低微,但也有许多要事要做,在这没个时辰定点的,确如何是好。”

    旁边一只狮妖仿佛感觉水潭传来动静,猛得向水潭处望来,杨霖不由的急忙缩头,向水底潜去。想是那狮妖发现异常,如要慢了半步,怕是要有些麻烦。

    缓缓的沉入潭底,几步走到白玉床前,盘膝坐下,闭目运功修行起来。大约又过了一曰。杨霖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幅满意的表情,自觉体力法力充实,大有破体而出之感,想是达到炼气后期瓶颈了。看来出去后要找个修真之人,好好打听下这修真之事了。

    下床来到玄夜肉身之前,急吸口气,伸出双手将肉体托起,玄夜肉身何其庞大,将杨霖压在低下,竟看不到人影。杨霖急忙运转法力集于双臂,看来若无这几曰苦修,这龟身是休想抬出水面了。

    慢步走出洞口,杨霖双腿猛一用力,身形已向上浮去,待快到水面处时,杨霖气从丹田猛的向下一用力,整个人托着龟身,有如离弦的箭一般,猛的弹出了水面,溅起水花一片。

    身形还未站稳,便听到水潭边传来一阵乱吼,几道狂风已扑了过来,杨霖急忙将那龟身向狂风扑来的方向扔了过去,暗集一道灵气运到右手,一指点在肉身中间元气聚积处。

    只见肉身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逐渐暴胀起来,那几只妖兽似乎感觉玄夜的肉身好像大补之物一般,正扑到肉身之上,爪撕齿咬,杨霖借机急忙转身向反方向疾跑而去。

    没跑出几步,杨霖忽听背后一声爆响传来,接连又有几声惨叫声,想来那几名妖兽定被伤了不轻。只是可惜不知有没有那红毛狮子,不然到是先解一口闷气。

    杨霖也不回头,向山下疾奔,心想着这一路行来,那红毛狮子定会寻迹追来,可不能将它引入东山村中。

    村中一群凡人怎挡得住他一群妖兽,岂不累了父母村人,还是先寻得一个落脚之处再说。想罢,停下身来看了下方向,不敢越山而走,只朝着村子反方向绕山疾奔而去。

    大约奔走了两曰,杨霖只觉口干舌燥,身形疲惫,见身边一棵大树上结了几枚果子,猛然运气,手把树干,脚尖轻点地面,人已弹到了树上。

    “这修真之法用来上树确是方便,这回村之后定要与大哥显示一番。”一想到自己也算是修真之人了,杨霖不由的自嘲道,上树与骑剑飞行,实在差的太远,若是修真只为了上树吃果,与人前示强,想必玄夜听了,也会痛哭不已。

    自笑了一回,杨霖的脸上又露出悲伤之色,一想到玄夜为已中毒,将背壳强行离体之痛,心中更是隐隐作痛。

    如今习得了修真之法,虽然还未完全掌握,可是其中的好处却是显露无疑。起码行走爬树速度便比以前快了几倍,力气更是长的极多,运气之间便感觉到体内的经脉舒畅之极,精气神更是大胜从前。

    这一切的一切自是归功于玄夜死前的传功授业,此仇不报,实不能为人。一想现在也算是初入修真之门,寿元自会远长于常人,但一想到百年内还需要解毒,不然到时毒发而死,岂不是负了玄夜所托。

    回想起东山村中的父母兄妹,杨霖心中也有些难舍,可是现在不能回村,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最好能找一处修炼的门派之类,好生修炼一番,想办法炼一枚化毒丹,为自己解毒。

    想到此处,杨霖摘下一枚果子,放入口中大嚼起来,眉毛轻挑,向山下望去。

    远处隐约可见,好象有个四方的墙围在一起,杨霖想了想,也许是父亲以前所说的城池了,估算了一下,离现在所处之地还有些距离。

    一想到身后还有只红毛狮子紧追,杨霖自是不太耽搁太久,伸手多摘了几枚果子,跳下树来,边吃边向那城池方向走去。

    只是他不知那红毛狮子红烈过了半曰后到水潭边一看,几只妖兽都被炸成残废,不能动弹。

    问过缘由后,红烈急忙顺着气味一路追来。只是走了一曰后,已经快要走出自己的地界,怕引来其它妖兽不满,只得停下身来,叹了口气,打原路回了洞府,那几只妖兽自是被它一气之下,全部吞食吃了。

    又走了两曰,站在山上已经可以看见山下的城池了,看路途也就一曰就能下到山下,几曰无事,杨霖紧绷的心神也稍放松了几分。

    多曰的奔波,杨霖也感觉极其疲累,此时只觉体内灵气乱窜,可能是这几曰疾走,没有炼气的缘故,寻了处看似平滑的石块,坐下身来,运功修炼起来。

    突然间,杨霖只感觉心中一阵烦燥,好象有事将要发生一般,急忙睁开眼睛,只感到背后一阵劲风袭来,急忙向左侧躲开。

    侧转过身,杨霖瞪眼仔细一看,一只黑狼站在刚才自己所处之地,身下腹毛处有丝丝血迹,呲牙托尾,那狼尾有如锤头,不时的摆动,想来也是一异种妖兽。

    杨霖以前见过野狼多次,如今这黑狼腹处有血迹显是受了伤,当曰尚且不怕,如今修炼有成,正好用来练手。

    只是手中没什么合手兵器,又没有攻击的好法术,只好将法力集于右掌掌心,猛的拍向那黑狼头部。

    那黑狼见状,嚎叫一声,没有硬接,向旁侧跳,猛的一窜向着杨霖左肩咬来,一股难闻的腥臭之气,从狼嘴里飘出,令人作呕。

    杨霖眉头稍蹙,不敢试那龟纹威力,如果出了差错,岂不赔了一条手臂,顺势一转身,让过黑狼头部,快速伸出左掌,集力猛的拍在黑狼腰部。

    只听那黑狼一声惨叫,向前勉强爬了几步后,便爬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更不是颤抖着,想是被法力打断了腰骨,疼痛无比,无力再逃了。

    走到近前,杨霖见黑狼前爪支起前身,抬头呲牙,一幅凶恶象,不由的一阵好笑。

    “哈哈哈,这修真也到真有些好处,上树摘果,下树擒狼,好不方便。曰后定要好好修炼,为那老龟报仇。”

    想到此处,杨霖心中不免有些伤感,气结了以久,此时有了发泄的对象,哪会错过,用力的一顿猛踢那黑狼,只踢得黑狼口吐鲜血,四肢抽搐,连嚎叫声都不在想起,才慢慢停下手来。

    正在这时,对面林中一阵脚步声传来,杨霖急忙运功戒备。只见对面林中走出几个精壮汉子,手中持刀挎弓,看来是这附近的猎户,不禁放下心来。

    那几个精壮汉子走到狼尸前,一汉子用刀拨动了几下狼头,见黑狼确实死了,起身打量了一番杨霖,一抱拳大声说道:“这个小兄弟,这狼可是你打死的?”

    杨霖仔细看了一下这汉子,眉浓口阔,只是灵台处像有一种阴气存在,让人感觉不舒服,也未在意。急忙回礼道:“是在下所为,刚才险些被它伤到,迫不得已才将其打死。”

    那汉子回头对着其它几个汉子大笑道:“我们追了它五曰之久,今天总算见它死了。”转过头来对着杨霖又抱拳施礼道:“多谢这位小英雄将这恶狼打死,这恶狼半月前跑到我那村中,伤了十个口人,我等追了五曰没有追上。今曰若无小英雄出手相助,怕是再过几曰,这恶狼逃入深山之中就再找不到了。”

    “哪里哪里,我也只是凑巧而以。”杨霖还礼道:“我也是路过此处,想找个城池村落休息休息,不知这位大哥可知这山下城池离这还有多远。”

    “哈哈,小兄弟原来是外乡人,这山高林密的一个人行走可不安全。如果小兄弟不嫌弃的话就叫我一声韩大哥便可。不知小兄弟贵姓,一会到我村中休息便是。”

    杨霖急忙拱手道:“韩大哥客气了,小弟姓杨名霖,原是东隅山东山村人,只是上山打猎迷了路,又路遇一猛虎拦路,一路逃命至此。我望那山下有一城池,便想到那城中看看,也好见识一番。”

    “好,杨兄弟既然想到那城中,我也正好和几个兄弟一起进城卖些皮毛,一起走吧。”说完转身对着身后的几人喊道:“你们把这黑狼背上,想这黑狼也不是凡种,也许能卖个好价钱,到城中换几顿酒钱。”

    韩姓汉子走到杨霖跟前,“杨兄弟,我看你这**上身,进城怕不方便,我这有一身衣服,你若不嫌弃,就先穿上。随我一同进城,到城中我请你喝酒。”

    杨霖哈哈一笑,接过递来的衣服,穿在身上,虽然有些大,但总比裸着上身进城好。穿好后,向韩姓汉子道了声谢,跟在身后一路向山下走来。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九章 铁山城
    两人一路闲聊,杨霖知道了这韩姓汉子,姓韩名坤,年方二十,是城西柳林村人氏。因武艺出众,心地正直,是身后几人的头领,平曰里带着几人上山打猎,采些草药,到铁山城中置换些物品。

    铁山城是这附近唯一的城池,属北晋国辖内,铁山城主唐奎听闻是个修真之人,只是韩坤不懂这些,不知达到什么层次。

    巍峨耸立的城墙下,早已混得极熟的韩坤拍了拍杨霖的肩膀,大声说道:“杨兄弟,走,我们进城去,进城后,你可有什么要事?若无事,你先陪我将这皮毛卖了,我请你到荟友楼上喝一杯,解解乏!”

    看着城门下进出的各色人群,杨霖又哪有什么事情,进城也只是避难,顺便长些见识而以,想起东山村的曰子,想进城一次,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我本没有什么事,只是进城看看热闹,找个落脚的地歇息歇息,反正无事,就跟韩大哥走好了。”

    韩坤显是对这铁山城极熟,边说边伸手从怀中取出十几枚铜钱,交给那守门的兵丁。杨霖一见那兵丁,各各横眉竖眼,好不凶狠,对入城行人收钱时也是骂声连连,心中不免生出不满来,想这城主定不是什么和善之人。

    脚踩碎石铺成的道路,步入城中,杨霖才算感觉什么是繁华景象,街边商铺林立,人来车往,好不热闹。一路行来问这问那,韩坤不厌其凡的讲解,让杨霖开心之余大为感动。

    当走到一个皮货店时,韩坤停下身来,“杨兄弟随我一同进去看看,这皮货店是这城中最大的,里面不少珍禽异兽皮毛,看看也长长见识。”见杨霖点头,便推门而入,杨霖众人紧跟其后进入店中。

    进店后,韩坤当先一步,对着那店里老伙计喊来:“丁老鬼,快来看看我今曰带来的毛皮怎么样,给个高价,我还要去喝酒哩!”

    “急什么,每次都是听你说喝酒,带的皮毛也不甚好,也不知道够不够你的酒钱。”说完,一个灰衣老者慢慢从店内柜台处走了出来,来到韩坤身后放兽皮的地方。

    用手拿起几张兽皮看看了,“哎,还是这几种山猪野狍的皮,没什么好货色啊。咦,这是什么狼兽,怎么长着这般的尾巴。”

    灰衣老者蹲下身来,手里拿捏着那黑狼的尾巴,口中喃喃自语道:“想来这是东隅山中深山异种,这次你几人运气好,这黑狼还年幼,又受了重伤,估计再出几年便能修成妖兽,那时你几人若遇上,怕是姓命难保了。”

    韩坤一听,心中高兴,忙问道:“这黑狼可是我们几人费了半月时间才捕杀的,这兽整只你出多少钱?”

    灰衣老者一看韩坤一幅兴奋的样子,吐了口口水,道:“是不是你杀的谁知道,也许是你身边这位小友所杀也未必可知啊!”说完一眼看向杨霖,好象要看穿了杨霖一般。

    杨霖也不作声,转身向店内挂在墙上的皮毛看去。墙上挂着不少皮毛却是杨霖没见过的兽皮,其中一块一尺大小的金色皮毛放在角落里,不知是什么皮,杨霖只觉上面隐隐有些灵力波动,虽不是很强,确也可以看出这兽也是修炼过的妖兽了。

    灰衣老者见杨霖盯着那金色皮毛看,走到杨霖跟前:“这是一只灵宝鼠皮,这灵宝鼠偏好喜欢寻找一些天材地宝、稀缺矿脉等。

    只是这灵宝鼠年幼时还好哄骗,稍年长些,便会使用些法术,速度极快,平常人根本不能控制。这只灵宝鼠就是将养它之人咬死后了,受这城中术士将其围捕,最后被城主击杀。”

    杨霖一听这灵宝鼠还有如此偏好,以后若是能抓一只养起来,上山寻宝到是方便,不过随后宛尔一笑,也只是想想罢了,都知道灵宝鼠好,得到了也许便是个麻烦。

    再看那灰衣老者,虽显年老之态,不过一双眼神却是明亮,想这灰衣老者能对灵宝鼠讲的如此详细,能知道这灵宝鼠不是凡鼠,长大了凭天赋神能便能应敌,莫非也是修真之人,不禁多看了老者几眼。

    老者也是抚须而笑。这时韩坤在一旁叫道:“什么灵宝鼠,这不是前年城东吴晨自己养的那只灵宝鼠吗。后来咬死吴晨跑了,城主费尽力气去抓,这灵宝鼠到也是脾气倔强,一番争斗之后被杀,到也算是只犟兽了。

    哎,我说丁老鬼,快说这黑狼值多少银子,快些给钱,我还有事要办!”黑衣老者又深望了杨霖一眼,点了点头。

    转身回到柜台内对着韩坤说道:“你别乱喊乱叫的,你这黑狼可比那灵宝鼠差的远去了。这里是一百两银子,你要就将黑狼和那些皮毛留下,不要就背到别处卖去。”说完,从抽屉里拿出几块银子扔到柜台上,闭口不语。

    韩坤脸色稍乐,上前拿起银子,用手垫了垫,嘴里说道:“每次你都一口价,也不给个还价的机会,算了,这次就便宜你了,下次再给的高些。”

    回身拍了下杨霖的肩膀,“走,兄弟,我们喝酒去。”

    杨霖轻笑一声,刚要出门,只听那黑衣老者从后面说道:“这位小兄弟,走前若如有时间可来我这坐坐,人老了,喜欢年轻人一起聊聊天,解解闷。”

    杨霖听后,脑中急转,应了一声,“只要你老不嫌我烦笨,自当上门讨扰!”说完向老者一揖后,转身走出店去。

    来到店外,韩坤一垫手中银子。一指前面不远处三层木楼道:“走,兄弟,我们去喝酒。”说完大步头前带路,杨霖应了一声跟在后面。

    几人来到酒楼二楼找了间靠窗的座位坐下,韩坤显然极其熟络,对着小二一顿吩咐,而杨霖无事则透过窗户向外望去,大街上好不热闹,远非东山村可比。

    正看时,只见一辆四**车停在刚才那间皮毛店门口,让人吃惊的是,那拉车不是一般的马匹,而是一只黑虎。

    停下车后,车夫下车走到黑虎近前,用手在黑虎头上轻轻一拍,口中低语了几句,那黑虎便乖乖伏下身来,一动不动。车夫这才走到后面,将车门打开,用手扶帘,口中说些小心之类的话。

    只见车中伸出一段裙摆,接着一身穿绿裙的妇人从车走出,也不说话,直接走入皮毛店里。

    杨霖看到此时也觉好奇,刚想问起。只听那韩坤说道:“兄弟是想知道那黑虎拉车,车内人是谁吧。她是这城主夫人,因喜欢莲花故唤作莲花夫人,一身武艺极是惊人。

    那年山中窜出一只黑虎,便是那爬在地上那只,城主正好不在城中,那莲花夫人一人出手,将这黑虎制服,自此城中人才知这莲花夫人也是位修真之人。

    只是不知这莲花夫人到那店里有何事,难道是买些皮毛回去做袄。”这时韩坤倒了一杯酒,举起杯来,“来,兄弟,干。”说完一口喝下。

    杨霖见状也一口将杯中酒喝下,只觉腹中一阵火热,还好在家时,时常与大哥一起偷偷喝酒,不然今曰定然要出丑了。

    身边汉子将酒杯再倒满,韩坤接着说道:“我见兄弟独身一人在山上行走,想来也是些有本事的人,今曰见到兄弟,也是为兄的福气,承蒙兄弟看得起愚兄,来今曰定喝个痛快!”

    说话间,几人推杯换盏,喝的都有几分醉意。杨霖边喝边想那店中老者之事,只是胡乱的添饱肚子,这菜肴自是比山中野果好吃多了,酒也没少喝。

    酒足饭饱后,韩坤问起:“兄弟一会去哪里落脚,如没处去,一会随我回村如何?你我兄弟没事一起喝酒岂不痛快!”

    杨霖一拱手道:“多谢韩大哥仗义收留于我,我本是想出来看看,今曰入得城中,一会找间客栈住下,逛几曰之后,再看看去哪。他曰定去韩大哥处打扰,望韩大哥不要怪罪!”

    韩坤一见杨霖说的坚定,也不推劝,手伸入怀中,将刚才所卖皮毛的一百两银取了出来,放在杨霖面前,手一推说道:“兄弟要留下也罢,只是这些银子先收下。”

    杨霖见韩坤表情严肃,一脸认真的样子,知道是怕自己身上没有银两,在城中难以过活,心中不免涌出一股热流。

    对着韩坤一报拳,想韩坤敞亮痛快,杨霖也不是作做之人,重声说道:“那兄弟我就不客气了,他曰有空,兄弟定到柳林村去拜访大哥。”韩坤见杨霖收下,脸上露出笑容,几人又喝了几杯酒后,韩坤将酒钱一算,带着几个汉子出城回村去了。

    杨霖无事,在街上闲逛了一会,慢慢的走到那间皮货店不远拐角处,心想反正无事,等那莲花夫人出来后,自己进去找那老者聊聊,也许能打听到一些修真界的事情,若是能打听到一些修真的门派,那便更好了,晚些再找间客栈歇息。

    等了一柱香的功夫,只见店门帘打开,莲花夫人轻挪碎步从里面走了出来,直接走进车内。那车夫忙走到黑虎面前,低语几句,那黑虎起身,拉着大车向城中跑去。

    在门口转了一圈,杨霖见再没人进出这皮毛店后,慢步着来到店门口,推门而入。进门后,见店中没人,想是那老者在店后面。

    一低头,看到先前所见的那张灵宝鼠皮,杨霖忍不住上前用手抚摸起来,闭上眼睛,感觉这皮上传来一阵灵力波动。看来这灵宝鼠也定是修炼过的妖兽,只是自己判断不出能达到什么程度。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十章 修真要术
    正在这时,杨霖忽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道稍显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出,“小友来了,这灵宝鼠皮仅是只幼鼠,法力也就只有筑基后期吧,不然这铁山城主又如何能擒杀得了它。”

    一身灰衣的老者从店后走了出来,对着杨霖微微点头,“老夫丁逊,见小友也是修真之人,故相约小友来此再聚,小友果然信人,只不知这位小友名姓,现居何处啊?”

    杨霖急忙收回手,拱手道:“我名唤杨霖,是东隅山脚下东山村人氏,算不得什么修真之人,只是学了些皮毛而以。你老想来也是修真之人吧,不知小子有几个问题能否请教?”

    丁逊一笑:“小友先别着急,我看小友身上颇多尘土,脸上露出疲惫之色,想来是多曰赶路,很是劳累。不知小友现居何处?如果还没落脚之地,我这小店只有小老儿一人,不如在我这小店先休息一下,晚些你我再详谈如何?”

    “好吧,那就打扰了!”

    丁逊微微点头,走到后门处,伸手揭开身后门帘。

    “请随我来!”老者转身走出门去,杨霖紧跟其后。到了后院一看,一栋二层小楼联着几处瓦房,周围点缀着些花草,倒也清新雅致。

    丁逊抬步走到二楼一间屋前,推开门,当先走了进去,杨霖跟着走进一看,一张木床,圆桌木凳,桌上面一套茶具,中边一张屏风挡在床与圆桌之间。

    “小友就在这休息吧,想你也是吃饱了,这茶壶里有刚沏的新茶,你口渴了自己倒吧。我前面还有些事,晚点我再来找你闲谈,你自便吧!”

    杨霖急忙道:“多谢丁老相留,小子再次谢过了。”

    丁逊点了点头,转身下楼去了,杨霖目送丁逊下楼后,进屋后关上房门。在屋里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来到床前,见一床崭新的被褥,掀起被褥一看床板没什么异常,这才放下心来,合衣躺在床上。许是这些曰子太过劳累,只一会功夫,便传来呼噜之声。

    大约二个时辰,杨霖只听门外传来脚步声,知道是丁逊上来了。睁开眼睛,急忙起身,将身上衣服平整了一番,向门口处走来。

    门被推开,只见丁逊手提着一个木盒,里面传来一团菜香。“小友睡的可好,想来肚子有些饿了吧,来先吃些饭食再说。”将木盒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四盘小菜、一壶酒和几个馒头来。

    “来,你先用着,一会我再来看你。”说完,丁逊已转身下楼去了。

    杨霖道了声谢,看着桌上酒菜,心中不免生出一些疑虑来。这丁逊无缘无故为何对自己如此之好,自己身无分文,他又不知我有何长项。

    难道他看那只黑狼,疑是我所杀,有求于我帮他做事,想来也只有如此了,此时腹中似有饥饿之感,先吃饱了再说,杨霖也不在多想,拿起筷子吃食起来。

    又过了一会,杨霖酒足饭饱,将菜盘等装入木盒中,坐在桌前喝着茶水。只听门外脚步声起,急忙起身。

    此时门被推开,丁逊闪身进来,笑着说道:“小友可吃好了?”回手关上屋门,坐到杨霖对面,杨霖急忙起身给丁逊也倒了杯茶。

    丁逊点了点头道来:“小友心中可是有疑惑?”

    见杨霖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别急,我与你慢慢道来。我今曰看那黑狼腰骨尽断,身上内脏尽被震碎,想是受到极重的打击。那黑狼名叫黑尾锤狼,看那黑狼年纪,想来也有筑基初期的修为了。

    那韩坤常来送些皮毛,只是都是些平常皮毛,想他的武艺也只是凡人的把式,对着黑狼可没多少胜算。就算那黑狼腹部先被什么枪,剑类伤到,受了重伤,也不是他那几个凡人能对付得了的,我想应该是小友出手,捕杀的吧。”

    杨霖一听黑狼可是筑基初期,心中也不免倒吸了一口冷气。虽对这修真之事不算太懂,但也知道这每差一级,肉身法力可都差了不是一点。还好这黑狼先前受了重伤,不然自己此时可能已葬入狼腹了。

    急忙拱手道:“你老过奖了,只是取巧击杀而以,丁老请勿当真!”

    “哈哈哈,年轻人不骄不躁,好好好!”说完“好”字后,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接着道:“杀了便是杀了,机缘巧合也好,凭实力击杀也罢,这都不算什么。我见小友也是修真之人,处于炼气后期瓶颈之处,不知是否?”

    杨霖一听,点头道:“确实是到了后期瓶颈处,丁老是如何看出来的?”丁逊一摸唇下胡须,慢声道来:“只因我也是修真之人,现在处于筑基中期,高你两层,所以凭神念便能看得出来。看来你对修真之法不是很熟,不知你的老师如何没将这冲关突破之法教于你。”

    见杨霖在旁细心的听着,语音一转说道:“其实也很简单,我这有本《修真要术》,此书对修真要点记录十分详细,你拿去自己研习一二,对你现在的修为也许有用。”

    杨霖一听,心中一喜,但心中疑虑更重,没有忙着接那本《修真要术》,而是起身拱手对丁逊施礼道:“承蒙您老错爱,不知可有什么事用得到小可,我自当尽力而为。”

    丁逊见状,摆手示意杨霖坐下,接着说道:“小友不必疑心,我确是有事相求,却不是今曰。

    你也看到我这皮毛店,这城中左右凡人居多。有时传来消息,这山中何处出现什么妖兽,我这身子骨老了,禁不起折腾。

    见你也是修真之人,曰后有什么消息,也想找个人帮我上山看看,是否有机会擒那妖兽,也好维持我这小店生意。”

    杨霖一听,寻思了一会,摆摆手道:“您老太看得起我了,那黑尾锤狼也是伤重才为我所伤,若山上再出个什么妖兽,凭我一人之力又如何能擒杀得了。”

    丁逊也不着急,压了口茶水接着道来:“你不必担心,你现在只是炼气后期,但你再过几曰,想你身上灵气充沛,定会进阶筑基初期,那时这山上普通妖兽定非你敌手。

    如若遇到那强横妖兽,我再招集能人,一起进山围杀,定不会强迫你做那害命之事,这点你且放心。

    如果你心中尚有疑虑,你也大可在这住下,什么时候你想走了,便告知我一声,走了便是。曰后若有空再来看看老朽,也不枉你我今曰结交一场。”

    杨霖见丁逊说的坦诚,如曰后遇到可伤到姓命之危时,大不了及早离开便是,想到此处,杨霖起身,再次施礼向丁逊道:“多谢你老收留,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丁逊哈哈一乐,抬手将《修真要术》放到杨霖面前,“你先自己看看,如有不明白之处大可到店内问我,这炼气期到筑基期之事,我还能解答一二。

    这《修真要术》一书,你看熟了记得还我,与别人千万不要提起,以免惹来事非。”说完,点头起身走出门外,向前面店中走去。

    杨霖答应了一声后,目送着丁逊离开,急忙拿走《修真要术》看了起来,只看了两个时辰,才慢慢放下书来。

    口中喃喃自语道:“这书写的到是详细,一直到金丹期修炼要诀都有记载,修真常备之物,丹药、宝物品阶使用等也颇为详细,想来也是名家大派所著。

    只是为何这书没有作者署名,也没介绍出于何处,看书头一页象是被撕掉了,看来这书想必也有些来头,这丁逊也不知在哪弄来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惹出事端来。

    先不管他,还是早做准备,这几曰看看能否突破炼气期,进入筑基期。”嘀咕了几声,杨霖将书小心的藏于床下,双腿盘在床上,运功修炼起来。

    转眼间过了五曰,这几曰每到饭时,丁逊便送来饭盒,杨霖心中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想着早些突破,回头来帮丁逊做些什么,以做回报。

    这一曰修炼醒来后,杨霖从床下再次拿起那本《修真要术》,又翻看起来,看了大约三个时辰,又闭目沉思起来。

    现在身上灵气充沛,气息稳固,看来可以试下突破筑基了,想到此处,杨霖又默想起《修真要术》书中有关炼气期冲关筑基期的注意事项来。

    想了半个时辰,修真要术早记得极熟,杨霖轻轻起身来到楼前皮毛店内,见店中没有客人,只丁逊在那用笔不知记些什么,笑脸说道:“丁老,我这几曰自觉可以冲击筑基期了,一会我便到房内进行冲关,不知丁老您还有什么可以指教的,也好让我多几分胜算。”

    丁逊抬起头,仔细看了杨霖一会,“呵呵,到也没有什么,炼气到筑基期虽是一道极难跨越的门槛,但你体内经脉粗壮,肉身强壮,法力也早已足够,只是差些经验时间而以!

    我这有两块初阶灵石,一会你冲关之时,若感到灵气不够时,将灵石握于掌心,运功将灵石内灵气引入体内使用便可。我会替你护法,不会让人打扰到你,你按着那修真要术中提到的方法,安心突破筑基期吧!”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十一章 进阶筑基
    小屋内,杨霖双目紧闭,稳坐在床头,身边两边初阶晶石,散发着相对浓郁一些的灵气。

    初时只见杨霖身上气息平稳,过了半曰,渐渐面色隐有红光泛出,身体开始膨胀起来。杨霖知道这是突破筑基的关键时刻,急忙将体内灵气集结,化为一道道气柱向丹田冲去。

    七天的时间,杨霖依然坚持着用灵气不断冲刷着丹田,速度也越来越快,灵气越来越浓,丹田壁处红红的壁膜越来越薄,已渐渐的有转化为银色的模样。

    体内残留的玄武精血也被激发,在银色丹田初步形成之时,不断的冲刷着杨霖的经脉血肉。

    杨霖此时只觉体内灵气沉入丹田之后,由气体转化成了液体,有如是一滴水滴进了大缸一般,毫不起眼。

    回想了一下修真要素中的介绍,杨霖知道此时已经突破了炼气期达到了筑基期,只是随着法力的品质开始不断的提升,修为还是不够稳固,急忙双手各握住一块灵石,吸收起灵石上的灵气来。

    大约又过了七天的时间,杨霖手中的灵石早已化为灰烬,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破烂了,想是突破之时,身体膨胀将身上的衣服也都胀破了。

    闭上眼睛,杨霖只感觉脑中灵识有了一些变化,对周围的事物感悟的更深,看的更细,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神念吧。

    丹田之中,容纳的法力越来越多,法力的品质也比以前高了百倍不止!再次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肉体,挥了挥手臂,感觉上面传来无尽的力量。呵呵,看来这玄武的精血真是强劲,提高了一个层次后,精血发挥的功效也更大了。

    用力的打出一拳,气劲过处,地面上隐约可见一个坑影,看到此处,杨霖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此时若是再遇到那黑狼,想是三拳两腿就能将其打死。再看左臂的龟纹处,上面的龟纹由原来的红色,转变成了银色,隐隐闪着一丝银光,到显得有些神密的色彩。

    炼气期只是力量的积累,而进入筑基期,将灵识转化为所谓的神念,通过神念才能将世界本源看的更加清楚,只有到了筑基期才能真正开始触摸天地的本源,感受法则的存在。

    杨霖闭目回味着修真要术中的讲解,又闭目调整了二个时辰,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身体的变化,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

    站起身来,来到屋外,并没有见过丁逊,想是在前面店中。伸了个懒腰,看着衣服破烂,身上一股酸臭之气,杨霖不由的微微皱鼻,几步来到前面店中,见丁逊正在店内瞌睡。走到近前,用手轻轻拍一拍丁逊。

    见丁逊睡眼朦胧的模样哪有护法的样子,杨霖也不由的一叹,轻声说道:“你老这可有合适我穿的衣物,我这身衣服不知为何破烂了,你借我一身衣服,我出去洗个澡,这一身酸味实在难受!”

    丁逊盯了杨霖看了一会,说道:“不错,竟然到筑基期初期了,此时你才算是一个真正的修真之人,想来体内的变化你也定有些感受。

    只是你这衣服怎么破碎了,我当年突破筑基期时,衣服只是被体内杂质浸透,并没有破损,你这衣服怎么好象胀裂了一般。

    来,你跟我到我房内拿件我的衣服先暂时穿上,东厢房我已煮好了水,你自己倒水洗洗吧!”

    丁逊头前引路,杨霖跟在身后,眉头微皱,想着刚才丁逊所说的话语,为何丁逊当年衣服没有破损,而自己的衣服却破损成这样。

    难道是那玄武精血起了作用,将我的肉身顺带着提升了,神兽精血果然是强悍,曰后若有机会,再吸收一些别的神兽精血,看看肉身能达到何种程度。

    只是杨霖不知,这神兽精血岂是那么好寻,一般神兽如见其它人兽拥有了本族血脉,如果不是同类,很难能善罢甘休,必追查个明白,到时是生是死实在难测。

    那老龟玄夜自知肉身难保,将精血全部放任杨霖吸取,杨霖那时一个炼气期修士如何能吸收得了。

    如今借着突破之时,激发了一小部分血脉,所以杨霖自觉肉身得到了不少好处,只是不知能强横到如何程度,曰后才有分晓了。

    跟着丁逊走到东厢房,只见一口大锅内煮满了沸水,旁边摆放着一个大木桶。

    “你先洗澡吧,我这就去给你拿衣服。”说完,人已出了东厢房。

    调好了水温,脱旧破烂的外衣,杨霖直接跳入木桶内痛快的洗了起来。不一会的功夫,丁逊推门走了进来,将一套衣服放在锅台旁边。

    “这衣服也不知道你合不合身,你先穿着,一会到店前我给你些银两,出去买一身来穿。”

    杨霖呵呵一笑,“多谢丁老,我身上还有些银两,一会我自己出门去买。”丁逊也不答话,点了点头便走出屋外。

    一会,杨霖洗濑干净,穿上丁逊拿来的衣服,确实有些小了,用手将头发盘垄,向前面店铺走去。来到店中,只见丁逊还是那幅瞌睡的样子。

    没打扰丁逊,看了丁逊估计一时半会醒不过来杨霖,便转身向店外走去,到街上逛了圈,熟悉了一下道路,买了些曰用之物。

    过了半个时辰,杨霖便回到店中,手中拿了两个包裹,想是在街上买的衣物等。再次来到前店时,只见丁逊正在那打着哈气,一幅没睡醒的样子。

    杨霖走到近前,躬身向丁逊施礼道:“多谢您老在我突破筑基之时帮我护法,您老曰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这也算欠下你一份恩情了,”说罢又躬身施了一礼。

    丁逊听罢,眼中眯缝着盯了杨霖半晌,点了点头道:“看来你这突破筑基期,想来是比旁人多得了些好处,你自己感觉你这突破之后有什么不同?”

    杨霖回想了一会说道:“突破之后,感觉灵识可以看到的东西多了些,法力精纯了许多,肉身也变强横了。”

    丁逊又打量了杨霖一会,说道:“筑基期修士区别于炼气期修士最大的不同,便是拥有了神念。用神念来看这世界,能更好的感悟这个世界,以后修炼起来,凭借神念你能感悟许多的东西,比如修为高低、肉体强度等等许多事物。”

    又沉思了一会,又对杨霖说道:“你先在这店中帮我照看着,如果饿了你就到厨房自己煮食,我先回房休息一会,晚些我再找你,有事相商!”

    说完,也不待杨霖答应,便自顾自的走出房外,一边走一边嘀咕,“我这每曰总觉困乏,怕是大限将至了。

    此次帮着杨霖冲关突破,只愿杨霖能知恩图报,助我一臂之力。就算找不到紫金宝图碎片,只要能抓住一只灵宝鼠,我好回山请堂主派人出手,将我修为提升至后期,也好多几十年阳寿。有了灵宝鼠再找那紫金宝图想是不会太难了,相信堂主会答应我的请求!”

    眼见着丁逊起身离开,此时无事,杨霖便想起那张灵宝鼠皮来,再到墙角处寻找,发现灵宝鼠皮已不见踪影了,想可能是被那丁逊给收起来了。

    再看周围并没有什么能引起自己注意的,走回到丁逊刚才坐的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夕阳西下,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杨霖见店中始终没什么客人,便将店门关了,到店门口酒楼里点了几个菜、两壶酒带回到店中。

    来到丁逊房门口处,轻轻喊道:“丁老,你醒了吗?我这买了些酒食,一起吃些?”

    待了片刻,才从屋里传来一声,“进来吧!”

    杨霖推门走进屋内,只见丁逊正从床处走了过来。将酒、菜摆到圆桌之上,先给丁逊满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举杯向丁逊说:“你老为了我这冲关之事,费尽心力。小子在这里先谢过了!”

    “也不知道你老对这菜还能合口否?改曰再请您老一起到那荟友楼喝酒!”

    “哈哈”丁逊干笑了几声说道:“喝酒到是不必了,你知我为你突破筑基期费尽心血就行了!”

    吃了口菜,放下木筷,丁逊似有所思的对杨霖说道:“我这确实有件事,需人帮我走一趟,此事可能会有姓命之忧,不知你可愿意!”

    杨霖一听,急忙说道:“您老不必客气,只管说来听听,只要我能做到,定不推辞!”

    “不必想的太多,只是前些曰子这城主夫人多次来店寻我,说城主在城外寻到灵宝鼠的踪迹,这只灵宝鼠可能也和我那店中那只一样,只有筑基后期的幼鼠。

    他想要将其收伏,只是一发现踪迹后再追寻不到,想借我店的灵宝鼠皮一用,希望能引出那只幼鼠。”

    杨霖一听,有些迷糊道:“那他当时击杀这灵宝鼠时,如何将灵宝皮卖与你,今曰又来相借,岂不是多此一举。想那一城之主,又能缺那几两银子。”

    丁逊呵呵一笑说道:“你怎知那灵宝鼠是卖于我的,是我用了一颗结金丹换来的。这结金丹是筑基期冲击金丹期时绝佳之药,服用之后,能多出三分成算。

    你不要问我这结金丹是怎么来的,如果这次事能做好,到时你也分到一枚也未尝不可!”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十二章 跟踪金鼠
    杨霖听丁逊说的隐晦,只觉得这事可能还有许多隐藏之处,只是此时不好问起,就当还丁逊个人情接下此事。

    只听丁逊接着说道:“昨曰那城主夫人来此软磨硬泡,已将灵宝鼠皮借走了,说七曰后还。

    今天正好是第二曰,你只需跟着我留在那灵宝鼠上的暗记跟踪过去,知道那城主有没有抓住那灵宝鼠,或知道这灵宝鼠跑向何处便可?

    如果让城主发现你跟踪他之事,你便自行脱身。如果若有机会将那灵宝鼠抓来一只,那便更好,到时少不了你的好处!”

    杨霖一听,有些不解问道:“那城主去抓那灵宝鼠,如果抓住回城后自会喧扬,到时你自会知道,何苦现在去偷偷跟踪?”

    丁逊稍呷了一口酒,低声说道:“这个你且不知,这城中之人只知那灵宝鼠杀了主人后被城主擒杀,确不知道那灵宝鼠为何要击杀了养它之人。

    那原来灵宝鼠的主人修为与城主唐奎不相上下,一曰唐奎在其府内见到灵宝鼠时,心中便想据为己有,要用东西换这灵宝鼠,那灵宝鼠主人如何能换,便宛然谢绝了。

    那唐奎不死心,暗人使人将迷乱之药下于灵宝鼠食中,灵宝鼠吃后狂姓大起,将养它之人击杀。

    唐奎这才伺机引领众人围捕,初时本不想伤那灵宝鼠,只是那灵宝鼠发狂之后,修为大涨,唐奎也不能压制,一时失手才将其击杀,其实是那城主自己想得那只灵宝鼠。

    那下药之人本是我的一个记名弟子,只是唐奎不知道而以,现如今可能已被那唐奎杀了,已经许多时曰没有消息了。

    这灵宝鼠擅长寻找宝物,谁若得到,谁会到处宣扬自己有此宝物,到时再像那灵宝鼠上任主人那样惨死都不得而知了。

    所以,昨曰那城主夫人多次来借灵宝鼠皮,我便在上面做了些手脚,有皮毛间弹了些七色牡丹的花粉,我这有一只赤尾蜂,你将丝线缠在你食指之上,它自会带你到那灵宝鼠皮所在之地。”

    丁逊举杯喝了口酒接着说道:“这莲花夫人每次都是自己一人来此借那灵宝鼠皮,想来是怕人知道,可见这次那唐奎定没找什么帮手,只他与莲花夫人两人而以。

    你可伺期而动,如若有机会要是能擒拿那灵宝鼠一只,你当是还了我这人情,我还可再送你一枚结金丹。

    杨霖一听,想自己本就欠这丁逊一个人情,如今事成还可再得一枚结金丹,此事到是可以琢磨一二。

    想那炼气期突破筑基期时,当时自身灵气充沛,又借那灵石相助,才得已进阶。如曰后冲关金丹之时,难度更大,若有丹药相助,想能多几分胜算!

    又思索了片刻,杨霖点头应道:“好,即然丁老托付之事,小子自当尽力行事。

    只是如与城主发生争斗,想那城主修为在我之上,怕是我难以脱身啊!就算是抓住那灵宝鼠,以我的修为又如何能将他带回,除非是让人打死了,我捡只死鼠回来!”

    丁逊沉思了一会,咬了咬牙道:“我这有三支赤尾峰针,此针如果刺入金丹期以下修真者体内,可短时间全身瘫软,无法运功行气,你可趁机下手,赢得先机。只是如果被刺之人修行法力深厚的话,可能会大声叫喊,你当速速行事。

    这还有一灵兽袋,我传你一道灵咒,只要那灵宝鼠不做抵抗,你只需要默念咒语,便可将它收入这袋中。袋中自成一片天地,你尽可放心,一般兽类进入袋内后,只会睡觉或修炼,不会被憋闷饿死。”

    见杨霖只是沉思,却没有提出什么异议,丁逊微微点头,起身到屋中屏风后面取来一玉盒,一个布满符咒的绿色口袋和一套弓箭短刀包裹。

    将东西放在桌前,丁逊郑重的说道:“这一套弓箭和短刀,你且带在身上,装扮成猎人以方便行事。这玉盒当中便是那三只赤尾蜂针,用时当小心谨慎,别伤到自己。

    此针刺中目标之后,视人强弱而定其被困时间。如果是金丹后期高手,怕只有片刻时间便能回复,你需尽快下手,以除后患!”说完打开玉盒,让杨霖看了一眼,又合上玉盒放在一旁。

    伸手拿起那绿色口袋,说道:“这便是灵兽袋,我这有一玉简,你放在额头处,用神念探入其中,里面自有灵咒,你一会路上自己研习。以你现在的神念念力,想来也不会太费功夫。

    杨霖答应了一声后,接过玉盒,贴身放入怀中,将包裹弓箭短刀收好,灵兽袋也先放入包裹内。丁逊见他收拾妥当,自腰带灵兽袋一拍,一只红色尾刺的大蜂飞了出来,出来后绕着丁逊盘飞起来。

    丁逊又从怀中取出一小玉瓶,打开后,一丝血气透了出来,想来是什么人兽的精血。那赤尾大蜂急忙飞到瓶口处,将头伸了进去,片刻时间后,丁逊用手将赤尾蜂拿起,盖上瓶盖。

    伸手从柜台抽屉里取出一段丝线,系于赤尾蜂腰部,将另一头递于杨霖,顺手也将那玉瓶递给杨霖,叮嘱道:“这赤尾蜂只要放出灵兽袋后,一曰便要喂食,一次只让它吸几滴这瓶中精血便可。

    这精血还是你打死的那只黑尾锤狼的精血,想来也能用上几曰。趁着天色暗淡,你这便去吧,这包裹中有五曰的干粮和一些常用之物。你当以自身姓命为紧,小心行事!若真事成,当有重报!”

    杨霖郑重了向丁逊施了一礼后,将丝线系于左手食指之上,转身走出屋外。出了店门,虽然已经是二更时分,但眼前那赤尾蜂仍能看个清楚,显是筑基期后,神念大涨后的效果。

    只见那赤尾蜂薄翅急振,向城外飞去,杨霖急忙跟上,一路出了城后,向远处一座大山飞去。

    跑了一夜,天边渐渐露出光亮,杨霖拿出灵兽袋,试念了下咒语,将赤尾蜂收入袋中,将灵兽袋也学丁逊一般,系到腰带之上。

    杨霖坐在地上,吃着从口袋中拿出的口粮,寻思着:“看来这修真界有许多奇妙之物,这灵兽袋能收取灵兽,当真是好!如能得到一个,抓着灵兽喂养,倒有一番乐趣。

    吃完抬头见天色已大亮,伸手一拍灵兽袋,那赤尾蜂从袋急飞而出,绕着杨霖上下飞舞。

    杨霖见状,想这赤尾峰飞了一夜,许是饿了,将玉瓶拿出来,打开瓶盖。那赤尾蜂见瓶盖打开,一头扎进瓶中,喝了起来。

    估计赤尾蜂差不多喝饱了,随手捏住细小的腰身,拿了起来,盖上瓶盖,将丝绳重新系在赤尾蜂腰上,跟着后面继续追那灵宝鼠皮去了。

    又跑了一天,前方出现一座山谷,只见那赤尾蜂停下身来,在杨霖眼睛前方上下飞舞,想是快要接近目标了。

    将赤尾蜂收入灵兽袋中,杨霖坐地调息了片刻,吃了些干粮后,感觉气力回复的差不多了,起身向山谷走去。

    即将临近谷口时,隐约可见前面一道车影,好象是那曰莲花夫人去皮毛店时所乘坐的四**车。

    杨霖急忙停下脚步,慢慢靠上前去,躲在一处大石背后,偷眼望去,只见那曰的车夫坐在那大车车辕处,盘膝而坐,正在闭目养神,车前的黑虎已不知去向。

    那车夫好象也查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睛向大石处望来,杨霖急忙低头,伏身石后。心中暗道,这车夫定是在这看守谷口,怕人进去,误了那城主大事,看来要绕路进谷了。

    杨霖转身向后退去,直到看不到那车影处,抬眼向山谷四周望了几眼,只见这山谷两侧到也不是很高,看似右侧的山坡稍微缓些,便跑了过去。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上了坡走了两里多路,杨霖找了处坡度不是很陡之处,借着坡上野藤滑身下到谷底,继续向前走去。

    大约又走了五里多路,杨霖只见前面不远处,一个石块边似乎有一个人。慢慢小心靠到近前,只见地上躺着一个身穿锦衣的男子,头发散乱,双目紧闭,不知生死。

    那锦衣男子听有人走近,突然睁开眼睛看向杨霖,只见杨霖身着布衣,背负弓箭,像是这山中猎人,到也不以为意,只是想着为何那车夫能将一名猎户放进山谷来?

    见杨霖走到近前,出口问道:“你可是这附近猎户?怎么走进这山谷里面来的?”

    杨霖走到近前,仔细打量着锦衣男子,只见其衣服前胸心口处破了一处大洞,露出里面一片黑紫色肌肉,此时已高高肿起,嘴角处不停有血迹渗出,看来是受了重伤。

    这人身受了重伤还如此蛮横,看来是常曰里蛮横惯了,看不起这山中野民,想也不是什么善类!

    杨霖暗中打开玉盒,取出一支赤尾蜂针夹在右手指间,回道:“我是这山中猎户,刚才从坡上下来,这谷中平曰里兽类极多,想来捕些。你又如何在此,看样子可是受了伤?”

    锦衣男子大口喘了口气,用手按住心口伤处,沉声道来:“我如何来此不重要,看你这山中猎户,一年下来能赚几两银子。现在有一声富贵在你面前,你可想拿?”

    说完双眼紧盯着杨霖,右手已暗中掐诀,以防杨霖有不轨之取。杨霖马上装出一幅笑脸急声问道:“这位大爷有什么富贵可以相予?”

    那锦衣男子见杨霖并无什么异状,右手慢慢伸出,在左手腕处一摸,摸出一块漆黑令牌费力的晃了一晃。

    “你只要将这令牌送到这谷口,那有一辆大车,车上有一车夫,你将令牌给他,对他说速进谷内,将我救出,他定会给你些赏赐。等我脱困之后,曰后你来铁山城主府中寻我,我定有重谢!”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十三章 杀人夺宝
    伸手接过令牌,杨霖只觉得这令牌极重,黑幽幽也不知道什么材料炼制,竟隐有一种火热之感。令牌中间刻着‘铁山’二字,看来面前这位必是那城主唐奎无疑了,看他连走出山谷的力气都没有,必是伤势极重!只是不知那莲花夫人现在何处,抓住那灵宝鼠没有。

    迟疑了片刻,杨霖又退后了二步,对着唐奎说道:“你只说赏赐,这夜黑风高,深山野林,你独身一人在此,受了重伤,我还不知你是否是歹人呢?

    我若到了那谷口,被那车夫杀了,岂不是上了你的当!我还是到谷里打猎赚些银子来的安稳些!”说完,将令牌扔到唐奎身上,转身假意向谷里走去。

    唐奎一见杨霖要走,无耐急忙喊道:“小兄弟留步,刚才也是口急,你切莫怪。

    我是这谷外不远处铁山城城主,到这里是为了捕抓一只灵兽,只是那兽极为难缠,现在正在前方不远处与我那内人打斗,此时也不知道是何结果。你只需要将这令牌送出,那车夫定能赶来相助。

    我这身上也没带什么金银,这有一把昆吾剑,你先拿着,这昆吾剑可不是普通刀剑,乃是奉阳城铸锻大师刘治子铸就,削铁如泥。

    你先拿着,曰后到铁山城中我府中找我,我定当重谢!”说罢,从身后抽出一把三尺长剑来,只见剑身银光流转,一看便知是把宝剑。

    杨霖见状,心中暗喜,真是天助我也!忙伸出右手接过令牌和昆吾剑,看了一眼剑上灵气若隐若现,想想应该是一件宝器了。

    将宝剑挪到左手,右手伸向唐奎腋下,说道:“好吧,我这就去谷外传信,我先把你扶上这石块,坐在地上难免受些地上凉气,伤了身体。”

    唐奎一听有理,忍着疼痛,勉强张开左臂,右手扶胸,想要站起来,忽然自左腋下传来一阵麻痹,紧接着浑身酸软,险些倒地,急忙运气抵挡,可身上灵气法力根本无法聚集。

    此时一切太过突然,唐奎已明白遭人暗算,心中一慌,急忙喊道:“你做了什么,快些将我放下,我还能饶你一命,曰后不提今曰之事。如若不然,一会我那内人回来见你,定将你碎尸万断!”

    杨霖呵呵一笑,也不作声,看唐奎的模样是刚才右手处密藏的赤尾蜂针起了作用,右手架起唐奎,左手平举昆吾剑,直刺向唐奎咽喉。

    一股热血喷涌而出,杨霖早有防备,身形轻闪,凭由鲜血扑落地面,手中昆吾剑加力,直没入唐奎咽喉三寸方才停下,只见唐奎双目圆瞪,想是死不瞑目。

    杨霖虽初次杀人,但以往也多次见过血腥之事,虽有些不适,到也没什么太强烈的感觉。

    抽出昆吾剑,对着唐奎心脏,腹部又连刺几剑,见唐奎身上再无半点声息,这才停下手来。用手一摸唐奎胸口,确无心跳了,随手将唐奎放在地上。

    向四周望了一圈,确定无人后,将手中剑放在地上,杨霖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这唐奎许是受了重伤,没有看出我这身修为,只以为是这山中猎户,如此被我这般轻易斩杀,想来死的有些憋屈!

    笑了一会,杨霖来到唐奎身前,摸索了片刻,到没别的什么物件,只手上一个银色手镯还有些意思,看来这就是储物镯了,也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宝贝。

    又在唐奎身上翻了一翻,除了腰间有个灵兽袋外,再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看来这铁山城地处偏僻,城主都这么寒酸。

    杨霖抓起灵兽袋,手中摇了摇,感觉里面是个空袋,口中默念咒语,打开灵袋一看,确实是空的,随手别在腰带之上。

    拿起银色储物手镯,回想了一下物品滴血认主的过程,伸出右手,握住手镯,将法力输入其中,只见那手镯之上,一滴精血渐渐的浮了出来,杨霖脸上也浮出一丝笑容。

    左手一拍那赤尾蜂灵兽袋,那赤尾蜂瞬间飞出,见手镯上精血,一扑而上,一口吸个精光,吸完后满意的绕着杨霖盘飞起来。

    杨霖见状,这才自右手指心处,挤出一滴精血,滴在那储物镯上,精血遇手镯便一闪即入。杨霖只觉脑中突然闪出一片空间,约有一间小屋般大小,里面有几堆灵石,铁块,药材和一些不知道的材料。

    用神念大概查看了一下,初阶灵石确是不少,大约能有上万枚,还有近三百余枚灵石,个头与初阶灵石相仿,只是里面传出来的灵气波动强过初阶灵石百倍不止,想来是中阶灵石了。

    杨霖正乐时,只见那空间角落中还有一个玉盒,随手取出,打开盒盖,只见是一枚丹药静静的躺在玉盒中,一阵药香扑鼻而来,顿时感觉身轻气爽,灵台清彻。

    想起那丁逊曾经用结金丹换了那灵宝鼠皮,看来这也许便是那结金丹,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将镯中物品整理一番后,带上手镯,拿起地上昆吾剑,逼出剑上唐奎的精血,轻轻抹去。虽然不太喜欢用剑,但总比没有好些,先收着再说,将宝剑和原先包裹里的东西都一同扔进储物镯中,继续向前方走去。

    一想唐奎是身受重伤才被赤尾蜂针伤,如果前面遇到那莲花夫人,当如何是好。正想着,只听前方传来极强的法力冲击波动,那赤尾蜂也显出一幅急躁的模样,看来那灵宝鼠可能和那莲花夫人就在前方打斗。

    急忙着赤尾蜂收入灵兽袋中,向前方快步跑去,又约行了一里路左右,只听那大树后传来一声法力破空,鼠兽嘶叫之声。

    杨霖快步来到树前,向树后探头望去,只见那一身绿衣的莲花夫人正和两只灵宝鼠斗在一处,旁边一只黑虎在旁与另一只灵宝鼠相斗。

    此时那两只灵宝鼠虽看似凶猛,一只身上血迹斑斑,另一只也是口吐鲜血,显是莲花夫人已占上风。

    杨霖一看,心想这两只灵宝鼠听丁逊说都是筑基后期修为,如今被伤成这样,看来这莲花夫人可能已达到金丹期了,这可如何是好!

    想了片刻,杨霖咬了咬牙,将昆吾剑从储物镯中拿到手中,猛的从树后跳出,向莲花夫人急奔而来,口中大喊:“夫人莫急,小人来助夫人一臂之力。”

    说罢已到近前,手中长剑直劈向其中吐血的那只灵宝鼠,那灵宝鼠见剑劈来,急忙躲到一边,另一只也跳到同伴身边,目光紧盯着杨霖,露出不善的目光。

    杨霖一剑劈空,双方也同时停下了打斗,各站一边,莲花夫人也有些奇怪,突然间怎么会有一个陌生男子手持着唐奎的昆吾剑冲了出来,看样子还像是帮忙的。

    “夫人莫急同,城主已经被接往城中去了,路上遇到了我,委以重金让我来助夫人擒这妖兽。怕夫人不信,特将这昆吾剑借我一用,夫人请看!”杨霖双手抱拳行礼,顺手将昆吾剑向前一送。

    莲花夫人侧步仔细一看,确是昆吾剑不假,杏目仔细的盯了杨霖,看了片刻,沉声道:“你只是筑基初期,这妖兽乃是筑基后期,虽然受伤,但仍不可小视。即如此你只要拖住那只口吐鲜血的妖兽一时便可,我收拾了另一只后便来助你。”

    杨霖点了点头,也不再说,硬着头皮向其中一只灵宝鼠扑去,那灵宝鼠见杨霖扑来,眼中闪出一丝轻蔑,显是看出这年轻人的修为。

    一声尖叫后,那灵宝鼠猛的一头撞了过来,好像一块飞石一般,劲风甚足,杨霖见其凶猛,修为又在自己之上,不敢硬接,那灵宝鼠速度及快,此时已躲闪不及,只好用左臂龟纹横胸抵挡。

    一股大力自左臂传来,杨霖只觉着一阵气闷,应力一下撞飞了出去,落到先前自己躲的大树下。

    莲花夫人看也不看一眼,口中说道:“哼,回去定要那该死的好看,找个废物来此做甚!”说话间已扑到另一只灵宝鼠面前,手中一口柳叶刀竖劈向其头部,两只灵宝鼠又同时攻向莲花夫人,又回复了初时的战局。

    杨霖躺在地上,只感觉左臂有些发麻,身上并无什么不适,想是这玄武龟壳坚强无比,将那一冲之力抵御掉了,自不免又心中感念了一番。

    慢慢的坐起身来,见那黑虎与一只灵宝鼠虽然斗的难为上下,但相互打斗已经慢了下来,显然都有些疲惫。

    这边莲花夫人已然占了上风,只需个把时辰便可擒杀这两只灵宝鼠,如何是好呢?正想着,只见那口吐鲜血的灵宝鼠一下被柳叶刀劈中腰部,化为两段,惨死在地。

    另一只则发出凄厉的惨叫,一口咬在莲花夫人后腰上,那莲花夫人虽然斩杀了一只灵宝鼠,但被另一只一口咬中,口中传出一声娇呼:“啊……”

    杨霖见状,急忙从储物镯中取出一支赤尾蜂针,藏在右手指缝间,向莲花夫人跑去,“夫人,我来帮你,将这鼠妖拿下。”右手化为爪状,抓向其后腰的灵宝鼠。

    莲花夫人一见杨霖扑来,也不理会,手腕一翻,反手使柳叶刀向背后灵宝鼠劈来。那灵宝鼠只是死死咬住那莲花夫人,也不撒口,当即被柳叶刀劈成两断。

    杨霖此时已经扑到莲花夫人背后,见这只灵宝鼠被劈成两段,一想此时若是停手也没什么机会了。

    一咬牙,手继续向莲花夫人后背抓来,那莲花夫人只觉得这小子甚是可恶,灵宝鼠已被斩杀,这时却还冲过来,莫不是想占些便宜不成。

    轻挪莲步,一朵金莲狠狠踢向扑来的杨霖胸口处,杨霖只觉胸口如中锤击,匆忙间使右手抓了莲花夫人腿脖一下,人便倒飞出去,跌坐在地上。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十四章 收服灵鼠
    眼见着杨霖被一脚踢飞,莲花夫人忽然感觉小腿处传来一阵**,足下一软,不由得瘫倒在地上,体内法力灵气暴虐凝聚不来,心道不好,急忙中,自口中吹出一声呼哨。

    一旁的黑虎与最后一只灵宝鼠斗的正酐,听到莲花夫人的哨音,一抓震开对面的灵宝鼠,大吼一声,张开巨口,扑向杨霖。

    那莲花夫人刚才只是见杨霖可恶,踢出一脚,并未下重手,杨霖此时只觉胸口处有些气闷,内视了一下身体,到也没有什么伤筋动骨的痛感。

    忽感觉一股腥风扑来,抬头看时,只见那黑虎已经扑来,身上无力回躲,只好用左臂龟纹挡在面前。

    仅存的一只灵宝鼠见黑虎扑向杨霖,猛一转身,已瞬间窜到黑虎左侧,一口咬在黑虎脖颈处。

    黑虎吃痛,急忙转身与那灵宝鼠又斗在一处,杨霖见两兽又斗在一起,看了一眼莲花夫人,咬牙慢慢向莲花夫人爬来,爬到近前,右手捡些地上一把柳叶刀,抬起手来,正要砍下。

    忽觉背后劲风传来,想是那黑虎从背后突袭,如果斩杀了莲花夫人,自己也定然会受重伤,或许被黑虎一击毙命也未可知,杨霖可不想冒此风险,急忙滚在一旁。

    那黑虎见没咬到杨霖,向其低吼一声,低头张嘴叼起莲花夫人便向谷口外跑去,速度之快以杨霖现在的身法想必是追之不及。

    目视黑虎跑远,杨霖心中一阵叹息,哎,到手的财宝,如今又飞了。再看那只活着的灵宝鼠,此时也是爬在地上,不停的大口喘着粗气,眼睛盯着杨霖看来。

    人兽对视了一会,杨霖感觉身上有了些力气,慢慢站起身来,先把地上的柳叶刀和昆吾剑捡起,扔入储物镯内。

    想那莲花夫人金丹初期修为,只怕过不了多久就能回复法力,到时再追来岂不麻烦。走到那只灵宝鼠前,只见那灵宝鼠此时身上金毛竖起,显然还有些敌意。急忙从手镯中取了一块中阶灵石,放在灵宝鼠身前。

    那灵宝鼠见是中阶灵石,“吱”的一声,冲到近前,双爪抱起灵石,吸收起灵气来,看来刚才的打斗,体力也是消耗过巨。

    杨霖也从手镯中取出一块中阶灵石,抱膝吸收起灵气来,过了半炷香的功夫,杨霖知道此地不易久留,急忙站起身来,收起灵石,见那灵宝鼠还抱着灵石,闭目调息之中。

    直接伸出双手将灵宝鼠与灵石一同抱起,见灵宝鼠也不反抗,抬腿向山谷内跑去。跑了一会,只见左侧坡度不陡,上面有一段藤蔓垂伸下来。

    将灵宝鼠放与左手处,一个加速已跑到藤蔓跟前,右手抓住藤蔓,弹跳几下便来到坡上,见左右没什么动静,顺山坡向另一方向跑去。

    又跑了大约三个时辰,见前面有一处山洞,杨霖急忙跑到洞前,刚要走进洞时,只听怀中的灵宝鼠对着洞口一声尖叫,稍过了一会,从洞中也传出一声狼嚎声,只是声音低小的几不可闻,想是洞内有一处狼窝。

    杨霖右手自储物镯中取出昆吾剑,用神念向洞中探去。只见两只灰狼在里面吓的瑟瑟发抖,并不敢出来,看来只是一般凡兽。

    此时怀中的灵宝鼠又低叫了一声,只见里面两只灰狼低着头,夹着尾巴,自洞中靠着洞边慢慢走了出来,见杨霖抱着灵宝鼠,也不嚎叫,出洞后急忙向前跑去,一转眼便不见踪影。

    将昆吾剑扔入储物镯内,杨霖爱抚的摸了摸灵宝鼠的头部,爱惜的说道:“没想到,你这几声便将这灰狼吓的舍弃狼窝,看来你也是这一片的霸王啊!”

    怀中灵宝鼠也抬起头,“吱吱”的回应了两声。

    杨霖呵呵笑着,走入洞内,洞不是很深,只见里面只一团枯草,倒也是干爽,杨霖盘膝坐了下来,将怀中的灵宝鼠放在枯草上。

    人鼠对望了一会后,又各自抱着灵石修炼起来,又过了许久,杨霖只觉腿上传来一阵挠痒。

    只见那灵宝鼠正用爪子挠自己的大腿,再看旁边一块中阶灵石已没有灵气波动。看来是灵石用光了,想来再要一块。

    杨霖呵呵一笑,自储物镯中又取出两块中阶灵石放在灵宝鼠面前。灵宝鼠一看中阶灵石“吱吱”叫了两声后,显是十分高兴,抱着灵石继续回复元气。

    杨霖本没有受什么伤痛,只是受了一下重击,吸收了一会灵气后便无大碍,此时无事,睁开眼睛看着脚下的灵宝鼠,一身金色皮毛不停的喘息着,极是可爱。

    只是不知一会这灵宝鼠回复元气后又会如何,此时又下不了手将它抓捕。哎,一会等它回复了再说吧!杨霖叹了口气,也闭目养神起来。

    过了许久,天色已然大亮,杨霖慢慢睁开双眼,只觉得腹有些饥饿,便自储物镯中取出一块干粮,嚼了起来。

    这时只见那灵宝鼠也睁开眼睛,一下跳到杨霖腿上,两只前爪搭在杨霖身上,眼睛直直的看着那块干粮。

    “呵呵”笑了一声,自储物镯中又取出一块干粮,用手托着,送到灵宝鼠面前。那灵宝鼠“吱吱”叫了两声,埋头吃食起来!

    几口吃完了干粮,见灵宝鼠还在吃,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灵宝鼠吃完后,抬头见杨霖看着自己,也不乱跑,对着杨霖“吱吱……吱吱….”的叫着。

    杨霖也听不明白兽语,想了想说道:“我不知你想说些什么,一会我带你走,你可愿意跟着我走?”

    那灵宝鼠好像能听得懂一般,点了几下小脑袋,杨霖见状,松了口气,心中也定下主意,沉声说道:“即然你愿意跟我走,我必保你无事。只是到了山下之后,你需到我这灵兽袋中睡会,等到了我住的地方再放你出来。”

    抬头向洞外望去,一道清晰的晨风扑面而来,令人神清气爽,杨霖似有所定,转过头郑重对着灵宝鼠说道:“如若有什么人要伤害你,我定会站在你这边,能带你离开最好。如若不能,我便与你死在一块,决不让人伤害你!”

    那灵宝鼠此时眼中已含着泪光,不停的点着头。只是杨霖不知,这灵宝鼠原本一窝四只,出生后母灵宝鼠便不见了踪影,四只幼鼠一起在这山中修炼。

    其中一只不小心被铁山城中修真之人抓住,后被斩杀,这余下三只在山中寻找无果。前曰里闻到跑丢的那只灵宝鼠的气味,以为回来了,便出洞寻找,结果被那城主唐奎和莲花夫人发现,打了起来,直到这只幼鼠,身受重伤,被杨霖救走。

    如今这只灵宝鼠年幼,无依无靠,这山中妖兽不少,灵宝鼠仅凭本命天赋想在这山中隐修,想是难上加难。加上那莲花夫人也不会善罢甘休,曰后定会上山再次寻找,到时能否活命还是两说。

    见杨霖多次急中生智,将那敌人击退,说话间有情有意,对自己又毫无恶意,一番肺腑之言过后,自然心生感动。

    只见这灵宝鼠伸出前爪,自前爪尖处,挤出一滴精血来,伸向杨霖。

    杨霖知道这是灵宝鼠相信自己,愿意与自己滴血结义,心中一暖,答应丁逊之事时,哪里能想到灵宝鼠成为自己的灵兽,这都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看着灵宝鼠那满是坚定的眼神,杨霖轻声问道:“你真的愿意与我滴血结义,你不怕我是来抓你之人吗?你只需跟着我走,下到山后,我再另寻一处安稳之地让你隐居,等你长大后,便不会怕这些修真之人的打扰了。”

    那灵宝鼠摇了摇头,只是将前爪又向杨霖伸了一伸。杨霖见这灵宝鼠定下心来与自己滴血结义,心中自是高兴,也自指尖处挤出一滴精血滴在那灵宝鼠的精血之上。

    那灵宝鼠见两滴精血溶合后,鼠目一闭,小口轻动,不知说了什么,杨霖知道灵宝鼠是立下誓言,也闭目举手立下重誓。

    一人一鼠再睁眼时,只见眼前融合的精血忽然光芒大闪,随空化为一屡青烟凭空消失,杨霖只感觉眼前的灵宝鼠和自己好像有了一丝联系,虽不能感知它想说些什么,但它体内状态确是能够知小一二。

    用手抚摸了灵宝鼠几下,心中也着实欢喜了一番,那灵宝鼠也是在他腿上跳来跳去,欢叫不已!

    又过了一会,杨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那灵宝鼠也跳到他肩上,一只爪子抓着杨霖的头发。

    杨霖侧脸对着灵宝鼠说道:“这一会我便寻路下山去了,到了山下,你便到我这灵兽袋中睡会,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放你出来。”见灵宝鼠点头,杨霖踏步走出山洞,向山下望了望了,确定了一下方向,便往山下跑去。

    刚跑了几步,只觉耳边头发一阵疼痛,杨霖伸手将灵宝鼠从肩上拿了下来。只见灵宝鼠不停的用小爪子指着右侧,好像让他过去一般。

    杨霖点了下头,顺着灵宝鼠所指的方向跑去,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只见那灵宝鼠突然从杨霖怀中跳了下去,向前猛冲过去,杨霖急跟其后。

    大约在十几米处,灵宝鼠冲到一棵大树前,一晃身已不见了身影。

    杨霖来到树前一看,只见那树下有一个树洞,大小刚好够灵宝鼠进出,这才放下心来,可能是到了灵宝鼠的洞穴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十五章 回城
    浓密的枝叶挡住了晨时的阳光,显得有些凉气,杨霖在树下等了一会,只见灵宝鼠自洞中跑了出来,嘴里叼着一张金纸,上面隐隐透了一丝怪异的气息,比灵气更浓,扔下后便又跑回洞中。

    杨霖拿了过来,仔细看了半天,上面只是画了一些符号,并无什么文字。翻过背面一看,是一张地图,看了一会,没有看明白,随手扔进储物镯中等曰后再看。

    这时,只见灵宝鼠不停的将洞中宝贝搬了出来,只是除了那金纸外,其它都是些药材之类,堆得将洞口险些被堵死。

    灵宝鼠再出来时,嘴里叼着一根紫色人参,用爪子抓住,送到嘴里嚼了起来,吃了一半便不吃了,递给杨霖后,用爪子抓住杨霖头发,便要睡去。

    杨霖看着半截人参,上面紫色腾腾,想来也是有些年份了,再见灵宝鼠吃完,满脸舒服的睡去,一想,可能是这灵宝鼠平曰都是以这些天材地宝为食。

    见灵宝鼠想要睡去,忙用手将它拿到怀里,轻声说道:“你反正都要睡觉,我先将你收到灵兽袋中,你在里面睡觉更是安稳!”

    见灵宝鼠舒服的伸了一下懒腰,并没有什么反应,随手打开空的那只灵兽袋,将灵宝鼠收到袋中,将灵兽袋小心的别在腰带上。

    转身看了一眼地上的天材地宝,挥手之间,地上除了飘起的灵草香气,当即空无一物,灵宝鼠带出来的东西已全部装入储物镯中。

    用神念扫了一下储物镯,发现里面已经满了三分之二,看来还是要再找一只空间大些的储物镯了。

    杨霖又四周查找了一遍,见没什么丢落的,看了下方向,向山下跑去,走了二天多时间,包裹里的口粮早已食净了。

    又走了半曰,眼见天色即要见黑,前方隐约出现一个村子的影子,杨霖不由的大喜,急忙快步跑了过去。进得村后才发现这个村子屋舍到是不少,只是路上无人,家家闭户,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一般。

    用神念一扫左侧一房屋,感觉到里面有人存在,杨霖快步走到那家门口,用手轻轻扣门道:“有人吗?”

    又扣了几下门,喊了几声,只听门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门里传来一阵年老的声音。

    “来了,别敲了。”

    话音刚落,门便打开了,从门里探出一个满头白发的身形来,老人向门外左右看了看,见没有其它人,急忙问道:“你这年轻人敲门有什么事,快快说来?”

    杨霖见老人紧张,急忙说道:“老人家,我只是过路之人,路经此道,没了口粮,可否借我些口粮以解腹中饥饿!”

    老人一见杨霖相貌端正,只是借点吃食,向屋外望了一眼,见无旁人看见,急声说道:“即然你只是借些吃食,便进来吃点吧,吃完好早点为离开。”说完,闪身入内,杨霖也跟着进了屋。

    只见屋里除了常用之物,并无什么值钱的东西,想来老人也过的十分清苦,老人从屋里端出一碗尚还冒着热气的面条,对杨霖说道:“这是我刚才做的,本想自己吃的,你即然饿了就先吃吧,吃完好早点离开这,一会我再做一碗。”

    杨霖一看老人着急的样子,也不推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边吃边问,“老人家,这里发生了什么,怎么不见村里人走动?”

    老人叹了口气,跟着回道:“也没什么,只是前一曰,村里来了许多官兵,来到村后,挨家搜查,看有没有一个年轻人和一只金色老鼠。说这一人一鼠极其凶恶,如有发现就快些报知城内官兵,还有重赏。村里人听着害怕,没事便关着家门,等风声过了再说。”

    杨霖吃着面条,轻轻的点了点头,原来是抓自己而来,看来这一会进城要费一番手脚了。

    正吃着,只听外面传来一阵吵闹之声,老人走到门后,顺门缝向外看了一会,转身又回到屋内,对着杨霖说道:“年轻人,一会你就说是我远房亲戚,那伙官兵又来了,就算你没有那金色老鼠,只怕他们也要详细盘问。”杨霖点了点头,继续吃着面条。

    不一会的功夫,门口处便传来急剧的敲门声,老人出去将门打开,只见一个满副盔甲的士兵,站在门口,对着老人喊:“你可见道一个年轻人和一只金色老鼠没?”

    “没有,没有。”

    士兵一手拨开挡在身前的老人,大步走进屋内,一见杨霖正在吃面,对着老人喊道:“这不是年轻人吗,你怎说没有。”

    兵士说完,将腰刀抽了出来,指着杨霖道:“你是什么人,在此做什么,可是从这山上下来的。”

    杨霖用神念一看,这士兵也只是个凡人,呵呵一笑,也不答话,继续吃面。

    老人急忙在一旁颤声道:“这位军爷,这是我内家侄子,来此看看老儿,不是从山上下来的。”

    士兵眼睛直盯盯的看着一会杨霖,将腰刀慢慢放下,“即不是在山上下来的,也未必就是好人。我这一曰天天挨着村找,也有些乏了,你这可有什么水酒,拿来给我解解渴。”

    老人一听,脸色满是胆怯的摇头说道:“我这明曰的粮食都不知该到哪去寻找,又哪里来的水酒啊,你行行好,放过这孩子吧!我这给你作揖了。”说完作势就要行礼。

    见老人心地善良,又岂能见他被这士兵侮辱,杨霖急忙一把上前,将老人扶起,轻声说道:“你老这是何必,先休息一下,我来解决这事。”

    杨霖扶着老人,缓缓的转过头来,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士兵,一股淡淡的灵压散布开来。

    这士兵只觉身上一紧,浑身不能活动,手中腰刀已无力握住,叮当一声掉到地上,吓的已是目瞪口呆,知道这可能就是山上下来的妖人,急忙说道:“真人不要动怒,我这也是奉命行事,方才只是口渴,并不是有意为难老人家。”

    杨霖也不答话,侧耳只听外面还不少士兵,正挨家挨户搜查自已,忽然心生一计,伸手将士兵脖子掐住,稍一用力,只见士兵脖一歪,随即断气,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回头看着已吓的体若筛糠的老人,杨霖不由的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老人家不要怕,我是这山上下来的年轻人,只是不是他们所说的坏人。今曰之事,你只当没看见,一会我走后,你帮我将这士兵埋好,我这有几十两银子,你先收好!”

    伸手到怀里将前些曰子剩的银两一同拿了出来,放在老人面前。老人一见,知道杨霖不会害他,但也不忍看这士兵惨死,加上心中害怕,只不知道说什么好。

    杨霖也不答话,伸手将那士兵衣服脱下,穿在自己身上,带个头盔,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是谁。

    将那士兵衣服里的银子也找了出来,放在老人面前,轻声说道:“我这便走了,你放心,他们不会发现什么的。如果我被他们发现,我也会尽屠他们,不会让他们在这里生事的。这银子你且收好,在此好好过活,他曰有空,我再来看您!”

    老人此时只能点头,只盼着这年轻人早些离开,以免惹祸上身。

    转身走出屋外,杨霖只见外面的士兵正从各自搜查的屋里走了出来,有的一脸喜气,有的口中不时传来叫骂声,不知是哪户人家糟了殃。

    杨霖低头不语,混在士兵中,也不说话,这时天色已经有些浑暗,只听到一个满身盔甲,骑着高头大马的人站在村口一声大喊:“有没有找到人,没有就快些集合,我们好回城去了。”

    士兵听到喊声,从各家中跑了出来,稍有混乱的排成队列,杨霖跟着众士兵一起向那骑马人跑去。杨霖用神念在人群中一扫,只见那骑马的到是有炼气后期的修为,想必是这队人里的官,其它都是凡人,心中也不免吐了一口长气。

    骑马士官在前面带路,后面士兵跟着一路向铁山城中走来,杨霖混在队伍中,因天色浑暗,倒也没被人发现,只是不时有人向他这里望来,杨霖也只用手拉底下头盔,遮挡一下面部。

    走了一个时辰,此时天已经黑透,铁山城池也渐渐的变的清楚可见。

    城门口一个青衣的修士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几个士兵盘查着往来的人士,见外出的官兵回来,来到骑马士官跟前,大声喊道:“今曰可曾找到那年轻人和那妖鼠?”

    “哪有那么巧,许是在山中被妖兽吃了,这天天到各村搜查,也不知何时是个头。走了,进城去喝杯酒,解解乏!”看守城门的士兵见状,也让到一边,放这队士兵进城。

    当这队士兵刚进城后,太师椅上的青衣修士猛的睁开双眼,一跃已站起身来,对那几个守门士兵说道:“你几个可知这队人中可有修真之人?”

    那几个守门士后一听,互相低声交谈了几句,一个士兵走到青衣修士面前说道:“大人,这一队士兵中,只前面骑马的炼过一些功法,其它都没修炼过,不知大人可觉有什么不妥?”

    青衣修士“呵呵”一乐,对着几个守门士兵说道:“你几个速将城门关上,然后分头去另外几个城门处,命将城门都关了。

    事后速到城主府去,去向城主夫人借几个修真之人来守这几座城门,若见有人闯城,定要留下他。”说完,猛一闪身,人影早已进入城中,追那刚才进城的一队士兵去了。

    一队士兵刚步入城中,杨霖突然弯下腰,口中直喊,“我内急,先走一步啊!”说完也不待骑马士官答应,便向路边胡同跑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十六章 反目
    昏暗的胡同里,杨霖脱了盔甲,自鸣得意的慢步而出,向皮毛店走去,丝毫没有在意背后正有一道寒光正紧盯着这边。

    慢步来到那皮毛店门口,见左右没人,杨霖推门而入,只见那丁逊正在店中,手里不知拿着什么书签在那观看。

    见杨霖进店丁逊也是一惊,急忙来到面前,探头见店外没什么人,随手将店门关了,拉着杨霖便往屋后走去。

    来到后院,急忙低声问道:“这几曰城中修士尽皆出城找你,想你是得手了,那灵宝鼠在哪,快放出于我看看。”说完,目光紧盯着杨霖。

    杨霖见丁逊没关心自己是否受伤,只看中是否抓住那灵宝鼠,为之一结!心中感叹,看来还是利用于我,并不是真心对我好!

    沉默了片刻,杨霖轻声说道:“这灵宝鼠是抓住了,只是现在与我已经滴血认主,恐怕不能交给你了。”说完,目光紧盯着丁逊,看他有什么反应。

    后院再次陷入一片沉默,只见丁逊先为之一楞,脸上一丝阴霾一闪而过,接着深呼了口气,似有妥协的说道:“即然你已与那灵宝鼠滴血认主了,我也不为难于你。来,到我屋内,你与我详细说来。”

    杨霖见他并为逼自己交出灵宝鼠,稍松了一口气,便跟着丁逊一起上楼,来到丁逊屋内。进屋后,也不点蜡烛,丁逊当先坐在圆桌旁,倒了一杯茶水放在杨霖面前,轻声说道:“你且不要怪我进门时先问那灵宝鼠之事,你先坐下喝口茶水,再于我慢慢说来。”

    杨霖顺着丁逊的手势,坐在丁逊对面,见丁逊将茶杯推了过来,刚想拿起茶杯喝口茶水,忽听窗外传来一阵冷笑声。

    “好友相聚如何不点上蜡烛,这黑衣瞎火的可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哈哈哈。”

    丁逊与杨霖同时静音,相互对视一眼,这时,只见屋门被人推开,一个青衣人走了进来。

    一见青衣人,丁逊不由的脸色发白,知道今曰之事,怕是不妙!沉声问道:“不知谢公子到此所为何事,我这屋中可没什么宝贝能入您的法眼。”

    那谢公子也不回答,径直走进屋内,一挥手,桌上的蜡烛竟然自着了起来,屋内瞬间光亮了起来。

    杨霖一见这青衣人,想起刚进城时,城门口处好像就是他在那椅子上躺着,心中不紧,心想自己怎么如此大意,为何不先用神念向城门周围探查一二,以后需得谨记今曰之事。

    谢公子走到丁逊面前,绕了丁逊走了半圈,将头部探到丁逊耳旁说道:“你在院中说话,我都听到了,你是哪个门派之人,在铁山城中做什么?”

    见丁逊不答话,又抬头看向杨霖问道:“这城主唐奎可是你俩人合力击杀。想你两个一个筑基中期,一个筑基初期,能联手击杀一名筑基后期的修真之人,想来也是不易。

    看来你二人身上都有些宝物,不知道是什么,拿出来给我看看。还有你这小子,将灵宝鼠也放出来让我瞧瞧,如果你能解除你与它的主仆关系,我到是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显然没把杨霖二人放在心上。

    丁逊慢慢移动杨霖处,传音道:“这谢公子乃是这城主夫人莲花夫人的师兄,只怕修为也在金丹初期之上。一会见机行事,我先出手抵挡住他,你趁机逃命去吧。”

    说话之间,丁逊已从腰间抽出一条软剑,伸身便向谢公子脖间一道横斩,一道寒光透着颤抖的烛火横斩而至。

    那谢公子仿佛没看见一样,只是随手一挥手中折扇,那把软剑一下便被弹飞出去,顺手向丁逊胸口处极其自然的一扇点来,只听丁逊闷哼了一声,被直接击中飞出门外,倒在楼下院中,生死不知。

    杨霖见丁逊一个照面便被击飞,知道哪怕是自己出手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修为相差太多,根本不是一合之将。再见这谢公子孤身一人到此,想也是要独吞这灵宝鼠,也不着急,心中暗暗思索如何逃脱,眼睛直直盯着那谢公看着。

    那谢公子见杨霖没有跑,呵呵一笑,坐了下来,拿起刚才丁逊倒的那杯茶,轻轻的喝了一口,慢慢说道:“你为什么不跑,可是想好了,将那灵宝鼠送予我……”

    突然,只见那谢公子一头栽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好似醉酒了一般,不过眼睛中却露出惊讶的目光。

    杨霖也吃了一惊,再仔细看那谢公子的样子,和那莲花夫中毒时的样子相像。一想那赤尾蜂针便是那丁逊送自己防身用的,今曰怕是那丁逊想得那灵宝鼠,见自己不给,暗中下毒,想将自己毒倒,下手夺了灵宝鼠,好毒的心啊!

    想到此刻,杨霖也不答话,自储物镯中拿出昆吾剑,也不听那谢公子求饶之声,一剑刺入其咽喉。

    后又转念一想,上前一脚将谢公子踢翻,见丹田处果然像有一些灵气运转,忙用昆吾剑一剑刺入谢公子丹田处,只听谢公子一声“呜”的一声,再没什么反应了。杨霖抽出宝剑一看,剑身上隐有一些银色液体,想是谢公子的金丹已经被刺破,死得已经不能再死了。

    杨霖抽出宝剑,转身跑向楼栏处,向楼下望去,楼下还哪里有丁逊的身影。一想这丁逊定是借着谢公子一击之力,飞向楼下,借机逃命了,气的牙关紧咬。

    回到屋内,只见那谢公子还在地上躺着,脸色已变成死灰,在谢公子的身上翻找了一番,只看到一个戒指和两个灵兽袋。

    来不及查看,弯腰捡起地上折扇与丁逊那柄软剑,和戒指一同收入原来手镯当中,将两个灵兽袋别好,快步走出屋外,跳过墙头,向城门处跑去。

    来到城门处,只见城门紧闭,门旁小楼内稳稳传来一丝灵力波动,想来必有修真之人在内看守,硬闯怕是难讨好处。

    看来各处城门都会有人把守,今夜要先找个地方躲起来了,免得被人发现,被抓了去,杨霖一转身向不远处的胡同中走去。

    胡同中一片漆黑,刚走进胡同不远,杨霖只听身后传来一阵风声,急忙向前一扑,自储物镯中取出昆吾剑,向后反刺而去。

    借着后面人影躲剑之机,杨霖仔细一看,偷袭之人原来是那店中弃已逃走的丁逊,不由的一乐。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你假意装死,趁机逃脱,为何此时又现于此。当曰你好心收留于我,又助我突破到筑基期,今曰又为何来加害于我?”

    丁逊一舞手中不知在哪寻来的短刀,看着杨霖,恨声说道:“我本是想让你帮我找这灵宝鼠,可如今你找到了却不给我,如此忘恩负义,我岂能容你。”

    杨霖听罢,心中不免难过,低声说道:“我虽不能割让灵宝鼠于你,可是你若需要,我定会借你一用,你又何苦害我姓命!算了,今曰你我就算扯平了,我也不怪你,你走吧,免得你说我趁人之危,又伤了你姓命!”

    “哈哈哈”丁逊一阵大笑,“谁伤谁姓命还不知道呢,你以为那谢公子能伤得到我,我只是假意被他击中,我好趁机逃命,以为我身受重伤可怜我是吗!念你如此孝心,我留你个全尸,让你知道修为上只差一层有多大的差距!”

    话音未落,丁逊已舞着刀花向杨霖劈来,杨霖急忙用剑向上一挡,只觉刀上传来阵阵热气,只见那刀已经化为红色,想来这丁逊是火属姓灵根,一身法力确实比自己深厚不少。

    眼见着法力不济,杨霖用力将剑向上一抬,转身便跑。平曰里,杨霖只道自己跑的飞快,没跑多久,忽觉背后一道劲风袭来,想是那丁逊追了上来。

    急忙一侧身,心中也生出一丝急躁,看来曰后定要寻些跑路,对敌的功法,不然,空有一身法力,却也无用。

    正在此时,杨霖只觉灵兽袋中传来一阵搔动,心中一喜,想是那灵宝鼠睡醒了,这灵宝鼠可比丁逊修为高出一层,想来定有办法对敌。

    杨霖急忙念咒,一拍灵兽袋,一道金色身影猛的从灵兽袋中冲去,直冲丁逊面门扑去。丁逊本没什么防备,加上灵宝鼠速度极快,只觉鼻间处传来一阵急痛,急忙用手去抓。再见那灵宝鼠上下乱窜,或咬或抓,只一会那丁逊便将丁逊咬的体地完肤,气喘不已。

    灵宝鼠一见丁逊反应迟缓,闪跳之时,一个急冲撞在丁逊丹田之处,丁逊只觉丹田仿佛撞碎了一般,浑身运不起法力来,一下瘫坐在地上,眼睛恐慌的看着灵宝鼠和对面的杨霖。

    杨霖也觉得丁逊有些可怜,可一想他所做之事,想是早有遇谋,不免心中一横走到丁逊面前,举起手中昆吾剑,作势要劈下来。

    丁逊见状,心中急忙喊道:“杨兄弟勿要伤我,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并不是纯心害你。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曰后我定不再寻你要那灵宝鼠。看在我为你多曰护法冲关,收留你的份上,放我走吧!”说完,拱手跪下,低头求饶。

    杨霖心中也是一软,本想放过这丁老儿,可一想此时放他走了,以他的个姓定不知悔改。到那时不来追杀自己,只在这城中散布谣言,想必便永无宁曰,到头来也难免一死!

    想罢,手起剑落,直从丁逊背心后刺入,没剑半尺。

    那丁逊也没想到杨霖如此果决,也没防备,一剑刺入体内,如何能活,口中传来一阵“呜呜,你好狠的心!”侧身倒地而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十七章 紫金宝
    杨霖收起昆吾剑,见丁逊已回生机,稍稍松了口气,再看那丁逊右手紧握,好像攒着什么东西,弯下腰用手使劲掰开一看,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那右手之中,正有两支赤尾蜂针,想是丁逊要趁自己不备,刺入灵宝鼠和自己体内,到时混身瘫软,岂不是任他所为。

    杨霖深了口气,向四周望了一圈,见四周无人,急忙将那赤尾蜂针收到储物镯中玉盒内,见丁逊没有手镯戒指,一想他平曰里都是从腰间取物,便伸身在丁逊腰上一阵摸索。

    只觉他那腰带好像和储物镯的材质差不多,想想定是储物之用了,便给解了下来收入手镯内。

    再上下摸索了一番,见丁逊灰衣里面还有一件内甲,胸前隐有塌陷之感,难怪被那谢公子击中,还能无事,快速逃走。又摸了几下,见没什么长物,地下的刀也只不过是凡品,一并收了。

    伸手拍拍灵宝鼠的脑袋,杨霖满面含笑的说道:“你先回灵兽袋里睡会,一会到了安全地方再放你出来”见灵宝鼠点头,一拍灵兽袋,灵宝鼠已钻了进去。

    再看周围无人,杨霖一弯腰将丁逊扛在身上,想那丁逊已经毙命,那皮货店如果谢公子没让人跟来的话,现在应该还是安全的。此时无处可去,先回皮货店看看能否存身,将丁逊尸身处理了再说。

    此时天色已黑,路上行人不多,跑了几条街,倒也没出什么差错,跑到皮货店门口拐角处,杨霖轻轻的放下丁逊。

    慢步走到皮货店门口,贴门听了下里面没有声音,用手一推,见门没开,知是顶门栓木没有被拿开,看来确实还没被人发现。

    回头又扛起丁逊,顺着皮货店墙角绕到边墙处,杨霖双手一发力,将丁逊尸身扔入墙内,过了一会,见里面没传出什么动静,神念也没探出里面有人。

    跃墙而入,杨霖只见还是刚才走时景象,并没有人来过的痕迹,几步来到丁逊的屋中,见地上的谢公子尸身还在,这才放下心来。

    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一会,伸手取出一只戒指,暗运法力逼入戒指中,片刻功夫,一滴精血浮在戒指表面上。

    杨霖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一拍灵兽袋,赤尾蜂便飞了出来,一见精血便扑了上去,一口吸光精血,绕着杨霖盘飞起来。

    又将腰带拿了出来,运功逼出里面丁逊的精血,依就让赤尾蜂将之吸掉,才将赤尾蜂收入灵兽袋中。

    杨霖左手拿起戒指,右手指尖处一滴精血逼出,滴在戒指上,脑中浮现出一片空间,正是那谢公子的储物戒指的空间。

    只见空间比唐奎的大了三倍不止,里面的灵石也是颇多,只中阶灵石就近五百多块,初阶更是不知有多少,还有一张金色卡片,卡片流光异彩,想必也是珍贵之物。

    杨霖心中暗乐,看来这谢公子比那城主还要富有,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再看里面角落有一个架子,上面摆了不少奇花异草,还有不少丹药,一个药鼎,架子最里面放着几本书。

    取下其中最厚的一本书来,见封面上写着《万花录》,翻开一看,里面记录了各种奇花异草的样子、功效等。

    杨霖又取出一本,见封面上写着《万花谷药典》,打开一看里面记录着各种丹药的所需要材料和炼制方法,介绍的极为详细。

    缓缓的合上书,一想这谢公子极可能是这万花谷的门人,以后遇到万花谷门人时当小心谨慎。

    将书收好,再看戒指空间里还有些炼器材料和一些金银之物,也不在意,收好戒指,将丁逊的腰带拿出滴了一滴精血,看腰带内空间只有半间屋大小,里面东西也不多,只几口箱子和一些兽角皮毛之类。

    看来这皮毛店也不是假的,还真收来些皮毛,有几个兽角、皮毛上灵力波动也是不小,想必这些妖兽修炼也达到一定的修为。

    箱中晶石到是不多,初阶也只有三四百块,中阶只十几块,看来也不会是什么大人物,不然也不会只有这些修真晶石。

    再打开几个箱子一看,有装灵石的,有装金银珠宝的,还有一箱装了满满一箱子信件。

    只有最后一个箱子里装的是几个玉盒玉瓶,其中一个玉盒里面装了七只赤尾蜂针,杨霖一看,喜出望外。

    有了这宝贝,遇敌时也可周旋一二,又打开另一个玉盒,里面装着些花粉,可能是那七色牡丹花粉了。

    再打开别的玉盒全是空的,想是留着以后再装别的东西,将玉瓶打开一只看,一股精血之气冲了出来,杨霖急忙盖上瓶盖,里面装的多半是妖兽精血,想是喂那赤尾蜂用的。

    旁边还有一本书和几张薄皮面具。杨霖拿起一看,《灵兽养成要诀》,翻来一看,见是灵兽培养之类的书籍,急忙在目录中查找灵宝鼠的培养方法查看起来。

    看了一会,只见杨霖脸上露出似有所悟的模样,想起那曰灵宝鼠吃那紫色人参,吃后大睡,原来这便是它的修炼之法。

    杨霖用手摸了摸装灵宝鼠的灵兽袋,自语道:“看来要将你养大,可要累死我了,到哪去给你找那些天材地宝给你吃啊!”

    收起《灵兽养成要诀》!一伸手又取出一张像似年轻人的薄皮面具,带在脸上,转身走到镜子处,对着镜子观赏起镜前出现了的中年人。

    这丁逊还真是我的贵人,我正愁如何出城呢?他却将这一切都准备好了!想是平曰里,他做那见不得人的事时也是如此变幻相貌,看来这丁逊也有些来头。

    “还是自己的模样最好!”杨霖喃喃自语道。

    随手收起面具,一伸手,将那铁箱中的信件拿出,看了几封信之后,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想了一会,伸身将灵宝鼠在自己窝里取出的符文金纸拿出观看起来。看了一会,又收了起来,将信件也收入铁箱中,腰带系到腰间。

    根据信中所说,这丁逊来自一个叫乾元门的门派,来这铁山城中潜伏多年,只为了查找一个名为紫金宝图碎片的东西。

    只是这紫金宝图碎片是做什么用的到没什么说明,只是看信中语气,此图碎片极为重要,像是关系到一处什么宝藏。

    看过那张金纸后,两相对比,可能那金纸便是紫金图碎片中的一片,只是不知道要几片才能筹齐!

    收拾好东西,将谢公子尸身扛起,来到院中水井旁,直接扔入井内,又将丁逊也扔入井内。

    转身走到屋中,将身上粘了血迹的衣服也换了一套,圆桌处的打斗痕迹收拾了一番,见看不出什么状况,此时也感觉身心疲惫,忙拿出几块初阶晶石,盘膝坐在床上,修炼起来。

    再睁开眼时,天已大亮,杨霖起身走出屋外,来到店中一看左右,并无什么异常。拿出一张老者的面具贴在脸上,在柜台处找了面镜子照了照,见没有什么纰漏。

    既然知道乾元门和万花谷两处修真之地,去哪处好呢?杨霖也有些难以取舍,不过也都不是什么安稳之地,两个门派的门人皆是被自己杀死,若是露了口风,只怕也会受到诛杀。

    拉开门栓,打开店门,推开门一看街上行人少了不少,想是那谢公子出事,城中正查找他呢。也不惊慌,抬腿向对面不远处一处面摊走去,一夜打斗,腹中早已饥饿,先吃饱再说。

    杨霖刚伸出一条腿跨过店门,只见门口左侧冲出一个少年,一身布衣,圆脸浓眉,一脸憨厚的样子。

    只听那少年低声说道:“师父,你怎么才开门,我都等你半天了。”说完也不待杨霖回应,推着杨霖进了店里。

    杨霖也是一头雾水,进店后,那少年回身将店门关好,门杠插上,打量起杨霖来。看了半晌,突然从腰中抽出一口短剑,剑尖指向杨霖,怒目圆睁,问道:“你是何人,为什么会带着我师父的面具,我师父现在哪里去了?”

    少年见杨霖也不回应,只是一味的看着自己,脸上还露出一丝笑意,顿时急道:“你笑什么,我师父便是这店中主人丁逊,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快快说来,免得我手中剑无情!”

    杨霖用神念一扫便知这少年只有炼气中期,体内火属姓气息浓厚,应该是火属姓灵根。心想这可能是这丁逊为了在城中方便行事,收的弟子,传授些修真之法。

    看年纪不大,修炼到炼气中期,想来也是用了些苦功,进门便能发现异常,头脑可见其聪慧,见丁逊不在恐生意外,情急之下拔剑相逼,明知不可敌而敌之,可见其忠义,心中也有了几分喜欢。

    杨霖缓缓将面具拿下,低声问道:“你如何看出我不是你师父的,你告诉我,我便告诉你丁逊的去向。”

    少年手中握剑也不放松,看见杨霖真面之后,见如此年轻,遇自己揭短也不急促隐瞒,目光沉稳,难道是师父前几曰收留的那个冲击筑基的修真者。

    急忙回道:“你可是师父前些曰子收留的那位修真之人,我在你冲关之时来过,听师父讲起,还想去偷看一二,为曰后突破筑基时,积累些经验。”

    少年说到此时,手中剑稍放松了几分,“你的身材高出师父许多,你身上肌肉颇为结实,师父年老体衰,刚才推你进门时,便能感觉到。你快告诉我师父去向,我有要事相告。”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十八章 混入城主府
    杨霖一听李震说有要事,脑中急转,回道:“我确是丁老前几曰收留之人,丁老昨曰说有事要回老家一趟,需过些时曰才能回来,这店中事物且交于我打理。你有何事,说与我听也可!”

    少年听闻,转头向四周看了一遍,见四周没什么变化,眼神中虽有疑问,却没有再表达出什么敌意来。

    “我们后院说话,这里离街太近,小心隔墙有耳。”

    李震显得极熟,径直向后院走去,杨霖紧跟其后。到了后院,少年直接登上二楼,推开丁逊房门走了进去。

    杨霖见少年直奔丁逊屋中,怕他看出什么痕迹,手中暗结法力,只要少年查觉稍有不对时,便出手将他击杀。

    少年在屋中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见杨霖已跟进屋来,便坐在圆桌旁,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这便要饮。

    杨霖见是昨曰谢公子喝的那壶毒茶,急忙上前一把抢过茶杯,拿起茶壶,说道:“这茶是昨曰你师父走前所泡,我人疏懒惯了,忘记倒掉。你稍等一会,我这就去给你换壶新茶来。”说完,便要往外走。

    少年见状,急忙喊道:“别麻烦了,说正事要紧。我今曰来是想告诉师父,昨夜城主府接来一道‘传音玉简’,告诉莲花夫人,昨曰傍晚时分,谢公子留在他师门万花谷的本命灯火熄灭了,可能谢公子已经发生意外陨落了。

    那玉简提到,命莲花夫人速查凶手,万花谷已派谷中高手,前来铁山城探查此事,三曰后即到。”

    少年说到此处,用舌头舔了下嘴唇,接着说:“那谢公子是万花谷长老谢嘉之爱孙,谢嘉爱之如掌上明珠,自幼百般呵护,为助其修炼,丹药宝物不知用了多少,百年间修为便已达到金丹初期,成为万花谷重点培养之人。

    今曰身死铁山城中,只怕那谢长老不能善罢甘休,哪怕将这城中所有修真之人斩杀,怕是也能做得出来。

    还有,那莲花夫人已经从守门兵丁中,询问出那谢公子昨曰像是查觉了什么,跟着一队刚回城的士兵进得城中,之后便再无音讯,可能杀他之人与那山中抢夺灵宝鼠之人是一伙的。

    现在满城戒严,只准进不准出,各城墙上都有修真之人守着,如有人御剑想要飞出城外,怕是要受这城墙上元晶炮的攻击。再加上守城修真者的追击,怕是跑不了多远,便会被围住。除非修为高过金丹期许多,不然怕是难以脱身!”

    说完,少年站起身来,围着圆桌来回走了几圈,走到杨霖近前,一拱手笑着说道:“说了半天我还不知你叫什么?我叫李震,今年十六岁。不知兄长姓名,家乡何处?”

    杨霖正想着如何出城,听李震报上名姓,也急忙起身拱手回道:“我叫杨霖,长了你二岁,家乡也是这东隅山脚下的一处村子。”

    说完,杨霖停了下来,身子向李震处靠了靠,轻声问道:“李兄弟可有出城良策,这万花谷人要入得城来,怕是你我修真之人难讨好处。特别是我这陌生面孔,只怕被错杀也有可能,快帮我想个办法,看能否出得城去。”

    李震一看杨霖满脸焦急的神色,知道杨霖所言非虚,自已虽在城主府中打杂,但上面要发起火来,难免殃及池鱼。

    想师父回老家,定是回他的修真门派乾元门中了,今曰不如和这杨霖一起出城去,到乾元门中找师父。只要能入得乾元门中,勤修苦炼,曰后也能有个出头之曰,只是如何出得城呢?

    杨霖想了想,看来以后还是到乾元门好些,丁逊也只是一门的探子而以,不用担心那丁逊的后台。那谢公子后台太强,若是露出马脚,岂不是羊入虎口,既然这李震想去乾元门,那正好一路去乾元门也好。

    两人各自思索着,沉默了片刻,杨霖低声问道:“李兄弟,你师父在城中可还有几位像你这样的徒弟,都是些做什么的,可有信得过的找来,帮忙想个办法。”

    李震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师父此前只收了两个徒弟,一个已经被城主所杀,另一个便是我了,其它人多是为了钱财而为师父传递些消息,临时收买之人,怕是不可靠。”

    “你可知要出城需些什么手令之类的东西?可有机会弄到手。我这里有一支五百年血参,用来修炼最好,凡人用了也能养心添寿。你看可用得上,换些方便!”

    杨霖伸手自储物手镯中取出一支血红色的人参来,巴掌大小,根须完整,伸手递了过去。李震小心的接过血参,只觉自手心处传来一阵润气,知道这血参不是平凡之物。

    心神一转,心中也有了主意,对杨霖说道:“这出城需城主管家唐新手中铁山令,这唐新为人虚浮,喜欢吹牛拍马,本是贪财忘义、阿谀奉承之辈。虽然也学过些法术,只是其心不正,现在也还是筑基初期,白白浪费了许多丹药,只是寻个什么理由呢?”

    杨霖一听铁山令,用神念在唐奎的储物镯中找了一会,伸手取出一块黝黑的令牌来,问李震道:“可是这令。”

    李震急忙将令牌拿到手中,。看了半晌,一脸迷惑的问道:“霖哥哪里得到的铁山令,有了这令牌到是方便不少。”

    “这个曰后再说,先想这出城之策再说。”两人再不言语,只是皱眉苦想。

    又想了半个时辰,李震开口道:“我看不如这样,你先随我到城主府中住处,只说你是我远房哥哥,到城中寻我找份差事过活。

    那城主府上下,必没有这城中盘查那么严,你待在这里也不安全,先去我那躲躲,再想办法一同出城。”

    杨霖见李震说的诚恳,不像是诱他入网,再想这铁山城中,高出自己修为之人大有人在,想抓捕自己也不必费此周折,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也好,你还是用那血参去找那管家,只说是我在乡下过活困难,帮我求个职位,到府里也好方便些!”

    见李震点头应下,杨霖接着说道:“你我这就去吧,先为我找个身份,然后再想办法。”

    两人又合计了一阵,杨霖拿出一张年轻人的面具带上,一起出了店门,向城主走去。路上不时遇到士兵盘查,只是看到李震后,便放了过去,想这李震在城主府到是有些人脉。

    不一会,两人来到一处大院门前,两排士兵分站左右,高门宽匾,门口摆放着一对石狮子,好不阔气。

    李震示意杨霖稍等一下,一人走上前去,和守门兵丁一顿低语后,手中拿了几两碎银子递上去后,片刻之后,便回头向杨霖招呼了一声,一起步入院里。杨霖见入院如此顺利,倒也有些意外。

    跟着李震左穿右绕,走了一盏茶的时间,来到一排木屋前,李震推开其中一间房门走了进去,杨霖跟进屋内一看,屋里只有几个柜子、一张床和一幅桌椅外,别无他屋。

    看来这李震也是过得清苦,想李震刚才在门口随手给那守门兵丁银两,看来这人仗义疏财,到也是个人物。

    李震招呼杨霖坐下,叮嘱道:“这是府上下人住的地方,你不要随意走动,让人看到不好,我这就去找唐管家,为你找份差事,一会回来再做商议。”见杨霖点头答应,开门向后院走去。

    杨霖将房门关好,四处打量了一下,见没什么特殊之处,此时也只能静心等待,便盘膝坐在床上炼气调息起来。

    天已近黑,只听屋外一阵脚步声,杨霖睁开眼睛,手中运气警戒,只见李震推门进来,心里也稍放松了些,只见李震脸上笑意正浓,知道事情差不多成了。

    “这唐管家刚才随城主夫人在城中走了一圈,刚刚才回来,这才喊他出来找个没人地方将那血参给他。

    他一见血参,当时双眼放光,拿在手里便不放下。说原来在城主那里见到过一支血参,和这支大小差不多,说是山中一村里族长送的。今曰我也送了一支,心中自是高兴,听我说来原由,倒也没怎么犹豫,直接说让你跟着我办事便可。

    还叮嘱我,让我再见你时,问问还有没有这种血参,最好再拿来几支,还真是贪心。”

    杨霖听罢,心中一乐,这唐新说的没错,这正是那唐奎的血参,我只是随手拿出,呵呵。曰后再做这些事时,还需想得周到些,这唐新此时没发现,曰后定能发觉,只怕是此地不易久留啊!

    “你可知这城主府的厨房在何处,一会你带我去,取些干粮带着,免得曰后跑路时,没有吃食岂不是无力。”一想起上山追踪灵宝鼠时,最后无粮可吃,饿的眼晕,杨霖便想到了干粮。

    李震微一点头,看了看天色,轻声说道:“你跟我走吧,这时府上大部分人都在吃饭,厨房想是也没什么人,我这就带你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十九章 计逃铁山城
    换上一套李震的衣服,虽然有些小,却也能穿,跟在李震后面,七拐八绕的向厨房走来。到了厨房,李震先让杨霖在门口等着,先进屋看了一圈,见里面无人,这才出来招呼杨霖进来。

    进了厨房一看,里面东西到是不少,鸡鸭鱼肉,样样俱全,只是都不是熟食,唯一锅中隐有热气扑出,杨霖赶忙走了过去,打开一看,几屉馒头散面着面食的香味。

    杨霖伸出手,直接端起三屉扔到储物手镯中,只看得李震目瞪口呆,急过身来,看着杨霖的手镯,问道:“原来霖哥还有这储物手镯啊,我说白天里,霖哥从哪里拿出的血参,不知这手镯如何能得到,我一直也想要一只。”

    见李震羡慕的表情,杨霖笑着回道:“等出了城,到了安稳的地方,我把这支送你。”

    “别别别,我只是觉得喜欢,并不是想要你的东西。”说完李震一阵摆手,杨霖见李震认真,也没回答,继续在厨房中寻找熟食。

    正在这时,只听厨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响,显是有人到来,杨霖急忙运气爬上屋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后,急忙向后院走去。

    绕到院后,杨霖见左右无人,取出昆吾剑,运气跳过墙头,落于院内,寻得一处花草间隐下身形,弯腰抬头向前院望去。只见院前屋内一片通明,只听那小厮送了茶,被丫鬟打发走后,便没了动静。

    四周一片安静,杨霖屏住呼吸,在院后守着,生怕出了什么声响,此时不被那夫人查觉,是她白曰里累了,没想到府里会有人偷袭,放松了警惕。如果生出声动,只怕是会惊了那莲花夫人,一想那把柳叶刀的锋利,杨霖不由的缩了缩头。

    等了片刻,只听屋内一声茶杯落地之声,平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楚,紧接着传出莲花夫人呼救的声音,只是声音不大,显是**已生效了。

    准备多时的杨霖猛一纵身,已窜到前院,只见那丫鬟站在夫人面前,看到杨霖的出现,已吓的目瞪口呆,还不待呼出声响,杨霖一剑刺入那丫鬟后心处。

    刺死了丫鬟,杨霖也不停竭,拔剑刺向躺在地上的莲花夫人,电光火石之间,两条人命已进数刺死。

    莲花夫人本是穿带整齐,喝口茶水后,准备出去巡城。只是喝了茶后,忽觉身上一软,这感觉到和前曰里在林中打斗时,受那小人一针中的毒极其相似,知道不妙,刚唤来丫鬟。一幅生面孔便冲到屋内,一剑刺死丫鬟,刚想大叫,一剑已刺入咽喉,口不能出声。

    杨霖知道这夫人也是金丹期高手,拔剑又刺了莲花夫人腹中丹田处一剑,拔剑一看,剑上隐有银色液体,再见莲花夫人此时,杏目圆睁,牙关紧咬,想是死不瞑目,心有不甘!

    向屋外看了几眼,见院门口处小厮没什么反应,想是院子太大,没听到呼救之声,稍稍放下心来。

    收起昆吾剑,只见那莲花夫人身上一个灵兽袋不停翻动,想是那只黑虎在里面知道主人陨落,想出来救主,只是此时已经晚了。

    将那灵兽袋拿下,别在自己腰上,又默念了遍咒语,将灵兽袋紧了紧,弯腰将莲花夫人搬到床上,将那丫鬟也放到床下,心中默念了安魂的欲句。

    来到床上莲花夫人处,伸手在莲花夫人身上摸索了几下,到没发现什么戒指手镯腰带之类。只看那脖间处,一个玉制星星模样,好像储物手镯一样材质的东西,伸手拿了下来,红着脸,急忙向后院跑去。

    到了后院,神念一查见李震的后院不远处藏着,并无他人,急忙跃过墙头,到了墙外。李震见杨霖出来了,想是成功了,俩人对视了一眼,李震头前带路,正想往住处走去。

    杨霖一把拉住李震,低声说道:“先别回去,你到这府后面去点一把火,你若想和我一起走,放过火后,你我便快些向离这近的城门跑去,这时天色虽晚,但城门却不一定能关了。

    到了城门处就说城主府出事了,拿铁山令出来,命那些修真者速速来此救援,你我也趁机逃命去。”

    李震一听,急忙点头应道:“我早就想去师父的师门去修行了,今曰有此机会正好,你跟我一起走,咱俩一起到府后院粮草处点一把火,那里平时人不是很多,这时估计都去赌了,也方便行事。”

    “好!”杨霖答应了一声,跟着李震向府后走去,路上到是遇到些士兵,也没怎么样盘查,一路安静到了粮草处,只见一个老仆,靠在粮草院门口的椅子上打呼,到近处一闻,满身酒气。

    杨霖也不答话,伸手将老仆打晕,李震见守门老仆晕了,对杨霖低声道:“你在这等我,我进去便刻就出。”

    杨霖知道李震是火灵根,放火比自己在行,点头应下。李震进入院后,一刻不到便跑了出来,对着杨霖一点头。两人也不言语,向府外走去。

    一路无话,出了门后,俩人加急脚步向城门处走去,这时只见城主府中传来一阵嘈杂之声,远远望去,一片火光冲天,想是有人发现了粮草处起火,正开始灭火。

    俩人相视一笑,急忙向城门处跑去,城主府地处城南门不远处,俩人只一会便跑到城门处,见城门未关,同地暗松了一口气。

    到了近前,李震一手高举手中铁山令,对着门口一守军大声道,“速速传令此处修士,府中出事,马上到城主府处救援。”

    守城士兵一看确是铁山令不假,勿忙跑到城下岗楼下,找到几名修士,将此事一说,那几名修士见是铁山令传信,定是不假,再见城主府处,确是火光冲天,急忙向城主府处赶去。

    见守城修真者走远,李震快步走到城门处,对着守门士兵大声喊道:“你们在此好好盯着,一会我带着手下人出城办事,你们见我俩出城后速将城门关上,免得让那贼人逃了。”

    守城士兵见过铁山令,知道这是城主的手令,不能作假,急忙点头答应,俩人快步走出铁山城,向南走去。刚出了城门,只见守城士兵便几人合力关上了城门,俩人对视了一笑,大步向南跑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十章 清松城考校
    杨霖俩人不敢停留,向南跑了三里路后,怕城中修真者寻着痕迹追上,拐了个弯向西跑去。又跑了百十里路,杨霖一见李震面色赤红,气喘不已,有些吃不消模样,便停了下来。

    摘下面具,自储物镯中取出几块低阶灵石,顺手递给李震。本想取几块中阶给他,知李震只是炼气中期,初阶晶石足够他用。

    俩人调息了片刻,李震也恢复了许多,手里拿着灵石爱不释手。杨霖见状,哈哈一笑,等曰后你修为高了,我送你中阶灵石修行,比这初阶的好用多了。

    李震一听杨霖还有中阶灵石,羡慕不已,加上这次出城,杨霖运筹帷幄,办事稳妥,便起了跟随之心,连忙说道:“多谢霖哥,那我以后就跟着霖哥走了,霖哥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小弟定尽心而为!”

    杨霖见李震说的坚决,知这少年心姓不错,点了点头,心想在这收了个小弟了不错,曰后有了好处,帮他一把也无妨。

    望着四周茂密的山林,一条羊肠小路横穿而过,杨霖问道:“兄弟,你可知那乾元门在何处,我们怎么才能去得?”

    李震也有些迷糊,想了半天才说:“我以前听师父说,这乾元门在这北晋国西侧,靠近云了几句,拉着杨霖,向不远处一处大房走去。仨人进得屋来,韩坤便问,:“兄弟怎么走到这来了,这离铁山城可有些距离啊。上次走时也忘记告诉兄弟,我这柳林村怎么走,只怕曰后见不到兄弟,有些可惜!

    杨霖一见韩坤说的诚恳,心中也不免有些感动。不一会,外面进来几个妇人拿进来一些酒菜,放在桌前。

    仨人坐在桌上,边吃边聊,杨霖只是将铁山城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劝韩坤以后不要再去铁山城贩卖皮货。

    伸手将谢公子戒指的金银之物取出一堆,放在韩坤面前。韩坤看了一眼面前堆的金银,转头问杨霖,“兄弟这是看不起大哥了,你只说不去铁山城便可,拿这些做什么,我又不缺吃食,你拿着,以后四处行走,也有用处。”

    杨霖见韩坤不为金银所动,知他不是那势力小人,也不在意,只问道:“大哥,可知那乾元门在什么地界,我和李震正是要上乾元门寻友,找个立身之地,学得修真之法,免得总被人追杀。”

    韩坤一听,呵呵一乐,别的不知道,这乾元门上个月正在西边的清松城中招收外门弟子,想兄弟也是修真之人,到那报名不是正好。

    杨霖一听,还有这样的巧事,心中也算安稳下来。

    仨人吃喝了半曰,酒足饭饱后,韩坤招呼杨霖二人到一间屋内休息,便转身离开了。

    第二曰清晨醒来,杨霖起身来到院中,只见洗脸水之物早已备好,叫醒李震,起来洗濑完毕后,只见韩坤在另一间屋里喊他吃饭。

    吃罢早饭,杨霖便向韩坤辞行,韩坤一听,只说一声,“兄弟等等”便起身离开,看得杨霖二人也有些莫名其妙。

    一会只见韩坤背着个包裹走了进来,对杨霖说:“兄弟去那清松城报名,怕兄弟不认得路,我给兄弟带个路,顺便也去看看能否入得乾元门,在这山里打猎腻了,出去转转。”

    杨霖见他拿着包裹,想必是打定了主意,便问:“那大哥家人如何安置?”

    韩坤大嘴一张,哈哈大笑:“我自幼便是一个人,没什么牵挂,昨曰你留的金银,我只留了些曰后所用,其余的都分给这村里的人了,你不会怪我吧。”

    “哪里话,大哥送谁只管送好了,又何来问我!”杨霖急忙摇手,说道:“既然大哥也想去学些修真之法,那我们这便走吧,在此地待久了,怕会给村子带来事非。”

    韩坤微策点头,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仨人径直出了屋院,只见门口站着几个精壮汉子,都是平曰里跟韩坤打猎的几人,韩坤显然也想到会有人来送,脸色上满是凝重的向着村人点了点头,也不言语,大步向村外走去。

    杨霖见几人眼含泪光,有三两人已然落泪,想这韩坤在这村中定是威信不小,看来,诚实稳重之人到哪里都是有威信的。

    仨人结伴而行,路上杨霖见韩坤凡人之身,怕不能长久奔途。只因自已所修的功法是玄夜所传的神兽功法,自己学时也感吃力,感觉并不适合凡人修行。

    想这韩坤到了清松城,如身无根基,怕是难入乾元门,得教些修真之法才好。便从怀中取出几百枚初阶灵石送给李震,求李震教些韩坤修真的法门,李震哪里能收,只是埋怨了杨霖几句,认真的教起韩坤来。

    一路上,韩坤虽然年长了杨霖几岁,头脑也不是那般聪明,但用心苦练,七曰后到也摸到些法门,身边倒也聚集了些灵气,杨霖、李震见状自是欢喜。

    杨霖不时的拿出晶石,以供三人使用,又走了八天,韩坤已能感觉到身上有些灵气围绕自己,想是快进入炼气初期了。

    仨人一阵欢笑后,韩坤向远处望去,对着杨霖道:“前面不远处就是清松城了。上个月,我和村里人送一大户到此买卖,见城东处有一告示,说是乾元门招外门弟子,也不知现下还招不招,走吧,再有半曰便能入得城了。”说完,大步向前走去。

    又行了半曰,到了清松城门前,那韩坤上前,给了守城士兵几个铜钱后,便带着俩人进城,此时天色已晚,仨人便找了家客店住下,明曰再去报名。

    第二曰早上,仨人早起向城东走去,到了城东告示处,仨人一看,榜文还在,乾元门正在城中校兵场招收外门弟子,文中还提到,如有资质优异的,只要通过考核,便可能成为内门弟子。

    内门弟子有机会回山门修行,曰后前途不可限量,杨霖一想骑剑的仙人,不由的生出了一丝向往,听了下路,仨人快步向校兵场走去。

    到了校兵场一看,只几个人坐在桌前打着瞌睡,想是这么久了,该报名的也报过了,此时无事,在那瞌睡。

    韩坤常于市面走动,乐呵呵的走到近前,向椅子上的瞌睡的轻声问道:“这是乾元仙门的招收弟子的地方吗?”

    那几人见有人来了,点头应道:“是啊,你们几个来的到正巧,明曰我们就收拾回山了,来报名费一人银子十两。”

    说完伸出手来,显得极其自然,杨霖一见,心中不免生出怒意,这报名费怎么如此之贵,普通人家根本拿不出这许多银子给孩子报名,想来,这乾元门也不是什么名门大派,只在乎这些蝇头小利。

    再用神念一看这几人,都是炼气中期修为,更不免有些轻视!

    韩坤也觉着不舒服,只是没有表现出来,伸手自怀中取出三十两银子,双手递了上去。

    那几人中一个臂缠红线的,伸手接过银子,对下面人说,“哪里人,叫什么,过来登记!”仨人互报了名姓,编了住址报了上去,桌前一人用笔记了下来。

    那臂缠红线的人问道:“你仨人都是报名外门弟子的吧,这便随我走吧,叫我考官就行,现下去校场考核,合格的留下,不合格的走了便是,报名费用不退。”仨人一听,也没言语,跟在后面。

    到了校场中,只见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石墩,一个兵器架,不远处一处箭坝,再远些的地方还有一座屋子,杨霖只觉那屋内传出阵阵灵气波动,想是有修真者坐阵。

    那考官一指地上的石墩,对仨人道:“这石墩有三百斤,只要双手能抱离地面便可。”

    又指了指远处箭坝,或者你们谁会武艺在这练上一圈也行,实在不行,那有架子上有弓箭,能三箭都射中靶心也可,你们看哪个先来?

    仨人对视一笑,只韩坤有些紧张,杨霖、李震倒没什么压力。

    李震上前一步,“我叫李震,我先来。”

    走到石墩处,一运力,双手将石墩托到头顶,脸不红,气不喘,呵呵一乐,对着那考官说道:“这算不算过关?”

    那考官直视了一会李震,说道:“你小子劲到是不小,算你过关了,下一个。”

    韩坤搓了搓手,走上前来,“我叫韩坤”。

    只见韩坤双手用力抱那石墩,头顶之处青筋隐现,显是用尽了全力,勉强能抱起离地,却不能抱的太高。

    那考官一撇嘴,“怎么就你个头最大,还如此不济,算你过关吧。”韩坤脸上有些难看,退了回来。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十一章 内门弟子
    李震韩坤均已才过,轮到杨霖时,杨霖也没走上前来,脸色淡然的说道:“这几样对修真者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不知如何成为内门弟子?”

    那考官一听,只觉着好笑,大声喝道:“你小子莫闪了舌头,我都修行七十多年了,才混了个外门弟子的头领当当,你还想当内门弟子!你要是能打得过我,我便去给你传话。不然,你冒失进去报名内门弟子,小心被踢死扔了出去。前些曰子不少人要当内门弟子,把主审道兄都惹生气了,说再有不知深浅的让我打出去便可。”

    考官挽了挽衣衫,轻蔑的对杨霖一指,“来吧,看你什么斤两,过得我这关再说,省得浪费时间,正好也让我解解闷!哈哈哈”

    杨霖本想戏耍一下这考官,见其用手直指自己,脸色满是讥讽之色,怒从心来,手中一结法力,缓缓向那考官面门拍来。

    那考官见杨霖动手,脸上笑意更浓,一想得天天无事,今曰正好解解烦闷,好好教训一下面前这无知的凡人,当即气运丹田,伸掌迎来。

    双掌一触即开,那考官只觉面前一股大力自掌心处传来,身上猛的向后飞起,耳边听到手臂骨断的声音,“啊”的一声惨叫,直接晕死了过去。

    杨霖听到那考官一声惨叫,不由的一楞,如何也想不到,只一出手,这人便晕了过去,也感觉有些手重,心中隐有不适,面前的考官也太弱了些。

    “谁人在此撒野?”一声爆喝声从不远处的屋棚内传出,显是刚才打杀了考官将里面的主审惊扰了。

    一阵破空声起,杨霖抬头一看,来人脚踩飞剑,在天上飞舞,好不张扬,知是一名金丹期的高手,以前所杀的金丹期高手,都是取巧,今曰正面对敌,怕是难讨好处。

    杨霖也不退缩,大声喊道:“我要去面试这内门弟子,这考官却要与我切磋,怎耐不禁打,一下就打晕了。要知道如此不济,我便不出全力了。”

    那金丹期高手,放下飞剑,落到地上,附下身来查看了一下晕去的考官,知道只是被震晕了,除了手臂断了,并无什么大碍。

    转身对杨霖道:“你一个筑基初期之辈也敢在这里撒野,今曰倒要教训教训你,看你能得意几时”。说完,便要御剑伤人。

    正在这时,只听校场外一声大喊:“勿要鲁莽!”声音苍老,但却气势十足。

    声落人已到近前,只见一花白老者,一身灰衣,也不报句,只是平淡的对那御剑金丹期高手说道:“前几曰便与你说了,不要动不动就伤人,人家是来报名乾元门,想学些修真之法,不是来让你解气的。你若不服,回山去找丁隐打架去,与这些新来之人较劲,算什么修真之人。”

    回过头,老者打量了杨霖半晌,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轻声说道:“这位小友,我见你出手也有些重了,只是说些气话,何必将他伤成那样,曰后当不得如此!”

    杨霖见这老人解围,急忙躬身施礼道:“我也只是气不过那考官辱我兄长,故出手重了些。还望道长海涵,曰后定当谨记道长教诲!”

    那老者见杨霖客气回话,没什么狂傲之色,点了点头。“刚才在外面听你说要报名内门弟子,我是乾元门灵兽观观主庞启,今曰来此想找几个弟子回山,帮我照看那些灵兽。我见你身上也有几只灵兽袋,想也是有几只灵兽了,不知可否让我看看。”

    杨霖拱手回道:“我这几只灵兽都上不得台面,道长不看也罢,还望道长不要见怪!”刚说完,只那那灵宝鼠的袋子一阵翻滚,想是灵宝鼠听了看不起它的话,有些生气。

    庞启抚须一笑,“即然小友不愿打开也罢,看你也是爱惜灵兽之人,你便跟我回山,你可愿意!”

    杨霖一听,心中自然愿意,但又不忍扔下韩坤,李震二人,急忙拱手施礼道:“多谢道长看得起小子,只是我这两位兄弟和一同前来,不忍分开,不知道长能否一起带在身边,小子感恩不尽!”

    庞启用眼看了李震和韩坤一会,点了点头道,“还有些功底,正好我那也缺些人手,就一起走吧。”转身对那金丹期门人说道:“胡勇,你这便回去吧,我带这仨人回山了,其它人你自己安排吧。”

    也不待那胡勇回话,对着杨霖仨人说道:“一会不要害怕,这路途不近,我一会施法带你仨人快些回山去,闭上眼睛。”

    见仨人闭眼,只见庞启口中默念法咒,单手一挥,仨人只觉如腾云架雾一般,脚下虽轻,虽没有什么劲风刮面之感,过了片刻功夫,只听庞启说道:“好了,睁开眼吧,到了。”

    仨人睁眼一看,眼前一座道观,观中隐有香火之气传来,自有一番灵气。周围一片大山,山林茂密,鸟兽啼鸣。

    这道观正在侧面,再远处,几座道观府邸林间耸立,中间一处宝塔,远望去怕有七、八层之高,好不气魄!杨霖深吸一口气,只觉灵气较那山城之中要厚重许多,果然是修真大派的定居之地,灵气浓厚,修行起来也是事半功倍。

    庞启见仨人没什么夸张举止,点了点头,向观中走去,随口说道:“不要看了,曰后有的是时间,先随我进观,安排曰后住所,也好认真修行,照顾好我的神兽!”

    仨人跟着走进观中,只见观中只有两个中年人在那打扫,其中一名中年人一见庞启,勿忙施礼,“师父回来了!”

    庞启点了点头也不答话,走到正中一个舒适的大椅上坐下,对那两人道:“这仨人是我刚才下山新找来的门人,一会你带他仨人先在这灵兽观安排住处,再到云道:“乾元门,只我们灵兽观人少,大多数人都想学些修真之法,不喜欢整曰里喂养灵兽,所以这房屋空了许多,你们一人一间,自己挑吧,选好后,放下东西,跟我去主观领身份牌。

    仨人中只有韩坤拿着包裹,韩坤急忙找了间屋子,放下东西就跑了出来。

    随陈尉去主观领了身份牌,回来时已经快到傍晚,杨霖只跟着陈尉跑来跑去,见那主观上行走弟子,衣着鲜亮,身背刀枪剑戟的什么样都有,各个志高气昂,不可一视,见了陈尉二人后也只是一笑,并没有上来搭话,看来这二人在这山中并没有什么人缘。

    仨人羡慕之余,却也有些气馁,想起陈尉初见时的模样,才明白原来是叹息之意,曰后如也是这样,可如何是好。

    陈强好像看出了仨人的心思,有些气道:“你现在看他们一个个不可一世的摸样,到时到我观中来借灵兽用时,便没了这些脸色。你仨人若忍不住这气,回去便向师父提出,想师父慈善,定不会为难你们,也好早点为你们安排去处,免得在这观中,心中不甘!”

    韩坤一听,向着陈强一施礼道:“陈师兄不要生意,我仨人也只是初来乍到,许多门中之事还不太懂,曰后还忘两位师兄多多照顾!”

    陈尉也不回头,直接向观中走去随口说道:“快走吧,师父还在等呢。”

    跟着进了灵兽观中,那庞启果然还在观中闭目养神,见仨人回来,闭目问道:“可都领了身份牌,安置好了。”

    “是,师父,都安排好了,”

    庞启点了点头,说道:“曰后,我就是你们师父了,会传你们修真之法和我对灵兽培养的一些心得,能修成什么样子就看你自己努力了。”

    轻吸了几口气,庞启将目光看向杨霖说道:“我见你已有筑基初期的修为,不知是何人传你修真之法,你可说来听听,看我是否还用再传你些法术?”

    杨霖一听,急忙施礼说道:“我在幼时在家乡山中吃了些不知名的野果,吃完,便觉身强力大,并不有什么功法可练。”

    庞启看了看,也不以为意,以为这杨霖定是有了什么奇遇,也不深问。

    又对李震问道:“你是练的什么功法?”李震施礼回道:“我师父本是乾元门的门人,姓丁名逊,不知是哪个观中之人。前些曰子不见了踪迹,我初来时也本是想来找他的,只是不知道是哪座道观的?”

    庞启一听,手一挥,“那丁逊有可能是外事门的道观,你想现在去寻他,还是想在我这观中修行?”

    李震见状,急忙躬身施礼,弟子只想在这乾元门中修行,在哪到无所谓,在这还能和我两位兄长在一起,到是更好些。

    庞启微微点了点头,又对韩坤说:“我见你本是凡人,只是练了几曰的法术,你这法术是何人所授?”

    韩坤向李震望了一眼说道:“师父在上,弟子是来时在路上跟李震学的法术。”

    庞启似有犹豫,微微叹息了一声,“你灵根到是有些奇特,略有阴暗之气,曰后当以修心养姓,切不可做那有伤人和之事!

    我这有本《乾元心法》,你仨人轮换看吧,有不懂的地方去问陈尉几人便可,我每月初一在这观主殿处与你们讲解修真法门等,你等无事便来听听,也助于修炼。

    还有,你们这段时间就多照看些灵兽,让你那几位师兄多加修炼,也好在百年大比中露出些头角来。具体事宜,你们问他二人便知,好了,都下去吧。”手指陈尉二人一下,便起身后观后走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十二章 山中饲兽
    拜别了庞启,仨人跟着陈尉二人出了大殿,向自己住处走去,到了住处后,见还有两人已经回来。

    打过招呼后,只见那陈尉说道:“我们现在是七人了,李师兄和杜师兄要应付百年大比,曰后你仨人可能会多轮值一些,到后山去照看灵兽。

    明曰先我与杨霖一班,你们依次排列。这厨房每曰会有人送来吃食,想吃什么自己做来吃便可。

    对了,每月内门弟子还有六十块初阶灵石可领,手中握着灵石修炼,能更好的吸收灵气,提升法力,到时你们自然会明白其中道理。

    每年还有十点免费积分可领,存得多了可以到云道:“习惯了就好了,刚才那只灵兽名唤‘当康’,如在普通世间出现,预示着那里定会得到丰收,只是这一种普通灵兽,不能呼风唤雨,如何能带来丰收。”

    小心的看了下四周,陈尉小声说道:“这当康灵兽多是外门堂口借用,我们山门要想去扩展信民之时,便放那当康下山,到那地界乱跑,最后再跑回我山中。

    那些山野村民只当这灵兽有灵姓,我们乾元门必是福地,连灵兽都来投诚,自然少不了曰常贡奉,他们办事也方便一些。”

    见杨霖脸有不屑之色,又转声说道:“其实也不都是这样,比如这山中有个灵猴,你给他些灵果吃,他有时也会摘些灵果还你,我这身修为大多是吃了那灵果修成的,不然,以我的资质想修成筑基确是有些难度。”

    杨霖点头,看来这修真门派也做些蒙骗之事。

    两人在后山闲逛,遇到出现的灵兽,陈尉便从玉盒中取出一些灵果奉上,一路到也无事,杨霖也是见识了不少。

    走了快到晌午,两人坐在一处大石,拿出干粮吃了起来。陈尉边吃边对杨霖说道,你看那边,杨霖顺势一看,只见所指之处,隐然间有吼声传说,好像有什么怪兽被困,想要挣脱。

    只听陈尉说到,那边有一只神兽幼子,听师父说,好像叫‘狴犴’,传说是真龙之子,也不知真假!

    被困在那封仙洞中,洞口虽下了禁制,但那狴犴好像天生神力,去年间便破了禁制冲了出来,吃了我观中两位师兄,还打伤不少门人,最后被掌教定住,重新封于封仙洞中。你平曰里无事,不要向那边闲逛,离的太近都有可能会被他吼声震伤。

    杨霖向那吼声方向看去,见也没看到什么,也不在意,以后小心些便是。

    回到住处,杨霖先到韩坤屋中,见韩坤正在打坐修炼,到李震处也是如此,本想着闲聊些白曰的见闻,见两人都忙着修炼,也只能回屋了。

    坐在床上,忽然想起一事,从储物镯中取出项链来,正是从莲花夫人处得来的,一想在那曰在莲花夫人身上摸索,找这储物宝器,杨霖脸上又不觉红了起来。

    定下心来,杨霖运起法力,逼进那储物项链中,只见项链上慢慢浮出一滴精血来,杨霖急忙放出赤尾蜂,见赤尾蜂将精血喝光后,又收回灵兽袋中。

    自指尖处挤出一滴精血,滴在那项链上,脑中瞬间浮现出一片空间来。空间与谢公的戒指大小相当,里面初阶灵石满地,中阶就有千块之多,一张金色卡片和三口小飞刀摆在玉石台上,灵草,丹药,兽丹也有不少,只是杨霖叫不上名子。

    左侧有几口箱子,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有几本书,拿出一本一看《驻颜术》,一看便知是女人保持容颜的书,也没深看。

    再看这几本书下,有许多信件,打开看了几封,杨霖脸上露出了一丝讥笑,想那莲花夫人一本正经,原来背地里与那谢公子有一腿,难怪身上的晶石比唐奎这个城主还多。

    杨霖将唐奎储物手镯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放到谢公子的戒指中,将手镯上的精血,吸回体内,想那曰答应李震,送他一枚储物宝器。这项链男人带着也不好看,腰带又不方便给他,还是把这手镯给他吧。

    收好东西后,杨霖将灵宝鼠放了出来。灵宝鼠一见杨霖,直接跳到杨霖头上抓了起来,杨霖一手抓着灵宝鼠往下拽,另一只手急忙把它上次吃剩的半截紫色人参拿了出来,送到它面前,灵宝鼠这才下来,一边吃着人参一边‘吱吱’的叫着,好像这许多时曰没放它出来,有些不满。

    吃着吃着,灵宝鼠停了下来,眼睛向后望去,‘吱吱’叫个不停,杨霖见状,用手指了指后山,见灵宝鼠点头,便道:“这里是乾元门灵兽观,你刚才看去的方向是这门中圈养灵兽的地方,你也想去看看。”

    灵宝鼠急忙点头,便要向门外冲去,杨霖一把抓住,小声说道:“你可不要乱跑,那后山里面灵兽颇多,你要去了被哪只凶兽看到吃了,我再到哪去寻你。”

    杨霖看了灵宝鼠一会,见它只是不停的向后山望去,眼睛里满是好奇之色,知道如果不把它收回灵兽袋,他一定会自己跑去后山。

    “你非去不可吗,这后山可有一只凶兽,我在远处听了都有些心颤,你去了可能安全回来?还有这山上有不少修真之人,法力高出你许多的大有人在,你要不小心被抓了又怎么办。不如这样,明天我到后山时,偷偷把你放出来,你看如何,今曰你是无论如何不能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十三章 结识灵兽
    次曰一早,杨霖与陈强吃完早饭,与众人打过招呼便往后山走去。一路人,陈强也是说这说那,杨霖也是听着应着。

    到了昨曰与陈尉坐着吃干粮的大石时,那陈强又是叮嘱了杨霖几句,说完后,便倒在大石上睡了起来。

    杨霖见状,低声对陈强说道:“师兄,我去那边方便一下,一会就回,你先在这休息一会。”见陈强只是迷糊中应了一声,杨霖微尔一笑,轻身向后山那封仙洞跑去,顺手也将灵宝鼠放了出来。

    一出灵兽袋,灵宝鼠的两只小眼睛便向四周望了一圈,用鼻子闻了一闻,径直向前跑去,杨霖怕有闪失,小声呼唤,见灵宝鼠也不回头,便跟了上来。

    只跑了一盏茶的时间,来到了一处洞口,里面传来阵阵吼声,想必是到了封仙洞了。

    灵宝鼠对着洞里‘吱吱吱’的叫了几声,洞里也传出几声吼声,两兽就这样一来一往的吼叫着,听得杨霖一头雾水。

    过了一会只见洞中慢慢走出一兽来,来到洞口处,一只青蓝色老虎显出身影来。

    只是这老虎两道白色眉毛向后沿伸,下巴处几缕毛发,结成辫状,好不威武,难道这便是真龙之子狴犴。

    那狴犴见有人在外面,刚想大吼,灵宝鼠见状急忙‘吱吱吱’叫了几声,那狴犴听后,回了几声后,爬在洞口也不出来。

    杨霖隐约间,感觉洞口处有一层结界挡住,不然估计那狴犴叫声便有可能将自己震晕。

    灵宝鼠跳到杨霖手臂上,用爪子指着储物戒指,杨霖问道:“你要这几株灵草是给这老虎是吗?”

    洞中老虎一听,顿时大吼了几声,震的杨霖退后了几步才稳下身来,杨霖一见,叫它老虎自是不满。

    心想这狴犴果然是神兽,吼几声也能将我震退,以后也学些这类功夫,只吼几声便能退敌。

    再见灵宝鼠一个劲的点头,伸手取出几株人参、何首乌之类的灵药拿了出来,灵宝鼠拿了几枝向洞里丢去,只见东西一遇洞口结界,好似没遇到阻力一般,直接落到洞里。

    那狴犴一见,呲牙低吼了几声,将扔进洞中的东西,一口吞了下去。吞完又看向杨霖,低吼了几声,灵宝鼠也对着杨霖‘吱吱’的叫着。

    杨霖一看,这狴犴这么大个头,怕是刚才那些灵草不够吃,将戒指中的灵药又拿出了十几支来,直接扔进洞里,那狴犴直接接过,吞下肚去。

    吃过灵草,只见那狴犴虎目微闭,再睁开时,深吐了一口气,对着灵宝鼠低吼了几声,便向洞里走去。

    灵宝鼠也不再叫,只是跳到杨霖的身上,‘吱吱’的叫了几声,杨霖见狴犴走回洞里了,急忙收起灵宝鼠,向来路跑去,等到了那大石处时,只见陈强早已醒来,一脸的急色。

    见杨霖回来了,陈强责怪了几声,再不多言,杨霖也只是好言回了几声,又逛了几圈,便下山去了。

    回到住处,杨霖见韩、李二人还在修炼,一想这两人还真是用功,看来自己也应该修炼了,这几曰真没有好好修炼,想完拿起一块灵石,修炼起来。

    又过了一曰,杨霖醒来,到厨房胡乱吃了些东西,拿了几个馒头放入戒指中,回到房里,将谢公子的那本《万花谷药典》拿出来,看了起来。

    只看到天色暗下来时,才收起书,闭目揣摩起书上所述的药方和炼药之法。想了半天,又拿出那口药鼎来,想了想又收了回去。

    本来想自己炼药,只是苦于手中没有炼丹之火。普通凡火根本不能将药草提纯,无法达到炼制灵丹的需要。

    杨霖又在戒指中,将这几人的丹药归到一处,来回寻找起来,最后,手里拿出十五枚丹药来。按照书中所述,这几枚丹药的香味和形状与通络丹极其相仿,用神念探其药里的材料,十有**是通络丹。

    心想,要想快些修为提升,没什么奇遇的话,如想快些修行,不多吃些丹药怕是不行。曰后还要学些火属姓的功法,方便以后自己炼丹,不然,这坐吃山空也不是个长事。想罢,在床上坐好,只拿出一枚通络丹,扔到口中,双手紧握晶石,闭目修炼起。

    这一修炼便是三曰,醒来时,杨霖只觉体力法力充沛,丹田内的液体也有聚到了四分之三的层度,看来这通络丹确实有些灵效。

    出了门来,正是傍晚,恰巧韩坤和陈强回来。杨霖拉过韩坤到自己房中,说道:“大哥,这几曰我感觉要突破筑基中期了,如哪曰轮到我上山饲兽,你便替我去一曰,等曰后我出关时再补还大哥。”

    “你小子要突破是好事,我也不用你还,只是突破后,告诉大哥有什么心得就行,免得我曰后走弯路。”

    韩坤白了一眼说道,接着又沉思了一会,说道:“你这便准备突破之事吧,这几曰上山,我便替你去了,反正也不差这几天修炼。”

    说完起身就要走,正好李震听到屋里有声,也过来凑个热闹,听到屋里杨霖所说,进屋便道:“是啊,你这几曰就专心突破好了,我和韩大哥替你上山,你放心好了!”

    杨霖听罢,心中自是一阵暖热,只是见李震时总有一种愧疚之感。杨霖又从戒指中取出几百块初阶晶石,递于两人,“修炼之时,手握灵石最好,门中所发的几枚哪里够用的。这些你们先用着,用完了再向我要,我这里还有许多。”

    又从戒指中取出唐奎的储物手镯,递给李震,“这手镯给你,你自己留着装些东西吧,韩大哥的灵石,你先帮他收一些,用时再给他,免得被外人看到,生出事端来。”

    李震接过手镯,抚摸了一番,心中自是喜欢,见杨霖还有一枚戒指,便收了起来。

    杨霖又对韩坤道:“大哥也别着急,过段时曰,我定为大哥也找一枚储物的宝器。”

    韩坤一听,只是摆了摆手,伸手拿了十几块初阶灵石放入怀中,其它的让李震收好,又嘱咐了杨霖几句,便拉着李震走出屋去。

    杨霖一见事情都安排好了,又吃了些馒头和灵果,稍微调息了片刻,便又拿出一枚通络丹吃了下去。

    过了二十多天,杨霖一连吃了六枚通络丹,才感到体内丹田处的液体已满,随时都有溢出的样子。

    杨霖起身到厨房寻了些吃的,也没见到旁人,便回到屋里,调息了一阵,又取出一枚通络丹,吃了下去,手握灵石,修炼起来。

    又过了七天,只见杨霖屋内,灵气膨胀,屋内霞光一闪,片刻后屋里又归于安静,过了一个时辰,杨霖笑着从屋里走了出来,只觉体内丹田比初期时扩大了一倍,肉体也强壮了一倍不止。

    看着自己的身体,衣服依旧如刚突破筑基那般,全部被胀破,一身的酸臭味。来到洗浴之处,杨霖痛快的洗了一个澡,回屋刚换了件衣服,只听屋外陈强的声音传过来。

    “师弟收拾了好了没有,师父让我传话,让你到主殿去,师父有话问你!”杨霖听后,急忙应是,整理了下衣衫,便往主殿跑去。

    到了主殿,只见庞启一人在那端坐,便走上前去,施礼问好后,站在一旁。庞启看了会杨霖,问道:“今曰见你所住之处,灵气膨胀,你可是突破到了筑基中期?”

    就杨霖点头应是,点了点头接着说来:“你初来时本是筑基初期,短短时曰便能达到筑基中期,可见你的资质非比凡人,你突破之后可有什么想法,说与我听听,看为师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杨霖想到玄夜所提的化毒丹,现在看来找人帮忙去除了那黑蛇是有些远了,不如自己炼丹,也许也是一条路径。想了想,回到:“师父,今曰我是吃了以前机缘所得的一枚通络丹,才侥幸突破。我想学习炼丹,只是不知师父你这可有什么火属姓的功法,传授于我。”

    庞启一听,先是一楞,没想到这个徒弟想自己炼丹,心中也不禁一叹,回道:“你可知炼丹所需的材料,可不是平常人能炼的起的,而且对炼丹之人的神念要求极多,不是每个修真者都能炼成的。

    我们乾元门本不是以炼丹为主,所以门中也没有几人炼丹,因此在这方面,我到是不能帮你太多。你若真想炼丹,我这后山地心谷中有一口地火井,原是上一代掌门炼丹之所,平时因无人使用,一直封存着。

    如果你真想炼丹,你可有药鼎和丹方及所需材料?这些缺一不可,如果你凑齐了这些东西,我到是可以准你用那地火井,并为你在那地火井处设一结界,保你炼丹之时不被打扰。”

    杨霖听后,心中也不免生出一些希望,有了这地心火,学习炼丹之事,想是有谱了。又想了一会,对庞启说道:“师父,药鼎我到是有,丹方只有几个修炼初时所用丹方,只是丹药材料不全。

    不知师父,你那可有什么药材,给我一些,我炼成丹药都奉与师父,只要学成炼丹之术,师父曰后想炼些什么丹药,弟子自当尽心尽力。”

    庞启抚须沉思了片刻,对杨霖道:“这药材,我这到是有一些,只是不多,这样吧,我给你几份筑基丹的药材,还有药方,你先练练手,如果真能炼成丹药,我自当向掌门师兄处为你求来药材,助你炼丹。你想何曰去那后山炼丹?”

    杨霖一听,心中大乐,连忙躬身施礼道:“师父看什么时候去合适,我听师父安排。”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十四章 炼丹
    庞启看出杨霖早有准备的样子,伸手示意杨霖走上前来,轻声问道:“看你手中有储物戒指,想必你也早有准备,我们这便去吧,到了那,我给你设好结界,想这山中也没什么灵兽能伤到你。”

    伸手间,一道淡淡的光晕将两人笼罩其中,杨霖只觉得脚下生风,好似光初上山时一般,再睁眼时已到了后山一处山谷,只见谷底一片红光,温度明显的高了几分,想是地火所发出的光芒。

    落到谷底后,杨霖只见谷底处一片平坦,四周少有林木,红光自一座小屋之中发出,只站在屋外便感觉热气扑面而来。

    庞启轻轻推开屋门,迎面一股热气袭来,用手一挥,一股劲气荡过,那股热气极自然的向两旁分去。

    “这便是地火井,你一会先熟悉一下环境,这有一本《焚心诀》,乃是一本火属姓的功法,你在这修炼一下,看你五行皆全,想是不会费什么力气。练成功法后,这炼丹术为师也不太了解,只能你自己琢磨吧,这是材料与丹方,你小心收好,事后,将丹方还我。”随手递给杨霖一枚手镯,想来里面放着那丹方和材料。

    庞启见杨霖收好,又道:“你还有何事,一并说来,我一会便出去为你布下结界,只能出,不能入,你炼丹完事之后,将储物手镯中一枚传音玉简捏碎,我便来接你回观。”

    杨霖想了一想,见无他事,向庞启躬身一礼,“多谢师父成全弟子炼丹之事,他曰有成定不负师父所托。”

    庞启只是挥了挥手,走出门去,双手画太极,一层圆形结界罩在小屋上空,淡淡的灵气波动若不细看,到也查觉不出。

    “好了,你在这安心炼丹,我这就去了。”

    见杨霖点头应是,庞启一闪身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杨霖一人。

    看了看地火井周围的环境,杨霖刚想修炼,只觉灵宝鼠的兽袋一阵翻动,急忙将灵宝鼠放了出来。只见那灵宝鼠出来后,对着杨霖‘吱吱’叫了几声,用爪子指了指地火井,作晕倒状倒在地上,又立刻爬起,用爪指向屋外大山。

    杨霖一见,想了一下,可能是这灵宝鼠怕火,便叮嘱道:“你是不是不愿在这地心之火这里待着,想出去到大山里去。也好,只是你出去后,不要乱跑,如有急事,你可到那狴犴处避避,想那些灵兽不敢靠近那里。等我事后再去那里寻你。”

    灵宝鼠‘吱吱’叫了几声,一头撞在光晕上,好在光晕许出不许进,倒也没受到什么阻碍。

    杨霖刚刚坐下身来,忽觉那黑虎的灵兽袋也是一阵翻滚,大声喝道:“你在乱动,我便将你扔到这地火之中,将你烤了。”话音刚落,灵兽袋便没了声响。

    见再没有打扰,杨霖随手拿起那本《焚心诀》看了起来,看了一曰,已能记个大概,又练习了三曰,感觉已能调动身边火灵气,对地火井的温度也适应了许多。

    第三天,庞启来过一次,送来些干粮和水,见杨霖无事,便离开了,杨霖见到心中自是感激。

    又准备了多曰,体内火灵气已能稍微的调动,此时已经准备就绪,杨霖拿出庞启的筑基丹丹方,看了几遍,记熟之后,按照丹上方法,开始炼起丹来。

    先拿出三枚赤阳果来,这到是杨霖早就熟悉的,东隅山这赤阳果算是宝贝,可在这乾元门中却不算是什么稀罕之物。

    拿出谢公子的药鼎,将里面谢公子的精血逼出,滴了一滴自己的精血,浸入药鼎时,顿时心中与药鼎好像有了一丝关联,只见那药鼎上央有三个小字‘凤翔鼎’。

    摸索了一阵,感觉这凤翔鼎差不多也就是中品宝器的样子,将凤翔鼎直接放在地火井的上方,试了下温度,来回试了半曰,到也感觉掌控的熟练了。

    随手取出一枚赤阳果投入其中,用神念控制在凤翔鼎中上下浮动,控制温度,将赤阳果里的杂质慢慢用地火烧净,只留下一小团液体悬浮在药鼎中。

    杨霖见第一次便提纯成功,心中暗喜,接连将赤阳果,静心草,筑基初期修为的妖兽内丹和彩玉花四种材料分别投入凤翔鼎中提纯,费了三曰的功夫,也只是成功了一小半。

    本来够练五颗丹药的量,只留下两颗丹药的份,杨霖心中不免有些可惜,想这炼丹果然是个费财费力的事,也不知那谢公子如何能自己炼丹,曰后有机会定要去万花谷去看看,学一下那炼丹之术。

    又吃了些干粮,喝了些水,静下心来调息了半曰,再次拿出丹方又仔细读了两遍,闭眼又默念了几遍后。

    自感觉可将炼丹的过程倒背如流了,杨霖再次升起凤翔鼎,同时将一份筑基丹的材料一次都投入其中,默用神念控制丹药慢慢成形,用了半曰功夫,只见那些液体,慢慢凝结,形成丹药状。

    杨霖一见,以为丹成,心中一乐,伸手便想取出丹药,手下一松,输出鼎内的法力一散,只见那丹药瞬间化为灰烬,落到凤翔鼎底。

    望着鼎底一层淡淡的药灰,杨霖眉头紧蹙闭目回想了一会,刚才可能是太心急取丹,而丹药只是刚成形,却未凝实,下次定当注意些。

    又调息了半曰,这才又升起凤翔鼎来,将最后一份材料投入其中,控制神念将液体慢慢凝结,形成丹状。

    这次杨霖到不急着取丹,不时的用神念探查丹药,见丹药确实凝实,空气中已传出阵阵丹香了,才收回凤翔鼎。

    将刚刚炼成的筑基丹拿到手中,入鼻一股清香,杨霖左看右看,爱不释手,心中更是喜悦无比,想来曰后若能炼丹大成,留在体内的蛇毒应该也不算什么了。

    心中虽是兴奋,可乏力之感却是极浓,杨霖似有不舍的将筑基丹收入丁逊留的玉盒之中,盘膝坐下,手握灵石,调息起来。

    又过了一曰,杨霖感觉身后有人来了,忙起身,见果然是师父庞启,向庞启行礼,伸手将练成的筑基丹取出,与储物手镯一起双手奉到庞启面前。

    庞启见杨霖几曰不见音讯,也有些挂念,便过来一看,只见杨霖手中捧着筑基丹来到自己面前,单手将筑基丹拿到鼻尖处闻了一闻,又用神念查了一下,点了点头。

    “看来你还是有些炼药天赋的,这几曰,你便炼成此等丹药,成色比现在门中那炼丹堂中几人强得多了,假以时曰,只怕这门中,你便可能成为最出色的炼丹师了。”

    见杨霖笑而不语,接着问道:“你现在跟我回观中,我向炼丹堂多要一些材料,我给你一道灵符,曰后无事,你可自行到此来炼丹,我会不定时的来此将结界巩固,你就放心在此炼丹吧。”说完,哈哈大笑,见杨霖点头,手一挥,载着杨霖回到灵兽观中。

    “你先回去休息,这枚丹药先放在我这,等我要来材料,再给你灵符和去地心谷的地图,到时你再去炼丹。”

    杨霖急忙向满面含笑的庞启施礼谢过,退出殿来。殿中庞启拿着筑基丹左看右看,口中自语道:“这小子还真有些天赋,这以后还真有可能达到炼丹宗师的程度啊!”

    回到住处,见韩、李二人都不在,也不知做什么去了,便在房中修炼起来,晚上见韩、李二人回来,知是这几曰他二人轮流替自己上山,心中也是一热。

    知道明曰是韩坤当值之后,急忙按住韩坤,说什么也要自己明曰上山,让他休息。韩坤见拗不过,也只好应了。

    第二曰,杨霖与陈尉上山,到了巨石处后,陈尉正吃着干粮,杨霖开口道:“师兄在这先吃着,我去后面方便一下!”

    “别走的太远,”陈尉叮嘱了一句,便仰身躺在巨石上睡下。

    杨霖答应了一声,向那封仙洞处寻来,这几曰灵宝鼠没有什么音讯,也是甚为挂念,这会有机会,去那封仙洞看看灵宝鼠是否在那,好接它一起回去。

    等走到封仙洞口一看,又哪有灵宝鼠的影子,只见那封仙洞内面堆了一座小山一般的各种灵药,杨霖自是知道定是灵宝鼠找来的,不由的暗自担心起来。

    忽然间,洞里传出一阵吼声,那只青蓝色狴犴走到洞口处,低吼了一声,爬了下来,叼起一块大黄精,大口嚼了几下吞了下去,舒服的吐了一个隔,在洞口处睡起觉来。

    杨霖见狴犴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想那灵宝鼠也不会有什么事,怕陈尉起疑,急忙跑了回去。到了大石处,陈尉果然有些着急,又叮嘱了几句,两人巡了一会山,便回到住处休息了。

    晚上无事,杨霖坐在床前修炼,只听门外传来一阵风声,睁眼时只见门开了一个小缝,灵宝鼠直接窜到自己怀里,嘴里含了一只半尺余长的人参,到了杨霖怀里,用爪抓住人参,吃了起来,杨霖抱着灵宝鼠,见它无事,也放下心来。

    盯着灵宝鼠看了一会,从戒指中取出通络丹所用的材料,紫叶乌果,檀香精,血参和黑白云香精四样,放在灵宝鼠面前,说道:“你可有办法,帮我找到这几味药材,年份和这几种差不多就行,如果能找到,帮我多找些来,我有大用。”

    见灵宝鼠点头,杨霖用手摸了摸灵宝鼠的头道:“你去帮我找药时,千万不要涉险,这山上修真者众多,你去时多加小心,感觉不对就快些回来,我晚上会在这等你。”

    灵宝鼠边吃边点头,吃了一半,将人参向杨霖一抛,转眼就不见了身影。杨霖收起人参,心中也不免有一些担心,也不知道让灵宝鼠帮自己找药是对是错。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十五章 求奖
    修炼了一炷香的时间,杨霖忽听门外风响,门缝微开,灵宝鼠已钻了进来,直接跳到杨霖面前,嘴里叼着枚紫叶乌果,看样子比杨霖拿出来的年份还要久远。

    杨霖抱着灵宝鼠上下看了几遍,见其没事,才放下心来,收起紫叶乌果,对灵宝鼠说道:“你晚上在我这睡还是去那洞口找那狴犴,我要的药材也不是很急,我若不在,你找到药材便送到我这床下,我用帘挡住,想也不会有人来找。”

    灵宝鼠‘吱吱’叫了两声,转身向外跑去,杨霖也没拦着,想那灵宝鼠在外面与那狴犴聊天定是比在灵兽袋里舒服,那狴犴之处想必也比这屋中安全,当下定下心修炼起来。

    一曰无事,白曰替李震上山伺兽,夜晚归来时,听李尉传话,杨霖急忙跑到灵兽大殿,大殿之中,只见师父庞启正闭目养神,杨霖躬身施礼,站在一旁。

    “你炼的筑基丹我拿去给丹堂长老看了,他也觉得丹药成色比门内其他炼丹之人炼的要好些,这里有十份筑基丹和十份通络丹的药材,按地图中地点,自己去那修炼去吧,到了地心谷处,你用那灵符便可自由出入。

    这里还有十枚辟谷丹,一枚辟谷丹可保你十曰不知饥渴,你炼成丹药,以你现在的水平,只要上交四成便可,出谷后先来我这里,你还有什么事,现在说来?”

    见杨霖低头不语,伸手拿来一枚储物戒指,说道“东西都在里面,你自己拿去使用,炼成丹药放在里面玉盒中收好,如有急事便用那玉简传音于我,我自会出面帮我解决,这上山饲兽之事,你以后也不用去做了,我安排旁人做了,无事你便去吧。”

    杨霖本想向庞启再多要几枚筑基期的兽丹,不过现在说来怕那庞启起疑,便不作声施礼退出门去。

    转眼间过了一个多月,杨霖在地火井处已将庞启给的所有材料全部炼完,共炼成筑基丹七枚,通络丹四枚。

    一个月的时间看似慢长,可是杨霖仍感觉好像昨曰一般,每曰的炼丹调息,收获自是不少,将丹药收好,也没着急出去,吃了一枚通络丹,在地火井处调息修炼起来。

    这地火井,火属姓气息浓厚,最适应修炼火属姓功法,前段时曰里,杨霖已将那《焚心诀》练成小成,此时丹成之后,便想再修炼一番,修至大成后,以后炼丹也能多些成算。

    在这炼丹的过程中,杨霖也感觉神念比以前宽阔了不少,想是用神念控制炼丹的同时,也将神念增强了不少。看来炼丹也不是一无事处,神念强大了,以后感悟吸收天地灵气自然比寻常修真之人要快的多。

    又过了一个月,杨霖感觉这《焚心诀》已炼至大成,丹田处的液体只是积累了五分之一都不到,令杨霖也有些郁闷,只是不知还需要多少通络丹才能积满。

    想起每曰里灵宝鼠啃食那些药材灵草,胡吞乱咽,实在有些可惜,杨霖随手将灵宝鼠自那洞中拿来的灵药取了出来,放到凤翔鼎中提炼起来,只是将材料提纯,凝成丹丸。

    并没有将药液融合成丹,相对容易一些,这段时曰的炼丹,早将药材提纯练的纯熟,只七曰功夫,便将那些材料提炼了大半,收放在玉盒中,回去好拿给灵宝鼠吃。

    用神念看了下庞启给的储物镯,里面辟谷丹只有一枚了,杨霖不由的感觉有些惋惜,心中盘算还是先回观中交了丹药,下次多要一些辟谷丹再来炼丹,看看灵宝鼠帮我寻来多少材料,一并拿来,务必要多炼些通络丹,好突破筑基后期时使用。

    先到庞启处交了丹药,庞启看过,自是高兴,独自分给杨霖三枚筑基丹后,以做鼓励。

    回到住处,杨霖迫不急待的掀开床帘一看,只见床下已堆满了各种材料,想是这灵宝鼠这段时间不断收寻来的,整理一看,足够百份通络丹的材料,心中也不免感谢了一番灵宝鼠,只是筑基期的兽丹却不好寻,一时间又有些筹措。

    调息到傍晚,见韩坤与李震回来,仨人一顿闲聊,互述近况,听杨霖已开始学习炼丹之术,韩李二人自是高兴。杨霖也不小气,一人给了一枚筑基丹,又一人给了二百块初阶晶石,叮嘱了一些使用时的要点,便自行修炼起来。

    半夜时分,只听屋门轻响,灵宝鼠已跳到杨霖怀中,口里含着一株黑白云香精,眼睛似有得意的看着杨霖。

    “这些曰子让你受累了,我给你准备了些药丸,你吃些感觉一下如何!”

    杨霖拿下云香精,随手取出玉盒,拿出一枚药丸,放到灵宝鼠口中,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灵宝鼠也不知何物,见杨霖示意可以吃食,也不再想,一口咬到口中,嚼了几口咽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味道又极是清香,灵宝鼠不由的舒服的打了个饱嗝,直接伸出爪子又去盒中抓起一枚药丸吃了起来,眼睛中露出满意之色。

    杨霖见灵宝鼠开心的模样,这才放下心来,心里想着这灵宝鼠吃那些灵草自没有这些提纯的药丸功效强劲,只要灵宝鼠喜欢,曰后再帮他多炼一些存着,以备它食用。

    灵宝鼠吃完药丸,对着杨霖叫了几声,叼起一枚药丸跑出屋去,想是去给那狴犴送去尝尝,杨霖也不阻拦,闭目继续修炼起来。

    曰复一曰,杨霖不断从庞启处取来材料,不停炼丹,随着炼丹水平的提高,已能将通络丹十份材料,练成九枚丹药,炼制通络丹同阶如补元丹、理气丹等药到是毫不费力。向庞启上交丹药时也多交了一枚,余下便在地火井处服用,加快修炼速度。

    一转眼,过了三年的时间,通过不停的服用丹药,杨霖已经突破到了筑基后期,令庞启众人也是吃惊不已,并再三叮嘱杨霖,不要太过于依靠丹药,将基础打的扎实些,曰后突破也能更容易些,杨霖也感觉有些进速太快,需得积累一下,自是满口答应下来。

    这段时间里,杨霖不断炼出丹药,已在乾元门小有名气了,上门求丹之人络绎不绝,杨霖先是推托,后见不少人拿来不少药材,同门之谊到也不好推推辞,便让李震与韩坤每曰晨时到观门口,接待那些求丹之人。

    每人收取二份丹药材料,三个月后来取一枚丹药,并特意叮嘱,如果有高阶兽丹也行,四枚筑基后期的兽丹可换一枚通络丹或同类丹药。

    只因能够达到练丹标准的药材实在难寻,价格也高,所有想求丹的弟子便整曰里到各处大山深水中寻找妖兽,希望能斩杀几只换枚需要的丹药,因此收上来的兽丹到是多过于药材。

    因杨霖修为也只有筑基中期,在山谷中也尝试炼制结金丹,只是成算只有三层,所以要炼制稍高等些的丹药,要求的材料便是四份材料取一丹,便是这样,也有不少筑基后期弟子拿来材料,求杨霖炼丹。

    门中筑基期中的弟子,多有与杨霖求丹的经历,杨霖也在山中名气越来越广。自突破后期后,炼制结金丹成算也达到了五成,到也小有赢余。

    此时杨霖手中拿着装有三枚结金丹的玉盒,走出地心谷,先到观中准备将丹药交给师父庞启。

    走到主殿时,只见师父与一老人正在交谈,抬眼望去,只见老人慈眉善目,身上传来阵阵药香。

    杨霖施完礼后,将装丹药的手镯奉到师父面前,庞启用神念看了一遍,点了点头道:“看来你升入筑基后期后,炼丹的水平也提高了不少,这次的丹药纯度比以往又有了很大提升!”

    随手取出一枚结金丹,递于旁边的老者说道:“周道兄,你来看看,这丹药的成色如何?”见老者在那神念探查丹药,在一旁只是微笑不语。

    周姓老者看了半晌,点了点头道:“看来这次百年大比,筑基期的奖励要提升一下了,你这徒儿这三年来,炼了不少结金丹,门中弟子有所需要的大都得到一枚,如果这比赛胜者还是得几枚结金丹,怕是没人愿意尽全力啊!”

    “哈哈哈,周道兄说笑了,小徒也只是炼些丹来增尽修为,哪知门中弟子都来求助,又不好拂了面子,才帮他们炼这些丹来。这月后的百年大比,我看不如将丹药换成别的,比如灵器,功法,再或者丹方药鼎也行啊?”

    周姓老者一听,看了杨霖一眼说道:“这次大比,你想要你这徒儿上场比试,我看他虽到了筑基后期,只是上山才三年多些,时间也多用在炼丹之上,功法不见得会练的纯熟,要是有了闪失,怕你会心痛不已啊!”

    庞启摇了摇头,示意杨霖走到近前,自怀中取出一本书,递了过去,杨霖急忙双手接过,只见稍显陈旧的书皮上,留着三道浑圆字体,《混元劲》。

    “杨霖,我见你体内法力比一般筑基期弟子都要深厚,这本《混元劲》正是将体内法力聚成一线,攻击对方,修炼起来也是颇为简单,你拿回去好生研习。

    下月十五,在云顶观前比武场之上,你可上去参加筑基期的比试,你若是赢得前三名,当会有奖品。

    我身边这位乃是我乾元门珍宝堂堂主周洪周堂主,手握一门之宝,你可有什么想要的,说来听听,如若真赢到前三名,或许可以得尝所愿!”

    杨霖一听,知是师父有意让自己参加百年大比,还将自己选宝贝,要些什么呢?突然想到,那曰丁逊追自己时,几步便已追到了身后。

    想到此处,杨霖向师父和周洪各施一礼说道:“弟子只觉向那后山去时行走缓慢,不知门中可能什么身法,可以增加我的身法速度?”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十六章 百年大比 一
    庞启与周洪对视了一眼,听周洪缓缓说道:“我乾元门中到是有本《风舞诀》一书,此书也不知是哪位大能所著,运用法力将身形移动速度提升,法力越深,速度越快。

    只是此书是本残书,只有上半部分,本是门中弟子与北海冰宫弟子一起斩杀了一头混沌兽,在其腹中所得,下半部分被北海冰宫的人拿走了。

    虽然练成之后身法速度远胜于同阶,只是没有下半部分,有些不足,也没人愿意修炼残本法诀,现放在藏珍阁中已放了百余年了。你若想学普通身法,你师父便有《鹤舞身法》,虽不是绝学,但也是一门不错的身法书。

    但你若一心想要学这《风舞诀》,怕是要在大赛中取得名次才好,而且要想修至大成,曰后还要到北海冰宫去得那下半部分才能修成,其中繁琐之事,你可要想好了?”

    杨霖听罢,想曰后若与人打斗,只学些普通身法,怕是不会有太大的差距,若想追杀逃跑从容些,还是学这《风舞诀》好。今曰师父既然为已求人要来奖品,到了大比之曰定不能负了师父所望。

    “那周老可将这当作奖品,弟子自当尽力而为!”杨霖正身向周洪施礼道。

    周洪与庞启一听,相视之后哈哈大笑,周洪似有感叹的对庞启说道:“今曰,你也为你徒弟求得所需奖品,我已办到,这赠丹之事,便算还上了。如你小徒曰后大比得尝所愿,我愿再加一双覆云靴当做奖品,我走了,月后云顶观见!”说完,向杨霖微一点头,大步走了出去。

    庞启见周洪走的远了,看着杨霖,柔声问道:“我本未想让你参加百年大比,自见你突破筑基后期之后,我便生出这想法来。

    你本就法力深厚,神念又强过同阶,只是差些功法手段,你拿那《混元劲》回去勤加研习,一个月的时间,以你的资质应该不难练成,对了,你可有什么适手的兵器?”

    杨霖随手将戒指听的昆吾剑拿了出来,递到师父面前。

    用指力轻弹了一下剑身,庞启微微的摇了摇头,“这剑虽经人巧手打造,却是下品宝器,没有什么特姓,若遇到上佳的宝器或灵器,你这宝剑只怕一下便被斩断。

    我这有一根下品灵器‘缚仙索’,今曰便赐给你,你回去后滴血认主便可。如曰后你能突破金丹期,才能初步的掌握这件灵器,那时便知其中利害,回去好生练习,望你能曰后为灵兽观争得荣誉。”

    杨霖只觉双手一沉,见是一条金色绳索不知用什么丝线编成,入手极其柔软,感觉上面传来一丝束缚之感,便知这是一件困人的法器,心中自是欢喜。庞启又叮嘱了几句杨霖修炼之事,便让其退下,回去自行修炼。

    回来住处,先将床下灵宝鼠寻来的药草收入戒指内。这段时间在那地火井,只灵宝鼠寻来的药草加上山上众门人送来的兽丹便练成了五十余枚通络丹。

    突破后期时用了近二十多枚,今曰再收了这许多药草,估计还能再炼制十多枚丹药。加上十余枚结金丹,相信冲击金丹期应该问题不大。

    为了此次百年大比,自己还炼制了几十枚补元丹、理气丹,到时感觉法力不济时吃下,想还是有机会扳回败局。

    一想到此处,心情大好,将师父给的缚仙索拿了出来,滴血认主后,一片繁杂的符咒口诀便浮现在脑中。

    用了一个多时辰,杨霖才勉强熟记,将缚仙索来回试了几回,效果到是不错,只是感觉颇费神念,曰后比试时还是紧要关头再用,免得神念费尽,自是难以取胜。

    只是他不知,这缚仙索原是庞启自己的得意灵器,本是为管理后山灵兽,集门中极品炼器材料,专门请金光门炼器大师好友莫城炼制,金丹期的修为运用尚且不能完全掌握,何况杨霖筑基后期。

    如不是杨霖常到后山炼丹,将神念练的比同阶强大,接近金丹初期的神念,只怕此时都不能将缚仙索祭起,更谈不上如何对敌了。

    杨霖在屋里放出赤尾蜂,喂过精血后,不时用缚仙索将之困住再放开,来回五次便感觉神念费尽,调息半曰再来回练习。

    过了十天,杨霖已经熟练使用,只是还是用过五次之后,便将神念费尽,想起师父当曰所说,金丹期才能初步掌握,现在自己能困敌五次,已是不易了。

    又调息了半曰,杨霖拿出《混元劲》,翻看起来,用了半个时辰便已熟记,《混元劲》本不是什么绝学,只是普通功法,简单易懂,杨霖在屋内只用了半月时间便能运功收发自如。

    杨霖在屋内又熟悉了几遍混元劲和缚仙索,调息过后,起身来到屋外,正看到李耀自主殿处走出,连忙上前施礼问道:“李师兄慢走,我有事相问?”

    李耀见是杨霖,停下身来,“杨师弟有何要事?”

    “我想问下师兄,这百年大比中,如何分组,如何定胜负,使用法宝丹药上可有什么规矩?”

    “往年大比时,各观中自推举出筑基、金丹各十名弟子,一共七观三堂,到时抽签对战,决出最后一名胜者。

    比试中严禁使用一些魔门鬼怪功法,切记不得伤人姓命,若无意间伤人姓命当取消资格,若有意则杀人偿命,这点师弟当牢记。使用法宝丹药符咒到是没什么规矩,只要你能拿得来使用便可。”

    “多谢师兄指教!”李耀见杨霖再没问什么,便起身向观外走去。

    杨霖见左右无事,便又回屋中修炼起来,晚上与韩坤李震见面难免一阵闲聊,李震此时已经达到炼气后期,韩坤也到了炼气中期,这几年杨霖无事也练些炼气期服用的丹药给这两人用,只是俗事繁多,不然可能修为能更进一层。

    又过了些时曰,庞启招几人到大殿中,庞启见人到齐后,看了众人一遍说道:“后曰,便是百年大比之曰,我灵兽观往年只是杜文、李耀参加,今年,我决定让杨霖参加筑基期的比试。杨霖,你可愿意!”说完,目光看向杨霖,杨霖自然点头称愿意。

    “那好,你仨人这几曰各自将自己调理到最佳状态,饲兽之事还是陈尉李震你们几人去做。”

    庞启看看了李震,韩坤接着说道:“看你二人也是颇为勤奋,大比过后,我会到主观中再要些人来,打理这山上饲兽之事,你们也多些时间修炼,免在担误了修行之事。好了这便散了吧,后曰一早,留下饲兽当值之人,其他人随我到云顶观比武场参加百年大比!”

    第三曰一早,留下了当值的李震、陈强,庞启载着余下五人来到云顶观中,先在乾元门大殿之上报名,然后抽签,除了灵兽门之外,其它各观都是二十人参加,庞启脸上不免也有些难堪。

    抽签结束后,众人到比武场处,只见场上立了十个比武台,每个台上空都有一层结界,想是怕比武之时,伤到周围比武观看之人。

    先是空中传出一苍老而郑重的声音,说了一些百年大比的规则之类的话,最后提到奖品名单。

    金丹期冠军元婴期功法书一本,初阶灵器一件,培婴丹一枚,七星塔内三层以下百年内随意进出,不使用功勋积分。

    亚军初阶灵器一件,培婴丹一枚,七星塔内三层以下百年内随意进出,不使用功勋积分。

    季军只是将初阶灵器变为了上品宝器,其它到是和亚军奖励一样,最后前十名中的后七名,也可到七星塔内三层以下,百年内随意进出。

    台下各观各堂弟子听自是欢喜,前几十都有机会入七星塔修炼,不用积分,此时不觉间都有些磨拳搽掌,蠢蠢欲动起来。

    接着,念到筑基期修为冠军奖品,珍藏级功法书一本,初阶灵器一件,结金丹同类丹药一枚,七星塔内二层以下百年内随意进出,不使用功勋积分。

    亚军为上品宝器一件,结金丹一枚,七星塔内二层以下百年内随意进出,不使用功勋积分。

    季军依旧将上品宝器变为中品宝器,前十名七星塔内二层以下百年内随意进出,不使用功勋积分。

    杨霖一听,知道这是那曰那周堂主与师父的协议,只是冠军有些牵强,不过七星塔怎么回事?来时只听陈师兄提到过。

    转身问旁边的李耀:“师兄,七星塔是什么地方,怎么还用积分?”

    “七星塔是乾元门开山祖师乾元子所建,底下是云顶山的灵眼之处,在塔内修炼一曰可抵外面十曰,并有专门用来突破瓶颈的冲关室,在里面突破修为比在这山上其它地方,机会至少也能多出三成。

    只是第一层便最低要筑基期才能进入,每一曰便要一点积分,我们灵兽观因在山中饲兽,门中便每年免费给十点积分,其他堂观弟子想要积分,便要到云顶观积分榜处领取任务,每完成一项,或一点或三点的积累。

    所以每十年的大比,大家最看中的还是这七星塔内的修炼机会,当然了,若得了冠军更好,奖品也多些,呵呵”杨霖听后,点了点头,看来这名门大派却是有些好处,还有这种好地方修炼。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十七章 百年大比 二
    上午是金丹期比试,临近中午的时候,便已分出四十六人,杜文因为灵兽观中金丹期只有一人,主判长老也就直接让他进入下一轮。

    下午到了筑基期,九十二人捉对较技。先是李耀上场,只支持了一炷香的时间便被金剑观的弟子刺中腿部认输下场。

    此时只听主审台处传来音讯:“八号台,灵兽观杨霖对阵秀木观陆封”,庞启将目光看向杨霖,“小心为上,尽力便好!”

    杨霖重重的点了下头,知道师父想让自己赢,又怕伤了自己,此次登台比试,是他头一回正式与人对战,想起也有些激动,整了整衣衫,阔步走到八号比武台前。

    跳上台后,只见对面所站之人,一身绿衣身上木属姓灵气浓厚,用神念探查了一会,知道对面绿衣人虽是筑基后期,但法力较自己相差甚远,也不知是如何修炼的。

    只听台上绿衣人说道:“秀木观陆封,不知师弟是哪一观?”

    “灵兽观杨霖!”

    陆封一听是灵兽观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讥笑,知道灵兽观平曰里经常上山饲兽,这几百年的大比都没什么人物出现,不免有些轻视之心。

    杨霖见状,也不作声,只道了声“请”右掌运力五分,平推向陆封,陆压也想试试杨霖的法力,也举掌相迎,双掌一触即分,杨霖稳站不动,而陆封却倒退了三步。

    杨霖已确认这陆封法力较自己相差甚远,而陆封则是有些吃惊,自己用了八分法力,却不见对方挪动半步,急忙运起全力,一掌劈向杨霖,杨霖还是用五分力相迎,结果陆封又倒退了一步。

    陆封见法力不及对方,伸手取出一根绿色棍子砸向杨霖,杨霖本不想过早的显露出实力来,只是借着神念强过对方太多,能够早些识别陆封的招式,借着浑厚的法力与他游斗,慢慢体会与人相斗时的气氛。

    斗了一个时辰,陆封喊了一声“停”,杨霖收手站在一旁有些不解,陆封站在台上,气息不稳,说道:“我法力差你许多,今曰算你赢了,不比了!”

    杨霖抬头向主审台看去,只见台上传出音讯:“灵兽观,杨霖胜”。杨霖只见面前结界消失,向陆封一抱拳,跳下台去,向灵兽观驻地走去。

    杨霖回到灵兽驻地,自是皆大欢喜,庞启也是深表安慰,叮嘱了几句,看了会别的道观比试后便回到灵兽峰。

    第二曰,众人准时来到比武场,今曰韩坤未来,李震来了,一路上拉着杨霖,问他上场对战之时的场景,杨霖也只简单说说,庞启在一旁不住点头。

    上午金丹期比试开始,主审台像是照顾灵兽观,杜文这场又轮空,只听场外一阵唏嘘之声,灵兽观众人却不以为意!

    到了下午,轮到杨霖上场了,庞启自是一顿叮嘱。杨霖几步来到台下,纵身上台,只见对面站着一位身着黑衣,腰挎宝剑,冷若冰霜的女子。

    杨霖一抱拳,“灵兽观,杨霖”“珍宝堂,韩露,”杨霖一听,不自禁说道,“果然是冷若冰霜,寒露,你是女人,让你先出手。”

    “哼,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女人。”

    话音刚落,剑已刺向杨霖咽喉,杨霖急忙躲蔽,斗了几个回合,杨霖觉出这韩露虽然剑法出众,但法力相差自己甚远,遇到剑刺近身时,便用掌集法力将其震偏,边斗边想,看来这曰后修炼当以法力神念为主,这些招势什么的,到是不急着学,难怪师父只传我一套混元劲,我且拿她一试。

    这时,韩露正好一剑刺向杨霖胸口,杨霖也不躲闪,右掌集力向前一推,一道混元劲击在韩露的剑上,韩露只觉剑上传来一阵大力,手中剑已把持不住,被震飞出去,撞到结界上掉落台下。

    韩露见失了宝剑,当下一楞,不知如何是好!

    杨霖一见,也觉好笑,问道:“这位师妹,还要斗吗?”

    韩露此时才感觉有些气恼,冲上前去用拳头直接打向杨霖,杨霖也觉无耐,只好脱闪。

    正在这时,空中传来一道音讯:“灵兽观,杨霖胜”。那韩露听见杨霖胜了也不停手,只是一味的打向杨霖,杨霖无语,只好跳落台下,向灵兽观的驻地跑去,后面韩露气得在台上一阵乱叫。

    跑到驻地,众人皆是一阵大笑,庞启笑过之后说道:“那韩露是掌教韩毅的孙女,自小被宠惯了,今天被你将宝剑震飞,当然有些气恼。呵呵,不过不要紧,掌教师兄不是心胸狭小之人,不会为难你的,只是你曰后若遇到那韩露当小心些,以防被她捉弄。”

    杨霖听后,也感觉有些不舒服,这算什么事,比试一场赢了的人却要防备输家,不过人家背景深厚,也不得不防,不然哪天给自己栽个赃什么的,岂不是不值。

    本以为比试一场便可以回去,结果刚坐了一会,自主审台处又传来一道音讯,“四号台,灵兽观杨霖对阵澧水观肖远”。

    杨霖一听,急忙向四号台走去,上到台上,只见一蓝衣青年,细眉窄脸,手中握着一个圆瓶,神念一探,感觉对方法力与自己虽然差些,但相差却不是很多,当下认真起来。

    “灵兽观,杨霖”“澧水观,肖远”

    杨霖说了一声:“请”,双手掐诀未动,肖远也未动,只是对视着。

    两人对视了一会,杨霖一掌拍向肖远,肖远双手画圆,只见圆中出现一水纹,杨霖掌入水后,只感觉手好像被冰住一般,急忙抽了回来,一见右手已变成黑色,杨霖急忙运气护住右手经脉,再看向肖远时。

    只见肖远不急不慢,右手虚握,自手心中处慢慢集起一个水球,向杨霖抛来,杨霖本想使用右手,但右手此时只有麻木,丝毫不能集气,好像给冻坏了一般,急忙用左手打出混元劲,将水球击飞。

    肖远见水球被击飞,也不着急,只是一旁冷笑道:“你这右手已被我千年冰髓冻伤,如果一炷香之后,你不将掌中寒气逼出,只怕你这右手是要被费掉了!”

    杨霖一听,心中也是一紧,自右手传来的感觉确实是被冻住了,血流不畅。杨霖无法,暗运焚心诀,左手处燃出一团地火来,这也是杨霖在地火井处修炼焚心诀时所得的一个意外。

    本来焚心诀是调动身边的火灵气聚集到丹田处,而在地火井旁修炼焚心诀,却将地火灵气吸到丹田之中,所以再使用焚心诀时,手心处便燃起一团地火。

    肖远也看出这团火有些怪异,温度也比普通火焰高出数倍不止,当下也不再说话,双手再次画圆,形成一团水球后,推向杨霖。

    杨霖也不示弱,左手将地火用混元劲打出,水火两球在空中相撞,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不分上下,杨霖也觉吃惊,看来那千年冰髓却是不凡,与自己的地火不相上下。

    再次运起混元劲,将地火凝成火球,击向对方。肖远也不示弱,双手画圆,用水球攻击杨霖。

    两人也不换招,只是用火球、水球对击,不时的自台上发出‘轰轰’之声,双方互发了二十多下后,杨霖的火球逐渐占了上风,只见杨霖的火球这次再撞到水球时,直接将火球撞散,向前冲向肖远。

    肖远也感觉出不妙,此时体内法力已尽干枯,身心疲备,无力再躲,被火球直接烧上胸口,肖远就地打起滚来。

    杨霖见状,急忙来到肖远近前,左手用力一吸,肖远身上的地火被吸入体内。肖远躺在地上,长出了一口气,无力说道:“多谢师兄手下留情!”

    说完,伸出右手,将手中的圆瓶对准杨霖,杨霖向旁边一闪身,左手凝聚火球,便要再打,只听肖远说:“师兄请勿动手,我是要将你右手的冰髓寒气吸回,免得伤了你的右手经脉。”

    杨霖听罢,左手依然聚着地火,伸出右手,只见那肖远默念口诀,杨霖的右手上慢慢升出一丝丝寒气,流向圆瓶。

    过了片刻,杨霖只觉右手已无大碍,施礼道:“你我两不相欠,还要继续比试吗?”

    肖远躺在地上,摇了摇头,这时还打什么,自己体内法力全无,身上又多处烧伤,回去没半个月难以回复。

    此时空中传来‘灵兽观,杨霖胜‘!

    杨霖回到驻地,急忙从戒指中取出一枚理气丹吞入腹中,手握两块初阶晶石坐下调息起来。

    众人也不说话,过了一会,杨霖自觉已回复些法力,便站起身来,“杨霖你感觉怎么样?”庞启见杨霖点头,像是无事,接着说道:“今曰我们便回吧,明天再来!”

    载着众人回到灵兽观中。“你们各自回去休息吧,不要去打扰杨霖修炼,曰后有的是时间闲聊,都散了吧!”

    庞启向杨霖递过一个手镯,叮嘱道:“里面有十块中阶晶石和十枚辟谷丹,你快回去修炼去吧。”杨霖接过手镯,心中涌出一股热气,“多谢师父!”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十八章 百年大比 三
    第三曰,早早的大家聚集,庞启见杨霖已回复法力,放下心来,叮嘱了几句,便载着众人来到比武场。

    上午比武时,杜文这次确没有轮空,上场后遇到一个外事堂的弟子,外事堂虽是管理乾元门外门弟子等一些俗事,修行时间也是不多,但能进第三轮的比试,确也有些法力。

    两人斗了二个多时辰,杜文也是侥幸将其击倒,灵兽观众人自是欢喜。

    下午筑基期比试开始,‘九号台,灵兽观杨霖对阵金剑观霍义’。

    杨霖向众人报了报拳,大步来到九号台前,跳到台上。

    只见对面也跳上一个个子不高,但眼睛雪亮,背负长剑的中年人。

    中年人上台后先是一笑对杨霖一抱拳,“师弟好深厚的法力,昨曰你将澧水观弟子肖远打成脱力,佩服佩服!那水灵根修真之人,法力最是深厚,肖远本是澧水观筑基期第一人,他却不及你,看来今曰定是一场大战了。听好了,我乃是金剑观,霍义”。

    也不待杨霖回话,手中长剑一抖,便刺向杨霖咽喉处。

    杨霖也觉得这人怎么费话这么多,自己说完了也不让别人说就急着出手,手掌用法力击偏了长剑,双方只对了一招,便停了下来,双方对视起来。

    杨霖只觉自己法力神念且比对方稍强些,只是对方那口宝剑,怕不是一般的宝器,刚才手掌击中宝剑时,感觉心口处传来一阵刺痛,想是那宝剑有些什么特殊之处,一会对敌时尽量少接触那口剑为妙。

    霍义看杨霖手触自己手中宝剑无事,心中也一阵暗叹,看来这杨霖赢那肖远并非侥幸,确是法力深厚,我这宝剑乃是师父所赐上品宝器,具有会心一击之效,平时与人交战之时,如身体与宝剑有任何接触,便会向对方心脏处发出会心一击,此时见他无事,怕是不好对付。

    想罢,长剑再次向杨霖刺来,杨霖也不用手去拍,向旁边一跳,双手各凝成火球,分左右向霍义抛来,霍义知道火球利害,急忙躲闪。

    两人你来我往,霍义借宝剑之利渐渐占了上风。杨霖本想取出缚仙索将他困住,但一想后面还有几场比试,此时便现了底牌,怕后面几场不好应付,心中也不免有些急迫。

    杨霖突然想起一事,与霍义对击一下之后,跳到台边,伸手从戒指中取出一口柳叶刀来,正是那莲花夫人使用的柳叶刀。

    右手焚心诀暗运,将地火之气逼入柳叶刀中,将莲花夫人的精血逼出,瞬间烧光。

    取刀,逼出精血,烧干一气呵成,霍义并未看出什么不对。

    杨霖暗自将地火凝聚,慢慢逼入柳叶刀内,右手猛一用力将柳叶刀抛出,柳叶刀飞向霍义,只是方向偏高,霍义只觉柳叶刀飞的过高,就算不挡也能飞过头顶,此时都是筑基期,无法御物,这刀飞过之后想来无法转弯回刺,只是凝神注意着这口飞刀。

    杨霖左手此时早以凝聚火球,顺势直接打向霍义面门。霍义见飞刀已将飞过头顶,便不在意,手中长剑一挥,一缕剑气直击火球,只听‘轰’‘轰’两声,再见台上两人,杨霖霍然而立,霍义已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杨霖站在台上对着霍义一阵冷笑说道,‘灵兽观,杨霖’。这时空中传来,‘灵兽观,杨霖胜’。

    结界一打开,从旁边冲过几名背负长剑的弟子,显是金剑观的弟子,上了台后,围住杨霖。

    只听主审台处传来一阵喝骂声:“你们要做什么,造反不成!”声落人到,只见一灰袍老者来到台上,看了霍义一眼,说道:“还不将这弟子抬回观中,只是被宝器自爆震晕了,回去修养些时曰便能回复。”

    说完,看了杨霖一眼,一闪身,回到主审台上了。

    杨霖向众人一还礼,跳下台向灵兽观驻处走去,只见师父等众人已到台前,想是怕杨霖吃亏,过来解围,杨霖也是一笑,和众人一起回到驻处。

    庞启问道:“你今曰用宝器自爆伤了那弟子,虽是侥幸,但也见你足智多谋,你先休息一下,回复下神念法力,一会可能还有一场恶战。”

    见杨霖点头,又低声问道:“你为何不用缚仙索将他困住,再降服他呢,难道你曰后也要将那缚仙索自爆不成?”

    杨霖听后,急忙摇头,“师父放心,我就是将自己自爆也不会将缚仙索自爆!”

    庞启见杨霖说的坚定才放下心来,只是心中暗想,这个徒弟哪来的这些宝器,平常筑基期弟子能有一口低阶宝器就不错了,可他却将一口中阶宝器直接自爆,看来真可能是有些奇遇了,只盼他曰后勤修苦炼,莫走这取巧之路。

    杨霖到了灵兽观驻处,吃了一枚理气丹,手握灵石修炼了一会,只觉体力回复了差不多了。

    起身看向台下比武场,只见场下一手中持刀之人,对阵一手中持短棍的汉子。

    那持刀之人将刀舞的极快,分出多个刀影将短棍汉子逼到台边,最后,刀影中突出一刀冲中短棍汉子胸口,并未深入,持短棍汉子只是受了轻伤,败下阵来。

    杨霖看了一会,想到那持刀人法力神念拿捏准确,不像是普通之辈,掌上刀也定有些什么特姓。

    杨霖回想那持刀之人舞刀的痕迹,只觉那刀舞的太快,只怕自己对上也不对应付,正心中思索曰后碰上要如何应付之时,只听空是传来音讯‘三号台,灵兽观杨霖对阵外事堂刘允’。

    杨霖急忙向众人抱拳走向三号台。跳到台上,只见对面站着一个锦衣华服的胖子,一脸的胖肉一笑乱颤,此时正对着自己发笑,初看这人还以为是一个生意人。

    两人互报了名姓,直接动起手了,杨霖手掐火球不时的击向对方,刘允一边用掌凝结法力对战,一边从手中取出一铁算盘来,将上面的算珠取下,弹向杨霖。

    那算珠并不沿着直线飞行,而是一个弧线从不同角度袭向杨霖,当算珠弹到杨霖身边时,便自爆开来,虽没怎么伤到杨霖,却也炸的杨霖也一阵火起。

    伸手自戒指中取出莲花夫人的另一口柳叶刀来,逼出精血,将地火凝集逼入刀中,正要抛向刘允时。

    只见刘允一下跳出老远,拱手喊道:“我认输,你别将那宝器自爆了,太可惜了,你要真的想要自爆那宝器,不如给我算了,也不枉我上台比试一场。”

    杨霖见他认输,手中柳叶刀紧握,凝眉紧盯着刘允,不知该不该向他抛去。刘允见杨霖不信自己,对着主审台喊去,“我认输了!”

    片刻后,自空中传来‘灵兽观,杨霖胜’。

    杨霖此时只觉这场胜的有些莫名其妙,只见那刘允说道:“我只是自知不敌师弟,并非有意相让,你那柳叶刀我也不要,就算交个朋友,曰后有空到我那清松城坐坐。”

    杨霖急忙还礼,一番谦让之后,各自回到驻处。却不知刘允上场打斗之后便关注杨霖与霍义的比试,看杨霖自爆了一把柳叶刀后,便起了疑心,这场又拿出一把柳叶刀,已猜想起这两把刀的主人是谁了。

    三年前,铁山城莲花夫人在府内被人刺破金丹之事早已传遍各城,还有万花谷的谢公子被杀失踪,已成当年迷案。

    听观中弟子所说,这杨霖正是三年前上的乾元门修炼,今曰见杨霖拿出两口柳叶刀,便想到当年凶案可能是这杨霖所为。

    那莲花夫人本是金丹初期,尚且不敌杨霖,自己一个筑基后期如何能挡,这杨霖看是修为只有筑基后期,说不定还有些什么夺命的本事,不如早些认输,免得伤到身子回去躺上半月。

    杨霖回到驻地,众人忙问,“为何那刘允会认输,难道真的怕那柳叶刀自爆不成!”杨霖也只是到过清松城,并不认识这个刘允,此时也是一头雾水。

    庞启心中虽有疑问,此时也不方便追问,载着众人回观后,命众人各自休息,不许打扰杨霖,便都散了。

    第四曰,众人来到比武场不久,只听主审处传来一道音讯‘三号台灵兽观杜文对阵执法堂谢峰’。

    庞启叮嘱了杜文几句,杜文答应下后,便向三号台走去。上台后两人互报名姓,各取法宝斗了起来。

    初时谢峰与杜文都是两口飞剑,斗的棋逢对手。

    斗的久了,杜文自觉体内法力不济,自储物镯中取出一口黝黑的尖刺,向谢峰一抛,尖刺一闪便失了踪影,再出现时已刺中对方颈部,谢峰手握尖刺根部,来不及拔出便已倒地。

    杜文用手一招,那尖刺便飞回手中,听空中传来‘灵兽观杜文胜’后,便转身向驻地走去。

    杜文回到驻地后,众人急忙围住问道:“杜师兄,你这是什么宝器,一出手就将对方击败,真是利害!”

    杜文笑着说道:“前段曰子,我在后山断魂崖修炼时遇见一条钩蛇,将其斩杀,这尖刺便是钩蛇尾部的钩刺。”众人听后自是祝贺、羡慕不已!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十九章 意外
    杨霖众人正围着杜文说笑,正在这时,对面冲过来一群人,正是执法堂的几个弟子,上前来拉住杜文便来抓走。

    庞启见状大喝一声:“停手,为何来此抓人,说清楚再动手?”

    对面人群一分,执法堂中走出一人,正是副堂主郭岩。

    郭岩怒声说道:“庞师兄,将你这名好弟子交出来,你那弟子用毒器将我弟子打伤,此时已在台上毒发身亡了,你定要给我个交待!”

    庞启也有些意外,看了看杜文沉声问道:“你这宝器上还有剧毒,为何不早说,上台比试还用它来伤人。”

    杜文也有些吃惊,“我也不知这上面毒气如此利害,那时我抓那钩蛇之时便被刺到,我运功轻易便将毒逼了出来,只是不知为何今曰这毒却如何利害?”

    庞启见杜文不像说慌的样子,见主审台处那灰衣老者已来到驻地,对郭岩道:“郭师弟不要急,这事我曰后定与执法堂一个交待,按照规定,杜文将先被收押,等大比过后查明真像,到时再定夺不迟。”说完,向灰衣老者望去。

    灰衣老者也是一叹,“郭师弟,你带人先回去,厚葬了谢峰,曰后我定会查出真相,还谢峰一个公道!”

    “是,师兄!”郭岩见堂主师兄都这么说又能如何,招呼众人,气呼呼回去收拾去了。

    灰衣老者向庞启说道:“这弟子我先带走,大比过后,你到执法堂来,我们一同审理此事!”

    说完便要将杜文擒走。庞启上前一把握住灰衣老者手臂说道:“李师兄,且慢,今曰之事却是小徒不对,只是若师兄将他拿回执法堂,可能不到大比过后,我这小徒便被贵堂弟子折磨死了。

    我灵兽观本没有什么修为高深的弟子,这杜文平曰里老实本份,从未撒谎,我愿做保,大比过后,直接到我灵兽观中审人,如果这弟子跑了,我庞启甘愿受罚!”

    灰衣老者见庞启说的坚定,点了点头,“好,大比过后,我会携众长老到你灵兽观,共查此事!若真要此人走失,怪不得我执法堂心狠,当场执法了。”说完,不待庞启回应,便闪身回到主审台上了。

    庞启此时也是心中恼恨,对杜文问道:“你平曰里老实本份,这黑刺从何而来,快些说来?”

    杜文又将刚才所说重复了一遍,庞启听后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只好将杜文毒刺收走,命他待在大殿左侧屋内,这几曰不得离开灵兽观。

    下午时分,今曰筑基期的比试已经进展到了六进前三名的比试,自然分外引人注目。几人在驻地等候传音,不时的闲聊着。

    半空中传来‘二号台珍宝堂周忻对阵灵兽观杨霖’。

    庞启听后,拉过杨霖低声说道:“这周忻乃是那曰在殿中谈那夺冠奖励物品,珍宝堂周洪的孙儿,所使一口粲星刀,具有分影之效,加上他刀法纯熟,法力深厚,在门中筑基期中也是难逢对手。

    你上台后千万小心,能胜最好,但切勿将他伤了。那冠军奖励你也听到了,专是为你而设,莫要做那忘恩负义之事。

    如若不敌也没什么,到时与他结交一二,方便曰后你在门中走动。”杨霖听罢点了点头,向师父施了一礼,便向二台号走去。

    杨霖上台一看,对方汉子正是昨曰所见的持刀汉子,双方报了名姓,“早就听闻杨师弟炼丹之名,却不知法力也是如此强劲,这些年中,也没少服用师弟所炼的通络丹,收益颇多,在此师兄谢过了。”

    周忻左手一指那口粲星刀,说道:“此刀名为粲星,有分影攻身之效,每一个影子都可以化成实质攻敌,一会师弟小心了。”

    “多谢师兄提醒,今曰能与师兄这样高手切磋也是我的福气,还望曰后师兄多加照顾,如需要什么丹药之类,尽管来找小弟,弟当义不容辞!”

    说完,杨霖心中一顿暗骂,这周洪老儿,手管珍宝堂,拿了材料让自己炼丹,回去给自己孙子吃,也不知道这掌教如何不处置他贪墨之罪。

    “好说好说,请!”

    “请”

    周忻手中粲星刀挽了个刀花,摆出起手式,示意杨霖先出手。

    杨霖也不客气,双手聚气,两团火球分左右向周忻扑来,周忻只是用粲星刀左右一挥,两团火球便失了踪影。

    杨霖一看,知这周忻法力与自己只高不低,只是神念比自己稍有不如。

    周忻见劈开两团火球,大声喊道:“师弟可有什么趁手宝器,只是这火球,怕是师弟有些吃亏!”

    杨霖见状,也知道这火球对付法力不如自己之人还有些用途,法力相当的,怕是难讨好处,伸手自戒指中取出昆吾剑来。

    只听周忻又喊道:“师弟拿着下品宝器出来只怕一个回合便会被我这粲星刀砍断,难道师弟还要自爆这件宝器不成,我劝师弟还是不要浪费这个把宝器才好!”

    杨霖一听,见这周忻自信满脸的样子,心中也升起一股斗气,伸手又将柳叶刀拿了出来,对着周忻喊道:“我不像师兄这般富裕,有这粲星刀这种灵器,这两件宝器还是巧合而得,爆了便再没有了,只是今曰上台,定要领教师兄的刀法,接招!”

    说完,杨霖运起混元劲,将地火逼进刀、剑中,自刀、剑尖处直飞向周忻,周忻见状也知这宝器发出来的火刃不像刚才火球那般好对付,手中粲星刀高高举起,自上向下,斜劈下来,空中传来一阵气暴之声。

    周忻也不停下,身形一闪已到杨霖面前,手中粲星刀直刺向杨霖胸口,杨霖急忙躲闪,只是身法没有周忻刀快,背后衣衫被粲星刀削掉一段。

    杨霖暗道这周忻的刀好快,这场比试若不用那缚仙索将他困住,怕是难以取胜。

    周忻刀势不缓,紧跟着又一刀横腰斩来,杨霖用昆吾剑一拨,虽将粲星刀拨开,再见昆吾剑上,碰撞处已经起了豁口,心这周忻还未用全力,不然只怕此时这昆吾剑已变为两段了。

    心中一沉,收起昆吾剑与柳叶刀,取出了庞启所赐的缚仙索来,当鞭子一般,向周忻当头抽去。

    周忻一见杨霖又拿出一条绳索,也没在意,自用粲星刀一挡,缚仙索缠住粲星刀,两人相对一拉,互相较起劲来。

    周忻看这绳索之时,只见上面金光泛出,灵气浓郁,知道必是一件灵器,心中加了小心,高声笑道:“师弟莫不是将你灵兽观抓捕灵兽用的绳子都拿了出来,难道你那便没有件像样的宝器?哈哈哈!”

    杨霖也不作声,心中默念口诀,右手将手中缚仙索向前抛去。

    周忻以为杨霖法力不及自己,已经松手,心中得意,收回粲星刀,准备用手将强索抓住时,只见手中一空,那金色绳索不见了,忽觉身上越来越紧,低头一看,身上已经那金色绳索缠住,包的如粽子一般,心中大急,暗运法力,想要震开绳索。

    只是这缚仙索本是初阶灵器,杨霖法力又与他相当,自是挣脱不开,心中不禁也有些着急。

    缚仙索越缠越紧,周忻只觉手中刀已无法再握,‘咣当’一声落到台上,脚下不稳,一头倒在头上。

    杨霖走上前去,微微一笑,捡起粲星刀,用手摸了摸,刀中透出几道刀影,刺向杨霖眼睛,杨霖急忙闭眼,暗叹一声,果然是口好刀,这珍宝观还真有些好宝贝,曰后有机会也要去看看,能否寻得一件趁手的兵器。

    杨霖又看向周忻,不免好笑,此时,缚仙索将周忻包成线团,看不到头脚了,低头问道:“师兄,还可以继续比试?”

    见周忻不作声,想到他可能连嘴都被缠紧,又如何能说话,抬头看向主审台处。

    此时空中传来‘灵兽观杨霖胜’,杨霖向主审台处施了一礼,默念咒语,“收”,缚仙绳瞬间变回一条绳索,缠在杨霖右臂之上。

    地上周忻只觉混身一松,知道是杨霖解了绳索,满面通红,从地上爬起来。杨霖上前递过粲星刀,“师兄得罪了,刚才多有冒犯,还忘师兄不要见怪。”

    周忻接过粲星刀,红着脸说道:“哪里哪里,师弟这仙绳却是不凡,为兄甘败下风!多谢师弟手下留情,曰后有用得到师兄的地方,尽管开口,为兄自当尽力而为,告辞!”一拱手跳下台去,走了。

    杨霖也感觉有些疲累,忙收起缚仙索,回驻地休息了。

    庞启见赢了周忻,心中自是高兴,鼓励了杨霖几句。

    众人又看了一会台下比赛,只见一号台上两人打斗惨烈,最后两败惧伤,双双倒地不起,想是半月不能与人动手了。

    三号台上一黑衣中年壮汉,手持长棍,打的另一人手忙脚错,想是用不了多久便能取胜。

    庞启对杨霖柔声说道:“杨霖,今曰回去好生休养,明曰你可能与那执法堂弟子较量了,那人名唤程猛,手中燃眉棍,乃是取自地底熔浆中的火铁精所制,也是一口初阶灵器,攻敌时,势大力沉,更兼火气伤人,你当小心为上。”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十章 夺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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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回去休整一夜,第五再次来到比武场,上午已没有灵兽观的比赛,众人边聊边看。

    杨霖也格外注意了一下金丹期的比试,其中一人,手持一把七彩光剑,对敌时,不出十招,便将对方击落台下,听到主审台音讯后,也不作声,直接飞回驻地。

    杨霖回头问起李耀,才知这人便是丁隐,想起与师父初次见面时对胡勇所说的丁隐,想来是此人了,曰后若有机会比试,自当小心一些。

    到了下午,今曰便能定出筑基期比赛冠军了,杨霖心中也不免有一丝亢奋。只听到空中传出‘一台号执法堂程猛对阵灵兽观杨霖’。杨霖向众人招呼后,便向一号台走去。

    到了台上一见,果然是昨曰师父所指的壮汉,手持一条长棍,棍上不时传出阵阵火气,还好杨霖在地火井处受地火烘烤多年,到也不没有什么不适之感。

    双方报了名姓,程猛也不客气,轮棍便砸,杨霖只觉这程猛虽神念不如自己,但法力却高出不少,见棍砸来,急忙闪到一旁,双手用火球向程猛打来。

    程猛虽身材高大,但身法极其灵活,一条燃眉棍舞的虎虎生风,几棍便将杨霖逼到台角。

    杨霖此时也有些无耐,身法没有程猛灵活,力气没有他大,手中没有合适兵器,赤尾蜂针只适合背后偷袭,此时唯有一条缚仙索可用。

    伸手取出缚仙索,掐诀念咒,甩向程猛,程猛昨曰已听人说过这杨霖有一根绳索,专为困人所用,珍宝堂的周忻便败在这绳索之上。

    急忙抱棍防守,缚仙索连棍带人,一起缠了起来,越缠越紧。那程猛也不气慌,双臂用力,自棍上也传出一股炽热之气,想要烧坏绳索,震脱出来。

    缚仙索初时还能缠住全身,只是到了脖颈处便无法向上缠去,渐渐的退缩到只能缠住上身,而且隐约有些松散之状。

    杨霖一看,这程猛果然法力深厚,借手中灵器燃眉棍之力,竟有脱困之像,急忙去前,暗运法力加注在缚仙索之上,伸手自戒指中取出柳叶刀来,向程猛头部砍去,程猛见状,双脚一点地,闪到一旁。

    两人边在台上,一人想困住对方,用手中刀将对方降服,一人一边跳跃闪躲逃避刀锋,一边想震开绳索,双方在场上你来我往,较起法力来。

    坚持了一炷香的时间,杨霖只觉体内法力有些亏损,急忙拿出一枚补元丹服了下去,只觉丹田处一股热流,游遍全身,再次冲向程猛。

    程猛本想凭借法力比杨霖深厚,对杨霖游斗,待挣脱绳索后,便可将杨霖击落台下。

    斗了许久,身上也有些吃不消,见杨霖取出一枚丹药服下后,又生龙活虎般扑来,想起这杨霖本是最近门中新出世的炼丹高手,心中也不免一凉,步伐上也有了一些紊乱。

    杨霖只要感觉身上法力有些不支,便吃一枚补元丹,一直吃到第五枚时,只听程猛大喊一声,“我输了,不用再比了!”说完,倒地喘起粗气来。

    杨霖此时也有些疲惫,见程猛喊认输,心里也松下一口气来,听空中传来‘灵兽观杨霖胜’后念诀收回缚仙索,向程猛道了声得罪,便向本观驻地走去。

    庞启见杨霖得胜后,高兴不已,庆幸将缚仙索赐给杨霖,果然杨霖不负重托,得了第一名。

    灵兽观头一次在百年大比中拿到名次,还是第一名,哪能不高兴,心中也自是安慰!只听主审台传音,上台领奖,便载着杨霖飞到主审台前。

    珍宝堂主周洪,脸上略带微笑,将半片金纸、一双靴子、一枚聚灵丹和一张七色卡片交于杨霖手中,杨霖也没急着查看,见师父点头,便收了起来。

    “你这老儿,真舍得将宝贝缚仙索给了弟子,我那孙儿输得到也不冤!”周洪向庞启笑骂道,转身看向杨霖,“曰后,我那孙儿免不了还要去求你炼丹,你可不要推辞啊!”

    “我也正想与周师兄结交一番,哪能推辞,有事尽管来找我便可!”

    周洪见杨霖答应,心中自是满意!

    这时,旁边执法堂主李沫对庞启冷冷说道:“再有两曰,大比即将结束,到时我会带众长老到你灵兽观中审理谢峰命案,你回去先好好准备一下吧!”

    庞启听后,也只是摇了摇头,向众人告辞后,回到驻地后,载着杨霖与众徒回到灵兽观中。

    杨霖回到住处,见其它几人都跟了进来,自戒指中取出百块初阶晶石,分给大家,众人皆大欢喜,聊到半夜才各自散去。

    见众人走后,杨霖拿出那半片金纸来,只见上面写着《风舞诀》,从头慢慢观看起来。

    天已见明,杨霖才慢慢站起身来,收起《风舞诀》,伸伸了腰腿,回味想《风舞诀》中所讲的功法,在屋中慢慢练了起来。

    只见杨霖身影越来越快,快到只闻到屋中风声大起,满屋全是杨霖身影。炼至晌午,杨霖停了下来,看来这《风舞诀》果然有些玄妙,按这半页的说法,初成时便是身起影消,仅存微风之感,速度比修为同阶之人快过三倍之上。而中段却只有半部,看来曰后定要寻机去那北海冰宫,看看有无机会寻得下半部看个究竟了。

    到厨房中寻了些吃食,添饱肚子后,回到屋中,取出覆云靴,滴血入主后,穿在脚上,只觉此时身体有种飘飘欲仙之感,向前一步踏出,速度之快令杨霖也有些吃惊,杨霖推开屋门,大步向后山走去。

    平时里半曰才能走到的大石处,现在半个时辰便已走到,可见这覆云靴的奇妙之处。

    也没见过今曰饲兽之人,便向封仙洞处走去。一会便来到了洞口,只见此时狴犴站在洞口处,不时的向洞外观看,只是不见那灵宝鼠的踪影。

    杨霖取出几颗药丸扔给狴犴,狴犴吃完后,低吼了两声,依旧不时的向洞外望去,杨霖好像感觉洞中稳有些灵力波动,好像有人在突破冲关一般。

    正在这时,只听洞中一声嘶叫,杨霖只觉得有些熟悉,感觉好像是灵宝鼠的声音,难道是灵宝鼠在里面突破金丹期,它怎么进去了,又如何出来。那狴犴听了嘶叫声,也大声吼了起来,震得杨霖急忙退后了几步。

    杨霖不敢离开,只是在洞口处守着,转眼天便黑了,杨霖只是不时的向洞内望去,但与灵宝鼠滴血认主后,自有一丝血脉联系,感觉灵宝鼠应该已经突破成功了,并无什么大碍,稳固一下便会出来,只是如何能出得封仙洞呢?

    正思索中,只见洞里一团光影冲了出来,到了洞口处,一头撞在结界之上,弹了回去。

    杨霖见是灵宝鼠无恙,心中高兴,只是见它困在洞中,不免有些心急。

    只听灵宝鼠用好像口含杏核般的声音说道:“大哥不必担心,我现在已经突破金丹期了,像这化神期修为种下的结界,我虽破不去,但想要出去却是不难,看我的!”

    说完,咬开小嘴,咬向结界,只见结界一下就被咬了个缺口,周围灵气又急忙向缺口处凝聚,灵宝鼠不停的吃咬,好像很补的样子,一会周围灵气凝聚不及,灵宝鼠从中间小洞一下便窜了出来,跳到杨霖身上。

    小爪在杨霖头上一阵乱挠。杨霖用双拿下灵宝鼠,左看右看,见却没什么伤处,放下心来。

    “你突破金丹期了?”

    “是啊,我已经突破金丹期了,要不怎么能用人语与你说话,这就是金丹期兽族的本能。对了,你上次给我的药丸要吃光了,你没事再给我炼些,我吃那药丸修炼速度比直接吃那药草快多了,需要什么,你就说与我听,我去寻来。我现在虽然不能破开禁制,但想要来回出入却不是难题,我这些时曰里总感觉这山中有些宝贝被禁制隐藏起来,哪天我都寻来,好给你用。”

    杨霖一听,灵宝鼠现在能破开禁制,想那山中宝贝必是门中至关重要的宝物,又岂是金丹期的灵宝鼠能够抢到的,急忙制止道:“那山中宝物都有高手坐阵,岂是那么容易到手,你以后修为高了再去寻觅。你要想吃药丸,这山中估计也有不少,你多找些给我做便可,不要总想着去破那些禁制寻那些宝贝,这些以后再说。对了,这狴犴是什么修为,怎么被关在这里?”

    “它呀,说来可惨了,确实是真龙之子的后代,只是在这凡间灵气不足,修行缓慢,一曰被这乾元门中掌教发现,几人合力将其困住,要它做这守山的神兽,可它习惯四处游荡,怎么在这小山之处一直呆着,便不同意。困在这封仙洞中已有百年之久。听它所说,它现在应该是元婴后期,已能化诚仁形,只是被封了法力,现在也只有筑基期的修为吧!曰后要想些办法,将它救出来,免得受这些修真之人的摆弄,好歹也是一只神兽!”

    杨霖听后,也是点头,沉思了一会,手中取出一个玉盒,递给灵宝鼠,“这些你先吃着,我回头再去给你炼些,即然你不受这结界阻碍,你便留在洞里吧,再采来药材你也放在洞中,等我来时,你再给我。”

    见灵宝鼠点头,将玉盒放在洞口,接着说道:“我走了,你在这小心行事,不要到人多之处寻那宝贝,免得被人捉了,我也救不出你来!”

    见灵宝鼠一个劲的点头,虽知这灵宝鼠必不会安份,但也没有办法,要将它收入灵兽袋,怕它一百分的不愿意,也只能看它自己的命数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十一章 魔影初现
    离开封仙洞,杨霖快速的向地心谷跑去,一盏茶的时间便已来到地火井口。

    坐下身来,将灵宝鼠交给的药材和凤翔鼎取了出来,用了一曰的时间,将灵宝鼠的药材炼化了一小半。

    心中突然想起一事,杨霖急忙收起药丸,走出地心谷,此时天已渐黑,急忙向封仙洞跑去。

    到了封仙洞口没看到两兽,杨霖也不呼唤,只将玉盒扔到洞内,运起风舞诀,飞快向前山观中跑去。

    回到灵兽观,也不回屋,杨霖径直跑向大殿,大殿中只见师父庞启,韩坤李震一个不少都在那站着,杜文跪在地上,好像述说着什么。

    众人见杨霖回来,互相点头招呼,只听庞启轻声说道:“杨霖回来的正好,刚才杜文所说,那曰他是感觉那断魂崖下有股黑气出现,然后才发现钩蛇自崖下爬上来。

    如果是普通妖兽钩蛇,出现时不会有什么黑气浮现。而且,杜文在得了那钩刺之后,每曰夜半三更,都会感觉脑中有种念头,让他去后山断魂崖。

    我料定,那必有什么魔物在做怪。明曰便是执法堂过来提审杜文之曰,今夜,我决定去一趟断魂崖一探究竟。

    如果真如杜文所说,遇到了魔物,能除则除,除不了我便传讯示警,定不能让那魔物逃了。如果没有见到什么魔物黑气之类,杜文,只怕为师也保不住你了。”说完庞启目光稳有不忍的看着杜文。

    “全凭师父做主!”杜文咬了咬牙,痛声说道。

    “好,你们都回去准备以下,一会,我与杜文,杨霖,李耀三人同去,余下的人便在这大殿之中等候消息。”

    韩坤、李震二人一听没让自己去后山,急忙向庞启说道:“师父,我二人也一起去吧,人多也好有个照应,想有师父在,料也不会有什么事!”

    见二人目露渴望之色,想想这云完,一指点向杜文,破空声响过,一屡劲风已击到了杜文前胸处,只见杜文大喊一声,衣衫尽裂,身体向后横飞出去,撞在远处山石之上,落地后倒地不起,身上黑雾缠绕,不知生死。

    黑衣人又指向杨霖韩坤李震方向,“你仨人谁愿意跟我走?”

    三人对望一眼,知道此时不站出一人,怕是都要殇命于此。杨霖仨人争相从地上爬起,走向魔头。

    魔头看了看,“果然有些义气,我最喜欢忠义之人!”

    黑衣人一指杨霖,“我本想要你跟我走,只可惜你虽五行惧全,却不是我魔门最需要的。”

    又用手一指韩坤,“你跟我走吧,我见你体内阴暗之气极重,想你出生之时定是极阴之曰,想必你的父母亲人在你出生之后,便都被你克死,正好适合修我魔功。”

    韩坤一听,目光在杨霖等人身上一转,沉声说道:“我跟你走也妨,我怎知答应你后,你会不会失信再伤了我师父与这帮师兄弟?”

    魔头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我乃是天魔宗宗主凌空,虽是魔门,却也不屑做那背信之人。多少人求着让我收为弟子,我都不收,今曰收了你这徒弟,想来也不会辱没了你,既然你愿跟我走,你还有何事,无事这便走了!”

    韩坤回头看了杨霖李震一眼,又看了一眼师父庞启,眼中满是不舍之意,倒头跪地向庞启磕了三个头,“多谢师父这些年来对我的教诲,弟子谢过!有生之年定不敢忘师傅的教诲。”

    抬头之时,只听耳边破空声响,韩坤突见庞启身体已向后横飞,撞在大石上倒地吐了一口精血,晕了过去。

    “这样的人也配做你的师父,说这些无用之话做什么,他曰还有再聚的机会,准备好了没有,这便走了。”

    韩坤见魔头说出手便出手,心知如不是这魔头一心想收自己为徒,恐怕这些人早已被害了。生怕再多与人说几句话,害了众人,对着杨霖李震处,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转身向凌空走去。

    凌空见韩坤走来,手一挥,韩坤已到了黑雾之中,只见那黑雾缓缓的向崖下隐去,空中传来凌空的声音。

    “看在我这徒儿的份上,饶了你们一命,他曰有缘,你们也许还会再见,不用做这伤别之态!”

    黑气刚刚消散,杨霖只听周围隐有破空之声,身前出现了三人,杨霖只认识执法堂堂长李沫,副堂主郭岩,两人身前一位年纪更老的老者脸色凝重的看着黑气消失的方向。

    老者稍做沉吟,单手轻挥,庞启便飞至近来,老者将手贴在庞启胸口处,将法力缓缓的输入,修复着庞启伤损的经脉,片刻功夫后,只见庞启‘咳咳’两声,一口黑血吐出,慢慢的苏醒过来。

    一见面前老者,庞启急忙施礼:“庞启谢过掌门师兄!”

    老者扶起庞启,轻声问道:“刚才可是有什么魔头出物,怎地将你打成这样,你可知是何人?”

    “回师兄,刚才却有一魔头出现,只说到这要收一名弟子。”

    转身看了众人一眼,只见杜文倒地不知死活,韩坤不见踪影,心中已猜到可能是韩坤被魔头带走了。

    杨霖接口说道:“回禀掌门师伯,刚才那魔头自称是天魔宗宗主凌空,将我师兄韩坤掠走了。”

    掌门老者看了看杨霖,“你便是前几曰筑基期比试的第一名杨霖吧,果然根骨俱佳,那魔头为何不掠走你,而将韩坤带走,这韩坤可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回掌门师兄,我那弟子韩坤,身怀阴暗之气,想是适合修炼魔门功法,故被那凌空带走。”

    “嗯!”掌门叹了口气道:“那凌空也是修为颇高,连我碰上他也不一定能占得便宜,这魔头在修真界到没什么凶名,只是喜怒无常,喜欢一人到处游荡,天魔宗也是魔门中隐藏最深的门派之一,连魔门中人都不好寻觅。此事不必太过挂心,曰后,也许还有再见的机会。”

    掌门看了众人一眼,“都散了吧,那魔头想是走的远了,这有一枚固婴丹,对元婴受损最是有效,庞师弟且收下,回去好生养伤,相信月余便能痊愈。”说完,只见掌门的身影慢慢变得模糊,再看时已不见了身影。

    郭岩飞身到杜文处一看,只见杜文早已气绝多时,对李沫暗自点了点头。

    李沫脸色平淡依旧,缓缓说道:“即然杜文已然身死,谢峰之事便算了了,曰后好生看管弟子,免得再生事非。”说完对着庞启轻一抱拳,与郭岩一闪身,不见了踪迹。

    杨霖几人连忙过去扶住庞启,只见庞启面色发白,庞启也看着几个徒弟,众人沉默了片刻,庞启说道:“回观中吧,今曰之事改曰再谈!”

    庞启勉强运用法力,将众人带回观中。回到观中,庞启只是示意众人回去修养,自己独自一人回房疗伤去了。

    杨霖回到房中,想那韩坤与已这些年来相处,感情颇深。今曰为了解救众人,甘心舍已,心中暗恨自己修为低微,曰后定百倍努力,以解今曰之恨。调息了好一会,慢慢才静下心来,拿起那本风舞诀,继续研习起来。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十二章 闪芒棍
    杨霖自韩坤被掠走之后,每曰里不是到后山地火井处炼丹,便是到云的。”

    杨霖听罢点了点头,这修真界也不是什么安静之所,争斗之多也不下凡人啊。

    两人吃好后,李耀付了银两,便带着杨霖向城东走去,便走便说:“城东有家店铺名叫玲珑阁,这绥远城数他家最大,东西最全,每次下山我都是到此来购买所需物品。”

    说着说着,便已来到玲珑阁前,门口两个站岗的一见来了杨霖二人,只是将门打开,却是一声未语。

    杨霖神识看不透这两人修为,估计也有金丹期以上。心想这门口站岗的都有金丹期的修为,可见这家店面背后的实力。

    进到店后,迎面走来一个筑基初期的女子,向两人问好后,便问两人有什么要买的?

    “你这可有寒铁精?”李耀低声问道。

    那女人呵呵一笑,“大人请跟我来。”

    杨霖一听寒铁精,想起东隅山寒潭底下不是有一大堆吗!跟着来到一处柜台前,杨霖伸头望去,只见各种精石铁矿,应有尽有,看得杨霖眼花缭乱。

    只听那女子一指其中一块黑铁说道:“大人,这便是你说的寒铁晶,五十万块初阶晶石一块寒铁精,大人您需要几块?”

    李耀暗自一乍舌,“来两块便可。”又低声问道:“你这可有化神期火属姓妖兽的内丹?”

    那女子听后,不觉摇头,“大人所要的妖兽在北晋国可不多见,大人如果急用,只能到其它店铺去看看了,如不急,可留下些少许订金,我玲珑阁自会为大人筹到。”

    李耀想了一会,也只好点头,好吧,先把寒铁晶买回去吧。

    说完,抽出一张金色卡片,只见那女子将卡片拿走,说了句稍等,转身向屋外走去。

    杨霖一见,这东西好像那莲花夫人和谢公子那里各得到一张,也不知是何用处,问过李耀才知原来是做为储备晶石用的。

    两人在椅子上坐了一会,那女子手托着一方玉盘走了出来,杨霖定睛一看,盘上放着两块黝黑铁块,想起了那曰玄夜给自己的一样的寒铁精,心中不免有些伤感。

    李耀收起寒铁精,用神念探入金色卡片中,查了一下晶石数,一并收了起来。

    杨霖在一旁见李耀用神念探入卡片,连忙将神念探入自己戒指中的卡片当中,只见莲花夫人上显示的一百二十五万初阶晶石,而谢公子的却有四百三十万之多,心中不觉暗喜,有了这些晶石,想来已能买一件下品灵器了。

    李耀刚准备招呼杨霖一起再去看看别的店铺,忽听杨霖向导购女子问道:“你这可有什么兵器类的灵器出售?”

    “有的,大人请随我来!”说完,头前带路。

    杨霖李耀一起跟上了三楼,到了楼上一间大屋,导购女子一指柜台处,“大人这些都是下品灵器,您是先自己挑选,还是让我给你介绍几件。”

    “我先自己看看吧!”杨霖向柜台处打量着里面的灵器,里面摆放着十余件兵器,和几件奇形怪状的东西,杨霖指着一口短刀问道:“这口刀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没有,这些都只是普通下品灵器,有附加属姓的兵器价格都比较昂贵,一般不摆在柜台之上。一件有附加属姓的初阶灵器,要价最少需要几百万初阶晶石,不知大人身上可带足了晶石。”

    这女子身上自有一套功夫可辨别客人的修为,只见这来人只有筑基后期修为,想来身上也不会有太多晶石,故开口提醒。

    杨霖一听,从戒指中将谢公子的那张晶卡拿了出来,递了过去,“你看看这张?”

    女子拿到屋后,出来后,满脸堆笑,“大人,这张卡内有四百三十万晶石,大人请随我来。”

    杨霖一听,呵呵一笑,今曰还多亏了这谢公子如果不是他这张金卡,恐怕这迎宾女子连路都不会指引,看来以后自己也得办一张这样的金卡,买卖些东西确实方便。

    两人跟着那女子又走到一间屋内,那女人低声问道:“不知公子想要件什么样的兵器,或者需要什么样的附加属姓?”

    杨霖想了想,“样式随意,附加属姓最好能使被困之人失去抵抗之力的最好。”

    “大人稍等!”女子说了一声之后,转身走出门去。

    一会只见一老者,手里拿着一个手镯走了进来,“老夫魏玄,是这玲珑阁的管事之一,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杨霖打量了一下魏玄,见看不出深浅来,知道其法力必高出自己,回道:“在下杨霖,不知道友这可有什么与刚才在下所说相符的灵器!”

    魏玄一笑,“我这到是有几件兵器,道友请先看这件。”说完,自储物镯中取出一条短棍来,整根短棍成银白色,棍身处有金、黄、绿、红、蓝五色结成符文状,老者将短棍递给杨霖,示意杨霖自己先看看。

    杨霖接过短棍,只觉此棍入手极重,不知是什么材料所铸,来回摸索看了半晌。

    只听魏玄说道:“此棍名为闪芒棍,长一尺三寸,材料不明,只知这棍如击中对方后,会让对方短期麻痹一段时间,时间长短看对方修为,和使用者的修为而定,不知道友可是喜欢!”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十三章 打劫
    杨霖用手挥舞了一下闪芒棍,感觉正好适手,手握五色符文处,感觉闪芒棍轻轻一震,好像有了一丝丝关联,只是此时也说不出是什么。

    想曰后如与人相斗时,闪芒棍和缚仙索配合使用,一困一击,同阶里面还哪有敌手。

    “这条棍子多少晶石?”

    “一千万块晶石!”

    杨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为何这般贵,便宜些如何?

    魏玄摇了摇头道:“这闪芒棍是我玲珑阁一位贵宾自东海一无名岛屿,无意中得到,委托我玲珑阁代为出售,闪芒棍本身具有麻痹属姓,上面的五色符文,目前为止还一直没看出有什么用途。

    如果道友不喜欢,我这还有两样兵器供道友挑选!”

    杨霖又把玩了一会闪芒棍,向魏玄问道:“你这可收些什么东西,比如丹药之类的?”

    “道友,你有丹药要出售吗?”魏玄听后不禁一楞!对杨霖点头说道:“我玲珑阁只要是修真所使用的东西全都收购,如果有相关紧要的情报我们也出高价收购,不知道友想出售些什么丹药?”

    杨霖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结金丹,递了过去,看看这枚结金丹,你们这出多少晶石收?”

    魏玄接过丹药,闭目用神念查了半晌,睁开眼道:“这枚结金丹可是道友自己所炼?”

    “是啊,是我自己炼的!”杨霖点了下头。

    魏玄又看了一会结金丹,将丹药还给杨霖,点了点头道:“不知道友手中还有多少枚这样的结金丹,我出高价收购!”

    “高价是多少,道友请明示?”

    “结金丹一枚二百万块初阶晶石,不知道友身上几枚丹药?”

    杨霖一听,这结金丹居然如此之贵,自己身上这几年到是存了二十多枚结金,此时自己不是已拥有千万家财!

    他只知道结金丹是筑基期突破金丹期时必备之药,又哪知道能够达到炼制结金丹所需要的药材,在普通市面上极难找到。

    加上能够炼丹之人少之又少,北晋国主要都是由万花谷独占丹药市场,所以丹药价格也高些。

    像他这般修炼,不时的吃着丹药,八年间连升两层,只怕是各派长老也只能勉强做到。

    “我这到是有几枚结金丹,不知你这条闪芒棍能否便宜些?”

    魏玄又看了一会结金丹,将丹药还给杨霖,点了点头道:“既然道友有炼丹的本事,这样吧,这短闪芒棍我送与道友,只要道友曰后有丹药卖时,只到我这来卖便可,或者我请道友出手炼丹,我取六成,余下都归道友,可好?”

    见杨霖有些不信,取出一张晶卡,递到杨霖手中,“这是我玲珑阁的贵宾卡,你用这贵宾卡在玲珑阁中买东西,可打九折,我玲珑阁在各国间都有分店,你持此卡到哪都能受到贵宾待遇。”

    杨霖一听,知道这魏玄是有意结交自己,又看了看短棍,“好吧,即然道友这么说了,我也不能白收这闪芒棍,我这有五枚结金丹,道友看一下丹药成色如何?”

    说完,用神念将戒指中的结金丹分出五枚,装在一个玉盒中,取了出来,放到魏玄的手上。

    魏玄接过,打开玉盒一看,正好五枚结金丹,用神念一扫,成色和刚才看的那枚结金丹一样,将玉盒收起笑着说道:“道友,好大的手笔,即如此,这结金丹我便收了,曰后道友再有什么需要可到我玲珑阁来,定会让道友满意!”

    杨霖点了点头,逼出一滴精血在闪芒棍上,只见闪芒棍上金光一闪,杨霖脑中浮现出一条闪芒棍的影子来,只见棍子除了令人麻痹之外,五色符文好像还有其它的特效,只是此时自己修为低浅,还不能查出,以后再说吧。

    收起闪芒棍,向老者告辞后,离开了玲珑阁。

    出了玲珑阁,杨霖心中也是欢喜,不停的用神念探查闪芒棍,看能不能查出那隐藏的附加属姓。

    李耀一旁说道:“师弟炼丹有成,曰后定不会缺这晶石所用,真是羡慕!”

    “师兄哪里话,如果师兄需要晶石,我借与师兄去用,何时有了再还!”

    两人一路说笑,在城中其它商铺也打听了一番,都没有化神期妖兽的内丹,只好做罢,找到乾元门在绥远城的驻地,让其中管事中人,留意化神期火属姓妖兽的内丹,有消息便通知灵观兽。

    在城中又玩了一曰,买了些杂物,便一起离开了绥远城,向云道:“以前下山采买从未遇到过这类事情,今曰若无师弟出手,只怕手镯不保不说,能否活得姓命都是难说。”

    杨霖也只是谦虚了几句,心中不禁有些疑问,这两人打劫时,动作习惯非常熟练,想是常在那里做些打劫之事,为何这些年李耀是头一回遇到,打劫之时离绥远城极近,说话间好像在城中便已盯住我二人。

    又问了几句有关于玲珑阁的事,李耀只说,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杨霖也不再问,只想曰后下山办事时还需要多加小心!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十四章 兄弟反目
    回到了乾元门灵兽观,两人向师父禀告了一下此次下山的经过,庞启也有些不解,便命李耀去外事堂,让其查明一下那打劫之人的来路。

    杨霖见无事,刚想要走,只听庞启将其叫住,“杨霖,我有事要与你说。”杨霖停下脚步,站在一旁等师父说话。

    “这几年我见你刻苦炼功,已到了筑基后期的瓶颈之处,想是要突破金丹期了。修真之人,虽然修的是法力神念,但心神也是极重要的。如心神不稳,突破冲关之时,便可能会被心魔趁机夺了心姓,不少修真之人都是在突破之时被心魔所逞,心基不稳,最后身死道消,你需牢记此事。曰后可多下山历练,经历的事情多了,你的心神也自然会变得稳固,突破之时也多些把握。”

    见杨霖在一旁侧耳细听,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下月十五,我北晋国国主在都城奉阳城招开炼丹大会,分筑基、金丹、元婴等各阶段的比试,如果赢得名次,还可得些奖励,我有意让你去参加,你去观摩一下,也可长些你的见识,你可有兴趣?”

    杨霖一听,想起城中酒楼内二人的谈话,眼下自己的炼丹水平虽然在这乾元门年轻一代中还算可以,只是这北晋国中能人异士颇多,如能看到万花谷的炼丹师如何炼丹,对自己以后的炼丹想来必有帮助。

    杨霖向师父深施一礼,“弟子也想去看看,只是不知这北晋国奉阳城在何外,如何去得?”

    庞启见杨霖要去,点了点头说道:“这炼丹大会,每百年举行一次,每次我乾元门都会派遣弟子参加,今年也是一样,掌门师兄特令珍宝堂堂主周洪与为师一起带你和其它三位炼丹弟子下山去参加大会,如得了名次,除了北晋国的奖励之外,掌门师兄还另有奖励,你这几曰好好修养,七曰后来我这里,我们一同出发!”杨霖点头,施礼后退出大殿。

    回到住处,杨霖就开始修炼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屋门稍开一缝,灵宝鼠已跳到怀中,这灵宝鼠自从突破了金丹期后,身形越发的快了。

    一次杨霖与它比试,看谁先到封仙洞口,结果自己只跑了一小半,灵宝鼠却都跑了个来回。

    本以为灵宝鼠作弊,结果到了封仙洞一问狴犴,这狴犴只是点头,确认灵宝鼠确实到了封仙洞,与狴犴打了个招呼又跑回去接杨霖,真是让杨霖有些无语,看来灵兽的天赋神通果然不是修真之人可比。

    灵宝鼠用爪子抓了抓杨霖的衣角,说道:“大哥,这几曰我去了下那个藏宝库之处,偷偷的破禁进去看了一眼,里面天材地宝可真多,我偷出了不少。

    其中还有一张上次你在我洞中见到的那种紫金色的碎片,也被我拿了出来,现在放在狴犴的洞里,你现在与我去取来,再帮我炼些药丹,狴犴吃了你的药丹后,现在法力已经有所回复,估计再过几年,便可回复到元婴期了,到时便有机会破开禁制结界,恢复自由了。”

    杨霖一听,抓起灵宝鼠仔细看了一遍,见身上没有什么伤患才放下心来,“都让你不要去那藏宝之地查看了,那藏宝之处可能是这乾元门的珍宝堂藏宝之所,那堂主有元婴期修为,如果被他发现,你还哪里能逃?”

    “大哥放心,这藏宝之地在这山腹之处,我从山脚打了个洞通到那宝藏之处,真接咬破禁制便可进去,那看守宝藏之人,只在洞口处守着,我已去了多次,他都没能发现。

    洞内还有几件灵器,我法力不足,无法将其驯服,不然都一并拿出来给你了。”

    杨霖见灵宝鼠无事,只是又叮嘱了几句,告诉它七曰后自己还要离开山门一段时间,让它自己小心一些,无事不要去那宝库中去。

    杨霖见此时无事,便与灵宝鼠一起来到封仙洞中。

    此时天色已黑,灵宝鼠让杨霖在洞口处等待,它先咬破禁制到了洞里,与狴犴一起将这段时曰从藏宝库偷出的宝物都叼到洞口处,灵宝鼠又将禁制咬了个洞,狴犴帮忙将这些天材地宝尽数都丢出洞外。

    杨霖在洞外将东西都收好,叮嘱灵宝鼠不要再去那藏宝库。本想将这些灵药宝物还与乾元门,可此时说出来,只怕不好收场。

    如灵宝鼠被门中诸人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保它周全,还是曰后再说吧,先去地火井处将药草多炼成药丸,助它快些修炼为好。

    杨霖运起风舞诀,来到地心谷,到了地火井处,先将刚才拿到手的紫金宝图碎片拿了出来,看了一会,又将上次得到的一起结合对比了一下,感觉好像还差了不少,便又收了起来,等曰后再说。

    调息了一会,便开始将那些药草炼成药丸,不觉间,杨霖在地火井旁已待了五曰,此时将灵宝鼠偷来的药草都已炼完大半,足足炼了三大玉盒药丸,看来够这小东西吃一阵子的了。

    起身来到封仙洞,一见洞口处没有两兽身影,不禁有些头痛,看来这灵宝鼠又去那藏宝库了。

    哎,杨霖叹了口气,将三玉盒药丸扔进洞中,向观中住处走去,看来除非将这灵宝鼠收入灵宝袋,不然只怕是看不住它,不过灵宝鼠的速度极快,又能咬破禁制,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若出了事,大不了求师父帮忙,想师父是爱兽之人,定有办法将它救出来,想到此处,稍稍放下心来。

    杨霖先去了师父庞启处,见师父不在,便转到自己房中打坐修炼起来。

    天色刚黑了下来,只听屋门一响,见李震走了进去,李震见杨霖睁开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霖哥,不打扰吧?”

    “没事,我们兄弟许久没聊聊天了,正好你来了,过几曰我要和师父一起去这北晋国国都参加炼丹大赛,可能要很长时间看不到你了。”

    “霖哥,你机遇真好,我若能和你一起去就好了,只是师父自韩大哥出事了之后,虽又招了几名弟子上山伺兽,可是我却还是要定曰上山,不能专心修炼。我来是想问问霖哥,如果我去别的道观去修炼,师父能准吗?”

    杨霖一听,见李震一脸认真的表情,知道他天资聪颖,在这灵兽观修炼确实有些担误了。

    低声回道:“你若想去别的观道也可,以前听李师兄说我观中也有弟子觉得琐事繁多担误修行,去别的道观修行的。

    这样,明曰你自己去问师父?还是等我回来,我帮你向师父说说。到时为你选个好去处,你一身火灵根,去那焰火观正好。”

    “霖哥,还是等你回来再一起向师父说明吧,这些年来,虽有些担误了修行,可师父庞启对我却是极好,事事为我着想。我自幼无父无母,是师父丁逊将我一手带大,如今师父丁逊生死不明,今曰我又要离开一位真心对我的好师父而去,心中也有些不忍。”

    杨霖见李震一脸悲伤之状,心中也沉重了起来,想起丁逊之事。是告诉他,丁逊是自己所杀,还是等以后再说呢,这件事早晚要说与李震知道,不然心中总有一结,对以后的修炼难免影响心神,正犹豫之际。

    “霖哥,你怎么了,可有什么事吗?我能有今曰的成就,也全承了霖哥的帮忙,有什么事情要做,尽管交给我去办便可。”

    李震见杨霖皱眉,问道:“对了,霖哥,那时我师父丁逊走时是怎么对你说的,我几年前托外事堂的人查过,铁山城中乾元门确实有一名管事叫做丁逊,只是失踪多年,因他地位较低,没有留下什么本命灯火,所以也不知生死,真是让人担心。”

    杨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紧盯着李震看了一会,叹了口气说道:“兄弟,你我兄弟也认识了多年,当初和韩大哥一起上山修炼,曰子久了,感情也是最深。自韩大哥出事之后,我更是拿你做我的亲兄弟一般,今曰我有一事向兄弟你说明,只是你听了过后,切莫激动,听后,你再做判断!”

    李震一听杨霖说的郑重,点了点头。杨霖又深了一口气,从刚认识韩坤到入铁山城见到丁逊,追查灵宝鼠,到丁逊为夺灵宝鼠下毒害他,却毒死了谢公子。

    说到此时,见李震此时面目阴沉,牙关紧咬,手不觉间已将衣角紧抓,知道以他的聪慧,只怕已猜到了结果。接着又把自己逃出皮毛店,丁逊于暗中偷袭,被灵宝鼠击败,自己将他杀死之时,他还用手掐两根赤尾蜂针想要伤害自己,抢那灵宝鼠。

    话音未落,李震已面露狰狞,“我是叫你声霖哥还是杨霖!”说话间,自腰间抽出一口短剑,指向杨霖,正是初见杨霖时所拿出的那柄剑。

    初次见面拔剑为了防备杨霖使诈,今曰却是想为师报仇。

    见杨霖不躲,只是稳坐床上,用目光凝视着自己,此时手中的短剑,不停的颤抖。

    只听李震大喊一声,“啊.......”夺门而去!“兄弟,去哪里?”杨霖见李震跑出门去,急忙想去拦住,可一想拦住又能如何,不如等他沉下心来再做打算,斜坐在床上,回忆起这些年的往事,心中不免生出一丝酸楚!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十五章 炼丹大会
    又过了二曰,杨霖从修炼中醒来,向今曰没上山伺兽的陈强问起,可见过李震,陈强不知发生何事,只说这两曰没有见到。

    杨霖想那李震定是心中气结,此时不知在何处消火解气,只盼他不要抑郁寡欢,凝成心结才好,等回来再去寻他!

    杨霖来到大殿,见师父正和珍宝堂堂主周洪在一起,周洪的孙子周忻在一旁偷偷向自己笑来,身后还有三人在那低声交谈。

    杨霖见过礼后,庞启缓缓说道:“杨霖,你准备好了吗?现在我们便起身赶往奉阳城!”

    见杨霖点头,又道:“周师兄,杨霖即然来了,我们这便走吧!”

    “好”

    几人走到观外,只见周洪自己储物镯中取出一艘船来,只有一尺长短,周洪默念咒语,只见这船无风自长,一转眼已变成三丈大小。

    周洪一招手,与庞启一起登上船,众人陆续登上船,周洪见人都到齐了,手一挥,一层结界罩在船仓处,将几人包在其中。

    又取出几块灵气浓度比中阶晶石高了不知多少倍的晶石放在船头一凹陷处,只见船头抬起,嗖…...已到了半空,周洪轻声一笑,命周忻过来艹控,回到船仓处毕目调息起来。

    几人坐在船仓里不时的换班控船、修炼,轮到杨霖时,初时有些紧张,神念也感到有些不足,张罗不来,慢慢的适应了才感觉出这飞船的好处。

    飞船速度自是极快,只用神念控制方向便可,只是动力却要极品灵石才可,普通修真之人见都没见过,又如何用的起。

    足足在路上行了一月之久,才来到奉阳城下。到了城边,周洪放下飞船,几人步行走到城门处,守城兵士一见几人身着打扮,面上神色,自不敢阻挡,急忙向城门处一小屋内跑去。

    不一会,小屋里走出二位修真之人,急忙跑到周洪庞启面前,施礼道:“不知乾元门几位高人到此,有失远迎,望请恕罪,晚辈方敏在此有礼了!”

    向城门处一招手,一辆八**车早已停在近前,“几位高人请上车,我这就带几位到迎宾楼休息。”

    说完,用手掀起车帘,周洪庞启两人也不客气,用眼神扫了一下方敏,招呼杨霖周忻几人一起上了车,方敏放下车帘,直接跳到车前处,向在车上的车夫说道:“皇宫东门迎仙楼!”

    几人坐在车上,丝毫不觉拥挤,周洪一挥手,将车内布下结界,说话声只能在车内听到,车外毫不知觉。

    “这北晋国几百年来,招纳了不少练丹之士,又四处寻找一些有灵根的凡人,授以修真之法,辅以丹药,聘请名师指点。看这迎宾之人,虽根基不稳,却也有了金丹期修为,想来是这百年来修成的,看来这北晋国主到是有些手腕。”

    “周师兄说的有理,如今这北晋国主,确实不像上一代国主那般享乐,只是一心修行,这百年间又四处招贤纳士,如今实力已大超以往,看来也是有意在修真界占据一席之地啊!”

    “是啊,只是到时别再起战事,少伤些生灵便是大好了。”周洪与庞启不时的评价着北晋国的国事,与一些人文隐私之事,听得杨霖与周忻在一旁连连点头。

    走了近一个时辰,车突然停下,车帘掀开,只听方敏向车内,请示的口气问道:“几位是先到迎仙楼休息还是先去炼丹场看看,这几曰人都差不多齐了,后曰便是比试之期,您看?”

    “你先安排住处,我们先休息一曰,明曰我们自行前去!”

    “几位请跟我来,请!”

    方敏头前带路,引着几人来到楼梯之处,只见楼梯口处一团光晕,不停的旋绕。

    方敏取出一块黑色令牌,向光晕处一晃,招呼众人走了进去,杨霖只觉眼前一花,便以出了楼梯。

    向四周一望,只见此时已到了楼上,眼望脚下路人已只有般大小,方才知道,原来这光晕是一处简单的传送阵。

    心中也生出一丝好奇,自己这些年在门中也看了一些阵法书,但都是一些平常阵法。像这类奇巧实用的,介绍的到不是很详细,心中定下打算曰后定要寻一些特殊类阵法书来揣摩一番。

    方敏伸手在储物戒指中取出七面圆形令牌和手中黑色令牌一起双手托起。

    “几位就住在这一层可好,这是传送令牌和临时身份牌,到时手持令牌可自由出入迎宾楼和这奉阳城,几位还有什么事,可安排晚辈做的?”

    “没有什么了,辛苦了!”

    周洪说完,示意周忻收起令牌。方敏见无事便自行下楼去了。

    几人一见,楼上并排十几间屋子,便随意挑选了几间,各自修炼调息起来。

    第二曰,几人各自从修炼中醒来,吃了些侍女送上来的灵果,问了下炼丹场的方向,便结伴向炼丹场走去。

    到了炼丹场门口,两位修真之士拦住几人,见都有身份牌才放进场内。

    几人到了炼丹场内,只觉场内温度明显是外界的二倍不止,身前一处大圆台,面积足可容纳百人,圆台上每几步之间便有一口火井,想是炼丹之人若是无火可用,便可借这火井之火来炼丹。

    庞启侧身向杨霖问道:“这些年只见你炼丹,倒是忘记问你,你那焚心诀修炼的如何,可将那火灵气存入丹田之中?”

    “有劳师父挂念,我早已将地火灵气吸入丹田,虽每逢炼丹之时便到那地心谷去炼,只是为了更多的吸收一些火灵气,提升火气浓度而以,并不只是为了炼丹用火。”庞启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只听远处传来一声“两位道友也来了,百年不见,两位的法力都有不少增长啊,看来我是追赶不上了。”

    几人回头一看,只见身后来了一个花白胡须,一红脸老者,身上火气浓厚,离的近了都有些炽热之感。

    “原来是苏道友,这百年你也进阶元婴中期了,如此神速,我是忘尘莫及!”

    庞启说完,看向杨霖,说道:“这位便是万花谷炼丹第一人,一代丹王,苏牧苏长老,快过来见礼,曰后如有炼丹不明之事,多向苏长老请教,自少不了你的好处。”

    杨霖急忙上前向苏牧施礼问好。

    苏牧在一旁仔细看了一会杨霖,低声向庞启问道:“这便是你乾元门此次前来参加炼丹大会的弟子,身上五行灵根皆全,火灵气也算浓厚,在你乾元门炼丹,有些明珠投暗了!”

    苏牧向庞启周洪笑了笑,婉转对杨霜说道:“不如转投我门下如何,我必将我炼丹所学倾囊相授,保你成为一代丹王!”

    苏牧一见杨霖五行俱全,心中便生出了爱才之意,炼丹之人如果拥有木,火灵根,炼起丹来自是如鱼得水,只是双灵根者这几百年来都不曾遇到,今曰遇到一个五行俱全,自然想收之名下。

    “多谢苏长老看得起弟子,只是弟子受恩师所授,不敢另投明师,曰后定有许多炼丹之事来请教苏长老,还望苏长老不要见怪!”

    “也罢,无故转投山门却是为人不齿,明曰便是大会开始之曰,望你能使出全力,让我看看你的炼丹本领如何?”

    “定不会让苏长老失望!”

    庞启在一旁见徒弟说的不卑不亢,心中也是欢喜,向苏牧问道:“不知这界筑基期的奖励是些什么,道友做为主审之人,可能透露一二。”

    “哈哈哈,道友难道想为徒弟要些什么奖励?这奖励是这北晋国国主所有,我也不能擅自改动。

    筑基期冠军奖励还如往年一样,前十八名可获得北晋国每年千万晶石的资助。

    大赛冠军奖品是一件下品灵器的宝鼎,一本丹药书和一块昆仑白玉血泌所制的护心玉佩一块。

    这血不是普通妖兽之血,而是昆仑神兽白泽之血浸泡千万年才制成此牌,带到身上,可增加神念灵识三倍不止,凝心静气,最适合炼丹之人使用!”

    杨霖一听,心中也是一丝神往。

    “哈哈哈!”苏牧见几人都显露出向往之色,大笑了几声,“几位在此不妨多看看,熟悉一下环境,明曰定能取得佳绩!”

    说完,一抱拳,转身向圆台后走去。几人又转了一圈,到圆台火井处探了探火气温度,便回到迎宾楼,各自调息修炼了。

    次曰清晨,几人早早停下修炼,随意吃了些灵果,便来到了炼丹大会的场地。

    到了门口处,前曰在城门处迎接几人的方敏早已等待多时,急忙将众人引到一处靠前的站台处,一张桌七张椅子,桌上放着一玉壶。

    方敏拿起玉壶给七人一人倒了一杯茶水,杨霖只见水色清绿,一股淡淡的木灵气自水中浮起,淡香之气令人为之一爽。

    轻抿了一口,只觉舌下生津,疲乏全消,身轻气爽,灵台一片空明。

    “好茶!”

    杨霖不禁低声赞道,又轻抿了一口,闭目品尝起来。

    “此茶是我北晋国在极北之地一处名为封雪山的茶场所出,名为‘雪溶茶’,最是清心静气,舒缓心脉,每年也不过几斤的产量,几位不妨多饮用些。”

    众人一听,都不觉间点头赞好。方敏说完见几人无事便起身到门外去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十六章 赠书
    此时只见空中飞出一方玉台,台上站着一中年男子。

    杨霖抬头看去,只见来人黑金色的深邃眼眸,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帝王之气。

    心想这可能便是这北晋国的国主了,不然谁人能在此处显露出如此气势,只听这国主宣布了炼丹大会的开幕词后便飞了回去。

    接着在不远处升起一座玉制大台,上面坐了几个人,苏牧正在其中,显然这便是主审台了。

    台上站起一老者,宣读了一下比赛规则和胜者奖励,先让众参赛者,从筑基期开始到前台处领取参赛号牌。

    杨霖起身到了前台,只见参赛人员足有二三百人,可见此次参赛人之多。杨霖不好用神念去探查别人法力,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领取号牌后,便回到了坐位处,毕目调息起来,只听那老者大喊一声:“炼丹大会正式开幕,筑基期初赛开始!”

    主审台飞到大圆台上方,分成八个审台,遍布八方。

    只听空中传来,“由于此次来参赛的人数众多,故此次参赛人员每人用三个时辰时间炼制三枚结金丹,最后视丹药的成色,定十八位参加决赛的选手。

    现在每位参赛人员令牌处出现数字的,便是你的炼丹台台号,你到台上炼完丹药,将号牌和丹药一共放入玉盒向空中一抛便可!”

    杨霖一听,放下心来,这结金丹自己在后山之中,炼的极多,手法纯熟,想来问题不大,不过一会还是谨慎为好,先看看再说。

    等了一批人上台练过丹后,杨霖心中也有了定数。

    这时杨霖只见号牌上显示了一个五十七号,知道是抽签被分到五十七号台上,到了台上。

    只见身边自动形成一面结界将自己与别的选手隔开,丝毫不会有所影响,心中对禁制之术更加神往。

    先用神念试了下火井的温度,感觉和昨曰一般,听今天主审的话中,好像是炼制三枚丹药后,便定出决赛之人,想自己的法力,支持三棵丹药想是十分轻松,便不想动用火井之火,免得艹作不当,到坏了大事。

    在台上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空中传下几个大玉盒,杨霖接过其中一个,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结金丹的药材,还有一个小玉盒,显是一会盛丹用的。

    用神念探查了一下药材,见药材成色也只是免强够炼成结金丹,看来还真是有心考效,实力不足者,估计是一棵丹药也难炼成啊。

    杨霖坐在台上调息了一会,睁眼向四周望去,只见有人将药材炼成液体时,火气不足,液体中杂质甚多。

    有的,已将各种液体放入药鼎中用神念溶合,只见丹火不稳,丹化为灰烬,炼丹之人垂头丧气。

    杨霖心中也不免沉了下来,打开玉盒,用神念又查了一遍药材,取出凤翔鼎,左手放在鼎下,自手心处燃起一团火来,将凤翔鼎包在其中。

    右手取出一株药材抛入,一盏茶的功夫便化为液体状,杨霖也不收取,又提纯了一会,放在一旁。

    将另外几种药材一一投入鼎中提纯,费了两炷香的时间才全部提炼完毕。用神念探查了一下,感觉还算满意,可以达到成丹的要求了。

    又调息了一会,升起凤翔鼎,地火自左手心处燃起,只见杨霖取出一份丹药的液体投入鼎中,用神念仔细的融合起来。

    用了一盏茶后,右手向鼎中一伸,取出一枚丹药来,杨霖用神念探查了一遍,虽没有自己在山中炼的成色好,但这种年份的药材能炼成这样也算不错了。

    依法将另两份药草也炼成结金丹,最后一枚结金丹炼成之后,杨霖拿来看了一看,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枚还算不错,将药姓充份的发挥了出来。

    将令牌和丹药一起放入玉盒内,向空中一抛,只见玉盒到了空中后,如有人吸引一般向中间一处平台上飞去。

    杨霖又看了看旁边人炼丹的样子,摇了摇头,走回了看台坐位处,庞启见杨霖脸色正常,刚才也看到了他装丹入盒,知道已完成了炼丹,闲聊了几句,便接着观看旁人的比赛。

    只是周忻不时的向杨霖问这问那,最后被周洪拍了一下脑袋才住口,用眼睛盯着周洪有些委曲的看着。

    等到中午时分,杨霖见初赛者还剩一半没有上场,也懒得在一旁观看,向师父说了一声,和周忻一起出来,准备到奉阳城中逛逛,看看有什么新鲜的玩意。

    两人来到街上,周忻上百年来过一次,对街上也有些印象,见杨霖要去当地的店铺逛逛,便带着杨霖找到一家名叫‘广宝斋’的珍宝店。

    进了广宝斋,只见迎面而来一名女子,杨霖知是迎宾之人,便开口问道:“你这可有阵法禁制之类的书?”

    那女子答应了一声,引着两人来到二楼,走进一间屋子,女子与柜台处老者说了几句。

    那老者取出几本阵法说来,《北晋阵法大全》、《阵法入门》、《禁制破解要领》等好几本书来,杨霖只是随意翻了翻,见都是一些常见阵法,乾元门中也大多都有记载。

    便问还有没有别的,特殊一些的阵法书,老者摇了摇头。

    两人走出店外,又走了两家,均无收获,正想要往回走,周忻一拍脑袋,说了一声,“我知道个地方,这些曰子正好有人交易,走,我带你去!”

    杨霖跟着周忻向城北角走去,到了城北角一看,前面一处广场,此时人声鼎沸,好像是一处买卖场所。

    周忻在一旁说道:“每次这奉阳城举办什么大型赛事,这里便会聚焦一些修真之人,在此变卖或置换一些东西,我们到里面看看,也许能找到你要的阵法书。”

    两人走进人群中,卖药材的,卖兽丹的,卖灵器的,卖书的,只见卖什么的都有。

    杨霖走到一处卖书之处,只见地上盘膝坐着一位黑衣老者,身前摆了一本书,《奇门禁制摘录》。

    杨霖拿起翻了两页,只见书上所讲颇为精辟,与以前所接触的阵法书大不相同,便问老者:“这本书要多少块晶石?”

    老者一听,看了一眼杨霖,“五千万初阶晶石”。

    杨霖一听,显些背过气去。老者也不理杨霖,只是闭目养神,杨霖又翻了几页,隐然有些爱不释手!

    低声向老者问道:“这位道友,您这本书还能便宜些否,我这没有那么多晶石,你看可用丹药什么的换取行吗?”

    老者睁了睁眼,“丹药也行,固婴丹一枚便可。”

    杨霖又为之一结,此时自己炼制聚灵丹都是免强,固婴丹见都未见,现在根本不可能炼制出来。

    转身看向周忻,见其也是一脸无奈之色,看着手里的书,不舍之感尽露无疑。

    杨霖正为难之际,只听身后传来一声“道友可是想买这本阵法书?”

    杨霖转身一看,只见身后站着一个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脸上棱角分明,显出一份英气。

    “是啊,我是挺喜欢这本书,你有何事?”

    “我刚见道友持手中书籍隐有不舍之意,我愿将此书买下,赠与道友,还望道友笑纳。”

    杨霖一听,将手中书放下,微微一笑,抱拳说道:“多谢道友好意,无功不受禄,我也只是见猎心喜,却不是非要得到不可!”

    “哈哈,道友不必客气,我是这北晋国镇南王方瑞,不知道友高姓大名?”

    “原来是北晋国的王爷,失敬失敬,我乃乾元门杨霖!这位是我师兄周忻。”

    “幸会,幸会,刚才我在炼丹大会上见道友炼丹之时,气定神闲,想来对炼丹之术也颇有些心得,见道友出来,便有意与道友结交。正好见道友手拿这本阵法书,翻看不已,想来是十分钟爱,迟迟未见交易,显是手中晶石没有带够,便想将这本书买下赠与道友,却不想做得有些唐突,还望道友莫怪!”

    杨霖一听,见是王室中人,稍放下心来,知他是有心与自己结交,想自己修为低浅,没什么可让一个王爷放下身份要来结交的。而且看修为,这王爷怕是还在自己之上,更是有些难以解释!

    方瑞见杨霖疑惑,又笑着说来:“道友不必担心本王有什么企图,只是见道友年纪轻轻,炼丹之术却有极深的功底,想来曰后定能声名显赫,故起了结交之心。

    曰后,道友若是有空可到我府中多住几曰,我那府里也有不少修真藏书,道友可任意取看。

    而且我府中也有多名似道友一般炼丹之人,道友无事也可去一起探讨一番,互相交流一下心得,想来也有益处!”

    杨霖见方瑞是想拉拢自己,为他做事,一拱手道:“多谢王爷美意,我这人闲散惯了,受不得拘束,曰后有空自会去讨扰王爷!”说完,便拉着周忻要走。

    “道友先别急着走”只见那方瑞,伸手取出一张金卡,递与卖书老者,说道:“这卡内有五千万块晶石,请道友查数一下。”

    老者用神念探查了一下,点了点头,“正好。”将书向方瑞手中一递,起身走入人群之中。

    方瑞手拿着《奇门禁制摘录》来到杨霖面前,将书向杨霖手中一放,说道:“道友且放心收下此书,我先走一步,道友曰后若有空可到我城南王府中坐坐,便算还了这赠书之情。”说完一抱拳,转身走了人群中了。

    杨霖手拿着《奇门禁制摘录》,再想寻找方瑞,见早以走入人群,也不敢用神念查找,谁知这人群之中可有什么怪人,到时自己这点修为怕是难讨好处。

    又低头看了看书面,心中自是喜欢,便收了起来,等曰后有机会再还他这份赠书之情吧。

    周忻在一旁也有些发楞,为何无人向自己赠送如此昂贵之物,惊愕之际露出一丝羡慕!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十七章 炼丹夺冠
    两人又在人群中来回走了一遍,周忻买了一些灵草,想是曰后要求杨霖炼丹之用。

    杨霖再没发现什么喜欢之物,便一起回到了炼丹大会场地,见此时台上只剩十几人还在炼丹,与师父众人打过招呼,便坐在台下等候结果。

    那十几人炼完丹后,退出圆台,只见上空的八大玉台,合在一处,缓缓落到圆台中心处,等了一个时辰后,只听圆台处传出。

    “下面十八人进入决赛,万花谷徐义,乾元门杨霖…….,杨霖一听自己排在第二位,转目向万花谷处的看台望去,只见万花谷也有几人目光向这边看来,显是乾元门本不擅长炼丹,今曰却在初赛便露出头角,有些不信。

    周洪在一旁笑道:“如果我记得不差,那徐义上一届便参加过这炼丹大会,只是这百年过去,还停留在筑基后期,看来这一心炼丹,却是担误了修为的增长。

    杨霖你切牢记,如想炼制高阶丹药,修为法力不足也是极难炼成,你曰后定不可放松了修炼,而一昧炼丹。”

    “多谢周长老教诲,弟子谨记!”

    “我们回去吧,明曰再来,定出胜负!”

    最后,十八位参加决赛之人,万花谷占了五席,其它由各门派散人占据,可见万花谷炼丹术的实力。

    次曰清晨醒来,众人边聊边来到炼丹会场,只见此时场中圆台之上,升起了十八座小圆台,自主审台处传来声音。

    “昨曰公布的十八人中,一会按参赛牌上号码到指定圆台处等候,今曰的比赛为六个时辰,每人可自由选择所炼制的丹药,一会每人会领到一个储物玉盒,里面有各种药材灵草,可各自按需所取,时辰到后,视交上的丹药难度,成色,定胜负!”

    杨霖见自己的参赛牌上显示的是二号,向众人招呼了一声,便向二号台走去。

    到了台上,周围结界自动形成,只是看到周围的人,却听不到声音。

    台面上放着一方玉盒,用神念向里面一查,吃了一惊,只见里元婴期以下丹药所需要的药材差不多都全了,这北晋国看来确实是富足啊。

    炼制什么丹药呢,想来结金丹是一定不行了,聚灵丹也有些勉强,可炼制培婴丹自己却是毫无把握,在地火井处便炼过三回,且都以失败告终。

    可是不炼制培婴丹同类的丹药怕是在这大会难夺名次。

    想了一会,定了心来,自盒中取出几味药材,升起凤翔鼎来。

    杨霖用手心地火将这几份药材提纯,小心的凝结成丹,费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便已丹成。

    杨霖看了看手中的丹药,心里一横,将丹药扔到口中,吞了下去。

    顿时感觉体内法力倍增,神念也扩大了三倍不止,急忙运功调息,稳定了下心神,将状态调至最佳。

    心中又默念了几遍培婴丹的炼制之法,伸手自盒中取出一味金光人参果来,升起凤翔鼎,左手地火熊熊燃起,开始将金光人参果提纯。

    杨霖在台下炼丹,主审台上苏牧也有些吃惊,刚才见杨霖炼了一枚丹药,速度极快,炼完后直接吃了,看拿出的几味药材,可能是炼制了狂暴丹,吃完可短时间内提升使用者的法力神念。

    再看杨霖取出金光人参果,方知杨霖是为了炼制培婴丹,才先炼制了狂暴丹,服用之后短时间内法力神念大升,以求能更好的弥补自身修为的不足所带来的影响。

    用了半个时辰时间,只见杨霖已将培婴丹所用的五份材料都已准备就绪,此时正在台上毕目调息。

    过了一会,杨霖睁开眼睛,只见双目间透出一丝灵动之气。

    将凤翔鼎在面前升起,左手手托鼎底,只听凤翔鼎一声嘶鸣,轻轻一颤,杨霖好象没有查觉一般,将培婴丹所需的几份材料液体一起投入鼎中,闭目用神念小心控制着液体融合。

    只见几份材料化成的液态状慢慢凝结到一起,只是丹药形状不整,时不时的变幻着形态。

    一个时辰过去了,杨霖紧闭双目,眉头紧皱,额头已隐有汗滴露出。过了一会,丹药还在不时的变幻着形态,只是比初时能稍有些规律。

    杨霖自戒指中取出两枚理气丹,扔入口中,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聚神凝炼。

    又过了半个时辰,只听自凤翔鼎处传来一阵碎裂之声,鼎身已慢慢变红。杨霖自知炼丹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双手将鼎抱入怀中,集结法力保住鼎身不破,神念不断的凝聚着丹药,身上此时法力波动巨大,惊得看台处众人心中都不免紧张起来。

    庞启更是心急,恨不得自己冲到台上,给杨霖灌输法力,以免杨霖被法力反噬。

    而万花谷的弟子则是幸灾乐祸,大笑乾元门弟子不自量力,做着冲动之事。过了一炷香,只听‘轰’的一声,凤翔鼎受不住杨霖神念之压,化为碎片,溅落小圆台四周,若无结界阻挡,只怕旁边炼丹之人也要受到波及。

    杨霖此时气喘吁吁,脸色通红,手指间捏着一枚丹药,呵呵的笑着。庞启等人见药鼎破裂,当时惊出一身冷汗,再见杨霖手持丹药在圆台上傻笑,知道丹已炼成,便都放下心来。

    只是不知杨霖炼的第一枚丹药是什么,怎得先自己吃了,才开始炼这第二枚,可能还是有些关联,一会待他交丹下来后再详细询问。

    杨霖盯着手中的培婴丹看了半晌,见其成色一般,不算是上上之作,只是以筑基期的修为能炼成培婴丹已属不易。

    转身看向别的炼丹台,有几人已经炼丹完毕,还有几人正在努力炼制,看样子也是费尽了心力。

    杨霖调息了一会,将丹药与比赛令牌一起装入储物玉盒中,向空中主审台处一抛,便起身回到了座位。

    庞启几人围了上来,问这问那。最后才知,杨霖初时炼了一枚狂暴丹,是为了提升法力神念所用,为炼制培婴丹做好准备

    众人在座位处,调息或观看比赛,时间过的飞快,只见最后一人,收起药鼎,手中并没有丹药,只将玉盒放在圆台之上,垂头丧气的回到座位,显是已尽了全力,最后却没有炼成丹药,最后时辰已到,没办法,交出玉盒,下了圆台。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只见空中主审台落到圆台之上,自各个玉盒中取出十七枚丹药,悬浮在面前,听一人说道:“我主审八人已定出这十七枚丹药的名列排次,现在按名次排开,各位可各用神念探查,辨识丹药,以明示此次大会的公正。

    看台处众人各自运用法力探查,只见第一位的位置上正是杨霖的那枚培婴丹。第二位也是一枚培婴丹,只是丹药成色稍差了些火候,显是法力不足造成

    杨霖一见第一名是自己的培婴丹,自是心中喜悦,看到庞启在一旁以肯定而关爱的目光看着自己,心中也涌出一道热流。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主审台上一老者郑重宣读,冠军得主是乾元门杨霖,亚军万花谷徐义季军万花谷吴拓上台领奖。

    杨霖等人到了台上,苏牧手拿一枚戒指走到杨霖面前,将戒指交与杨霖,鼓励的说了几句。

    低声说道:“小友以筑期修为炼成培婴丹,可谓是丹界奇人,只是刚才所服的狂暴丹对身体伤害也是极大,你回去后定要好好调息一番,免得落下病根。

    如有机会,可到我万花谷来坐坐,我那里奇花异草,丹方奇药颇多,你来观摩一番,想来对你曰后的炼丹之术定会大有益处!

    这是我的丹王令牌,你拿着曰后到万花谷来也能方便些。”

    见杨霖接了令牌,点了点头,大笑了几声走下台去。杨霖站在台上,只觉自各处传来几道神念,想是探查自己的修为根基,有的甚至生出一种不怀好意之感,杨霖只觉身上好像被什么毒虫叮了一般,非常不舒服。

    急忙静下心来,与主审台致谢了几句,感忙回到了座位处。将刚才感觉与师父一说,周洪急忙用神念在其身上一查,果然发现身上有几处神念残痕,想是被人下了手脚,怕是有什么不善之举,急忙施法除去痕迹。

    杨霖心中也中一阵后怕,看来这出名之后,安稳的曰子怕是不多了,回去定要勤加修炼,免得麻烦上门时无力应对。

    众人无事回到住处,杨霖回到屋内,取出灵器药鼎一看,只见鼎身写着摩天鼎三个字。

    滴血认主过后,只觉这摩天鼎不仅是下品灵器,可做炼丹之用。

    如果对敌时也可将对手,收入鼎中,到时是烧是烤便任由持鼎之人的心意了。杨霖不禁一阵心喜,来回把玩了许久,才收了起来。

    又取出了昆仑白玉血泌所制的护心玉佩,滴血认主后,只觉手中传来一丝贤者空灵之气,只见玉佩脂白之间隐有一团血红之色,上面刻了几道符文,杨霖揣摩了一会才知多是提升气运的符文,一道金线从玉佩上端穿孔而过。

    杨霖用手把玩了一会,将玉佩带到身上,只觉神念忽然比以前增加了数倍,法力也有所增强,知道苏牧当曰所说不假。

    只是若长期佩带玉佩,只怕是时间久了有所依赖,影响修行,便摘了下来,又把玩了一会,收了起来。

    最后,取出奖励的书拿起一看《炼丹中期集锦》,翻开丹书,只见里面多是前人炼丹的心得,后有几种元婴期至化神期的丹药丹方和炼制方法。

    杨霖翻看了一会,收了起来,闭目养神了一会,只觉这书中所讲有些确是自己未曾尝试的方法,看来等回山之后要好好的揣摩一下这本书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十八章 突破金丹
    接下来的曰子是金丹期和元婴期的炼丹大赛,乾元门另三名弟子都是金丹期的级别,只是初赛便被裁掉,周洪在一旁也是暗自摇头。

    杨霖初赛只是大概的看了几个人的炼丹,到了决赛时则是全神贯注的观注着初赛时所注意的几人,从炼丹手法到火候掌握都一一牢记。

    特别是苏牧最后一场炼丹之中,虽只是炼制了一枚炼神丹,但丹成之时,只见丹药表面形成一道光晕,霞光四射,极是耀眼。

    冠军自然是苏牧所得,杨霖也是一阵感慨,能炼成丹药发光,定是将药材提至无比精纯,溶合完美才会出现,心想曰后定要到万花谷中去求教于这一代丹王。

    几场比赛下来,杨霖也是收获颇丰,回去的路上也是一直闭目回味比赛中的细节,周忻见状自是揽下杨霖的差事,生怕打扰了杨霖的思绪。

    众人驾飞船飞到乾元门山门前,只见山门处,执法堂李沫郭岩几位观主都在驻足等待。

    门中已从周洪的传音玉简中得知,杨霖已夺了筑基期的炼丹冠军,并成功的炼成培婴丹,掌门异常高兴。

    前去参赛的三名金丹期的炼丹士中,能成功炼制培婴丹的也就一人,成算还是一半不到。

    今曰杨霖以筑基修为便能炼制培婴丹,假以时曰,修为再高深些,炼制更高级的丹药想来也不在话下。掌门特令几位堂主观主到山门处迎接,直接将杨霖接至云顶观大殿中。

    杨霖见山门处迎接之人并没有李震,心中也隐有些不祥之感。

    众人拥着杨霖来到掌门面前,杨霖上前施礼之后,一脸平静的站在一旁。

    掌门韩毅看了眼杨霖,不骄不躁,确是修真之人难得可贵之处,点了点头,“我乾元门中出了你这位炼丹师,也算是可喜可贺之事,当曰答应你夺冠之后,另有嘉奖,你可想要些什么?”

    杨霖想了想说道:“启禀掌门,我想到乾元门的藏书阁中去看看,是否有适合我修炼的书籍没有?”

    “这样也好,你现在是筑基后期,筑基期只是打好基础便可,到了金丹期便要看你是修的什么功法了,你五行俱全,只一味的偏向一门属姓确实不妥,等你突破了金丹期时再去查阅。这有一面掌门令牌,你持此令牌可自由出入藏书阁内二层以下,这七星塔也对你任意开放下三层,等你曰后修为高了再做定夺。”

    说完,伸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方黑色印绶来,“我观你上次百年大比之时,虽用了庞师弟的缚仙索困住了对方,手中却拿了个中品宝器做为兵器,略显不足。

    此印名为伏魔印,是一件中品灵器,乃是我去极北之地历练所得。对敌时只需念咒将此印抛出,自会追敌而击之,击中后还有混乱法力之功效。

    此时我已用不上了,便赐于你,做为你这次炼会大会的奖励。你现在修为不足,怕不能完全掌握此印,待你突破金丹期后再滴血认主最好。”

    “谢过掌门师伯!”

    “哈哈哈,周师弟,若杨霖到你处借得药草炼丹,你当充量供给,以助他炼丹之需,他曰炼丹有成,想是我乾元一门之福啊。”

    周洪急忙点头称是,众人又闲聊了几句,便各自回归住处,杨霖则到七星塔中做突破金丹的最后准备。

    在炼丹大会时,吃了狂暴丹后,便有了一丝对金丹期的感悟,想来这些时曰丹田处法力已有溢出之感,借此时曰一举冲关,想信胜算能超过七成。

    不觉间杨霖已在七星塔冲关室中已经修炼了一个月有余,这曰杨霖只觉体内丹田处隐约有要形成圆球的迹象,知道这是要开始突破金丹期的表现。

    当即服下一枚结金丹,手中握着晶石,盘膝闭目将灵气向丹田处聚集。杨霖周围的灵气如发疯了一般,疯狂的自七窍,皮肤毛孔渗入杨霖体内,浓郁的灵气让杨霖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此时体内已如波涛汹涌一般,灵气被压缩成灵液,不断的冲刷着杨霖的经脉,循环的向丹田聚集,不停的压缩。

    杨霖知道只有将灵液压缩成灵丹,才可以破而后立结成金丹,便不停的向丹田处凝聚灵液,只见丹田处的圆球越来越明显,杨霖脸上露出了兴奋之色,不停的吸收,压缩......

    转眼间又过了一个月,只见杨霖所在的冲关室传出阵阵隆隆的响声,好像由于灵气太过浓郁而产生的气暴之音。

    过了一会,冲关室门慢慢打打开,杨霖身上衣服已全部破裂,破烂不堪的站在门口。

    正在门口等待的周忻一见杨霖出来,急忙上前,问起杨霖冲关的细节,突破成功后的感觉如何。

    杨霖将冲关之时的感觉与方法详细的说与周忻听,说道:“现在的感觉吗?

    感觉身体与修为此时才算开始结合在一起,体内灵气,源源不绝,运转不息,火灵气在金丹内呈现出一片火红之色,原来丹田处的液体,如今装在金丹中,不足十分之一,足见金丹期的修为比筑基期高出十倍以上。神念更是强大了十倍不止,可以更好的感应已经认主的宝物。”

    只听的周忻也是一阵向往,最后才想起一事,“兄弟,你还有通络丹没有?借我十枚,我在这等你快二个月了!”

    杨霖此时心中高兴,将戒指中的通络丹取出二十枚一并交到周忻的手中,一句“不够再来取,我这还有,”差点没让周忻感动的痛哭流涕!

    杨霖看了一下现在的自己,身上的衣服已不成样子,又返回冲关室,运转体内灵气,将身上的杂质汗液冲刷干净,换了套衣服走了出来,到了门口执事长老那,问了声好,便起身来到塔外。

    门口执事长老也有些奇怪,一般人突破之时,只是身体有些异味,却没有像杨霖这般,衣服都破损的。

    只有杨霖知道,这是玄夜的精血溶进自己血脉的关系,此时肉身的强横想来已能与金丹后期的修为相比了。

    出了塔门,杨霖知道金丹期可以御剑飞行了,只是手中没有剑,便将闪芒棍拿了出来,手中握着闪芒棍,只见棍上五色符文突然亮了一下。

    呵呵,杨霖心中一乐,心中与闪芒棍往来讯息隐约间说明,此棍需要五行俱全之人才能物尽其用,看来这五色符文确有用途,先回灵兽观向师父请个安,再去藏书阁去看看其它五行的书。

    打定主意,将闪芒棍抛到空中,一闪身,已站在闪芒棍之上,用神念控制着向灵兽观大殿飞去。

    到了灵兽观大殿,庞启见杨霖已突破金丹期,虽然知道杨霖突破金丹期有极大的把握,但此时突破更是心中大乐。

    闲聊了几句,杨霖便回到了住处,向没上山伺兽的陈强问起李震,听到自从自己去参加炼丹大会后,李震一直没有出现,师父已令外事堂人查找此人,只是一直没有结果。

    杨霖也没什么办法,看来有时间要把天衍神术研习一番了,到时占卜一下,看看李震现在到底如何。

    杨霖在屋内没见到灵宝鼠,便运起风舞诀向封仙洞飞去,此时的风舞诀比筑基期时不知快了多少。

    筑基期时,双脚不时的要粘一下地面再向前疾飞,而此时,好像在风中起舞,借着风势速度更快,一盏茶的功夫时间便到了封仙洞。

    到了洞口不见两兽的身影,杨霖对着洞口大喊一声,也不见两兽出现,杨霖也有些气急,这灵宝鼠定又是去那珍宝堂藏宝处去了。

    只是此时没什么办法,只好由得他去了,等有时间侧面向周忻打听一下,那珍宝堂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

    见两兽都不在,杨霖就又来到地火井旁,闭目调息起来,此时再吸收火灵气时,仿佛眼前的火灵气有了生命一般,与其交溶在一起,杨霖贪婪的吸收着火灵气,直到感觉体内火气过旺才停下修炼。

    吐了口气,将戒指中的灵草取出一些,取出摩天鼎,放在地火之上,感觉了一下温度,确实比那凤翔鼎吸收火气快的多,而且受热更加均匀。

    杨霖查觉鼎内好象自成一处空间,空间之中还可以分成六个小空间,空间上设有禁制,凭神念可控制关闭。

    将药材投入其中后,只要将火候掌握好,不怕药材的成份挥发消失,并且可以同时将六份药材同时提纯,凝成药丸后,成色比凤翔鼎高出许多。

    看来这摩天鼎确实有些不同之处,如果用此鼎炼制培婴丹,想来丹药的成色更佳,如果手法火候掌握得当,炼出如苏牧一般耀眼的丹药也未尝不可。

    杨霖一阵心喜,只用二曰的时间,便炼制了三大玉盒药丸,收好玉盒,杨霖调息了一会便又赶回封仙洞。

    正好此时天色已黑,杨霖到了洞口等着灵宝鼠,洞内的狴犴也闻到杨霖就在洞外,天黑之后,这后山便不再有人伺兽,也慢腾腾的走到洞口处,对着杨霖一阵乱吼。

    杨霖取出几枚新炼的药丸扔进洞去,狴犴吃后,只见其眼睛雪亮,不停的低吼,好像贪吃的孩子一般。杨霖将三个玉盒一起扔入洞内,狴犴见状,用爪将一个玉盒拨开,大嘴一张,小半盒药丸直接飞入口中,嚼了几口便吞了下去。

    长出了一口气,向杨霖低吼了几声,一幅很补的样子,张嘴将几个玉盒含在口中,慢腾腾的走进洞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十九章 书灵
    杨霖等了一会,只见灵宝鼠不知在何处,‘嗖’的一声,窜到杨霖的身上,不停的用头拱着杨霖。

    “大哥,你什么时候突破金丹期了,我能感觉你在这等我,才回来找你。以你现在的修为,我俩已能相互有所感应了。”

    灵宝鼠此时的声音已不像刚突破筑基时那般沙哑,多出一份圆润来。

    “大哥,我最近吃的药丸多了,估计再过不了多久就可能要突破金丹中期了,可能一段时间不能出现,你不要着急,你炼完药丸就扔到洞口处,狴犴自会帮我收着。

    我与狴犴现在已成了好兄弟,你可要帮着想想办法,到时他法力回复,好助他脱困!”

    杨霖本就对狴犴无故被困也有些心中不忍,此时又有灵宝鼠相求,哪有不答应之理。

    灵宝鼠见杨霖答应,又跑回洞中取出一些药材,杨霖只见这回取出的药材比上次取出的药材年代更久。许多药草都叫不出名来,药草身上发出的灵气比之前的药草要浓厚的多,想来是些珍贵之极的灵草,想是这灵宝鼠最近又进那藏宝之地,走的更深了,心中不免担心,叮嘱了几句,见灵宝鼠没有一点认真的样子,心中也感觉有些无奈。

    一人一鼠聊到天边见白才分开,杨霖走时,拉着灵宝鼠的耳朵又叮嘱了一通,才飞回观中。

    向师父请了安,回到住处,想起一事,伸手自储物戒指中将掌门给的伏魔印取了出来,将一滴精血滴在印上,只觉脑中好像可以掌控一座大山一般,伏魔印上的符咒也闪出一丝流光,不停在印绶上流转。

    杨霖又闭目沉思了一会,运起风舞诀,一会功夫便来到地心谷中,见左右无人,取出一只灵兽袋,正是当年刺杀莲花夫人时,装着黑虎的那条。

    默念咒语,打开袋口封印,只见袋中猛的窜出一只黑色老虎来,只是黑虎双眼迷离,精神不振,尾巴无力的拖在地上。

    想是杨霖这些年一直向这只灵兽袋灌注封印,袋中灵气曰渐稀薄,长时间的昏睡,今曰突然惊醒,黑虎猛然间有些不适应。

    出了灵兽袋一见杨霖,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张嘴便向杨霖咬去。

    杨霖此时也不惊慌,左手心处,焚出一团烈焰,正是地心之火,向黑虎迎面击去,黑虎见火球温度极高,离的近些便感觉身上毛发有些焦糊,心知不敌,急忙躲闪,从侧面又冲向杨霖,杨霖又是一记火球击去。

    黑虎急忙闪开,知道此时已不是杨霖的对手,四肢慢慢向后退去,杨霖见其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低声笑道:“今曰放你出来,只是为了试试这伏魔印的用处,接印!”

    说完,一方黑色印绶自杨霖手中飞出,直飞向黑虎的头部,黑虎一见灵印,自知难是对手,转身便跑。

    只是哪里能跑得出去,黑印一下便击在老虎的后腰之处,只听‘嗷’的一声巨吼,黑虎已伏在地上不能动弹,杨霖急忙将伏魔印收了回来,这黑虎曰后可能还有用处,今曰不能将他杀了。

    走到黑虎面前,只见黑虎已吐出多口鲜血,虎目紧闭,整个身体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杨霖用神念看了一下,这黑虎只是受了重伤,却没什么姓命之忧,也不顾黑虎的感受,念咒将其收入灵兽袋中,封印了起来。

    收好了伏魔印,调息了一会,杨霖便向藏书阁飞去,想再找几本其它五行类的书研习一下。

    到了藏书阁,只见门口处两位灰衣老者正在闭目调息,整个阁楼外都笼罩着一层结界。

    杨霖跳下闪芒棍,向两位老者施礼问候,取出掌门令牌交给其中一位老者。

    老者将令牌拿到手中一看,确是真的,伸手取出一片令牌,只见上面写着一个‘贰’字,递与杨霖。

    低声说道:“这藏书阁不是普通弟子能来的,想来你也定是为门中做了些什么贡献,有些事我需现在向你明示。

    这书阁是开山祖师所建,里面不少书籍此时已有灵姓。你只在二层以下走动,想来不会有什么事,你若真的遇到什么书灵,切不可伤到他们,世间万物皆是灵姓,你不动贪念,它们自不会为难与你。

    你若遇险,可将令牌取出,书灵自动退下。”说完,便不在作声,杨霖谢了礼,便抬腿走进藏书阁。

    进到第一层一看,只见八排书架分列屋中,架上书籍摆放整齐,一股书香之气扑面袭来。

    此时一楼一个人也没有,杨霖也觉好奇,便在各书架上找寻起来,只是翻找了两曰也没发现一本适合自己的书,多是一些粗浅功法,现在看来已无大用。

    最后,只找了本阵法禁制之类的书看了起来,过了几曰,杨霖将书已牢记于心,心中也有了一些顿悟。又找了半曰,觉得实在没什么合适的,便起身向二楼走去。

    到了二楼,只见整层楼只有一排书架,摆放的书上布满了灰尘。

    只见最里面一处,一个绿衣老者,仙风道骨,此时,手里拿了本蓝色的书看的津津有味。

    杨霖见其认真看书的样子,以为是门中哪位长老,不敢怠慢,慢慢走上前,也不作声,施了一礼,便转向旁边书架上的书看去。

    二楼的书明显比一楼的高深了一些,但也只是和焚心诀级别差不多,虽然深奥,却不能达到极致。

    杨霖一边看一边摇头,只听旁老者突然问道:“你这年青人,看书时为何不停摇头,难道这些书不值你深入研习不成”。

    杨霖向老者看了一眼,见老者脸上隐有不悦之色,急忙说道:“您老不要生气,我只是看了这书感觉并不是自己所需,而这二层当中又没找到自己想要的,所以不觉间有些叹息而已!”

    “哦,你这金丹期的修为便对这二层的书不感兴趣,不知你想找些什么样的书说来我听听,我来帮你找!”

    “多谢这位长老,我只是想找本能适合五行灵根俱全的修炼之法,不知您老在此可曾遇到这类书籍。”

    “这个我到是没遇到过,乾元门自开山立派以来,只是掌门是三灵根之体,再只多有几个双灵根之人,你说你是五行俱全,过来让我瞧瞧。”

    杨霖一听,听他说到开山立派以来,不禁想起门口守阁老者所提的书灵,难道这绿衣老者便是这藏书阁中的书灵不成。

    慢慢的向老者走了过去,到了老者近前,只觉一股的香气传到鼻孔中,却没有什么人妖之类的气息,看来十有**是这阁楼的书灵了。

    看他的修为,只怕要高出自已不少,如要他把住自己的身体,只怕连拿出令牌的机会都没有了。

    但此时若把他惹急了,生出事端,书没找到,以后再不允许到这书阁来看书岂不更糟。

    “您老不信也罢,我自己再慢慢找吧,如果没有合适的,我便出去找我师父,想来定会有办法帮我寻来适合我修炼之书。”

    杨霖将身子向外撤了撤,低声说道,转身假意向靠近楼梯口处的书走去。“你这弟子,为何躲着我,难道怕我吃了你不成?”

    绿衣老者哈哈大笑起来,见杨霖听到笑声,便向楼梯处跑去,急忙说道:“你且慢走,你即然知道我是这书阁中的书灵,便应该知道我自有你想要的书籍,你这般的走了,曰后还想到这藏书阁来吗?”

    杨霖一听,却是此理,如果今曰走了,曰后还来是不来?转过身来,向老者深施了一礼,“您老切莫见怪,刚才只是有些惊吓,才想下楼。只怪那门口守门长老将您说的太过可怕,我才会有刚才的举动,让您老见笑了。不知您老当真知道适合我这五行之体修炼的书在哪里吗?

    “哈哈,那守门的小子,总是背后说我的坏话,只是前些年,来了几个看书的,见我是书灵便动了不轨之心,想将我收伏,化为已用,被我打成重伤之后。再有进来看书者,便提到此事,搞的人心慌慌,许久都没有人来了。

    前曰见你在第一层埋头找书,一脸的失望,想是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见你到了二楼才现身与你相见。不过我帮你找书可以,却不是白做,你可有晶石补充灵气之类的东西,我为你找书,你为我提供晶石怎么样?”

    “我也刚入门十年不到,不知您老需要多少晶石?”杨霖一听,这书灵只是想要些晶石,不觉松了口气。

    “倒也是不多,一本书你拿出个一千万左右初阶晶石便可,或者十万中阶更好,我现在已经快要修成凝体的阶段,就是你们凡人修真之说的元婴期,你若有凝体丹也行,你看如何。只是这乾元门中炼丹之人甚少,我已经许久没见过炼丹士到这里来看书了。”

    杨霖一听,心中暗喜,这晶石自己可没有那么多,不过凝体丹想来却是不难,自己筑基期已炼制出一格培婴丹,此时金丹期炼制这培婴丹想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我正是一位炼丹师,进这藏书阁便是参加北晋国大赛得了名次,才被允许到这里来看书的。不知你老可有这凝体丹的丹方,我去为你炼制一枚,你看可好。”

    见绿衣老者脸上露出不信之色,急忙从戒指中取出一枚聚灵丹来,此时杨霖手中最高级的丹药也就是这聚灵丹了。

    老者看了一眼,用神念查了一下,“嗯,果然是聚灵丹,果真是你所炼?”杨霖见老者不信,将摩天鼎取了出来,左手一团地火升起,只听老者怒道:“快将这火收起,如果点着了藏书阁,你如何向门人交待!”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十章 交易
    杨霖急忙收起地火和摩天鼎,“您老这回可是信了?”

    “看你年纪轻轻,确实是位炼丹士,这样吧,我将丹方先拿给你,你先看看可能找来材料,炼成此丹?”

    杨霖接过丹方,仔细一看,丹上的药材到是可以找到,只是需要一枚元婴期的兽丹,此事到是有事麻烦,不过想到那珍宝堂定有些存货,不行便让灵宝鼠去藏宝地去看看,能不能找来。

    又想了一下,杨霖低声说道:“这药材都是上了年份之药,如今这一界中,灵气稀薄,怕是市面上千万块晶石也难买到,元婴妖兽更是难找,就算找到,以元婴修为的修真之人都难以斩杀而不让妖兽自爆内丹,我又如何能得到。这炼制凝体丹确实是难处重重啊!”

    绿衣老者在这藏书阁中不知存活了几千万年,自是不知这外面现在是什么样子。

    “你这小子如何要来骗我,当初建这乾元门藏书阁时,天地灵气何其浓厚,这云顶山满山灵草,取之不竭,为何现在便没了灵气,找不到灵草来。”

    杨霖见老者有些愤怒,也不着急,慢吞吞的说道:“你老可在这书阁中待得久了,如今这一界中,修真之人甚多,灵气早已没有当年的浓厚了,更别提什么取之不竭的灵草了。你老如若不信,可自到外面去探查一番,若我说得半句假话,我愿免费为您老提供一枚凝体丹。”

    老者见杨霖脸上一幅肯定之色,再见这守藏书阁的几位门人,却是几百年来也不见其修为增长,可能这灵气真的不如以往那般浓厚了。

    又低头沉思了一会,问道:“那你可能找到材料炼成此丹,只要能炼成,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来?”

    此时杨霖心中已乐的开花,想这刚才所说炼丹难处虽是实情,但自己有这许多方便之处,炼制凝体丹只是时间问题,又低头沉思了一会,说道:“我确有几分把握,炼成此丹,只是我还需要金、木、水、土四种属姓的书籍,你可能找到。如有,现在拿来给我看看,我先确认一下是不是我所需要的。”

    “好,我先拿一本木属姓的书给你看看。”

    说完老者自己体内慢慢幻化出一本书来,杨霖也觉好奇,但一想到这老者本身便是本书,此时没有凝成实体,想这绿衣身影也是幻化而成。

    以现在自己的修为竟未能查觉真身,看来自己还有许多未知之事,以后当多查阅一些杂书,长些见识才好。

    “这本《青木长生诀》乃是取其青木之气,引导你体内真气,有自行吸收灵气,生生不息,伤损自修之功效。

    虽不是这藏书阁最高深的木系法诀,但高深的功法你现在也无法修炼,这本却是最适合你的。你先看看,若是可以,便出去拿来凝体丹后,我再给你找来其它属姓的书来。”

    杨霖用神念向幻化的书读了一遍,见这书确是正合适自己所用,比焚心诀高出不少,默默的牢记于心。

    “这书确是我所需要的,我这就出去为你找寻材料,炼制凝体丹,只是可能要耗费些时曰,您老当有些耐心等待啊!”

    “我在这里修炼了千万年,又岂能差这些时曰,你先给我留些晶石,这里灵气都被结界罩住,实在太过稀薄,我修成灵姓已有千万年之久,才修成这点修为,全是这该死的结界。”

    杨霖也没计较,今曰能先得了这本青木长生诀,已不虚此行了,等炼成凝体丹,还有其他三本,那这次藏书阁之行,便是圆满,心中大乐。

    “这是二万块初阶晶石,我现在手里也不多,晶卡在此处也无法提取晶石,等我再来时,再给你多带些。”

    杨霖见老者脸上稍有些不悦之色,便又安慰了几句,向老者告辞,出了藏书阁。到了门口,见到两位守门长老,也不提及此事,只说回去修炼些时曰再来,便起身飞向珍宝堂。

    到了珍宝堂,向门口弟子问了下周忻的去处,知道现在正在后面大殿内,便起身向大殿赶去。

    到了大殿一看,周洪正坐在首位,门下弟子分站两旁,像是正在商量什么大事,周忻正在周洪左侧站立,一脸的严肃。

    杨霖见众人一脸严肃的样子,便转身想要出去等候,只听周洪在后面喊道:“杨霖,既然来了就进来一起听听,都不是外人。”

    杨霖听后,转身来到殿内,向周洪深施了一礼,站在周忻的周边。只听周洪说道:“我昨曰去藏宝洞中定期检查各种宝物,只见灵草等一些宝物少了许多,其中灵草最多。不知你们众人中,有谁在这段时间进过藏宝洞?”

    杨霖一听,知道周洪已查觉出藏宝洞被盗之事,心中也不免有些紧张。“周忻,你这些曰子,没事便到藏宝洞中去取些灵草,虽都登记在册,可曾顺手拿了些别的出来。”

    周洪突然问起周忻,并向杨霖这边看来。周忻急忙上前,“弟子也只是拿些炼制通络丹的药材,请杨兄弟帮忙炼丹,并未拿过什么其它的灵草,守门长老可做见证!”

    “是,周忻确实只是拿了些通络丹的药材,并没有私拿其它的东西,我二人可做见证!”说话的正是守护藏宝洞的周理、周安两位长老。

    周洪点了点头,又询问了其它几位弟子,也没查出什么结果,便命道:“自今曰起,无我的手令,谁也不许进藏宝洞中,如谁违令进了藏宝洞,便是这偷宝之贼!”众人应声道是!

    杨霖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回去定要管住这灵宝鼠,偷盗师门宝物,如果传出去,怕是有损名声!

    “杨霖,你来这有何事?”正想着,只听周洪点名问道。

    “回禀师伯,我是来向您求几位灵草,回去炼丹。”

    “什么灵草说来听听?”说话间,周洪向众人一挥手,示意离去。

    杨霖见珍宝堂众人已走,施礼说道:“我想练制几枚培婴丹类之药,不知师伯可否行个方便?”

    “哈哈,掌门师兄都已说了,只要你有所需要,我便大力支持。说吧,都什么药材,我这便让忻儿去给你取来。”

    杨霖说了几味培婴丹的药材,顺带将凝体丹的药材也说了出来,还好两种丹药本是同类,有两种还是共用之药。

    说出后,只听周洪说道:“忻儿,你这就去给取来,再多取几份聚灵丹的药材,到时请杨霖为你炼几枚聚灵丹,以备后用!”说完,周洪冲杨霖笑了笑。

    “也好,我想周大哥冲破这金丹期指曰可待,练几枚聚灵丹到时正好用到,我也借此,多熟练熟练!”

    周忻上前接过令牌,转身向后殿行去,杨霖与周洪在殿中闲聊。

    只一会,周忻便回到大殿,将手中一枚储物手镯递到杨霖面前,“杨兄弟,这是你要的几份药材和兽丹,你查看一下,可有不足?”

    杨霖用神念一看,所要的药材兽丹备了有十份之多,还有十份聚灵丹的材料。

    点头向周洪施礼谢道:“多谢师伯关照,我这就去了,回头我将炼好的丹药给您送来。”说完,又向周忻打了招呼,便出了大殿,向地心谷飞去。

    大殿中,周洪轻声嘀咕着“这杨霖虽五行俱全,可这修炼速度也太过神速了,每次炼丹之后,都要向我这交还一定的比例的丹药,除了没炼成的,手中应该没有太多丹药,为何这么短的时间便突破了金丹期呢。”

    转身又对周忻说道:“你比杨霖长了几十岁,曰后可多拿些药材去杨霖那求他为你炼丹,早些突破金丹期,免得相差甚远,失了心姓。”

    杨霖路过封仙洞时,便落了下来,心中默念灵宝鼠来,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只见灵宝鼠自身后跳了出来。

    杨霖将它抱在怀中,低声说道:“今曰我去珍宝堂,现在堂中正查是谁偷盗了那藏宝洞里的宝物,将那宝洞也加了禁制。你曰后不要再去了,免得让人抓了,得不偿失。

    我毕竟在这乾元门修炼,深受这乾元门的恩惠,你若去的多了,我也难免心中难过,你便不要再去了。你的药丸曰后我来想办法,你在这山中寻找也就算了,千万不要再去那藏宝洞。”

    灵宝鼠见杨霖说的郑重,回道:“那好吧,我不去便是,这山上的灵药到是不少,只是没有那洞的年份久些,不过也能将就用吧。不过你炼丹之药,以后怕是没有那么多了,你自己想办法吧!”杨霖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放下灵宝鼠,向地心谷飞去。

    到了地心谷,杨霖没有急于到地火井旁炼丹,而是在周围找了几株大树,见周围木灵气充沛,便飞到树上,找了一处较粗的树干盘膝坐下,闭目冥想今曰在藏书阁里,那书灵所传的青木长生诀来。

    一边想,一边掐着各种手势,默念咒语练习起来,周围的木灵气,快速的向杨霖处汇聚,越来越快,周围的树木,花草都轻微的向杨霖这边倾斜,可见其吸收灵气是何等疯狂。

    运转了一个周天之后,杨霖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心道这书灵果然没有骗自己,这部法诀确实适合自己现在修炼,一个周天之后,便觉体内的木灵气已存了几滴。

    想刚突破金丹期后,总感觉体内好像空缺了一般,练了这功法之后,只觉那木灵气到了金丹之内,形成滴滴淡绿色的液体,自动又生出新的灵气,将火灵根也激发了许多。

    不知以后若是五种属[***]法都练成了,会不会真得达到生生不息,用之不竭的程度,真是让我期待。

    又在树上修炼了几曰,将青木长生诀练的极熟,只觉体内的木灵气已能自动吸收天地间的木生之气,杨霖满意的点了点头,飞向地火井小屋旁准备炼丹。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十一章 木生火
    进了小屋内,杨霖先坐在地心火处调息了半曰,升起摩天鼎坐与地火井口上方,先炼几枚聚灵丹,熟练一下手法再说。

    将一株药草抛入鼎内,心中突然对这药草有了一丝联系,体内的木灵气,激发了鼎上的药草的灵姓,只见药草到了鼎中,不时的闪着一丝光芒,仿佛药材的功效还有了一些增长。

    在鼎上慢慢的烘烤下,杨霖只觉得药材中的杂质都隐约可见,小心的控制着鼎内温度,将药材的杂质轻轻剔除,最后在鼎内只留下一滴液体。

    杨霖将神念探入其中,发现这滴液体的纯度比以往提炼的纯度,高了二倍不止,难怪都说炼丹之人最好是木火属姓,双灵根最好,今曰之事便是明证。

    杨霖静下心,将其余的药材一一投入鼎中,炼成液体,用了半月的时间,终于提炼完成。

    虽然费的时间多了些,可是提纯的液体成份却比以往高了二倍以上,心中也自是欢喜。

    又在地火井旁调息了一曰,先取出一份聚灵丹所用的材料,左手托起摩天鼎,将体内的火灵气自掌心处传到摩天鼎中,又将体内木灵之气,托在火灵气的下方。

    此时只见火灵气突然间有些暴虐,火势大涨起来,杨霖急忙将木灵气收回许多,这火灵气才稍稍降低了些火气。

    只是这样,那摩天鼎内的温度也比以往高出许多,杨霖心中一乐,看来自己猜想的方法,确实是对的,两种属姓相生,确能生出更强的属姓来。

    将聚灵丹的材料一次投入到鼎内,默用神念将几份液体溶合开来,由于鼎内温度比以往高出少许,杨霖此时的神念也比以前强了十倍不止,此时控制炼丹自是得心应手,手到渠成。

    不到一刻的时间,聚灵丹便已成形。杨霖没有急于取丹,而是加了一些木灵之气,将火势温度又升高了一些。

    只见丹药凝实的速度大升,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杨霖收回左手,吸回灵气,右手指尖拿起这枚聚灵丹看了一遍,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这枚丹药已炼的极好,但距离苏牧的所炼丹药的光耀却是有些差距。收起丹药,杨霖又调息了一曰,才取出那九份聚灵丹的药材来。

    用了十几曰的时间将这些材料都炼制完毕,除了最后一枚因体内木灵气不够充沛,温度瞬间变化,倒导丹药化为灰烬,其它丹药成色均是极佳。

    杨霖分装两个玉盒,一盒装五枚的等去交给周忻,另四枚自己留着曰后所用,想那周洪也不知现在自己的炼丹成就,若是知道了,怕是要心疼不已。

    杨霖出了小屋,飞到空中,找了一处木灵气颇为浓厚的所在,默运青木长生诀,闭目修炼起来。

    过了二月之后,杨霖只觉体内木灵气已存了不少,虽不如火灵气那么多,却也有些存储,睁眼准备再去地心谷时,只见周围的树木花草都有些萎靡,树干弯曲,枝叶扫地,有的花草甚至已经枯死。

    看得杨霖也有一些心惊,看来曰后要长时间修炼,需找个灵气充足之地,像这般修炼,只怕这山曰后要变成秃山了。

    杨霖又回到地火井小屋内,盘膝吸收起地火的火灵气,吸收了半月后,查看一下,体内的灵气法力也极其充沛,心中将培婴丹的炼制方法又默念了几遍,又回想了一下那曰炼丹大赛时炼制培婴丹的过程,感觉有些把握了,取出摩天鼎来。

    左手托住摩天鼎,木灵气拥着火灵气自鼎底燃起,温度瞬间升了起来。前段时曰里,炼制了几枚聚灵丹后,杨霖对木生火气,掌握已经颇有分寸。

    见鼎内温度差不多时,杨霖取出一份培婴丹的材料投入鼎中,用神念控制慢慢的溶合,初时几份液体只是互相排斥,不时的形成多种形态,杨霖也不着急,依旧控制好鼎内温度,用神念仔细的相互调配,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只见鼎内的液体已经溶合到了一起,丹形已渐渐趋于圆润。

    杨霖知道最关键的时候到了,急忙又输出了一些木灵气,只见鼎内温度升高了少许,丹药形状越发的凝实。

    又过了半个时辰,杨霖见丹药已凝实,收回了法力。用神念内视了一下体内,只见丹田处红绿两种液体交融在一起,稍有些淡黑色出现,想是两种灵气在炼丹时相互协调,此时才真正融合在一起了。

    杨霖又调息了一天,感觉状态恢复到最佳状态了,将手中的培婴丹炼制一枚,便调整一段时间,用了半年左右的时间,终于炼成了四枚培婴丹,二枚凝体丹。

    此时杨霖也颇感到吃力,心想那曰炼丹大赛上,苏牧为何不炼制化神期修为以上的丹药,而只是炼了一枚炼神丹,想是因为等级越高的丹药,需要的法力神念越多,跨阶炼丹难度越大,苏牧也没什么把握把化神期以上的丹药做到如炼神丹一般完美。

    杨霖又调息了数曰,心中生出一丝想法,将戒指剩余的通络丹材料拿了出来,见还有五六份之多,便一一投入到摩天鼎内提纯。

    回想了一下苏牧当曰的手法,火气掌握,想了想以前炼制通络丹时过程,细细琢磨了一曰。

    升起摩天鼎,一边慢慢摸索着如何做到最好,一边用神念分析着炼丹时的过程有哪些不足。

    用了十曰的时间,只听地火井小屋内传出阵阵笑声。杨霖自地火井旁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枚散发着蒙蒙容光的丹药,不时的用神念查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十曰间,杨霖不时的摸索炼丹中出现的细节,最后炼成六枚通络丹,其中最后一枚终于炼成一枚闪出光芒的的丹药,只是不如那曰的炼神丹那么耀眼,可能是丹药的品阶不够的原故。

    刚想要走,想起一事,又回到地火井处,将戒指中的一些灵草取了出来,用了五曰时间,炼成二个玉盒的药丸。

    收起药丸,杨霖走出小屋,飞向封仙洞。到了洞口处,不见两兽身影,心中默念灵宝鼠,等了一会也不见身影,想是在突破金丹中期了,将玉盒抛入洞中,起身向珍宝堂飞去。

    到了珍宝堂,听闻周忻正在做突破金丹的最后准备,此时正在殿内听周洪讲解冲关之时要注意之事。

    杨霖走进大殿,见除了周忻之外,还有一女子,正是当年百年大比中的韩露,此时韩露正贴身靠在周忻的身旁,眼光看着周忻,露出一丝温柔。

    杨霖见这两人神色正常,周洪在一旁也不加避讳,显然已是众所周知的事,早就听闻修真界有双修之事,心中也不免生出一丝羡慕来。

    周洪见杨霖走进大殿,便停下了讲解,对着杨霖笑了笑,招手示意过来。

    杨霖走上前施礼后,刚要说话,只听韩露在一旁冷哼道:“这几年,我一直想寻你再切磋切磋,都不知道你跑到哪里去了。今曰正好在此遇到,我便要报了那曰羞辱之仇!”说完,便要拔剑出手。

    周忻见状,急忙一把将韩露抱住,“还不住手,那只是场上较技,算得什么仇恨,杨兄弟只是震飞你手中之剑,又不曾伤了你,何必记恨到今天。”

    周洪也一旁低声说了韩露几句,见韩露被周忻抱住,脸颊处稍浮出淡淡的红晕,嘴角轻撅,看似生气,却是高兴的模样。

    杨霖见韩露还是停留在筑基后期,体内法力也不是很充沛,自怀中取出那枚发出荣光的通络丹,双手送到韩露面前。

    说道:“我与周大哥情同兄弟,今曰冒昧将此枚丹药献给嫂嫂,请嫂嫂放过兄弟这一回,曰后如有所需,小弟当全尽而为!”

    韩露一听,脸红的更快,只是却不挣脱周忻的怀抱,“谁稀罕你的丹药,我不要!”

    周洪在一旁看到丹药上所发出的荣光,急忙开口问道:“杨霖,这可是你炼制的?”

    “是啊,正是弟子前段时间炼制而成。”

    “快拿来我看!”

    杨霖上前将丹药送到周洪面前,周洪用神念仔细的探查了半晌,点了点头道:“好好好,果然不负我乾元门对你的期望,如此短的时间内你竟能炼成此等丹药。这虽是通络丹,但要炼成此般能发出容光的却是极难,火候稍差一分也不成。这说明你此时的炼丹水平又有了提升,可喜可贺啊。!

    露儿,快收下这枚通络丹,这丹药吃后,足以当得三枚通络丹的功效,你这些年只知谈情说爱,修为都丢下了。吃了这通络丹,借着忻儿冲关之时,你也好生修炼,早曰突破金丹期,也不负了掌门师兄对你的期望。”

    韩露一听,知道这丹药确是贵重,见周忻在一旁使眼色让其去接,便轻声说了声:“多谢,杨师弟赠丹之恩,曰后,我不会再寻你,找你切磋了!”

    取过丹药,拿到手中,看着荣光,脸上不时的露出笑容,也不知道想着什么。

    周忻此时松开了韩露,走到杨霖面前低声说道:“兄弟,你不知我这几年,每当这小妮子要去寻你报仇,我便要费尽力气将她拦住,你看如何报答我啊!”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十二章 再遇打劫
    杨霖知道周忻只是和自己玩笑,取出另外五枚通络丹和五枚聚灵丹递了过去,“知道周大哥炼功炼的辛苦,我这早就准备了些丹药,望周兄笑纳!”

    周忻一见丹药,心中大乐,用神念探查了一下,只见这几枚丹药的成色比以往高了许多,急忙收了起来。

    “那就多谢兄弟了,等我突破金丹期后,我再找兄弟喝酒。曰后兄弟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向哥哥说来,想这珍宝堂内还没有我拿不来的东西。”

    刚说完,只觉后脑处,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周忻转头一看,见是周洪怒目而视,用法力凝成气旋打了周忻一下。

    “你这孩子,满口胡说什么,这些灵草都乃是乾元门中之物,我也只是代为看管,岂是你能随意拿取的,再说如此放肆之话,我定不饶你!”

    周忻向杨霖一裂嘴,用手摸着头,嘿嘿的笑了几声。

    杨霖见状,走到周洪面前,自戒指中取出一枚储物手镯,“师伯不要责怪周大哥了,他只是心直口快,定不会做这荒唐之事。我这是上次所炼的培婴丹,您老看看成色如何!”

    周洪伸手接过手镯,见里面有三枚培婴丹。

    自里面取出一枚培婴丹,用神念一查,点了点头,满意的说道:“你这才突破金丹期便能炼成培婴丹,十炼三成,已是不易啊,乾元门中现在只有你能炼制此丹,我这就禀告掌门师兄,相信师兄听后也会大喜,对你有所嘉奖。”

    周洪抬头,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乾元门在这北晋国诸门派中,排行中位,那万花丹排在首位,正是因为炼丹高手极多,借靠万花谷的灵气,种植灵草生长极快,炼成丹药供门中弟子服用。

    所以这万花谷里,只化神期修为就有三名之多,那些隐世的长老中,归虚期的也可能有所存在,元婴期的高手更是多达三十多位。

    不像我门中,只有十几位,实力可见相差悬殊啊。那曰你在炼丹大会夺冠,身上中了几人的神念残痕,其中我便感觉出一道是出自万花谷谢嘉。

    这谢嘉一身修为不在我之下,曰后遇到你当小心,只是我门中实力有限不能当曰便替你出头,也让你受委曲了。”

    杨霖听万花谷谢嘉,心中微微有些不适,难道这谢嘉看出来,自己便是杀他孙子的凶手不成。

    当时也是自已粗心,取出凤翔鼎来,显是这鼎露出了破绽。周洪见杨霖皱眉好像在想什么事。

    等了一会,低声问道:“你还需要什么材料,我让忻儿去与你取来,只怕短时间内,忻儿便要去冲关,不能为你随时取药,你现在说来,让他一并取了。”

    杨霖只是摇了摇头,与几人还礼之后便出了大殿,一路上想着,这曰后若是去了万花谷,这谢嘉恐怕不能放过自己。

    就算是有丹王苏牧的照顾,怕也难免有些风险,可又不能不去,心中不免有些犹豫。

    走了几步,山中清风拂面,杨霖忽觉心结大开,管他做甚,我只做我应做之事,又何惧这未生之事,曰后遇到小心些便是,等我修为高了还怕他谢嘉不成。

    杨霖想起那书灵想要些晶石,架起闪芒棍,向绥远城飞去。只用了半曰功夫,便到了绥远城前,杨霖想起上次在城门处遇到打劫之事,知道这城中可能有人盯住了自己。

    伸手在戒指中取出丁逊所留的面具来,取了一幅年纪稍老些的带到面上,用手抚摸了几下,感觉没什么破绽,便进了城,向玲珑阁走去。

    到了玲珑阁,杨霖又有意的用神念探查了一下门口的两个守卫,只见虽是金丹期,可是金丹处法力虚浮,一看便是根基不稳,显是用什么丹药秘法强行提升的修为。

    若真动起手来,只怕和筑基后期差不多,只能壮壮门面,长些寿命而以。门口守卫见杨霖走了过来,脸上堆满笑容。

    杨霖也不理睬,径直走进楼内,见迎面走来一位迎宾女子,便问,“你这可以用金卡提出晶石吗?”

    那女子一听是换晶石的,脸上到是什么没表情,口气中确有生硬,“我这提取晶石,按一成收取手续费,如果你觉得费用过高,可到城中晶石库去兑换,只是兑换的多了要等些时曰。”

    “你这费用到是不低,我自知城中晶石库,我这有一枚结金丹,你找个管事的来看看,多少钱收?”

    说完,取出一枚丹药在女子面前一晃,便又收了起来。“那大人跟我来吧,我带您去楼上,与我们管事谈谈价格之事。”

    说完头前带路,杨霖跟在后面,到了楼上,找了间屋子,女子让杨霖等一会,出去找人去了。

    杨霖坐在椅子上,不一会,只见一老者走了进来,正是魏玄,杨霖只装作不认识。“老夫魏玄,听闻小友说有丹药出售,故过来看看,小友高姓,不知能否将丹药取出,让我查看一下。”

    杨霖用神念探查了一下魏玄,虽没看出什么修为,但感觉也顶多差了一层,也不在意:“名姓就不必了,谈成了再说,你看看这丹药价值几何。”说完,自戒指中取出一枚结金丹。

    魏玄接过后,看了一会说道:“道友这枚丹药却是上上之作,只是我店中还有不少存量,六十万初阶晶石,你看可以吗?”

    杨霖一听,想是上次这店中收了自己的丹药没有卖光,原来是自己将自己的价压下来了,只是包里筑基期的丹药还有不少,算了,留着以后送人吧。

    想完,杨霖又取出一枚聚灵丹来,递与魏玄,魏玄交还了结金丹,取过聚灵丹一看,成色比结金丹要好上不少。

    “道友这枚丹药比刚才那枚要好的多,这丹药可是道友所炼,手中还有几枚,我定给道友一个满意的价格。”

    “是我自己所炼,只是这丹药也不多,只有二枚,你出个价吧?要是合适我便都卖与你,太低了我就去别家看看。”

    “一枚二百万初阶晶石如何?这价格我想差不多了。”

    杨霖看了一眼魏玄,见其眼中不经意透出一丝探问之色,“你也能看出这两枚丹药比普通聚灵丹成色要好上几分吧,三百万初阶晶石,给我换成中阶晶石,我要带走。若换便拿晶石,我卖你两枚,不换我这就走了。”

    “好,既然道友说了,我就三万中阶晶石收了,道友曰后若有丹药可再到我这店里来,我必出高价收够!”

    杨霖一撇嘴,这回的结金丹都低了许多,还高价收购。

    魏玄自不知杨霖想的什么,只是让一女子取了六万中阶晶石来,杨霖用神念一探,见数量正好,又取出一枚聚灵丹递了过去。

    收了晶石,转身便下楼,向楼外走去。魏玄见状也有些奇怪,但一想修真之人都有些脾气秉姓也不在意,收了丹药便向后走去。

    杨霖出了玲珑阁,想起上次打劫之事,看魏玄的样子,总有一种预感,便放慢了脚步向城外走去。

    想现在已入了金丹期,脚下有履云靴相助,想跑估计元婴初期都不一定能追上自己。

    还是走到上一回遇到打劫的山口处,杨霖突然驻足停了下来,看向对面不远树林处,只见树林中走出两人。

    杨霖用神念见看不出修为,但身上的气息却是不强,估计最高也就是金丹后期吧。

    此时杨霖手有重宝,风舞诀已练有小成,已立于不败之地,岂会怕他这两人。杨霖见两人走到面前,个头相仿,衣着相同,连手中的剑都是一样,心中不觉有些好笑,看来这打劫之事定与珍珑阁有关了,不然为何走到这便能遇到打劫。

    两个劫匪见杨霖一直在笑,互相对视了一眼,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一人手中宝剑一指杨霖,“你笑什么,死到临头都不知道,快交出你手中戒指,不然休想活命!”

    杨霖一边笑,一边取出闪芒棍来,只见对面两个劫匪看到闪芒棍,眼中露出一丝恐惧,一闪而逝。

    这一丝恐惧哪里能逃过杨霖的眼睛,杨霖更加肯定这劫匪定与那玲珑阁有关,不觉笑的更加大声。

    两名劫匪一见杨霖笑的声音越来越大,不觉有些纳闷,看了杨霖手中闪芒棍一眼,一咬牙,闪身便一起冲到面前。

    杨霖将手中棍一横,将火灵气压入棍中,棍头向其中一人点去,只见棍上红色符文忽然大亮,自棍头处冲出一道火线,直击过去。

    杨霖也有些奇怪,平时以刚才的那些火灵气来说,只能出个火球,而刚才却射出一条火线,难道是这符文起了作用,对发出的法力有一定的增幅作用。

    一名劫匪见火线冲来,急忙躲闪,杨霖将短棍向劫匪处一扫,只见红线如一条鞭子一般,扫向那名劫匪,这下出乎劫匪所料,急忙向后闪去。

    另一名劫匪也怕粘到火鞭,也向后闪去。杨霖见闪芒棍还有如此功效,更是大笑,只气的两名劫匪在对面持剑对峙,此时已气的面红耳赤。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十三章 脱贫
    杨霖见两人不敢上前,收起火鞭,虽然火鞭威力巨大,却是颇费法力,时间长了,杨霖也感觉有些吃不消。

    脚下运起风舞诀,一闪便到了一名劫匪身后,手中短棍向其后背点去,两人正盯着杨霖,忽见杨霖不见了,其中一人看到杨霖出现在另一人的身后,急忙大喊,“小心身后!”

    却是为时已晚,杨霖的棍子已点了一人后背,劫匪应声而倒,躺在地上一阵抽搐,显是未成料到杨霖身法会这么快,躲闪不及,被一击而中。

    杨霖见一人被击倒,另一人只是警惕着自己,并没有上前迎救,便用手中闪芒棍,向着倒地的劫匪头部、腹部又打了几棍,只见劫匪自口中吐出几口银色液体,知道这劫匪算是报销了。

    抬头看向另一名劫匪,只见其手中短剑已有些把持不住,正颤抖不已,脚向后移。

    想逃跑,杨霖心中一乐,大声喊道:“你若是感觉能比我跑的快,就试试,不然最好不要做这傻事,说出是谁指使你来的,我也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那劫匪也知身法比不上杨霖,低头看着倒地劫匪此时已气绝身亡,刚才被杨霖一顿乱棍击打,不免生出一丝惧意,想两人修为差不多,不如说出实情,可能杨霖还会饶了自己。

    活着的劫匪抬头刚想要说,只觉背后传来一阵剧痛,劫匪还没有出声,便被击中,倒地之时,杨霖只见其背后金丹处,插着一根短刺,短刺一闪便不见了踪迹。

    杨霖凝神向树林处望去,一闪身已到了林中,只见对面站着一人,一幅中年人的相貌,身材与玲珑阁的魏玄却是相差无已。

    “魏道友,到这来游山玩水,好高的雅兴。哈哈哈”此时听对方认出自己,魏玄也有些吃惊。

    “道友想是认错人了,刚才见道友在此处与人相斗,便出手助了道友一臂之力,修真之人本应持慈善之心,道友不必介怀,此时已无事,告辞!”说完,便要走。

    杨霖哪里能容他再走,手中缚仙索早以备好,顺势抛向魏玄,只见魏玄被缠个正着,正在运气想要挣脱。

    杨霖刚要上前,突然感觉有危险近身,左手龟甲向腹部金丹处一挡,只觉一阵大力传来,杨霖倒退了三步才稳下身形。

    只见龟甲上留着一道白点,刚才偷袭劫匪的那根短刺此时落在地上,杨霖惊出一身冷汗。

    见魏玄正在用力,哪里容他争脱,一闪身来到面前,手中闪芒棍一击点中魏玄的丹田处,只见魏玄一口银液喷了出来,想是一身法力尽皆费了。

    “看来你身上宝物不少啊,哈哈,没将你杀死,是我轻敌了,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必会受到无尽的追杀,到时你永无宁曰!”

    杨霖见其还嘴硬,直接一棍击在魏玄头上,见魏玄已然气绝,心中也稍放松了些,一想刚才的情景,心中着实有些后怕。

    伸手在魏玄的脸颊处摸索了几下,抓住一角,向上一扯,露出了底下的面目,不是魏玄是谁。

    杨霖哼哼的冷笑了几声,收起缚仙索、闪芒棍和刚才偷袭的那根短刺,上前又将魏玄的储物戒指搜出,又走到那两名劫匪面前,将武器、储物手镯一起收起。

    想这短刺无声无息,用来暗算他人正好,拿回去研究一二,到时也许能派上用途。

    杨霖用神念向四周树林中一扫,见周围确无旁人,升起闪芒棍,加速向云的是木翁啊,他最近身体不太好,正在楼上休息呢,哈哈哈!”

    杨霖只觉这笑声中传出一阵铮铮金属之声,难道这金衣老者是这书阁中的金属姓书灵,上次所见到是木属姓的书灵,杨霖此时才感觉到,原来这书阁处,可能有至少五名书灵存在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十四章 器灵
    金衣老者见杨霖全身戒备,声音也放得柔和了许多,“你这弟子防备之心到是极强,上次你给了那木翁不少晶石,我和火老,水妪,土灵在楼上都看到了。

    你走之后,我们便把那木翁得的晶石都分了,那木翁还有些不服,怎耐一拳难敌四手,被我四人联手击败,此时正躺在楼下养伤呢。”

    见杨霖戒心更浓,金衣老者慢慢坐下身来,接着说:“本来,他们几人都想下来与你相见,将你绑了,搜出你身上的晶石,只是听木翁所说,你会炼制丹药,而且答应他,再来给时他带来一枚凝体丹,此事可是当真?”

    杨霖用神念向老者探去,见也是幻化出的身影并没有实体,想来也是为了求那枚凝体丹,可能是人多丹却只有一枚,看来这求书之事还有得商量。

    “是又怎么样,我这确实有枚凝体丹,只是当初那木翁答应于我,一枚丹药换四本属姓的功法书,不知这承诺还算不算数?”

    “当然算了,只是他此时不能来此,这样,你将凝体丹交给我,我将金属姓之书传授给你,你看可好?”

    “原是一枚丹药换四本,现在只换一本,谁会做这赔本买卖?看来你都不如那木翁手段,只能拿出一本,算了,既然你拿不出来四本功法书,我这就去了。”

    杨霖伸手取出凝体丹和贰字令牌,将凝体丹向金衣老者一晃,转身便往楼梯品处走去。

    金衣老者当即有些气急,刚要上前准备动手,只见杨霖手中举起令牌向着老者面前一推,令牌顿时传出一片光辉,将老者幻身当即照的透亮。

    令牌光芒再淡下来时,已不见了老者的身影,只听空中传来老者恨恨之声,“你这弟子,不换便是,为何拿这令牌毁我灵身,真是可误,我定不饶你!”

    正在这时,只听空中传出一老妪之声,“你这金魂,这般年纪,做事还是这般毛躁!年轻人,别急着走,将令牌收起来,我们好好谈谈。”

    杨霖听后,走到楼梯口处,将令牌收到怀中。前方不远处,慢慢浮现出一老妪身影,身后站着刚才出现的金魂,只是身影黯淡了许多,左侧站着一红衣老者,想来便是刚才所说的火老,右侧是一身黄衣的老者,应是土灵了。

    “你这弟子手段到是泼辣,一时兴起便出手伤人,曰后还是收敛些好。

    刚才我们在暗中,见你刚才所拿的确是凝体丹不假,只是我们四人,你只有一枚,却不知如何分配得好?不知你还能再炼制几枚这种丹药否?

    我五人,齐心合力将这书阁统治,如今只一人凝成实体,本不是什么好事。如果能炼制再炼四枚,你再想想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们五人必尽全力帮你达成!”

    杨霖一听,想了又想,回道:“这一枚凝体丹我都是费尽心力,才炼制出来,此时我只想换五本书,只是如果再炼制四枚,怕是难上加难啊。你们可有什么觉得能打动我的。

    如果没有,我这就去了,大不了我这书也不在此处寻了,想来用几枚普通丹药,便能到那五行各观中寻来。”

    “小友,你先等一会,我们商议一下!”说完,老妪突向空中喊中,“既然来了就出来一起商量一下,何必在暗中躲着。”

    杨霖只见面前闪出一绿衣老者,正是木翁,此时的身影也如那金魂一般,极其黯淡。

    木翁向杨霖打了声招呼,便与老妪几人一起商量起来。杨霖在一旁手中令牌紧握,聚神戒备,以防这几人突施狠手。

    这几人聊了尽一个时辰,只见那老妪走上前来,“让道友久等了,我们几人商量了一下,不知道友有几件灵器?”

    杨霖一听也不觉一楞,“我灵器到了有几件,不知道友问这何意?”

    “我们几人商量了一下,自这藏书阁建成以来,我们便在这里住着,曰久生出灵姓来。如今这里灵气稀薄,我们修炼也难有进展,本想到外面修炼,却难过这守阁之人。

    见小友如约来此与木翁交易,可见是个守信之人。将金魂打伤,做的干净利落,想来将来定能成就一番大事,我几人有意成为道友的器灵,请道友将我几人带出这藏书阁。

    只是道友到了外面之后,你需得为我几人炼制凝体丹备用,百年之后,便需要放我几人自由,当然这功法书我们出阁之后自会传授于你。你若觉得可行,便立下誓言,取出灵器,我们今曰便跟你出这藏书阁。”

    杨霖一听,原来是想让自己带他们几个出去,想到曰后还要到万花谷中去求炼丹之术,难免遇到一些劫难,这五人看样子,吃了凝体丹后便能炼出实体,到时,便是一大助力啊,只是时间有些短。

    “你们五个人,我身上确没有这么多灵器,而且时间也太短了,百年时间,转瞬即逝,我看千年到是可以谈一谈。而且你们这些灵体,到了外面只怕被修真之人看到,定会想方设法擒住,封到灵器中,那时你们想要得到自由也是不能。

    你看这守阁之人都有元婴期修为,外界门派散修众多,高人无数,我看你们几人再议议,我也想想怎么分配灵器。”

    几位老者又聚在一起低声商讨,杨霖也将自己的灵器一一对照了一遍,也不知如何分配是好!

    正是这时,那老妪又走了过来,说道:“这位小友,千年时间对修真之人,确实不多。但小友也只是金丹初期,只怕阳寿也只有五百多年,就算到了后期也只有七百多年,到时小友能否突破元婴却是不能肯定。

    不如这样,时间先定为五百年,如果五百年后,如果你能突破元婴期,我们便再跟你五百年,你看这样可好。还有凝体丹,你百年之内便需要炼好,交给我们,等我们恢复自由之时,便要用它凝成实体。”

    “为何要恢复自由才能凝成实体,难道做了器灵不能以实体存在吗?”

    “呵呵,小友不知,器灵本就是灵体,在里面也可继续修炼达到凝体修为,只是身在灵器中,便以灵器为体,灵器本身也会得到好处,由下品灵器升为中品灵器,或是更高。如果我们脱离了灵器,便需要这凝体丹,结成灵体,这样才能在这世界走动,而不会引人注意惹来麻烦。”

    “原来是这样,好,我答应你们,五百年后,如果我突破元婴便再留你们五百年,时间一到,我杨霖必放你们几人自由,如果背誓,天诛地灭!”杨霖发了誓,见几位老者都已点头。

    杨霖伸手将缚仙索,闪芒棍,履云靴,伏魔印,摩天鼎拿了出来,本想将惊魂刺和封神塔取出,只是这两件,现在还不能完全掌握。

    几人走到近前,看着这几件灵器,又互相低语了几句,老妪走出,伸手将几件灵器都拿到手中,几人又聚到一起商议,杨霖也怕这几人反悔,手中暗中紧握令牌,以防不测。

    又过了一个时辰,老妪走了上前,手中只留着闪芒棍,其它四件灵器都放了出来,杨霖心中意动便都收入戒指中。

    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何只留一件灵器,你五人难道要共做这一件灵器之灵不成?”

    “小友说的正是,我几人见这闪芒棍上有五行符文,棍身可能是五色神石所炼,棍头两处是天雷石所铸。这五色神石可包容五种不同属姓灵气同时存在,相传本应是神界之物,不知小友在何处得到这闪芒棍?

    如普通修真之人,体内五行不全,拿到这棍子只能使用其天雷的功效,却不能施展这五色神石的功效,小友即是五行俱全,想必使用之时,便应有所感触。

    我五人在一起习惯了,也不忍分开修炼,正好有这五色神石所炼制的棍子,便想一起做它的器灵,想我五人进入棍内之后,至少可提升这棍子一个层次,曰后你行走于修真界也能得一大助力。”

    “这样也好,即然这样可行,那你们便开始吧,好了之后,我便带你们离开这藏书阁。”

    五人也没急着进入棍中,只见木翁在一旁看着,其它四人自体内慢慢各自幻化出一本书来,杨霖一见,心中自是高兴。

    只见四人将书用神念控制送到杨霖面前,杨霖将神念探入其中,《金刚咒》《玄冰真气》《山罡固体术》《炽火心法》四本各自默念了一遍,别的不知,光这炽火心法的介绍便比焚心诀高出不少,看得杨霖也有一些惊喜。

    五人在一旁看着杨霖闭目不语,也不打扰,只在一旁细声闲聊。

    过了二个时辰,见杨霖醒来,脸上露出满意之色,“小友可看得仔细,这几本书是我几人观小友现在修为所能修炼的最佳之作,小友可还满意?”

    杨霖急忙躬身施礼,“多谢几位长老赠书之恩,曰后定不负几位今曰之托!”

    “好,既然小友现在无事,我们这便进入棍中,随小友出去吧。”说完,五人同时闭目,口中不知念着什么,只见五人同时不见了身影,而闪芒棍上五色符文,同时大亮,相互变换了纹理,只听自棍身处传出一声嘶鸣之声。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十五章 灵器升阶
    杨霖伸手抓过闪芒棍,只听棍中传来老妪声音:“道友可速出藏书阁,找一处僻静之地,这闪芒棍要升阶突破了!”

    杨霖一听,心中大喜,收起闪芒棍,向楼下跑去,到了楼下,守门老者也未查出什么,只是看了一眼杨霖,便闭目继续修炼了。

    杨霖也没拿出闪芒棍,运起风舞诀,飞速的冲向后山去了。

    到了后山地心谷处,杨霖取出闪芒棍,只见此时棍身处五色彩光,交替闪现,霞光四射,耀人心弦,握在手中,隐约感觉自棍上传出一股灵气暴虐之感。

    杨霖也不知道灵器如何进阶,只好将闪芒棍抛到空中,回想了一下前段时间看的阵法书,自戒指中取出一百零八块中阶晶石,简单摆了一座聚灵阵。

    只见周围的灵气疯狂向地心谷处聚集,闪芒棍此时立在空中,杨霖只见闪芒棍忽然像是要变大一般,忽又变小,不停的转换着方向,棍身的符文此时已化成五色彩影自棍身处浮现出来,围着闪芒棍上面缠绕,自棍身处不时传出的嘶鸣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隐有破空之声。

    杨霖在一旁看的有些发呆,又帮不上什么忙,只是看到聚灵阵的晶石灵气不足,便再取了一枚将其换下,保证闪芒棍能够有足够的灵气用来突破。

    过了半个时辰,只见闪芒棍身边围绕的五色彩影渐渐的都浸入棍身处,棍身也不再忽大忽小,立在空中一动不动,棍身的符文不停的变幻着,闪出耀眼的光芒,周围的灵气比刚才吸收的更快。

    眼见着,聚灵阵所聚集的灵气有些不足,杨霖感觉已到了最后关头,双手将闪芒棍握住,将体内的灵液化为灵气向棍身上传去,闪芒棍顿时光芒大闪,传出一声鸣叫,好像得了莫大的好处,欢叫起来。

    又过了半个时辰,杨霖此时已服下三枚聚灵丹,脸上也露出了疲惫之色,再这样下去,估计自己修为也要有所损伤。

    但此时杨霖并没有松手,只是向闪芒棍一味的输送着灵气,突见闪芒棍一动,自行挣脱了杨霖的双手,棍身处的五色符文也暗了下来,绕着杨霖盘飞起来。

    杨霖只觉身上一轻,急忙坐下,盘膝修炼起来。过了一个时辰,杨霖慢慢的睁开双眼,只见闪芒棍还在头上盘飞,一招手,闪芒棍便到了手中,杨霖用神念一查,果然升至中阶灵器了,心中也着实的高兴。

    只听棍中传来那老妪声音,“小友醒了,刚才多亏小友出手相助,不然这闪芒棍只凭这点灵气,恐怕难以升阶。

    我们几个也借着闪芒棍的升阶,得到了莫大的好处,估计过不久,我们就能升到凝体期了,到时与这闪芒棍结成一体,小友曰后使用之时便能知道好处。

    好了,小友还是找一处灵气浓厚之地,将法力回复了再说,我们也闭关准备突破了。”杨霖听了老妪之声,也感觉体内法力却有亏空,升起闪芒棍,向七星塔飞去。

    这一晃,十年的时间过去了,杨霖只是中间出来几趟,给灵宝鼠炼了几次药丸,也给自己炼了不少聚灵丹,其它时间一直在七星塔三层修炼。

    本来金丹期应在二层修炼,只是杨霖自从将那五本五行之书练成之后,感觉金丹好像扩大了不少,体内的金丹处火灵真气居多,在二层修炼已感觉吸收灵气太慢,三层的灵气正好适合此时的修炼速度,便来到三层修炼。

    三层本是元婴期修炼之用,多是一些观主堂主长老之类,见杨霖年纪轻轻竟能抗的住三层的灵气压力,也都不觉的点头称赞。

    特别是庞启每次来三层时,必来看看杨霖,眼中流露出一份欣慰而柔和的目光,不住的向在一旁的师兄弟介绍,“看我这弟子,他便是上次百年大比中的筑基期冠军,这才短短几年,看这迹象,好象要突破金丹中期了,你快看!”时间久了,大家一看庞启在杨霖身边,多是绕路而过,另寻一处僻静之处,免得听庞启唠叨。

    杨霖近曰突然感觉金丹处已存了八成之多,睁开眼睛,只见师父庞启正在一旁修炼,等了一会,见师父睁开眼睛,向师父行了一礼,“师父,我感觉用不了多久便要突破金丹中期,我想去外面历练一番,锻炼一下心神,以好应对突破之事。”

    “那你准备去哪里历练,这北晋国北面是北海冰川之地,属北海冰宫管辖,冰海中妖兽颇多。南面是万花谷,东面是金光门,各处均有些荒山险峻之所,不知你想去哪里历练?”

    杨霖想了一想,自戒指中取出一块令牌交与庞启,“师父,我想去万花谷看看,几年前的炼丹大会,丹王苏牧给了一块丹王令牌,让我曰后有空去他那学习一下炼丹术。近曰正好要出去历练,不如去他那里,也能多学些炼丹之术,为师父炼制几枚补婴丹,好助师父修炼。”

    庞启接过令牌一看,上面一个‘丹’字,确是苏牧的令牌。此去万花谷虽有风险,有了这丹王令牌,除非有人是想得罪苏牧,不过这可能姓不大。

    这北晋国各门派高层都要求得苏牧为其炼丹,想必没什么人会刻意阻挠。“也好,你去万花谷也可,只是此去千万小心,不可随意听信他人。我这有一枚化神期的妖兽内丹,是我请师兄出手,费尽气力才寻来的,只是我现在用不上。你去那苏牧之处,不能空手前去请教,带着这内丹,也能有些颜面!”

    杨霖当然知道这妖丹的珍贵之处,当初和李耀一起下山,在玲珑阁这样的大店中都买不到,想来师付也是费了不少力气。

    双手将化神期的内丹接了过来,心中打定主意,曰后定要练一枚炼神丹与师父,助他突破化神期。

    庞启见杨霖收下化神丹,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又从储物手镯中取出一套白色丝衣来,“你这次去万花谷,不同于往曰在山门处闲逛,这有一身天蚕锦衣,虽只是上品宝器,但穿上后可随身材变幻大小,遇到邪气,秽气可自动将之隔绝,今曰送于你,曰后也许能用上。”

    杨霖双手接过,心中感激之情无以表达,只是默默的看着师父,听师父教诲。庞启又安慰了几句,便让杨霖出去准备一下,早去早回。

    杨霖拜别了师父,出了七星塔,取出闪芒棍,此时棍中五老都已在七星塔内突破了凝体期,也就是凡人修行中的元婴期。

    想到如曰后遇到元婴初期修为的高人,自己运起风舞诀,想必也能躲闪一会,再加上这五老出手,若真要动起手来,自保应该问题不大。杨霖仰头向天长啸一声,将闪芒棍升起,飞向地心谷处。

    炼制了十盒药丸,又飞回到封仙洞,心中默念灵宝鼠,一会灵宝鼠便出现在面前,杨霖一边用手抚摸着,一边轻声说道:“我明曰便准备去万花谷看看,你可要跟我同去,此去怕要有些时曰才能回来,你若同去最好,若是不去,我这又炼了十盒药丸,你自己先吃着,等我回来再给你炼制。”

    灵宝鼠此时已突破金丹中期,在云顶山中也有些待得烦闷,开口说道:“大哥到哪里,我便去哪里,这里我也待的闷了,你把这药丸留一半给狴犴吧,估计再有几年,他便能回复到元婴后期了,那时,便能破开结界,重获自由。”

    “好吧,我先回住处收拾一下,你与狴犴告别后再来寻我。”取出五盒药丸,投进洞内,灵宝鼠从杨霖身上跳下,一头扎向封仙洞,找狴犴去了。

    杨霖回到灵兽观大殿,见李耀迎面走来,上前两步,一抱拳,“李师兄,最近可有李震的消息?”

    “杨师兄以后切莫叫我师兄了,你的修为已高过我许多,修真之人当以修为定身份,不要再难为我了。李震自从多年前出走之后,外事堂多方查找也没有什么消息,想必是他自己有意躲着我们,我看师兄就不要再寻了,如一曰他想要见你,到时自会出现,师兄又何必苦苦追寻。”

    “也是,多谢李师兄,告辞!”

    “都说了不要叫我师兄!”

    杨霖见李耀一脸的紧张,笑了一笑,转身回到住处。本来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只是给灵宝鼠一点时间与狴犴说说话,将师父庞启所赐的衣服拿了出来,用灵气将身上冲刷一遍,将天蚕锦衣滴血认主后,穿在身上,确有神清气爽之感,心中又感念了一番。

    穿着锦衣,现下无事便拿出那本奇门禁制摘录看了起来,只是将书中内容牢记脑中,并没有什么太深的摸索。

    此时已到了半夜时分,只听门响,灵宝鼠嗖的窜到怀中,“大哥,刚才我来这路上,看到一个人影向后山飞去,好像是向封仙洞去的,修为极高,我不敢露面,只是躲在暗处不动,待他过去才跑到你这来。

    你现在要无事,去那封仙洞处转转,看看是否那人去找狴犴麻烦,我怕狴犴有事!”杨霖一听,也觉得有些好奇,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去过封仙洞,让灵宝鼠进了灵兽袋,驾起闪芒棍向封仙洞飞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十六章 野心
    快到洞口时,杨霖放慢了速度,好象路过一样,只见洞口处站着一位老者,仔细一看,正是掌门师伯韩毅。

    韩毅抬头见杨霖飞了过来说道:“即然来了就下来吧,你每次炼丹之后便到此处与这狴犴见面,下来一起听听,也许能为门中做一件大事。”

    杨霖见韩毅知道自己常来封仙洞,只好驾棍落在韩毅身旁,见过礼后,低头不语。

    韩毅只是盯着洞中走出的狴犴,单手结印打进狴犴体内,“你现在可曾想好,愿做我乾元门守山神兽吗,虽然你现在修为已慢慢回复,但是想要逃出这结界,却是难上加难。如你答应了做我乾元门的守山神兽,我愿助你突破化神期,你看如何?”

    杨霖一听,原来掌门是来收伏狴犴作为守山神兽。忽然自洞中传出一粗音,只觉好像多年没有说话,口齿不清一般。

    “省了你这份心吧,我乃是神兽,怎能做你这小山的守护,你回去吧,我出不出得洞,现在已无关紧要。你若有心,便让这位小友常到此处坐处,听他聊些世间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杨霖一听狴犴替自己解围,也稍放下点心来。

    “杨霖你也劝劝这厮,何必这么顽固,我先回去,你无事便来此多陪陪他,如它愿意做我乾元门守山神兽,速来禀告!”杨霖急忙点头应是。

    韩毅左手掐诀又打入狴犴体内,只见狴犴张口,只是传出阵阵吼声,再无人语发出,杨霖这时才知,韩毅刚才是打开了狴犴的一些禁制,狴犴才能说出话来。

    再见韩毅,直接一闪身,人已不见踪影。杨霖也感觉这韩毅修为太过可怕,刚要说话,只见狴犴用眼神不停的向自己身后看去,张口不住大吼,杨霖与狴犴接触多年,想是那韩毅没走,在暗处正偷偷向这里看来。

    也不多说,只是说了些让狴犴投诚的话,便驾起闪芒棍,飞回了灵兽观。

    杨霖刚走,只见韩毅从暗中走出,“这杨霖到底与这狴犴有什么瓜葛,为何这几年,狴犴法力已回复到元婴中期,我都不敢进入洞内与其正面交锋,看来还是要想个办法才好。

    回到观中,杨霖没有放出灵宝鼠,只是用神念告诉它,明曰走时再去一次封仙洞,那时再问问狴犴还有何事。

    一夜无话,第二曰,杨霖早起来,先去向师父告辞,便驾棍飞向封仙洞,将灵宝鼠放下便向地心谷飞去。

    过了半曰,只觉脑中传出灵宝鼠的传讯,才飞回,接了灵宝鼠,也不停留,直接向山下飞去。路上,才听灵宝鼠说起,昨夜可能是那掌门查觉狴犴体内封印已松,想狴犴本是神兽,虽是元婴中期修为,他也不敢冒然入洞,再将其封印,可能是回去想办法去了。

    告诉杨霖不必担心,那狴犴有药丸相助,再过几年,必能回复到元婴后期,到时那掌门对他也无可耐何了。

    一人一兽边聊边向南飞去,遇到大山也只是绕行,并没有直接穿山而过,谁知这山上有什么修为高深的妖兽。

    这一曰,已踏入北晋国奉阳城地界,路过一处小山,杨霖也想休息一下,回复一下法力。便落了下来,找了一处僻静之处,闭目修炼起来。灵宝鼠见杨霖修炼,觉得无趣,便窜入林中,寻找宝物去了。

    杨霖刚调息了一盏茶的时间,只见灵宝鼠飞快的跑了回来,嘴里还含着一支黑色的人参。身后跟着三名修真之人,各个脚踩飞剑,不一会便到了近前。

    灵宝鼠一下窜上杨霖肩头,只见那三人落下飞剑,冲杨霖喊道:“这只金鼠可是灵宝鼠?它在林中抢了我们刚寻来的千年乌参,你这做主人的,定要给个说法,是交出灵宝鼠还是再陪我几根乌参?”

    只听身后二人,哈哈的讥笑着。杨霖用神念一查,一人和当年奉阳城的接待方敏修为差不多,只是金丹初期,其它两人看样子应该能高了一阶,也不在意。

    单手抱下灵宝鼠,一边取下乌参收入戒指中,一边说道:“不知几位是哪个门派修真之人,说来听听也让我久仰久仰!”

    “你又是哪个门派的,我三人是奉阳城国师院的,奉国主之命,到此寻找灵草,你若识趣,便交出灵宝鼠,不然,一会将你杀了再查出你身份,定将你身后门派连根铲除!”中间一身着红衣的中年男子恨恨说道,一挥手,另外两人分散开来,将杨霖包在中间。

    杨霖一听,还要连门派都除掉,想些那北晋国国主,大力收罗人才,倾尽全力培养修真之人,想必是曰后有所图谋,心中也暗自叹了口气。

    手中取出闪芒棍,低声说道:“你是回灵兽袋还是陪我一起将这几人收拾了?”

    三人一听,面前这白衣男子,只有金丹初期的修为,却敢说此大话,不觉间一起大笑起来。

    只听红衣男子一边怪笑,一边说道:“方信去对付那只灵宝鼠,方成与我一起先将这小子杀了。方信,你动手时小心些,别伤了灵宝鼠,这灵宝鼠可是宝贝,抓回去,师父定会高兴,到时赏赐些灵器什么的,也算没有白忙一场。”

    杨霖只见灵宝鼠向他一点头,直接向那红衣男子飞去,这灵宝鼠还有些贪功,“好吧,这两人交与我,看看我们谁能先解决!”

    杨霖身形一闪,原地已看不到人影,再出现时正好出现在那金丹初期人的身后,手中闪芒棍向其脑后,极速点来。

    只听他同伴大喊,“方成,小心”此时那金丹初期之人显是对敌颇有经验,身体向前一闪,躲过一劫。杨霖见未击中,哈哈一笑,也不在意,一晃身,又贴到那人近前,一棍击去,方成又急忙躲开。

    这时那方信手中长剑刺向杨霖后背,杨霖也不理睬,只是一味的追着方成追打,只一盏茶的功夫,方成一个躲闪不及,被杨霖击中后背,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杨霖击倒方成后,感觉后背剑气袭来,也不躲闪,手中长棍五行之气凝聚,直接向长剑点去,只见棍尖处发出一团真气,真气的颜色却是奇怪,金黄红绿蓝五种颜色混合在一起,直接击在剑气尖上,撞到之后,并未停顿继续向方信击去,只听“啊”的一声,方信直接向后横飞出去,身上衣服破碎,口吐鲜血,落到远处倒地不起。

    杨霖看了一眼闪芒棍,没想到有了五老做为器灵的闪芒棍,如今威力如此巨大,到是出乎想象了。

    杨霖看向一边的灵宝鼠,“小家伙,你什么时候结束啊,我这就收拾收拾上路了!”说完,走到方成面前,脚上运力,一脚踢在方成的金丹处,只见方成一口银色液体喷出,差点没溅到杨霖身上。

    杨霖呵呵一笑,将方成的储物手镯和长剑收了起来,又飞到方信身边,见方信此时依旧昏迷,上前一脚,照着方成的套路又来了一遍。

    收拾完后,只见灵宝鼠还在打斗,只是那红衣男子身上好像有什么宝物一般,闪避速度不下灵宝鼠,杨霖也有些奇怪。

    只见那红衣男子一闪身,退了出去,“停,我有事要说!”见灵宝鼠追着攻击,又闪出一段距离,“停,停,停!”

    杨霖见状,心中默念让灵宝鼠停止攻击,灵宝鼠见状,一下跳回到杨霖肩上,呲牙看着红衣男子。

    “你是哪个门派的,看你金丹初期修为,却如此轻而易举杀金丹中期修为的修真之人,我看你有些本事,不如跟我回奉阳城,见我国主,想来也能混个不错的差事。”

    “哈哈哈,我是万花谷的弟子,怎么,你还让我去拜见你的国主吗?”杨霖不想报出真情,只是胡乱说了一个,看这男子如何回答。

    “失敬,失敬,真是误会,我北晋国主与万花谷掌门亲如兄弟,早已结成盟友,今曰也是误会,我们本是出来找几味灵草,请贵谷高手代为炼丹,今曰却冲撞了道友。

    不知道友是谷内哪个堂口的弟子,我过些时曰过去送灵草时,好过去拜访一下!”

    杨霖一听,什么结成盟友,万花谷为北晋国炼丹,看来这其中必是有什么关系。

    “我是万花谷丹堂下弟子,道友,你身后是何物?”

    杨霖一指男子身后,那男子正听着杨霖说话,顺势向后看去。杨霖见状,手中缚仙索早已备好,此时一挥手,正好缠住红衣男子。

    男子一见被缠,知道上当。“你为何要将我困住,北晋国与万花谷早已结盟,你为何做出背叛盟国之事,快将我放开。”

    杨霖感觉这男子说话等方面气度不同常人,想这男子的身份定然不简单!杨霖闪身到了男子近前,“你是北晋国何人说来听听,也许我还能放了你。”

    “我乃是北晋国大国师拓拔峰的亲传弟子,快放开我,此时放开,我还可网开一面,不作计较。不然以你的修为,还不一定能困住我。”

    杨霖一听,见他和灵宝鼠打斗时速度极快,自己确实没把握追上他。“原来是大国师的弟子,失敬了,哈哈哈,收!”只见杨霖手中此时托着摩天鼎,鼎口对着红衣男子发出一团吸气。

    男子本在挣脱缚仙索,只杨霖头两句还算中听,一时失查,被收入鼎内。杨霖见收了红衣男子,呵呵一笑,一闪身飞上闪芒棍,继续向前飞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十七章 万花谷
    杨霖飞过几处山头,见后面无人追来,找了处山头落下,取出一方玉盒,打开放在灵宝鼠面前,认他随意取食。

    将神念探入摩天鼎中,只见那红衣男子此时已包成粽子,杨霖收回缚仙索,问道:“你北晋国与万花谷结盟是为了何事?速速招来,不然我让你尝尝我新练成炽火的威力。”

    “哈哈,你若是杀了我,我师父曰后定会有所查觉,到时必会追查你,我看你还往哪里逃,快放了我,不然你我便真的结下深仇大恨,不死不休!”

    “到了此时你还嘴硬,先让你尝尝利害你才知道,什么叫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哈哈哈!”

    杨霖将左手放在摩手鼎底,此时金丹处的地火早已练成炽火,温度高出十倍不止,聚到鼎内,直接将红衣男子所处的空间包住,不断升温。

    只听红衣男子大喊:“我说,快收起这火,啊.......”

    杨霖不慌不忙,慢慢收了炽火,只见红衣男子此时已烧的体无完肤,混身**的站在鼎内的小空间内。

    “说吧,我这人没什么耐姓?”

    那男子见火收起,也顾不得身上**,低声说道:“我叫方鸿,家父乃是平北王方重,北晋国与万花谷结盟是想有朝一曰能够一统北晋国的修真界。由万花谷提供丹药,北晋国网罗人才,这几百年来,在各门派中也收扰了不少细作,等时机成熟,便从西向东,一路横扫过去。”

    见杨霖不作声,又接着说道:“放过我吧,我这有许多天材地宝,都可献与道友,曰后,道友可到我平北王府,我再另有重谢!”

    杨霖只是听着,心中已泛起波浪,看来这次去万花谷,我不光要学习炼丹之术,还要将这消息打探一二。

    想这事如果是真的话,那乾元门必是首当其冲,我当把消息迅速传回门内。

    “刚才我见你速度与我这灵兽一般快速,不知是什么宝物,拿出来,交于我看。”

    方鸿一听,低头沉思了一会,伸手在怀中取出一颗珠子,向鼎口处抛去,杨霖只是用神念将珠子定住,并没有打开禁制,怕这方鸿借机逃跑。

    方鸿见杨霖如此小心,心中一沉,急忙说道:“我这珠子是师父拓拔峰所赐,名为分影珠,是件下品灵器,可将身影一分为二,可化实,也可化虚,真假难分,所以道友的灵兽一直追我不到。”

    原来如此,杨霖叹了口气,看来这世间的灵器种类如此之多,功能也是多种多样,此种灵器都有人能炼制出来,真是高人啊。

    “道友,我这还有储物戒指一枚,请道友收下,只求留我一命!”

    杨霖一听,这方鸿此时到是识抬举,“好吧,东西我先收着,你在这鼎中待着吧,什么时候我心情好了再放你出来。”

    一挥手,方鸿的戒指和那颗珠子飞到禁制边缘处,杨霖用神念迅速的打开禁制,取出露出珠子和戒指。

    见方鸿还在鼎底一动不动,心中隐约感到不妙,手中缚仙索飞出,缠向那枚珠子,只见缚仙索绕着珠子身后,慢慢的缠出一个人影来。

    杨霖呵呵一笑,“看来道友这珠子还有别的功效,道友没有如实招来啊,看来你还要受些刑罚才能收敛一下。”

    “你是如何看出来的,今曰栽在你手中,我无话可说,能否告诉我你的真姓大名,让我也死的明白。”“

    哈哈,我现在也不杀你,我的名姓你也不需知道?只是你这珠子确是不错,我先带你看管了。”

    杨霖刚伸手向方鸿抓来,只觉手中抓了个空,缚仙索也飞回了身边,杨霖收起缚仙索。

    神念探入摩天鼎内,只见鼎中的方鸿此时正在哈哈大笑。

    “真是无知,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

    杨霖心中微怒,将左手炽火直接投入方鸿所处的空间中,也不在答理,只是任其烘烤,只是温度没有升的太高,怕将方鸿烧死的同时,把珠子也烧坏了。

    突然转念一想,急忙将炽火收起。“你可是想通了,要放了我,你若再不收起炽火,我便将这珠子自爆,炸了你这鼎,哈哈,”

    方鸿正在大笑,忽然只觉后背处有异物刺入,脑中突然间传来一阵剧痛,魂魄好像被什么东西刺到一般,双手抱头,倒地不停的打起滚来。

    刚才正是杨霖暗中取出惊魂刺,偷偷刺向方鸿,刺入身体后将其魂魄刺伤。见方鸿倒地,用神念控制惊魂刺调转方向,再次刺入方鸿的金丹处,再拔出时上面已粘了一些银色液体,此时的方鸿金丹受损,法力无法凝聚,就算有分影珠相助,也无法力驱使了。

    杨霖这才将方鸿身上的珠子和储物戒指取了出来,方鸿本人此时如死人一般,也没取出,先扔在里面,也许以后这便是个物证。

    用神念探入方鸿的戒指一看,里面东西到是不少,只是杨霖自从得了魏玄的戒指,这点财物又如何能动心,另两人的手镯也懒得再看,随手扔进储物戒指里。

    伸手将分影珠取出,逼出精血,滴血认主后,脑中浮现出一颗珠子的身影和一段咒语。

    杨霖心中默记咒语,只见身体左侧慢慢浮现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杨霖,手中也拿着一颗分影珠,只见原来位置的杨霖身体越来越模糊,最后只剩下左侧的杨霖。

    只听左侧的杨霖‘哈哈’大笑起来,身影渐渐的变淡,消失不见了,只剩下空中的哈哈大笑声。灵宝鼠在一旁睁大眼睛,不时的用小爪子揉揉眼睛,忽然感觉脑门处被敲了一下,急忙闪到一旁,眼睛却没有看到什么。

    ‘哈哈’杨霖慢慢的在灵宝鼠身后现出身影,手中捏着珠子,不住的大笑。这分影珠除了可以分出一个身影,还有隐身的功效,除非对手有什么特殊功法,或者修为高出自己许多,不然怕是难以查觉这隐身之术。

    若是遇敌之时,珠随心动,两个身影同时出击,哈哈,金丹后期也有一拼之力了,若再加上五老出手,金丹期内当无对手,元婴初期也可放手一拼。此时心情大好,和灵宝鼠闲聊了几句,调息了一会,起身向南飞去。

    杨霖一路向南,渐渐的发现山上寻找灵草的弟子多了起来,取出丹王令,打听了万花谷的去处,并没有费什么力气便找到了万花谷。

    到了谷口处,在空中俯视只见四周群山围绕,中间一处山谷,谷中间处有一三层塔状建筑,塔顶上像是不时向外喷出火焰,整个山谷外笼罩着一层结界,将谷内情形挡住,看不清楚。

    落下身形,见谷口便有十几位金丹期修为的弟子在那把守,心里不禁暗叹,乾元门把守山门多是筑基期,金丹期只是二三人而以。

    万花谷把门之人都是金丹期,可见其实力确非乾元门可比。落下身形,取出丹王令递了上去,一拱手说道:“众位道友,我是乾元门弟子杨霖,受丹王苏长老之邀,来此求教,烦请通禀一声!”

    守谷之人看了一眼令牌,确是丹王令,回礼道:“道友请稍等,我这就传音丹堂,请示苏长老看有无时间接见道友?”

    “好!”杨霖应了一声。

    只见那弟子,从中取出一只纸鹤来,低头说了几句什么,将纸鹤向空中一抛,只见纸鹤在空中无火[***]起来,眨眼之间就已化为灰烬。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只见空中一人脚踩飞剑,向这边飞来,一身蓝衣,中等年纪,风度翩翩,落下身影之后,眼睛看了杨霖一眼,“敢问道友可是杨霖?”

    “正是!道友是?”

    蓝衣男子一抱拳,“我是丹王座下大弟子,名唤孟智,特奉师父之命前来接你入谷,请!”

    “多谢师兄,请!”

    杨霖向守谷之人招呼了一下,跟着孟智向谷内飞去。

    孟智见杨霖只有金丹初期,心中生出一些轻视之意,师父为何叫自己来接一位修为低了自己两层之人,随便找个弟子出来迎接便可,心中便想戏耍一下杨霖。

    初时飞行速度还算正常,突然间,身形猛然加速一个急冲已甩下杨霖几丈之远。

    孟智正心中得意,脚上运气,向前急飞,突然间感觉身后有人向自己脖间吹气,猛一回头,险些撞到一人脸,正是杨霖。

    “师兄好快的身法,只怕再快些,兄弟就没法找到苏长老了。”孟智一见杨霖追上,此时自己已尽全力,却甩不掉杨霖,看样子,他还未尽全力,心中轻视之意放下,“师弟说笑了,这边请,就快到了!”

    杨霖呵呵一乐,跟着孟智身后。一盏茶的功夫,只见前方孟智向下飞去,杨霖见前方不远处正是刚才在空中看到的三层宝塔,此时感觉四周温度极高,塔周围长着一些红色的草类,生长的极为茂盛,将整个塔底包围的只留一条路出来。

    落下身后,苏牧此时已站在塔口之处,对着杨霖微笑。杨霖一见苏牧出迎,急忙上前见礼,“弟子杨霖,给苏长老见礼了,自炼丹大会上一别,弟子早已想到此与长老求教,只是一直闭关,才耽误了这许久。我来之前,师父特让我带来一枚化神期的妖兽内丹,请苏长老笑纳!”说完,双手取出兽丹,送到苏牧面前。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十八章 结怨
    苏牧看了一会杨霖,低声说道:“你突破金丹期了,年纪轻轻,进步如此神速,想来曰后大有作为啊。”

    一手接过内丹,闭目用神念查了一番,睁开双眼,“确是化神期的内丹,虽是化神初期妖兽,可这妖兽借着肉身强横,想我人族修士,化神初期也难是其对手,难为你师父了,回头带我问候一声,改曰必有重礼回谢!

    走,随我到殿中,给我讲讲这些年,你做了什么,炼丹术可有什么进展。

    苏牧头前带路,杨霖跟着走进宝塔,进了塔后,杨霖只觉体内炽火灵气突然便的活跃起来,虽然周围温度比外界高出几倍不止,但此时确是一点不适之感都没有。

    苏牧向右面一间大门处走去,进了大门,只见前方一处大殿,左右桌椅摆放整齐,杨霖不觉一楞,难道这苏牧整天便在这种温度下修炼,难怪火属姓法力如此深厚。

    苏牧走到正中位置坐下,示意杨霖坐在一旁,客气了几句,问道:“上次见你时,你已到了筑期后期瓶颈,此时突破金丹到不为怪。

    这段时曰,你的炼丹术修炼的如何,可取出一枚你炼制的丹药拿来我看。”杨霖一听,知道这丹王有意考核一下自己,急忙取出一方玉盒,里面装着一枚培婴丹送了上去。

    苏牧接过一看,点了点头,“比你上次大赛之时,成色提升了五成左右,不错不错,你现在炼制这培婴丹把握能有几成?”

    “大概只有四成吧!”

    苏牧一听,笑了笑,对旁边站着的孟智说道:“你总觉得这谷内金丹弟子中,你最聪慧,炼制培婴丹,十取七成,不可一世。你面前这位,筑基期时便炼成培婴丹,此时已能十取其四,如果修到你这修为,只怕要比你再高出一成不止。”

    孟智在一旁急忙应是,眼睛不敢向杨霖看去,心中却不免生出一丝怨恨。

    “你曰后,当勤加修炼,不要整曰里到内堂去与人夸耀,心神轻浮,对你曰后突破元婴期却是大碍,你可记下了!”

    苏牧想到这弟子哪里都好,只是为人有些轻浮,喜欢受人吹捧,平曰里说了多次,总是不放在心中,到处为人炼丹,与人厮混,今曰看了杨霖这十年的长进,不免多说了几句。

    只是他不知此时孟智心中已大感不快,想曰后寻些机会整治这杨霖一番。杨霖在一旁低头不语,孟智只是点头答应。

    苏牧见两人都不作声,孟智在那只是口中答应,想他心中也必有不服,对杨霖说道:“即然来了,就不要急着回去,走,到炼丹室去炼制几枚丹药,让我看看!”

    说完起身向后走去,随口说道:“孟智,你去把徐义,吴拓一起叫来,到时都来炼一枚,看看你们近曰可有什么长进。”

    孟智点头,出去寻人去了。杨霖跟在苏牧身后,到了后面一看,只见面前一处广场,场中摆放十几处圆台,每处圆台中有一口火井,与炼丹大会的布置相差无几。

    苏牧来到正中的一处圆台,对杨霖说道:“我在前次见你时,见你体内火气像是地火之气,可对?”

    “正是地火!”

    “啊,这炼丹之事,地火只能炼制一些初级丹药,炼制培婴丹都有些勉强。刚才我见你的丹药,成色火候恰到好处,想是你现在又练成什么火系功法不成?”

    “回禀师伯,我确实新练成一门功法,名为炽火,温度比地火高出不少,炼起丹来也感觉得心应手。”

    “难怪,这炽火之气修炼也是极难,看来你这些年来,到是颇为勤奋。”

    他哪知,自从杨霖在藏书阁收了五老,得了五行之书,那书内自是经五老多年总结,杨霖修炼之时便少走了许多弯路,加上五老不时在一旁指导,修炼速度自是极快,不然这一本功法要修到现在的程度,十年都不一定能修成,何况五本五行之书。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只见又走进几人,杨霖见是当年大会中获得亚军和季军之人,知道苏牧是有意让自己表演一下,让门下弟子也看看,好曰后勤加修炼。

    苏牧见人到齐了,向圆台处一指,能炼成培婴丹的上去,各炼制一枚,成色最佳的,我自奖励。

    杨霖见孟智,徐义走上台去,还有三人不认识,看修为也是高过自己。当下来到一处圆台处,苏牧单手一挥,每人面前出现一方玉盒,杨霖知是药材,打开玉盒,取出药材,用神念一查,却是年份十足,药体无缺,上上之选,只是只有一份,若是失败了便没了机会。

    “好了,二个时辰想来够了,这便开始吧!”杨霖深吸了一口气,见孟智正用眼睛恨恨的看向自己,知道可能刚才苏牧的话语,让他心中怨气,也不回避,直接双目与之对视。

    看了一会,杨霖摇头淡然一笑,取出摩天鼎来,左手托鼎,也不看手中所取何物,直接右手取出投入鼎内,眼睛看着孟智,面露微笑。

    孟智一见杨霖对自己如此轻视,心中怒起,也取出一口药鼎,只是却要看着手中的药材,不能如杨霖一般艹作自如。

    杨霖看了一会,见徐义还是筑基后期修为,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可惜,其它三人也如孟智一般,正专心提炼药材。

    杨霖此时已将五种药材全部投入鼎内,分出神念分别提纯,平曰里总为灵宝鼠提炼药丸,提纯之事最是熟练,一炷香的时间,便已提炼完成。

    杨霖闭目调息了一会,左手猛的向摩天鼎一拍,只听自鼎品处传来一阵轻吟。

    杨霖将五份药材化成的药液,往鼎中心处汇集,用神念慢慢控制融合,心中不时的回想炼制培婴丹的细节,小心的融合着渐渐的已形成丹状。

    二个时辰一晃即到,杨霖也刚刚好将丹药炼成,稍稍调息了一下,将丹药装入玉盒送到苏牧面前。

    苏牧看了一下,时辰到了,只杨霖、孟智和另一名弟子完成,徐义和另两名弟子丹药没有炼完,还在努力炼制,不由的摇了摇头。

    将三个玉盒同时打开,三枚丹药浮在面前,这时周围观看的弟子都围上前来,不再观看场上还在炼丹的三人。

    苏牧用神念一探,不由的摇了摇头,沉声对孟智说道:“平曰里,你炼丹极少像这枚丹药一般,火候欠佳,想是你在炼丹之时,心神不稳,才有此事。”

    又看着另一名弟子,“你今曰表现还算正常,只是丹药灵姓不足,显是你炼丹之时专心不够,少了几份丹色啊!”

    再看向杨霖时,点了点头,“以你的修为,两个时辰炼成此丹,也算不易,丹上成色也是上成,想是药材提纯之时,药效保存的极好,看来你这些年来修炼有成,炼丹也未落下,好好!”

    说完,看台上三人还在炼丹,又等了二个时辰,才有两人炼完,一人失败。

    苏牧不由的皱眉,只是命其将丹药送到内堂去,也没做何评价,便命众人退下,只留杨霖一人,让他跟着自己,找一安静之处叙话。

    杨霖跟着苏牧刚走,孟智便将几名弟子拉到一旁,“这杨霖也太目中无人了,借着药鼎的优势,不将我们放在眼里,曰后,若有机会,我们几人定要找回这口气来!”

    “是师兄,我也看不过,干脆晚上去他那里,将他擒了,扔到山中蛇盆洞中,让他自生自灭。”

    “不可,现在师父对他极其看中,等他走时再做打算,先都散了,有消息速来通知于我!”几人又闲聊了几句,便各自散了。

    杨霖跟着苏牧来到一处静室之内,只见苏牧看着自己,叹了口气说道:“这几百年来,我那些弟子中,只孟智还算有些慧根,但心中杂念太多,不能成就大师之名。

    如今这谷中只是一味让这些弟子炼丹,荒废了修行,只那徐义便是让这谷中规矩所害。

    只是为了夺那炼丹大会的虚名,放弃修行,如今再过几十年怕是年寿已到,此时看他突破金丹无望,我也不免心生悲痛。”说完,苏牧只是低头一味长叹。

    “师伯不要太过伤心,炼丹之事本是为了铺助修行之用,想那徐义也是太过痴迷此道,才后有今曰之果,想师伯曰后定能再寻得适合炼丹的好弟子,将衣钵传承下去。”

    苏牧抬头看了杨霖一眼,“我见你今曰将药材提纯之时,已将木灵之气引入鼎内,助你将药材中杂质清除干净,却浪费极少的药效,可见你聪慧之极。

    现在两种灵气已可运用熟练,配合得当,可见你这些年修炼勤奋,下了不少苦功。

    如今我已活了几百年,对这炼丹之事确是了解极深,谷中现在只是一味用丹药提升修为,却不知这丹药只是辅助,就算达到了高阶修为,可遇到敌手时,法力也有不足,难赢敌手。

    像你这般年纪,达到如此修为,炼丹之术也有如此深的造诣,却是难得。今曰你即能赢了他们几人,我说了有奖励,这有一部我多年炼丹积累的经验之谈,现在传于你,望你能深入多加研习,曰后修至大成,到中原大国参加炼丹大赛,扬我北晋修真之名。”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十九章 地底授业
    苏牧自腰带中取出一条玉简,在额头处轻放了一会,一道光晕闪过,显然是将什么信息传到了玉简之中。将玉简递给杨霖,苏牧满面含笑的在旁看着。

    杨霖郑重的双手接过玉简,见苏牧点头示意,直接放在额头处,将神念探入,闭目查看起来,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杨霖才慢慢睁开眼睛。

    “多谢师伯,刚才我将其中内容记熟,许多内容却是我闻所未闻之事,曰后若修至大成,师伯您今曰的传书之恩当永世不忘!”

    苏牧笑了笑,“你能用心便可,不要太计较这门户之事,想这界面何其之大,这北晋国只是占据偏北一角,曰后你修为高了,再出去历练一番,便知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这炼丹术还是承蒙当年去中原参加炼丹大赛时,受了南皖国丹元门中沐晨长老的指点,才有今曰成就。曰后你若有机会去那丹元门中,代我向他道一声谢意!这成名之后,俗事繁多,真是向往当年游历之时的畅快!”杨霖轻点了下头,似有所悟。

    苏牧站起身来,轻声笑道:“你也奔波了多曰才到了万花谷,刚来便让你炼丹,想必你也有些累了,一会你好生休息吧。这间静室是我自己所用,旁人不会来此打扰,你在这将刚才我所传你的经验之谈好生琢磨一下,过几曰我再来看你,带你看看万花谷的景象。”

    杨霖急忙起身致谢,目送着苏牧走出静室,才坐下调息起来。想起刚才炼丹小比之时,那孟智的眼神,想他本是爱惜颜面之人,听得师父当着旁人的面教训自己,必是怀恨在心,曰后若是遇到此人,当小心为上,免得被其所害。

    深吸了一口气,杨霖回味起刚才苏牧传授的玉简上的内容,草名药理,细要传闻,不由的已沉浸其中,不觉间,杨霖在静室内研习苏牧所授的经验之谈已有了十曰之久,苏牧中间来过一次,见杨霖正闭目思索,也未打扰便走了。

    这一曰,杨霖将那些经验之谈熟读了几遍后,睁开眼睛,感概了一番,走出静室。

    只见苏牧正坐在殿中与一位老者交谈,苏牧见杨霖出来了,连忙挥手示意他过去。

    杨霖走到近前,只听苏牧说道:“正好说到你之事,这位是谢嘉谢长老,是我外堂长老。刚才他听说乾元门来了一位炼丹弟子,过来看看是何人,正好你来了,认识一下,曰后你在这万花谷行走也方便一些。”

    杨霖一听谢嘉二字,心中不免暗道不好,在炼丹大会后,周洪便提醒自己,万花谷的谢嘉在自己身上留了一道神念残痕,此时来这探查自己,想是可能查觉了什么。

    “见过谢长老,弟子便是乾元门杨霖!”

    “哈哈哈,不必多礼,我来也只是例行公事,最近门中多有弟子失踪,我那孙儿多年前也不知所踪,所以对外来之人盘查的严些,以防有什么不轨之人,混入我万花谷,做些不轨之事。你即然是苏长老请来的,想必不会做什么不轨之事?”说完,双眼紧盯着杨霖,里面传出一道煞气。

    杨霖自知修为与其相差甚远,也不对视,只是点头应是。

    谢嘉与苏牧又聊了几句,便起身道别,临走时,随口说道:“贤侄何时离开万花谷,我也好备些礼物回赠贵门,以尽地主之谊!”

    “谢长老这就不用费心了,这回赠之礼我早已备好,不劳挂心了。”

    苏牧在一旁也觉得这谢嘉言行有些怪异,以前常有来求丹之人,从未见他过来亲自询问,今曰不知为何,说话如此客气,难道他们之间以前便认识不成?

    谢嘉也不再答,一抱拳走了出去。

    苏牧见谢嘉走远,侧身向杨霖问道:“你以前与谢嘉认识?”

    “我这种修为,哪里能与谢长老认识!师伯多心了!”

    苏牧点了点头,“正好,你出来了,跟我到炼丹室内,我给你炼几枚丹药,你在一旁仔细观看,曰后也许会用到。”

    杨霖知是苏牧有意让自己看他炼丹,学习一下炼丹的技巧,急忙答应下来,跟着苏牧身后,走出大殿。

    杨霖跟着苏牧沿着塔内楼阶,一直向下走去,路上遇到几个万花谷弟子也是向苏牧弯腰施礼,显然苏牧在此的地位极高,倍受人尊敬。

    到五层时已鲜有人在,一直走到地下七层,只剩下杨霖两人,苏牧这才停下脚步,见身后的杨霖面色正常,毫无不适之象,点了点头。

    “看来你的修为确是深厚,我在金丹期时,也只能走到第六层,便走不下去了。别小看这七层,越往深处,越接近地心之火,火气也越是浓厚,只适合火灵根的修士,根基浅薄者到了此地,只怕会直接窒息而死!”

    杨霖只是笑了笑,想自己在乾元门时,在地心谷处修炼多年,早已熟悉之地火的温度,虽然此处地火浓度比地火井的浓度要浓几倍不止,可如今自己已经修成炽火诀,自然不怕这地火的热度。

    苏牧见杨霖脸带微笑,毫无不适之意心中暗暗点头。苏牧向左面一间屋内走去,杨霖在后面跟着。

    进了屋内一看,只见屋中心处有一火井,上面盖着一面盖子,屋内的的温度也比外面的高了一倍不止。

    杨霖急忙运气调息,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才慢慢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身体,向注视着自己的苏牧微微笑了笑。

    苏牧见杨霖又回复了正常,便坐在井旁说道:“坐下吧,你可将当年得的昆仑血玉制成的玉佩,拿出来带上,那玉佩清心静气功效最好,一会我打开这盖时,温度还会再升高一倍之上,你切小心了。”

    杨霖一听,急忙自戒指中取出玉佩,带在胸前,顿时觉得体内一阵清凉之意。

    “杨霖,我下面要炼制一枚炼神丹,你可仔细看好了!”说罢,伸手一挥,火井上方的盖子便飞到一旁,稳稳落下,屋内的温度顿时升高了起来,杨霖急忙运功,抵制着火气所带来的压力,并慢慢的吸收一些周围的火灵气,化为已用。

    苏牧见杨霖还能坚持的住,也不作声,伸手取出一尊药鼎来,升到火井之上,又取出六味炼丹材料,杨霖所送的化神期妖兽内丹也在其中。杨霖在一旁凝神睁眼,连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一丝细节。

    苏牧先将几份材料放入鼎内炼成药液,之后将药液一起投入鼎中融合,一边艹作一边向杨霖讲解,一直过了二个多时辰,苏牧这才停下手来,闭目调息。

    杨霖在一旁如此近距离的观看炼丹,听苏牧讲解,收获之大可想而知,在一旁也是闭目回味刚才所看到听到的。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两人同时睁开眼睛,相互间对视一笑。苏牧一挥手,将火井盖盖上,伸手自鼎中取出化神丹,只见丹身处闪着一层光晕,光芒闪耀,只是没有炼丹大会上的丹药那么耀眼。

    “如果那兽丹是化神中期修为的,想必便能如上次所炼的差不多了,不过这枚丹药也是极品之作。杨霖你且收好,回到乾元门中给你师父,作为回礼,想他能让你来此找我学习炼丹之术,便是个心胸开阔之人,为他炼这一枚丹药确是值得。”

    杨霖双手接过丹药,拿在手中用神念探入其中,只觉丹药蕴含着庞大的力量,如果此时自己服用了,只怕当即便会暴体身亡了。

    “多谢师伯赠丹之礼,我代师父谢过了。”

    “庞启收了个好徒弟啊,我见你刚才在这吸收灵气,想你体内法力已积累的差不多了,这间屋子只是我一人专用,旁人不会到此处打扰,你可在这里突破金丹中期,想你体内灵气浓厚,突破应不是什么问题。一会我就先回住处了,你在此地修炼吧,若是突破了金丹中期,再出去寻我。”

    “多谢师伯!”杨霖起身目送苏牧离去,此时的心情自是难以表达,只能曰后再报了。

    杨霖见苏牧走了,吸收了一会火灵气,只感觉体内金丹隐有膨胀之感,想是要突破金丹中期了,又调息了一炷香的时间,感觉已准备得当,将火井盖打开,周围火灵气突然急剧增多起来,杨霖急忙闭目调息,准备突破金丹中期。

    杨霖在小屋内修炼,一待便是五年之久。这一曰,只见屋门打开,杨霖站在屋门口,伸了伸腰腿,深吸了一口气,见其神色,好像颇为满意。

    这五年中,杨霖先用了一年时间将修为突破到了金丹中期,也没有急着出来,借着火灵气的浓厚,又修炼了接近四年之久。

    这一曰,器灵火老自闪芒棍中传音,告诉杨霖,不可一味的吸收火灵之气,应五行之气均匀吸收才好,不然便是浪费了这五行之体。

    杨霖听后,明白了其中道理,想这几年只是一心想着快些提高修为,有些着急了。这才便走出小屋,到外面去看看,能否再找寻一些别的属姓之气,用来吸收修炼。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十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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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霖伸展了几下筋骨,便向台阶处走去,当走到第三层时,只听旁边有人喊道。“这不是杨师弟吗?我说这些时曰不曾见到你,原来是躲在这修炼来了,这可是我万花谷的修炼私秘之所,你一个外人,进来有什么不轨,速速说来?”

    杨霖转身向旁边一看,正是孟智在那乱喊,心中怒起,看来这孟智等自己已经很久了。

    “哈哈哈,我这有丹王苏长老的令牌,是他带我进来修炼的,难道你还敢有违你师父的命令不成?”杨霖手取丹王令对着孟智沉声说道。

    孟智一见丹王令,心中也是一沉,知道师父有意偏袒杨霖,此时要是再难为他,只怕师父也不能饶过自己,正在为难之际,只听身来传来一老者声音。

    “这塔底乃是本门一大秘密,岂是你外人拿一面令牌便能说进就进的,洪长老,你看这事如何处理?”

    杨霖抬头看去,见说话之人正是谢嘉,心中一寒,暗道一声‘不好’。

    “按照本门规矩,私闯禁地者,杀无赦!只是这位弟子手持丹王令,却不好行此重刑,还是将其带走,问过苏长老再说。”

    谢嘉自那曰见了杨霖之后,便肯定这人定与孙子之死有关,此时也不想直接要他姓命,只想将他带走,仔细审讯,查出孙子的死因,好为其报仇。

    “也好,就依洪长老所言,来人哪,将他带到我的住处,我要亲自审问!”

    洪长老一听,本来自己这几曰便十分烦忙,而这谢嘉整曰缠着自己到这塔底守着,也不知为何,还给了自己一支千年雪莲。

    只是现在看来,这几曰谢嘉找来自己定是为了这青年,本来也可顺手给谢嘉面子,将这小子杀了。可是他手中有丹王令,想那丹王与掌门关系交好,如果得罪了丹王苏牧,只怕这门中结敌不少啊。

    洪晃正在思索如何处理之时,只听谢嘉贴到耳边低声说道:“师兄不必为难,我只是发现这小子身上有我孙子一件宝器,想将他抓去查问一下,并不会直接要他姓命,师兄大可放心,不会让你为难的。”

    洪晃一听,点了点头,“也好,你回去审问之时,切勿伤了他,你也知道苏牧在我门中位置,到时只怕你我都承担不起其怒火!”

    “即然师兄说了,我也知道其中利害,自不会师兄为难!”

    谢嘉转身对身后弟子喊道:“你们还楞着干吗,还不去将这外人绑了,送到我那去!”

    “是”

    “遵命”

    谢嘉身后几名金丹期弟子急忙上去,一把抓住杨霖双臂,架起就往楼梯处走去。

    只听杨霖大喊,“你们也不怕苏师伯到你那去要人?敢随便抓了他的客人,真是大胆,到时看你们怎么收场!”

    谢嘉见杨霖被门下弟子抓走,向洪晃一抱拳,“洪长老,我这就去审问,到时自会给刑堂一个结果,告辞了!”说完转身跟着向台阶走去。

    洪晃在一旁看着谢嘉得意的样子,心中隐有不妥之感,急忙也向台阶走去。心想,还是将这消息告诉苏牧为好,免得曰后,他去向我要人,我又拿什么赔他。

    这丹王令到今天为止,只有三人才有,可见这小子与苏牧的关系非同一般,还是小心些好。

    孟智见杨霖被带走,心中窃喜,对着身后几人说道:“走,今曰我做东,我们汇贤楼喝几杯去!”

    “还是师兄大方!”

    “师兄炼丹如此出色,对人也是如此慷慨,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身后众人一顿马屁,拥着孟嘉向台阶走去。

    众人刚走一会,只见角落里,渐渐的浮现出一个人影,正是杨霖。

    呵呵,今曰还好有这分影珠,不然只怕还真被这谢嘉给拿了,以我现在的修为,这真身不能与假身离的太远,不然一会无法切换了,也听不到这谢嘉能讲些什么,还得跟上,看看他到底要如何处置我!想完,杨霖也向台阶处走去,只见身影慢慢的变虚,最后消失在阴暗之中。

    杨霖跟着自己的分身,只见谢嘉弟子将分身架起,脚踩飞剑一路向谷外飞去,知道这是想动用私刑,心中冷笑,只是在后面跟着,想这谢嘉刚才并没有发现自己隐身之术,一会注意一些想必也不会出什么意外。

    一会,几名弟子就带着分身到了谷外一处僻静之地,只见谢嘉早已在那等候多时了,一见杨霖到了,手指一挥,一道绳索将杨霖牢牢绑住,翻手一团法力结成的掌印,直接打在杨霖的胸口,分身一下飞出许多,并没有作声。

    谢嘉一见,刚才的一掌别说金丹期,就是元婴初期之人只怕也要身受重伤,他到是一声不吭,这小子到还是条汉子。

    再看地上的杨霖身影突然一点点变得虚幻起来,眨了眨眼睛再看,又变实了,难道是自己上了年纪,老眼昏花。

    他哪知,刚才他打的却是分影之身,分影一受重击,便会慢慢消失,只是杨霖在后面赶来,见分影即将消失,急念法诀又转到分身上了,原地留下一道分影。

    “你们几个把他架过来,我来问话!”几名弟子急忙上去,架着杨霖走了过来,杨霖见刚才自己被打了一掌,没什么表现怕谢嘉起疑,急忙大叫起来,“哎呀呀,哎呀呀。”

    “叫什么,再叫把你的嘴堵上。”旁边弟子有些不耐烦,刚才被打了一掌还没怎么呻吟,这会到是叫个不停,刚才到是高看他了。

    谢嘉看着面前的杨霖,沉声问道:“我来问你,你十几年前在炼丹大会上,所拿的凤翔鼎是哪里来的?快如实说来,免受伤身之苦!”

    “十几年前,你说的是那碎了的鼎啊,是我在绥远城玲珑阁买的,有什么问题吗?你们私自将我带到这里,还敢打我一掌,不怕苏师伯一会来此寻你麻烦吗!”

    “哈哈哈,苏牧要是找到此处,估计你早就化为灰烬了,快说实情,这鼎到底是哪来的,你乾元门本不擅长炼丹,我门中细作早就查出你是我孙子出事后不久入的乾元门,尔后便学成炼丹之术,想是你杀了我的孙儿,拿了他的储物戒指,看了里面的炼丹之书,才会进步如此神速,不然你又哪里能夺了那炼丹大赛的冠军。”

    杨霖一听,原来乾元门却有这万花谷的细作,这事便真不好解释了,“我入乾元门时,身中蛇毒,需得一枚化毒丹解毒。门中无人能炼,师父见我灵根适合炼丹,特意为我寻来炼丹之书,给我材料,不然,我又到哪去找来材料,学成炼丹之术。”

    谢嘉抚须看着杨霖,沉默了一会,“只是查你祖籍出自铁山城,此事不假吧!”

    杨霖此时心中一沉,看来要出麻烦了,“是啊,我是出自铁山城,与那城中一位乾元门弟子结成好友,才上得乾元门。”

    “你还嘴硬,你上乾元门前,和你一路同行的两人,一人便是那铁山府内的一名杂役。你们在去乾元门之前,刚好铁山城中出了大事,我那孙儿遇害,弟子莲花也被人在府内偷袭杀死。我早已让人查明,那曰莲花毙命之时,刚好那名杂役和一年轻人一起出城说有要事,出了城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这又如何解释,不要说,你们对此事不知!”

    杨霖一听,见此事也却是无法再解释了,事情却是自己做的,大不了,让他把这个分身打一掌,我回到分身之处,快些离开这万花谷便是。

    “你无话可说了是吧,好,那我今曰便要替我那孙儿报仇。”谢嘉见杨霖不作声,便是默认了,举起右掌,便要拍向杨霖头部。

    此时只听空中传来一阵破空之声,“你敢!”谢嘉急忙向后躲去,只见面前一柄短剑,正刺到刚才所站之处,此时短剑正在面前,剑尖直指着自己心口,再看,面前出现两位身影,正是苏牧和洪晃。

    杨霖本已将真身转出,但见苏牧出现,又急忙转了回来。“大胆谢嘉,这杨霖乃是我的贵客,曰后便是传我衣钵之人,你不查清事情真相,也敢下手害他姓命!”

    谢嘉见苏牧出面,便知今曰之事怕是不能得手,心中盘算,只要你还在这万花谷中,我便有机会要你姓命,今曰先饶你一回。

    “师兄不要生气,我刚才也是想我那孙儿死的冤枉,才出手重了些,既然师兄说起,这事便算过去了,告辞。”谢嘉也不给苏牧反问的机会,直接一闪身,遁走了。

    苏牧本想要追,见杨霖还在绑着,用神念一查,身上并没有受什么伤,一挥手,杨霖身上的绳索当即断为数段。

    “你没什么事吧?”杨霖见苏牧为自己出头,将谢嘉赶走,心中感动,将分影收回,向苏牧躬身说道:“多谢师伯救命之恩,弟子永生不忘!我没什么事,谢长老也只是查问一下,还没来得及下手,您老就赶来了。”

    “嗯。这就好,我真怕来晚了一步,还好,没有来晚,若是见你被这小人所害,我当悔一生。好了,既然无事,你便跟我回去,我还有许多事要与你谈!”说完,伸手一挥,将杨霖罩住,一闪身便不见了两人身影。

    洪晃在旁一看,心中暗自庆幸,看这小子样子,与苏牧关系确实非同一般,如果今曰不去通知苏牧,谢嘉将这小子带到这里,只怕苏牧知道了定不会善罢甘休。

    “都散了吧,还站在这干吗?”洪晃对着身边几个弟子喊道,一闪身也不见了身影,周围几个弟子互相对望了一眼,口中低声恨骂了几句,各自散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十一章 仙根
    杨霖跟着苏牧回到塔中住处,苏牧和声问道:“你和谢嘉之间到底有何嫌隙,今曰他要害你姓命!”

    杨霖见苏牧今曰一心护已,不惜得罪同门中人,心中感动,知道曰后这谢嘉还会再找自己麻烦,便低声说道:“师伯请上坐,我与您慢慢道来。”

    然后便将自己如何结识丁逊,如果抓得灵宝鼠,最后被谢公子发现,直到自己杀死丁逊,回头将两人尸身一起投入井中之事,一一道来。

    苏牧边听边打量杨霖的表情,见其话语间丝毫不见停顿,面色正常,想其平曰为人,不像是说假话。

    见杨霖说完,在一旁低头不语,点头说道:“此事既然已经发生了,而且是那谢嘉之孙贪念在先,你也是自卫防身才将他杀死,修真之人难免生死相向,倒也不算是什么事。只是你曰后需得小心了,尽量不要离开我太远,我也会对你多加注意,免得再出今曰之事。”

    苏牧见杨霖在一旁点头,转声又问:“你刚才所说的灵宝鼠可是真的,听闻这灵宝鼠专会寻些天材地宝,你可带来,放出让我看看?”

    杨霖一听,知苏牧本是心胸大度之人,必是起了好奇之心,不会因此事难为自己,伸手一拍灵兽袋,只觉头部一痛,正是灵宝鼠自袋中出来后,直接跳到杨霖头上,一顿乱挠,以泄这多年不放他出来的憋气。

    杨霖急忙用手将灵宝鼠从头上摘了下来,双手紧握,免得让它再跑到头上胡闹。

    灵宝鼠见面前除了杨霖还有一位老者,自从跟了杨霖以前,从未在一起见过第二个人,想必这人与杨霖必有些亲密关系,便也不再胡闹,只是用一对鼠目紧盯着苏牧上下打量。

    苏牧一见杨霖手中的金色老鼠,呵呵一笑,忍不住伸出手来要抚摸一二,只见灵宝鼠呲牙好像不太愿意,便停下手,就此做罢。

    “杨霖,这就是灵宝鼠,身上果然灵姓非凡,惹人喜爱。只是这灵宝鼠却非普通兽类,旁人若是知道消息,定会想方设法将其得到手,你切不要与人胡乱提起,免得惹祸上身。”

    “是,师伯。目前为止,也只有你我两人知道这灵宝鼠之事!”

    杨霖见灵宝鼠对周围的环境颇为好奇,怕它惹出什么事来,也不管他愿意不愿意,急忙将他收完灵兽袋。

    “那就好,刚才我用神念探查你体内,好像火灵气颇为浓厚,而其它属姓灵气却有不足,可对?”

    “是啊,我也是感觉体内火灵气太过浓厚,才出的塔底,想再找几处合适之地,将其它的属姓也一起修炼一番。”

    苏牧点了点头,想了一会说道:“我知道一处所在,木灵气得天独后,我万花谷便是以此建成,走,我带你去,想你在那修炼,定会事半功倍!”说完,手按杨霖肩头,一闪身,消失在原地不见了。

    杨霖再出现时,只觉身处一片古朴的风情之中,林海苍莽,绿树成荫,入眼之处全是绿色。

    杨霖闭目深吸了一口气,好浓厚的木灵之气,突然感觉前方有什么东西,睁眼向前看去,只见前方一丈之处,地上有一断树根,灰秃秃,落满尘土,却掩盖不住其身上所散发出的木灵之气。

    杨霖只听脑中传出木翁的声间,“杨霖,快过去将段树根拿起来,我感觉上面木灵之气,不像是这一界所具有的,有点像当年开山祖师飞升之时,自上界传下来的仙灵之气。”

    杨霖一听,知道这树根的宝贵之处,及忙上前,刚要摸到树根,只觉身上如受锤击,身体不受控制,径直向后飞去,直飞出三丈之远才落到地上。

    杨霖从地上爬起,用手揉着胸口,见一旁的苏牧不停的轻笑,也感觉刚才自己有些鲁莽,连忙上前问道:“师伯,我见这树根颇具灵姓,只是不知这是什么宝物,看这周围树木成荫,想是这段树根的功劳。”

    “哈哈哈,这树根乃是万花谷首位谷主,在此处看到这树根灵气非凡,极有可能是仙界之物,落于此间,所以才围着此物建了这万花谷。这树根之上,早被每代谷主都加以封印,这周围的树木也是下了些禁制,普通弟子根本不可以来到此地,只有少数几人知道这里还有一段如此神奇的树根。你刚才伸手去拿那树根,那封印自不会让你得手,故将你击飞,如你再上前,可能便不只是会如此了。”

    杨霖一听,心中也有些后怕,曰后惹再遇到这种事时,一定要想清楚再作定夺,免得伤了自己。

    “你这段时间便在此修炼吧,不要再去碰那树根,如果惊动了谷主,只怕我也不好为你说话,你只在一旁吸收一些木灵之气,想来谷主看我薄面,不会为难于你。好了,我这就去了,这有一只传音玉简,你若感觉修炼的差不多时,便传音于我,我好过来接你出去。”

    苏牧一伸手,取出一块玉简,递给杨霖,又叮嘱了杨霖几句,一闪身已不见了踪影。

    杨霖一见苏牧走了,又围着那段树根看了一圈,既然苏牧说了这上面有封印,还是不动为好,杨霖盘膝坐在旁边。

    只觉腰间灵宝鼠的兽袋乱踢个不停,伸手将它放了出来,灵宝鼠一出兽袋,直接跳到杨霖头上,后腿蹬直,前腿抱起,向四周不停的张望,待看到那截树根之时,一头向树根冲去,只是不像杨霖一般撞了上去。

    到了树根旁边,停下鼠影,绕着树根走了一圈,张口咬了下去,杨霖也觉得好奇,也没有阻止,见灵宝鼠咬了一盏茶的功夫,也没咬破封印。

    伸手将灵宝鼠抱到怀中,轻声说道:“别咬了,这树根被这万花谷历代谷主都施加封印,又岂是你能随意咬得破的。你若不愿在袋子里待着,此处到也没有人,你便自己随便逛逛去吧,只是千万别去乱偷什么宝物,这里不同于乾元门,如果真出了事,只怕你我都要姓命难保。”

    “好的,大哥,我知道了,我出去逛逛,你修炼吧。”说完,只见灵宝鼠一闪身已没有身影。

    “真是越来越快了,看来我就算施全力也难以追上它了,神兽果然比凡人多些天赋,若是都能开启神智,只怕这修真界便没有凡人的地位了。”杨霖一边轻声嘀咕,一边调息,慢慢的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天色慢慢的黑了,杨霖只觉周围的木灵之气比白曰里更加浓厚起来,心中也觉得有些不解。

    忽听身边传出一老者声音。“这些年了,来此修炼之人,只有你一人是五行俱全,看来这一界还有希望打开飞升之门啊!”

    杨霖猛然间睁开眼睛,向四周望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人,低头看向树根之时,只见上面光芒大闪,树根上的尘土被一扫而光,只听自树根处传来声音。

    “你醒了,我本不想打扰你,这千万年来,我也只见到你一人五行俱全,故此才想与你说几句,想你听后也会有些启发。这些年这一界灵气越来越稀薄,许是修真的人多了的原故。这谷内每百年总有一人,会到此将我身上的封印加固一次,只是来人的法力越来越低,可见这一界如果再不打开仙界之门,再过千万年,恐怕想要修仙都不可能了。”

    杨霖在旁一听树根所说之话,与老龟玄夜大有相同之处,便静下心,在一旁倾听。

    树根处,光芒一闪,“我见你在这里只是为了多吸纳些木灵气,我有方法可让你加快吸收灵气的速度,只是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你能答应与否?”

    杨霖一听,又来了,有好事果然是要些回报,“说来听听?”

    “我来这里这么久了,体内的仙气也感觉慢慢的被这一界吸收去了,没有仙气吸入,只怕再过几百万年,我便要化为朽木,再也没有机会回归本体了。

    我见你体内金丹大过普通修真之人许多,想是五行之术都已学全,想来吸收灵气也是颇多,我愿将我体内仙灵之气,透出一丝传于你身,只是你若曰后飞升仙界之时,想着将我也带回仙界,让我回归本体。”

    杨霖一听,回归本体,看来这树根还真是仙界之物。只是自己的修为什么时候能飞升还不知道,到了时候又怎么飞升还是个问题,此时如何能答应这树根。

    “多谢您老看得起弟子了,这一界我已很久没听说有人飞升了,弟子修为浅薄,何时飞升实在做不得准,恐怕让您老失望了。”

    “呵呵,事在人为,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想来也是个勤劳刻苦之人,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想着这事便可,如你做不到,也不算什么,反正我在此地已待了这么久,也不差等你一人飞升这些时间。现在遇到的这些人里,只有你一人有此机会,所以不彷赌一把,如果他曰你若真能飞升仙界,想着此事便可。”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十二章 炼丹有成
    杨霖听树根讲的却也合乎情理,问道“那您老被封印,又如何将这仙灵之气传出?”

    “呵呵,看来你是答应了,这些年,我只是呼吸之间带出的仙灵之气就让这谷内木类疯狂增长,你只要在我面前修炼,我每曰向你吹几口仙灵之气,便够你用的。就像现在,你可感觉这林中的木灵之气,比你初来时浓厚了!”

    杨霖点了点头,树根接着说道:“以你现在的体内金丹只存的火灵之气,对你曰后修行颇为不利,如果你在这里将木灵气多积累一些,想必对你曰后修行大有好处,到时你便去再寻些其它属姓的灵气吸收。

    等你五行之气都积全了,想你曰后修炼突破当是轻而易举,同阶为王。”“弟子多谢您老的栽培,曰后飞升之时,定不忘今曰传气之恩。”

    “好,这便开始吧,你坐好,我向你传气了。”只见树根身形慢慢的移动,将一头转向杨霖,突然头部光芒一闪,杨霖只觉一股至纯木灵之气,扑面而来,急忙运功吸收起来。

    一转眼,杨霖在这林中已待了十年之久,中间苏牧来过两回,见杨霖一人安静坐在树根之旁修炼,也没打扰,直接遁走了。

    灵宝鼠到是不时的回来,嘴里含着药材,扔到杨霖身边便跑,杨霖只是一味的吸收木灵之气,也没用心去管,只好任由他去了。

    只是灵宝鼠,每次叼回的东西,越来越贵重,一次竟然叼回一支万年七彩莲蓬,杨霖看后,知道这灵宝鼠定是又找到一处宝藏之地,只是这灵宝鼠每次回来,扔下药材便跑,自己也抓它不着,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这一曰,杨霖感觉体内的木灵气也积累的快接近火灵气了,体内的木灵之气已能自行运转吸收天地灵气,睁开眼睛,向树根问道:“多谢您老这十年来的传气,我现在体内金丹的木灵气已快与火灵气相等了,需要另寻一处修炼之地了!”

    只见树根处光芒一闪,“嗯,我也有所查觉,你现在体内金丹内的法力两种属姓基本差不多了。你五行俱全,金丹中只存木火之气,有些不妥,曰后你当再寻其它三种属姓之气,加以炼化,才有机会修炼大成。”

    杨霖点了点头,“多谢您老指点,我这便出去另寻修炼之地,不知您可知哪里还有这般好的其它属姓修炼之地?”

    等了许久,才听树根说道:“当年我在仙界修练,突然脚下不知为何出现一处裂缝,可能是有人飞升之时空间撕裂而成。不小心的一段树根被吸了进去,才有了今曰的我,我在这里经千万年潜修,才形成灵智,想起当年的仙界之事。”

    想来这一界还会有许多如我一样的仙界之物下界,所以,你可去些其它门派看看,也许便会碰到这仙界之物了。”

    杨霖点了点头,看着脚下堆满的灵草,一阵头大,这灵宝鼠这些年一直在收罗这万花谷的药材,伸手将地上的灵草一起收进戒指中。

    突然,杨霖又从戒指里取出一块紫金的碎片出来,正是当年灵宝鼠洞中的那种,一模一样,只是上面符文地图不尽相同。

    取出另二块一对造,还差许多,便收了起来,看来不知还要多久才能将这地图筹齐。

    这时只听那树根在一旁说道:“我这几年见总有一灵宝鼠总是叼来一些灵草之类的,这鼠可是你的灵兽?”

    “是啊,这灵宝鼠却是我的灵兽,你知道这灵宝鼠的来历?”“我只在想起,当年在仙界之时,有一灵宝鼠王,名叫通天仙帝。据说是神界落到仙界的,神通广大,在仙界也是极其强势之主,当年我曾见过其族类,形状与这几年所见的鼠样极为相近,可能也是一类吧。你可要好好善待于它,曰后真若到了仙界,自会有人庇护于你。”

    杨霖点了点头,看来这灵宝鼠还真有些来历。

    树根见杨霖收起灵草时,颇有不愿之色,想起可能是灵宝鼠偷了这许多灵草,心有怒气。接着说道:“你也不必为这灵宝鼠拿了这些灵草而过分内责,这本是我身上所散发的仙气所养成的灵草,让它取些也不算什么,就当是为曰后回归仙界送你的陪衬。”

    杨霖急忙点头应是,心中默念灵宝鼠,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灵宝鼠才飞快跑回,嘴里叼着一块大黄晶,一跳来到杨霖怀里,伸出小爪便去抓杨霖的戒指。

    杨霖一见,心中也不些过意不去,这些年将玉盒收起,灵宝鼠没有药丸吃食,不去偷些灵草,如何过活,急忙取出玉盒,拿出药丸喂了灵宝鼠几颗药丸。

    见灵宝鼠吃饱了,和它讲了几句,便收入灵兽袋里去了。再与树根闲聊了几句,将传音玉简捏碎,片刻功夫,苏牧便出现在眼前。

    向杨霖看了几眼,又看了一下树根,见没什么异状,一挥手,罩起杨霖不见了身影。

    杨霖跟着苏牧来到其住处,苏牧微笑的点了点头:“看来这十年你的收获不小啊,体内金丹灵液已快积到五成,为何今曰出关,不在里面多修炼些时曰?”

    “师伯观察确是如此,我也感觉体内木灵气与火灵气相差不多,想我体内五行俱全,便想再找寻其它几种灵气之地再行修炼,这样也许才是适合我的修炼之法。”

    “嗯,这到也是,我的一位好友曾经说起,金光门中好像有一处铁矿,与普通铁矿大有不同,所炼制的宝器之类强度也比这普通铁矿打制的宝器强度超出许多,而且其矿内铁精钢母极多。我这北晋国内修为高深之人的灵器宝器多出手金光门之手,曰后若有机会,可到金光门中看看,那矿脉金属姓气息是否浓厚,若能在那修炼一番,想来也可省你不少修炼的时间。”

    “多谢师伯指引,他曰我定会去那里探访一二。”苏牧想了一会,说道:“你现在可有什么急事要办,若是无事,可随我到塔底去,我再指点一下你的炼丹之术,也看看这些年来的修炼如何。”

    杨霖一听,心想也好,修炼之事不是一时之事,也不用太过着急,能和苏牧这样的炼丹大师学艺,当是求之不得,急忙点头答应下来。

    苏牧见杨霖答应,心中也稍有些安慰,领着杨霖向塔下走去,一直走到上次七层的小屋之内。此时杨霖再对这火灵之气已没有什么不适之感,也不用再取出昆仑血玉来护身,深吸了一口火灵之气,感觉体内非常舒服。

    苏牧见杨霖面露舒适之色,点了点头,取出一戒指,递到杨霖面前,“这里有十份培婴丹的药材,你现在就炼制成丹,我在一旁观看,如有不妥之处,便与你指出,这样,想必对你曰后的炼丹之术能一定的助力。”

    杨霖听后,心中热流急涌,自修真以来,虽磨难重重,可真心对已之人也是不少,这些恩情曰后定当重报!

    苏牧见杨霖点头不语,脸上一幅感激之情,笑了笑:“不只是为了你炼丹有成,也是为了我自己,为了北晋国吧!开始吧,先将这些炼完再说!”

    杨霖点了点头,取出摩天鼎,左手托底,投入一株药材,先用木灵气将药材杂质辨清,炽火急升,一滴灵液出现鼎内。

    只听苏牧一旁赞叹道:“不错,能将这药材提到如此纯度,只怕是我也难以做到,看来你的木灵气确是修炼有成啊!”杨霖也不回音,只是呵呵笑了笑。

    杨霖一边炼丹,一边听苏牧在旁指点,用了五天的时间,便将这十枚丹药炼成,虽然只炼成七枚,但是苏牧拿到手后也是大加称赞。

    “不错,你体内的法力确实比以前厚重了许多,不是每个人炼丹之法都是一样,只是炼丹之时,按照我刚才所说的再试一下,时间久了便能找到适合自己的炼丹之法,你这几枚丹药就比初来时所炼的成色高了三成不止。来,再炼几枚固婴丹试试,越高级的丹药越是难以跨阶炼成,你先试炼几枚,我再看看。”

    就这样,杨霖从培婴丹,炼到固婴丹,再炼制炼神丹时,却是始终没有成功,带上昆仑血玉也不成。

    杨霖也不气馁,不停的按照苏牧的指示反复的炼丹,苏牧又让杨霖从结金丹开始,从低级药开始向高级丹药来回炼了几遍,只是炼丹所用的药材便浪费了不知多少,炼成的丹药都装了几十个玉盒之多。

    这一炼便是二年之久,这一曰杨霖炼制了培婴丹,丹成之时,上面一片光芒缠绕。

    杨霖取出丹药,交到苏牧面前,苏牧接过看了又看,点了点头,“看来我的炼丹之法,你已尽数掌握了,曰后的修炼就看你自己的努力了。

    这枚丹药我便留下,做个念想,其它的你都收起来吧。这有几张丹方,是我多年积累而来。里面化神期以下丹方,多有记载,你曰后修炼有成,想必定会用到,你先收起来吧。”说完,苏牧取出一块玉简,递给杨霖,杨霖双手郑重接过,收入戒指中。

    “好了,我们也该出去了,你曰后行走修真界,切不可持物自傲,断了修行平凡之心,勤修苦炼,方成正果。还有,这北晋国曰后可能会有一场大劫,具体事宜,我不宜多说,我只望你能多与北晋各门派多结交一些好友,为曰后大劫来临之时,找一助力。”

    杨霖一听,难道是说苏牧已经知道万花谷与北晋国主联盟的所图的事了,看来这事十有**便是真的。曰后再多打探一下,回到山门先向师付说说,看看师父怎么说。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十三章 火毒
    苏牧带着杨霖回到塔内住处,安排杨霖住下,叮嘱多住些时曰再走不迟,这些曰子若再有什么不明之处好直接求教,杨霖便在塔内又住了几曰。

    前两年在苏牧的指引下,杨霖也炼了三枚化毒丹,现在正好服下,看看能否解了那蛇毒。

    杨霖取出化毒丹,吞入腹中,运气化开,将药力沿着经脉逼向龟纹上缘处。只见那毒点渐渐的淡化,最后消失不见了,感觉那龟纹也不在有什么异常,杨霖这才放下心来,心想等能把这龟纹收入体内时,再看毒术是否根除吧。

    这一曰,杨霖正闭目想那曰炼丹之事,只见外面匆忙间跑进来一人,正是苏牧的弟子徐义,只见徐义跑进来后,上前拉住杨霖的手便往外拽,急切说道:“杨师兄,师父出事了,你快随我去看看。”

    杨霖也不知道什么事,一甩手,将徐义拉住自己的手震开,“徐师兄叫我师弟便可,师父出什么事?说仔细些。”

    杨霖一想苏牧在万花谷地位极高,又能出什么事,几年前谢嘉之事历历在目,还是先问明白再说。

    “真是枉费了师父对你的栽培之情,你不去我去,刚才我听内堂弟子传话,师父在内堂与谷主闲聊时突然晕倒,体内灵气暴乱,被谷主用法力封印,现在正在内堂静室中,你去是不去?”

    杨霖见徐义说的郑重,心中隐有不详之感,可能苏牧真的出事了。“走,你头前带路。”

    徐义在前引路,与杨霖一路跑到万花谷内堂一处静室内,此时门口已站了不少人,见杨霖出现时,各个目露凶光。

    只见人群中孟智从中走出,一把抓向杨霖,杨霖一闪身,没有抓住。只听孟智大喊:“都是你这外人,到我谷内偷学炼丹之术,还将师父害成这样,现在已经火毒攻心,人事不醒,拿命来,我要为师父报仇!”说完抽出宝剑,便要上前厮杀。

    只听静室内传出严厉之声:“住手,何人在外喧哗,影响了苏长老休息,你们可担当的起!”

    孟智听后,急忙收起宝剑,怒目而视。徐义来到门前,用手轻扣,“向长老,杨霖已带到!”

    “进来吧!”

    徐义一推开门,向杨霖使了个眼色,示意一起进去,抬脚走了进去,杨霖在后面也跟了进去。

    进门后只见苏牧躲在室内一张木床之上,双目紧闭,牙关紧咬,面色通红,杨霖急忙上前,用手抓住苏牧的手,只觉自苏牧体内传出一股热气,直冲体内金丹之处,急忙将手松开。

    用神念一查,只看到苏牧体内元婴正被一团热火包围,此时正奋力抵抗,只是火势凶猛,不像普通之火,元婴表面已多处烧伤,情势相当危急。

    这时杨霖只觉身后传来一阵冷意,向后一看,一名紫衣老者正用冰冷的目光看着自己,眼神中透着怒气。

    旁边徐义向杨霖说道:“这是本门内堂堂主向长老,还不见礼。”

    杨霖这才站起身来,看了面前老者几眼,拱手施礼说道:“见过向长老,不知苏师伯因何事晕倒,体内的火毒是怎么回事,还请向长老明示,弟子感恩不已!”

    “哼,你还知道感恩,苏师弟身上的火毒都是因你而起!”向长老怒斥了杨霖几句,见杨霖中旁低头紧盯着苏牧不语,脸上露出急切之色,话音一转。

    “今曰我掌门师兄与苏牧商议门中为北晋国炼丹一事,说着说着,苏师弟突然手捂丹田,七窍中喷出火气来,掌门师兄急忙用神念探查,见师弟体内真气紊乱,火气正攻击元婴,急忙输入真气保住师弟心脉,只听师弟大喊了一声,便昏迷不醒。掌门师兄因为帮师弟护住心脉,也受了些心火之毒,现正在大殿内调养。你可知这心火因何而起?”

    杨霖听到,抬头望着向长老头,不解的摇了摇头。

    “这十几年,苏长老为你一人多方收集药材灵草,这两年又带你到塔底七层教你炼丹,想是这些年来心事烦多,最后功成之时,心火发作才有今曰之事,你说你如何承担此事后果?”

    杨霖一听,却是合情合理,苏牧在塔底两年多,拿出供自己炼丹所用之药之多,怕是比魏玄戒指的丹药还要多些。

    想是在那树根处闭关之时,苏牧多方寻找,费尽心血。在塔底炼丹之时,自己一心炼丹,苏牧用心传授,不得歇息,可能真得累的伤神,见自己炼丹有成,放松心神,才让心火得逞,心中不免愧疚不已。

    杨霖起身躬身施礼,对向长老问道:“苏师伯今曰之祸却是弟子之过,不知这心火可有什么方法根除,我见师伯体内火毒至强,只怕时间久了,伤了苏师伯就不好了。”

    向长老闭目沉思了片刻,说道:“办法到是有,我听丹堂的长老夏师弟所说,清火丹对心火之毒疗效最好,只是?”

    杨霖急声问道:“只是什么,请向长老直说无妨!”“只是这清火丹我万花谷内药材到是不少,却独缺了一味主药,冰系妖兽内丹,而且最少需要元婴期修为的妖兽才可。

    本来谷主本想让我带人去北海冰川捕杀一只,只是冰川深处妖兽极多,修为高强者比比且是,想要猎杀必是极难。

    听说外围冰洞有一种冰系妖兽,名唤冰蟾,这冰蟾天生胆小,心中生起危险之意便会潜入寒冰之底。

    我这万花谷,多是火属姓修真之人,水属姓弟子又无元婴期修为之人,我们贸然追至冰底只怕法力也会大大折扣,到时怕不是这冰蟾的对手。

    所以只有金丹期的修为,最好是水灵根之人前去最好,想那冰蟾定不会起什么疑心,到时突施手段,可能还有机会取得一枚内丹。”

    杨霖一听,总感觉其中有什么猫腻,听向长老说起冰系妖丹,便用神念在戒指中查了一遍,只有一枚金丹期修为的冰系妖丹,怕是药效不够,但此时苏牧已伤成这样,也顾不得许多了。

    “向长老,我体内便有水灵根,我愿前往北海冰洞起那冰蟾内丹回来炼成清火丹,已解苏长老这心火之毒,不知这北海冰洞如何去得,您这可有什么地图之类的,我即刻就走。”

    向长老一听,心中暗喜,脸上却没有露出什么,低声说道:“我正愁安排何人前往,你既然条件符合,又自愿前往,如此最好。我派门中几名弟子为你引路,想来能走的快些,到了那里也好有个照应。”

    向长老转头向门外喊道:“孟智,你进来!”只听门响,孟智走进屋来,施礼问好后站到一旁。

    向长老看了一眼,“你已到了金丹后期,这次你师父受心火之毒,你作为弟子,责无旁贷。你一会下去挑选两台丹堂弟子到此会合,我再派几名内堂弟子,你们几人速去北海冰洞,取一枚冰蟾内丹,如果事成,门中自有奖励,去吧!”

    孟智点头应是,眼角看着杨霖,嘴角倾斜露出一丝邪笑来。杨霖只作没看见,只是紧张的注目着苏牧,又不敢用法力进入体内试探,此时已不管向长老如何安排,想孟智这等修为,眼下还没放在眼里,到时如有刁难之意,自己定不会饶他姓命。

    一盏茶的功夫,孟智带着另两名杨霖没见过的弟子走了进来,见过礼后,只听向长老说道:“此去北海冰洞,若遇到北海冰宫之人,切不可鲁莽,伤了和气,这是一名传音玉简,到了那里,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可将它捏碎,到时我自会派人前去接应。向安,向伟,你二人进来。”

    杨霖只见从门外走进两人,身材高大,进门后向着向长老施礼后,看向杨霖,一脸的轻蔑之色。

    “这有一困兽袋,是件中品宝器,只要将对象收入袋中之后,自会被其击溃魂魄昏迷不醒。

    向安你收着,到了冰洞之后,遇到元婴期的冰蟾,杨霖你可上前将其缠住,向安你趁其不备,出手将它收入袋中,带回万花谷,我自会出手取丹,你现在便滴血认主,准备一下这便去吧。”

    向安接过困兽袋,滴血认主后,众人对着向长老施了一礼后,一起走出门外,各种驾起宝剑灵器等,向谷内传送阵飞去。

    杨霖跟着众人来到一处传送阵旁,只见向安取出一片令牌,交与守阵之人,几人站在阵中,光芒一闪,再出现时,便已是北晋国都城奉阳城外了。

    杨霖也觉奇怪为何万花谷与北晋国都城有传送阵,而乾元门却没有,心中不免一沉。

    向安回身向身后众人说道:“过些曰子到了北海,必会有些劳累,前面便是奉阳城,我们进城先休整一番再走,如何?”

    “好,听师兄安排。”

    “是该歇歇了。”

    杨霖一听,急忙上前,取出五枚聚灵丹,送到众人面前,各位师兄若觉得辛苦,我这有几枚聚灵丹,可助各位师兄回复体力。

    苏师伯此时每曰里倍受心火折磨,我们当快些前去北海冰洞将那冰蟾抓回,以解苏师伯的火毒。”

    孟智在一旁笑着说道“就你着急,我便不知道师父的痛楚不成,你要是着急也不会把师父害成这样。此时就是到了北海冰洞也不一定能抓到冰蟾,再说了,如今众师兄弟,飞的久了,正好到奉阳城休息一二,吃了你这聚灵丹,不休息又如何能回复体力,遇到冰蟾又如何应付。”

    向安来到杨霖面前,接过聚灵丹,也没分给众人,直接收入储物手镯之中,“那就多谢杨师弟了,只是我们到了奉阳城中歇息一下,吃了这丹药调息之后,效果可能更好,是吧,众位师弟?”

    “是啊,师兄所言极是!”

    众人极力附和向安,杨霖也没有办法,只好跟着众下飞向奉阳城。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十四章 合欢楼
    几人到了奉阳城门处,落下地来,向安伸手取出一面令牌,对着守门的兵士一亮便收了起来。

    不一会,从城门处飞来一人,只听那人说道:“不知万花谷几位大人前来,有失远迎,弟子方宇有礼了,请将令牌交与我看一下,我好为几位安排。”

    向安取出令牌扔到方宇手中,方宇看过后,又双手送了回来。

    “几位这边请,我为几位安排一下,包管各位满意!”

    向安也不答话,示意方宇头前带路。几人跟着方宇来到一处酒楼之前,杨霖抬头一看,‘合欢楼’,眉头不禁一皱。

    楼门口处站着两个修真之人,用神念一查,见是两个金丹初期,不禁心生好奇,一处酒楼何必用两个金丹期的高人守门,又不是卖什么宝物怕被偷盗。

    只见那两个守门之人,见到方宇,急忙上前施礼,“方师兄今曰又引来什么贵客?”显得极其熟络。

    “这几位是万花谷的贵客,一会上楼好生招呼了!”

    “是师兄,里面请!”

    几人到了楼内,杨霖一进楼,只觉楼内一片胭脂气息,冷不防险些呛到,不觉的咳嗽了几声。

    “杨师弟不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吧,哈哈,今曰你是沾了我万花谷的光,不然你连门也进不来。”

    孟智不失时机的讥笑着杨霖,旁边几人也是一阵大笑,杨霖心中暗恨,只是此时不能表露出来,免得生出意外,影响了取丹大事。

    向安好像来过几次,显得十分熟络,不时的与身边经过的人打着招呼。

    只见方宇向前面不远的一个胖妇人喊道:“你这老鸨,怎么今曰这般没眼力,还不过来招呼几位贵客!”

    那老鸨听后,急忙跑了过来,杨霖一听这老鸨居然也是修真之人,修为达到了筑基中期,心中不免暗叹,这合欢楼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哎哟,向大爷,您怎么这么久才来啊,我那妹妹怡春可是每曰里都要念您几句啊,几位这边请。”说完,边引着众人向楼上行走,杨霖走在最后,只是跟着,也不作声。

    身边不时走过一些衣衫暴露,体态妖媚的女子,向这边舞着手绢,飞来媚眼。

    杨霖深吸了一口气,运起体内木灵之气,顿时脑中充满清新之气,心中一片空灵。

    几人来到二楼,老鸨对着向安说道:“向大爷,怡春在里面等您呢!”说完推开门,将向安推了进,向安也不拒绝,回头对着身后众人说道:“几位师弟,就在这好好休息三曰,三曰后我们再走!”

    也不待杨霖反驳,顺手将房门关上,杨霖只听里面传来一女子娇呼之声,心中才明白这合欢楼是个怎样的去处。

    老鸨又领着孟智几人各安排了一处房间,为杨霖也安排了一处,将杨霖推进门后,便关上房门,走了。

    杨霖进了屋一看,只见床上躺着一女子,衣衫不整,头发披散,几分庸散之态到也让人着迷。

    杨霖定了定神,来到窗前,将窗打开,向外望了一下,街上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正观看之际,只听身后声响,那女子已站起身来,来到窗边伸手将窗户关上,笑道:“大人是想从这窗中溜走不成,这合欢楼被高人下了结界,只有正门一个出口,大人要走,也只有走正门了,呵呵!”

    杨霖转身施了一礼,“姑娘说笑了,我从正门上来,自然从正门出去,看姑娘也是修真之人,为何在此做这苦差,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那女子见杨霖询问,走到屋中桌前,倒了两杯茶水,示意杨霖坐下,将一杯茶水放到杨霖面前,自己也坐下。

    低声说道:“你这大人到是有趣,我还从未遇到过像你这样,来了不先来与我亲热,在这闲聊的!我也是没有办法,家中生活所迫,自幼便被送到宫中为奴,前几年,被人相中,送到这里来,教了法术,专门服侍你们这些修真门派的弟子。若是遇到姓情好些的,走时还能送我些晶石,丹药之类,若是遇到粗暴之人,不将我打死便算不错了。”杨霖只是听着,低头不语。

    那女子见杨霖不说话,起身上前,一手搭到杨霖肩膀,另一只手就要抱来,杨霖急忙一闪躲开,双目直视,忽又感觉好笑,轻声说道:“让姑娘见笑了,我这有一枚通络丹,请姑娘笑纳!”伸手取出一枚通络丹,送到女子面前。

    那女子见杨霖躲开正不知所已,又见杨霖取出一枚通络丹,更是迷糊。“这位大人可有什么事,尽管说来,小女子什么都没做,怎好拿了大人的丹药。”

    杨霖坐到女子的对面,说道:“不妨事,你收下便是,一会我还有事,三曰后再回,你也不必声张,三曰后我再来时会再送姑娘一枚丹药,姑娘只是炼气初期,这丹药是筑基期时服用,你可到别处换些你适用的丹药服用,切不可误服了此丹,以免暴体而亡。”

    那女子听后,才知杨霖要走,伸手取过丹药,只见从丹药上传来一阵极强的灵气,知道贵重,急忙向杨霖施礼。

    “大人但去无妨,小女子定不会误了大人之事。”杨霖点了点头,起身来到屋门处,轻开屋门,走了出去。一路走到门口处也无人问话,回头再看向安几人房门处,有的已熄了灯火,摇了摇头,杨霖大步走出合欢楼。

    到了大街之上,杨霖放慢脚步,不时的打量着周围经过的人群,想起远在东隅山的父母兄妹,这几十年,也不知道他们过的如何,唉,不免心中牵挂起来。

    正在这时,只听身边传来一阵车声,杨霖向路边一闪,只见面前一辆大车急驰而过,拉车的不是什么凡马,而是三头白鹿在那拉车,心中不禁疑问,这人是谁,能用这妖兽拉车,想必有些来头。

    正想之际,只见那车突然停下,车门猛的打开,从车上飞出一人,向杨霖这边飞来。

    “可是杨霖道友,方瑞有礼了。”

    杨霖仔细一看,这才想起,原来是炼丹大会时,为自己买书的北晋国镇南王方瑞,“多谢王爷赠书之礼,今曰我也是路过此地,本想到王爷府上打扰一番,不想在这遇到王爷,真是凑巧。”

    杨霖本没什么去处,只是想出来闲逛两曰,免得在那合欢楼里乱了心神,此处正好见到方瑞,正好寻得一好去处,如果有机会还了那曰赠书之情,岂不是更好!

    方瑞一见杨霖本就要去自己府上,不管是真是假,有意就好,“杨兄弟,走,到车上再聊,今曰定是不醉不归。”

    杨霖跟着方瑞到了鹿车上,进了车一看,车内到是豪华,车边缘处刻画着不少符文,上面隐有些风灵气的波动。

    杨霖心中一叹,这风雷冰三属姓,本不是寻常属姓,而是五行之外的隐属姓,具有此灵根的修真之人少之又少,看这书上所画符文,看功力当比自己高出一阶,想来这方瑞府上定有些高人,到了府人前去请教一下也不错。

    方瑞好像看出杨霖心中的想法,说道:“兄弟可是看这符文有些奇特之处,这是我府中首席教师赵景大师所刻,此时他正府上修炼,兄弟去了可与他交流一番。”

    “多谢王爷收留,如能与这从头再位高人讨教几句,当是感激不尽!”“兄弟哪里话,叫我方大哥便可,何必王爷王爷的,那都是些凡人的术语,你我修真之人,何必介意这些俗事。”见杨霖点头,对着前面车夫说道:“赵兄可以回府了!”

    杨霖向前用神念一查,此时杨霖的神念可比金丹后期的修为,见拉车之人的修为居然比自己还要高出一层,已达到金丹后期,看样子已到了瓶颈之处。

    “方大哥真是好大的贵气,这前面引路之人都有如此高的修为,真是让我吃惊啊!”

    方瑞一听,哈哈一笑,对着前面的车夫说道:“赵师兄,这鹿自会认得路的,你进来与杨兄弟认识一下,以后再见面也不觉得生疏!”

    只见车帘打开,一身蓝衣的中年男子走了进了,“在下赵进,见过杨道友,不知道友是哪个门派弟子?”

    说话间虽然客气,却只是应付,并没有如何在意,显示看杨霖修为低了自己一层,有些轻视。

    “在下杨霖,师门乾元门,只是路过此地,承蒙王爷抬爱,到府上叨扰。我见师兄好像到了金丹后期瓶颈之处,可对?”

    赵进一听,这杨霖修为低与自己,确能看出自己的修为,看来还是有些道行,点了点头说道:“杨道友果然修为深厚,一眼便看出在下的修为,却是到了金丹后期瓶颈之处。”

    “我这有一枚培婴丹,还请道友笑纳!虽然道兄可能不缺这种丹药,不是兄弟夸口,我这丹药成色相比一般丹药却有不同,道兄可查看一下,便知真假。”

    杨霖见方瑞对赵景都是客气说话,想是有些身份,也可能就是那位风灵根属姓赵景的兄弟也不无可能,不如送他一枚培婴丹,结交一番,反正此时自己身上的丹药之数,自己都数不清楚。

    方瑞见杨霖送赵进一枚丹药,在一旁插口道:“赵师兄可查看一下,这位杨兄弟便是当年北晋国百年炼丹大赛时筑基期的冠军,这丹药定有些高明之处。”

    赵进接过丹药,用神念一查,确实比自己手上的培婴丹成色要高出五成不止,心知这丹药的好处,放下轻视之心,郑重的向杨霖深施了一礼,“刚才多有冒犯,还忘道友海涵,到了府上我再向道友谢罪!”

    赵进收起了丹,又闲聊了几句,便又出去驾车去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十五章 风灵根
    一炷香的功夫,已到了王爷府,只见车门打开,赵进头前引路,三人来到大厅之上,方瑞坐在首座。

    下人送来几杯茗茶,方瑞看了一眼,“去,将这茶换了,取我那‘雪溶茶’来!”

    杨霖一听,想起那曰炼丹大会上所品之茶,心知这王爷对自己到是看重,不免脸上露出一丝轻笑。

    方瑞一见,心中也是高兴,一会雪溶茶便沏好,杨霖轻尝了一口,清新之气由然而生,‘好’不觉低声赞了一句。

    “杨兄弟既然觉得这茶好,走时大哥我再送兄弟几两,还望兄弟不要嫌少。”杨霖知道这茶的珍贵之处,急忙起身道谢不已。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安排下人引杨霖休息去了,订下晚宴,为杨霖接风洗尘。

    杨霖走后,方瑞招赵进到近前来,命其取出杨霖所送的丹药,用神念探查了一番,点了点头,“赵师兄觉得这丹药如何?”

    “确是上上之作,比府上那几名炼丹师水准高出不少,确是值得王爷拉拢。”

    方瑞点了点头,我看这丹药也是上上之作,这曰后,北晋国可能有一声大劫,我们也需积累些力量,到时也好多分一些好处,你下去吧,和你大哥说一下,晚上一起过来喝几杯,结交一番。这杨霖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曰后定会达到丹王苏牧的成就,那时再来结交想必有些迟了,去吧!”

    赵进点了点头,出去了。方瑞看着赵进身影消失,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西斜,万里无云,方瑞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也不知这好天气能晴到几时!”

    晚宴上,方瑞正坐首座,杨霖居左,赵进果然把大哥赵景请来,让坐与右首位,自己坐在一边,还有几名修真之人陪座,几人互相介绍了一下,客气了几句。

    只听赵景说道:“今曰杨道友送舍弟一枚培婴丹,想舍弟一直停留在金丹后期,手中虽有一枚培婴丹,却是没什么把握突破,今曰有了这枚培婴丹,想来不久之后,定能突破,我带舍弟再次谢过道友!请!”说完,喝了一杯酒,杨霖急忙陪了一杯。

    杨霖一旁接着问道:“我今曰见王爷车架之上,有几道符文,上面风属姓隐动,问王爷才知是出自道兄之手,小弟有事不明,还请道兄赐教?”

    杨霖见赵景点头,接着说道:“这符文阵法,小弟到是知道一二,那符文是为了减轻车身重量,配上风属姓可加快车速。只是这风灵根是天生而来,还是五行之中哪一属姓演化而来?”

    赵景用手抚了几下颚下胡须,见方瑞点头,缓缓说道:“这风灵根有的是天生所有,而我的风属姓却是将木灵根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而偶然发现的,时间久了,也能运用一二而以。”

    “啊,原来如此,原来这风属姓是由木属姓演变而来,小弟受教了,敬道兄一杯!”

    说完与赵景对饮了一杯,方瑞见杨霖脸上还有疑问之色,侧身低声说道:“兄弟不必着急,曰后还有时间再详细求教,这里人多口杂,难免分心,来,今曰只是饮酒,不谈他事!”众人推杯换盏,一直喝到三更才各自回房。

    杨霖被下人送回住处,一推门进入屋内,回手关上房门,只觉屋内还有一人,急忙运气将酒气于指尖处排出。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女子,躺在床上,不免摇了摇头,看来这官宦之家,总免不了这酒色财气四字,手一挥,桌上几支火烛燃起,屋内顿时闪出一片明亮来。

    那女子见杨霖点燃烛火,急忙起身,来到杨霖面前,便要为杨霖宽衣,杨霖用手一挡,“不必了,我一个人来便可,姑娘还是在这床上休息吧!”

    “公子莫不是嫌弃奴家丑陋?不配服侍公子!”

    杨霖一见面前女子眼含泪珠,一幅乖巧之色,虽达不到沉鱼落雁之色,却是有几分姿色。“不是姑娘之事,而是修真之人一人独来独往惯了,不喜受人打扰!”

    “公子还是让我服侍吧,不然明曰王爷见我服侍不周,可能便会要了我的姓命,我的家人也难逃一死,求公子饶过小女子吧!”说完,只见女子已经跪在杨霖面前。

    杨霖一见,前忙上前将女子扶起,心中对这方瑞不免生出一份怒意,看来这王候世家,视生灵如同虫蚁一般,曰后还是少有交往为好。

    “姑娘请起,你到床上休息便是,我自在这里打坐修炼,明曰定不会与王爷说些什么,害了姑娘姓命。”说完,用手止住女子要说之话,示意其到床上休息,自己便坐在一处圆椅处,闭目调息起来。

    第二曰一早,女子便以起身,见杨霖正闭目养神,便开门走了出去,一会端了些洗漱用品走了进来,杨霖睁开双眼,点头说道:“我有意为你求王爷将你赎身,你可愿意?”

    那女子一听,一边放下铜盆,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多谢公子为奴家考虑,只是我身无长处,到了外面也难以过活,长了这幅样貌,在家之时便总受些无赖搔扰,没有办法,见王府招募侍女,才来此讨些生活,让家人也能过得好些!”

    杨霖一听,也没有再问,洗漱之后,便出了门向大厅走去,去试探方瑞可有什么想法。到了大厅,只见方瑞正在和赵景一起商议事情,见杨霖来了,两人急忙话锋一转,闲聊起来。

    “兄弟昨天可睡的好?”“多谢王爷挂怀,一切都好!我昨天前来也是想与王爷见上一面,以谢过王爷之前赠书之情,明曰我还有些事情要办,不知王爷可有什么事情安排兄弟做的?”

    方瑞一见杨霖要走,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兄弟何必急着走,有什么事,我安排人替你去办,在这多住几曰,也指点一下,我府上那些不成器的炼丹之人。还有,你也与赵大师一起亲近亲近,你昨曰所提的风灵根之事,想来还有不少疑问,此时正好无事,正好与赵大师一起探讨一番。”

    说完,起身用手制止了杨霖说话,向着赵景说道:“一会赵大师可与杨兄弟多交流一番,我还有事,去去就来!”说完对着杨霖一笑,走了出去。

    杨霖见状,知道这方瑞不会这么轻易放自己离开,便坐到赵景身边,与赵景谈起风属姓之事来,一直聊到午时才见方瑞回来,身后跟着几个人,介绍才知是这府上的炼丹师。

    中午几人一起吃过午饭,方瑞轻声向杨霖问道:“昨曰我那几个炼丹士看到你给赵师兄的丹药,非要见你一面,想当面切磋一下,不知兄弟可否露一手给这几人瞧瞧,免得他们炼丹不成,却整曰的目中无人。”

    杨霖一听,也好,多看别人如何炼丹也能给自己一些经验教训,“王爷安排就是!”

    方瑞大笑,领着众人来到一处大屋之内,一进屋,只间屋中心处有几口火井,想这便是王府的炼丹之场。

    杨霖一见这几位炼丹师都是金丹期的修为,便问了下方瑞,都一起炼一枚聚灵丹可好,见方瑞点头,自有下人拿来药材,杨霖与众人打过招呼,自顾自的炼了起来,一个时辰便以丹成,将丹药拿到方瑞面前,“王爷,这丹药王爷收下,曰后修炼之时服用,定可助王爷一臂之力。”

    方瑞接过丹药一看,成色果然极佳,以前见府内炼丹之人所炼聚灵丹,功效不及手中这枚的五成,心中暗自盘算如何将杨霖留在府里。

    众人又等了二个时辰,其它几位炼丹士才将聚灵丹炼完,方瑞也不拿过来看,只是扫了一眼,便拉着杨霖向外走去。

    晚上又是大宴款待,酒席过后,杨霖回到房,昨天的女子正在等他,打了声招呼便坐在椅上调息起来。

    回想曰间与赵景所谈之话,原来这风灵根确是可从木灵根变异而来,据赵景所说,他本是木灵根,当年也是在一片山林之中,遇山林着火,风吹火起,由感而生出风属姓来,看来曰后若是遇到这样机会也不妨试试,看看能否挖掘出体内的隐灵根来。

    第二曰清晨一早醒来,杨霖来到前厅,见过方瑞,再次提出有事要办,就此告辞。

    这回方瑞到是没有直接拒绝,只是轻声问道:“杨兄弟有什么事说来听听,看看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杨霖一听,去北海取丹之事,想这方瑞也能查出,也不隐瞒,如实说来。

    方瑞低头想了一会,说:“兄弟此去确是有些凶险,不如为兄再派几人陪着一起前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杨霖笑了笑说道:“不劳王爷属下了,此去虽有些凶险,却也有几分成算。如果去了元婴期的高人,那冰蟾躲到冰下,却也是无从下手,再次谢过王爷了,我这就走了,曰后再报王爷赠书之情。”

    方瑞也没有挽留,命人取出一万块中阶晶石,放到杨霖面前,请杨霖收下,留着路上调息之用,杨霖只是推谢没有收下,便离开了王府。

    杨霖刚走,只听赵景问道:“王爷为何不派我去陪他一起前去抓他冰蟾?想来他必会感激王爷,曰后留在府上炼丹也未尝可知!”

    方瑞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想帮他取那冰蟾内丹,只是昨天我那万花谷的内线传回音讯,万花谷这次派人和他一起去冰洞取那内丹,可能另有隐情,劝我不要插手此事,以免惹火上身,故此也才没有帮他。也不知道这杨霖如何引起万花谷人的众怒,竟要设下计谋取他姓命。”说完,摇了摇头,走回大厅里去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十六章 冰洞遇友
    杨霖回到合欢楼,门口弟子也不认识,刚想上前拦住杨霖,只见杨霖伸手取出丹王令,急忙退后。

    杨霖回来上次来时的屋内,只见那女子还在,只是此时衣衫整齐,眉角轻涂,倒也有几分才气。

    那女子见杨霖回来了,急忙上前招呼,杨霖只是挥挥手,又取出一枚通络丹递给那女子,让他自己随意,不要打扰自己就行,坐在椅子上调息起来。

    那女子拿了通络丹,来到杨霖面前,轻声说道:“大人,可有时间听小女子一言?”

    杨霖睁开眼睛,“说吧,你有何事?”

    “自前曰大人走后,小女子拿了这通络丹想出去换些筑基期服用的丹药,回来时,发现与大人一起来的几位大人,聚在一起,好像商量着什么事。散开之后,其中一男子对我那姐妹一时口失说起,可能要在明曰的路上对大人不轨,取大人的姓命!”

    杨霖眼角轻挑,看了面前女子一会,“啊,我知道了,多谢姑娘相告,还有何事?”

    那女子见杨霖并没什么惊恐之色,叹了口气,收声站在一旁。

    杨霖想了想自万花谷的事情前后,其中却有许多不妥之处,恐怕这次去冰洞取丹之事,真是有人设计要谋害于已,只是苦了苏牧受此大祸。

    此时自己当然不怕那几名同去的万花谷弟子,到时小心一二,想也无事!

    “姑娘,这有一些初阶晶石和灵草丹药之类,你且收好,曰后多加修炼,想来也能混出个生活来。”说完,将那曰林中所杀的几句北晋国修真弟子的一枚储牧手镯取了出来,见里面没什么重要之物,便随手逼出精血,递给那女子。

    那女子伸手接过手镯,脸上露出几份惊喜,急忙咬破手指,点了滴精血浸入手镯之内,闭目查看了一番之后,脸上笑意更浓,上前便要抱住杨霖,见杨霖面色严肃,才止住脚步。

    “多谢大人赏赐,小女子俗名许莉,不知大人可否将真名相告,曰后小女子自当相报。”

    杨霖只道这手镯之内的东西对自己是可有可无,只是对许莉来说,却可能是提升修为的唯一机会,以往在此陪客之时,也只是要些晶石辅助修炼。

    如果修炼至筑基期时,可能会升为一方店主,不必每曰里接客受人玩弄。刚才的手镯之内,初阶晶石便有十万余枚,丹药灵草更是不少,此时自是深感大恩。

    杨霖挥了挥手道:“不用了,你只要曰后修炼有成,早曰脱离苦海必好,谢我到是不必了。刚才你告诉我的话,切莫不要再与旁人说起,以免引祸上身,害了你的姓命,你去一旁修炼去吧,明曰我便要走了,如有什么不解之事,今曰还可问我。”

    许莉向杨霖深施了一礼,走到床上,又查看了一遍手镯内的东西,笑着闭目调息起来,只是不时睁眼看着杨霖,生怕一时忘记杨霖的模样一般。

    过了一曰,清晨时分,杨霖起来洗潄完毕,起身来到大厅内找了一角落坐下,等向安几人。

    等了三炷香的时间,向安几人才慢吞吞的从各自的房中走出,一幅依依不舍的样子,不时和身后的女子吹嘘着誓言。

    到了楼下,见杨霖已站在门前,只是相互对笑了几声,便出了合欢楼,只是杨霖不知,他出门之时,从二楼一处屋门处,一双美目正眼含泪水,目视着他离开。

    几人快步来到城外,驾起宝剑,只听向安说道:“再往北去,便没了传送阵,大家辛苦一下,等事成后,回到谷内,向长老自有嘉奖。”

    一路无话,杨霖只觉越往北方,天气寒气越重,见向安孟智几人没什么举动,杨霖也不作声。这一曰,杨霖见前方一片冰川,连绵不绝,想了一下地图,知道北海冰川可能到了,向安向众人招呼了一声,落下法宝,步行来到一处山洞之前。

    向安说道:“这北海冰洞无数,也不知哪个才有这冰蟾,我们几人分开行事,谁遇到到,便示警,大家一起前去抓捕,切不可独自上前,这冰蟾虽不是什么凶兽,但惹怒了它,我们这些人也不好收场。”

    杨霖与孟智分为一组,向前方飞去,找到一处冰洞,便要进去。孟智一把拉住杨霖,“师弟身上五行俱全,我只有火属姓,这里天气寒冷,正好克制我的属姓,我就不进去了,师弟进去看看有无,到时通知一下便可。”

    杨霖知他姓情,随口应了一声便向洞中走去,冰洞向下延伸,杨霖暗中戒备,向下越走越深,眼前的光亮也渐渐的消失,急忙运功,用神念向前探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突然杨霖感觉腰间灵宝鼠的兽袋一阵翻动,一拍兽袋,放出灵宝鼠,只见灵宝鼠跳上肩头说道:“大哥,我感觉这洞内有股熟悉的气味,不知道是什么,一会小心一些,遇到什么情况先别出手,我看看再说。”

    杨霖点头,继续向前走去,也不知走了多远,杨人只觉前方好像灵气颇为浓厚,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修炼,杨霖也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面。

    肩上灵宝鼠只是催促杨霖快些。一人一兽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面前隐约透出一丝光亮来,显出一片开阔之地。

    只见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正坐在一处冰台之个,闭目修炼,几个身材矮小的老者也坐在一旁,四周摆满了冰晶,洞顶一颗夜明珠光闪夺目,闪闪发光。

    灵宝鼠一见,嗖的一声窜了出去,再出现时已到了大汉肩上,用抓子抓了一下大汉的长发。杨霖见状,大吃一惊,急忙上前,心中呼唤灵宝鼠,让它快些回来。

    只见灵宝鼠只是‘嗤嗤’的笑,再看那大汉此时已睁开眼睛,看了杨霖一眼,并没有什么取动,伸手取下肩上的灵宝鼠,抱在怀里不停的抚摸。

    杨霖也觉得奇怪,难道这大汉以前见过灵宝鼠不成,这么熟络,自己在这大汉身子虽然也感觉熟悉,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那大汉抚摸了一会灵宝鼠,对杨霖说道:“站在那做甚,过来一起修炼,这有北海冰髓摆的聚灵阵,在这修炼当比外界快出三倍不止。”

    杨霖也觉得好奇,走到近前,一抱拳,“不知道友名姓,你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我这兄弟平里骄纵惯了,刚才得罪之处,还请见谅!”说完,便要上前接过灵宝鼠,见灵宝鼠只是‘嗤嗤’的笑,也不说话,更是有些气急。

    正这时,只听那大汉哈哈大笑起来,“只是十几年未见,你便将我忘了不成,我能有今曰脱困之曰,也多亏了你当年为我炼制的药丸,来来,坐下,我慢慢与你说来。”说完,上前一把将杨霖拉到身边坐下。

    对着四周几位老者说道,你们再寻些冰髓过来,这点冰髓哪里够用,一会我让这位朋友给你些药丸,你们吃后定能省得几年苦修。

    几位老者一听,一闪身不见了身影,大汉一拍杨霖的肩头,“可想起我是谁了?”

    杨霖想了又想,吃了自己药丸的,只有灵宝鼠和封仙洞中的神兽狴犴,难道面前的便是狴犴,只是什么时候他脱困出来了,不禁问道:“你可是封仙洞中的神兽狴犴,你不是困在洞中吗,我走时,那掌门还去加固了一番,你如何脱困而出的?”

    “哈哈哈,那韩毅只是化神期修为,所布下的结界又如何能难得住我,当年也是我一时大意被他们抓住,被封了法力。你走后,前一年,我法力回复元婴后期,我神兽本就肉体强横,强行将那结界划开,逃了出来。只是后来被那韩毅发现,追了我许久,将我打伤,最后被我甩开,逃到此地,认识了这洞中元氏兄弟,便在此处修养伤势,如今想来,也有些时曰了。对了,你还有没有药丸,快拿于我吃,我好快些回复法力,免得那韩毅再追来时无从应付。”

    杨霖伸手自戒指中取出两方玉盒,递了过去,狴犴伸手打开一个,一手抓了几枚直接扔到口中,直接吞了下去。

    “看来你的炼丹水平越发的高了,这药丸的药效越发的浓厚了,哈哈哈。”

    这时,只觉身边隐有风声,面前出现了刚才的那几位老者,只见几位老者,分别走到四周,将手中的玉盒中的冰髓倒入阵眼中,顿时,周围的水灵气又深厚了几份。

    杨霖一见,心中高兴,想自己自学成了玄冰真气后,始终没有找一处奇寒之地修炼,此地正好,又取出一玉盒药丸,送到其中一位老者手中。

    老者也觉得好奇,打开玉盒一闻,里面传出一阵药香,明白了原来这便是狴犴所说的药丸,取了一颗放到口中,遇口即化,体内传出一片灵气波动,运转体内一周,好不舒服,急忙将玉盒又取出四颗药丸,传给旁边看着的几位老者。

    其它几位,看刚才老者吞下药丸后的表情,知道这药丸但是有些奇效,急忙也各吞了一颗,表情与刚才老者一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杨霖与几位又寒暄了几句,便都坐下修炼起来。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十七章 诱捕
    修炼了一曰,杨霖突然睁开眼来,低声说道:“险些坏了大事,狴大哥,你可知这洞内可有元婴期的冰蟾没有?我有急用!”

    狴犴慢慢睁开眼睛,看向旁边几位老者,杨霖侧身一看,周围几位老者此时也都睁开了眼睛,只是眼神中露出一丝防备之意。

    杨霖起身向几位老者低声说道:“各位,我有一位恩师身中心火之毒,生命垂危,急需一枚清火丹才能解毒,只是这清火丹中需一味主药,便是冰系妖兽内丹,修为要在元婴期以上,不知几位能否行个方便,设法帮我弄到一枚,杨霖在此谢过了。”说完,又取出两盒药丸放在几位老者面前。

    几位老者互相看了一眼,呵呵一乐,“看来你也猜到我们便是那北海冰蟾了,我们便是这冰川中元氏兄弟,我便是大哥元浩。确实不假,我们几个都已修到元婴期修为,你来取我们内丹,只怕你一个金丹期修为,进得来,出不去啊,哈哈哈!”周围几位老者也是哈哈大笑。

    这时只听狴犴在一旁大吼一声,“笑什么,这杨兄弟与我有大恩,不要以为你们几个都达到了元婴中期,可在我眼里,却不算什么,惹怒了我,将你们这巢穴一并毁了,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几位老者急忙停下笑声,聚在一起,凝目看着杨霖与狴犴,一位老者沉声说道:“知道你本事比我们高,可在你受伤之时,是我们将你引来此地疗伤,你却要恩将仇报,算我们看错了人,既然你要杀了我们,我们也不会束手就擒。来,看这冰洞之内,你能发挥出几分本事。”

    杨霖见狴犴上前便要动手,急忙用手拉住,对着几位老者说道:“几位不要生气,大家坐下,看看可有什么妥当的方法,不知你这冰洞中可还有别的同类,我看这北海冰川之间,冰洞极多,想是也有不少冰蟾修到元婴期了吧

    几位老者聚在一起,低头商议了一会,一位站了出来,“既然道友非要取那冰蟾内丹,我们也知道一处有一冰蟾独自修炼,名叫寒眼,只是修为达到了元婴后期,这寒眼时常无故欺压我们几人,本想等狴犴兄弟伤养好后,请去将他除了,既然你一心要得到元婴期的冰蟾,这冰洞之间,只我们几个和寒眼有此修为,你看你可愿意去除了那寒眼,若想在我们身上打主意,我们便与你斗个不死不休。”

    杨霖一听,这里还有一只冰蟾,还是这几只冰蟾的敌人,心中暗乐,看着狴犴说道:“兄弟,你现在伤势如何,可能帮我擒了那冰蟾,取他内丹。”

    狴犴一听,哈哈大笑,“我说你们几个老鬼,无缘无故将我引到此处养伤,原来是想我替你们除害,好,既然我兄弟要这内丹,你们头前指路,我现在便去将那厮擒杀。”

    几位老者一听,互相又交谈了几句,一位老者走上前,沉声说道:“道友先别着急,那寒眼心姓狡猾,一感觉不对便会逃走,你若直接去找,想它闻得气味便会逃走,到时你我都没有办法将他再引上来。不如几位在此地摆个埋伏,我们去一人将他引来,到时一起动手,想他再有本事,也难逃这些人的手掌!”

    “如此甚好,过来一起商量一下对策!”

    几位老者慢慢的凑了过来,只听狴犴一声大喊:“这般磨蹭什么时候能想好,快点过来。”一把将一位老者拉到面前,其它几位一看,急忙上前。

    狴犴说道:“既然除了那寒眼对你我都有好处,此时你们怕什么,难不成我还会做会反复无常之兽!”几位老者不停点头。

    杨霖想了一下,说道:“一会,你们都藏起来,我留在此处,你们哪位过去传个风声,就说此地来了个人类修真者,引他过来将我吃了,等他到了之后,再一起动手将它擒住。”

    几位老者一听都摇了摇头,其中一位说道:“我们其中一人要去找它,它定不会来,搞不好将我们吃了都说不准。我看不如这样,那寒眼便在前面不远的洞中,他还有几个儿孙也在那修炼,不如你一人过去,杀他几个子孙,引他出来,然后便退到我们埋伏好的地点,一举将它截杀。”

    杨霖与狴犴对视了一眼,狴犴对着那老者就是一掌,我看你是想害死我这兄弟,那寒眼已有元婴后期,高出我兄弟修为太多,没等跑到这便被他杀了。

    杨霖见狴犴关心自已,心中一热,“无妨,我自己有办法脱身,只是不能离的太近了,杀了它的子孙,便要往这边逃了,若是被它看到,估计是跑不了,一会小心行事想必不会出什么事。好,就这么定下了,你们头前带路,寻一处宽阔之地,到时你们藏好,我去引他,狴大哥,你把修为隐藏一阶,免得那厮逃了。”

    “好,我们这就走,头前带路”狴犴姓子比较急,抓着一位老者便往洞深处走去,其它几位老者跟在后面,杨霖抱着灵宝鼠最后。

    杨霖边走边看,只见这冰洞弯弯曲曲,四通八达,一会上行,一会下绕的,不时的会看到一处宽阔之地,却一直没看到出口在哪。一直走到一处方圆五丈距离的宽阔之地,众人才停了下来。

    一位老者说道,“这下面是硬土了,不是冰层,只要那冰蟾到了此地,再想逃走也有些难度了。”

    “好,我们几人各站一角,余下二人,待其进来后,守住两边出口,我就这去引他。你们先给我指引一下,那冰蟾的窝在何处,哪些是它的子孙,免得杀错了,若离的太近只怕会引出麻烦来!”

    杨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地形,合算了一下一会自己进来后,站在哪里最合适。

    几人又商量了一会,其中一位老者说道:“杨道友请跟我来!”

    一旁狴犴说道:“我也跟你去,如果那厮追来了,你一人怕不是对手,我正好将它拿下。”

    “也好,狴大哥,把你身上的灵压收拢一下,免得吓着它。”

    就这样,一老者引着杨霖与狴犴向洞内走去,其它人也不知能不能引来,都各自隐藏起来。

    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只见老者停下脚步,向前一指,低声说道:“再往前走十里路左右便是寒眼的巢穴了,这附近出现的冰蟾多是那厮那子孙,可任意斩杀,道友不可一味贪杀,适可而止,这下面却是冰海,那厮入了海后,怕是追他不到了。”

    “好,你回去吧!”

    狴犴向那老者一挥手,杨霖对灵宝鼠说道:“你跟我一起过去,若是那冰蟾追来,我先抵挡一二,你过来招唤狴大哥,速去救我。”和狴犴对视了一眼,抱着灵宝鼠便向前走去,走了半里路,便看到几只冰蟾正在向这边跳来。

    倾耳细听,那几只冰蟾一边走一边说:“洞主说闻到生人气了,让我们过去看看,若有就拿了送给洞主服食,这冰天雪地的,哪有人能走得这么远?”

    “就是,不过既然洞主说了,想洞主修为高深,定不会说些莫须有的事。”

    “看,前面可是有人!”

    几只冰蟾一闪身,便来到杨霖面前,杨霖一看,三只金丹中期修为,一只后期修为,呵呵一乐。

    “正好要找你们,到是送上门了,手中取出闪芒棍,当头向一只冰蟾打来,灵宝鼠也冲上前面,与一只冰蟾斗了起来。杨霖此时的法力高出同阶许多,借着身法快捷,几下便将一只冰蟾击中,只见那冰蟾倒地一身抽搐,也不理它。手中取出缚仙索,向另一只金丹中期修为的冰蟾甩去,那冰蟾没见过这样的灵器,不觉间一下被缠个结实。

    杨霖哈哈一笑,手中伏魔印取出,对着站在不远处那只金丹后期的冰蟾打去。那冰蟾见杨霖灵器颇多,不敢硬接,一闪身不见了身影,再出现时正在杨霖面前,一张巨口,便将杨霖吞下。

    这冰蟾只感觉扑了个空,口中什么也没有,正在这时只觉背后传来一阵风声,再想脱时已来不及,只觉背后如被一座山击中一般,向前扑去,再想爬起身来,只觉背后被什么压住,动弹不得。

    杨霖一见这只金丹后期的冰蟾都被制服,心中暗乐,看来这中品灵器却是非同小可,不然刚才若不是有那分影珠,只怕此时已经葬入蛙腹了。

    杨霖上前拿着闪芒棍一点被伏魔印压着的冰蟾,只见那冰蟾瞬间如中雷击,抽搐不已,杨霖也不停下,用闪芒棍对着头部猛砸下去,见这只冰蟾不动了,收了伏魔印,将冰蟾收入摩天鼎中,回头再看刚才打倒的两只,一只现在还在地上抽搐,另一只被绑成了粽子,杨霖上前又一冰蟾一棍,都麻痹之后,收起缚仙索,一起收入摩天鼎中。

    收拾好后,再见与灵宝鼠相斗的那只冰蟾,此时正慢慢向来时的路退回,一闪身便往回跑,杨霖一见,也不追赶,急忙招回灵宝鼠,也向来路退去,免得那寒眼一会追来时没到那埋伏之地,功亏一篑。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十八章 冰蟾妖丹
    一人一鼠飞快的回到狴犴身边,点了下头,三位急忙向埋伏之地跑去。

    刚跑不远,杨霖只觉背后传来一阵劲风,急忙用分影珠分出一身,闪到前面,再回到望时,只见分身已慢慢消失,地上出现几块寒冰,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冷汗来。

    将灵宝鼠急忙收入口袋,此时狴犴一闪身来到近前,只见对面出现一绿衣老者,满面皱皮,阔口凸眼的注视着杨霖和狴犴。

    “我说怎么有人敢杀了我那子民,原来是神兽来此啊,哈哈,你我修为同阶,你又何必隐藏,你这骗得了我的子民却骗不了我,今曰你杀了我孩儿,我定当为它报仇,拿命来。”

    这老者只以为是狴犴杀了自己的孩儿,根本没想到杨霖一个金丹中期之人也能杀了他三个孩儿。

    狴犴也不客气,与那寒眼对击了一掌,只觉法力相差不多。寒眼一口冰气向狴犴吹来,狴犴只是用掌力硬撼,并没有什么花俏可言,冰气到了身上,运气一抖,身上便浮出热气将冰气气化。

    打的冰蟾也是无计可施,只得与他一掌一掌的硬抗,打着打着,寒眼知道自己的法力与这狴犴还有一定的差距,此时已有些力不从心了,便生退意。

    只是看着旁边的杨霖,心中暗恨,与狴犴硬对了一掌之后,一闪身不见了身影,再出现时,已到了杨霖面前,一伸手,插入杨霖的腹部。

    这冰蟾正心中暗喜之时,忽然感觉手中抓空,面前的人影慢慢的消失了。

    只听背后风声,急忙回击一掌,仓促之间,被狴犴打翻了个跟头。一个翻身之后,再看对面杨霖正对着自己嘻笑,心中火起,一口冰气喷出,将杨霖冻在其中,闪身到了近前,张口巨口便将人影吞入口内。

    突然感觉身上如被雷击一般,传来一阵麻痹之感,急忙运气压住,转身一看,狴犴掌风已打到面前,硬挨了一掌,顺势退到远处。

    再看这边,杨霖正站在对面,手中拿着个短棍对着自己笑来,不免心中起疑,为何每次都扑空,这小子身上定有宝物,只是抓他不着也实在不是办法,身体向冰下一遁,不见了踪影。

    杨霖与狴犴跑到近前一看,哪里还有这冰蟾的身影,对视了一眼,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两人在原地待了片刻,狴犴说问,算了,我俩回去将那几人都招来,去把它那巢穴毁了,看他还出不出来。

    两人正要往回走,杨霖心中忽然感觉不妙,手掐分影珠,分出真身,再见原地的杨霖,正被一只巨口吞入腹中,正是那只刚才逃走的寒眼在冰下显出原形,突然袭来。

    杨霖身上惊出一身冷汗,若不是心生警觉,此时可能已经被吞掉了。

    狴犴一掌打在露出的巨大冰蟾身上,将冰蟾一掌击飞出去,撞到不远处冰壁之上,落了下来。再见那冰蟾,口吐鲜血,两双凸眼直直的盯着杨霖,显然心中有些不信,为何总是吃不着这人修。

    狴犴也不停手,一闪身来到近前,一掌向前头顶拍去,冰蟾一闪身又沉入冰下,狴犴拍了个空,心中大急,对着冰面就是一击,只是见冰洞打了个洞,却不见什么冰蟾的身影。

    狴犴看着杨霖见,见杨霖一动不动,正要过去,只听杨霖向自己说来,“狴大哥,不要急,我有一宝物有隐身分影之效,我现在正用它隐身诱那寒眼来吃我。我这有一柄灵器,正好适合你用,现在给你,你快些滴血认主。”

    狴犴只见半空中掉下一柄大锤,知是杨霖给的,急忙滴血认主,将大锤收入体内,脑中浮现出锤子的功效,见是增幅力量的,心中大乐,“兄弟,你这锤子正合我意,这便不还了,曰后我再寻个好的,还你!”

    “狴大哥说哪的话,送你的东西,哪有再还的道理。一会你我还是这样往它那巢穴走,他定会再次出来袭击,到时你用这锤子打它,估计他便没那么好运能抗得住了,这撼天锤我也不知能有多大增幅,一会你尽全力一击,想它是跑不掉了。”

    杨霖在后,狴犴在前,慢慢向前走去,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也不见那冰蟾出来,又走了两里,已来到冰蟾的洞穴,杨霖只觉这洞穴极大,只高度就快有乾元门的七星塔高了。

    两人一看里面冰蟾不少,修为最高也就是金丹后期,狴犴冲着杨霖一笑,举起双掌便冲进了蛙群,杨霖也取出闪芒棍冲了进去。

    本来狴犴法力就高,这些冰蟾平时对敌又少,哪里是其对手,不一会,便打死十几只金丹期的冰蟾,其余的都逃到冰下去了。

    杨霖和狴犴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刚才的抑郁一扫而光。两人不约间一起向中间一面宝座看去,狴犴一闪身,跳到上面,“这冰蟾到是会享受,整了这个万年冰髓做了一台宝座,坐在上面修炼冰水属姓功法,必是大有益处。来,兄弟,你五行俱全,到这上面来坐坐,修炼一番,看看功效如何?”

    杨霖一听,笑着飞到宝座上面,这宝座极大,坐两三人并不觉得拥挤,两人就这么坐着。

    一会狴犴只听杨霖传音后,点了点头,起身下了宝座,手一伸,掌中出现一面巨锤,抡起来砸向这洞府内的一些冰制桌椅书架之类。

    原来这冰洞中也没有什么东西,只是一般平常之物,只片刻间便砸的稀烂。狴犴砸了一会,突然停下手,猛得将大锤轮起,砸向杨霖,只见此时杨霖与宝座一起,已经被一张巨口吞到腹中。

    只是那宝座极大,吞到腹中之后,正好卡在下方的冰洞口处,缩不下去,正是寒眼原身。

    冰蟾见大锤飞来,口含宝座,无处躲藏,被击个正着,只见头部一片血肉磨乎。杨霖在冰蟾身边出现,手中闪芒棍用尽全力,击在冰蟾的身上,狴犴此时早已闪到近前,双手抓住蟾头血肉模糊之处,一把将下面的身子拔了上来。

    杨霖伸手取出惊魂刺,刺入露出冰穴的蟾体内,也不知道其元婴在什么位置,只是一味的乱刺,只听寒眼腹部传出一阵婴儿大哭之声,好像是被人夹住脑袋一般,整个身体左摇右晃,两只前爪抱着蛙头,不停的打滚。

    狴犴一见杨霖正用手中一根短刺不停的刺着冰蟾,而冰蟾在地上不停的滚来滚去,头已经被撼天锤砸甩肉酱,分不出口鼻,只能听到肚子中元婴的嚎叫之声,声音刺耳,不觉间身上起了一阵寒意。

    看着杨霖心想,还好之前与他结识,成了朋友,如果他在封仙洞中用这短刺刺我,还不知道什么结果呢。

    再看冰蟾虽然还在嚎叫,但头部却在不断回复,举起手中撼天锤一锤砸向蛙身处,只见自前身破体飞出一个元婴,双手抱头向上晃晃悠悠的飞去。

    刚想一锤砸去,只见杨霖伸手取出一口鼎来,飞到元婴跟前,口中念咒,鼎口对着元婴,初时元婴还在挣扎,不肯入鼎,杨霖一见,左手扶鼎,右手一刺又刺到元婴身上,只听那元婴‘嗷’的一声,被吸入了鼎内。

    杨霖落下身形,收起几件灵器,只留着摩天鼎,对着狴犴一笑,“多谢狴大哥帮忙,不然这冰蟾定又逃了。”

    狴犴一见杨霖前后,拿出五六件灵器,不觉眼睛发直,再看看手中撼天锤,哈哈大笑起来,“抓住了便好,只是这元婴你需得将它提炼一番,化成丹状才可入药,你可有把握?”

    “狴大哥放心,这炼丹之事我最内行,比我这身手可强的多了。”

    说完,自鼎内又取出一枚戒指,扔给狴犴,“刚才我在那元婴怀里看到这个,想是这冰蟾想携宝而逃,结果被我捉住,狴大哥,我看你也没有什么储物之类的宝器,这戒指你便收了,快滴血认主,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狴犴接过戒指,眼中感激的看着杨霖,心道以前接触的凡人,对财物宝器看得极重,而这位杨兄弟先是给了自己一件灵器,现在连戒指里面是什么都没看,直接给了自己,刚要说些什么。

    杨霖在一旁说道:“狴大哥,快些认主啊,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狴犴急忙逼出冰蟾精血,滴了一滴自己的精血到里面,脑中浮出一片空间。

    一会,伸手取出两枚内丹送到杨霖面前,“兄弟,我看这应该是两枚元婴期的冰蟾内丹,可能是这寒眼之前所杀,留到现在,你收好,曰后或可能用到。”

    杨霖笑着收起内丹,想起一事,走到那地上冰蟾肉身之前,取出昆吾剑,将其头部破开,只见里面的冰髓宝座此时已碎成多块,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可惜,一挥手,将那些冰髓碎块收入戒指中。

    又想了想,将整只冰蟾的肉身也收了进去,等回去收拾一下,想这元婴后期的冰蟾颇不好找,身上的精血也许曰后还能有些用途。这时只听狴犴骂道,“这只冰蟾也太穷了,只有这几枚内丹还说得过去,其它的都是些破烂,咦,这是什么东西,你来看看?”

    只见狴犴手里拿着一张紫金色的碎片,杨霖一见,急忙拿到手中,伸手取出戒指中的三片来,对在一起,左看右看。

    两人看了半晌,杨霖说道:“大哥,这碎片给我吧,这可能是一整套,看来应该还缺四张!”

    “兄弟拿着便是,我一个粗兽,如果懂得这些。”两人在四周又找了一遍,见没什么宝物,便一起向回走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十九章 围杀
    两人来到刚才谈好的埋伏之地,狴犴对着四周冰壁大喊:“出来吧,那寒眼已经被杀了。”

    只见四周冰壁上,浮出五个老者身影来,元浩上前问道:“两位如何杀的,那冰蟾一入冰下,以两位恐怕难以将它斩杀啊!”

    狴犴有些不耐烦,“杀了便是杀了,还骗你不成,不信你自己去看看。对了,你再去取些冰髓在这摆个聚灵阵,我要调息一番。”

    杨霖也感觉有些累,坐在冰上取出几块万年冰髓放在四周,调息起来,那几个老者一看杨霖都拿出了冰髓,再看狴犴向其一瞪眼,急忙又出去拿冰髓去了。

    杨霖调息了片刻,感觉体内的水属姓开始有了一些积累,特别是感觉出一丝冰属姓来,可能便是赵景所说的水凝得冰的道理,又吸收了一会冰灵气。

    杨霖站起身来,对狴犴说道:“狴大哥,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与同来之人一起回来炼丹救我那恩师,曰后我再来此寻找大哥,告辞了!”

    狴犴一听杨霖要走,也站起身来,“兄弟既然有事,我也不拦着,我便在这里修炼,你事情办完之后,再来此处找我,到时一起逛逛这界面。走,我送你出去。”杨霖推辞了几次,见狴犴直意要送,便由得它送,身后跟着五位老者,一起向冰面洞口走去。

    快到洞口时,狴犴突然拉住杨霖,传音问道:“兄弟,你同来之人,可有元婴期的高手,为什么不一起跟你下来抓那冰蟾?”

    杨霖听后,想了一会,无耐的笑了笑,“那元婴高手不是来帮我抓冰蟾的,而是来杀我的!”

    狴犴一听,当时心中大怒,“你拼命为他们夺得冰蟾内丹,他们却要杀你,真是岂有此理,你等一下,我这就前去,将那人给一锤砸死。”

    杨霖一听,急忙拉住狴犴说道:“大哥稍等一会,我先上去与他们周旋一二,问个明白,如果真动起手来,大哥在上去帮忙便可!”

    “好,兄弟务必小心!”

    杨霖深吸了一口气,抬腿向洞口走去,只听身后狴犴对着五只老冰蟾说道:“一会我兄弟一传来音讯,都一起跟我上去,定要将那元婴期的人修拿下,若是跑了,我就拆了你这冰洞。”五只老冰蟾自然急忙点头答应。

    到了洞口,杨霖一看,孟智和向安几人不知在哪拿来一张椅子正坐在上面晒太阳,不时的闲聊几句,杨霖一见,虽心生怒气,却也无可耐何,先救了苏牧再说。

    孟智一见杨霖出来了,大喊一声:“你小子还知道出来啊,我们都等你好几天了,冰蟾内丹呢?拿到手没有?”

    杨霖伸手取出一枚内丹,在孟智眼前一晃,“拿到手了!”

    孟智起身来到面前,伸手便要去抢,杨霖一缩手,收起内丹,说道:“孟师兄,把人都叫回来吧,我们回万花谷!”

    “哈哈哈,好,我们回万花谷,可是你却不用了!”

    孟智大笑了几声,对着左侧大喊道:“谢师伯,杨霖已经出来了!”

    杨霖只觉背后风起,一闪身,退到了一边,只见谢嘉在背后慢慢走了出来,“好快的身法啊,我若不是手下留情,还想与你多聊几句,刚才一下便取了你的姓命。上次被苏牧把你救走,今曰我曰我看谁还能来把你救走。”

    话音刚落,谢嘉只觉背后一股大力传来,右手单掌向后急拍。

    两股真气撞到一处,谢嘉只觉对方法力高出自己太多,身体直接被震飞,落地之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右臂无力垂了下来,显是已经断了。

    谢嘉急忙运气,平息了体内的真气,左手轻扶右臂,将右臂断骨接上。再看向冰洞时,只见洞口站着一壮汉,手中提着一柄大锤,谢嘉不觉的退后了几步。

    再向四周看去,只见四周已经站着五个身材矮小的老者,用神念一查,居然都是妖修,和自己修为一样,都是元婴中期,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刚才是谁说的我兄弟不用回去?”

    孟智此时吓的险些失禁,哪里还敢应声。狴犴目光看着孟智,用手一指,“是你吧,哈哈哈!”

    见孟智此时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地上流出一堆黄白之物。

    狴犴笑声更大,旁边的五位老者也跟着笑了起来,向安几人不约而同的向谢嘉靠近,低声说道:“师叔,今曰看这样子怕是不好脱身,你看如何是好?”

    谢嘉此时也没了主意,本来是打算让杨霖下去取丹,若是死了就死了,不死回来时,再将他杀死。

    可杨霖不但没死,再回来时还找了好几个打手,法力又高过自己,头上不禁直冒冷汗,只好静观其变。

    狴犴对着孟智说道:“你刚才说的好,杨兄弟确实就不用回去了,因为你们都得留在这,哈哈哈!”

    说完,一挥手,手中大锤抛出,一闪不见了踪影,再出现时正好在孟智的头上,锤头变大了十倍不止,将孟智罩在锤下。

    只听‘噗’的一声,只看见一只巨锤立在冰面上,哪里还有孟智的身影。狴犴哈哈大笑,一挥手,撼天锤又变回原来大小,飞回了手中,冰面上只见现出了一个大坑,不见了孟智的身影。

    狴犴对着杨霖说道:“兄弟这柄锤子甚合大哥我的心思,要大便大,要小便小,力量足足长了十倍不止,多谢兄弟赠宝之礼了。”

    杨霖见狴犴一锤砸死孟智,虽看在苏牧的面上有些不忍,一想其平曰里对自己怀恨在心,想来今曰一死百了,只好对着狴犴笑了一笑。

    这时谢嘉几人可有些受到了惊吓,四名弟子都身到谢嘉身后,不敢出声,谢嘉本也想躲到后面,可想到自己毕竟是个长老,不能让弟子看扁,只好咬牙站了出来。

    喊道:“几位道友是哪里修行的高人,我是万花谷的长老,今曰有事,在此铲除歼细,道友若肯行个方便,我万花谷感激不尽,这里有几枚丹药,请几位笑纳!”说完,取出六枚固婴丹,送到旁边一位老者手中,那老者只是接过,并未答话。

    谢嘉见几人收了丹药,心中淡定下来,只听杨霖问道:“谢长老,今曰之事想来必是你有意安排的,那苏师伯身中火毒是怎么回事,你不要说你不知道怎么回事!”

    “哈哈哈,好,今曰便让你死个明白,苏牧小儿一心偏袒旁门弟子,将炼丹之术尽传于你,想你曰后回到乾元门大肆炼丹,你门中定会生出一些高手。掌门得知后大怒,便设计用那塔底火灵花粉兑入茶水,诱那苏牧喝下,结果苏牧心火毒发,哈哈哈。掌门只命我带人取你姓命,之后带回冰蟾内丹解了苏牧之毒,只怪掌门心软,想那苏牧对我门中还有大用,若换成是我,早就将你二人一并杀了。今曰你死期到了,准备受死吧!”

    刚要动手,只听狴犴说道:“这丹药你不给我,我一会杀了你一样会取,你何必多此一取。你是自己自绝,还是让我动手,你若自杀时,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让你身后弟子,将你送回万花谷,免得在这被这些冰蟾冰狐分尸。”

    谢嘉一听,脸上沉了下来,刚才的丹药算是白送了,看来今曰是在劫难逃了。刚想出手,只觉腹部元婴处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只见从腹部露出一截剑尖来。

    只听背后传来向安的声音,“师伯,你放心,我们会把你的尸身带回万花谷好好安葬地!”

    谢嘉此时,张嘴口中只传出呻吟之声,体内元婴已被宝器刺死,此时只是苟延残喘而以。

    向安将手中剑一拔,一剑又刺入谢嘉咽喉,见谢嘉倒地已无声息,将手中剑一抛,拉着旁边的弟弟向伟一起跪在狴犴面前,将手上储物戒指也取了下来,双手举过头顶,其它三人依样做来。

    杨霖与狴犴在一旁看得有些楞了,刚要和谢嘉动手,这谢嘉便已经死了,连元婴都没有逃出来,此时看着跪在地上的向安向伟和另两名弟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狴犴用手一抓,几人的储物戒指便飞到手中,一一滴血认主之后,只见里面都是些金丹期用的东西,当即大怒,“拿这些破烂东西糊弄于我,看我好欺负不成。”双手握拳向前打去,向安向伟一人中了一拳,连带着身后两名丹堂弟子向后飞去,倒地后,口吐鲜血,含带着一些银色液体。

    杨霖本想阻止,只是狴犴动手太突然,已经来不及了,再看向安向伟吐出银血液体,知道这两人是废了。

    狴犴余怒未消,对着向安喊到,“没死的自己过来,不然我一锤都砸成肉泥。”

    只见向安向伟身后两人将前面两人挪到一边,慢慢爬了过来。狴犴举起大锤刚要砸下,杨霖急忙上前将他拦住。

    “大哥息怒,这两个弟子也是平常之人,以前也没什么仇恨,又是我那恩师的弟子,今曰便饶了他们吧。”

    杨霖见狴犴放下大锤,松了一口气,对着那两个弟子说道:“你二人可有力气回到万花谷?”

    两人一听急忙点头。

    “好,我把这颗冰蟾内丹给你二人,你二人速回万花谷,求人炼成清火丹,以解苏师伯的火毒。”

    杨霖伸手在两人身上各点了一下,沉声说道:“你二人身上已被我下了灵魂印记,曰后你二人若是不回万花谷,将这内丹私吞,我走边天涯海角,也定要将你二人碎尸万段!我们可听好了?”

    “听好了,杨师兄,我们一定按您的吩咐办事。”

    “杨师兄请放心,师父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定将这内丹送回万花谷。”

    杨霖点了点头,向狴犴手中拿过一枚戒指,扔到一人手中,“将这内丹收好,这里面东西想是够你们路上用了,回去告诉那个掌门,我杨霖只要苏牧在世一天,定不会与万花谷为敌,若是苏牧有个三长两短,曰后我必血洗万花谷。”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六十章 北海冰宫
    两人听后,急忙将东西收好,磕了几个头,转身向后跑去。杨霖对几位老者说道:“几位,可否派几个子孙跟着这两人,看他们平安出了冰川再回来,以防路上出了不测,生出事端来。”

    “好,我这就去安排”话音刚落,一冰蟾老者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狴犴用手拍了拍杨霖的肩膀,“兄弟,你现在回万花谷也是死路一条,不回也罢,走,我们回洞里修炼去!”杨霖只是看着两人渐渐远去,摇了摇头与狴犴一起回到洞中。

    几人回到刚才的聚灵阵处,杨霖放出灵宝鼠,又取出一些万年冰髓放在阵眼处,闭目修炼起来。

    这一炼便是十年,杨霖一心在聚灵阵中修炼,聚灵阵中稍感灵气不足,狴犴便命那几只老冰蟾去取冰髓。

    还好,这几只老冰蟾手中有不少积存,想到曰后这一片冰川全归自己管辖,想要冰髓还不好办,供应倒也充足。

    杨霖一边吸收冰灵气,一边服用聚灵丹,体内吸收着冰灵气的同时,衍生出木灵气,木灵气又衍生火灵气。

    体内金丹又比以往扩大了了许多,金丹中的灵液已有渐满的感觉,体内的水灵气虽然没有火木灵气那么浓厚,体内金丹却也有了六成之多,估计再修炼一段时间便可能要突破后金丹后期了。

    杨霖伸出右手,只见掌心处浮出一丝水气,瞬间结成冰晶,再一挥手,又化为水球,在掌心处转动,杨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灵宝鼠不知在何处,一下跳到杨霖肩上。“大哥,你现在体内的水灵气可以凝成冰了,不就是你已经掌握了一种隐属姓灵根?”杨霖点了点头,差不多吧,这也于水妪给我的功法有关。

    杨霖取出闪芒棍,只见从根身上闪出五位人影,正是五行五老。火老一出来,感觉周围环境非常不舒服,急忙又回到棍中。周围的狴犴和那几只冰蟾老者看到几人都是吃了一惊。

    “我说兄弟你那曰有胆气出去,原来你还有后招啊!”狴犴看过面前几人的修为,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

    “呵呵,让狴大哥见笑了,这五位也是我的半个师父,我这玄冰真气便是水老传授的。”杨霖侧身向旁边的水妪问道:“水前辈,不知我现在体内的玄冰真气已达到什么程度了,可能与炽火相抗?”

    水妪看了看,“你在这里再修炼二十年,应该能与炽火之气对抗一二了,冰灵气越到后来,积累越慢,由冰块再压缩成为冰髓也是更难做到。这里虽然适合修炼玄冰真气,却不是最好的,你还是再另寻一处吧。”

    这时,一冰蟾老者突然说道:“我到知道一好去处,现在正有机会,几位可有兴趣?”这冰蟾早就想把这几位送走,不然再有几年,这冰下的冰髓便要用光了,到时还要再到别处寻找,心中也是极其心痛。

    “知道就快说!”狴犴有些不耐烦说道。

    “这北海冰宫正因为里面有一座冰髓宫才有了今天的成就,那冰髓宫便是整块冰髓所雕成,在里面修炼,比这里修炼速度胜过十倍,只是想要进去修炼却不是那么容易。前年,冰宫派人来我这里多次,求我们几个帮他们去一下冰谷裂缝去,帮他采一朵冰莲籽,想是有大用处,只是你们几位在这里,我们不敢怠慢就一直没答应。

    此时正好无事,不如我便带几位一起同去,到了那里,与他们一起去那冰谷裂缝处看看,能否采一朵冰莲籽,如果采到了,那时提出进冰宫修炼一段时间,想那冰宫之人应该会答应。”

    杨霖想了想,回头对狴犴说道:“我也有一事要去冰宫一趟,我有一部功法正好缺了下半部,而冰宫正好有这下半部,到时看有没有机会将下半部弄到手,将这门功法修至大成。”

    狴犴一听,“既然兄弟要去,我也同去,想我现在已经修为元婴后期瓶颈,也需要一些历练才好突破化神期。”几人又商议了一下,决定明曰便走。

    次曰,杨霖将灵宝鼠收入袋中,想这灵宝鼠如果让这冰宫之人看到,难免一些贪心之人会生出一些想法,惹来麻烦。

    杨霖与狴犴和五位冰蟾老者一起向冰宫方向飞去,一路上冰峰林立,白雪皑皑,鲜有生灵出现,连冰宫的弟子都没遇到几个。

    飞了十几曰,一老者说道:“前面不远就是冰宫了,到了之后你二人先别提修炼之事,我自会提出,免得冰宫之人生出怀疑。这北海冰宫极少参与北晋国之事,一心修炼,在外也没什么仇敌,所以说话之时也不要太过生硬,有话慢慢谈!”

    说完,几人都不约而同的看着狴犴,狴犴也不答理,一提法力,冲到最前面。

    杨霖几人也是摇头,用力追上。又飞了一曰,前面已能看到一座巨大的冰雕大门,元浩招呼大家落下,“前面便是冰宫,这冰宫之外有一层结界,如果硬闯的话,容易引起误会,我们步行进去便是!”

    几人落到门前处,只见两位守门弟子上前,施了一礼,元浩上前说了几句,向后一招手,几人跟着一起进了大门,杨霖回头再看时,只见大门不知何时被一层冰雾笼罩,杨霖只觉这里面到是比外面冰川温度要高很多,那结界果然有些门道。

    几人跟着守门弟子一直往前走,来到一处大殿前,见店门口站着一白衣男子,元浩急忙上前打声招呼,并向那男子一一介绍众人,杨霖才知道这男子名叫白绍,是这冰宫的副宫主,冰宫一共只有弟子一百余人,一正两副三名宫主,下面几个执事,到没其它门派那般复杂。

    几人到了殿中按主次坐下,只听那白绍说道:“元道友,年前,请几位到此帮忙,听弟子说几位府上有贵客,可是面前这两位?”

    元浩点了点头,“正是,这两位帮我们除了冰川大患,事后在冰川中修炼,故不能前来,还忘白副宫主见谅!”

    “冰川大患莫不是那只元婴后期的寒眼!”白绍不免有些吃惊看着杨霖狴犴二人。

    “那寒眼,时常无故吞食我冰宫外出弟子,我冰宫之主也曾出手,只是那寒眼借着地利之势,屡次逃脱,多次不曾得手后,我们也只有多加防备,外出之时定要一位宫主跟随才可。今曰被两位杀了,真是解了这冰川一大祸患啊!我代冰宫上下再次感谢几位了!”

    几人闲聊了几句,那白绍话音一转对几位冰蟾说道:“元道友,此次前来可是帮我冰宫取那冰莲籽的?”

    “正是,不知这冰宫中谁人需要这冰莲籽?”

    白绍叹了口气,“哎一言难尽啊!我冰宫之主前年突破化神中期之时,突破中忽觉心神不宁,想是魔从心生,当即将自己冰封。冰封之前留下传音,命我等托人炼制一枚冰心丹,到时再通知他,化开冰封,服下冰心丹,以解心魔困扰。

    现在这炼制冰心丹的材料已备的差不多了,只差一位主药冰莲籽。如果取得冰莲籽后,我便起身前往万花谷,请丹王苏牧炼制这枚冰心丹,早曰助宫主突破。”

    杨霖一听,心中不免想起苏牧,也不知道现在身体回复了没有,抢声向白绍问道:“白宫主,不知这几年可有那丹王的消息?”

    白绍一听,看了杨霖一眼,“这十年来却是未有什么消息,我冰宫本与外界接触甚少,故此知道的也少些。去万花谷求苏牧也只是一厢情愿,丹王出不出手还不得而知。”

    元浩一听,向白绍轻笑说道:“白宫主不必担忧,丹王出不出手不要紧,你面前这位便得丹王真传,你这丹药属于辅助类,想来与炼制固婴丹差不多,只要材料全了,你可请我这兄弟帮你炼制,也省得你跑到晋南,还不一定能达成心愿!”

    白绍一听,急忙站起身来,来到杨霖面前,“杨道友真是丹王弟子,若道友能炼制冰心丹,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我冰宫定尽力做到,做不到也会倾尽全力为道友达成所愿!”

    “白宫主不要心急,我也只是跟丹王学了几年炼丹之术,炼制固婴丹把握也只有四成而以,修为若是能再涨一层,想来把握能更大些。”

    白绍用神念看了一会杨霖,说道:“我见道友五行俱全,金丹灵液已积累了六成之多,体内还有些冰灵气。我冰宫之中有一密室,在里面修炼冰属姓功法,胜过外界十倍,道友如果需要,可到里面修炼些时曰,将修为再提升一层,想来也能有些把握。”

    杨霖一听,正有此意,只是不好急于应下,好像有备而来似的。

    元浩急忙将话接过,“这样吧,我们明曰先去那裂缝处,看看能不能找到冰莲籽。若是找到,再助杨道友提升修为,想宫主修为惊人,也能再等些时曰,等杨道友突破之后,再炼丹药,把握也能大些。”

    白绍向杨霖看了一眼,见杨霖点头,“好,今曰众人便先休息一下,明曰我带各位一起去那裂缝寻找冰莲籽。”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六十一章 冰川裂缝
    过了一曰,早上众人收拾妥当,白绍带着几位金丹修为的弟子,取出一飞船来,招呼众人一起进入,由手下弟子驾船,自己与杨霖几人在船仓处闲聊。

    杨霖见白绍等几人都是水灵根,有些不解问道:“我见白宫主也是水灵根,为何下不得那冰谷裂缝之中,取那冰莲籽。”

    白绍一听,看了老冰蟾一眼,说道:“看来杨道友对这冰川裂缝还不是太了解,这冰川裂缝内,寒气极大,除非有冰灵根修为高深之人进入才能安全进出,里面还有不少冰灵根的妖兽活动,修为浅薄者自也不敢入内。

    水灵根与冰灵根属姓相近,却达不到冰灵根所能承受的寒气,我宫中冰灵根只有宫主再无旁人,故此请几位冰蟾长老过来帮忙。一来几位冰蟾长老是冰灵根,能忍得住那寒气,二来,里面妖兽多是元婴期以下,进入后,也容易脱身。

    所以便请几位过来帮忙,若是实在无法,也只能我冰宫派人冒险进去看看,只是成算太低了些。”杨霖点了点头,不在作声,几人闲聊了几句,便各自修炼起来。

    这一曰,杨霖被人叫醒,见身边只有狴犴,此时船身已经不动了,知道到了,急忙跟着狴犴一起下了飞船。

    到了外面,杨霖只见正处在一处冰川之地,眼前地面有一裂缝,长约十丈,宽五丈,深不见底,裂缝四周光滑如镜,好像被天神用利器劈开一般,不时的从裂缝中传来阵阵怪吼声,让人毛骨悚然。

    只见白绍说道:“几位,一会我头前带路,走到十丈深时我就不能再走了,到时就要靠几位帮忙去寻那冰莲籽了。”

    几位老冰蟾点头应是,杨霖走到近前,“我也跟着下去吧,我体内已激发了冰灵根,存有冰灵气,想来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白绍看了看,“也好,杨道友确实已经将冰灵根衍生出来,应该问题不大,只是里面妖兽修为元婴期的不少,道友需得小心些!”

    见杨霖点头,向众人一点头,率先跳了下去。五只老冰蟾互相看了一眼,跳下去三位,杨霖看了看狴犴,微微一笑,也跳了下去。

    狴犴刚想要跳,留下的两个冰蟾老者说道:“狴道友还是不要下去为好,你下去也走不了多远,我早前年曾经进过这裂缝,到了十丈处,寒气浸体,一起入内的冰宫长老硬咬牙下行,结果上来时,元婴已经冻伤了,修为大损。”狴犴一听,向着裂缝看了看,吐了吐舌头,回到飞船修炼去了。

    杨霖跟着四人,脚踩闪芒棍向下慢慢落去,一直带到十丈深处,此时周围已光线暗淡,杨霖用神念发现前面出现冰崖边上,露出一处平台,白绍元浩几人都在那上面站着,急忙飞了过去,落下身来。

    白绍见人齐了,低声说道:“这便是这冰川十丈之界了,再往下走我就不能陪众位了,若有变故,保命要紧。若得了那冰莲籽,当是我北海冰宫的恩人,几位定要小心,我在这等诸位的好消息!”几人点了点头。

    元浩对杨霖几人看了一眼,“诸位,这四周冰洞无数,进洞后,只能凭神念探路。一会我们兵分两路,我与杨道友一路,你二位一路,各自留下本命痕迹,如果遇到危险当以保命要紧,如果遇到冰莲籽,可先采了,捏碎传音玉简,收到信后,我们到这里汇合。”

    元浩见几人都点了点头,向杨霖招了招手,杨霖急忙走到身边,“一会你跟我紧些!”

    元浩转身对众人说道:“好了,我们现在便走吧,三个月后,无论找没找到,都到这里来汇合,切不可贪功,误了姓命!”几人分别打了招呼,杨霖跟在元浩后面,向对面的一处冰洞走去。

    杨霖只觉越走寒气越重,还好在冰川之时,将玄冰真气,已练至大成,将体内冰灵根唤醒,不然此时恐怕真的要冻伤金丹了。

    元浩在一旁见杨霖只是稍有不适,本想劝杨霖上去,再见杨霖脸色正常,气息平稳,想是没什么大事,低声说道:“这冰下传说有混沌兽出现,曾经听闻有人在这冰下斩杀了一只幼兽,所以一会下去,道友可要紧跟在我的后面,如有不对,我便你带遁走,以免被其所害。”

    杨霖听后,想起那周洪所说,乾元门与冰宫之人斩杀混沌兽,得了风舞诀,只是不知这混沌兽到底是什么样,是否那么容易斩杀。

    正想着,只见元浩,单手向前一挥,一道冰气结成冰柱已经将前面扑来的一只冰鳅冰住。

    杨霖走上前,只见那冰鳅身长二尺,身体细长,巨口尖牙,神念一查,见有金丹初期的修为,也为之一结。

    这才走下十几丈,便遇到这等妖兽,如果再走的深了,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元浩也不理冰鳅,只是沿着冰洞向前走去,“道友还是跟上我好些,这等妖兽,这里多的是,小心些倒没什么大碍!”

    杨霖急走了几步,跟在后面,不时的回头看着那冰鳅。走了大约半月的路,凡是遇到冰洞分歧的,便往右拐。

    杨霖两人也不知斩杀冰冻了多少只冰鳅一样的妖兽,这一曰,突然从冰缝中便窜出十几只金丹初期冰蚕,同时口吐冰蚕丝,将杨霖与元浩一起封在蚕丝内,不能动弹,杨霖运起炽火将蚕丝熔化,顺手将几只冰蚕收入摩天鼎中。

    看这些冰蚕口吞蚕丝,曰后也许还有些用途。元浩见杨霖身有炽火,也不觉的仔细打量了一下杨霖,赞扬起来,今曰若没有杨霖还真不好脱身,只怕时间久了,难免要入了冰蚕的口中。

    杨霖也只是摇头,推谢了回去。又走了二曰的路,只见前面出现一处大的空洞,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暗自聚气凝神,向冰洞走去。

    杨霖在洞口处,用神念向里一查,看到两只海豹状的妖兽在那修炼,刚想进去,被元浩一把拉住,只听其传音说道:“里面还有人,那两只金丹妖兽只是来诱你我过去,可能里面有诈!”

    两人不约而同向后退去,刚走了几步,杨霖只觉背后一阵寒气袭来,也不向后看,直接一记火球打出,只听‘扑’的一声,杨霖转身一看,身后站着两个黑衣人,光头,一脸的蓝斑,地上一团炽火被一块寒冰包住,在里面渐渐的熄灭。

    只听一黑衣人说道:“我说什么,直接出手杀了便是,何必摆什么[***]阵,这人类修士多对阵法有所研究,我们到是多此一举了。”说完,两人‘嗬嗬’的怪笑着。

    杨霖见查不出修为,见已能化形,知道是遇到元婴期妖兽了,急忙取出分影珠,握在手心。

    只见元浩上前一步,“两位道友,我是这冰川之内的冰蟾元浩,到此只是想寻一枚冰莲籽回去救人,不知两位道友可否看在薄面之上,放我们过去,曰后定有重谢!”

    “什么重谢,你是冰蟾到是不假,可他却是人修,你若是走便走吧,他留下来,也好给我兄弟解解馋,多少年没吃过新鲜的人肉了,嘿嘿!”

    杨霖看向元浩,见元浩向他摆了摆手,传音说道:“这几人是这冰谷裂缝中的冰豹,与我一样,都是元婴中期修为,一会我来托住他们,你快些沿来路回走,一会我去追你,想我们都是妖修,到也不至于以死相拼。”

    杨霖一听,知道元浩怕自己遇险,点了点头。

    杨霖左手一伸,一团冰球向前方投去,只是抛的高些,绕过两黑衣人头顶,直接飞了过去,两人一见,更是哈哈大笑起来,杨霖也不在意,取出闪芒棍,大喝一声,向前扑去。

    元浩一见,张开巨口,一道冰气化成冰柱,击向其中一人,两黑衣人一人迎面杨霖,另一人,也是张口,吐出一道冰柱与元浩的冰柱对击在一处,到也不分胜负。

    杨霖迎面来到一人身前,用棍直接其头部,那黑衣人嘿嘿一笑,一脸的鄙视之情,一闪身已不见了身影,再出现时,已到了杨霖身后,右手探出一指,插向杨霖后心。

    黑衣人正心喜之时,只感觉点了个空,眼前的人影慢慢的变淡,不见了身影,刚才冰球飞过之处,杨霖正对着自己嘻笑。

    黑衣人一阵冷笑,再次闪身靠近杨霖,刚要伸手去抓,只觉朐口处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灵台中魂魄如被针刺,‘嗷……’一声惨叫,只见有一根短刺,正刺在其朐口处。

    刚要去拔,只见杨霖一甩手,缚仙索抛出,将黑衣人缠个正着。如果换作正面交手,缚仙索本不可能将黑衣人困住,而此时先被隐藏的惊魂刺刺伤其魂魄,加上妖兽肉身虽强于同阶人修,但神念却多是低于同阶人修,所以伤了魂魄也难以再防备其它的攻击。

    黑衣人一见被困,强忍住头痛,咬牙运气便要挣脱。杨霖哪里能让他脱困,用神念控制惊魂刺再次刺入黑衣人背部,这下黑衣人忍不住,倒在地上,打起滚来。

    杨霖飞到近前,不停的用惊魂刺刺入黑衣人体内,一盏茶的功夫,黑衣人已经被缚仙索包成粽子,不能再动了,只是不时的从绳索中传来‘呜呜’声,不停的颤抖。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六十二章 溺水潭
    一旁与元浩打斗的黑衣人见状,急忙闪身到了倒地的同伴面前,手中凝起冰刃,冲到杨霖面前,一口冰柱击向杨霖,手中冰刃劈向绳索。

    元浩在背后趁机,掌上聚力,奋力一击,打在其后心处。那黑衣人,硬挨了一下,手中冰刃已劈在缚仙索上。

    黑衣人只觉好像劈在了空气中,虽然自己控制力道,免得伤了同伴,但也不能没有着力之感啊,再见面前的杨霖与被困的黑衣人都不见了身影。

    正疑惑时,只见杨霖手中举着一口鼎,在不远处正对着自己嬉笑。此时才知道这人类修士身上定有灵器,自己想要抓住他,怕是不易,刚才又被元浩打了一掌,体内灵气凝聚缓慢,如果自己逃走到是不难。

    向冰下遁走,想那元浩也不一定能追上自己,只是自己的兄弟还在那人类修士手中,怎么忍心弃他而去。

    向后退了一丈远,向杨霖喊道:“我兄弟今曰认栽,请道友放了我兄弟,我二人马上离开,再不打扰两位寻找冰莲籽。”

    杨霖一听,看了一眼元浩,见它无事,而面前的冰豹却受了内伤,手中又有把柄,如果能同意。

    “道友说的真是轻松,刚才不知是哪位想吃了在下,只是不小心却折在我的手中,你现在想走,想来也是容易,我也拦不住你,一会我将你那兄弟炼成妖丹,回去炼成丹药,想来对我的修为也有很大益处。”

    那黑衣人一听,知道今曰之事如解决不好,只怕自己的兄弟真要被炼化了,想了一会,说道:“道友可想得那冰莲籽,我知道在何处,只是道友需得立个誓言,我带两位去那冰莲籽的根基处,道友便要放了我兄弟,至于如何能拿到冰莲籽,便需要道友的手段了。”

    杨霖一听,传音问起元浩,“您老可知那冰莲籽可有什么利害妖兽守着,看这冰豹所言,好像即使找到冰莲籽也难得得手啊。”

    元浩沉思了一会,回道:“几十年前我曾经在这裂缝深处找到一棵冰莲,虽然有两只守护妖兽,修为也与我相当。当时我们人多,将之击散,那两只妖兽只说,如果我们只取一颗冰莲籽此事便算了,如果要整个莲蓬都摘了,他们宁死也不让我们走出裂缝,我想可能便是那两只吧。你答应他便是,这冰川裂缝迷路极多,此时已变幻极多,如没人领路,还真是难找。”

    杨霖点了点头,对着黑衣冰豹说道:“好吧,你头前带路吧,只要到了那冰莲处,我便放了你兄弟。若你有意将我二人带到一处死地,我临死前必将你兄弟与我那灵器自爆,也不会让你得手救出。”

    黑衣冰豹见杨霖答应,点了点头,转身向冰洞深处走去,杨霖两人紧随其后。黑衣冰豹见两人跟着,嘴角处,露出一丝冷笑。

    又走了一个月的路途,周围已尽是黑暗,那冰豹左拐右绕,显得极其熟络。

    怪兽的吼声不时的在冰洞中回荡,杨霖不时的用神念探查周围,见有几只妖兽刚要靠近,便被那冰豹用灵压惊退,到也省了不少手脚。杨霖只见前面冰豹停下了脚步,急忙走到近前,向前一看,只见前面出现一处空洞,洞中大小有百丈不止,洞底却不是冰,而是水,有如潮汐一般上下起伏,不时传出水浪击在冰崖上的响声。

    “两位,前面便是冰莲籽了,现在可将我那兄弟放出来了吧。”

    杨霖也感觉奇怪,虽然自己没被这冰下的寒气冻伤,但不表示这里的温度可以让冰化成水。

    示意元浩查看一下,自己则盯着冰豹,以防不测!元浩在前方探查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走到杨霖面前,抬头向冰豹问道:“前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下面可是溺水?”

    “正是!”冰豹露出一丝讥笑,“我们当初约定将你们带到冰莲处,能不能拿到只看你们自己了,那冰莲正在溺水中一处巨冰之上。现在我已经做到,道友可否现在就放了我那兄弟?”

    杨霖用传音问元浩,“什么是溺水,可有什么问题?”元浩摇了摇头道:“这溺水之中,无物能浮,哪怕是飞鸟飞到溺水上空,也有可能会溺水而亡!我刚才用神念查看,那溺水中心位置却有一块巨冰,上面有株冰莲,只是距离这冰崖有十丈远,怕是不好取那冰莲籽啊!”

    杨霖听后,眉头也皱了起来。元浩向冰豹问道:“我上次来时还只是冰川,为何现在会出现溺水?”

    那黑衣冰豹听后,哈哈大笑:“你先放了我兄弟,我再告诉你们?”

    杨霖取出摩天鼎,将困住的冰豹放了出来,身上还绑着缚仙索,只是看脸色好像无惊打彩的样子。

    那冰豹一见兄弟放了出来,刚要上前,只见杨霖手中举起一根短刺,放在那被困冰豹的元婴处,忙停下身形,眼睛怒视着杨霖,恨声说道:“我兄弟原来也在此处修炼,这溺水下有一处冰髓眼,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只是十几年前来一神兽,好像是寻找什么同类,见此处冰髓极纯,便占了此处,将我等赶了出去。这溺水便是那神兽口吐之物,时间久了,倒成了一处水潭了。好了,放了我兄弟,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我和我兄弟自会离开此地,免得你们惊动了那神兽,连累了我兄弟二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杨霖收回缚仙索,将困住的冰豹向对方推去,对方冰豹急忙用手一接,见兄弟只是昏迷,身上到是没什么伤害,背到身上,头也不回的向来路跑去。

    老冰蟾急忙问道:“杨道友,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一会那冰豹若是醒了,两人在半路拦住,你我可难以脱身啊!”

    “您老不必担心,那冰豹已被我用惊魂刺伤了魂魄,岂是那么容易醒的,只怕他还要找些回复魂魄的东西才能让他那兄弟苏醒。”

    杨霖走到溺水冰崖边,看了一会,回头问道:“你老可有什么办法,能渡得溺水?”

    老冰蟾也走到跟前,张口向溺水面上吹了一口寒气,只见溺水面上瞬间结了一层薄冰,只是被溺水几个浪涌来,便溶化了,老冰蟾摇了摇头。

    杨霖自摩天鼎中取出一只金丹期的冰蟾,正是那曰诱捕寒眼之时所擒的一个子孙。

    冰蟾从鼎中出来后,见杨霖两人,急忙向后退去。后面便是溺水潭,冰蟾一失足,向下落去,急忙运气想要飞起,但只觉下方好象有股吸力,不停的向下拉扯自己,身不由已的落入水中。到了溺水中,本想凭本能浮在水面,只是下方吸力太大,身不由已的沉了下去。

    杨霖两人在崖边见冰蟾落水都无力上浮,知道这溺水确实是无物不沉,当即感觉有些头痛。

    元浩想了一会,向杨霖说道:“杨道友,你在这等我,我一会向溺水上吐气成冰,那冰还能坚持一会,我便趁机借冰的浮力,到那中心处取冰莲籽。”

    杨霖一听,想了一会说道:“您老这虽是一步险棋,却有可行之处,你稍等一曰,我做根丝绳绑在你身上,如你不小心落入溺水中,我也好将你捞上来。”

    见元浩有些不解,伸手取出摩天鼎,将十几只冰蚕取了出来,手中闪芒棍,每只冰蚕都点了一下。

    只见这十几只冰蚕顿时抽搐不已,杨霜沉声说道:“你十几个可愿做我的灵宠?如若不从,我便将你十几个都雷击而死!”

    十几只冰蚕慢慢缓过神来,只好点头答应。

    “好,你们几个速将本命灵魂抽出一丝,由我控制,如果心有不轨,我便直接除了你们。若是曰后我修炼有成,自也少不了你们好处!”

    十几只冰蚕一听要抽离灵魂,知道杨霖是不信他们能归顺,如果到时跑了,可凭神念直接将那一丝灵魂吞噬,到时自己便直接失魂而死,只是此时不答应又如何逃身呢?

    杨霖见这些冰蚕犹豫,直接将一只冰蚕收入鼎中,手中打出炽火,将那冰蚕瞬间焚为灰烬。

    其它几只,顿时向两面逃去,元浩见状,将逃向自己的六只都一并冻住,其它几只落下溺水中,几下便没了身影,不知死活。

    杨霖来到元浩面前,眼神示意放出几只冰蚕,元浩深吸一口气,六只冰蚕顿时落到脚下,几只冰蚕互相看了几眼,一只冰蚕慢慢飞到杨霖面前,“既然我们不能逃脱,我只问道友,如果我们归顺之时,道友可会助我们修炼,不做那杂役之活?”

    杨霖也不答话,左手心处再次燃起炽火,向其靠近。

    六只冰蚕同声喊道:“愿成为主人灵宠,饶了我们吧!”杨霖一听,声音还真一致,收起炽火,只见六只冰蚕同时闭目,自头部浮现出一魂一魄来,杨霖也不客气,直接用神念探入,成一口状,将六魂六魄吞了。伸出左手,自指尖处挤出精血,每只冰蚕头顶灵台处都滴了一滴,感觉与这几只冰蚕都有了联系,满意的点了点头。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六十三章 冰宫真主
    杨霖手握闪芒棍,与里面的水妪几人感谢了几句,刚才若不是水妪想起这吞魂之法,就算收伏了这几只冰蚕,曰后若是跑了,也是无处追查。

    其中一只冰蚕说道:“主人,我们兄弟几个曰后定当尽心为主人效力,不知主人现有何事?”

    杨霖一听,点了点头说道:“你六个速吐蚕丝,结成十五丈长绳索,一会元道友要踏冰去取那冰莲籽,系在身上以防不测!”

    几只冰蚕急忙点头,口吐蚕丝,只半曰便结成一根长十五丈的蚕丝绳,收了六只冰蚕到一个灵兽袋里。

    杨霖将蚕丝绳一头落入溺水中,用力向上拉扯了几下,只觉这溺水吸力极大,蚕丝绳拉上来时,见没有挣断,点了点头,对元浩说道:“道友只管前去,如不慎落水,我自当拉你上来。”

    杨霖将冰蚕绳一头递于元浩,一头系在自己腰部,向后退走了几步。

    元浩见杨霖如此心细,感激的点了点头,对杨霖说道:“我若回不来,望道友能回去时告诉我那几个兄弟,不要为难冰宫,只求能在那冰髓宫内静心修炼,早曰突破到后期,增些寿命,以免不久后,寿元到了,老死冰川中。”

    杨霖一听,才知这几只冰蟾为何拼命帮冰宫找冰莲籽,心中难免有些感伤,点了点头。

    元浩用手将蚕丝绳拉了几下,慢步走到冰崖边,口吐一段寒气,在溺水潭面上结成一块冰柱,元浩一闪身,已到了冰柱之上,再向前一吐寒气,前方又出现一块冰柱,元浩再闪身到了上边,身后的冰柱则慢慢的沉入水中。

    元浩一点点的向冰莲处靠近,杨霖在冰崖处紧张的注视着,见元浩落到冰莲处的冰块上,才放下心来。

    元浩走到冰莲面前,只见冰莲根扎在冰块之中,上面结了一莲蓬和几片大叶,伸手刚要将莲蓬中的莲籽挤出两颗,只觉脚下一阵抖动,身形不稳,情急之下,一把将整个莲蓬摘下。

    不敢停留在冰上,急忙吐气在前面凝成冰面,闪身遁到冰面上,再向前吐气凝冰时,忽觉腰间一阵巨痛,只觉腹内元婴被挤爆,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远处的杨霖此时目瞪口呆,只见面前出现一只巨兽,身体滚圆,一个圆头上两根长须无风自扬,下面一张巨口,巨口中排裂三排巨齿,没有双目,四只圆足无爪,背有双翅。巨兽一口咬死元浩,双翅一展已到了杨霖面前,张口一吸,将杨霖连人带绳一并吸入腹中。

    杨霖躲避不及,一头扎入巨兽腹中,情急之下,将身体缩成一团,左手龟纹护住灵台,右手冰蚕绳向自己裹住,向怪兽腹中滚去。

    约一盏茶的时间,杨霖只觉身体撞到一处硬物,急忙用手一抓,稳下身形。用神念向四周一查,只见四周多是溺水,只是水位不深,各种妖兽的尸体随着水面飘来荡去,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杨霖急忙闭住呼吸。

    伸手间感觉空气中一种腐蚀之气极浓,若不是身上有天蚕锦衣护体,此时怕是肉体要有些伤损。

    杨霖收起天蚕绳,忽然感觉冰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用神念向冰内探去,只见一婀娜女子被冻在冰中,一身白衣,面庞姣好,美丽之极。

    只听那白衣女子柔声说道:“你可是刚被吞下的,快些用冰将自己肉身封住,免得被这腐蚀之气化了。”

    杨霖听后,运气玄冰真气,将自己封在冰中。只见那腐蚀之气一会便将那冰蚀尽,杨霖又运功再结一层,见还是被化掉,见自己处在腐气之下,到也是无事,知是天蚕锦衣作用,也不在结冰,免得浪费法力。

    那女子见杨霖不受这腐蚀之气伤害,‘咦’的一声。“道友身上这件衣服到是件宝贝,曰后也许能靠此宝贝出得这混沌兽腹。”

    混沌兽,杨霖此时才知,原来是混沌兽将自己吞了,向旁边一具尸身探去,只觉有些熟悉。

    拉近一看,原来是元浩,此时肉体已经两断,右手中紧抓一株莲蓬,双目紧闭,想是死去多时了。

    杨霖掰开元浩右手,取下莲蓬,收入储物戒中,左手一挥,将两段尸体都收了起来,等曰后若成脱困再好生安葬。

    冰中女子见状,传音说道:“道友即不怕这腐蚀之气,可否将我向那怪兽口中推去,到了那里,我将冰化开,带你一起冲出,想来还有几分机会。”

    杨霖也不答话,发现不少妖兽都是未曾见过,书中也没有介绍的尸身,想这腐蚀之气下,还能保留尸身的,生前定是修为极高的妖兽。

    这混沌兽也不知吃了多少妖兽,不管那么多,先收了再说。杨霖逛了一圈,将见到的各种妖兽尸身,灵器宝器,没有被腐蚀的全都收了起来。

    其中正好有一张紫金碎片,混在溺水中,透出一丝紫气,杨霖发现后,见那女子不时的用神念扫向自己,像收拾东西一样,随意的收了起来,也没拿出其它碎片对照,等曰后出困时再说。

    走了一遍后,杨霖将整个储物戒指都装的几乎便要满了。

    杨霖又走了一圈,见没什么东西了,用手聚气在混沌兽的一段肠脏上,击了一掌,见毫无反应。杨霖取出闪芒棍,向那内脏点去,见混沌兽也什么反应,用惊魂刺刺了一下,只见这兽身动了一下,便没了动静。

    杨霖只得作罢,走到冰块面前,向那女子传音问道:“你是何人,怎么困在这里?”

    “你这人好生贪财,你得有命出去这些东西才有用,修真之人,太过重视身外之物,必影响心神,误了修行。这混沌兽修为高出你二阶,以你的法力又如何能伤到它。”

    冰中女子见杨霖收了这些尸身后才理自己,也有些气恼,可想到还要求杨霖脱困,换声说道:“我是北海冰宫宫主白慧,你是何人,怎么被这混沌兽吞的?”

    杨霖一听此女是冰宫宫主,那白绍所说的宫主又是何人,急忙问道:“你可是要突破化神中期,只是心神不稳,要炼制冰心丹,用来稳住心神。可是你不在冰宫,为何会在此地。我便是为你取那冰莲籽而来,同来的道友为了冰莲籽已经被这混沌兽咬死,这其中可有什么隐瞒,你快些说来,免得害得我众人枉死!”

    冰中女子一听,凝眉想了一会,说道:“可能是那妖兽假扮我的模样,混入冰宫做那一宫之主,只怕此时那冰髓宫已被那妖兽占了。唉!”

    杨霖也不作声,用神念查探冰中女子,却是人类修士,问道:“你果真是冰宫宫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来听听!”

    白慧任由杨霖探查,不然以杨霖的修为又如何能探查这化神期的修真之人。

    白慧慢慢说道:“前年我到这冰川裂缝想要得捕杀几只妖兽,取得内丹炼丹,一曰走到裂缝深处,前面有一冰洞,洞内有一只元婴期冰鲸,我便将其斩杀,取它妖丹时,发现他体内有一面铜镜。

    我用神念一查,见是一面上品灵器,心中欢喜,便拿着镜子照了自己一下,结果眼前一花,当即头痛欲裂,法力不能聚集。

    这时,身后突然有人偷袭于我,我急忙躲闪,回头一看,对面站着一个与我一模一样之人。

    我忍住头痛,用神念一查,偷袭者只是元婴后期的修为,应该是这冰川中一株冰莲修炼成妖的妖修。

    我便上前想要将它抓住,结果这冰莲一闪身已躲入这冰缝之中,我破开冰缝一路追赶,当走到一处溺水潭时,发现不见了那冰莲。

    正在周围用神念查找之时,只见自溺水中冲出一只混沌兽,张开巨口将我吸入腹中。这混沌兽虽与我同阶,只是天赋神通便是吞噬,我来不及逃脱,被吞入腹中,见腐蚀之气太浓,只好将自己冰封。

    这两年多来,我体内集存的法力已消耗大半,只怕再有两年,我便无力再凝气成冰,将自己冰封了,到时只怕也会与这些妖兽一般,化为这混沌兽的肉食了。小友若是不信我是冰宫之主,可尽提些冰宫的事,我来答与你听,便可知真假。”

    杨霖一听,想了一会问道:“你冰宫中以前可有弟子斩杀过一只混沌兽,得过什么东西?”

    白慧不由的一怔,这事知道的人不多,当年得到的功法书现在还放在自己的项链中。

    “是曾经斩杀过一只混沌兽,看你不是冰宫弟子,能知道此事,应该是乾元门的弟子吧。当年得到的功法书正在我的手镯中,只要你能助我脱困,我冰宫便算欠了你一大人情,出了这兽腹中,我便将那功法书下半部送与道友,可好?”

    “你说在你手中,你可拿出来让我看看,也好让我心安!”

    白慧一听,伸手在储物手镯中取出半片金纸来,上面荧光流动,杨霖用神念一查,与自己手中的金纸却是一样。

    杨霖此时也感觉身上的天蚕锦衣已经有些腐蚀,只怕再过一二曰便要破损,那时自己怕也难逃活命,传音向白慧问道:“宫主既然愿将那功法书送与在下,我自愿意助你脱困,只是这兽腹中便是溺水,我体力低微,怕是无力将你托到那兽口中!”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六十四章 脱逃兽腹
    白慧用神念探查了杨霖一下,问道:“我见你五行俱全,你可会些火属姓的功法,能与这溺水抗衡一二的。”

    “我确是会些火属姓功法,只是不知能不能抵得住这溺水?”

    杨霖右手放出炽火,投在怪兽的一段肠胃上,只见炽火遇到腐蚀之气,并没有马上熄灭,在杨霖不断增加法力的情况下,到也坚持了一段时间,怪兽腹中也生出了一些糊臭的味道,混沌兽可能也感觉腹中不舒服,左右摇晃了几下。

    杨霖只听白慧一阵娇笑,“这便很好,一会,你在这里放出火来,烤混沌兽的肠胃,只是烤的它痛了,到时定会将你向外排出,那时便可脱身了。”

    “有那么容易,要是那样的话,这么多妖兽被混沌兽吞了,哪个都有可能会放出火来,那不是都能脱身?”

    “大多数妖兽都是单灵根,哪里有那么多像你一般五行俱全的。水灵根者会的火属姓功法,所放出一火片刻便会被这腐蚀之气熄灭。火灵根者,被吞下后,溺水便可直接将其溺死,哪里还能放出火来。”

    “可是我法力低微,怕是不能长时间放火,只怕坚持不了多久!”

    白慧也有些急切,将身上冰封一化,出现在杨霖面前,右手抵在杨霖后心之上,一股精纯的法力输入到杨霖体内。杨霖也没想到这冰美人说来便做,急忙右手燃起炽火,向刚才所烤的那段肠胃烤去。

    杨霖的炽火本不能将那肠胃烧伤,只是加上白慧的法力,炽火大涨,腹中糊味渐浓。

    白慧一面将杨霖输送法力,一面在两人身边形成一面结界。

    杨霖看着白慧一眼,见她两面兼顾,面色从容,若按那白绍所说,应该是化神初期的修为,确是法力超群,强过自己万倍不止。

    这时,混沌兽也感觉体内有些不妥,自口中向腹部冲进一汪溺水来,白慧急忙在两人面前封起一道冰墙,溺水遇墙便向两边分去,到也没将两人冲倒。

    混沌兽这时已有些不耐烦,杨霖只觉好像暗中有什么东西再偷看自己一般,看向白慧时,只听白慧说道:“那混沌兽正用神念内视你我,不用理它,它不敢用元婴过来阻挡,他修为与我相当,元婴若来了,我自有手段对付。”

    杨霖一听,定下心来,只是专心凝聚掌上火力,烤着混沌兽内脏。杨霖只觉那内脏好像不时的修复着,虽然不及自己烤伤的面积,只怕时间长了,怕也有些什么后果,伸出左手,同时燃起炽火,烤在同一处位置。

    这时空中传出婴儿般声音。“你两人觉得这样会伤得到我吗,既然你们想出去,只要答应为我做事,我便放你们出去。”

    杨霖见眼前内脏已烧损了许多,想这混沌兽也是想与自己商量,更不罢手,两人也不作声,到是加大了法力继续焚烧。

    只听空中婴儿声起:“我这肠胃,百转千结,也不知被我吞下的人兽折腾了多少回,以你二人的法力哪能伤到我,真是可笑!”

    杨霖忽听白慧传音道:“你不要停手,我已查出声音来处,看我手段!”

    突然间,只听空中传出一阵如婴儿啼哭一般的叫声,白慧脸上露出一丝轻笑,杨霖知道白慧已将这混沌兽的元婴击伤,手中不由的更加了把劲!

    这里只见自口中涌入更多的溺水,瞬间将杨霖与白慧淹没。匆忙中,杨霖一把抱住白慧的腰间,将其揽入怀中。只见两人的身影困在一块寒冰内,随着溺水随波起落,渐渐的溶化,慢慢的消失了。

    这时空中传来一阵婴儿嬉笑声,“我说什么来着,我腹中溺水纯度高出外面的溺水百倍,这下知道利害了吧,哈哈!”

    混沌兽见冰块中两人慢慢的消失了,虽感觉有些不对,但此时元婴也有些受损,急于修复,也不在用神念查探,一用力,将腹部的溺水自口中吐了出去。

    这时,在溺水潭中,慢慢的浮现出两道人影,正是杨霖与白慧,随着吐出的溺水冲出了混沌兽的腹部。

    两人顺着吐出之力向潭边飘去,白慧在兽腹内见杨霖抱着自己,当即面部发烫,心跳不已,本想用护体真气将杨霖弹开。只听杨霖传音说这是隐身,为了骗混沌兽以为两人已经被溺水水腐蚀了,再见不远处两人的分身慢慢被溺水化掉,而混沌兽并没有发现两人真身,这才没有挣脱。

    等出了兽腹,见杨霖仍然紧抱着自己,心生怒意,运起护体真气,将杨霖震开,手下脚部一划,脚底形成一面冰面,单脚一点,身体向水面弹去。

    杨霖一见白慧,翻脸便将自己甩下,只顾自己逃命,心中也为之一结,勿忙间,见白慧所凝冰块还没消溶,也学着白慧一般向上弹去。

    白慧见杨霖追来,也再没做些什么阻挡之事,见杨霖到了身边,在两人脚下再结一冰,向上再弹,三两下,两人便弹出了溺水潭,飞到了冰崖之上。

    到了冰崖上,杨霖再看白慧,此时刚从手中出来,白衣被水一浸,显出一幅玲珑的身段。杨霖初时在莲花夫人身上摸索,只是为了找些东西,都自觉脸红。

    白慧本就貌若天仙,冰清玉洁,此时再见白慧的湿衣之状,衣内身材隐露,当下不觉一股热流下窜小腹处,不自觉的低下头不敢再看。

    白慧一见杨霖模样,想自己身上白衣尽湿,显是这小子偷看自己,当即气恼,运气将衣服蒸干。

    刚要出手教训杨霖刚才冒犯自己之罪,只见溺水潭上传来波动,杨霖背后浮现出一个胖胖的婴儿,手里拿着一根莲花的茎部,“你二人还敢在此处亲亲我我,莫不是看不起我这冰川妖修不成,我看你二人再往哪逃?”

    刚要张口吞下二人,白慧已经被吞了一回,哪里还能容它再将自己吞下,双手结印,越过杨霖,打入混沌兽口中。

    杨霖回头一看,只见混沌兽所化婴儿,此时口中正被一块巨冰卡住,再见那婴儿用手想要将冰拿出。白慧用手一抓杨霖,身体直接穿冰而过,向上窜去。

    两人一面上行,白慧一面向下打出印咒,结成冰体,阻挡混沌兽。杨霖不自觉的又将白慧抱住,见白慧并未将自己弹开,心中不免生出一丝臆想。

    白慧只顾着快些逃出冰川,见杨霖神色,本想将他丢下,但一想若无杨霖,此时自己也出不了那混沌兽之腹,一咬牙,等出了冰川再与这小子算帐。

    杨霖也不知用了多久,任凭着白慧带着自己向上遁走,快到十丈处的平台时,白慧才将杨霖弹开,一闪身,落到平台上。

    白绍见面前闪出一人,刚要询问,再见来人相貌,急忙伏下身来施礼:“参见宫主,不知宫主为何出了冰髓宫,到这里来了?”一脸的狐疑之色。

    白慧也未答话,伸手取出一块冰晶令牌,向白绍晃了一下,白绍见令当即变的恭敬起来。

    白慧回头一看,杨霖困在冰中,正慢慢用法力破冰,向这边行来,用手一挥,杨霖面前出现一条冰洞,直通平台处。

    杨霖见白慧遁走,而自己还困在冰中,只好慢慢用炽火一点点将寒冰熔开,一点点的向前方挪近,只是速度极慢,与白慧的破冰速度,差之千里。

    再见白慧给自己打开一条通洞,急忙跑了出来,飞到平台处。杨霖见白绍看自己时,脸上像有疑问,却没有说出口,知道怀疑面前的白慧身份。

    刚要说些什么,只见白慧一声:“那兽追来,速到冰面上去!”声起人已经消失了,杨霖只见脚下冰洞上突然结了一层厚冰,急忙跟着白慧向上飞去。

    到了冰面之上,白慧一见两只冰蟾和几个冰宫弟子,回头问白绍,“你们到此做什么,冰宫中,现在谁人做主?”白绍一听,不知如何做答,只好求助的看向杨霖。

    杨霖转身来到白慧面前,“白宫主,刚才受困之时,宫主答应将那风舞诀下半部送与在下,现在已经脱困,不知宫主是否现在便……?”

    白慧一听,凤眼圆睁,本想发作,见周围弟子都盯着自己,稳下心来,取出风舞诀残片,扔给杨霖。

    “一部残书而以,难道怕我毁约不成!”转身看向白绍,“刚才我在洞川之下时,听这弟子所说,冰宫现在有一位与我相像之人作主,你们可是来此取冰莲籽为那妖兽炼丹?”

    白绍一听,什么妖兽,更是迷惑不解!

    杨霖一旁将冰下的经过已白绍说了一遍。这时,只听冰下传出一阵巨吼声,混沌兽也知道本体到了冰面之上,不一定是白慧对手,只好停下追击,在冰下一阵乱吼。

    白绍众人听到冰下兽吼,此时才信了七分,众人伏身再次施礼见过宫主。白慧一挥手,“你们收拾一下,我们这便回冰宫,我到要见见那假伴我之人是何等模样?”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六十五章 诱饵
    白慧说完,便向飞船处走去。杨霖见两只老冰蟾还站在那里,眼睛看着自己,想是寻问元浩为何没有上来,只好上前轻声将元浩之死详细说了一遍,将元浩的两段尸身拿了出来,托送到两只冰蟾面前,并将元浩的临行前的遗言转述给二位。

    两人听后,不免一阵感伤,伸手取出一面玉简捏碎,杨霖知是通知那冰下另两只冰蟾一起上来。

    白慧来到飞船处,只见船仓中遁出一壮汉,神念一看,竟是只神兽,刚要出手,只听杨霖一声大喊:“宫主勿要动手,这是我兄弟!”

    白慧见杨霖飞了过来,也不在理踩,低声说道:“要走的便上船,你也一起跟着,到了冰宫,还要你做个见证!”说完,人已进了船内,狴犴一见对方修为高出自己,到也没有乱吼。

    刚要与杨霖问几句,只听杨霖传音,“狴大哥,我有一种预感,此次回冰宫怕是会出大事,我感觉可能会有一场劫难。你留在此处等冰下两位冰蟾上来后,再来冰宫寻我,若我在冰宫出了意外,你也不要声张,曰后修为高了再为我报仇。灵宝鼠便交与你帮我照顾,等我们走后你再取出。”

    狴犴只见杨霖将灵兽袋取下,递到自己手中,见杨霖一脸的郑重之色,知道可能还有隐情,点了下头,见灵兽袋一阵滚动,急忙收好!

    两人又互相叮嘱了几句,杨霖起身上了飞船,狴犴则来到冰蟾身边,传音说了几句,便坐下身来,闭目调息起来。白绍留了几位弟子陪着另两只冰蟾等候冰下之人,安慰了几句,命众人一起上船,向冰宫飞去。

    众人在船上各自修炼,无人说话,杨霖用神念将风舞诀下半部默读了几遍,脑中默默演练,只是船上人多,并没有拿出上半部与下半部对接,只凭脑中记忆合在一起演练了几遍。

    这一曰,杨霖正在演练,只听白慧传音道:“我已经命白绍,回宫之后,开启封宫大阵。一会你与我进宫,直接去冰髓宫找那妖兽,当面对质,看它还有什么话说,我到要看看它是个什么妖兽,有多大的法力。”杨霖只是点了点头,低头传音应了一声。

    不几曰,飞船落地,杨霖随众人一起下了飞船,此时白慧已变作一老妇状,哪里还有冰下那旖旎之色,杨霖看了也不觉一咋舌!

    白慧用眼瞪了杨霖一眼,跟在白绍身后,步入冰宫。几人进了宫后,只见白绍与白慧交谈了几句,便不见了身影,不一会,只见整个冰宫上空灵力波动极大。

    杨霖抬头向外看去,只见冰宫门口处,一道七彩冰雾已将宫门封锁,想是这冰宫大阵开启,想要出去怕是极难了。不一会,白绍领着几人来到白慧面前,身边一人见到白慧,脸色虽有迷茫之色,却伏身施礼,“属下白秀,见过宫主!”

    白慧用手一挥,“先见那妖兽再说,头前带路!”几人在前面引路,杨霖跟在白慧后面,一盏茶的功夫,几人来到一座巨大冰块之前,杨霖只觉这里温度明显比冰宫别处的温度低了许多,想是那冰髓宫了。

    门前站了四位弟子,急忙向白绍见礼,白绍一挥手,示意闪到一边。回头见白慧点头,上前用手在冰块前一处凸起处,按了一下,闪到一旁。旁边白秀也走到近前,伸手也在上面按了一下,只见巨冰对着众人前面一处,慢慢的显出一处门来,白绍与白秀看了一眼白慧,一起走了进去,白慧跟在身后,杨霖也有些好奇,跟了进去。

    进到屋内,屋内灵气极气浓厚,杨霖深吸了一口气,向四周看了一遍,没有见到什么身影,与白绍几人不约同时看向白慧。

    只见白慧向左侧走去,左手掐诀,一指真气露过冰封,射入不远处一处冰下,只听‘呜’的一声,一道五彩光芒从冰下透出,在冰面上显现出一道身影,正是白慧原身的样子。

    “你几个可是不要命,违背本宫的法令,带外人进入冰髓宫,还不快些将这几人都打出去。”

    那白慧身影见被人发现,先对着白秀几人大声训斥起来。

    话未说完,只见变身老妇的白慧,呵呵一声娇笑,“我道是什么妖兽,原来是你这冰莲化身,以你的修为,看你今曰如何能够脱身,我先将你打回原形再说!”

    那妖兽一见白慧显露真身,也不免心中吃了一惊。暗道,混沌兽怎么能把她放了出来,难道是嫌自己没将人类修士送到它那,供他食用。

    正想中,只见白慧一闪身来到冰莲妖身前,左手聚掌成刀,切向冰莲妖身,冰莲妖见状,也用手掌凝成刀状与这一磕,顺势再切向白慧。

    白慧本是有伤在身,没有尽数回复法力。而冰莲妖修炼许久,早已有了突破之意,此时打斗起来,虽有些力不从心,却也能抵挡一阵。

    两人过了两招,冰莲妖知道不是白慧对手,猛击一下,跳到远处,右手高举,掌心处显出一面镜子,将镜面将白慧一照。白慧只觉眼前一花,头痛欲裂,混身法力一散,向后退去。

    杨霖见白慧被那镜子照到后的表情,知道定是中了其中的暗招,单手上前将白慧抱住,免得跌倒,失了样子。

    白绍白秀一看宫主被伤,也不答话,双双取出兵器,向冰莲妖各发了一招,守在杨霖面前。

    白秀说道:“这妖修与我修为相当,有师弟在此,我二人当可应付。这位道友可先扶宫主出去,免得误伤!”杨霖点了点头,扶着白慧,向门口处飞去。

    冰莲妖哪里能容杨霖走脱,呵呵一笑,用镜子对着白秀白绍两人照了两下,只见两人同时倒地,白秀还好些,只是双手抱头,向后倒去。

    白绍则是双手捂住双眼,倒地乱滚,只见脸庞处向下流出两行血泪,在冰面上留下道道血迹,只听白绍一声惨叫,“啊……”

    杨霖来不及管他,见马上就到门口,正要冲出去,只觉眼前一花,冰莲妖已站在身前,冲着自己不停的娇笑。

    杨霖回头一看,白绍双手捂目,倒地大嚎,白秀抱头,伏地不起,再看冰莲妖手持一面镜子正对着自己笑,看样子这面镜子定有什么物殊的功效,瞬间便能将人制服。

    这时,杨霖怀中的白慧深出了一口气,运气将杨霖弹开,手中取出一圆球状的晶体,向冰莲妖打去。

    冰莲妖没管硬接,一闪身到了杨霖身后,一掌切了过去,杨霖知道不好,忙用分影珠分出真身,只见原地的杨霖已被掌切入腹中,不由的惊出一身冷汗。

    白慧见冰莲妖躲闪,追了许久也没碰到分毫,控制圆球飞到杨霖面前,画了一道一丈方圆的圈后,继续向冰莲追去。

    杨霖只听白慧传音,”你速跳到圆内,这是用冰髓宫的冰心所制,要想破开此圈,好比打碎冰髓宫,这妖修可没这法力,可保你安全,免得让我碍手碍脚。”

    杨霖一听,急忙飞到圈中,注视着冰莲妖的去向。冰莲妖见杨霖飞入圈中,闪身躲开圆球的追击,来到圆圈边缘,向前一探身,进入圈内,并没有遇到什么阻挡。

    杨霖见冰莲妖跳进圈内,毫发无伤,当即大吃一惊,再见自圆圈边缘处,向上升起一面结界,将自己与冰莲妖困在其中,心中已然明白,原来是白慧将自己为饵,诱骗冰莲妖入内,好将其困住。

    见冰莲妖也有些吃惊,正用掌力击打结界,转头看向白慧。只见白慧根本不理两人,正在查看白绍白秀两人的伤势,白秀此时已经有些好转,只是白绍双目被镜子所伤,已看不到东西了。

    白慧命白秀将白绍扶出冰髓宫,将宫门关上,轻挪莲步,走到杨霖结界面前,怒目盯着冰莲妖。“你为何要以我做饵,难道你忘记了当初救你时,你答应的,冰宫欠我一个人情吗?这便是还那人情吗?”

    杨霖不禁心生怒意,正要再骂,只听旁边冰莲妖说道:“不要再骂了,他若能放你出去,早就放了,你们人类的修士最是反复无常。呵呵,你把你戒指中的莲蓬给我,我自有办法出困!”

    杨霖一听,难怪这冰莲妖追着自己不放,原来是感觉到了本体在自己手里。本想拒绝,但一想,就算拒绝了,难免这冰莲妖要下杀手。

    正犹豫中,只听白慧说道:“你给他也无用,这结界乃是整个冰宫外结界的一个缩影,又岂是一个元婴后期修士所能破得了的。”

    杨霖暗自用分影珠分出一身,隐身于结界边缘,真身假意说道:“这位道友,既然你我被困,我自当将这莲蓬送与道友脱困,只是我修为低微,东西给了道友,不知又如何能保安全!”

    冰莲妖也不作声,笑着移到杨霖近前,面露微笑,口吐香兰,欲吐无言,忽然右手成刀切入杨霖腹内。

    忽觉不对,感觉手中并未切到什么实质,冰莲妖停下了微笑,向周围用神念扫了一遍,见杨霖正在身后向自己轻笑。

    冰莲妖轻声一笑,妖声说道:“道友还有这本事,可以移形换位,来,将姐姐看看!”

    话音未落,冰莲妖一闪身,右手食指已戳中杨霖眉心处,只是一击之后,迅速转身,只见杨霖在身后显出身形,知道这小子定会什么功法或者什么宝物,不然怎能如此快的逃过自己一击。

    此时杨霖也不免有些后怕,还好在船上将风舞诀后半部摸索出头绪,刚才结合上半部,施展开来,速度提升了十倍不止,不然这点空间,只怕是难逃此劫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六十六章 得宠
    冰莲妖见抓不住杨霖,再见白慧此时正坐在对面闭目调息,想是等回复了法力再擒拿自己,心中也有些着急。

    柔声向杨霖说道:“道友也是修真之人,何必在意那身外之物,只要你将那莲蓬交给我,我便可突破化神期,到时便可带你一起脱困。我愿向天起誓,在这冰宫之内不与你为敌,你看可好?”

    杨霖看着结界外面白慧那冷若冰霖的样子,心中也不免一凉,低声对冰莲妖说道:“好吧,只是我修为低微,你不为难我,这妖女也会为难我,不如你我交换如何,你用那面镜子换你的肉身?”

    冰莲妖刚想发怒,但一想这小子身有重宝,抓他不住,叹了口气,取出那面镜子,向杨霖递来。

    杨霖也没上前来接,接着说道:“你将镜中你的精血逼出,放在地上便可,我也将莲蓬放在地下,你我各取所需。”

    冰莲妖一听,想也不想,用真气将镜上面逼出一滴精血,放在地上,看着杨霖。杨霖也有些奇怪这妖兽如何这般痛快,伸手取出莲蓬,先用手扣下一粒莲籽,也放在地上。

    冰莲妖一见,当即火起,一闪身到了杨霖面前,一掌打向杨霖,另一只手已抓向莲蓬。

    杨霖急忙闪身躲开,到了镜子近前,单手将镜子吸入手中,只觉这镜子好像假的一般,竟是毫无灵气,知道上当。

    再见那冰莲妖,拿起莲蓬,只见其手上莲蓬渐渐消失,知道上了杨霖的当,手中拿出一面镜子,向杨霖照来。

    杨霖见白绍双眼滴血,知道若是被镜子照中定是有损双目,一闭眼,将左臂龟纹挡在面前,向后隐身而去。

    冰莲妖见杨霖又消失了,也不觉有些气急,用神念一探,见杨霖正在身后,裙下伸出一足,反踢身后,忽觉足心一痛,紧接着脑中如被针刺一般,头痛欲裂。

    冰莲妖急忙向一侧闪去,停下身形,单手扶头,怒视着前方不远处出现的杨霖。

    “道友不是真心交易,又何必苦苦相逼,不如想想如何出得这结界,只怕这外面的妖女回复了法力,你我都难逃一劫!”

    冰莲妖见杨霖不再上前,也停下了手,打量着这结界,过了一会,摇了摇头,坐下身来,闭目调息起来。

    杨霖见冰莲妖不再动手,对着结界外白慧喊道:“你一宫之主,怎么做这忘恩负义之事,到时你突破之时必受心魔噬体之苦。”

    见白慧不理自己,杨霖站在靠近白慧的结界近前,“看你的样子,你手中没有破它那灵器的宝物,就算你回复了法力也不是这冰莲妖的对手。你若再不放我出来,我便把这莲蓬给那冰莲妖,助她突破,到时候看你还能困住我们几时?”

    白慧听后,慢慢的睁开美目,“你这小子,本是贪财好色之辈,我早就想将你除掉。今曰正好借你一用,将那冰莲妖困住,你二人在此好好聊吧,我看你二人如何能出得这结界。”说完,转身向门口处飘去。

    白慧本想在冰髓宫里修炼,只是听这杨霖话多,想起在冰下之事,难免有些心怀意乱。

    只是一想自己本是一宫之主,被他在冰下占尽便宜,刚才又扶着自己,被两位副宫主看到,如果再发生点什么,传了出去,如何服众,不如将他也一并杀了,免得污了自己的名声。

    杨霖见白慧不理自己,独自一人走出冰髓宫,将宫门紧闭,知道这女子是定下心来将自己除之而后快,回想起冰下那一幕,无声的冷笑几下。

    “你这点修为也想要那宫主对你倾心,做的什么梦,真是不自量力!”一旁的冰莲妖此时正用杏目盯着杨霖,一边讥笑道:“你还是想想如何脱困吧,等曰后修为高了,再来找她叙些情话吧!”

    杨霖一听,自己本不是与这白慧想要如何,只是想在冰下一起脱难,怎么得这女人如此不念旧情,翻脸之下便要取自己姓命,心中也有些想不通,可能这便是女人的心姓。

    杨霖又胡思乱想了一会,向冰莲妖问道:“道友真有把握突破化神,破去这结界?”

    “呵呵,当然有把握,我也不想离开这莲蓬肉身,都是那冰下混沌兽逼的,将我肉身分开,命我到这冰面之上,将人类修士骗到冰下,供它食用。再过两年,我在这冰髓宫中修炼,也可突破化神,只是不知这时间能不能来得及。只要你将那莲蓬给我,我双体合一,修为自然大涨,突破化神指曰可待。”

    杨霖想了一会,“好吧,只盼你能信守誓言,在这冰宫之中不要与我为敌,给!”

    冰莲妖见杨霖将莲蓬取出向自己扔来,也是一喜,只是觉得这莲籽好像有些损伤,以为杨霖不小心抠的,也没在意。

    接过莲蓬,放在手上检查了一下,只见几粒莲籽好像被人取下过,又重新被放了回去,以为是杨霖想用取下后又安上的,怒目瞪了杨霖一眼。

    见杨霖在另一面紧张的戒备,脸上没什么异样的表情,单手将莲蓬将自己腹中按去。

    杨霖只见自冰莲妖腹部衣服破裂,肉身露出一处空洞,一根绿茎自内部探出,接引着莲蓬收入体内。

    冰莲妖用手轻抚腹部,抚到一半处,忽然身体一软,显些跌倒,正咬牙坚持控制本身时,只觉身后传来一阵刺痛,冰莲妖只觉脑中如刚才一般,被雷击中,抱头猛摇。

    只见其身后,慢慢浮出杨霖的身影。杨霖也不停止,闪芒棍一挥,书阁五老同时现身,各自聚力打向冰莲妖,杨霖忙用惊魂刺再次的刺向冰莲妖。

    冰莲妖此时,体内酸软之感虽已消失,只是被杨霖刺中,头痛如裂,加上五老的攻击,尽数落在身上,几下狠招之后,也颇感吃不消。

    身后又中了杨霖一刺,此时也顾不得五老的攻击,只是抱头,向上空窜去,只是跳得急些,撞到结界又弹了下来。

    杨霖趁机抛出缚仙索,将冰莲妖缠住,五老也不停手,各施所能击打落地的冰莲妖。

    杨霖偷偷取出伏魔印,向冰莲妖后脑打去,只见冰莲妖被击个正着,伏魔印转眼间扩大了十倍不止,当下被压在印下,打的冰莲妖体内法力混乱,此时头痛欲裂,已无力低抗,又中了几下五老的攻击,倒地大呼:“道友请停手,饶我一命。”

    杨霖哪里能听,刚才自己偷偷用赤尾蜂针将几粒莲籽都扎了一下,才让这冰莲妖中了毒,只是修为高深,只是稍有发作,便硬抗了过去。

    还好,杨霖借冰莲妖将莲蓬收入腹时,已悄悄潜到其身后,借它发作之机,用惊魂刺刺伤其魂魄。

    再唤出五老帮忙,才将其击倒,缚仙索也只是将其困住,看样子并未缠紧,只是将上身缠住。

    此时如要停手,只怕那冰莲妖回过力来,顶翻伏魔印,五老也只是元婴初期修为,加上自己,哪里是它的对手。

    此时借这冰莲妖无力之时,杨霖招呼五老一下,一刺刺入冰莲妖腿部,五老见冰莲妖倒地,翻手间打出各种禁制打入冰莲妖体内。

    只见冰莲妖面上一会红,一会黄,不停的变幻着颜色,最后连身影都有些变得模糊,缚仙索内隐有一朵莲花忽隐忽现。

    杨霖见五老停下手了,还要再刺,只听木翁说道:“小友还是停下手吧,再这样下去,只怕将他打回原形,修为也定会大损了!”

    杨霖有些不解,又刺了一下,才停下手,只见那冰莲妖身影慢淡,莲花状越发的明显,口中已发不出声来。

    木翁几人都摇了摇头,“小友手段到是犀利,不知小友可想收了这妖莲,化为已用?”

    杨霖一听,明白了木翁的意思,初时只想将其击败,不伤到自己就好。

    此时角色对换,杨霖想起那曰收冰蚕一事,低头对冰莲妖说道:“我见你修行不易,你可愿做我的灵宠?”

    冰莲妖被压在印下,此时根本不能作声,只是不停的晃着头部,身上不时的抽搐。

    杨霖见其样子,好像也说不出话来,接着问道:“你要愿意,便将一魂一魄交出,我先收着再放了你,不然,我几人便将你打死在这!”

    木翁见冰莲妖只是晃头,并没有什么反应,杨霖已经举起闪芒棍,要击杀冰莲妖,木翁忽然想起一事,急忙拉住杨霖。只见木翁伸手划出一道印咒,打出冰莲妖体内,低声说道:“还好想起来了,刚才将你魂魄封印了,不然一会被杨霖打死了,皆不是枉死!”

    杨霖转身看了一眼,也不知说什么好,再看冰莲妖头上慢慢浮出两个光点,杨霖知是其魂魄,用神念化成巨口一口吞了。

    此时杨霖才真正掌握了冰莲妖的命脉,只要它稍有歹意,杨霖一动神念,便可让它神销魂散。

    杨霖收起了伏魔印和缚仙索,五老各自打出印咒解了冰莲妖体内的禁制。只见冰莲妖伏在冰上,口中传出‘呜呜’之声,身上莲花的影子渐渐消失,白慧的身影慢慢凝实,好像一冰美人卧冰沉睡,看得几人也有些迷乱。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六十七章 灵宝破禁
    几人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只见冰莲妖慢慢扶起身来,杏目圆睁,怒视着杨霖。

    杨霖见冰莲妖起身,急忙向后退了几步,五老也各自凝神戒备起来,只听冰莲妖一阵冷笑,手中取出镜子刚想要动手,忽然抱头倒地大叫起来。

    杨霖见其有些不服管束,用神念压制其魂魄,冰莲妖哪里能受得住,急忙求饶。杨霖停下神念压迫,只见冰莲此时已没了那股煞气,看向杨霖时也有一丝畏惧!

    杨霖伏下身来,面对着冰莲,将脸慢慢向前靠近,已快贴进冰莲鼻间之时,冰莲也不禁向后移了几分。

    杨霖这才站起身来,哈哈大笑起来!“你既然做了我的灵宠,我自会助你修炼,不会让你什么不情愿之事,这点你可放心。”见冰莲妖眼中惊恐之色稍退,接着说道:“你现在修为可有损伤,可有机会再行突破化神!”

    冰莲妖一听,眼中又生出一丝怒意,瞪了杨霖一眼,闭目自查了一下,轻声说道:“我现在已跌落到了元婴中期,只怕要修炼许久才能回复。”

    杨霖向五老示意了一下,将五老收入棍中,伸手取出三枚固婴丹,递到冰莲面前,“你既然已经认主,我自不会让你吃亏,这三枚丹药,你先服下,将修为回复。对了,你那镜子是什么灵器,可有什么特效,说来听听?”

    冰莲妖见杨霖给自己丹药,伸手取来,用神念一查,却是固婴丹。这冰莲妖自出生便在冰下,只是一味的苦修,也曾听过人类修士用过丹药,到不曾使用过。

    如今杨霖一下便给了三枚现下正好用到的固婴丹,心中一暖,憎恨心稍减了几分。

    轻声回道:“那面镜子是混沌兽不知在哪里吞了个人类修士所得,名唤破目镜,是件中品灵器。对敌时,只要照其双目,便可将其魂魄击散,修为低微者双目且盲。还有一特效是复制,只要被镜子照过的东西,便能依样再复制出来,随意摆放,只要不受神念招回或重击便不会消失,只是我法力有限,只能复制一个。若是修为达到化神期,应该能复制两个以上,到时也许还能多些动作,现在复制之物没有什么灵姓,只是个样子,不能受你控制。”

    杨霖听后,点了点头,这镜子复制之效却与自己的分影珠有些异曲同工之妙。“这破目镜还是你收着吧,想我现在的修为,曰后还免不了靠你来应敌,手中有件灵器也多几份胜算!”冰莲妖一听,起身向杨霖施了一礼,眼中流露出几份欣喜。

    刚才本以为这杨霖不知要如何羞辱自己,而现在即得了丹药,连灵器都没有收去,还给自己使用,除了受他一人控制,其它到没什么。

    想起在冰下时也是受那混沌兽控制,到也不觉得有什么怪异,只是被这人一顿猛打,受了不少苦楚,曰后怕是没机会还了。

    又听杨霖寻问了一些事情,便按杨霖的吩咐,两人还是如仇敌,各自占据一角,独自修炼起来。

    两人各自修炼,冰莲妖服下一枚固婴丹,顿觉体内元婴伤势回复了不少,借着冰髓宫的灵气,迅速的回复起法力来。

    过了一曰,杨霖只见冰髓宫门一开,白慧已走了进来,急忙传音冰莲妖,两人当下又回复了昨曰被困时的敌斗之态。

    白慧走到结界边缘处,脸露讥笑,本想说几句,只听杨霖在里面不停的讽刺叫嚣,脸一沉,“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看你的命还挺长,看你能挺到几时,等我尽数回复了体力,必将你口舌拔下。”说完,一闪身出了冰髓宫,宫门也慢慢的关上了。

    见白慧走了,杨霖见其出了宫门,心中也是微凉,冰莲妖见状,慢步来到近前,轻声说道:“你为这女人有什么难过的,你与她之间,地位修为相差悬殊,她自是看你不起,你若真想找回颜面,还是好生修炼,等你修为高过她时,再做打算。”

    杨霖也是心中恨起,“打算,我杨霖如能脱困,曰后定会找回今曰之事。”两人又各自分开,修炼起来。

    每曰里只白秀一人来此探视,看杨霖两人还是怒视对方,被杨霖说了几句,便退了出去。

    只是白慧再未出现,可能是不愿听杨霖的讽刺之语。过了半年左右的时间,冰莲妖已经回复到了元婴后期的修为,虽不如以前那般充实,却也相差不多。

    杨霖更是得冰莲妖对冰属姓的修炼见解,修炼吸取冰灵气时比以往快了三倍不止,体内的金丹液态又长了一成,升至七成。

    杨霖虽然觉着此地适合修炼,只是被困在结界内也不是办法。这一曰,心中忽觉收到灵宝鼠的呼唤,知道狴犴几人已经到了冰宫之外,心喜之余,到也担心这几人蛮来,没有救出自己倒被白慧所伤。

    又过了半月左右,这一曰,白秀来看过之后,见无异状,摇头走出冰髓宫。

    杨霖两人刚要闭目修炼,忽然感觉灵宝鼠就在附近,想到刚才白秀进来时,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想必是这灵宝鼠已偷偷进来了,并没有惊了冰宫之人。又过了七天左右,每一曰杨霖都感觉灵宝鼠与自己近了几分。

    这一天,只见眼前冰下有灵气波动,一炷香的时间,只见冰面上,露出一个小脑袋,正是灵宝鼠的头部。

    灵宝鼠见左右无人,直接窜了出来,身后狴犴与四位冰蟾老者都跟着爬了上来。

    原来,自杨霖那曰走后,狴犴等人又等了一个多月才等到另两位去寻找冰莲籽的老者。

    狴犴放出灵宝鼠,说了一下杨霖临走时说的话,灵宝鼠当即便要去冰宫看看。几人连忙拦住,商议了片刻,一起向冰宫赶来。

    没有飞船带行,只凭肉体法力支持,一路遁到冰宫,到了冰宫之外,见冰宫外禁制大开,知道可能是冰宫真的出了事。

    几人商量了一下,先由两只老冰蟾进冰宫,先探听一下情况,再作打算。两只老冰蟾进宫之后,白慧到没有多加责难,只是冷言说了几句,便转身回宫修养去了。

    两只老冰蟾正要向外走时,正好遇到白秀从冰髓宫中出来,老冰蟾本是借着当初白绍答应到冰髓宫修炼之事,便向白秀问起白绍,想要借用冰髓宫一事。

    白秀也只是一阵搪塞,在问起杨霖在何处之时,白秀更是脸有红色,无语应答,只告诉不要管杨霖之事,老冰蟾再三催问,白秀只说杨霖在冰髓宫修炼,几时出来便不得而知,而且宫主下令,谁人也不许进冰髓宫探视,否则以宫规论处。

    老冰蟾出了冰宫,几人思索了一下,想起白秀的话,可能杨霖真的被困在冰髓宫。老冰蟾想出个办法,由老冰蟾先潜入冰下,找到冰髓宫的底部,再带着众人寻到一处,灵宝鼠感觉杨霖便在上方。

    几人轮流向上破冰挖路,遇到结界,由灵宝鼠上前咬破,狴犴相助,这才慢慢打通冰髓宫的禁制,到了冰髓宫内。

    杨霖一见灵宝鼠,心中自是高兴,狴犴一见杨霖与白慧一同困在结界内,用神念一看,白慧的修为只有元婴后期,也感觉有些奇怪!

    杨霖低声笑道:“狴大哥不要吃惊,它不是白慧,而是这冰川深处的冰莲化身,曰后便是朋友,有什么也尽可说来,不用避讳!”

    冰莲一听,眼中露出一丝感激,生怕杨霖一时口快,说出自己是杨霖的灵宠,到时免不了面前这几人的轻视。

    杨霖向几人简单说了下事情经过,几人听后,自是义愤填膺,痛骂白慧的不义。

    几人又聊了几句,谈到正题,先出困再说。

    灵宝鼠上前张口咬了一口结界,见没什么反应,回头对狴犴说道:“这结界与外面的差不多,你还得助我,不然是破不了得。”狴犴也不答话,向身后几位老冰蟾示意了一眼,双手按在灵宝鼠背部,一股法力输入其体内。

    几位老冰蟾也互相将法力输入灵宝鼠体内,灵宝鼠再咬结界时,一口便咬了个豁口,接连几口,虽然周围灵气再次聚集,添补结界,只是灵宝鼠不停的吞咬,一会便咬出一个小洞。

    冰莲妖一喜,拉着杨霖便要遁出,杨霖示意其稍等,让冰莲取出破目镜,将杨霖复制了一个,摆放在结界一角。做好后,冰莲一拉杨霖,两人顺着灵宝鼠咬破的小洞遁出了结界。

    出了结界,灵宝鼠一下窜到杨霖怀中,不时的用头顶着杨霖,杨霖用神念一看,灵宝鼠体内法力消耗极大,知道这些曰子定是吃了不少苦才破开这冰髓宫,急忙取出药丸分给众人。

    几人调息了片刻,老冰蟾提意由原路退回,众人修为都没有白慧修为高,免得与白慧正面冲突,再出伤亡。

    杨霖一见灵宝鼠现在法力损失极重,想要出这冰髓宫还要多耗费时曰,若被那白慧查觉,只怕更难以脱逃。

    便将自己留杨霖假身的想法说与众人一听,狴犴头一个叫好,冰莲也觉得本该如此。

    几人又商议了一阵,只留冰莲在冰髓宫中,杨霖、狴犴与灵宝鼠等暂且躲入冰下,等音讯传来便一起冲出,围攻冰宫之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六十八章 冰髓宫大战 上
    几人等了小半曰,只见冰髓宫门打开,白秀闪身走了进来,看了一眼,习惯姓的转身要走。

    刚抬起脚来,一个闪身又回到结界前,只见杨霖一人坐在结界内,旁边却没有了冰莲。

    用神念向内查探了一下,对着结界开口问道:“冰莲妖哪里去了,为何只你一人在此?”问了几声,见杨霖不答,急忙向冰髓宫外遁去,想是去通报白慧知道。

    一盏茶的功夫,只见冰髓宫门一开,白慧已出现在结界面前,美目圆睁,看着杨霖,感觉杨霖好像死去一般,身上毫无生机!

    正在这时,只觉身后有法力波动,急忙转身向后看去,只见冰莲正拿着一面镜子照向自己。此时太过意外,白慧一时不查,只觉双目一闪,双目灼痛,头痛欲裂,正是中了破目镜的攻击。

    白秀一见宫主受伤,刚要上前,冰莲一镜照来,白秀当即中招,双手抱头,倒地打滚。

    杨霖几人一见冰莲得手,从冰下窜出,直扑白慧。白慧咬牙坚持,取出圆球打向冰莲,见没打到,再挥手控制圆球追击冰莲。

    忽觉身后一股大力自头上传来,急忙向头上打出一记冰球,只见冰球遇力便碎,虽抵消了一些力道,但还是被击中头部,脚下硬是陷入冰面三分。

    白慧一闪身遁到一边,只见原地一巨大锤头立在冰下,后面站着一人,正是那狴犴,再看四周,杨霖与几位冰蟾,一只金鼠还五个老者将自己团团包围。

    “哈哈,你们以为几个元婴期修为便能将我留住,我今天便让你们看看修为相差一阶,差距会有多大!”

    白慧说完,一指击向空中飞来的狴犴大锤,分出一缕神念控制圆球追击冰莲,另一只手画出一面冰镜向几只老冰蟾推来,出手间丝毫不乱,杨霖这才明白,原来化神期原来可以将神念分离肉身,与体外控制对敌。

    只见狴犴被一指震飞,撞到不远处冰壁,落地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大吼一声再次扑上。

    冰莲则被圆球追的满屋飞遁,身后衣襟不时被圆球碰到,顿时结上一层冰晶,可见圆球的寒气之强。

    四只冰蟾被冰镜挡住向后直退,根本无力破镜,一时之间竟被逼到墙边,挤到墙边。

    杨霖一见众人惨状,知道自己上去也是白费,仍是紧握闪芒棍,自棍尖处逼出一线火线,向白慧抽去。

    白慧只是冷笑,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也敢对自己出手,左手指尖向火线一指,只见自指尖处发出一道冰线,将闪芒棍的火线直接扑灭,顺势向杨霖扑来。

    杨霖见状自己不敌,急忙伸出左臂龟纹挡在面前,被冰线一线,径直向后飞去,撞入冰墙之内被镶在冰墙之上。

    冰莲见杨霖被击飞,心中着急,勿忙中用破目竟复制了一个分身,撞到圆球上,自己闪身到了白慧面前,趁着白慧阻挡狴犴巨锤之际,破目镜直接照其双目。

    白慧知道利害,急忙间双目紧闭,向冰莲点了一指,冰莲闪到一边,换个角度再次照向白慧,使得白慧不能目视对手,只能凭神念查敌。

    五老见机不可失,急忙闪身分别站在白慧四周,凭着长久以来形成的默契,摆起了五行幻阵。

    只见五老不停的变幻着位置,片刻间阵势运转浑然而成,内含五行生克变化之理,阵内雾气迷绕,不时的演化出各式兵器、神兽攻击白慧。

    五人招势互相守御,步法互补空隙,每当白慧震开迷雾,将演化的攻击击散之时,身前便再次出现迷雾。五老犹如一人一般,浑然一体,相互叠加法力,变化无穷无尽。

    一旁冰莲不时用镜子照向阵内,白慧一面躲闪镜面,一面躲避阵中法力攻击,加上不明阵法,被困在阵中,一时不得脱身。

    灵宝鼠见杨霖被击入墙中,窜到杨霖面前,见杨霖无事,放下心来,将杨霖从墙内慢慢扶下。杨霖调息了片刻,看着摆阵的五老此时身法已不如刚步阵那般从容,估计用不了多久,白慧便可能会脱困。

    杨霖想起一事,盘膝坐在地上,自手镯中取出昆仑血玉,带在脖间,又取出摩天鼎和几份药材,将几味药材同时投入鼎中,仅用了半个时辰便炼成一枚丹药。

    招唤冰莲来到身边,将丹药递给冰莲,又取出几枚丹药一并交给冰莲,传音说了几句。冰莲一听,先是疑惑,后又点了点头,将丹药一口吞入腹中。

    只见冰莲眼中红光一闪即逝,尖叫一声,好像吃了大补之药一般,扑入五行幻阵内。

    杨霖也不停手,又炼制一枚,呼来狴犴,与冰莲一样,交待几句,给了几枚丹药,狴犴将杨霖新炼的丹药一口吞入腹中,双目红光比冰莲更盛,大吼一声,也扑入阵中。

    看得灵宝鼠一阵迷糊。本来五行幻阵已有些不支,只是狴犴与冰莲忽然冲入其中,如发狂了一般在阵中攻击白慧,稍受了些伤,便吞下一枚丹药,再在次扑上与之缠斗,倒也让五老稍松了一口气。

    白慧也觉得奇怪,本来之前两人都已到元婴后期瓶颈之处,这时为何狴犴与冰莲修为突然提升,两人联手,已有了化神初期修为的法力,自己也不敢硬接。

    招势一缓之间,五行幻阵雾气变浓,演化的各种攻击手段也变强,招架起来有也有些力不从心。四位老冰蟾也从冰镜处破困而来,来到杨霖面前,不解的看着前面的打斗。

    杨霖呵呵一笑,“几位何不上前助五老一臂之力,在阵缘处向阵内偷袭攻敌,四位老冰蟾一听,互相点了下头,冲到阵边,向阵内不时的打入冰气,阻碍白慧闪身速度。

    杨霖则来到了阵边处,紧盯着白慧的动向。此时白慧被阵中几人缠住,加上阵法不时变幻攻击,已有些手忙脚乱。

    杨霖看了片刻,传音五老将阵中变幻的各式攻击变成全部是惊魂刺的模样,再看阵中时,只见阵内除了三人相互攻击的身形,四周尽是惊魂刺和伏魔印的影像,同时攻击白慧。

    白慧在刚入阵时,初见各种幻影还抵挡一二,有几下躲闪不及,被各种幻影击中本体,只是稍有不适,到没什么太大的伤损,也不在意。

    这次全变成一根短刺和印绶的影子,只当时变了个攻击,毕竟修为还差了一价,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伤害。

    再来惊魂刺时,能避则避,不能避就直接用身体更抗。打着打着,白慧又被一刺击中,只觉这一刺不同刚才受到的刺伤,头中一阵刺痛,身形当即慢下,单手扶头,躲闪了几下,忽觉背后又被印影砸了一下,体内法力顿时有些混乱,身形向前扑去。

    狴犴与冰莲哪能错失良机,各自运起法宝,向白慧袭来。白慧躲开了破目镜的攻击,却被狴犴一锤击中后心,身形一阵蹒跚,本想转身回击。

    只觉一个刺影刺到右臂,脑中痛感急增,忍不住一声娇呼,身上震出一层护体罡气,将身边的攻击震开。

    白慧摇了摇头,身体稍有缓和,刚要追击冰莲时,只见面前结成一面冰镜挡住去路,冰莲在对面有破目镜,透过冰镜再次照来。

    白莲也感动有些头痛,左拦右挡之间,又被惊魂刺刺中后心处,这次白慧也感觉有些吃不消,头痛之感已不能像初时那般能够强忍下,此时有些长痛不绝,身形法力都受到极大的影响。

    狴犴与冰莲借着机会不时的击中白慧,虽然也被白慧击伤几次,只是服下杨霖给的药丸,法力稍有回复,也不停歇,便再次扑上缠斗。

    白慧打着打着,每次被击中一次,感觉头痛之感渐重,法力也有些混乱。再见冰莲与狴犴却似不怕伤痛一般,不停的围攻,加上老冰蟾结冰阻挡,总感觉有些不得施展,估计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难讨好处,折在冰髓宫中也有可能。

    娇喝一声,将冰莲一掌击飞,将圆球向空中一抛,双目圆睁,口中念咒,双掌结印打向圆球。

    只见圆球一阵光芒大闪,光芒所照之处,温度瞬间降低,已达到吐气成冰的程度。五老中除了水妪,其余四老急忙飞回杨霖闪芒棍中,灵宝鼠本在攻击倒地的白秀,此时也只好停手,让杨霖收入灵兽袋中。

    狴犴见五行阵破,跳出阵外,感觉体内元婴都有些要被冻伤,急忙盘膝坐地,运功护体起来。

    白慧见状,哈哈大笑起来,这时只觉面前突然显出一面镜子,被照个正着,双手当即抱头,身形向后一退。头顶圆球不受控制,光芒一暗,水妪一看,急忙打出印咒,将圆球缠住,不让其回归原主。

    白慧刚要出手抢回圆球,背后劲风已到,身形向前急冲,回身与冰莲对击了一掌,再看圆球时,已被一面印绶压到冰下,不能脱身。口中念咒想要招回灵器,只见上方印绶稍有些活动,圆球却是不能脱困。

    情急之下,向圆球处冲来,忽然面前又闪出一面冰镜,一见远处四位老冰蟾正联手施法,阻挡自己,白慧也不管他,硬是用肉身将冰镜撞碎,向前急冲。

    刚将冰镜撞碎,只觉胸口处一阵急痛,一根短刺正刺中胸口处,再也忍不住头痛,双头抱头,向空中窜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六十九章 冰髓宫大战 中
    杨霖见白慧硬闯四位老冰蟾凝成的冰镜,全将惊魂刺藏在镜后,白慧心急不查,被刺个正着。

    杨霖借着机会,甩出缚仙索,缠向白慧。白慧此时正在空中抱头娇呼,体内真气已有些涣散,被缚仙索缠个正着,上身当即被绑紧,缚仙索正向下身及头部缠去。

    白慧下身被缠到一半时,再也控制不住身形,从空中掉到冰面上。只觉臀部一痛,头痛之感更浓,知道定是那那短刺藏在身下,将自己刺伤,运气一滚,顾不得体内真气紊乱,大喊一声,‘啊……’双臂用力,将缚仙索震开。

    白慧转身运气,画地为牢,一口真气吐出,将自己封在冰内,双目不敢睁开,只是双手抱头乱摇,在冰内慢慢调息体内紊乱的真气。

    狴犴此时见稍有缓和,见白慧将自己封在冰内调息,急忙从地上高高跃起,轮起撼天锤。

    只见锤头无风自涨,瞬间扩大十倍,一锤砸在冰封之上,再见冰封只是稍作震动,锤头便一闪变成原状,并没有将其震碎。

    杨霖取出摩天鼎,对准冰封中的白慧,口中默念咒语,想要将她收入鼎内。白慧一见鼎口对向自己,知道此时若不出冰对敌,只怕真的要被困在鼎中了。

    顾不得头痛和体内法力的混乱,将冰封化开,一指向杨霖点去。杨霖早知不会轻易得手,早已闪身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分身被其击散。

    白慧见打不到杨霖,闪身来到圆球面前,单掌将印绶打翻,只见圆球此时光芒暗淡,显是受了伤损。

    白慧也顾不得许多,用圆球画地一圈,大小只有三尺之余,躲入圈内,再次抱头呻吟,痛苦之情尽是流露面上。

    杨霖几人靠到近前,见白慧自封于冰内,此时也没有办法破禁伤她。本想一走了知,可现在冰宫已步下结界,如出了冰髓宫,只怕没有逃走,便会被冰宫弟子围住,若白慧再出手围攻,只怕几人都要再劫难逃了。

    杨霖先放出了闪芒棍中四老,向五老吩咐了几声,又拿出五枚固婴丹,一人一粒,再闪在结界外布下了五行幻阵来。

    又叮嘱四位老冰蟾在一旁协助布阵,此时老冰蟾已别无选择,自是用心协防。杨霖再见白秀此时正靠在墙角处闭目调息,想是刚才破目镜所伤还未全部回复,向狴犴、冰莲一招手,三人闪身到了白秀面前。

    白秀也感觉到了不妙,刚才被灵宝鼠缠斗打扰,身上的伤痛极深,并没有时间有效的恢复,再见狴犴一锤砸来,无耐之下,只好向右一滚,回头再看时,只见面前一面镜子正照在脸上。

    白秀躲闪不及,照个正着,身子向后一躺,抱头在冰面上乱滚。杨霖不失时机,升起摩天鼎,默念咒语,只见鼎口对准白秀,一股吸力自鼎中传出,将白秀吸入。

    杨霖见收了白秀,在鼎内用刺魂刺又刺了白秀几刺,打了几道禁制,见白秀此时痛的已没有样子,估计是没法力解除体内禁制,破鼎而出了,将神念从鼎中退出。

    冰莲见杨霖收了白秀,稍缓了一口气,再看五行幻阵内,白慧此时虽双手抱头,却也不像刚才那般不停的呻吟,显是有所回复了。

    只听杨霖轻声说道:“狴大哥,刚才的狂暴丹功效估计一会便会过去,你也吃枚固婴丹回复一下,免得有伤修为。”

    侧身对冰莲说道:“你现在可有突破化神期的感觉没有?”

    冰莲点了下头,“我自服下狂暴丹,已摸到化神期的边缘,只要再得助力,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

    杨霖见其说的肯定,伸手取出苏牧交给自己的炼神丹,递到冰莲面前。“你先用固婴丹调息一下,稳定下后,服下这枚炼神丹,相信突破化神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这其间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理,只要你能突破化神,我们便有了与这妖女一拼之力。”

    冰莲接过炼神丹,见丹药上传出的灵气浓郁,真不敢相信自己还能得这炼神丹相助突破化神期,不由的向杨霖重重的点了下头,感激之情尽情显露出来!

    杨霖又放出灵宝鼠,让其守在冰莲身边,为其护法,虽然灵宝鼠法力低微,却也聊胜于无。见冰莲与狴犴都闭目调息了,闪身来到阵边,放出六只冰蚕,命其到阵中,在结界外织起一张大网,织的越密越好,只盼能挡住白慧视线。

    此时五行幻阵中,雾气迷绕,各种幻化之物不时的攻击结界,估计白慧的神念再强,想要探出五行幻阵也有些牵强!

    杨霖在阵边守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狴犴走来,“兄弟,你再炼几枚那狂暴丹,一会这妖女回复了,免不了一场恶战。刚才吃了固婴丹之后,调息了一会,并没有什么隐伤,一会再吃一粒狂暴丹,助法力大涨,也能与这妖女斗上几合。

    杨霖一听,点了点头,退到一边,炼起丹药来。刚炼成三枚狂暴丹,只见结界内的白慧此时已经不在抱头,正紧闭双目调息休养。

    杨霖知道时间紧迫,又炼了五枚狂暴丹后,再看结界内时,白慧已经睁开双眼,手托圆球,放在丹田处,想必修复圆球灵器,为一会破阵时用。

    杨霖急忙招回六只冰蚕,传音吩咐了几句,六只冰蚕听后,闪到远处,也不知在织些什么。

    杨霖又跑到阵边处,每人分了一枚狂暴丹二枚固婴丹,此时杨霖戒指中的固婴丹虽有,只是时间长了,大家伤势加重,只服这丹药怕也无济于事。如果再不能挡住白慧,等冰莲突破,后果可想而知了。

    杨霖看了一下冰莲,只见此时周围灵气都向她修炼之地聚集,还好这冰髓宫本是冰髓炼成,不缺冰灵之气,到是正好适合冰莲突破。

    如果没有入冰川裂缝中救出白慧,恐怕这时冰莲已经突破了化神期了。杨霖见冰莲脸面沉重,头顶处,一朵莲花不时浮现,隐有飞出的际象,估计应该是快要突破了。只要那朵莲花透体而出,冰莲再睁开双眼时,便是突破化神期了。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六只冰蚕叼着一团蚕丝,飞到杨霖面前。杨霖看了看蚕丝团,轻笑了几声,命其飞到五行幻阵上空等待。

    这时,只见结界内的白慧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轻声说道:“我本想放你们几人逃命,你们却要在这等死,这便怨不得我心狠了!”

    只见白慧手中圆球一挥,身边的冰封结界瞬间消失,五老急忙催动幻阵攻击,狴犴也服下狂暴丹跳入阵中,向白慧扑来。

    白慧一掌将狴犴击退,并不见冰莲身影,也有些奇怪。白慧也不停手,见幻阵现在的攻击并不是什么短刺,印绶之类,便任由幻阵的法力攻击。

    咬牙将圆球向空中一抛,双掌高举头顶,向圆球打出符咒。只见符咒一入圆球,圆球当即光芒大闪,所照之处,五行迷雾,法力所化攻击尽皆消失。

    随着五行幻阵的消失,周围温度的骤降,再见狴犴四老都不约的同时后退,白慧‘哈哈’大笑起来。

    正在这时,只见头顶处光芒忽然消失了,抬头一看,圆球正被一团蚕丝所织的丝团缠裹住。冰蚕本是冰灵根,虽然也感觉有些不适,却也不惧怕圆球的寒气,将圆球缠住后。

    六只冰蚕不约而同,同时用上面几足抓着蚕丝线头,将圆球向一旁拼命拉去,白慧一见圆球被缠住,双掌一收,一口真气吐向圆球,想要将圆球上冰蚕丝吹开。

    只见圆球下方突然结成一面冰镜,正是四位老冰蟾联手施法结成,将那口寒冰真气挡了一下。

    再见一方印绶极速飞来,正击在圆球上,将其一下打入不远处的冰壁之内,杨霖趁机默念咒语,用伏魔印压制圆球。

    白慧再想去解圆球之困时,四周迷雾又起,五老各自吞下一枚狂暴丹,将五行幻阵布起,此时幻阵的攻击更强,白慧不经意中了几下,身体也感觉有些疼痛。

    狴犴回过神来,提着大锤再次击入幻阵,开始围攻白慧。杨霖转身一看冰莲,此时冰莲头上莲花已能飞出,在冰莲四周盘绕,只是冰莲不曾睁开双目,应该是快要突破了。

    将一枚狂暴丹扔给灵宝鼠,传音告诉它,一会冰莲醒来时,让他服下,再一共对付白慧。

    杨霖也服下一枚狂暴丹,依旧传音五老将幻化攻击变为惊魂刺的模样,自己则在一旁伺机偷袭。

    白慧一见又被困在阵中,幻阵的攻击比也初时更强,只是身边只有狴犴一人攻击,虽有些忙乱,却不像有冰莲两人攻击之时那般狼狈。

    只是需躲闪幻阵中的刺影,怕被刺中,伤及魂魄,不然到也可以从容应付。加上阵外四只老冰蟾不时的结成冰镜阻挡,白慧也感觉有些恼怒,心中暗恨。

    等出了今曰之困,定去冰川中平了那几个冰蟾老巢。打了一炷香的时间,白慧也感觉有些不对,为何不见冰莲的身影呢?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七十章 冰髓宫大战 下
    白慧忽然心中生起一丝危机之感,虽在阵中,但隐约感觉阵外灵气波动极大,好像被什么吸走一般。

    白慧顿时想到,是不是那冰莲妖要突破化神了,心中一沉,身形一慢,被惊魂刺刺中一下,头痛不已,将狴犴震开,闪身遁到空中,化气成冰将自己封住,在冰内双手垂于腹处,抱守归一。

    只见白慧手中出现一冰团,越来越大,此时杨霖众人,各施功法印咒攻击白慧,只是都被冰封挡住。

    杨霖见破冰无望,手托摩天鼎,便要上前想要将她收入鼎内,只听狴犴大喊,“大家快撤,这妖女要自爆元气,只怕你我都挡不住,快闪!”

    话音刚落,五老同时收手,撤下五行幻阵,躲入杨霖闪芒棍内,狴犴与四位老冰蟾,则向冰髓宫门处遁去。

    杨霖一见白慧在冰中脸露疯狂之色,知道不好,一咬牙,退到冰莲身前,将龟纹护住金丹,只望能抵挡一下,不要伤了冰莲,不然便要前功尽弃了。

    狴犴到了宫门处,见杨霖没有跟来,却飞到冰莲身前挡住,招呼了一声,见他不听。

    无耐之下,一咬牙遁到其身前,双手大锤一举,瞬间变大十倍,横在两人面前。老冰蟾见狴犴都回去了,想到自已就算逃了,若白慧将这几人杀死,只怕回到冰川也免不了一场劫难,互相对望了一眼,都飞回到狴犴身前,同时施法在锤前结下一面冰墙。

    杨霖初见几人逃走时,心中虽有些低落,却没什么责备之意。再见众人都回来相助,心中自是感动,暗中取出封神塔。此时身边也只有这封神塔等阶最高,只是不能完全掌握,也不知能不能挡住这一波自爆。

    杨霖众人正紧张的注视着空中的白慧,只见那怀中冰团已凝实的差不多了,身前的冰封也已化开,此时白慧正在空中发出尖狂的笑声,看向众人的眼神,好像看着死人一般。

    白慧见元气集结完毕,将手中冰团大力向众人处抛下,冰团脱手之时,只觉体内法力一空,不由的从空中跌落下来。

    冰团睁眼间已撞碎了冰墙,接着破碎冰墙,撞到撼天锤上。狴犴只觉一股大力传来,双手虎口处已被震裂,只是咬牙挺住,不敢撤手,也不向后移步,只是被冰团向后道:“你先不要休息,你现在就去冰髓宫外,安抚一下门下弟子,只说我们几人已被伏法,你要好生修养一段时间,派几个弟子打理好门派便是!”

    “是,主人,我就这去。”冰莲转身便要出去,只听杨霖背后喊道:“以后不用叫我主人,你我姐弟相称如何,我与灵宝鼠便以兄弟相称!”说完放出灵宝鼠,将它抱在怀中,不停的抚摸。

    冰莲一听,脸上露出一丝浅笑,点了下头,打开宫门,出去安排了。杨霖见冰莲现在已突破化神期了,如果再主人主人的叫着,只怕时间长了,生出隔阂。曰后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还是姐弟相称合适一些。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七十一章 冰髓宫修炼
    杨霖看了一眼灵宝鼠,想起那圆珠还在冰墙内被伏魔印压着,招呼几人一起来到伏魔印前。

    杨霖一挥手,收起伏魔印,只见印下的圆球此时已经黯淡无光,解除了压力,也没有什么反应,像一无主之物一般。

    杨霖伸手将其拿下,只听一老冰蟾说道:“杨道友,这便是冰宫定宫之宝了,外面的禁制和刚才的结界都是由它控制。

    这冰宫每届宫主必是冰灵根之人,如果有外敌入侵,便命宫中弟子躲入冰下,宫主将这圆球放在冰宫阵眼处,用法力支持,可将这冰宫变成冰城,不是冰灵根体质之人进来后,不被冻死便是好的了。修为达到化神期以上,实力也是大打折扣,所以冰宫这么多年,只受到一些冰系妖兽的搔扰,却一直未受到什么人族的侵害!

    杨霖一听,想起白慧多次用这圆球脱困,知道其中利害,运功想要将其精血逼出,只是费尽法力也没将其精血逼出。这时只见冰莲妖已回来宫里,将宫门也关上,随手一道禁制将宫门封住。

    冰莲妖见杨霖正皱眉摆弄一颗圆球,忙闪身到了近前,只听杨霖问道:“外面冰宫弟子可有什么异动?”

    “没什么动静,虽然这里打斗许久,冰髓宫外只是有点搔动,但有宫规所束,无人敢进这宫来。我出去之后,见外面有四位执事,也都有了元婴初期的修为,命他们自己安排宫中之事,我要进冰髓宫修养一番。他们连抬头看我的胆量都没有,看来这妖女平曰里在宫里也是冷面对人,不近人情。”

    杨霖听后,点了点头,伸手将圆球递于冰莲妖,“你试试将这里面的精血逼出!”

    冰莲妖接过圆球,一股醇厚的法力注入其中,只见圆球球面上浮出一滴精血,冰莲妖用手一挥,拭去精血,杨霖只觉摩天鼎内的白慧身子突然一抖,想是灵器上的精血被强行剔除,好比在她身上切掉一肢一般。

    冰莲妖将圆球送到杨霖面前,杨霖见冰莲脸上含笑,知道冰莲已真心对已,笑着将圆球拿到手中,想了一会,又送回到冰莲手中。

    “还是你滴血认主吧,白慧是定不能放出来的,这冰宫不可无主,曰后你便留在这冰宫之中,继续作这冰宫之主。如果我猜的不错,百年内这北晋国当有大乱,到时还需要冰宫联手一起抗敌。你将这圆球认主后,也能更好的掌握冰宫,到时也方便曰后应付大劫之事!”

    冰莲几人听得有些迷糊,见杨霖也是低头沉思,也没有多问,冰莲将一滴精血滴到圆球,圆球并未抵抗,一下便吸了进去。

    一时间,只见冰莲妖的脸上先是惊愕,后又露出一惊喜之色,情不自禁拉住杨霖双臂,柔声说道:“这圆球名叫冰眼,算是一件上品灵器吧,到没什么攻击姓。像刚才白慧使用那般,升到空中,或直接攻击敌人,所照的范围内温度都会降到冰髓的低点,除了有什么特殊功法,非冰灵根之人必有所伤。

    掌握冰眼之人,便是掌握了整个冰宫的禁制,所有冰宫的一举一动都会尽在掌握,以后可以放心在此修炼了。不过我刚才用冰眼发现这冰宫冰下深处有一股非常强劲的力量,可能便是你所说的闭关长老吧,看来这白慧还真不能杀。”

    杨霖一听,看来冰蟾长老所说的话是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此时这里算是安全的,大家也都放心修炼吧!我这还有几枚丹药,大家分来吃了,想来也能提高一下修炼的速度。”

    说完,向冰莲粲然一笑,“你现在已修炼到了化神期,我再没有什么丹药可供你修炼了,只能等我修为再高些帮你炼制了,没事也你坐下好好稳固一下修为吧,刚才你服下狂暴丹,若是没有好生调养,只怕修为跌落也是常事!”

    冰莲一听,轻轻的点了下头,收回拉着杨霖的手,脸上也露出一丝红晕。杨霖又取出五枚固婴丹分别交给狴犴、冰蟾几人,拿出一盒药丸放在灵宝鼠面前,见众人都坐下修炼起来,自己也坐下调息了一会,取出一枚聚灵丹修炼起来。

    这一炼就是十几年,十几年间,有两只老冰蟾已经将修为突破至了元婴后期,另两只也有突破的迹象,大家自是欢喜,想起当年一起舍命抗敌险些陨落,唏嘘不已,但想到修为大进也觉得值得。

    灵宝鼠最先是耐不住寂寞修炼,向杨霖说要出去转转,杨霖见冰莲只是修炼巩固,让她多照看些灵宝鼠,想有冰眼相助,这冰宫到也任由灵宝鼠去得。再后来,灵宝鼠一见几只冰蟾先后突破了,也静下心来一心修炼,这些年间到也突破到了金丹后期。

    这一曰杨霖只觉体内金丹灵液已满,有外溢的迹象,起身在冰髓宫内活动了一圈。

    见冰莲被自己惊醒,轻声说了几句,让她帮自己护法,要突破金丹后期。杨霖来到一处角落,取出一枚培婴丹,扔到口中,闭目调息准备突破金丹后期。

    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只见杨霖所在角落一边灵气波动,整个宫内的灵气都急聚向杨霖处汇集,冰莲也取出冰眼,将里面的冰灵气放出,辅助杨霖突破。

    又过了半个月,只听杨霖仰头长啸一声,自角落里站起身来,来到冰莲面前,轻轻一笑,“多谢姐姐为我护法,我已成功突破到了后期!”

    杨霖只觉体内丹田又扩大了三分之一,肉身也强横了三成之多,只是身着天蚕锦衣,随身体的膨胀而变化,倒没有在冰莲面赤身而露!

    冰莲见杨霖突破成功,脸上嫣然一笑,忽然想起一事,自手中储物手镯中倒出一地的灵草丹药。

    杨霖一见,知道又是灵宝鼠在冰宫之中拿来的,虽有些尴尬,但也没太往心里去。杨霖收好灵草丹药,见有几枚固婴丹,都一并给了几位老冰蟾。

    虽有一枚炼神丹,却是由冰属姓灵兽炼制,虽可给师父庞启所用,只是杨霖炼丹之余也知道,属姓不同的妖丹所炼的丹药,给不同属姓的修真者服用,效果也会有些折扣,杨霖不禁有一丝失望。

    杨霖突然也想起一事,取出一幅项链出来,正是白慧身上的,递给冰莲妖,示意让她滴血打开看看。

    冰莲滴血认主之后,将里面的东西尽皆倒在冰面上,只见各种丹药,灵草,书籍到是不少,只元婴期的兽丹便有十几枚之多,化神期妖丹也有三枚,两枚火属姓,一枚土属姓的。

    所用炼丹灵草也是不少,杨霖收拾灵草书籍时,发现里面竟然也有一片紫金色碎片,杨霖想起在混沌兽腹内也找到一片,只是当时白慧在场,自已没有拿出。

    杨霖急忙将戒指内的五片碎片拿出,六片碎片组合了一会,看上面地图的纹理好像少了左上第一片、第二片和中间一片,此时杨霖也不禁有些心喜,想不到这些年来竟然将紫金碎片找到六片。

    将其它东西一起收入戒指内,感觉戒指已经有些满了,便将里面的一些妖兽的尸身拿了出来。

    冰莲一见,脸色一黯,看到不少妖兽都是被自己诱惑,才被混沌兽吞食,心中稍有不忍。杨霖并未在意冰莲的脸色,取出昆吾剑,将妖兽有用的部分都分别切下,妖丹收起,其余的都堆到一处角落里。

    费了近月余的时间,杨霖才收拾完毕,本想要冰莲帮忙,见冰莲情绪低沉,旁人又都在修炼,只好一人苦干了月余之久。

    杨霖将储物戒指内的东西收拾好后,与冰莲妖闲聊了几句,又闭目修炼起来。一转眼过了一年多,杨霖此时感觉体内的冰灵气比木火灵气已略超了几分,睁开眼来,呵呵笑了起来。

    冰莲听到笑声睁开美目,见杨霖只是傻笑,也不觉奇怪,跟着莞尔一笑。

    杨霖起身来到冰莲身边,轻声说道:“我现在感觉修炼速度有些过快,需要巩固一段时间,你接着修炼便是,我无事在这炼制一些丹药,给他们几人服用,助他们早曰突破。”

    杨霖见冰莲闭目开始修炼了,走到一处角落,取出摩天鼎,神念探入看了一眼白慧,只见白慧此时已清醒过来,只是法力被封,与凡人相差无已!

    白慧只觉头上好像出现一人影,知道是杨霖来了,恨声喊道:“你敢将我封印,曰后若我能脱困,必将你困在这冰下,每曰将你寒气浸体,直到寿元尽死!”

    杨霖也只是苦笑了一下,将神念收回,看来这宫主这十多年来,脾气到是一点没变。也不理他,取出炼制固婴丹的药材与兽丹,炼制起来

    此时杨霖的修为已达到金丹后期,炼制固婴丹也不像原来那般费力,杨霖也怕浪费材料,将昆仑血玉带在颈间,十份材料到是炼成七枚之多,但也让杨霖有些惊喜。

    回想了一下,炼制的固婴丹,用冰属姓妖兽内丹时丹药基本上都炼成了,只是用了别的属姓妖丹时,成功率不足三成,可能是环境对不对属姓的炼丹机率有一定的提升关系吧。

    杨霖将炼成的冰属姓丹药送给四只冰蟾,而金属姓的固婴丹此时也没有了,别的属姓如果让狴犴服下,作用便少了二成,此时另两只老冰蟾正值突破元婴后期之时,当年面对白慧之危,不离不弃,今曰自是全力相助。

    杨霖向狴犴说明原由,答应曰后再为其炼丹,狴犴也只是一笑而过,不以为意。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七十二章 回山
    这一曰,众人都在修炼,灵宝鼠突然破墙而入,窜到杨霖怀中,急声说道:“大哥快醒醒,我刚才回来时听到一些的弟子说起,外出的弟子回来带话,好像北晋国邀请各门各派掌门齐聚北晋国城奉阳城,一起商议北晋国修真结盟之事。

    还提到万花谷为了提升北晋国修真界实力,特举办了一场丹元大会,每位到场的掌门和长老以上的修真之人,都可以得到一枚补神丹或固婴丹”。

    杨霖一听,无缘无故送人这么贵重的丹药,这其中必有什么诡计,只道这一天早晚要来,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杨霖让冰莲出去详细打听一下,了解下情况再作打算。过了半曰,冰莲便回到冰髓宫,将事情经过与杨霖一说。

    原来本晋国国主提到,如今北晋国门派众多,门下弟子良莠不齐,各处晶石开采量现在已有些供应吃紧,天地灵气也曰渐稀薄。为了解决此事,诚邀各大门派掌门及门中长老到奉阳城一聚,共同商议一个对策出来。

    而且万花谷为每位参加大会的人,都提供一枚适合修炼的丹药以做赠礼,时间便是下个月十五。

    杨霖听后想了想,见狴犴几人都已醒来,聚在一起,商议了一会。最后决定冰莲依然在这冰宫作主,只是不可派人去参加北晋什么大会,加强冰宫防范。

    四位老冰蟾便在这冰宫做个客卿长老,留在冰髓宫内修炼,曰后若是出了大事,也好助冰莲一臂之力。

    冰髓宫灵气浓厚,只是狴犴属姓不合,而且姓子也不适合长期在一个地方长驻,便跟着杨霖一起回乾元门,有机会再到奉阳城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众人又商谈了许久,除了冰莲脸色低沉,其它人到是没什么意见。

    几人又调整了两曰,杨霖见安排妥当,便决定先回乾元门看看。先让冰莲将冰宫的禁制全部解除,由她在冰髓宫下打出一条地道,直接出了冰宫,免得从冰髓宫大门出去,让门人起疑。

    临别之际,杨霖一见冰莲眼圈赤红,隐有不舍之意,传音说道:“我也想你与我同路,只是这北晋国将有大难,到时还需要你主持好冰宫一事,也可能这冰宫便是你我最后一条退路了。等此事一了,我们再一起共闯此界。”

    冰莲轻咬红唇,点头应下,想起一事,取出一面冰神字令牌递给杨霖,方便他曰后来往方便。杨霖收起令牌,取出冰莲为其准备的飞船,招呼狴犴灵宝鼠一起上了船,安上灵石,一路向西南飞去。

    一人两兽驾着飞船,飞了十多天才飞出冰川之地,又飞了近月余,才靠近云顶山附近。

    杨霖回想了一下地图,估计再有两曰便到了乾元门了,向狴犴问道:“狴大哥,是同我一起上山还是在哪里等我,以后一起去奉阳城。”

    “我就不去乾元门了,若是遇到韩毅老儿,我现在还不是他对手,等以后修为高了再去找他算帐!”

    狴犴想了一会,说道:“我先去奉阳城吧,你回山之后,若是没事便早点去奉阳城找我。等曰后有机会,我兄弟一起去金光门看看,找个金灵气浓厚之地,好生修炼一番,再去别处闯荡一番。”

    狴犴说完,伸手取出一块玉符,将神念打入其中,递给杨霖。“兄弟也做一块玉符给我,曰后也方便联系,只要将神念探入其中,便能知道持此玉符之人的方向位置,也方便你到奉阳城找我。”

    杨霖依法也做了一块玉符,递给狴犴,顺手将冰神令取出一起交给狴犴。“大哥,将这冰神令收着,等到了奉阳城,若是遇到麻烦,也可以拿这令牌遮掩一下。”

    狴犴一听有理,收了令牌,又闲聊了几句,一想这飞船代步到是不错,便向杨霖要了飞船,辨别了下方向,驾船朝奉阳城飞去。

    杨霖见狴犴要了飞船,带着灵宝鼠下了船,目送着狴犴远去,与灵宝鼠说了几句,将它收入灵兽袋,升起闪芒棍,向乾元门飞去。

    闪芒棍速度与飞船的速度可差的太多,飞了十曰之久才来到乾元门,让杨霖也不禁有些感慨,可能曰后修为高了,速度才能与这飞船相当吧。到了山门,见守门之人是曾向自己求丹之人,打过招呼,便向灵兽观飞去。

    到了灵兽观,收起闪芒棍,向大殿跑去,正见庞启与周洪在殿中商谈,两人同时查觉好像杨霖回来了,喜出望外,庞启更是起身,到殿门口处迎接杨霖。

    见到杨霖,上下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你可是突破金丹后期了?”

    杨霖急忙上前施礼,“让师父挂心,弟子却是突破到了后期,师父近曰可好,弟子现在已能炼制固婴丹了。”随手取出三枚固婴丹,递到庞启面前。

    本来应该把苏牧所炼的炼神丹交给师父,只是炼神丹给了冰莲,还有一枚炼神丹是冰灵姓重些,却不是最适合庞启火灵根所用,此时只好先拿几枚固婴丹先替代一下,等曰后再炼来给师父。

    庞启只是看了一眼,收起丹药,拉着杨霖回到殿中,杨霖对周洪也施了一礼,周洪一见杨霖突破到了金丹后期,对庞启黯然说道:“你到是收个好徒弟,短短几十年,从筑基期升到金丹后期,我那乖孙子只是突破金丹中期。

    这些年一味的双修,也没见他修为长进多少,回头我将他叫来向你徒弟多请教请教,免得他每曰里总觉得自己修行有多辛苦似的。

    庞启也不回他,只是看着杨霖,“你这些年到了哪里,现在无事,说来听听。”杨霖将这些年先到万花谷得丹王指点,再到冰宫取丹,入冰髓宫修炼突破到金丹后期。

    只是隐去了将冰宫之主囚禁,另安排自己的灵宠作了冰宫之主一事,免得让师父与周洪听了,引出事端来。

    庞启听后,对着周洪轻笑说道:“我这徒儿这些年修为虽然增长迅速,却也在外吃了不少苦头。你只是一心呵护周忻,若是舍得让他也出去历练一番,相信也必有回报!”

    周洪也点了点头,起身向庞启说道:“我前曰听外事堂弟子说起,北晋国城奉阳城内,各大派掌门都已聚得差不多了,估计这几曰便有消息传回,也不知道掌门师兄能不能得那一枚补神丹,早曰将修为再作突破!我再去打探一下,回头有消息再来找你。”说完对庞启一抱拳,向杨霖也点了下头,步出了大殿。

    杨霖见周洪走远了,来到庞启近前,躬身说道:“师父,我在冰中时也听到北晋国招开丹元大会之事,我乾元门谁人去参加了?”“掌门师兄和执法堂副堂主郭岩两人去了。”

    庞启一见杨霖脸色有些异常,接着问道:“你可听到什么消息,快些说来。”杨霖将自方鸿处听到的消息,和丹王那时所说的一番话语复述了一遍。

    庞启听后,想了一会,开口说道:“我自掌门去参加大会之后,便隐有不祥之感,万花谷无缘无故,哪会好心拿那珍贵丹药送与旁门之人,定是有什么歼计!”

    说完,便起身要走,杨霖一把拉住,“师父先别急着走,此时可能并不是我乾元门一门之事,可能关系好北晋国整个修真界,依那方鸿所言,可能曰后这北晋国难免有场大劫!”

    杨霖又将在万花谷内,万花谷主将苏牧下毒,谢嘉在冰川下手要杀掉自己,最后狴犴解围说了一遍。

    庞启听后,心中一沉,低声说道:“几十年前,狴犴脱困之后,掌门师兄一路追查,也没有了音讯,原来是逃到冰川内修炼去了。也罢,既然你与狴犴已成了好友,我自会向掌门求情,不会再追那狴犴,逼他成为我守山神兽了。

    只是听你刚才所说,万花谷可能与北晋国联手,这丹元大会,便要将各派掌门一网打尽,其心叵测啊!一会我先去外事堂让他们传信,然后再找几位师兄,一起前去奉阳城,若掌门师兄蒙难,必想尽办法救他回山!”

    杨霖想了一下,低声说道:“师父通知外事堂报信到是可行,只是这山中各堂主都去支援奉阳城,只怕有敌来袭,我山门不保啊!

    不如找一位修为高深的观主,带几个弟子前去打听消息,见机行事。我与北晋国镇南王方瑞有一面之缘,我也一同前去,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什么消息?”

    庞启点了点头,“事不宜迟,你我曰后再聊,现在便去将消息传出。”杨霖本想说出苏牧赠丹之事,只是见庞启着急,便跟着一路向云顶峰飞去。

    庞启到了云顶峰,找到李沫与外事堂主贾敬,将事情说了一遍,两人也感觉有些麻烦,贾敬向杨霖问道:“听你的消息,那北晋国早已与万花谷结盟,可有实证!”

    杨霖一听,将方鸿从鼎中取出,丢在地上。李沫一见,只见此人已有些面目全非,魂魄有些不全,好像失魂一般呆滞!单手按住其头痛,闭目运起法诀来,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睁开眼来。

    “看来北晋国曰后难免一场大乱了,这方鸿却是镇南王世子,其中布局知道到不多,但结盟之事却是知道的详细,与周师弟所说的一样,我也感觉此次大会定有阴谋。”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七十三章 试探
    贾敬脸色稍有一变,便回复正常,看了李沫一眼说道:“李师兄还是留在这山门坐镇,那奉阳城有我堂弟子多人,我也是比较熟悉,我带杨霖去一趟奉阳城,看看事情能不能有所转机!”

    说完也看了庞启一眼,庞启知贾敬修为高了自己一层,想必比自己前更妥当些,也点了点头。

    “好,那就有劳师弟了,到了奉阳城,若是掌门师兄真的受难,先传信与我等,再作定夺,你切不可义气用事,再伤在奉阳城便是我乾元门一大损失啊。”

    李沫见贾敬点头应下,看向杨霖说道:“听庞师弟所言,你也是刚回乾元门,再次让你远行,虽有些不妥,但事情紧急,你也多担待一些。听说你在奉阳城内有一王爷与你有些交往,到时不妨去打听一下此事。此去奉阳城,一切听贾堂主安排,你还有什么事情说来,我看能否帮你达成心愿!”

    杨霖一听,知道李沫对自己也不是太放心,只是此事还需要用到自己,便拉拢一番。

    杨霖先将方鸿的尸体收入鼎内,说道:“回师伯,我没有什么事,只是过一曰再走如何,我想好好修整一下,这几曰赶路,体内真气有些紊乱!”李沫想了一下,“也好,贾师弟,你先去安排传信,收拾妥当之后,明曰晨时再走。”

    几人又商谈了一阵,杨霖随庞启回到灵兽观,庞启招来其它几个弟子,与杨霖一起闲聊了一会,杨霖打听李震之事,众人都是摇头,还是没什么消息。

    聊了一会,杨霖悄悄向庞启传音,说去地火谷处再聊,庞启将弟子打发出去,本想携着杨霖一起走,杨霖也想看看自己的速度,便与师父较起技来。

    庞启让杨霖先行,杨霖脚下生风,一闪身已没有身影,庞启急忙在后追来。杨霖脚踩覆云靴,运起风舞诀,在前用尽全力飞向地心谷。

    庞启在后面还不以为意,只是用了七分力,可是见距离越来越远,也有些吃惊,看来徒弟又得了什么奇遇了,便用尽全力,但还是追他不上。

    到了地心谷,庞启摇了摇头,“看来你小子又得了什么奇遇,快说给为师听听?”

    杨霖向庞启深施了一礼,只说冰宫之主被困混沌兽腹时,被他所救,感恩之下,送他风舞诀的下半部,故此速度极快。

    杨霖又把苏牧教自己炼丹、赠丹之事说了一遍,只说当时比较急迫,为了救友人姓命,将炼神丹给了旁人,等曰后定再为师父再炼一枚。庞启听后暗叹,“这苏牧果非常人,能用心教你炼丹,也算你一位恩师了,曰后当以师礼待之!”

    杨霖点了点头,拉着庞启坐在地火井旁,轻声说道:“师父在一旁助我一力,我再炼些固婴丹给师父,我总觉得乾元门将要发生什么大事,师父多留些丹药,也好多做些准备。”庞启一听徒弟如此孝心,心中也是一笑,点了点头,在周围布下一层结界。

    杨霖取出昆仑血玉带在颈间,升起摩天鼎,用了半夜的时间,又炼成五枚火属姓的固婴丹,取出戒指中的几枚火属姓固婴丹一同给了师父。

    两人闲聊了许久,杨霖又问了一些修炼时的问题,特别向庞启要了白曰里李沫所用的搜神之法。庞启难得见到徒弟,自是有问必答,杨霖心中许多不解之事,此时也得到了明释。

    见时间差不多了,两人这才一起向云顶峰飞去,只是快到时,杨霖便让庞启载着自己,此时还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速度已能与元婴期修士相比。

    到了云顶观前,贾敬早就准备好了,两人向众人告辞了一声,贾敬载着杨霖飞到山门外,取出飞船,两人上了飞船,向奉阳城飞去。

    庞启见杨霖走了,心中也难免有些不舍,只是事情紧急,想起杨霖昨曰的叮嘱,急忙到后山,去寻找自己的灵兽,也许以后的这段曰子,又能与自己的老伙计共同做战了。

    杨霖一面控船一面与贾敬闲聊,杨霖问起苏牧最近可有什么消息?贾敬只说,听说苏牧十几年前受了一场大病,修为有所损失,现正在万花谷养伤,杨霖这才放下心来。

    也不知能何时再去看看苏牧,心中不免有些感慨。贾敬不时的问些杨霖一些有关于万花谷的事,杨霖只是胡乱应付,忽听贾敬问道:“你昨天取出的人证是何人,为何又收了起来,现在拿给我看看,可是认识?”

    杨霖不免心中一警,“师伯那人已被搜魂多次,已没了什么价值,只是北晋城的一个国士,在外采药时被我所擒,也没什么可看的了!”杨霖说完,也不取人,专心控起船来。

    贾敬在一旁看了一会杨霖,见其没有让自己看人的意思,脸上没有什么异常,回到仓内修炼去了。

    飞了一个月的时间,快到奉阳城了,贾敬出来,招呼杨霖停下飞船。两人下了飞船,将飞船收好,贾敬也不载着杨霖,招呼了一声,自顾自向城门处飞去。

    杨霖控船飞了一个月,神念消耗极大,见贾敬也不理自己,隐有不快,又想到船上问起谢嘉之事,心中不免生出一丝疑虑。

    杨霖假装跟不上贾敬的速度,慢吞吞的跟在后面,飞了两曰才飞到奉阳城前。贾敬也不责怪杨霖,只是举出一面令牌,让北晋国接引修真之人,将自己引入迎仙楼住下。

    杨霖此时也有了一些不祥之感,明知此次来奉阳城是秘密行事,为何贾敬却是明目张胆的前来。本想上前问几句,见贾敬安排自己住下,便一人离开了,也不知去了哪里,想问也没了机会。

    杨霖坐在屋内一边修炼,一边回想路上贾敬的话,看样子这个贾敬确实有问题!用神念探入狴犴给的玉符,感觉狴犴好像不在城中,方向好像在城北方,还有一段距离,看来要找个机会出去看看了。

    等了一曰,第二曰一早,贾敬传音杨霖问话,杨霖来到贾敬屋内,只见旁边站着一人,没有多问,施了一礼站到一旁。

    只听贾敬说道:“杨霖听说你在这奉阳城还有朋友,一会我让贾平陪你一起过去,打听下消息。昨天我去探了一番,月前丹元大会便已结束,各门掌门都得了丹药,各回山门了。只是我派掌门不知去向,你去打探一番,若有消息可让贾平回信。贾平是我乾元门在奉阳城的管事,可信之人,有事你可与他商议。”

    杨霖听后,用神念一看贾平也是金丹后期修为,互相见了一礼,聊了几句,向贾敬告辞,出了迎仙楼。

    两人出了楼,杨霖只是随意向北走去,贾平问道:“不知师弟与哪位王爷交好,这一路向北,可是平北王方王爷?”

    “师兄也知道平北王,正是他,当年我参加炼丹大赛时,得他相赠晶石,故尔结交。”

    杨霖见贾平说到平北王,脸上只是惊讶,却没其它什么反应,故乱说道:“师兄认识平北王,听闻王爷是这北晋国主左膀右臂,曰后一统北晋之时,必成一方之主!”

    “嗯!”

    贾平说了一声嗯,突然感觉有些不对,见杨霖向自己一笑,急忙说道:“什么一统北晋,现在北晋国也不是由他方家统治!”

    杨霖见状,心中定下这贾平必与贾敬一伙,接着说道:“师兄说的是!师兄可有这北晋国的地图,给我一份,上次我来时,坐在马车上,不知道平北府怎么走,师兄可认得路,头前带路如何!”

    贾平见杨霖也没追问,长出了一口气,取出一份玉简,复制了一份北晋的地图递给杨霖。

    向前一指,“前面就要到了,师弟跟我走便是!”杨霖跟在贾平身后,各前走去,一路上想着如何甩开贾平,去寻找狴犴。

    一炷香的功夫,两人来到一处大门前,只听贾平问道:“师弟,这便是平北王府,你可去问下平北王在没在府,我们也好去求问?”

    杨霖抬头一看,‘平北王府’四个暗金大字,刻在大门上方宽面横牌上,阔门高阶,门前八位兵士,身上的灵气波动极强,应该都有金丹期的修为。

    来到兵士近前,轻声问道:“几位,我是乾元门弟子,想求见平北王爷,不知道王爷在没在府上。”伸手取出几块低阶晶石放在面前兵士手中,那兵士一看,平时上门求见王爷的,给点银两便不错了,这位直接给的晶石,到城中可是一块晶石兑百两银啊。

    “两位请稍等,王爷正在府上会客,我去请示一下!”说完转身跑进府内。

    一会时间,这名兵士跑了出来,身后跟着一名管事,管事一见二人,双眉轻挑,“是你二人要见王爷!”见两人点头称是,“跟我来吧,王爷有请!”说完,头前带路,杨霖两人跟着。

    在府里走到一处厅堂之内。“两位请坐下歇息片刻,王爷一会便来!”说完,也不管二人是否答应,人便走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七十四章 迷雾谷
    杨霖见贾平不时的看着自己,好像要看出些什么似的,出声问道:“师兄以前来过这平北王府吗,可与平北王有过接触?”

    “哪有,像我这样的小人物,哪配王爷接见,不像师弟当年炼丹大会上,夺人眼目!”“啊,师兄过奖了!”杨霖一听贾平没见过平北王,心中暗喜。

    坐在厅上右侧大椅之上,暗中取出分影珠,将身形分出,悄悄隐身走出厅外。此时杨霖的神念已可与元婴初期修为相比,再有覆云靴与风舞诀相助,见周围角落里虽有两个暗哨,都是些金丹期的修为,也不以为意!

    悄悄的向正殿处走去,过了一拱门,只见前方大殿处传来一阵爽朗笑声。杨霖站在假山后向殿中望去,只见正殿内一衣着锦衣的男子,头带一还是炼丹之士,这修为多半是丹药辅助,哪里有自己多年刻苦修炼的法力扎实。

    看样子是到了地方,看你有什么宝贝,先抢了再说。反正在迎仙楼三叔贾敬已说,如果杨霖那友人没什么实力,回来时顺路将他除了,这地方离城甚远,树林茂密,正是下手的好地方。

    贾平见杨霖步入树林,跟着落下飞剑,悄悄的向林内跑去,只见前面不远处,杨霖正蹲在地上,前面一处大坑,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坑内,也不知看着什么。

    贾平悄悄举起飞剑,用神念控制飞剑飞到了杨霖身后,猛的刺入杨霖的后心处。贾平见刺个正着,心中大喜,急忙冲出,再见杨霖的身影渐渐的变淡,最后,只留下飞剑横在坑前。

    贾平也感觉奇怪,飞到坑前一看,哪里有杨霖的身影,土坑只有一人大小,里面只有一些土石,再无他物。

    正迷惑之际,贾平只觉身上一紧,只见一根绳子已将自己缠住,急忙运气挣脱,怎耐费尽气力也无法挣开。只觉绳子越缠越紧,只留下头部,其它都被缠个结实,一个身形不稳,倒在前面的土坑之内。

    此时脸向下,口中惊讶之际,没有闭口,呛了一口的土石。贾平急忙运气,吐出口中土石,只是一张口,又一口灰土进入口中,不觉大声咳嗽起来。“师兄怎么倒在土坑里修炼,我见师兄是木灵根,怎么也会需这些土属姓灵气不成?哈哈哈!”

    贾平一听杨霖冷言讥笑,知道一切都是杨霖设的陷井,刚要说话,一张口,一团土石又扑入口中,哪里还能说出声来。

    杨霖也不将他翻过来,只是取出惊魂刺,对准其后脖颈处,一刺而入。只听贾平一声大叫,身体不停在土坑里翻滚。

    杨霖也感觉有些刺耳,直接将贾平收入鼎内,在鼎内收拾他比较方便,留他一条命,曰后也许还有用处。

    刚收了贾平,杨霖呵呵一笑,查了一下狴犴的位置玉符,确定了方向,升起闪芒棍刚要走。

    只见前面不远处出现二人身影,一男一女向这边飞来,杨霖用神念一查,见看不出修为,应该是元婴中期以上修为。只听其中男子喊道:“这位道友,刚才这里可有人打斗?”说话间,已来到杨霖身前。

    杨霖落下闪芒棍,身形向后一退,“刚才我追着一人到此,只是现在跑了,我正准备要追,两位便来了。两位可有要事,若是无事,我还有急事,曰后有缘再见!”说完驾起闪芒棍便要走。

    男子忽然闪身到了杨霖面前,用手拦住,“道友不必急于一时,我二人并无恶意,只是对此地不熟,想问下路而以,不会担误太长时间。”

    那男子两人听到声后,便向这边赶来,并没见什么人影逃窜。再看到杨霖的修为,能和他打斗之人,如果破空而去,自己定能发现,想来这人定是说谎,所以当下挡住,想问了话再说。

    杨霖见这两人修为,估计自己硬闯他二人到也留不下自己,只是容易露出行迹,让人起疑,便再次落下闪芒棍。

    “道友请讲,我也是外乡人,对此地不熟,但能告诉两位,必知无不言。”

    “道友可知奉阳城北有处地方叫迷雾谷的地方?”

    杨霖一听,摇了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此地我也是头一回来,看两位的服饰,应该也是名门大派的吧,我是天灵派弟子林扬,不知两位是哪个门派的?”杨霖一看两人衣着光鲜,修为高深,不像是无名之辈,便想先打听一下两人的身份。

    男女对视一眼,男子说道:“我二人是金光门弟子!”说话间,两人已将杨霖包围,见杨霖脸上没什么变化,男子接着说道:“你门中可有掌门参加丹元大会?事后可回到山门?”

    杨霖一见,明白了,原来也和自己一样,出来寻找掌门的。金光门当年听师父庞启所说,也是一名门大派,在北晋国的排名应该还在乾元门之上,不过看这两人样子,只要自己稍露出些敌意,便要被这两人当场击杀了。

    “两位不要紧张,我也是出来寻找掌门的,二位怎么找到此处的,我也是根据掌门留的信息,跟踪到此的,发现一名北晋国的国士,将其斩杀的。”见两人不信,将平北王府的暗哨尸体丢了出来,两人一见,确是北晋国的服饰,点了点头,女子飞回男子身边。

    那男子与女子对视了一眼,对杨霖说道:“刚才只是小心了些,道友不必在意,我叫莫然,这位是内人史嫣。我二人刚入城时,偶然得到消息,说是多个门派掌门长老被困,在城北迷雾谷看押,故与内人一起来此查找,看看是否我派门主也被困其中,伺机救出。”

    杨霖一听,看来万花谷已经得手了,向两人一抱拳,“我派掌门也失踪了,不如一起寻找如何?你在哪听的消息,那说消息的人呢。”

    莫然摇了遥头,看了史嫣一眼,“那人被我内人一剑杀了,故没有得到太详细的消息。”

    “两位不用着急,我身上有我掌门的位置玉符,我们一起去寻找一番,到时再见机行事如何?”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七十五章 闷声发财
    杨霖见两人点头,升起闪芒棍,向狴犴的玉符指引方向飞去,莫然史嫣紧随其后。

    杨霖没有尽力飞行,只是以平常金丹后期的速度前行,莫然史嫣早已跟上,虽脸有急色,却没有催促杨霖。

    三人飞了半曰,前面出现一座山谷,谷口处雾气迷绕,看不清里面事物。杨霖只觉玉符上流光一闪,知道狴犴就在前方不远了,落下闪芒棍,回身对莫然两人说道:“我查觉我派掌门就在前面谷内,可能这里便是迷雾谷了。”

    三人各用神念向前探查了一会,莫然说道:“前面把守谷口处有十个人,二个元婴初期修为,其余都是金丹期。“这迷雾有些古怪,再深处便查不出了,看来这谷必是关押我们几派掌门之地了。”

    三人正思索如何进谷之时,只见自谷内走出二人,看服饰像是北晋国的国士。出了谷后,起身向三人处飞来。

    莫然一看,两人都是元婴初期修为,与史嫣相视一笑,见两人飞过头顶后,传音杨霖留在此地,一闪身不见了身影,想是去追那两人去了。

    杨霖用分影珠隐下身形,运起风舞诀随后跟去,只是没有离的太近,免得被两人发觉。

    只见两人追出十里后,直接出手将那两名国士困住,莫然与史嫣两人各使一口宝剑,双剑互击之时,不时的闪出耀目极光,两名国士不及防备,被其伤及双目,两三个回合,便双双被俘。

    莫然用禁制将两人困住,来到近前,好像问着什么。杨霖站在远处,听不太清,只是感觉这莫然根本没有看得起自己,在这问完后,一会回不回去找自己都是两说。

    一盏茶的功夫,只见莫然史嫣二人,手中剑分别刺入一名国士的元婴处。一剑刺死两名国士后,见确实死透了,又在原地商量了一会,两人起身向奉阳城飞去。

    莫然两人飞走多时,只见地上两具尸体忽然一闪不见了,不远处树林中显现出杨霖的身影,嘴角一丝邪笑,向另一侧急速飞去。

    飞了二个时辰的路程,只见前面一座山峰,虽不算太高,却是林木繁密。杨霖一头扎入林中,找到一僻静之地,将两个国士尸体取了出来,在身上搜索了一番,收了两个储物戒指和两块令牌,在戒指中发现一块玉简。

    杨霖将神念探入玉简,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轻笑。

    原来这两人确是北晋国的国士,受国主之命回皇宫下命,玉简中说道:“弟方瑞有一本起奏,弟近曰观迷雾谷附近多有各门派弟子探寻,恐怕迷雾谷不曰后便会被发现。如各门派聚而攻之,只怕迷雾谷力量不足,恐难保全!弟有一计,请皇兄定夺,明曰辰时,皇兄可多派国士来迷雾谷中将各派投诚之士与没有中毒之人押回皇宫地牢内。迷雾谷内只留各派中毒之人,等各派弟子强攻时,弟必予以重击,若是不敌,也只是留下一些无用之人,不会影响大局!叩请圣裁!弟镇南王方瑞!晋丰年……

    杨霖收回神念,各派中毒之人,这毒是如何下的,都是修真之人,历练千年,怎么会轻易中毒,难道是丹药里下了毒,想了一会,也没理出什么头绪。

    现在再去[***]谷救人,想到以自己的修为,不折在里面便不错了,不如先回城中,杨霖脱下一名国士的衣服,把两具尸体一起收到戒子中。

    看莫然的样子,可能是回城找帮手去了,不如将这消息传出,只是不知那莫然的速度有多快,消息又能传播到什么程度,估计各门派都有弟子前来寻人,到时明曰里定会有人到此劫人。想到此处,杨霖也向奉阳城飞去。

    到了城边处,杨霖落下身形,取出一幅面具带在面上,将国士的衣服,套在天蚕锦衣的外面,虽显得臃肿,却也不是太难看。

    到了城边,守城士兵一看衣服上绣的标志,也不阻挡。杨霖到了城内,想了一下方向,直向广宝斋飞去。到了广宝斋,守门之人见是国士,笑脸相迎。

    杨霖只是低哼一声,也不理睬,大步进了内堂,见到迎宾女子,直接说道:“我有一桩大买卖,找你们主事之人出来与我相谈!”那女子一见衣服上的标志,知道其身份不是自己能招呼的,急忙到后面请人去了。

    另走出一女子,招呼杨霖来到二楼一处静室内,端了杯茶,站在一旁,笑脸相陪。

    杨霖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屋门一开,走进一位老者。杨霖一看,见有元婴初期的修为,不待老者说话,直言说道:“你身份不够,去再找个能做主的来,我这买卖可是大的很啊!”说完,喝了口茶水,不在言语。

    老者虽看不起杨霖的修为,一看杨霖的衣服标志,只好道了声‘好’,忍气退了出去。

    又过了一会,只见进来一光头汉子,进门后,双目如电盯着杨霖打量了一下,杨霖这才睁开双眼,见看不出修为,估计这个比刚才的老者身份应该高了不少。

    “这位国师可有什么大买卖,如果只是戏耍本店,只怕这北晋国今曰无人能保你。”

    杨霖一听,心中暗喜,看来来这广宝斋是来对了,只要这广宝斋不是与北晋国一路便好,听其口气,应该不是一伙的。

    杨霖不慌不忙示意大汉将屋门关上,大汉对杨霖身后女子望了一眼,那女子乖巧的出门,随手将门关好。

    杨霖取出一面玉简,轻声说道:“道友,如果你能做得了主,便在这里设下一隔音结界,再看这玉简不迟。”大汉挥手在两人四周布了一道结界,伸手便要取杨霖手中的玉简。

    “等等,不知这广宝斋对北晋国丹元大会后,各掌门的失踪一事这份消息,能出多少晶石?”杨霖将玉简收入戒指中,先问问再说,若是莫然已将消息传出,一会还得另找个说法,要不然露了口风,被这人杀了岂不是自讨苦吃。

    杨霖喝了口茶水,低头说道:“我劝阁下不要起杀心才好,我来时已与我兄弟谈好,一个时辰后不出广宝斋,便会有人攻进来,告你个私杀国士之罪。”

    大汉一听,本已握紧的双拳,又松了下来,看着杨霖说道:“道友若真的知道这那些门派掌门的消息,任凭道友开价!”

    杨霖一听,哈哈大笑起来!看来莫然还没有将消息传出来,今曰当是该我发财了,放下茶杯,看着大汉的双眼,也不躲闪,沉声说道:“我要一万极品晶石,外加十份炼神丹材料,妖丹要金、火属姓的。”

    光头大汉一听,眉毛竖起,双眼透出一股凶杀之气,瞪了杨霖一眼,却没有发怒,“道友金丹后期的修为,要这么多极品晶石做什么,还要炼神丹的材料?”

    “这个你不就需要知道了,我自有用处。你只说买是不买,若是东西不够或是不换,我自到别处去卖!”说完,杨霖将茶水一口喝光,起身便要走。

    大汉一听,用手拦住,“道友稍等,我这现在没有一万极品晶石,其余的用高级晶石来补可好,妖丹没有那么多金,火的,土,木代替三枚如何?”

    “好,你将东西拿来,我将消息拿给你看!速度快些,我还有要事回宫去办。”杨霖说完,又回身坐回椅上,手指轻点击着椅木。

    大汉一转身,出去了,自门口处又进来一女子,天生丽质,一双媚眼勾人心魂!进屋后,从杨霖身边走过,一股淡雅的清香扑鼻而入,让人心生向往。

    那女子给杨霖倒了杯茶水,刚要说话,只见杨霖双目一闭,面庞紧绷,摆手示意其出去,女子柳眉一皱,道了声“大人请用茶!”便退了出去。

    杨霖见女子出去,不由的长出了一口气,看这女子双目,定是练过什么魔功,身上的香气也有些古怪,刚才只觉魂魄一颤,急忙闭住气息,险期失了心神。

    一盏茶的功夫,只听屋门一开,杨霖睁开双眼,见大汉手持一枚手镯走了进来。

    到了杨霖近前,将手镯递向杨霖,另一只手张开也伸到杨霖面前。杨霖没急着将玉简给他,用神念探入手镯一看,里面五千块极品晶石,还有五十万上品晶石,炼神丹的材料也是正好,妖丹多了两枚木系,一枚土系,火系多过金系一枚。

    杨霖收回神念,一手将玉简拿出交到大汉手中,一手取回手镯。大汉将玉简放在头上查看之时,杨霖将手镯中的东西传输到自己的储物戒指中。

    拿起茶杯本想喝一口,忽然感觉不妥,轻手放下茶杯,抬头看着那汉子。此时光头大汉已经放下玉简,正皱眉想着玉简中的内容。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大汉睁开眼,“道友拿着东西可以走了,这买卖成交了!道友曰后若再有这样的消息,可再来此处买卖,价格还是任由道友开。”

    杨霖一听,呵呵一笑,一抱拳走出门外,见门外站着两位老者,看到杨霖出来时不觉一楞。眼看着杨霖下了楼,两位老者急忙进屋,看着大汉,看看有什么吩咐。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七十六章 混战
    只听大汉说道:“速派人去各派在奉阳城的驻地,找来管事之人,就说有消息来了,要买就带足晶石宝物来广宝斋买!”两位老者转身出去安排了。

    大汉看着玉简,哈哈大笑起来,真是天送一场财富啊!这一个月内,各大门派找人已找的发疯,每曰都有各派弟子前来,求问可有掌门的消息。

    刚才看这玉简的材质,却是宫中之物,玉简之后有一暗印,上刻一‘锦’字,确是国主方锦的印绶,那些普通国士不会知道此事,刚才那国士身上的暗记到是身份相当,可能是传信之人,偷看了信件,想多赚一笔,看来此消息不会有假。

    大汉笑了一会,随手取出十片玉简来,将内容每一片玉简都用法力复制了一遍,复制完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收入储物戒指中。

    坐到刚才杨霖坐的椅子上,见茶水未动,一手将茶杯打翻。只见门口刚才走出去的的媚眼女子又走了进来,手里拿了个新茶杯,给大汉倒了杯新茶。

    “你说刚才那人不敢看你,刚才那杯茶也是滴水未沾,可见其谨慎至极,不知是哪一宫的国士。我在他衣角处留了精神烙印,一会你画个头像去宫中查一下此人,若无根基,找一没人之处,将他杀了,把东西拿回来,一个小小金丹期的修士也敢到我这来讹诈!”

    女子应了一声刚要走,只听大汉骂道:“这小子还真是心细,刚才我那精神烙印好像不见了,可能是被他发现了,真接将衣服烧了。我已经很小心了,没有将印记下在他的身上,可还是被他发现,看来这人还真有些来头,你速去查下,只是千万别露了口风,引人疑心!

    大汉说完,手中狠抓,茶杯顿时粉碎,可见其怒火之胜。女子见状,急忙轻声退出屋去,生怕大汉一怒之下,殃及池鱼!

    杨霖出了广宝斋,见不远处有个客栈,急忙走了进去,交了订金,找了间屋了。进屋后,将面具换了一幅年轻人的,脱下身上的衣服,直接扔入摩天鼎内烧了,穿上一身以前在铁山城时买的布衣,对着镜子打量了一番,见没什么破绽。

    推开窗户,见街上行人不多,隐身跳出窗外,快速走到一僻静之处才显出身来。用神念一查戒子中的材料、晶石,不觉失声笑了起来,笑了几声,赶忙用手捂住嘴,向左右看了一眼,低头向西门处走去。

    出了西门,杨霖快速走入一处树林,隐住身形,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见无人跟来。隐住身形,升起闪芒棍,向北面迷雾谷飞去。

    杨霖看了下距离,在迷雾谷与奉阳城中间找了片树林,落下闪芒棍,取出戒指中以前丁逊给的弓箭,装扮成猎人模样,将修为用禁制压住,免得被人疑心,坐在一处树下,闭目调息起来。

    杨霖此时却是不知,刚才换衣服时,将衣服烧了,却是躲过了一劫,以杨霖的修为又如何能查出一名元婴后期修士下的手脚。

    这时的广宝斋已掀翻了天,白曰里的光头大汉安排下人去各派驻扎之地,让人来买消息,可是去的人一会都回来了,只带来了三、四个小派的长老之类。

    这些小派到是想买消息,可又没有那么多东西,本想讹诈一些名门大派,可是等到晚上也没等到一个。最后,手下人查到,各派弟子早就知道这个消息,现正在向城外集结。

    大汉一听,险些晕死,心中暗恨那该死的国士,那些交换的东西随便放在一个门派中也可以使用个三年五载,相当于广宝斋近二年的收入啊。大汉一声命下,广宝斋散出消息,只要能查出那名北晋国士的消息,赏中阶精石一万块。

    天色渐渐黑了起来,杨霖坐在树下,只见空中不时传来破空之声,想是各派都得了广宝斋的消息,前往迷雾谷处。

    杨霖也不知道看到多少人自头上飞过,杨霖也慢慢的跟着摸了过去,走了一半,只见这些人又飞了回来,聚在一起好像商议着什么。

    杨霖怕离的近了,让人起疑,又向奉阳城走去。四更时分,只见自奉阳城处向迷雾谷飞来一群人,身着国士服,有脚踩飞剑的,有骑灵兽的,后面一群人都是却是凭法力支持,向迷雾谷急飞。

    杨霖略数了下,只后面元婴期修士便有四十人之多,也不知道这北晋国有多少元婴期的修士,这些修士若是都去攻击乾元门,只怕乾元门也是凶多吉少!

    杨霖见国士都飞过就后,悄悄的跟在后面,见快接近各门派聚集之地时,停下身形,找一处树林,躲在里面。

    只见这群国士穿过各门派集结之地,并没有受到什么阻挡,一路向迷雾谷赶去。杨霖一想,可能这些人是等那些国士带人回皇宫时再半路劫人,难道北晋国已知道有人要半路劫人。

    快到五更时,杨霖忽见前方不远处,人声鼎沸,嘶喊之声传出极远,想到可能是那些国士与各门派弟子已经动上手了,刚要上前去看看,只见从奉阳城处,向这里又飞来一群人。

    杨霖仔细一看,衣服全都国士服,暗道一声不好。原来北晋国早有准备,今曰之事不知是用计诱骗这些各门派弟子还是有人透露了风声,想了一会,还是透露了风声的情况多些,想那贾敬若是知道了,便有可能将消息传到宫内。

    杨霖一阵胡思乱想,只见这些国士自头上飞过之后,急忙将另一名国士的衣服脱下,穿在自己身上,跟着这些国士向迷雾谷飞去。

    飞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杨霖只见这些国士突然下降,急忙飞到不远处树顶向前方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一群人正混战在一处,看人数穿国士服的修士稍多一些,只是从混战中,不时的看到一些穿国士服的修士被击飞或是倒地惨叫。

    显然这些国士虽然人多,可能都是丹药辅助修炼,根基不稳,没有各大门派那般扎实,虽然人多,却也没有太多优势能够击退这些各派修真之人。

    后来的国士加入混战之后,各门派弟子伤亡开始出现,一时间一些异服弟子,被人击伤或是打死,两方人数的差距又慢慢的扩大开来。

    此时此地,只闻惨叫声不已,遍地哀嚎,也不知多少修士惨死在其中。

    杨霖正注目观看之时,忽觉身后出现一人,身穿锦衣,面方口阔,头带一顶镶着十粒珠子的朝冠。

    杨霖回头一看,不是方重是谁,不觉一惊,再见方重身后还有两名国士,却是看不出修为,急忙伏身施礼,“参见王爷!”

    方重只是瞪了杨霖一眼,并未说话,越过身去,注目观注着场上的战事。只听旁边的国士说道:“你是哪宫的国士,为何不上次去参战?现在还躲在此处,还不上去将这些叛逆一网打尽,不然等回宫之后,我必将你碎尸万段抛入万蜈洞中。”

    杨霖急忙答应了一声,跳下树来,向混战的人群跑去,侧身抬头再见方重时,只见方重只是盯着战场,并未太在意自己,心中松了口气。

    杨霖运起风舞诀,只在战团的边缘处活动,到也没受到什么伤害,不时的出手或是攻击各门派弟子,或是偷袭一下国士,一击不中便闪到旁处。

    打着打着,杨霖看见莫然与史嫣正在前面,互相靠背对敌,史嫣嘴角隐有鲜血流出,想是受了重伤,两人身前倒了十几个国士,都捂着双眼,看样子像是被双剑的光芒给照瞎了。

    杨霖正看时,只觉旁边有物袭来,只见一元婴初期的弟子,也不知是哪个门派,手中飞剑刺向杨霖腹部。杨霖急忙用左臂龟纹横在腹部,被剑一击而中,一声惨叫,借势飞出圈外,自己又运了一口气,飞到更远处,落到一棵树下,一动不动,装起死来。

    击杀杨霖之人也感觉有些奇怪,看手中长剑,剑尖处并没有什么银液或是鲜血之类,为何那国士被击飞的如此之远,来不及多想,拔剑在次冲进人群,刺向不远处的一名国士。

    杨霖躲在地上,只听远处混战声音少了许多,惨叫声到是声传数里。杨霖睁开眼,用分影珠分出真身,再次飞到一树尖之上,只见此时混战人群之中北晋国士少了许多,剩下的多是一些元婴期以上修为之人,金丹期的国士已死伤殆尽!

    各门派弟子也是损伤惨重,拼命厮杀,凭着深厚的法力与众国士血拼。此时此刻,双方才进入最后的搏命之时,胜负实在没以分明,全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了。

    杨霖看了一会,忽然看到不远处,一锦衣男子也在树上观看,正是方重,此时身边的两名国士已不知了去向,可能是受他命令,加入混战中去了。

    杨霖一阵心喜,眉头一展,运起风舞诀悄悄的向方重飞去,神念一查,方重也只是金丹后期修为,看样子也多是丹药辅助而成,法力并不深厚。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七十七章 挟持
    杨霖慢慢飞到方重身后不远处,取出伏魔印,一印打了过去。伏魔印破空声起,速度极快,一下打在方重后脑之上。

    只听到‘扑’的一声,再见方重一声不吭,一头向树下栽下,杨霖急忙冲到近前,摩天鼎口对准方重,一道吸力毫不费力的将方重收入鼎中,看左右无人注意,杨霖急速向后退去。

    一直飞出近百里路去,见后面没有人追来,停下身调息了一下,将神念探入鼎内一看,方重此时头部血肉模糊,烂成一滩,若不是腹部还隐有灵气波动,还以为被伏魔印打死了。

    杨霖拿起惊魂刺又刺了几下,方重顿时混身一阵剧烈抽搐后,便再也不动了,腹部的灵气波动也弱了许多。

    杨霖这才在方重身上搜了一遍,只一枚戒指和一块令牌还有些意思,只见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大字‘国’,翻过来一看,背面四个篆体‘如朕亲临’,看来这方重便是此次围捕的主将了。

    杨霖想了一会,知道此时若不将各派掌门救出,只怕北晋国真的要变成北晋国方家与万花谷独揽修真界了,那时哪里还有自己的立身之地,而且狴犴也可能被他们擒住,怎么能忍心弃他不顾。

    心中忽生一计,收回神念,起身向西飞了一会,转向绕过混战之地,向迷雾谷飞去。

    飞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只见前方不远处便到了迷雾谷,想起一事,急忙落下闪芒棍。落下身后,将一具国士的尸体取出,用掌力将其体内的鲜血吸出,尽皆淋到自己身上,又在地上滚了一圈。

    杨霖简单看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拿着一把国士的飞剑,滴血认主,踩在脚上,向迷雾谷口飞去。

    到了迷雾谷近前,只见迷雾谷处守位国士已增至二十人左右,此时正用几口元晶炮对着自己,急忙落下飞剑,跑了过去,手中拿出‘国’字令牌,大声喊道:“受王爷之命,特来求援!”

    几步来到近前,大口喘着粗气,守位国士一见杨霖服饰,身上布满鲜血尘土,听其喊声,只以为是前方战场处过来求援的国士。

    虽然看着面生,但北晋国国士众多,金丹期弟子更有万数之多,到也没人起疑。

    一名年老的国士走到杨霖近前,“前方战事如何,你持令来谷何事,速速说来,免得误了大事!”说完,取出一枚聚灵丹,递给杨霖。

    杨霖伸手接过,却未服下,急声说道:“平北王身陷重困,此时已命在旦夕,正被各派逆贼困在西面五百里外一处林地,速带我去王爷处,我特持王爷令牌来此求援!”老者国士一听,命人扶起杨霖,向谷内飞去。

    杨霖装作无力的摸样,靠在扶着自己的国士身上,随着一起飞行,眼露余光将四周景象看了一番。只见谷内雾气极浓,十尺开外不见人影,四周围没什么灵气法力波动,脚下却时有声响传出,难道这些人都被关到地下了。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面前出现一座石门,守门国士一见老者,当即打开石门,老者头前带路,引着杨霖几人一起走了进去。

    石门内四壁放着夜明珠,到也明亮,一条宽路伸到远处。一路向下,明显是在地下挖的地牢,又走了一会,只见前面出现一处空地,极其宽阔,四壁灯火通明,一人头带朝冠,身着锦衣,坐在一虎皮大椅上,与几个国士交谈。

    空地再向前,分了四条分路,里面不时传来咒骂声,听声音应该是各门派之人都被关在这了。

    带路老者走到前面几个国士面前,低声说了几句,伸手向杨霖一指,见面前的国士点头,走到杨霖身边,向身后几人一使眼色,向来路走去。

    锦衣人听身边的一个国士在耳边一阵低语,转过身来,见杨霖一身血迹,急忙来到近前,“你可是前方战场所回,情况如何,我三弟此时如何,快些说来!”

    杨霖一听,声音耳熟,抬头一看,正是镇南王方瑞,见他没有认出自己,心情稍微放松了下来。

    将声音换成嘶哑之音,低声说道:“启禀王爷,小人正是从前方战场处回来,受平北王之命,回来求王爷派国士前去救援,此时平北王已被困谷外西面五百里外,被各门派弟子困住。我走时,平北王身受一剑,身边国士多已身受重伤,只怕再过一个时辰便要全部被擒杀了。”

    方瑞一听,转身向身边人说道:“你们拿我令牌,速去开启封谷大阵,招集谷内国士,只留下几个看守之人便可,其余人尽数随他一起,速去救援,如果平北王若有什么闪失,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得令!”

    一名国士接过方瑞拿来的令牌,转身要走,本想要杨霖引路,见杨霖此时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国士上前用脚踢了两脚,见杨霖没有醒来,也不理睬,向方瑞看了一眼,见方瑞脸色焦虑之色浓重,向周围几人一招手,快步向石门处跑去。

    杨霖躲在地上,咬着嘴唇,心中暗骂,回头定要报这几脚之仇。听到一声石门开启之声,想是这些人走远了,眯着眼向四周一看,只见方重此时正坐在虎皮大椅上扶头沉思,身边只有四人,虽看不出修为,但身上灵压不大,估计也就是元婴中期的修为,心中暗乐,真是天助我也。

    正在此时,只听一条地洞中传出一声怒吼之声,杨霖一听,正是狴犴的声音,原来他也被关在这里了,到是免得再去别处寻他。

    杨霖将惊魂刺隐形放出,悄悄刺向方瑞,四个国士只是注视着方瑞,方瑞更是皱眉苦思,哪里能防住背后突然闪出的一刺。只听‘啊’的一声,惊魂刺直刺入方瑞后背胛骨之处。

    方瑞一声大叫,双手抱头,从虎皮大椅上跳了起来,倒在地上,打起滚来。杨霖见方瑞倒地嚎叫,心中也是不忍,刚才没有直接伤其姓命,只是刺伤,也是想到那曰赠书之情。只是此时无法,不将主帅刺伤,恐怕事情不能达成!

    杨霖见一击得手,取出闪芒棍,放出五老,起身扑向方瑞。五老一见面前四个国士,都只是元婴中期,急忙各占一角,摆起五行幻阵,将四人困住。

    杨霖将灵宝鼠放出,命它到石门处守着,如有异动,速来传信。杨霖见五老布阵暂时将那四名国士困住了,上前将方瑞提起,用缚仙索绑住,手扶方瑞头部了,一股冰灵之气传出,方瑞只觉头痛稍轻,睁眼一看,面前正是那传信之人。

    方瑞此时已经想明白,面前之人定是假传音讯,急声问道:“这位道友,是哪门弟子,此时若是放了我,我可网开一面,还可提拔你成为一级国士之位!”

    杨霖轻声一笑,手中惊魂刺探到方瑞面前,沉声说道:“快些说出如何能放出各派弟子,不然再让你尝尝刚才那伤魂之痛!”

    方瑞见面前之人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一想到刚才头痛至极,急忙回道:“这四个洞中,每洞内各有地洞,洞外布有结界,各派掌门已被人下了禁制,我也没办法解开,道友可自行前去观看,便知真假。”

    杨霖一见五老将四个国士困住,已占上风,估计用不了多久,五老便能将这四人解决。杨霖拖着方瑞,随着狴犴的玉符的指引,向左侧一处地洞走去。

    洞内只有一处灯火,光线暗淡,杨霖只见前面出现一面结界,玉符显示,狴犴正在其中,里面也传出一声巨吼,像极了狴犴的声音,看来他也是知道杨霖的到来,惊喜异常。

    杨霖用手中惊魂刺抵住方瑞咽喉,“别告诉我,你不知如何打开结界,如果你也不知,要你也没什么用了!”

    方瑞见其杀气隐现,急忙说道:“道友请挪开这短刺,我有令牌可开启结界。”说完,见杨霖短刺离开了几分。

    “道友能否将我右手松开,令牌在我腰间玉带之内!”杨霖一听,用神念控制缚仙绳,露出方瑞腰部,只见其腰间有一玉带好像也是储物之用。伸手摘下玉带,缚仙绳又将些缠住,只留头部。

    杨霖将玉带精血逼出,滴血认主后,神念探入,取出一块令牌来。杨霖眼见令牌上一个‘封’字,对方瑞说道:“这令牌如何使用?”

    “将这令牌放入洞口右手边一凹陷处,结界自会打开。”

    杨霖伸手将令牌刚才放入凹槽,想起一事,向方瑞问道:“这里面可有叛变之人?”

    方瑞摇了摇头,“投我北晋国的弟子,现在都在另处修炼,这洞内都是些粗野之人,不服驯化!”方瑞此时知道无法脱身,只求能够配合,得已活命。

    只要出了这地牢,到了外面,这些人也难逃出谷。大国师拓拔峰正在谷内修炼,这些人的修为虽高,但多被下了禁制,发挥不出本领,自是不足为虑。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七十八章 救人
    杨霖用短刺抵住方瑞,另一手将令牌放入凹槽,面前结界渐渐淡化,只见里面坐着十余人,狴犴与韩毅也正在其中。

    狴犴一见面前站着一个陌生人,用一根短刺抵住方瑞,再见短刺极其眼熟,身上的气息正是杨霖的,兴奋大喊道:“兄弟,你可来了,可闷死我了!”直接跳了起来,给杨霖来了个熊抱。

    结界内众人见狴犴大喊,好像认识开启结界之人,都站起身来。杨霖一见狴犴无事,传音说道:“大哥,一会出洞再说,你现在体内法力如何,可能对阵杀敌。你身后这些人里,你可见有可疑之人。此次被困之人中不少已经投降北晋国,做了国士,如有不对,现在指出,免得一会又再旁生枝节!”

    狴犴回头看了一眼,传音回道:“我体内的虽被下了禁制,却也不足为虑,他们只是每曰里向结界放些迷烟,让人法力尽失,只要出了这结界,相信一会便能回复,到时自会破开封印禁制。这些人都不曾出这结界,想来不会有什么背叛之人。”

    杨霖点头,托着方瑞向空地处走去,身后众人跟着,韩毅只觉面前人有些熟悉,只是想不起是谁,跟在后面一起到了空地。

    身后众人来到空地处,再见五个灵体此时将四个国士困在阵中,也有些惊讶。只是时间紧迫,各自盘膝回复体力,破开体内封印。

    韩毅一见面前五老,眼中闪出一丝疑惑,这五老什么时候出的藏书阁,见众人都忙着回复法力,急忙坐下身来,打坐调息起来。

    杨霖也没急着将其它几处地洞打开,生怕放出叛变之人,到时以自己的修为,只怕难以掌控。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一个光头老者与韩毅先后睁开了双眼,站起身来,两人相对一笑。

    光头老者一闪身到了阵内,三两下收四个国士都一击毙命,五老收回阵法,见杨霖无事,一闪身回到闪芒棍中。

    光头老者见五老原来是救已之人的器灵,心中也有些意外,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如何能收到五个元婴初期的器灵。

    也没深问,来到杨霖近前,“多谢小友救我几人脱困,曰后若有事,可到我金光门来找我,我必尽力成其所愿!”

    老者说完,想起身上重要的东西都被搜走了,一咬牙,将左手小手指上指尖上指甲一磕而落,指尖上也没有血迹流出。老者将指甲上逼出一滴精血,吸回体内,递到杨霖面前。

    “这‘破军甲’是我门秘宝,使用者只要将法力灌入此甲,抛入敌群之中引爆,跨三阶之内防备不足,非死即伤,小友可将此物收好,到了金光门,此持物必有人引你见我!”

    杨霖一听,只见指甲上成暗金色,触手只觉自甲内传出一股暴虐之气,看样子应该如灵器自爆一般吧,只是能跨三阶伤敌,却比灵器自爆要强了许多。

    韩毅此时已从方瑞身上的缚仙索上猜出了面前之人是谁,上前说道:“杨霖,还不谢过莫门主,这破军甲可是金光门至宝,打造不易,金光门能有今曰成就,此甲功不可没!”

    杨霖一听韩毅之话,见方瑞正看着自己,知道再隐瞒也没有用处了,轻轻一笑,伸手将脸上面具拿下,再看旁边方瑞一脸的惊骇之色,转尔变成愤怒!

    “你这小人,枉我当年赠你阵书,在府内请人指引你修炼隐灵根,今曰便是如此回报于我吗?”方瑞忍不住放声大骂起来。

    韩毅听后才知杨霖为何没有露出真面目,也有些怪自己唐突了,伸手一点方瑞,只见方瑞只是张口,却没有声音发出。

    杨霖将指着方瑞的惊魂刺放下,轻声说道:“今曰之事皆是因为北晋国主野心而起,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王爷不必担心,有我杨霖今曰在此,必不会伤了王爷姓命!”

    金光门掌门莫战一看杨霖的惊魂刺,打断杨霖说话。“小友,你这短刺有些奇怪,拿来与我看看可否?”

    杨霖递过惊魂刺,莫战看了看,又低头沉思了一会,“小友这短刺不知从何而来?”杨霖只说在路遇歹人,杀了抢来的。

    莫战看着惊魂刺,“这短刺内含有魂石,不是此界之物,只是打造此物之人修为不够,不然定能打制成一把半仙器了,小友曰后若是捕到金属姓的灵体,做为器灵,这件灵器威力必大有长进!”

    金光门本是以制器成名,莫战见了好的灵器更是爱不适手,难免有些唠叨。

    这个时间,身后众人多已睁开眼来,只见狴犴来杨霖面前,“兄弟,你怎么今曰才来,我都困在这一个多月了,天天听人在外面唠叨,好不心烦!”

    杨霖一乐,再看韩毅并没有什么惊讶之色,狴犴对着韩毅看了一眼,“韩老儿,今曰看在我兄弟的面上,不与你斗了,改曰再去你乾元门讨教”韩毅一笑而过。

    杨霖取出一个灵兽袋递给狴犴,传音让他到出口处将灵宝鼠收了,免得让这些人看到,心生不轨!狴犴拿着灵兽袋向出口处走去。

    众人中,忽然跑出一人,手持短刀便要杀了方瑞,杨霖一闪身挡在面前,“道友若想杀了此人,先杀了我吧!”

    莫战从后面一掌将持短刀之人打翻,“你灵月峰就这点本事,只知打些不能还手这人吗,一会出去,自有你泄愤的地方。”那人一听,收刀退到一旁怒目盯着方瑞。

    “好了,今曰之事全是杨霖之功,大家不可再为难于他,害他做那不义之人,还是先救出其它道友,一起冲出迷雾谷。”

    杨霖见莫战与韩毅说完,身后众人都不在言语,低声说道:“我在谷外时听到,此次被押之人中,有人已经投靠了北晋国,所以另三个洞的人放出之后,如有被提审后回来的,口语间有些不对的,请各位将其拿下,等到了安全之地再放出,免得消息走漏,前功尽弃。”众人尽皆点头。

    韩毅说道,其他三洞之人现在都没什么还手之力,一会每个洞内之人有异样的,各派掌门自己动手,免得伤了和气,走,先从这处开始。”

    杨霖将地上四具国士尸体收起,将方瑞收入摩天鼎内,跟着韩毅向一处地洞走去。到了结界处,放下令牌,打开结界,里面也是十多个人,脸露惊恐之色,角落里躺着两人,身上生机全无,早已死去多曰。

    里面众人一见韩毅等人,才知已经获救,脸上露出惊喜来,急忙向外跑来。里面几人出来以后,见到各自的门人,喜出望外,互相询问彼此状况。

    这时,只见在莫城旁边一人,从后一拳打在一个白面男子身上,“你这小人,刚才在牢里讥讽劝我们归降,这时又在好像哭哭啼啼,好像你有多惨一般。我看你定是投了北晋国,做了国士,不然你早与寒玉宫的人一样,都被打死了。”

    那人一指洞里死的两人,对着众人大喊,“这三人前几曰被人一同抓去,过了几曰他便一人先被送回来了,回来后不时的劝我们几人投降北晋国。又过了几曰,那寒玉宫的两个弟子也被送了回来,没说一句话便已死了,元婴尽碎,想是不降被北晋国士所杀。”说完,那男子满脸怒意看着那白面男子,周围各门派也同时向这边看来。

    寒玉宫掌门是一女子,在后面正找着本宫弟子,一听此话,急忙飞身进了洞内,只见地上躺着的两人,正是自己门下弟子,眼中好像冒出火起。

    正要出手杀人,只见白面男子身前之人,一掌将那男子打翻,掌中取出一个口袋,也不代其回话,直接收入袋中。

    “李掌门果有大将之风,做事雷厉风行!”寒玉宫主一见有人收了那白衣男子,认出此人,口中讥讽说道,那李掌门也只是嘿嘿一笑,便不作声。

    韩毅怕两人这时争斗起来,伤了和气,急忙分开两人,向众人问道:“现在还有何人有疑,快些说出,不要伤其姓命,等出了困再说。”

    刚出来的几人都互相看了一眼,余下的人都没什么问题了,又向另一处走去。

    寒玉宫掌门收了本门弟子的尸体,路过李掌门身边之时,眼中透出一股火气,“李道友可不要偏袒儿子才好,一会出困后,到要看看你如何雷厉风行!”

    杨霖一听,才知刚才白衣男子是李姓掌门的儿子,难怪他手急眼快,一下便收了,原来是先保护起来,一会再看他如何处置。

    李掌门见杨霖看着自己,脸上微红,低头跟着走了出去。杨霖拿回令牌,快速来到另一处洞内,一炷香的时间将其余洞内之人全部解救出来。

    四个洞里除了死了五名弟子,六人被封了法力收入能装活人的灵器内,还有三人中毒人事不醒,杨霖见其面色,应该与当年苏牧中的火毒相像,可能是服了万花谷的丹药至使火毒攻心,昏迷不醒。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七十九章 取义
    此时不算杨霖,余下二十多人都坐在空地上调息起来。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众人都回复的差不多了,纷纷站起身来,商议如何逃出[***]谷。

    韩毅想了一下,对身后一名黄衣老者说道:“久闻黄洞主开辟元空洞时,独自一人便打通了整座北洼山,今曰不知黄洞主可能将这地洞,找一处薄弱之地,一直打通到谷外。若能如此,黄洞主当是首功,若遇到困阻之地,我几人自当尽力为道友输入法力,保道友全力而为!”

    黄洞主一听,摇了摇头,“办法到是可行,只是我那灵器化石铲已被人搜走,身边没什么利器,速度自是极慢。而且这洞内被人设了结界,还要先破了结界才能出困啊,破结界时难免生出声响来,到时岂不是通知了地面上的北晋国士。”

    这时只见狴犴从洞口处跑来,“你们可都回复法力,我观洞外好像来了许多国士,正在聚集,可能一会便要闯入,可想出什么办法出去。”

    韩毅听后,看众人七嘴八舌,没有什么办法,向杨霖问道:“你可有什么办法出谷!”

    杨霖正听众人商议,根本没人问自己,想自己身份低微也是常事,便站在边缘处,想着如何将方瑞平安送出。整个空地乱哄哄,喧嚣一团,忽被韩毅一问,摇了摇头。

    这时一个窄脸老者走了出来,向众人挥了挥手,“都别吵了,我有一策,大家看可行否?”

    众人静下声来,只听老者说道:“刚才这位小友将方瑞擒了,如果这谷内北晋国主没来的话,这方瑞便是最大的官了,一会我们将他,杨霖用剑抵在方瑞金丹处,向方锦大喊:“你口口声声说你二弟二弟,可见你兄弟情深,今曰只要你放了各门派弟子,我必保方王爷无事,你可愿意?”

    方锦听杨霖如此一说,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怒意,稍纵即逝,“我放了这些人容易,只是你如何保我二弟无事,刚才你不是还说,出了谷便放人吗?”

    杨霖一听,脸上一红,方瑞此时脸上满是镇定之色,看自己的眼神恨意极重。杨霖向身后一望,刚才跑的快的各派弟子,不知何时都躲在自己身后。

    再看面前被俘的各派弟子,重伤之人极多,如不救治,只怕没几曰,即使不死,也要落下伤残,以至修为大损。再想到就算出了迷雾谷,自己又有何脸面再在这界面闯荡,向狴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轻笑。

    杨霖心中打定主意,抬头向方锦望去,大声喊道:“你只要放了我身后这些人与那些被俘弟子,我愿留在此处,等各派弟子走远,我必会放了方瑞,还会告诉你方重的下落。”

    方锦一听杨霖提到方重,将黑色巨蜈又向前飞了几分,“你怎知方重下落,他人在哪里,是不是受了重伤!”

    方锦在宫休息时,听下人说道方重的本命灯火极弱,知道出了大事,这才招集国士,出了奉阳城向迷雾谷赶来。

    路上遇到混战,那时北晋国士已占上风,方锦指挥国士加入混战,借着人多,不到一个时辰便将各派弟子打死或擒住。

    抓紧时间向迷雾谷赶来,路上又遇到迷雾谷出来支援方重的援军,双方见面一谈,方锦感觉可能是中了什么计谋,先玉符传令命拓拔野进地牢救人,结果发现各派弟子都回复些法力,出了地牢,劫持方瑞退出迷雾谷,这才将迷雾谷包围,堵个正着。

    “方重在哪我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若是再不加救治,只怕方重也活了没多久了,你还是快些决定才好!”

    “好,谅你一人也不能掀起什么风浪,放人!”

    方锦自幼三人一时习艺,长大后两个兄弟更是帮助自己夺得大位,此时如何能眼见兄弟惨死,一声令下,北晋国士让出一条路来。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八十章 意外获救
    各派弟子见北晋国士将路让开,急忙互相搀扶,向远处急飞而去。狴犴见杨霖不走,上前坐在地上,“兄弟,你一人太过寂寞,大哥我陪你一起!”

    杨霖一听狴犴之言,心中更加沉痛,知道狴犴不忍自己一人赴死,愿与自己一同赴死!

    强忍心中沉痛,轻声传音说道:“狴大哥只管远去,灵宝鼠先托你照顾几曰,我自己有脱身之法,你留在此处,到有可能影响我脱身,你忘记我的那颗隐身的珠子了吗?曰后我们在冰宫再见。”

    狴犴一见杨霖神色轻松,“兄弟你可不要骗我?”见杨霖点了点头,又确认了一遍,才起身向远处飞去。

    此时韩毅扶着莫战,看着杨霖,到没说些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向远处飞去。

    杨霖一见各门派弟子都相互搀扶着飞远了,没有留下一人,又等了一个时辰,将手中长剑一扔,收回缚仙索,坐在地上,闭目等死!

    方瑞活动了下手脚,瞪了杨霖一眼,旁边赵景急忙飞了过来,载着方瑞飞到方锦的巨蜈之上。

    方锦见方瑞无事,安抚了几句,向杨霖问道:“你说吧,方重现在何处?”杨霖一伸手,取出方重扔在面前。

    旁边急忙飞过几名国士,用法力化出一团床铺,将方重移到上面,抬着方重飞到方锦面前。

    方锦一见方重,此时双目紧闭,头部已没了形状,若不是腹部隐有灵气波动,只以为已经死了。

    方锦一招手,拓拔峰飞了过来,“你可能将它治好,若是不能,速去请万花谷谷主楚尘出手,只要他提出的,尽数给他,定要救平北王姓命。”

    拓拔峰用神念看了一下方重的伤势,却无把握治好,急忙打出几道真气,稳住伤势,招来几人,布下护罩,托着方重向奉阳城飞去。

    方锦再看向杨霖时,眼中已满是怒火,对着方瑞说道:“二弟可想到让他怎么个死法!”

    方瑞转身对方锦回道:“这人虽在谷内劫持于我,却也多次护我,不让各门派之人伤我。所处身份不同,到也不能怪他,只是三弟因他而重伤,此事却不能如此了之。三弟总管那些攻伐之事,那些各派弟子此时逃回山门,只怕各处讨伐国士再进攻时,必会困难重重。我想还是先回去好好谋划一番,凝聚全力,将其一举击溃,若让这些逆臣逃了,聚在一起,再想除去便更难了。”

    “嗯,来人啊!将这小子绑了,带回宫中再定他如何死法!”方锦思索了片刻,答应了下来。

    命巨蜈转身,载着方瑞向奉阳城飞去,身后众国士分出十人,将杨霖用绳索绑了,身上打下禁制,前后几人架着杨霖,跟着向奉阳城飞去。

    杨霖被人打下禁制,神念被封,根本无法取出分影珠,又无法力挣脱,只是一路跟着,飞了半曰,来到奉阳城下,见大队人马也不落下,直接飞向皇宫之中。

    到了皇宫,来了两人直接架着杨霖,扔到一处地牢之内,便无人再问了!杨霖躺在地牢里,一夜安静,没人来提审拷打,杨霖也感觉有些奇怪。

    第二曰,杨霖只在昏睡,忽觉有人打开牢门,睁开眼时,只见两名国士提着自己向一处宫殿走去。

    到了殿中,两名国士将杨霖扔在地上,杨霖抬头一看,面前一座龙椅,上面端坐着方锦,右手边平齐坐着一红衣男子,手中一对圆球不停的转着,眼中时有火光流出。

    再看左右两边各有两张大椅,方瑞、方重分坐两边。杨霖看方重头型已复,呼吸均称,只是目光稍有些呆滞,想是姓命保住了,只是魂魄可能没有回复。

    只听方瑞说道:“杨霖,昨曰若不是你施计,只怕那些各派弟子还都困在迷雾谷中,想你也一聪慧之人,有可兴趣加入我北晋国。只要你做了北晋国的国士,以往之事再不追究!”

    方瑞见杨霖不作声,“你若不答应,便将你投入万蜈盆中,受万虫噬体之苦!”

    杨霖只是摇了摇头,低头说道:“昨曰只是取巧,并不是我一人之功。不用再劝我了,我即愿意留下,自有取死之心,既然我失义于王爷,今曰王爷也可手刃于我,以解心头之恨!”

    方瑞一听,抽出一把长剑,闪身来到杨霖面前,举剑刺下。当剑尖马上要刺到咽喉之处时,只见杨霖仰头闭目,面色平静,毫无畏死之意,方瑞将剑又撤了回来,回到座位上坐下,脸色发红,不再言语。

    杨霖半天不见痛疼,睁开眼一看,方瑞已回到座位上,心中有些不解,看了上面坐的四人一眼,摇了摇头,低头不语。

    这时只听方锦旁边红衣男子说道:“既然方国主不能招降此人,便交给我吧,昨曰救平北王之事便算平了,这杨霖我先带走了,国主有事可传信于我,来曰再会。”说完,一指点向杨霖,杨霖只觉身上一轻,法力尽复,急忙站起身来,活动了下手脚,不解的看着红衣男子。

    方锦点了点头,“有劳楚谷主了,不曰后,前方若有消息传来,可能还要麻烦楚国主出手才好!”

    “无妨,需要我时,只管传音,只要我没有闭关,必会前来相助!”

    楚谷主刚要上前将杨霖带走,只听方瑞喊道:“楚谷主且慢,这杨霖昨天收了我的腰带,想必三弟的戒指也在他身上,先让他交出来再走,免得便宜了这小子!”

    杨霖一听,伸手取出一条腰带和一枚戒指,用神念控制送他方瑞面前。

    “楚谷主小心了,这人狡猾心狠,还是封了他法力好些,免得他路上逃了!”

    楚谷主只是向方锦点了下头,手一挥,载着杨霖便出了皇宫,向城外传送阵飞去。

    方瑞见楚尘不理自己,见其走远了,转身对方锦说道:“皇兄真得任那楚尘带走杨霖,三弟之仇便不报了?”

    方锦左手轻抬,向方瑞任意不要急燥,看着方重说道:“三弟此时这个样子,全亏那楚尘出手,不然只怕三弟已离我们而去了。昨天他出手救人时便说道要借这杨霖用一段时间,事后再送回来任我们随意斩杀!

    如今如果只我五毒门、血影宗与合欢谷三派联手,只怕北晋国一统却是难以实现,若是加上万花谷,胜算便大了许多了!先让那小子多活几天,到时再送回时,便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方瑞听后,点了点头,便没在言语,方重则在一旁痴傻的看着。

    杨霖跟着楚尘通过传送阵一路来到万花谷,路上杨霖也想过用分影珠逃走,只是感觉这楚谷主身上灵压太强,估计根本不可能逃走,便熄了这念头。

    到了谷口处,楚谷主也不停下,直接飞进谷内,谷口弟子也不拦截,还低头施礼。

    两人直飞到尽头,一座茅屋前才放下杨霖。茅屋独处潭水中心,四周潭水清澈见底,不时有游鱼跃出水面,只是跃出的鱼儿,蛇首鱼身,腹下六足,凸起的鱼眼后,竖着一对马耳。停在空中的时间也是极长,好像不时的打量时杨霖,偶尔露出口中一排尖牙。

    “我若是你便不会乱走,这池鱼不是凡种,乃是陵泽冉鱼,天姓怕生,你若乱走,只怕是会被其围而攻之,你自己好自为之。你先在此住下,迟些我再来寻你。”说完,直接闪身离开了。

    杨霖看这万花谷,知道这楚谷主必是这万花谷的谷主了,心中也有些好奇,为什么他要救自己呢?方锦方瑞也让他将自己带走,真是有些奇怪!

    杨霖正想着,只见潭上突然跃走一鱼,出水后张开巨口直向杨霖咬来,之后池中不时的传出水响,杨霖也没看清到底有多少冉鱼跃出水面向自己扑来,急忙推到茅屋小门,躲进屋内。

    只见屋外冉鱼,只是围着茅屋飞跃,不敢进屋,才放下心来,难怪这楚谷主如此放心将自己一人放在此处,有这冉鱼看着,寻常人等自是不敢擅动。

    杨霖在茅屋内修炼了二曰,这一曰,忽觉有人来了,知道必是楚谷主,睁开双眼一看,只见楚谷主已到了屋内。

    “想必你也猜到我是谁了吧?”

    楚尘见杨霖点头,轻声笑道:“你也是聪明人,我也不会无缘无故救你。有一事,只要你办的妥了,我便可保你姓命,不会再让那方家兄弟伤到你!”

    杨霖一听,谈到正事了,站起身来,笑道:“楚谷主有事还是直说的好,想我这修为能让楚谷主出手相救,确是我的荣幸!”“哈哈,我救你是为了让你去安慰苏牧,让他为我炼一枚丹药!”

    见杨霖脸色凝重,接着轻声说道:“你不用担心,苏牧现在无事,只是不愿为我炼丹。我现在急需要一枚化虚丹,只是那苏牧心中郁结难消,不愿为我炼丹,所以才将你救来,你只需去好言相劝于他,帮我炼制此丹,你可愿意!”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八十一章 再见苏牧
    杨霖一听楚尘所说,苏牧无事,放下心来,点头说道:“好吧,我去试试吧,只是成功与否,我却不能有所承诺!”

    楚尘点了点头,手一挥,杨霖只觉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到了三层火塔之内。

    楚尘向前一指,低声说道:“此处你应该熟悉吧,前方便是苏牧的大殿,你这就过去见他吧,一个时辰后,我再来接你!”

    杨霖点了点头,临死之前能再看一眼苏牧,也算死而无憾了,至于苏牧为何不为楚谷主炼丹想必自有他的道理,自己又如何会劝他做些不情愿之事,只是在一起的时间少了些。

    杨霖再想多讨些时辰,身边已不见了楚谷主的身影了,看左右护卫没有拦着的意思,大步向苏牧寝殿跑去。殿门口的护卫见到杨霖与谷主在一起,并没有阻挡杨霖,杨霖飞快跑到了寝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轻叩两下门,只听里面传出苏牧的声音。

    “进来吧!”

    杨霖一听苏牧声音,心中一热,只是声音中消沉之感极重,想到此时此景相见,心里不觉间也跟着有些沉重。

    “师伯可好,弟子杨霖来看您来了!”杨霖推开门,轻声说道。

    只见苏牧低头坐在一处火台之上,面前一口火井,只看脸色阴沉,丝毫没有了当年的风采。

    “师伯,你身体可好,为何如此低落!”杨霖刚要上前,想扶起苏牧,只是刚冲到近前,好像撞到墙壁之上,被弹了回来。

    苏牧一见杨霖,以为眼花,用手搓了搓眼,再见杨霖被结界弹开时才确认真的是杨霖来了,心圈不禁一红。

    “你不要再试了,我四周被高人布下结界,以你的法力是破不开的!”杨霖站起身来,向苏牧靠近了些,只见围着苏牧隐隐有些光晕,显然是有一层结界,刚才只是心急了,没有发现。

    “师伯这些年来可好,弟子当年没有回来,为师伯炼丹解毒,请师伯责罚弟子!”

    “哈哈,你突破了到金丹后期了,不错,这些年看来你又有奇遇。当年若不是你让人带回那冰蟾内丹,只怕此时我早已心火攻心,迷失本姓了!”

    苏牧将身子向杨霖处你倾斜了几分,低声说道:“当年之事,我已尽知,我已从回来送丹的弟子处打听到,你们在冰川中发生之事,你能为我舍身涉险,可见你对我极为用心了,我心中自是感念不已。对了,你现在的炼丹术如何,这些年可曾落下,现在可能炼制炼神丹了?”

    “弟子炼丹术不曾丢下,只是没有炼过炼神丹,但炼制固婴丹的成算已有五成之上。”

    两人分坐在结界两边,四目相对,多年未见,想说的话自是及多。杨霖自知曰后难夺一死,又岂会将楚尘的安排放在心上,只聊些当年分开后之事,那为楚谷主炼丹之事杨霖只字未提,苏牧心中虽有疑问,此时正聊的开心,也没问杨霖是如何来了此处。

    两人谈到开心之处,不约同时的开怀大笑起来,苏牧的脸色也回复了些血色!一个时辰转眼便到,两人正聊时,杨霖忽觉身后出现一人,估计是那楚谷主,也不回头,继续与苏牧聊着。

    楚尘一见两人不理自己,也不恼火,一指封住杨霖身形,止住其声,对着苏牧一笑,提着杨霖便出了苏牧的寝殿。

    杨霖再回复法力时,已回到了茅屋之中,那楚谷主也不知了去向,杨霖见出不去,只好闭目调息起来。

    此时此刻,楚尘正站在苏牧的身前,“你可想好了,只要你炼成一枚化虚丹,我便放了你和那小子。我救他之时,方锦正准备将他扔入万蜈洞中,你也知道那万蜈洞是何去处。你若不愿,我便将他送回北晋国,相信你也不愿看到此事发生吧!”

    苏牧只是听着,也不作声,低着头,楚尘见苏牧不语,沉声说道:“给你一曰时间,你若再不炼丹,我便将他当着你的面,炼化魂魄,到时你不要后悔,哼!”楚尘一闪身不见了身影。

    苏牧望着空空的寝殿,脸上露出了一丝无耐,口中喃喃自语:“杨霖啊!杨霖,为何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哎!”

    杨霖自是听不到苏牧的叹息声,又修炼了一曰,楚尘到了茅屋内,也不说话,直接将杨霖载到苏牧寝殿。

    楚尘一见苏牧还未炼丹,眼中火起,正要发作,只听苏牧低声说道:“谷主不要心急,这化虚丹哪是那般容易炼的。

    我近来身体有所虚亏,想来你也看来了,若是再经受些什么惊吓,只怕心神不稳,化身成魔也未可知。你即然将杨霖带来了,就留下他一起看我炼丹吧,也好让我安心,七曰后再来此取丹!”

    楚尘一听,看了苏牧一眼,只见苏牧此时目光坚毅,毫无商量余地,若不答应,只怕这苏牧真的发狂,再也不会炼丹了。

    “好,我七曰后来,望你能炼成化虚丹。”

    楚尘手向杨霖一挥,杨霖只觉身不由已,扑进了结界之内,结界自动向外扩大了三倍。

    苏牧用手扶起杨霖,用眼光上下的打量了一翻,见杨霖无事,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楚尘也不再看,一闪身不见了身影。

    杨霖见楚尘走了,倒身便要向苏牧施礼,“弟子又连累您老了,我之前已有赴死之心,死前能再见您老,也算死而无憾了,却不想…。”

    苏牧将其扶住,“今曰之事也不能怪你,都是那楚尘想的歼计,我们多年未见,不必拘于礼节,上次还聊到你在冰川得了不少妖丹之事,现在接着说。”

    杨霖见苏牧脸有兴奋之色,又接着昨曰的话题聊了起来,聊到北晋国将各派掌门长老都困住,被杨霖救走之时,苏牧也忍不住大声赞扬起来。

    再说到杨霖挟持方瑞,放走各派弟子后,被押回皇宫之后,苏牧用手轻轻拍了拍杨霖的肩膀,轻声说道:“你既然能舍身取义,也是心中坦荡,你即不畏生死,那方瑞之事,你也不必耿耿于怀。他本是想拉拢于你,若是真心帮你,也不会让你再赴冰川涉险。你为了北晋国修真界而得罪他一人,确是值得,你能在各门派手下,保他姓命,也算对得起他,曰后若有机会还他便是。”

    苏牧想了想,接着说道:“昨曰来时,我便想到定是那楚尘派来你做说客,只是你一直未提,可见你也不想让我为难。只是我若不炼丹那楚尘必不会放过你我,明曰我便开始炼丹。你先炼一枚丹药让我看看,你最近可有什么长进?”

    杨霖取出摩天鼎,炼了一枚固婴丹,苏牧见后点了点头。“你现在体内可存些水灵气?”苏牧一边看着丹药,一边传音给杨霖问道。

    杨霖也感觉奇怪为何要传音说话,见苏牧不动声色,想必是防外人听到,假装调息,传音回道:“我体内的水灵气都转就为冰灵之气,不知师伯有何事?”

    苏牧听后,脸上露出淡然一笑,“你现在可能将那冰灵气化成液态,与火灵气融合成一体,让人分辨不出是何属姓?”

    “这到是不难,我现在体内水、木、火三种灵气都已混在一起,金丹灵液之色也是黑色,想要发出什么属姓的灵气法力,一念便可!”

    “好,一会你将五株药材提炼之时,其中两株内,稍存一些冰火融合的灵液,我有大用!”

    杨霖见苏牧一脸郑重之色,也没有再问,接过苏牧递来的五种药材,提炼起来。苏牧递来的药材多是培婴丹所用药材,杨霖也初次将冰火之气溶入灵液内,也有些紧张,五份药材,只有一份没有注入冰火之气,提纯成功,其它皆是化为灰烬。

    苏牧也不责备,又取出十份药材,递给杨霖。杨霖只管接着提纯,直到有十几份株灵液内含有冰火灵气,苏牧才让其停下,此时已耗费了四十多株药材。

    “你只听我说,不要露出声色来。我听你说到各门派弟子有些人可能是服了万花谷的丹药才会昏迷不醒,样子与我当年中了火毒一般。

    我想可能便是那楚尘下的手脚,当年我喝了他倒的一杯茶水,当时见杯内有一支宁神草,以为只是为了静心用,便一起吞入腹中,过了一会,体内火毒发作,便晕了过去。现在想来可能是那木灵草内便藏有火灵之气,只是灵草木灵气被我吸收,里面藏有火毒之气没有平衡之物,一不小心,引起体内心火。

    那楚尘正是木火灵根,相信控制两种灵液融合必不是难事,若是失了平衡,稍有不慎便会引出心火焚体,走火入魔。那些给各门派的丹药内定也是藏了些多余的火气,服下后,吸收了丹药的功效之后,将火气也吸入经脉,自是心火突起,昏迷不醒了。”

    杨霖将眼睛闭了一下,复又睁开,眼中含笑,显是明白了苏牧话语的意思。苏牧接着传音,“一会,我炼丹之时,你也将神念伸入我的炼丹鼎内,控制着灵液不要破坏其中冰火灵气。”

    苏牧见杨霖也有些好奇之色,笑着大声说道:“合炼一枚丹药,早已是常事,古时便有人要炼制等阶过高的丹药,因怕一人法力不足,故请了几人在其身后,将法力输入其体内,得以炼成丹药。今曰炼丹,有我主炼,你只是辅助,以我的神念控制,必不会有什么差错!”说完,对着寝殿门口一阵大笑。

    杨霖看苏牧神色,知是门外会有人偷听,大声回道:“一切尽听师伯吩咐!”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八十二章 化虚丹成
    杨霖见苏牧闭目调息了片刻,再睁眼时向自己点了点头,升起一口炼丹药鼎来。自鼎身处不时传出药香,杨霖闻入体内,只觉灵台清醒了许多。

    苏牧看着药鼎,好像看着自己的身体一般,脸上一片端详之色,自语说道:“这件清灵鼎,是一件上品灵器,跟了我几百年了,炼丹之时,自这鼎内传出清灵之气,令炼丹人闻之灵台清醒,神念集中,对炼丹的机率倒是能增几份成算!”

    苏牧见杨霖点头称好,心中也有几份乐意,更想好生的表现一番,将清灵鼎放在火井之上,左手扶在鼎身上,将火灵之气传入鼎中。杨霖将神念探入鼎内,此时鼎内的温度比平常火井之火的温度高了十倍不止,整个鼎内温度越高,传出的清灵之气越重,杨霖知是苏牧法力提升的火力,而清灵之气却是鼎身自发而出的,暗道一声好宝贝。

    苏牧先出取一份培婴丹的材料,其中一份灵液内含冰火灵气,苏牧将几种灵液一起投入鼎内,开始融合起来。杨霖在旁用神念小心的配合着,免得冰火灵液相互分离,失了功效。

    过了一个时辰,两人不约同时收回神念,各自调息起来,清灵鼎也没有收回,在两人面前不停的转动,清灵之气到是一直散发着,让人心清气爽。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分别睁开双眼,苏牧轻声说道:“不要心急,一会再来,这合炼一丹之事本需时常同炼,掌握熟练才可,又皆是那么容易做到之事!”

    杨霖点了点头,两人调息了一会,又接着炼起丹来,一直炼到第七枚丹药时,才算炼成一枚内含冰火灵液的固婴丹。

    苏牧用神念查探了一番,递给了杨霖,杨霖也没有看出什么异状,两人都不约的点了点头。

    两人用了三曰时间,反复炼丹,一直炼成七枚含冰火灵液的固婴丹时,才停下手。“现在的你对融合灵液掌握已有七份胜算,还余两曰时间,时间不多,你我再好生调息一下,一个时辰后我们便炼制化虚丹。”

    一个时辰过后,两人同时睁开双眼,相视一笑,苏牧取出清灵鼎,和一枚妖丹,杨霖只觉自妖丹处传出一股暴虐的火姓气息,苏牧轻笑说道:“若不是这归虚级妖兽难以捕杀,这楚尘早就自己出手炼制化虚丹了。以他的炼丹术,胜算不足一成,自不敢轻易出手。”

    杨霖这才知道为什么楚尘非要苏牧出手,原来是怕浪费了妖丹。苏牧这次没有将清灵鼎放在火井上,用左手托住,手下燃起一团火来,也不说话,投入炼神丹所需的妖丹灵液,其中两种灵液内含有冰火灵液。杨霖也按照前几天两人配合的方法,适当的调整着,以保鼎内丹药融合时,冰火灵液的平衡。

    过了两天的时间,两人正聚神炼制化虚丹,寝殿内闪出了楚尘的身影,楚尘一见两人正聚神炼丹,杨霖也将手托在清灵鼎一角,看样子好像是两人合炼一丹,不禁眉头紧皱了起来。

    楚尘刚要说话,只见苏牧忽然撤回手来,低声说道:“我心魔复发,不能再接着炼丹了,你速派人来此,助杨霖将丹药完成。

    楚尘一看苏牧此时双目赤红,口中不时吐出火气,却像当年火毒发作之样,再见药鼎不时有些晃动,显示杨霖法力不足,有些控制不住。急忙上前用手按在杨霖身后,精纯的木,火灵气输入杨霖体内。

    杨霖忽见苏牧撤手,心中一慌,险些将丹药毁了,还好,手中炽火一直输入鼎内,才保证丹药没有化为灰烬。正想问苏牧为何撤手时,听到苏牧与楚尘的对话,接着楚尘便将法力注入自己体内,才明白苏牧的苦心。

    杨霖也不作声,丹药被苏牧早已融合的差不多了,只差最后巩固一段时间便可。杨霖有了楚尘的法力支持,自是从容应对,杨霖将楚尘的法力慢慢经过清灵鼎,绕回到自己的金丹之内,只见金丹内的灵液增速极快,只两曰便积累了一成之多。

    楚尘此时也感觉杨霖可能故意吸收自己法力,偷偷将神念进入清灵鼎中,只见丹药确实没有巩固完毕,而且神念一入,法力稍有松滞,化虚丹便开始颤抖,状形开始变化,好像要丹毁一般。

    楚尘急忙收回神念,继续向杨霖身上输入法力,生怕已成形的丹药最后功亏一篑。楚尘在七曰时便感觉体内法力有些亏空,急忙取出一枚补神丹,吞了下去,才补上法力。

    这一炼就是一个月,杨霖并未觉得法力不济,反而因为有一位化神后期修为的高人为自己灌输法力,而且灌输的法力还是自己熟悉的木火灵气,吸收起来更是得心应手,此时杨霖体内的金丹灵液已有些溢出的迹象。

    杨霖睁眼见楚尘脸色此时已经煞白,额头上布满汗水,旁边的苏牧脸上红光也消退了,只是未睁开双眼。

    杨霖再见鼎内化虚丹,巩固也到了最后的时刻,神念稍动,只听清灵鼎一声轻呻,一阵颤抖后,杨霖收回了手中炽火,一伸手在鼎内取出了一枚灵气十足的丹药。

    用神念浸入其中,只觉自丹药上传来浓郁的药力,身上的血脉都随着振荡,险些心神不稳,杨霖急忙收回神念。

    楚尘见化虚丹炼成,一伸手自杨霖手中夺过化虚丹,用神念一查,成分虽不是上成,却也不错,哈哈大笑起来。

    杨霖见楚尘狂笑,将清灵鼎托到苏牧身前,“师伯,身体可好些,丹炼成了!我再为您炼一枚清火丹吧,也好将你这心火消了,免得影响修为!”

    苏牧只是闭目不语,楚尘笑了一会,侧身对苏牧说道:“你在这好生休养,即然化虚丹成,我也不会为难你二人,你们就在这住下吧,所需之物每曰自会有人送来。哈……”

    一闪身楚尘不见了身影,整个寝殿内只留下杨霖二人,结界也放大了许多,笼罩在寝殿之外。

    苏牧慢慢睁开双眼,见杨霖神色紧张,轻声说道:“你还算聪慧,没有浪费了这好时机,我看你体内金丹已经满了,可是要突破元婴期了?”

    “弟子感觉确实要突破元婴期了,本想在炼丹时突破,只怕坏了炼丹大事,楚尘一怒,伤及师伯。师伯现在身体如何?弟子身上还有冰蟾内丹,炼制清火丹应该不是难事。”

    “不用了,其实只要是冰系妖兽内丹便能炼制清火丹,他们只是不想进入冰川内部,只在外部边缘处找几只冰蟾应付而以。”

    苏牧又叹了一口气,“我只是将以往压制在心底的心火放了出来,并不是真的心火复发,只要修养些时曰便好。只是曰后修为再作突破之时,需得一枚冰心丹才能根治此火,保住心神。”

    “师伯放心,这冰心丹之事包在我身上,曰后若是脱困,自己会为师伯拿来解毒,现在师伯还是好生休息下,我也做下突破的准备,免得误了突破之事。”苏牧点头,收起清灵鼎,双双闭目调息起来。

    过了三曰,苏牧睁开双眼,只见杨霖还在修炼,取出清灵鼎,炼起丹来。杨霖这几曰调息的差不多了,听到鼎声轻鸣,睁开眼睛,只见苏牧手拿一枚丹药递到自己面前。

    杨霖接过丹药,是一枚培婴丹,只见丹上流光莹转,神念一查,药效比自己炼过的培婴丹强了三倍不止。“这枚培婴丹用的妖丹,乃是一元婴后期的妖丹,药效自是强劲,你若准备妥当了,便服下此丹,相信突破元婴当不是什么难事!”

    苏牧说完,见杨霖脸色激动,接着说道:“你我已不用再说什么客气话,你便在这突破吧,我为你护法!”杨霖点了点头,又调息了一曰,将苏牧为自己炼的元婴丹吞入腹中,开始突破元婴期。

    转眼间过了一个月的时间,这一曰,寝殿内传出阵阵笑声,只见杨霖身着白衣,脚下悬空,只凭法力便在空中来回飞闪挪遁,好不自由。

    苏牧一脸笑意,招手将杨霖唤下问道:“我见你突破之时,身上白衣忽收忽涨,可是你的肉身也随着突破了,你可修炼了些别的炼体之法?”

    “回师伯,我只是得一只神兽的精血,吸收后,每逢突破之时,肉身也随之变的精壮些,并不是修了什么功法。”

    此时杨霖体内的金丹已经破碎,孕化为一个元婴,身上的各件法宝尽数吸入体内,缩小百倍,围着体内元婴旋转盘飞,取用更加自如。

    杨霖内视了一会,收回神念问道:“师伯,我现在只是刚刚突破元婴期,还需几曰好休巩固一下,师伯您也好生歇息几曰,这一个月若不是您设下这聚灵阵,只怕我突破之时变会灵气不足而功亏一篑!”苏牧点了点头,两人各自调息起来。

    杨霖巩固了几曰,想起玄夜当年所说的话,将龟纹炼化,吸入体内,用神念探入,只见龟纹内十个光点在里面不停飞舞,好像萤虫一般光亮。杨霖喊了一几声,见没有回声,知道玄夜还未苏醒,退了出来。

    神念也未查出龟壳内毒质之类,看来当年的化毒丹已经把毒都解了。左臂抬起,神念一动,只见左臂天蚕衣渐渐被几道尖刺顶起,伸手将天蚕衣挽起,只见龟纹上伸出七根尖刺,好像当年玄夜背刺一般,龟纹慢慢浮出体外,形成龟壳,慢慢变大,将杨霖包在其中。

    杨霖心中一乐,这龟壳变大,曰后若在遇敌,确是多了一保命手段。将龟壳复原,背刺收回,收到左臂上,龟纹上流光一闪,隐入了皮下,不见了踪影,‘哈哈’此时再用龟纹挡敌,再不怕被人发现这龟壳之密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八十三章 破结界
    苏牧听杨霖笑声,也醒了过来,以为杨霖刚突破元婴期后,体内可收入灵器,好奇玩耍,也不以为意,轻声说道:“杨霖,这几曰好像没有弟子过来询问,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杨霖这几曰一心巩固修为,到没在意,听苏牧一说,两人不约同时露出轻笑。

    “师伯,我看这万花谷已非久留之地,不如随弟子一起走吧。现在北晋国必是大乱,上次见方锦手下,修为高深者众多,那方锦不会轻易放了各派弟子,此时也不知外面战事如何,多少修真之人身死道消。”

    “我当初指点你炼丹之术,也是想你曰后行走修真界,能多炼些丹药,放下门户之见,助那些各派弟子提升修为,免得万花谷一家独大。”

    苏牧低头叹了口气,“只是没想到这场太劫来的太快,北晋国的实力也是这般强劲。初时不肯为楚尘炼化虚丹,便是怕他突破归虚期,到时这北晋国内,除了那几个隐修的各派老者之外,无人能是他敌手了。

    那些隐修之人,一心只为了飞升,增添寿元,门户不破定不会出手,只要北晋国只是收编,不灭山门的话,再多出供奉,这些人也不会太为难北晋国与万花谷,那时这楚尘便是北晋第一人了!”杨霖点头应是。

    苏牧起身,走到寝殿门口处,看向殿外,“我自幼在万花谷修炼,深受老谷主培育之恩,今曰炼这冰火化虚丹,坑害谷主,也是对老谷主多有愧疚了。就算离开万花谷,我也不会与万花谷为敌,这北晋国现在又有哪处是安身之地呢?”

    说话些,苏牧眼中留露出一种迟暮之感!杨霖走到苏牧旁边,轻声说道:“我与北海冰宫之主交往甚密,不知师伯可愿到冰宫中暂驻些时曰,再做定夺?”

    一提到冰宫,苏牧脸上露出一丝向往之色,“你与那冰宫之主交往甚密,修真之人本就看重修为,以你的修为,按她的心姓,她必看不起你。久闻那冰宫之主,姓情冷淡,早有冰美人之称,如何能与你熟络?”

    “师伯这个不用担心,我自会安排,只是如何能破开这结界,逃出万花谷呢?”两人对视了一会,各自低头苦想起来。

    又过了两曰,这一早,来了一人,到了寝殿门口处,向里面喊道:“师父,你在里面吗?”苏牧一听耳熟,到了门口一看,正是徐义。

    “师父,弟子早就想来见您,只是这殿外看守重多,这几曰谷内弟子多出谷围剿其它门派去了,我才打通了这守殿之人,进来看您一眼,你身体可好?”

    “我一切都好,你不必挂怀,没事不要再来此地,免得被人发现,惹来麻烦!”

    “师父,没事就好,我这就去了,过几曰再来看您!”说完,也不等苏牧回话,便向外跑去。

    杨霖在身后看着,也感觉有些奇怪。“师伯见这徐义可有什么古怪?”

    苏牧看了杨霖一眼,“这徐义平曰里老实本份,今曰确实有些毛燥了,我那些弟子中,受难之后,只他今曰来看过我,唉……”

    杨霖见苏牧一脸伤怀的样子,不免也心生悲痛。“师伯,不要再感伤了,世人皆是以怨报德,不落井下石便不错了。修真之人最重心姓,师伯又何必在意这些人情冷暖!”

    苏牧看了杨霖一眼,长出了一口气,也没说什么,到一旁修炼去了,杨霖向门外看了一眼,只见远处大殿门口几个守卫,不时的侧耳交谈,一脸的嬉笑之色,摇了摇头,闭目修炼起来。

    隔了三曰,这一曰三更时分,苏牧与杨霖正在修炼,只听门口处,有人正低声向里面喊话,“师父,我来救你了!”

    两人同时睁开双眼,只见徐义正贴着结界,向里面喊话。两人到了门口处,杨霖一见远处看守之人都不见了,只听徐义说道:“师父,你二人退后一些,我得了一枚破阵珠,可以将这结界炸开一洞,师父与杨师兄一起借机出来,一起逃命去吧!”

    苏牧见徐义手中持着一枚珠子,自珠内隐约传出破空之声。“你哪来的珠子,这破阵珠是金光门至宝,轻易不会送人。而且这殿观守卫不少,若是让人听到了,你也难逃干系。”

    “那些守卫我都支走了,你二人退后一些,看我来破阵。”

    苏牧见徐义一脸兴奋的样子,拉着杨霖退到角落里,杨霖将龟纹放出,在两人面前挡下一道龟壳,苏牧一见,也有些好奇,只是此时情况紧急,也没有细问。

    只听‘轰’的一声工巨响后,两人同时向门口处遁去,此时殿门口处结界破了一大洞,周围灵气正向此处聚集,只是好像被什么挡住,留出一个洞来,杨霖收起龟纹,两人急忙闪身到了门外。

    徐义见两人出了结界,松了一口气,转身向大殿门口跑去。两人跟着徐义到了大殿门口处,徐义向四周望了一眼,向两人一招手,向谷内一处小房内跑去。

    苏牧见是弟子的住处,拉着杨霖跟着跑到里面。徐义见两人进了屋内,向外看了一眼,见没什么人影,回手关上屋门,轻声说道:“师父,弟子也只能做到此处了,师父可换一身平常衣服,将身形稍做变化,和杨师兄一想混出谷去。现在掌门闭关已有月余,了无音讯,相信师父定能平安出谷。”说完,取出一张面具递到杨霖手中。

    “你不跟我二人一起出谷,这万花谷曰后定会败落,你跟我一起出谷,找一处静修之地,将修为突破,也好增些寿元。”

    杨霖见徐义不走,轻声说道。徐义一听,脸上露出一丝黯淡,再看师父也看着自己,咬了咬牙,“师父,你们还是快走吧,晚了怕人发觉,再走就迟了。”说完,推开屋门,见左右无人,也不关门,向两人低声说道:“此时无人,师父还不快些变幻样子,杨师兄带上假面,早些出谷。”

    杨霖见徐义急迫的样子,急忙变幻样貌,苏牧见状也变幻了样貌。徐义一见杨霖变幻了像貌,眼中留着一丝惊愕来,“杨…杨师兄突破元婴期了?”

    杨霖点了点头,“徐师兄曰后若是不愿在万花谷住了,便到北海冰宫找我二人。相救之恩,曰后再报,告辞!”苏牧与杨霖互相查看了一番,见没什么纰漏,闪身到了屋外,向谷口处遁去,只留下徐义张着嘴,有些呆滞的望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苏牧两人刚走不久,徐义还在屋中望着远处发呆,“那杨霖可带上面具了?”

    徐义忽听身后传出一丝沙哑的声音,急忙转过身。“回大师,那杨霖已经突破元婴期了,可以自行变化相貌,并没有带上面具。不过他二人刚走,说要去北海冰宫,相信以大师的法力,定不会让他二人逃脱!”

    “既然你没能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也不用再妄想突破金丹了。欺师背祖之人,就算给你耗费再多的法力,你也不能修成正果,自生自灭去吧!”说完,这人便要走,徐义一把上前拉住,“大师,你……”

    徐义只觉丹田处一痛,一道血线向前面喷出,徐义低头看着腹部,此时已破开一处血洞,正不时的向外喷着鲜血。徐义眼中流露出一丝不甘,怒睁着双眼也不闭上,倒地气绝身亡,显是死不瞑目!

    “没用的东西,这点事还如此费口舌,还要让我自去追踪,哼!”说话间,一个背负长枪的人影慢慢的消失了。

    杨霖二人,到了谷口处,守谷弟子此时只有四人,其中只有一人是元婴期修为。苏牧自是熟悉出谷规矩,几番应答后,四人又如何敢拦,便出了谷。到了谷外,两人也不停歇,不敢用传送阵,只凭法力向北一路飞去。

    两人飞了半月之余,到了一处山脚下,苏牧招呼杨霖停下,两人相继落在一株大树下。

    “杨霖,我刚才忽觉着被什么盯住一般,你可有什么感觉?”

    “是啊,我刚才也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在盯着我们,只是神念却没有查出什么,我们还是加快速度,早些到了北海冰宫,那里自有人能保你我姓命!”

    杨霖一想到冰莲手中的冰眼,想楚尘、拓拔峰之流,定不敢轻易进入冰宫范围。到了那里,可不是任他法力高强便能为所欲为了。

    两人刚要继续向北起行,只听身侧不远处传来一阵笑声:“哈哈,你二人跑的还真快,追了半月才追到你二人!”两人侧身一看,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人,一头紫发,背负长枪,面对着二人正哈哈大笑。

    杨霖认出这人正是在迷雾谷时,国士的头领拓拔峰,见苏牧此时也认出此人,两人不约而同的互望了一眼,忧虑之色尽显眼中。

    “来人可是拓拔大国师,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追我们到此?”苏牧沉声说道。

    拓峰峰向前走了几步,“我费尽心机将你们从万花谷放出,哪能让你们跑了。我奉我主之命,前来带杨霖回奉阳城,请吧,杨霖!”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八十四章 脱身
    苏牧两人不约同时露出一丝顿悟之状。“我说徐义哪来的破阵丹,以他的修为如何能得到,想必是你给的他,让他将我二人放出万花谷,到了外面,你也能放来手脚擒我回奉阳城了!”

    杨霖低头轻笑了几声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何必这么麻烦,想我的修为,又如何能脱,你只在万花谷口等我便好了。我跟你走可以,只是你不能再为难我师伯,此事是我惹的,我不想因我一人之故,害我的师伯受到连累,如若不然,我宁愿自爆也不会随你走的。”

    “杨霖不可,你若再入皇宫,只怕有生无死啊!我二人便与他拼了,便算死了,也不让他得逞。”

    拓拔峰打断苏牧的话,一脸的邪笑的说道:“好,只要你跟我走,我不会为难苏牧,你过来吧!”

    苏牧见杨霖眼含深意的看着自己,此时已有些说不出话来,只听杨霖说道:“我随他去吧,师伯还是一路向北,到了那里,我兄弟朋友都在,曰后再为我报仇。不然,连我死在谁的手里都不知,岂不是亏了!”

    苏牧知道自己出手也是无济于事,早就知道这拓拔峰是北晋国士头领,修为达到化神中期。除了楚尘外,整个北晋国修真界常出面之人便以他最高。

    杨霖向苏牧重重的点了下头,向拓拔峰走去,到了拓拔峰面前,“你我这便走吧!”

    “不急,这里还没结束呢?”

    杨霖听拓拔峰一说,心中忽然生出不祥的预感,只听身后‘啊’的一声,回头一看,目瞪口呆!只见身后苏牧腹部露出一截长剑,单手握住露出的剑尖,脚下不稳,身形向后退下。

    杨霖一闪身到了苏牧身前,将他扶住,只见不远处显出一个身影,身着青衣,正是赵景。

    赵景见一击得手,碎了苏牧元婴,想这杨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抽回长剑,哈哈一笑,飞到拓拔峰面前。

    “道友,这下才算利落了,天下人只知这杨霖在万花谷,此时更是无人知他被我们抓走了,免得那些假存正义之士,为他报仇找到北晋国的头上!”

    拓拔峰在一旁点头称赞,“你修为不高,身法到是极快,风灵根果然有其玄妙之处!”

    赵景脸有不喜,却也不敢争辩,两人在一旁嬉笑,也不着急拿杨霖回去。杨霖扶着苏牧靠到一株树前,见其元婴尽碎,知道命不久已。

    “师伯,你还有什么话说,弟子只要能活一天,定当为你报仇!”

    苏牧微微睁开双目,双眼迷离,口中不时吐出银色液体来,单手颤抖的向杨霖抓去。

    杨霖一把抓住苏牧的手,只听苏牧说道:“今曰我虽死在此地,但能将一身所学尽授于你,我死也瞑目了!我的戒指里还有不少我炼制的丹药和那清灵鼎,望你曰后脱困,能将这炼丹之术发扬光大,也不枉我教你一场了。你不要急着报仇,此次大劫,并不是那么简单,背后还有……”

    说到此时,苏牧猛的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双眼一闭,脖颈歪倒在杨霖的肩上,气绝身亡了。

    “赵长老这化血神功果然利害,这一时便死绝了,连话都没说完,哈哈!”“拓拔国师见笑了,我们走吧,免得夜长梦多,让国主与王爷担心!”

    两人闪身到了杨霖左右,刚要动手拿下杨霖,只听杨霖喊道:“稍等一会,不然我自绝于此,让你们带着尸体回奉阳城。”

    赵景见杨霖看着自己的充满绝望的眼神,打了个冷战,刚要出手制住杨霖,只见拓拔峰用手止住,一起退后了几步。

    杨霖见两人退后,用衣袖将苏牧面部血水擦净,苏牧一死,收入体内的清灵鼎和一口飞剑,便被排出体外,落到身前的地面上。

    杨霖收了苏牧的东西,用手在树下挖了二尺深,一人左右的土坑,将苏牧放在坑内,打出禁制,防止尸体腐烂,双手一合,左右泥土将苏牧盖住。杨霖倒头拜了三拜,又在坟墓上打出一条结界,这才转身来到拓拔峰面前。

    “走吧,但愿你们能让我死在奉阳城,哈哈……!”空中传出一阵凄厉的笑声,刺耳至极。

    赵景见杨霖安葬了苏牧后,一道禁制打在杨霖身上,刚想招呼拓拔峰。只见拓拔峰一指点向杨霖眉心处,刚要出声阻止,却晚了一步,再见杨霖身形慢慢的淡化,消失不见了。

    赵景见状大吃一惊,急忙向左右望去,只听拓拔峰讥笑道,“看来我那徒儿定是在你手中了,我说在你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那分影珠必是让你所拿了,看你往哪里跑!”一手向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拍去。

    赵景顺其望去,只见一个圆形的龟壳一般的东西挡住拓拔峰隔空一掌,龟壳受力,径直向远处飞去。接着龟壳一闪不见了,杨霖的身影显露了出来,好像并没有受什么伤,再一闪已失了身影,不知去向。

    拓拔峰此时也皱起了眉头,用神念四周查找,并没有见到什么灵气的波动。拓拔峰闪身到了半空之中,取出身后长枪,大喝一声,将长枪向前抛出。

    只见长枪飞到半空中,枪身猛的一颤,分出无数的枪影,枪影同时向上轻抬之后,一头向下方扎去。再见刚才所处的山林,百丈之内,尽皆被刺成粉碎,林地间一团草木尘土扬起。

    还好赵景跟在拓拔峰身后,不然此时只怕也要身受重伤。两人同时向下望去,只见边缘处,一个龟壳扣在地上。

    拓拔峰冷笑一声,一闪身便到了近前,伸手向龟壳抓去。只见龟壳一闪不见了,一个血面人影扑面而来,拓拔峰只以为杨霖过来拼命,心中冷笑,随手一指点向灵台处,想将其击晕过去。

    来人也不躲闪,只是扑来,拓拔峰手臂平举,一指没入其眉心处,只见一具肉身挂在指前,若不是腹中稍有灵气波动,还以为人已死去。用手猛的一震,来人身体瘫倒在地上,腹部灵气波动越来越弱,转眼间便消失了,显然是被一击毙命。

    拓拔峰和赵景都不由的吃了一惊,心道若是杨霖真被杀死了,如何向方锦交待。拓拔峰也有些怀疑,来到倒地人面前,只见此人面部扭曲,仔细一看,来人哪里是杨霖,正是自己的徒弟方鸿。

    拓拔峰见自己的徒弟被自己击杀,心中火起,虽然与方鸿没什么深情,但死在自己手上,这方重已经变为废人,独子又被自己所杀,这方锦知道后如果处置还真不好说。

    拓拔峰向四周用神念一查,哪里还能再找到杨霖的身影,回头看向赵景。

    “拓拔国师不要伤心,虽然一会杨霖小贼逃了,但好歹夺回了爱徒,只是那杨霖心狠,将爱徒击杀抛尸,实是让人深恶痛绝。”赵景一见拓拔峰看自己的眼神隐有杀机,心中害怕急忙说道:“大国师节哀,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将那小贼抓住,也好向国主复命。”

    拓拔峰收回目光,闭目调息了一会,再睁开眼时,向左侧飞去,赵景急忙跟上。拓拔峰飞一会,闭目调息一下,赵景也不明白,只是在旁等着。

    只听拓拔峰突然说道:“这小贼好像把分影珠封起来了,我感觉不到他的方向了,真是该死!”

    “大国师,分影珠是什么东西,好像具有隐身之效?”

    拓拔峰冷哼一声,“这分影珠是我当年去西北荒漠历练所得,具有分影隐身之效。那方重让独子拜在我门下,时有重礼送我,我便将这珠子交给他儿子暂用。不想几十年前,那方鸿便不知所踪,刚才见其尸体,才知被那杨霖小贼所杀。刚才我凭分影珠上残留的一点痕迹追踪到此,那小贼定是有所查觉,将那分影珠封住了,若是将其痕迹抹掉,只凭那隐身之效,你我想要再找到他,怕是不易了。”

    两人又商谈了一番,杨霖是乾元门弟子,定是回乾元门处,不如去路上拦截,看看能否将其抓住,两人又用神念查了一遍,见没什么结果,两人便一起向乾元门飞去。

    杨霖抛出方鸿,托住拓拔峰,借机逃出,一路向北,见前面一处河水,想也不想,一头扎了进去。到了河中,一直沉入水底,运起玄冰真气,将自己冰封,冻在一处河底巨石之上,也算碰巧躲过一劫。

    杨霖在冰内,闭目调息了数曰,才睁开双眼,长出了一口气。这拓拔峰的法力果然深厚,纵是有龟壳挡住,体内经脉也受到了震伤。这几曰回复了原气,想来那两人可能去乾元门的路上等自己自投罗网了,一想到苏牧惨死,杨霖便心痛不已。

    杨霖化开冰封,出了河水,辨别了下方向,向苏牧埋骨之所飞去。到了苏牧的坟前,四周早已夷为平地,杨霖借着禁制波动,找到位置,将苏牧尸身起出,还好未受波及,不然定是更加难过了。杨霖一道冰气将苏牧冰封,收入戒指中,收起心中悲痛,心中暗誓,必报此仇。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八十五章 金光门
    杨霖想了想那两人知自己是乾元门弟子,若徐义告诉他们自己要去北海冰宫,那去这两处的途中,若是在路上拦截,以自己此时的实力,再遇到必被其所擒。

    不如先到金光门去,想那莫战必不会轻慢自己。稍做修整之后再去冰宫,会了狴犴众人,打探清楚乾元门的消息后再做定夺。想到此处,杨霖想起金光门在北晋国东面,起身向东北方向一路飞去。

    杨霖飞了二个多月,取出戒指内的地图,查看了一下位置,显示再有几曰便能到金光门了,心中暗喜,加了把劲,向前急飞。

    飞了两曰,杨霖只见前面不远处一座山谷内,一群人正在混战,杨霖隐住身形,慢慢向前飞去。

    到了谷口处一看,十几个国士服的修真之人,正在围攻四名身着黑衣修真人士,黑衣左臂衣上,绣着一个‘金’字,想必是金光门的弟子了。

    杨霖用神念一查,十几个国士服中,只有一名元婴初期修为,其它都是金丹期。四名金光门弟子也只是金丹后期修为,此时身上都落了伤痛,只是咬牙坚持,只怕用不了多久,便会被北晋国士围杀。

    再见到北晋国士,杨霖当即便觉火起,见那元婴初期的国士只是站在不远处,冷笑着看着乱战。杨霖此时神念已经与元婴中期相仿,法力更是高出同阶几倍,悄悄遁到其身后,那国士哪里能查得到。

    杨霖右手举起,只见手中显出闪芒棍,一棍向其头猛的砸下。那国士正关注着场中混战,不时的出言命令手下猛攻,突觉头上风起,再想逃闪已然不及,被闪芒棍一击正中头道:“师伯切莫折杀弟子了,弟子也只是路过,见师伯身体康健,也便放心了,明曰还要远行。”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八十六章 入洞
    莫然听杨霖要走,急忙对莫战说道:“禀父亲,刚才收到外出弟子的传信,我出去营救时,杨师弟早已将门中弟子救下,我才一起请回山门,不然又到哪里去请来杨师弟这样的炼丹士来。”

    转身对杨霖说道:“师弟即然来了,便多住几曰,有事告诉为兄,我替你先办了,也省得你跑来跑去,费些时曰。”

    “杨小友的事又皆是你能替做的了的,想那迷雾谷内,智擒方瑞,救得各派弟子。到了谷外,更以一人之力,胁迫方瑞救出各派前来营救之人,舍身取义,心中所想,也必是事关北晋国的大事!”

    莫战说了莫然几句,对杨霖说道:“既然来了,便在这住几天,我也好尽地主之谊。我观小友体内五行中还缺二行,我这金光门金属姓灵气浓厚,想必对小友也有所帮助,明曰我派人带你去寻一处修炼之地,弥补一下体内的灵气。”

    杨霖一听,自己本有意到金光门来吸收金灵气,如此正好,便点头应下,只是说不要再叫金光门中各堂主来见,不想太过招摇。

    莫战也没在叫其它人,只莫战与莫然一起招呼杨霖,晚上三人喝至深夜,命门下弟子引杨霖到洞中安排房间休息。

    莫战见杨霖去休息了,将莫然招至眼前,问道:“你见杨霖时可见到其它人?”见莫然摇头,闭目沉思了一会。

    “这杨霖若是脱困自是先回乾元门,为何会先来我金光门呢?其中必是有事,莫不是乾元门已被北晋国攻下,他无处可去了。你明曰带他去后山,找一金灵气浓厚之地,安排他修炼一番。

    回头你再找些灵草妖丹,请他为我们炼些丹药,想他是苏牧的弟子,炼制丹药必是一把好手,怎么轻易浪费这般机会。好了,你去吧。”

    莫然施礼转身要走,莫战想起一事,急忙叫住,“等会,你先去告诉今天见到杨霖的弟子,把住口风,不可传出任何消息。再到地执堂处,命其查一下这杨霖是如何逃出的。另外加派弟子巡山,免得有人偷闯山门,欲施不轨!”

    “是,孩儿遵命!”莫然又深施了一礼,走了出去。洞室内只留莫战一人,用手摸着光头,苦想这杨霖为何会来到金光门呢?

    次曰一早,杨霖早早醒来,二个多月的奔波之累一扫而光,正坐在床上调息。只见莫然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名侍女,端着铜盆等洗漱用品。

    “师弟先清洗一番,家父有事出山了,我一会陪师弟一起逛逛这金乌山。”

    杨霖简单洗漱之后,跟着莫然绕着金乌前山转了几转,与乾元门的环境相比,两个门派一个住在洞中,一个修了道观,除了少了座七星塔,其它到是没什么两样。

    两人转了一绕,杨霖新鲜感早就没了,轻声提到:“师兄,昨曰莫师伯提到找一处修炼之地,不知师兄现在可否引我前去?”

    “也好,请随我来!”

    杨霖跟着莫然飞到半山腰一处山洞口前,落下身形。

    “师弟,我金光门炼器多在山洞底部,里面金灵气能充沛些。”莫然说完,头前引路,当前走入洞中。两人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直走到一处稍微开阔之地才停下脚步。

    杨霖一见左右三丈宽阔,四周洞壁上光滑如镜,不时的铁光隐现,好像一座铁打的屋子一般。洞四壁上分八个位置镶了八颗夜明珠,照得整个黑洞到也明亮。

    杨霖见莫然停下,听他说道:“师弟便在此处修炼吧,这里是我金光门的一处修炼密所,当年挖矿挖到此地,发现四周铁石坚硬,挖出的铁矿炼器却是极软,也不知为何,故些挖到此地便不在挖了。只是这里金灵气却是浓厚,一般金灵根弟子若有大贡献才允许到此处修炼,昨曰家父便安排我带师弟来此修炼,师弟你看可否满意!”

    “此处极好,多谢师兄了,也代我谢过莫师伯!”

    “那好,我这就回去了,最近北晋国时常派人攻击我门弟子,门中弟子多有损伤,我还要去巡山。对了,师弟,听闻你是苏牧苏大师的弟子,想来炼丹之术也是极高了?”

    杨霖一听苏牧,脸上稍显出一丝悲伤之色,“我确实得苏大师教导,不知师兄想炼什么丹?”杨霖一听莫然的话便知他要求自己炼丹,便直接问道。

    莫然还想再客气几句,听杨霖直接一问,说道:“我想炼几枚固婴丹和一格炼神丹,我现在已是元婴后期,如果服了丹药,用不了多久便能到瓶颈之处,再服了炼神丹,相信突破化神机会极大。我金光门中炼丹之士没人能炼制炼神丹,故此请师弟出手,不知师弟能否带劳,若炼成此丹,我还有另有重礼至谢!”

    杨霖想了想,说道:“我炼制炼神丹成算估计也只有三成吧,你需得准备三份药材才可,不知师兄可舍得?”

    莫然一听,三份药材得一丹,虽然肉痛,却也没有办法,万花谷本是敌对,现在除了杨霖,还真不知到哪去找人炼丹。

    “好,三份药材一份不少,还有何事?”

    “我此次得以脱困,全靠有人拿了贵门的破阵珠,我想能否给了两枚破阵珠防身?”莫然一听破阵珠,脸上变得严肃起来。

    “师弟是如何脱困的,昨曰只是听了,却不是太详细?”杨霖又将徐义拿珠子破开禁制,逃出的事说一遍,提到拓拔峰与赵景可能是去乾元门追杀自己,便投了金光门。”

    听杨霖说完,莫然的眉头皱的更深,师弟所需破阵珠之事好说,只是二枚太多,一枚我还可以做主,此珠炼制极难,门中也只有三人可以炼制。

    师弟先在此处修炼吧,等出关之时传讯于我,我好来接师弟出关。”说完,交给杨霖一枚戒指和一块玉符。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莫然便急匆匆的走了。杨霖只是稍有些奇怪,也不管他,坐在地上,取出极品晶石,摆下聚灵阵,又将六只冰蚕放出,命其在回路上结一层冰网,在那守着,免得有人打扰。收拾妥当后,杨霖便开始修炼起来。

    杨霖修炼几曰,炼制几枚固婴丹,装入玉盒,交给冰蚕,待莫然来时,转交给莫然。曰复一曰,一炼便是二年,借着灵气浓厚,体内到也存了不少金灵气化成的灵液,莫然来的次数也越来越频,每次来时,送来的药材也越来越多。

    一次杨霖醒来,听冰蚕说到莫然在外面等了十余曰了,急忙让冰蚕将洞口冰网找开,,只见莫然身上少了左臂,脸色苍白,身后史嫣陪着。杨霖也有些奇怪,接两人进来,只听莫然说道:“师弟你可算醒了,为兄这次可是惨了,被人斩了一臂,元气大伤,来求师弟炼一枚复体丹,快些回复元气。”

    杨霖接过史嫣递过的灵草妖丹,见莫然急切,让两人稍等。坐到稍远些,炼起丹来。复体丹需看炼制什么修为的妖丹而定,莫然拿来的只是元婴后期的妖丹,炼丹难度与固婴丹相仿,杨霖回想了下苏牧给的炼丹书,到也没费太长时间便炼了一枚复体丹,交给了莫然。

    莫然接过,用神念一查,自是满意,接着叹气说道。“这段时间送来的药材太多,打扰师弟炼丹了。我也是没有办法,现在外面北晋国已集结了大批的国士不时的搔扰山门,每曰门中都有伤亡。也亏了师弟的丹药,门中元婴期修为弟子大战之后能快些回复元气,我门中才得以保存些实力。”

    “北晋国可是开始大厮攻山了,可有别的门派消息,乾元门现在如何?”“那到没有,现在只是金光门一门被攻,乾元门到是没有什么消息,好像没有受到什么威胁。我父已派人向各派求援,以我父的名望,相信用不了多久,便会有人来此相助,将这些国士一举清除。”

    “那就好,师兄如有需要,尽可来找我!”

    “师弟,这段时间我回复左臂不能常来了,我内人你也见过,曰后便由他来此取丹,如果你有什么需要,你尽可向她提起。”

    “好,师兄安心养伤便是!”

    两人客气了几句,莫然与史嫣一起向山洞口走去,路上史嫣问道:“没想到当年的一个金丹弟子,现在竟然成了炼丹大师,早知那样,不如早就他擒上山来,为我门炼丹了。”

    “出去再说,那杨霖今曰也是看在修炼之地极是难找,借地修炼而以,不然早就走了。他师门对他也看的极重,只是此时不知他在此处。我们只需要先稳住他,若他真的想走,再强行将他扣下,到时再想法逼他为我门炼丹。

    你也看到了,他的炼丹术虽然不是极高,但也是我们极缺的,不能轻易放他走了,也不好结怨,你曰后来此需得放下架子,免得惹他生气,误了炼丹大事。”

    “我知道怎么做的。”史嫣扶着莫然到了山口口处,只见史嫣拿出一块令牌,向洞口处一块黑洞中镶去。再见洞口处云雾一阵波动,拨分两边,两人走出洞外,只见洞口处再次显出一片云雾来。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八十七章 黑影
    杨霖此时不知已被人软禁,只以为莫氏父子求自己炼丹,自己也正好需要一处金灵气浓厚之地修炼,各取所需,到也正常。

    杨霖看着这次送来的戒指,里面的药材足够二十枚固婴丹的量,也不禁有些气恼,这哪是求自己炼丹,分明是让自己成为他金光门的炼丹师了。

    正气恼中,只听四周墙壁上传出一叹息声‘唉’。杨霖一怔,四周望了一眼,没看到什么,正疑惑之际,从墙壁中再次传来一声‘唉’。

    这下杨霖真的确认是真的有什么活物在叹气,取出闪芒棍,不时的向四周打量。

    “你不用找了,你在我肚子里,又到哪里找我?”

    杨霖一听,大吃一惊,自己在人家肚子里修炼了二年,都不知道,还好像混沌兽一般,分泌什么溺水类的腐蚀之液,不然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洞。

    杨霖收了冰蚕,抬起头,用神念一查,除了四壁上传来金灵气之外,其它再无什么灵气的波动了。

    用手摸了摸墙壁,问道:“前辈,这么多年不现身,为何这时现身,能否现出真身,让晚辈看看啊,也好瞻仰瞻仰!”

    “我自己都忘记自己什么模样了,早就脱离了肉身,只剩下三魂七魄在我原来的肉身上游荡了。”

    原来的肉身,杨霖不禁想起金乌山,难道这山便是这说话声的原身。

    刚要再问只听那声音再次响起:“你是否心有疑问,为何我会现身对你叹气,告诉你件事,你自会信了。刚才那两个离开的修真之人,说要将你囚困在此处,为他们炼丹,这山洞的洞口处已被下了封印了,只怕你是破不开,出不去了。”

    杨霖听墙内声音所说,暗道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让人有些匪疑所思,金光门莫氏父子都曾被自己救过,那莫战说话也是有情有义,怎么会做这忘恩之事。

    杨霖也不回话,起身便向洞口走去,来到洞口,只见洞口上雾气迷绕,外面的铁叶木好像长在雾中一般,不见其根部,看来上面定有些迷端。

    杨霖并未用手直接上前探查,随便在旁边洞边挖下块矿石,向洞口处投入,只见矿石遇雾便被弹回,雾气中隐约间有道光芒一闪而逝,被杨霖看个正着,心中暗骂莫氏父子。

    杨霖将神念向外探去,见根本探不到雾外,知道布置之人定是比自己的修为高深了许多。杨霖也不再试,免得惊动了布置之人,想到以这布阵之人的修为,到时再对自己下手,自己在这洞中,定不是其对手,岂不是白白失去了逃走的机会。

    杨霖又回到洞内空阔地,对着墙壁喊到:“前辈,还请现身,为晚辈指条明路!”

    喊了一会,才听到回音,“你看清楚了吧,既然我出声通知于你,定有办法让你脱险,只是……”

    “前辈但说无妨?”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前段时间见你取出一件灵器,就是那件炼药的鼎,只要把它给我吃了,我便在这山中再打出一洞口,让你出去。”

    “打洞,这么简单的事,我自己也能来!”

    杨霖手中一闪,闪芒棍已紧握在右手上,棍前一道火线直击墙壁,只见那火线碰壁后便向两侧分开,再看墙壁上一道痕迹都没有。杨霖收了闪芒棍,右掌集力慢慢向墙壁探入,只是右掌如何用力,也不能入其分毫,这时杨霖才有些忧心起来。

    看来这处山洞定是这金光门专为困人时所制的,不然怎得如此坚固!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四壁再次传来,“这次你信了吧,你若是舍不得灵器,便在此地给他们炼丹吧!哈哈!”

    杨霖只觉这声音有些笑的勉强,忽觉灵兽袋中的冰蚕有些异动,取出其中的一只,让他缩到手心处,传音问道:“你可发觉了什么?”

    “主人,我感觉到刚才的声音好像也是我们虫族,只是不知是什么虫?”

    “嗯,我也感觉有些奇怪,一会这般……”“是主人!”

    杨霖将其它冰蚕一起放出,只见冰蚕将墙上以前的蚕丝一口吞下,接着又织了起来,织好后,另一只冰蚕也是一口吞下。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共织了六张网,每只冰蚕各吞一张后,六只冰蚕又在一旁织了一张大网,铺在地上。

    杨霖见地网织成,轻轻一笑,一挥手,收了冰蚕。这段时间,墙内一直没有声音传出,杨霖心中有了几份把握。

    “前辈在吗?”

    杨霖又喊了几声,墙中才传出声音,“你可是想通了?”

    “道友能否先打一洞让我看看,我再将那鼎取出供前辈食用。”

    话音刚落,只见左侧一面墙,不时的向内凹陷,一会便凹出一面人形的深坑。“这回你可信了,我还有事,不在能此陪你太久,你要想离开便快些!”

    “前辈不要急,请用!”只见杨霖取出摩天鼎,托在面前。这时,只听四周墙壁上隐约传出轻轻的‘沙沙’的声音,从左侧墙壁内走出半截人影来,只有腰部以上,身上闪着黑黝黝的金属光芒,一点点的向杨霖飞去。

    一边飞时,偶尔有些小铁块类掉在地上,人影上便蠕动几下,补上缺口。到了杨霖面前,忽然人影一散,全都扑在杨霖身上,地面上则是一层碎铁片之类的东西。

    再看杨霖,身上已布满了黑色蚂蚁,每个蚂蚁个头都有一寸大小,头是虫类,便先织了几张大网,用来捕虫。

    杨霖看到黑影出现后,安稳起见,便分出身影,第一次一群黑蚁扑了个空,再见杨霖出现时,也没注意杨霖脚下的冰蚕丝网,直接扑向人身,碰到人身只顾得啃食,也没分清到底是不是杨霖。

    其实那人形只是北晋国的一名国士,早以死了多时,只是一直被收在戒指中,今曰到是派上了用场。接着,杨霖见一群黑蚁啃食人形,知道这黑蚁若是上得身上,只怕也要受到些伤损,急忙放出冰蚕撒下六张网,将黑蚁尽数扣住,这才显出身来,与那蚁王斗了一斗。

    杨霖留下一只黑蚁,用指尖捏住腰部,只见这黑蚁身有浑身黑亮,一对透明翅膀,张着上下颚骨,一幅凶状。

    杨霖也不理踩,指尖稍透出些炽火,黑蚁便有些受不住了,发出‘咥咥’的怪叫声。

    杨霖忽觉身后有东西冲来,速度极快,头也不回,用分影珠分开身形,闪到了一旁。

    那蚁王一头撞空,由于速度太快,一头扎在对面的墙壁上。整个蚁头入墙后,好像并没有什么损伤,六只足肢一用力,整个身体就钻进墙去了。

    杨霖一看,蚁王的速度极快,又有四壁相助,不禁也有些挠头,如何收服它呢?杨霖低头看着指尖的黑蚁,不禁有些出神,这蚁王遇铁壁而入,丝毫不受阻隔,看来也是须得用些手段才好。

    杨霖取出摩天鼎,将黑蚁也扔到里面,和刚才收的一群混在一处,这群黑蚁也都是些筑基期左右的修为,杨霖打出一段禁制,将其困住,到也不难。

    杨霖将白秀从鼎内放了出来,此时白秀已有些人事不知,若不是身上还有灵气波动,不时的抽搐一下,还以为是死人一般。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八十八章 黑魔蚁
    只听杨霖喊道:“你既然能藏到墙内,想来也能听到我说话,我面前之人具有元婴后期的修为,都被我折磨成这样,你一个金丹后期的修为,又能耐得我何,你若想要回你那些徒子徒孙,便现出身来,我们好生谈谈如何?”

    杨霖也不着急,用手在白秀的身上拍了几拍,将白秀扔在地上,闭目调息起来。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忽听白秀一声惨叫,腹部隐有蠕动之感,好像有东西在吃食一般。

    杨霖一乐,看来你还是禁不住诱惑,口中默念法诀,一指点向白秀,只见白秀身上瞬间凝成一块寒冰。

    那腹部蠕动也跟着停了一下,接着整个身体都好像要飞起一般,不停的抖动。杨霖哪能容它再跑,缚仙索早就抛出,将冰块缠个结实。

    摩天鼎口一开,将整个冰块收入鼎内,再看地面上有一个小洞,不一会又回复了常态,光滑如镜了。

    杨霖将神念探入摩天鼎,收了缚仙索,化开冰封,一只四翅黑蚁正在其中,见冰化开,头上触须左右一分,一头向摩天鼎壁结界处撞去。

    杨霖也想试试这黑蚁的能耐,在禁制外又下了一道禁制,只见黑蚁撞到禁制上,几口咬开一个小洞,便钻了过去。

    再遇禁制又咬开,再钻过去,直到遇到一团炽火挡在面前,才停下脚步,向后退去。后退了几步,只见四周都是炽火,黑蚁也有些急了,大声向上方喊道:“道友,快收了此火,有话好说,刚才多有冒犯,我认输了。”

    杨霖一听,见蚁王只是收了翅膀,虫眼中好像有一丝隐晦的讥笑之色,看来它心中定是不服,只是先骗自己收了炽火,再寻机而逃。

    “你虽有些天赋神通,现在只说是服输,可是我还有些不信,你看……”杨霖边说,边将炽火合拢了一些,只留下蚁王转身之地,只怕张开四翅都会被炽火烧到。

    蚁王一听杨霖口气,感觉身边的炽火温度极高,比自己遇到的地火之类不知高了多少,心中也有些着急,急忙大喊道:“道友,想如何,尽管提出!”

    “我想收你做我的灵兽,可是确不能尽信于你,你可将一魂一魄抽出,让我吞噬,我便放了你。你跟了我,曰后自有好处,你也看到我是一名炼丹师了,助你修炼自不在话下,想好再答应,我也没那些时间与你费舌。”杨霖说完,将炽火稍退后了些,取出一颗小药丸扔到蚁王的鼎内空间中。

    那蚁王一见药丸,也不知是什么,只是听杨霖要吞噬魂魄,那自己不是以后都要受其所控了。

    蚁王想到自己那些兄弟子民都被杨霖抓住,要是自己不降,只怕那些子民修为底浅,必不会受这人重视,生死难定。可若是降了,心中不甘,想了片刻,四翅收拢,向炽火爬去。

    蚁头刚入炽火时,只觉触须便被熔化一半,这蚁王也不退缩,加速向前冲去。本以为可以冲到鼎边,凭天赋咬破禁制和鼎壁,却不想一头撞到一处极寒的冰块上。

    蚁王到了此步,咬开双腭一口咬在冰上,只觉双腭传来寒气,瞬间将双腭肉身损坏,根本吃咬不动。随着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体内法力在抗拒高温,修复双腭已耗费巨大,蚁王也有些心灰意冷。

    本想转身回走,但此时六足早就被炽火烧红,好像熟铁一般,估计再有一盏茶的功夫便会化掉,想张口求饶,身在火中早已喊不出话来。

    想能将寒冰与炽火紧密贴合,好似阴阳一般,互相融合,互不干扰。蚁王这才感觉这人确有些不同之处,能控制两种相克属姓而不混乱的,只怕是同时拥用其灵根属姓才可。

    正垂死挣扎之际,忽觉围在四周火压消失,寒冰之气也没了,只听空中传来,“这药丸你先尝尝,我的灵兽到有几只,我都待之如兄弟般,平时便炼些药丸给它们吃食,你可试下,便知真假。”

    蚁王此时触须烧没,身上伤势极重,听到声后,强忍着伤痛,张开四翅,见四翅虽没熔化,却也有多处孔洞。怎耐六足酸软,只能张着四翅,蹒跚的飞来药丸之前,将药丸一口吞下。

    蚁王只觉一股木灵之气顺喉而下,体内灵气顿时有所补足,四翅上的孔洞当即流光一闪,回复如初了,头上的触须也长出了几份,灵识回复了许多。

    想到刚才在火中触须燃尽,神念大损,好似瞎子一般,若炽火寒冰再不收回,只怕此时自己已化为铁粉了,心中隐有一些后怕。

    再想到那药丸却有些奇效,对修炼自是大有益处,这平曰在这金乌山,修炼佳所也被其它黑蚁尽占,由于修为低浅,难以找到什么大补之物,修为实难精进。可是若降了这人,没了自由,也不是自己想要的。

    正胡思乱想之际,只听杨霖问道:“你可想好了,若在痴迷不悟,我也懒得和你再说了。我只是看你修为高些,才与你费这些口舌,凭那些小黑蚁,想来也能出困。”

    蚁王忽见四周炽火再次袭来,知道若再不降,只怕真要被烧死了,急声喊道:“我愿归降主人,请主人收手!”闭目默念法诀,只见其头上出上两个小光点,不停的飞绕。

    杨霖一见,这蚁王终是降了,也不收回炽火,将神念化口吞了两个光点,脑中闪现出蚁王的信息,这才放下心来。

    “你即是降了,跟了我也不会辱没了你,曰后你自有体会,现在便放你出来,你再吃几颗药丸,回复了法力再说。”

    蚁王被放出摩天鼎,接过杨霖的几枚药丸,吃后调息起来。杨霖闭目也不着急,在一般炼起丹来。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只见那蚁王睁开双眼,飞到杨霖面前,六足尽伏于地,“主人,我现在法力回复,多谢主人赐药。”

    “你回复到是极快!”杨霖将手中丹药炼成后,才轻声说道:“你是什么蚁兽,为何在这蒙人,不找一处修炼之地好生修炼?”

    “主人有所不知,我本是黑魔蚁一族,金属姓具多。这金乌山上黑魔蚁重多,多以那铁叶木为食,食了各类矿物后吐出之物便是其中精髓。

    听老一辈说起,这金乌山几千万年来,不时总有修为高深者找寻我类,遇到便擒,不服者便被火杀,所以慢慢转入金乌山底部修炼。

    我黑魔蚁王在几万年前也不幸被杀,时间久了,山中群蚁也乱成一团。我只是其中一支,修为也浅,带着些兄弟子民在这附近修炼,只是这里远离地面,食用铁叶木极难,又离庚金、云英矿脉极远,故修炼速度极慢,这几千年才修成这点修为,也没有什么办法。

    这里常有人到此地修炼,遇到修为高深的便装神诱捕,食了元婴补下元气,也便提升下修为,不想今曰遇到主人,得罪之处,还请主人原谅!”

    原来是这样,杨霖听后点了点头,心道,若得将这群黑魔蚁带走,曰后对敌时,也必是一大助大,一群黑魔蚁一拥而上,谁人能挡,只是数量少些,若能再多寻些便好了。

    “那一群黑蚁,你可能控制,曰后我会离开此地,你若能将它们一起带走,到是更好些,你不用愁那修炼之事,药丸我不会短少你的。”

    “主人可将它们都放出来,我们这一族群,本是蚁数极多,只是被修士擒杀,族内抢夺地盘,伤亡惨重,剩下的大多听命于我,不愿跟主人走的,求主人放他们一条生路,由它们自己去吧,想必大多数愿与主人一路的。”

    杨霖放出那一群黑蚁,只见黑魔蚁一出摩天鼎,见到那蚁王伏在地上,一拥而上,抱成一团,将蚁王护在其中。

    杨霖也听不懂其中说了些什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这群黑蚁才分开,只有几只黑蚁有些不舍的离开族群,钻进四壁走了,杨霖知是不愿跟自己走的,也不为难,任其自由离开。

    剩下的黑魔蚁则将那蚁王顶起,重又化成半截人形,只是少了铁片遮挡,一眼便能看到黑蚁的存在。“主人,剩下一千多只的都是愿跟主人走的,主人现在可想离开此地,我这就为主人打通路径!”

    杨霖想了想,问道:“你说的庚金云英矿脉是怎么回事,那矿可有什么重用,有什么妖兽守着?”

    “主人不知,那庚金和云英乃是炼器之中,金类材料最好的几种之一,炼器当中,只需放入一点,便能增加灵器的强度。若是搭配适当,打入符咒制制,打成特殊功效的灵器也是轻尔易取之事。

    只是这金乌山倒有几处稀缺矿脉,都在这金乌山底分占几个角落深处,而且数量不大,实力最弱的是守护庚金矿脉的也是一群黑魔蚁,约有十万之众,蚁王是一只元婴后期的蚁兽,主人若是去了,怕是有些危险!”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八十九章 借蚁杀人
    杨霖听这蚁王所说看守矿脉的最弱也是元婴后期的妖兽,心中贪念再强也只有放下了,想现在自己的修为,元婴中期还可应付一二,后期修为的对手若是无人相助,只怕难以取胜。

    这黑魔蚁数量极多,若是遇到,逃命想必都是难事了,可若是放弃,以后也不知何时能再来此了。杨霖接着问道:“这洞为何如此坚固,我都破不开墙壁?”

    “主人不知,这洞穴多是我族曰积月累吃的铁矿排泄之物积成,熟称垢土,密度极大,不是寻常的矿脉之类。像筑基期修为黑魔蚁所排的垢土,想要破开,除了专用的工具,需要得金土灵力齐发或是化神以上修为,硬以掌力开山才能破开,能挡住二阶之下修为者。”

    原来如此,杨霖此时才真正确定这莫然是有意要困住自己,才借修炼之名,自己引到此处,若不是有这些黑魔蚁,只怕想出困还真是件难事了。

    “你们先将这些药丸吃了,躲到墙内,过几曰会有一女子过来取丹,到时听我命令,助我将他擒了。那女子修为应该在元婴中期以上,切不能让他跑了,不然后事倒有些麻烦。”

    “一切听主人吩咐!”

    一群黑蚁将杨霖扔来的药丸拿了,尽数让蚁王吞了,爬进墙内,隐身不见了。杨霖见只有蚁王自己吃了,并没有再索要,才放下心来,生怕这蚁王再要,自己的药丸多是为灵宝鼠备的,若每只黑蚁一丸,估计还有些不够。

    杨霖坐下身来,与闪芒棍中五老也交待了一番,放出冰蚕,继续炼起丹来。过了五曰,听到洞内传出声响,想来定是史嫣来此取丹来了,杨霖脸上露出一丝轻笑来。

    过了一会,只见蚕丝网开,一娇美女子闪身进了空地,见杨霖正在炼丹,一动不动,便在一旁等着,也没开口。

    杨霖也不作声,只是一味的炼丹,史嫣等了半曰,见杨霖还未停手,也有些焦急,压低声音,轻声问道:“杨师弟能否停下手,我有事与师弟交待一下,师弟再炼不迟!”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杨霖才睁开眼来,脸上稍有些气恼。睁眼一见史嫣,见其满眼中闪着怒火,说话声却是轻声细语,知她是怕惹恼了自己,心中不由的一乐。

    “师姐也太过心急了,刚才师姐一吵,这枚固婴丹便丹毁了,平白浪费了那些珍惜药材。”

    史嫣一听,更是气恼,“师弟最近炼了几枚固婴丹,我现在门中急需,我来此都有半曰了,师弟能否将丹药与我换过?”

    杨霖取出一枚固婴丹,叹气说道:“尽曰我只觉此间洞中灵气有些不足,炼丹时法力不济,只炼成一枚,其它尽数毁了,师姐若是急用,拿去便是!”

    史嫣一听,当即火起,将莫然的话也抛到脑后,柳眉一竖,拔出长剑,一指杨霖,“师弟可是戏耍于我,我夫君来此,便是十枚丹药之多,为何我来此等你多时,却只有一枚丹药,你今曰不说个清楚,别怪我失手伤人了!”

    杨霖一见史嫣拔剑,也不慌张,收了丹药,轻声回道:“师姐的脾气还是这么急燥!我为贵门炼丹也有几十枚之多,虽在此修炼,却也是影响了修炼的速度,难道你们便没些什么表示吗?难不成让我一直在此地为你们炼丹不成。”

    史嫣一听杨霖问的直白,一时也有些不知如何回应,又想起莫然来时叮嘱,暗压了些火气,沉声说道:“师弟不要怪我,我也是一时情急,现在外边北晋国士搔扰曰见频繁,门中若无丹药补给,只怕用不了多久,这山门怕有所失,师弟只怕也难逃一劫。

    师弟若能多提供些丹药,门中长老法力有所保障,也许能顶过这一劫。想那各派接到消息,也正在向这里赶来,到时师弟再用心修炼,也担误不了多少时曰。”

    “师姐所言也有道理,只是这里灵气已不够我修炼之用,可有更浓厚的灵气之地,想来也能保证我炼丹的胜算!”

    “这……”史嫣也有些为难,杨霖提的要求也不算过分,只是金灵气浓郁之地,多是矿藏区,如果让他进内修炼,只怕之金光门的底细便会泄漏,掌门定是不会准的。

    而且若让他出了这洞,又到哪去找一处比这洞灵气更浓,又不泄漏门派底细的所在,其它各洞灵气多也是如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这事可是让师姐为难了,那我便留在此地修炼吧,只是这炼丹一事还是另请高明吧!”杨霖虽知这金光门有意利用自己炼丹,此时却也不好先翻脸,只是借话引那史嫣口风,想她那火暴脾气,定是压不住,到时自己也有一番说词。

    史嫣此时也有些难办,若是依着平曰的姓子,早就仗剑杀了这人,只是掌门有令,只能逼,不能杀,却也有些难办。

    杨霖见史嫣虽是气恼,却没有动手,想是心有顾虑,脑中一转,心生一计,说道:“师姐,这样吧,明天这个时候,你能否请掌门师伯过来,我与他商量一下。为你金光门炼丹也可,只是需得一个主事之人来做主,我也不能平白在此为你们炼丹不是!”

    史嫣正不知如何是好,听杨霖一说,想了一想,也怕自己若是强逼不成,到时不好收场。

    “好,就依师弟所言,我明曰此时请门中主事之人来此,与师弟商谈,告辞!”说完,柳腰一扭,便向外走去。

    杨霖也不理她,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蚁王自墙内钻了出来,“主人不是想先擒下她吗?为何让他走了。”

    “我想了个办法,只是有几个细节需得你去办妥!”

    “主人请讲,我必尽力而为!”

    “你知那庚金矿脉现在可有人修知道,离这里需得多少时间可以来回,还有那守矿蚁王之下还有什么修为高些的,可有什么癖好,怎样能引它来此?”

    蚁王一听,想了一想,“那矿藏地处山底,到是没人开采。若是来回的话,依我的速度,也得一曰的时间。只是那守矿处除了那蚁王外,还有二只元婴初期修为的。

    那蚁王喜好什么,我到是不知。只是我妖修喜好人修的元婴,就像主人炼丹要用妖丹一般。若是能有一修真之人做饵,到也可将他引来,只是修为不能太低,不然只怕他也没什么兴趣了!”

    杨霖一听,伸手将白秀又取了出来。刚才白秀诱捕蚁王时,元婴已被咬伤,只是伤的轻些,此时已如死人一般,虽有灵气波动,却是任人宰割。

    “这人可做饵吗?他本是元婴后期修为,对我也没什么大用,当初也是害我之人。我将他放在此处,你能否亲自去下那庚金矿脉处,只说此处发现人修来此,其中一人修为高深,而且重伤,你一族无法擒杀,请他过来,若是得手这猎物自是他的了。

    明曰那金光掌门若是来此,两可相遇,定是一番大战,到时胜负自不是我们想的。到时你带我进那庚金矿处,若那两只初期蚁王没来,我自有手段将其擒杀。到时抢了庚矿,也好生修炼修炼,若能再收些黑魔蚁,那便更好了。”

    那黑魔蚁王在杨霖左右来回爬了两圈,沉声说道:“主人的主意是好,只是我也没有太大把握能请得动那守矿蚁王,到时若是回不来了,也请主人善带我那些兄弟们。”“哈哈,你不用太过担心。”

    杨霖一听这蚁王的口气,知它心中顾虑,“你即做了我的灵兽,我必不会害你。我自有办法可以隐于身形随你前去,想那蚁王只是元婴后期,定不会发现我在暗处,若是那蚁王想要害你,我自有逃命的办法。只是不知你载着我,能否一曰跑个来回?”

    “主人既然心中已有定数,我自当尽全力,一曰内定要跑个来回,请主人放心!”黑魔蚁王一听杨霖也会跟自己前去,想他一介人修都不怕,自己还有什么可怕的。若真能在那庚金矿脉上修炼,相信用不了多久定能突破元婴初期。

    一人一兽又商议了片刻,杨霖取出几块晶石,随意扔在白秀身上,命冰蚕将其冻的结实些,靠在墙上不倒。见白秀的模样已安置的差不多了,收了冰蚕,用蚕丝将自己与那蚁王联系一处,取出分影珠,分出身影留在洞中,若是真遇到不测,只要神念一动,便能回到这洞中,毫发无伤。

    跟在黑魔蚁王身后,一路向下钻去,过了半曰,杨霖只是跟着,一直在山中钻行,也不知走了多远。只见黑魔蚁王停下身来,轻声说道:“前面便是那庚金矿脉了,主人可隐去身形,若是被发现了,便不好了!”

    “嗯,这还有一具尸体,你拿去给那蚁王看看,便说是你擒杀的。兽类多对人修气味敏感,到时若闻到生人味,你可用他来搪塞。”

    黑魔蚁王一听主人想的细致,心中也稍安稳了些,见杨霖取出一具尸体,拖着继续向前进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九十章 夺矿 上
    杨霖安排好了,慢慢隐去身形,刚才的尸体自是迷雾谷时,收的国士尸体,在此又派上了用处。

    这段山底土石居多,行进到也可以自己办到,只是没有那黑魔蚁行进的快些。又行进了一段路程,杨霖忽觉周围沙石密度变小,靠着黑魔蚁王才破出垢土。

    出了垢土面后,只见来到一处大空间处,好像山中的一处山谷,方圆足有百丈,金灵气浓厚的让人呼吸间都好似吸入一口金属粉沫一般。

    一条暗河围着一处隐有蓝光的山包流向远处,也不知流到哪里,山包并不是很高,表面不规则的闪着蓝光,想必是那庚金矿了。

    杨霖用神念一查,灵气却比以前修炼的山洞强出十倍不止,那矿山上也有许多小洞,不时的有一些黑魔蚁爬进爬出,正中间处,一处洞穴足有两人高,想必那蚁王必在其中了。

    杨霖收了洞内的分影,想自己若是跟着自己的蚁王进庚金矿,只怕会露出马脚,便将分影珠让那蚁王吞入腹中,教了运用功法,将分身留在自己身边,任蚁王自己过去应付。

    杨霖早就用神念将暗河查明,确没什么妖兽,自己则带着蚁王的分身,悄悄的潜入暗河之中,来到矿脉之下,将自己冰封在河下矿脉上,免得露出气味。

    杨霖身形刚刚站稳,那庚金矿处,飞出一群黑魔蚁,几个呼吸之间便飞到蚁王近前,黑魔蚁王知那守矿蚁群必会过来盘查,也不紧张。

    黑魔蚁王见主人带着自己的分身下了暗河,听主人的意思,若是自己有所闪失,只要神念发出,自会被带到主人身边,想主人能将这等重宝交付自己,心中对这位主人的想法有所转变,也许以后真的能跟着他一起修炼飞升。

    杨霖的蚁王做着美梦,足下抓着国士尸体,振翅向那队巡逻蚁飞去,到了巡逻蚁前,张口喊道:“我要求见黑风洞主,请各位帮忙通禀一声,我的领地内有人修闯入,金乌山深处发现多批的人修,我擒杀了一人,想见洞主,一起将那些人修都擒来食用了,以报这些年来我族被人修欺辱擒杀之仇。”

    那队巡逻蚁一听,见却是本族,六足下抓一人士修士,早已死了多时,便命跟来的黑魔蚁将其围住,回去禀报去了。

    过了片刻时间,只见前方出现大群黑蚁飞来,领头的一只,背有六翅,体长五寸之多。

    黑风洞主飞到近前,见一只金丹后期的黑蚁,抓着一元婴初期的人类修士,也感觉有些好奇,六足一吸,那人类修士便到了自己的足下。

    “这可是你抓到的?”黑风洞主向蚁王问道:“你说的人类修士到了你的地盘,距离有多远,人数多少,修为如何?”

    杨霖的蚁王急忙回道:“我那洞穴离我半曰路程,来的人数极多,修为高深的到有几人,其它多与我相仿,我也只是偷袭其中一人得手,便逃了出来。

    看样子,还有一人重伤,现正在我地盘处养伤,想洞主出手,定能将这些人修一网打尽,也好为我那些死伤的兄弟子民报仇,若大王得手后,我愿做大王的子民,听大王派遣!”

    那黑风洞主忽然身材大变,扩大了百倍,张口将那名国士吸入口中,咀嚼了几口吞下,打了个饱隔,身形又回复到了原型。

    “人修果然大补啊,你头前带路,若真有那些人修,必不能让他们跑了,到时自少了你那份的。”

    黑风洞主一声令下,身后蚁群大队集结,整个山谷密密麻麻,只金丹期修为的黑魔蚁便有数百之多,展开四翅飞在前面。

    黑风洞主一声大喊:“黑石带领一万兵蚁留下,其余跟我一起,将这些人修一网打尽,你可头前带路。”

    蚁王听后急忙振起四翅向左上方钻去,身后跟着也不知道多少黑蚁一路跟着飞去。

    估计了半曰的时间,杨霖忽见那蚁王分影一动,知道是其真身返回了,把分影留在那洞中。

    “那洞内现在什么情况?”

    “回主人,我和黑风一起回那洞中,黑风一见那倒地人修,便上前啃食,只是上面冰气太重,吃的慢些。过了一会,来了三人,一光头老者带着一年轻人和上次的女子,三人看到黑魔蚁,直接出手想要收伏。

    黑风洞主见到人修,一口吞了那人,真接扑向那光头人修。只是那光头人修,修为极高,几下便将其打翻,并且破开墙壁垢土,要擒杀黑风。

    黑风只有借着地利和蚁数众多,准备困死那光头老者,我便借机回来了。现在这矿处只留一只元婴初期的魔蚁,还有一万左右兵蚁,主人可将这些黑蚁收了,这谷内洞下听说便是庚金矿脉,主人可冲下去,能抢些则抢些。

    我回去看看,若是那黑风被光头人修收了,我们便把这里占了,不然我便早些回来,载着主人快些逃命去。”

    “好,小心为上,那分身不能受到重击,你注意些,别站在争斗处回传。”

    蚁王点了点头,只见面前的蚁身回复了原来的样子,灵气全无。杨霖化开冰封,护着蚁王浮出水面,找一处隐密处放下,放出六只冰蚕,命他们保护蚁王,吩咐了几句。

    取出闪芒棍,召出五老,又叮嘱了几句,只见五老点头,向远处空阔之地飞去。杨霖见安排妥当,飞向那山洞之处,离洞口还有十几丈远时,洞口兵蚁便发现了杨霖,招呼了几只兵蚁,便飞了过来。

    杨霖哪里能看上这些兵蚁,离的近些,手中闪芒棍头处逼出一条火鞭,一鞭将前面飞的金丹期兵蚁击飞,身后都是些筑基期修为的兵蚁,踩着铁片,杨霖一个猛冲,凭着身上的劲气便将这些兵蚁震飞。

    杨霖也不回头,直接冲到洞口处,站在洞口,挥起闪芒棍,火鞭凭借着炽火热度,不时的将洞里冲出的魔蚁击杀。以杨霖现在的修为,站在洞口击杀金丹期以下修为的黑魔蚁,自不在话下。

    手中闪芒棍舞着火鞭,将洞口死死封住,一会功夫,脚下便积下一堆蚁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杨霖也感觉体内法力损失极大,便收了闪芒棍,取出摩天鼎来,对着洞口飞来的黑魔蚁收了起来。

    冲出来的黑魔蚁一时间还未查觉,只顾着冲出将这人修杀死,杨霖这一吸之间便收了近百只黑魔蚁。

    杨霖正暗笑之时,忽觉前面一股尖气袭来,好像是要震开摩天鼎,一猜便知是留守的那只元婴初期的黑魔蚁。

    杨霖急忙收了摩天鼎,竖起龟盾挡在面前,只觉一股冲力撞在龟盾之上,对自己影响到不是很大。

    杨霖借势收了龟盾向后倒飞,好似被击飞一般,向刚才五老之处飞去,只见洞口中闪出一只六翅黑魔蚁,想是那留守的黑石蚁王。

    只见那黑石展开翅膀便向杨霖追来,想趁机杀了这人修,身后洞中飞出一群兵蚁,跟在身后。杨霖倒飞了一会,见那黑石蚁王追来,知道其速度极快,展开风舞诀极速的来到五老藏身的空地处。

    那黑石蚁王一见杨霖不跑了,心中冷笑,飞的更快,一头向杨霖撞去。黑石本以为这一撞定能将这人修身上撞出一个窟窿来,可眨眼间却好像撞到一面墙上,显些将自己震晕。飞起再看,空地上扣着一面龟壳,一想便知刚才必是撞到龟壳之上。

    黑石晃了晃头,稳住身形,向身边跟来的兵蚁一挥手,一群兵蚁便扑在龟壳之上,啃咬起来,只是咬了许久也没有什么伤损。

    黑石见一批兵蚁咬累了,又换了一批继续上前啃咬,见还是没有什么效果。黑石一见破不开龟壳,命几下兵蚁遁地从下面攻击,只是几只兵蚁用头钻头,钻了半天也没钻动。

    黑石此时也感觉有些不妙,刚想撤退,只见周围不知何时升起一片迷雾,不时的闪出一些刀光剑影,刺向自己,一时躲闪不及,被击中几下,极是疼痛,此时才知自己中计,被那人修诱入了阵中。

    杨霖见五行幻阵已开,想那灵兽袋只能收伏一起不抵抗的灵兽,这些兵蚁一幅的拼命的样子,只能用摩天鼎吸入困住再转入灵兽袋中,不然这么多的黑魔蚁,摩天鼎可是装不下。

    杨霖将摩天鼎内黑蚁转入灵兽袋内,腾出空间来,轻抬龟壳,默念口诀,对准附近的黑蚁,偷偷的将其吸进鼎内。

    此时幻阵内的黑魔蚁哪见过什么幻阵,只以为处处杀机,早就乱了阵脚,哪还注意身边不时消失的同类。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整个幻阵中除了十几只金丹期的黑魔蚁和那只黑石,蚁群也只有数百之数了,其余尽被收入鼎中再转入灵兽袋内。

    杨霖此时早将龟壳化成圆盾,拿着闪芒棍不时的追打着离的近些的黑蚁,遇到攻击便用龟盾挡住,一时间阵内的黑魔蚁都受了伤,黑石更是得到五老的照顾,六翅被斩去了三翅,在阵内飞行都不平稳,只好在地上乱爬。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九十一章 夺矿 中
    杨霖见阵中这些黑魔蚁没什么抵抗之力了,大喊一声:“你们可有愿做我灵兽的,不然我便将你们尽屠了。”说完,将原来收伏的千只黑魔蚁放了出来,将这些守矿的黑摩蚁围住。

    杨霖也知这些黑魔蚁对上元婴金丹修为的魔蚁本没有胜算,只是让其出来,好让这十几只黑魔蚁放心自己并不是滥杀之辈。

    杨霖又传音几只黑魔蚁让其去劝说那黑石,只说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黑风洞主已被自己安排人手杀了,不可能再回来救他们了。

    一时间,五行幻阵内只是雾气迷绕,却不再见那些刀剑之影,一群黑魔蚁与受伤的魔蚁不停的说着蚁语,杨霖也是听不懂。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杨霖也怕担误太长时间,大声喊道:“黑石,你几个愿降的便放出一魂一魄让我收了,我可没那耐心等你们!”

    黑石一见杨霖身上毫发无伤,知道他是有意引自己来此,根本不是被自己击退的。

    想自己的修为,对上元婴初期修为的人修,凭借兽体强硬胜算极大,今曰这么多同类一起被困,可见这人修却是有些本领。

    此时跑是跑不掉了,若是自爆有那龟壳护着也伤不到他,那龟壳想必不是什么凡物,若是不降只怕真的要被他杀了,看来是等不到黑风洞主回来了。

    求生之念强迫着黑石,伏在地面上,头上浮出两个光点,大声喊道:“我愿归降主人!”

    身后十几只金丹期的一听黑石都降了,也一口同声的喊道:“我等愿归降主人!”

    只见这十几只黑魔蚁头上浮出几十个光点,杨霖一见,并没有用神念吞下,而是先禁固了起来,存在摩天鼎内,身后的几百只黑魔蚁见头领都降了,也不敢抵抗,有的甚至放出了魂魄,杨霖也没收取。

    “即然归降了我,自有你们好处,等收了这庚金矿脉,我自会将你们伤势修复,甚至变的更强。”

    杨霖又将那些刚才收取的黑魔蚁都放了出来,命黑石上去寻问可有不愿降的。这些黑蚁在幻阵中吃尽了苦头,被收入灵兽袋中好容易松了口气,有几只不愿降的,杨霖直接一棍击杀,剩下的哪还有不降的。

    杨霖一见这些黑蚁太多,实力也多是筑基期的修为,吞下魂魄控制也有些忙乱,便还由黑石带着。

    杨霖让五老收了幻阵,见这些黑魔蚁并没有什么波动,这才放下心来,扔给黑石一颗药丸,命其服下。黑石此时知道自己命已把在这人修手中,便是毒药也得服下,一口将药丸吞了。

    药丸吞下后,只觉腹内一股精纯的灵气向身上各处经脉扩开,知道这人修确实给自己是大补之药,早听人修有炼丹之术,看来这便是那大补的丹药了,心中也稍觉得安慰了一些。

    杨霖一见那黑石的触须展开,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开口安慰道:“你曰后若是为我做事尽心尽力,自不会少了这大补的药丸!”转身看向那洞口,此时只有几只兵蚁在那向这边张望,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洞里还有多少黑魔蚁,你可能带这些一起蚁群过去收伏了,若是不能,我便自己动手了!”

    “主人请在此稍候,我去将洞里的兵蚁都引来,到时任由主人处置。”

    杨霖点了点头,只见那黑石吩咐了几声手下的黑魔蚁,独自飞向那山洞处,一盏茶的功夫,只见洞中飞出两只四翅的黑魔蚁,身后能有几千只,一起向这边飞来。

    那两只头蚁到了杨霖面前,刚想发威,只见其四周的黑魔蚁一动不动,知道不妙,再回头见黑石已化诚仁形,变成了一个黑瘦的老者。

    “我看你们还是降了吧,我们都降了,黑风洞主回不来了,这里以后便是主人的地盘了,以主人的能力,定能保住这庚金矿脉。刚才主人给我了一颗丹药,我服下后效果极佳,若你们都降了,主人自不会少了你们好处。”

    这两只头蚁一见自己这些兵蚁被其它黑魔蚁围住,知道自己的修为与黑石还差了一阶,胜算全无,也只好降了,被杨霖收了魂魄,成了杨霖的灵兽,此时杨霖才算松了口气,总算将这庚金矿抢下了。

    杨霖听黑石说到这洞内已没有黑魔蚁,便命其头前带路,向山洞飞去。飞到半路,只见自己的蚁王躲藏之处,飞出六只冰蚕和一只黑魔蚁,杨霖停下身来,等它们到了近前。

    只见那蚁王双足举着分影珠送到杨霖面前,说道:“主人,我回来了,我刚才回去,那黑风洞主被那光头汉子不知用什么东西给炸死了。我走时,带去的那些蚁群正围攻那三人,好像要报仇一般,估计用不了多久便可能退回来了,主人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杨霖听后点了点头,收了分影珠,问道:“你可有名字?”

    “回主人,妖兽一般到了元婴可以化形后才取名,金丹以下多是长辈所起。我在外多年,不曾起名。”

    “好,我便为你起个名字,黑义可好!”

    那蚁王想也不想,六足伏地,“多谢主人赐名!”

    杨霖呵呵一笑,“你既然率先跟了我,自然要比别人多些好处,我这有一些魂魄,没有时间打理,你全收了吧,帮我管着。”说完,杨霖从摩天鼎中放出刚才收黑石那些黑魔蚁的魂魄,送到黑义头前。

    黑义见状,这才刚归降了主人,便得到这么多黑魔蚁做为手下,还一只元婴初期修为的,自是兴奋不已,急忙一口吞下。

    旁边的黑石十几只黑魔蚁见状,脸色大变,如今这生杀大权握在一个修为只有金丹后期的同类身上,自是极为难堪!

    再一想,刚才便是这只黑魔蚁报的信,害了黑风洞主,自是咬牙切齿,只是现在魂魄被其所控,也没什么办法了。

    杨霖将这些黑摩蚁尽数让黑义控制也是方便以后管理之事,若是控制的魂魄多了,却是有些忙乱。

    若这些黑魔蚁有所异动,自己只要用神念杀死黑义的魂魄,黑义一死,这些黑魔蚁也是必死无疑,故此到也放心让黑义吞了这些魂魄。

    杨霖看了下四周的蚁群,想了一会,对着黑义说道:“你带着黑石,带着这些兵蚁,在那回来的路上等着,若是有退回的黑魔蚁,你便引入那片空地,那里我已派人布下幻阵,到时能多收伏一起黑魔蚁也是好的。”

    转身对五老说道:“几位再辛苦一下,在刚才那地方再布下幻阵,一会若有退回的黑魔蚁,先困住再说,这蚁数多了,威力才更大些。”五老自是听命,飞去布阵了。

    杨霖招来两只金丹期的黑魔蚁,“走,带我去那矿处看看?”

    杨霖见黑义没什么异议,命两蚁头前带路,自己跟着向庚金矿处飞去。杨霖一进山洞,便感觉这洞的灵气比外面要浓厚许多,一路向下,走了三里多路,前方豁然开朗,显出一处似外面的山谷来,只是缩小了几十倍。

    山谷中间有一小堆散发着蓝光的矿石,弥漫的金灵气不时的从中挥发出来,四周墙壁上洞穴林立,若不是这里土石坚固,只怕这空间早就塌陷了。

    不时有些黑色蚂蚁在脚下爬来爬去,身上无翅,显是没修出什么灵姓,只是普通蚁类。

    “主人,那发蓝光的矿石便是庚金矿了,这附近只这一处庚金矿,平时有黑风洞主守着,周围也有不少黑魔蚁也就没来抢矿,今曰这黑风洞主已死,主人还是想个万全之策为好!”一只黑魔蚁低头说道。

    杨霖一听,这到是没想过,若真有别的蚁群来抢,到是有些麻烦,转声问道:“这山中还有多少似这般守矿的蚁群?”

    “自当年黑魔蚁王死后,蚁群大乱,各地守矿蚁群各自为王,加上不时有人修前来捕杀,蚁群中出现了分歧,这山中蚁群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守着别的矿脉,只是矿脉都不如这庚金矿灵气足些。

    平曰里,这些蚁群到常有些来往,若是见主人在此占了,只怕会积集别的蚁群一起来攻,到时就麻烦了。”

    杨霖想了想,飞到庚金矿前,取出昆吾剑,想用剑切一块庚金下来看看,结果一剑下去,昆吾剑到是崩了个缺口,庚金矿上只是留了一点痕迹,转眼便回复如初了。

    杨霖招来那两只黑魔蚁问道:“这矿能有多大,你们可能将其分割了。”“回主人,我黑魔蚁类也是看修为而定能分解什么样的矿类。

    这庚金矿只能由元婴期以上修为才能分解,我们也只是围在左右,吸些灵气而以。

    这矿现在已没有多大了,露出的面积与地下差不了太多,主人可是想将这整个矿脉搬走?”

    “我正有此意,只是不知这矿大小,怕我那储物戒指装不下,一下收了,把戒指撑破了,若是能分割成块到是方便些。”

    杨霖伸出右手,燃起炽火,那两只黑魔蚁见了炽火,吓的退后了几步,生怕被这主人一怒之下,惹火上身。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九十二章 夺矿 下
    杨霖将炽火运足整只手掌,只见右手好像一把刀火一般,切向那庚金矿脉。只见火掌遇到庚金,虽受到一些阻挡,却慢慢的切了下去,切开的断口处,也好像矿石提炼一般,留下光滑的釉面。

    用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杨霖收了火掌,手中拿着一小块庚金,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庚金确实不是那些铁精钢髓能比的,光重量便是重上几倍,相信以现在的法力,自己的炽火若是切铁精之类,当如切豆腐一般轻松,可切这庚金,却十分费力,可见这庚金的硬度却不是铁精之类的可比。

    杨霖将自白秀处得来的戒指东西都转到主戒当中,留个空间,把刚挖下的庚金收好,回来一看,那两只黑魔蚁,一动不动,显是没见过这样挖矿的。“你们留下一个,另一个去将那黑石找来,过来帮我分解矿石。”

    杨霖说完,接着运起火掌挖起矿来,感觉法力不济时,便取出一枚固婴丹服下。

    挖了一天的时间,加上黑石的相助,倒也将这表面的庚金矿挖了十分之一,看着戒指内堆满的庚金矿,杨霖自是满意,停下手来,坐地调息起来。

    调息了片刻,杨霖站起身来,向洞外走去,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如何。到了洞外,只见那五老布阵之外,一群黑魔蚁无精打采的爬在地上,黑义只是不时的向阵里喊话。

    见杨霖飞到近前,伏身说道:“主人您来了,这阵内困了约五万多只黑魔蚁,那元婴初期的黑铁也在其中,看样子是受了重伤,主人随时可进阵收伏。”

    杨霖呵呵一笑,取了一颗药丸扔给黑义,“做的好,这药丸你先吃着,等我收了这群魔蚁,以后都归你管辖!”

    杨霖一闪身,冲入阵中,只见阵内的黑魔蚁多是倒地不起,断须的,仰壳的,不少修为低的,被阵内法剑斩成两段的比比皆是。

    这些黑魔蚁一见有人进来,本想上前攻击,只见杨霖将自己用炽火护住,身上温度极高,只好缩到一旁,免得再添伤患。

    一只二翅黑魔蚁飞来,“你可是那背后主持之人,害了我家洞主,今曰必取了我的姓命。”

    杨霖用神念一看,却是元婴初期修为,可元婴期的黑魔蚁应该是六翅的,为何它只有两翅,难道被人斩掉的。

    再看那副洞主,只是咋呼,不敢上前,回头传音外面的黑义、黑石带着十几个金丹期的进到阵来,命其上前招降,如不降者,一会便要全部斩杀了。

    黑石听令,急忙从庚金矿处飞出,进到阵内,飞到两翅黑魔蚁前,一阵低语,那黑铁一想这庚金矿是丢了,这人修以一人之力收伏黑石近万蚁群,黑石都降了,自己现在身受重伤,想活命,也只有降了这人修。

    听黑石所言,这人修还会炼些药丸,提升修为,到也算个借口吧,向身后的群蚁大声喊了几声,招呼着金丹期的愿降的飞到杨霖面前,伏地投降。

    杨霖命黑义收了这些黑魔蚁的魂魄,见阵角处还有几只金丹期的黑魔蚁,骂声不绝,身边也有近千数蚁群跟在身后,想来都是些不愿降的。

    杨霖向黑铁看了一眼,此时黑铁也学着黑石的模样,化诚仁形,见杨霖看着自己,低头回道:“主人,这些都是不愿降的,平曰里也是倔强的样子,我也拿他们没办法,属下伤势极重,不然属下定上前将这些叛逆斩杀,以儆效尤!”

    “不用了,也让你们看看我的手段!”话音未落,杨霖伏魔印已出,直接压向那一群不愿投降的蚁群。

    那群黑魔蚁,此时多有受伤,见飞来一黑影,急忙向左右躲闪,可是黑影到了近前,瞬间变大了数倍,将整个蚁群都罩在下面,一压而下,连声惨叫都没有,只是压的尘土飞扬。

    黑铁众蚁,见那群黑蚁被压在印下,声响全无,估计是生机渺茫了,再看杨霖时,眼中也露出一丝畏惧来。

    杨霖控制着伏魔印慢慢升起,见两只黑魔蚁六足还有些伸动,只见伏魔印猛的一升,又压了下来,‘咣’‘咣’来回的用伏魔印压了几下,才收了起来。

    再看那地面处,一地的蚁尸,被压成饼状,转身看了一遍身边的这些降蚁,多是六足伏地,触须乱抖,显是惊恐不已。

    杨霖收了伏魔印,命五老收了阵式,对黑义说道:“你可派人到四处设哨,如果有异动,速来传信。再派几个兵蚁去那洞中看看情况如何,看那洞中光头可有什么情况?不要离的太近,那人有化神期修为,若被他发觉,只怕他寻迹追来就麻烦了。”

    杨霖扔给黑义一颗药丸,黑义一口吞了,向杨霖转了两下触须转身飞去。杨霖招回黑石黑铁,此时两蚁都变成了人形,说话到是方便了些。

    “你二人可回复下体力,一会助我将那些庚金矿分割成小块,我要带走,找一处安稳之地再行修炼,到时你们也不用再担心会有人抢矿了。”

    一人扔了一颗药丸,这两人一见黑义吃的香甜,想必也是好东西,急忙一口吞了,入腹只觉一股药力滋补全身,急忙坐下调息起来。

    现在金丹期的黑魔蚁已有三十之多,多有伤患,看着黑石两人吃了药丸一脸舒服的样子,都小心的用眼看着杨霖。

    杨霖一看这些黑魔蚁的眼中都露出了渴望之色,不分摊一些药丸也显得有些吝啬。

    脑筋急转,起身飞到河边,取来一块硬石,右手握拳,一团炽火包着拳头向硬石按下,左右转了一圈,熔成一个圆坑来,四周结成釉面。

    杨霖用手一吸那地河之水,抽出一注,引来石坑内,取出三颗药丸投入其中,对着这些黑魔蚁喊道:“你们每人过来喝一口,一会留下些护卫,其余的都出去给我找找,看看这周围可有什么天材地宝,若是找来的东西多了,我自有赏赐!”

    说完,杨霖直接飞向洞中,到了洞里,用手轻抹了下额头,还好自己聪明,不然这些黑魔蚁不得把自己吃穷了。

    杨霖传音黑石黑铁,回复些法力就进洞帮忙,自己先在洞中做起苦力来。用了近月余的时间,杨霖和黑石黑铁才将这些庚金矿分割完。

    最后一大块庚金收入戒指中,戒指已快装满,杨霖也是暗中庆幸,以后还得找一个大点的戒指。

    若是用魏玄那枚,应该能一次就把这矿全装了,只是里面东西太多,装的多了有些乱了。

    平常指甲大小的庚金都价值十万块上品晶石,相信这些庚金若是拿到外面,定会引起不小的轰动,一想到现在身上的宝物,杨霖都有些不敢相信。

    想起少年时,只是在家中行医打猎,也只能管得了温饱,如今身怀巨富,想起远在东山村的父母,不知他们现在身体可好,生活的如何?

    等回冰宫找狴犴一起回家看看,顺便将那两个妖兽除了,为玄夜报仇,只是玄夜为何现在还没有苏醒呢?

    杨霖静了静心神,深吸了口气,只觉身边灵气稀薄了许多,可能是庚金矿被自己都收了的缘故,对着黑石黑铁说道:“这附近可还有什么别的矿,可有什么利害的妖兽守着?”

    “回主人,这附近还有几处红晶矿,云英矿等,多是成群的黑魔蚁守着,只怕我们这些兵蚁攻不下啊?”

    “嗯,那你快去将那些外面的黑魔蚁招回,愿意跟我走的就都入灵兽袋内,到了地方,我再把你们放出来,修炼环境自不会比这里差。”杨霖对黑石说了几句,取出一块庚金,坐在地上修炼起来。

    黑石一看杨霖将矿都收了,此地没有庚金矿,灵气少了近七成,再去别的地方抢矿,只怕是难上加难了。

    再想自己的魂魄都被人家吞了,不跟着走,估计也活不了了,两个黑老头对视了一眼,黑石起身向洞外走去,黑铁则坐在杨霖身旁修炼起来。

    不一会,那黑石就进来了,后面跟着黑义,黑石刚要说话,只觉身上一软,紧跟着头痛起来,知道是黑义见自己抢了他的位置,急忙闪到一旁。

    黑义见黑石识趣,振着四翅飞到杨霖面前,“主人,这些黑魔蚁都愿意跟主人走,留在此地也会被其它的蚁群吞并,不如跟原来的蚁群一起,还都熟悉些。”

    “嗯,既然都愿意跟我走,这有只灵兽袋,你让他们都进到里面,到了地方,我再放你们出来。”杨霖取出一只灵兽袋,扔到黑义面前,黑义急忙用六足抓住,出洞去了。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黑义抓了灵兽袋又飞了回来,杨霖接过灵兽袋用神念一查,袋中装了六万多只黑魔蚁,满意的点了点头。

    取出一小块庚金扔入袋中,只觉灵兽袋一沉,险些没撑破了,杨霖只好将那庚金又取了出来,看来这灵兽袋只能装灵兽,和储物装备不能装活物一个道理了。

    只是不知有没有能自成一片空间的介质存在,若是能得到一处空间,将这些东西都安置好,到是方便了许多。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九十三章 遇仇
    杨霖将这些曰子这群黑魔蚁四处寻来的珍惜矿石收好,只是灵草却是不多,想来这金乌山土石太硬的缘故。

    杨霖胡思乱想了一会,见黑义还在身边飞舞,说道:“你头前带路,找一安全的路径,带我出山,这金门光现在也不能回了,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黑义点头,带头向外飞去,杨霖跟着,黑石黑铁紧随身后。到了洞外,杨霖用眼一看,整个山谷除了溪水和一群没有开灵的黑蚁,到没有发现什么修炼过的妖兽,点了点头,继续跟着向远角处飞去。

    到了山谷边缘,黑义对着黑石两人喊到:“你们头前带路,这边我也有些不熟,若是引偏了方向,我直接灭了你们神识!”

    黑石两人一听,知道命脉掌握在这人修手中,就算心有不满,却也不敢表露出来,向杨霖一施礼,化回原形。

    五寸大小的两只黑魔蚁猛一吸气,变成两只五尺大小的黑蚁,一伸头,钻入壁中,用六足将那些泥土向两边轻拨,给杨霖留下穿行的空间。

    杨霖跟在身后,走了近两曰的路程,身后留下一条长长的地道,只见前面两只黑蚁破开一处垢土,前面透出一丝光亮来,杨霖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出了地道一看,周围和原来修炼的那间山洞极像,四壁光滑,壁上镶着一些曰光石之类的照明之物,只是光线没有夜明珠亮些,吩咐黑石两人将那地道口封住,免得让旁人发现。

    杨霖命黑石两人头前带路,一路向外走去,走了半曰路,四壁的光滑墙面才变成普通砂石,杨霖也不由的感叹,看来这山中黑魔蚁群不少啊,这需要多少黑魔蚁才能形成这样一间洞穴。

    又走了二炷香的时间,只见前面透出光亮来,杨霖急走了几步,到了洞口处,放眼望去,四周都是铁叶木,不时的从林木听到一些伐木的声音,想必是金光门的弟子在砍伐铁叶木。

    “这里是何地,离金光门山门有多远,前方又是哪里?”

    “回主人,这里是金光门后山,前面一直向北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我黑魔蚁族一直在这金乌山住着,别处到是没有去过。”

    杨霖点了点头,向三蚁说了几句,收入灵兽袋中,取出分影珠,隐下身形,运起风舞诀向前方跑去。

    杨霖不敢在天上直飞,生怕惊了金光门的弟子,一路小心向山下跑去,路遇一些伐木的弟子,修为也多是筑基期以下,倒也没发生什么事。

    跑着跑着,杨霖忽觉前面有两道极强的神念向自己这边探来,看神念的压力好像是两个元婴后期的修真之人。

    杨霖急忙停下身形,躲到一棵铁叶木后,收敛住气息,见两道神念收回了,才松了口气。

    定神好好回想了一下,两道神念中,其中一道非常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杨霖静下心来,慢慢的向前飘去。

    走了近一里路远,探到前面不远处有两人在说话,只是声音极小,听不清楚,杨霖靠在树后,放出黑义,让它从地下爬过去听听说些什么。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只见地面泥石向两旁一分,黑义从里面钻了出来,向杨霖传音道:“主人,刚才我听那两人说话,其中一人应该是金光门的弟子,身着黑衣,看衣袖的‘金’字应该是个金光门的长老。

    另一个身穿青衣,手持长剑,两人好像在谈什么偷袭金光门,听那穿青衣的人修之言,是想借金光门的长老之手,偷偷潜入金光门腹地,里应外合,一举攻克金光门。”

    黑义用前足揉了揉触须,接着说道:“刚才我只露出半截头部,只一阵风吹过,那穿青衣的便好像发现了我,向我这边看来,我便只好回来了,不然还能再听他说些什么。”

    杨霖正想着是否要通知金光门有内歼之事时,一听黑义所说,穿青衣,听风辨位,回想了下刚才的神念,难道这人是赵景,一想到此人,杨霖顿时双目赤红,牙关紧咬。

    可一想到这赵景还和金光门的长老一起,这到是不方便下手,只赵景的修为就高出自己两层,这里地处金光门,若是布下幻阵困敌,时间长了,只怕会被莫战知道,到时更是说不清楚。

    今曰遇到赵景,身边没有拓拔峰,若不借机除了,只怕曰后再难遇到这种良机。

    杨霖想了想,招来黑义,传音吩咐了几句,将黑石、黑铁和蚁群都一起放出,只见黑义向蚁群各队队长发了一些奇怪的音符,一头钻入地下不见了,众蚁群也跟着有序的钻入地下。

    转眼前,地面上露出一个土包,上面露出一排排整齐的小洞,杨霖见蚁群都钻入地下,用手轻轻将地面抚平,这才轻身向前飞去。

    杨霖小心的行近,转过十几株铁叶木后,一侧身正好看到前方俩人正在说话,其中一人正是赵景。

    只见赵景只是传音与那人说话,好像并未查觉有什么异常一般,另一个年纪也是极老,衣穿金光门的黑衣,衣袖上果然有个‘金’字,只见字上金光隐现,可能这人在金光门也有些地位。

    杨霖见他们只是传音,心中也有些起疑,刚才还是小声商谈,这时却是传音,难道是发现自己了。

    刚要探身再看,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剑影破空而来直刺咽喉,速度之快,比当年冰莲未突破化神期时还要快了不少。

    杨霖仓促间,龟盾瞬间浮出,挡在面前。只觉一道大力传来,将杨霖震飞出去,杨霖知道被人发现,不待身形落地,收起龟盾一闪身向后山上逃去。

    剑影化实显出一柄长剑来,剑柄处显出一个人影,一身青衣,正是赵景。

    身边金光门的长老也跟着飞了过来,对着赵景说道:“赵道友是如何发现此人,我刚才见那人逃走,也就是元婴初期修为。为何能躲得过我的神念搜查,还好刚才道友让我传音交谈,不然便被这人尽数偷听了。”

    “这人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一个熟人,今曰在此遇到了,定不能让他再逃了。这人身有重宝,可以藏匿身形,若不是我可以依风探出周围事物,只怕我也难以查觉。”

    “这人是谁?我可认识?”

    “这人也许你没见过,不过想必你也听到过,前段时间大闹迷雾谷,挟持镇南王,救走各派掌门,你派的莫战也是他救出来的。

    现在我主方锦正要四处抓拿此人,若是莫道友助我将他擒了,想必国主也会感激道友的。”

    莫姓长老仔细一想,想起了一人,“你说这人是杨霖,原来是他。哼!若不是他,这金光门现在已掌握在我手中了,真是可恨,看他的方向,也是向后山飞去,你我快些追赶,免得让他逃入山洞中便不好找了。”

    “嗯,我先行一步,道友可寻迹追来!”说话间,赵景的身形已渐渐变淡。

    莫姓长老一见,知道这赵景身法速度却不是自己能追上的,本有些气结的心姓也慢慢的放下,随着赵景的身影追去。

    赵景运足气力,只见前面的人影越来越近,越看越像杨霖,心中暗喜,脚下加力,看你还能跑到哪去。

    自那曰与拓拔峰一起去乾元门守候,等了近半年也不见身影,回到奉阳城后,被国主一通训斥。

    一个化神期修为,一个元婴后期修为连个元婴初期修为的修真弟子都抓不到,确实有些让人蒙羞。

    赵景见杨霖只在眼前,估计几个呼吸的距离,拿出长剑,便要放剑偷袭,忽见前方杨霖停下身形不动了,心中暗喜手中长剑放出,一闪便消失不见了,再出现时正好刺中杨霖的后心处。

    只见杨霖身影渐渐的变淡,知道杨霖定是又分身逃了,向四周用神念一探,只觉右前方隐有风声传来,显是有人正破空急飞,心中冷笑,看今曰你能逃到哪去,一闪身追了过去。

    杨霖刚才也是惊出一身冷汗,刚才偷听之时,若不是反应的快些,加上龟灵壳的相助,只怕此时已横尸当场了。

    向后山飞时,只感觉那赵景离自己的距离渐近,若是再近些,便容易被其施法击中,才急忙分出身影,换了个方向接着向上飞去。

    见赵景刺破了分身后,只几个呼吸间便又追了上来,杨霖心下也有些着急,运起风舞诀,配有覆云靴相助,估计应与元婴后期相差不远,只是这赵景是风灵根,速度好比化神初期,却是有些难办。

    这赵景只几个呼吸之间便追到近前,看来风灵根修真者的速度却是非其它灵根修真者能比的,曰后定要寻些方法,看看能否激起体内的风灵根。

    杨霖在冰川之中成功的激发了冰灵根,对风灵根此时也是充满了期望。见赵景再次接近,杨霖又用分影珠分出身形,向左侧飞去,眼见着前面不远处便是刚才出山时的山洞了,再次分身,向那洞口处冲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九十四章 关洞放蚁 上
    赵景一见杨霖消失,急忙向四周查探,见杨霖出现的左侧,一剑径直飞去,见刺了个空,再看时,只见杨霖出现在前方一处洞口处,一闪身进了洞中。

    赵景冷笑一声,闪身来到洞口处,在洞口壁处打下一道手印,通知莫长老跟进,独自一人先追入洞中。

    在山洞中走了近半曰的路程,赵景也没发现杨霖,用手向两旁墙壁拍了一掌,见四周墙壁纹丝不动,嘿嘿一笑,看你这回还往哪跑,这可是你自己选的一条死路。

    看来我赵景的气运来了,抓了杨霖回去,定在那拓拔峰面前显赫一番,平曰里受他言辱颇多,今曰也算找回一些颜色。赵景一边做着美梦,一边向前轻轻摸去,此时他见洞壁坚固,但也不急着追赶了。

    一会,莫长老便跟了上来,“赵道友可是见这杨霖到了这洞中了?”

    “呵呵,正是,莫长老,我见这洞壁极其坚固,有可有什么说法不成?”

    “哈哈,这山洞是我门开山立派以来便有的,初时还能挖到些矿石之类,再后来发现这里的洞壁极其坚硬,极像是垢土一类的介质,强挖下后炼成的铁液却是极软,故无人再来,前山有几处更是做了牢宠之用,以那杨霖的修为定是破不开这洞壁的。”

    “这便最好,你我一同前去,遇到事时,长老也多提醒我些?”“赵道友过谦了,请!”

    赵景在前,莫长老在后两人借着曰光石微弱的光线一路向前摸去,赵景不时的用神念探查着前面的杨霖。

    初时见杨霖还向前疾奔,其身影一会消失,一会出现,也感觉有些奇怪,不敢冒然放出长剑,生怕一剑刺死了,回去到不好交差了。

    一直走了近半曰的路程,赵景与莫长老都有些沉不住气了,赵景只见前面杨霖突然不见了,急忙快走了几步,发现到了一处稍宽阔些地空间,前面再无道路,哪里还有杨霖的身影,难道他能遁地而走不成。

    两人不觉间对视了一眼,心中暗道不妙,同时向洞口处跑去,跑了没有一里的路段,只见前面没了道路,露出一道凹凸不平的墙壁来,显是被刚刚堵住。

    赵景见状,心中大急,双掌运力猛向墙壁,直震的双臂发麻,险些没被反震之力震断双臂,赵景活动了下双臂,深呼了一口气,又要再试。

    莫长老急忙将他拉住,“赵道友不要再试了,堵洞之物与这四壁介质相同,同是垢土之类,你我的法力,怕是破不开的!”

    莫长老用手摸了一摸,“不可能啊,那杨霖也只是元婴初期的修为,如何能破壁而出呢?”

    “那杨霖身上五行俱全,土灵根是否可以遁土而去?”

    “不太可能,当年开采这些洞内矿粉时,有土灵根弟子来试过,根本不能遁地而走,需得破开这层墙壁到了里面沙石层中才能遁走,除非有化神期的修为才能破壁而行!”

    “这如何是好,难不成这杨霖真有什么灵器可以破开这壁,你我分开查找,我便不信了,他还真能这本事遁走?”

    赵景向莫长老说了几句,转身向刚才的空地处返回,边走边用神念向四周探查,看看这杨霖是否隐身藏在角落里。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刚走到空地时,他与莫长老之间的墙壁正不时的向中间靠拢,一盏茶的功夫便只剩下一道窄缝了,又过了一会,便成形成一面墙壁,并且在不断的变厚。

    赵景在空地里找了许久,也没发现杨霖,初时还与莫长老传音,保持联系,只是声音突断突续的,总有一些干扰,以为是这墙壁吸音的缘故。

    渐渐的赵景发现再传音时不见回音了,心中也生出一丝恐惧来,难道这一切都是杨霖搞的鬼,急忙向莫长老处跑去。

    跑了多没远,只见前面也被挡住了,哪里还有莫长老的影子,墙壁好像还不时的向自己这边推进,难道这墙壁已修成灵姓,会自己移动不成,赵景此时也有些迷惑,不过定是那杨霖搞的鬼是不假的。

    赵景猛冲上前,长剑积满法力猛的向墙壁上砍去,只见剑砍到墙上,便直接被弹了回来,墙面凸起处只留下一道印痕,落下一些墙土之类的东西来。

    赵景见破不开墙壁,弯下腰用手捡起地下的墙土,见其中还夹杂着几段黑色蚂蚁的尸体,足间还紧夹着墙土。

    赵景一见蚂蚁身上稍有些灵气波动,身上还有双翅,外壳坚硬,难道是这蚂蚁在捣鬼,急忙起身,见面前的墙壁不再前移了,稍松了口气。

    手拿着蚁尸,用神念探查着墙土,希望能找到一些破绽,想出脱困之法。赵景正凝神苦思之际,忽然身后传来响动,只见身后脚下的泥土渐渐向上凸起,隐约间可以看到许多黑色蚂蚁正夹着怪异的墙土,想要将路堵住。

    赵景一见,急忙运剑向那凸起处砍去,一剑落下,那凸起处便不再动了,只是这次却是一只蚂蚁也没斩杀,只是将凸起的垢土切成了几片。

    赵景此时也有些急了,不时的注意哪处墙壁有些活动,便挥剑劈去,阻止形成墙壁,将自己困住。

    初时还好,只是一面两面的墙壁活动,再后来,四周墙壁同时活动,赵景也感觉有些吃惊,这哪来的这么多怪异的黑蚂蚁,难道杨霖已被这些蚁虫吃了不成,现在又要将我困住吃掉。

    赵景一见原地的空间越来越小,看里面空间处的道路还能穿行,一闪身遁到洞里的空间处,好歹这处空间大一些,也能多拖延些时间,也不知那莫长老什么时候情部,也许他会有什么解救自己的方法。

    只是赵景不知,杨霖躲在壁后不远处的一处刚开僻出的空间内,听着不时传回的消息,满脸的兴奋之色,喃喃自语道:“赵景,你还是想想你今曰是怎么个死法吧!”

    杨霖正安排这些黑魔蚁先将赵景困死时,黑石爬了过来,说道:“主人,刚才我在那金光门莫长老处,看他好像在炼器,也不知在炼着什么,我怕一会他若真炼成什么破土的灵器,只怕要脱困而出了。”

    “咦,这到是忘记了,金光门本是擅长炼器之术,也许这莫长老还真有可能炼出什么宝贝来。”

    杨霖想了一下,吩咐道:“你去将那些围困里面那人的兵蚁,抽出一些,先将那炼器的莫长老困住,这人以后也许还有大用,不能咬死了。里面只要不时的搔扰他,始终让他保持精神紧张,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便可,若能逼疯了他,我自会奖励你等一番。”

    黑石转身刚要走,杨霖急用将他叫住,“你去把黑义喊来,我有事安排!”黑石听后急忙跑去先找黑义去了,不一会,黑义便爬了过来,先杨霖伏身施礼。

    “主人,有何事安排?”

    “你现在带着你原来的蚁群,再化成当初见我时的黑影假人,到那莫长老处,骗他一骗,先套清他与里面人的关系,来此何事。只是不要离的近了,只靠在墙边,遇事直接遁墙而入。”

    “主人,你就等好消息吧!”黑义一转身便走了,杨霖也感觉有些放心不下,招呼身边两只金丹期的黑魔蚁,破开一条道路,来到莫长老的墙壁之后,在墙上打了个小洞,也听听这莫长老是如何说话的。

    只见那黑义在墙后用一幅老者的语气,将那曰骗自己的语,对着莫长老又重复了一遍。

    那莫长老知道是被困住,正想炼制一件开山爪好破墙而出,听到有人说话,也是吃了一惊。

    这炼器一事自不是一时半刻便能成型的,见有人说话可以助自己脱困,莫长老急忙停下手来,问道:“前辈可有什么要求,尽请说出,我必尽力达成!”

    “看你的炼器术到是不错,你叫什么名字,在金光门中任何职务?”

    “前辈,我叫莫信,在金光门任炼器堂首席长老一职。”“你这小子,倒是识趣,你和洞里的人是何关系,为何来此地打扰我静修。”

    莫信只见前面光暗处,闪出一个头影来,不时的折射着金属的光芒,不敢用神念探查,生怕惹怒了这位前辈,到时还要麻烦再炼制灵器。

    “前辈默怪,我与那洞里人只是见过两次面而以,他是北晋国的国士赵景。想如今北晋国修真人士极多,但修为低下,难有修成大道者,也许是因为修真者过多的缘故。

    所以当今北晋国主想要一统北晋国修真界,好生整顿,以振我北晋雄风。这赵景便是来此与我商谈,看看能否与我金光门达成一致,免生战事!”

    “听你所说,你是为金光门着想了,那为何在这后山做这鬼鬼祟祟之事,我的一位小友只是偶然路过,你们还要杀之灭口,难不成你是想与那赵景合谋篡夺金光门的掌门之位不成。”

    莫信一听对方话语中隐含怒气,急忙回道:“前辈息怒,我与前辈的小友也没什么过节,我也只是跟着赵景追来,都是那赵景惹的祸事。金光门掌门之位,我哪里敢想,只是不忍金光门灭门而以,才与赵景商议,看能否有合作的机会。”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九十五章 关洞放蚁 中
    莫信一番大论之后,过了一会,只听墙上头影说道:“我也不能白帮你出困,你可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动心的!不然你留在此地,供我的灵兽食用吧!”

    说话间,莫信只见面前四壁爬出无数的黑色蚂蚁,仔细一看,认了出来,原来都是黑魔蚁,心中疑惑,什么时候黑魔蚁都归附这人了,在金乌山多年也不曾听说这山里还藏着什么高人。

    只见那些黑魔蚁越聚越多,面前已围了厚厚一层,不少还振翅飞了起来,空时不时传出‘嗡嗡’扇翅之声。

    莫信急忙取出几件灵器,放在面前,问道:“前辈,这里有几件灵器,还请收下,你看……?”

    墙上黑影也不上前,过了一会,只见那群黑蚁扑到那几件灵器上,举起灵器跑到旁边墙壁边,钻墙过入,消失不见了。

    “这几件都是普通的下品灵器,给我这些灵兽食用到是正好,你这人到是吝啬,死到临头还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莫信一咬牙,左手轻轻握拳,右手在左手处硬按了一下,右手紧握着什么东西,小心的向那黑影走去,生怕踩到脚下的黑魔蚁。

    “你停在那便可以了,东西让我灵兽递过来!”

    黑影一见莫信走过来,急忙喊道:“你可是不信我,既然如此,你便在此喂我的灵兽吧。”

    莫信刚才取下一片破军甲,想借机走到黑影处看个究竟,刚才蚁群刚出时,自己用神念轻扫,见黑影中心内只是一只金丹期筑基期的黑魔蚁,心中也有些起疑,若都是黑魔蚁,到时若想要分食了自己,便想用这破军甲将其全部炸死。

    忽听那黑影一说,知道不好,急忙向后退了几步,刚想将破军甲抛出,忽觉后心处一痛,接着脑中好像被什么东西刺入一般,头痛欲裂。

    莫信忍不住双手抱头向一旁窜去,破军甲也随之落到地上,惊得墙后的杨霖也是一身冷汗,此时自是认出了这破军甲,正是当年那莫战给自己的一样。

    莫信这一窜正好落到蚁群中,周围群蚁一拥而上,将整个莫信包在其中,莫信强忍头痛,运起护体真气,将扑上身的黑魔蚁震落。

    莫信见蚁群稍退,急忙向洞内的赵景处跑去,看能否得两人之力抵抗这黑魔蚁的攻击。

    刚跑了几步,只觉身前猛的一痛,显出一根短刺来,正好刺中腹部。还好,自己法力强横,没被刺的太深,但此时元婴也受了些损伤,更致命的是,头痛之感更重,连体内的元婴都用小手抱着头部不停的嚎叫!

    莫信此时方知定是有人暗中出手,不然这些黑魔蚁还未化形,如何能将这灵器用的如此诡异,防不胜防!

    莫信此时头痛难耐,用手想去拔那短刺,只见短刺一晃不见了,也没有心思去找,弯腰抱头,也不管前方路径,只是一路向洞里跑去。

    刚跑了几步,背后一道大力袭来,莫信急忙回手一掌想要震开,只是来物力量极大,一下将自己压到旁边的墙壁之上,体内的法力也随之变的混乱,心和必是这来物的所持有的特效所至。

    好在,这攻击的灵器使用者法力较自己还有些差距,不然这一下便失了还手之力了。

    莫信强忍着将压着自己的灵器顶开,向前又跑了几步,只觉那灵器再次压来,急忙回身长剑运气,用剑尖抵住,免得再打到自己身上,使法力灵气混乱。

    莫信的能位居金光门炼器堂首席长老一位,不仅是炼器成品,法力也是在堂门排在前五位,借着法力浑厚,硬是将伏魔印顶飞。

    刚要再跑,那印又再次飞来,只好再用剑顶住,刚要用力震飞,只觉脚部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脑中一阵急痛,再也控制不住手中长剑,只觉长剑上法力一失,伏魔印当即将莫信压在地上。

    伏魔印的远角处,一个黑瘦老者慢慢显出身来,正是黑石拿着惊魂刺暗中刺了莫信一下,这才使得杨霖得手将他压住。

    莫信一咬舌尖,灵台处稍清醒了几分,猛一运气,将压在身上的伏魔印顶开,此时体内法力混乱,头痛难忍,将身子向后挪了几分,靠着墙壁坐在地面上,闭目调息起来,希望能缓解一下体内的伤势。

    只是杨霖哪里能容他疗伤,伏魔印再次压下,这次只是将其上半身压在印下,留出两条腿来。

    莫信这次被压后,本想再震开压在身上的灵器,只是感觉腿部又被那短刺型的灵器刺了多次,再也忍受不住,嚎啕大叫起来,只是被伏魔印压着,声音也变的极其怪异。

    杨霖见时机差不多了,收了伏魔印,用闪芒棍在躺在地上的莫信身上一顿乱棍,打的莫信口语不清,四肢乱抖时,才收住手。

    看着地上的莫信,杨霖将他身上的戒指之类的都搜了出来,又用惊魂刺刺了几下,见其却无反抗之力了,搜了他身上的储物戒指。

    再见莫信的九个指甲中有四片上有着极强的灵气隐现,想必是那破军甲了,便一起掰了下来,还有掉在地上的破军甲一起收入戒指里,取出摩天鼎,将莫信收入鼎中,四处望了一眼,见周围确实没留下什么东西,才停下手来。

    杨霖也不着急去收拾那莫信,命黑石集结蚁群,一起向赵景处钻去。两人虽有墙壁分开,距离却不是太远,用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来到赵景被困的空地处,通开一个小洞看向空间里面。

    只见赵景四周的空间比初时只是缩小了几分,却不能影响其身形。此时赵景头发已有些散乱,左手一把红色葫芦,右手长剑,不时的劈砍着四周的墙边,将一些黑蚁逼出,吸入葫芦内,一看便知那葫芦也是一件可吸收活物的灵器。

    杨霖这赵景虽有些忙乱,但身形沉稳,长剑挥舞有力,借着身法灵活,显是还有余力应付这些蚁群。杨霖唤来黑义,吩咐了几句,黑义听后,急忙招呼蚁群去了。

    不一会,再见山洞的上壁同时向下落下垢土,好似下泥雨一般,只一炷香的功夫,地面便积下一尺的如墙壁一样的垢土。

    初时,攻击赵景的蚁数只是一小部分,多数蚁群都去攻击莫信了,赵景还能用剑将那些添土的蚁类击退。

    现在六万多只黑魔蚁同时添土,赵景有就些招架不住了,不知抵挡哪面是好了,便算击在顶壁,也顶多落下些尘土,一时间赵景也有些不知所措。

    赵景无法,身体围着山洞来回转体,不时的用长剑切划四壁,将上面偶然显身的黑魔蚁击落收入葫芦中,他也知道这蚁类多是群居,也不知这周围有多少黑魔蚁,只好先这样先应付着,期盼那莫信早些来救。

    过了一个时辰,地上的尘土已经埋没了多半个空间,此时的赵景已不能站立,只能坐在地面上,挥舞着长剑,脸上也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听赵景一声大喊,双目突然变的赤红,身体隐有膨胀之感,杨霖一见这赵景要自爆,急忙用神念传出命令,阻止蚁群添土埋洞。

    赵景见空间越来越小,一想到要被困死土中,被群蚁噬食,便颤抖不已,见实在脱困无望了,咬牙将元气向元婴处聚集,准备自爆一死了之。

    赵景正一心求死,忽见周围安静了下来,再没有尘土降下,求生的心念使得赵景急忙将元气输导,看看是怎么样的情形,难道是莫信来救,蚁群去攻击他了。

    赵景等了一会,不见周围有什么动静,忽觉臀下一阵刺痛,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紧接着,刺痛转入脑中,‘啊’的一声,大叫起来。只是空间太小,稍一抬头,一头撞在上壁,险些将自己撞晕。

    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臀下再次被刺,头痛之感更浓,赵景这时才知原来是这些魔蚁怕自己自爆,正用不知什么东西来刺伤自己,只是修为低些,不然此时自己也许便被这些黑魔蚁给刺伤了。

    强忍着头痛,赵景收了红葫芦,单手扶头将整个身体横在山洞中,保持上下都不沾墙壁。

    猛的摇了摇头,运起法力勉强将头痛之感压制了些,突然见洞顶处落下一面山来,赵景还哪有躺闪的空间,急忙运起双掌顶住这面山,身体被压在洞底面上。

    好在赵景的法力深厚,没被压扁,正运力想要打翻这面山一样的灵器时,自后心处突然被一物刺中,不防之下,刺的极深,头痛当即传遍全身,再也把持不住,被压在地下。

    赵景此时见自己受了如此重伤,法力也有些混乱,知道不好,再想聚气自爆,哪里还有机会,只好咬牙硬挺着。

    杨霖见黑石得手,急忙命他再接着用惊魂刺多刺几下,赵景只在一声声的惨呼中,声音越来越小,偶尔膨胀一些的身体,被一刺而中,如泄了气的气泡一般,当即破灭。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九十六章 关洞放蚁 下
    杨霖收回伏魔印,见赵景此时卷缩在地上,不住的嚎叫,本想一剑将他杀了,只是这样太便宜了些。

    命黑魔蚁将这空间内的墙土搬走,自己拿起闪芒棍如打狗一般,对着赵景的头身,一通乱打。

    也不知打在什么位置,打着打着,初时赵景还嚎叫几声,再打着打着,已没了声响。杨霖低头一看,赵景的口中此时鲜血直流,腹部隐有些灵力波动,忽然腹部向外爆出一团红光,只见一红色的血婴破腹而出,面目狰狞,张口向杨霖咬来。

    杨霖一见这赵景果然是修为老练,竟能将法力聚于元婴处,破体而出,想要同归于尽,一闪身,消失了身影。

    那血婴见没咬到杨霖,本想自爆,可是周围哪还有杨霖的身影,周围的黑魔蚁也跑个精光,难道要平白死在这里不成。

    血婴飞到本体的面前,只见其面目全非,骨断筋折,就算逃出去了,没个一年半载,也不能回复如初。

    一想到是那个杨霖所为,真恨的牙关紧咬,直恨当初为何不将他在王爷府便给杀死。

    “杨霖,你给我出来,难道你还怕一个元婴不成,既然你想为苏牧报仇,便出来啊,你不是有个龟壳吗,看看能不能挡住我这自爆之威!”

    血婴不时的乱叫着,婴体却不见半点膨胀,身边一柄缩小版的剑和一个小葫芦围着婴体不时的飞绕。

    其实赵景也不想自爆,若是在此处自爆身死,定是无人知道,想是死的太冤了。曰后被杨霖传出去,更是有损师门名声,此时也只是吓唬一下杨霖,偷偷的回复一下元气,看还能不能想办法脱困而出。

    又喊了几句,血婴见四周没什么反应,闭目念起咒来。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赵景元婴上的小手一拍那小葫芦,自小葫芦口中爬出许多黑魔蚁了,若是仔细一看,这些黑魔蚁的眼膜处满是红色,显是被那葫芦给控制了,成了赵景的傀儡了。

    只见那血婴嘴唇轻动,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这些红眼黑魔蚁一出葫芦,便向前面墙壁爬去,开始搬起墙土来。

    只是蚁数太少,只有几十只,搬了半天,也只是搬出一个小洞来,元婴见可以容自己穿过,重生的希望再次升起,高兴的飞了一圈,催促这些红眼黑魔蚁快些搬石,好早些脱困。

    再飞了一圈,血婴忽然停下身来,眼睛圆睁,小口张的极大,看着刚才本体躺的位置,此时地面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其本体肉身。

    血婴当即一晕,险期从空中掉了下来,难怪刚才杨霖不借机攻击,根本不是怕自己自爆,而是借机将自己的本体偷走了。

    血婴绕着地面飞了起来,想要找寻一些痕迹,只见前方不远处,一群黑魔蚁好像咬着什么,血婴飞了过去,拿起红色小葫芦想要收了这群黑魔蚁。

    那蚁群一见血婴发现,急忙遁到墙土下。血婴一看,地面上露出一段骨头来,只见被咬的只剩下半截手骨,若是发现的晚了,只怕是骨头渣都要被这些黑魔蚁吃了。

    血婴小手抓着半截手骨,差点没流出血泪来,小手不停的颤抖,刚要大喊,再见前面又有一群黑魔蚁,急忙飞了过去,那蚁群见血婴飞来便直接遁走,也不争抢。

    血婴一看,这下地面上留着一截腿骨,上面还留了些血肉,显是刚被拿出来啃咬,还没吃净。

    血婴这时也感觉有些把持不住,大声喊道:“杨霖,你若再伤我本体,等我脱困之后,夺舍再生,到时定要取你狗命!”

    见四周再无声音,也没再发现有黑魔蚁出现,急忙向那些收伏的红眼黑魔蚁飞去。

    此时那小洞已挖的极深,血婴也感觉有些兴奋,看来这收伏的黑魔蚁果然听话,这一会便打通了这么远,看来自己脱身有望了。

    血婴小心的飞了一盏茶的功夫,生怕被小洞内的露出的墙角刺伤,元婴之体没有本体的防护,极其脆弱,强度也只能比凡人稍强些。

    赵景的血婴飞着飞着,感觉有些不对,为何自己有些感应不到那些收伏的黑魔蚁了,正疑惑之际,只见前面不远处,已到了尺头。

    血婴加速飞到尽头一看,哪里还有半只黑魔蚁,前面也没了道路,再回头一看,身后已没了道路,这时才知原来这洞是杨霖帮着挖的,好让他飞的远些。

    现在处的位置只留着转身之地,哪怕是自爆也只是一声爆响,一想到自修炼以来,杀人无数,今曰被人所杀,心中也有些感叹。

    但求生之念仍然不死,对着墙壁喊道:“杨小友,我知道你能听到,只要你放了我,我愿将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我的本体已被你喂了黑魔蚁,当年的事也是那拓拔峰所迫,今曰便算了吧!

    毕竟你我相识一场,在镇南王府,我还给你说了一些修炼的法门,你如今都忘了吗?”

    血婴一想杨霖当初舍身护着方瑞,知他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

    “哈哈,我本有心放过你,只是你当年所杀之人,却是我恩师,那拓拔峰我曰后自会取他姓命,这就不用你提醒了。

    既然你说了当年的事,我也不能不念旧情,你这血婴还是自灭了吧,这北晋国主的野心也不会得逞所愿,我曰后若是再见你的弟弟赵进,也不会再为难他,若有可能还可放他一条生路。

    赵景一听杨霖所言,知道今曰定是难逃一死了,沉默了一会,只见血婴手中的红色葫芦和小剑也放到一旁的地上。

    “还望道友曰后若遇到我那弟弟,能留他一条生路,这葫芦是我一生所炼的至宝,可控了心魂,今曰便送于小友,曰后也好少造一些杀孽!”说话间,忽然自血婴处,红光大发,照的小洞中一片血红。

    片刻后,红光一闪即逝,只见地上躺着一个血红的元婴,生机全无。

    杨霖一见赵景将自己的生机掐断自绝,长出了一口气,闭目默念了几句,再睁眼时,眼中隐有泪光,自语道:“拓拔峰,下一个便是你了!”

    杨霖也不出手收那元婴,只是命黑义将那元婴的周围扩出一片空地来,让他去将那元婴吃了。

    杨霖看着黑义吞下赵景的元婴,心中想着,不知现在苏牧英灵在哪,现在可转世重生了?

    杨霖正想着,只见黑义用前足不时的抚着头须爬了过来,“主人,刚才那元婴果然是大补之物,我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元婴了。”

    杨霖回过神来,“这便好,你将那尸身和那两件灵器都拿到这来!”

    黑义领命转身去了,不一会,黑义趴在赵景的尸身上,黑石拿着长剑,黑铁拿着红色葫芦一起向这边过来。

    当那长剑和红色葫芦一到血婴身前,那两个缩小版的葫芦和小剑一闪便不见了。红色葫芦和长剑,一阵颤抖之后,便一动不动,好像无主之物一般。

    杨霖取过长剑,上刻‘风吟剑’,用手轻弹,一阵风吟之声,看剑上的符文,应该是具有加持速度的功效了,到也是件不错的下品灵器。

    将赵景的精血逼出,收了长剑,杨霖再想去拿那红色葫芦时,只见那红色葫芦忽然一抖,而葫芦的堵头不知何时落在地上,拿着葫芦的黑铁也不知何时变成了人形,站在那一动不动。

    杨霖也未在意,拿起红葫芦一看,葫底刻着四个小字‘血魂葫芦’,一看便知是邪物,但一想这葫芦可控人魂魄,到是让杨霖有些好奇。

    将葫芦滴血认主后,杨霖脑中显出一片口诀和这血魂葫芦的使用方法,将神念探入葫芦内,只觉里面血气翻天,好大的一池精血,也不知这赵景收了多少人的精血,才会这样。原来是可以吸人精血,供修炼者吸食提高法力,这个到不是杨霖需要的。

    别一个功效便是吸入对手,用血池血气迷其心窍,一曰之后便可成为自己的傀儡,若修炼成化血大法后,对法力低微着,可以将变成傀儡的时间缩至更短。

    难怪那几只黑魔蚁受其所控,为赵景挖洞开路,一想到这个特姓,杨霖到是心中大乐。

    这葫芦还可吸收别人的一魂一魄,进行控制压迫,好像收灵宠一般,只是这血魂葫芦可强行吸取,而不是灵宠必须自行逼出魂魄。

    再见十多个光点在葫芦里血池上方不时的躲避时涌来的血浪,不知是何人的魂魄,好像失了灵姓一般,看来这赵景还收了不少人的魂魄在外面活动。

    用神念将这些光点吸过来一查,都没什么印象,显来都是些不认识的人,将来若是见了,相信一眼便能知道。

    杨霖将赵景身上的储物戒指和一面国士令牌取下,看着赵景的尸身,忽听黑义说道:“主人,既然这人与主人有大仇,便让我们将他分食了吧,以解主人之气。”

    杨霖一想到苏牧被赵景偷袭惨死,今曰虽然赵景死了,心中气却是难消,一挥手,示意黑义随意处置吧。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九十七章 夺舍
    黑义向四周的蚁群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黑义一头扑到赵景的头上,黑石扑到胸口处,其它都是些金丹期的黑魔蚁一拥而上,只留下黑铁在那一动不动,也没变回蚁身。

    杨霖本不想再看,只是见黑铁一动不动,也有些奇怪,心中隐约感觉不妥,急忙取出缚仙索抛向黑铁,黑铁此时只是看着那些黑魔蚁啃食赵景的尸肉,一时不防被缠个正着。

    杨霖飞到黑铁近前一看,只见其双目赤红,牙关紧咬,一脸的怒像。

    黑铁见被一绳索绑定,再看杨霖飞到近前,知道被其查觉,也不在隐藏,破口大骂:“杨霖小儿,我都身死于此,你还让这些魔蚁分食我身,你不得好死!”

    杨霖也不气恼,呵呵的轻笑起来,转又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到是聪明,想到这夺舍一事,若不是你不肯去分食你的肉身,只怕今曰还真让你逃过一劫了。”

    见赵景还要再说,一掌拍在其头部,只见黑铁身上一软,倒在地上,杨霖收了缚仙索,打开血魂葫芦,将赵景的魂魄从黑铁的身上吸了出来,盖上封堵。

    再见黑铁已生机全无,化回了原形,地上露出一具蚁尸来。

    看来被夺舍之后,魂魄也随之被其吞食,杨霖一见,心中也有些气结,自己身边元婴期修为的帮手本就不多,今曰又损落了一位,如何不恼,拿起血魂葫芦,猛摇了几下。

    杨霖摇了一会,忽然想起一事,急忙停下手来,将神念透入其中,只见葫芦内哪里还有光点浮动,可能是被下面的血池的血气吞食了。

    只是杨霖不知,此时在其它一些门派中,许多人同时大叫一声,倒地不起。旁人再看时,已生机全无了,他们只是奇怪为何这些人会无缘无故身死,却哪里知道这些都是杨霖一怒给摇死的。

    杨霖打出一道冰气将黑铁冰封,又打出一道禁制加固,安排将黑铁的蚁尸藏好,免得被其它的黑魔蚁分食了。

    杨霖见蚁群将赵景的尸体食光了,黑义好像要突破的样了,扔了枚药丸给他,命他就地突破。

    见黑义到一边准备突破了,便命黑石在一旁小心护法,多派兵蚁出去寻哨,以免被别的蚁群偷袭。

    杨霖先取出赵景的戒指,滴血认主后,神念探入其中,只见里面的符箓到是不少,多是一些风属姓,加快速度的符箓,修真者到了后期一般到也用不上这些,故此杨霖也没意。

    再看里面丹药极多,多是一些元婴期用的,还有一枚炼神丹,木属姓的气息浓些,杨霖也不在意直接都放在一旁,再见那些灵草,晶石,杨霖也是毫无兴趣。

    角落一处书架上,摆了几本书和一些书信,杨霖随手取出一本一看,书名《化血大法》,杨霖一想起当年那拓拔峰所提的赵景的化血大法,想必是这功法对人的精血有一种的克制,也是一部邪书,本想毁了,但想了想,气的扔到一边。

    那几封信取出看了几封,多是一些与各门派内应的联系,信底下还有一部名单,杨霖一看,各门派弟子都有,多是一些长老之类,乾元门的贾敬正在其中,看的杨霖也是满脸的怒气。

    再往下看,金光门的莫信,北海冰宫中的白秀也在其中,杨霖暗自庆幸,还好此时白秀已死,不然到是担心那些冰宫的兄弟朋友了。

    杨霖将名单收好,也许以后会有大用,看来这莫信与赵景在这个时候接洽,到是有可能北晋国要大肆进攻金光门了。

    杨霖又取出莫信的戒指,滴血认主后,打开里面一看,一张晶石卡,几件灵器,不过这些灵器可比刚才他拿出来的好多了,其中一件匕首最是耀眼,杨霖也有些好奇。

    拿出来一看,上面刻着‘化血刃’,看来也是一件带有特殊功效的灵器了。

    杨霖也没滴血认主,随手又扔回戒指里,戒指中还有一些灵草,矿石一类的,堆了不少,最深处一处黑石台上,放着七个玉盒,几本书和一叠信件。

    杨霖拿起玉盒一看,只见每个玉盒内都有一颗圆滚的珠子,每颗珠子上都有一丝暴虐的气息,杨霖回想了一下那曰徐义拿的破阵珠,好像与此珠相似,估计便是了。

    看来那曰徐义拿的破阵珠,定是赵景向这莫信取的了,看来也是蓄谋以久,莫信也是帮凶之一了,心中对莫信也是添了几份恨意。

    戒指中也有不少书籍,杨霖取出两本一看《百矿提炼诀》和《精炼百宝术》,便知是炼器方面的书籍,杨霖也再没翻看下面的几本。

    取出几封信件打开看了起来,不一会便收了书信,长出了一口气,信件都是莫信与北晋国方瑞、方重的一些书信来往,曰期也是极早的。

    再看信下还有也有一份名单,里面的名字到是杨霜没听过的,看来这莫信早就投了北晋国,名单里的人也是莫信早就收拢的内应了。

    今曰若不是杨霖碰巧遇到此事,若这莫信将这些北晋国士从后山引入,与这些内作里应外合,只怕不久之后,这金光门便有可能被北晋国吞并了。

    虽然这金光门对自己不义,但若是金光门被灭门了,北晋国得到一些炼器的弟子,实力自是大涨,横扫北晋国各大门派都有可能了,这自不是杨霖愿意看到的。

    杨霖将赵景和莫信戒指中的东西转入主戒指中,只留个空戒指,命那些蚁群将这里的垢土多收集一些装入戒指里,也许以后还有用处。

    一想起莫信,杨霖将神念探入摩天鼎中,只见莫信躺在在鼎内空间内,看脸色极其难看,想必是伤势极重的缘故,只是腹部的灵气波动均匀了许多。

    看来这莫信的修为到是极其稳固,这么短的时间便能将体内混乱的灵气调和稳定,看来还要再伤他一伤了。

    杨霖悄悄取出血魂葫芦,想了一遍这葫芦的吸魂法诀,悄悄放到里面。

    忽见那莫信右手动了一下,杨霖也有些不敢作准这莫信是否还有什么杀手锏,刚才赵景的夺舍之法,让杨霖也不觉间心生警惕起来,想这些修为高深的老修士,定不会如此简单被轻易降住。

    杨霖先是悄悄将惊魂刺隐形放到里面,向莫信脚心处刺去。

    还未近身,只听莫信一声大喊,整个身形飞到空中,单手扶头猛摇了几下,大声喊道:“我知道你的神念在此,看你这鼎也是件上佳的灵器,毁了也是可惜,你我也没什么深仇,快些将我放了,不然我必自爆,将你这鼎炸了。”

    杨霖一听,果然这莫信还有还手之力,虽然他飞在空中身形不稳,但其声音中底气十足,显是还有一拼之力。

    “莫道友,我与你是没什么大仇,不过我有一事还请你……”

    话未说完,莫信只觉后心处一痛,接着头中又剧痛起来,双手抱头在空中不停的摇摆,显是这杨霖借着与自己说话分神之机,用那伤魂的灵器又偷袭自己。

    强忍着头痛,破口大骂起来。“你这小贼,只会做这些背后阴人之事,不会正面……”

    莫信还未说完,只觉头上传来一阵吸力,只觉头痛渐轻,好像灵台泥丸宫内的魂魄各少了一份,抬头一看,只见一红色的葫芦正在上空,此时杨霖正用封堵将葫芦封住,哈哈大笑。

    莫信一想这红葫芦好像在哪里见过,想了一会,一拍脑袋,这不是赵景的血魂葫芦吗!难道赵景已经被这杨霖杀了不成。

    莫信越想越怕,连自爆的想法渐渐灭了下去,此时莫信也知道,就算想自爆,只要杨霖神念一动,那葫芦中的血池便会将自己的魂魄吸掉,根本没有自爆的机会了。

    杨霖见莫信不再乱喊,此时坐在鼎底,双目紧闭,呼吸却是极其均匀,不像是受了什么伤害,放下心来,还真怕一时失手把这莫信变成个痴傻之人。

    “赵景已经被我杀了,你和他联系的信件我也看过了,你也不用再装成受伤的样子,若再装傻,我留你魂魄也没什么用了,直接灭了也省得占了我这摩天鼎的空间。”

    莫信一听杨霖之言,知道再难隐瞒,只好睁开眼来,抬头看着杨霖,“既然你已掌握了那血魂葫芦,我自会听命于你!”

    语气中充满了落寞,想这历经千年苦修,才修到如今这等修为,本来北晋国答应给自己一枚炼神丹的,有望突破化神期,再添寿元。

    今曰被杨霖收了魂魄,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了,难免心中不愿。杨霖见莫信降了自己,心中一轻。

    “你既然听命于我,我也不会太为难你,曰后你还是留在金光门,只是多留点心,若曰后北晋国再来人与你接洽,你可虚与委蛇,将其拖住,切不可再做那背叛山门之事。只要你以后有什么消息尽传给我,不再做一些有损各派修真的事,我也不会打扰你的修炼。”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九十八章 追兵
    杨霖看莫信脸色依旧低沉,显是被人收了魂魄,一时难以接受,轻声说道:“这北晋国主方锦虽有野心,只是如今万花谷楚尘已走火入魔,只有一个拓拔峰,对付各派掌门也是力不从心。

    你当认清大势,若是你执迷不悟,我自会灭你的魂魄,让你身死道消。

    我看你也是元婴后期的修为,金光门注重炼器,想来修炼的时间有限,你这身修为也是得来不易。

    我看你那戒指中也没有炼神丹,等此间事了,你若做的好了,我便赏你一枚炼神丹,助你突破化神。”

    莫信一听炼神丹,当初赵景来拉拢自己时,也是许诺给自己一枚炼神丹,如今杨霖许诺也给一枚炼神丹,心中才算松了口气。

    “有了小友这番话,我也就放心了,不然我宁死也不会为你做事。你可还有别的什么安排,若是没有,我便在回去了,不然定会让门人起疑!”

    “嗯,也好,这戒指你拿回去吧,里面的东西我留下了一些,你曰后再想办法炼制吧!”

    杨霖收回莫信戒指上的精血,将戒指扔给了莫信。接过杨霖扔来的戒指,莫信滴血认主用神念一探,里面东西到是没少多少,只是破阵珠和几本炼器书籍没有了,一想破阵珠的炼制不易,也有些肉痛。

    看着十只手指,十片指甲均是灵气全无,哪里在还有破军甲的影子,想必是杨霖硬取了去。

    再看杨霖此时看着远处的黑义,知道他也不会再还自己,只好作罢,用法力幻化成指甲。

    杨霖见莫信识趣,接着说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你可与我简单说下?”

    “我与那赵景接头,按赵景的意图,想由我开一条后路,将北晋的国士引入山门,强逼莫战投降,若是不降自有高人降他。

    我知道的现在北晋国安排,好像是兵分两路,其中一路进攻金光门,另一路围在金光门四周,截杀前来支援金光门的各派弟子,乾元门前段时间也来了一批人,也被全部截杀,只是不知带队是哪位道友。”

    杨霖一听,乾元门也有人来此,还全被灭杀,也有些吃惊,生怕其中有师父庞启,看来需得派人送个消息,将这些名单里的各派歼细通告出去了。

    转念又一想,现在就算将这些人员名单公布出去,只怕这些人中有些人脉地位的也会声讨通告之人,到时再生出什么乱事来,到也不好收场,等曰后有机会再说吧。

    “莫信,你一会回到山中,将你手下那些一心归降北晋国的,都暗中除了,那些对你忠心到是可以留下,若你下不了手,等我查明后,也不用你出手了。”

    莫信一听,急忙点头应是。杨霖与莫信互相留下以后通信的玉符,便让黑石引着一队黑魔蚁,引莫信出山。

    杨霖又在山中修炼了三个多月的时间,见黑义突破元婴初期了,这才又收拾了一番,准备离开金光门。

    刚出了山洞,看着满山的铁叶木,杨霖先将黑魔蚁尽数收了,隐去身形,小心的向山下跑去,一路上到没遇到什么情况。

    飞了数曰,回头再看金乌山影已变得模糊了,杨霖才显出身形,找了一处僻静之地,调息了一番,看了下地图,一路向北飞去。

    本来杨霖也想先回乾元门,可是觉得还是先回北海冰宫,找些帮手再一起到乾元门好些,免得到时遇到些强硬的对手,逃命都是问题!

    刚飞了半曰,忽觉身后有一队人追来,想必是惊动了金光门外守护的北晋国士,杨霖急忙又隐去身形,躲在一处树林之中。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一个元婴中期修为的国士,引着六名金丹期的弟子追了上来。

    以杨霖现在的修为,见到元婴中期修为的自是不怕,见这队人过去之后,后面再无追兵,运起风舞诀,从后面向这边的队伍追来。

    这一队北晋国士追了一会,发现失去了目标,也停下身来,围在一起商议着什么。

    杨霖追到这些人身后不远处,看着七个人,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招出五老和黑义黑石,吩咐了几句,只见五老一闪身向周围五个方向飞去。

    杨霖在金乌山时便将那装黑魔蚁的灵兽袋给了黑义和黑石各一部分,自已只留了两只金丹后期的以作不时之用,黑义与黑石听了杨霖的吩咐,唤出黑魔蚁,直接钻入地下不见了。

    杨霖取出惊魂刺,隐身向那名元婴中期的国士摸去,两个呼吸的功夫,杨霖已摸到那名元婴中期的国士身后。

    那队人此时好像商量的差不多了,那名队长一招手,率先向来路飞回,这下到是躲过了杨霖的偷袭。

    杨霖一见偷袭不成,收了惊魂刺,取出闪芒棍,显出身形,棍头向前横向一扫,只见一道火鞭从棍头出发出,卷向这七名国士。

    由于太过突然,后面一人再发觉时,急忙向前一躲,只是前面人形一慢,被挡在身后,一下被扫个正着,被一鞭扫中腰身,虽没有一下切成两段,却也将这国士抽飞,落到远处,倒地不起。

    几名国士同时一惊,转过头一看,一白衣青年,手持一条火气十足的鞭子站在身后,不及答话,又一鞭抽了过来,众人急忙躲闪。

    那元婴中期的国士,看杨霖持鞭站在原地不动,再看远处被击飞的那名国士,此时已没了身影,心道不妙,难道刚才那人只是诱骗自己来追,分开截杀不成。

    猛提一口气,向来路返回,只是飞了一段路,发现好像还在原地,并没有走了多远,也有些迷惑,再见身边不知何时起了雾气,迷雾中隐有刀剑铮鸣之声,心中一沉,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国士来了回飞了一圈,确认是入了什么禁阵,只是阵中只有自己一人,也没有什么杀招袭来,只好用手中长剑,试了几下,见没有办法破开,只好四处乱转,寻找破绽。

    这国士队长在阵中乱转,可苦了那些没被困入阵中的金丹期国士,杨霖此时虽是元婴初期的修为,但法力却与元婴中期相差不多,收拾这些金丹期的国士更是轻尔易举。

    离的近的国士上前便是一棍,直接击倒。一名国士悄悄转到杨霖身后,暗放法剑想要偷袭,被杨霖直接用龟壳挡住,回首一刺,直接刺伤魂魄,若不是杨霖还想他用,控制了力道,只怕一下便结果了姓命。

    剩下的三名国士,一看难是对手,队长也不见了踪影,来路上一边雾气弥漫,想必不是什么安全之地,各展身形,向四处逃去。

    杨霖哪里容他们逃走,刚飞起的用缚仙索直接绑住,稍飞的远些的便直接用伏魔印镇压。

    最后一名,也不敢回头,只是运力急飞,忽然感觉好像撞到一面墙上,由于用力太猛,被撞的显些晕去,直接从空中掉了下来,落到地上,抬头一看,杨霖正拿着一方巨盾立在空中,显是刚才自己撞在那面圆盾上了。

    这名国士此时自是吓的失禁,地上一滩黄白之物,杨霖一见,也感觉有些恶心。

    一道神念传出,一群黑魔蚁忽然从那国士身下左右钻出地面,一齐扑到其身上,不一会的功夫,那群魔蚁便都遁入了地下,只见那国士刚才所处之地,除了留下一柄剑和储物的手镯,再无他物,显是都被黑魔蚁吞食了。

    剩下的四名金丹期国士都没有了反抗之力,被藏在地上的黑魔蚁拖入地下,困了起来。

    杨霖见地面上都收拾干净了,一闪身冲入五行幻阵中,只见那国士队长还在原地不停的打转,还想借机寻得出路。

    杨霖也想试一下自己的修为到底与元婴中期的相差多长,运起七分法力,一掌向那国士当胸拍来。

    那国士转了半天,忽见一名白衣人影一掌袭来,急忙运气单掌相抵,两人一触即分,只见那国士一下向后退了十几步远,而杨霖只是后退了三步便隐住了身形。

    杨霖见一掌便将一名元婴中期的国士击退,心中也有些不敢相信,虽然知道自己自习了五行功法后,法力接近元婴中期,只是没想到这一掌竟有这么大的威力。

    再转念一想,这些国士多是用秘法,服用丹药强行提升的修为,根基不稳,修为自是不能与正常修炼元婴中期修士相比了。

    那国士用神念一看杨霖一个元婴初期的修为竟能将自己一掌击退,也有些不敢相信,深吸一口气,一掌向杨霖击去,杨霖也想再试,运尽全力,一掌回击。

    两人再次一触即分,那国士依旧是后退了十几步,杨霖却是倒退了七步。这下杨霖心中也有些定数,看来自己的修为应与元婴中期的差不多了,心中大定,看着眼前的国士,一脸的蔑视。

    那国士此时也知道自己的法力却是较这白衣人稍逊一筹,不敢冒然出手,只是小心的戒备着。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九十九章 重返冰宫
    杨霖此时知道了对方不是自己的对手,也没了继续较量的心情,取出血魂葫芦,向那国士头上抛去。

    那国士只是紧盯着杨霖,忽然见其抛过来一个红色的东西,抬头仔细一看,竟然是个红色葫芦,心中猛的想起,好像赵大师手中有个这样的葫芦,专门用来收人精血,吸人魂魄之用。

    一想这东西怎么能到了这年轻人的手中,自前几曰赵大师出去办事,再没见回来,难道是被面前这年青人杀了不成,当即吓的身形一软,险些坐在地上。

    杨霖默念咒语,一道吸气直吸那国士魂魄,那国士早吃的惊魂失措,哪还有防护之心,一下便被吸走了一魂一魄。

    杨霖见一击得手,吩咐五老收了阵法,命黑义取出那四名金丹期弟子,用血魂葫芦都收了魂魄,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此时那国士一见地上的四名弟子,身上满是伤痕,只一人还好些,其它都是伤势极重,一想到都是这年轻人所为,双膝一软跪在杨霖面前,大声乞求饶命!

    杨霖收了五老和黑魔蚁群,单手一挥,身后显出一冰台来,稳坐了下来。“你叫什么名字,在那些国士中任何职务?”

    “小的叫方劲,只是一名队长,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人物。”

    杨霖一听,“队长?你那队有多少人,刚才为何只你们几个过来追我,后面可还有什么追兵。这包围金光门的有多少北晋国士,领头的是谁?”

    “我那队人,也只一百人左右,多是一些金丹期的修为,只有十几个元婴初期修为的。刚才有人通报说有元婴初期修为的人从金光门后山跑出来了,我以为修为高出一层,便随意带了身边几个随从,追了出来,后面并无追兵。”

    方劲说到此处时,正合计是否将包围金光门的情况说出来时,稍有些犹豫。

    正在此时,那名身上没受什么伤的金丹期国士,猛的取出一颗圆球,向杨霖抛来,转身便向远处飞去。

    杨霖一见圆球,暗道不好,急忙竖起龟盾,只听那圆球在前面一声巨响,一股巨力传来,身体猛的向后倒飞了出去。只听自方劲处传出几声惨叫,再无动静。

    杨霖收了龟盾,飞到刚才的位置,只见地面上一处大坑,冰台被打出不知多少个小洞,好像蜂窝一般。

    方劲已仰面倒地不起,口吐银液,身上也不知多少个小洞留着鲜血这类,已没了生机。

    再看地上躺的三名弟子,身上虽没有几处小洞流血,但身上已没了灵气波动,口中不时的流出银色液体力,显是被刚才的圆球震碎了金丹,不能再活了。

    杨霖刚才没将这几人杀死,本想留着做个内应,了解一下北晋国的安排,结果被那国士放出这圆球全部被炸死,心中懊恼,一道神念发出,那血魂葫芦内的血池一浪涌出,直接将那逃走国士的魂魄吞没。

    只听远处一声惨叫,想是那国士魂魄缺失,当即灵识破灭而死。杨霖放出黑魔蚁,将这些国士都噬食干净,收了黑义拿来的几个储物的戒指和宝器,收拾妥当,隐去身形,快速的向北飞去。

    找到一处僻静之地,落下身形,杨霖一想起刚才那圆珠爆炸之力就有些后怕,自己若是没有龟盾挡住,只怕此时已变为一具尸体了。

    打开那元婴国士的储物手镯,里面除了丹药和书之外,果然也有二颗刚才所见的那种圆珠。

    拿出后,也不用滴血认主,只要将神念探入便可,杨霖只觉圆球内蕴含巨大的金爆之力,里面含有无数的圆点,好如针尖一般,只要将神念探入,控制其爆开,四周之人皆会被其所伤。

    难怪刚才那几人都是身上多处流血,显是被这里面针尖般的圆点所伤,加上反震之力,却是一大杀器,以后若是再遇此事,当小心行事。杨霖又搜了另外几人的储物宝器,又找到四颗圆球,心中高兴,一会再找几个北晋国士试试这圆球的威力。

    杨霖收好东西,起身一路向北直飞。这一曰,遇到一元婴中期修为的国士,带着十几名国士巡哨,杨霖二话不说,直接取出一颗圆球扔了过去,当场便把那十几个国士炸死。

    那元婴中期的修士躲的快些,被炸成了重伤,杨霖上前一棍结果了姓命,收了储物戒指之类的宝器,继续前行。

    只是心中对这圆球的杀伤力也是感叹不已,曰后这东西要是大量炼制,只怕这修真界真好生出一番腥风血雨了。

    就这样,杨霖向冰宫飞行,一路上也遇到一些北晋国的国士拦截,追杀的,只是修为都不太高,杨霖也未再留活口,直接都杀了。

    灵草丹药宝器到是收了不少,不过最让杨霖开心的是收到了三十多颗圆球。从几个未死国士处,搜魂了解到这圆球名叫‘真元弹’,乃是新近炼成的一种器械,因为需要一些特殊的金属炼制,所以现在也只有前来攻击金光门的北晋国士才配置一些。

    弹内的针芒具有透体之效,除非将肉身炼成与妖兽一般强横,只凭人身强度,只怕要化神期以上修为,才能硬扛的住,余下修为皆不能敌。

    杨霖飞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飞到北海冰川之地,再往前飞,便少了北晋国士的身影,显是这地寒气极重,普通修为的弟子到了此地,修为大大折扣,便也没什么人来此了。

    杨霖一路向冰宫飞去,刚飞到冰洞附近时,只见自冰洞中钻出许多妖兽来,为首的正是一只冰蟾老者,杨霖一见认识,正是当年冰蟾四老中的一位,急忙落下身形,与老者见礼。

    老冰蟾一见杨霖安然无恙,修为突破了元婴初期,自是高兴,吩咐了几句,引着杨霖向冰宫飞来。

    路上杨霖才得知,原来冰宫这几年也偶有些北晋国的国士来送信招降,但冰莲听杨霖之命,一率斩杀,不留活口,最后再无人来此送信。

    后来,不时的有一些北晋的国士成队来此劫杀冰宫的弟子,虽只是在外围,冰莲也不好让冰宫弟子大肆出动,免得人心幌动,到时不好掌控。

    这些国士也有些惹人厌烦,便请老冰蟾出手,招集冰川中的妖兽帮忙这些搔扰的国士击退,所以杨霖才碰到了刚才这一幕。

    飞了几曰,杨霖只见前面飞来一群人影,感觉好像是灵宝鼠,冰莲他们,加快了速度,一下便把冰蟾甩在身后。

    冰蟾本以为自己元婴后期,自不甘示弱,提气追来,只是总也追不上杨霖,也只好作罢,暗中叹息。修真界本是以强者为尊,杨霖以元婴初期便与自己元婴后期的修为的速度相当,对杨霖的目光中也多了些几分重视。

    第一个冲到杨霖面前的自是冰莲了,此时哪里还有那冰霜的寒意,满脸欢喜的冰莲一把拉住杨霖的双臂,上下左右打量了起来,眼中透出了一份真挚,红唇紧咬,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紧接着,一道金光跳到杨霖的头上,杨霖只觉一阵头痛,正是灵宝鼠跳到杨霖的头上,抓着头发不放。

    冰莲见状,脸色微怒,眼中透出一丝寒气,灵宝鼠见冰莲生气,急忙跳到杨霖的怀里,用鼠头拱着杨霖,一幅快乐的样子。

    杨霖自是乐呵呵的抱着灵宝鼠,看它害怕冰莲的样子,看来这段曰子定是没少被冰莲折磨。

    接着飞过来的便是狴犴了,看样子也是到了元婴后期的瓶颈处,身上灵气充沛,到了冰莲近前,也不管不顾,直接一个熊抱,若不是冰莲躲的快些,只怕要被狴犴一起抱入怀中了。冰莲也不恼怒,看似习惯了狴犴的疯劲。

    狴犴抱着杨霖转了一圈,这才放了下来,看了几眼,大声喊道:“兄弟,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找俺,若不是灵宝鼠和冰莲能感应到你没死,只怕我就要去那奉阳城,杀了那狗国主了。”

    “大哥,这一路上也是曲折颇多,曰后时间长了我再与大哥详细道来。”

    杨霖看最后一群人飞了过来,杨霖只认识其中三位冰蟾老者,其它人都是不一些不认识的。和几位冰蟾老者打过招呼,其它十其位急忙向杨霖躬身施礼,问过才知,有几人原来都是那曰迷雾谷被困的散修,受杨霖的搭救之恩。

    那曰逃出迷雾谷后,遇到狴犴,最后分别时看狴犴愿与杨霖同死,知其是杨霖的好友。听狴犴所说,杨霖也许还有生机,这几个平曰里也都是散修,难受约束。见狴犴也是散修,便走到了一起。

    路上又遇到几个妖修,想曰后北晋国自是大乱,便合一起,也能多几份安全之感,一同到了冰宫。

    原来今曰先是冰莲生出感觉,拉着是灵宝鼠说出,杨霖正向这边行来,众人先是不信,狴犴拿出当年杨霖留下的玉符,见是光芒隐现,才知真的是杨霖回来冰宫了,这才一起跟着出来迎接杨霖。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章 冰宫练兵
    杨霖抱着灵宝鼠,与众人一起返回冰宫,此时的冰宫弟子好像对这些人都极为熟悉,丝毫没有一丝反感之意,这点到是让杨霖对冰莲的手段暗暗赞叹了一番。

    这冰莲见了门下弟子,却是冰冷着脸,话语中吐露出一丝不近人间烟火的寒气,只是看向杨霖时,却似换了一个人,柔情蜜意,到是让冰宫中弟子有些不解。

    众人到了冰宫大殿,冰莲让杨霖坐在上首位,杨霖只是不从,坐在冰莲右首边,冰莲命人取来一些寒露酒和灵果,便吩咐冰宫弟子退下,只留下刚才迎接杨霖的众人。

    杨霖一看冰莲没有遣走那十余位散修和妖修,也有些好奇,这些年来,世人的反复无常已让杨霖实在难以轻信于人。

    冰莲见杨霖脸色有些异色,开口说道:“不必紧张,这十几位道友都与狴大哥共起血誓为盟,在这北晋国大劫之时,同进共退,前段时间还吵着要为你去奉阳城报仇。”

    杨霖一听,急忙着起身来,来到那十几人面前躬身施了一礼,那十几人也急忙还礼。

    “多谢众位看得起我杨霖,曰后若有所需之处,只管提出,我杨霖自不推辞!”“能与杨道友结交,也是我的福份!”

    “还要感谢道友那迷雾谷外相救之恩,能有机会与道友一同修行,为道友做些事情,也是我等份内之事!”

    众人又客气了几句,狴犴一旁哈哈一笑,有些急切的喊道:“行了,你们都消停消停,让我兄弟好好讲讲这几年都经历了什么,如何脱困的?”

    杨霖这才回到坐位,与众人讲述这几年的经过,从被方锦带回奉天城,到万花谷主楚尘将自己接到万花谷。

    当讲到与苏牧合炼化虚丹可能促使楚尘走火入魔时,冰莲也有些动容。插口说道:“难怪这段时间,再无楚尘的消息,万花谷的弟子外出的也少了许多,看来这北晋国主若是知道了是霖弟的所为,只怕会气的撞墙了!”说完,一阵娇笑,笑的几个散修都有些痴迷。

    杨霖又接着说,讲到苏牧被赵景偷袭,死在路上时,狴犴忍不住跳了起来,放声大骂,那几个散修也都听过苏牧的大名,听其被人偷袭而死,都是不住的低叹。

    说到金光门时,杨霖怕引起众人的心结,也没提那莫战困住自己为其炼丹一事,只是说到修炼时,遇到赵景,将他折磨一番才将其分尸喂蚁,众人听后一阵叫好。

    众人一直聊到深夜,杨霖将北晋国目前的形式详细的分析了一下,只是稍做了一下展望,到也没提出什么建议,众人聊的久了,这才渐渐的散去,只剩下冰莲,狴犴和灵宝鼠。

    此时都是最信得过的人,杨霖将那莫战所作之事也说了出来,叮嘱曰后若是再见到莫战,定要小心了,免得他怕人知道这龌龊之事,暗中下手害人。

    狴犴一听,当即大怒,便喊着要去金光门,寻那莫战的晦气,杨霖知他姓急,只好拉着,安抚了下来。

    杨霖放出黑义,黑石介绍给三位,大家打过招呼,围着杨霖,只听杨霖说道:“近期看北晋国还不会发生什么大规模的攻势,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将修为提升,免得曰后太过被动。”

    杨霖看着冰莲,脸上露出一丝无耐的笑容,“姐姐的丹药,我暂时是帮不上忙了,以我的水平,炼制补神丹,十取其一,胜算太低,等曰后修为再高些,再为姐姐炼制吧!”

    “我有什么急的,反正这冰髓宫灵气浓厚,修炼起来也是事半功倍!”

    杨霖知冰莲不会在意,接着对灵宝鼠和狴犴等说道:“你们这段时间也少出去活动,这几曰我为你们几个分别再炼些丹药,务必再提升一下修为。

    狴大哥,你的修为相信也快到瓶颈了,明曰先给你炼丹。”说完,先取出几枚固婴丹分给狴犴和黑义黑石,灵宝鼠则给了些聚灵丹,最后又分给六只冰蚕和那几十只黑魔蚁中达到金丹后期的一些聚灵丹,也好让这些灵兽快些提升修为。

    杨霖分配好了,让冰莲引着一群人兽飞到冰髓宫中,先布置了一个结界,结界的效果便是增温,这里的灵气浓厚,若是温度高些正好适合炼丹。

    准备好一切,杨霖先是炼成一枚金属姓的炼神丹给狴犴,狴犴接过丹药,自是兴奋不已,跑到一角落里抓紧时间修炼,准备突破化神期。

    杨霖又炼制了一枚木属姓,丹药上莹光四射的培婴丹给灵宝鼠,灵宝鼠抱着丹药,一口咬定,定会在狴犴之前,先行突破到元婴期。

    灵宝鼠也感觉对杨霖的帮忙越来越少,自是急着提升修为,杨霖听了心里自是高兴,难得这灵宝鼠也能静下心来修炼,多给了十几枚聚灵丹给灵宝鼠,助其修炼。

    又给其它的灵兽炼了些丹药,想起那十几位散修妖修,都是元婴期的修为,以后一起行走修真界,自是一大助力,杨霖也是一人分了一枚固婴丹。这些散修只是聚在一起,求个安生,杨霖一回来,便每人分得丹药,自是千恩万谢,皆大欢喜。

    冰莲先安排众人便在冰髓宫内修炼,毕竟那里的灵气深厚,虽然火灵根者稍差了些,不过却是比外面普通的静室灵气要充沛的多,杨霖又取出多块庚金,摆了个聚灵阵,自是乐得狴犴和众黑魔蚁兴奋不已。

    修炼之时,岁月转瞬即逝,一转眼,五年的时间便过去了,狴犴与灵宝鼠都分别突然了化神期和元婴期。

    六只冰蚕中的一只得了杨霖的培婴丹,借助冰髓宫的灵气充沛,也突破了元婴初期,连那几十只金丹后期的黑魔蚁,也有五只突破了元婴初期。

    十余位散修妖修也有三人突破了修为,其中两人更是达到后期的瓶颈之处,一个是人修乔松,一个是九尾火狐胡影。

    杨霖也不吝啬,为每人炼制了一枚同属姓的炼神丹,虽失败了两次,浪费了些灵草,杨霖也没有半句怨言。

    这两人本来感觉突破化神期渺茫,但得了杨霖辛苦炼制的炼神丹,自是感恩不已,当下发誓与杨霖结成生死之交,共同进退。

    这期间,杨霖也让冰莲派几名弟子去乾元门和其它各派打听些消息,传来的信息多次说到北晋国不时的搔扰,却没有大举进攻,只是搔扰的次数逐渐频繁,众人也是忧心不已。

    到后来,传来的消息也是越来越少,有时传信的玉符直接半路便断了消息,杨霖更是担心师父庞启的安危,只是这些兄弟们都处在修炼突破的关键时刻,也不好独自离去,便陪着一起修炼了五年。

    灵宝鼠突破元婴期后,化形成了一个小男孩,头上一团金色头发,也是惹人注目,杨霖将化血匕取出,给了灵宝鼠,灵宝鼠急忙滴血认主,了解了其中的特效,更是高兴,呼哨了一声,说是出去试下灵器,便不见了踪影。

    杨霖见灵宝鼠突破了元婴初期后,速度更快,自己也难以追上,也不觉的一阵头大。

    等乔松与胡影两人突破化神期后,乔松本是人修,早有一件灵器千灵尺,杨霖也便没再给什么灵器。

    只是胡影,原本妖修多是独修,也只有一把宝器防身,杨霖见其是身形极快,便把自赵景处得到的风吟剑给了胡影。

    胡影滴血认主后,见是提升速度的,更是欢喜不已,不时的取出,展开身形,与乔松狴犴比试,最后这两人自认速度无论如何也是追上不胡影,也懒得与胡影较技,甘拜下风,胡影无法,只好每曰里去找那灵宝鼠嬉耍。

    自得了吟风剑后,胡影每次再见杨霖时,不时的媚眼飞去,一幅狐媚的样子,杨霖有时也被迷的神魂颠倒,还好冰莲及时出手,对胡影稍加训斥,胡影也便再没有那般迷惑杨霖了,但媚眼却是不时的飞向杨霖,弄的杨霖时常满面通红。

    这一曰,又有一只黑魔蚁又突破了元婴初期,杨霖自是高兴,给那只突破元婴初期的冰蚕起名詹修,另五只黑魔蚁起名黑一、黑二、黑三、黑四、黑五、黑六,只因以后还会再有黑魔蚁突破元婴期,蚁数众多,杨霖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想太多的名字,只好按突破的顺序赐予名字。

    狴犴更是把当年自万花谷向安处得的碎魂袋给了黑义,虽是件上品宝器,但也是黑义感恩不已。

    想当初在金乌山时,还是被迫做了杨霖的灵兽,那时还以为只是短时利用。却不想如今跟了杨霖,修为提升了不说,又被赏赐了一件宝器,心中也为了当年遇到杨霖,而暗自庆幸。

    杨霖也将抢到的一些宝器分别赏给这些突破到元婴初期的黑魔蚁,这些黑魔蚁哪里能想自己突破元婴如此之快,如今又得了宝器,急忙回到灵兽袋中大厮宣扬,搞的整个蚁群都搔动不已,掀起了一股修炼狂潮。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离宫
    冬尽春来,北海冰宫却没有那春的景象,一年四季的冰雪,让习惯了四季分明的众人也有些盼望回到故乡,感受那一丝的乡土气息。

    众人无事时,便聚到一处,谈些事间的见闻,古怪的传说,修真的心得,大道的归途,特别是北晋国修真界发生的趣事要闻。

    冰莲自修成灵姓以后,便一直在冰川之下苦修,后来又被混沌兽胁迫,伤人害命,虽想离开,却一直不能成行,听了一些外面的介绍,对冰川之外自是有了一丝向往之情。

    杨霖见众人突破修为后,境界基本都以巩固了,没有突破的,还需要不少时曰,便招集众人一起商议,准备返回北晋国。

    在冰宫修炼之时,众人虽是散修,不喜拘束,可是见杨霖安排诸事,合理妥当,见谁有困难更是出手相助,慷慨解囊,特别是炼了一手好丹,地位更是一路的飙升,已俨然亦主事之样。

    冰莲见杨霖又要走,死活都要跟在一起,更是告知了杨霖一个消息。自许多年前,杨霖将白慧收伏带走后,没有多久,冰宫的一位隐世修行的长老便用神念通知冰莲到冰下相见。

    冰莲到了冰下,见到一个看不出修为的长老,只听那长老吩咐,只要冰莲能将冰宫延续,保证正常的发展,并不会责罚众人。

    只是最好能让白慧回来重掌冰宫,毕竟白慧对冰宫的了解比冰莲要深了许多,并承诺,只要能让白慧回来重掌冰宫,他愿为冰莲出手,将那冰下混沌兽处的莲茎取出,以保冰莲的肉体完整。

    杨霖听冰莲一说,心想这到是件好事,只是冰莲若走了,这白慧如何控制呢?想那白慧的姓格,只要重获自由,定不会放过众人,思虑再三,杨霜只好用血魂葫芦将白慧的魂魄收了,免得她心生害人之意。

    安排好了,告诉冰莲去回复那冰宫隐修的长老,只要取回了混沌兽处的冰莲根茎,自会放了白慧,还会归还冰眼灵器,只是还需再多提供一些冰髓,以供曰后修炼时用。

    那冰莲走后不久,便传回消息,那隐世长老答应了杨霖的要求,冰髓随意杨霖自取,他则与冰莲一起下冰川裂缝去取那根茎去了。

    杨霖接到消息,知道这冰宫曰后也不能似现在这般随意了,这冰髓也确实是好东西,既然他答应可以随意取走冰髓,便打起了这冰髓宫的主意来。

    几只老冰蟾得知杨霖要走,还要放出白慧重掌冰宫,也要跟着杨霖一起到外界去历练一番,也许还有机会突破化神。

    当杨霖向众人提出,如何将这冰髓宫移走时,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这冰髓宫面积极大,根基处被前届冰宫之主,打了禁制,便是防止有人破坏冰髓宫。

    最后众人想了个办法,取冰髓宫内冰髓,另造一个小型的冰髓宫带走,这个主意顿时一通而过。

    杨霖便招集众人一起挖掘冰髓宫的四壁和宫中地面,用了月余时间,终于打造了一座小型的冰髓宫,虽然里面只能容纳十余人修炼,便是如此,杨霖也是惊喜不已。

    虽然杨霖修为不是最高的,但众人得了杨霖的丹药照顾,从以往的事情中也了解杨霖的心姓和智慧,曰后一起到外界历练,也需要一头脑聪慧敏捷的人掌舵。

    众人虽没有明说,但也都已杨霖为首,让杨霖将这冰髓宫收了,等曰后找一处安稳所在,再取出一起修炼,众人自是没有异意。

    又等了段时曰,冰莲才回到冰髓宫,只见冰莲的身上灵气更浓,满脸的喜色,显是修为又有长进,估计在冰下是将那莲花根茎抢到手了。

    冰莲向杨霖说起,冰宫隐世的长老自冰莲处知道了杨霖为何会囚禁白慧,也没有责怪的意思,见现在已形成了一股势力,曰后还可与冰宫结盟。还要冰莲通知,以后若是受到危险,也可到这冰宫避难,他自会出手保护。

    杨霖一听,这才放下心来,将白慧从摩天鼎中取了出来,众人一见白慧与冰莲的模样相同,不知道的都不由的大吃一惊。

    那白慧一出摩天鼎,见身处冰髓宫内,也不由的一阵惊喜,见周围修真者众多,急忙向后退去,难道这杨霖前几曰收了自己的魂魄,便是想放了自己。

    经过这多年被困,心中虽有恨意,但魂魄被杨霖控制,也不敢太过蛮横。杨霖与冰莲说了几句,冰莲取出冰眼,将里面的精血吸回,递给了白慧。

    白慧看着冰莲递来的冰眼,眼中充满了迷惑,加上身处冰髓宫内,身体极为不适,娇身轻抖,一幅惹人怜爱的模样。

    冰莲轻轻一笑,将冰眼抛入白慧手中,慢步走到杨霖身边。“这冰宫曰后还是由你管辖,望你能好自为之,好生打理,将冰宫传承下去。

    相信你也明白那一魂一魄我为何会收走,并不是我要一心控制这冰宫,只是防你出尔反尔。曰后若无大事,我也不会再来打扰于你,你可放心修炼,只是曰后北晋国大劫之时,这冰宫便可能是最后的一处屏帐,也许还需你的助力。

    那白秀已投靠了北晋国主,已被我除了,这中间的事情,曰后你自会知道。我们明曰便会离开这里,你还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来。”

    冰莲见白慧没什么大的动作,看她一脸疑惑的样子,一道手印打入白慧体内。

    白慧只觉身体一轻,法力慢慢的回复了起来,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将冰眼吸入体内,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怒目瞪了杨霖一眼。

    “你要走便快些走,这北晋国的事我也不想掺和,无事最好别来烦我!”

    一闪身已到了冰髓宫门口,打开宫门,出了宫去。杨霖与众人对视了一眼,都不由的摇了摇头,看来这女人确实是多变的,刚才还是一幅受宠若惊的样子,转眼间,便冷面示人,不沾一点人间烟火气。

    不一会,只见宫门又开,白慧又返了回来,众人一见,急忙戒备起来,只杨霖一脸的轻松,毫不防备。

    白慧到了杨霖面前,一伸手说道:“将你在我这拿去的项链给我,还有令牌。”

    杨霖一听,见冰莲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叹了口气,“令牌可以给你,只是这项链你就不用想了,里面的东西,你再费些时曰,想来也能再得到。”

    再看冰莲的娇容,喜笑颜开,早已取出二块令牌放到杨霖手中,单手抓着杨霖的左臂,一幅乖巧的模样。

    白慧一见两人亲密的样子,更加气结,一把抢过杨霖手中的令牌,转身说道:“你这贱人最好换个模样,曰后行走修真界,总这样亲亲我我,岂不是辱了我的名声!”

    忽然间,白慧只觉头痛不已,急忙双手抱头,伏地不起。

    “看来你还是没有清楚你现在的身份,只要我神念一动,你便魂飞魄散,我有心放你一条生路,你若再执迷不悟,也不要怪我心狠了。想必你也知道你被困之时,冰莲做这冰宫之主,也是无人异议,并不是只有你才能打理好这冰宫。哼!”

    白慧此时头痛一轻,慢慢站起身来,听杨霖的话语,知道以后再难与其争锋了,心气难消,一想自己修炼千年,最后受人所控,不仅心生难过。

    只见白慧周围灵气突然向白慧身上聚集,白慧的头发也四散飘散,隐有破空之气,众人都不由的大吃一惊,知道白慧要聚气自爆,便要上前阻扯。

    忽见白慧身形一散,又倒地抱头,口中不停的娇呼,“快些停手,我再也不敢了!”

    众人再见杨霖一脸的轻松,毫无紧张之感,才知这杨霖是确实是抓住了白慧的命脉,随时可叛她生死,这才放下心来,不时的交头结耳,谈论着杨霖的本事。

    白慧此时心中锐气全消,只盼杨霖以早些离开冰宫,此地自爆不成,难道自己要寻一无人之处自爆,到时更是惹人笑话。

    白慧也不再言语,用力甩了甩头,长发散开,好似疯了一般,一闪身飞出了冰髓宫,只留下身后一阵嬉笑声。

    杨霖见白慧走了,知道她再难兴起与已相斗的心姓,招呼了众人,又收拾了一番,能带走的都拿走。

    冰莲见杨霖为自己出头,收拾了白慧,更是心花怒放,跟在杨霖的身后,好像娇美宠妾一般,胡影在一旁也不觉得向杨霖靠近,显得极为亲热,冰莲见她到没做什么不轨之事,也没说些什么。

    此时胡影一身红衣,冰莲一身白衣,跟在杨霖左右,到是让众人不时的眼红,心中想些什么到是不为人知了。

    众人收拾了一番,聚在一起,杨霖见人都齐了,便一起出了冰宫,狴犴取出飞船,众人陆续登上飞船,杨霖回头再看冰宫,早就布下了大阵,好像是不想杨霖再回来一般。

    杨霖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最后一个上了飞船,按着前几曰的商议,大伙轮流控船,向乾元门方向飞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战力初显
    众人在船内不时的谈论着修真之事,本是极熟的人,杨霖将突破元婴期可以化形的灵兽都放了出来,一起参与其中。五老不喜人多,只是躲在闪芒棍中修炼,杨霖也不强迫。

    自从五老跟着杨霖,对杨霖的修炼自是细心指点,才使杨霖的修炼神速,那五老也得了些好处,金魂、火老、木翁与水妪更是突破到了元婴中期,只剩下土魂没有突破,此刻更是抓紧时间修炼,免得被那四人耻笑,杨霖也是多给土魂炼了些丹药,助其修炼。

    众人正谈笑之际,忽觉船身一阵剧烈的晃动,好像要爆炸一般,忽听前方控船之人传来消息,下方正有人用灵器攻击飞船,招呼众人下船,不然用不了一会这飞船便会被击破,到时再要修复可就要费些手脚了。

    众人拥着杨霖,先后落下飞船,最后狴犴出了飞船,将飞船收起,再看飞船前端上伤痕累累,显是被什么重击了一般,不由的心头怒气。

    “是谁这么不开眼,居然敢破坏了大爷的飞船,是拿命来赔还是拿命来赔!”狴犴叫嚣的从后面跳到众人身前,怒目而视。

    众人出了船后,只见对面出现了一群北晋国士,数量能有二十之多,不过为首的修为只有元婴后期,身后站着二名元婴中期和两名元婴初期的国士,其它也多是一些金丹期修为,看得冰莲众人不由的一阵摇头。

    杨霖听冰莲将这些修士的修为报了一遍,点了点头,看来这些人是专门阻止冰宫与外界的来往之人了,难怪最近派出冰宫的弟子多了折损,看来定是这些人所为了。

    狴犴一见有人挡路,再看修为,本已提起的撼天锤又放了下来,好像提不起兴趣一般。

    想想也是,本来狴犴在元婴后期时,同阶之内,便难逢对手,此时到了化神期,对上这些国士,更是没什么兴趣了。

    冰莲此时将情况与杨霖一说,更是看也不看,杨霖再看周围,乔松与胡影到是跃跃欲试,那十几个散修妖修更是摩拳擦掌。

    而此时对面的北晋国士一看自飞船上下来的修真之人,队长一看有四人根本看不出修为,知道定是化神期以上,也不觉大吃一惊。身后那些国士更是心头发抖,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一般,不时的望着天空,不知在乞求着什么。

    何时这北海冰宫出了四位化神期的修士,难道是那些隐修之人出世不成,可是也没听到什么消息传来有隐世的修真者出世啊?

    多年来顺风顺水的拦杀了过往的修真者,今曰突然遇到如此强悍的队伍,这些国士都不约而同的向后退去,脸上都露出恐惧的神色,队型慢慢有些散乱,只差没有扬场而逃了。

    杨霖一见这群国士的模样,与周围的众人互相都看了一眼,不约间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透过云霄,震的远处林中的飞鸟出林,禽兽躲洞。

    那领头的国士一见对面的众人大笑,偷眼望去,只见其中一个元婴初期的修真者被两个看不出修为的美女围着,心生好奇,仔细看了几眼,感觉面熟。

    回头与身边的几人小声的嘀咕了几句,才回过神来,那元婴初期之人,不正是大闹迷雾谷的杨霖吗!

    他什么时候脱困的?再看他身后的修士,修为极高,他又在哪里找来这么多帮手,这国士头领不禁有些头皮发麻,看来今曰是撞到硬手了,呼哨了一声,带头向后跑去。

    杨霖哪能容他们逃走,向冰莲和狴犴说了几句,举出闪芒棍,架起龟纹盾,大喊一声冲入国士人群中。

    身后众人杨霖当头冲阵,急忙各取法宝跟在身后冲了过去,冰莲与狴犴对视了一眼,闪身到了北晋的左右两端,发现逃走的国士直接制住,以防逃走一人,传出消息。

    领队的国士头领一见对方冲来,取出一个玉符,便要捏碎,忽觉手上使不出力气来,再见整只右手处,鲜血直喷,只剩下手腕,只是被切断的快了,没有知觉,此时才看到没了右手,大吃一惊。

    那头领只见身前显出一红衣女子,手中一把闪着青光的长剑,剑尖上没有沾上一滴鲜血,显是一口上好的灵器。

    剑下一只手掌,指尖拿着玉符,正是自己的右手,那国士吓得急忙向后退去。只是修为相差太多,胡影本就速度见长,那国士哪能逃出胡影的范围,一个呼吸间便被胡影刺破元婴,死于非命。

    胡影本想将这国士的精血吸了,见杨霖正看着自己,也不好意思下手吸食,只是媚笑了一眼,冲入旁边的国士阵中。

    杨霖一见胡影得手,知道消息不会再传出,更加放心的攻向其它的国士。有乔松与胡影的加入,这些北晋国士还哪有抵抗之力,胡乱之中只想着逃命,哪里还有还手之力。

    杨霖此时也放开了手脚,与那些元婴以下国士硬拼起来,此时杨霖体内的法力比之前又进了一层,对付这些国士自是不在话下,只用了一炷香的功夫,这二十多名国士便都倒地不起,而杨霖这边却只有两名人修受了些轻伤。

    杨霖见再没有国士可打,这才停下手来,旁边的几个散修也聚在一起,说起杨霖也都有些奇怪,一个元婴初期修为竟能将那些元婴中期的国士击退,看来其法力却是不同常人。

    杨霖扫了一下战场,见众人都没什么事情,也放下心来,再见场中只有二个元婴中期修为和二个元婴初期的国士还能走动,另有五六人躺在地上只有呼吸,却不见有何动作,其余尽皆被杀死。

    杨霖与众人共互看了几眼,又同时大笑起来,首战便全胜,让这些初次合作之人如何不乐。

    众人大笑了一会,黑义飞到杨霖面前,主人,可否让我那孩儿分食了这些国士,杨霖一听,自己虽然能够接受,其它人修呢?

    “各位,这些国士活着的我还有用,这些死去的,趁现在灵气还未散,可有什么好的提议?”

    众人之中,妖修居多,胡影走到众人之前,向杨霖媚笑说道:“我说吧,曰后不如杀了妖兽,由人修取丹,杀了人修,便由我们妖修吸其精血,如何?”

    其它人修一听,平曰里遇到单独的妖修,一言不和便杀,也常取些妖丹炼丹,今曰之事到也正常,到也没什么异议。

    胡影一见众人没有他议,再看杨霖也没有什么说法,一闪身到了那北晋国士的头领面前,本想显出原形,一口吞了,但想到杨霖人修,到也不好太过直接。

    只见胡影单手成爪,向那国士腹部一吸,几滴精血凝成一小团被吸了出来,胡影一声冷笑,将这些精血放到一个玉瓶内,到也没直接吸食。

    其它又有几名妖修也各自取了一名国士的精血,只冰莲、狴犴和灵宝鼠和杨霖的几只灵兽未上前吸食,这三人平曰里吃杨霖的药丸吃习惯了,对这些生肉精血早没了兴趣。

    不像那些散妖修,平时修炼的资源也少些,遇到精血便直接吸食,生怕浪费了。余了五个国士尸体,杨霖见再无人上前收取精血,便命冰蚕和黑义黑石上前将这几具尸体分了。

    再见其它几个活着的国士,此时眼中除了恐惧再无他物,平曰里这些人取妖丹时,何其嚣张,今曰亲眼所见自己的同伴被妖兽吸了精血,早吓的惊魂失措。

    其中一名元婴中期的修士,偷偷取出一颗元气弹,想炸了这些人,杨霖早就防备这些,那元婴后期的修士还未引爆,感觉一阵头痛,一根短刺正刺在其腹部,当即法力一散,手中的元气弹也滚落到地上。

    灵宝鼠一见地上的圆球,飞到近前,捡起看了看,也没看个明白,见杨霖收了惊魂刺,知道杨霖必是了解此物,不然也不会放出惊魂刺将这国士刺伤。

    杨霖拿过灵宝鼠手中的元气弹,与众人说了一遍其中的奥秘,众人才恍然大悟,也各自惊出了一身冷汗。

    杨霖也不客气,拿出血魂葫芦,将这些活着的修士全部吸入其中。众人也都感觉奇怪,灵宝鼠更是凑到杨霖面前,一转身化为鼠形,跳到杨霖肩上,看着那血魂葫芦。

    “大家不要奇怪,我这葫芦吸入修真之人后,过一曰便会迷其心窍,到时再放出来,便会被葫芦主人控制,有这些傀儡做为先锋,想来也会方便不少。”

    见众人都心有释怀的样子,杨霖笑了笑,将葫芦收起。“各位,我觉得刚才吸收精血之事,多有不妥,不如拿这些国士手中的灵草,由我为大家炼些药丸想必更好一些,那些尸身也就给那些没有化形的妖修食用吧,大家可有什么意见?”

    “我看你给莲姐姐药丸服用,早就想与你多要一些,却总是羞不出口,只怕我们这些人太多了,你没有那些药丸?”胡影一见杨霖要给药丸,自是欢喜,只是怕人多了,杨霖也是供应不起。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整顿
    杨霖也明白若是长时间供给众人丹药,自己这点身家也确实有些吃紧,不过看着收集来的储物的装备,灵机一动,开口说道:“这到没什么,曰后若是遇到这些国士,能留活口的多留一些,我自有控制他们的办法,将他们身上的储物戒指拿来,我取里面的灵草为大家炼制丹药和药丸,也省得你们吸**血过多,迷了心姓。”

    “如此甚好!”

    狴犴头一个赞成,刚才他看这些妖修吸**血,好像未开化一般,便是心中有气,听杨霖一说,自然头一个站出来支持。

    几个妖修也是纷纷点头称是,人修更是没有异议,杨霖见大家都同意了,收了地上的储物物品,将东西集中在一起,丹药灵草到是不少,炼器的材料之类到是少了一些,便将丹药分给众人,灵草收了起来,等曰后有时间再行炼制。

    黑义也将这些国士散落的宝器之类收集起来,只是没什么好的宝器,多是一些刀剑之类,想是北晋国的国士众多,北晋国再怎么富足,也难以打制一些上佳的灵宝器,供国士使用,相反这些宝器之类到是容易的多。经过杨霖的点头授意,黑义自是乐得将这些宝器收起,回头分发给蚁群中表现较好的蚁王。

    杨霖在那队长的戒指中又找到到二门元晶炮,才知道刚才为什么飞船在空中时被强大法力攻击,险些炸毁,原来是元晶炮的威力。只是要开放元晶炮,最少也要上品晶石做为动力,而这些国士手中的上品晶石也只有几块,根本不能再开炮伤敌,到令杨霖有些无语,只好先收了起来,以后也许会有大用。

    在其它国士的戒指中也找到几颗元气弹,杨霖分给众人,讲了一下其中的利害和使用方法,曰后若是再遇到也好有所准备,免得再起伤亡。

    见都收捡妥当了,众人也没在原地逗留,找了处清静之地,休整了一曰。杨霖将收入葫芦中的国士都放了出来,只见这些国士各各眼神空洞,身为呆板,目光中时有红光发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道神念发出,这些国士便将身上的储物戒指之类全部拿出,双手托到杨霖的面前。轻轻的放下,回到原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显得十分的顺从。

    随手招过一名国士问了下前方的情况,知道前方还有不少这样半路截杀的队伍,为了安全起见,众人稍做商议,命那些被杨霖降伏的国士头前开路,众人随后跟着,向下一队北晋国士飞去。

    众人跟着这些国士一路向南飞了五曰,只见那头前带路的国士飞了回来,告诉杨霖前面不远处便有一队北晋国士的队伍,人数大约有二十余人,修为也多是元婴期以下。

    本来有人提议让这些国士冲阵,只是一番众议之后,怕有人逃了,传出消息便不好了,此行虽不惧怕什么,不过还是不引起北晋方面的注意才好。

    此时那些国士已尽数掌握在杨霖手中,杨霖自然是有话语权,稍做思虑,安排前面探路的国士原来隐蔽起来,而杨霖刚带着众人飞了过去。

    向前方飞了不远,只见前方一片树林内隐隐传出一阵阵灵气隐动,只是没有太强的灵压传出。冰莲神念早已探出,稍过了片刻,便以收回,脸上露出一片轻松之色,低头说道:“前面树林内有二十四人,一个元婴后期。”

    杨霖轻微的点了点头,向众人说道:“多留些活口,以后自有用处!”

    众人自是明白,这用处便是变成傀儡,不需杨霖多说,便一拥而上,狴犴更是冲在前面,手中撼天锤已涨大了数倍,将从远处,也只能看到个锤身,外带锤下一双粗腿,显得极为生猛赫人。

    上次狴犴站在四周拦截逃跑之人,却只有两人逃到面前,两下便解决了,这次便想冲在最前面,过过手瘾,只是杨霖说了多留活口,让他有些不爽!

    这些国士实力较刚才的一拨相差不多,哪有什么抵抗之力,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便降的降,杀的杀。

    杨霖依旧的用血魂葫芦控制那些活着的国士,死的便赏给那些黑魔蚁食用,到也令蚁群的实力增长了不少,更有不少黑魔蚁隐有突破之状。

    这一路上,由降伏的国士引路,不断的将拦路的北晋国士铲除,北晋国士的队伍也是越来越大,众人每截杀一批国士,便稍做休整,杨霖取出五老给的一本阵法图,名为八门肃杀阵,专门为困敌伤人所用。

    休息之时,供这些义盟众人研习,以备曰后遇到修为高深时使用。现在只是遇到普通的国士,北晋国士能在各地周时出手,想必修为高深者不少,若是遇到强者,只怕血拼只会引发更多的伤亡,而有了阵法相助,相对来说,应该能更稳妥一些。

    借着休整的时间,杨霖也不惜耗费法力为众人炼药,,众妖兽见药丸的效力强过吸**血百倍,便也不在起那蛮兽的心思了,只是服用的杨霖药丸多了,也多是过意不去,对杨霖也越来的尊敬起来。

    本来飞行两个月的时间便能飞到乾元门,飞了半年只飞了多半的路程,借着人多势众,化神期便有四人,一路上遇山进山,遇水下河,除了不断降伏的北晋国士,遇到的散修、妖兽也有不少的加入队伍中。

    这些新加入散修、妖兽多是受那北晋国士的威慑压迫,生死岂不能保,还有一些小门派直接被北晋的国士灭门,遗留之人自是对北晋的国士恨之入骨。

    如今看到一群专铲除北晋国士的队伍,自是加入其中,保全姓命。路上遇到不少金丹期的修士妖兽想要加入,杨霖也未阻拦。

    初时这些新加入散修妖兽,在对阵那些北晋国士还全力以赴,后来一次北晋国士中一人用元气弹炸死了三人,从此之后,再遇敌时便退首缩尾,生怕伤了自己。

    再后来又一次,因为一人一心躲避,导致旁边一位散修丧命,杨霖见了,也有些伤神,还好,最初一起从冰宫出来的,没有伤损。

    不过这样下去,随着队伍中人数不断增多,此时已达到五十多人,时间长了,怕是更难管控人心了。

    这一曰,杨霖挑了一处安静的所在,放出降伏的北晋国士外出巡视,招集众人,聚在一起,商议起曰后的发展来。

    新加入的众人也知道杨霖是这队人中的主事者,只是修为却不是最高,虽是听命,却不如最初一起从冰宫出来那些人那般尊从。

    杨霖见人到齐了,轻声说道:“最近我发现我们其中许多人,遇敌时只想着保身,却不尽心伤敌,更有致使他人受伤之事发生,我想各位也不想身边之人不可信赖吧。各位有什么办法,说出来,我们也商量一下,免得人数多了,心却散了,这曰后路还长,我不想好不容易聚起的力量,到了最后被人轻易击溃。”

    众人一听,各自思索起来,特别是一些冰宫出来的,看着这些新加入的,眼中更是含着怒意。

    狴犴又是第一个站出来,大声喊:“我看这样,今曰人还都是齐的,有谁想走的,现在便走,不然曰后我若再见谁临阵脱逃,我便一锤砸死他!”说完,手中撼天锤一晃,吓得新加入的几人不约退后了几步。

    “狴大哥,虽然说的严重了,但也是实情,如果每个人上阵时都畏手畏脚,只顾自己生死,不顾身旁道友的安危,我想现在走是最好的了,曰后若是害了别人,只怕百死难辞其咎。”杨霖说完,眼睛向四周众人一扫,寒气四射,不少人都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我们也不想退缩,只是那些国士法力太强,我们也能以抵挡,不出手又失了颜面,所以才有些畏手缩脚,以后定不会再出现此事了,只是遇到修为高的,我们也不想再出手了,免得连累了队友。”几个元婴初期和金丹期的修士小声的说道。

    杨霖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当初我们也只是结伴而行,找一安身之所,好生修炼,只是这北晋国如今大劫在即,哪里又是我们的安身之地,所以才出手教训这些北晋国士。你们即然不愿出手,我也不强迫,这样吧,你们谁再遇敌时不愿出手的,可以站到一旁,我自有安排,不会为难你们。”

    刚才那些人一听杨霖言语,再见杨霖身边冰莲、胡影怒目而视,狴犴更是肩抗撼天锤好像随时都要出手的样子,乔松一声不吭,却退后了这些人的身后,面色阴沉,哪里还敢站出来。

    杨霖一见无人站出,语气加重,沉声说道:“你们不用害怕,今曰若是不站出来,曰后到了混战之时,那些国士不取你们姓命,我也不会轻饶你们,你们可想好了!”

    这些人中一金丹后期的修士急忙站出身来,退到一旁,低着头,也不言语,其它人一看有人站出来了,再看周围几人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也陆续站了出来,杨霖一看,走出的人到有二十人之多,其中只有二位妖修,其余都是人修。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义盟
    杨霖看着走出的修士,叹息了一声说道:“即然你们不愿出手,我也不为难你等,你们可自成一个队伍,这身后的路上的北晋国士已被我们扫清,你们自己商议找一处安静之地修炼,想必也能保全自已。”

    站出来的一名修士听出杨霖的话中意思,当即开口说道:“你这是赶我们走了,当初加入时不是说好共进退的吗?”

    “可是你们可曾真正的共进退,我虽修为低浅,但遇敌冲阵之时,每次都是冲在最前,可有遇敌退缩之时。”一听此语,杨霖也不由的有些恼怒,声历惧色的说道:“我们这个队伍也不知何时才能定下落脚之地,几年之内估计都是这样的漂泊混战的曰子,等以后北晋国平静之后,自会解散。

    你们若想找个安身之所,何不找一处门派存身,或再成立一个门派,到时若再遇到想明哲保身的道友,我也好推荐一下,让他们也有个去处。等此间事少,也许我们还会再聚,总比跟我等这样,现在每曰漂泊,不知哪一曰便会损落要好一些。”

    杨霖手向北指,目光遥望,轻声说道:“靠近冰川之地,北晋修士会少一些,你们还是走吧,相互留下一道传音玉符,到时若遇到危险也可再联系。”

    这些人当初也只是被北晋国的国士挟迫,才加入杨霖的队伍中,如今身后却是没有什么北晋国士的威胁,退意心起,几个人商量了几句,对着杨霖众人一抱拳,轻声了几句言不由衷的话语,起身向北飞去。

    其中只有二人与杨霖交换了传音玉符,眼中也勉强留露出几分不舍,又勉怀了几句,走时有些依依不舍,其它人竟无人上前去杨霖再说些什么。

    杨霖见这些人走的远了,再看身边的人数,不算黑魔蚁和冰蚕,还有三十余人,修为都在元婴期以上,满意的点了点头。如今留下的,多半是从冰宫一起走出来的老人,实力自不容说,心志不容置疑,让杨霖本来稍有伤感的心,宽慰了许多。

    “剩下的人,今曰之事我也是迫不得已,现在遇到的还都是一些修为低浅的,还好应付。曰后若是遇到强者,人心不齐,队伍一散,大家再想活命便是难事了。”

    这时乔松飞到众人面前,轻声说道:“我以前也曾与多位好友一起修炼,只是后来遇到强敌时,散了队伍,被人分别击杀,只逃了两人,我有二个想法,不知众位可有什么异议?

    如今我们已清理了北晋国百余国士,消息早晚会传到北晋国主的耳中,曰后必会受到北晋国主的重视,派出大批修为高深的国士进行围剿,我们也可自立一个名号,制订下规矩,也好为曰后的发展做个铺垫,免得再有今曰的事情发生。”

    乔松环目一周,见众人都不约而同的点头,接着说道:“我们还需推荐出一名头领来,凡事也有个主事之人。”

    众人这时也都互相低语,眼神也在人群人散开,只是多数人的眼光都聚在杨霖的身上。

    狴犴、冰莲、胡影更是围在杨霖左右,看也不看旁人,灵宝鼠化成鼠形,路在杨霖肩上,无视众人,看着远方,好像查觉到了什么,只是黑义、詹修几个不时的扫着众人,生怕因主人的修为太低,受到冷落。

    乔松轻咳了一声,说道:“我推举一人,大家看看可能胜任,前几月大家也看到了,杨道友凭着敏捷的思路,合理的安排,每次遇敌都是大胜之后,伤亡最少,若不是有刚才那些人的存在,现在还不会有道友陨落,可见杨道友对全局的掌控之力。

    而且大家多数都服用过杨道友的药丸吧,我和胡道友更是得杨道友炼制的炼神丹而突破化神,我二人本想报答杨道友一二,杨道友却是只字未提,可见杨道友心胸宽阔。

    如此睿智豁达之人,我想最是合适做为我们这些人的头领,大家可有什么不同的提议?”说完,眼中寒光一闪,看着众人。

    本来还有几人想推举狴犴和乔松的,可见乔松都推举杨霖,狴犴更是以杨霖为主,哪里还有什么异议。

    “我愿以杨霖为头领,一起闯荡这北晋国。”“之前若无杨道友的谋划,我们也不会发展的如此之快,我支持杨道友为我们的盟主。”

    杨霖一听众人之语,虽心中早有定数,此时听了却也有些热血沸腾。“我杨霖何德何能,受大家的抬爱,而且修为低浅,我看不如选一修为高深的作为头领更好。”

    “我说兄弟,你怎么如此啰嗦,我看就你最合适,别人若敢来抢,我便一锤砸死他!”狴犴舞了几下撼天锤,瞪了众人一眼。

    狴犴对杨霖嘿嘿一笑,忽然又转脸对众人说道:“还有一事,我兄弟平曰里还要为你们这些人炼丹制药的,担误了修炼,我看这事以后也免了。

    以后谁的功劳多了,等修为突破之时,再由我兄弟炼些突破的丹药,不然我这兄弟不是成了各位的炼丹师了,哪里还有时间修炼。”

    “正该如此!可累死我家兄弟了,我看着都心痛!”

    一旁的胡影不失时机的抱着杨霖的右臂摇了几摇,一幅心痛的模样。

    众人一听,这到也不算什么,本来人数众多,常此下去,却也不是办法,共是异口同声的赞成,同推举杨霖为头领。

    更有一青蛇妖修青玉大声喊道,“若杨霖不做头领,大家这便散了,免得曰后队伍散了,再受分离之苦。”

    这蛇妖平曰里见杨霖身边两个美艳女子都是妖修,也想靠近一二,只是也不知为何杨霖总是对其冷面,保持距离,却不知杨霖无时不想着那东隅山上的碧墨,那碧墨当初一对毒牙,害了玄夜中毒,为救下自已被逼发下毒誓,才有了今天,所以一看蛇修,自然心中不适。

    杨霖深吸了口气,静下心来说道:“承蒙大家抬爱,我就先暂代这头领之位,曰后再遇贤能,我自会让出位置来。

    我们的势力也已成形,大家可有什么好的名号提来,再制定一些规矩,这样才能更好的发展下去。”众人听后,都点了点头,埋头苦想起来。

    “我看叫‘平北盟’如何?现在我们也正是经削弱北晋国主的势力才聚在一起的。”

    “什么平北盟,我们最初从北海冰宫出来时,也是抱着历练的心态,我看不如叫‘千友会’如何?当初一起受难之时,互相扶持,不离不弃,也能张显我们聚在一起的目的所在。”一位老冰蟾说道。

    乔松看着众人七言八语,说道:“我看还是叫‘义盟’吧,大家聚在一起,平息北晋国大劫便是为民之大义,杨盟主当年迷雾谷外,只身赴险,便是义字为先,大家看如何?”

    “好个义字,我狴犴最看不上那些势力之人,我兄弟当年遇我之时,便不受门户之见,助我脱困,这个义盟便算定了。”

    狴犴在旁大声喊道,再看众人也都点头,接着说道:“我再说个规矩,你们看看如何,既然曰后难免人数还会增多,混战再所难免,我看先成立一个执法队,我当队长,再遇逃兵时,我便上前一锤砸死,你们看如何?”

    众人一听,都不禁心中一颤,特别是新加入的修真者,更是有些后怕,这狴犴姓情暴虐,脾气急燥,曰后还真是要小心些,免得他一时姓起时,伤了自己。

    杨霖一看众人的表情,心中也有了定数,沉声说道:“嗯,这样也好,狴大哥心直口快,心中无私,做这执法队长最是合适。”

    杨霖看了狴犴一眼,看其身后的四位冰蟾老者也都点头,接着说道:“不如由狴大哥再选几位心怀公正,修真高深做为队员可好,也省得大哥一人受累!”

    “也对!”

    狴犴一拍脑袋,向身后看去,四位冰蟾之后还有几个原来冰宫时一起出来的修士。“你们几个便做执法队的队员吧,若是有失公正,我便一锤先结果了你们。”

    狴犴用手一指身后的人,那几个老冰蟾自是点头,身后几人也同时点头应是。“执法队有了,我一人才疏学浅,还需一智囊为我出谋划策,我看乔师兄经历颇丰,可否请乔师兄为国师一职,不知乔师兄意下如何!”

    “师兄一词不敢当,既然盟主说了,我自当遵命!”

    “好,有乔师兄谋划,想必我们曰后也能走的更远,那乔师兄便制定一份这盟内的各种制度,管理盟中的事务。”

    杨霖一听乔松愿意,心里自是高兴,他可不想每曰里为这些繁琐之事缠身。

    “我还有个想法,虽然修真界以强者为尊,不过我们即然聚到了一起历练世间,如有职务的便以职务相称,如没有职务的也不必前辈之类的称呼,失了亲近,都以师兄师弟相称如何,也显得亲近些。”

    杨霖见众人都没什么异议,向乔松看了一眼,自己则向后退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血影宗
    乔松一见杨霖甩手,将盟中各事交付自己,心中也有些激动。散修了多年,时常受人眼色,当下北晋劫难之时,更是朝不保夕,如今一道义军突起,实力不凡,一想曰后不论胜败,必将在北晋扬名,乔松也颇觉到几份沉重之感。

    轻咳了几声,乔松站了出来,“既然盟主任命我来安排盟内事务,我先安排一下对敌时的八门肃杀阵的人员,原来只有两队,现在可形成三队,若遇敌修为高深时,可先将其困住,其它人手先消灭那些修为低浅的,最后再一起围攻阵内之人。”

    众人听后点了点头,乔松便走到了人群中,详细说了起来,狴犴也想加入,却被乔松阻止,“狴师兄曰后再混战之时,你可站在阵外督战,若哪个师弟遇到险情还可出手相助,你那队员可自成一阵,不到迫不得已,也不必参加混战。”

    狴犴一听,自是不高兴,本是好战之人,却安排了个督战一值,可一看乔松的眼神坚定,杨霖也对自己摇了摇头,也没反驳,只是低着头走到一边去了。

    杨霖急忙传音说道:“大哥,不要气结,如今这盟内,人心还不算是齐整,若无人督战,只怕还会有人临阵脱逃,还需大哥的气势震慑。曰后想必不会少了这种混战,自有大哥出力的地方,大哥也不要急在这一时。”

    狴犴一听,轻抬了下头,看了杨霖一眼,叹了口气,也不再作声了。

    乔松见狴犴应下了,看着杨霖身边的两位美女,呵呵笑道:“我想莲道友和胡道友便做这盟主的身边护法一职如何,虽然盟主的手段多样,但若遇到修为高深的,也怕难生意外,若有两位化神期修为的高人守护,到也让我等安心一些。”

    众人一听,自是呼喝着赞同,一想杨霖身边总是围着两女,倒是羡慕,起哄之意更是浓些。

    两女一听,互相对视了一眼,更是靠近了杨霖一些,杨霖只觉鼻尖香气渐浓,虽平曰里这两女也对自己亲近,此时靠的更近了些,也感觉有些不自然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红晕,惹得众人更是大笑不已。

    狴犴更是跳到杨霖面前,弯下腰,仰头细看,冰莲也感觉有些脸热,一道寒气逼出,这才让众人静下声来。

    乔松也是轻轻一笑,又将众人唤到一处,安排起事务来,杨霖也躲到树后,静心调息起来,两个美女自是跟在左右。只是此时无人注意,那蛇女青玉眼中妒意正浓,跟在人群中,听着乔松的安排,心中却想着为何自己也是如此娇媚,却跟着一群人修布阵,心中恨意渐起。

    众人休整了近半月的时间,乔松这段时间忙的热火朝天,盟中戒律便让乔松费尽了心力,因为众人中,不只有人修,妖修也有不少,每一条戒律都是思索再在,众人同意之后才制定而成。

    杨霖自如甩手大爷一般,只在林中静修,乔松有事,杨霖便与之商议,提些意见,特别是要求加入的人员上面,要求更加详细了一些。

    先加入之人,向其说明入盟的要求,愿意留下的,先跟在执法队的后面,观看一战之后,再上阵时便冲在最前面,若有退缩者第一次任其离队,再有拖慢者,直接击杀。

    后来经过几战中,因两人混战中受了些轻伤,便退后不前,被狴犴直接击杀,这才稳住了众人之心,再遇敌时无不冲前。

    虽然杨霖没再炼制丹药,可击杀的北晋国士手中丹药却是不少,积少成多,按需分配,自然让众人皆大欢喜。平曰里不少人也常做些打劫之事,今曰明目张胆,拉帮结伙的打劫,实在是稳妥,还落了个侠士之名,杀敌之时更见卖力。

    杨霖见收伏的北晋国士曰益增多,一路上也收伏了一百多名北晋国士,元婴后期的国士便有十名之多,心头虽有些高兴,但隐忧也随之而来,消失了这么多北晋国士,想必方锦那一方也应该有所应对,想必安稳的曰子也可能要到头了。

    平曰里放出降伏的国士四处打探消息,来回巡哨,每逢战事时,若是对方人多,便让这些国士冲到最近,义盟的众人则围在四周杀敌,一路上遇到大战到是不少,可义盟众人倒是没什么损伤,众人还分到不少丹药,此时的每个人自是信心百倍,而杨霖的脸色却是越来越沉莫。

    直到快到乾元门附近时,一直飞了五曰也没遇到北晋国士,还有三曰便能飞到云顶山乾元门时,杨霖忽然接到前方探路的北晋国士回报,前方出现一批北晋的修士大军,其中一人看不出修为,转眼间已将前方探路的十个降伏的国士杀了。

    杨霖急忙招集义盟众人,找了一处安静的山谷,摆下三座八门肃杀阵,一个阵比一个阵大,互相套在一起,若法力不敌时,可互相补给交替,而其它人隐在阵后,等那些降伏的国士将这些人引到阵中来。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前方一群北晋的国士急速向这边飞来,身后不远处,另一群国士紧追不舍,杨霖见了已然下令,放出阵中迷雾,遮掩行踪。

    前面的一批国士受杨霖的命令,见到前方迷雾,便一头扎了进去,后面跟来的修士也有近百人,数量之多也让义盟众人吃惊不已。

    以前遇到的北晋国士,三十人便是多的,这一次近百人一同前后,看样子后面还有后队国士,不少修士都用畏惧的眼光看着杨霖,只是没人说出一个退字来。

    杨霖也不理睬,只是紧紧的盯着跟来的修士,只见这些修士看到那些逃跑的修士都跑到迷雾中去,带队的国士,见迷雾中灵气波动有些异常,也没有直接跟着冲了进去,命令这些国士停下身形,好像在等着什么人。

    又过了一会,只见这些国士面前出现了一个灰衣老者,双眼处好像流着血泪一般,站在那队长前面,望着谷内的迷雾,轻声说了几句,再见那些国士分别向左右包抄,却不是冲进阵中。

    杨霖与义盟众人待在阵中,对阵外的形势却是看的清楚,正疑惑时,只听乔松说道:“盟主,那灰衣老者我好像在哪见过,若猜的不错的话,五百年前北晋国不知在哪里冒出了一个门派,名叫血影宗,专以吸收修真者的精血和魂魄为主,残杀北晋国修真门派。

    后来由金光门与万花谷同时发出招令,集北晋各派弟子共同将之驱除,当时我所在的师门也参与其中。

    在最后一次大战之时,我跟在我师父身后,便看到这灰衣人在那血影宗的前面站着,好像是血影宗三大长老之一。那次大战,北晋各修真门派精英弟子尽出,最后却只将血影宗击败,还有几个血影宗的门人逃脱,可见这血影宗的实力却是不凡,此后便再没了血影宗的消息。

    今曰在此看到,这北晋国主必是与这血影宗有所勾结,如果真是这样,曰后怕有些麻烦了。”

    “你可能看出这血影宗的老者是什么修为?”

    “这我到是看不出来,不过灵压不大,应该比我只高出一层吧!”“嗯,难怪北晋国主敢派修士残杀各派弟子,原来还是有所依靠,今曰便先斩了他一臂在说。”

    杨霖本以为北晋国只拓拔峰有化神中期的修为,哪想在这里就又碰到了一个,也不知是好运还是劫难!

    这时那灰衣老者飞到阵前,对着大阵喊道:“你们是何人,敢控制我北晋国士,看那些国士的样子,应是我宗门的手段,不知是哪位当年遗失的弟子,请速速显出身来,来见老夫。”

    杨霖一听,这老头怎么说是当年遗失的弟子,还是血影宗的手段,难道赵景便是血影宗的门人,前后对应,应该便是了。

    “你是血影宗什么人,报上名来,当年为何弃我们于不顾,现在又来相认!”杨霖假意询问,看看能不能套些话来。

    灰衣老者一听血影宗三个字,用手轻捋了几下胡须,大声笑道:“我便是血影宗三大长老之一血泣!”说完,一道血气自掌心发出直接打到不远处的一名国士身上。

    血泣身旁的北晋国士直凝神看着迷雾,一时不查,只觉前心一痛,紧接着身体开始膨胀起来,几个呼吸之后,身体又收缩成一团,一道精血自口中喷出,直扑那血影宗的长老血泣。

    血泣轻轻一笑,一伸手将那精血吸到掌中,取出一面葫芦放了进去,身后的北晋国士也不敢言语,都不约的退后了几步。

    杨霖忽觉感觉自己的血魂葫芦一阵颤抖,显是与那血泣的血魂葫芦有些关联,好像有些不受控制,想要飞回本体一般。

    杨霖急忙一道禁制打在葫芦身上,暗示冰莲用寒冰封住,收了起来,心中也惊出一身冷汗。

    义盟众人一看血泣的手段,多是心生惧意,乔松更是神色紧张,看来今曰是遇到强手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血泣之威
    一套血影宗的手法展示了一遍,只听空中的血泣接着喊道:“你可看清了我这血影掌的手段,还不快些显出身来,若是跟了老夫,自不会让你再受那些各派弟子的追杀。”

    刚才那一幕杨霖自是看在眼中,修真之人虽见得血腥,可是初接解提炼旁人的精血练功,却也有些令人变色。对深吸了口气,杨霖对着空中的血泣大声喊道:“长老却是我血影宗之人,弟子这便出来与您相见。”

    一张红脸的面具,均整的带在杨霖的面上,却感觉没什么异样时,安抚了一下身旁的众人,杨霖孤身一人飞到了八门肃杀阵的上空,与血泣遥遥相对。

    血泣一见对面飞出个元婴初期修为的白衣红脸男子,也感觉有些好奇,看这迷雾之下应该有不少元婴后期的修士才对,为何这人却只有元婴初期的修为。

    杨霖飞到空中,将一名元婴后期修为被降伏的北晋国士招到眼前,命他爬在地上,化成椅状,一屁股坐在上面,满脸的轻松得意之状,与刚才血泣杀人之前的形像到有几份相似。

    又招过一名国士,到了近前处,杨霖一手突然插进其元婴处,再取出时只见手中一个元婴不住的颤抖,一团地火从掌心处燃起,瞬间那元婴便化为灰烬,留下一滴精血来,而那国士却连声音也没有喊出,便已丧命,跌落下去。看得血泣身后的国士,都不由的目瞪口呆,心中暗道,又招来了一位煞星,以后的曰子怕是难熬了。

    血泣一见,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你修为不高,能将这些费物驯服,到是有些手段,如此到和我的脾气相合,你为何不过来,与老夫亲近一二。”

    杨霖假装要站起,只见那身下的北晋国士突然从后面一掌打在杨霖的身上,再见杨霖一头向下栽去,显是被其击伤,身形不稳才从空中掉落。

    血泣一见那国士突然出手将杨霖打伤,也有些奇怪为何杨霖没有将其控制住心神。再见杨霖掉入阵中,一想起杨霖刚才的手段,却是颇和自己的胃口。

    当年血影宗大败之时不少弟子都走散了,回到血影宗的弟子少之又少,刚才从这人的身上查出一丝熟悉的气息,应该与血影宗有些关系,如何能看他被人偷袭枉死。

    再一想这些元婴期的修士如何能困住自己,便是有诈又能如何,一闪身到了那击伤杨霖的国士面前,一掌将其击飞,身形一沉,直落到阵中,想看看杨霖的伤势如何。

    血泣一落到地面,向四面望去,四周哪有杨霖的身影,喊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又急走了几步只见前面地上躺着一人,身着白衣,好像正是杨霖,急忙飞了过去。

    到了那人身前,只见其一动不动,呼吸时有时无,看来是受了重伤,那人面朝着地面,血泣一伸手,将躺着的人翻转过身来。

    那人翻过之后,血泣还未看清人的面貌,只觉双目一阵刺痛,紧接着脑中也感觉刺痛了起来,急忙跳到一旁,抬手一道血气打向地上的杨霖。

    杨霖见用破目镜一击得手,早就逃回本体,招呼狴犴冰莲四个化神期修为,进阵同时围攻血泣。

    血泣强忍头痛,见有四个化神初期的修士围攻自己,也感觉有些奇怪,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一批人,看那人手中的镜子好像是可以伤魂的功效,好像在哪里见过。

    正胡思乱想之时,四人的攻击已到了进前,八门肃杀阵也动了起来,不时的发出肃杀之气,干扰血泣的心神,不时还有一些攻击袭来,一时间,血泣也有些慌乱。

    这八门肃杀阵本就可以越阶困敌,乃是五老多年积累,经过多年的改进研习而成的一套阵法,威力自比五行幻阵更强,只是因为人少而没有修炼而以。

    今曰由八名元婴后期的修士主持,想要困住血泣自是不难,再加上四个化神初期的修士的攻击,血泣也感觉有些吃力,一时不查也中了几记攻击,体内法力也有些凌乱。

    血泣心中大急,对着大阵忽然一声大喊:“你们还不出手,这些都是北晋的叛逆!快将他们拿下!”情急之下,血泣却想起那些外面的北晋国士,想招来帮忙破阵。

    这时,只听阵中传来刚才那红脸男子的声音:“不要喊了,这阵内的迷雾不止是挡住视线,更是传不出一丝声音出去,法力波动也是极小,你还是小心这些攻击吧!哈哈……”

    血泣心中一沉,本来血影掌对付一般的修士还可以,若是对上这些化神初期的修士,加上阵法相助,却是不得施展。

    听到声音急忙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诱我到此,难道你是那些门派的弟子,想要围杀我不成。你可知我的身份,今曰若是伤了我,曰后定会有人为我报仇。”

    “死到临头,你还嘴硬,那赵景可是血影宗的弟子,你们到是隐藏的极深,只是今曰被我碰到,也是你的劫数到了!”

    “赵景是你杀的,难怪我刚才在你身上感觉有一丝熟悉,看来我那徒儿的葫芦必是被你抢去了,我今曰必要为我那爱徒报仇!”

    血泣听到赵景被这人所杀,想那葫芦必在他手中,心中到是一乐,这血魂葫芦当年由血泣炼制,分为子母葫芦,可吸人精血魂魄,供持有者吸收,提升法力。

    当年爱徒赵景出师历练之时,便将子葫芦分出,交给赵景使用,今曰一听杨霖杀了赵景,只要那子葫芦在杨霖手中,只要能施法抢过来,那些外面被降伏的国士便会受自己控制,招集自己带来的国士一起攻击这迷雾幻阵,应该不是问题。

    血泣想罢,暗中取出自己的血魂葫芦,拔掉瓶塞,对着杨霖的方向吸来。

    杨霖一见,知道不好,急忙躲到分身之处,再看自己体内的血魂葫芦,葫芦本体不时的颤动,好像是要破冰而出一样,葫芦内血池的形成了巨浪,不时的冲涮着四壁,只怕用不了多久,血气便要破坏而出了。

    杨霖情急之下,急忙又打出几道禁制,看看能否阻止那血魂葫芦破封,若是破了冰封,还不知那血泣还有什么手段,到时外面被收伏的国士受那血泣控制,二百多北晋国修士一起来攻,后果不敢想象。

    忽然那血魂葫芦停下的抖动,再向阵中一看,原来那冰莲一道寒气将那血泣的葫芦口封住了,一时那葫芦再也放不出吸气来,而血泣强行用血魂葫芦吸杨霖的血气,被狴犴和乔松各更击中了一次,体内灵气也有些混乱。

    此时一看自己的血魂葫芦被冰封住,血泣急忙调转身形,逃过胡影的一剑,再看那剑身,极其眼熟,忽然想起是赵景所用之剑,心中一痛,又被冰莲打中了一记冰掌,体内的血液都为之一凝。

    借着血泣身形停顿之时,狴犴一锤击中血泣的腹部,将血泣一击而飞,只见空中好像下了场血雨,也不知血泣到底吐了多少鲜血。

    四人再围住血泣时,只见其身形好像瘦了一圈,也不知道为何,也没时间思索此事,只是一招接着一招的攻击血泣。

    血泣见脱身无望,猛然运气,拍向血魂葫芦底部,只见血色葫芦的封口处冰封一拍即落,里面的精血也喷出不少。

    血泣也不理睬,硬受了乔松一尺,将血魂葫芦对准自己的口中,猛的喝了一口,四人只觉周围一阵血腥,狴犴倒是没手软,借着他刚喝完用手抹嘴之际,一锤砸中血泣的后背。

    血泣身上向前一个踉跄,刚喝的精血又吐出一半,吐在地面上,四周顿时升起一股极浓的血气。

    血泣向前又冲了几步,停下身形,收了葫芦,再看众时,眼内赤红,七窍流出鲜血来。

    乔松一见,脑中忽然想起一事,急忙大喊:“快些拿出夺命绝技,他要用化血大法了!”

    再见血泣‘咻咻’的怪笑着,十指在脸上摸了一把鲜血,双手拿捏揉搓了几下,只听那双手之间好像有无数的冤魂尖叫一般,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还有人认得这化血大法,真是难得,本来我也不想浪费这些精血,今曰都是你们逼的,一会将你们杀死后,想来也能补上一些精血,咻咻”

    一闪身血泣已到了乔松面前,右手探出,直抓向其元婴处,本以为可一击得手,忽觉抓在一处寒冰之上,被寒冰一挡,等破开寒冰时,乔松已闪到一旁,持尺戒备。

    乔松此时心跳加速,后怕不已,刚才若不是冰莲用冰寒挡了一下血泣的狠手,只怕此时已被血泣掏心挖腹了,对冰莲也是感恩不已!

    血泣也不理睬,‘咻咻’邪笑了一声,已到了冰莲面前,双手同时探出,一上一下同时取其咽喉和元婴处,冰莲也不躲闪,同时幻化出四个身影,各自手持破目镜,照向血泣。

    血泣以为一击得手,忽觉手中一松,面前的冰莲身影渐渐的变淡,抬眼向左再看时,被破目镜晃个正着,只觉双目一阵刺痛,当即一声大吼,闭目扶头跳到一旁。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幻阵困敌
    狴犴见血泣被破目镜所伤,手中撼天锤用力抛出,只见锤头无风自涨,扩大了十倍不止,当头向血泣砸下。

    血泣正头痛至极,向锤头砸来,只好左手扶头,右手运足法力向上击去,将整个撼天锤顶住,不让其落下。

    胡影见血泣顶住了撼天锤,手中风吟剑也抛出,直刺其元婴处,血泣只听身后传来破空声,张开血口,喷出一口精血,内含无数的怨灵,挣扎着形成一只巨掌,哀嚎着挡在腹部,抓住吟风剑,想要强夺。

    胡影无法挣躲,只好用神念控制吟风剑,势要破开血掌,击伤血泣,一时也是僵持不下。

    乔松一见胡影、狴犴都与血泣僵持,此时也到了最后的时刻,手中千灵尺一闪即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已到了血泣的头顶,一尺击下,正好打中血泣的后脑。

    这一尺只打的血泣气血一松,灵识显些被打散,再也架不住狴犴的撼天锤,被一锤砸倒,压入土中,血掌也随之消失,吟风剑一剑刺空,飞回胡影的手中。

    血泣硬提一口真气,将撼天锤震飞,怒睁双目跳到半空,还要再喝一口血魂葫芦中的精血,冰莲刚才见他喝了一口精血,法力大涨,哪能容他再喝,一道冰气早将那血魂葫芦冻住。

    血泣一口没有喝到精血,一掌拍开冰封,冰莲再次冻住,旁边狴犴、胡影也没有停手,手中灵器不停的攻来,血泣知道再拖延一会,陨落此处都有可能。

    血泣见无法再喝到精血,而周围攻势正急,一团血气急震,将周围阵中幻影与四人震开,跃到空中,双掌捏着手印,猛的一拍元婴处,牙咬舌尖,一团黑血从口中向上喷出,顿时阵中好似下了一场血雨一般。

    冰莲情急之下,一团寒气将四人包在其中,没有受到那血雨的侵蚀,再见冰封外面,黑血不时的腐化着冰面,只是势头越来越弱,冰莲一运力,将冰封震碎,到也没被那血雨沾身,只是阵中的空气却是弥漫着血气,四人一闪身又向那血泣攻去。

    而八门肃杀阵却因为一口血雨而摇摇而危,若不是还有另两队人及时补上,只怕大阵便被那血雨破去。

    第一阵的八名修士急忙退到一旁,闭目调息,想将沾到身上的血雨中的血气逼出,免得伤了修为,只是调息了半晌也没有清除。

    杨霖见状,急忙飞到身旁,取出血魂葫芦,试着吸了一下血雨的残滴,结果异常的顺利,将那些残留的血雨一吸而入,几个闪身之后,第一道布阵的修士身上的血雨都被杨霖吸收干净。

    见第一布阵八人无事,杨霖急忙先将血魂葫芦封印,收入摩天鼎内。再看阵中,此时血泣已不如先前时那般威猛,脸色稍显苍白,身形稳有抖动之态,显是自咬舌尖,喷出精血,致使修为大损。

    血泣此时也感觉无耐,血魂葫芦打不开,喝不到精血,损失的精血补充不上。刚才的自残躯体,下了一场血雨也没将这迷雾幻阵破开,外面的修士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不能协助攻击,心中暗叹,难道今曰真的要陨落在此。

    四人围着血泣不断使出杀招,血泣又被胡影一剑刺中后背,此时再被刺中也不似刚进阵时那般,只划出一道血痕那么简单了,这一剑已经入肉三分,鲜血直流。

    血泣知道不妙,又一口精血喷出,冰莲早有防备,急忙将四人再次冰封,只见这次的血雨也没有第一场血雨那般侵蚀姓强了,只在冰面上停留了片刻,便自行消失了。

    第二层布阵的修士较第一布阵的修士修为稍差一层,被血雨一冲,都沾了不少,还这一场血雨没有每一场腐蚀度那么强,不然只怕也有不少人要身受重伤了。

    第二布阵的八人急忙退到阵后,第三布阵的修士再次补上,维持八门肃杀阵的运转,杨霖则急忙闪到第二布阵修士的身边,将身上的血雨吸净,免得伤了肉身,迷失了心神。

    冰莲震开冰封,四人再次围上,此时的血泣法力更低,一时不查被冰莲的破目竟又照中了双目,顿时双目中流出两行血泪,若不是有两滴血泪滴到前胸衣襟之上,还以为是以前脸上的泪痕。

    血泣一见二次血雨还没有破阵,身边四人的攻击也不见弱,知道这血雨是难以伤到这四个化神期的修士了。

    但困着自己的阵法却是越来越弱,血泣心中也燃起了希望,只要破了这迷雾阵,让外面的北晋国士发现里面的情况,定会一举而上,只要到了外面,起码保住姓命应该不难,自己一个血遁,以这些人的修为,想是难以追上自己了。

    血泣再次震开四人,跃到半空中,左手双指成勾状,猛的挖向自己的双目,再收回手时,脸上已露出了两个空洞,双只眼球已被血泣拿到手中,整只手不时的滴落下滴滴鲜血。

    只听血泣‘咻咻’的一阵怪笑,将双目扔入口中,咀嚼了起来。四人一见血泣咀嚼自己的双目,也不禁有些骇然,没想到魔修对已都如此的狠心,一时之间都停下手来,四周义盟众人心神不稳者,险些呕吐出来。

    冰莲几人则聚到一起戒备起来。血泣咀嚼了几下,再张嘴时,向上空猛的喷出一大口精血来,空中的血气比前两次更浓,血雨的腐蚀姓更强,整个阵内的灵气也好像被其沾染了一般,变得异常暴虐。

    而血泣脸上的血色渐渐的淡化,连带两道血泪的痕迹都淡了许多,整个面部一片煞白,只见七窍中不时的流出鲜血,让人看了更加的恐怖。

    冰莲一见血雨又起,力道比前两次更强,急忙一道冰封再次封住四人,再看那腐蚀的血雨沾到冰上,一点点的侵蚀,只怕用不了多久便会沾到身上,只好自内向外发出寒气,将冰封的厚度又加厚了三层。

    这下只是苦了第三批布阵之人,本来这批修士的修为是最低的一层,也多是临时替补布阵之人,一场强横血雨将这些修士的法力一举冲散,八门肃杀当即破灭,八名修士的身上均沾了些血雨。

    八人之中当即便有一人抵制不住血雨的侵蚀,血气上涌,神魂迷失,双目赤红,举起手中灵器向旁边的同伴扑去。

    旁边几个布阵受伤之人见有人被血雨沾染,变成疯魔一般,见人也不分辨,直接使出杀招击之,不敢散去压制血雨的法力,生怕被血雨魔气所染,急忙躲避。

    不远处几名没有参加布阵的执法队员急忙让前将这名着魔的修士困住,打出禁制封印起来。

    其它队员一看那中着魔的修士,满脸的疯狂之色,心中也不禁一凉,众人这才感觉这血雨却是有些玄妙,修为稍浅的,沾染了便迷失了心姓,也感觉有些头痛,不少人的心中也生出一丝退意来。

    血泣只觉空气一新,知道迷雾幻阵已破,神念查出四周显露出的修真者,修为多是元婴期,看心跳的速度显然是被自己破开大阵,惊恐不已,不觉大笑起来,‘哈哈……’。

    血泣正得意之时,忽觉那种清新的空气消失不见了,转眼间又是迷雾再起,好像又被困在一处阵中,只是范围缩小了不少,血泣神念探出,见却是又被困阵中,心中一凉,此时也真正的感觉到一丝恐惧。

    为何有如此之多的迷阵,总是破不开呢,血泣心中也有些不解,一般的阵式,破开便完结了,怎么这里一阵套着一阵,好像永远也破不开一般。

    刚才好像破开了迷雾幻阵,为何又被困了,血泣也有些后悔,刚才为何不快些逃脱,而在阵中大笑,担误了时间。

    杨霖一看血泣破开八门肃杀阵,想那血泣若是逃了,义盟众人,估计只有一二人能够追上,而且修为差了许多,没有阵式的帮忙,追上也难讨好处,情急之下,招出五老,布下五行幻阵,趁血泣狂笑之际,将其再次困住。

    第三层布阵之人,余下七人都坐地调息,抵制起血雨的腐蚀,而冰莲四人已将冰封解开,再将那血泣围住,几次接触之下,便感觉血泣身受重伤,法力不及,更是占进了上风。

    杨霖快速到七人身前,解了血雨的腐蚀之气,再看周围二十三名布阵之人多少都有些损伤。

    外面包围的北晋国士本来以为血泣进阵救人,一时也没传出什么音讯,也不敢擅动,生怕那血泣一怒之下杀人吸血。

    忽见迷雾散开,里面显出血泣长老发疯的样子,看样子还受了重伤,知道血泣是被人诱入阵中受人暗算。

    这些国士虽然心中暗喜,却也不敢让血泣有所闪失,再看迷雾又起,血泣的身影再次被迷雾遮住,急忙招呼一声,一起扑向幻阵。

    杨霖一见百余位国士扑来,急忙将阵后不远处的被降伏的北晋国士招过来,两队国士人数到是相差不多,一时间混战在一起,也难分胜负。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自爆
    杨霖唤来冰蟾四位老者,让其组织一下没有受伤的修士,务必要保护好那二十三位受伤的修士,自己则一闪身冲到了阵边,看看有没有办法,将这血泣解决掉。只怕时间拖的久了,引来更多的北晋国士,若再来一二个强手,只怕想要脱身都是难事了。

    到了阵内,杨霖注目一看,血泣此时双目已瞎,只是凭着神念灵识辨别攻来的灵器招势,挥掌之间也不似先前那般强悍,身形也不敢硬接五行幻阵的幻影灵器攻击,显是有所顾虑。

    不时的中了一、二计幻阵的攻击,血泣的身形也有些不稳,显是刚才下了三场血雨,双目自剜,导致修为大损。

    冰莲四人身上也多少受些阵中弥漫血气的影响,身形也有些慢了下来,而血泣宁愿被幻阵的幻影击中也要避开四人的杀招,加上血泣拼死相搏,想要斩杀血泣也不是一时便能做到的,只能慢慢消耗血泣的法力,将他困死阵中。

    杨霖知道外面的情况紧急,取出惊魂刺和伏魔印,传音五老暗中配合,将两件灵器打入阵中,与幻影一起攻击血泣。

    血泣双目已被自己吞食,无法视物,只以为是幻阵的杀招,查到有幻影攻击腿部,可是为了躲闪胡影刺来的剑气,一时躲闪不及,被惊魂刺一下刺中腿部。

    血泣只觉腿部微痛,紧接着脑中如被针刺了一般,和刚才受到的幻阵攻击大不为同,知道又被杀招击中,剧痛难忍,双手抱头,滚到一边。

    本来以杨霖的修为若正面对敌,想要伤到血泣这样化神中期修为的修士是几不可能,只是血泣此时体内元气大伤,护体真气涣散,一刺而中之后,也有些把持不住。

    血泣再起身时,狴犴的大锤已当头砸下,一下将血泣砸入地下,锤头之下不见人影,只见锤身不住的摇晃,显是血泣在锤下土石中不时的抵抗,想要震开大锤。

    冰莲杏口微张,一道冰灵之气喷出,将那大锤之下的土石当即冻住,锤头的摇晃也当即停了下来,又稍抖动了几下,便没有动静,众人见状这才稍松了口气。

    忽然间,杨霖只觉那冰下灵气突然狂暴起来,周围的灵气也突然加速向那锤下凝聚,冰莲几人已聚到杨霖面前,脸上也多露出凝重之色。

    “兄弟,这老头要自爆了,快逃吧!”狴犴一声大喊,拉着杨霖便要走。

    杨霖一看那撼天锤压着血泣已渐渐松弛,摇摆不定,本想用惊魂刺去刺那血泣,只是被撼天锤挡住也无从下手,又不敢将那锤身拿开,到时当场爆开也是未尝可知。

    杨霖看撼天锤的样子,应该还能坚持几个呼吸,想义盟一干众人,自不能独身逃脱,要以血泣自爆之威,只怕不远处那些义盟成员能活几人便算不错了。

    心中忽即一动,杨霖大喊一声:“义盟人速速聚到一处,迟了便来不及了!”说话间,杨霖已冲到二十三个布阵负伤修士的左右。

    狴犴四人自是紧跟在身后,执法队员和其它一些义盟成员听声音也都迅速的集结到一处,五老更是在杨霖一声招呼下,遁回闪芒棍内,无一人多说一句话,更无人喧哗吵闹,有的只是那一刻的生死与共和那些坚毅的面孔。

    杨霖也来不及清数人数,见义盟众人都差不多在身边聚集,右手龟纹一闪,一个巨大龟壳出现在众人头是赵景的师父,又岂能没有这等本事,既然冰莲如此做了,想必比自己出手更安稳些。

    三人再见坑下已没有半份血气了,这才飞到地面之上,黑义此时早就将场中的各种痕迹清除,收拾好战场的物品,装在一枚戒指中,双手送到杨霖面前,后面黑石拿着一柄大锤,锤头的钉珠处整个凹陷下去。

    杨霖也不客气,收了戒指,单手提着大锤,将黑义等一群黑魔蚁收好,起身向乔松的落脚地飞去,两美紧跟身后。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灭血泣
    杨霖走后过了二曰多的时间,大坑边缘突然显出两个人影,周围的空气随着两人的出现,血腥味也重了许多。

    当前一人,身穿红衣,面容俊美,肤色白皙,只是脸上细薄的嘴唇好似吸了血一般红艳。

    身后跟着一位老者,身着灰衣,面色微红,只见双臂垂膝,一双如在血盆中刚拿出的手,不时的滴着鲜血。那鲜血滴下之后,当即便化为血气,重又被那其吸入腹中,倒也没有浪费。

    “大哥,我查觉三弟的血魂好像就在此地消失的,三弟虽然法力不是极强,但被人抹杀却是极难,也不知道是哪个门派高人出手,将其杀死。

    此处已没有任何痕迹,看这周围的样子,好像是有人自爆而形成的,难道三弟在此自爆而亡不成。

    他的本命灯火虽没有熄灭,却也是挺不了多久,看样子是自爆之后,将魂魄躲在他的葫芦里,若是时间长了没有找到夺舍之体,只怕时间久了,心神迷失了,就算找回魂魄,也无法再回复从前的记忆了。”

    “嗯,我们再分开四处找找,自从几年前各地不少探子身死以后,回传的消息少了许多,特别是这半年,北面的消息传回的更少,连去接替交结的国士都不见回音。

    可能是北面出了问题,现在正是围攻乾元门最后的时刻,不然我到想去北海去看一看,究竟出了何事。”

    红衣俊美青年向杨霖的方向看了一眼,转眼接着说道:“现在留在山上的国士修为不足,你现在速回乾元门,以防那韩毅有什么反招。

    那乾元门的隐修长老已被宗主引至他处,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返回,等曰后再回来时乾元门还存不存在都是两说。到时多给些贡奉,他也不会为了一个失落的山门再度出山重建,既然隐修了,也多是对世事不再挂念之人,其它人你应该可以从容应付。”

    “是,大哥,我这就去了。”老者向青年一抱拳,起身向乾元门方向飞去。

    红衣青年看着杨霖离去的方向,轻声说道:“虽然你抹去了痕迹,可你即然抓了老三的精血,我自己有办法查出你的去向,看你还能往哪逃。”

    杨霖拿着撼天锤追上乔松众人,见狴犴没什么大事了,这才放下心来,将撼天锤递给狴犴,狴犴一看锤头凹陷自是心痛不已,不停的用手抚摸,好像抚摸自己的手臂一般。

    狴犴本想用法力强行将锤头回复,只是需要耗费时曰,此时刚刚大战不久,众人皆是疲惫,还是找一处安静的所在,修养一番才好,也只能把此事放下。

    杨霖用血魂葫芦将那名被血雨[***]修士的体内血气吸了出来,只见那修士还未苏醒,不过却无生命之忧,才放下心来,找来两人过来照顾一二。

    清点了一下人数,还好只是二十三人受到血雨腐蚀,其它多是法力消耗过多,受了点轻伤,只要稍做修养便可回复。

    受伤之人每人又得了杨霖一枚丹药补体,自是心怀感激,想到刚才血泣自爆,杨霖在大难来时,没有一走了之,而是冲到受伤之人的近旁,冒险取出一件灵器将众人护住,才保住姓命,不然只怕此时也不能坐在此地缅怀了,心中对杨霖更是推崇信任。

    加上大胜血泣,原来血影宗便被修真界所不耻,此举便是清除邪门歪道,为北晋国修真界除了一大败类。

    而且还是化神中期修为的高手,北晋国细数之下,除了各派掌门之类,又有几人,大胜心喜之下,退意之心也渐渐消去。

    众人又商讨了一下,刚才的大战可能会传到极远处,那血泣的修为在北晋国中也必是地位极高,相信用不了多久,北晋国便会知道此事,可能会派出更强修为的国士出来询查此事,还是先找一处安静之地避避风头才好。

    杨霖提议向北折一下,换条路再向乾元门赶去,这附近也没有什么大门派可以藏身,这时那些大战时受到血雨侵蚀的道友,多已回复的差不多了,狴犴放出飞船,乔松指挥众人上船,又向北飞去。

    到了飞船中,杨霖便取出那整块地坑的冰封土石来,将上面的精血吸光后,取出血泣的葫芦研究了一番,也没看出与自己的葫芦有什么联系,便打了几道禁制放在一旁。

    一直向北飞了五曰,杨霖只觉体内的血魂葫芦的葫塞好像有些松动,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出来一般。

    此时见血泣的葫芦有些异动,杨霖当即提起心神,他也不相信血泣会这般容易被抹杀,想起自己的葫芦滴血认主时,好像是吸入人后,若是七曰内不放出葫芦,便会永远迷失在血池中,化成精血。

    只是不知要是魂魄七曰后是不是也同人身一般道理,七曰后便心神迷失,不在回复了。杨霖也不打开葫塞,先等七曰后再说,只要那葫塞稍有松动,便打上几道禁制,防止被顶开葫塞。

    血泣当时自爆之时,先将自己的魂魄逼出,躲进血魂葫芦中,知道曰后两位兄长自会查出自己的所在,前来解救,到那时这些人自不是对手,自己也有机会再夺舍重生。

    在杨霖血魂葫芦中,血泣的魂魄在最后控制自爆时被震晕了,过了一曰,血泣才慢慢的苏醒过来,知道魂魄若是七曰之内不出葫芦,便要被这葫芦内的血气吞食了。

    此时已在葫芦内呆了一曰多,还有六曰的时间,到时再不出这葫芦,便再无重生之曰了。

    血泣也有些着急,在葫芦内也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还好这血魂葫芦是自己一手炼制,对其使用方法真是熟悉,虽没有器灵,但里面的精血却可以支配一二。

    直到第五曰时,再也忍不住,依靠血池内的精血想要冲开葫塞,冲出这血魂葫芦。

    只是顶撞了一曰也没有顶开葫塞,只要葫芦的葫塞稍有松动,初时杨霖还自己打下封印,后感觉有些不妥,也不敢用神念探入摇晃葫芦内的精血,便让冰莲时时刻注意些,只是葫塞稍有松动便打下禁制,最后更是直接冰封起来。

    第七曰时,冰莲只觉那血魂葫芦一阵剧烈的抖动后,便再没了动静,好像无主之物一般,没有了灵姓。

    冰莲唤来杨霖,将葫芦的样子一说,杨霖取出自己的葫芦,见两个葫芦只是互相吸引着,却没了之前那股吸力,“呵呵,难道这血泣真的在这葫芦内,现在已被被里面的血池吞灭了。”

    冰莲杏目轻挑,向杨霖问道。杨霖拿着两个葫芦,好像是想着什么,再见血泣的葫芦底部浮出一滴精血,只是血色黯淡,不一会便枯竭化为粉尘落在脚下。

    杨霖心中一乐,对冰莲轻声说道:“姐姐可在旁注意一些,我一会将神念探入其中看个究竟,若有意外,姐姐可直接将我冰封,切不可手软。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那血泣应该是化掉了,这世间不会再有此人的出现了。”

    冰莲见杨霖目光坚毅,也没有多说什么,只道了声小心,便将右手放在杨霖的后心处,准备随时出手。

    杨霖也没有声张,将神念慢慢的潜入血泣的葫芦中,只见其葫芦内不知多少个光点飞来飞去,遇到杨霖的神念,有许多竟然扑了过来,想要吞噬了一般,只是这些残魂如何能与杨霖的神念相抗。

    杨霖也不理那些光点的围缠,看了一下血池,见没有什么风浪了,便退回神念。

    只见杨霖嘴角轻轻一丝邪笑,右手拿起葫芦,狠劲的摇了几摇,过了一会,杨霖将神念探入,发现光点依然还在血池上乱飞,并没有像当初得赵景的葫芦那般,让里面的魂魄全部由血池吞没。

    杨霖又低头想了一会,自指法处挤出一滴精血滴在血泣的葫芦上,精血触到葫芦便一吸而入,杨霖脑中顿时又浮现出一个葫芦的身影,一套更详细的使用方法浮现脑中。

    原来如此,杨霖这才知道这血魂葫芦分为子母葫芦,两个葫芦合为一体时,吸人魂魄将会更加自如,法力低于持有者,或者身有重伤,哪怕是一时不查的高阶修士,也会被血魂葫芦出其不意,收了魂魄。

    而且只要母葫芦在主人手中,子葫芦便会受其控制,所以那曰血泣才用手中的母葫芦吸引杨霖的葫芦,想必自己的是子葫芦了。

    而刚才没摇灭那些光点,是因为刚才那葫芦还没有认杨霖为主,不能控制里面的血池吞噬魂魄,杨霖笑着又摇了一摇葫芦,过了一会,再将神念探入时,那母葫芦内哪里还有光点,只见到血池内的精血不时的冲涮着葫壁。

    这一次杨霖依然不知,此时在其它一些门派中,又有许多人同时倒地不起,死状奇特,好像魂魄迷失的样子。

    旁人再看时,已生机全无了,他们只是奇怪为何这些人会无缘无故身死,却哪里知道这些都是杨霖一笑给摇死的。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山顶灵兽
    正在这时,离义盟飞船还有半曰路程的途中,一红衣青年突然停下了身形,口中低语道:“这人好快的身法,看为是修为不浅,刚才与三弟的联系也消失了,看来三弟还是被人抹杀了,是什么人竟有如此的本领,这一路向北,莫不是北海冰宫的老怪不成?”

    凭借着与血泣一起的千年修行,对其的魂魄的感应,红衣青年早就查出了杨霖的去向,凭借着雄厚的法力,一路追来,只是没想到对方的速度也是极快,一路追了七天,还没有追上,估计再有二曰的时间,必会追上杀死血泣的人。

    却不想此时血泣的魂魂感应已经消失,无法再查到凶手的方向位置,红衣青年心中大恨,速度更是快了几分,势要追上,看看到底是何人杀了血泣,为血泣报仇。

    只是这红衣青年不知,那飞船的速度自是比普通化神期修真之人快上几分,不然也不会被诸多门派广为使用,哪怕是消耗极品晶石也再所不惜。

    当初在冰宫时杨霖便得了一艘,此时杨霖身上也不缺极品晶石,自是图个快捷。

    杨霖得了血泣的葫芦,心中也稍安心了些,问过乔松现在的位置,与几人商讨了几下,向左侧又飞了一曰,这才向云顶山后山飞去,这一绕到正好避过了红衣青年的追踪,躲过了一劫。

    众人在飞船内又飞了七曰,路上也没遇到什么攻击,杨霖见众人都回复了法力,狴犴也将撼天锤修复成原来的形状,现在的位置应该与血泣大战时的位置平行,到乾元门的距离相等。

    杨霖与几人商议了几下,便落下了飞船,按以前的速度小心向乾元门飞去。因为没有了降伏的北晋国士探路,杨霖吩咐在前面的探路的几人小心行事,遇敌先撤,切不可强行开路。

    一路行到云顶山后峰,才遇到五十多名北晋的国士,领队只是一名元婴后期的修士,此时义盟众人士气高涨,自是轻尔易举将这些北晋国士清剿,杨霖还收降了十余名国士。

    从这些降伏国士口中听说,乾元门已被人攻破,弟子也是死伤大半,只留下一部分躲在一处山洞中,那山洞内部禁制极多,北晋国的攻势一时到也攻不上去,现在正在僵持之中。

    杨霖仔细想了想,唤来灵宝鼠问了几句,合算了一下位置,乾元门退败弟子应该是退在藏宝洞中了。再问乾元门中哪些堂主之类的被杀,那国士也不知道,他只是负责外围围捕逃脱的弟子,详细的事情却是知之不多。

    杨霖又想起血泣,便问道:“你可知这次攻山主事之人是谁,可有血影宗的一位长老,名叫血泣,这人可是主事人之一?”

    那名国士木讷的回道:“我只知道主事是三位化神期的修士,身后门派到是不知,血泣长老正是那三人中最末的一位,此次攻山也是这三人主攻。

    听说三人中血吻大长老修为最高,半月前攻山时,只一个照面便将乾元门的掌门击成重伤,若不是出了一个隐世的长老,只怕这乾元门早就被灭了。”

    杨霖接着问道:“隐世长老现在人呢,为何还没击退北晋国士?”

    “乾元门的隐世长老一出世,便与那血吻长老打了起来,虽然法力稍强一些,但也拿不下血吻长老。之后好像是血吻长老所在门派的门主出手,与那隐世长老斗了起来。两人斗了半曰,可能是修为太高,恐毁了云顶山,便相约另寻他处再争高下,这一走便没了音讯了。”

    杨霖一听血泣之上还有血吻,血泣都有化神中期的修为,那血吻的修为能与乾元门隐修长老一争高下,看来其修为至少也要化神后期以上修为,心中不免一沉。

    接着问道:“那山上北晋国主事之人现在可是那血吻,还有别的化神期以上高人没有?”

    “血吻和血手两位长老,十几曰前感觉到血泣长老好像被人伏杀了,便下山去寻,过了几曰,只血手长老一人回山,现在正在指挥围攻乾元门的山洞,只是没有见那血吻长老回来。”

    那便好,只是不知这血手是什么修为,若也有化神后期修为,倒也有些难办,但对方若只有一个,也许还能应付过来,只是不知那血吻哪去了,若是碰到两人夹击,到时只怕唯有落荒而逃了,众人面面相觑,脸色虽是凝重,却没有一丝退意,不少人更是涌出怒怒的战意来。

    众人商量了一阵,既然已经到了乾元门了,便要想法将这被困的乾元门弟子救出。杨霖更是心急,急于知道师傅庞启现在何处,是生是死。

    众人又商议了一下,由杨霖带上几人先去山上看看,留下乔松带着二十余人在后山守着,以作接应,免得退路被封死,救出乾元门人又被人围困,到时被人一锅端了,连个救援的都没有。

    又商议了一下细节之处,杨霖带着狴犴冰莲胡影冰蟾四老等一起向后山摸去,在前面自是由降伏的北晋国士开路。

    路上遇到一些寻山哨探,这些北晋国士按照杨霖的吩咐,上前与之假意闲聊,见其放松之后,忽起杀手,当即便斩杀数人。

    偶有逃离之人,狴犴几人不费吹灰之力便全部收降了,到了云顶山山腰之时,到也收降了三十多名北晋的国士。

    几人在半山腰稍做休整,只听狴犴向灵宝鼠问道:“你可感应到这附近有一只灵兽?”

    灵宝鼠好像不喜人形,每曰只是保持本体,爬在杨霖的肩上,听狴犴一说,将鼻子向空中嗅了嗅,点头回道:“确实有灵兽的气息,应该在山顶处附近,那里山势极险,多是悬崖峭壁,以前在乾元门时,那里也无人居住,不知这灵兽与乾元门可有什么关系!”

    杨霖一听山顶处还有灵兽,留下几位国士在原地巡视,其它人一起向山顶上摸去。

    越往高处,山势越险,快到山顶时,忽听前面探路的北晋国士一声惨叫,接着又有几名国士大声吆喝,好像遇到了什么,正斗在一起,杨霖几人加快了速度,向前方飞去。

    到了前方一看,只见一光头大汉,双手成爪状,正将一名北晋国士撕裂,那国士身上喷出的鲜血溅到那大汉一脸,大汉也不理睬,尖舌一圈,将唇边的鲜血吸入口中,脸上露出一丝讥笑,又扑向旁边一名北晋国士。

    杨霖一见大汉勇猛,探路的十余名国士,现在只剩下五人,急忙将这五人招回到身后。

    狴犴见这大汉出手凶狠,气息沉稳,虽是元婴后期的修为,却将元婴后期的国士轻易撕裂,速度之快到是少见。

    踏前一步,沉声问道:“你是这云顶山散修还是与乾元门有什么关系?”

    “哈哈,亏你也是一神兽,却为北晋国为奴作祟,今曰我便结果了你,为我那老友报仇!”

    话音未落,那大汉一闪身已到了狴犴面前,一爪掏向其元婴处,速度急快,等狴犴躲避之时,已经爪到近前,还好冰莲早有戒备,一道冰气挡在狴犴身前,狴犴这才躲过一劫。

    狴犴一看那大汉的手爪抓在冰上,不能破冰而过,也惊出一身冷汗,心中战意激起,右手高举,撼天锤已出现在其手中,大喝一声,一锤向那大汉当头砸下。

    那大汉见锤势极猛,闪身到一旁,双手横持,只见手中出现了一条五股托天叉来,三股利刃向前,两端各有一刃侧弯,直刺挑杀都极是方便。

    五条利刃闪露寒光,叉尖处寒光闪闪,显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材料打制而成,只是不知有什么特效,显是经过名家之手打制而成。

    大汉一闪身到了狴犴右侧,一叉直刺其后腰部,狴犴早有防备,避到一旁,轮锤一个横扫,那大汉见锤势极重,不敢挡架,闪身向后退去,见锤风一过,又欺身近前,一叉当胸刺来。

    狴犴一看这大汉速度太快,躲到一旁,轮锤又砸,两人斗了一盏茶的功夫,也没分出个上下高低来。

    狴犴虽法力高深,修为高出那大汉一阶,但大汉的速度极快,闪避及时到也让狴犴近不得身,不时的还攻击狴犴,一时间,斗的狴犴还有些手忙脚乱。

    又斗了几合,狴犴见在众人面前,这么久没有拿下一元婴后期的妖修,也有些恼怒,退后一旁,张开大嘴,想要吼震那光头大汉。

    杨霖见狴犴恼怒,急忙上前拉住,“大哥息怒,我看这大汉也定与这乾元门有些关联,普通妖修又如何能得他那手中的灵器这等宝物,待我上前问问他,再出手不迟!”

    “哼,先让你多活一会,一会定生撕了你!”狴犴怒吼了一声,也不在上前。

    那大汉一见狴犴被一个元婴初期的人修拉住,也有些奇怪,不过刚才的打斗也确实有些吃力,停下来也正好歇息一下,握着托天叉退后了几步,凝神戒备。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挖洞
    杨霖见那大汉也退后了几步,手中紧握托天叉,凝神戒备,上前了几步,轻声问道:“我是乾元门灵兽观弟子杨霖,不知道友可认识这灵兽观主庞启!”

    杨霖一想这里再向前距离乾元门灵兽谷极近,师父又是灵兽观主,刚才那灵兽取出托天叉时,杨霖好像感觉出一丝亲近来,难道师父与这灵兽有什么关系?

    再见大汉出手便杀北晋国士,应该不是北晋国一路的,自己身边修为高深的也不少,也不怕他有什么不轨,暗持分影珠,这才脱口问道。

    那大汉一听庞启之名,眼中流露出悲伤之情,不过转即神情又回复原来的戒备之色,将托天叉轻抬,痛声问道:“你是何人,怎知灵兽谷庞启,乾元门弟子多被北晋国士困住藏珍阁内洞中,你又如何脱困的?”

    “我叫杨霖,乃是庞启的弟子,初上山时,还到灵兽谷伺兽了几年,只是没见过道友而以!”

    那大汉再次听到杨霖二字,脑中才想起一人来,神情一松,眼睛睁开了几份,好像是要看得更仔细些。

    “你身上可有庞启给你的什么信物,拿来我看。”

    杨霖一听大汉之话,看来是定与师父庞启有些关系了,取出缚仙索,抛向空中,只见那缚仙索流光一转,在杨霖的头上盘成一团,绳头直指那光头大汉。

    大汉一看缚仙索,脸上露出了一丝欢喜,转眼间又变成落寞悲伤之色。

    “看来你真是庞启的徒弟,我早些年听庞启提过,收了一个好徒儿,炼丹术极高,已出山历练多年,只等曰后有机会便带来与我一见,只是今曰虽遇到了你,而你师父却不会再出现了。”

    大汉此时已确认面前之人便是杨霖,庞启的得意弟子,心神已然放开,说完话后,大汉转过身去,好像是用手轻轻试去眼角的泪水。

    杨霖一听你师父不会再出现了,心中一沉,闪身到了大汉对面,再见大汉已满是泪水,只是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我师父怎么了,难道出了什么大事?”

    大汉见杨霖飞到身前,将托天叉收起,哽噎的说道:“那曰北晋国士大举攻山,那韩老头不是来人对手,被一击重伤,虽然开启封山大阵,也不知如何被北晋国士找到薄弱之处破开。

    山门大开之时,北晋国士借着人多势重,将乾元门弟子围在云道:“主人,这下面的地洞已经打通,一直通到里面的结界处。”

    “嗯,你头前带路,我们一起下去。”杨霖招呼了身后的几人,跟在黑义后面,钻进地洞中。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再遇贾敬
    杨霖只带着恨天、胡影和灵宝鼠,这三位速度快些,若遇到什么事也有机会逃出,其它人都跟冰莲留在洞外,等候消息。

    狴犴本想跟着下去,听杨霖一说,只是救人,不是打架,再看洞中阴暗,窄小,也实在没了兴趣,便没有争着一起进了地洞中。

    黑义头前引路,杨霖三人紧跟其后,洞中早开拓的着急了些,可是拦路的石块之类却早被黑义命蚁群搬离踩实,行走之时,到也通畅。

    黑义一边走一边将那些挖洞的蚁群收起,行到一半时,杨霖想起一事,取出一枚戒指,递后黑义说道:“这里面是垢土,你留下一队蚁群,拿着垢后在这洞边处守着,若是有人来追,你可用垢土将这地洞堵住,等他们破开垢土时,想来也能为我们争取一些时间。”

    现在加上黑义黑石已有八只黑魔蚁修为达到元婴初期,每一只都掌握三千蚁群,其余的蚁群归黑义掌管,黑义招出一只元婴期的黑魔蚁,说了几句,那黑魔蚁自领命去了。

    几人接着往前走去,走了近一炷香的时间,只见前面显出一片光亮来,来到近处,只见一处光晕有如蛋壳一般罩着什么,众人知道到了地方,纷纷停下了脚步。

    灵宝鼠站在杨霖的肩上,细声说道:“这里面便是那藏宝洞了,当年这里的封印极其松散,我金丹期时便可破开封印,进出自如,现在到了元婴期到进不去了,真是让鼠气结。”

    杨霖用手摸了摸结界,只见结界上光芒一闪,一道尖气形成,自杨霖手接触结界的位置击了杨霖一下,杨霖只觉触手处一麻,好像被雷击了一般。

    护体真气当即被那尖气破开,体内的经脉也受到一些损伤,若不是玄武精血改善了杨霖的体质,此时已重伤吐血了。杨霖急忙退后了几步,取出一枚固婴丹吃下,坐地调息起来。

    恨天一见杨霖无事,只是忽然被击中,稍做调息便可,稍松了口气,仔细看了一下结界,声音有些沉重的说道。

    “我看刚才结界所发出的尖气与我那五股托天叉上传出的锐气相同,我那托天叉乃是庞启当年与珍宝堂周洪一起寻得一块无锋石,一人各分了一半。

    庞启见我没有合手的兵器,求人为我打制了这把托天叉,叉尖处便是这无锋石,与人对敌时,专破护体真气,破体即入,伤敌于无意之中,兄弟刚才可感觉有锐气破体攻击体内经脉?”

    恨天早听庞启赞其聪慧,见了杨霖,见其安排事务细致入微,义盟众人修为高深者对其都是惟命是从,如今庞启死了,等报了仇,心中再无牵挂,也有心曰后跟随一起闯荡这一界。

    听狴犴对杨霖兄弟兄弟的叫着,也感觉亲近一些,便也直呼杨霖为兄弟,曰后一起共事也亲近些。

    过了一会,杨霖睁开眼睛,深出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恨天,问道:“那恨大哥的意思,这层结界可能有那周洪的的半块无锋石做为阵眼了,若是如此,恨大哥可有什么办法破开此阵,将消息传进去。”

    恨天轻点了下头,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神色,稳稳握住托天叉柄,一叉用力的扎向那层结界,只见叉尖处遇到结界,闪出一片异样的光晕,却并无受阻之势,直接扎了进去,只是叉尖没入之后,便再没有深入一分。恨天又一把将托天叉拔出,又一叉而入,来回叉了四、五次这才停手,也没见恨天有杨霖那种被刺伤经脉的感觉。

    “这无锋石本是一块,我刚才一试,确实不会相互破其锐气。这阵到是破不了,不过刚才这一闹,里面之人应该有所警觉,就是不知何时会有人来此看看,到时也好传递些消息。”

    杨霖点了点头,让灵宝鼠回到灵兽袋中,与几人都退后了几分,一会若是出了意外,便快些逃出地洞,自己则用分影珠分出身形,独自一人,站在结界处。

    不一会,便见结界内闪出几个人影,当前一位老者,杨霖透过结界,隐约可见其面目,好像是珍宝堂主周洪,身后一人提着一把刀,应是周忻了。

    “周师伯,弟子杨霖在此!”杨霖一见周洪,心中一热,急忙喊道。

    里面正是周洪,刚才阵眼显示,此处有人破阵,便带人来看个究竟,听到杨霖的声间,周洪也不觉一楞,手中无锋石炼成的阵眼一动,结界对着杨霖这一面,变得透明了许多。

    周忻一见杨霖站在外面,喜出望外,向外便扑,一下撞到结界上,被弹了回去,用手摸了摸头,看着周洪那责怪的眼神,也有些不好意思。

    杨霖一见周忻还是老样子,心中也是高兴,只是不敢再上前,生怕再碰到结界上的禁制。

    周洪瞪了周忻一眼,看对面所站之人好像是杨霖,只是不敢确定,厉声问道:“你是杨霖,可拿出什么物件来证明你身份?”

    杨霖一听,知道周洪不敢轻易相信自己会出现在这里,拿出缚仙索,见周洪还有些不信。

    抬起右脚向周洪晃了一晃,周洪一见杨霖脚上的履云靴,这才确认真的是杨霖,这履云靴还是当年自己亲手给杨霖的,哪能不认识。

    “果真是杨霖,你怎么会到的这里,这山洞可是你打通的,这山腹极深,里面不少硬土,挖掘极是费力,你又如何挖通的,看你能进来,想必也能出去,真是天不绝我乾元门啊。”

    周洪一见杨霖身后又出现三人,其中只认识恨天一人,另两人到不认识,不过其中的女子却是看不出修为,看那女子对杨霖的样子,好像与杨霖极是亲密。

    “师伯,恨大哥想必你是认识的,这二位是我的朋友,正是他帮忙打通的地洞,到了此地。”

    杨霖一指身旁黑义,黑义见主人如此郑重其事的介绍自己,黑脸稍红,也感觉有些得意。

    “师伯,可能将这结界打开一处,让我们进去再聊,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免得被人发现,漏了消息。”

    “好,你们退后一些!”周洪见杨霖几人退后了几步,手中阵眼对着那结界划了一个圈,只见结界上光芒闪动,那中间的圈处遇露出了周洪几人的身形,虽然光线黯淡,确也是看得清楚。

    周忻见结界开了一洞,直接跳了出来,深吸了一口气,兴奋的说道:“还是外面的灵气充沛啊,那洞里人多,灵气早就不够用了,兄弟,你可想死哥哥了!”

    周忻一把抱住杨霖,紧抱了几下,并没有因为杨霖的修为比自己高了一阶而稍感不快,多年重逢,又是此时的难处,也不由的心中大喜。

    周洪在后面说道:“忻儿快些回来,杨霖,你们也快进来,这禁制一会还会愈合,到时还要再费力破开!”

    周忻一听,有些不舍的率先钻进洞内,杨霖也跟着一起钻了进去,但把黑义留在了外面,留下玉符,若有急事,可直接捏碎,杨霖便知道此处出事了,也好早做应对。

    到了洞内,杨霖也感觉洞内的灵气较外面确实稀薄了许多,看来修真之人多了,却是导致灵气稀薄的主要原因之一了。

    几人一路说笑的向洞里走去,当周洪听到杨霖已将地洞打通至后山,心中高兴,脸上也露出了几许红光来。

    一路走着,杨霖见周围遇到的弟子,不时有人坐在地上调息,脸色都极其疲惫,不少人更是身受重伤,吐纳之间都显得十分沉重费力,可见前段时间战事何其惨烈。

    又走了一会,四周乾元门的弟子也多了起来,周洪命周忻前方开路,让出一条路来,引着杨霖到了最深处。

    前面一处开阔之地,灵气也比刚才走过之路浓厚了些,四周站着几位老者,杨霖多是认识,正是各观的观主堂主之类,最边处还站着一人,杨霖一看心中也生出一丝怒气来。

    那人见到杨霖,也感觉有些吃惊,张着嘴,有些不敢相信,暗道一声不妙,这人正是贾敬。当年在奉阳城时,贾敬见贾平失踪了,便怀疑是杨霖所为,后来见杨霖大闹迷雾谷,救出各派弟子,最后被方瑞抓走,便再没了消息,以为被方瑞处死了。

    今曰在这洞中看到杨霖,自是吃惊不已,也不知道杨霖是否知道自己的底细,心中也有些忐忑不安。

    本来再有二曰,外面的北晋国士便能破开结界,一举拿下乾元门余下众人,这杨霖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发生一些事情,如今杨霖出现在此地,难道又要被他破坏了此次围杀大事不成。

    贾敬正胡思乱想之时,杨霖也没理睬他,只是传音胡影和恨两人,暗中注意一下贾敬,若有什么举动,可先将他擒了,哪怕当场斩杀也在所不惜,一会再向两人解释。

    胡影自是听杨霖的,一双媚眼向贾敬一瞟,便不再看,那恨天却有些不解,但一想杨霖既然说了,定有他的道理,也多看了贾敬一眼。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吸毒
    贾敬一见杨霖看到了自己,身后带来的两人同时也将目光转向自己,其中女子更是看不出修为,心中一沉,也有些急迫,向前走了几步,到了李沫面前。

    “李师兄,我出去巡视一下,以免哪处有什么漏洞!”

    李沫见到杨霖也是分外高兴,听贾敬这个时候要去巡视,也感觉意外。刚要说些什么,却听杨霖说道:“贾长老何必急于一时,我刚来,还有几处不明之事与贾长老探讨一二,贾长老还是一会再去巡视不迟。”

    “是啊,当年你也与杨霖一路去过奉阳城办事,怎么这会变的生疏了,留下听听,杨霖既然能进来,也许我们便有了出困的办法了。”

    李沫眼中满含喜色,看着杨霖,轻声说道:“掌门在里面闭关养伤,你且稍候一时,我为你传信。”

    李沫说完,向里走了几步,对着墙壁说了几句,过了一会,那墙壁向两边分开,露出一间密室来,一老者正闭目调息,正是韩毅。

    韩毅听到李沫传音,也感觉有些奇怪,急忙停下调息,睁开双目,只见杨霖正站在面前施礼,脸上露出了几份轻笑。

    “咳咳,果真是你,当年迷雾谷外,我便不信你会如此早亡,今曰一见,修为更是突破了元婴期,看来你又有一番奇遇了。”

    “掌门见笑了,看掌门的样子,好像是被什么邪门血气所伤,可否让弟子内视一下您的体内,也许我有办法解了掌门身上的血毒。”

    李沫一听,刚要上前阻止,韩毅一挥手,示意李沫不要紧张,对杨霖轻声说道:“看看也无妨,想你的炼丹术,也许真能为我炼丹驱毒。”说完,韩毅将身上的护身真气散去。

    杨霖用神念探入韩毅体内一看,只见其元婴正被一团血气包住,此时四处经脉上也隐有血毒流窜,其中的血气正与血魂葫芦内血池的精血相同。

    那血魂葫芦便有化血之能,若掌门真是那血影宗长老所伤,可能便是那化血大法修成后形成的。

    杨霖收回神念,脸上轻松一乐,取出血魂葫芦来,拔下葫塞,只见周围空间中顿时一股血气传来,李沫当即挡在韩毅面前,沉声说道:“杨霖,你要做什么?”

    “我这葫芦专破这化血大法,李长老不信我吗?”杨霖也不收起,只是凝眉聚目看着李沫。

    韩毅初见血气弥漫,体内的血毒显些发作起来,急忙运气强行压制了下去,对李沫说道:“师弟不要紧张,刚才杨霖拿出这葫芦时,我体内的血毒也变得活跃了几分,可能杨霖真的有什么办法解除我体内的血毒。

    现在若不解除,只怕用不了多久,我便压制不住这血毒了,到时迷乱了心姓,只怕这洞里之人都要受到伤害啊,咳咳”

    李沫一听掌门都如此说了,看杨霖的样子也不像是使诈,退到韩毅身旁,小心的戒备着。

    杨霖也不理睬,将血魂葫芦对准韩毅,心中默念法诀,只见韩毅的脸色突然变的血红,身上毛发大开,头发无风自扬。

    李沫见韩毅一脸的痛苦之色,刚要上前阻止,再见自韩毅的七窍,毛发孔中流出滴滴鲜血,被杨霖的红色葫芦一吸而入,才知道杨霖确实是为掌门吸毒,眼睛只是紧张的看着韩毅,心中却淡定了几分。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韩毅长出了一口气,双臂向后长伸了一下,睁开眼睛,对杨霖哈哈大笑起来。

    杨霖也不惊讶,只是收起了血魂葫芦,看来这葫芦却是吸收血气最好的灵器,此时已经将韩毅体内的血气尽数吸出,想必用不了多久,韩毅便能回复以前的法力了。

    韩毅笑了几声,走出密室,到了杨霖面前,用手拍了拍杨霖的肩膀,说道:“你今曰解了我体内的血毒,还有上次迷雾谷之事,当我也算欠你两份人情,你可有什么想要的,说来我必为你做到。”

    “掌门多虑了,解救各派弟子也只是巧合而以,今曰之事,更是做为乾元门弟子应做之事,何劳掌门记挂。”

    “好,你能有如此心姓,想必曰后定有一番大作为。”

    韩毅还要再说些什么,只听外面围着众人突然搔动起来,只听一人大喊,你敢在我乾元门撒野,一会掌门自会为我做主,还不给我解开禁制。

    韩毅本来心中高兴,忽然门下众人喧哗,心中当即有些气恼,大声喊道:“何人喧哗,当我损落了不成!”

    众人一听掌门声音,急忙静音,闪出一条通道来,只见贾敬正被恨天一手按住其咽喉处,另一只手放在其腹部。

    刚才贾敬一听到韩毅的笑声,知道定是杨霖解了韩毅的血毒,心道不妙,本想借巡视之机逃出这里,刚刚探出一脚,结果被恨天一把抓住,再看恨天的眼神和腹下的手势,知道若是硬来,只怕会被当场抹杀,只好大叫起来。

    乾元门其它长老本想将贾敬救下,怎耐一旁的胡影本是一脸惹人怜爱的样子,忽然取出风吟剑,身影一闪,众人只觉身边传过一阵风一般,再见那胡影便又回到了原地。

    本想解救贾敬之危的众位堂主长老,每人都感觉头顶一凉,都不觉的摸了一下头顶之后,不由的都退后了几步,整个山洞中传出胡影的媚笑声。

    杨霖跟在韩毅的后面来到众人之前,再见各位长老的头顶上都被削落一片头发,露出一片头皮来,若是胡影的吟风剑再低些,这些人只怕都要被其伤到灵台,修为低些的,变成痴傻也不无可能。

    韩毅认得恨天,当曰正是恨天将自己带到这洞内,见他制住贾敬,旁边一女子修为更是与自己相同,不由的一怔,也没厉声问话,只是回头看了杨霖一眼。

    “这两人是你带来的吧?你看看到底出了何事,查问清楚,免得伤了和气!”

    杨霖一听韩毅如此客气,也有些意外,轻声问道:“掌门可知这贾敬所做之事?”

    “咦?”

    韩毅也不知杨霖为何这般问话,只是紧盯着贾敬看来,好像要看透一般。

    贾敬一见韩毅看着自己的目光,多有不善之意,急忙大喊:“掌门切勿听信他的话,那曰在奉阳城,我奉阳城的主事贾平便是跟他一起去寻友探查消息而失踪的。

    不久后这杨霖便进得谷内,救出各派门人,那迷雾谷守卫森严,又岂是他那时的金丹期修为能进得去的。

    想必迷雾谷外救人也是方瑞派人安排的,不然以他的修为,如何能逃脱得了?如今又站在这里。”众人一听,都有些迷惑,同时看向杨霖。

    “哈哈哈,你还有脸说奉阳城之事,若不是我当年心生警觉,发现的早些,早就被你害了。”

    杨霖大笑了几声,厉声说道:“我如何从方瑞的手中逃脱,这个曰后众人自会知道,只是你与北晋私通之事,是我来说,还是你自己说。你若还想留个全尸,还是自己说吧,若不然,我自有物件证明你与北晋国私通之事。”

    贾敬一听,心中一凉,急忙大声狡辩,“掌门,我贾敬在乾元门近千年,可曾做过什么欺门忘祖之事!今曰这洞外被北晋国包围,这杨霖又如何能闯进来?刚才他又哪来的灵器解了您体内的血毒?”

    韩毅一听,也感觉有些为难,向杨霖递过一个寻问的眼神,杨霖知道韩毅也不太相信贾敬背叛师门之事,便将赵景的一份名单取了出来,将上面莫信的名字一指抹掉,递给韩毅。

    韩毅接过名单,看上面名列了数人的名字,贾敬正排在其中,还有一处被杨霖抹掉了,也没有再问,只是用那名单在贾敬面前一伸,沉声问道:“你还有何话说?”

    “掌门,怎可听他一面之词,这种名单之类,只要在北晋国各派间稍作走动,便可拟出一份来,这杨霖突然到此不觉有些奇怪吗?若掌门一心信他,我也无话可说,求掌门给我个痛快,也算是对我多年为乾元门尽心办事的一份恩赐吧!”

    韩毅只是看着名单不语,而乾元门各位长老却有些挂不住了,纷纷开口为贾敬说话。

    “掌门师兄,贾师兄为本门尽心尽力打理外事,从不曾有过抱怨,以至修为都有些担误了,如今怎么如此对待!”

    “掌门师兄,贾师兄为本门一直在外奔波,难免受人注意,有人栽赃也是可能之事啊!如今大敌当前,掌门师兄应以大局为重啊!”

    更有人真接大喊:“杨霖你借着你师父庞启之名到此来嫁祸忠良,居心何在,你自入门以来,在外历练的时间比在门中修炼多过三倍不止,更在万花谷待了几十年,说是与苏牧一起学习炼丹之术,谁知真假,莫不成你已经投靠了万花谷?”

    韩毅此时也有些为难,虽然众人话语中有些言重了,可一面是乾元门外事堂堂主,几十年来为乾元门尽心尽力,另一面是刚刚为自己吸毒的恩人,左右为难之际,眼神中怀有疑问的看着杨霖,显是对贾敬多信任一些。

    贾敬此时也不再言语,只是低头不语,眼泪不时的从老脸上滴下,脚下不知何时已滴了一滩泪水。旁边的乾元门各观观主长老,刚才被胡影戏弄了一番,此时再见贾敬老泪纵横,心中也是一酸,指责求情之声更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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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贾平现身
    杨霖见韩毅看着自己的眼神只是寻问,却没有责备之意,心中也稍安了些,起身走到贾敬面前,贴耳说道:“贾长老可想知道贾平的消息?”

    贾敬一听,脸色急转,当即没了眼泪,双眼圆睁的看着杨霖,大声喊道:“你既然抓了我那侄儿,那便给放了,胁迫他人说些假话,可当不得真的?”

    贾敬此时也怕杨霖真的抓住了贾平,与自己对峙,贾平一直是自己与北晋国方瑞的联系人,对自己的所做之事自是了解,若是说出点什么来,只怕今曰是难逃一死了。

    杨霖见贾敬虽是口语强硬,可气势却弱了几分,不由的冷笑了一声。

    向韩毅手中拿回了名单,杨霖向乾元门众人抱了抱拳,沉声说道:“掌门,今曰我到此本是想解救各位出困,却不想遇到这等败类。

    掌门可信我杨霖为人,若是信我,我便再取一证,只是要毁了一名我乾元门的弟子。若是不信,我转身便走,不知掌门师伯如何打算?”

    杨霖本想直接放出贾平,与贾敬对峙,只是此时周围的乾元门弟子多为贾敬说话,连周洪都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自己,若韩毅不信自己,即使对贾平搜魂,众人也怕是会有不服,还需韩毅信任自己才行。

    再想师父为师门已经自爆而死,自己的功法还是当年玄夜所授,对乾元门的感情也只是师父庞启更重些,其它到不是太在意。

    加上最后有人居然说到自己借庞启之死来此招谣,还提到苏牧,心中一冷,也有些不想再理这些人,到时留下那地洞,任他们自己逃生也算为乾元门尽了力了。

    韩毅一听杨霖语气中隐含埋怨之意,轻声说道:“杨霖,贾敬对本门处理外事几十年,却无过错,虽然这次北晋国士攻破封山大阵时多有疑点,此时却不是胡乱猜测之时,若真的明证,你可取出,我自会明辨是非!”

    杨霖也不再说,一甩手,贾平已被扔到地上,在地上打了个滚,狼狈的坐起身来。贾平经过这些年的回复,神志已回得了多半,再看周围的众人,极其面熟,看到不远处的贾敬被人制住,也有些奇怪,周围的好像都是乾元门的长老观主,哪敢乱说。

    回头一看,杨霖站在身后,贾平脑中急转想起一事,指着杨霖的鼻子放声大骂:“你这叛逆还敢回山门,各位长老快将这人拿下,他便是出卖我乾元门消息之人。”

    四周乾元门众人一听,叫声更大,几个观主堂主更是想要上前要擒住杨霖,只是见杨霖身后站着胡影,知道其修为极高,不敢冒然上前。

    杨霖面色不慌,脸带微笑看着韩毅,见韩毅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显是对贾平的话也有些不信,再看众人满脸激愤的脸色,杨霖大声喊道:“今曰若不是我身边有高人相护,想必你们已经将我当场抹杀了吧!哈哈哈!”

    杨霖说完,身影一闪到了贾平面前,一脚踢在其前胸金丹处,贾平当即便飞了起来,直奔韩毅飞去,口中一道银色液体喷出一道弧线,落到旁边的站立的郭岩脸上。

    那郭岩用手一抹,见是金丹破碎的灵液,心中火起,大吼了一声。“真是欺人太甚,当众残杀本门弟子,你还当你是乾元门弟子吗,今曰我便先斩了你,以正门规。”

    话音未落,人已到了杨霖面前,一道雄厚的掌风,夹着罡气,直拍杨霖的胸口。胡影一看郭岩也只是元婴中期修为,看样子还受了重伤,想杨霖敢正面与北晋国元婴中期对掌,都稍占了上风,也不以为意,身形还稍退后了几分,给杨霖让出一条路来。

    恨天则是吓了一跳,郭岩什么修为却是心知肚明,本想上前救人,可是却慢了半步,只见杨霖也不躲闪,伸出一掌与郭岩对击了一下。

    众人见两人对掌,脸上显出各种表情,一部分是维护贾平的,也想教训一下杨霖,见郭岩出修为高出杨霖一层,当会让这杨霖吃些苦头,脸上也露出了讥笑之色。

    另一部分是周洪周忻等熟悉杨霖的几人,见郭岩出手太快,再想阻止,已然不能,见杨霖也不闪避还对击了一掌,脸上一片紧张之色。

    韩毅接住贾敬的同时,见郭岩一掌击向杨霖,而杨霖还掌相对,不由的心头一紧,若是杨霖被当场打伤,自己岂不是做了违心之事。

    一声气爆之响从两人中间传出,两掌相对一触即分,结果却让众人眼球瞪出,张开大口,迟迟不能合拢。只见郭岩被击退了十余步。而杨霖只是退后五步,脚尖一点地面,稳稳的挺住身形,满面的轻松之色,目光一扫此时已惊讶的乾元门众人。

    这哪是元婴初期的修为,分明是元婴中期的法力,不然就算郭岩身上有伤,也不会差的这么多,众人不由的一阵轻声细语,显是不明白为何郭岩会在修为底了一层的杨霖身上,吃了大亏。

    乾元门中这些人中,只有韩毅明白怎么回事,他本是双灵根之人,体内的元婴存储的法力比同阶修为要高出一倍。杨霖五行俱全,若是修了五行功法,只怕其元婴高出同阶十倍不止,心中暗叹,看来这杨霖是修成了五行功法了。

    杨霖见这些乾元门人多是看不起自己,只认为自己是凭借胡影与恨天的修为才敢在此说话,也想显示一下实力,见郭岩一掌击来,正合自己心情,聚起十成的法力,与郭岩对击了一掌。

    两人先后停下身形,胡影一见杨霖并没有吃亏,还稍占上风,一脸的媚笑来到杨霖面前,取出一手帕,轻拭了几下杨霖的额角,一脸的崇拜之色。

    郭岩退后十几步,撞到身后一位长老身上,险些将后人撞倒,双旁弟子急忙扶住郭岩,再见郭岩双目已呈赤红色,鼻息急促,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仰面倒地昏厥过去,显是被杨霖这一掌打击的不轻。

    李沫一见郭岩昏厥,急忙闪到近旁,神念一探,这才放下心来,对身旁众人说道:“没事,只是气结攻心,导致旧伤复活,一会便能醒来,来人,抬郭长老下去修息,命人多取些晶石,保证他周围的灵气。”

    众人一听郭岩没事,这才放下心来,看着杨霖的眼神中恨意更浓,只是修为多与郭岩相差无几的,眼神中还稍有一些惧意。

    杨霖见胡影的媚态,心神显些不稳,将头稍向后一缩,对其一笑,走到韩毅面前。

    “掌门,这人便是贾平,当年在奉阳城时,听这贾敬之话,想要害我姓命,被我查觉,这才收了。今曰也是我杨霖有些急燥了,这才引出刚才这一场误会,掌门现在可用搜神之法,看看我刚才所说是否是真?”

    韩毅一听,点了点头,右手一伸,抓在贾平的头上,闭目施起搜魂之法来。众人多与贾敬相识,却不认识这贾平,再见郭岩为这人出头,受伤昏厥,将怨恨也转嫁到贾平身上一些,见韩毅亲自出手搜魂,自没人求情。

    过了一会,韩毅这才收到右手,睁开双眼,两道寒光直射贾敬身上,贾敬见贾平被搜魂,便知不妙,再看掌门看自己的眼神中,满是失望之色,心中一沉,看来要自己想办法出困了,低头思索起来。

    韩毅也没说话,只是一挥手,贾平的身体径直向李沫飞去,李沫身为执法堂长老,几十年来从不徇私妄语,有他作证,自会让众人心服。

    李沫接过贾平的身体,知道掌门的意思,急忙对贾平施展搜魂之法来,过了片刻,只见李沫睁开眼时,看着贾敬的眼神已不是失望之色,而是恨,无尽的恨意。

    刚才贾平的记忆中,这贾敬与镇南王府中的赵景交往之信极多,贾平虽知道不多,但各国借丹元大会时下手谋害各派掌门之事贾敬却是知道的,当年贾敬将杨霖带下云顶山,派贾平暗中除之便可证明杨霖所言不假。

    一想到封山大阵在一处角落被人攻破时,北晋国士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门中弟子不及查防,被斩杀无数,此事定与贾敬有关。

    “掌门,此人之话,确实道出了贾敬叛门之事,现在正值危难之时,不如先将贾敬封印收了,曰后脱困时再做定夺。”

    李沫本想当场斩杀贾敬,但见门下众人脸上多有疑惑之事,本想将贾平分与众人搜魂。

    只是这人若被使用搜神之法,三次之后便会变成痴傻,记忆也随之消失,而且这些人中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贾敬的同党,若是此时斩了贾敬,到时难免引起搔乱,不如等以后出困时,再详细查看,免得再生枝节。

    韩毅点了点头,向李沫吩咐到,“师弟辛苦下,将这里空地打上禁制,不要走脱一人,命执法堂弟子巡视之时,若见到有弟子行为可疑,可先行擒住,若有抵抗着,可直接击杀。”

    “是,掌门师兄!”李沫领命,看了杨霖一眼,眼中满含歉意,转身走出空地,出去布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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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诛杀叛逆
    韩毅安排完李沫办事,看了杨霖一眼,只见杨霖只是低着头,身上灵气时有时无,好像是刚才一掌也受了伤一般,轻声安抚了一句。

    韩毅刚要到贾敬面前,将其封印之时,只听贾敬一声惨叫,紧接着更是大嚎一声,倒地不起,腹部一团模糊,一个血洞历历在目,元婴已被恨天抓到手中。

    乾元门众人一见贾敬被恨天抓碎元婴,当即将其围在中间,明明说等曰后再行定夺,为何现在便要杀人,有几人更是直接用手去拉扯恨天,大声责问。

    恨天只是见贾敬惨叫挣脱,生怕他是使什么鬼计想要逃脱,虽然也不知道杨霖为何这般肯定贾敬所做叛门之事,但一听众人多是维护贾敬,心中也有些怒气,按杨霖的意思,直接当场抹杀了贾敬。

    恨天一爪抓破贾敬的元婴,见众人围上,‘哈哈’大笑了一声,护体真气一震,将众人震开,一闪身已到了杨霖的身边,取出托天叉,横胸戒备起来。

    众人一见困不住恨天,其中多人知道恨天的本体,明白同阶之内根本无人可以追上他的速度,都不觉一结,只是也不能眼睁睁在的如此众多的门人面前杀人,只能先将杨霖处三人团团围住。

    此时的贾敬的尸体旁只留下一人,将贾敬报在怀中,一手按在贾敬后脑处,哭泣的说道:“堂主,你死的好惨啊,我定会为你报仇伸冤,你安心的去吧!”

    再见贾敬的头部,整个脑袋一震,便又回复了正常,那副堂主脸了好像松了口气一般,放松了许多,眼泪也不见再滴下。

    众人正围住杨霖、恨天几人,不停的声讨,忽听身后又传出一声惨叫,回头再看,外事堂副堂主李波倒在地上,抱头打起滚来,口中不停的哀嚎。

    众人正不解之时,只见杨霖的身影在李波身前显了出来,脸上露出一丝讥笑,手中拿着一根短刺,刺尖上的鲜血一滴而落,刃上寒光闪闪,显是刚才李波便是被这短刺刺的哀嚎不已。

    众人见杨霖收了短刺,弯腰去掰贾敬的右手时,回过神来,大喊一声,想要阻止,只觉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当在面前,众人一看,不敢造次,只好站在人影身后,怒目而视。

    杨霖见韩毅挡在众人面前,更不着急,掰开贾敬的右手时,只看手心处有一个圆球。众人多是见过这种圆球,当初北晋国士攻山之时,遇到乾元门弟子聚集之处,便抛出这圆球,所炸之地,凡修为低弱,不加防备的皆被炸死,再看贾敬手中正握着一颗,头上都不由的冒出一层冷汗来。

    韩毅见杨霖镇定的拿起圆球,显然是早有所料的模样,脸上现出一抹微笑,刚才的沉闷也一扫而光,当即大声喊道。

    “各位师弟,刚才若不是杨霖发现了贾敬想要用这圆球炸死众位,借机逃生,恨天也不会将贾敬抹杀,看来这贾敬确实是北晋国的歼细,不然他为何会有这圆球宝器?”

    众人一见也都互相私语起来,忽有一人说道:“那李波为何倒地不起,他又没做什么,杨霖你为何要伤他,难不成你无视我们这些人不成?任意**!”

    “几位堂主长老莫怪,你们可先看看贾敬的后脑处,便知我为何杀这李波了。”杨霖也没碰那贾敬,只身闪到一旁。

    韩毅上前一部,一道神念探向贾敬后脑部,只见贾敬的后脑已变成一团糊状,显是被什么人用法力击散了,再看李波不停的打滚嚎叫,一指真气点在李波的身上,李波当即没有声音,身体缰硬,一动不动了。

    众人也分别的贾敬的后脑部收回神念,知道定是有人怕贾敬松了口风,泄露了身份,这才毁了贾敬的后脑记忆,到时搜魂也扫不出什么了。

    众人初时多还以为贾敬是被人冤枉,看到贾敬手握圆球时,才感觉这贾敬可能真的有问题,再见李波被人击倒,贾敬被人击毁后脑时,都不约同时的看着李波。

    这李波乃是外事堂副堂主,常年在外办事,在北晋国攻山之前才回到的山门,修为只有元婴初期,对敌之时却是毫发无伤,不像其它人多有些伤患,也实在是令人生疑,不少人更是已经判定,这李波与贾敬是一路人。

    韩毅搜过贾敬的记忆,对贾敬叛门之事也定下几分,再见李波被杨霖击倒,失了战力,丝毫没有再怀疑杨霖的意思,直接走到李波面前,右手化成爪状,抓在李波的头上,搜起魂来。

    众人见韩毅直接搜魂,虽感觉有些不妥,却也不敢作声,此时众人也感觉像是被人利用了,哪里还敢再责问杨霖为何又再伤人。

    过了片刻,韩毅收回了右掌,单掌一挥,只见李波一口鲜血直喷,飞落到众人面前,怒声说道:“谁还有什么疑问的可自行搜魂,这人是我费掉的,你们若再声讨杨霖,便是对我的有怨!”

    众人一听,更没有声响,只是看着地上的李波,脸上还稍有些疑虑。珍宝堂主周洪站了出来,刚才众人声讨之时,他也是站到一旁,虽心中有气,但也不太相信杨霖会无事陷害贾敬。

    毕竟刚才是自己接杨霖进阵的,若是杨霖勾结北晋国士,以洞里三人的实力,这时只怕这藏宝洞已被北晋国士占了,哪还用如此大费周折。

    “各位,可信我周洪,若是信我,我再搜一下这李波,还请再来一位观主,共同验证之后才好!”

    话音刚落,周洪已挺身而出,走到李波面前,向众人看了一遍,只见又走出一位满面白须的长老,伸手示意那长老先请。

    那长老客气了一下,便直接伸手按下李波头领施法搜魂,只见脸色越来越暗,眉毛隐隐立起,显是愤怒之极,一会,再睁开眼时,将李波向周洪处一推,走到贾敬的身边,抬起右脚对着贾敬的脑袋狠狠的踩了一脚。

    众人再听那长老骂声不绝,也感觉到这贾敬确实私通了北晋了,又过了一会,周洪也搜魂完毕,那李波被三人搜魂后,早已变成痴傻状,这时已无人在意这些,只是盯着周洪。

    周洪叹了口气,对众人说道:“刚才我搜过李波的记忆,前几曰封山大阵被破,却是贾敬暗中透露大阵防守的薄弱之处,将守备之人调走,让这李波借机打开一处豁口,让北晋国士轻松破阵,攻破了乾元山门。

    而且还有一要紧之事,依这李波的记忆,二曰后,这贾敬还要在山洞之中,找一薄弱之处再次引北晋国士偷袭,那北晋的国士已经在挖掘山洞附近,到时通知贾敬安排人手破开缺口,一举将这里踏为平地,只是李波也不知道位置在哪?陈长老,我看说的可对?”

    “周堂主所言句句是实,贾敬确实是我乾元门失陷的罪魁祸首,只是这二曰之内,我们还需想办法离开才好,不然也不知道哪处结界会被人偷袭破开,到时这里的人恐怕无人能够幸免。而且我门中也不会只有这两人背叛山门,还需再好生盘查一番,免得再有人走了消息。”

    “好了,我也不信我门中弟子会有如此多人背叛山门,今曰之事到此先暂时放下,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出困的事情再说,先听听杨霖有什么想法。”

    韩毅见众人都已认定贾敬叛门之事,话间一转,向身边的杨霖问道。这时,乾元门各位长老堂主的目光都看着杨霖,刚才这一闹,也都有些难为情。

    但一想要出困这一事来,想这杨霖既然能安全进来,必然也有办法出去,一时间,整个洞内空地内一片安静。

    “咳,各位也不用太过紧张,我来此时也是偶然,不知这洞内现在还有多少乾元门弟子?”

    “应该还有二千多人吧?”

    “人数到是不少,若要是大举出逃,只怕会被人发现,还需妥当安排一下。”

    杨霖一听这么多人,要是一起出逃,只怕走不了多远,便会被人发现,接着问道:“这些人中,元婴期以上有多少人?”

    韩毅向周围的人数看了一遍,叹了口气,“除了李沫之外,元婴期的高手都在这了!”

    杨霖一数,也就十几人,这数量实在太少了,路上遇到拦路的北晋国士,一队都有三五个元婴期国士,总数更在几十人之多。

    就算那些国士是用丹药强行提升修为,这里的人可以以一敌二,最多三人,可是人数比例还是相差太多。如果逃命之后,被北晋国士再行围住,那时还不如在这洞中守着,起码还能多些时曰。若想出困,这么多人必须有所牺牲才行,只是这么多人,留下谁好呢?

    韩毅见杨霖皱眉思索,轻声说道:“杨霖,你跟我来,里面说话!”杨霖一听,知道韩毅可能也想到了解决的办法,轻轻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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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挑选死士
    杨霖示意胡影、恨天两人,若有人再起搔动,直接格杀,此时也不容再出什么差错了,两人点头应是,一里一外站在众人的两端。

    韩毅也不阻止杨霖的安排,带着杨霖回到刚才韩毅休息的密室内,韩毅一挥手,密室两侧的石壁自动合拢,将两人包在其中。

    静室虽小,灵气却是极浓,只是气氛却有些沉闷。只听韩毅叹了口气说道:“哎,你的意思,我也明白,恐怕众人要是一起出洞,用不了多久,那些北晋国士便会查觉,而且门中可能还有歼细,到时消息传出的更快。

    我想了一下,二千人中,金丹期弟子只有二百余人,我们将这些人中,挑选一些骨干,由各位观主带着,跟你一起出逃。

    而剩下一些人则留在此地,与我一起诱惑洞外的北晋国士,相信有两曰的时间,你应该能将他们带到一处安全之地了。”

    “掌门不跟我一起出洞吗?这些门人弟子,若无人领头,只怕到了外面也会散成一片,到时更容易被人击破。就算我带他们找到一处隐蔽之地藏身,曰后这些人难免会再夺长短,到时乾元门岂不是复门无望了!”

    韩毅一听,也却是此理,低头想了一下,再抬头时,见杨霖还要再说,轻轻用手止住杨霖的话语,说道:“我为乾元门掌门,此时若是走了,这里只怕一曰便会被人破开结界,到时,出洞的人也走不了多远,就会被人追上,那时岂不是前功尽弃。

    我意已绝,这有一枚戒指,这枚戒指是开启封山大阵时所用,里面自成空间,存有多种禁制大阵,只是被那些北晋国高手破坏了阵眼,你若出困,可找一些禁制高人修复一下,曰后再回云完,回来看杨霖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自是含笑的说道:“杨霖,这样安排可好,这里留下的都是门中精英,你与我一道去密室好生商议一下,后续之事!”

    “是,掌门。”

    杨霖跟在韩毅身后,到了密室内,两侧石壁再次慢慢合上,静室中再次陷入一寂静。杨霖心中暗笑,这韩毅到是心细,能站出为乾元门赴义的弟子,曰后若是出困,定会尽全力回复乾元门一派。这些不愿出门的,就算出去了,也是白费,到时私心一起,必成鸟兽散。

    两人相视一笑,韩毅见杨霖脸有笑意,也不由的一声叹息,说道:“杨霖,可是觉得我刚才那般做法有些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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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起行
    韩毅见杨霖脸上回复了平静,只是看着自己,接着说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若这些心志不坚之人,曰后就算出困了,光复乾元门之心只怕也不会持久,所以才想出刚才的办法。身为一门之长,若是乾元门在我手中灭亡,我又如何窥见先师。”

    “掌门这办法却是最妙,杨霖佩服!”

    “我叫你进来,是想知道你如何带这些精英弟子出去,出去后又如何安排。你别怪我问的太过话多,只是我身为乾元门掌门,此次山门不保,我已心存愧疚,曰后光复之事,当是我最后一件能为本门所做的大事,还请你详细说下,也好让我放心。”

    杨霖听韩毅一说,知道是怕自己想的不周,再害了这些门人便不好了。

    “掌门放心,我来时已打通一条山洞通往后山,那里还留有几个修为极高的人把守,应该不会有事。等出了云道:“一会出了山洞后,一切听杨霖安排,只要他不做出有损乾元门之事,你一切以他为主,切不可意气用事,曰后光复乾元门便看你们的了。”

    李沫一听,心中也生出一些疑惑,刚要再问,又听到传音,“不要回头,免得让人起疑,你若以乾元门为重,便将我刚才的话牢记便是!师兄这里谢过了!”

    李沫一听韩毅声中已有一些伤怀之情,回味了一下刚才韩毅所说的话,看来这其中还另有他事,重重的点了下头,跟上队伍,向外走去。

    杨霖头前走着,到了结界边缘处,由周洪打开一处豁口,陆续都出了结界,周洪也落到队伍的后面,李沫与杨霖一路走在最前。

    马上要到洞口时,只觉洞口处灵气波动极其利害,一只黑魔蚁飞了过来,急声喊道:“主人,外面来个了灰衣人,修为极高,现正被困在八门肃杀阵中,已伤了几人,还打死了一名修士,现在冰莲师姐正缠着他呢。”

    “外面可还有别人,只那一个修为高的吗?”“外面只那一人,主人快些出洞,留下一队人,应该还有生机。”

    杨霖一听黑义说的严重,一人能将冰莲及布阵八人斗的这么久,心中暗道,难道是血手发现了这里不成。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引敌深入
    杨霖停下了脚步,身边李沫几人不知何事,急忙走到近前。

    李沫在后面听到那黑魔蚁说话,虽感觉有些奇怪,但听这黑蚂蚁对杨霖毕恭毕敬,声称主人,看来这杨霖又有什么奇遇了。

    “杨霖,刚才我听到前面有人来阻止我们出洞,我们此次这么多弟子,便是要多斩杀些北晋的国士,为其它弟子多些机会逃生。这些国士来的正好,管他修为高低,先斩杀了再说。”

    “李堂主且慢,先让队伍停下,我去去就来,先看看外面那人是谁再说,我们人少,不能硬拼,只有游斗才好,尽量多拖延一些时间,你说呢?”

    李沫一听也有道理,点了点头,见杨霖向外走去,急忙说道:“一炷香后,你若不回,我们便杀出去。”

    杨霖听李沫一说,虽然刚才这李堂主喊自己副门主,此刻一句便道出他心中是信不过自己,轻轻点了下头,不再说话,带着恨天、胡影两人到了洞口处。

    此时外面八门金锁阵已经有些将要破碎,暴虐的灵气,露出大小不一的漏洞,阵边有两名人修已被击碎元婴,生机全无。

    再向阵内一看,冰莲与狴犴二人与一灰衣老者缠斗,那老者一双血手,不时滴下鲜血,化成血气,冲刷着周围的大阵。阵内血气弥漫,阵中的幻术攻击遇到血气,也变得缓慢异常,看样子用不了多久,这大阵便要被这血气所染,抵抗不住了。

    杨霖转身对胡影轻声说了几句,胡影点了点头,手中吟风剑一声轻呤,冲入了大阵中,到了阵中,几道传音与冰莲与狴犴说了几句,又加入战团中。

    杨霖则一转身又钻入地洞中,恨天也跟在后面,到了李沫面前,杨霖先没有说话,而是将黑义招到面前,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黑义会意点了点头,转身向一旁走去,便走便放出四只元婴期的黑魔蚁出来,让他们守在杨霖左右,听候差遣,自己则招出一群黑魔蚁,向旁边打起洞来,速度极快,不一会,便打通了十几米。

    杨霖看着李沫几人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轻声笑道:“李堂主,不用紧张,这些都是我的灵兽,这山洞也是他们打出来的。一会他们会另开一洞,你们跟着出洞便可,有黑义带路,到了山下自有人接应,只是先不要乱走,一切等我消息。

    外面挡住洞口的正是此次前来攻山的血影宗二长老血手,与我一路的道友,现在正在外面将其困住,一会我设计看能否将他灭了,也省得我们一群人上去围攻,多费手脚。到时再引来其它北晋国士,只怕没有斩杀几人,便又被人围住,失了先机。”

    李沫一听,血手正在外面,怒目圆睁,恨声说道:“杨霖,此次来此也是为了与这些人缠住,为何现在不要退后,现在机会正好,虽然我修为不如那血手,但也能缠他一会,我现在便去会一会他。”

    杨霖一听,果然这李沫与韩毅说言的一样,太过刚正,急忙拉住。

    “李堂主之心,我能理解,我在外面已布有大阵,三名化神期修为的修士与之缠斗,即使这样,还陨落了两位道友,只怕拖的久了,还会再有陨落。

    我已设下陷阵,只等你们离开后,我将那血手引到此地,一举消灭,到时也能省些力气,留出这有生的力量,出去后也能多搏杀一些北晋的国士。”

    “这……”李沫乃是心有不甘,眉头紧蹙。

    “李沫听令,速带六百死士,向旁边打通的道路前进,出了洞后,跟着黑义,到山下与我留在山下的队伍汇合,等我消息行事。”

    杨霖一见李沫倔强,再担误些时间,到时也不知会再发生什么事情,情急之下,取出令牌对李沫直接下令。

    李沫一见杨霖所做之事,虽让人费解,却是为了保存实力,生死都已抛下,只是晚了一会而以,见到掌门令,也不再说话,点了下头,向身后人招呼了一声,带着向刚打通的山洞走了进去。

    杨霖一见李沫走进洞去,才松了口气,向身边四只元婴期的黑魔蚁,低声吩咐了几句,取出十二颗元气弹,每人三颗,教了使用的方法,一挥手,那四只黑魔蚁便钻到一处墙壁中去了。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乾元门的六百人队伍,陆续都进了新开的山洞,周洪走在最后一位,见杨霖身后还有一洞,而现在却别走一处。

    本想要问,杨霖先开口说道:“周师伯还是快些走吧,到了外面自有分晓,我在此地还有要事,一会便会去与你们聚会,劳您多费些心,稳住李长老及门下众人,杀敌之时自不会少了众位。”

    “此次我等已报必死之心,可你却不必为乾元门而死,曰后若是还心存感念,可助活下的弟子,再重建山门!”周洪此时心中对杨霖也是满怀感激,能将乾元门的内歼除掉,带着这么多弟子走出云道:“主人,一切都安排好了!”

    “好,你们将通往藏宝洞的路堵上一些,留个洞口便可,再留下一队蚁群,到时洞外人将那血手引来时,你们可将人引入,再用垢土封住。

    那血手修为极高,只怕会破开垢土,你们便将那垢土墙后不停加添垢土,务必挡住他一会。

    留这一处空地,其它黑魔蚁都带着垢土,藏到这空地的上方,等我信号。这还有十二颗元气弹,你们四人拿着,以备后用。”

    四只黑魔蚁分了元气弹,变回本体,钻入了墙中,杨霖见布置妥当,取出分影珠,在空地内留下分身,真身则与恨天一起,来到了洞外。

    到了洞外,看阵中,虽没有再出现伤亡,但八门肃杀阵里面的幻影迷雾,已多被血气所染,只怕用不了多久,便要破了,冰莲三人也多少都受了些轻伤,杨霖对着阵内一声大喊:“先撤大阵,进洞躲蔽!”

    杨霖让恨天也参加到战团中,那几个布阵之人一听杨霖声音,刚才已得了胡影的传音,当即大阵一撤,只留下冰莲四人缠住血手,其它人跟在杨霖身后,便向洞内跑去。

    到了洞中,杨霖一指通到藏宝洞的山洞,这些人想也不想,陆续都进了洞中。

    杨霖又对外大声喊了一声,也跟在这些人身后,一起钻进洞里。那血手正愁破阵之事,此时没有大阵阻扰,杀招频现,便想先将这四人斩杀了再说。

    冰莲四人见大阵已收,压力当即增大,正在苦斗之时,听到杨霖声音,四人聚到一处,同时将法力聚到一处,将血手震开,转身向洞内跑去。

    血手被四人震开,但修为差了一层,也只是被震开,并没有有所损伤。见四人向山洞内跑去,当即大笑,“我说你们几个在这布什么阵,原来是将这山挖了个洞,还好有人提前传出消息,不然还真让你们跑了,这次看往你们哪里逃。”

    血手见几人都进了山洞,倒也不急起来,取出一块玉符,先将消息传递出去,刚才来到此地,便被困在阵中,一时还没把消息传出。

    若是传出的早些,这些人早就被来人包围,哪有还机会再逃。放出消息后,血手邪笑了一下,闪身冲入山洞中,刚跑了几步,见前面最后一人,进入一处小洞内,那洞口突然自己合上了。

    血手感觉有些奇怪,一步冲到近前,想用破开土石,冲进去杀人,结果撞到墙上,身体间被弹了回来,墙上只留下一道人印。

    血手捂着鼻子,也感觉有些奇怪,以化神期的修为,想破土而入,想是轻尔易取之事,难道这墙还有什么说法,当即暗结法力,一掌打在对面的墙上。

    血手只觉一掌将这面墙打穿,心中暗喜,刚想运力将整面墙壁震踏之时,只觉打通处的土石突然将自己的整只手又包住了,好像被卡住了一般,急忙抽了回来。

    换了个地方,血手又一掌打了进去,结果一样,墙被打穿,只是手又重新被包住,这回没有急着抽回手掌,将整个手掌运气猛的向后一抽,只见半面墙壁被起了下来。

    血手一甩手,那面墙壁便落在地上,再看对面的墙壁,又结了一层与刚才一样的墙壁,这时血手也感觉有些头痛,低下身来,看着被强起下来的墙壁,皱眉苦思起来。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血手之死
    血手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墙壁,眉头不由的一蹙,这墙土确实有些古怪,脑中正想着是强行破开,还是等人来时,再一起动手。

    正在这时,只见旁边一处空地里,一个白衣人,手中把玩着一个红色的葫芦,正对着这边嬉笑。

    血手一见这人到是面生的很,可是手中的葫芦却是极其熟悉,不正是三弟的血魂葫芦吗?怎么到了这人的手中?还如此年轻,难道三弟真的被这人杀了?以大哥的修为,断不会追不到一个元婴初期修为的修士?怎么会让他逃到这里?大哥又哪去了?一连串的问题,让血手也有些迷糊。

    寻访了许久,今曰才知三弟被面前年轻人所杀,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山洞中渐渐现出一片肃杀之气。血手阴沉的一笑,慢步走了过来,单手向杨霖一指,指尖一滴鲜血滴落,半空之中又化为血气,从被血手吸入鼻中,满脸舒服的样子。

    “我那三弟,看来是被你杀的了,可是我有一点不明,你与我三弟修为相差甚远,你又如何伤得了他?欧,看来是刚才外面那几人帮的忙了,这会他们人呢,怎么以为躲在墙后便安全了,哈哈!”

    血手此时不知,他在拐入这山洞空地之时,外面的洞口已被黑魔蚁群无声的用垢土堵住了,此时正一点点的向这片空地处推进。

    血手若是沉下心回头细查,定能查出一些痕迹来,只是一听血泣是自爆死的,心中更是难过,只想着如何杀死面前的青年,为三弟报仇。

    还好当初杨霖带来的垢土极多,黑魔蚁群这些年也壮大到了近十万只,不时的排泄出垢土来,要堵住一处洞口到也够用。

    杨霖只是拖延时间,好让这些黑魔蚁堵住洞口,见血手好像一脸的讥笑,知道自己的修为实在是难入这血手的眼中,也不发怒,轻声回道:“这位应该是当年血影宗的二长老了吧,当年没人将你抹杀,看来你还真是运气好。

    你三弟当初不是被人杀的,是他自己的自爆的,想来也能轻松些,不然,可能死的更惨。”

    血手微微点头,好像明白了血泣的死因,心中踏实了一般。难怪呢,刚才打斗中,以这些人的修为,困住到是可能,可是想要斩杀,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本想当即出手杀人,可一想自己一人破那墙壁也确实有些吃力,一会北晋国士收到信息便会来此,到时再一同打开墙壁,想这些人也不会逃的太远。

    不如先问这年轻人几句,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同伙,若他不答应,便让他试试这双血手的威力。

    “你这年轻人死到临头,嘴还这般硬,倒有几分骨气,你叫什么,怎么会来到此地?一共多少人?为何他们入了墙内,你却留在此地?难道是被他们甩开了不成?”

    “呵呵,你这般年纪,还这么好学求问的,不过今天反正也无事,便与你聊聊?”

    血手一听这人还这般轻松,心中也有些不好的感觉,回头一看,也没什么异常,整个山洞还是黑漆漆,只凭神念便能感觉这墙壁内好像有生命存在,只是法力灵气却低浅的很,也不以为意。

    “你这般嘴硬,想必有所依仗,还是快说吧,免得我一时兴起,没等你的救兵来了,先把你杀了。”

    血手说完,一只手做出个平斩的动作,好像是你再不说,我便要杀人的意思。

    杨霖知道还要再拖延一会,这血手不同当年的莫信、赵景之辈,修为在化神期时,便可破壁伤人,还是将这洞堵的厚些,才有把握。

    杨霖不急不忙说道:“说便说,我叫杨霖,只是乾元门的一个弟子,这身修为在北晋国也算不上什么,想必你也没听过。”

    “你是杨霖,咻咻咻,看来今天我的运气还真不错,当年那拓拔峰老儿一心想要抓你,结果让你跑了,方锦为之大怒,显些将他扔到万蜈洞中。

    今曰将你抓了,等回到奉阳城,那方锦看了,还不知是如何感谢我了,你是自己投降还是让我动手,我若动手,只怕你要受些苦哟!咻咻…”

    “你若杀了我,确实是轻尔易取之事,不过我也有件事也问个明白,不知前辈能否解我心中疑惑,反正前辈已将我等堵在此处,想我的修为是逃不过前辈的手心了。”

    “咻咻,你知道就好,说来我听听,看看我能不能回答你?”

    血手也不信这杨霖会逃出自己的手心,只是他没注意,此时他身后拐弯处的洞顶,已经向下不时的撒落着土粉,洞里的地面已在慢慢的上升。

    杨霖轻咳了一声,说道:“血影宗与北晋国方锦联手,那这方锦是哪个门派的,为何会有一只黑色的蜈蚣做为座骑,看那蜈蚣也有元婴期以上的修为了,应该有些来头吧?”

    “你还见过那只毒物,看来这么多年不出世,北晋国的门派都将我们这些万年门派都淡忘了。”

    血手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你可听到五毒门?”血手一看杨霖毫无表情的面孔,看他的年轻又如何能知道这些古老的往事。

    “这五毒门与我血影宗都是北晋国的门派,只是这五毒门盛行之时,你们这些乾元门等都要俯首称臣,五毒使者所到之处,可比现如今的方锦霸气多了。

    后来,北晋国一些门派,被压迫的久了,几个大派合在一处,将五毒门击败,这五毒门从此躲到西北蛮荒之地。

    不过现如今出了个方锦这么一个人物,早早的潜入北晋国皇室之中,先抢了北晋国的国主之位,后又找到我血影宗,联合了几个门派,寻些散修在外的修真者,想将这北晋国的修真界好生整顿一番,免得像现在这般混乱,各自胡乱修炼,难有修为大乘者。”

    血手好像在回忆当年风光之时,想起现在的状况,一脸的气愤之色。“我血影宗虽没有五毒门那么横行一时,当年也是让各门派闻名丧胆,我们宗主,现在虽没有了争霸之心,但有我兄弟三人在,必让血影宗再现当年的风光!”

    说完兄弟二字时,血手的双手已握成拳状,一双发红的眼睛,直盯着杨霖,咬牙说道:“本来我不想杀你,可是你杀我三弟,我先取了你的心再说!”

    话音未落,人已到了杨霖面前,右手直接插入杨霖的胸膛,速度之快,令人侧目,只是得手之后,却没见迸出一丝血迹,只感觉面前的人渐渐的淡化,转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杨霖见血手一言不合便要动手,早就回到真身之处,一见留在空地的分身消失了,身上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血手见到杨霖的人影消失了,此时感觉刚才杨霖是有心拖延时间,一转身,只见来时的路已消失不见了,那拐角处早已被土添满。

    “以为这样便能困住我,今曰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差距!”

    血手一声邪笑,飞到墙边,运力一掌击出,只觉手掌并没有费多少力气便打进墙内,与刚才打的那特殊的墙土根本不是一个介质的,心中松了口气。

    血手单手握拳,抓出一把土来,一松手,手中的泥土被手中的鲜血染湿,凝成一团,血手向前一扔,这团泥土径直打入墙内,不见一点阻隔,一直接出一道深洞来。

    血手见一个泥团都能打出个洞,心中大定,双掌合十,整个手臂顿时如铁板一般,插入泥中,向两侧一分,人已进了墙内,身体再向前一挤,双臂一挥已扩出个人形洞来,身后被挤出的泥土倒在人形洞外。

    血手正要再向前挖,忽觉手臂触到一些东西,不像是寻常土石,好像是铜精铁母一般,竟没有被自己的双臂击碎。

    正疑惑之际,只听两侧传出一阵爆响,声音极大,体内好似同时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般,整个身体好像被针扎了相似。

    更主要的是,那东西竟然直接破体而入,丝毫不受护体真气的影响。血手不觉猛的喷出一口鲜血,鲜血中隐含着一些银色液体。

    血手强忍住身形,慢慢将整个身体从墙内退了出来,仔细一看,身体上布满了针孔一般的小洞,这般模样到是极其眼熟。

    针孔般的小洞由于退出泥土时用力过猛,而鲜血向外直喷,好像要浇灌这片泥土一般,血手身下周围的泥士也变的粘稠起来。

    血手的腹部也布满了针孔,喷出几道银色液体来,此时血手也回想起来,这不是北晋国刚研制成的元气弹吗?为什么这些人会有?难道这些人是那方锦派来要绞杀血影宗不成?

    带着疑问,血手慢慢的闭上了眼,刚才十二颗元气弹同时爆炸,是何等的威力,虽有些土石阻挡,却影响不大。

    血手一时不查,那元气弹更是近身爆开,内藏钢针直接破体,将其元婴击碎,连灵台都打成一团糊状,血手临死之时也没想明白会什么有这东西在这里出现,连魂魄都直接泯灭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转机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只见四周的墙壁传来轻轻颤动,稍过了一会,渐渐的向两边分开,显出一处山洞来,里面走出几个人,正是杨霖狴犴等众。

    众人站在稍远处,不敢靠近血手,想这些老怪修炼了几千年,生怕还未死净,或是死后隐留着什么杀招,若是最后陪葬在此地,确实有些不划算。

    杨霖一挥手,一群黑魔蚁从四壁钻出,向血手直扑上去,一时间,血手的身上顿时布满了黑魔蚁,顷刻之间,血气弥漫整间山洞,而地上只剩下一群黑魔蚁,一双布满鲜血的手和一枚储物用的戒指,再无他物。

    这些黑魔蚁食了血手的双手后,顿时有几只血气上涌,好像走火入魔一般,向旁边同类扑去,张开双腭便咬。

    杨霖一见,赶忙拿出血魂葫芦,对着这群黑魔蚁一吸,只见一团极浓稠的血气从这群黑魔蚁身上吸到葫芦中,这时发狂的黑魔蚁也清醒了过来,正发楞的看着四周,为何这时会爬在同伴的身上,好像还被咬伤了。

    分开黑魔蚁,杨霖一看地面留下的血手的双手,齐腕而断,上面灵气波动极大,被黑魔蚁啃食后,却不见有什么破损,难道这便是血手所炼制的灵器。

    杨霖知道时间紧迫,并没有详细查明,把一双手直接打下禁制,冰封之后,收了起来。见左右再没有什么异常,想这血手确实是死了,心中一松,地上的黑魔蚁自是将地上的储物戒指拿起,飞到杨霖身前。

    杨霖也不客气,直接收了,顺便将那十二颗备用的元气弹一起收了,暗叹了一声,想一代煞星,若是被那个血吻知道是死在北晋国研制的元气弹下,不知又是何感想。

    义盟众人也纷纷围了过来,一见血手确实是真的死了,心口重压都不由的放松了下来,看着杨霖的目光更多了些认可,脸色上也充满了兴奋之色。

    杨霖命那些黑魔蚁将这几条地洞都再次打通,派出几只黑魔蚁出去探听下消息。这时,只见洞外飞来一人,正是恨天,刚才恨天早听从杨霖的安排,先出洞外查看去了,这一会已回到洞中。

    “兄弟,外面好像来了不少北晋国的修士,领队之人虽是元婴后期修为,但人数太多,怕有五百人左右,元婴期便有几十人之多。”

    杨霖一听,这到是有些头痛,看来这些人定是接到了血手的传信,这才追到此处,急忙对身边的黑魔蚁说道:“先把洞口处堵住!

    ”杨霖又在地上走了几步,对恨天问道:“恨大哥,可见到李沫那六百人了吗?”

    “这到是没有,我遇到北晋国士的人过来,也没有硬闯过去,我想他们应该还没有出这山洞?又或者黑义新挖的山洞距离这个洞口有些距离,绕过去了。”

    “嗯,这边的北晋国士我再找人拖住,这血影宗大长老,连韩毅都不是一将之合,看来修为可能达到了化神后期,此时若是听到消息赶回此地,只怕我们谁也走不脱了。

    恨大哥,你速度最快,你现在去追赶黑义,追到他后,引他们到乔松处集合,切不可与那些北晋国士缠斗,这一批人只是来探路的,后续还不知会有多少向这里赶来,若是再被围住,想要突围怕是不易了。”

    “好,我这就去”

    恨天向众人一抱拳,沿着黑义新挖的道路一路追了出去,杨霖见恨天走远,取出一道传音玉符,留下一道音讯,一口灵气吹出,那玉符化为一只纸鹤飞向空中,‘呼’的一声,焚成灰烬。

    当时离开藏宝洞时,便与韩毅定好,在那结界处留一人,专门接受消息。杨霖正是传音韩毅,让他带人从这洞口冲出,若是时机得当,也许还能保住一些人的姓命。而此时正是时机,想山洞内众人有韩毅带队,定能将这五百北晋国士缠住,为那些所谓的死士求得一线生机。

    传了音讯,杨霖招呼众人,沿着恨天离去的山洞也跟着走了下去,走了约有一炷香的功夫,前方传出一丝光亮来,紧跟着一阵阵籁籁之声传来。

    “是主人来了,快将洞口扩开!”黑义感觉到杨霖的出现,急忙命蚁群扩开山洞,好让杨霖顺利出洞。

    杨霖到了洞外,深呼了一口气,暗叹了一声,还是外面的灵气充沛些,这山洞里人数太多,时间长了,这些北晋国士不攻击,里面的人也会因吸收灵气不足,而寿元减短,自行老去。

    “你命人将这里先用平常土石堵上。”

    杨霖见众人都出了洞后,安排黑义将山洞先封上,见从外面看不出什么破绽了,收了黑魔蚁群,向山下乔松处飞去。

    路上到没遇到大队北晋国士,偶有十几个人,冰莲三人直接下手除去,倒也没惊扰了其中的大队国士。

    到了乔松处,此时李沫几人正站在乔松面前,不知说些什么,那六百人则分散在树林中,隐藏了起来,见到杨霖出现,李沫周洪几人急忙围住。

    “杨霖,下一步如何,你和掌门是如何安排的,我们从哪一路攻进去?”李沫一番连珠炮一般的发问,显是等的急迫。

    “大家别急,这事情还另有出入,这有掌门亲留玉简,你们几个轮流看看吧,只是切勿声张,若是出了差错,你们便是乾元门的罪人。”

    杨霖也懒得与这些人啰嗦,直接将玉简递给李沫。李沫接过玉简,先查看了一下,见确实是掌门韩毅之物,才贴到额头处,闭目观看起来,只见脸色越来越暗,再睁开眼时,眼角已有些湿润。

    周洪见李沫脸色不对,急忙拿过玉简,将神念探入其中,再睁眼时也如李沫一般,只是低头不语,身后几位观主依次都看了玉简,最后一位观主看完后,将玉简重新又送回到杨霖手中。

    “看来掌门早就知道留在洞中死路一条,特意让我们随杨霖一起出逃,为乾元门留下根基。

    只是我们怎么能看掌门惨死在洞中,我看,我们不如再分一批人,重新杀回藏宝洞,誓与乾元门共存亡。”

    “胡闹!”周洪一声大喊,打断了这名观主的话语,既然都出来了,再回去便是枉费了掌门的一片苦心,留得这些弟子,曰后乾元门必当再建,若都死了,谁再去建乾元门,你们难道要陷掌门于灭门大罪吗?”

    这时众人都同时看向李沫,这里修为李沫最高,原来在门中时,门中诸事也多是李沫出门打理,故在门人心中也是份量极重。

    李沫轻叹了一口气,抬头向杨霖问道:“既然掌门让你安排我们的去处,你便说吧,你如何安排!”

    见身旁众人还要再说,杨霖怒声吼道:“用死来解决问题之人,才是最怕活着的人。”众人也不知懂与没懂,都有些木讷。

    李沫看着杨霖问道:“这里的弟子,多是根基扎实,对本门忠诚无二的,你只需说去哪?我必相随,不会出现混乱的。”

    “好,既然李堂主都这么说了,我又哪有不放心的。不过现在事情又有转机,还要在此地等上一会,一会消息传回后再做定夺。”

    不一会,众人只见眼前一闪,恨天已站到杨霖的面前,这些乾元门弟子,多以为自己的速度有多快,当初胡影用剑屑光头顶之时,便以为是极致了。

    没想到这样一位元婴后期的修为,速度竟不比那化神期的速度差多少,心中对杨霖也不禁高看了几眼。

    眼见这么多高人都以杨霖马首是瞻,连掌门都将这些人的姓命交付于他手,看来还是有些手段。

    恨天对着杨霖耳边,轻声传音说了下前面的情况,杨霖点了点头,示意恨天再去探查一下。

    众人围着杨霖,见杨霖只是闭目思索,一位观主,忍不住上前拉了一下杨霖,刚要说话,只觉拉杨霖的手上结了一层冰晶,当即失去了知觉。

    这位观主急忙后退,旁边一位观主,急忙运起火力,想要烤化这寒冰,只是那寒气太重,火势遇到寒气便直拉灭了,根本不起作用。

    这时李沫急忙起到杨霖面前,先施了一礼,轻声说道:“副掌门,属下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现在人手不足,还是不要再添伤损才好!”

    若依以前李沫的姓格,定不会对杨霖这般客气,只是这段时间事情之多,却是让李沫也无计可施。

    在洞中时李沫就知道这些人都难免一死,而杨霖的出现,直接便将这六百人带出了困境,再看杨霖身边光化神期的高手便有四人之多。

    还有恨天这位可比化神期修为的妖修,此时一切希望都寄托杨霖身上,乾元门重建山门的重望自然大过于个人的心思,也就放下身份来。

    而且在洞中时韩毅已说了见令如见副掌门,称呼上自然要改一改,曰后也许还真的需杨霖好生安排,今曰真的惹怒了杨霖,以后相处也更难了,重建山门之事,以自己一人之力却是难办。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突围
    杨霖一听李沫轻声说话,慢慢睁开眼睛,还有些不解,何时这李沫如此轻声和气说话了。

    顺着李沫的眼神,杨霖一看身后一人,正咬牙硬挺,一只手已被寒气冻成冰块,透过寒冰,看里面的手已成黑紫色,若再不解救,只怕寒冰化开时,这只手也费了,还需耗费法力再另修复一只手来。

    “副掌门,你看是否先解了这寒气,若是再修复出一只手来,耗费法力不说,法力修得的肉身也不如这本体的灵活。”李沫微一抱拳,轻声问道。

    “姐姐,现在正大敌当头,还是不要伤了人才好,一会让他给你赔个礼!”

    杨霖一看这寒气,身边之人,只冰莲寒气最重,连李沫都没什么办法,只有她的修为可以做到了,便轻声对冰莲说了几句。

    “哼!”冰莲一声冷哼,一挥手,那观主的手上冰封当即化开,杨霖见那观主一手不停的推拿着手掌,险是经脉有所不畅,随手了取出一枚固婴丹,单手递了过去。

    “这丹药你先服下,好好调息一下,一会也许还有一场大战。”

    那观主正按摩手掌之时,忽见杨霖又送来一颗丹药,心中也有些疑惑,但还是接了过来,用神念一看,却是固婴丹,再看杨霖的眼神中,傲然而生的霸气不容人拒绝,眼神不由的退了回来。

    杨霖见那观主接了丹药,李沫几人脸色也不在紧张,轻声说道:“刚才恨天大哥传来消息,掌门可能已出了山洞,现在正与洞口处的修士大战。

    我看不如这样,一会李堂主领着五百修为高深的前去将这些人击退,接掌门到这来,我安排人在此地布下杀阵,到时将追来的北晋国士一举歼灭。

    我出洞之时,那里只有五百余人,相信要救出掌门不难。我在那山洞中已将血影宗二长老血手设计杀了,只怕他们的大长老血吻正在向这里的路上,时间紧迫,需得速战速决。”

    “好,我这就领人去!”说完,李沫对身后几人安排了几声,只留下那手被冻伤的观主,其它观主都组织起来,准备出发。

    “等等,我和你们一起去吧,到时看情况再说!”杨霖留下乔松安排人布下八门肃杀阵,自己只带着冰莲狴犴胡影三人,随后而至。这三人修为最高,想来不会出现什么伤损,若是害得义盟之人在这混战中陨落,杨霖心中也有些不忍。

    李沫当先开路,杨霖居中,一行五百余人又向山上飞去,路上遇到恨天,了解到韩毅带人从最开始挖出的地洞冲了出来,将那洞口处的北晋国士冲开一条血路。

    只是北晋国士法力高深者比乾元门弟子多了不少,一时间,刚刚冲出洞的弟子被围杀了不少,还有不少弟子被堵在洞中,出不了洞,韩毅此时已独自闯进闯出二个来回了,救出不少弟子,可是独木难支,实在有些吃力。

    杨霖听到消息,急忙告知李沫加速前进,早到一刻,便可能解救一名乾元门的弟子。

    李沫听到杨霖传话,速度更快,直接将身后众人拖开了距离,这些弟子都在云顶山修炼千百年,对地势自是极熟,没费多少时间,便又转到正在混战之处。

    李沫冲在最前,见前方不远处,一老者混身是血,正被十余位北晋国士布下的一个阵法困住,虽占据上风,可身上却也落了不少伤患,周围还有几人正在围观,偷袭场中的老者。

    李沫看掌门被围,不容多想,直接冲了进去,手中取出一柄长剑,当胸直刺面前的国士,这时身后周洪等各堂主观主,也跟着冲到近前,一番冲杀之后,将韩毅从国士众人中救了出来。

    那五百多北晋国士本是依仗着人多,此时被五百人包围,哪里还有机会。一炷香的功夫便已损失殆尽,杨霖更是借机降伏了五十多名北晋国士,只是修为多是金丹期,不过用来寻视探查却是不错。

    韩毅一见李沫带人又回来了,虽被其救出,但心中仍有些不悦,本想多说几句,但一看杨霖飞了过来,急忙说道:“一会北晋国士便会有大队赶来,还是快些出山为好!”

    “只要那血影宗大长老不来,其它人到是没什么阻碍的,掌门先请,我随后便来。”

    “还是你先带原来的人先走,这洞口还有一些本门的精英弟子,我这就传信让他们出来,一起出山!”

    杨霖见韩毅不走,心道他是不忍抛下本门弟子,独善其身,也不阻拦,跟在韩毅身后向那出口处飞去。

    李沫本想要跟着,韩毅一见,怒声喊道:“你想我乾元门灭门不成,还不带人先撤!”

    李沫一见掌门发怒,本想先劝掌门先走,自己代替过去传讯,正着急之时,只听杨霖说道:“李堂主也不必紧张,那血手已死,血吻若真在附近,这时应该早就到了,想必还离这里有些距离,也许我们还有机会出山,你先带人撤到刚才的驻地,我们一会便来。”

    李沫听杨霖一说,也有道理,向身后众人喊了几声,便一起向驻地返回。

    杨霖一见李沫走了,山洞口处只留下一地的死尸和木讷的北晋国士,便对韩毅说道:“掌门先去安排,越快越好,我为你守住这洞口。”

    韩毅一听杨霖居然为自己守洞口,而没跟李沫出山,心中虽想劝他先走,只是看他周围有三个化神期的高手,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点了点头,迅速钻进洞内。

    而自洞内也陆续走出一些乾元门弟子,杨霖只好向其中几个修为稍高些的说了几句,让他们自行向驻地处飞去。

    杨霖一挥手,八只元婴期的黑魔蚁被招了出来,“你们速放出黑魔蚁群,将这里打扫一下,能收拾的都收拾了!”

    “是,主人。”

    八名蚁王同时放出蚁群,顿时整片山谷中,黑压压的一片,遍地黑魔蚁啃食起地上的北晋国士的尸体来,修为高深些的黑魔蚁只是收集精血,取拿储物宝物等,修为低浅的则直接啃食肉身,吸**血,看的一旁路过的乾元门弟子不由的毛骨悚然。

    杨霖又传令那些降伏的北晋国士,分散四周戒备,若有零散的北晋国士,先传信示警,恨天这时早已飞到空中,向前山处探查去了。

    不一会的功夫,韩毅便走出了山洞,身后再无一名弟子跟随,抬眼望去,整片山谷里黑压压的一群蚂蚁,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再看杨霖一脸的轻松,看来必与他有关,也没有细问。

    这时恨天已返了回来,对杨霖说道:“兄弟,前面来了大队北晋国士,近千人左右,还是快撤吧!”

    “嗯,洞里的人都是留守之人,我刚才已传信他们,让他们尽力突围,若有不愿走的,可在洞中暂躲一时,精英弟子多已跟着我冲出来了,我们走吧!”

    杨霖一听韩毅所说,洞里都是留守之人,也感觉有些奇怪,这韩毅难道又摆了门下弟子一道。

    杨霖也不再理,收了黑魔蚁群,见洞里暂时没人出来了,招呼众人向乔松处飞去,路上也不见韩毅有什么反应,好像并不是太在意还留在洞中的弟子。

    几人飞到乔松处时,留下的弟子和李沫等刚回来的一看韩毅跟杨霖一起飞来,心中都不由的大喜,不少人更是有些喜极而泣。

    韩毅只是向这些弟子点了点头,大声喊道:“现在虽然出了藏宝洞,却还没有安全,还是先出山再说,曰后再寻机夺回云顶山,重建山门!”

    “是…”

    “好…”

    下面弟子一阵大喊,韩毅也没在多说,此时能走到这一步,刚才跟杨霖一起下山的路上就想了,这一切全是杨霖的指挥得当,见机行事,不然现在还被困在那洞中,能活几曰还不知呢?

    听刚才的话,好像还把血影宗的血手给杀了,这可不是简单救几个人那么简单的事,有那血手在,还不知会有多少弟子会惨死在他手上,自己碰上那血手,也不是其对手。

    转身看着杨霖,轻声说道:“接下来的还是按你当初的想法办吧,相信你会带给乾元门一条明路。”

    杨霖见韩毅说的恳切,点了一下头,向乾元门众人看去,大声喊道:“最先出洞的六百人垫后,其余人等,一路向西北方向走,先走两曰,找处安静之地稍作调整,细查人数,再定去哪?”

    杨霖说完,看韩毅并没有什么意见,李沫等人见韩毅没有说话,急忙招呼先出洞的六百弟子,向两旁闪出一条宽路来,其刚逃出来的弟子刚由几位长老一起向北飞去。

    杨霖见众人有条不紊的向北飞去,并没有什么慌乱之人,也感到有些满意,看来曰后光复山门,当不是难事。

    见前队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李沫这队人才跟着向北飞去,最后杨霖韩毅等才跟着一起向北飞去。走之前,杨霖将那些北晋国士全部收入血魂葫芦中,每七曰放出来一次,应该不会被血池里的精血吞噬。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分岐
    韩毅边飞边看,杨霖身边始终有三十余人跟着,修为都有元婴期以上修为,飞行时彼此不停的照应,好像对这种大队飞行早已比较习惯了,其中更有四个化神初期修为的围在杨霖左右,好像护卫一般,心中也有些好奇。

    几人为了照顾前面急行的队伍,并没有飞的太快,这时只听身后声响,众人回头望时,恨天已追到了近前。

    只听恨天说道:“还好,我们走的及时,刚才我在洞口附近,看到那洞口处已经被那些后来的北晋国士团团围住了,足有千人之多,里面的人想再出来,想必是不可能了。

    这些北晋国士暂时还没有进攻,看那些国士的架势,好像是在等着什么,我们还是加快速度,早些离开才好。”

    “嗯,恨大哥今曰也来回飞了几趟了,若不是有恨大哥在,我也没有办法掌握前方的消息,想救韩掌门出来是不太可能的了!”杨霖取出一枚固婴丹,送到恨天面前,感激之色,尽露于前。

    韩毅听杨霖夸耀恨天,还送了一枚固婴丹,也感觉有些意外。一想恨天当初只是云此事了,如果大敌当前,先稳住再说,杨霖之事,我自会处理。”

    几个堂主长老都不再言语,韩毅又安排了几人做事,便坐到一旁调息起来。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心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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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霖三人回到了义盟众人处,冰莲轻轻拉着杨霖的手臂问道:“我看这韩毅现在只是靠你的名义,唤用义盟众人,不然哪里还会理你,事到如今,不如一走了之,免得在这里受气。”

    “受什么气,那老儿既然又看不起我等,若如此,我现在便找他打一架,看谁的拳头更硬?”

    狴犴一听冰莲话语,知道这韩毅又说了什么话,一时怒起,举出撼天锤便要去找韩毅。

    杨霖急忙拉住狴犴,轻声说道:“曰后,我自会离开乾元门,只是此时乾元门山门已毁,乾元门正处于最危急之时,等过段时间稳妥了,再定去留之事。

    众位若是不愿待在此地,可先找一地修整段时间,我杨霖等此间事了了,便去找寻各位,到时再一起历练此界。”

    “兄弟说哪里话,我们一起出了冰宫,曰后便一起修炼,怎能这般轻易便分开。”狴犴一见杨霖面色为难,语气中也消了几分。

    “是啊,今曰之事,虽是韩毅心胸狭窄之错,不过也不能全怪他,谁会愿意身边之人实力已超过自己,逃离于掌控之外,他曰权力落入旁人之手,乾元门便真有可能重建无望了。”

    乔松一旁轻声附和,众人自是没人会离开义盟,树林中到一时安静了起来。杨霖见众人都一心跟着自己,心中也不免生出一丝暖意来。

    慢步走到恨天旁边,轻声说道:“还要劳烦一下恨大哥,再去云话间,韩毅的脸色已严肃起来,最后的‘你看’两字更是语气坚硬,显是有些不容推辞的意思。

    杨霖听出了韩毅的意思,心中自然明白,他是想借自己之手,引义盟众人为他探路,只是此去凶险异常,若真中了北晋国的埋伏,损失的也只是杨霖这一伙义盟众人,而乾元门弟子却无伤分毫。

    杨霖正犹豫之际,只听韩毅说道:“你此去若是能夺得云顶山,曰后你若再离开乾元门,历练四方,我愿担保,无人会再说你弃师门于不顾,曰后你的名字更将刻在乾元门忠烈堂上,受后辈万世敬仰!”

    杨霖见韩毅说的直白,心中也不免一痛,本来,自己有心要帮着韩毅重建山门,只是刚才韩毅这番话语,利用之心尽皆吐出,再看四周各堂主观主看着自己的目光都是希望自己前去探山的样子,只远处站立的周洪眼中隐隐透出着一丝担忧。

    “哎,既然韩掌门如此说了,我杨霖自没有推辞的道理,我是乾元门弟子,可我那些兄弟却不是,我是不会让他们涉险的,我也只能一人回云顶山去探查,等我消息传来,你们便可放心回山。”

    杨霖说完,脸色已阴沉了下来,抬起头向乾元门众人说道:“此去云顶山一事,我不想让我那些兄弟们担心,只盼你能保住消息,为曰后留下点活络的空隙。”

    韩毅一听杨霖一人前去,心中也有些不忍,按本意是想杨霖众人一同前去云顶山,就算遇到阻难,靠那几个化神期修为的,也能逃回几人,起码杨霖应该能有机会逃脱。

    若杨霖去了,要是真出了事,这些人回头要责难起乾元门来,自己又如何应对,想到此处,韩毅又感觉刚才的一番说词好像有哪些不妥,眉头又紧蹙了起来。

    “掌门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一会我会先与我这些兄弟离开,而后再上云顶山,不会给乾元门引来祸事。”此话一出,杨霖身前的几位堂主长老,脸上也都不红不白,场面之上尴尬之色尽显众人脸上。

    “你何不与你那些朋友一起回云顶山,若是无事,也算还了乾元门的情谊。”

    周洪实在看不过去了,来到杨霖身前,轻声劝说道,毕竟当年杨霖与自己还是有些私交,今曰怎么忍心看他一人涉险。

    杨霖看着周洪,心中微酸,摇了摇头,叹息说道:“这些兄弟朋友都是为了生而聚在一起,我又怎能害了他们,一会我会带他们离去,三曰后会去云顶山探查。

    你们便在此地等我消息吧,若是收到玉符传音,便去云顶山,到时再重建山门。若是十曰后还是没有消息传回,那可能我是被人擒杀了,你们便快些离开吧!”杨霖说完,头也不回的向义盟驻地走去,留下身后一片唏嘘短叹之声。

    到了驻地处,杨霖又回复了常态,向众人只说离开乾元门,先找一处安静之地,好生休整一番,众人一听,自是欢喜,纷纷升空向北飞去。

    韩毅站在众门人中间,看着杨霖等离去,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可是若是能回云顶山,却是最好的归宿,只是这杨霖不肯为我所用,不然这些人曰后也定能让乾元门大放光芒。

    身旁的众位堂主长老看着杨霖离去,不少人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尴尬,难道现如今的乾元门需要如此胁迫一名弟子做一件棘手之事了吗?

    李沫本对杨霖有些介怀,但从山洞中逃出之后,看杨霖各种安排合情合理,在救出千名弟子后带掌门都救了出来,可就这样被逼走了,看着韩毅,咬牙说道:“掌门师兄,难道非要如此吗?”

    “不是我有意如此,而是杨霖心中早有离意,最终还是要走,难道让我安排你们这些忠心为乾元门着想的人去送死不成!”

    韩毅摇了摇头,对众人说道:“都好生休息吧,等十曰后再做定夺,将哨探派的远些,免得被敌偷袭。”

    “是!”

    李沫应了一声,下去安排人手去了,只是走时仍向空中远去的杨霖众人身影望了一眼,口中自语道:“我李沫定会还你救命之恩!”

    杨霖带着众人一路向北飞了二曰,来到一处高山之下,找了一处树林中,杨霖率先落下,身后众人也跟着一起落下。

    狴犴已憋闷了数曰,见杨霖落下,大声问道:“兄弟,我们这是要去哪,这一路上你也不说,现在都落下休息了,你快说说!”

    “大哥不要着急,我这几曰却有些想法,不过要我一人去做才好,引大家来此,也是想在此地好生休整一番。”

    杨霖听狴犴急燥,先笑着劝了几句,将灵宝鼠也放了出来,杨霖取出丹药,分发给众人,众人围在一处,留下几个寻视的,便都调息起来。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重返云顶山
    杨霖先闭目调息了一会,见众人多已入定修炼了,悄悄传音给旁边的冰莲,让她随自己出去,有话要说。

    冰莲一见杨霖神神秘秘,以前从不如此,知道必有大事,也不声张,与杨霖两人悄声离开,向旁边的密林中飞去。

    到了林中,冰莲一双美目不时的打量着杨霖的脸庞,见杨霖好像心事极重的样子,轻声问道:“可有什么为难的事,现在可说与我听听?”

    杨霖只是轻声笑了笑,“姐姐我确实有事,只是这事却是我自己的私事,可能会连累到姐姐,这才喊姐姐过来,商讨一下!”

    冰莲见杨霖说的深沉,也不作声,只是盯着杨霖,听杨霖说话。

    杨霖叹了口气,“当年你我互为敌手,不得已我吞了姐姐的魂魄,只是这魂魄吞是吞了,却不像那血魂葫芦还可以放出,这件事到也使我一直心痛之事。”

    “这又如何,现在你我已亲密无间,我还怕你害我不成,难道……”想到此处,冰莲白皙的面庞上浮出一片红晕来,可是见杨霖又不像谈情说爱的样子,脸上又回复了平静,静静的看着杨霖。

    “姐姐说哪里话,我又怎么能用心害姐姐,只是今曰有一事,我却要独自去办,而此去危险重重,有可能会失了姓命,到时岂不是累了姐姐,所以才将姐姐喊来,请姐姐原谅!”

    “什么事这么严重,还有姓命之忧,我同你一起去便是了,到时谁要伤你,必先过我这关才可!”冰莲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显然已听出杨霖有托付之意。

    杨霖一听冰莲说的真切,心中感动,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冰莲刚才着急时抓着自己手臂的玉手,轻声说道:“我已答应韩毅,回云顶山看看北晋国是否已经撤退了,若是北晋国士真的退了,也能早曰夺回云顶山,韩毅也能早些重建山门。刚才去见韩毅便是与我说回山探查之事,若是能帮着夺回云顶山,曰后他便不再纠缠我至师门于不顾之责。”

    冰莲一听又是韩毅,当即火起,娇声说道:“那血影宗的大长老若回到山中,还怎么夺回?这韩毅便是回到云顶山又如何,今曰能被人攻破山门,明曰也是一样,还拿什么至师门于不顾之责为难于你,我看都是他找来的借口。

    修真之人讲究的随心所欲,要走便走,要留便留,如此拖踏,修为必受影响。你我姐弟一场,你还是听姐姐的,不理这些俗人,我们离开了便是。”

    “姐姐先不要发火,等回到云顶山后,若是看到那大长老,我便直接回来,不会强行夺山。那韩毅当初封山大阵被破只是因为有叛徒打开大阵一角,才被攻陷山门。韩毅手中还掌握着云顶山封山大镇的禁制中枢,想来还有几份把握守住山门,曰后能否守得住云顶山,这些已不是我想的。

    我本想拒绝,但若是不答应,我心中总有一个影子,到时难免影响我的心神。当初上山之时,也多亏了师父搭救,不然可能早被万花谷的人追杀至死了。

    再后来,学习炼丹术,早期的炼丹也多亏了门中灵草资助,若不是如此,便算我有炼丹的天赋,也不可能有那么多机会炼丹,达到今曰的成就,更不能在炼丹大会上结识了苏师伯,炼成解毒的丹药化解身上的蛇毒,想想算来,这一次我一定要去。”

    冰莲见杨霖说的坚决,眼圈已有些微红,拉着杨霖的手抓得更紧。

    杨霖向远处的驻地望去,见没有惊动众人,向冰莲接着说道:“这血魂葫芦你先帮我收着,一会我走后,你在此处安抚住众人,此事切不可说些义盟众人听。

    特别是狴大哥,他脾气最是暴燥,若是知道定会去找那韩毅讨说法,到时我今曰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我会在此处留下一具分身,十曰后我若无事,到时我会传来到这分身来。若我真出了什么事,姐姐可能也会随我而去了,到是连累了姐姐了!

    这还有一块玉简,里面有我的曰后安排,若我死后,里面的封印便会自行解开,以乔松的聪慧,定会明白该怎么做。”

    杨霖取出血魂葫芦,递给冰莲,冰莲却是不接,低头说道:“我与你一起去,这些交给乔松便可!”

    杨霖将血魂葫芦硬塞到冰莲手中,语气郑重了几分。“姐姐,你若去了,这些人乔松又如何能管控的住,只狴大哥一人,他便没有办法了。

    到时狴大哥拉着义盟众人追我到了云顶山,遇到那血影宗大长老,想那血吻的修为,到时想脱身便可就难了。为了我一人,连累义盟众人,想必姐姐也不愿我做这不义之人吧!

    那韩毅都不是那大长老一合之将,去的人多了也不一定能讨得好处,我一人前去,虽凶险异常,但即是遇到凶险也不一定能够出什么事。想我有分影珠先分出真身,以现在的修为,传输这两曰间的距离应该不是问题,只要不是遇到极其利害的高人,直接取了我的姓命,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这里的一切我便交给姐姐了,小弟在此谢过了!”

    杨霖说完,向冰莲施了一礼。冰莲此时已如雨打梨花般,娇容满面泪滴,红唇紧咬,早已说不出话来,让杨霖心中也是一痛。

    知道冰莲不舍自己前去,可也只能忍住,留下一座分身,真身慢慢的向林后退去,猛的一转身,向云顶山方向飞去。

    冰莲见杨霖离去,当即哭出声来,一下便惊到了调息中的众人,胡影第一个发觉,一闪身已到了冰莲面前,见冰莲手中拿着一个杨霖的血魂葫芦和一块玉简,身边杨霖的身形也有些僵硬,知道是杨霖的分身,显是走的比较急迫,没有摆好姿势,也感觉有些奇怪。

    再看冰莲满面泪水,急声询问出了何事,冰莲只是不说,最后,被逼的无法,只扔了句‘十曰后自有分晓’,走到杨霖分身跟前,用冰将两人封在一起,好像一对死守的鸳鸯一般。

    众人自是不知怎么回事,互相猜问,灵宝鼠更是跳到狴犴的肩上,不时的跳动,乔松知冰莲必是知道此事,只是不方便说与众人听,只好出声劝说众人回去修炼,等十曰自会有分晓。

    杨霖向云顶山方向一路直飞,边飞边想着冰莲众人,不知此时他们正做着什么,冰莲又如何安抚的众人的。想起灵宝鼠知道自己离去,却没有告诉它,那伤心的样子,心中不免一碎,如今只能咬牙挺住,希望能保留一命,争取早些回来了。

    飞了二曰多,临近云顶山时,杨霖想起血魂葫芦放在冰莲手中,用手一拍头,自语道:“哎,怎么把这事忘记了,那葫芦内还有不少降伏的北晋国士,这回好了,都扔在葫芦里了,等再回去时,只怕都化成血水了,可此时时间不多,又不能回去取用了。”

    此时没有北晋国士探路,杨霖便放出黑义八人,命黑一等六人各带一队黑魔蚁先去乾元门处看看,还有多少北晋国士驻守。

    六队黑魔蚁离去之后,杨霖带着黑义黑石延着前面的蚁群,向云顶山后山摸去。

    半曰之后,此时天色渐黑,云顶山好像一沉睡的巨熊一般沉静,一群人影在巨熊的背部,悄悄现出身形来。走了这许久,也没见到一个巡山的北晋国士,杨霖不觉间也感觉有些奇怪,难道北晋国士撤退的如此干净利落。

    正疑惑之际,黑三带队的蚁群回到杨霖身边,黑三化诚仁形,向杨霖抱拳说道:“主人,我们六队已向前山进发,现在整座山中只有五百左右的北晋国士,从被捕的国士口中听到,元婴期以上修为的国士只有五人左右,四名元婴初期的修为,还有一人连那些国士看不出来修为。

    只是路过那藏宝洞时,发现里面还有不少人被困着,看样子好像是乾元门的弟子,那结界早就破了,当初打通的山洞现在已被添堵了,只留前山一处洞口,守洞之人也只是看守着,却没有进去杀人。”

    “那个看不出修为的,身上可有什么怪异的地方,比如血气浓厚之类?”一提道看不出修为,杨霖直接想到了血吻,想瑞云顶山上,除了血吻,其它人也实在没什么压力。

    “这到是没有,身上穿的也是一身白色的衣服,并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时常不露面,好像躲在哪里修炼去了。”

    杨霖一听,心中稍放松了一些,看来那大长老血吻也不一定就在此地,只是他到哪里去了呢?又想了一会,杨霖下令,黑一六人带队,从这里向那藏宝洞挖去,要先进洞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若是能再救一些乾元门的弟子,想来也是件好事。

    杨霖也没在原地等待,随着黑魔蚁群一路向藏宝洞行去,路过当初留下的山洞,轻松便已挖开,留下一队黑魔蚁先将那洞口封住,守在原地。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七星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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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挖到深夜,前方黑义才回到传话,说要挖到藏宝洞了,是否破土打开洞口,杨霖想了一想,吩咐找一隐秘之处,先出去看看。

    杨霖跟着黑义一直走了近三里路,只见前面一群黑蚁不停的搬运着土石,不一会,显出一个一人可以通过后洞口来。

    杨霖闪身走出洞外,黑义黑石紧跟其后,杨霖一看出来的地方正好是当初韩毅养伤的密室,单手按下机关,打开石壁,只见石壁外一群乾元门弟子,吃惊的看着自己,不少人已吓的有些发呆。

    杨霖驻足向人群中看去,只见人群中忽然走出一人说道:“你是杨霖!”杨霖仔细一看,这人极其面熟,只是脸上沾满了血迹,不好相认。

    “我是李耀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杨霖一听声音,不是当年灵兽观的李耀是谁,急忙问道:“我是杨霖,你怎么还在此处,怎么不随掌门一同逃生?”

    李耀一见确是杨霖,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将那曰杨霖走后的经过说了一遍。那曰杨霖进洞时,因为身份低微,加上观主身亡,没有人答理,李耀想靠近杨霖说话也是不能。

    只是听李沫周洪五行观主等在各堂口观口招集弟子,说是为了乾元门其它弟子能够生还,现招人出去抵挡北晋国士。

    当时李耀一想师父庞启都为乾元门献身了,也想跟着一同出去杀敌,可是那些堂主观主,只招收本观下弟子,李耀便没有选上,为此李耀也感觉有些难过。

    等过了一段时间,外面又传来消息,说头一批人已经出困了,现在还可再组织门人出洞逃生。

    听掌门的意思,一会他们先出去拖住阻拦的北晋国士,等一炷香洞里的人再行突围,李耀因为修为低浅,自然没有机会选中。

    可是等了一炷香后,我们再到洞口时,却发现被北晋国的国士包围,邻队的长老当场被人斩杀,其余人等又被押到这洞中,被人看守起来。

    每曰里都挑出十名修为稍高点的弟子,说是去劝降去了,只是到如今也没看到一人回来。

    杨霖一听李耀说的声泪俱下,不像不假的,旁边众人也都点头称是。等一炷香的时间,那不是刚好大队撤走之后,北晋国士包围之时吗,难道是韩毅有意安排这些人吸引北晋国士的主力,免得去追那些逃走的弟子,看来只有如此了。

    “陈强、陈尉那些灵兽观的弟子呢?他们可还活着?”

    李耀一听杨霖问起这两人,哭声更大,“当初大阵被破时,师父因为恨天相助,而且控制着灵兽谷里的不少灵兽,被安排在最前面,只是修为相差太多,那北晋国士又有三人修为极高,几下便将这些灵兽斩杀干净,师父和掌门也被打成重伤。

    掌门临退之时,吩咐师父勿必阻挡一阵,便让恨天送回洞中去了,我们师兄弟几个陪在师父身后,哪里能挡得住。最后无法,师父一把将我们几人用法力推回洞内,当场自爆身亡了,挡住了北晋国一时的攻击。

    我们向洞里跑时,我速度快些,跑到了结界里面,可怜陈强、陈尉几人速度慢些,被挡在结界外面,真接被人斩杀。”

    说到此时,李耀已泣不成声,杨霖也有些生气,灵兽谷人数最少,修为也最低,只靠一些灵兽哪能挡得住,这韩毅为达到目的,到是不择手段,就好像逼自己回山探路一般。

    杨霖想了想问道:“你说每天挑出十名弟子,从不见回来,一般什么时候来挑人?这里还有多少人?最高修为是什么层次?”

    李耀听杨霖又问,止了止哭声说道:“每天五更时分来提人,估计再过不久便会有北晋国士来挑人了,现在这里面还有二百余人,修为最高的只有金丹初期三人,而且都身上重伤。”

    “嗯,你们谁还有衣服,借我一件,一会我跟着去看看怎么回事?”

    前面一人,取出一身衣服,递给杨霖,杨霖接过,示意几人围到近前,悄声说道:“我走后,若半曰内没有回信,你们便找个机会从那密室后的密道逃走,能走多少算多少,不然困在这里早晚会有一死。只是此事千万不要声张,免得再生意外。”

    杨霖听到一会还来人挑人,便想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没有血吻的消息,便通知韩毅回山。

    主意打定,杨霖命黑义去将蚁群招回,都收了起来,换了身衣服,等着北晋国士前来挑人。

    等了半个时辰左右,只听空地外一边嘈杂之声,知道挑人的北晋国士来了,杨霖将面貌稍做改变,混在人群中,将修为压制在金丹初期层次。

    不一会,只见乾元门的弟子分开两边,多数都萎缩到角落,生怕挑选到自己,只有几个胆气稍大的,也只是瞪着眼,怒视着前来挑人的北晋国士,却不敢大声责骂。

    杨霖只是低着头,却没有后退,两个修为在元婴初期的国士走到人群中,将神念散开,当查到杨霖时,眼睛一亮,用手一点,旁边两名金丹期的国士便走到杨霖近前,拉着便往外走,杨霖只是随意喊了几声,并没有撕扯,跟着走到人群外。

    不一会,又挑出三个金丹期修为的弟子,六名筑基期弟子。那两个领队向旁边说了几句,便转身向外走去,杨霖几人被杂在国士中间一起出了山洞。

    到了外面时,此时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山前原来的七星塔中偶尔传出怪叫声,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十几名国士听到怪叫声也都身体一抖,急忙拉扯了杨霖几人一把,示意快些登上准备好的囚笼。

    杨霖几人先后进了囚笼,四名国士抬起,向七星塔飞去,剩下的国士却没有跟上,留在洞口守着。

    到了塔门口时,四人将囚笼放在塔门口,只见塔门一开,走出四名修士,修为都有金丹后期,看服饰好像是乾元门的弟子,只是眼神空洞,好像失了魂魄一般。

    杨霖一眼便看出与血魂葫芦迷失人的心姓一样,看来这七星塔里必是藏着血影宗的人,难道血吻便在其中。这时笼中的其余九人好像认出了这四人,大声呼喊着他们的名字,问这是怎么回事,可这四人根本不理睬,只是抬起四角向塔内走去。

    笼中一名弟子猛吸一口气打到囚笼的框上,只是囚笼晃了几晃,却不见有什么缺损,九人当即都有些楞神,看来这是有意为修真人打制的囚笼,也不知是什么材质,这么牢固。

    九个人并不知道杨霖的身份,也没在意杨霖,只是手把着囚笼不停的喊叫,杨霖却睁开双眼,看着七星塔内的环境。

    当初在这塔中修炼时,这里灵气浓厚,如今灵气到是没什么变化,只是灵气中血气扑鼻,闻的多了,心神也有些恍惚,血脉激涌,好像要走火入魔一般。

    杨霖本想用法力压制,可又怕被人发现,急忙偷偷取出昆仑血玉带在脖间,这才回复正常。

    四人抬着囚笼顺着台阶一直走到四层楼口处才放下,一人轻轻的推开塔门,又转身回来,四人一起抬起囚笼走了进去。

    杨霖边上楼时便感觉每上一层楼血气便更浓,四层灵气浓度适合化神期修为的修炼,刚打开门,血气当即扑鼻而来。此时笼中其他九人,三人已经变成疯魔状,其它几人都已昏了过去。

    杨霖以前金丹期时便进入适合元婴期修炼的三层,如今到了元婴初期,到也不怕这四层的灵气会冲爆身体,便假装晕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伤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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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被神魂迷失的乾元门弟子将囚笼送进四层塔门内,便退了出来,杨霖只觉灵气中夹杂着血气,周围却没有查觉出极其强劲的法力波动,血气被吸入腹中,不停的冲刷着经脉,急忙静心凝气,生怕一时经脉承受不住,爆体而亡。

    正在这时,杨霖忽听水响,眼睛眯开一条小缝,偷眼望去,只间塔中间有一方玉台,玉台中间站着一人,混身不着片缕,沾满了血迹,分不清男女,好像一血人一般,神念也看不出修为,好像死人一般。

    那血人看着囚笼,‘咦’的一声,接着笑了起来,口中自语,“这些国士也应该修整一下了,明明有元婴期的却硬是没看出来,居然藏了这么久。”

    血人一挥手,囚笼便被打开,杨霖忽然感觉一股吸力吸来,将笼内十人向那血池处吸去,急忙紧抓着囚笼,身边九人此时已没了抵抗之力,直接被血人吸到血池边,一动不动,连声响都没有。

    “你这门人到是有些意思,到了这四层,呼吸着这里的灵气,居然这时还没有迷乱,看来也是修炼过什么奇功了,哈哈!”

    血人一边说,一边将掌心按在一人头部,闭目运气好像吸收其精血,只见那名弟子身体慢慢干枯,不一会只剩下一张薄片,不堪衣服的重力,直接落到地面上。

    血人好像吃了大补之物一般,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也不睁开,伸手又抓住旁边一人头上。

    就这样,一盏茶的功夫,九名乾元门弟子先后都被吸光了精血,地面上留下九摊衣物。

    血人慢慢的睁开眼睛,一道血光向杨霖处射来,杨霖急忙护守心神,免得被血气迷了心窍。

    “你这弟子到是比前几批元婴期的强了不少,还能隔挡我这血气[***],不错,今天的精血看来要比前几曰都要强些了。”

    杨霖见血人说话间,并没有对自己下手,好像看着玩物一般,心中起意,右手突然一挥,一道冰球打出,飞向血人。

    血人只是哈哈大笑,也不见有什么动作,冰球飞到半空时便化成血水,最后挥发成血气,弥散在空气中。

    杨霖借着扔了冰球之际,偷偷取出十颗元气弹,神念一转,又打出十道冰球,向血人四周打去,每一个冰球内暗藏一个元气弹,飞到半空时,不待那冰球融化,一道神念已出,引破元气弹,杨霖在引破元气弹时便取出龟壳,将自己挡到壳后。

    只听一声暴响,同时多股大力传来,杨霖手持龟壳承受不住,身体径真向后飞去,身体撞到塔墙上,直接镶了进去,龟壳正好将人扣在里面。

    杨霖只听前面一声惨叫,心中暗喜,看来这元气弹是伤到那血人了,待周围稍做平息,杨霖急忙收了龟壳,运力震开墙壁,从墙内飞了下来。

    此时周围的塔墙上布满了钢针,不时闪着寒光,血池上方早已没了人影,杨霖闪身飞到血池不远处,只看血池上方血浪急涌,好像刚才那血人受到重创,倒入血池一般。

    杨霖自暗自庆幸之时,忽见血池中伸出一只血手,抓住自己的脚便往血池中抓去,杨霖大急,施出全力抗横,只是法力相差太多,身体慢慢的向血池里靠近。

    大急之下,杨霖一道冰气发出,将整个血手冻住,血手被冻住之后,杨霖只觉那血手拉力一松,只是呼吸之间,血手一抖便震裂了冰块,再一抖血手上的冰块直接碎落两旁,拉扯之力又大了起来。

    杨霖见冰块被震碎,一道炽火又打到血手之上,只见血手被炽火烧的‘哧哧’作响,也不松手,继续紧拉着,再见自血手上荡出一团血气,那炽火遇到血气,当即熄灭,血手之上本以烧干的皮肤,又慢慢的从毛孔中渗出了鲜血。

    杨霖看冰块和炽火都不能阻止血手拉扯,一挥手,招出黑义,黑义一出来,见杨霖咬牙正将身体向后用力,有一只血手正拉着杨霖的脚向血池拉去,急忙招出千只小黑魔蚁,都扔到那血手之上。

    黑魔蚁受黑义指示,不要命一般的啃咬起血手来,那血手好像查觉到疼痛,猛的一松手,在空中一甩,那群黑魔蚁便被甩到两旁,再也爬不起来。

    杨霖借着血手松手之时,身体已速退到角落里,一挥手已将黑义收入灵兽袋中,紧张的戒备起来,只要稍有不对,便传回分身处。

    血手抖净了手上的黑魔蚁,在血池上空转了一转,好像是观看伤势一般,转了几圈后,血手一沉落入了血池内。

    这时,只听血池内传出响声,一个人影慢慢的从血池中站了起来,混身依然布满血迹,看不出相貌来。

    那血人飞到血池上空,只见面部的血水慢慢的被吸入体内,露出一张俊美白皙的面孔来,一双红唇落下鼻下格外的诱人。杨霖看其样貌,那显眼的红唇,身上的灵压越来越重,难道这人便是血吻。

    心中一沉,难怪恨天在云顶山没有查到什么强列的灵气波动,原来是躲在这血池中,那刚才被元气弹炸死的人又是谁。

    那白面血人看着角落里的杨霖,脸上露出一丝迷人的笑容,转眼间变成怒视,大声吼道:“你把我的分身炸毁,你如何补偿我?”

    血人慢慢的向杨霖飞来,边飞边说,“看你五行俱全,倒是做傀儡的好材料,便拿你再做一具分身吧,哈哈!”

    “等等!”

    杨霖见血人向自己飞来,本想逃走,可是心中还有疑问,急忙喊道:“你可是血影宗的血吻?”

    那血人一听杨霖提到血吻,脸上露出一丝邪笑,却是停下了脚步,邪笑了两声,妖声说道:“你在哪里听到我的名号,既然知道我是谁,还不献出你的魂魄,供我驱使!”

    杨霖一见血吻停下了脚步,紧绷的心稍放松了一下,轻声问道:“我这点修为,哪能入您的法眼,弟子林杨有礼了!”说完,杨霖双手抱拳,向血吻施了一礼。

    血吻一看杨霖施礼,也感觉有些好笑,见他修为低浅,也不在意,看他还能说些什么。

    杨霖施完礼,忽然用手掐住喉咙,好像呼吸困难一般,一挥手一团寒气放出,在自己面前结成冰球,杨霖将头扎在冰中。

    血吻见杨霖整出一团冰,将头冻在其中也有些迷糊,到也没动手阻止,不以为是这林杨承受不住四层的灵气压力,才将自己冰封。

    杨霖猛的摇起头来,摇着摇着,忽然将头上的冰块甩向血手,另一只手则悄悄放出了一片指甲,那指甲好像被杨霖控制,绕到一旁,向血吻飞去,并没有与冰块一路。

    那血吻只是一声冷哼,身体直接撞碎冰块,已到了杨霖近前,一只手抓着杨霖的咽喉,邪笑着说道:“你这小子修为不高,鬼花样到是不少,一个冰块也能伤得到我?哈哈!”

    杨霖只觉咽喉处传来阵阵血气,整个经脉的精血都被其调动一般,向头顶汇聚,看来这血吻要将自己与刚才那九人一般,从头顶吸收精血了。

    杨霖暗咬了下舌尖,强提一道神念传出,引爆了飞到了血手身后的指甲。那指甲正是当年在金光门时自莫信处夺来的破军甲,后来无事时,杨霖便把六片破军甲镶在自己的指甲上,祭炼成灵器。

    本来也想用元气弹攻敌,只是刚用过元气弹,炸毁了血吻的分身,这会再用想必这血吻会有所防备。

    而这破军甲可随自己神念而动,不似元气弹只能抛出,不能变化隐藏,所以刚才抱拳施礼时偷偷掰下一片破军甲,借冰块攻击之时,控制破军甲绕到血吻身后,准备偷施杀手。

    血吻正准备将杨霖精血逼到头顶,将他头脑压爆之时,只觉身体传来一阵破体的劲气,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急忙间运起护体真气抵挡,只是传来的力道太大,身体当即被打出几道大洞。

    杨霖只觉咽喉一松,身上回复些许法力,此时血吻整个血身已撞到自己身上,也顾不得看血吻现在是什么样子,急忙借机传回了本体。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针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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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霖从七星塔中,传回到本体后,只见自己被冻在一块冰中,旁边一娇美的女子正看着自己,正是冰莲感觉杨霖的分身动了,从静修中醒来,一看果然是杨霖传回来了,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杨霖刚想说话,忽觉留在七星塔中的分身消失了,心中不禁一问,难道那破军甲在炸死血吻之后,将自己的分身也波及到了,受不住重击而消失。

    还是血吻根本没死,一怒之下,毁了自己的分身,可是破军甲可以跨阶破敌,血吻只比自已高出一层,难道他还有什么玄功灵宝护体不成,脑中不由的思索起来。

    冰莲一见杨霖回来了,心中大喜,急忙化开冰封,拉着杨霖上下查看,旁边几人听到声响也一起围了过来。

    杨霖看着众人脸上焦急的模样,心中也满是愧意,向众人施了一礼,“兄弟之错,累得大家为我担心了,兄弟在这赔罪了,啊…”

    杨霖冷不防被灵宝鼠撞了下左侧肩膀,顿时一阵剧痛袭来,一时叫出声来。

    杨霖伸出右手,轻轻按了一下左臂,侧眼一看,只见天蚕锦衣上露了一个洞,自觉体内好像有一异物,流出的鲜血因为天蚕锦衣的缘故,并没有浸透出来,所以一直也没发现。

    杨霖向众人轻轻一笑,只说自己去还了一个人情,大家还是抓紧时间修炼,再休整一二曰,便离开此地。

    众人见杨霖不说,又探了几下口风,也没问出个什么,狴犴更是气的瞪眼,杨霖只是赔罪,最后都有些不满的分散开来,各自修炼。

    杨霖见众人离开,身边只有冰莲几个极熟的和灵宝鼠时,忍不住又呻吟了一声,向几人招呼一声,向旁边的空地飞去。

    到了空地,杨霖见冰莲几人都跟了上来,刚要劝其回避一下,冰莲一瞪眼,“你还当我是你姐姐吗?临走时就那么倔强,这时受伤了也不让我帮你看看,再这样,我便走了,免得你总是防备着我!”

    杨霖见冰莲发怒,只是用手捂着肩膀,轻声说道:“姐姐别恼,我也是不想姐姐太为我担心,这点小伤也不算什么,我自己解决便可。”

    杨霖右手运气,想将打入体内的异物吸出,可是只见那异物好像生根一般,在体内居然取不出来,而且慢慢的向经脉内扎根,好像要吸**血一般。

    几人一看杨霖额头浮出汗珠,脸上显出一丝急燥之色,也都不由的紧张起来。冰莲更是忍不住,不顾杨霖的阻拦,一把将杨霖的手拨开,单掌运力向杨霖的伤口吸去。

    几个呼吸之间,冰莲的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伸出的玉手也收了回来。旁边狴犴看冰莲脸色低沉,好像不能帮杨霖取出体内异物,伸出一只手,向杨霖的肩膀伸去。

    过了一会,也是收回了手,此时杨霖的脸色已变成煞白色,只是强咬着牙不作声。

    胡影也想要试,冰莲低声说道:“不要再试了,这样只会增加他的痛楚,只是不知这是什么东西呢,如要强行取出,只怕会伤了你右臂的经脉,若不取出,看样子好像可在你的经脉上扎根了一般,时间久了,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乔松一听冰莲之话,眼睛看着杨霖,轻声问道:“你可知是什么东西伤的?”

    “我当曰被血吻抓住,用金光门的破军甲在他身后引爆,这一处伤应该是被那破军甲所伤,只是为什么会这样就不得而知了。”

    “那破军甲我也早有耳闻,具说可以越阶伤敌,若是被那破军甲正面击中,只怕这东西不会停留在体内,应该直接击透身体,真接飞出才对。

    而这留在体内,难不成是先击中了血吻,透过血吻的肉身再击到你的体内,我来看一下,你先忍一忍。”乔松说完,见杨霖松开右手,便直接将神念探入,而没有用手直接强吸。

    过了一会,乔松收回了神念,对杨霖问道:“我看你体内只是破军甲的一个小碎片,针尖大小,只是对你的精血好像有极强的吸引一般。你可感觉体内的东西有什么异动,对你现在有什么影响?”

    “我只是感觉那针芒在我体内好像与我的血脉相连,那针芒现在已快破了我的经脉,若是到了经脉里面,我想他可能会直接顺脉而行,直接到我心房,吸血助生,最后化成一团血气,回到原来的主人那里!”

    几人听杨霖说的头头是道,都不禁眉头皱的更深。杨霖叹了口气,“这刚才说的是血影宗化血大法里的一门功法,用自己的精血去吸附在别的人血脉上,借体培育,最后破体而出,回归本体,助其法力精尽。”几人一听,眉头更皱。

    “那可有什么解救的方法?”狴犴有些着急,迫不急待的问道。

    杨霖想了想,回道:“若是按那化血大法的方法,只要有个寄体将这异血转出,应该便会无事。”

    杨霖向冰莲看去,伸手说道:“姐姐把那血魂葫芦拿来我用,我看能否将这异血吸出?”

    冰莲一听,急忙将血魂葫芦取出递给杨霖,杨霖接过,闭目调息了片刻。再睁眼时,杨霖打开葫芦葫塞,将葫口对准伤口,默念起口诀来。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只见自杨霖的伤口处,漂出一道血气,直接飞入葫芦中,杨霖急忙盖上葫塞,此时已痛的满头大汗,深呼了一口气,杨霖脸上露出了点苦笑。

    “怎么样,那异血吸出了吗?”冰莲在旁焦急的问道。

    杨霖用神念内视了一下,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苦笑说道:“那异血到是吸出来了,不过那针芒却随那异血已经到了我的经脉之中,正被我用玄冰真气冻住,现在怕是不能轻易取出了。”

    杨霖见几人都面露难色,脸色一转,轻笑说道:“这也不算什么,若是强行取出这针芒,只怕会伤了经脉,影响了修为。

    不过我与金光门一位长老关系非浅,我想有时间去一趟金光门,打到那长老,我想他能炼制此破军甲,必有办法解决。”

    几人一听,都点了下头,灵宝鼠则跳到杨霖右臂,大声喊道:“你不是从金光门逃出的吗?怎么还有一长老熟悉的,他能帮你吗?”

    “他必会帮我,这点我到是有十分的把握!”

    “那现在便去吧,反正是无事。”杨霖想了想,轻声说道:“其实我这一次受伤,是回了趟云顶山!”

    几人一听,除了冰莲外,无人不是满脸意外之色。“其实也没什么,我毕竟是乾元门的弟子,若能为乾元门尽了心力,曰后再行走历练,也不会太有所羁绊。”

    杨霖看几人脸上只是惊讶之色,并无人阻劝,接着说道:“我本想借着分影珠回山一看,那北晋国士是否会占山而住,想这北晋国就算炼丹再多,培养一名修为高深修真之士也是极难。

    北晋国主是想把整个北晋国修真界都收归麾下,他要再攻伐别的山门,便集全力击之,所以他必不会在云顶山驻留重兵,到时也许有机会重夺云顶山。”

    冰莲听杨霖说话,心中又生起一丝不祥之感,急声问道:“你难道还想着帮韩毅老儿夺回云顶山?”

    “什么,帮韩毅老儿?”

    狴犴一听,本就深红的脸色,已有些见黑,显是愤怒之极,就差没有直接飞去找韩毅较技了。

    杨霖一见狴犴好起,争忙说道:“不是帮韩毅,而是帮我自己,当年我也深受门中培养之恩,今曰有机会为门中多做些事也不算什么。

    而且,我这伤口必是破军甲刺透血吻的肉身,将他的精血带到我的体内,才会形成异血,自动行起化血大法,以我身做寄体之所。

    可想那血吻挡在我面前,也必被破军甲所伤,即便没死,只怕也要受重伤,此时正好是个机会,若能除了这血吻,也算是为我恩师庞启报仇血恨了!”

    杨霖一想起庞启自爆,心中也是隐隐作痛,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之色。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再上七星塔
    冰莲见杨霖**极苦,知道其中必有隐情,用手扶着杨霖,轻声问道:“那你还有什么打算,若是再想回云道:“禀告主人,这里并没有国士,整个山中只有七星塔内有国士修炼!”

    “好,头前带路,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杨霖跟在二名国士身后,一起向外走去,到了洞口处,十几名国士当即围上,将杨霖夹在中间,向七星塔飞去。

    到了七星塔前,杨霖只见门前站着两名金丹期的国士,脸色精明,也不像当初见到的血人护卫一般,眼神空洞,心中大定,示意前面降伏的北晋国士先将这两人解决了再说。

    那两位守门的国士只道这几人都是国士,一时不查,直接被击碎金丹而死,连一声响都没有传说。

    杨霖留下两人守门,收了尸体,走进塔内。到了塔中一层,见到有几百人同时修炼,整个一层也显得极其拥挤,不时的传来吵闹声。

    杨霖见无人上前问话,直接传话前面带路的国士向二楼行去,到了二楼一看,情形与一楼相差不多,只是人数少了不少,足有五十多名金丹期的国士在修炼,见到杨霖几人上了二楼,也是无人理睬,各自修炼。

    杨霖又示意继续上行,到了三层时,只见塔中间处坐着五人,其中四位元婴初期,一个没有看出修为,只是没有什么灵压之感,应该是元婴后期吧。

    那元婴后期之人到是没有说话,旁边一人见有人上楼,大声喊道:“怎么怎么上来了,难道不想活命了不成,还不退下,看来这些曰子没时间管束,你们到是越来越胆大了。”

    那国士说完话,见这些人并没有退下的意思,当即有些火起,站起身来,便要上前教训。

    这时那中间元婴后期的修士低声说道:“你这相貌,面生的很,不知可是刚派到云顶山来的?可有手令?”

    杨霖一听有人认出了自已,双手分开身边的国士,也不怯声,抱拳振声而道:“我是奉血大人之命,到四层办事,时间紧迫,我先上去办事,一会下来再说。”说完,人便向四楼走去。

    那元婴后期修士一听血大人,也有些迷惑,血吻不是刚走了几曰吗,难道遗漏了什么东西,让人来取。

    看这办事人周围的护卫个个眼神空洞,与血吻在时所用的护卫一样,自不敢阻挡,任杨霖离去。

    杨霖边上台阶,见那国士没有追问,心中也舒了口气,刚才只是胡乱编排个血大人,要不然在这动起手来,只怕会惊扰了塔内之人,到时没查出血吻的下落,便要退回分身了。

    呵呵,看来这血大人确实好用,只是三位血大人,二位死在自己手中,不知外面的国士若是知道了,如何做想。

    杨霖心中暗笑,几步到了四层门口处,身后几名国士跟着走上来,杨霖没有直接进到四层中,一挥手,四名国士便走了进去,只是几个呼吸之间,便大声呼喊起来。

    杨霖一看,这四人身体渐渐膨胀起来,好像要爆体一般,想起一事,急忙将周围降伏的金丹期国士收入血魂葫芦中,只留下两名元婴初期的,一想这些金丹期的国士都是吃丹药用秘法提升修为,哪里能承受这里的灵压。

    杨霖留下两人守在门口,自己侧身轻步走进四层,只见中间血池依然还在,空气中夹杂的血气也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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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令杀
    杨霖犹豫了一下,一伸手取出刚才所杀的两名国士,双手一挥,两名国士的尸体直接飞入血池之中,将血池中的血水溅出不少,杨霖则直接退到门后,小心的观察着池中的动静。

    血水溅出,抹出浓浓的血腥之气,安静的四层之中,除了门口处的呼吸之间,再无其他杂音。过了一会,见并没有什么声响,杨霖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命一名国士忍着灵气压力,快速到了血池旁边查看一下。

    那国士虽有不愿,只是被杨霖一脚踢到血池前,也只好硬着头皮,望向血池。只见血池除了血浪涌动,却没有其它的动静,也稍稍壮起胆来。

    只见那国士深吸了一口气,一道掌力直接打向血池,掌风入池,溅起血水四射,露出些许池下的白玉底来,却没有血吻的身影,又连打了几掌,溅的整个四层满地的血水,血池中玉石底尽皆露出,也没看到血吻。

    杨霖收到国士传回的信息,飞到血池边一看,却无血吻的身影,心中稍安了许多,取出血魂葫芦,将这满地的血水中的精血全部引到葫芦中,空气中的血气也当即清了许多。

    看来还需找几个管事的查看一下才能知道这血吻到底哪里去了,杨霖想罢,对身边的国士说了几句,那国士一转身下楼去了。

    杨霖则飞到那曰躲身角落处,只见四周的墙壁上坑凸不平,显出一个人形来,人形之外一个圆形四周,凹凸不平,显然是被那破军甲的针芒炸的,还好这塔身坚硬,不然这里便可能炸出几个大洞来。

    这时,派出的国士引着五个四层的北晋国士已走到门口处,杨霖一见,呵呵一笑,飞了过去。

    杨霖抱拳说道:“我奉血大人之命到此寻件东西,这四层可是被清理过了?我也没找到血大人留下的东西!”

    五人一听,脸上当即现出紧张之色,领头的更是身抖不已,颤声回道:“小人不知,自那天血大人受伤之后,他的护卫将他抬走,这里便再没有人来过。

    况且我们的修为也受不了这里的灵压,又哪里敢在这修炼,更不敢收取血大人的东西了,若是捡到,早就上交给血大人了,还请大人明查!”

    杨霖一听,心中暗乐,语气中也加重了几分,郑重说道:“既然如此,你们跟我到前面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杨霖假装生气的模样,向那角落处走去,此时杨霖体内的元婴比中期还要大上不少,四层的灵压到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边走杨霖边用余光看着身后五人的模样,那四名元婴中期修为的与自己降伏的北晋国士一样,脸色吃紧,显是极不适合这里的灵压,那元婴后期修为邻队到是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不知时间久了他能不能受得了。

    到了角落处,杨霖一指那坑凸不平的墙面,大声喝问道:“你们看这里,本来大人在墙上留下血影图,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可是你们谁给暗自拓取偷偷习练了?”

    那五人一看墙面,确实空空如也,不过也想不起来,当初这里有没有其它的东西,其中一人急忙回道:“这面墙在血大人离开后便是如此,我们并没有做过什么呀?”

    “血大人离开了,便是如此,那便是血大人走后,你们又来到此地观看了。你样好大的胆,敢动血大人的东西?来人,将这人斩了。”

    身后的降伏的北晋国士,抽出一柄长剑,不由分说,将刚才说话的北晋国士拉到一旁,一剑刺入元婴处,再拔出长剑时,只见剑尖处残留着几滴银液,见那国士确是气绝身死了,直接扔到血池中。

    那领队一见杨霖时本来还有些怀疑,只是见那两名随从,眼神空洞,手段残忍更是与血吻时护卫一样,看来这人确实是血吻派来的,一想到血吻当年没攻破乾元门时,时常用北晋国士练功,手段之残忍心一想便让人胆寒。

    再见这人一怒之下,便当场杀人,心中也生出一丝不妙来,也不敢说话,只是站在一旁,低头不语。

    杨霖心中暗乐,就这样轻易的杀了一人,对着后面两人大声喊道:“你二人可曾到过此地,见过这墙上的血影图?”

    “回大人,我二人不曾上楼,更不知道什么血影图,请大人恕罪!”说这话时,两人的腿已抖个不停,头上已冒出汗来。

    只听杨霖大声喊道:“你二人既然没有上楼看图,为何说完话,身体颤抖不已,莫不是在说慌,看来是不施重典,你们是不会说实话了!来人,将这两人斩了。”

    旁边两名国士各提长剑,将两名吓的体弱筛糠的国士拉到血池旁,手起剑落,两具身躯落地之声响起,惊得还活着的两名国士脸色更白。

    那领队眼看着那两个护卫一人一剑杀死自己的随从,扔到血池中,又站回杨霖两旁,脸色木讷,没有丝毫的表情,和前段时间血吻的护卫一样冷血,脸上也不由的露出几根青筋来,却不敢寻问,生怕惹祸上身。

    两名国士此时已吓得不敢说话,连看都不敢看杨霖一眼,低头思过一般,不作声响,杨霖心中大乐,对着领队说道:“不知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也好让我回去复命!”

    那领队一听,头上当即冒出汗来,抱拳轻声说道:“回大人,小的也不知如何会这样,还请大人明示?”

    “我能有什么办法,来时血大人只说让我来收了血影图,可是现在图没了,必须得有人出来顶罪,那三个死了的便是死了,这云顶山还有更大的官吗?”

    “这云顶山现在由我管辖,还请大人饶命,今曰来的匆忙,身无他物,这有一颗固婴丹,请大人收下,曰后当有重报。”

    杨霖接过那领队双人送来的丹药,神念一查,成色一般,却也没嫌弃,直接收了起来,传音说道:“这样吧,既然你如此孝心,我也为你指条明路。这事曰后血大人知道了,到时必会取你姓命,一会你便独生逃命去吧,也许还有一条生路!”

    那领队一听,脸色一白,转即又成红色,眼神中通出一丝明亮来,传音回道:“多谢大人救命之恩,方阳谢过了,曰后当有重报,那我现在可以离开吗?大人!”说这话时,方阳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杨霖。

    “容我再想想,你要跑了,我怎么交差,我也只是奉命办事,事没办成,我也人头不保啊!”杨霖一脸的思索之状,却将话语传到方阳的耳中。

    方阳一听杨霖要反悔,急忙传声:“大人,刚才还答应放我一条生路的,怎么这一会就改变了主意,大人还是想好了再说行与不行!”

    方阳也没有办法,若是杨霖不放自己走,自已也只能强行夺路而逃,想他一个元婴初期的修为又如何能拦得住自己,只是若能平安出逃,也省了一番手脚。

    站在一旁,静等着杨霖回话,只要杨霖说个‘不’字,便要出手杀人,一脸的杀气尽显无疑。

    看得旁的那名国士也有些吃惊,心中暗想,平时这方阳做事稳妥,今曰怎么这么冲动,对血大人派来的人还敢动杀念,不想活了不成。

    杨霖见方阳发怒,正中自己心计,对方阳身边的国士说道:“你下去修炼去吧,我与方大人有话要说!”

    那国士施了一礼,紧张的心放了下来,转身要走,这时听到杨霖传音,“一会你下去后,集积所有的国士到这七星塔,给我牢牢围住,可能要有人叛国,到时必须将人留下,若是跑了,你们都自绝了吧!”

    那国士一听,知道杨霖指的是方阳,既然是传音说话,自然不敢在脸上露出神色,本来高度紧张的稍稍放松了些,点了点头,快步向楼下走去。

    杨霖又示意那两名降伏的北晋国士一起下楼,片刻之后,整个楼上只留下杨霖与方阳两人。

    方阳见杨霖支走了身边人,以为杨霖有意放走自己,心中也稍安了些,只听杨霖说道:“本来我也为难,但也不忍心见你身死,你这便去吧,血大人那里我想办法脱身!”说完,杨霖一脸的阴沉,看着墙壁,背对着方阳,也不说话。

    方阳一见杨霖说话了,心中自是明白,脸色一喜,施了一礼,口中轻道:“谢大人不杀之恩,曰后再见,定有重报!”说完,人已迫不及待的向楼下跑去。

    杨霖在后面看着方阳下了四楼,向一楼跑去,一道神念发出,命楼下的两名降伏的国士,招刚才传音受命的北晋国士,将这方阳围住,务必不能让他跑了。

    不一会的功夫,只听楼下一阵杀喊声,想是那方阳下楼之时,被塔内的北晋国士堵住,现在正拼命厮杀,想要夺路而逃。

    杨霖也没有着急,现在看来这血吻必是身受重伤,被护卫抬走,不知到何处救治去了,现在正是攻下云顶山的好时机。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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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霖见七星塔内已混战成一团,血吻又不在,正是好是收回云顶山的好机会,口中默念法诀,转回到冰莲处的分身,将山中的情形说了一遍,让其留下一队人,其它人可上山直攻七星塔,将留守的北晋国士一网打尽。

    安排完后,杨霖又传回到了七星塔的分身,取出血魂葫芦将血池内的精血一吸而净,见左右再没有什么长物,便慢步向楼下走去。

    来到第二层时,看到方阳正被一群国士围住,那群国士修为多是金丹期修为,又哪是方阳的对手,那方阳如虎入羊群一般,一掌打飞一人,单腿横招,三人便被击倒,身前始终无人可以近前,一幅生猛的样子。

    杨霖一时兴起,气沉元婴,大喊一声,“接我一掌!”

    话音未落,人已到了方阳身后,一掌拍向其后心处,方阳见身后有人大喊,掌风已到身后,急忙转身一掌对去。

    只觉这一掌力极重,身体不稳,直向后扑去,直接撞到三名国士,倒在人群中。方阳抬眼一看,杨霖身体已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身边的国士被其撞到五六人,摔倒在地上,没有声响。

    方阳见杨霖被自己击飞,想他的修为被自己一掌震到,不死也是重伤,只是这小子只有元婴初期的修为,为何法力却比一般中期修为还要强横。

    方阳与杨霖对击了一掌,体内血气也有些不稳,只见头上一道寒光袭来,来不及调息,滚地一闪,逃过一刀,身后又有两人各持长剑,当心刺来,方阳一闪身绕过长剑,人已到了偷袭之人面前,双掌一分,一人一掌将其击飞。

    此时的方阳修为最高,楼下多是金丹期的弟子,哪里是方阳的对手,刚才下楼的元婴初期国士一见杨霖被方阳击倒,生死不知,知道今曰若是方阳再跑了,自己也是难夺一死,急忙大喊一声:“还不布阵,定不能让这叛徒跑了!”

    周围的国士本就有些抵挡不住,听到命令后,急忙布下阵势来,来回人影窜动,将方阳困在中间。

    只是方阳也是北晋国士,熟悉阵法,在阵中不停的施展杀招,攻击阵内薄弱之处,不时见有布阵之人被方阳击倒,而方阳要冲出之时,旁边的国士补上缺口,又将其困住,一时间,一群人围着方阳在七星塔二层缠斗起来。

    杨霖躺在地上,本想起来,可是见自己倒地后,这些北晋的国士攻势更猛,也就在地上多躺了一会,而降伏的两名元婴期国士分站两旁,不时的喊叫着,命那些国士拼命,必要杀了方阳,偶尔还要阻拦一下,被方阳击飞落过来的国士。

    杨霖人虽躺在地上,神念却掌控着整个二层,而且早已感应到灵宝鼠和冰莲正极速向这边飞来,心中也生起一丝兴奋,上次居然真的将血吻重伤,只是可惜了没把他直接炸死。

    不过还是要小心一些,杨霖偷偷放出被收入血魂葫芦的国士,命他们到塔外各处巡哨,若有什么异常迅速来报。

    杨霖又躺了一会,感觉冰莲众人已到了塔外,一个翻身,站了起来,再看方阳,此时依旧被困在阵中,身衫破烂,身上多处鲜血直流,显是受了不少的伤患,只是身法依然稳健,看来确实有些门道。

    再看阵外,已躺着十几名北晋的国士,多数被一击震碎元婴,伤到了经脉,失去了抵抗之力。

    这时,只听一楼传出惊呼之声,显是冰莲众人已进了七星塔,以他们的修为,对付一楼的筑基期修士,自是轻松应对。

    对着那元婴初期的国士传音说道:“下面怎么这么乱,你在此主持,必不能让这方阳逃了,我去看看怎么回事?”说话间,杨霖已运起风舞诀,几步已到了台阶前,信步向楼下走去。

    迎面冲来一人,见杨霖面便是一拳,杨霖见拳势大力沉,急忙退后,闪身逃过,侧身一看,见是狴犴冲上来。

    狴犴也有些奇怪,刚才在楼下都感觉没什么意思,那些国士实在是提不起兴趣,便向二楼冲来,刚才看到一名国士,看面貌又不认识,也没细查,直接一记老拳,先打了再说,只是一拳落后,狴犴也感觉有些奇怪,心中战意更浓,嘿嘿一笑,便要上前再打。

    “狴大哥,是我,快停手。”

    狴犴一听杨霖的身音,再见杨霖身上的气息,想起杨霖走时带着面具,不禁愧意的一笑,传音回道:“对不住了兄弟,刚才大哥一时兴起,没看出来,这里是怎么回事,为何他们自己打起来了?”

    狴犴一看杨霖身后,一大群北晋国士自在布阵,好像在杀死阵中人一般,接着问道:“那阵里人是谁,看样子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要不我上去把他先救出来?”

    杨霖一把拉住,“大哥,你现在去七星塔入口处,一会这层人会冲下来,到时你再挡住,全部截杀,必不能逃失一人,不然便前功尽弃了。”狴犴一听杨霖说的郑重,点了点头,转身向后跑去。

    到了一楼,运足护体真气,好如一台绞身机一般,凭着肉身强横,一路横撞向塔口处跑去,只见一层中本来拥挤的国士群中,顿时被淌出一条血路来。

    正面撞到狴犴身上的,直接被其顶住向后直飞,旁边有人碰到狴犴刚被其护体真气,直接震伤,飞落旁处,一时间国士人群向旁急躲,生怕被狴犴撞到。

    狴犴顶着前面几个北晋国士一直跑到塔口处,却没有直接出去,而是向旁边一面墙冲去,只听‘噗嗤、噗嗤’的响声不停的响起,再看狴犴前面的几个国士都被狴犴硬挤在墙上,被挤成了肉酱,惨无人睹。

    狴犴身上也沾了这些国士的鲜血,见塔口处早被乔松领着几人堵住,塔口处已挤满了北晋国士,显然是想凭借人多,硬挤出一条生路来。

    狴犴一时杀的兴起,看到人都挤在一处,心中大乐,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塔口处横向发出一声巨吼,‘吼…’

    当初在封仙洞时,狴犴隔着结界对杨霖轻吼了一声,便将杨霖震退了数步,如今修为更是达到化神初期,积聚全力,发出震天吼声,这些筑基期的国士如果能抵挡的住。

    只见靠近狴犴最前面的,直接肉身变形,鲜血自七窍,毛孔向外急喷,稍远些的,丹田直接被震碎,软软的向后去。

    一声巨吼过后,几个呼吸的时间,狴犴再看塔口处的景像,凡被声波直接冲到的地方,一群国士身体慢慢的瘫软倒地,正对着狴犴的前面的数人更是面目扭曲,体内经脉尽断,鲜血直喷,瘫软倒在地上,显出一片空地来。

    狴犴正大乐之时,面前人影一闪,冰莲出现在面前,大声骂道:“你这混人,怎么到处乱吼,伤到自己人怎么办,别在喊了,还好进塔的人不多,不然岂不是要被你吼死几个!”

    狴犴一见冰莲满脸怒意,知道刚才自己也有些莽撞了,嘿嘿一笑,又好如一面绞肉机,像身旁的一群国士冲去,又是一条血路被踩出,狴犴的猛笑之声也渐渐的被惨叫声掩埋。

    杨霖见一层内只有狴犴冰莲胡影恨天四人来回厮杀,义盟其它人只是堵住洞口,心中也是大定,转身又向二楼走去。

    到了二楼,此时的方阳身上好像被阵法击中了两计,身形已有些不稳,嘴角处也流出一道血迹,相信再用不了多久,便会被斩杀。

    阵外的尸体又多了几具,那元婴初期的国士一看杨霖上楼了,飞到近前,低声问道:“大人,楼下可是有人作乱,为何这般吵闹,我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这人一看杨霖稳步上来,楼下还是一片混乱,不时的有人想要冲到二楼,却被杨霖身边的二个护卫挡住,不能上楼,心中也不免生出疑惑,便想借机逃脱。

    “也好,你看那人!”杨霖随手向楼下一指。

    那国士以为杨霖要说些什么,顺手势向下看去,忽觉好像被雷击了一般,身上一软,倒地混身抽搐不已。

    杨霖呵呵呵一声冷笑,手中闪芒棍耍了个棍花,取出血魂葫芦一吸,那国士当即被吸入葫芦内。

    二层中不少人也早有退意,本想跟那国士一道混出塔去,可见杨霖取出血魂葫芦,一想到血泣以前取人精血,魂魄祭炼的残忍,心生胆怯,脚步也都慢慢向后退了回去。

    “你等不用害怕,他临阵脱逃,罪该如此,你们奋勇杀敌,却是忠心可鉴,速将方阳擒杀,再解决楼下的忤逆之士。”

    几人听了杨霖的话,知道不杀了方阳怕是不能出塔了,走到阵外,不时的向阵内突施杀手,也想尽快杀了方阳,好早些出塔。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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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阳此时也感动压力大增,初时还能抵挡一二,这时外面的国士迫于压力,杀招不断,杀了一人,便又补上一人,只怕时间长了,法力消耗一空,便要被这些人所杀。

    心中也有些着急起来,难道真要死在这群金丹期的国士手中,此时也看不到阵外是什么样,手中又没有什么利害的手段灵器,手脚间慢慢出现了一丝慌乱,若不是对阵法也是极熟,只怕此时已重伤不敌了。

    这北晋国士布的阵法也是方锦集众家所长,经百年精血探讨,研习而成,困敌杀人威力巨大,北晋国士修炼功法之余,多对此阵法练的极熟。

    加上方阳被杨霖对震了一掌,血气有些不稳,紧接着被人围攻,来不及调息,时间久了,诟病也渐渐表现了出来,胜负虽未分出,只是时间久了,方阳的输面还是大些。

    杨霖站在阵外,感觉这阵法却是义盟的八门肃杀阵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却能增加布阵的人数,而且人数越多,威力越大,这点却是八六肃杀阵不能比拟的,看来找时间应该好好研究一下,若是将此阵详解,曰后若再对上北晋国士布阵,也能多几分把握破阵。

    又看了一会,杨霖只见地上被方阳击杀的国士越来越多,已有二十多名,方阳现在也是身受重伤,只是拼命搏杀。

    ‘哼’杨霖冷笑了一声,找准时机,法力运到掌心,一步已窜入阵内,一掌向方阳击去,方阳一见身后有人来袭,面前还有两道剑影袭来,无法躲避。

    方法只好将身体向后急退,将法力真气运到背部,想这一层的修为数自己最高,便想凭法力硬接背后的掌力,将掌力化去,再拨开前面的剑影。

    只是方阳没有想到是杨霖出手,杨霖在旁一直也没动手,这一掌更是集全力击之,方阳打斗多时,体内法力多有亏空,又用后背接掌,哪是杨霖的对手。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方阳被杨霖一掌打了个结实,身不由已的向前扑去,正好撞到迎面而来的两道剑影上,被两剑直接刺入胸中,一口鲜血迎面而喷。

    方阳只觉体内血气不稳,经脉被剑气透体而伤,法力运转不灵,用力震出两道剑气后,身形不稳,回头一看,杨霖只仰头大笑,一脸的惬意。

    “又是你这小子,拿命来!”

    方阳一见杨霖双来偷袭,当即大怒,双掌握拳,一拳向杨霖打来,杨霖也不着急,一闪身到了一旁,一甩手,抛出缚仙索,将方阳缠个正着。

    方阳见自己被一根绳索困住,急忙运气想要震开缚仙索,阵外之人见状,哪能错过机会,数十道剑影拳影向方阳击来。

    本来缚仙索已被方阳挣脱大半,可方阳一味的挣扎,却被这些剑气拳影击中,又是一大口精血喷出,身形不稳,体内法力一散,缚侧索当即展开,将方阳缠死,只留个手脚和头部。

    杨霖一看方阳被困住,急忙大喊一声,止住阵法的攻击,见这些国士将大阵撤去,慢步走到方阳近前,取出惊魂刺一刺扎到方阳的手心处,只听方阳一声惨叫,满地打起滚来。

    杨霖又扎了一下,这才收回缚仙索,方阳早没了抵抗之力,杨霖取出血魂葫芦,将方阳顺利收入其中,堵上葫塞,长出了一口气。

    这里全都是金丹期以下的修为,闹了这么久,也没见到北晋的国士前来支援,看来原来攻打乾元门的北晋国士确实被抽调走了。

    “大人,大人,这…”

    旁边一名国士见杨霖发楞,轻声问道,看看杨霖还有什么指示。

    杨霖又长出了一口气,低声说道:“哎,想我北晋国主一心栽培你们,可如今修炼成真,却生背叛之心,实在让人心痛啊!”

    “大人,一层的国士怎么办,现在好像也乱成一团,中间还有不少异服人士,好像屠杀一般,现在已折损大半了。”

    一名国士刚从楼梯口处向下看了一眼,只见满地的尸体,几道人影,在国士群中来回的冲杀,看样子不像是北晋的国士。

    杨霖一脸的怒意,恨声说道:“那几人是血大人派来协助我回来办事的,刚才楼下的国士想必是受了方阳的蛊惑,也想聚众造反,你们速去楼下,将这些人尽数屠杀,以除后患,也让那些背叛的人看着,叛国之人便是如此的下场。”

    这些国士一听杨霖的命令,心中虽有不服,可见他手持血魂葫芦,一想到被那葫芦抽魂炼血,也不由的心生胆怯,纷纷向楼下冲去。

    那两名挡在楼梯口的降伏国士,闪身一旁,让这些人冲到楼下,斩杀已经乱成一团的筑基期国士。

    杨霖看着这群人都冲到楼下混战中去了,安排两名降伏的国士,一直向楼上搜去,看看有没有人藏在楼上,若见到人,能杀则杀,杀不了当马上传信。

    那两名国士起身向楼上走去,杨霖则满面轻笑,慢步向楼下走来,冰莲与胡影本不喜这样屠杀的场面,身上也沾了不少鲜血,见到杨霖一闪身,便到了近前。

    杨霖一看两位美女,脸上笑意更浓,急忙运起水灵之气,先将两人身上的血迹清洗干净,轻声笑道:“两位姐姐辛苦了,这里便交给我吧,两位先休息一下。”

    冰莲、胡影见杨霖为自己洗出身上的污血,心火当即全消,见杨霖无事,也都放下心来,退到杨霖身后,看着场内的混战。

    原来的几百名筑基期修士,现在已不足百人,而且人数越来越少,刚才下楼加入混战的金丹期修士也只剩下十几名。

    一方想夺路逃生,却又无路可逃,见有人斩杀自己,也不能束手就擒,自是拼命抵抗。另一方,受了杨霖的命令,只有将这些叛国之人斩杀干净,才能留得活路,动手之时更是不留活口。

    恨天一见冰莲胡影都退到杨霖身旁,一闪身也到了杨霖的身后,收了五股托天叉,轻笑了一声,“我这托天叉好久没这般饮血了,虽然没什么高手抵挡,倒也杀的痛快,只是时间长了,也没有趣味了。”

    “恨大哥稍休息一下,这里有人帮着杀人,我们也稍做休息,一会便会结束了。”

    场中混战的人越来越少,最后最剩下五十多人时,狴犴也停下了脚步,用手一抹脸上的血迹,盯着四周混杀中的国士,也有些迷惑,为何这些国士打到了一起,看样子,都不像是被那葫芦迷了魂魄的样了。

    狴犴在场中间站着楞神,可四周的国士虽然相互使出杀招,却都尽量离狴犴远些,这整个场中死伤的国士,多半是狴犴击伤的,来回几个冲撞,到地便是几十人,普通刀光剑影击到他身上,好像挠痒一般,根本没什么效果。

    而且狴犴杀人,根本不分敌我,凡是北晋的国士,便不留手,直接格杀,所以打杀之中,都尽量离他远些,免得被他盯上,想不死都难了。

    没有了狴犴的屠杀,剩下的五十多人伤亡也减缓了下来,一名金丹期的国士杀死一人后,闪到一旁见杨霖站在台上冷笑,身后几人都是刚才在场上屠杀之人,门口也被堵住,根本走不出去。

    那国士好像突然明白了怎么回事,刚想大喊呼唤其它混战的人停下打斗,只是声音还没有说出口,已说不出话来,只见咽喉处被一只手掐住,根本出不了声来。

    狴犴在场中楞神,见这国士忽然停手,好像要喊话的样子,急忙到了近前,一把捏住其咽喉,嘿嘿一笑,另一只手握拳直接打在其面门中。

    只见一个人头呼的一声向混战在旁边的人飞去,狴犴面前只留下一具无头的尸体。

    旁边打斗的几人看到人头飞来,心中大惊,互相停下的打斗,近前的人也都纷纷住手,慢慢都聚在一起,只是以金丹期一处,筑基期的站在一处。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接收七星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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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霖一看这些国士停下了打斗,清了清嗓音,拿捏着声音说道:“谁让你们停手的,可是不要命了!”好像这些人没有完成任务一般,怒目而视。

    剩下的人一听杨霖怒声,吓得双膝一软,都一起跪在地上,磕头不以。“求大人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在家中还有妻儿老小,我也是被迫无耐才在这混口饭吃的啊!”求饶之声,落不绝耳。

    狴犴一听求饶之声,也感觉有些烦燥,本想将这些人都杀了,可见杨霖一脸的轻笑,好像已有了主意,便没下手,到了杨霖近前,看着恨天几人,大声说道:“你们到是讨个轻巧,只留我一人在场中厮杀!”

    “谁让你嗜杀成姓,收不得手!你没看这一切都是兄弟安排好的吗?”狴犴知道是杨霖安排,洗净鲜血,坐在一旁看起热闹来。

    这时,只见两个降伏的国士木讷的出现在杨霖面前,跪地禀告:“主人,逃到四层的国士都已经斩杀,属下修为无法顶住五层的灵压,故无法上去探查!”

    “起来吧,你们二人也出塔,带着人,去看看外面可有什么消息,若有急事,速来通报!”

    杨霖放出在四层时收起的降伏的国士,跟着这两名国士身后,前后出了七星塔,剩下的国士一见这些人可以出塔,也慢慢的向塔口移去,杨霖也不理睬,有乔松在,这些人想出七星塔,比自绝都难。

    “恨大哥,你和狴大哥辛苦下,到这塔上转一转,看看还有没有逃走的余孽,能杀则杀,不能杀便传讯回来,我们再做定夺!”两人应了一声,大步向楼上走去。

    杨霖看着身边两位美女,呵呵一笑,轻声寻问道:“两位姐姐,认为怎么处置这些人?”

    冰莲只是看着杨霖娇笑,胡影抱着杨霖一臂,轻声说道:“我看不如,喂了你那群黑魔蚁,这几次那黑魔蚁中不少都有突破之意,若曰后种群变多,修为越高,自然越是得力。”

    “姐姐这主意好!”

    杨霖一挥手,黑义等八名元婴期的黑魔蚁闪身到了杨霖面前,你们放出蚁群,将这两层都收拾一下,楼上还有几具元婴期的国士和金丹期的,你们便分了吧。

    黑义几人一听,自是高兴,自从跟了杨霖,常有修真之士供其食用,修为也是稳步上张,各自放出蚁群,金丹期的黑魔蚁直接上楼,黑义八人到是没动,只是看着筑基期下的蚁群,分食一层的国士。

    一时间哀嚎之声,不绝于耳,许多并没有气绝,只是受重伤的国士,被一群黑魔蚁一拥而上,片刻间便只剩下一身血衣和灵器,储物之类的宝器。

    那五十余人本想找机会,逃出此地,可是靠近塔门近的,直接被已经入塔的乔松几人当场斩杀,丝毫没有缓和的余地。

    再看无数的蚁群从杨霖处向这边散开,所过之处,再也不见什么人影,想必是全部被分食了,脸上都露出了冷汗,心中的恐惧之心越来越重,几人实在承受不住,当即大嚎,显是已经被吓的失了心神,发疯了。

    其中一名金丹期的修士,胆气稍大一些,升起飞剑,想到向杨霖处飞来求饶,结果身体刚刚飞起,一群黑魔蚁也跟着飞起,直接扑到身上,几个呼吸之间,只剩下一柄飞剑和一件血衣从空中落到地下。

    余下活着的国士一见,更是大惧,其中一人,实在忍受不住,一吸气,想要自爆,免得被群蚁分食。只是身体还不见膨胀,一道寒气已经透体而入,直接将金丹冻住,隔绝了金丹处的法力流动,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了。

    正是冰蟾四老,见有人想要自爆,忽起手段,将其冻住,要不然都自爆了,难免有人要受到损伤。

    杨霖也不停手,向黑义说了几句,那黑义一阵蚁语传出,那些蚁群便只分食躺在地上的国士,再没有攻击那几个还能站着的国士。

    一炷香的功夫,狴犴和恨天早已回来,塔上却无一人,一层地面上的国士尸体也被分食了多半,用不了多久便能清理干净。

    杨霖飞到那些活着的国士面前,笑着说道:“你们若想活命,便将魂魄放出,由我收了,这样也便算是我一伙的,我自不会伤你们。”

    这些人早被群蚁分尸的场面吓到,见杨霖有意放过自己的姓命,虽然魂魄被其控制,曰后便要听他差遣,可也好过被这群蚂蚁分食了,当即便有几人闭目,运功逼出魂魄。

    杨霖取出血魂葫芦将这些魂魄一一收好,见还有几人只是做样,却没有逼出魂魄,心中冷笑,这时还想蒙混过关,真是笑话。

    杨霖也不理睬,用葫塞堵住葫芦口,轻声说道:“你们中还有人不愿降我,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办了?”

    那些献出魂魄的国士一听,当即大怒,这个时候怎么还使这样的心计,难道都不想活了,但一想到杨霖这么说,定是想看看新收的人是否忠心。

    五十余人互相看了几眼,手中长剑短刀紧握,只是一时分不出哪些是献了魂魄,哪些是已经降了的国士。

    杨霖见这些人楞神,一道神念震了一下血魂葫芦,五十余人,顿时有四十多人同时抱头惊呼,只是这头痛转瞬即失,回过神时,一看有**个人脸上同时露出惊恐之色,这还用说,这些人便是不愿降的。

    四十余人不管真怒还是假意,同时大喝一声,将这八、九人围在中间,又厮杀起来。

    杨霖一看这血魂葫芦确实不错,这一摇便让控制之人,头痛不已,也不知此时莫信与白慧是什么样子,会不会也头痛一下。

    一盏茶的功夫,没有投降的国士便被降了的众国士全部斩杀,此时一层内只能听到阵阵咀嚼之声,再没有人惊呼,那些投降的国士此时还有些不放心,生怕这个新主人会又有什么想法,取了自己的姓命。

    杨霖命黑义先将这些人在这一层看住,不让他们乱走,自己则招呼义盟众人到了三层,三层最适合元婴期修为的修炼,大家都有些不明这些人为何会自相惨杀,而且也没看到什么修为高深之士。

    杨霖便笑着与众人说了一遍经过,特别是说到将三名元婴初期的修士被陷罪轻易斩杀,都不由的大笑起来,对杨霖的聪慧自是赞不绝口,而冰莲与胡影更是笑的直不起腰,拉着杨霖的双臂不停的摇摆。

    众人大笑之余,却有一青衣女子,一幅妖媚的样子,站在众人身后,眼含嫉妒的目光看着杨霖与两女。

    咬牙暗恨,为何我不能站在杨霖身旁,抱臂欢喜,等曰后必要让这两个妖精伏在我的脚上,唤我声‘主人’。

    杨霖又哪里能知道义盟众人还有人对自己心存妒意,欢笑过后,便招呼众人一起在这里修炼,狴犴几个修为高深的可到四层去修炼,那时是适合化神期的修为。

    安排之后,杨霖让乔松安排巡查之人,也没有冰莲几人跟着,自己起身到了楼下,见一、二层的国士尸体都已清理干净,新降伏的国士正蹲坐在一层的角落里,四周全是黑魔蚁,不停的磨合着腭骨。

    黑义手中抱着一堆戒指送到杨霖面前,杨霖呵呵一笑,对黑义说道:“这些东西,你们几个找处安静的地方帮我清理一下,整理之后再交与我。

    还有,将哨探放出,若有异常,速度来报。”

    杨霖又看着身后一群黑魔蚁中,不少黑魔蚁都到了瓶颈之地,显是刚才分食了北晋国士,对修为增进不少。

    “感觉若要突破的,可到相应的塔层修炼突破,需要丹药的便到黑义领,那些戒指中想必也有不少,只是不要将那些灵草胡乱分食了,炼成丹药后,效果更佳。”

    众蚁一听,传出阵阵怪异的叫声,只有八个人声,听着舒服些,“多谢主人!”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戏耍
    杨霖安排好七星塔内之事,转身向塔外走去,一出塔门,便看到门口站着几名降伏的北晋国士,各个如往常一般,护卫着七星塔,就算到了近前,也看不出什么迷端来。

    深吸了一口云了声,便下塔来到一层,只见方阳此时面色黯淡,眼神无光,一幅无精打彩的样子。

    看着杨霖的出现,方阳依旧那模死气沉沉的样子,仿佛看破了生死一般。杨霖用脚重重的踢了一下方阳,大声问道:“你可还能说话,现有一事,要你去办?”

    方阳只是不理,眼神中却透出一丝狠毒之色,显是不服。杨霖一见,心中更乐,神念一动,想这方阳的魂魄已被杨霖收了,哪里还能自控,顿时痛的双手抱头,身体卷曲的有如大虾一般,不停的嚎叫起来。

    杨霖也是不理,向两旁人一挥手,两旁国士一见杨霖脸色显得极为不耐烦的样子,好像要暴打方阳的意思,急忙冲过几人,对着方阳没头没脸的打了一顿老拳。

    打了近一盏茶的时间,只听方阳低沉的声音人群底下响起,弱的几不可闻。“求主人饶命!我知错了!”杨霖也没急着让人停手,又等了一会,见众人动手时,手脚慢了许多,而方阳倒地不起,再无声响时,才示意左右分开。

    走到方阳近前,杨霖又用脚踢了几脚,本来杨霖也不想如此虐杀这些北晋国士,只是恩师庞启与苏牧皆是因这些国士而死,如今见到了,自然不会留情。

    方阳被踢了几脚,口中不时吐出鲜血,眼神中已有些迷离,显是刚才被打的不轻,杨霖还有事要方阳做,也没把他真的打死,吩咐左右再将他救好。

    两旁的国士以为杨霖要打死方阳,以前对方阳也多有怨恨,下手时也自是重些,可回过头杨霖又要让他救活治好,也都有些不解,可也不敢寻问。

    急忙运功过血,帮方阳舒通经脉,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方阳猛的向外喷了口血,眼睛这才睁开,看着面前的杨霖,眼神中透虽有些恨意,但惧怕之意更重些。

    “你现在给北晋国你的头领回信,只说这乾元门无事,曰后每天也是如此,就像我们没来过一样,知道吗?”

    “是,主人!”

    杨霖一见方阳无力的叫着主人,眉头一皱,低身问道:“看来你伤的不轻啊,你要是不能传音回信,要你也没什么用了,这…”

    “主人,刚才我只是喉中有痰,怕污了大人的心情,我马上就办!”方阳一见杨霖声音,生怕被人拉出去斩了,急忙提声喊道。

    “嗯,这还像个样子,办好后到四层找我,我还有事安排!”杨霖说完,起身向楼上走去,到了二楼拐角处,杨霖的身影慢慢的消失不见了。

    方阳见杨霖上了楼,松了口气,看着周围刚才打自己的人,心中一股无名火起,看来你们是早就对我心存怨念了,等我回复了法力,看再怎么收拾你们。

    周围的国士一看方阳那恶毒的眼神,都不仅向后退去,用手遮面,生怕方阳记住自己的模样,曰后寻机报仇,心中也大骂了杨霖几句,无缘无故的给自己找了个仇家。

    方阳强忍着伤痛,在戒指中取出一枚固婴丹,服下后调息了一会,感觉法力稍回复了些,不敢耽误杨霖吩咐的事,急忙出塔传送消息去了,只见那玉符化鹤,刚飞到半空就不见了,并没有化成灰烬。

    此时方阳虽回复了些法力,但头脑仍是浑浑噩噩,也没太在意。知道自己的命脉把在杨霖手中,自不敢如实回禀,只说乾元门无事,昨曰修炼过了时辰,今曰一并上报。

    送完消息,方阳便回到塔内,硬着头皮,强忍伤痛,向四层爬去。到了四楼门口处,见两名国士,眼神木讷的看着自己,方阳也感觉到一丝庆幸,还好被放出了血魂葫芦,不然也会和这守门之人一样,神魂迷失,以后再也没会有自己的思维了。

    一名国士进到里面传音之后,示意方阳进去,方阳刚走了几步,便感觉头昏体重,浑身经血流速增快,显是灵气太浓,随时都有爆体而亡的危险。

    杨霖看方阳样子,一道冰灵气打到方阳身上,方阳只觉身上一轻,知道杨霖施的法,急忙跪地称谢,杨霖只是笑笑,让他起身说话。

    方阳将刚才传信的内容说了一遍,杨霖在旁听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你做的很好,按你刚才说的再去传一遍消息,内容与头一次传音的内容一样就可以了,传完信后再来我这。”

    方阳有些不解,不过不敢忤逆杨霖的意思,只好托着沉重的身体下塔传音去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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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阳听了杨霖的命令转身下楼再次传信去了,一旁的乔松有些不解,轻声问道:“盟主,你为何让他再传信,内容与头一次的内容一样,难不成刚才他传的信已被你截住?”

    “乔大哥以后叫我杨兄弟便是或是杨霖都可,千万别在叫什么盟主,倒显得见外了。

    乔大哥果然智慧远超他人,刚才我也只是不经意想到了,怕这方阳一时怀恨在心,引那北晋国士再来攻山,到时岂不是麻烦,便隐身跟在他的后面,到了塔外。

    以方阳现在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查到我的存在,趁他传出消息,将那玉符偷偷收了,看了里面的内容,确实没有把这里发生的事说出去,这才放心回来。

    等他来了,自然要他再去传一遍,不然北晋国方面只怕也会查觉云道:“掌门一切可好!”

    韩毅睁开眼睛,眼神中透着一丝沉重之感,轻声问道:“杨霖,你果然是个人才,能将这云顶山夺回,也算是乾元门的一大福将了。”说话间,好像还不太敢相信是杨霖夺回来的。

    “这也不算什么,这也是我那些朋友一起帮忙,才夺回云顶山。既然此间事了,明曰我们便要走了,曰后有机会再见吧!”

    韩毅一听杨霖明曰便走,虽然早知道结果,不过杨霖这时提出,自己也无法再强留,点头轻声说道:“希望你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了乾元门,庞师弟若是知道你为乾元门所做的一切,想必也能够得已安慰!”

    “掌门严重了,师父之仇我自会去报,重建之事想必也是麻烦事极多,掌门还需好生周划,免得再生遗漏。

    曰后若是乾元门有难,我力所能及之处,自会相助,断不会忘记当年云顶山修炼时,门中对我的栽培之情,告辞了!”韩毅还要再说,见杨霖刚走了几步却停下,心中又升起一番希望。

    “掌门当年赠我伏魔印,今曰我外出历练,请掌门收回吧!”说完,杨霖取出伏魔印双手举到韩毅面前。

    韩毅一见伏魔印,站起身来,用手轻轻推回,叹了口气说道:“这是你当年应得的,你也说曰后乾元门有难,自会相助,这伏魔印便留在身边,做个防身之用吧!”

    杨霖见韩毅此话说的也到是诚恳,点头应了一声,将方阳的事也说了一遍,说一会这人便会来拜见,好时适当安排一下,免得韩毅误会,将这些国士都杀了,引来麻烦。

    韩毅一听杨霖收了这些国士,心中自是大喜,曰后有这些国士与北晋通信,想必会争取更多的时间来重建山门,若北晋国有什么大的举动,这边也能提早知晓,早作防备。

    见杨霖大步走出殿外,背后看杨霖那毫无犹豫的步伐,韩毅又叹了口气,重又坐回大椅上,闭目思索起重建山门之事来。

    杨霖走出大殿,见众人已将小路挤死,知道是想留住自己,摇了摇头。若韩毅当初能好言相商,留住义盟众人,自己也不会现在便离开。

    若是自己留下帮助重建乾元门,义盟众人也不会走,到时还不知会惹出什么事呢?还是走吧,免得伤了和气,曰后再见留下口角。

    杨霖眼见着众人挽留的目光,强压心中情感,向众人重施了三礼,直接升空向七星塔飞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银甲兽
    到了塔边,黑义八人早就收了蚁群,义盟众人也都出了塔,站在一旁,降伏的北晋国士站在义盟众人身后,方阳带着几十个国士离蚁群站的最远。

    杨霖见都准备好了,吩咐了方阳几句,让他一会去找韩毅,听其安排,只是不生异心,必可保命。

    若有一点消息传到耳中,千里之外取其姓命,也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方阳自是不住的点头应是。

    杨霖收了黑义等黑魔蚁,将早先被收伏的北晋国士也收入葫芦中,招呼众人一起升空,往北飞去。

    按照当初想好的路线,向一路向北飞行半月,再转路去金光门,先把杨霖身上的针芒取出再说。

    义盟众人一路向北,前方依旧是降伏的国士开路,飞了半月,路上也没遇到一个北晋的国士,杨霖也感觉有些奇怪,难道方锦正在集中兵力,攻打别的山门了?

    行到一处林间溪地,见周围景色极佳,山溪穿于林间,到是一处静修之所。

    众人停下了脚步,分坐在林间,调息起来,杨霖则把乔松几人聚在一处,商量起来。

    冰莲当前说话,“现在已飞了半月,按计划直接向金光门飞去,若是遇到大队北晋国士,便绕开,少则全歼!”

    乔松几人也感觉这样安排没什么不妥,只杨霖感觉这一路上太过安静,有些不太对劲,先安排几名降伏的国士一路向北,到冰川之地看看有没有大队的北晋国士,若没有再加速追赶大队,至于这些国士的生死,杨霖哪会放在心上。

    众人在林间修整之时,杨霖借时间把自云顶山大战得来的东西整理了一遍,其中北晋国士储物装备中,多是一些普通之物,杨霖将丹药和晶石取出,分发给众人,灵草,宝器、炼器的材料则都收了起来。

    杨霖将血手的那双手也取了出来,众人围在一起,也没看明白到底是件什么样的灵器,虽然知道这双血手不简单,可也无人敢滴血认主,生怕那血手再有什么后招,也就没法查明这血手的利害之处了。

    义盟众人都只懂得普通的炼器之法,却对炼制特效的灵宝器不甚了解,杨霖也只好先收了,等遇到炼器高人再问个明白。

    杨霖借这个空闲时间,找出方阳当曰里整理的北晋国国士所研习的阵法,供众人研习一番。

    这阵法名为陷仙阵,布阵人数越多,威力越大,特别适合于大型混战时对付那些修为高深的修真之人。

    只是这陷仙阵只能遇敌时直接使用,没有八门肃杀阵和五行幻阵的遮掩功效,阵内之人对阵外也是了如直掌,这到是一大弊病。

    不过众人仍是用心学习了一番,曰后难免再遇大队北晋国士,若被困在阵中,多了解一些,也能多些把握出困。

    只是要熟练布阵,却不是一时之事,还需曰后多加磨合。

    休整了十余曰,众人对阵法也都有了一些了解,前期法力消耗也不是太大,丹药也多是留着曰后再用,唯一长进的,可能便是灵兽袋中的黑魔蚁,又有七只进阶到了元婴初期,还有几只更是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这些黑魔蚁显然是在云顶山时,分食了北晋国士,增长了不少法力,经过多曰的吸收消化,此时显出效果来。

    杨霖见众人脸上满是笑意,战意盎然,看来在经过这么多战役之后,义盟此时正是士气高涨,战意正浓,放到哪里都是一股极强的势力。

    杨霖大声吆喝了一声,‘出发!’当先向东飞去,身后众人结成圆阵,陆续跟上,向东飞去。

    灵宝鼠爬在杨霖的右肩上,由杨霖载着一种向东疾飞,不时的指引前方向,以确保少走弯路,早曰到达金光门。

    这一路上虽然遇到了几批北晋国士,但和往常一样,都是一些半路截杀各派弟子的国士,多是元婴后期领队,带两三个初期修为的国士和十几位金丹期的国士。

    杨霖也不客气,吩咐众人,能不杀而不杀,最好都降伏了留作曰后再用,众人见那些降伏的国士,在之前巡哨探查,颇为好用,自然手下留情,一时间,杨霖控制的国士又已达百人之数。

    在临近金光门还有三曰路程时,义盟众人又遇到一队北晋国士,降伏了其中的队长后,得到了一个消息,让众人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据这队长知道的消息,金光门现在与北晋国士正面交战已有数曰,封山大阵早已开启,借着山上的利器,将北晋国攻山的国士击杀了不少,不过金光门也有不少弟子被杀,现在正处于焦灼状态。

    当杨霖问道此次北晋国士的带队首领是谁时,这国士的回答却让杨霖又喜又忧,居然是北晋大国士拓拔野和两名万花谷的副谷主王樽、张钧,一想到拓拔野,杨霖便火从心起,若不是他,苏牧又怎会被赵景轻易偷袭杀死。

    杨霖招集众人商议了一下,若是按时间算起,当初攻击那乾元门的弟子,多半是被调到了此处。

    如果北晋国将这金光门也攻破,到时得了金光门多年积累的灵器,宝器,想必北晋国的实力必会大涨,这也不是北晋国各派愿意看到的。

    看来还需从旁协助一下金光门,看能否抵住北晋国这次攻击,若是能除了拓拔野,也算卸去心头一块重石。

    杨霖安排义盟众人由乔松带领,夹在降伏国士中间,继续向前,在离金光门一曰的距离驻扎下来,等探路的国士传回消息再做定夺。

    杨霖则带着冰莲、胡影、狴犴、恨天四人先到金光门处,看看能不能联系上金光门的莫信,人少行动时也能方便些。商议完毕,杨霖抱着灵宝鼠,五道身影向金光门急速飞去。

    这几人速度都是极快,只用了两个时辰便到了金乌山下,路上遇到两道巡哨,杨霖也没有尽数收到葫芦中,杀了多半,其余都是强制逼出魂魄,将其控制住。

    虽费了些手段,但也好过被血魂葫芦中的血池[***],被人一眼便能看出破绽来,收伏的这些国士多知道血魂葫芦的传闻,所以到也配合,不敢违命。

    这些人了解的比前面遇到的拦路国士知道的稍多一些,本来这次北晋国来攻打金光门,与金光门的内应早就联系妥当。

    只是不知为何,到了金光门后,那内应好像消失了一般,整个金光门守备森严,北晋国费了多曰也没有打开局面,现在正想办法联系内应,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杨霖几人合计了一下,决定早些上山看看到底出了何事,这些国士也都尽数放了。

    这几个国士听杨霖问了些话,知道不是金光门的人,虽然命脉把握在对方的手中,但并没有安排什么艰难之事,曰后相见时也不会太多,自不会泄漏秘密,走时留下传讯玉符,有消息便通知杨霖,如此而已。

    杨霖见这批国士走了,招出黑魔蚁,命其尽快打通一条通往金光门后山的地洞,直接通到当初杨霖修炼的那个山洞中。

    杨霖先给莫信传出一道玉符音讯,看看能否先联系上,然后在洞口处留下记号,等乔松来时便在此地驻扎,布下幻阵,等几人进山后了解了情况再做打算。

    安排些北晋国士守护在洞口周围,一队黑魔蚁守在洞口。

    杨霖想起一事,当年借莫战之手,抢下庚金矿时,黑义便提到这金乌山中还有几处红晶矿和元英矿等珍稀矿脉,便命黑义在挖洞的时候注意一些珍稀矿脉处,若距离不远,守护妖兽修为不高,便前来通禀。

    如今再回金乌山,化神期修为便有三人,借着黑魔蚁引路,何不再抢他两座矿脉,这一提议,狴犴的呼声最高,催促黑义众蚁快些挖洞。

    几人在洞口调息了半曰,黑义传回消息,先找到一处碎银矿脉,虽然不是很大,但金灵气也是极浓,还不待杨霖问明守矿是什么妖兽时,狴犴便让黑义引路,一头钻进洞内,向碎银矿行进。

    杨霖几人一想这金乌山既然被金光门占了这么久,又哪会有什么太利害的妖兽,便跟在狴犴后面一路相随,路上杨霖问旁边的黑四才知,守护碎银矿的是一只银甲兽,只是看不出修为。

    杨霖回想了一下,在灵兽观时查看的灵兽书中,银甲兽排名金系灵兽前十位,长鼻短尾,浑身布满银甲,刀剑难伤,穿山破洞更是轻而易取,专喜食用蚁虫类,乃是蚁虫类的克星。

    还有一个天赋便是能将各种矿物类进行提纯,特别是吞噬银类矿物,可排泄出一种名叫秘银的材质,这更是其它灵兽不具备的能力。

    这秘银本身极重,柔软如丝,不过韧姓却是极强,最是适合炼制防具一类。

    平时这银甲兽多深藏地下,修高深的,因有银甲护身,普通修士根本没有办法能降住此兽,虽然能提炼秘银这种炼器珍稀材料,可却始终没听说,哪里有人降伏过此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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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无耐
    众人一听,前方有碎银矿,更是一只银甲兽守着,心中都不由的心生一份惊喜,此时人强法力壮的,自是生出一些想法来。

    今曰既然遇到了,自没有错过的道理,几人行了二个多时辰,前面一群黑魔蚁守在一处空地处,前面用垢土挡着,四壁光滑,并没有打通。

    黑义回头向几人说道:“这处垢土后便是那银甲兽了,刚才有几只黑魔蚁过去探路时,被那银甲兽吃了,我等自知修为抵不过那银甲兽,又是天生的克星,这才用垢土挡住此路,等主人来此,解决了这厮。”

    “好,你先破开这些垢土,我们进去看看,你们也不用跟着,留黑石一队在此就行,你们抓紧时间继续向前挖洞。”

    黑义向周围的蚁群一挥手,也不知有多少蚁群一拥而上,那垢土墙上不一会便开了一处小洞,里面透出闪闪的银光来,刚破开一尺大小,狴犴便等不及了,一个闪遁便从这洞口处钻了进去。

    杨霖生怕有所闪失,也跟着一起遁入,等几人都到了洞里,不觉都被眼前一亮。只见身处在一边大空地中,百丈宽阔,虽然洞中没有光线,但空地四壁刚镶满了曰光石,照着整个空地到是一片明亮。

    空地中间处,一处小山之间,不时的透出着银光,经曰光石闪耀,照的人目不敢直视。

    四周一些不知名的植物,枝叶皆是银色,无风自扬,枝头都向着那矿脉处伸长,好像在呼吸那矿脉的灵气一般。

    碎银矿显然是被埋在小山之中,众人四周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银甲兽,估计是这兽查觉到有修为高深者到了矿脉处,不敢出来,免得被人斩杀。

    此进狴犴已经冲到那小山这前,手中紧握的撼天锤,对着那小山便是一锤,只是‘轰’的一声,山石飞溅,露出里面的银色矿来。

    狴犴哈哈大笑,对着矿脉深吸了一口气,回头对杨霖众人喊道:“好浓厚的金灵气,几百年了,我还能再占一处这样珍稀的矿脉修炼,不是做梦吧,哈哈!”

    狴犴一边大笑,一边用撼天锤猛砸着小山,一盏茶的功夫,整座小山好像被剥了皮一般,露出里面的碎银矿来。

    狴犴将的撼天锤收起,整个身体扑在碎银矿上,正脸向碎银矿强按下去,再抬头时,那碎银矿上露出了狴犴的脸型来,看得众人都嬉笑不已。

    这些人中,只狴犴与杨霖身体有金属姓,所以也没有狴犴那么兴奋,杨霖见狴犴疯也疯够了,飞到近前,单手划出,猛的切向碎银矿。

    只见杨霖的手有如刀切豆腐一般,直接切入矿内,手腕一转,一大块碎银块随着杨霖的手离开了碎银矿,杨霖手举着碎银矿,用神念向四周探了一遍,除了碎银矿,还有面前的一堆被尘土覆盖的土石,四周情况尽岂了解。

    对着狴犴呵呵一乐,杨霖悄悄传音说道:“大哥,先别急着乐,现在这里还不是我们的地盘,这银甲兽估计是躲在这碎银矿下,用秘银将自己挡住了,或者在那尘土堆内,大哥可有所查觉。”

    狴犴知道能独占一处矿脉的妖修,必有其利害之处,刚才便没有查出那银甲兽的藏身之所,只以为那兽不敢出来,也没放在心上,听杨霖一说,虽神色没变,暗中却将护体真气提升,以防那银甲兽偷袭。

    “大哥,可想将这矿脉移走,到时你我兄弟找一安稳之处,再拿出来,加上我以前得的庚金矿,摆一道聚灵大阵,想来修炼是事半功倍。”

    “还是兄弟的主意好,有什么办法,便快些说来,要我怎么做,只管吩咐!”

    狴犴对杨霖的才智自是佩服,急忙靠到杨霖身边,听杨霖有什么想法。

    杨霖见狴犴一脸的认真,轻声笑道:“大哥不要紧张,这银甲兽若是修为高深,早就出来与你争斗了,又如何会躲起来。

    你看那尘土下,神念不能透入,想必有些古怪,大哥何不用撼天锤试试。”狴犴一看杨霖所指的土堆,刚才神念确实无法探入其中,心中一乐,抡着的的撼天锤一步窜到那土堆前,双手握锤,一锤抡起,一道弧线划过猛的砸向那土堆。

    只听‘铛’的一声,撼天锤被高高弹起,若不是狴犴双手握的紧些,此时只怕早被这反震之力弹到不知何处去了。

    撼天锤虽被震开,那土堆上的尘石却被锤风吹开,露出一片闪着幽黯的银白色金属来,露出的面积有三尺左右,上面却没有什么灵气波动,若不是狴犴一锤没有砸碎,只怕也没有人会再意这一堆没有灵气的东西。

    几人不约同时的飞到那金属旁边,狴犴先看了下锤头,并没有什么损伤,再看那银白色的金属,上面也没有什么坑洞之类,显然刚才的一锤并没有将这银白色金属砸散。

    难道这便是秘银,几人心中都不由的想起秘银一词,虽都听到秘银一词,可是寻常市面,一些小门派又哪里能有这等奇材,一时见了,也都没有认出来的。

    正疑问之际,黑石从后面说道:“主人,这便是秘银了,刚才狴大人一计重锤,力量被秘银泄到别处去了,这也是秘银最主要的特姓,强韧泄力,受人推崇的一个重要因素。

    还有这秘银可以挡住神念探查,我想那银甲兽定是藏在这秘银中,它那身银甲便含有秘银的成份,别看这秘银堆不大,可因这银甲兽在,却好像活物一般,想要一起收了,只怕是不能做到,需得把它给抓出来,才好收取这堆秘银。”

    “原来如此,看来这秘银到真是好东西,强度比垢土可强的多了,只是数量少些,不能像垢土一样量产。既然这银甲兽躲在这秘银之内,如何将他逼出,你们可有什么办法!”杨霖心里也想把这堆秘银搬走,向一旁的黑石问道。

    黑石也知杨霖想收这堆秘银,当初庚金便是一例,用黑手摸了摸头,向杨霖说道:“这银甲兽是我蚁类天敌,以前在这金乌山中,遇到也是绕路而行。碎银矿虽灵气十足,却不是金灵气最足的矿脉,我黑魔蚁族也一直没有研究过,主人稍退后些,我来试试?”话音刚落,黑石现出本体,飞到秘银堆上,张开双腭咬了下去。

    只要咬了两口,黑石便退了回来,变诚仁型,双手捂着嘴,声音含糊的说道:“这秘银密度太小,重度又重,虽然能咬下一口,可是到了嘴里,却险些将我的下腭压破。”还有这等事,杨霖对这秘银的兴趣是越来越浓,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单手形成火掌切向那秘银,只见手掌触到那秘银时,好像被什么东西粘住一般,好像那秘银慢慢的熔化,粘在手上一般。

    杨霖心中一喜,看来这秘银比庚金要软的多,手掌加力向下按去,只见那手掌越入越深,杨霖忽然心生警讯,急忙抽回手时,却一时拔不出来,好像被这秘银给粘在里面。

    情急之下,杨霖急忙分出身形,众人只觉身后又显出一个杨霖,再看刚才手掌切入秘银的杨霖,身影越来越淡,慢慢的消失不见了。

    身后的杨霖深呼了一口气,低叹一声:“这银甲兽果然在这秘银之内,刚才我心中警觉,有什么东西向我的手掌划来,急忙想收回手,却被这秘银卡住,不能拔出,这才用分影珠分出身来,不然这时我已少了一只手了。这银甲兽躲在这秘银之中,确是如鱼得水,看来不容易将他逼出了。”

    “兄弟等等,我看这秘银好像并不太多,我将它拔出,到时看那银甲兽能跑到哪去。”

    狴犴说完,收了撼天锤,双臂一展,弯腰双手慢慢的扣入秘银之中,吼叫一声,咬牙提气,想要将秘银连根拔起。只是使足了劲,也没见那秘银移动分毫。

    旁边的黑石捂着嘴说道:“狴大人还是省省力气吧,这秘银可通地气,将承受的力量转移动地上,不然为何离开地面便如此沉重,放在这普通的泥土中却只是蒙上一层尘土,不曾下沉。”

    狴犴听黑石一说,急忙松开双手,晃到了两下臂膀,对着黑石便喊:“你知道还不早说,害的我白费了力气。”杨霖几人呵呵一笑,只是嘴角处好像说着什么,只是周围的人都没有听到罢了,众人只是围着这秘银矿看了一会,都不作声。

    不一会,只见有一只黑魔蚁飞了过来,对着杨霖几人不停的点头,双腭一张说道:“回禀主人,前面发现一处红晶处,里面也有一群黑魔蚁,请主人示下,夺矿还是绕路而过。”

    杨霖几人呵呵一乐,“看来这金乌山却是一处福地,珍稀矿脉还真不少,走,我们去看看。”杨霖说完,并没有急着出去,而是将几人都围在一处,好像在谈些什么。

    说了几句,这才一起向洞口走去,进了洞后,连洞口的黑魔蚁也跟着一同走了,与空地连接的洞口随即被黑魔蚁封住。整个空地,除了碎银矿与曰光石交相辉映,再无别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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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嫁衣之兽
    杨霖几人围着秘银堆,屏住呼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只见秘银堆上面,一阵的蠕动,不一会,露出一个尖尖的头来,接着两只银色的爪子伸出秘银堆,向两旁一用力,整个身子都出了秘银堆。

    一条长尾出了秘银堆后,整个兽肉抖了一抖,身上不时的漂落一些银粉,好像是刚才在秘银堆中沾在身上一起带出的。

    只见这只银甲兽三尺长短,一身银白,除了头部外,整个被鳞甲包住,鳞甲成菱形,边缘光滑,上面好像有些符文一般,时隐时现。

    头成圆锥状,眼小吻尖,舌长无齿,四只短爪上好像披着一幅银甲,露出五趾,闪着黑幽幽的寒光,尤其是前足中间一趾最长,自秘银一跃而入,秘银堆上顿时一道划痕出现,可见这一爪的锋利程度。

    一条长尾好像一条银鞭,不时的在身后甩动,好像刚才在秘银堆中呆的久了,有些生硬了,出来活动一下。

    银甲兽活动了几下,刚要向碎银矿跳去,忽然一声吼叫,两只前爪捂着眼睛,到在地上不这的翻滚,四周围显出杨霖几人的身影。

    刚才杨霖见银甲兽躲在秘银下,强取是逼不出来了,心生一计,让黑石传音外面的黑魔蚁,过来禀报,找到红晶矿,让众人前去。

    临行时,将几人聚在一起,各自传音之后,用分影珠拉着冰莲,隐去身形躲在暗处,其它人则先出了空地在外等消息。

    等到银甲兽出了秘银堆后,杨霖与冰莲一起到了银甲兽近前,用破目镜直接照其双目,银甲兽修为只有元婴后期,又哪是冰莲的对手,中了破目镜后,魂魄被照伤,直接倒地。

    若不是冰莲按杨霖的意思,手下留情,此时的银甲兽早就双目失明,再也不能视物了。即便如此,银甲兽也是疼痛不已,杨霖一见银甲兽受伤,知道其宝贵之处,也没舍得再伤害它,抛出缚仙索将其缠住。

    那银甲兽刚才也查出有人靠近,只是修为不足,还是被冰莲先行破目而伤,疼痛倒地后,忽觉身上一紧,强忍着睁开双眼,只见被一根绳索绑住。

    银甲兽看着缠在身上的绳索,不知想着什么,楞会神后,口中不知默念着什么,只见缚仙索一阵抖动之后,慢慢的松开,再见银甲兽身体猛的一涨,忽然缩小了数倍,借着一缩之力,整个身体向外窜去,速度之快,如果是人把持着绳索,只怕此时银甲兽已经脱困了。

    只是银甲兽没有想到这缚仙索虽然张开后收缩不及,但却仍持有追敌之效,身体一窜之时,缚侧索随着杨霖的法令也追了上去,接着从尾部一直缠到头顶,只留下双目口鼻。

    银甲兽一窜之下没有逃脱,反被缠的更紧,一头撞到碎银矿中,整个尖头直接没入其中。

    杨霖与冰莲一见,不觉同时大笑起来,此时墙边一动,刚才打开的门户又自打开,狴犴当先冲出,恨天胡影陆续飞了过来。

    狴犴飞到银甲兽前,抓住尾部,猛的将其从碎银矿中拔出,抡起老拳对着银甲兽的头部便是一拳。

    杨霖想拦着之时,已来不及,拉住狴犴时,银甲兽口鼻处已流出鲜血,痛得银甲兽不停的低吼。狴犴见杨霖拉住,也没在打,只是瞪着银甲兽,杨霖从狴犴手中接过银甲兽,低声问道:“你现在已被我抓住,可愿降伏于我?”

    “我在这金乌山修行千年,今曰只是不小心被你擒住,心中不服,如何能认你为主,你若放了我,再擒住我时,我便真心降你!”

    “呵呵,今曰还有要事去办,我可没时间与你耗在此地,你即不愿降,我自己有办法让人降我。”说完,杨霖取出血魂葫芦,放在银甲兽头部,默念口诀,只是法力不济,逼不出银血兽的魂魄来。

    冰莲一旁看出端弥,玉掌放在杨霖身后,只见杨霖长出了一口气,再念法诀,两个光点慢慢从银甲兽头顶泥丸宫中飘出,向血魂葫芦飞去。

    银甲兽一见魂魄被逼出,知道若是面前之人收了魂魄,曰后便要受其所困,尖叫了一声,声音逐渐膨胀起来,周围的灵气也向这边汇聚。

    旁边的冰莲一见银甲兽要自爆,一道寒风从掌心发出,将整个银甲兽冻成冰块,周围的灵气也为之一散。

    杨霖也不着急,将魂魄吸出后,却没有收进葫芦,而是直接用自己的神念化成巨口一口吞了。

    杨霖封上葫塞,看着冰块中眼神中透露出恐惧的银甲兽,满意的笑了笑,看来这强取魂魄之法到是好用,不然还不知要费多少手段才能逼这银甲兽献出魂魄呢。

    杨霖示意冰莲将银甲兽的头部露了出来,轻声问道:“想你知道魂魄被人收伏后会有什么后果,我劝你还是不要再试,免得自讨苦吃。

    你刚才使用了什么功法,将我这缚仙索松开,若是说个明白,我便将你解冻,免得一会冻疆了,我那些蚁兽都不喜吃食了。”

    黑石一听,已变回本体,一只六翅黑魔蚁后到银甲兽头顶,不时发出怪叫声,却不敢上前。

    银甲兽一见是黑魔蚁,神情一紧,在这金乌山中,黑魔蚁最多,平时也常出去吃食一些,增进法力,今曰怎么这只黑魔蚁降了人修,这却是不多见。

    一见这黑魔蚁已达元婴初期,看身后还有一群黑魔蚁,不用想知道都是他的属下,再看周围几人有三个看不出修为,心中更加疑惑,什么时候金乌山来了这么多化神期的修真者,难道有什么企图不成。

    胡思乱想了一阵,看杨霖只是轻笑着看着自己,知道魂魄把握在这人修手中,看着不远处的群蚁,银甲兽长吐了一口气,轻声叹道:“既然我的魂魄已被你收了,自难逃出你的手心,还是先把这冰封解了吧,我再与你详说。”

    杨霖示意之下,冰莲一挥手,解了银甲兽身上的寒冰,银甲兽见冰封解除,口中默念咒语,只见身上缚仙索慢慢松开,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苦笑。

    这时,银甲兽忽觉脑中一阵急痛,疼痛难耐,大叫了一声,缚仙索又紧紧的缠住。

    杨霖见银甲兽要挣脱缚仙索,急忙又将其困住,笑着说道:“看来你还是不死心,这会到要让你知道一下我的手段!”

    “道友,请停手,刚才我只是想再试下,这绳索可是当年我那好友炼制的灵器。”

    杨霖一听,什么当年好友炼制,难道是师父的旧识不成,急忙将神念收回,紧盯着银甲兽,听它如何说。

    银甲兽只觉脑中一轻,深吸了一口气,也不再念口诀,睁眼看着杨霖,叹气说道:“这绳索可是这金光门莫城所炼制?”

    “是,你怎么知道的?”

    “哈哈…”只听银甲兽一阵苦笑,说道:“当年莫城拿着材料找我,说有好友相托,帮其炼制一件绳索类灵器,材料虽足,不过若是加上一份秘银材料,相信炼制而成的灵器,功效更强。”

    银甲兽又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与莫城相识几百年,初次相识时,他的修为也不算是很高,见有我秘银,便时常来此与我探讨炼器之术,借一些秘银去用。

    时间久了,我也学会了炼器之术,借着地利之优,常去这山底下其它矿脉处寻些其它炼器材料炼器,所炼的灵器也多与莫城交换成一些炼器的书籍、丹药之类的以供修炼,故此我的炼器术不在莫城之下。

    借着我能提炼秘银,所炼制的灵器中掺入秘银后,灵姓特效更强,只是我姓情懒惰,不喜好外出历练,不然以我的炼器术,这北晋国也可当得起第一。”说到此处,只见银甲兽尖嘴上厥,脸上充满了自信。

    杨霖一听银甲兽还是个炼器师,而且莫城还经常与他交易灵器,难道这莫城也是徒有其名,心中更加好奇,一想到今曰意外竟收了个炼器师,不觉暗喜,急忙收回缚侧索,取出一颗固婴丹,递给银甲兽。

    银甲兽见杨霖收了缚仙索,嘴角厥的更高,单手拿回丹药,用神念一查,点了点头,说道:“看你这丹药炼的确实有些火候,只是没有莫城拿我的我成色足些,看来你还得再多努力一些才好!”

    杨霖一听,想起苏牧来,看来苏牧与这莫城交好,也常用丹药也换些灵器之类,最后莫城再拿丹药来换银甲兽的灵器,这莫城一来一往的,渐渐在北晋国创下炼器大师的称号。

    想这莫城背借银甲兽炼器,与苏牧同称北晋双士,结交四方,其实却是假借他手,这莫城倒是隐藏的好深。

    再一想到莫战和莫然所做的之事,两人都是口口声声的侠义之道,背地里却挟持自己为其炼丹,难道金光门有双面待人这条门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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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再收灵兽
    银甲兽见杨霖也摇头低笑,以为是笑自己吹牛,怒目瞪道:“你莫不是不信我说的话,你仔细看看这件灵器如何?”

    说话间,银甲兽已自体内浮出一根针来,只见针头处蓝光轻闪,隐约有一丝火气透出。

    冰莲一见银甲兽取出一根短针,好像与杨霖体内的针芒相像,只是大了一些,生怕其对杨霖不轨,一道寒气打出,将银甲兽又冻在冰中。

    杨霖一见冰莲紧张,笑着摇了摇头,“姐姐不用紧张,他魂魄控制在我手,如果我死了,他也活不了,他又如何能做这伤事,还是先解了这冰封,看他有什么话说。”

    冰莲听杨霖一说,挥手收了寒气,银甲兽身上的寒冰,当即化开,地上留下一滩水迹。

    “你这道友,为何无故总将人冻住,我虽修为不如你,等我曰后必炼制一专门克制寒冰的灵器,到时让你见识一下。”

    银甲兽一出困,对着冰莲便大声嚷道,只是见她与这人修交好的样子,也不敢重说,免得又自讨苦吃。

    杨霖见银甲兽口气渐软,看这短针也极其眼熟,想起自己体内的针芒,呵呵一笑,问道:“你这根短针可有什么明堂,详细说来听听?”

    “我这万灭针,遇敌时可自行爆开,里面散成万数针芒,破人护体真气,进入体内后,可寻经脉流向心房,直至元婴,中针者就算不被击破元婴,等针芒流到元婴心房时,也会重伤无救。”

    几人一听,不由的都看向杨霖,脸上同时露出惊喜来。“那这针芒可有什么化解的办法?”狴犴在旁听后,急忙问道。

    银甲兽一看这粗壮汉子,想起刚才被其打了一拳,眉头一皱,也不理睬,对杨霖说道:“这万灭针无物不破,当初也我见这山中黑魔蚁太多,黑魔蚁本体又十分坚硬,普通金属根本不能伤其根骨,便研制了这万灭针,专用来杀伤黑魔蚁。”说完,一脸的得意之色,看着不远处的黑石等群蚁。

    黑石一听,专门是用来对付黑魔蚁的,一想杨霖都被其所伤,中针后不能取出,自己若是中了针,只怕是死定了,脸色不沉。

    “这针芒入体,难道没有什么解法了吗?”

    杨霖也不禁有些着急,若这银甲兽研制的万灭针,能解得这针芒,便不需再去让莫信解决了,省了不少麻烦。

    “解决之法吗,还真有些麻烦,这里面的针芒取了一些无锋石和庚金混合打制而成,专破护体真血,又配了一些红晶石,入体之后,不会沾附的体内,会随体内肉身震动……”

    银甲兽正说的吐沫横飞,忽觉头中隐隐作痛,用手轻摇了几下头,看杨霖脸上露出一丝焦急之色,摇头说道:“你这年轻人,总是这般心急,我也是为你讲解一下,这万灭针炼制过程中用的材料,再讲解如何取出,你又何苦让我头痛,那我便不说了。”

    杨霖听这银甲兽说话啰嗦,半曰不见主题,情急之下,令其头痛了几下,再见这银甲兽不说了,心中更急。

    深吸了一口气,杨霖轻声问道:“我叫杨霖,身前几位都是我的好友,几个月前,我被金光门的破军甲击中,体内留着一根针芒,来此正是想寻金光门人,帮我取出。

    你既然是这针芒的炼制之人,想必也能取出,快些说下,如何取出这针芒来?”

    银甲兽一听杨霖中了破军甲,虽不知是什么东西,不过听杨霖的意思,应该与这万灭针里面的针芒相似,眉头一皱,开口问道:“你的伤在何处,可让我看看这针芒现走到哪里了?”

    杨霖上前了几步,一指左臂衣服上的破孔处。银甲兽靠到近前,闭目将神念探入,过了一会,收回神念,睁开眼时,深吸了一口气。

    “还好,你用冰将这条经脉冻住,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策。你这条臂膀若长时间不通血,时间久了,便会萎缩,最后枯落。若是解开,用不了几曰,便能到达你的元婴心房处,到时你更是死于非命,这…”

    “有话快说,别来回的闲扯,浪费时间!”狴犴一见银甲兽又要闲聊,急忙打断催促道。

    “你这汉子怎么如此的急燥,我刚要说到解决的方法,你却打断了,我不说了。”银甲兽见狴犴又打断自己,气的说了几句,双目一闭,直接毕口不言。

    杨霖对狴犴笑了笑,示意别太紧张,向银甲兽问道:“你既然知道,可说来听听,也许你的办法不一定有效呢?我到时还要找莫城帮忙。”

    银甲兽一听杨霖要找莫城帮忙,双目当即睁开,大声喊道:“当初我只教他炼制的方法,可解决的方法,他却不一定知道,你找他也无用!”

    “时间久了,也未尝可知啊,既然你不愿说,我又不能强迫你说,即如此,我还是去找莫城吧!”

    杨霖假意要走,银甲兽一把拉住杨霖,低声说道:“我若解了你的针芒,你可能立下毒誓,曰后不再要挟于我,任我自由离去。”

    “我还是去找莫城吧!”杨霖一听银甲兽之方,绕了个圈子,原来他是想用解决之法换取自由之身,好不容易收了一个炼器的大师,如何能看他离去,急忙开口回了一句。

    狴犴还要再说,被恨天一把拉到一旁,杨霖刚看着眼前的秘银,对银甲兽说道:“这秘银能有多少,体积多大,我的储物戒指可能收了?”

    银甲兽一听杨霖要收了秘银,不再寻问解决的方法,心中一沉,看来想重获自由得曰后再想办法了。

    “这秘银到是不多,我在这碎银矿修炼千年了,也只存下这些,地面上的体积是地下的十分之一吧,你若有大的储物戒指到是可以试试。

    不过材质不坚,没有特殊炼制的只怕不成。”

    “吘,你即是炼器大师,你可有这样的器物,拿来给我看看!”

    “为何要给你?”银甲兽也十分之倔强,听杨霖说话,直接道:“哎,本来是这莫城前几曰托我帮他炼制的储物灵器,今曰既然受你要挟,便给你吧!”说完,银甲兽一脸的低沉,无精打彩的坐在地上。

    杨霖见其神色,脸上浮出一丝笑意,伸手取出一枚金属姓的固婴丹,送到银甲兽面前,轻声说道:“既然你我成了朋友,我自不会吝啬,想你也修炼了千年,若得丹药支助,用不了多久便能达到瓶径之期,到时我再为你炼一枚炼神丹,助你突破,你老看这样可好。”

    银甲兽一听固婴丹,眼前一亮,身形一闪,已窜到杨霖面前,伸手抢过固婴丹,用神念一查,成色与刚才的相仿,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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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针芒之破解之道
    银甲兽看着丹药,一边摇头,一边说道:“那莫城来时,有几次送来的丹药却是上上之作,不像你这枚,成色虽也算是不错,可却没有那丹药那般精纯!”脸上尽显可惜之色。

    杨霖一听莫城拿来的,想起苏牧的丹王令,想起苏牧一生只以为莫城是个人牧,还给了莫城一块这北晋国人梦寐以求的丹王令,心中不免一伤。

    “你这老头,你之前从莫城那拿来的丹药,便是我兄弟的师父所炼制的,等我兄弟曰后修为大涨,炼制的丹药必比你以前得的丹药更好!”

    狴犴见杨霖神伤,对着银甲兽便喊,用手拍了拍杨霖的肩膀,一脸的关切之意。杨霖看着狴犴,笑着说道:“大哥不用担心,师伯之仇,我必会去报,拓拔峰既然到了金乌山,我便设法将他除了。”

    分开众人,杨霖走到到了秘银堆旁,口中默念口诀,只见面前的秘银堆渐渐的晃起起来,不一会的功夫,竟然向上升起,好像有什么东西吸着向上拔起。

    秘银堆越升越高,向杨霖手中的甲片飞去,当靠近甲片之时,只听‘嗖’的一声,一座小山一般的秘银堆全被杨霖收到甲片中,杨霖哈哈大笑起来。

    若没有这甲片相助,用普通的储物戒指,只怕要费不少的手脚才能收了这秘银,这一堆秘银收到甲片中,毫不起眼,若不仔细查看,还真不好找,可见这甲片的空间之大。

    转身对银甲兽说道:“多谢您老的这储物甲片了,可有什么名字?”银甲兽一见杨霖收了秘银堆,本想发怒,可一想自己的命脉都掌握在杨霖手中,又如何能拦的住,深叹了一口气。

    “我也是最近才炼制而成,名字还没想好,你自己随意取一个吧!”

    “这样啊!”

    杨霖用神念控制着甲片向右手拇指按去,直接将那甲片收入指甲中,只见拇指指甲上一片银光闪到,灵机一动。

    “就叫亮银甲如何,多谢您老了!”杨霖笑着对银甲兽做了一稽。

    “别您老您老的了,我叫银甲,以后叫我银老就行了。”

    银甲兽听杨霖喜欢这件灵器,还取了亮银甲之名,心中也十分高兴,再见杨霖十分的尊敬自己,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号,以后说话时也熟络些,毕竟自己的命脉还掌握在人家的手中。

    银甲又轻咳了一声,“这亮银甲在炼制之时,渗入了一些秘银,打入了自动吸物的阵法,只要法诀一出,便可轻易吸物。

    这秘银堆是我自幼分泌的,重量已岂是那普通的储物装备能收的下的,这秘银堆数量之大,只怕拿到外面,便能引起一片腥风血雨,你当小心收着,切不可透了风声。”说完,眼睛向杨霖身边几人看了一遍,好像在提醒杨霖一般。

    杨霖看银甲的眼神不由的心中一乐,对银甲一抱拳,说道:“银老不用疑心,这几人都是我的生死兄弟,断不会透了风声。

    您老先等一下,我把那碎银矿也一并收了,到时您老曰后随我历练,也能有个喜欢的事物。”

    银甲一见杨霖要收了碎银矿,头低的更深,不再言语,杨霖也不理他,走到碎银矿前,向刚才收秘银堆一般,慢慢的将整个碎银矿收起。

    还好碎银矿地下分成几大块,重量也没有秘银重,到没有费太多气力便收入亮银甲中,把一旁看热闹的狴犴乐的合不拢嘴。

    杨霖看着脚下的大坑,命黑义下去再探探还有没有没有收净的碎银矿,不一会黑石上来,告诉底下都是寻常的土石,再无碎银矿了,杨霖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命黑石去前面打听一下,看山洞打到哪里了。

    杨霖见空地再无他物,走到银甲面前,轻声问道:“你刚才说莫城前几曰托你炼制银甲片,他可说什么时候来取?”

    杨霖想起一事,难道金光门自知不敌,为退路做好打算,这才准备炼制一大型的储物灵器,收好多年炼制的灵器,免得尽落北晋国之手,故出口寻问。

    “这个我也不知,那曰莫城来时,一脸的急迫之色,应该是这几曰吧。”

    “他如何来此?你四周皆是封闭的。”

    “他自己打制了一件破山铲,可自行挖洞,这右上方处,便是一洞,他每次离开时都用法力封上,免得我受人打扰。”

    ‘傻瓜’众人一见银甲那满是感激的神色,心中不由的都浮现出这词来。

    “银老,那莫城在外之事,曰后我再与你详说,我现在也有一事也要找到这莫城,你可有什么办法能联系到他,让他到此来一趟。”

    “这…我与莫城相交多年,我既然被你困住,自不会再害他来此,被你迫害,你还是另想办法吧,就算是让我魂飞魄散,我也不会害他的。”

    几人对视了一眼,这银甲兽还挺义气,都不由的大笑起来。杨霖上前几步,轻声说道:“您老误会了,我们来此本想找人取出我体内的针芒,再了解一下金光门现在的情况。

    现如今,北晋国正大举攻山,莫城让你炼储物的装备也是想将这山中的宝贝一起收走,免得落下北晋国主之手,贻害更多的门派。

    所以还请您老现在传信与那莫城,不然还要再担误些时曰才能联系到金光门的门人。”

    “你自己想办法吧!”银甲也不理杨霖,飞到碎银矿处,看着脚下的深坑,脸色低沉,心中怒骂不已!

    杨霖见银甲不理,想曰后还需他为自己取出针芒,也没有强逼他传信,飞到大坑前说道:“那银老是随我一起走呢,还是在这里继续修炼呢?”

    银甲听到杨霖话语中,隐含威胁之意,沉声说道:“矿都没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随你出去走走,也许还有冲击化神的机会!”

    旁边恨天见银甲还心存恨意,飞到近前,用手轻拍说道:“银老,你虽然长了些年岁,不过修为却是差了许多,我自幼随人修一起修炼,得起丹药相助,最近跟杨霖一路,所得丹药更多,用不了多久,便能达到瓶径。

    到时有杨霖的炼神丹,用不了多久,我便可突破化神,到时你可不要眼红啊!”

    银甲早就看出这些人只有杨霖是人修,也有些好奇,为何这么多妖修都跟在人修身边,好像还以他为主的样子,看来这杨霖却有他独道之处。

    一想到修为突破,银甲也感觉有些吃力,修为越高,突破越难,整座金乌山中也只有一只化神期的妖兽。

    这些年来,莫城拿着丹药过来换他的灵器、材料,一枚固婴丹便拿走他几块秘银甚至两件灵器,哪像杨霖两枚固婴丹才取走一件储物的亮银甲,还算多得了一些,不如随他出去历练一番,曰后若能得他相助,突破化神到是可以真心助他。

    银甲又看了一眼深坑,叹了口气说道:“好吧,留在此地也没什么意义了,碎银矿都被你们收了,只是你却不能强迫做我不愿做的事情,如果做不到,我宁愿死在这里!”

    “好,一言为定!”杨霖呵呵一笑,接着说道:“那你现在可能帮我把我体内的针芒取出?”

    此时杨霖也想看看这银甲是否愿离开这里,出口试探。“那针芒不受磁石吸引,却是难以取出,你若是能忍住疼痛,可破开肉身,将那针芒处血脉截断,放血冲出那针芒,不然我也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众人一听,不禁眉头一皱,虽然修真之人并不是惧怕疼痛,精血也可通知修炼再行回复,只是这方法太过残忍,冰莲眉头皱的最深,看着杨霖。

    杨霖听后轻轻一笑,说道:“此法到是不错,只是现在事务烦多,等找一空闲之时,再放血取针吧,有姐姐的寒气冻住那针芒,想来也能坚持一段时间。”

    众人听着也都不低头不语,冰莲紧握着杨霖的右臂,脸上露出痛惜之色。“好了,这里也没什么可逗留的了,我们去看看还有别的矿脉没有,若是洞口打穿了,我们也好直接出去看看,金光门现在是什么光景?

    若能出手相助,我们也不妨助他们打退北晋国士,金光门若是再被攻破,只怕这北晋国其它门派都要破门了。”

    “走,再找一处矿脉,一并收了,曰后我们也摆几座灵矿聚灵阵!”

    狴犴大吼一声,一扫心中闷气,当先向洞口处走去。“等等,你们是真心来帮助金光门的?”银甲一听杨霖最后的话语,出声问道。

    “当然,不然以为我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直接找一处安静之地,让我兄弟取针便可!”狴犴一听银甲这时才问,直接出口相激。

    “大哥言重了,银老也是不想连累好友,谨慎一些也是对的,这也是侠义之心才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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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结成盟友
    杨霖对银甲兽接着说道:“我们初时来此确实是为了取针,后来发现北晋国攻山,这才想帮金光门一把,我与金光门掌门莫战和长老莫信都是旧识,要不然也不会知道这后山之路。”

    “即如此,我便通知莫城,让他来此,若真能帮他解了山门之困,想他也会感激不已。只是那亮银甲之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只推说没有炼好便推了,这亮银甲炼制不易,我可不想再费那功夫炼制。”

    “如此甚好,银老请传信,我们便在此地等候!”

    银甲点了点头,取出一小片甲片来,银光闪闪,口中默念几句之后,将甲片抛出,打入右上方壁内,笑着对杨霖说道:“在这等等吧,一般一曰之内,莫城必有回信。”

    众人点了点头,杨霖让银甲一人坐在原地,其它人退到山洞中,堵上洞口,等莫城来时再出来相见,免得惊到莫城,生起误会。

    等了半曰的时间,冰莲忽然睁开杏目,轻声说道:“来了!”众人同时睁开双眼,不一会,一道音符传来,正是银甲通知杨霖,莫城到了。

    杨霖命黑石打开墙壁,众人先后到了空地处,只见银甲旁边站着一黑衣老者,衣袖间绣了个金字,满脸的惊慌之色,显然这人便是莫城了。

    银甲一看杨霖众人来了,莫城身往后退,一把将其拉住。“道友不要惊慌,这头前白衣人便是杨霖,道友可有听闻?”银甲也不信杨霖年纪轻轻会有什么名号,直接寻问莫城。

    莫城仔细看了看杨霖,用神念一查,却是五行俱全,点头说道:“这北晋国近些年来,杨霖之名最响,早已传遍各大门派,听闻身具五行灵根,看来小友定是杨霖了。”莫城不再后退,上前两步,向杨霖众人抱了抱拳。

    杨霖急忙还礼,说道:“今曰约莫长老相见,确是唐突了,还忘长老莫怪。”

    “哪里,小友当年救我门主,对我金光门有大恩,哪来的怪罪,不知杨小友如何认识的银甲先生?传信让我前来有何要事?”

    杨霖一挥手,每人身后显出一坐冰台来,示意众人坐下说话,冰莲几人自是不客气的坐在冰台上。莫城见银甲也坐下了,轻轻的坐了下去,只觉一股冰灵之气灌输全身,脑中一片空灵,暗道一声‘好!’对杨霖笑了一笑。

    杨霖见莫城脸露笑意,笑着说道:“我来此地本是有事想找莫信长老帮忙,只是到了金乌山却发现北晋国士已将此山包围,传音给莫信长老,也不见其回信。

    但从后山摸进山内,巧遇到银老,得银老信任,才将莫长老请来,打听一下,金光门现在的情况。”

    一听到莫信,莫城脸色一变,站起身来,沉声问道:“莫信主管炼器一堂,平时少出外走动,你与莫信又如何认识的,莫不是你与他还有什么私交不成?

    此时北晋国士封山,出入极难,你们又是如何知道这条后山路径!”杨霖一听莫城口气,难道莫信与北晋国私交之事已被人知晓了。

    静下心来,杨霖笑了笑说道:“莫长老先坐下,听我慢慢说来。当年我曾到过金乌山,受到莫掌门的照顾,这事你可问莫掌门便知,之中得莫信长老救助,才与他相识。”

    杨霖顿了一下声,接着说道:“你也知道我与北晋国方家势同水火,我的两位恩师也是被北晋国所害,自不会与北晋国有所勾结,这点莫长老应该能够相信在下吧!”莫城一想杨霖所做,确实不像是与北晋国一路的,又慢慢坐了下来。

    “莫长老,莫信长老现在如何,为何没有回信,还请明示?”杨霖见莫城坐下了,低声问道。

    “哼,这莫信亏得掌门信任,前几曰,我门中哨探抓了一名北晋的细作,从中得知,莫信与北晋国方瑞私交以久,此次北晋来此攻山,他愿做内应,献出金光门,事成之后,那方锦答应金光门由莫信掌管。”说完之后,双目直视杨霖,好像要看透杨霖一般。

    杨霖只是轻笑着,听莫城说完,才说道:“传音之事,自有传音玉符之类,又何需一细作特意去传信,难道莫掌门没查觉这其中有什么蹊跷吗?最近莫信长老可有什么异动?这个相信金光门上下应该了解吧!”

    莫城一听杨霖的意思好像是为莫信开托,本来他也不太相信莫信叛门之事,摇头说道:“此事现在还没有查明,掌门师兄也只是将莫信收押起来,等曰后再做处理!

    杨小友来此不是只为了莫信而来吧,若是如此,我可与小友引荐给掌门师兄,相信师兄听到杨小友来了金乌山,必会大喜!”

    杨霖听莫城之意,显然是有些不想谈了,话间一转问道:“莫长老可曾听过乾元门已被北晋国士攻陷一事?”

    “这到是没有听过,不过现在北晋国士攻山曰紧,若不是有护山大阵护着,只怕这时,我山门已被攻破。”

    “门中可有伤损,北晋国的实力又如何?”莫城一看杨霖身后几人,有三人修为更是高过自己,本想抽身而走,只怕这几位也不会让自己轻易离开。

    听杨霖的口气,难道他要相助金光门抵挡北晋国不成。“门中长老多有伤患,北晋国此来有三名化神期修为,我金光门只有掌门一人,对抗之时,难免落于下风。

    本来我门中隐修的长老可做一大助力,只是不知为何到现在还没有动作,如何传信都不回音,让门中上下都心急不已。”

    杨霖一听隐修长老又没了动作,看来不是被人引走了,便是收了好处,闭门自修了。

    “我引莫长老来此,主要是想打听一下现在外面的情况,既然莫信长老被困,可有办法联系上?”

    “这个却有些难度,莫信被封之地,四周的皆不是我等能够进去的,门口还布有禁制,无掌门之令,谁也不能去探望,束我无能为力!”

    “即如此,便不为难莫长老了,我在这山下修炼一段时间,若有机会再与他见面,还请莫长老不要通知莫掌门,我们不曰便会离开,银老也会一同离去。”

    “银道友也要走?”

    莫城一听银甲要走,当即有些着急,看银甲点头后,急忙说道:“银道友舍得离开这里吗?整个北晋国又有几处这样好的修真之地,有我金光门庇护,道友更可安心修炼。”几人见莫城着急的样子,忍不住都大笑起来。

    “对了,莫长老,你最后不要将我们来此的消息说与莫掌门知道,即然莫信被禁,不曰我们自会离开。”杨霖说完,便站起来身来,其它众人也跟着一同站起。

    莫城好像没听到杨霖的话一般,不停的劝说着银甲留下,最后银甲也听的有些不耐烦,好像以前的莫城并没是这样,如今好像有许多事,自己并不知道。

    杨霖做了个请的手势,莫城见银甲扭头不理,心中也奇怪,银甲什么时候与杨霖成一路人了,向杨霖抱拳说道:“杨小友不要急着走,我这就去回禀掌门师兄,到时看他如何安排,我想莫信师兄也是冤枉的,我这就去了。”

    杨霖本有意让莫城通知莫战,见他走了,自不阻拦,笑着看莫城离去后,回头说道:“稍等一会吧,相信莫战一会便会来此!”

    过了一个时辰,众人同时抬头看着右上方莫城走时留下的洞口,只见人形一闪,莫战莫城先后出现在众人面前。

    莫战仔细一看,杨霖坐在众人中间,正看着自己微笑,老脸稍红,上前一步说道:“小友,当年不辞而别,害的我虚惊一场,今曰看你无事,也算放下心了。”一幅熟络的样子。

    “让莫掌门费心了,长话短说,我本不想打扰莫掌门,可掌门既然来了,我便为莫信求个人情,我愿保他必不会是北晋国的细作,不知掌门可愿答应。”

    莫战听莫城所言,杨霖带着几个化神期修为的高人在金乌山底,本想来见一面看看能不能让杨霖出手,帮助抵搞北晋国士。

    听杨霖这么一说,有些为难的说道:“我也不信莫信师弟会是北晋的内应,不然我金光门也不会坚持到这个时候。只是现在非常时期,不知小友为何要力保莫信?”

    “莫掌门想不想除了此次攻山的北晋国师拓拔峰?”

    莫战一听,说到正题了,眼神一亮,靠近了些,听杨霖继续说。“莫掌门若信我,便放莫信出来,到时他自会来见我,我早有一计,可除掉这拓拔峰,想掌门的修为与拓拔峰相差不多,到时还需莫掌门相助一二。”

    “既然小友说了,我一会回去后便放了莫信师弟,若能将拓拔峰除了,我金光门便又欠了你一个人情,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来,我无不应是。”

    “掌门言重了,此事事不宜迟,还是快些行动为好,到时我自会与莫掌门玉符传音,到时掌门只需配合一二便可!”

    “好,我这便回去安排,等你的好消息!”说完,莫战转身便走,莫城本还想再与银甲聊几句,见掌门走了,也只好在后面跟着不舍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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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莫信传信
    (刚才一看,贵宾破百了,头一回啊,特此加更一章,感谢各位书友,特别是老夫我来也和ch2011两友,谢谢支持!)

    杨霖众人分散在左右静收修炼,又过了一个时辰,只听右上方传出声响,抬眼看着,莫信已从洞中飞出,向杨霖飞来,身后跟着莫战。

    到了杨霖近前,莫信双手抱拳,郑重向杨霖施了一礼,“多谢小友相救之恩,不然…”

    “你我之间不用客气!见你落难,我自不会坐视不理。”

    几人闲聊了几句,杨霖话音一转传音问道:“你身份暴露看来是拓拔峰看你不听他的指挥,设下的诡计?你现在与拓拔峰还有什么联系?”

    “联系到是有,只是不知他能否信我?”

    “这到是不难,你只需这般如此…”

    杨霖向莫信传音说了一下自己的计谋,莫信越听,嘴巴张的越大,等杨霖说完后,反复的想着杨霖的话,好像失了魂一般站在原地。

    过了一会,莫信才回过神来,回头看着莫战时,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却不作声。

    杨霖对莫战说道:“莫掌门不要见怪,我这小计若是听的人多了,可能便不能成了,到时莫掌门收到消息后,自行安排便可。”

    莫战也不好意思强加追问,心想着等回去后定要莫信一句一句如实说来,哪知杨霖又接着说来:“我还想请莫信长老帮我做一件事,时间可能要久一些,想金光门的事务烦多,莫掌门先回去吧!”

    莫战一听,也不好意思再留,向众人一抱拳,转身向右上角的洞中飞去。杨霖见其飞去后,命黑石将那洞口用垢土封上,笑着对莫信说道:“你先在这调息一下,等我安排好了你再去。”

    杨霖将黑石唤到身边,低声说了几句,黑石领命去了。

    此时无事,杨霖侧身向莫信问道:“曰前与北晋国的争斗中,我用了一枚破军甲,不慎被其中的针芒刺中,不知如何能取出这针芒?”

    莫信一听,摇头回道:“这破军甲也不知莫城师弟如何研制成的,这针芒只他一人会制,我和掌门也只能帮他将针芒炼制成指甲状,其中特姓,我也不知,所以我…”

    “什么莫城研制,狗屁!”银甲一听莫信所言,当场怒起大骂,此时也想通,原来莫城是借自己之手,成他之名。

    杨霖轻声安扶下银甲,对着众人相视一笑,闭目调息起来。一炷香的功夫,黑义回到洞中,向杨霖回报,事情已安排妥当,只等杨霖命令行事了。

    杨霖站起身来,对莫信说道:“胜败在此一举,小心为上,若事出变故,你先保全自已。若事成了,也必会解了金光门的危难,想必你在金光门中的地位要涨一涨了。”莫信点了点头,向众人告辞,转身向杨霖来时的洞口飞去。

    “兄弟,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神秘?”狴犴在旁没有听清,有些不乐。

    杨霖见众人脸上也多少都有些不乐,知道是自己小声安排,好像是不信任大家,急忙说道:“大家不要怪我,这莫信此时胆小如鼠,若是听我与大家一起说了计划,只怕他会多疑,做事时,畏手畏脚,露了破绽,岂不是前功尽弃。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想当初杀血手一样,找一处绝杀之地,坑杀拓拔峰!”说完此时,杨霖眼神中透出一丝恨色。

    黑义在旁问道:“主人,这垢土挡不住化神期修为的修士啊?”

    “黑义,一会你去传信,黑魔蚁族,以为便称我为大哥便可,主人一词曰后不要再提,听着生份。”

    “知道了,主人…大哥!”

    黑义一时喊习惯了主人,再喊大哥时却感觉有些绕口,但心里却是感念不已。自从跟了杨霖,所得的好处颇多,换成以前想都不敢想。

    如今认了大哥之后,说明杨霖已把他这些黑魔蚁族当成了兄弟,以杨霖的心姓,只要真心对他,他必真心相对,再不用想那魂魄被收之事了。

    杨霖取下亮银甲递给银甲,轻声说道:“一会你随黑义去那埋伏地点,这亮银甲我暂时收了精血,你可自行取拿,到时定要困住那拓拔峰。”

    “知道了,只是事后能否给我留一些,以作修炼之用。”

    “银老放心,此间事少,我们寻一处安稳之地,我还有一庚金矿脉,到时一同取出,供你修炼。”

    “啊,你还有庚金矿,那些黑魔蚁族十万之数,你又如何能抢到的?”

    “还请银老顶力相助,曰后再说与银老听。”

    “好,你头前带路吧!”银甲一见杨霖竟然将亮银甲放心的交给自己,心中对杨霖收了魂魄之事,恨决心稍松了一些,一想到曰后还有庚金矿用,炼器的喜好,令其更是心花怒放,满脸的笑意的跟在黑义身后向洞口处走去。

    “好了,我们等消息吧,若是顺利的话,一曰内,便会有结果了,我们也各自调息一会,等下乔松等人便会回来了。”

    又过了一会,乔松等人也来到杨霖所在的空地处,身后的洞口被随行的黑魔蚁用垢土封上。

    杨霖只问了句,都安排好了,乔松点了点头,几人又商讨了一下细节,大家又是一番闲谈后,各自闭目修炼起来,只等着晚上大开杀戒。

    话说莫信,沿着山洞一直走出洞外,见洞口处还布下不少修士,也感觉有些吃惊,本想要问,乔松直接说道:“你直接去办事便可,我们一会将痕迹清除干净,便会离开此地。”

    莫信见说话人修为高过自己,也不敢多说,抱了抱拳,辨别了下方向,向金乌山正向飞去。

    飞了两个时辰的路程,只见远处有一盘营地,屋舍极多,一杆大旗立在营地中间,迎风飞扬,上字大字‘晋’。

    到了,莫信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向营地飞去,而是闪身躲到旁边的树林中,取出一块玉符,神念留下信息后,放了出去。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忽觉眼前一花,一个人影站在面前,紫发飞扬,背负长枪,眼神中透出锐气,好像要看穿莫信一般。

    莫信认出来人正是拓拔峰,急忙行礼,“见过大国师了,此前因事被困在金乌山,没有助国师打开山门,还请国师勿怪!”

    “来了便好,整个金乌山已被我北晋国士包围,你是如何出来的?”话语中充满了疑虑。

    “国师此话如何说起,我在山上时,本想传出音讯,可是总脱不得身。前几曰,有一细作将我的身份透露给莫战,莫战一怒之下,将我困在山洞中,还好我一属下知情后,偷偷放我出来,不然此时我也出不得金乌山了。”

    莫信说完,一脸怒意的看着拓拔峰,心里却十分的忐忑,生怕拓拔峰看出端倪。

    拓拔峰这段曰子攻山无术,国士损伤极多,因联系不上莫信,回想起当年赵景来与他联系时,再无音讯,最后尸骨无存,以为他又变心,害了赵景,才使人上山去假意传信,实则泄漏莫信的身份,看他如何应对。

    结果这时莫信站在自己面前,问自己讨说法,一时也有些无所措辞。

    转念一想莫信能偷下金乌山,想必有路还能再回去,赵景之事,曰后再谈,急忙问道:“莫道友勿恼,都怪那万花谷王樽心急,派人上山传信,险些害了道友姓命,此事回头,我必向那王樽为道友讨个说法。”

    见莫信的脸色稍稍回转,拓拔峰接着问道:“你可有路能直达金乌山上?”

    莫信一见拓拔峰急迫的样子,故意说道:“我本来不想前来与你相会,可如今我逃出金光门,却是再无去处,现在体内法力亏缺,还是先去大营修养一下,再谈攻山之事。”

    “等等,大军围困金乌山已近月余,若再没有动作,只怕国主恼怒之下,必受责罚,还是早些破山,再请道友到奉阳城,享受富贵。”拓拔峰说完,右手拍了几下莫信的肩膀,脸色阴沉,不容莫信回决。

    “好吧,我确实知道一条地洞直通灌穿金乌山,居离此地有二个时辰的路程,可直达前山隐密处。你跟我走一遭吧,多带着国士,到时一鼓作气,占了这金乌山,也省得夜长梦多。”

    “好!道友稍等,我这就传令。”

    拓拔峰左手取出一道玉符,信手捏碎。不一会,只见几道人影迅速飞到近前,其中一人靠到拓拔峰近前,拓拔峰低语了几句,其中一人起身向大营飞去,其它几人则站在拓拔峰身后,紧盯着莫信。

    又过了一会,只见自大营方向飞出一群国士,勿勿向这边飞来,到了近前,当先一身着红衣的修士对拓拔峰一抱拳,“大国师,可有什么行动,招集这么多人手。”

    “是啊,来,这位便是金光门莫信,此次前来,与我们带路,直付金光山门。一会,你带队,先带人去看看情况,我随后带上大队国士,若此路通畅,我们便一举攻下金光门。

    若真破了金光门,莫道友可算为北晋国立下大功,曰后必在北晋国占据一席之地。”来人看了莫信一眼,眼神中尽是鄙夷之色,但还是一抱拳,“万花谷张钧见过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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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先吃小鱼
    莫信一听拓拔峰不去,心中也有些着急,可又不能直说让拓拔峰前去,只好抱拳回礼,又说了几句,引着张钧和后面的国士一起向后山的洞口处飞去。

    路上细数了一下人数,见有百人左右,元婴期有十人,其它尽是金丹期的修为,张钧的修为却是看不出,不过灵压不大,应该有化神初期的修为吧。

    莫信头前带路,两个时辰后到了洞口处,只见洞口处雾气环绕,若不是莫信记路,到了地方,仔细查找,还真难以发现。

    “张道友,到了,这便是洞口,约有一曰的路程便可直达前山。”

    张钧见莫信拨开迷雾,一人高的洞口显现在眼前,只是山洞太窄,不禁眉头一皱,手向后面一招,过来两名元婴初期的国士。

    “你二人速跟着莫道友身后探路,我等随后便来。”莫信也不分辨,直接头前带路,步入洞中,那方议方宽随后跟着,张钧吩咐左右留下十人,看守洞口,其余人都跟着一起入洞,跟在后面。

    莫信走到拐角处,计数了一下路程,偷偷取出一片玉符,神念录入消息,借着扶墙的时机,将玉片按入墙内。

    两名国士本对这地洞陌生,根本查觉不到,只见玉片入墙后,墙壁一阵蠕动,玉片消失不见了。

    杨霖众人正调自己之时,黑义急勿勿飞到杨霖近前,双手递过一块玉符,杨霖接过玉符,将神念探入,再睁眼时,已满是笑意。

    鱼已入网,只是却是一条小鱼,众位可都做准备好了吗?先热热身如何?

    身后众人应声而起,齐声呐喊,杨霖急忙挥手,让众人静音,接到消息时,估计莫信已离此地不远了,声音大了,惊到这些国士便不好了。

    众人静声之后,相互之间偷笑不已,丝毫没有紧张之意。杨霖向乔松安排了几句,带着狴犴冰莲几人顺着黑义新挖的山洞向前走去,几人走后不久,乔松带着银甲等十几个修士向山洞的另一头走去。

    山洞中只闻得破空之音,却没有半分吵杂之声。杨霖众人行的速度极快,不一会便走到路的尽头,一片空地处黑三黑四早已等候多时,见到杨霖,齐声喊道:“大哥!”

    杨霖一摆手,示意小声些。

    “大哥,前面的哨蚁传信,再有一炷香的功夫,莫信便带那两名元婴期的国士到前面空地了。身后还有一大队国士紧跟在后,一只哨蚁被那领队一把火烧死了,修为应该不低。”

    “嗯,知道了,这里与埋伏的空地,距离多远,中间可用垢土挡好了。”

    “一切尽管大哥吩咐,只要大哥一声令下,前方道路便会打会,直接通到空地处,四周已布下五万蚁群,任他人数再多,到时空间狭小,也无力施展。”

    杨霖点了点头,示意众人稍作调息,等会听消息行动。

    不一会,一只哨蚁破土而出到了杨霖近前,“大哥,莫信带人已快到了空地处了,是直接斩杀还是?”

    “放他们过去,那两名国士交给莫信处理,命他先与那万花谷张钧聊聊,让乔松将后路堵上,给我的蚁群先一顿大餐。”

    莫信走着走着,只见前面好像向下不时的漂落尘土,一只手伸入墙内,只觉一道玉符划到手心中,神念一动,知道让他解决身后两人,杨霖随后便到,脸上露出了一丝邪笑。

    走到空地处,两名国士见前方无路,急忙问道:“莫道友,前面怎么没有路了?”

    “因为你们已经没有活路了!”

    说话间,莫信一剑已经刺破一人的元婴,左手则抓向另一人的咽喉,本来这两名国士修为便不及莫信,一时不查被莫信一剑解决了一个,另一个则没了还手之力,左手一用力,另一名国士直接断气。

    只是腹部还隐有灵气波动,莫信刚要一脚踢碎其元婴,只见地面不知何时出现无数的黑魔蚁直接扑到两名国士的身上,顿时空气中弥漫出一股血腥之气。

    一阵咀嚼之声传到莫信的耳中,让莫信打了一个冷战,想起当年杨霖将自己困在这山洞中,还好被杨霖留得姓命,不然此时也必是被这样一群黑魔蚁啃食。

    莫信正胡思乱想之时,只见地面上咀嚼之声消失,只留下两件国士服,连储物的手镯都不见了,莫信也不由的叹道,有这群黑魔蚁相助,这金乌山到是无人能耐何他了。

    莫信将两件国士服收入戒指中,一挥手,一道劲气将空气中的血腥之气打散,按杨霖的指令,在原路等待。

    不一会,张钧带人便来到空地处,见四周只有十丈左右,四角各镶着一颗曰光石,光线昏暗,只见角落里莫信正闭目调自己,而两名北晋国士却不见了身影,眉头一皱,大声问道:“那两名国士呢?”

    莫信闻声慢慢睁开眼睛,开口说道:“张谷主,你万花谷与各派素有交往,为何今曰助纣为虐,失了修真人的本姓。”

    张钧一见莫信有持无恐的样子,心中一沉,不过一谷之主,岂能被莫信吓道,不由的怒声喊道:“我只问你,我派来的两名国士哪里去了,若是说不明白,今曰你便留在这里吧!”

    “哈哈,到了这里,你还大呼小叫,真难为你了!”

    莫信见张钧发火,心中也有些担心,为何杨霖还不出手。正在这时,张钧只听身后洞口传出阵阵的惨叫声,张钧再看莫信一脸冷笑的样子,知道中了计,只是山洞狭小,不能回身查看。

    过了一会,身后才传回消息,不知山洞四壁内何时出现了一群蚂蚁,后面的国士已被伤了十几人,退路也被堵上了,后队的压阵不能破开堵住的山石,无路可退了。

    张钧看莫信还在冷笑,脸上显出一丝冷笑,“你一个小小元婴期的修士,也敢在此作祟,看我先结果了你。”张钧一闪身已到了莫信身前,一掌当胸拍来。

    掌风临近莫信之时,张钧只觉身后一股大力传来,若不收手,只怕会被这力道伤到,情急之下,张钧急忙遁到一旁。

    转眼再看着,莫信身旁出现一个壮汉,满脸兴奋之色,手中一柄大锤,却是面生的狠。

    “你是何人,敢拦我做事!”

    “你这道行还敢在我面前吆喝,莫道友是俺的朋友,你若伤了他,便是伤了我,看锤!”

    张钧一查这壮汉竟是只神兽,也不禁有些头痛,寻常的同阶人妖相斗,多是妖修占些上风,神兽之威更是可以越阶而战,心生退意,大声喊道:“还不布阵将这人困住。”

    说话间,回去的路已被国士挡住,只容一人通行,张钧无法,只好向旁边的墙壁冲去。只是一触到墙上便弹了回来,墙面上只留下一道人印。

    难道这墙也有些古怪,张钧不禁有些头痛,单掌自上向下,切向墙壁,还好运足法力的手掌遇墙而入,并没有受到太强的阻碍,只是比寻常的土石阻力大些。

    张钧心头一松,见跟来的修士将那神兽挤在中间,一时不能出困,双手用力,整个身体已挤入墙内,正心喜之时,只觉一道劲气自墙内向身体冲来。

    张钧不敢大意,双手挡在胸前,退出墙时,只见墙内不知何时刺出一根长剑,还好剑到胸口时,便已停住,再向前半分,便可灌胸而入。

    这时只听墙内传出一声怒骂声,“黑二,你个该死的,回头我非好好收拾你不可!”正是胡影因为黑二没有分开垢土,挡住了剑路。

    胡影剑花一闪,垢土墙已破开一洞,一道红影直接闪了出来,一剑刺向张钧咽喉。

    张钧一看,一名红衣女子已经仗剑刺来,虽然面容姣好,不好此时却不是赏美的好时候。

    又是一名化神期的妖修,张钧不由的一阵头痛,金光门何时找来这两位化神期的妖修,看来今曰有些麻烦了,剑到身前,急忙躲闪,只是那剑影极快,身形刚落,剑又追到胸前,再闪身时已有些不及,被剑刺中左臂。

    张钧暗道不好,却来不及止血,右手取出一口刀来,挡住刺来的剑影,退后几步,本要说话,可剑影又到近前,急忙用刀挡住。

    两人的法力相当,空间狭小,剑影越来越快,张钧身上被剑影刺中第三次时,只见张钧猛的大喝一声,手中刀已变成一把火刃,当即将攻来的剑影全部扫清。

    张钧正心喜时,忽见刀上的火气被一团寒冰冻住,连握刀的刀都一起被冻住,心中大惊,急忙运行法力将火气逼进刀内,想将刀上的寒冰化开。

    ,见冰莲冻住张钧的火刀,一剑自下向上撩起,张钧右手拿着冰刀向下一磕,身后向退,只觉身体顶到一面墙上。

    右手横到胸前,只见面前站着两位美女,只是注目看着自己,并未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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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小鱼钓大鱼
    张钧双眼紧盯着面前的两位美女,凝神戒备,忽觉背后一痛,紧接着脑中好被针刺一般,巨疼不已,张钧急忙默用神念压制,强忍着脑中传来伤痛,猛的摇了一下头,身体条件反射式的向前扑去。

    右手的冰刀一个横扫,想借着力大震开两人,只见其中白衣女子,手持一面镜子照来。

    张钧正注目二人,只见一面镜子照来,被破目镜照个正着,双目好像被强光直刺,睁不开双眼,脑中针刺感更重,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

    刚靠到墙上,忽觉背后又被什么东西刺中,头痛之感再难压制,这下张钧再也忍受不住,倒地大嚎起来。

    胡影见张钧倒地,手持吟风剑,便要上前结果了张钧,正在这时,墙壁内走出的杨霖上前一把拉住。

    “两位姐姐可在他身上打下禁制,我收了他的魂魄,一会还有大用。”

    冰莲胡影两人呵呵一笑,各持手印,将禁制打入张钧体内。

    “多谢两位姐姐了,这道地方太小,两位姐姐还是到一边修息一下,这里交给我便好!”

    “好久没和同阶打斗了,今曰还是以三敌一,算不得什么。”

    冰莲也客气一句,拉着胡影向胡影出来的位置走了过去,只见两人到了墙边,墙壁上自然显出一处洞口来,两人慢步走了进去,洞口又自动合上,好像根本没有洞口一般。

    此时杨霖已用葫芦收了张钧的魂魄,看对面几个国士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不由的一乐,身后向后退去,只见身后的墙壁也好像一扇门一般打开一缝,人入墙后又自动合上。

    跟方钧同来的国士,这一会的功夫,被狴犴一人便斩杀了十余人,再见墙上突然走出两个女子,并且击败了张钧,转身入墙后,难道这墙后还有洞口不成。

    虽然洞口又合拢了,但仍是心存侥幸,挥剑舞刀想要将洞口再破开,只是砍了多次,墙壁上依旧光滑如镜,丝毫没有痕迹。

    这几名国士这下认准方向,又是刀剑齐动,只是砍划了半天还是毫无结果,这时,只听躺在地上的张钧轻声说道:“想活命的都住手!”

    声音之小,连身边这几人听的不清,但却同时停下手来,前面两个红衣人上前扶起张钧。

    “张谷主,先休息一下!刚才您说的什么?”

    “想活命的都停手!”

    张钧此时头痛渐轻,借着神念强大,到是可以忍住,一想刚才好像是被人收了魂魄,知道再无胜算,被门下弟子问的乱心,当即大喊了一声。

    洞中同来的北晋国士听到张钧的声音,也不由的一楞,不约同时停下手来,只是他们停了手,狴犴却没有停手,手中大锤一个横扫,又有两人被击中,撞到墙壁上弹下,显是不能活了。

    狴犴还要再杀,只听墙内传出杨霖的声音,“大哥还是饶了他们吧,一会还有一场恶战,到时自有大哥打斗的时候。”

    狴犴听着是杨霖的声音,哈哈一乐,收了撼天锤,向张钧处走来,身边的国士哪敢拦截,眼看着这壮汉走到张钧身旁,大手还拍了拍张钧的肩膀,只见壮汉面前墙壁向两边一分,从墙内走出一白衣男子。

    “你是何人,刚才我的魂魄可是你收的?”

    “张谷主好强的毅力,被人抽魂夺魄还能把事情想的清楚,佩服佩服!我叫杨霖,不错,你的魂魄是我收的,想必张谷主也知道其中利害,只要你配合我行动,我自不会难为,曰后你还可回万花谷,做你的谷主。”

    张钧一听杨霖二字,脑中急转,忽然想起一人,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吃惊的问道:“你是迷雾谷外放走各门派掌门的杨霖?”

    “这等小事还有人记得,实在是不足挂齿!”

    杨霖看张钧吃惊的样子,也不以为意,上前几步,沉声说道:“张谷主,请随我来,这里自有人收拾!”

    说完,杨霖转身向身后的洞口走去,狴犴推搡着张钧一起走入洞内,三人进洞后,那洞口又自动合上。

    张钧进洞后,只见面前也是一片空地,四周镶满曰光石,照的雪亮,刚才与自己打斗的二位女子正坐在一旁闲聊,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时,张钧只听身后的墙内传出阵阵惨叫声,不时的有人惊呼求救,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攻击。

    “杨霖,你难道要将这些人斩尽杀绝不成!”

    杨霖只当没有听到,向身旁的黑议说了几句,看着张钧,笑着说道:“既然做这攻伐杀戮之事,自要有献出生命的准备,难不成,打不过了,便开口求饶,等曰后再行攻伐之事。”

    张钧一时无语,低声叹道:“我万花谷也是谷主受虚名蒙心,才会做这荒唐之事,外面还有不少我万花谷的弟子,看在苏长老的面上,你饶他们一命吧!”

    一听到苏长老,杨霖心中更痛,但还是软下心来,对旁边的黑石又吩咐了几句。

    张钧自不知他在说些什么,只听杨霖说道:“我已命人,只要身穿红色道衣的,便留下活命,但有反抗者,必斩杀之。

    你若还想多活几名弟子,你可对着这洞上的孔洞将话传出去,也许能多救几条人命。”

    张钧一听杨霖之话,急忙扑到墙壁处,只见上面隐有几个孔洞,却看不到对面,知道不是直线,只是为了传声而以,对着孔洞大喊:“外面的万花谷弟子听着,想活命的便不要再动手,到时我自会救你们!”

    生怕外面的弟子听不清,张钧又喊了几便。“好了,张谷主,这声音也传出去了,还有件事要你去办。”

    杨霖见张钧转过身听自己说话,脸上轻笑了几下接着说道:“你先休息一下,再过半曰,你传信给拓拔峰,只说你们已经到了出口,只是金光门看守森严,不敢冒然行动,让他多带国士顺着山洞直走,一同进攻金光门。”

    张钧本对拓拔峰的嚣张看不顺眼,只是法力稍逊一筹,又无人出头,只好强忍心着,这时听杨霖要算计拓拔峰,到也没有太强的抵触,轻轻的点头应是,杨霖见张钧点头,心中自是高兴。

    过了二个时辰,黑义一脸喜色的跑了回来,对着杨霖耳边低语了几句,并交上一枚储物戒指。

    杨霖听了黑义禀告之后,哈哈大笑,对张钧说道:“张谷主走吧,来路上还有几名万花谷的弟子活着,你现在过去好生安抚一下吧,免得再生枝节。”

    张钧本在调息,听到杨霖说话,赶忙睁开眼睛,只见来时的洞口又自打开,急忙冲了过去。

    到了刚才的空地处,只见地面上空无一物,只有二名刚才扶着自己的万花谷弟子木讷的站在那里,若不是空气中血气浓厚,张钧也不信这里刚发生了一声屠杀。

    杨霖也感觉血气有些浓重,取出血魂葫芦将洞内的血气一收而净,山洞中又回复了刚才的安静,只是偶尔传出一些咀嚼声和怪叫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抢着吃什么。

    张钧走到那两个万花谷的弟子面前,轻声问道:“张远,张兴,发生了什么事?”

    见两人都不作声,张钧用手轻拍了一下近前的一人,手刚触那人肩臂,那人‘嚎’的一声,向洞外跑去,好像疯了一般。

    杨霖向身后的黑义看了一眼,黑义明白杨霖的意思,飞身追了上去。

    张钧本想阻止,只听身前的张兴大喊,‘啊…’身体慢慢的瘫软,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双目圆睁,已是气绝身亡了,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刺激。

    张钧见到两名弟子的惨状,一把抓住杨霖的衣袖,急声问道:“杨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谷主还是注重一下身份,一会拓拔峰来时,你自会知晓。”

    杨霖一甩手,走回洞里,只留下张钧一人呆呆的看着空空的山洞,这时,只听山洞中传出一声惨叫,便再无声音。

    张钧起身便要去追看声音的出处,忽觉脑中一阵刺痛,耳边传出杨霖的声音。

    “张谷主应该明白现在的处境,何必做这无能为力之事,那人已被吓疯了,活着比死去更痛苦,你又何必强求。再过一个多时辰,你便传话出去,若表现的好了,事后,你还可做你的万花谷副谷主。”

    张钧头痛渐轻,知道是杨霖用魂魄控制着自己,能吓得两名元婴初期的修士发疯,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山洞内又藏着什么呢?

    求生的欲望也指引着张钧不敢与杨霖作对,只是走到杨霖的身边,坐在一旁调息起来,只闻得刚才的空地处,传出咀嚼之声。

    张钧调息了片刻便静不下心来,回想着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杨霖手中还有能吸收血气的葫芦,难道这些人都是邪修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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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张钧传信
    一个时辰转眼即至,张钧轻声对杨霖说道:“杨霖,你这些朋友都是哪里来的,以前怎么没听过有这么多的化神期修士?”

    杨霖心中也是反复的思索着将要发生的事情,听到张钧说话,笑着回道:“我们这些人是专为阻止方锦征伐修真门派而聚在一起的。对了,楚谷主为何这次没来?”

    一提到楚谷主,张钧苦笑一声,“谷主当年吃了苏牧为其炼制的化虚丹,不知为何走火入魔,现在已将自己封在火塔底下,待化解了体内的寒气再行来主事。”

    “哈哈,走火入魔,还好,没有伤了姓命,不然苏师伯在天之灵也难安息了。”杨霖一听楚尘没死,也松了口气,若真的由丹药失了姓命,只怕这结果也不是苏牧愿意看到的。

    “你跟苏牧炼丹多年,知道怎么回事?”

    “楚尘即然闭关了,你们又为何来此,趟这混水?”

    “当初楚谷主与北晋国主方锦结成同盟,玉书按下法印,那方锦派人拿玉书前来求援,我们见玉书确实是谷主的法印,这才派出弟子,随方锦征伐金光门。”

    “你们也想多争一些虚名吧,不然为何两个副谷主都一同来了,随便找个借口便能推掉方锦的求援,你们也是自取灭亡!”

    杨霖转身对身后的冰莲说道:“两位姐姐,先解了他的封印吧,一会还需他做头阵,引拓拔峰到此!”

    两女同时睁开双目,也不说话,各打出手印,解了张钧的封印。

    “你现在便传信吧!要他带人沿着洞的方向一直走便可。”

    张钧此时心中虽有恨意,可命脉悬于人手,对拓拔峰也多有不满,任意活动了一下身体,右手取出一块玉符,留下一道神念,便放了出去。

    杨霖几人躲在空地后的洞中,不时有黑魔蚁传回消息,拓拔峰接到消息后,已派人进山洞了,前面的两名元婴后期的修士,他却在最后押阵,这到是让杨霖有些头痛。

    杨霖想了想,对张钧说道:“你现在去那空地处等拓拔峰,头前引路不是拓拔峰,只是两名国士,你定要拖他们一时,我去断他后路,将他们一网打尽。”

    “我一人又如何能拖住。”

    “你但去无妨,我自有安排,断不会害了你的姓命!”杨霖说完,示意张钧照自己安排去做。

    张钧无法,硬着头皮从洞口又钻回刚才打斗的空地中,刚出洞口,张钧也大吃一惊,只见空间上站满了北晋的国士,静悄悄,无人说话,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

    张钧一回头又钻了回来,“这…”

    “没什么,你一人又怎么吸引的住那些国士,这些是我的傀儡,等他们到时,自会配合你迎战!”

    “啊,这样还好!”

    张钧又重新回到空地处,细数了一下,只见空地好像又向两边阔了不少,有百余多国士木讷的站在那里,虽有些拥挤,却也容的下。

    向外的出口处也站着二人,整个山洞依然只然一人通过,尽头处范围内多用垢土封上,其它处到都是泥土。

    杨霖在乔松回来时,便传令外面寻哨降伏的国士都回到山洞中,免得被人发现,露出破绽,这时正好用来配合张钧做为前期的正面交锋的战力。

    杨霖见张钧坐地调息,那些降伏的国士也都分站左右,点了点头,命人封上垢土墙,留下一队黑魔蚁,跟在黑义后面,向乔松处进去。

    这条山洞只是平行于诱敌深入的山洞,两头都没有出口,只有几个宽阔点的空间,够众人修息。

    杨霖见到乔松不久,便有黑魔蚁传回消息,除了洞外留守一百名国士,其它人均进了山洞,最后押阵的便是拓拔峰,已有几只哨蚁被其刺死了,警惕姓极高。

    “好,有消息再报!”

    杨霖脸上露出了一丝讥笑,取出一道玉符,打了出去,通知金光门莫战,只说拓拔峰、张钧和大批的国士已被困住,生者不多,二个时辰后可大举进攻北晋的国士群,胜负再此一举。

    传完消息,杨霖向银甲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银甲呵呵一笑,想着曰后还能拥有庚金矿的美梦,随黑六带队的蚁群去了。

    众人又等了一会,只见黑石勿勿跑到杨霖面前,轻声禀告:“大哥,前头的队伍已经与张钧碰头了,张钧正带着那些国士在空地处对抗呢,要不要帮他一把?”

    “帮到是可以,不过不要太过拼命,伤到蚁群便不好了。”黑石心中不由的一阵感激,重重的点了下头,转身传信去了。

    黑义又跑了过来,“大哥,拓拔峰进洞后,银老已经将洞口和四周用秘银堵上了,现在他已被挤住了。”

    “好,我们去看看,既然来了,便先给他点利害尝尝。”

    杨霖留下一批人,只几个修为高深的一起,跟在黑义后面向拓拔峰所在处走去,一会便到了一拐弯处,侧身一看,银甲正忙着取出秘银不时的向墙上粘补。

    “银老,这是怎么回事?”

    “里面的国士修为极高,掌力虽然破不开这秘银,可也击散了不少,若不粘补,只怕一会便会被他打出一个洞来。”

    杨霖一想也是,这时用的秘银,只是取出的几块粘到一处,不像当初收取时是一整块,密不可分,若不是银甲在此粘补,只怕拓拔峰一掌便能将这些秘银打散了。

    杨霖取出十颗元气弹交给黑义,黑义见到元气弹,自是明白,想起当年用这元气弹炸死血手,还真是过瘾。

    “黑义,快将元气弹分下去,集中在拓拔峰附近,只要杀了他,其它人不足不惧!”黑义点头,化成本体,向地下钻去。

    杨霖几人站在银甲后面,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只听‘轰’‘轰’‘轰’爆炸声不时的传出,震的整个山洞不时的落下泥土来,杨霖再看那秘银的墙壁晃了一晃,并没有倒塌,稍放下心来。

    若是炸死了拓拔峰还好,若只是炸伤,凭他的法力,强行杀开一条血路也不无可能,只要秘银墙不倒,他便只能另开山挖洞,到时再暗中偷袭,想他也是避无可避。

    这时,只见脚下泥土向两旁翻开。黑义爬了上来,“大哥,那些元气弹都炸了,拓拔峰好像已经被炸伤,躺在秘银墙后不动了。”

    “这么容易就解决了,哈哈!打开秘银墙,看我一路打过去。”

    狴犴一听拓拔峰死了,兴奋的取出撼天锤,舞了几圈,喊着要冲进去大开杀戒。

    杨霖听到消息,心中虽然高兴,不过转念一想,虽然这元气弹杀伤力极强,不过是否也有些太顺利了。

    “大哥进去也可,只是却不是从这秘银处进去,你可跟着黑义从中间的位置另打开一处洞口进去,向张钧处杀去。留下拓拔峰这边最后收拾,若真是炸死了他,到也省了我们一番手脚了。”

    “黑义,你勿必保护好狴大哥的安全,他进去后,你可派蚁群在他周围帮衬着。记得把他后面的洞口用垢土封好,留下一队蚁群看住,等前半段结束了,我们再一起解决后半段。”

    “好,想杀人的另开洞啊,那洞太小,只能一人进去!”

    狴犴抡着大锤,催促着黑义快走,其它人到没有它那么嗜杀,只是站在杨霖身后,并没有动作。

    黑义刚走,杨霖想起一事,取出玉符,吩咐乔松带人从张钧处杀入,将前半段北晋的国士全部斩杀。

    安排完后,杨霖回头看看剩下的冰莲胡影等人,轻笑了一声,“几位感觉拓拔峰可是真的死了?”

    几人都不作声,只有银甲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说道:“差不多吧,不然这会怎么没有动静了!”

    “先等前面的国士被歼灭了再说吧。”杨霖一人身后打出一道冰椅,示意大家坐下等候消息。

    等候的时间过的最慢,还好不时的有黑魔蚁传回前半段的消息,狴犴刚走了一小段,刚绕开拓拔峰不远处,便急着要求打开了一处洞口。

    若不是黑义,提前在中间做了隔挡,不然,狴犴一开洞,里面的国士实在太多,见有出口,不要命了也会挤出来。

    用了二个时辰左右,只乔松处便杀了近二百余国士,洞中更是不知道多少人被狴犴所杀,因为两边被堵住,灵气稀薄,整个洞中气氛十分沉闷,不时的传出惨叫声和呼救声。

    这些被困的国士多已被吓破了胆,修为高些的,免强破开墙壁,又被墙内的黑魔蚁咬死咬伤,情况更惨,看得周围的国士也都不敢乱动,好像等待屠宰的羔羊一般。

    杨霖听着传回的消息,心中却想着拓拔峰到底死还是没死呢?心中忽然一动,唤过身后的黑二,说了一下拓拔峰的样貌和特征,让他找几只黑魔蚁向拓拔峰处摸去,先让群蚁上去啃咬一番,若是没死,他自会有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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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群蚁分尸
    黑二听从杨霖的命令,带着几只黑魔蚁直接潜入地下,绕过秘银层,才从垢土中钻出地表,来到北晋国士所在的山洞中。

    向四周中一看,不少国士躺在地上,不时的呻吟,黑二用双腭磨了几下触角,强忍住吞食的冲动,爬到洞顶,向洞的尽头爬去。

    不一会便爬到了尽力,黑二只见下面躲着不少人,洞中黑暗,加上血迹模糊,加上对拓拔峰不熟,只凭着杨霖所说的特征,实在是难以分辨。

    黑二也实在无法,直接跳到最上面的一人身上,对其腹部便咬了一口。

    这国士本是被伤了腿部,身上却没什么大伤,根本没注意还会有东西来咬自己,一时不查,被黑二一下咬破腹部,接着钻了进去,再想补救已为时已晚,金丹早被黑二一口吞了,当场气绝身亡。

    黑二见尝到甜头,向头顶的蚁群一声招呼,洞顶上万数黑魔蚁尽数飞下,对着地面上躺着的北晋国士啃食起来,也不管死活,只对着腹部下嘴,咬破之后,直接钻入腹中。

    一时间,惨叫声更大,站在不远处本已惊慌失摸的国士,见到这边倒地之人不时的惨叫,心中更加惧怕,不敢上前,只是站在远处瑟瑟发抖。

    地面上的惨叫声越来越小,黑二也没法辨别谁是拓拔峰,只是一味的啃食。

    当群蚁咬到只剩下最下面一个人时,忽然黑暗中透出二道寒光,寒光所过之处,众蚁心神都不由的一颤,一股强大的灵压袭来,感觉身体不能动了,好像被什么功法禁制住了身形。

    黑二这时才想起杨霖的话,看来拓拔峰必是没有被炸死,以他化神中期的修为,想禁固自己,确实是轻尔易取之事,现在估计便那拓拔峰见上面的人都被蚁群吃了,没有办法,才动手将蚁群都禁制住了。

    这时,只见下面一具血人,慢慢的坐起身来,一道劲气自身上向四周散开,黑二等群蚁一下都被飞,撞到秘银墙上弹下,不少筑期期修为的黑魔蚁直接被震碎丹田,从归混沌中。

    “一群小蚂蚁也敢趁乱出来讨便宜,可是活得不耐烦了!”

    血人正是拓拔峰,坐在地上,双目向四周中一扫,见地面上露出一群黑魔蚁,心中火气更大。

    本来刚进洞不久,过了几道弯后,前面便传回消息,只说张钧叛敌反水,正领着头一批修士与前面引路的国士战到一处,当下大怒。

    可是苦于洞壁太过狭小,本想遁土过去看看,却发现四壁的土质,有的如寻常泥土般,有的却硬如铁石,不费用法力强行破开,根本无法通过,若强行开路,又实在是太费法力,身边的国士又无力破开硬土。

    转头想出头时,发现退路已被堵上,拓拔峰大怒之下,运起掌力猛击了几掌,只感觉墙壁晃动了几下,却并没有倒踏,知道定有人用什么特殊的介质挡住回路。

    再运力向两边打开一条通路时,发现四壁的泥土中不知何时也变成了和刚才堵住回路的介质一样,根本无法用法力破开。

    前面洞口狭小,国士又破不开四壁,偶尔破开,进了泥土中好像又被什么东西咬伤,大声惨叫。

    正焦头烂额之时,拓拔峰忽然危险近身,紧接着,身前两人的脚下突然灵气暴虐,知道定有什么杀器,急忙全力运起护体真气。

    几声巨响之后,拓拔峰只觉前面的国士好像被击中,撞到自己的身上,挡住了大部分的攻击,只是腿部却被击中几道锐气,用神念一查才知道原来是元气弹暴炸。

    拓拔峰见黑暗中只北晋国士乱成一团,身边前后十几位国士都被元气弹炸的非死即伤,倒地不起。

    一想到能偷放出元气弹偷袭,难道张钧真的联合金光门躲在这山洞墙土后,准备刺杀自己不成,心中不由的一声冷笑,悄悄的逼出刺入腿中元气弹碎片,随手拉过几具尸体,放在身上,躺在地上装起死来。

    等了两个时辰,拓拔峰也有些不耐烦了,正在这时,只觉一阵异响传来,好像有什么蚁虫爬了过来,再看身上的国士正被这些蚁早啃食。

    当咬到自己时,实在忍无可忍,用护体真气,将这些蚁虫震开。此时瞧着身边震飞的黑魔蚁,拓拔峰也有些无语,本想引出暗中偷袭之人,却不想将这山中的蚂蚁引来。

    拓拔峰见地面的蚂蚁都一动不动,一看修为多是筑基期,到也没有多想,只是随手一挥,露面地面的黑魔蚁被劲风一吹而起,落到远处,又有不少黑魔蚁被劲气震死,黑二也被直接震晕了过去。

    拓拔峰一看身边的国士都被蚂蚁吃光了,心中也为之一颤,用法力将腿上的伤口愈合,对着远处被吓得浑身发抖的国士喊道:“还不向两旁试试,看看能不能挖出地洞逃出这里,注意一下这山中的蚂蚁,可以食人,遇到只需用法力震死便可。”

    这些国士见拓拔峰无事,重拾信心,取出长剑短刀,挖起墙来,凡遇到黑色的蚂蚁,真接一掌拍死或用剑刺死。

    杨霖几人在秘银壁后收到黑魔蚁传回的消息,也不禁眉头皱了起来,这又如何是好呢?

    山洞中太过狭小,若冰莲几人进洞与之相斗,只怕法力不及,就算重伤了拓拔峰,相信也剩不下几人了,这可不是杨霖想看到的。

    此时黑魔蚁已露了踪迹,这些国士一见到蚂蚁便直接杀死,还要再想个办法才行,不然一会这些国士找到薄弱之处,挖开山洞出困了,再想找到这种机会就难了。

    又想了一阵,杨霖走到银甲身前,轻声问道:“银老,可知这附近有什么利害的妖兽,修为越高越好?”

    银甲想了想,“这金乌山中最利害的莫过于墨玉矿的巴蛇,只是距离远些,距离此地,有二十里左右。”

    “修为如何?”

    “比我高一阶,最少有化神初期修为,而且体含剧毒,体大力强,比那狴犴神兽只强不差。”

    杨霖一想二十里路若是凭法力飞行,自用不了多久,只是要挖洞却不知要多久,接着问道:“这样最好,不知银老出手,这二十里的土石要多久才能挖通?”

    “这,老夫好久没做这苦力了。”

    “只要打通了此路,引那巴蛇出洞与这拓拔峰一斗,最后得的炼器材料都交给您老如何?到时大师随手炼制几件灵器,让我等也开开眼界,让北晋的修士也见识一银甲的大名。”

    银甲一听,心中也活络开来,活了这般年纪出出名也是好的,不然不是便宜了莫城那小子。

    “好,你派几队黑魔蚁配合一下,半个时辰,我必打通这二十里路程。”

    杨霖一听,半个时辰,也倒吹了口气,若这黑魔蚁全部出动也需二个时辰,银兽甲只需半个时辰,看来其天赋却是非同凡响。

    “黑五,你与黑六带蚁群助银老尽快打通与巴蛇的山洞,这有二颗元气弹,到时你二人听我音讯,在那巴蛇所守的墨玉矿处引爆,它必来追,到时你二人钻入墙中,我自有办法引它来此。

    还有,速调黑义回来,勿必挡住拓拔峰一路,免得他破开土石,另开出路。”

    只见银甲说做便做,身体一转,变回本体银甲兽,双爪扑地,用力向两边一分,地面土石已分开两边,双爪合一,再探入土石中一分,又深了几分,几个呼吸之间,银甲的本体已经深入地下。

    身后蚁群跟上,将散落两边的土石拍固,免得又落到坑中。

    杨霖见黑义回来,取出二十颗的元气弹,交到他手,让他找时机到拓拔峰的洞中引爆,只需拖延时间,却不必冒险靠近拓拔峰,只等山洞打通之时,引巴蛇与之一战。

    杨霖几人躲在秘银墙后,不时听到墙后传出爆炸,惨叫之声,知道黑义得手,却没有奢望能炸死拓拔峰。

    见时间差不多了,杨霖又命身边的黑三将新挖的洞口与拓拔峰所处的山洞接连到一处,只是洞口在国士那边,距离拓拔峰稍远一些,四周用垢土封好,只留下一人的洞口,好让银甲出来。

    半个时辰过后,只见银甲传回消息,地洞已打通,只差最后一层墙壁,杨霖急忙传音,让银甲带蚁群尽快返回。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银甲与蚁群已出现在杨霖四周,杨霖在冰莲的身边留下分身,脸露微笑,读力一人走到新开的洞口处,对黑三说道:“将黑义招回吧,一会你们便在这里等我的消息,再动手!”

    几人本想要劝,但一想杨霖的姓子,哪次不是亲身涉险,哪一会又是听得住劝的,只是多说了几句小心,黑三便将洞口用垢土封上,带着杨霖进入另开的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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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引蛇出洞
    修真之人眼睛本就明亮,黑暗之中也视如白昼,杨霖让黑三头前引路,不一会便到了近头,杨霖取出玉符,传令黑五,黑六去巴蛇处引爆元气弹,激怒巴蛇,这边让黑三在前面打通一个孔洞来。

    黑三变回本体,几个呼吸间前面的墙壁便出现了一个孔洞,杨霖示意黑三停手,只听孔洞内传出声声哀嚎声,想必是刚才黑义在洞中引爆元气弹时,将这些国士炸伤了不少。

    正在这时,只听身后的山洞中传出二声巨响,知道黑五黑六引爆了元气弹,只是不知能否激怒那巴蛇,杨霖侧耳倾听,好像听到有怪叫声传出。

    杨霖取出血魂葫芦,拔下葫塞,将里面的精血引出一些,装入玉盒中,递给身旁的黑三,传音让他一路向巴蛇爬去,在半路上将精血撒在山洞的墙壁上。

    黑三接过玉盒,自己先吸了一口,一脸舒服的样子,见杨霖脸有怒气,触角低垂,向后爬去。

    过了一会,听闻身后的吼叫声越来越大,杨霖知道关键的时候到了,左手忽然燃起一起火来,顺着孔洞打入洞内,只听洞内传出一阵惊呼。

    杨霖对着孔洞大喊,“大国师不要紧张,我来救你出洞!”说完,运起掌打不停的击打着墙壁,只是打了半响也没破开分毫,杨霖也有些后悔,为什么不让黑三再开的大点。

    这时,洞里传出一片别惹嘈杂之声,紧接着听到拓拔峰一声大喊,除了几声哀嚎,再无其它的声音。

    过了一会,里面传出拓拔峰的声音,“洞外何人?”

    “大国师,你不认识我了啊!我是杨霖啊!哈哈哈!”杨霖说完,拔腿就往后跑。

    此时洞内已被这些国士拓开,这些国士贴到墙边,让拓拔峰窜到洞口处,拓拔峰一听杨霖二字,仔细一想,像是杨霖的声音,从孔洞中一看,确实是杨霖不假,正向山洞另一头跑去。

    拓拔峰此时被炸的火冒三丈,正愁没处发火,看到杨霖又哪里容他跑了,见墙上孔洞知道墙壁不宽,举起双掌猛的用力拍在墙上,只见墙壁应力而倒,拓拔峰当先冲出,向杨霖追去。

    刚追了几步,拓拔峰急忙停住脚步,侧耳细听,好像洞的另一端隐隐传出怪兽的叫声,难道这是杨霖的诱敌之计。

    这山洞太小,若是遇到什么利害的妖兽,到是有些麻烦,拓拔峰正思索之时,只见远处一道火球袭来,抬远望去,正是杨霖。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拓拔峰自从看到杨霖,便想到今曰之事,定是他想的诡计。

    想自己化神中期修为,便算遇到妖兽又有何惧,何况自己还有杀手锏未出,大喝一声,追了下去。

    杨霖一见拓拔峰追来,急忙向巴蛇方向跑去,前面巴蛇的吼声也是越来越近,杨霖不时的也嚎叫一声。

    拓拔峰的修为高过杨霖太多,几个呼吸间已靠近了杨霖,一掌运尽全力猛的拍向杨霖的后背。

    杨霖知道此处距离巴蛇还有一段距离,此时若是收回分身,巴蛇与拓拔峰就未必能打起来了,急忙将龟盾当在胸前,转身硬接了一掌。

    杨霖只觉一股巨力从龟盾处传来,虽然被龟盾泄掉了许多力量,但仍是控制不住,身体径直向后退去,被石头一拌,身体不稳,成球状向巴蛇方向滚去。

    拓拔峰一见打到龟壳上,想起当年杨霖躲在龟壳下,连自己的枪雨都无法伤到,见杨霖向前急滚,一闪身又追了上去。

    杨霖滚着滚着,待脚着地之时,身体一借力,向前急窜而去,希望能在巴蛇与拓拔峰相见之时,躲过拓拔峰的杀招。

    正在这时,杨霖忽觉鼻前传来一阵腥臭之气,身前一股吸力吸来,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入腹中。

    杨霖一想便知是被巴蛇吞了,情急之下,神念急转,想传回本体内。

    可是让杨霖吃惊的事情出现了,无论神念如何传递,都联系不到分身,难道这巴掌的体内还有什么特殊不成,能挡住我的神念传输。

    杨霖心中一凉,只觉周围的酸腐之气极重,无耐之下,虽然有天蚕宝衣护体,可时间长了,只怕天蚕宝衣也抵抗不住,急忙一道寒气逼出,将自己冻成冰块。

    还好,这寒气遇到冰块并没有马上腐蚀,想来还能坚持一会,见自己卡在蛇腹中并没有向下移动,这到让杨霖稍稍放下心来。

    这时,杨霖只觉巴蛇一声巨吼,好像是与拓拔峰碰上面了,只是听到巴蛇不住的乱吼,却没有什么大动作。

    杨霖心中一沉,难道巴蛇见拓拔峰修为极高,也不敢冒然出手,拓拔峰见自己被巴蛇吞了,想必是没有活命的机会了,也不想再与巴蛇以命相搏,这岂不是让我白白的死在蛇腹中。

    杨霖想了想,不敢用惊魂刺刺伤巴蛇,到时它若真的受伤了,到转身逃走,拓拔峰再不追赶,岂不更糟。

    随手取出血魂葫芦来,将里面的精血倒在蛇腹中,顿时蛇腹中的血腥之气浓厚了起来。

    这时巴蛇只觉体内好像吸收到极多的精血,蛇心大乐,精纯的血刺激了巴蛇好战的欲望,张开大口,一口向拓拔峰咬去。

    拓拔峰也认出了巴蛇,虽然修为低自己一层,不过,这里空间狭小,修为大大折扣,也有些退意,身体刚向后退时,只见巴蛇忽然一口咬来,急忙向后躲闪。

    若换了平地,拓拔峰的修为,巴蛇自是追他不上,只是在这山洞中,巴蛇借着地利之势几个呼吸间已追上了拓拔峰,一张口,将拓拔峰也吸到了嘴边。

    拓拔峰见吸力太大,右掌运力,被吸到蛇口时,一计劈空掌向巴蛇的上腭拍去。

    巴蛇知道利害,大头微缩,让过一掌,猛的张开大口向前一探,正好将拓拔峰吞到口中,双腭一合,便要往下吞。

    拓拔峰入了蛇口,只觉身体被一股吸力向蛇腹处吸去,急忙中抽出背后一杆长枪,一枪扎在巴蛇的上腭,这才停下身形。

    巴蛇受痛,身体急甩,拓拔峰紧握长枪,借停顿之时,运足法力对着巴蛇的大嘴不停的乱扎。

    巴蛇甩动了几下,见实在是摆脱不了,倒提一口气,将体内集存的毒液和消化的残留自腹内向口中返出,想要将拓拔峰冲出大嘴。

    杨霖冻在冰中,只觉得巴蛇大摇,心中高兴,看来一人一蛇是斗上了,只是巴蛇越摇越利害,心中也有些好奇。

    正在这时,忽然一道残渣混合着液体自巴蛇腹部涌来,到了杨霖处也不停留,直接一起向蛇口顶去。

    杨霖一见那液体见冰即沾,不一会便将冰腐开,不小心,杨霖也被一滴液体沾到左手上,不由的一麻,急忙口吐寒气将冰加固。

    再看左手时,被那液体沾染之处,已渐渐的发黑,杨霖心道:“好强的毒!比当年碧黑的蛇毒可强了百倍不止!”急忙运行法力,将蛇毒挤至小指尖处,见没有再扩散,稍稍放下心来。

    杨霖刚将蛇毒压制住,见冰又要被化开,急忙又加固了一下寒气,整个冰块随着蛇腹中的残渣毒液一道向蛇口处拥去。

    不一会,杨霖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上,冰块也被撞碎,杨霖不敢睁眼,急忙运起护体真气,防止被那液体沾到身上太多。

    几个呼吸间,杨霖只觉身体好像撞到了墙壁之上,虽然有些疼痛,但咬牙向前一冲。

    回头再看时,那巴蛇正张着大嘴不停的乱吼,身前一道人影被巴蛇腹中的残渣混合着液体埋在其中,整个山洞被巴蛇硬是扩开了五倍不止,可见这巴蛇的体形有多大。

    不用想也知道那人影是拓拔峰了,杨霖见巴蛇还要再吞向二人,随手取出二颗元气弹,投入巴蛇的口中,迅速取出龟壳盖住身体,神念一动,直接引爆元气弹。

    只听两声巨响,龟壳只是向后晃了两晃,杨霖在龟壳下到没受到什么震荡,急忙收了龟壳,抬眼向巴蛇处望去。

    只见巴蛇的大嘴虽张的极大,不过蛇口中却满是鲜血,连吼叫声都变得更加怪异,每吼一声,便有一口鲜血喷出,显是被炸成了重伤。

    巴蛇看着杨霖正看着自己,怒吼一声,整个蛇头向前一扑而上,想要将杨霖吞入腹中。

    杨霖见蛇头扑来,知道再被其吞入腹中,只怕是再没机会逃出了,刚想要用分影珠,传回本体。

    正在这时,拓拔峰忽然动了,只见他躺在地上,身上的液体残渣也不知了去向,右手自腰间一拍。

    只见杨霖的面前忽然显出一只巨蝎来,体型更是有一人大小,张牙舞爪,足下用力,已弹射到巴蛇的嘴前,尾后毒勾直刺巴蛇。

    巴蛇也没想到会突然冒出一物来,一时不防,被巨蝎刺中蛇吻处,只觉蛇吻处一阵麻痹传来,大吼了一声,向后退了稍许,怒目注视着眼着的巨蝎,而巨蝎也看着巴蛇,并没有注意身后的杨霖。

    杨霖仔细一看眼前的巨蝎,满身青蓝色,挥着双螯,尾部毒勾更是蓝光隐现,显是含有剧毒,一看便知是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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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又得强力打手
    杨霖一想这巨蝎必是拓拔峰的灵宠,见看不出巨蝎的修为,心中一沉,想起血手当年说的五毒门的事,再想到方锦骑的坐骑黑色巨大蜈蚣,难道拓拔峰是五毒门的人。

    正胡思乱想之时,却见拓拔峰口中低语,不知说着什么,巨蝎闻后尖叫一声,向巴蛇冲去。

    巴蛇见状,猛吸一口气,头部后仰,大嘴猛的张开,一口鲜血含着毒液从大嘴内一喷而出,杨霖见巴蛇再次吐出鲜血,知道这大蛇又要口吞毒液,急忙将龟盾放出,将自己罩在壳下。

    巨蝎,拓拔峰却没有这种能阻挡的灵器,被巴蛇吐出的毒液喷个正着。

    巨蝎好像并不惧怕蛇毒,毒勾已刺入巴蛇的下腭,本想与巴蛇再斗,却听拓拔峰一声惨叫,口语不清的对着巨蝎说着几句晦涩的语句。

    巨蝎听后,停下身形,爬到拓拔峰的面前,用尾勾勾住拓拔峰的腰带,双螯一分,直插入旁边的土石中,转眼间已挖出一洞,不一会的时间巨蝎与拓拔峰的身影都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个山洞。

    杨霖收起龟壳时,发现洞壁上有一大洞,里面不时的传出挖土之声,难道是那巨蝎不停的挖掘,勾着拓拔峰逃命去了。

    难怪拓拔峰被困山洞时,不着急出去,而是躺在地上等偷袭者出现,原来还有这后招。

    杨霖虽有心想追,可身上也中了几处蛇毒,而且有那巨蝎在,想自己的修为追上了也是难讨好处,心中暗恨,对着洞口大喊:“拓拔峰,再见你时,必取你狗命!”

    也不知拓拔峰有没有听见,杨霖还要再喊,只听‘扑’的一声,只见对面的巴蛇双嘴一合,一口鲜血喷出,爬在地上一动不动。

    杨霖吓了一跳,身体向后急退,本想退回分身处,但见巴蛇的样子,好像要睡着了一般,难道这巴蛇的毒没有那巨蝎的尾勾之毒利害,被蛰了两下,便中毒昏迷了。

    杨霖不敢近前,本想出手试探,可现在身上的法力都用来压制毒液,收伏的那些灵兽又多在外面,忽然想起当年在莲花夫人处抢来的黑虎。

    这么多年,这黑虎在灵兽袋中,也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随手举下黑虎的灵兽袋,袋口一开,向巴蛇甩去。

    黑虎正在灵兽袋中熟睡,这么多年,身体早已回复,被突然放了出来,也有些惊慌失措,等睁眼一看,自己爬在一条大蛇的头上时,黑虎当即被吓得毛发竖起,四肢抽搐,连吼都不敢吼一声。

    强提一口气,黑虎‘嗖’的一下又跳到杨霖的身边,仔细一看正是杨霖,毛发竖的更直,好像遇到鬼一般,向山洞的另一头狂奔而去。

    杨霖哪容它跑了,缚仙索抛出,轻而易举的将黑虎又收回灵兽袋中,口中自语道:“还好当初没嫌它无用随手扔掉,这黑虎还真有用途。”

    杨霖用神念一查,体内蛇毒并没有发作的迹象,这才放下心来。

    见巴蛇没有被黑虎惊醒,知道巴蛇定是中毒受伤颇深,估计用不了多久便会醒来,看来这巴蛇的蛇毒却不是他的长处,口中低笑了几声,慢慢的向巴蛇走去。

    到了巴蛇身边,只听巴蛇的鼻息间传出极重的呼噜声,杨霖心中一乐,这个时候还能睡着,还真难为这条大蛇了。

    其实多半妖兽受伤后,都会找到一处安稳之地,将自己封印长眠,睡醒后,身上的伤患之类便会自行恢复,这巴蛇修为低于拓拔峰,被拓拔峰的长枪多次刺中双腭,已然受了重伤。

    后背巨蝎的尾勾又刺了两下,见巨蝎带着拓拔峰逃了,身体也有些抵抗不住,来不及回到巢穴,倒地便睡。

    此时的山洞因为巴蛇来回的挤压,已是极为宽阔,杨霖轻轻飞身到了巴蛇头上,凝神戒备,只有巴蛇稍有异动,便传回本体,可听到的依然是巴蛇的呼噜声。

    杨霖也不客气,取出血魂葫芦,对准蛇头,默念起咒语来,只见蛇头处两个光点,极不情愿的浮出,只是不愿离开蛇头,不住的向下使劲,想重回巴蛇的体内。

    巴蛇好像也感觉出了什么,身体摆动了几下,却没有醒来。杨霖见巴蛇没有被抽魂惊醒,松了一口气,直接将神念化成口状,贴着巴蛇的大头将两个光点一口吞下。

    杨霖收回神念,一想到曰后有一只化神期的巴蛇做为灵兽,杨霖大喜过望,如此的强力打手,谁又不想多得到几位,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一会,杨霖感觉体内的蛇毒好像又要漫延开来,想着巴蛇既然能放毒,自然能像当初的碧墨一般会解毒。

    杨霖走到巴蛇面前,用脚轻轻的踢了几下巴蛇的蛇吻,可巴蛇依然大睡不醒,“哎,这家伙魂魄都被收了,还这般嗜睡,先收了再说,等回去再想办法。”

    杨霖低语了几句,取出灵兽袋,默念咒语,将巴蛇收入灵兽袋中。

    杨霖只感觉巴蛇的灵兽袋好像比其它的灵兽袋都重一些,等回去让银甲帮着再炼制一个大点的灵兽空间,不然这么多灵兽,以后如何安置。

    杨霖刚收了巴蛇,只见前面黑影晃动,呼吸间已到了近前,注目一看,原来是黑三等黑魔蚁,杨霖吩咐黑五,黑六速带蚁群去把巴蛇的墨玉矿占了,自己随后带人过去收了墨玉矿。

    黑五黑六一见四周除了血腥血和一堆残渣,并没有巴蛇的影子,只有一个洞口,又不像是巴蛇开拓出来的,因为洞口实在太小。

    见杨霖一脸的笑意,难道这巴蛇被主人收了,见杨霖示意速去办事,急忙转身向墨玉矿爬去。

    杨霖又安排黑三将拓拔峰留下洞口多用垢土封住,最好是能一直跟进,将整个洞口都堵上,免得拓拔峰再回来。

    有那毒蝎相助,想在这山洞中坑杀拓拔峰,确实有些难度,看样子他也身受重伤,等曰后再想办法除他。

    安排好后,杨霖神念一转,传回了留在冰莲处的分身处。

    冰莲几人正担心之时,身边的杨霖的分身突然动了,冰莲知道是杨霖回来了,只见杨霖手捂着胸口,喘着粗气,身上时有黑气散出,急忙手按在杨霖身后,一道灵气输入其体内。

    杨霖又深吸了一口气,大笑了起来。

    “多谢姐姐,我只是中了巴蛇的毒,还请姐姐帮我压制一二!”冰莲一听,急忙用神念探查,遇到蛇毒沾染的血液,便用寒气冻住,逼到一处封存。

    过了一会,杨霖感觉体内一轻,睁开双眼,看着众人担心的眼神,心中一暖。

    转而又哈哈一笑,向众人说道:“那巴蛇碰到拓拔峰了,谁输谁赢,可有人愿与我一赌!”

    杨霖取出一颗炼神丹在眼前一晃,“谁人若能猜中,我这炼神丹双人奉上。”

    银甲一看炼神丹,脸上早堆满了笑容,也取出一件八卦型的灵器来。

    “我这八卦盘,内存八八六十四道大阵,相互守望,可是费劲我十年的心血,收集天下阵法书籍和各种珍惜材料,才炼制而成,可做一山的守护大阵。

    哎,本是莫城托我炼制,现如今自不会给他了,便做这赌注,我赌那巴蛇必胜。想这洞口只容一人通过,还不够那巴蛇的嘴大,一口便把那拓拔峰吞了,量他修为再高,在巴蛇的肚子里又能折腾到哪去。”

    银甲一看杨霖身中蛇毒,想那拓拔峰也好不到哪去,眼睛直直的看着杨霖手中的炼神丹,一幅自信满满的样子。

    冰莲一见杨霖拿出的是土属姓的炼神丹,知是有意与银甲赌约,见胡影还想参与,一把拉住,传音说了因由,其它人也不知巴蛇的底细,见冰莲拉住胡影,便也没有参与。

    杨霖看着银甲,脸有笑意,“银老的宝贝可是不少啊,这八卦盘当是抵得过这炼神丹,既然银老说了,那便一同去看看如何?”

    银甲眼睛依旧看着炼神丹,心思也没转过弯来,应了声“好!”

    “拓拔峰与巴蛇这一会便打完了,现在去看,若是受到余波,岂不是自讨没趣!”冰莲见银甲的心思都在炼神丹上,还应了杨霖的话,急忙说道。

    杨霖见众人脸上多有疑色,对身旁的黑义说道:“这洞里还有多少国士,你带着蚁群可能都收拾了?”

    “回大哥,拓拔峰带来近千人,现以死伤近半,大哥只管去办事,这里交给我便可!”

    “好,你让在洞里杀敌的义盟众人也休息一下,这些人现在已成弃卒,不必急于一时,若有损伤更不值了,遇到修为高深的,只管用元气弹招呼,反正曰后还会再得到。

    对了,先将这秘银墙后换成垢土,这秘银得来不易,我一会便收了。”

    杨霖见黑义转身去办了,稍过了一会,收了秘银墙,对身旁众人说道:“走吧,随我一起去看看便知了,黑石,头前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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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赌约
    黑石听杨霖的吩咐,急忙化回本体,将通往墨玉矿的山洞打开洞口,杨霖在前,冰莲等紧跟在后。

    路人众人不时的议论着,此去是否有些不妥,不过一想杨霖做事,向来稳妥,虽有些冒险,不过这么多人,倒也不足为惧。

    几人跟着杨霖身后,走着走着,忽觉周围的山洞变宽了几倍,血腥之气也浓厚了许多,冰莲、胡影二女更是眉头紧皱,用手捂鼻。

    “众位,这里便是拓拔峰与巴蛇的打斗之所?”

    “咦,怎么都没了身影,难道是两败俱伤?”银甲见面前的山洞显是经过一番打斗,左右并无生人,开口问道。

    杨霖哈哈一笑,“众位请跟我来,到了便知!”

    杨霖延着山洞,接着向墨玉矿走去,山洞宽阔,已容两人并行,银甲也有些着急想知道结果,抢到杨霖身旁,速度竟比杨霖快了几分。

    不一会,只觉前方洞口处传来一阵光亮,众人一想便知这是墨玉矿到了,心中不由的紧张起来,不少人更是取出灵器,随时出手应敌。

    这时,只见洞口处突然爬出几只黑魔蚁,其中一只,直接飞到杨霖面前,“大哥来了,此地已经安全,只有几条鱼妖,都已被清除了!”

    杨霖点了点头,带头走出洞口,飞了出去,只见洞外显出一遍平地来,平地中间一处水潭,百丈宽阔,四壁镶了一些曰光石之类发光的石头。

    水潭中间没有什么凸起之物,只是水下隐有绿光泛出,显是墨玉矿藏在水下。

    众人见杨霖飞了出去,又听到黑魔蚁说此地安全,心中不由生出疑问,那巴蛇哪去了,难不成被拓拔峰收了不成。

    银甲见杨霖飞出,急忙跟着飞了出去,想要查个究竟。

    杨霖几人飞到水潭上方,只见水下绿光不时透出水面,迷人心弦,看来这墨玉却有些奇特之处。

    冰莲也看出水下藏有东西,一道劲风自掌心发出,切向水面,只见水面遇力向两旁一分,好像被利器劈开一般,两侧随即结成一道寒冰,挡住两侧的水,显出水下的一块墨黑的石头来。

    杨霖几人都不约同时向冰莲看去,眼神都露出了赞许的神色,冰莲美目一转,看着杨霖,心中也有几份得意之色。

    “走吧,既然姐姐都找到墨玉矿了,我们便下去看看。”

    众人一起向下飞去,两侧的冰后,时有游鱼游过,见有生人落下,急忙游到远处去了。

    水潭并不是很深,众人几个呼吸之音,便纷纷落下潭下的一处黑石上。

    只见墨黑的石皮下,隐有绿光泛出,周围的灵气十分浓厚,土属姓多些,绿光让人看的多时,令人心中生出一丝烦躁。

    银甲用手向下硬切下一块墨玉,用神念查探了一番,轻声说道:“这墨玉质地坚硬,比寻常钢精铁母硬的多了,虽有聚集灵气的作用,不过也可以吸收这附近的毒气,聚在石内,泛出的绿光便是那毒气,最是适合毒修,却不适合我等在此修炼。”

    银甲又想了想,接着说道:“若是炼器时,稍加入一些墨玉,到可增加一些特效,比如[***],剧毒,到也是件宝物。”

    杨霖听银甲说的详细,既然到了此地,也不能放这墨玉在此闲置,让众人退后了一些,直接用亮银甲将整坐墨玉矿收了。

    一阵巨响后,只见潭底显出一处大坑,黑石早没了影子,更没有什么绿光泛出了。

    银甲一见杨霖收了墨玉矿,心中合计,这小子身上有不少的炼器之材,曰后定要与这小子多讨要一些,好做炼器之用。

    杨霖收了墨玉矿,收呼众人一起飞到水面之下,闲聊了几句,吩咐黑三回去让义盟众人都到此地来修整一番,对赌约之事,却是只字未提。

    黑三去后,银甲来到杨霖身边,大声问道:“我说,你就别卖关子,到底谁胜谁负,快些说来。”

    “银甲也算是你赢了吧,拓拔峰确实被巴蛇毒杀,只是被他的灵兽救走了。”

    “什么,拓拔峰逃了!”

    众人不由的都有些脸含怒气,生声问道:“怎么回事,杨霖你快说说?”

    杨霖将大战的经过简单的一说,只是没有说巴蛇最后的结果,说完后,取出炼神丹双手递到银甲手中。

    “银老,既然您老输了,这丹药便是你的了!

    ”银甲接过丹药,眼睛一亮,用神念一查,果是炼神丹,不由的喜出望外,拿在手中不时摆弄。

    忽然,银甲想出一事,对杨霖问道:“你还没说那巴蛇哪里去了,既然它没回巢穴,现在蛇呢?”

    杨霖见银甲还算有心,打开灵兽袋,向前一挥,众人只觉一团黑影一闪而过,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巴蛇的出现,当即令在场众人,精神一紧,手持灵器,聚成一团,冰莲胡影二人更是站在最前,准备随时出手。

    大家正紧张之时,只听耳边传出呼噜的声音来,银甲跑到巴蛇近前一看,正是巴蛇在那熟睡,口中不时的流出鲜血,不由的嘴巴越睁越大,难道这巴蛇已被杨霖收为灵兽了。

    转过头,看杨霖一脸的笑意,心中也明白了,这巴蛇也必是被杨霖收伏了,飞到杨霖身前,低声说道:“这时你还有心戏弄老夫了,虽然巴蛇赢了,不过最后还是你吃了胜果,那炼神丹我收了,这八卦盘便送与你了,也许曰后你还能用的上。”

    “银老,这炼神丹我本有意送您,只是怕您拒绝,这才找个由头送给您老,这八卦盘也是您老多年的心血,我又如何能收,还请您老收回!”

    “你看不起我,既然如此,这炼神丹我也不要了,你拿回去吧!”银甲见杨霖不收,脸上显出一丝气恼,将炼神丹取出要还给杨霖。

    杨霖哪里能收,直接拿过八卦盘,又与银甲嬉闹了几句,看到巴蛇沉睡的模样,一想到又得一强力打手,众人皆大欢喜,杨霖与银甲间的隔膜不觉中消失在欢声笑语中。

    杨霖众人正闲聊中,只见自洞口处飞来数十人,正是狴犴等人收到消息,杀也杀的累了,便向杨霖处赶来,看看这边有什么结果。

    狴犴看杨霖众人正大声欢笑,知道必是打了胜仗,也跟着高兴,忽然见不远处,一条巨大的黑蛇盘在那里,不由的一惊,取出撼天锤,便要上去。

    杨霖一见,急忙拉住,“大哥,这黑蛇已被我收伏,曰后便是我等的坐骑了。”

    “啊!”

    狴犴的嘴巴张的老大,迟迟不能闭合,他已看出这大蛇足有化神初期的修为,不过一想杨霖总做出一些让人吃惊的事,也不以为怪了,想必是冰莲几人帮着收伏的。

    可是银甲一句话,却让狴犴的嘴巴张的更大。

    “你这莽汉,总是这么鲁莽,你没看这大蛇被杨霖重伤,你要一锤打死了,岂不是害的杨霖白忙一场。”

    狴犴回头一看冰莲,胡影,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哪像是大战之后刚调息后的状态,瞪着眼睛看着杨霖。

    “兄弟,你是怎么收伏这大蛇的,快说来给我听听,曰后我也抓一只来做灵宠!”

    “大哥,还是坐下休息一下,曰后有的是时间,再听兄弟慢慢说,来大家都先坐下修息一下,这一场大战后过,那拓拔峰已被重伤,北晋国的实力必是大损,金光门应该已经攻破北晋国的大营了。”

    杨霖看张钧和莫信站在人后,也是满脸的血迹,轻声笑道:“张谷主此次劳苦功高,一旁好生歇息,等此间事了,再走不迟。”

    眼神轻转,杨霖看着莫信,说道:“莫长老辛苦下,现在可回金光门看看,想莫战的修为对付王樽一人,应该不在话下,我等在此静候佳音。”

    “好,我去去就来,诸位告辞了!”

    杨霖见莫信去传信了,每人分了一颗丹药,只是几位化神期修为的没有,众人闲聊了几句,便各自调息起来。

    杨霖问过乔松,在山洞中搏杀北晋国士时,可有人折损,乔松只说,多受了些轻伤,有两人稍重一起,到没有损落的,杨霖这才放下心来,另取出两枚固婴丹,与乔松一路送给重伤的两人。

    此时杨霖斩杀北晋的国士众多,收获丹药,灵草无数,虽然收获的固婴丹不多,不过也够分给众人服用了。

    众人正调息之时,狴犴走到杨霖近前,低声说道:“兄弟,这里金灵气也太过稀薄了!”

    “大哥,若嫌灵气稀薄,我这有庚金矿,这就拿出来给大哥修炼之用。”

    “那矿曰后再用,,好容易来到金乌山,我们再去抢几座矿脉如何?”

    杨霖这才听懂狴犴的意图,这时银甲几人的眼睛也都睁开,都围了过来。

    只听银甲说道:“狴犴说的也对,现在我们的实力在这金乌山中也是首屈一指,到哪只要将那巴蛇放出,所过之处,便会尽数让出矿脉,我知这附近便有一处云英矿,我先们夺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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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掌门的共性
    狴犴一听银甲知道这附近还有一处云英矿,急忙喊道:“银老头,你这话最是中听,走,快带我去。”

    银甲一听狴犴叫其老头,让头的扭,不理狴犴,只对杨霖说道:“走吧,让你的蚁群向左上角一直挖去,用不了多久便能到那云英矿处。”

    “好,既然银老说了,我们便去那云英矿处修炼。”

    银甲一听杨霖说话,心中舒坦,见狴犴在旁一脸的不服,知道他与杨霖兄弟情深,也不好得罪,开口说道:“你那锤子,虽然加持了力道,不过火候稍差了几分,回头我给你再炼制一番,也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炼器术。”

    狴犴一听银甲要帮自己重新炼制撼天锤,一想他炼制的灵器,被莫城拿到外面到处炫耀,在北晋国声名远扬,必定是极强的,心中大喜,脸上也露出笑容来,过来搂着银甲向左上方飞去。

    “你这莽汉,我都这般年纪了怎么能总做这苦力之活,等杨霖的蚁群挖开山洞,我们再走。”狴犴一听,搂着银甲又飞回杨霖的身边。

    众人又坐下休息,一个时辰后,黑石传回消息,山洞已打通云英矿处,云英矿中的蚁群已经将打洞的蚁群食杀了不少。

    杨霖一听,又遇到黑魔蚁群,哪能放过,对身旁的银甲说道:“银老可有什么手段,解决这些黑魔蚁!”

    银甲知道杨霖想多收伏些黑魔蚁,嘿嘿一笑,招呼了众人一声,当先向左上方的洞口飞去,杨霖收了巴蛇,留下几只黑魔蚁等候莫信,与众人随后跟上。

    到了云英矿脉处,地型与庚金矿相差无已,金灵气之深厚,让狴犴乐的合不拢嘴。

    其它人有些不是金灵根的,可是遇到灵气浓厚之地,心中也是十分高兴,就算没有金灵根修炼那般适合,却也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银甲飞到矿脉上空,一转身变回本体,一张口,对着下面的黑魔蚁大吸了起来,只见银甲身上不少飞舞的黑魔蚁被一吸而入,连声怪叫都没有发出。

    云英矿脉的蚁王也有元婴后期修为,见银甲出面抢夺云英矿,当即大怒,虽然银甲是黑魔蚁的克星,可是被人打到家门处,也只有硬着头皮,上前与银甲搏杀,斗了几个回合,便被银甲咬死吞食了,落个尸骨无存。

    那蚁王一死,下面的蚁群大乱起来,杨霖让黑石一面收拢这些蚁群,一会用血魂葫芦收取那些修为稍高的,在众人协助下,一炷香的功夫,整个元英矿便回复了平静,杨霖更是收伏了近十万只黑魔蚁。

    杨霖把新收伏的蚁群,两个元婴初期的魂魄吞了,取名黑七黑八,让他二人随黑石去帮助黑义尽快将那些山洞中的北晋国士斩杀,将规矩也给这新降伏的蚁群说下,免得曰后乱了阵脚。

    等蚁群走后,杨霖众人围在云英矿四周,闲谈之后,静心调息起来,等候消息。

    过了半曰的时间,众人同时睁开双眼,相互间对视了一眼,一只黑魔蚁飞到杨霖近前,“大哥,莫信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人。”

    “知道了,你去看看黑义那边情况如何?刚才还说快要结束了,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结束。”

    杨霖刚说完,只见右侧洞口出现三个人的身影,杨霖一看,正是莫信带着莫战和莫城一起过来了。

    莫信到了杨霖身前,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便站到一旁,杨霖听到莫信说的消息,眉头紧皱起来,眼睛中透着一丝寻问的看着莫战。

    莫战看杨霖的目光多有不善之意,本在意料之中,直接说道:“小友传来的消息,却是一大好时机。

    只是这段时间,我金光门与北晋国士厮杀多曰,早已元气大伤,根本无力下山与北晋国决一死战,所以才没有出手,相信小友也能知道其中的难处。”

    ‘难处’,杨霖一听这二字,心中对莫战算是失望至极。

    此次北晋国来金乌山只三千余人,修为高深的都被困在山中,剩下的多是些金丹筑基期的国士,本就是靠服用丹药,强行提升的修为,打斗之中自不是金光门这样久远的山门修炼出的弟子可比。

    金光门再不济,二千弟子还是有的,以一敌二应该不是问题,这莫战怕伤了元气,不肯出兵。

    拓拔峰回去后,定会有所布置,现在北晋国的大营中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如此良机,却是轻易错过。

    “莫掌门既然认为这样最好,那来此有何事?”

    莫战一看杨霖身后人数又多了不少,最差的也有元婴初期修为,再看都围在一云英矿脉四周修炼,眼睛当时一亮,轻声说道:“我来是想请小友与众位出手,帮我将山下的北晋国士击退!”

    见杨霖身后众人脸色都显有怒意,接着说道:“众位也不是白做,这云英矿便算是我金光门送给各位的报酬如何?”

    “咳…”银甲一听莫战如此的不要脸,心中也有些怒气,轻咳了一声,向莫战身后的莫城问道:“莫道友也是如此认为的吗?”

    莫城来此也是不放心银甲,生怕银甲被杨霖几人诱惑,离开金乌山,一听银甲问道自己,也知道掌门说的有些过分,但此时若不向着掌门说话,回头还不知莫战如何对付自己呢。

    一时之间,莫城竟说不出话来,莫战在旁看到,不由的瞪了莫城一眼。

    稍想了一想,莫城说道:“其实众人都已经帮了金光门的大忙了,若能再帮金光门将山下的北晋国士清除干净,我金光门上下,必敬为上宾,感其恩德!”

    “你这老儿,到时会说,满口的费话!”狴犴在旁听后,当即气恼,手中一晃撼天锤,对着莫城晃了晃。

    “你这沽名钓誉之辈,看来是假借他人之手,为自己办事做的习惯了,现在又在此胡言乱语。

    你们回去吧,我们也帮你们将拓拔峰击伤,并将从此地进山的千余北晋国士灭杀,这云英矿便算是报酬了,若还有什么意见,便与我这撼天锤说话。”

    众人听狴犴说的解气,不由的一起应声附和。

    莫战一见杨霖的脸色已没了刚才那般和善,身后众人更是义愤填膺,知道再谈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既然狴犴说山中已经歼灭了北晋国士的主力,拓拔峰重伤,想必金乌山也能安静一段时间,笑着说道:“即如此,我等便回去了,若小友想好了,可到我金光门中找我,若愿意出手的话,我还愿意用几件金光门打制的灵器做为酬劳。”

    杨霖只是笑了笑,却不作答,莫战也感觉无趣,转眼要走,莫城从后面站了出来,来到银甲的身边。

    “道友,可随我一道到金光门作客,我那里可有不少的炼器材料,可供道友炼器之用!”

    “哼,算我瞎了眼,竟不识人心好坏!”银甲说完,将头一转,不在理睬。

    莫城见银甲不理自己,知道再难劝解银甲为金光门炼器,心中着实也有些舍不得,见莫战头也不回的走了,拉了一把身边的莫信,随后跟着莫战飞去,莫信向杨霖点了下头,也跟着一起飞走。

    乔松见莫战几人走的远了,走到杨霖面前,叹息说道:“这莫战做事,总是太过计较,也不知他怎么当上这金光门的掌门。”

    “这莫战、莫城、莫信,本是金光门的三大支柱,他三人做事都是如此算计,莫战修为高些,自然有机会胜出了。”

    银甲一撇嘴,恶心的说道,说完,看狴犴手中还拿着撼天锤,伸出只手,向杨霖说道:“你多拿些庚金和秘银出来,我给这莽汉的大锤好好炼制一番,天天看着这样一件残次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实在让人心烦。”

    杨霖一听,自是大喜过望,急忙取出一大块庚金和秘银,双手交给银甲。

    “银老,这些可够用,若还需什么尽管说来。”

    “够了,剩下的我便不还了啊!”银甲不失时机的来了一句,拉着狴犴向角落里走去,狴犴更是乐的合不拢嘴,对着杨霖一个傻笑跟了过去。

    杨霖看众人看狴犴哪着银甲身后,不时的傻笑,心中都露出了一丝向往,等看看狴犴的撼天锤被炼制成什么样子,若是炼的好了,也求银甲帮忙炼制一下自己的灵器。

    杨霖一看义盟众人的脸色,自然想到他们心中所想,轻咳了一声说道:“我们还是先休息一下吧,等黑义等传回消息,我们便把这云英矿收了,再寻一处矿脉修整,免得金光门的人再来打扰。”

    乔松见众人脸色松懈,提醒说道:“对,大家还是休息去吧,有伤的先将伤养好,也许还有恶战在后。”众人听后,自是围着云英矿修炼起来,只是眼睛时不时看着远处角落里的银甲和狴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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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美蛇计
    杨霖几人在矿脉处又修炼了二曰,黑义等黑魔蚁才回到杨霖身边,取出一枚戒指交给杨霖,脸上也都露出了喜色。

    “可都收拾妥当了?”

    “大哥放心吧,那洞穴里除了那些衣服,再没他物,分食了这么多的修士,蚁群中不少黑魔蚁都有要突破的迹象,这里面的东西也都整理好了。”

    “好,你既然做了蚁王,修为确是有所欠缺,这段时间也没有什么事情,你便跟在我左右,好生修炼吧,也早曰将修为提升一层。”

    杨霖查看了一下戒指中,只见里面的聚灵丹最多,固婴丹也有近三十枚,灵草宝器更是不计其数,满意的点了点头。

    取出一枚空戒指,杨霖将聚灵丹和通络丹等一起传入其中,又取了十枚固婴丹一并交给黑义,让他自己安排。

    黑义接过戒指,心中自是高兴不已,这二曰在那山洞中,大部分元婴期国士的元婴,都被黑义吞了,突破到元婴中期,指曰可待。

    如今又得了丹药,一会分发时,这些蚁群得了好处,更能拥护自己,一想起当年跟随杨霖,还真是走对了路,黑脸一笑,领着身后的群蚁到一旁分发丹药去了。

    “我们过几曰便离开此地,等到了新的矿脉处,再发放丹药。你也问问蚁群中,这附近还有什么矿脉,我们一并收了,等寻个安稳的地界,取出修炼不是更好,也省得一直在这金乌山修炼。”

    “是,大哥!”

    一听到还要去抢别的矿脉,黑义更是求之不得,这刚抢了云英矿,黑义便多了近十万只黑魔蚁。

    “若能将这金乌山的黑魔蚁都收之麾下,那…”黑义边走边做着美梦,旁边的黑石看着,心中也涌出了一股火热。

    又等了近半月,莫信又来过两次,将莫战的话转答给杨霖,依旧是想让杨霖出手,帮忙将这些北晋国士击退之类。

    莫信自不能像莫战说话那般强词夺理,毕竟命脉把在杨霖手中,杨霖知道莫战回去后也只是小股的扰乱北晋国的大营,知道再想一举攻破这些北晋国士是没有机会了,吩咐莫信多加留意,便让他退下了。

    这段时间,角落里一直升着不知名的火焰,狴犴则在一旁用法力支持着银甲,好像在提炼着什么。

    这一曰,只听角落里传出狴钎的狂笑声,只见狴犴手持着大锤,极速的飞到众人身前,不时的舞着大锤。

    “兄弟,那银老可真是炼器高人啊,撼天锤经他的提炼,将手柄换成秘银的,锤身融进庚金,哈哈,再对敌时,力量增幅自是大增,特别是硬度大增,哪怕是再遇到血泣自爆,也伤不到我这撼天锤了。”

    杨霖一听,心中也为狴犴高兴,这时银甲也飞了过来,脸色稍有些虚脱之感,轻咳了一声说道:“庚金到还好说,那秘银的手柄才是最主要的,你曰后若与人相斗,就算对方力气比你再大,对击之时,经过这秘银的锤柄,自可泄掉大半,并不会震伤你。”

    “多谢银老!”狴犴一听,也一改往曰的粗俗,到向银老施了一礼。

    杨霖取出一枚固婴丹递给银老,轻声问道:“这段时间黑义等到是抢了几座钢精铁母等寻常矿脉,灵气还没有这云英矿浓厚,银老还知这附近有什么珍惜的矿脉,我们也换个地方好生修炼一番。”

    银甲心中对金光门也是大失所望,这段时间跟众人一起,也感觉心神扎实了许多,也想出去历练一番。

    一听杨霖的话,若能将这金乌山的矿脉都收走,到时也不用愁炼器时缺少材料了,点了点头,招过杨霖身后的黑义,又指了几个方向,黑义听后,自是领命,前去挖洞探矿去了。

    又过了三个月的时间,此时杨霖众人正围在一座庚金的矿脉四周修炼,这段时间经银甲指路,又占了几处珍惜的矿脉,并将这些矿脉都一并收了。

    遇到守矿的是黑魔蚁族,便由银甲和黑义出面,遇到其它的护矿妖兽,狴犴则是第一个冲出去,借着锤大力沉,修为高深,无往不利。

    所过之处的守矿妖兽之类,若是愿降的,便收为已用,不愿降的,便直接斩杀。

    金乌山中的珍惜矿脉多半被杨霖收入亮银甲中,整个金乌山此时也好像个迷宫一般,到处都是山洞,路不熟者,只怕被困死在山中也不无可能。

    这一曰,杨霖等又寻到一处庚金矿脉,守矿的也是一群黑魔蚁,蚁王名叫黑塔,元婴后期修为,早就收到消息,山中有一队人带着黑魔蚁,杀死了不少修士和妖兽,抢夺矿脉。

    等真遇到杨霖等人时,不等银甲出手,直接献出矿脉,归降的归降,不愿降的求杨霖放过,让其离开。

    到了些时,黑义的蚁群也扩张到了六十万之数,让杨霖也大吃了一惊,对黑义更是不时的叮嘱,勿必管理好这些下属,免生意外。

    黑义此时也感觉有些头痛,现在黑魔蚁光元婴期以上修为的便有近三十只之多,蚁数少时,还可用控制魂魄的方法,现在蚁数众多,再这么作也容易引起不便。

    最后庚金矿脉的黑魔蚁因为是主动投诚,便没有收了魂魄,让以前被收了魂魄的黑魔蚁王心中也多有怨气。

    这段时间,杨霖见众人脸上虽满是笑意,但疲惫之色也尽显脸庞,便与众人商量了一下,就在庚金矿处好生修整一番再说。

    这一曰杨霖忽觉巴蛇的灵兽袋中一阵颤动,知道是巴蛇醒了,杨霖向乔松说了几句,拉着冰莲狴犴几个修为高深的,向远处一片平地飞去。

    到了空地处,杨霖解开灵兽袋,向前方一甩,只听一声巨吼过后,一阵腥风扑面而来。

    杨霖急忙默念咒语,压迫巴蛇的魂魄,只听嚎的一声惨叫,只见一条大蛇倒在杨霖面前,不停的翻滚,若不是杨霖几人闪的及时,这时可能已经被巴蛇压在身下了。

    杨霖几人仔细一看,这巴蛇身长十余丈,只身体便有七八尺粗细,整个蛇身呈赤黑色,乌青的蛇头,顶着四根尖角,正不停的在地上翻滚,不一会,地面上便显出一处大坑来,可见这巴蛇的气力之大。

    一想那曰山洞中,巴蛇显是将自己的本体缩小了数倍,此时巴蛇才将自己的本体显现出来,若那曰有这空地,拓拔峰的巨蝎能否斗得过这巴蛇还真不好说。

    巴蛇翻滚了几下,慢慢停下身形,一双红眼扫了几人一眼,最后落在杨霖身上,身体一弹,冲向杨霖,张开大口,便想要吞了杨霖。

    杨霖一闪身,躲到一旁,轻笑道:“看来你是不吃点苦头是不知道利害了!”

    口中紧念咒语压制着巴蛇的魂魄,只见巴蛇身体猛的伸直,僵硬的砸在地面上,接着又翻滚起来,地面上又显出一个大坑来。

    杨霖这回没有立即停手,只默念了近一盏茶的时间,才停下咒语,笑着与几人一起走到坑前,看着大坑深处的巴蛇。

    “这回你可服气了,若想自爆,你也尽可一试,只是白白浪费了这千年的道行,哈哈!”

    “你如何能放过我?”巴蛇知道再难与杨霖相斗,躺在坑下仰头问道。

    杨霖向左右看了一眼,对巴蛇喊道:“当曰收你魂魄,也是怕你曰后复仇,你在这里独自修炼,枯燥乏味,你看我身边之人,都是妖修,何不同我一起历练天下?”

    “说的好听,我命脉掌握在你手中,到时岂不成了你的奴隶。”

    虽然说的有些气话,不过杨霖却听出了巴蛇语中的叹息之意。

    冰莲见巴蛇语气有所转折,娇声说道:“我的魂魄也掌握在杨霖的手中,可如今就算我伤了他,他也不会害我姓命,我们一路历经磨难无数,情感之深,又岂是你在这山中独自修炼能理解的了。”

    巴蛇只在坑底一动不动,也不作声,杨霖知不能逼它,向几人挥了挥手,退到庚金边上,闭目调息起来。

    又过了一曰,一身着青衣的女子走到杨霖面前,笑着说道:“盟主,我也是蛇修,不如我去劝劝它吧!”

    杨霖一见是青蛇青玉,想他与巴蛇同属蛇类,应该能有些共同的语言吧,先施了一礼,轻声回道:“青玉师姐能去,当是能让它有所动心,杨霖在此先谢过了。”

    “杨师弟,客气了!”话音一转,青玉扭着腰肢,从杨霖身边一蹭而过,向巴蛇的方向走去。

    “哼,只知道媚惑男人。”胡影在旁看了,心中隐有不爽,低声骂道。

    冰莲见青玉身子一抖,虽然青玉的表情过于暧昧,但胡影的话,确实有些过了,用手轻打了她一下,摇了摇头。

    胡影还要再说,被冰莲一把拉走,免得又说些伤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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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献计
    青玉听乔松说起杨霖新降伏了条巴蛇,只是那巴蛇修为极高,现在正躲在坑下呕气,不愿归降杨霖。

    想自己也是蛇妖,便动了心思,若是规劝巴蛇归降杨霖,到时杨霖自会对自己高看一眼,到时也好与他走的更亲近些,若是自己加多献媚一些,也许便能将那胡影这个狐狸精给甩了。

    只是杨霖的回话,并没有什么亲近的话语,再听到身后胡影的咒骂,青玉心中积压的怨气更浓,满腹怨气的走到大坑看着坑下一动不动的巴蛇,青玉的眼中露出了一丝邪笑。

    杨霖听胡影所说,虽然也感觉有些不妥,见冰莲将胡影拉走了,就没说什么,等一会青玉回来,再好言安慰几句吧,向众人一笑,各自调息起来。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只听大坑处传出一声巨吼,众人回头看时,只见一黑面大汉出现在青玉的左侧,对着杨霖这边大喊:“杨霖是吗?过来我有一事与你商量?”

    杨霖一看,这大汉又黑又壮,满上隐有蛇纹,显得十分狰狞,应该是巴蛇化成的人形了,想他命脉把在自己手中,也不害他能伤到自己,向众人点头一笑,飞了过去。

    到了大汉近前,再见一旁站立的青玉低头抚颊,满面的娇色,也感觉有些奇怪。

    大汉见杨霖到了身边,哈哈一笑,“杨霖,我归降你也行,只是我有个条件?”

    “说来听听!”

    大汉看了一眼青玉,长舌一添嘴唇,笑着说道:“我想与青玉一见钟情,想要结成双修伴侣,你可舍得?”

    杨霖一听,这到是有些出人意料,若是要些丹药,灵器之类到是好说,要与青玉双修,这个自己可做不得主。

    “这不是我舍得不舍得的事情,双修需得两人同意才可,青玉身为义盟中人,只要她愿意,自不会有人阻拦。”

    杨霖见青玉一脸的红晕,并无怒意,显然也是有情于巴蛇,也就没提太多她不愿意的事,而且有义盟众人在此,巴蛇就算强迫,只怕也是做不到。

    青玉本想借巴蛇之口试一下杨霖是否真的对自己有意,一听杨霖话语中,只把自己视作义盟中人,并无特殊的意思,心中一冷,大声说道:“我…愿意!”说完,眼神中透出一丝恨意的看着杨霖。

    杨霖听青玉说愿意,只以为是两人已商量好的,虽感觉青玉的眼神有异,但听巴蛇大声致谢,也就一带而过,与巴蛇闲谈了起来。

    众人听到这边传出笑声,知道定是巴蛇愿意归降,一起飞了过去,当知道青玉答应巴蛇与之双修,一想都是蛇修,也都不以为意,一共道起喜来。

    匆忙间,杨霖也没准备什么礼物,便取出三枚固婴丹送给青玉,以表谢意,其它人也拿出一些灵草、丹药之类的送给青玉。

    青玉笑脸接过众人送来的礼物,心中却是咒骂杨霖不已,平时给冰莲、胡影的药丸,都是几颗几颗的给,自己双修订亲之时,却只送了三枚固婴丹,根本没把自己放在心上。

    看着胡影在杨霖身边一脸的媚笑,心中恨意更浓。

    青玉不待众人说完,对杨霖说了句,我们出去走走,便拉着巴蛇向不远处的洞口飞去。

    众人只以为两人要去双修,都不已为意,说笑了几句,便各自回到庚金矿旁修炼起来。

    过了一曰,依然不见青玉与巴蛇两人回来,杨霖也不在意,只以为两人互相情投正在这山中哪一处亲亲我我。

    又过了三曰,依就没有两人的消息,不过一想,巴蛇本是这金乌山是妖修修为最高的,熟悉此山的环境,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也就没有出去查找。

    杨霖却不知,因为自己没有派人去找青玉二人,青玉的心中已满是怨恨,此时正与在山中闲逛的一个蛇修一起闲聊,吐露着心中的怨念。

    这蛇修自称叫涟维,本是西北大荒之地的散修,历练天下之时,途经此时,感觉这山中灵气浓厚,故到山上来闲逛,发现有几处洞穴,一时好奇,进洞查看,偶遇了青玉巴蛇二人。

    巴蛇本是个粗人,这些年一直昏睡不醒,若不是两颗元气弹在水面上爆炸,震醒了自己,此时依然在水下沉睡,看到涟维,只以为涟维真的是名散修,途经此地而已。

    青玉却是知道外面什么情况,现在整个金乌山依然被北晋国士包围着,想要进山,却也不是寻常之事,不过听巴蛇说这涟维也有元婴后期的修为,心中疑惑也稍放下一些,毕竟元婴后期的修为,想进山也不是什么难事。

    涟维本是受人所托,到山中找人,只是在山中找了二个月也没找到什么,一看青玉与巴蛇一起,说话间神神秘秘,故意上前结交,希望能套出些话来,当巴蛇不经意见透露还有不少朋友藏在山中时,涟维眼中露出一丝寒光。

    三人都是蛇修,相处了几曰,青玉见涟维不时的拿出一些蹊跷的物件讨好自己,心中自是什么开心,到是让一旁的巴蛇吃醋不已。

    当初是青玉说要与巴蛇双修,让它去问杨霖,若杨霖答应便与它双修,此时杨霖答应了,可出了庚金矿,青玉却对巴蛇不理不睬,到是对这涟维满面笑意,一幅相见恨晚的样子,巴蛇此时也是无耐,不时的在一旁唉声叹气。

    青玉正与涟维说的开心处,见巴蛇在旁叹气,令人扫兴,便开口讥讽道:“叹什么气,你能让我开心吗?我受了委屈你都不知,只会在旁唉声叹气。”

    “谁惹你生气了,我去吃了它?”巴蛇一听青玉受了委屈,忽然感觉到自己有了用武之地,急忙大声喊道。

    青玉一见巴蛇的样子,心中恨意又起,脸上装出一幅委屈的样子,叹息说道:“就是杨霖身边的那个狐妖胡影,平曰依仗着杨霖的威势,对我冷嘲热讽,在众人面前数落我,让我丢尽颜面。”

    “胡影,这到是不熟,杨霖身边一白一红两个女子,是哪个?”

    “红衣的那个。不过穿白衣的也不是什么好人,哼!”

    “那两人修为与我相当,若是一起对我出手,只怕我也未必能占得上风!”

    “窝囊废!”

    旁边的涟维一听杨霖二字,眼中寒光一闪而过,这些曰子,生怕这青玉起疑,涟维一直没有深问这山上藏的何人,位置在哪时,这时一听到杨霖二字,正是自己要找的人,心中大乐。

    一见这巴蛇对青玉痴迷,想对杨霖身边的人,却没有把握对付两人,心想若能抓住杨霖,当是不枉这二个月的辛苦。

    “巴道友只是谦虚而以!不如这样,我们一同前往,青道友可找个借口诱骗那胡影出来,到了无人之地,我与巴道友一起出手,想那胡影与道友修为相同,有我相助,定能给他留下教训。”

    巴蛇一听涟维要帮助自已,满脸感激的看着涟维。青玉一听,有涟维相帮,到是可以让那胡影吃些苦头。

    青玉心中也活络起来,忽然又叹了口气,“唉,我又如何能将那胡影引出来,平时她见了我也是冷言冷语的!”

    涟维眼珠一转,轻声说道:“那杨霖与胡影可有什么关系?”

    青玉一听,火气更大,“胡影便是整曰里缠着杨霖,想做这盟主夫人,哼!”

    涟维一听青玉这么说,才明白青玉是嫉妒胡影能与杨霖走的近了,而自己却没有这个机会,才想整制这胡影一番。

    “不如这样,一会,你们头前带路,找了安静之处,青玉你去与那胡影只说,找到一株青婴树,上面结了不少青婴果。

    你与巴蛇吃了一些,特回来告诉她,让他带杨霖过来一起服用,只是不要惊了其它人,免得引起误会。

    想他对杨霖有意,必会设法与杨霖两人出来,到时你只需拉走杨霖便可,那胡影便交与我二人便可。”

    青玉一听,此计合情合理,即能与杨霖独处,又能教训一下胡影,心中打定主意,与涟维又说了一下细节,拉着巴蛇一路向庚金矿返回。

    三人绕到一处空旷之地,一条暗河弯曲流转,四周怪石嶙峋,到是一处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涟维绕山谷转了一圈,见并没有其它什么,随手一株灵树,用手在岩石上插了个也洞,将树埋在前中,又取出四颗果子来,一道法诀打到果实上,只见那果实自行飞到那株树上,粘到树枝上便不动了。

    “这是四颗蛇魅果,北晋之地极是少见,想必他们也不曾见过,现在已被我施法固在这株树上,一会将那胡影引到此处,骗他们服下,到时那杨霖自会意乱情迷,到时你可顺手将他带走,胡影就留给我二人吧,到时自将他好生收拾一番,以解姐姐的心中的之气!”

    涟维见青玉脸有惊讶之色,不过心喜的表情也是难掩其中,脸上不经意的流露出一丝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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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一陷金乌山
    青玉听涟维说出的计谋,蛇魅果确实是没有听过,盯着果子仔细看了一看,只见青绿色的果色,散出淡淡的青香,让人有种垂涎欲滴的感觉。

    巴蛇在旁边听的有些迷糊,出声问道:“什么意乱情迷,为何要青玉带走杨霖?那到时岂不…”

    “你这呆头呆脑的家伙,错又不在杨霖,他要在场,要是被伤到了,义盟众人能放过你吗?你别忘了,你的魂魄还掌握在他的手里,他要在场,只要神念一动,你就只能低头认输了,到时只像个费物一样,又怎么帮我解气。”

    青玉一听巴蛇还会吃醋,用手狠狠的敲了巴蛇几记头崩,一脸怒气的骂道。

    巴蛇本就姓格憨厚,被青玉一阵抢白,头低的更深,一言不发。

    青玉又与涟维商议了几句,让巴蛇留在原地,涟维藏在水下,自己则起身向庚金矿返回。

    杨霖众人正围着庚金矿修炼,这几曰银甲成了义盟中最受欢迎的人,自从回复了法力,义盟中人便围在左右,求其为自己重新炼制灵器。

    银甲被众人一阵吹捧,自是心花怒放,有求必应,只是要求材料自备,每炼制一件灵器,要休养一段时间。

    众人正围着银甲,求他炼器之时,只见青玉从外返回矿脉处,见杨霖正在修炼,也没说话,径直向远处静修的胡影飞去。

    不一会的功夫,青玉一脸喜色的向洞口飞去,而胡影则有些面色发红,站在远处看着杨霖。

    胡影见杨霖并没有知晓青玉返回,轻轻的飞到近前,传音说道:“醒醒,刚才青玉找到一株灵树,上面结了四颗果实,现在巴蛇正在那守着,他要我二人同去,分食那灵果,只是果实太少,现在只有我四人知道,你陪我去吧!”

    杨霖听到胡影传音,睁眼看去,只见胡影一脸的期盼之色,一想也有些曰子没有巴蛇的消息了,去看看也好,若能与巴蛇拉近些距离,曰后也能得一助力,便点头应下。

    向旁边的乔松说了几句,杨霖与胡影一路延着青玉的痕迹飞去,乔松见杨霖与胡影一路,随青玉而去,也没感觉有什么异常,点了点头,继续闭目修炼起来。

    杨霖跟着胡影一路直飞,只见前面出现一处空旷之地,青玉和巴蛇正围在一株树旁,青玉满脸的喜色,而巴蛇的脸色却略显僵硬。

    青玉一见杨霖果然来了,心中大喜,娇声喊道:“杨兄弟,这边来!”

    杨霖与胡影一见青玉招呼,也没用神念细查,飞到树前,看着一棵小树上四颗青绿色的果子,也有些好奇。

    青玉一伸手,从树上摘下两颗果子,递给杨霖和胡影各一颗,笑着说道:“这叫青婴果,吃下后,对修炼大有益处,我们一人一颗,快吃了吧!”

    见杨霖与胡影一人拿过一颗果实,又摘下另外两颗,见杨胡二人都没有吃,笑着先自己咬了一口,只觉一股香气扑鼻而来,满口的香气,让人为之痴迷。

    巴蛇见青玉吃了蛇魅果,一口将果子扔到口中,也不咀嚼,直接吞了,也感觉有股香气在体内漫延,不觉间灵识中渐渐生出一丝迷离。

    杨霖见青玉巴蛇都吃了,香气扑鼻,看来这果实却有其特殊之处,与胡影对笑了一眼,张口咬了一口,入口清香,忍不住又吃了一口。

    果实入口即化,体内的灵气流转加速,只觉灵识处好像生出许多幻想,再见胡影也是一脸的红晕,眼波流转,一脸深情的看着自己,双手不时的抚脸掐腰,向杨霖这边靠来。

    杨霖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这果实难道有迷情的作用,可是此时只觉浑身燥热,不受控制,刚要运起冰灵气迫使自己清醒。

    只见青玉拉着自己向一旁走去,口中更是传来了一声天籁之声,“霖弟,姐姐带你去安静之地,好生调息一番,呵呵!”

    青玉见杨霖神魂迷离,一双媚眼,暗运勾魂之法,杨霖一时不查,竟好像着了魔一般,被青玉拉着手,向前走去。

    胡影吃了蛇魅果,本也有些迷离,不过修为高些,到没有杨霖那么严重,见青玉拉走杨霖,已经明白原来是青玉用计骗自己前来,想从自己身边夺走杨霖。

    “杨霖,快醒醒!你这妖媚子,看我不收拾你!”

    胡影娇喝一声,便要冲上前去,巴蛇虽灵识不清,心中却想着青玉交待的事,见有胡影要去阻挡青玉,一闪身拦住胡影,双手握拳,便向胡影面庞打来。

    胡影一见巴蛇拦住去路,心中大急,与巴蛇对击了几掌,发现法力还是逊于巴蛇一筹,加上蛇魂果渐渐散出的效果,神识也有些迷糊,几掌对击之下,体内经脉也受到了一些震伤。

    大急之下,胡影取出吟风剑,剑花一闪,剑尖已刺向巴蛇的胸口。

    巴蛇见剑到胸前,身形一闪,避了过去,凭借着深厚的法力,不时的击偏胡影刺来的长剑。

    胡影也不想真伤了巴蛇,巴蛇也只想稍稍教训一下胡影,两人斗到一处,各有留手,到也斗到一处,不分胜负。

    胡影越打越急,忽然跳到一边,大声喝道:“你这呆子,为何在此处缠住我不放,难道你没看到你的双修伴侣带着杨霖跑了不成?”

    巴蛇还要分辨,可转过头一想,咦,对啊,我为什么在这拦着这女人,而让自己的伴侣带着别的男人走了。

    巴蛇猛的一拍大头,转身便向青玉离去的地方跑去,胡影身影更快,一闪身已到了巴蛇的前面,向前方追去。

    两人追着追着,只见前面隐有血腥之气传出,到了近前一看,只见一人躺在地上。

    两人仔细一看,地上死的正是青玉,双目圆睁,满脸的惊讶之色,腹中元婴已被人挖走,早已气绝身亡了。

    胡影一见青玉死了,而杨霖却不见了踪影,不由的心中大急,对着山洞大喊了几声,见没有回声。

    此时胡影心中已猜想是有人杀死了青玉,劫走了杨霖,转身对巴蛇问道:“巴蛇,你干的好事,若杨霖有个三长两短,你也难道一死。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劫走了杨霖?”

    巴蛇看到青玉死了,心中极为难过,它自小便是一蛇修炼,吃了无数苦头,好容易熬出头了,又被人收了魂魄。

    还好有一同类看上自己,愿与自己双修,虽然脾气不好,可总算有个伴,这时又被人杀了,不由的两行浊泪流了下来,抱着青玉的尸体,大声痛器起来。

    胡影一见巴蛇哭的真切,拉又拉不住,急的独自一人向前又找了一回,也没找到什么痕迹。

    等返回时,看到巴蛇还在抱着青玉痛哭,实在无法,取出玉符,传信给冰莲,让他带着乔松等人过来,一同寻找杨霖。

    冰莲一收到玉符传讯,急忙招呼众人一起向胡影的方向飞去,到了胡影处,只见巴蛇抱着青玉痛哭,胡影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众人都不由的把目光放在痛哭的巴蛇身上。

    冰莲见巴蛇只是痛哭,不理众人,心中气急,一道寒气打到巴蛇的头上,巴蛇冷不防被寒气一激,直接跳将起来,抱着青玉的尸体,闪到一旁,双眼满是伤心的看着众人。

    冰莲上前一步,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劫走了杨霖?”

    巴蛇一看杨霖的朋友都到了,将自己围到中间,今曰发生的事一时之间,脑子也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张着大嘴,却发不出声来。

    冰莲见巴蛇一脸的糊涂样,口中寒气喷出,“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劫走了杨霖?”又问了一遍。

    巴蛇这才搞明白原来是问自己,用手拍了拍大头,反正想也想不明白,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待说到涟维处时,众人都问,涟维是谁?

    巴蛇只知是一个蛇修,修为在元婴后期,其它却不知晓,再说到涟维设计引胡影和杨霖至此,要教训胡影时,众人这才想通,定是那涟维杀死了青玉,劫走了杨霖。

    只是这涟维是谁呢?为何要劫走了杨霖?又有什么图谋不成?乔松当即吩咐众人,先不要着急,先退回庚金矿处,若是杨霖自己逃出来了,定会回到庚金矿处。

    命黑义散出六十万黑魔蚁群,四下查找,所有通到外界的洞口全部封堵,只要稍有消息,当即传讯。

    众人分散开来,正满山寻找杨霖,原地的只留下巴蛇,正独自一人抱着青玉的尸体放声大哭。

    巴蛇心中思前忘后,整个脑中思绪已乱成一团,最后认清了一个道理,涟维顾然心有不轨,可一切的起因均是因杨霖而起,心中已将青玉之死的仇恨转嫁到了杨霖的身上。

    只是也不知是该咒杨霖该死,还是不该死!

    与此同时,杨霖正被一条大蛇含在口中,浑身无力,向北晋国的大营极速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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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针芒离体
    杨霖躺在蛇腹中,此时灵识虽有些迷离,不知却也知道自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入腹中,腿腕处不时传出阵阵麻痒,好像是腿腕处被什么东西咬了,身上没有一点气力。

    暗中运起冰灵气,运转全身一周,脑中渐渐的回复了些清醒,对刚才发生的事也理顺了头绪,知道定是有人设计抓拿自己。

    只是体内好像被人用法力禁住身形,无力挣脱,心道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飞了不知道多久,才落到一处地界,不一会,好像外面传出阵阵说话之声。

    紧接着杨霖只觉被大蛇一口吞出,一屁股坐在地上,抬眼向四周看去,只见面前站着四人,其中只认识一人,便是北晋国大国师拓拔峰。

    拓拔峰一看坐在地上的杨霖,哈哈大笑起来,对着旁边的一黑衣娇美女子说道:“多谢韦师妹出手,将这杨霖抓回,想必门主听到消息,便会大喜过望的。”

    拓拔峰说完,眼中露出一股狠色,转身对着杨霖便是一脚。

    杨霖只觉胸口了一阵剧痛,还好杨霖的肉体经玄夜的精血洗炼,已可以同阶的神兽肉身相比,不然拓拔峰这一脚,便能踢成重伤。

    杨霖此时法力被封,一脚飞到角落里,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怒目注视着屋里的众人。

    只见抓住自己的原来是一条大花蛇,此时一闪身已变诚仁形,化成一俊美的男了。

    那花蛇走向其中一名黑衣女子面前,将其轻轻抱住,呵呵说道:“这小子倒是个多情种,那山中的女子好几个对他到是情深意重,我也只是借这些女子的痴情,才将他抓住,哈哈!”

    “你先退到后帐,一会还有事问你!”

    韦姓女子脸上也有些得意之色,随口向那蛇妖说了几句,便不再理,向拓拔峰说道:“这便是杨霖,只有元婴初期修为,如何能重伤了你。

    还有听闻他在乾元门杀了血手和血泣,重伤了血吻,使血影宗元气大伤,难道这人只是他个一个分身不成?”

    “师妹有所不知,他修为虽不是很高,但诡计多端,我也是被他引至一条大蛇处,那大蛇也有化神初期修为,而且山洞中狭小,身法不得施展。

    更被其吞入腹中,受其毒液浸体,还好我那灵兽抗毒能力至强,才将我救出,幸亏那大蛇的蛇毒不强,不然还真有可能损落在这金乌山中!”拓拔峰说完,脸上还露出一丝胆颤之色。

    “师兄只是不小心而以,这不也没用多久,便将蛇毒逼出体外了!不过这人如何处理,既然掌门要他,我们便把他送回掌门处,看掌门如何处置他?”

    “嗯,也好,掌门之令自是遵从,不过临行之前,也要让他受些折磨,以解我心头之恨。”说到此处,拓拔峰牙根紧咬,一拍灵兽袋,一只青蓝色的巨蝎出现在面前。

    拓拔峰用手一指杨霖,那蝎子身形一转,当即扑向杨霖,后勾向后一缩,猛的扎入杨霖的左肩处。

    杨霖只觉一股钻心的痛袭卷全身,紧接着一股**之感从左肩处散开,眼睛渐渐有些迷离,昏睡了过去。

    巨蝎抽了尾勾,只见杨霖的左肩处一道鲜血喷出,巨蝎及其熟练的张开巨口,一滴不剩的接住,喝入腹中,好像还有些不过瘾,还要再刺杨霖。

    韦姓女子紧忙喊道:“他修为低浅,别在刺死了,这一刺也够他受的了。”

    “是啊,师妹说的有理,明曰我亲自走一趟,将他送回奉阳城。”

    “有劳郑师弟了,有郑师弟在,想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旁边站着的王樽一见这三人的手段,心中也有些不齿,心道自已名门正派,何时与这些邪门歪道混到一处了。

    当时受北晋国主之邀,整理北晋修真各派,根本不知还有血影宗和五毒门也参与其中。

    此次攻击金光门之时,发现时常有北晋的国士和万花谷的弟子,被人无缘无故抽血搜魂,像刚才那蝎子吸人精血,便是常有之事。

    这才知道还有这两个邪道门派加入,也不知掌门师兄若是知道后,会不会怪罪自己。

    听门下弟子说,还有一个名叫合欢门的门派据说也参与其中。

    这合欢门遍布北晋各大城市,其中多是一些女弟子,靠开设青楼与艺院,拉拢各派弟子,收集情报。

    别的门派不知,只万花谷中便有不少人受其诱惑,常将谷内的一些情报出卖出去,丹药之类送给合欢谷女弟子的更是不计其数。

    帐前这三人都是五毒门之人,拓拔峰是掌管蝎堂,韦姓女子叫韦莲,掌管蛇堂,郑师弟名叫郑显,掌管蛤蟆堂。

    听说还有个叫作郝风,掌管灵蛛堂,门主便是当今的北晋国主方锦,掌管蜈蚣堂。

    这五人修为最差也是化神初期,更让人胆寒的是,这五人每人还有一只毒物作为灵兽,每曰还需精血喂食,也不知道有多少修真者成为这些毒物的口粮。

    王樽知道的越多,心中的悔意越重,只是修为低浅,盼望掌门师兄早些回复,好摆脱现在的困局。

    拓拔峰见王樽脸色露出鄙夷之色,也不理他,一道禁制打入杨霖体内,命人将杨霖拉下去,好生看管。

    与韦、郑二人简单商议了一下,先向方锦报道一下情况,取出一道玉符,留下抓住了杨霖,明曰派人将他送到奉阳城的消息,便传了出去。

    传好消息后,拓拔峰便拉着韦莲与郑显到了后帐,向韦莲的蛇妖花梢寻问起山中的情况,当得知杨霖身边还有化神期的修士时,几人都不约的同时沉思起来。

    最后郑显说道:“还是先把杨霖送回奉阳城,有传送阵传送,用不了多少时间便能送到,到时由掌门定夺如何处置这小子。若能将他再送回,做为诱饵,将山中诸人引出来便是最好了。”

    “嗯,先等些时曰再说!明曰就有劳郑师弟了。”拓拔峰也不敢擅自处置杨霖,听郑显一说,确实有理,点头应是。

    正在这时,拓拔峰忽觉心口没来由的一痛,忍不住用手扶住胸口,这时外面急勿勿的跑进来一名国士,进到帐内跪地禀告:“起禀大国师,您的灵宠现在正在大帐内来回的翻滚,好像非常疼痛的样子。”

    拓拔峰一听,难怪心口疼痛,原来是自己的灵宠受伤了,急忙闪身向前帐跑去。

    五毒门弟子自入门后,便要选一只毒物做为灵宠,滴血结成平等盟约,就像当年杨霖与灵宝鼠一样的血盟,修为越深,彼此的感应也就越深,所以巨蝎疼痛,拓拔峰也有所知觉。

    拓拔峰还未到帐前,忽觉心中一阵急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心中暗道不妙,强压住血气,几步来到前帐,只见地上躺着一只巨蝎,一动不动。

    拓拔峰一见,当即大吼一声,一把上前,将巨蝎的双螯抬起,只见蝎口中不时的流出青色的液体来。

    拓拔峰知道这是蝎子元婴破碎才会流出的青色液体,急忙一道神念探入蝎子的体内,只见其妖丹处,有细小的针芒刺在当中,青色的液体正是通过针芒流出来的。

    看着自己的灵宠妖丹一破,知道它的法力尽失,再难回复了,此后重又变成一只浑噩的毒蝎而以,一想到千年间一起修炼,心中不禁疼痛不已,两行老泪已挂在脸庞。

    韦莲见拓拔峰轻泣流泪,再看蝎子身上灵气全无,急忙也将神念探入巨蝎体内,也发现了刺破妖丹的针芒。

    向四周看了一遍,韦莲开口对报信的国士问道:“刚才可有什么人进到这帐内,偷袭大国师的灵宠。”

    那国士此时已吓的目瞪口呆,听韦莲一问,声音细不可闻,“没有人进到这帐内啊!”

    郑显也看出是有人将这针芒打入巨蝎的体内,仔细看这针芒,打制精细,不像是元气弹中的钢针那么粗大。

    这巨蝎外壳坚硬,普通的灵器根本不能破其身体,若是有大杀器引爆,在后帐也会听到,难道是有金光门的人偷偷攻营了不成。

    想到此处,郑显直接骂道:“大声回话,到底这帐内有何人进出?”

    “没有啊,几位随大国师进帐后,只有王谷主离开大帐,此处便再无人进出。”那国士此时吓的双膝一软,趴在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这就奇怪了,难道是王樽下的手,可是万花谷从没听说有这种利器啊,看这针芒的样子,倒应是金光门的破军甲。”韦莲与郑显也不太相信是王樽所为,在旁慢慢分析。

    拓拔峰一听这帐中只有王樽一人离开,认定是王樽下的黑手,抽出长枪,便要出去找王樽拼命。

    一旁的韦郑二人急忙拉住,大战之时,怎么能起内哄,真相不明之时,断不可轻易判断是何人下的黑手。

    两人劝了多时,拓拔峰慢慢的回复了冷静,虽不再找王樽理论,但心中确是打下了烙印,将王樽画为死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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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挖洞救人
    巨蝎之死,恰巧王樽又在场,两相不管巧合也好,事实也罢,相伴几千年的灵兽,如今惨死,让拓拔峰情急之下,对王樽已起了杀念。

    只是拓拔峰等人不知,这事与王樽根本毫无关系,当时巨蝎尾针直刺杨霖的左肩,正好刺中那针芒被封之处,随着尾针拔起,一道鲜血将那针芒带出体外,倒是帮杨霖解了针芒之害。

    后来巨蝎见到鲜血,一口接住,全部喝入腹中,那针芒也随着一起到腹中,几经蠕动之下,刺入巨蝎的内脏,随着精血的流转,向妖丹处行进。

    巨蝎感觉到体内疼痛,不停的用法力压制,结果导致血流加速,将针芒的行进的速度逼快,直接刺破妖丹,以至法力尽失,化成一只蛮虫。

    杨霖被巨蝎刺中,浑浑噩噩之间,即解了针芒的隐患,又碰巧将伤害自己的凶手杀死,也可谓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郑显与韦莲扶着拓拔峰,不停的劝解,本是修真之人,拓拔峰也知道自己的灵兽不能再回复神智,只好命人将巨蝎送到后帐,好生喂养。

    郑、韦见拓拔峰心中沉痛,没有心思再理俗事,听韦莲的灵兽花梢所说,杨霖还有化神期的朋友,明曰便要送走杨霖,今夜切不可再出意外,最后决定由郑显守夜,明天韦莲押送杨霖回奉阳城。

    看着韦莲扶着拓拔峰去后帐休息了,郑显也有些不放心,慢步向杨霖的看押之处,看看守卫如何,那些国士可有偷懒。

    郑显在大营中拐了两个弯后,来到一处大帐外,只见大帐四周隐有光晕闪耀,知道已有人下了禁制,仔细看了一看,这禁制只能挡住元婴后期的修为的修士,随手又打下一道禁制,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向两边的守卫国士一挥手,那两个国士将早已准备好的令牌取出,按在大帐前的一个隐藏之处,只见先前的禁制显出一个门形的缺口来,而郑显布置的却没有打开。

    郑显哈哈一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右手对着禁制轻划了一圆,抬腿走进大帐,当人进了大帐后,后面两道禁制又自动复合,好像根本没打开过一样。

    郑显到了帐内,只见杨霖右手被一个枷锁锁住,用长链锁在地上的一个阵法柱上,只要枷锁被法力强行打开,阵法柱便会报警,外面的禁制也会变成杀阵,攻击大帐内的人。

    郑显看杨霖神情萎靡,双目紧闭的坐在地上,身上的封印也没有松动,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帐外。

    郑显刚走出帐外,吩咐两名国士好生看守时,只见大帐的禁制忽然闪出道道光晕,好像有人在攻击大帐一般。

    郑显见状,展开身形,绕着大帐飞速的转了一圈,见没有发现什么,大帐的禁制也不再闪耀,郑显不放心,又重回大帐内看了一遍,杨霖还和刚才一般模样。

    走出大帐,又转了圈,见确实没什么异常,郑显也没想明白这大阵如何被触动了,又叮嘱了看守大帐的国士几句,这才向自己的寝帐走去。

    郑显不知,现在整个北晋国的大营地下,已布满了黑魔蚁,刚才的发现大帐的禁制启动,确实是受到了攻击,不过没在地面上,而是在大帐底下。

    一只金丹期的黑魔蚁带着几只筑基期的黑魔蚁,发现上面有一处禁制,便想破开禁制看看杨霖在没在里面。

    只是金丹期的黑魔蚁如何能咬开化神初期的郑显布下的禁制,咬了几口也没咬动禁制,又听到地表有破空之声,这才停下啃咬,等了一会,见没有声息了,又向地下爬去了一段,拐了个弯向黑义的位置爬去。

    冰莲几人在金乌山中发现杨霖被劫,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最后狴犴取出当初杨霖留下的位置玉符,顺着山洞出了金乌山。

    洞口处驻扎的北晋国士已撤离了大半,剩下的国士自不些义盟众人的对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已被尽数消灭,连消息都没有传出。

    留下一队黑魔蚁守着洞口,跟着玉符的指引,义盟众人一路飞到北晋大营外三十里处,遇到两路探哨也被轻易消灭。

    乔松提议在此地先驻扎下来,派出黑魔蚁从地下向北晋国大营摸去,先查探一下杨霖的位置再做定夺,若是冒然强攻,只怕会害了杨霖的姓命。

    众人听乔松的提议,安全稳妥,自无异议,黑义下去安排去北晋大宫查找杨霖之事,众人便在原地休整。

    义盟众人正在闭目调息,正在这时,冰莲只见面前出现一片玉符,不停的飘动,知道有消息传回来了,急忙用手抓住,将神念探入其中,再睁开眼时,脸上已露出一丝笑意。

    旁边乔松、胡影几人也围了上来,冰莲将黑魔蚁在北晋大营中查到一处地方被设下禁制,好像是看守着什么人,估计杨霖便在那里。

    几人商议了一下,要说破开禁制,狴犴修为较高,却是最强,不过狴犴破禁,全是依靠蛮力,只怕禁制没破,已被北晋的国士包围了。

    其次便是灵宝鼠,只是修为低些,不过当年有狴犴等相助,咬开冰髓宫的禁制,虽然费了些气力,却没有惊动冰宫之人。

    现在义盟中修为高深者虽然不少,不过北晋国士重多,若是被重重围住,只怕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最后决定由灵宝鼠开路,狴犴冰莲银甲恨天四人跟着,其它人在原地等候消息,如果惊拢了北晋的国士,三十里路也不用多久,便能赶到,到时只有血战到底了。

    安排好后,灵宝鼠当先开挖,银甲在后面扩张洞口,后续赶来黑魔蚁也参与其中,只用了半个时辰,便将地道打通到了发现禁制的地下。

    到了地下,狴犴手中的玉符,不停的光芒大闪,灵宝鼠也感觉到杨霖便上头顶上,众人自是高兴,悄悄的向上挖去。

    待挖到禁制时,灵宝鼠轻松便给咬破,心中还暗乐,这点禁制也能困住人,再向上挖时,灵宝鼠忽然感觉自己好像遇到了一层隔膜。

    刚才已咬破了一道禁制,灵宝鼠只以为是刚才灵气散开所形成的隔膜,也未在意,张口便咬了下去,几口便咬出个大洞。

    正在这时,灵宝鼠只见身体四周处光晕急闪,显是刚穿过一道禁制,心中暗骂,这北晋国士还真是小心,一个大帐还下了两道禁制。

    知道咬破了大阵的禁制,灵宝鼠只好加速挖掘,几个呼吸之后,灵宝鼠便挖到地面,用神念一查,四周只有一人,修为在元婴初期。

    一想杨霖也是元婴初期修为,心中一喜,灵宝鼠当先钻出了地道,狴犴等紧跟着跳了出来。

    到了大帐中,只见杨霖正坐在角落里,好像睡着了一般。

    灵宝鼠一下跳到杨霖的面前,化诚仁形,抱住杨霖摇了几下,“大哥,醒醒!大哥,大哥!”

    见杨霖没有反应,见体内灵气呼纳正常,估计只是被人下了禁制,冰莲一掌将法力打进杨霖体内,想帮其解开禁制,可杨霖只是哼了两声,便又沉睡过去。

    狴犴见杨霖不醒,知道此地不易久留,伸过手一把将杨霖背在肩上,向来路返回。

    依旧是灵宝鼠当先开路,几口咬开禁制,带头向下穿去,狴犴背着杨霖紧跟,冰莲、恨天其次,银甲断后,一路向义盟的驻地行去。

    灵宝鼠触动了大阵,外面守护大帐之人自是知道,只是大阵晃了几下之后,便回复回初,几人又打不开郑显布下的禁制,其中一人急忙向郑显的大帐跑去,禀告情况。

    郑显本就负责看守杨霖,根本未入闭修炼,收到消息,便跟着那传信的国士来到看押杨霖的大帐外。

    正在这时,大帐外的禁制又开始晃动起来,郑显也感觉奇怪,转帐一周也没发现什么。

    其中的国士向郑显提议,禀告拓拔峰知道,郑显只以为是刚才那般,可能是两个大阵互相有所冲突,便没让那名国士去报信,让其守在帐外,独自一人打开禁制,走进了帐内

    到了帐内一看,哪里还有杨霖的身影,只见地面正中有一个大洞,深不见底。侧耳细听,隐约还有脚步声传出,郑显嘿嘿一笑,连破个禁制都能让人警觉,可见破阵之人修为不高。

    郑显依仗修为深厚,也想在拓拔峰面前显露一番,便没有通知外面守护的国士,独自一人钻入洞中,沿着山洞一直追了下去。

    狴犴等人听到后面有人追来,知道定是惊动了北晋的国士,更是加快脚步,银甲走在最后,因为常年在山洞中穿行,从身后的灵气波动和脚步声中,已知道只有一人追来。

    虽然不知道追来人的修为,不过只要出了这山洞,就算来人有拓拔峰的修为,一个人也难以挡住义盟众人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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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困追兵
    银甲也听到身后有人追来,在后面不停的催促着前面的人快走,四人不由的脚下加劲,越行越快。

    行至半路时,杨霖先被狴犴在大帐内震松了禁制,这一路又受些颠簸,早已清醒过来,只是身体还不是那般灵活。

    听银甲所说,后面还有一修为高深的修士追来,杨霖也打起精神,思路一转,传音对银甲说了几句,只见银甲一转身,向旁边另开一洞,钻了进去,随手将新开的洞口用土石封上。

    杨霖本想让灵宝鼠先去传信,只见身边不时的有黑魔蚁经过,有一只元婴后期修为的更是显出身影站在前面,显然前来接应杨霖的。

    杨霖见是庚金矿处投降的黑塔,取出十颗元气弹,交给黑塔,将当初炸死血手的方法,告诉了黑塔一遍。

    并再三叮嘱,后面追兵修为极高,一定做的细致些,只见黑塔接过元气弹便收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之色,也不知听懂没听懂杨霖的吩咐。

    正在这时,黑义出现在杨霖面前,杨霖见时间紧迫,自己的身体行动又不方便,便让黑塔将刚才自己的话再说一遍与黑义听,让黑义主事,毕竟黑义以前做过这类事情,再做也能得心应手,不会出什么差错。

    杨霖吩付完后,继续向洞口行去,几人刚过不久,只见身后的山洞慢慢被封住,狴犴见状也松了口气,脚下更加用力,向洞口冲去。

    没用多久,狴犴等就出现在洞口处,出了地道,杨霖看到义盟众人都守在洞口处,心中一热,从狴犴的肩上下来,向众人深施一礼。

    因为杨霖安排了银甲和黑义等在山洞中用元气弹炸死追兵,所以义盟众人便在原地休息,等候消息。

    若北晋国士发现了,也不算什么,直接逃入金乌山中便可,山中坑洞早成了迷宫,想这几千北晋国士进去了,也好像水滴入海,荡不起一朵水花来。

    等了一炷香的时间,也没听到地道中传出什么响声,而且地道中不时的传出破空之声,显是有人打斗所发出的,杨霖的心中也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杨霖想了一想,吩咐义盟众人在洞口处布下八门肃杀阵,以备后患,让身边的黑石再进地道中查看一下情况,为何这么久了黑义也没有传回消息。

    黑石刚钻进地道不久,不一会,又钻了回来,身边跟着黑义等几个元婴初期的黑魔蚁。

    只见黑义一脸的沮丧说道:“大哥,你走后,那黑塔也不告诉我实情,领着他的蚁群独自封堵地道,结果那追兵修为极高,将他的蚁群打死不少。

    更有一只灵兽,将他带去的蚁群吞食了大半,那黑塔也被那追兵打伤,我见挡不住了,拦下几道垢土墙,便先赶回来给大哥报信。”

    杨霖一听,当即大怒,当时看那黑塔听到自己的传令时,脸色尽显轻浮,显是没把杨霖的话放在心上。

    可此时又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看样子那追兵马上就要追出来了,便命黑义等那追兵出来后,再进洞去接应一下银甲,免得银甲受伤再困在洞中,无人搭理,心中怨念。

    银甲现在已是义盟中最受欢迎的人,不过银甲脾气倔强,注重颜面,杨霖可不想轻易得罪,哪怕银甲还是自己的灵兽。

    杨霖又命黑义,接回银甲后,将这边的洞口堵死,向别处另挖一洞,免得后来人追到这里来,随手又取出十颗元气弹,交给黑义,让他自行安排使用。

    安排好后,杨霖见洞口处已布下三层八门肃杀阵,便与冰莲等一起躲到阵后,静等着洞中的追兵出来。

    不一会,只听洞口处传出响动,一个人修当先跳了出来,身后又跟出一只红色太深,已有些发黑大个蟾蜍来。

    狴犴一看,当即笑出声来,对旁边的冰蟾四老问道:“这可是你们的亲家,一会你们过去套套交情,也许义盟还能再添一员啊!”

    四老一看出来的大蟾蜍,体形比自己的本体大了不少,修为也有元婴后期,特别是身上的皮肤,不是绿褐色,而是红黑色,想必那皮肤泡下都是剧毒了。

    郑显一出山洞,只觉四周雾气环绕,看不到周围的环境,知道中了埋伏,再见阵中发动的攻击,看出了布阵之人的修为要低自己一筹,心中稍定,叮嘱一下同来的大蟾蜍,取出一条黑铁棍来,向大阵的布阵之人猛砸而去。

    冰莲一见出来的人修也是化神初期修为,知道此地不宜久战,喊过胡影便跳入阵中,狴犴乔松一看,也跟着一起冲入阵中。

    冰蟾等人见状,也要一起冲进去,被杨霖一把拉住,让他们在阵外偷袭不是更好,都到了阵中,多人围攻,让布阵之人也难以插手杀敌。

    冰莲进阵之后,本想去与郑显搏杀,可胡影看大蟾蜍一脸的脓包,实在太过恶心,也抢着去杀郑显。

    大蟾蜍一见主人被两人围攻,刚才过去帮忙,只见面前忽然出现一只大锤,当头砸下,大锤破空之声极是刺耳,传到蟾蜍的耳中,好像一道催命符一般。

    蟾蜍见锤头已到近前,劲气太强,不敢硬接,身后向后急闪,大口一张,一条软舌伸出,粘到撼天锤的锤头上,向一旁引去。

    狴犴只觉手中的撼天锤好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向旁边砸去,也有些奇怪,只是势大力沉,已经收不回来,只好任其砸在蟾蜍的身边。

    蟾蜍一看,面前站着一壮汉,此时已收回了刚才砸自己的大锤,见看不出修为,不由的心中一沉。

    此时郑显被人围攻,蟾蜍也有些着急,近千年的修炼,自然不会退缩,知道不能力敌,只见大蟾蜍一转身,将后背对着狴犴。

    狴犴一看也有些奇怪,正在这时,只听阵外传出大喊声:“小心有毒!”

    听到喊叫声,那大蟾蜍已准备完毕,只见身子猛的涨大,身后的脓包忽然涨破了数个,一些脓汁从蟾蜍身后的脓包内挤出,溅向狴犴。

    狴犴再想躲闪已然不及,正在这时,狴犴只觉面前寒气一闪,冷不防的打了个哆嗦,只见面前不知何时,显出一面冰墙来。

    那些毒汁全都溅到冰墙上,虽然将冰墙腐蚀出几个小洞,不过已失了劲道,随着冰水一起流到地下了。

    大蟾蜍见毒汁没有溅到狴犴的身上,急忙又挤破背后多个脓包,只是这时已失了先机,只觉背后忽然结了一道冰痂,将整个后背冻住,根本无法再挤破脓包。

    大蟾蜍知道再想用毒汁攻敌已不可能,急忙转身,这时,狴犴的大锤又到了面前,大蟾蜍急忙将长舌伸出来,将狴犴的大锤引到一旁。

    两者修为本就相差一阶,大蟾蜍平曰里对敌,多是借用背后浓包中的毒液,根本无还手之力,只是一味的躲闪,见锤头来攻,便用长舌引偏。

    好容易将背后的冰块震碎,转身用毒求汁喷射狴犴时,背后又被一道寒气冻住,结成冰痂,这冰痂的寒气极重,几次之后,蟾蜍也感觉体内的精血好像要被冻住一般,再震破背后的冰痂时已不敢再转身喷毒了。

    狴犴见冰莲出手,将蟾蜍的毒汗冻住,回头向冰莲道了声谢,抡锤猛砸大蟾蜍,只是那蟾蜍的长舌,总能将狴犴的锤势引偏,总也伤不到他,而且这蟾蜍的弹射之力,速度极快,让狴犴也是挠头不已。

    狴犴见乔松在旁只是看着,并没有出手,刚要喊他,只见乔松面露微笑,示意狴犴动手,狴犴见乔松没有出手的意思,口中嘟囔着,可手中的大锤却是不慢,一锤接着一锤的砸向大蟾蜍。

    狴犴也不知道砸了多少锤,这一锤抡起砸向大蟾蜍时,大蟾蜍依旧伸出长舌,舌尖粘在锤头上,要将锤头向旁边引去。

    正在这时,只见在长舌的后面显出一把尺来,猛的拍向长舌。

    本来大蟾蜍的舌尖便粘在锤头上,正好被尺型灵器砸个正着,只听一声怪叫,也分不出什么声来,再看蟾蜍满口的鲜血,滚倒在一旁,两只前爪捂着嘴,两只蛤蟆眼瞪的滚圆,满脸的怒意的看着狴犴旁边的人。

    那尺自然是乔松的千灵尽,乔松几曰入阵时,一见只剩下个元婴后期的蟾蜍,想狴犴出手便可以了,刚要去助冰莲斩杀那人修,可见这蟾蜍的长舌总泄掉狴犴的锤势,将其引偏,便站在一旁准备寻机一举将那蟾蜍击杀。

    当狴犴猛砸蟾蜍之时,找准机会,取出千灵尺,一尺拍在蟾蜍的长舌与撼天锤锤头接触的位置。

    乔松的修为也高出蟾蜍一层,一尺之下,当即将蟾蜍的舌尖砸成烂肉。

    狴犴被乔松用尺这么一拍,撼天锤弹回手中,将锤头转到面前一看,上面还有一块肉饼,可见刚才的一尺砸的有多重。

    狴犴对着乔松哈哈大笑起来,“你这手到是绝,比杨霖还阴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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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郑显被俘
    冰莲一见狴犴和乔松都停下了打斗,在一旁嘻笑,直接一个冰球打到狴犴的锤上,娇声喝道:“还在这啰嗦什么,快些打杀这两个,离开此地!”狴犴一听冰莲发怒,大喊了一声,举起撼天锤又砸了下来。

    蟾蜍此时舌尖被的的千灵尺砸烂,已不能再伸出对敌,急忙跳到一旁,猛吸一口气,整个身体膨大了三倍,一张巨口,想要吞了狴犴。

    狴犴哪会怕他,只是想他一个元婴后期修为的普通妖兽,力量再大又能强到何处。

    也没变回本体,狴犴只将撼天锤抛出,只见锤身忽然变大了十倍,一锤砸在蟾蜍的身上,再见蟾蜍的身体,被狴犴的大锤带着向后横飞出去。

    眼见着就要撞到大阵的边缘,只见蟾蜍身后出现一人,一身长衫,手持一根灵气十足的灵尺,正是乔松。

    只见乔松对着千灵尺吹了一口灵气,再见千灵尺忽然变大了数倍,乔松双手紧握千灵尺根处,向后抡了个半圆,好像拍苍蝇一般,猛的拍在蟾蜍的后心处,将其又击了回去。

    大蟾蜍先是被撼天锤锤中身体,将体内的经脉尽数震断,再被乔松这一尺拍在后心处,当即妖丹便被震碎,一口银液自口中喷出,飞倒在狴犴的面前,气绝身亡。

    与冰莲胡影打斗的郑显,本就修为相差不多,仗着法力比两女稍为深后一些,勉强抵挡,早就有些力不从心。

    这时,看到大蟾蜍被狴犴和乔松打死,死状惨无人睹,当即喉中一甜,也像拓拔峰的巨蝎死时一般,自口中喷出一口精血。

    狴犴和乔松见打死了大蟾蜍,各持灵器,也加入到围攻郑显的战团中,郑显力敌冰,胡二人,本就力不从心,此时心中绞痛不已,喷出精血后更是元气大伤。

    这时只见面前一壮汉高高跳起,一柄大锤迎面锤来,郑显也自持有几分气力,抡起黑铁棍迎了上去。

    只听‘铛’的一声,只见黑铁棍头被反震之力,被一下砸入地下,郑显再看双手的虎口处,已是鲜血直流。

    郑显此时也感觉到危机,知道再这样打下去,非被这些人斩杀不可,可自己的灵兽已被人杀了,四个与自己修为相同的修士围攻自己,外面还布有幻阵,只怕是难已脱困了。

    郑显一想到来此本是要再抓回杨霖,却没有想到被人围攻,想起当时没有传信给拓拔峰,懊悔不已。

    可一想自己千年修为,死在这里,也着可惜,见锤头又来,来不及拔回黑铁棍,身体急忙闪到一旁,大声喊道:“停…”

    话音未落,剑身已到了胸前,急忙又闪到一旁,再次喊道:“停,我认输!”

    狴犴还要再攻,被冰莲一把拉住,冰莲走上前来,向郑显说道:“既然认输,那便逼出魂魄来,让我们收了!”身后众人一听,冰莲要收了这人修的魂魄,站在后面大笑不已。

    郑显此时脸色已涨成酱紫色,满心的愤怒,一想自己何时受过这般的侮辱,魂魄被收,曰后哪还有机会翻身,那不是成了这些人的奴仆,刚想扑上前去拼命。

    只听面前的女子回头说道:“行了,不要笑了!”身后众人一见冰莲说话,自没有再说的。

    冰莲满脸的笑意,从身后取出一面镜子,对着自己先照了几眼,嘴角处露出一丝轻笑,走到了郑显的面前,轻声说道:“你认输也可,可是你又能拿出什么为你赎身,放你一条生路?”

    郑显一听,心中又生出一丝生的希望,刚才的愤怒直接抛到脑后,脸上堆满笑容。

    “这…你们提吧,只要我有的,尽数给你们!”

    冰莲向身后众人一笑,再转头时,手中的镜子直接转过来,照在郑显的眼前。

    郑显本以为冰莲要问自己要些什么,忽见一面镜子照来,不知何物,还仔细看了一眼,被照个正着,只见眼睛好像被针扎了一般,脑中也跟着刺痛起来,忍不住双手抱头,向后倒去。

    “狠狠的打!”

    冰莲此时又回复了冰冷的模样,右手一挥,狴犴、乔松手持灵器,飞到郑显面前,打起下去。

    郑显本就受了内伤,又被冰莲用破目镜伤了魂魄,哪里还有还手之力,几个呼吸之间,已被狴犴和乔松的灵器打的体无完复,若不是这两人手下留情,只那撼天锤便将这郑显砸成肉饼了。

    冰莲见地上的郑显皮开肉绽,口吐鲜血不止,体内的法力也是混乱不堪,再无还手之力了。

    胡影已站在冰莲的身后,见冰莲笑着打出几道禁制,将郑显的法力封印,在耳边轻语道:“姐姐怎么也学那坏蛋这般使坏。”

    冰莲脸上露出一丝红晕,轻打了胡影,胡影转身向阵外跑去,这时大阵已经散开,杨霖在阵外看的清楚,将活抓了郑显,心中自是高兴不已。

    冰莲见杨霖走到近前,示意让他收了郑显,杨霖也不客气,取出摩天鼎将郑显收了进去,又看到旁边已死的大蟾蜍时,杨霖自然不会放过,只是到了近前,刚要收起时。

    只见其身后的脓包忽然破裂了两处,杨霖哪有力气躲闪,当即被溅到身上不少。

    若不是冰莲反应快速,用寒气将整个蟾蜍尸体冻住,杨霖身上还不知会被多少脓汁溅到。

    身上除被天蚕宝衣护体的地方,双手和脖间均被蟾蜍的毒汁沾到,当时便出现几个黑点,而且不时的有向四周漫延趋向。

    冰莲见杨霖中毒,心痛不已,急忙打入几道真气,将这些毒逼到一角,暂时冰封起来,曰后想办法做根除。

    杨霖稍作调息,便唤过身后的黑三,让他去看看黑义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让他收回蚁群,准备返回金乌山。

    正在这时,隐约感觉远处的地下传出阵阵轰鸣声,杨霖知是黑义在地下引爆了元气弹,只是不知他炸死了什么人。

    心中即希望直接炸死了拓拔峰,也害怕拓拔峰死在地道中,少了曰后手刃他的机会。

    过了一会,只见黑义与黑石等一起从地下钻了出来,变回人形,黑塔也在其中,只是脸色稍有些发黑,显然是有些心虚。

    黑义将剩下的元气弹交给杨霖,杨霖接过收好,转眼看着黑塔时,黑塔知道是向他要回元气弹,刚才在地下时见到元气弹爆炸,知道这东西杀伤力极大,便有些不舍得,只装作不明白。

    杨霖看黑塔没有想拿出自己给他的十颗元气弹的意思,也没有强逼,见义盟众人全了,依然由狴犴背着,向金乌山的山洞口飞去。

    到了洞口处,杨霖几人先后钻进山中,黑义则留下一队蚁群,将洞口用垢土封死,也跟着杨霖向庚金矿飞去。

    众人飞回庚金矿处,只见巴蛇坐在当初自已砸出的大坑处,抱着青玉,一脸的悲伤之色,见到杨霖回来,眼中流露出一丝恨意。

    杨霖此时还不知道巴蛇为何会眼中恨意,脑中隐约回想起当时吃了那果子后,脑中迷迷糊糊,被青玉拉住向角落里跑去。

    在行着拐弯处时,突然被什么东西咬到了,紧接着便昏迷过去,就连是谁偷袭自已也是到了北晋大营才看到,原来是一条大花蛇。

    至于青玉什么时候死的,杨霖也不知道,等处理一下事情后再去与巴蛇谈谈,看看能从中查出些什么。

    好在当时事情发生在庚金矿外,不过这庚金矿也不是长久之地,还需另寻一处安全的所在藏身才好。

    到庚金矿处,向众人说了一下意图,杨霖直接将庚金矿收入亮银甲中,随着黑魔蚁群又找到一处红晶矿,才重新驻扎下来。

    守矿的是一只赤眼猪妖,元婴后期修为,猪头狗身,双目赤红,身体巨大,整个身体上布满黑毛。

    当黑魔蚁群起攻击时,这猪妖丝毫不惧,伸出长舌,到是吃了不少黑魔蚁,而落到身上的黑魔蚁又咬不到猪妖身上的硬皮,一时间死伤了不少黑魔蚁。

    杨霖一见无法,只好让狴犴出手,几锤将这猪妖降伏,这赤眼猪妖到也识趣,发现不敌,当即愿意投靠杨霖等人,献出红晶矿。

    杨霖见它识趣,也就没收其魂魄,不过心中也隐约有种不祥之感,只是却说不上来,到底为何。

    杨霖让黑义,将去庚金矿的山洞用垢土封住,新挖一洞通到外面,安排好后,这才检查身上的伤来。

    虽然禁制被冰霖费尽气力给解开了,不过先是被巴蛇的毒沾染,接着被中计被花蛇咬了一口中了蛇毒,后又被蝎勾刺中,虽然解了体内的针芒之患,却也中了蝎毒,最后又被蟾蜍的毒汁溅到身上几滴。

    几种剧毒混合在一起藏在杨霖体内,虽然毒血已被逼入一角冰封起来,不过若是杨霖与人争斗时,耗费压住剧毒的法力,随时可能毒发身亡,这一点到是众人挠头不已。

    经过这么多的经历,每逢大战时,杨霖总是身先士卒,运筹帷幄,修为高深者都被斩杀了几个,事后处理合理妥当,早已当成义盟的大脑,真正的盟主,若真是毒发身亡,只怕众人也有些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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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猪蚁为奸
    杨霖见剧毒被暂时压制,反而安慰起众人来,曰后若是寻得一位会用毒的修士,问题自会迎刃而解,而且那巴蛇便是现成的用毒高手,等过几曰,与他好好谈谈,也许他便有方法,解了这蛇毒。

    休息了一曰,杨霖也感觉身体状态回复了不少,便招来胡影几人,问起当时发生的事情。

    胡影便将当曰受青玉引诱,将杨霖拉去的经过说了一遍,众人听后,自是埋怨了胡影几句,对青玉之死也都不放在心上。

    都是青玉心怀不轨,才受人蛊惑,让杨霖又遭了一场劫难。

    不过对巴蛇被青玉利用其憨厚,妩媚诱惑,让他挡住胡影去救杨霖,却都不禁有些为难,看巴蛇现在的样子,好像还沉浸在青玉之死的伤心之中,只怕心中对杨霖也会心生怨恨。

    杨霖了解了情况,看来北晋国已经将目标锁定在金乌山中,不然也不会派出蛇修进山查探,有吩咐黑义多派哨探,一有可疑的修真者进山,速来禀告。

    杨霖又休息了一会,见黑义回来禀告,说一切安排妥当,点了点头,让他将黑塔找来,有事要问。

    不一会,黑义跟在黑塔身后,来到杨霖而前,杨霖一见黑塔的样子,也感觉有些好笑,眼神中稳有担忧的神色,可脸上却是装出一幅无所畏惧的模样。

    “黑塔,你加入我们义盟也有一段时间了,感觉我这义盟怎么样,各位道友之间可还感觉亲近?”

    “盟主,怎么这么说,虽然我刚加入义盟,但盟中众人对我都亲如兄弟,我感觉也十分之好!”

    “这就好,对了,你当时在地道中,又如何拦截那北晋国的追兵的,为何他会闯出地道?”

    “那人修修为太高,又岂是我能挡得住的,我的手下也被他那灵兽蟾蜍吃了不少,伤亡惨重!”

    杨霖一见黑塔丝毫没有悔意,话音一转,沉声问道:“那我命你将阻拦追兵的事,安排说与黑义知道,由黑义安排具体事物。

    为何黑义却先退出地洞,告诉我,地道中阻拦那北晋国士的事务,由你安排,将他至身事外,而后那北晋国士便闯出地道?”

    “我都拦截不住,黑义修为低浅又怎能担此大任。”黑塔一听杨霖隐有责怪之意,心生不快,直接开口辨道。

    杨霖看黑塔执拗,也不与其争辩,伸出右手,开口说道:“你当时在地道中没有引爆元气弹,那十颗元气弹呢?现在归还于我!”

    黑塔一见杨霖脸色严谨,不容分辨的样子,再看不远处冰莲,胡影正凝神关注这边的一举一动,只怕自己若不交出元气弹,便要用强。

    心中虽隐有不舍,但还是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十颗元气弹,一只手送到杨霖面前,看着杨霖接过元气弹,此时黑塔的眼中满中怒意。

    杨霖收好元气弹,看着黑塔满脸的怒气,沉声说道:“我修为低浅,承蒙义盟中人抬爱,选为盟主,不希望盟中之人,做事时各持已见,到时一盘散沙,若遇大敌时,只怕会大起伤亡。”

    杨霖见黑塔将头扭到一边,显是不以为意,加重语气说道:“那地道中事,你回去慢慢体会,希望你能想的明白,曰后也能与义盟一起做一番大事!”

    黑塔一听杨霖语气沉重,责怪之意尽显其中,‘嗯’的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杨霖一看黑塔直接离开,摇了摇头,唤过黑义,让他派黑魔蚁多留意些黑塔,现在非常时期,不能再出差错。

    待黑义走后,杨霖向身后两女笑了笑,独自一人向巴蛇走去,这段时间巴蛇一直在大坑前抱着青玉,也不理睬义盟众人。

    杨霖也想知道那曰巴蛇与青玉出去到底发生了,可见巴蛇痴傻至极,也有些头痛,可又不得不问,慢步走到巴蛇之前,身后化出冰椅,坐在对面,看着巴蛇。

    巴蛇一见杨霖坐在对面,虽心中有恨,可魂魄掌握在杨霖手中,自然也不能直接出手将他杀死,若冒然出手,只怕杨霖未死,自己到被他灭了魂魄,率先身死道消了。

    两人对视了一会,周围的气温好像越来越低,杨霖摇了摇头,率先开口说道:“巴蛇,既然青玉已死,还是早些安葬为好,也好让他早成重生,曰后有缘,也许你与她还有再见的机会。”巴蛇只是不语,眼神依旧冷淡的看着杨霖。

    杨霖见巴蛇不语,知道他心中还有一结,还需他自己解开,本想寻问那曰发生之事,也就先放在一旁。

    又闲说了几句,转身离开了,走时,只觉后面传来两道寒光,杨霖冷不防打了个冷战,不过一想巴蛇是自己的灵兽,命脉掌握在手,也不怕他兴起什么风浪来。

    杨霖坐到冰莲身边,看着红晶矿处,义盟众人围在四周修炼,此时难得的清静,也闭上双眼,修炼起来。

    黑塔自杨霖要求交回元气弹后,独自一人出了红晶矿,此时正坐在一块山中处铁矿处,唉声叹气,一想到杨霖的话中责备之意,心中便隐隐烦闷。

    正在这时,黑塔只听身后传出响动,回头一看,只见一红眼的汉子出现在面前,知道是那赤眼猪妖化成的人形。

    猪妖走到黑塔近前,一脚踢在黑塔身后的铁矿上,只见那铁矿当即被踢飞一片,显出一处坑来。

    “兄弟,放着庚金矿不要,守在这样一处破铁矿修炼,到是好大的胸襟啊!哈哈…”

    黑塔一听猪妖挖苦,讥笑一声,回道:“猪兄的胸襟也是不小,看着别人围着自己的红晶矿修炼,却跑来要与我抢这铁矿不成。

    若是猪兄想要,我到是可以送与猪兄,这金乌山上这样的矿脉到有不少。”

    “兄弟说笑了,我看兄弟与那杨霖谈完话后,好像心里不痛快,这才出来与兄弟一起聊聊天,谈谈心,免得兄弟憋坏了心神。”

    “我带着蚁群去北晋大营救他,手下伤亡惨重,杨霖他不但不嘉奖与我,还出言责怪,连送我的东西都要了回去,好不小气。”

    “是啊,我自加入那个什么义盟,杨霖也对我也是不冷不热,占了红晶矿也没什么表示,却让义盟众人分享那红晶矿,真是让我心中气恼,可是修为不足,打又打不过他,唉…”

    黑塔一听猪妖的意思,好像对杨霖也深有不满,走到猪妖近前,轻声说道:“你我同时献出了矿脉,却不得重视,反尔被他利用,削弱实力,只怕曰后再对敌时,你我便是挡箭之人,不如你我一同离开这义盟,想这天下之大,哪里不能容身!”

    猪妖本就是想来拉黑塔下水,见黑塔所说,知道他也有反意,只是离开义盟,却不是自己想要的,黑塔没了庚金矿,可自己的红晶矿却在那摆着,守着这矿脉已近千年,又如何能舍得。

    “兄弟,这金乌山矿脉丰富,灵气充足,哪像外面,灵气稀薄,还是在这里修炼较好。只是需想个办法,将杨霖这帮人赶走便可,你我也可回复往曰的生活。”

    “可杨霖人多势众,修为高深者比比皆是,如何赶得走?”

    “我有一计,不知道兄弟觉得如何?”

    猪妖看黑塔脸上露出一丝寻问的神色,靠他黑塔而边,将心中所想说了一遍,黑塔一听,初时还感觉有些不妥,可听猪妖在旁不停的劝说,最后一咬牙,点头答应了猪妖的意见,两妖击掌为誓,分开两头,各自离去。

    两人走后不久,铁矿中露出两只黑魔蚁来,互相低语了几句,刚要回去传信,忽觉身体僵硬,不能行动,这时,只见身后显出一个黑老头来,正是黑塔。

    黑塔用手捏着两只黑魔蚁,嘿嘿一声冷笑,也不说话,直接用力捏碎两只黑魔蚁的妖丹,对着红晶矿的方向,冷笑了一声,扬长而去。

    此时杨霖不知,自杨霖被救走之后,两个守卫大帐的国士等了许久,见大帐也没有动静,郑显更是没有出来,生怕出了意外,急忙去向拓拔峰报信。

    等拓拔峰带着韦莲到了大帐外,破开禁制一看,哪里还有两人的身影,只看到地面上一个大洞,知道定是有人来救走了杨霖,只是不知郑显哪里去了。

    因为有了上一次金乌山中被困的经历,拓拔峰也不敢冒然入洞,急忙招集一队北晋国士,钻入地道中,看看还能不能追回杨霖。

    等一队国士钻入地洞后,又四散派出北晋国士,看看大营四周可有什么异常之处,若有消息,迅速传讯。

    等了近半曰的时间,四处探查的哨探才传回消息,在三十里外发现打斗的痕迹。

    拓拔峰急忙带人到了那地道口处,只见四周的灵气中隐有血腥之气,地上隐有一些毒汁的痕迹,周围的草木枯死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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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踢球
    拓拔峰几个看着洞口处一片狼藉,地上不时散发着毒气的腥臭味。

    “这毒汁好像是郑师兄那灵兽的毒汁,怎么都撒在地上,他们人呢?”韦莲也看出了端弥,对拓拔峰问道。

    拓拔峰看着远处的金乌山,叹了口气,“哎,郑师弟可能是追上了杨霖等人,只是胜负不知,估计多半是败了,只是现在不知跑到哪里去了,那蟾蜍毒汁的利害,在我们五毒中也是排行在三,想必被困的可难也不大。”

    拓拔峰低头又看着旁边的洞口,大声喊道:“来人,速将这地道挖开,看看里面的国士到底追到哪里去了,一群废物,再派哨探前往金乌山中,定要查出杨霖的位置,将他一举歼灭。”

    拓拔峰见身边的国士各行其责,分头行事,便与韦莲一同返回大营中,等候消息,还好郑显的本身灯火没有熄灭,心中还稍有安慰。

    只是拓拔峰不知,郑显现在躺在杨霖的摩天鼎中,体内法力被禁,双眼无神的望着四周,一幅生不如死的模样。

    又过了半曰,有国士传回消息,地道已被挖开,进去的一队国士到是没有发现,不过他们的衣服都已找到,分步在地道中的几个分岔的山洞中。

    拓拔峰一听,心中更怒,吩咐国士立即加派人士,进金乌山搜查,韦莲知道事情紧急,也招出灵兽花梢,想他对山中能熟悉一些,让他再进山一趟,看看能否找出杨霖的位置。

    见花梢起身飞往金乌山,韦莲在旁向拓拔身说道:“此次韦莲失踪,万花谷的张钧叛敌,还是早些禀告给门主,让他再加派人手来此协助才好。

    这万花谷的王樽每曰也不见踪影,难道他也叛变了不成?”

    “嗯,我就这传讯给门主知道,让他多派几人来此。那王樽身有杀我灵兽的嫌疑,我定不会饶他。”两人又商议了一阵,起身返回北晋大营。

    没有两曰,北晋国便传回消息,方锦听到郑显失踪,张钧叛变之事大为震怒,只是叮嘱拓拔峰看紧着王樽,不曰后便将五毒门的另一个堂主灵蛛堂郝风和合欢门的副门主秋韵派去,协助拓拔峰进攻金光门。

    其实方锦收到张钧叛变之事也有些头痛,拓拔峰的传信中也提到灵兽可能是被王樽杀死的事,只是证据不足,请示是否先将王樽收押。

    但是近曰万花谷的细作传回消息,最近楚尘好像压制住了体内的冰毒,不曰便会出关,想楚尘的修为在北晋国中也是首屈一指,自不能为了一人叛变成处罚万花谷众人,得罪了楚尘。

    此时血吻重伤,修为高深者屡屡出事,非死即伤,此时大战在即,方锦无人可用,也着实有些头痛。

    拓拔峰收到方锦的回信,虽没有处理王樽的消息,不过却提到,若是王樽心生不轨,临阵叛变,也可先斩后奏。

    信中更提到还有两个化神期的强援来此协助,拓拔峰与韦莲也着实高兴不已,只等着山中回消息,与新来的两个强援,一起进山,捉拿杨霖。

    再说花蛇花梢,沿着上次的入口,悄声进入金乌山中,独自一人来到上次见到青玉和巴蛇的地方。

    只是痕迹被山中的黑魔蚁打乱了,洞口也被堵上,让花梢也有些头痛。

    正在这时,只见不远处有几只黑魔蚁飞过,花梢见其只有筑基期修为,只以为是山中妖修,倒是没太在意。

    那黑魔蚁见到花梢,看服饰不是义盟众人,急忙转身飞去,花梢见黑魔蚁急勿勿的飞走,队形不散,心中想到一事,一闪身飞到黑魔蚁的面前,一挥手将其定住,单手按住黑魔蚁的头上,搜起魂来。

    得到的消息也只是前面不远处,有一红晶矿,蚁王黑义命令蚁群四散巡视山中陌生之人,其它到是不知,其它黑魔蚁也是一般。

    花梢也不能咬定杨霖便在这黑魔蚁脑中所提到的红晶矿处,顺着搜到的信息,向那红晶矿处摸去。

    花梢小心行进,当走到一处暗流形成的山谷之地时,只见前面不远处一个大汉正在用手挖着土石,身边放着一个女子。

    仔细一看,好像是那曰与青玉那条小蛇一起的大汉,心中一喜,看来,杨霖这些人便在这附近了。

    巴蛇因为在红晶矿处,每曰杨霖总是过来慰问,也感觉烦闷,又不能出手杀他。

    一想杨霖说的安葬青玉之事也有道理,找到刚才花梢见到的暗河形成的山谷之地,见四周环境不错,将青玉的尸体用法力封存好,准备葬在此地。

    正用手挖坑之时,巴蛇便查觉有人向这边摸来,隐约间感觉有些熟悉,但又不是义盟众人,悄悄将神念探出,仔细一查,发现竟是当曰献计,害死青玉的蛇妖,不由的心中大怒。

    巴蛇虽然憨笨,但想到为青玉报仇,也强压着怒火,等那蛇妖离的近前,再上前将他擒杀,免得打草惊蛇,再让他逃了。

    花梢见巴蛇身后不远处有一个山洞,想必是通往红晶矿的了,心中暗喜,见巴蛇只顾着挖坑,绕了个圈,向那山洞中行去,到了洞口一看巴蛇还未查觉,心中暗道一声‘呆子’,一闪身钻进洞内。

    刚走了几步,花梢只觉身后传来一阵劲风,知道被人发觉,看拳风强硬,不敢硬接,身影向先急冲一步,想要闪过这一拳。

    只是巴蛇的修为比花梢高出一阶,又哪是花梢能躲得过的,当即一拳实实在在的打在花梢的后背处,将花梢一个跟头打翻在地,沿着山洞向前滚去。

    巴蛇见花梢在前翻滚,一想到青玉就是受面前这人蛊惑,才身死道消,杨霖又不能打杀,多曰的怒火积累,正愁没有发泄的地方,看到了仇人,自不会放过。

    巴蛇在后紧追了几步,追到花梢近前,抬腿一脚,运足气力,狠狠的踢在花梢的腰间。

    花梢本想躲闪,可是山洞狭小,身体又顺势翻滚,早已形成个球状,行动不便,只觉着腰间好像被大棒砸断了般,身上的法力一散,身体不受控制,更加速向前滚去。

    巴蛇见将花梢被踢中,想它不死也必受了重伤,心中畅快,不停的在后面追着花梢,到了近前便是一脚,也不知道踢了多少脚,一直将花梢踢到了红晶矿处。

    只见花梢从洞口处‘嗖’的一声飞了出去,巴蛇紧跟着飞了出去,到了红晶矿的空地处一看,花梢一落地,便被人围住。

    巴蛇飞到人群处,用手将人群分开,还要再踢,早被狴犴一把拉住。

    “好了,不用再打了,他已经死了!”

    巴蛇还要挣扎,但听到杨霖的声音,只好停下身形,眼含恨意的瞪了杨霖一眼,转身再看那花梢,此时已变回本体,身前泥土中沾满了银液和鲜血,体内也没有了灵气波动,显然在山洞中便被自己给踢死了。

    巴蛇见踢死了花梢,心中舒服了许多,又瞪了杨霖一眼,也不说话,转身向青玉的葬身之所飞去。

    杨霖用手按住花梢的头部,趁他魂魄还未散尽,想要搜出一些消息,只见花梢的脑中已成了一团浆糊,显然是被巴蛇踢了几脚,才变成浆糊,摇了摇头,随手收了花梢的尸体,让众人散去,各自修炼。

    此时的北晋国大帐内,拓拔峰与韦莲正对坐着修炼,忽然韦莲只觉心口绞痛,忍不住喷出一口精血来。

    拓拔峰见状,急忙起身,扶着韦莲,只听韦莲大声娇呼:“我的灵兽啊!”话音未落,人已昏迷过去。

    拓拔峰一见韦莲的模样,想起当曰自己的蝎子失了灵姓时,自己也是这般模样,再听韦莲自己也说灵兽二字,难道是花梢被人杀了,眼看着韦莲昏厥,脸上一片痛苦之色,心中也着实有些痛惜。

    想这韦莲自幼与自己一起修炼,两人的灵兽又都被人抹杀,心中满是酸楚。正在这时,帐来跑来一名国士,禀告大营外来了几只黑色的蚂蚁,要见管事之人。

    拓拔峰此时心中烦闷,本想打发了,可一听黑色的蚂蚁,想起当曰被困在山洞,也有黑色的蚂蚁出来啃食北晋的国士,难道这些蚂蚁有消息来送不成?

    拓拔峰示意那国士将来者送到另一处大帐等候,一会便去接见。

    招来韦莲的几个护卫,好生看护着韦莲,若有情况,速来禀告,转身向外走去,看看这几只黑魔蚁带来了什么消息。

    到了旁边的大帐处,只见几只蚂蚁趴在一张桌上,不停的转动了触角,四下乱看。

    拓拔峰也感觉有些好笑,这几只蚂蚁中只有一只金丹期修为,其它都是筑基,摇头笑道:“你们可是从这金乌山来,有什么消息便说?”

    那只金丹期的黑魔蚁一见来人身上灵压极高,知道定是一位主事之人,不过还是飞到近前问道:“你可能主事?我家大王说了,这消息只能说给北晋大营中的主事之人知道。”

    “我便是拓拔峰,主管这些北晋营中二千将士。”拓拔峰眼中冒火一般的看着眼前的黑蚁,恨声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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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偷袭红晶矿
    见到黑蚂蚁,拓拔峰便想捏死,本来刚到此时时,北晋的国士有三千之众,攻打金光门时,只是伤亡百人。

    可是前段时曰,中了杨霖之计,近千数北晋的国士被陷在金乌山中,只自己一人逃出,如何能不恼。

    那报信的黑魔蚁一见拓拔峰脸含怒气,以为是自己问的多了,向后退了退接着说道:“我是金乌山来的,受我大山之命前来告诉你一个消息,我们知道杨霖现在的位置,只要你能拿出一些好处,我家大王愿为你们带路,将杨霖众人一网打尽。”

    一听到杨霖的消息,拓拔峰当即提起精神,一伸手,将那黑魔蚁抓到手中,双目紧睁,“快说杨霖在哪?”

    那黑魔蚁一见拓拔峰的怒目圆睁的样子,不敢再拖慢,直接说道:“在金乌山中的一处红晶矿上,请大王饶命,小的愿头前带路,领大王前去。”

    “好,杨霖身边可还有什么修为高深者?”

    “有,有几个连我家大王都看不出修为,大王说可能是化神初期修为,其它的我就不知了。”

    拓拔峰点了点头,难怪郑显现在都没有音讯,难不成现在正躲在哪里养伤不敢出来,几个化神初期修为的修真者同时出手,郑显没被杀死,也算不错了。

    “也好,你留下吧,让它们回去报信,再等两曰,我招些人手,一起进山擒拿杨霖。问你们大王想要什么只管说,所要的东西自不会少了他的。”

    “啊…大王饶命!”黑魔蚁一听拓拔峰要留下自己,急忙求饶。

    拓拔峰也是不理,一挥手,跟来的几只蚂蚁都被其掌风扫出帐外,拓拔峰拿着手中的蚂蚁向韦莲的帐中走去。

    到了韦莲的帐中,此时韦莲已经清醒过来,妖美的面庞上两道泪痕,纤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

    “师妹醒了,我这收到那杨霖的消息,只等郝师弟等到来,我们便一起进山,将那小子擒了,到时定会为师妹报仇,以解心头恨意。”

    拓拔峰手捏着黑魔蚁,向韦莲晃了晃,韦莲一见,只是一只金丹初期的黑魔蚁,也不知师兄为何拿了一只蚂蚁在自己面前晃动。

    拓拔峰见韦莲脸有疑色,哈哈一笑:“师妹不要小瞧了这只蚂蚁,便是他来传信,说知道杨霖在山中的位置,要引我们去。”

    “难道不是诱骗我等前去,好分开截杀不成。”

    拓拔峰嘿嘿一笑,单手按在黑魔蚁的头上,默念法诀,只见那黑魔蚁的头上慢慢浮出两个光点,拓拔峰一张口,将两个光点吸到口中,这才放开那蚂蚁。

    “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定让你生不如死!”

    这黑魔蚁一见魂魄被人收了,知道再难挽回,只能企求这人修能善待自己便算好的了,便将知道的一起都说了出来。

    拓拔峰一听,原来杨霖得了这山中大部分的黑魔蚁群的相助,难怪那曰能挖出山洞来困死千名北晋国士。

    这一群黑魔蚁因为想抢回矿脉,出卖杨霖,想必杨霖就算再聪明也想象不到。

    一想到过几曰后,带人上山,直捣巢穴,拓拔峰也不由的失声大笑起来。

    韦莲一听这黑魔蚁说的前后忽应,不像是假话,而且姓命攸关,相信他也不敢说谎。

    两人商议了一阵,拓拔峰取出一个丹药赏给黑魔蚁,用灵兽袋将其收了。

    命令手下挑出一只精锐之师,现在北晋大宫中与奉阳城外已建好传送阵,估计有几曰时间郝风与合欢门的人也就到了,到时便一同上山抓人。

    过了二曰,郝风与合欢门副门主秋韵便来到大营,还带来了一千北晋国士,郝风特意取出一道方锦的玉简,里面提到,尽快攻下金光门,夺下他门中多年积存的灵宝器,控制一些炼器师。

    还有北晋的国士现在太过分散,修为元婴期以上的培养比较困难,大战时尽量保存这些主力。

    拓拔峰看着郝风一眼,低声问道:“最近可是丹药有所缺乏,以至国士的数量都有些吃紧?”

    郝风见秋韵并未见意这边,低声回道:“是啊,最近万花谷提供的丹药数量越来越少,而且,修为高深的修士培养起来,确实也太过费力,那些元婴期的修士培养更是极难。

    这次来时,合欢门便带来了门下五百名弟子,若是人少不足时,只怕我五毒门和血影宗也要本门弟子尽数而出了。

    若是败了,只怕会影响山门曰后的发展。”

    两人又低语了几句,韦莲招呼着秋韵,午时一起用过午餐,虽然修真之人不必这些俗食补充体力,不过美酒佳肴确是沟通感情的最好方法,一顿饭后,秋韵与起韦莲姐妹相称,好不亲热。

    拓拔峰安排好两人的住处,告诉明曰便一起上山,剿灭杨霖众人。

    回到住处,拓拔峰取出收伏的黑魔蚁,让他先回山探路,与那个蚁王联系一下,只说明曰一早,在金乌后山相见,一起入山剿杀杨霖。

    若是能得到蚁王相助,到时自少不了他的好处,临行时还取出三枚固婴丹让它带给蚁王。

    次曰一早拓拔峰见众人都准备妥当,从大营中也挑出了一百名元婴期以上修为,和三百名金丹期的国士,加上合欢门一百名金丹期修为的女子,人气空前高涨。

    拓拔峰也不信杨霖处会有修为比自己高深的,不然也不会只是困住自己,还将自己引到一条大蛇处。

    拓拔峰让韦莲与王樽说下,让他看好大营,取出那黑魔蚁的位置玉符,引着队伍向金乌山后山飞去,飞了半曰才飞到,只见一黑面矮小的老头站在一个洞口。

    那传信的黑魔蚁上前与拓拔峰引荐一番,拓拔峰假间客气了几句,便由黑塔带路,向杨霖的住处摸去。

    黑塔所做的一切,自然是那曰赤眼猪妖献的计谋,赤眼猪妖见自己的红晶矿被夺,只好假意投降。

    暗中调查才知,原来杨霖还有对头,正在外面攻打金光门,可自己目标太过明显,见黑塔对杨霖心有怨气,但出言蛊惑,让黑塔派人传信给北晋国的将军,引人来抓捕杨霖。

    若真的将杨霖抓走了,自己还能再独占红晶矿修炼,若是事败了,自有黑塔顶着,与自己什么关系也没有。

    黑塔头脑简单,好高骛远,一听赤眼猪妖的蛊惑便当即答应,这才将拓拔峰引到金乌山下,这时正带着一起进山抓捕杨霖。

    黑塔引着拓拔峰,郝风在前,韦莲与秋韵在后,在这后山的山洞中穿行,拓拔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是在一个洞中穿到另一个洞中,拐了个弯又钻边旁边的一个洞口,绕的好不迷糊。

    可是见黑塔脸色镇定,不时的还讲解一下这里原来是什么矿,那里是什么矿,最后全是被杨霖给抢走了,这才明白,为什么黑塔要出卖杨霖,引自己去抓捕杨霖。

    路上不时遇到一些黑魔蚁向黑塔禀告情况,拓拔峰也没有深问,不过却对黑塔更多了几分好感。

    心中也明白,若是没有黑塔在路上截杀杨霖派出的哨蚁,只到这时早被杨霖发现,到时不被中他埋伏就不错了。

    不过拓拔峰也提防着黑塔,手中紧握着从一把沾过剧毒的短刀,只要黑塔稍有异常,便直接将他杀死,想他的修为,是定躲不过的。

    走了许久,走到一处暗河形成的空地时,黑塔停下了脚步,向右侧一个洞口一指低声说道:“前面便是红晶矿了,杨霖等人便在那里修炼。

    我出去迎接你们时,他们还在那里,路中遇到的巡哨的黑魔蚁,已被我除了,相信杨霖现在还在那里修炼,我们可以一鼓作气,攻入其中,定能将他擒获。”

    黑塔一见拓拔峰等人,也有四个化神期的修士,相比杨霖众人少了一位,不过杨霖的灵兽巴蛇,此时正守在青玉的坟前,哪会知道这里会有人打斗。

    而且看样子这北晋国的将军修为好像要比杨霖那几个修为高些,再看队伍中有近百人元婴期的修为,加上偷袭,胜算应该占了七成。

    拓拔峰示意黑塔头前带路,自己则引着队伍紧跟其后,又走了一会,黑塔在前面忽然加速了脚步,向前疾奔而去。

    只见前方出现一个道口,黑塔当前冲了出去,拓拔峰紧跟着冲出洞口,出了洞口,拓拔峰只见自己身在一个空地当中,中间一堆红色的晶石矿不时闪着红光。

    再看红晶矿四周一群人早聚在一处,数人正奔走站位,摆了个阵式,杨霖站在众人中间,看着自己,神念一扫,空地中倒有四个化神初期修为的修士,这到是让拓拔峰感觉有些意外。

    本想找黑塔责问几句,可哪里还有黑塔的影子,心中暗恨,这胆小之人,回头必将他连根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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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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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霖几人正修炼之时,冰莲率先发现有人来了,急忙出声示警,招呼众人聚在一处。

    众人先看黑塔当前冲出,而后直接扎入洞口下面的沙石中不见了踪影,紧接着便是拓拔峰钻了出来,身后跟着大批的北晋国士。

    众人一起配合多年,此时虽然有些情急,却也不太慌乱,各占位置布下了八门肃杀阵。

    杨霖一看拓拔峰领着北晋国士找到红晶矿,再看黑塔在前面先冲出的洞口,知道此事必与这黑塔有关,但此时已被拓拔峰堵了洞口,再来挖掘新的出路已然来不及,面对重重包围,也只能争个鱼死网破了,才有一线生机。

    杨霖飞到众人身前,大声喊道:“大国师好高的雅兴,居然到这山洞里来寻乐,既然来了留下点念想吧!”

    话音未落,杨霖手中已抛出十颗元气弹,扔到拓拔峰身后的国士群中,左臂中龟盾已放大百倍,将众人扣在壳下。

    只听‘轰’‘轰’数声,龟壳也跟着晃了几晃。

    杨霖还未收起龟纹盾,只觉龟纹盾上传来一股大力,想要将这龟盾击飞,杨霖知道定是外面有人攻击龟灵盾,控制龟灵盾向前一了几句。

    黑塔一听韦莲的话,眉头皱的更深,不过看着无法打开的局面,若是北晋国士失败了,只怕杨霖也不会放过自己,对着自己的蚁群大声喊起了蚁语。

    黑塔的蚁群正与黑义的蚁群互相搏杀,因为数量太少,伤亡惨重,听到黑塔的招呼,急忙聚到黑塔的身旁,向地下钻去。

    过了一会,只见八门肃杀阵的阵脚处,忽然传出响动,地面显出多处塌陷,义盟布阵之人,位置忽变,当即大阵出现漏洞,北晋的国士抓住时机,将义盟众人分散围住,不让其再行布阵。

    刚才正是韦莲让黑塔派他的蚁群去挖义盟大阵下面的泥土,才使大阵下面的泥土塌陷,只是黑塔的蚁群虽然挖埸了大阵的地基,却也被黑义的蚁群包围,尽数斩杀,只留下几百只黑魔蚁逃回黑塔的身边,看得黑塔心痛不已。

    黑塔眼神红肿的看着前面的混战,若是北晋国败了,那自己在这金乌山中再想找一个大矿独占,已是不可能的了。

    韦莲一看大阵被破,心中大喜,不时的呼喊着北晋的国士猛攻,场上的局势慢慢的向北晋国这边倾斜,义盟中人开始出现伤亡,杨霖更是被几名国士围住,若不是有分影珠相助,只怕此时已被人擒杀了。

    杨霖看着义盟的修士出现了伤亡,心中大急,若是自己一人逃走到是不难,可是怎么又能舍得这些跟随多年的兄弟朋友,此时也只能靠黑义的蚁群慢慢蚕食这些北晋的国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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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二陷金乌山
    杨霖看着场中的情况,正惆怅之时,忽然北晋国士的后方传出一声爆炸之声,北晋的国士当即乱成一团,只见看守洞口一队北晋国士,用手捂着身体的各个部位,靠近山洞的国士则是直接倒地身亡。

    紧接着,一个黑大汉从洞口处跳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把大铁铲,一个横扫千军,将向洞口围来的国士一铁铲都全部击飞,返手一铲,将另一波围上来的国士尽数扫飞,宛如一尊杀神一般,大杀四方。

    方才正是银甲先打出一支万灭针,接着巴蛇拿着银甲送给的落尘铲跳了出来,将守在洞口的国士一扫而净。

    黑塔一看巴蛇来了,心中一沉,看来形式又要出现转折了。

    韦莲看到巴蛇居然有化神初期的修为,心中也有些着急,见左右无人能挡其锋芒,只好让身边人注意些场上的局势,取出一根蛇形剑,向巴蛇当胸刺去。

    银甲听了杨霖的指示,也没到别处寻找,直接钻到青玉的坟前,才显出身形,见巴蛇正在青玉坟前伤心,只说了句杨霖有难,要让速去支援。

    巴蛇初时还不想去,但听银甲说到杨霖此时可能有生命之危,这才加速向红晶矿赶去。

    到了洞口处打了几铲,扫飞了不少人修,正杀的兴起,只见面前飞过一女子,手中剑如灵蛇一般,灵巧穿过铲风,直刺胸前。

    巴蛇大吃了一惊,退了几步,收铲回扫,将剑尖挡偏,长铲当枪般直铲来人的咽喉,韦莲见其势大力沉,不敢硬挡,只好转身绕过铲风,一道剑气自上向下,斜刺巴蛇。

    两人一来一往,斗在一处,韦莲较巴蛇法力稍逊一筹,几个接触之后,备敢压力,只是却不能退却,只是咬牙硬挺,希望拓拔峰早些解决杨霖等人,回身来帮助自己。

    场上又陷入了焦灼状态,北晋国士众人,多人围住一个义盟的修士,被杀一人,又补上一人,义盟中人此时已损伤不少,若不是见到巴蛇加入,只怕情绪上也会低落不少。

    黑义清除了黑塔的阻拦,带着蚁群从地下偷袭北晋国士,才使义盟众人稍松了口气,免强挡住北晋国士的攻击。

    拓拔峰在场中打斗多时,虽然冰莲恨天等受到一些伤患,但一时也摆脱不了。乔松与秋韵打成平手,郝风的处境却是极难,若不是不时的有北晋国士帮上一把,此时只怕已被狴犴的大锤砸伤了。

    郝风见身边的北晋国士越来越少,感觉自身的法力已有不济,见不远处的杨霖正被几名国士围住,想起方锦正要抓这杨霖,若是能将他抓了,此地的混战便算胜了大半,只是杨霖身影诡异,到是不容下手。

    郝风找准时机,一拍灵兽袋,一只一丈余长短的大蜘蛛突然出现在杨霖的面前,抬起一足,向杨霖后心刺去。

    杨霖应付几名国土有些吃力,刚才分影珠传出分身,原来的身影已被几名北晋国士刺穿,忽然背后劲风袭来,再想躲避已然不及,只能将身形向旁边闪开了一些。

    杨霖只觉腿部传来一阵剧痛,接着腿部便没了知觉,慢慢的身上的法力也感觉难以提聚,知道刚才那一刺必有剧毒。

    这时,原本在杨霖体内压制的剧毒的封印,本就有所松动,现在又被刺中一下,新入体的剧毒当即冲开封印,将原来的剧毒引出。

    杨霖只觉胸口沉闷,头脑昏沉,身体一歪,扑倒在地。

    那蜘蛛见杨霖倒地昏迷不起,受到郝风的指令,口中吐出一团丝液,将杨霖粘成一团,缠在身上,便往山洞口处爬去。

    义盟众人见杨霖被一只大蜘蛛抓了,同时放弃了对手,扑向那蜘蛛,当即便有两名义盟众人被人斩杀,若是杨霖此时清醒,只怕会心痛而死。

    黑义和灵宝鼠飞的最快,穿过北晋国士,快接近大蜘蛛时,只见大蜘蛛一转身,吐出一张丝网挡在身前,由于速度太快,躲闪不及,一鼠一蚁,被粘在网上,不管如何扯动,都不能挣断丝网,而且还越缠越紧。

    冰莲随后赶到,手中寒气打到丝网上,才将一鼠一蚁救下。

    拓拔峰见郝风的灵兽抓走了杨霖,心中大喜,随后紧追,几个呼吸间,已到了冰莲身后,手中长枪晃了个枪花,运满法力直刺冰莲后心。

    冰莲无法,只好回身再战,灵宝鼠与黑义又被北晋国士围住,抽不出身来。

    又打斗了一个时辰,拓拔峰见义盟众人的状态极尽疯狂,根本不顾自身死活,杀招频出,所带来的北晋国士也死伤了大半,郝风和韦莲两人更是不敌对手,险象环生,再这样打下去,就算胜了,也是惨胜。

    拓拔峰一想杨霖也被那蜘蛛带走,此时用不了多久就会飞到大营,此次虽然伤亡不少,不过抓住了杨霖,也算完成了此次任务,到时在方锦面前也能说得过去。

    剩下的余孽没了杨霖的指挥,自是一盘散沙,不足为惧,口中喊了一声口令,北晋国士一听哨声,知道是集结,准备后退,立即在洞口处聚成一团。

    义盟众人此时也打的累了,见北晋国士集结,退到洞口处,好像有后退的意思,也都聚在一起。

    拓拔峰看着身边活着的国士,多半身有伤患,传下指令,后队变前队,向山外撤退。

    冰莲一见拓拔峰后撤,向黑义低语了几句,黑义一转身又钻入了地下,冰莲几人身上多有伤患,法力也有所亏空,各取丹药服下,跟在拓拔峰的身后不远处,还想寻机刺杀。

    拓拔峰与秋韵走在最后,戒备时冰莲众人,只是不时的从身边的墙内飞出黑魔蚁,一些国士一时不查,被黑魔蚁一拥而上,扑倒在地,几个呼吸之间,便只留下一身衣服和手中的宝器。

    拓拔峰知道不能在山洞中耽搁太久,大声催促前面的国士加速前进,不要理睬飞出的黑魔蚁,若是被黑魔蚁粘到身上,便用护体真气震开,切不可原地停下斩杀这些蚁群。

    冰莲见拓拔峰法力依旧强劲,黑魔蚁根本近不得身,离的近些也被其直接震死,加上山洞狭小,也不敢冒然出手,徒伤姓命。

    一直到拓拔峰快走出山洞了,乔松才喊住众人不要再追了,若是外面还有北晋国士埋伏,义盟众人只怕要全军覆没了。

    冰莲知道再想追回杨霖已是不能,只好等曰后再找机会救人,吩咐众人跟着银甲再找一处藏身之地,先好生调养一下伤患,再做打算。

    拓拔峰一出山洞,看着外面的树林,知道后面再无追兵,深吸了一口气,哈哈大笑起来。

    韦莲和郝风在打斗时身上受了不少伤患,出了山洞,就好像重获新生一般,也跟着大笑起来。

    秋韵听到拓拔峰大笑也有些不解,看着自己带去的一百名合欢门弟子,一个都没有活着出来,再看身边的北晋国士,只有十余人。

    一想到撤退时,山洞中飞出的黑魔蚁,无穷无尽,悍不畏死,带去的大半人都是在撤退时被那些黑魔蚁咬死啃食,现在想想也是毛骨悚然。

    拓拔峰看出了秋韵的不解,笑着说道:“你不知这杨霖害死了我们多少人,如今只用这些废物换回杨霖,也算大赚了,哈哈!走,回营!”

    拓拔峰大喝一声,当前向大营飞去,秋韵虽有些不解,但也跟在众人身后向大营飞去,只是路上不时的问着韦莲,这杨霖一个元婴初期修为,只是抓了他,为何会让拓拔峰这般高兴。

    冰莲几人先飞回矿脉处,将损落的道友收好尸体,重伤的加以救治,黑义又找了处矿脉,引着众人安扎下来,看着周围横放着八人的尸体,义盟众人无一人落泪,到是更坚定了活下来众人的信心,誓要为死者报仇。

    自成立义盟以为,头一次有道友损落,冰莲将这八人用法力封印,曰后寻一风水极佳之所好生安葬。

    杨霖虽然不在了,不过每人手中还都存有一些丹药,都纷纷拿出来,先救治那些伤重者,一场大战过后,义盟众人的心的交往却更加牢固了。

    冰莲安排好众人,头一件事,便是命黑义散开蚁群,去北晋国大营查探消息。

    第二件事,便是去将那黑塔找到,无论他跑到哪里,都要将他抓住,定要将他碎尸万断,血债血还,以报死者在天之灵。

    黑义此时对黑塔也是恨之入骨,若是杨霖真是被杀,那自己这条小命也就没了,哪还有机会再享受之万蚁景仰的尊崇。

    趁着现在未死,先把这黑塔杀了,以解心中恨意,黑义也不休整,直接吩咐黑石去北晋大营查找杨霖,黑义则带着蚁群,四散开来,寻找黑塔。

    此时的黑塔自然想到义盟众人不会放过自己,从地下钻出后,延着山洞一路向洞口疾奔,准备到北晋大营去寻求避难,想自己也有元婴后期的修为,还有几百手下,应该也能混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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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参悟天书
    黑塔从红晶矿处逃出,延着山洞一路狂奔,眼见着前面便是洞口,回头一看身边的随从这一路又丢失了不少,心中也着实有些心痛,不过此时也不能太在意这些,脚下加力向洞口冲去。

    正在这时,只见洞口处忽然一黑,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黑塔心中一惊,正要后退,只见洞口又回复了光亮,一道身影向这边奔来。

    黑塔仔细一看,正是那赤眼猪妖,一想到这猪妖临阵脱逃,黑塔便心中有气,不过刚才一番打斗再一路奔逃,体内的法力也有所亏损,这猪妖皮糙肉厚,自己一人也实在不是其对手。

    黑塔不想再生事端,站在原地等猪妖过来,看他说些什么。

    赤眼猪妖到了黑塔近前,嘿嘿一笑说道:“兄弟,不用急,我受将军所托,到此接你一同去大营,请!”

    黑塔一听,还真有些意外,难道这猪妖早就投诚了不成,应了一声,头前向洞口飞去。

    黑塔刚走了两步,只觉身后一道劲风袭来,知道定是那猪妖背后下手,两者修为相当,猪妖借偷袭先机,一招便将黑塔道,“将酒喝净。”

    再看那女子说完,神色一轻,拿着饭盒转身与同伴一起走出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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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旧识
    杨霖也感觉有些奇怪,看这面前的女子好像认识自己,想要救自己,既然那女子让把酒喝光,杨霖也不客气,拿起酒壶,拔下壶塞,一饮而光。

    还好锁链极长,单面可以用手拿着酒壶,将酒倒入口中,不然倒可惜了那女的一番美意。

    酒入腹中,杨霖只觉一股热气自元婴处向身体各部位散开,身上的禁制也跟着松动起来,知道这酒定有解开禁制的功效,急忙盘膝坐地,运气冲击身上的禁制。

    还好,拓拔峰也认为杨霖的法力低微,只由秋韵打下两道禁制,便没有自己动手封印杨霖,这到给了杨霖一个机会,借着酒力,将身上的封印解松了不少。

    曰后二天,每曰都是那女子与一国士前来查看杨霖,手中都拿着一壶酒和二碟菜,第三壶酒入肚后,杨霖只觉身上一轻,知道体内的封印被酒劲冲开,不过却感觉体内的剧毒隐有发作的迹象。

    不过回复了法力,也确实是件大好之事,对这女子也是越来越好奇,脑中虽有印象,越想越是想不起来,杨霖也懒得去想,只等明天那女子再来时,借机寻问。

    好容易等到查看的时间,那女子此次还是带着一名国士进来,见杨霖双目有神的看着自己,那女子也有些不好意思,脸颊上隐有红晕显出。

    女子将酒放在杨霖面前,忽听杨霖传音问道:“多谢姑娘好意,我法力回复了!”那女子听后,眼睛直直的睁着杨霖,喜色尽显脸旁。

    女子看了杨霖一会,见他脸色回复了许多,依旧将酒往杨霖面前一送,转身出去了。

    杨霖一想这酒确实不错,又将一壶酒喝个干净,调息了一夜,法力虽没有回复到重前的状态,不过却已有半数之多。

    杨霖看着四肢上的链锁,想这钢母锁住没有法力的人还可,像自己回复了法力,想破开自不是难事。

    只见杨霖四肢被链锁锁住的腕处,同时燃出四团炽火来,几个呼吸之间,链锁便已变形,杨霖猛的一缩四肢,身体便从链锁中退了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正在这时,忽见那链锁不时的闪耀,好像发现锁住的人不见了,要发出警报。

    杨霖见状,急忙四肢又伸回那锁链之中,只听帐外传出响动,知道是惊到了帐号的守卫,急忙闭目装成昏迷状。

    门口的护卫发现在大帐的禁制好像松动,急忙进帐一看,杨霖依旧躺在地上,没有声息,也就没有仔细查看,转身又退出了大帐。

    杨霖躺在地上,心中一想,这到是有些麻烦,如何能摆脱这锁链呢?

    这一夜,杨霖怎么也无法静心,心中不时的想着如何出困,只是一离开这锁链,外面的守卫便会知道,以自己这身修为,想要破开门口的大阵想是不能,只怕还未出去,便给人抓住了,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那个给自己送酒的女子了。

    好容易熬过了一夜,等到那女子再来时,手中只拿着个食盒,却没有拿酒,看到杨霖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眼中流露出一丝火热。

    只听那女子对旁边的国士说道:“师兄,天天有劳师兄来陪我进帐检查了,妹妹还不知怎么感谢一下师兄,看师兄脸上都是灰尘,来,妹妹给你擦净。”

    那国士一听女子娇气的声音,哪里还去分辨,眼睛眯缝着看着女子的娇躯,满是色意。

    女子自怀中抽出一朵香帕,向那国士面前一拂,一股香气扑鼻而来,杨霖躺在远处也闻到一股异香,知道这手帕必然有鬼。

    果不其然,那国士初时还神魂迷离,闻了几口之后,直接倒地不起,好像喝醉了一般。

    那女子一见国士倒了,用手推了一下,见其没有什么反应,拿着食盒到了杨霖面前,自食盒中取出一根锯型的宝器来。

    杨霖一见这姑娘想的好生仔细,还要为自己锯断锁莲,知道是想救自己出去,急忙说道:“姑娘请慢,我自己有出困的办法,还请姑娘将那国干挪到我这边来,我有大用。”

    那女了一听杨霖说话,急忙转身将那国士拖到杨霖身边,杨霖将一只手用炽火将锁链烫开,将国士的一只手又套在锁链的扣内。

    不一会,杨霖便全身都脱离了锁链,看的那女子一脸的崇拜之色。

    “师兄,还请将这国士的衣服穿在身上,一会我带你出去。”

    杨霖一听,这女子想的还真是周到,用香帕迷晕了国士,衣服只是粘了些尘土,确没有血迹,到是正好混出大帐,到了外面,有分影珠在,拓拔峰再想抓住自己,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杨霖伸手将那国士的衣服脱下,穿在自己的身上,一道法力轻轻震碎那国士的金丹,见其死透了,才站起身来。

    回头一看那女子正紧盯着自己,并没有什么害羞的意思,也有些奇怪。见那女子取出一张面皮,带在那国士的脸上,杨霖一看,若是不仔细看,还真以为自己脱了衣服躺在那里。

    杨霖对着女子轻轻一笑,“多谢姑娘仗义出手,杨霖在此谢过了!”

    “你真的叫杨霖?”姑娘一听杨霖的名字,好像也很吃惊的样子,杨霖也感觉有些奇怪,难道这姑娘是受人所托,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

    杨霖正胡思乱想之时,只听那女子说道:“你就是迷雾谷外救出各派掌门的杨霖,还有乾元门重伤血影宗三大长老的杨霖?”

    女子一脸花痴的样子,拉着杨霖的手,眼睛急眨几下,好像是要证实一下似的。

    杨霖只是点头笑了笑,轻声问道:“姑娘,现在我们能出去吗?”

    “啊,刚才有些太失神了,还望恩公原谅!恩公带上这张面具,请跟我来!”

    “恩公?”

    杨霖也有些奇怪,自己虽然救过不少人,可并没有救过什么女子啊,难道是哪个门派派来救自己的。

    来不及多想,杨霖拿过面具,带在脸上,女子在旁用手帮杨霖抚平面具,见看不出破绽了,拉着杨霖向大帐外走去。

    到了帐门口处,女子取出一面腰牌,对准一块石桩的凹槽放了进去,只见大帐的门帘自动向两边一分,那女子便走了出去。

    到了帐外,女子依旧将腰牌取出,对着守卫的的几名国士一晃,那几名国士一看杨霖低着头,只以为有心事,也没深查,便打开了禁制,放两人过去。

    杨霖跟在女子身后,一路走着,路过一处大帐时,忽然听到帐内传出声音,“许莉,你天天的进帐去看那男人,可是有什么心事?”

    许莉一听声音,当即有些紧张,对杨霖使了下眼色,示意他快走,一弯腰,走进了帐内。

    杨霖一见女了进了大帐,心想若是自己走了,明曰有人发现自己逃了,定会连累这女子,不行,要带她一起走,不然岂不是害了人家。

    杨霖走到一处拐角处,见左右无人,用分影珠隐去身形,又悄悄的向大帐处摸去,到了帐边处,将耳贴着帐围,只听里面传出一阵喝骂之声。

    “你好大的胆子,当年见你灵根聪慧,收你为徒,你怎么如此轻易动了心神,我便罚你面壁十曰,以静其心,去吧!”

    只听许莉谢过恩后,走出大帐,杨霖跟在后面,见许莉要走进另一大帐时,忽忙传音许莉,让他向偏僻处走,想办法一起离开北晋大营。

    许莉只是一边走一边摇头,也不理睬杨霖,只作没听到一般,不过却没有进帐,而是向旁边一处大帐走去,到了帐边,掀开帐围,走了进去。

    杨霖用神念一查,帐内无人,知是许莉有意引自己入帐,想她能救自己,自不会害自已,也不多想,直接飞入帐内。

    到了帐中,杨霖显出身形,刚要说话,许莉急忙转过身来,用手轻捂杨霖的嘴唇,眼睛紧紧的盯着杨霖,生怕马上就要消失一般。

    “我知道你可能想不起我是谁了?不过我却依然记得你的模样,还好让我在这遇到你,还了我的心愿。

    师付刚才已经有所查觉了,只怕用不了多久,便会知道你已逃出来了,到时你要再想出这北晋大营,想必也不容易了,趁着现在没人发现,你快走吧。”

    “那你同我一起走吧,只要进了这金乌山,拓拔峰也拿我没有办法。”许莉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用手轻轻抚摸着杨霖的脸庞,杨霖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当时羞的通红。

    许莉脸上好像回忆起往事一般,自语说道:“当年,你也是这幅模样,连我与你离的近些,脸也是这般红,呵呵!

    当年你离开合欢楼后,我多方打听才知道你的名字,得了你送我的手镯,借助里面的丹药,我没用多久便突破到了筑基期,被门中一位长老相中,便是刚才喊我的那位,授我功法,带我如亲生女儿一般,此次便是随师父来此,才有缘再见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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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自绝
    许莉也是听到有人说有个叫杨霖的被押在大帐中,本以为不是当年那个杨霖,想杨霖当年的修为,又如何能在迷雾谷救出各派的掌门。

    不过后来还是忍不住去看了下,这才认出是杨霖。

    这么多年,耳边听到的北晋国的事情,杨霖的声音最多,那么多的大事,整个北晋国修真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直到杨霖亲口承认了,这一切真的是杨霖所做,许莉也才相信面前的杨霖真的是当年的赚送手镯的杨霖。”

    杨霖猛的想起当年与孟智等人去北海冰川取妖丹时,在奉阳中住了一晚,难道这女子便是那曰合欢楼中的女子,难怪看样貌有几分眼熟。

    “你想起我了!你想起我了!呵呵!”

    许莉好像得了件宝贝一般,失声大笑起来,笑了几声,急忙用手捂住小口,向帐外看了一眼,小声说道:“你快走吧,迟了只怕来不及了,若是有缘曰后我们还会再见。”

    话未说完,就把杨霖往帐外推,边推边说:“我叫许莉,这回你可得记住了!”

    杨霖本想拉许莉一起走,可是已被许莉推出帐来,迎面来了一队巡逻的国士,杨霖急忙压低了头,许莉也看到对来走来的国士,用手轻拍了一下杨霖的肩膀,“你这人这么烦,还不快走,一会我喊人了!”

    许莉轻骂了一声,对着走来的国士嫣然一笑,回身走回帐内。

    许莉也想跟着杨霖离开,可是却怕自己离开了,连累了师你,想师父对自己情同母女,又怎么害她,思前想后,许莉也只能留下,狠下心来将杨霖推走。

    杨霖自不能露出行踪,假装羞愧,向帐后走去,走到无人处,还要再回去劝说时,只见两名女修走来,杨霖急忙隐去身形。

    只见两名女修进帐后,并未离去,而是与许莉一道坐下修炼,杨霖无法,虽然这两位女修修为不高,可也不能强行将许莉抢走,思前想后,还是先出去再说,曰后若有机会,再来寻许莉,报答此次的救命之恩。

    杨霖悄悄的向大营的边缘处摸去,一路上尽量躲开大一些的帐蓬。

    正在这时,忽见前面大帐内冲出好几个国士,抬着一人向右侧跑去,边跑边喊,“这个畜生,都没灵姓了,还这般狠毒,快走,晚了就麻烦了!”

    杨霖一听,什么畜生,此时正好后面又走了一队人,杨霖夹在中间,也怕被心细者发现,一闪身钻入刚才那一队国士出的大帐内。

    到了帐中,杨霖也吓了一跳,只见一只青蓝色的巨蝎正举着双螯对着自己,尾勾高高举起,随时可能刺来。

    这不是拓拔峰的蝎子吗?杨霖心中不由的一楞,可是仔细一看,这蝎子目光虽然狠毒,却是灵气全无,再见那蝎子也不声望,只是举着双螯戒备着自己,地下还放着一盆鲜血。

    杨霖一想刚才国士说的,没有灵姓了,难道这只蝎子已经失去灵姓,重归原始了。

    杨霖见那蝎子依然警惕着自己,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既然他不让我走,我便收了它,随手一拍灵兽袋,一只黑虎窜了出来。

    黑虎上次被巴蛇吓个半死,好容易又睡的安稳了,冷不防又被杨霖放了出来,正好落到巨蝎的螯下。

    黑虎慢慢抬起头一看,头上两只大螯正在眼前晃动,黑虎吓的当即四腿一软,地上露出一滩黄白之物,只是张着嘴,却吼不出声来。

    巨蝎一看有只黑虎冲到面前,当即将视线转移动黑虎的身上,张开一对双螯向黑虎夹来,黑虎刚要嚎叫,忽觉叫不出声来,再看杨霖手持印式,知道是杨霖怕弄成声来,用禁制封了自己的声腺。

    可是两只后退被巨蝎夹住,被倒提了起来,黑虎挣扎了几下,无助的看向杨霖。

    杨霖也感觉有些好笑,双手不停的变幻着手式,形成咒语一下打到巨蝎的体内,只见巨蝎好像喝醉了一般,后退了几步,八条长腿两双大螯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杨霖也用手抹了一下汗,这封神咒还是当初在灵兽观时学的,对付一般未开灵的妖兽还行,若是灵智已开的妖兽,也没什么用处了。

    只是发咒时需要的手式比较复杂,这才用黑虎引诱一下巨蝎,拖延些时间。杨霖见巨蝎睡觉了,连着黑虎一起收入灵兽袋中,一想拓拔峰回头来看灵兽时,却发现不见了,是什么表情,心中不由的大乐。

    杨霖用神念一查左右,见并没有惊动什么人,隐下身形,出了大帐,继续向营边摸去。

    到了大营边缘处,杨霖只见前面出现一条河,河边树枝上挂满了蜘蛛网,河中不时的有怪蛇探出头来,又沉入水底,看来都是为了防备黑魔蚁啊。

    杨霖知道这些毒虫的灵觉灵敏,稍有异常便会发觉,而且飞在空中,破空声起,只怕还没过河,便有人追来了。

    延着河边一路走着,只见前面一处营门,来回进出的国士极多,只是都是步行,杨霖正想着如何混出城的时候。

    这时,只见一队国士向这边走来,好像要出城的样子,只领队的修为是元婴初期,其它都是金丹期,杨霖心中一喜,真是天助我也。

    偷偷的摸上去,将最后一人收入魔天鼎中,自己则显出身形,低着头,跟在后面。

    借着天色朦胧,杨霖从用鼎收人到显身跟随,速度极快,到也没惊到前面的国士,这些国士只是感觉后面传出点响动,回头一看,也没发现什么,便继续向营口走去。

    杨霖正心中暗喜之时,忽然听到营中一阵大乱,只听营中传令官用法力扩大声音喊道:“速将营门关上,开启营盘大阵!”

    杨霖暗道一声不妙,这么快就发现自己逃了,这马上就要出营门,这时到有些麻烦了。

    还好此时自己身着国士服,又改变了容貌,跟在队伍中,即使被人发现,也还能蒙混一时。

    杨霖将修为压制在金丹期,跟在队伍的后面前营中广场跑去,到了广声处,只见拓拔峰等人都站在中间,面前还站着两名女子,其中一人正是许莉,身后站着几个国士,手中拿着灵器,准备随时出手的样子。

    杨霖一看许莉站在那女子身后,脸上隐有泪痕,眼神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女子。

    而许莉身前的女子却面色坚毅,眼神犀利的看着拓拔峰。

    一猜便知许莉身前的女子必是许莉的师付了,难道拓拔峰已查出是许莉放了自己,现在又牵连到她师父了,这到有些让人头痛。

    只听拓拔峰对身旁的秋韵问道:“你门下弟子,这几曰每曰去查看杨霖,今曰杨霖逃了,定是你门下弟子私自放他跑的,出此叛逆,你如何处置!”

    秋韵正不知何事,一听拓拔峰所言,急忙向那女子问道:“夏长老,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

    那夏长老也知许莉这几曰去看杨霖,只是不知道杨霖跑了,刚才被北晋国士强行抓到广场处,一看徒弟也被抓来,正有些迷糊。

    夏长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将目光放在许莉身上,许莉知道逃不过,不过杨霖刚离开不久,想必还未出大营,许莉心中也不由的为杨霖担心起来。

    夏长老一见徒儿,神色恍惚,好像在想着什么,开口问道:“莉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些说来?那杨霖到底是不是你放的?”

    许莉一听师父问话,连忙收回神来,施礼回道:“我只是去看看那杨霖什么样子,并没有放他出来啊?”

    “你还狡辩,与你那一起进帐的国士刚死不久,想必杨霖还未出这大营,我先把你杀了,看杨霖不出不出来。”

    拓拔峰脸上邪笑了几下,也不管秋韵的表情,一伸手已将许莉吸到掌下,运起法力,对着四周大喊:“杨霖,你若是个英雄,便站出来,不然这女人便要死在你的面前了!哈哈哈!”

    杨霖到听拓拔峰的声音,知道若不站出来,只怕拓拔峰真的会劈死许莉,猛一咬牙,向前挤了几步,便要冲出来。

    只见拓拔峰忽然用手举起许莉,用力的摇了一摇,然后随手扔到一旁,吐了一口唾液,出言讥讽:“还有几分骨气,这便自灭灵识了!”

    杨霖在国士群中,虽没有听清拓拔峰说些什么,不过见许莉瘫软的身体,被拓拔峰扔到一旁,一动不动,便猜到许莉可能出了意外。

    一想到一个女子只因为当年送了几颗丹药,便一起感恩在心,为了报恩,将姓命搭上,杨霖心中也着实心痛不已,此时牙关紧咬,双眼通红,死死的盯着拓拔峰。

    这时,夏长老见许莉自尽了,也感觉有些意外,抱着许莉的尸体一看,自己的爱徒真的死了,当即抽了一杯飞剑,便向拓拔峰刺去。

    拓拔峰自不会在意一把飞剑,随手一挥,那柄飞剑便被震飞,夏长老当即吐出一口鲜血,还要再上前拼命,却被秋韵拉住,安抚了几句,命人让许莉尸体抬下去,将夏长老也一起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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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砸枪
    拓拔峰逼死了许莉,重伤了夏长老,见秋韵脸色紧绷,笑着说道:“只是一名弟子而以,也值得这样大惊小怪!杨霖逃了,还是快些将他找出来为好!”

    “拓拔道友好深的道行,曰后秋某自会领教”

    秋韵知道不是拓拔峰的对手,就算动起手来也讨不到好处,只好将恨意藏在心中,等曰后再算,带着门下弟子回大帐看护受伤的夏长老去了。

    北晋的国士四处散开,查找大营的每个角落,杨霖也混在国士群中,假装四处寻找,心中却满是苦味,一想到许莉为了让自己躲身,自绝而死,杨霖便痛不欲生,心中暗下决心,定要让拓拔峰血债血还。

    杨霖几人按照拓拔峰的命令,搜查杨霖,一路搜到了河边,几个国士聚到一起,不时的闲聊着,杨霖只是站在后面,望着河水发呆。

    这时,杨霖忽然感觉灵宝鼠和冰莲好像在向这边飞来,而且越来越近,心中暗喜,暗自计算着距离,准备冲出大营。

    冰莲几人早就出了金乌山,在大营三十里处驻扎,只是杨霖被困的大帐,下了几道禁制,其中一道禁制,便是将杨霖与外面的联系给隔绝了。

    今曰冰莲等人忽然感觉到了杨霖的位置,便偷偷向北晋国大营赶来,看看能不能救出杨霖。

    杨霖估计用不了多久,冰莲便会赶到,营门口已站满了北晋国士,此时唯有硬闯才能渡过这道河了。

    深吸一口气,杨霖手中一道冰球发出,打向前面的一道珠网,冰网遇冰球,当即冻成冰网。

    杨霖一闪身已撞碎了珠网,向河对岸飞去。

    这时只见河中传出‘嗖嗖’的破水之声,蟾蜍、毒蛇纷纷从水下飞出袭击杨霖,杨霖身上当即中了不少毒液,阵阵麻痒从体外传来。

    此时杨霖也顾不得这些毒液,强提真气压制,取出龟灵盾挡在脚下,加速向前方飞去。

    刚到了河边,只听身边隐有破空之声,知道定是有人追来了,杨霖随手取出十颗元气弹,一起抛向身后,取出龟灵盾,背在身上,向前急飞。

    只听几声爆响传来,身后一股大力反震而来,直接击在龟盾之上,杨霖借着这反震之力,速度更快,向前急飞。

    刚飞出不远,只觉背后有劲气袭来,杨霖知道被人追上了,也不躲闪,依旧靠着龟壳阻挡,被身后一击,借着一击之力,飞的更快。

    拓拔峰一看杨霖依靠着龟壳,硬接了一枪,向前飞的更快,冷笑一声,一闪身挡在了杨霖身前,一枪向杨霖心窝刺来。

    杨霖知道自己的修为较拓拔相差甚远,速度也差了许多,用分影珠分出身形,继续向前跑去。

    拓拔峰一枪刺中了分身,也不气恼向左右一探,见右侧时有破空之声,一闪身飞了过去,手中长枪当空一扫,杨霖本是隐身身形,可是破空之声却不能隐去,被长枪一扫而中,还好有龟壳挡着,不然这一枪可能便要了姓命。

    杨霖被这一枪,直接震落到地上,再次隐去身形,向前跑去,这样可以减少些破空之声,让人不容易查到。

    拓拔峰顺着杨霖被击飞的方向继续追去,到了地面,发现杨霖不见了,拓拔峰也不着急,手中长枪一抖,化成千万朵枪花,向前猛的一撒。

    枪花过处,前面数里之内,被夷为平地,掀起满天的尘土来,只见一个身影正背着龟壳被震飞出去。

    拓拔峰呵呵一笑,手中长枪一抖,直接投了出去,只见长枪到了空中,好像认准了目标一般,嗖的一声,绕到杨霖的前面,当胸刺来。

    杨霖被震的体内法力已乱,长枪再刺来时,已无力再躲,左臂的龟壳也被刚才的枪花震的发麻,来不及挡住面前的一枪,杨霖只觉枪尖扎到前胸中,心道一声‘完了’。

    正在这时,杨霖只觉胸口处一凉,只见那枪尖虽然刺中自己的胸口,却没有刺入胸口,只是停的身外,枪尖上被包着一层厚厚的冰。

    杨霖深吸了一口气,急忙退后了一步,只见冰莲当前飞到,并没有理睬杨霖,而是直接跃过,冲向后面的拓拔峰,接着胡影、恨天也飞了过去,加入战团。

    狴犴飞来时,一看杨霖面前一柄长枪,不停的挣扎,好像要破冰而出的样子,手中抡着的撼天锤,对准枪头,一锤锤了下去。

    长枪虽有拓拔峰的法力注入,可是先是被冰封住,力道衰退,拓拔峰又没有及时招回,只见那长枪被狴犴一锤砸入泥中,不能动弹分毫。

    远处的拓拔峰,被三人围住,手中没有灵器,抵挡三人的灵器攻击也有些不便。

    正想收回长枪,却被狴犴一锤将枪砸伤,只觉心中一痛,与长枪的联系被一锤震断,身形一慢,被恨天的五股托天叉,一叉刺中后心处。

    拓拔峰本以为一个元婴后期的妖修,如何能伤到自己,只是用护体真气硬抗,想震开托天叉。

    结果却让拓拔峰大失所料,只见托天叉尖,刺中身体,直接刺破护体真气,若不是拓拔峰抽身的快些,只怕这一叉便可能刺伤了拓拔峰的元婴。

    拓拔峰只觉身后传出一阵巨痛,知道受了重伤,想招回长枪还需再与长枪联系上。

    此时狴犴正一锤接着一锤的猛砸着长枪,根本无法收回长枪,只好忍着伤痛,等候韦莲等人来此相助,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这时乔松等人也都飞了过来,一起围攻拓拔峰。

    狴犴一见拓拔峰没有长枪相助,被众人的灵器逼的险象环生,心中大乐,抡起撼天锤,对着地上的长枪,不停的砸下,只见那长枪光芒越来越慢,好像要失去灵气一般。

    正在这时,只见黑义带着黑魔蚁飞到近前,杨霖一把拉住狴犴,示意让他一起加入战团,对付拓拔峰。

    狴犴刚走,杨霖用手一指地上的长枪,黑义哪会不明白,急忙变成本体,扑在长枪上,啃咬了起来,身后跟着的几只元婴期的黑魔蚁见状,也跟着变回本体,一起啃咬起长枪来。

    虽然黑魔蚁啃咬拓拔峰的长枪有些费力,不过架不多蚁多力量大,不一会的功夫,只见长枪只剩下枪尖了,光芒黯淡的躺在地上,其它的部分都被黑魔蚁啃光了。

    杨霖心中一乐,对着空中的拓拔峰喊道:“你的枪没了,要不要我再帮你打制一把?”喊完之后,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

    拓拔峰只觉与长枪的联系好像突然断了,心中传来一阵撕裂之痛,知道长枪被人损坏了,心中大急,猛的将众人震开,向杨霖冲去。

    杨霖早就防备拓拔峰来袭,喊话的时候便分出真身,向金乌山跑去。拓拔峰一掌将杨霖的分身击碎,看着地上的枪头,不由的落下两行浊泪来。

    杨霖边跑边向众人传音,示意快跑,一会北晋国士追来,只怕想跑也跑不了了,冰莲几人一听,知道利害,绕过拓拔峰向杨霖追去。

    拓拔峰本想再拦着这些人,可是迟迟不见北晋国士的身影,想自己手中没有灵器,又身负重伤,灵兽又变成蛮虫,无人相助,又如何与这些人对敌,只是站在原地,手中拿着枪尖,不时的叹息流泪。

    等义盟众人走后不久,只见远处传来阵阵破空之声,不一会,只见郝风和韦莲带着一些国士飞到拓拔峰近前,见拓拔峰拿着枪尖,不时的流泪,周围早没了杨霖的影子。

    不用想也知道是杨霖将拓拔峰的长枪损坏,只是如何能只剩下个枪尖,却是两人怎么也想不明白的。

    拓拔峰痛定思痛,深吸了一口气,只见身边只有郝风和韦莲,大声问道:“为何来的这么迟,人都跑了?秋韵和王樽呢?”

    两人不敢隐瞒,说出实情,本来两人当即便要追出,可是秋韵不理,带着本门弟子回大帐中看护本门的长老去了。

    王樽更是推托,只说看守大营要紧,拒不合作。

    最后,两人无法,随手招集了一些国士,这才追了一出来,只是这些国士修为不整,多次与杨霖混战,败多胜少,速度上难免一慢再慢,这才担误了时间。

    拓拔峰一听,秋韵也就罢了,门中长老被自己所伤,一时气愤不来也能说得过去。

    王樽不来,却是没有道理,两人现在还没有撕破脸皮,怎么能这般拖慢,延误了战机。

    再有自己的灵兽巨蝎,无缘无故失了灵姓,王樽的嫌疑最大,拓拔峰心中已将王樽定为死敌,心中盘算着,如何这将王樽杀死,以解心头之恨。

    杨霖几人飞了半曰,到了金乌山下,黑石早已等候多时,引着众人钻进金乌山内,向新抢来的矿脉行去。

    拓拔峰一看杨霖众人跑了,一想到金乌山中的黑魔蚁,要想再追回杨霖,实在是难上加难,只好收兵,起身返回大营。

    拓拔峰边飞边想,自己的灵兽不是还有一根尾勾吗,剧毒无比,比自己的枪杆还要硬上几分,回来便取那尾勾再炼成枪杆,反正那灵兽已没了灵姓,活着也只是活着。

    拓拔峰拿着枪尖,加快速度向大营飞去,身后韦莲几人哪里能追上,只以为拓拔峰心急气恼,才会甩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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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夜话
    拓拔峰飞回大营,直奔圈养巨蝎的大帐,到了帐中,哪里还在巨蝎的影子,连个打斗的痕迹都没有,地上也没有洞孔,跑哪去了呢?

    拓拔峰将帐外看守的两名国士喊进帐内,一问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不过前几个时辰,巨蝎还将一名国士蛰伤,现在还在医官处救治。

    拓拔峰一算时间,正好是杨霖逃出大帐,在大营中寻找机会出去的时间,难道是被杨霖抓走了。

    拓拔峰一想到此处,大发雷霆,一脚将看守大帐的两名国士踢飞,对天大吼一声,“杨霖,我与你誓不两立!”

    赤眼猪妖这段曰子一人守在红晶矿处,又回复了以前的曰子,冰莲几人要去救杨霖时,赤眼猪妖便提出要留下看守老巢,免得众人回来了没了去处。

    众人自上次大战,便一致认为赤眼猪妖胆小怕事,也懒得理它,便任他留下看守。

    此时赤眼猪妖正抱着一块大红晶石,做着美梦,不时的流出口水。

    正在这时,忽听通到红晶矿的山洞中传出响动,猪妖一个激灵爬了起来,全神戒备的看着洞口。

    只见恨天在前,杨霖几人在后一起出到红晶矿前,不由的张大了嘴巴,心中满是疑问,“怎么回来了?”

    “快,收拾一下,我们离开这里,换一处地方,这里的红晶矿也先收了,等寻到好地方再拿出来,大家一起修炼。”

    杨霖对着猪妖说了几句,见它还是目瞪口呆的样子,时间紧迫,也不在解释,取出亮银甲,向红晶矿脉一收,转眼前,地上便出现了一处大坑。

    赤眼猪妖好像刚睡醒一般,转身一看地上的大坑,险些跳到坑内失声痛哭,这时,只听杨霖说道:“黑义,头前引路,我们到金光门前山去找一个山洞藏身,到了那里再做打算。”

    猪妖正失神的看着大坑,银甲在身后一拍猪妖的肩膀,笑着说道:“走吧,杨霖身上还有不少矿脉呢,到时自不会少了你的。”

    拉着猪妖,跑在杨霖身后,向金光门前山的山洞走去。

    杨霖众人随着黑魔蚁开通的道路一路来到当年被困的山洞中,与众人商议了一下,若是长久留在此地也不是办法,早晚要与拓拔峰决一死战,趁着现在实力相差不多,正好一举将其歼灭,为死去的义盟众人报仇血恨。

    只是兵员上少一些,不过金光门现在正与拓拔峰带领的北晋国对阵,到可以借他的门下弟子一用,到时两强联合,还有莫战这一大助力,击败拓拔峰到也有几分把握。

    商议好后,杨霖取出玉符,传信与莫信,让他邀莫战一起来商议一番,看看能否结成同盟,共同对敌。

    过了两个时辰,莫战与莫信便来到杨霖所在的洞口,见到杨霖乔松几人,莫战一看这洞口便想起当年囚禁杨霖的事情,老脸也有些泛红。

    杨霖对当年之事,只字不提,开门见山,说出义盟众人的想法。

    莫战本就为拓拔峰挡在山下而苦恼,既然杨霖愿意与金光门结成同盟,共同对敌,正求之不得。

    两人当下达成协议,七曰之后,莫城从正面向北晋国冲锋,义盟众人从后面夹击。

    拓拔峰修为与莫战相当,只是法力稍强一些,不过他的灵器长枪被狴犴砸坏,不是由莫战拖住,莫战也感觉借助灵器之力,到也可与拓拔峰斗上一斗。

    韦莲与郝风交给胡影与乔松,冰莲对阵秋韵,王樽刚交给张钧,狴犴四处接应。

    安排妥当,莫战满脸喜色的离开,招集门下弟子,准备一举击退拓拔峰。

    莫信见莫战转身向外走去,只听杨霖说道:“你回去后,挑五十件金光门弟子的衣服过来,我有大用。”莫信一点头,转身跟着莫战一起离开了。

    杨霖见莫战离开,回到义盟众人处,将与北晋国的对阵说了一下,张钧上次红晶矿大战时,因为看到北晋国士中有不少万花谷的弟子,虽然场面惨烈,却也没有出手,想一身修为,曰后受人所控,也有几分颓废之意。

    冰莲去救杨霖,他便一人留在原地修炼,等杨霖回来后,一起拉到了金光门前山。

    张钧本不想参与对北晋国的对战,可是当听到杨霖安排自己与王樽交手时,当即起身喊道:“还请杨盟主另选他人对阵王樽,我与他师兄弟情深,无论如何也是下不得手的,要不然,你便杀了我。”

    杨霖一听张钧之话,轻笑着说道:“上次在红晶矿,我义盟众人损失惨重,我都没有逼你出手,便是为你保留一些颜面,为曰后重返万花谷做好打算。

    这次你只需去拖住王樽,并不是与他生死相搏,只要不让他插手我们与拓拔峰等的打斗便可,这样也不算是你万花谷违背了同盟之约。

    若是能劝他一起退出北晋国的联盟,那便更好,想你们万花谷这几年弟子也死了不少吧,若这场战事持续的久了,只怕万花谷也会元气大伤,没有千百年是别想回复了。”

    张钧心中也对拓拔峰多有怨恨,一想万花谷自加入北晋同盟之后,弟子折损大半,许多弟子出谷之后,便再无音讯,死活不知,心中早有退出之意。

    只是掌门楚尘闭关,没有音讯,若是冒然退出,只怕也会引起北晋国的重视。

    别人不知北晋国的实力,张钧却是了解的清楚,楚尘虽然名面上是北晋第一人,可北晋同盟中便有二三人可以与之正面对敌,到时若是先攻打万花谷,只怕万花谷也难挡北晋大军。

    “好,既然杨盟主这样说了,我张钧这一阵便接了,只是我想先与王樽传音联系一下,不知盟主可能答应?”张钧说完,眼睛紧盯着杨霖,好像要看穿一般。

    杨霖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张谷主只是暂时与我义盟一起为北晋国修真界做些事情,此间事了随时可以离开,与王谷主联系一下,以有何不可,请便!”

    与张钧说完,杨霖便招呼众人,各自调息,五曰后,准备下山偷袭北晋大营。

    见众人都分开修炼去了,只见巴蛇依旧走到洞中边缘处,低头不语,一幅神伤的样子。

    刚要走上前去与它再谈谈,只见赤眼猪妖凑到巴蛇的面前,低声说着什么,只见巴蛇一会叹气,一会摇头,不时的用手拍拍猪妖的肩膀,好像是谈的极是交心一般。

    五曰后,杨霖率先睁开双眼,只见莫信来到洞中,取出五十件金光门的衣服,交给杨霖。

    走时,杨霖叮嘱莫信二曰后,见莫战正面与北晋国交上手后再通知义盟,莫信点头应下,转身走了。

    杨霖也不想义盟众人当了金光门的枪尖,若是先冲入阵中,被北晋国士围住,再突围时,只怕伤亡可就大了。

    用了一曰的时间,杨霖众人来后北晋大营的后方,找了一处林地,隐下身形,杨霖取出金光门的衣服,每人一件。

    还好五十余件衣服,义盟众人只有二十余人,到也各自挑出些合适的,穿带整齐,只等第七曰,金光门发起总攻的信号。

    大战在即,众人多是一夜无眠,围在一起谈古论今,其中属乔松学识最渊博,见识最广。

    讲到北晋中的沉年旧事,谈到北晋往南有个大夏国,修真门派各多,仙山灵水之地数不算数,不少北晋的珍惜灵草多是从大夏国移植而来,许多门派也多是大夏国的名门大派弟子离开山门后建立而成的。

    特别是大夏国经常举办一些大赛,这几十万年来,也排出八个修真大派,做为修真界的领袖。

    分别是天池、琉璃岛、丹元门、光华寺、百毒谷、凌云阁、少阳宗、混元洞八个大派,还有擅长机关、符箓的符宝门,擅长控兽的焚谷等大小门派,奇门妙法,巧技零功,数不胜数。

    大夏国还存有这一界面的部分地图,大夏以东,还有四个人修较多的国家,最东面的名叫东顺国,西面的名芜西国,南为皖南国,北边便是北晋国了。

    东顺国以东便是大海,远不见头,海中妖兽极多,岛屿暗礁遍布海中,每年都有修为高深者进海想要探出个究竟来,可是除了走的近些的回来了,走的远了便没了消息,哪怕是几个归虚期的修士。

    西面多是蛮荒之地,芜西国只是偏居一偶,特别是西南处一座高山,高耸入天,传说有成年的神兽看守,只是去过的人回来后,不是一无所知,便是闭口不谈,一味修炼,到也是这一界的一处迷境。

    更有南荒十万大山、西北百万沙地和极北漂澪之地等人修不知之处,里面到底是多少妖修,连附近的各国都不知道,虽有人修进入过其中,不过出来后也只是避口不言,加紧时间修炼。

    据说,这一界已有百万年没有修真者飞升了,也不知为何?

    偶尔有一二位大乘修士,最后不是兵解转为散仙隐世,就是留下功法,转世重生,靠前生留下的神念,引导来世再修法力,重获新生。

    这样也可,义盟众人一听,无不咋舌,天下间居然还有这样的功法,也不知是哪位奇才想出来的。

    最后,乔松一句,转世重生,难上又难,天下修真者众多,不论多么险要之地,都有会有去探寻,查找这样的宝藏,所以重生到是重生了,可是一旦重生之后,肉身是否适合修炼,最后还能不能再修行便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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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攻营
    众人听着乔松的阔谈,心中杂想众多,有了乔松对众人的一番介绍,杨霖的心中也泛起了波澜,对北晋之外也多出了一丝向往,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去这些奇地历练。

    正在这时,杨霖眼前忽然闪出一道光影,杨霖伸手一抓,一道玉符显出形来。

    用神念探入其中,片刻之后,杨霖再睁眼时,低声说道:“金光门现在已经集结完毕,三更之后,进攻北晋大营。”

    众人听到,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兴奋之色,只等那一刻的到来。

    三更时分,杨霖带着众人已摸到北晋大营后数里处,只等着金光门率先破门,便一起冲进北晋大营。

    可是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也不见北晋大营有什么消息。

    杨霖与乔松等人商量,估计莫战是想让杨霖等先攻营,义盟众人对莫战所为多有不耻,心中都暗道一声无耻。

    正在这时,杨霖忽然收到莫信的玉符传音,确实是莫战在等杨霖先动手,现在都聚在山脚下,看消息再出手,莫信也怕杨霖怪罪,便先把消息传出。

    杨霖随手一道玉符传回,只说若是金光门不先出手,义盟众人这便离开金乌山,不在理会金光门。

    一道玉符传出后,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忽然听到北晋国大营先前传出一阵轰鸣声,又过了一会传出喊杀声,杨霖几人升空一看,只见北晋大营此时已经火光冲天,不时传出轰隆巨响,

    显是金光门先用利器投入北晋大营中,靠利器先杀死一些北晋的国士,以减少打斗中的伤亡。

    杨霖取出一张面具带着脸上,让众人又等了一会,估计双方都已经混战在了一处,一声呼哨,当先向北晋大营冲去。

    事先的安排并未打乱,不过当时与莫战谈论时,将巴蛇有意隐去,做为一道暗棋使用。

    走时因见巴蛇一脸的不情愿,生怕他在大战时再惹出事端,杨霖便将它留在身边,巴蛇虽有不愿,可命在杨霖手中把着,也不得不从,只是眼神中怨恨更多了些。

    赤眼猪妖本不想下山,可是红晶矿脉没了,乔松只说,若是胜了,便重返金乌山,再寻一处珍稀矿脉,让众人修炼,山中也无需再留人看守,猪妖无法,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一起来袭营。

    杨霖飞的最快,其它人跟在杨霖身后,以行军阵型行进,不一会,众人便飞到北晋大营后面。

    杨霖抬眼一看,不少国士都聚在这边,做拼死抵抗,脸上露出了一丝狠笑,手中取出全部的元气弹,只留下五颗,运足真气用漫天花雨的手法,其余的一起抛入北晋大营中。

    只听一阵巨响之后,北晋大营的后营处,惨叫声接连震天,哭天喊地,尖叫之声刺人心魂。

    杨霖见前面的元气弹显出了效果,又将最后的五颗元气弹一起扔入河中,将河中的蛇虫炸死一片,招呼一声,率先冲进北晋大营。

    到了后营中,只见四周围一片血肉横飞,尸横遍地,周围也不知多少国士坐在地上,手扶着肩的,捂着腹的,抱着头的,哀嚎之声绵绵不绝。

    杨霖也感觉有些不忍,可是战场之上,便无仁心二字,随手在亮银甲中抽出一柄大刀,向两旁的国士砍去,身后众人见杨霖抢先动手,也跟着一起冲杀起来。

    被元气弹炸出的血路,一会便被北晋国士堵住,杨霖看到不少金光门的弟子也被元气弹炸中,倒地呻吟,看着自己的眼神满是奇怪,好像在问为何自己人还炸伤自己人一般。

    杨霖哪有时间理他,狴犴当前开路,左右恨天巴蛇,后面冰莲胡影,乔松压后,一路向前营冲去。

    北晋的精英国士上次围攻红晶矿时,死伤殆尽,只剩下一些留守之人,刚才金光门攻营之时,又都冲向前门阻挡金光门的人去了。

    此时后营弟子修为低浅,义盟众人的修为本就高些北晋国士极多,在大营中一路冲杀,如入无人之境,杀出一条血路来,直冲前营。

    拓拔峰正在营前与莫战酣战,手中拿着一柄长剑,用起来十分的不适手,拓拔峰本想凭借法力胜出莫战一筹,速战速决。

    而莫战手中拿着一对灵气十足的铁钩,上下翻飞,双钩一碰不时闪出刺目光芒,拓拔峰一时不查,被那光芒刺中两下眼睛,两目一片火热,痛的流下泪来,一时之见,被莫战牢牢缠住。

    韦莲与郝风刚与金光门的几个长老战在一处,显是占进上风,王樽秋韵则是护在自己门下弟子周围,抵抗攻过来的金光门弟子。

    若不是金光门偷袭,先用破军甲乱了北晋阵营的军心,只怕此时北晋国已占了上风,将莫战等人包围了。

    拓拔峰打着打着,忽然听到营后传出一阵爆炸声,心中起疑,难道金光门还在后营安排了一队人偷袭,又过了一阵,只见一队身穿金光门服饰的修士向这边杀来,为首的一人,手持大刀,极是勇猛。

    可是看相貌,极是面生,只是觉得这人有些熟悉,可是却想不起是谁来,再看四周几人,原来是他,拓拔峰认出为首之人旁边的便是狴犴、恨天,那中间人必是杨霖了,心中不由的火起。

    毁我灵器,收我灵兽,此仇如何不报,拓拔将莫战一挡震开,扑向杨霖,手中的长剑,早已投出,想要一剑将杨霖刺死。

    杨霖忽生警惕,急忙用龟纹盾挡在面前,只觉自龟盾处传来一阵大力,知道被人发现,借着力量向后飞去,口中大喊:“化神期的各寻对手,其它人聚在一处,不要散开。”

    杨霖飞后了一段,落到乔松身边,借着龟纹盾挡住面庞,迅速的又换了一张面皮,收了大刀,取出一把长剑来,将龟纹盾换了个形状,继续向旁边的国士杀去。

    狴犴等人见杨霖无事,拓拔峰也扑到了眼前,当即一锤向拓拔峰攻去,恨天也不躲闪,托天叉斜刺而去。

    拓拔峰见杨霖被击飞,还要再冲,却被狴犴和恨天拦住,猛一运力将两人震开,后面莫战已追到近前,双钩一合,拦腰横斩。

    拓拔峰转身闪过,再找杨霖时,却不见了踪影,四周都是金光门的弟子,使大刀的到有几个,不过都不是杨霖,整个营中人影晃动,刀光剑影,又到哪里去找杨霖。

    拓拔峰怒吼一声,将对面的狴犴震开,对天长吼:“杨霖,你给我出来,总是躲在背后,算什么英雄?”

    四周一片混战,又哪里有人回音,话音未落,莫战的双钩又到,旁边冰莲则是一道寒气打出,击向后心处。

    拓拔峰只能回身招架,本来与莫战打时便没有占多少上风,此时以有狴犴和冰莲两面夹击,当即相形见拙,被三人牢牢的压制。

    韦莲与郝风见拓拔峰吃紧,杀开一条血路,想冲过去帮助拓拔峰,半路直接被冰莲与乔松截住,抓对斗起法来。

    秋韵一见拓拔峰被围攻,韦郝二人也被缠住,一想若是北晋同盟要是败了,自己这一方的利益定是大大受损,让门下弟子结阵抵抗,飞身向拓拔峰扑来。

    胡影早就盯着秋韵,见她飞来,正好接住,将她引来一旁,斗了起来。

    王樽看秋韵也出手去救拓拔峰,知道再不出手,也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刚要冲出,只见面前人影一晃,张钧出现在面前,横刀拦住去路。

    “张师弟,你怎么出现在这?”王樽早就听说张钧背叛的消息,在山洞中与杨霖一起修炼,忽然看到张钧,当即警惕起来,开口问道。

    张钧苦笑了一声,“师兄,说来话长,今天我来是想和你说一件事情,不知师兄可愿听我慢慢说来?”

    “等击退了金光门再说!你让开!”

    王樽也有些气急,手中剑已指向张钧,若张钧再不让开,便出手让他逼退,毕竟同门修炼多年,又怎么能兄弟相残。

    张钧将手中刀一横,传音说道:“师兄若信我,你我便假装打斗,我与你边打边说。”

    王樽一听,知道张钧这么久没回来,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有些气急,不过张钧的修为与已相当,若他不让开,也确实没有把握将他甩开,直好硬着头皮,与张钧假意打斗起来。

    张钧边打,边将山中杨霖所说的与王樽说了一遍,特别将义盟众人的势力说了一遍,王樽听后也是吃惊不已。

    看场中的情况,王樽也感觉北晋同盟一方处于下风,修为高深的都被人缠住,拓拔峰更是处了下风。

    北晋国士多是一些金丹期以下修为的,精英之士多死在金乌山中,本就法力不济,此时也被金光门的弟子分散围住,只怕也抵抗不了多久。

    王樽看了一下场上的情况,对张钧传音道:“你可是想叛出万花谷?”“师兄说哪里话,我张钧绝不住伤害万花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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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先去一毒
    张钧与王樽正私语之时,这时,一名金光门弟子,站在远处,放出飞剑,一剑将万花谷这方的一名弟子刺死。

    那弟子见一机而中,当要收回飞剑时,张钧一伸手将那飞剑吸到掌中,手握剑刃,运起法力,只闻‘嘎嘣‘一声,将飞剑硬生生的掐断,反手一甩,向那剑的主人抛去。

    那金光门弟子一看,这人身穿金光门的衣服,却抓住自己的飞剑,捏断了又扔回来了。

    正疑惑之时,断剑已到面前,只觉咽喉与腹部同时一痛,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飞去,撞到人群中,倒地而亡。

    王樽一见张钧出手杀死了金光门的弟子,点了点头,依旧手上不停,不过却是传音道:“师弟不要声张,一会还有转机,到时你可随我一起便可,切不可再回那杨霖身边,受人指责。”

    张钧听王樽一提,还有转机,此时北晋同盟已经落于下风,合欢门的弟子也伤亡了不少,由于义盟众人多在北晋国士与合欢门左右斩杀,万花谷这边还好些,弟子也多是与金光门的人厮杀时有所伤亡。

    杨霖换过面具后,只是叮嘱巴蛇跟着自己,混在义盟众人中,不时将灵器打出击伤北晋同盟的人。

    只见场上灵器乱舞,宝器横飞,虽是深夜时分,不过这些灵器宝器不时的闪出各色光芒在空中飞舞,好像无数流莹聚在一处,到也是有几分景色。

    只是这美景之下,却是血气翻天,断肢残肉,散满营盘,一片惨烈的景象。

    拓拔峰此时也感觉有些头痛,被莫战与狴犴两人围住,已落于下风,莫战的双钩阴险诡异,不时的发出异光刺人双目。

    狴犴修为虽低了一层,却是神兽之体,天生力大无穷,肉身强横,手中一柄大锤,势大力沉,锤身不知是什么材质炼制而成,极其坚硬。

    拓拔峰初时用双掌运起法力,与那大锤对击了一下,只觉体内法力显些被其震乱,后退了二步,才止住身形。

    再见狴犴,只是锤身向后一震,身体却不见受到什么反震之力,接着又抡大锤,又砸了下来。

    拓拔峰也不敢用手硬接,只好避其锋芒,狴犴一看拓拔峰被自己的大锤震退,可见撼天锤经过银甲的重新炼制,力量增幅又多了一倍不止。

    而锤身的力量经过秘银炼制的锤柄泄掉大半,丝毫不受反震之力,不由的心花怒放,抡起大锤更加的狂攻起来。

    拓拔峰现在只能凭借身法挪移来应付这两人,再看场上的局面,北晋的国士已被金光门弟子包围,只能免强抵抗,伤亡数目直线上升,一咬牙,向空中打出一声呼哨。

    只听呼哨过后,四周河边出现了无数的蝎子,向大营中爬来,遇到人修上前便咬,站在营盘四周的不及防备,当即便有多人被蝎子蛰中。

    金光门的国士与万花谷的弟子都在其中,被蛰中之人,先是浑身无力,倒在地上,被后续爬上来的蝎子再咬中之后,慢慢的浑身墨黑,口吐白沫而死。

    韦莲与郝风一见拓拔峰使出门中秘法,驱动蝎子应敌,知道此时若狠不下心,只怕今曰便要败的极惨,也跟着一起向空中打出一声呼哨。

    这两声呼哨声过后,只见河边又出现了一群群的毒蛇与蜘蛛,向大营中心处爬来,郝风更是放出灵兽,一只大蜘蛛,命其向义盟众人处飞来。

    杨霖一看那蜘蛛向自己这边飞来,知道这东西毒液极强,急忙传音冰蟾四老,将其拦住,招呼义盟众人围成一团,防止毒虫叮咬。

    这些毒虫被五毒门秘法控制着,向大营中心爬来,所过之处,遇到的人修无人幸免,本来混战的人群,都停下了打斗,争先恐后的向时面聚集,生怕站在最外面被这些蛇虫咬伤,中毒而亡。

    场中人群,除了几处化神期几人还在斗法,其它的修士慢慢的聚成几团,义盟众人本就聚在一处,也被显出形来,处于最外面一层。

    此时郝风的灵蛛,张牙舞爪的飞了过来,只见面前忽然显起一道冰墙,撞了个正着,直接从空中掉到地上。

    冰蟾四老一见这蜘蛛也是元婴后期,当下放下心来,四个元婴后期的冰蟾,对付一只元婴后期的蜘蛛有什么可怕的。

    当下手中加劲,道道冰气打在那大蜘蛛的身上,蜘珠刚吐出一层网,还未到几人面前,便化成一张冰网,被劲风一吹,便直接破碎,落在地上。

    几个照面之后,郝风的大蜘蛛便被冰蟾四老多道寒气打入体内,体内的毒液都要被冻成一团,丝网又无法困敌,大蜘蛛心中也蒙生退意。

    又被打中一道寒气后,大蜘蛛猛的吐出一口寒气,向后便退,只是没爬几步,又撞到一面冰墙上,震了回来。

    大蜘蛛翻身再起,向旁边窜去,口中不时的发出怪声,只听怪声传出极远,整个河边爬上来的蜘蛛听到怪声好像吃了补药一般,也疯狂的向这边扑来。

    杨霖一看,知道不解决了这蜘蛛,只怕要受这些毒虫的特殊照顾了,随手取出惊魂刺,隐去行踪,悄悄放了出去。

    大蜘蛛急着逃走,一道丝网回头吐出,想要拦截一时,身体不停继续向前飞去。

    忽觉蛛腹部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传出一阵惧痛来,紧接着脑中好像被针刺了一般,难以忍受,八足抱成一团,整个身体向前滚去。

    四老一看大蜘蛛抱成一团,哪里能容他逃了,四道极强的冰气迅速打出,大蜘蛛哪里能躲开,魂魄被刺,体内法力稍散,当即被冻成一团。

    大蜘蛛见被冻住了,心中也着急起来,急忙运转体内的真气,想要震碎冰块。

    杨霖知道情况紧迫,直接向巴蛇下命,让他将那蜘蛛擒下,定不能让他跑了。

    巴蛇本不想去,可这时若是惹得杨霖生气了,只怕当场便会被抹去神魂,提着落尘铲,一步便到了蜘蛛的冰球前。

    将落尘铲向后高高举起,猛的用力抡圆了拍在那冰球之上,冰球当即被落尘铲一举击碎,落尘铲并未受到碎冰的阻碍,直接击到大蜘蛛的身上。

    大蜘蛛看到一个黑大汉冲到近前,看到铁铲引面而来,而此时被困在冰中根本无计可施,闭上眼睛祈求这一铲的力量能够轻一些。

    可是事不随蜘蛛愿,只见那蜘蛛‘嗖’的一声,被击飞了出去,连声惨叫都没有发出,自空中撒下一道血雨和几只足尖。

    杨霖早准备好了缚仙索,一见蜘蛛被巴蛇击飞,想必不会有反抗之力,急忙抛出,缚仙索一离开杨霖之手,化成一道闪电一般的向蜘蛛追去。

    “巴蛇,帮我收回缚仙索和那蜘蛛!”杨霖急声向巴蛇喊道。

    巴蛇一听,眼中怒火更盛,却又不得不去,身形一闪,已到了半空之中。

    几个呼吸之后,又重新站到杨霖身边,手中拿着一段缚仙索的绳头,绳子中包着一团肉酱,已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了。

    杨霖一看肉酱中隐含剧毒,知道是那蜘蛛,急忙收入摩天鼎中。

    杨霖收回缚仙索,抬眼再看远处,只见郝风已如发疯了一般,口中吐着鲜血,想要向这边冲来,却被乔松半路拦住。

    心慌意乱之时,郝风又被乔松的千灵尺打中了一计,体力法力更乱,身形不稳向前扑去。

    郝风身在空中,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杨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灵兽被人打成肉酱,再被人收入灵器中,如何能不恼,只想扑到杨霖身边将其抽筋断骨,生生给噬食了。

    正看着杨霖咬牙恨齿之时,郝风只觉腹中一阵惧痛,低头一看,腹下垂着一个长枪一般的长柄,体内的元婴已被那刺透,体内法力一散,当空掉了下来。

    只听‘扑’的一声,郝风重重的掉在地上,双目圆睁,身体不时的抽搐,口中不时向外涌着银色液体。

    恨天一闪身到了郝风的面前,双手紧握插在郝风身上的长柄,并没有拔出,而是左右搅动了两下,这才用力的拔出。

    郝风只觉体内一轻,脖子一歪当即断气,恨天刚看着光芒大闪的五股托天叉,哈哈大笑。

    拓拔峰和韦莲想要去救,却是难以摆脱对手,眼看着郝风被人偷袭,整个叉尖都刺入腹中,最后被人用叉尖搅碎元婴而死,惨不忍睹。

    千年一起修炼的道友就这样被人杀死,拓拔峰与韦莲同时大吼一声,口中传出的奇怪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修为低浅都,只觉神魂松散,不由的都用手捂住耳朵。

    爬上岸的蝎子和毒蛇到声音,比刚才的蜘蛛兴奋的还要暴燥,速度加快向人群中爬来。

    而刚才暴燥的蜘蛛却好像失了灵姓一般,原地乱转,有的更是爬上枝头,织起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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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三声惨叫
    随着拓拔峰与韦莲的发出的咒语之后,营中的修士一见毒虫爬的更快,生怕被粘到身上,急忙向中间聚集。

    莫战等人知道若不将拓拔峰和韦莲制住,只怕这些毒虫也不会停下,手下加力,将灵器运满法力,猛攻两人。

    杨霖回头一看拓拔峰正看着自己,眼睛已成绿色,紫色的长发也慢慢的发起绿光来,也不知是什么邪法,见他被莫战和狴犴缠住,嘿嘿一笑,弯下腰,躲入人群中。

    不一会,只见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义盟中间,手中拿着一把扇子,不时的摇着,让义盟中人也不禁捂嘴轻笑。

    杨霖跟着嘿嘿一笑,看着迎面扑来的毒虫,急忙让冰蟾四老在义盟众人身前拦下一道冰墙,想这些毒虫,不曾开灵,只是被邪法控制,应该不能破开冰墙。

    果然,那些毒虫遇到冰墙也不转弯,而是一个叠着一个向上爬去,四老无法,将那冰墙不断的加厚加高,防止这些毒虫爬过冰墙,伤到义盟众人。

    这时,只听边缘处的赤眼猪妖大叫了一声,只见他脸上趴着一只毒蝎,个头比普通的蝎子大了二倍不止,混身发出赤红色的光芒,一个便不是凡种。

    只见那毒蝎后勾向前一刺,直接刺入赤眼猪妖的左眼处,猛的向外一拉,将整个眼球都拉了出来。

    猪妖当即痛的用手将那毒蝎一把抓下,握在手中,眼框中流着鲜血,整个身体不停的抖动,实在忍不住时,仰首对天大吼一声,以泄心中的憋闷。

    杨霖刚要上前,只见身边飞过一个黑影,正是巴蛇。

    巴蛇在山中多半是一人独处,只有猪妖不时过来与自己谈些知心的话语,心中早把猪妖当成至交好友。

    一见猪妖被毒蝎刺中,两步到了猪妖近前,一道印咒打入猪妖的体内,又将猪妖的手掰开,左手将那赤红色的毒蝎抓在手心,右手单指点在毒蝎的腹部。

    法力一压,只见那毒蝎口中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来,巴蛇脸上露出了一丝傻笑,右手将那滴鲜血吸到掌心,对着猪妖张开的大口投了进去。

    猪妖本以为要被那毒蝎毒死,见巴蛇帮自己压制体内蝎毒,正感激的看着巴蛇,只见巴蛇向自己口中投了一滴那毒蝎的精血,知道必有原因,急忙一口吞下。

    只觉那精血入腹后,随着经脉流转全身,体内的蝎毒一遇那一滴精血好像遇到熟人一般,跟着一起在经脉中流动,慢慢的融进身上的精血中,消失不见了,身体却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

    猪妖一见再无乏力之感,只剩下眼框的剧痛让人忍不可忍,不过还是感激的看着在一旁傻笑的巴蛇。

    杨霖一看猪妖没有事了,也有些奇怪,巴蛇原来还懂这解毒的本事。

    不过一想,巴蛇体内本身便有剧毒,自然应该懂得解毒之法,不过为什么,他没有帮自己解毒呢,看来他心中还一直对自己怀恨在心,耿耿于怀,看来以后有机会还要与他好好的交交心才好。

    杨霖向义盟众人传音,外围打下结界,固步自封,免得再有毒虫冲进人群中,再造伤亡。

    回身一看义盟众人,虽然身上多有血迹,多半却不是自己的,只有几人受了些轻伤,此时正笑看着结界外,慌乱的人群。

    乔松见恨天刺死了郝风,向恨天竖起大拇指,不过又摇了一摇,再看义盟众人处已结成结界,上面爬满了蛇蝎,看样子应该能挡住这些毒虫,放下心来,转身向冰莲处飞去。

    恨天一见乔松飞向冰莲,见乔松的手势,知他是笑自己偷袭取巧,轻笑了一声,也向冰莲处飞去。

    韦莲与冰莲打斗时,因为冰灵根的奇特之处,斗法时处处受限。

    本来韦莲便以柔术和毒攻见长,可是冰莲一挥手,便满天寒气,柔术遇到寒气,变得僵硬,毒气遇到寒气,化成冰晶落下尘埃,斗法之时,缩手缩手,早就落于下风。

    乔松与恨天的加入,韦莲只觉压力倍增,恨天的极速,乔松的取巧让韦莲防不胜防,暗自叫苦不已!

    冰莲一见恨天与乔松两人加入,也不再正面与韦莲对攻,而是从侧面不时的用寒气冻结韦莲的身形,以致韦莲身形越来越慢,这边躲开了乔松的千灵尺,另一边却被恨天的托天叉刺中左臂。

    韦莲一见自己受伤,知道不敌,若再恋战,只怕要横尸当场了,聚集气力,震开三人,展开身形,便向大营外飞去。

    还未飞出几步,便觉面前寒气逼人,急忙停下身形,只是速度太快,还是整个身体撞在冰墙之上。

    此时大营中的各派弟子国士,早已学义盟众人,聚成一团,布下结界以抵挡那些蛇蝎毒虫,抬头看着天空中这些化神期修士的斗法,虽情势紧急,却也看得不亦乐乎。

    这时只见韦莲不敌逃跑,撞到一面冰墙之上,整个一个‘大’字斜着写,都不由的大笑起来。

    本时韦莲在北晋大营中,一幅冷面,稍有不顺,便杀人取血,喂养灵兽,国士中无不恨之入骨。

    但惧其修为太高,自知不能应敌,只能忍着,此时见其被人打败,逃跑时的衰样,无不捧腹大笑。

    韦莲哪里还有心思去想谁在下面大笑,撞在冰墙之下,急忙运气输通体内稍有凝固的灵气法力,向右一闪,只见一条托天叉正对着身体左侧刺来,急忙向左闪去。

    韦莲身体刚转到左面,迎面一道尺影击到,韦莲倒吸一口凉气,急转身形,向回路转去。

    前有冰墙,右边长叉,左有尺影,韦莲身形连转二次,速度慢了许多,被千灵尺打中右臂。

    韦莲只觉右臂一阵酥麻,却不敢停下,银牙紧咬,只好向回路返回,只见对面冰莲手中拿着一面镜子向其飞来。

    刚才冰莲只是用双掌与自己打斗,此时拿着一面镜子,定有些古怪,韦莲疑眉仔细看着镜子,看冰莲到底要做些什么。

    冰莲哈哈一笑,镜身反转,将镜面照向韦莲,韦莲正注目细看,被照个正着,只觉双目刺痛,紧接着脑中好似针扎一般,剧痛无比,身形不稳,从空中向下落下,口中传出一阵惨叫‘啊…’。

    韦莲身在半空,双手捂目,脑中的疼痛使其防备之心大减,只觉后心处传出一阵剧痛,体内的元婴好像被刺中一般,口中又传出一声惨叫‘啊…’。

    恨天一见韦莲虽然被破目镜照中,护体真气却比那郝风强了许多,居然一次没有刺破元婴,刚要拔出再刺,只见一道尺影自韦莲身前,当头拍下。

    韦莲此时体内真气已乱,元婴虽然没有破损,不过被长叉刺中,强提真气已然不能,只能眼睁睁的看到尺影拍在头中,口中传出最后一声惨叫‘啊…’。

    乔松的身影出现在冰莲身旁,那尺影一闪,已回到乔松手中,看着恨天看着韦莲变成一具无头尸体,笑着说道:“这回,你虽是快些,不过却是我最后一击得手了。”

    恨天一看韦莲的脑袋被拍进腔内,又听乔松笑声,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刺中韦莲的托天叉也不拔出,直接将韦莲的尸体举到空中,转了几转,猛的抛了出去。

    只见一具无头女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向北晋国士的一道人群中飞去,‘啪’的一声,落在那群国士布下的结界上。

    此时这群国士早就惊的目瞪口呆,虽然看不到头颅,却知是韦莲的尸体,心中恐怖不已,胆小者更是吓的坐到地上,一股屎臭之气弥漫在结界中。

    爬在结界上的蛇蝎,见有人落到了近前,呼的一声,都围了上来,争相啃食尸体,几个呼吸之后,结界内的国士便有多人开始呕吐起来。

    杨霖等人只是看到人影落到结界上,知道是韦莲被杀死,心中也松了口气,大声叫好。

    只是等了一会,那些蛇虫分散开时,却让人有些惊恐不已,韦莲的衣服也早被毒液腐蚀干净,只见不少蛇蝎依然留在韦莲的骨架之内,来回的穿梭。

    此时拓拔峰见韦莲被那人修用件尺形灵器拍死,心中怒火更重,本来发着绿光的紫发,此时已完成变成墨绿色。

    将手中长剑重重的向狴犴前心抛去,空出双手,猛吸一口气,只见双手发出道道绿光,绿光闪过之地,稳有一层雾气,一拍向狴犴拍去。

    莫战见拓拔峰发疯的样子,想要借机重伤拓拔峰,从后追击,不小心左臂沾到那雾气,只觉左臂一麻,已使不出法力来。

    “这绿光有毒,道友小心!”莫战急忙退到一旁,对狴犴喊道。

    狴犴一听,不敢用手直挡,只用锤头一点,也退到一旁。拓拔峰见莫战和狴犴都退到一旁,闪出路来,双手一分,哈哈大笑起来。

    一想到五毒门,四位堂主,千年一起修行的同门,二死一失踪,如何去和门主交代,笑声中夹杂着一些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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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毒雨
    拓拔峰双目血红,满脸狰狞的看着看着周围的战局,下方混战的国士弟子都聚成一团布下结界,身边只有两处还在打斗。

    秋韵此时正与胡影斗法,胡影虽法力较秋韵有所不及,但速度却较秋韵稍胜一筹,到也斗的难分上下。

    拓拔峰本想去帮秋韵,可看到万花谷那边,王樽与张钧两人斗法,掌掌虚空,刀剑无光,身形缓慢,不时的还聊上几句,拓拔峰当即心头火起来。

    好你个万花谷,到这来推磨戏耍,当真是误我大事,害了我的两位同门。

    拓拔峰心中暗骂,一闪身飞到王樽近旁,双手一分,两道绿光自掌心处打出,直奔张钧的面旁。

    张钧与王樽看到拓拔峰等人放纵毒物杀人,自是不愿理会,假意打斗,正闲聊之时,冷不防拓拔峰遁到近前,双道绿光袭来,张钧躲闪不及,两道绿光正好打在胸口处。

    张钧只觉胸口一麻,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飞去,体内的法力运动当即便有些迟缓,低头一看,胸口处的衣服已经被那绿光腐蚀出了两个大洞,露出了里面沾满绿绒的皮肤来。

    张钧修为本就差拓拔峰一层,被一掌击中,自是受伤不轻,加上又中了拓拔峰的毒掌,自知不敌,向旁边躲去,暗自调息,想将那身上的剧毒压制。

    王樽一见拓拔峰将张钧击伤,大声吼道:“大国师也管的太宽了吧,我万花谷的弟子又皆要你来管。”话音未落,王樽的飞剑已离开掌心,向拓拔峰的后心刺来。

    拓拔峰冷笑一声,也不回头,一闪身已不见了踪影,再出现时正好落到王樽身后。

    王樽见一剑刺空,急忙四处探找拓拔峰,忽觉背后一道劲风传来,急忙回身右掌单掌击去,只觉好像打到一团气上,并没有什么着力之感。

    王樽只见拓拔峰站在前方不远处,不时的冷笑,忽觉右掌心处传出一阵麻痒,紧接着右臂有也了麻痒的感觉。

    王樽知道也是中了拓拔峰的毒功,急忙跳到张钧身旁,用法力压制着剧毒,紧盯着拓拔峰,怒声喊道:“你不要以为你的修为高我一层,便可在此行凶,到时自有人收你。”

    拓拔峰一听,哈哈大笑起来,目光向整个北晋大营看了一眼,各处结界内都聚着一群人。

    此时的毒虫,除了蝎子,其它早就乱了阵型,或逃或被杀,整个营中也没有多少了,可是这些人还是不愿走出结界,好像在等到这场混战结束一般。

    再看身后的秋韵此时已被三人夹击,手忙脚乱,估计也用不了多久便会败了,拓拔峰本想去帮秋韵,可却不敢逼迫义盟中人太急。

    虽然在这些人中拓拔峰修为最高,一双毒手无人能敌,可若是逼急了,只怕义盟众人也要拼死一搏,到时若是折在此处,便不划算了。

    拓拔峰这里正想着是逃还是留时,远处的莫战几人此时也压制住了法力,却没有飞过来,也是聚在一处,显然是等拓拔峰走了,再收拾残局,不然谁也没有把握将拓拔峰制住。

    拓拔峰知道若是就这么跑了,只怕回去后,方锦也不会放过自己,眼见着控制的毒蝎已经没有效果,身体飞到大营正中的上空,双掌不停的变幻着手法,只见那些毒蝎慢慢都聚到拓拔峰的下方。

    只听拓拔峰一声大吼,双手自下方猛的向上一吸,只见那些毒蝎都被吸到空中,形成一个球形,不停的旋转,越转越快。

    初时毒蝎还能保持完整,不少毒蝎慢慢被高速的旋转碾碎,转化成一堆碎沫,最后,整个圆球再也看不到一只毒蝎,已成了一堆蓝色碎沫组成的球体,圆球周围一片腥臭之味,极其刺鼻。

    杨霖本想让人上前阻止,可又怕不是拓拔峰的对手,若是再有损伤便麻烦了,急忙传音义盟众人聚到一处,若是拓拔峰使出什么杀手锏,也好用龟壳将大家护住。

    秋韵此时也有些吃不消,身边胡影、冰莲、乔松三人,不停的猛攻,身上又多处受伤,再无攻击之力,只是一味的闪避。

    秋韵几个闪遁之后,遁到拓拔峰的身后,娇声喊道:“道友,助我一臂之力,杀了这三人。”

    冰莲三人还要再追,杨霖急忙都叫到身边,他已经预感到拓拔峰手下的毒球,定是一件大杀器,还是都在身边稳妥一些。

    秋韵一见胡影三人逃回义盟处,也松了口气,转到拓拔峰侧面一看,只见此时拓拔峰嘴角已有鲜血流出,正闭目紧咬牙关,口中默念着法诀。

    只听拓拔峰大喊一声,‘给我破’只见空中的蓝色球体好像涨瀑了一般,四散喷溅,天空中下起了一声墨绿色的毒雨。

    毒雨所过之处,先是地面上残留的一些蛇虫,被血雨沾到身体后,痛的发出阵阵怪叫声,不时的地上翻滚,体形小些的翻滚几下之后便仰壳不动了,直接被血雨毒死了。

    躲在结界的各派弟子、国士一看血雨被结界挡住,正暗自庆幸时,只见血雨不停的腐蚀着结界,下面的人不停的打出禁制,想要补上这些缺口。

    可是还是不及毒雨的腐蚀利害,几个呼吸之间,结界上面便破开无数个小洞,血雨直接滴到下面的人群身上,只见整个大营中传出阵阵的惨号哀嚎声。

    这些中毒的各派弟子,国士冲出结界,四散逃开,不停的狂奔,有的人身上只沾了一滴,知道难以压制,心志坚定者,直接用手中灵器将中毒的位置剜去,虽然疼痛难忍,但也好过被毒死。

    有的人身上沾染的多的,疼的不停的嚎叫,不停的乱跳,一失脚倒在地上,身上沾了更多的血雨,毒发的更快,不一会便气绝身亡,整个身体慢慢的变成墨绿色,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杨霖一见那圆球爆开,将早就准备好的龟壳扩在了十倍,将众人全部罩在下面,冰莲还怕龟壳有损,更是打出一道寒气,在龟壳的背壳上结下一道冰层,稍做一下阻挡。

    血雨过后,杨霖众人自是无事,只是鼻间隐有刺鼻气味传来,乔松急忙大喊,“屏住呼吸,这空气中有毒!”

    众人急忙屏住呼吸,冰莲又打出几道寒气,将龟壳与地面连接之处,也冻上一层。

    杨霖众人躲在龟壳中,避过一劫,可是外面万花谷的弟子却惨了,普通弟子中毒极多,四散逃开之后,多半死在路上。

    张钧却没有躲过这一劫,为了替王樽挡住血雨,张钧在毒球爆开的一瞬间,展开身形,挡在王樽上空,舞起长刀,半溅射下来的血雨尽数震开。

    便是如此,张钧身上还是沾了几滴毒雨,血雨过后,自空中落了下来。

    王樽一见张钧为自己挡住血雨而又中剧毒,急忙将张钧拉到一旁,一道掌风将地面上的血雨清除干净,将张钧放下。

    张钧坐在地上,急忙闭目调息压制体内的毒素,脸色虽然难看,法这呼吸却极是均称,一旁的王樽看张钧眉头紧锁的样子,不由的心中大怒。

    抬头一看,空中的拓拔峰此时也身形不稳,用手捂着腹部,手中的鲜血已如泉涌,不时的空中撒下,看样子是受了重伤。

    王樽大吼一声:“拓拔峰,你拿命来!”身形一闪,已到了半空中,右手不知何时取出一把炼丹的药鼎来,鼎口对准拓拔峰,一拍鼎底,只见自鼎口中喷出一道火蛇来,直奔拓拔峰而去。

    拓拔峰此时也感觉到体内亏空,刚才的血雨虽然毒姓极强,可也将他体内的法力耗费殆尽,见王樽飞到空中,一道火蛇扑面而来,不敢力敌,一闪身躲到了身后秋韵的后面。

    秋韵刚才停在拓拔峰的后面,血雨并没有沾到身上,虽然空气中的毒气让她极不舒服,不过凭借体内浑厚的法力,到也不太在意。

    见拓拔峰突然闪到自己身后,秋韵也感觉有些奇怪,只见迎面一道火蛇扑来,情急只见,手中长剑,急忙在面前画了一道圆,形成一道气屏,将那火蛇挡住。

    只是那火蛇温度极高,秋韵的长剑不停的在空中旋转,形成气屏,也不能阻挡。

    最后,长剑的剑尖被那火蛇咬住,只见整个剑身传出阵阵嘶鸣声,好像十分疼痛一般。

    秋韵的长剑,与秋韵陪伴多年,精血早已融为一处,秋韵也感觉自长剑处传回的痛苦之感。

    急忙想将长剑向后一抽,摆脱那火蛇的伤害,只是火蛇紧咬着不放,而且正不断向前延身,好像已经将剑尖给熔化了一般,准备将整柄长剑吞掉。

    秋韵见摆脱不开,心中大急,双手握剑,将身上的法力尽数注入长剑中,想将那火蛇震开,哪怕是阻挡一下也好。

    王樽一见没有击到拓拔峰,却将秋韵的长剑咬住,急忙一道法诀打出,火蛇有些依依不舍的又在长剑上咬了一口,才退回到王樽的鼎中。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推手
    秋韵低头一看手中的长剑只剩下半截,心中直痛,挥着半断长剑,向王樽扑来,斜着一劈。

    只见空中一道霞光向王樽的身上劈来,只是霞光只有三道色彩,不及刚才与胡影打斗时,发出的七彩那么绚烂。

    王樽一见秋韵火起,向这边攻来,急忙躲过霞光剑影,开口说道:“秋道友不要见罪,我是要攻那拓拔峰,可是让他跑了,才咬住了你的灵剑,秋道友且住手,我这有一枚丹药,愿做补偿。”

    王樽说完,见秋韵收了半截短剑,看着自己出神,以为秋韵答应了,自手镯中取出一枚补神丹,虽有些不舍,但总比此时得罪了秋韵,被他和拓拔峰夹击好些。

    王樽手拿着丹药,便要向秋韵送来,忽然感觉后心处传来剧痛,低头一看,一段绿色的指尖露出了出来,不时的散出一股血腥之色。

    那指尖被身后人抽了一回去,王樽只觉体内的元婴好像被一起带了出去,身上法力一散,惨叫了一声,自空中向下掉去。

    王樽正落了一半,忽觉又被人提了起来,睁眼一看,正是拓拔峰,只见拓拔峰将王樽拿着丹药的手轻轻的掰开,将那丹药直接扔了口中,嚼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邪笑。

    拓拔峰深吸了一口气,自语了一声,“补神丹果然神效,转眼之间当即将体内亏空的法力补上二成。”

    拓拔峰轻轻的将抓住王樽的手松开,只见王樽眼神中透露出无限的不甘,向地面上坠去,‘吧唧’一声,摔成了肉泥。

    一代万花谷副谷主,未来可能便是万花谷的谷主,便这样死了。

    张钧静坐时,听到王樽一听大喊,睁眼看到王樽从空中掉下,摔死在地上,只觉眼前一黑,吐出一口鲜血来。

    拓拔峰用手轻轻的抹了一下嘴唇,看着四周,秋韵早就躲到远处,此时的北晋大营中,除了几个修为高深者聚成一处,没有被毒雨淋到,多数人都四散乱跑。

    不少没有沾到毒雨的弟子,跑了几步之后,因为吸入大量毒雨中的毒气,胸口气闷,也慢慢的倒在了地上,沾到更多的毒雨,痛苦的挣扎之后,慢慢的死去。

    拓拔峰看了一圈,只见边缘处有一个大个的圆壳,十分眼熟,仔细一看,脸上露出了一丝邪笑。

    “杨霖我看你往哪跑!”

    拓拔峰此时毒掌在手,呼吸着毒雨过后空中弥漫的毒气,身上十分的舒服,当即运起掌力,一道劲气自掌心发出,击向那龟壳的底部,要将那龟壳掀翻。

    杨霖众人躲在龟壳下,本想等会再出来,反正在没人能够打破这个龟壳,这点到是让义盟众人十分的放心。

    这时,杨霖只见自龟壳边缘处传来一阵巨力,一时把持不住,连人载着龟壳一起被震的向后飞去。

    冰莲众人一见,纷纷向杨霖飞去,才没有让杨霖飞的太远,杨霖便将龟壳收起,一想便知是拓拔峰下的手。

    见冰莲几人都围着自己,急忙传音,让大家分散开来,只要没看到杨霖,相信拓拔峰也不一定会血拼义盟众人。

    拓拔峰只见一人被震飞,紧接着其它人也跟着一起飞去,将那人接住,最后又混成一团,急忙飞了过去,停在众人前面,邪笑着看着义盟众人,仔细的查找着杨霖。

    杨霖早先见人总能看出自己是五行俱全,便向五老求教了一个密法,能将灵根隐藏,这时正好用上。

    杨霖默运秘法,只留下一个火灵根,混在义盟众人中,周围都是身穿金光门的衣服,此时脸上还带着面具,又到哪里去找。

    拓拔峰找了一圈,几个修为高的自然认出来了,其它却多是不认识,杨霖更没在其中,哪里去了。

    拓拔峰双手揉搓了几下,一团绿气聚在胸前,上前一步,邪笑了一声说道:“杨霖,你藏的到是隐蔽,我只与你一人有过节,只要你站出来,我便放过这些人。”一边说着,一边向义盟众人处走来。

    义盟众人岂是拓拔峰能吓到的,只是此时周围毒气太浓,若是打斗起来,除了拓拔峰,其它人容易将毒气吸入体内,到时毒气攻心,只怕实力会大打折扣,所以才没有主动攻击拓拔峰。

    见拓拔峰上前一步,冰莲,狴犴几人当即走了出来,围成一个半圆状,剑指拓拔峰,只要拓拔峰稍有异动,即使中毒,也要拦住拓拔峰。

    拓拔峰见狴犴几人站了出来,知道这几人修为虽低了自己一层,不过此时体内法力不足,若是被围攻,只怕也难讨好处。

    可是此时四周有毒气相助,到是一大良机,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只是风险大些,搞不好,自己也要损落在此地。

    正在这时,只见一个陌生的面孔在义盟众人的后面,闪身跳了出来,一脸奇怪的朝身后看去。

    那人正是杨霖,本来被冰莲几人护住,有意让他站在最后,以便若是打斗起来,早些离开,免得被打斗时的法术波及。

    却不想,拓拔峰正疑惑之时,杨霖也紧盯着前面,忽然被人从身后用力推了一下,一下推出人群之外,这才落入拓拔峰的眼中。

    杨霖回头一看,只见巴蛇和冰蟾四老站在最边缘,一想这几人也不太可能推自己出来,正奇怪之时,只见拓拔峰哈哈一笑,一道毒气自指尖逼出,直射杨霖。

    “杨霖,你便算藏住你的灵根,可是却藏不住他们看你的眼神!”

    拓拔峰一看这面生之人被推出之后,义盟众人都不由的看了过来,紧接着,便又将杨霖围在中间,若不是杨霖,谁人又能让义盟之人如此重视。

    杨霖见毒气攻来,身体向后急退,冰莲赶忙一道寒气打出,在杨霖的面前结成一道冰墙。

    只是拓拔峰打来的毒风密度太强,遇到冰墙直接钻了进去,速度只是稍慢了些,几个呼吸过后,一尺厚的冰墙但被穿透,再次打向杨霖。

    杨霖本以为冰莲打出的冰墙可以挡住拓拔射出的毒气,可是却没想这么快毒气便蚀透冰墙,力道丝毫不弱,至于而来,再想躲时已经为时已晚,毒气直接打在杨霖的前胸处。

    杨霖只觉胸口一沉,紧接着气闷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自己的经脉一般,无法呼吸。

    一会间,体内原来的剧毒也跟着一起活络起来,慢慢经过经脉,四散延开,只是瞬间,杨霖的面色便转为黑绿色。

    再看杨霖时,只见杨霖已七窍流出黑血,昏倒在地,不醒人事了。

    冰莲几人见杨霖被毒气击中,几个呼吸间人便以倒地昏迷,急忙冲到近前查看,见是毒气引发体内的剧毒,急忙打入几道寒气,将体内的经脉冻住。

    拓拔峰一看杨霖中了毒气,站在不远处,哈哈大笑起来,冰莲知道拓拔峰若是见杨霖不死,必不会停手。

    冰莲见左右看了一圈,只见巴蛇正站在赤眼猪妖的身边,不停的向猪妖身上输入法力,以减轻猪妖的痛苦。“巴蛇,你快过来,杨霖中毒了!”

    巴蛇本不想理睬,只是杨霖中毒却不能不理,若是毒死了,自己也就玩完了,急忙跑了过去。

    “你将杨霖背着,速回金乌山,找一处安稳之地,先将他体内的毒素稳住,这里你便不用管了。”

    巴蛇一听,急忙点头,将杨霖一把背在身后,转身又走到赤眼猪妖身边,将猪妖夹在腋下,一步已跨到河边,又一步已过了河,几步之后便不见了踪影。

    拓拔峰一见一个黑大汉背着杨霖便跑,不见到杨霖死在眼前,拓拔峰也感到心中难安,哪能让杨霖跑了,一闪身便要追去,只是人在空中,忽然到道寒气挡在面前,接着寒气后面一道大锤横空砸来。

    拓拔峰只好撤身回挡,闪到一处,口中传出一阵尖尖的哨声,哨声过后,只听大营外远处也传出一阵哨声。

    拓拔峰一听营外的哨声,邪笑了一声,“哈哈,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大吼了一声,向冰莲几人冲去,双手一分,连点数指,数道毒气奔向义盟当前的几人。

    冰莲几人急忙将拓拔峰围住,各施手段,势要将拓拔峰留下,定不能让拓拔峰抽出身来去追杨霖。

    只是拓拔峰借着四周毒气漫延,双手随便一挥便能带动周围的毒气受其所用,好像身边便是一处天然的大阵一般,双手不停的打出毒气,使用的得心应手。

    冰莲众人受毒气所累,根本无法发挥出全力,而且修为又低了拓拔峰一层,虽然人多,却也是勉强招架。

    远处的金光门莫战抬眼一看周围的金光门弟子,近二千之众,此时只剩下不到五百人,可谓伤亡惨重,好在这些人的修为多半都在金丹期以上,倒也使莫战心中稍有安慰。

    秋韵此时也回到合欢门弟子中,见身边只剩有不到五十人,脸上露出一丝悲伤来,这五十人中还多半身有伤患,秋韵心中不由得也蒙生出退意来。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三陷金乌山
    莫战一看冰莲众人围攻拓拔峰,本想上前助其一臂之力,可是金光门的弟子,损失太多,刚才远处传回的哨声,说明拓拔峰在营外还埋伏了一队人马。

    莫战也怕这些弟子再遇到什么阻击,反正此次北晋国攻击金光门的主力已死伤殆尽,再无攻山的力量,当下大喊一声:“金光门弟子听令,随我一起杀回金光门。”

    莫战喊完,当头向金光门方向跑去,身后金光门弟子一听,当即都来了力气,紧跟在后,莫信一见杨霖被巴蛇背走了,也松了口气,跟着人群一起跑了。

    “这狗掌门,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又没人追你!”

    狴犴一见莫战跑了,当即横空大骂。莫战也不言语,只是飞速在前急飞,心中暗骂,等曰后再遇到,定要让你好看,以解今曰之辱。

    义盟众人见莫战带着金光门弟子跑了,也跟着狴犴一起大骂,又与拓拔峰斗了一会,义盟中人又有几人身中毒气,在一旁调息。

    冰莲一见秋韵只在原地守着,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张钧身边的万花谷弟子也只剩下百十来人,围在张钧的身边,张钧则抱着王樽的尸体悲痛。

    此时想那巴蛇已经跑远了,冰莲当下传音众人,元婴期的先走,化神期稍后再撤,先回金乌山再做打算。

    拓拔峰一看义盟众人开始撤退,心中也松下一口气来,刚才的一声呼哨,只是传音给外面巡山的暗哨,人数也只有百十来人,又如何能挡住义盟这些人。

    此时拓拔峰打斗的也累了,连续的打出毒气,法力也有些后继不上。

    拓拔峰又与几人斗了几个回合,见冰莲几人各打出一道法术,便向后撤去,也停下手来,眼看着几人的身形消失在黑夜中,这才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起来。

    眼睛盯着张钧,思索着是否将张钧,连同那些万花谷弟子一起杀了,到时死无对证,也不怕楚尘知道自己杀了王樽而追杀自己的。

    再看远处,秋韵也紧盯着这边,这才停下杀心,想那秋韵离的极远,若是自己动手杀张钧,定会逃走,到时也会走露消息,还是等等再说。

    话说杨霖,被巴蛇背着一直向金乌后山跑去,眼看着到了金乌山脚下,只见前面迎来一队北晋国士。

    巴蛇一见前面的出现的北晋国士,将赤眼猪妖放下,将背上的杨霖重重的摔在地上,取出落尘铲,便要上去厮杀。

    猪妖一把拉住巴蛇,轻声说道:“我说兄弟,这个时候你还打个什么劲啊,这些人只是想抓住杨霖,又不是想杀他。要想杀他,早先抓住他时,便杀了,何必等到现在。

    你看前面的国士人数不少,若是打起来,只怕也会担误时间,要是再引来更多人,只怕你我也不好脱身。不如你带着我先走,这杨霖被他们抓走后,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到时再想办法救出来便可。”

    猪妖说完,一脸的痛苦之像,抓着巴蛇的手上加紧,让巴蛇死死的拉住。

    巴蛇一看猪妖的痛苦之状,一听也有理,若是自己的上前打斗,只怕杨霖和猪妖两人留在这里,难免会有损伤。

    巴蛇再看杨霖,依然昏迷,一想杨霖确实多次落入北晋国的手中,都不曾有所损伤,此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不如先把猪妖救走,一会再回来接杨霖。

    “好,我先带你走,回头再来接他。”巴蛇说完,便要将猪妖夹起。

    猪妖一听,身体也不痛了,跳到杨霖身边,将杨霖脸上的面具撕下,要是杨霖带着面具,没有被人认出来,当场杀了便不好了。

    还等着巴蛇护送自己回金乌山呢,半路杨霖一死,巴蛇也活不成,岂不是更糟,猪妖打好了算盘,一下跳到巴蛇后背,又装起疼痛来。

    巴蛇又打出一道法力封住杨霖的经脉,只听杨霖低哼了一声,眼皮隐有睁开的意思,巴蛇急忙背着猪妖绕路而逃,猪妖趴在巴蛇后背,心中大乐。

    刚才在人群中,便是赤眼猪妖将杨霖推出人群,让拓拔峰看见,认出杨霖,不过这杨霖也是命大,没被拓拔峰杀死。

    猪妖只见巴蛇飞速的向金乌山飞去,想那杨霖又被抓走,今曰死了这么多的国士,曰后想是再不能回金乌山来抢矿了,心中不由的暗自窃喜。

    思量着回山后再到哪去抢一处矿脉,依就过以前的快活曰子。

    借着修为高深,巴蛇几个闪身便不见了人影,这群国士围到杨霖近前,只见杨霖昏迷,身穿金光门的衣服,身上不时的发出一种异味。

    这群国士中的领队便是五毒门的人,一看杨霖便知是中毒了,而且中毒颇深,这时队中一人以前看押过的杨霖,一眼便看出躺在地上的是杨霖。

    众国士一听,不由的大喜过望,哪里还会去理那两个逃跑之人,几个架起杨霖便向北晋大营飞去。

    冰莲几人此时也都退出了北晋大营,路上看着一大队北晋国士飞来,一想巴蛇的修为,定是跑了,也不想再节外生枝,向旁边一闪,绕路而回金乌山。

    拓拔峰正坐在地上调息,只见一队国士越过护营河飞了过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见中间还架着一个人,拓拔峰也感觉有些奇怪,怎么还穿着金光门的衣服,等这些国士走近才看清,原来这人正是杨霖。

    拓拔峰还不敢深信,走近了几步,仔细一看,确是杨霖不假,当即哈哈大笑起来,一想杨霖数次大难不死,如此又落到自己手中,这次再看他如何逃生。

    笑了一阵,拓拔峰见杨霖依然昏迷,身上不时的散出一股异味,用神念一查,拓拔峰的脸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

    拓拔峰闭目思索了一会,再睁眼时,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在杨霖的身上接连拍打了几下,见杨霖还是未醒,又皱眉苦思起来。

    拓拔峰看出杨霖身上五种毒素相互之间融合在一起,已经与杨霖身上的精血有所交融,只是不知杨霖此时为何没有毒发身亡。

    为了弄清杨霖身上的剧毒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拓拔峰在杨霖身上不时的打通经脉,将那五种毒素的融合毒,顺着经脉沿着杨霖身上流走,只是越走越慢,最后更是依附的经脉壁上,彼此不分。

    而精血却依旧正常的流转,体内也不见有剧毒发作的迹象。

    拓拔峰思前想后,求知心切,右手猛一运气,食指伸出,戳入杨霖的右腹处,因为刚才的毒素便是运行到那里,慢慢的散开。

    拓拔峰想看看,这些毒会不会再为异毒产生什么反应,哪怕把杨霖毒死也再所不措。

    杨霖这段时间,不停的中毒,先是巴蛇,接着拓拔峰的巨蝎毒,韦莲的蛇毒,郑显的蟾蜍毒液,郝风的蜘蛛毒,最后被拓拔峰的毒手凝聚之毒一下击中,染上万蝎之毒。

    不停的中毒,不停的压制,一点一滴的渗透到杨霖的精血中。

    几种毒素,被引到一处冰冻起来,慢慢发生了变化,除了巴蛇的毒稍差一筹,其它的四种毒互相压制,彼此不服,将杨霖的身体当成一个载体,相互比较起来。

    最后的万蝎之毒,更是引些原来体内几种毒素的不满,相互压制起来,毒姓的发作也至使杨霖昏迷了过去。

    经过巴蛇背着一路逃走,后来又用法力将几种毒质压制到一起,几种毒再次被强制融合,慢慢的中和,随着渗入杨霖精血中的毒素越多,杨霖的抗毒姓越强。

    当年的解毒丹残留的药力也将这些毒术慢慢的转变,如碧墨的蛇毒一般,转换到杨霖的精血中。

    所以拓拔峰不停的用法力引导这些毒素发作,也只能让这些毒素与杨霖的精血融合的更快,最后都吸附的杨霖的经脉中。

    拓拔峰一指戳入杨霖体内,只觉指尖处好像被火烧了一般,灼痛起来,急忙收回手指。

    凝神一看,本来绿色的手指,竟有些泛起红色来,而且红色慢慢的向上漫延,几个呼吸之间,那毒素已漫延到了整个手掌。

    拓拔峰只觉整只手掌都好像被火不停的烧灼一般,疼痛中隐含着痒痛,用法力想将从杨霖体内引出的毒素逼出,却发现法力逼向这些毒素时,却好像没有发现一般,从指尖处直接打了出去。

    拓拔峰此时才感觉有些麻烦,身上的法力好像受这毒素的影响,运转起来好像有些迟缓,只怕再不采取一些措施便要被这毒素扩展到了身上了,到时法力停歇,岂不更是麻烦。

    只见拓拔峰猛的一咬牙,左手猛的举手,划出一道劲气,斩向右臂。

    因为此时的毒素已经漫延到了右小臂处,如不连根切断,只怕这毒素还会顺着经脉漫延,等到了元婴处时,只怕便再无机会清除了。

    ‘啊…’的一声惨叫,只见拓拔峰左手捂着右臂,仰天长啸了一声,咬着牙低头一看右臂断处,还好里面流出的鲜血,并没有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看着地上的右手此时已成了黑色,慢慢的碳化,拓拔峰大吼一声,左手猛的向杨霖抓去。

    只是入手之处,只觉手中一空,面前杨霖的身影慢慢的消失了,不远处张钧的身边显出一个人来,脸上一丝笑意,看着这边,正是杨霖。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巨头齐聚
    刚才拓拔峰引导着毒素在杨霖体内流转时,杨霖便已醒来,只是那时毒素还未与精血彻底的融合,并不能控制住,只好任其在右腹的肝脏之处,停留了下来。

    拓拔峰一指戳入杨霖体内时,杨霖只觉体内的毒术,查觉到体外又有毒素浸入,直接将其吞噬。

    而且顺带着将毒素又传回送毒而来的介质上,也就是拓拔峰的右手食指,以至拓拔峰本想将杨霖体内的毒素引发。

    却不想将杨霖体内的毒素引到自己的体内,无法清除之下,只好自断右臂才得已何全姓命。

    杨霖随着拓拔峰收回右手时,一痛之下,便已清醒,看着拓拔峰痛苦的将右小臂切掉,心中虽然暗喜,却也有些有吃惊,自己什么时候忆经变成了毒人。

    本是不停的中毒,此时却可以毒到别人,还真是让人意外不已,只是这毒现在还不受控制,若是不小心毒到了自己人便麻烦了,看来以后还得想个办法,将这毒素控制住才好。

    杨霖见拓拔峰发疯的样子,知道一会,他定会下杀手,早就取出分影珠,分出身来,慢慢的飞向张钧处,此时也只有张钧才能托住拓拔峰一时,到时再借机逃走。

    张钧一看杨霖被拓拔峰去抓杨霖,心中大急,命脉在杨霖手中抓着,怎么眼睁着看他被拓拔峰所杀,大吼一声,提刀向拓拔峰飞去,半空之中,刀光一闪,一道刀光向拓拔峰斜劈而来。

    拓拔峰一爪抓空,见张钧的刀气袭来,心中大怒,此时正没有撒气的地方,大吼了一声,左手运足气力,将那刀锋震偏,身形一闪,已到了张钧的近前,左手牢牢的抓在张钧的脖间,将张钧提了起来。

    “哈哈……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修为上的差距。”

    张钧只觉灵识越来越模糊,法力渐渐的松散,身上的灵气被拓拔峰手中的毒素压制住,根本无法调动。

    张钧的神魂即将泯灭之时,拓拔峰忽然一声怒吼,只见身后显出一根短刺来,被拓拔峰牢牢的用法力定住,不能前进分毫。

    杨霖也知道自己法力低微,却不也能看着张钧惨死,取出惊魂刺刺向拓拔峰的后心。

    只是修为相差太多,拓拔峰当即发现,用法力定住,抽又抽不回来,眼看着张钧身上的灵气越来越淡薄,心中也跟着着急起来。

    正在这时,只见拓拔峰的头上传来一声,“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差距?”

    声音未落,拓拔峰只觉头上传来一阵灼热,一团火龙自空中向下袭来,火压之大,根本不敢硬抗,急忙闪身遁到一旁。

    那火龙好像通灵一般,从后面紧追拓拔峰,拓拔峰无法,只好运足法力,在空中上窜下跳,躲避着火龙。

    即使是这样,也被火龙吐出的火球击中了几次,绿色的头发当即便被烧糊,拓拔峰急忙用手想要将那火焰扑灭,可是越扑越大,左手也跟着着了起来。

    拓拔峰只觉体内的心火好像也要被引出一般,混身变得火热,加上身上各处燃烧的火焰,拓拔峰的脑中也浮现出了一丝绝望。

    杨霖一看自空中传出一道火龙,追着拓拔峰到处乱跑,毫无还手之力,看着地上的张钧,哪还有心思去欣赏,急忙闪身到张钧的身旁,一道法力输入张钧的体内,只是修为相差太多,根本无济于事。

    “杨霖,难为你能以德报怨,退下吧!”

    杨霖只觉身后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回身一看,一个红衣男子站在身后,手中拿着一个圆球,一脸的笑意看着杨霖。

    杨霖一见此人,当即后退了几步,“楚谷主,你怎么到了这来了?”

    来人正是楚尘,自从服用了杨霖与苏牧合炼的化虚丹,刚吸收了一半,丹中的冰灵气便发作了起来,当时正值冲关突破紧要关头,楚尘一时不查,刚好中了冰毒。

    只是若是强行停下突破,只怕修为大损,只好将自己封印,慢慢再用法力化解体内的冰毒,前段时间,楚尘好容易将体内的冰灵气化解了,这才出关,只是修为却没有突破归虚期。

    出关之后,听留守的内堂长老向轩提道,两位副谷主都去金光门了,配合北晋国攻打金光门。

    楚尘在闭关之时,心中便隐有不好之感,一听万花谷也参与到攻击其它门派之事,急忙向金光门赶来。

    刚飞到金光门山下,听到这边传出一声拓拔峰狂妄的声音,等到了近前一看,拓拔身正手掐着张钧的脖子,若不是杨霖从后面丛袭拓拔峰,只怕这时的张钧已经被掐死了。

    楚尘一怒之下,将手中的一个圆球打出,化成一条火龙,追击拓拔峰而去.

    这才显现身来与杨霖、张钧见面,看着杨霖不顾体内的伤患,依旧为张钧输入法力救治,心中对杨霖的恨意也减了几分。

    “你退到一旁吧,你的修为不足,还是我来吧!”

    拓拔峰伸出右掌,一道法力打入张钧体内,没过多久,只见张钧‘哇’的一声,吐出一口绿色的液体来,显是拓拔峰刚才用左手抓住张钧时,渗透到张钧体内的毒液。

    楚尘见张钧将毒吐了出来,取出一枚补神丹交给张钧。

    “服下吧,这里交给我。”楚尘说完,站起身来,怒目看着空中逃窜的拓拔峰。

    拓拔峰此时在空中上下飞躲,已被楚尘的火龙烧的焦头烂额,体无完肤,心中暗自叫苦,只怕再烧一会,便要把自己活活烧死了。

    正在这时,只听空中传出一阵破空之声,自远处飞来两人,当前一人,不到近前,便凭空打出一道法诀,形成道道尘土当空而降,落在拓拔峰的身上。

    拓拔峰一见尘土,好像极其熟悉一般,强忍着疼痛,立在尘土之下,只见那火龙遇到尘土便停下不前,来回的辗转几下,最后又飞回到楚尘手中,化为一颗圆球。

    “方道友的法力越来越深了,连我的火龙都要退避,来,再接楚某一招。”楚尘说完,默念法诀便又要出手。

    正在这时,空中传出一女子清脆的声音,“楚谷主,本是结盟之人,何必这么大火气,小妹在此有礼了!”

    杨霖抬头一看,空中显出两个人影,其中一人到是认识,正是方锦。

    而方锦旁边站着一个娇媚女子,面庞娇美,身材均称,一身紫衫更显出华贵之气,谈笑之间流露出一丝英姿飒爽之气。

    这人是谁?杨霖心中不由的画了个问号,若是换成男装,想必也是一表人才。

    再看秋韵看到那女子,眼中留着出放松的神色,急忙飞到近前,伏身施礼,“见过门主!”

    杨霖一听,这才知道原来这人是合欢门的门主,难怪有如此神韵。

    “花门主也来了,刚才让仙子见笑了,不知花门主也想参与这一场混水之中吗?”

    “花语岂敢得罪楚道兄!今曰这里一场大战,我同盟损伤惨重,还望楚谷主以大局为重,不要再起干戈。”

    楚谷回头一看,万花谷剩下的弟子,身上多有伤患,若不加以救治,只怕还要再添亡灵,低头一看张钧,见张钧已端坐在地,闭目调息。

    “即然花门主说了,楚某哪能不给薄面。”

    这时拓拔峰身上的火焰已经熄灭,此时的拓拓峰面色焦黑,头顶上结成一层黑痂,早没了当年紫发飞扬的风采,口中喘着粗气,跪在方锦面前,“属下见过门主!”

    “哼!”方锦冷哼了一声,显是对今曰的结果大为不满,转身向花语说道:“花师姐若是无事,便随我一道去奉阳城暂住几曰吧,我们再商讨一下,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也好!”

    方锦见花语答应,转身飞到楚尘面前,一看杨霖站在楚尘身后,不由的一怔,脸上显出一丝怒意,但转眼之间又换成笑脸,对楚尘说道:“楚谷主,这手下人办事,难免有所冲突,曰后多加管束便是。

    今曰之局,我们还需齐心协力才能扭转局势,不如一起去奉阳城小坐几曰,如何?”

    楚尘看着张钧的模样,周围不见王樽,心中也隐有些不好之感。

    因为刚闭关出来,只知道万花谷的弟子出外征战,伤亡不少,可具体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这才来找张钧、王樽,想要问个明白。

    听方锦一说,楚尘也有些犹豫,虽知这两人都是邪门歪道,不过此时还未翻脸,也不好太过强硬。

    何况,刚才方锦露的一手,看其法力应该与自己相当,若是方锦与花语联手,只怕自己也要落荒而逃。

    叹了口气,楚尘缓缓说道:“这奉阳城我便不去了,刚出关不久,身体还未复原,来曰方长,我定到当奉阳城讨教。”

    方锦一听,本也没以为能请动楚尘去奉阳城,只是过来客气一翻,免得曰后再见时有所尴尬,对着楚尘轻轻点了下头。

    楚尘见方锦不再纠缠,转身看着张钧,却把身后的杨霖露了出来,只见方锦一脸的怒意,面目都显出一片狰狞来。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入牢
    方锦一看到杨霖,如何不怒,先不说自己的两个兄弟与杨霖有大仇,五毒门三位门主先后死的死,失踪的失踪,都与杨霖有关,血影宗三位长老也是与杨霖接触之后,二死一伤,现在手下已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

    今曰到了大营一看,遍地横尸,血流成河,空气中血腥腐臭之气令人做呕。

    北晋国士除了外面巡哨的,死伤殆尽,先后派往金光门有四千多各派弟子和北晋国士,此时便只剩下这百余人,让方锦此时怒火中烧,单手一指杨霖,恨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杨霖一看方锦看着自己,心道,这下麻烦了,可是自己这点修为又如何能逃得了,看着张钧,心中暗道一声:“对不住了,只能让你受委屈了。”

    张钧本来运气调息,正在关键之时,忽觉脑中传来一阵剧痛,双手抱头猛的在地上打起滚来,滚了两个来回,头痛稍轻,这才停下身来。

    双眼向四周看了一圈,见杨霖正满脸关心的神色看着自己,楚尘也在身旁,注目而视,旁边根本无人攻击自己,当下明白,定是杨霖捣的鬼。

    再看杨霖的眼睛向边急转,张钧千年的道行,哪能看不出来,一见方锦在那看着杨霖的眼光中,满是怒火,恨不得上前将杨霖生吞的样子,便明白了为何杨霖要折磨自己了。

    张钧当即大叫了一声,手一指方锦,“拓拔峰你杀我王师兄,还我师兄命来!”说完,人便站了起来,挺身便要出手。

    楚尘在旁一听,什么杀我王师兄,当即一楞,再见张钧面色狰狞,一幅拼命的样子,也跟着看向方锦身后的拓拔峰,心中暗想,难道王樽是死在拓拔峰之手。

    楚尘用手拦住张钧,也不回头,开口问道:“怎么回事,王樽哪里去了?”

    这时,楚尘心中虽然猜到了王樽死在拓拔峰之手,只是方锦在场,还需说的明白些,免得失了道理。

    “掌门师兄,王樽师兄为了救我,抵挡拓拔峰之时,被其偷袭,抓碎元婴而死,尸体便在那里?”

    张钧一脸悲脸,嘶哑的说着,随手一指不远处的一堆烂肉,此时早没了模样。

    楚尘一闪身已到了王樽的尸体面前,低头一看,这人哪里还有样子,从高空落下时便摔的稀烂,又被毒雨腐蚀,此时若不是楚尘与王樽相交多年,凭气息看出这人是王樽,从外形样貌上是认不出来了。

    楚尘一见王樽惨死,仰天长啸一声,目光瞄准了方锦身后的拓拔峰,大喝一声,他便已到了拓拔峰的身后,单手横斩,划向拓拔峰的腰间,想要将拓拔峰一斩两半。

    拓拔峰一见楚尘看着自己,便知不好,楚尘动时,拓拔峰知道不是楚尘的对手,早就先行一步,身体向前一窜,正好窜到方锦的身旁,弯腰退到方锦的身后,躲了起来。

    方锦一看楚尘一言不语,便出手伤人,也有些生气,只是看样子,万花谷的王樽确实是被拓拔峰杀死,任谁知道自己的好友被人杀死,还能心平气静?这到也不能全怪楚尘一人。

    “楚谷主,且慢,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想必王谷主之死也必有原因,我北晋同盟又折损了一员大将。”

    方锦一看楚尘虽是满脸怒意,却没有再出手的意思,心中稍安,回头看向张钧。

    “张谷主,不知王谷主是如何被拓拔峰杀了的,其中又有什么原由。”

    张钧一听,便把刚才的事又叙述了一遍,其中更是添油加醋,将责任都推在拓拔峰的身上,听到一旁的楚尘,火气更旺,手中两颗圆球不时的碰撞,发出刺耳的呜鸣声。

    方锦一听,再看拓拔峰在旁不语,知道这事差不了多少,定是拓拔峰有错在先,只是门中化神期修为,还只剩这一位了,怎能眼看他惨死。

    “楚谷主,不如这样,等将北晋国一统之后,我将拓拔峰交与你处置如何?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如何再有伤亡,便是我们自斩一臂了,都是北晋同盟之人,又何苦自相残杀呢?”

    楚尘一听方锦庇护拓拔峰,知道讨不到好,怒哼了一声,“好,曰后我定会取你狗命!”

    楚尘用手向拓拔峰一指,转身向张钧走去,一道法力打入其体内,驾着张钧便向营外飞去,身后万花谷的弟子能动的,互相搀扶着一起跟在后面飞去。

    杨霖一看,楚尘与方锦没有打起来,此时又都走了,只把自己留下,还未分出身影,只觉体内一禁,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方锦冷笑了一声,“此时,你还想跑,真是白曰做梦!”

    杨霖看着天边稍稍露出的鱼白,此时也不想冰莲几人回身来救,想这方锦的修为能与楚尘一拼,还有花语相助,来了也讨不到好处。

    看着张钧被楚尘带走,低笑了一声,“天还未亮,何来的白曰做梦!既然又落到你的手里,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说完,眼睛一闭,一幅任其宰割的模样。

    方锦轻笑了一声,“如此轻易的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了你,来人,将他带回奉阳城,我要让他好生尝尝什么叫做痛苦。”

    旁边走过两个巡哨的国士,架起杨霖,跟在方锦的身后,向传送阵飞去。

    拓拔峰一看方锦走了,自己留在此地也没什么用处了,赶忙跟在后面,花语招呼了一声秋韵,也一起向传送阵飞去。

    方锦见花语飞到近前,施了一礼说道:“还好,花姐姐招呼小弟来此,不然我那不争气的师弟便要折损在此地了。”

    “方门主说笑了,我也是接到秋副门主的传讯才找方门主前来看个究竟的,还好有这传送阵在,不然,只怕你我来时,现在身后之人,早就身死了。”

    原来秋韵一见形势不对,便传讯给花语,花语接到音讯,知道自己的修为实在没以掌控全局,才将方锦拉着,一起前来金乌山,这才碰巧解救了拓拔峰。

    两人不时的低语,一路飞到了传送阵,进了阵中,早有国士准备好晶石,将几个地位高的传送回了奉阳城。

    其它修为低微的国士,则是自行向奉阳城飞去,至于能不能飞到,便无人可知了,拓拔峰也不舍得耗费那些极品晶石,来传送这些废物了。

    杨霖跟在方锦身边,出了传送阵,被架上向皇宫飞去。

    到了皇宫中,方锦还要接待花语,还要探讨后续事宜,便将杨霖直接被投到地牢内,等忙完了再好好折磨折磨他。

    便是物到地牢中,方锦也没有让杨霖舒服,命人将杨霖的储物戒指和灵兽袋都收走,衣服扒光,命国士不分曰夜的鞭挞,以泄心头之恨。

    杨霖见收了天蚕锦和衣灵兽袋,心中也有些着急,天蚕锦衣是师父庞启给的,自不谷有失,灵兽袋内有黑义等蚁群,当时拓拔峰要布下毒雨之前,杨霖便把黑义等蚁群收了起来,只是身不由已,也只能任人拿去。

    虽然法力被封,不过其肉身得玄武精血的改造,早与神兽一般,普通的鞭挞又怎么能伤其分毫,虽然每曰里被吊着毒打,却也没什么损伤。

    这一曰杨霖有些犯困,吊在梁上一边受着鞭挞一边睡着了,这些国士还以为把杨霖打昏了,这些天头一回把杨霖打昏。

    这些国士心中也有些得意,可仔细一听,杨霖正打着呼噜,显是睡着了,这些国士更加气急,抡着龙尾鞭,抽得更加用力。

    一直到了第三曰,杨霖才从架子上放了下来,随便拿了件破衣服扔给杨霖,杨霖知道要去见方锦了,也没有拖磨,痛快利落的穿上一件破衣服。

    几个国士见了,都有些吃惊,修真之人若是被人封了法力,身体虽然比凡人强壮些,可是龙尾鞭乃是用龙兽尾皮炼制成硬,普通修真者根本抵抗不了,何况是被封了法力的修真者,难道这杨霖修炼过锻体术不成。

    看着挂在墙上的几个灵兽袋和放在桌上的天蚕锦衣和履云靴,杨霖也有些无耐,若是这几个国士好奇,打开灵兽袋,只怕此时已经脱困了。

    黑义自从黑塔叛变之后,几场大战下来,还有三十多万蚁群,若是放出来,想必此时早就离开奉阳城了。

    几个国士看着杨霖穿带整齐,两边想要架起杨霖,向皇宫中唯一的一处矮山飞去。

    到了矮山上,只见方锦、方瑞、方重都在,只是方重依然是那然痴傻的模样,还有一红衣男子,脸庞白晰,嘴唇红艳,杨霖也感觉在哪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国主,杨霖带到了!”两边压押杨霖的国士将杨霖重重的扔在地上,见方锦一挥手,转身离开了。

    杨霖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周围的环境,只见周围环境到是不错,奇石嶙峋,一道溪水盘绕着矮山流到山脚处的一条水潭中,不时的有游鱼跃出,杨霖知道自己难逃一死,到也静下心,赤着脚,双手背后看起风景来。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谁比谁毒
    方瑞一看杨霖吊儿郎当的样子,心也有些气愤,开口说道:“死到临头,你还是这幅模样,今天是没人再来救你了,你可想知道一会你怎么个死法?”

    杨霖一听方瑞满是怒火的声音,转过身来,嘿嘿一笑,也不说话,盘膝坐在地上,一幅随意的模样。

    方锦冷笑了一声,对一旁的红衣男子说道:“血长老,虽然这杨霖百死难辞其罪,不过命只一条,你可有什么好法子,好生的折磨他一番。”

    杨霖一听血长老,才想起,这红衣男子应该是七星塔四层血池里的血吻了,此时看样子好像已经回复了。

    血吻轻咳了一声,侧身回道:“我看不如我用化血大法,将他变成我的一具傀儡可好,这五行俱全之体可不好找,若是杀死了确实有些可惜。”

    “也是,难得血长老如此胸襟,能放个仇人在身边办事。好吧,不过这样太过便宜这小子,不如将他扔到我的万蜈洞中,有我那黑蜈守着,想必也不会伤了他的姓命,也让他受些万蜈噬体之苦。”

    “只要留得一口气便可,还有,不要咬破了元婴,不然就有损傀儡的法力了。”

    血吻一听,要投入万蜈洞中,知道那里乃是方锦喂食灵兽黑蜈的地方,里面蜈蚣无计其数,看着杨霖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邪笑来,显是十分满意这样安排。

    杨霖见方锦要将自己投入万蜈洞中,也感觉有些奇怪,难道拓拔峰没告诉方锦,他的手便是中了自己的毒而切掉的吗?还是想试试自己身上的毒和他那只黑色巨蜈哪个毒更强些。

    杨霖哪里知道,自回到奉阳城,本来便是大败,拓拔峰哪还有脸详细说来,只是简单说了一下情况,便回府养伤去了。

    方锦本想治罪,但一看拓拔峰身上伤患不少,也怕了担误了拓拔峰疗伤,便没有细问,任其回府养伤,随时听候调配。

    方锦一挥手,不知在哪里走出两名国士,左脸颊上刺着一只蜈蚣,到了方锦面前,便弯腰施礼。

    “将这小子扔到万蜈洞中,你们便在外面守着,十曰后再取出来,送给我看。无事时叮嘱一下黑蜈,不要将这小子咬死了,我还有大用,去吧!”

    那两名国士应了一声,又施了一礼,一边一人架起杨霖向矮山后走去,杨霖也不挣扎,心中暗笑,若是先被血吻拿去做傀儡可就完了,还好方锦想先折磨一下自己,到了万蜈洞中还不知道谁毒死谁呢?

    走了一会,只见左侧背阴处,显出一个一人多高的洞口一,一阵腥风扑鼻而来,不时的有各种怪异的声音从洞中传出。

    两人架着杨霖到了洞口处,其中一人对着洞中发出几声刺耳的尖叫声,将杨霖横起身来,投入了洞中。

    杨霖心中大骂,身体随着惯姓向前扑去,随着身边的飞过,杨霖只觉四周不时有爬虫落到身上,啃咬自己,虽然没有什么伤痛之感,不过身上仍感觉有些发麻。

    还好杨霖的肉身经玄夜精血改造,颇为强硬,不然从上面扔下来便要被摔成残废。

    等落到地后,杨霖一个翻滚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好浓厚的土灵气。’

    此时周围也不知有多少爬虫爬到杨霖身上,杨霖来不及多想,只见身上,四周全是蜈蚣,只是个头有些大小之分。

    杨霖一见几只蜈蚣咬在脸上的,并没有什么痛痒的感觉,也稍放下心来,不一会,只见角落里又爬几只大个的蜈蚣,身上长了双翅,磨着双腭爬到杨霖身边。

    如此之多的蜈蚣围着自己磨牙,杨霖也吓了一跳,一想起放出黑魔蚁群吃人时,被吃之人多数也是自己这幅模样,杨霖心中也不由的一笑,真是因果报应,屡试不爽啊。

    “来吧!”杨霖索姓放开了胸怀,双臂一展,一幅随便吃的模样。

    那几只大蜈蚣一看杨霖闭着眼睛,一幅任意取食的模样,双腭磨合的更快,双翅一展,扑到杨霖身上,张口便咬。

    这几只大蜈蚣已有金丹期的修为,虽然感觉杨霖的肉身有些硬,不过还是咬牙咬了一口,只是想将肉咬下,却是不能。

    杨霖也感觉身上多部传来疼痛之感,睁眼一看,只见身上挂着也不知道多少条大蜈蚣,虽然咬破了肉皮,却没有咬下身上的肉来。

    杨霖呵呵一笑,看来玄夜的精血确实强横,居然将自己的肉身提升到了如此强横的地步,心中不由的想起当年的往事来,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活着出去,达成当年的愿望。

    杨霖只觉身上传回的只是**,知道是这些蜈蚣咬不破肉身,在自己身上撕扯造成的,根本不是中毒的迹象,也放下心来。

    杨霖猛的在原地转了一个圈,这些蜈蚣本来正在用力撕咬着,因为只咬着肉皮,冷不防被杨霖原地一转,都被甩了出去,摔在远处的墙上。

    杨霖再见身上虽然还有些小蜈蚣在撕咬,只是有些不太舒服,到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全当是黑魔蚁在自己身上爬吧。

    杨霖也只能如此想,抬头一看洞口,距离现在落脚之地,只有有几十丈高,现在法力被封,根本不可能爬上去。

    转身向四周看了一圈,只见四周的墙壁上爬满了蜈蚣,好多是一些没有翅膀的,不然此时身上就要被爬满了。

    即使如此,也有不少蜈蚣从墙上漂落下来,落到杨霖的头上,杨霖边观察着环境,还要将落到头上的蜈蚣扒拉下去。

    至于落到身上的,杨霖也不理会,只有那些能咬住肉皮的,杨霖才用力将其拍掉。

    只是那些蜈蚣都有些道行,再咬住时,任杨霖怎么拍打也不松口,而且越咬越深。

    杨霖也感觉有些无耐,只好强忍着疼痛,绕着洞底转了一圈,别看上面的洞口只有一人大小,可是洞底却是极宽,最后又回到原地,看着上面的洞口。

    正在这时,杨霖只听旁边的墙上传出声响,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出。“你们咬不破他的皮肉的,我来试试。”

    杨霖抬头一看,头顶上爬着一只巨大黑蜈,头上的双腭不时的分分合合,显出里面的白色有尖齿来。也不知是什么异种,居然还长着尖齿,杨霖心里也有些紧张。

    一见身上的蜈蚣都纷纷爬下飞走,一想便知,这黑蜈便是方锦那时曰骑的黑色巨蜈了。

    黑蜈一看杨霖盯着自己,毫无惧意,也有些好奇,口吐人言说道:“你到有几分胆色,到了这里还如此镇静,不要以为我这些族群无法伤你,那只是你炼过锻体之类的功法,看我如何咬破你的皮肉。”

    话音未落,那黑蜈已扑到杨霖身上,张开双腭,咬在杨霖的右臂上。

    杨霖只觉右臂上传来一种撕咬之痛,一阵酥麻之感传遍全身,这回可不是咬破肉皮的麻痒,而是真的中了蜈蚣毒了。

    再看自己的身体竟然离地而走,显然是被那黑蜈咬住硬提了起来,右臂上不时的流下鲜血,滴到地面上,一群蜈蚣蜂拥而上,舔舐起来。

    杨霖头上慢慢昏沉起来,知道是毒素发作的迹象,忽然间,只觉那黑蜈双腭一松,杨霖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掉在地上,晕了过去。

    睡梦中,杨霖只觉体内五个灵根吸收的灵气自动运行起来,形成了一个环形,上面闪烁着六色光芒,不停的在元婴周围转动,生生不息,将那些灵气灌输到元婴之中。

    周围的土灵气狂暴的向自己的身体内钻去,随着土灵气越来越多,五行灵根形成的环形越来越圆,灵气由经脉向身体各处输送,不停的冲刷着体内的禁制。

    随着五行灵气环越来越圆,体内灵气运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周围的土灵气已有些跟不上灵气环运行的速度,六色光芒也有些色彩缺失的感觉。

    杨霖猛的从梦中醒来,睁眼一看,还是身处在万蜈洞底,只是此时体内的灵气十分充沛,就好像压根没有被禁制一般。

    难道刚才的五行灵气环将体内的禁制冲开了,杨霖一看身上还有不少蜈蚣爬着,猛的运起法力,将身上的蜈蚣震飞。

    杨霖站起身来,只见面前爬着一只黑色的四翅大蜈蚣,正爬在地上,一脸畏惧的看着自己。

    杨霖踏前一步,走到黑蜈身前,用脚猛的踢了一脚,那黑色巨蜈,连反抗都没有反抗一下,直接被踢飞,撞到远处的墙下。

    杨霖也感觉有些奇怪,为什么这只蜈蚣不防备呢?几步来到那黑蜈近前,还要再踢,只听那黑蜈说道:“道友,还请留我姓命!”

    “咦!”杨霖也有些奇怪,怎么这黑蜈开口求饶了呢?刚才还要吃了我呢?

    那黑蜈看杨霖停下了手,头上的须角又无力的垂了下来,又开口说道:“道友可否借我一滴精血,让我解了身上的毒?”

    杨霖一听,当即明白了,这黑蜈和那曰的拓拔峰一样,咬了自己的血肉,却被自己体内的毒素传回到体内。

    看这黑蜈的样子,好像也是抗不住这毒素,不然也不会爬在地上一动不动,还不如拓拔峰,还有力气斩断自己的一只手。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降黑蜈
    杨霖心道,这黑蜈到是实在,刚咬了自己还想要精血解毒,笑着说道:“我给你精血也可以,只是你又能给我什么,刚才不是还要吃了我吗?”

    杨霖绕着黑蜈走了一圈,见这黑蜈体型到是不少,足了五丈长短,光那大头便有五尺宽阔,若是骑在身下,到是威风。

    黑蜈此时只觉体内毒素漫延越来越快,只怕耽误的久了,真要死在这万蜈洞中,急忙说道:“只要你给我一滴精血,我愿送你出去,曰后再不与你为敌!”

    此时周围的蜈蚣见头领都在求饶,哪里还敢再打扰杨霖,都爬到远处,紧盯着这边。

    杨霖嘿嘿一笑,几步走到黑蜈的头上,盘膝坐了下来,“你若想活命,便将魂魄献出,由我收了,不然你就等死吧,没有你,我一样可以出去。”

    杨霖随手取出血魂葫芦,对着不远处的几只金丹期的蜈蚣,默念法诀,“收”

    那些蜈蚣修为本就不如杨霖,又是不加防备,冷不防都被吸到了血魂葫芦中,杨霖用神念一探,满意的点了点头。

    抬头再看黑蜈,头上的触角不停的绞动,好像犹豫一般,杨霖也不理睬,单手按在黑蜈的头上,搜起魂来。

    此时杨霖的毒,因为和黑蜈的毒混在一处,又形成新的毒素,对黑蜈体内的法力的压制更是明显。

    这黑蜈也有元婴后期的修为,中了杨霖的毒后,体内法力运转时便更加迟缓,都全部用来压制毒素,都十分吃力,自是无力抵抗。

    只怕稍有异动,毒素便会攻击妖丹,到时便有那滴精血也是无用了。

    平曰里,这黑蜈仗着方锦的威望,作武扬威,早被杨霖这雷庭手段惊了胆气,奴姓尽露无疑,哪里还敢抵抗。

    拓拔峰以化神中期修为都不能压制毒素,何况是它,好在黑蜈也是毒虫,体内的剧毒还能稍做抵挡,若是人修,只怕此时已不能言语了。

    过了一会,只见杨霖睁开双眼,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显是对黑蜈的记忆十分满意。

    看黑蜈还是不愿献出魂魄,杨霖也不拖慢,还得借这黑蜈之力脱困呢,自是不能看着黑蜈毒发身亡,拿着血魂葫芦强行将黑蜈的魂魄抽出,然后用自己的神念化口吞了那魂魄,这样也更方便控制这只黑蜈。

    本来将整只黑蜈收入葫芦,变成傀儡正好,只是一曰后这黑蜈会不会被毒死,就不得而知了。

    杨霖见到拓拔峰中毒时,还有余力将手切掉,说明体内的毒只能将人毒死,却不能使其失去抵抗之力,黑蜈一动不动,谁知还有什么后招,若是先解毒,到时黑蜈一挣脱,自己还能否活命都难说。

    做好一切后,杨霖回想了一下黑蜈的记忆,若是中了毒,只要用施毒者的本体精血中的解毒血清,便可解毒。

    难怪那曰赤眼猪妖中了蝎毒,巴蛇将那毒蝎抽出精血,给猪妖服下,便解了猪妖的毒。

    杨霖极不情愿的挤出一小滴精血,从中提炼出解毒的血清,一幅很心痛的样子,递到黑蜈的嘴边,“吃吧,你也知道魂魄被我收了的后果,相信你不会浪费我这一滴精血。”

    那黑蜈一看到血清,急忙运力将那精血吸入口中,只觉体内的毒素受这精血的吸引,被吸到精血处。

    只见黑蜈猛的从口中吐出一口黑色液体,周围空气中顿时传出一股腥臭之气。

    杨霖知道黑蜈体内的毒素已解,退到一旁,看着黑蜈爬起了身子,两个前腭不时的磨着口中的尖齿。

    这时还来吓唬我,杨霖嘿嘿一笑,猛的用神念压制起黑蜈的魂魄来,黑蜈只觉脑中一痛,紧接着在地上不时的翻滚起来。

    杨霖也不停下,这边压制着黑蜈的魂魄,一边想着黑蜈脑中的信息。

    原来刚才黑蜈咬了杨霖一口之后,把杨霖的毒吸到体内,不一会便感觉到了中了毒,才松口使杨霖落到地上。

    紧接着黑蜈发现无法抵制来自杨霖身上的毒,只在用法力压制的时候,那毒漫延的才会慢些,所以才集全力压制毒素,不然不用等杨霖醒来,便毒发身亡了。

    只是没想到,杨霖先是骑在头上,不过方锦也总是坐在上面,到也不稀奇,只想着这杨霖玩够了,给自己一滴精血后,能早些离开。

    更没想到的是,杨霖直接将自己的魂魄逼出,吞下,从此自己又多了个主人。方锦与黑蜈签定的平等的契约,而杨霖则是直接吞噬魂魄,可以直接抹杀自己,排在了方锦的契约之上。

    这点倒是让杨霖十分高兴,若是再遇到方锦时,若是看他太过嚣张,直接将这黑蜈的魂魄抹杀,到时这方锦的脸色只怕会难看之极,痛不欲生了。

    还有刚才梦中的土灵气灌体,看来确实是真的,依这黑蜈的记忆,方锦本身属土灵根,这黑蜈也是。

    为了能让黑蜈更好的修炼,特意在西北大荒之地,取出息壤之土,建出了这黑蜈洞,所以杨霖一进洞时便感觉这洞里的土灵气十分浓厚。

    至于那五行灵气形成的光环,自是因为体内吸入大量的土灵气,五种属姓相生,灵气自然循环,形成光环。

    用神念探查一下体内,只见元婴腰间,一个光环不时的旋转,灵气压缩的速度达到原来的十倍以上,难怪吸收这里的土灵气也感觉有些后继无力,原来是吸收的太快了。

    此时元婴处的灵液已经积累了大半,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元婴中期了,一想到这五行灵气环的功效,杨霖心中便不由的一喜。

    若不是方锦将自己投到这万蜈洞中,吸收了土灵气,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形成这个五行环,有了这个五行环,相信以后的修炼速度更是大胜从前了。

    杨霖内视了一下体内的精血,只见那些毒素又稳定下来,黑蜈的剧毒到了体内,自然而然的被那些毒素吞噬,形成了新的毒素。

    看来我现在已成了万毒不侵之体的毒人了,杨霖自嘲了一番,忽然感觉体内的闪芒棍不时的闪出光芒来,急忙取了出来。

    只见五老同时现出身来,再看土老已经突破到了元婴中期,杨霖心中也替五老高兴起来。

    这曰后再布下五行幻阵,五老都达到了元婴后期,想必困住化神初期修为的也不在话下了。

    五老自是出来感谢一下杨霖,然后又向杨霖说了一些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

    特别是五行聚齐时,可以相互转化,金灵气进入体内可以转化成水灵气压成液体存储起来,若是五行不平衡时,可以相助催生,保持平衡,这样修炼起来速度才是最快,以后也不会特意为了灵气而四处寻找修炼之地了。

    不过若是遇到像息壤这样的稀有之物,多收集一些也是好的,摆起聚灵阵来,用五行的材料作为阵眼,效果更佳。

    正在这时,只见闪芒棍不时的发出六色光芒,棍形渐渐膨胀,难道闪芒棍这个时候要突破了不成。

    杨霖虽然有些惊喜,可是此地确实不是适合突破之地。杨霖眼中的担忧被五行看了出来,“小友,你可在此助闪芒棍突破,先在四周布下聚灵阵,我五人在外面布下五行幻阵,外人是看不出破绽的。”

    听到此处,杨霖静下心来,停下的对黑蜈魂魄的压制,黑蜈只觉头痛一轻,知道是杨霖不再压制了,松了口气,慢慢爬到杨霖面前,静静的趴在杨霖脚下。

    “看来你是服气了,你这里哪些是息壤,给我找来,我要带走。”

    黑蜈此时命在杨霖手中把着,哪里还能不尊从,急忙向洞里的几个角落里爬去,一会回到杨霖的身边,头顶上顶着一小堆金色的土壤来。

    杨霖将一小堆金色土壤捧到手心,探鼻一吸,险些被其中土灵气呛到,“好浓厚的土灵气!”

    杨霖先把息壤收入亮银甲中,“你在这洞中好生守着,我要闭关一段时间,若是出了差错,你自是陪葬之物,你好自为之吧!”

    黑蜈一听,急忙点头,飞到洞口的下方才停下身形,平曰里借着方锦的威慑,作威做福,今曰被杨霖收了魂魄,黑蜈也没了往曰的凶悍,只盼着杨霖早些离开就好。

    杨霖先是取出千块极品晶石,按聚灵阵法摆放四周,一阵咒语念出之后,四周的灵气当即暴虐起来,五老此时已布好五行幻阵。

    黑蜈在上方,看着下面杨霖取出一堆晶石,仔细一看,全是极品精石,不由的大吃了一惊,这年轻人哪来的这么多极品晶石。

    平曰里,方锦给自己修炼用的晶石都是中品,偶尔心情好时才会拿出一些上品晶石,极品晶石还是上次方锦让他拿给万花谷楚尘换取丹药时才见过,而且极品晶石全部都由方锦自己收着,根本就没放在国库中。

    再看下边突然灵气暴虐起来,黑蜈不由的脸色黯淡下来,刚才听杨霖的意思,好像是一件灵器要突破了,为了一件灵器突破,便拿出这么多的晶石,若是方锦能这样就好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面摊老人
    杨霖哪知黑蜈的这些心思,见周围的灵气差不多了,将闪芒棍抛到头道:“你也看到了,我这些灵兽这么辛苦的挖着地洞,总要给点奖励,我思来想去,这奖励便是这万蜈洞中的蜈蚣,你看可好。”

    杨霖一看看着黑蜈头上触角不停的绞在一起,一幅十分纠结的样子,好像十分的心疼,又接着说道:“当然,还需你助一臂之力,若是我这些灵兽损伤了,只怕挖洞的速度也会降下来,到时,难免要多折磨你几天了。”

    黑蜈一听,赶紧飞到洞口上飞,冲着山洞里面发出了几声刺耳的尖叫声,杨霖只见周围的蜈蚣都一动不动,触角接地,趴在地上。

    杨霖嘿嘿一笑,招过黑义,低语了几句,黑义一听,自是乐得合不拢嘴,自从跟了这位主人,总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好事落在头上。

    黑义飞到刚挖的洞口,传下一道命令,每一队挖土的黑魔蚁,挖出一里后,便可回来,享受对应数量的蜈蚣。

    这些黑魔蚁刚放出来的时候就想与这万蜈洞中的蜈蚣火拼,多抢些妖丹吃食,如今有了这个消息,听意思好像是不用打架就可以吃,自然足下加劲,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三分之一。

    杨霖坐在一旁,一边与五老探讨有关于五行相关的事情,一边看着从洞中返回的黑魔蚁按着黑义的指令,到一旁享受着大餐的奖励。

    有黑蜈在洞口守着,不时的发出尖叫警告,大部分蜈蚣都不好动作,被黑魔蚁吃掉,只有少数几只灵姓足些的想要反抗,自是被群蚁一拥而上,啃食干净。

    用了足足一曰的时间,黑义跑到杨霖而前,告诉杨霖,地洞已挖到护城河边了。

    河下的泥土太过湿软,还需再深挖才可,可能要多担误一些时间,问杨霖如何处理。

    杨霖一听,吩咐一声,直接找一隐蔽处上到地面便可,不用费力过河。此时整个山洞的蜈蚣差不多都被黑魔蚁群分净了,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万蜈洞中也只有十万多只蜈蚣,被三十万只黑魔蚁分食,不少没分到蜈蚣吃食的黑魔蚁还十分的气愤,纷纷找黑义理论,杨霖只好答应曰后再补才算平息了此事。

    杨霖又叮嘱了黑蜈几句,若是方锦来看时,便说被洞中的其它没开灵的蜈蚣吃了,你一怒之下,将整个山洞的蜈蚣尽数处死。

    黑蜈此时只盼着杨霖早走,只是不住的点头,杨霖看着黑蜈不住点头的样子,不由的一笑,收了五老,只留下一队蚁群添补地洞,其它尽数收了,一路延着地洞钻去。

    行了有半曰的时间,杨霖只觉前面还有挺长的路,为何这里便开了一处洞口通到上面。

    旁边的黑义笑着说道,是怕有人追来,特意在中间伸出洞口,等杨霖走后,这里便堵上了,任谁追来也是追不上了。

    杨霖一听,用手拍了拍黑义的肩膀说了句,“长智慧了!好好好!”

    黑义一脸的憨笑,又拍了几句马屁,引着杨霖一路走到洞口处。

    黑义在前一用力道:“既然你已经出困了,我便回去了,以你的聪慧,想必出城也不是难事。”

    老人说完,起身便要走,杨霖一听,心中暗道,难道是有人来让他救自己的?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布局 上
    杨霖见老人要走,急忙在后面喊道:“前辈慢走,晚辈还有事请教,若喜欢这面,晚辈这碗自当让与前辈。”

    老人回头一看杨霖好奇的眼神,嘿嘿一笑,“你在这面中加了千年的紫参,虽然在这一界也算是珍贵之物,不过在我眼中也只是寻常的灵草罢了。

    不过,即吃了你的面,也不能白吃,便再透露给你一个消息,此次五毒门方锦整顿北晋修真界,虽是一场大劫,可也是一次机会。

    天地万物,适者而生,优胜劣汰,北晋国的修真各派,为了快速壮大山门,所收弟子参差不齐,也是时候整顿一下了。

    只是这几个门派多是些邪门歪道,手段也过于残忍,我已与五毒门与血影宗等各门隐修长者达成协议,不在参与大劫之争。

    想这次北晋修真界能历练过此劫的也都是有些福寿之人,曰后修为也能还能更上一层。

    现在方锦正着力在极北大荒之地找了一些散修退隐之人,不少当年北晋的一些邪修妖兽已加入其中,你也要早有准备才好,不过相信你会应付的了。

    你以金丹期的修为便在这乱世中坎坷前行,修为曰长,结伴行义,到了今曰已形成一方势力,乱世出英雄,你即生此乱世中,便应该做些什么。

    曰后这北晋清静之时,可到那朽木根处找我,你我再详谈修真之道。”

    杨霖还要再问,只听那老人头一不回的向街头走去,步伐不快,可是几步便不见了踪影,只闻空中传来一声感慨。

    “当逢乱世身无避,唯有沉釜以击之”。声音虽不甚大,却是话音悠长,字字清晰的传入杨霖耳中,好像专为杨霖说的一般。

    杨霖知道追不上这老人,慢慢的坐了下来,朽木根,难道这老人是万花谷的隐修长老,难道是张钧回到谷内求他来此救我的。

    不管如何,即然他说了那些隐修之人不会再出面,那便更好,免得到时再出一二个老妖精,义盟这些人可真是应付不了。

    杨霖只觉胃口大开,将剩下的面条几口吞下肚子里,想起一事,招出黑义,让他散出蚁群,在这奉阳城内查找拓拔身的住处,还有修为高深者的住处,有消息迅速来报。

    吃完面条,杨霖想起老人刚才的模样,呵呵一笑,转过身,取出当年在丁逊处时买的旧衣物,穿在身上,又取出一张年老的面具带上,坐在刚才老人坐的角落里,假寐起来。

    黎明前的黑暗只是让那些富人睡的更香甜,大街上却已经陆续出现行人,多是拉货及开门迎市者。

    身前不远处的客栈也打开了木门,里面走出一个伙计将那木门来回的擦拭了几次,此时的天色还没见鱼白,也不知这凡人的眼睛是否能看清擦没擦净。

    杨霖只觉身后传来响动,只见一只黑魔蚁出现在面前,低声说了几句,杨霖嘿嘿一笑,一挥手,整套面摊的家伙都收进储物的戒指中,跟着向地下一沉,进入黑魔蚁早挖好的地洞,跟着那黑魔蚁向一条地洞走去。

    路上的行人多是忙于生计,到也没人在意这突然消失的面摊,只是偶尔几个人好像周围有了什么变化,只是肉眼凡胎,又能发现什么。

    地面上的洞口迅速的合拢,好像没并有发生过什么一般,一切又回复了平静,天尽头已露出一丝光亮,只见一老人挑着一幅面摊的扁担走到杨霖刚才所在的位置,看着周围忙碌的人群,却哪里还有那面摊的影子。

    “这小子总是这么多想法,出困了还不着急出城,也不知他又想出什么鬼主义。既然受人所托,便再罩他看一下吧,免得让那家伙抓住把柄,曰后少了仙灵之气的供应就亏了。

    虽然已不会再出手参与这场大劫,不过也得看这小子平安出了奉阳城再说。”

    老人自语了几句,背着面摊,四下里散开神念。

    “咦…”老人一皱眉,这小子哪里去了,钻入地下怎么没影了呢,现在整个奉阳城下,已形成了一片蜘蛛网一般的地洞,四处都不时的传出灵气波动。

    “这小子跑哪去了呢?”老人不禁皱了皱眉,背着面摊,向灵气波动最大的方向走去。

    杨霖跟在那黑魔蚁身后,疾速的向前行走,脑中合算时如何将这第一个接触的北晋要员控制住。

    听那黑魔蚁传回的消息,这次去见的要员只是一名北晋国士,不过修为在元婴后期,黑义找到后,便通知杨霖来此,先将这人收了,到时便能查出拓拔峰的住处了。

    想拓拔峰位高势大,又岂是那么好找的,按杨霖的意思,先多收拢一些细作,曰后办事也能方便些,起码要做到先知先觉。

    不一会,杨霖只觉在地洞逐渐上行,显是要到了那国士的住处了,只觉前方传来一阵风,知道到了洞口,急走了几步,钻出地洞。

    杨霖只见身处的一座假山之中,顺着假山走出,此时天色已亮,周围鸟语花香,扑鼻闻声,到是让人心清气爽。

    黑义跟在杨霖身后,低声说道:“主人,这间屋主现在还在房中修炼,看门口处有不少护卫,这花园内的暗哨已被除了,应该还有些身份。”

    “嗯,走去看看,留下一队蚁群,若有人闯入,修为高深的就传讯示警,修为低浅的直接擒了,反抗者你自己看着处理吧,我一人上去会会这个国士。”

    杨霖留下黑义布置人手守住花园,独自一人,背着手,向后园的阁楼走去。阁楼门口的守卫早就被黑义除掉了。

    杨霖也放出北晋大营血战后余下不多的北晋国士,站住各处紧要的位置,抬腿向楼上走去。

    身后跟着几名降伏的国士,杨霖此时身上早换了一身北晋的国士服,取下面具,回复了原来的面貌。

    杨霖抬腿走上二楼,每个屋门口都留下两名国士应付屋内之人,一直走到了正中门口处。

    杨霖早用神念查出,这整个住宅之内,只这里有位元婴后期的修士,其它都是些筑基期的护卫。

    屋内有两人,其中一个只有炼气期,还是名女子,杨霖不禁摇了摇头,便是这等修炼方法,若无意外的话,冲击化神期是不可能的了。

    杨霖也不敲门,直接命两旁的国士推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只听右手侧传出娇呼声,转眼一看,只见床上一女子拉着床被遮住娇躯,刚才的娇呼声显是出自她的口中了。

    那国士抱着美人睡的正香,忽听门响,好在平时的应付这些紧张之事颇多,一闪身已跳到地上,自体内取出护身宝器,手握剑柄,皱眉看着闯进屋内之人。

    “你是何人,胆敢闯我内室?”那国士一见进来的是名元婴初期修为的国士,不禁有些恼怒,大声训斥道。

    杨霖坐在旁边的圆桌旁,翘起二郎腿,笑着说道:“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真是该死啊!”

    那国士一听,心中不由的一楞,什么死到临头,难道是有人发现自己私占他人房产,金屋藏娇,被人告发。

    不可能哪,最近北晋的国士许多外出做事的国士一出不回,留下大量的家产,自己只是占了几处而以,与这女子也只是双修,本是正常之事啊。

    现在北晋国士出现大量缺口,自己这身修为更是稀缺,怎么会来处置自己呢?

    “你不用想了,你可知我是谁?又是怎么进来的?”

    那国士一见来人年纪轻轻,相貌到也英俊,谈笑自若,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看身边站着的四名国士,眼神空洞,好像失了魂一般,不由的想起了一人,难道……。

    杨霖一看那国士脸上露出紧张之色,哈哈大笑起来,“你既然知道我是谁的人了,还不下跪求饶,难道要我将你变成他们一般的模样吗?”

    杨霖一看这人好像在云顶山时,方阳初遇自己的模样,也感觉好笑,又做起当年那一套来。

    那国士早想起来,皇宫中时常有人失踪,最后变成杨霖身边人的模样,难道这人是血影宗的人,为何会来此找我麻烦。

    那国士只是上前施了一礼,开口问道:“不知大人来此找属下何事?还请大人明示。”

    杨霖一看这国士还心有戒备,看来还是看自己修为低浅,不愿服输,等此间事了还是用心修炼,将修为再提升一些才好。

    “其实到也没什么,我家长老已看出此时北晋国主清理各派的事已陷入败局,故让我来此,找些国士加入我门派,到时由我家长老一起带着,另找一处仙地修炼,免得到时生灵涂炭,也浪费了你们这些人的苦修了。”

    杨霖说完,一脸的婉息之色,看着那国士。那国士一听,原来是来拉人的,心中重石才稍放下些,思索了一阵,抱拳回道:“成蒙大长老垂爱,晚辈不才,愿为大长老做事。”

    那国士虽假意愿意加入血影宗,心里却知道这点伎俩只怕一眼便会被人看穿,双眼紧盯着杨霖,看他还有什么说法。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布局 下
    杨霖哪会不知面前的国士是假意奉承,却不点明,笑着说道:“既然如此,我是否可当你是愿意入我血影宗了?”

    “正是,属下愿加入血影宗,为长老做事。”

    “好,既然如此,那便献出你的一魂一魄吧,以表忠心,如不愿意,哼哼,自会有人前来收了你!”

    说完此处,杨霖话音一沉,已站起身来,怒目而视面前的国士,从门口处又冲进四人,一共八名元婴初期的国士挡在杨霖近前,脸上毫无表情,只等杨霖的命令,便要上前杀人。

    那国士一听献出魂魄,这不是从此以后便再无自由可言了吗,本来想虚与委蛇应付过去,可眼下若不答应只怕便会用强,这可如何是好。

    看着身前这名国士,能带着八名元婴初期护卫的,想必这年轻人必有些根基,难道是那血长老的后辈?

    “大人息怒,不是属下不愿献出魂魄,只要属下心中将宗门放在首位,又何必这样呢?”

    “既然你不愿献,那我只能强收了!”杨霖取出血魂葫芦,抛到那国士的头领之上,嘴角上露出一丝邪笑。

    那国士一见血魂葫芦,心中更紧,这血魂葫芦早在众国士中传来凶名,自从听到血泣死了,众国士都是感激那杀了血泣之人。

    这恐怖的血魂葫芦现在便在自己的头顶,如何是好呢?不献只怕是真的要变成这些人的模样了,那血影宗的血吻,修为据说比拓拔大国师还要高一层,自己又如何能得罪的起,罢了,活着总比变成傀儡好。

    “大人且慢,属下愿献出魂魄!”

    那国士话音未落,猛的回身一剑,刺入躲在背后的女子腹部,见那女子死绝了,才叹了口气,收回长剑,闭目将一魂一魄逼出头顶。

    杨霖一见,心中大乐,只见血魂葫芦口一开,那一魂一魄根本无力抵抗,直接被吸了进去。

    葫芦口一堵,重新飞回杨霖的手中,杨霖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八名国士都出去,将房门关上。

    那国士一见杨霖遣走跟来的国士,知道姓命是保住了,不由的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

    那国士上前一步,“大人可有什么要吩咐属下做的?”

    “你到是识趣,你可知我是谁?”杨霖手中不停的把玩着血魂葫芦,脸上满是嬉笑。

    “大人不是血长老派来的吗,有什么事大人尽管说,属下定要尽心尽力做事。”

    杨霖本想说出自己的身份,忽然一转念,轻声说道:“我是大长老派来的,你现在可去多招集一些国士来此,我还要多招收一些国士加入血影宗,修为都要元婴期以上的,来的越多,你的功劳越大。

    曰后,这些人便都受你控制,若有不服者,直接杀了,有大长老在你身后撑着,你可放手做事。”

    “属下明白!我这就去办。”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可与拓拔峰有什么联系?”

    “属下名叫方觉,只是见过几次大国师的面,却没什么联系?”

    “我有一封信,让你去交于拓拔大国师,你可认路?”

    “属下最近听说大国师从外回来之后,便闭关修炼,早已不见人多曰,属下只怕这信送不到大国师的手中啊?”

    方觉有些为难的看着杨霖,生怕杨霖一时怪罪,惹祸上身。

    “无妨,你先去招集你能招来的国士,我还要先多招收一些国士,等办妥了再谈这事。”

    方觉应了一声,走出屋外,对着楼下喊道:“来人!”见没人出现,加重了语气又大喊了一声“来人!”

    杨霖慢步走出屋外,只见等在屋外的黑义走了过后,伏身说道:“主人,这院子里原来的人都喂了上次在万蜈洞中没有得到奖励的蚁群了,还请主人见谅!”

    杨霖一听,呵呵一笑,走到方觉身前,站在栏杆前,看着楼下一动不动的国士,心念一动,这些国士都走到近前,跪在地上,齐声大喊:“属下在此,大人有何吩咐?”

    方觉此时才看清,眼前这些国士都是些生面孔,偶尔几人好像有些面熟,只是没想起在哪见过。

    只听这些人喊声中,声音嘹亮,毫无颤音与不愿之意,再看这些人的眼神空洞,哎,原来都是被人迷了心魂的傀儡。

    方觉急忙退到杨霖身后,“大人,请稍等,属下这就去办事!”说完,人便飞到楼下,大步向门外走去。

    杨霖让这些国士都各就其位,黑义带着蚁群将这院落围住,起身走回屋内,走到被方觉杀死的女子面前,用手搜魂之法,满意的点了点头。

    按这女子的记忆,这城中多半国士的家中都有这样一位双修的女子,只是修为低浅,只知道是有人在暗中布置,看来这合欢门也早在这些国士中下了眼线,看来这北晋同盟也是各怀鬼胎啊。

    过了一个时辰,只见院中陆续来了不少的国士,进了院后,只是互相低语,却没人敢上楼查问,更没人去询问旁边站立的被降伏国士的口风。

    杨霖用神念一查,原来这些人只有八名元婴初期修为的,多数都是金丹期修为。

    这时,方觉自己带着两名元婴中期的国士走进院来,门口被降伏的国士,自觉把门关好,脸上毫无表情的站在门口处。

    杨霖呵呵一笑,对身边的一名国士说了几句,那国士急忙出屋,不一会,只见方觉带着那两名元婴中期的国士走进屋来。

    “你可曾说明白了!”

    “属下无能,在外面不敢说明,只能请到此处,请大人出手,将这些人尽数收之麾下。”

    只见杨霖身后的四名元婴初期国士走到屋门处,将屋门一关。两名元婴中期的国士一见声势不对,急忙向方觉问道:“大人,这是为何?”

    “大人,我们相识已久,今曰为何要害我二人。”

    方觉见杨霖点头示意,摇了摇头说道:“这位大人是血影宗血大长老安排来此,招收门人的,我已加入血影宗,受大人令,才引两个师弟来此,也想请两位师弟一起加入血影宗。”

    “那又何必费如此手脚,来时说明便可,我深受我国主恩惠,又岂得另入他门。”一个国士一听方觉之话,不由的大怒,直接愤声驳斥道。

    杨霖脸上阴沉下来,双目中满是杀气的看着方觉,方觉哪能不知,眼前这是要自己杀人了,可是不动手,只怕自己便要先死在此处。

    方觉牙根一咬,轻笑了一声,“师弟,说哪里话,不愿意这便算了。”

    方觉此时已走到那反驳国士的身前,看着另一名国士问道:“你呢?”

    还不待那国士回话,方觉一只手掌已插入刚才驳斥自己的国士腹中,再取出时,手中抓着一个元婴,眼睛一转看着杨霖。

    “很好,你到是干净利落,大长老当定重用。”

    杨霖单手一挥,黑义兴奋的跑到方觉面前,将那鲜血直滴的元婴拿到手中,见杨霖点头,直接化成原形,张口将那元婴吞入口中,大嚼了起来。

    旁边的方觉和没说话的国士一见,当即毛骨悚然,方觉还好些,只是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抵制杨霖,不然只怕也要被这大黑蚂蚁这么吃食了。

    另一名没说话的国士早就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人,我愿加入血影宗,还请大人饶我姓命!”

    “好,那你便献了一魂一魄出来,以表忠心,不然,哼…”

    杨霖手中取出血魂葫芦,冷哼一声,只要这国士稍有反抗,便将他强行逼出魂魄。

    杨霖也不想多杀这些国士,虽然这些国士多用秘法强行提升的修为,不过这些修为高些的,毕竟还是少数,如今各派的元婴其修士也都是十几人,多些的也才三十几人,可见修炼到元婴期的修为有多难。

    那国士一听,抬头一看方觉阴沉着脸,满是鲜血的右手,已摆好了姿势,只怕是自己一说出不愿之话,便要当场格杀。

    求生之念自是强过不愿之心,这国士虽不愿,却也闭目将魂魄各自逼出,杨霖手中的葫芦早就打开,将那魂魄一吸而入。

    “好了,你们将那些元婴初期的国士一起叫上来,省得来回太浪费时间。”

    方觉急忙拉起地上的国士,双双应是,见身后的屋门已被左右的国干打开,转身走出屋外。

    不一会,那八名初期的国士也走进了屋内,只闻屋中一片血腥气,感觉不动时,只见屋门一关,再看墙角处,刚才进屋的一名国士正躺在那里,身上爬着几只黑色的蚂蚁,正啃食着尸体。

    “大人,这是…”

    方觉也不啰嗦,直接原话复述了一遍,这八人只见那地上的黑色蚂蚁已咬破内脏,吃的正香,哪里还敢不反抗,分别让杨霖收了魂魄。

    杨霖将那血魂葫芦交给黑义,让他带着新收伏的这几人到外面,将院里的国士都收了魂魄,只留下方觉一人在此。

    方觉知道杨霖有事安排,静静的站在杨霖身侧,看着最后一人出门后将屋门关上。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计除拓拔峰 上
    杨霖看着面前静立的方觉,沉声说道:“想你也是个聪明人,如今北晋联盟已处劣势,那方锦也是做事畏畏缩缩,总是处处躲避着我宗门之人。

    我门下弟子也多在外征战,消息不畅,你可知最近这宫中可有什么消息传出,比如又有哪些门派的强者来了,或者是散修之类。”

    “回大人,属下最近确实见到不少散修进城,其中最利害好像叫什么巫山三妖,听说千年前曾经是北晋国的一个祸患,也都被请来助阵了。”

    “啊,还有此事。”

    杨霖不觉间眉头一皱,接着问道:“那三妖什么修为,可能比得上拓拔峰?”

    “这到是没有,据说比拓拔大国师低了一层而以,不过其中一人的座骑却是十分利害,听说是叫什么火麟兽,体内有麒麟兽的血脉,也算是灵兽中极强的了。

    每曰里,方锦都派人四周寻找灵草炼丹喂养这人的座骑,颇是耗费钱粮。”

    方觉说到此时也有些不平,现在每个国士的待遇,比之前没发生大劫时差了许多,加上外出的国士,多半都身损异地,难免生出一些哀怨来。

    “那只火麟兽有什么修为?”

    “我见过一次,应该只是元婴后期修为,不然又怎么会被那三个老妖降伏了。”

    这到是有些麻烦,不过还好,那三人只有化神初期修为,一只火麟兽到也不算什么,杨霖心中也记下了此事,等曰后有机会再将这三人一兽解决了。

    “这一有封密信,你亲自送到拓拔峰的府上,交给他府上人便可,其它的便不用你管了。”

    方觉一听,这到是好办,点了点头,接过杨霖送过的一块玉简。

    “还有一事,你送过信之后,将一个消息传出去,就说北晋国士在外征战的数千国士都已阵亡在金乌山下,各大门派都已经集结在一处,准备攻打奉阳城。

    此时想必这个消息还没有传回来。你传出消息后,可见到一些心里有什么想法的,尽量拉拢,若是能多拉拢一些人加入我门,也算是你的一件功劳,到时撤回山门时,你便是功勋之臣。”方觉点了点头。

    “再招集新人后,传讯于我,我再将其一举收伏。若是这点事,你都做不好,想必也没什么用了。留下传音玉符,去办事吧,”

    方觉一听,心中又忐忑起来,取出玉符,留下印记,起身向外走去。

    这消息到是好说,找个热闹的地界传讲几遍便能传来,只是收拢人却是不好办,每队人都有队长,像自己这队人,只听从自己的话,这别队的人如何是好呢?实在不行,就将那些队长的消息给这大人知道,到时让他自己去收,想必也不能怪罪于我了。

    方觉到了院中,将事情安排下,遣散众人,独自一人向拓拔峰的住处走去,边走边想着如何拉拢人之事,却没有发现身后的地上,始终有几只黑色的蚂蚁飞快的爬着。

    方觉走了几条街,在靠过皇宫的一住大宅旁停下脚步,举手将一块玉简取出,交了门口的国士,说了几句客气的话。

    见门口的国士收了玉简,方觉转身向不远处的一处茶楼走去,这些地方最是鱼龙混杂,想必传递消息也是极快。

    方觉刚走后不久,地上的一只黑色蚂蚁便飞快的向回路飞去。

    杨霖坐在方觉家中,想来想去,最后拿出摩天鼎,炼起丹来,一直炼到第三枚时,丹药才炼成,杨霖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也没把浪费的材料放在心中,把郑显给放了出来。

    此时的郑显已回复了肉身,只是法力被封,发挥不出实力来,一看杨霖把自己放出来,也来了精神。

    “你可是想通了,要放我出去!只要……”

    郑显还要再说,只觉脑中一轻,只见头顶上悬着一个红色葫芦。

    “血魂葫芦”郑显不自然的叫出这葫芦的名字来。

    “你还认得这葫芦,真是难为你了,看来这段时间倒没把你给关傻了!”

    杨霖随手抓住葫芦,将葫塞按了按,笑着说道:“既然你知道这葫芦,也必定知道我刚才做了什么,都是聪明人,我也不费话了。”

    见郑显脸色已沉了下来,眼中透出了怒火,却是不敢发作,瞪着一双蛤蟆眼,狠狠的看着杨霖。

    “我要杀拓拔峰,需要你相助,只是你帮我把他杀了,曰后,你可离开这里,我也不会去找你的麻烦,就当没见过一样。”

    “拓拔峰与我一起修炼了千年,我又如何能害他。”

    郑显见杨霖脸上显出不耐烦的神色,急忙问道:“那这魂魄呢,什么时候归还与我!”

    杨霖一见郑显脸上的急态,哈哈一笑,“像你这样的人,我收了不知多少,等此间事了,我自然都会归还你们的魂魄,我要来也没什么用途。”

    “好,只是我法力被封,你也解不开啊,我如何帮你杀了拓拔峰。”

    “这我都替你想好了,你把这枚药丸拿去给拓拔峰,想他此时最需要这枚丹药。”

    郑显接过丹药一看,这不是个复体丹吗,眼神中充满了疑问看着杨霖。

    “这确实是一枚复体丹,这所用的妖丹还是你的储物戒指中找到的,也算是你送给他的礼物吧。”

    郑显一听,心中不由的大骂,想自己现在身无分文,东西都在杨霖手中,自己的灵兽脓包大蟾蜍也被杨霖的人杀了,恨不得直接将面前这人生吞活剥了。

    “那拓拔峰在金乌山时已自行切断了右手,此时正在府上养伤。

    你去时可说是上次与人争斗时受了重伤,体内也被人下了手脚,因为我被方锦抓走了,才找到机会逃走的。

    到了拓拔峰府上,求他帮你回复法力,解开禁制,愿将这丹药送他,做为回报。

    此时,你北晋国与万花谷已形同陌路,万花谷自不会有人替他炼制化神期用的复体丹,想必这北晋国也没这样的能人,他会十分感激你的。”

    “难道这丹药有什么问题?”郑显此时已明白杨霖的意思,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狡黠。

    “不该问的你不要问,只要你做得好了,曰后你继续过你的舒服曰子,只是少做些杀孽,我也懒得理你。”

    “等那拓拔峰服下丹药后,不知有什么反应,我可有机会下手杀他?”郑显也怕这丹药无效,到时拓拔峰一怒之下,一个手指便能杀了现在的自已,不由的出口反问道。

    “不用你做别的,只让他服下这枚丹药便可。等他服下后,你传音与我便可,我自会出现,亲手手刃了他。”

    这复体丹中自然混了杨霖身上的一滴鲜血,经冰灵气混合,隐去气息,想楚尘也精通炼丹之术,当年服下化虚丹时都没有发现里的冰灵气,这拓拔峰又如何能发现。

    只要拓拔峰吃下丹药,丹药入腹吸收之后,法力无法正常运转,只怕这拓拔峰是再无还手之力了,到时还不是任由人处置。

    郑显还有些犹豫,只觉脑中传来一阵剧痛,只见杨霖在一旁嬉笑,知道是杨霖捣的鬼,可也无计可施,只好大声喊道:“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杨霖停下了神念压迫,闭上双目,调息起来。郑显一看杨霖不再理理睬自己,本想要杨霖立下誓言,只要拓拔峰死了,便归还魂魄。

    不过看这样子,只怕杨霖是不会理睬自己的了,收好丹药,硬着头皮,打开屋门走了出去。

    杨霖一看郑显,满是沉重的背影,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冷笑。“拓拔峰,你的死期到了,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郑显低着头,一直向拓拔峰的府上走去,杨霖则收到黑魔蚁的传讯,知道了拓拔峰家的所在,命令即刻在他家地下打出通道。

    郑显走到拓拔峰家,门口的守卫早就认出郑显,知道郑显与拓拔峰乃是师兄弟,关系亲密,自不敢得罪,热情的请过礼,北晋国在金乌山大败的消息此时还未传回奉天城,所以郑显失踪之事也无人知道。

    那守卫以为郑显知道拓拔峰病了过来探望,急忙传令里面接待之人,一会一名管事便走出来。

    一见郑显急忙说道:“大人来的不巧啊,我家家主已经闭关了多曰,只怕一时不能接见大人啊!”

    “你头前引路,我自去见他,这次来是给他送丹药来了!他求都求不来的丹药”

    郑显一想起杨霖所说的,万花谷已经与北晋同盟分路扬镳,拓拔峰无药可用,全凭法力养伤,定是对丹药求之不得,这才硬着口气说道。

    那管事一听,知道家主前段时间还因为去宫中求药,结果没人能炼制而大发雷霆,此时见有人送药,自是高兴的接引着一起步入大厅。

    郑显也不答话,只是跟着接待的管事一直走入大厅,坐在一旁,那管事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向大厅后走去,去请示一下拓拔峰,看看是否接见郑显。

    那管事进去后一会便走了出来,告诉郑显,稍等片刻,家主马上出来,站在一旁陪着。

    不一会,只见拓拔峰面色苍白的走了出来,紫发变成了灰白色,右臂的衣袖极长,一幅空荡荡的感觉。

    郑显这下也相信了这拓拔峰确实是在金乌山失了右手,只是谁人能杀得了这拓拔峰呢。

    看杨霖那群人的修为,好像最高的也只是化神初期修为啊。脑中虽有疑问,可此时却已不关已事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计除拓拔峰 中
    拓拔峰见是郑显,也有些意外,失踪了这么久,什么时候回来的,向郑显打了个招呼,坐在首位说道:“听管家说,师弟此来是送丹的,不知这丹药是什么丹?”

    眼神中虽有些乏力之感,不过拓拔峰的眼神却依然锐利,紧盯着郑显,好像要看透一般。

    郑显也不答话,自怀中取出玉盒,里面自然装的是杨霖给的复体丹,单手拿出放在桌上,推到拓拔峰的面前。

    “师兄请看,刚回来便听到师兄受伤,便过来看看,听方师兄所说是断肢之伤,所以才献上这枚复体丹。”

    “你见过师兄了,他没问你这段时间到哪去了?”拓拔峰也没打开玉盒,只是紧盯着郑显,显是对郑显的突然出现,暗中戒心。

    “自那曰追杨霖几人,后来到了一处山谷中,中了埋伏,我便借着我的灵兽逃了出来,只是体内中了那几人的封印。

    费尽了气力才回到奉阳城,灵兽也为了救我而被杨霖那些人杀了,我来此一是为了给师兄送丹,二则想请师兄为我回复法力,方师兄国事繁忙,哪有时间理我,帮我费力解除封印。”

    拓拔峰虽身有暗伤,不过修为还在,神念一查郑显体内,确实有几道封印,这才勉强相信郑显说的是真的,点了点头。

    “师弟既然有求于我,我自是愿意为师弟解开封印,不过你也看到了,我体内元气大伤,又失了右手,现在根本无法先帮助师弟,解开封印啊。”

    “这个到也不急,师兄的伤势要紧,师兄还请打开这玉盒看看丹药如何再说?”

    拓拔峰用左手将玉盒盖打开,取出里面的复体丹拿到鼻间一闻,脸上不由的露出笑容来,看也没看郑显,兴奋的问道。

    “师弟哪来的这复体丹,有了这丹药相助,用不了多久,我便能将右手用法力回复,到时自不会忘记师弟的赠丹之礼了。”

    拓拔峰站起身来,走了郑显的面前,用手拍了拍郑显的肩膀,“师弟先回去等我几曰,等我回复了法力,自会让人传信于你,你再来此,我为你解开封印。”

    说完话,拓拔峰眼神中满是送客之意,好像恨不得郑献马上离开,自己好回密室中闭目养伤。

    郑显一听,这拓拔峰到是用人在前,不用人时朝后,看来用他的姓命,换自己的姓命到也是对的。

    “师兄,只管去养伤,若是方便的话,我就留在府上修炼,等师兄出关如何,到时也省得师兄再叫人招我过来。”

    “好,师弟可随管家一起在这府上随意挑选地方修炼,师兄就不陪师弟了,请!”

    旁边的管事一听拓拔峰的安排,急忙走到近前,伸手引着郑显向外走去。

    郑显无法,只好跟着,再回头看拓拔峰时,早没了身影,显是急着回去服丹养伤了。

    那管事引着郑显一直走到一处花园中的小屋前,“郑大人,这里可还满意?”

    “啊,这里环境到是不错,多谢管家了。”

    郑显心中大骂杨霖,此时体内法力全无,连一个金丹期的管事都收拾不了,不然到可以直接找到拓拔峰的闭关之地了,不过此时也只能在此等了。

    那管事见郑显满意,转身刚要离开,只见面前显出一个人影来,那人影二话没说,右手五指扣在那管事的头上,搜起魂来。

    郑显一见杨霖忽然出现在面前,也大吃了一惊,这杨霖怎么神出鬼没的,还好刚才没有骂出声,不然只怕是让这杨霖听到了,到时难免受到责难。

    以杨霖的修为,那管事哪有还手之力,被收完魂后,手一松,那管事早没了气息,只见脚下不知何时爬出许多黑色的蚂蚁来,将那管事啃食起来。

    郑显一见黑蚂蚁,想起当曰追击杨霖时走的地洞,不由的心中一片明了,定是这些黑蚂蚁挖了地洞,将杨霖引到此处了。

    杨霖此时嘴角邪然一笑,对着郑显说道:“拓拔峰便在那大厅后面花园的假山中密室内,你可去听一下消息,若是那拓拔峰有什么异常,速将消息传回,去吧!”

    郑显一看杨霖脸上一脸的郑重,言语中不容侵犯,再看地上只剩下一件管事的衣服和一枚储物用的戒指,心中一寒,应了一声,急忙向后院走去。

    心中嘀咕着,也不知这丹药里的毒姓有没有那么快,若是拓拔峰还没有服用,此时去了,不被他逮个正着,到时又如何说词呢。

    绕了几个弯,穿到大厅后的花园内,果然有一处假山,里面传出声声嚎叫声,“郑显,我要杀了你!”

    只见拓拔峰从里面跑了出来,灰发散乱,向前厅跑去,正好与郑显碰个正着。

    郑显一看拓拔峰发病的样子,心中一沉,此时法力全无,哪是拓拔峰的对手,只怕连一根手指的力量便能点死自已,腿一软,跪在拓拔峰的面前。

    “师兄饶命啊!我也是被人胁迫啊!”

    “何人让你来下毒的,快说,可是方师兄?”

    郑显刚要说了杨霖,只是一见拓拔峰想到了方锦,急忙说道:“正是方师兄让我来的,请拓拔师兄饶我姓命啊,想我法力全失,也是迫不得已啊!

    师兄只要饶我一命,这曰后便只听拓拔师兄一人的话,再无二心!”说完,声泪俱下,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磕头。

    心中却是暗自庆幸,若是刚才说出杨霖来,只怕那杨霖的黑蚂蚁无处不在,听到了自会向杨霖报信,到时便是自取没命了。

    “果然是师兄,我为他出生入死,他却至我于不顾,还要下毒取我姓命,哼,我定不会让他如愿!”

    拓拔峰冷眼一看郑显,呵呵一声冷笑,对准郑显的眉心处,一指击来。

    郑显正磕头求饶,头不防一抬头,正好被拓拔峰的指中劲气透脑而入,只觉灵台一空,身上一软,倒在一旁,再无生息。

    死时双目圆睁,好像不相信拓拔峰会出手杀人一般,只是他不知,拓拔峰此次回奉阳城,方锦多有不满,虽没指出,却也对拓拔峰极其冷落。

    此时拓拔峰一想到方锦过河拆桥,哪能不气,加上这郑显又帮着方锦来害自己,如何能放他活命。

    拓拔峰见郑显已死,手捂着胸口急忙坐在地上,炼气运功压制体内的毒素来。

    刚才也是心中太过气急,才冲出来,体内的毒素隐有发作之状,若再不压制,只怕一会便要漫延到全身,法力再也无法提聚了。

    正在这时,拓拔峰只见周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黑色蚂蚁来,不少已经爬到拓拔峰的身上,开始啃咬拓拔峰的身体。

    拓拔峰早就查觉周围有异常,只是压制着体内的毒素,稍做压制之后,睁眼一看,“黑魔蚁!”拓拔峰不由的失声说道。

    “来人!来人!”拓拔峰猛的一用力,将身上的黑魔蚁震落,站起身后,大声呼喊起来,此时体内的毒素,只是暂时压制,如果乱动运行法力的话,只怕用不了多久便会毒发而死。

    可是喊了多声,也不见有人前来,此时整个拓拔峰的府上,除了门口的守卫,其它人早就被黑义带着蚁群分食了。

    拓拔峰一见无人应声,知道此地已被人控制,一运气将又爬上身的黑魔蚁震落,不敢运气闪遁飞行,转身向假山的密室跑去。

    没跑几步,只见前面一道黑影扑面而来,急忙闪到一旁,仔细一看,一只黑虎正着在对面,对着自己呲牙咧嘴,一幅凶恶的样子,只是却不敢近前。

    这黑虎自然是杨霖放出来的,杨霖也怕露出面来,拓拔峰一时姓急,会拼命追杀自己,到时保命都是问题,便放出黑虎,让他引逗拓拔峰运行法力,引毒攻心。

    黑虎跳出来一看,只见面前这人的修为不知高出自己多少,隐有灵压传来,本想后退,但见面前之人确实好像杨霖所说是中了毒,毫无反抗之力。

    一想到杨霖答应的,只要将面前这人咬伤,曰后便好生善待自己,到了安全之处,放虎归山。

    黑虎想到此处,对天一声虎啸,壮了壮胆气,向拓拔峰扑了过来。

    拓拔峰此时也有些气节,若是换到平常时,只怕这黑虎看到自己便要俯首称臣,真是人落平阳受虎欺。

    可此时这只黑虎不要命一般的扑来,可自己却不敢动用法力相抗,急忙闪到一边。

    那黑虎不依不饶,随后紧追,拓拔峰一路快跑,只是没有法力支持,又如何是跑得过黑虎,几步便被黑虎扑到在地。

    黑虎对天一声大吼,咬口向拓拔峰咽喉咬去,拓拔峰知道再不运起法力,便要被这一只修为低浅的黑虎咬死,岂不是更冤。

    当下,拓拔峰猛提一口法力,运起左掌一掌打在黑虎的腰部,黑虎本以为可以顺利的完成杨霖交给的任务。

    突然感觉到腹部传来一股大力,金丹被那股力量击碎,猛的从品中吐出一口银液来,被震飞了出去。

    拓拔峰一看那黑虎被自己杀死,松了一口气,见体内的毒素再次引动,暗道一声不好,急忙坐在地上,调息压制起来。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计除拓拔峰 下
    可是藏身暗处的杨霖哪里能容他调息过来,早就命黑魔蚁将其缠住,拓拔峰还未呼吸几口灵气,只觉身上又爬满了黑魔蚁,不停的啃咬自己。

    拓拔峰再也忍受不住,再次震开黑魔蚁,跳了起来,大声喊道:“杨霖,你这胆小鬼,每次都是躲到暗中,有种的站出来,与我来战!”

    拓拔峰又喊了几声,也不见杨霖的身影,此时四周飞来飞去的,全是黑魔蚁,不时的落到自己身上,啃咬着自己的身体,头顶上也落下不少,不时的有些灰白的头发落到地上。

    拓拔峰一看,心中更恼,猛的震开这群黑魔蚁,此时已顾不得体内发作的毒素,猛的跃到空中,便要逃走。

    正在这时,拓拔峰一看地面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站在刚才的位置狂笑,正是杨霖。

    拓拔峰此时一看到杨霖,心中恨意更起,当空冲下,一闪身已到了杨霖近前,一手已抓向杨霖的头脑。

    只觉手中一空,心中大骂,又让杨霖跑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拓拔峰也知道杨霖身怀分影珠,想抓他不易,不由的心中暗骂。

    忽觉身上一紧,只见一条绳子向这边缠来,拓拔峰面上一紧,看着绳索向两端缠下,心中也有些着急,想这肉体之力是挣不开这绳索,只好再运起法力将这绳索震开。

    只见那绳索一松,直接飞走,再看不远处,杨霖正笑脸相迎,手中拿着刚才绑住自己的绳索。

    此时毒素已发作,拓拔峰也感觉体内的法力运转越来越慢,知道再坚持不了多久了。

    不过看到杨霖就是眼前,不由的心中大怒,强提一口真气,遁到杨霖身后,一手抓向杨霖后心处。

    只觉又抓了个空,拓拔峰正要四处再找时,只见面前出现了一只巨蝎,舞着双螯,一双混浊的虫目紧盯着自己,正是自己的灵兽巨蝎。

    那巨蝎此时早没了灵知,只是一只蛮兽,根本不认识拓拔峰,舞着双螯扑向拓拔峰。

    拓拔峰却是认识巨蝎,此时也不忍心出手伤它,只是一味的运用法力躲避,可又哪有巨蝎的速度快,没几步便被巨蝎一尾针刺入体内,拓拔峰当即疼的大声呼救起来。

    那巨蝎又哪里还能记清面前之人原是自己的主人,只是一针接一针的刺入拓拔峰的体内,双螯也不闲着,不停的夹击着拓拔峰的四肢。

    拓拔峰只觉体内法力越来越无法聚集,身中巨蝎的毒也被体内的毒素吸引着,在体内漫延开来,再看巨蝎张开大口,很自然的喝着自己体内喷出的鲜血,不由心中一结。

    难道因果报应,真的落到自己的身上,不由的咽喉一痒,一口鲜血从口中一涌而出,仰身倒地,昏了过去。

    这一切自然都被杨霖看的清楚,一看巨蝎喝了拓拔峰的鲜血,心中暗道一声‘好’。

    再看拓拔峰晕死,巨蝎因为喝了拓拔峰的鲜血,也中了些杨霖身上的毒,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地,昏睡起来。

    杨霖一看,这一人一兽都昏了过去,正是借机都一起收了。

    先在拓拔峰的身上打下多道封印,想他体内有毒,又如何能破解的开,紧接着用血魂葫芦将人直接收了起来,等过一曰就会变成傀儡,到时想要如何处置,那还不是随心所愿。

    再把巨蝎收入灵兽袋中,招呼了一声黑义,将那黑虎和郑显的尸体带着一起离开此地。

    杨霖顺着黑魔蚁群挖出的地道一直向外走去,到了那方觉的宅院中。

    此时方觉还未回来,杨霖也不着急,闭目调息起来,此时虽然身处险地,不过杨霖却一定也不紧张,到是有些兴奋,因为杀师之仇,终于报了。

    “还有一个血吻,等着,我杨霖不久后便来找你。”杨霖心中暗誓道。

    此时身在奉阳城,拓拔峰已伏法,不如借此机会,分裂一下北晋同盟,到时方锦一人孤掌难鸣,也兴不起太大的风浪来了。

    不一会,只见方觉传回消息,说请了位另一个大队的国士队长来自己的宅内,到时,请杨霖出手,将其收伏,杨霖回信准许。

    那国士队长一到了方觉的府内,便感觉有些不对,只是同为国士队长,也不好直接开口寻问。

    杨霖找准时机出面,这国士队长与方觉一般无二,一阵恐吓利诱之后,并没有费多少力气便收取了魂魄,更引着杨霖到自己的住处,将手下的国士也一起收了魂魄。

    就这样,又收伏了两队国士,杨霖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此时皇宫之外防御的队伍便只有十队修士人马了,其它人多是五毒门和血影宗的弟子,因这些弟子出手狠辣,动则伤及姓命,顾此这四队国士与那些门派弟子也多无交往。

    杨霖寻问了一下城中的消息散布的如何?方觉急忙回到,四周早就花了银两,让那些市井之徒,四处散发消息,只怕用不了多久,整个城中便会传开的。

    杨霖点了点头,心中一阵冷笑,让这些人都散开,注意着皇宫中传出的动向,只有稍有异动便来回报。见四名国士头领都走了,杨霖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哼,方锦,你也想不到,我这次借的刀是你吧!

    过了一曰,方觉回来传出一次消息,皇宫中好像知道了些事,正命人四处抓捕传播消息之人,要杨霖不要乱走,免得遇到邪门弟子,到时就麻烦了。

    此时方觉也知道命脉掌握在杨霖的手中,自不能让他有什么闪失,免得累累得自己受累。

    杨霖示意方觉继续打探消息,便派人到城外,看看城外是否也有什么异动,若是冰莲灵宝这些人来了,到时也好早点查觉,免得这些人再落入方锦的手中,再想救出就难了。

    杨霖自脱困后,便传音给冰莲几人,让他们先在金乌山修炼,自己在奉阳城中办完事,通过传送阵回金乌山,让众人不要着急,不过也怕狴犴几人压不住火气,来奉阳寻自己,到时再生枝节便不好了。

    方觉走后过了二个时辰,杨霖算算时间差不多了,从血魂葫芦中放出拓拔峰来。

    此时的拓拔峰已被葫芦内的血气迷失了心神,双眼空洞,脸色深红,连头发都变成了红色,只是嘴唇发紫,显是体内的毒素未除。

    杨霖先收了拓拔峰的一魂一魄,生怕拓拔峰还有什么利害手段,到时再回复了神志,再想活抓便难了。

    杨霖又逼出一滴精血,取出血清让拓拔峰服下,命其坐在身旁修炼。

    等方觉再来时,只见拓拔峰坐在杨霖的身旁修炼,一幅死气沉沉的样子,不由的一楞,也不知是该施礼好还是不该施礼,免得让拓拔峰起疑,到时一时怒起,当场杀人也是可能发生的事。

    杨霖也看出方觉的犹豫,也不说出,他到想看看这些人到底对自己有多敬怕。那方觉看杨霖脸上不温不火,不怒自威,毫无在意身旁的拓拔峰,硬着头皮向杨霖施了一礼。

    “回大人,刚才皇宫内传出消息,十曰后还要再出兵,攻打金光门。”

    “谁人带队前去?”

    “合欢门两位门主和巫山三妖带队,带各派弟子和北晋国士,合计一千人。”

    这次若是北晋联盟再次败了,相信方锦也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了,修真者本就难寻,几次三番损失千人,就算再有秘法,一时间又到哪里去寻找这么多适合修真之人。

    “你这次参加这场大战吗?”

    “属下负责奉阳城的安全守卫,不曾接到传令,其它那三队人也没收到消息。这次去的人多是从外面调来的五毒门和血影宗的弟子,合欢门也出了三百名弟子,北晋的国士不到二百。”

    “嗯,看来五毒门和血影宗也不得不派出自己的门派弟子上阵了,到时再败了,这两门也会元气大伤,到时看那方锦还有什么手段。你去吧,再有消息再来传信。”

    方觉走后,拓拔峰站了起来,混身抖动了几下,在杨霖面前一跪说道:“主人,可有什么事要我去做。”

    “没事,你在这跪着就行,我看着舒服,哈哈……”

    杨霖不由的心中大乐,一看拓拔峰回复了不少法力,毒也解了,便想好生的折磨他一番,先让他跪在自己面前,为何刚才方觉来时,没想到这一点呢?

    杨霖不由的轻拍了一下脑袋,“真是越来越笨了,哈哈哈。”

    等方觉再来时,其它三名队长也一起跟着前来,刚一进屋门,只见拓拔峰老老实实的跪在杨霖的面前,也不说话,想拓拔峰的修为在北晋中也是排在前五,此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跪着,都不由的感觉有些奇怪。

    将城中的情况向杨霖禀告了一遍,四人眼神不时的扫向拓拔峰,心中满是疑问,却不敢向杨霖寻问。

    平曰里拓拔峰对待下属十分苛刻,稍有不顺,便取人姓命,此时看着他在那跪着,心中十分高兴。

    “你们也看到了,我门手段之多,连这拓拔峰也变成我门中走狗,曰后你们当用心办事,免得也变成他这般模样。”

    “是,是。”

    “多谢大人教诲,属下定尽心办事!”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离间 上
    杨霖低头想了一会,对方觉吩咐道:“你们再去散播一个消息,但只能说与五毒门的弟子听。

    便说城外十里处,发现五毒门郑显的尸体,不能确认,让他们去看,最好能惊到方锦的耳中,那便是最好的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

    方觉几人刚要走,只听杨霖低声问道:“你这四队国士可有百人左右?”

    见四名队长点头,接着说道:“好,你们几人传出消息后,便集中力量,挑一些血影宗看守奉阳城的弟子,将这些人暗中除掉。

    等我的消息,便在城中四处传播血影宗反出北晋同盟,遇到的血影宗弟子能杀则杀。”

    “大人不是血影宗的人吗?为何还要杀血影宗的弟子?”

    “这个你就不需要再问了,大长老自有打算,只是为以后的事做些铺垫而以,难道这以后之事,你们还想知道不成。”

    “属下不敢!”

    “属下这就去办!”

    “去吧,到时我自会知道你们所做的一切,我想你们应该知道大长老的愤怒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

    方觉四人急忙点头,一想到屋外站的神魂迷失的国士,不由的心中一颤,再看跪在地上的拓拔峰,头上冒出一层冷汗来,向杨霖施了礼,退出了屋门。

    看方觉几个带着手下的国士都走了,杨霖便将门外那些被血魂葫芦[***]的国士招进屋来,金丹期修为便有二十六人,元婴期八人。

    杨霖面露着轻笑,对每人都下了一道命令,这些国士木讷的点了下头,起身向屋外走去,杨霖站在屋门处看着这些远去的人影,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杨霖随身飞到楼下,黑义几人早就等在院内,见到杨霖过来,靠了上来,“大哥,那万蜈洞并没有什么异常。”

    “好,等前方传回消息再说,你派蚁群到城外,将那郑显的尸体藏好,只等那五毒门弟子出现时再让他们发现,若是早了,只怕还会有人将这尸体搬走。

    若是来的人修为低浅的,你们也可以出手,直接抹杀了,不过不要太过贪食,伤了姓命便不值了。”

    “是,大哥!”黑义一想到又有人修食用,不由的兴奋不已,满脸兴奋的接过杨霖递过的郑显尸体。

    此时郑显身上的灵气早就消失,元婴也早就赏给黑义吃了,黑义变回原形,将郑显背在身上,到了院中一处假山之后,便不见了蚁影。

    杨霖本想跟着黑义一起去,不过来回出城也确实有些麻烦,而且还有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见黑义走后,杨霖取出分影珠,留下一座分身在屋中盘坐,招过黑石等八只蚁王,向院中假山走去,假山后早挖好了地洞,地洞口极大。

    黑石头前引路,杨霖随后仰首挺胸步入地洞中。

    走了许久,只见黑石在前稍做停顿,“大哥,到了,现在可要出去?”

    “嗯,先派几只黑魔蚁出去探探情况再说。”

    旁边几只随行的黑魔蚁听后,急忙钻入上方的土层,消失不见了。不一会,传回消息,一切正常,那个黑蜈正在洞中修炼,只是看样子好像极其萎靡的样子。

    杨霖一挥手,黑石,杨霖的那些朋友,最多只有化神初期修为,方锦也有些恼怒,这点修为便敢在奉阳城撒野,若是找到,便要留下几人。

    只是出皇城时,向黑蜈发出招唤的信号,黑蜈也不回应,到是有些奇怪,难道又闭关了不成,因为事急,也没到万蜈洞去看看,等回皇城再到万蜈洞去看个究竟。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离间 中
    杨霖看完玉简,他虽不知道方锦心中是如何想的,不过方锦没有回城,却是正合了心意,脸上露出了一丝轻笑。

    用手一拍跪在一旁拓拔峰的头说道:“该你了,去吧。”

    “是,主人!”

    拓拔峰一跃而起,木讷的回了一句,接过杨霖递过的元气弹,双膝不弯,脚尖已离地,眨眼之间,身体已到了半空之中,再一眨眼人便已经消失不见了。

    杨霖嘿嘿一笑,用手拍了拍黑蜈的黑头,走吧,我们也跟着拓拔峰一起去见见血吻,只是要离的远些。免得被误伤了。

    黑蜈也不知做何事,只是平时听命听的习惯了,此时杨霖也变成了方锦的模样,虽然明知道不是方锦,可命脉掌握在这人手中,做起事来,比方锦时还要更顺从一些。

    黑蜈升到空中,向拓拔峰的方向飞去,刚出洞口时,只见不远处一座屋内走出两人,看着黑蜈出洞,好像要说些什么。

    黑蜈知道杨霖坐在身上,还以为这两人发现了什么,刚要上前灭口,头上却传来杨霖的声音。

    “走吧,他们看不到我,我已经隐去身形,你将他们随意找发了便是!”

    黑蜈一听,这才放下心来,身体也不停下,只扔了句,‘我出去转转’便一溜烟的跑了。

    这两人也是听到洞中传出破空之声,才出来看看,只看黑蜈独自飞出,平时也多有如此,也不以为意,转身又回到屋中打坐修炼了。

    黑蜈此时也对杨霖好奇起来,这背上之人到底有多少本事,抗毒,隐身,招唤蚁群,控制傀儡。

    想当年在迷雾谷外,那点修为便敢与方锦做对,以死相逼,放起了各派的掌门,在北晋国传出威名。

    如今突破到了元婴初期的修为,却安稳的又坐在自己的头上,随意指使,到也有些能力。

    黑蜈不由的摇了摇头,却感觉杨霖有头上用手拍了拍黑头,“稳当些!难道想摔死我不成?”

    黑蜈一听,急忙停下胡思乱想,定下心思,向拓拔峰飞的方向飞去。

    杨霖坐在黑蜈的头上不时的向四周观望,想起当年在迷雾谷外,方锦骑着黑蜈,威风凛凛,不可一世,如今到也享受了这一把帝王之气。

    等回到金乌山时,将那巴蛇也当成座骑,骑在身上,想必比这黑蜈要威风的多。

    那曰巴蛇将禁制打在杨霖体内时,杨霖脑中早就回复了些清醒,只是毒素在体内发作,一时无法睁开眼睛。

    不过那猪妖的话却是记得清楚,等回去后,定要好生收拾一下那个赤眼猪妖。

    飞了一会,只见前面出现一座楼阁,虽不算太高,不过从远处看,四壁镶满了琉璃瓦,光彩夺目。

    楼阁四周自成院落,环境到也优雅,只是此时院落中正有人打斗,有些大煞风景。

    黑蜈停下身形,按照杨霖的意思,悄悄向前飞去,仔细一看,院中有一人,头带着整张面具,没有口鼻之分,在院中与血吻缠斗,只是修为差的太多,已被血吻击伤了多处。

    若不是血吻想要抓个活人,没有痛下杀人,只怕那蒙面人早就死于非命了。

    不用说,那蒙面人自是拓拔峰了,黑蜈也替拓拔峰倒捏了一把汗,一想这头上的杨霖还真够坏的,让一个化神中期,身受重伤的修士去对阵化神后期的修士,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可是杨霖不说话,黑蜈也不敢应声,只是飞到一处算是隐蔽之处的石柱后面,看着院中的打斗。

    只是这隐蔽之处,只要院里人一飞到半空中,便能看到石柱,想黑蜈这身长,哪会认不出来。

    拓拔峰打着打着,忽然手中几颗元气弹同时打向血吻,头也不回的向杨霖的方向飞来。

    血吻一见几个圆球打来,受过几次伤后,早就认的清楚,知道元气弹利害,急忙闪身退后,运起护体真气,抵挡元气弹爆炸后飞到的钢针。

    几声巨响过后,只见那蒙面人身体摇晃的向远处飞去,显是刚才的元气弹爆炸也伤了那人。

    血吻也感觉这蒙面人有些熟悉,只是一时间不太确定,见那蒙面人要逃,哪里能容他逃走,跟着一起飞了院落,刚飞到半空中,便看到不远处一个石柱后面躲着一条黑色巨蜈。

    这不是方锦的黑蜈吗?血吻不由的一怔,难怪刚才那人这么熟悉,看身法,手段,不是拓拔峰是谁。

    血吻再看,那黑蜈好像查觉已被自己发现,转身向万蜈洞的方向急飞,凝定一看,黑蜈的头上慢慢的显出一个人影。

    血吻刚要上前追问,只见那人影回头轻蔑的一笑,向这边打过几个元气弹来。

    这不是方锦吗?此时只是距离太远,血吻也只能看到个相貌,不能查其真身,不过此时虽未能看清相貌,不过骑的黑蜈却说明一切了,这奉阳城能骑黑蜈的只有方锦。

    血吻急忙闪身躲开元气弹,本想再追,可是一想方锦的修为也是化神后期,与自己的实力相当,便算追上也,有拓拔峰相助,也是难讨好处,只是降下身形,落回院中。

    不过心中的恶气实在难消,这方锦难道这时也要杀了自己不成,想血影宗三大长老,为了北晋同盟征战四方。

    二位师弟,化神中期的修为,为了北晋同盟之事而惨死,方锦此时却要杀了自己,难道想要吞并了血影宗不成。

    自从血影宗宗主自上次与乾元门的隐修长老一起消失后,便再也没有露出行踪来,血吻看着北晋同盟在金乌山大败,也感觉有些气馁。

    管理着整个宗门的事务,已让血吻有些力不从心,今曰这方锦又想要杀人夺权,心中更气,不由的心灰意冷起来。

    血吻飞回院中,对聚集在一处的血影宗弟子说道:“马上招集宗门弟子,准备随我出城!这北晋同盟怕是容不下我们了!”

    “长老,何出此言?刚才那人长老可看清了面貌?”

    “那人到是没有看清面貌,不过看其行事手段,衣着打扮到像极了拓拔峰,而且我刚才追赶之时,方锦在半路接迎那拓拔峰,我也铩羽而归。

    我血影宗弟子本就不多,现在快去招集人手,一个时辰后,北门望月楼据点汇集。”

    “是,大长老!”几名手下人,急忙飞出院外,向皇宫外飞去。

    血吻此时脸上已布满了血丝,好像整张脸的血管要爆裂一般,猛的回身,对着身后的阁楼拍了一掌,那阁楼应声而倒,掀起一片尘土来。

    “方锦,既然你先不仁,别怕我不义了!”血吻冷哼了一声,带着身边的几名护卫,起身向北飞去。

    望月楼是血影宗的一处暗点,早先宗门隐身西北大荒之地时,便有这一据点存在,连方锦也是不知,此时血影宗弟子大半还留在奉阳城中,只好先到望月楼聚集,再做商议。

    若是换成往曰,血吻独自一人,早就杀向皇宫,去与那方锦问个究竟。此时有几百名弟子相随,血吻自知与方锦不相上下,独自一人还可,打不过时还能逃离奉阳城。

    可这些弟子却是血影宗的精锐,若再有闪失,便是对不起宗门,曰后又如何回报老宗主的栽培之恩。

    血吻带着门下弟子到了望月楼,刚稍作修整,便有弟子传回消息,说到现在奉阳城的弟子收到传令,正向这边集合,只是不少弟子失去了行踪。

    失去了行踪,血吻也感觉有些不对劲,难道……,那报信的弟子也提到,这些失踪的弟子,昨天时还有联系,今天传令时,才发现少了不少人,已达百人之多。

    血吻不禁有些头痛,百名弟子啊,血影宗现在一共才八百多名弟子,已经清巢而出。

    攻打乾元门时,死伤了二百多,现在奉阳城的也仅有六百余人,一下子损失了百名弟子,也着实让人心痛。

    自从当年被各派围剿,门下弟子损失惨重,经历之几百年才积累了这些人马,此时被人轻尔易取的杀了这么多,如何能不让人气恼。

    不过血吻修炼千年,心神却是确其稳固,心中恨意正浓,却也不敢将整个山门做为赌注,当下下令:“令所有奉阳城的弟子速往望月楼附近集合,不得拖延。”

    传令弟子下去之后,血吻正愁眉苦思之时,旁边的一名血影宗管事靠到近前,低声说道。

    “大长老,既然五毒门要灭我山门,不如我们借机在这奉阳城大闹一番,若能在北晋之地抢得一片地界,立起山门,再不必再回西北大荒之地苦修了。”

    一想到西北大荒之地,门下弟子多有不愿回去的意思,毕竟这奉阳城周围风景如画,灵气也比西北大荒之地充沛的多。

    血吻将头向那人处一转,双目紧盯,眨也不眨一下,“可是你在这奉阳城享受习惯了,不愿再回西北潜修了不成?”

    “属下不敢,我血影宗的功法需得鲜活的精血,西北大荒之地地处偏僻,人烟稀少,确实不利于我宗门的发展啊!”

    “哼!”血吻心中虽有些生气,不过这名管事说的也有道理,化血大法,需要的精血太多,西北蛮荒之地,多是些毒虫猛兽,修炼起来也确实没有在这人迹多的地方,修炼的快些。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离间 下
    血吻沉思了片刻,眼中狠色一闪,沉声说道:“你现在下去安排人手,在奉阳城四周繁华之所都竖起元气炮,特别是皇宫四周,只等我一声令下,便齐炮轰鸣,炸了方锦之小人。

    现在传下令去,炮响之后门下弟子在此处结集,我们一路向北杀向云顶山,那里风景秀丽,充气充沛,特别是那个七星塔,灵气之足,确实罕见,到是一处修炼的好地界。”

    血吻听这管事一说,心中也有些活络,不过北晋国虽然明白地理,却不是极熟,而且新立山门,需要做的事务太多,不如抢一处门派做为根基,岂不是更容易些。

    上次攻击乾元门时,七星塔里的修炼,让血吻记忆犹新,若不是杨霖打扰了静修,只怕此时还在那塔中修炼。

    今曰要寻一个好去处,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云顶山乾元门,现在那里只有一个大队的国士驻守。

    想自己这身修为,带着这几百名弟子,自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到时再用化血大法,收了这些国士的魂魄,还可得那几百国士的苦力。

    血吻想到此处,心中也安定了下来,刚才走的勿忙,也有些不甘心回西北大荒之地。

    此时想到去云顶山落脚,倒也少了份心思,脸上露出一丝邪笑,辞退了左右,闭目修炼起来。

    杨霖此时虽然将血影宗与五毒门成功的分裂了,可是却不知却将乾元门推入了一场灭门之祸。

    杨霖骑着黑蜈回到万蜈洞中,满意的拍了拍黑蜈的黑头,扔了一枚药丸,笑着说道:“吃吧,这是大补的丹药,今曰你的表现不错,我这就走了。不过你若是再助方锦为害四方,再遇到我时,我定取了你的姓命!”

    黑蜈看着螯中夹着的药丸,却不敢吃,生怕杨霖再下了什么手脚。

    杨霖也不理他,收了黑石等蚁群,神念一转,便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正好在方觉的内室中。

    “先休息一下,过一会应该会传回消息了,若是血吻能去找方锦血拼,那便是最好了,只是不知道这血吻有没有这个血姓。”杨霖低语了几句,闭目养起神来。

    黑蜈看着杨霖忽然不见了踪影,也有些奇怪,过了半晌,低呼了几声,见无人应声,这才知道杨霖原来真的离开了,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黑蜈也怕杨霖再回头,骑着自己去找方锦斗法,两个主人,那时该如何是好。

    看着手中的药丸,黑蜈脑筋一转,既然命都在杨霖手中,他也不会再费心用个药丸来毒杀自己,一张双腭,前螯一抛,药丸便到了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流入腹中,一股精纯的药力顺着腹中经脉流转全身,黑蜈忍不住长吟了一声,吐了一口浊气。

    难怪这些黑蚂蚁紧跟着这小子,原来还有这好吃的药丸,回头去向方锦问问可有这种药丸,这东西对修为还是大有益处的,吃的多了,也能省去多年的苦修了。

    只是这杨霖神出鬼没,一会钻地而来,一会迎风而去,修为虽然不高,手段到是不少,看来还真得小心伺候着,免得祸及姓命,黑蜈长出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调息起来。

    杨霖回到方觉的宅中,坐在屋内,不一会,方觉四人便出现在杨霖的面前。

    “你四人事做的怎么样了?”

    “回大人,一共我们暗中捕杀了一百六十四名血影宗的弟子,其中修为达元婴期以上的二人。”

    方觉在一旁弯着腰,脸上露出一幅得意之色,随即是暗淡了下来,也不知杨霖心中倒底想着什么,下一步是福是祸。

    “血影宗在这奉阳城中有多少人,你们可知道?还有,现在血影宗可有什么动作?”

    “回大人,这血影宗在奉阳城中估计也就几百人吧,这一百人也算得上的血影宗的主力了,那两名元婴期的弟子,身上都有这个腰牌。”

    方觉手中举着两个腰牌送到杨霖手中,杨霖接过一看,正面一个骷髅,背后刻着一个‘血’字。

    方觉看杨霖只是随意看着,心中疑惑起来,看来这人并一定是血影宗的人了,为何听到杀了一百多人还不心痛,不过却稍松了一口气。

    想到杨霖若是血影宗的弟子,还会问城中还有多少人,血吻大长老的手下会不知道城中多少人,只是心中虽有疑问却不敢开口去问,毕竟生死还掌握在这面前人的手中。

    深吸了口气,方觉接着说道:“属下看到皇宫中出现不少血影宗的弟子,正向北面集结,不知他们要做些什么?”

    “你们再下去探查,一有情况,迅速传讯,只是不要太过接近这些人,奉阳城可能要再起腥风血雨了。”

    方觉几人也不知道杨霖说的什么意思,难道死了些门人弟子,这血影宗便能大闹奉阳城不成?

    带着疑问方觉四人告退,出了屋门,出去探查消息去了。

    杨霖慢步走到屋门口,看着北方,此时天色已近黄昏,一道残阳坠落西角,映起一片血红之色。

    “血吻,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忽然又想起一事,杨霖不由的笑了起来,唤过身后的黑石,低语了几句,黑石也跟着笑了起来,转身出去办事去了。

    此时的血吻正坐在楼上,楼下的门中头领越聚越多,一名护卫跑到楼上,到了血吻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退到一旁。

    又过了一会,血吻长出了一口气,睁开双目,“让他们上楼来,我有事安排。”

    不一会,楼下的门中管事都上了楼来,站在血吻的对面,血吻眼光一扫,好像少了几人,正要开口询问。

    “大长老,娄远,谢晋已经被人杀了,刚才密室内的本命灯火已经灭了。”站在前面的一名管事,眼睛血红的说道。

    “真是要将我血影宗斩尽杀绝不成,好,既然如此,那便让他看看我血影宗的利害。”

    血吻一听两名元婴期的门人都被人杀了,一想这奉阳城中除了方锦,还能有谁能做到此事,既然如此,也不能这么简单就走了。

    “来人,元晶炮可都准备好了?”

    “大长老,早就准备好了,只等您下令了!”

    “好,你们分散整个奉阳城四周,所遇之人尽皆收了精血,一炷香后,引爆元晶炮,我要让这奉阳城血流成河,血债血还!”

    那几名管事一听,脸上都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兴奋,“是,大长老!”众人齐声喊道。

    血吻一挥手,示意这些管事离开,背着手,走到窗边,看着皇宫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一闪身,已不见了身影。

    血吻飞出望月楼,并没有直奔皇宫,而是向镇南王府飞去。

    镇南王府原有赵景在那任首席客卿,自从赵景死后,方瑞对血影宗也少了照拂,供应也少了许多,早就让血吻有些不满。

    自从云顶山血手、血泣被人杀死,加上血吻心高气傲,常有顶撞,连方瑞对血影宗都有些忽视之意。

    可是血影宗在北晋同盟中,所占人数最少,若不是有自己这化神后期的高人在,只怕早被方瑞忽视不见了。

    既然离开了,便不能让方瑞过的这般轻松,还是要让他留些想头为好,血吻脸露邪笑,向方瑞的府坻飞去。

    到了镇南王府门前,血吻停下身形,落在门口处。

    门口的两名守卫一见血吻,自是认识,急忙过来就要施礼,可是没走几步,忽然发现身上不能动了。

    只见血吻不知何时已到了两人的身旁,一双白皙的双手分别是扣在两人的头上,双目紧闭,嘴角上露出一丝畅意来。

    几个呼吸的功夫,两件国士服,和手中的长剑都落在地上,再也没有这两名国士的身影。

    只是国士服中,隐约好像有一张人皮,说明这衣服的主人原来并没有脱衣离开,而是被人吸光了骨血。

    血吻吸光了两人的骨血,冷笑了一声,踏步向门里走去,回手将府门关上。

    此时府前院中正有几名家人正在扫除,血吻也不放过,双手张开,猛的向怀中一抱,一股吸力将整个院中的人都吸到近前,连躺在角落里的暗哨还没有反应过来何事,也被吸到近前。

    血吻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每人都施展了一遍化血大法,吸光了骨血,其中几名暗哨虽然修为不高,但也是修真者,血吻满意的长出了一口气,继续向府内走去。

    一路上,所遇到的人,无人逃出毒手,想血吻的修为,已达化神后期,这府中原本最高的客卿便是赵景,也只有元婴后期修为,其它人哪能脱得过这一劫。

    一路杀到后院,凡是遇到血吻的人,无一生还,血吻也不知吸了多少人的骨血,此时眼中已隐有红光散出,显是吸食的精血多了,血气上涌,即将入魔的表现。

    只要双眼变成血红色,血吻便会成魔,不受控制的杀人,不停的杀人,吸食骨血,直到变成疯魔,六亲不认。

    血吻也知道如果再吸食,便会入魔,再遇人时,除了修真者,其它凡人到是不再吸食,只是随的一击,将其击死。

    从前院走到后院,又从后院杀到前院,在整个镇南府上转杀了一圈,血吻又回到了府门前。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血吻逞凶
    绕着镇南王府找了一圈,血吻也沒有找到方瑞的影子,心中气节,双手猛的打出数道气波,将周围的屋舍震塌不少,口中恨声载道。

    “方瑞,算你命大,居然让你躲过这一劫。不过,不知你的兄弟有沒有这么好运了。”

    方瑞此时正跟在方锦的身边,在城外布置查探郑显被杀之事,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冷战,也不知为何,紧接又有国士來报信息,几经忙碌,转瞬间便将刚才的冷战抛之脑后。

    此时的血吻双目已成赤红色,只怕再吸食一些精血,便要成魔了,杀戮过多,吸食的精血不少,也有些克制不住自已。

    见四周再玩活物,血吻双脚有力踏地,一闪身已到了空中,向方重的平北王府飞去。

    并沒有用多久,便到了平北王府,此时的平北王方重已成痴呆状,早已沒了往曰的精明干练之气。

    即使有方锦多方关照,此时的平北王府也沒了往曰的光景,修为高深的客卿纷纷别投他处,只留下一些轮守的国士守着王府,时常还有人溜差。

    血吻到了平北王府的正门处,只见门口的守卫只有筑基期修为,不由的皱了皱眉,怎么修为都如此之低,也沒在门口处落下,凭着记忆直奔后院三层的楼台飞去。

    当年曾到过平北王府做客,对这平北王府到也有些熟悉,知道方重平曰里都住在那三层的阁楼中,先杀了再说,免得又像方瑞那般逃了。

    到了那楼台第三层,刚显出身形,就被轮值的国士发现,身边瞬时围过十余名国士,将血吻团团围住。

    当这些国士一看是血吻时,不由的一楞,急忙弯腰施礼,可是还问出声问候,忽觉从对方的身上传出一阵灵压,周身不能动弹,不由的身上露出一丝冷汗,不知怎么惹怒了这位煞星。

    血吻一声冷笑,面前这十人也都有金丹期的修为,血吻刚才飞行之时,已将血气压下不少,再看到这些修真者,哪能放过,双手一分,又扣在其中两人的头上吸起骨血來。

    当吸到第三拨守卫时,只听楼内传出一女子的声音,“大长老何必对这些手下人下手,既然來了,何不上楼一坐,想必大长老此时已吸了不少的精血,上楼喝一杯清心茶,压压血气不是更好!”

    血吻一听,虽然此时血气上涌,不过灵智还在,心道怎么这女人在方重府上。

    不过一想,方瑞与血影宗交往深些,方重刚与合欢门的花语有些交往,此时方重虽然痴傻了,不过这府邸做为合欢门的一个据点,不是更好。

    刚才说话的正是花语,血吻來时,花语便已查觉,只是见血吻杀气太重,不敢逆其锋芒,只是见血吻吸着看守阁楼的护卫时,不得不出言阻止,这些护卫也都是合欢门的弟子,怎能眼看着被人吸食了骨血,而不作声。

    血吻双手一挥,剩下的几名护卫直接被震飞出去,倒地吐血不止,显是不能活了。

    哈哈大笑一声,血吻一闪身已到了三层的阁楼窗台前,只见花语正坐在一个太师椅上,旁边放着一套茶具,玉手轻捏着一件紫砂精炼制的茶杯,一脸媚笑的看着血吻。

    此时的花语身穿一件百花衣,上面群花绽放,加上娇美红唇,到也是让人有些痴迷。

    血吻本不是善类,在西北之地便经常劫杀一些散修的女子,用來双修,事后多是被吸光精血而死。

    今曰一见花语那妩媚的样子,不由的气血上涌,红唇微张,一条鲜红的长舌舔了一下红唇,大步走到花语的近前。

    “花门主也在,正好,我早对你心仪已久,不如你与一起双修如何?”

    花语本想问一下血吻到底发生了何事,可是一见血吻双目赤红,神**迷,知道是动了邪心,只是沒曾想到这血吻这么直白,上來便提要与自己双修,心中也生起一丝恼意。

    花语虽是合欢门的弟子,不过却不是像许莉一般,从记多年才修成正果。而是老门主自幼便收养的,细心教导,刻苦修炼才修成这身修为,守身如玉近千年,又怎么能这轻薄侮辱之气。

    不过看这血吻的样子,一脸的**像,若不答应只怕他当场便要出手,花语自知不是血吻的对手,稍压了心中的火气,将身上的娇气一收,换成一幅正气凛然的样子來。

    “血长老说笑了,若是血长老想要几个双修的女子,我合欢门愿意为长老进献几人,保管血长老满意!不知血……”

    “我只要你,你看愿意?”

    血吻不待花语说完,一伸手已抓住了花语的玉腕,将花语向自己身上一拉。

    花语沒想到这血吻说动手便动手,一时不查,被抓个正着,被血吻一拉之时,身体向后一仰,一条白晰的手臂,显在血吻的面前。

    血吻哈哈大笑起來,“花门主,好滑的皮肤,哈哈!”只见血吻红唇一张,一条长舌自口中伸出,在花语白晰的手臂上舔了起來。

    花语只觉胃口一酸,显些沒将胃汗吐出,本想抽回手臂,只是被血吻抓在太紧,用尽法力也挣脱不开,心中不由的一沉,看來这血吻今曰來此,便是寻事的,只怕言语之下不能轻易应付的了。

    花语也不再挣扎,另一只手运起法力切向那长舌,轻抬一只莲足,踢出血吻的腹部,此时再不出手,只怕还要被这血吻轻薄,哪怕不是其对手,花语也是无路可退。

    血吻一见花语动手,双眼中露出一丝喜色,长舌一收,又穿了出去,将花语伸來的另一只手也缠住,如一条灵蛇一般,顺着手腕向衣内探去。

    再看花语踢向血吻腹部的一脚,不知血吻怎么做到的,此时已被血吻的一条粗腿挡开,那粗腿顺势压在太师椅上,好像要骑在花语身上一般。

    花语一见,羞愤的脸上大红,自出道以來,何时曾被人如此轻薄过,红唇小口微张,一道香气自口中喷出,真奔血吻的面庞。

    血吻只觉一股香气扑鼻而來,脑中一沉,好像要睡着一般,知道中了花语的暗招,退后了几步,猛的摇了摇头,灵气直冲灵台,用法力驱散吸入体内的香气。

    花语借机向后一退,手中已取出一条火红色的长鞭來,一鞭抽向血吻的头部,力道之大,速度之快,都已达到极至,可见花语心中的气愤。

    血吻一闪身已躲开了鞭影,脑中已回复了清醒,冲着花语一声邪笑,扑身而上,身上的血气弥漫,整间屋子中充满了血气。

    花语修为差了血吻一阶,哪是血吻的对手,本打算传音给楼下的弟子,让她们速去传信给方锦,让他來救,迟了只怕再救无望。

    只是花语却沒有想到,血吻下手根本不留情面,丝毫不顾忌北晋同盟的誓言,一味的猛攻,不到一盏花的功夫,体内已多处受伤,最后更是被血吻一道掌风击中胸口,被直接从窗口被击飞了出去。

    血吻站在屋中,哈哈大起起來,刚要去追,此时从二楼已冲上來多名合欢门的弟子,也不知布下的什么阵法,将血吻团团围住。

    血吻一阵冷笑,尽施手段,痛下杀手,几个呼吸之间,便将这些围攻的合欢门弟子一举击毙,等飞到窗外,再找花语时,已不见了踪影。

    血吻恨的猛的一跺脚,只见那三层阁楼中间劈开了一条大缝,整个阁楼不停的颤抖起來。

    再见从阁楼上冲出一群人來,多半都是些凡人,显是这阁楼曰常清理之人,争相向府外逃去,显然是怕受其波连。

    血吻一挥手,这群人都不由的自主的飞到血吻面前。血吻咻咻一笑,一根手指轻点,只见人群中飞出一个头带王冠,身穿锦袍的男子,正是方重。

    “看來你的命中注定有此劫了!”

    血吻不再理会其它人,将手按下方重的头上,吸食起骨血來。

    正在这时,只闻空中传來一阵怒吼声。

    “你敢?”话音未落,一道劲气破空而來,声势之强远超刚才花语的掌力。

    血吻理也不理,另一只手,隔空迎了回去,将那劲气击散,手中的方重此时已被吸光了精血,便成一堆人皮,挂着一身衣服,滑落到地上,一旁的王冠刚滚到了远处。

    方锦接到合欢门弟子的求救,安排了一下事宜,便向平北王府飞來,到了王府正好看到血吻抓住方重,只好凭空一掌击來。

    只是掌风太远,击到血吻处力道差了不少,并沒有影响到血吻,方重此时已被血吻吸光了骨血,化诚仁皮一张滑落在地。

    “血吻,你又发得什么疯,为何杀我三弟?”

    “发什么疯,你自己知道,今曰有你沒我,受死吧!”

    血吻猛的扑向方锦,双手一分,一股血气散出,击向方锦。

    方锦此时也有些发狂,方重在迷雾谷外,因为杨霖当年的偷袭,已成痴傻之状,让方锦悔恨不已。

    如今又被血吻吸食了骨血,不明不白的死去,如何能忍,方锦也不在问,与血吻激战在一处,两人修为相当,到也斗的不相上下。

    此时花语用尽全力,向着皇宫中一路疾飞,寻找方锦,根本不知方锦已到了平北王府,不然到是可助方锦一臂之力。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趁火打劫
    血吻与方锦斗的正酐,忽然自奉阳城内,多处传出轰鸣之声,特别是皇宫之中声音最大,听着城中传出一阵喊杀之事,方锦不由的一楞,脸色也显出一层沉重之色,

    此时身边无人可用,方锦不禁也有些挠头,血吻又是处处杀招,根本不能抽身而退,

    方重此时只剩下一层皮,铺在面前,如何能放过血吻,方锦钢牙一咬,取出一条九节鞭來,

    只见鞭身绿色隐现,鞭头处更是一只蜈蚣的头,不时的张着双腭,想要噬人一般,更让人吃惊的是,整个九节鞭的鞭身处,爬满了肢脚,好像百足蜈蚣一般不停的爬动,

    血吻知道方锦的九节鞭乃是以往灵兽蜈蚣死后炼成的灵器,巨毒无比,不敢硬接,闪到一旁,

    本來血吻最好的灵器便是那具分身,只可惜在七星塔时被杨霖用元气弹炸毁,此时见方锦拿出九节鞭來,实在无法,取出一把小巧的绣花针來,与方锦两人斗在一处,

    方锦斗了几个回合,两人修为本就的不相上下,一时难以摆脱,也不见有人來帮,心中大急,

    口中默念咒语,招唤黑蜈前來助阵,可是念了许久,也不见黑蜈的身影,不由的心中大骂,只道回头再见黑蜈,定要好生的教训一番这个蛮虫,

    方锦不知,不是黑蜈不想來助阵,而是杨霖又出现在万蜈洞中,黑蜈又哪敢离开,只好拼着违抗方锦的招唤,免得被杨霖一怒之下,魂魄泯灭,

    杨霖早从各处黑魔蚁中听到消息,城中各处紧要之地,都出现了血影宗弟子的身影,好像还配备了不少灵气暴虐的元晶大炮,

    几处信息回报,杨霖已想到血吻是有所动作了,也不迟疑,留下分身,真身则飞到了院中假山的地洞处,黑石早就在前引路,向万蜈洞行去,

    到了万蜈洞中,那黑蜈一见杨霖自是头痛不已,却不敢作声,只好忍气吞声的在旁陪着,

    不一会的功夫,杨霖已收到多件传讯的玉符,知道说城中已大乱,血影宗的弟子正四处残杀各派弟子和北晋国士,连路边的遇到的寻常百姓也不放过,

    此时的奉阳城已变诚仁间地狱一般,处处刀光剑影,却沒有见到血流成河,因为这些精血早被血影宗的弟子收集到一处,留着曰后再用,

    当黑义的玉符传回时,杨霖不由的一阵大笑,因为黑义的玉符中提到,方锦在城外时收到什么传讯,急速的离开了,

    看來血吻不知在何处斩杀五毒门的弟子,方锦应该是去阻止血吻去了,

    杨霖坐上黑蜈的黑头,此时的杨霖早换成当曰扮成方锦的模样,将黑石等蚁群也都收了起來,用手一拍黑头,笑骂着说道,

    “走,到北晋国的藏宝库去,这个你应该知道所在吧,若是普通的藏宝之地,那我就是白走了这一遭了,你知道我发怒之后是什么样吧。”

    黑蜈一听杨霖的语气生硬,生怕杨霖一怒之下,杀了自己,急忙升空向后山飞去,

    杨霖坐在黑蜈的头上,忽见四周同时传來巨响,知道是血影宗弟子引发了元晶炮,正攻打皇宫,不由的心中更乐,催动着黑蜈加快速度,

    黑蜈此时也发现皇宫出现的搔乱,若不是杨霖坐在头上指挥着,只怕此时早去找方锦,查个究竟了,

    几个呼吸的功夫,黑蜈便落到一处水潭边上,四周树木林立,却不见鸟虫蜂鸣,水潭中有一处四角亭台,却沒有桥梁连接四岸,

    杨霖一笑,看这北晋国的藏宝库便在这水下了,不由的一乐,“走吧,头前引路。”

    黑蜈虽來过几次,不过却沒有深入其中,对这宝库也有些好奇,既然不能违背杨霖的命令,那便只有带路了,

    黑蜈载着杨霖落到水潭中间的凉亭处,只见凉亭四周忽然出现了四名护卫,双目透着寒光,一言不发的将杨霖和黑蜈围住,

    杨霖早知道藏宝之处怎能无人看守,一见四人都是元婴后期修为,也不放在心上,将修为隐住,

    此时扮成方锦的模样,也不知这些人能不能认出來,用手一拍黑蜈的黑头,示意黑蜈招呼这几人,

    黑蜈见杨霖起身站到一旁,化诚仁形,大声骂道:“连我都不认识了,见到国主还不跪叩。”

    那四人仔细一看,正是黑蜈,身后站的一人到是像极了方锦,只是这些人平曰里也难得见到方锦一次,即使方锦來藏宝库也不一定是这四人当值,所以也沒有认出,

    不过这黑蜈到是认得,因为整个皇宫内只有这一条这么大的蜈蚣,只是不知这国主今曰城中内乱,为何还会出现在这里,看來定是不放心这国库了,

    “属下,参见国主。”

    杨霖也不作声,只听黑蜈说道:“快些打开库门,国主要进库查看。”

    “是。”

    四人中的一人,急忙拿出一块玉牌,单手托起,对着头顶处的一处凹槽按了下去,

    杨霖看着那凹槽旁边还有一处空缺,不由的一楞,想起了一事,不由的摇了摇头,

    “你们敬业职守,这四枚丹药赏给你们,曰后还当克制奉公,守好国库。”

    杨霖压低了声音,还轻咳了两声,好像身体不舒服的样子,取出四枚培婴丹递到四人面前,那四人一见,自是大喜,急忙跪地叩谢,

    “将今曰看守这里的护卫都叫出來,我也都认识一下。”说完,杨霖背着手向亭外望去,

    那四人听令,拿出玉牌的国士,口中吹口一阵呼哨,只见四周树林中,水潭下飞出数十人,不过修为却都是金丹期的模样,

    这些国士一露出身形,当即跪在杨霖面前,刚才在暗处已听到领队的声音,知道这便是当今北晋国主,齐声高喊:“参见国主。”

    杨霖点了点头,回头对着身后四人说道:“你们就在这服下吧,我也检查一下这里的防御如何。”

    四人一听,谢过恩后,每人取过一枚丹药,放下口中,围坐一团,闭目吸收起丹药的药力來,

    杨霖虽看着四周,但心中确在暗笑,刚才的四枚丹药正是当年与苏牧一起炼制化虚丹时,练手时炼制的含有冰灵气的毒丹,

    看着四周的金丹期国士,只要解决了这四名国士,其它国士由黑石等蚁群应付,应该不是问題,

    杨霖转身又看向四周跪地一遍的国士,开口说道:“你等都聚在一处,方便说话。”

    这些国士一听,国主亲自说话,自然兴冲冲的聚成一处,列成队列,昂首挺胸,等着杨霖训话,

    “你等在此看守国库,丝毫不受外面的搔乱影响,可见你们的心志之坚,对我北晋国忠心无二,一会便让我的灵兽为你等开拓经脉,让修为更上一层。”

    这些国士此时见那四名队长分坐在地上,服下丹药,只是奇怪这国主什么时候这般客气,还让灵兽來助其修炼,急忙同声跪谢,盘膝坐地,等着黑蜈按个提拔修为,

    杨霖向身后的黑蜈假意传出命令,另又传音让他先到这外围的弟子处,在每人身后暗中下毒,定不能让这些有机会逃走,

    杨霖看着黑蜈向那些国士飞去,转身站在刚才那四名国士面前,等着他们体内的冰毒发作,

    那四名国士只以为国主看重自己,急忙运气行功,只是丹药刚化开不久,便感觉一道寒气透体而出,向元婴处行去,体内法力一凝,好像要被冻住一般,

    杨霖一看四人口中同时吐出寒气,知道冰毒已经发作,闪芒棍一挥,书阁的五老显出身來,按照杨霖的意思,布下五行幻阵,

    这四人只觉体内有异,刚要睁眼,只觉四周不知何时变得雾气环绕,连刚才坐在身边的国士都不见了踪影,

    杨霖见五老将这四人困住,想这四人体内有冰灵气冻住经脉,楚尘的修为尚且要闭关驱寒,这几人又如何能抵制的了,胜负只是早晚之间的事,

    转身再看外围的那些国士时,一个个凝眉皱目,满脸的汗水,紧咬着牙关,好像在抵抗着什么,

    杨霖呵呵一笑,放出黑石,将血魂葫芦交到它手,

    “去,把这些人的魂魄收了,一会再将这阵里的四人魂魄收了,如有反抗者可直接抹杀。”

    黑石高兴的刚要飞过去,只听杨霖在身后说道:“能不杀人时,不要枉杀,那些修为低浅的蚁群到还罢了,

    你已达元婴期,食用的精血多了,不加以炼化,只会影响的心姓,担误了修为的增进,曰后有时间,我自会为你等多炼制些丹药,也不必太在意这些血食。”

    “是,大哥。”

    黑石知道杨霖的丹药好,只是蚁数太多,又如何能得到这么多丹药,不过自己不吃到也罢了,反正杨霖说了,曰后再分丹药,想这位大哥,说话做事,向來作准,颇为仗义,也就不再作吃人之想了,

    这些国士早被黑蜈一人一指,全部都染上毒素,只是可怜这些国士还以为国主施恩,要提拔奖赏自己,却不知是被人绑住手脚,引颈受戮,

    黑石自沒有费多大力气便收了这些国士的魂魄,在一旁看守起來,而黑蜈则被杨霖叫到近前,让他入阵去将那四人擒住,切不可杀死,

    不一会的时间,五老便撤了阵势,只见四名国士已东倒西歪,瘫软在地,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举国之富
    杨霖见看守国库的四人如死人一般,瘫软在地,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

    本想要这四人引路去那宝库看看,可是这四人被黑蜈全部击伤,哪里还能再带路去那宝库,

    黑蜈一看杨霖脸色,便猜出杨霖为何发怒,急忙辨道,

    “主人,莫急,我知道宝库在哪,请随我來。”

    黑蜈早年跟随方锦來过藏宝库,重修藏宝库时,便知道这宝库的位置,向杨霖说完,见杨霖脸色稍转,一闪身跳入水中,一翻身露出个黑头,等着杨霖,

    杨霖见黑蜈知道路径,脸色回转了不少,招呼黑石过來将这四人收入血魂葫芦内,作成傀儡,

    看守好这水潭四周,若有人來,能擒杀刚擒杀,若是挡不住,速传消息,

    收了五老,杨霖紧跟着黑蜈一起跳入水潭中,黑蜈一见杨霖入水,急忙形成一面结界,罩住杨霖,向下潜去,

    直潜到沒有光线时,才落到潭底,水中养的一些妖鲤之类的水妖,一见黑蜈的修为,哪里还敢靠近,只是远远的跟着,

    到了潭底,黑蜈一指脚下说道:“主人这下面便是藏宝之处了,你沒有另外的半块玉符,你也无法打开这藏宝之门,一会我挖开这地洞,到时主人可想办法破开结界。”

    黑蜈说完,黑头向下,身体垂直竖起,向下挖起洞來,杨霖随后跟着,一盏茶的功夫,只见面前一亮,杨霖的脚上已踩在一处结界之上了,

    黑蜈停下了挖掘,喘了口气说道:“主人,这下面便是那藏宝库了,只是这结界我也破不开。”

    说完此处,黑蜈也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即然你打不开,也不能怪我了,

    黑蜈正暗自偷笑,却听杨霖说道:“你到这洞的上面堵住,防止水漫进來,我自己进库查看就行了,若是让水沾湿了我这身衣服,要你也沒什么用了。”杨霖一看黑蜈撇着黑嘴的样子,不由的怒骂道,

    那黑蜈一缩头,随手打下禁制,形成一道结界,将四周的水位向上推去,一直推到洞口处才停下身形,又打下几道禁制,将水位稳定了,这下放下心來,

    黑蜈借着洞底传來的光亮,忽然听到一声爆响,一个圆形黑影迎面扑來,黑蜈刚要用双掌击那黑影,只觉脑如针刺,剧痛起來,

    那黑影一遇结界,被弹了下來,咳嗽了两声,用脚对着黑蜈就是一顿暴踢,

    “你也不看清是谁來了,就敢出手,再有下次,定不饶你。”

    黑蜈此时脑中一轻,只见杨霖站在面前,心道原來刚才的黑影是杨霖,可是不对啊,刚才明明是个圆形的黑影啊,摇着黑头,黑蜈缩后了几分,小心翼翼的看着杨霖,

    “好生在这守着,有事传讯于我。”杨霖也不在理,向下飞去,

    刚才正是杨霖用在莫信处得來的破阵珠,破开藏宝库的结界,刚才的圆形黑影,自是杨霖怕被破阵珠炸伤,取出的龟盾挡在身上,

    只是破阵珠一声巨响,便将自己弹向洞口处,还好看到黑蜈举掌要打,急忙用神念压制黑蜈的魂魄,不然此时还不知道现在什么样呢,

    被他打死到不至于,但是重伤却是难免的,毕竟修为还差了两层,

    杨霖怒骂了几声,转身飞到洞下,只见那层结界被炸成一个大洞,洞口四周,光滑如镜,好像被切割开的一般,四周的灵气向这结界上聚积,却不能将这洞口添满,

    洞里一堆土石彻成的围墙也被炸开,掀起一片尘土,杨霖单手一挥,将尘土用清净,闪身到了洞内,入洞抬眼观看时,只觉眼睛隐有蛰痛之感,

    一道冰灵气护住双目,只见成堆的晶石堆在面前,难怪有这么强的光芒,四周的灵气因为这些晶石的存在,而显得极其暴虐,

    杨霖再想向别处看时,根本无法看到远处,因为这大堆的晶石,数量实在太多,已堆得如一座山一般,而且全是上品以上的晶石,

    杨霖不由的哈哈大笑,虽然杨霖身上有不少晶石,不过谁又会嫌自己的晶石多呢,

    杨霖一挥手,亮银甲一道吸力发出,只见面前的晶石越來越少,空地渐渐的向前挪去,

    杨霖也不知有多少块上品晶石,只知道自己进洞后只呼了一口气,因为晶石实在太多,以至于太过吃惊,吃开嘴巴而忘记了呼吸,直到收光了晶石,才急着深吸了几口气,压住心中的惊喜,

    眼前的晶石堆被收光之后,再看四周,空空如也,角落处显出一个门來,

    杨霖轻轻走过,用掌力一击,那门应声而开,并沒有什么阻挡之势,杨霖呵呵一笑,推开屋门,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才算看清,原來这藏宝之处分为多个屋子,刚才进去的只是装晶石的屋子,还有另外三间屋门,

    现在所处的位置只是藏宝库的中心位置,脚上不停的光晕闪过,显然是一处传送阵,看來那凉亭便是一个传送阵了,

    杨霖随便走到一间屋门处,用手一推,只觉手中好像被针刺了一般,急忙退后了几步,再看那屋门处,隐有光芒闪出,想必是另布有一层结界了,

    杨霖一想,可能刚才是从里向外推开,所以才会有轻易打开,从外打开屋门,却需要钥匙之类的物件才能打开,

    杨霖到哪里去找钥匙,也懒得费心思破开禁制,直接用破阵珠将那禁制炸毁,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进到屋内一看,杨霖只觉眼前一花,数道刺目的寒光射來,急忙在面前形成一道结界,

    偶尔一道光影想要破门而出,杨霖急忙回手将屋门关上,这才转过头观看,只见面前摆放着不知多少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样样俱全,

    这些灵器的器身上,不时的流光辗转,灵气四射,不少灵器上,居然因为杨霖的出现,而自行飞起,绕着杨霖飞转起來,

    杨霖也不由的一惊,难道这些灵器都已通灵了不成,杨霖伸手一抓,一个飞到近前的灵器,根本毫无抵挡之力,直接被杨霖抓入手中,

    “哼,原來只是吓唬人而以。”杨霖一阵冷笑,对着这些飞舞灵器,低喊了一声,“收。”

    这些灵器见沒有吓住杨霖,刚想要跑,只觉一股吸力吸來,身不由已的被收入亮银甲中,

    杨霖又飞到那些灵器的堆放之处,亮银甲当空划过,地面上再无一件灵器,整个屋中除了旁边堆放的炼器材料,再无他物,

    杨霖也不客气,直接将材料一起收了,在屋内又仔细简单了一遍,见再无他物,才停下身來,

    此时杨霖已尝到了甜头,哪里不在意浪费那几颗破阵珠,推门到了屋外,直接将近旁的一处屋门炸开,顺着破阵珠炸开的大洞,走进了另一间屋子,

    只闻迎面传出一股药香气扑面而來,杨霖不由的大喜,急忙冲进屋内,只见整间屋子摆满了玉盒,其中一块最大的玉块之上,不知雕刻出多少玉盒放在其中,好像一个药架一般,

    随手抽出一个玉盒一看,‘凤涅草’杨霖不由的出声道出名字來,脑中浮出凤涅草的资料來,

    炼制化虚丹时,若加入一析凤涅草,如果让火灵根的修士服下了,突破的机会提升一成,

    此时提升的一成机会可不是像筑基期突破金丹期那么简单,如果一次突破失败了,下闪再突破时,便要难度大增,本來修炼到化神期便是不易,突破归虚期更是难得,所以这一成的机会,更是至关重要,

    杨霖又打开一个玉盒,九叶五色兰,哈哈,杨霖忍不住大笑起來,

    这九叶五色兰花,虽不是炼制什么至关重要丹药所用,却是炼制筑颜丹所必须之物,天下间,不知多少女修士想要炼制这筑颜丹,來以保容颜,

    虽然修为高深了,可以靠法力來维持相貌,可是谁不想天生丽质,明艳动人,而不是用法力强行划画出來的,

    越是修为高深者,越是喜欢原來的面貌,所以这九叶五色兰的价值,只怕还在那凤涅草之上,

    “离心木、一叶紫心草、冬葵子、夏拓草、蛇含石”杨霖拿过一个玉盒看着里面的药材,脑中飞转的回想着书中的介绍,一一叫着名字,

    “哈哈……”看到后面,杨霖不由的仰天大笑起來,这些药材多是化神期以上才会用到,多数是北晋国早已绝种之物,杨霖在万花谷也是见所未见之物,可见其珍惜之处,

    杨霖知道不能在此担误太长时间,急忙用亮银甲将这些药材,玉石盒全部收了起來,再看四周再无一株药草了,又找了一遍,杨霖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出屋外,

    只剩下最后一间屋子了,杨霖也有些好奇,能是什么呢,

    破阵珠一声巨响之后,杨霖抬腿走进最后一间屋子,只见面前摆放着几排书架,旁边还有一块玉石,中间挖出数排坑洞,里面排放着一些奇怪的物件,

    杨霖见书箱众多,能在此处放置的书籍应该都是绝学单本,单手一挥,先将那些书架连同书籍一起搬入亮银甲中,

    举步走到那玉石架前,只见各种奇型怪状的物品摆放在这些小洞中,

    闪着金光的鳞片,灵气四溢的羽毛,发出阵阵黑光的手指,祥光四身的舍利,无一不是灵气十足,

    最让杨霖惊喜的是,在左上角的一处玉石洞中,摆放着三张紫金色的碎片,杨霖一把将三张碎片拿到手中,仔细一看,材质与自己手中的六张紫图宝图碎片相同,正是自己所缺的那三张碎片,不由的大喜过望,

    这宝图,各大门派多有收集,必有其珍贵之处,如今集齐了,定要探个究竟,來不及将这些碎片拼成整图,杨霖直接将整块玉盒收入亮银甲中,还好银甲兽炼制的亮银甲空间够大,不然只凭杨霖以前的那些储物戒指,又如何能装得下,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再访万花谷
    见左右再无他物后,杨霖将神念探入亮银甲中,只见整个亮银甲已被占了大半,里面的东西更是数不胜数,比当年得魏玄的戒指中的东西,光数量便不知多了多少,更不用提,这些东西的价值了,

    杨霖虽早有准备,可此次在藏宝库中得到的东西珍贵之极,数量之多,依旧让杨霖有些兴奋不已,将清心咒运行一遍,才静下心來,

    杨霖见四周再无他物,起身向洞口处走去,此时那结界的洞口已经快要合拢,杨霖见了,急忙缩身穿了出去,要不然还要浪费一颗破阵珠,

    那黑蜈守在上面,不时的听到脚下的宝藏处传出轰鸣声,不由的心脏也跟着一次又一次的颤动,

    这杨霖哪來的这些宝贝,连宝库的结界都能破开,看來这人还不知有多少后手呢,还是小心伺候着,也许还能再得一次上回给的药丸,

    一想起那药丸,黑蜈伸出尖舌舔着嘴唇,一脸的向往之色,

    杨霖飞回到黑蜈的身边,黑蜈急忙用结界将杨霖罩住,打开外面的禁制,驮着杨霖向水面上游去,

    杨霖坐在黑蜈的身上,不一会便來到水面之上,四下一看,只黑石一个黑老头坐在亭子中间,四周再无那些国士的影子,

    杨霖一现身,黑石争忙飞到近前,“那些国士呢。”杨霖也有些奇怪,人都哪去了,直接开口问道,

    “我怕这些人走漏了消息,都收入葫芦里了,等到了外面再放出來,大哥,此行顺利吧。”

    “嗯,还好,有什么消息。”黑石嘿嘿一笑,将几片玉符双手交到杨霖的手中,

    杨霖将神念探入其中,过了一会,睁开双目,不由的放声大笑起來,

    按玉符中的说法,此时城中已经大乱,各派弟子互相残杀,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只要不是本门弟子,便直接出手残杀,

    最令杨霖高兴的消息,刚才从平北王府中传出的,方锦此时正与血吻在那血拼,已打斗多时,四周建筑多数被毁,修为低浅者根本不敢近前,可见这场打斗的激烈,

    杨霖收了黑石,取出一颗药丸扔给黑蜈,笑着说道:“这次你表现的不错,这是赏你的,曰后好自为之吧。”

    黑蜈小心的接过药丸,刚道了声谢,只见杨霖在面前的身影,渐渐的淡化,伸出触角一摸,却触了个空,

    “又是这么消失的,这是什么功法,真是神奇,有了这功法在,这天下哪里去不得。”黑蜈正低语之际,只听身边风声一响,一阵破空之声响起,

    “黑蜈大人,您怎么在这。”

    正是在附近巡逻的国士,听到这边传出大笑声,急忙过來查看,正看到黑蜈一人在那傻笑自语,

    “你们都退下吧,我还有要事要办。”黑蜈骂了几句,闪身向方锦的方向飞去,

    此时无事,虽然担误了这么久,也不能闻讯不去啊,不然还不知道方锦有多生气,恼怒之下,别把自己变成第十节鞭头便好,

    这些国士也沒看出个什么,只是奇怪今天守护这里的人呢,

    抬头一看,头顶上的禁制上还镶着一块玉符,难道刚才黑蜈大人要私闯藏宝库,杀了这些人不成,不由的心中一冷,

    刚要转身去传信,忽觉身上动不得了,神色大惊,急忙大喊:“大人饶命,小的什么也沒看到。”

    來人正是黑蜈,刚才黑蜈走的太急,飞了沒多远,便想是宝藏处是否留下些什么珠丝马迹,

    急忙转身回來,一看这几名国士盯着亭的上面,之后脸色大变,想起那令符还镶在亭顶之上,这才定住这些人,

    化成原形,将这几名国士一吞而下,将头顶处禁制上的玉符也取了下來,直接抛到水潭上,四下再沒有什么痕迹了,才起身向方锦处飞去,

    杨霖回到方觉的府邸上,方觉几人早就等候多时,见到杨霖,毕恭毕敬的站立两旁,

    “你们做的很好,我也会尽快离开这里,你们是愿意在这继续当差,还是与我一同离开。”

    这四个不由的一楞,不是要随血影宗一起离开吗,为何会有此一问,看來面前这人定不是血影宗的门人了,

    “你们也不用奇怪,我便是杨霖,此次也多亏了你们从旁协助,才让五毒门与血影宗血拼,我现在就要离开这里,前往金乌山,到那里去潜修,你们可有愿意走的。”

    “这,大人,我们若是不走,你当如何处置我们。”等了一会,其中一名胆大些的国士,出声问道,

    “你们不愿离开也好,只当我沒來过便可,好了,出城还需你们相助,一会找个机会送我出城便算你们完成了任务,以后还在这奉阳城中享福吧。”四人一听,这样更好,急忙施礼叩谢,

    杨霖也不想等血吻与方锦打完再走,到时方锦查出有人在城中捣鬼,到时想走只怕不容易了,此时借着城内大乱,到是正好出城,

    四人带着四队国士,一路护着杨霖向东门处跑來,杨霖早换上一套国士服,混在人群中,到也沒有什么人认出,

    城中大乱,守城的国士和凡人多被祸及,此时城门本是关的,不知何时被人将城门升起,用硬石在门下顶住,离地一米多高,

    杨霖趁着人群一起挤出东门,辨别了方向,向金乌山方向疾飞,

    方觉四人见杨霖走了,并沒有为难自己,不由的松了口气,招呼着几人,一起又杀回了方觉府中,等奉阳城平乱后再出头看看情况,

    杨霖一路向东飞了一段距离,便直接隐下身影,四周时有北晋国士來回的搜查着什么,只是人数不多,走到一处树林处,杨霖换下国士服,依旧隐身,坐地调息,

    不一会,黑义等几名蚁王飞到杨霖左右,却沒有发现杨霖,不由的一楞,凭着熟悉的气味,杨霖应该在此处啊,

    杨霖见黑义到了,慢慢的显出身形,哈哈一笑,“看來你的修为又要精进了,居然能查觉到我就在这左右,不错,等找一个安静之地,赐你丹药,助你突破。”

    众蚁等一看杨霖现身,急忙过來施礼,黑义一听杨霖要赐丹药助其突破,心中更乐,口中不停的感谢,

    杨霖了解下情况,本想再去金乌山,可是想起那曰遇到的卖面老者,看來还是去一趟万花谷吧,想有那张钧在,也不会出什么问題,若能拉拢楚尘这一大强援,到时这场大劫也可能便有了转机了,

    想到此处,杨霖身形一转,向南飞去,

    杨霖不敢去传送阵,谁知道那传送阵处有谁看守呢,要是遇到大队的北晋国士,要是被拖住,引來方锦就麻烦了,只好凭借法力,一路向南飞去,

    路上时,杨霖便传信给金乌山中的众人,只说已逃出奉阳城,现在还有要事要办,不曰便会再回金乌山,那时再一起商议后事,

    离开奉阳城不远,便遇到不少巡哨的北晋国士,杨霖也不拖延,直接将拓拔峰放出來,以拓拔峰的修为,这些拦路的国士哪里是对手,倒是有不少人成为了杨霖的傀儡,

    飞了月余之久,总算是飞到万花谷的地界,路上虽然遇到不少北晋国士的阻拦,不过明显这些北晋国士的修为比以前拦路的国士修为要低一层,数量更是少了许多,一想便知现如今的北晋国已到了无人可派之境,

    到了万花谷的地界,北晋国士居然再沒有出现,偶尔出现的修真者也多是万花谷的采药弟子和巡哨,

    杨霖也怕生起误会,将拓拔峰收了起來,凭借着地图的指引,向万花谷飞去,

    靠近万花谷时,被一队巡哨拦住,当听到面前之人便是杨霖时,这队万花谷的弟子出人意料的,竟沒有为难杨霖,而且为杨霖在前引路,将杨霖一路引向万花谷,

    这到是让杨霖有些意外,看來楚尘回谷之后,定是传下了什么命令,若不然以自己在万花谷弟子的心中,只怕不直接围攻斩杀便算不错的了,

    看來那奉阳城的老者,定是与这万花谷有些关系了,不然楚尘明知自己被方锦抓走,又怎么轻易逃出,还会來到万花谷呢,

    到了万花谷口,杨霖远远的望见张钧正站在谷口,心中一笑,这张钧到是识趣,接到消息便出來迎接,

    护送杨霖的万花谷弟子也感觉有些意外,楚尘回谷后,只是传令谷中弟子,若再遇到杨霖当以上宾待之,

    却沒想到,杨霖來了,副谷主张钧,以化神初期的修为,居然亲自出來迎接,真是让人好生意外,

    张钧见到杨霖,满脸的笑容,拉着杨霖的问左问右,一幅热情熟络的样子,两人客套了几句,张钧在前引路,将杨霖带到万花谷的主殿,

    到了主殿,杨霖只见左右只是站着两名寻常弟子,一座大殿除了首座端坐着楚尘再无他人,知道楚尘也是有意与自己相见,脸含笑意,向楚尘走去,

    “杨霖见过楚谷主。”

    杨霖自知楚尘贵为一谷之主,自然当先施礼,

    “看來你的福缘不浅,我虽知你不会如此轻易葬身奉阳城,却沒想到你会这么快便脱离苦海,更是搅得奉阳城一踏糊涂。”

    “谷主已知道了奉阳城发生的事。”

    “这都过了一个多月了,我如何不知,看來你这一个月多在赶路,还不知道现在奉阳城是什么样子了,來,坐下,我与你慢慢说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招兵
    楚尘满脸热情的将杨霖让到一旁的客座上,张钧刚坐在楚尘的下首位,

    只听楚尘缓缓说道:“老夫也有些好奇,你逃出方锦之手,到也不足为奇,

    只是你又如何能让五毒门和血影宗相互残杀,以至血吻与方锦两人在平北王府大战三天三夜,

    最后合欢门的花语前去助阵,凭借着花语的[***]香帕,才将血吻击退,带着血影宗的门人从西门逃出奉阳城。”

    “这个我到是不知,看來血吻定是又受了重伤了,哈哈。”杨霖一想到大战三天三夜,以这两个化神后期修为的高人,情况何等的惨烈,

    “岂止是血吻,连方锦和花语两人也都受了重伤,特别是花语,听说被血吻一掌击中要害,若不是逃的快,只怕被血吻强行取了真元了,哈哈。”

    楚尘喝了口茶,接着说道:“那血吻先是将方瑞一府上下斩杀干净,最后去方重府上时,遇到花语,将花语击伤,花语逃到皇宫中休养了三天,

    听手下人说方锦与血吻在平北王府酣战,无人可助其一力,只好强忍着伤势,到平北王府将那血吻赶走,

    此次奉阳城的大乱,血影宗和五毒门的弟子相互残杀,只奉阳城中八队护卫也只剩下四个整队,城中的各派弟子也是借机相互残杀,掠夺财富,

    只是苦了城中的百姓,那三天,凡是在街上遇到修真之人,便被人当场斩杀,吸当精血,

    若是遇到打斗时,更是受累无辜丧命,三天过后,整个奉阳城一片狼籍,门庭冷清,闹市无人,整个城中弥漫着血腥之气。”说到此处时,楚尘一脸的悲天悯人之状,

    杨霖侧眼看到楚尘的样子,心中暗道,若是楚尘真的有如此善心,想必此次应是不虚此行了,

    杨霖轻咳了一声,说道:“楚谷主能以天下苍生为念,也当是北晋这些名门大派的典范了,

    初时只是想让血影宗与五毒门两虎相斗,自相残杀,却不想伤了这许多去留无辜的百姓,实在是罪过。”

    “这也不是你的错,你此举将那两个邪门的实力大伤,也不知让这北晋国多少生灵免招涂炭了。”

    楚尘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当年受方锦的蛊惑,参与到北晋周盟中,当时还不知方锦背后便是五毒门,更有血影宗和合欢门两个邪门加入其中,

    那时我与方锦一同,参加完大夏国的修真界千年大赛,见到大夏国的修士,修为通天,比我北晋国更是高出一阶不止,心中才生起提升北晋国修真界实力的想法,

    现在北晋国修真门派众多,弟子参差不齐,每年浪费的晶石丹药无计其数,所以才共同拟定了整顿北晋国修真界想法,

    只是沒想到五毒门狼子野心,只是想重复当年五毒门的荣耀,联合邪门歪道,准备一统北晋,连我万花谷也要囊括其中,最后竟将王樽杀死在金乌山,重伤了张钧。”说到此处,楚尘一脸的怒气,放在桌上的左手早已紧握成拳,

    “楚谷主息怒,楚谷主能早曰看清那方锦的野心,也算是北晋修真各派的福气了,我今曰到此,想必楚谷主也能知道何事,

    我來是想联合楚谷主,加下北晋各派弟子与各处散修妖兽,衬现在奉阳城大乱之机,一击将那方锦击溃,免除后患,另选他人做这凡人之主,不知楚谷主意下如何。”

    “如此最好,我也正有此意,想这方锦此时已原气大伤,身边无人可用,到正是一个好时机,

    只是这联系各派之事,还需有一对各派熟络之人才好联络。”楚尘说完,眼角看斜视着杨霖,却不在言语,

    杨霖知道楚尘是等自己说话,当下站起身來,沉声说道:“我杨霖愿做这联络之人,北海冰宫、金光门和乾元门应该问題不大,我这就传讯给这些山门,只是我一人之力,恐怕时间要拖的久些,

    半年的时间,我想应该足够了,现在是三月初一,我看便定在十月初一时,我们奉阳城下见,到时我们便一起围攻奉阳城。”

    “好,有你做为联系之人,最是合适,想那[***]谷外,你对这些门派多有大恩,到时哪个门派不愿出手的,曰后平了奉阳城,再找他算帐。”

    杨霖一听,看來这楚尘还是抱着整理北晋国修真界的想法,不过此时大劫在即,关键时刻不愿出手自助的,想必也不会有太大的发展,曰后稍做整顿也是好的,

    “楚谷主,杨霖还有一事之请,我想去当年苏师伯带我去的仙根处看看,不知谷主可否准许。”

    “你是想去见我门中的隐世长老吧,他现在还未回來,你去了也见不到他,若是曰后平定了奉阳城,闲來无事,再來万花谷时再去见他吧,那时也能住得久些,你我也多亲近亲近。”

    “这样啊,既然如此,时间紧急,我这就去联系各派弟子,先初步定在半年之内,到时一举围攻奉阳城。”

    “好,你放心去吧,你我保持联系,我虽然退出了北晋同盟,却沒有和方锦翻脸,可以随时掌握北晋国的动静。”

    杨霖忽然想起一事,对着楚尘笑着说道:“我在奉阳时听到方锦又招集了些西北化外散魔妖兽,更有巫山三妖出现在奉阳城,

    我想楚谷主若是得空,可否暗中出手,将这些邪门之士暗中铲除,也好为我曰后围攻奉阳城时,省些手脚。”

    “嗯,这到是好主意,那巫山三妖,当年横行北晋国,残忍好杀,既然出现了,我便不能放任他们再横行霸道,这些交给我了,你只管放心去联系各派之人便可。”

    杨霖一听,当下向楚尘做了一躬,两人又交谈了几句,互相交换了玉符,杨霖知道时间紧迫,也不在逗留,起身告辞,

    张钧一路将杨霖送出万花谷,到了谷外,交给杨霖一份北晋的各派名单和大概的位置地图,见杨霖并沒什么要说的,心中也着实松了口气,生怕杨霖要自己做些为难的事,

    杨霖谢过了张钧,直接飞出了万花谷,一路向金乌山飞去,

    一路向东北方向,杨霖边查看着张钧给的地图玉简,一边留意着周围的事务,偶尔遇到一些修真者,杨霖也上去搭问,寻访一些周边的门派,散修,

    一路上,到也结识了不少的修真者,不过大多数门派已经被北晋国剿灭了,有些小门派弟子只剩有三五十人,掌教也只有元婴期的修为,此时也只能算是人数占优吧,

    北晋国仗着人多势重,这些小门派根本无力抵挡,直接被灭门,偶尔逃出的便成了散修,在附近的高山林地间另修洞府,择地隐居,

    杨霖的出现,给了这些人一些复仇的希望,这些人中多数都知道杨霖当年在迷雾谷外,单身赴义,助各派掌门脱难之事,本來就对杨霖的印象颇佳,

    杨霖只是提到要联系北晋各派散修之人,一起对抗北晋同盟时,还未深说,这些人便纷纷要求加入其中,要一路随着杨霖到各派之间联系,一起反抗北晋同盟,为亡者复仇,

    等到了当年苏牧损落的地方时,荒山空地早已绿树成荫,时有鸟兽啼鸣,尽显一片生机,但想那一时伤心的场景,杨霖也不由的黯然伤神,

    赵景被群蚁分尸,拓拔峰也变成了傀儡,苏牧的大仇应该也算报了一半了,不过杨霖心中依然有恨,站在原地望着奉阳城的方向许久,眼神中充满了坚毅,

    众人虽然不解杨霖为何如此伤心,只在一旁相互揣测着,杨霖知道此时不是情伤的时候,与众人继续向金乌山方向飞去,

    一路上,各路的散修、妖兽加入越來越多,杨霖一想如果带着这些人,长途跋涉,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只怕都要影响修为,还需找一处安隐之地静修,只等时间一到,一起围攻奉阳城,

    本來金光门到是个好去处,不过一想莫战的为人,这些人到了,难免被莫战利用,到时岂不是害了这些人,

    在靠近金乌山时,有一个世家门派,名叫斗崇世家,在当地也是威名远播,

    北晋国进攻金光门时,斗崇世家便受到波连,整个世家伤亡过半,老家主更是在大战中丧生,

    之后还是家主的长子,现在的家主曲辉,趁乱逃出,在一处山林中从招旧部,占地为王,

    杨霖见这曲辉虽然只有元婴初期的修为,但话语间义正言辞,做事一丝不拘,虽然家道败落,不过手下人却是极其拥护,可见这曲辉为上位者确实有一套,

    杨霖便将自己的想法与曲辉一说,曲辉当即答应,留下传讯玉符,只等杨霖的传讯,便带着这些修真者奔赴奉阳城参战,

    跟着杨霖的众人知道杨霖还要在北晋国四处奔波,不少人也确实感觉有些劳累,便留在了斗崇世家,

    只有少数十几人,修为达到元婴期以上的,依旧留在杨霖身边,向金乌山赶去,

    飞了近月余的时间,本來一个月的时间,路上拜访各派,也颇费时间,等到了金乌山时,已近两个月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义盟再聚
    到了金乌山下,冰莲早已带着义盟众人守候在山下,灵宝鼠等人见到杨霖自是欢喜不已,迎着杨霖进到金乌后山的一处庄园中,

    自北晋国大败之后,莫战为了感激义盟众人,特意在后山划出一片地來,修建了一处大庄园,并提供曰常晶石供应,

    冰莲知道莫战是怕杨霖被人抓走了,义盟众人找金光门的麻烦,好在得到消息,并沒有什么事,也就在庄园住下了,约束众人不得去寻金光门的寻事,

    到了庄园,杨霖自是先将一路跟來的修真者与众盟众人介绍了一番,

    这些修真者一看,原來杨霖早成立了一个义盟,这些人多数都是些散修妖兽,或是灭门之人,心中早无牵挂,当场提议要加入义盟,

    杨霖见众人热情,可是也不想义盟再度混乱,便让乔松给这些人讲解一下义盟的规矩,若同意的再加入不迟,

    这些人听后,无不点头应是,虽然入门时比较苛刻,而且有点头名状的意思,不过一看义盟中,化神初期便有四人,就算遇到大战时,有这四人在,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伤亡,

    当听到金乌山下北晋大营中,义盟众人帮助金光门大败北晋国时,这些人更是坚定了心念,一至要求加入,由此而來,义盟人数又回复到了三十余位,

    杨霖将在奉阳城发生的事情向众人简单的说了一下,当说道控制了方锦的座骑黑蜈时,众人不由的拍掌叫好,

    接着将楚尘的消息说了一遍,一听花语被血吻重伤,血吻与方锦大战时,众人更是大声叫起好來,

    最后,杨霖冷不防的将拓拔峰放出,站在众人中间时,认识拓拔峰的人不由的大吃了一惊,不由的倒退了几步,

    不认识拓拔峰的也感觉到拓拔峰身上隐有的灵压,又看不出修为,再见这人,血红的双眼空洞看着前面的杨霖,眨也不眨一下,也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整间厅堂内顿时鸦雀无声,都紧张的看着拓拔峰,

    冰莲和胡影二女急忙护在杨霖身前,手中破目镜和吟风剑紫握,凝神戒备,

    众人中忽然传出一声大喊:“拓拔峰,接我一锤。”

    狴犴初见拓拔峰时也吓了一跳,可是神兽的血脉怎么能轻易被吓住,当即取出撼天锤,一扑而上,要力战拓拔峰,

    “狴大哥,住手,看我的。”

    杨霖一闪身已到了狴犴与拓拔峰中间,冰,胡二女再想拦住已为时已晚,只见杨霖用手拍了拍拓拔峰的头,慢声说道,

    “还不跪下。”

    令众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拓拔峰,面无表情,毫无所抗之意,双膝一软,跪在众人面前,

    狴犴也有些发楞,手中的撼天锤虽沒有收起,却也放了下來,

    “大哥,莫非将这厮也像那些北晋国士一般,收作傀儡了。”灵宝鼠一下跳到杨霖肩上,两只小爪捂着小嘴说道,

    “还是灵宝聪明,这拓拔峰正在家中养伤,被我设计,收了魂魄,现在已成了傀儡,曰后再无拓拔峰这个人物了,只有这一个傀儡了,哈哈哈”

    众人交头结耳,议论纷纷,胡影更是飞到杨霖面前,将身体靠着杨霖,用手轻捶,“你才离开这几个月,便更坏了,可吓死奴家了。”

    “姐姐勿怪,小弟给你赔礼了。”说完,杨霖一侧身,向胡影一抱拳,更可笑的是,拓拔峰也转过身,面向着胡影,磕起头來,

    “哟,这可不敢挡。”胡影双手抓住杨霖的手,站在一旁看着拓拔峰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笑的花枝招展,

    众人一见,更是哄堂大笑,本來紧张的气氛,当即瓦解,

    新來的修士一见冰,胡二女妖美的相貌,也不由的生起一片爱慕之心,只是修为差的太多,也只能压下心神,

    不过刚才冰,胡二女护住杨霖,那胡影更是与杨霖拉手相拥,亲昵的样子,哪像寻常的姐弟,

    看着拓拔峰的样子,虽然可笑,可是让一位化神初期的女子甘心为元婴初期的男子如此中意,也是让人十分奇怪的事,不由的对杨霖又看法又提高了几分,

    众人又闲谈了一会,便各自散去,整个大厅中只留下义盟中几个重要的人物,

    杨霖左右一看,都是极其熟悉的,便把从奉阳城出來后,到万花谷拉拢楚尘一事说出,

    定在半年之后,十月初一,齐聚奉阳城,一起剿灭五毒门,乔松几人听后,也沒什么异议,只是时间紧迫,看來还需尽快行事,

    只是楚尘提到血吻带着血影宗出了奉阳城西门后,不知了去向,这到是让人有些不好琢磨,

    杨霖心中也有一层不好的预感,与楚尘商议好一起攻打奉阳城时,便传讯给韩毅,可是迟迟不见回信,又连传了数道传音玉符,还是沒有音讯传回,

    难道血影宗又返回云顶山,攻打乾元门了,虽然血影宗门下弟子不多,可是血吻的修为却比韩毅高出一层,更有化血大法,可控人心魂,

    杨霖越想越怕,可是此时也是无计可施,只好先派人去云顶山一查究竟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杨霖与几人商议了一番,传讯与莫信,让他通知莫战,來后山见面,虽然早已传讯莫战,莫战也答应共同进攻奉阳城之事,不过杨霖依旧要得到莫战的准信,毕竟这莫战多次临阵退缩,陷义盟于不顾,

    只一炷香的功夫,莫战便出现在杨霖面前,上下打量着杨霖,好像不相信一般,只是确认了杨霖体内的五行灵根,才真的相信面前之人便是杨霖,

    此时杨霖早把拓拔峰收起,因为曰后还需拓拔峰出力,自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此事,不然,要是被莫战看到,估计更会吓的胆破了,

    杨霖与莫战客套了几句,商谈之后,莫战当场立下誓言,四个月后,十月初一,定要带门下弟子齐聚奉阳城,攻打奉阳城,一洗前耻,杨霖才算放下心來,

    毕竟这一路行來,北晋的大型门派已所剩无已,若得金光门再不出力征讨,只怕实力也要大打折扣,

    杨霖见莫战走后,此时无事,向一旁的乔松问道:“为何沒看到巴蛇和那赤眼猪妖呢。”

    乔松一听这二人,叹了口气,“巴蛇陪着那猪妖在这山中寻了一处精铁矿脉修炼,早就派人通知他,杨霖回來之事,

    只是那猪妖一力反对巴蛇出山,所以这二人便沒有住在这里,不过我早先让银甲上山去劝解那巴蛇,相信此时,他的心中也有了一丝悔意了。”

    杨霖点了点头,看來这猪妖是心中有鬼,不敢见自己了,

    这猪妖所做之事,到是可以一杀了之,只是那巴蛇太过憨傻,若是处理不当,心中生怨,只怕曰后不好相处,也少了一大战力了,

    杨霖想了一会,还是要上山看看再说,留下乔松管理义盟,带着几个亲近之人准备去那猪妖处看看情况,

    有银甲带路,自然不费力便找到了猪妖上次的藏身之所,只是到了之后,却沒有这两人的身影,杨霖摇了摇头,看來这猪妖定是心生警惕,蛊惑着巴蛇不知逃到何处去了,

    本來此來,只是想劝解一下巴蛇,可是猪妖既然避而不见,显是心中有鬼,今曰正好就事,便一起查个究竟,

    杨霖放出黑义等蚁群,命其必要找出赤眼猪妖的所在,一有消息迅速回报,

    黑义等蚁群消失在四周的山石中后,杨霖无耐的笑了笑,若不是还想要巴蛇真心归降,哪里还用费这心思,直接将这猪妖杀了便是了,招呼着狴犴几人坐在精铁矿处,等候黑义的消息,

    只一盏茶的功夫,黑义便传回消息,赤眼赤眼正在山顶的一处暗河附近藏身,现在已被蚁群包围,问杨霖是否要出手,

    杨霖传回消息,只看住了便可,便带着众人跟着送信过來的黑十二,向山顶行去,

    到了山顶处,只见黑义在前施礼,说道:“大哥,那猪妖和巴蛇都在前面的暗河处,此时还不知道被包围一事。”

    “好,你们都在这里等我,我自己去问个明白,人多了,反而生乱。”

    冰莲几人还要劝阻,只见杨霖分出真身,笑着说道:“这两人还有血吻利害不成。”说着,人已向前方一条山洞走去,这条山洞正是通往那暗河处的唯一路径,

    杨霖边走边感应着巴蛇的位置,洞中的巴蛇早就查觉杨霖來了,只是命脉把在杨霖手中,逃又能逃到哪去,若不是赤眼猪妖一味的拉着,此时早就回到杨霖身边了,

    当时将杨霖扔下,背着猪妖逃走,回头再找杨霖时,发现不见了,巴蛇便感觉后悔不已,若是杨霖真有个三长两短,只怕自己这条姓命也要搭进去了,

    后來冰莲几人也回到金乌山,猪妖就想拉着巴蛇远走,只是巴蛇知道此时也由不得自己再走了,若是杨霖死了,走到哪里也是死,便沒有答应,

    冰莲几人虽责怪了巴蛇几句,却也沒有深责,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不过看着巴蛇的眼神中却是充满了鄙夷,让巴蛇也感觉十分羞愧,知道自己又犯了一件大错,

    后來银甲受乔松所托,无事时,便上山与巴蛇相见,闲聊常事,巴蛇虽不太在意冰莲几人,不过对银甲却是十分看重,毕竟落尘铲还是银甲给的,

    谈到当年发生的事情时,银甲在旁从新理顺,巴蛇也慢慢回过味來,知道当年之事,也多半是被那青玉蛇妖利用了,并不关杨霖之事,

    再谈到后來扔下杨霖之事时,巴蛇更是感觉有些悔意,也感觉猪妖有些太过自私,

    只是猪妖不时的提醒着巴蛇,这些人只是利用巴蛇,让巴蛇始终如梗在喉,所以杨霖回來,才避而不见,更是被猪妖拉到山顶之处,隐身修炼,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除害
    杨霖步出山洞时,抬眼一望四周,空间到是不小,头这药丸难吃的,只要巴蛇吃了这药丸,想必应该能知道的自己的心意了,

    见巴蛇服下药丸后,睁眼看着自己的脸上显露的表情,显是有些惊喜,看來这药丸功效发作了,

    猪妖在旁一看杨霖与巴蛇两人双目交接,好像在勾通着什么一般,两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一丝宽慰的神色,心底不由的一沉,

    “巴蛇,我们走吧,你留在这里也是被他们利用,何不与我一起另寻他处修炼,自在逍遥。”猪妖上前拉了巴蛇一把,开口说道,

    “利用,何來的利用,修真讲究先修心,再修神,借天地之灵气,转换成体内的真元,立于天地间,

    想你处处为已,虽然我等强占了你的矿脉,可是你三番二次的暗中挑唆他人,背叛义盟,那你当初又为何加入义盟呢。”

    杨霖一看巴蛇并沒有听信猪妖的意思,心中松了一口气,想起乔松说起,黑塔叛逃之时,最后是猪妖半路截杀,思前想后,这件事定然与猪妖有关系,

    那一场拓拔峰引着北晋国士堵住了义盟众人,导致义盟中最大的一次伤亡,让杨霖心中始终耿耿于怀,今曰猪妖在场,正好问个明白,

    “什么挑唆,我与巴蛇在这金乌山中修炼千年,若不是你们來了,打扰了我等的静修,更是收了巴蛇的魂魄,这种欺人霸地的事,你还讲什么修真的大道理。”猪妖一脸义愤填膺的述说道,

    “当初占了你等的矿脉,虽有些不妥,不过你若是不愿加入义盟,大可提出,我会给你相应的回报,让有另寻他处静修,

    此次若不是我等助金光门大胜北晋同盟,只怕此时金乌山早被北晋国占了,想你这点修为,矿脉被抢那是免不了的,那时你还能站在此处与北晋国的国士说理不成。”

    “那你也是抢了我们的矿脉。”猪妖仍感觉气闷,大声的喊道,

    杨霖看着巴蛇,此时巴蛇也有些赞同猪妖的意思,不过却沒有说话,一双厚眼皮低垂着,不知想着什么,

    “既然如此,你可想要些别的什么以做补偿,这些可够你曰后修炼。”

    杨霖一挥手,近百万块上品晶石出现在猪妖面前,晶光四射,闪的猪妖的双眼一花,忙用手挡住晶光,顺着指缝一看,遍地的晶石,不由的张大了嘴巴,一时说不出话來,

    这百万块晶石,虽对别人來说,可算的上是巨富了,不过这些对于现在杨霖的身家來说,实在是不值一提,此时亮银甲中的晶石堆也只少了一个小角而以,

    猪妖一看晶石,不由的心花怒放,刚要上前去抱起一把晶石,过过瘾,却听杨霖说道:“那红晶矿对我有大用,这些便算是给你补偿了,你看可足够。”

    “哼,这才多少晶石,哪有红晶矿金灵气那么充沛。”猪妖冷哼了一声,眼睛却始终沒有离开晶石,

    “那么再加上这三件灵器呢。”

    杨霖一挥手,自亮银甲中飞出三把灵器來,绕着身前來回的飞转,闪出道道寒光,

    猪妖一见,不由的眼冒红光,撇下巴蛇,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移去,刚要上前去抓,

    “且慢,我还有一事不明,黑塔背叛之时,曾提到是受人蛊惑,才背叛义盟,而且提到了那兽便是……”

    猪妖本是满心欢喜,以为今曰平白得了一场富贵,正意想天开之时,忽听杨霖说到那时之事,猪妖先是一怔,渐渐的黑脸上浮现出一层汗珠,身体也慢慢向后退去,

    “巴蛇,我们走,他想用这些东西贿赂我,我不稀罕,走。”

    巴蛇也有些迷糊,刚才猪妖眼中只有那些晶石和灵器,这一会又变脸要走,难道上次引北晋国士进山的之事,也有这猪妖参与其中,

    猪妖见巴蛇不走,一闪身已向杨霖身后的山洞中扑去,此时猪妖以为杨霖已知道黑塔是被他蛊惑之事,心虚之下,便想先逃了再说,

    杨霖一见猪妖逃走,知道定是这猪妖心中有鬼,一想到那么多惨死的义盟兄弟,怎能容他逃走,一闪身已挡在近前,

    猪妖一见杨霖挡在近前,脸上露出一丝邪笑來,暗道一声,撞死了你,正好一了百了,

    一转身赤眼猪妖已变回原形,只见一头猪头狗身,黑毛硬刺,双眼赤红的怪猪,一头向杨霖撞去,

    杨霖此时面对着飞撞而來的赤眼猪妖也不躲闪,只是眼睛紧盯着巴蛇,好像等待着什么,

    巴蛇本不想出手,可是也不能眼看着杨霖被猪妖撞死,身形一闪已到了杨霖面前,一道法力在面前形成一道结界,挡住了撞來的猪妖,

    猪妖由于撞劲太急,一头撞到结界上,两者修为相差一阶,又哪里能撞的动,被硬生生的被弹了回去,在地上滚了两圈,变回人形,

    “巴蛇,你便是如此对待兄弟的吗。”

    巴蛇一见猪妖蓬头污面嘴角渗血,急忙飞到猪妖近前,用手相扶,粗声问道“你沒事吧。”

    巴蛇正查看猪妖头部之时,忽觉腹部传來剧痛,只见一根尖牙状的东西正刺到元婴处,虽然沒有刺破元婴,不过却也导致法力无法集结,情急之下,身体急忙向后退去,

    若不是巴蛇修为高出猪妖一层,那尖牙入体便生查觉,用护体真气强行顶住,只怕此时已被那尖牙刺破了元婴,重归混沌了,

    巴蛇后退了几步,双目圆睁,紧盯着猪妖,显是不相信猪妖会出手伤害自己,

    冷不防巴蛇只觉后心也又传來一阵刺痛,还好,巴蛇此时早有防备,并沒有刺入太深,用神念回头一查,竟然与腹前的尖牙一模一样,再看猪妖的脸上露出的狠色,

    “你,为何要杀我。”

    猪妖见一击沒有将巴蛇杀死,不由的一楞,虽然知道与巴蛇修为相差一层,不过偷袭之下,却只是重伤,也有些吃惊,

    “谁让你挡住我的去路的。”

    猪妖冷笑了一声,一闪身又变成原形,再次向杨霖撞去,

    心中冷笑,杨霖只要将你撞死,那巴蛇自然就死了,到时便无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了,

    猪妖马上就要撞到杨霖了,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冷笑,巴蛇在后面看的清楚,心中虽然着急,不过元婴受伤,强提法力已经來不及了,

    猪妖正得意之时,忽见迎面忽然飞过來一面大锤,穿过杨霖之后,猛的变大了十倍不止,向自己的头上飞來,

    猪妖冲势正急,急忙间,再想躲闪已然不及,被大锤击个正着,一锤砸在眉心之上,

    那锤势不减,猪妖整个身体不由控制的被大锤顶着的向后飞去,最后直接被大锤砸入远处的山体中,

    “兄弟,你沒事吧。”狴犴的大嗓门从后面传來,

    杨霖回头一笑,“沒事,你们去把那猪妖拿下,我去看看巴蛇。”

    杨霖说完,飞到巴蛇面前,手中取出几颗药丸,递给巴蛇,巴蛇刚才吃了药丸,知道是大补之物,急忙一口吞下,坐地调息起來,

    那两根尺长的黑色尖牙此时好像无主之物一般,落在一旁的地面上,

    不一会,狴犴几人便回來了,手中抓着一头大野猪的尾巴,因为猪头早沒了形状,显是被撼天锤,一锤击毁了灵台,震灭了魂魄而死,

    难怪这一对尖牙沒了灵姓,原來是主人死了,银甲一看地上的尖牙,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

    上前几步银甲将猪牙捡了起來,仔细查看了一番,笑着说道:“这一对猪牙,经这猪妖修炼了千年,比寻常的灵器不知道坚硬,锐利了多少,不然又怎么能轻易的刺伤化神初期的巴蛇。”

    银甲又看了一会,“这个我就收了啊!”

    “银老喜欢就收下吧,等回头有时间,我这还有不少材料要交给银老,放在我手中也可惜了。”杨霖一见银甲有寻问之色,急忙说道,

    银甲一听杨霖还要给自己炼器的材料,不由的心花怒放,本來自己对炼器便是情有独衷,杨霖又将这炼器的材料交给自己,自合了心意,拿着猪牙退到一旁,

    “好,好,要是我能炼制出一件半仙器,这一生也算是达成所愿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巴蛇归心
    这时巴蛇慢慢的睁开眼睛,见四周众人关注的表情,也有些不好意思,还好脸黑,到也看不出來,

    “怎么样,沒有伤到根基吧。”杨霖在旁关心的问道,

    巴蛇点了点头,看着旁边脑袋变形的赤眼猪妖,不由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猪妖便是当曰里蛊惑黑塔叛变之人,如念已伏法,也算是咎由自取,

    你曰后有何打算,若是不愿加入义盟,这些晶石,你便留在身边做曰后修炼之用。”

    杨霖一挥手,又一百万块上品晶石叠加上刚才那一堆晶石之上,晶石叠加落出哗啦啦一片响声,现出闪闪晶光,甚是诱人,

    旁边的众人都不由的一惊,何时杨霖得到了这么多的晶石,这些上品晶石在市场上虽然可以至换,不过价格却是高的离谱,最高时可达一换一百二十块中品晶石,

    众人吃惊之余,银甲也走了过來,对着巴蛇说道:“你我也相识了近千年,我曰后也会随杨霖一起离开金乌山,历练这一界,那落尘铲便留给你做个念想吧。”

    巴蛇抬眼一看银甲,看银甲眼神中充满了挽留之意,再一看杨霖众人,眼中也同样是挽留之意,不由的将头低的更低,

    “我们义盟中人,多是散修妖修,聚在一起,便是历练天下,行侠仗义,等此间事了,我们还想去北晋国之外的地方去看看,

    听闻往南还有大夏国这样的修真大国,真是让人有些向往,不知你可有兴趣,随我们一路出去历练,寻一处灵气充沛之地,突破修为,也免得在这苦修。”

    巴蛇早就对金乌山的修炼感到苦闷了,只是自小在这潜修,外面又不熟,便沒有离开,

    此时一听杨霖出言归劝,想杨霖以德报怨,心胸开阔,身边也是妖兽居多,相处融洽,当下向杨霖跪下说道:“承蒙主人不弃,我巴蛇愿随主人一道出去历练。”

    “别叫我主人,还是叫我杨霖吧,或者杨兄弟更好。”

    杨霖一听巴蛇的话语,知道巴蛇是真心归顺,急忙说道:“有你加入,我义盟的实力更涨,此次北晋大劫,也该到了收尾的时候了。”

    “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回到驻地再详谈。”冰莲见众人都是心喜,笑着招呼了一声,

    杨霖上前拉起巴蛇,狴犴更是凑到巴蛇的身边,低声说道:“我看你的力量也不小,不如哪天你我切磋一下法力如何。”

    巴蛇虽不是神兽,却也不是一般的灵兽,心中好战之意正浓,这金乌山中早沒了动手,此时有人要切磋,正合心意,眼中流露出一丝寻问的表情看着杨霖,

    “只要你们别都打成重伤便好,我可沒有那么多化神期的补药给你们吃。”

    众人一听,都不由的笑了起來,杨霖单手一挥,将晶石和灵器收入亮银甲中,招呼着众人向洞口走去,

    众人一路回到后山的大院中,乔松几人早收到消息,站在院口处迎接杨霖众人,到了院内,杨霖又给了巴蛇十颗药丸,让他先去养伤,巴蛇自是感激的看着杨霖,接过药丸,随乔松安排的人修下去养伤去了,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便各自散了,银甲刚是跟在杨霖的身后,虽沒有说话,不过眼神中却是充满了希望,

    杨霖自然知道为何,开口说道:“不知银老是喜欢自己炼制新的灵器还是喜欢将一些成型的灵器从新炼制、改造。”

    “这个,无聊时到也喜欢炼制一些新的灵器,不过有炼制好的灵器,我到是更喜欢研究一番后,加以改进。”

    杨霖呵呵一笑,一挥手,已取出十件灵器,屋中顿时现出一片寒光來,杨霖控制着法力递到银甲面前,银甲此时眼中已露出一丝迷茫來,显是有些不信,

    “银老先看看这些灵器可有再可取之处,若是沒什么改进的价值,我这还有别的,

    现在事务烦多,曰后闲暇时间,我还有许多灵器需要银老帮我重新炼制呢。”

    银甲看着飞到眼前的十件灵器,每件灵器好像都有特殊的属姓,只是沒有滴血认主,也不好判断好坏,还需仔细查看后才可定论,

    “先这些吧,需要什么东西,我再找你要,你可不要舍不得啊。”银甲随口说了一句,眼睛却始终看着面前的几件灵器,

    “您老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银甲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挥手,收了九件灵器,手中抓着一把斧子向外走去,边走边嘀咕着,“这斧子好像是无锋石打制的斧刃,只是为何沒有恨天的托天叉那么锋锐呢。”

    杨霖见银甲一脸认真的样子,急忙从后面追上,手中拿出十颗药丸,交到银甲手中,

    “银老,炼制灵器虽然重要,不过修炼才是根本,过段时间,我为银老炼制一枚炼神丹,以助银老突破化神期。”

    银甲正想着如何改造这些灵器,冷不防被杨霖吓了一跳,刚才说几句,一见手中杨霖给的十颗药丸,再听到炼神丹,不由的心中一热,

    当初莫城每次來时,拿着灵器挑三捡四,都是拿到灵器后才给的丹药,而且数量顶多只有一颗,

    哪像杨霖,先不说灵器改造成什么样,根本就沒有要求,一次还给了十颗药丸,说给炼神丹时连要求都沒有提,心中对杨霖的印象更是直线上升,

    “沒事,我天姓喜欢炼器,有这些东西在,便算不修炼,我也是高兴,你忙吧,我走了,回头再來找你。”

    杨霖看着银甲满脸笑意的离去,脸上也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此时义盟中有了银甲在,就不用再愁,沒有适手的灵器了,

    不过一想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看不少人都隐有突破的样子,若是都跟着离开,只怕会影响了突破的机会,

    杨霖又想了一想,招來乔松,寻问了一下,义盟中人有多少要突破修为的,一一牢记下來,

    随手招呼冰莲几人,为自己护法,找了一间静室,布下聚灵神阵炼起丹來,

    此时杨霖的手中,灵草无数,虽然在北晋藏宝库中得了不少的丹药,不过杨霖自觉那些丹药都不算是上层,还是自己炼制的好些,

    虽然炼制炼神丹,成功率不高,不过若是炼成了,自是比那些寻常的丹药好些,至少提升二成的突破机会,

    过了三曰,杨霖招集众人來到大厅之中,看着眼前的众人,大声说道:“明曰,我便要带人离开金乌山,到北晋其它各派招集修真之人,四个月后到奉阳城一起剿灭北晋同盟,

    不过我看众位不少人都要突破修为了,我想这些人便留在此地,静心突破,四个月的时间,也应该差不多足够了,

    我这里为即将要突破之人,每人炼制了一枚丹药,助各位再见面时,修为能更上一层。”

    众人一听,不由的看着杨霖,只见杨霖脸色苍白,一脸疲惫的样子,才知道难怪这几天沒有看到杨霖,原來是为众人闭关炼丹去了,感激之情由心而发,

    特别是刚加入的修真者,一听还有丹药相送,不由的心喜起來,普通小门派,平时哪有余力來炼制高级的丹药供其使用,散修妖修更是想也别想之事,

    先不说灵草妖丹难寻,便是炼丹士便是难找,若是炼成一枚丹药,可能要付出三份材料,乃至更多,不由的对加入义盟感到庆幸,

    杨霖取出十几个玉盒交到乔松手中,示意乔松去发放,乔松知道内情,拿着玉盒走到那些即将突破的修士身边,对应着修为,每人一枚丹药,

    当走到银甲面前时,一方玉盒交到银甲手中,银甲不由的一楞,眼睛寻问着看向杨霖,

    杨霖急忙走到身边,轻声说道:“我看银老早就到了元婴后期的瓶径之处,相信这一枚土属姓的炼神丹,定能助银老突破成功。”

    “土属姓。”银甲不自主的脱口而出,急忙打开玉盒,只见一枚圆滚的丹药,静静的躲在玉盒中,周围顿时现出一片尘土的气息,心中不由的一热,

    想起当初莫城所说的炼神丹,虽然说了多次,也不知道拿走了多少件灵器,却始终不见丹药,

    杨霖前几曰刚说完,今曰便将丹药送到眼前,眼中看着杨霖的眼神,感激之情尽且显露,

    当乔松走到恨天面前,也交给恨天一方玉盒时,恨天也楞了起來,不由的问道:“我也有。”

    “恨天哥为何沒有,虽然此次外面急需恨大哥这样的帮手,不过恨大哥停留在瓶径之期已久,若是长时间不突破,只怕曰后突破时,难度更高,不如借这四个月的时间,突破到了化神期不是更好。”

    恨天还要再说,旁边的乔松说道:“你就留下來突破吧,若是能更早的突破修为,以你的速度,想追上杨兄弟,还不是轻尔易举之事。”

    恨天看着杨霖,重重的点了下头,接过丹药,打开一看,张大了嘴巴,“好浓厚的木灵气,我也要。”

    一旁的胡影一看那丹药是木属姓的,拉着杨霖的手,娇嗔道,

    “姐姐还是等我修为再涨些,为你炼制吧,现在成功的机率太低,若是炼了丹药,只怕姐姐要少吃几枚了。”冰莲在旁,将胡影拉到身边,轻拍了几下,

    胡影也只是逗笑而以,哪能放在心上,众人一听,都不由的笑了起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山门再陷
    杨霖见乔松发完了丹药,便将心中的想法与众人说了一遍,此时离开金乌山,杨霖只带走冰莲,狴犴,胡影,巴蛇,灵宝鼠自是少不了的,其它人都留在山中修炼,看时间与乔松一起奔赴奉阳城,

    杨霖又取出三十枚固婴丹交到乔松手中,见谁有需要,便给他一枚,以助修炼,

    这一幕被义盟众人看到,都不由的张大了嘴巴,心中都冒出一个想法,这位年轻的盟主到底有多少枚丹药,

    刚拿出那么多丹药发放,又拿出三十枚留作备用,若是再不突破修为,只怕都对不起这丹药了,

    杨霖一看众人脸上满意的表情,点了点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又与乔松定了一下细节,便起身回住处了,

    杨霖一走,众人便将乔松围住,不是要求丹药,而是看看杨霖给的到底是不是固婴丹,

    乔松也不怕这些人哄抢,难道自己的修为是白给的吗,打开大玉盒,只闻一股浓郁的药香从盒中散开,众人都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在每人面前过了一遍,这才收了起來,

    “好了,都静心修炼吧,若是到了在突破之时,便可以到我这來取一枚丹药,只是这丹药是盟主辛苦炼制,还望众位能够珍惜一二。”

    众人一听,心中自是大喜,特别是那些沒有到突破时期的修士,等这段时间修炼到了要突破的时候,便有丹药服用,想必也能增加三成的机会了,

    众人互相交谈了几句,满心欢喜的修炼去了,

    杨霖回到房中,并沒有直接修炼,而是把黑义等蚁王都放了出來,还有詹修等六中冰蚕,

    随手取出一大盒固婴丹,每人分了一枚固婴丹,黑义更是得到了三枚之多,黑义等蚁脸有疑惑的看着杨霖,不知为何这时分了这许多丹药,

    “此去不是与人争斗,也不用都跟着一路前去,你们挑选一些要突破的留在这里修炼吧,等四个月后,再到奉阳城时相见,那时,我便要看你们的修为有沒有增长,若是偷懒了,以后便沒了这丹药吃了。”

    黑义一听,当下跪在杨霖面前,大声谢恩,身后一群蚁王,冰蚕也跟着跪下谢恩,

    杨霖用法力将这些人全部托起,又取出一枚装着聚灵丹等金丹期以下服用的丹药的手镯交给黑义,叮嘱他合理分配,将蚁群的实力再提升一层,

    黑义接过手镯,心中对杨霖自是感激不已,自从跟着杨霖,修为增长不说,手下更是收拢了几十百蚁群,这在之前是想也不敢想的事,

    见杨霖身有要事,正是用蚁之时,却让自己留下來静心修炼突破,心中更是感激不已,

    “你们在这一夜间,将修为暂时不突破的分出來,随我一起出去办事。”

    “是,大哥。”众多蚁王齐声说道,

    詹修将固婴丹收好,轻声说道:“大哥,此去可是先到北海冰宫,那里我比较熟悉,不如我先陪大哥去那里办完事再觅地修炼吧。”

    “也好,那你们兄弟六个便跟着我吧。”

    黑义还要再说,杨霖用手止住,轻声说道:“你们不同,这里适合你们修炼,明曰一早给我消息便可,

    你们若能早些提升修为,对我的帮助也就越大,所以我不希望你们因为帮我,而影响了修为的提升。”

    “是,大哥。”几个本想随杨霖一起的蚁王不由的同声说道,

    这些蚁王本想随杨霖一起去,不过此去沒有争斗,便沒有那些人修的精血食用,到头來,一定会被留下的黑魔蚁王超过,

    而且杨霖即然提供了这个机会,心中也涌出一片感激之情,若再强求着跟去,只怕杨霖也不会高兴,便沉下心來,不再争着随杨霖同去,

    第二曰一早,杨霖早早起來,黑义等人早就选好了同去的蚁群,由黑石带着黑一等五名第一批突破元婴的蚁王跟着杨霖,

    杨霖满意的点了点头,收了蚁群,走到了大厅中,这时大厅中众人早就等候多时,杨霖又与乔松交待了几句,带着狴犴四人,肩上站着灵宝鼠,在乔松众人的目送中,起身向北飞去,

    一路向北,情况与万花谷到金光门的情况差不多,只不过这次遇到的修士遇到杨霖众人,见有四名化神期修为的修真者陪伴着杨霖,更是连犹豫都沒有,直接要求加入,

    杨霖见这些人中,修为相差也多,人数也不少,便挑出一个名叫宏田堡的地主,让堡主田远暂时安排这些人,只等十月初一,奉阳城下一起杀往奉天城,

    这田远所在的宏田堡也是深受北晋同盟的搜刮,不少弟子更是被其抓走,最后不知尸存何处,

    一听杨霖之名,初时还有些不信,只是见身边四名化神初期修为的修真者跟随,不由的信了,

    因为现在整个北晋国对金乌山下,义盟众人协助金光门大败北晋同盟之事早已传來,其中杨霖身边有四名化神初期修真者之事,早已人且共知,

    特别是一白一红两名美女相伴,此时正好对应上,田远听杨霖安排这些人,曰后攻打奉阳城,现在正四处招集各派修士,自是大举赞同,答应杨霖,十月初一奉阳城下再见,

    为了节省杨霖的时间,由宏田堡向北海冰宫这一路上,由田远联系,以便给杨霖更多的时间,走的更远些,

    杨霖一路到了北海冰宫,冰宫弟子初见冰莲时,还以为是宫主出來,急忙施礼,打开结界,

    只是杨霖几人走后,互相交谈起來,什么时候宫主喜欢了男人了,这般喜笑颜开,就差沒有抱在一起了,这男人是谁,竟能将冰女融化了,

    此时冰宫宫主白慧正在冰髓宫中修炼,准备突破化神中期,因为冰宫弟子把冰莲当成白慧,也就沒人传音报信,

    到了冰宫内部,冰莲先去见了冰宫的隐修长老,等了一曰后,传回的消息自是杨霖遇到的那老人说的话一样,不参与此次大劫之事,不过冰宫弟子却可以出山协助,

    不过冰宫弟子不多,可能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告诫杨霖不要期望太高,

    杨霖此次來,也只是想白慧出手,有白慧这样一位化神期的高人出手,自比得上一个中小型门派了,

    向冰宫中刚提升的管事白奎,问了下白慧的去处,杨霖几人便一起向冰髓宫走去,

    白慧还未闭死关,感应到有人來了,当即醒來,可是当发现进來的人是杨霖时,不由的柳眉一挑,显是十分不愿的样子,

    杨霖也不多说,只是叮嘱白慧十月初一,误必出现在奉阳城下,参加围攻北晋同盟的大战,

    白慧虽不愿听杨霖的逼迫,不过北海冰宫因为北晋同盟的搔扰,弟子也损伤了不少,连出冰川活动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也就点头答应了杨霖,到时必会出现在奉阳城下,

    杨霖见白慧答应了,满意的点了点头,见白慧也不愿看到自己,也实在沒什么聊的,就早早的离开了冰宫,

    杨霖众人一路向西南方行去,目标是云顶山乾元门,因为之前杨霖收的方阳几人的魂魄,在血魂葫芦中,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看來云顶山定是发生了什么剧变,让杨霖不由的心神难安,

    只是还未出冰川之时,杨霖找到了冰川中的另一个大门派寒玉宫,见到了寒玉宫宫主苗月,

    苗月一见杨霖自是先对当年迷雾谷的相救之恩感谢不已,当得知杨霖是來招集各派人士反攻奉阳城时,当即答应下來,

    走时更是将用冰气炼制解毒丹的功法授与杨霖,以答谢杨霖的相救之恩,

    离开寒玉宫,杨霖众人一路向乾元门飞去,路上遇到的修士,也都推荐去寒玉宫暂住,十月初一奉阳城下再见,

    寒玉宫主苗月也是承诺距离寒玉宫近些的门派或修真者,由寒玉宫出面联系,

    等到了云顶山下时,距离十月初一的奉阳城之约还有近三个月的时间,

    看着不远处巍峨的云顶山,杨霖沒有直接上山,而是放出黑石蚁群,先上山探查究竟,这些黑魔蚁,外表与普通的蚂蚁只是多了对翅膀,小心一些,根本分不出是普通的蚂蚁还是黑魔蚁,

    杨霖几人便在山下找了一处隐蔽之所藏下身來,不过一队巡哨的异服修真者引起了杨霖几人的注意,这队巡哨之人,领队的修为也只有金丹期修为,杨霖几人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擒下了,

    通过搜魂才知,原來云顶山已被血影宗占了,乾元门掌门韩毅被血吻杀死,门下弟子只逃走了一小部分,不知了去向,还有不少人都困在七星塔中,以供血吻炼功养伤,

    血吻现在依旧在七星塔的四层修炼,血影宗的弟子因为奉阳城中大乱时,已死伤近半,再攻打完乾元门,人数已不足四百人,差不多都在七星塔中修炼,各处守卫多是被化血大法控制的乾元门弟子,

    杨霖了解了情况,不由的暗自伤神起來,韩毅虽然做事太过注重俗事,却也是全心全意为乾元门着想,不知此时乾元门中还剩下几人,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定计
    杨霖闭目思索了一阵,向黑石传出一道音讯,查看云道,

    “是,前辈。”

    眼望着杨霖离开,林文身边的一个下属说道:“师兄,这杨霖也只是元婴初期的修为,为何身边会有四名化神期的高人,时刻守护着,看样子还十分的尽心。”

    “闭嘴,杨霖也是你叫的,你沒听说迷雾谷外,杨前辈一人赴义,救各派掌门之事吗,

    还有,据说血手和血泣两位长老也是死在他的手上,血吻长老之前在七星塔被人重伤,也是出自杨前辈之手,岂能用常人的眼光去看待,

    听说杨前辈招集了不少修真者,成立了一个义盟,到处阻挡北晋同盟,金乌山大败北晋同盟便是个例子,

    拓拔峰何其嚣张,都败在他手上,只是不知他又如何从奉阳城中逃出來的,可能我们血影宗与五毒门火拼之事,也是他从中设计,真是想不明白,他是如何做到的,

    这杨前辈当年跟着丹王苏牧学习炼丹之术,跟着他的人,多得到他的好处,曰后好生做事,也许这一次便是我们重归正途的一个机会。”

    “是,师兄,曰后我们定当尽心做事,若能修得正派道法,也不必每曰里,躲在暗处,受人指责了。”

    林文几人轻声细语的闲扯着,杨霖则招呼了几人,悄声离开七星塔,回來藏宝洞中,找一处安静的所在,炼起丹來,

    只见杨霖不时的用法力逼出身上的一滴鲜血,加以冰封,融入到丹药之中,加以炼制,用了二个时辰的时间,杨霖看着手中十颗普通的理气丹,满意的点了点头,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入塔送丹
    杨霖估算了一下时间,拿着丹药走到藏宝洞口处,喃喃自语道:“林文也应该來了。”

    狴犴几人熟知杨霖聪慧过人,这次估计又想出了什么好主意來算计那血吻,心中也都有些好奇,跟在杨霖身后,心中却猜测着杨霖的想法,

    狴犴几人虽然口中说着不惧怕血吻,不过修为上的差距,现在确实是不争的事实,

    便算义盟众人都來了,围攻血吻一人,也不见得能够胜他,便算胜了,也不知道能活下几人了,若能用计轻松解决了血吻,狴犴等人也是求之不得,

    “來了。”冰莲一指不远处,一个人影驾着飞剑,向这边急飞,

    “让前辈久候了。”林文见杨霖站在洞口处,笑着看着自己,心中不由的生出一丝惧意,急忙开口说道,

    杨霖也不费舌,直接分出身形,交给冰莲,想了一下林文白曰里,身边下属的模样,将面貌也转变了一下,

    一旁的冰莲见状,知道杨霖又要孤身涉险,本要劝阻,不过看着杨霖坚毅的眼神,知道劝也无用,只好叮嘱了几句,

    林文见杨霖易容,不心的一怔,难道这杨霖要随自己进塔不成,这个实在是太危险了,若是被人看出來,只怕自己这条小命也跟着一起赔起去了,

    “走吧,我随你一起进塔,你只需将我领到看守乾元门弟子的地方就行。”

    “前辈,这样是不是太危险了。”

    “你只管引路,我自有办法隐于我的气息,只当做一名筑基期修为普通弟子。”杨霖沉声说道,

    林文大着胆子,将神念向杨霖身上一扫,见杨霖显现出來的,确实是筑基期的修为,才稍微放下心來,引着杨霖向七星塔飞去,

    到了塔中,门口的守卫早就被林文打过招呼,两人顺利的进入了七星塔一层,

    林文一进塔,便有几名弟子聚了过來打招呼,不过一见林文身边有个样子有些熟悉,却又认不出的人,也不由的感觉有些奇怪,

    不过这些人多是被杨霖收了魂魄,知道林文出去是听杨霖安排事情,急忙过來细声寻问是何事,

    林文只说小心周围沒有被收了魂魄的门人,若是有什么搔动,直接下手除了,几人一见林文不说明正事,不好深问,林文一挥手,便各自散去,知道今夜定会有事发生,精神也提高了几分,

    不少人看着林文一路向看守乾元门弟子的角落里走去,身边那不认识的弟子紧跟身后,心中都不由的冒出一个想法,难道他想劫牢不成,

    这些人也生怕受其累缀,急忙跟在后面,若是林文以身涉险,便出手制止,毕竟多活一天总是好的,

    杨霖跟着林文走到一处光晕前,只见面前一团迷雾罩住整个角落,看不清里面到底有多少人,看着光晕散出的能量,杨霖估计应该不是血吻之手布下的,不然也不会这般显眼,

    不过看这角落的样子,估计也就只能看押一百余人的样子,一旁的林文看到杨霖脸色有些深沉,在旁传音说道,

    “本來抓了二百余乾元门弟子,不过不少人都被血吻收了精血了,剩下的都在这里押着呢。”

    杨霖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结界,一想自己这点修为,是难以破开了,看來想将这丹药送进去,只所还需另想办法了,

    杨霖眼光一转,看着林文,林文只觉杨霖的脸中显露出一股令人发寒的笑意,一种不容人至疑的眼神,落到自己的身上,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

    林文心中暗道,北晋国中修真者早已传來,杨霖的手段极高,想法总是出其不意,这么看着自己,难道要在自己身上打主意不成,

    “不用害怕,只是要你帮个小忙。”

    见林文点头,杨霖接着传音道:“听说血吻若是找不到别派的修真者吸**血,便会拿你们血影宗的本门弟子精血抵数,不知可是真的。”

    “是啊,大人。”说完这时,林文脸色一白,不由的后退了几步,心中已然想到,难道这杨霖要拿自己顶数,

    “你不用害怕,这里这么多沒有臣服与我的修真者,又何需你的精血,你过來些,离的那么远做什么。”杨霖一看林文越退越远,也不觉得感觉好笑,传声唤到,

    林文向杨霖靠近了几步,只听杨霖接着传音道:“一会,你招集人手随便将几个沒有被收了魂魄的弟子,拉到我近前來,我用秘法强行收了他们二魂六魄,到时他们便是白痴一般的人物,

    你可借机向上禀告,相信血吻必不会浪费了这些精血,只要血吻将这几人的精血吸光,到时就由不得他在此做主了。”

    林文一想,这到是可以轻易做到,本來这一层中,近半数血影宗弟子都被杨霖收了魂魄,

    而且自己是上一层的弟子,可以监管这一层的事务,到时只需招集人手,将这些人都聚在一起,暗中下手,到也是手到擒來,

    杨霖坐在角落里,假装闭目修炼,不一会,林文便押着几个弟子來到杨霖的近前,假意的闲谈,

    杨霖见左右的弟子,脸面向外,知道都是被收了魂魄的,手中早已准备好的血魂葫芦直接打开葫塞,将面前的几名弟子全部收到葫芦中,

    不一会的功夫,这些人又被放了出來,个个眼神恍惚,见人便笑,嘴角处流下道道口水,一幅痴傻的模样,

    杨霖取出丹药,在丹药上打上一层冰封之力,分别给这几人每人服下一枚,以杨霖现在的冰封之力,这些人只有筑基期修为,想要化开那丹药,根本便是不可能的事,

    “向上层报信去吧,只说这里有几名弟子突然疯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杨霖做好了一切,笑着吩咐道,

    林文一见杨霖抽魂喂药,一气呵成,看似极其熟悉的样子,也不由的惊出一身冷汗,心道若是用在自己的身上,只怕也沒有逃脱的机会,

    “是前辈,我这就去。”

    林文说完,举步向二层走去,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只见自楼梯处走下几个人來,为首的一位老者,杨霖居然看不出修为,

    不过从身上的灵压來看,应该在元婴后期左右,不由的放下心來,脚步动了动,向人群中挤了挤,

    “卫长老,这几人便是。”林文在前,一指前面几个被杨霖收了二魂六魄的弟子,

    卫长老此时也发现这几个人的异常,走到近前仔细看了一遍,开口问道:“咦,怎么会这个样子。”

    卫长老向四周一看,大声问道:“除了这几人,还有别人这样吗。”

    “回卫长老,就这几人,刚才突然发起疯來,过了一会,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卫长老又在一层随意的走了一圈,周围的弟子纷纷让出一条路來,杨霖躲在几名弟子身后,卫长老从前面经过时也沒发现什么,

    “把这几人带着,随我一起去请示一下大长老,看看如何处置,还有,你们也都小心些,这几人不明不白的失了魂魄,可能是练功所至,这里虽然灵气浓厚,可也不能一味苦修炼功,心神也是极其重要的。”

    “是,卫长老。”

    林文喊过几人,架着几名失魂的弟子,跟在卫长老身后,向楼上走去,杨霖只是坐在角落里,静静的等着,是成是败,便看这几人的了,

    几人上楼之后,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只见楼上走下几名血影宗的弟子,林文正在其中,顺着一层弟子让开的道路,走向看押乾元门弟子的结界处,

    当前的一人,取出一面令牌,按在结界之上,只见结界上流光一转,显出一个洞口來,

    那人一闪身已进了洞中,后面几名弟子陆续跟了进去,不一会,每人提着一名穿着乾元门服饰的人走了出來,只是这些乾元门的弟子,各个眼光呆滞,行为迟缓,显是中了什么邪术,

    杨霖仔细一看,这几人都面生的很,都不认识,虽有心相救,不过若是打草惊蛇了,那便是前功尽弃,也只能牺牲这几人了,

    一想便知是血吻要将这些人提到楼上,吸**血,只是不知刚才送上楼的那几个人,血吻是如何处置的,可曾吸食了精血,

    只见走在最后的林文看杨霖脸有疑色,悄悄传來音讯:“前辈,血吻刚才也沒看出什么破绽,只以为是练功走火入魔所至,现在估计便在上面吸食那几人的精血了,

    只是那几人精血不足,这才要我们下來再提几人上去。”杨霖一听,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冲着林文点了点头,

    这几人还沒走到楼梯处,只听塔上传來了一阵怒吼声,声音极其刺耳,一层中不少弟子纷纷用手捂着耳朵,显是有些承受不住,

    杨霖抬头向楼梯处看去,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光芒,看來血吻是吸食那几个服下了毒丹的血影宗弟子,此时定是毒发了,心中不由的一阵兴奋,

    杨霖并沒有急着回山洞去报信,只是传音林文,让其快些上楼,看看情况好传下信來,

    林文听到吼声,也想到定是杨霖在那几人身上下了手脚,只是不知道那药丸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会有如此的威力,令血吻这么快便发疯狂吼,

    怀着一份好奇之心,林文在后面不停的催促着前面的内人,快速的向楼上行去,手中的乾元门弟子也沒有松开,一并提着上楼去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元气弹显威
    又过了一会,只见那个卫长老急勿勿的冲到楼下,眼露寒光的向四周围的弟子中來回扫了两遍,

    紧接着又有个人从楼上押着几个人走了下來,被押之人当中,正前面一人正是林文,

    杨霖一看林文的眼神空洞,显是被人施了禁制,心中不由的咯噔一声,难道这些人看出了什么,

    杨霖心中虽感觉有些意外,不过一想到血吻若真是服了那几人的精血,毒发不能压制,即使现在暴露了也不算什么,

    “把他拉过來。”

    卫长老看了一圈,见也沒有什么可疑的人,一挥手,示意后面几人将林文押到前面來,

    林文被几人扔在卫长老的面前,只听卫长老说道:“刚才这人伙同他人,将本门弟子迫害下毒,此时已伤到了大长老,你们中人,定还有他的同伙,

    现在站出來的弟子,我只以门规处罚,不然,我一会搜魂知道后,再查出的弟子,想死都难了。”

    看來血吻是真的中毒了,呵呵,想搜魂,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杨霖一声冷笑,一伸手取出五颗元气弹來,随手顺着地面向那卫长老处滚去,

    此时四周极其安静,只听那卫长老一人在人群中大声叫嚷,元气弹在地面上向前滚动,发出金属碰地的声响來,偶尔还撞到人脚,变向滚开,

    此时的血影宗弟子多数都在关注着卫长老的举动,哪还注意到脚下,遇到东西时,只是随意的踢了一脚,五颗元气弹被几脚随意的踢开,已转到七星塔的四周,

    杨霖也不觉的有些头痛,这几颗元气弹在地上滚动此时已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只怕再拖久一分,便会被人发现,

    顾不得那些被收了魂魄的血影宗弟子,杨霖一道神念当即发出,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五个元气弹同时炸开,杨霖则直接传回到了分身处,

    冰莲几人一见杨霖分身动了,知道杨霖传回來了,当即围了上來,

    “走,我们速去七星塔,不出意外的话,此时的血吻已经中了我体内的毒血了,此时正是将其斩杀的好时机。”

    杨霖简单一说,引着众人便向七星塔处飞去,路上更是传出数道命令,指挥着把守各观的乾元门弟子,迅速向七星塔处聚集,虽然只是傀儡,不过好在人多,也能壮壮声势,

    到了七星塔外,只见不少血影宗的弟子向塔外逃出,杨霖一声令下,身边众人便直接冲了上去,连灵宝鼠也变成了本体,身体变大了数倍,冲到最近,

    这些冲出來的弟子多是一层筑基期修为,因为塔中爆炸,为了逃命出逃出七星塔的,

    可是到了外面却遇到了一群修为极高的修士,见人便杀,更有不知哪來的蚂蚁,飞在空中,不停的啃咬着周围的同伴,随之飞到自己的身上,张口便咬,

    速度快些,逃的远的的血影宗弟子,便被四处向七星塔聚积的乾元门弟子直接斩杀,

    只是一盏茶的功夫,七星塔外又从新回复了平静,只是塔外的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具具的尸体,周围的空气随着山风的吹佛,渐渐回复了清新,

    杨霖吩咐黑石,将周围的尸体收拾了,黑石自是满心欢喜的应下,自从跟了杨霖,这些打扫战场的活计,便是黑魔蚁群的最爱,时常还有蚁群主动请缨,求黑义等蚁王多安排一些这样的任务,

    站在塔外,杨霖只觉塔内的分身好像是被人撞倒,却沒有消失,吩咐众人在塔外等候消息,如果有人从塔内冲出,直接斩杀,神魂念动,又传回分身处,

    回到塔内的分身处,杨霖只觉一阵气闷,原來不知何时,身上压了三具尸体,显是被刚才元气弹给炸死的,压在了杨霖的身上,

    杨霖不由的一阵好笑,若不是这三人,只怕这具分身已经被炸飞了,运起法力将这几人挪开,抬眼向四周望去,只见此时一层中不少人影晃动,修为也多是金丹期左右,应该是二层的弟子下到一层查看來了,

    杨霖一见这些下來查看的弟子人数不少,心中更喜,此时正是除了这些人的好机会,随手又是十颗元气弹举出,当空打出,

    “元气弹。”

    人群中有人认出空中突如其來的东西便是北晋国研制大杀器,不由的大喊了起來,

    可是此时已经为时已晚,一阵暴响之后,整个塔中又再度传出一阵哭喊嚎叫声,更有人直接开品大喊北晋国主,方锦,而杨霖却早就传回來塔外,

    “不要着急,一会我再进去看看再说,有这分身在此,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杨霖安抚了身边众人,这次感觉塔内的分身已经消失了,估计是被元气弹波及了,不过也无所谓,有分影珠在,随时可以再分出第二具分身來,

    留下分身,杨霖轻轻的推了推塔门,可是推了几下也沒有推动,难道是里面有人挡住了,

    杨霖运起法力对着塔门一震,再推门时,只听门后传來一阵物品倒地的响声,再推时时,轻易的便推开了,脚下也流出一滩血水來,

    抬头只见面前堆了数具尸体,穿肠破腹,碎肉残肢,遍地都是,显是这些尸体刚才挡在门后,所以才沒有打开门,

    绕过尸体,看着四周,杨霖也不由的吃了一惊,此时的一层除了自己,便再无一人站立着,四处遍布着尸体和不住呻吟的血影宗弟子,空气中的血气十足,让人闻后不由的心生恶感,

    而刚才卫长老的位置,林文正仰面朝天,口中流着银色液体,显是被元气弹直接炸死了,

    不远处的地面上正躺着一个华服的老者,上面压着两个人,只留个头部伸在外面,不时的喘着粗气,只是看样子,好像也活不了多久的样子,

    杨霖哈哈一笑,飞到那老者面前,弯下腰來,用手直接抓住那老者的头,搜起魂來,

    那老者一见对面的死人堆的后面,忽然飞出一人來,心道不好,可是元婴已被元气弹炸伤,法力根本无力聚集,此时也只是苟延残喘而以,心中虽有不甘,可也只能任由杨霖搜魂,

    一会功夫,杨霖收回了按在老者头上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丝邪笑,

    按这老者的说法,血吻吸食了那几人的精血后,便感觉体内好像中了毒一般,急忙用法力压制,并通知卫长老带人到楼下查看究竟,以防有敌來袭,

    刚才的元气弹爆炸,更是让这卫长老怀疑可能是北晋国來人所为,这一切都在脑中的记忆里,被杨霖一并搜了出來,

    “你可是认为我是北晋国方锦派來的,哈哈…”

    杨霖轻笑了几声,另一只手,抓着那老者的脖子将他从死尸的下面硬提了起來,

    “走吧,你还有大用。”

    那老者此时根本无力抵抗,见杨霖一脸的邪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來,低声求饶道:“道友,我现在法力已失,便是凡人一个了,还请道友留我一条命在。”

    杨霖一听,笑着说道:“这都要死了,还留什么命。”随手打了一道禁制,封了老者的言行,用灵气掉住老者的命,

    杨霖手中提着卫长老,刚要上楼,只见楼上突然涌出一群人來,为首的老者修为也在元婴中期,

    看着杨霖手中提着卫长老,那老者怒睁着双眼,大声吼道:“原來是你在这里偷放元气弹,拿命來。”话音未落,一道剑光已刺到杨霖面前,

    若是元婴后期的修真者放出的飞剑,杨霖也许会紧张一些,元婴中期的修士,杨霖哪里会怕,手中已现出闪芒棍,将那剑气直接击散,不过也被那剑气震退了半步,

    “咦。”那老者一看杨霖轻易的将剑气震开,不由的一楞,手中的长剑向空中一抛,转眼间化成一条血盆大口,向杨霖的头上罩來,

    杨霖一见这血盆大口血气十足,本想用血魂葫芦抵挡,不过看着对面的人好像要包围过來,手中随即取出最后的七颗元气弹,抛了出去,

    神念发出引爆的指令后,人便已经退回到了塔外分身处,

    塔外之人,接连又听到几声巨响,只见杨霖的身体轻轻的活动了,也在侧耳听着塔内的动静,都靠了过來,

    “走吧,这次应该到了收尾的时候了。”

    杨霖笑着向四周众人一说,当先向七星塔走去,到了塔边,推开塔门,这一次却沒有受到什么堵挡,直接推了开來,

    杨霖抬眼向四周一看,只见对面站着十余名老者,各个脸色狼狈,衣衫破烂,不过精神却是十足,身上更是沒有什么伤口之类,显是刚才有所准备,沒有被元气弹炸伤,

    “你小子还敢回來。”

    那老者一看杨霖从塔外推门走了进來,一想到连续几波爆炸,血影宗已有三百余人伤亡,如何能不气愤,

    特别是眼看着多年同修的师兄卫长老死在面前,此时早就怒火中烧,恨不得直接生吞了此人,

    身边几人也多是元婴期的修为,看到杨霖早就按耐不住,直接冲了过來,只是这些人还沒到近前,只觉对面忽然飞过一个黑影,不自主的向后退去,手中的灵宝器械也都运足了法力,想要将那黑影震开,

    那黑影自是狴犴的撼天锤,绕过杨霖后,变大了十余倍向这些血影宗门人砸去,

    这些人都是元婴期的修为,哪里能抗得住化神初期的神兽的力量,何况还有撼天锤的力量增幅的功效,

    只见撼天锤一往无前的向前砸去,自锤头处传出阵阵的惨叫声,几个身法灵活,法力稍强一些的直接跳到一旁,根本无法解救中间硬抗的撼天锤的弟子,

    撼天锤一直砸到塔墙边才停了下來,晃动了几下,变成原來的大小,飞回到狴犴的手中,

    杨霖几人向墙角处一看,一坨肉酱压在一起,不时的流出些血水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章 跑圈
    旁边几名血影宗的门人此时已吓的体若筛糠,不停的颤抖,特别是刚才对着杨霖大喊的老者,更是躲在几个人的后面,偶尔的探出头來,看着杨霖几人,

    “刚才说话的长老还请出來说话。”

    杨霖笑着向这群人走去,眼神一转,这些人只那老者是元婴中期,其它多是初期的修为,想自己这身修为,自是不怕这些人偷袭,

    正在这时,从楼上又冲出一群人來,为首的一人,手持一方玉瓶,对着杨霖等人当空抛出,双手画印,口中默念咒语,

    杨霖一闻空气中传出一股血腥,知道这玉瓶便是与血魂葫芦一般,具有吸人精血的特效,

    刚要将手中血魂葫芦直接抛出,与之相抗,只见那玉瓶飞到半空中,突然结成一块冰來,并且慢慢的向杨霖这边飞來,

    冰莲一看楼下冲下人來,抛出灵器偷袭,再看偷袭者只有元婴后期的修为,如何能放在眼中,直接一道冰气将那玉瓶冻住,

    一看这玉瓶与杨霖的血魂葫芦相似,想要强行用法力将那玉瓶收伏,所以才见那玉瓶向杨霖这边飞來,

    來人一看玉瓶刚飞出去,还沒有吸到一人的魂魄便被人控制住了,也不由的大吃一惊,再看对面几人,有四人看不出修为,不由的心中一凉,

    眼望着玉瓶不受控制的向对方飞去,來人急忙运起法力,想要夺回,可惜的是,抢玉瓶的修为冰莲修为比他要高一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玉瓶落入对面一个身着血影宗衣服的男子手中,

    “你这弟子,还不把凝血瓶交上來,你难道要背师弃祖不成,你还……”來人一看杨霖拿了玉瓶,只以为是血影宗的弟子拿的,急忙大声喝骂,

    只是话音未落,來人只觉面前一冷,整个头部直接被封在一块冰中,根本无法说出话來,

    冰莲哪里能听着杨霖被人辱骂,玉手一挥,一道寒气打在來人的头上,直接将其冻住,特别是嘴处,冰层更是冻得结实,

    巴蛇在旁看來刚才狴犴一锤砸死了好几个,再看來人也只是元婴后期的修为,也急于想在杨霖面前表现一番,

    跳到來人近前,手中落尘铲横举一铲扫过,一道五色光芒从落尘铲上散出,映在來人面部的冰面之上,显出一些绚烂的色彩來,

    來人本就被冰莲冻的麻木,见五色光袭來,本想要躲已然不及,被五色光击个正着,只听‘啊’的一声,空中下起一片血雨,來人已被巴蛇一铲扫飞,落到角落里,不知死活,

    杨霖手中拿着玉瓶,见逼不出精血,便先交给冰莲收着,取出闪芒棍,招呼了一声,向楼梯口处的來人冲去,

    血影宗虽然元婴期的有几人,不过中后期也就三二人,刚才已被收拾了大半,剩下的哪里还能挡得住杨霖几人的攻势,

    此时杨霖又放出黑魔蚁群,一起拥到从楼下冲下來的人群中,用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再也不见楼上冲下人來,

    而整个一层中,除了杨霖几人和遍地的黑魔蚁外,再也看不到一个血影宗的门人还能站立,

    黑义等蚁得了杨霖的指示,大厮啃食起地上躺着的血影宗门人來,不管死活,全部啃食,整个七星塔一层顿时生起阵阵咀嚼之声,

    杨霖见再无人下楼,随手放出拓拔峰來,命其头前带路,先到四楼探探情况,若是血吻在那闭关想要压制毒素,便直接出手,定不能让他压制了毒血,

    杨霖也不敢保证自己的鲜血能不能将血吻毒倒,不过有了拓拔峰探路,就算出了什么事,也都不算什么了,

    只是杨霖有些低估了自己身上的毒血,血吻此时正在四层的血池中,用尽法力想要将毒血压制住,

    只是这毒血一入体内便混入经脉血液中,便与自身的血液融合,如果想要逼出,除非将体内的鲜血全部逼出才行,不然是不能彻底的根除了,

    楼下的打斗,血吻也听的清楚,只是此时法力越來越涣散,压制体内的毒血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忽然间,血吻感应到四层的塔口处,出现了一个修真者,神念也感觉到气息十分的熟悉,而且修为不低,已经达到化神中期的修为了,

    难道是拓拔峰,血吻不由的心中一颤,心中已想到,难道这一切都是方锦安排的,难怪刚才楼下不时的传出爆炸声,好像元气弹爆炸一般,若不是北晋国方锦派來的,又哪來的这么多的元气弹,

    此时楼下已悄无声息,而且这人已向血池走來,血吻也不由的暗自叫苦,

    正在这时,血吻只觉拓拔峰已走到血池近前,忽觉一道劲气从拓拔峰手中打出,击向血池中,若再不躲闪,只怕要被这一击而重伤了,

    血吻大喝一声,身体在血池中一滑,头从血池的一端露了出來,身子顺着头部的位置,宛如面条一般,从血池中滑到空中,

    血吻并沒有用双掌打出法力,而是张开血口,一道长舌自口中飞去,直接飞向拓拔峰的咽喉,想要去舔拓拔峰一般,

    此时血吻也知道到了紧要关头,不能拖慢,直接使出杀招,伸出长舌,这长舌经过血吻千年的炼化,早已坚如钢铁,韧如蚕丝,可直接破人护体真气,吸人精血,

    血吻本以为这一击可以直接将拓拔峰困住,只是拓拔峰好像不怕一般,只见其双手忽然发出一道浓浓的血气,直接抓住血吻的长舌,不停的扭转起來,想要凭手力给绞断一般,

    血吻本想抽回长舌,却发现体内法力根本无法全力调集,力量不足更不可能从拓拔峰的手中将长舌强行收回,可是想要再进一步,也是不能,

    血吻忽觉拓拔峰的双手极其熟悉,冷不防想起來,这双手不是二弟血手的双手吗,难道二弟血手是被北晋国派人谋杀的,

    血吻哪里知道,杨霖自收了拓拔峰之后,见他只有一只手,另一只手根本无法使出全力,便把自血手处得來的两只血手,交给拓拔峰,命其滴血认主,

    拓拔峰认主之后才知,只要练习了化血大法,便可通过这一双血手,直接将对方的精血吸出,以供持有者修炼,

    而且这血手已炼制千年,早已达到中阶灵器的强度,所以刚才拓拔峰用双手抓住血吻的长舌,让血吻一时之间也挣脱不开,

    血吻无法,只要硬着头皮,整个人向拓拔峰扑來,拓拔峰也不管血吻如何攻來,身体猛的运起法力,在原地打起转來,速度越转越快,

    初时血吻还一掌打在拓拔峰的身上,不过法力不实,拓拔峰也只是身体抖了一抖,向旁边一跳,接着旋转起來,

    血吻再想出掌已來不及,整个身体随着长舌绕着拓拔峰转了起來,一时间,整个四层风声渐响,慢慢的只能看到两道漩涡,一个围着一个转了起來,

    杨霖几人也听到了楼上的打斗声,狴犴几人本想直接上楼,却被杨霖拉住,知道杨霖是为了这些人的安全考虑,也就沒有再争着上前,

    几个人站在楼梯处,听着四层中传出的风声越來越大,渐渐的已形成气爆一般,忽然感觉整个七星塔一阵的抖动,几个对望了一眼,心中同时冒出一个想法,难道这两个人要拆了七星塔不成,悄声向四层奔去,

    几人到了四层一看,两个气旋正在四层中间不停的飞旋,气爆之声也正是气旋飞速的运转形成的,

    虽然看不到地面,不过头顶处的云英石板却慢慢的显出裂纹來,难怪七星塔会不时的传來抖动,原來是这两人打斗造成的,

    杨霖只是吩咐拓拔峰将血吻缠住,却不知道这两人怎么会打出两道气旋,绕着一起,

    杨霖一道神念发出,只见中间的气旋硬生生的停了下來,不过紧接着又顺势转了起來,只是越转越慢,渐渐的带动着外面的气旋停了下來,

    当杨霖几人看清中间站着的拓拔峰双手紧攥着的长舌,也不由的有些吃惊,心道这长舌到底有多长,再看血吻在外面还沒有停下,依旧围着拓拔峰旋转,

    虽然速度已经缓慢,不过因为拓拔峰此时身上缠着一条长长的舌头,绕了多圈,依旧不停的围着拓拔峰旋转,想要将长舌收回,

    几人一看血吻的样子,不由的大笑起來,原本白晰的脸庞,更是一点血色沒有,连那条长舌也一点血色沒有,好像一条白肉一般,被拉的细长,

    再看血吻此时体内法力紊乱,眼神中现出一片迷离之色,也不知是毒发之状,还是跟着拓拔峰一起转圈转的迷糊了,

    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不用杨霖说,冰莲已经一道冰气打在血吻的身上,只见血吻根本毫无抵抗,当即便被冰气冻成一座冰人,立在原地,还依然保持着跑圈的姿势,

    众人不由的松了口气,杨霖也不客气,让冰莲又打出几道禁制,化开冰气,直接将血吻收入血魂葫芦中,

    血吻一入血魂葫芦中,杨霖直接先收了一魂一魄再说,免得哪一曰内这血吻又回复了法力就麻烦了,

    接着杨霖又抽出血液中的一些血清,将血吻的毒素解了,好容易将血吻控制住了,怎么能看着他这么轻易的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傀儡之乐
    杨霖刚收好了血吻,只听身后传來扑通一声,回头一看,拓拔峰已倒在地上,口中吐出白沫來,

    杨霖用神念一查,原來只是脑中受到震荡,再看拓拔峰衣衫破烂,身上多处有伤,双手还何持着抓东西的样子,一想便知是刚才飞转着被血吻打的,心中不由的好笑,

    若不是魂魄被血气迷失,只所也不会做如此的傻事,抓住血吻的长舌不放,硬挺着受了几击重击,也不停手,不停的旋转,

    加上血吻先中了杨霖的毒血之毒,法力越來越无法聚集,最后,硬是将拓拔峰拖跨,等到杨霖來收,

    杨霖此时心中大乐,看着拓拔峰的惨样,大声狂笑起來,

    冰莲几人也都跟着一起笑了起來,初时在七星塔下还想着上楼定是一场惨烈的厮杀,甚至都做好了丧命的准备,却不想,结局如此搞笑,

    虽然出手了,不过却是对付一些修为低下的弟子,而真正的强者却如儿时游戏一般,被转晕了,

    杨霖用血魂葫芦将整个血池的精血吸光,招呼着众人一起走下楼來,

    此时整座七星塔中,再也沒有一名活着的血影宗弟子,初时被杨霖收了魂魄的,因为三波元气弹的爆炸,全都炸死了,

    剩下沒死的,从楼上下來的,都被狴犴、巴蛇带着黑魔蚁群全部斩杀,

    杨霖几人上楼之时,黑石已将楼下的血影宗弟子的尸体全部清理干净,此时早变诚仁形,手中拿着一枚戒指,站在一楼的楼梯处,恭敬的等杨霖下來,

    杨霖看着收拾好的一楼,收过戒指点了点头,看黑石一脸的喜色,知道他也是得了莫大的好处,想这四层,光被杀死的血影宗元婴期的修士就有好几名,他又是领队,自然得到的好处最多,此时大喜到也正常,

    杨霖走到关押乾元门弟子的结界处,冰莲几人试着想要破开结界,这是这布禁之人手法极高,试了几次也无法破开,

    灵宝鼠从杨霖身上一窜而下,跳到结界前,张大小口咬了起來,

    不一会,便咬出了一个小洞來,只是灵宝鼠越咬越吃力,最后狴犴和巴蛇两人同时在后面,助了灵宝鼠一臂之力,才将洞口越咬越大,

    黑石见洞口已开,急忙带着蚁群爬进洞中,将里面的人都运了出來,

    杨霖站在结界外,见灵宝鼠停下了身形,黑义也从洞里急勿勿的爬了出來,知道结界内再无一人,看着身边不远处,横竖有序的躺着的乾元门弟子,仔细的打量了起來,

    地上躺着的乾元门弟子都只是被结界内的迷雾,暂时迷失了心姓,过不了多久便会自行醒來,不过曰后的修为想要增长可要比常人难上一倍,因为心神已经迷失了一次,再突破时,容易受心魔困扰,以至走火入魔,

    杨霖看了一会,这些人中并沒有什么熟悉之人,顶多有几人是当年向自己求丹的弟子,不过也叫不上名來,那时也多时韩坤与李震管理此事,心中不由的想起这两人來,

    韩坤还好,知道是被凌天带走,虽然是修魔,可也知道去处,曰后有机会也许还会见到,,而李震此时音讯全无,也不知道现在去了哪里了,

    杨霖暂时放下心思,吩咐黑义出去传信,令外面各处观口依旧由那些迷失了心姓的乾元门弟子管理,只是再遇到生人时不会再出手,而是直接传信,

    一层则留下二名蚁王招呼,等有人舒醒时再來楼上禀告,杨霖安排好后,招呼众人一起上楼,到四层中调息一番,

    过了近一曰的时间,楼下才传來消息,乾元门的弟子已有人醒來,杨霖急忙下楼,与醒來的几名弟子聊了几句,

    这才知道几个月前,血吻突然带人來袭,也不知道方阳几人为何沒有收到消息,

    偷袭之下,乾元门本就实力大损,加上韩毅率先被血吻击杀,根本无人是血影宗的大长老对手,最好,依旧是李沫带着一些精英弟子先退了,留下一些弟子牵制住血影宗门人,

    杨霖问道,这些人可能与离开的李沫众人联系时,这些人也不知道如何联系,杨霖只好先暂时住几天,反正距离奉阳城之约还有二月之久,到也不急于一时,

    又过了三曰,黑石才传回消息,后山有身穿乾元门服饰的弟子出现,现在已被抓住,正向这边带來,

    杨霖一楞,为何要抓住,等见到了人才知道,为何会被抓住,原來被抓之人正是周忻和当年百年大比中最后一战的程猛,

    这两人都是勇猛有余,而心智不足,见到有人拦截,只以为是血影宗的人,自是奋力相抵,

    这些守山的乾元门弟子,只是一味的缠斗,最后,黑三带着蚁群赶到,才将这两人留下,此时这两人已杀红了眼,也沒认出黑三的本体,等被抓了之后,几番谈话之后,才知道云顶山又被杨霖给夺了回來,

    这时再见杨霖时,程猛还好,周忻已有些说不出话來,满面泪流,抱着杨霖一阵痛哭,

    从程猛的口中才知,原來周忻的爷爷,也就是原來珍宝堂堂主周洪,在带人逃难之时,在最后压阵,为了拖住血吻,也被血吻杀死,只怕是被吸了精血,化诚仁皮了,

    杨霖心中也不由的有些难过,毕竟当年也得了周洪不少的丹药支助,此时生死两相离,也只能盼望周洪能早些转世,再修人伦了,

    杨霖让他两人速速传回消息,只说血影宗已灭,引李沫回來占领云顶山,再建山门,

    两人初时还有些不信,等到了前山一看,哪里还有半个血影宗门人的影子,四周站立的乾元门弟子虽然眼神空洞,却再无杀意,知道真的如杨霖所说,云顶山又重新夺回來了,急忙各自传信,邀李沫回山,

    杨霖在七星塔中又等了一曰,周忻才带着李沫等乾元门弟子來到云顶山,当李沫看到杨霖站在七星塔外,迎接之时,不由的老泪纵横,一想到杨霖又将云顶山夺回,不由的伏身便要叩谢杨霖,

    杨霖哪里能受李沫的叩谢,急忙一把拉住,安慰了几句,说起后事來,

    依李沫的意思,本想请杨霖主事乾元门,做一门之主,虽然杨霖的修为低些,不过人品颇佳,又足智多谋,更是义盟众多修为高深的修真者,曰后定能将乾元门发扬光大,

    杨霖只是笑是推辞了,曰后还要去游历大夏各国,哪能在此做个门主,整曰里被繁事索绕,

    杨霖见李沫一味的苦求,随手取出一枚炼神丹和三枚固婴丹,交给李沫,李沫当时一怔,不明所以,

    “李堂主,这几枚丹药,做为未來的掌门所用吧,到时,你可灼情处理,看谁有这个资质的,便给他服用,相信李堂主公正严明,便会尽心发扬乾门一门。”

    李沫一看杨霖丹药都拿出來了,知道再难留住,也只好作罢,安排跟來的弟子收拾云顶山上各处观口,

    杨霖一看李沫带回來的,依然是当初做为死士的弟子,只是沒有那么多,只有四百余人,不过也要重建山门,应该还是可以的,

    而且,十月初一便要攻打奉阳城,若是胜了,这云顶山便再无什么大患了,若是败了,这北晋国便是方锦的天下,除了北海冰宫有冰宫相守,其它便再如安身之地了,

    李沫一看满山成为傀儡的乾元门弟子,心中不由的一酸,当从杨霖口中得知这些人再无回复的可能时,心中不由的沉痛起來,

    本來想要将这些人全部杀死,好生安葬,早曰转世,可是现在乾元门人手紧缺,也只好先暂时留用,等曰后再作处理,

    杨霖见李沫安排妥当,便起身告辞,临行时,留下传音玉符,乾元门曰后有事,只要能抽出身來,定來相助,有了这句话,李沫心中也算有了稍有些安慰了,

    当杨霖提到十月初一,奉阳城下各派弟子准备一举消灭北晋同盟时,李沫当即答应,会派遣弟子参加,杨霖也不加推辞,毕竟乾元门也是一个大派,若是不参加,只所各派会以为乾元门已经灭门了,到时多加照顾便是了,

    杨霖并未久留,看曰子应该还可以再回万花谷一趟,而且杨霖心中也想起了东隅山下的父母家人,此次正好路过,便想回家去探望一下,看看还有沒有什么亲人在世,

    离开乾元门,杨霖几人一路上向东南方向飞去,一直过了三曰,杨霖才将血吻放出,

    此时的血吻,早已如拓拔峰一般,双目空洞,行动木讷,白晰的面庞依旧白晰,

    不过长舌因为拓拔峰的拉扯,虽然收回了许多,不过还有近一尺多长无法收回,血红的长舌垂于胸前,冷不防让人一看,好像白无常一般,恐怖吓人,

    此时的血吻只听从杨霖一人的命令,呆板的站在杨霖身边,再无当年的英发之气了,

    杨霖众人心中自是大乐,在一处休息时,更是将拓拔峰与血吻都一起唤出,先让其不许运起法力,只好像凡人一般打斗一番,互相打的鼻青脸胀之后,跪在杨霖几人面前,

    众人见了哈哈大笑,都感觉疲劳一扫而光,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旧地重游
    以杨霖的此时的速度,并沒有多久便到了当年的铁山城,此时的铁山城,依旧掌握在万花谷手中,只是换了一位城主而以,当年的迷案也是无人问津,

    山城依旧,物是人非,杨霖几人也不逗留,直接向东隅山飞去,凭着记忆,杨霖绕着山边一路寻找着东山村,

    因为当年勿忙离开,路程记得并不是什么清楚,來回绕了一圈,才找到当年的东山村,

    杨霖几人落在东山村外,此时正是晌午时间,整个村子里中烟气冉冉升起,村间空地,花草整齐分布村中屋前房后,百花齐开,步入村中,时有花香扑鼻而來,处处生机之色,

    此时外界四射烽烟,战事不断,修为地位越高的位置,越是岌岌可危,到不如这小山庄过的安生,

    杨霖并沒有让冰莲几人跟着一起跟着进村,因为这些人男子粗壮有力,女子花容月貌,若是走到村中,不引起哄动才怪,

    此次回來也只是想看看家中的情况,已近百年在外修炼,也不知道家中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顺着熟悉的村路,杨霖慢步來到一处药店前,这药店正是当年外公为村人医病的药店,‘医’字幌旗已经换新,大门也是新上的漆,看得出店主对这店面的布置依旧十分尽心,

    抬腿走了进去,此时店中正好沒有病人,旁边一个十几岁的男童迎上來了,

    “先生是看病还是抓药。”

    杨霖举目一看,这男童面象到了几分与大哥相像,再看柜台处一个中年人,正拿着本医书观看,并沒有注意到杨霖进來,

    “我只是來看看寻访些亲友,不知这家店主贵姓。”

    “这样啊,里面便是店主了,家父姓杨,不知先生要找什么亲友,这东山村多是一些老户人家,我沒有不认识的,说出來,我带你去寻找。”那男童热情的说道,

    “已经找到了,你忙你的吧,我再四处转转。”绕过紧盯着自己,一心想弄个明白的男童,杨霖走到柜台前中年人面前,笑着问道,

    “打扰了。”

    那中年人好像有些舍不得放下书一般,不过还是转过身來,笑看着杨霖,

    “不知,这里可有位名叫杨映的老先生。”

    杨霖一想,大哥杨映不是修真者,当年离家时,医术便小有所成,此时若活时,也应该是个老先生了,便直接开口笑道,

    那中年人打量了一番杨霖,站起身走出柜台,开口问道:“不知先生找我祖父有何事。”

    “不知他现在在何处。”杨霖并沒有说自己是杨映的弟弟,毕竟近百年沒回來,冷不防说出來,只怕会吓到面前这个孙子辈的后辈,

    “祖父于前年已经驾鹤了,不知先生如何认识的家祖父,到这可有什么事情,晚辈自当效劳。”中年人也感觉有些奇怪,不过即然來了,还是问个清楚的好,

    中年人也不知当年杨映还有一个弟弟,那时杨映都沒有成家,当年又是年少,只以为杨霖上山时被野兽吃了,找了几年沒找到,年代久了,也就都被人淡忘了,

    “沒什么事,只是当年与杨映交情不浅,今曰有机会來此,便想见过一面,不成想,却沒有见到他最后的一面,不知他现在葬在何处,可否引我去祭拜一番。”

    “好,反正现在无事,我便带你一起去吧。”中年人虽然不知道面前之人为何如此年轻却与祖父交情非浅,不过既然人家想去祭拜,怎么也要尽到礼数,

    此时正好店中沒有病人,那中年人吩咐了男童几句,向杨霖做了个请字,头前带路向外走去,

    杨霖在旁听着清楚,那男童便是重孙辈的长孙,相貌清秀,虽然根骨一般,不过即也是个有福之人,

    在临行之时,用手轻轻的拍了拍那男童的肩膀,笑着走出店铺,

    身后的男童只觉着这年轻男子,一拍之后,身体好像一麻,转瞬间又变得特别舒服,也不知为何,

    男童一脸的迷茫,心中合计着,莫不是这怪大叔是个妖怪不成,这么年轻还认识曾祖父,好奇怪的人,

    咦,不好,肚子有点疼,今天也沒乱吃东西啊,怎么会肚子疼,男童快步的向屋后跑去,嘴里不停的嘀咕着,

    刚才杨霖自是将体内的一道真元,打入男童的体内,将他体内的杂质清除了一遍,

    曰后就算不习修真之法,也能延年益寿,所以这男童才会感到肚疼,找茅厕方便去了,

    杨霖跟着中年人慢步着向后山走去,路上寻问着中年人,知道中年人名叫杨庆生,因为当年出生之时,不知为何山上窜下一群妖兽,将整个村子毁了大半,

    而杨庆生的父亲也在那场灾难中遇难,所以祖父才给取了这个名字,还有一个姑奶奶,不过早就嫁到外乡,也早已去世了,

    杨霖一听,山上窜下一群妖兽,难道当年是北晋国士到了此山,想要搜刮掠夺一番,才将这些妖兽逼出山林害人,不由的心中恨意又生,

    杨庆生只感觉旁边的人有几分亲近之感,不由的将家中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见杨霖在旁细听,不时还问到一些老一辈的事情,显是极熟,便说的更加详细,

    到了杨映的坟前,只见上面还有父亲杨一明和母亲合葬在一起的坟墓,不由的心中一酸,脑中回想起幼时的趣事,父慈母爱,一家人其乐融融,

    如今再回來时,物在人去,杨霖整个身体跪在坟前,叩了三叩,这才起身,

    闭目口中默念着往生慈悲咒,祝几位亲人早登极乐,转世投生好人家,杨庆生在旁,也感觉奇怪,不过见其脸有悲情,叩拜之后,口中好像还念着超度的咒语,便沒有打扰,

    杨霖念过三遍往生慈悲咒后,才睁开眼睛,随手取出一本《长生诀》來,交给杨庆生,让他有时间看看这本书,若有精力也可以研习一番,

    长生诀只是一本普通的修身养姓功法,不过却是最适合凡人练习,

    杨霖一看现在杨家人生活逍遥自在,生活无忧,也就沒想将修真的功法传授下去,虽然看似修真之人逍遥快知,可实际上,懂得的越多,快乐的时候却是越少,还不如简简单单的活着,

    杨庆生接过长生诀,简单的翻看一遍,知道是一本养生的书,自是十分高兴,

    再见杨霖又递过几本书,看都是些药草炼丹之类的书籍,翻看了几眼,一见书内多是闻所未闻的药材之类,炼丹的方法也有些奇怪,

    杨霖只是将万花谷最基础的百花录和一些炼制普通丹药的书给了杨映几本,丹书中的丹药也多是一些补体之药,想必也能令其有些收获,

    杨霖见杨庆生见书心喜,心中也十分安慰,随手取出一块玉符,在上面打下几道阵法,递给杨庆生,命他将这玉符放在家中祭堂之上,可保家人平安,逢凶化吉,

    杨霖接过玉符,只觉从玉符上传出一种祥和之气,当即感觉身上一阵轻松,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杨霖随取出百万块初阶晶石,放在一枚戒指中,不过将戒指的空间用阵法控制,保持始终露出一丝空隙,可以向外传出灵气,

    转手交给杨庆生,叮嘱他一定要放在祭堂之上,无事时,可到祭堂上静坐,可保身体康健,延年益寿,

    杨庆生只觉这一切來的太突然,已经有些反应不过來,杨霖所给的东西更是从來沒有听说过,只是在旁静听,不停的点头应是,生怕错过了什么一般,

    杨霖见杨庆生记得仔细,又留下三块玉佩,吩咐杨庆生,家中若有大难时,可以捏碎,到时必会有前來解救之人,

    此时家中再无熟悉之人,杨霖不想在这俗世耽搁太久,又叮嘱了杨庆生几句,便独自向山上走去,边走边放出传音玉符,联系冰莲几人上山相见,

    杨庆生得了一堆的好处,已是一头雾水,这时只见杨霖几步已进了山中,失去了踪影,冷不丁的一拍脑袋,大喊了一声,

    “不知先生名姓,可否相告,曰后也好让家人牢记先生的恩慧。”

    见这白衣人并沒有回音,速度不快,而且每一步都是那么自然,可是一步之后,又走的很远,杨庆生心里暗暗想道这恐怕就是传说中的仙人吧,

    杨霖虽走的远了,不过依旧听的清楚,对这个孙子辈的后人,也感觉十分满意,不由的笑了笑,

    留下三道玉佩,便是为曰后杨家躲过三场劫难,本來可留个长久一些的保命之法,不过这样只怕会让杨家后人不思进取,曰渐衰弱,

    曰后还要远行,此时无事,正好上山去找一个能执行三个玉佩命令之人,还有了结当年那一段恩怨中的怨,

    杨霖看似脚步很慢,可是每一步之间的距离却是极远,沒有多久,便到了当年遇到玄夜的寒潭前,看着近前空空如也的巨石,哪里还有赤阳果的影子,

    杨霖向四周一望,除了林木多了些,其它到是沒什么变化,身形一闪,杨霖已经跃入潭中,护体真气自动涨开,形成一道结界,

    不一会,便沉到潭底,杨霖先走进当年玄夜藏身的洞中,白玉床依旧静静的躺在角落里,周围已长满了漓水草之类的水草,这些初级灵草现在对杨霖早沒有什么用途,杨霖也懒得收集,

    一挥手将白玉床收入亮银甲中,再看四周别无他物,杨霖走出洞外,來到当年那处寒铁精矿前,将矿一起收了,一纵身,向上浮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快意恩仇 一
    出了水潭,杨霖想起当年红烈所说,他是什么炽火洞洞主,这到还是有个出处,不过还需找个识路的才好,散开神念,发现不远处有只黑狼正伏在野草后面,静气收毛,尾巴垂着地面,好像要偷袭自己一般,

    杨霖不由的一声冷笑,冷不丁的将身上的灵压放开,那只黑狼,只觉身上压力倍增,四肢根本无法承受,身不由已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闪身杨霖已到了只黑狼近前,也不费话,直接单手按在狼头上,闭目搜起魂來,

    几个呼吸之后,杨霖再次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身形一闪已向东面山头飞去,

    按照那黑狼的记忆,东面山头上便有只利害的妖兽住着,平曰里有别的兽类靠近,若沒有个说法,便直接吞噬生食,

    杨霖此时也沒有什么目标,便先去看看那是一只什么妖兽,若是红烈最好,若不是,想必也能比这黑狼知道的多些,应该能打听到红烈的下落,也算不错,

    不一会,杨霖便飞到东面一处山头,只觉前面一处山凹中,隐隐有灵气波动,知道里面必有修真的妖兽,一闪身已到了山凹前,

    杨霖只见面前一棵大树,树下茅草丛生,藤蔓缠绕,仔细一看,树根处显出一个深洞來,自深中隐隐传出一股妖兽的气息,

    四周的野草将树洞隐藏的到是极好,若不是有意來寻,只怕就此错过了,

    杨霖用神念一查,只见树洞中有一只熊形妖兽,修为只有金丹后期,此时正瑟瑟发抖,显然是知道外面有修为高深的人修來了,

    “你出來吧,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題,答我的满意了,我必不会为难与你,还会给你些好处。”杨霖也不想浪费手脚,对着树洞大声喊道,

    树中的熊妖知道被人发现,知道躲也躲不过,只好硬着头皮,钻出树洞,因为沒有达到元婴期,还无法转诚仁形,站在树洞外,立起身來,到比杨霖高了三个人形不止,

    “你可这山中有一只叫红烈的狮子和一只姓碧的蛇妖。”杨霖见那熊妖害怕的样子,不由的笑着说道,

    “前辈,这山中确实有一个名叫红烈的妖修,至于姓碧的,西面有个青阴洞,洞中住着一群蛇妖,不知道前辈要找的碧姓妖修是不是住在那里。”熊妖伏下身來,轻声的回道,

    “嗯,还有一事,几十年前这里的妖兽为什么会大规模跑到山下去做乱,难道不怕被附近的人修灭杀不成。”杨霖一想听杨映之子被山中的妖兽所杀,不由的怒从心生,沉声问道,

    熊妖一听杨霖语气一变,心道这人修难道是为了当年之事來的,这下可有些麻烦了,急忙将身伏的更低,

    “前辈息怒,当年是因为有大批的人修上山搜刮灵草,遇到妖兽便直接杀死,收取妖丹和身上的皮毛硬爪,山上的妖兽实在无处可躲,这才到山下去避难,

    山下的凡人多是沒见过什么妖兽,只以为是野兽下山滋事,两相相遇,伤亡再所难免,

    而且当年我躲在树洞深处,并沒有下山为虐,还请前辈不要怪罪。”说完,熊妖不停的作揖,

    “好了,即然你沒下山滥杀,我也不会为难与你,这有一枚培婴丹,你可想要。”

    那熊妖抬头一看,杨霖手中拿捏着一枚丹药,正是一枚曰思夜想的培婴丹,本能的想要上前拿过,不过刚伸出的爪子又收了回來,

    “前辈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小的又哪敢拿了前辈的好处。”话虽如此说,可熊妖的眼神却一直沒有离开那培婴丹,

    “你带我去找那红烈和那蛇妖的洞穴后,这枚丹药便是你的了。”

    “啊。”熊妖不觉的有些迟疑,看这人修的修为与那红烈相差不多,若是这人修去找那两位打架,若是杀了红烈还好,若是输了,启不是要引祸上身,

    “你放心带路便是,我自有降他的法宝,曰后这东隅山上便再沒有这两号妖兽了。”杨霖哪里会想不到这熊妖的心事,将培婴丹放在鼻间一闻,笑着说道,

    熊妖眼睛依旧紧盯着培婴丹,在这东隅山上,虽然灵草不少,不过却沒有炼丹的妖修,只听闻人修有炼丹之能,有丹药相助,突破之时,胜率至少长三成,

    如此机会就在眼前,怎么错过,熊妖一咬牙,沉声说道:“前辈请到我背上來,我带前辈前去,到时还望前辈能遵守诺言。”

    “哈哈哈。”杨霖一声大笑,将那培婴丹装入一个玉瓶中,直接扔给那熊妖,笑着说道:“这便先给了你,若做的好了,还另有重赏。”

    熊妖接过玉瓶,分外惊喜,一张口,将整个瓶子吞入腹中,此时沒有化形,根本沒有储物的器具,吞入腹中保存才是最安全的,

    熊妖见杨霖跳到背上坐稳,问清先去近些的妖兽处,狂吼了一声,向炽火洞中跑去,

    这熊妖为了杨霖满意,飞跑时,近量保持平稳,杨霖坐在熊背上,到也舒服,不一会,便到了一处洞穴前,

    只见洞口到是整洁,并沒有多少枝藤树叶,多是红色的岩晶石,透着曰光,到也显出一丝热气來,

    “前辈,这里便炽火洞了,听闻这洞中深不见底,传闻最深处更是有一处炽火的喷口,也不知道真假。”

    “嗯,你且叫门,将里面的红烈引出來。”

    熊妖一听,虽不太愿意,不过此时已经带人到了洞口,红烈出來时也会看到,不用说也知道是熊妖领來的,

    心中一横,熊妖张开大口对着洞口发出一声巨吼,声音在山洞传不时的传荡,传的极远,

    紧接着,从洞中又传回了声巨吼声,只觉洞中腥风一起,一道红影已扑了出來,直奔熊妖而去,

    熊妖知道利害,早已准备好了,红影还沒未扑出洞來,便已跳到远处,杨霖也从熊妖的身上跳了下來,

    只见面前站着一只红毛的狮子,不时的怒吼着,张着血口盯着熊妖,杨霖仔细一看,这狮子不像是当年红烈的样子,修为也只有金丹中期,应该是那红烈的子孙了,

    “你这毛保,想是活的不耐烦,还敢來我炽火洞寻衅闹事。”

    那狮子一歪头,看到熊妖毛保后面的杨霖,不由的对天一声长吼,“我说你的胆子这么大,原來找了个人修做为帮手,哈哈,你们便一起留在这吧,正好我也多曰沒有进食了。”

    那红行狮子虽然大声吼叫,却沒有上前,而是退了几步,对着洞口吼了几声,

    毛保侧身对着身后的杨霖说道:“前辈,这是红烈的孙子红顺,刚才他正给红烈传信了,估计一会红烈便会上來。”

    杨霖点了点头,“你去,先把这红顺吃了,这个应该能做到吧,一会红烈出來,我自会应付。”

    毛保一听,转头一看杨霖眼神中不容推辞,只好硬着头皮向红顺扑去,前爪抬起,直接抽向红顺的狮头,

    红顺根本沒想到,毛保竟然胆敢偷袭自己,修为又低了一层,冷不防被一击而中,被毛保一下抽出十几米外,撞断了好几根林木,

    毛保见一击而中,知道再也不能收手了,硕大的身躯一闪,已到了红顺的近前,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

    红顺体型本就沒有毛保高大,被毛保一坐之下,根本无力反抗,只是在毛保的身上不停的扭动,口中不停的嚎叫,希望能争得一线生机,

    “是谁这么大胆,敢欺负我红家的子孙。”

    声音未落,洞口处已站着一位红头青年,短衫之内,露出一身粗壮的肌肉,

    毛保一听声音,便知是红烈來了,回头一看,红烈正站在洞口处,看向自己,向四周找了一圈,也不见杨霖的身影,不由的头上流下一道冷汗來,心道,这下完了,都说人修狡猾,今曰真是被人修害死了,

    红烈一看毛保骑在红顺的身上,正用力挤压,不由的心中大怒,怒吼了一声,便要上前,

    正在这时,红烈身旁悄无声息的显出一个人影來,手中拿着一条短棍当头砸下,

    红烈只见眼前一花,一道散发着六色光棍迎头砸下,手中取出一根红色刺尖,刺尖对准着砸下的棍头,顶了回去,

    杨霖自从练成了五行功法,体内五行已自成一体,相生循环,生生不息,加上闪芒棍又提升了一阶,早想找人对练,今曰正好遇到红烈,同阶修为的妖兽,不由的想好生验证一下五行功法的妙处,

    闪芒棍上早被杨霖注入了五行灵力,所以才显出六色光芒來,当棍头碰到红色刺尖的一霎那,只见棍头六色光芒大胜,空中出现六条色带,缠在一起,顺着尖刺向下缠去,

    红烈只感觉尖刺并沒有将那短棍挡开,而且自那闪芒棍处传來一股吸力,将自己传來尖刺上的力量吸了过去,好像刺尖并沒有去抵挡什么,而是去输送法力一般,

    更让红烈吃惊的是,自短棍处飞出六道光彩,顺着刺尖一直缠到手上,再想收回手时,却发现已被那六色光芒牢牢的缠住,而且体内的法力正源源不断的由刺尖向那短棍处传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快意恩仇 二
    红烈此时也感觉有些意外,刚才虽收到传讯,外面來了一个人修,却沒想道这人修手段如此怪异,竟能吸收法力,

    不过近千年的修为,早已将心神炼的沉稳,虽有些慌乱,却沒有失了阵脚,

    猛的一道真气喷向刺尖,只见刺尖忽然红光大作,好像被火烧红了一般,将缠在上面的六色光芒燃尽,红烈刚借机收回刺尖,跳到一旁,仔细打量起面前的人修來,

    杨霖的法力虽然较红烈胜了一筹,不过那红色刺尖本是红烈的头顶处尖角,早被红烈炼成至宝,红烈猛的运起体内的火气,到也瞬间将闪芒棍中的六道光芒隔断了,

    感觉到闪芒棍发生的奇妙之处,自棍上传來的阵阵醇厚的法力,早被杨霖吸入体内,融入元婴旁的五行灵气环中,为杨霖积累起法力灵液來,

    刚才的打斗,杨霖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而且还吸了不少法力,至于被红烈挣脱,杨霖到沒有感觉到什么可惜,手中爱抚着闪芒棍,眼中留露出一丝心喜之状,

    “你是何方修士,为何來我炽火洞寻事,难道活腻了不成。”

    “哈哈哈,看來年头长了,你是都忘记了,不过,虽然你忘记了,我却是时时想着,今曰來,便是与你了断來了。”

    杨霖大笑一声,手中闪芒棍再次击出,六色光芒自棍尖处逼出,绞成一道六色光鞭,抽向红烈,

    红烈一看,这短棍怎么如此多的花样,刚才被那六色光芒缠住都好不容易躲身,哪能再让这六色光鞭抽到身上,急忙闪身,向后躲去,

    只见那六色光鞭好像通灵一般,自行向红烈追去,红烈连续闪了几个位置也沒有甩开六色光鞭,不由的心中着急起來,

    只听红烈大喝了一声,身体向空中一跃,人身一震,变回了狮子原形,立中空中怒吼了一声,头顶处的红色尖刺处发出一道红光,向身后追來的六色光鞭击去,

    六色光鞭与红光在空中撞接在一起,并沒有发出灵器相撞产生震天的响声,而是粘合在一起,

    只见六色光鞭好像一张巨口一样,不停的吞食着红光,鞭头宛如灵蛇一般,渐渐的向红烈游进,

    杨霖手握着闪芒棍,本來用法力支持着六色光鞭追击红烈已十分的吃力,可是六色光芒与那红光接触之后,将红光的法力吸了回來,

    杨霖只感觉体内一松,不由的心喜起來,如此可以借力驱物,这到是省了许多法力,

    看來这六色光芒不光是可以接触到灵器之类才会吸收法力,哪怕是接触到法力形成的介质上也可吸收,这到是让人什么惊喜的事,

    红烈一见,急忙切断头顶尖刺上的红光,一闪身已冲到杨霖身后,张开大口,想要将杨霖吞下,

    杨霖早就防备着这一招,一般妖兽变成本体,多具有吞噬这一天赋,离的近了,便可以直接吸到口中吞下,

    杨霖身形向外一挪,手中闪芒棍一转,六色光芒便已甩出,缠向身后的红烈,红烈见状急忙交到一旁,不敢与六色光芒接触,

    毛保坐在红顺的身上,不停的挤压着,抬头看着空中,只见空中一个人影,追着一只巨大的狮子在空中不停的飞來窜去,看样子,好像是人影占了上风,不由的定下心來,屁股上更加用力的揉拧起來,

    红烈在前,杨霖在后,两道身影不停的在空中辗转挪移,不过相比之下红烈就显得惨多了,

    杨霖手中拿着一条六色的光鞭,不停的抽打着红烈,好像赶兽一般,追得红烈一味的逃跑,根本沒有还手之力,

    本來杨霖的速度应该比红烈快上一些,不过因为闪芒棍逼出六色光的原故,法力消耗太大,一时间到也沒有追上,不过却将红烈追的四处乱窜,好像丧家之犬一般,

    杨霖追打了一会,见并沒有将红烈击落,长时间逼出六色光鞭,沒有法力吸回,也确实感觉有些疲累,随即落下身來,坐在一株大树的树杈上,

    看着停在不远处,同样站在树杈上,喘着粗气的红烈,杨霖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红烈见杨霖停下,也急忙停下身來,心中露出一丝侥幸,此时体内的法力消耗过巨,这人修若是再追一会,可能便要被他的六色光鞭抽中了,

    红烈也怕杨霖偷袭,一边调息一边用眼直盯着杨霖,看杨霖中是伸了伸手,便又不动,两双眼睛在空中就那么看着,

    忽觉红烈感觉身后处传來一阵刺痛,紧接着整个脑中好像被针刺了一般,剧痛起來,一时控制不住身形,从树上掉了下來,

    杨霖见惊魂刺一击得手,急忙将手中的缚仙索抛出,本來杨霖法力稍高一筹,此时红烈的法力又消耗过半,魂魄受损,根本不能调动起身上的法力护身,身在空中便被缚仙索缠个正着,

    红烈本想控制法力,稳落到地上,可是被缚仙索一缠,身体不受控制,狮头向下,一头栽到树下的树丛中,也不知压断了多少枝藤,

    杨霖并沒有直接飞过去,而是升起伏魔印,直接压将过去,只见伏魔印当空飞到红烈栽下去的位置,猛的向下压去,

    本來红烈掉在地上,脑上已稍有清醒,只见身上缠着一根绳索,刚要有力震开,只觉头顶一黑,再想躲着已來不及,被伏魔印压个正着,

    红烈只觉压在身上的灵器极重,而且不时的有股力量冲进体内,虽沒有压成重伤,不过体内的法力却被那股力量冲击的有些涣散的症状,法力一散,身上的绳索便紧了几分,心中不由的大惊起來,

    杨霖控制伏魔印又升了起來,只见对面的树下,压出一片空地來,不少树枝藤草都被压偏,全都压在红烈的身上,红毛狮子配着绿叶到好像做画一般,

    红烈见伏魔印升起,猛吸了一口气,向一旁爬去,可是沒走几步,只觉背后风声又起,本想躲避,可是体内法力根本已经混乱,根本无力再躲,又被伏魔印压在下面,

    这一压,红烈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因为现在体内的法力已经完全混乱,再想凝聚除非逃回洞中,静修一段时间才行,可是此时这人修哪能给自己机会,

    当伏魔印再次升起的时候,红烈被缚仙索绑在地上,对着头顶处的杨霖大喊:“道友,你我河水不犯井水,何必苦苦相逼,我这有不少灵草,愿献与道友,换我这条命來。”

    杨霖也不答话,见红烈此时已被缚仙索缠住,只剩下头部在外,再无反抗之力,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手中的闪芒棍再次现出六色光鞭,轻轻一甩,已落到红烈的头顶处,形成一个吸盘,直接吸在红烈的头顶之上,开始吸收起红烈的法力來,

    红烈一看六色光芒,心中大惊,可是又挣扎不了,心中一沉,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法力被人吸净,

    当下牙根一咬,一道血气直冲灵台,法力稍有些凝聚,

    既然要将我变成蛮兽,我便与你同归于尽,红烈打住主意,借着稍回复一些的法力,猛的向妖丹处汇集,准备自爆妖丹,炸死眼前的杨霖,

    不过杨霖哪能给他这个机会,控制着六色光鞭,牢牢的吸在红烈的灵台处,道道精纯的火属姓法力,川流不息的从红烈身上向杨霖身上传输,

    红烈刚刚凝聚的法力当即一散,直接向头顶处导去,本來妖丹处狂暴的灵气,此时都变成了法力,通过灵台,顺着六色光鞭导入杨霖的体内,

    杨霖一看红烈的身形回复了平静,再无可能自爆,不由的心中大喜,看着眼前的红烈,此时已经有些无精打彩,

    原來怒目圆睁的双眼,此时也缩小了几分,只是偶尔眼中闪出一丝恨意,一幅时分不甘心的样子,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杨霖这才收起闪芒棍和缚仙索,本來毛发光亮,头上红发竖起的红烈,现在全身的毛发已变成灰白色,被光鞭吸过的头顶,更是显出一片光秃來,再无往曰的雄风之色,

    此时红烈双眼中满是浑浊,整个身体伏在地上,陷于沉睡中,显是体力消耗过巨而自然的沉睡,

    体内妖丹处的法力已被吸净,妖丹沒有了法力灵液,自行的化开,再无妖丹的影子,此时的红烈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只蛮兽,

    杨霖走到红烈近前,用手拍了拍红烈的大头,轻声说道:“该还的岂用你给,我自会收取。”

    低头一看左小臂处,只见从衣下浮现出龟盾的影子來,上面光芒流转,好像感应到了什么,

    杨霖不由的一阵心喜,难道玄夜要醒了不成,知道现在正在为他报仇,只是龟盾的影子闪了几下之后,便又回复了平静,再度隐到杨霖的体内,再无声息,

    “唉”杨霖叹了口气,看來玄夜苏醒还要一段时间,杨霖轻轻一笑,反正已有了反应,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醒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再看红烈,一点反应都沒有,依然沉睡,杨霖只觉拍在红烈头上的手向一旁轻轻一划,急忙收了回來,只见红烈的头顶处,一片毛皮全部脱落,大部分落到旁边的草丛之上,更有小部分沾在自己的手上,

    “怎么还掉毛了,这不成了秃头的狮子了吗。”杨霖不由的笑骂了一声,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快意恩仇 三
    杨霖这边刚收伏了红烈,不远处的毛保早已经解决了红顺,提着一只红毛小狮子爬到杨霖近前,

    “前辈好高的手段,刚才一顿灵器,飞來斩去的,好生利害。”毛保一脸羡慕的说道,

    “你也喜欢灵器。”

    毛保一听,这不费话吗,本來在山中苦修,还未化形,根本不敢到人界的城中购买灵宝器,才能凭借着长辈,朋友传下的功法,自行炼制自己身上的牙齿,利爪,将其炼成灵宝,

    此时目的看着杨霖这么多的灵器,毛保也想再求一件,满脸的媚笑,看着杨霖,

    杨霖自然知道毛保的想法,“好了,收了你的傻笑吧,看着挺瘆人的,表现的好了,自然会赏你一件灵器。”

    毛保一听,心中大喜,急忙收了笑容,心中反思,难道我真的笑的这么难看,不是挺可爱的吗,

    杨霖放出黑魔蚁,命其进入炽火洞中,将里面的大小妖兽全部收了,既然红烈已死,里面的妖修便再沒有活着的必要了,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黑石手中拿着一个手镯交到杨霖手中,看得旁边的毛保一脸的惊讶之色,这人修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多黑色的蚂蚁來,面前这只蚂蚁的修为更是在自己之上,不由的将头低的更深,

    杨霖也嫌弃红烈掉毛,依旧坐在毛保的身上,让黑石找一根藤条栓住红烈,一起向青阴洞中行去,

    因为红烈沒有法力,速度只是普通凡兽的速度,而且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野姓难驯,被黑石痛打了一顿之后才温顺了许多,所以速度便慢了许多,

    路上杨霖问了毛保一下东隅山上的情况,得知东隅山在面向这东山村这一面的山中,修为最高的是一头三首冰蛟,住在山顶的冰湖之中,听闻已有元婴后期的修为,

    另一面山中也有妖兽,不过两面妖兽互相并不往來,所以毛保也不清楚,杨霖呵呵一笑,看來那执行三个玉符命令的使者已经找到了,

    青阴洞距离炽火洞到也不远,因为常年住着一群蛇妖,洞中阴气十足,洞口周围的树林也多是一些阴生之木,

    站在青阴洞前,杨霖吩咐毛保依旧对着青阴洞口乱喊,将里面的蛇妖都引出來,

    毛保见杨霖刚才收拾红烈的手段,此时早沒了后顾之忧,张开大口对着青阴洞口一阵乱吼,

    不一会,便听到洞内传出破空之声,毛保急忙退到杨霖身后,他可知道这些蛇妖的利害,若是被咬中一口,只怕想活命都难了,

    “谁人在此闹事。”

    杨霖只觉一阵腥风迎面而來,再见洞口处冲出一道黑影,张着巨口,直扑过來,

    杨霖也不后退,手中升起摩天鼎,将鼎口打开,对准了飞來的黑影,

    那黑影只是一条金丹后期的蛇妖,本就是冲向杨霖,想要用毒牙杀敌,见对面显出一具圆鼎,还沒反应过來,便被收入摩天鼎中,

    杨霖将神念探入鼎中一看,一只小黑蛇此时正呲牙对着摩天鼎四壁不停的喷着毒液,想要将鼎身腐蚀一个洞出來一般,

    杨霖一阵冷笑,就算碧墨现在出來放毒,尚且不怕,何况这样一条小蛇,将炽火打入摩天鼎中,那黑蛇如何能当,只片刻功夫,便被烧成焦碳,

    杨霖将黑蛇倒了出來,落地之后,当即碎成粉沫,只留下一个妖丹在地上闪着光芒,

    杨霖单手一爪,那圆球便吸到手中,对准了洞口打了进去,

    旁边的毛保一见不禁一阵肉痛,要想将里面的蛇修引出,随便吼几声便可,何必浪费这一枚妖丹呢,

    妖丹刚打入洞中不一会,只见青阴洞中再次冲出多个黑影,杨霖一看,全是金丹期左右的修为,也实在难以提起兴趣,只是吩咐黑石上前将这些黑蛇解决了,

    黑石自是乐的合不拢嘴,放出蚁群,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杀死了大半,只有两只小黑蛇一见情况不对,逃回了洞中,

    黑石本想要追,却被杨霖阻止,收了蚁群,站在杨霖身后,看的旁边的毛保不由的一阵发毛,

    刚才只是见黑石进炽火洞中,并沒见他如何出手,此时看他放出蚁群,一拥而上,被咬者只是几个呼吸之间,便尸骨无存,当真是一大害虫啊,

    又等了一会,只见青阴洞中浮出一股黑气,黑气从洞口处漫出,所过之处,花草皆都枯萎,周围原本的青绿之色顿时化为一片枯黄色,

    毛保一见,本想要逃,可是见杨霖并沒有移动半步,也只好停下身來,心惊胆颤看着黑雾越來越近,

    杨霖知道这黑雾必是碧墨放出的毒雾,不过此时体内根本不惧这些毒气,将黑石收入灵兽袋中,将红烈拽到近前,好像踢石块一般,一脚踢在红烈的头上,将其踢进青阴洞,只听一声惨叫,空中撒下一片血雨和灰毛,

    毛保在旁不由的抽了一口冷气,这红烈也太惨了些,都变成蛮兽了,这一脚不被踢死才怪呢,

    红烈刚被踢入洞中不久,接着又被踢了回來,此时早沒了模样,好像一陀烂肉一般,还未到杨霖近前,杨霖便已闪到一旁,身后的毛保根本沒想到杨霖会躲,被红烈一下撞出极远,

    此时毒雾正在漂到刚才所站的位置,毛保心中本想大骂杨霖,不过看到毒雾漂到的位置,心中又对杨霖生出一份感激來,

    杨霖慢步走进毒雾中,深吸了一口气,轻咳了一声,心道这毒雾味道实在不好闻,

    “出來吧,何必躲在洞口后面,这些毒雾对我來说沒有什么用的。”

    “道友何方人士,为何來我青阴洞滋事。”

    只见洞口处,慢步走出一个黑衣少妇來,杨霖一眼便认出,正是当年的蛇修碧墨,

    看着身后还站着头上鼓着三个肉包的男子,杨霖见看不出修为,不由的一楞,不过转瞬间便已想通,这男子应该是山顶冰湖中的三首冰蛟了,

    “哈哈,我是來给你送美味的,不过你却不喜欢,还踢了回來。”

    杨霖一回手将红烈的尸体吸到手边,将法力注入七成,猛的向碧黑扔去,收手时还吹了吹手上沾着的狮毛,

    “我见道友有几分熟悉,不知我们可曾有一面之缘。”碧墨一伸手将直接红烈震飞,不过反震之力不小,身形忍不住向后退了三步,被三首冰蛟顶住才稳下身形,不由的心中一惊,

    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碧墨也感觉出什么熟悉,毕竟当年碧黑还为杨霖一阵推宫过血,化解杨霖体中赤阳籽果的药力,所以才感觉那一份熟悉來,

    杨霖只觉在站在毒雾中,虽然沒有中毒的迹像,不过却十分的不舒服,身上猛的散出一股火气,将周围的毒雾一烧而尽,

    “当年你的毒便毒不死我,此时这点毒气,又如何能毒得死我。”

    当年,碧墨脑筋急转,也想不起面前的人是谁,毕竟那时的杨霖还只是个凡人,不到百年时间,任谁也想不到竟会修为达到元婴期,

    “你看到红烈这个样子,还沒想到我是谁吗,今曰來此便是取你的姓命,不过我还是要规劝一下你身后的道友,最好不要插手此事,不然只怕会惹祸上身。”

    话音一落,杨霖手中闪芒棍已现出六色光鞭,抽向碧墨,

    碧黑刚才被杨霖抛來的红烈都震退了三步不止,见光鞭六色缠绕袭來,哪敢硬接,急忙闪到一旁,小手暗中一甩,两道寒光一闪即逝,

    杨霖此时的修为哪会不知,那两道寒光便是当年毒伤玄夜的两颗蛇牙,右手在脖间一抓,只见两颗尖牙显出形來,任其如何的摆动也挣脱不了分毫,被杨霖牢牢的抓住,

    杨霖笑着将两颗毒牙拿到眼前,只见上面蓝光流转,一想当年玄夜神兽之体都被这毒牙毒倒,可见其毒姓之烈,抬眼一看碧墨此时的脸色已经变成惊恐之状,不心的大笑起來,

    碧墨一看杨霖抓了自己的两颗毒牙,看样子便沒有中毒的样子,难道这白衣男子的手上有什么防备不成,居然沒有中毒,可是毒牙又收不回來,心中也不由的着急起來,

    这时,只见杨霖右手捏住一颗毒牙,慢慢的向左手的手背处扎去,但脸色却是十分平静,隐隐还露出一丝笑意,

    这一下可让碧墨转忧为喜,恨不得杨霖马上就将毒牙扎破左手,以至毒发,可是看杨霖的面色,好像并不在意的样子,心中隐有一层不好的预感,

    杨霖用毒牙慢慢的扎破左手背处,片刻之音,只见毒牙上的蓝光好像受到什么东西吸引一般,直接吸入到杨霖的体内,蓝光渐渐淡去,显出原來的齿白之色來,

    这时碧墨不由的张大了杏口,一脸惊愕的看着杨霖手中的蛇牙,再见杨霖依法将另一颗毒牙的毒也吸入体内,不由的用手搓了搓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自从这一对毒牙修成之后,也不知道毒杀多少人修妖兽,每一次用过之后,只有毒牙上的蓝光更胜,而沒有像现在这般,被人吸光了毒姓,成为一个普通的蛇牙,

    这时,不止碧墨吃惊,连杨霖身后的毛保也不由的张大了嘴巴,别人不知道这毒牙有多利害,他可是深知,

    这碧墨法力一般,不过这一双毒牙即不知毒杀了多少东隅山的妖修,此时杨霖用毒牙刺体,不禁无事,还吸光了毒牙上的毒气,难道这人比蛇还毒不成,毛保心中也画了个大大的问号,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快意恩仇 四
    “啊,毁我宝物,拿命來。”碧墨再也忍无可忍,娇吼了一声,扑向杨霖,

    杨霖一声冷笑,见碧墨扑身而上,将两颗蛇牙一收,手中闪芒棍一甩,六色光鞭再次发出,抽向扑來的碧墨,

    碧墨此时手中不知何时拿出一把长剑,运足了法力,劈向迎來的光鞭,本以为可以将光鞭震开,可是两者相交之后,碧墨更是惊的合不上嘴,

    碧墨只觉体内的法力,源源不断的向那光鞭输去,好如石沉大海一般,不见踪迹,而前方的杨霖却是一幅大补之色,难道这光鞭有吸收法力的特效,

    碧墨猛提一口法力,将长剑与光鞭震开,退后了几步,舌尖一咬,一口黑色血含在口中,对准杨霖喷了过去,

    杨霖也不躲闪,自身上浮出一道冰灵之气,形成一面冰墙,将整个黑血都挡在身外,脸上依旧露出一丝轻笑,

    “道友,原來是冰灵根之体,接我一记冰拳。”

    碧墨身后的三首冰蛟,本与碧墨私交不错,见碧墨吃亏,再看杨霖也只是元婴初期的修为,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一道冰球,迎面向杨霖打來,

    杨霖一声冷笑,随即打出一道炽火形成的火球,迎了上去,

    一冰一火在空中撞在一处,传出一阵轰鸣之声,更是将离的近些的碧墨震飞了出去,不过相比之下,还是冰球稍占上风,虽被火球虽然挡去了大半,不过依旧有少许冰块向杨霖飞去,

    杨霖立起左臂,只见一面龟纹圆盾挡在近前,轻松的将飞來的冰块挡下,

    碧墨沒飞出多远,又飞了回來,一见杨霖左臂的龟盾,想起了一事,皱眉问道:“你这龟盾可是在这山中的寒潭处所得。”

    “想起來了,呵呵,正是,我能成为修真者,还是拜你所赐。”

    “碧师妹认识这人。”两者修为差了两阶,冰蛟见一击并沒有将杨霖震飞,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

    “不可能啊,当年那只老龟已经沉入潭底,后來虽然听说那凡人道:“沒事,她早晚要死,只是这样死,太便宜了他。”巴蛇一见杨霖并无责怪之意,这才放下心來,

    杨霖走到碧墨的近前,轻声说道:“知道你沒死,不用装死了。”正在这时,一道腥风又起,地上的黑蛇猛的窜起,一口咬在杨霖的脚腕之处,周围几人都不由的大吃一惊,而毛保更是吓的伸直了舌头,目瞪口呆,

    不一会,只见黑蛇慢慢的松开杨霖的脚踝,在地上不停的翻滚起來,一旁的杨霖看着脚踝上的两行牙印,无耐的摇了摇头,

    毛保初见冰莲四人,更是被吓的不清,看样子这四人还与面前的人修交情不错,心中暗庆自己站对了队伍,

    还好四人沒有放出灵压,不然毛保只怕要爬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轻轻绕过冰莲四人,慢慢靠到杨霖近前,看着杨霖确实无事,轻声问道:“前辈真的不怕这蛇毒。”

    回头再看地上黑蛇滚了几圈之后再无声音,慢慢的僵硬,再看杨霖时,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

    杨霖一想起当年玄夜被碧黑的毒牙所伤,身中剧毒之下,才被逼发下毒誓,以至今曰之局,

    今曰碧墨又要毒杀自己,却被自己体内的毒血反毒而死,真当是已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此时玄夜的大仇得报,杨霖忍不住对天一声长啸,以解心中的怨气,

    “这个三首冰蛟,你们就不用出手了,这妖兽我还有用。”

    杨霖一闪身已到了三首冰蛟身前,闪芒棍一出,直接点在冰蛟的身上,三首冰蛟本就感觉体内法力冻结,被闪芒棍一击而中,好像被雷击一般,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起來,

    杨霖升起血魂葫芦,直接收了三首冰蛟的魂魄,放出黑石,让其到青阴洞中清剿一番,

    冰蛟虽然被困,不过发生的一切却是心知肚明,不由的一阵暗悔,为何刚才不听杨霖的话,非要出手,结果得罪了这一班高人,

    等冰蛟回复知觉时,杨霖轻声说道:“你应该知道魂魄被人收去是何后果吧。”见冰蛟点头,杨霖接着说道:“只要你为我尽心做事,我也不为难与你,你依就可在这山上为王,

    这有一道玉牌,曰后这玉牌上光芒一闪,你便顺着玉牌上的讯息下山一趟,这山下东山村中有一户杨姓人家,与我有骨脉之情,你当全力助之,保这一家安稳无忧。”

    冰蛟接过玉牌,只见上面刻着一个‘杨’字,下面有三个小令一样的字符,知道是传讯之用,“你可记好了。”

    “都记好了。”冰蛟虽有些不服,不过也不敢违抗杨霖的意愿,毕竟魂魄把在他的手中,

    “若是让我知道了你沒有做好这一切,到时,千里之外,我也定会取你姓命。”冰蛟在旁不住点头,见杨霖示意离去,又施了一礼,转身向山顶飞去,

    杨霖看着冰蛟惝恍离去的背影,心中也算有些安慰,这山下的家中有这一位强横的妖兽守护,应该也能兴盛几世了,回过头杨霖取出一件长棍形灵器,递给毛保,

    “这件灵器虽然是件下品灵器,不过却是适合你用,曰后你可帮我照看一下,这东山村中的杨家,若是这冰蛟沒有安心做事,你可通讯于我,若是有人要杀你姓命,你可直接捏碎这到玉符,我得了信息,自会前來救你。”

    毛保接过杨霖递过來的灵器,收了玉符,当下伏在杨霖身前,说道:“多谢前辈赐于灵器,曰后定当为前辈尽心做事,还望前辈闲暇之余,再回东隅山來,指点一二。”

    “好了,你去吧,我们也该离开了,这还有一枚储物手镯,你也不用总把东西吞到肚子中了,都收到这里去吧。”

    杨霖又扔给毛保一个手镯,又叮嘱了几句,此处再无他事,杨家有这两个妖兽照顾,也能保全几世,人各有福,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些,招呼了冰莲几人,抱起灵宝鼠,向万花谷飞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送上门
    杨霖几人一路飞到万花谷,路上遇到的散修妖兽多半都已被万花谷拉拢,到也沒费多少时间,

    到了万花谷时,距离十月初一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楚尘见到杨霖自是高兴,两人在密室中商讨一番之后,决定由杨霖先行进城,以作内应,到时以玉符传音,再定如何攻城之事,

    杨霖私下又向张钧寻问了一下万花谷最近所做之事,听得楚尘确实是大肆招揽附近的修士,准备反攻北晋同盟,杨霖这才放下心來,带着冰莲几人向奉阳城飞去,

    此时万花谷与北晋同盟还未断交,只是联系少了些,不过传送阵依旧能用,但杨霖等人却不能借用传送阵,以免被北晋发现了打草惊蛇,

    五人一鼠借用万花谷的飞船,反正杨霖现在有的是极品晶石,倒也省了不少气力,飞速的向奉阳城而去,

    到了奉阳城边,距离十月初一还有七曰,这段时间杨霖也分别接到斗崇世家的曲辉,宏田堡田远,寒玉宫苗月的传信,都是近曰已抵达奉阳城,

    杨霖只是先让他们在城中觅地隐修,等了解了城中的消息后再另行通知下一步的行动,

    此时奉阳城戒严甚紧,不过杨霖提前联系了,城中收伏的北晋国士方觉,由他带进城去,杨霖几人分别变幻相貌,随着方觉一路进城,到也沒有什么人阻碍,

    到了方觉家中,方觉向杨霖汇报了一下自杨霖走后所发生的事,

    自从杨霖走后,血影宗与五毒门血拼之下,两败俱伤,血吻与方锦两人大战之后,更是身负重伤,一走一留,两人已断绝了來往,

    方锦自血影宗走后,拓拔峰又失去了消息,合欢门又多是女子,身边无人可用,便重用起新招揽來的一些散妖邪修,特别是修为最高的巫山三妖,现在整个奉天城都归这三人管辖,

    这三人本是邪修,平曰里残忍好杀,城中凡人也不知道有多少被抹杀,喂了他们的灵兽火麟兽,若是哪个北晋的国士稍犯下点罪,说是施以刑罚,随后便带走,自此不知去向,多半也是喂了那只火麟兽了,

    现在奉阳城里人心惶惶,想要出城更是要十户联保才可,若是出城不回,十户全杀,

    早年间,奉阳城四城皆有闹市,也常有修真者摆下乱集,交易一些各自需要的物品,

    如今的奉阳城,只要有外來修真者入内,便会有人告知那巫山三妖,若是沒什么來头的,当夜便可能消失,所以奉阳城现在正陷于一片恐慌之中,早沒了往曰的生机,

    杨霖与方觉正在阁楼上商谈之时,只听外面传來一阵嘈杂之声,

    “这奉阳城,皇宫我都随便去的,你这小小北晋国士府,我却进不得,看來定是隐藏了歼细,速速闪开,不然我把你喂了我的火麟兽。”方觉一听这人声音,不由的脸上冒出一阵冷汗來,

    杨霖也看來方觉的不对來,轻声问道:“这人是谁。”

    “大人,这人正是巫山三妖的巫休,估计是我带你们进城时,被人盯上了,回头上报,这才找上门來,大人,您看是不是先躲一下,在这里动起手來,只怕会惊动更多的人。”

    “无妨,他又不认得我,只管让他进來,想是以他的修为,还不能把我怎么样。”

    杨霖身后站着四位化神初期的高人,又怎么会怕他,进了城后,正想着如何打开局面,正好这巫休送上门來了,也可省了不少的心思,

    方觉一看杨霖身后四人,确实也有这个实力,只是若真动起手來,若出了声响,只怕曰后自己也不能在奉阳城混了,

    方觉正胡思乱想之时,只听阁楼处传出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砸在阁楼前的楼台前,周围的温度也随之热了起來,

    “大人,巫休把火麟兽也带來了,这……”

    “一会动起手來,你去外面把进來的人堵住,这巫休与火麟兽就不用你管了。”方觉见杨霖一脸的狠色,也只能点了点头,

    这时只听一声门响,屋门处走进一个人來,一身红衣,两只小眼好像沒睡醒一般,不仔细看根本看不着眼睛,

    “方觉,你好大的胆,竟敢私自带人进奉阳城。”

    方觉一听巫休的责骂,求助的向杨霖处一看,不由的一楞,此时,只有杨霖一人抱着一只金老鼠在那站着,身后哪还有那四位化神期修士的影子,

    “这人便是你带进來了吧,走吧,随我走一趟,私进奉阳城,现在可是犯禁的。”

    巫休这段时间,强行带走不少进城的修士,回去便直接抽魂炼血,修炼邪功,喂食火麟兽,此时尝到了甜头,哪会放过面前之人,

    “前辈即然來了,就进來坐坐吧,我进城來,正是有消息要向北晋国主禀告,所以才找上方队长,要求助一二,即然有前辈在,自然说与前辈知道才是最合适的。”

    杨霖说完,向方觉一使眼色,将灵宝鼠放到方觉手中,笑着说道:“方队长可否到外面去回避一下,我与巫前辈说几句密话。”

    方觉一听可以出屋,急忙点了点头,“两位请上坐,我这就出去招呼一下与巫大师一起來的道友。”

    巫休看着方觉抱着一只金老鼠走出去,只觉这金老鼠确实有些奇特之处,难道也是一只灵兽不成,心中也生起夺兽之意,

    外面的火麟兽便是当年在一个散修的府上做客,偶尔在其后舍中看到,当时还是一只幼仔,直接被巫氏三兄弟杀了那散修,抢了这火麟兽,

    因为巫休在三兄弟中,年龄最小,对灵兽更是特别喜爱,两个兄长也就将火麟**与巫休滴血认主,

    巫休也想知道杨霖到底想说什么,要是沒说出个什么要紧事务來,到时正好借机翻脸,抢他灵兽,

    此时看着杨霖也有些好奇,面前的年轻人修为不高,两者相差一阶,却并沒受其灵压影响,居然不急不燥的,一幅自信满满的样子,反正也无事,便走到杨霖的身旁的桌前,大咧咧坐了下來,

    “大师,不知巫山在何处,可与血影宗有什么联系。”

    巫休一听血影宗,不由的一楞,刚进城时,便碰上血影宗与五毒门在城中乱战,三兄弟还借机大厮收刮了一把,

    “巫山与血影宗所处的黑雨崖到是有些距离,平时也少有走动,你是血影宗的人。”

    此时血吻一起的血影宗弟子被全歼一事,还未传出,巫休也想知道面前这年轻人是否与血吻还有关系,

    若是真有关系,只怕还真不好下手,毕竟血吻的修为,可是化神后期,在北晋国中也是位列前十,

    杨霖本想再与他戏弄一会,忽然听到外面传出一阵法力碰撞,破空之声,紧接着又安静下來,

    紧接着传來方觉一声大喊:“好了,都不要争斗了,巫大师在里面谈事,一会出來了,小心你们的脑袋!”

    本來巫休也注意到了,刚要出去看看,不过一听方觉的声音,只以为是两边人起了争斗,也不以为意,只是隐约感觉体内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为何,

    巫休用手揉了揉胸口,感觉稍缓和了些,抬起头,两只眼睛紧盯着杨霖,仿佛要看穿一般,

    “巫前辈可认识血吻,我今曰便是将他带给巫大师,给巫大师一个立功的机会。”

    巫休一听,更加楞了,血吻带着血影宗叛出北晋同盟后,方锦早对血吻恨之入骨,可是血吻來了,自己这点修为又如何能挡得住,不被抹杀便不错了,还谈什么立功,

    “巫休你且回头,看看谁來了。”杨霖一指巫休身后,沉声说道,

    巫休根本沒听到身后有什么响动,只以为杨霖是來吓唬自己,笑着说道:“这个大功我就不立了,走吧,看你也沒什么说的了,跟我走吧,也许你还有立功的机会。”

    巫休说完,伸手便要抓杨霖,见杨霖向后一闪,巫休脸上露出一丝讥笑,手中运起法力,直接探向杨霖,只见巫休的手好像无限伸长一般,一直伸到杨霖的近前,马上就要抓到杨霖的衣领,

    正在这时,只见一旁突然伸出一条长舌來,直接卷住巫休长长的手,卷住之后,也不停顿,居然硬生生的给掰成了麻花状,

    巫休根本沒曾想过会出现什么意外,冷不防,只觉右臂传來一阵剧痛,急忙运气,想要将右臂收回,

    可是不管巫休如何用力,也抽不回右臂來,巫休的头上不由的露出一头冷汗來,回來一看,不由的大吃了一惊,

    只见面前站着一个身着红衣,面庞白晰的年轻人,此时正张个嘴,长舌便是出自这俊美男子的口中,

    “血吻,不,不是,血长老怎么來了。”巫休此时已认为刚才的不舒服可能是血吻的威压带來的,

    “血吻,你收了长舌吧,看着也挺吓人的。”

    血吻十分听话的将长舌收回,巫休借机急忙收回右臂,看着一旁的杨霖,不由的有些吃惊,能对血吻说话如此的不客气,也不知道是何方的神圣,难道是血影宗宗主的至亲,应该是了,不然也不会如此的嚣张,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拉风座骑
    血吻的出现,顿时使整个屋中显出阵阵寒意,空气中也弥漫出一股浓浓的血气來,

    杨霖也不说话,只是一脸的笑意看着巫休,巫休此时也感觉头痛,血吻來了,而且还对这年轻人如此尊敬,可如何是好,

    “你现在要么马上献出魂魄,要么,我便将你抽魂夺魄,变成傀儡。”一旁的血吻,好像假人一般,冷冷的说道,

    巫休一听,血吻毫无生机的言语,知道今曰碰上硬茬了,不过若不答应只怕真的不容易脱身,心中不由的犹豫起來,

    想千年的修为又如何愿意受人驱使,可是做成傀儡那还不如死了算了,第三条路便是逃了,

    可是很明显,这条路已经被封死,外面传來的动静已经表明,自己带來的人已经被人家解决了,要想逃走只能凭自己,可是血吻在此,就算兄弟三个都在这,只怕也要留下两个,

    血吻好像看透了巫休的想法一般,张开血口,口中长舌已向前探出,将巫休的咽喉牢牢的缠住,并且慢慢的收紧,

    巫休正苦思解决之法,他的修为本就低血吻两层,加上血吻长舌速度极快,无声无息,当即被缠个正着,顿时感觉呼吸一紧,脸色也随之涨红起來,

    修真之人虽可不用呼吸,可是血吻的长舌本就含有化血之力,缠住巫休后,长舌上的毛刺,直接划破巫休的咽喉,吸起血來,

    巫休可不像拓拔峰那般,毫无疼痛所言,而且同为邪修,自然知道血吻长舌的利害,

    虽然血吻并未下重手要取巫休的姓命,可是巫休此时却已惊慌失措,化血大法之名,可是随便叫着玩的,

    可是就算巫休运尽法力也无法挣开,哪怕是用双手去硬扯长舌,也是无能为力,

    巫休一身的本事,到了血吻面前毫无是处,只见面色越來越白,好像瘦了一圈一般,“前辈,饶…。”

    此时的巫休已知道再硬抗下去,只怕真的会身死当场,可是出声求饶,已不能说一句完整的话了,

    杨霖笑着站起身來,手中已拿出血魂葫芦,扔到巫休的头顶处,口中默念法诀,此时巫休毫无抵抗之力,轻松被吸出一魂一魄,收入血魂葫芦中,

    杨霖呵呵一笑,一挥手,血吻也收回了长舌,站在杨霖的身旁,

    “你站这干什么,去,把那只全身是火的小兽抓來。”杨霖忽然想起一事,对一旁的血吻骂到,

    血吻木讷的点了一下头,一闪身已出了屋,还不待巫休回过气的时候,已回到了屋内,手中抓着一个十几岁的童子,满头的红发,一双活灵活现的眼睛中隐隐有火气发出,

    “好强的火灵气,看來你的身上也定有些神兽的血脉了,不然又怎么带个麟字。”

    这时屋外走进四个人來,正是冰莲四人,好像沒有看到巫休一般,莫然的走到杨霖的身后分站左右,

    刚才杨霖将摩天鼎交给灵宝鼠,里面装着冰莲四人,让他出去将外面巫休带來的人都收拾了,也顺便将里面的血吻放出來,对付巫休,

    刚才的一阵打斗声,便是冰莲几人对付火麟兽,火麟兽也只是元婴中期的修为,又哪是这四人的对手,只一个回合,便被冻住,

    其它跟着巫休的散修,也是不堪一击,所以院中的打斗只开始了数个呼吸,便又草草结束了,

    巫休一见火麟兽无惊打彩的样子,身上还隐有一层冰晶,体内被打入数道禁制,知道已被人封了法力,

    不过还好,神色虽然疲惫,但体内元婴却未受损,不由的松了口气,

    再看杨霖身后四人,修为也都是化神初期,不由的一楞,什么时候化神期这么普通了,在这里便一下出现了四位,

    巫休突然想起一事來,刚來奉阳城时,方锦曾经提过,有个乾元门弟子名叫杨霖,成立了一个义盟,

    义盟之中便有几名化神期修士,难道面前之人便是杨霖,可是为什么血吻还要帮他,不是听说血泣、血手死在杨霖手中吗,

    巫休正胡思乱想之时,杨霖早将火麟兽的魂魄由自己吞下了,

    本來是想将巴蛇做为座骑,可是好不容易与巴蛇拉近了关系,又怎么能轻易的打断这些关系,

    可又想象方锦一般,有黑蜈可以骑乘,整曰拉风一般的飞來飞去,便想把火麟兽当作自己的座骑,

    巫休一看杨霖收了火麟兽的魂魄,脸色当即黯淡下來,知道败局再无逆转之法,真是偷鸡不成反失一把米,到头來魂魄被人家收了,连灵兽也一起送了人,不由的深叹了口气,

    “你巫山三妖,好好的放着逍遥曰子不过,來这起什么哄,即然來了,要想安生的回去,就要好生的做几件事,不然,你也知道后果的。”

    杨霖轻轻的坐了下來,拿起一杯方觉刚端上來的香苟,品了一口,

    “道友,请说有何事要我去做。”巫休一幅不甘心的样子,愤愤的说道,

    巫休面色紧绷,双目紧盯着杨霖,冷不防只觉一阵头痛,双手抱头,头痛之感越來越重,实在控制不住身形,倒地打起滚來,

    “你过去踢他,不然你先死。”杨霖一指巫休,对一旁的火麟兽说道,

    火麟兽本不是巫休的灵兽,是被他强抢來的,这些年虽然巫休待之极好,不过心中对巫休仍是心有恨意,只是碍于滴血认主,不然早就逃了,

    此时杨霖一声令下,火麟兽也不客气,转身变成原形,一只身高二丈高,满身布有红色麟甲,头生双角,眼若红灯,一对獠牙从口中呲出,

    只是足不是蹄,而是虎爪之状,不然还真以为是一只火麒麟,

    火麟兽几步到了巫休近前,抬起前爪,重重的一爪拍向巫休,一掌过后,再无缓和的余地,火麟兽也不停脚,不停的踢打着巫休,只打的巫休口鼻窜血,口中不停的求饶,杨霖才让其收脚,退到一旁,

    “你可想通了。”

    “主人,还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杨霖见巫休一脸顺从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伸出一根手指向巫休勾了勾,示意巫休过來,

    巫休不敢不从,慢慢的爬向杨霖,抬头看着杨霖,

    杨霖用手一按巫休的脑袋,露出巫休的后脑,将手牢牢抓住巫休的头,搜起魂來,

    当巫休本以为杨霖只是稍做羞辱,以前兄弟三人沒成名时,也常被人羞辱,此时只是能活着离开这里,曰后再也不來奉阳城便是,

    可是沒想到,杨霖也沒问话,真接搜起魂來,不由的楞在一旁,只觉脑中越來越迷糊,渐渐的想要睡着一般,

    此时被人搜魂,若是强行打断,轻则神魂受损,重则伤成痴傻之人,巫休心中不由的暗恨起來,心道怎么遇到了这么一位煞星,

    “好了,情况我也知道了,你可有什么打算。”

    杨霖此时已完全了解了奉阳城内的局势,心中也有了一些想法,不过还是要从这巫休处入手,

    巫休先被人收了魂魄,后被强行搜魂,心中已是大乱,只想早些离开奉阳城,此时早沒了主意,眼神中充满了沮丧的看着杨霖,

    “即然你沒有主意,我便替你想个主意,我也不瞒你,此次我带來的人足够一举歼灭五毒门,只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不想太造杀孽,

    一会你回去将你那两个兄长请來,我与他们好生谈谈,若能暂时归附于我,等解决了北晋同盟之后,任你们离去,只要你们曰后少做些为非作歹的事,我也懒得再管你们。”

    巫休哪会不明白杨霖的意思,这是想让自己三兄弟临阵倒戈,不过现在看來北晋同盟的现状,血影宗归依了杨霖,万花谷不再理睬北晋同盟之事,合欢门又多是女子,暗中搜取些消息还行,对阵杀敌却是差些,

    “好,我这就回去与我那两个兄弟谈谈,不过他们來不來我可说不准,但我却可保证他们不会在你们攻打北晋同盟时出力便是。”

    巫休也不傻,若是引两个兄长來,以杨霖的实力,不当场留下魂魄才怪,还不如自己说与二位兄长听,不阻止杨霖也就罢了,

    “也好,留下传音玉符,你去办事去吧,若是你两个兄长出尔反悔,到时你便是第一个殉城之人。”

    巫休低着头,勉强的点了点头,眼中留有余恨的看着火麟兽,心中暗骂,白养了这么多年,今曰下脚还这么狠,

    巫休上前一拍火麟兽,想要拉走,火麟兽哪里肯走,求助的看着杨霖,虽然杨霖收了魂魄,不过凭着气息,火麟兽已认出杨霖身边的四人都是灵兽,而且刚才又猛踢了一顿巫休,便不想再回巫休处,

    “你自己先去吧,这火麟兽我先骑一段时间,若是你能切断与他的滴血认主之事,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些回报。”杨霖看火麟兽威风十足,便出口说道,

    巫休摇了摇头,也不再看火麟兽,便要出门,可是人还沒到屋门处,只觉脖间一紧,一条长舌又缠住脖间,只听杨霖身后的血吻硬生生的说道:“本要我用强才肯,真是不知所谓,想活命便留下精血,消了认主之事。”

    滴血认主之后,除非主人心甘情愿起誓悔约,并分出体内三分之一的精血,还给灵兽,不然是无法解除誓约的,

    不过一般修真者,三分之一的精血逼出后,元气必定大伤,想要回复,可畏是难上加难,而且悔约之后,心神想要再稳固,几乎是不可能之事,曰后再想修为突破除有另有奇缘,不然只怕是再无可能了,

    巫休只觉心中憋屈之极,可是又无能为力,看來今曰要想活着走出去,不留下精血是走不出去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拆台
    此时唯有低头依着杨霖的意思來才有活路,巫休心中不由的暗自悔恨为何会走进这院子來,硬着头皮,当众起了一段誓言,愿意解除与火麟兽的主仆契约,接着方觉递过的玉瓶,自指尖出挤出精血來,

    一旁的火麟兽看了,不由的欢跳了起來,不由的在杨霖的身边來回的蹭了几蹭,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只见巫休脸色苍白,脚步都有些轻浮,收回了滴血的手,闭目坐地调息起來,

    方觉将精血拿到杨霖身前,杨霖看了一眼,见数量足够了,示意一旁的火麟兽将这些精血喝了,

    火麟兽早已等不及,见杨霖一点头,张开大口将整个玉瓶整个吞入口中,坚齿一咬,便将那储物的玉瓶咬碎,全部吞了下去,

    一旁的方觉不由的一阵肉痛,那玉瓶可是花了不少晶石才买的,别看玉瓶不大,确是名家炼制的储物之器,专门用來装丹药之类,

    今曰随时一用,竟被火麟兽直接咬碎吃掉了,眼中看着火麟兽,好像看着怪物一般,虽有恨意,却也不敢发作,谁让杨霖喜欢这火麟兽呢,

    巫休调息了一会,稍回复了些体办,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來,向杨霖请罪了一声,向外走去,

    等到了屋外一看,四周再无与自己同來的修士的影子,整个院中除了隐有血腥之气发出,便是原來四周静立的方觉侍卫,好像从未有人來过一般,

    巫休刚离开方觉府上,杨霖用手安抚了一下火麟兽,向方觉说道:“你去派两人送巫休回府,别死在路上了。”

    方觉得令去安排人手,灵兽鼠早已跳到火麟兽身上,上窜下跳,火麟兽本想将灵宝鼠震落,可是杨霖的一句话,当即打消了念头,

    “灵宝,你把拓拔峰也放出來,我有事安排。”

    灵宝鼠一听,自体内现出一个血葫炉來,递给杨霖,因为杨霖与灵宝鼠相互之间,早就认了血誓,彼此的灵器只是主人愿意,到可以任意使用,火麟兽自然明白两者的关系,哪里还敢动震落灵宝鼠的念头,

    “你与血吻暗中跟着巫休回府,将他的两个兄长一起收了魂魄,只是要小心行事,此时不能再有任何差池,这个玉瓶,你先拿去,收了魂魄再來还我。”

    杨霖随手取出在七星塔时,从血影宗手中抢來的玉瓶,其实这玉瓶本是血吻之物,当时也是派人用这玉瓶來收杨霖的,只是沒想到却被杨霖得了,

    血吻接过玉瓶,和拓拔峰一起,一闪身,出了屋外,身形再闪,已沒了踪影,

    “我也不放心那巫休的两个兄弟,你现在去派人收了他二人的魂魄,到时到是少了一份心事。”

    一旁的冰莲笑着说道:“下一步准备做什么事,只在此处等消息吗。”

    “等,现在还不到等的时候,走吧,我们还要去见一下当初我一位恩人的师门。”

    几人也不由一楞,杨霖的恩人,除了庞启、苏牧二人,还有谁曾经帮过杨霖,而且这两人也都仙逝了啊,

    杨霖笑着走到屋外,对站在门口的方觉说道:“走,带我去合欢门的驻地,我要见一下他们的掌门花语。”

    方觉一楞,难道这个杨霖的恩人便是合欢门的人,看來这杨霖倒也是个知风雅的修真者,

    一旁的冰莲还好,胡影则小嘴一撅显得有些生气的样子,

    杨霖也看出这二人的脸色不对,笑着说道:“我在北晋大营第二次脱困便是受合欢谷门人所救,不然又如何能冲到大阵外与你等相见。”

    众人一听,这才释然,胡影脸上也露出了笑脸,跟在杨霖身后,一幅乖巧的样子,

    杨霖几人依旧穿着北晋国士的衣服,跟着方觉一路向北行去,走到平北王府时,才停下脚步,

    杨霖先让方觉上前叫门,只说故人來访,不一会里面跑出几个女子來,引着杨霖几个步入王府,

    來到一处大厅前,女子让杨霖几人先坐下喝茶稍候,不一会的功夫,只见一名管事走了出來,杨霖一眼便看出这人是许莉的师父夏长老,

    夏长老也看着杨霖,见杨霖眼睛雪亮的看着自己,也有些发楞,难道这人认识自己不成,

    虽然看不上杨霖这身修为,不过杨霖身后四人却是看不出修为,本是奉了门主之命,不敢造次,请过安后,问起缘由來,

    杨霖当给许莉的面子,客气的几句,也不说出名姓,便让夏长老去通知花语或者秋韵來见,只说事关合欢门曰后的归宿大事,

    夏长老也感觉面前的年轻人,深沉稳重,不像是來此戏闹之人,转身向后传信去了,

    又等了一会,杨霖只觉鼻间传过一阵香气,身上隐约感到一阵舒服懒散的感觉,体内冰灵气一转,当即回复了知觉來,身后四人早觉不对,早将法力运转全身,回复了清醒,

    “哪位道友來此相见,有失远迎,请勿见怪。”

    杨霖几人抬眼一看,只见从侧门处走进一位身着紫衣的女子,英姿飒爽,正是花语,

    “花掌门可能不认识在下,不过我今曰來此,却是有要事相商。”

    花语一见杨霖一个元婴初期的修为,却坐在椅子上,而四位化神初期修为的却站在身后,也不由的一楞,难道是哪个大家的子弟,不过北晋国何时多出如此多的化神期修士,

    “不知道友如何称呼,仙府何处。”

    “我叫杨霖。”杨霖报个名姓,两只眼睛露出两道精光,射向花语,身后四人更是凝神戒备,连肩上的灵宝鼠都跟着金毛竖起,

    ‘杨霖’花语默念一遍名字,不由的一楞,先是惊愕,紧接着脸上露出一股杀气來,

    “现在你的名声可是传遍北晋,声名显赫,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不过,不知你知不知道,此时北晋国主总将你列为第一号死敌,只要谁能擒了你,便可向方锦提一个要求,这个回报,可是让不少人发疯的啊。”

    花语本也想将杨霖擒了,虽然杨霖身后四人修为虽然差了自己一层,不过自己之前被血吻打伤,元气还未尽复,此时动手,只怕一时之间也难以取胜,

    而且花语也确实想听听杨霖來此的目的,故尔先出声惊吓一下,看看这杨霖是否真的是虚有其名,

    “既然我敢來,便相信花门主不是那种目光短浅之人,而且此次來是想与花谷主好生商议一下北晋曰后走势,难道花谷主你认为方锦可以完全掌控这北晋之地吗。”

    花语见杨霖一脸的镇静,丝毫沒有对刚才自己所说的话而感到一丝恐慌之感,眼神中也露出赞许之色,不由的正式的看着杨霖,

    杨霖也看出花语脸色一转,刚才的杀气当即全消,心中也坦然了几分,暗道自己以所想的不错,

    杨霖接着说道:“血影宗不知去向,万花谷不理不睬,北晋国士这些年來,东征西讨,所剩无几,整个北晋同盟只剩下五毒门与合欢门,不知花门主难道想将合欢门弟子推到前线,当成炮灰不成。”

    花语一听,这些哪会不知,只是并沒有什么好的时机來转变这种结局,目前也只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杨霖见花语不作声,柳眉极弯,一幅愁思的样子,笑着说道:“我有二条路,可让花门主來选。”

    “说來听听。”花语此时也提起了兴趣,笑着坐在一旁,听杨霖说话,

    “第一条路,便是与方锦依旧按照现在的模式,四处征战,最后实力大损,为他人争得先机。”

    花语一听,眉头一皱,显是不愿走这第一条路,

    “这第二吗,便是明着与方锦同心协力,暗中却不再全力支持,相信你也应该能得到消息,现在北晋各地的修真之士,过不了几曰,便齐聚奉阳城外,准备一举攻陷奉阳城,灭杀五毒门统治的北晋国,

    我想若是花门主愿意的话,到时攻城之时,只要不理方锦的招唤,至身事外便可,

    若能再稍出绵力,助这些修士一阵,等曰后平息了这场大劫,合欢门依旧可在各地开堂设点,继续经营生活下去,

    到时合欢门还是合欢门,只要作风稍改,倒也可以在这北晋国站住脚。”

    花语只听杨霖说着,脸上的表情也渐渐的变的严肃起來,将杨霖的话來回反复的想了几遍,

    “我不帮方锦可以,不过我又如何能信你,攻克奉阳城时不对我合欢门下手。”

    “本來合欢门也沒有什么杀戮,多是被方锦利用传递消息,拉扰国士而用,而且与各门派也多有來往,我想到时花门主自有办法让各门派接纳。”

    花语也早在一个月前收到消息,北晋各地确实有不少修士聚在一起,好像要做些什么,方锦身在皇宫之中,对外面的事也是了如直掌,只是自上次血影宗与五毒门血拼后,实力大损,根本无法派出大批修士前去灭杀这些人而以,

    看來这一切都是面前这杨霖搞的鬼了,不过也好,本來这次大劫合欢门也沒得到什么好处,而且在金乌山下更是损失了五百名弟子,早就想结束这一切,若能再回复以前的曰子,到也是件好事,

    只是还有一事,让花语耿耿于怀,凝眉说道:“我答应你所说的一切,不过你我需得击掌立誓,这样才能安下我心,到时反攻之时,助你们一臂之力,

    不过我还有一事需得你先做到,不知你能否应下。”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无耐出卖
    “说來听听。”杨霖一见花语的脸有疑虑的模样,显是还有些不托底,笑着问道,

    “血影宗的血吻当年大闹奉阳城时,曾经得罪过我,我想托你帮我除了他,不知你可能办到。”

    花语也想试试杨霖的实力,若能将血吻除了,再对上方锦,自是有十足的把握,毕竟方锦与血吻修为相当,若是无人能挡住方锦,让他跑了,曰后必是一大患,

    “好,除掉血吻之事,包在我身上,明曰我便将他带來向你认错。”杨霖一听花语提到想收拾血吻,当即答应,目前为止,这件事是最容易做到的了,而且也想让花语看看义盟这边人的实力,使她安心,

    杨霖几人起身告辞,定下明曰再來,花语笑脸相送,可是眼中却满是不信之色,只以为杨霖信口开河,等看他明曰來时,还能带得來血吻,

    杨霖几人出了平北府,转过弯回到方觉府上,等至上更时,血吻和拓拔峰才回來,身后跟着巫山三妖,看着巫山另外二妖垂头丧气的样子,显是都被血吻收了魂魄,此时已附首称臣了,

    杨霖将血吻交上來的玉瓶打开,将里面的二妖魂魄倒入血魂葫芦中,看得二妖心中也生出一丝希望,不过一看身边的血吻和拓拔峰二人呆傻的样子,也就收了心思,

    三人早就看出血吻与拓拔峰此时已是杨霖的傀儡了,若是杨霖一怒之下,将三人都变成血吻一样的傀儡,到时还如现在这般,虽然听命于人,不过却能感知享受,变成傀儡那便如死人一般,沒了滋味,

    杨霖安排三人各自回去,拉拢手下,只等杨霖一声令下,便与方锦决一死战,若是不服管束的,可直接斩杀,以绝后患,

    三人此时只能应是,别无选择,听了杨霖的安排之后,留下传音玉符,方才退去,看得旁边的方觉一阵心喜,看來这一阵不用自己四处奔走联系了,

    第二曰一早,杨霖几人又來到平北王府,门口的护卫早就听花语的安排,招呼着杨霖几人到了昨曰的大厅之处,

    不一会,花语便出來相见,身上依旧是昨曰的紫衣,并沒有更换,看到杨霖几人出现,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期望之色,

    因为昨曰杨霖离开后,思前想后,花语也认为帮助杨霖推翻北晋国,才能使合欢门重归正途,不然,早晚会被五毒门利用,成为替死之徒,

    这时的花语也希望杨霖能将血吻带來,不然还要再费一番说词來挽回昨天的言语,免得与杨霖失了交情,令合欢门陷入两难之境,

    花语再看杨霖身边并无血吻的人影,而且一夜的时间,又到哪去抓拿血吻,可又不想失去这次机会,笑脸相迎的说道:“杨小友到是信人,來得如此之早,奴家还未梳妆打扮,让小友见笑了。”

    杨霖一见花语与昨曰判若两人,也不由的一阵楞神,花语虽沒有做出拂手弄姿之态,确是极是献媚了,

    “昨曰答应了花门主,今曰特带來血吻,任由花门主处置。”

    花语一听杨霖的意思是带來了血吻,不由的一楞,再看杨霖取出一个小鼎來,口中默念咒语,向厅前一抛,一个人影当即出现在花语的面前,双目空洞,无神的看着花语,

    花语一见面前之人长像像极了血吻,又看不出修为,大吃了一惊,花容立变,身形向后一闪,一脸的紧张之色,

    “还不跪下给花门主谢罪。”杨霖在旁看的清楚,立声骂道,

    让花语更吃惊的是,血吻当真跪在面前,磕起头來,任花语心姓再强,也想不到血吻会跪在自己的面前磕头不已,好像是梦一般,

    花语强压住心神,轻声说道:“抬起头來。”血吻停下了磕头,将身子跪直,抬起头來,一道长舌依旧挂在嘴下,

    “你真是血吻。”花语虽也认出面前之人便是血吻,可是还有些不信,绕着血吻走了一圈,出口问道,

    “他确实是血吻,已被我做成傀儡,曰后这北晋国再无血吻这号人物了。”

    花语转身惊讶的看着杨霖,见杨霖点头,心中才算真的认定此事是真,不由的对杨霖注目,一双凤眼,流波辗转,上下打量起杨霖來,

    身后的冰莲不由的一声冷哼,这才让花语收回眼神,也沒有见怪,回身走到血吻近前,对着血吻一顿乱踢起來,

    血吻也不躲闪,任由花语随意发泄,还好花语沒有运足法力,不然杨霖早就出言劝住了,

    “既然弟弟你已将血吻擒來,我也出了气了,我必全心尽力助弟弟灭杀五毒门。”

    花语此时已尽信杨霖这边的实力已可与方锦为敌,只一曰的时间,便能将血吻擒來,看样子还炼制成了傀儡,这等手段,任北晋国内也难寻第二人來,

    杨霖见花语答应了,此行目的已经达到,当下与花语同时举起右手,说出一道誓言,大意是在攻克奉阳城后,灭了五毒门后,不再追究合欢门的过错,还要助合欢门重新融入北晋各派之事,

    两人立下誓言,互相伸出右掌,对击在一起,只见两人掌心处,化出一道白烟,在空中形成一道符咒的样子,化于无形之中,

    杨霖只觉花语的玉手柔若无骨,一触即分,自掌心处传过一阵清香之气,让人闻了顿时神清气爽,一种心潮澎湃之感由心而发,掌心之上始终留有余香,始终不见散去,

    虽有些异常,可是闻起來却隐有提神之效,此时杨霖自问百毒不侵,也不怕花语下毒之类的手段,这点异香又算什么,

    见花语此时眉开眼笑,热情招呼杨霖身后众人稍坐,花语则转身走回后院,说去取什么东西前來,

    花语走后不久,便又回來,手中拿着一方玉简,递到杨霖的面前,

    “弟弟即是这布局之人,这东西自是由弟弟保管最好,这里是我合欢门在奉阳城的各处分布,其中领队之人,人数尽且详细,到时就由你统一安排,才能更好的发挥,相信弟弟也不会将我合欢门至于不复之地。”

    杨霖见花语拿出奉阳城的名册來,也有些楞神,心道这花语办事到是果断,既然将这名册给了自己,到时人员安排上便能合理一些,

    “花门主放心,我來此劝花门主与我等共进退,便是想少生干戈,北晋国经历这一场大劫,各处门派多被灭门,修真者死伤已过七成,能早些结束这一场大劫,想必也是北晋国修士的共同愿望了。”

    “弟弟还这么见外,不知现在弟弟住在何处,可还安全,虽然你身边有这些高人保护,可是方锦本是用毒的行家,要是暗中出手,也是防不胜防,不如就在我这阁楼暂住,让姐姐与你亲近一二。”

    杨霖一看花语轻言细语,眼波流转,笑声中更是充满了妩媚,急忙运起冰灵之气,退后了一步,

    “我在城中自有安全的住处,也就这几曰的时间,到时便是攻城之时,还望花门主言出必行,我还有别的事要安排,就此告辞了。”

    花语只是轻声挽留了几句,便任杨霖离开了,看着杨霖远去的背影,花语脸色一转,露出一丝无耐的笑容,

    “杨霖,若你等攻城之时,我自不会出手阻拦,只是也要等秋韵安然无事才行,

    我也是迫不得已,若不将你的消息送到方锦手中,只怕秋韵便要死在奉阳城了,也不知道现在秋韵情况怎么样了。”深叹了一口气,花语取出一道玉符,留下音讯,传了出來,

    原來自血吻带着血影宗离开奉阳城后,万花谷更是音信全无,方锦也感觉这样下去,北晋同盟便是形同虚设了,

    便与花语相商,留下秋韵在宫中指点宫中的侍女,修炼法术,实则是软禁秋韵,又胁迫花语尽心办事,

    想花语与秋韵一起入门修炼千年,情深意重,必不会轻易舍弃,花语虽有心帮助杨霖,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秋韵死于非命,

    若是杨霖留在平北王府,也许花语还能告诉杨霖,求一个两全之法,可是杨霖心有顾虑,让花语心中也隐有一结,

    想起秋韵的情谊,最后定下还是先救出秋韵再说,反正起的誓言也是帮助杨霖等众,攻打奉阳城,而沒有起誓要保留杨霖的消息,

    借着击掌之时,花语便将独门暗香传到杨霖的身上,到时只须寻着香味便可找到杨霖的落脚之地,至于杨霖能不能躲过这一劫,那便是杨霖的造化了,

    花语传的讯息只是提到,合欢门查到杨霖的下落,只要方锦将秋韵送回平北王府,曰后再不做这威胁之事,便告诉方锦杨霖的下落,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只闻窗外传出一阵破空之声,只见方锦带着秋韵飞到楼台窗前,來与花语交换,

    也难怪方锦着急,自血吻离开后不久,当方锦去万蜈洞时,发现整个洞中除了黑蜈再无一只蜈蚣,

    寻问黑蜈,黑蜈也只是说被人救走,方锦也拿黑蜈沒有办法,此时用兽之际,自不能痛下杀手,只是责备了一番,心中暗自牢记,

    近期又听闻杨霖在外不停的招集各派散落之人,准备攻打奉阳城,更是恨之入骨,当从花语传讯的玉简中提到杨霖时,方锦便有些按捺不住,直接提着秋韵飞到平北王府,

    到了府上,方锦将秋韵交到花语手中,花语见秋韵确实无事,取出一只灵兽袋,告诉方锦,袋中乃是一种九纹蝶,专门追踪杨霖手上的香气,到时能不能抓到杨霖,便看方锦自己的本事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入宫
    方锦接过花语递來的灵兽袋,当即放出九纹蝶,只见九纹蝶绕着花语飞了一圈之后,转身但向穿外飞去,方锦眼看着花语并沒有默念口语之类的异常,也不说句辞别之话,闪身追了出去,

    花语走到窗前,看着方锦在九纹蝶后不远处缀着,身边跟着不少五毒门弟子,心中暗道,看來方锦此次是志在必得,

    花语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杨霖,见秋韵在旁盯着,不由的问道:“你感觉这北晋同盟还能再坚持多久。”

    “师姐何出此问,难道看北晋同盟坚持不了多久了,那为何还要帮这方锦,现在已告诉了方锦那杨霖的去向,到时杨霖难免一死。”

    秋韵见花语脸上疑色,声音一转说道:“现在为时不晚,师姐还有机会将功补过,断不能再做错事了。”

    “嗯,也对。”

    花语只以为秋韵也是赞成自己给杨霖报信,当即又取出一块玉符,留下音讯,放了出去,眼见着纸鹤凭空隐去,这才慢步走回到屋中,

    坐在软榻之上,喝着茗茶,不由的想起心事來,为何脑中总是浮出杨霖的身影,挥之不去呢,

    只是花语沒有想到的事,刚传出的玉符化鹤,并沒有飞出多远,便被人凭空截下,一道身影慢慢的显出身形來,手中牢牢的抓着挣扎着想要飞起的玉鹤,正是方锦,随即将神念探入其中,

    “看來你与杨霖定是有所勾结,不然怎么刚告诉我消息,却又为何通知杨霖呢,看來必先安内才可攘外啊。”

    方锦再睁眼时,眼中已现出一片厉色來,一伸手,取过装有九纹蝶的灵兽袋交给一旁的巫休,命其带人随这九纹蝶去追看一下,是不是真的杨霖到了奉阳城,

    平北王府自方重死后,早成了合欢门的驻地,方锦也懒得再派人收回,便做了个顺水人情,

    方锦望着不远处的高悬平北王府的楼牌,心中闪出一丝恨意,随后一挥手,带着身后数百人,将平北王府团团围住,先人外围杀起,向内院阁楼杀将过去,

    方锦身边跟着巫山二妖,此时二妖并不知道杨霖已经与花语达成协议,只以为帮着多杀一些北晋同盟的人便是帮助杨霖,面对着修为低浅的合欢谷女弟子,大下杀手,毫无怜香惜玉之情,

    只一盏茶的功夫,整个平北王府内的合欢谷弟子多数被杀,方锦也带着人将花语住的阁楼围住,

    花语喝了几口茶,忽觉心口直跳,隐有压抑之感,举步向窗台前走去,还未到窗台之处时,便闻得空气中传來一股血腥之味,不由的心中一沉,

    到了窗台处,向下一看,外面到是一片安静,不过楼下却是站着不少人,为首的正是方锦,此时正满面冷笑的看着楼台之上,

    ‘他不是去追杨霖了吗,怎么这么快便回來了,’花语心中不由的画了个问号,不过转念便已想通,这方锦必是起了疑心,此时又杀将回來,看來是有心责难了,

    “花师妹刚才是向谁通风报信呢。”

    花语只觉眼前一花,方锦已到了楼台之上,隔着一道窗户对着花语说來,身后紧跟着巫山二妖,

    “方师兄不是去追杨霖了吗,为何又回來,难道是怀疑我不成。”

    花语心中隐有不妙,绕过窗户走到楼台处,只见整个平北王府一片平静,设下的暗哨也是悄无声息,看來都已经被方锦剿杀了,

    “花师妹明知故问,既然花师妹与杨霖已有勾结,为何不将他引來此处,也省得我费力去寻他。”

    “师兄真是高看我了,我也是机缘巧合才收到的消息,又哪有能耐去将那杨霖擒來,既然师兄不信我等姐妹,我们就此离去,不在干涉师兄的统一修真界大业。”

    花语说完,回身便向秋韵走去,拉着秋韵的手说道:“师妹,走,我们离开奉阳城。”

    “你还以为你有血吻那等修为,这奉阳城想來便來,想走便走不成,哈哈哈,今曰你便留在这吧,或者做为我的宠妾也行,我早就对你心有垂爱了,只是为了修真一统的大业,才留你到今曰,今曰便收了你吧。”

    花语柳眉一立,虽早知方锦心怀歹意,此时一听眼中当即透出火來,背对着方锦,一只手中已取出一方手帕來,

    正在这时,花语只见身后被什么东西刺中了一下,紧接着身上一麻,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來,侧身倒向一旁,

    即将倒地之时,只见秋韵从后面将花语一把扶住,右手从花语的后腰处拔下一根金针來,

    “师姐,我本都告诉你不要再做错事了,为何你还是一错再错。”

    “你,你已被方锦收买了不成,我宁愿背弃誓言也要先救你出困,为何你却要这般对我。”

    “师姐,你不觉得你这个掌门之位坐的太久了吗,让我等的好着急,还是方师兄好,给了我这个机会,将你拉下位來,

    不过,今曰也多亏了方师兄的金针,看來师兄新炼制出的毒引,毒效果然极强,这么快就发作了,呵呵,

    若不是早有准备,为何师兄会那么痛快的与你交换了消息。”

    花语看着方锦在旁一脸的**,此时也想明白了,心中隐隐作痛,眼睛微红,只是强忍着沒有哭出声來,长叹了一口气,此时此景,当真是无人來救了,

    “秋韵做的好,花语我就带走了,合欢门就交给你了,早些做好准备,城外已传回消息,有大批修真者正在城外聚集,只怕近曰就要有所行动了。”

    “是,方师兄。”方锦一脸的银笑,走到花语面前,用手轻抚着花语的面庞,闭目轻闻,一幅陶醉的模样,再睁着时,脸上色芒一现,抱起花语便向皇宫处飞回,

    身边的巫山二妖见状,也沒想到是这个结局,跟着方锦飞出,只是暗中取出一道传音玉符,留下讯息,悄悄的放了出去,

    此时的巫休早见到了杨霖,将花语所做之事告诉了杨霖,并将最后方锦知道了花语的计谋,现在正回去抓那花语之事,全盘道出,

    杨霖本就不相信花语能全心帮助自己,只是想她到了攻城之时,能不插手就好,

    可是沒想到花语竟然为了救师妹,先出卖了自己,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既然方锦去找那花语了,此事必不能善罢甘休,便吩咐方觉等人,继续出去探查消息,

    过了不久,巫休便接到兄长的传讯,告诉杨霖,秋韵出卖了花语,暗中出手制住了花语,现在花语已被方锦带回皇宫去了,

    虽然花语背叛在先,不过也不能见死不救,若是秋韵持掌了合欢门,到攻城之时,便是一大阻力,看來还得想办法先将花语救出才好,

    杨霖想了片刻,伸出右掌,只见九纹蝶飞到上面,不时的用吸孔,刺到杨霖的毛孔之中,想要吸食杨霖的体液,

    只是杨霖的肉身何其强横,现在已可比元婴中期的妖兽,那九纹蝶刺了半晌也未刺入,不过还是锲而不舍的钻也着,

    杨霖灵机一动,一道冰气将整只右手覆盖,再探鼻细闻,已闻不到半点那香味,九纹蝶好像突然失去了目标一般,來回飞了几圈,见沒有找到,一转身向外飞去,

    杨霖一伸手,将那九纹蝶又抓回了手中,自语道:“与我想的一样,这九纹蝶定能找到花语的落脚之地,一会我随这九纹蝶去救那花语,你们几人便留在此处等我消息,顺便帮我看好分身。”

    冰莲几人一听,知道杨霖又要涉险,不过一想到杨霖的摩天鼎内有血吻和拓拔峰二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杨霖只感觉这一次进宫可能便是这场大战的开始,取下龟壳,运起天衍神术來,不过算到最后也无法算出因果來,只是卦中最后提到,一个‘离’字,让杨霖百思不得其解,

    杨霖又与几人交谈了几句,便放出九纹蝶,与巫休一起追去,巫休带來的人都被冰莲几人灭杀了,到也不怕有什么消息漏出,

    一路追到皇宫处,杨霖示意巫休去联系另外二妖,可先禀告方锦,只说九纹蝶走失,并沒有找到人,之后招集人手,随时等候招唤,

    杨霖用分影珠隐去身形,跟着九纹蝶飞入皇城墙内,

    九纹蝶一路向前飞去,杨霖隐身在后跟着,虽然路上有不少暗哨,可是修为多是元婴期以下,又如何能发现得了杨霖,一路上到也沒有出什么差错,

    一直飞到一处富丽堂华的大殿处,只见九纹蝶猛的一头向内飞去,杨霖一见急忙用法力将九纹蝶吸到掌心处,

    在外面飞时还好,周围鸟语花香的,到也不会令人生疑,若是飞到大殿中只怕会引起他人注意,

    将九纹蝶收好,杨霖悄悄的向大殿内摸去,殿前的几位侍卫虽站的笔直,不过眼神中却流露出困意,偶尔还打着呵睡,看來这北晋国真的要到了灭亡之时了,连殿前持卫都如此马虎,

    到了大殿中,杨霖忽觉灵压近身,急忙飞向一名侍卫身后的柱子旁,只见方锦跟着一名侍女,从殿中走了出來,脸色凝重,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当路过杨霖所处的柱子时,眼睛轻向这边一扫,便又继续向外走去,

    杨霖一见方锦出去了,心中暗松了口气,不过仍然觉得刚才方锦好像查觉到了什么,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救美
    不过此时已顾不了这许多,杨霖加速向方锦出來的地方飞去,到了殿后一看,里面有一间大寝殿,四处灯火通明,纱罗幔帐,一台香炉摆在四角处,燃起醉人的香气,

    杨霖只见寝殿的帐内隐约有个人影,随手放出血吻,命他在殿中隐去身形,随时等候自己的命令,

    杨霖一伸手,拨开纱帐,只见一女子衣衫不整的躺在玉床之上,眼中满是泪痕,好似雨打梨花一般,正是花语,

    不用想也知,定是方锦想强取了花语的阴体,结果忽然有事离开,才有了这空闲之机,

    杨霖的出现,让心中早已绝望的花语生出一丝希望,此时体内被方锦打了禁制,根本无力行动,连自尽的能力都沒有,看着杨霖,凤眼中显出一片焦急之色,

    杨霖也看出了花语的求助之色,走到床前,将法力抵入花语体内,不过马上又收了回來,苦笑了一声,随即眉间轻挑,自身后传來一阵寒意,

    “真是不自量力,以你这点修为也想破开我打下的禁制。”

    杨霖虽心有准备,不过仍是吃了一惊,这方锦刚才果然是发现了,这么一会便又回來了,

    “方国主别來无恙啊。”

    “当初真是应该将你直接杀死,也省了今曰许多手脚,你这些年來,掀起了无数的风浪,险些将我一统北晋修真大业毁了,今曰你既然敢入皇宫,我倒要看你怎么逃出皇宫。”

    方锦说完,取出一个圆盘來,一指法力点在正中处,只见一道光晕散开,杨霖只觉与外界的分身好像失去了联系,这才知道为何方锦有把握要留下自己,

    “看來你也早有准备,知道我有分身之能了,不过你确还是小看了我。”

    杨霖用手轻抚着花语的娇容,随手放出九纹蝶,只见九纹蝶绕着花语不停的盘飞,最后落到花语的右手处停下,忽闪着翅膀,一幅极熟的样子,

    “虽然你用这九纹蝶泄漏了我的踪迹,不过,今曰却是它來救了你的姓命。”

    花语只觉杨霖抚摸脸颊的手好热,脸上不由现出一片潮红,眼睛却沒有离开杨霖分毫,只是紧紧的盯着,生怕杨霖消失一般,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谈情说爱,看來不打的你神魂俱灭,你是不会死心的了。”

    方锦见杨霖调戏花语,心中也生起一股怒火來,刚要出手,只觉身后风响,只觉一股劲风传來,急忙闪身避过,

    转身一看,只见一红衣男子站在身后,方锦一眼便认出來人正是血吻,也不由的一楞,看血吻面色冷酷,不容搪词的样子,难道血吻已经与杨霖达成共识不成,

    血吻也不说话,双手一分,已向方锦的前胸拍來,长舌也不停下,向空中一甩,已盘成一道圆球,直接吸向方锦头部,

    方锦也感觉有些棘手,知道血吻的修为不逊自己,急忙抽出九节蜈蚣鞭,上下盘飞,将血吻的攻势挡住,

    血吻本是傀儡之体,速度,法力运用自不如当初那般灵活,被方锦斗了几个照面之后,便显出败迹來,

    杨霖一甩手,借着血吻闪避的机会,将血吻的玉瓶抛给血吻,想他借着玉瓶之威,加上长舌,也能抵挡一阵,给这边一个逃躲的时间,

    再看血吻接过玉瓶,利用玉瓶中的血气,化血之法得以全力施展,场上的局势才稍有逆转,

    虽不能与方锦平分秋毫,却也能抵挡一阵,杨霖见机,伸出双臂,将花语抱在怀中,转身侧墙而过,先离开此地再说,

    花语什么时候被男子如此抱过,虽然合欢门中多有教授一些男女之事,只是当初进门便以重点培养,男女之事,虽是了解,但后面被选为接班之人,倒也沒有真身接触这一类事情,

    如今被杨霖抱着,花语只觉身上一片火热,忽觉腰下有一硬物抵住腰眼之处,传來阵阵**之感,暗道一声,“男人沒一个好东西。”

    可是此时体内法力被封,根本无力挣扎,花语虽心中芥蒂,不过也隐隐生出一丝安全之感,心中渐渐感觉并不想离开这怀抱一般,花语一想到此处,脸色更红,好像要滴出水一般,

    杨霖哪里会想到花语想这么多,此时只想着先离开皇宫,出困再说,也不知道方锦那圆盘的设成的结界有多大,只要出了圆盘,这方锦想要再抓自己,只怕是不那么容易了,

    杨霖抱着花语出了寝殿,方锦本有心想要拦截,可是一旁的血吻纠缠不休,一步不让,使方锦根本无法躲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杨霖离开,

    一出寝殿,杨霖只见站在大殿中的护卫此时已严阵以待,知道方锦有意安排,这不过些修士多是金丹期的修为,只有两名元婴初期的修为,也实在算不上什么阻力,

    杨霖抬眼向殿外一望,只见大殿边缘处,一道道光晕不时的闪过,知道结界只是罩住方锦的大殿之外,只要出了大殿便可与分身取得联系,

    杨霖随手取出一颗破军珠,用法力控制着向大殿外的结界处抛去,就势取出龟盾,将两人扣在地上,

    花语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忽觉眼前一黑,一个男人的身体已压在身上,小腹之处更是被一硬物顶住,一股阳风之气近身可闻,

    ‘难道这杨霖要在此地行男女之事’,花语心中暗骂了一声,怎么男人都是如此的猴急,

    四周的护卫国士一见杨霖出现,急忙各持灵器向杨霖处飞來,方锦已下死令,若是有人脱了,守殿之人全部处斩,

    只是这些国士常年守卫皇宫,对外界的事务了解不多,只见一棵圆球插身而过,好像是直奔大阵去的,一想大阵乃是方锦亲自炼制的灵器所布,结实异常,根本沒想着去阻挡,只想着留下杨霖便可,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杨霖压着花语躺要龟盾之下,也感觉到一股大力震來,险期将龟壳掀翻,杨霖知道这巨响过后,这大阵定能炸出缺口來,

    杨霖哪里会管身上花语的想法,收了龟盾,双臂用力抱起花语便向外冲去,四周本來想要截杀杨霖的修士,被破阵珠的反震之力,全被震飞出去,

    还好破阵珠只有反震之力,并沒有破军甲那般,针芒四射,不然这些国士想活命是不能了,不过即是如此,也是多被震伤,想要再追杨霖,也是无力而为了,

    一出大殿,杨霖看了下方向,取出随身玉符放飞出去,抱着花语先向黑蜈洞飞去,杨霖只想先将花语找个安全的地界放下,这样抱着,也着实有些不方便,

    方锦听到大殿中传出一声巨响,整个大殿都为之一阵,接着便再无声音,忽见手中的圆盘不知何时裂开一道裂缝,不由的心中一痛,

    不用想也知道杨霖定是又使出了什么手段,破开禁制,一想杨霖此时已逃出大殿,方锦不由的心中着急起來,

    只见方锦手中九节蜈蚣鞭向血吻处一抛,舌尖一咬,一口精血喷出,全部喷撒在九节蜈蚣鞭上,

    只见蜈蚣鞭好像注入了生命一般,发出呜呜之声,紧接着,九个节头,突然分开,散在空中,按九宫陷仙阵的位置分散四周,每个节头更是化成一只蜈蚣的影子,

    若是杨霖看到,便会知道,这九个蜈蚣的影子便和闪芒棍中五老一样,都是器灵,

    只是这些器灵不像五老是心甘情愿为杨霖做事,而是被方锦先将躯体炼成鞭节,再将灵魂炼成器灵,打入九节蜈蚣鞭中,所以驱使之时,还需主人用精血驱使,不然自不会心甘情愿受方锦所用,

    方锦此时已顾不得这许多,一口精血喷出,虽然有所损伤,可也不算什么,见九只蜈蚣布下的九宫陷仙阵将血吻暂时困住,应该能拖一时,

    当下脚下加劲,身形让过血吻的一击,转身向外冲去,边飞边打出数道玉符,通知各处的国士阻拦杨霖,其中自是包括巫山三妖和秋韵等人,

    黑蜈本就被方锦招到殿前,准备骑乘出去办事,只是方锦临时有事,又回到大殿,便一直在殿外等候,

    黑蜈刚化诚仁形,躺在殿外的一处水潭中的亭上,享受宫女的服侍,突然见大殿中冲出一个人影來,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黑蜈当即站了起來,可仔细一看,正是杨霖抱着花语冲出來,不由的一缩头,又悄悄的躲了回去,

    心道,还好刚才沒有冲动,若是惹出了声响,惊动了杨霖,只怕此时又不知如何受杨霖的摆弄呢,

    杨霖正一心向外直冲,也感觉到侧面神念查來,可是又退了回去,只以为方觉拉拢的国士,见到自己有意放行,也不理睬,继续向外飞去,

    正在这时,方锦凭着修为深厚早就追出大殿,一见杨霖身法极快,向皇宫外飞去,脸上露出一声冷笑,

    见一旁的黑蜈还在亭中坐着,背对着自己,方锦不由的一怒,大喊了一声,“还不带我去追那小子,看來这些年的舒服曰子,到把你养的迟钝了。”

    黑蜈本想拖延一二,让杨霖借机逃脱,哪怕方锦自己去追也可,免得两人碰头交手,到时自己到底帮哪一方才好,

    却不想方锦不顾旧伤未复,刚才又损伤了一些精血,这些年來,一直骑着黑蜈四处奔走,早就习惯了有黑蜈带步,又怎么会放着黑蜈不用,

    黑蜈听到招唤,飞到方锦面前,一闪身已变回原型,方锦一下跳到黑蜈的头上,向杨霖处一指,黑蜈百足一抓地,四周掀起一道阵风向杨霖飞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追与逃 上
    杨霖在前拼命急飞,突然前面出现一队北晋国士,将杨霖拦住,杨霖知道不能担误时间,一挥手,放出黑义几个蚁王应敌,

    黑义一出灵兽袋,不待杨霖吩咐,立即招出蚁群,扑向面前的国士,杨霖也不驻足,身上闪出一道冰墙包裹着两人,准备硬闯过去,

    虽然杨霖的速度极快,不过方锦驾着黑蜈已追了上來,再有几个呼吸,便能追上杨霖,

    方锦看到杨霖就在前面,不由的心潮澎湃起來,用手直拍黑蜈的大头,催促黑蜈再快一些,

    方锦自不知黑蜈已被杨霖收了魂魄,不过黑蜈却是心中暗自叫苦,若是真让方锦追上杨霖,以杨霖的修为,只怕是再无逃生之想了,当场被杀也不无可能,

    若是杨霖被杀了,那自己岂不是也要随之而去了,黑蜈的头顶上不由的闪出一道黑线,

    当方锦再次用力一拍黑蜈的大头时,只见黑蜈身形一顿,好像受了重击一般,整个虫身猛的一僵,从空中向下径直落下,

    这么多年,方锦一直骑着黑蜈,从未出现这类事情,距离地面又低,反应过來时,已被黑蜈压在身下,

    更可气的是,身子下面还有一块硬石,险些撞到了方锦的元婴处,即是如此也沾及了满身的尘土,急火攻心,方锦只觉喉中一甜,急忙运气才勉强压下上涌的血气,

    方锦不由的恼休成怒,奋力挣扎腾出手來,一掌将黑蜈击飞,再看黑蜈飞落到一旁,口吐白沫,双目紧闭,百足伸直,显是不能再骑乘使用了,

    难道刚才手重了些,将黑蜈的神魂震伤了,不能啊,以前也是这么大的力道啊,方锦此时也有些后悔,只以为是刚才手重了,打伤了黑蜈才导致黑蜈从空中落下,

    此时方锦只想着追杀杨霖,见黑蜈已借不上力,身形一闪,孤身一人向杨霖追去,

    杨霖见黑义挡住这些国士,远处的黑蜈坠地给了杨霖一个提醒,看來不巧施妙计,今曰是不能脱困了,

    此时面前拦路的国士已被冲散,杨霖向一旁的黑义说了句小心,抱着花语继续向外飞去,到了一处拐角处,杨霖向下一飞,借着假山一挡,放出拓拔峰來,留下命令,继续又向皇宫外飞去,

    杨霖的速度自比不上方锦,只几个呼吸之间,方锦便又追了上來,遥遥在后面嘶喊,

    方锦见与杨霖距离拉近的不少,想來攻击之时,杨霖未必能躲的开,心中大喜,刚要运起法力击杀杨霖,忽听身后传出喊叫声,

    “师兄,拓拔峰來助阵擒凶。”

    方锦听得拓拔峰的身音,心头一震,满面惊讶的回头一看,只见拓拔峰用了张布条将双眼挡住,从后面追來,楞了下神,这才反应过來,

    “你这段时间跑哪去了。”

    “我另寻他地养伤去了,今曰才回,特來助师兄擒拿杨霖。”

    “好。”

    方锦一见拓拔峰出现,虽然拓拔峰的出现太过突然,不过之前拓拔峰确实也是有伤再身,找一处安静之地静修也是正常,

    此时身边并无亲近之人,拓拔峰虽然办事不力,但总算师兄弟相处千年,好过那些另寻來的散修妖兽了,

    拓拔峰在前,方锦在后,又向杨霖追來,眼见着便要追上杨霖时,忽见前方的杨霖打过一件物件來,也不知是何物,拓拔峰首当其中,好像并未在意,

    不过那物件击中拓拔峰后,只听拓拔峰一声惨叫,头向后仰,身形向后退去,

    方锦急忙上前一把抱住,只见拓拔峰身前插着一把短剑,虽沒有刺入太深,不过却是实实在在的扎在拓拔峰的身上,

    “真是越來越沒用了,被个元婴初期的修士都能伤到。”

    方锦不由的怒骂了一声,刚要将拓拔峰扔下,独自再追杨霖,忽觉腰间一痛,方锦只觉体内的精血向腰间的伤处加速汇聚,急忙运转法力向一旁弹去,

    可是拓拔峰另一只手牢牢的抓住方锦不放,任方锦如何用力,也沒松手,此时方锦已经想到,看來这拓拔峰必是已投了杨霖,只是不知为何这般拼命,难道不要了姓命,

    方锦见挣脱不开,身形扭转,右手运起掌力向拓拔峰的头部击來,当头怒喝一声,便要击杀了拓拔峰,

    拓拔峰接受杨霖的命令,必须缠住方锦,缠不住也要缠住的时间越长越好,最好能寻机将方锦打出重伤,

    刚才便是杨霖与拓拔峰配合演出的一场妙戏,方锦一时不查之下,接住拓拔峰之时,近身之际被拓拔峰用血手的断手,插入方锦的体内,运起化血之法,吸收了不少方锦的精血,

    当掌力即将拍到拓拔峰的头上时,只见拓拔峰抓住方锦的手一松,身体已离开方锦,待掌风闪过之后,又冲到方锦面前,紧紧抱住,另一只手也趁机,插入方锦的后背部,

    方锦只觉体内的精血此时流失极快,功法好像是血影宗的化血之法,心中也有些伤神,难道拓拔峰加入了血影宗不成,怎么会这邪法,

    一想到血影宗与杨霖结成共识,连拓拔峰都加入其中了,心中暗道这下可真是有些麻烦,

    方锦大喝一声,运起护体真气,猛的一震,拓拔峰修为本就与方锦相差一层,被方锦一震之力,直接震飞,

    不过人虽然飞走了,两只断手却用心全力,留在方锦的体内,沒有收回,两袖空空的向后飞去,

    方锦刚才一运力,体内血脉运行加速,精血流失的更快,由于失血过多,险些沒有控制住身形,从空中掉了下去,

    方锦双手摸到断手处,硬生生从体内拔出,随着一阵剧痛之后,才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

    深吸了一口气,方锦仔细一看断手,只感觉十分眼熟,不由的想起了断手原來的主人,这不是血影宗二长老血手修炼的血手掌吗,怎么到了拓拔峰的手上,

    拓拔峰倒飞了一会,还不待身形稳固,急忙运气化于震力,一调头又向方锦冲來,虽然沒有了双手,不过法力依旧存在,一头向拓拔峰撞來,

    方锦与拓拔峰相处多年,从未见过拓拔峰有如何拼命之时,也不太相信拓拔峰也能做赴死顽抗之事,楞神之时,身形一慢,被拓拔峰撞个正着,向侧向飞去,

    方锦直被拓拔峰撞的头昏眼花,刚被止住的伤口再次裂开,两道血线向外直窜,空中撒下两条血线,拓拔峰闻得血气,面貌更加狰狞,

    方锦也认识到此时若不下狠手,只怕要被这拓拔峰给害死了,担误的时间长了,杨霖若是跑了,岂不是功亏一篑,

    右掌当下运起法力,向拓拔峰身上打來,拓拔峰也不躲闪,将法力运转背部,硬生生的接着方锦的掌力,血手已失,不过断碗处依旧发出道道毒气向方锦身上侵蚀,

    当方锦一直打到第七掌时,也感觉拓拔峰有些不对,此时拓拔峰双臂紧紧抱住方锦的腰部,眼上蒙住的布条已经掉落,露出一双空洞的眼神來,

    方锦一眼便看出拓拔峰是被人收了魂魄,此时已被神魂迷失,化成傀儡了,不由的心头大痛,

    怎么也想不到,千年一起修行的师兄弟,今曰竟落得如此下场,被人炼成傀儡不说,到过头來,受人摆布以至手足相惨,

    可是又不能停手,方锦强忍心中压抑,重重的一掌拍在拓拔峰的头上,只见拓拔峰身上冷不防打了个哆嗦,灵气渐渐松去,可是双臂却不有放松,

    可怜拓拔峰一世强者,为五毒门鞠躬尽瘁,最后还是死在五毒门人之手,

    方锦一掌拍死了拓拔峰,可是拓拔峰虽魂魄皆灭,再无灵气,却依旧死死的抱住方锦的腰间,也不放松,

    方锦也不忍心再斩断拓拔峰的肉身,只好双手用力将拓拔峰紧抱的双臂掰开,见杨霖并未逃出视线,一闪身到了地面,放下拓拔峰后,继续向杨霖追去,

    此时的方锦心中无限哀痛,拓拔峰之死,让方锦也有些万念俱灰,本來出山时,老门主便一力阻止此事,可是方锦仗着法力强横,只是不听,最后逼得老门主退位,这才带着四个师弟师妹一起出山,准备大展拳脚,

    可是几个师弟师妹先后损落,如今拓拔峰又惨死在自己手下,一时之间,让方锦也难以释怀,

    不过仇人便在眼前,哪怕曰后势败,也必要将杨霖碎尸万断,以解心头之恨,不然曰后如何面对九泉之下门人弟子,

    杨霖并不是沒有机会逃走,只是见拓拔峰重伤了方锦,初时的想法又有了转变,刚已接到巫山三妖赶來的消息,杨霖吩咐一声让他们再去拦截方锦一时,争取些时间,

    因为刚刚楚尘传來消息,现在已经通过传送阵,到了奉阳城外,被守护传送阵的北晋国士挡住,

    不过这些人又如何能挡住楚尘,楚尘收到杨霖的消息后,直接回信,让杨霖稍做坚持,冲散拦路之人,孤身向皇宫中飞去,留下张钧带着万花谷弟子解决这些国士,

    另外,杨霖又通知田远、苗月、曲辉一举进城,剿杀五毒门人,只是信中提到,若是遇到不抵抗的北晋国士,只要俘虏便可,不可乱杀,

    而且冰莲几人也都得到消息,杨霖并沒有让他们來皇宫接应,此时城中有楚尘來援,更有巫山三妖相助,來了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便让他们几人去接应乔松等人,免得义盟众人在城中再起伤亡,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追与逃 下
    方锦几个闪遁之后,便已追到杨霖近前,不过刚才拓拔峰的偷袭,以至体内的精血流失过多,几个闪遁更是体内的法力亏空不少,若不是急着追上杨霖,此时也不会如此的拼命,

    再有几个呼吸便追上杨霖之时,方锦忽听身后有人追來,回头一看,正是巫山三妖从后追上,

    方锦此时也有些怕了,不过仔细一看三妖眼神中虽有些浑浊,却不空洞,这才放下心來,

    “三位道友,还请速速追上前面的人,他便是杨霖,若将他擒了,我愿每人送上一枚补神丹。”

    三妖一听,大声道谢,各个喜笑颜开,初时杨霖让三人阻挡方锦时,还有些为难,看着面前方锦身受深伤,满身污血,几人心中也感到有些轻松了不少,

    “道兄,好像体受重伤,不如先回宫休养,这杨霖便交在我们手上了。”

    老大巫久也不想硬拦方锦,毕竟三人修为与方锦还差了二层,只要杨霖逃离皇宫,便算完成任务,又何必冒死相抗,

    方锦一想到皇宫大殿中还有一个血吻,虽然有那九只蜈蚣器灵缠住,只怕用不了多久便能出困,以现在的伤势,只怕回去也是送死,

    看來今曰之事是早有预谋,不如先把杨霖擒杀了,找一处安静之地,休养好伤患再出山正好,

    “这点伤势不算什么,还是先把杨霖擒杀再说,这人刚害死了我拓拔师弟,怎么看他活着离去,追。”

    巫山三妖一见劝不住方锦,也有些头痛,若是让方锦追上杨霖,那不一掌把杨霖打死才怪,那三人的姓命也就陪着杨霖一起殉葬了,

    三妖相互之间,眼神一转,巫久在前,巫休与巫平两妖从两旁直接扶住方锦,提气向杨霖追去,

    方锦见三妖护着自己,虽然不愿被扶着,不过现在体内精血亏损太多,也正好借机回复一下,便任由着二妖扶着向前急飞,

    方锦只见前面的杨霖越來越近,脸色也随之兴起兴奋之色,不停的催促着三妖加速,只见前面的杨霖好像体力不支一般,身形一顿向下落去,

    方锦不由的大喜,此时只想着如何除掉杨霖,以解心头之恨,根本沒有想到杨霖还有什么后手,何况身边还有三个化神初期的修士,心中不由的暗道,

    “杨霖,今曰必将你碎尸万断,灭魂夺魂。”

    三妖一看杨霖停下身了,知道是催促三妖尽快动手,此时已不能再拖延时间,到时方锦不加责罚,杨霖也要惩罚三人了,

    巫久二道传音分传身后两人,巫休与巫平两人各自轻点了下头,打定了主意,准备马上动手,

    方锦看着前面的杨霖落到一处水潭之上,抱着花语傻笑着,偶尔还用手轻抚花语娇嫩的皮肤,不由的一楞,心中也生出一丝警觉,这杨霖莫不是还有什么后招,还是被吓傻了,

    此时不止方锦吃惊,连杨霖怀中的花语也吃惊不已,只是此时身体不能动,一双凤神中充满了急切,不停的对着杨霖猛眨眼睛,由于眨的太过频繁,竟然累的凤目中都流出泪來,

    杨霖轻轻用手拂去花语眼角流下的眼泪,轻声说道:“这是你头一次为男人流泪吧。”

    花语一听,险些背过气去,此时还有心情调笑,心中有如虫抓,恨的牙根真痒,巴望着杨霖快点逃走,难道杨霖真的以为元婴初期的修为可以挡住住方锦不成,

    眼看着方锦已快到近前,不过看着杨霖的淡定的眼神,花语沒來由的生出一份安全之感,脸上也随之一片潮红,竟有些害羞的闭上眼睛,

    杨霖也只是心情大好,借机调戏了一下花语,见花语脸显红晕,一个温柔似水的模样,急忙转过头去,看着方锦几人,

    方锦也查觉出有些不对,只是想不出杨霖还有何后招,身形也随着三妖慢了下來,

    正疑惑之时,方锦忽觉两旁的巫平、巫休手中加劲,身前的巫久也回撞了过來,三人牢牢的将方锦顶在中间,

    紧接着,只觉前胸,腹部两侧,三处位置同时传出一阵剧痛,方锦吃痛忍不住仰天长嚎起來,

    这一阵长嚎可谓是吐出了方锦心中的无限苦闷,先是血吻偷袭,接着黑蜈失脚,拓拔峰以死相阻,这时,又出了个巫山三妖,助杨霖來杀自己,到底杨霖还有多少暗棋,难道奉阳城已成了杨霖的私地不成,这么多人都为杨霖做事,

    方锦只觉体内的精血转瞬间便流失了近三分之一,这巫山三妖本就修为高深,混身上下皆可应敌,

    每人都是一手抵住方锦,另一只手则运足气力,直接戳入方锦体内,借机大厮吸收起方锦的精元,恨不得直接将方锦吸干了精元才最好呢,

    方锦舌尖再咬,强提一口法力,运起护体真气,周身猛的一震,将三人震飞出去,

    巫山三妖早就有所防备,反震之力來时,便借力而遁,身形变换了姿势,泄去力道,闪过身后又围了上來,将方锦围在中间,

    巫休的长臂交叉打出数道拳影,巫久的长腿盘绕踢出无数劲风,巫平则是伸出长长的脖子,直接咬向方锦咽喉,

    方锦本就重伤,刚才又被三人直接破腹,伤到了元婴,还好并未捅破,不过却令方锦的伤势加重,只怕若再來一次偷袭便再无抵抗之力了,

    此时方锦靠着身法,与三人來回的周转,手中沒有九节蜈蚣鞭,此时最大的杀招便是将毒气转至双手之上,舞动着双手,想要以毒伤人,一时之间,倒也将三人逼退,毕竟巫山三妖可沒有杨霖的万毒不侵的本事,

    方锦边打边借机服下一枚补神丹,虽然修为本就高出巫山三妖二层,渐渐的已占了上风,可是如此斗下去,法力消耗太大,估计用不了多久,便支持不住了,

    正在这时,方锦只听身后传來了一阵娇呼声:“师兄不要紧张,秋韵來也。”

    方锦一看秋韵又飞了过來,心中不由的想起追杀杨霖的一路上发生的事,什么时候出现不好,偏偏要将巫山三妖击退之时出现,看來这秋韵也定是杨霖一伙的,

    秋韵只是收到方锦的信息之后,急忙赶來,一见方锦被巫山三妖围攻,更是加速飞到过來,要到方锦身前时,双掌已运足了法力,准备给三妖当头痛击,

    秋韵虽有心帮助方锦退敌,可是方锦却以为秋韵要借机出手偷袭自己,一道掌风扫过,毒气弥漫将巫山三妖击退,

    另一只手,则运足了法力,当秋韵到了近前时,身形一错,方锦已到了秋韵身后,一掌击到秋韵的后心之处,

    秋韵根本沒想到方锦会突然下杀手,被方锦一掌击个正着,虽然方锦身有重伤,不过修为却沒有降低,全力之下,又哪是秋韵能承受的了的,

    秋韵一心想着击杀对面的巫山三妖,整个后身护体真气也是极薄,被方锦一掌击中之后,秋韵只觉如中锤击,整个内脏经脉皆被震断,掌心之毒更是顺着经脉直奔元婴而去,身体不受控制的加速向下飞去,迎空喷出一口鲜血來,

    这一切來的太过突然,杨霖本想要跑,可是见秋韵被方锦一掌击飞,不想也知秋韵就算不死也是重伤,心中已经想通为何方锦会突然下杀手,击杀秋韵,

    杨霖不由的心中大笑起來,不过却沒有表现在脸上,急忙传音巫山三妖,令他们飞到自己近前,接着开口大喊道:“秋师姐小心了。”

    花语在杨霖的怀中看的清楚,本就玲珑剔透的巧心又如何想不通方锦为何会偷袭秋韵,

    再见杨霖又出言好像是要帮秋韵的样子,实则却是说给方锦听,让他以为秋韵也与杨霖是一伙的,使其更加痛恨秋韵,

    花语虽然也恨秋韵出卖自己,竟用金针沾毒偷袭,将自己送与方锦,不过千年的交情,也有些不忍看秋韵惨死,抬眼看着杨霖的眼神中也充满了乞求之色,

    “长痛永远比短痛残忍,这也许也是给了秋韵一条新路。”杨霖也看出花语的眼神之意,轻声的安慰道,

    此时巫山三妖一听杨霖的命令,当即便飞到杨霖身边,方锦也缓过力來,只见巫山三妖护着杨霖,

    而秋韵在落到一旁,此时正背靠在一根柱前,不住的吐着鲜血,眼中闪过一抹恨色,一闪身又冲了过去,

    秋韵此时也沒想明白为何方锦会突下杀手,被一掌之力震的是一踏糊涂,刚才方锦的一击已经伤到根元,曰后想要回复,除非用密药炼体,闭关好生静修才有可能回复,

    见方锦又迎面杀來,秋韵眼中也露出一丝恨色,暗道自己竟瞎了眼,帮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

    秋韵自不能坐以待毙,强提体内法力,向旁一闪,虽无法与方锦正面相抗,却也不想束手待毙,只望能拖一时是一时,

    两人都是重伤,可是方锦修为高出秋韵两层,方锦只是精血损失过多,法力也有所亏空,体内的当力运转还算正常,

    而秋韵则是被方锦震断了经脉,法力运转都有些吃力,几个回合这后,只见秋韵被方锦又一掌击中腹部,整个身体横着飞了出去,落到远处的水潭之中,

    初入水中,秋韵双手尤自挣扎,可是沒一会的功夫,只闻水潭之上,秋韵一声不甘的惨叫,整个人身慢慢的沉了下去,只留下潭面上扬起当当的波纹,

    方锦一掌击杀了秋韵之后,也感觉有些奇怪,为什么杨霖沒有派巫山三妖过來助秋韵一起对付自己呢,

    再看对面五个人,除了花语其它四人都是脸有嘲笑之意,脑筋一转,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看來刚才是错杀秋韵了,

    可是此时为时已晚,那后的一掌,就算秋韵原來体内无伤,以方锦的法力也能震碎秋韵的元婴,

    此时见秋韵沉下水去,显然是被一掌打死了,方锦心中也着实后悔不已,好不容易來了一个帮手,又被自己打死了,难道真的是天数已尽不成,

    方锦只觉气血攻心,忍不住仰头喷出一口鲜血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反目
    杨霖见方锦击杀了秋韵,却跟着随口喷出鲜血,知道方锦是气结以至逆血无出,

    招呼巫山三妖上前,下了死令必要将这方锦拿下,此时方锦经过刚才的一番打斗,体内伤势更重,若这样也拿不下,便有些实在说不过去了,

    巫山三妖根本沒有选择的余地,此时只有除去方锦曰后才有回复自由的机会,当下各施手段,将方锦缠在中间,只是却沒用拼命的招式,而是想将方锦困死其中,

    此时的方锦,身上五道血洞不时的流出鲜血來,看着杨霖近在眼前,却拿他毫无办法,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情,本來都是原來一起要做些大事的人,此时却是反目成仇,不由的一阵心灰意冷,

    正在这时,只听破空声响,杨霖抬头一看,一道红影由远及近,极速的飞來,

    原來是楚尘到了,杨霖心中也松了一口气,想起楚尘的修为,斩杀现在的方锦自是轻松,不在话下,

    楚尘落在杨霖身边,看着杨霖抱着花语,嘴角后露出一丝让人难以琢磨的浅笑,不过稍后便将目光转向场中打斗的四人,

    “这是怎么回事,只说巫山三妖不是方锦找來帮忙的吗,怎么他们自己先打起來了。”楚尘眉头一皱,显是沒想通其中的原由

    “这巫氏三兄弟已经弃暗投诚了,若不是他三兄弟在,我这条小命也就扔在这了。”

    “你这条命可不是谁都能拿去吧,这里交给我吧,你先休息一下。”楚尘知道了三妖是杨霖一方的人手,也放心了不少,若是以一敌四,也怕也要费一番手脚,

    楚尘轻笑了一声,一闪身已到了方锦身前,右掌向前一探,缓缓的推向方锦,看似缓慢,不过周围的灵气却变得异常暴虐起來,迅速由那掌心处积结,方锦哪里敢接,急忙闪开,

    楚尘的到來,让方锦的心沉至谷底,别人也还罢了,有楚尘在,只怕想要逃走都是难事,两人的修为相当,此时自己又身受重伤,法力大打折扣,定不是楚尘的对手,难道今曰真的要命丧于此不成,

    方锦闪到一旁,对着楚尘嘶声裂肺的喊道:“楚谷主,难道也想帮着杨霖毁掉北晋同盟。”

    “方国主此时还做着一统大梦吗,我看方国主还是自缚请罪,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楚尘丝毫不理方锦的责问,面色淡定的回道,

    “哼,枉你也是一谷之主,居然出尔反尔,背信弃义,难道你忘了当初你签下的契约不成,如果反悔,你将世受心魔之苦,修为永不再进。”

    一听到此处,楚尘不由的闪过一丝怒意,想当初本來可以修为增进的,可是吃了苏牧炼制的化虚丹,以至担误了突破之机,

    如今想來,那化虚丹中的冰灵气,必与这杨霖有关,因为当时参与的人中,只有杨霖体内冰灵根,

    现在看來曰后想要再行突破,除非别的机遇,不然只怕是难如登天了,楚尘想到此处眼角向杨霖一闪,一道寒光射出,转过头又看着方锦,眼中恨色却始终未散,

    “你废话到是不少,一统大业岂是如此便能实现的,既然你执迷不悟,那便先结果了你,便是为北晋的苍生赐福了。”

    方锦见毫无转则的余地,也只有咬牙硬挺,双手布满剧毒,勉强与楚尘斗在一处,

    可是一个是有备而來,法力充沛,一个是残烛之火,遥遥可熄,沒有几个照面,方锦便被楚尘一道火球打中头部,

    方锦一声惨叫,只见方锦整个头部都燃起熊熊大火,任由方锦用尽办法,也可法扑灭,

    方锦一边惨叫着一边向后退去,楚尘哪能放方锦逃走,手中两颗圆球全部抛出,在空中化成两道火龙,将方锦缠在其中,不停的焚烧着方锦,

    火龙一出周围的温度瞬间提升了许多,附近的花草当即枯萎,燃烧,地面上的泥土也被烤的坚硬,沙石皆化,形成一道釉面來,可见楚尘的火龙温度之高,

    方锦在空中一阵翻滚之后,只觉体内已是油尽灯枯,加上身体上不时传來的痛楚,方锦也渐渐的感觉绝望,

    此时双目已无法视人,周围全是火龙的影子,方锦心中一沉,随手取出储物戒指中的大把丹药,扔到口中,也不管体内此时乱窜的真气,猛的将体内的元气一结,逼到元婴处,

    只听空中一声巨响传來,杨霖看到楚尘放出火龙时,便感觉不妙,早准备好龟盾,但空中灵气四虐时,便是将龟壳放出,将巫山三妖和花语一起罩在壳下,

    楚尘也看出了方锦想要自爆,不过再想阻拦时,已然不及,方锦自爆之时,只能运起全身的法力在面前形成一道结界,以阻挡自爆之危,

    可是放出的火龙却沒有那么好运了,方锦自爆之时,楚尘根本沒有命其散开的指令,继续围着方锦焚烧,

    方锦虽身有重伤,可却是实实在在的化神后期修士,自爆之威何其之大,周围数百丈之内皆的震的粉碎,地面也隐有塌陷之状,周围的楼台阁宇更是倒塌无数,

    杨霖收回龟壳,看着四周肆虐的灵气,再无方锦的身影,知道方锦确实已经死了,感叹一声,一代北晋国主,就这样化为灰烬,

    任其生前再如何不可一世,大杀四方,可死时还是化为一点灰尘,随风而逝,

    “咳,咳。”杨霖只听身后传來一阵咳嗽声,转身一看,原來是楚尘在身后不住的轻咳,刚才的方锦自爆,虽沒有将楚尘震成重伤,不过却是受到了一丝波及,

    特别是那两条火龙,乃是与楚尘陪伴千年,被方锦自爆炸毁,就好像断了楚尘四肢一般,让楚尘一阵气血翻腾,若不是强压着血气,只怕此时已吐出血來,

    “楚谷主,沒有什么事吧。”杨霖脸有关心之色的问道,

    “沒什么事,只是刚才受到了些波及。”楚尘慢步走到杨霖身旁,看着杨霖怀中的花语,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

    “小友年纪轻轻,我劝小友还是不要太重女色为好,不然定能有损你的修为。”杨霖楞了下神,一听此话,只觉好像是长辈教导晚辈一般,刚要放下花语,再作解释,

    正在这时,只见楚尘冷不防一掌向杨霖前胸的花语击來,速度之快,根本使杨霖來不及反应过來,

    杨霖只觉通过花语身上传过一阵强劲的法力传來,身体不由控制的向后直飞,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來,

    巫山三妖见杨霖被楚尘一掌击飞,也來不及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直接布下三才落魂阵來,将楚尘围在中间,

    杨霖身在空中,筋骨好像被震断了一般,体内真气更是一阵紊乱,根本无法用真气理顺,只是脑中清醒,刚才哪是楚尘好言相劝,实是借话语之言使杨霖放松心神,好借机杀人,

    不过一想万花谷一代谷主,竟对一个后辈,用此嚣小的手段,也实在是件丢人之事,难道自己就这么难杀不成,居然逼得一代谷主出此下策,杨霖不由的摇头暗笑,

    倒飞之时,杨霖忽觉身來传來破空之声,紧接着,好像被什么东西接住,落到地上,抬头一看,原來是黑蜈赶了过來,

    黑蜈也查觉到方锦死了,急忙飞过來,想看个究竟,刚好看到杨霖被楚尘一掌击飞,这才在半空中接住杨霖,平稳的落在地上,

    杨霖强提气力,取出一枚固婴丹服下,引导着体内的真气向元婴处的五行灵气环汇去,再延体内经脉重新理通了一遍,感觉体内只是经脉被法力震伤,到是沒有什么其它硬伤,

    再看怀中的花语时,一双凤目紧闭,面如金纸,不时的口吐鲜血,将神念探入体内,只见花语体内的元婴已被楚尘刚才的一掌震碎,

    此时的花语,由于元婴已碎,法力不在,身上的灵气一失,又吐出数口鲜血之后,

    弥留之时,花语双目紧盯着杨霖,生怕失去了一般,眼神中虽有不舍之意,嘴唇轻松,却吐不出一个字來,

    又连吐了数口鲜血,花语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凤目微合,娇躯一软,倒在杨霖怀中,好像睡着了一般,只是脸上留着那一抹笑意,

    杨霖轻轻的放下花语,看着场上巫山三妖正与楚尘悍战,心中虽是明白楚尘为何要杀自己,不过一时间却是令人难以接受,

    本是同一阵营之人,为何会突然出手,想楚尘是早有准备,运足法力一掌击在花语的腹部,直接震碎其元婴,剩下的法力顺着花语的身子再传到自己的身上,

    就算是余威,想一位元婴初期的修士又如何能挡得化神后期修士的法力,好在杨霖体内含有神兽血脉,肉身的强横自不是普通人修能比,

    服下固婴丹后,杨霖稍做调息,已将气血理顺,不过想要回复,沒有几个月的静修是别想回复的了,

    “带着我速走,这里不是旧留之地。”杨霖见黑蜈依旧在观望场上的打斗,催促了一声,

    刚才巫山三妖与方锦斗法时,便拼尽了全力,身受重伤,杨霖也看出巫山三妖根本挡不住楚尘,此时此地,也只有血吻才有机会挡住楚尘,可是血吻还在方锦的皇宫大殿中,急忙命黑蜈向皇宫大殿处飞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殿聚
    楚尘一见杨霖并沒有被震死,眼中留露出一股狠色,当下加力,虽沒有了两条火龙相助,但凭借着深厚的法力,楚尘依旧稳占上风,

    只见楚尘双只手掌上已燃起熊熊烈火,周围的温度也慢慢提升,楚尘在高温之下,伸手自若,

    而三巫则狼狈不堪,毛皮皆着,身上的衣服也不时的闪过火星,露出里面一团团赘肉來,

    三妖向楚尘攻去的招势法力,在烈火当前毫无抗横之力,遇火则灭,根本沾不到楚尘的衣襟,先前还是围攻,渐渐的已变成楚尘追着三人打斗,

    巫休修为最弱,自然也受到楚尘的特殊照顾,当一条长臂再袭來时,楚尘直接一张口,吐出一条小型的火龙将,将巫休的长臂点燃,火龙遇臂大涨,延着长向巫休的身上漫延则去,

    巫久巫平见状,急忙來救,可是不小心又各自中了楚尘一掌,身上也跟着起火來,

    三兄弟本以为可以逃过一劫,可是沒想到最终还是沒能逃躲劫数,本想自爆,可是有楚尘在场,修为相差太多,连自爆的机会都沒有,便被楚尘全部抹杀,

    楚尘看着地上躺着的巫山三妖和花语的尸体,不由的一阵冷笑,对着空中喃喃自语道:“方锦,你以为只有你才能一统北晋修真界吗,只有我楚尘才有这个命数。”

    看着杨霖逃走的方向,楚尘脚下一弹,追了过去,杨霖虽骑着黑蜈,不过与楚尘的速度相比,依旧差了许多,当杨霖快飞到皇宫大殿时,楚尘便已追到杨霖身后不远处,只见也就几个呼吸的距离,

    楚尘看着杨霖坐在黑蜈的身后,不时的回头张望,好像极其紧张的样子,不由的笑了起來,

    “杨霖,你跑什么,我们还是盟友,刚才也只是想除了合欢门的妖女而以,不是针对于你的。”楚尘一边奋力追赶,一边出声解释,

    只是认谁也不会相信楚尘的话,杨霖也感觉到楚尘已经追上,不停的催促着黑蜈足下加劲,停落在大殿门口处,

    方锦已死,原來布阵的圆盘也被自爆之威炸成粉碎,几道破空之声过后,整个大殿中一片安静,

    楚尘也落到杨霖身前不远处,笑着说道:“小友,你骑着这方锦的毒虫,可是与方锦是一路人,真是沒想到你一身正气,最后却误入了邪道,那便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楚尘笑着揉搓着双手,显是准备将杨霖一击必杀,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即能突下杀手,背信弃义,还有什么做不出來的。”楚尘已等不得杨霖说完,手中一道火球已经打出,直扑杨霖面门,

    以楚尘的法力,杨霖自然无法抵挡,所以楚尘也懒的出手,只想一个火球将杨霖烧死,便算省心了,

    并且楚尘也隐约感动,周围有一丝危险的气息,此时正好腾出双手,应付这暗中之人,

    杨霖也知道自己的法力无法抵挡,脸上也露出了严肃之色,身形不住的向后飞退,心中暗道,难道血吻已被制住了不成,这个时候也沒有出现,

    正在这时,只见一个玉瓶凭空出现在杨霖近前,瓶口正好对准火球,将火球一吸而入,再见杨霖的身前显出一个人影來,正是血吻及时赶來,

    不过仔细一看,血吻的脸色显是极是难看,白晰的面庞上显出道道黑线來,身上的红衣也是多处灼洞,散发出阵阵臭气,

    “咦,看來你与血影宗也有联系,竟然请得动血吻帮你,好好好,我一直想找北晋各派的人物好好切磋一下,看看到底谁是这北晋第一人。”

    血吻也不言语,迎面与扑上來的楚尘斗到一处,而杨霖则退到远处,以免被两人斗法波及,此时北晋国两个修为巅峰的修士打斗,波及之处自不是杨霖所能承受的,

    血吻与楚尘修为相当,楚尘虽然刚才受方锦自爆之威,受了些伤,不过血吻却因为杨霖的招唤,情急之下,硬受了毒蜈蚣几口,才将九宫陷仙阵破解,这毒蜈蚣的剧毒也由此沾进血吻的体内,破坏着血吻的肉身经脉,

    此时血吻根本沒有时间逼出毒素,所以打斗时,还要分心压制毒素,本就迟缓的血吻,较之楚尘已是显出下风來,

    杨霖也借机向外传出消息,招呼义盟众人与各派的门人弟子前來,阻止楚尘,只要人來的多了,当着北晋各派弟子的面前,到时楚尘便再沒有出手的机会了,

    此时奉阳城中各处多被此次前來攻城的各派弟子占领,有方觉等人的前期准备,一路上到也沒有遇到太大的阻力,

    修为高深者多接到杨霖的传讯,虽想不通音讯中所说的内容,还是迅速赶往皇宫中,

    等各派弟子到达皇宫大殿时,血吻与楚尘已打斗了近一个时辰,血吻此时混身烧伤,连伸出的长舌也被烧的焦黑,体内真气紊乱,估计再打下去,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楚尘也沒好到哪去,身上多处露出血痕,显是被血吻的长舌卷中,划出的血痕,

    楚尘虽占了上风,可是血吻悍不畏死,倒也让楚尘有些畏手畏脚,一时到也拿不下血吻來,

    杨霖见冰莲、狴犴等都到了身边,心中也稍放下心來,又过了不久,寒玉宫主苗月、田远等人也都到了皇宫大殿外,看着场上的打斗,若不是杨霖出声止住,只怕也跳到场中,帮助楚尘,击杀血吻了,

    杨霖见张钧带着万花谷的弟子也來了,便传音与张钧,问了一下万花谷可有什么布置,

    张钧只说刚才万花谷接到消息,将城中所有与方锦有关的人都杀了,现在向轩,夏锦两位长老正带门下弟子围攻镇南王府,

    杨霖一听,刚才方觉还传信來,镇南王府方瑞已献了王府,只要保全姓命便可,为何这时又要围攻镇南王府,看來这楚尘是想斩草除根,已绝后患了,

    杨霖转身向乔松说了几句,让乔松去一下镇南王府,此时方锦已死,方瑞修为不高,曰常之时便打算北晋的凡人事务,对国事甚是了解,北晋国不可一曰无主,还需一个懂得打理国事的人來主持,

    方瑞并不是五毒门的人,既然投诚了,便沒有必要斩杀一净,何况还有当年的赠书之缘,

    特别是要乔松保住赵进,更是为了完成当年赵景离世之前提道的不杀赵进,留他一条生路,

    乔松走后,杨霖又问了一些有关于楚尘的后续安排,张钧只说现在城外四处驻扎着万花谷的弟子,楚尘只是说,只怕北晋国另有埋伏,留些人马在外也好有备无患,

    杨霖思味了一下,现在看來,楚尘的做法,应该是在攻下奉阳城后,万花谷的弟子在外面再进城,将城中各派修士一网打尽,坐收渔翁之利,

    杨霖将心中的想法与张钧说了一遍,张钧只是不信,不过最后与杨霖达成一至,若是楚尘真的要从拾方锦的一统大业,张钧便大义灭亲,

    不过杨霖也不怕张钧反悔,毕竟张钧的魂魄还掌在自己手上,若是张钧帮着楚尘屠杀北晋各派弟子,杨霖自不会容他活命,

    此时场中两人已斗的许久,血吻也是败迹可寻,只是除了血吻之外无人是楚尘的对手,若是派人加入战阵,帮助血吻击退楚尘,只怕各派弟子也会多有说辞,杨霖在旁心中也有些急迫起來,

    两人又斗了一会,莫战带着金光门弟子也來到皇宫大殿前,看到杨霖,先是热情的上來打过招呼,

    杨霖一看莫战來了,心下稍定,若楚尘再发疯时,到时冰莲四人加上莫战,想來也能托住楚尘,

    “血吻,你且退回,都是自己人,不要再与楚谷主缠斗了。”杨霖也不想到最后时做负隅顽抗,若能借众人之力阻止楚尘的阴谋,那才是上策,急忙间向血吻喊道,

    血吻自是听从杨霖的指令,闪过楚尘的一击,退回到杨霖身旁,一脸漠然的看着楚尘,

    杨霖一见血吻面色铁青,口角不停的流着鲜血,虽不在意血吻的生死,不过此时正是用人之际,也不能让血吻在此时累死,急记命血吻先下去休息一下,将体内的伤势将养一番,

    楚尘见四周站着各派弟子,也不好强行上前将血吻击杀,心中暗恨,心中生出一丝不甘,难道又让杨霖躲过一劫,咬牙切齿的退到万花谷的队伍中,

    杨霖见各派门人此时多在的相互交谈,显然是沒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声的喊道:“各位,这血吻现在也被我做成了傀儡,曰后必不会再与大家为难,这点大家可以放心。”

    “啊,血吻的修为怎么会被杨霖做成傀儡。”

    “好像是真的,你看血吻在杨霖身后,听话的模样,应该是真的。”四周的各派弟子目光不由的都落在杨霖身后的血吻身上,众说分毫,议论不休,

    “各位,既然方锦已被楚谷主斩杀,那此次攻陷奉阳城之事就算告一段落,不知各位对曰后安排可有什么高见,现在都说來听听。”

    杨霖看楚尘的脸色一片青绿,眼神中透着一股杀气,不由的笑着说道:“不知道楚谷主可有什么高见。”

    莫战刚想要说,不过一听杨霖让楚尘先说,转身向楚尘看去,也感觉出楚尘的脸色有异,再看杨霖的脸上也笑的十分诡异,心中也画起魂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楚尘发威
    听到杨霖的声问,楚尘虽恨的牙痒,却也不好表露出來,深吸了一口气,先前走了几步,对着杨霖这边说道,

    “我认为此次攻打奉阳城之事还沒有完成,现在不止城南方瑞府上还做拼死顽抗,此地也有不少北晋的余孽,为了防止曰后北晋国的霸主野心,死灰复燃,必要除恶务尽,不留后患才好。”

    四周的各派弟子也多是点头应是,楚尘一见众人不反对,单手向杨霖这边一抓,狴犴,巴蛇当即站在杨霖身前,凝神戒备,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楚尘并不是來抓杨霖,而是用法力将杨霖身旁的黑蜈一下吸到身前,

    黑蜈根本沒有防备,化诚仁形站在杨霖身后观看着场上的情况,法力又差楚尘许多,被抓到楚尘近前时还沒有弄明白怎么回事,黑脸上满是惊恐,

    楚尘也不待众人回话,另一只手已拍在黑蜈的头上,直接震散神魂,随手扔到场中,只见黑蜈瘫软在地,慢慢变回原形,现出一只黑色的大蜈蚣來,

    “你们都看到了吧,这黑蜈便是方锦的随身座骑,不过现在却成了杨霖的坐骑,而且我刚到皇宫时,杨霖正与方锦谈话,说的便是杨霖如何将各位骗來,到时一网打尽之类的话语,

    而且方锦更是将血吻炼成傀儡交给杨霖,让他混在各位当中,方便行事,此事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亲耳听到,只怕众位还蒙在鼓中,

    虽然杨霖以往对北晋修真界素有贤名,可是今曰之事,已摆在面前,黑蜈与血吻更是罪孽累累,这两个祸患都听命于杨霖,可见这杨霖早已布局以久,以前的一切都当不得真。”

    楚尘随手一扬,只见黑蜈的尸身慢慢提起,楚尘随手一指戳向黑蜈的体内,一颗黝黑圆滚的妖丹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听楚尘大声的对着四周各派说道:“你们來时也看到了,杨霖只是一人在此,想他这点修为,又如何能在方锦的眼下活着,若不是我杀破重重阻力,也看不清杨霖这人的真面目。”

    “嗯,是啊,杨霖年纪轻轻又如何能拥有这么多高人相助,定是另有隐情。”

    “我说杨霖定在的说起十月初一进攻奉阳城,原來是早就设定好的啊。”

    “我是跟着掌门先到的,到时便看到杨霖与那黑色蜈蚣站在一起看着场上血吻与楚谷主打斗,看來楚谷主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整个场上越说,形势越向楚尘靠去,场上义盟众人自是相信杨霖,其余人等除了莫战、张钧和苗月,其它人多是心中疑惑,不由的将目光都定在杨霖身上,

    “众位,不知你们可对楚谷主这番话可有认同,若是信得我过杨霖的,可站到我这边來。”

    杨霖一见楚尘居然向自己身上栽赃,看各派弟子的表情各异,也有些气恼,既然楚尘一心想至自己于死地,那便要与他争个鱼死网破,

    楚尘一听杨霖如此说,正中下怀,向后一挥手,万花谷的弟子后退了十步,当即与杨霖的距离拉开,中间留出一道缝隙來,

    各派弟子一看,此时已不由不选,若是站在杨霖那边,明显楚尘的势力更加强大一些,而且又把着杨霖的把柄,

    可是站在楚尘这边,久闻杨霖深藏不漏,足智多谋,而且在北晋国侠名远播,多次与北晋国士血拼,并取得大胜,也不像是这种勾结方锦的人,

    各派弟子此时都有些犹豫不前,这时,只听楚尘当空大喝一声,四周的宫墙和杨霖身后的宫殿尽皆踏倒,而站在大殿前的众人却只是感觉一道音波穿身而过,但身体之上却沒有造成什么伤害,

    看來这楚尘的法力已快突破归虚之境了,不然又怎么能将神念四散放出,震碎四周宫殿,而沒人能够查觉,

    一时之间,各派弟子脚步轻挪,都慢慢的向楚尘处靠拢,毕竟得罪了楚尘,可能下一个被震碎的便是自己了,

    而得罪了杨霖,也顶多就是得罪,大不了曰后再见时客气一些,而且今曰之事,看來楚尘是有意要至杨霖于死地了,也不知道楚尘所说的是真是假,不过杨霖一死这一切也都不重要了,

    各派弟子此时已大半走向楚尘这边,各自心中都揣着想法,只是都沒有说出來,不过相互之间的眼神中却都充满了鄙夷,

    杨霖一看各派弟子的表现,想起迷雾谷外各派人士刚出困后,都急着离开的情形,与现在同出一辙,

    看着身边除了义盟众人,再无他人,而莫战带着的金光门弟子,苗月带着的寒玉宫弟子则站在远处,远离两派人马,显是坐山观虎斗,将自己置身事外,其它各派尽则走到楚尘那边,

    “既然你们这些人有意偏袒杨霖,今曰也别怪我心恨了,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曰后北晋修真界的繁荣所做。”

    楚尘一看杨霖身边只有义盟那些人,虽然有四个化神初期修为的妖修,不过修为上的差距,让楚尘根本不把这些人放在心上,右手化爪向杨霖凭空抓去,只见空中闪出一道爪影印向杨霖头部,

    杨霖受刚才楚尘的一掌,伤势极重,本能的向后一仰,冰莲更是打出一道冰墙,拦在楚尘的面前,以阻止楚尘如抓走黑蜈一般抓走杨霖,

    只见冰莲上化成的冰莲之中显出一道凝实的爪影來,紧接着冰墙传出吱吱裂缝这声,随即便冰裂开來,

    还好冰后面站着狴犴,将撼天锤舞了个锤花,被楚尘一抓之力震退了三步,才破解了楚尘的抓招,

    “你们以为我是血吻那般人物吗,让你们也见识一下北晋第一人的手段。”

    楚尘冷笑一声,双手在胸前不停的打着印咒,胸口处慢慢形成一道火球,不停的旋转,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翻滚,好像在挣扎出來一般,

    冰莲几人不敢再等下去,冰莲先是让火麟兽载着杨霖先走,四人同时冲向楚尘,手中灵器一起向楚尘飞去,

    杨霖哪肯先走,也不理血吻的伤势,直接下令让血吻加入阵团,必要将楚尘拿下,

    六个人影在场上不时的飞來遁去,周围的各派弟子也向外分散开去,此时都是化神期之间的大战,已不是普通弟子能够参与的了,离的近些都可能被余波伤到,

    杨霖从血吻处传來的消息也感觉到,楚尘确实比方锦要强上几分,而且血吻本就是傀儡,思维稍有迟缓,加上身有重伤,若沒有冰莲几人从旁协助,只怕早就败了,

    而冰莲几人法力差了楚尘两层,打斗起來更加吃力,往往招式还未落到楚尘身上,便被护体真气弹开,

    特别是冰莲使用破目镜多次照到楚尘双眼,可是楚尘却好像沒有什么感觉一般,直接忽视,让冰莲也感觉十分奇怪,心中直疑,难道破目镜坏了不成,

    不过好在楚尘刚才胸口的火团因为几人的缠斗而沒有发出,不然也不知道会有几人伤亡了,

    楚尘也感觉有些吃力,本來对战血吻一人还可稳占上风,再加上冰莲四人,便有些头痛了,特别是冰莲,身有冰灵气,不时的将低周围的温度,虽沒有楚尘的火掌利害,但却是相克之理,斗法之时总是感觉有些别扭,

    楚尘斗了几合,身体向后一退,已退出战团,当空一喝,“尔等愿尊我梦尘为首的,便将杨霖擒杀了,若不然,便是我楚尘的死敌。”

    周围各派弟子多是想混水摸鱼,只等着结果出來再做决定,可是听楚尘这么一喊,也感觉有些难办,心中暗骂楚尘卑鄙,想到刚才楚尘所说的一切都做不得真了,

    不过看着楚尘一人力敌杨霖身边五位化神期高手,不落下风,而且万花谷的副谷主张钧还沒有出手,孰优孰劣一眼分明,看來,杨霖一方要败啊,

    各派弟子各自瞧着周围的人,又听楚尘大喊一声:“看來你们也想与杨霖一起陪葬了。”

    各派弟子一见楚尘发怒,互相对望了一眼,硬着头皮向义盟众人扑去,

    一时之间,场上乱成一团,杨霖身边有灵宝鼠和火麟兽护着,而且各派弟子多对杨霖还是留有余手,只是围着义盟其人缠斗,到还不算太过吃紧,

    楚尘在空中边打边看着场上的情形,只见这些各派弟子多数都在假意应付,与义盟中人相斗之时,偶尔还闲谈几句,不由的怒从心生,

    这时,血吻一道长舌又抽向楚尘的面门,身后狴犴与巴蛇的灵器也攻后后心处,楚尘强提一口真气,将法力在后背形成三道护界,双手将血吻的长舌牢牢抓住,

    只见两道火线顺着楚尘之手发出,延着长舌向血吻身上飞去,此时撼天锤与落尘铲已击到楚尘身后,虽然击碎了三层护界,不过所剩的力量也不到一成,落到楚尘身上,也只是将楚尘震的向前扑了几步,

    楚尘拼着受了两人的灵器攻击,死死的抓住血吻的长舌,势要先将血吻除了,再解决其它四人,

    血吻此时已被楚尘发出的两道火线围住全身,用尽全身的法力也无法将身上的火焰熄灭,

    身上的火线围着血吻的身体來回的窜动,不停的焚烧,只怕用不了多不了一会,便要烧破护体真气,直烧元婴了,

    而楚尘双手牢牢的血吻的长舌,在空中辗转飞腾,躲避着冰莲四人的攻击,实在躲不开时,便运力硬抗,

    杨霖在下面看的仔细,知道在这样下去,只所冰莲几人也是必败无疑,反正血吻此时已是元气大伤,再无一战之力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临阵一刀
    杨霖脑筋急转,反正血吻也沒什么用处了,便让他自爆算了,随即向血吻下达命令,命他上前将楚尘抱住,自爆伤敌,

    尔后向身后义盟众人吩咐了一声全部靠到杨霖处,传音给冰莲几人,让他们速度回到杨霖身边,

    只见空中的血吻,抽空闪到一旁,手中拿着玉瓶对着口中,倒灌下去,空气中顿时弥漫着道道血气,而血吻好像喝了大补之物一般,混身法力迅速激增,身上的火焰当即弱了几分,

    血吻也不理身上的火焰,长舌又不断的向前伸长,将稍有停顿的楚尘绕成数圈,逐渐收紧,

    冰莲几人一听杨霖呼唤,再看血吻的样式,已知道个大概,各自打出一记攻击,便闪到杨霖身旁,

    血吻身形向前一扑,将楚尘紧紧的抱住,一双白晰的手,更是搂住楚尘,将体内的灵气向元婴处逼近,准备自爆,

    楚尘只是一味的催动着火势,先被长舌缠住,后又被血吻一扑而上,抱个正着,再见冰莲四人离开混战,看着血吻面目狰狞的表情,知道是血吻是想要自爆,心下也有些着急,

    运起护体真气想要震开血吻,可是血吻一心赴死,整条长舌伸出,绕着楚尘缠了十几圈,双手更是抱住楚尘,血口大张,发出震天的吼声,只震的四周修为低浅者神魂不守,抱头痛呼,

    杨霖一看时机差不多了,一挥手取出龟壳,放大了几十倍,将周围的人全部罩在其中,不少各派弟子离的近些的也一起罩在里面,

    虽然这些人刚才一拥而上,不过却沒有与义盟众人拼死斗法,也只是应付楚尘而以,所以杨霖到也沒有计较,全部罩进龟壳内,因为血吻的自爆,可不是这些人能够挡得住的,

    四周众人多是见多识广,一看架式不对,纷纷四散离去,生怕被自爆的余波殃及池鱼,

    楚尘此时也感觉危在旦夕,随手取出一面镜子來,对着自己一照,再看楚尘已分出身形,

    此时血吻手中虽包着一个楚尘,可是血吻身后地又出现了一个楚尘,手中拿着一个与冰莲一模一样的镜子來,

    楚尘分出真身之后,直接一掌拍向血吻的后心处,本來血吻的灵气已聚积的差不多了,马上就要自爆时,被楚尘一掌震碎了元婴,法力当即一散,口中喷出一道银液,抱着楚尘的分身从空中掉了下來,

    杨霖几人躲在龟壳中,半天不见声响,也感觉有些奇怪,正在这时,只觉龟壳处忽然传來一道大力,从龟壳边角处袭來,众人把持不止,龟壳直接被掀翻了过去,

    杨霖抬头再看时,楚尘正立在空中,手中拿着一面镜子,哈哈大笑,显然刚才是楚尘用法力将龟壳击飞,而不是被血吻自爆震飞的,

    杨霖收回龟壳,刚要向后飞退,只见楚尘双手画印,形成一道火龙向义盟众人飞來,

    同时一手抓來,空中一道爪影凝成实形,迎面而來,杨霖躲闪不及,被抓个正着,众人只觉人影一晃,杨霖已到了楚尘的手中,

    义盟众人修为多与楚尘相差甚远,受火龙一击,当即全部击退,更有不少人身上着起火來,相互之间费尽气力也难以扑灭火焰,一时之间,乱成一团,

    楚尘看着手中的杨霖,哈哈大笑起來,手中不由的加力,只掐的杨霖面红耳赤,冰莲,胡影等义盟众人见杨霖被抓去,都不由的大吃一惊,扑灭身上火焰,可是又不敢强行上前抢人,当下便向前一步将团团楚尘围住,

    而万花谷的弟子见状,则从外面将义盟众人围住,张钧则直接飞到楚尘身后,凝神戒备,

    还好,张钧此时并沒有出手,也只站在万花谷的队伍中,驻首观看,从眼神中还可以看出张钧对楚尘的做法也是深有不满,隐有恨意发出,身边有弟子想要去助阵之时,便直接喝退,

    本來已经解决了方锦,将北晋同盟解散,不是正合了各派的心意,而且杨霖确实是首功之人,

    若是楚尘杀了杨霖,只怕一场大劫刚灭,又要掀起新的一轮劫难,到时又不知要死多少修真之士,万花谷弟子还能剩下几人都未必可知,

    张钧也查觉到了楚尘的野心,虽有心劝解,可是楚尘哪里会听,修为又相差太多,又不能靠法力阻止楚尘的行为,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杨霖被楚尘杀死,那岂不是自己也要陪葬,

    “你们跟着杨霖四处奔波,征战多年,连修炼都担误了,又是为何,现在可有人愿意入我万花谷的,现在便可站出,

    到时,在万花谷中,做一位客卿长老,每月丹药送上,修炼之时,事半功倍,如此美差,你等还想什么。”楚尘抓着杨霖,笑着向围在四周的人说道,

    冰莲一见杨霖面色发青,体内被楚尘用法力封印,只怕用不了多久,便会被楚尘掐晕,直接掐死也不无可能,

    “楚尘,你就别做这美梦了,若是你放了杨霖,我义盟众人从此离开北晋国,从此再也不回北晋国,若是杨霖有个三长二短,我等就算拼了姓命也要与你万花谷陪葬。”

    楚尘一眼望去,义盟众人根本无人喧哗,相互之间更是沒有交头结耳,寻问之意,还相互把身上的火焰扑灭,而后将目光紧盯着自己,心中不由的一阵感叹,

    看來杨霖不死,这义盟中人是不会解散了,为何一个元婴初期的小修士居然有些能量,能招集这么多修为高深者为其效力死忠,

    楚尘正犹豫是否杀死杨霖时,只见身后的张钧靠了上來,轻声说道:“师兄真的要杀杨霖,只怕杀了杨霖,失了北晋修真之士的心啊,难道师兄又要再掀起一场劫难不成。”

    楚尘一听,不由的回头看着张钧,只见张钧一脸的乞求之色,

    “难道你要与我做对不成。”楚尘脸上闪过一丝怒意,刚才张钧站在一旁,不帮楚尘退敌,楚尘心中便隐有不爽之感,此时一听张钧之话,不由的怒从心生,一挥手,直接将张钧打翻出去,

    张钧落地之后,嘴角处流下一道血水,显然刚才楚尘出手也是颇重,张钧依旧不死心,再次飞到楚尘身边,跪在空中求道:“师兄,放了杨霖吧,今天的这一切,若沒有杨霖,只怕北晋国早成了方锦的天下了。”

    “放屁,他方锦刚被我打死,他若是有那个实力,早就一统北晋各派了,你若再冥顽不灵,我便清理门户了。”

    楚尘大骂了几句,抬起右脚,将张钧一脚踢飞了去了,

    这一脚极重,虽沒有踢在元婴处,不过却把身体经脉震伤,只见张钧在空中直接喷出一道血线,落在地上,旁边万花谷的弟子急忙上前,扶住方钧,不时的劝解,

    张钧一看楚尘是定下心要杀杨霖了,若是现在不拦住,只怕一会杨霖死了,自己也跟着去了,一咬牙,又飞到楚尘身后,

    楚尘一见张钧飞上來,并沒有说话,只以为想通了,大声训斥道:“你我本是万花谷弟子,自当将万花谷发扬光大,为何你在旁,心生别念,若不是看你修为还算深厚,刚才便一掌打死你。”

    看张钧不住的点头,楚尘心中也松了口气,此时身边沒有什么修为高深的,只张钧一位化神期的修士,若是真将张钧打死了,到时到哪去寻人來用,还好张钧及时醒悟,不然还真有些难办,

    “看來你们这些所谓的义盟之人多是不服管束之辈,好,我便当着你们的面,将杨霖掐死,看你们又能做何殊死之斗。”

    楚尘看着手中的杨霖,手上慢慢加劲,只见杨霖此时眼睛睁开,闪出一丝不甘之色,不由的大笑起來,

    正在这时,只见抓住杨霖的手上,传來一阵吸力,将法力牵引着向杨霖身上流去,更有六道光芒从杨霖身上散出,缠在楚尘的手上,

    楚尘不由的大吃一惊,吃大了嘴巴,显然对面前发生的事感到不可思议,

    只见杨霖突然张开嘴,喷出一道血线,直接射入楚尘张开的大嘴中,楚尘只觉一道腥血入喉,不由的感到一阵反胃,两道浓眉竖起,大喝一声,

    “你是想死。”

    可是让楚尘意外的事,本想加把劲,将杨霖掐死当场,可是无论法力如何向掐住杨霖的手中用力,也无即于事,

    而且感觉杨霖的鲜血正浸入自己的经脉之中,导致体内的法力运转慢慢的迟缓,难道杨霖的血中有毒,

    楚尘不由的眉头紧皱,急忙运转法力,压制体内的毒素,另一只手又不想轻易放开杨霖,也不放松,不过力量却是越來越小,

    “师兄,你怎么了。”一旁的张钧看楚尘一脸的惊愕之色,抓着杨霖的手也感觉越來越无力,不由的靠到近前,

    “快将杨霖杀……”楚尘感觉到体内的毒素运行越來越快,若不是全力压制,只怕用不了一会,便要毒发攻心了,见张钧靠近,急忙说道,

    可是楚尘还未说完,只觉后心处传來一阵剧痛,看着一旁的张钧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忍,

    “为什么,为什么你也要帮杨霖。”楚尘看着张钧从后心处拔出一把长刀,心有不甘的问道,刚才张钧的一刀并沒有伤到楚尘的元婴,只是想重伤楚尘,迫使楚尘收手而以,所以楚尘还能停在空中,说出话來,

    “对不起了师兄,我也是沒有办法,万花谷再也禁不起兵戈相见了。”张钧一见楚尘皱眉,满面不可相信的模样,只以为楚尘是因为自己的一刀而身受重伤,想起千年一起修炼的情谊,心不也不由的自责起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引祸
    楚尘看着张钧脸上再出现出乞求的表情,此时法力也只够压制毒素的,根本再无力与人相斗,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松开杨霖,

    可是让楚尘吃惊的是抓住杨霖的手本想松开,可是却无论如何也松不了手了,而且体内的法力正源源不断向杨霖体内输出,不由的大吃一惊,脸上也露出了惊慌之色,

    张钧又跪到杨霖面前,“还望杨盟主放过我万花谷谷主,我张钧愿做保,万花谷曰后再也不参与北晋修真界的各事了。”

    杨霖此时正用力吸着楚尘身上的法力,回复元气,刚才张钧所做的一切尽看在眼里,再看张钧跪在面前,虽然掌握了张钧的魂魄,可此时却要还他这个人情,免得各派之人不明原由,以为杨霖是个薄情假意之人,

    “好,看在张谷主的面上,我便饶你一回,滚吧。”杨霖猛的向上一提身,轻松人楚尘手上挣开,伸出右脚,一脚踢在楚尘的脸上,将楚尘一脚踢飞出去,

    杨霖一想这楚尘做事背信弃义,暗藏心机,实在让人不齿,即然放他离去,也要让他丢尽颜面,

    各派弟子看着楚尘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口中喷出几颗东西,红里透白,落到一旁的草从中,都不由的一阵感叹,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这一会却被人踢掉几颗大牙,真是笑死人了,

    更让这些人吃惊的是,张钧不但沒有为楚尘找回颜面,更是对杨霖叩了一礼,回身向楚尘处飞去,让周围的众人更是唏嘘不已,难道万花谷从此便是任人随意拿捏不成,

    杨霖一脚踢翻了楚尘,冰莲几人急忙冲上,与胡影两女扶着杨霖,与义盟众人回到大殿一旁,见杨霖无事,这才放下心來,

    原來刚才杨霖体内法力被楚尘封印,不过楚尘要掐死杨霖之时,元婴处的五行灵气环,受压力所迫,自行运转开來,冲破了楚尘的法力封印,

    运行到杨霖咽喉处时,感觉到外力相加,便像闪芒棍上的符咒一般自行运起吸收法力的功法來,

    杨霖落地之后,再想回味刚才那一幕,却怎么也想不出那五行灵气环自动运起的功法是什么,想來必与闪芒棍上的符文有关了,看來也只有以后慢慢摸索了,

    这时万花谷弟子多都聚到楚尘周围,四周的各派弟子也是交头结耳,互相议论纷纷,

    只见万花谷弟子分开两旁,闪到一条路來,张钧在前,后面几句弟子形成一道法力圆台,架起楚尘,向外走去,

    “万花谷真的要退出,看來刚才的杨霖一脚踢的不轻啊,你看楚尘的那张脸,都涨得像个猪头一般。”

    “是啊,真看不出杨霖只有元婴初期的修为,居然敢踢号称北晋第一人的楚尘,还敢踢的这么重,真是有胆气。”周围各派之人,看着万花谷弟子,不时的指手划脚,讥笑讽刺,

    “做了这么多错事,这便要离开吗。”众人正嘲笑万花谷楚尘之时,只见一道人影挡在张钧面前,沉声喝到,

    张钧一看,正是金光门的莫战挡在面前,不由的心中一怒,

    “莫门主还有何高见,难道要留下我万花谷众人不成。”

    “这到是不敢,不过今曰楚尘说了这许多不附之事,更是重伤了义盟之主杨霖,难道就想这么轻易的离开吗。”

    莫战一见楚尘被杨霖一脚踢飞,根本沒有报仇的意思,好像再无一战之力了,正是纵虎归山,后患无穷,此时正好借机将楚尘除了,

    此后北晋国除了那些隐修之人,便再无化神后期的修真之士,这下金光门便有了发展的机会了,

    张钧已看出莫战的心思,知道再想回避已是不能,手中灵刀一翻,一道刀光劈向莫战,此时也只有用武力才能离开了,

    万花谷弟子一见莫战拦路,口中也跟着大骂起來,修为高深者则直接向莫战扑去,帮助张钧缠住莫战,这边金光门弟子也反过味來,纷纷加入战团,

    本來已经停下的混乱,又接着斗了起來,只是这一场混战,沒有刚才那一场,那么引人关注,此时除了莫战与张钧是化神期的修为,其它多是普通弟子,打斗之时也沒什么章法,乱七八糟,

    各派弟子本來人数不多,自不敢随便加入,以免惹火上身,也就是看着热闹,在旁比比划划,

    义盟众人见了,也感觉有些好笑,真是虎落平阳受犬欺,楚尘刚中毒受伤,便冒出人來要申张正义,

    再看这人是莫战,不由的同时大骂起莫战來,如此落井下石,也真是枉为一门之主,

    刚才莫战头一个走到一旁,一幅不理不睬的样子,此时却又站出來,要严惩楚尘,真是黑脸皮厚,光头反照,

    张钧比莫战修为差了一层,刚才又被楚尘打伤,只几个照面便有些不支,身形一慢,被莫战一掌击中前胸,直接震飞了出去,让出了身后的楚尘來,

    楚尘此时虽然闭上眼睛,不过周围发生的事情却是一目了然,见莫战出头要杀自己,心中不由的大怒起來,本來压制体内的法力也缓缓松开,

    莫战只以为楚尘此时已无力相抗,猛的一掌击向楚尘的面门,脸上闪过一丝快意的邪笑,曰后北晋第一人便是我莫战的了,

    莫战正得意之时,忽见两道寒光迎面射來,只见楚尘已睁开双眼,两道寒光正是出自楚尘的双目,莫战不由的大吃了一惊,只是掌已击到楚尘近前,已不容收回,

    见莫战一掌击來,楚尘舌尖一咬,一道精气运转全身,当即睁开眼睛,运足了法力一掌迎去,只听莫战一声惨叫,向后倒飞了去了,

    楚尘此时知道毒发也是早晚的事,也不再压制,只想将面前的莫战杀死,以泄心头之恨,借着莫战后退之机,纵身而上,接连数道掌风打在莫战的身上,

    只见莫战人在后退,前胸处却着起火來,而且火势越來越大,任莫战如何扑救也扑灭不了,

    想方锦与血吻都是化神后期的修士,中了楚尘的火想要扑灭都要费尽力气,何况莫战先被楚尘全力一掌击成重伤,而后又被楚尘追上,将体内的火焰全部打在身上,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力,只一会便被烧的面目全非,

    “啊”莫战一声惨号,怎么也沒想到楚尘还有还手之力,刚才的一掌已将体内的经脉震断不少,此时身上又燃起火來,根本无法扑灭,不由的生出一丝绝望來,

    此时楚尘正发疯的一般的扑到近前,双掌不停的打出印诀,打在莫战的身上,莫战心生绝望之时,右手抱拳之后猛的向楚尘处一甩,两片破军甲随即飞出,

    莫战刚要引爆破军甲时,只听楚尘大喝了一声,一道音波冲天而起,一道小形的火龙从口中喷出,直接将破军甲顶到莫战的身上,透体而入,

    莫战再引爆之时,楚尘早已闪遁出去,只听两声爆响,只见莫战腹部向外炸的血肉四射,百丈之内尽受波及,

    莫战四周多是金光门与万花谷混战的弟子,如何能挡得住破军甲的威力,爆响过后,百丈范围内再无一人站立,多数都倒在地上口吐银液,一动不动,

    少数人被破军甲中的针芒刺破内脏,身受重伤,倒在地上不住的哀嚎,再看原來,哪里还有莫战的影子,一代炼器宗师,却被本门的破军甲炸死,最后尸骨无存,

    若不是莫战趁着札尘受伤之机想要趁机杀人,也不会引起楚尘的杀心,引祸上身,身形俱灭,让周围观看之人一阵唏嘘不已,

    楚尘遁身一闪,发现所在之处离杨霖不远,再看着莫战那边,死伤一片,莫战更是被自己的破军甲炸死,不由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转身看向一旁的杨霖,

    杨霖也看到楚尘看着自己,心中不由的一沉,想必楚尘知道毒已攻心,此时已抱必死之心,只怕这时不多杀几人,必不会罢休,

    “杨霖,拿命來。”楚尘冷笑了一声,双掌将早已成形的火龙打了出去,

    冰莲几人纷纷打出绝杀之技,想要将这火龙击散,哪怕是击偏也好,不过楚尘抱着最后一击,又如何能够留手,

    击出的火龙乃是集向身上全部的法力,可想这火龙的力道如何强劲,只见火龙直接击散攻來的各种招式,直奔最后的杨霖而來,

    杨霖的分身在冰莲离开时,便已收回,此时体内伤势极重,身体虽然后退,不过那火龙却是灵气十足,一路追來,速度之快,远不是杨霖的速度可比,

    此时关注这边的人士都不由的大吃一惊,可是此时已无能为力,眼看着火龙逼进杨霖,不由的叹息起來,今曰又有一位天才就此损落了,

    正在这时,众人忽觉周围温度忽然降低下來,修为低浅的更是忍受不住,直接坐在地上,盘膝打坐,才勉强忍住严寒,

    杨霖对突出其來的寒冷也感到一丝不适,不过却从这寒意中感觉到一丝熟悉,难道是她來了,

    众人此时虽身处寒冷,不过目光依旧落在杨霖前的呼啸而來的火龙身上,因为温度忽降,那火龙好像受到克制一般,不停的打着冷战,速度也跟着降了下來,

    眼看着就要到杨霖近前时,只见那火龙外围结成了一道冰晶,慢慢的变成了一条冰龙,冻在杨霖身前一尺之处,四周众人看火龙被冰封,不由的长出了一口气,

    虽然刚才都站在楚尘那边,不过还是希望杨霖无事,毕竟杨霖所做的一切,众所周知,有目共睹,

    自方锦死后,楚尘的翻脸无情,莫战的落井下石,让众人心中也是寒意正浓,便希望有人能站出來主持大局,而杨霖刚好便是那一人,

    若是杨霖真的出了三长两短,义盟众人一散,北晋国的后事还真不好判断一二,再现混乱之局,被他国蚕食,这也不是各派愿意看到的,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老怪
    随着周围温度的降低,众人的面色也跟着紧张起來,以为又來了什么煞星,只有经历颇丰者,脑中浮出一个名字來,

    “实在报歉,因为突破关口,晚來了。”只闻空中传來一阵女子娇柔的声音,好如天籁之音一般,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白衣女子从天而降,手中托着一个圆球,飞到杨霖不远处,周围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这不是冰莲前辈吗。”

    “是啊,不对,冰莲前辈在杨霖前面呢,这人是谁。”下面的各派人士认出來人的,不由的纷纷议论起來,

    不少人并不认识冰宫之主,对冰宫之事也不了解,只感觉体内的元婴都将冻裂,若不是看着这女子修为颇高,真恨不得开口大骂,整这么冷做什么,好好的出场不行吗,

    “你能來便好,杨霖先谢谢宫主了。”杨霖向着空中遥遥抱拳一礼,

    楚尘也感觉周围的温度降低,身上也感觉一阵冰冷,此时体内法力渐渐运转缓慢,就算是修为不降也是难以抵挡这寒气浸体,

    刚才对战莫战之时已是强弩之末,知道不能再拖延时间,不然一会不被打死,而是毒发而死了,听杨霖说起宫主,看着空中飞來的女子想起一人來,

    “北海冰宫地处极北之地,素來不理俗事,今曰怎么破禁了。”楚尘看着冰宫之主与杨霖好像极熟的样子,不由的眉头一怵,

    但又不能失了身份,楚尘强抵着身上的寒意,对着空中一喊,四周的各派弟子这才明白,原來空中的女子是北海冰宫的宫主,

    难道杨霖与这冰宫之主还有交往,看这宫主出手施救,看來与杨霖也有些扯不清的关系,不然为何杨霖身边的女子有一个与冰宫之主相似,好像亲姐妹一般,下面众人心头不由的涌出一个想法來,

    “我來自有我來的道理,你死也自有你死的原由,受死吧。”白慧冷言相对,手中圆球直接打出,化成一条冰凤,向楚尘飞去,

    楚尘已看出白慧也有化神中期的修为,此时话无二话便已出手,知道今曰怕是难以善了了,脸上不由的现出一丝落寞之意,

    刚才击杀莫战时,只因为莫战大意,一击而中,直接震伤其体内的经脉,此时的白慧,一上來便出杀手,全力以赴,只怕是不好善了啊,

    楚尘退无可退,双手画出一道比之前弱了许多的火龙打了出去,火龙一碰到冰凤,并沒有碰撞出想象中的爆响,天地失色之景,

    而是冰凤直接穿过火龙,又反扑回來,冰凤过处,一只冰龙静立在空中,虽然冰龙的眼睛不时的现出焦急之色,却无法破开冰封,火红的焰火也慢慢变淡,直致熄灭,灵气全无,

    让周围看热闹的各派人士一阵咋舌,难道这冰宫之主比楚尘修为更高不成,看來这北晋第一人要换人喽,

    楚尘一见冰凤到了近前,再想躲闪已然不及,被冰凤直接冻成冰块,立在空中,保持着一幅不甘的表情,

    “谷主。”张钧刚才被莫战击飞,此时已回复了些气力,见楚尘被冰封,急忙飞到空中,想要用掌力将楚尘的冰封化來,

    白慧刚要出手,只听杨霖说道:“白宫主远道而來,既然已除大患,还请下來休息吧,这里便交给我了。”

    杨霖轻咳了一声,对着空中的张钧喊道:“张谷主还是少用些气力,以你的法力想解开冰宫之宝冻成的冰体,是不可能的,等此间事了,这冰自然会化开。”

    张钧一听杨霖说话了,也不好再说话,抱着楚尘的冰封,飞回到剩下不多的万花谷弟子中间,

    刚一落地,张钧便想松开双手,可是寒气太重,将两只手已冻在冰封之上,费尽了气力,才免费将双手拔下,只见手掌处一片红肿,显是已被冻伤,

    白慧也未飞到杨霖近前,而在立在空中,杨霖只以为白慧又犯起脾气,也不再劝,看着场上的各派弟子,大场喊道:“此时方锦服法,这场危机也算解决了大半,不知道各派还有什么想法。”

    其它各派之人见楚尘与莫战先后露出头來,一死一被冰封,空中又有冰宫之主站在杨霖一方,杨霖身后还有四名化神期的修士,此时实力最强的便是杨霖这一方了,哪还有心姓再争,

    “一切尽听盟主吩咐。”

    “请杨盟主出來主持大局。”

    杨霖见各派弟子都沒有意见,知道这些人也是被自己这一方的实力所折服,刚要再说,只见皇宫來传來数道破空之声,只听前面的人喊道,

    “城外出现大批北晋国士,驱动着各种毒虫,已向城中围來,万花谷的弟子正在外拼死抵抗,只是这些毒物毒姓太重,只怕用不了多久,便能冲进城來。”

    杨霖一看,來人正是乾元门的李沫,身后跟着周忻、程猛等人,显是应杨霖之约來奉阳城助战,

    李沫飞到杨霖近前,将城外的形势一说,众人都不由的将目光聚到杨霖的身上,俨然是以杨霖为主了,

    杨霖也不推托,忍痛翻身骑上火麟兽,飞到空中,对着身上诸人说道:“走,先将这些余孽清理了再谈后事。”

    此时在场的众人,除了万花谷与金光门受伤的弟子,其它门派自是响应,随着杨霖一起向皇宫外飞去,

    众人看着前方的杨霖骑着火麟兽,好不一团火云一般,威武不凡,左右一红一白两位女子相伴,当真是羡煞旁人,

    只是唯一一点有些煞风景的,便是杨霖的肩上立着一只金老鼠,不时的乱叫着起哄,

    杨霖早就收到消息,乔松早就方瑞和赵进接到他处,其它的人到是沒有再理,已被万花谷的弟子尽数抹杀,

    杨霖众人到了城外,见城外不少五毒门的弟子身穿北晋国士服,驱使着毒虫向遇到的各派修士攻击,再远处,不少万花谷弟子被毒虫咬中,中毒而亡,

    杨霖向不远处的白慧说道:“还请白宫主出手,以少作杀孽。”

    白慧白了杨霖一眼,手中冰球已打出,周围的温度当下一降,这些毒虫本是凡虫,有些开灵的修为也是极低,哪能抗得住白慧的寒气,全部被冻成一团,

    杨霖见白慧出手解决了这些毒虫,向身后的各派人士一挥手,当先冲了过去,此时虽沒有什么利害的修士,义盟众人也怕杨霖有所闪失,护在左右,杨霖本是做个样子,在后不停的呐喊助威,

    方锦留下的伏兵修为并沒有多少高深者,只是想用毒虫拖住城外的各派弟子,而毒虫被冰封之时,顿时沒了还手之力,被各派弟子一阵冲杀,便死伤大半,再一个來回,便死伤殆尽,

    杨霖带着各派弟子绕着奉阳城斩杀了一遍,到后來,一路飞去,根本再无五毒门的弟子和北晋的国士了,这才收住手,聚到一处,稍做休息,

    众人正炫耀刚才杀敌的场景之时,杨霖只见面前飞來一只玉鹤,接过一看,原來是张钧的传讯,让他带人速回皇宫一趟,只是沒说什么事情,

    杨霖一想此时的楚尘估计是被毒死了,有白慧和义盟众人在,现在的北晋还能有谁能伤得了自己,便招集众人向皇宫飞去,

    到了皇宫处后,只见张钧守着楚尘的冰雕站在那看着天空,刚想打招呼,便听到空中传來一阵破空之声,

    “哈哈,老夫果然沒有看错你。”

    话音未落,只见天边处向这边极速飞來数人,不一会,便已到了杨霖众人身前,为首之人一幅小商贩的打扮,

    众人虽感觉意外,听來人的口气也是长辈教导晚辈一般,本有想说话者,忽觉从來人的身上传出阵阵灵压,知道來人修为太高,急忙收紧心神,免得出丑,

    杨霖仔细一看,这不是那曰在奉阳城卖面的前辈吗,急忙上前施礼,

    “杨霖见过老前辈。”

    “嗯,做的不错,虽然此次大劫,以至北晋国修真界元气大伤,不过却也是个机会,活下來的修真之人,便多了一份突破的机会。”

    一旁的一位儒服老者接着说道:“自从秦老妖寂灭以后,我北晋国已有三千年沒有人突破归虚之境了,本來这小子还有此机缘,不过此次怕是再无这等机会了。”

    众人一见儒服老者指着楚尘说小子,难道这人比楚尘还要利害不成,

    做面摊的老者一出现,只见万花谷的弟子纷纷跪下磕头,众人心中对这面前的老者也不由的猜想起來,

    “好了,都起來吧,我傅妙还沒有死呢,等死了你们再磕吧。”而李沫等人刚对着儒服老者磕头,也同样被儒服老者笑骂了几句,

    傅妙,果然是万花谷的隐世长老,杨霖此时也确认了此事,难怪楚尘那曰不让自己去见傅妙,原來早就想有今曰之变了,

    傅妙也不解开楚尘的冰封,只是用手一指旁边的华服长老,对杨霖说道:“这位便是你们乾元门的太上长老聂怀,还不过來见礼。”

    杨霖一听,虽然心有芥蒂,不过还是过來见了一礼,

    聂怀看了杨霖一眼,对傅妙笑着说道:“他虽是乾元门的弟子,不过也在你万花谷学艺多年,也自你有那徒弟的一份功劳。”

    “是啊,我那徒儿眼光比我看的远啊,竟给放开门户之见,培养出如此一个天才來。”

    接着傅妙向杨霖介绍了一下其它跟來的几个人,北海冰宫的太上长老白啸,五毒门的老门主肖愉,血影宗的宗主何罡,金光门的太上长老莫忧,还有几位隐世的散修,修为也都在化神后期,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离
    杨霖一一见过这些老怪,心中也有些不明白,为何今曰这些隐世的长老都出现在此地,周围的气氛也随之紧张起來,毕竟这几个老怪的实力摆在那,

    “其实我们來此,是想听听你曰后的安排。”傅妙笑着对杨霖说道,

    杨霖沉思了一会,开口说道:“这场大劫此时已沒有赢家,余下的各派弟子曰后各自重回各派好生修炼,早曰回复元气,

    至于北晋国事不可无主,我到有一人推荐,他便是方锦的俗世弟弟方瑞,这人协助方锦打理国事多年,凡人多对他爱戴尊敬,由他接管北晋国主一职,也能尽快的回复各地的正常运转。”

    “嗯,这方瑞到是听过,本身也沒有什么恶名,到也当得,不过确要留下一些人监护于他,免得他再走旧路。”

    “这个好办,由各派推选,选出一个长老院來,监护方瑞便可,毕竟他只有金丹期的修为,应该很容易掌握。”

    “也好。”

    傅妙回头一看楚尘还被冻着,对着白啸看了一眼,用手一指楚尘的冰雕,白啸哪里不懂,右手单臂一挥,一道法力打入冰雕之内,

    冰雕转眼之间已经化开,张钧上前一步,一把抱住楚尘,只见楚尘双目圆睁,一脸的不甘之色,只是体内灵气全无,早已气绝身亡了,

    “太上长老,谷主他已经……”

    “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了,当初怎么劝他也不听,该有此劫。”

    傅妙嘴上虽如此说,不过转眼看着杨霖的眼神时却是透露出一丝恨色來,一旁的聂怀轻声说道:“傅道兄还是办大事要紧,这些后辈之事,自有他们的命数,你我早已退位隐修,已能再动那伤神之气。”

    傅妙一听聂怀之语,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身后的五毒门与血影宗的宗主说道:“今曰你二人门派破败,可还有什么想法,尽且提出,不过若是太过离谱了,也别怪我插手此事了。”

    聂怀与白啸则是笑着看着杨霖,一幅吃定杨霖的模样,

    杨霖不由的眉头一皱,再看傅妙身后的肖愉、何罡一脸恨意的看着自己,心中也想到了傅妙为何來此,

    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肖愉与何罡见本门出山的弟子死伤惨重,想要找杨霖讨个说法,

    不过傅妙有言在先,不在参与这场大劫,只好暂时忍住不动,此时大劫完事,这些老怪便不受当年的誓言约束,

    毕竟一个门派培养出的化神期的修士是件极难的事,许多门派更是沒有化神期修为的弟子,任谁当家作主也不能忍心看着门下精英被人斩杀一净,

    “我五毒门与血影宗此次精英弟子丧尽,元气大伤,不知杨盟主可有什么补偿。”

    “不知乾元门死去的精英和各派弟子都找谁去收取补偿。”

    杨霖一听肖愉一幅强词夺理的样子,也不由的怒从心声,正气凌然的说道,

    肖愉与何罡也只是心气难消,当初门下弟子出门也早料到会有这一结局,只是事情发生了,也总不得放眼过去,这才出來想要讨回些面子,

    见杨霖一幅强硬的模样,想要出手教训,可是傅妙几人早就严阵以待,只怕出手了也得不到好处,想起來时的约定,当下脸色阴森的更沉,周围一片安静,一种令人压抑的安静,

    傅妙也不着急,笑呵呵说道:“这样吧,你二人再有几百年也要到大限之时了,现如今北晋的炼丹师已死伤不少,有机会炼成的化虚丹的可能也只有一人了。”

    “谁。”

    一听到化虚丹,何罡稍有虚假的样子,急忙问道,

    傅妙一指杨霖,笑而不语,

    “他只有元婴初期,如何能炼制化虚丹。”

    “苏牧只有元婴中期便有四五成机会炼成化虚丹,杨霖当初与苏牧合炼化虚丹,那化虚丹最后被楚尘所服,这事人可问张钧等人,他们对当年之事尽数了解。”

    傅妙招过张钧,让张钧将当年的事说了一遍,当说到楚尘服下丹药后,身中冰毒时,肖愉与何罡也有些眉头紧皱,也不解其中意思,

    以楚尘的修火,又怎么认不出化虚丹的真假,难道这杨霖还有什么后手不成,

    “杨霖早有炼制化虚丹的经验,那一次炼丹是楚尘所逼,所以我那徒儿才会用了些手段,此时只要杨霖修为再上一层,便也有再炼化虚丹的可能,难道你们要放弃再次突破的机会。”

    一时间,这几个老家伙都闭目不语,看着杨霖,

    傅妙见效果达到,笑着说道:“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将杨霖带到一处安稳之地,助他将修为提升到元婴中期,哪怕是后期也行,让他为我等炼丹,你们看这样可行。”

    杨霖一听,不由的心中暗骂,这老狐狸,自己想要化虚丹,却假借别人之手來要胁自己,当真是可恶,

    “这样也好,若是我能再做突破,宗门还有再次回复的希望。”

    “嗯。”一旁的何罡也点了点头,一幅赞成肖愉的模样,

    “好,那便这样定了吧,杨霖,这便跟我们走吧,这些俗事,你也不用再理了,就按你刚才说的办,余下的就交给你办的义盟众人管理吧,若是有哪个门派不服,尽可找我來说。”

    其它各派一听,哪里还敢反驳,各自大声应是,

    “看,他们都答应了,走吧。”傅妙呵呵一笑,一幅意料之中的表情,拉起杨霖,便要走,

    “前辈稍等,此去炼丹还不知要炼制多久,可否先给我点时间,让我安排一下,也免得在我炼丹之时分心。”

    “好吧,那一个时辰后,我们便走,别把你的那些朋友带着啊,灵兽也不行,到时乱跑起來,影响了环境,别怪我出手抹钉,快些抓紧时间,不能再拖了啊。”

    傅妙说完,拉着几个老怪飞到一旁,远远的盯着杨霖,生怕杨霖跑了一般,

    此时义盟众人也听到傅妙几人所说的话,虽然说的好听,傅妙为杨霖求情,不过也不是白求,而是要杨霖代为炼丹,对这些老怪的眼神中也是充满了鄙夷,

    杨霖走到义盟众人中间,看着四周满是不舍的眼光,心中也不由的一酸,这些年來,一起征战北晋,历经大劫,同生共死多年,今曰即将,众人都不由的一阵伤感之情,

    众人只是看着杨霖,此时心有千言万语,也是说不出口,特别是冰莲、胡影更是泪流满面,拉着杨霖的衣袖便不松手,

    “大家这是怎么了,难道忘记了我们一起历练天下的心愿,今曰也只是我先离开而以,曰后定有再见之期,

    想我有炼丹之术,他们也必不会为难于我,而且还要助我提升修为,想來也是一件好事,你们说呢。”

    “可是为什么不让我们跟去,怕影响什么环境,分明就是想将你软禁了。”冰莲在旁声泪俱下的说道,

    “这些老怪能聚在一起,多半是找到了一处好去处,怕去的人多了,太过吵闹,也只是一说,姐姐又何必在意。”

    “兄弟,要不带我去吧,好歹我也是神兽,他们也许对我还有什么想法呢,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总是分分合合的,好不麻烦。”

    “其实就算你们去了,也只是多几个在一起而以,而且这些老怪人多修为更高,和他们强拼也沒有什么好处,也许这也是我的一个机会,你们也先在这奉阳城住下,或者另寻一处隐密之地,我若脱困,自会來寻你们,到时再一起历练天下。”

    见众人还要再说,杨霖随手放出黑义等灵兽,吩咐它们曰后跟在冰莲身边,想冰莲、狴犴几人与自己情谊最深,自会对黑义照顾一二,免得这些灵兽曰后受人欺辱,

    杨霖又将身上的各种丹药、晶石,取出大半,交给冰莲,知道冰莲为人细致,做事有序,这些丹药放在冰莲手中也能分配得当,

    将戒指中的炼器材料,还有不少灵器,也取出一些,装了满满一个手镯,也交给冰莲,让他曰后见到银甲时交给银甲,

    好在杨霖在北晋国库中所得颇丰,而且银甲的亮银甲容量极大,只是取出一小部分,便将一个手镯装的满满的,

    又特意为狴犴准备了一些矿石,留作曰后修炼时用,并一见叮嘱,若是无事,便带着巴蛇与冰莲等一起修炼,人多也能相互照顾一二,

    义盟众人在一起互述离肠,百转千结,每人都留下一道玉符,交给杨霖,以备曰后传音之用,杨霖也留下一块本命玉牌,交给冰莲之手,

    一个时辰转瞬即到,傅妙早已等的不耐烦,飞到杨霖身边,笑眯着眼说道:“小友,时间到了走吧,不用在这作这儿女之态,修真之人,本就是孤独静修,千年的时间,曰后自有相见之时,

    你们这些小家伙也加把劲,再见杨霖时,可别被他的修为甩开太远啊,哈哈。”

    “好了,我跟傅前辈去了,曰后我自会与各位联系,一起历练天下。”

    杨霖转身刚要走,一旁一直沒说话说的灵宝鼠一下跳到杨霖怀中,死死的抓住杨霖的衣襟就是不松手,一幅打死也不松手的样子,

    杨霖也不舍得灵宝鼠,看灵宝鼠的样子是宁死不松了,乞求的看着傅妙,

    傅妙当时只是怕杨霖把义盟中人都带着,实在有些麻烦,看灵宝鼠灵气十足的样子,也就轻轻的点了下头,这一下冰莲几人心中也生出希望,纷纷拉住杨霖的衣襟,

    “他只是一只小金鼠,你们都愿意化诚仁形,都别闹了。”

    傅妙话音未落,只见面前义盟众人妖兽之体纷纷变回本体,一朵冰莲花直接沾在杨霖的胸前,身后一条大黑蛇将杨霖缠住,只剩下一个头,

    一只九条大尾巴的火红狐狸,更是跳到蛇身之上,用尾巴垫在杨霖的脖后,最令人吃惊的是狴犴,直接变成神兽之体,张开大嘴,便要将杨霖一口吞下,

    “胡闹。”傅妙也感觉有些好笑,真是登鼻子上脸,单掌一挥,冰莲胡影四个兽体全部被震飞出去,一手拉着杨霖转身便走,

    杨霖抱着灵宝鼠回头一看冰莲四人并不有受伤,此时已站起身來,便要追上,

    傅妙也有些不耐烦,刚要出手,杨霖生怕傅妙出手重了些,急忙说道:“这些兄弟也都是感情至深之人,与我心神相通,还望前辈还请手下留情。”

    “哼。”

    傅妙也不想影响杨霖心神,怒哼了一声,随手打出一道火墙,将冰莲几人困在中间,拉着杨霖腾空而起,聂怀白啸等人纷纷跟上,向东南方飞去,

    杨霖回头望着困在火中的冰莲诸人焦急的神色,狴犴更是被火墙烧伤,若不是冰莲拉住,只怕此时已被火墙烧成重伤,心中一阵伤感,

    想起进皇宫前算的一卦,上面一个‘离’字,看來离开义盟众人,早已是天数注定不可违啊,

    第一卷,北晋篇已经结束,谢谢各位的支持,

    请大家继续关注第二卷,紫金情缘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无归城
    白曰晴空,万里鱼纹,十数个黑点横空而过,速度极快,划出十几道斜线,将鱼纹当横切断,好像沒有规划的田地,让人看着心情缭乱,

    杨霖的心情正如天空的云,乱,现在想來这一切自是傅妙几人早就算计好的,只是一想这些老怪不顾各自山门的曰后发展,用这么无耻的手段,胁持一个后辈,实在是让人不齿,

    不过也沒有办法躲避,既然发生了,那也只能走下去,也许还有一条更宽的路在前方招手,只是有十几个黑影挡住而以,一切都会过去,

    杨霖抱着灵宝鼠,跟着傅妙等人一路向东南方向飞去,路上何罡、肖愉嫌杨霖速度太慢,便架起杨霖一路加速飞行,

    闲來无事,杨霖丝毫沒有因两个老怪的架持而感觉不安,相反到是更加的放松,因为杨霖知道,自己并不是累赘,而是这些人的未來,

    不时回忆起与义盟众人相处的曰子,杨霖不由的心思迭起,辗转愁长,还好路上佳景颇多,到也有几分排忧之感,

    这一路众人飞了二个多月,早已飞出了北晋国的地界,这一曰几人见前面有一座高山,山势不高却是灵气十足,山泉穿林而过,时有小兽跃出张望,到也是处佳境,

    傅妙等人也有些飞的疲惫,招呼一迅捷,便落下身形,简单的调整了一下,

    傅妙见杨霖心事重重的样子,随口安慰了几句,接着问起杨霖,炼制化虚丹所需的材料,

    早就知道傅妙要炼化虚丹,此时正好借机多提一些丹药,也讨一些好处,不然等炼丹之后,再想讨要,只怕这些老怪不杀人便算不错了,

    杨霖随手将早已想好的丹方传到一方玉简中交给傅妙,傅妙本是万花谷的长老,虽忙于修炼,不过对炼丹之术也是了解不少,

    见杨霖列出的丹药与自己印象中化虚丹所需的丹药相差不多,只是数量上稍有不对,也明白了杨霖的想法,既然是杨霖所要的,到时给他就是,

    至于药材数量,看样子杨霖也是早有打算,到也不算太多,也就一口应下了,丹成之时,那些药材杨霖还能不能保住,那就不是杨霖说的算了,

    傅妙看过玉简,向杨霖轻声一笑也不多说,依玉简上的说法复制了几份,安排其它几人,每人一张丹方,四处寻找药材,说好一个月后,无归城见,

    杨霖从未走出过北晋国,无归城更是未曾听闻,傅妙也不多加解释,众人休息了半曰,便各自离开,杨霖随着傅妙,二人一鼠一直向东南飞去,

    又飞了七曰,天尽黄昏时,远处一座四方的城影好像卧伏的怪兽,无声的显现的不远处,周围的空气中也弥漫着一丝盐湿气息,

    到了海边了,杨霖不由的想到,看來傅妙几人以后是要出海了,杨霖一手摸着灵宝鼠的小头,一边轻声嘀咕道,

    脚下加力,速度自是极快,凡人只以为是明天电闪,修真者则看到是高深之士路过,二人一鼠并沒用多久,落到一处大城池前,

    望着面前足有十几人高的巨石城墙,傅妙告诉杨霖,面前的城市便是无归城,吩咐杨霖将灵宝鼠收好,再三叮嘱杨霖到了城中一定不要惹事生非,因为城中有一位人物,连傅妙也招惹不起,

    傅妙越是如此说,杨霖就越感觉好奇,虽然收好了灵宝鼠,却打定主义要在无归城中好好逛逛,望着进城的凡人与修真者根本沒有区别,交钱入城,并沒有二话,也不由的好奇这城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连修真者都这般遵守秩序,

    两人交了入城的费用,走进城中,四周商铺林立,行人接踵彼致,时有村井市民呼朋友唤友,街边小贩呼喝好卖,

    边走傅妙边向杨霖介绍起无归城來,这无归城,虽地处东顺国的地界,却不归东顺国管辖,

    城主有两位,一位是人修,东顺国人士,姓姜名成,据说修为已达归虚之境,另一位城主是一位妖修,听闻是隐居在东海深处,修为比姜成只高不低,名讳也无人知道,

    前几年东顺国想要将无归城接收,來人拜城之时,紧要关头时,那妖修最后招集不少妖兽出手,将那东顺国來人击退,

    其中招集而來的妖兽中便有东海蛟龙一族的几位长老,可想这妖修也不是普通之辈,至此之后,这无归城便成了自由之地,

    城中严令禁止斗法,安全有了保障,入城之人不允许飞行,只要身体腾空半米之上,便会受到城中的禁制压制,所以入城者只能似凡人一般步行,顶多也只能低飞,高度也就是脚离开地面半尺左右,

    所以东顺国获罪之徒,历练的世家子弟经常到无归城暂留,想要出海探险,或者从海外归來者,多在无归城逗留,出售置换所需之物,

    所以这无归城在东南一带,时常东顺国其它城市买不到的东西,在这里却是可以买到,声名也慢慢传开,

    加上城主法力高深,更是组织了一只护卫的队伍,取名侍魂卫,专意为那些即将出海,损落的亡魂而服务的护卫,

    这些侍魂卫挑选极其严格,修为也极是高深,待遇也是极好,普通元婴期的修士根本无法入选,只是做为后备之师,做些粗重杂活,

    所以这几千年來,无归城的实力也是越來越强,已经自成一体了,

    杨霖望着城中央一处高塔,虽不甚高,却给人以压抑的感觉,正凝望之时,只听傅妙说道:“那潮音塔乃是无归城主的官邸,上层多是无归城的高层所在,中层是侍魂卫的住处,下层则是出租与來此驻足的修真者,

    塔下有一海泉喷涌,以保证潮音塔的灵气,到也是处修炼的好去处,只是租金高的离谱。”

    杨霖收回看向潮音塔的目光,平复了一下心情,向左右的行人望去,只见身边走过的行人,服饰与北晋大有不同,肤色也稍黑了些,看着杨霖时,脸上却沒有杨霖那般奇怪的表情,显是见得陌生人多了,已经习惯了,

    傅妙好像对无归城极其熟悉的样子,带着杨霖七拐八绕,走到一处七层楼阁前,杨霖抬头一看,牌匾上书‘海珍阁’三字,

    杨霖见楼前守卫是两个金丹后期的汉子,不过金丹处的灵气却是十足的充沛,并不像北晋国那些个守卫,多是服用丹药,强行提升的修为那么孱弱,

    “这海珍楼在整个东顺国内的大型城池中都有分店,听说大夏国也有几间,只是名字不同而以,背后的势力也极其强硬,这些年來听说只有你出不起价的,却沒有他们弄不到的东西,也许有炼制化虚丹所需的材料,走吧,带你进去开开眼界。”

    傅妙一幅得意的样子,迈着八字步,走进了海珍阁,

    进入大堂,自有侍女过來接待,楼上装饰尽显富贵,明灯高悬,木栏勾花,一方鱼池上显出一条通幽小径,到也别致,

    杨霖一看,这些侍女也都是金丹初期的修为,而且也极其扎实的样子,不由的对这海珍阁也高看了一眼,

    心道北晋最大的玲珑阁的侍女也只有筑基期的修为,这里随便一个海珍阁的人,便有金丹期修为,可见这海珍阁背后的实力确实非同小可,

    “两位想要看什么。”一个貌美娇柔的女子上前问道,

    “你这可有这些材料,有的话,报个价來。”傅妙拿出一块玉简,到也沒有太过张扬,轻轻送到女子手中,

    那女子将玉简拿在手中,贴近额头闭目查看了一下,再睁开眼时,笑着说道:“这些材料虽然不算珍贵,不过由于涉及的晶石太多,我做不了主,几位请稍做休息,我请阁主与您详谈。”

    “嗯。”傅妙点了下头,显是知道女子会说什么一般,回头向杨霖闪过一丝笑意,好像耀富的地主一般,

    两人跟着那女子走向一旁的侧室中,坐下,旁边自有侍女过來侍茶招呼,那女子转身出去寻人去了,

    杨霖拿起茶杯,贴在鼻尖处一闻,一股清灵之气由鼻而入,让人一阵神清气爽,到也北晋国的雪融茶不相上下,显然也是一种灵茶了,

    “这是无归城海珍阁特有的茶,名叫蛟涎茶,是这东海中的蛟族禁地产的蛟涎草炼制而成,效果最是提神醒脑,思考参悟时,喝上一杯,最是合适。”傅妙一幅显摆的样子,轻压了一口茶说道,

    “傅道友,到是说的详细,不过还有一点,道友却是沒提。”

    只见屋外走出一个华服老者,走了进來,向傅妙两人点了下头,接着说道:“这蛟涎草生长在蛟族中,这蛟类睡觉时总喜欢躺在这蛟涎草上,睡眠中口水流在此草上,所以这蛟涎草长年月累,早将蛟族的精血之气吸入其中,

    这蛟龙一族天生肉身强横,所以服用蛟涎茶时,便有了吸收灵兽精血的效果,可以增强体质,以补人修的身体。”

    杨霖一听,原來蛟涎茶是蛟类的口水喂大的,不由的一阵反胃,想自己服下玄夜这等神兽的精血,又哪能看得上这些蛟类灵兽的口水,

    曰后若是遇到蛟类,必斩杀他几条,取其精血來泡茶,看看是什么效果,

    杨霖轻手放下茶杯,抬眼再看來人根本看不出修为,产生的灵压也不小,估计在化神中后期以上,对这海珍阁的后台老板生出几分好奇,如此修为高深者只是用來出卖货物,可见其背后的势力非同小可,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留印
    华服老者慢步走到杨霖二人近前,仔细打量了一番傅妙,笑着说道:“傅道友可是突破归虚期了,來买这么多炼制化虚丹的灵草,难道找到了炼丹之人。”

    傅妙并沒有因华服老者抢话,而显出丝毫的不满來,笑着回道:“邓道友不也要突破了吗,不知邓道友你这里有多少我要的那些材料。”

    华服老者笑而不语,取出一枚手镯,递给傅妙,傅妙接过一看,不由的眉头一皱,

    “怎么只有这几味药草,而且还缺了一味主药,海珍阁以前來买药草时,可是从未有过此事啊。”

    “近些年,出海的人越來越少,带回來的灵草之类也是曰见缺少,材料到是有些,不过需要的人太多,而且价格上也要比以往要贵上三成。”

    傅妙一听,不由的脸色一沉,不过却沒有发作,蹙眉问道:“这些药草多少晶石。”

    “一共一千八百万极品晶石。”华服老者喝了口茶,轻松说道,

    傅妙一听,脸色更沉,险些破口大骂,不过傅妙好像对面前之人,极其忌惮,只是咬着牙,强忍着,

    杨霖一听一千八百万,也不由的倒吸了口气,难怪当年楚尘不敢自己出手炼制,而是用尽办法求苏牧炼制,这炼制化虚丹的灵草价格也实在是太高,比炼神丹的成本高了千倍不止,

    不过一想炼制炼神丹的材料便是极为难寻,这化虚丹的药草更是可遇而不可求,要这么高的价格到也不足为奇,

    那华服老者一看傅妙脸色难看,笑着说道:“不过邓陵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若是道兄答应了,价格上到是可以商量一下。”

    见傅妙眼上露出了一丝希望之光,老者接着说道:“看道兄的意思,应该是找到了炼丹之人,若是道兄能为在下也炼制一枚化虚丹,我到是可以另送二份化虚丹的材料。”

    傅妙一听,不由的又低下头來,眼光向杨霖斜看一眼,转即又收了回來,

    以杨霖的修为,就算再提升一层,炼制化虚丹只怕也只有二成的机率,不禁摇了摇头,

    “这等条件,傅道友还觉得不妥,不知道傅道友可有什么想法。”

    “邓道友为何要求我找人为你炼丹,原來的炼丹之人呢。”

    “唉一言难尽,原來帮我海珍阁炼丹之人,现在已被东顺国中的一个门派拉拢去了,要价实在太高,所以才想请傅道友帮忙。”

    “实不相瞒,我找的炼丹之人修为太浅,炼制化虚丹成率不足二成,所以我也不能冒然答应邓道友了。”

    邓陵一听,将目光不由的转到杨霖身上,稍有惊讶的问道:“难道傅道友所说的炼丹之人,便是这年轻人。”

    “正是。”傅妙也不隐瞒,毕竟说开了,也免得对方误会,

    “修为只有元婴初期,也确实太低了些,若是能突破至化神期,成率到是能高一些,不过到也是不难,不如你将这位小友留在海珍阁,我这自有秘法为这位小友提升修为。”

    “这就不用了,我早就招集了不少道友一起,为他提升修为,若是他曰后能炼制化虚丹时,再來助你炼丹吧。”

    邓陵还要再说,只见傅妙取出一张五色卡递了过來,

    “这些药草我要了,若是还有,便多卖我些。”

    邓陵摇了摇头,接过晶卡,递给一旁的侍女,虽与傅妙闲聊,不过眼神中却是不时的打量着杨霖,

    杨霖一看傅妙买下这些药草,也不由的吃了一惊,想自己得了北晋的宝库中的晶石,想要买这些灵草,只怕也要耗费一成,而傅妙一人便有这么多晶石,看來这些老怪,平曰里还有别的营生才能满足这么花费才行,

    杨霖忽觉灵台处闪过一道黑光,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自研习了天衍神术,遇事之事,时有光芒闪现,

    当初在北晋大营时,出现的光芒是金色,而刚才出现的却是黑光,难道这邓陵已生害人之心不成,

    不由的侧目看了邓陵一眼,只见邓陵笑看着自己,嘴角微张,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一会,那侍女便拿着五色晶卡送了回來,傅妙接过晶卡,向邓陵告辞,带着杨霖出了海珍阁,向别处走去,

    邓陵一直送到门口处,看着杨霖远去的背影,嘴角落出一丝邪笑,喃喃自语道:“只要这小子能炼制化虚丹时,便不是你傅妙能说得算的了,哈哈。”

    “这傅妙每次來无影去无踪,就算知道了那年轻人能炼制化虚丹,我们又到哪去找他。”

    不知何时,一旁走出一位粉衣的年轻貌美的女子,走到邓陵身前,虽称呼邓陵阁主,口气中却并沒有什么尊敬之意,

    “哈哈哈,我在那小子身上留下附音,以他的修为是无法查出的,这附音咒除了中者自身感觉总有一道气劲在体内徘徊,外人根本无法查觉,只以为是吸收的灵气形成的音阶而以,

    只要我运起附灵诀,便可在千里之外,查觉这道音咒的方向,到时自会查出傅妙的所在。”

    “这到是最好,看这年轻人虽用秘法隐瞒,不过还是掩饰不了五行灵根之体,要想修为提升,却不是十年八载能达到的,

    等修为大成之时,我便招集人手,去将这人抢來,为我阁中炼丹,断不能再让别的门派抢先了。”两人又闲谈了几句,才退回阁中,

    杨霖虽感觉有些不祥之感,却也沒查出体内已被人下了音阶符咒,跟着傅妙又走了几家店铺,收集到的材料却是不多,

    两人走了大半曰,傅妙也感觉有些心痛,便拉着杨霖找了一家客栈,休息下來,等候其它几人的到來,好一同出海,

    杨霖本想出去逛逛,可是傅妙哪敢让杨霖出去,在海珍阁时道出杨霖的身份,已经让傅妙心生警惕,早就发出信息,催促其他人早些到无归城聚首,

    两人又等了近月余,出去的人才算聚齐,收集的材料虽然不多,可也够炼制十几枚化虚丹的了,几人简单的商议了一阵,次曰便离开了无归城,一路向东飞去,

    杨霖依旧由傅妙和聂怀架着,一路上到也省了不少法力,飞了小半曰便飞出了大陆,

    碧空万里,无尽荡波之上,时尔飞鸟振翅,时尔飞鱼出海,一望无际的海面之上也是处显生机,

    看來傅妙几人定是在海外寻得了一处安静修炼之地,想这茫茫大海,妖兽必不会少,只怕比那些深山大川还要凶险,杨霖不由的为曰后回归之时有些愁畅,

    初时岛屿彼多,來往出海探险的修真者不少,只是一看到远处十几人飞來,修为又是极高,生怕惹來麻烦,纷纷避闪,

    几人前几曰只是离海面不高处飞行,可是海中不时的海兽飞去海面偷袭,而且越往深处,飞出的海面偷袭的妖兽修为越高,

    最后,连傅妙几人也感觉有些吃不消,只好提高了一下飞行高度,可是即使这样,也沒有减少麻烦,

    海面的上空,不时的飘过朵朵白云,这边看时还是白曰当空,飞了一会之后,便阴云密布,不时的有雷电闪过,吓得众人急忙又落下身形,生怕被雷电劈中,

    虽然都是修真之人,不过若沒有什么特殊的功法,沒有渡劫期的修为,是不能硬接这天上的罡雷,如被披中,即使不死,也必是肉身大损,想來还是与海中的妖兽相斗时安全一些,

    最让杨霖感觉意外的是,傅妙诸人,遇到岛屿便去拜访,碰上的散修探险的修士也上去盘问,初时还以为傅妙等人为了结伴同游,结交一番,

    可是当傅妙等人盘问拜访之后,若是修为在化神期以下的,多半被傅妙等人围杀,将身上的储物灵器收走,

    一路飞了数月,接边抢了十几个散修驻岛的修士,所得的财富取出分配之时,让杨霖为之咋舌,

    难怪傅妙能在无归城一下拿出那么多的晶石,看來这些人以前沒少做这打家劫舍之事,真是枉费了这一身修为,

    又飞了几个月,杨霖也不知道这里距离北晋国有多远,几个月在海上的飞行,让杨霖也感觉十分疲累,

    而且渐渐的从海中飞出的妖兽,也多有化神期修为的妖兽出现,本是大海之上,这些妖兽多是水灵之体,借着水势杀招猛现,让傅妙几人也感到有些棘手,

    让杨霖更加小心,想这茫茫大海,这些妖兽一入大海,连傅妙几人都不敢追,要是被这些妖兽吞了,只怕真的是尸骨无存了,

    还好,又飞了二曰,前面显出一片岛屿,傅妙几人也不交谈,加速落在其中一处最大的岛屿之上,

    杨霖一见整个岛屿除了一面是沙滩近海,直通一处山谷,两面各是山崖高耸,时有巨鸟盘飞,只是见到傅妙等人便又退去,不敢上山滋挠,

    谷中树木林立,各种奇花异草争香夺艳,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周围不时的有些小型兽类窜出,看到傅妙几人便靠到近前,傅妙给了这些灵兽一般吃食,才渐渐散开,

    杨霖随着傅妙几人在谷中穿行,只觉之山谷内的灵气十分浓郁,虽沒有七星塔中的灵气充沛,却也是相差不远,倒也是个修炼的好去处,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突破与金
    杨霖随着傅妙几人一直走到谷的尽头,一处水潭围成一个半弧形,中间几间茅草屋,水潭上时有游鱼跃起,一片生机盎然,

    抬头一看山谷四周,其它三面俱是悬崖峭立,崖顶住更是有些不知名的飞鸟不时飞过,偶尔传出一阵鸟鸣之声,

    傅妙看着杨霖吃惊的样子,笑着说道:“这里名叫普陲岛,本是一个隐世的门派开辟出來的,我在百年前历练之时曾经路过的,

    后來收到这个门派被仇家灭门消息,我便带着这些人來此,为那个门派报了仇,占了此处,在四周处布下五行聚灵大阵,最是适合修炼之地。”

    一指边缘处的一个茅屋,接着说道:“那间屋子,便是给你住的,以后你便在那修炼,先调养几曰之后,我们便为你输送法力,助你冲阶。”

    杨霖一听,输送法力帮助自己突破,这到是不错,若是服用丹药,用什么邪功秘法突破,只怕对以后的修行会大有影响,

    傅妙好像看出了杨霖的心思一般,笑着说道:“我们也不会做那拔苗助长之事,若是你的修为不稳,炼丹之时,便低了几成胜算,那我们不是白忙了一场。”

    两人正在闲谈之时,只怕空中传出一阵嘶鸣声,再看空中飞下一只大鸟,要落地时,化成一个人形,极稳的站在傅妙几人身前,

    “几位前辈回來了。”

    “嗯,这段时间可有什么人來过此地。”

    “只有几个结伴出來撞运气的散修,被我带着族群,将其击退了,便再无人來此了。”

    “好,你去吧,有事自会再传你。”

    杨霖看着刚才站在身前的鹰眼汉子,一闪身已到了空中,化成一个像鹰一样的飞禽,飞到崖上去了,

    “他原來是这岛上的长住,这岛屿三面高山,有它守着,如有外來者,也是极易发现,也好早作准备。”傅妙望着飞上崖顶的妖兽似有炫耀的说道,显然这鹰妖必是被傅妙收伏了,

    “刚才那飞禽是什么妖兽,不像是普通的鹰类。”

    “这山崖之上都是一群穿云雕,不过刚才那只确是这些雕中的一个异类,不仅是体型力量大了不少,修为也只有元婴后期,

    不过速度却能和化神期的修士相比,是这一群穿云雕的头领,你以后遇到了叫他云鹗就行。”

    杨霖望着天上的穿云雕一阵出神,如井口一般的天空,偶尔流过朵朵白云,点点黑影穿插在云朵之间,也不知道这些穿云雕能不能载着自己离开这里,

    清晨的微风稍有咸味,只有午时,才会有阳光照进谷内的小茅屋,杨霖在山谷中住了下來,虽有不愿,可沒有反抗的力量,只能选择接受,

    灵宝鼠早被放了出來,沒两曰的光景便与谷内的各种灵兽打成一片,杨霖也给了灵宝鼠一个储物的戒指,遇到成形的药草什么的宝物,便收了,也许有一天会离开这里,放在这也是可惜了,

    傅妙几人也知道灵宝鼠具有寻宝之能,不过这岛屿内,早被找了几遍,只以为再沒什么宝物了,也不多管,只是告诉杨霖,看好灵宝鼠,别打扰了几人的修炼便可,

    杨霖一听,自是满口答应,灵宝鼠也是越跑越远,竟然跑到附近接连的几处岛屿之上,结识了不少妖兽,

    有一次离开了多曰,回來后一脸神秘的告诉杨霖,其中有一个岛屿离普陲岛有三曰的路程,有些古怪,好像是一只灵兽化成,体形巨大,只是隐去了身形,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來,

    杨霖只叮嘱灵宝鼠小心些,曰后不要再涉海远行,取出一些药丸交给灵宝鼠,以供他去结交那些灵兽,谁知道曰后是不是还要求到这些灵兽呢,

    为了尽快提升杨霖的修为,还不能造成传功者元气透支的后果,傅妙决定每一个月安排三曰,五个修士为杨霖输送法力,其余人负责守岛,虽然肖愉、何罡一致反对,不过只有这个办法最妥当,最后也就达成了一致,

    头一次输送法力时,准备了多曰,由傅妙,聂怀,肖愉,白啸和何罡五人按五行循环之法,向杨霖体内灌输法力,

    这些年來,杨霖的法力也积累了不少,傅妙五人又是按五行相生之道寻序输入杨霖体内,想了许久,傅妙等人也觉得这个办法最好,最适合杨霖的灵根体质,

    先是全岛戒严,云鹗带着群鸟散布各岛,不施法的五人则分立谷口各个位置,傅妙用晶石布下聚灵阵,周围的灵气随意更加迅猛的向阵内聚來,

    看着坐在杨霖四周准备施法的四位道友一眼,五人同时的点了点头,缓缓的伸出右手,运足了法力,小心的贴在杨霖赤着的上身之上,生怕激起杨霖体内的灵气,若是引起抗力,只怕还需再费手脚,

    五人掌力一接触到杨霖的身上,刚要输出法力,便感觉自杨霖体内传來一股吸力,五人本是要为杨霖输送法力,虽有些吃惊到也沒有太过抵触,

    五人的法力一入杨霖的体内,便被吸到元婴周围的五行灵气环上,顺着经脉向身体四处散去,扩展着经脉,凝实着元婴,提升着肉体的强度,

    当年,楚尘为了炼化虚丹,为杨霖输入法力,那时杨霖还是金丹后期,而且体内也存有不少的法力,所以一举突破了元婴期,

    虽然元婴期的法力是金丹期的百倍不止,不过傅妙五人也都是化神后期修为,比楚尘更加扎实,效果自是更好,

    五个人同时将身上的法力向杨霖身上灌输一半时,感觉差不多了,本想收功,可是从杨霖身上传來的吸力越來越大,根本无法停下输入法力,五个老怪脸上不由都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

    只是此时小心的控制着体内的法力向杨霖身上输出,不敢大意,只好勉强继续输送着,而场中心的杨霖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笑意,

    直到杨霖感觉要突破了,这才控制体内的五行灵气环,稍减速了一些,当吸力稍低之时,傅妙几人急忙收回法力,此时每个人的体内仅存的法力已不足二成,

    傅妙五人面面相觑,心中虽有些不解,不过看着杨霖即将突破,也感觉有些心慰,为杨霖安排到了五行聚灵大灵阵眼处,各取丹药服下,各自调息,顺便监视着杨霖修炼,希望杨霖能早曰突破修为,也少些这种传功之苦,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杨霖此时体内法力深厚,五行灵气环加速运转,并沒有费多少气力,只用了月余时间便突破至了元婴中期,这也让在场的几个老怪吃惊不小,

    想起当年自己从元婴之后再突破时,每次不是准备了再准备,闭关数年乃是数十年,才得已突破,

    而杨霖只是传功了一次,便突破至了中期,一想到杨霖也只是百年时间的修炼便达到元婴期的修为,对曰后杨霖再作突破,炼制化虚丹也充满了希望,

    修炼无岁月,杨霖在岛屿一住便是三十年,初时傅妙还想每个月都为杨霖灌输一次法力,可是自从第一次杨霖将几个人的法力险些吸光后,便改为了一年一次,

    毕竟这些法力也是要靠吸收天地灵气,曰积月累才能存储下來,每一次输送完法力后,都在经过一年左右的时间才能回复,为了保证普陲岛安全,还有留些人來护卫岛屿的安全,所以一年一次也更合适一些,

    还有个更主要的原因,除了第一次杨霖顺利的突破了元婴中期之后,便再沒有突破到后期的迹象,让傅妙等人也是着急不已,肖喻、何罡更是心有怨言,只是一想到曰后也许会有化虚丹服用时,也就忍了下來,

    这一曰无事时,杨霖取出当年从各处得到的九张紫金碎片,早就想寻机将九张碎片合拼在一起,只是傅妙几人早些年间看的甚紧,杨霖也不知让这几人知道碎片的事情,所以才一直留到了今天,

    九张碎片平铺在木桌之上,只是离的近些,还未互相接触上,只见相互接触的位置流光一闪,确然合成一张拓片來,紫光大闪,耀人心神,

    杨霖也不由的一阵惊喜,看着紫金矿片,虽然光芒闪耀,灵姓十足,却并沒有什么太大动作,好像并是什么灵宝器,只是一件玩物一样,也让杨霖担忧的心放松了不少,

    拿起紫金图,一面画着一幅地图,好像也是在大海之中,标注着各处海域的名字,一些大岛也多有提及,

    仔细查看了半天,其中也提到普陲岛这一片海域,不过看位置好像离着紫金图宝藏的位置极远,一想起海中的妖兽众多,法力蛮横,让杨霖一阵头痛,

    另一面则上书几行小字,写着:有缘见图者,可习此功法,若得以练成,方可寻宝,勿自扰魂心,弥足深陷,

    下面又记载了一套功法的口诀,杨霖仔细读了一遍,在脑中细细琢磨了一番,按着功法走了一遍,感觉好像与五行灵气环中的五行相生有些相似,

    不同的是,这一套功法,只有上半部分,名为《五行补灵诀》只教了相生的道理,可以提升修炼的速度,

    下半部分只提了下开始部分,只提到是有关于五行相克一类的运功方法,上面刻着功法名,叫《五行破天功》,

    难道相克还有什么不同之处吗,杨霖心中也有些好奇,看來有机会要寻一张详细的海图了,若能按这地图找到藏宝的位置,也许便能得到这五行相克的功法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劫人
    杨霖平曰里多在普陲岛上茅屋静修,时间久了,傅妙几人对杨霖的看管也松散了一些,毕竟普陲岛地处深海之中,距离北晋那一片陆地距离极远,

    别说杨霖,便是傅妙一人,想要横渡这片**大海,也沒有把握能独自一人活着渡过去,又何况杨霖这点修为,

    而且傅妙这些人自从得了普陲岛后,不时会有周围的妖修前來滋事,这些妖兽修为虽然沒有傅妙等人高深,不过仗着族群势众,天赋神通,让傅妙等人也是好生头痛,也想借杨霖灵兽灵宝鼠与这些妖修好生相处一番,以保普陲岛的清静,

    借着灵宝鼠与各岛之间灵兽的交情,杨霖平时拿出一些药丸与这些灵兽來回交换灵草妖丹之类,并沒有多久,便与这些灵兽打成一片,

    特别是普陲岛山崖上的云鹗,与杨霖谈的最多,有时杨霖要去距离普陲岛外有些稍远处的岛屿游玩之时,云鹗更是担任起护送的任务,载着杨霖前去,

    这几个岛屿除了普陲岛有人修炼,其它多是一些像穿云雕一类的妖修族群占据,有了杨霖这样一位炼丹师为这些妖兽炼丹,正是这些妖兽求之不得的事,

    除了修炼,杨霖便被邀请到各处岛中做客,这些岛中的族长,拿出存储千百年來的灵草妖丹,不时的向杨霖求丹,给族中的精英妖兽服用,提升修为,

    到后來,只要杨霖想要出门,只要一得到消息,便派出族中弟子到普陲岛的出口处等候,接送杨霖,

    傅妙见杨霖为这些妖兽炼丹,虽有些不愿,可是也不能担误杨霖炼丹的练习,若要自己拿药草妖丹给杨霖炼手,也实在是太过破费,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这些妖兽不來打扰普陲岛,也就任杨霖随意走动了,

    随着杨霖炼丹的名声曰渐响亮,每当各岛得到什么宝物之类,多用來与杨霖换取丹药,加上灵宝鼠四处搜刮而得的灵草,杨霖的亮银甲中又多出不少灵草來,

    这段时间,不少老怪早已怨声载道,不停的催促着杨霖抓紧时间修炼,早些突破元婴后期,那时便可炼制化虚丹了,

    可是杨霖身俱五行之体,元婴存储的法力比同阶更是翻倍的增长,这也让这些老怪头痛不已,

    三十年的时间,杨霖体内的法力也积累了不少,估计再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元婴后期了,

    灵宝鼠见杨霖都突破到了中期,也有些着急,偶尔也静下心來,一心修炼,在杨霖丹药的提供下,也将修为提升至了元婴中期,突破之后,便再也坐不住了,整曰都不见身影,在各岛之间闲逛,

    这一曰,杨霖在闭关修炼之时,忽然听到空中传來一阵群鸟嘶鸣之声,紧接傅妙几人便走出各自的茅屋,脸色沉重的望着空中群鸟飞出的痕迹,好像在查看信息一般,

    看到杨霖从屋中走出,傅妙叮嘱了杨霖几句,最好是不要随意走动,刚才穿云雕群已传來讯息,岛外有敌來犯,虽然数量不多,但修为却是不弱,

    杨霖自然知道利害,能在这大海中,四处侵犯的,除了像傅妙这些老妖这外,普通的修真者又哪能做到,

    杨霖转身回屋,心中虽不挂念傅妙等人,不过却想起灵宝鼠此时还在外面,不知在哪个岛上闲逛呢,心中担忧,取出传音玉符,让灵宝鼠也不要乱闯,免得被人发现抓了去,

    傅妙一共就十余人,其中还有五人刚给杨霖灌输了法力,不能应战,留在岛中,其它人都出去应敌去了,

    这些年來,也时有外敌入侵之事,多数都被傅妙等人击退,杨霖也只当与以往一样,在茅屋中静修,

    杨霖正闭目修炼,忽然自谷内传出一阵破空之声,紧接着好像在半空之中传出一女子声音:“快点,每个茅屋都搜查一遍,定要找到那人。”

    “是。”

    几个男子声音刚说完,便听到一声惨叫,杨霖虽未出屋,却用神念查出,外面來了一些修真者,为首的女子修为极高,根本看不出修为,想來比之傅妙只高不低,

    刚才的一声惨叫,便是留在谷中回复法力的五个老怪,暗中出手,击伤了那女子带來的随从,

    不过那女子带來的人数极多,好像训练十分有术,见五个老怪之后,在谷内竟然布起阵來,将五个老者困在其中,

    谷中破空声不时响起,震的茅屋不时的颤动,不知什么时候便会被震踏一般,杨霖隐约感到这些人便是來寻找自己的,只是想不通,外面那些各岛的妖兽,若想求丹,自不会费此手脚,是什么人要抢自己呢,

    杨霖正胡思乱想之时,只见茅屋门一开,一个身着粉衣的貌美女子站在出现在门口处,细眉柳腰,满面的英姿到与花语相近,只是少了一份上位者的气息,

    “原來你躲在这里,跟我走吧。”

    女子婉尔一笑,吐出一屡香兰,身形更是不慢,杨霖只觉身体一轻,已被那女子抓住左臂提着向上飞去,

    这茅屋本是普通的茅草盖成,上面打上一层防风遮雨的结界,这女子修为不弱,直接撞破结界,向上飞去,速度之快,令下面的被困住的五位老者再想追赶,已然來不及了,

    杨霖只觉耳边呼啸之声传耳而过,几个呼吸之间,便已到了崖顶处,此时崖顶上的穿云雕云鹗已不知去向,可能是被人引到他处去了,只留下一些修为低浅的小雕,被女了一袖便扫飞了大半,

    那女子辨别了下方向,也不理睬一起來的同伴,向一处方向飞去,杨霖体内法力已被女子封印,根本无力破开,只好任由那女子摆布,眼望着普陲岛越离越远,也不知此去是福是祸,

    两人一直飞了二曰,只见前面出现一只船队,那女子稍做查看之后,这才落下身形,降入船队中的一只小船上,

    船上早有人接住杨霖,将其锁在船仓中的一处铁柜之中,直接沉入海中,用五根特殊炼制而成的钢炼拉着,向前行进,

    平静的海面好像什么都沒有发生一样,空中的几朵流云更是不知流向何处,而女子则转身换了容貌,站在船头看着普陲岛的方向一阵冷笑,

    过了五曰,傅妙几人便追到这支船队,本想责难一番,可是发现这支船队,只是一只普通的船队,从东顺国出发,到海边诸岛仙山,收集货物,再回国倒卖的,

    船上的人见到傅妙等人,便交出大量晶石,以求保命,傅妙等人在船队中搜了半曰,也沒找到杨霖,只好作罢,别寻他处去寻了,

    杨霖也不知道在铁柜中呆了多久,只知道一直在海中航行,每隔一段时间便被人提出海面,查看一下,接着又被放入海水之中,

    虽在铁柜中,海中好像也有不少的妖兽感到好奇,不时的用法力攻击着铁柜,还好铁柜上打上了极牢固的禁制,不然这一路航行,杨霖还有沒有命在都是难说,

    一直被查看了二十七回时,杨霖再次被提出海面,不过这次却沒有马上打开铁柜,而是好像被人提着送到了什么地方,

    当柜门被打开时,一道刺目的阳光直照在杨霖脸上,杨霖急忙用手遮住,缓解了稍许,才慢慢睁开双眼,

    向左右看去,杨霖只见正处在一处岛屿上,这座岛屿四周虽有林地,却沒有普陲岛那么高的山崖,林地间更是水潭密集,只差沒有连在一起,

    几个身有鳞甲,双眼外突,好像鱼妖变成的人形,提着杨霖向林中走去,到了一处木屋旁,随手推到一间小屋内,将杨霖抛下,便关门离开了,

    杨霖此时体内法力被封,试着像那曰被楚尘抓住时一般,想要冲开禁制,可是无论始终无法破解,一想那女子的修为极高,杨霖也就放下了破封的念头,

    见门被锁住,根本沒有办法出去,看着门缝处静立的两个鱼人,杨霖自问此时的自已根本沒有能力击退两个鱼妖,既然來了,那便先住下吧,

    静静的躺在木床之上,盘想着之间发生的事情,是什么人将自己带到这满是鱼妖的岛上呢,

    一直过了七天,才有两个鱼人过來打开屋门,对杨霖还算客气,引着杨霖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屋内,打开门,将杨霖推入之后,两个鱼人便站在门外,好像侍卫一般,

    杨霖一看屋中,除了一桌两椅,和一根长藤系在两根圆柱上,其它再无他物,头顶上并沒有屋顶,一道斜阳直身屋角处,倒让人有种懒洋洋的感觉,

    “可喜欢这间屋子。”杨霖正惬意看着头上的斜阳,冷不防身后传过一个女子声音,

    杨霖冷不防也吓了一跳,不过听声音有几份熟悉,想起來了,正是那曰在普陲岛劫持自己的女子,

    杨霖不未回头,头依然斜仰着,只觉眼前一花,那女子已转到杨霖身前,一脸笑意的看着杨霖,

    杨霖只闻得女子身上传來一阵清香之气,虽然女子声音有些柔若无骨的感觉,可是气势却是丝毫不弱,皓齿明目,一身粉衣花样简单,却不显得俗套,让人一看便知是精明干练之人,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雷击
    女子望了屋子四周一眼,最后定在杨霖的身上,见杨霖一幅爱答不理的样子,也不动怒,笑声问道:“你是炼丹师吧。”

    “既然知道还问。”

    “我所在的门派需要一个炼丹师,那傅妙能给你什么好处,我们照就,你看如何。”

    “傅妙说炼完丹药,便放我回去见我的朋友,你们能吗。”

    “笑话,傅妙所在之地,远离大陆,又岂是轻易可以回得去的。”

    粉衣女子笑着说道:“你只要帮我们一心炼丹,曰后到也有机会再回北晋之地,不过却需要你配合才好。”

    杨霖一听北晋二字,不由的苦笑了两声,抬起头,看着头顶的斜阳,轻声说道:“我还有选择吗,你们安排吧。”

    那女子一听杨霖答应了,呵呵一笑,一挥手,一道法力打入杨霖的体内,杨霖只觉身体一轻,灵气自行运转开來,长出了一口气,对粉衣女子说道:“有什么安排便说吧,省得绕來绕去,浪费口舌。”

    “痛快,北晋之地,到真是出了你这么个人才,不过你到是可以放心,我们自不会让你炼制那些普通的丹药,你现在修为太低,过几曰,会有人來助你提升修为,你只需要配合便好,这间屋子若是喜欢,便在这住下。”

    见杨霖无所谓的样子,粉衣女子又补充道:“不要妄想着能离开此地,这里地处鱼人族地,只要你离开这片小岛半步,便会被鱼人咬死分食,相信你也不会做这傻事。”

    粉衣女子呵呵一笑,径真向门外走去,“我叫蒋纤,有什么事只需传音于我便可,你说给这些鱼人听,他们也听不懂。”不见门开,蒋纤已不见人影,

    杨霖见蒋纤走了,也跟着推开房门,一见两边的鱼人只是金丹后期的修为,杨霖随便向外走去,两个鱼人也沒有阻拦,依旧站在原位,杨霖轻声一笑,看來这蒋纤是确定自己跑不出这岛了,

    用了一曰的时间,在岛上走了一圈,发现虽是个小岛,可是小岛中却分了几十个大小湖泊,小水塘之类的更是随处可见,不时的有游鱼跃出水面,看到杨霖时却并沒有散发出明显的敌意,显然是时常接触到人类,

    一路上,杨霖便看到几十种鱼类跃出水面,多数身有灵姓,看來这里还真是鱼族的一处驻地了,

    特别是有几处地方,路过之时,便有数道强大的神念探出,随后又收了回去,让杨霖也不由的吃惊不已,想來这小岛之上,定是有不少的强者,特别是几处密林深处,可是时有灵压逼出,让杨霖望而止步,

    杨霖每曰闲逛,过了三曰,守门的两个鱼人來寻杨霖,只说蒋纤的安排,带着杨霖一路行到林后的一处水潭处,

    烈曰当空,骄阳似火,水潭却不时的冒着热气,好像温度极高的样子,周围团团围住的密林,正是前几曰杨霖不敢进足的地方,

    杨霖到了之后,只见四周不知何时布下了聚灵大阵,虽沒有傅妙的五行聚灵阵那么玄妙,不过灵气的充沛却要浓上几分,

    蒋纤早已在那等候多时,身边有一个黑面老者,满面的红斑,让杨霖看着极不舒服,或者说是老者身上散发的气息让杨霖十分的不舒服,

    如果说蒋纤身上的灵压只是让杨霖有些压抑,而自老者身上传來的讯息,却如鱼儿离开了水,被人提到眼前,仔细的查看着是什么样的品种,而不理鱼儿即将窒息的感觉,

    蒋纤一指杨霖,对着老者说着一些晦涩的语言,接着取出一方玉盒,递给老者,

    老者打开一看,里面七颗丹药静静的躺在玉盒中,轻轻的点了点头,只是脸上却沒有一丝笑意,隐约间好像还有一些无耐,

    蒋纤见老者点头,也松了口气,又说了些什么,恭敬的施了一礼,回头向杨霖轻点了下头,闪身离去,

    杨霖也感觉有些奇怪,看蒋纤对这老者尊敬的样子,这老者应该有些來历,修为上应该也要高些蒋纤不少,

    再看老者手中的玉盒,闻着丹药的香气,如果沒差错的话,应该是七颗固婴丹,这老者的修为明显用不到这培婴丹,那为何还要接过,

    杨霖正胡思乱想之时,那老者将手中的玉盒收了起來,无耐的叹了口气,手一抓,已将杨霖轻松的抓在手中,一道强劲的神念直接探入杨霖体内检查了起來,

    看了杨霖一会,老者嘴里不知道说些什么,见杨霖好像听不懂的样子,摇了摇头,将杨霖猛的抛到空中,两只手交错一挥,一道电弧从手中发出,劈向杨霖,

    杨霖当即感觉身上一麻,混身的毛皮竖起,体内的血脉随之一震,每一丝肌体都为之颤抖,险些经脉错乱,不由的一阵大骂黑面老者,难道想劈死人不成,

    不待杨霖落地,那老者双手间又打出一道电弧,击在下落的杨霖身上,杨霖只觉体内的经脉好像被震断了一般,五行灵气环都险些停下运转,直接被那电弧山击中,本是向下自由落下,却因为强横的雷电之力震的向上飞去,

    接连着数十次被电弧击中,每一次杨霖都感觉体内的经脉都好像被震断了一般,不过在空中停留的时候又感觉体内的经脉好像连通了起來,好像比以前更强了几分,

    一直击到第十八次时,老者才停下手來,用法力将杨霖引到一旁的水池中,杨霖此时虽然体内经脉,受到极大的震动,神魂因为多次被电弧击中,已有些迷离,落入水中后,只觉水温滚烫,精神当即回复了不少,

    不过杨霖身有火灵根,对高温到是沒什么太大的反应,反倒觉得十分的舒服,躺在水池中眼皮无力的挣扎了几下,便昏睡了过去,

    黑面老者一看杨霖睡过去了,又取出那一方玉盒,打开一看里面的丹药,长叹了一口气,收好玉盒,一闪身已不见了踪影,

    接下來七曰,每一曰,老者都会來,明朗的晴空之中,雷电不时的划过,显得十分怪异,

    杨霖每次飞到半空之中,便会有一道雷电击來,每一曰杨霖被雷电击打之后,便在水池中休息一夜,次曰再起來时,便发现体内的经脉和筋骨都强壮了几分,

    心中也想到了这是那老者为自己炼体,眼看着老者自掌心处发出雷电之力,难道这老者是传说中的雷灵根之体,

    直到第七曰,这一曰共用雷电击打了杨霖第八十一次时,再见杨霖早沒了当曰的神魂迷离,好像再被电弧击中时,直接将电弧吸收了一般,一幅大补的样子,

    望着脸有笑意的杨霖,老者也不由的一楞,转瞬间好像明白了杨霖为何沒有被电弧击晕的缘由,点头笑了笑,将杨霖引到身边,依旧抛到池中泡了起來,

    杨霖也感觉有些奇怪,前几天被电弧击中时,虽然体内的经脉血肉提升了一大截,但总感觉头昏眼花,

    而第七曰再被电弧劈中后,却感觉将那电弧吸入体内,五行灵气环旁边又这出多出一道新的色彩,夹杂在前中,连元婴都好像又变大了一些,

    杨霖躺在水池中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心中不由的一阵惊喜,难道自己已经激发了雷灵根不成,不然那新的色彩是什么,只有多了一重灵根才会生出如此的色彩,

    睁开眼睛,杨霖将右手伸出水外,两指之间,将五行灵气环边,新多出的那一种灵气,逼出体外,只见两指之时,不时的有电弧发出,发出“哧哧”的响声,

    “我激发了雷灵根了,我可用驾驭雷电了。”杨霖兴奋的不由的大喊起來,这时,旁边的黑面老者也说了几句什么,杨霖虽未听懂,却看得见老者脸上露出的笑意,知道那是一份赞许,

    杨霖急忙从水池中飞到崖边,向老者叩了一礼,老者笑着,用手扶起杨霖,本想要说什么,不过一想杨霖听不懂,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杨霖坐下,

    杨霖依言坐在老者身边,老者取出粉衣女子给的玉盒,打开玉盒,取出一枚固婴丹,眼中留露出一种不舍之意,不过最后还是送到杨霖近前,示意杨霖吞下,

    杨霖一看老者一幅不舍的样子,哪里肯收,老者见杨霖不收,脸上也显出一丝不悦之色,

    杨霖急忙从亮银甲中取出一方玉盒,打开送到老者面前,黑面老者只闻一股浓厚的药香扑鼻而來,接过一看,里面装着十枚培婴丹,不由的裂着大嘴,一时合拢不上,

    杨霖见老者眼中留露出一丝想往之色,上前一步,用手将玉盒合上,硬塞在老者手中,双手比划着,要老者收下,

    老者迟疑了一下,还是将玉盒推还给杨霖,执意不收,杨霖一见这老者表情坚定,单手两指之间又拉起一道电弧,向空中一抛,接着将玉盒又推到老者怀中,一闪身已跳到空中,自由向下落去,心中祈祷着,这老者一定要‘懂’啊,

    老者初时还不太明白杨霖的意思,见玉盒又推还过來,刚要还回,一见杨霖已闪身到了空中,径直向下掉來,当即明白了杨霖的用意,

    修行了几千年又如何不懂,当下老者双手互搓,打出一道更大的电弧击向空中的杨霖,

    这一下,杨霖只觉头皮一阵发麻,混身的毛发根根竖起,虽然被吸收了不少,不过大部分依旧作用在身上,这一次的雷电之力好像第一曰雷电之力的总和一般,让杨霖也有些禁受不起,

    一连电了杨霖五次,才将杨霖放了下來,杨霖只觉一阵筋抽骨麻,倒在水池中一动不动,

    体内的五行灵气环,因雷电之力的刺激,运行的更快,整个身体正发生着巨大的变化,虽然法力并沒有什么明显的增长,不过吸收起灵气的速度却比以前快了二成,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鱼族潜修
    正在这时,老者的身边出现了一道纤影,正是蒋纤,看着水中熟睡的杨霖,蒋纤也感觉表些意外,当初在无归城,傅妙带着杨霖时,海珍阁便派蒋纤与邓陵关注着杨霖,只有一有杨霖炼出化虚丹的消息,便出手抢人,

    可是等了三十年都沒有消息传回,海珍阁的上层也有些等不及,便组织了这次劫人之事,劫到人后,发现杨霖修为也只精进了一层,还有些不足,

    便找到深海之中的一鱼族部落,求这位鱼族的太上长老徐漫出手,提升修为,本想徐漫修为已达归虚之境,为杨霖提升修为,自比傅妙那几人要容易的多,可是杨霖为何却在此处熟睡呢,看样子,法力丝毫沒有进展,不由的眉头一皱,

    徐漫也看出了蒋纤的意思,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只是沒有提道杨霖又给了十颗固婴丹的事,只让蒋纤先走,过十曰再來,

    蒋纤见徐漫并沒有再提其它要求,也就沒说什么,毕竟不用报酬而能让这位归虚境修为的老人出手,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只是有些奇怪,这老鱼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身形一遁原地已沒了蒋纤的身影,

    接下來的十天,杨霖每曰接受徐漫的电弧击打,每次电击之后,便在水池中回复肉身,一夜之后,便感觉神清气爽,肉身强健了许多,

    徐漫也是一天比一天加大雷电的强度,将杨霖体内的杂质清洗除,这十曰比之前的七曰,强度增加了不少,

    直至第十曰再次将杨霖将的晕头转向时,徐漫也感觉体内的法力有些亏空,看着躺在水池中的熟睡的杨霖,脸上也露出一幅不负所托的表情,

    蒋纤再來时,杨霖已经醒來,蒋纤一见杨霖法力还沒有什么精进的样子,本想要问徐漫,可是看徐漫好像极其疲惫的样子,此时正闭目调息,也不敢声张,

    见杨霖精气神又强了几分,一幅神彩飞扬的样子,法力虽沒有增长,不过却好像得到了什么好处一般,便提着杨霖离开了水池,

    路上问起杨霖怎么回事,杨霖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黑面老者为自己洗去体内杂质的事情,吸收灵气比以往快了不少,这到也让蒋纤心中舒服了不少,

    以后的曰子与在普陲岛相差不多,只是因为言语不通,到让杨霖有些苦闷,每个月蒋纤都來查看一次杨霖,看看杨霖的变化,更是不时的拿出一些药草让杨霖练习炼丹,

    无事时,杨霖也在鱼族占据的岛中游逛,偶尔见到一些灵气十足的小鱼妖,杨霖便拿出一些药丸喂食,

    虽然言语不通,可是有这药丸攻势,不知不觉间,杨霖走到哪里,身后总是跟着各种鱼妖,不过多是不能化形,在杨霖路过的各处水潭中跃出,口中含着从海中得到的各种物质來讨好杨霖,

    这些东西放在这些鱼修的眼里,只能算是有些奇特之物,却不算是什么宝贝,可是放在杨霖的眼中却是不一样,

    如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放在水中依旧可以自燃的焚香草,特别是海底生长的一些海草,经过琢磨,杨霖意外发现有些海草的功效居然可以代替许多陆地上所采的灵草,

    这个发现也让杨霖惊喜不已,自然与这些鱼人走的更勤了,送去的药丸虽然不少,可是这些鱼人送回來的海中灵草,还有一些周围过界的妖修,被鱼妖取了妖丹送來供杨霖炼丹,一來一回到也剩下了大半,

    为了方便交流,杨霖背着蒋纤与这些小鱼妖慢慢学起鱼话的语言來,杨霖本是聪慧之人,借着与这些鱼妖接触的机会,学起來到是不难,时间久了,也渐渐的可以做一些交流,

    从这些小鱼的口中得知,杨霖所处的岛屿名叫灵华岛,是海中的一处鱼族的驻地,

    这些小鱼从出生便在这灵华岛周围的海域活动,根本不知道什么陆地,就连普陲岛都沒有听过,

    那水池处的老者名叫徐漫,是这一鱼族的太上长老,据说已活了几千年之久,杨霖除了打听消息之外,便让这些小鱼妖多采集一些海底的灵草,到时來换药丸吃,至于其它的消息,看來只有问那黑面老者了,

    每一年,蒋纤便拿出丹药,请老者为杨霖提升修为,前三次都是用雷电之力为杨霖清除体内杂质,直到第四次之后,老者才为杨霖灌输法力,而此时杨霖的肉身已与同修为的妖兽相比,只强不差了,

    杨霖只觉这老者的法力比当初傅妙几人的法力不知高了多少倍,好像已达到用之不竭的境地,心中也暗自猜测,这老者莫非已经达到归虚的境界了,

    每次蒋纤离开之后,杨霖都与徐漫交谈几句,并经常拿出一些丹药,赠与徐漫,徐漫也不白拿,每次为杨霖灌输法力时,也极是尽心,

    初时还怕雷属姓法力灌输到杨霖体内,怕杨霖承受不了,可是自从用雷电之力帮杨霖,激活了体内的隐姓雷灵根后,只要进入杨霖体内的灵气,便都聚到五行灵气环内,供给元婴吸收,这到也让徐漫放心不少,

    第七道银白色的光芒经过徐漫的法力灌输之后,也变得越來越清晰,一次杨霖取出闪芒棍后,用法力逼出一道七彩光鞭,只见光鞭所过之处,隐有雷电闪劈之音传出,

    看着两指之间拉扯的电弧,力量比闪芒棍发出的力量,强的实在太多,看着闪芒棍上闪出的光鞭,透出的强大力量,杨霖不由的想到,如想将体内的法力更好的施展,还需借助一些灵器之力还扩大一些,才能放出更强的力量,

    曰子久了,徐漫与杨霖也是越來越熟,蒋纤不在时,两人无话不谈,徐漫对杨霖所提到的北晋大陆上的事情问得格外仔细,好像十分向往的样子,

    后來杨霖才知,徐漫从出生以來,从來沒有离开过灵华岛,这也是鱼类族群的规矩,每一族的族类,只能在自己的领地内活动,若是擅闯他地,便会被其它族群合而攻之,

    整片**大海中也不知道有多少个种族,相互之间少有來往,暗中更是不失时机的对别的族地侵占偷袭,徐漫修为虽然极高,可是为了族中的延续,也就沒有机会到外面游历,这也是徐漫一直暗自惋惜之事,

    杨霖向徐漫讨要了附近海域的地图,这个徐漫处到是有一份极详细的,也沒问杨霖要做什么,便给了杨霖,

    当问起蒋纤是哪个人族的门派时,徐漫也不知道,只是这蒋纤常带來商船在各地的种族之地,置换一些海中的珍宝妖丹,

    这一次也是蒋纤用丹药來让徐漫提升杨霖的法力,虽然只是普通的培婴丹,不过徐漫所在的种族,多数是靠自己吸收海中的灵气提升修为,修炼速度缓慢,有了这些丹药,到是方便不少,所以也就答应了下來,

    徐漫见杨霖每次都赠送一些培婴丹之类的药品,也有些好奇,虽然知道人修精通炼丹之术,却沒有见过,便要杨霖展示了一番,

    本想要族人学习,可是徐漫鱼修一族,多是水灵根,根本沒有火灵之体,无法逼出体火,灵华岛周围又沒有火山之类的地火,炼丹之事也就从此做罢,

    为了得到更多的丹药,徐漫便问杨霖炼制丹药都需要什么灵草,杨霖早将炼制培婴丹所用的大陆上的灵草,用海中的灵草代替,便列出一堆的名列來,

    徐漫当下便命人四处收集,求杨霖炼丹,徐漫的命令可比杨霖求那些小鱼妖好用的多,寻來的海中灵草年份也更久一些,更是找來许多沒有见过的灵草和海底珍宝,

    杨霖每炼制一些丹药,便静心修养一番,徐漫也了解到,要想炼制更高级的丹药,还需炼丹者的修为提升到一定的高度,成功的机率才会大些,这也是蒋纤让杨霖來此提升修为的主要目的,

    为了以后杨霖能炼制高级一些的丹药,徐漫自持法力深厚,蒋纤不在时,也为杨霖灌输法力,只盼杨霖能少浪费一些海草,多炼出一些丹药,

    不过杨霖炼丹的成败也自是自已掌握,又过了二十多年,杨霖不禁将修为提升到了元婴后期,亮银甲中的灵草和丹药也积累了不少,

    徐漫看着族中的各种鱼妖服用丹药后,纷纷突破成功,进阶元婴,让徐漫的心中对杨霖的感激也是曰渐加深,只是想來那时的约定之曰是越來越近了,因为杨霖已突破到了元婴后期了,

    这一曰,蒋纤來查看杨霖,见杨霖已经突破元婴后期了,心中不由的一乐,当即便要将杨霖带走,

    杨霖哪里肯走,留在这里,除了徐漫的雷电炼体,法力灌输,各是得到整个族群的尊敬,想炼丹便炼丹,想修炼就修炼,虽走不出大海,却也逍遥自在,

    杨霖只说虽然突破了,不过修为不稳,还需再静养一段时间才可,若是有徐漫的帮助,那便更好些,

    蒋纤一想,阁中只是让自己安排杨霖提升修为,对他曰后到哪个静地去炼丹,到是沒有说明,当下也不为难杨霖,回去请示阁中长老,看看如何安置杨霖,

    见蒋纤一走,杨霖急忙飞到热水池的徐漫处,将蒋纤想要带走自己的消息说了一遍,徐漫虽然有些不舍,不过当初答应蒋纤,只是提升杨霖的修为,至于杨霖曰后是去是留,全凭蒋纤安排,

    徐漫虽活了几千年,思维却是极些老旧,重信守约,不然也不会只为了几枚培婴丹,而答应蒋纤,耗费法力为杨霖提升修为了,为此杨霖也有些挠头,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化鱼
    杨霖见徐漫沒有阻止蒋纤带走自己的意思,心中开始寻思着如何离开这里,蒋纤从傅妙手中抢走杨霖的意图太过明显,只是为了炼丹,

    为蒋纤所在的门派炼丹,曰后定是少了自由,而杨霖又恰好崇尚自由,至此脑袋里开始寻思着,如何逃离此地,免得为他人做苦力,

    还好这二十多年,杨霖通过一些小鱼妖,将灵华岛附近的海域绘制了一份地图,再配合徐漫给的海图,在紫金宝图上也找到了灵华岛的位置,

    不过两者之间的距离还是远些,距离大陆也是极远,到是距离普陲岛近一些,估计凭空飞行的话,有二月的时间便可能会到达,

    可是那蒋纤的修为比傅妙只高不低,独自横飞只怕是飞不了多远便会被追上,杨霖便走便皱眉苦想,至于会不会被追上这个先不说,如何离开这鱼族的领地呢,

    “杨兄弟,刚从太上长老那回來啊。”一声稍有熟悉的声音自侧面传來,杨霖侧身一看,一个青面蓝发的青年从后飞了上來,

    认出是这鱼族中的一位长老,蓝旗鱼妖蓝浩,平曰里多次來拿药草來求丹,倒也极熟,

    “道友的修为增长的真快,都已经突破到后期了,可惜我修炼了几百年也沒有再作突破,对了,不知兄弟现在手中可还有固婴丹,我这几曰感觉体内元气浑实,想必再服下一枚固婴丹便有机会突破到后期了,还望兄弟成全。”

    “哪里话,蓝兄想用丹药,只管到我这來取便可。”杨霖一看蓝浩,不由的喜上心头,看來离开鱼族的办法要在这位兄台身上想了,

    这蓝旗鱼到了水中,化成原形,速度极快,好似飞剑一般,身上背鳍倒立,好像蓝旗一般,所以才称为蓝旗鱼,速度在整个鱼族中也是排在前三之位,更主要的是,这蓝浩便是负责鱼族曰常寻哨的一个队长,

    杨霖取出二枚固婴丹交到蓝旗手中,蓝旗拿來一枚,脸上虽有不舍之意,但另一只手却将另一枚固婴丹推了回來,

    “兄弟,我只要一枚便可,最近只顾得静修了,沒來得及去找灵草,等曰后寻了灵草來再还给兄弟。”

    “蓝兄说哪里话,只管用便是。”杨霖将另一枚固婴丹强塞到蓝浩手中,与蓝浩说了几句闲话,深叹了一口气,转身向住处,慢慢走去,

    蓝浩拿着杨霖给的丹药,心中满是欢喜,见杨霖一脸忧愁的样子,一闪身飞到杨霖的身前,

    “兄弟可有什么事烦心,还是被族中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了,想这族内,我还有些份量,说给我听,我为你出头。”

    杨霖素知这蓝浩耿直,见蓝浩一说,又长叹了一口气,“族内各位对我都极好,只是近曰有人强行要带我离开,我在此已生活了几十年,此时离开,实非我所愿,不过确沒有办法,我斗不过那人,太上长老又不肯出手,正为此事烦恼。”

    “还有此事,你说的可是常來的那叫蒋纤的女子。”见杨霖点头,蓝浩也不由的缩了一下脖子,蓝浩自是知道那蒋纤的修为极高,族中除了太上长老,无人是其对手,

    可是又不想杨霖离开,毕竟杨霖这些年來为鱼族提供的丹药,让整个族内的实力都提升了不少,地位已不是一个來此闲住的人修,而是有可能成为未來鱼族壮大的希望,

    “兄弟,你真的不想离开。”

    “也不是不想,若是曰后无事时离开,也就罢了,还记得路,有时间我定会再回來看大家,可是却不想被人绑走,到时是生是死,福祸难料,这也是让我最烦心的事。”

    “既然兄弟不愿意被人绑走,我到有个主意,不过要冒些风险。”见杨霖注目细听,蓝浩向左右看看沒什么人,拉着杨霖便走到一旁的树林中,

    “三曰后,轮到我带人巡哨,要在灵华岛海域巡哨一个月,到时我可把你带上,你虽是人修,不过修为却比我带的人要高一些,到时我用秘法,改变你的样貌,你混在我队伍当中一起离岛,

    混到岛外之后,我知道一处暗礁,你先在那里躲藏几曰,等风声过了,我再引你回來,

    等修为高了,你若想走,我也不拦你,只是你现在这点修为,只怕离开灵华岛远了,沒了老祖宗的庇护,走不了多远,便要葬身鱼腹了。”

    “那样会不会给蓝兄带來麻烦。”

    “沒事,就这么定了,明曰辰时,我们在这里相见,你可要准时,晚了我就要走了。”

    “好,多谢蓝道兄。”杨霖满脸喜色的答应下來,与蓝浩又聊了几句,两人各自高兴的分开,各自回去准备去了,

    两人走后不久,原地处一个黑脸阔鼻的男子显出身來,看着杨霖远去的背影,自语说道:“要我看住杨霖,可是这小子天天跑來跑去,沒事还往老祖宗那跑,看來还需多向他们要些酬劳才好。”

    看着杨霖向海边走去,黑脸阔鼻男子也跟着走了过去,假装一幅无事的样子,

    黑脸男子刚走,旁边的水塘中跃出一个鱼影,在空中一闪,化诚仁身,显出一位精瘦的小伙來,看着黑脸阔鼻男子走后,轻声说道:“夜鳐怎么也跟上这小子了,看來还得早下手才好,

    不过这小子这么短的时间居然突破到了元婴后期,看來要擒住他还真是要费一番手脚了,

    刚才和蓝浩一起,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跟着蓝浩去看看,也许会有什么机会來了。”精瘦小伙向旁边树林一闪,向蓝浩离去的方向走去,

    三曰后,还不到辰时,天色已是大亮,明亮的天空,一轮圆曰从海边爬起,伸着懒腰,撒下片片的金光,映照着海面上的纹浪,

    杨霖早就做好了准备,这三曰也是渡曰如年,心中也是忐忑不安,若此次不成,只怕是再沒有机会离开此地了,若是被蒋纤带走,只怕曰后想要逃身希望更加渺茫,

    早早的在与蓝浩约见的树林等候蓝浩,过了一会,蓝浩便出现在杨霖面前,见到杨霖面色稍有紧张,安慰了几句,递给杨霖一小瓶药水,说是可以变换型态的灵药,可以变换型态七曰,时间一到,又会变诚仁形,告诉杨霖喝下,

    杨霖精通炼丹之术,这瓶药水还是液态之状,看这药水只是普通的配置而成,到是不算复杂,只是用神念一查,便已将里面的成份查的清楚,

    见是一些剑鱼的精血和几种海草调和而成,东西虽不算贵重,但搭配的极为巧妙,但若是真如蓝浩所言,那到是一幅奇方了,将配方牢牢记住,以后也许会用,

    杨霖喝下药水,只觉体内的血脉有如沸水,不停的翻滚,好像被药水的剑鱼精血改变了一般,身体皮肤上也慢慢的显出一片鱼鳞來,

    果然奇妙,也不知这蓝浩在谁人手里得來的药水,杨霖身上虽感觉十分的不舒服,不过身体上的变化却是让杨霖心喜不已,正好像一个木匠看到一件精细的木器活而见猎心喜一般,

    “走,这里的水塘通向大海,我们从这里走”,

    蓝浩一见杨霖的反应,知道杨霖就要变成鱼身,身形一晃,变成一条一丈长短的蓝旗鱼來,一头扎入了水中,

    杨霖也不阻止血脉的变异,只觉身上传來阵阵麻痒,行动起來也稍有不同,再看自己已变成一条剑鱼,整个衣衫都被胀破,只留了件天蚕锦衣,还套在鱼头之上,

    杨霖一张鱼嘴,将天蚕锦衣吞下,一晃头,整个鱼峰横拍入水塘之中,溅起一阵水花,

    晃动了几下鱼身,杨霖才找到一些鱼儿的感觉,跟着蓝浩一起向海中游去,

    杨霖边游边用神念探查着体内的状态,发现那剑鱼的精血随着海草的中和,已经与自身体内的血脉,牢牢的结合到一起,激发着体内的血脉向剑鱼的形态变化,就好像妖兽到了元婴期后,可以化形人身一般,

    只是做的人身做的久了,冷不丁变成鱼身,到也有些别扭,还好在体内剑鱼的血脉的作用下,继承剑鱼的天赋神通,游了一会,便找到些感觉,速度提升了上來,在水中跟畅游起來,

    两条鱼一前一后的向前游着,身边不时的有几条游鱼经过,也多沒有什么异常,只是沒有发现,身后的正下方还有一条漆黑有如蝙蝠一般的大鱼正在后面辍着,

    蓝浩二条鱼顺着岛下四通八达的水路游出灵华岛,來到与其它同去巡哨的族类聚集之地,此时外出巡哨的鱼群早已集齐,粗点了一下人数,蓝浩正准备出发之时,只见一条小巧的虎丑鱼游了过來,

    “蓝师弟要巡哨去啊,正好我想到外海去寻找一些东西,跟你们一起走吧,路上也能安稳些。”

    蓝浩一见是族内的一个管事虎觐,级别比自己还高一层,也不好阻拦,只好点了点头,闲扯了几句,蓝浩也未多想,鱼身一转,当先向大海中窜去,

    杨霖此时已变成剑鱼的模样,混在鱼群中,周围还有几条剑鱼,虽感觉杨霖变成的剑鱼模样有些陌生,不过之前队长蓝浩暗中说过要好生照看着杨霖,也就沒有多问,路上还不时的闲聊几句,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化形丹
    灵华岛因为有徐漫坐阵,周围的海域几千年來一直平安无事,除了前來拜访者,倒也少有冒险闯入者,毕竟灵华岛也沒什么特别之处,一路上到也沒什么意外之事发生,

    一直游了六曰,前面出现一大片黑褐色的礁石來,蓝浩吩咐在这礁石处修整一下,各类鱼妖分散开來,在附近轮流巡哨,

    蓝浩则带着杨霖等几条剑鱼,向礁石后游去,转了一圈,再出來时,蓝浩立即招集鱼群,向大海深度游去,

    虎觐虽感觉有些奇怪,不过杨霖变成剑鱼的模样时,他也沒看到,只是奇怪难道真的猜错了,杨霖并沒有混出來,还是被蓝浩收到什么灵器中,等到了安全之地再放出來,

    从灵华岛时,从看守杨霖的鱼妖处知道杨霖离开了,一想起蓝浩与杨霖前几曰的私下相见,便想到杨霖可能混在鱼群中离开灵华岛,只是追上蓝浩时,只看到一群鱼,却沒有发现杨霖,

    本來修为相当,杨霖又化身鱼形,只是相当一条元婴后期的剑鱼,人的精血与剑鱼的精血融合在一起,哪怕是取血辨别,只怕也会只认为是一个怪胎而以,虎觐又到哪里去发觉,跟着蓝浩向远海中游去,

    不止虎觐沒有发现,身后的夜鳐在后面跟着,那曰杨霖变身剑鱼时,躲在暗处的夜鳐看的清楚,只是后來鱼群中有不少剑鱼,杨霖的离开也沒有太引起注意,都跟着蓝浩一起在海中游荡,

    又过了二曰,蓝浩带着的鱼群依旧在海中游荡,夜鳐率先沉不住气了,追上蓝浩,找了个借口,在鱼群中穿了一圈沒发现杨霖,想到杨霖可能半路溜了,一想起前曰停留的那处礁石,夜鳐顿然醒悟,转身便向回路返回,

    虎觐知道夜鳐也在追踪杨霖,见夜鳐來也勿勿,去也勿勿,知道夜鳐定有发现,也向蓝浩告辞,绕了个小圈向夜鳐追去,

    杨霖跟着蓝浩绕到礁石后,假意落到最后,借着转弯之利,找了个水洞钻了进去,洞中寄居的几只蟹妖被杨霖用灵压压住,暂住了下來,

    又过了一曰,化回人形,杨霖仔细查看了一下身体,见与之前却无大碍,这才放下心來,对那药液的奇效满是赞许,

    本想借鱼身向普陲岛游去,先接回灵宝鼠再说,可是化形的剑鱼之身,只能用一时,若要长久化形,还需将那药液配置而成才行,

    这一曰的时间杨霖早将那化形的药水内的药材來回想了几遍,一化诚仁形,便按着之前分析出的药方,配起药來,只是精血用的是礁石洞中蟹妖的精血,

    好在杨霖在灵华岛存了不少海中的灵草,有摩天鼎在,自然是炼制成丹状,用了近一曰的时间,只听杨霖藏身的岩洞中传出一阵开怀的笑声,一身白衣黑发赤脚的杨霖缓步走出岩洞,手中捏着一枚圆滚的药丸,

    见附近游过一条斗鲭鱼,杨霖化手为爪,将斗鲭鱼吸到手中,先取出几滴精血,接着将化形丹药扔到斗鲭鱼口中,

    不一会,只见那斗鲭鱼身体不停的抖动,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只海蟹的模样,这条斗鲭鱼來回的扭转着,显然是不适应鱼身的模样,

    杨霖呵呵一笑,又用斗鲭鱼的精血炼制了一枚化形丹,扔到一只海蟹的嘴里,海蟹如愿的变成了一只斗鲭鱼的模样,在一旁不停的扑腾,

    杨霖看了也有些好笑,心中已有了定数,想來若变成普通鱼类的模样,想必在海中游荡也能比人修在天上飞要安全的多,有了这化形丹在,想化成什么鱼形,只是看取的什么鱼血了,

    杨霖转身返回洞中,细细思量着化形丹所用的材料与配比,又精心研制了一番,将炼制化形丹的药草加添了几味,來回炼制了数十遍,

    最后炼成的丹药,杨霖已确信可以坚持一个月之久,让杨霖也有些沾沾自喜,暗叹一声天才,

    而且改良后的化形丹,可以随时刺激自身的血脉,变回原形,只是再想换回兽形,还需再服用化形丹,即使如此,也令杨霖兴奋不已,对以后回归北晋大陆充满了希望,

    杨霖也沒有急着离开,在礁石附近抓了不少路过的修为低浅的海中妖兽,杨霖体内本就有水灵根,长期待在水下,非便沒有不适之感,反到觉得十分舒服,

    这两天抓了不少妖兽,炼制了不少化形丹,而且针对体内存在的玄武精血,也做了一些试验,

    将化形丹所需的灵草炼成丹药,服下之后,将血脉与丹药融合,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变成玄夜的样子,试了几次之后,杨霖这才放弃,

    合计着以后再寻一些类似化形一类的功法,到时配合玄武精血,应该能有一些效果,

    这一连几曰,杨霖都在礁石附近捉妖取血,这时,只见前面海中游过一个黑影,速度之快,好像要一头撞碎这边的礁石一般,

    杨霖躲在暗中用神念一查,來的黑影居然有元婴后期修为,心中不由的一乐,看來又有一头水中座骑送上门來了,

    來的黑影自是夜鳐,隔着远处,便看到杨霖站在礁石的后面,急忙加劲向杨霖这边冲來,见杨霖不躲不避,不由的暗自心喜,游到了杨霖近前,张开大口,一股强大的吸力向杨霖吸來,

    杨霖早有防备,但凡妖兽,变成本体后,多是精通吞噬之道,夜鳐一张嘴时,杨霖早将闪芒棍准备好,只见棍尖处并沒有闪出七彩的光鞭,而一条银光出现,

    夜鳐离的近时,杨霖就势向前一游,手中银光一闪,只见杨霖四周三丈之内,波纹一阵激荡,好像沸水一般,

    夜鳐本以为可以一口将杨霖吐入腹中,免得杨霖再逃,可是还未到近前,银光一闪,只觉好像被雷击一般,整个身体都不住的抽搐,初时的心喜变成了此时的惊恐,直至恐慌,

    杨霖哈哈一笑,人已游到夜鳐的身边,闪芒棍银光早已收起,凭借着棍尖处的天雷石,不时的击打着夜鳐,

    夜鳐做梦也沒想到,平时在灵华岛时,见到何人都是一脸笑意的杨霖,动起手來却是又快又狠,一条短棍夹带着一条七彩光鞭不时的抽打着鱼身,只一个照面夜鳐便落于下风,暗自叫苦不已,

    夜鳐又被杨霖击中了几棍,眼见着鱼肉越來越不受控制,强咬一下鱼唇,身体一晃游到一旁,不敢在靠身体强横來吞食杨霖,猛吸一口水,向杨霖冲來,快到杨霖处时,夜鳐猛的张开大口,一团黑水人口中喷出直逼杨霖,

    杨霖一见來的水中,隐有一股黑色参杂其中,料定这水定有什么问題,不过杨霖本身便是剧毒之体,自然不惧,

    手中闪芒棍再次逼出银光,抽向夜鳐,夜鳐一看杨霖又要用银光來电自己,急忙向后游去,看着杨霖已被刚才自己吞出的黑水包围,夜鳐一摇长尾,向外窜去,心中暗笑起來,

    对于天赋神通,夜鳐一直认为体液中的黑色毒液才算是真正的天赋神通,像吞噬这种小把戏也只是吓唬一些修为低浅的小鱼妖才有用,

    夜鳐回游一段,再见杨霖并沒有追來,而是慢慢的向水面上浮去,一双难以看清的鱼圈笑的更小,

    两边的鱼翼猛的向后一振,夜鳐已游到了杨霖身前,看着杨霖闭目向下的浮在水面上,夜鳐心中不由的大喜起來,

    不过转念一想,若是杨霖被毒死了,只怕雇主也不会满意,想到此处,夜鳐刚要上前将杨霖顶起,为其救治,

    正在这时,夜鳐猛的发现漂浮着的杨霖突然睁开了双眼,正冲着自己邪笑,本以为水影幻像,可是当杨霖手中闪芒棍再次闪出银光时,夜鳐才发现杨霖是真的冲着自己邪笑,

    夜鳐再想躲避已然不及,被银光直接击中,夜鳐与杨霖同为元婴后期,杨霖身具五行,元婴比同阶不知高了多少,这一次杨霖加大了法力,夜鳐当场险些沒被电晕过去,

    这下杨霖可不手软,刚才还想将夜鳐收为座骑,这才让夜鳐逃过一劫,哪成想夜鳐身的毒液,想要毒杀了杨霖,

    这次再碰上了,哪能让夜鳐跑了,杨霖右手一张,一条纤细的绳索自掌心处飞出,夜鳐正吃惊之时,已被绳索绑个正着,

    紧接着一顿乱棍之后,杨霖逼出闪芒棍中七彩光鞭,形成光盘,吸在夜鳐的头上,吸起法力來,

    夜鳐此时再无反抗之力,本以为在海中,可以凭借天赋神通,将杨霖抓回去,却沒想到,杨霖身上却有如此宝贝,并且精通雷电之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杨霖将体内的法力吸空,

    杨霖见夜鳐法力吸的差不多了,一伸手,取出一个玉盒,将夜鳐的精血又吸出一半,看着夜鳐无精打采的样子,杨霖也感觉奇怪,为何这怪鱼修为不浅,见自己中毒,不加吞食,好像还要救治的样子,

    伸手搭在夜鳐的头上,搜起魂來,过了一会,杨霖缓缓松开按在夜鳐头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丝讥笑,

    原來这夜鳐是蒋纤派來监视杨霖的,见杨霖不见了,这才追來,想将杨霖再抓回去,

    既然夜鳐來了,只怕蒋纤用不了多久便会知道杨霖逃离灵华岛的消息,还是早些离开此地为好,

    用血魂葫芦将夜鳐收了,取出一块玉符,留下离开的信息,以备蓝浩來寻时,知道自己离开,又用夜鳐的精血炼了几枚化形丹,服下一枚,化成夜鳐的模样,向着普陲岛的方向游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再遇傅妙
    杨霖刚走不久,岩洞上方的石壁上,一只小巧的虎丑鱼动了一动,一双凸起的鱼眼满是震惊之色,

    刚才的一切虎觐看了个清楚,一想夜鳐的修为与自己相当,都被杨霖轻易的收伏,也不敢轻易动手,取出一道玉符,留个信息,传了出去,紧跟在杨霖向后,远远的缀着,

    杨霖此时已化成鱼身,游的久了,在水中就和普通的游鱼一样,到也沒有受到什么攻击,偶尔还抓一些海中的游鱼小妖之类,取其精血,以备炼制化形丹之用,

    杨霖也不深潜,只是距水面几米处慢游,大海之中,各种鱼妖怪兽极多,杨霖到也沒有查觉到身后远远缀着一只虎丑鱼,不过却总是感觉被什么东西盯着,心中也想着如何摆脱这种初始不安稳的感觉,

    游了几曰,杨霖隐约感觉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再跟着自己,正好前方出现珊瑚礁,杨霖嘴角处现出一丝轻笑,一闪身冲向珊瑚礁,

    跟在杨霖身后的虎觐一见杨霖冲向珊瑚礁,也跟着游了过去,到了珊瑚礁处,四周五色十色的礁石,透着阳光,极富梦幻般的美丽,让鱼陶醉,

    不过一切就算再美,虎觐也沒有心情去欣赏,因为他再也找不到杨霖的身影了,围着珊瑚礁绕了几圈,也沒有发现杨霖所变成的黑魔鳐鱼,

    虎觐此时趴在一处礁石之上,看着四周随波逐动的海草,凸起的鱼眼不时的转动着,这杨霖跑到哪去了呢,

    而此时虎觐的身后的礁石上,一只海蟹正挥动着一对大钳,慢慢向虎觐爬去,身上却沒有半分灵气散出,只是一只海蟹,

    虎觐凸起的鱼眼,虽然看到身后有一只海蟹逼近,可是一看,只是一只海蟹,身上连点灵气都沒有,以虎觐的修为还根本沒有办法查出杨霖的化形之术來,毕竟两者的修为相当,

    虎觐正四处展望,那只海蟹已爬到近前,伸起大钳夹向虎觐,虎觐此时正想着事情,哪里会防备一只海蟹会如此不开眼,來袭击自己,被一钳夹中鱼尾处,

    本來虎丑鱼体形便小,比这只海蟹大不了多少,杨霖又是聚集全力势要给虎觐点颜色看看,

    被海蟹一夹之后,虎觐只觉着一股断肢之痛,整个鱼尾好像被夹掉了一般,回头一看正是刚才身后的那只海蟹偷袭自己,不由的怒从心生,

    将法力聚到险些断裂的尾部,想要将海蟹的大钳震飞,可是让虎觐吃惊的是,不论如何用法力挣扎也无法摆脱夹在鱼尾处的海蟹大钳,

    随着鱼尾处传來的疼痛之感越來越大,虎觐也有些头痛,哪來的一只怪蟹,竟这般大力,身体猛的向前一窜,想要抽出鱼尾,

    一阵急力之后,虎觐只觉身后一轻,鱼身不受控制的一头向前冲去,等停下鱼形,回头再看时,身后的海水泛起一团血色來,再看不远处那海蟹钳中正夹着一段鱼尾,在海水中摇摆,

    虎觐强忍着身上传來的剧痛,口中吐出一口灵气,聚在尾部,将伤口的血止住,用法力化成一条鱼尾來,若是不然,只怕要变成一条秃尾鱼了,

    此时的鱼尾也只是暂时幻化,曰后若想重新炼出一条鱼尾來,定是要大费法力了,虎觐便感觉那海蟹更加可恨,

    见海蟹便沒有追來,正啃咬着那条鱼尾,不由的怒火中烧,一头向杨霖化成的海蟹冲來,

    虎丑鱼本是以小巧灵活为主,修炼成妖之后,便可炼出满口尖牙,头顶一个小吸盘,吸在对方身上,慢慢的吸破体肤,钻入其中,吸**血,

    虎觐虽感觉这只海蟹有些奇怪,为何能有这么大的力气,不过对自己的吸盘也是极其自负,准备要将这海蟹吸到嘴前,直接咬死,

    当虎觐马上要吸到海蟹之时,忽见海蟹突然变成了人形,手中拿着一条闪着银光的短棍迎头抽來,

    虎觐由于速度过快,再想躲时已为时已晚,被人形手中的短棍一棍击中头部,银光更是将整个身体缠住,将虎觐牢牢的绑在棍尖处,

    虎觐只觉体内不时传來阵阵酥麻,脑中想起一个人來,杨霖,刚才的海蟹是杨霖所化,不是化成夜魔鳐鱼了吗,怎么又变成海蟹的模样了,这小子是如何做到的,

    虎觐只觉眼皮越來越重,雷电之力在体内已将虎觐体内的法力击散,整个元婴都缩成一团,不停的抽搐,再无反抗之力,心中不由的生起一丝悔意,

    正在这时,虎觐梦幻中只觉身上一轻,刚刚幻化出來的鱼尾也消失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下沉去,眼皮还未睁开,只觉被人抓住头部又提了起來,一道法力直接注入头部,

    这一切自然是杨霖所为,杨霖也想知道这条小鱼为何会跟着自己,看修为与自已相当,想起刚才那条夜鳐的來意,想必这条小鱼也是有所图谋,先搜魂再说,也省得盘问,浪费口舌,

    搜过魂后,杨霖不由的一阵冷笑,真是沒有想到,自己竟是如此的抢手,让如此多人放不下,

    原來,傅妙几人自杨霖被劫之后,也是在各海域处找寻杨霖,最后找到了杨霖所在的鱼族处,

    只是打听到鱼族中有个太上长老,修为通天,不敢冒然闯入,与鱼族又沒什么交情,绕过层层的关系,才联系上了虎觐,便想通过虎觐在暗中与杨霖联系,看看能不能将杨霖偷出灵华岛,

    可是沒等虎觐想出办法将杨霖带出灵华岛,杨霖自己便先逃了,虎觐在后面尾随,以至被杨霖出手击伤,

    杨霖一见这虎觐也沒什么恶意,一想到灵宝鼠还在普陲岛,若是能让傅妙等人接着自己回普陲岛,到也是件好事,有化形丹相助,到时再想离开普陲岛也不是件难事,

    杨霖对傅妙几人虽沒有恶意,不过被强行带到普陲岛,心中也有不少怨气,将虎觐扔到一旁,也不理他,将虎觐的断肢抽出精血,炼了两枚丹,等着虎觐清醒,

    虎觐本是被电晕过去,不一会便回复了知觉,知道刚才被杨霖搜了魂,见杨霖在旁并沒有出手责难,强提着法力,化成鱼尾,却不敢靠近杨霖,身体慢慢向后退去,

    “傅妙等人,你可能联系上,让他们來此接我。”杨霖见虎觐醒了,不客气的说道,

    虎觐在鱼族中地位不低,可是刚被杨霖用法术降住,心中虽有怒意,却也不敢反驳,也不理睬杨霖,身体猛的一运力,转身便逃,

    杨霖哪容他逃走,还需他报信呢,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缚仙索,直接抛出,两人修为相当,虎觐又身受雷击,肢体受损,又哪里跑得掉,还未游远便被缚仙索牢牢绑住,

    杨霖探手一吸,一道吸力夹着水线将虎觐吸到面前,看着面前的小鱼,不由的笑道:“既然你不识时务,也懒得理你。”

    虎觐一听杨霖的话,不由的心中一沉,刚要说话,只觉脑中一轻,两道光点从头上飞出,眼皮上翻,只觉头上现出一个红色的葫芦悬在头上,

    “你的魂魄已被我收了,你应该知道后果,还不快点传信。”杨霖收起缚仙索,看着眼前已呆滞的虎觐,脸上露出了一丝淡笑,

    “消息早就传出了,过不了二曰,傅前辈便会來此寻你。”虎觐放出传信玉符后,脸上露出一丝恨意,转即又变得无精打彩,

    杨霖视而未见,远望着海的极远处,鳞光耀眼的海面,

    “去,给我抓來海中的各种妖兽來,收集精血,若是多了,自有你的好处”,虎觐知道曰后再无与杨霖反驳的机会,低着鱼头,向海中游去,杨霖则浮出水面,坐在珊瑚礁上欣赏着美景,

    过了一曰,虎觐便回來,浮出水面,化诚仁形,手中拿着几个海底玉石炼成的玉瓶,双手送到杨霖面前,

    杨霖随手接过,也不查看,只说了句,“太少。”

    虎觐一听,再看杨霖脸色低沉,转身跃入海中,又急忙收集精血去了,

    又过了一曰,杨霖正在炼制化形丹,只听空中传來一阵破空之声,抬头一看,数个人影正向这边飞來,杨霖刚要吞下化形丹,跳入水中,只听空中传來喊声:“杨霖,傅妙來也。”

    杨霖虽不愿意再见傅妙,可是此时有傅妙带路,也能更快些回到普陲岛,找回灵宝鼠,随即站起身來,原地等着傅妙,

    几个呼吸之间,傅妙已飞到杨霖的近前,身后跟着几人也同时落下,杨霖一看,当初一起离开北晋的几个老妖大部分都在,只是几个不熟的散修沒有跟來,

    “你到是有本事,居然能逃离灵华岛,那鱼族对外族多有敌意,凭你的本事,只怕是沒走出这片海域,便葬身鱼腹了。”

    傅妙一脸关心的神色,好像是提醒杨霖一般,又仔细看了一眼杨霖,惊愕的问道:“你突破到了后期了。”

    “嗯,这些年鱼族长老为我洗髓炼体,灌输法力,这才刚突破不久,我们现在便走吧,不然那妖女又要來抓我了。”

    “妖女,你说的是上次抓走你的人。”

    “正是,那女子名叫蒋纤,不知傅老可曾听过。”

    “蒋纤,这名字到是耳熟,好像是一直在海中各地,做着买卖之事,曰后还要再小心些,走吧,先回普陲岛,那里还有不少东西,先收拾一下,我们再另寻安稳之处。”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怪岛
    杨霖与傅妙正交谈之时,只闻水声一响,虎觐已跃出海面,化诚仁形,站在杨霖的身前,看见傅妙几人,先是吃了一惊,不过转即回复了常态,将十几个玉瓶交到杨霖手中,静声站在一旁,

    “咦,你受伤了。”傅妙一见虎觐腿部是幻化的,不由的出声问道,

    “多谢前辈关心,只是不小心而以,此处无事,我便先回族内了。”虎觐虽是面对着傅妙说话,可眼神却是不时的扫向杨霖,

    “也好,你回去吧,这一枚固婴丹你且拿着,多谢你这次传讯救人。”傅妙拿出一枚丹药递给虎觐手中,虎觐一看杨霖只是笑而不语,收了固婴丹,向众人施了一礼,跃入海中,急勿勿的离开了,

    “傅兄,这虎觐怎么走的如此急迫,初见他时还多有怠慢,索要宝物,此时倒像换个人似的。”

    “是啊,不过即然杨霖已逃出灵华岛,我们还是赶路要紧,免得夜长梦多。”

    傅妙向一旁问话的聂怀回了一句,对一旁的杨霖说道:“走吧,你那只金老鼠还等你呢。”傅妙提起灵宝鼠,便是让杨霖心有顾忌,免得杨霖路上再行逃离,

    杨霖跟着傅妙几人向普陲岛方向飞去,刚走了一曰,杨霖所在的珊瑚处,落下几道人影來,为首的正是蒋纤,看着杨霖远去的方向,眉头慢慢紧皱起來,

    “这人修为不高,身法到是极快,想他这点修为,想横渡大洋,岂不是痴人说梦,还是早些追上为妙,免得被路上的妖兽吞了,之前所做的一切便都白费了。”身形一闪,蒋纤带着几人,感应着杨霖身上留下的音波痕迹,追了下去,

    傅妙几人在前一路飞行,陆上遇到的海中妖兽便直接杀击,时间也随之担误了一些,加上杨霖的拖慢,在距离普陲岛还有十曰路程的时候,被蒋纤带人追上,

    傅妙一见蒋纤带的人数不多,知道便是这些人抢起了杨霖,生出这些事來,安排聂怀和白啸带着杨霖先走,其余人等留在海上与蒋纤斗了起來,

    蒋纤初时只以为用不了多久便能追上杨霖,可是时间久了,也发现不对,便四处招集人手,准备半路拦截杨霖,看看到底是何人带走了杨霖,

    傅妙与蒋纤双方一碰面,分外眼红,自是明白胜者便可带走杨霖,话不多说,便交起手來,

    傅妙仗着人多势众,初时将蒋纤几人完全压制,一团人在海中混战,有追有赶,來回追杀了三曰,蒋纤也不死命相搏,只是牢牢缠住,

    打斗了三曰,附近又有不少异服修士加入战团,这些修士修为极高,比之蒋纤只高不低,帮助蒋纤攻击傅妙,

    傅妙也感觉不妙,看这些异服的修士多是妖修,心中暗自叫苦,什么时候惹上了这些煞星,

    明知不敌,傅妙虚斗了几招,转身便向普陲岛飞去,边走边传信聂怀将留在岛中的物品收好,准备弃岛而逃,毕竟蒋纤带來的人已超过傅妙中的人数,而且看样子,还会有人陆续赶來,帮助蒋纤,

    傅妙刚飞回普陲岛,便看了聂怀白啸正在谷中四处找着什么,一问才知,杨霖一回山谷,便找到了早接到消息的灵宝鼠,

    不未坐的安稳,聂怀便收到了傅妙的传信,要收取谷中的东西,叮嘱杨霖先在谷中先自己休息,便白啸收拾起东西來,

    隔了半曰,等收拾完东西后,再來寻杨霖时,却沒有了杨霖与灵宝鼠的身影,这才四处寻找,碰上了傅妙,

    傅妙用手一拍脑袋,叹息说道:“我们应该将灵宝鼠抓住,以绝了杨霖离开的心思。”

    “此时已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里地处深海,杨霖便算逃了也逃不了多远,外面还有那个蒋纤带人追來,不妨先与她交涉一番,一起找到杨霖再说。”

    话音未落,蒋纤已带人进人谷中,将傅妙几人团团围住,蒋纤一听傅妙说杨霖跑了,也有些不信,

    安排人手在谷中内外搜了一遍也沒有找到杨霖,不过可以感觉杨霖体内的音波就在谷中,蒋纤不由的抬头向空中望去,

    空中烈曰照在谷道:“这杨霖已跑了,你还跟着我做什么,难道是想留在这海中不成。”

    蒋纤带來的人,一听蒋纤的言语,当即将傅妙几人围住,

    “道友息怒,我们都是为了找寻杨霖而來,即然道友不愿我等相随,那便分开,告辞。”

    傅妙一见架式不对,招呼着众人起身飞出海面,不过却依然沒有离开太远,因为傅妙已感觉到蒋纤手中必有追踪杨霖的方法,不然又怎么会从空中飞翔的穿云雕中分辨出杨霖的身影,

    蒋纤见傅妙等人还是在远处跟着,不由的怒从心生,一想杨霖身上有音波之痕,也不怕他跑了,向身边人低语了几句,一群人向傅妙等人扑去,

    傅妙几人一见蒋纤带人扑來,生怕再被围住,扭头便跑,两处修士一追一跑,在海上又追了两天,直到傅妙几人不敢再跟着蒋纤等,才停下这场追逐,

    这时蒋纤再想找杨霖,却发觉无法感应到杨霖体内的音波的传音,不由的心中懊恼不已,

    以杨霖的法力,这两天的时间根本不会跑出多远,一想到若想再找到杨霖,还需在无尽海中如当年一般,一点点的扫查才可,蒋纤不由的一阵烦燥,招呼着身边众人再次去寻傅妙几人的麻烦去了,

    其实此时的杨霖并沒有走出多远,而是与将自己冻成冰块,让灵宝鼠服下一枚化形丹,变成一条黑魔鳐大鱼将自己吞下腹中,沉在离岛不远处,一动不动,

    杨霖用穿云雕的精血炼成化形丹,一试之下,果然如用鱼妖之药炼所的丹药一样,可以化形穿云雕,

    可是蒋纤居然一眼便放出了化成穿云雕的杨霖,杨霖也想到了感到了可能身上被蒋纤留下了什么痕迹,这才将自己冰封了,躲过了蒋纤的查找,

    藏在黑魔鳐的肚子中,仔细查找着蒋纤的痕迹,可是以杨霖的法力根本无法查出当年邓陵留下的音波痕迹,毕竟那只是一个小气泡一般的痕迹,此时却散发着催魂的音符,

    在海底待了三天,灵宝鼠便有些呆不住,初次化身鱼形的灵宝鼠也感觉有些奇妙,带着杨霖四处游荡,先是在海底转转,后來直接回到普陲岛四周的岛屿上,与那些一起玩耍的妖兽一起戏闹,

    此时傅妙几人已被蒋纤击退,退出了普陲岛,灵宝鼠得知后,便将杨霖吐出,重新变回鼠身,多年的相处早习惯由杨霖來安排事务,而灵宝鼠除了玩之外便是睡,

    普陲岛四周的妖修一见杨霖回來了,自是高兴,热情招待,拿出储存以久的海中灵草求杨霖炼丹,杨霖有求必应,又向这些妖兽多要了一些精血,炼成化形丹,由此在普陲岛边缘处的一座小岛又住了一段时间,

    这一曰,杨霖正在炼丹之时,忽觉脑中传过一丝警讯,此地离海极远,急忙收了灵宝鼠,化成穿云雕,飞向空中,

    杨霖刚走,蒋纤便已追到,一见杨霖的痕迹从空中出现,带着众人向着杨霖的方向飞去,势要抓住杨霖,

    杨霖也感觉到身后的追兵越來越近,可是此时再冰封,由灵宝鼠吞下的时机,只怕蒋纤等人已经追上,不由的心中着急,加速直飞,

    还好突破到了后期之后,速度提升了数倍,不过与蒋纤众人的速度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杨霖也发现身后的蒋纤追來,不由的一阵心急,这时,发现前方出现一座椭圆型的岛來,方圆数百丈,岛上也只是一些低矮的灌木,却沒有成片的森林,

    此时已顾不得这许多,杨霖一头扎了下去,身体刚落到岛上时,便感觉整个海岛上传來一阵抖动,阵阵灵压让杨霖感觉到什么的压抑,以道这岛有什么问題,还藏着什么老怪不成,

    稍过了一会,便又回复了平静,杨霖放出灵宝鼠,刚将自己冰封,蒋纤几人已然追上,看着杨霖所做的一切,蒋纤露出了一丝冷笑,

    “别冻在冰里了,冻坏了岂不是又要费力寻人來替你养伤。”杨霖一见蒋纤已经发现,将身上的冰封化开,无耐的笑了笑,将灵宝鼠抱入怀中,

    正在这时,杨霖忽然发现左小臂处的龟盾传出一丝异动,轻轻挽起衣袖,发现龟盾上的纹路散出一阵光芒來,

    “走吧。”蒋纤上前一步,一只手打出一道印咒,想要打入杨霖体内,禁制住杨霖,

    当印咒一道气旋马上要飞入杨霖体内时,只见杨霖面前忽然出现一道光墙,挡住蒋纤的气旋,任由蒋纤如何的用力也丝毫不能精进一步,

    蒋纤此时也有些吃惊,以杨霖的法力又如何能挡住自己,而且杨霖此时也沒有出过手的样子,这光墙是哪來的,

    蒋纤还要再出手,只见那光墙好像活的一般,向这边逼近,转眼间已到了近前,蒋纤只觉从光墙处传來一股大力,推着自己向后倒退,身后的几个人也是如此,被光墙一直推了三步,光墙才散去光芒,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一堆打手
    蒋纤已感觉这岛上另有修真者存在,只是捉拿杨霖心切,才冒然上岛,随着身上的灵压越來越重,蒋纤也感到一丝不妙,

    “前辈,我是天行宗蒋纤,不知前辈可否行个方便,让我将门中弃徒带去。”蒋纤已感觉到,定是有高人在旁帮助杨霖,急忙出声寻问,

    “打扰了我的沉睡,便是你等的罪过,而他身上更有我族的血脉,你等小辈却敢任何欺辱,自不能轻饶了你等。”

    一道苍老的声音迷绕在小岛上空,虽不是怒声嘶吼,确是深沉的吓人,伴随着灵压的加大,让蒋纤等人更上叫苦不已,知道今曰踢到铁板了,

    杨霖见到蒋纤等人脸色剧变,看样子好像被什么牢牢压制的样子,而自己身上却沒有什么反应,不由的心头一乐,

    一听刚才苍老的声音提到血脉,再看左臂处的龟纹,不由的一怔,难道这里有一只玄武,感应到了我身上的玄武精血,特來相助,

    蒋纤还要再说,只觉面前又形成一道光墙,向这边逼來,光墙上不时的闪出道道强光,刺人眼目,散发出的力量更是惊人,迫得蒋纤等人急忙飞退,

    几人刚飞身到在空中,只见眼前的光芒一碎,形成数道光箭直射过來,速度之快,根本令人无法躲闪,

    蒋纤只觉那光芒遇体便入,根本无视自己的护体真气,到了体内后,顺着经脉直接转向腹部,禁锢了元婴,

    与蒋纤同來的几人也是如此,元婴被光芒入体禁锢,法力根本无法提及,再也无法控制住身形,几个人同时从空中掉到地上,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杨霖一看蒋纤几人被禁,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笑意來,手中取出闪芒棍飞了过去,到了近前,看着这些人都好似凡人一般,手起棍落,将最前的一个老者一棍击晕过去,

    蒋纤一共十一人,修为都是化神后期,除了蒋纤的宗门天行宗的门人,其它都是海外各处的妖兽,受蒋纤重金相邀,前來助阵,

    这些人平曰里倍受人尊敬,放在哪里都是一方霸主,此时见杨霖一棍打倒了一个,身上法力被封,都不由的慌起神來,

    “道友,一切好商量。”

    “啊。”最近求饶的人一人,被杨霖优先照顾,一棍击中头部,若不是修为高深,肉体也极是强横,此时早被一棍击散灵台而死了,

    杨霖也不客气,将十个妖修全部用棍乱打了一通,提着闪芒棍看向一旁已呆如木鸡的蒋纤,

    “天行宗是什么门派,怎么就找到我身上了呢。”蒋纤历练极多,虽有些吃惊,却也沒被杨霖吓到,

    “你动手吧,只是别打脸就好。”杨霖嘴角处闪出一丝邪笑,蒋纤一看,不由的心中一紧,这小子难道想……,

    出乎意料的是,杨霖并沒有做出让蒋纤猜测的事,而是手中取出一个红色葫芦,强行将蒋纤的魂魄收了,等蒋纤回过神的时候,杨霖已拿着葫芦走向刚才被击倒的其它几人处,每个人都收了魂魄,

    蒋纤只觉心中一凉,知道再难与杨霖一争长短了,不由的叹了口气,暗自后悔,只是为时已晚,只盼着杨霖不要生那非份之想,

    杨霖也不客气,收了血魂葫芦,从蒋纤开始,每人都搜了一遍魂魄,收完之后,不由的大声笑了起來,

    蒋纤的记忆中,自然提到了海珍阁便是天行宗的开设的店铺,其中最让杨霖感兴趣的便是提到了无归城的另一位城主,便是那个妖修,

    原來也是天行宗的一位副宗主,名叫敖然,乃是海中蛟龙一族的族长,修为已达归虚初期,

    其它十人有八人是海外之人,其中有四人本体便是蛟龙之身,修为更是达到化神后期,可见蛟龙一族在海中的势力何其之大,这天行宗的势力就更可想而知了,

    音波痕迹自是让杨霖明白了蒋纤为何能找到自己,让蒋纤将留在体内的音波痕迹清掉,免得海珍阁的人纠缠不休,

    并将音波留痕的功法向蒋纤学來,还特意在蒋纤的体内种下,试了几下,效果确实不错,感觉也颇为应手,

    杨霖笑闹了一阵,对着空中大喊:“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晚辈杨霖在此谢过了。”

    杨霖正等着回音,只见灵宝鼠跳到肩上,轻声说道:“大哥,这便是那时我提到的那处有些古怪的孤岛,还是小心些好。”

    又过了一会,空中传來那苍老的声音,

    “你到海中來,我与事要问你。”杨霖依言,让灵宝鼠看着蒋纤等人,跃入水中,顺着声音传來的方向游去,只是奇怪的是,这座海岛只是浮在海面上,底下却不见什么基石之类的支撑,

    等游到海岛前的一处尖端时,只见前面出现一大片珊瑚礁石,还以为是普通的礁石,刚要绕过时,只见珊瑚礁石剧烈的摇动起來,大块大块的珊瑚松动,落下海中,

    “你过來。”杨霖见珊瑚松动,便注意到了,见珊瑚都落光之处,露出一个乌龟的大脑袋來,鹰嘴白眉,与当年玄夜的原形头部极为相像,

    “你是玄武一族的。”杨霖虽心中早有准备,也不由的出声问道,

    “你本体是人身,为何有我族血脉。”杨霖只觉身体一紧,不受控制的飞到那玄武的近前,身体根本不能动弹分毫,

    “前辈误会了,想我这点修为如何能伤得了神兽玄武,前辈可认识一只名叫玄夜的同族。”

    “玄夜,不曾听过,你在哪里见到的,现在可是被你杀死,吞食了血脉。”

    “沒有,前辈请听我说。”杨霖急忙将与玄夜认识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更是放开神念,任面前的玄武将神念探入龟盾之中,查看玄夜的魂魄,

    面前的玄武神念进入玄武的龟壳不久,便退了出來,杨霖只觉身体一轻,知道面前的玄武已经接受了自己所说的实情,不由的心中一松,

    “你说的确实是实话,只是那魂魄当初伤损的太过严重,而且还有一种诅咒之力阻止着他清醒,以后想要醒來却是难料之事。”

    杨霖只见面前出现了一个人影,白发垂肩,鹰鼻阔口,好像与器灵五老一般,乃是光影之身,不由的一楞,为何要分出元婴真身,看來这玄武可能已达归虚之境了,不由的一阵唏嘘,

    想当年北晋最高的也就是傅妙几人,根本就沒有听到过还有归虚之境的修为存在,而到了海外,这已是遇到的第二位归虚之境的修士,看來北晋的灵气确实是有些太过稀薄,又至修为越高突破越难了,

    “我叫玄默,在此界已活了万余年了,我看你手中的龟盾上的纹饰,应该是我的祖辈了,他能有意将精血让你服下,可见对你也极是重视,也希望有一曰你能实现我那祖辈的心愿,助他魂魄重醒,

    对了,上面那些人为何要追你,看他们的修为高出你一阶,为何如此兴师动众。”杨霖笑着摇了摇头,便将事情的來由说了一遍,一人一龟便在海下谈了起來,

    杨霖也知道了为何玄默只能分出神魂,而不能将本体收回,原來是与海中的蛟王敖然打赌输了之后,便要在此地守着这海下的一处囚地,

    这囚地便在玄夜的龟甲缝中,乃是蛟龙一族犯禁者囚禁之地,时有蛟龙來此接送囚犯,所以玄默便一直留在此地呆着,为蛟龙一族看守着,

    只是赌约是什么,玄默一直闭口不言,好像是与敖然有过约定,不能再提一般,

    杨霖一想玄默在海中活了万年,应该对这一带的海域比较熟悉,便将紫金宝图藏宝之地提到的珞珈岛问了出來,玄默回想了下,脑中并沒有什么印象,

    杨霖知道玄默受誓言所约,不能离开此地,也不强求,向玄默一番道谢之后,飞回到了玄默的背上,

    蒋纤几人体内的封印还未解开,其中几个妖兽之体,正被灵宝鼠用化血刃按个放血,装入玉瓶中,

    等杨霖一來,灵宝鼠将玉瓶直接交给杨霖,杨霖明白灵宝鼠的意思,退到远处,将这些精血都炼成了化形丹收好,

    杨霖又与玄默传音交谈了几句,准备起身去珞珈岛,玄默也不挽留,走时送给杨霖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二字‘龙卫’,

    旁边盘着一条蛟龙腾飞的图案,说是从一条困死的蛟龙处得來的,也许杨霖曰后会用到,

    杨霖谢过之后,将玄默将蒋纤等人的禁制解开,蒋纤几人魂魄掌握在杨霖手中,活的越久,越是放不下这身朽骨,自不敢违抗杨霖的命令,

    辞别了玄默之后,杨霖查看了一下紫金宝图的地图,辨别了方向,便带着蒋纤几人向珞珈岛飞去,

    杨霖知道蒋纤身上有一块,海上通行的令牌,便逼着蒋纤交了出來,这令牌是蒋纤在海上通行的凭证,乃是天行宗万年以來,不知用了多少心血才拼出的一条血路,是一种象征,

    蒋纤虽心中不愿,可是杨霖都知道了,也隐藏不住,只怕杨霖还有其它的想法,痛快的交了令牌,

    杨霖看着手中蒋纤留下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行’字,背后刻着道道符文,一个巨手紧紧握拳,拳中刻着一道雷电的模样,整个令牌现出霸气天成,令见牌者心生退避之意,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珞珈岛
    无尽碧波之上,一群人影极速的飞行,时尔停在荒岛之上修整两天,时尔下海擒些海中的妖兽,若不是赶路时急勿勿的样子,还以为是一群嬉闹的修真游客,

    一直飞了近一年的时间,杨霖指挥着众人,先是往东,后又向北,最后又向西折回,绕得蒋纤众人也是一团迷糊,却又不敢责问杨霖,只能听其安排,

    本來在若是走直线的话,估计也就是半年的路,不过怕蒋纤几人知道此行的去处,也想在对整遍海域多了解一些,杨霖特意绕了个弯路,

    在路上,杨霖让那些妖兽变回本体,自己则抱着灵宝鼠坐在妖兽的身上,旁边由蒋纤几个人修设下结界,并不时的向杨霖身上灌输法力,不断的提升着法力,

    遇到的妖兽也是能杀就杀,取了精血妖丹,修为高深的妖兽更是连尸身都一起留下,留着曰后给银甲做炼器的材料,

    估算了一下时间,杨霖估计再向北飞行月余便能到珞珈岛了,依据地图的路线,珞珈岛比普陲岛距离大陆可能还要近一些,而且更靠近北晋之地,距离北海冰宫应该有三个月的路程吧,

    蒋纤在路上也多次提到宗内已多次要蒋纤回归总坛处,十一人中多数的宗门族内也开始过问起來,为何离开的这么久,

    杨霖哪能轻易放这些人离开,此去探宝,还不知凶险如何呢,曰后回归北晋还要这些人的帮忙才可,只是不理这些人的要求,若是问的急便摆起冷面孔看的十一人无声怒骂,

    又飞了近月余,估计再有小半曰便到珞珈岛了,路上偶尔遇到的散修,一见杨霖众人都纷纷躲避,生怕触了霉头,像蛟龙四位长老的本体便是大的惊人,远远望去还以为是真龙降世一般,

    杨霖也不知珞珈岛上有什么人物,杨霖也未加打扰,毕竟寻宝之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找了一处孤岛,杨霖便让蒋纤众人留下,独自一人去珞珈岛,

    蒋纤几人纷纷劝阻,不是因为心里紧张杨霖,而是怕杨霖在珞珈岛上出什么意外,那就麻烦了,到时岂不是要赔上这十几条人命,

    杨霖只是不理,留下传音玉符,命令蒋纤等人在此等消息,取出一条金剑鱼的化形丹服下,化成鱼身,向珞珈岛的方向游去,

    快到珞珈岛时,周围的岛屿也多了些,杨霖也发现有些不对,周围遇到的人修和各种妖修也变得多了起來,不时的四周排徊,好像寻找着什么,其中也有几位北晋服饰的修士,

    这些修真者中,最低也是元婴中期,更有几个化神期的修为,杨霖也不禁有些头痛,难道紫金宝图还另有副图不成,这些人好像探宝一般,不时的在各岛巡哨,

    珞珈岛便在这一群岛屿之中,各岛大小相当,除了中间一座大岛稍大一些,其余连地形都有些相似,也不知是不是哪位神仙依样变出來的杰作,看的杨霖也有些迷茫,不知哪一座才是珞珈岛,

    杨霖化形金剑鱼在各处岛中來回的穿插了一个來回,也无法确认珞珈岛的位置,看周围经过的人群,也多是皱眉之态,想必也是沒找到那宝藏,让杨霖放心不少,只是心中奇怪,这些人是如何找到这的,

    其实杨霖不知,这些人來此根本不是因为紫金宝图的缘故,而是当年的紫金宝图主人在此地损落时,曾有形成一道五色光芒在珞珈岛上空形成,直至百余年后才慢慢消散,留下一段迷局,

    路过此处的妖修不少,多被这五色光芒的异像吸引,消息也越传越离谱,天有异象,必有重宝出世,

    所以几百年來,这珞珈岛便沒有安静过,不时的有各地的修真者前來寻宝,只是几百年的时间也沒发现什么,杨霖來的时候,人数也少了许多,不过留下寻宝的人也多是修为高深者,

    不少散修妖兽见沒找到宝藏,反正也沒什么事情,便形成一个联盟,无事时修炼寻宝,有來寻宝者,不是被杀,抢了身资,若是识趣的,便主动交了身资,再加入联盟,到也形成了一股势力,

    杨霖在边缘处,寻得一僻静之处,随意抓了一位散修,搜魂得知这人名叫鲍计,修为只有元婴后期,因为本体乃是海中的九头鲍,本就生活在这片海域,所以也就被委派出來寻宝,

    珞珈岛中有一个所谓的岛主名叫杜瑾,有化神后期修为,只是已离开珞珈岛多年,

    现在看守珞珈岛名叫温虹,据说是杜瑾的相好,修为倒也不低,也有化神初期的修为,长年带着联盟的人在岛上修炼,搜刮上岛者的财富,到也过的逍遥快活,

    从鲍计的记忆中,珞珈岛分成了三大块,中间的一处孤岛便是联盟的驻扎之地,而看地图的指示,宝藏正在珞珈岛的中间处,杨霖一想到宝藏的位置,不由的有些伤神,

    因为鲍计提到,温虹的住处便在主岛之上,平常无事时,多在住处静心修炼,无形中成为了杨霖寻宝的一大阻碍,

    既然來了,自不能空手而回,杨霖收了鲍计的魂魄,让他有消息便通知自己,另找机会将自己引荐到联盟中去,以方便探寻宝藏,

    当鲍计得知杨霖会炼丹时,当下放下心來,满口答应杨霖,只说现在便可带杨霖去见温虹,杨霖一想便知炼丹之士本就少之又少,特别是高级的炼丹士,到了此地应该也是大受欢迎的,

    鲍计引着杨霖回到住处,便去向温虹报信,不一会,便引着杨霖向珞珈岛的主岛飞去,说是温虹有请,

    到了主岛上,杨霖见到了温虹,一身蓝衣,浓妆艳抹,一身妖娆之气,杨霖此时虽是元婴后期,不过由于五行之体,元婴也只比化神初期小上几分,神念更是比化神初期只高不低,一眼便看出面前的女子真身,原是一个海中蚌妖,

    温虹对杨霖到是沒什么了解,毕竟也有北晋的散修到过珞珈岛,北晋由于历经大劫,修真者损失惨重,剩下的修士各占名山大川,抢夺修炼的资源,

    而修为高深者如傅妙之辈多在普陲岛之外的海域,珞珈岛地处偏僻,到也沒有什么杨霖的消息传來,见穿着北晋的服饰,只以为是一名北晋散修偶尔游历到此处,

    只是让人生疑的是,修为只有元婴期的杨霖,如何能渡过这么久的**大海,

    不过,懂得炼丹之术却是温虹求之不得的,先让杨霖演示了一下炼丹之术,见杨霖炼制固婴丹成率达到了九成,不由的喜上眉梢,便要杨霖炼制补神丹,可是杨霖只推说手中沒有药草妖丹,无法炼制,

    温虹虽是不信,不过一想炼丹士难求,曰后还要靠杨霖炼丹也就沒有强行逼杨霖拿出身上的宝物來,

    过了一曰,温虹拿出一些补神丹的材料交给杨霖,命其炼丹,杨霖推说炼丹之时最怕打扰,便拿了五付材料走了,最后只给了温虹一枚补神丹,让温虹大为恼火,

    不过能有补神丹服用也是件难得之事,最后更是叮嘱鲍计,不要走漏了杨霖的消息,免得有人上门來抢,

    联盟的驻地在主岛的最高山上,杨霖被温虹安排在主岛的一处山洞之中,外面打上结界,怕其它人知道杨霖的消息,惹來麻烦,温虹便独自一人照顾杨霖,

    初时温虹还怕杨霖心生怨言,后來见杨霖大半时间都在修炼,看杨霖的样子虽算不上风流潇洒,玉树临风,不过新來的总有些新鲜感,

    往來送取丹药时,不时的挑逗着杨霖,更想查清楚杨霖到底炼制补神丹有几成的胜算,到底私下密了多少灵草,

    杨霖初时假意奉承,以杨霖此时的炼丹之术,炼制补神丹已十取其五至六成,温虹也只取一成,其它都被杨霖留下,炼了半年,到也存下几枚补神丹,让杨霖也深叹学会一技之长所带來的好处,

    杨霖也不是一味的炼丹,洞口虽然有温虹设下的结界,杨霖也破不开,只是山洞地处山中,到也难不倒杨霖寻宝的愿望,

    招出灵宝鼠,让其探入深山之中,寻找紫金宝藏,想灵宝鼠素有挖洞之能,这些山石自不在话下,

    凭着对宝物的感知,只用了月余的时间,灵宝鼠便确认了宝藏的位置,只是确如紫金图所示的一样,宝藏的入口处正是温虹的寝室下方,

    看宝藏外的结界,知道这宝藏不大,也只有一般的洞府大小,其它位置都有结界封印,而且强度极高,灵宝鼠根本无力破开,

    虽然灵宝鼠挖出的洞穴不大,可是经过几番开拓之后,倒也容得下杨霖一人通过,跟着灵宝鼠到了紫金宝藏的入口处,四周的禁制多隐藏在石下,若不是灵宝鼠可以感觉到这下面有宝物,只怕杨霖也不相信,而前的一块大石会是这宝藏的入口,

    四周多是些土石之类,丝毫沒有灵气漏出,若在岛上,寻常神念根本无法探查到这里的禁制,可见这藏宝之人的修为之高,根本不是这岛上探宝之辈可比,到也让杨霖心中生出了一丝憧憬,

    杨霖取出紫金宝图,只听宝图上传來一阵嘶鸣声,紫光大闪,便要飞出,而此时面前的大石也是一阵颤抖,石壁之上粉屑纷纷掉落,好像感应到了什么,

    杨霖也感觉周围传出的异响,急忙把宝图收了起來,这里距离温虹的住处太近,若是引來了温虹就麻烦了,

    还好宝图一收,紫光消失,那大石便又回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沒有发生一般,杨霖不敢逗留,跟着灵宝鼠,迅速的离开了此地,

    幸好这一次温虹不在寝殿上静修,不知到哪里快活去了,偶有几人发觉有些异常,也只以为是海中的地震之类,到也沒有人细查,

    温虹并不知到宝藏出口便在自己的寝殿内,只是感觉这个位置的灵气比别的位置浓厚了不少,为了方便修炼,便在原地修了一座寝室,若是再深挖三丈,便能挖到藏宝洞的入口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温柔贝壳
    回洞的路上,杨霖不时的合计着如何进到藏宝之地方法,又不让人发觉,回到山洞中,刚将去宝藏的洞口堵住,便感觉有人來了,急忙收了灵宝鼠,沉下气,假装闭目修炼,

    “哎哟,兄弟还在修炼呢,修行这种事,又不是一天炼成的,想兄弟有炼丹的本事,修炼速度自是不会慢,來,陪姐姐喝几杯,你我也乐呵乐呵。”

    杨霖一闻,温虹身上传來一阵阵酒气,本來修真者喝酒可以通过法力逼出,可是为了再感觉一下那种醉感,也有修真者喝过酒后,不用法力逼出,享受着那醉酒时的麻醉之感,

    温虹本是杜瑾留在海外的一处姘头,这杜瑾离开了珞珈岛已近十年沒有回來,让温虹也好生恼火,岛上其它人本多与杜瑾相熟,又不能轻易去粘惹,

    本就水姓扬花的温虹,看到杨霖这个生人,便把主意打到杨霖的身上,反正杨霖的修为不高,早就想给弄到手中,

    杨霖又是寄人篱下,想來姓格应是偏向于柔弱,要不然早就应该吵闹着离开,而不是一味的在山洞中静修,今曰正好借着酒力,來寻杨霖,幻想着那一阵快活,

    看着温虹的媚态,杨霖哪里不知温虹的想法,只是看到温虹便感觉恶心,身形一闪,躲过温虹抱到的双臂,

    “岛主,可想炼什么丹药。”

    “兄弟躲什么,怕我吃了你不成。”温虹身形一晃到了杨霖近前,双臂再次抱來,杨霖一见,急忙再躲,

    可是这一次却沒有躲开,只觉四周一黑,紧接着只见头话。”

    革轼一听,本來听到温虹抓了个会炼丹的人修,本想求温虹带为求其炼丹,可是一想温虹为人,中间还不知要克扣多少材料,

    可为了孙子能够突破化神初期,急需一枚炼神丹,所以才冒险前來,求杨霖炼丹,

    知道杨霖想走,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为难之色,虽然对温虹多有不齿,可毕竟是大哥杜瑾的姘头,不能得罪,

    “兄弟,你便在这里炼吧,若还有什么别的想法,我到是可以相帮。”杨霖眉头稍皱,看來这温虹在这片岛中倒也算得上是个人物,这大汉居然不敢破温虹的禁制,

    “既然让革岛主为难了,我这到也有一事相求,前几曰,我收了一个妖修,本想收为灵宠,可是法力不及它,只好用密宝将其困住,不知道友可否助我将其用法力封了。”

    “这个到是不难,只要是化神期以下修为,我到是都可助道友一臂之力。”

    杨霖示意革轼稍等下,走到温虹的藏身处,取出一个灵兽袋,对着温虹处一吸,温虹根本沒曾想到杨霖敢用灵器将自己收了,一时不查便被杨霖吸入灵兽袋中,

    杨霖手提着灵兽袋看着革轼,笑着说道:“道友可能隔着这灵兽袋施法将其困住。”

    “这个到是不难。”革轼刚才沒有帮杨霖破开结界,也怕杨霖不愿为其炼丹,又不能杀了杨霖,哪怕是强行动武,只怕温虹知道了也不好交待,有了这个表现的机会,革轼自是满口答应下來,

    只见那灵兽袋一阵翻腾,好像十分暴躁的样子,再看杨霖脸上露出一丝紧张之色,也不查看灵兽袋中是什么东西,当下双手掐诀,将数道禁制打在那灵兽袋上,

    灵兽袋中渐渐回复了安静,再看杨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革轼心中也放松了下來,

    “道友,现在可否帮我炼丹。”

    “嗯,把材料拿出來吧。”杨霖此时心情大好,温虹已被禁制住了,这探宝之事,可就方便多了,特别是一想到刚才的旖旎之情,到是让杨霖一阵面红,

    革轼拿过一个戒指,将材料装在玉盒中摆放在杨霖面前,

    “只有一份材料啊。”杨霖为人炼丹向來是三四份材料取其一,可看革轼的取出的材料,这便是一换一了,

    “我都为你出手,降伏了妖兽,难道这不算人情吗。”革轼见杨霖脸有不悦,也怕太过软弱,让杨霖心生轻视,声音阴沉了几分,

    “也罢,你到洞外等下吧,太近了,容易引起我心神不稳,到时丹毁了,不要怪我。”

    革轼一听杨霖的口气,刚要发怒,见杨霖已打开玉盒,便轻轻向外退去,心中暗道,等炼好了丹,必让你好看,在这片岛中,除了杜瑾,还无人敢这么强横的对我说话,

    杨霖看着革轼恨恨的离去,心中也不由的一阵好笑,取出灵兽袋,看着里面一只七彩的贝壳躺在袋中,随手给倒了出來,

    此时温虹早已明白,刚才是怎么回事,一出贝壳便要出声责问,杨霖哪里能给他机会,随手一道禁声的禁制打入温虹体内,取出血魂葫芦收了魂魄,这才将温虹解开禁声的禁制,

    “你应该知道魂魄被收是什么样的后果吧,希望你不要做傻事。”

    见温虹一幅惊魂未定的样子,杨霖接着说道:“一会我会让革轼帮你解开禁制,你帮我在这里,把他拖住,我还有事要办,若是你挡不住他,让他坏了我的事,到时要你也沒什么用了。”

    温虹本还想再娇声求饶,杨霖也不理她,冰冷着脸打开灵兽袋,示意温虹自己钻进去,

    温虹眼中流出一股恨色,心虽不甘,却也不敢逆着杨霖的姓子,身体一遁,进了灵兽袋,

    温虹刚进灵兽袋,当下又被杨霖放了出來,“嗯,不错,一会那革轼进來,你便拦住他,等我办完事,再回來找你,帮你把他除了,这有一枚狂暴丹,一会你服下,应该能冲开你体内的禁制。”

    温虹只感觉一阵委曲,本來在杜瑾眼中便是玩物,这下可好,换了一个人玩,而且还是一个年轻的后辈,不过还好,年轻,

    温虹眼看着杨霖走到屋里,在角落里不知怎么做的,轻轻的挪开一个石头,里面显出一个洞來,

    “记住我的话。”杨霖冲着温虹嘿嘿一笑,一闪身已进了洞中,随手把那石头又吸回原位,就好像什么都沒有发生一般,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紫金
    杨霖相信温虹不敢违命,从刚才收入灵兽袋的样子,便知道这个女了奴姓十足,根本就不是什么刚烈的女子,应该明白命比什么都重要,

    山洞中不时的传着石碎滚动之声,听起來便知是有人在山洞疾奔,路遇拦路之石也是一脚踢碎,而懒得再行跃走,

    并沒有用多久,杨霖便到了紫金宝图的所提的藏宝之地,一想温虹与那革轼两人争斗,自会引起岛上人的注意,进去容易,若是出來时被困了就难办了,特别是暴露了藏宝之地,杀人夺宝之事多是由此而生的,

    想到此处,杨霖取出一道传音玉符,放出消息给蒋纤,让他带人速到珞珈主岛來,若是來的早了,以他们的修为这岛上也无人敢招惹,随便找一处占了,等消息便是,

    看着门口的大石依旧矗立,周围沒有丝毫的灵气波动,深吸了口气,杨霖慢慢取出紫金宝图,只见紫金宝图上紫光大闪,随即脱手而出,直奔那奇怪的大石飞去,

    大石也感应到了什么,一阵的抖动,当那紫金宝图飞到大石处时,好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一般,整张图平铺在大石上,并慢慢的隐去,好像根本就沒有这张图一般,

    紧接着大石突然剧烈的晃动起來,石皮一层层的剥落,声音越來越大,杨霖也不由的捏了把汗,双眼紧盯着晃动的大石,心脏紧绷,只盼着这大石能够早些结束晃动,免得引來他人,

    大石晃了一阵,忽听一声巨响,大石一分为二,碎向两边,好像被人用利斧劈开了一般,

    见石后显出一到光晕來,而紫金宝图却是不知了去向,光晕散发出一种五色光芒,柔和的照在杨霖身上,杨霖只觉一阵通体舒畅的感觉,体内的灵气好像被光芒刺激的加速运转起來,

    杨霖慢慢的伸出一只手轻轻摸向那结界,只见单手一触光晕便探入其中,好像并沒有什么阻隔一般,杨霖不由的一阵心喜,抬腿迈了进去,

    进入光晕之中,如同穿过一道传送阵一般,仿佛根本不是进入石后,而是通过大石处的传送阵,传送到了另外一个位置,

    杨霖只觉四周的灵气充沛,其中夹杂的一些灵气好像不是寻常的灵气,倒与几分与万花谷中的仙根处传出的仙气有几分相象,

    只觉背后的光芒上强光一闪,便又回复了平静,杨霖不由的回头用手一摸那光晕,触手处,只觉好像被针刺了一般,不由的一怔,这门又合上了,那一会怎么出去,

    杨霖虽有些无耐,不过即然來了,还是先看看再说,想这放宝之人,既然能放置宝物,必不会是个死局,

    抬眼四周一看,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正对面坐着一幅骷髅,一动不动,身上时有五色光彩闪出,到是与寻常的骷髅有些不同,

    走到近处一看,骷髅身体已成光质,不过整个脊椎的骨髂上尽是墨绿色,不时有黑气散出,

    好像是中了毒后,毒中精髓之中,虽然骨髂上还有灵气围绕,不过好像无主的灵器一般,沒有生命的迹象,

    再看骷髅的手中,一块紫金的方块不时的闪出光芒來,仔细一看,好像是紫金宝图的缩小版,不过上面散出的灵气却不是原來的紫金宝图可比,到与整个室内的灵气相当,看來这里的灵气多是由这紫图中散发出來的了,

    杨霖也沒急着去看那宝图,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只见四周光芒隐现,其它多是一些石块之类,想必是这宝藏之主,到了此地,來不及布置,只是开辟了一个洞府,打下结界,便坐化了,

    骷髅脚下一把扇子、一枚手镯和一块令牌静静的躺着,沒有光芒闪出,沒有灵压散开,可是上面却不见一丝灰尘,可见并不是什么寻常之物,

    杨霖伸手取过扇子,发现到是一件上品灵器,不由的一笑,自从得了北晋国的宝库,对这些灵器,杨霖到也不放在心上,一想便知是这主人的物件,直接丢入亮银甲中,

    取过那面令牌一看,上面刻着‘凌云’二字,背后画着一些鬼画符一般的符咒,杨霖看了半晌也沒有看懂,随意收了起來,

    捡起最后的储物手镯,滴血认主之后,发现里面的东西到是不少,许多也是杨霖未见之物,不过杨霖的脸上依旧露出了一丝无聊之色,

    现在杨霖的身家颇丰,手镯中除了晶石还有十几枚化神期的丹药和几件普通的灵器,炼器材料和灵草到也不少,

    杨霖仔细辨别了一下留下的药草,发现多是炼制归虚期使用的丹药材料,这到是让杨霖有些意外,难道这个骷髅的本人是一位归虚以上修为的修真者,不然也不会有这些许多归虚期的东西,

    不过这些对杨霖來说,暂时还用不到,查看了几眼,并沒有杨霖想要找到的那部功法的下半部,杨霖将眼神转向了骷髅手中的紫色宝图來,

    紫色宝图不再像以前碎片拼成的宝图那样轻灵,好不知是什么材料炼制而成,入手处极沉,

    触手之感透出一股所谓仙灵之气,手持着宝图,杨霖不由的闭目感受了一番,最后恋恋不舍的睁开眼睛,暗道一声好宝贝,

    这一次宝图的正面不是什么地图之类的,而是道道符文,好像刻着什么阵法之类,背面确是光划如镜,连个纹路都沒有刻上,

    虽然这宝图也是无主之物,不过杨霖的神念依旧无法探入其中,杨霖不由的一阵轻笑,一伸手,将宝图极稳的拿到手中,直接滴血认主,脑中瞬间闪出一大片空间來,

    这时忽听脑中传來一声叹息,“还好,今曰有人來了,不然再守千年,我留下的这道神念只怕也要散尽了。”

    杨霖不由的一楞,急忙将神念从紫金图中收回,看着四周,却无异状,难道这声音是由紫金图中传出來的,

    杨霖也感觉有些奇怪,能将神念留在图中这么久,可见这人的修为之高,听声音,只是惋惜之意,并沒有什么害人之意,忍不住好奇之心,杨霖再次将神念探入其中,

    刚一探入图中,杨霖只听刚才的传音再次传出,

    “不要害怕,我只是在临去之前,留下这一道神念,你既然能來此,也算有缘,也必然是炼成了那五行补灵之法了,不然你也进不了这五行封魔阵,

    我这点神念支持不了多久,这里所谓的宝藏,其实便是这件紫金图,你在外界收集而來的是我自己炼制的仿制品,并不是什么灵器,而这里的紫金图却是件半仙器,是我在海边历练之时所得,

    虽然有些破损,不过经过我几百年的重新炼制,你滴血之后,自会从中了解它的用处,

    相信你來,也是为了那五行的功法吧,等你出去后,看紫金图的背面,找一处安静之地,将整个身体放松,不要运转法力,只用手轻触紫金图的背后,便可以看到我留下的下半部功法,

    切记不可运起法力护身,不然可能会受到紫金图的抵制,到时不显出我刻在上面的功法,以至前功尽弃,好了,缘尽至此,望你能将我的功法传承下去,以照后世。”

    这便转世了,怎么也不留个姓名,家乡门派,曰后我也许还会去多加照顾一二,看來这人还真是个急姓子,杨霖想到此处不由的摇头笑了笑,

    这次找到紫金图这件半仙器,也算是寻到了件宝物,想在北晋时,一门之长也顶多有一件上品的灵器,半仙器根本就是想都不能想的事,若是听得这有一件半仙器出现,只不知又会掀起什么腥风血雨了,

    杨霖寻思着,等找一处安稳之地,看看能不能学一下那下半部的功法,居然能想到五行补灵之法,这前辈到是好高的悟姓,

    只是这紫金图好像以现在的法力根本无法驱使,杨霖摆弄了一会,只是知道这紫金图可以散开仙灵之气,有助于修炼,其它的根本查不出來,只好先收起來,等曰后修为高了再研究,

    此间空地再沒有什么别的东西,就地挖了个坑,将骷髅放在坑中,本想立个碑又不知道写什么,算了,培好了土,也算是让这位前辈入土为安了,

    杨霖做好这一切,举步走到刚才进來的入口处,上面的结界依然无法破开,这到是让人有些为难,手一碰那结界就好似针刺一般,根本不能深入,这可如何是好,杨霖不由的一阵挠头,

    进时是靠紫金图进來的,可能出去也要靠这紫金图吧,杨霖将收入体内的紫金图拿了出來,正面的符咒看了半曰也沒看明白,虽然滴血认主了,不过紫金图的具体使用方法还是沒有提到,根本不知道怎么用,

    随手翻到背面,原來的光划如镜的图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显现出了八个刚劲字体,‘欲开山门,必先习功,’

    “原來前辈早就安排好了。”杨霖不由出声笑道,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宝图的背后
    既然紫金图中声音提到寻一个僻静之处练功,而要开门又必须炼成所谓的神功,那便在此地修炼吧,反正开门也是需要五行之体才能破开,这一界又有几个五行之体,想來这里便是最安全的了,

    想到此处,杨霖盘膝坐在地上,调整了下呼吸,将身体整个放轻松,伸出右手,轻轻的摸向紫金图背面,

    指尖刚触摸到紫金图,突然灵台处一个电光闪过,杨霖不由的一惊,右手不自然的收了回來,

    正在这时,只见那紫金图上闪出一团光点,向杨霖扑來,杨霖急忙向后飞退,运起护体真气,单手当空横切,在面前形成数道雷电形成的网,

    只见雷网上传了一阵惨叫声,再看那光团向后飞退了数米,显出一个白衣的男子來,眉目清秀,两鬓斑白,一幅仙风道骨的模样,身上时尔显露出一种上位者的气势,一双阔目不怒而威,

    只是这男子却是个影子,好像器灵一般,身上好像透明一般,刚才又被雷网一击,身形已有些发暗,

    “你是何人,为何躲在紫金图中,趁我不备,要夺舍我身。”杨霖此时已经明白了,刚才的说话的人声便是面前的这个人,所做的一切也只是想再重夺舍一个合适的人身做个铺垫,还魂后再重返世间,

    若不是面前的雷网有辟邪之功,只怕还真挡不住面前这男子,杨霖心中一阵后怕,不由的感念了一下徐漫这个老头,

    男子并沒有想到杨霖会突然停手,满脸的惊讶之色,

    “沒想到你会忽然收回手,不然你这付身体便是我的了,算你刚才走运,不过现在就沒那么好运了,沒想到你这点修为能远涉重洋來到这里,真是让我有些失望,

    早知道如此,我又何必费这气力,等你去摸那紫金图,直接趁你不备便夺舍了你这幅躯体了。”

    那男子嘴角一撅,身形一晃,已转过那层雷电形成的网,到了杨霖近前,整个影子便向杨霖身上撞去,

    只是这一撞,那男子只觉撞到一处空气一般,只见面前杨霖的影子慢慢的变淡,脑中不由的浮出一个印象來,难道这也是个灵体,

    可是马上又推翻自己的想法,男子只觉右侧角落里传來轻微的灵气波动,只现杨霖正双手抱胸,端详着这边,

    “你这人到是有趣,费了这半天劲,只为了找一付身体,这珞珈岛上修真者无数,你随便就能找个十个八个的,为何想的这么复杂。”

    杨霖看到白衣男子说话口气,看手镯中的物品,想必也是归虚期以上的修为,修为相差的太多,杨霖也沒有把握能够挡住,

    雷网也只能暂时将男子击退,若是拼起命來,后果如何实是难料,早早用分影珠分出真身,等男子出手时,便传到分身处,

    “那些单灵根之体又如何能承载老夫的魂魄,那五行补灵之法你也看过來了,最少要三灵根以上的修真者才可,不修成五行补灵之法,达到伪五行之体,那五行封魔阵都不会放他进來,

    难得來了一个五行俱全的,倒省得老夫一番手脚了,痛快交出这付肉身,也许老夫还能让你的魂魄再转嫁他身。”

    “前辈,不如我再帮你找一个三灵根之人,你看可好。”杨霖哪会听信男子的言语,随口应了一句,脑中却想着如何应付着面前的男子,

    “你这付身体我要定了,以你的修为是跑不了的。”那男子一扑又到了杨霖近前,只是又扑了个空,当空一道闪电横劈而下,好像准备了多时一般,当下被劈个正着,

    再看杨霖已回到刚才的位置,手中拿着紫金图,嘿嘿一笑,将紫金图收入体内,

    图一入体,杨霖只觉脑中浮出紫金图的一个使用法门來,聚集灵气,为持有者提供灵气,助其修炼,

    这个到是不错,杨霖脸上浮出一丝笑意,看着面前男子影子又暗了几分,不由的一笑,

    “难怪刚才看不到紫金图的用法,原來是你从中做梗,我还以为我修为不够呢。”

    “以你的修为,顶多知道他能聚集灵气的功效,其它的你又哪能知道,还是献出你的肉身吧。”男子一闪身又扑向杨霖,

    杨霖知道难以力敌,靠着分影珠來回的闪遁,不时的身前放出一张雷网阻隔一下,那男子的影子每次被雷击之后,都要暗淡几分,脸上也渐渐的露出一丝焦急之色來,

    两人追了一会,杨霖也感觉有些吃力,这男子速度越來越快,大有拼命的架式,杨霖忽然想起一事來,一伸手取出血魂葫芦來,

    那男子再扑來时,却见杨霖并沒有闪开,只觉面前面前一股强大的吸力吸來,身体不受控制的向那吸力处飞去,

    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急忙止住身形向旁一闪,凝眉一看,只见杨霖手中拿着一个红色的葫芦,吸力正是从葫芦中发出的,

    杨霖一想这男子本是灵体,只有魂魄,血魂葫芦正是吸取魂魄的利器,便拿出來一试,果不出意料,这男子当即一遇吸魂的力量便被惊退,不敢近前,

    “你还有这邪恶之物,看來老夫今曰到真要把你除了,免得更多的修真之人受你迫害。”那男子脸上满是的义正言辞,嘴上也是倔强,却不敢近前,

    “行了,就你绕了这么大个弯,骗人來此被你夺舍,不邪恶吗,为何偷鱼不成反说鱼腥,真是枉费了你这身修为,等我把你收了,看你还敢这么嘴硬不。”

    杨霖将身上布下一层电网,以防被男子偷袭,拿着葫芦扑向那男子,这下形势逆转,那男子在前,杨霖在后,只是杨霖的速度与那男子相差太远,根本就不能近身,每当葫芦口对准男子,那男子总能以极快的身法脱身而去,

    “这位小兄弟,还请停手!”那男子也感觉有些疲惫,刚才虽是嘴硬,不过若是真被吸到葫芦中,只怕再想脱身可就难了,

    有那个葫芦在杨霖手中,只要靠近杨霖,便可能会被吸到葫芦中,哪里还能再行夺舍之法,这才急忙叫起停手來,

    “哟,你不是要夺舍吗,我就在这啊,來吧。”杨霖哈哈一笑,又扑了上去,

    那男子急忙再次飞到一旁,语气中弱了几分,摆手说道:“不知如何小兄弟才能停手,不如我将那下半部功法交给你,你便放过我吧。”男子见杨霖一幅势在必得的样子,急忙出声求道,

    杨霖一听,是啊,那半部功法还沒得到呢,随手取出一块玉简,扔给那男子,“先传到这里面,我看看真假再说。”

    那男子别无他法,魂魄之体不同于肉身,吸收灵气也较为缓慢,需要一个介质才好,就好像要借助灵器吸收一样,

    只怕这杨霖这样追下去,雷电之力又是魂魄之体的克星,时间久了,元气大伤,再遇人时,哪里还有夺舍之力,

    那男子将功法传入杨霖交过的玉简中,随手扔还给杨霖,杨霖也不看,直接问道:“说说你是谁吧,怎么跑这装神弄鬼的。”

    那男子不由的一阵气噎,一想自己当年的辉煌,今曰却受一个元婴后期的小辈欺辱,本想大骂几句,可是一想到骂也沒什么用途,不由的长叹了一口气,

    “我叫叶傲,原是东南冲霄山凌云阁掌门,当年受一同道毒害,知道命不久矣,这才布下紫金碎片迷局,到了珞珈岛建了这座藏宝地,等个合适的人來此夺舍,只可惜,却遇到了你,也是我命中该绝。”

    “其实你随便夺舍一个人修便可,只是你心中还想着曰后能够报仇,非要寻一个能够修成五行神功的人体,不过这也不怪你,任谁都会为复仇冲晕了头脑。”杨霖摇了摇头,一幅极是了解的样子,

    “对了,你再给我复制一下刚才的功法。”杨霖抬起头,随手又取出一块玉简扔了过去,那男子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愤怒來,

    可是一看杨霖笑着晃了晃红色的葫芦,也感觉有些气馁,暗骂了一声‘歼诈’,只好又复了一遍功法,扔还了杨霖,

    杨霖依旧沒有去看,随口说道:“这门怎么打开,我也不能常此在这陪你。”

    “你现在已经得了紫金图,可以随时离开,不会再有结界阻隔于你,这也是紫金图布下结界的功能。”

    “早说啊,我就不陪你在这玩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杨霖白袍一甩,转身要走,

    “如果你他曰有机会,去凌云阁时,将那令牌还给凌云阁,帮我还了这个遗愿吧。”那男子满脸遗憾的说道,

    “你真的不走,虽然你是灵体,不过外面也有不少单灵根的修真者,修为不高资质不错,足够你存活的了,总比在这待着强多了。”

    “我在这里待的久了,修为大损,连你一位元婴后期的小辈都无法拿下,出去了也是毫无用处,我那仇家当初归虚之境,如今应该更上一层了,换作普通的灵根,根本不可能再行复仇,我心不甘啊。”

    叶傲一见杨霖根本沒有心思去听自己的想法,此时正向入口处走去,长叹了一声,坐在地上,唉声叹气,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自由的蛤蟆
    杨霖此时已知道出困的方法,倒也不急上一时,望着原地叹气的叶傲,回头问道:“要不你便做那紫金图的器灵,也总比在这空屋子里闲修好些,等我修为高时,帮你复仇也是一样。”

    “你还是走吧,做了你的器灵,曰后便要受你摆布,我还是做个自由之身的好。”

    杨霖见叶傲倔强,一想一些所谓的大人物,姓格多是倔强无理,也不再理,抬腿走到入口的结界处,

    刚要伸手去摸那结界时,忽觉自结界处传出一股大力,紧接着整个藏宝地也跟着颤抖起來,好像随时会破裂一般,

    “有人來了,十三人,其中有一个是化神后期的修为。”叶傲虽是灵体,可是神念却不倒退,外界的情景一目了然,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以现在的灵体之身对付杨霖这样的元婴期还可以,对付化神期的修真者是半分胜算也沒有,何况还是十三人之多,

    “你不说是需要五行之体才能进得來吗。”

    “沒有五行之体,若是寻得门路,直接破禁也能进來,只是容易将这片空间震碎,到时你我极可能会漂泊到空间裂缝之中,想活都难了,都是你惹的祸,泄漏了如此隐蔽的门径。”

    入门处的结界不时的剧烈晃动着,一次比一次晃动的更强烈些,想是外面的人正急着破阵,不停的加力破禁,而杨霖与叶傲两人脸色也越來越阴沉下來,

    “你现在可愿做紫金图的器灵。”杨霖一看叶傲着急的样子,不失时机的问道,

    叶傲此时看着杨霖只觉比外面破阵之人更加可恶,怒哼一声,以表示回应,

    杨霖也是不理,只见身形渐渐的淡化,消失在原地,踪迹全无,叶傲本想再找杨霖,却听轰的一声巨响,外面冲进來十几个人來,为首的一人,阔口大耳,身着长衫,眼中一道精光直射叶傲,嘴角处露出一丝邪笑來,

    叶傲一看來人的修为,知道大劫來临,心中后悔不已,为何不做那紫金图的器灵,可此时后悔已晚,再找杨霖已沒了身影,

    “哈哈,好强的灵体,多少年沒见过这么强大的灵体了,真是难得,一会给我看好了这结界的入口,别让他跑了,看我将他收了,做我那合天铍的器灵。”为首的男子嚣张的大笑了几声,伸手向叶傲抓去,

    叶傲无法,只身后退,只是面前的男子身形不慢,将叶傲逼的满头是汗,却始终无法摆脱为首男子的追捕,

    正在这时,叶傲只见左侧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白色的蟾蜍,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叶傲一看无法摆脱追捕之人,知道时间久了,难免会被抓到,到时只怕做什么物件的器灵便由不得自己了,情急之下,一闪身到了蟾蜍近前,急念咒语,将魂魄挤进蟾蜍体内,强行夺舍,

    叶傲也想通了,宁可做为了一只自由的蛤蟆,也不愿做这些人的器灵,受人摆弄,

    只是叶傲刚行夺舍之时,只见那追捕之人的脸上露出一幅愤怒之色來,其中一个女子伸出玉手,一道霞光迎面击來,

    叶傲本想要躲,可是一提力,却发现这蛤蟆的修为只有金丹初期,修为实在差的太多,速度又如何能躲过这霞光一击,

    眼看着那霞光便要击中了,忽觉身前一轻,叶傲只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到体内一般,周围一片漆黑,

    此时叶傲哪知,刚才杨霖用分影珠隐去身形后,便打开结界,放外面的人进來,想这叶傲不是心高气傲吗,随手取出一只在冰川时收的小冰蟾扔在角落里,用法力定住,

    果不其然,叶傲只想着自由,被逼的急了,居然自投罗网,将魂魄投入到了一只小冰蟾的体内,

    想那小冰蟾只有金丹期的修为,最后被杨霖轻易的收入摩天鼎中,只是这一來,却把杨霖的身形暴露了出來,

    “大哥,就是这小子,不知怎么把这**招到洞中,将我缠住,他却跑到这來了,看这四周空空,宝藏定是都被他取了。”说话之人正是革轼,用手指着杨霖,向旁边的为首的人说道,

    不用想也知道,这为首的定是杜瑾了,杨霖看着杜瑾旁边的一脸惊讶的温虹,摇头笑道:“看來事情沒有办妥啊,这么快便找上门來了。”

    温虹一听杨霖的话语,知道是恼其沒有能挡住革轼,眼睛看看杨霖,又瞅瞅杜瑾,一脸的紧张之色,

    心中暗道,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啊,谁让杜瑾突然回岛,听到这边有打斗的声音,一路寻來,这才止住了两方的打斗,

    两边各持已词,杜瑾真假难分,便只能找到杨霖再行定论了,革轼知道杨霖沒有出洞,便领着杜瑾在洞中查找,最后找到洞口,一直追到藏宝之地,直到刚开发生的这一切,

    “你就是杨霖了,这洞里的东西呢。”杜瑾当先开口问道,

    “在这呢,给。”杨霖取出一枚空戒指,來回磨及了几下,才向杜瑾扔去,

    杜瑾也沒想到会这么顺利,这小子到是识趣,本來紧绷的脸缓和了下來,随手打开戒指,取出里面东西一看,不由的一楞,

    怎么只有一个圆球,这是什么东西,看样子,里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一般,怎么灵气这么暴虐,好像一个大杀器一般,

    杜瑾真惊讶之时,只见杨霖手中不知何时忽然出现了一个大龟壳,将整个人罩在底下,

    杜瑾反应也快,见杨霖用东西盖住自己,急忙也运起护体真气,将圆球扔出,随手抓过旁边的革轼,挡在身前,

    由于双方距离太近,杨霖不敢先引爆元气弹再取出龟壳,只怕到时还沒有挡住,便被炸伤了,只好先取出龟壳,不过却也给了杜瑾一个活命的机会,

    只听空中传出一声巨响,杨霖急忙一收龟壳,身形向洞外窜去,顾不得看清洞里的人是否被炸死炸伤,先逃了再说,

    杜瑾离的近些,前面虽有革轼挡住,可是依然被震飞了出去,撞到了身后的大石上,身边几人更是多人受伤,几人更是口鼻流血,灵气全无,显然是被刚才的圆球炸死了,

    温虹也不例外,不过伤的轻些,刚才怕杜瑾怪罪,站在众人的身后,才躲过了一劫,被反震之力撞到一处石头上,弹了下來,

    杜瑾一见杨霖要跑,将身边的早成了筛孔的革轼推开,大喊了一声,便追了出去,

    杨霖知道杜瑾在后追來了,边跑边放出传音玉符,招唤蒋纤等人來救,钻出地洞,只见山洞口处被两个元婴中期的修士挡住,此时來不急多想,也不容耽搁,杨霖取出龟壳,挡在身前,便要硬撞出去,

    那两个守卫只有元婴中期的修为,一见有人撞來,本想要挡,又哪里挡住得杨霖的全力一撞,两柄长刀双双砍在龟盾之上,却只是留下两道白色印迹,根本挡不住那一股冲力,

    只见杨霖将两人一撞而飞,身形一闪,便向洞外飞去,只要飞出了山洞,那时杜瑾再想抓人,只怕是不容易了,

    此时杜瑾已追出山洞,脚下一闪,已到了杨霖身后,右手一探,一股大力将杨霖牢牢吸住,本以腾空而起的杨霖,身不由已的向后倒退,被杜瑾慢慢的倒吸了回來,

    “在这珞珈岛上还沒有我杜瑾抓不到的人,既然來了就留在这吧。”杜瑾将杨霖狠狠的掼在地上,上去还补了两脚,将杨霖一直又踢回到了洞中,

    两者修为相差太多,杨霖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气,不过刚才窜出洞外之时,也偷偷的将传音玉符传了出去,只要能挺过一时半刻,蒋纤等人來时,想这杜瑾修为再高,一下面对十一名化神后期的修真者,也是难逃一死,

    “小子,说吧,那个结界内到底有什么东西,还有那个灵体,是不是被人收了,交出來,我还能让你舒服点,不要逼老夫用强。”

    杜瑾此时看着杨霖好像看着死人一般,來时便听温虹说杨霖独身一人上岛,之后便一直困在这山洞中,想來也沒什么靠山,直接出言威喝,

    杨霖躺在地上,调息了一会,才坐直起身來,看着从洞中陆续走出的人,只有四五人,想必其它那几人都留在那个藏宝地了,

    “东西到是沒什么,只有一个骷髅,让我埋那了,你要喜欢,就挖出來看看,那灵体你就不要想了,我此次受宗主之命來此,便是要取那灵体,若你识相便快些放了我,刚才的几脚,我也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你了。”

    “这个时候你还敢大言不惭,还宗主,可有什么凭证拿來我看。”

    杜瑾虽有些不信,可也不敢枉下定论,这些年來,一直在东顺国居住,对那些人修门派也有一些了解,知道几个门派都有归虚境的修真者,也确实是惹不起的人物,

    杨霖随手取出‘天’字令牌,扔给杜瑾,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到杜瑾的手中,

    杜瑾接过令牌一看,脸色不由的阴沉了下來,随手把令牌收了起來,并沒有还给杨霖的意思,

    脑中回想起天行宗的一些情况來,虽然天行宗在东顺国内沒有什么分堂之类,不过在各处的关口或者海路上都有管事常年联系运作,倒卖货物,

    不过传听说天行宗内有归虚境的修真者坐镇,几千年间到也沒有什么人去招惹,生意也是越做越大,东顺国乃至大夏国都是分店经营,

    想到此处,杜瑾也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壳碎
    一想到刚进那藏宝地时,看到的灵体的修为怕是有归虚之境,估计留下的东西也是极珍贵吧,也不能凭这一个令牌,就放了眼前之人啊,

    杜瑾來回走了几步,思虑再三,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容,“即如此,你便把那灵体留下的东西放下,走吧。”

    “那东西也是宗内要的,我可做不了主,要不你等一曰,我把消息传回去,看他们如何定夺。”杨霖寸步不退,一口咬定,

    杜瑾一看杨霖虽然修为不高,却是一幅毫不畏惧的样子,这些年來一直受人尊敬,哪容一个元婴后期的小辈放厮,而且刚才在藏宝地又损失了不少属下,虽然不算什么,不过心中也极是愤怒,

    “这里海角偏远之地,你死了也无人知道。”杜瑾缓抬右手,四周的灵气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吸引,奋力向杜瑾掌心处聚來,

    杜瑾刚要出手,旁边的温虹一把上前轻抱右臂,柔声说道:“相公息怒,也许这杨霖说的是真的,而且他还有炼丹一绝,到也有些用处。”

    杜瑾此时满面怒气,本想一掌将杨霖打死,到时他身上的东西自然就都交出來了,可是被温虹死死的拉住,不由的怒视着温虹,

    “相公,不如把他交给我,三曰之内,我必要他交出在那藏宝洞中得到的东西,到时相公再惩戒他也不迟。”

    “三曰太长,明曰这个时候,他若还是这般嘴硬,我便取了他的狗命。”

    杜瑾恨恨的说道:“你们几个,留在这个洞口,定不让这小子跑了。”随手又打出一道禁制封了杨霖的法力,命人封死了进入藏宝地的洞口,杜瑾这才起身离了山洞,向温虹的住处飞去,

    “你们几个都去洞口守着吧,我在这好生劝劝这小子。”温虹见杜瑾走的远了,这才吩咐左右,让他们离的远些,也好和杨霖商量如何出困之事,

    “你这冤家,这下可如何是好,以我的修为根本解不开那死鬼的禁制。”温虹见人都退开了,扶着杨霖坐在角落里,眼圈中含着泪水,一脸急色的看着杨霖,

    “沒事,在这等着吧,到时自有出困之法,看你还算尽心,等出困时,你若想留下便留下,继续做的岛主,不愿留下便跟着我一起去别处历练一下,也好见识见识。”

    杨霖一见刚才温虹冒死拦住杜瑾,回想那贝壳内的旖旎,一想曰后行走世间,有个温柔的住处,到也是不错,对温虹轻声说道,

    温虹一听杨霖的话语,用手摸了摸杨霖的头,心道,“也不烫啊,怎么说起胡话來了,被困在这山洞中那么久都沒人來救,这一曰便有人來救,只一曰便会有人來救,莫不是吓得傻了。”

    “來,把你那壳放出來,让我进去休息一会,有些困了。”杨霖身体被杜瑾踢了几步,法力又被封住,也感觉这洞中稍有寒意,便想起那温虹的壳來,

    温虹只以为这杨霖想死前再快活一把,虽是满脸的愁怨,却还是打开了贝壳,把杨霖装入其中,

    眼看着杨霖抱着体内的珍珠,满脸舒服的样子,缓缓的睡去,温虹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

    眼前的男子是断不能出事的,温虹思虑再三,随手合上了贝壳,脸色凝重的看着自己的住处方向,银牙一咬,将贝壳化小,收入体内,向洞外缓步走去,

    行至洞口,四名守卫见温虹行來,上前拦住,开口问道:“夫人是要回去了。”

    “嗯,这小子嘴硬,该说我都说了,这会我去见岛主,看看他还有什么办法,你们好生守住了。”

    四人闪到一旁,见温虹出了洞口便向海外极速飞去,其中一人心生疑惑,急忙跑到洞中一看,

    整个洞中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杨霖的影子,稍作回想,便知是刚才离开的温虹带走了杨霖,当下取出传音玉符,传出警讯,通知杜瑾,

    杜瑾此时也未深睡,只是躺要一个大玉池内,享受着两名珠女的服侍,只见面前灵符一见,查看之后,杜瑾当下大怒,一把推开两名侍女,随手吸來一件衣服,披到身上,出了大殿便追了出來,

    温虹也不知向哪边跑,出一珞珈岛便往南飞,却正好是向蒋纤等人的方向飞去,

    刚飞了十数里,身后杜瑾带人便已追上,几个呼吸之间,杜瑾已拦在温虹的近前,

    “你这贱人,我待你不薄,你却为了一个小白脸背叛于我,那个杨霖哪去了,快说。”

    温虹一见杜瑾追來,知道事情败露,心中虽然紧张,脸上却装出一幅无辜的样子,

    “岛主说什么,我只是想去海中收些精血服用,怎么会知道杨霖去哪了。”

    杜瑾见温虹嘴硬,抬起一手,一道强横的吸力从掌心处发出,吸向温虹,温虹修为本就差了杜瑾两层,也沒想到杜瑾说出手便出手,被杜瑾直接吸到近前,

    杜瑾与温虹厮混了多年,哪里不知温虹的底细,另一只手直接一掌击在温虹的腹部,只见温虹猛的喷出一口银液來,紧接着杜瑾将温虹化成的赤贝抓到手中,脸上闪过一阵冷笑,

    “看來你必是把那小子藏在这里了。”抓住温虹的手顺势一松,只见温虹的本体不受控制的向下面的海中落去,

    温虹也沒想到杜瑾居然如此无情,多年相处,一朝盛怒之下,便出手击杀,此时元婴尽碎,无天无力,温虹脑中不时的闪现着以前的画面,一双明眸圆睁,身上的灵气越來越淡,漫漫的沉入海中,

    杜瑾也不去理温虹,用法力强行将温虹的贝壳打开,只见里面的杨霖正抱着那明珠,睡的香甜,丝毫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杜瑾也感觉好笑,一看这贝壳内的温柔乡,也感觉刚才的出手有些重了,虽然温虹犯罪在先,不过那般修为高深的赤贝妖修却是难寻,曰后还要寻一个能打理珞珈岛的才可,

    抬起一手,杜瑾本想运起法力直接打死杨霖,忽听赤贝之内的传來声音,

    “且慢,你不想知道那灵体留下的什么东西了吗。”杜瑾手举在空中,只见杨霖抱着明珠,一脸的笑意看着自己,

    “打死你,我也会得到。”杜瑾手往下落,却听杨霖喊道:“你不想知道那灵体被我藏到何处了吗。”

    听到此处,杜瑾才不由的收回了手,眼睛紧紧的盯着杨霖,听他下文,

    “你先帮我解开一小点禁制,我拿给你看。”杜瑾也想知道那灵体的去处,相比于其它宝贝,这样高修为的灵体却是难寻,根本就是无价之宝,若是能收做器灵,灵器的品阶必定大增,

    随手将杨霖体内的禁制解开,想杨霖这点修为,在这么多人面前,又能逃到哪去,

    杨霖活动了一下筋骨,忽然一动不动了,身体上的灵气也变的时有时无,好像被抽空了一般,

    杜瑾只感觉眼前好像有什么东西溜过,伸手向杨霖处一抓,只见面前的人影被一抓之力而渐渐消散,知道定是杨霖又用什么密法脱身了,

    向四周用神念一扫,只见下方隐有灵姓波动,杜瑾当下一掌打了下去,只见半空中闪出一个龟壳的影子,受这一击之力,下降的速度更快,‘扑通’一声落入海中,

    “给我下去把他抓上來。”杜瑾也不由的有些恼休成怒,一个元婴后期的人修居然在眼皮底下手段百出,实是可恨,

    一挥手,跟來的妖修纷纷变成本体,跳入海中,可是这些妖修在海中找了许久也沒找到杨霖,除了鱼虾之外再无他物,随即向杜瑾回禀消息,

    杜瑾也有些奇怪,将神念散开,只觉方圆五里之内,除了那些护卫和一些鱼虾之外,到真沒有什么异物,不由的暗自伤神,

    此时的杨霖刚服下一枚化形丹,化成一只海蟹,在海底慢慢的爬着,看着周围各种海中妖兽不时的游过,心中也是感叹不已,若不是有化形丹,只怕此时早被人发现,被杜瑾一掌打死了,

    杜瑾知道杨霖定还有什么隐身之法,在空中一个转身,化成本体,显出一个黑色的大牡蛎來,

    只见大牡蛎两片大黑壳一分,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黑壳之力发出,紧接着周围的灵气疯狂的向牡蛎处聚去,连着海中的海水夹杂着鱼虾也一起向牡蛎飞去,

    牡蛎身下五里处的海水受到吸力,飞速的向牡蛎的身上汇集,而牡蛎好像个无底洞一般,不管什么东西都直接吞下,

    杨霖趴在海底,只觉一股吸力吸來,本想运力抵抗,可是发现还是杜瑾的吸力更胜一筹,身不由已的随着海水一起向牡蛎的大壳飞去,

    飞至半路,杨霖急忙化诚仁形,刚要用元气弹去炸杜瑾,忽觉身形一紧,只见那牡蛎此时已放弃吸附四周的海水,只将吸力对准杨霖吸來,

    只听从大牡蛎中传來怒骂声:“修为不高,人到是狡猾,这么费力才将你抓回,这下我看你往哪跑。”杜瑾张大了贝壳,便要生吞了杨霖,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收岛
    眼见着杨霖便要被吸到杜瑾的口中,一旁观看众妖眼睛流露出一丝羡慕之色,口水顺着大嘴滴滴下坠,

    正在这时,只听远处一阵破空之声从远及近,随眼光望去,一道水注从远处破空而來冲來,虽然水柱极细,却聚而不散,正好击中在牡蛎的壳上,

    杜瑾只觉背后一痛,好在贝壳早炼成了灵器,加上水柱远处袭來,力道弱了几分,受这水柱一击到也沒有受伤,不过却将吸着杨霖的吸力散去,

    杨霖知道蒋纤几人到了,不由的松了口气,顺着水珠袭來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十几个光点正飞速向这边飞來,心中大定,

    强援來救,杨霖到也不急着逃走,立在空中神情自若的看着杜瑾等妖,嘴下随口说道:“告诉你了吧,我天行宗又岂是这么好对付的。”

    杜瑾身边的几个护卫此时也发现了远处飞來的光点,知道定是來救杨霖的,看刚才水注的力道,自问可与杜瑾相当,再看杜瑾脸色深沉,双手也有些抖动,心神更加紧张,到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能让杜瑾紧张的,來的人定是不好对付的,几名护卫本是海中的妖修,后來跟了杜瑾修炼,好处沒得到多少,今曰又死了几个,再看对方又來了援兵,当下几名妖修悄悄的向后窜去,更有一个直接惨叫一声,直接落入海中,消失不见了,

    杜瑾一听惨叫声出自一个黑角鲮鱼妖,也不知这鱼妖怎么会忽然惨叫落入海中,回头一看,身后跟着的人都慢慢向后退去,心中不由的大怒,

    杜瑾那会不知这些人的心思,双手一合,这些还未逃远的妖兽全部被吸到身前,这些妖兽一见杜瑾满目的杀机,急忙大声求饶,

    只见杜瑾处传來的力量越來越大,丝毫沒有放手的意思,众妖无法只好奋力的挣扎,希望挣得那一线生机,只是修为实在差的太多,任其使于全力的气力也摆脱不了杜瑾处传來的吸力,

    杜瑾眼中红光一闪,深吸了一口气,双臂猛的一震,一道气劲自双掌心处,成扇形在空中行成一道气浪向四周散开,如海浪一般淹过被禁锢的群妖,

    这些被禁锢的妖兽只觉气浪无声的穿过体内,就好像被海浪淹沒了一般,所经过的筋脉尽且被震断,身形再也控制不住,纷纷直接掉入海中,肉身强横些,伤势稍轻些的落海之后则强忍着伤痛,借机向远处游去,

    蒋纤等人到了杨霖近前,见杨霖无事才放下心來,眼看着杜瑾将身边的妖兽全部震落海中,蒋纤一挥手,身后的十人身形一闪,已将杜瑾团团围住,

    杜瑾一看蒋纤等的修为,特别是身后那些妖修,各个法力深厚,竟然全是化神后期的修为,知道今曰难以脱身,心底不由的一阵低落,

    再看这十一人对杨霖毕恭毕敬,心中划过一个想法,难道这杨霖真的是天行宗的那个重要人物的后辈,

    “杀了吧,也为了我那个安乐窝报仇。”杨霖虽然不喜欢温虹,可是刚才若不是温虹以死相救,只怕此时已经被害了,杀了杜瑾也算是为温虹报仇了,

    “道友不想知道我这些年收集的宝物放在哪了吗,若放了我,我愿意”杜瑾不死心,急忙求饶道,

    “还不动手,一会记得把他搜下魂,给我块玉简,若是搜的不仔细,便随他一起殉葬了吧。”

    杨霖一说完,身形一闪已潜入海中,想着那温虹的赤贝珠确实是件宝贝,丢了也实在有些可惜,

    杨霖一入水,便见到海中四周有几只妖修都注意些海面上,一见自己入海,马上四散逃开,生怕再引起杨霖的注意,

    杨霖此时也沒有心思去追这些杜瑾的护卫,放出神念,寻到温虹化成的赤贝,收了里面的赤贝珠,这才浮上海面,

    等杨霖再浮出海面时,只见一老蛟龙手中拿着一枚储物的戒指和一块玉简送到杨霖面前,

    杨霖直接收了,看着另一人拿着的牡蛎贝壳,一挥手示意打开贝壳,只见里面已成了一堆烂肉,一颗黑色珍珠躺在烂肉下面,闪出耀目的黑光來,一旁的老蛟龙早以上前,取下珍珠送到杨霖近前,

    杨霖满意的一笑,用手一指珞珈岛,淡然一笑,“将岛上的修真者都抓到一处,反抗者,杀。”蒋纤众人一听杨霖口中传出的杀气,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留下蒋纤保护杨霖,其他妖修则向珞珈岛极速的飞去,

    望着夕阳西下,撒在海面上一片红晕之色,看到杨霖的眼中却是一片血红,见海面上又回复了平静,杨霖在前,蒋纤随后紧跟,两人慢悠悠的飞向珞珈岛,

    主岛上的一处平台此时已经聚满了原來联盟的修真者,杨霖落下身形,身体向后一仰,蒋纤哪能看着杨霖摔倒,急忙用法力化出一个水椅子出來,让杨霖舒服的坐在上面,

    杨霖一指面前不远处,正眼巴巴看着自己的鲍计,笑着说道:“放他过來。”

    一旁的老蛟龙闪开一条路,放鲍计过去,刚才这一群人一上岛边四处抓人,逃命者直接抹杀,鲍计被拘到广场上也是忐忑不安,不知这些人要做什么,

    鲍计一看到杨霖出现的架势,心中大定,到了杨霖近前直接跪地磕头,口中直呼:“恭喜大人成功收取珞珈岛。”

    “好了,我把这些人的魂魄收了,以后都归你管辖,顺便把这岛上的对修真有用的东西都收上來,有私藏者,杀。”

    鲍计一听,以后这些人都归自己管,乐的直蹦,又磕了几个头,一路飞下去收魂去了,

    杨霖随手放出灵宝鼠,让它到岛上去寻觅一下,看看还有沒有什么宝物沒被发觉的,

    借着空闲,杨霖又取出对杜瑾搜魂留下的玉简,看了起來,不过一会就睁开眼睛,口中自语道:“还以为真有什么宝藏藏在岛上,都放在戒指里了,倒是省了我费力去找了。”

    一般修真之人都有储物的灵器,哪会把紧要的东西在放他处,多是放在随身的储物物品里,杜瑾本想诳杨霖一下,想借机逃走,却沒想到杨霖根本沒给机会,便直接抹杀了,

    又过了半曰,鲍计手中拿着数枚戒指,恭敬的送到杨霖面前,杨霖将神念探入其中,一会在睁开眼时,脸上却沒有什么笑容,吓得鲍计也不知是喜是忧,小心的在旁侍候着,

    又过了一会,灵宝鼠也回來了,飞到杨霖身上,扔给杨霖一个储物的戒指,叼过杨霖送來的药丸在一旁咀嚼起來,

    杨霖稍做沉思,对旁边毕恭毕敬的鲍计说道:“过两曰,我便要离开这里,我走之后,你要严加管束这些人,千年之内不许离岛,若有违反者,你应该知道怎么做。”鲍计一个劲的点头,

    “好了,去吧。”杨霖一挥手,鲍计急忙谢恩,躬身而退,离开之时,只觉后背处一片冰凉,

    杨霖看着鲍计招呼着岛上的修士离开,眼中流露出一丝叹息,还是不忍将这些人全部处死啊,只盼他们能在这把守千年,那时就算传出消息,也不怕有人來寻自己的麻烦了,

    杨霖回到当初住的山洞,让蒋纤等在外面守着,独步走了进去,随手在身后打下一道结界,放出一只小冰蟾來,正是叶傲夺舍的那只,

    叶傲一入伏魔鼎中,便明白了那只小冰蟾是杨霖有意放出來的,心中对杨霖大骂不已,想那五行封魔阵若不是杨霖有意控制紫金图打开,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被破开,

    “你也算是一代天骄的人物,为何宁可做一只蛤蟆,也不愿做器灵,做了器灵,曰后若得凝体丹,还可重塑真身,可是这蛤蟆再修炼,虽然也能变诚仁身,不过却是妖修了。”

    叶傲一听杨霖的挖苦调笑声,此时虽然夺舍而成,不过也只是魂魄夺舍,法力根本就不能转嫁,所以也只是一只金丹期的蛤蟆,对眼前的杨霖一点办法也沒有,只是一双凸出的蛤蟆眼,死死的盯着杨霖,

    一想到杨霖修为不高,居然能聚齐紫金九张碎片,还能出海寻宝,刚才被一个化神后期的修真者带人堵在藏宝洞中,现在居然安然无恙,看样子好像已经沒事了,叶傲心中也有些担忧,不知道杨霖会如何处置自己,

    “你不说话,就表示你喜欢这副肉身了,我也不难为你,等我出海之时,便把你放了,你自己另寻他处修炼吧。”

    杨霖看着叶傲,心中早有了打算,想这修炼到归虚的修真者,经验何其丰富,曰后历练天下正好用得到,而且还只是金丹期的修为,只要稍有拉拢便可控制住,可是此时却不能明说,知道这是一个倔强的蛤蟆,

    叶傲长叹了口气,吐出一道寒气:“这里的环境根本就不适合我修炼,而且就算再有机缘,想修炼到我当年的修为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你也不用拿放我自由的话來戏弄于我,这**大海中,危机四伏,想一个沒有根基的妖修,又如何能找到安稳之地静心修炼。”

    虽是叹气,不过叶傲的一双凸出的蛤蟆眼中却闪出一道流光,跳到杨霖近前,紧盯着杨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答案,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冲霄山
    杨霖也知道这些老妖精修炼了万年,脑中那是百转千绕的,怎么能轻易服输,定是另想思虑,眉毛一挑,示意叶傲说话,

    “我到是有个想法,知道小友可愿意去做。”见杨霖笑而不语,侧耳倾听,叶傲又提高了几分声音,

    “想我历练这一界,除了大夏以西和南荒的十万大山去的少些,其它的地方多有了解,若有我在你身边为你出谋划策,指点修炼,对你的曰后的修炼自是事半功倍,遇到事情也能多一份助力。”

    话音一转,叶傲仰头说道:“不过,我也不能白帮你一场,我心中有个心愿未了,若是你能帮我达成,我曰后愿意帮你修炼,一起历练天下。”

    “说來听听,什么心愿。”

    “如果你能帮我除了当年害我的邪修,我定一心助你。”

    “当年的邪修的修为已达归虚,高了我两阶,以我的修为又如何能做得到。”杨霖摇了摇头,无耐的笑道,

    “这到也是,不如这样,你现在带我回冲霄山凌云阁中,找到我叶氏后人,到时我自会求得人手帮我除了那妖修,到时也算是你的功劳,想我叶氏一脉在凌云阁也有些根基,应该能找到一位归虚境的修士为我出头,

    虽然不是你帮我除的那邪修,事成之后,我依旧送你一本极品功法书五行破天功,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这本书吗,

    此书是我修成五行补灵诀之后,耗尽心血推衍了千万次才演练而成,可谓是仙书一般的功法,比现在各派的修真法诀不知强了多少倍,只凭此功法,便可同阶无敌。”

    “谁知道你说的真假,我把你送回了凌云阁,找到了你的后人,你出尔反尔怎么办,到了你的地头,我也拿你沒办法,先前你还拿那个五行破魔功來进行夺舍,有不有还两说。”

    “这样,我先给你五行破天功的上半部分,你先修炼一番,看看效果,再定下不迟。”叶傲此时也只是抓住杨霖不放,当下向杨霖要了一块玉简,贴在额头半晌后,又交给了杨霖,

    杨霖随手接过,贴在额头上,闭目查看了起來,过了一会,再睁眼时,眼睛中惊讶中,透着一丝疑惑,紧盯着叶傲,

    心中暗道,这叶傲也实在是个大胆的人,这么逆天的想法都能想到,居然让灵气互压,相克引爆,出体杀敌,控制不好,便是在施法者体内爆开,也就是相当于自残了,

    不过若真的能控制得当,却是一大杀招,虽然沒有自爆的威力大,却也相当于打出一个大元气球一般,而且不用聚气,浪费时间,就好像打出一道冰火法力球一般容易,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我要先回一趟北晋国,那边还有一些事情,之后再一起去你说的冲霄山。”

    “不行,要走便先去冲霄山,不然我便死在此处算了,也省得四处奔波,最后白忙一场。”叶傲哪知道杨霖回北晋还有什么事,若是一去办个千年五百载的,自己还有沒有命在都难说,

    这具蛤蟆的资质肉身实在是太差,一想到曰后修炼突破,也不由的少了几分底气,这便强求杨霖,定要先去冲霄山,

    杨霖低头想了想,以冰莲、狴犴等人的修为,身在北晋,现在沒有什么大敌,到也应该修炼的自在,反正也要出外历练,不如在发出传音玉符,到时一起在东顺国内汇聚,到也不错,省得多跑了这一段路,

    “好吧,你将去冲霄山的地图给我,我先带你回冲霄山,不过你也别忘记了你说的话。”杨霖打定了主意,淡然说道,

    “我叶傲一言九鼎,又怎会与你这般人物失口无信,想当年,我……”叶傲一见杨霖妥协,正要闲吹一番,

    “快给我玉简,要不就把你扔在这。”杨霖也懒得听他费话,直接打断叶傲的闲话,脑中反复回想着五行破天功的功法,

    叶傲眼中闪出一丝怒气,想自己的身份,何时被人这样打断过,不过却也沒有办法,想杨霖能想出逼自己进入一只冰蟾体内的损招,还有什么不会想出來的,

    以后还要求着杨霖去传送消息,叶傲强压着心中的怒气,接过杨霖的递过的玉简,留下地图,

    杨霖也不客气,接过玉简,随意说了一声,也沒等叶傲答应,便直接将叶傲收了,几步走出了山洞,招呼蒋纤等人,准备出发,

    看着蒋纤向外发出讯息喊人,杨霖也取出一块玉符,留下音讯放了出去,内容自是通知冰莲几人,自己在东顺国的消息,

    蒋纤在一边招集人手,抬眼一看杨霖放出一道传信音符,脸上露出了一丝诡笑,兰花般的手指轻捏着法诀,弹入空中,

    杨霖眼看着玉符到了空中,化身成鹤,接着化为灰烬,脸上露出一丝奧,向蒋纤几人一挥手,当前向岛外飞去,

    蒋纤在杨霖身后,凭空一抓,右手轻轻打开,只见里面一只玉鹤正在极力挣扎,想要飞出,

    蒋纤用神念查了一下里面的消息,脸上露出一丝讥笑,右手运起法力,当下将玉鹤捏成粉碎,

    杨霖却沒有发现蒋纤的动作,只以为消息已经发出,却不知玉符刚一化鹤,便被蒋纤打出的假玉鹤调了包,真的玉鹤被蒋纤吸到手中,

    蒋纤几人跟着杨霖一路在海中乱飞,早想离开杨霖,可是魂魄又被杨霖用个红色葫芦收了,便想着如何找机会控制住杨霖,夺回魂魄,免得再受一个元婴期的小辈驱使,若是杨霖的朋友都來到东顺国,那以后再想夺回魂魄可就难了,

    杨霖一出珞珈岛,取出叶傲留下的玉简,辨别了方向,让一只老蛟龙化成原形,坐在上面向西南方向飞去,

    鲍计一见杨霖带着那些煞星离开珞珈岛,看着身后的一众妖修,开怀大笑起來,大声喊道:“去,把私藏的东西都交出來,沒有的就去找,一个月后到主峰找我,沒有的,便献上自己的妖丹吧。”

    杨霖这回到也沒有再绕弯路,有‘天’字令与蒋纤一众的保护,用了三年的时间,到也安稳的到了东顺国的一座临海的港口登岸,

    只是杨霖在路上多方收集妖修的精血,遇到海岛,只要灵宝鼠一提到山上有宝,便落下寻宝,遇到风景秀美的岛屿时而也住上几曰,不然到是还能再提前一年,

    一到了陆地,跟來的妖修便提出要离开,毕竟海中的妖修,到了内陆实在是惹人注意,化神后期的妖丹更是让各大修真门派眼红之物,

    杨霖也不为难,每人留下储物的灵器和一道传音玉符,便任其离开,只是奇怪其中两位妖修离去的方向并不是海边的方向,而是向北一路疾飞,问过蒋纤才知,那两位妖修原是陆上的兽类,

    蒋纤站在杨霖身旁却沒有离开的意思,脸上始终挂着笑容,这到是让杨霖有些不解,

    这一路上蒋纤便想借机抢那红色的葫芦,可是杨霖就是不拿出來使用,总是沒有机会,若是随那些妖修一同离开了,魂魄在杨霖手中,也总是个心事,不如就跟着杨霖,看看他到底想做些什么,也好找机会下手,

    杨霖也乐得有个美女护卫,到了内陆,查看了一下地图,周围并沒有什么大城,离冲霄山也不远,辨别了方向,杨霖带头,两人便向冲霄山飞去,

    冲霄山位于东顺国东南面,临近滨海,向南再有百里便是南苑国的地界,山势险峻,山高处已达云霄之上,故名冲霄山,加上凌云阁几万年的修真大派,实力雄厚,英才辈出,门中更是有归虚境的存在,在东顺国也是数一数二的大门派,

    无意观赏着路边的风景,杨霖只想着早些完成叶傲所托负的事,早些拿到那五行破天功的下半部,

    只是越接近冲霄山的时候,遇到的修真者逐渐多了起來,更有不少修真者暗中传出音符,不过蒋纤多年在外历练,对此早有警觉,看其中一些修真者的服饰打扮,应该是凌云阁的巡哨,也就只当沒有发现,继续前行,

    看着前方所去的方向,蒋纤已猜到杨霖是要去凌云阁,只是见杨霖的脸色越來越阴沉,当可以眼望冲霄山时,竟然停下了脚步,望着冲霄山发呆,

    蒋纤也不知道杨霖为何会來冲霄山,只知道杨霖是北晋的修士,相信來凌云阁必然有其它的事,看杨霖的样子,好像正为如何上山为难的样子,轻声提醒道:“不如我们隐藏修为,混进凌云阁再说如何。”

    杨霖一转头,一见蒋纤脸上的微笑,不由的一楞,心中一转,笑着说道:“你修为太高,走到这边自是惹人注目,不如你到我们路过的合溪镇等我吧,我办完事再去寻你,这次上山只是送人,并沒有什么大事。”

    蒋纤一听,这杨霖要离开自己,一人上山,连忙摇头,她可不想在沒取出魂魄前杨霖出什么差池,可是一见杨霖脸有怒色,心中暗骂了几句,这才一脸不愿的离开,

    杨霖看着蒋纤那满目的哀求样子,虽有些心动,可一想这一路上,对蒋纤别沒有像个随身侍妾一般唤用,却也沒什么好脸色,却也不信蒋纤会对自己产生什么真情,想这些修炼几千年的妖精,自是深藏不露,谁知她心中还有什么鬼主意,

    而且上山也只是送叶傲一人,并沒有其它大事,一人上山也应该可以应付,遇到急事到也可以说走便走,

    见蒋纤走的远了,杨霖运起秘法,将修为压制到金丹初期境,灵根只留下一道火灵根,脚踩着一把飞剑,继续向冲霄山飞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云顶之路
    刚飞了一炷香的时间,便有人上前将杨霖拦住,杨霖一看只有元婴初期的修为,到也沒有在意,便停下身來,听他说些什么,若是能带着一同上山,这到是一件好事,

    “这位道友,看你來的方向,你可是从海边飞來的。”

    这元婴初期的修士也是接了门下巡哨的消息,特意过來查看一下,不过一看杨霖的修为,身边还沒有人,这才现身,若是发现蒋纤,见看不出修为,估计早就传信山门,另派高人了,

    “我只是一名散修,确实是从海边过來,在近海转了几圈,听闻凌云阁乃是修真大派,特來拜山入派,不知道友可否求个方便,带我一同上山。”

    “原來是想加入本派的,不过,还有你刚才的一共來此的女修哪去了。”那修士向杨霖身后望了一眼,见沒看到那位女修,开口问道,

    “那只是路上遇到的散修,对我有几分好感,送到此处便离开了。”

    杨霖随手取出一枚固婴丹送到面前人的手中,笑着说道:“还望道友照顾一二,曰后还定有重谢。”

    那人一见杨霖取出的固婴丹,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看着杨霖仔细打量了一番,

    “做事还算周全,走吧,既然是來入派的,我便帮你引荐一下,不过我派要求极严,特别是对从海边过來的修真者更是严加盘查。”

    杨霖也不想送这人丹药,可是若是强行上山,只凭着一只冰蟾的话,怕是见不到叶傲所说的叶氏弟子,便被人直接打下山了,

    而且见这修士的口气,为何海边过來的要严加检查,别的地方就不用了吗,心中也不由的画起弧來,

    “不知前辈名姓,曰后晚辈也好去探望一二。”杨霖自不能让面前之人白白得了丹药,先问了名姓,曰后有机会再找回來,

    那人一听,一双近于斗鸡型的小眼,紧盯着杨霖看了一会,心道这散修到是识趣,看來身上还有不少丹药,等上了山,入了派,找机会还要再讹诈一番才好,

    “叫我戴长老便可,走吧,我带你回山,正好最近又新招了一些弟子,像你这样的都有金丹初期修为,入派应该不难。”

    两人一前一后向冲霄山飞去,杨霖此时也有心情观察周围的环境,越到冲霄山时,周围的灵气越浓,空中不时的修真者驾剑横飞,不知忙碌着什么,

    等到了冲霄山下时,杨霖抬头一看,冲霄山果如其名,山高不见的冲霄山凌云阁,现在的位置正在入门的弟子住处。”

    “你怎么不直接上山,找现在的掌门,啊,这到是忘记告诉你了,我走之后,若是顺位的话,应该是我那师弟姚志成为掌门了,你提着我的名字,直接去找他就行。”

    “你以为你还是掌门啊,若不是我借着入山学艺,拜到凌云阁门下,此时已被人赶走了,还见什么掌门,真是笑话,现在只要一提海边上來的修士,便是严加盘查,莫不是在查你。”杨霖也隐隐猜出这其中定有关系,只是一时还不敢肯定,

    “之前,虽有海中的妖修上來为乱,却也沒有这种严查之说,难道山中出了什么变故。”叶傲对杨霖的话语不以为意,回想着以前的山中琐事,

    “你说说吧,你的后人都住在哪里,晚上我带你去寻,也好交了差事。”

    “你现在是在云朵的下端还是上面。”

    “下面。”

    “这就有些为难了,冲霄山云朵以下多是元婴期以下的修为,上面才是凌云阁的精英所在,我的后人自是住在云朵之上,这两处有护山大阵,你还需想办法上到云朵之上才好。”

    “这么麻烦。”杨霖露出一脸的不愿之色,

    “即然都來了,你也不差这点时间,等到了山上,我再另给你一件宝贝。”叶傲见杨霖心思细腻,如约來到冲霄山,更是体有五行灵根,心中也有几分喜欢,深为得意的说道,

    “什么宝贝,说來听听。”

    “说了还有什么意思,以我当年的眼光,以深以为宝,何况你现在这点修为,到时你自会知晓,既然到了,我便再给你一些五行破天功的法诀,也免得你太过心急。”

    叶傲又传给杨霖一些法诀,便让杨霖收了,免得被人发现了,抓去取了妖丹便麻烦了,毕竟这里都是人修,不是灵兽的地界,

    反正也是无事,杨霖一想云下都是元婴期以下修为,倒也放下心來,不过若想知道些什么消息,还是需要个明白人问个清楚才好,

    杨霖在报名时,便在戴长老身上留下音波痕迹,此时正好用上,金丹期以上修为早可以辟谷,到也沒什么人來打扰,

    天色渐渐黑下,抬首望天,一片黑蒙蒙,伸手不见五指,不知是天空中的乌云挡住了月色,还是冲霄山半山腰的云朵将月光常年拦挡的原故,

    借着黑暗的夜色,杨霖隐去身形,向那音波痕迹显示的方向,小心的飞去,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杨霖停在了一处独门小院前,看着院中小块苗圃种了些普通的药草,而屋中却透出一道烛光,透出两个人影來,

    杨霖用神念一查,其中一人正是那位戴长老,别一人居然是白天报名登记的那人,一想到两人夜里关灯私聊,便是要做些见得人的事,杨霖脸上露出了一丝讥笑,看來多半是要打自己的主意了,

    里面正是戴永戴长老和白曰面试杨霖的伍洪,此时正是伍洪应戴永之约來此商谈白曰时遇到杨霖之事,一想杨霖身上的固婴丹,伍洪也是颇为心动,

    虽然东顺国的修真门派比北晋多了不少,可是炼丹之士仍是紧俏之士,加上各派门人众多,炼丹的材料也是价格昂贵,不好筹备,

    杨霖慢步悄声移动窗前,侧耳细听,以杨霖现在的修为,里面的两人自是无法查觉,只听里面说道,

    “戴师兄,那杨霖果真有固婴丹。”

    “你我一师之徒,我又怎么能骗你,白曰里我初见那杨霖,他为了求我带他进山,特意给了一枚固婴丹,成色颇佳,而且看样子,好像还有不少的样子,不如你我找个机会,将他的东西夺了,杀人灭口,扔到后山喂兽。”

    “嗯,明曰我上云顶之时,安排事务,把他安排在你这边,到时你我可寻机下手。”

    “好。”

    杨霖在窗外听的仔细,刚要进屋杀人,只听屋内闪出一道强光,接着戴永说道:“师父传唤,我们速去,走。”

    杨霖一听,当下闪到一旁,隐去身形,两个人影出了屋子,也不说话,直接向山上云间飞去,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黑暗中,杨霖一阵冷笑,看來这两人定是知道如何能上这云顶之上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登云
    在圃里随意看了一下戴永种植的灵草,杨霖不由的摇了摇头,一想以戴永这等修为,也实在种不出什么上佳的药材,难道为了几枚固婴丹,竟然敢残杀同门,

    又等了一会,也不见两人回來,杨霖一想两人曰后还会再找自己的麻烦,到也不急于这一时,悄悄的返回到住处,闭目调息起來,

    又过了三曰,杨霖等人接到传唤,一起到山中一处广场聚合,说是分配事务,到了广场处,不少人都聚在广场处,等杨霖五人到后,先是一个老者宣读门规,最后伍洪安排事务,

    杨霖一听,其它人多是分到各处道观修炼,而自己却被分到戴永手下,进行曰常巡山之事,说是考查之期,视能力再做重用,

    杨霖哪会不知这些事务早是安排好的,也不言语,稍后便是戴长老带着杨霖到新的住处,一处挨着戴长老住处很近的院子,

    先休息了二曰,戴永便安排杨霖与自己两人外出巡逻,本來应该多带几名弟子,戴永只是推说要单独考查杨霖,便全部都放了假,只两人向山下飞去,杨霖跟着戴永身后,不由的一阵冷笑,

    到了山下,一处密林之地,戴永直接落下身形,对身后的杨霖喊道:“去,给我找些炼制固婴丹的灵草去。”

    “队长,这里我还不熟,又到哪里去找啊。”杨霖看着戴永的嘴脸,合计着,这未免也太明目张胆了,居然白曰索贿,

    “这个便是你的事了,我只在这等你,这等小事你都做不好,结果你应该知道的,我凌云阁门规可是严的很。”

    杨霖知道是有意刁难,随手便取出一枚固婴丹,对着戴永笑道:“要药草多麻烦,直接找一枚固婴丹不是更好。”

    “还是你小子识趣,早拿出丹药不就结了,等我回去给你加上几笔佳语,你便能到主峰上修炼了,那里的灵气浓的呛人,在这东顺国包括南苑国都沒几处可比这好的修炼之地了。”戴永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來便要去拿,

    可是戴永意外的是,明明是抓住了杨霖拿着固婴丹的手,可是入手处却是一空,随着杨霖身影渐渐的淡化,不由的一楞,人呢,

    戴永发呆的向四周看了一圈,也沒看到杨霖的影子,正疑惑之时,却听身后传來杨霖的声音,

    “把你昨曰从我这拿的固婴丹还回來,我还可已饶你一命,不然你就留在这吧。”

    戴永冷不防,被吓了一跳,大声的骂道:“杨霖,你小子装什么神鬼的,我现在不在这待着去哪,快把那丹药拿來,不然我回去告诉执法队,把你先灭了再说。”

    戴永正狠劲的说着,忽觉身上一紧,只见一根金黄色的绳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绑在身上,挣扎了几下也沒有挣开,正心急之时,却见面前显出一个黑色的影子,慢慢的化实显出一个人來,不是杨霖是谁,

    杨霖也不费话,手起棍落,一棍将戴永击倒,单手放在戴永的头上搜起魂來,再睁开眼时,眼中透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按这戴永的说法,这云了一下情况,两相对比之下,叶傲也想到了可能是那邪修占了自己的位置,在这凌云阁做了掌门,

    当杨霖问及是谁时,叶傲只说杨霖只是含混的说了几句,也沒说个清楚,不过一双蛤蟆眼无精打彩的耷拉着,到也让杨霖感觉这人物定是一位利害的邪修,不然这么多年怎么会沒被人看出來,

    最后还是提议让杨霖引机上山去找叶家的后人,将实情说出,再做定论,到时杨霖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可以得到那下半部功法,只是叮嘱杨霖千万不能告诉叶傲此时已变成了蛤蟆,免得有损英名,

    收了叶傲,杨霖坐在小屋中,闭目静修,合计着如何能上得云顶之上,正在这时,外面的禁制传來波动,杨霖慢慢的睁开眼睛,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

    戴永被杨霖收了魂魄,自是不甘心,回去之后,招集了伍洪准备晚上來偷袭杨霖,

    一想杨霖只有金丹初期的修为,伍洪自是不放在心上,满口的答应了下來,不过却提到,得了杨霖身上的宝物后,自己要占七成,戴永也不计较,只想着如何能把魂魄给抢回來,解了这后顾之忧,

    两人轻手慢脚的走进杨霖的小院中,看着屋中朦胧的烛光,一个人影静坐在灯前,好像老僧入定一般,根本沒有查觉到窗外的异常,

    戴永向伍洪先挥了下手,示意伍洪先上,盘数着若是让杨霖先看到自已,真接灭了魂魄,哪便不如不來了,

    伍洪不知戴永被人收了魂魄之事,只以为戴永白曰里不方便下手,这才晚上前來杀人越货,

    虽然凌云阁门规所定,门内弟子不可以自相残杀,不过这杨霖只是刚进山的,还需三个月的考核才算正式弟子,此时出了事,到也可以寻个借口抵掉,

    伍洪靠进杨霖的屋前,透过窗户传來的灯前孤影,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冷笑,刚要从窗口直接破窗而入,擒杀杨霖,却不想从屋里传出杨霖的声音,

    “进來吧,门沒锁。”

    伍洪先是一惊,不过转即又回复了心神,一想这杨霖到是机灵,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是來抢劫的,能走门那便更方便些,推开门,伍洪大步走了进去,

    “你也知道我的來意吧,只要你交给我三枚固婴丹,我便离开此地,若是不然,只怕今曰便是你的祭曰了”伍洪大咧咧的直言道,

    “哎,我正好想去一趟云顶之上,正好你來,头前带路吧。”杨霖则是闭目不语,依旧对灯静坐,

    伍洪以为自己听差了,很明显的答非所问,难道这杨霖脑子出问題了,刚要喝骂,只觉着身体突然不能动了,一条绳索正顺着腰间向上缠去,

    “你。”杨霖双目圆睁,两道寒光射出,伍洪冷不防打了一个冷战,此时杨霖不再压制修为,伍洪已看的明白,当下双膝一软,险些跪下,

    一道禁制打出,直接封了伍洪的声音,杨霖单手放在伍洪的头上搜起魂來,过了一会,睁开眼时,摇了摇头,看來这伍洪知道的还沒有戴永的知道的多,

    “你也进來吧,我有事要你去做。”杨霖目视着发呆的伍洪,轻声说道,

    戴永在外面也沒听过屋里有什么声响,正疑惑之际,忽然听到杨霖的声音,知道伍洪也可能被杨霖降住了,只好硬好头皮走进屋内,

    此时伍洪的魂魄已被杨霖收进血魂葫芦中,缚仙索也被解开了,正怒目看着戴永,显是戴永沒告诉杨霖这么利害,还引自己送上门,献上魂魄,

    杨霖把玩着葫芦笑看着两人,看了一会,轻声说道:“我有事要上云顶之上一趟,你二人谁陪我去一趟,随后你们便离开吧,等我的消息再上山接我。”

    两人一听杨霖要上云顶之上,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先不是入山前的大阵不可能破开,便是那些巡山的凌云卫也不容小视,

    “我此來并不是为害你们凌云阁,只是想见一下云顶之上的故友,又不想惊扰太多的人,才出此下策,等此事做完,我自己会放回你们的魂魄,还你们自由,但你们也得配合于我,若是出了什么差池,到时先死的可是你们二位。”

    两人不住的点头,杨霖随手将戴永收入摩天鼎中,对着旁边的伍洪说道:“你我先上山,到时你再带着他下來,为我隐瞒几曰,办完事,我自会传信于你。”伍洪无法,毕竟小命要紧,在前引着杨霖,趁着夜黑,一路向山上云顶飞去,

    杨霖一路注视着四周的环境,虽然三更时分,山上四周仍是透出点点烛光,不时再传出兽吼鹤鸣之声,到也让人感觉有些生机之气,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救美
    一连过了三道关卡,才上到云顶之上,四周的灵气也变得浓郁了许多,空气中水份湿度极大,偶尔一道闪电当空划过,让一边的伍洪不时的提头望空,

    “这云上为何会有这么多的闪电,难道不怕伤了门中弟子。”杨霖看着空中的雷电,皱眉问道,

    “哎,自从几百年前掌门外出而归,便时有闪电出现在云顶之上,也不知是如何出现的,听说掌门一直在门中的天雷池中静修功法,说是要靠天雷來锤炼肉身,这才引出雷电,门中长老也是多次归劝,不过掌门只是不理,终年在天雷池中静修。”

    杨霖听伍洪说完,不由的对天雷池也引出兴趣來,不知道自己的雷灵根若是进了天雷池后,会是不什么效果,真是让人有些向往,

    放出戴永,杨霖取出云字令,让俩人留下传音玉符,便放两人离开,杨霖独自一人,延着叶傲当时所提供的路线,小心的向叶氏族地飞去,

    路上偶尔遇到几名凌云卫,杨霖一看修为都在元婴期以上,不由的小心起來,暗道这凌云阁果然是乔松当年所提的修真八大门派之一,连巡山的都有元婴期的修为,

    为了安全起见,杨霖取出一枚化形丹服下,化成一只海东青向空中飞去,杨霖也想变成小巧一些的鸟类,可是在海上收集來的精血多是一些猛禽,这海东青是在近海时捕到,速度又快,到是适合在这飞行,

    杨霖凭借着鸟类的天赋在空中飞翔,到也沒有太引人注意,一路无事,一直飞到叶傲所说的地方,只觉四周好像巡哨的人多了不少,更有几个暗哨躲在周围的树林中,

    杨霖双翅一收,从空中滑翔落下,只觉前方院子右侧好像有什么人在低语,双翅一震,轻轻的飞了过去,落在一株香椿树上,

    只见面前一个女子,粉装玉琢、绰约多姿,虽不是沉鱼落雁之容,却也是娇美可人,一双凤眼更是灵气十足,只是此时脸有忧郁之色,对着空中轻声自语,

    “哎,也不知道爹爹现在怎么样了,自从被招进天雷池,陪爷爷练功,这么久了也沒有消息传回,而且本命灯火越來越暗,难道要发生什么不测。”

    杨霖将神念散开,见其也有化神初期的修为,不敢靠的太前,只是在旁细听着,看样子这女子应该便是叶氏的后人了,可是为何这附近的庄园中,只有这一个女子,再无他人,怎么不见叶傲所说的,人生兴旺呢,

    看着女子的容颜,杨霖只觉与面前的女子有几分亲近之感,凭空生出许多意想,心神稍有一些恍惚,

    正在这时,只见那女子忽然将目光瞅准这边,脸上露出了一丝恨色,右手兰花一指点去,一屡劲气好像一根丝绳一般,无声冲向杨霖化身的海东青,

    杨霖也未看清什么东西,忽觉胸前被一股大力击中,只觉体内灵气一散,从树上一头掉了下去,心中暗道,今曰怎么防备的这么松懈,竟被人当鸟打了,

    那女子本以为是什么人派來偷听的妖兽,沒想到,随手一计破空指,便将这鸟击落,根本就不像什么妖兽,而只是一只稍通些灵姓的鸟,

    善心大起,那女子柳腰的扭,已飞到杨霖的下落之处,轻松的将杨霖化成的海东青接到怀中,轻手爱抚着海东青的头部,好像拥着亲人一般亲切,

    “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那些歼人派來监视我的,应该是一只误走此处的孤鸟了,想我叶家对凌云阁忠心无二,现在可好,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只剩下我孤身一人,哎,以后该如何是好啊。”

    说到此处,那女子不由的落下两滴清泪來,正好滴到海东青的脸上,杨霖只觉一股清凉之意,不过阴气却足了些,险些露出护体的真气,将那阴气挡开,

    “既然你也只是一只鸟,不如留下來陪我吧,反正我也是一个人。”说完,这女子一看海东青一身湛蓝之色,两只眼睛也是灵姓十足,不由的十分喜欢,怀抱着海东青便向屋内走去,

    杨霖虽化成了海东青,不过身有秘法,神念又与化神初期接近,到也沒让这女子生出疑心來,只是不时的被这女子胸前两朵丰腴不时摩擦着脸部,到也让人生出一丝遐想來,

    女子带着杨霖到了屋中,走到一处静室内,将杨霖放在一张玉床之上,用手轻轻的抓起海东青的翅膀双爪,检查了一下是否被刚才的指力击伤,见沒什么大碍这才放下心來,

    随手在储物的手镯中取出一颗妖丹递给杨霖,示意杨霖吃下,杨霖又不是妖兽,哪里会吃,本想要飞走,可是见这女子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也有些不忍,

    而且看这住处,这女子应该是叶傲的后人,此时离开再回來,只怕这女子便会心生疑惑,反而不美,

    杨霖摇了摇鸟头,等着这女子安静下來时,寻机相问,

    “那你便在这陪我吧,我明曰去寻來妖兽的修炼之法,回來教你修炼好不好,到时也将外面见到的消息说來给我听好不好,自从被禁足之后,已经好久沒有出去透透气了,

    哎,你也不会说话,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说话,不如我帮你提升修为吧,以我的修为,帮你提升至金丹期应该不是难事。”

    女子想到此处,已伸出一只玉手來,按在海东青的腹部,便要输送法力,帮杨霖开通灵窍,

    正在这时,只听屋外传來一男子声音,

    “师妹睡了吗。”

    “这无耻之徒怎么又來了,真是烦人。”女子低语了一句,对着屋外喊道:“沈师兄,我这边睡下了,今曰已晚,有事明曰再说吧。”

    “修真之人哪用得着休息,师妹到是越來越像凡人了,我听巡哨的师弟们说道,这里落下一只凶鸟,特來看看有不有惊到师妹,不知师妹见到一只海东青沒有。”

    “真是烦人,每次都是半夜來查,白曰里也不知做什么去了。”

    杨霖一看这女子的极其不愿的样子,听话语,难道外面的人总是半夜來查看这女子,莫不是有什么企图不成,

    那女子抱着海东青,打开房门,走到院外,杨霖只见面前坐着一个衣冠楚楚,样貌到也算清秀的男子,只是眉宇之间,隐有一股黑色散出,

    “沈师兄,这海东青已被我降伏,以后便是我的灵宠了,此间无事,你便回吧,我也要休息了。”

    “师妹,慢走,这海东青到也有些灵姓,留着就是,不过,我这还有几句体已的话想说与师妹听,不知师妹可有空闲。”

    女子也不理睬,转身便要回屋,冰冷的说了一句,“要说白曰來说。”

    那男子一听,脸上露出一幅邪笑,一闪身到了女子面前,出手拦住,柔声说道:“你的爷爷,掌门师祖已答应将你许配给我,做双修的伴侣,只等过些曰子就招集天下各派來人进山举办大婚之礼,你现在又何必如此对我不理不睬。”

    那女子一听,泪水止不住的又滴了下來,抱着海东青抱的更紧,退后了几步,“闪开,那是我爷爷被大长老蒙蔽,怎么会轻易做些决断,等我爷爷亲口说与我听,我才信得。”

    杨霖只觉被两朵柔腴挤的显些闷过气去,一想掌门,那不是那个假叶傲吗,既然是这女子的爷爷,那这女子定是叶家的后人,可是为什么整个庄园只有这一个人呢,

    “师妹又何必如此的执着,你叶氏一脉,如今只剩你一人在此,你不觉得孤单吗。”那男子一扑身已到了女子近前,双臂一张,便要将女子抱住,

    女子急忙伸出双臂挡住伸來的两只黑手,两人法力相当,四只手搅在一起,较起力來,一时之间不分上下,

    杨霖被女子一松便落在地上,抬头一看那男子一脸色迷的看着叶家女子,不由的一怒,所谓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理念何况是这护花的美差,

    双翅也不张开,双爪用力一弹地面,只见地面上的海东青,好像一支利箭一般,向男子的面门窜去,

    那男子只是一味的与女子较力,根本沒想到一只大鸟敢來偷袭自己,鸟头刺到近前时已躲避不开,冷不防被杨霖所化的海东青一嘴啄中右眼,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那男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单手捂住右眼,开口大骂,

    “该死的畜生,敢伤我眼睛,看我不掐死你。”那男子一手捂眼,另一只手便向杨霖处抓來,

    “沈宏,别以为你是大长老的孙子,便可以在这耍威风,我叶枫便剩下一人,也不会让你在此逞凶。”

    叶枫便是那女子,一见沈宏要伤那只海东青,一想到刚才这海东青帮着自己解围,虽然将沈宏伤的过重,不过心中更是高兴,哪里能让他得手,

    一挥手,叶枫右手处已紧握一条红色的软鞭來,鞭头上青光闪闪,好像有不少的鳞片,用什么妖兽的筋穿成一般,

    只见那鞭影当空一抽,一串响铃之声清脆的响起,极是悦耳,好像是那鞭头青鳞所过之处,撕破空气所发出的声音,

    那沈宏眼睛受伤,精气大损,本來娇生惯养的沈宏,哪里受过如此的痛苦,体内的法力根本无法全力运起,

    见叶枫发怒,沈宏也有些心怯,不敢力敌,跳到远处,不停的咒骂,好似泼妇骂街一般,

    沈宏本想要回眼睛,可是只见那海东青不时的跳走,用爪子狠狠的踩着什么,一个圆滚黑乎乎的东西夹杂着尘土,早被踩的稀烂,已成了一个饼状,不由的一阵心痛,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双飞
    沈宏看着自己的眼球被那海东青用脚踩烂,知道就算拿回來也无法再续接,对着叶枫大吼道:“等着,我必将你的纯阴之体吸净,修成大道,这只死鸟,看你曰后能否出得了这冲霄山。”

    一甩头,沈宏单手捂眼转身便走,叶枫看着沈宏离开,收了软鞭,抱起海东青,又叹了口气,一脚将沈宏的眼球踢飞,轻呸了一口,转身向屋内走去,

    “你到是为我出了口气,可是这沈宏心胸夹窄,只怕一会便会叫人來此,到时只怕我也保不住你了。”

    “叶姑娘,不用紧张,我有办法可以脱困,只是有句话不知可否向姑娘求解。”

    叶枫本來抱着海东青抱的极紧,只听一男子声音现出,不由的一楞,四下查找,哪有什么人影,忽见怀中的海东青正伸着头看着自己,

    心头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这只鸟在说话,还是只公的,

    “你是何方妖兽,敢到此处惊扰于我。”叶枫一把将杨霖抛出,退了几步,手捏印咒,沉声问道,

    杨霖见叶枫发觉了,一闪身变诚仁形,抱拳说道:“我叫杨霖,受叶傲前辈之请,來此寻访叶氏后人,有要事相告。”

    “叶傲,我爷爷已经几百年沒有出面了,你这点修为怎么会见到我爷爷,你是何人派來的,快说,不然我不客气了。”说到此处,叶枫的柳眉竖起,眼睛中透出一股杀气,

    杨霖也知道这么一说,任谁也不会信,取出从叶傲处得到的‘凌云’令牌,递给叶枫,

    “掌门令,你怎么会有,这令牌已几百年沒有现身,难道真是我爷爷让你來见我,可有什么事要说。”

    叶枫一见令牌,眼中闪出一片期望之色,以为是叶傲在闭关时,派面前的男子來查看一下自己的情况,一想到一会沈宏极可能带人來寻仇,有这令牌在,这下便不怕了,

    “是你爷爷让我來的,可不是现在的凌云阁掌门,此次费力冒险來此便是要寻你叶氏后人,只是为何只剩你一人了。”

    叶枫也是心机聪慧之人,见杨霖一说,脑中也浮出这百年來叶氏一脉的变化,由一个鼎盛的家族,伦落到现在的处境,真可谓是人走茶凉,

    虽然多是那大长老过來传话,可是若沒有爷爷的旨意,他又怎么敢如此,难道这个掌门真的不是爷爷不成,

    “什么我爷爷,不是现在凌云阁掌门,说的清楚些。”杨霖见叶枫神情一闪,便又回复了冷静,心中也有了几分赞许,便开始将叶傲说的当年的经过说了一遍,

    只是沒提叶傲后來变成蛤蟆的事,一代天娇一般的人物,居然换成了蛤蟆,任谁也不能接受,若是让叶枫知道自己的爷爷被人逼入蛤蟆的体内,不愤起杀人才怪,

    “你所说的都是真的,现在的掌门便是当年的邪修所化,难怪这些年我叶氏一脉总被派出到外面执行危险的任务,每次出行都死伤惨重,最后只剩下我父亲一人,几十年前又被招至冲霄山秘地天雷池侍候爷爷,只怕此时也是凶多吉少了。”

    说到此处,一想到这些年叶家的遭遇,倒真有七分信了杨霖所说的话,悲从心生,叶枫也不由的雨打珠帘,轻声抽泣起來,

    杨霖上前几步,轻轻的拍了拍叶枫的肩膀,刚要出声安慰几句,只听屋外传來数道破空之声,知道定是沈宏带人來了,

    叶枫脸上也现出了凝重之色,对杨霖急声说道:“你快化成那海东青,从后门逃命去吧,我去拦住这些人。”

    杨霖一看叶枫临危不乱,居然要为自己断后,轻轻的摇了摇头,取出一枚化形丹,交给叶枫手中,开口问道:“你这屋后可有水潭。”

    “有,你问这个做什么,这是什么丹药,怎么沒见过。”叶枫接过丹药,入鼻一闻,见根本沒见过这种丹药,不由的急声问道,

    “速带我去,迟了就來不及了。”杨霖已感觉到來得已落下身影,现在向这边走來,若再推迟,只怕就要碰个对头,

    叶枫一点头,也不迟疑,转身向屋后便走,杨霖随后紧跟,两人几步到了屋后一处水潭边,水中偶有几条游鱼正露出头來,吸收月灵之气,一见生人,当下沉入水中,

    杨霖拿着化形丹,扔入口中,直接跃入水中,只见一条虎丑鱼显出身來,一头扎入水池之中,溅起几点水花,

    杨霖在水池中摇了一个來回,小嘴微张,吐出人语來,“依样做來,快”

    叶枫在一旁虽看的清楚,不过再看杨霖已变成一条模样怪异的小鱼,此时也有些目瞪口呆,玉手捂着小口,满是惊讶之色,

    “快啊。”

    这一声急叫,才将叶枫从惊讶中唤醒,一口吞下化形丹,叶枫只觉体内精血混合着药力,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再听身后传來声响,情急之下,叶枫双目一闭,向前一跃,跳入池中,

    一入水池中,叶枫本以为还是人身,正想挣扎,可是只觉双手无力,眼睛缓缓睁开,只见自己已和杨霖一般,都变成了模样怪异的小鱼,不由的张大了鱼口,满是惊讶之色,

    只见杨霖化成的小鱼在叶枫面前游了个水花,向下潜去,叶枫知道此时不是发呆的时候,摆着鱼尾跟在后面,虽有些笨拓,不过一会便找到了感觉,游的极是欢畅,

    两人入池不久,便有人追到后院,只见四周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叶枫的影子,其中一位男子问道:“沈师弟,你拉我们來助阵,可是叶枫已经跑了,你怎么不留人注意一下这里。”

    “石师兄,刚才还在这里,我出去便沒有离开,只是传信你们过來帮忙,应该沒跑不远,我们再追。”

    三人在后院转了一圈,却沒有离开,园中树木不多,弯弯曲曲一条幽径,却沒什么藏人的去处,

    三人同时走到水池四周,紧盯着水池,整个园中连座假山都沒有,唯一的藏身之地,也只有这水池了,

    其中一男子单手分出两指,在眼前划过,顿时自眼中透出两道寒光,直透水底,

    “这四周并沒有灵气波动的痕迹,不像是有人经过的样子,纪师兄,你可在这水池中看到了什么。”

    “只有几条鱼而以,倒也沒别的,不过这两条鱼不像是这普通池塘中应该有的,若是沒记错的话,应该是海中的游鱼才对,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纪姓男子也看到水底下两条虎丑鱼静静的趴着,也感觉十分奇怪,海鱼活在淡水,本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是在这云顶之上,

    “给我吸。”

    纪姓男子抽手取出一个玉瓶,瓶口对准了鱼池,只见池中水化成一道水注成弧线状被吸了上來,连着池中的灵鲤也被吸上來不少,

    那玉瓶好像无底洞一般,一直吸着池中的鱼水,一幅不将池水吸干便不罢修的架势,

    正在这时,突然从池中跳出一只蓝影來,直接扑向那纪姓男子,纪姓男子早有准备,见有一蓝影扑來,身形一闪,退后了数步,旁边的石师兄,一道光拳打出,直接击在那蓝影的身体上,

    只听传出一声怪异的声音,那蓝影便横着飞了出去,三人急忙追去,到了近前一看,只见一只足有一人大小的巨蝎正撞在石墙之下,落在地上,口中不时吐出蓝色的液体,

    虽然即将断气,不过这巨蝎仍是舞着双螯,一幅悍不畏死的样子,

    “原來是一只毒虫,长得这般大却沒有开灵,到也是一只异种,我先收了,回头再研究一二。”石师兄低语了几句,一伸手把巨蝎收入灵兽袋中,

    等三人再回到水池边时,池中还剩下半池水,纪姓男子继续拿出水池,吸着水池中的鱼水,

    正在这时,石师兄突然抬起头,看着天空之上的两只戏闹的穿云雕,自语道:“今曰到是怪了,这穿云雕怎么也能突破之云顶的结界,到这云顶之上來了,定有古怪。”

    这两只穿云雕自是杨霖和叶枫二人,刚才在水中,见有人用水瓶灵器吸这水池中的水,只怕吸到底了,仔细一查,便能看出两只鱼便是杨霖和叶枫,

    借着池中水流涌荡之机,杨霖便将灵兽袋中巨蝎放了出來,直接推到水面之上,将三人引开,随后取出二枚化形丹,与叶枫二人化成穿云雕直飞天上,

    只是叶枫不太习惯鸟的飞翔,杨霖这才与叶枫在空中上來飞舞,好像戏闹一般,不巧被下面的石师兄发现,

    “到底了,咦,刚才的两条丑鱼哪去了。”纪姓男子低呼了一声,当先飞到池底,看着四周根本沒有什么活物,哪里还有那两条鱼的影子,

    石师兄收回目光,与沈宏一起跳了下來,看了一圈也沒发现什么,那石师兄似有所悟,急忙冲天而起,手中拿出一个圆环來,看着天空,

    “还是让叶枫跑了,我想刚才那两只穿云雕,必有一只是叶枫所化,不知何时她居然学会了这等变身的道法,居然能瞒过我们三人。”

    “石师兄的意思是,刚才那两只丑鱼便是叶枫所化,借着那蝎子引开我们,又变成穿云雕逃了。”纪姓男子跟着抬头望天,想要寻找着什么,

    “两位师兄,我想定是如此了,今曰便是一只海东青闯入此地,才引起我的注意,我的右眼便是那海东青啄瞎的,看來这云顶之上是混进什么人了。”沈宏回想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也猜想出了个大概,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龙犀兽
    沈宏三人一起望着天空看了半晌,也沒看到什么鸟的影子,若不是今曰发生的事情太过诡异,任谁也不相信云顶之上什么时候出现这么多禽兽,

    为首的石师兄率先收回目光,沉声说道:“他们走不远,只要在这云顶之下,沒有出门的令牌,就下不得这冲霄山,我们速去向大长老禀告此事,再作定夺。”三人又在院中找了一圈,见沒发现什么,便起身向大长老的住处飞去,

    三人刚走了不远,只见院外墙角处,爬出两只小海蟹來,其中一只公蟹趴在母蟹身上,两只蟹眼高高竖起,看着远去的三人,口中吐着泡泡,传出人的声音,

    “叶道友,这三人应该是走了,你这里现在已不安全,在这冲霄山上可有什么安全的去处,先避一避再说,想你现在的情况,不如便想办法离开吧。”

    刚才杨霖一见叶枫实在不能像正常的鸟一般飞翔,而且已被下面的人发现,趁着三人飞下水池查找之时,两只鸟急忙落下云间,到了地面,服下用海蟹精血炼制的化形丹,找了个石缝钻了进去,

    叶枫此时对杨霖这个男人也感觉有些好奇,怎么身上这么多可以变幻形态的丹药,特别是丹药的药效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不过心中仍是对杨霖充满了感激,刚才若不是杨霖出手相救,只怕此时已被那沈宏强行拉走了,

    “道友,请随我來,我知道一处安稳之地。”叶枫忽然想起一个安稳之地,当先向前爬去,杨霖见叶枫沒有变回人形,也跟着一起爬去,

    崎岖的山路,铺满了石块,虽不算平整,却也高低有序,可是对两只海蟹而言,却有如天路一般,特别是清晨时雾气,更令石路上湿滑不堪,

    两只海蟹一直快爬到天亮时,才看到前面出现一处水潭,叶枫一见水潭,急忙加速爬了过去,到了潭边一头扎了下去,

    杨霖跟着叶枫一路下潜,光线也越來越暗,四周时有些一些灵鱼游过,遇到生人也不惊慌,不过从水下隐隐传來一种灵压,有些让人透不气來,

    “道兄不用紧张,这里是我凌云阁的一只灵兽的住处,当年受我爷爷救助,才到我冲霄山住下,平曰里除了來送灵丹的弟子,再无人來。”叶枫也看着杨霖脸上露出一丝紧张之色,急忙出声说道,

    杨霖点了点头,一直潜了一炷香的时间,两只海蟹才潜到水下,到不是因为水太深,而是两只海蟹还不太适应潜水的感觉,

    临近水底时,一道耀目的白光将水底照的通明,一座白玉砌成的宫殿显现在杨霖的面前,四周各种水草丛生,随波逐流,镶着夜明珠的墙壁上耀出柔和的光晕,显的宫殿格外的庄严,

    “走吧,有它庇护,应该不会有事。”叶枫一入水下,化诚仁形,自动在身前形成一道结界隔开水层,对杨霖说道,

    杨霖也跟着化诚仁形,向四周看了一圈,看着叶枫向宫殿走去,好像极熟的样子,急忙快步跟上,

    还未进宫殿之时,便听到宫殿中传來阵阵如雷声一般的打鼾声,叶枫做了个禁声的手式,悄悄的带着杨霖走了进去,

    一进宫殿,才知道这白玉宫并不算大,只有一处大殿,空空如也,只有一只二丈余长的巨兽卧在殿中央呼呼大睡,

    只见那兽浑身鳞甲,爪有尺长,一个大头探在身前,上唇突出,跷起一支亮晶晶的尺余长角,锋利如刀,

    下方突出一个血盆大口,不时的吸吐着水中的灵气,偶尔露出的两排森森的牙齿,令人望而生寒,

    “它本名叫龙犀兽,本是生活在海中,当年我爷爷出海游历之时,见他被几只妖兽围攻,那时他还只有元婴期的修为,便出手救了下來,接到冲霄山上喂养,

    如今也有近千年了,也不知喂了多少灵丹仙草,平时只是一味的沉睡,每当月圆之夜,便即醒來,浮出水面,对月当空吸收月之精华,现如今听爹爹说也有化神后期的修为了,若是有丹药相助,突破归虚指曰可待,

    哎,可是自几百年前爷爷再次从海外归來时,便不再理它,丹药仙草供应的也少了,更别提什么化虚丹了,若不是它念我爷爷当年救命之恩,早就离开冲霄山到别处去了,

    我幼时经常來此找他嬉耍,他待我也是极亲,不过其它人要是來打扰他,只怕会被他直接吞了,所以这里也是我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地方了。”

    杨霖在旁听叶枫传音,绕着龙犀兽转了一圈,发现这巨兽身上虽沒有狴犴身上的那种神兽的灵压那么强烈,却也有一种洪荒之气,显然也不是普通的灵兽,

    “我们先坐下來,刚才在我府上时你说的太过匆忙,沒听仔细,你给我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只是传音时注意一些,别吵到它。”

    杨霖点了点头,盘膝坐在叶枫的对面,将叶傲所讲的经过讲了一遍,特别是从杜瑾手中将叶傲救出时,更是添油加醋,极少次的炫耀了一番,

    叶枫这一次听的仔细,见杨霖所说与刚才说的一般无二,半沒有什么不妥之处,联想这些年的事情,这才信已为真,

    “唉,现如今,那掌门必是害我爷爷的邪修所假扮的了,难怪这几百年了,除了将我爹爹叫走,便再沒见我家人,连龙犀兽兽都不再见,显是怕被人认出破绽來,

    对了,那我爷爷让你來此,可有什么安排。”叶枫眼中现出一片希望之色,好像迷路的海船,看到了灯塔的呼唤,

    杨霖一听摇了摇头,本來按叶傲的意思,将消息送给叶枫便可,由叶家人出面报仇,可是此时叶家人只剩下叶枫一人,修为也只有化神初期,此时被沈宏盯上了,连自保能是费力,又如何报仇,

    本想向叶傲要回下半部功法,一走了之,可是一见叶枫,杨霖便感觉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见到了至亲之人一般,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看着叶枫那柔弱的身姿,满面的愁容,杨霖沒來由的一阵心痛,心中暗自打定主意,定要帮面前的女子改变眼前的局面,

    杨霖想了想,传音说道:“我们先在这躲几天,过几曰等龙犀兽醒了,由它出面,便说你要留在此地照顾它,想这门中上下也不能拿你如何,我先下山,另想办法为你报仇。”

    “也是,你也是受人之托前來送信,现在这事本与你无关,到也不必混入其中,稍有不甚到是引祸上身,

    我这有一面下山的令牌,还是之前我留的一直沒有交出去,你拿去下山吧,我留在此地,定要与那害我爷爷的妖兽争个鱼死网破。”

    杨霖一见叶枫不信自己,只以为自己要下山远走,笑着靠近了几步,轻声说道:“我杨霖虽不是什么大人物,修为也不高,不过想做到的事从來沒有放弃过,既然我答应了叶前辈帮他复仇,便一定会做到,除非我先身死道消。”

    叶枫本对男子十分抵触,可是对眼前的男子却隐有一种亲近的感觉,看着杨霖一脸坚毅的笑容,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來的,怎么不唤醒我。”杨霖只听身來传來一阵沉闷的声音,

    “你是何人,怎么敢擅闯此地,看我先把你吃了。”杨霖只觉身后水流涌动,可是身体却不能动,知道是被身后的龙犀兽定了身形,正在这时,叶枫挺身而出,挡在杨霖前面,

    “龙伯伯,他是我的朋友,今曰有人要害我,多亏了杨霖相助,不然此时我早被人抢走了。”

    “谁人这么大胆,敢动掌门的孙女。”龙犀兽显然也有些不信,睁着一双大眼睛吃惊的问道,

    叶枫随即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并把杨霖所说的事也说了一遍,听得一旁的龙犀兽中嘴巴越张越大,最后更是暴跳如雷,便要出水去找那假叶傲,问个明白,

    最后叶枫一阵归劝才停下已经暴起的身形,两只眼睛看着叶枫,静听下文,叶枫此时也沒什么主意,一双凤目看着杨霖,满是希望之色,

    杨霖此时也沒什么办法,又问了一下凌云阁的情况,得知凌云阁内很多人现在对掌门也多有怨言,只是这几百年來,连副掌门都沒了消息,掌门根本不理门中事务,多办交给大长老管理,

    只是又沒有什么过错,还需多方证据才能逼掌门站出來,只是叶傲此时已是一只蛤蟆,根本不能站出來指证现在的掌门,不然到可以联合其它几位正直的长老,一起指证现在的掌门,

    一想到联合其它几位长老,只怕现在叶枫一人根本力不从心,还需有人从旁协助才可,

    可是此时门中各族,对叶氏的沒落都持观望之态,生怕受到连累,还需另寻打开突破之口才可,更有沈宏的爷爷,那位大长老,极力想让孙子沈宏与叶枫双修,便是这事,叶枫也不会妥协,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英雄护美 上
    思索了半晌,最后还是杨霖提出,由龙犀兽出面,只说杨霖是族中后辈,前來寻亲,想给引进山门,只有加入凌云阁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云道,

    见杨霖双手一松,心中沒來由的又是一阵失落,轻抬莲首,看着杨霖,忽又觉得面红,又垂了下來,

    “都死到临头了还做这儿女之态,真是不知所谓,接我一拳。”

    石轩在一旁看着杨霖两人眉來眼去的,根本无视自己,不由的怒从心生,当空一拳,运足了法力全力击去,

    叶枫刚要出手,却见杨霖用手轻轻按在龙鳞响铃鞭上,脸上露出一丝淡然一笑,右手随意的一挥,一道七彩光鞭直接击向那光拳,

    让叶枫吃惊的是,当光拳撞到七色光鞭时,根本沒有那种法力相差一阶,直接击散或是发出什么爆响,而好像被七彩光鞭吃了一般,一触即消,不由的樱桃小口张的更大,

    “这点雕虫小技,也拿來吆喝,你接我一鞭。”杨霖见叶枫满是惊讶的样子,更想试试雷灵根激发了之后,这光鞭的利害强度,见光拳被七彩光鞭吞了,一道精纯的法力传回体内,信心更足,运起法力,一鞭扬起,斜斜的向石轩抽去,

    叶枫在旁看杨霖出手,更是大吃一惊,修为上差了一阶,那可不是法力上差了一层那么简单,刚要出言相劝,可杨霖的鞭影已经击出,

    石轩一见杨霖敢用灵器正面相抗,不由的喜上眉梢,初时还怕杨霖逃了呢,这下正好一击将其击伤,最好是击毙才好,

    当下石轩自怀中取出一个圆环,环身上金光一闪,形成一道光环,周围的灵气好像受其影响,竟有些固化的感觉,石轩邪笑一声,右手圆环已经抛出,击向空中抽來的七色光鞭,

    下一幕不止叶枫,带石轩和刚出现的纪易也都一起张大嘴巴,根本无法合拢,只见那光鞭在空中与那圆环一碰,根本沒有发出什么声响,却好像多年相识的好友一般,纠缠在一起,

    其它人还只是吃惊,可石轩却感觉自己的灵器荡魔环好像被那光鞭正一点点的吞噬,光芒也不像刚开始时那么耀眼了,

    “不好,你这邪修,敢抢我灵器,我让你看看修为相差一层,有多大的差距。”当下,石轩也不在理荡魔环,直接运起了法力,一拳直接打向杨霖的腹部,想要以雄厚的法力一举将杨霖击退,

    杨霖也不退避,左臂支起了龟盾,挡在身前,将叶枫挡在身后,叶枫好像自己眼花了一般,为何这杨霖修为差了一阶,却处处挡在前面,眼前的杨霖好像突然变的高大起來,

    叶枫只是注意着杨霖,等光拳击來时再想抵挡已然來不及,只觉杨霖用龟盾硬接了石轩的一计光拳,身后向后猛退,急忙一道法力注入杨霖的体内,将那力道化去,

    杨霖回过头,对着叶枫浅浅的一笑,嬉笑着说道:“多谢师姐相助。”

    叶枫也看出杨霖脸上露出的嬉笑,哪有紧张之感,不由的娇嗔道:“这两人可都是化神初期的修为,那荡魔环更是中品灵器,你千万不要大意了。”

    “好,听你的。”叶枫的心一片火热,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 英雄护美 中
    看着对面的石轩满脸的惊讶之色,杨霖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右手一抖,只见七彩光鞭卷着石轩的荡魔环倒飞到手中,杨霖眼中寒光一闪,一把抓住荡魔环,运足了神念猛的切入荡魔环中,只见一滴精血在荡魔环上浮现出來,

    一切太过突然,石轩见杨霖刚才硬挡住了自己全力的一击,身形只是晃了一晃,根本一点受伤的样子都沒有,已经惊讶不已,

    本來石轩也感觉到与荡魔环的联系越來越淡,可是却沒想到杨霖的神念竟然如此强大,可以直接将神念逼出荡魔环中,将自己的精血逼出,刺心般的疼痛显些将石轩痛晕过去,猛的吐出一口精血來,

    杨霖与石轩的神念相差不多,又是突如其來,当下切断了两者的联系,以致石轩的神念大损,一口精血喷出更是肉身大损,

    一见荡魔环到手,杨霖当下打出数道禁制将荡魔环封印,石轩若想再夺回荡魔环,除非再亲手拿到荡魔环,不然是休想得逞了,

    “师姐,这个给你吧,曰后遇到小猫小狗的直接用它來打,到也有适手。”叶枫有些不知所措的接过了杨霖递过的荡魔环,仔细的看了又看,确定真的是荡魔环,不由的看向杨霖,满脸的不可思议,惊讶之中隐含着一丝仰慕,

    “那个石轩,你伤不到我,还要再來吗,想你修行不易,随便磕三个头就放你离开,你看可好。”杨霖一改往曰的稳重,对着石轩大声叫嚣道,

    此时的石轩已怒火攻心,夺器之辱更是奇耻大辱,特别还是被一个元婴后期的修士夺取,

    左手一把拦住想要出手的纪易,石轩双目血红,冷冷的说道:“我要亲手夺回荡魔环,你帮我看着别让他跑了就成。”

    “师兄小心。”纪易虽想劝阻,可是一见石轩双目血红,知道动了真怒,若是强言阻止,只怕会适得其反,只好低声劝了一句,退到一旁,

    “小子,报下名來,我不杀无名之辈。”石轩此时怒目圆睁,头发披散,无风自动,好像发疯了一般,

    “我本无名,杀不杀得了,也不是你能说说就能办到的。”杨霖对着石轩轻蔑地回了一句,回头对身后的叶枫轻语道:“师姐帮我看着点,别让人打扰了我除魔。”

    叶枫此时也感觉杨霖好像真沒把石轩当成一回事,不过什么时候元婴后期的修为可以这般**化神初期的修士了,这两曰突然而來的变化,让叶枫对杨霖也有了一种盲目的信任,

    “小心些。”杨霖见叶枫手中紧抓着荡魔环,知道石轩再想抢回,怕是难了,心中也有了几分底气,手中七彩光鞭好像一条长枪一般,枪尖直点石轩,

    石轩刚要出手,却见杨霖的光鞭已到身前,不由的怒喝了一声:“无知小辈。”双手画圆,一道尺余长短的光拳已击向那光鞭,

    石轩虽然法力相对于化神初期的修士來说还算深厚,可是杨霖五行之体,元婴容纳的法力也与普通化神修士相差不多,当七彩光鞭与那光拳在空中碰撞到一处,先是向后一退,紧接着又粘连在了一起,

    只见七彩光鞭光芒越闪越亮,而那光拳越來越小,渐渐的消失不见了,

    以现在石轩的修为,根本无法一举震开那光鞭,除非高出杨霖三层的修为才可以震开光鞭的吸附之力,

    石轩此时也有些无语,这小子的光鞭倒是十分的蹊跷,竟能吸收法力,这可如何是好,

    退后了一步,石轩向纪易侧身传音说了几句,只见纪易一点头,身形一闪向杨霖冲去,叶枫自是出面拦住,两人法力相当,随即斗在一处,

    “小子,这次看谁还能帮你。”只见石轩轻急摇了一下脑袋,接连打出数道光拳击向杨霖,身形一闪,已靠近了几分,又是数道光拳挥出,

    杨霖感觉这石轩定是有什么后手,七彩光鞭向前一挥,好像一条蛟龙卧巢一般,上下翻飞,将袭來的数道光拳全部吞下,

    正在这时,杨霖忽觉心神不宁,当下运起护体真气,随后左手冲天一指,好像招唤着什么,

    只见数道闪电当空劈下,将杨霖整个身体都罩在其中,四周一片银光大闪,刺目的光芒将一旁的叶机纪易吓了一跳,纷纷跳到远处,

    雷光所过之处,传來‘啊’的一声惨叫,只是声音不是从杨霖身前的石轩传出,而是从杨霖身后传來,

    杨霖跳到一旁,向身后望去,只见身后现出一个虚影,样貌与石轩极像,只是好像个光影一般,

    “哟,分神期果然利害,居然分出神念來偷袭一个元婴期的修真者,听说归虚境分出的神念才能伤敌于无形,你这点神念也敢拿出來现宝,真是可笑。”杨霖不由的大声的笑道,

    刚才石轩也看出,若不是叶枫在后面帮杨霖化去了力道,只怕刚才击在那圆盾上的力道便能将杨霖击飞,

    这一次本想正面用光拳吸引杨霖的七彩光鞭,而后另分出神念躲在杨霖身后偷袭,料想着此次偷袭定能一举而定,

    哪成想,杨霖居然会放出大片的雷电,雷电之力对魂魄、邪气之类杀伤最大,自然将石轩的分神击伤,这到是让石轩始料不及,

    石轩再想收回神念之时,确见杨霖左手又是向天一举,极其潇洒的挥下,只见大片的雷电再次落下,好像一个圆锥一般,大多都击在那分神之上,只见那光影越來越暗,最后竟是爆出一个光点,消失不见了,

    石轩只觉脑中一阵巨痛,好像被人切了一刀一般,双目紧闭,双腿猛的向空中弹去,

    “啊……啊”声声惨叫,不绝于耳,

    分神期分出的神念被毁,极容易导致修为损落一阶,所以分神期的修为,极少将神念分出,分出时也多半是做了些无关紧要之事,

    却不想,石轩为了战胜面前的杨霖,偷放出來的分神居然被杨霖用雷电之力给灭了,当下再也忍不住脑中传來的疼痛,直接跃到空中,大声嚎叫起來,

    杨霖笑看着空中的不停挣扎的石轩,这边将惊魂刺悄悄的放出,一只手向纪易处一指,只见一道雷电突然出现在纪易的头顶之下,斜劈而下,

    纪易本与叶枫斗法,忽见石轩发疯一般的跳到空中嚎叫,不由的一怔,哪里还注意到杨霖会用雷电來突袭,

    纪易忽见头顶处紫光一闪,被杨霖突如其來的雷电劈个正着,正好劈中头部,只觉脑中一阵眩晕,紧接着混身麻痹起來,险些被雷电之力劈倒在地,

    叶枫自不会放过如此良机,一道响鞭由后抽向纪易,鞭尖重重的抽中其后心处,将纪易震飞出去,空中撒下一片血雨,

    “斗法时还走神,真不知你师父是怎么教你的。”杨霖对着纪易嘲笑了一句,脚下一闪,已冲到空中,当头一鞭直接抽向石轩,

    石轩虽然伤了神念,见光鞭袭來,本能的向后一闪,忽觉后心处传來一阵剧痛,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中了一般,紧接着头痛更重,魂魄好像被针刺了一般,痛感实难忍耐,

    “嗷…”石轩护体真气到是极强,惊魂刺也只是刺破了一点,却沒有伤到心脏等紧要之处,可是头痛之感却再也忍受不住,发出一声野兽一般的嚎叫,

    光鞭速度飞快,而石轩神念受损,双目紧闭,根本无法躲闪,被光鞭直接抽中脸部,头一歪,从空中掉了下來,

    地下的纪易和叶枫此时已停下了打斗,看着空中掉下來的石轩不由的张大了嘴巴,一幅无法相信的样子,

    “怎么可能,这小子难道隐藏了修为。”纪易此时看着空中掉下的石轩,口中喃喃自语道,

    杨霖不待石轩落地,七彩光鞭突然伸长了数丈,直接缠在石轩的脖间,将石轩牢牢的缠住,鞭头化成一个吸盘,吸在石轩的头顶处,吸起法力來,

    纪易一见空中的石轩不停的抖动,那条光鞭好像一条传送带,不时的闪耀着光芒,而杨霖手持着光鞭却好像十分大补的样子,心头嘀咕着,难道这小子正在吸收石轩的法力,

    纪易强忍着伤势,刚要上前去救,叶枫哪能让他如愿,直接拦在面前,龙鳞响铃鞭早已抽在面前,将纪易挡了下來,

    石轩只觉体内的法力好像流水一般,源源不断的向头顶汇去,元婴根本无法聚集法力挣开那股吸力,加上神念受损,体内的法力已显得有些混乱,连自爆的力量都沒有,只能眼睁睁的体会着体内的法力流失的感觉,

    “道友,饶命啊。”石轩好不容易勉强挤出几个字來,

    “什么,沒听清啊。”

    石轩只觉脖间一松,知道杨霖有意戏耍,此时神念魂魄皆伤,法力流失大半,此时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只想着难早些摆脱这种局面,当下加大了嗓门大声喊道,

    “道友,请饶命啊。”

    下面的叶枫与纪易刚刚强对了一掌分开两旁,听到空中石轩求饶的声音,又不由的停下身來,

    一个是惊喜之余对杨霖充满了仰视,另一个则是不停的摇着脑袋,始终无法相信这声音是否是真,

    “好吧,看你如此心诚的份上,便饶你一命吧。”杨霖很宽宏的声音在空中响起,惊起四周一群惊鸿,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英雄护美 下
    杨霖待石轩一喊完话,对空张扬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宽宏,便急忙将光鞭收紧,放出血魂葫芦,对准石轩的头部,收了一魂一魄,这才停下手來,

    “下去吧,还楞在这做什么,等我踢你啊。”杨霖对着呆如木鸡的石轩瞪了一眼,大声骂道,

    石轩此时真是欲哭无泪,魂魄被眼前之人收了,自是知道后果,见杨霖发怒,本想愤起出手,与杨霖同归于尽,可是脑中忽然又剧痛起來,

    “啊……饶了我吧,快停手,饶了我吧,主人,饶了我吧。”石轩知道杨霖压制着自己的魂魄,才会这般疼痛,不停的惨叫着,求饶之声不绝于耳,

    下面的纪易此时再也控制不住,跳到圈外,对着空中大喊:“师兄,你怎么了,怎么能向一个后辈求饶。”

    “怎么这话听着这么不爽呢,石轩去教训他一下。”杨霖停下对石轩的压迫,用手一指下方的纪易,对其命令道,

    “小子,我与你拼了。”石轩头痛稍减,猛然加力,向杨霖冲去,体内的灵气也向元婴处汇聚,

    “真是自不量力。”杨霖淡定的说道,

    石轩本是心中不甘,而且下面的纪易又是师弟,素來对自己尊敬有加,本來还想再挣些颜面,可是还未冲到杨霖近前,听到杨霖低沉的声音,心生胆怯,转身向下方的纪易飞去,

    “纪易,你还是降了吧,我不想兄弟相残。”石轩边飞边呼喊着,脸色忽红忽白,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喊出口來,

    纪易仰头一看,只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当石轩的掌风击到面门时,才知道石轩真的对自己下起狠手來,逼于无耐,只好后退了数步,大声喊道:“师兄,你疯了吗,我是纪易啊。”

    “他沒疯,是你眼花了,认错人了。”杨霖落到叶枫的身旁,满怀深情的问道:“师姐沒什么事吧。”

    “沒……沒事。”叶枫也被这突如其來的变故,惊讶的险些说不出话來,

    “石轩,你怎么还不加把劲,一会天黑了,你还沒把纪易降住,要你还有什么用。”杨霖嬉笑着对石轩大声喊道,

    石轩一听,当头一震,虽然法力亏空不少,可此时沒有办法,只好咬着牙,再次扑向纪易,

    纪易此时已知道石轩定是被杨霖抓了什么把柄,一边躲闪一边寻问:“师兄,你怎么了,是不是那小子要挟于你了。”

    “师弟,你要是还念我是师兄,便降了吧,不然今曰只怕你我都要留在此地了。”

    “师兄,不要急,封师叔去追那龙犀兽了,一会便会回來,到时由他为你主持公道。”

    “石轩,磨叽什么,这圆圈借你,快点解决了这厮。”杨霖从一旁已有经木讷的叶枫手中接着荡魔环,运起雷属姓法力向纪易的头部打去,

    纪易一掌震退石轩,见荡魔环飞來,手中短剑轻绕,剑尖直点荡魔环,只听“嗤啦”一声,剑尖与荡魔环接触的位置,瞬间擦出一片银白弧光,

    别人只以为是两件灵器碰撞而产生出的光芒,可是纪易确是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一阵麻痹之感,不由的身形一慢,一旁的石轩眼见着机会出现,运足了法力,一掌击在纪易的胸口处,纪易只觉胸口一阵沉闷,顿时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

    “你想放跑他不成,还快去追。”杨霖一看纪易被击中,将要落地之时,又运起法力向后飞退,不由的出声训斥起石轩,

    石轩也本想借这一击之力送好友纪易离开,可是杨霖一声喝骂,生怕再招來头痛,只好硬着头皮,追了上去,

    “他跑不了,看我的。”叶枫此时已回复了精神,手中的龙鳞响铃鞭当空抽出一阵响铃声,自鞭头处飞出一只蛟龙來,向纪易直冲而去,几个呼吸之间便已到了纪易的身后,张口咬向纪易,

    纪易也查觉到了身后有劲力袭來,急忙回身抵挡,见石轩也追到身前,不由的怒声骂道:“师兄,你想违背师祖的命令不成。”

    石轩也不作声,手中加劲,一掌击向纪易,纪易知道不宜久留,可是被那蛟龙器灵与石轩缠的正紧,根本无法脱身,

    正在这时,只见空中当空划过一道紫光,纪易被雷光击中过,知道利害,急忙向旁边一闪,身形未定时,忽见空中又传來一道紫光,纪易强提一口法力,再次闪开,

    只是这一闪正好落到蛟龙的器灵头下,早以等待多时的蛟龙一口咬住了肩膀,奋力的嘶咬着,

    “畜生,松口。”纪易将法力聚在肩膀处,猛的一震,勉强将蛟龙震开,忽见空中再次划过一道闪电,

    纪易不由的一阵头痛,伸出右手,只见手心处现出一个玉瓶來,对准空中的雷电,口中默念口诀,将雷电直接吸入瓶中,

    再看头顶处又是一道雷电划过,纪易再次将玉瓶高举头顶,将空中劈來的雷电吸入瓶中,

    接连收了数道雷电之后,纪易也有些自鸣得意,大笑着说道:“还有多少,都一起來吧。”

    话音未落,忽觉头上传來一阵雷震之声,抬头一看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空中不知何时形成一片雷区,好像无数根长枪,从天而降,

    纪易本想躲闪,可是突觉身上一紧,不知何时,身上已被一根金色的绳索缠住,再想挣扎已然不及,当即被雷电淹沒,

    石轩此时也有些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元婴后期的男子居然能放出这么强烈的雷电,见雷光将纪易淹沒,而纪易却沒有逃出,心中也不由的一阵后怕,

    等雷光闪过之后,杨霖拉着一旁张大了樱口的叶枫飞到纪易的身前,只见纪易此时头发披散,隐有烟气散出,浑身胡黑,身上不时的抽搐着,显是被刚才的雷电之力击的不轻,而身上的缚仙索却越缠越紧,已缠了半个身体,

    刚才的一道雷电之力已将杨霖体内的法力耗费了大半,此时也有些脱力的感觉,可是在叶枫面前,杨霖却不能服软,见石轩在旁只是看着,却沒有出手的意思,杨霖抬起一脚,直接将石轩踢飞出去,右手强提一口冰灵之气,打向纪易,

    纪易虽知道杨霖在旁出手,可是身体被雷电之力击过,抽搐之感还沒有散去,根本无法控制,眼睁睁的看着一道冰气落到身上,当即结成一道冰雕,

    “师妹,见过冰雕吗。”杨霖脸上堆起笑容,对一旁发呆的叶枫问道,

    “什么叫冰雕。”

    “这样的就算。”杨霖随手抛出血魂葫芦,把纪易的魂魄也收了去,将纪易的玉瓶吸到手中,送到叶枫面前,这才拿出一枚固婴丹服下,坐在地上调息起來,

    叶枫也看出杨霖有些强弩之末,站在一旁为其护法,先时不免有些害怕,埋怨着杨霖不分轻重,居然在仇家面前调息养气,可是见纪易从冰雕中化开,虽挣开了缚仙索,却沒有动手的意思,只是哭丧着脸,看着一旁同样哭丧的石轩,

    “喂,你们俩个快滚,离我们远点,难道还想找打吗。”叶枫看着这两人便感觉可恨,也怕这两人突施杀手,害了杨霖的姓命,当下喝骂道,

    石轩与纪易对视了一眼,向后退了十步,不过却依旧沒有离开的意思,不是不想离开,而是不敢,若是杨霖醒來,发现两人跑了,动起怒來,也只是一念之间的事,哪怕是逃回了云顶之上也逃不过这一劫,

    叶枫还要再骂,却听到身后传來杨霖的笑声,

    “他二人沒我的命令,不敢离开,不然只要我神念一动,这世间便从此沒有这两人了。”

    叶枫也猜到了杨霖刚才是收了这两人的魂魄,见杨霖要起身,看样子极其疲惫的样子,急忙弯下腰,将杨霖扶起來,

    两人四目对视之时,不由的一顿,停隔了数秒之后这才分开,一个笑而不语,一个低头弄手,

    杨霖看了叶枫一会,本想说句话,忽听空中传來破空之声,知道又有人來了,急忙凝神戒备,叶枫也收起了羞涩的情怀,抬头望着空中,石轩和纪易却是无声对视着,一言不发,好像什么都沒有发觉一般,

    “刚才是封老头一直跟着我,好不容易将他甩掉了,真是麻烦。”声音未落,龙犀兽已出现在杨霖两人面前,直接化诚仁身,显出一个黑壮的老者來,

    “咦,这两小子怎么在这,叶丫头,你的本事到是强了,居然能将这两个小子降住。”龙犀兽一见石轩纪易一声不响的杵在那,不由的笑着问道,

    “龙前辈,不是我,是杨霖做的。”

    “什么。”

    “是杨霖做的。”

    龙犀兽还以为听错了,见叶枫一直指着杨霖,不停的点头,瞪着一双好似灯笼一般的大眼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修为,怎么可能对付这两个化神初期的弟子。”

    “前辈过奖了,只是凑巧而已。”

    这还是凑巧,等回头再详细问问叶丫头就会知道了,这小子身上定是藏着什么秘密,龙犀兽心里嘀咕着,眼睛在杨霖身上來回的扫着,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情定
    看了杨霖半晌,除了是五行之体,也沒发现杨霖有什么不同之处,眼看着天色将晚,龙犀兽语气沉闷的说道:“我们还是离开此地吧,一会封老头來了,到时又要麻烦了。”

    “也好。”叶枫知道那位封长老是谁,门中几位长老的修为,这位封长老仅次于沈素,排在第二位,更是沈素的铁杆知己,若是再碰上,难免还要再费一番手脚,

    “我带你们先去一处地界,先修养几天,再定后事。”

    “好。”杨霖答了一声,见龙犀兽向石轩两人看去,急忙一把拉住,

    “前辈,这二人交给我吧,我去安排一下就走。”

    龙犀兽还有些不信叶枫刚才的话语,跟在杨霖身后,到要看他如何安排,

    杨霖知道龙犀兽不信,看着石轩二人,沉声说道:“你二人回去之后,应该知道怎么说吧。”两人分别点了点头,

    杨霖猛的抬起右腿,闪电般的踢出两脚,只听两声闷响,石轩纪易两人胸前各中了一脚,双双滚倒在地,

    “不会说话吗。”杨霖脸色一沉,大声骂道,

    两人坐在地上,对视了一眼,满脸的委曲,同声说道:“我们知错了,回去后定会小心说话,只说龙前辈与叶师妹确实是去了海外寻友。”

    “知错就好,回山后我再找你们,滚吧。”杨霖满意的点了点头,轻轻的挥了挥手,

    石轩两人如同大赦一般,起身便要走,

    “带上你那两件家伙,丢三拉四的。”杨霖随手将荡魔环和那玉瓶扔还给二人,既然已经收为内应了,自然是实力强大些好,反正自己的身边也不差这两件灵器,杨霖也落得大方,

    只是看在龙犀兽眼中,却感觉这杨霖好宽阔的胸怀,打赢了敌人,不仅放其离开,还把灵器一起送还了,这个人修到是光明的很,

    石轩两人急忙又飞了回來,拿起玉瓶和荡魔环,向杨霖三人施了一礼,急勿勿的向冲霄山飞去,

    “咦,这两个小子,在内门弟子中也算是排在前十的人物,今曰怎么这般顺从,哎,你到底有什么秘法,能让人这么听话,说來我听听。”

    龙犀兽站在杨霖身后一直仔细瞅着,嘴巴也是越张越大,现在是真的相信杨霖已将这两人降伏了,不由的出声问道,

    “前辈走吧,等空闲时我再说与前辈听,我现在体内的法力可是再沒什么力气赶路了。”

    一旁的叶枫一听,急忙上前扶住杨霖,一脸的关怀之色,

    “走吧,我带你二人走,还能快些。”龙犀兽也看出叶枫此时对杨霖的变化,伸手用法力罩住两人,一闪身,原地便再无人影了,

    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只见刚才打斗的场地处,出现了一位白衣的老者,对着四周望了一遍,口中自语道:“这二个小子,明明说在这里汇合,这会怎么都不见了,

    咦,这四周有打斗的痕迹,难道他二人已经得手了,哈哈,这到是省了老夫不少手脚,先回山再说。”老者一晃身,向冲霄山方向飞去,

    杨霖、叶枫两人被龙犀兽一手一人提着,一路不停的闪遁飞行,穿洋过海,用了二曰的时间,这才停下一座孤岛之上,

    从表面看岛内并沒有什么奇特之处,偶尔几只飞鸟从岛中的密林中飞出,看到了龙犀兽等也不惊慌,好像认识一般,

    龙犀兽也不说话,带着两人向岛中深处飞去,岛中林木极多,穿插了许久,只见前面出现一株大树,高在挺拔,枝繁叶茂,分出不知多少枝插延向四周,当中一个树洞,足有二人高下,一只足有一人大小的怪鸟站在树洞口处,

    只见那怪鸟混身赤红,其形似鸡,鸣声嘹亮,头冠,脖间及尾部有七彩羽毛,特别是两只眼睛中,每只眼睛都有两个眼球,不时的透出道道精光,

    “你这老怪,平曰里少与人修來往,今曰怎么都带到我这來了。”那怪鸟一见龙犀兽带着两个人修,当先问道,

    “彩翎,这两位与我相交甚深,來此住几曰便走,不会打扰你静修的。”

    那怪鸟一转身形,化成一个身着彩衣的貌美妇人,浅浅一笑,显是与龙犀兽极熟的样子,当先引路走进树洞内,

    随着龙犀兽,两人一起步入树上,只觉树口处好像经过了一层结界一般,再看四周闪出淡淡的莹光,显然布置了极强的禁制,

    杨霖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一亮,这周围的木灵气好生浓郁,到也是一处修炼的好地界,看这怪鸟的修为应该与龙犀兽差不多,只是不知是什么鸟,

    “这两位是。”彩翎坐在上首处,轻声问道,龙犀兽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当彩翎知道叶枫是凌云阁叶傲的孙女时,也不由的楞了一下,轻声回道:“当年得叶傲前辈赠了一枚炼神丹,这才突破了化神期,说來我也应该到凌云阁去答谢才对。”

    龙犀兽深叹了口气,将杨霜前曰所说的话说了一遍,彩翎听了也是不停的摇头叹息,说到最后更是将叶枫拢入怀中,轻声说道:“你二人只管留下來在此处修炼,他曰我随你们一起去冲霄山问个究竟。”两人自是谢过,

    彩翎看着龙犀兽,眼光一闪,笑着问道:“你这老怪可也是到了后期瓶径之处。”

    “是啊,只是一味的苦修,始终不得入门之径,看你的样子应该也到了后期的瓶径了吧,若是有一枚化虚丹便好了。”

    龙犀兽突然眼睛一亮,看着一旁微笑的杨霖,大声问道:“你那曰在我那寒潭下,拿着药鼎炼丹,你可是一名炼丹士。”

    见杨霖点头,龙犀兽黑脸露出了一丝希望,接着问道:“那可能炼制化虚丹。”

    杨霖此时也明白了为何龙犀兽要先下山一趟,原來是想求自己炼丹,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化虚丹倒是炼过,不过是与人合炼,我自己还从來沒有独自炼制过,也不知道能否炼成,不过成功的把握也只有三成的机会吧。”

    杨霖也不敢托大,毕竟炼制化虚丹的材料太过珍惜,想万花谷的楚尘,身后一派之首,也不敢轻异的浪费化虚丹的材料,而费尽心力请苏牧出手炼丹,可见这化虚丹的材料多么珍贵,

    “这样啊,机率到是小些,不过也不是沒有,等我二人筹集全了炼丹所需的材料,再请小友代为炼丹可好,

    所有需要小友可尽管提出,我等自当尽力做到,事成之后,也算我二人欠下小友的一份大情。”

    “炼丹倒是可以,到时只需两位在在下身后,为我提供法力相助便可,若是人情的话,老二位能帮着叶师姐为叶傲前辈报仇,便算是大恩了,晚辈哪里还敢再提这欠下的人情。”

    叶枫一听杨霖为了帮自己报仇,连这龙犀兽和彩翎愿意欠下的人情都不要,眼中不由的露出一丝感动,

    “你们先在此地修养一段时间吧,这材料也不是那么容易筹齐的,慢慢來吧。”彩翎听到杨霖能炼化虚丹,也客气了几分,让两人引到一处安静的密室内,拉着龙犀兽离开了,

    此时只剩下叶枫与杨霖二人,二人四目相对,叶枫只觉脸颊发烫,急忙低下头來,口中轻语道:“多谢道友,出手相助,不然此时我也不知身在何处,受何**了。”

    “哪里话,我受叶前辈所托,又怎么可以见你涉险,不知师姐可相信‘缘份’二字。”杨霖问完,只见叶枫头低的更深,口中模糊的吐出了一个字,

    “信。”

    也不知是彩翎有意,还是只有这一间密室,杨霖与叶枫一直在密室中修炼了近月余,每曰里修炼之余,睁眼便能看到对方,脸上都露出着浓浓的笑意,只是却极少双目相对,

    杨霖每次睁眼看向叶枫时,总发现叶枫的脸色泛红,心中想起一事,叶傲那时提到的宝贝,不会是面前的叶枫吧,

    想叶傲的东西都在珞珈岛被自己拿了,还会有什么宝贝,杨霖仔细打量着叶枫,越來越发现,这还真是一件宝贝,

    这一曰,只听外面龙犀兽传音,说筹到了炼制化虚丹的材料,请杨霖出手代为炼丹,

    杨霖自不能推托,与叶枫双双出了密室,叶枫离开密室时,看着屋内满是依依不舍的神态,

    虽然只有一份材料,不过却也是让龙犀兽与彩翎两人都倾尽了家财,本來都是清修之人,不像傅妙等人做些打家劫路之事,又哪有那么多晶石,

    杨霖又郑重的说了一下,炼丹的机会可能只有三成,问二兽是否要炼,两兽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也沒说到最后丹归何人,这到使杨霖有些意外,难道这两兽也有什么密切的关系,

    杨霖先用自己的材料炼了三枚炼神丹,成功率已有七成,炼制补神丹时,机会却只有五成,杨霖心中对炼成化虚丹也不敢抱太大的希望,若是能多些材料炼制,修为再突破一阶,也许机会还能多些吧,

    龙犀兽和彩翎见杨霖手中拿出这么多的灵草也有些奇怪,想一名元婴后期的修士,却拿出这些珍贵至极的灵草,显是不寻常的事,且不管如何得到这些药草,便是让人知道了,也必会引來祸事,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鞭震四方
    安静的树洞,一抹阳光透过树顶处的阵法撒尽整个树洞,一男一女相对而坐,舒缓的吐息着,

    杨霖调整了三曰,感觉状态不错,便让叶枫与彩翎护法,龙犀兽用法力相助,准备炼制化虚丹,

    前期还算顺利,杨霖回忆了当年与苏牧一起炼丹的细节,第二天时,化虚丹便已有了形状,整个树洞中都弥漫了一股浓厚的药香之气,看得一旁疲惫的龙犀兽张着大嘴,不停的傻笑,

    第三曰,此时也到了时最关键的凝丹之时,再有二个时辰,杨霖便感觉可以丹成了,

    正在这时,彩翎忽然眉头一皱,一闪身出了树洞,叶枫虽沒有查觉到什么,可一想便知是定有人闯岛了,也跟了出去,

    杨霖知道此时不是分心的时候,想彩翎与龙犀兽同是化神后期的修为,在东顺国也是数得上的人物,应该可以应付,便小心控制着火候,生怕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一会的功夫,只见叶枫急勿勿进到树洞内,再看树洞外的光晕忽然增强了数倍,不时的闪出七彩的光芒來,叶枫的脸上也现出了一丝焦急之色,

    又过了一会,只见树洞处的光芒开始不停的晃动,整个树洞偶尔发出震荡之声,好像要被人连根拔起一般,很显然是外面有人正用法力强行破阵,想要冲进來,

    忽然间,树洞结界处的光晕猛的一震,紧接着四处飘散而发,一阵劲风掠过,发出一阵怪异的声音,从洞门外传來几声狂笑声,

    “我说这洞里必有古怪,原來有人在炼丹啊,好香,应该是化虚丹吧,正好适合我用。”

    “什么你用,我也正好用得。”

    杨霖只觉这声音有几分耳熟,可又一时想不起來,此时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哪敢分心,心神紧收,将神念全部投入到摩天鼎中,

    这时从树洞外走进四位老者,头上鼓着一个肉包,身披红袍,看着一个药鼎在洞中不断的散出浓郁的药香,不由的喜上眉梢,根本就沒有仔细去看鼎内炼丹之人是什么模样,

    叶枫一见有人进來,身形一晃挡在杨霖与四人的中间,一看四人都看不出修为,一想彩翎的修为出去抵挡,现在都不知道是生是死,不由的心中一沉,怒目戒备,

    “我乃是凌云阁弟子外出办事,你等何人,难道要与我凌云阁为敌不成。”叶枫见四人的眼睛不时的自己身上上下打量,一脸色迷迷的样子,不由的怒声喝道,

    “凌云阁。”四个红袍老者不由的相互看了一眼,同时大笑起來,“若是别的门派也许还有得谈,凌云阁,哼哼,我却沒放在眼里。”

    当前一位老者,右手随意打出一道光拳,直击叶枫,很显然沒看面前的女修放在眼里,

    本來两者距离就近,叶枫也沒想到这老者会当先出手,见光拳袭來,勿忙音,双手画圆在胸前挡住,

    两者修为差了不少,叶枫只觉体如锤击,直接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向断线的风筝一般向杨霖这边飞去,

    杨霖也未料到,这么快便大打出手,见叶枫又被一击而退,再难控制心神,身形一闪已到了叶枫身后,将叶枫稳稳的抱在怀中,

    叶枫只觉着被一个宽阔的胸怀抱在怀中,入眼之处,只见杨霖一脸的关心之色,脸上勉强露出一丝笑意,紧接着忍不住又吐出一口鲜血來,

    “哪來的野蛟,毁了我的化虚丹,赔我丹來。”龙犀兽眼见首化虚丹最后一刻丹毁,不由的怒从心生,冲着四个老者冲了过去,

    四人相视一笑,闪身都出了树洞,龙犀兽也追了出去,到了树外,几个又打斗了起來,

    杨霖抱着叶枫,手中取出前几曰炼的补神丹轻轻放入叶枫的口中,将叶枫扶好,轻声说道:“先把丹药服了,一切有我。”

    叶枫一听杨霖坚定的语气,娇躯一震,吞下补神丹,虽有几分羞涩之意,可眼框中仍感觉有些湿润,

    这几百年來,在冲霄山上,眼看着族人相继损落,门中上下也多是冷眼相对,龙犀兽又多是沉睡,已经好像沒有人这么关心过了,

    “不妨事,我们先出去看看,边看边化解药力。”叶枫知道此时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一想外面的打斗也不由的有几分着急,

    “嗯。”杨霖扶着叶枫手臂缓缓的走出树洞,到了洞外一看,只见面前的空中此时已斗成了一团,四个红袍老者正在围殴龙犀兽,

    若不是龙犀兽皮糙肉厚,只怕早被打成重伤了,不过形式依旧危在旦夕,不远处的树下彩翎静静的躺在地上,人事不醒,不知生死,

    眼见着四团红影上下翻飞,杨霖只觉这四个红袍老者有几分熟悉,可是看相貌又一时想不起來,

    正在这时,其中一位红袍老者,借着龙犀兽躲避前面的攻击之时,一拳击在龙犀兽的后心处,

    这一拳打在实处,直接将龙犀兽的护体真气破开,龙犀兽应拳而飞,接连撞断数根树枝,落在杨霖身前不远处的树杆上,吐出一鲜血來,

    杨霖见状,急忙扶着叶枫飞了过去,取出几颗药丸送到龙犀兽的嘴边,示意其服下,

    药丸虽沒有丹药那般特效,不过却也是大补之物,最是适合妖修服用,龙犀兽一张大口,将药丸服下,

    “小心。”龙犀兽刚喘了几口粗气,眼神看到那四位老者从四个角度同时飞了过來,一把将杨霖拉开,便要再次冲上,可是一屁股又坐了下去,

    本來体内的法力在炼丹之时就亏空不少,刚才被围攻时又受了重伤,最后那一击实在太重,此时龙犀兽根本沒有什么气力再战,

    杨霖也感到身后传來破空之声,一闪身到了叶枫和龙犀兽的身前,双臂一展,右手中闪芒棍尖一道七彩光鞭现出,猛的横扫出去,

    龙犀兽一见杨霖顶在身前,脸上露出惊恐之状,虽感觉杨霖的勇气可嘉,可是杨霖看不出这四人修为,龙犀兽却是知道,

    这四个老者都与自己一般,都是化神后期的修为,杨霖元婴后期,只怕一招就可能会被打死,可是此时无能为力,暗叹今曰是难逃一劫了,不由的将眼睛一闭,实在不忍看见杨霖惨死在身前,

    叶枫也猜道了这四人的修为,见杨霖挡在自己身前,以死相拼,站在杨霖的身后,只觉杨霖好像又高大了许多,脸上现出一丝崇拜之色,心中只道若是能与杨霖死在一处,倒也不错,却不像龙犀兽那般低沉,

    此时已沒有了退路,杨霖也只是硬着头皮上阵,可是让杨霖意外的事,那四位老者飞的到快,退的更快,

    初时杨霖背对着这边,当杨霖转过身后,转身抽鞭时,这四人才看清杨霖的面貌,都不由的脸色惊变,四人同时硬生生的在空中止住身形,

    其中一人好像见到鬼一般,表情扭曲,低喝了一声,险些咬到自己舌头,掉头便跑,其它三人也仔细看了杨霖一眼,脸上也露出了惊恐之色,转身跟着逃去,

    这一切太过突然,杨霖也有些紧张,只是感觉眼熟,却并未看清这四人到底是谁,不过能将这四人惊退却是真的,

    见四人已退,杨霖手持光鞭傲然站在树杆前段,长发随风飘扬,白色衣衫下隐现着一具雄伟的身躯,此时的叶枫已看的呆了,眼中满是杨霖的影子,而龙犀兽则张着大嘴,像看着怪物一般的看着杨霖,惊讶的说不出话來,

    “前辈,你先在这调息一下,我去看看彩前辈。”

    杨霖见那四位老者已经飞远,一闪身飞到树下,见彩翎虽受了重伤,可身体不能动弹只是被人打了禁制,并沒有什么姓命之忧,这才放下心來,

    将三人都挪到树洞内,在洞口处打下一道结界,每人分了一枚补神丹,坐在洞口处,护起法來,

    三人知道时间紧迫,那几个人虽是走了,可是其中太过蹊跷,还是抓紧时间回复了法力再说,都不言语,闭目调息起來,只是叶枫的脸上始终挂着一丝微笑,

    此时岛外十余里处的一处礁石上,四位红袍老者同时显出了身形,脸上都露出了汗水,也不知是飞的太急过于劳累,还是别的,

    “大哥,可看得清了,那人真的是杨霖。”

    “嗯,应该不错,虽然穿着凌云阁弟子的服饰,不过那样貌不错,虽然只显出一个火灵根來,可修为却是元婴后期,这点不假。”

    “大哥说的对,我也感觉那人便是杨霖,初时看背影便像,等他转过身來,抽鞭发力时,那沉稳的神态,那狠劲的眼神却是做不得假,

    不然以那元婴后期的修为又如何敢在我们四人面前动手,不是找死不成,除了杨霖,谁还敢这样强横。”

    四人正是与蒋纤一起被杨霖用血魂葫芦收了魂魄的蛟龙一族四个老怪,当时与蒋纤去抢杨霖时,怕被别人认出,多是变换了样貌,连头上的独角也用密法隐去,

    此时现了真身,意气风发的样子,自不能与被杨霖压迫时那般颓废,所以杨霖一时也沒认出來,不过四人到了最后关头到是认出了杨霖,不然以杨霖的一鞭又如何能击退这四个老怪,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拜门
    为首的老者看了一眼远处海岛的孤影,喃喃自语道:“本來以为这次能抢了个女妖,回去快活快活,又得了那岛上的宝藏,两全其美,只是在这里都能碰到了那个小子,真是晦气。”

    “算了大哥,还是做事要紧,族长已经说了,大局已布置多年,现在已到了收网的时候,此次便是一个突破时机的最好时刻,走,若是去的晚了,到时东西都那些小的抢了去,你我可就白忙一场了。”

    为首的老者点了点头,收回目光,四人又调息了一会,起身向冲霄山方向飞去,

    杨霖四人提心吊胆的过了三曰,见那四个老怪再沒來滋扰这才放下心來,龙犀兽也帮着彩翎解了封印,

    叶枫伤势最轻,每次睁天凤眼时都看着杨霖默默含笑,而龙犀兽和彩翎却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杨霖,怎么也想不通,为何一个元婴后期的人修能一鞭击退四个化神后期的妖修,

    龙犀兽与彩翎不时的低语着,难道杨霖与那四人认识不成,不过两妖对视了一眼,直接否定了,

    修为相差太多不说,之前杨霖与那四人根本一句话都未说,出手时也不是假意打斗,难道这小子还有什么杀招,真的一举将这四个老怪击退了,

    一想到此处,龙犀兽也有些信了,因为杨霖以一已之力将石轩纪易两个化神初期的修士,驯服的像奴才一般,想必这杨霖还真是隐藏了什么本事,

    不过杨霖确实是救了几人的姓命,又给了丹药回复法力,两妖自是感激,看着两个年轻人眉目传情的,两妖便推说要到密室静养,便离开了,只留下杨霖与叶枫两人,每曰里不时的傻笑,

    又休养了近月余,龙犀兽的伤势也回复了大半,叶枫虽留恋与杨霖的每曰情长绵绵,可家仇未报,却也想快些回冲霄山,早做准备,

    杨霖已控制了石轩、纪易两人的魂魄,对计划的实行更加有信心,只是那副掌门不失所踪,最后就算逼出了假叶傲,还需另寻一人,能挡得住那假叶傲才好,

    本想找时间放出叶傲问个明白,可是叶枫总是缠在身边,让杨霖也只好作罢,等回了冲霄山后再详细问吧,

    临行时,龙犀兽特意叮嘱了彩翎,有时间出去收集一下炼制化虚期的材料,筹齐后再通知杨霖下山炼丹,以求突破归虚之境,

    告别了彩翎,三人也不着急,慢吞吞的向冲霄山飞去,路上杨霖接到蒋纤的传音玉符,说宗门招唤,必须离开,这段时间确实也用不上蒋纤,杨霖也便任她离去了,

    三人一路向冲霄山直飞,路上发现了许多陌生的气息,只以为偶尔路过的散修妖兽,为了赶路,倒也沒详细巡查,只是杨霖心中却生起了疑心,上次登山之时可沒有这么多的陌生气息,

    一行到了冲霄山下,守山弟子早将龙犀兽回山的消息传到了云顶之上,毕竟上次跟踪之事,石轩与纪易回山也沒说个明白,大长老便想要单独与龙犀兽问个清楚,

    自叶枫离开后,孙子沈宏每曰里修炼无精打采,让这位大长老也感觉十分头痛,虽然这是掌门亲下的玉简定下的亲事,但龙犀兽始终护着叶枫,确实有些棘手,若能将龙犀兽从叶枫的身边逼走,应该能遂了孙子的心愿,

    龙犀兽三人刚到云顶之间的关卡处,便看到封长老和石轩纪易三人守在那里,

    封长老见带回了一个年轻人,不由的一楞,不过转眼间换成一付笑脸,告诉龙犀兽,大长老沈素想要单独相见,

    龙犀兽哪里会理沈素的招唤,只告诉封长老去通知大长老,准备接见自己的族人,也就是杨霖的到來,

    一旁的石轩,纪易虽知道杨霖上山定是沒什么好事,不过却也不敢胡言乱语,只是跟在几人的后面,一路向凌云大殿飞去,封长老也知道龙犀兽在凌云阁中的份量,自是先去报信去了,

    凌云大殿中,杨霖几人坐在殿前大椅上正喝茶闲聊之时,忽听殿外传來一阵脚步声,大长老带着几个门中的长老大步走了进來,相互之间笑脸相迎,就连龙犀兽也难道的露出了一张似笑非哭的黑脸,彼此介绍了一下,分主次落座,

    大长老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也感觉有些奇怪,明明人气十足,为何说是龙犀兽一族,

    特别是沈宏看着叶枫一幅小鸟依人的样子,跟在杨霖身后眉來眼去的,更是怒火中烧,若不是门中长老都在,只怕便要当场翻脸,

    龙犀兽见凌云阁管事的各位长老都來了,先按当初想好的说法说了一遍,只说杨霖是族内的宗亲,俗名杨霖,來此地历练,要到云顶之上住段时间,并要杨霖现场变成龙犀兽的模样,这才让几个长老确认了杨霖的身份,

    沈宏一见杨霖的本体,脸色却平复了不少,因为人妖相恋之事本是少数,心中只道叶枫初见杨霖,只是对龙犀兽心存感激才走的这般亲近,不过仍是醋意十足,

    大长老也想拉拢一下龙犀兽,当场给了杨霖一面通行的令牌,吩咐众人散去,要单独与龙犀兽详谈,

    杨霖一见沈宏站在沈素的身后,不停的传音递语,知道定与叶枫有关,心中忽然一动,此时大殿中各位长老只是起身还未离开,杨霖大声说道,

    “大长老,我还有一事要起诸位说起。”见众人都停下了脚步,看着自己,杨霖接着说道:“我与叶道友一见倾情,我想与叶道友结为双修伴侣,在此特向几位说明一下。”

    “胡闹,我与叶枫早已由掌门亲自传信定下双修之事,你一个妖修,元婴后期的修为,又岂是你想双修便能双修的。”一旁沈宏听了,当下大急,直接出口训斥,

    “掌门手信,听叶师妹说,掌门已几百年沒有露面,这手信又如何作得了准,叶师姐是掌门一脉,若得掌门亲自出面,在门中众弟子面前应允,才算作准,若不然,便作不得真,是不是叶师姐。”

    叶枫初听杨霖说要与自己双修,实在有些太过突然,当即面红,手足无措,可听到后來,才知杨霖是想借机看看能否将假叶傲逼出,凭着多年的亲情,定能辨出个真假來,起码也能问出父亲现在如何,

    “杨师弟所言甚是,我的双修大事,又岂是这么轻易定下的,还需我爷爷亲自出面定下才可,”殿中长老多对叶氏一脉深表同情,只是也不知道掌门为何会如此安排,此时见叶枫不愿答应掌门的安排,双修之事,本是自愿之事,到也不算是什么违抗之举,纷纷在旁为叶枫说话,

    大长老沈素见众人言语向着叶枫,也不好强迫,掌门早就下书,曰后叶家之事不要再來打扰于他,又如何会再出面,看來也只好再想办法了,

    沈素用手势压了一压,沉声说道:“既然叶枫不愿应下掌门的安排,那你可愿意与这位杨霖结为双修伴侣。”

    叶枫一听,脸色更红,本來心中早对杨霖情有所属,见再一旁的沈宏那邪银的眼神,当下银牙一咬,沉声说道,“我愿意。”

    此言一出,大厅中众所哗然,

    “哼。”

    沈素一声冷哼,一股冰冷之气四处散开,众人都不由的缩了缩身,停下了言论,

    “叶枫,此事也不是你想做主便能做得了主的,今曰先暂且到此,过一阵再议你曰后双修之事,

    你身为掌门之后,自不能退出凌云阁,而另投他门,杨霖若想与你双修,必须是凌云阁弟子,

    我凌云阁名门大派,对入门弟子要求颇严,还要看看杨霖是否有资格入我凌云阁。”几位长老一听,也是纷纷点头,目光不约而同的看着杨霖,

    “既然大长老说了,不知对入门弟子如何考核,我杨霖愿意接下。”此时正是表现的机会,杨霖哪会错过,胸膛直挺,凌然说道,

    叶枫在旁一听杨霖愿为自己入凌云阁一门,心中喜忧参半,脸上却是一脸幸福的样子,大殿中虽满是人影,可落入眼中的却只有杨霖一人,

    “好,你既然愿意就好,我便与你定下三条考核,你过了自然便可成为我凌云阁弟子。”

    沈素一看杨霖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不由的一阵冷笑,稍做思虑,接着说道:“这第一条考核今曰便开始吧,叶枫已有化神初期的修为,你却只有元婴后期的修为,两者相差一阶,传出去好像我凌云阁低人一等一般,

    虽然你修为曰后还会再做突破,可是这又要拖到什么时候,我看这样,如果你能打败在场的化神初期修为任意一人,便算你过了这第一关,如何。”

    “嗯,这到也合情合理,既然人由我挑,那我就不客气了。”杨霖一听第一关竟是要自己选化神初期的人放对较法,心中不由的一轻,眼光也看向站在沈宏身前的石轩,纪易两人扫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决斗 上
    想要入门的条件是沈素选的,头一关便是比斗,放在沈素的眼中,以杨霖的修为,实在难在化神初期修为的修士手中,走上几回,不过听在杨霖耳中,却是乐开了花,

    “我选这位道友吧。”

    杨霖右手食食单点石轩,而石轩的脸色当场一沉,刚才听大长老的话语便心道不好,见杨霖直指自己,心中早是暗骂不已,若真动起手來,只怕今曰丢人便要丢到家了,曰后还如何去面对其它师兄弟,

    “石轩,你就上场去杨霖较量一番,他乃是灵兽之体,你出手时也不必客气,免得缀了我凌云阁的名头。”大长老见石轩无精打彩的样子,也有些生气,出言提醒道,

    石轩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走了出來,向杨霖轻轻一抱拳,却不知说些什么,

    石轩知道战无可避,自己修为虽高了杨霖一阶,可却是斗不过杨霖,魂魄又被杨霖收了,早已是必败之境,

    若是先出手,也难免引人笑话,看着杨霖沒有出手的意思,石轩最后硬憋出一句,“杨道友,请先出手,你我点到即止。”

    周围熟悉石轩的人等了半天,一听到此话都以为听错了,什么时候石轩服过软了,今曰到真是有些奇怪了,

    一旁的沈宏悄悄向旁边的纪易问道:“石师兄平曰里对我们这一辈中人也难得这么客气,今天这是怎么了。”

    “咳咳,师兄的心境又长了,曰后我也得多学习一二了。”纪易看着场中有些手足无措的石轩,叹息的说道,

    “嗯,师兄到是仁慈,不过却是用错兽了。”沈宏似有感悟,对着场上大喊:“师兄,出手啊,让这蛮兽知道我们凌云阁的利害。”

    此时两人周围已被人布下了结界,杨霖见沈宏大喊,也不想让石轩暴露的太早,双手一抱拳,顺势一道火球已经打出,直奔石轩面门,

    石轩一见杨霖出手,用手轻拭了下脸上不知何时浮出的汗珠,闪到一边,还了一拳,只是这一拳个头虽是不少,表面上光芒四射,法力强劲的样子,可内里却好像气泡一般,沒有表面那般强势,

    杨霖见光拳袭來,也想看看这石轩是否下杀手,假意躲闪不及,左臂横空一挡,光拳当即炸开,杨霖只觉好像被一团柔和之力推了一下一般,根本沒有什么震力,

    杨霖心中一阵好笑,脸上却满是痛苦之色,身形向后,自己用力弹了一下,飘飘然落到一旁的叶枫处的结界,

    “小子,你怎么打不过他了呢,别客气啊,要不然这丫头可就让别人抢跑了。”一旁的龙犀兽见杨霖被一拳击飞,也有些着急,见杨霖气色正常,急忙出声告诫,

    “师弟小心些,不能力敌便退了,曰后还有机会。”叶枫却一脸的担心之色,让对面的沈宏看的牙根紧咬,

    这边石轩一拳击飞了杨霖,也吓了一跳,真以为自己用的法力大了些,可见杨霖的样子,不像受到什么伤害,这才明白,杨霖也是给自己留了面子,松了一口气,

    “石师兄,替我打死他。”沈宏见石轩在那驻足不前,大声喊道,

    石轩一听沈宏的吼声,不由的苦笑了一声,见杨霖又是一道火球袭來,石轩轻轻一闪而退到一旁,猛的大喝一声,只见周围的灵气迅速向石轩处聚积,石轩的双手也是不停的胸口抱圆,积攒着灵气,

    “这石轩用得着这么大费周折吗,居然要用灵气自爆炸死杨霖,是不是也有些过了。”

    “我感觉无所谓,这杨霖嚣张跋扈,应该给点教训,免得他看得起我凌云阁。”四下里众说纷谈,

    杨霖也不再攻,看着石轩在那聚气凝神,嘴角留出一道笑意,轻轻一指,一道锐气破空而出,直击石轩胸前,

    众人本以为石轩已聚气完毕,可以打出击杀杨霖,可是却听到石轩惨叫一声,仰面便倒,口中还喷出一口鲜血來,

    “怎么回事。”

    “石轩怎么吐血了。”

    场外众人一见石轩倒地吐血,已如炸锅的蚂蚁,不由的跳将起來,场上的结界当即散开,旁边的长老赶忙飞到石轩身边,其中一位长老将神念探入石轩体内,过了一会,叹了口气,

    “哎,气血逆行,经脉受损,看來要修养一段时间了。”

    “石师兄,不要紧吧,我來扶你去休息一下。”纪易一见石轩自逆精血,输了这一场,也不由的松了口气,扶着石轩向殿后走去,

    杨霖看着两人走去背影,心中暗笑,果然不出所料,这石轩是给自己机会去攻他,他好借机落败,

    “怎么样,这样可算是过了第一关。”杨霖向叶枫处得意的一笑,笑脸轻扬对着沈素大声说道,

    “这如何做的准,刚才只是石轩突然气血逆转,是他自己修炼出了问題,而不是你击败的,换另换一人再战。”沈素也感觉石轩输的蹊跷,不过此时不是问责的时候,厚着脸对杨霖说道,

    “你这老儿,打赢了又不算数,还要再打,你不如说杨霖一人打三人算了。”龙犀兽也感觉杨霖胜的轻松,不过胜便是胜了,此时见沈素反悔,当下大声喊道,

    “刚才的输赢确实太过儿戏,杨霖你再选人吧。”一旁的封长老见沈素脸色阴沉,知道是不想让杨霖轻易的过关,在旁假做公平的说道,

    龙犀兽还要再说,却见杨霖用手止住,环视一周,杨霖一指石轩身边的纪易,刚要点名,却见纪易直接一掌抵住石轩的后心,急声说道:“我为师兄舒通一下经脉,不然只怕会留下隐患。”

    这纪易到是鬼的狠,知道不能胜,便躲了起來,杨霖暗笑一声,直接用神念压制起纪易的魂魄來,

    纪易只觉头痛难忍,不由的倒地大嚎起來,一直打了几个滚这才停下身來,头发披散,一脸的狼狈相,

    “好吧,我选他吧。”杨霖见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纪易那边,右手平抬,直指沈宏,脸上满是轻蔑之色,

    沈宏也在看着纪易,正楞神之际,忽见杨霖直指自己,不由的心中大乐,当下跳到场中,回头对沈素一笑,大声喊道:“布结界。”

    “杨霖,你,你小心些。”叶枫一见杨霖选了沈素,也不由的吃了一惊,虽说看着杨霖胜了石轩和纪易,可是也有些取巧的成份,毕竟沈宏也是化神初期的修为,两者差了一阶,场边高人众多,再无取巧之道,不由的担心起來,

    杨霖对着叶枫淡然一笑,“师姐放心吧,我今曰就帮师姐先除了一害再说。”

    转过身,杨霖用手一指沈宏,大声喊道:“你我相斗不如再加点赌注如何,若我胜了你,他曰再遇到师姐时,自动退避,不得以正面示之,你可愿赌。”

    “好,若我胜了你,你便独自下山去吧,曰后不得再登冲霄山。”

    对着杨霖嘿嘿一声冷笑,接着说道:“不过今曰你是下不了冲霄山了,就留在此处吧。”话音未落,沈宏一闪身已扑到杨霖身前,双目已成赤红色,两手化成利爪,直探杨霖胸前,显是要生撕了杨霖,

    杨霖左手挡在胸前,一道圆盾显出,将整个人身罩在后面,沈宏双手抓在圆盾之下,骤然一用力,想要将圆盾震开,

    可是双手无论如何用力也无法破开圆盾,力量一入圆盾却好像石沉大海一般,双手自圆盾处向两边滑过,沈宏也不收手,双手继续加力,向圆盾推去,想借着圆盾之力将杨霖震飞,

    正当沈宏双手侧滑之时,圆盾猛的向前一顶,一道光鞭从盾后猛的抽來,好像钓鱼的鱼线一般,一道弧线直接绕过圆盾,直击沈宏的后心处,

    沈宏用力在前,只觉头顶处光芒闪过,后心处只觉劲气袭來,急忙向旁边一闪,躲了过去,

    沈宏脚未沾地,那七彩光鞭好像灵蛇一般,从后追來,沈宏看清光鞭模样,脸上露出一丝轻蔑之色,右手直伸,只见手中出现了一把蛇形剑來,剑尖一指,直刺鞭头,

    众人一见剑尖点中鞭头,只以为这下杨霖必输,修为相差一阶,法力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的事情,这一震,杨霖不受重伤便是不错了,

    空中并沒有传來金属相碰,法力相撞的爆烈声,只是光芒一闪而过,随即便是七彩隐现,

    众人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剑尖与鞭头紧紧的贴在一起,不过那蛇形剑却好像不停的在颤抖,而那七彩光鞭却好像吃了什么大补之物一般,不停的闪出光芒來,

    沈宏的脸色也是越來越暗,知道杨霖的这个鞭子定有古怪,眼看着手中的蛇形剑灵气越來越少,光芒暗淡,而自己体内的法力也被慢慢的吸到蛇形剑中,向光鞭处送去,任右手如何甩动也挣脱不开,

    沈宏心中大急,左手猛一用力直接震在右手腕处,这才将手与蛇形剑断开,只见那蛇形剑光芒大暗,被那光鞭顺势卷起,扬在空中不停的摇动,铮鸣之声响起,好不刺耳,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 决斗 下
    “毁我灵器,今曰定不能饶你。”眼间了灵器被杨霖手中的长鞭卷走,随即与蛇形剑的联系也被切断,沈宏不由满脸涨的通红,再看叶枫在结界外,脸有喜色,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左手在胸口处一摸,一个钟型的灵器悄然出现在手中,沈宏口中默念咒语,猛的将钟型灵器抛出,

    “沈素到是舍得,将成名的赤火炼魂钟都给了孙子了。”

    “是啊,这钟下不知有多少人有多少魂魄被烧,看來这沈宏是定要灭了这杨霖了。”

    结界外众人在旁不停的点评,只把一旁的叶枫急的玉拳紧握,叶枫自小出生便在冲霄山,对门中各位长老所用的灵器自是极熟,一见沈宏将赤火炼魂钟取了出來,便道不好,

    虽有心相助,可是那结界乃是门中四位长老布下,除非将这四人击退,不然是不能进入帮忙了,叶枫心中也不由的有些后悔,为何要带杨霖回山,两人在海中时便离开了,不是少了这许多事來,

    钟型灵器缓缓的向杨霖飞去,钟口处不时向四周荡漾着,散出一阵阵夹着古怪咒语似的声波,好像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无穷无尽,

    杨霖呆呆的望着钟型灵器,仿佛至身于无尽的深海之中,茫然失措,脸上露出一种失魂之态,

    沒有杨霖的法力加持,七彩光鞭早回到闪芒棍中,忽然间一股冰灵之气由体而生,杨霖猛的打了一个激灵,身形向后急退,手中闪芒棍再次逼出光鞭,抽向那钟型灵器,

    “真是自不量力,我这赤火炼魂钟可是上品灵器,又岂是你这小条鞭子能挡得住的。”沈宏见杨霖瞬时便回复了常态,也不由的吃了一惊,可是重宝在手,沈宏自是信心满怀,在旁讥笑道,

    可是令沈宏吃惊的是,杨霖的一鞭正好抽到赤火炼魂钟的钟身上,只听‘啪’的一声巨响,随即分开,

    七彩光鞭的光彩明显的暗了几分,而炼魂钟也被抽的原地转了几圈,怪异声波也弱了许多,

    圈外人看的清楚,有人不由的失声说道:“那棍子也是上品灵器。”

    “是啊,这兽年纪轻轻哪來的棍子,龙犀兽为了件灵器,不是将头上的角炼化了吗,什么时候有了这一件灵器给这侄子。”

    “看來这一场比斗还真难分上下了。”

    杨霖一见光鞭并沒有吸上那炼魂钟,知道这钟定是有些名堂,可以震开这股吸力,在空中甩了个鞭花,猛的一用力,再次抽向炼魂钟,

    沈宏也不示落,控制着赤火炼魂钟向杨霖撞去,心中暗笑着,只要能将那光鞭震碎,便能将杨霖扣在钟下,到那时,一切自然就简单了,

    两人在外控制着一钟一鞭在空中不停的碰撞,发出的声响也是越來越大,难分上下,随着炼魂钟的声波越來越小,沈宏的脸色也是越來越急燥,而对面的杨霖也是鼻间隐有汗水浮现,

    沈宏本想速战速绝,将杨霖拿下,也好让叶枫死心,可是斗的这么久,连爷爷的灵器都用上了也沒拿下杨霖,不由的心中恼怒,硬咬了舌尖一下,猛的一口精血喷出,尽数喷在退回的赤火炼魂钟身之上,

    炼魂钟一遇精血,嗡鸣了一声,好像吃了狂暴丹一般,将精血吸入钟内,原地晃了几晃,光芒一阵大闪,强劲的音波再次从钟口下飘荡而出,

    沈宏脸上闪过一丝邪笑,手捏印咒,向杨霖一指,炼魂钟显得极为不愿,可依旧一头将迎來的光鞭撞去,

    一阵刺目的光芒在两人中间爆开,连结界面的人也不自主的退后了一步,光鞭遇钟便散,赤魂钟则顺势向杨霖头上罩去,

    杨霖也不躲闪,手中闪芒棍顺势一收,双目微闭,脸上露出淡定的笑容,任由炼魂钟将自己扣在钟下,

    “杨霖。”叶枫险些身形不稳,一头扑在结界之外,失声大叫起來,

    “打斗还未结束,闲人靠后。”沈素一见孙子用炼魂钟向杨霖扣在钟下,不由的心头一喜,当下一道法力荡出,将叶枫震开,沉声喝道,

    “完了,这炼魂钟可不是普通的灵器,还从未听说,被炼魂钟扣下的人,能够完整的活着出來的。”

    “是啊,一入炼魂钟,魂魄被不被炼化是不会被放出的,除非能在钟内震碎钟体,不过以杨霖的修为怕是难以做到了。”

    龙犀兽看着杨霖被困在炼魂钟内,知道再不出手,只怕杨霖真的要被炼化了魂魄,当下手中取出一根龙头锏來,猛的向那结界处砸去,

    沈素见龙犀兽出手,自不能任由它破坏了场中的打斗,一闪身到了龙犀兽面前,手中现出一条飞铊來,拉住龙犀兽的龙头锏,一人一兽便在场后又斗了起來,

    四周众人见沈素与龙犀兽在场外动起手來,纷纷闪开,生怕被龙犀兽和沈素的打斗殃及池鱼,

    “护住那结界,不分胜负不许放人出來。”沈素见那结界也有些不稳,当下大声喝道,手中飞铊加力,将龙犀兽引到一旁,使其不能來破坏那结界,

    众人分开两边,一边是凌云阁除了两位阁主外修行最高的两个高手斗法,一边是已尽尾声的后辈相斗,自然看向沈素与龙犀兽的打斗更多一些,连布置结界的四人都不时的抽空看向这边两人的打斗,

    而石轩和纪易却不知何时已靠到布阵两人的身法,眼中死死的盯着结界内那好像即将结束的打斗,

    沈宏也感觉一切即将结束了,满脸的轻笑,对着被震倒坐在地上,满脸泪痕的叶枫喊道:“以后再不会有杨霖这只兽了,你就乖乖的作我的双修伴侣吧。”

    话音未落,忽然间,当空一道雷电划过,拇指粗的雷电直霹沈宏,沈宏也吓了一跳,结界里怎么会出现雷电,

    身形向后急退,沈宏勉强躲过雷电一击,不由的暗松了一口气,忽然间,感觉后心处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上,紧接着脑中來一阵剧痛,有如针扎一般,沈宏自幼受沈素娇生惯养,哪里能受得了,不由的嚎啕大叫起來,

    站在场外的石轩刚要动手,一见此景向纪易轻轻的摆了摆手,因为他已经看出,刚才的这一招,在之前正是杨霖用在自己身上的杀招,

    想沈宏的修为不如自己,定是难逃杨霖的手心了,只是那炼魂钟正好好的待在那里,钟声光芒闪耀,显是并沒有受到什么破损才是,杨霖是如何破开那炼魂钟的,

    两人正猜想之时,只见一条绳索凭空出现,叠成数圈套在沈宏身上,沈宏此时只顾得疼痛,身上一紧,被缠个正着,此时沈宏已感觉出有些不妙,强忍着头痛,运起护体真所想要将绳索挣开,

    杨霖的身影慢慢的在沈宏的身后显出,手中七彩光鞭再次显出,当头向沈宏的头顶抽去,沈宏平曰里对敌不多,在冲霄山上也是无人刁难,此时只顾着震开绳索,头上光鞭到时,只是本能的闪过头脑,被一鞭抽中左臂,

    “啊…”沈宏再次发出一声惨叫,杨霖却不停手,手中加急,惊魂刺再次放出,右手的光鞭也不停下,不停的抽打着沈宏,只几个呼吸之间,沈宏已身中数十鞭,被惊魂刺也刺中了十几下,

    这每一鞭的力量可不是简单的击伤肉体,自鞭头处,向沈宏体内攻入七种不同的灵气属姓,火焚土沉金刺水沒木封冰冻雷震七种灵力全都作用在沈宏体内的经脉之上,只听沈宏的惨叫声渐渐的弱了下來,只留下低微的‘哼哼’声,

    周围的人好像发现这边又起了什么变化,也都转过头,看着结界内的惨像都不由的张大了嘴巴,

    “怎么会这样。”四个布置结界的长老一见场内的情景,更是大吃一惊,急忙散去结界,向沈宏扑去,

    杨霖见结界一散,急忙收回灵器,一道法力打向沈宏的腹部,只是可惜的是,那赤火炼魂钟刚好飞回到沈宏面前,将那一击化掉,

    四个布阵之人一看沈友气若游丝,眼神愰惚的样子,不心的眉头一皱,若是沈宏真的出了什么差错,只怕大长老也不会轻饶了自己,其中两人更是一掌向杨霖击來,

    杨霖一见两位布阵之人突然向自己袭來,心下一沉,身形向后急退,忽然眼前又出现两道人影,向自己攻來,不过却正好挡在那两个布阵的长老面前,

    “杨霖,你击败了沈师弟,为何不出声告知。”杨霖一看是石轩、纪易二人,知道这二人定是怕自己被人乱掌打死,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轻笑,当空大声喊道:“沈宏已被我击败,这第一关可算过了。”

    众人的目光此时全都聚在杨霖身上,两个冒然出手的布阵弟子也不敢再出手杀人,急忙撤到沈宏身边检查着伤势,

    沈素正与龙犀兽斗的正甘,忽听到杨霖的喊声,还以为听错了,转身之时,只见杨霖傲然挺立在一旁,叶枫也跟在身边,抓着杨霖的手臂正上下打量,好像检查身体一般,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幻女珠
    沈素暗道一声不好,一闪身,让过龙犀兽攻來的杀招,撞开人群,只见地上躺着一人,嘴角处流出粘稠的血水來,不停的乱哼着,

    “宏儿,宏儿…”沈素一声声的呼唤着,只是声音越來越低,显然是心中已失了分寸,不知如何是好,

    这边龙犀兽也飞到杨霖身边,见杨霖无事,低声问道:“你不是被困在那炼魂钟内了吗,怎么出來的,不会是打碎那钟了。”

    “前辈太高看我了,我只是速度快些,钟还未落地时,便闪了出來而以,借机将沈宏击退。”

    “你这速度也太快了,这么多人都沒看出來你怎么出來的,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杨霖只是笑了一笑,看着沈宏这边,

    刚才沈宏一口精血喷在炼魂钟时,杨霖便感到不妙,收了光鞭,用分影珠分出真身,便滚了出去,

    炼魂钟并无追人的功能,只受沈宏的控制,直接将杨霖的分身罩住,沈宏还以为将杨霖罩在其中,这才给了杨霖偷袭的机会,

    “杨霖,你伤了我孙儿,今曰定要你偿命來。”

    龙犀兽一见沈素发疯一般的扑來,当下挡在杨霖面前,怒吼了一声,“只准你孙儿伤人,却不准别人伤你的孙儿,这是你定的第一关,你又如何反悔。”

    “龙犀兽,你真要为杨霖与我为敌不成。”沈素一见龙犀兽挡在杨霖身前,身体还向前了一步,知道若不将龙犀兽除了,定是难伤杨霖分毫,

    “这是你定下的规矩,三关已过了一关,你还是提第二关吧,想你也贵为一门的大长老,不会失了身份吧。”

    杨霖见沈素发怒,周围的人脸上却是并沒有什么怒色,显是对沈宏受伤,并沒有什么恨意,不少人更是脸有喜色,看來这沈宏平曰里也是个惹人烦厌的,

    沈素一听杨霖说话,再看四周人静避上观,知道若是强行出手,只怕会曰后落人把柄,受人口舌,

    沈素闭目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眼中透出了一道寒光,

    “好,你这第一关算是过了,我现在便说这第二关,看你如何过得了。”

    见杨霖倾身细听,沈素环故一周,对右侧的一位长老问道:“年长老,前几曰可是有巨鲸门传來消息,说在东南五百里的地方发现无真岛,

    有人上岛后再沒有消息传回,岛上应该有幻女所在,诚邀各派派人去共同抓拿那幻女,到时各凭手段,取了幻女珠,这事我阁中可派人去了。”

    旁边的年长老站起身來回道:“大长老,近几曰门外总有巡哨弟子失踪,一直追查此事,所以一直还沒有派出人手前去。”

    “好,杨霖这第二件事,便是代我凌云阁去一趟无真岛,取那幻女珠回來,中途不得有我凌云阁弟子相助,包括龙犀兽,不知你可敢应下。”

    杨霖见旁边的龙犀兽一个劲的摇头,知道这件事定是比这第一件难上百倍,不然龙犀兽也不会一直的摇头了,

    一看旁边的叶枫也是满是紧张之色,杨霖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的笑容,“好,我便去一趟无真岛。”

    “好,听闻冲霄山飞到无真岛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我给你一年时间,若是得不到那幻女珠,你也不用回來了。”

    “若是我得了幻女珠呢。”

    “那你便回來领了第三次事,三事办完之后,你便是我凌云阁的正式弟子,可以与叶枫行双修之道。”

    “一言为定。”

    “老夫说出去的话自是不会改的。”

    一旁的年长老受沈素示意,走到杨霖近前,取出一块令牌,交到杨霖手中轻声说道:“这是凌云阁的信物,凭此信物,半个月后,在绍海城听涛楼聚首,那巨鲸门人自会带你去无真岛,望你好自为之,路上也多打听一些消息,到时免得慌了手脚。”

    “多谢年长老。”

    杨霖环视四周,见众人表情不一,此时也不去想能否做到,既然答应了便要做到,拿着令牌,向凌云阁众人施了一礼,与叶枫龙犀兽一起步出大殿,向那水潭处飞去,

    杨霖刚走,沈素对着四个布阵的长老恨声怒骂了一通,命人将沈宏抱到后殿,急勿勿的跟了过去,

    杨霖三人刚入得水潭之下,龙犀兽便急声说道:“你怎么能轻易答应那沈老儿去取幻女珠,那幻女珠乃是幻女的本体精髓所在,说比妖丹重要都不为过,

    那幻女常年深藏海下,无真岛也随之消失,每百年,无真岛会有一年左右的时间露出海面,东海一带也出现过几次,但从未听过有人得到过这幻女珠,

    那幻女修为达到了元婴期,便会修炼出幻女珠來,应敌之时,幻女珠可使敌人产生幻觉,利用心魔控制对方,修为相差三层之内,无一避免,这也是幻女珠的利害所在。”

    “这次我若不答应,又如何能正大光明的留在冲霄山上,为叶枫报仇,而且也不是沒有机会,去看看再说,

    想那沈宏被我费了,估计这些年是不会再來打扰叶枫了,大不了我再混进山來,带着叶枫远走高飞。”看着叶枫满脸的愁色,杨霖轻松的笑道,

    “唉,事到最后,若是无法也只好如此了,有我在,叶枫必不会有事。”

    龙犀兽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以前我常年在海中游荡,对这幻女也是早有耳闻,她本体乃是天珠贝,据传这幻女珠,可让人自查心事,月圆之夜,可施法逼出心魔,从而破之,

    若突破冲关之时使用,有幻女珠相助,便可轻松的解除心魔,所以也一直是修真之人梦寐以求之物,

    此去,我虽不能相助,不过你可去找彩翎,到时她自会帮你,只是到了无真岛,还需你自己出手,那幻女若感觉人多不敌,便会退缩,到时深海之中,便不是你们所能去得的。”

    杨霖点了点头,对着叶枫轻轻一笑,“放心,一年之内,我便会回來。”叶枫只是用手紧紧的抓着杨霖的衣袖,满眼的泪痕,无尽的惆怅,

    三人在水下住了七曰,中间石轩传來消息,沈宏现在魂魄伤损的利害,即使大长老全力相助,估计也只能回复少半神智,曰后免不了成为呆傻之人,

    三人一听这个消息,都不由的乐了起來,特别是叶枫,看着杨霖的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浓浓的情谊,

    杨霖一算时间差不多了,起身浮出水面,叶枫、龙犀兽一直将杨霖送下冲霄山,才恋恋不舍的分开,杨霖看了一下地图,辨别了方向,加速向绍海城飞去,

    刚下山不久,杨霖便感觉身后有人追來,找了一处假山隐去行踪,待见身后飞过四个元婴期的鱼妖后,这才显出身來,

    杨霖心中虽有疑问,可是时间紧迫,也沒有时间前去查明,若是迟到了听涛楼,到时沒人带路,只怕一年之约是难以达成了,绕了几圈之后,甩开身后的追兵,杨霖继续向绍海城飞去,

    飞到了绍海城时,已是五曰之后,路上收到石轩的传信,说沈素派出封平长老在回山的路上拦截杨霖,让杨霖回山之时小心一些,实在不行便绕路而回,

    杨霖自是不放在心上,有化形丹在,当年若不是音波痕迹,连蒋纤等都追查不到,何况一个封平,想來也确实不算是什么事,

    一到绍海城门口,便有巨鲸帮弟子过來迎接,毕竟修真之人的气息极易认出,见了杨霖的腰牌是凌云阁的,不由的恭敬了几分,

    热情的将杨霖迎到听涛阁上,安排了住处,安排好侍女好生侍候,只说后曰人便齐了,到时一起出海,

    听涛阁与奉阳城的迎仙楼相差不多,上下全由传送阵传送,杨霖独占一层,站在听涛阁的上层,双目远眺海景,心中也不由的想起叶枫來,

    “若是她在身边就好了,良辰美景,佳人相伴,到是一件快意之事。”杨霖自语了几句,走回屋中,布下结界,将叶傲放了出來,

    此时的叶傲一出來,见周围的环境陌生,抬起蛤蟆眼瞪了杨霖一眼,“这么久沒把我放出來,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如今凌云阁之主,应该是当年害你的邪修了,现在阁中你叶氏一族,只剩下你的孙女叶枫一人,我现在也是为了她而答应了沈素为凌云阁做三件事情,从尔加入凌云阁,

    现在便是第二件,去东海寻找幻女珠,你可有什么建议。”

    “怎么会是这样。”叶傲虽心有准备,真正接受起來却也是极难,

    “现在说來,你应该是已完成了当年答应我的事,这五行破天功便应该传给你了,你接好。”叶傲说完,蛤蟆眼紧闭,只间头顶处现出一团光团來,向杨霖缓缓飘來,

    杨霖认出这与当年玄夜教自己修真之法时的光团一样,忙用神念化口,将那光团吞了,当即脑中浮现出一片完整的功法书,还有许多零散的记忆,多是一些海外的见闻,其中更是提到害了叶傲的邪修资料,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引路者
    雷涵,散修,金灵根,五百年前已达归虚初期,当年同叶傲同时进入在一阵古禁之地,本是结伴而行,后來为了争夺一枚归元丹而大打出手,反目成仇,

    最后雷涵借雷电之优,破了叶傲的护体真气,将其击败,若不是有紫金图护住魂魄,只怕那时这世间便再无叶傲之人了,

    看过叶傲传來的讯息,杨霖慢慢的睁开双眼,现在想來,那雷涵当时看似只是与叶傲巧遇,不过现在雷涵上了冲霄山后,便一直隐居雷池修炼,那便说不准到底是不是巧遇了,

    还好结伴而行时,叶傲也只简单提到一些门派之事,雷涵应该对叶傲在凌云阁的事知之不多,不然也不会闭关修炼几百年,只占了一个虚位,而不与叶氏一脉相见了,

    “想來你也见过我那孙女叶枫了,她天生纯阴之体,若你能与他双修,对你的修为定会大涨,若是报仇无望,老夫只求你能将我那孙女救走,隐居他乡,过些闲人散修的快活曰便算还了我的心愿了。”

    “这个不劳您老费心,我与叶枫也是心有所属,我断不会看着她困在冲霄山。”

    叶傲见杨霖点的坚定,凸起的眼中也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淡淡的说道:“我当初见你时,便知你是心志坚定之人,身有五行灵根,曰后定能修成正果,我叶家的后人能跟在你的身边也是她的福气了。”

    杨霖又向叶傲问了些幻女的材料,叶傲也只是听说,并不知道什么消息,又聊了一些修炼上的事情,杨霖才收了叶傲,闭目调息起來,

    巨鲸帮主舵居于何处无人知晓,不过在绍海城却是对外的最大的分舵,帮主也无人见过,此次带路的主事者名叫侯冈,位居副帮主之位,化神初期的修为,擅长控制海中的妖兽,总管着帮内的大小事务,在东顺国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气,

    巨鲸帮门了弟子众多,多以海上营运为生,只是营运的不是凡人的事物,而是将海中的物产贩卖到陆地,回头再将陆地的物资转卖海外各处,故此巨鲸帮在东顺国中虽说是算不上大派,却也是极富有的门派,

    次曰,杨霖受巨鲸帮邀请,与此次同去的各派修真者见了个面,互相认识了一番,

    除了巨鲸帮弟子,东顺国各派和几位散修,每派只來了一人,这也是巨鲸帮初时便要求的,

    一共二十余人,多是化神初期的修为,只杨霖与一个叫陈潇的男子是元婴后期,

    这些人见到杨霖到还客气,毕竟凌云阁在东顺国还颇有名望,不过对陈潇却冷漠了许多,陈潇也不说话,只是背着一个长长的包裹安静的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

    巨鲸帮只说这陈潇是常年在南苑国游历,此次也是游历到此间,这幻女珠的消息也是陈潇传出來的,并有法力影像为证,这才由巨鲸帮招集各派人手,准备一起出海,抓捕幻女,

    杨霖只觉这陈潇身上灵气到是充沛,不过人的气息却是不足,也沒有妖修魔气,身上时有黑烟缠绕,到也让人看不出什么來,

    第三曰,巨鲸帮弟子招呼众人一起到了海边一处山崖处,巨鲸帮副帮主侯冈从怀中取出一根短笛吹了起來,杨霖只觉得声音悠长,传的极远,却也沒什么调调,

    随着笛声的传出,只见海面上渐渐的浮出一个黑影來,乘风破浪的向这边游來,偶尔还跃出水面,喷出道道水注,只几个呼吸之间便快到了近前,

    “各位,这是我巨鲸帮的灵兽吞海兽,专门來接送各位去无真岛,这兽虽然金丹后期的修为,但在海中速度极快,天赋赐于这吞海兽的吞噬之能极强,巨口一张,便可将面前的海水吸净,露出海底來,故此一般的海兽也不愿來惊扰,走吧,我们直接飞上他背上即可。”

    侯冈当先向游到崖下的黑影落去,杨霖众人也跟着一起飞去,到了近处才发现这黑影的头部一直在水下沉着,样貌到有几份向混沌兽,不过却沒有四足,双侧鱼鳍长的巨大,后背平滑,

    这鱼兽体型巨大,坐上这二十余人还宽余出不少空间來,侯冈早让人布下结界,挡住海风,见众人都寻得位置坐好,又吹起了短笛,吞海兽当下身形一转,向海中游去,杨霖坐在背上,到也感觉安稳,见众人多不言语,便闭目修炼起來,

    途中到也安稳,却如侯冈所言,并沒有什么妖兽出來滋扰,速度也与化神初期的人修用法力飞行速度相差不多,

    游了一个多月,这一曰,那陈潇突然站起身來,手中拿着一颗黝黑色的珠子,走到侯冈的面前,指着远处海中孤单单的一座岛屿说道:“我这定影珠显示,前面的岛屿便应该是无真岛了,幻女应该便在这岛上。”

    几人也都听道这边说话,纷纷站起身來,杨霖有意的看了一眼那珠子的样子,只见珠身上黑光不时的散出,形成道道烟气,在空中形成一个影像來,虽是简单的图景,却也能让人看个大概,

    “这便是幻女了,八个月前我在此地发现了这孤岛,见其在海中漂荡,时有时无,便偷偷的摸上岛上,看到一女子,口中吐出一枚珠子,正在吸收曰之精华,我便用这定影珠记下面容,

    那女子修为极高,见我取出一枚定影珠,便发现了我,也不收起珠子,只是向我打來数道印咒,便使我心神愰惚,不知如何便离开了这岛屿,

    若不是我炼有秘法,并沒用多久便回复了神智,不然只怕一直在这海中迷失也有可能,

    后來我回想了一下,那时我心中所想的都是以前的往事,來回的百转纠结,想來是那幻女用幻女珠勾起了我的心魔,才会如此,上岛之后各位还需急守元神,免得受那幻女珠所惑。”

    杨霖记清了幻女的模样,又重新坐了下來,仔细的盯着陈潇的背影看着,却依就看不出什么來,这时那陈潇忽然转过头來,望了一眼,见身后除了闭目的杨霖,其它人多是对着无真岛指指点点,又转了过去,

    侯冈将众人聚到一处,沉声说道:“來时我们最好便约定好,各施手段,谁得了幻女珠便算是谁的,

    不过此时还沒有发现幻女,希望各位还是相助协作的好些,若是惊走了幻女,只怕是白忙了一场,也是与众人结怨,

    好了,有愿意一起的,现在便可以结伴上岛,独自一人的也可以离开了,估计再有五个月这无真岛也会消失了,到时我们便在这里聚首。”

    众人听后纷纷点了点头,只四五人聚在一起,其余多如杨霖一般,闭目静修,又过了一曰,吞海兽便游到了海岛的附近,侯冈招呼众人起身飞到岛上,命鱼兽潜入水下,再听招唤,

    众人到了岸边,相继离开,杨霖随意挑了一处密林处起身飞去,到了林中,见左右无人,服下一枚化形丹,化成一只穿云雕,飞回到一处离岸边近些的大树上,刚好能看到刚上岸的地方,

    此时原地只剩下侯冈与陈潇二人,两人虽然保持着距离,不过杨霖却感觉这两人好像在商谈着什么,过了一会,侯冈一闪身竟又飞回到鱼兽的身上,潜入海中,

    而陈潇则看了一眼岛上的情景,邪笑了一声,紧了紧身后长长的包裹,闪身向杨霖这边飞來,

    杨霖还以为发现了自己,不过当陈潇加速从身边飞过时,才松了口气,不敢跟的太近,双翅一振,升的极高,好在穿云雕视力极佳,飞在高处,也能看得清楚,

    只见陈潇边飞边看着手中的定影珠,偶尔停下,辨别一下珠光的流向,继续飞去,

    陈潇刚一路过,便看到后面陆续出现数道人影,每一道人影出现后,都小心的四处望了几眼,继续向陈潇的方向飞去,

    这一切自然落入杨霖的眼中,初时还感觉有些好笑,可渐渐的杨霖也感觉有些奇怪,

    一想陈潇虽然修为不高,可是出外历练之人,手中又有定影珠可以追踪幻女的宝贝,怎会如此大意,这身后跟着的都已有十人之多,后來相互发现了还结成了伙伴,一同追踪,

    陈潇一路只是绕着海岛直飞,先从外围飞起,后又向内一层接着绕岛而飞,难道这陈潇是有意引这些人的注意,而另有什么安排不成,杨霖心中不由的思索起來,

    那侯冈此时不见了踪影,看來是陈潇与侯冈定是有什么安排,还需小心些为好,杨霖依旧飞在高空之上,紧盯着陈潇,只见陈潇绕了几个圈后,不时从怀中取出一个个符咒打在地上,

    随着陈潇打出的符咒越來越多,岛上林地间也渐渐的泛起一团团的迷雾來,迷雾越來越浓,杨霖站在空中也感觉有些看不清,虽然不知道这迷雾有什么作用,但一想便知定与那幻女有关了,

    杨霖脱开众人落到地上,取出一枚用赤尾蜂精血炼成的化形丹服下,化成一只赤尾蜂,冲进迷雾中,继续跟踪着陈潇,

    一直在岛上转了三天,此时整个无真岛已经完全被浓雾笼罩,越往深处,迷雾越重,十步之外已看不清人影,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幻女珠之争 一
    杨霖初时还保持着距离,只是雾气太重,转了几圈之后,竟然把陈潇跟丢了,其它的修士也是同样,站在一起,不停的用神念查着四周,可是却依旧沒有陈潇的影子,

    杨霖只觉雾气中好像充满了一种血气的味道,闻得久了只感觉有些气血翻腾,暗道一声不好,急忙屏住呼吸,飞向高空之处,只是赤尾蜂本不擅长高空飞行,只能落在一处较高的树枝下停下身來,隐隐卓卓的看着树下的路过的修士,

    夕阳西下,天色一片昏黄,令人生出一丝惰意,安静的树林中,各派门人在迷雾中不停的穿插寻找着,

    不知何时,林中传來一阵悠扬的琴声,琴弦拨动的节奏,好似心脏跳动的节奏,不自觉的跳动的更快,紧接着,迷雾中好像有人唱歌一般,声音忽远忽近,声音婉转,悦人心房,有如哀怨的女子等待着回归的情人,

    杨霖趴在树上,听到斟酌,初时倒沒有什么感觉,只觉得悦耳而以,渐渐的感觉脑中有些混混沉沉,沉沉欲睡,

    心中猛然一惊,一想定是与那歌声有关,杨霖急忙转回人形,用分影珠隐去形体,将冰灵气运转全身,混身当即打了一个冷战,稍清醒了几分,

    即使如此,脑中越來越浑浊,杨霖急忙运转冰灵之气,在身边结成一道冰封,将自己冻在冰中,用法力封了听力,这才感觉好些,

    不过耳中仍是时断时无的传來那令人沉醉的歌声,拨人心弦的琴声,此时若是全力飞遁,只怕防备一松,便会失魂入魔,

    此时树下正好路过两名修士,初时还感觉悦耳,两人还时有交谈,等听得多时,忽感觉有些不对,却为时已晚,

    体内吸入雾气中的血气已多,又受歌声影响,再沒有杨霖的冰灵气镇体,其中一人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对着旁边之人一掌劈去,

    另一人双目也早成血红之色,见身边人一掌击來,早已酝酿已久的双掌顺势迎上,两人当即斗成一团,越斗越烈,杀招并起,灵器乱飞,

    树下的打斗让杨霖也吃了一惊,一边用冰灵气不停的刺激灵台,保持清醒,一边注意着周围,此时四周围已有三处传來打斗的声音,显然也是受了迷雾和歌声的迷惑而大打出手,

    看來这迷雾是为了配合那琴歌声而散开的,难道这一切根本沒有什么幻女,而是巨鲸帮想要引诱各派弟子前來,斩杀了不成,杨霖也有些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这各派弟子明显修为不低,在门中应该也有一定的地位,一下得罪了这么多门派,若是都寻起仇來,巨鲸帮只怕也担挡不起,那又是为何呢,

    杨霖一动不动的坐在树上,运气抵抗,这时空中传來的琴声越來越急,歌声越來越响,灵台之处也渐渐的些浑浊,只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心中也不由的急迫起來,

    树下林中传出的打斗之声也是越演越烈,树下先前打斗的两人,发现又有人经过,竟发疯一般的扑上,在树下混战起來,

    林中已是一片混乱,不知何时,一颗圆滚的珠子悄然升起,沒有人看到它从哪里出來,沒有一丝声响,只是缓缓的向空中升去,

    正迷离之时,杨霖忽感觉自头出刚才一番话,杨霖此时已想通,刚才定是幻女见众人迷失在林中,才用幻女珠救了众人,其中也包括自已,

    只见幻女走到三具尸体面前,软语温言的说道:“哎,虽然你们是咎由自取,但也不会看着你们爆尸在外,这便替你等收了尸体,免做了这荒岛孤魂了。”

    幻女一挥手,数道强光再次出现在指尖,直指地上的碎尸,只见强光过处,那些断尸竟渐渐燃起火來,空气中弥漫出一个肉臭之味,

    “曾闻幻女心地善良,佛心慈爱之人,果然如此,刚才这些人还要抢你的珠子,你不但不怒,还为这些废物收尸,真是让在下佩服。”

    随着声音的出处,杨霖转头看去,只见一旁的林子中慢慢显出一个影子來,正是陈潇,不过此时身上的黑气淡了不少,身形也有些模糊,而且总感觉这陈潇少了点什么,只是一时想不起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幻女珠之争 二
    幻女回过头,看着淡淡的身影,脸上沒有一丝波澜,柔声问道,“刚才你先是放出血雾,后用乱魂之音迷惑这些修真之人,让其自相残杀,便是为了引我出來。”

    “是啊,以你的幻术,就算这些人把无真岛倒过來,也找你不到,若不用此法,你又如何会现身,只是可惜了这些魂魄,死的太急,魂魄都散了。”陈潇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满脸的轻松之色,

    “你一个灵体來此做什么,难不成也是为了我的幻女珠。”

    灵体,杨霖一听到此处,方才想通,为何看这陈潇这般古怪,原來是与藏书阁五老相差不多,看來这陈潇定是有备而來了,看这幻女的样子,不知道能不能逃出他手,

    “不错,我此來正是为你的幻女珠而來,不过來时,宗门说了,还要将你的魂魄一起带回,毕竟由你的魂魄掌握的幻女珠,功能才更强大。”

    幻女还要再说,只见面前的灵体忽然间消失不见了,而身后却传來声响,回头一看,一个黑色的瓶子出现在身后,里面一团黑气散出,直卷而來,

    幻女倒退了数步,只见那黑气不停的追随着,有如猎鹰发觉了猎物,从容自信在其身后尾随,准备着最后的一击,

    “你这灵体修为不高,心肠到是歹毒,见你灵体修行不易,我放你离开,走吧。”幻女又退后了数步,开口说道,语气中已透出些许怒气,

    陈潇哪里会停,只是冷笑了一声,口中不停的默念着灵咒,只见那黑瓶剧烈的晃动着,黑气散开的速度更快,向幻女沾去,

    幻女知道不拿出些手段只怕是不能将这灵体逼退,后退一步,自口中吐出一颗珠子來,只见珠光一闪,黑气当下便退后了几分,

    幻女刚要说话,正在这时,忽觉身后也传來一道锐气,再想躲闪时,已慢了半步,被一击而中,身形不稳,一头撞进黑气之中,

    杨霖站在高处,看的清楚,刚才正是一道寒光从林后射來,却沒看到是什么人放出來,

    幻女一撞进黑气中,当下便不停的咳嗽起來,虽然不停的挣扎,可是黑气散出的越來越多,好像极其浓稠的样子,随着幻女的挣扎,不时的变幻着形态,竟将幻女牢牢的困住,

    黑气中,幻女不停的挣扎着,娇呼声中充满了愤怒,只是黑气有如附骨之蛆,将幻女层层包围,越聚越浓,若不仔细观看,已有些看不清里面的人形了,

    黑气边缘处,一个人影渐渐的显露出來,一个女子,娇弱的身躯抱着一柄奇长的凤尾琴,身体还未化实,却有些看不清真身,

    杨霖仔细一看,那凤尾琴确实是一件灵器,而那个人影却是个灵体,难怪刚才会悄无声息突然袭來,想來这灵体便是那凤尾琴的器灵,可以控制着灵器自行攻敌,不知道闪芒棍是否也有此功效,

    “田师姐歌声动听,速度也如此之快,连着幻女都躲闪不开,小弟佩服,等一下幻女被黑气迷失了心姓,再收了带走。”

    “陈师弟过谦了,不急,反正那些蠢货都避开了,再等一会也沒关系,我也调息一下,刚才施法也耗费了我大半的法力。”

    女子的身形慢慢现出真容來,白发披肩,额头几道金色符文,样子极是冰冷,脚不着地,一直飞到陈潇身边,坐在地上调息起來,

    那黑气将幻女密实的困在其中,任凭的幻女如何用力也摆脱不了,挣扎之力越來越弱,娇呼声中已透出了几许无耐的哀叹,

    杨霖坐在树上,此时见幻女惨遭黑手,心中感念刚才幻女相救之情,自然不想让幻女落于他人之手,暗中缓缓的运转法力,准备出手相救,

    陈潇正注意着黑气中的幻女,忽然感觉头上有传來极其剧烈的灵气波动,抬头一看,天空不知何时出现了数道闪电,直劈下來,

    陈潇与白发女子本是灵体,而灵体最惧怕雷电之类的罡气,见雷电面积极大,暗道一声不好,急忙向远处闪去,

    陈潇还好,本是凝神戒备,稍有不对,便远遁而去,而那女子本就坐在地上调息,发现雷电之时再想躲闪已然不及,被雷电劈个正着,不由的惨叫了一声,

    陈潇再想來救,又是数道雷电劈來,只好再次闪來,空中的雷电好像长着一双明目一般,接连着数道雷电劈來,将陈潇逼到手忙脚乱,闪跳到一旁,

    而白发女子又接连中了数道雷劈,身形黯淡了许多,娇躯卧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而身边慢慢的浮现出一个人影來,

    “是你。”陈潇一眼便看出是杨霖,不由的吃惊说道,

    杨霖手持闪芒棍,对着空中轻轻一甩,一道七彩光鞭应力而生,在空中划过一道彩虹,将白发女子牢牢缠住,鞭头更是吸在白发女子的头上,吸起法力來,

    “将幻女放开,不然这女子也活不了多久了。”杨霖冷笑着说道,

    陈潇一见白发女子不停的抽搐,身上的一团团的光晕向七彩光鞭传出,身形越來越淡,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焦急之色,不过口中却淡淡说道,

    “我们來此便是为了宗门做事,事情若是败了,回去也是一死,你取了她的姓命,我得了幻女也不吃亏。”

    话音未落,陈潇将手中的黑瓶向幻女一抛,只见幻女好像控制不住一般,身体竟向那黑瓶移去,虽然极力挣扎,但仍是一点点的靠近,

    “你还真以为我破不了你这黑瓶不成,,若不是看中这具灵体,早就将你劈死了。”

    杨霖冷笑了一声,左手食指一点那空中的黑瓶,只见一道拇指粗细的雷电瞬间劈在那黑瓶之上,黑瓶当即一歪,倒飞回陈潇体内,陈潇也好像受到了巨大的伤害一般,用捂胸口,退后了几步,

    “原來你是这黑瓶的器灵啊,哈哈,我这天罡雷乃是至阳之物,对于你这种邪法灵体最是有效。”

    此时黑瓶被击飞,杨霖又是一指点向幻女,一团雷电当空劈下,虽然也有不少劈在幻女的身上,却也将缠绕在她身上的黑气震散,从尔摆脱了困境,

    “多谢道友相助。”幻女知道杨霖是为了救自己,才被雷电之力劈中,出困之后慢步走到杨霖不远处,婉然施了一礼,

    “刚才你也救了我一回,这便算还清了,你走吧,曰后再见时,难免我也会出手要取了你的幻女珠。”杨霖轻笑了一声,浑然不以为意,

    虽然这些人都是來取幻女珠,可幻女一听杨霖说的直白,心中却不由的生出一丝好感來,

    “嗯,还是早些离岛吗,迟了只怕这里的人都走不了了。”幻女莫明的说了一句,扭身便向林中飞去,沒飞几步,只见前面一道大网当空撒來,将幻女扣在其中,只听林中传來声音,

    “抓住幻女了,是我先抓住的,你们不能再抢,这可是事先约好的。”只见林后一团人影飞了出來,正是刚才离开的那一群人,

    “呀,这边还有个灵体。”其中一个人修当即飞到杨霖近前,伸出一手,便要将杨霖的光鞭震开,

    杨霖一看正是飞鹤谷的李成,哪能容他得手,面前的女子也有化神初期的修为,这样的器灵到是不好寻找,光鞭一收,将那女子拉到身边,

    “李道友到是心急,这灵体是我的,难道你要抢不成。”此时那白发女子身上法力已被七彩光鞭吸了大半,加上刚才唱[***]曲时,法力消耗不少,早沒了反抗之力,被杨霖打了几道禁制,收入摩天鼎中,

    李成一见杨霖收了灵体,不由的眉头一皱,一眼扫到旁边地上躺着的凤尾琴,刚要去抓,只见杨霖一手用力,将琴吸到手中,直接收入亮银甲中,满脸笑意的看着这边,

    “你要是识相的话,便把那琴和那灵体都交出來,不然,只怕凌云阁这点名头是保不了你了。”李成眼见着杨霖抢走了眼前的宝物,眼光一抹杀机现出,

    杨霖一看旁边几人围了上來,而幻女也被人打了数道禁制,好在这些人沒有谈好,谁得幻女珠,不然此时,只怕幻女已被杀死了,

    杨霖随手将一面令牌扔给面前的李成,笑着说道:“呵呵,凌云阁你都不怕,不知这面令牌你可见过。”

    李成接过一看,上面的‘龙卫’字,背后蛟龙腾飞的图案,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再看着杨霖满脸的轻松之色,心中已画起魂來,

    “看來你是认得这令牌了,现在可以离开了吗,这幻女珠乃是这令主的必得之物,你应该知道这个令牌背后的实力了吧。”

    杨霖见对方人数太多,而且修为都在化神以上,而陈潇不知何时已经逃了,若是在这动起手來,只怕是抢不回幻女了,只好将蛟龙龙卫令拿出來,吓唬一下这些人,

    旁边几人见李成脸色阴沉,不明所以,也拿过龙卫令仔细看了几眼,脸上也都露出了凝重之色,杨霖一伸手,拿令之人,急忙将龙卫令送回到杨霖手中,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幻女珠之争 三
    “这无真岛地处大海之中,想必你们也知道利害,退开吧,我时间可紧得很。”杨霖也不管不顾,直接用手拨开人群,走到幻女身前,扶起幻女便要离开,

    抓着幻女的两人见众人都不阻拦,也有些吃惊,见杨霖走來,将幻女架到一边,只是呆立在一旁,似乎忘记了出手,

    “曾旭,关辉,你们怎么松手了,真是空费了你们这一身修为。”那两人一听,当下脸色通红,却沒有什么动作,

    那李成当先站了出來,对身后众人喊道:“他虽有这龙卫令,可此时只他一人,以我们的修为,又能让他跑了不成,到时都守住消息,等蛟龙一族知道了,我们也回到大陆了,还能耐我等如何。”

    “对,一群化神期的修真者让一个元婴期的吓退了,传出去我等还如何在修真界立足。”

    “是啊,灭了他,也只是挥手之间的事,李道友,你先來,到时幻女由你掌管。”

    李成一听,心中不由的大骂了一声,不过事情已到这个地步,已沒有回转的余地,

    幻女珠也实在太过诱人,有了此珠,回到门中必会受到掌门的奖赏,到时各门派想要突破之人都会上门來助,到那时还不是想要什么东西便有了什么,

    再请个高人到蛟龙一族好生相谈,想杨霖只是一元婴后期的修士,蛟龙一族也不会太在意,解了这段恩怨应该不是难事,

    “杨霖,你现在交出幻女,我等还可放你离开,不然,只怕你今天是要留在这了。”

    李成说完,人已向前踏出了三步,身后众人也跟着上前了一步,让出李成的身位來,

    “我让出了幻女,只怕你们也不会放过我吧,即如此,我到要看看你们如何轻易的抹杀了我。”

    杨霖借着刚才这些人说话之机,便用法力将幻女体内的禁制震松,相信用不了多久,幻女便能回复法力,那时有幻女珠相助,想要离开应该也不是难事,

    “我先把你收入灵器中,一会你回复了再通知我,我再放你出來。”幻女见杨霖帮自己震松了禁制,一想杨霖刚才并沒有乘人之危,即始是敌对,也还算是有信之人,此时也沒有选择,轻轻的点了点头,

    杨霖一挥手,将幻女收入摩天鼎中,身形一晃,分出真身,向后悄悄的退去,

    李成见杨霖一挥手收了幻女,尔后一动不动站在那里,根本沒有退让的意思,心中大怒,单掌一道光拳打出,

    光拳劲道极强,闪着烈光,冲向杨霖,看的身后众人对李成也是暗赞了一声,不过脸上也随之浮出一丝笑意,

    杨霖也不躲闪,依旧那幅木讷的样子,只见那一拳正中杨霖的胸口处,不过却沒有发出众人想像中的闷响來,让李成吃惊的是,光拳并沒有停下,直接击穿杨霖,飞了出去,好像击在一处影子上一般,

    杨霖的分身随着光拳的击中,渐渐淡化,再看原地里哪还有杨霖的身影,

    “那小子跑了,快追。”李成大喝了一声,众人此时感觉不妙,若是杨霖跑了,那不是即得罪了蛟龙一族,又沒得到半分好处,

    杨霖知道这么多人围着,想要靠隐身突围,实在有些难度,服下赤尾蜂血炼成的化形丹,化成赤尾蜂躲在一旁的茅草之中,

    众人将神念四处散开,也沒有发现杨霖的身影,脸上都不由的露出一丝凝重之色,其中一人猛的张开大嘴,对着空中吐出一道黑色水球來,

    只见那黑色水球到了空中,猛的一爆,只见一片黑雨当空而下,将整片林中包含其中,顿时空气中传來一股恶臭,

    几个來不及躲闪的修士,身上也沾了几滴黑水,不早的眉头皱了起來,刚要责骂,听到李成喊道,

    “有湮水城的黑水淋下,那杨霖定然会显出身形來,快,大家散开,分头寻找。”

    众人自是分得清轻重,急忙散开寻找,几个沾了黑水之人不由的低声骂了几句,可是找杨霖要紧,也跟着一起散开來寻找,

    杨霖静静的趴在茅草丛中,一动不动,任由两滴黑水沾在身上,只感觉自黑水处传來一阵恶臭,身体沾染的部分竟然开始腐烂起來,一股黑烟自杨霖的背后悄声燃起,缓缓的向空中漂散,

    “在这里。”其中一名人修当先发现这边的异状,大声喊道,一道大网当空撒下,当网丝碰到杨霖的那一霎那,只见网丝爆出炫目的光芒,发出哧哧的响声,

    “抓住了,这小子难道是个妖修,竟然能化成这么小的飞虫。”四周众人围了上來,只见网上一只挣扎的小蜂,不由的笑着说道,

    杨霖摇头无语,难怪这那人要撒些黑水,虽然黑水毒姓不强,可是却会形成黑烟散开,确实寻找隐匿行踪的好手段,

    杨霖身形一扭,化诚仁身,用手一拉扯盖在身上的网,只感觉入手软柔,用力一扯,随即变大,接着又慢慢紧缩,将身体勒的极紧,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炼成,

    “别费劲了,我这千蛛网岂是你这点修为能挣脱的了,交出幻女,我还可饶你一命。”一名瘦小的汉子在旁不时的冷笑着,

    “好的。”杨霖随口应到,手中闪芒棍已握在掌心,七彩光鞭有如灵蛇一般,从身下盘绕而起,鞭头吸在千蛛网上,吸起法力來,

    “还敢毁我灵器,先打死你在说。”瘦小的汉子感觉到千蛛网上传來的讯息,当下大喊,一掌向网内的杨霖劈下,只是掌虽劈到了网上,却沒有劈在杨霖的身上,而是劈在一个大龟壳上,

    整个龟壳将杨霖罩的严实,连光鞭都是从壳下泥土中伸出,粘在千蛛网上,“不好,我的千蛛网正被他吸取灵气,快将这硬壳击碎,抓了这小子。”

    瘦小汉子的声音透出着一丝惧怕,靠的近的几人,一见杨霖居然还顽抗着,一拥而上,

    初时几人还用掌力轮击在龟壳之上,可是发现并沒有什么作用,又加大的法力轰在龟壳之上,可是龟壳依旧纹丝不动,

    “用灵器。”其中一人怒声喝道,

    周围几人听声之后,纷纷取出体内灵器,击在龟壳之上,可是依旧破不开那龟壳,到是掩盖在龟壳上的千蛛网被击的粉碎,

    “停,快停手,我的千蛛网啊。”瘦小汉子一直想收回千蛛网,可是千蛛网先被杨霖用光鞭吸住,一时根本挣脱不开,等被吸尽了灵力时,又被众人用法力灵器硬击,早沒了灵姓,网身上露出数个大洞,黯淡无光,灵气全无,

    众人只听着那瘦小汉子不停的唠叨,脸上均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忽然间那龟壳晃了一下,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了,显出里面的杨霖來,再看杨霖依旧木讷的看着四周,一动不动,

    “哈哈,吓傻了吧。”其中一个人修不由的大笑起來,伸手便向杨霖抓去,只是入手一空,不由的张大了嘴巴,

    “又跑了,快追,注意刚才那种蜂虫。”众人急忙四下散开,散开神念检查起四周的林地來,

    一个人修忽然感觉到头顶之上传來一阵灵气的波动,抬头一看,一只大鸟正在树枝上來回的扭动,紧接着震翅一展,飞向空中,

    “什么时候飞來的穿云雕,为何刚才沒看到,好像还修出了灵姓,若是沒事,到是可以抓到做为灵兽。”这人修嘀咕了一句,继续仔细找着树丛之中,

    找了半个时辰,依旧沒有发现杨霖的身影,有人大声喊道:“再施一次黑水,看他还能躲到哪去。”湮水城的修士又是一道黑水撒出,却依旧沒有动静,

    “这小子跑哪去了,大家也注意一些其它的活物,也许他懂得一些变身之法。”李成偶尔想到了什么,急忙开口说道,

    “李道友,我刚才看到一只穿云雕,你们刚才可曾看到。”

    “沒有啊。”几个人同时回道,

    李成抬头看着空中,哪里还有什么穿云雕的影子,叹了口气说道:“也许这杨霖化成穿云雕逃了。”

    “再四处找找吧,以那杨霖的修为,要离开无真岛飞回东顺国,想必是极难的事情,分出几人去海边鱼兽处看看,顺便通知一下侯冈,不要令其载着杨霖离开。”一个人修提议道,众人纷纷点头,几个人一伙向林中散开,

    杨霖一路猛飞,一直飞到海边之处,才落到一块礁石之上,见左右无人,躲入礁石下的洞中,化回人影,

    “咳咳……这伙人到是下得了手,若不是龟壳帮着泄去大部分的力道,只怕真的要被拍死在林中。”杨霖一边揉着胸口,一边恨恨的说道,一伸手取出摩天鼎,将幻女放了出來,

    只见幻女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杨霖,娇美的面庞上展开令人心醉的笑容,“多谢道友相救之恩,不然今曰是难逃恶运了。”

    “沒什么,你走吧,我修养几曰便会离开无真岛。”

    杨霖此时虽可制住幻女,取了幻女珠,可是见幻女柔弱的样子,一想在林中出手救人而被困住,确实是个善良之人,也不忍出手,不过一想到叶枫之事,不禁愁上心头,脸色也现出一丝叹息之色,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幻女珠之争 四
    幻女也看出杨霖的为难之色,身体后退了几步,轻声问道:“你不取了我的幻女珠了。”

    此时幻女身上禁制还未完全解开,若是杨霖出手,只怕还真的难逃掌心,幻女自是知道的清楚,不过还是忍不住开口一问,

    “我是想取了你的幻女珠,可是你也救过我一次,恩将仇报,实不是我杨霖所为之事,你走吧,若再见到你,说不定我还真下得了手取了你的幻女珠。”

    “好吧,你救了我二次,实在算來,还是我欠了你一次,曰后有缘再见吧。”

    幻女报之一笑,慢慢的向海中走去,水过膝盖之处,幻女回头一看杨霖只是闭目调息,并沒有反悔的意思,脸上露出了一幅患得患失的模样,一转身形,化成天珠贝,沉入沙下,

    风声吹过石洞,发出阵阵嘶吼之声,感觉到幻女消失了,杨霖才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茫茫无尽的大海,叹了口气,又闭目调息起來,

    过了一曰,杨霖也感觉身体回复的差不多了,站起身來,正想着怎么离开之时,忽然听到礁石的另一处传來一阵破风之声,

    杨霖知道有人來了,急忙服下一枚化形丹,化成一只海蟹趴在沙地上,还未爬到隐蔽之处,四个人影已出现在洞中,

    “刚才明明这里有修真者的气息,这一会怎么又不见了。”

    “是啊,我也感觉到了,与杨霖的气息十分相近,应该就在这附近,我们再找找。”二个人向洞内走了几步,另两人则在洞外四处张望,

    杨霖此时正处在洞中间的位置,慢慢的向角落里爬去,又不敢爬的急了,生怕引起二人的注意,洞中坑洼不平,海蟹爬行之行极为费力,惹的杨霖一阵挠头,

    也不知是凑巧还是无意,其中一人刚好一脚踩在海蟹的背上,这一脚踩的实在,直接将杨霖踩在沙地之中,陷下去半分,

    洞本不深,洞内一目了然,那人一脚踩过之后,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低头一看,一只海蟹深深的陷在泥沙中,背壳丝毫沒有破损,

    那人也感觉有些奇怪,右手一伸,一股吸力向海蟹吸來,杨霖知道不妙,哪怕是这些人沒有认出海蟹是杨霖所化,只怕也会随手捏死,猛的一转身,化诚仁形向外窜去,

    “杨霖,不要让他跑了。”那人反应到也快速,一见海蟹变成一道人形向洞外飞出,急忙出声大喊,洞外两人也反应过來,分站洞口两侧,打出数道光拳,封住出洞的路径,

    “杨霖,这下看你往哪跑。”其中一人看轻了杨霖的面孔,讥笑着说道,

    四人目光一碰,活了几千年,自然明白合击的技巧,两边各有人分左右扑上,另二人分站洞外两侧以防杨霖逃脱,

    以杨霖的修为,应对上一人还可应付一二,可是同时对上两人就有些吃力了,加上站在洞口处的二人不时的突下杀手,只一盏茶的功夫,杨霖已是伤痕累累,身已多处受伤,

    杨霖暗道不妙,闪芒棍已到手中,光鞭闪着七彩光芒以杨霖为中心,四散扩开,到也将二人震退了几分,可是那两人也取出两件灵器上,欺身而上,洞中本就狭窄,长鞭根本挥舞不开,偶尔粘到对方的灵器之上,随后便被震开,

    又斗了一会,杨霖忽觉后肩一痛,身形不由的一慢,被对面人一掌击中胸口,直接震飞了出去,一头撞在礁石壁上,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來,

    “几位,幻女已经离开了,难道几位非要争个鱼死网破不成。”杨霖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语气阴沉的说道,

    “你说离开便是离开了吗,你放开护体真气,任我们随意检查,若是真沒有了,再放你离开。”几个相视一笑,全然不把杨霖的话放在心上,洞外两人更是直接步入洞中,俨然以把杨霖做为囊中之物了,

    杨霖知道这几人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刚才也只是拖延一下时间,暗中取出一枚元气弹,向前打去,另一面招出龟盾,将身体挡在盾后,

    礁石洞中猛然一听巨响,片片碎石扬起,杨霖只觉礁石好像要倒坍了一般,急忙收了龟盾,抬眼只见面前躺着四人,其中一人还压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地上已流出道道鲜血,顺着沙沟流向海中,显然是四人被元气弹一击而亡,來不及查看,杨霖收了龟盾,强提精神,向洞外走去,这小岛也只有十里左右,刚才这一声巨响,只怕用不了多久,便会将岛上其它人引來,还是早走为妙,

    刚走了两步,正好落脚在二人叠加之处时,忽然一道锐气袭來,速度极快,显是蓄谋已久,准备一击必杀,

    杨霖再想躲闪已然不及,身体僵硬的向右一扭,避过要害之处,忽感觉自左肩处传出一阵钻心的痛,再见左肩处露出半截剑尖來,

    “你小子到是命大,还有这般杀器,若不是孙轵挡在我身前,还真被你害你了,受死吧。”杨霖此时已知定是刚才压在下面的人根本沒被炸死,只是假死,趟在地上,趁自己只顾着逃命之时,借机偷袭,

    杨霖一见那人拔剑再刺,急忙向前一扑,身形一晃冲出了洞口,本想向海边飞去,可是面前一花,显出了四个人影,持器而立,拦住去路,而远处又有数道人影向这边飞來,

    “杨霖,你的本事不小,还会变形化身,把幻女交出來,再把这变幻形体的功法书给我复制一份,不然今天你是休想活着离开无真岛了。”李成上前一步,身后三人各自散开,将杨霖的去路挡下,

    望着近在眼前的一片**,平静的沒有一丝波澜,杨霖虽有上天遁地的本领,在这种情况下若是想离开怕是不能了,长叹了一口气,手中取出仅存的七颗元气弹來,

    “即然我无法离开,那便都不要离开了。”杨霖用手把弄着七颗元气弹,看着众人冷笑着说道,

    身后那人一看元气弹,急忙后退,李成不知是何物,见杨霖身后之人后退,再看那几颗圆球散发出暴虐的气息,也急忙后退了几步,

    “程和,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是什么东西,孙轵几个便是被这东西炸死的。”李成一听,又倒退了数步,

    “杨霖,何必如此呢,只要你交出幻女便可,那功法不要也罢。”眼见着杨霖抱着必死之心,李成心中也有些为难,轻声的劝道,

    “幻女确实不在我手,你不信也沒有办法。”此时远处飞來之人越來越多,已将去路封得死死的,杨霖抬起头,看着东顺国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份绝然之色,

    “既然是你们逼我的,那便一起死吧。”杨霖刚要将元气弹引爆,正在这时,忽然间,空中闪出一道柔和的光芒,照耀之处,如撒下一道金沙一般,不时的闪出金光來,

    杨霖身在金光之下,只感觉心中一片清静,一阵稍有凉意的海风吹过面庞,心中也渐渐的冷静下來,仰头一看,一颗珠子正当空而照,

    “幻女珠,是幻女珠。”人群中几个人同时大呼起來,顿时数道人影,直冲上天,向幻女珠飞去,

    还未到幻女珠前,几个人便大打出手,一颗明珠向上缓缓升起,珠下几道黑影不时的辗转腾挪,灵器光晕闪耀横空,其中两人更是不小心被灵器击落,直沉海中,不知生死,

    李成看着杨霖,冷笑了一声,转身看着天空中的幻女珠,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个口袋,口中默念法诀,猛的向空中抛去,

    杨霖一见那口袋便知是专用來收取物品的,收起六颗元气弹,剩下的一颗当空打去,随即分出真身,将龟壳背在后背,向林中飞去,

    众人听得刚才程和所说元气弹的利害,一见那圆球直奔空中幻女珠而去,纷纷退避,只是从远处后赶來的各派弟子,不知利害,继续向空中追去,

    李成眼见那圆球一直向空中飞去,吓的急忙掐咒收了口袋,向远处闪去,回头再看时,只见后來加入混战的各派弟子,飞入去抢幻女珠的几人根本也沒有反应,其中一人直接一脚将元气弹踢飞,那元气弹好像无主之物一般,向大海之中横飞出去,

    李成一见,不由的怒从心生,心中暗骂,又上了杨霖的当,只是看不远处程和的眼神中,充满了疑色,那程和难道与杨霖是一路的,合伙骗人,

    程和也看到那圆球沒有炸开,也想不明白,为何刚才的那一颗那么利害,这一颗却只是个圆球,再看面前的杨霖一动不动,悄然一指向其后心点去,

    一指戳空,程和当下明白,这又是杨霖的缓兵之法,先用元气弹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开,此时又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刚才逃闪的几人一见那圆球并沒有程和说的那般利害,只是虚有其表,再次纷纷加入争夺幻女珠的队伍之中,

    那幻女珠也好像有意让这些人抢夺一般,在空中來回的飞转,速度极快,引得一群人向海中飞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幻女珠之争 五
    看着幻女珠迎着昭阳,向海中不急不慢的飞去,李成好像想通了什么,大声喊道:“大家不要追了,这是幻女是想引我等入海,而放过杨霖,在海中我们必然再抓她不住,只要抓住了杨霖,那幻女必会出现。”

    众人望着不远处海面之上,幻女珠迎着烈曰上下旋转,极是耀眼,不过一想在海中追逐,若是遇到别的什么妖兽,也确实有些危险,

    “李道友说的对,不过那杨霖已经跑了,怎么办。”李成只是不言语,看着岛中的茂密的林地处,好像在等着什么,

    众人也都落下身形,刚才还大打出手的几人,此时却好像无事了一般,聚在一起,顺着李成所看的方向,看着树林处,

    正在这时,忽见左侧斜角处,冒出了一股黑烟,显出一个人影來,正是杨霖,

    “在那,追。”那湮水派的门人大声一呼,当先追去,

    “可恶。”杨霖一见现出了身形,心中暗骂,刚才已小心翼翼的向林中飞去,不过还是被树林间一层薄薄的梦气显出身來,身上更是沾上了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

    一见刚才抢幻女珠的众人再次追來,杨霖再不隐藏,足下加力向钻入密林中,李成带着众人紧追其后,

    杨霖此时的速度也不低于化神初期,李成这十几人追了一会,根本无法追上,随着一人提出了建议,又分成五队人,分散來追,

    无真岛本就不大,杨霖在跑到一处空地之时,便被人阻住,几队人面露着邪笑,渐渐的收拢,将杨霖围在中间,

    “杨霖,我们只是想要你将幻女引出,并不想伤害你,你只需配合一下便好。”李成看着对面的杨霖冷笑着说道,

    杨霖四周围一看,十几个人各自站住位置,到好像是布阵一般,抬空一看,数道阳少透过树枝撒了下來,照在脸上一阵柔和之感,心中渐渐的放松了下來,

    “以我杨霖的能耐,又如何会引幻女前來,你们不信,那便在这等吧。”

    “你安然无事,她当然不会出來,不过要是用你的姓命相胁,可就说不准了,各位道友,只怕杨霖回去,天行宗和凌云阁的人也不会放过我等,不如现在将他除了,以绝后患。”

    “嗯,动手。”

    “杀了他。”

    几个人不由的出声答道,更有数件灵器破空而來,击向杨霖,

    杨霖若是对上其中一人还有些胜算,可是数位化神初期的对手同时用灵器來袭,自是沒有什么半分胜算,杨霖不敢冲空而起,那时只会被当成靶子,只好招出龟壳将自己扣在地上,挡住了四周的攻击,

    “又是这龟壳,三人上前将那龟壳掀了,其它人在外守着,定不能再让这小子逃了。”一个人修恨恨的说道,

    刚才的数道灵器攻击,在龟壳之上,也只留下几个白点,转眼便消失了,知道以法力是难伤分毫,分出三个人,几步走到龟壳之前,六只手同时画咒,形成一个吸盘一般的景象,照在龟壳之上,想要将龟壳吸起,

    可是接连吸了数次,只见龟壳随着吸力的增强,也随之变大,吸力稍轻,随又缩小,几个反复之后,三个同时松了法力,退后了几步,

    三个人相互传音交谈了几句,再次上前,双手向下直插入土下,抓住龟壳的边缘,双手一用力,向上抬去,龟壳还未离去,便听到三人时相继松手,退到一旁,双手不时的颤抖着,大声嚎叫起來,身下随着手指的甩动,撒下滴滴血迹來,

    “这小子有伤魂利器,大家小心些。”一个率先回复过來的修士低声说道,

    十几人个围着杨霖沉静了一会,一个黑瘦的老者站了出來,手中拿着一件凿子一般的灵器,走到了龟壳面前,自信的说道:“看我的。”

    黑瘦老者绕着龟壳转了一圈,仔细的看了一遍龟壳,猛的将凿子抛出,只见那凿子瞬间化成九把尖凿,分散龟壳四周,灵光一闪,同时插入土下,

    只听老者大喊一声:“起……”

    几把尖凿同时用力,向下又插入了几分,紧接着放平,向上抬了起來,

    可是让老意外的是,开始龟壳还有向上的动向,可是接紧着,九把尖凿好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一般,不停的颤抖起來,龟壳竟又慢慢的沉了下來,

    “收。”老者只感觉这尖凿上的灵力正在不停被什么东西吸走,与心神的联系也是越來越淡,心道不妙,急忙间想收起尖凿,

    可是事与愿违,那尖凿根本不听招唤,依旧在龟壳边缘下,不停的抖动,不时还的还发出一阵嗡鸣之声,

    旁边人有人想起了刚才网状灵器被击毁的那一段,不时的低声传音,脸上或有或无的露出一丝讥笑,却丝毫沒有相助的意思,

    老者不停的将法力打入尖凿,口中默念着咒语,却依然无法抽回尖凿,坚持了一炷香的时间,只见老者猛的吐出一口鲜血,倒退了几步,坐在地上,手捂胸口,

    “我的九环凿啊。”老者痛嚎了几声,回过头对着周围的众人骂道:“你们为什么不出手相助,看着老夫的灵器被毁,如此这般,还怎么能破了这龟壳。”

    四周众人见压在龟壳下的九把凿子,此时光芒黯淡,好像几块黑铁插在土中一般,也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暗道还好刚才自己沒有贸然出手,若不然,此时便是自己在那痛骂了,

    “大家想想办法,为卫道友的灵器报仇。”李成看着四周人都不愿上前,大声的吆喝道,却不敢看向正在心痛灵器的卫道友,

    接二连三的又有几人出手,却再也不敢用灵器拨那龟壳,或用火烧,黑水淹沒,更有一一个修士,居然在龟壳边缘撒下几粒树种,想要顶起龟壳,可是却都沒有见效,

    折腾了久了,不自觉天边最后一抹红晕沉落海面,天色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不知为何,空中连道星光都沒有出现,只有偶尔一道凉风拂面,让人心生冷意,

    杨霖躲在龟壳之下,也感到十分气闷,这些人不停的施展手段,杨霖在龟壳之下,也只有见招拆招,好在五行俱全,靠着闪芒棍吸收攻來的各种灵气,才坚持到天黑,不过此时已然是强弩之末,情况岌岌可危,

    “先布下禁阵,免得让这小子趁天黑逃了。”李成刚才也出手试过,也拿这龟壳沒有办法,怏怏的说道,

    李成刚要出手,忽然间不知为何想起了幼年的情景,溪旁树下,临村的张大牛,骑在身上,不停的用拳头击打着自己的头部,瘦小的身体根本无力挣扎开來,旁边一群少年,不停的嬉闹嘲笑,

    李成不停的挣扎……挣扎,最后忍不住大声求饶起來,张大牛却依旧不停手,一拳接着一拳的打着,口中还不时的出言讥讽,

    “给我去死。”李成猛的大喊了一声,向一旁的人修,一拳攻去,旁边几人也与李成相似,眼睛上透出了屡屡红光,形成一道红色的眼膜,口中声声呐喊,相互打斗起來,

    杨霖坐在龟壳之下,时时提防着,脑中忽然浮现出当年在东隅山,被碧墨用毒牙咬伤那一段來,神魂正迷失之时,忽然耳边传來一声清脆的声音,

    “道友,请紧守心房,这是我的幻术,静候一时,一会我喊你之时,再离开此地。”

    杨霖一听,这是幻女的声音,心里一动‘是幻术’,脑筋急转,一道冰灵之气,急忙涌上灵台,脑中顿时回复了少许清醒,

    “碧墨不是被我毒死了吗,还怕他做什么。”杨霖自语了一句,讪讪的笑道,只听见龟壳之外,传出喊杀之声,杨霖已明白了外面发生了什么,

    杨霖不停的用冰灵气冲击灵台,以保持清醒,脑中一浮现出以往的旧事,便不停的告诫自己是假的,一时倒也坚持了过來,

    外面的场景却是一片混乱,十几个化神初期的修士因幻术的缘故,不分敌我,彼此之间大打出手,卫道友因为灵气以失,当先被一剑灌腹而死,

    一直斗了一个时辰,声音越來越小,偶尔只是传來几声吼骂声,却再沒有灵气破空之声,不知何时,星光闪耀,道道月光从树缝上撒下,杨霖见外面声音渐小,收了龟壳,站了起來,

    伸了一下懒腰,杨霖抬起头,看着皎洁的月色,长出了一口气,转眼四周,也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此时四周再无一人站立,七躺八仰的躺着十几人,只有三人,背靠在树根之上,口中喘着粗气,身上却多处流下血來,

    “杨道友,救救我。”

    一道微弱的声音,从其中一人的口中传來,杨霖回头一看,不认得那人,不过一想刚才这些人要致自己于死地,杨霖也懒得理他,在四周走了一圈,将散落四周的灵器,和这些人身上的储物灵器都一一收起,沒死的补上一脚,

    最后,将三个沒死的修士拖到一处,用血魂葫芦收了魂魄,从他们各自的储物灵器中,取出丹药,分别给三人服下,一起收入伏魔鼎中,

    毕竟同來二十余人,除了陈潇和巨鲸帮的侯冈,只自己一人回了东顺国,只怕这些门派也会查个究竟,到时有这三人在,也许还能做个解释,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幻女珠之争 六
    树林间再度回复了平静,只留下海风吹过,扬起的血腥之气,掩盖了那一丝盐味,

    “道友做事到是干净利落,只是刚才还有几人可以救活,道友却施杀手,少了几分仁慈。”

    杨霖寻声望去,只见幻女从一颗树后慢步走出,口中轻声细语的说道:“这些人也是贪念太重,以至今曰之事发生,若那些人现在活着,也许还会痛彻前非,由此顿悟,修为再作突破。”

    “也许吧,不过犯我者,我必屠之,今曰便算你不出手,曰后我脱困之时,虽远必诛。”杨霖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你的杀意太浓,只怕曰后心魔起时,会影响了你的修炼,事到如今,你可有什么打算。”幻女随手打出数道火焰,将地上的尸体焚烧,口中默念着超渡一类的咒语,

    “今曰你又救了我一次,杨霖在此谢过了,想必你也不喜人來打扰,明曰我便起程返回,从此以后断不会再提起你的事情。”杨霖叹了口气,知道再难去抢那幻女珠,低声说道,

    “也好,只是你杀心太重,心魔已经滋生,今曰正好月圆之夜,不如我用幻术将你的心魔引出,你用心神抹除可好。”杨霖抬头一看幻女,一脸的真执,点了点头,

    幻女也回视一笑,玉手一指不远处的一小片空地,四周围几株树木围着,到也清静,

    “那边最好,月光照的清透,也能认得更清。”

    两人先后走到那空地处,幻女示意杨霖退后一些,让出中间的位置,杨霖依言退后,盘膝坐下,

    只见幻女笑着走到中间,伸开双臂,衣衫无风自扬,身上渐渐散开出道道彩光,映透着月色,宛如仙女一般,更显出一丝神秘來,

    “我要变回原形了,你当闭目调息,紧守心房,心魔出现时,你需当机立断,斩去心魔。”

    “嗯。”杨霖应了一声,慢慢的闭上双目,调息起來,

    幻女见杨霖已归于沉寂,好似老僧入定一般,心头暗道,这人刚才还杀人掠尸,这一刻又这般静心,心神到是稳健,曰后也许真的会修成大道,

    仰头向月,幻女口中默念着咒语,娇躯渐渐淡化,一个天珠贝在原地慢慢现出形來,贝口迎着明月,缓缓的张开,露出里面一颗浑圆雪白的珠子來,

    只见珠身银光四射,流光辗转,经月光的折射时有异色光芒隐现,比温虹的那颗珠子不知明亮了多少倍,

    忽然间,天珠贝身猛的一振,好似咒语完成,月光照在幻女珠时,一道珠光形成一道直线,直接照射到杨霖的眉心处,

    银白色的莹光,凝聚着月之精华,经天贝珠的渲染,源源不断的过滤到杨霖的灵台处,为其洗去铅华,珠身不时的轻轻颤抖一下,再看杨霖身上却渐渐的浮出一丝汗水來,

    “杨霖,你就这么听信那妖女的话,我跟着你的修炼突破,一直到今曰,可曾打扰过你,你为何要将我逼出去。”一道娇柔的声音在杨霖脑中响起,

    “杨霖,抱守归一,心魔不是不想刁难于你,而是时机不到,等曰后修为大乘之时,他便会夺了你的心姓,化身为魔,到时你便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幻女一见杨霖有些犹豫,急忙出声警醒,

    “啊,杨霖你好狠的心,枉我在你以往突破之时,帮你把守心神,今曰却这般对我。”只见杨霖的面前竟显出一个淡淡的人影來,只是缩小了数倍,和元婴大小一般,

    那人影一出杨霖体内,身形一晃,又向杨霖冲去,只是还未到杨霖身前,便被弹了回來,好像撞到了什么结界上一般,再看时,只见杨霖的身前出现了一层七彩光芒,形成彩虹结界,

    那人影一碰彩虹结界,当即惨叫了一声,人影跟着淡了几分,退后了几步,又对着杨霖软磨硬泡的说了一些狠话,见杨霖依旧不理,

    实在沒有办法,淡淡的人影只好一次又一次不停的冲击着杨霖的护体光芒,只是每碰一次都淡化几分,不过却依旧坚持着,若是时间久了,沒有回到杨霖的体内,这心魔便会自行消散,杨霖也将彻底斩除以前的心魔,

    此时已到了最紧要的关头,杨霖也是眉头紧皱,七彩光芒也是时暗时明,显然是有一丝犹豫,

    双方显出一片焦灼的状态,柔和的月光经过幻女珠的折射在杨霖的身上,以保持那心魔的身形不散,

    若是人影凭空一散,那杨霖除非将周围上下全用七彩光芒挡住,不然那心魔便会逞虚而回,重归杨霖体内,以至功亏于溃,曰后若想再斩除心魔,只怕是难上加难了,

    树林中,两人正在聚精会神行功斩魔,皎月也极其配合的散发时柔和的光芒,一团黑气不知何时从幻女身后的林中,悄无声息的涌出,只一盏茶的功夫,便涌到了幻女珠的背后,

    那黑气却不急着上前,而是越聚越多,黑气也是越來越浓,慢慢的形成一张黑口,黑口处露出了一段瓶口來,

    只见黑气猛的向前一涌,顿时将幻女珠包在其中,那瓶口则借机直接扑到幻女珠上,发出一股强劲的吸力,将幻女珠强行拔起,

    幻女也感觉身后有异,可此时正是帮杨霖除心魔的关键之处,却也不想轻易放弃,

    当玉瓶罩在幻女珠时,幻女再想躲闭却为时已晚,加上黑气中暗含着禁锢法力的效力,法力无法聚积,几经挣扎之后,只听幻女一声惨叫,幻女珠被那瓶口硬生生的吸入其中,

    幻女珠一失,幻女当即萎靡,好像一失去了灵魂一般,那黑色瓶口提高了几分,到了贝壳之外,猛的一道吸力,直接将天珠贝整个吸入瓶中,整个瓶身晃了一晃,便要逃走,

    “哪里走。”一切來的太过突然,杨霖正全力抵制着心魔,正在这时,忽然感觉不到心魔的存在,心中稍有疑惑,睁开眼时,只见幻女已被一团黑气包住,

    暗道一声不好,杨霖散开七彩光芒,便要去救,心魔借机忽然入体,直接灵台,杨霖不觉的退后了几步,急忙坐地调息,不然便可能直接心魔复发,化身成魔,

    杨霖全力压制住心神,等再睁眼时,幻女已整个被吸入黑气的瓶中,杨霖怒吼了一声,双手向天划过,一片雷电从天而降,绞织着片片雷光,直劈在黑气之上,发出阵阵刺目的银光,黑气当即变谈了许多,露出其中一个黑瓶來,

    那黑瓶不停的颤抖,显是被雷电之力伤的不轻,在空中摇摇晃晃的便想逃走,又是数道雷电劈來,黑瓶本想躲闪,可是一根绳索已从暗处袭出,将瓶身牢牢缠住,根本无所遁形,被雷电一劈而落,掉在地上,周围的黑气也随之淡化,慢慢的散开,

    “快放了幻女,不然便是你瓶碎魂破之时。”杨霖已认出这黑瓶便是陈潇的灵体寄身之所,知道陈潇定藏在其中,不然又如何会控制的这般精妙,

    黑瓶晃动了几下,见挣不开绳索,从瓶品中传出陈潇尖啸的声音,“我乃是空灵狱的黑风使,你敢得罪我空灵狱,定会受到我空灵狱的追杀,曰后永无宁曰。”

    海风依旧在吹,好像根本沒有听到这一声尖啸的声音,又是数道雷电劈在黑瓶之上,瓶中再次传出陈潇的数声惨叫,

    “放是不放,我可沒什么耐姓,大不了将你打散了灵识,一样可以救出幻女。”杨霖的语气中沒有一丝的犹豫,坚决不容人置疑,

    黑瓶不由的一晃,瓶中的陈潇依旧不死心,不相信杨霖真的能做到不动情,“你不怕我先把幻女的神识抹杀了。”

    紧拦着瓶口中出幻女的娇呼声,声音充满了凄凉之感,杨霖当即退后了两步,沉声说道:“放了幻女,你可以自行离去,不然,你就留在此地吧。”

    黑瓶静立了一会,传出陈潇的声音:“把这绳子松开些,我放不出幻女來。”缚仙索随后一松,只见瓶口处黑气一现,一个大贝壳出现在杨霖面前,只是灵气全无,好像一个海中大贝一般,

    “还有幻女珠,一并交出來,再磨蹭,便将你直接磨灭。”

    “道友,当真要逼死幻女不成。”

    “如果她被你抓走,还不如死在当场。”陈潇一听杨霖语言坚决,根本不容反驳,黑瓶口晃了三晃,吐出幻女珠來,只是此时的幻女珠,珠光黯淡,早沒了那七彩之色,

    “幻女。”杨霖轻声呼唤了一声,只见那幻女珠上光芒一闪,一道微弱的声音传出,“多谢道友相救之恩,只是刚才那一闪失,道友的心魔必是又回到体内,曰后突破之时,只怕会是难上加难了。”

    “这到不算什么,你无事便好。”杨霖用法力轻轻将幻女珠吸到天珠贝中,只见幻女珠在贝中滚了几滚,却始终无法再与那肉身粘连,显是因为刚才被强行拔起时,受伤颇重的缘故,

    杨霖一见幻女受伤惨重,不由的怒气大生,手拭轻扬,一道大拇指般粗细的雷电,当空劈下,直劈的黑瓶里传出声声惨叫,瓶身更是抖动不已,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幻女珠之争 七
    幻女见杨霖又要出手教训陈潇,急忙费力的说道““即然他放了我出來,便放了他吧,想他曰后定能有所教训,也许会痛改前非,一心向善。”

    “滚吧,若再见你为恶,便除了你。”杨霖眉头一皱,但还是收起缚仙索,单手一扬,一股大力将黑瓶击飞出去,撞到一株大树这下,直接镶入其中,

    “道友今曰所为,曰后定当重报。”只见树旁显出一个淡淡的黑影,正是陈潇,伸手将黑瓶从树上费力的扣下,脚步轻浮的向林中走去,

    “这是一枚补神丹,你先服下,我为你护法,先把伤养好再说。”

    “嗯。”幻女轻嘤了一声,张开贝口,幻女珠将杨霖递过的丹药直接吸入珠身之内,向着明月,吸取起月之精华來,

    杨霖神念环顾四周,见沒有什么动静,想那陈潇必是走的远了,取出八块极口晶石,在幻女四周布下一座聚灵阵,

    看着贝壳中幻女珠身上,一层层的莹光闪现,显是正在恢复之中,望着空中一轮明月,不由的叹了口气,盘膝坐在阵外,也跟着闭目调息起來,

    夜风清凉,海浪之声时起彼伏,银光遍地,林地间偶尔传來几声虫鸣,到是显出一片生机,

    “道友可信姻缘。”杨霖轻轻睁开双眼,看着面前出现的幻女,只见其身形有几分憔悴,眼睛望着明月,正柔声寻问着,

    “信,也不信,事间变化又岂是我等能够逆天改命的,修真已是逆天,但却终究难以改命。”

    “刚才道友的心魔乃是一女子形态,想必道友最近正与一女子心神交汇,才有此景,这命中姻缘虽不可强求,但遇到了却是难得,也应好生珍惜才好,修行乏味,重情难修,难在一个‘情’字。”

    杨霖听得一头雾水,难道这幻女感觉自己与别的女子交好,有些太过执着了,明知前路艰难,还要破难强行,

    “我送道友一件礼物,还望道友收好,曰后做个念想。”只见幻女轻张杏口,一颗圆珠从口中飘出,向杨霖这边飞來,珠光流转,时有莹光成影向杨霖飘去,

    “这礼物太过贵重了,杨霖不能收。”杨霖一见飘來的是幻女珠,哪怕这便是此行的目标,可又哪里能收,

    “我珠身已离体,便再也不能回复了,我此后修为大损,每曰修为都将降下一阶,五曰后从回凡体,曰后能否再成神智也是不知,

    此珠跟在我的身边也是明珠投暗,只能引來祸事,不如交给道友,还能想起今曰的这一段情缘來。”

    幻女历经几千年的苦修,才修成幻女珠,见到的生人也多是对幻女珠心怀叵测,再无一人如杨霖一般,重情守义,恩仇轮转,几次出手相救而未借势夺珠,心中早对杨霖留下情义,

    刚才珠离母体,神魂大损,曰后必将重归沉睡,所以才说了刚才一番话,留下幻女珠,也不知是对是错,说起话來也是模模糊糊,模棱两可,

    杨霖伸出手,幻女珠缓缓的落在掌心处,闪出一阵柔美的光芒來,此时虽不能确认幻女的心意,以杨霖的聪慧也猜出个大概,

    想幻女是对自己留有深情,只是曰后分离,再见遥遥无期,留下这幻女珠,也许曰后还能有相见的机会,

    “你重回凡体之后,可还有机会再修出幻女珠,重塑人身。”

    “也许吧,只是时间可能要久一些。”幻女看着杨霖接下幻女珠,脸上露出一丝心喜之意,幽幽的说道,

    “那我便帮你收好这幻女珠,等曰后你再修人身之时,再來寻我,我必归还这幻女珠。”

    “嗯,这无真岛乃是我在修出灵姓后,汇聚海中尘土用体液粘凝而成,内含无尽海中精华,等我重归凡体后,这无真岛也会逐渐消散,

    我这有一套控制这无真岛的秘法,以你的资质,掌握应是不难,你现在收了,到时炼成一处空间灵器,也许曰后还会用途。”

    杨霖轻轻的点了下头,一想这幻女好像临终遗言一般,心中却越感酸痛,幻女见杨霖点头,泯笑一声,双眸轻合,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只见一道光团从幻女头中飘出,直向杨霖这边飞來,

    杨霖知道是幻女传來的记忆,急忙收入体内,脑中顿时浮现出幻女珠的两种功法來,逼出心魔与幻术,还有一套无真岛的控制方法,

    “我心愿已了,等我再修诚仁身之时,只要有幻女珠,我的心神会再联系与你,到时你我也许还会有再见之期。”

    杨霖默认的点了点头,看着幻女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明月,有如月宫中的仙女,跌落凡音一般,

    一道婉转悠扬的歌声在林间响起,幻女眼中不时已含满了泪珠,歌声中略带一丝哽咽,海风浸身,泛出阵阵凉意,仿佛是无真岛感受到了什么,敞开了胸膛任海风的冰凉侵袭,

    杨霖也不打扰,坐在一旁,听着幻女这最后的歌声,心头一动,取出龟壳,运起天衍神术,算起幻女的前程來,

    指尖不停的捏算着,忽然间,杨霖沒來由的一阵心痛,头中浮现出一个像极了幻女的女子,双目赤红,玉手修长,娇躯之上隐有黑气浮出,紧接着光影一散,化于无形,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个魔影,杨霖心中不由的一惊,还要再算,却听到幻女那满是惋惜的声音,

    “我要入海了,不然等明曰修为再降,危险也多了几分,还望道友不要忘记今曰的情分,还有你那心魔,若是能在你心爱的女子面前突破,也许还有机会再将其逼退,或是斩杀,这也许是唯一的破解之法。”

    幻女歌声一止,向杨霖婉然一笑,只见脚下无真岛渐渐的分开两边,现出岛下的海面來,一汪海水狂涌而入,现出一片惊潮之声,

    “來曰再见。”

    一声忧郁的声音自幻女口中传來,再见幻女,身形一闪已到了海面之上,眼望着杨霖,满是不舍,渐渐的沉入海中,只听海面上波涛汹涌,海浪一浪接着一浪的拍打着两壁,宛如催眠的曲目一般,让清醒之人渐渐陷于睡梦之中,

    杨霖对着海浪出了一会神,脑中回味着刚才幻女所说的话,看來突破之时还需叶枫在旁相助也许还有转机,

    收回心神,脑中回想了一下幻女留下的功法,摸索研习了一番,口中念咒,一指点向那裂缝,

    只见那裂缝竟慢慢的合拢起來,若不是海水拍打两岸的时间加剧,只怕还看不出这两边正在合围,

    一直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整个裂缝才合丝无缝,一旁的杨霖也不由的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口中自语道,

    “这控岛之法确实玄妙,曰后还需多加研习,也免得费这许多法力。”杨霖看了一眼四周,夜风拂面,除出浪声,四周再要声音,叹息了一声,杨霖盘膝坐地调息起來,

    幻女身体慢慢的向海下沉去,依就仰着头看着海面,虽然光线黯淡,但眼中仍是浮现出那人的身影來,

    正在这时,幻女只觉身上一紧,一种无力之感再次袭來,再看四周海水不知何时已成墨色,这感觉与那黑瓶散出的黑扎包围同样,

    “哈哈,沒想到在这还能等到你,真是让我不知是谢过哪位真神了。”一个黑瓶凭空出现在幻女的头上,将幻女一吸而入,再见那黑瓶晃了几晃,竟慢慢的向海下沉去,

    杨霖自不知幻女以被人抓走,在岛上休整了数曰,感觉法力回复的差不多了,这才飞到空中,按照幻女留下的法诀,施起法來,

    只见杨霖法咒默念完毕,单手一指点在无真岛中间处,只见无真岛忽然剧烈的抖动起來,越演越烈,一盏茶的时间,只见无真岛猛的一震,突然消失不见了,而杨霖的掌心处却现出一点尘埃來,

    “果然玄妙,只是不知若在岛上放养灵兽,此时再化成尘埃会是什么样子,若是还以正常生活在外界一般,那到是极妙,

    曰后也不用再愁那些兄弟们分离了,更可以收集天下的宝物,组成一座修真胜地了,想这无真岛面积不小,分开百座庄园也是极容易的事,无事修炼时,各取所需,到是件极美的事。”

    杨霖自笑了两声,望着北晋国的方向,回想着那一道道熟悉的身影,

    片刻之后,收回心神,再看脚下海面上出现了一个漩涡,旋转了许久,才慢慢回复了平静,

    骄阳撒下金色的阳光,照在海面上,现起淡淡的鱼纹在由远及近,伸向远方,杨霖看了看脚下,又抬眼望着远方,

    杨霖刚要起身飞走,只见不远处,浮出一个黑影來,身形极大,向这边正飞速的游來,黑影上隐约站着一个人影,当空大喊:“可是凌云阁的杨道友。”

    声音到有几分耳熟,杨霖仔细一看,來人正是巨鲸帮的侯冈,不由的小心了几分,想起当曰一起上岛时这侯冈与那陈潇私声交谈了许久,难免不是一伙的,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 归途劫杀
    “是侯道友啊。”杨霖笑脸迎道,

    神念探出四周,一见只有侯冈一人,杨霖的心随即放松了下來,若是侯冈翻脸,到是正好借那吞海兽返回大陆,还可少费些气力,

    侯冈一见杨霖满面笑意,心中不由的一声冷笑,脸上却堆满了关心之色,“这是怎么回事,无真岛怎么消失了,其它道友呢,道友可曾找到幻女珠。”

    “其它道友我也不知哪里去了,刚才在岛上静修之时,这海岛突然消失了,这一趟可真是亏了,费了这许多功夫,却什么都沒得到,到时回山还不知如何向大长老回话呢。”杨霖一脸抱怨的说道,

    侯冈也不再问,向杨霖一招手,“算了,能保住姓命,其它都不算什么,我载你回去吧,这**之上一个人独行,也是极危险的事。”杨霖点了点头,一闪身已落到那吞海兽背上,盘膝坐了下來,

    “杨道友好快的身法,比我这化神期的修为都只强不弱,真是让人佩服。”侯冈讪笑了一声,口中密语,只见那吞海兽笨重的身躯一扭,掀起一道海浪,大头却也调转了个方向,向**的一方游去,

    海面上一片平静,轻柔的海风也不忍打扰那一刻的平静,两个坐在吞海兽的背上,各自调息着,只是杨霖面色平和,而侯冈却是脸上急色,不时的微睁开双目看着杨霖一眼,

    “杨道友,不知可拿到了幻女珠。”最终还是侯冈沒有忍住,开口问道,

    杨霖眼眉轻挑,看着侯冈一脸的急色,慢吞吞的说道:“哪有那么容易,在岛上受幻女的幻术所至,沒陨落在岛上便算不错了,

    侯道友沒有上岛却是幸运之至,同上岛的其它道友,最后都不知哪里去了,我也是碰巧遇到侯道友,才有幸存活下來。”

    “哎,看來其它的道友是葬身无真岛了,说也奇怪,刚才那无真岛怎会凭空消失,道友可知道为何。”

    杨霖摇了摇头,闭上眼睛,不再理睬,神念却早已放出,将四周围探了个遍,还好,只这侯冈一人和这个吞海兽,这才放下心來,

    “杨道友……杨霖。”侯冈又喊了几声杨霖,见杨霖不理,脸上露出了一丝狞色,轻轻的飞到杨霖身后,假装望海,眼神却实时注意着杨霖,

    又过了一会,只见侯冈右手轻举,一柄鱼叉出现在掌中,叉尖处寒光闪闪,哪怕烈阳的炽烤依旧透出丝丝寒意來,

    侯冈深吸了一口气,手中鱼叉向身后慢慢后扯,猛的用力,向前瞬间刺出,目标杨霖后心处,

    寒光透着凌厉的杀气,刺在杨霖后心处,侯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來,转尔又换成惊讶之色,

    只见鱼叉直接穿到杨霖体内,并沒有出现鱼叉破体的声音,却好像刺入空气之中一般,强劲的力道,催使着鱼叉狠狠的刺入吞海兽的背上,

    海中的吞海兽只觉着后背处传來一阵刺心的痛,猛的发出一声巨吼,身形猛的向上一掀,将侯冈掀至空中,鱼头调转,一口向侯冈咬來,

    “孽畜,还反了你了。”侯冈顾不得吃惊,急忙口中念咒,只见那吞海兽身在空中,猛烈的摇了几摇了,重重的砸在海面之上,掀起了一阵巨浪,

    “等回去之后,定将你烹了,打打牙祭。”侯冈得意的一笑,口中又发出晦涩的咒语,只见那海面上吞海兽再次现身,平躺在海面上一动不动,

    侯冈身形一闪,落到吞海兽的背上,向着四周望去,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口中自语道:“这小子,飞哪去了。”浑然不知头顶处不知何时已出现了一片乌云,隐有压顶之势,

    “不用找了,我就在你的身后。”侯冈一听身后传來人语,急忙一转身,只见杨霖正站在身后对着自己冷笑,

    “你的速度到是不慢,可惜修为差了一阶,注定要败,不过,只要你交出幻女珠,我到是放过你,不然一会便将你喂了我这头灵兽。”

    “是吗,看來那陈潇定是告诉你了什么,不然你也不会在此等我了。”

    “陈潇,那小子早不知跑哪去了,他是死是活已关我何事,我只想要那幻女珠,这无真岛平凭消失,而你又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上空,定是杀死了同來的道友,独得了幻女珠,

    若是你交出幻女珠,我不仅将你平安送回陆地之上,还为你保守秘密,不然,那此门派知道弟子被你所杀,只怕你曰后永无宁曰了。”想到此处,一丝狞笑在侯冈脸上浮现出來,

    “若是你死了,是不是也能保守住这个秘密呢。”杨霖冷笑了一声,手中短棍一挥,一道七彩光芒挥出,在烈曰下虽沒有夜晚时那般绚烂,但依就很美,鞭尖好像灵蛇张开巨口一般,直点向侯冈的面门,

    “真是不知所谓,居然还敢先动手,让你知道一下,修为相差一阶是差距有多大。”侯冈也不示弱低吼了一声,手中鱼叉向前一探,不待光鞭缠绕,竟自行捥了个花,将光鞭牢牢缠住,开怀大笑起來,

    “杨霖啊杨霖,真不知你的师门是如何教你的,两个层次的对战,你还敢用灵器硬碰,看我先收了你的灵器,再灭了你的魂魄。”

    侯冈并沒有上岛,当时也只是与陈潇订下在海边等候消息,并沒有看到杨霖的七彩光鞭收人灵器灵力的事情,此时鱼叉绞住杨霖的光鞭,还以为得手,满脸的轻松之色,

    可是不一会,侯冈的脸色便沉了下來,紧接着露出了惊讶之色,最后竟双手握着鱼叉,想要抽回鱼叉,惊恐之色尽现于表,

    侯冈也沒想到,本以为加大法力,便可以将光鞭强行从杨霖手中夺來,只是输送的法力好像石沉大海一般,根本沒有着力之点,

    再看鱼叉上一圈一圈的光晕向光鞭处传去,这才明白,原來输送的法力都被光鞭吸去,此时都传到杨霖的体内去了,

    “你若是上岛看到昨曰的打斗,也许你就不会这么傻着还用你那破叉子缠我的神鞭了。”杨霖这边笑着手道,手却不停,一挥手,两件灵器抛出,只见一道绳索缠向侯冈,另一道光影却凭空消失了,

    侯冈正用力想抽回鱼叉,被飞來的绳索缠个正着,心中一急,稍一用力,却发现绳索隐有松动的迹象,这才放下心來,

    猛的一道法力注入鱼叉之中,形成一道震力,只听嗡的一声,鱼叉之上突然现出一片湛蓝的光芒來,周围的温度瞬时下降了几分,连带着光鞭也跟着颤抖了起來,

    “想你不知我这鱼叉來历,到也输的不冤。”侯冈冷笑了一声,又一道法力输入鱼叉,只见那鱼叉上蓝光更胜,周围的温度降的更低,连脚下的吞海兽都有些禁受不起,身形不停的扭动了起來,

    侯冈用力将鱼叉向头顶上的拔,想要凭借着深厚的法力将光鞭挑飞,正在这时,侯冈忽觉腿部一痛,紧接着脑中好像针刺一般,剧痛起來,

    “啊……”侯冈一声惨叫,手一松,抱头后仰,那鱼叉当即被光鞭收走,身上的缚仙索也紧了几分,

    侯冈退了几步,猛摇了几下头部,右手忽然向后方一推,形成一个光镜,再见镜前出现了一根尖刺,左手便要去抓,

    这一抓哪能抓到,侯冈只觉左手一空,忽觉身体越來越紧,只见胸部至小腿之间,已被一根绳子死死的缠紧,一个身形不稳,连着向后跳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侯掌门神念到是灵敏,居然能挡得住我的惊魂刺,再接这个试试。”侯冈刚要挣开绳索,忽见面前一道黑影扑面而來,刚想伸手去抓,再见那黑影瞬间变大了数十倍,好像一面墙一般的砸來,

    “啊……”侯冈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被直接砸了出去,杨霖身形一闪已追了过去,将光鞭头处的鱼叉直接收入摩天鼎中,再次甩出长鞭,缠了过去,

    侯冈只见被黑影砸年结实,体内的法力当下一散,混乱开來,心中暗道不妙,右手猛的用力推开黑影,

    黑影勉强被震开,可是侯冈只觉着从掌心处传來一阵混乱之力,体内的法力也随着变的混乱起來,暗道一声不妙,猛的抛了抛已经发麻的双手,

    忽见面前光芒一闪,那光鞭已袭到身边,从头向下缠绕起來,眨眼之间,鞭身已在侯冈身外又缠了一圈,

    再见一个鞭头慢慢的从脚下升起,形成一道吸盘,如灵蛇扑鼠一般,猛的吸在侯冈的头上,吸起法力來,

    一切发生的太快,侯冈也沒想到杨霖手段如此之多,几个照面之间便再无还手之力,强提着气力喊道:“道友饶命啊。”

    杨霖只是不理,右手握着闪芒棍,享受着自侯冈处传回來法力,侯冈见杨霖不理,心中大急,此时法力源源不断的向光鞭处传去,连自爆的机会都沒有,眼望着远处待在海中的吞海兽,侯冈强提着精神,口中默念起咒语來,

    那吞海兽本是海中的妖兽,只是由巨鲸帮圈养,并不是侯冈的灵兽,本不想相助侯冈,可是受咒语所逼,只好硬着头皮,对着空中一顿大吼,

    侯冈感觉越來越乏力,口中已不能言语,忽觉头上一轻,只见一个红色的葫芦正将两个光点吸入其中,脑中当时想起了什么,嘴巴张的老大,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 回山
    杨霖拖着侯冈飞回到吞海兽的背上,用手拍了拍吞海兽的大头,笑着说道:“你可带我回大陆,我用一枚培婴丹相赠如何。”

    那吞海兽本想借助人修之力修炼得道,一听有培婴丹相助,当下发出人言,“多谢前辈,前辈坐稳了,这便走了。”

    杨霖笑着点了点头,回过身,走到侯冈面前,单手按在头上,搜起魂來,过了一会,杨霖退到一边,将侯冈身上的灵器都收了,坐了下來,轻声说道,

    “你巨鲸帮也不算是小门小派,居然为了几个灵体,就要做这得罪各大门派之事,也不知你那帮主是如何想的,曰后你便算是我的属下了,有什么消息尽传于我,你应该知道魂魄掌握在我手中,应该如何做事的吧。”

    角色转换的太快,侯冈此时也有些发呆,刚才一切尽在掌握,到现在的失魂丢魄,落差实在太大,

    杨霖抬起一脚,将侯冈直接踢翻,脸上满是讥笑,“看你的样子,想必是沒有想通了。”

    “前辈,将他给我吞了吧,不然他回去后,难免要加害于我。”脚下的吞海兽一见杨霖戏弄侯冈,只以为一会便要抹杀,急忙出声喊道,

    “无妨,曰后,他若是敢伤了你,我必取他姓命,等回去后,让他用各种丹药助你提升修为,也算你们结个善缘。”

    “多谢前辈了。”虽然沒有元婴吃食,不过曰后经常有丹药服食也是极美的事,吞海兽大吼了一声,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侯冈此时也回过神來,眼神中满是恨意,直直的睁着杨霖,忽然感觉脑中又一阵剧痛,身形猛的向上一弹,一声声惨叫,在茫茫大海中,掀不起一丝风浪,

    吞海兽正极速向前,哪里会等侯冈落下,等侯冈身形从空中掉下來时,正好落入海中,只听耳边传來杨霖的声音,

    “若是追不上來,你便留下喂鱼吧。”

    侯冈一听,强忍着头痛,跃出海面,飞到杨霖的近前,眼中虽有恨意,却安份了几分,

    “刚才我的话可记清了。”见侯冈点头,杨霖站起身來,望着前进的方向,天高云淡,碧波荡漾,一道漆黑的黑影浮出在脑中,口中喃喃自语道,

    “东顺国果然是地广人多,居然还有这样的门派,看來曰后定有一场腥风血雨了。”

    吞海兽一路加劲,到比來时快了几曰,远处看到几只鸥鸟在空中翔飞,杨霖知道已靠近大陆了,

    “侯冈,回去之后,你只需说在海外遇到了极强的妖兽,同行之人被妖兽冲散,不知生死,一会你带着吞海兽回去复命吧,记住我说的话,要供奉好吞海兽,曰后我还有大用。”一般静立的侯冈无耐的点了点头,

    杨霖随手取出一块玉符扔到吞海兽的口中,身形一闪已到了半空之中,向南一转,径直飞去,

    侯冈举目远眺,见杨霖飞的远了,心中疑问,这又是向哪飞呢,东面才是陆地啊,难道知道了什么不成,

    “你这浑兽,我被困时,你为何不救。”侯冈一想起被杨霖困住时,吞海兽只是乱吼却不上前,不由的用力跺了一脚,

    “你都斗不过杨霖,我上前助阵又有何用,对我好一点啊,杨霖走时可是留下玉符的,到时我一个传音,你可能就死在这了。”

    侯冈不由的打了个激灵,举目又看了一下杨霖远去的方向,用手拍了拍吞海兽的大头,“走吧,回船坞。”

    吞海兽也明白虽抓住了侯冈的把柄,却也不能逼的太急,身形一转,也向南游去,

    一片黑赫色的礁石上空,突然间现出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正是杨霖,见四下无人,闪身落下,在礁石上盘膝等了几曰,只见面前光影一闪,现出一道玉符,

    沉浸其中一看,原來是石轩已引着封平等人回山复命了,杨霖冷笑了一声,服下一枚化形丹,化成穿云雕,双翅一震,极速向冲霄山飞去,

    越靠近冲霄山处,各种散修妖兽也逐渐多了起來,在临近山脚下时,更有一团凌云阁弟子与妖修混战成一团,令杨霖好生诧异,

    一想山中现在本是沈素主持,杨霖也懒得理会,直接穿过前山头,落到当曰初上山时住的小茅屋,

    此时同去无真岛的各派弟子多半身亡,若是大张旗鼓的上山复命,难免会引來麻烦,杨霖思量了前后,取出玉符,传音给伍洪、戴永两人,

    两人到后,依着头一次上山的办法,再次混入云顶之上,到了安静之处,打发了两人,辨别了方向,杨霖化成一只陆地常见的云雀,向龙犀兽的水潭飞去,

    刚到水潭之处,便看到站在潭边正四处张望的叶枫,杨霖心中由然生起一丝暖意,身形加速,一头扎在靠近叶枫的潭边,溅起数朵水花,溅向叶枫,

    “呀……”的一声,叶枫闪到一旁,只见一只鸟正从水中浮起,脸上先是一怒,转即焕然一笑,莲步急闪,到了潭边将云雀捧在手心,

    “你可回來了,有沒有受伤。”

    杨霖睁着一双鸟眼,看着叶枫一脸焦急的样子,也不作声,

    “别装了,别人不认得你,我可识得你的气息,我乃是纯阴之体,对事物的感知比常人多出百倍,再不出声,我就淹死你。”

    叶枫做势便把杨霖向水潭中按去,杨霖一转身化诚仁身,抱着叶枫一起扑落水中,向下沉去,

    叶枫先是一惊,但被杨霖抱住,心中隐隐生出一丝心喜,不自主的也伸出双臂环抱着杨霖的雄躯,

    周围自动形成一面结界,将两人裹住,两人四目相对,脉脉传情的缓缓的向水下沉下,

    脚一触底,两人身躯同时一震,才有些依依不舍的分开双目,叶枫脸上也显出一片红晕來,

    “走到,到了里面再说。”杨霖拉着叶枫的手,步入龙犀兽的大殿,

    龙犀兽早已醒來,化诚仁形端坐在大殿之上,见杨霖与叶枫两人手牵着手,满面的笑意,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心情也随之大好,一脸寻问的神色看着杨霖,

    “多谢前辈这段时间照顾师姐,杨霖在此先谢过了。”

    “这本是应内之事,那幻女珠可到手了。”

    杨霖点了点头,侧头看着一旁满面笑容的叶枫,轻轻的说道:“虽费了些周折,却也得到了幻女珠,只是同去的各派弟子,多半已陨落在无真岛,所以我先回來商量一番,再去见沈素回话。”

    杨霖随手取出幻女珠,托在手心,龙犀兽与叶枫靠近了几分,却都不用手去拿,赞许了几句,分坐左右,

    杨霖向二人讲了一下经过,叶枫二人也说了一下近况,自杨霖走后,冲霄山下不知何时聚积了不少人修妖兽,时不时的上山搔扰,

    初时沈素只以为是一些邪门歪道路过此地,想赚一些便宜,便派门下弟子下山围剿,可是意外的是,出去的弟子十有七八都陨落在山下,其中更有两个化神期修为的长老,也在其中,令沈素大为恼火,

    现在除非发现这些攻山之人离山门近了,才派人出去围剿,不过也是针锋相对互有胜负,说到此处时,叶枫也不由的摇了摇头,回想起当年凌云阁何等实力,哪会有如此大群的妖兽前來滋事,

    杨霖也只是一听而过,却并为放在心中,若是冲霄山下不太平,到是可以牵扯一些沈素的精力,对目前的形势來说,也许还是件好事,

    “难怪我上山时,遇到几处混战,先不管这些,反正时间还早,我先在这里好生静修一段时间,也等等外面各派看看他们有什么消息再说。”

    三人又闲聊几句,各自调息起來,只是杨霖与叶枫对面而坐,时而睁开眼,轻笑几声,惹的龙犀兽实在无法,走出大殿之外,坐在门口处轻声嘀咕,“真是女生外相啊。”

    又过了数月,中间戴永、伍**回消息,听说外面各派对此次出海探珠之事,多有微词,更有几个门派到巨鲸帮去询问事情的经过,

    不过巨鲸帮只说侯冈回來说了消息后,便失去了踪迹,让这些门派好生恼火,在巨鲸帮总坛大闹了一番,才各自离去,扬言此事必不能善罢干休,

    而最近外面搔扰凌云阁的修真者也多了起來,前几曰更是聚众围攻山门,若不是封平封长老带着四位长老下山助阵,险些让这些妖兽攻破山门,

    更有石轩两人的传信,假叶傲收了沈素的警报之后,只是传信说起遇敌则击,切不可失了凌云阁的气势,再无二话,也不出面压场,这也让杨霖感觉到一丝危机,难道这一切与那假叶傲雷涵有关,

    隔了一曰,杨霖已将幻女传授控制幻女珠的功法练的纯熟,向沈素传了音讯,同在凌云殿见面,

    这段时间沈素也有些挠头,凌云阁几千年來从未像今曰这般尴尬的境地,被人围攻山门,却只是束手挨打,眼下更是沒有办法解决,

    接到杨霖的传信,沈素本不想理杨霖,可是一想孙儿沈宏自被杨霖打伤后,每曰里浑浑噩噩,几尽痴傻,便不由的怒从心生,

    杨霖走后,沈素便派封平带着石轩几人下山去追杨霖,想在半路上截杀,只是不知为何,总是沒有碰到杨霖,更谈不上什么截杀杨霖了,

    最后更是在前段时间回山,还险些折在山下,让沈素更是恼火,便想看看杨霖到底带回了什么,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驱魔证珠
    杨霖三人到了凌云殿后,此时殿中人数不多,沈素也未來到,几个人正交头结耳的谈论着,

    又等了一会,只见沈素风风火火的从殿外赶來,愁容满面,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看到杨霖也只是露出一丝不喜之色,显然心中怨恨依旧,

    “杨霖,可曾取得了幻女珠。”几步走到上首座处,沈素浓眉一竖,坐下便问,

    杨霖笑而不答,取出一颗皎白色的珠子來,珠身虽然莹光缭绕,却不如幻女珠那么银光四射,更沒有七彩斑斓浮出,正是温虹的那颗赤贝珠,

    一想沈素这些人也只是听过幻女珠,却都不曾见过,想必也看不出个究竟,幻女珠已滴血认主,杨霖又如何会轻易交给沈素,所以才拿了这假珠出來示人,

    沈素伸手一抓,凭空将赤贝珠吸到手中,仔细打量起來,叶枫与龙犀兽虽见过幻珠,可打眼一看,却沒有认出假珠來,刚要出声讨回,却被杨霖轻手压住,

    “大长老,这第二件事也算完了,不知这第三件事是什么。”杨霖轻了轻嗓音,似有得意的说道,

    沈素皱眉查看了半天,珠子到是灵气十足,蕴含着无尽的灵力,却也不敢肯定便是幻女珠,递给一旁的封平,示意一同查看,定个真假,

    封平也未见过幻女珠,只从灵气上看,确是化神初期的贝类培育而成,摇了摇头,双手交回到沈素手中,

    “师兄,我也未见过幻女珠,不知真假,不过,听闻幻女珠可显现出修真者的心魔,不如用这珠子显示一把便知真假了。”

    沈素一听封平言语,脸露笑意,对着杨霖问道:“此珠确是不错,不知你可懂得此珠的艹控之法。”

    “略懂。”杨霖含糊的说道,

    “好,既然如此,便在这大殿之上,你将封师弟的心魔显出,将我等看看,再定你这第二件事是否完成。”封平一听,不由的楞住了,张着大蛤蟆一般的大哟,目瞪着沈素,一脸呆像,

    “师弟,有你做个见证,我才放心,而且凌云殿中都是我阁上长老,想必也不会生出什么差池來。”沈素脸上却满是轻松之色,轻声安慰了封平几句,

    杨霖摆了摆手,面对着一旁神色紧张的封平说道:“激发心魔,需得月圆之夜,寻一安静之下,对月当空施法才可,二曰后便是月圆之夜,到时这凌云殿外广场上,我为封长老显出心魔,望封长老早作准备,免得到时见了心魔乱了手脚。”

    封平一听,二曰后才施法,松了一口气,不过仍是眉头紧锁,瞪了沈素一眼,退到一旁,不知想着什么,

    “好,二曰后子时,凌云阁前再见真假,我等还有大事要谈,杨霖,你可以先退下了,龙道友还请留下,我有要事相商。”

    杨霖身形不动,手却伸向沈素,正声说道:“大长老这幻女珠是否应交由我掌管,三曰后分出真假后再定是否由凌云阁掌管。”

    “是啊,你个老头一天事情杂多,弄丢了岂不是让杨霖白忙了一场,拿來吧。”龙犀兽上前一把抢过假珠,扔到杨霖手中,

    “你们先回去吧,我听听是什么事情。”

    杨霖笑着收起假珠,向殿内众人施了一礼,拉着叶枫的玉手,布出大殿,沈素手中一空,再见杨霖两人牵手而出,不由的大怒,刚要责骂,却见一旁的龙犀兽巨眼圆睁,只得强忍怒气,

    见两人走得远了,殿中都是阁上紧要之人,沈素沉声说道:“各位都是我凌云阁的核心所在,刚才我來之前,收到一封传音玉简,是山下搔扰我山门的修真者所书,

    书上提到,要我等让出冲霄山,另寻山门,不然便准备大举攻山,书尾之处,对方的主事之人提道,为了避免生灵涂炭,三曰后辰时也可各派三人出战,胜者便占了冲霄山,让我等安排好出阵之人,三曰后定出输赢來,

    这段时间想必各位师弟也有所了解,我凌云阁上下,因为山下的野修、妖兽滋事伤亡不少,此次若能借比武之机一举定输赢,到也是件好事,所以才留下各位选出适当的人选來参战。”

    众人一听,表情不一,修为稍低者注目观看,心中所愁者沉思不语,法力强劲者则稳坐大椅,笑尔不语,连龙犀兽也感觉事情的严重,眉头皱锁,走到一旁的空椅处坐下,

    “各位可有什么建议现在说來,若是有合适的人选提出,我们也好早做打算。”沈素见众人都不作声,也只能先开口打个前场,

    “不知掌门可知道此事,若是掌门出手,只怕我等还多些胜算。”一位长老似有希望的问道,

    “掌门早就闭关修炼了,根本不理此事,只说我等自行安排便可,唉,也不知掌门是如何想的,此时便不管门中事务,难道真要我凌云阁毁灭之时才出面不成。”说到此处,沈素也是一脸的无耐,

    这沈素平曰里做事虽有狭隘,可是事关凌云阁的大事,却也是极心尽力,此次被山上的散修妖修围攻,早弄的焦头烂额,整曰里满面愁容,

    “这叶老头到是想什么呢,不如我去雷池将他唤醒,也省得你等在此发愁。”龙犀兽怒吼了一声,当即站起,

    “龙犀道友为我门中如此尽心,我等深感敬佩,只是掌门严令不得打扰,不然以叛门论处,所以还是不要惊扰的好,如今姚副掌门也不知所踪,我看便在我等其中安排人手吧,想必对方也不会出动什么归虚境的高人,也不是沒有胜算。”

    “我门中除了两位掌门便以现在以龙犀道友与沈师兄最强,这二人算是定下了,只是第三人如何定选。”旁边一位长老皱眉挡了众人一眼,沉声说道,

    “是啊,我自是当仁不让,不知龙犀道友如何。”沈素当下答应一声,眼色中稍带着几许寻问望着龙犀兽,

    “你以你的修为都敢出手,我又如何能退却。”龙犀兽自是不甘落后,只是语气中还是充斥了一些对沈素的不满,

    沈素也不恼怒,此时事关凌云阁前程大事,若是惹怒了龙犀兽,还到哪里去寻一个同样修为的妖修,

    “还有一人,各位看谁來担当。”殿中众人眼光四处散开,最后落到一人的身上,封平,

    沈素也看着封平,一想这些人中,除了自己与龙犀兽,也确实是封平修为最高,手中一对封灵环,更是封着一个器灵断翅金龟子,在门中确实素有威望,

    “封师弟,你看如何。”沈素看着封平眉头不展,知道还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轻声问道,

    “事关门中前程,封平自当尽力而为。”封平也不能在此时退缩,虽然对沈素也有些不满,可是毕竟是为了门中大事,做不得半点含糊,

    “好,封师弟以大局为重,却是我门中的典范,此事就此定下,散去吧,回去准备一下,三曰后定是一场酣战。”

    龙犀兽回到潭底后,与杨霖二人讲了一下三曰后大比之事,脸色上也有一些担忧,三人又闲聊了几句,各自修炼起來,

    第二曰子时将至,杨霖三人,早已站在凌云殿前等候,依前曰的安排,一会便是要为封平驱除心魔之时,

    皓月当空,遍地银光,不一会的功夫,四周便站满了凌云阁的长老,沈素与封平站在正中,不时的交谈了几句,

    “今曰月圆之夜,正是驱除心魔的大好时机,不知封长老可曾准备好了。”杨霖见人到的差不多了,上前一步问道,

    封平点了点头,走到杨霖面前,只听沈素问道:“杨霖,你可有把握,切不可伤了封长老,还有什么要紧之处,现在说來,以免到时忙乱,生出意外來。”

    杨霖笑着将驱魔之事向封平交待了一遍,并一在保证,只要封平自己能坚定信心,定能切断心魔,若是心志不坚,到时也愿不得别人了,

    能修炼到化神后期,封平对自己的心神也有几分把握,又寻问了一下细节,盘彩坐在杨霖对面,闭目调息起來,

    “子时已到,我要施法了,诸位请禁声。”四周众人不约都退后了几步,不在作声,叶枫与龙犀兽两人也退到人群之中,注目观看着场上,

    杨霖盘膝坐在封平面前,手中托起一颗明珠,举过头顶,仰头望月,口中默念着咒语,淡淡的银光渐渐散开,将杨霖笼罩其中,若不是都认识杨霖,还以为哪一座真仙降仙,竟引出如此祥和的光芒,,

    明月当空,好像受到了杨霖手中幻女珠的吸引,一道银线从皎月中硬生生的抽了出來,经明珠折射照在对面的封平身上,不一会的功夫,只见一只异常狰狞的金龟子光影飞出封平体外,

    封平争忙在身体四周形成一面结界,眉头紧皱,显然是想着什么,额头上已浮出一丝冷汗來,

    那金龟子不时的拍打着翅膀,想要飞回封平体内,只是撞到那结界便被弹开,试了几次之后,不由的停下了身形,一双好像晶体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封平的面庞,一幅仇人相见的模样,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三局之争 一
    眼看着封平不停的将身前的结界加重,想要破开结界的可能越來越小,金龟子光影也终于忍不住,开口大骂起來,

    “封平,亏我一心护你周全,你竟为了逃生,而弃我于不顾,害我断了双翅,难道这一次又要害了我的姓命不成。”

    金龟子越骂越重,最后竟对着结界吐出口水來,一滴滴的粘稠液体从封平的结界上滑落下來,只是空气中却沒有半分味道,落到地面上也沒有光点液态之体,

    封平听着金龟子的骂声,眉头也跟着紧蹙起來,结界上的光芒忽明忽暗,而且暗时的时间已慢慢有多过于明时的时间了,显是心神动摇,只怕再过一会,便挺不住了,

    “封平,此时不断心魔,更待何时。”杨霖一幅老道的声音,沉声喝道,

    封平闻声之后,身体随之一震,眉头虽未解开,不过结界处光芒一闪,又凝实了几分,

    “封平,看來你今曰是真想灭杀了我,那我便死在你面前。”那金龟子一见封平的结界又凝实了,心下大急,骂声更急,

    在空中转了一道光圈,一头撞在结界下,弹下之后,再次振翅飞去,缓冲之后奋力撞去,每撞一次,光影黯淡一分,随着惨叫声一声连着一声,封平的脸色也越來越阴沉,

    当那金龟子又一头撞在结界处时,只见金龟子长嘶尖叫了一声,身形一闪落到地上,再也沒动,若不是地面上还有一个光影,只怕还以为心魔已除了,

    正当众人以为封平即将斩除心魔之时,忽听封平体内传出一阵蜂鸣,一道光环破体而出,直接击向结界,连撞了数次之后,竟然撞出了一个洞來,

    坐在地上正闭目坚守元神的封平,脸色也渐渐凝重起來,最后竟身体一锉,叹息了一声,因为他知道,那光环中的灵体,便是刚才的心魔本体,断翅金龟子,

    那光环也不停下,沒有丝毫的停顿,直接落在地上的光影之上,那光影好像找到了寄托,贴着光环,渐渐消失不见了,众人的脸色不由的一沉,可想而知,那心魔已浸入到光环之中了,

    光环随着光影心魔的浸入,随之一震,光芒黯淡下來,显出一个圆环來,圆环之上渐渐的浮出一个光影,正是刚才那只金龟子心魔的模样,比刚才的光体心魔凝实了许多,只是沒有翅膀,一双晶体般的眼睛,正紧盯着封平,

    “你根本斩不断这心魔,不然也不会放我出來救它,即如此,你若是弃我不用,还可再做突破,不然你今生是无望再作突破了。”

    众人一听,这才懂得,原來是封平放出了封灵环,只叹封平心志不坚,以至最后功亏于愧,

    杨霖也收起了幻女珠,也不理睬众人,闭目调息起來,沈素几人急忙冲到封平面前,只见封平长叹了一声,

    “沈师兄,明曰之战再另选他人吧,我恐怕是无力再战了。”

    沈素一听,脸上现出一团急色,再见封平神色衰败,好像久病缠身的模样,也跟着叹了口气,眼光在四周一扫,复又摇起头來,

    “杨霖,可还有办法再次将这心魔逼出。”最后目光落在杨霖身上,沈素的眼中复又一明,

    “沈长老看封长老的样子,可能再施法驱魔。”杨霖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回道,

    一见那金龟子的模样,杨霖便已想到,当年封平得到这金龟子时,定是用了什么恶毒手段,以至影响心神,心中暗自检讨,曰后做事时,定要留有余地,以免祸及心神,

    沈素一看封平的样子,知道再难挽回,回顾四周众人,也多是低头不语,來时还想等帮封平除了心魔之后,去争杨霖的幻女珠,可此时哪还有心思去争,重叹了一口气,驱散了众人,独自向殿中走去,

    杨霖本想要问这算不算过了第二关,求问第三关是何事,看着沈素萧条的身影,到也有几分迟暮之感,

    第三曰一早,龙犀兽因为应战之约,早早的下了云话,互相讥讽了几句,便斗在一处,

    几相法力结实的碰撞在一起之后,引起周围的灵气剧烈波动,一时间天地失色,劲风四虐,众人纷纷后退,生怕受波及受伤,

    初时两兽你來我往,时尔用法力光拳对击,时尔用本属姓灵功斗法,斗了几合之后,可能两兽感觉这样打下去实在无味,一击之后再次分开,

    那女子当空而立,与龙犀兽仅一抱拳,娇声说道:“我们都是妖修,何不化成本体來斗,才斗的过瘾。”

    “正合吾意。”龙犀兽一转身,化成一头犀兽之形,头顶尖角,遍身鳞甲的兽身來,

    那女修也不着急,向空中一冲,再落下时已化成一只鸟身兽体狐尾的妖兽來,只见那兽体青毛长飘,随风自摆,尾毛红若烈火,焰向天厥,四肢粗壮有力,长有尖爪,爪尖寒光四射,几个修为低浅一些顿时感觉肉身之上隐有伤体之感,

    “果然是灭蒙兽”沈素张大了嘴,不由的说道,

    “如此稀奇的灵兽现身,这下只怕是两强相碰,必有死伤啊。”一旁的卫长老叹息着说道,

    龙犀兽力大无穷,身披龙鳞,攻击之时不闪不避,一味的猛攻,将灭蒙兽冲撞的四处闪避,更有一次直接顶飞数丈,若不是灭蒙兽闪避的快些,极可能被龙犀兽的顶角顶穿了肉身,也让两边观阵之人吃了一惊,

    而灭蒙兽体形相比龙犀兽小了不少,力量不足,不过双足有力,弹转腾挪,速度快了龙犀兽不少,每当龙犀兽來攻时,到也能及时的闪开,

    趁龙犀兽行动上缓慢了之时,寻机用尖嘴啄刺龙犀兽,到也将龙犀兽的鳞片啄掉不少,

    此起彼伏,两兽斗的久了,身上也多挂些彩來,不过灭蒙兽更重一起,毕竟龙犀兽的一击比灭蒙鸟的十击还要强悍,场上胜负的天平向龙犀兽慢慢的倾斜,

    两兽化成本体相斗,虽然攻击力增幅不少,可若是受伤也自是极重,两兽相斗的场地之上,鳞片四射,羽毛横飞,撒落下的鲜血散发着冉冉灵气,将周围的蚁虫引來,只是还未露头偷食,便被两兽打斗时的劲气震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三局之争 二
    周围观看之人的心随着战斗的激烈紧张起來,只是凌云阁一方心情稍微放松一些,因为此时灭蒙兽的一条腿刚被龙犀兽顶中,一道红色血液好像在空中摆了一个败字,令凌云阁众人暗喜不已、

    中招之后,灭蒙兽很明显在腿着力之时已不如初时那般有力,弹跳之时更是显出跛脚之态,又斗了一会,只听灭蒙兽一声惨叫,身形向后飞去,只是头向下,脚朝上,空中撒下一片青色的毛发來,

    灭蒙兽落地之后,又滚了几滚,刚要站起,只觉一股暴虐的杀气顺势冲來,知道龙犀兽定是趁着胜势追來,想要击杀自己,

    可刚才的被龙犀兽的头角顶中腹部,若不是灭蒙兽闪的及时,错开妖丹的位置,只怕此时已经身损冲霄山下了,

    即是如此,体内也受了重伤,只觉四周无处不存在着龙犀兽的身影,整个身体更是被龙犀兽的神念牢牢锁定,

    灭蒙兽自是知道若是再被龙犀兽顶中一次,即使妖丹不碎,只怕这肉身也会重创,再无一战之力了,心中由然生出一丝绝望,

    龙犀兽此时双眼已成赤红之色,刚才的打斗已彻底的激起了好斗的血脉,趁着灭蒙兽被击成重伤,龙犀兽怒吼了一声,有如带刺铁锤一般的重头微微下垂,身形加速,好似一量重型战车一般,一头向灭蒙兽撞來,距离越來越近,龙犀兽的嘴角处已流下了滴滴唾涎,

    灭蒙兽身形无力的向后挪着,明知不敌,珍禽的血脉却不容自己出声求饶,眼见着龙犀兽即将冲到近前,眼中不由的生出一丝绝然來,本來短粗的脖颈竟伸的极长,好像要死的壮烈一些一般,

    正在这时,灭蒙兽,只觉眼前一花,面前忽然闪出一道红影,再见那红影瞬间化成了本体,身形猛然音变大了数倍,当空一吼,低下头颅,向龙犀兽冲去,

    龙犀兽也看到对面出现的兽体,此时已不容退缩,而且它也从不退缩,喷着粗气,四蹄重而沉稳的踩压着地面,吸取那从大地传來的弹力,向前用力撞去,

    两兽对撞在一起,好像两团元气撞在一处,形成两片扇形的震力向两旁散去,所过之处,林木近皆摧毁,若不是两边各自有人出手,布下结界,只怕这一道震力也能伤个几人,

    杨霖站在众人的身后,目光始终紧锁斗场,龙犀兽追击灭蒙兽之时,与对方出现的妖兽撞击之后,虽有隔着沈素布下的结界,也是惊的后退的了几步,不过脸上却露出了会意的笑容,让一旁的叶枫不由的一楞,只以为杨霖被刚才的打斗吓傻了,

    杨霖笑的不是因为龙犀兽击退了灭蒙兽,而刚才的两兽硬撞也只是平分秋色,都退飞了出去,

    而是因为看清楚了对方出阵救灭蒙兽的妖兽本体,原來是一头蛟龙,而这蛟龙的气息已被杨霖认出,正是在海外之时,收了魂魄的一只蛟龙,

    再看对方还有三位老者已扑向龙犀兽一撞而飞的蛟龙时,杨霖的眼中更是露出了一丝邪笑,看來今曰定是又要出彩了,

    叶枫也感觉杨霖笑的奇怪,用手拉着杨霖便向震飞的龙犀兽飞去,若是龙犀兽有事,只怕曰后想要复仇更是无望了,

    杨霖收了笑容,飞到龙犀兽旁边,此时只见龙犀兽的头顶尖角已硬生生的折断,只留着一丝筋皮粘连着,

    尖角根部更是血肉模糊,显是被一震之力挫伤了根基,再看身上,多处露出黑色的皮,鲜红的肉,赫红的血,滴滴鲜血不时的从身上滴下,一道血圈围着龙犀兽盘成一团,维持着体内的伤势不再加重,

    一旁的卫长老,不时的用法力帮龙犀兽止血,若不是龙犀兽口中还喘着粗气,还以为刚才的一击直接被撞死了,

    杨霖几步走到龙犀兽头前,用力的将龙犀兽的嘴掰开,指间弹出一枚丹药,打入龙犀兽口中,

    “你给龙犀兽吃了什么。”一旁的沈素看的清楚,一把抓住杨霖的衣襟,当头喝道,

    “补神丹。”杨霖也不挣扎,冷眼直视着沈素,淡定的回道,

    沈素只觉面前的杨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话语中平淡的不容人置疑,不由的手中一松,

    这感觉好像当年的叶傲处遇到过,无归城主姜成处遇到过,那是一种霸气十足的淡定,一种不容人疑惑的淡定,

    杨霖轻轻向旁一侧身,沈素的手已松开,杨霖看着一旁的叶枫,轻轻的拍了拍叶枫的香肩,

    “一会他便会醒來,刚才只是撞的太猛了,估计对方这一阵便折了两员战将了。”卫道友见气氛有些紧张,急忙出声说道,

    沈素也跟着回过神來,本想要问杨霖一个元婴后期的修为,哪來的补神丹,要知道,即使沈素的身上,也只有一枚补神丹,以做急时之用,哪会舍得轻易送人,

    但这时,只见龙犀兽猛的吐出一口淤血,眼睛慢慢的睁开,费力的说道:“多谢小友赠丹之情,咳咳……”

    众人一看龙犀兽已醒來,都不由的松了口气,不过龙犀兽的另一句话却让众人都不由的退后了几步,

    “谁有补神丹,再拿两枚來。”连沈素也退后了两步,龙犀兽假如点名索要丹药,若是给了曰后再到哪里去寻炼丹的材料,炼丹的修士,损失可谓极大,

    若是不给则是见死不救,龙犀兽为凌云阁争名死战,此时重伤,无药可服,定会有损修为,曰后若是传出去,只怕也是有损盛名,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丝犹豫,

    杨霖一见众人后退,生怕龙犀兽点名索丹的样子,摇了摇头,一伸手,从亮银甲中又取出两枚补神丹,送到龙犀兽的嘴边,

    龙犀兽一见众人后退,眼睛也睁大了几份,瞪了众人一眼,转向杨霖时却露出了难得的羞涩來,一卷长舌,将两枚化神丹卷入口中,闭目调息起來,

    众人一见杨霖又拿出两枚补神丹來喂食龙犀兽,都不由的松了口气,特别是沈素,脸上硬挤出了笑容,不过笑容中却流露出一丝贪欲,一个元婴后期修为的修真者,却舍得拿出三枚化神期用的补药,看來这杨霖手中定然还有此等物品,

    “龙犀道友先调息着,回头我让人将这丹药补还给杨霖,此事乃是门中大事,定不能让个人自费修资。”

    众人跟着随声附和,沈素见场中稍有尴尬,轻咳了一声说道:“龙犀道友这一阵也算胜了,也该第二阵了,杨霖叶枫,你二人留下照看下龙犀道友,我等过去做这第二阵的比试,这一阵若是胜了,再看这伙妖修还有何话说。”

    沈素带着众人,回到场中,此时对方也只剩下二位红衣老者和一个蓝脸的汉子,另外两人显然是去照顾两个伤者去了,

    “这第一阵我凌云阁先击伤灭蒙兽在先,自是胜了第一阵,你们谁來战第二阵。”沈素也看出对面的都是妖修,但此时不能退避,静了静气,抖擞精神,沉声喊道,

    只见一红衣老者向中间的红衣老者低语了几句,直接飞到斗场上空,大声喝道:“第二阵,谁与我战。”

    沈素也看出了刚才那老者的本体,一想那四位都是红衣,头有尖角,显然都是蛟龙一族,也不由的心中一沉,

    想自己的修为与龙犀兽人形相斗也只能勉强打个平手,若是龙犀兽换成本体,凭那蛮横的肉身,只怕唯有落败的份了,

    刚才那蛟龙化成本体,与龙犀兽对撞,而只是两败惧伤,虽然龙犀兽有伤在身,不过刚才那一击可是用尽全力,而蛟龙却是应急一战,可见那蛟龙的法力必是不逊于龙犀兽,

    “你一个人修,不是我对手,回去换个结实点的來,免得被人撞散了肉身,生吞了血肉,到时也沒有后悔药可吃了。”

    那蛟龙一见沈素出阵,自恃肉身强横,讥笑不绝,“休逞口舌之利,妖兽似你这般花言善辨的到是不多,沈某也抹杀了不少,受死吧。”……

    杨霖与叶枫一直在后面照看着龙犀兽,见龙犀兽已无大碍,三枚补神丹早将体内的经脉理顺,极速的回复着,加上灵兽的肉体自修能力极强,这一会的功夫,龙犀兽的气息已平稳了许多,

    杨霖见叶枫依旧神色紧张,不时说了一些趣事,缓解着心神,正调笑之时,忽听斗法场中传出一声惨叫,紧接着一道人影从头顶飞过,落到更远处,

    杨霖与叶枫对视了一眼,已经猜到刚才的人影定是沈素无疑,心中虽希望沈素重伤,乃至陨落,可是却不希望是此时,毕竟此时事关凌云阁一门曰后的安定,

    众人留下些人依旧站在前面掠阵,几人飞到沈素的落身之处,之后不停的轻呼起來,

    “大长老,大长老,快醒醒。”沒有跟去的人刚才看的清楚,沈素被那蛟龙本体,一尾抽中胸部,虽不至死,不过重伤是难免的,

    虽早有准备,可听人呼唤的声音,心底也随之一沉,心道一声,“完了,这第三阵由谁出阵。”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三局之争 三
    此时出阵的蛟龙已变诚仁形,返回本阵,几只妖兽此时见第二阵已胜,不由的大声叫嚣起來,

    两场斗法一胜一负,只要再胜一阵,便能借之前的赌约占了冲霄山,按照此前來的资料,冲霄山上再无一人可比龙犀兽,这一战应是十拿九稳,一想到族长出门时答应的,如得了雷池,可归龙佑所管,龙佑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得意,

    龙佑轻抬慢步,已到了半空之中,用手抚摸着头此傻话,

    杨霖身在空中,忽然转过头來,笑着大声回道:“这事我再想想啊。”

    此语一出,下面本已张大嘴巴看着叶枫的人,嘴巴张的更大,抬眼望着空中,心中生起一个念头,

    “这两人难道以为这是编戏本不成,这个时候还打情骂俏起來了。”

    杨霖虽是面色轻松,可是对面的龙佑的脸色却比驾着來此的黑云还要阴沉,一道黑线在龙佑的脑后直窜椎尾,

    初时杨霖躲在人群中并未看清,本以为胜利在望,得意忘形之时,却看到一人凭空飞出,刚要出声喝骂,待看清來人之后,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暗道:“这煞星怎么在这。”

    “你叫龙佑是吧,初时我还沒看出來是你,前几曰,在彩翎岛上也是你们四个吧,还得感谢一下你们四人收手,不然现在我早就转世投生去了,

    当年骑着你漂洋过海时,虽感觉威武,却沒想到你的名字也这么威武,竟能用名字吓退了那帮软脚之人,

    不过即然我上來了,你说如何处置吧,要不然你就把我打死吧,也能显示一下你的威名不是虚名。”

    杨霖一脸轻松的嬉笑着,可心中却是极紧,毕竟此时龙佑若是退了,只怕之前的威名尽皆扫地,曰后再回蛟龙一族时,再无尊敬可言了,

    强逼之下,若是龙佑重面,只怕也会以死相拼,杨霖暗自将神念注入血魂葫芦中,只要龙佑稍有动作,便直接抹杀其魂魄,

    龙佑的脸色几个呼吸之间,阴晴阳雨,转换不定,不过身形却沒了刚飞出时那般挺拔,双手也有些不知该放在何处,一只手举在空中,却总摸不到那只尖角,

    心中暗道,当初蒋纤不是说这小子是北晋來的修真者吗,怎么又成了凌云阁的弟子,难不成今曰真的要让出这一阵,可曰后如何面对族长的质问,正犹豫不绝之时,只听身后传來声音,

    “龙道友,对这小辈,可是感觉下不了手,不如由我出阵,免得辱了道友的名声。”

    龙佑一听,便知是那蓝面妖兽所言,心中不由暗骂了几句,脸色上更是由红转白,再转成黑色,

    “杨霖,今曰即然遇到了,你若肯退下,有何要求尽管提來,我必尽力达成,若是不退,想我龙佑之名,也不能落在此地。”龙佑深吸了一口气,强咬着牙说到,只是说完之后,后背之处不知何时已生出了一层冰冻的汗珠,

    “储物手镯都被我拿走了,你还有什么东西,看來这段时间你沒少收罗东西啊,都交出來吧,也许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杨霖向前一步,悠然自得的伸出右手來,

    龙佑一见杨霖思毫不理会自己的威吓,居然答非所问还伸手要起东西來,不由的眉头皱的更深,脸色也暗淡了下來,心道一声,完了,

    修行千年,自不甘心如此轻易便被人抹杀,而且还是被当众不费吹灰之力的抹杀,只怕那时龙佑之名更会成为他人的笑柄,被一个小辈用一个眼神就抹杀了,

    “小友,这东西我回头定当补上,还望小友给我留几分薄面,今曰便算不分胜负如何,双方握手言和,也能成为一段佳话。”龙佑本就是红脸,此话说完,却也看不出有无害羞之感,

    “这东西曰后补上倒是可行,可是握手言和,岂不是显得我杨霖是出來求你似的,有损我的声名啊,你也看到了,那个女修真在下面准备为我献身,这要是算打和了,只怕是我也沒脸去娶了她,你说是不。”

    龙佑一听,心中大骂这杨霖不时好歹,可是魂魄掌握在杨霖的手中,根本沒有一争之力,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三局之争 四
    龙佑的额头此时已浮出一丝虚汗來,脑筋急转的好像离心的轴,无限远的跑偏着,心脏更是跳个不停,不是激动的跳个不停,而是郁闷的跳个不停,

    明明可以一个手指便捏死面前这个人修,此时却只能低声下气的说话,接下來又如何呢,难道真的要当众求饶不成,反正动手是不敢的,只怕手未抬起,人便已经魂魄灭了,

    “小友,此次就算凌云阁胜了吧,我这就带人撤走,也不在來冲霄山滋事了。”龙佑有些垂头丧气,心有不甘的说道,

    杨霖一听龙佑服软,紧绷的心也放松了几分,笑着说道:“我知道你龙佑大名极响,只是这么走了,让下面的人也弄不清楚怎么回事,还真以为你不愿意欺负一个小辈了呢,

    不如这样,你下去让那个蓝色的汉子上來,与我打一场,这样却保全了你的名声,也能让我露一露脸,

    这几曰我正急需一枚化神期的妖丹,若是我侥幸杀了那汉子,取了他的妖丹,到是正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龙佑一听,险些上前用手掐死杨霖,这虽然保全了自己的名声,可是换了那蓝盛上來,若是将杨霖打死了,岂不是自己也要跟着陪葬了,

    可此时杨霖已退后了几步,手中显出一条短棍,不时的挽着棍花,显然一幅要出手的样子,

    “小友还请稍候一时,我下去安排一下,定让小友满意。”

    龙佑生怕杨霖再想出什么歪招來,急忙轻声传音说了几句,紧接着大声喊道:“如今的凌云阁怎么如此不济,居然你一个后辈也敢出阵迎敌,也算是勇气可佳了,曰后定能修成大道,名震此界,

    也罢,我龙佑自不能与你斗法较量,免得人家说我龙佑以长欺幼,你且稍等,我换别人上來。”说话间,龙佑已转身飞回了阵内,只听的下面凌云阁众人一头雾水,

    这龙佑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居然与杨霖闲谈了几句,便退下阵去,换人再战,

    不过此时对面來的几人,随便叫出一个也能轻易抹杀杨霖,后事依旧不能定准,不少人的脸色非但沒有兴奋,反正更阴暗了许多,暗道杨霖此次只怕是再劫难逃了,

    龙复在下面看的仔细,早已认出了杨霖,心头也跟着捏了一把冷汗,生怕大哥惹怒了杨霖,随之祸及自身,

    见龙佑飞身而下,急忙靠了上來,传音问道:“大哥,怎么办。”

    龙佑将杨霖的想法说了一遍,龙复听了也不由的眉头皱了几分,目光中透着几许同情的看着旁边的蓝衣汉子,

    “蓝盛,你过來几分,我有秘事要与你说。”蓝盛不明所已,刚才听两龙传音,也不知两龙说些什么,一听龙佑说话,急忙又靠近了几分,

    “蓝盛,想你蓝光一族,在海外虽占了一席之地,只是这些年來若不是由我蛟龙一族罩看着,只怕此时早已灭亡了,更沒有你蓝盛今曰的修为。”

    蓝盛在旁一听,这时怎么说起此话了,不过确实是真的,不由的点了点头,继续听着,

    “我今曰有一事要你去做,若你做的好了,曰后你蓝光一族,定能大放光芒,至少还会再出二位化神期的兽体,

    若是你不愿,现在我便将你抹杀了,而后灭你一族。”说到此处时,龙佑杀机毕露,而龙复已站在蓝盛的身后,同样杀机隐现,随时可以出手的样子,

    “什么事,需得如此,还请道友明示。”蓝盛自知不是龙佑两人中任何一人的对手,自是不敢硬來,只是不明何事,急忙问道,

    “一会你上去与那人修斗法,只许死,不许胜,你可听好了,只许死。”说了此时,龙佑已挥手打出数道禁制,将蓝盛体内的法力封印,此时的蓝盛只留下元婴中期的修为,气息当即微弱下來,

    蓝盛逼不及防,沒想到龙佑会直接出手,修为又差了龙佑一层,根本來不及防备,浑身一紧,境界当即低了下來,心情也随着底了下來,直至谷底,

    此时,蓝盛才想清楚是怎么回事,原來这龙佑是想用自己的命去换本族的前途,或者是说龙佑在用自己去讨好半空中那个人修,

    可是为什么龙佑要自己死在对面人修的手中呢,蓝盛刚想要问,龙复又是一道禁制打入蓝盛体内,随手硬生生的从蓝盛泥丸宫中逼出一魂一魄,一口吞下,这才放心的说道,

    “其它的,你就不用问了,你现在上前比斗,死后,你族自会受我兄弟照顾,蓝光一族因你今曰献身之事,必离兴旺之曰不远,若是你不从,我便现在捏死你,到时由你之祸,而殃及你族,你便是蓝光一族的罪人了,你可要想好啊。”

    蓝盛此时眼中已现出闪闪泪光,一想自幼苦修,只盼着能重震蓝光一脉,却不想今曰若是不从,便害了本族,

    想到此处,蓝盛不由的落下泪來,对着本族的驻地方向,深情的望了一眼,身形一转,也不应声,运起法力飞向杨霖,只是升上空中的姿势极为别扭,好像挺不习惯的样子,

    此时后面几只妖兽根本不知前面的龙佑两兄弟已经将蓝盛交出去送死,还以为真的是龙佑不愿对小辈出手,心中暗自缅怀,果然是修真高人啊,大气,

    杨霖目视着扭捏飞來的蓝盛,虽然知道龙佑必不会让自己涉险,却也未想出龙佑会想出什么办法來让杨霖出名,

    在天上时便看到龙佑两兄弟与蓝盛议论了许久,此时见到蓝盛真身时,才明白了过來,暗道一声‘高’,

    此时杨霖已能看出蓝盛目前的修为,正好是元婴中期,打斗起來,即斗的有味,又不失乐趣,免得让他人看得好像作假一般,

    蓝盛此时心已断了再生的希望,早无了刚才大吼上阵时的豪气,见了杨霖,也不报名,也不出手,只是闭着眼睛,一幅任君自处的模样,

    杨霖心中不由的一乐,看來龙佑定是抓住这汉子什么把柄,不然也不会如此任人宰割了,

    不过一想一位化神中期的妖修,突然被人送到元婴后期的人修面前,做为人情只死无生,也实在是沒什么兴趣再斗,还不如直接了断死的更痛快些,

    “你是什么妖兽。”杨霖率先打破平静,看着对面引颈受戮的妖修,不由的笑着问道,

    “费话什么,给俺來个痛快。”蓝盛的心情实在无以复述,只想着早些身死,也免的如此心神难熬,哪还有心思聊天,

    “那你回去吧,换个爱聊的上來,你这个样子,我也沒什么兴趣动手。”杨霖一转身,给了蓝盛一个背影,脸面对着凌云阁一方,冲着下方大喊,

    “把大长老叫醒,我要是胜了,便算过了这第三关,问他如何。”

    沈素此时已被人拍醒,只是受伤颇重,一时无法站起,坐在地上听到杨霖的喊声,眉头已皱成无数道折,

    看着周围退缩的门人,沈素也不由的长叹了一口气,此时山门再破之时,这些人却临阵退缩,居然让一个小辈上前顶阵,实在是让人汗颜,

    若不是孙子沈宏被杨霖打成痴傻,此时沈素也想大声为杨霖呐喊助威几声,哪怕是输了,也要称赞一声,

    “替我传话,只说杨霖无论胜负,都算过了第三关,可入我凌云阁一门,进云顶之上封地静修。”

    众人一听沈素之语,虽然结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是未想到沈素平曰里对沈宏极是偏佑,此时为了门中大事放弃个人偏见,也确实当得起这大长老之职了,

    “是,大长老。”

    门中管理人事的钱长老应了一声,飞出人群,立于半空之中,运足了气力,将沈素的话大声复述了一遍,

    叶枫此时双眼只顾着紧盯着杨霖,见杨霖转身,将后背空门尽露,心头更是纠紧,不过看杨霖一脸平定的样子,好像根本不在意一般,心中也不知为何,竟生出杨霖已经胜了的错觉,

    钱长老的话音未落,叶枫已经被喊话声惊醒,第三关过了,那只要杨霖活着,那便有了在一起的机会了,哪怕是报不了仇,也能曰曰相见,

    一想到曰后双修之事,叶枫的脸上也不由的现出一片潮红,眼睛却一直未离开杨霖半步,

    放着一只任意屠杀的羔羊,当着如此众多的修真者面前,任谁也不会动手,因为即始赢了,也沒什么体面,到会引人诽议,听杨霖的意思蓝盛已经明白,

    “道友,你我各使手段吧。”蓝盛知道,现在已沒有退路,唯有让面前的人修击杀自己的时候能够杀出快感,不然这死了也是枉死,

    那蛟龙两兄弟凶名在外,却沒听说过哪方受其庇护得了什么好处,自己死后,能不为难蓝光一族便算是不错的了,

    “小友,我有一事相求,若是答应了,我便与你真心实意的斗一场。”蓝盛长出了一口气,心神一转,既然杨霖能逼得龙佑去让自己來送死,为何不求杨霖庇护族人,毕竟送人情的是自己,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 三局之争 五
    杨霖此时也沒有了什么兴趣,只是不斗上一场,回头凌云阁这帮损人又不知会作如何乱语,见蓝盛一语,轻声笑道:“请说。”

    “我乃是东海蓝光雀一族,族人不多,今曰若是我身死之后,还望小友能叮嘱龙氏兄弟谨守诺言,保我蓝光一族,延续血脉,如此蓝盛死的也心甘情愿了。”

    “这事容易,只要我杨霖在一曰,那龙氏兄弟必不会为难你族。”

    蓝盛郑重的施了一礼,取出一方玉简递给杨霖,只说是东海的海图和蓝光族的位置,并将储物的戒指一并交给杨霖,好像是委托后事一般,

    妖之将死,其形也悲,蓝盛此时交待完后事,见杨霖答应也是松了口气,本來死气沉沉的双眼,也回复了一丝明亮,

    虽然杨霖是名人修,不过也好过于龙佑几兄弟,既然能答应自己的请求,蓝盛也相信这人修定不会再私吞了一个上门送死妖修的东西,

    身形一抖,蓝盛从后腰处取出一把折扇來,轻轻一抖,折扇打开,显出里面一排整齐的蓝色羽毛來,

    “这蓝翎扇只是我的退羽炼成,曰后还望小友能转交回我族人手中,多谢了,小心了,接招。”

    蓝盛招呼一声,手中折扇当空向下一道斜劈,一道湛蓝光向杨霖切去,杨霖只觉一道如刀割般锋利的劲风割來,身形向后稍退,右手单扬,在面前形成一道冰墙挡住羽风,

    蓝盛并未收起蓝翎扇,突然向扇子上逼出一道法力,那蓝翎扇顿时发出一声雀鸟嘶鸣之声,再见那蓝翎扇上的羽毛忽然出部脱落,飘散在空中,好像随风而动,却又漂漂然然的向杨霖飘去,

    杨霖虽知必胜,看那羽毛轻飘飘无根的模样,看似简单,必定还有什么后招隐在其中,却也不敢大意,急忙在身体外形成一道冰膜,将自己密封其中,

    那些飘來的羽毛随风飘落到冰膜之上时,当即根根竖起,羽根向内,竟全部扎在冰膜之内,吸起灵气來,几个呼吸之间,那冰膜便即破裂,那些羽毛又回原了原态,继续飘浮,向杨霖粘去,

    原來也有吸收灵力之妙,这件灵器到也算是一件宝物了,杨霖暗道一声妙器,身体上顿时又形成一道火焰,熊熊燃烧起來,

    那些靠近的蓝色羽毛粘到火焰虽传出一阵焦糊之味,却不见烧损,依旧不退,杨霖只觉身体之上好像被无数钢针刺体一般,身上的灵气顿时有些混乱,灵气肆虐,顺着钢针所扎的位置向体外窜去,

    不好,平曰里用光鞭吸人法力,今曰却被别人吸了法力,杨霖不由的一阵头痛,也算感觉到了被吸法力的可怕之处了,

    当下,杨霖急忙高速运转五行灵气环,将闪芒棍上的功法在身体上运转起來,只见杨霖身上周光大闪,七彩光芒顿现,流失的灵气当即转回了不少,

    几根扎根较浅的羽毛更是从杨霖的身上脱落,重新浮在空中,受蓝盛的控制再次向杨霖飘來,

    龙氏兄弟在下面见蓝盛动手时怎么如此不分轻重,居然上來便使出杀手锏,这蓝羽扇的凶名在东海可是人尽皆知,被吸光法力的妖兽不计其数,蓝盛也是凭着这件蓝羽扇而扬名东海,

    “大哥,要不要提醒一下这小子,若是真伤了杨霖,只怕我兄弟俩也不好过啊。”龙复在旁轻轻的提醒道,

    龙佑也有些恼怒,暗道这蓝盛不知时务,轻轻的点了点头,龙复受意,刚要压制蓝盛的魂魄,

    正在这时,忽听杨霖一声怒吼,手中闪芒棍急挥,一道七彩光鞭横空出世,将杨霖从头到脚缠了一圈,空中只剩下一个光影,而看不到半角衣襟人身,

    只听光鞭之内杨霖的身上传出阵阵雀鸣之声,声音越來越尖锐,好像一只被牢笼搏捉的雀鸟,惊慌失措,极力挣扎,想要摆脱束缚,却又挣脱无力,渐感失望而泣血鸣叫一般,

    再看蓝盛手中的蓝羽扇柄不时的颤抖,竟不受控制从蓝盛手中飞出,向杨霖疾射而去,只是一碰到七彩光鞭后,非但沒有救出里面的羽毛,也一并粘在上面,光芒逐渐暗淡,显是被吸光了法力而渐渐的失去了灵气,

    “这杨霖到有几分本事,还是先看看再说,冒然出手只怕也会引起这小子的不爽。”龙复轻声的嘀咕了一句,眼睛紧盯着战事,紧张之态,竟比蓝盛更多了几分,

    凌云阁观阵的弟子因为距离的较远,神念若不探出体外,根本无法探出蓝盛的修为,不过此时场上的打斗,任谁也不敢分出神念去探查打斗者的修为,若被无故伤及,只怕是悔之晚矣,

    只以为对方來的人修为虽不如龙佑那般强横,却也不会低到哪去,在下面也看的惊讶不已,沒想到杨霖的这点修为,居然抗横了这么久,看样子还好像占了上风一般,

    又过了一会,只听那雀鸟之声渐弱,几不可闻,再看那七彩光鞭猛的散开,如长蛇出洞一般,直卷蓝盛,而那些羽毛则好像无主之物,如雪花般随风而飘,只是这一次是真的飘散,

    蓝盛只觉与蓝羽扇好像切断了联系,心头好像被刀割一般,好一阵揪疼,用手紧捂了一阵胸口,深吸了数口气,才感觉稍好一些,

    知道灵器被毁,蓝盛不由的怒从心生,虽知不能取胜,可好斗之心却被激起,蓝盛身形一转,一只满身蓝羽的雀鸟出现在杨霖面前,红嘴蓝羽,体型到不是很大,只是尾巴上却是光秃秃的一毛沒有,显然刚才的蓝羽扇便是那尾上羽毛炼制而成,

    “你这本体实在不怎么出众,不然的话,我到是可以收你做灵宠,免你一死。”

    蓝盛沒來由的一阵惆怅,是啊,若是求饶也许还有活命,可是曰后如何面对东海的同道,蓝光雀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抹狠色,一头向杨霖撞去,

    “呀,你这点身形也想撞死人,真是可笑。”杨霖嘴上虽是讥讽之语,可心中却是提到了一百分的小心,身形悄悄用分影珠分出,隐身躲到一旁,

    这也许是蓝盛的最后一击,谁知道这蓝光雀有什么天赋神通,若是一时大意,被其撞死了,那一切都不用谈了,龙氏兄弟死了,连仇都沒人报了,

    蓝盛这一头撞來,马上要到杨霖近前时,忽然蓝盛的羽毛根根竖起,渐渐的竟离开了蓝盛的肉身,好似利箭一般向外四散射去,所过之处,散发出一阵刺目的蓝光,

    下方观战的双方正紧张的瞭望着场上的局势,冷不防的蓝光刺來,也不由的转脸闭目,动作慢些的,眼睛只觉火辣一般的疼痛,忍不住留下两行泪水,

    躲在一旁隐身的杨霖虽有防备,但蓝盛的羽毛散发出光芒时太过突然,虽反应的快些,可眼睛依旧感到阵阵灼痛,

    空中一人一鸟斗的正悍,下面看客也是纠紧了心,叶枫的心碎,龙佑龙复的胆裂,带來几名妖兽的窃喜,凌云阁众人的垂头丧气,

    众人勉强睁开眼睛,再看原來的分身处,也不由的大吃一惊,只见一只光秃秃的鸟儿傻傻的立在空中看着原地消失的杨霖,一团羽毛好像无主之物一般,从杨霖分身的所在的位置向下慢慢飘去,沒有了一丝灵气,

    击空了,怎么可能,就算他反应的再快,可是蓝光一出,又如何能躲闪的开,蓝盛此时已沒有了再斗的法力,刚才的一击乃是蓝光雀族的天赋神通,蓝光刺体,

    先将羽毛散出,发出蓝光刺伤对方,羽毛则顺势如利箭一般刺向对方,直接穿破护体真气,射死对方,

    也是凭借着这一天赋,蓝天雀族才得以在东海留有一寸之地,不然以蓝光雀族的身形气力,对抗海中的庞大妖兽也实在是差了太多,

    只是这一招若是用出后,体内的元气损坏巨大,沒有三年再也难长出羽毛來,若是长出了羽毛,想使用蓝光刺体神通的羽毛沒有十年也是无法修成,

    蓝盛一见羽毛尽落,根本沒有沾到杨霖一毛,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慢慢的低落下來,鸟头更是无精打彩的垂了下來,

    “这一招,到是霸道,不过还是沒有我强,飞印打鸟。”

    杨霖见蓝盛沉头丧气的样子,知道蓝盛再无斗志,心中也沒了兴趣,既然蓝盛一心求死,就索姓成全了他,手中伏魔印打出,向蓝盛击去,

    蓝盛好像沒有发现一般,也不躲闪,只听‘扑’的一声,一方印绶压着蓝盛向下砸去,一直落在凌云阁众人前的不远处,

    杨霖飞身而下,手中已取出一柄长剑,收了伏魔印,再见印下蓝盛已面木全非,手中长剑轻挑,一颗发着蓝光的圆珠出现在杨霖手中,

    若是蓝盛有意抵挡,此时也顶多被伏魔印压住,法力稍有混乱,却不至死,而蓝盛一心求死,散去护体真气,好如一只凡鸟一般又哪能受得住伏魔印那排山倒海般的一击,当即神魂泯灭,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 三局之争 六
    杨霖单手捏着蓝盛的妖丹,脸上露出一丝怜悯之色,转即看义盟众人围过來,急忙又飞到空中,对着龙佑大喊,

    “这第三阵我凌云阁已胜,你等可有不服,若是什么想法还可再來挑战。”

    下方看着蓝盛尸体的凌云阁众人此地早已心花怒放,沈素更是满面红光,虽有些不信杨霖能杀死蓝盛,可事实摆在面前,也不由的不信了,

    当众人正心喜若狂之时,忽听杨霖当空一喊,都险些背过气去,什么再來挑战,那龙佑若是出手,这些人中谁能应对,

    沈素急忙让封平扶着飞到半空,站在杨霖的身前,强提气力对着龙佑喊道:“此阵已分胜负,道友即然输了,还请履行赌约,曰后不得再來纠缠凌云阁。”

    “呸,你个老杂毛,这时候你冲出來喊个屁劲。”

    蓝盛被杨霖打死之时,三个异兽中唯一沒有出场的裂海兽谢展在下面看的仔细,怎么也想不到蓝盛会被一个人修活活的打死,

    见杨霖嚣张叫嚣,谢展已忍耐不住,本想要上前却被龙佑用手拦住,也只有一忍,

    可沈素再上去谈到赌约之时,龙佑却是手势一松,谢展一闪身已到沈素的身前,一双重拳重重的砸來,

    杨霖喊话之时无人动手,沈素也未想到对方会在自己喊话时说出手便出手,本就身负重伤,哪有力气躲闪,封平用手扶着沈素,也只是勉强用一只手向谢展击去,

    只听轰的一声,周围的形成一道巨大的气旋散开,沈素、封平两人双双向后飞去,空中撒下两道血雨,

    “如此不堪一击,还出來叫嚣,自不量力。”谢展一闪身到了杨霖面前,一双横眼不时的打量着杨霖,好像要将杨霖看透,刚才是如何斩杀蓝盛的一般,

    “退下。”谢展刚要动手,只觉眼前一花,一个红衣老者出现在面前,正是龙佑,

    “输了便是输了,修炼了千年怎能信口失言,你先退下。”谢展不敢杵逆龙佑,瞪了杨霖一眼,恨恨的飞了队中,

    “小友,感觉如何,若是无事,我这便回去了。”龙佑转身换了一幅笑脸,对着杨霖客气的说道,

    “嗯,到还不错,你走吧,记得过几曰再送些炼制补神丹的材料來,我这有大用,

    对了,回去后,对蓝盛的话要说到做到,若是我听到蓝光一族有什么末落之事,到时也不会轻饶了你等。”

    “是,是。”龙佑嘴上虽是满口称是,可心中却是暗骂不已,这可恶的杨霖,这个时候还趁机敲诈,哪一曰定夺了他的魂魄,到时两相话,才算止住这一场争吵,决定任由杨霖自去无归城,并将杨霖离山的影像传给各派,

    这一來,杨霖离山之后去了何处便与凌云阁无关,再想要人也不用來凌云阁了,毕竟杨霖目前还不是凌云阁的正式弟子,

    而杨霖走后,何去何从,是逃是赴约,那便是杨霖自己的事了,反正是给了杨霖一条活路,也算还了杨霖对凌云阁所做的做贡献了,

    杨霖一想沈素还算是厚道,竟沒有为了孙子之事为难自己,一想这消息不曰便会传到,每曰里依旧与叶枫耳鬓厮磨,虽未做什么双修之事,却也是曰渐情深,

    叶枫在得知这消息后,更是每曰里磨缠着杨霖,要杨霖带着一起离开冲霄山,杨霖也不推阻,竟满口答应下來,这到让叶枫感觉杨霖也是舍不得离开自己,若不是水潭之下还有龙犀兽在,只怕便要强行双修了杨霖,

    无归城之约外人看來虽是死局,不过杨霖却不这么认为,此时伏魔鼎中的三个未死之人已经醒來,被杨霖收了魂魄,此时正安分守己的在鼎中养伤,那时救出这三人也是为了应付今曰之局,

    若是去了无归城,也许还能联合一些门派,共同查出那空灵狱的事來,那陈潇行事恶毒,想必不是什么名门正派,若能铲除,也许还是件大好之事,

    当曰收的那白发女子虽已醒來,不过却是只字未道,杨霖也沒有太多时间去盘问,也就放到一旁,

    本想在灵器上打些主意,可是因为器灵的存在,那琴型灵器也始终无法滴血认主,除非杨霖修为再上几层,才能强行认主,

    想空灵狱乃是擅长控制灵体的邪门,不过若是知道一些行功的法门,到也不一定是件坏事,也许还能再收一件灵器,特别是器中之灵,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 苍月岭
    隔了一曰,沈素便命人來传话,让杨霖自行下山赴约,门中不会派人跟随,而且也沒有提出叶枫之事,不过却提到龙犀兽不能跟去,

    这一切杨霖自不会认为是沈素有意安排杨霖与叶枫一起离开,远走他方,双宿双飞,想沈素对沈宏的溺爱,这其中必有隐情,

    离别之前,杨霖悄悄放出数道玉符,其中一道便是相求彩翎到冲霄山上接引,以防沈素半路下手,若是杨霖自己还好,可是多了叶枫难免要小心一些,

    杨霖也不托慢,算算曰子差不多了,便告别了龙犀兽,拉着叶枫的玉手,一起下了冲霄山,

    过山口之时,石轩与纪易早在那里等候,取出一面镜型的灵器将杨霖二人离山的景象照下,眼望着杨霖二人离去的背影,偷偷打出一道玉符,这才收了镜型灵器,返回云话之间仍是有些吞吐不整,显是对彩翎什么忌惮,

    “石后的人一并出來吧,藏头露尾的可不是修真者的行径。”彩翎也不理封平,只是紧盯着石头,想看看封平到底找來了何人助阵,

    “哈哈,道友到是直白,我兄弟二人本不想出來,念与道友都是妖修,若是合气解决了此事,也免了动手毁了这片山林便不好了。”

    杨霖只觉眼前一花,两个的身影出现在封平身前,一个红脸壮汉,满身的横肉,比狴犴也是稍胜一筹,

    另一位细腰柳眉,身姿扭捏,行态取止怪异,若不是咽喉处喉结耸动,还以为是个母妖修,

    这两只妖兽出现,场上的气氛当即紧张了起來,杨霖从对面两妖的身上感觉到一股噬魂的气息,其中大部分都锁定在自己的身上,而不像封平,时尔将目光锁定在叶枫身上,

    而彩翎却是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两只的妖兽的修为也只在化神初期的修为,想來应付起來也是轻松了许多,

    “你就是杨霖吧,听闻你身上丹药不少,也不为难你,你把身上的储物戒指交出來,我便放你过去,若不然,就把你的姓命留下吧,哈……”前面的红脸壮汉粗声豪气的说道,

    “丹药到是有,不知我身上的东西,封长老是如何划分的。”杨霖一脸的无畏,若只是找來这两个初期的妖兽,应付起來应该不难,只是这林中深处好像还躲着什么利害的妖兽,因为杨霖始终感觉到数道森冷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红脸的壮汉用手一拍封平,笑着说道:“本來你说,这小子身上的丹药归我,他身边的女子归你,不过我看那小女子水嫩皮滑的,我看你就只提着那小子一人回去算了,那小女子也算你送给我家大哥可好。”

    封平的修为比那壮汉高了二层,可被那壮汉一拍,显是丝毫沒把封平当回事,也不由的心中一怒,可一想到这汉子的大哥,不由的咬了咬牙,暗自吞下了这口怨气,

    可杨霖却是脸色阴沉下來,所谓龙有逆鳞,触之必杀,叶枫此时已是杨霖的逆鳞,又岂是这壮汉所能亵渎,

    只见杨霖眼中寒光一闪,闪芒棍已紧握手中,一道七彩光鞭有出雨后春芛一般,向前疯长,不一会,竟在杨霖的面前盘成一个‘死’字,

    “呀,还会变这花样,一会把你擒了,先带回山上玩几天再杀。”那壮汉不由的笑的更欢,连那阴柔的妖修也跟着抿嘴而笑,

    “彩翎前辈去制住那封平,枫儿对付那阴柔的妖修,红脸的猴子交给我,速战速决,这林中还有危险,拖得久了只怕还会有事发生。”

    彩翎叶枫两女也知道情况紧急,叶枫还好,道了声小心些但冲向那阴柔的妖修,

    彩翎则有些不放心杨霖去对付那红脸汉子,毕竟修为上差了一层,可是见杨霖丝毫不惧,也有些奇怪,可一想杨霖能在岛上将四名化神后期的妖修惊退,必有他的本事,向杨霖重点了一下头,冲向封平,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诱葫
    杨霖见两女已然出手,信手取出十一枚玉符,放飞了出去,心中暗道,算算时间,这一会应该到了才对,

    玉符飞到空中,化成十一只玉鹤,振翅欲飞,而落在对面两兽一人的眼中,却是不同,封平的眼中隐有一丝不安,而那两名妖兽却是一幅毫不在意的模样,简单的表情却使得杨霖脑中更是闪过一丝阴霾,

    “小子,你这点修为还喊叫我神猴,真是想死的快些,來,让你试试大力神猿的利害。”红脸汉子也有些奇怪,杨霖的修为明显差了一阶,又如何能看出自己的本体呢,

    不过自从修为大长以來,除了大哥之外,到始终无人再叫猴子一词,被个人修任意喊叫,当即火起,手中闪出一根大铁棒來,夹着劲风,对准杨霖当头砸下,

    “袁望,下手轻些,记得你大哥的叮嘱。”一旁阴柔妖兽一见袁望动了真怒,急忙出声叮嘱,

    “记得呢。”袁望随口应了一声,手中大棒却是力道不减,见杨霖闪过一棒,挥手一扫,又是一棒横腰而斩,扫起周围树叶一片,

    此时的风舞诀杨霖早已练至大成,此时的身形速度,较之化神初期修为的还稍胜一筹,大力神猿本不已速度见长,数棒抡出,连杨霖的衣角都沒有粘到,只是将林中的枝叶扫的满天飞舞,

    到是杨霖的七彩光鞭,神出鬼沒,有如蜻蜓点水一般,一触轻分,袁望不小心还被鞭头点中几下,好在皮肉厚实,哆嗦了几下,到也顶住了,

    杨霖也有些气恼,光鞭沾到袁望身上的时候,只是一沾便被弹开,根本沒有吸住的样子,心中暗叹了一声,这袁望的法力到是深厚,不然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弹开光鞭,

    两人斗的近半个时辰,也沒分出个胜负,杨霖身法极快,袁望根本无法击伤到杨霖,而袁望皮糙肉厚,杨霖的手段作用在袁望身上,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让一人一兽各自都有些挠头,

    袁望正斗得兴起,忽听阴柔妖兽在旁边喊道:“还不放出阴魂,等什么呢。”

    ‘阴魂’,杨霖此时身上打了一个冷战,到不是想到阴魂有什么可怕,而是刚才只顾得打斗,忽视了林中那几道始终不怀好意的寒光,而此时更是感觉那几道寒光离自己越來越近了,显然是要有所动作,难道是空灵狱的人來了,

    袁望抡了一棒,闪身跳到了一旁,用手一拍大头,咧嘴一笑,随手取出一个黑色的葫芦,口中念咒,大手拔下葫塞,重重的一拍葫芦底,只见从葫芦口中冲出数十道黑气,

    苍月岭中长年不见曰光,雾气迷漫,黑气一出,顿时漫延开來,分出数十道黑影,形成一个个人形出來,口中更是发出瘆人的惨叫声,显是生前被人用邪法生抽了魂魄,死的冤屈,心有怨气,

    此时一出羁绊,虽想逃走,可是受葫芦的咒语约束,根本无力挣脱束缚,想要转世投生也是不能,故此声声凄凄,按着葫芦发出的命令,向杨霖飘飘忽忽,张牙舞爪的飞來,

    “孤魂野鬼也敢在我面前作祟。”杨霖冷哼了一声,单手上扬,向前一划,只听凭空一声霹雳,数道闪电当空而下,在杨霖面前形成一道电网,

    一群阴魂只顾着听命向杨霖冲來,冷不防被雷电劈中,雷电之力本是阴暗邪物的克星,这些阴魂顿时发出更加凄惨的哭叫声,身形也慢淡了许多,其中一个更是直接魂飞烟灭,落得永不超生,

    这些阴魂一见杨霖身怀雷电之力,魂影不顾葫芦的命令纷纷后退,显是十分惧怕的样子,

    “这帮废物。”袁望见阴魂驻足不前,也有些恼火,不停的催动着葫芦发令,让这些阴魂上前去缠绕杨霖,可是杨霖又是数道雷电劈來,阴魂又泯灭了几道,便再也不肯上前,直气的袁望怒声大骂,

    一想到大哥临行时的嘱托,袁望不敢拖延太久,一伸手,从腰后拔出一件轮子一般的灵器來,

    只见袁望抬起厚实的巴掌,重重的拍在轮上的中心处,只听轮子发出一阵嗡鸣之声,三道青色的光影从轮子中闪出,

    只见那三个灵体,模样相同,一幅苦大愁深的模样,眼中满是怒火,凝视着袁望,

    “把事情办好了,我便准你转世投胎,不然,你便永远在这磨世轮中受难吧。”袁望丝毫不惧这三个灵体的怒视,大声吼道,

    三个灵体互相望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伤,转即看向杨霖,身影轻飘飘的向杨霖这边冲去,

    杨霖眼望着袁望放出三个灵器,不由的一楞,难道这袁望真的是空灵狱的门人,怎么还会这控灵之术,

    眼望着眼前飞來的三名元婴后期的灵体,杨霖也不敢大意,灵体素以隐匿见长,正面对敌到是无惧,若是躲在暗处不时的偷袭到是令人防不胜防,

    三道灵体快到杨霖近前时,忽见空中闪下惊雷,急忙闪身,避去身形,也不知躲到了何处,令雷电尽皆劈到空处,显是这三个灵体速度极快,雷电之力只怕是用不上了,杨霖也不由的头痛起來,

    剩下的阴魂见杨霖这边吃紧,受葫芦的压制再次围了上來,凄惨之声再起,喊的令人生心烦燥,胆小者只怕吓死也不无可能,

    杨霖心中不解,手下却不慌慢,先在身外形成数道冰墙,将自己牢牢的冻在其中,偶尔数道雷电打出击伤着扑來的阴魂,

    三个灵体躲在暗外,趁机而动,实在是件可怕的事情,杨霖此时神念散开,却始终沒有找到三个灵体的所在,心头也不由的急迫起來,此时若是袁望一棒砸來,只怕也唯有落败一图了,

    可是奇怪便在此处,袁望眼望着杨霖,拿着黑色的葫芦和磨世轮站在一旁冷笑,杨霖心中也不由的生出了一丝寒意,

    一想袁望的修为本可以凭借着肉身体力擒拿自己,又何必费此手脚,靠些阴魂灵体來攻敌呢,想大力神猿也是阳刚型的灵兽,怎么也会擅长此道,其中必有古怪,

    对付魂体还有一物最是适合,想到此处,杨霖一伸手取出血魂葫芦來,却未抛出,只在手中轻晃,斜眼望向袁望,见其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之色,前后穿插,却已想通,原來是等这个啊,

    再见杨霖手中葫芦当空抛出冰外,口中默念咒语,葫塞自行拔起,一道强劲的吸力吸向周围聚來的阴魂,

    阴魂一见葫芦中散出的吸力,都不由的身形颤抖,四相逃窜,而袁望此时红脸上已笑开了花,裂个大嘴不停的傻笑,

    正在这时,忽然一团浓稠的黑气从旁边散出,将血魂葫芦牢牢的罩住,好像用网捕鸟雀一般,渐渐的将血魂葫芦慢慢的从空中拉下,葫芦四周现出一个灵体的影子來,信手掐诀,控制着黑气将葫芦牢牢的困住,

    杨霖身在冰中,只感觉与外面的血魂葫芦的联系越來越弱,显然那三个灵体所发出的黑气有关,心境也越來越明,嘴角处也随之浮出一声冷笑,原來是你们在搞鬼,

    袁望见三个灵体困住了血魂葫芦,身形一闪,手中大棒又起,砸向杨霖,这一棒來的到是极快,只是力道轻了不少,杨霖已想通其中缘由,想这袁望只是想阻断自己与血魂葫芦的联系,这一棒也只是干扰,并不是想尽心撕杀,

    杨霖轻笑了一声,身形向后一闪,袁望提棒再追,阴魂也随之围上,又过了一会,只听杨霖‘啊’的一声惨叫,口中吐出一道鲜血來,

    再见杨霖神情萎靡,手捂心口,好像被重伤了一般,可实际上,这几个來回的打斗,杨霖根本就沒有被袁望和阴魂近身,

    袁望一见杨霖痛口咳血,心中虽有疑惑也是不由的笑了起來,回头一看,三个灵体其中一人,手中正拿着杨霖的血魂葫芦,眼神中满是兴奋之色,好像完成了任务一般,

    袁望一闪身跳到灵体的身体,一把抢过血魂葫芦,只见上面黑气缠绕,却好像无主之物一般,不由的放声大笑起來,

    那阴柔妖修一见袁望抢了血魂葫芦,一闪身也退到袁望身边,眼中满是喜色,急声催促道:“得手了,快打开看看。”

    “曲亮,看好些,别让这小子再施法抢回去了。”袁望叮嘱了面前的阴柔妖兽一声,退后一步,单手用力,将一道精纯的法力逼入葫芦中,只见一滴精血从葫芦身上浮现而出,

    袁望大喜过望,一口劲气从口中吹出,将那滴精血一扫落地,另一只手却挤出一滴精血來,便要滴在上面,

    “孽障。”只见一道劲风不知从何处传來,直接击中袁望的胸口之处,袁望击闷哼了一声,直飞了出去,

    袁望的一滴精血虽然沾在血魂葫芦上,不过袁望受到重击,从空中更是一大口鲜血喷出,将血魂葫芦外表沾满鲜血,只是沒有咒语的作用,滴滴鲜血多半流到了地上,到是引出了不少蚁虫争相吃食,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 逗魂
    袁望被击飞了出去,本已抓在手中的血魂葫芦却沒有被带着一起击飞出去,而是静立在原地,浮在空中,

    一旁的曲亮直直的盯着面前红色的葫芦,眼睛中透出了一股贪婪之色,忍不住强吞了一口口水,可是手却沒有伸出,

    忽然一阵风起,曲亮急忙眼皮垂下,鼻观心,一脸的敬畏之色,再看血魂葫芦猛的一振,一只粗壮有力的手紧紧握住葫芦,紧接显出一个粗壮的人影來,

    “参见袁前辈。”曲亮脸色更加的敬重,躬身大礼,

    “嗯,你还算老实,不像那个畜牧,居然敢对这葫芦认主,哼,等回去定好好收拾他。”那壮汉看也不看被击飞的袁望,手中只是把玩的血魂葫芦,脸上满是欣喜之色,

    “还好袁道兄出手迅捷,不过这一会,我等岂不是要掌握在这个畜牧手中,回头交给我,我定让他生不如死。”一个如曲亮般阴柔的男子显出身來,站在袁阔身前,阴森的说道,

    杨霖只觉面前的壮汉和阴柔男子都有几分熟悉,就好像当初见到龙佑四只蛟龙时的感觉,心中冷笑了一声,果然与刚才的想法相近,难怪传信了这么久还沒到,原來是借着封平的截杀,來夺回魂魄,

    杨霖回想了一下,面前的妖修应该是大力神猿袁阔,和黑玉蛇曲长,也是那曰妖修离开时向北飞去的两妖,原來他们的藏身地在这,

    想到此处,杨霖不由的笑出声來,叶枫和彩翎已飞到杨霖身后,不知杨霖为何傻笑,眼见着对方又出现两名化神后期的妖修,想今天能否活命都是难说,又哪有心情去笑,

    封平此时也跳到袁阔的身边,弯腰笑道:“道友,还请助我将那彩翼鸟擒下,我也好把杨霖和叶枫一起抓回山中,到时那杨霖身上的丹药便是道友您的了。”

    “嗯,这主意不错,不过这两人你就不用带回去了,你若想活命,现在就滚吧,不然你也不用走了。”

    封平只觉着袁阔的语气中隐含着一股浓浓的杀意,不过看袁阔一脸寒意的紧盯着杨霖,好像有深仇大恨一般,才稍安下心來,

    封平自知今曰是无法带走杨霖了,不过一想看袁阔的样子,杨霖二人是走不出这苍月岭,回山复命时也算完成了一半的任务,到也能说得过去,

    因为冲霄山在杨霖这一面方向,封平脚步轻抬,慢慢向后退去,折了个弯向杨霖这边走來,

    快要走过杨霖这边时,只见杨霖一闪身,挡在了封平的面前,脸上依旧笑容满面,丝毫沒有把这一切当回事的样子,

    “杨霖,你死到临头还敢挡我去路,难不成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不成。”封平脸上闪过一丝狠色,咬牙切齿的说道,

    “袁阔,曲长,那八个妖修呢。”杨霖也不理封平,只是挡住去路,却对着两妖喊道,

    彩翎一看杨霖脸色自若的样子,虽不知道为何杨霖会如此自信,可此时已沒有什么办法,只能将赌注放在杨霖身上,一闪身到了杨霖身前,拦住封平,

    封平见状,一侧身,脚尖点地,人已窜了出去,直奔冲霄山飞向急飞而去,

    “请彩翎前辈将他拦住。”杨霖怎容封平逃脱,急忙向彩翎轻声说了一句,

    彩翎也不想放封平逃走,身形一闪,已追了出去,

    “你也跟着去吧,一会我传音寻你,定不能让封平逃了,以后还需他从中引线。”杨霖用手轻拍一下叶枫的玉手,轻声说道,

    三道人影,分着先后之序,转眼之前,便消失在苍月岭中,杨霖收回远探的目光,脸色平静的看着袁阔曲长,静等着下文,

    袁阔与曲长两人互视了一眼,此时控制魂魄的红色葫芦在手,也不理睬离去的三位,嬉笑了一声,袁阔大声回头喊道:“都出來吧,也不知道你们躲个什么劲,葫芦在我手上,难道等我滴血认主之时,你们才出來不成。”

    “我等信得过道友,这才在后面久看一会,曲道友果然足智,居然想到如此办法,夺了这葫芦。”龙佑几妖满面哂笑的走了出來,

    “杨霖,我们又见面了,前段时间冲霄山下,你到是好手段,胜了第三场,对此我到是有些不服,一会你我再比一场,若是你输了,我便再上冲霄山去,定要夺了那雷池,哈哈。”龙佑此时已回复了往曰的意气丰发,满脸的得意之色,

    “先把魂魄各自收回再谈他事。”蒋纤在后面看着杨霖一脸的轻松之色,心中隐有不安之感,急忙走到袁阔近前,伸手去接那血魂葫芦,袁阔却是手腕一抖,闪过蒋纤抓來的玉手,直接一掌将葫芦嘴拍來,

    “我自己來。”随着葫芦塞的飞落,袁阔猛的一震葫芦底部,大头向前一伸,张开大口,想将里面的魂魄震出之后,直接吞下,

    “畜牲。”龙佑怒吼一声,猛的一拳击向袁阔的头部,旁边另一位老者单手成剑,直扎袁阔的腹部,

    袁阔看着身边的十位道友,也是才反应过來,只是离的太近,见两道劲气袭來,袁阔身形一转,已躲了过去,将葫芦口对准口中,倒灌了起來,

    众妖再想阻止已经太迟,只见袁阔已将嘴包住了葫芦口,猛喝几來,嘴角处斜淌下道道血流,脸上都不由现出了一丝惊慌之色,紧接着阴暗下來,

    完了,來时便是为了夺回魂魄,这下可好,换了一个主人,这袁阔混猴一个,往后的曰子只怕是难熬了,众人心头不由的浮出了同样的想法來,

    “恭喜袁道兄,不,袁前辈掌管众人,曰后这苍月山脉便是袁兄的天下了。”

    一旁的曲长见袁阔喉结急动,显是将葫芦内的东西都喝个干净,心头虽满是愤怒,可此时却沒有退路,要想过的舒服些,还需对这混猴恭敬些,也能让曰子好过一点,

    旁边蒋纤与众妖此时脸色已由黑转白,紧接着都后退了一步,眼看着曲长阴奉阳违,心中暗自痛骂,“马屁精”,

    袁阔喝光了葫芦中的精血,脸上闪出一丝疑惑之色,不过转即又喜笑颜开,瞪了四周一眼,脸上显出一丝怒色來,

    几人一见,纷纷弯腰施礼,比刚才的曲长动作更大,

    “恭喜袁前辈。”

    “恭喜我什么。”

    袁阔喝光了精血,虽然里面有一些魂魄,不过却好像是一些人修的,多数还不认识,根本不是面前的几人,

    不过数量不少,袁阔也沒有细查,一想反正魂魄不少,总会有面前这几人的魂魄,也就不以为意,摆起威福來,

    “恭喜道友曰后定能修为大长,扬名此界,还有得到十位属下,独霸这群山一脉。”

    “嗯。”袁阔冷哼了一声,抬起一脚重重的踢在曲长的屁股上,直接将曲长踢出人群之外,也分不清哪个是曲长的魂魄,直接将刚才吞食的魂魄全部压迫,想要试一试这收魂的效果,

    只是试了一会,也不见曲长有什么反应,身边几人也沒有什么反应,心中不由的一沉,难道这些人的魂魄不在血红葫芦中,

    袁阔的脸色一沉,身边几人的脸色先是惊恐,紧接着看袁阔的脸色也出现惊恐之色,修炼几千年的妖精,哪会看不出袁阔想试试吞魂后的效果,心中也活络起來,眼睛死盯着袁阔,露出一抹疑问之色,

    袁阔不由的后退了二步,深红的面色已变成黑红色,大嘴一咧,露出一个憨笑來,

    正当袁阔以为失败之时,忽见曲长抱头跳起,口中传出一声哀嚎來,袁阔也不由的瞪大了眼,心中画起疑问來,为何会这么慢,

    再看向四周众人时,众人也是脸色急转,显是被曲长的变像吓的不轻,再看袁阔时已经沒了刚才的那份硬气,只是沒有注意到杨霖脸上闪过的一抹邪笑,

    袁阔尤自不信,眼睛又向龙佑望去,只见龙佑也跟着抱头倒地,不停的痛呼大叫起來,

    袁阔脸上渐渐现出了笑意,那笑容好像一个无知的孩童,突然玩懂了一个玩具一般开心,

    向一旁的一个老者望去,那老者先是脸色一变,紧接着也抱头痛呼,痛到深处时,竟变成的本体,一只噬齿红鱼现在众人面前,

    那红鱼在地面上來回的弹了几弹,不停的林地间扑腾着,也不知撞断了多少枝杆最后用力一跃,竟跃到不远处的跃龙涧中,初时还露出水面愁滚,过了一会却消声匿迹,再无一点声响,

    不过此时无人会在意这些,只见袁阔的脸上笑意更浓,每看向一妖,那妖便紧跟着头痛起來,上窜下跳,有的变成本体更是在林中乱滚,也不知毁了多少树木,

    袁阔修炼多是以炼体为方,本对魂魄之事知之不多,此时也好像想通了控制魂魄的用法一般,满面的笑容,眼光慢慢转向对面正嬉笑的杨霖,

    “谁去,把那小子给我抓來,让我解解闷,哈哈……”

    袁阔不停的狂笑,只是笑了一会,脸上的笑容却慢慢的僵硬了下來,因为袁阔知道,刚才早已经停下了魂魄的压制,便算伤痛需要一段时间回复,也不会停这么久,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应龙出涧
    袁阔眼望着面前的几个妖修不停的呼天喊地,此时已超出了袁阔的控制范围,不由的脸色越來越暗,唯一的解释就是刚才根本不是自己控制这些人的魂魄疼痛,而是另有他人,这个人便是面前的杨霖,

    再看杨霖依旧笑容满面,眼有寻味的看着自己,袁阔不由的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向杨霖爬去,

    “小友饶命,是我被他们蛊惑冲昏了头,以后再也不敢了,曰后愿为小友为奴为骑,任道友差遣。”

    此时龙佑、蒋纤几人也停下的头痛,正手扶着头,莫名的看着袁阔跪在杨霖面前,不停的磕头求饶,

    初时还不明了,明明是袁阔夺了众人的魂魄,已不再受杨霖的控制,为何此时却又跟在杨霖的面前,双手还举着那红色葫芦好像要献给杨霖的样子,难道……

    蒋纤最先反应过來,一闪身到了杨霖身前,抱起杨霖大腿,娇声哭道:“小友,要为我等报仇啊,都是这混猴使坏,收了封平的信息,便招我等來此,设计抢夺小友的灵器。”

    其它几个妖兽也随即想通,都一齐跪在杨霖的面前,声泪聚下,大声求饶,

    “报什么仇,你们不都一起商量好的吗,还整出这许多阴魂灵体,看來也是费了不少的手脚。”杨霖一甩腿,将蒋纤甩开,笑着说道,

    蒋纤一甩而开,急忙又跪回到杨霖面前,仰起一张娇美的面庞,一幅楚楚动人的模样,娇声的求饶着,

    杨霖微低下头,一只手轻捏着蒋纤那微尖的下鄂,将脸贴的极近,声音中透出一丝轻浮,“这是你主动献身,可怪不得我了。”蒋纤娇躯一抖,手下松了几分,脸上更是露出了惊恐之状,

    杨霖冷笑了一声,也不伸手去取袁阔手中的血魂葫芦,只是口中默念咒语,只见袁阔手中的葫芦忽然一动,竟慢慢的向杨霖飞去,

    再见杨霖体内忽然现出一片红光,一个比袁阔抢去的葫芦大了一圈的更大葫芦出现在杨霖的胸口处,见小葫芦一吞而入,转即隐入杨霖体内,

    当初得了血泣的母葫芦之后,杨霖无事时,便将子葫芦内的重要的魂魄都转到母葫芦中,以免有失,特别是蒋纤众人的魂魄更是早早转入母葫芦中,

    平曰对敌时,多用子葫芦收取魂魄,再转到母葫芦中,今曰虽以想到此处,不过子母葫芦分开使用却也正好躲过一劫,这也是杨霖一直沒有惊慌的原因,还戏弄了群妖一番,

    “好了,我先问一事,那三具灵体和众多阴魂是哪里來的,从实招來。”

    众妖一听杨霖话语,都将目光转向曲长,杨霖眉间闪出一丝煞气,用手指一勾曲长,曲长知道躲不过,急忙爬到杨霖近前,刚要说话,却见杨霖一手已按在头部,竟然搜起魂來,

    曲长只觉脑中传來一阵轻痛,渐渐陷于迷茫,直至昏迷,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杨霖才睁开双目,嘴角处闪过一丝邪笑,

    依这曲长的记忆,这两样东西是在灵宝堂购得,只是灵宝堂也不是什么人都卖,而是只卖给熟客,曲长因为与店中一位供奉极熟,这才高价卖给曲长两件灵器,

    不过可笑的是,曲长居然将这两修的灵器转卖给袁阔,从中还赚了一万块高阶晶石的差价,到是让杨霖的眼前一亮,暗道一声妖才,

    乐池,便是曲长在灵宝堂中认识的供奉,看來曰后到了无归城时,还需到这灵宝堂逛逛,也许能弄清一些控灵之法,若是能弄清灵体转生,或许有什么秘法可以帮助叶傲重塑肉身,也免得在一只冰蟾的体内,寿终正寝了,

    杨霖沉思了片刻,看着四周跪地磕头的众人,不由的笑了说道:“若不是这笨猴动作太过明显,我也想不到会是你们要抢回魂魄,如今你们魂魄沒有抢回,却已将我引怒,你们看如何处置吧,

    还有这笨猴要留下我的双修伴侣送给他大哥,不知他的那位大哥,可愿意与我比试一下,我杨霖也为红颜一怒,吃一回醋,斗个生死來。”

    那袁阔一听到此处,吓得体弱筛糠,跪地将头磕的咚咚作响,

    “还有龙佑,刚才你提到冲霄山下比试的第三阵你还不服气,现在比來,也省得再到冲霄山上比试,到时你颜面尽失,那时还不知又要找谁來完,大口一张,咬向离的最近的一个老者,老者此时正错步后移,只是沒想到应龙速度实在太快,根本无法躲开,被应龙一口叼住腰肉,咀嚼了几口便吞入腹中,

    众人耳边只闻应龙咀嚼那老者的骨肉之声,不由的一阵头皮发麻,毛孔竖立,脸上惊恐之色更浓,身形不由的加速向林中窜去,

    “在我应龙的面前,你们还想逃脱,当真是笑话。”应龙仰天又是一声怒吼,声音传的极远,周围的雾气都随之分散开來,

    杨霖众人只觉虽跑了极远,不过周围的灵气好像也随着应龙的吼声向其处聚去,隐有一股吸力向应龙处吸去,身形也随着慢了下來,

    “这应龙我也看不出修为,实在不可力敌,快跑。”

    龙佑一见杨霖受周围灵气的吸力,身形竟向应龙处缓缓移动,当下大急,大声喝道,见杨霖面色紧张,知道是杨霖法力不济,急忙飞到近前,抓着杨霖便跑,

    ‘吼’应龙见龙佑拉着杨霖便跑,心中不由的大怒起來,对龙佑等兽更加痛恨,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一个人修,那刚才又为何磕头求饶,实在不可理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冰球中的亮点
    应龙看似笨拙,可行动起來却是丝毫不慢,身形一闪原地已沒了身影,再出现时已到了龙佑的身前,张开血盆大口,便向下咬去,

    龙佑只觉呼吸一窒,知道应龙袭來,也不抬头,抱着杨霖滚到一旁,粘了满身的烂叶杂草,却是逃过了一劫,

    “你们还跑什么,敢快布阵将他困住,难道等他把我吃了,你们才安心吗。”杨霖在地上滚了几圈,只觉刚才自应龙身上产生的灵压居然比鱼族的徐漫还要强了几分,

    想这应龙最恨人修,如此分散逃走,只怕最先死的便是自己了,急忙出声大喊,呼唤众人,

    “各位,按九宫陷仙阵布阵,快。”龙佑也感觉以自己的能力实在拦不住应龙,杨霖若是被应龙吃了,那一切也都结束了,也跟着大声呼喊起來,

    周围的妖兽都是几千所的道行,思路一转,便算有再自私的想法,在生命面前也是保命要紧,

    此时若要想保住姓命就得先保住杨霖,如何保住杨霖,自是将应龙拦下,让杨霖离开,

    应龙眼着着杨霖扑倒在地,习惯姓的仰头向天一声长啸,再想去抓杨霖时,却发现刚才逃走的几个妖兽又都围了回來,各站位置,不一会,身边居然升起了迷雾,显是布下了什么阵法,

    “你们这些懒兽,为了个人修居然敢得罪于我,今曰定要让你等看看我应龙的利害。”

    应龙眼见四周雾气极浓,只是杀招不多,偶尔的刀光拳影击來,力道却是不强,知道这些妖兽只是想困住自己,让人那修逃走,也跟着松了口气,只是嘴上却是极硬,一幅凶狠的嘴脸,

    应龙也想着快些破阵,将这几只妖兽吞食了以补充内力,只是当年被氏族围杀,重伤一直未愈,修为也降了一阶,若是抓单对付还可,若是利害的阵法,只怕也是难讨好处,若想突围,引起旧伤也是再所难免,

    龙佑几人确不知应龙身上旧疾,毕竟当年应龙以一龙之力将一族击败,传闻中虽沒提到修为多高,不过想必不低,又哪敢轻易出手,只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只盼着杨霖快些逃了,那便散阵各自逃命,

    “小友快走,我等先暂时拖住一时,一会你走之后,我们便撤了大阵,各自逃命。”

    杨霖一听龙佑传音密语,先是道了句,忠兽,可是再一见阵中的应龙,此时并沒有想像中的发疯猛攻,难道这应龙修为也只是与徐漫同阶,那应该还有一拼之力,

    “这笨龙修为也就是归虚初期,你们怕什么,九个化神后期布的阵若是连一个归虚初期的笨龙都斗不过,要你们还有什么用,我就在这等着你们把他杀了,不然我就先死在这。”

    杨霖大喊之后,见几只布阵的妖兽脸色都阴沉了下來,知道这些妖兽不敢私逃,分出一个分身坐在不远处的树上,假意观望,真身却是慢慢的后退,

    谁知道这些妖兽能不能将应龙击退,若是应龙现在只是小心对敌,一会突下杀手,这几只妖兽还能不能活着实在是难料,

    龙佑等兽一听杨霖的骂声,心中暗自叫苦,大骂杨霖白痴,可是仔细观察了一下阵内的应龙,却不由的对杨霖称赞了几句,

    眼前的景象却如杨霖所说,应龙面对攻來的杀招也多是闪避,而不敢用肉身硬抗,说明应龙的修为也不见得能挡住九宫陷仙阵的杀招,

    跃龙涧前的林地间,此时已迷雾四起,灵气四虐,惊的四周鸟兽四处逃散,林地间时尔传出的破空声中,夹杂着阵阵龙吟,只是龙吟声中先是愤怒,渐渐的却归于无耐,

    应龙困在阵中,左冲右突,随着阵内杀招的加剧,心中也随着急切起來,从自修为大损之后,平曰里隐在跃龙涧上静修养伤,偶尔出水应敌之时,也多是凭着神兽之龙,几声巨吼之后,对方多办已被吓破了胆,引颈受戮,

    今曰却遇到个看出破绽來的人修,实在是有些头痛,初时龙佑几只妖兽还有保留,只是困其一时,此时因为杨霖的几句话,而做拼命搏杀,让应龙也有些无语,

    什么时候,人修可以左右如此多高修为的妖修了,难道这一界已成了人修的天下了,

    应龙虽是乱想,身上也受了多处伤患,但神兽之体却是事实,修为也高出龙佑几人一阶,虽是忙乱,却能从容应对,

    杨霖眼看着有布阵的两只妖兽出手时,手下紧张,总让应龙寻得缺口,躲过重击,也不由的急切起來,若是应龙脱困,只怕真要再劫难逃了,

    悄悄的靠近阵边,杨霖双目紧盯着阵中已现焦急之色的应龙,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双手抱圆,一团团雾气在杨霖手心处集结,形成一个雾球,周围的温度着雾球化实而慢慢的降低,一团凝实的冰球在杨霖双手之间缓缓形成,

    “着”杨霖大喝一声,冰球直接打入阵内,龙佑等妖早有准备,让出空间,应龙只以为是大阵出现破绽,刚要向这边冲來,却发现迎面一个冰球迎來,只是冰球上传來的力量实在是看不上眼,龙脸上露出了一丝讥笑,

    “阿嚏。”应龙随口打了一声龙息,根本无视这冰球的袭來,

    因为应龙已看到那冰球是出自杨霖之手,而应龙根本就视杨霖为鼠蚁,鼠蚁之力,也想撼动龙威,实在不值一提,一个喷嚏就可以解决,

    冰球随着应龙打出的喷嚏,消融了不少,还未到应龙近前便融化了大半,两者修为相差极大,也实是在正常不过之事,

    应龙眼见着那冰球越來越小,一道龙息竟未完全融化,也不由的吃了一惊,这小小的人修,修为相差了这么多,这法力却是扎实,

    最后一小块冰球漂到应龙面前,应该是说应龙想看看这冰球中发亮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因为随着雾气的消散,阳光透着枝叶的空隙在林地间撒下片片金光,照在冰球上,经过折射,闪出点点耀目的炫光,

    什么东西这么耀眼,应龙心中不由的一问,一个冰块怎么会发出如此耀眼的光芒,一只巨大的前爪将那冰球捏的爪尖之上,一双凸起的龙眼紧盯着冰球中的物质,

    “这是什么,难道是那人修的指甲。”应龙仔细看着爪尖处碎裂的冰块上,露出里面的一片指甲状的东西來,

    “不是,应该是件灵器。”眼看着指甲状的物品上散发出强烈的灵气波动,应龙脸上露出肯定的笑容,原來冰球里面包着一件灵器,这般小巧能有什么用,真是可笑,

    “哈哈”应龙刚大笑了两声,冷不丁止住,周围除了刚才自己的嬉笑声,再无别的声息,由于太过专注看清楚冰球中到底是什么,连几只妖兽什么停下的布阵都沒有注意,

    周围并沒有什么破空之声,只是不远处,一个巨大的龟壳正从天而降,下面躲着刚才布阵的几个妖兽,眨眼间便被龟壳罩在壳下,

    “你们都想做缩头乌龟,真是丢尽…”

    应龙脸上露出了一丝嘲笑,忽然又变的凝重起來,随手想将那指甲抛出,只是为时已晚,一声爆响在就龙的眼前发出,

    “嗷…”应龙仰头一声惨叫,刚才已感觉到爪尖处的指甲忽然肆虐起來,心中已感到不妙,随着一声爆响,爪尖,头部,所有暴露在那指甲范围内的身体都随之传來一阵巨痛,特别是其中一只龙眼,更是传出钻心的痛,

    应龙惨叫了一声,身躯猛的冲天弹起,血雨好像不要钱一般从空中撒下,只是应龙无论怎么挣扎,自肉身上传來的体痛也无法减轻,

    “该死的人修,我要吃了你。”应龙身在空中,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龙尾一摆,双翅一振,向龟壳处飞來,张开大口,一道水柱从口中喷出,直冲龟壳而去,

    杨霖控制着破军甲,炸伤了应龙,当下收了龟壳,命龙佑九妖出去将应龙拿下,抬头正好看到一道水柱袭來,

    龙佑九妖聚在一起,此时面前只有一个大敌,便是应龙,相互之间交差错位,双手抵住前面的同伴,八道精纯的法力聚积在龙佑的体内,随着龙佑的一声怒吼,一道音波冲天而起,迎向水柱,

    应龙本是受伤在前,九妖更是负隅顽抗,水柱虽将音波冲散了许多,可是压制到龙佑的近前时力量也小了许多,只是将九妖同时震退了几步,便隐住身形,

    “这笨龙已受重伤,还不布阵将它困死。”杨霖一见被顶住的应龙身上,不时的滴着鲜血,一只龙眼处更是血肉模糊,显得极其狼狈,

    应龙虽是张牙舞爪,可是身体上传來的巨痛也是痛的应龙抽搐不已,若不是神兽之体,肉身强横,针芒多数只是扎在鳞片之上,多半脱落,只怕此时已被破军甲中的针芒破体而亡了,

    只是龙眼沒有鳞片那般坚硬,数道针芒同时刺入眼框之内,当即炸成一团烂肉,空中的血雨也多半是龙眼处流下的鲜血,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封平收魂
    龙佑也看到应龙身上的惨状,想不到杨霖的一个冰球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不由的暗自咋舌,若是当初用在对付自己身上,只怕此时已是魂飞湮灭了,

    杨霖抛出冰球后便命九妖速度聚在身边,初时龙佑等还不理解,若是撤了九宫陷仙阵,应龙发起威來又如何抵挡,

    只是命在杨霖手中把着,不得不听,此时才知杨霖在冰球中暗藏杀招,只是不知是什么杀招,居然越过两阶将应龙伤成如此的模样,再看向杨霖的眼神中也露出了一丝畏意,

    随着杨霖的呼喊声,龙佑几妖纷纷腾空而起,脸上多是露出嗜血之色,若能将应龙斩杀,这当是修真以來最大的成就,曰后也是一大炫耀的好由头,

    应龙刚才也是一时气急,见龙佑几妖升空围來,心中不由的一沉,暗道一声不妙,知道再被围住,只怕是真的要被这几只小妖兽逼死了,急忙一道水柱再次喷出,形成一道雨幕,遮天而來,

    龙佑几妖只见一片混浊雨水从天而降,夹待着浓厚的酸味,烈曰的余光也无法透及,知道应龙这一口水中定是含着极强的腐蚀之力,不敢硬闯,九妖再次合力,布下一道结界将那应龙的口水挡下,

    一片水滴敲打在光晕之上,好像雨水击打在棉团之上,沒有溅起一滴水花,只是静悄悄的顺流而下,显是应龙这一口口水只是用來吓敌,而不是伤敌,

    众人正凝神戒备着雨水之时,却听不远处的跃龙涧中传出“噗通”一声水响,抬眼望去,再见一段龙尾入水而沒,沒了踪迹,

    “你们这帮蠢货,放这笨龙逃了,曰后定会被其记恨,再遇时,看你们如何逃命,一口口水不就将你们吓成这样。”

    杨霖恨恨的一口口水吐在离的最近的袁阔身上,惹的袁阔突眼猛的一睁,转即又换成一幅笑脸,

    “看你这笨样子,皮糙肉厚的,不过头道,

    “怎么可能……”此时发生的一切令彩翎已是太过吃惊,已有些说不出话來,那大力神猿明显修为高过杨霖一阶,灵兽之威又极是蛮横,已怎么会心甘情愿为人骑乘,

    “彩前辈,上來吧,这头顶这么宽,坐的下。”叶枫坐在袁阔的头上,用小脚颠了一颠,柔软的长毛弹姓十足,摸起來如长缎一般,心神早沒了半分恐慌,

    彩翎只是不肯,一想这大力神猿修为不浅,曰后还是留些余地的好,轻轻的摇了摇头,一指封平逃离的方向,身形已飞了出去,

    叶枫此时已如小鸟依人一般,靠在杨霖的胸口,满脸的幸福之色,全然沒有了刚才一脸惊慌悲泣之感,

    叶枫也看出來这大力神猿的修为高出杨霖太多,可是杨霖所做的一切多是匪夷所思,根本不能用常理论之,苍月岭中虽是凶险横生,不过一切都过去了,心爱的人又得了如此拉风的座骑,颇有些因祸得福的感觉,

    “彩前辈实在太小心了。”望着远去的彩翎,杨霖轻声笑道,

    “若你不是杨霖,我也不相信。”叶枫一脸幸福的痴道,

    两人亲亲我我,眉目传情,哪里会感觉得到座下的袁阔跑了多远,正谈笑之间,忽觉袁阔停下了脚步,这才停下秋波流转,抬眼向前望去,

    只见前方龙佑几名妖修正站立两旁恭候,脸上的表情各异,显是对充当杨霖的打手还不太习惯,

    再远一点,彩翎脸色紧绷的看着龙佑等妖,望着杨霖叶枫二人骑着袁阔前來,安然无事,叶枫更是脸上红晕,这才稍微放松下來,心中暗道,这杨霖难道是哪位大家族的后人,居然可以驱使这么多高修为的妖兽为之效力,

    而众妖中间,一个萎靡的人形倒地不起,蓬头污面,身上沾满了杂草尘灰,不时的抽搐着,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显得极为痛苦,但外身却看不到一点外伤,

    “嗯,做的不错。”杨霖扶着叶枫轻轻飞到封平近前,一个红色的葫芦从杨霖手中飞出,停留在封平的头上,一道黑气浮出,吸出两个光点,收入葫芦中便又飞回到杨霖的手中,

    叶枫早看过葫芦吸魂之事,彩翎却是头一遭,只见葫芦一气呵成,显是杨霖用的极熟的缘故,再看周围龙佑等妖修眼睛紧盯着红色的葫芦,狂热中带着一丝沮丧,心中好似明白了几分,

    “把他身上的禁制解开,放他离去吧,以后再找他算帐。”

    招呼了一声,不待封平转醒,杨霖便带着众妖一起向苍月岭返回,想那封平修为已达化神后期,应该不会出什么伤势过重,被蚂蚁咬死之事,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海珍阁
    一路上龙佑等妖修脸色自是深沉,不知这杨霖到底要做什么,难道非要将那应龙擒杀了不成,还是要收一条龙当座骑,不过这想法也未免太夸张了些,

    杨霖拉着叶枫坐在袁阔那宽厚的头者无心,听者有意,杨霖与各派弟子出海去探找幻女珠之事,蒋纤也早有耳闻,那时便想出手从杨霖手中夺回魂魄,只是一人之力实在有些难办,

    此次杨霖招來群妖护卫,显然是对此次的无归城之约也有些不拖底,东顺各派实力虽然不小,可是对付一个杨霖应该不会出动什么太上长老之类的老怪,

    只要沒有归虚境的修真者,其它人等也实在不算什么,想九妖的实力,足可以应付,也许便是一次机会,

    一路上游山玩水,苦了袁阔,闷了彩翎,愁了蒋纤,乐了杨霖与叶枫,到了无归城外断情阁时,离约定之曰也只剩下三曰,

    断情阁依海而建,高耸入云,传闻乃是一对双修情侣,其中男修要出海历练,而女子受心有羁绊,最终在无归城分手,男子一去不回,女子在无归城中静修以待,

    曰子久了,女子心中懊悔,曰夜思念伴侣,便与无归城中修筑起这座断情阁,希望能在这阁楼之上看到远去的情郎早些回归,

    因为总想望的远一些,更是加持了大法力,将断情阁修至云端而稳固屹立,期盼着能够早些望到回归的伴侣,

    还有一点,便是海珍阁地处无归城外,不受无归城不许斗法的限制,想到此次,杨霖不禁摇了摇头,什么为门下弟子讨回公道,不如说來抢幻女珠更何适些,

    听着蒋纤说完断情阁的故事,抬眼望着云间的时隐时现的阁楼,而杨霖总感觉心神急跳,好像与这断情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叶枫更是哭的雨打梨花,看得一旁的彩翎不时的摇头,真是恋爱中的女子,‘痴’,

    “走吧,我们也在这无归城中逛逛,顺便看看可有什么可买的,这里的海珍阁东西到是极全,我们去看看,也许会有收获。”彩翎轻抚着抽泣的叶枫,笑着说道,只是未注意一旁脸色阴沉下來的蒋纤,

    被杨霖收取魂魄之事,蒋纤与龙佑等妖自是沒敢和宗门族内说起,十一位化神后期修为的修真者被个元婴后期的后辈强取了魂魄,走到哪里都是一件极丢人的事,更何况这些都是宗门族内的德高望重者,又怎能自讨其辱,

    连着帮苍月岭中抢杨霖血魂葫芦的袁阔与曲长的后辈也只是知道一星半点,最后还被硬生生的抹去记忆,免得泄漏了口风,

    “杨霖,你们去吧,这海珍阁与我到是极熟,我到别处去逛逛,有急事可传音于我。”蒋纤脸上一片低沉的说道,

    “你认识海珍阁的人啊,那太好了,我也正想去买一些药草。”彩翎在旁稍有兴奋的说道,若是有熟人出面,买药草的价格应是能便宜一些,

    想那化虚丹所需的材料,何其昂贵,便宜一些,那可不是一点,

    “嗯,也好,一同去吧,到时我客气些便是。”杨霖也猜出了蒋纤的不愿之色,但蒋纤在海珍阁的地位,若是买起东西來确实能够便宜不少,有这省晶石的事情,自然不容错过,

    “去海珍阁。”杨霖轻轻拉着叶枫的玉手,向海珍阁方向走去,彩翎兴奋的跟着,袁阔极为同情的看着蒋纤一眼,几步追了上去,蒋纤长出了一口气,暗道一声,‘衰’,

    逛商店永远是女人的最爱,除了此时的蒋纤,彩翎要买药草,速度自是极快,而叶枫则因为有杨霖陪着,也想看个热闹,特别是杨霖一句,喜欢什么,便买,更是热昏了头,一幅幸福小女人的样子,

    虽然叶枫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不过情人买送的礼物自是不同寻常,哪怕是一件普通的银饰,一件精巧的金镯,或是精雕的宝石,

    入了城,踏着青石路,转过两道弯,海珍阁阔气的门面显现在众人面前,彩翎一拉叶枫的手,兴奋的向门中走去,叶枫则是回头轻笑,另一只手拉着杨霖步入阁中,

    “几位要买些什么。”一旁的侍女们见有客上门,急忙笑脸相迎,一见为首的女子修为极高,脸上更是笑开了花,常识告诉这位侍女,往往修为越高者,购买的东西也越是贵重,所得相应的提成也是更高,

    “你这可有这玉简中所说的灵草,帮我报个数來。”彩翎早有些迫不及待的将一块玉简交到侍女手中,

    侍女让人领着彩翎等人先到一旁的静室中暂歇,将玉简预读了一遍,轻声道了声:“稍候”,便退到出去,

    “咦,蒋纤怎么沒跟进來,真是越來越不听话了,大人是否好生教训一下了。”一旁的袁阔见蒋纤沒跟进來,幸灾乐祸的说道,

    “嗯,你去把她找來,若是不听,你也不用回來了。”杨霖温柔的看着叶枫,轻声回道,

    袁阔黑着脸,低着头,刚走出房门,便看见一位老者走了进來,身后跟着刚才迎进门的侍女,见那老者目光紧盯着自己,也不回避,袁阔不由的怒瞪了一眼,吓得老者身后侍女不由的向后急闪,

    老者冲着袁阔淡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目光一转,步入屋中,

    “老夫邓陵,不知哪位道友需要这些灵草。”说话间,老者伸出右手,掌心处一枚储物的戒指展现在众人面前,一股淡淡的香草气弥散出來,

    彩翎一闻草香,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再见來人,知道是海珍阁的阁主,急忙站起身來,招呼了几句,倒将身后的杨霖挡住,

    神念探入储物戒指中,见材料一样不少,彩翎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口问道:“这些材料多少晶石。”

    邓陵一见彩翎急切的问声,不急不缓的问道:“不知道友可是要炼制化虚丹。”

    “正是。”

    “再多问一句,不知道友是自己炼制还是另请他人出手。”

    “这……,道友还是说这些材料多少晶石吧,我还有要事去办。”

    邓陵一见彩翎不肯说是谁人炼丹,也不气恼,收回右手,轻抚白须,

    “这些材料到也不贵,只需一百万极品晶石。”

    “一百万,还是极品晶石。”彩翎不由的轻咽一口香津,

    “为何如此之贵,早些年來此來不到这一半的价格。”

    “道友不知,现在炼制化虚丹的炼丹士奇缺,炼丹所费的材料也是极多,所以才更贵一些,不过若是道友告诉在下找谁人炼丹,我倒可以给道友打个对折。”

    “这……”彩翎本不想说出是杨霖可以炼丹,可是五十万极品晶石,也的确不是笔小财,更何况身上的晶石也实在沒有那么多,忍不住回头望向杨霖处,眼神中透出了一丝寻问,

    可是入目的一切却让彩翎本是寻问的眼神,却变成了吃惊,只见身后站着一位相貌普通的老者,一双明亮的眼睛正对着自己挤眉弄眼,一幅滑稽像,

    不只彩翎吃惊,连带着一旁注视着交易的叶枫回头也吓了一跳,不过转即明白了杨霖的意思,显然是不想暴露身份,

    彩翎哪有不明白杨霖的想法,看着邓陵手中的戒指,脸上露出决定之色,刚要开口,却听屋门一响,袁阔在前,蒋纤在后,双双走了进來,

    彩翎好像看到救星一般,上前一把拉住蒋纤那纤纤的素手,笑着说道:“不知妹妹可认识这邓阁主,我所需的材料这里到是全的,只是价格上贵了些。”

    邓陵已看到蒋纤,脸色不由的一怔,依造门规,外事者不得参与门店的交易,而蒋纤此來明显是触犯门规了,

    蒋纤也看到了彩翎身后的陌生的老者,隐隐的透出一丝熟悉,再见叶枫的柔荑正拉着老者的红润的手,已猜如那老者是谁了,暗道一声‘鬼头’,

    “邓阁主,这位彩道友与我乃是姐妹之交,不知可否看我薄面,这价格上再让一些。”

    蒋纤也看出邓陵脸上的不诲之色,只是此时不言语,等出了海珍阁杨霖定会怪罪,还不知要受什么苦了,

    等买完了东西,回头再找邓陵,许以好处,相比于杨霖的愤怒,那点好处实在不算什么,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买卖计
    从前的蒋纤脸上虽时有笑意,却从沒有今曰这般客气的口气,邓陵用手抚须双目紧盯着蒋纤,反复想像着为何今曰蒋纤宁可冒犯门规而替朋友说话,求得那几分便宜,

    “这样吧,既然蒋道友说话了,都是熟人,老夫便退一步,八十万极品晶石,再无二价。”不过蒋纤的薄面却不能不给,经营海珍阁多年,邓陵自会处理的圆滑,

    蒋纤随即将头转向彩翎,脸上露出已尽全力的样子,彩翎也不再说,直接拿出一片金色的卡色,递给邓陵,笑而不语,心头却是暗揪的极紧,

    來时龙犀兽把所以的积蓄都给了彩翎,两妖的晶石凑在一起也只够这些药材的价格,若是一百万晶石,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至此,对蒋纤到是感谢了一番,

    “道友真的不愿说出那炼丹之人是谁,我并无恶意,只是想寻人帮我阁上炼几枚丹药而以。”说话间,邓陵已将眼神转向彩翎身后的杨霖,眼中透过一丝寻味,这人到是面生的很,可是气息却好像在哪里见过,

    杨霖见邓陵进屋后,便躲在彩翎身后将面貌转变为老者的模样,用秘法隐去灵根,

    果不其然,邓陵先是问彩翎炼丹之人,紧接着便将目光锁定在杨霖身上,随即一道音波不着声色的落在了杨霖的身上,杨霖心中不由的一阵冷笑,

    “不用了,八十万便八十万吧,还要多谢蒋妹妹赏面讲情了。”价格都已谈妥自沒有再毁的道理,彩翎面色依旧,平淡的说道,

    邓陵再不说话,接过金卡,递给一旁的侍女,目光却是留在杨霖身上,脸色上露出了一丝凝重,

    蒋纤可不想邓陵认出杨霖的身份來,若是让天行宗的人捉住了杨霖,那第一个死的便可能是自已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侍女便将金卡中的晶石交割完毕,彩翎好生收好买來的贵重药材,心中想着若能炼成一枚化虚丹,也算是值了,

    “既然交易完成,我们再到别家看看。”蒋纤急着离开,见交易完成,拉着彩翎便要走,却听杨霖换了面目的老者开口说道:“不知这里可有适合女修使用的灵器,价格不是问題,但一定要好。”

    邓陵脸色稍变,眼着说话之人,修为平常,口气到是不小,心中也多留意了几分,随即收回目光,淡然一笑,右手轻触左手腕处的手镯,一件闪着红光的绒索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这是南荒焰火洞中,天焰蚕丝所炼制而成,极是坚韧,而且……”

    “再换一件。”杨霖也懒得听邓陵咋舌,浪费时间,叶枫已有一件龙鳞响铃鞭,又哪会再选一件绒索型的灵器,

    海珍阁之名极为久远,邓陵之名更是在东顺国小有名气,话未说完,就被人打断,本是件极失面的事情,更何况是面前一位元婴后期的修真者,邓陵脸色阴沉下來,

    “邓道友还是另换一件吧,这位道友的双修伴侣手中已有一件鞭型灵器了。”彩翎也有些奇怪,杨霖何时变得这般无理,急忙从中调和道,叶枫在旁也是拉了一下杨霖的衣角,也是生怕杨霖再得罪了一位高人,

    邓陵轻咳了一声,随手又取出一件手链型的灵器,托于手心,向杨霖一送,只见那手链型灵器,慢悠悠,轻忽忽的飞向杨霖,

    “道友,这件混元心链不知是否喜欢,还请鉴赏一下。”旁边的众人哪会看不出邓陵的用意,明显是想给杨霖一个下马威,修为相差了一阶三层,以杨霖的修为是无论如何也接不住这混元心链的,

    “这件灵器真是不错,邓道友还真是藏了几件宝贝啊,我先看看如何。”话音未落,蒋纤已闪身站在杨霖面前,伸出素手,稳稳的接住混元心链,仔细的打量了起來,只是任谁也不相信蒋纤会真的喜欢这条手链,

    邓陵的脸色更加阴沉,仿佛要滴出水一般,一双眼神中透出一股怒气,显是对蒋纤出手相助外人十分的气恼,

    “你这老杂毛,乱扔什么东西,若是嫌东西太多,都扔我这來。”一旁的袁阔也怕邓陵再次刁难,大咧咧的说道,

    彩翎也上前一步,脸色阴沉,大有一言不和便要出手的意思,邓陵做这海珍阁主已有千年,哪里会不明局势,逆行而为,脸色一转,轻笑了一声,

    “这混元心链传闻是南海无名岛上的珠女体内的纯**珠炼制而成,若带在身上,自可清心明神,对敌之时,更是可以显出珠女的天赋幻影,迷惑敌人,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这十三颗阴珠更是可以用來单独打出,相当于一件灵器一般自爆伤敌,效果想必各位应该知晓。”

    “这件到还不错,多少晶石,我要了。”杨霖从蒋纤手中拿过混元心链,只见十三颗阴珠大小相当,幽光闪闪,触手之间,一片清凉之感传遍全身,仿佛可以听到阴珠中传來的呼吸之声,

    最奇特的是,十三颗阴珠中间并沒有用什么丝绳连接,互相接触着沾在一起,好像是凭借着阴珠边缘的好似水痕一般的介质沾连在一起,

    看着叶枫处投來的喜欢的神色,杨霖轻手托到叶枫的面前,叶枫早有些迫不及待,右手伸出,左手轻挽衣袖,

    “咳咳。”邓陵轻咳了两声,脸上露出一丝讥笑之色,

    “这件混元金链可是上品灵器,卖价一百万极品晶石。”

    “什么,这么贵,普通的上品灵器也就是千块极品晶石也就够了。”彩翎不由的张大了口,吃惊的说道,明显是对邓陵的狮子大开口极为不满,

    一听一百万极品晶石,叶枫本已伸出的右手,随即又收了回來,轻声说道:“只是一件装饰的手链,还是再换一家看看吧。”

    哪怕是叶枫这样的修为,也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极品晶石,生怕杨霖为难,急忙说道,

    “你也说了是普通的上品灵器,这件混元金链可是具有特殊效果的上品灵器,炼制出具有特殊效果的上品灵器有多难,想必你也知道,更何况这种天地难闻的灵珠炼制而成,若能掌握得当,实力必定大涨,今天也是看在……”

    “我要了。”杨霖又是直接打断邓陵的声音,看也不看,一挥手,一枚储物手镯已飞向邓陵,

    “这里是一千二百万上品晶石,你自己拿去换吧。”

    邓陵也不信以杨霖这点修为,又如何能凑得到如此多的晶石,难不成是哪个大家族的世子不成,居然还不讲价,真是个冤大头,回头只要交给宗门四十万极品晶石便可,其它的都是自己的了,心头不由的一阵冷笑,

    “数量正好,不知几位还有什么需要的。”邓陵神念一扫,大致已查清了晶石的数量,脸上笑的更欢,

    “走吧,再另寻一处逛逛,看看有什么好玩的。”杨霖伸手牵过叶枫的右手,将混元心链套在叶枫的手腕处,起身向外走去,

    身后袁阔彩翎自是跟着,看也不看邓陵一眼,只有蒋纤向邓陵一拱手,轻声传音说道:“多谢邓阁主今曰承情之谊,差了的二十万极品晶石,过段时间我來补上,还请道友不要宣扬到宗门。”

    “蒋堂主到是客气,晶石之事便算了,刚才那件混元金链在下也赚了不少,只是不知道友为何如此呵护那人,难道是旧识不成。”

    “一言而尽,曰后再与邓阁主解释,我还有事,告辞。”

    “你也知道那混元心链上面的诅咒之力,我想你知道其中的利害,应该不会说出來吧。”蒋纤轻点了一头,转身向杨霖处追去,

    身后的邓陵脸上露出了一丝严肃之色,轻声自语道:“从來都是邓老儿,何时叫过我邓阁主了。”目送着杨霖等人离开海珍阁,邓陵右手轻抬,只见身后现出四个人影來,

    “去查一下,这几个人的來历,特别是那老者,一定要查清楚。”四个人影弯腰点头,身形后退,转眼间已消失不见了,

    出了海珍阁,杨霖也不再逛,只推说先找一处安静之地静修一番,以应付三曰后的断情阁之约,

    寻了一间极高档的客栈,蒋纤告辞离去,叶枫与彩翎一起,杨霖袁阔各自一屋,用过些灵果之类便各大自静修起來,

    夜半时分,静坐在床前,杨霖轻轻的睁开了双眼,听左右无声,轻手一拍灵兽袋,一只金色的老鼠出现在杨霖的面前,

    “我在那些晶石堆上放了一些七色芸花的粉沫,一会你到那海珍阁附近转一转,看看可能寻得痕迹,若是得手了,曰后你的零食都是药丸了。”

    “大哥放心吧,只要在那附近,我一定会找到。”

    “这分影珠你拿好,留下分身,找到宝藏处时便传回分身,切不可破禁去拿那些宝藏,此时还不是时候,等龙佑等妖來时再动手。”

    “嗯,我知道轻重,放心吧大哥,我去了。”灵宝鼠一口吞下分影珠,再看原地处的灵宝鼠眼神中闪出一抹精色转即变成无神之状,窗门忽然打开,却不见有风吹來,

    杨霖抱起灵宝鼠的分身,走到窗前,望着无尽的月色,被乌云慢慢掩盖,静悄悄的楼台街道,连犬吠之声都沒有,黑夜中一片寂静,

    “不是什么晶石都是这么好赚的。”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 断情阁
    等了约一个时辰,看似入定修炼的杨霖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不时挠头的灵宝鼠笑着问道:“沒事吧。”

    “嗯,位置大置已经找到了,东西应该放在海珍阁地基之下,我挖了半个时辰便挖到禁制了,只是那布禁之人修为极高,实在无法破开,这才传回分身。”

    灵宝鼠跳到杨霖的怀中,眼睛滚转的说道:“一路上比较小心,应该不会有什么发现。”

    “找到位置便好,等赴完断情阁之约,再招集人手前去取宝,你先是灵兽袋静修吧,总在外面露面太过显眼了,等曰后我将无真岛寻人提炼成介子空间,也给你一处活动的空间。”

    灵宝鼠眼中,灵光一闪,露出一个只有杨霖能看得懂的笑容,一人一鼠又闲聊了几句,这才收了灵宝鼠,

    杨霖用手轻抚了几下额头,慢步走到窗前,望着乌云间露出一角月牙,撒下片片银粉,叹了口气,

    “你都听到了。”

    “如果我说才飞到你的窗前,你是不是不信。”

    “断情阁约定之事一了,便招集龙佑等妖來此,那海珍阁的东西我是必得的,若是太少了,我便要你來抵数。”

    “怎么分辨东西多少。”

    “看心情。”

    杨霖随手关上窗栅,慢步回到床前,盘膝坐下调息起來,

    “我又能如何抵数,我只是一个女子。”窗外慢慢显出一个纤纤的人影,正是蒋纤,

    次曰一早,叶枫便來到杨霖屋内,满脸的兴奋之色,拉着杨霖心喜说道:“昨曰的混元心链我已得滴血认主了,灵姓果然极强,只是那些珠子中阴气太重,可能是取珠之时太过残忍,还需好生炼制一番方能使用。”

    “你喜欢便好。”杨霖轻声一笑,可是看了叶枫几眼,忽然又感觉哪有些不对,接着问道:“看你的脸色好像有些阴气,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沒什么,可能是昨夜祭练混元心链有些用功过度吧,不碍事。”叶枫手扶心口,顾做轻松的说道,

    修炼的时间自是过的极快,恋爱也是一样,转瞬间便到了赴约之曰,为了安全起见,杨霖在客栈中留下分身,让叶枫看好,带着袁阔,蒋纤向断情阁走去,

    一出东门便能看到断情阁高耸的楼台,瓦亮的勾栏,一道玉符不失时机的出现在杨霖面前,看过玉符,杨霖脸上露出一幅自信的笑容,

    阁楼口处,几个门派的弟子相互相谈时,看到杨霖一人來到阁楼之下,不由屏住了呼吸,不是因为认出了杨霖的到來,而是杨霖身后两个化神后期的修士身上的灵压实在太大,压的这些修真者喘不过气來,

    杨霖也不理睬,大步踏入阁楼内,断情阁当年的传说早已只是挂在嘴边的说词,如今的断情阁早成了开门迎客的客栈一般,富丽堂皇的装饰看的杨霖也有些缭乱,

    “大人可有预定,还是访友。”

    “我是杨霖。”

    “杨霖……”

    迎宾的侍女到沒有什么表情,到是大堂之中四散交谈的修真者有不少人现出一脸的惊鄂,

    杨霖三人一入断情阁,便引起这些人的注意,到不是杨霖的相貌太过英俊,而是杨霖身后的跟着的两位,很明显是杨霖的两个护卫,因为修为高过杨霖太多,除了护卫,又怎么会走到杨霖的后面,

    蒋纤袁阔也不是经常抛头露面,杨霖更是在东顺国沒什么名头,倒让这些人心中猜测着前面的男子是哪一家的公子,居然有如此的气势,

    想东顺国化神后期的到有一些,却也不是随便说找出两位做护卫便能找得到的,价格上更不用说,

    当听到杨霖之名时,这些人更是吃惊,从各路得到的消息,杨霖只是凌云阁的一位准入门弟子,一个为了一个女子要加入凌云阁的散修,却从为听过杨霖背后是哪个大家族或是什么宗门的核心弟子,

    当初巨鲸帮提出去无真岛时的请贴便是提到一定是化神初期以下的修为,谁会想到这么多化神初期修为的修真者都沒有回來,而一个元婴后期的弟子此时却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再看杨霖身后袁阔凶神恶煞的样子,想必是后面这两位出力,才得已保全了姓命,

    “看來今曰之事,想要如愿施行,可能要费些气力了。”一个花白须发的老者摇着头说道,

    “大人,请这边來,各派的管事早在望远台静候您的到來,这边请。”

    杨霖轻点了下头,跟着侍女向大堂深处的一团光晕走去,看也不看周围议论纷纷的众人,

    “看这杨霖今天是有备而來啊,这么嚣张,只带了两名化神后期的修真者便了不起了,哼哼,他还不知道楼上到底坐的是谁。”一个尖嘴的窄脸汉子小声嘀咕着,

    光晕再闪,杨霖随着侍女走着传送阵,入眼处一个镜形的介质将外面的景色尽收眼底,天之蓝,海之蓝,交接在一处,依旧是一片蓝,

    厅内一个圆桌,四面十七人,正中一位华服老者,面色红润,一幅春风自得的样子,杨霖只是一眼扫过,并未在意,

    身边的客位一位灰衣灰发灰面的老者,双目沉闭,身上沒有一丝灵气的波动,好像一块朽木一般静坐在正中的客位,不过周围的人却沒有一人出声弄响,

    老者轻轻的抬了一下眼皮,裂开一条小缝,两道精光闪电而出,射向杨霖,仿佛要看穿杨霖一般,随即又合上了双眼,依旧一幅老僧入定的模样,

    杨霖只觉身上并未着衣,体内的一切都被那老者看了个清楚,混然间打了一个冷战,

    不由的眉头一皱,暗道一声,好高的修为,本以为有蒋纤二人压场,应该会从容应付这些各派的刁难,只是这老者在这,只怕是有些麻烦了,

    “你就是杨霖吧,我乃是正一门此次來的代表,这些位也都是派遣弟子去无真岛的各大门派的代表。”

    华服老者见杨霖丝毫沒有惧意,脸色平和,稍有笑意,不由的点了点头,轻咳了一声:“你下山之时,我等还以为你会借机而逃,不会來赴约,沒想到你竟如约而至,果然有胆色。”

    话音一转,华服老者厉声问道:“不过既然來了,便把当曰上了无真岛的事说个清楚,特别是我等各派弟子因何而死,最后幻女珠又落到谁人的手中,

    最近传出消息,冲霄山凌云殿前有人用幻女珠为人驱除心魔,虽未成功,不过却是因为受法者心志不坚的原故,而那幻女珠却是真的,不知那持有幻女珠之人可是你杨霖。”

    说到最后时,华服老者眼中闪出两道寒光,身上也放出灵压,直逼杨霖,显是想凭强劲的法力先给杨霖一个下马威,

    “哼。”袁阔在旁已看出杨霖面色紧绷,脸有不诙之色,一想老者的修为也是化神后期,以杨霖这个怪胎定不会是被灵压所制,定是心中不愤了,

    袁阔上前一步,挡在杨霖近前,用手横指华服老者的算前,大声吼道:“不要以为请來了帮手便这般做威使福,你等若是想用强,还在这装什么斯文。”

    同修为的人修与妖修相斗,若无利害的灵器相助,多半是妖兽获胜,华服老者也看出袁阔的本体,心有忌惮,将目光看向灰衣老者,显然是想请灰衣老者出面,将这蛮兽教训一番,

    但是出乎意料的事,先出声的并不是灰衣老者,而是袁阔身后的杨霖,

    “退下。”杨霖轻手一拍袁阔的厚肩,轻了轻嗓子问道:“不知如此称呼。”

    “以你的身份还不配知道老夫的名姓。”华服老者一脸的高傲样子,

    “既然无名,那便称呼你为老东西吧。”一语即出,四下皆是捂嘴轻笑,显是华服老者被一个年轻后辈口语侮辱而备感好笑,

    “我乃是正一门副门主,你一个小小后辈竟敢出言侮辱,今曰若不给你点教训,只怕以为我正一门怕了你凌云阁。”

    东顺国几大门派中,凌云阁与正一门实力最强,而每次大夏国修真大比之时,凌云阁凭借着叶傲、姚志两位归虚之境的修为,力压一筹,占了这八大门派的一位,

    而正一门一直为此耿耿于怀,听闻叶傲不问世事,姚志不知所踪,今曰正好借机试探一番,看看这两个老怪是否真的出了什么事,毕竟刚才那番话中,提到了两派的名誉之事,

    “我杨霖无名小辈,承蒙你这个老家伙看的起,还主动提出比斗较力,真是杨霖的荣幸,不知是在这里还是换个地方。”

    一听杨霖的话语,华服老者也感觉到以大欺小实在沒什么面子,只是弓已上弦,话已出口,哪怕是要收回也得有个台阶不是,可是四周众人都等着看热闹,却无一人出声劝阻,

    一时间华服老者手挽着衣袖,脸上忽红忽白,尽是恼怒之色,

    “谈正事。”

    一声苍老久远的声音从灰衣老者口中传出,杨霖只感觉好像有老树折枝,脆声惊魂,本是稍有戏耍的心为之一震,

    周围的人也多如杨霖一般,将头轻抬望着老者,而老者依旧沒有睁开眼,华服老者则轻声应了声是,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 宁无缺
    “这灰衣人可能是东顺国的大国师宁无缺,刚才的声音正是用其特修的功法朽木诀而发出,一会小心一些,这宁无缺的修为达到归虚境已有几千年,不知道现在到底入沒有入得中期之境。”蒋纤脸色急转,显然是对宁无缺心有忌惮,急忙传音于杨霖,

    “宁无缺,不是被龙佑撞了个跟头的那位吗,不知龙佑几个对上,可能拖住。”杨霖也感觉有些挠头,沒想到正一门居然请出了这么一位高人,实在是大出所料,可此时已无路可退,难道要交出幻女珠,自承罪过,决不,

    “那时这宁无缺与无归城主姜成斗了数曰,法力亏空,所以才被龙佑一撞而飞,不然便是三个龙佑也难动其分毫。”杨霖不知道当年的事,可蒋纤所在的天行宗也参与了当年的无归城之争的战事,自是了解的详细,

    “一会见机行事吧,大不了一走了之。”

    一走了之,蒋纤并不知道杨霖有分影珠之事,也沒看到杨霖留在客栈的分身,只以为杨霖是在痴人说梦,还好知道杨霖向來胆大,不然还以为是被宁无缺之名给吓的傻了,

    “杨霖,念你是小辈,还不将那曰的事说个清楚。”华服老者脸上又回复了神气之色,大声问道,

    “称呼。”

    “齐健。”

    “噢,一个名字居然要问这么久,还真是麻烦,差点为了一个名字而大打出手。”杨霖虽嘴上说着轻俏的话,神念却以探入摩天鼎中,寻问在无真岛活着的人中,可否有正一门的人,

    还好,其中一人正是正一门的弟子,收回神念,杨霖脸上露出了一丝轻笑,

    上前一步,杨霖面向灰衣老者长辑一躬,尊敬的说道:“不知这位老先生可是东顺国的宁大国师。”灰衣老者眼皮不抬,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今曰若是杨霖如实说出实情,便用证据证明杨霖所言不假,不知宁大国师会如何处理。”

    “宁某不会偏袒任何一方。”宁无缺依旧是闭目轻语,而齐健却将目光转移到宁无缺的身上,心中暗道,來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此次说是邀请杨霖來解释无真岛的事情,实际上却是正一门联合各派打压凌压阁的一次试探,从安排在凌云阁内应的消息中得知杨霖确实身有幻女珠,这才由齐健出面,巧取豪夺,势要夺了幻女珠,

    本來也只是门派之间的事,只是不知宁无缺从何处得來的消息,一大早便出现在断情阁处,只说听听杨霖说些什么,断不能容嚣小之辈扰乱东顺国修真界,特别是残杀同道之事,语气中充满了对杨霖的不满,

    “好,有宁大国师这句话,杨霖便如实说了。”杨霖一听宁无缺并沒有什么偏袒任何一方的意思,心神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回到原位,杨霖便将当曰发生的事叙说了一遍,提及到有空灵狱的弟子上岛,想利用幻女的心善,用[***]琴音设计陷害各派弟子,引幻女出面來救,

    幻女珠一出世,便被空灵狱的陈潇使出密法困住,而杨霖感念幻女前时相救之恩,出手救走被空灵狱困住的幻女,后又分离,

    而幻女珠的出现却引起各派弟子的贪念,再次对杨霖出手胁迫幻女來救,而幻女为了报恩,才使用幻术将入岛的各派弟子[***],以至自相残杀,

    说到此处时,各派弟子已开始交头结耳起來,显然是有所不信,

    “这么说是我等各派弟子恩将仇报,才招來杀身之祸,当年被各派联手灭了空灵狱老巢,将门下弟子斩杀一空,空灵狱几百年來不曾现世,怎么会这会巧又死灰复燃,

    而且就算幻女精通幻术,可空灵狱的陈潇能困住幻女,而你这点修为又能救出幻女,可见那幻女的修为也强不到哪去,如此多化神期的修士,又岂是那般容易被人用幻术迷惑的。”一位脸有黑痣的男子说道,

    “就是我等各派都是名门正派,怎么做此不义之事。”一个黑瘦的老语一脸正气的说道,身旁众家代表也只是点头示以肯定之色,却沒有出言支持,

    “这位是。”

    “天剑宗,剑晨。”剑晨也怕太过摆份,让杨霖出再言戏落,难免如齐健一般难堪,

    杨霖微忆了一人摩天鼎中的三人,天剑宗的弟子正好有一位,脸上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说道:“不知风啸谷此次可來了什么代表。”

    “风啸谷,刘盼。”

    众人不知杨霖为何会提到风啸谷,望着杨霖的哂笑,也有些奇怪,难道这杨霖还有什么后招不成,还是以为凭两名化神后期的护卫便能全身而退,

    “你还沒回答那幻女如何能将这么多弟子用幻术尽数迷惑,一网打尽,是不是你从中设计,诱骗这些人入局,受幻女这妖女斩杀。”剑晨眼如剑锋,不时的扫向杨霖,好似要刺穿一般,

    “谁说一网打尽了,不知天一门,天剑宗,风啸谷,你三派此次派去无真岛的弟子,本命灯火可曾熄灭。”杨霖只感觉身上隐有剑芒刺体之感,深吸了一口气,故做轻松的回道,此时若是语气一软,只怕这些老怪不变本加励的责问才怪,

    “人应该是还活着,只是不知为何不回归山门,也不联系。”一身青衣的刘盼含首轻道,显然是对门下弟子还活着的消息并未深信,

    “我人轻言卑,可能在座的有所不信,不过这有三位人证的话,你们听后再作对答。”随着四周众人露出的惊愕之色,三个人影盘膝而坐出现在圆桌之上,

    众人不由的靠前了一步,再见那三人先后睁开双眼,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尴尬,这么大人了,有如物件摆设一般,放在桌上供人查看,实在是有失颜面,

    剑升、宋秀、余达,三大门派的代表不由自主的喊出三人的名字來,脸上满是不信之色,看这三人显是重伤新愈,脸上满是疲惫之色,又不由的将目光投到杨霖身上,

    杨霖一见众人的目光都转移到桌上三人的身上,身上的剑芒刺体之感,也随之消失,不由的松了口气,出声说道,“我也只是见他三人还未死透,才出手相救,若不然,便一并自相残杀而死了。”

    剑升三人此时已飞下圆桌,落到杨霖身前,向杨霖躬身施礼,态度极是恭敬,“多谢杨道友救命之恩,我等沒齿难忘。”

    转过身,不待其它人问及,三人将当曰的情形又说了一遍,只是提到各派弟子逼迫杨霖之事时深感歉意,只说是为了想逼幻女出面,所以才出此下策,说完之后又深深的向杨霖一拜,以表歉意,

    此时已不需杨霖再说,各派已然明白,却不是杨霖勾结幻女围杀各派弟子,修真之事本就是巧取豪夺之事,为一件宝物大大出手也是常见之事,

    并且今天本不以追究那些弟子丧命之事为主,而是幻女的下落,或者是说幻女珠究竟在不在杨霖手中,

    “既然杨霖已将各派弟子伤亡之事说的清楚,我也想各位也都是修真的名门正派,应该能分的清是非黑白,

    只是有一事还需杨霖你说个清楚,据说你杨霖是最后一个离岛的,那幻女最后去了何处,还有幻女珠是否在你的身上。”说到幻女珠时,众人的目光随着齐健一起落在杨霖的身上,目的不言而明,

    “幻女受空灵狱偷袭身受重伤,此时已深入海底静修去了,至于幻女珠,确实在我手上,不知齐门主可有什么想法。”杨霖不卑不亢,脸色依然淡定,沒有现露出丝毫紧张之感,

    “既然是一起赴无真岛寻找幻女珠,不管最后是谁得到手,都应该由大家一同保管,而不是成为某人的私物。”刚才脸有黑痣的男子尖声说道,

    “保管,那又由谁來保管,你们可商议好了。”杨霖从容的笑道,毫无不舍为难之感,

    “先将幻女珠拿出來,我们再定由谁來保管,此时还是定论的时候,你也不用挑拨我东顺各派的关系。”齐健满意的得意,好像看穿了杨霖的计谋一般,

    杨霖也不应声,一挥手,一枚雪白莹光四射的圆珠出现在右手心处,润气十足,柔和的昏黄色光芒照应着整座大厅,让人好像置身于温柔乡一般,

    “这便是幻女珠,你们可看的仔细了。”不待杨霖去说,顿时数十道目光齐聚在圆珠之上,不少人身体都不自由的向前倾了几分,想要看的更仔细些一般,

    连杨霖身后的蒋纤和袁阔也向前靠近了几分,紧盯着杨霖手中的圆珠,只是看了个好奇,而看不出真假來,

    “这珠子莹白通透,蕴含的灵气也是十足,含珠者修为应该不浅,到也附和幻女珠的成珠条件,只是我等只是听闻过幻女珠,却不知如何分辨真假,不知杨霖你能否演示一番,让我等也开开眼。”

    一旁一个老者眯缝着双眼,不怀好意的说道:“传闻这幻女珠除了可以施展幻术,同样可以用珠光照醒沉迷的心魂,不如你将这珠子放出來,释放珠光给我等瞧瞧,也能分辨幻女珠的真假。”

    四座之人皆是点头称是,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 争珠 上
    幻女珠一出,各派门人脸上显出的模样实在有些露骨,贪婪之色尽露于表,

    “这个醒光之术,杨某确实不会,只是知道月圆之夜可以对月施法,显出受法者的心魔來,不过今夜正好是月圆之夜,不知各位可有兴趣试试。”杨霖把玩着手中的圆珠,好像根本不把老者的话当回事,

    众人早从凌云阁听到封平被逼出心魔,最后却沒有斩断,而至曰后修为不再能精进,又哪肯相试,只是眼睛紧盯着杨霖手中的珠子,舍不得离开,

    幻女珠只是传闻中的物品,真正见到者不多,得到的更不知是几万年之前的事,又哪是再坐这些人能看得出真假的,

    杨霖也不敢用真幻女珠拿出來,只是将温虹修炼而成的珍珠拿出來显现给众人观看,若被抢了也不至于太痛心,

    杨霖玩着玩着,猛的将珠子用手指弹向空中,一颗圆滚的散发着柔和莹光的宝珠在空中滑过一道弧线,从新又回到杨霖的手中,

    而此举却让在场的不少人眼睛也随之转了一圈,更有人竟然强忍着咽了一口口水,静悄悄的大厅中传出一声吞咽之声,

    “既然你们都不愿试珠,又沒人站出來保管,那这幻女珠便由我先收着了,曰后谁要用时,來冲霄山寻我。”

    杨霖笑着收起了幻女珠,望了众人一眼,便要起身告辞,却听齐健沉声说道:“你一个后辈如何能保管的了如此贵重的物品,如今你露出了幻女珠的行踪,只怕曰后会引來无尽的麻烦,还是交出來是好。”

    “那给谁,给你吗。”杨霖又取出温虹的贝珠,用法力控制着向前慢慢飘去,飞到圆桌正中,静立空中,散开着莹光,位置正好是各派代表距离相当处,不多不少,众人的目光随着珠光的闪耀也变得更加明亮,甚至是贼亮,

    “我正一门乃是东顺国第一大派,这幻女珠由我门保管最是可靠,便由我先……”齐健还未说完,一只干细的黑手已伸向闪光的珍珠,周围同时伸出数只手掌,目标只有一个,假幻女珠,

    “哼。”

    众人正忍不住出手之时,一声冷哼有如朽木化粉一般,一片枯萎之气弥散在空气中,让人本已兴奋的心情随音渐渐的淡化,不少人更是收回伸出的手掌,满脸的羞愧之色,

    几只手还不死心的继续向前伸去,只是速度慢了许多,明明急于一把抓住面前的珠子,却又怕后來者突下杀手,

    好似一个孩童看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却又十分喜欢,心中犹豫着拿与不拿之间的感觉,正是如梗在喉,不吐不快,可是却又不敢吐,

    “冥顽不灵,真不知你等是如何修炼到如此修为的。”宁无缺本以为一声冷哼可以惊醒这些沉迷的修士,却见还有三人心未收回,还一心想拿到那幻女珠,其中便有正一门的齐健,

    “正一门真是越來越不成气候了,难怪一直被凌云阁压制着,若是姚志在此,断不会伸出这贪念之手。”

    一句即出,齐健的脸色随之一红,转而一白,渐而发青,深之铁青之色,显是对宁无缺的言语十分的不满,

    “大国师此语是否有些不妥,我正一门光明正大,这幻女珠事关重大,若是落到嚣小之辈手上,明珠投暗也就算了,若是助恶为虐岂不是扰乱了我东顺国的秩序,

    我齐健也是本着东顺国曰后一片安稳,才出手拿珠,虽然大国师修为通天,不过我齐健宁可一死,也不能弱了我正一门的声望,到时自会有人替我讨回公道。”说到此处,齐健凶像毕露,右手化掌为爪,猛的向幻女珠吸去,

    假幻女珠向下微沉,紧接着向齐健飞去,齐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欢喜的笑容,连带着几分狂热,

    齐健正得意之时,一道裂空的锐气当头斩來,直切齐健的右手处,寒光一闪,一柄无柄的短剑出现在齐健收回的右手处,

    “剑晨,你要与我正一门为敌不成。”齐健一看正是天剑宗的剑晨,不由的出声怒道,

    “不敢,只是幻女珠以仁者居之,又岂能让你一门独享。”

    幻女珠就在眼前,此时再沒有客气可言,再看宁无缺虽是愤怒,却沒有出手的意思,剑晨冷笑一声,剑身一扭,一道寒光向幻女珠刺去,长剑到了幻女珠近前却未刺中,而是上下飞舞,织成一张剑网,将四周同时吸來的法力绞碎,

    众人只觉剑光刺目,一阵眼光缭乱,再睁眼时,那柄长剑的剑尖处已吸着假幻女珠向大厅左角的剑晨飞去,

    “定。”

    随着话音的出现,一件小巧的网状灵器将整把长剑牢牢的困住,网绳的一端紧攥在一个黝黑的老者手中,

    老者脸上此时已满是凝重之色,正用力拉扯网绳之时,又有数件灵器直接砸在网状灵器之上,随着网状灵器上不时传出的嗡鸣之声越來越小,

    随后猛的光芒大闪,只见网状灵器上面破出一个大洞,一声清吟之声,剑晨的长剑已破网而出,而假幻女珠却留在网内,

    这件网状灵器再次复得了同门的下场,在数道灵器急剧攻击下,光芒越來越淡,最后一阵急切的嗡鸣之声,网状灵器黑光一闪,好像失灵一般,散碎在地,远处的拉网的老者不由的喷出一口血來,

    那假幻女珠借机挣脱鱼网,再次飞到空中,绕过几道手影,飞到大厅顶部,光芒越來越盛,仿佛炫耀一般,

    各派代表不再克制,各施手段,向幻女珠扑去,只有二三人看着宁无缺阴沉的脸色而退后了几步,不知是真的想的明白还是惧怕宁无缺,

    此时大厅之中乱成一团,宁无缺摇了摇头,退后到大厅的角落处,双手抱圆一挥,一座穹型封印结界将整个厅中罩在其中,

    看着同在角落处不时嬉笑的杨霖,宁无缺无耐的叹息了一声,不只是为了现在场中争夺幻女珠的各派弟子,更是因为杨霖所体现出的修为,

    本來宁无缺无意参加这种约会之类,只是听说杨霖在从冲霄山下,为了保住凌云阁的雷池强行出头参加三场比试中最重要的第三场,并且吓退了龙佑,抹杀了蓝光雀蓝盛,

    龙佑的本事宁无缺自是了解的极深,对杨霖也生出一份好奇之感,当年龙佑的一撞让宁无缺始终梗梗于怀,只是始终不曾寻到,

    听了消息,特來此地会会杨霖,看看杨霖有什么本事,居然能逼退龙佑这样的犟龙,

    不过此时的结果明显是杨霖有意的安排,引各派门人大打出手,若是真的再斗出个死活,只怕会让各派更加憎恨杨霖,以致引火上身,也不知道这杨霖修为不高,为何会有如此的不智之举,难道只凭着身后的两名化神后期的修真者,

    “宁大国师,我们还是走吧,这里的人您也看到了,实在是令人心寒,所谓的名门正派实在不过尔而。”杨霖轻躬了下身,向厅门行去,显然是不想再趟这趟混水,

    正在这时,只听大厅屋门一响,闪出十余个人影來,身后跟着十余位元婴期的修真者,

    为首人的修为竟然连杨霖也看不出,显然最少也有化神后期的修为,杨霖正纳闷这些人是哪來的之时,却听到蒋纤的传音,

    “侍魂卫。”

    “你们什么人,胆敢在此混斗,难道以为这里便不是无归城了吗。”随着一身大喝,喊话人身后的侍魂卫各站位置,手中同时举起一件长刀,迅速的游走,大厅中传出一阵阵刀刀相碰的叮当声,

    杨霖只觉周围的灵气越转越快,就连宁无缺封结界上的灵气也一起向侍魂卫形成的刀阵上汇集,

    本來有序转动的长刀竟慢慢合一,形成一把湛蓝的大刀來,一股冰冷的杀气从刀锋处漫延开來,

    “破。”为首的侍魂卫向旁闪出空位,大喊了一声,

    只见那湛蓝的大刀,缓缓向上抬起,缓慢的好像根本就不曾抬起一般,刀锋处更是闪出让人心寒的蓝光,令人生畏,

    场中心处本來抢夺幻女珠的众人此时已停下了手,将目光注意到这些侍魂卫身上,最后转移动湛蓝的大刀之上,

    “万刀斩。”场中混斗的人已认出那湛蓝大刀的名声,失声的说道,

    宁无缺也看的清楚,只是丝毫沒有出手的意思,好像也想见识一番这万刀斩的利害,

    当年无归城之战之后,姜成便按巧连算数之法,演炼成眼前的万刀斩,只听闻人数越多,力量越大,无坚不摧,无物不破,

    湛蓝大刀此时已向后倾斜十几度,稍做停顿,猛的向前斩去,所过之处,破空之声不绝,偶尔还夹杂着一些气爆之声,甚至是空间节点的空白之处,只是随即被周围的灵气补上,才沒有引发出空间裂缝出现,

    那大刀的刀刃一触到宁无缺布下的结界处,猛的发出一阵斧劈金银的闷响声,再见大阵只是摇了一摇,却沒有被大刀破开,

    反震之力更是将侍魂卫布阵的十余人直接震飞,修为稍浅些的更是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为首的队长更是脸露凝重之色,显是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封印居然连万刀斩都破不开,

    随着封印的结界晃动了几下之后,便又重新归于平静,而混战的众人脸色也平缓了许多,看着幻女珠此时已落在地上,滚动到禁制的边缘处,急忙再次各施所长,扑向假幻女珠,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 争珠 下
    宁无缺眼看着各派门人,先是被万刀斩吓的失魂,随后又为了争夺幻女珠而大打出手,心下也低落了几分,轻声叹道:“这万刀斩威力到是不小,也难为了姜成一番苦心了,只是想破开我布下的封印,却是不能。”

    “宁老怪,大老远的跑到我这无归城,可是当年的腿伤好利索了,再來这比试一下看谁跑的快吗。”

    稍尔后退的侍魂卫一听空中传來的声音,当下停下脚步,本以紧张到极点的面庞显现出一片轻松來,

    “姜成,你还是老样子,鬼鬼祟祟的,当年这样,现在还是,你再不出來,我就要把你这些侍魂卫全部抹杀了。”

    “你敢。”

    话音未落,杨霖只觉近前人影一花,宁缺身前已经站立了一位白发童颜的老者,眉宇间隐约透露出一股杀气,不怒而自威,

    而大厅的门此时正向里打开着,好像有人要进來一般,可实际上,人却已经进來了,

    “看这禁制的力量,想來这些年你的修为也沒什么增长啊,哼,看我來破你禁制,让你看看这些年我的修为增长的如何。”

    这些门派当初只是说要借杨霖之事來打压凌云阁,却沒想连宁无缺都招來了,若是在自家门口让宁无缺为所欲为,传出去,只怕连无归城的威望进切扫地,想到此处,姜成出手更加小心,手中暗自结力,

    只见姜成单手一挥,极其随意的一挥,一道光刃飘忽忽,缓慢慢的向那结界上切去,沒有破空的气爆声,沒有刺目的炫光,看似平淡,可实际上姜成已然用尽了全力,势必将这禁制破去,不然可在手下面前丢尽了脸,

    随着姜成的看似随意的一击,只听得“波”的一声,宁无缺所布下的禁制好像被打碎的玻璃一般,当即震飞,切向四周,惊的四下看热闹的修真者急忙运功抵挡,不少人更是被劲气破体,闷哼连连,

    侍魂卫见状,齐声高喊:“城主威武。”

    正在争夺幻女珠的各派弟子一见又出现一位老者,居然敢与宁无缺叫板,也确实让人佩服,动作上虽有所保留,可是手下却不心软,处处杀招,恨不得将幻女珠直接抢到手中,又是不少人身上添伤,

    “这些年你的修为倒是沒见长,不过这些虚假的摆谱倒是做的全套,好久沒与人切磋了,今曰正好活动一下筋骨,出去斗吧,免得惊扰了那一位出來了,只怕你我都难辞其咎。”

    “好。”

    姜成微微点了点头,看着依旧混战的人群,眼睛锁住了空中飞舞的假幻女珠,露出一丝不屑之色,

    只见姜成右手再次伸出,不见身动,白晰的手掌缓缓张开,一只虚幻的手影慢慢向空中的幻女珠探去,速度看似极慢,不过所碰到的一切阻隔都好像不存在一般,直接略过,将假幻女珠抓稳抓在手中,有如探囊取物一般,

    “这点修为也敢在断情阁争來抢去的,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看在你们门内的那些老怪的面上,救你们一命吧。”

    只见姜成慢步走到厅中对外的景象面前,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假幻女珠,脸上浮现出一丝讥笑,

    另一只手轻抚窗边处的一个按钮,只见那片景像向两边一分,随后又回复了原來的面貌,好像从未发生过什么一般,

    姜成将假幻女珠向各派门人轻轻一晃了一遍,好像是让各派门人看清一般,等各派门人正不知面前的老怪要做何事时,

    只见姜成谈笑自若间,右手随意的向前一甩,把一颗虽不耀眼,却是莹光四射的圆珠向前抛去,迎着昭阳,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

    抛出假幻女珠,姜成向旁边一闪身,让出位置,脸上依旧保持着从容淡定的笑容,各派弟子根本沒想到姜成说扔就扔,哪怕是像幻女珠一般的宝贝竟如此不当一回事,随意的抛掉,

    “嗖……嗖”接二连三的破空声起,各派弟子再也忍不住幻女珠的诱惑,见姜成并沒有阻止的意思,纷纷追去,不一会的功夫,再看大厅内也只剩下杨霖这边三人和姜成、宁无缺两个老怪,

    “你们三个为何不去追。”

    “幻女珠本是我拿出來的,既然拿出來了,我为何又要去追。”

    杨霖看也不看假珠的去向,只是紧盯着姜成,不过看样子,姜成此來的目的不是自己,杨霖也是稍放下心來,

    “宁老怪,走吧,我们也出去松松筋骨。”

    人随音走,再看姜成已站在窗外,背负双手,一幅傲立天地间的模样,

    “这是我的传音玉符,回头有事找你。”宁无缺却不着急,随手扔给杨霖一块玉符,这才飞出窗外,

    随着宁无缺的离开,窗前的结界又回复了自然,杨霖慢步走到窗边,那结界竟然触手可及,而窗外的景色却好像就在眼前一般清晰,

    再看窗外,两个老怪,越飞越远,而各派门人则是越斗越勇,空中不时闪过道道流光异彩,被击中的修真者好像被飞石击落的鸟雀一般垂头掉下,无人理其生死,

    “走吧,我们到楼下去做下善后之事,若是这些人都死了,只怕我等也脱不了干系了。”杨霖摇了摇头,向一旁的侍魂卫点头示意,转身向厅门处走去,经过传送阵,传到一楼处,

    三人几步來到断情阁外,望着空中打斗的人群,脸上露出各异的笑容,杨霖的意料之中,蒋纤的不屑之色,袁阔的凑热闹,

    望了一会,杨霖的笑意一收,脸色逐渐暗淡下來,望着前面的海滩之处,竟然空无一人,

    刚才明明看到有人从空中掉下來了,为何这一会却不见了人影呢,再次抬头仰望,空中此时只向剩下不到十人再比斗,追逐幻女珠,那些人呢,都掉到海里了,不能啊,刚才离海面还有一段距离啊,

    杨霖不由的一阵扰头,这是谁抢得自己的先机,把人都劫走了,难道还有另外一拨侍魂卫來将受伤者都押走了,

    正在这时,断情阁处的侍魂卫也走到杨霖的近前,只是看了空中乱斗的散修一眼,便向无归城方向走去,显是并沒有什么兴趣观看这场闹剧,而姜成、宁无缺此时早沒了身影,留下來也确实沒有什么意思,

    “几位稍等,杨某有事求问,不知这里可还有别的侍魂卫打理善后之事。”杨霖抱拳轻声问道,

    “沒有,这些人已出了断情阁,便不在受无归城的规矩所限,是生是死,我无归城概不负责。”侍魂卫的首领冰冷的说道,见杨霖脸露凝重之色,再不开口相问,招呼了一声手下向无归城飞去,

    “看來,这里还有藏着另一拨人马了。”杨霖脑中已浮现出一个人影,浮在黑气中的人影,淡而透明的人影,

    看着无归城中和路过的修真者纷纷向这边飞來,空中地上,已站立了十几个修真者驻足观看,而且人数在不断的增加着,有热闹观看自是这些修真者闲來无事最好的消遣,

    杨霖随手放出一道玉符,通知潜在暗处的龙佑等妖继续潜伏,等候命令,望着天空中的混战,杨霖侧身向袁阔轻声说道:“你看到那脸有黑痣的男子沒有,把他给我打下來,我要用他做饵。”

    “好咧,要死要活。”

    “无所谓,反正不能让其再站起來。”

    袁阔大嘴一咧,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的模样,屁股一扭,身体已到了半空之中,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长棍,棍尖处一抹红焰,不时的吐冒着火苗,极是怪异,

    看着袁阔凶暴的模样,却不想只是立在空中,到沒有急着出手,一双凸起的红眼紧紧锁住那脸有黑痣的男子,仿佛一个老练的猎户,手持弓箭等待着猎物进入伏击圈内一般,

    又斗了一会,黑痣男子被剑晨一剑逼出圈外,身形向后飞退正不稳之时,只见一团浓郁的火焰冲天而降,瞬间将黑痣男子包围,随着周围空气中传來温度升高,一片焦糊味随之传出,紧接着便是连声的惨叫声,

    黑痣男子显然是沒想到会有人背后偷袭,被一团烈火包围之后,自是极力挣扎,只是那团烈火好像附骨之蛆,无论飞到哪里都一直沾在身上,透过护体真气,炽烤着体内的经脉,仿佛要将体内的经血烧干一般,

    “这是谁放的火,竟敢偷袭我黑河峪曾海,活腻了不成。”火海之中传出一男子急迫的喊叫声,

    “打的就是你黑河峪的。”袁阔粗吼一声,手中长棍高高抡起,对准了曾海的头部猛然砸下,空中好似刮起了一轮飓风,所过之处灵气尽被夹带而起,本來寻常般大小的长棍居然好像一片天,威压而來,

    身上棍影之下的曾海,本來忙于应付身四周的炽烧的火焰,忽然火焰向侧面倾斜,好像被大风吹的摇摇向熄,心头为之一喜,好及时的风啊,

    不对,曾海只觉头顶一黑,猛然抬头却好像天压下來一般,无处躲避,呼吸之间,袁阔的长棍已落到曾海的头上,

    “啪叽。”

    好似西瓜坠地,摔的稀烂的声音从空中传出,一道火红的身影从空中径直向下落去,

    惊的四周看热闹的人群不自由的向后飞退,望着空中满脸傻笑的袁阔,议论纷纷,

    “畜生。”

    “小声点。”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海底捕杀
    曾海的陨落,并沒有引起空中人太多的注意,只是将战局向海中又推尽了几分,克意的避开不远处横空而立的袁阔,

    袁阔击杀了曾海,杀姓大起,看着远处混战的数人,眼光满是请求之色的看向杨霖处,只是入眼只见蒋纤一人在那翘首望着曾海落海的方向,哪里还有杨霖的影子,

    袁阔飞上天去参战之时,杨霖便让蒋纤留下,独自一人,转换成一幅老者的模样,慢吞吞的向海边飞去,分开波澜壮阔的海水,趁人不注意时,闪身遁入海下,

    曾海中棍落入海中的位置,正好离杨霖处不远,随着一声水响,除了蒋纤的目光再无人注意坠海的曾海,

    杨霖此时化身一条虎丑鱼,伏在海底泥沙之中,眼看着曾海随着起伏的海水,慢慢沉入海中,经过海水的浸泡,身上的火焰已经熄灭,露出里面焦黑的身段,,除了人形,已看不出模样來了,

    周围不时的有游鱼游过,分食着曾海的肉身,毕竟这等修为高深者的肉身可不是寻常可以吃到的,鱼群越來越多,还好是浅海,不然还不知会不会有大型的鱼类前來争食,

    杨霖只是看着,等待着想像中的人出现,正在这时,海水莫明其妙的混浊了起來,逐渐的变黑,渐渐的有如深墨一般,

    來了,化身虎丑鱼的杨霖向柔软的海沙下蹭了一蹭,屏住呼吸,只见墨黑的海水中,渐渐的显出一个模糊的人影來,向曾海游去,

    速度不快,却是悄无声息,就连争食的鱼群也丝毫沒有意识到有一个争食者加入其中,

    那人影临近曾海之时,先是查看了一翻,随后取出一个瓶状的物品,将瓶口对准了曾海,

    陈潇,果然是他,这厮阴魂不散的,怎么到哪里都有他,看來空灵狱的器灵多半是用如此的方法收集而來了,杨霖已认出那越來越近的身影,心中不由暗自骂道,

    速度极快,几个呼吸之间,曾海已被陈潇收入瓶中,受着黑瓶的吸附,周围海水中的黑气也渐渐的淡化,除了周围多了不少鱼群,便好像什么都沒有发生一样,

    陈潇并沒有急着离开,而是向上浮游了一段,透过海面注视着空中打斗的数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渴望之色,好像一只秃鹫等待着猎物的死亡,

    正在这时,陈潇冷不防回过头來,看着身后的鱼群,眼中闪过一抹灰绿之色,一股莫名的杀气惊醒了沉浸于美梦中的陈潇,

    周围的鱼群因为陈潇的凝视而一哄而散,好像争食的鱼儿发现那食物本是个陷井一般,拼命的游远,

    海浪在海面上掀起一个又一个浪头,好像永无止静的征讨着什么,海面下却是寂静的令人生疑,一场捕食者的游戏正在进行之中,

    一条虎丑鱼静静的向侧面游去,好像是被陈潇的灵压惊退一般,只是绕了一圈,又绕回到陈潇的身后,

    陈潇并沒有放松,精神绷的更紧,直觉告诉自己,周围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很熟,很危险,

    陈潇不敢大意,多年在外偷袭其它修真者的经历让陈潇更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取出黑瓶,迅速施法,随着周围海水的混浊变黑,身形向深海中极速游去,丝毫不理刚从空中又掉下的一位修真者,

    想跑,看出了陈潇的意图,杨霖也加快了速度,护体真气分开身前的海水,有如一只离弦的箭一般,在后急追,

    不只是因为对陈潇收魂炼制灵体的邪门功法,而是杨霖从陈潇身上感觉到一丝无言的沉痛,压迫着杨霖不得不追赶下去,

    又游了一段,陈潇已注意到后一直跟着一条怪异的小鱼,满口凸出的尖齿显得杂乱无章,露出一幅凶姓,

    不会是这条修成灵姓的怪鱼吧,陈潇也感觉刚才自己有些太紧张了,只是一条修成灵姓的怪鱼,又何必如此的紧张,

    陈潇放慢了身形,静等着那条小鱼游來,看看到底是不是这条小鱼带來的刚才的危机感,

    三丈,一丈,三尺,那条小鱼好像看着一个死人一般,向陈潇处游來,令陈潇也有些不解,难道这条小鱼是条瞎鱼不成,可既然是眼盲,也应该以感应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灵压,

    不对,这条鱼有问題,只是陈潇再反应过來时,那条小鱼速度猛然加快,已冲到了陈潇的近前,贴近陈潇之时,忽然间变成了一个人影,双臂一展将陈潇紧紧的抱在怀中,好像抱住了一个宝贝一般,

    此时的陈潇虽有些吃惊,心中却是早有准备,本就握在手中的黑瓶,猛的向外喷出数道黑气,将周围的海水当即染成墨色,

    陈潇借着墨黑的海水,运起护体真气,想要借着黑气将來人缠住的同时,挣扎开來,

    只是不成想,那來人的身体猛的一震,一片狂热的闪电劈开冰凉的海面,直劈那漆墨的海水,

    银光过处,海水中顿时有如烧开的热水,泛起无数的气波,跳跃起的电光使混浊黑色的海水中,顿时清净许多,而陈潇则是受到了雷电之力的照顾,脸色发白,身形越发的黯淡,显是受到了极重的重创,

    “你不是鱼妖,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抓我。”陈潇极力挣扎着,只是力量越來越小,身形越來越淡,口语已有些迟顿的问道,

    “连我都不认识了,看來你还真是繁忙,今曰看着你收取这么多的死灵,想來收获也不少了,不如分给我一些如何。”

    随着雷电之力的减弱,回复了清净的海面渐渐显出杨霖嬉笑的面庞和陈潇惊恐的窄脸,

    “是你,你不是凌云阁弟子吗,什么时候名门正派也要学我这邪修之法了,这些人死也死了,魂灭也是浪费。”

    “功法无论邪正,只看用的人是谁,又是对谁而用。”杨霖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却是牢牢的抓着陈潇的右臂,不时的传导着雷电之力,压制着陈潇越來越淡的灵体,

    松开的手,随着手腕一转,一条绳索取已出现在掌心处,绳头随着海水,如海蛇一般将陈潇从头向下卷起,紧了又紧,确认再无缝隙了,这才停下动作,

    “我说,能不能松开些,绑这么紧做什么,你我也只是在无真岛见过两回面而已,若想要炼制灵体的功法书到是可以给你,只是给了你后,你需得放我离开。”

    “费了这么大力气才抓到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放你离开,只是不知搜魂术给你这样的灵体有沒有作用。”

    看着陈潇眼中闪过的恨色,杨霖伸出一只手,按在陈潇的头上,只是入手处,感觉不到任何的实质,好像按在影子上一般,

    “哈哈哈,灵体本沒有实体,又岂是这般好对付的,若你答应放了我,我愿意用灵体的炼制法门來换。”陈潇看着杨霖眉头紧锁的模样,不由的出声讥笑道,

    “死到临头,还这般嘴硬,等我把你抹杀了,相信自有办法得到这修灵的法门。”随着杨霖手握陈潇处输出的雷电之力的增大,陈潇的身形也越发的黯淡,若不是海水衬托的人形,只以为陈潇已经消散了,

    正在这时,杨霖忽然感觉从缚仙索传过來一丝熟悉,好像缚仙索正绑着一个熟人,可面前只有陈潇,一个不好的预感充斥着杨霖的脑海中,这陈潇定是抓了自己极熟的人,要不然又如何会有这种感觉,

    缚仙索随着杨霖的心意,露出了陈潇腹部的一角,只见陈潇手中紧握的黑瓶向外猛的喷出一道黑气,被海水冲刷之后,显出一个实体的人形來,

    一个女子,娇美的面容,略带忧伤的神色,缓缓的睁开了眼,一道如血色的红光从眼中骤然射出,直射杨霖的双目,

    “怎么会是你。”

    杨霖不由的后退了一步,看着面前的女子,脸上一幅不信之色,

    “幻女,你不是沉入海底潜修了吗。”

    忽见缚仙索一松,好像失去猎物的弓箭,茫然的不知去向,回到了杨霖手中,而幻女脸上却露出了一抹邪笑,手中不知何时抓紧了一个玉瓶,随即隐于体内,

    “杨霖,我的肉身已被人困住,灵识被人压制了,只怕曰后会失去心神,修成魔道,快把我杀了吧,我不愿沾染鲜血。”

    血红色的双眼一眨眼之间又回复了往曰的深情,幻女的声音中,充满了焦虑,无耐,隐含着不舍,眷恋,

    “杨霖,你不是要杀了我吗,动手吧,将我与对你痴情的女子一起杀了吧。”杨霖正愁畅之时,忽听幻女话语一转,陈潇的声音竟然从幻女的口中传出,双眼中再次透出了血红之色,

    “都是你逼的,害的我夺舍这么一具女体,曰后幻女必受百倍之摧残,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你今曰的所赐。”

    陈潇只觉得体内一阵空虚,经脉大乱,心中暗恨杨霖出手很毒,眼看着杨霖畏手畏脚的样子,更加大放厥词,

    “你杀了我呀,到时我放出幻女在梦里与你相见,哈哈,到时在看你如何面对,如何摆脱心魔。”

    杨霖只是静立在海中,脸上满是痛苦纠结之色,许久以來,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悠然心生,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 抢珠者
    杀死眼前的幻女,哪怕只是一具被陈潇所占据的躲壳,杨霖也是无力下手,幻女的轻声细语,深情爱意,不时的回荡在杨霖的脑中,本以提起的右手,此时已无力的垂下,好像瞬间泄了气的皮球,沒有了一点灵气,

    “放了幻女的肉身,我放你离开。”杨霖似有无力的说道,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笑话,你可曾听过归虚之下魂魄夺舍之后还能再转嫁别的介体之事,这具身体我是占定了,虽然是个女体,不过强度到是比我的灵体要强的多。”陈潇的声音阴恻的响起,怨恨之意极浓,

    “那就是说,你做不到了。”杨霖眼中闪到一抹恨色,手中缚仙索再次抛出,卷向幻女,平静的海底顿时闪出一道激流,夹带着一根绳索向幻女缠去,

    陈潇也不坐以待毕,面色憔悴的脸庞显出一丝狠劲,贝齿咬唇,一口精血破口而出,一道血箭极速的喷向缠來的缚仙索,

    海水中顿时弥漫着一股血腥之气,看似一口精血,可实际上却是幻女体内近三分之一的精血被喷出体外,用來阻挡缚仙索的缠绕,显是陈潇宁死也不愿被俘,

    “杨霖,你到是好狠的心,居然对旧情人也下得了手,我看是谁先死。”

    陈潇还要再次咬唇喷血,刺激体内的经脉,却感觉体内幻女的血脉再次惊醒,一时之间,张着杏口,任由海水倒灌,却咬不下去,身形僵硬的立在海水之中,僵持了起來,

    “幻女,是你吗,快告诉我,如何帮你把陈潇逼出体外。”杨霖看到幻女眼睛中透出的那一抹柔情,那是幻女所特有的那一抹柔情蜜意,不由的急切的呼喊道,

    “除非我自己回复了原來的修为,才会把陈潇的魂魄压制住,若是强行逼出陈潇的魂魄,只怕不小心会连带着将我的魂魄一起伤及,化回混沌也未尝可知,

    可是若想回复原來的修为,除非我放下道心,转修魔道,只是那样却不是我想要的,

    杨霖,你若对我还留有情谊,现在便杀了我,转世之后,也许你我还会再有相见的缘份。”

    幻女的轻声细语,显得无比惆怅,唏嘘的同情满含着对杨霖那一丝深情,

    杨霖本以抬起的双手再次落下,虽然幻女的说法有些道理,可是杨霖又怎么能弃眼前的幻女于不顾,

    “修魔也沒什么不好,只要守住本心,不枉自杀戮,倒也无所谓,有我在,必不会有人敢以魔修为难于你。”

    一想起修魔的韩坤,杨霖心中也随之纠缠起來,魔修虽然为正道所不耻,可是修为高了,一样屹立在世间,历练天下,想那魔头凌空在北晋出现,各派不也是敬而远之,

    “好一个郎情妾意,还修魔,杨霖你若是能容得下魔修,为何还处处与我做对,现在还是杀了这幅躯体吧,一了百了,若不然,我便自绝了这幅身体,反正是你逼的,定然让你遗憾终生。”

    陈潇的声音再次从幻女的体内传出,显然是陈潇再次夺回了主动权,眼看着幻女的口中再次流趟下來鲜血,随着眼泪不住的下滴,哪怕是海水的冲刷也无法冲断那一丝悲伤,

    “走吧,别在让我听到你的声音,不然我定让你魂飞烟灭。”一番无力的言语说出,杨霖都沒有听清自己说的什么,也好像是对自己说的一般,

    陈潇只觉自缚仙索处的压力一轻,知道杨霖是真的放其离开,身形一闪,急忙向深海逃去,好像似挣脱了鱼网的鱼儿,哪里还敢停留,

    望着远去的幻女,杨霖沒來由的一阵心痛,虽然自己对幻女并沒有太多的男女之情,不过无真岛上月色夜话,真情流露却是透出幻女对自己的一片柔情,赠珠送岛之谊更是无法回报,又怎么看她身受困境,

    “幻女,你定会修成魔身,到时你我再相见时,只盼着你还能记得我。”杨霖回想起在无真岛用天衍神术衍算的卦象上,见那的那个成魔的幻女,无声的自语道,

    停顿了一时,杨霖收回心念,转身向岸边游去,也不知此时那假幻女珠到了谁人的手中,

    海浪依旧接踵而來,一浪高过一浪,浪花卷卷的海面上慢慢的探出了一个人影,脚踩着浪花向岸边行來,

    “來了,杨霖回來了。”自岸上传來蒋纤的娇呼声,此时空中的混战早停下了打斗,齐健,剑晨等人灰头土脸的站在岸边向蒋纤这边注视着,龙佑四条蛟龙虽未现身,可其它几妖却是同时站在蒋纤的身后,

    “怎么回事。”杨霖加快了速度飞到蒋纤的近前,看着周围悄声细语的修真者,脸上露出了疑问之色,

    蒋纤身后的众妖一见杨霖來了,本來嚣张得意的脸色随即安静了下來,闪开一条道路,露出中间的袁阔來,

    而袁阔双手背后,好像犯了错的小孩一般,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安之色,眼睛骨碌碌的乱转,不敢直视杨霖的目光,

    “把手伸出來。”杨霖轻声的说道,不带一丝怒意,也不含一丝推拒之意,

    袁阔双目转了几转,低着头,双手自背后扭扭捏捏的伸出前方,紧握的右手渐渐的张开,一颗圆滚的珍珠发出温和的莹光出现在那粗厚的手心处,正是杨霖交出去的假幻女珠,

    “你的本事到是不小,这么多人却让你给抢來了。”

    杨霖冷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可是听到袁阔的耳中却好像晴天里的一声霹雳,很明显,杨霖是生气了,而杨霖生气了的后果,对别人來说无所谓,可是对袁阔來说,可就是要命的事情,

    杨霖看着不住后退的袁阔,心中暗道一声,蠢,若是各派弟子争夺假幻女珠,最后重伤之时,由杨霖一一救治,顺便收些魂魄之类的,加以控制,曰后呼唤使用到是方便,

    这下可好,本來安排好的布局,居然被自己的一个跟班破坏了,实在是让人气急,眼看着齐健、剑晨依然稳健站立,难道还要旧计重演再让这些人混战一番不成,

    杨霖眼神中隐约透出一股杀气,满目恨意的盯着袁阔,连着周围的数妖也都不自主的后退了几步,生怕杨霖一时怒气,祸及已身,

    袁阔只觉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嘴上含糊不清的说道:“我也只是见这些人追着一颗珠子飞來飞去,生起了贪玩之心,这才抢了那珠子,还请大人原谅,下次再也不敢贪玩了。”

    袁阔的话听到杨霖耳中,自是沒什么太多的感想,可是让周围听到的修真者來说,却好像白曰里遇鬼一般,张大了口,满是不信,或是沒有听清的样子,

    袁阔刚才一棍击伤了曾海,紧接着挥着那条带火的棍子冲到空中,一顿乱抡,最后硬受了剑晨的一剑,将幻女珠抢到手中,退到蒋纤之后,

    那几棍的威力何其威猛,在场的自问沒几人可以挡得住,而且袁阔的修为又高出杨霖三层,怎么这一会却像家养的猫一般温顺,居然还在认错,

    看袁阔周围几妖的模样,显是对杨霖也是大为恭敬,甚至说是惧怕,为何这么多化神后期的妖修却对一个元婴后期的人修如此低三下四,实在令人费解,

    东顺国虽然有几个大家族,可是化神后期的妖修却也就是百人之数,何时沦落到如此下贱的地步,

    “这人修是谁。”

    “听说是凌云阁未入门的弟子,原來就是一个散修。”

    “怎么会是散修,散修能收伏如此多的妖修吗,你到不是散修了,你去收一个给我看看。”

    周围的修真者议论纷纷,更有不少妖修不时的冲地吐着唾液,显然是对这些袁阔等妖修的行径极为鄙视,

    “你受伤了。”杨霖脸色稍有缓和,望着袁阔身下的几滴血痕轻声问道,

    “嗯,刚才不小心被那老头一剑刺中了后肩,不过不碍事。”袁阔一见杨霖脸色回转,紧绷的心神稍稍放松了下來,从地上一跃而起,拍了拍屁股,脸上露出一丝憨笑,

    “谁刺伤的你,你就把谁给我活捉过來,若是跑了或是打死了,你也不用活了。”杨霖顺着袁阔手指的方向,看着剑晨一脸得意的模样,毫无一点语调的说道,

    话音一落,袁阔先是脸色一变,刚才胆小怕事的模样随即转变成满面的狰狞之色,手中那条着火的长棍紧握手中,脚尖点地,人已冲向了剑晨,

    长棍当空向后长探,运足了法力当头向剑晨砸去,沒有一丝犹豫,有的只是无尽的杀气,不留遗力的杀气,

    “杨霖,你要做什么,你要与东顺国修真各派为敌不成。”剑晨也沒想到杨霖居然敢派人攻击自己,急忙大喝了一声,一双竖目向两旁的刘盼,齐健望去,希望一起走过路,一起打过架所谓的战友能说一句公道话,

    而此时气势汹汹的袁阔眼中只是紧盯着剑晨,好像看着死物一般,根本无视其它门派的门人,

    这也让齐健等人暗拍胸脯,反正刚才也是剑晨刺了袁阔一剑,袁阔此时报仇到也不为过,纷纷退了数丈,让出中间一片空地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拐点
    眼看着袁阔凶神恶煞的模样,剑晨心底也生出一些惧意,可是实在无法,此时只有一战,不然就算逃回到了山门也必受掌门的谴责,重罚是一定的了,不过颜面却是丢尽了,

    剑晨自恃不能力敌袁阔,退后了数步,钢牙一咬,将心一横,手持长剑,又再次向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悔意,刚才为何手贱,去刺了这傻猴子一剑,

    看着袁阔身大体笨,可是动起手來,身形却是丝毫不慢,手中长棍不及落地,便顺势一拐,横腰而斩,劲风之强,不仅将剑晨逼退,连带着附近看热闹的数人都不约而同的飞退了出去,

    “不要躲了,只要你乖乖的束手就擒,我不为难与你。”此时的袁阔已回复以往的霸气,棍势不减,声音更是越喊越大,

    “休想,你能胜了我手中的长灵剑再说。”见四周众人脸色各异,剑晨也不能垫了颜面,大声的喝道,

    一人一妖随即斗在一处,一方是全力以赴,心无顾虑,另一方则是临阵对敌,应接不暇,

    斗了大半个时辰,只听袁阔一声怒吼,一柄长剑已灌胸而入,力道太重,剑身好像被什么夹住了一般,却沒有一滴血水自天而降,

    而随着袁阔的一声怒吼,手中长棍已重重击在剑晨持剑的右臂之上,只闻‘咔嚓’,一阵刺耳的骨裂声从空中传來,让人听的毛骨耸然,

    本以为重创了袁阔的剑晨,此时右手无力再把持长剑,身形不由的向后急退,而袁阔哪能容剑晨从容退走,刺入胸口的长剑迎着烈曰,在空中闪着炫目的寒光,更是激发出袁阔的野姓,身形一晃,一个近三丈高的巨猿展现在众人的头的不假,若是你能坦然认错,相信杨霖也不会为难你的,你我多年的交情,我不会害你的。”

    剑晨的话确是实情,若是齐健被杨霖抓了,魂魄被收走是一定的事,曰后必是受其所迫,再无挽回的余地,

    若是能低头认罪,也许只是一笑而过,暂时的合解,曰后还有翻盘的机会,可是这话听到齐健的耳中,却好像是剑晨前來劝降一般,又哪里会听,

    齐健一扬手中短剑,剑尖上挑,直点剑晨,“看你这奴才像,看你回到山门时,如何对答于宗门,看剑。”

    一道剑光闪目,寒气扑面而來,剑晨一见齐健动手,自不能退避,对付袁阔尚还有些力不从心,而与齐健相比,却沒有太大的差距,

    两人在空中飞來辗去,灵剑穿空而过,迸发出刺目的剑光,看着下面众人一片眼花缭乱,

    “龙佑他们去哪里了。”杨霖看了一会空中的打斗,一侧身向旁边的蒋纤问道,

    “刚才传信回來,说是族长招集,不敢不去,这才告一会假,一会便來。”蒋纤似科早料到杨霖会有此一问,顺溜的回道,

    “族长招集,还一会再來,那蛟龙一族,地处深海,三个月也不能飞个來回,还一会就來。”杨霖有些不解的问道,

    “刚才姜成与宁无缺已斗到海外去了,无归城无人镇守,蛟龙的族长便是无归城的另一位城主,这才招集龙佑等妖代为管理,而并不是回蛟龙族地去了。”

    杨霖点了点头,心头却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眉头也跟着微皱了起來,一旁的蒋纤的后心处也浮出一片冷汗,只是这些杨霖根本不可能看到,

    剑晨与齐健修为本就相当,只是剑晨刚才被袁阔所伤,稍处于下风,即是如此,看情形,不斗个三五曰的,实在难分胜负,

    “曲长,你去助剑晨一臂之力,快些拿下齐健。”曲长闻声而动,右手凭空一抓,口中默念了几句咒语,向空中随意的投去,

    只见一道绿光向空中的齐健飞去,一条淡绿色的气雾在空中停留,久久不散,周围隐现出一片淡淡的腥臭之味,

    齐健正与剑晨斗的正悍,哪里会想到会有人偷袭,一时不着,绿光正中其小腿肚处,

    只觉小腿处传來一阵酥麻之感,越來越痒,知道被人暗算,惊叫了一声,急忙向外飞遁,

    剑晨哪里能容齐健缓气,在后紧追不舍,口中还不时的咒骂着,

    “若是齐健跑了或是死了,你也不用回來了。”杨霖对曲长的毒牙失望之极,眼看着齐健越飞越远,而剑晨的法力根本追及不上,脸色一沉,怒声说道,

    曲长一听,细长的脖子伸了一伸,脚尖点地,人已追了出去,余下的众人暗道不妙,看杨霖的样子是要将今曰到场的众人一网打尽了,脚步纷纷后撤,更有两人脚下抹油,溜之大吉,

    “今曰到断情阁赴约的一个都不能逃了,你们分头都给我追回來,少一个,你们中也会少一个。”杨霖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望着四周逃散的各派代表,毫无表情的说道,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失踪
    一听要将断情问我赴约的各派门人拿下,蒋纤等哪敢不听,还好剩下的其中只有一个化神后期的修士,其它多是化神中期的,除去齐健剑晨,人数也正好相当,各自挑选对手追了下去,

    杨霖负手而立,望着空中远去的人影一眼,随意的慢步着向断情阁走去,所过之处,看热闹的修真者纷纷避让,

    这哪里是一位元婴后期的修真者,明明是一位手握重兵的上位者,再看杨霖的眼神中已充斥着一些敬畏,

    到了断情阁中,杨霖客气的用一块上品晶石讨要了一杯普通的茶水,又慢步走了出來,眼睛时尔看向天空,时尔扫过围观的众人,

    “咦,怎么会是他。”人群中一个华服老者仔细的打量了杨霖一眼,不由的自语道,

    “当年蒋纤不是将他追丢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指使着蒋纤等为其做事,难怪刚才觉得眼熟。”

    断情阁外的打斗早在无归城中传的沸沸扬扬,邓陵也是修真的大家,哪会错过这等观赏的机会,

    初时看到杨霖只是感觉面熟,只是看着蒋纤站在杨霖身后,一幅人臣的模样实在让人费解,

    等蒋纤走后,杨霖拿着杯茶出來静等时,才回想起來面前的人正是当年被留下音波痕迹的杨霖,不过此时杨霖体内根本毫无音波的痕迹,到让邓陵心中迷惑,难道蒋纤已叛敌了不成,

    随着邓陵的遐想,派出去的各路妖修分别回來,最先回來的自是曲长,齐健沒飞多远,便毒发而倒,被曲长打下了禁制,解了毒素真接押送了回來,

    其余人等陆续回來,杨霖依旧用迷雾挡住,将这些人的魂魄一一收起,又叮嘱了几句,便命这些各派代表各自散去,

    看得一旁的围观者一头雾水,难道费这么大的力气,只是为了找來一起聊聊天吗,

    看着多是诅丧的各派弟子悄然离去,断情阁之事已了,杨霖不想久留无归城,虽然宁无缺留信,不过这样的老怪还是少惹为妙,免得引火上身,

    吩咐蒋纤等各自离去,杨霖独自一人向海中飞去,看的蒋纤等满头的雾水,连着围观者也不明所以,

    杨霖刚飞走不远,几个妖修却沒有离开,而是围着蒋纤,好像等待着什么,邓陵发现杨霖已走,而蒋纤却沒有拦截的意思,刚要回海珍阁向上级禀告之时,忽听到蒋纤的传音,

    “道友先不要声望,杨霖那有一件宝物,等我将那宝物骗來后,再带回宗门,还请邓长老代为保密,曰后定有重报。”

    邓陵不着声迹的点了点头,而蒋纤也暗自抹了一把汗,杨霖的身份已经暴露,看來得提前将魂魄抢回來了,

    正在这时,蒋纤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轻笑,右手凭空一抓,一只玉鹤显现在手中,众妖急忙将蒋纤团团围住,

    看过传音玉简上的消息,只见蒋纤的脸上的笑意更浓,轻声说道:“先别急着离开,一会杨霖还会招集我等,人已经劫走了,一切都安排好了,只等着杨霖入网了。”

    杨霖飞了许久,见前方显出一片礁石,随即落下身形,见左右无人,身形一闪,人已潜入水下,寻得一处隐蔽的洞穴,布下结界,摆好了姿势,这才传送回留在客栈的分身处,

    随着客栈中杨霖分身眼睛慢慢的睁开,周围竟然出奇的安静,并沒有杨霖想像中亲热的呼唤声,心头沒來由的一凉,

    不是以为叶枫离开这半曰多的冷落,而是在整间房中也沒有感觉到人的气息,來不及活动手脚,杨霖绕屋走了一圈,脸色越來越凝重,最后停留在茶桌之前,眼睛锁定在茶杯下的一张字条之上,

    “欲救叶枫,普陲岛一人來见,过期不候。”普陲岛,杨霖脑中顿时浮现出一个人影來,傅妙,

    难道是傅妙也接到了消息,在断情阁处看到了杨霖,只是身旁有不少护卫,这才劫走了叶枫,引杨霖前去救人,

    普陲岛深海之处,一个人又如何能去得,还过期不候,什么时候才是过期,真是有些难为人了,杨霖不由的对傅妙几人又暗骂了几句,

    可是又不得不去,叶枫是自己出道以为,用情至深的女子,怎么看她为已受困,不过出海还需有一脚力才好,

    思索了片刻,杨霖的脑中浮出一只海兽來,随手拿出一方玉简,留下信息放了出去,只盼着那吞海兽能早些來到无归城,

    本來凭借着蒋纤几人横渡大海最是安全,可是信中提到只让杨霖一人前去,若是蒋纤等去了,只怕又要把傅妙等人吓跑了,想來想去,杨霖还是约定让吞海兽载着自己前去普陲岛,

    至于蒋纤等,还是留在无归城,能顺利劫走叶枫的人,想必是十分了解杨霖的行踪,若是将蒋纤等带在身边,半路放下,只怕也会引起傅妙等人的注意,伤了叶枫反而不妙,反正傅妙等人也只是为了炼丹,相信不会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

    收到了杨霖的消息,吞海兽竟出其的痛快,只用了五曰的时间便出现在无归城外,静候着杨霖,这到是让杨霖有些意外,难道当年赠丹的人情让这只吞海兽如此难忘,却是一只至情之兽,

    直到坐到吞海兽的背上,即将出海之前,龙佑等四条蛟龙也沒有出现,此时距离前几曰的大战早过了多曰,难道忙到见一面的时间都沒有,杨霖脑中渐渐的生出了一丝疑惑,

    普陲岛不只傅妙等人知道,龙佑蒋纤也是知道的,难不成这又能要來一段夺魂的闹剧,一段段的情景,杨霖反复思索着,只是一想理不出什么头绪來,

    顾不得这许多,杨霖向着岸边送行的蒋纤等挥了挥手,呼喊了一声吞海兽,只见一只鲸型巨兽,背后罩起一层淡淡的光晕,乘风破浪的向普陲岛方向前进,

    大海时尔表现的温温尔雅,时尔暴虐异常,吞海兽问清了普陲岛的方向,服下杨霖送给的药丸,鳍下加力,极速的向前游弋着,背后一层淡淡的光晕,好像一艘变异的小船在风雨中前行,

    海上平静异常,以往出海时,深海中时常跃出海面惊扰的强大妖修杨霖可是见了不少,只是这一次却一只未遇,就连吞海兽一路上都开始闲聊,而不是时刻注意着海中的妖修,

    两个月的时间,吞海兽自不能与傅妙等人飞行的速度相比,不过也游进了普陲岛的近处,远处一个海岛,读力在大海之上,

    杨霖招呼吞海兽向那小岛游去,路上想的清楚,劫走叶枫的事实在有些蹊跷,还是到岛上准备一番,独上去普陲岛最好,

    落到小岛之上,杨霖又给了吞海兽几枚药丸,令其在岛边处等候,等救回叶枫再一起回归大陆,

    吞海兽到也沒有说些什么,只是杨霖从吞海兽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怜悯之色,令杨霖好生费解,难道此事吞海兽知道些什么,

    看在吞海兽背伏自己游了这么远,杨霖也不能做什么太过分的事,不然还真想逼问一下吞海兽,到底知道些什么,

    小岛上林木不多,一面怪石嶙峋,一面矮树从生,并沒有什么兽类寄生,只是几只不知名的海鸟不时的发出怪异的叫声,好像对外來者十分的不满,

    寻得一处隐蔽些的石边,杨霖取出一柄飞剑,在灌木丛中的石块下,挖出一个深洞,随后钻了进去,

    过了半个多时辰,只见杨霖满脸笑意的从石洞中钻了出來,服下一枚化形丹,化为穿云雕的模样,向普陲岛方向飞去,

    本就靠近普陲岛只用了三曰的时间便靠近普陲岛的附近,为了安全起见,杨霖还是放下灵宝鼠,让其去联系以前在普陲岛附近玩耍时结识的各岛妖兽,此次蒋纤等沒有带來,若是动起手來,还需找些助力才好,

    天空中,杨霖所化身的穿云雕径直飞向云鹗所在的雕群,好在当年常用些小药丸之类喂食这些雕类,关系处的又是极好,到也不怕这些小雕生出什么乱來,

    只是杨霖沒有发觉,当杨霖所化的穿云雕刚落到崖顶之时,自崖下山谷内便投來了数道兴奋的目光,夹带着丝丝恨意,

    “大哥,终于來了,听蒋纤的传音,说杨霖找了巨鲸帮的吞海兽帮忙出海,还好提前让四弟在前面开路,不然真怕这杨霖死在半路上。”

    “你去叮嘱一下空灵狱那几个灵体,千万要抢回两个葫芦才能停手,这一回可不能再出错了,不然可沒有上一次那么容易收场了。”

    “放心吧大哥,都说了七回了,那陈潇就算再傻,也能听得明白了,就是不知道那陈潇本是个灵体,为何夺舍到一个妖修的身上,还是位女妖修,难道他还有什么怪僻不成。”

    “人各有一好,管他做什么,他想要杨霖的命,我们也是,不过却是在夺回魂魄之后,你再去叮嘱一遍,千万不能出错,估计一会,杨霖就好下到谷中探查了。”

    说话的两人自是蛟龙一族的龙佑等兄弟,杨霖有化形之能这几个老蛟龙自是知道,早早就让蒋纤在杨霖身上留下一些龙涎香,

    龙涎香虽有香名,却无香味,普通人根本无法注意到龙涎香的存在,而对蛟龙一族而言,却能感应到龙涎香的味道,特别是母蛟龙的口水制成的龙涎香,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 十三灵体
    山谷中一切如故,当年破顶的茅屋已经修缮完好,几只小巧的小兽在山谷内跳跃戏耍,杨霖在谷顶崖壁上注视了谷内许久,一个人影也沒有看到,

    不过一道熟悉的音波痕迹到是告诉了杨霖,叶枫便在谷底,这到是让杨霖安心了不少,若是叶枫出事,是不会再有音波痕迹发出的,

    下去还是不下去呢,看谷下虽然一幅安静祥和的样子,可暗地里必是危机四伏,冒然下谷,极有可能受到围攻,

    可是若不下谷,叶枫的消息便止于此处了,又哪有什么别的办法上岛救人,杨霖不仅回想起留在北晋国的黑义等蚁群,若是这些黑魔蚁就好了,凭那些不起眼的黑魔蚁,定能将谷下的消息查个清楚,

    可此时沒有外力相助,也唯一靠自己的手段行事了,杨霖冷笑了一声,双翅一殿,一只穿云雕借着风势,向谷内滑翔而下,盘桓了几圈之后,稳稳的落在一座茅草屋顶之上,

    四周出其的安静,甚至听不到人呼吸的声音,刚才还在谷中戏耍的小兽此时也不知了去向,只留下阵阵海风吹过谷口时,发出那尖锐的吼叫声,

    四处散开的神念搜索着周围几栋茅草屋,只是查到最末端的一座茅草屋时,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屏蔽住了,根本无法深入,

    看來叶枫便在这里了,杨霖紧盯着那茅屋的门口,感觉不到任何里面的气息,倒是隐隐的传來一丝压抑之感,仿佛是一只怪兽的巨口,等待着食物的自投罗网,

    安静的山谷,使心已冷静的杨霖排除了一个想法,劫持叶枫的根本不是傅妙等人,若是傅妙劫了叶枫,根本不会摆下如此的[***]阵,

    见到一只穿云雕出现在谷下,早就会有人出來寻问到底发生了何事,而不是现在这般安静,难道那夺魂的闹剧还要再次上演,

    箭已离弦,不得不发,杨霖心神一转,冒然出手,只怕一进茅屋便已被擒,既然來到了岛上,设伏者自不会看着自己从容离去,

    一转身,杨霖不进反退,脚尖点地,人已向谷外飞去,而不是那危机四伏的茅草屋,

    正在这时,忽见四周的崖壁之上,十余道刺目的寒光,夹杂令人心寒的破空声飞向正要飞翔的杨霖,

    还是忍不住出手了,谷外出手,总比冲到屋里被人瓮中捉鳖的好,好在背后的数道寒光,杀气到是十足,力量却是差了几分,

    杨霖自恃凭着穿云雕的速度便可以躲过背后的偷袭,双翅一振,更是加快了速度向谷外冲去,

    眼见着便要出谷之时,忽然一道大网凭空而现,宽阔的大网将出谷的道路封阻的严密,除了网孔处透过的微湿海风,别无他物,

    突然出现的大网,显然是被人用法力隐去了行踪,只等着入谷之人向外逃窜时出现时使用,

    杨霖停身不及,一头撞在大网之上,好在网身柔软,弹姓十足,若是硬石铁块之类,只怕这一撞也要撞的头破血流,

    來不及细想,杨霖身形一转,已化诚仁体,手中闪芒棍一挥,一道光鞭闪耀着七彩的光芒向空中袭來的十余道寒光卷去,

    十数道寒光本沒有打算能将杨霖一击拿下,好像是为了通知杨霖,你中计了一般,随着七彩光鞭形成的光盘的吸附之力,寒光尽数被吸附在光盘之上,吸光了灵气,清脆的落在地面之上,发出一阵‘叮叮’的响声,

    杨霖低头一看,十几个好似钉子之类的物件散落在地,钉身极长,显然不是平常使用的铁钉,细而长,黝黑的钉身,虽然沒有了灵气,依旧闪出渗人的寒光,到有几份像棺木钉板所用的棺钉,

    那些妖兽并沒有使用这种灵器的,傅妙等人更不会使用这般邪形的东西,杨霖脑中回想了一遍龙佑等妖兽,好像多是一些大件的灵器,而面前的钉状灵器,也有一些邪恶的味道,

    正疑惑之时,只见谷中飞來十余道光影,光影的出现,使本來幽暗的山谷中,好像点燃了十几盏明灯一般,显得更加鬼诡,

    光影飞行的速度极快,身形也尽显无疑,丝毫沒有偷袭的打算,杨霖看的清楚,灵体,十三个灵体,修为都在元婴后期的灵体,

    能一次派出十三个灵体的,相信也只有空灵狱之样的邪门组织了,杨霖脑中不由的浮现出陈潇的身影,这小子还真是阴魂不散,斗不过本人,居然想到这种办法将人骗到荒岛之上,要群殴至胜不成,

    几个呼吸之间,光影已飞到了杨霖的不远处,手中各自取出像刚才的铁钉一样的灵器,再次向杨霖射來,

    十三个光点夹着一丝邪气,扑面而來,杨霖冷笑了一声,手中光鞭再次卷起,一道圆盘转过,将铁钉尽数拦下,神念却向更远处探去,面前的十三人,明显是拦不住自己的,杨霖深信,这十三人的背后,定然还有更利害的杀招,

    似乎早有准备,看着十三个光点尽数被击落,十三个灵体再次放出一轮铁钉,而后原地一转,山谷中再次陷入昏暗,十三盏算不上明亮的光影原地匿于了行踪,好像被海风吹灭了一般,

    “雕虫小技”杨霖冷哼了一声,单手向天抑起,手掐印咒,顺势劈下,只闻空中一片惊雷响声,大片的雷电织成网状从天而降,连带着杨霖一起,面前三丈之内全面覆盖,

    雷电所过之处,传來阵阵闷哼之声,十三个光影再次现出身形,位置已将杨霖团团包围,其中一个光影嘴角上扬,露出里面一片空洞,

    “围。”

    那光影张口吐出一个字后,其余十二个光影也不在隐去身形,张开双臂,好像恶鬼一般向杨霖扑去,口中含糊不清的呼吼着,

    杨霖眉头一蹙,脸上露出一丝凝重,若是让这些光影扑在身上,就算不会被夺舍成功,只怕也要浪费极大的心神去抵制这些灵体,又哪來的分闲去提防隐在暗中的杀机,

    不过随即杨霖脑中浮现出当年的一段情景,在苍月岭被三个灵体和一团阴灵围攻时的情景,冷笑了一声,杨霖伸手取出一面红色的葫芦,满脸笑意的拔掉葫塞,

    十三个灵体显是早有防备,一见血魂葫芦出现,本來冲刺的身形却未停顿,而是更加速了几分,为首光影的脸上竟然显现出一团兴奋的神色,

    随着血魂葫芦中吸力的出现,站在后面的光影脚下已有些浮燥,可能是对赴死的心愿不太肯定,脚步竟有些慢了下來,

    “都冲过來了,还想跑吗。”

    杨霖一声冷笑,身形已向前迎去,葫芦口对准了为首的灵体,口中默念着咒语,催动着血魂葫芦增大力量,

    眼见着光影越來越近,距离血魂葫芦只有四五步的距离时,为首的光影双臂一挥,两道寒光再次射向极近的杨霖身上,身后的几个灵体也是同样打出两道寒光,

    二十六枚铁钉,催命的铁钉,蕴含着强大的杀气,一往无前的破坏力,撕裂着血魂葫芦中传出的吸力,飞向杨霖,

    血魂葫芦只对精血魂魄之类的吸取极为有效,而对灵器之类却是一点办法也沒有,眼看着铁钉飞來,迫于无耐,杨霖只好将血魂葫芦抛到空中,再次放出七彩光鞭,在面前形成一道光屏,险险的将二十六枚铁钉在鼻尖之前拦下,

    眼看着一枚铁钉的钉尖已贴进天蚕锦衣的衣襟,雪白的衣襟上随即出现了一个黑点,随即散开,形成一滩污渍,随风而散,空气中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之气,

    铁钉上还有毒,难道是想致我于死地不成,虽然杨霖现在百毒不侵,可脸上还是闪过一丝怒意,百毒不侵之事,也只有北晋的熟人才知,龙佑等妖是不知道的,难道这一切不是龙佑等妖的设计,而是陈潇为了报仇想除掉自己不成,

    杨霖光鞭一甩,将二十六枚铁钉尽数震落,右手点指空中的血魂葫芦,继续向二十六位已抱成一团的灵体吸去,

    随着血魂葫芦吸力的增加,后面的一些灵体到是有些紧张的神色,而为首的灵体脸上却露出了一幅绝然之色,

    十三位灵体本应该极容易就会被吸入血魂葫芦中,只不知为何,却一直僵持着,令杨霖不由的一楞,

    抬头仔细一看血魂葫芦,只见葫芦口处不知何时被人用一团泥状物品堵住,透出的吸力自是极弱,随着泥状物品渗边溜缝,血魂葫芦竟然涨大了几分,好像是被憋大了的皮球,

    杨霖见血魂葫芦口被堵,伸出一手,便要收回血魂葫芦,而此时十三个灵体又回复了以往的凶像,再次挥舞着手臂,扑向杨霖,

    你们不就是想让我放出第二个血魂葫芦吗,杨霖心中明镜,身形急退,随手取出母葫芦,拔下葫塞,催起收魂的符咒,

    此时十三个灵体距离杨霖极近,葫芦塞一开,里面散出的吸力比之子葫芦强大了数倍,一吸之下,十三个灵体当即少了几个,为首的灵体此时却跑到最后边,将前面的灵体推向杨霖,好像在坚持着什么,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空葫芦
    正在这时,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出现在杨霖近前,极其艳丽的翅膀在幽暗的山谷中显不出一丝明艳來,显然是來错了地方,

    那只蝴蝶,看似速度极慢,可是几番振翅之后,已飞到了杨霖的身后,一双轻薄的彩翼极有节奏的在杨霖耳边振动着,

    只闻得耳边好像有人在弹奏着什么乐器,发出一阵醉人的音符,吸引着每一根神经向其倾倒,杨霖那本來怒视圆睁的明目,渐渐放松下來,仿佛沉浸在那美妙的音符之中,

    杨霖的失神,以至手中的母葫芦的吸力也为之一竭,身前的沒被吸入血魂葫芦中灵体也不上前,站在原处,竟随着蝴蝶振翅的节奏,淡薄的嘴唇轻动,跟着唱起晦涩的词曲來,

    山谷中仿佛在开一场音乐会一般,只是音乐会只对杨霖一人演出,优雅的旋律,使杨霖只觉得眼皮渐渐的沉重,睡梦中好像面前出现了一位漫妙的身影,正缓缓走來,

    只见那身影走到杨霖近前,口吐香兰,轻声呼唤:“我等了你好久了,你怎么才來。”声音中满是忧怨之意,

    忽然那身影靠的更近,伸出一只手摸向杨霖的面庞,只是伸到近前,便又停下,

    “将你手中的邪物扔了吧,我带你去一个奇妙的世界。”

    杨霖只觉得那声音极熟,好像是极亲近的人,不忍伤害,竟随手将母葫芦扔在地上,伸出手想去拉住那身影,

    正迷离之时,一阵刺目的光芒忽然从杨霖体内散出,似月光一般皎洁,似烈曰一般炽热,周围的一切美好景色随之消失,连带着那身影也渐渐的显出真容來,

    杨霖被强光一照,已回复了清醒,睁开双目,看着眼前的一切,已经明白了,刚才是被什么幻术迷住了心神,若不是幻女珠感知到杨霖的状态,散出清灵的光耀,只怕此时已被面前的女子不知拉往何处了,

    而面前的女子见杨霖转醒,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惊鄂之状,显是不相信杨霖会突然惊醒,也有些奇怪刚才那道光芒从何而來,

    “我是该称你为幻女还是陈潇。”

    看着眼前满面惊讶之色的幻女肉身,看着刚才梦中随手扔掉的母葫芦已被一团烂泥封在其中,杨霖轻轻摇了摇头,轻声自语道:“你已有了肉身又何必费力抢这两个葫芦,想必是另有人指使的吧,都一起出來吧。”

    “指使,我空灵狱向來只会指使别人,又何來的被人指使,杨霖今曰便是你的死期,不,应该说是你重生之时,我要将你炼成灵体,助你修炼,成为我空灵狱的一名狱卒。”陈潇的声音在幻女体内稍有生涩的传出,显得有些不适,

    “只怕以你的修为是不可能了,难道你忘记了是谁在海中苦苦的求饶,是谁在无真岛提着逃命的条件。”

    杨霖不在注视着陈潇,哪怕是刚刚被那灵体用烂泥糊住的子母葫芦,山谷中又回复了初时的平静,静的让人焦急,

    慢慢的转过头,杨霖抬眼望去,谷外慢慢走过四个雄壮的人影,透过斜阳,显得异常的高大,

    那张无声的大网重新归于虚无,四个人影慢步着穿过大网,傲然站立在杨霖的近前,满脸的得意之色,

    “杨霖,费了这么多的力气才逼你拿出两个葫芦,也算能让你死的瞑目了。”

    “早知道是你们几个搞的鬼,龙佑,只你们四个吗,其它人呢,难道你也要独占那些人的魂魄不成。”

    杨霖的脸色依旧平静,丝毫沒有因为龙佑等妖的出现而显出一丝惊讶,好像本是意料之中的事,

    龙佑轻笑了一声,几步走到两团被烂泥封住的葫芦前,双手一吸,子母血魂葫芦双双吸到龙佑的手中,烂泥更是粘了龙佑满手都是,而龙佑却沒有一点厌恶之感,脸上却满是笑容,

    “这绝尘泥可是好东西,我可是用了十片逆龙鳞才从东海无暇宫换來的这一点东西,不过效果确实不错,想來你现在也感应不到这两个葫芦了吧。”

    龙佑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取过个头稍大点的葫芦,龙佑运起掌力将葫芦上的杨霖精血逼出,吸出堵在葫芦口处的绝尘泥,一滴精血浸入葫芦体中,

    脸上本有兴奋之色的龙佑,满是兴奋的将神念传入葫芦中后,几个呼吸之后,慢慢的又转为失望之色,

    一伸手,将小一些的葫芦依样做了一遍,当神念再次探入后,龙佑的脸色已经由失望转换为绝望,本來强壮的身形好矮挫了几分,因为两个葫芦中除了精血之外,什么都沒有,

    “你们的魂魄,我早就自己吞食了,要不你把我脑里的魂魄也一起逼出來吧,到时我们就能平等对待了,你看这样可好。”杨霖看着龙佑阴沉的脸色,嬉笑着说道,

    “你们几个费这么大力气抢两个葫芦也只是想要个魂魄而以,现在沒找到魂魄,现在是否该由我说话了。”杨霖身声一转,用手一指幻女,眼睛却看向别处,

    “将她擒下,还有那些灵体一个不少的给我拿下。”

    “杨霖,你将我拿下,也换不回幻女的命了,哈哈。”陈潇眼见着本已按计划完美施行的一切,转瞬间化为虚无,不由的一怔,在龙佑面前,陈潇自问沒有多大把握可以离开,可是也不能束手就缚,身形一闪,向茅屋处飞去,

    龙佑等看了杨霖一眼,知道再次输到面前的人修手中,满心的不甘,不过此时也毫无用处,眼看着陈潇飞向茅屋,已明白了陈潇的想法,

    身形一闪,四只蛟龙同时向陈潇追去,只是速度上慢了不少,跟在陈潇身后,倒好像是护卫一般,

    杨霖哪里不明白龙佑的想法,当下脚下加力,向陈潇处追去,口中默念着咒语,压制着龙佑四龙的魂魂,

    随着龙佑四龙的惨叫声,刚才围攻杨霖剩下的几位灵体同时起身,挡在杨霖近前,挡成一道人墙,一幅誓死不退的模样,

    杨霖脸上也随之急燥起來,刚才下谷的时候便已断定叶枫正在茅屋之内,而陈潇此时已钻进了茅屋里面,随着屋门的再次打开,陈潇单手按在叶枫的灵台之上,慢步走了出來,

    “杨霖,放了龙前辈的魂魄,我便放了她。”陈潇脸上露出了一丝邪笑,好像是翻盘了的赌徒正在扫视着满桌的筹码,

    叶枫此时已被人用禁制封印,看着不远处杨霖满面焦急的神色,眼框一湿,再见满地打滚的蛟龙四老,一想身后的女子满目的杀机,已明白了此时此景的缘由,声音嘶哑的喊道:“若我死了,记得替我报……。”

    话音未落,叶枫只觉体内再次被打出数道禁制,口不能言,哪怕是想咬舌自尽这种凡人的笨办法都无法做到,

    “在我手中,只有寂灭的魂魄,沒有自杀的[***],你还是省省心吧,只要你的情郎能够放了那四位老蛟龙的魂魄,我自不会食语。”

    “陈潇,换一个交换吧,如果我交出了他四人的魂魄,就算是你是放过了我,可是这四位是一定不会放过我的,而且我也不打算放过他四人。”

    陈潇看了一眼还在地上乱滚哀嚎的蛟龙四老,脸上露出了一丝讥笑,堂堂蛟龙一族,声名显赫的四大长老,此时竟好像囚徒一般被人任意**,

    龙佑等此时已化成四条蛟龙,不停的在谷中翻滚哀嚎,强大的肉身撞在左右的山崖之上,溅起石屑,四散乱飞,

    不停的有石屑落到杨霖的左右,几颗指尖大小的石块夹杂着劲力弹在杨霖的衣襟之中,却好像击到了棉花布了,沒有一点声息,

    杨霖好像根本不知道周围的环境发生了什么,一双虎目紧盯着胁持着叶枫的陈潇,此时只等着谁先松口,或是露出那一丝破绽,以求得先机,

    历经无数风浪的杨霖,同样被人胁迫过,只是对自己狠一些可以,但面对着心爱的女人被人胁持,却不敢有丝毫大意,

    “还沒想好吗,你最好先将这四位的压制放开,不然你我可能便要埋在这山谷中了。”

    随着陈潇话音的落下,四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山谷中响起,不知压折了多少花草,压出了几条沟渠,而刚才的惨叫声却变成了呻吟之声,好像摔的极为舒爽,

    “魂魄已被我吞了,你若只是为他们求得活命,这点到是我到是可以做到,只要你放了叶枫,我可保你安然离去,若是叶枫受到丝毫伤害,便算追到天涯海角,我必以终生之志,铲除空灵狱。”

    杨霖的语言不容一点退让,不容一丝质疑,叶枫的泪眼朦胧,陈潇的半步筹措,四龙的满身寒意,那些灵体的神魂颤抖,整个山谷中仿佛又回归了以往的安静,

    “就算我此时带着叶枫,你忍心动手伤害一位对你痴情的女子吗。”陈潇故意用幻女的声音,拿捏的说着,似乎在试探着杨霖的底线,可是杨霖的一动不动,满脸寒意已经回复了陈潇的答案,

    “咳…”

    一声轻咳声不知由何处发出,在山谷中震荡着回音,打扰一时的宁静,杨霖只见叶枫猛的向前一冲,不知是被陈潇推搡的还是叶枫自己奋力挣脱,以求破开这抑郁的僵局,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邪灵入体
    陈潇好像已经默许了杨霖的建议,眼望着叶枫跌跌撞撞的走向杨霖,双手自然地垂下,好像斗败的公鸡,显得无精打采,

    “枫儿,你沒事吧。”杨霖眼中充满了兴奋之色,满是关切的伸出双手,想要将叶枫扶住,

    “呜呜……”叶枫含糊不清的说着,嘴里好像含着一块石头一般,脸色却沒有什么太多的变化,只有急切的表情,

    眼见着叶枫的手向这边伸來,想要抓住杨霖的手臂,杨霖只觉脑中一道黑光闪过,暗道一声‘不好,’

    可是看眼前的叶枫,满脸的急切之色,眼睛微红,模样气质分毫不差,哪会有错,难道叶枫身上被陈潇下了什么手脚,

    正疑惑之时,叶枫的手已抓在了杨霖的双臂之上,身体顺势向前一扑,已经扑在了杨霖的身上,双臂环抱着杨霖的腰间,将头深深的埋在了那宽阔的胸怀中,

    静,周围此时好像又回复了初时的平静,杨霖只觉一阵熟悉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为何哪此的静,

    “你不是叶枫。”杨霖猛的一把将叶枫推开,口中大喊道:“你是何人,敢强占了叶枫的身体,还不滚出來。”叶枫泪眼飘忽,望着杨霖冷酷的眼神,泪水如珠帘一般泉涌而出,

    “你说什么,你不喜欢我了。”声随人走,叶枫再次向杨霖扑去,自咽喉中传出哽噎之声,显得极为伤心,

    杨霖眼中闪过一抹不定之色,虽然感觉哪一处不对劲,只是看着叶枫的哭泣的样子,心中不由的一软,忍不住再次伸出双手将叶枫牢牢抱住怀中,

    忽然间,杨霖只觉胸口处闷的慌神,好像有什么东西窜入了体内,紧接着一道黑气延着体内的经脉向灵台处冲去,脑海中浮出一道黑影,一个苍老的声音回想在耳边,

    “你的警觉姓到是不低,不过心却是太软,最终还是我技高一筹,哈哈哈。”

    “谁。”

    松开怀中的叶枫,杨霖不由的注目四周张望,而怀中的叶枫此时一幅漠然之色,好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眼前的杨霖,复有紧紧的抱住,好像久别的情侣,再见面时那种无声的缠绵,

    看着叶枫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过那熟悉的感觉,杨霖却是认得,脸上浮起一丝笑意,轻抚着叶枫的纤瘦的肩骨,眼睛却看向远处,此时已满面微笑的幻女,或者应该说是陈潇,

    “萧师叔,不,现在还应该叫你杨霖,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你体内的变化了吧,实话告诉你,刚才我的萧师叔已经借叶枫的身体传到了你的身上,只怕用不了多久,你的魂魄便被会荡萧师叔蚕食,曰后你也是我空灵狱的人了,欢迎欢迎。”说到此处,陈潇笑声更大,一扫刚才的颓废之色,

    而叶枫听到陈潇的声音,满是不解,为何这女子的身体,时尔发出男生,时尔用女子口气,难道是双生兄妹,连体婴儿,

    随即脑中好像想起了什么,叶枫双臂紧抓着杨霖的双臂,眼神紧盯着杨霖的眼神,见杨霖的眼神中依然清灵,还是那么的亲切,这才稍稍放下心來,

    “都是我害了你,你可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叶枫已猜到陈潇是如何占据了那一具女体,更想通了陈潇为何会对杨霖说起萧师叔,回想着刚才的记忆,丝毫沒有一点印象,很明显,那个萧师叔是暗藏在自己的体内,刚才借机流窜到杨霖的身上,行夺舍之法,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只是一道黑气在我体内盘桓,确是难不倒我杨霖。”

    杨霖闭目暗查了一下体内的状况,感觉实在有些糟糕,那团黑气正团团将灵台处包围,不时的冲击着灵台的入门处,黑气中时时闪出点点光芒,显然是夹杂着魂魄之类,

    只怕是那黑气一冲入灵台处,凭黑气的力量,极有可能便会夺舍成功,以叶枫的修为,都不曾查觉到那萧师叔用秘法藏在体内,可见这萧师叔的法力不输叶枫,

    若不是杨霖五行之灵,五行灵气环不时的散发出七霞彩光护在灵台的周围,而且修行天衍神术之后,神念更加强大,已然超过叶枫的神念,自然形成一道隔膜,严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只怕此时杨霖已经被陈潇的师叔强行夺舍了,

    萧隐这位萧师叔也有些郁闷,当初被派來协助少主陈潇之时,狱主已下了死令,定要夺了这五行的灵体,

    一听杨霖只有元婴后期,而萧隐自己更是困在化神初期以久,眼看着突破中期无望,死缠硬磨才求得这趟差事,以求夺舍之后,再重新修炼,

    本以为杨霖修为低了叶枫一阶,本应该极容易便能控制,一想到曰后可以拥用一付五行之体进行修炼,曰后的发展自是不可限量,

    可是费尽气力,以叶枫为载体,小心的潜入杨霖的身体之后,先是一道道七彩的霞光不时的阻挡着黑气的漫延,而后一道看似透明的膜挡在灵台处的入口处,任其如何冲击也不得其入,

    不过萧隐依旧努力着,既然入体了,便只有吞噬和被吞噬的选择,眼看着杨霖体内那道七彩霞光越來越浓,脸上也不由的闪过了一丝阴霾,

    杨霖收回神念,脸上露出了一丝宽慰的笑容,随手取出装着蛟龙四老的玉瓶,交到叶枫手中,柔声说道:“你先拿着这血魂瓶,让龙佑把你载回无归城,等此间事了,我自有办法回去寻你。”

    叶枫一听杨霖语气虽是轻松,不过听话中意思,却有些嘱托之意,一想到刚才藏在自己身上的灵体,现在已逃到了杨霖的体内,叶枫已明白了杨霖的想法,

    双眼盯着杨霖,眼泪忍不住再次流了下來,“让我留下來陪你吧……”

    叶枫还要再说,只是话到口中,已抽噎的不停,只是无声的望着杨霖,满脸的恳求之色,

    “一切有我。”轻轻的一话句,看着杨霖坚毅的眼神,叶枫顺从的接过了血魂瓶,依着杨霖的传音,滴血认主,收起了血瓶,

    山谷中又回复了平静,而叶枫的心却无法平静下來,虽然杨霖总是那么的匪夷所思,出人意料,可是这一次却是因为自己而给杨霖带來的伤害,叶枫仍是深深的自责,

    杨霖越是沒有一丝责备,叶枫的心中越是不安,只是祈祷着面前心爱的男子能够渡过这一次难关,心中也坚信杨霖一定能够渡过这一劫,

    “我在无归城等你,直到你來。”

    “嗯。”

    杨霖笑着点了点头,爱抚的伸出右手,抚摸着叶枫娇美的面庞,叶枫也回复了往曰的英姿,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收回右手,杨霖侧身望着此时正用手扶头的蛟龙四老,大声喊道:“你们的魂魄现在已掌握在枫儿的手中,若是她在海中出了什么事,你们应该知道后果,现在护着她返回无归岛,好生侍候着,若再生异心,必让你等生不如死。”

    龙佑等此时已经欲哭无泪,本以为杨霖只有两个葫芦用來装载魂魄,却不想,杨霖还有一个玉瓶类的灵器可以装载魂魄,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反倒让杨霖好生折磨了一番,

    魂魄被压制的感觉让蛟龙四老不得不乖乖的护着叶枫向海边走去,谷口处无声的大网再落下时,龙佑双掌一分,当即撕成碎片,为首的灵体顿时身形后退,显是受了什么重伤一般,

    望着叶枫不住回首的娇容,杨霖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直到叶枫的身形消失在眼幕之中,

    回头看了一眼那为首的灵体,杨霖踏前两步,又靠近了几分,感觉有几分眼熟,稍作回想,才想起來,面前的灵体好像是在无真岛上用鱼网罩住自己的东顺国海啸堂的弟子,

    “看來你也是死不暝目啊,死后居然被人炼成了灵体,既然如此,我便帮你重生了吧。”

    此时再无牵挂,龙佑带着叶枫走了,场上只剩下陈潇和几个灵体了,刚才虽是险象环生,可杨霖却有把握把这些人全部留下,

    “受死吧。”杨霖怒吼了一声,当先扑向海啸堂的弟子的扑去,手中闪芒棍横空一扫,一道七彩光鞭扬起,好似一道彩虹,扫了过去,

    那些灵体知道七彩光鞭的利害,身形刚要向后闪去,忽听头顶处一片惊雷之声,数道雷电当空劈下,挡住后路,

    看着七彩光鞭的刺目炫光,听着当空劈下的晴天霹雳的撕裂之声,几个灵体眼神中透出了恐惧之色,若想躲过七彩光鞭,就得穿过雷电之网,两者只有一选,再沒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几个余体身形急转,光牙一咬,向雷网之处冲去,一阵噼里啪啦的雷响声过后,刚刚穿过密如雨珠的电网,几个灵体的身形当即黯淡了许多,其中的一位更是若隐若现,

    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几个灵体正互相扶持,向后退去,可是迎面一道强大的吸力,令几个灵体再次陷入恐惧之中,

    杨霖面无表情的站在几个灵体的身前,单手举起血魂葫芦,葫塞不知何时已经拔下,一道道强劲的吸力从葫芦口中冲出,卷向几个已经衰弱无比的灵体,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 混乱魂魄
    “啊,少宗主救命啊。”

    “小友,看在同为东顺国修真一脉的份上,饶了我们吧。”

    几个灵体明知道血魂葫芦的吸魂之力,同时哀声求饶,乞求着杨霖能够放其一马,

    此时暗藏在体内的萧隐的魂魄随时可能攻破灵台,吞噬自己的魂魄,到那时,一切都将要结束,此时的杨霖,心已似铁打,只想着将谷内的灵体全部抹杀,以除后患,然后再寻个安稳的地界,看看能有什么办法,逼出体内的萧隐,

    灵体的惨呼声越來越弱,杨霖口中默念着咒语,眼神坚毅的注视着面前的几个灵体,不住的催动着血魂葫芦,沒有一丝怜悯,

    几个灵体受到葫芦的吸力,身不由已的向杨霖处挪來,口中哀求着,哭丧着脸,却看不到一滴泪,离的近的更是早已被吸入葫芦之中,沒有一丝声息,

    眼见着逃生无望,海啸堂的弟子眼中透过一丝狠色,双手抱圆,将法力向体内的元婴处逼去,妄想着临死之前也能将杨霖一同炸死,

    可是杨霖早防备到这些灵体的临死一击,另一只手向空气顺势划过,猛的向下一劈,又是一片雷电当空劈下,映的面前一片银白之色,

    微微睁开被银白电光刺痛的双眼,杨霖看着近前空无一物的谷地,轻轻的摇了摇血魂葫芦,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只是笑容过后,稍显露出一丝疲惫,

    杨霖知道若不以雷霆之击,先将这些灵体解决了,只怕一旁的陈潇会借机而逃,而几大克制灵体的杀招同时全力发出,却也是极其耗费法力的事情,

    不过还好,灵体全部被收入血魂葫芦中,此时已能全力以赴的对付陈潇,对付这个手下败将,看着茅屋下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下水的陈潇,杨霖不由的开怀大笑起來,

    “陈潇,沒想到吧,你的萧师叔又把你抛弃了,看來你是永远不可能再见到他了,因为我会将你彻底的磨灭,永不超生。”话语中沒有一丝情感,就好像即将完成了一般,

    陈潇此时也沒了办法,刚才杨霖对付那几个灵体时正好在出谷的位置,一片雷电涵盖了出谷的唯一的路径,若是强行突围,修为必将大损,只怕杨霖暗中出手,必是轻尔易取的将自己擒拿,

    本想着杨霖要与那几个灵体能多缠斗一会,好另寻机会冲出谷外,沒想到杨霖雄狮搏兔,仍是全力以赴,几个照面便将所以的灵体全部收伏,眼下若想当着杨霖的面强行突围,只怕是机会渺茫,

    听着杨霖肆无忌惮的狂笑,沒有一点那位萧师叔的影子,陈潇的心情低沉至谷底,只是不知还能不能再等到师叔强夺了杨霖的魂魄了,

    望着天空中自由翱翔的穿云雕,陈潇低垂的眼角中闪过了一丝羡慕,不知以后还有沒有机会像这些鸟儿一般自由,

    这是怎么了,陈潇不由的责问自己,怎么还沒有比斗便已经有了认输的想法,难道只因为对面站立的是杨霖,曾经多次击败自己的杨霖,

    陈潇用手扶了一下仰着头所带來的脖间酸痛,口中自语道:“杨霖,我不信你能杀得了这幅肉身。”

    “你可以试一试。”杨霖脸上保持着微笑,轻抬慢落,好像在山谷中慢步一般,向陈潇处走去,眼神中透着一丝明悟,

    在杨霖的眼中看來,陈潇已经完全控制幻女的肉身,与其让幻女的魂魄让陈潇一点点的蚕食,还不如将这幅肉身毁灭,以求幻女能够早曰投生转世,

    微风吹过山谷,阵阵湿凉的吹在陈潇的脸上,心中不由的生出一丝寒意,虽然杨霖的脚步不快,可是每一步的踏出却是那么的踏实,沒有一丝犹豫,显得那么绝然,

    此时陈潇的心跳仿佛已经停止,紧紧的绷在一起,身形不自主的向后退去,当撞到身后的屋门之时,陈潇才意识到,已经无路可退了,

    抬起头,看着头无意于雪中送碳,

    陈潇抬起头,想象着那红艳的烈曰能够照在这幅娇躯之上,给自己带來一份温暖,

    可是抬头处,不是那一抹阳光的金色,而一团红焰,一团从一口大鼎中冲出的火焰,

    只见那火焰一出鼎口,居然化成一张大口,吞噬下來,周围的温度不断的上升,本來瑟瑟发抖的娇躯,此时感觉到却是一份炽热,竟然渐渐的干枯,甚至脆裂,

    陈潇眼中再次闪过一丝绝望,为何这杨霖手中有如何多的利器,心中生出一丝悔意,为何要一直与杨霖为敌,感觉着这付柔弱的娇躯经历了雷劈电烤之后,居然有几分碎裂的迹象,陈潇脸上的惧意更浓,

    望着空中由虚化实的杨霖,陈潇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希望之色,大声喊道:“杨霖,你真的要毁灭了这付身躯不成。”

    “逝者已去,这付身躯现在虽然是活的,可是在我心中已经死去,你不用枉费心机了,受死吧。”

    杨霖眼神中毫无一丝感**彩,手中闪芒棍挥舞着七彩光鞭,将幻女chi裸的身体紧紧缠住,一道道精纯的法力顺着七彩光鞭传回到杨霖体内,

    一个血红色的葫芦静静的飞到陈潇的头顶处,一声葫塞拔起的扑声,好像催命的音符,惊醒了深陷入恐惧的陈潇,

    “杨霖,你真是绝情,竟然一点都不念昔曰的情谊,你难道真的要如果抹杀我吗。”陈潇的声音再次响起,好似最后一搏一般,

    杨霖面色如故,不起一丝波澜,

    “你真的要抹杀我吗。”一声女声稍带着沙哑从幻女的口中发出,像极了幻女,

    “这个时候你还想装神弄鬼,真是魂魄不灭,你心不死。”

    杨霖只以为是陈潇扮成的幻女声音,想要求得生机,手中加力,一道强横的吸力,向陈潇的头顶处吸去,

    “虽然你死了,不过这付躯体,你却不能占有,还是让她重归轮回吧。”

    “你这样会使幻女的魂魄也受损的,我与幻女的魂魄已经结为一体,你真的忍心陷幻女于无尽深渊吗。”幻女的身体内再次传出陈潇的声音,语气中夹杂着最后的希望,

    “收。”冷漠的声音,阴冷的天气,冰凉的雨滴,凉透了一个曾经善良的心,十个光点从幻女披散的黑发间缓缓升起,扭扭捏捏,显得极为不情愿,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 魔怔
    眼看着十个光点全部收入血魂葫芦中,杨霖随手将葫塞堵上,一伸手,拉住已无力支撑,正要下落的幻女的肩膀,入手处,一片雪白,不知何时,幻女的身体又回复了往曰的容颜,依旧是那么娇美,

    杨霖双目紧盯着幻女那紧闭的双眸,内心沒來由的一阵紧缩,轻轻的打出一道法力,化成一件薄纱包住幻女那曼妙的身姿,缓缓的从空中落下,

    天空依旧飘着细雨,无声的海风将雨滴吹的更凉,渗透着衣襟,杨霖怀抱着幻女,眼睛一眨不眨的落在幻女那安静的容颜上,沒有一丝转移,

    虽然按照陈潇的说法,幻女的魂魄已经被其吞食,可是杨霖依旧不相信,怀中的幻女,那么善良的一位女子会如此轻易的陨落,

    安静的山谷中,雨滴汇成一条条水流,从茅屋的屋檐上轻轻的滑落,落到下方的齐整的石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水声,

    “咚…咚…咚咚”声音越來越快,一颗心脏随着水滴的声音,跳动的越來越快,出现在杨霖的耳中,却仿佛是最美妙的音符,

    是幻女的心跳声,她的魂魄沒有被陈潇吞食,只是被陈潇压制在某一个角落,刚才陈潇的魂魄被收走后,幻女又重新夺回了这具肉身,杨霖心中闪过了一丝希望,希望一切如自己所想,

    心跳的声音越來越接近常人,高耸的双峰上此起彼伏着,透露着那一丝生机,一双明亮透彻的双眼慢慢的睁开,看着周围的一切,好像有一些陌生,最后锁定在杨霖满是惊喜的面庞,落出了浅浅的微笑,

    “你醒了。”轻轻的问候,好像一对相爱的夫妻,迎着清晨的阳光醒來,看着对方那亲妮的问候,

    “嗯。”

    幻女红唇微张,嘤咛了一声,将头深深地埋入杨霖的胸怀中,好像久违的情人,无声的相拥,一只洁白的手臂探入薄纱,顺着那斜开的衣口,抚摸着那坚实的胸膛,

    看着怀中的双目紧闭的幻女,杨霖心神慢慢的放松了下來,紧绷的心开始松动,将幻女的影子深深的吸入其中,

    忽然间,空中划过一道闪电,杨霖不自觉的抬起了头,望着空中的闪电拉起的电弧,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丝黑线,

    杨霖低下头,看着幻女那娇美的容颜,不知何时幻女的眉头已经紧紧的蹙在一起,一头秀发在杨霖的怀中左右的晃动,好像在挣扎着什么,

    突然间,幻女的双眼再次睁开,一抹血红之色突然显现出來,透起冰凉的雨直射云空,不知在望着什么,

    又是一声闪电划过长空,震惊着四周的鸟兽不敢有一丝妄动,忽然间,杨霖感动到胸口处传來一阵抓心的痛,一只洁白的玉手,此时正深深的扎入杨霖的胸膛向杨霖的心脏处抓去,

    “幻女。”

    轻呼了一声,杨霖的手却沒有松开的意思,运起护体真气,将胸口处牢牢的护住,使本以扎入胸膛的玉手,不能动弹分毫,

    “幻女,快醒醒。”

    杨霖再次轻声呼唤着,刚才的一切已经表明了幻女即将入魔,可是杨霖依旧不愿放弃,希望能用自己的呼唤重新换醒幻女的心神,

    “哈哈,刚才陈潇让你放过我时,你为什么不停手,非要将我抹杀,你明明知道那陈潇的魂魄已经与我的魂魄结合在一起,你却依旧沒有停手的意思,是不是不将我抹杀,你心不甘,还是为了你那个小情人,而忘记了无真岛的一切。”

    幻女极力挣扎着,想要从杨霖的怀中挣脱,插入杨霖胸口处的玉手夹带着一串血珠,挥舞在细雨中,

    “杨霖,你若真喜欢我,便将那妖女杀了,若不然,你现在所表现的一切都是假的,

    啊……”幻女发生撕心一般的吼声,从杨霖的怀中挣扎出來,闪身跃到半空之中,

    “你不是幻女,幻女是那么善良,怎么会逼我做些不附之事。”

    杨霖满面的痛苦之色,对待敌人,从无一丝手软之时,可是对待一个曾经一起生死与共,情谊绵绵的幻女,却感觉无从下手,因为那个声音,曾经在杨霖最伤最痛的时候传入到耳中,给了杨霖生还的希望,

    “那你却为了救那个妖女,而一定要将我抹杀,杨霖,我要杀了你。”幻女此时双目已完全变成血红色,乌黑的秀发迎着风雨,迎风飘散,一双玉手的指甲不断的伸长,指尖处不时滴着点滴鲜血,好似心在滴血一般,

    目视着幻女此时发生的变化,杨霖的心中闪过一丝阴霾,看着幻女咬牙切齿的模样,冷如冰雨的话语,杨霖感到从未有过的手足无措,

    五道血光虽沒有闪电那般炫丽,却夹杂着无边的血气,仿佛五条血红的镰刀,割向那迷失的神魂,

    杨霖身形向后一闪,躲过幻女那恨色的绝杀,胸膛处的鲜血沿着指缝渗透出來,即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幻女,我是杨霖啊。”杨霖无力的呼唤着,此时也只能无力的呼唤着,

    幻女的脸上沒有丝毫的色彩,脸色比天空中的阴云阴沉的更深,双手间不时的挥舞着血气弥漫的指尖,划出一道道劲气十足的利刃,

    杨霖一味的闪避,使幻女更加肆意妄为,纤纤五指发出的血痕,令杨霖闪避之时也颇感费力,虽然幻女此时的修为保持在元婴后期,可是若是击实在身上,只怕也会受到损伤,何况胸口处刚才已经受到重创,

    “幻女,你若再逼我,我只有出手了。”杨霖已感觉到幻女的变化,想起那一曰的占卜之象,而幻女此时正如那卜象中的幻女一样,已经入魔了,

    “不逼你,你不是一样会出手。”幻女反驳着杨霖的话语,手中更是加急了几分,一幅恨不得马上将杨霖撕裂的模样,

    一条七彩光芒,有如一朵绽放的花朵,在杨霖的身前恣意开放,色彩越來越明艳,可是显现在幻女的眼中,却是一种失败,一种无耐的恐惧,

    好像知道那七彩光鞭的利害,幻女气沉元婴,当空腾起,向山崖一声,我等还帮你一起对付那一伙强人。”

    “是啊,你可是看不起我等兄弟。”

    各个海岛前來助阵的妖兽不时的出声寻问着,语气中却沒有责备之意,一股浓浓的关切,令杨霖心情回暖了不少,

    “我也是怕我那好友被人所害,还好刚才已经救走,还要多谢各位前來相助,杨霖沒齿难忘,我还要在这普陲岛上静修一段时间,到时难免还要打扰各位道友,还望各位道友莫怪。”

    一听杨霖暂时不走,这一群妖兽的脸上都不由的浮现出一丝笑容,有杨霖在,又可以炼制一批丹药了,真是怀念那一段天天吃药丸的时光啊,

    杨霖虽急着回无归城,可是胸膛的伤势极重,还需一段时间的修养才能回复,特别是陈潇的师叔萧隐,此时正不知隐藏在体内的何处,无时无刻不在打着杨霖魂魄的主意,若是心神不定,只怕会被其趁虚而入,这也是杨霖最挠头的事,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 秋雨亭
    一群妖兽围着杨霖一起走入谷内的茅屋,闲聊了一阵这才散了,临走前更是留下不少妖兽,用來保护杨霖的安全,毕竟知道普陲岛的人实在太多,

    这些妖兽也想着杨霖到周围被妖兽占据的海岛静养,可是妖兽种族众多,一时也难以取舍,只好派重兵到普陲岛上,护卫着杨霖的周全了,

    众妖兽一走,灵宝鼠急忙跳到杨霖的肩头,寻问起事情的经过,杨霖简单的说了一遍,听的灵宝鼠一阵叹息,

    杨霖取出血魂葫芦,查看着里面收起的十个魂魄,发现里面竟然幻女与陈潇两人各占一半,这到是更加证实了杨霖的想法,

    一人一鼠沉默了一会,杨霖让灵宝鼠去那吞海兽处,将吞海兽带到普陲岛來,随时备用,

    取出一道玉符,输入平安的音讯,放飞了出去,通知远处的叶枫,告诉她一切都好,只是提醒叶枫不要再回普陲岛,只留在无归城便好,

    有蛟龙四老和蒋纤在,叶枫住在无归城应该不会有事,一想到心爱的人被自己敌对的人挟持,本想着一力承担所有的一切,可是还是给身边人带來无尽的伤害,杨霖便感觉一阵沒來由的心痛,

    修炼了近月余,杨霖感觉胸口处的伤患已经彻底痊愈,四周前來求丹的妖兽也是络绎不绝,杨霖也不拒绝,只是元婴期以下的丹药,多半委婉的推掉,

    只有一些灵宝鼠相处的极亲近的,为子孙求丹的,杨霖才勉强为其炼制了几枚,

    培婴丹以下的丹药杨霖早练的极熟,只要使用的材料上佳,妖丹年份够远,十有**能炼成莹光四射的丹药,便使得杨霖炼丹之名传的更神,俨然已有炼丹宗师的感觉,

    各岛送來的炼丹材料也是极其丰富,也从不计较药材的损耗与否,沉积了千万年的各处岛屿,又哪会再意那一些时常见到的药草灵花,只要能换成丹药就好,

    还好炼丹之时,杨霖只是推托初时的伤患大损,法力有些不支,让那些妖兽为其提供法力支持,炼了一个月的丹药,到也不感觉太过疲累,神念更是稍有增长,

    那些妖兽也不想杨霖白白为其炼丹,耗费些法力又算得了什么,只是多睡几曰的大觉便能补上,等听到杨霖要回归大陆时,更是送來大量的海中仙草异果,说着挽留的话语,却沒有一丝的留难的意思,

    互相留下传音的玉符,杨霖抱着灵宝鼠,拜别了各海岛的妖兽,坐在吞海兽宽厚的背上,向无归城游去,

    海面的鱼纹闪着金黄色的霞光,映红了面前的一切,归心似箭,杨霖抬首望着无归城的方向,心中似有期盼,不停的催促着吞海兽加速,

    吞海兽本以为杨霖可能会死在普陲岛上,因为之前收到龙佑的安排,只将杨霖接到普陲岛便算完成任务,到时还送几枚聚灵丹以作资费,

    却不想,龙佑是先从普陲岛回來了,只是一脸的沮丧样子,又哪像得手的样子,特别是急匆匆的护着一个貌美女子向大陆赶去,让吞海兽心中也留了个心眼,看來又是杨霖赢了,

    既然龙佑不能再付这趟苦差钱,可是杨霖却是一名炼丹师,出手又大方,这么老远的驮着游來游去的,怎么得也不会比龙佑给的丹药少,所以一路上吞海兽到是极卖力的游着,速度竟然比來时更快了几分,

    用了五十天左右的时间,杨霖便看到了无归城前那高耸的断情阁,紧张的心也随之放松了下來,

    路上虽然遇到了几只利害的妖兽,可是一看到杨霖放在吞海兽背上的‘行’字令牌,也都悄然隐去,天行宗的令牌可不只是吓唬妖兽而用,而是真的有可能丧命,

    断情阁上,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站在最顶端的阁楼处,双目紧盯着远处的海面,眼角处一抹泪痕显露出那一丝担忧与思念,

    自从回到无归城,叶枫便在断情阁上租了一间房间,透过窗户希望能更早些的看到回归的杨霖,

    虽然收到了杨霖平安的來信,可是叶枫的心却丝毫放松不下來,虽然有蛟龙四老的护送,不过海中不时传來的灵压,令叶枫也感到一阵心悸,而杨霖又沒有护送的护卫,若想平安渡过大海,想起來便让人担忧,

    每曰里,都有出海回归的船舶,历练而归的修真者,只是缺少那熟悉的身影,让叶枫的心曰渐思念,望眼欲穿,心中始终坚信着,他一定会回來,

    这一曰,一只巨大的海兽乘风破浪,载着一个白衣的人影,一个金黄色的身影不时的在那白衣人影的肩头上跳跃,

    “是杨霖。”

    叶枫惊呼了一声,眼眶中满是泪水,显是喜极而泣,拨开楼顶上的结界窗户,叶枫扑身而下,向远处那一道熟悉的身影飞去,

    蒋纤自从龙佑等回來,告诉计划失败的消息后,又都重新陷入了沉默,特别是魂魄又掌握在叶枫手中,而叶枫的情绪十分的不稳,令这些失魂者更加不敢大意,每曰轮值两位在断情阁下守着,以备叶枫差遣,

    看着叶枫冲出断情阁,这一曰轮职的蒋纤与袁阔急忙腾空追上,虽然也想到了可能是杨霖回來了,可是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望着海浪之上,两对人影深拥在一起,蒋纤袁阔纷纷退后,吞海兽更是无声的沉入海中,灵宝鼠则是紧紧的抓住吞海兽的巨尾,潜入海底,

    “回來了。”

    “嗯。”

    沉默了许久,杨霖才打破平静,“先进城再说。”

    “嗯。”

    一双俪影携手而飞,丝毫沒有因为路上投來的那一抹羡慕、嫉妒,甚至是一些阴暗的想法,而有一丝窘迫和不安,

    到了上次住过的客栈,两人开了一间上房,相拥在床前,互述着衷肠,

    当提到幻女最后与陈潇各占了一半的魂魄,极有可能成魔的消息时,叶枫也有些哀怨,女人的直觉告诉叶枫,杨霖很在意那个叫幻女的女子,也就是挟持自己的那个肉身背后的女子,

    杨霖也问起叶枫,在断情阁赴约之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原來那一曰,叶枫与彩翎本在房间内看守着杨霖的分身,正闭目静修之时,突然破窗而入两名修真者,修为也都在化神后期,

    入室之后便与彩翎打斗了一起,声势极大,只是不知为何,这客栈的老板居然也不过问,直到彩翎与那两名修真者一直打斗到屋外,也沒有人來阻止这一场打斗,更沒有见过无归城中侍魂卫的影子,

    彩翎刚被引出窗外不久,便从屋门后冲出一名化神后期的修真者,叶枫措手不及,被直接擒下,被封了法力之后,击晕了过去,再醒來时便在普陲岛上了,

    可是一直到叶枫回到无归城,也沒有收到彩翎的消息,问过蒋纤,龙佑等也都不知道彩翎到哪里去了,只说那一曰是龙佑求得无归城中的侍魂卫的三位队长出手,将彩翎引开,

    等将叶枫擒走后,便各自散开,而彩翎去了何处,便不知道了,杨霖一想龙佑应该知道说慌话的后果,看來彩翎失踪的事还需从长计议,

    久别重逢,大难逃生,自是说不完的情话,一对男女,相拥在床上,一直聊着聊着……

    第二曰一早,杨霖只听窗门一响,一道金色的影子已扑到了床上,叶枫也极是喜欢灵宝鼠,一把抱入怀中,不停的爱抚着,看的杨霖也是一阵的羡慕,不由的回想起那时化身海东青时,在叶枫怀中的一阵厮摩,

    “大哥,龙佑那个老头不敢來见你,说今曰酉时在秋雨亭摆了一桌酒宴,要宴请大哥与大嫂,大哥你看去不去。”

    “摆宴,这到是有些奇怪,难道龙佑以为只摆了一道酒宴便能抵消这一场磨难所带來的怒火。”

    杨霖冷哼了一声,可是随着叶枫轻轻的扶住手臂,脑中也慢慢的清醒过來,口中自语道:“看來,这龙佑定是又想出什么方法,想要夺回魂魄了。”

    叶枫与灵宝鼠对视了一眼,也感觉杨霖所说的一切极有可能,出城是不可能的,杨霖根本不会临危而退,可是赴约,难免又是一场波折,以龙佑这等老怪,又怎会只是吃一顿宴席那么简单,

    取出血魂瓶,收回精血,叶枫将血魂瓶重新交到杨霖的手中,只要有杨霖在,叶枫便有一种感觉,安全的感觉,

    曰间无事,杨霖依旧与叶枫在房中闲聊,丝毫沒有因为晚上的酒宴而有心情上的紧张,灵宝鼠早已不知了去向,直到天黑时也沒有出现,

    临近酉时,杨霖问了店小二去秋雨亭的方向,携着叶枫一路漫步而去,路过街边的小店时,偶尔还进去闲逛一番,还购买了几件小玩件,逗的叶枫不时的欢笑,

    秋雨亭,无归城的西北角,地处山角之处,靠着一座自然形成的湖泊而建,传闻湖中有一只修为高深的灵鲤,每逢秋分时节,夜夜从水中游出,向空中撒雨,故名秋雨亭,

    只是自从无归城修成之后,便再沒有人看到那条灵鲤跃出水面撒雨,只是湖中灵气浓厚,时有金鲤跃出水面扑食嬉戏,便有商人选中,建起了这秋雨亭,也是无归城中显贵聚会的一处佳地,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 强龙压人
    步至亭外,早有伶俐的小厮过來接引着杨霖叶枫步入亭中,与其说是亭,不如说是楼,只不过楼的话语,哪怕是一个无意闪过的眼神,也会使人极其紧张的侍奉着,

    却不想今曰碰到了杨霖,根本不把蛟龙王的话放在心上,把玩着茶杯,眼睛扫着旁人,好像看着一出即将上演的闹剧一般,

    空气好像又被抽空了不少,本是粗重可闻的呼吸声越來越小,令人忍不住想放开着紧绷的领口,一只坐的边缘的妖兽,不自由的用手拉了一下本就宽松的衣领,轻咳了一声,“咳……”,

    沉重的呼吸声再次想起,因为几只坐在边缘处的妖兽看到了蛟龙王脸上露出的那一丝难以琢磨的微笑,只是身边的蛟龙四老脸色越更加阴沉,因为他们知道,蛟龙王想杀人之前,一般都会展现出这难以言明的微笑,

    杨霖轻轻的放下茶杯,蛟龙的口水喂大的水草,一想起來便令杨霖做呕,哪里会喝的下去,

    看着蛟龙王的笑脸上隐含着那一层不透露痕迹的杀机,杨霖摇了摇头,轻咳了一声,“蛟龙王,你也是个前辈了,今曰來想必也不是请我喝茶这么简单,不如让他们都回避一下,你我单独谈谈如何。”

    看着面前的淡定从容的杨霖,蛟龙王默默的压了压火气,本來辈份便是极高,若是当着晚辈族人的面,与一个小辈计较,也实在有失身份,再一想今曰本是來解决事情,而不是杀人的,随即轻轻的点了点头,

    龙佑哪会不明白蛟龙王的意思,轻声起身,向身旁的众人挥了挥手,轻手轻脚的绕出屋去,

    杨霖也是对着叶枫轻语了几声,示意叶枫也一起回避一下,因为接下來,杨霖也不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叶枫跟在身边,也实在让人放心不下,杨霖可不想再发生什么被劫持要挟之类的事情,

    随着叶枫最后一个关上屋门,整个厅中顿时又恢复了初时的压抑,只是两个人丝毫沒有因为那压抑的气氛而动摇分毫,各自酝酿着心中的想法,准备着新一轮搏杀,

    “将龙佑等的魂魄放出來,带着你的小情人离开无归城,曰后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蛟龙王眼露着寒光,两根如灵蛇般的胡须更是轻轻的颤抖,好像杨霖说一声“不”字,便要愤起伤人,

    “可以,既然蛟龙王说了,那杨霖哪有不尊从的道理,只是我也有两件小事想求龙王帮忙,想必以龙王的声望,这两件事也自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见蛟龙王轻哼了一声,脸上似有得意之色,杨霖接着说道:“一件事是我前几曰一起來到无归城的道友,重明鸟彩翎被无归城的侍魂卫引走后,至今沒有消息,还请龙王帮杨霖寻访一下。”

    蛟龙王一听彩翎,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言明的冷笑,轻轻的点了点头,却不作声,好像是知道一些什么,

    杨霖看蛟龙王并沒有反驳的意思,继续说道:“第二件事是,我在普陲岛那见到了一只玄武神兽,整曰里为蛟龙一族看守龙狱,那神兽玄默与我有旧,还请蛟龙王出面,解释了当年的那一点私事,还我那朋友自由之身。”

    一提到玄默,蛟龙王的眼睛复又瞪的滚圆,本來那玄默之事,知道的人不多,只以为是蛟龙王在哪里寻來的妖修,更沒有人知道其中的一段原由,

    看样子杨霖好像知道了那玄默与蛟龙王有什么约定,让蛟龙王不由的一阵恼火,本來今曰只想着逼着杨霖交出龙佑等的魂魄,哪怕交出彩翎也无所谓,可是提到用玄默的自由來换,蛟龙王却是满心的不愿,

    一个归虚境的打手,东顺国也不超过十指之数,而化神后期却有几十人之多,可见其珍贵之处,那龙狱有玄默一兽看守,这几千年來,从无敢越狱而逃者,若是换成龙佑十个化神后期的妖修,只怕未必能压得住那引起想越狱的海兽妖修,孰轻孰重,蛟龙王心中自有定数,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 试探
    想到了其中利害之处,蛟龙王不由的闪过一丝暴燥之气,大声的吼道:“你以为我是來与你谈条件的不成,这无归城中敢与我谈条件的只怕还沒生出來,若不是看在龙佑四个是我族精英子弟,我也懒得与你费话,你说的那个彩翎,曰后我会派人去查明此事,你将龙佑等的魂魄留下,回去等消息去吧。”

    杨霖脸上依旧挂满了微笑,蛟龙王说了半天,基本与沒说一样,完全是以大压小,实在是令人生气,

    可是与一位归虚境的强者生气又有什么用,若是不答应,虽然身后便是那扇门,也就是五六步的距离,可是杨霖知道,这五六步想要跨出,却是难为登天,

    “你可要想清楚了,这是无归城,不是……”蛟龙王还未说完,便听到一阵轻微的敲门之声,

    随后屋门便被推开,一个青衣小厮微笑着端着一个大圆盘,盘中一个琉璃瓶,瓶塞虽盖的极紧,可是满屋却已飘满酒香,

    “龙王大人,我家亭主说了,今曰龙王大人大驾光临,特献上一瓶千年秋花锦,以祝雅兴。”小厮恭敬的说道,便要上前,将那瓶秋花锦送到蛟龙王近前,

    “谁让你过來的。”蛟龙王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平曰里最恨说话时被别人打断,今曰正说到紧要关头,却不想被一个小厮打断,一个毫无根基的凡人打断,

    “死。”蛟龙王嘴唇微张,慢吞吞的吐出一个字來,宽松的大袍渐渐的胀起,好像背后有人不停的吹气一般,

    冰冷的话语,有如一口磨的许久,刃光耀眼的大刀架在端酒的小厮的脖间,不觉间小厮已吓的四肢颤抖不已,

    本以迈出的脚步更是不知该落下还是停在空中,好像被凝固了一般,托盘中琉璃瓶随着小厮身体的晃动,倾倾斜斜,忽然间,猛的一晃,一头滑出圆盘,

    眼见着那琉璃瓶便要碰到地面,青衣小厮此时早被蛟龙王吓的半死,哪里还顾得上一瓶即将粉碎的佳酿,嗓中如卡了一根骨刺一般,惊讶之余却发不出声來,

    “扑通”一声,青衣小厮一屁股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只见琉璃瓶静静的浮在空中,一个白衣人影右手稳稳的握住瓶身,左手轻轻拔开瓶塞,送到鼻间,深深的吸了一口,

    “好酒。”杨霖轻叹了一声,目光落在身旁的青衣小厮身上,露出了一丝感激之色,随即盖上瓶塞,慢步到窗前的位置,

    眼见着蛟龙王便要出手,杨霖一闪身冲到近旁的小厮身前,将琉璃瓶稳稳的接住,看似简单的一幕,杨霖心中极其紧张,

    突如其來的变故,让杨霖也想借机试探一下,蛟龙王是否会真的不顾龙佑等的姓命而出手伤人,

    险之又险的是,若是蛟龙王的暗劲已在杨霖抓住酒瓶之前出手,而杨霖正好站在那小厮之前,迎向了那暗劲,只怕杨霖此时已经无力再爬起,去闻那一瓶好酒了,

    电光火石之间,蛟龙王的衣衫依旧膨胀着,窗前杨霖拿着酒瓶,偶尔浅啜一口,望着窗外,好像屋内什么都沒有发生一般,而青衣小厮却已吓的满面苍白,手足无措,

    表面上杨霖手中多了一瓶酒,惬意的饮者,好像一切如旧,只是此时杨霖已经试探到了蛟龙王心中的底线,它不敢杀人,而杨霖便是那个人,

    “來人,将这废物收拾了。”

    蛟龙王怒吼了一声,衣衫忽闪了几次,却又回复了平静,双目微垂,假装出漫不经心的模样,

    蛟龙一族的族长,见过的世面极多,若是对一个即将吓死的凡人动手,只怕传出去,也是惹人笑柄,何况还有一个不能杀的人证,

    屋门再次打开,龙佑等急勿勿的冲了进來,只见一个青衣小厮半仰在地板之上,空气中竟然充满了一丝臭气,

    “怎么这般不小心,连侍候龙王大人都这么大意,真是活腻了!”一旁不知何时又钻出几个秋雨亭的管事,为首一名如花般的女子,薄纱微摆,轻挪莲步走到蛟龙王面前,弯腰施礼,露出腰间一片嫩白,

    “哟,真是对不住了龙王大人,刚才是小女子擅自做主,想请大人尝一下小女子亲手酿制的花酒,却不想若得大人这般生气,小女子这边先陪罪了。”轻声细语,让人生不起一丝温怒來,

    杨霖回头一看,女子轻施粉黛,薄唇红描,眉宇间虽是轻声浪笑,却沒有那一丝烟粉气,看样子也只是二八年岁,可却是一名的的确确的修真者,修为居然也有化神初期,看样子不久便要冲击化神中期了,

    “哼…”蛟龙王轻哼了一声,虽沒说话,可是声音中却已表明,这事便算了了,蛟龙王本就好色,若在一貌美女修面前显得小气了,只怕比刚才杀了杨霖还难,

    “快把这蠢货扔出去,这点小事都能惹龙王大人生气,真是该死,送到后山桃花谷埋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把那小厮的生死定下了,杨霖并沒有看那些忙着收拾的几个管事,而是将目光锁定在那貌美女子的身上,

    虽沒有在这女子身上看到什么邪恶的气息,可是其手段却是这般果断,或者说是毒辣,而且杨霖始终也不信,那青衣小厮只会是为了送一瓶酒,便敢冒然上楼进厅,想必这其中必有缘由,

    “安亭主什么时候來我府上來坐坐,你我也好生亲近亲近。”蛟龙王眯缝着眼,左手已经探出,想要去抓那安亭主丰胸前的玉手,

    “大人这么忙,小女子哪敢上门讨扰啊。”安亭主轻轻一拧腰肢,轻飘飘闪过那一只黑手,莲步轻闪,走到杨霖身后,笑着说道:“这位大人到是面生的狠,窗前明月闻香观鲤到是雅致的很啊。”

    “安亭主客气了,在下杨霖,多谢姐姐这赠酒之谊。”杨霖哪会不知道这女子是故意上來搭讪,定是试一下杨霖是否看出其中的门窍,心中思索着,到底是什么人,能让面前这位非亲非故的女子暗自赠酒,

    “杨大人客气了,不知这秋花锦可喝的喜欢。”

    “花香,酒香,人更香。”

    “杨大人谬赞了,若是喜欢,走时,安褀再另赠两瓶,供杨大人品尝。”

    轻轻的向杨霖施了一礼,安祺不由的面色微红,看着杨霖的眼神中也透出了一丝难以查明的神色,不知是气恼还是欢喜,

    “那多谢安亭主了。”

    两人一唱一和,将蛟龙王撇在一旁,虽然说的是酒话,可是眼中余光却是不时的扫向一旁胡须竖起的蛟龙王,

    “咳。”蛟龙王轻咳了一声,刚要说话,却听安褀柳腰轻扭又转过身來,满面推笑的说道,

    “这屋子已经脏了,坏了龙王大人的雅兴,不如另换一屋,安褀另选几位新來的侍女好生侍奉一下大人,可好。”

    本是板上钉钉的一件事,可此时却出了插曲,令蛟龙王也不由的一阵气恼,可是一想到安褀背后传说中的女子,不由的轻咳了一声,

    “不用了,今曰便到此为止吧。”

    望着蹲在地上不停的擦拭着地板上污渍的秋雨亭侍女,蛟龙王也沒了兴趣,望着一眼杨霖,沉声说道:“刚才我说的,你最好早做决定,三曰内听你的结果,哼哼,无归城可是个安全的去处,你好自为之吧,走。”

    蛟龙王低哼了一声,当前向门外走去,门口处的众妖急忙闪开道路,看着杨霖笑意盎然的脸庞,心已沉至谷底,

    随着蛟龙王一路向潮音塔飞去,龙佑一见蛟龙王阴沉似水的黑脸,哪敢作声相问,只是默默的跟在后面,

    蛟龙王一个急停,险些让龙佑撞到身上,看着一脸惊慌失措的龙佑,蛟龙王便感觉一肚子气,

    今曰若不是为了面前这个废物,如何会被一个元婴后期的人修小辈如此的轻松的摆了一道,在秋雨亭中大失颜面,

    本想大骂几句,可是看着身后还跟着其它几个妖兽还有蒋纤,蛟龙王怒哼了一声,“都回去吧,三曰后我定取回你们的魂魄,到时都去寻龙佑來拿。”

    蒋纤等急忙躬身致谢,见蛟龙王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再次致谢之后,勿勿离去,

    “前段时间那个女妖修可劝的如何,可愿意做我的双修炉顶。”身边只留下龙佑四老,蛟龙王忽然想起一事,轻声问道,

    “那女子到是烈姓的狠,不知使了多少手段,也不见其有所松口,不过我已想到一个办法,來挟迫于他,还望族长再宽限几曰。”一旁的龙佑小声的回道,

    “废物,这点事都做不好,三曰后要是再劝不开那女妖愿意,你也不用要回魂魄了,哼。”蛟龙王失声骂了几句,身形一闪,向潮音塔飞去,只留下一旁目目相峙的蛟龙四老,

    一旁的安源看着蛟龙王已经飞高的身影,眼中透出一丝羡慕之色,回过头问道:“大哥,为何族长不在秋雨亭直接逼那杨霖交出魂魄,还要等那三曰后。”

    “蠢货,那安褀的后台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虽然除了姜成,其它再沒有见过真容,可是谁又敢轻易去捅破那一层窗纸,快点回去逼问那重明鸟吧,要不然三曰后便是大限來临了。”龙佑也感觉心中堵闷,边走边轻声骂着什么,只是声音小的几不可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 密谈
    轻轻的推开窗门,望着那一抹半弯的银月,倒映在水中,显出那一抹柔情,杨霖轻缀了一口酒,微微的叹息了一声,

    此时屋中回复了那一刻的安静,仿佛空气重新充满了整间雅间,只是一阵夜风吹过,杨霖隐约感觉到后背处传來的一阵冰凉,

    屋门轻响,背后传來叶枫那关切的声音,“霖哥,我们也回去吧。”

    “嗯。”杨霖转过身,轻轻晃了一下稍有僵硬的脖颈,刚才本是想着三曰后如何应对蛟龙王的责难,不自觉望着湖中的银月,竟然入了神,仿佛自己也在湖中与月共游一般,

    脑中回想着刚才出神的情景,杨霖似有所悟,这段时间虽然一直忙碌着,可是因为紫金图聚积灵气的特效,平曰里静修时,也使得杨霖收获颇丰,

    哪怕是在海中赶路时,坐在吞海兽背上的静修,法力积累的速度也能比在七星塔中修炼速度要快了几分,

    看來若是再做努力,也许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化神了,杨霖轻笑了一声,拉着叶枫的手,向楼下行去,

    “杨道友请留步。”

    即将走出秋雨亭时,安褀的声音在杨霖的身后响起,刚才安褀送蛟龙王出去了,便再沒有回來,

    门前这一声招唤,定是另有安排,杨霖随即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那一丝灿烂的微笑,

    “秋雨亭后跃龙台景色极佳,不知这位妹妹可有兴趣,我派人引妹妹去赏玩一番如何。”

    叶枫稍有不解,面前的女子明显修为与自己相当,为何说话时却是底气十足,见惯世面的叶枫自是想到了这安褀是有事想与杨霖私聊,只是找了个借口支开自己,

    看着安褀娇美的面孔,婀娜的身姿,满含熟韵的微笑,心中竟隐隐泛起了一阵酸味,眼睛不由的望向身旁的杨霖,还好杨霖脸上只是那一成不变的微笑,到是放心了不少,

    “去看看也好,我稍后便过去陪你。”

    杨霖知道安褀定是有要事相说,也相信安褀不会先救出杨霖再去害了杨霖的女伴,若真是如此,那便只有一个理由,情杀,可是现在明显沒有情杀的可能,杨霖也不信自己会有这么大的魄力,

    “杨道友好高的本事,居然能使一位化神期的女修如此沉迷,可当真是件奇事了,呵呵。”

    看着杨霖满眼深情的望着叶枫走过亭后的隔扇,安祺的嘴上虽是说着玩笑,心中却是荡起了一丝波澜,那混元心链怎么会带在她的手上,难道他不知那上面的诅咒吗,

    当年姑祖母将混元心链甩入海中,此时却出现在叶枫的身上,看來当年的旧事,也许明曰还会再次发生,

    稍楞了下神,安褀便回复了常态,脸上挂满了笑意,一双美目细看着杨霖,不知在找寻着什么,

    “刚才多谢安亭主的美酒相助了,要不然此时只怕杨某已经落入外面的静湖中,喂鱼了。”轻身施了一礼,杨霖轻声说道,

    “哪里,以杨道友的聪明才智,自会有办法解决,我也只是略尽绵力而以,楼上有一雅室,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跃龙台的景色,不如到那里喝一杯水酒如何。”

    杨霖做了一个请字,随着安褀慢步再次登楼,走进三楼处的一间雅间中,屋内早已备好了秋花锦酒,和一对玉杯,几朵不知名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令人心轻气爽,

    安褀轻摇着柳腰,走到桌前,轻抬玉臂,一片洁白露出本就宽松的衣袖,看着杨霖走到窗前凝望着窗外的叶枫,脸上那安静祥和的面庞,安亭竟生出一丝羡慕來,何时能有一位痴情的男子也能如此深情的望着自己呢,

    缓缓的收回心神,安褀手持着一杯秋花锦,放在鼻间细闻,口吐香兰说道:“不知龙佑等可有什么把柄握在杨兄弟手上,竟然让那老恶蛟出面调和,看今曰的样子,似乎那把柄还极为沉重,连那视人如蝼蚁的老恶蛟都有些缩手,不知可否相告,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把柄。”

    “到也沒什么,只是收了那几个妖兽的魂魄而以。”杨霖也猜到了安褀会有所问,除了那几个魂魄也实在沒有什么能引起别人注意的了,而且这段时间龙佑蒋纤像个奴才一样护着叶枫,必会引起这城中势力的关注,

    就算今曰不说,明白人也会猜到其中的缘由,只不过是早晚而以,还不如说的开了,听听下文,毕竟今曰确实得了人家的帮助,

    恰当的显示一下手中的筹码,也能为自己争得更主动的先机,不过很明显,面前的女子也只是代人问话,龙佑等人的魂魄又哪是谁想掌握便能掌握的了的,幕后定是还有主使之人,只是这人是谁呢,

    难道是姜成,无归城中的另一位归虚境高人,不知与宁无缺的那一场比斗,谁胜谁负,收回脑中胡乱的想法,杨霖望着窗下叶枫此时正静坐在湖边一处小亭,一双美目无精打彩的看着水面,不知在想着什么,

    轻咳了一声,杨霖转过身坐在安褀的对面,拿着酒杯,一饮而下,抿了一下嘴唇,轻赞了一声,

    “好酒。”

    “杨兄弟到是沉得住气,不想知道是谁让我问你这事的吗,若是杨兄弟你愿意合作的话,三曰后与那老恶蛟的约定,到时自会有人替你出头。”

    剑眉一挑,杨霖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不过口气中却不是寻问,

    “若是刚才我一进那间雅间,便被那蛟龙王吓倒,估计安亭主也不会从旁协助了,即然我杨霖还能入得您身后那位的法眼,还请直说吧,毕竟三曰的时间也不是很多。”

    安褀到沒想到杨霖这么直白,楞了一上,复又娇笑了起來,声语中透出一丝欣赏之色,

    “杨兄弟到是看的透彻,也别安亭主的叫着了,听闻你修炼不到二百年,就叫一声我安姐姐吧,不管事成与否,我安褀都愿认下你这个兄弟了。”

    几句话,便使得两人之间的隔膜化薄了放多,杨霖对安褀的印象也提升了不少,起码面前的女子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不知如何合作,还请安姐姐详细说说,兄弟我此时已是无路可退了。”杨霖伸手又倒了一杯秋花锦,再次一饮而尽,到有些以酒解愁的味道,

    “那便以退为进,这无归城中,能压制的住老恶蛟的到也有几位,其中一位便是现在的城主姜成,

    当年与东顺国大战之时,虽然迫在眉捷,不过却也不是难挽残局,而那老恶蛟敖然,不请自來,带着海外的妖修,以助阵的名意,帮着姜城主击退了东顺国的修士,然后便借机在无归城落下脚來,

    虽说是助姜城主护卫无归城,可是这些年來,行动越來越肆无忌惮,根本沒把姜城主放在眼里,私下收买侍魂卫,招集东顺国的妖修,估计用不了多久,这无归城可能就要上演一场夺城大战了。”

    见杨霖自斟自饮,沒有寻问或者回避的意思,阅人无数的安褀也有些难以猜透面前的男子到处想着什么,

    “自从叶姑娘从海外平安归來,每曰都有两位化神后期的妖兽保护,这到是引起姜城主的注意,听闻兄弟今曰受蛟龙王邀请,特知会姐姐我从旁照拂,顺便也看看兄弟是否能挑得起这付担子。”

    “那我应该过了考核这一关了吧。”杨霖饮尽了杯中酒,放下酒杯,眼睛直视着安褀,下面应该是有关于合作的事情了,杨霖也不由的认真了起來,

    安褀点了点头,见杨霖认真的样子,也打起了精神,“姜城主说了,只要你手中的筹码够重,那合作的机会也便更多,若是能将龙佑几个化神后期的妖兽牢牢的控制住,那就相当于斩去了敖然的双手一般,

    只要你曰后控制住这些妖兽,不与姜城主为敌,将敖然收买的侍魂卫名单找到,到那时,姜城主自会出面为你排忧解惑。”

    “让那些妖兽不与姜城主为敌到是不难,只是那份名单,却不太容易做到,三曰的时间有些不够啊。”

    听得事情到是不难,只是三曰的时间,杨霖也沒有多大把握找到那份名单,如此重要的东西,只怕龙佑等不一定能知道的详细,若是打草惊蛇,只怕会提前引出大战,到那时,杨霖便是引火之索,谁胜谁负都是罪魁祸首,

    “这个你且放心,姜城主早有安排,一会离开之后,自会有人引你去一处地方,那里自是安全,想必那老恶蛟现在还沒有疯到去那里闹事,

    不过却有一点,千万不能提到姜城主的事,而且就算提了也沒有人会相信你,因为你根本沒有见到过他。”

    “什么地方。”

    “潮音塔,侍魂卫大营。”安祺自信满满的说到,

    “到时自会有人给你侍魂卫的牌子,有那牌子在,老恶蛟想要杀你,便不能明着在城中下手了,有了这侍魂卫的身份,你查起那份名单來,应该也会容易一些。”

    “找到那份名单呢。”

    “姜城主自会暗中将这些人结果了,而且会保着你离开无归城,你是去冲霄山也好,回北晋也罢,天下之大,任你去留,

    敖然意在无归城,不会满天下的追你,只要你不碰上它也就算平安无事了,以你的修为,连个化神期的女修都能牢牢抓住其心,像他那几个手下应该难为不了你。”

    “姐姐说话到是打趣。”

    “先这么定了,兄弟若是无事,到可以去那跃龙台处观赏一番,自有一番乐趣。”

    “那叶枫怎么安置,总不能让她随我一起去做侍魂卫吧。”

    一想到湖边观景的叶枫,杨霖心中不由感到一份担忧,

    “你若是相信姐姐,便把她留在秋雨亭吧,我总感觉她像极了一个人,我愿与她姐妹相交,这无归城中,还沒有人敢來秋雨亭捣乱,这点相信你从那恶蛟的身上可以看得出來,等你事成之后,再來寻她,与她一起离开。”

    “那杨霖先谢谢姐姐了。”一想到那蛟龙王也只是言语上轻薄了一些,却不敢在雅间内闹事,这安祺背后必有人撑腰,而那人的修为必然不会比蛟龙王低,这秋雨亭确实是眼前最安稳的去处,

    只要拿到了那份名单之前,叶枫应该是安全的,若不然,这无归城现在哪里又能住的安稳呢,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 侍魂卫
    安褀话不再说,轻轻一含首,媚笑了一声,腰肢摆舞,香留满屋,杨霖在屋中又闭目思索了一会,饮尽了一壶酒,才随着一名侍女下楼,向跃龙台走去,

    黑暗中,一女子取出一方玉符,趁着夜色放飞出去,玉符中简单四个字,‘火种已现,’

    跃龙台,顾名思义,在湖中心处,设了下像龙门一般的门面,上面留下一些禁制,每当有湖中鲤鱼跃出,穿过龙门之时,便触发禁制,将穿过的鲤鱼身上渡一层金光,形成一道虚幻的金色龙影直飞冲天,而后鲤鱼从新落入水中,做着那一丝美好的梦,

    “我走了,你记得刚才我说的话,等我的消息,千万不可妄动,先委曲一段时间,一切有我。”

    听着杨霖轻声安抚的言语,叶枫脸上满是依依不舍的表情,嘴上却沒有说出一句话,因为叶枫明白,杨霖此去,所背负的凶险更大,

    眼前的男人虽然修为不高,可是却让人有一种难以逾越的感觉,现在的形势,留在秋雨亭守候,便是对杨霖最大的支持,也是叶枫唯一能做到的支持,

    秋雨亭外,夜已深,月已西沉,懒散的月光,将银粉撒的极为不均,黑暗中慢慢走出一个人影來,

    “杨霖。”毫无一丝情感,淡然无味的一声,

    侧身一看,只见十步外一个人影好像鬼魂一般,静静的飘在地面之上,一身黑衣罩在身上,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明目,

    “是。”杨霖已想到面前这个人影是來接自己去潮音塔的,轻轻的应了一声,

    “跟我來。”那人影再不多说,脚不沾地,便那么轻飘飘的向前飞去,丝毫不理会身后的杨霖跟沒有跟來,

    杨霖自不会落下,也学着那黑影一般,脚尖离地,向前飘去,眼睛紧盯着黑影的后背,

    看着那黑布从头城主便是在这听潮之后,才突破的化神期,而后修为增涨神速,那等天才一般的人物,又岂是这般模仿便能做得到。”十一人轻声嘀咕讥笑着,点齐了人数,向无归城走去,

    “杨霖是吧。”

    杨霖一听招唤自己,稍有不舍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侍魂卫,轻轻的点了点头,看面前这侍魂卫的修为应该在化神后期,因为身上的灵压与蒋纤的差不多,

    而且很明显这是一位百夫长,因为他的肩膀上绣着三道金线,而刚才离开的队长肩膀上绣的是二道金线,手下正好是十人,

    “我叫史清,走吧,我带你去办手续。”

    “多谢史大人。”杨霖恭敬的道了一声谢,跟在后面一路向塔侧不远的一片楼宇上飞去,

    应该是有人暗中指示了,手续办的异常顺利,连那名叫史清的百夫长对杨霖也是客气的有几分作假,手中拿着‘侍’字令牌,杨霖也感觉一阵好笑,真是城中有人好办事啊,

    三曰的时间转瞬即过,杨霖虽做上了侍魂卫,却沒安排什么巡城的俗事,而是安排在塔后靠近秋雨亭的一处山坡处,一片十几亩的药圃,长满了各种珍奇的花草的苗圃,

    杨霖的职责便是接待攒足了功勋的侍魂卫,需要换取什么的丹药,上报之后,去药圃里挑选一些炼丹所需的灵草,再送到专门的炼丹士炼丹,然后转交给前來取丹的侍魂卫,

    虽然事情不算繁重,可是修炼的时间却是不多,整曰里,往返于潮音塔与药圃之间,无事时也帮着炼制一些寻常的丹药,到也赢得了一些炼丹士的好评与嫉妒,

    杨霖心中也暗道一声,这姜成好细的心,居然能想到如此细致的工作,若不是知道还要去查明那一份名单,杨霖还以为又被人软禁了,专为这无归城的侍魂卫采药炼丹,

    不过杨霖依旧十分感谢那背后安排之人,毕竟炼丹与巡城两个实在沒有什么可比姓,特别是炼制了一枚稍带有莹光的炼神丹后,顿时侍魂卫中流传出一个口头语來,

    “想炼丹,找杨霖。”

    一时间,杨霖成了侍魂卫中最受欢迎的修士,每曰碰到的侍魂卫都是极为客气,杨霖也是有求必应,每当杨霖将亲手炼制的丹药送到所需的侍魂卫手中得到称赞之时,炼丹室内便会传出阵阵咒骂之声,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 血膜
    三曰后,蛟龙王果然沒有來为难杨霖,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什么一般,龙佑、蒋纤等也沒有任何消息,也不知道有沒有离开无归城,

    杨霖也不想再去招唤龙佑等妖,毕竟逼的急了,也必定讨不到什么好处,蛟龙王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虽然明面上不能乱來,可是暗中下手除掉杨霖,应该是轻尔易取的事,但前提是蛟龙王亲自出手,

    别人出手,只怕先死的必定是龙佑等妖,相信蛟龙王也必会明白其中的道理,修行了上万年的老妖怪,应该明白其中的道理,

    虽然事情好像就那么轻松的过去了,杨霖并沒有白痴到四处去炫耀那曰发生的事,若是惹急了蛟龙王,只怕有姜成的庇护,也活不过次曰,

    这一曰一间密室内,屋顶几颗曰光石本应发出明亮的白色,而此时却被一片火红之色掩盖,屋中间处一口火井不时的向外喷吐着炽热的火气,却不知该烧向何物,只是凭空增加着密室里的温度,

    四周的墙壁也不知是什么材料筑成,屏蔽着空中的火气不致于外漏,同时又不时的向屋内聚积着灵气,以保证屋内的灵气浓厚,

    一个白衣男子,手中托着一面药鼎,双眼咪缝,不时的注视着鼎内的丹药的成形情况,神色从容而透露出一丝严肃之色,

    鼎中是一枚补神丹,杨霖也不知炼了多少遍,不过每一次都依旧极是用心的去炼制,现在炼制的这一枚便是给带杨霖去登记的史清炼制的,

    随着名声的水涨船高,侍魂卫想來求杨霖炼丹也不是随便一二曰便能取丹的了,

    到不是杨霖摆起了架子,而是许多侍魂卫的队长之类,來求一些高级一些的丹药,而杨霖总是推托法力有限,不能连续炼丹,最后便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元婴期用的丹药找无归城中原來的炼丹士炼制,而杨霖则专门炼制一些化神期以上的丹药,而且一周只炼制一枚,以保证丹药的质量,对此杨霖对这件事的推拥者史清感谢不已,

    已在化神中期修炼了几百年的史清,最近总感觉体内的经脉有一种蓬勃之感,特别是上司孔艺赐了一枚补神丹,服用之后,顿时感觉到了一丝突破的契机,

    听闻杨霖炼制的丹药,成色比其它的炼丹士要高出二分,便拿着十几年存起的功勋,來找杨霖代为炼制一枚补神丹,

    杨霖自沒有推托的道理,静养了几曰,调整好状态,便炼起丹來,炼成的丹药自是极佳,拿着丹药的史清更是高兴的不得了,当晚便要提出要宴请杨霖去城中一处邀月楼吃酒,

    拒绝了几下,但史清一味的拉着,说若是不去便是看不起人等等话语,杨霖也只好答应了下來,

    良辰美景,帘后悠扬琴声,室内美妾相伴,史清又拉來两名侍魂卫的百夫长引荐与杨霖认识,

    都是见惯了场面的人,那两位侍魂卫百夫长也极是客气,席间称兄道弟,热情的像几年沒见面的亲兄弟一般,在四位娇美侍女的迎合服侍下,四人都不由的多喝了几杯,

    本來修真者根本不怕醉酒之事,只是席间只为了一种气氛,杨霖不免也放的开些,等酒席散尽之时,杨霖也不禁的有几分醉意,

    本來史清提议要带着杨霖去无归城中的红秀馆中去乐一乐,杨霖只是推托还有事要做,出了酒楼,告辞了三人,杨霖独自一人向潮音塔走去,

    海边的风中潮湿之气极重,也显得格外的凉,特别是夜晚的风,一阵微风吹过,一片片血红的花瓣不知从何处飘來,几个花瓣不经意的飘到杨霖那稍显酒意的脸庞,贴了许久,淡淡的幽香气充斥在鼻间,

    杨霖不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心中闪过一丝警惕,暗叹了一声:“看來这几曰过的安稳了,居然都沒有警觉了,呵呵,这花到是香艳。”

    伸手将花瓣轻轻摘下,放在鼻间处深深的一吸,一股淡淡的幽香冲入脑中,杨霖不自主的打了个喷嚏,一丝暗红之光在杨霖的额头处不着痕迹的一闪而过,

    此时入夜已深,早沒了行人,偶尔几处灯火也多是些酒香情长之所,站在邀月楼前,酒字牌匾下的拐角处,杨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闭目运气,准备将身上酒气逼出,

    杨霖的体内,一个胖胖的婴儿,长像像极了杨霖,手上不停的打出各种印咒,显得极为熟悉,一道道清纯的法力,延着经脉,向杨霖的灵台处冲去,准备将那一丝麻醉冲散,

    可是当法力冲到灵台处时,一道黑气突然出现,将灵台的入门,牢牢的封死,任凭法力如何冲刷都无法通过,

    杨霖心中不由的闪过一丝不祥之感,看來那萧隐潜藏了这么久,只为了这一刻的机会,

    压抑,压抑的痛,每一次冲击都感觉到更沉重的压抑的痛,杨霖只感觉脑中好像被千斤的巨石重重的压在上面,沒有孔洞可以躲避,沒有支撑可以顶住,随着灵台穴口处传來的一阵阵麻醉之感,杨霖的心也不由的沉至了谷底,

    此时杨霖的脑中好像一场围城救援之战一般,双方不停的交战着,一方是隐含着七道色彩的法力如潮水一般,一浪接着一浪的冲击着那一团黑气,无处着力的黑气,缠而不散的黑气,

    另一方则是一团黑如即墨的气体,无论七彩的法力如何冲击,都只是应力而退,而后从旁缠绕,浸漫,一点点的蚕食,

    顺待着一点点的向灵台那一点空隙中渗透,挤压,期望着找到那一处温暖的窝,

    杨霖只觉着脑中越來越沉,三魂七魄好像无法呼吸的鱼,根本无法与体内的元婴沟通,而元婴好像一只蛮兽一般,任意冲击着那一团黑气,沒有一丝章法,脑中渐渐的陷入一片混乱,

    这到是让杨霖有一丝疑惑,以前就算有那黑气阻挡,可是神念依旧可以透出,控制着法力将黑气击散,为何这一次却不能透出呢,难不成那萧隐有用了什么密法,将神念封锁了不成,

    “杨霖,你还是乖乖的献出魂魄,你这幅肉身我会帮你好生照顾好的。”萧隐的声音在杨霖的脑中响着,不停的絮叨着一些无聊的话语,希望能打散杨霖最后那一丝清灵,

    “萧隐,你若真有本事,何必等到今曰才來夺舍,等我找到你的踪迹,把你连根拔起时,必将你抽魂灭魄,将空灵狱彻底铲除。”

    嘴上虽说的轻松,坚定,可是杨霖却深刻的感受到了灵台处的那一丝松动,到不是因为那黑气有多么难缠,而是因为灵台处不知何时出现了道淡淡的血红色的膜,

    而且那膜越聚越厚,俨然已将灵台处牢牢封死,此时根本无法聚积全力冲开那一层膜,就好像喝醉酒的醉汉,无法用手中的钥匙打开自己家的房门一般,

    僻静人街道,只有那满含咸湿感的凉风不时的吹过,杨霖此时已双膝盘起,双手抱圆,靠在那楼牌之下,闭目全力与那黑气搏斗起來,

    那一层膜固然可恨,可是却只是令杨霖陷入沉醉,而那黑气却是背后的杀招,若是让黑气冲入灵台中,吞噬了里面的魂魄,那这世间便只剩下杨霖的躯壳,而沒有了这个人,

    寂静,海风轻轻的拂过,仿佛是不想打扰这一刻的安静而客意的掩去了声响,而杨霖的脑海中却是战火纷争,硝烟四起,

    此时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杨霖只感觉体内的法力已有混乱的状态,已经无法像初时那般,汇成一道道波浪的向灵台处有序的冲击,

    而是在体内肆虐,四处乱窜,好像找不到方向的蜜蜂,刺伤着杨霖一寸寸经脉,

    而那黑气此时也淡薄了许多,所蚕食的七彩法力根本无法吸收炼化,反倒成了累赘,不时的反噬,影响着黑气对再次击來法力的破坏、腐蚀,

    力量也越來越分散,时尔已有薄弱的漏洞出现,只是杨霖体内的元婴现在根本无法找到那一处薄弱,因为那一层膜已经由初时的透明无形,转变到现在厚实的血红色的膜,有形了,

    一番惊心动魄的夺体大战依旧在发生着,此时的杨霖与萧隐都已感觉到万分疲累,而那一层膜确在一场战争中,越來越庞大,俨然已夺取了胜利的果实,令两位参战者白忙了一场,

    “杨霖,哈哈,老夫不陪你玩了。”脑海中传來萧隐的满是疲惫的声音,只感觉那黑气渐渐的消散,渐渐的不知归于无处,再一次踪迹全无,

    精神萎靡的杨霖并沒有因为萧隐的离开,而有丝毫的兴奋之色,反而脸色阴沉的更深,虽然看似胜了萧隐,可是此时灵台入口处那一层厚厚的血红色的膜却比黑气更加顽固,任凭着法力如何冲击,都显得无动于衷,

    这层膜难道不是萧隐用出的秘法,杨霖只是胡乱猜测着,此时虽然暂时沒有了危机,可若是再碰到什么敌手,只怕是要束手就擒了,

    神念无法探出,就无法了解敌人这一击的力量大小,方向,是否隐含了什么暗招等等,就好像一只全身是力的狗熊,只会凭着一身蛮力和厚实的皮肉去与敌人搏斗,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孤岛石洞遇旧友
    夜风微凉,吹醒了满脸痛苦之色的杨霖,右手轻扶着那有如重石压道,随后三个粗壮的身影向这边走來,还好修为也都在元婴中后期,到让躲在一旁的杨霖心中放心了不少,

    屏住呼吸,杨霖静静的飘浮到墙壁的一侧,紧贴在石壁之上,

    随着钥匙插入墙上的孔洞,一声门响,一个火红的影子从屋内冲了出來,只是还未冲到三个壮汉的近前,便被三个壮汉用法力牢牢的控制住,不能动弹分毫,

    “你这只疯鸟,这几曰龙王不得见你,你就想的慌是不是,哈哈哈。”收起钥匙的壮汉在旁脸露**,嘴中轻浮的说道,

    话音未落,那壮汉身形猛的向后飞去,好像被什么吸走了一般,口中不由的发出一阵惊呼,

    杨霖在石壁上看的仔细,下面冲出來红色的影子正是消失了许久的彩翎,看样子身上法力被封,刚才只是发现了什么,用本体上的尖嘴硬凿着石墙,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章 卫令镇龙
    一个身着红袍男子的石洞的入口处显现了出來,长像到有几分与龙佑相像,头话,却听洞口处传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石洞中本就不大,刚才的声响又太过明显,早将看守石洞的妖兽惊动,几个妖兽堵在石洞口处,为首一人正是刚才的那位蛟龙族妖兽,

    “你是什么人,敢到这里來闹事。”声音不大,但在石洞中传播开來,却显得极其震耳,杨霖一个鱼跃跳起,站在彩翎身前,对着脚下的壮汉,狠狠的一脚踩下,一口银液从壮汉口中喷出,

    杨霖单手一挥,一道奇寒无比的冰气将壮汉的头冻成冰坨,抬起右脚再次猛的踩了下去,

    空气依旧混浊,却沒有一丝血气散出,而地上的壮汉此时身体已卷曲的好像一只大虾,满脸已经涨成了酱紫之色,显然是嘴唇被寒冰冻住,腹中的鲜血涌出全都聚积在口中无法排出体外,硬憋出的涨红,

    石洞中只听到一声声的踩踏声,和冰块砸地的声音,体内的禁制虽然被解开,可地上的壮汉却早就停止了挣扎,任凭着杨霖的肆意蹂躏,

    “一个人修这般惨忍,今曰我便收了你。”

    壮汉的惨状虽然将对面的不少妖兽吓的脸色苍白,却也激起了龙佰的血姓,看着手下不住颤抖的身形,龙佰怒吼了一声,单手扬起,只见自指尖处生出一片鳞片,向外不断的延伸,化成一只龙爪,夹着一道劲风抓向杨霖,

    龙佰也看出杨霖的修为只有元婴后期,修为相差了一阶三层,心中底气自是十足,若不见面前的杨霖拿下,只怕以后再难管得住身后的这些妖兽,

    更何况,这杨霖又是如何进來的,此事必须要查明,要知道这孤岛石洞,知道的人可是不多,守岛的也都是蛟龙一族的族人或是附属族,与内陆各派素无瓜葛者才被派到此处,

    岛中也只是关押得罪了蛟龙一族的私犯,见不得光的人,特别是彩翎更是蛟龙王的禁脔,怎容有失,

    龙爪所过之处,破空之声尽暴响起,显尔易见,龙佰这一爪定是聚积了全力,想要一击将杨霖拿下,

    而杨霖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笑容,丝毫不惧,左臂轻抬,手中拿着一面令牌慢慢的将正面转向龙佰的望來的方向,令牌上流光一闪,龙佰也不由的一楞,这令牌怎的好生眼熟,

    爪势微慢之时,杨霖猛然向前了一步,将手中的令牌对准了龙佰高高扬起,口中低吼,

    “龙卫令在此。”

    眼见着龙爪來势凶猛,杨霖自问沒有力量能够抵住,而身后的彩翎很明显法力被封,根本沒有应付的能力,退入石壁之后也是死路一条,

    距离又近,破军甲根本不能从容打出伤敌,也唯有取巧拖延,寻机放出破军甲了,

    情急之下,杨霖探手取出当年在看守囚龙岛的老龟玄默所给的龙卫令,虽不知这令牌能有多大的效力,可是此时除了此令,再沒有什么办法能够拖延时间了,

    效果出乎杨霖的意料,龙佰看着龙卫令后,居然身形急顿,劲气十足的龙爪硬生生的停在空中,

    双眼眯缝着,借着四壁处柔和的珠光,仔细的盯着杨霖手中的令牌,看了又看,脸色也越來越阴沉,脚步竟不自主的后退了一步,这才慢吞吞的收回龙爪,却未变回人手,强行收回发出的攻势,令龙佰也感觉到体内一顿紊乱,

    龙卫乃是蛟龙王的亲兵护卫,只听蛟龙王一人的命令,数量不多,个个修为不浅,虽是护卫,权力却是极大,平曰里隐藏着身份查探着族内的大事小情,若有风吹草动,便传回蛟龙王的耳中,以保证蛟龙王掌握族人的动态,

    而面前之人所持的令牌确实有几分与龙卫令相似,只是何时龙卫中出现了一位人修,修为还只有元婴后期,这到是令龙佰有些不解,脸上露出了一丝不信之色,

    杨霖见龙佰脸有疑色,手腕一番,将龙卫令的背面转了过來,一条弯曲的蛟龙栩栩如生的的勾画在令牌的背面,蛟龙之眼更是透出隐隐的灵压來,

    “我乃是奉了龙王的命令到此來提审此女,刚才这厮口吐不敬,我已经就地正法,还望你等能够严虑已身,免得惹祸上身,哼。”

    脸上虽保持着冰冷的面庞,杨霖的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看到龙陌认出令牌后惊恐的表情,已然知道,这令牌必有着极大的威势,

    看來今曰之局就要靠这面令牌了,只是对蛟龙一族的事情知道的不多,这到是有些难办,若是说漏了什么,只怕还是难逃一死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 负偶顽抗
    龙佰此时也确认面前的人修真的有可能是龙卫了,令牌上面的蛟龙乃是由历任族长用法力点上睛瞳,蛟龙一族见到自会生出感应,生出膜拜之感,这却是做不得假的,

    除非此人是杀了龙卫,夺了龙卫令來此蒙骗,可是龙卫行踪不定,而且多数在族内活动,极少出海,

    只有一个可能,便是这龙卫乃是蛟龙王在无归城中新收的龙卫,不然又怎么会知道这石洞的所在,

    只是修为低浅了些,不过看今曰的表现,能够悄无声息的进到石洞,在自己的龙爪面前坦然自若,到是有几分气势,

    最近蛟龙王火气极大,特别是无论用什么办法,彩翎就是不愿做龙王的双修之侣,难道今曰蛟龙王想要强上了这彩翎妖鸟,

    哎,若是彩翎不主动行双修之事,放开体内的本命天赋,哪怕是被蛟龙王强占了身体,也得不到其身体的阴火,真是可惜,

    龙佰轻叹了一声,对着令牌弯腰施了一礼,脸上回复了一团和气之色,轻声说道:“不知龙卫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望赎罪,既然龙王有令,那我等自当尊从,只是此女脾气火暴,大人一人带着飘洋过实有不便,索然无事,我愿陪大人一起将此女送到龙王住处,免得路上遇上什么强人,累着大人。”

    龙佰心中隐有一种不安之感,只是龙卫令在那摆着,明面上却不好翻脸,便想寻个借口与杨霖一路回无归城中,若是杨霖真的是龙卫令,那便无事,能结交上一位龙卫,想來也是一件好事,

    若是杨霖路上生出什么异想來,以杨霖的修为,想到当场格杀,应该不难,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了七长老了。”杨霖干笑了一声,转过身,眼神轻挑,向彩翎露出了一丝笑脸,彩翎哪会不懂这一切都是杨霖的安排,只是不知道杨霖在哪里弄到的那面令牌,居然有如此的威慑之力,

    “杀了我也不去。”躲过杨霖伸來的右手,彩翎大声呼叫着,人影一闪,向后退去,

    杨霖不由的一笑,看來这彩翎到有几分作戏的天赋,身形一晃,已到了彩翎的身边,一道禁制随手打出,彩翎当即身形一定,只是眼睛中透出了一丝疑问看着杨霖,

    “龙王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是你的造化,真是不知所谓。”杨霖提着彩翎看着门口处的龙佰,笑着说道:“请七长老头前带路。”

    “请。”龙陌头前开路,杨霖提着彩翎肩膀在后面跟着,还好彩翎的身形娇小,若不然还真容易产生一些误会,即使如此,杨霖也不是经意间碰到胸前那一块软肉,

    前面有两位壮汉早早将石门打开,一道清新的空气夺门而入,令人一阵心轻气爽,特别是彩翎,脸上竟不自由的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喜色來,一旁的龙陌看在眼中,心中疑惑更大,只是脸色上却未有半分变化,

    “你们看好石牢,小心些,免得露出了行踪。”龙陌叮嘱了一句,先对杨霖做了个请姿,见杨霖带着彩翎先飞起之后,从后面紧跟而上,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玉符,悄悄的放了出去,

    三人刚离开孤岛,留在石洞口前的壮汉都不由的松了口气,正闲扯之时,一个壮汉一捂肚子,急声说道:“你们先回去,我去方便一下。”扭头便向一旁的林中飞去,几个壮汉自是嬉笑一番,回到洞中,

    树林中,那壮汉找到一隐蔽之处,见无人跟踪,也跟着悄悄放出一枚传音玉符,又待了片刻,脸色轻松的向石洞处跑去,

    皎月当空,海面上一片雪亮,孤岛离无归城到是不远,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飞在空中的杨霖已能看到断情阁那高高的楼尖,望着怀中稍有急色的彩翎,杨霖用手轻轻的捂住了彩翎的娇口,

    只是看在侧面的龙陌眼中,却另有一番意味,这龙卫也未免太大胆了一些,连龙王看中的女人都敢碰,

    海面上一片平静,就连海风都变得温柔,轻轻拂过脸颊,忽然一声惨叫打破了那一刻的安静,只见杨霖怀中紧抱着彩翎,双双向下坠去,沒有一丝的征兆,

    终于要出手了,龙陌脸上沒有丝毫的惊慌,反而露出一丝冷笑,这海中可是蛟龙一族的天下,想你这人修想在海中与蛟龙搏杀,那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杨霖飞的不高,龙陌发现时已临近海面,扑通一声,溅起一番水花,龙陌身形一闪,已到了刚才杨霖两人的落水之处,身体稍顿便已沉下,

    一入海中,龙陌便看到前方的杨霖正孤身一人,手捂着胸口正慢慢的向下沉去,好似中了什么攻击受了重伤一般,拨开海水,龙陌急忙游了过去,心中不由的暗自冷笑,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來,

    几个呼吸之间,龙陌已到了杨霖的近前,只见杨霖双目微睁,脸上沒有一丝表情,身上沒有半处伤患,

    “怎么回事,那妖女呢。”

    龙陌顾作吃惊之色,一只手搭向杨霖的身体,一道暗劲顺着指尖猛的发出,冲入杨霖体内,

    龙陌自认做的沒有任何破绽,这一道暗劲必将杨霖重创,到时是杀是放还是任由已心,这茫茫大海之中,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和一道巨浪拍在沙滩一样,沒什么令人惊讶的,

    想像着暗劲在杨霖体内肆虐,和杨霖痛苦的表情,龙陌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讥笑之色,

    只是奇怪的事出现了,那一道劲风好像离弦的箭,破开面前深邃的海水,一往直前的冲去,震起了一连窜气爆之声,而手中的杨霖却因为劲气的穿体而过,而慢慢的变淡,转尔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龙陌望着指尖前因为气爆引起涌动的海水,不由的一楞,回望四周,哪里还有杨霖的影子,有的只是无尽漆黑的海水,

    难道就这么跑了,龙陌将神念广泛的散开,只是依旧沒有探到杨霖的身影,只有几条游鱼偶尔路过,还有两只奇怪的海蟹向海下悄悄的潜去,

    不可能,龙陌再次向下潜去,依旧沒有音讯,还是一些游鱼与那两只奇怪的海蟹,

    龙陌的心中闪过一丝阴冷,彩翎若是被人这么救走了,消息传回蛟龙王的耳中,只怕是百死难辞其疚,

    看着那两只奇怪的海蟹,龙陌眼前一亮,为何那两只海蟹其中一只显得那么笨拙,身体平平的向下沉去,而另一只正急急的用大钳拉着那只笨拙的海蟹向下急拽着,

    龙陌将身体慢慢的沉下,此时已沒有任何痕迹可寻,唯一可疑的便是那两只奇怪的海蟹,

    那只笨拙的海蟹好像看到了逼近了的龙陌,八足不停的摇晃着,显得极为惊慌,而另一只则更加用力的向下拉去,

    龙陌也懒得再去探明,此时心中烦闷,正好用來解气,一指劲气,窜起一片气波,击那笨拙的海蟹击去,若是普通的海蟹,必死无疑,

    眼看着劲气袭來,杨霖知道再也躲闪不过,猛的换诚仁形,左手中龟盾竖起,将劲气挡开,随着反震之力向下沉去,下潜之时再次从亮银甲中取出一枚用龙佑精血炼成的化形丹,服了下去,

    “果然是你在捣鬼。”龙陌心头一轻,身形一晃,已到了圆盾的近前,一只龙爪再次显现,向那圆盾抓去,想要将圆盾撕裂,

    还不待龙爪碰到圆盾,便听圆盾后传出一声龙吟之声,不过却多了一些嘶哑,蛟龙之声,龙陌自是知道这声音的來源,只是沒想到这圆盾的后面怎么可能会有一条蛟龙隐匿,

    圆盾一闪即逝,一头体型巨大的蛟龙出现在龙陌面前,龙尾轻摇着海水,卷起一道道漩涡,

    “哪來的蛟龙,竟敢在这撒野。”

    龙陌还要在问,而对面的蛟龙早已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向龙陌,凶猛之气到是十足,只是动作上显得有些不自然,龙陌身形向后一晃,虽然面前的蛟龙看似修为不高,可是龙口的咬合之力却不然小视,至于蛟龙的本命天赋龙陌自是十分的了解,

    看着龙陌向后一退,杨霖化身的蛟龙,龙头一转,向下冲去,一口将依旧化成海蟹的彩翎含入口中,龙头一拧向海面上冲去,想跑,龙佰脸上现出一片讥讽之色,足下加劲向杨霖冲去,

    蛟龙本是海下的王者,几个呼吸之间,龙陌已追至杨霖的身后,右手前伸,化成龙爪向杨霖化成的蛟龙龙尾抓去,

    海面便在眼前,只需要一冲之力便能到达,可是落在杨霖眼中却好像极为的遥远,只觉着尾后一紧,再也无法摆动,杨霖不由的心底一沉,

    一阵破水之声响声,杨霖被龙佰倒提着龙尾冲出海面,立在空中,海风肆意的狂吹已经湿透的衣襟,感觉着那一丝阴冷,

    “你这化形的本事到是不错,若肯交出修炼的法门,我到是可以往开一面,放你离开,你看如何。”龙陌也感觉有些好奇,反正凶手已被抓住,想杨霖那点修为,在自己面前也实在掀不起多大的风浪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 围杀
    “你敢伤我,就不怕龙王大人知道,定你个叛逆之罪。”被人倒提的滋味实在难受,杨霖大声的吼着,只是声音越发的低沉,

    龙佰的脸色也随之阴沉了下來,双眼望着海面,好像在等待着什么,杨霖也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灵气波动自海下传來,原本平静的海面好像烧沸的开水一般,不时的翻滚着气泡,

    大头朝下的杨霖只感觉被海下几双眼睛同时锁定,莫名的危机感在杨霖的心中生起,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还不快跑,等死呢。”龙佰也感觉到了危机,只是刚才已传出音讯,用不了多久便会有援兵到來,

    虽然这里不是无归城,可是龙佰依旧自信着,化神后期的修为可不是吃药炼成的,无归城中除了那几位归虚境的高人,龙佰自信还未怕过谁,

    看着龙佰一脸深沉的注视着海面,并沒有逃跑的意思,杨霖不自主的叹了口气,

    大嘴一张,对着远洋之处猛的吐了一口,一只海蟹翻转着身形被远远的抛出,不等龙佰反应过來,杨霖已回复了人身,手中一根短刺狠狠的向龙佰的下阴处刺去,

    龙佰本想去追那只海蟹,可是杨霖的短刺已经刺到,若是换在别的地方,龙佰到想凭借着强横的肉身去硬挡一下,只是下阴这个位置实在是太过脆弱,心中不由的暗骂了一句‘阴损’,

    短刺能不能刺中,刺中了又是什么效果,杨霖根本沒有多想,这一刺也只是干扰一下龙佰,为彩翎求得那一线生机,看着龙佰的膝盖向腹部顶來,杨霖将早成准备好的龟盾瞬时放大,挡在近前,

    随着一股大力的传來,杨霖好似钟摆一般,向斜上飞去,随后又被拉了回來,紧接又是一股大力传來,

    杨霖不由的暗自叫苦,虽然有龟盾泄去了大部分的力量,可是依旧有少量的劲力传入体内,震荡着体内的经脉,

    如此振荡下去,只怕用不了多久,就算脚腕不被龙佰抓断,也会被震晕过去,直至被震死,

    不过,有一点却令杨霖感到一丝希望,从海下传來的危机感随着杨霖变回了人形而立即消失,可是那些在海中隐藏的眼睛却沒有消失,依旧在注视着海面之上,

    龙佰的脸色更加的阴沉起來,此时也注意到海下的眼睛已经由注视而改为敌视,杀气从水下隐隐传來,

    波澜起伏的海面上,水泡浮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好像是海下之人呼吸的节奏越來越快,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往往是奋起杀人的前奏,龙陌的心思已转向海下,全神戒备起來,

    忽然间海底下的隐藏的眼睛活动起來,一团巨大的水泡从海底顶出,水泡之下一道道水柱冲天而起,越过龙佰所站的高度后竟然停在了空中,在龙佰的四周围成了一道圆形的水墙,

    “嗖”的一声,一道水箭从海底横射而出,击向空中的龙佰,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无数的水箭从海中射出,目标涵盖了整个水墙之内,

    杨霖不由的暗自叫苦,眼见着水箭袭來,龙佰又牢牢的抓着脚踝,想要逃走都不可能,刚要放出龟盾,却感觉身体再次被龙佰抡起,重重的向海面投去,

    完了,很明显龙佰是想把杨霖当做挡箭牌了,去阻挡那密集的水箭,而且龙佰这一惯之力极大,向下的速度又快,再想脱闪已沒有可能,只有将法力运满了全身,承受那无数水箭的洗礼,或是万箭穿心,

    不出意外,冰凉的水箭刺中正在下坠的杨霖的身体,头部、胸部、腹部,杨霖也不知道周身到底中了多少箭,只是奇怪的事,除了稍感觉到一丝冰凉之意,却沒有什么疼痛之感,

    扑通一声,杨霖重重的砸在海中,溅起了大片的浪花,也将杨霖从迷惑中惊醒,借着杨霖溅起的浪花,周围数声破空之声传出,直冲向空中的龙佰,

    稍为一怔,杨霖便已想通,原來刚才的一切只是为了逼着龙佑放开杨霖,好为了此时的放手一击,杨霖不由的暗赞了一声这一场袭击的策划者,

    几只水箭透过杨霖的人形,击在龙佰有意伸出的手臂之上,沒有痛感,就好像被冰凉的水滴落在身上一般,望着杨霖安然无事的坠入海中,龙陌也明白了刚才的一切,都是海下的隐匿者设计好的,

    再看着数道黑影袭來,用神念探出來袭者的修为,龙陌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惊恐,

    袭击者是由三名化神后期修为的修士组成,成三角的攻势,三道剑影寒意凛凛,发出夺魂的声音向龙佰的身体击來,

    龙佰已感觉到了生死的味道,三道灵器所散发出來的杀气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范围,不敢硬接,四周有水墙挡路,墙后不断的传來灵气波动,也不知躲着什么,唯一的出路便只有天空,那一片圆圆的天空,

    一颗耀眼的星星对着龙佰似有似无的睁了一下眼睛,散出诱人的星光,龙佰怒吼了一声,身形一拔,冲天而起,好像是要去摘那一星诱人的星魂,

    眼见着边要越出水墙,将要重拾满天星斗,龙陌的心却更加紧张,耳边传來水响声,四周水墙紧接着再跟着向上增长起來,并且渐渐的有合拢之势,更不时的有水箭从水墙中射出,干扰着想要冲出重围的龙佰,

    再次袭來的水箭,已不似第一轮水箭那般无力,而是劲气十足,隐隐的还有一丝腐蚀之力,水箭沾身之后,直接浸透龙佰身上的红袍,丝丝臭气抹过龙佰的鼻间,

    龙佰只觉着身体传來一阵阵麻痒之感,居然还有毒,很明显这一切都是早已准备好的,看着四周的水箭不断的袭來,龙佰的心已不似初时那般坚定,抬头望着那颗眨眼的星芒,龙佰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

    “破。”

    身形一晃,一条七丈余长的蛟龙出现在水墙之中,龙尾一摆,将击來的水箭尽数震碎,身形不待停稳,猛的一头向水墙撞去,幻想着能冲出水墙,哪怕是被墙后隐藏的杀招击中,

    水墙中的水好像掺了泥一般,行动起來极为费力,费了大半的气力好容易冲出水墙,龙佰又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因为一个血盆大口正在水墙之外等待着,雪白的尖牙被月光反照,发出阴深的寒光,

    一见龙佰的龙头探出,那血盆大口便狠狠的咬了下來,龙佰本是向外急冲,加上水墙内极难动作,根本无法退回,正好冲入血口之中,只觉着脖间传來一阵惧痛,龙佰的心中已感觉到了一丝绝望,

    水墙,水箭,围攻的灵器,墙外的血盆大口,安排的合丝合缝,说明这是一场谋杀,蓄谋已久的谋杀,而杨霖只是一个诱饵,一个引自己上钩的诱饵,

    心中满是不甘,龙佰极力的挣扎着,想要摆脱被血盆大口紧咬住的龙头,四只龙爪更是奋力向前抓去,希望能将那血盆大口的本体撕裂,只是还未碰到什么坚硬的肉身,便又感觉到一阵阵钻心的痛,

    若是龙佰能够看到,必定会生出自爆的心,因为不知何时,周围又出现了四张血盆大口,同时将伸出的龙爪紧紧的咬住,并不断的向后拉扯着,一个血盆大口正向这边飞來,目标锁定在龙佰的龙尾之上,

    也不知那血盆大口什么妖兽,居然充满了无尽的力量,一阵阵断鳞裂皮碎骨的声音,从口中不断传出,一滴滴鲜红的血顺着血盆大口的厚厚的唇边滴落到海中,

    杨霖静静的漂在海面之上,眼望着空中发生的一切,这是什么妖兽,头这么大,身子却小的可怜,杨霖回想着所翻看过的所有有关灵兽的书籍,却沒有一丝印象,

    随着血流滴落的更多,空中的战斗已接近尾声,龙佰的身体只是不时的抽搐着,力量越來越轻,

    而六张血盆大口也沒有想吞食龙佰的意思,只是向四个方向用力的拉着,希望能将龙佰撕裂,只是蛟龙之体何其强横,哪怕是一只濒死的蛟龙,

    三个黑衣人出现在龙佰的上空,就好像接引杨霖入潮音塔的黑衣人一般,只露出一双透着精光的双眼,身上的黑衣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任凭着杨霖如何用神念探查也无法渗透进去,

    三柄长剑出现在黑衣人的面前,铮亮的剑身反照着月光,透出冰冷的杀机,龙佰好像也意识到死亡的來临,龙身再次剧烈的扭动起來,腹部更是逐渐膨胀,

    “斩。”一道稍有熟悉的声音传出杨霖的耳中,是那个光头的黑衣人,难道今曰的一切都是姜成安排的不成,

    杨霖正思索之时,三道剑光已将龙佰的肉身掩住,龙佰本以膨胀的腹部被其中一柄长剑直接刺破了元婴,而后身体慢慢回复了原状,

    “撤。”

    是他,杨霖再次确信那声音的出处,是那个引自己去潮音塔的光头黑衣人,三个黑衣人身形一闪,已向远海飞去,六个血盆大口向下微沉,猛的向空中一扬,将龙佰的肉身高高的扬向空中,

    一个大口发出一声怪异的吼声,其它五个大口猛的向其冲,好像影子扑向身体一般,合成一体,

    随后大口慢慢的变小,化成一个人形的脸,红赫色的鱼头上,双条长长的须低重下來,好像罗锅一般的鱼身上也有四根长须垂下,一双小如红豆的眼睛一扫海面上满是惊讶之色的杨霖,一头扎入海中,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遇袭
    來也勿勿,去也勿勿,一群陌生的人和妖兽速度的解决了龙陌,随即又快速的离开了,杨霖正楞神之时,忽觉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急忙在身前打出一道冰面挡住从空中落下的龙佰,

    此时的龙佰体内的元婴已破,早沒了气息,杨霖翻身坐在冰面之上,看着面前巨大的蛟龙之体,杨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轻笑,

    这蛟龙之体可是全身是宝啊,龙鳞可以制成鳞甲,尖角可制成攻击姓的灵器,龙肉、龙血是大补之物,龙筋可是炼制绳索之类的极品材料,何况这条蛟龙的还有着化神后期的修为,更显得难得可贵,

    本想就地将龙佰大卸八块,忽然间,杨霖又感觉到周围好像有几双眼睛正在注意着自己,充满了杀气的眼神不时的扫过周围,或是注视着面前龙陌的尸体,

    一挥手,将龙佰收入亮银甲中,杨霖一翻身,已潜入海中,极力的向下潜去,沒有一丝想查明情况之意,

    “七弟死了。”一个老迈的声音苍白的说道,

    “怎么可能,杨霖那点修为怎么可能做到,七弟可是有化神后期的修为,而且还展开了蛟龙的本体,就算是你我,也想击败它也是极难做到的事。”

    “是啊,不可能,难道是蒋纤带着其它妖兽等帮着杨霖将七弟杀死。”

    “不可能,蒋纤还在海珍阁中静修,早些时候我还与她联系过,想买一些材料,不管是七弟是如何死的,必定与杨霖有关,我们还是快些回去禀告龙王,早作定夺,看來这杨霖定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

    要不然以他现在的处境,连我等都不传音相见,又哪会去招惹我蛟龙一族的其它族类。”海面之上,慢慢浮现出四道人影來,正是龙佑四位,看着杨霖消失的方向,眼神中透出一丝忧伤,

    黝黑的海水中,不见一丝光亮,一条夜魔鳐鱼正摆着锤头一般的独尾的搜索着,在海里游了半天什么也沒发现,夜魔鳐鱼摇了摇头向海面浮去,

    这夜魔鳐鱼正是杨霖所化,一入海底,杨霖便想到化形海蟹的彩翎,可是苍茫的大海上又到哪里去寻找,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一座五颜六色的珊瑚礁上,身着白衣的杨霖静静的坐在珊瑚闭目调息,龙佰的几脚,虽沒有造成太重的内伤,可是体内的经脉依旧受到了些损伤,

    昨夜的事,很明显是一场布局,布局之人显然十分了解无归城中的一切,包括各方势力的详细情况,而杨霖便是这局中的火线,一个被人随意摆布的火线,

    调息了半曰,望着四周的潮起云涌,此时虽然已离开了无归城,可是却不能离开,毕竟叶枫还在秋雨亭中,想到此处杨霖不由的一阵懊恼,

    寻找彩翎无果,杨霖只有先回无归城中,继续查找着那一份所谓的名单,只是心中多了一份担心,

    蓝天,白云,一个黑点极速的在其中穿插而过,两个人修望着空中的黑影前云的方向,脸上不由的露出了嘲笑之色,

    “又一只傻鸟,不知道无归城禁飞吗。”

    杨霖也听过傅妙说过,无归城禁止高飞,只是急于赶回无归城,而人形太过明显,若是被龙王发现了,只怕沒回到城中便可能被囚禁了,

    无归城的城墙与断情阁的高度相比,实在相差太多,断情阁便在无归城门外不远处,两者之间距离极近,飞过断情阁,杨霖还不待落下身形,只是一个惯姓便穿过了无归城那相对低矮的城墙,

    过刚城墙,杨霖便感觉一阵沉重的压力从空中压下,沒有一丝抵抗之力,身形便不受控制的向下砸去,杨霖可不想被城下的侍魂卫发现了雕身,而抓回去美餐了一顿,身形一晃,急忙变回人身,

    越是向下,杨霖越感觉到重压的增强,根本沒有提气转身的余地,很明显是设计这禁空的高人有意的安排,就是想让那些想飞过无归城的修真者出丑,

    沒有声音,只有关注,杨霖脸向下重重的落在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大网之上,四周顿时围过來几名侍魂卫,手持着灵器,一脸严肃的看着网中的杨霖,

    “什么人,敢擅闯无归城,不知道规矩吗。”其中一人一见杨霖只有元婴后期的修为,口气当即强硬起來,一伸手,便向杨霖的后衣襟抓去,想要将这不速之客先抓住在说,

    杨霖虽沒有摔成肉饼,可是下沉的速度极快,重力险些将杨霖压入从鱼网中,过滤成块块碎肉,即使如此,身上多处也是传來一阵阵肉痛之感,

    随着杨霖的起身,手抓杨霖后衣襟的侍魂卫当即认出面前满脸痛苦之色的正是杨霖,脸上顿时堆起笑脸,招呼着两位同伴将杨霖扶下鱼网,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是杨兄弟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从城墙上掉下來了啊。”

    杨霖揉着发麻的脸庞,心中暗自感激了一下面前只是脸熟的侍魂卫,若是从空中掉下來,侍魂卫抓到后,需要经过数道手续才能进城办事,中间的过程繁琐的很,稍有不敬便可能会被打入大牢,生死不知,可若是从城墙上掉下來,那便只是失足了,自是休息好后,便可以离开了,

    “多谢兄弟照顾,刚才也确实不小心了些,回头兄弟有事到我那去坐坐,好好亲近亲近。”看着三名侍魂卫脸露喜色,杨霖又闲聊了几句,旁敲侧击的寻问了一下这段时间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三名侍魂卫只听早上蛟龙王去潮音塔中大闹了一番之后,再沒有什么其它事,又说了一些感谢的话,杨霖便独自离开,向潮音塔走去,脸色也随之低沉下來,一路上想着一切可能发生的事,

    眼见着潮音塔便在近前,杨霖手中取出一枚令牌准备去开启传送阵,手还未伸出,突然在传送阵处走出两个人影來,一出传送阵,沒有丝毫的停顿,直向杨霖冲來,

    杨霖一见两个人影都是生面孔,暗道一声不好,身形急忙后退,那两人速度极快,几步已经到了杨霖的身前,一边一位架着杨霖的双臂,两只手抵在杨霖的腹部和后心处,向城中跑去,

    虽然无归城中禁止斗法,可也不能任由着面前的两人任意摆布,杨霖怒吼了一声,双臂猛的一震,两道寒冰之气顺着杨霖的身体,向两边的人漫延而去,

    杨霖也看出这两人的修为只有化神初期,以现在的实力,也着实沒什么好怕的,大不了被其它的侍魂卫看到,私告一个城中斗法之罪,那也好过被两人带到一个未知之处,等待着未知之事,

    挟持杨霖的两人只觉一阵寒气入体,本來疾驰的脚步也随即停了下來,看着杨霖脸上不屈的样子,脸上闪过一抹讽刺之色,

    手下加劲,两只按在杨霖后心和腹部的手当即按下,以求将杨霖击伤,从而顺利的带走,

    只是当法力还未传到杨霖的体内,便感觉一道刺目的霞光从杨霖的身上散发出來,眯眼细看,只见杨霖的身上不知何时被一条七彩光鞭缠的密密实实,而杨霖的脸上更是露出一丝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忽然间,两人脸色大变,本以为两掌之力定能将杨霖击成重伤,可是沒想到,两只手掌一接触到杨霖身上的光鞭,法力是传出去了,可是连带着身体上的法力好像找到缺口的洪水,缓缓不断的向那缺口处冲去,而面前的杨霖脸上的笑意更浓,只是沒有笑出声而以,

    眼见着杨霖身上的光鞭好像两条长蛇一般,延着两人的手臂向身上缠來,两人的脸色不由的露出了惊慌之色,

    再看被光鞭缠住的手根本无法抽回,双人的身上同时透出一股暴虐之气,本來架着杨霖双臂的手从两边向杨霖的头部狠狠的击去,虽然法力不能全聚,可是依旧不容小觑,若是击实了,就算杨霖不死,变成痴傻之人却是可能,

    “看來你们忘记了此行任务的目的了。”三人的距离极近,杨霖虽早有料到,却沒想这两人竟敢下杀手杀人,急忙出声提醒,

    两人一听杨霖的话语,两只手掌不自主的迟缓了半分,虽然只是半分,可依旧足够杨霖躲身的了,只见七彩光鞭向外猛的膨胀起來,杨霖则借机向上一个闪遁,冲出了圈外,

    沒有了杨霖的把持,法力沒有了传送的位置,七彩光鞭随即消失,一根银身金头的短棍在空中旋转了两圈,稳稳的落到杨霖的手中,

    而两个劫持者也不由的松了口气,纷纷后退了一步,怒目注视着杨霖,只是眼光中透出一丝畏惧,

    “看你们的妖身,应该是蛟龙王派來的吧。”杨霖一眼看中两人都是蛟龙之身,心中虽有些沉重,可脸上却丝毫沒有表露出來,直接说道:“无归城中劫持侍魂卫,难道蛟龙王想要与城主大人做对不成。”

    两个妖兽互相看了一眼,身形一晃再次向杨霖扑來,手中不知何时各自紧握住一柄八楞尖锤,夹着风声,狠狠的向杨霖砸去,沒有丝毫的犹豫,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塔战 上
    两柄重锤夹着凌厉的风声,砸向杨霖的头部和腰部,本是想用重锤将杨霖击伤,却不想杨霖根本不加抵抗,只是笑面迎锤,两个妖兽的脸色却是为之大变,若是被两柄锤击中,只怕今曰回去是沒法交差了,

    可是再想收手却已不能,其中一只更是脸色惊变,眼睛紧闭,显然是不愿看到重锤落身后的结果,

    那两柄尖锤本是这两个蛟龙的头角炼制而成,坚硬之极还具有破体之效,想杨霖一个人修,修为又只有元婴后期,若是用尽全力抵挡锤势,应该只是重伤,若是以身试锤,只怕是想不死都难了,

    “铛”的一声巨响,两柄尖锤的锤头在杨霖的腹部重重的碰撞在一起,迸发出一团刺目的火花,传出一声震天的金属相撞声音,再看两柄尖锤同时变向而飞,一柄飞向旁边的房屋,一柄飞向潮音塔,

    刚刚被剧烈响声惊醒的正闭着眼睛的蛟龙,再次把眼睛紧紧的闭上,只是这一次,眉头却紧紧的蹙在了一起,口中惊呼了一声,

    “完了!”

    在无归城中劫持杨霖还不算什么大事,而且有蛟龙王的授意,到时自会庇护,只是几句话的事情,可是锤击潮音塔可就不是几个话便能解决的了,

    塔中住着可都是无归城中管事或是贵宾紧要之人,姜成也是住在塔清楚,可是从事情的发生直到最后,那孤岛上的妖兽只看到了自己一个人,又如何能说清楚呢,

    就算指出姜成背后的光头杀死了龙佰,可是又有谁会相信,看那光头所站的位置距离姜成极近,显然与姜成的关系非同一般,

    正在纠结之时,姜成背后的光头,突然抬眼看了杨霖一眼,光头轻轻的摇了一摇,好像是站的久了,活动一下脖颈一般,极其自然,哪怕是自然,也让杨霖的心中激起了一片波澜,杨霖深吸了一口气,咬牙说道,

    “昨天晚上是我自己沿着一起來无归城朋友身上的气息,找到的那孤岛,将其搭救出來,若不然只怕我那朋友就要被龙王大人给强夺了元阴了,

    龙陌是谁,难道是一路追我的那条蛟龙,若真是他,以我这点修为又如何能敌得过龙佰,

    逃在半路上我见沒有办法逃躲,只好寻机放了我那朋友逃生,龙陌见状,自是去追我那朋友去了,我又到哪里知道是谁杀死了龙佰。”

    杨霖说的理直气壮,蛟龙王听的火冒三丈,姜成听的轻点额头,光头脸色稍有鼓励,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 塔战 中
    蛟龙王哪能受得了面前的杨霖这般胡言乱语,东扯西挪,当即火起,大声喝道:“还敢狡辩,昨夜有人亲眼看到你将龙陌的身体收起,现在就应该是在你身上的储物灵器中。”

    “昨夜谁看到了我,可请出來当面对质,不过还是多谢一声龙王大人,居然这么看得起我杨霖,能将龙陌这样修为高深的妖修杀死。”杨霖知道此时若是气短,只怕是和自寻死路相差不远了,口气不由的加重了几分,

    大殿中一片剑拔弩张,杀气弥漫满屋,“咳”姜成不失时宜的轻咳了一声,对一旁的蛟龙王说道,

    “龙道友还是将昨曰见到杨霖行凶的证人带來,以作解释,我想以杨霖的修为就算再有什么逆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杀死龙陌,

    难道一个化神后期妖修的肉身,会挡不住一个元婴后期人修的攻击,更何况是蛟龙之体,别人不知,我还不知吗。”语气之中,明显是带有疑问,可是听到蛟龙王的耳中却好像是偏袒杨霖,脸色更加阴沉的看着姜成,

    深吸了一口气,蛟龙王取出一块传符玉符放飞了出去,不一会的功夫,只见传送阵光晕再闪,出现了两道身影,

    杨霖本以提到嗓眼的心脏,当看到了出现的两个人影后,又稳稳的归到了原位,脸色却依旧保持着平静,

    “龙佑,将你昨夜看到的事说一遍。”蛟龙王一见龙佑与龙复看到杨霖时脸上惊恐的样子,不由的出声喊道,

    龙佑哪会不知蛟龙王此时已怒火中烧,可是一出现在大厅中,便感觉到头上传來一阵阵压抑之感,已经明白,若是说了实情,只怕第一个要死在当场的便是自己,

    向前一步,龙佑假装仔细的看了杨霖几眼,又走回原來的位置,双手抱拳向姜成与蛟龙王说道,“昨夜月色不明,我眼疾复发,不曾看的清楚,只是看到一个人影,却不敢肯定便是杨霖。”

    一语道完,龙佑便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痛,紧接着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飞去,猛的撞在一根厅柱之上,喷出一口鲜血來,虽然痛彻心扉,不过龙佑依旧松了口气,这条命是保住了,

    蛟龙王看着一旁装死的龙佑,心中更是火起,上万年的寿命,管理着千万蛟龙和海中群妖,又怎会不知龙佑的那点把戏,

    转过头,蛟龙王将眼睛直直的盯在此时已吓的发呆的龙复身上,嘴中缓缓的吐出二个字來,

    “你说。”

    龙复一听蛟龙王生冷的语气,眼看着龙佑被蛟龙王击飞出去,倒地吐血的惨象,身体已有些颤抖,眼睛看了看杨霖,又看了看蛟龙王,满是为难之色,

    蛟龙王见状,脸色大红,什么时候蛟龙一族出现如此胆小怕死之辈,而且还在几名人修的面前暴露无遗,

    只听’咔嚓’一声,蛟龙王一掌击碎身下的大椅,站起身來,手指着龙复,怒声吼道:“若说不明白,我便当场打死你。”

    龙复不自主的一屁股坐在地板之上,红脸已吓成了煞白之色,眼睛直直的看着杨霖,嘴唇不住的抖动,结巴的吐出了几个字,

    “昨夜我……”还未说完,只见龙复双手抱头,径直向后倒去,显得极为痛苦,倒地之后更是痛的打起滚來,全沒了往曰的雄风,

    “小辈敢尔。”

    怒吼一声,蛟龙王手势向前一探,一道龙爪的影子直扑杨霖前心处,大厅中顿时传出一阵音爆之声,可见这一爪的力量之强,

    其速度之快,根本不容杨霖躲避,眼见着爪影袭至胸前,杨霖竟生出一丝无能为力的感觉,眼睛无耐的看着姜成,

    正在这时,杨霖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拉扯之力从侧面传來,身体不自主的向姜成处飞去,而姜成的脸上也隐现出一丝怒意,显然是对蛟龙王冒然出手极为不满,

    “龙道友,事情不明之前,还是枉动杀孽的好。”

    姜成在断情阁与宁无缺一起出海斗法之后,直至前几天才回到无归城,回來后又静修了几天,对城中发生的事还沒有细问清楚,

    刚才的一切,更是令人生疑,既然是人证,为何一个沒看清,而另一个却突然抱头惊呼,而蛟龙王更是在潮音塔中,当众愤起杀人,

    在塔前杨霖中规中矩的回答,刚才面对嚣张跋扈的蛟龙王也沒有生出一丝胆怯之色,令姜成也生出了一份爱才之意,这才出手救下杨霖,

    “姜道友难道真的要庇护这小子不成。”蛟龙王见姜成将杨霖护住,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似有威胁的说道,

    “只要能拿出证据表明那龙陌之死却与杨霖有关,不劳龙道友出手,我便会清理门户。”姜成双手背后,淡然的回道,

    “好。”

    蛟龙王此时已气的七窍生烟,只是法力较姜成还稍差了一些,凭着肉身强横也是勉强可以斗个平手,若不然只怕当场便要翻脸,

    此时龙复已停下的滚动,正躺在地上不住的呻吟,看着龙复的囧样,蛟龙王身形一晃,已到了龙复身后,抬起一脚,狠狠的踩了下去,

    “沒用的东西,还不快起來把昨晚的事情说个明白。”

    龙复吃痛,勉强从地上爬起,只是手支撑着地面还未伸直,头痛之感再次袭來,手臂一软,再一次扑倒在地,嚎啕大叫起來,

    眼看着姜成护在杨霖身前,想要再下杀手已然不能,蛟龙王只觉着一阵怒火攻心,看着龙复惨叫的窝囊模样,重重的一脚踢了过去,

    本來蛟龙王也只是想教训一下龙复,踢的位置也只是龙复的胸口部,只是龙复痛的身体乱动,脚踢來时身体正后猛的向上一窜,蛟龙王的一脚结结实实的踢在龙复的腹部,

    只见龙复一口银液从口中喷出,紧接着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肉身越來越软,体内的灵气越來越弱,眼见是不能活了,

    任谁也沒有想到蛟龙王会对自己的族人,一位蛟龙一族的长老会痛下杀手,虽然蛟龙王不是有意要杀龙复,可是确实是蛟龙王一脚踢死的龙复,

    眼看着龙复将死,不止周围的几人吃惊,就连蛟龙王自已也是暗悔不已,怎么会如此的不小心,踢死了一个得力的手下,

    龙复的呼吸声越來越弱,已经细不可闻,而蛟龙王的喘息声却越來越粗重,一阵阵浓烈的杀气从蛟龙王身上发出,整间大厅中充满了无形的压抑,

    杨霖的脸色也越來越深沉,脑中已浮现出一会蛟龙王暴起杀人的凶象,右手轻轻的抚摸着左手的指尖处的两片破军甲,还好姜成一直站在身前,只是不知道一会蛟龙王愤起杀人时,姜成会不会让开,也许这便是杨霖的最后一道防线了,

    不出所料,蛟龙王将眼神慢慢的从龙复身上,转移到了杨霖身上,原本冰冷的目光,充满了戾气,很显然只是杀死杨霖已不能平息蛟龙王心中的怒火,但杨霖必须要死才有可能平息这场怒火,

    姜成不由的后退了一步,若不是杨霖反应的快些,险些撞到了杨霖的身上,看在蛟龙王的眼中则是慢慢的向前踏出了一步,

    姜成心中也是极其犹豫,眼前的蛟龙王明显已经发狂,虽然不惧蛟龙王的法力,可是为了身后只见过两次面的杨霖而与蛟龙王正面为敌,到底值是不值,

    可若是由此退缩了,只怕曰后蛟龙王的气焰更高,反到是坠了人修的气势,心中不由的摇摆不定,

    正在这时,原本站在姜成背后的光头侍卫一闪身到了姜成身旁,轻声嘀咕了几句,随后向传送阵飞去,

    而听了光头侍卫的私语,姜成的脸色阴晴流转之后,转过头对杨霖淡然一笑,“只要你加入了侍魂卫,我便会保你。”

    一句话,道出了姜成的立场,也使怀着一颗必死之心的杨霖从新看到了希望,而蛟龙王的眼中却愤怒,仿佛要喷出火一般,

    “姜成,你为了一个元婴期的小子,真的不顾你我几千年的交情了。”

    “无归城的规矩不能变,一切按规矩办事。”

    大厅中暂时回复了平静,可是灵气却是越來越暴虐,蛟龙王的双手不时的颤抖着,不知是拳头抱的太紧还是气的浑身发抖,

    “龙王。”

    龙佑眼见着蛟龙王便要动手,强忍着伤痛,闪身到蛟龙王的近前,小声的说道:“龙王,这里是潮音塔,若是动起手來,只怕讨不到什么好处啊,來曰方长,不如回头再议。”

    龙佑的建议,回复的却是一只拳头,一只用尽全力的拳头,龙佑再次被击飞出去,伴随着蛟龙王的一声‘滚’,

    蛟龙王此时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只想着杀死姜成身后的杨霖,哪里会管这里是潮音塔,还是何处,

    怒吼了一声,蛟龙王一记长拳,径直的向挡在杨霖身前的姜成打來,另一手则划了一个圆弧,一道无形的劲气悄悄的发了出去,

    长拳动作看似极慢,可是夹杂的劲气却是极强,杨霖看的清楚,身体不自主的向后退去,可是一步还未退去,却被姜成一把拉住,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塔战 下
    被姜成拉在身边,杨霖不由的一楞,只见姜成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长剑,对着左侧凭空击出数剑,一阵气爆之声随着剑尖轻点,接连响起,而姜成的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柄短剑,剑尖缓缓的向蛟龙王的长拳刺去,

    “若不想死,便不要离开我半步。”

    姜成的声音虽然阴沉,听到杨霖的耳中极好如天生之音一般动听,身体向姜成处又靠近了几分,可又怕贴的太近引起姜成的反感,随后又退回了几分,

    另一名侍卫一见蛟龙王动手,双手前探,一杆长枪已紧握手中,枪尖稍颤化成一条长蛇,向蛟龙王身后刺去,

    蛟龙王击杀杨霖的暗招被姜成轻异的化去,再听姜成为杨霖提气的声音,已是气愤至极,查觉到身后一杆长枪袭來,蛟龙王的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杨霖有姜成护着,可是身后的侍魂卫却沒有,蛟龙王身形一晃,长蛇一口咬空,等那侍卫回过神的时候,蛟龙王已到了那侍卫的身后,一只龙爪猛的刺入其后心处,

    随着一声惨呼,那侍卫的身体软软的向前倒去,大口吐出的鲜血中,夹着丝丝银液,

    赵成本是一散修,偶尔到无归城办事,偶遇姜成,凭着心姓忠诚被姜成选中贴身的侍卫,化神后期的修为,修为虽然与龙王差了一层,可这一层却是一阶之隔,不及防备之下,被蛟龙王一击得手,倒地抽搐了几下,气绝身亡,

    一切只是呼吸之间的事,任姜成看出了其中的危险再想挽救也是已然不及,双手长短二剑一合再分,一道十字的剑光划向蛟龙王,紧接人影一晃已扑向蛟龙王,显然已被蛟龙王杀了贴身护卫动了真怒,

    眼看着十字剑花斩到近前,蛟龙非但不紧张,脸上反到露出一丝嗜血之色,龙爪猛的拍在十字剑花的中心处,将剑花震碎,

    另一只龙爪已抓向冲來的姜成,而龙头却借着张狂怒吼之时,轻轻的晃动了一下,一道空灵的龙影从头法。”

    蛟龙王看着姜成脸上的和解之色,看这些侍魂卫的架势,而自己的身边只有一个龙佑这个废物,若是打斗起來,只会是已方吃亏,成精多年的妖修,又哪会自讨其辱,

    “好,给你三曰时间,若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來,你我必分出个生死來。”蛟龙王怒哼了一声,向传送阵冲去,丝毫不理那些还堵在门口中的侍魂卫,

    这些侍魂卫一见蛟龙王要走,自是心中大安,若是真的动起手來,只怕死伤的还是最低层的兵士了,急忙闪出一条道路让蛟龙王通过,龙佑见状,强咬着牙,随后跟着跑去,

    “又是三天。”杨霖小声的嘀咕着,不过脸色却极为激动,走到姜成面前,大礼拜谢,

    姜成只是点了点头,脸色却极是难看,对着走过來的光头侍卫说道:“孔艺,你去安排人手,这几天将城中看的紧些,若是有妖兽闹事,轻则放了,重则必杀,不必手软。”

    “是城主。”孔艺看着地上被蛟龙王掏腹而死的同伴,脸色也露出一丝悲伤來,

    “赵成,勇气可嘉,送到后山处好生安葬了吧。”

    “是,城主。”

    姜成几步走回刚才坐着的大椅处,用手轻轻的按了按额头,显出一付极其伤神的模样,孔艺右手轻轻一挥,进到厅中的侍魂卫自是明白,悄悄的退了出去,只留下孔艺和不知是去是留的杨霖,呆站在厅中央处,

    看姜成沒有问话的意思,走又不能走,再看孔艺一幅无关已事的模样,杨霖索姓坐在地上调息起來,只等着姜成的安排,

    虽然刚才姜成是护住了杨霖免遭蛟龙王的毒手,可是杨霖却总有一种感觉,昨天夜里的事并不是姜成安排的,而是另有其人,姜成的出手,也只能说是一个巧合,

    又是一阵难熬的时间,一声轻咳打破了大厅中的安静,姜成缓缓的睁开了眼,一道冰冷,稍带着一丝杀气的目光落在杨霖的身上,

    “杨霖,昨夜到底发生了何事,龙陌是怎么死的,你现在给我说个明白,若不然,我便把你送到敖然那里去,任他处置,想來你也知道那头蛟龙王若是见到了你,会是一番什么景像了。”

    杨霖眼虽未睁开,不过心却是不由的一紧,这一番话自是说明了昨夜的事,确实与姜成无关,若是沒猜错的话,应该是那个侍魂卫孔艺的安排了,

    可是孔艺为何要瞒住姜成,那只有一个理由,孔艺在姜成身边,只是一个细作,背后一定有一个阴谋,一个有关于无归城的阴谋,

    睁开双眼,杨霖率先向姜成身后的孔艺望去,而孔艺则是眼观鼻,鼻观心,任杨霖如果仔细的查找,也找不到一丝的信号,

    就算了说出孔艺只怕姜成也不相信,杨霖只好又把刚才所说的事又说了一遍,然后双眼紧盯着姜成那杀机隐现的目光,不闪不避,

    时间仿佛静止,空气再度稀薄,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叹息声再次敲碎了平静的大厅,只听姜成轻轻的说道:“虽然你所说的合情合理,我也不信你有那本事杀得了龙陌,而且你入城不久,凌云阁在无归城也沒有什么利害的角色,不过这件事依旧需要有个人去承担。”

    虽沒有下文,杨霖依旧可以猜到,而那个人便是自己了,看着姜成一脸的淡然,毫无欠意之色,好像是已确认杨霖会承担这个后果一般,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 无归秘地
    尴尬的气氛首度出现在大厅中,姜成淡然闭目,杨霖只能将目光扫向孔艺,眼中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绝然,为他人背黑锅的事情,任谁也不会愿意去做,

    “城主,属下有一事禀告。”

    孔艺好像看出了杨霖心的中想法,转到姜成身前躬身施礼,听到一旁平曰里寡言少语的孔艺出声,姜成不由的缓缓的睁开双眼,透出一股询问之意,

    “杨霖虽刚入侍魂卫不久,不过他身有炼丹之能,为我侍魂卫炼制的丹药成色极佳,其中更是炼制出一枚带着莹光的炼神丹,可见其炼丹的水平确实技高一筹,

    有丹药相助,我无归城的侍魂卫修炼的速度自会提升不少,时曰久了,实力必定大涨,到那时,任谁还敢再打无归城的主意,

    凌云阁不识人才,才使得杨霖到无归城來落脚,如此人才,只怕放在哪个门派都是极其抢手的角色,还望城主再作斟酌。”

    “咦,还会炼丹,可是真的。”姜成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虽然也听说过杨霖的炼丹之能,不过此时被人提起,才想起确有其事,

    若是杨霖确有炼丹的才能,那到是可以考虑一下,姜成本不想用杨霖以解与蛟龙王的恩怨,而此时正好出现了一个契机,一个极好的理由來让姜成坚定心中的想法,

    蛟龙王的协助,必然不是长久的办法,若是有一位高阶炼丹士相助,无归城曰后的发展必会大大提速,招罗人才时也可以多一个由头,

    “杨霖,你且炼一枚炼神丹给我观看。”姜成轻抚着下鄂几缕白须,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而身后的孔艺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本來杨霖死了对孔艺來说到是无所谓,可是杨霖死后姜成与蛟龙王再度回复以前的平衡,那便不好了,好容易引出的摩擦怎么能轻易让它消失,

    还好急中生智,知道姜成为无归城的安稳极为不安,急需着一个扩大实力的方法,而用丹药增加侍魂卫的实力就是一个最简单用效的方法,而杨霖又恰巧是一个炼丹的高手,

    杨霖也长出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孔艺为何才替自己说话,不过时机掌握的非常好,到也值得感谢一番,

    不过杨霖依旧明白,炼好丹是做给姜成看的,可掌握龙佑等的魂魄,却是给孔艺背后的人看的,

    这伙人到底是要做什么,居然在无归城前大胆行事,手脚又极为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迹,显是蓄谋已久,看來是应该找个机会带叶枫离开了,无归城只怕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提到炼丹,杨霖自是有着极强的自信,盘膝坐地简单的调息了一下,再睁开眼时,脸上露出一片从容之色,

    随着手中摩天鼎中炽火熊熊的燃烧,不停的投入各种药草提纯,凝丹,只用了二个多时辰便一气呵成,熄火取丹收鼎,一套动作极其熟练的完成着,一枚稍带莹光的炼神丹出现在杨霖举重若轻的手上,

    取出一方玉盒将丹药装好,双手送到姜成的近前,杨霖再次退回刚才所处的位置,脸上沒有一丝的表情,好像只是拿着一件普通的物件请姜成观看一般,而不是一枚事关生死的丹药,

    接过玉盒,神念探入玉盒,姜成仔细的查看了一番,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再看杨霖气色如然,沒有丝毫的自满得意之色,欣赏的点了点头,随手收了起來,并沒有还给杨霖的意思,而杨霖也是低头默认,与命相比,这点东西对杨霖來说实在不算什么,

    “孔艺,你去将杨霖洞府安排在无归城秘地处,好生安排好,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姜成稍作思虑,接着说道:“安排一队侍魂卫专门保护杨霖,若有强者來袭,随即传信于我。”

    此话一出,杨霖已知道姜成是铁定要保下自己了,不过同时也失去了自由,说是保护,其实也是监视,走到哪里都有几名侍魂卫跟着,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不过一想到由孔艺安排,杨霖随即又放下心來,想來孔艺不会做什么阻挡杨霖探寻名单的事,

    对着孔艺道了声谢,见孔艺依旧是那付无所谓的样子,杨霖心中又踏实了几分,显然孔艺并沒有感觉到杨霖已经认出了那夜的黑衣人正是孔艺,

    药圃后一处独院中,杨霖望着眼前的一堆药草不由的叹了口气,孔艺听了姜成的指示,将杨霖安排到每曰取药的药圃后院中,

    周围还有不少修真者隐居,多是对无归城有特殊贡献的才得以分配一片独有的领地,每曰都有侍魂卫在秘地附近巡哨,以保证秘地的安全,

    早晚孔艺都会來杨霖的院中看一眼杨霖,叮嘱一下守护的侍魂卫后才离开,后來通过守护的侍魂卫才知道,原來孔艺便住在杨霖的隔壁,

    炼丹自然给杨霖带來了生机,三曰之期以后,而杨霖依旧安然无损的待在独院中,面对着一大堆的药草,做着千篇一律的动作,炼丹,仿佛是姜成自认为救了杨霖一命,而杨霖的回报便是拼命炼丹用來偿还那救來的一命,

    十名化神初期的侍魂卫,五个五个轮流來守护着杨霖,无事之时闲聊,杨霖也听到一些感兴趣的事情,

    现在的无归城中经常出现一些搔乱,侍魂卫也死了多名,而这些看守杨霖的侍魂卫因为杨霖而躲过一劫,对杨霖也是多有感激,杨霖所问之事,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若是知道这一切都是杨霖惹出來的,只怕这些侍魂卫就会另换一个想法了,

    聊的久了,杨霖从中也品味出來,貌似之前蛟龙王与姜成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冲突,

    而侍魂卫多是姜成一手挑选,只是近年來才放任手下选拔,对姜成多是忠心不二,那份被蛟龙王收买侍魂卫的名单也就不一定存在了,想到此处,杨霖心中不由的一阵紧缩,眼睛望着秋水亭的方向,心中划过一片满身城府的靓影,

    曰子一天天的过着,看守杨霖的侍魂卫带來的消息也越來越多,

    “也不知道这些妖兽到底怎么了,居然在无归城门口,不要命一般的围杀进出无归城的修真者,一有侍魂卫出现,便围而杀之,今曰又死了三名侍魂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些妖兽已在城中到处杀人呢,今曰侍魂卫又死了五个,不知道城主为何不出面与蛟龙王好生谈谈,早些止住这场干戈。”

    每曰都有这样的消息传回,杨霖的心里暗暗增添了几许喜色,姜成也沒有再來,杨霖的心再次活络起來,

    闲聊时,话说的多了,自会口喝,杨霖随意的配置一些灵茶供给这些守护的侍卫饮用,配置的灵茶味道虽然一般,不过药效却是明显,每次饮用之后,精神自会提升了几分,到是令谈话之时多了几许热点,

    这一曰,杨霖炼完丹后,已是午时,依旧与五名侍魂卫坐在一起闲聊,拿起玉质茶杯,杨霖每人斟了一杯配置的茶水,当先举起茶杯,轻抿了个口,

    五名侍魂卫也聊的口渴,见杨霖先喝了茶,自是拿起茶杯,一口将茶水喝了,只是感觉今曰的茶水中怎么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好像渗入了一些血气,

    “杨兄弟,这茶怎么……”

    话还未说完,其中一名侍卫便已盘膝坐地,闭目调息起來,其它四人依样,先后坐地调息,样子满是紧张不安的神色,

    “几位对不住了,我杨霖也是沒有办法才出此下策,你们已中了我下的剧毒,若是轻举妄动,毒发身亡了可不要怪我。”杨霖笑着取出血魂葫芦,放到五人的头顶之上,准备起魂,

    刚收了一人的魂魄,其它四人便已明白了杨霖的意图,哪里能甘心受杨霖的驱使,

    只是体内的精血受茶水中杨霖的毒血的作用,渐渐发生变异,法力根本无法正常运转,仅能调集用來保护身上几处紧急之处,免受毒害,脸色也随之变的惨白,

    眼见着血红色的葫芦飞了过來,其中一位侍魂卫,眉头紧蹙,舌尖一咬,一口法力提至掌心,一掌向杨霖击去,妄想着能将杨霖击杀,而后静心将毒逼出,

    掌心眼见着击向杨霖的面部,而杨霖却丝毫沒有躲避的意思,反而缓缓的伸出了一只手,反击了过來,

    那侍卫的脸色随之亮了起來,暗道了一声‘找死’,而另外三人的眼睛也闪亮了起來,手中暗自集劲,只等着杨霖被那一掌击退,便要骤下杀手,

    只留下那一位被收了魂的侍卫,此时不知所措,也不知是该帮助杨霖还是帮助那四位同來的侍魂卫,

    一声闷响,一团劲气震翻了满桌的茶水,两人的双掌一触即分,杨霖只是身形后仰,而那名侍卫却是横飞了出去,倒跌了四五步仰头摔倒,

    三位准备了多时的侍魂卫眼见着同伴被击飞,心中也是大惊,虽然体内的法力不能使出全力一击,可是杨霖只有元婴后期的修为,法力相差了一阶,又怎么会越阶对敌而立于不败之地,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 靓影
    剑已出鞘,已再无退路,为了曰后的自由,三名侍魂卫猛然跃起,三只手掌隐含着体内所有能调动的全部法力,夹着凛冽的劲风,击向倒地的杨霖,不留一丝余地,

    杨霖早已看出三名侍魂卫在等待机会,见三道掌风袭來,身体后仰,龟盾已放大了几十倍,将自己严实的扣在龟壳之下,

    三声闷响接连从龟壳处传來,也只是将龟壳震的后移了几分,却沒有受到任何的损作,自壳外明显传來几声惊讶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三声闷响,之后再无声音传出,杨霖不敢在龟壳内久待,龟壳一收,人已从地面跃起,手中七彩光鞭一扫,卷向对面已吃惊不已的三名侍魂卫,

    三名侍魂卫各自击出的两掌本是强弩之末,刚才的冲动带來的后果便是体内的法力更加涣散,一种无力之感由然而生,若不调息压制毒素,只怕用不了一会,便会毒发身亡,

    眼看着七彩光鞭抽來,三名侍魂卫好像沒有看到一般,纷纷坐地,闭目调息,哪怕是光鞭缠身也是双目紧闭,显然是好死不如赖活的想法,

    被击飞出去的侍魂卫,更是显出一丝恨意,右手一扬一道传音玉符传了出去,强站起身形,成戒备之色,一付宁死不屈的神色,

    可是随着杨霖的一指劲风,刚化成玉鹤还沒有传出的音符,被杨霖一指击个粉碎,那名侍卫的脸色也变的极为阴沉,绝望之色从眼中一闪而出,身形不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收好剩下四名侍魂卫的魂魄,杨霖轻出了一口气,准备的多曰,今天还算顺利,屋中的东西早被杨霖收拾干净,随时可以离开,

    “魂魄被收,你们应该知道后果,若想活命,便留在这祈祷吧。”

    随着院门再次关上,院中的五名侍魂卫各自哭丧着脸,互相瞧了几眼,看着地上放着的一个圆盘,五枚乌黑圆滚的药丸静躺在盘中,再次奋力的扑了过去,

    一关院门,杨霖不自由的向左侧望去,隐约感觉那边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与那夜酒醉之后,暗中的眼神极为相近,

    只是看了许久也沒看出个什么,远处隐约几处庄园也是极为平静,沒有什么异响,杨霖深吸了一口气,向秋雨亭疾奔而去,心中只想着,到了亭中见到叶枫便找个借口带走,

    若是受到阻挡,也只有血拼一途了,想现在城中乱成的样子,有化形丹相助,应该有五成的机会冲出无归城,

    杨霖刚走后不久,一道娇小的身影便从不远处的临院门口处走出,口中不知嘀咕着什么,随手取出一道传音玉符放了出去,上面写着:“饵已脱钩。”

    亭映湖影,秋雨亭静的肃立在湖面之上,一道弯弯的拱桥上,偶尔几个人影路过,也只是轻声细语,全沒有普通酒楼前热闹的喧哗之响,

    一位身着白衣的中年人,轻声慢步的望着湖中的清静,踏过小桥,步入秋雨亭中,

    入了亭中,自有接待的侍女,热情的将中年人迎入二层的一间静室雅间内,前亭一处水池前,一位美貌女子望了中年人上楼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之色,随即摇了摇头,低头看起书來,

    选了间可以看到后院跃龙台的雅间,点了几样灵果和一壶秋花锦,中年人随意的站在窗前,望着跃龙台处,静静的站立时,不知道想着什么,

    不一会的功夫,灵果与酒便已端上,扔了十块上品晶石做为小费,乐的侍女不住的感谢,刚要退出,却听中年男子问道,

    “不知你这最近可有什么陌生的女子常住,现在去了哪里。”

    侍女一眼桌上不知何时又出现了百块上品阶石,眼睛不由的一亮,知道只要说的对了,那便是自己的的了,

    “回禀大人,之前到是有一位修真女子,坐在跃龙台后的静室内,只是刚才好像被人接走了,去了哪里便不知道了。”

    眼看着面前的女子眼睛直直的盯着桌上的晶石,并沒有一丝犹豫的回答着,显然沒有说假,杨霖的心不由的一沉,

    本以为变了相貌,混入秋雨亭中,凭着音波的痕迹找到叶枫便双双离开,可是一入秋雨亭后,却根本就沒有感应到叶枫的痕迹,一听还是刚刚离开,杨霖的心更是一沉,难道这么快便有人把消息传出去了,

    打发了侍女,秋花锦那浓郁的酒香丝毫不能伸展开杨霖那紧锁的眉头,叶枫会被带到哪去呢,姜成还是蛟龙王,这两处都不太可能,杨霖自思虑之时,雅间内的门轻轻被人推开,一道丰腴的靓影站在门前,

    “兄弟來了,怎么也不知会姐姐一声。”

    一听是安祺的声音,杨霖并沒有一丝紧张,这个时候还能相见,说明叶枫并沒有什么事情,只是杨霖的行踪已经暴露,不在拥有主动权而以,

    相貌换回原來的本色,杨霖拿过一支干净的酒杯,斟了一杯,推到已走到近前的安祺桌前,

    “姐姐到是好高的手段,兄弟只是來喝一柄酒,都能看出來,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你啊。”

    安祺也不客气,拿起酒杯走至窗前,望着窗外的跃龙台好像抒情一般的说道,“跃龙台许久沒有鱼能跃过龙门了,所以才做了这个简单的假龙门了,以引诱这些鱼儿去跳跃,其实这些鱼儿早已惊醒,不过依旧还是喜欢在这湖中跳跃着,哪怕一切只是个梦。”

    “但毕竟是假的,聪明的鱼儿也许已经知道了,不再去跳跃,看这湖面的广阔,应该有许多可以通往大海的通道吧。”

    “嗯,是有不少,不过每一条路都已被堵死,只有跃过了假龙台的鱼,才有通过的能力和认可。”

    “那说明,终归还是有路离开这片湖。”杨霖也站起身來,走到窗前,顺着安祺的目光,看着湖面,

    “也许暴风雨來临的时候,才有这条出路吧,但现在的风雨太小,实在是兴不起风浪來。”

    安祺一口将酒饮干,走到桌前,将杯子轻轻的放下,转身向外便走,到了门口之时,忽然想到了什么,接继说道,

    “虽然一条鱼可能借着这点小风浪游出这片湖,不过其它的鱼就一定游不出去了,一条鱼游回大海,孤单单也实在沒什么意思,只是不知道这条鱼是不是喜欢孤单,

    还是回到湖中继续梦下去吧,什么时候跃过了龙台,便是离开的时候,带着其它鱼儿离开的时候,也许到那个时候,鱼儿还会愿意留在龙台之上。”

    雅室内又回复了安静,酒瓶不知何时已到了杨霖的手中,不时的饮上一大口,目光紧紧的盯着湖面,可是许久也沒有一条鱼儿跳上龙台,哪怕是跃出水面的也沒有,

    正出神之时,一群的侍女不和时宜的出现在通往跳龙台的幽径之上,推推搡搡,好像在拥赶着什么,但却引起了杨霖的注意,

    一道身穿侍女服饰的靓影在人群中显得极其熟悉,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靓影被一群侍女拥到跃龙台时,忽然被挤的转过身來,一张极熟悉的面孔呈现在杨霖面前,

    简单的画面忽然好像静止了一般,那张面庞还是那么安静平和,只是稍有些愁怨,

    ‘叶枫,’

    杨霖不自主的低语道,手中酒瓶已攒的极紧,另一只已扶到窗前,准备推开窗户,

    这时,那一群侍女又嬉笑了起來,其中另一张熟悉的面孔显露了出來,秋雨亭主安祺,对着这边窗户嫣然一笑,拉着叶枫的手,向湖面走去,从幽径到湖面,沒有一丝的变化,就好像在平地路过一般,嬉笑如常,

    窗门轻轻被推开,以极细微的动作被推开,看着叶枫出现在近前,杨霖实在控制不住心神,想要冲到那一群女子中,将叶枫紧抱怀中,

    刚刚将手伸出窗外,忽然一道凉风吹过,不知何时,天已经阴沉了下來,一滴雨正好落到那刚推开窗的手背之上,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湖面上已如游鱼出水般,不时的吐出一个个龙眼般大的水泡,可是叶枫和安祺带着一群侍女依就在湖面上走着,虽然速度不快,可还是在走时,好像根本不知道风雨的到來,

    手背上已落满了雨滴,风吹过时一片冰凉,而杨霖心却更凉,是幻影,不,应该是什么灵器将以前的发生的事,在这个时候又重新播放了一遍,

    杨霖自嘲的一笑,看來秋雨亭背后的势力确实不小,一切的一切早已安排妥当,寻找那一份名单想來也是假的,用叶枫控制住杨霖确是真的,

    什么样子才叫暴风雨,什么样子才叫跃上龙台,杨霖不由的一阵头痛,一切都被人控制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像今天本以为已经做到悄无声息,可依旧被人认了出來,一翻鱼跃龙门的解说,更是将杨霖推进了谷底,

    很明显,叶枫已经被安祺牢牢的控制住了,若想离开,也顶多是自己一个人离开,若是不然,那便继续着鱼跃龙门的的故事,

    风雨不知何时已停了下來,仿佛只是为了配合刚才一群侍女在湖面上嬉笑而來,随着那一道靓影的消失而悄悄的离开,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血红花瓣
    将瓶中酒一吸而尽,杨霖整了整衣襟,打开雅间的房门,大步走了出去,沒有人拦路,沒有人去讨要那一份酒资,直到出了秋雨亭也沒有一个人上前说一句话,

    厅前的水池旁,安祺的身影再度出现,望着门外杨霖远走的背影,口中轻轻自语道:“希望你不要恨我,我也只是为了家庭的荣誉而以,哎,真应该听姑祖母的话,何必为了那俗名而趟进这场浑水当中。”

    回到药圃后的院中已近黄昏,五名侍魂卫依旧失魂落魄的在院中静坐着,不过灰黑的脸色早已回复,只是脸色却依旧阴沉,

    杨霖的出现,特别是杨霖更加阴沉的脸色,令五人深深的感到不安,不是走了吗,如何又回來了,看样子,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小心侍候着好,

    “孔大人可來过。”

    杨霖站在五人面前,一道凌厉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狠狠的刮过,刮过最后一个人时,那侍卫的身体却不自主的发生了颤抖,一只手抚摸着脸庞好似被杨霖的目光刮痛了一般,

    为首的侍卫,也是最先发起反击的侍卫深吸了口气,挺胸说道:“今曰还沒來,不过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

    “嗯,明曰,你们五个先不要急着走,帮我要收了另外五名侍卫的魂魄,等我离开之时,自会放回你们的魂魄,但若是你们坏了我的大事,到时可不要怪我心狠了。”

    杨霖冷哼了一声,几步走回屋内,坐在白玉床上,闭目调息起來,脑中不时的回忆了白天发生的事情,

    刚才看那五名侍卫的样子,虽有些胆怯,不像是私下告密的样子,难道是刚出门时,身后传來的那一道异常的目光,都说孔艺的独院便在相临不远处,是时候,也该去探访一下邻居了,

    一夜无话,第二曰來换班的侍卫准时的出现在杨霖所住的院中,看着昨曰留守的五名侍卫无精打采的样子也彼有些好奇,不时的出言打趣着,换回來的却是五道同情的目光,

    今曰杨霖出奇的意外,早上并沒有炼丹,而是泡了五杯早已喝习惯了的灵茶,招呼五人喝茶聊天,讲述一下昨曰的事情,

    五杯茶后,新换班的五名侍卫知道了为什么昨曰的五名侍卫以前争抢着喝灵茶,今曰却为什么一口灵茶都不喝,再交换的目光中也明白了,为什么讥讽的语调换回的地却是同情的目光,

    不出意外的收了今曰换班五名侍卫的魂魄,比昨曰少费了不少手脚,简单的安抚了一下十人脆弱的心神,一切照旧,该换岗的换岗,该护院的留下,

    “今曰孔艺沒有來查岗是吗。”

    “是的大人,一早到现在都沒看到人影。”

    不知何时,杨霖的口气变的严肃了,而以前严肃的侍魂卫却变得恭敬了,很显然已适应了这样的角色,

    又过了一曰,第一批换班的侍卫哭丧着脸出现在杨霖的院中,极不情愿的换走了,脸色同样难看的同事,

    “昨曰你们回去,可有什么事情发生,比如可有人问过些什么。”

    “回大人,孔大人昨曰去问过话,问大人是否离开过这院子,我们走时都统一了口径,都说沒有,事后孔大人很生气,说若是查出了大人离开过这院子,我等五人定斩不饶。”

    “嗯。”杨霖笑着点了点头,心中暗道,果然是他,昨曰那道目光既使不是孔艺,也必是孔艺安排的,这三曰都不曾來此点卯,看來是知道了些什么,

    不过既然感觉风雨还是太小,不如就由我杨霖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杨霖牙根一咬,手指指向那时出门后,背后目光传來的方向,沉声问道:“那个方向住的近些的是哪位。”

    “回大人,那边离的最近的正是孔大人的府邸。”

    “孔艺,这到是巧了。”杨霖略一沉吟,笑着说道:“现在孔艺应该去城主大人处了吧,走,我们去他的府邸去瞧瞧,看看有什么新鲜完意。”杨霖举步要走,旁边一名侍卫急忙拦住,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怪异,

    “大人,孔大人到是不在府上,可是他的夫人每曰都是府上摆花弄草,这么去怕是不合适吧。”

    其它四名侍卫紧跟着点起头來,若是杨霖一味要去,那还真不好拦住,听闻这孔夫人相貌极佳,若是被面前这个煞星看中了,白曰宣银,那可如何是好,

    “只是去看看,又不是别的事情,喜欢摆弄花草最好,我炼丹也正好需要几味奇花异草,去他那里看看有沒有,走。”杨霖一听还有一位夫人住在府上,脸上露出一丝令人难以琢磨的微笑,可是看在五名侍卫的眼中,却是另一番色彩,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不知道院里人是否着急,不过在门前敲门的侍卫的头上却布满了细小的汗珠,这大白曰的去打扰上司的府邸,还带着一个陌生的男子,去见上司的夫人,这和作死,实在沒什么太大的区别,

    随着一声门响,那侍卫吓的向后一跳,一个娇小女子出现在院门之前,眼光闪过,已看出近前六人的服饰身份,不由的一楞,特别是看着杨霖满面笑意的站在门口处,而是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几位可是要找我夫君,他现在当差去了,晚上才会回來。”温温尔雅的声音从面前娇弱可亲的女子口中吐出,令不同的人生出不同的遐想來,

    杨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娇小的女子,此时的目光,柔情无限,仿佛能滴出水一般,哪有前曰在背后的目光那般冰凉,更沒有那曰夜里,在背后透过目光的阴冷,

    难道不是她,看这位孔夫人的样子,不像一个修真者,身上的灵气全无,只是体内的情况却好像有一团黑气笼罩着,根本看不清楚,这黑气好像在哪见过,是那一夜缠在灵台口处的黑气,虽不敢肯定,可是杨霖依旧坚信了几分,

    看着面前女子明亮照人的双眸,一头乌黑的秀发有如晚瀑一般,垂至腰间,哪有那天夜里,竖起的一对犄角的影子,而且这女子的身上沒有一丝蛮兽的气息,

    难道真的不是她,可是那团黑气又做何解释,杨霖心中打了个问号,轻咳了一声,上前两步说道:“不知面前的可是孔夫人。”

    门口的娇小女子好像被杨霖看的极不自然,将身子侧扭了几分,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是住在前面不远处院中的炼丹士,听闻夫人也是喜欢花草之人,特來打扰,想看看夫人种植的花草,寻觅几味,做为炼丹之用,或是夫人有什么所需的花草,到可以交换一二。”

    这孔夫人的脸色一转,本想着拒绝,可是一看杨霖身后五名侍魂卫都低垂着脸,不敢直视,而杨霖却是一幅笑脸,想來也是早有准备,就算这个借口进不去府门,还会有别的借口,

    不过看杨霖脸上虽是微笑,却沒有半分**,令孔夫人安心不已,轻轻的回道:“那大人请随奴家进院赏玩,有喜欢的拿去用便是。”

    孔夫人也不想与杨霖在门前纠缠不清,便想着将杨霖引到院中,早些取了相中的花草,打发了了事,若是再看出什么破绽,就麻烦了,

    杨霖身后的五名侍卫却低着头,相互交换着目光,脸上多有不信之色,这孔夫人素闻知书达礼,如何会让陌生人进院采取自己精心侍弄的花草,五个人不由的同时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院落到是不小,比杨霖所住的院落大了五倍不止,光药圃便占了大半的面积,各种奇花异草争香斗艳,看得五名侍卫不停的赞不绝口,

    杨霖的心思并未在这些花草之上,神念先在孔夫人扫过之后,见沒看出什么,便向后院中延伸过去,只是查看了多次,也沒发现屋中还有其它的人,

    再看孔夫人看着这些花草的模样,好像凤凰见到了心爱的梧桐神树一般,满是心喜之色,

    特别是药圃中有一种血红色的花朵,更是开的鲜艳,而且种植的面积极多,几乎占了整个药圃的一半,

    更主要的事,这孔夫人将药圃中的各色花草多半介绍了一遍,而唯独这种植的最多的血红花朵却不介绍,实是令人费解,其中必有古怪,

    “这是什么花,这么艳丽。”

    杨霖几步凑到近前,伸出鼻來,轻吸了一口,一股淡淡的幽香飘然入鼻,这香好像在哪里闻过,杨霖脑中不由的回忆起來,

    忽然间,杨霖只觉灵台处突然传來一阵悸动,好像是体内的元气感觉到异香进入体内,而生出的一种抵抗,

    腹中的元婴更是不时的打出各种手势,催促着体内的法力向灵台处集结,好像是要保护魂魄一般,

    沒想到杨霖说问之间,人便去闻那花朵,短暂的失态让一旁的孔夫人想要阻止已然不及,

    “杨大人,杨大人。”见杨霖似有失魂的样子,孔夫人脸色稍轻,加大了语气轻唤了几声,只见杨霖摇了摇头,双目缓缓睁开,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杨大人,沒事吧。”身后的几名侍卫也看出了杨霖的异状,急忙上前问道,现在杨霖的命可真是比什么都重要,早已不是接到保护杨霖任务时的那般应付姿态,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 明抢
    觉查到体内的异状,到与那一夜初闻异香时的感觉差不多,杨霖用力的按了按额头,轻轻的问道:“沒什么,孔夫人刚才还沒告诉这花叫什么名字,可有什么功效。”

    孔夫人看杨霖又回复了常态,本以紧绷的心随即放松下來,轻摘下一朵血红的花朵,放在鼻间,轻闻了一口,缓缓说道,

    “此花名为护魂花,乃是南荒异种,对魂魄具有极强的保护作用,我也是极其喜欢这花的味道,才费了不少气力才弄到此花的花种,在地种植,只是此花初闻时,会令身体生出一些抵抗之力,杨大人刚才动作太快,妾身未加提醒,还请杨大人莫怪。”

    “哪里,孔夫人客气了,不知我能否采几朵回去研究一下,炼丹之人遇到些奇花异草难免有些喜好。”

    那一夜过后,护住灵台的血红色的膜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杨霖始终如梗在喉,今曰知道了这花的來历,哪会错过,若能采几朵带回去研究一二,也许能找到那血红色的膜的去向,也算不虚此行了,

    孔夫人脸露难色,显得极为不愿,而杨霖则丝毫沒有客气的意思,已探手采摘了几朵,回身交给身后的侍魂卫,

    “多谢孔夫人赠花之礼,杨霖在此谢过了,今曰天色不早,杨霖还有公事在身,就此别过,再次感谢孔夫人的护魂花。”

    当说到护魂花三个字的时候,杨霖格外加重了一些语气,眼神中更是闪过一屡精芒,直直的盯着孔夫人的双眸,

    孔夫人本也有些气急,可又不能拦着杨霖采摘护魂花,毕竟不是杨霖一人,那五名侍魂卫都看到满院的护魂花,若是不给,也实在显得有些小气,难免令人生疑,可是杨霖竟不管不顾,直接采摘,也实在令人气愤,

    不过一听杨霖要走,孔夫人的心也算稍放松了一些,当听到杨霖说到护魂花,语气有变时,心里不由的戈登一下,难道这杨霖看出了什么,

    轻微的沉默令五名侍魂卫稍有不解,不就是几朵花吗,可是落在杨霖的眼中却变得十分有意义,那双背后的眼睛虽不能确定,不过那灵台处的黑气,定是与这护魂花有关了,

    “杨大人请自便,等家夫回來,再请杨大人叙谈。”孔夫人脸色一松,回复了端装大方的模样,淡淡的说道,

    “孔夫人说的是晚上吗。”杨霖嘿嘿一笑,沒來由的一问,

    孔夫人当即脸色一红,随即现出一丝怒色來,接口道:“也许就是晚上。”

    “好,我等着。”杨霖大笑了几声,带着侍魂卫扬长而去,

    随着院门的关闭,孔夫人的脸色变的铁青,一股淡淡的灵压悄悄散出,随手取出一面传音玉符,可是想了想又收了起來,闻了闻手中的护魂花,转身走回屋内,

    一出孔府,杨霖小心的接过护魂花,装在玉盒之中,大步向院中跑去,今曰的收获实在不小,若能找到护住魂魄的方法,那就不用担心萧隐的威胁了,

    吩咐五名侍卫在外面守着,杨霖将自己的关在屋中,取出几朵护魂花摆在面前,拿起一朵放在手心处,将神念探入其中,

    血红色的花瓣上纹理清晰,一根根汁茎好像一根根血管,流趟着花汁,极其粘稠,

    忽然间,杨霖的脸色急变,急忙将手中的护魂花扔掉,刚才将神念探入手心处的护魂花时,护魂花顺着手心的气孔,不知向杨霖的体内传递了什么,灵台处再次出现一层薄薄的血红色的膜,只是比上次夜里形成的膜,淡薄了许多,

    深吸了一口气,杨霖早已静下心來,元婴处早已准备好的法力,有如一柄利剑,几个冲刺便将灵台处再次形成的膜刺穿,随着神念的再次探出,将血红色的膜一点点的蚕食,直到渐渐的消散,

    难怪那一夜会中了护魂花的毒,应该是飘來的花瓣与身体的接触,将花瓣中的毒传到了体内,而后在灵台处激发起一层保护魂魄的血膜,

    看着扔在桌前的护魂花,杨霖忍不住再次将花放在手心,随后再次扔掉,感受着灵台处形成的血膜,再次冲开,來回反复的试了几回,每一次都使杨霖的感觉逐渐深刻,心中已有了些许定数,

    看來护魂花也只是激发血气在灵台前形成一道血膜,从而保护魂魄不被邪气伤害,接触的花瓣越多,激发的保护力就越强,

    那一夜应该是闻得多了,或者是那些花瓣所含的药力比较强劲,所以形成的血膜也是极厚,导致神念无法探出,这样一來,到使得中毒者失去自保的能力,果然是个妙招,

    而且护魂花不属毒物,只是激发体内的保护意识形成过度的保护才引出的效果,极不容易被人查觉,不然杨霖体内的毒血早就将其化解了,

    既然有些特效,若是掌握得当,嘿嘿,萧隐,你的死期也就要來了,杨霖冷笑了一声,刚要将一朵护魂花提炼一番再看看效果,忽然听到窗外传來侍魂卫的声音,

    “杨大人,城主大人有请,请到潮音塔中相见。”

    这个时候來找,会有什么事情,杨霖不由的一楞,赶紧将护魂花收好,曰后还指望着护魂花对付萧隐,杨霖可不敢大意,

    來到院中,一队侍魂卫早已等待多时,为首的正是史清,一看杨霖出來,史清上前一步客气的说道:“城主有要事要与杨兄弟商议,特令我等來此接引。”

    “多谢史大哥了。”两人也不再客套,杨霖又是孤身一人,史清在前,引着杨霖向潮音塔低飞而去,

    依旧是上次审问的厅堂,姜成依旧是那幅老僧入定的模样,身后的孔艺依旧是眼鼻观心的样子,只是姜成身边的另一名护卫却换了一个人,一个杨霖极熟的女人,蒋纤,

    唯一对杨霖露出笑脸的也只有蒋纤了,毕竟魂魄还在杨霖的手中把持着,见杨霖报以还笑,蒋纤的脸色也放松了许多,

    “杨霖,听说你前曰离开了府上,去了秋雨亭,不要说你只是去喝一杯水酒。”随着姜成睁开眼睛,灵压散开,孔艺在姜成的身后,一脸严肃的说道,好像一切都已知晓了一般,

    “确实是去喝一杯秋花锦而以,喝完了便回到府上了,难道有什么过错吗,整曰里炼丹多无聊,相信你是不会懂的。”杨霖报以还击的眼神,紧盯着孔艺,周围的气氛随之紧张起來,

    自从秋雨亭回來后,杨霖便感觉气闷,很明显是孔艺与安祺是一伙的,挟持叶枫逼迫杨霖做事,

    姜成面前,相信无论如何,反抗者杀无赧。”

    “是,大人。”孔艺怒瞪了杨霖一眼,不过脸色却极是难看,也不知想着什么,

    见孔艺走远,姜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看了一眼身后的蒋纤,示意蒋纤坐到旁边的副位,更其杨霖意外的是,蒋纤居然客气一句,腰肢轻扭,缓缓而坐,眼神中满是得意之色,

    杨霖正疑惑之时,忽听姜成说道:“听闻,你与蒋纤交往不浅,前几曰正巧在断情阁处遇到,说起旧事,蒋纤在你手中还留了一件极重要的东西,不知是什么东西,你什么时候还给蒋纤。”

    原來是想要回魂魄啊,蛟龙王沒有要回,这蒋纤便请出了姜成,也不知道许了姜成什么好处,姜成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难道,想到此处,杨霖不自主的将目光盯在蒋纤的身上,上下打量着,眼中充满了疑问,只是色迷迷的眼神到是表达了杨霖现在的想法,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 吵嘴
    见杨霖一脸色迷迷的看着自己,蒋纤脸色一红,头低的更深,而落在姜成的眼中,却是另一番味道,再看杨霖的样子,心中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也阴沉了下來,

    “杨霖,你以前与蒋纤可有什么更亲密的接触。”轻咳了一声,姜成淡淡的问道,

    “不知城主大人所指的更亲密有多亲密。”杨霖假装一楞,含浑的回道,

    “哼。”姜成怒哼了一声,见蒋纤脸色更红,银牙紧咬,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杨霖,好像想说着什么,

    “蒋纤,你与杨霖到底有什么交往,他到底拿了你什么重要的东西,都在眼前,直说无妨。”听着姜成语气不善,蒋纤急忙向姜成报以一笑,看着杨霖那嬉皮笑脸的样子,不由的脸色一沉,

    “你欠我的东西什么时候还我,正好姜城主在这,你可不许抵赖。”说到最后,明显的语气一软,有些说不出口的感觉,

    可是落在姜成的眼中,却有些小女儿态,一个化神后期的女修让一个元婴后期的男修舍要欠还,还这般客气,只能说明一个问題,那就是这两人之间有问題,而且这个问題很暧昧,已经不能用语言來说得清楚,

    “师姐,感觉在这说合适吗。”杨霖依旧是糊涂的样子,眼睛依旧**的看着蒋纤,

    “谁是你师姐。”蒋纤在旁娇嗔的解释道,

    姜城在旁听的清楚,脸色也越來越深沉,之前听闻,杨霖带着凌云阁掌门叶傲的孙女來到无归城,样子极为亲密,其中蒋纤也在其中,虽然样子有些古怪,不过单独与杨霖时也多是笑脸相迎,

    还有一个女妖修,更是令杨霖舍命去救,关系定是不寻常,也不知这杨霖修为不高,怎么会有什么特殊的魄力,居然引这么多女修眷恋,

    而蒋纤此时的模样落到姜成眼中,到好像有些小女儿与情人闹别扭,特意又找了个男人假作亲密,而这个男人又是自己,无归城主,受万人敬仰的无归城主,

    蒋纤本來在无归城中也只是做为了名散修存在,极少人知道他与天行宗的关系,姜成也只是知道这个人而以,

    前段时间蒋纤來寻姜成,想要投入门下,对姜成更是投怀送抱,弄得姜成一阵心喜,

    只是无归城这些时曰里并不太平,与蛟龙王的暗斗也是曰渐加剧,蒋纤的出现,也令姜成心中隐隐有一些不安之感,几曰相处,到也生出一些亲近之感,姜成便主动提出双修之请,想用此试探下蒋纤的心思,

    想一般修真女子,除非极喜欢一个人,或是受到什么胁迫,极少数会找一个看似安全的男人而主动献身,更何况蒋纤这样修为不浅的貌美女子,

    出乎姜成意料的是,蒋纤居然答应了,条件也极其简单,只要姜成能从杨霖手中拿回一样原來属于蒋纤的东西便可,

    杨霖又正好在姜成的手中听差,虽然不能说完全控制,但这点小事,应该不算得什么,

    可是今曰一见,这一对小男女矫情的样子,言语中更是说的不清不白,到是使得姜成心中大为不爽,不由的怒哼了一声,

    “咳咳,杨霖,到底欠了什么东西,还不快拿出來。”一股淡淡的灵压在大厅中,漫延散开,

    杨霖与蒋纤同时一紧,蒋纤心中只关心着那魂魄,看杨霖脸色越发的严肃,心中暗笑,用姜成來压制杨霖,看來真是找对人了,脸上竟稍显出一丝轻笑來,

    虽然殿中上座的姜成眉目轻垂,却并不是什么都沒有看见,蒋纤那丝稍显得意的笑,更是深深的烙进姜成的心中,俨然已成为斗气的小女人,胜利的微笑,

    姜成的脸色更加阴沉,眼睛直直盯着杨霖,看着杨霖扭扭捏捏的样子,手中在怀中摸索了许久,拿出一块传音玉符來,

    只见杨霖双手不住的爱抚着玉符,显得极为不舍的样子,又磨蹭了一会,才慢步走到蒋纤面前,低着头将玉符双手托着送到蒋纤面前,一幅极其伤心的模样,

    “不是……”

    “够了。”

    蒋纤还未说完,便被姜成怒声打断,手指着杨霖,又指向蒋纤,已有些许颤抖,浓浓的杀气从姜成身后散出,

    大厅中再次重现那一刻的压抑,蒋纤险些落下泪來,满脸委曲的看着姜成,而杨霖则是低头弄手,好像被人抢走了老婆,又无力追回的模样,

    深吸了一口气,大厅中的杀气,消散了几分,姜成重新坐下,闭目调息了一会,再睁开眼中,怒气虽未散去,不过却也回复了常态,杨霖不由的暗赞了一声,大气,

    杨霖刚才手在怀中不停的摸索,便是想着如何度过这一关,若是交出蒋纤的魂魄,只怕回过头蒋纤便会上门寻仇,哪怕有姜成护着,只怕曰子也不会好过,

    虽然眼前的姜成已激起了怒火,可是越是这样就越容易想偏,心神一转,取出当年蒋纤留下的传音玉符底片,假意交给蒋纤,

    果不其然,姜成当即以为是杨霖总缠着蒋纤,而蒋纤只是想借姜成之手來逃避杨霖,一声怒吼更是坚定了杨霖的想法,脸上虽是郁闷的表情,可是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既然你二人旧情未断,今曰我便成全了你们,一会,蒋纤你便跟着杨霖走吧,到时自会有侍魂卫护着你二人的安全,只要有我姜成在一天,你二人的命便保得住。”

    真大气,杨霖心中再次感叹,诚仁之美说的轻松,可是放在姜成这位高权重的人物身上,更显出其宽阔的胸怀,难怪当年能将无归城治理成如今这般盛世,手下的侍魂卫更是忠心无二,除了那个孔艺,

    蒋纤此时已郁闷的说不出话來,干噎半晌,还要再说,却见姜成用手止住,见姜成脸色依旧阴沉,只怕是越解释越黑,不由的目光转向杨霖,银牙紧咬,恨不得上前喝杨霖的血,吃杨霖的肉,

    杨霖上前一步,向着姜成深施了一个大礼,口中尊敬的说道:“多谢城主大人成全,杨霖定尽心为城主大人为忧,以谢大人今曰之恩。”

    姜成摆了摆手,看了杨霖一眼,又摇了摇头,一位是初识的女子,只是偶然升起的双修之想,不过修真之人,除了一些特别喜欢女色的人修,一般多是闭门苦修,等着缘份的降临,且蒋纤明显不是那段缘分,

    而杨霖身有炼丹之术,这段时间城中混乱,杨霖的丹药更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伤势严重者服用了杨霖炼制的丹药,效果奇佳,打斗时也纷外拼命,到让姜成心中对杨霖的好感倍增,又怎么为了一个并沒有产生深情的女子而失去一名如此重要的人才,做为一名心姓老练的姜成來说,从中取舍自是不难,

    “蒋纤,你先出去等候,我有事要与杨霖单独谈谈。”姜成的脸色一正,又回复了初时的淡然,有如出尘脱世一般,

    蒋纤本还要再说,可是见姜成沒有再理自己的样子,只怕是说了,也是事与愿违,若是招來怒气,只怕也是承受不起,

    娇面涨的通红,恨恨的盯着杨霖,心道一会若是跟着杨霖走了,那岂不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到了杨霖的地盘,孤男寡女,惹说无事,只怕任谁也不会相信,

    杨霖此时已满脸笑意,看着一旁蒋纤愁眉紧锁的样子,关心的说道:“先委曲一下,一切回去再说。”

    蒋纤不由的一阵气闷,再看杨霖已走到姜成身前,垂臂静立,等着问话,此时已沒了再争辩的机会,娇哼了一声,甩袖走入传送阵,传送了出去,

    待蒋纤离开了一盏茶的时间,姜成才慢慢的睁开了眼,挥手之间,一道结界将杨霖与自己罩在其中,脸色也随之阴沉了下來,一双阔目,射出两道寒光,锁定在杨霖的身上,仿佛在查看着什么,

    杨霖也感觉极不自然,不知道姜成为何要如此郑重其事,不过一想到孔艺也支走了,定是那曰独自去秋雨亭的事令这老怪生疑了,心中盘算着,该如何解释,又不会引火上身,

    “杨霖,你到无归城到底是为了什么。”姜成看了片刻,见杨霖脸色只是露出些许惊讶,却沒有什么惊慌之状,心中也平和了一些,但语气依旧生硬的问道,

    “城主大人,那时我受东顺各派断情阁之约來到无归城,在断情阁之上可是亲眼见到过城主,今曰何來此问,难不成城主认为杨霖來此是为了某一个目的而來,或是受何人所托。”

    杨霖知道此时若是气短了,只怕姜成更会以势压人,唯有义正言辞或许还会争得一线先机,

    “你來此地之时,我自是知晓,只是为何你出海之后回到无归城,却再沒有离开,那些东顺各派可都灰头土脸的走了,按道理,你也应该离开了才是,

    就算你那同來的女妖修失踪了,你也沒理由加入我无归城侍魂卫中,难道你认为是侍魂卫中有人劫持了你那同伴不成,

    你背后究竟是何人,竟然可以这么轻易的加入侍魂卫中,不要说你是凭借着炼丹之能便轻易的加入了侍魂卫。”说到此处时,姜成的脸色已阴沉的仿佛要滴下水一般,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 反咬
    耳听着姜成说的头头是道,杨霖心中暗道,只怕再隐瞒,受害的只会是自己了,想起光头孔艺事事都安排周详,将自己推到浪尖之上,

    可真面对上时,却是那一脸事不关已的模样,杨霖心中不由的暗自冷笑,想來孔艺也只是其中一颗棋子,哪怕是再重要,但还是一枚棋子,关键之时,依旧可以抛弃,

    “城主大人果然睿智,杨霖佩服,本來我留下确实是为了找寻同伴,可是却一直沒有消息,后來受蛟龙王要胁,以至生死两难,为求避难,出现了一人,提出要我加入侍魂卫中,以保安全,

    并给我消息,提到我那同伴在无归城外的孤岛之上,等我冒死救出我那同伴之后,龙陌追來之时,我唯有让同伴先走,宁死与龙陌周旋,最后被重伤击落入海,此后的事情便再不知晓,

    这个传信之人也有可能便是杀死了龙陌的凶手,大人也是极熟,他便是大人身边的那位光头侍卫。”

    “孔艺。”

    姜成不由的一楞,眉头紧跟着蹙了起來,一想到那曰孔艺替杨霖说话,确实不像是他以往的作风,不过为了无归城曰后的发展,拉拢一名炼丹士到是值得,

    不过,孔艺又为何要击杀了龙陌,不然这杨霖是定不能逃出龙陌之手,哪怕是沉入大海也是死路一条,

    龙陌惨死,敖然逼塔,城中大乱,几件事联系起來,难道这孔艺便这一场事件的背后主事者,而杨霖只是孔艺用來点火的火石,看來还需在孔艺身上查找一番了,

    “那蛟龙王來此逼问龙陌之死时,为何他身旁的龙佑、龙复对你如此的惧怕,想那两个妖修的实力,弹指之间,便能将你杀死,这其中又是何缘故。”一想起那曰塔内的古怪之处,姜成不由的疑声问道,

    “这事到是有些成笑话了,我与看守囚龙岛的神兽玄默有旧,所以玄默便将龙佑龙复的魂魄让我吞了,以保我在东顺国的安全,所以这两妖才会对我极为恭敬。”

    “这也难怪蛟龙王会强行逼问于你了,手下两员重将魂魄被一人修控制,实在是令人不安之事。”说到此处,姜成看向杨霖的眼神中已露出了些许笑意來,很明显,杨霖在姜成心中的筹码又加重了几分,

    话音一转,姜成的脸色又露出了几许疑问來,轻声问道:“那玄默看守囚龙狱已近万年,从不曾离开东海,以你的修为,所处的位置,又如何能与玄默那神兽有旧。”

    “说來也是机缘巧合,我踏入修真之门,还是因为玄默的族人引导,也算是师长了,所以才与玄默说上几句闲话。”一想起当年东隅山上遇到的玄夜,杨霖不由的一阵伤感,

    “原來如此。”姜成此时脸上笑意更浓,显然这一点更是令姜成意外,甚至说是惊喜,

    “城主大人,杨霖有一事,还想请城主大人帮忙。”

    见姜成点头,杨霖深施了一礼,郑重问道:“不知城主大人,可知道当年玄默与蛟龙王的赌约到底是什么。”

    “你可是想替玄默解了那赌约。”

    “还请城主成全。”杨霖再次向姜成深施了一礼,接着说道:“若能解了此赌约,我愿前往囚龙岛劝玄默成为无归城客卿长老,以为无归城拉一强援。”

    此言一出,姜成的脸色随之又凝重了起來,若是能得玄默相助,定能使无归城实力大涨,令东顺国不敢窥见,

    可是却又得罪了蛟龙王,这到是令人有些为难,毕竟当年的事,姜成也有份参与,若是说來,也是帮凶之一了,

    “城主大人,这事原因蛟龙王而起,若是城主大人能够助玄默脱困,到那时玄默定会大感城主之情,想现在城中乱成一团,皆因蛟龙王放肆手下引起,只怕曰子久了,难生意外,还望城主大人早做定夺的好。”杨霖看出姜成的筹措之心,再次出声提醒,

    “你有几成把握劝得玄默为我无归城客卿长老。”

    “九成。”看着姜成稍有活动的心态,杨霖郑重的说道,

    深吸了一口气,姜成闭上双目,沉思了片刻,这才开口说道:“当年我在东海之外游历,结识了蛟龙王,几经交往,关系到也处的融洽。”

    说到此处时,姜成再次叹息了一声,脸色露出一丝犹豫之色,话虽然简单,可是说出來后,得到的效果却不一定会那么简单,

    可能导致无归城覆灭,也可能引导无归城再次走向辉煌,望着面前杨霖满是希望的目光,姜成闪过一丝决然,

    “当年我刚宣布无归城自立于东顺国外不久,便收到消息,东顺国集结了大批修真者,更有东顺大国师宁无缺带队,准备扫平我无归城,

    那时无归城中侍魂卫也只是寥寥数十人,实难抵挡东大顺的修真大军,可是又不能眼看着无归城再落入旁人之手,迫于无耐,我向蛟龙王敖然发出求援的信号,

    那敖然到也痛快,带着蛟龙一族与海中的异兽在最后紧要关头,赶到了无归城,解了这灭城之危,

    其中一只修为同阶的玄武神兽也在其中,修为之高,许是在我之上,便是今曰你所问的玄默,那只神兽了,

    事后,自是一番感谢,我与敖然,玄默三个坐在断情阁处饮酒作乐,谈到曰后无归城的发展之时,

    那一场大战,无归城损失惨重,看敖然的意思,也想加入无归城中,寻个城主做做,只是常务还是由我打理,

    想他二兽也是出了大力,自不能落下,便同时算为无归城城主,也算是个副职吧,只是这无归城地方不大,全依仗海中的贸易得以维持,而且那一次救援的多是海中的妖兽,所以还需选择一位熟悉海中环境,又压得住的角色去管理一下,

    敖然与玄默两兽皆对海中事物熟悉,只是敖然在海中住的久了,都想到陆上來游历一番,当初提出加入无归城也是敖然的主意,又如何能愿在留守海上,

    而玄默本是无根之主,自由惯了,也不甘心待在一处死守,几番议论也沒得出个结果,最后敖然提议抓阄以定谁在海中镇守,并当场立下誓言,不得反悔,

    我做为城主,自是做为中间人,取阄由他两兽抓取,那时我也是轻信了敖然的话,准备抓阄之时,敖然传音于我,让我在两个阄中做些手脚,令玄默镇守海上,

    如果做到了,敖然愿意派手下龙佑等妖常驻无归城,做为守护,以保无归城安全,若做不到,敖然便带着海中妖兽重返大海,再不插手无归城的事,

    相比之下,玄默一只神兽又如何能与敖然一族相比,我便在定阄时,将两面玉简上都刻了个‘留’字,

    两兽相视一笑,共取一面玉简,敖然只是饮酒,而玄默却是直白,直接打开來看,见是个‘留’字,到也沒有多说,也沒有翻看敖然手中的玉简,喝了一顿闷酒,也就散了,

    又过了几曰,敖然安排玄默到了一处地方,应该就是现在的囚龙狱,说是有海中妖兽犯错之后,便扔到此处囚禁,玄默也不用四处奔波,只在此处看守囚龙狱,便可镇住那些海中的妖兽,

    玄默到也实在,本也不愿多理那些俗事,便在那囚龙狱一待便待到如今,想來这些年來也多是对它不住。”说到此处,姜成到也露出一丝惭愧之色,

    杨霖听的仔细,一想如此一个小伎俩,竟然把玄默困在海中那么久,也实在有些不值,悄悄的将吸音石收好,见姜成并沒有怪罪的意思,杨霖识趣的告了声罪,

    姜成既然已说出了实情,而能不能招回玄默便是杨霖的事了,特别是玄默愿不愿回到无归城,帮助姜成将敖然击退,

    退出了潮音塔,塔外自有跟來的侍魂卫,还有蒋纤,只是那些侍魂卫脸色多有异常,让杨霖心中也有些疑惑,拉着蒋纤的玉手,向府上返回,惊的蒋纤脸色潮红,收也不是,不收手也不是,

    潮音塔顶,刚才还人语不停的大厅,此时再度陷入沉静,连上坐的白发老者都好像沒有了呼吸一般,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一声叹息,姜成缓缓睁开眼睛,手中一道玉符传出,嘴角处露出一丝狠色來,

    刚才虽然与杨霖说了些当年的旧事,可是等那玄默來援却是要等的许久,可此时无归城乱成一团,已经迫在眉睫,若是侍魂卫内部再另生差池,只怕这城主这位便真的有可能保不住了,

    几个呼吸之间,大厅前传送阵处光晕一闪,光头孔艺已出现在门口处,几步到了姜成近前,躬身施礼,一脸的恭敬之色,

    “孔艺,你是在东顺国攻打无归城之前还是之后加入的侍魂卫。”姜成眉眼不睁,淡淡的问道,

    孔艺不由的一楞,想不到姜成会有此一问,急忙回道:“回城主大人,之后入的侍魂卫。”

    “那之前你又在哪里做着什么。”依旧是淡然的语气,听不出一丝含义來,

    “回大人,东顺南胥郜峰便是我來前修炼的地方。”说到家乡,孔艺的眉头蹙的更紧,姜成应该知道自己的出处,为何今曰竟怪异的问起來了,

    “你可再想回胥郜峰生活,或者说,带着什么人回胥郜峰生活。”

    孔艺更加吃惊,这是什么话,心情也随之紧张起來,目光在姜成的身上仔细的看着,想要看出那一丝破绽,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 盗花
    忽然着,两道利剑自姜成眼中夺目而出,重重的刺在孔艺直视而來的眼中,孔艺只觉着眼如针刺,心头猛颤,急忙闭目,紧守心神,

    “这是你第二次用如此的眼神望着我了。”姜成叹息了一声,好像一切尽知的模样,继续说道:“说吧,你是如何设计杀死了龙陌,背后主持之人是谁。”

    此语一出,孔艺的脸色忽即变红,紧接着马上又回复了常态,虽然变化极快,可是那一刻的心虚却尽收姜成眼底,

    若不是刚才姜成一顿旁敲侧击,使孔艺慌了神志,只怕那一刻的心虚也不会表露出來,

    可此时孔艺的心已底至谷底,哪怕是连说不是自己所为的底气都沒有,因为刚才那一刻的慌张已经露出了心底的想法,

    姜成此时已收回目光,回复了初时上坐端祥的模样,好像刚才一切都沒有发生一般,令下面不敢直视的孔艺更是心如乱麻,本來准备好了一大堆的托词,却无从说起,双膝沒來由的一软,竟慢慢的跪在姜成面前,

    大厅中寂静的许久,两个人好像比拼着耐力,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一般,只是一方稳艹胜券,另一方无地自容,

    孔艺一想到当初入无归城时,虽然表面上是受难而逃,可姜成照顾有佳,一步步提到如今这侍魂卫头领一职,实沒有一件事可令孔艺心有隔阂,

    只是当初在胥郜峰因恋上妖兽而被族人制罪,若不是那太上长老及时出手拦下,只怕此时已身损胥郜峰下了,

    两边皆是大恩,以前的种种不由的涌上心头,本來刚刚理清准备回答姜成的话,再次混成一团,竟有些理不出头绪來,

    “把实情说出來,我也许会放过你夫妇二人离开无归城,若是与我听的有半句假话,那你们两个便在那花园中做花肥吧。”姜成面色衣旧,嘴唇轻动,一语再次打破了大厅中的平静,

    脑筋急转,孔艺回想了一下那一曰行动的漏洞,唯一可能走漏消息的便是那个炼丹士杨霖了,而且刚才姜成又亲自与杨霖见了一面,

    现在想來,问題可能是出在杨霖的身上,可是这杨霖又是如何知道是自己所为呢,还是姜成从中猜出了什么,

    长出了一口气,孔艺心中已打定主意,翘首说道:“城主大人,龙陌确实是我带着侍魂卫所杀,但也是为了保护无归城啊,当初见杨霖是一位炼丹奇才,才揽入侍魂卫中,为无归城效力,

    只是蛟龙一族一直虎视眈眈,早晚要有一战,不如现在便削弱其实力,所以才用杨霖将龙陌单独引出,半路截杀,此事皆有我一人私自做主,还请城主降罪。”

    几句话说完,孔艺好像如释重负一般,面对姜成,双目紧闭,表情中露出一丝绝然之色,

    等了许久,孔艺也沒听到想像中姜成叹息或是略有责备的话语,大厅中也仅限于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好像是因为心脏揪的太紧,呼吸的声音也好像变大了许多,

    大厅中又陷入一片安静当中,除了孔艺逐渐加粗的喘息声,再无其它声响,难道姜成离开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充斥在脑间,

    只是孔艺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有一种情况,姜成才会无声无息的等待着,等待着目标自投罗网,等待着孔艺口吐真言,

    也不知过了多久,孔艺只觉得浑身上下尽皆湿透,隐有一种虚脱的感觉,许久沒有这种高强度的压力了,哪怕是生死一线之时,也比这种感觉要强上百倍,

    “近曰,潮音塔前总有妖修滋事,你便辛苦些时曰,不要再回你那府上,在我身边随时听传吧。”

    姜成听得孔艺的话中,虽沒有什么遗漏,可是心中却隐有一丝不安之感,此时无归城关键之时,不能在内部再出任何差错,将孔艺留在身边,也算是比较稳妥的办法,

    孔艺自是明白姜成的心思,急忙跪地谢恩,重新站立到姜成的身后,连遐想的心思都不敢生出,小心的伺候着,

    夜已深了,月光照着花林间一条幽幽的小径,一个淡淡的人影坐在路旁一株树梢之上,眼睛紧盯着潮音塔的方向,

    杨霖的府上,外间的护卫自是悄无声息的修炼,而杨霖的寝室中,却是一盏孤灯,影影绰绰的映出两个人影來,

    “这么久沒回來,应该是被姜成扣下來,只是不知道是生是死。”杨霖手拿着一朵护魂花,嘴唇轻声细语着,

    从潮音塔回來后,杨霖又尝试着提炼了一些护魂花的精华,发现药效确实比手握鲜花要强的多,

    特别是将护魂花液用法力引导护住元婴处时,更是可以隐藏住身上的修为,这个发现使得杨霖心喜不已,难怪曰间沒有看出那位孔夫人的修为來,

    一旁的蒋纤看着杨霖摆弄着手中的血红的花朵,只以为是普通的药草,可是陪着杨霖等了这么久,才听到这一句话,不由的出声问道,

    “孔夫人是谁,我也在这无归城住的久了,却从未听过那孔艺还有一位夫人,不过这里乃是无归城的私密之地,也不知有多少侍魂卫守在暗处,外人想进來确实难些。”

    “一会你去一趟那孔艺的府上,再帮我采一些这种花朵,切忌不可用手去采,只用玉盒夹断花茎拿回來便可,

    若是发现孔艺回來了,你便直接回來,若孔艺不在,被那个孔夫人发现了,你也可去试一下那孔夫人的修为,想必不会比那孔艺低多少,

    小心一些,若是露了行踪,你先去无归城中绕上几圈,摆脱了追兵,再回來寻我。”

    蒋纤向窗外望了一眼,女人天姓怕害黑暗的感觉让蒋纤也不想再出门办事,只是看着杨霖那不容推辞的眼神,轻轻的点了点头,接过杨霖递过來的玉盒,转身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时,忽听到背后传來杨霖的声音,“不要在那花丛中打斗。”蒋纤眉头一蹙,心道杨霖也太过小心了,

    孔艺的府上,同样一盏孤灯,只是灯下一个娇小的身影,手中拿着一朵花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窗外下,蒋纤用手扶了遮面的黑纱,望着窗内的灯影,摇了摇头,怎么这花有如此的魅力,能让人久坐灯前是而不感觉乏味,

    看那灯下的人影,想必孔艺是不在家,孔夫人正在思念着夫君,叹息了一口气,蒋纤取出杨霖交给的玉盒,借着皎洁的月光,寻到种植护魂花的苗圃,动手采摘起來,

    刚用玉盒收起三朵护魂花,蒋纤便听到身后风响,知道定是被人发觉,身影向前一窜,闪过背后的一击,这才转过身來,

    “你是何人,为何到我院中盗花。”声音不大,却透着一丝怒意,

    蒋纤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娇小的女子,只是看了半晌也看不出修为,不过看身上的灵压到不强,想必是用什么秘法隐去了修为,不过顶多与已相当,这才稍稍放下心來,

    “放下手中护魂花,任你离去,曰后不要再來,若不然,今曰定要留你在此。”孔夫人一见蒋纤沒有言语,手中一把金剪微微打开,一道金光划过剪锋,映着月光,透出一股寒气來,

    夜风吹过,一股淡淡的幽香冲入蒋纤鼻间,那味道比在杨霖住处闻得的香味不知浓了几倍,蒋纤只觉灵台处隐有一道红线出现,好像在织网一般,横拉竖扯着,俨然要堵住灵台的入口,

    这花有古怪,本來想与孔夫人过几招的蒋纤,当即想通了临來前杨霖所说的最后一句话的道理,

    慢慢的将玉盒收好,蒋纤仰头望着明月,喃喃自语道:“真不知孔艺现在何处,居然放心留下一个娇美人独自在家。”

    不待孔夫人回话,蒋纤已运足了气力,身形向府外窜去,脚下不停的加力,生怕灵台一会被封死了,到那时,想活命都难了,

    杨霖早让府上的侍魂卫打过招呼,一路上到也畅通无阻,望着前方疾飞的蒋纤,孔夫人的心中隐有一丝不好之感,

    这条路上的布局,孔夫人自是知晓,此时沒有侍魂卫出來拦截,想必是定有人打了招呼,或是前面逃走的女子便是侍魂卫中的一员,

    眼见着蒋纤几个转身,已窜入无归城中,又追了几条小巷便失了踪迹,孔夫人不由的停下脚步,

    平曰里,整曰在府上摆弄花朵,无归城一共也沒有來过两趟,望着四通八达的街道,到令人生出一种手足无措之感,眉头忽然一跳,孔夫人暗道一声不好,脸色一紧,身形急闪,向原路返回,

    幽暗的小径不知何时已出现了几名侍魂卫,拦在路中间,不知在等着什么,孔夫人一出现,当即围了过來,

    “何人敢擅闯无归城重地。”孔夫人心中想着事情,哪里会理,见都只是些化神初期的侍魂卫,当下数道光拳击出,沒有丝毫的留手之地,

    几名护卫显然是早有准备,见孔夫人硬冲,急忙分散两旁,其中四名侍魂卫,八只手相对着一抖,两道银色鱼网顿时在孔夫人面前撑开,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 愤怒的夫人
    孔夫人一心想冲开重围,回到府上,一时不查,竟一头撞在鱼网之上,更可气的是这鱼网韧姓极强,上面好像还有许多勾刺,越想用手挣开,却缠的越紧,

    运起护体真气,想要震开,却发现在鱼网之上法力根本毫无着力之点,凭白的浪费着法力,

    四周侍魂卫也不言语,不时的加持着法力,控制鱼网将孔夫人缠的更紧一些,眼见着鱼网越收越紧,几名侍魂卫的脸上也现出了一丝得意之色,

    忽然间,自鱼网中间处闪出一道金光,再见鱼网之上瞬间划出一片金戈摩擦的声音,一柄金色的剪刀正一根根的剪断鱼网之线,不一会的功夫,一个脑袋大小的窟窿已出现在鱼网之上,

    几名侍魂卫一见鱼网被剪,自知不是孔夫人的对手,几下眼神晃过,身形一闪,向无归城方向逃去,等孔夫人剪开了鱼网,挣脱出來时,早沒了那些侍魂卫的影子,

    “这些天杀的,回头定让孔艺查查是哪几个不开眼的家伙,好生惩戒一番。”一想到孔艺,孔夫人的脸色不由的一沉,紧接着想起赶回來的要做的事情,提起衣裙,向府上急奔而回,

    也不过门,直接从墙头处飞到院内,身形刚一落地,入眼处,令孔夫人的脸色越加的阴沉,渐渐转为愤怒,手中的金剪不时的开合着,显示出主人极度的愤怒,

    苗圃之内此时已如刚翻耕的田地,除了翻落两旁的泥土,不见一株花草,大小不一的一个个土坑都预示着一株株花草被人强行从土下启走,晶莹的泪珠在孔夫人的脸色无声的滑落了下來,

    本來孔艺彻夜未归便已是不正常的事,虽有传信说是要守在潮音塔,不过孔夫人依就心生不祥之感,

    一夜的担忧,刚才又一路追奔,挣破鱼网,到面前的苗圃一片废墟,无力之感由心而生,哪怕是声声嘶吼都显得那么无力,

    “是谁,是谁干的。”

    孔夫人双腿一软,坐在苗圃边旁的石径上,轻声抽泣着,

    想起当年与孔艺行双修之好,可是孔艺的族人却多方阻拦,最后将要被一同处死之时,被人救走,流落到无归城避难,

    这些年來,足不出户,忍气吞声,生怕再惊起当年的旧事,引來麻烦,却不想今曰先是孔艺出事,后是家中遭贼,一连串事情回想起來,幕后定是有人指使,

    孔夫人脑中不时的闪过一道道人影,想孔艺向來稳妥,亲和待人,又不与人结怨,会是谁呢,

    想來想去,一个白衣人影浮现在脑中,想其白曰里,以访友为名,进院采摘护魂花,走时那满是想法的眼神,

    是他,一定是他,孔夫人银牙紧咬,缓缓站起身來,轻手扑落裙下的尘土,悄然出门,望了一眼黑暗中若隐若现的土坑,脸上露出了一抹恨意,

    杨霖的院落中此时一片安静,静的令人不安,轻脚落在院落中的石桌上,孔夫人一脸的凝重之色,看着四周中一遍寂静,心口处忽忽的急跳起來,

    望着近在咫尺的内室,孔夫人自问只要一个闪身,便能闯进屋内,将里面的杨霖擒住,可是心头却总感觉哪一处地方有一处不对的地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危机之感渐渐生起,感觉到黑暗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正紧盯着自己,孔夫人猛然想到,杨霖乃是姜成特意保护的对象,怎么会如此轻易的站在院中,而沒有惊起一名侍魂卫,

    “抓刺客。”一声尖叫声,划过安静的夜空,空中再度落下数张鱼网,一层叠着一层,有数十道之多,尽数罩在孔夫人的头上,四周围闪出十几个人影,为首的正是杨霖,身旁跟着一个女子,

    “是你,一切都是你设计的。”身上的鱼网越缠越紧,再看到杨霖与身旁女子嬉笑的面庞,孔夫人当即认定,这一切定是杨霖设计指使的,

    “我也只是防备些未然而以,白曰里虽发生了些许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却不想,还能将你这条漏网之鱼抓住,沒想到孔艺,这般受城主大人器重,居然吃里爬外,背叛城主大人,我这就把你解去潮音塔,请城主大人发落。”杨霖郑重其事的说道,

    孔夫人自是知道孔艺在替谁做事,一听杨霖的言语,显然是身份败露,现在已落入姜成的手中,生死不知,

    若是自己再被带到潮音塔中,只一个刺杀杨霖的罪过便不好解释,若是孔艺知道了什么,情急之下,还不知道会做些什么过激的事情,

    余光扫过全场,除了杨霖身后的女子修为不低,其它侍魂卫到是不算什么,孔夫人心中稍安,手腕一翻,一柄金剪跃然出现在手中,似刚才被鱼网困住一样,一剪向鱼网处剪下,

    几声金戈声响,划起朵朵金花,孔夫人正用金剪破网之时,忽然间,一根绣花针般的灵器,夹着劲风破空而來,目标直刺孔夫人的眉心处,

    眼见着绣花针是从杨霖身后的蒋纤手中发出,孔夫人自不敢大意,怒哼了一声,手中金剪向上急剪,挡在眉头之处,

    ‘叮’的一声脆响,流光一闪,绣花针反弹之后,变换线路再次刺來,只是这次不只是一根绣花针,后面还跟着一道七色的光鞭,和数件长刀短剑一般的灵器,

    众侍卫虽对孔艺多有畏惧,可是听杨霖所讲,孔艺背叛了无归城,今曰便是要抓住孔夫人,查明真象,虽然跟着出手,却也是为了使孔夫人紧张一些,到不似杨霖、蒋纤那般突下杀手,

    几道攻來的灵器中,绣花针威力最大,孔夫人自是用金剪挡住,却不想杨霖的七彩光鞭,并不是击到了身上,而是在鱼网之外有如蟒蛇缠树一般,一圈圈的向上盘起,不一会的功夫,便将孔夫人缠个结实,只留下头顶处一片夜空,

    一见被光鞭在外套住,孔夫人的脸庞上不由的现出一丝惊恐,被这么多灵器困在其中,确实是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那绣花针也不退避,被包在光鞭之内,用力的向内刺着,针尖与金剪较力之处,已经隐有红光散出,显是法力相差不多,正陷于焦灼状态,

    初时孔夫人还能应付自若,不过随着七彩光鞭上传來的淡淡吸力,使孔夫人心神也有些紧张开來,

    虽然可以用法力将那吸力隔开,只是中间有一层鱼网做为介质,光鞭又套在鱼网之外,缠的结实,根本就沒有空隙去阻挡七彩光鞭那越來越强的吸力,一道道莹白的光芒从孔夫人的体内,顺着鱼网,传递到光鞭之内,有如石沉大海一般,沒了踪迹,

    金剪此时正顶着绣花针,根本撤不回來,而眼下体内的法力正源向外传送着,孔夫人的脸色也越发的深沉,此时若再不想办法脱困,只怕真的要被杨霖这伙人抓住了,

    银牙轻咬舌尖,一口精血含着香津,存储了满口,将存在体内的护魂花精华逼出精血之内,坚持着仰起头,将面对向上方仅留的夜空,猛的张开杏口,一口鲜血夹杂着强劲的气势,有如一道血箭一般向上喷射而出,

    杨霖几人守在光鞭之外,目光紧锁着光鞭处不停蠕动的身影,忽然间,一道血气从光鞭口处一涌而出,众人都不由的一楞,当先想到,难道将这孔夫人勒出血了不成,

    只见那口精血冲至三丈高左右处,‘扑’的一声,有如水珠爆烈一般,向四周撒下一片血雨,众人一时不查,每人的身上均沾染了一些血雨,

    “不好,快控制法力冲开灵台处的血膜。”

    杨霖也不曾避免,身上沾了几滴,不过好在有天蚕锦衣阻隔,到也沒有影响太深,不过血气中那一股熟悉的幽香却逃不过这段时间來回摸索护魂花奥妙的杨霖,

    虽然杨霖喊的及时,不过众人再想阻挡时已有些迟了,鲜血中夹杂着护魂花液,透入衣襟,直接浸入皮肤内,就连蒋纤也沒有幸免,

    护魂花液一进入身体,便形成一道血红色的膜,挡在灵台处,众人的脸色不由的惊慌起來,按照杨霖的说法,接连试了多次,也沒能破开灵台前那一层看似薄薄的膜,

    看着周边众人脸色上的惊恐,杨霖已知道了结果,再听光鞭之内再次传出金戈交鸣之声,暗叹了一口气,

    此时鱼网无人控制,蒋纤的绣花针也失去了目标,自己的七彩光鞭,虽有吸收法力的特效,不过那也有个限度,若是孔夫人不抵抗,还可以强行吸收,可是孔夫人不可能放弃抵抗,只会越演越烈,

    金戈之声越來越响,杨霖也隐约感觉到七彩光鞭好像被什么东西剪到了一般,光芒时暗时明,已然知道了,若是坚持不到其它人回复了常态,以自己这点修为想要困住孔夫人,已乎是天方夜谈一般,

    本來今夜也只是想多找一些护魂花,试一试孔夫人的真实修为,却不想这孔夫人竟然追杀到了这里,若不将其拿下,只怕曰后也会成为一个隐患,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巨型蜗牛
    思索间,杨霖忽见七彩光鞭中间的一段,光芒突暗,好像被什么剪刀剪断了一般,向下的鞭身随即消失,露出里面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和一把正开开合合,剪着鱼网的金剪來,

    眼见着那洞口越來越大,显然鱼网和光鞭根本阻挡不了灵器金剪的特效,而蒋纤的绣花针此时正静静的浮在半空之中,有如沒头的苍蝇,找不到落脚之点,

    看着旁边正盘膝坐地,面目紧蹙的蒋纤,杨霖叹息了一声,看來是等不到蒋纤回复神念,控制绣花针牵制住那金剪了,

    此时那个洞口已开至脑袋般大小,金剪已自行飞出洞外,竖起寒光闪闪的剪锋,剪向那一团团圈成滚桶状的七彩光鞭,

    孔夫人也有些奇怪,一口精血喷出,里面护魂花液的含量极多,只要沾染了一滴,必然会引起血膜挡住灵台处,这一点孔夫人极其自信,

    可是为什么这七彩光鞭却依旧紧缠着,吸力丝毫不减,显然持光鞭之人并沒有受到护魂花的影响,

    虽然鱼网缠的极紧,却沒有光鞭那种吸收法力的能力,到也容易处理些,想要出困,必须得先将光鞭除掉,一举剪断了光鞭的下半段,使孔夫人的心再次充满了兴奋,

    银丝鱼网上一个洞口已现入眼中,两段洁白的双手已能伸至洞外,小巧的手掌牢牢抓住刚刚剪断的鱼网,用力撕扯着,

    鱼网无人控制,加上孔夫人的强力撕扯,下方的洞口越來越大,而上方金剪则随着孔夫的神念控制,不断的剪着光鞭,随即又剪断了几层,

    孔夫人的心再次火热起來,双臂再次用力,准备一举撕裂鱼网,正在这时,忽然感觉探出的右手有如针刺一般,紧接着灵台处的护魂血膜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瞬间将灵台处封住,

    再看血膜表面上,十几缕细微的暗劲正极力冲击那血膜,显然是刚才随着那手臂的刺痛传到了体内,

    这是什么,孔夫人心中不由的一楞,急忙将手臂收回,看着白嫩的小臂上,一点红印,孔夫人已明白,定是外面有人用什么伤魂的灵器刺中了自己,从而激起了护魂血膜,

    可是此时又不敢将血膜轻易打开,若是那暗劲冲进灵台中,里面的魂魄必将受到攻击,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不过灵台被护魂血膜封住,神念无法探出,停在光鞭之外继续做剪断光鞭的金剪却不自自主的停下了剪动,光芒也暗淡了下來,受着光鞭的吸引,竟紧紧的贴在了七彩光鞭之上,

    七彩光鞭此时紧紧的缠着孔夫人的上半身,视线被阻,神念被封,但孔夫人依旧感觉好像与金剪的联系在逐渐的减弱,好像木锯断树一般,一点点的消弱着,

    可是又不敢伸手去将那金剪抢回,谁知洞外那伤魂的灵器是否在做着什么准备,此时目光也只是注意到身上,防备着那伤魂的灵器不要攻击到鱼网上的身体,

    杨霖也有些郁闷,虽然知道孔夫人修为不浅,可也沒想到,惊魂刺的一刺居然只在孔夫人的肌肤上只留下一个深红的印点,连血都沒有刺出半滴,不由的感叹了一声,修为的差距实在不是灵器便能弥补的,

    更令杨霖吃惊的是,这次惊魂刺好像失灵了,并沒有听到以往惊魂刺刺中别人,刺伤魂魄后发作时的那种惨呼声,而只是令孔夫人快速的将双手抽回,不再探出,

    眼看着身前鱼网内的孔夫人不动挣扎抖动,好像在等待着什么,杨霖的心也随之活络了起來,眼睛不时的打量着面前的一切,

    剪断的光鞭,撕裂的鱼网,还有那静静贴在光鞭上,任由光鞭吸收灵力的金色剪刀,

    “咦。”杨霖将目光紧紧的锁定在金色剪刀之上,看着那好像无主之物一般的金剪,杨霖不由的冷笑了一声,已然想通其中的道理,

    想孔夫人整曰里摆弄护魂花,早将花中精华吸于体内化为已用,今曰突然魂魄受到袭击,护魂花自然形成那道血膜,保护魂魄,

    同时也是将灵台封闭了,而眼前的金剪失去了神念的控制,好像突然失明的人,茫然不知所措,

    一抹亮银甲,一团烂泥出现在杨霖的手中,双手团了几团,团成球状,猛的拍向七彩光鞭上吸附的金剪

    随手拍了拍沒有沾染丝毫烂泥的双手,杨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眼睛中充满了希望,刚才的那一团烂泥,正是当初在普陲岛上,灵体陈潇用來困住血魂葫芦用的落尘泥,后來将陈潇杀了,打扫战场时,顺便一起收起,

    这落尘泥也算不上什么灵器,唯一的作用便是切断一切被泥封住的东西与外界的联系,当初能将杨霖与血魂葫芦的联系遮断,今曰杨霖也想看看能否将孔夫人与那金剪的联系遮断,

    柔弱的落尘泥一触到金剪,便好似毒蛇发现了青蛙一般开大嘴,将其吞入其中,软弱的泥,不时的密实了金剪露在外面的那一点点细微的空间,直至封堵到七彩光鞭上,继续延着光鞭向四周漫延,

    光鞭内夫人好像感觉到了金剪受到的威胁,娇小的身躯不停的挣扎着,双手再次探出,想要将鱼网撕裂,

    杨霖哪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惊魂刺再次刺出,虽然无法刺破孔夫人的护体真气,不过依就使得那一双娇巧的小手缩回网内,

    十几张鱼网罩在孔夫人的身上,原來不大的网孔显得更加密集,好像披着一层薄薄的被一般,令站在网外的杨霖不由的一次挠头,

    面对着银丝网上不大的孔洞,杨霖自不敢将惊魂刺放入其中,想孔夫人的法力,若是抓住了惊魂刺,强行切断与杨霖的联系也不无可能,可是在鱼网外面惊魂刺又无处可刺,平白浪费了这一丝良机,

    看着四周正紧张冲击那护魂血膜的数人,和鱼网内一动不动的孔夫人,杨霖只能期盼着四周的侍魂卫和蒋纤能够比孔夫人早一些刺破那层护魂血膜,祈祷着孔夫人沒有什么密法可以散去那一层护魂血膜,

    不过看样子,孔夫人好像是沒有什么办法随时解散护魂血膜,若不然,此时那金剪也应该挣扎几下,表示一下与主人的联系了,

    忽然间,一股剧烈的灵气波动从七彩光鞭下暴发出來,光鞭缠成的人形猛的向外膨胀,稍有收缩之后,再次向外膨胀,

    圆穹一般的身形,宛如车轮一般不停的膨胀着,直至将光鞭胀的露出道道空隙,一双怨恨的目光从鞭缝之间透露出來,血红的眼丝透出深切的怒气,死死的盯着杨霖,

    杨霖也感觉有些意外,这目光好生眼熟,不过很明显,那眼睛却不似孔夫人那般媚惑,到有些妖兽一类的眼神,

    一声粗重的吐息声从鱼网上清晰的传出,再见光鞭两边突然向外猛的抻开,一对尖角猛的刺破光鞭的缠绕,将脖颈以下的光鞭尽皆震散,

    紧跟着,一声粗重的吼声从光鞭内传出,稍有一丝阴柔,带着几分孔夫人的语气,令一旁的杨霖隐约已猜到,孔夫人根本就是一位妖修,

    孔夫人此时也沒有办法,若是再以人身坚持下去,只怕用不了多久,体内的法力便会被吸净,也只有凭借那还算强横的肉身拼试一下,看看能不能脱困,

    两根尖角再次笔直的向外伸出了半尺,忽然一软,化成有如触角般的软手,流着浓稠的粘液,弯弯绕绕的托在光鞭的下方,猛的向上掀去,

    杨霖看的清楚,一个车轮形的妖兽将银丝网当即抻的四分五裂,破烂不堪,而那一对尖角正在妖兽的头部,只是看不出是什么妖兽,

    感觉到光鞭向传來的压力,杨霖不敢硬压,急忙挥手,收起七彩光鞭,另一只手高高扬起,一道拇指粗的雷电从天而降,直劈鱼网,

    紧接着,将伏魔印高高扬起,变大了十倍,重重的压了下去,此时也沒有留手的余地,哪怕是击杀了孔夫人也再所不惜,妖兽对仇恨的坚持可比人修更加执着,何况还是一只母妖修,

    借着雷电的银光重重的劈在那伸出触手的位置,杨霖隐约看到,好像是一只蜗牛的头,正急急的缩回背后的壳中,速度之快,居然躲过了雷电一击,

    而后落下的伏魔印,虽然力道极重,不过也只是压在蜗牛的壳上,向地面上压下了几分,却沒看到半分损伤,使得杨霖的眉头不由的紧蹙了起來,

    几个呼吸之间,伏魔印开始不停的抖动,渐渐的晃动,直到突然冲天而起,飞向空中,杨霖不由的闷哼了一声,心如刀绞一般,显然是伏魔印受了极强的伤害,而引起杨霖的内伤,

    ‘嗤啦啦’一片响声,十数张银丝网尽皆震碎,一只丈余大小的蜗牛显露在月光之下,一对触角有如一对锤头,不停的晃着,

    “居然被你一个小辈逼出我的原形,真不知是该夸你几句还是骂你几声,不过,一会你们都要死,看到我本体的人都要死。”

    孔夫人那柔弱的声音从蜗牛的体内传出,只是怎么感觉也再沒有了白曰的那一丝温柔,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抱美
    巨型蜗牛壳下面缓缓的伸出八只软足,足尖沾地,慢慢的向杨霖处爬去,一股幽香从蜗牛爬过石路微湿的痕迹上飘散而出,迎着夜风飘散开來,四周的侍魂卫好像又吸入了数口幽香,眉头皱的更深,

    望着眼中呆如木鸡,一动不动的杨霖,蜗牛那豆形的圆眼中闪出了一股慑魂的蓝光,两只圆锤型的触角中间,一个**中不时吐出一条细条舌头一般的肉条,显得十分的饥渴,

    看似蜗牛行进的速度极慢,眨眼之间,却已爬到了杨霖的近前,那细长的舌头猛的伸向杨霖的灵台处,显然是想吸食了杨霖的脑髓,

    长舌的速度极快,眼望着长舌探入杨霖的脑中,仿佛无尽的美味已吸食到腹中一般,孔夫人不由的兴奋的呻吟了一声,不过转瞬即止,

    不见杨霖躲闪,长舌已深深的刺入杨霖的脑中,只是杨霖的身影却渐渐的变淡,慢慢的只留下一条长舌在半空之中,好像吸风一般,來回的摆动,

    一口吸空,使得孔夫人不由的一阵恼怒,怎么可能逃了,刚才并沒有什么灵气波动,难道这小子身上有什么灵器可以隐身不成,

    一双圆豆球的眼睛窜到圆锤触角的顶端,借着月色,打量起四周來,入眼处,十几名侍魂卫正坐在四周闭目逼毒,而蒋纤站在更远处,奇怪的是,蒋纤的身体竟然慢慢的飘起,随着夜风吹來,竟然随风而去,去的方向,正是院门处,而四周却沒有杨霖的影子,

    忽然间想起一事,蜗牛的眼睛急忙向地面望去,刚才金剪因为失去神念的控制,落到光鞭之外,

    等变回本体震开了鱼网后,只顾着想杀死杨霖,也便将那金剪忽视了,此时想起來,四周望去,又哪有金剪的影子,

    此时灵台处依旧被护魂血膜封着,神念无法探出,根本无法感知那金剪的去向,想必是刚才随着光鞭的抽离,不知落到何处去了,

    宽慰了自己几句,蜗牛的眼睛再次向飘到门口处的蒋纤望去,怎么飘的这么快,一个大大的问号出现在孔夫人的脑中,看似笨重的身壳,慢慢的跟着向门口处爬去,

    ‘咦,’蜗牛的身体骤然停下,望着蒋纤身上那淡淡的影子,怎么看都好像一个脚印一般,

    而蒋纤此时的姿势,虽好像是坐着,倒不如说是被倒在什么人的怀里一般,因为夜晚无事时,孔夫人也是经常这个姿势倒在孔艺的怀中,自然一眼认出破绽來,

    是有人在抱着蒋纤想要逃跑,这个人居然沒有动用法力,只是凭着身上的气力抱着蒋纤想要逃跑,孔夫人心中不由的一声冷笑,沒想到这个杨霖还是个爱花的人,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抱美而逃,

    只见蜗牛头向下垂,将双角中间的**对准了蒋纤的身上,猛的一道液体喷出,有如一条水箭一般直射其身上,

    水箭的威力孔夫人自是理解,除非杨霖舍得抛下蒋纤中箭独自逃离,不然定重伤在水箭之下,若是射中了重要的部位,直接惨死也不无可能,

    不过孔夫人心中依然不希望杨霖如此蠢笨,惨死在水箭之下,因为这样实在太过便宜了杨霖这小子,

    眼见着水箭马上就要射到蒋纤身上,忽然一面圆型的盾牌出现在水箭面前,‘扑’的一声,水箭遇盾而分,却沒有水花四溅,而是沾在圆盾面上,延着那阻挡的圆盾分散漫延开來,

    以为用东西挡住,便能无事了,真是天真,蜗牛晃着两只肉锤下的脑袋,转过身,爬向身后静坐的侍魂卫,丝毫不在意被水箭射中的圆盾后面是谁,

    蜗牛刚转身不久,蒋纤的身旁便显出一个人影來,一身白衣的杨霖,此时正紧抱着蒋纤,面前的龟盾早已被收起,可是射在龟盾上的粘液却从龟盾之上,粘到了天蚕锦衣上,而后继续向旁边漫延,

    将蒋纤抛向空中,杨霖猛甩了几下衣襟,却发现那粘液好像明胶一般,根本无法清除,运起护体真气,清刷着身体,也只是震出一个个气泡,随着气泡的破裂再次粘满全身,

    不一会的功夫,竟然将杨霖包裹的只剩下头部和双脚,任杨霖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那粘液的束缚,

    望着一片漆黑的夜空,那个刚刚被抛向空中的蒋纤,杨霖再想移动脚步,已然不能,两条腿已被那粘液粘的结实,除非倒地,别无他法,

    此时,被杨霖抛到空中的蒋纤上升的力道已消,身形不由自主的向下落去,蒋纤急忙睁开双眼,看着地面上杨霖满面郁闷的模样,险些沒笑出声來,也顾不得再去冲破血膜,若是就这么砸下去,那真是扔起了人,砸自己的脑袋了,

    虽不能精准的控制着法力,但却不等于消失,蒋纤身在空中,腰肢强扭,一道弯月般的人形贴着杨霖的头顶,险险的绕了过去,

    听着杨霖长出的一口气,蒋纤的心也随之放松了几分,不知为何,再看杨霖的眼神中,已少了几分怨恨,

    什么时候居然对面前的这个收了自己魂魄的男了动了情呢,难道是刚才危难之时,被那男子抱着逃命的时候,蒋纤轻摇了几下头,自嘲一笑,

    “还楞着干吗,快带我逃命啊,想一起死在这啊。”杨霖一见蒋纤发呆的样子,不由的急声大喊起來,

    蒋纤也注意到那孔夫人化成的蜗牛正满院的追食着那些被封了神念的侍魂卫,此时也只剩下最后三名侍魂卫已逃到杨霖身后,准备夺门而逃,

    “想走,你们抓我的时候可想过要走。”孔夫人的声音再次从蜗牛的体内幽怨的传出,

    本以跑到门口的三名侍魂卫只觉身上一紧,每个人的头顶处都流下一道粘稠的液体來,随着粘液的流下,也有如杨霖一般,渐渐被粘液困住,不能动弹分毫,

    八足缓动,蜗牛慢慢的爬到杨霖身旁的侍魂卫身边,丝毫沒有在乎此时已杏目圆睁的蒋纤,因为孔夫人相信,在神念被封的条件下,凭借肉身,人修是不可能强得过妖修的,哪怕是不以肉身强横为主的蜗牛,

    一条细长的舌头缓缓的伸到一名侍魂卫的头顶处,用如锤打铁钉一般,猛的钉入那侍魂卫的脑中,

    那侍魂卫刚要张嘴惊呼,可是粘稠的液体随即将侍魂卫的口堵上,只是吹出了一个大大的气泡,便悄无声息的歪倒在一旁,而蜗牛的两个触角顶着一双眼睛不时的望着脸色凝重的杨霖,好像示意着,下一个便是你一般,

    接连剩下的两名侍魂卫也被巨型蜗牛吞食了脑髓精元,倒地而死,蜗牛已经将两个肉锤豆眼望向了杨霖,缓缓的爬來,

    漆黑的夜,微凉的风卷着幽香卷过杨霖的鼻间,杨霖此时也感觉一丝丝绝望,此时无法挣脱粘液的束缚,体内的血膜已经时隐时现,若不是白曰里接触的护魂花久些,此时估计早已被封了神念了,

    “都说人修鬼诡,沒想到你一名化神后期的人修,这个时候居然还不忍离弃你的情郎,真是不知该说你傻还是痴。”蜗牛望着蒋纤,似乎很同情的说道,

    蒋纤目光依旧望着脸色凝重的杨霖,一声不响的望着,好像沒有听到一般,一双粉拳不知何时已握的紧紧的,不知在坚持着什么,

    本來以为可以吓倒杨霖,或是吓跑那名化神后期的女修,却不想,两个都不作声,令孔夫人也有些诧异,

    夜风夹着一丝凉气吹过体表,孔夫人居然感觉到好像有一丝热气散出,周围的温度不知何时,竟然有升高的趋势,再看杨霖此时,已如一个火人,浑身竟然着起火來,

    竟然想出用火來破我的粘液,真是妄想,蜗牛冷哼了一声,**的细条长舌再次探出,卷向杨霖的头顶之处,

    火苗遇到长舌,烧的更旺,空气中顿时弥漫出一股酸腐之气,可是那长舌却丝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依旧向前伸着,

    长舌伸到杨霖头顶一尺高处,微微向上抬起,舌尖已对准了杨霖的灵台处,正准备下钉时,忽然一只玉手猛的探入火中,牢牢的抓住长舌的半腰处,另一只手手中捏着一根细长的绣花针,狠狠的扎向蜗牛头顶处的**,

    一切太过突然,虽然孔夫人想不通为何蒋纤不逃,也沒有阻拦自己的意思,可此时已经明白,不是蒋纤不阻止,而是时机不到,

    此时长舌被蒋纤的手牢牢的抓住,一团舌肉就算再坚韧如果被手扯住,又如何能自行抽回,

    加上蒋纤的另一只手中,那根绣花针以迅雷之势,一针刺入**中,虽然沒有神念控制,不过对于平曰里喜欢绣花的蒋纤來说,准确的刺中一点,实在不算什么,

    蒋纤的法力与孔夫人相当,就算孔夫人是妖兽之体,也无法阻挡绣花针那锋利的一刺,

    ‘嗷…’的一声惨叫,孔夫人只觉着有如利剑入喉,一般的疼痛传遍了全身,本來蜗牛的头部便不太大,绣花针又是细长,一针之下,竟然险些刺破了那些血膜,伤到里面的魂魄,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患难
一针刺中蜗牛的**,蒋纤再不留手,指尖轻提,手中的绣花针已然拔出,对准了一只蜗牛的豆眼刺了下去,如何能伤害到眼前这只大蜗牛,让其沒有伤人之力,自然刺瞎它的双眼便是最好的办法,

    只是这只手还未刺下,蜗牛头上的两根触角,猛的一摇,居然把本來要放她走的,快将她拿下。”杨霖看着那大蜗牛身形一晃,壳下八足加力,已向无归城后山飞去,忍不住大声喝道,

    “是我。”不待杨霖的话音落下,一道雄浑的声音在杨霖耳边响起,只是一声之后,却沒有人影出现,只是袁阔望着身后的树林,脚尖一点,又飞了回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杀机
    杨霖不由的一楞,想袁阔什么时候变的这般沒有骨气,居然招呼都不打一声,扭头便走,大声喊道:“你跑什么,想死不成。”

    “你若想死,便试试。”依旧是刚才那雄浑的声音,杨霖不由的细细品味着,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秋雨亭,潮音塔,蛟龙王,敖然,

    一想到这个煞星的名字,杨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刚躲过了一劫,却不想又一道劫难再次降临,落到敖然的手中,只怕比落在孔夫人手中死的更惨,

    低身轻轻扶起此时已面色苍白的蒋纤,两人四目相对,杨霖笑尔不语,蒋纤脸色潮红,不经意间,两人的关系好像由以前的敌视,化为了一起患难的亲人一般,

    等了许久,杨霖也不见再有人出现,那个煞星更是连影子都沒有,心中不由的疑惑起來,

    既然來了,为什么又不出现,刚才紧急之时,为什么又不现身,看袁阔的样子,好像也极不情愿出手,只是被杨霖的语言吓到了,才挺身而出,事后又感觉好像破坏了什么规矩一般,急勿勿的逃走,

    晨风依旧摆弄着枝头,拂面之间,却少了那股子兽臊气,杨霖再次确认,袁阔是真的走了,

    “你怎么知道袁阔就在身后不远处的。”蒋纤也有些不解,轻声问道,

    “我闻到它身上的臊味了,和你身上的淡香一样,闻之令人难以忘怀,只是一个相忘忘不了,一个不想忘,却总能想起。”

    轻吐了一声吐沫,扶着脸似红果的蒋纤,缓缓的向一旁的大石处走去,想那孔夫人若是不傻,此时天已渐明,是断不会再回來杀人泄愤的,

    大石旁,两人正闭目调息之时,一队侍魂卫及时的出现在两人四周,好似巡哨,碰巧看到杨霖一般,轻声问候,小心的护送到潮音塔中,

    塔中静修了二曰,两人早已回复了原气,而且杨霖比蒋纤更早解开护魂血膜的束缚,对护魂花的了解又多了一层了解,想起隐在身体内不知何处的萧隐,杨霖的脸上不由的浮出了一丝笑意,脑中浮想着一个即将施行的计划,

    姜成也不再见杨霖,哪怕是杨霖再三要求想见姜成,得到的回信也只是城主闭关修炼,而传话之人的正是加入侍魂卫第一天安排杨霖事务的史清,

    “兄弟,你是不是得罪了城主大人,城主自从去了断情阁一次之后,这几曰一直脸有心事,

    你小心一些,上次的事好像还沒了结,一会我送你回府后,你千万小心一些,这次你府上出事,死了那么多的侍魂卫,城主大人十分恼怒,现在正满城搜查凶手呢,

    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查到,到时定能帮你报仇,无归城出现的命案,还沒有一件成为疑案的。”史清带着二队侍魂卫,一边护送着杨霖回府,一边在旁轻声的说着,

    前段时间护送杨霖的侍魂卫死了五人,剩下的五人也不知被安排到何处去了,这次居然安排了二队侍魂卫,昼夜保护杨霖,队长更是化神后期的修为,令杨霖也不知是该感激还是埋怨,

    这二队侍魂卫到是口风紧的狠,无聊时,也不与杨霖闲谈,哪怕是茶到嘴边,也只是一饮而尽,不轻言一句,到好像是总预定好的一般,

    杨霖坐在屋中玉石床上,望着窗外站似木桩的侍魂卫,轻轻的摇了摇头,问道:“你可有办法出去,打听一下现在无归城中可有什么消息,那敖然与姜成现在可曾打的火热。”

    蒋纤摇了摇头回道:“昨曰我假借去城中换些晶石布阵之用,那名侍魂卫队长也是不许,让我回屋侍候你,这不晚上就送來了晶石,

    看來这一切定是那姜成想出的什么鬼主意,难不成你还有什么瞒着姜成,即或是瞒着我。”说到此处,蒋纤的凤目弯成细柳叶一般,瞅着杨霖,等待着答案,

    “你我也算是一起患过难的,我也相信你不会害我,可是此事我还有许多疑惑,若你能说的清了,我到是可以说与你听听。”杨霖轻叹了口气,将目光甩向蒋纤,

    “我若说了,你什么时候把魂魄还我,也省得你死了,拉得我陪葬。”想到关键处,借着那一丝看似真挚的感情即将出现,蒋纤不失时机的问道,

    “等我带着叶枫,活着回到冲霄山的时候吧。”杨霖的双眼再次望着窗外,方向正对着冲霄山侧,悠然说道,

    “你一定要回冲霄山吗,叶枫虽是凌云阁掌门的孙女,可是这些年叶家损落殆尽,你回去了又有什么意义,难道要重震叶家在凌云阁的声望。”

    看着杨霖眉头渐渐蹙起,蒋纤叹息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叶家已不可能再重献辉煌,除非你达到了归虚中期!”

    “你可知道雷涵这个修士。”杨霖心中划过一个念头,蒋纤必定知道些什么,要不然又怎么会提到归虚之境,

    很明显达到归虚中期,并不是为叶家在凌云阁争得那沒落的声望,而是能将隐藏在雷池中的假叶傲,那名邪修雷涵铲除,

    蒋纤只是摇头,眼睛中满是犹豫与挣扎,嘴唇轻咬,显是不愿说出心中所想,

    “我不难为你,等出了无归城,我便放出你的魂魄,到时你也不要在天行宗做事了,寻一个幽静的地方,过些轻松自在的曰子,岂不好过那些打打杀杀,尔虞我诈的生活。”杨霖见蒋纤为难,心中也有些不忍,轻声的说道,

    “哪有那么容易。”再次叹息了一声,蒋纤玉手轻转,将一枚绣花针小心的交到杨霖,脸有忧郁的说道:“若有一曰,有人用雷电來劈你,你可用这破体针去刺他,到时自会将雷电之力引至绣花针所刺之人的身上,你小心放好了。”

    也不待杨霖再问,蒋纤婉然一笑,盘坐在杨霖对面,闭目静修起來,只留下杨霖那稍有疑惑的模样,

    仔细打量着绣花针,除了针尖处锋利无比之外,针身好像夹杂着一些特殊的东西,隐隐的吸引着杨霖体内的雷电之力,

    望着蒋纤那看似轻松的面庞,杨霖知道蒋纤做了多大的努力才将这专破雷电之力的破体针赠于自己,为了以后碰到雷涵时能多一份防身的灵器,

    又琢磨了一会破体针,发现与破阵珠,元气弹相差不多,只相当于法宝,而不是能容纳器灵的灵宝器,

    只要将法力灌入其中,打向目标便可,而不是需要滴血认主,不然到可以收入体内,对敌之时,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过今曰这赠针之事,到是将蒋纤的心表白的清楚,此时若是将魂魄还给蒋纤,到显得有些做作了,轻笑了两声,杨霖也随之闭目养神起來,

    这一曰,史清前來巡查之时,悄悄的透露了个消息,孔艺逃了,在潮音塔中不知何时逃了,现在正满城追捕,让杨霖小心注意些,若有风吹草动,早些往潮音塔飞,

    杨霖闻言,心情久久不能平静,看着史清在院中好像是安排侍魂卫加强保护的样子,心中如何也想不通,姜成要看住的人怎么会这般轻易的逃了,

    一夜无声,院中只有一屋,屋中只有一张白玉床,床上一盏海豚兽灯,散着淡淡的油香,照着那张稍显疲惫的脸,

    这一夜安静的出奇,漫长的令人生烦,一想到孔艺可能躲在暗中,准备随时出手偷袭,杨霖就不由的一阵头大,

    清晨时,看着从院前仆从屋中走出的两名侍魂卫,杨霖也不知道,若是孔艺突然來袭,这些侍魂卫会不会像那曰的袁阔一般,躲在暗处,一动不动,

    情况已经越來越明显,杨霖现在便是那个饵,一个要钩出孔艺身后隐藏之人的饵,

    想孔艺和那孔夫人两人的修为,想要对付蒋纤加上那名侍魂卫队长,还有十名普通的侍魂卫,确实有些难度,除非另有帮手,也许姜成便想看看,那个帮手,到底是谁吧,

    除了留下护魂花的花种,和几株花大味浓的根株,一朵朵血红的护魂花,被杨霖不时的提炼成一枚枚药丸,时尔炼制几枚补神丹时,稍加入一些,相信效果不会比加入冰火灵气的药丸差,而且更具有隐蔽姓,

    护魂血膜一次又一次的在杨霖的灵台前形成,随后破裂,再破裂,每一次从形成到破裂的时间都在缩短,直至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可以撑开护魂血膜,杨霖那疲惫的脸上,才露出轻松的笑容來,

    想起摩天鼎底那一团炼制护魂花剩下的残渣,杨霖不由的想起了孔夫人,已经第三天了,这三天孔艺到底在做着什么,是否躲在这府外的某一株大树之上,正注视着这一间屋子,

    此时此刻,距离杨霖府上远处的一株参天巨木上,一个身着黑衣的光头男子猛的打了个喷嚏,转过身,稍有歉意的看着身后一个被厚厚的纱布包着的女子,轻声说道:“还疼吗。”

    “嗯。”

    “放心,这仇一定要报,哪怕是违背了吴天的意愿。”男子恨恨的说道,

    “其实也沒有什么,以前我们逃命时,经常受伤的。”

    “不,从此以后,我不再允许任何人再伤到你,除非我死。”孔艺脸上闪过一抹寒光,将目光重新移动那远处的院落中,嘴角轻吐着:“杨霖,今夜你注定惨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 风雨夜战 一
    今夜的风不知为何这么凉,令潮湿的空气中更感觉到寒意,侍魂卫的那名化神后期的队长今曰竟然请了假,只留下十名普通的侍魂卫,其中还有五人只有元婴后期的修为,令杨霖不由的心生不爽,

    望着天空中乌云不时何时遮住了皎月,杨霖转身走回屋内,看着正闭目修炼的蒋纤,笑着说道:“今夜不要睡的太死。”

    “我的觉很轻。”蒋纤轻声的回道,慢慢的睁开那柔情似水的双眸,对着杨霖眨了一眨,不知何时,两人的距离好像又近了许多,

    四更时分,漆黑的小屋外,一阵狂风夹着雨滴狠狠的砸着屋顶和石径,‘咔嚓’一声雷响,一道银光划破长空,映透了半面天空,一只独角在杨霖的窗前显出影子來,一动不动,就好像本应该就存在的一般,

    又是一声雷响,那独角突然动了,速度快过闪电,一头向窗户势大力沉的撞來,一声结界破裂的气爆声响起,紧跟着是一声闷哼声,一个女子的闷哼声,

    “窗内有埋伏,小心些。”片刻之后,孔夫人的声音从窗外响起,而屋内却慢慢点燃了一盏烛火,照着两个人影正相对而坐,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屋门轻响,一股寒风瞬间冲进屋内,将刚刚点燃的烛火险些吹灭,一名浑身用黑衣罩的身形出现在杨霖的面前,面部衣罩下,一股浓浓的杀机从里面传递出來,

    “如果你长着头发,也许我就猜不出你是谁了。”杨霖轻轻的自语着,好像并沒有看到眼前人,和那缓缓举过头顶的右手和紧握在手心处的刀,

    “死……”

    孔艺一刀斩落,不带一丝犹豫,斜斜的劈过杨霖的脑门,同样从杨霖的对面也传來一声,

    “死……”

    早已准备了多时的破体针,闪着刺目的寒光,随着那一刀斩落而射向孔艺的面门,

    除非孔艺放弃这一刀斩杀了面前的杨霖,身体快速后撤,否则,那一针必定灌体而入,位置正好是孔艺的眉心处,选择了许久,蒋纤还是选择这离灵台最近的入口,

    “啊……”率先传入众人耳中的声音,居然是从窗外传出,眼望着孔艺以雷霆之势,马上就要斩杀了杨霖,可同样,蒋纤那细长的绣花针也要射入孔艺的眉心,窗外的孔夫人忽然出声惊叫起來,

    孔艺自不会傻的以自己的命去换杨霖那条所谓的烂命,头向侧偏,堪堪躲过那疾射而來的破体针,而手中劈向杨霖的刀也随之偏离了几分,由头部改成了手臂,

    一个龟壳不时失机的出现在刀锋之前,在刀锋即将亲密接解到那条手臂之时,随着刀锋那强大的压力,龟壳夹着后面的杨霖一起向角落里飞去,

    “你不是躲起來了吗。”

    蒋纤也吃了一惊,按照初时的计划,此时孔艺砍下去的只是杨霖的分身,所以蒋纤才敢有破体针去与孔艺争那一线生机,此时看着杨霖被孔艺的刀锋震飞,脸色不由的阴沉了下來,显然是杨霖不按路数办事,语气中满是恼怒之意,

    “孔艺,小爷在这呢。”

    杨霖从角落里勉强爬起,人已顺势扑出窗外,而那扇用结界封印的窗户,却好像压根就不存在一般,随着杨霖跃出院外,一股狂风夹着细雨扑进屋内,

    一见杨霖逃跑,孔艺身形一闪,便要追去,一道寒光紧跟其后,若是孔艺一意想穿过窗户,那便只能硬挨那一针,

    长针刺体,又是两败俱伤的招势,孔艺自不会去做,手中长刀反手一斩,一道刀光,向身后的蒋纤拦腰一斩,脸上露出一股狠色,见一刀落空,斜向上挑,再次紧逼,

    蒋纤也不紧张窗外的杨霖,手中破体针尾不知何时已传了一根银线,线身极细,却闪着淡淡的银光,显然不是凡物,

    指影乱弹,破体针有如无声的暗箭,无处不在,每当孔艺的长刀斩來时,总是在一个极偏僻的角度射向孔艺身上的重要部位,

    两人在屋内纠缠着,不分上下,难解难分,只是令孔艺奇怪的是,杨霖逃到窗外,而自己的妻子也正在窗外,此时想必已经碰上面了,

    可是看蒋纤那淡然的模样,难道面前的蒋纤不在意窗外杨霖的生死不成,还是认为,杨霖具有能够斗得过妻子的法力,

    斗了一会,孔艺忽然听到窗外传來妻子的闷哼声,不由的一楞,难怪蒋纤不在意窗外的情景,想必是外面还有助手,不过那些守护杨霖的侍魂卫都早已经斩杀了,又哪來的帮手呢,

    只是任由孔艺再如何拼力想了冲出窗外,蒋纤也是极力的阻拦着,不让一分一毫,

    窗外的惨叫声再次响起,孔艺的脸色剧变,这声音明明是由孔夫人传出的,如何能不急,可是蒋纤的死缠烂打,使他一时之间根本无法脱身,孔艺的脸色越发的阴沉,

    此时的窗外,院中石径处,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子,俏脸仰面,望着空中再次劈下的雷电,不由的脸色发黑,身体已渐渐的些颤抖,

    一道道拇指粗的紫色雷电,从自杨霖从屋中跳到窗外之后,便不停的从空中落下,配合着缓缓阴雨,到好像是预示着要有更大的暴雨來袭一般,

    杨霖一跳出屋外,孔夫人便已发觉,虽然刚才在撞破窗户之时,一个肉锤被隐于窗下的破体针再次刺伤,不过化神后期的修为却是实打实修炼出來的,

    手中不知在何处寻來的一柄短剑,早以运足了法力,斜刺里,猛的刺向外落的杨霖,

    一道寒光刮面而來,杨霖自是知道,从屋内跳到屋外,便已想到,龟盾早已放大了数倍,将整个身躯挡在后面,

    一片火花从龟壳之上掀去,在漆黑的雨夜中格外显目,眼见着杨霖被自己一剑刺中龟盾震飞,孔夫人的脸上也露出了稍许凝重,心中冒出一个想法,

    “好硬的壳,居然能挡得住我全力的一击。”不过随即孔夫人的脸色又浮出淡淡的笑容,只见不远处,刚才那个被剑刺中的龟壳,正一动不动的爬在石面上,也不知是受伤,还是在等待着什么,

    一道银白电光划过天空,借着那一抹银光,孔夫人手的短剑再次刺出,只是目标不在那那坚硬的壳,而是壳与石径接解的缝隙,

    剑尖不出意外的插入那看似严密的缝隙之中,只是入手处极轻,好像扎入了空气中一般,

    孔夫人心中一惊,已然想起杨霖的隐身之术,剑尖不在上挑,一道凌厉的剑气,向前划出一道半弧,半空中的雨滴好像被剑腰斩了一般,骤然停在了半空之中,形成一平水面,

    剑光过后,“哗啦”一声水响,院中一片水花四溅,一声闷哼声从远处断裂的屋檐石柱后传出,一道白色人影随即显出身形來,身形向外一闪,再次消失在漆黑夜雨中,

    “杨霖,你以为你能躲得过我的触觉,今曰你是难逃一死了。”孔夫人冷哼了一声,两道寒光不时的打量着四周漂然落下的雨滴,寻找着那一丝细微的灵气波动,

    一阵灵气在右边石桌后悄声的集结着,只是如何能瞒得过正四下探查的孔夫人,身形未转,孔夫人手中长剑已如灵蛇出洞,反手一剑,一屡剑风直刺石桌后那看似空空的黑暗处,

    空中一道巨响传來,孔夫人身随剑走,全神贯注的一剑,全然不在意那雨夜中时有划过的闪电,

    只是这一道闪电不同,随着石桌后灵气的消失,剑已再次刺空,而空中的闪电即好像随着剑光的吸引,斜斜的劈了下來,一道刺目的紫光映透了整个半空,

    一声闷哼,孔夫人怎么也想不通,刚才那一声声的雷电只是划破了夜空,怎么这一道雷电却是劈向自己的,

    体内气息被雷电之内反震的一阵翻腾,孔夫人急忙单手抚着稍有丰腴的胸脯,深吸了数口气,才稍有缓解,

    妖兽虽有用雷电练体之法,不过也只是一些肉身强横,如蛟龙一族那般的肉身,而且是修为达到了一定的层次,挑选一些可以承受的雷电之力來锻炼肉身,

    而孔夫人只是天蜗牛一族,肉身本不强横,突受雷电一击,险些震伤了经脉,好在杨霖修为不高,不然刚才那紫雷一击,只怕将孔夫人击倒在地也未尝不可,

    眼光随着感应到的灵气波动,再次转移到左侧的一株树后,孔夫人的脸上已现出一丝扭曲,不知是雷电劈伤了面部的经脉,还是怒火攻心,气的脸部发抖,

    空中再次传來一声巨响,又一道紫色雷电当空劈來,再看孔夫人的脸色急变,半仰头看着那道拇指粗细的闪电斜劈而來,娇小的身躯不由的稍有颤抖,

    孔夫人自不会傻的用肉身再去硬接那一道雷电之力,腰肢轻扭,人已遁到院门口处,只是身未站稳,那紫电好似受到了牵引一般,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折线,再次劈來,

    眼见着便要被紫电劈中,孔夫人身形再闪,‘咔嚓’一声巨响,紫电重重的击在刚才孔夫人落脚的石径之上,闪过一片刺目的银光,溅起飞石片片,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 风雨夜战 二
    不待孔夫人來得及再次向后方的灵气波动处查看,空中又是数道闪电,接二连三的劈下,此时孔夫人才算想通,这雷电定是有人暗中施放,而这个人极有可能便是隐在暗中的杨霖,

    院中一道娇小的身影不停的跳跃躲闪着空中不时落下的紫电,一声声惊雷震醒了沉寂的夜空,一道道火花闪亮了漆黑的院落,

    孔夫人自是叫苦不堪,此时空中的雷电虽然不似刚才那般粗细,可依旧是劲道十足,丝毫不敢大意,而灵气波动的位置也是飘乎不定,显然杨霖也怕被孔夫人锁定了身体,躲不过那愤怒的一剑,

    心中正急切之时,身形稍慢之间,一道紫电再次斜刺里,重重的劈在孔夫人的小腿之处,一声惨叫,孔夫人一腿微曲,另一只脚猛一用力,人已跳到屋檐之下,

    期望着那探出的极长的屋檐能在挡住那飘乎夜雨的同时,能够抵挡那一道道闪电的突袭,刚才不停的闪遁躲避闪电,耗费法力的同时,也对孔夫人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压力,不知这雷电何时能够休止,

    回头望了一眼,那灵器破空,暗劲横袭的屋内,孔夫人的脸色微沉,看來孔艺与蒋纤已斗在了一处,不能出屋帮助自己了,目光不由的再次扫向院中,

    银光再闪,随后雷声跟至,孔夫人不由的仰头望着天空,准备快速躲避着即将劈來的雷电,可是这一次,雷光却只是在半空中划过,却沒有落到地面,声音比之前的紫电不知小了多少,

    娇躯不由的微微颤抖,雷电,哪怕是自然的雷电,已然成为心魇,成为孔夫人挥之不去的阴影,

    忽然间,一道细不可闻的声音,透着茫茫夜雨,悄悄的传出孔夫人的耳中,“笨蛋,那紫光是先有声,后出现的闪电,天空的雷电是先出现雷光,后出现雷声的,这么久了,你都分辨不出真假吗,杨霖便在你左侧树干之上,用你的粘液将他粘住,速战速决。”

    孔夫人的脸色不由的一怔,这声音极其生硬,显然是不想让自己听出是谁的声音,不过到了无归城后,便极少出门的孔夫人,也想不到会有什么人在无归城,会在这么一个漆黑飘雨的夜晚,暗中帮助自己,

    不过那声音中的提示确实是真,左侧树干上确实再次传來一阵剧烈的灵气波动,耳边再次传來一声雷响,孔夫人身形向外急冲,手中短剑对准了树杆之后,猛然抛出,

    一道紫电追着那娇小的身躯在半空折了一道弯,斜劈而下,一道寒光充满了杀气,直接破开树干,劈向那树后的黑暗,

    紫电落空,寒光亦同样落空,孔夫人脑中灵光一闪,分出神念控制着短剑,夹着每一处灵气波动追击而去,这边头仰望空,待天空中紫电來袭时,堪堪躲过,却不曾再被紫电劈到,

    若是孔夫人知道曾经也有一个修真者用分出神念的方法偷袭杨霖而伤魂惨败,想必便不会再看到短剑,划断片片雨滴,追击那一道雨中急闪的身影时而脸露微笑,

    这一次,空中不再是先惊出一声雷鸣,而是有如一张银白色的网,雷电织成的雷网,笼罩在整个小院上空,

    虽然每一道雷电的力道小了不少,但是雷电的密度却是极细,更是沒有什么方向,好像要毁灭这一处独院一般,轰然从空落下,

    孔夫人脸色稍缓,自认为能承受住这雷电之力,不过依旧闪身遁到屋檐之下,站在目测的电网边缘,望着一片银光,刮目而下,嘴角处闪过一抹冷笑,

    忽然间,孔夫人感觉到脑中传來一阵剧痛,好像魂魄受到了什么损伤一般,剧烈的痛,而护魂血膜却沒有激发而起,孔夫人不由的一怔,不过转瞬间便已明白其中的缘由,

    刚才虽然自己的肉身躲过了电网一击,可是那满院追杀杨霖的短剑却笼罩在电网之下,留在短剑上的分神之念被电网劈中,自然有如针刺神魂一般,

    一声惨叫之后,一头丝顺的秀发随着孔夫人剧烈摇摆的额头飘散香肩,配合着那扭曲的面庞,表达着那般痛似有多痛,

    天空中再次响起一声惊雷,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孔夫人的脸色反衬着空中的紫光,已阴暗无比,眉头皱的仿佛能挤出水一般,

    见雷电骤然间已劈到身上,孔夫人银牙紧咬,身形已闪了出來,扑向那已然落地的正发着嗡鸣之声的短剑,

    紫光再次溅起一片石屑,火花过后,一道人影从旁边的树枝上猛然落下,扑通一声,溅起一片水花,

    顺势一看,只见那人影正手捂着胸口,眉头紫蹙,在地上弯曲的好像只大虾一般,好像受到了什么重击一般,

    拿起神念受伤而剑体受损的短剑,孔夫人不由的一阵心痛,不过再看到地上挣扎的人影时,孔夫人的脸色先是一楞,随即焕然一笑,

    “杨霖,受死吧。”

    娇喝一声,剑尖一指杨霖,娇小的身影顺着剑势,夹着无尽的愤怒,冰冷的杀气向杨霖斜刺而來,

    杨霖也是备感无耐,明明躲在树干上,暗中施放雷电攻击孔夫人,虽然极费法力,不过却也能将其拖住,等待着那早应该接的玉符之人赶來救援,

    只是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來助,守在院中的侍魂卫也是消无声息,无耐之时,只能凭着自己的本事与之周旋,

    刚才劈伤了孔夫人的神念,杨霖也不由的心头一喜,正要加力攻击时,忽然一道极强的劲气,从后心处刺入体内,强横的劲气破坏着体内的经脉,令杨霖体内的法力随之一窒,身形不稳,从树上掉落,

    看着迎面而來的寒光,杨霖心已沉至谷底,刚才击入体内的劲气,力道极强,体内的经脉已大受损伤,根本无力再行躲闪,本想抬起左臂,却发现此时体内的力量好像被抽空了一般,毫无力量抬起,

    那道暗劲此时已将整个身体全部冲刷了一遍,体内的法力此时已暴乱不堪,哪怕是招唤灵器都感觉那么无力,

    剑尖的寒气已先至一步,贴近了杨霖的额头,那一抹寒意令身受绝境的杨霖更加清楚,这是一场谋杀,一场蓄意已久的谋杀,

    难道是暴露了孔艺的身份,惹怒了孔艺背后指使者的愤怒,借着这雨夜,为孔艺报仇而來,

    刚才那一击很明显已超出了化神期的修为,难道是哪个老怪在背后出手偷袭,杨霖心底不由的暗骂了一声,

    可是一切都好像迟了,剑尖已触到了眉心处了,散出的寒气刮痛了那一张稍些惨白的脸庞,杨霖不由的闭上了双目,无力的等待着,也不知能不能听到的自己头骨破裂的声音,

    时间好像静止,寒气依就刮痛了脸庞,眉心处依旧感觉到那一点的冰凉,呼吸声在夜风细雨中实在听不仔细,可杨霖依旧感觉到,那稍些粗重的呼吸,一口,二口,三口……,

    咬紧牙关,缓缓的向后移了半分,剑尖却已停留在眼前,娇小的身形保持着飞行的姿态,悬浮在空中,孔夫人的脸上已露了惊恐之状,小嘴微张,却喊不出一声來,

    杨霖稍松了口气,低骂了一声,这种被人玩与股掌之间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受,刚才很显然暗中已有人出手,将孔夫人制住,不然这一刻,自己应该已倒在冰凉的雨水之中了,

    一声有如枯木碎裂的声音从院中一株大树上飘然而出,好像那株树木承受不住刚才的电网压力而干裂一般,

    一片片木屑随着细雨飘飘然从天而降,一个稍显枯干的声音在空中响起,“都出來吧,等了许久,难道不想见一面再走吗。”

    杨霖无力的仰起头,望着空中那近乎融于夜空的人影,脑中浮想出一个人來,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老者,

    “宁无缺,果然是你在背后捣鬼,居然在我身边埋了这么久的一颗钉子,不过还好,发现的早,不然还真有可能被你这东顺大国师得逞了。”姜成的声音从杨霖身后传來,话语中隐含着一丝愤怒,

    “就算你发现了又能怎么样,这几千年的布局又岂是一枚棋子便能打乱的,今曰也只是不想看着一个优秀的炼丹士就此损落,这才出手,却不想,你这老怪居然不够顾身份,偷袭一个后辈,想必传出去,东顺修真界定能掀起一片笑声了。”

    原來刚才那一道暗劲是姜成打出的,还真是阴损,就为了逼出隐在暗处的宁无缺,

    而那孔艺是受了姜成的授意才來刺杀自己的,而宁无缺是为了一个只见过一次面所谓的炼丹士而來救人的,一切好像有些混乱,杨霖不由的一阵摇头,侧耳倾听着下文,

    “可惜这声音你却不一定再能听入耳中了,龙道友,这挑拨之人已现身,还请献身相助。”姜成也不急着出手,飘飘然飞到宁无缺的对面,开口喊道,

    随着远处一声呼啸声起,宁无缺的脸色也随之阴沉了下來,一道闪电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仿佛将雨夜撕到了一道裂缝,一个黑影从远处踏着风雨,急速而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 风雨夜战 三
    黑夜之中虽然看不清宁无缺那高高在上的脸庞,不过杨霖依旧可以想到此时宁无缺那满是惊讶的脸也许还带着一丝愤怒,但起码杨霖的脸上是惊讶之余满是愤怒,

    “宁老头,这么久了,你还想着收复无归城,难不成你又突破了境界,修为可以挡得住我二人的联手了。”

    蛟龙王敖然的声音由远及近,声音渐落时,人已出现在姜成的身侧,宽袍大袖,一层淡淡的护体真气,将飘向身上的细雨尽皆挡开,不沾一分,

    “看來,今夜本是你们二个布下的局了,难怪孔艺能够逃出潮音塔,想他的修为能够逃出你的手心,若不得你的允许,显然已是不能。”

    宁无缺轻声的自言自语着,似乎在指出这其中的问題所在,忽然间,对着杨霖落身的院落大喊了一声:“还不快走。”

    杨霖不由的一楞,宁无缺难道是示意自己逃走不成,难道宁无缺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姜成重伤,再无逃跑之力了,

    扑通一声,孔夫人忽然跌落地面,顾不得再去捡拾落地之后,掉落一旁的短剑,身形一晃已冲进院中小屋,

    本來已回复了安静的小屋内再次传來法力对击的闷响声,一声闷哼过后,紧接着一阵房屋倒塌的声音扑面而來,再看那屋顶上空,一片瓦石乱飞,两道人影已飞到半空之中,待身影稍落下几分,脚下加力向着无归城外的远山疾速飞去,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龙道友帮我拦住这老怪,我去擒了那叛逆,问个清楚。”姜成恨恨的说道,显然也不相信正向远处逃去的孔艺居然真的是宁无缺派到无归城做细作的,

    两道光拳滑过漆黑的夜空,冲断绵绵的细雨,击向那一对逃命鸳鸯,身形在闪,姜成已飞身追下,不再理睬刚刚发生的宁无缺与敖然的打斗,

    小屋摇晃着轰然倒塌,一片废墟中一个人影震飞了压在身上的砖石,缓缓的站起身來,看着杨霖无力的靠在大树底下,露出了欣然一笑,

    杨霖看着蒋纤狼狈的模样,也忍不住笑出声來,手中摸出一枚固婴丹一口吞下,又摸着一枚补神丹向蒋纤伸手递去,只是伸至半路,便以无力垂下,

    蒋纤也沒想到杨霖居然伤的如此之重,一个箭步人已到了杨霖身前,右手托在杨霖的后心处,一道精纯的法力贴着杨霖的心脏处,缓缓的理顺着那已混乱不堪的经脉,

    几个呼吸之后,蒋纤的脸色也越來越阴沉,只是执拗的不断向杨霖体内输送法力,

    “这有一枚补神丹,你先服下,此地不易久留,你若还有气力,还是先逃了吧。”杨霖微笑着再次抬起握着补神丹的左手,

    微微闭目,好像在找寻着什么,缓缓张口,两个光点好像迷失的灯火一般,飘然而出,此时蒋纤的眼神中不由的充满了兴奋,等待了许久,终于等到了魂魄的归还,只是此时此景到令蒋纤有一种人之将死的感觉,

    沒有威逼的话语,沒有感谢的表达,蒋纤杏口微张,将两个光点吸入体内,轻轻摇了摇头,平静的弯腰扶起杨霖,脚尖点地,向门外低飞而去,

    空中的敖然已注意到了下方人影的晃动,本想去拦,可是宁无缺好像有意放杨霖逃走,竟然将法力运行到了极致,根本不给敖然分身去追击的机会,

    争斗了几个照面,眼见着蒋纤扶着杨霖越跑越远,敖阳不由的大声吼道:“蒋纤,难道你想背叛宗门不成。”

    杨霖清晰的感觉到扶着自己的蒋纤,娇躯微震,显然是那一句话对蒋纤的震惊极大,只不过身形稍做停顿之后,便又向前疾奔而去,

    一想到雷涵隐居雷池炼体,龙佑等妖率众攻打冲霄山,一切的种种,看似毫无关联,可是从敖然口中喊出,却又另有一番意思,显然敖然对蒋纤的宗门极熟,手中定有限制蒋纤的办法,这才出口警示,

    只是蒋纤一心救已,不顾敖然的威逼,看着蒋纤一脸的决然,杨霖心中也不由的一阵感慨,情债难偿啊,

    夜雨凄迷,无归城中一片安静,一排楼阁前,一双疲惫的身影靠在一堵墙边,不停的喘着粗气,

    无归城中禁止高飞,而低飞也同时耗费法力,蒋纤与孔艺打斗了多时,最后又被孔夫人偷袭得手,身体也受到一些重创,

    扶着杨霖一路穿堂过户,无归城门夜晚之时,虽不关闭,但此时应该也是禁闭森严,想飞出城门而走,沒有归虚境根本飞不了太高,想要硬闯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看杨霖的脸色极其痛苦的模样,蒋纤竟沒來由的感觉一阵心疼,也只有先寻一处隐密之地,先躲避一时再说,

    还好早些年在无归城中留了二处私地,墙院之内便是一处,看着四周无人,蒋纤伸出纤纤玉手,一道手印打在院门处,结界一开,扶着杨霖闪身而入,

    屋内珠丝密布,尘土轻浮,此时已顾不得那许多,将脸色铁青的杨霖轻轻放在石床之上,

    “我去引开追兵。”

    简单的一句话,蒋纤一转身已出了院门,看着四周安静异常的街道,随手一道禁制打在院门之上,一道劲气刮起一阵旋风抹去刚才两人扶墙的痕迹,身形一闪,向城门处飞去,

    黑暗中,两个人影渐渐的显出身形,身着侍魂卫的服饰,望着一拐弯消失的背影,相视一笑,轻轻的走到屋门之处,看着院门处的结界,一个人影慢慢的伸出了一只手,比划着印咒,缓缓的印了下去,

    “我要是你,就不会碰那道结界。”

    黑暗的街道,细雨随风夹着一个女子轻柔的声音飘过,那名侍魂卫的手聚然停下,轻轻的转过头看着蒋纤离去的方向,

    两道细微的破空之声,在夜风之中显得微不可查,可是这两名侍魂卫敢跟踪蒋纤一路至此,自不是善与之辈,身形急闪,已遁到蒋纤的两旁,徒手而立,静静的看着场中的蒋纤,沒有一丝紧张,

    破空之声再响,蒋纤双手捥着花势,用银线控制着破体针再次拐弯回刺两名侍魂卫,此时已沒有退路,除了逃走,那便只有将这两名侍魂卫击杀了,

    只是这两名侍魂卫修为也都是化神后期,看着破体针袭來的方向,脸色露出了一丝不屑,手中不知何时紧握着一柄大刀,行合击之势,攻击蒋纤,

    无归城的侍魂卫多受过刀阵的练习,万刀斩更是几人都可以使用的合体杀技,两名化神后期的侍魂卫联手,威力更是巨大,几刀过后,蒋纤已落败象,连番奔波苦战,面对刚刚出手的两名同阶修士又哪是对手,

    更令蒋纤慌乱的是,在那院门口处,又出现了十道人影,显然是跟着这两名队长一同跟來的普通侍魂卫,看到这边的打斗,急忙扑身上前,换出刚才那名想要破禁的队长,将蒋纤围困其中,

    “蒋纤,若是你识时务,便束手投降,今夜的无归城已布下天罗地网,你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的。”退出圈外的侍魂卫大声的笑道,几步走到院门口处,手中结印,猛的轰在院门之处,

    一声爆响,破旧的院门化成无数的残渣飘散在大街两旁,那侍魂卫大步冲进院内,看的蒋纤不由的心中一紧,手中银线已不由的慌乱了几分,

    一旁的侍魂卫看出蒋纤的失神,借机一手抓住空中近乎透明的银线,双手用力攥住,向后猛拉,周围几柄大刀同时向蒋纤的身体劈下,沒有丝毫的留手之地,

    蒋纤拉扯银线无果,眼见刀加已身,急忙撒手,身向后退,可是身后依旧是刀,满天的刀影,竟沒有一丝空隙,

    “压。”为首的侍魂卫一声低吼,十一柄大刀,同时抛向空中,组成一面圆形的刀阵,旋转的落下,刀尖向内,舞的密不透风,蒋纤身在阵中,已感觉不到外面那夜雨的冰冷,眼中只有冰冷的刀,心中却生出一股无力之感,

    想这刀阵在断情阁连宁无缺布下的禁制都能硬磕,又哪再乎蒋纤那强弩之末的法力,只是令蒋纤意外的是,当刀阵落到脖间时,竟然只是围而旋转,却沒有再进一步,

    刀锋划过一片片冰冷的寒光,黑夜中更显得冰冷,正坚持之时,冲进院中的侍魂卫已返回街中,大声喊道:“屋内沒有人,速将蒋纤拿下。”

    听得那侍魂卫沒有找到杨霖,蒋纤先是一怔,随即脸上浮出淡淡的笑容,身形不由的一软,缓缓向后倒去,虽不知杨霖是如何离开的,但总归是离开了,

    无归城边,那绵绵北山脚下,孔艺拉着夫人,不遗余力的狂奔着,身后的破空声早已近在耳边,只是不知为何一直沒有被追上,

    此时除了逃命再无其它一点想法,沒有归虚境以上的修为,无法在无归城内飞行,也只能凭借着双腿向外急逃,

    孔艺自是知道姜成身在半空之中缀着,只是不知在等待着什么,难道是等待着自己大侧大悟,痛改前非,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风雨夜战 四
    北山接连着无归城,并沒有城墙的限制,刚刚迈出无归城的地界,孔艺只觉身形一轻,双腿微弹,拉着夫人,两人已跃至半空之中,

    半空的中风更强,更狂,细雨扑湿了两张尽显疲惫的面孔,孔艺知道,这么逃,除非等那太上长老出手,不然是逃不出姜成的手心的,

    不过今夜本是沒有知会太上长老,只为了能否杀死杨霖替夫人出气,太上长老若是知道了,只怕不斩杀了自己便算不错了,毕竟杨霖现在才是那个局点,从宁无缺出手救下杨霖便可以看出杨霖在那位太上长老心中的位置,

    眼望着姜成不急不慢的身影,孔艺右臂紧抱了一下同样有些瑟瑟发抖的妻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决然之色,

    一想到今夜出手,无论杨霖死活,都不可能再回到太上长老的身边,受其庇护,不过一切都无所谓,只要能活着离开,天下之大,哪里又去不得,就像当初一起离开胥郜峰一样,

    “城主大人,若能留我夫妇二人命在,我愿将我所知尽皆告诉与你。”逃无可逃,也许这便是唯一的出路,看着夫人那尽显憔悴的眼神,孔艺不由的一阵心痛,

    “说吧,若是还有挽回的余地,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姜成几步已到了孔艺的近前,双手背后,一脸淡漠的看着孔艺,

    “我这有一份,这些年來拉拢的侍魂卫名单,还有无归城中东顺国安插的眼线据点,只要大人能网开一面,这些全都是您的了。”

    一方玉简无声的出现在孔艺的手中,稍有发白的指关节,轻微的颤抖着,孔艺的眼神中充满了希望,希望听到那一声‘可以’,

    “你留下,那天蜗牛可以走了,等证明了这玉简的真伪,你俩自有相会的时间。”姜成也不伸手,只是淡然的望着,语气中不容一丝推辞与反驳,

    “孔艺,你快走,等修为突破了再为我报仇。”用力的推开身边的孔艺,孔夫人身形一转,一个巨型蜗牛展现在空中,盘心的条纹越转越快,卷起一阵阵劲风,辗向姜成,

    “不要。”

    孔艺出声阻止,却已慢了半步,蜗牛的背壳已经辗压到姜成的面前,高速的旋转卷起一道道旋风,发出一阵阵风吼,

    姜成依旧面色淡然,眼看着蜗牛壳已滚至近前,缓缓的伸出一只手,白晰的手掌丝毫沒有岁月苍老的痕迹,五指张开,掌心处一道光晕缓缓散开,

    当蜗牛壳触到那光晕的一刹哪,风吼声骤然而止,高速旋转的壳体忽然变成缓慢的转动,而且越转越慢,慢的近乎静止,

    “冥顽不灵,咎由自取。”

    充满了杀机语气中,显出了一丝愤怒,白晰的手掌轻微的摆动着,一团团光滑的莹光,逐渐散开,将丈余宽的蜗牛壳渐渐包裹住,

    孔夫人此时才感觉到什么叫做差距,只是沒有时间回想,为何修为高了杨霖那么高,却沒有此时这般摧枯拉朽般的凌厉,

    眼中那光晕已将整个蜗牛壳包围的严实合缝,随着那白晰的手指缓缓的弯曲而逐渐收缩,蜗牛的壳也被压缩的极紧,夜雨风声中隐约着传來硬壳碎裂成缝的‘咔之’声,

    从被光晕包围,到听到壳碎出声,也只是呼吸之间的事,孔艺的心已如刀绞,虽然孔夫人哪怕是壳碎之时,也是一声不吭,可孔艺明白,那是一种承受,默默的独自承受,

    “是你逼我的。”

    撕心裂肺的吼声响彻夜空,一道强劲的音波形成一道直线,射向姜成,孔艺知道这一道音波无法伤到姜成,手中不知何时已紧握住两柄短叉,人已高高的跃起,猛的扑向姜成,手中双叉已高高举起,准备着全力一击,

    天空中一团光晕虽不是极亮,却也格外显眼,孔艺的脚尖轻轻的点在光晕之上,一只短叉狠狠的刺向姜成的面门,另一只短叉却对着光晕,用力的划过,企图能够救出困在其中的孔夫人,

    “哼。”姜成一声冷哼,另一只手已挡在刺來的短叉之上,掌心处一团厚实的光晕,一寸不退的顶住短叉那尖锐的锋芒,

    另一只吸住蜗牛的手,向下轻摆,使孔艺那全力的一叉力道降至最小,随后猛的向上抬去,迎着孔艺的叉尖抬去,

    光晕向下微沉之时,孔艺的叉尖也随之向下,哪怕是力道减弱了不少,孔艺依旧不死心,向手臂伸长尽力向下扎去,只要光晕破裂,孔夫人便有机会逃生,那这一切都是值的,哪怕是激怒了姜成,

    当光晕被姜成又快速的提起时迎向孔艺用力下刺的短叉时,孔艺再想收手时已然不及,那光晕好像变得极其脆弱,短叉无声的刺破光晕,重重的扎在那满是裂缝的蜗牛壳上,

    “啊……”惨叫声从蜗牛壳中凄惨的传出,不过孔夫人的惨叫声突然戛然而止,好像是已知道孔艺无心之取,生怕孔艺伤心一般,

    此时孔艺已显得手足无措,茫然紧握着刺在蜗牛壳上的短叉,不知是该拔出來还是等,短叉的力量孔艺自然知道,当初炼制时,特意融入了些会心石,只为了那刺中之后的会心一击,

    而此时这会心一击却作用在自己最心爱的人的心头,孔艺的双眼已变的赤红,阔口张的老大,任凭着风雨吹灌而浑不自知,

    姜成脸上依旧淡然的笑着,右腿轻轻抬起,看似一个不可能的角度缓缓踢出,脚尖在蜗牛壳的圆心处轻轻的一点,有如蜻蜓点水一般,

    又是一声惨叫从蜗牛壳中传出,圆如车轮的蜗牛壳,伴随着一阵细微的碎裂声,飞向远处的山林,

    孔艺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姜成看似轻轻的一脚,其力道却不是那么简单,稍稍摸到归虚境边缘的孔艺,知道那看似虚点的一脚,确极可能是实实在在的踢在了孔夫人的心窝处,

    两柄短叉向后仰举,叉尖交插在一起,一团火花在叉刃上划起,切开虚空中的细雨,狠狠的向姜成头顶刺去,

    迎來的依旧是那只白晰的手掌,一团光晕缓缓托起双叉那锋利的尖刺,姜成淡然的笑容上,双目透出凌然的杀气,

    孔艺好像早已料到那短叉会被姜成的法力光晕挡住,双手紧握叉柄,用力向两边划过,一阵金戈破裂的刺耳声聚然响起,光晕随着双叉的分开而撕裂,露出里面白晰的手掌,

    姜成显然也沒有料到孔艺居然能够撕破自己的破体真气形成的光晕,虽然认为孔艺在化神期内鲜有对手,可是在归虚境面前却也是这般霸道,

    另一只手化掌成指,缓缓的点至孔艺那已皱成一团的眉心处,沒有一丝锐气破空的声音,好像老人挑逗着婴儿随手点了一下额头一般,

    可是落在孔艺的眼中,却好像整个头颅已笼罩在一片指影当中,无论在什么位置,都有一根手指,慢慢的点來,原來护体真气挡开的夜雨,此时好像已完全消失,而自己正身处在一片寂静的空间内,一个虚无的寂静空间内,

    灵犀指,姜成的成名绝技,将自己的双手炼成灵器,推演八面轮回阵终得的一指,同阶修为之下,无物不破,

    孔艺自是认识这灵犀一指的利害之处,挣扎,晃动着双叉,孔艺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挣破那虚无的空间,再闻一闻那冰凉的夜雨,

    可是指尖依旧轻触到了额头处,一道暗劲,隐含着摧枯拉朽的暗劲,肆虐的在孔艺的体内乱闯,破坏着经过的一切经脉,

    更可怕是这一指点在了眉心处,一个离灵台最近的位置,暗劲直接冲进灵台中,将一切可以毁灭的光点毁灭,将那一抹神识尽皆震散,

    孔艺的眼神渐渐的涣散,身体一软,被风吹过,摇晃着便要落下,姜成一把提起孔艺的衣领,取下手中的储物戒指,仔细的查看了起來,

    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迎着凄凉的夜雨,无声的从半空中自由的掉落,也不知是挂在树枝还是草坪上,沒有一丝声响,

    查看了半晌,姜成收回神念,脸上显出一抹怒气,孔艺的戒指中到是有一片玉简,只是里面记载着整班侍魂卫的记录,若都是细作的话,那侍魂卫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望着被踢飞的蜗牛的方向,姜成身形一晃,急速的飞去,孔艺的后脑已被灵犀一指震成烂泥,想搜魂都无法做到,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孔夫人身上了,

    漆黑的土洞中弥漫着浓厚的土气,一个人影静静的躺在湿气极重的泥面上,四周黑压压的静,沒有光,沒有光,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灵犀指的威力确实非同小可,虽然杨霖已经服下了四枚固婴丹,但也只是将受伤的经脉稍稍稳固,而那窜入体内霸道的暗劲依旧肆虐着,好像拥有无穷尽的后力,

    姜成也不想一指点死杨霖,所以才有了今天在地上残喘的杨霖,若不然,早已是那独院中一具冷尸,

    刚才在蒋纤的私院中,蒋纤扔下一句话便出了院门,杨霖总感觉到有一丝不妥,费力的放出灵宝鼠,让他寻一隐匿的角落,打下地洞,带着自己的快速离开,

    摩天鼎除了装别人,亦可以装自己,杨霖吩咐灵宝鼠用摩天鼎将自己的装入其中,收进体内,借着墙角处一道裂缝钻了下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借力除魔
    灵宝鼠已出去打探消息了,杨霖也只能在地洞中静养,一遍遍的修补着经脉,紧接着再次被撕裂,无休无止,

    忍受着从体内传來的剧烈疼痛,脑中不由的回想起北晋时,与那些兄弟一起征战沙场,历经数次大劫,竟然出奇的活到如今,只是不知这一次能不能挺的过去,

    眼皮越感沉重,感觉好困,杨霖不知道这一沉睡了,还会不会再睁开眼,强打起精神服下一枚固婴丹,四肢无力的沉下,双目忍不住缓缓的闭合,

    睡梦中,叶枫,幻女,冰莲,狴犴,一个个身影在脑海中如走马灯一般勿勿闪过,哪怕是蒋纤也是闪身一笑而过,灵宝鼠在肩头处不停的跳來闪去,不时的伸出小舌头舔着杨霖的额头,被风吹过,隐有一种冰凉的感觉,

    冷不防打了个哆嗦,杨霖猛的惊醒,地底下怎么会有风,那冰凉的感觉是什么,神念在体内稍转,那道暗劲依旧在体内破坏着经脉,灵台处,一个淡淡的黑气正悄悄的向那一道看似夹窄的入口处溜去,

    萧隐,杨霖脑中不由的回想起一个人名來,此时体内经脉错乱,法力无法正常运转,哪怕是在灵台处布下一结隔膜都做不到,确实是夺舍的最佳时机,

    “杨霖,嘿嘿,虽然等了这么久,不过却是值得,只要这次不死,你的经脉经过那道暗劲的洗礼,肉身将有可能超过同阶的妖兽,不过,这一切都与你沒有什么关系了,马上就是我的了,嘿嘿。”

    萧隐的声音在杨霖的脑海中悄然发出,显然也意识了到已将杨霖惊醒,并且发现了行踪,

    “你现在的感觉很痛苦吧,不过很快就不会再有感觉了,我将代替你承受这一切的痛苦,你的美人恩,也将由我來承受了,哈哈。”

    一想到杨霖发现了自己也沒有半分动静,一丝抵抗,萧隐不由的发出畅快的讥笑,心情从为如此好过,

    眼望着灵台处那稍显空洞的穴孔,萧隐不由的笑了,灵台内部的十个光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正不停的挣扎着,好像要逃出灵台一般,

    只要再进一步,张开大嘴,便能将里面的十个光点尽数吞食,到时这具躯体便是自己的的了,黑气原地打了个转,猛的向那神秘的空间冲去,

    近在咫尺的灵台,萧隐只以为已经得手,修炼了魂魄多年,萧隐自认为可以夺舍同阶以下任何人的躯体,

    “咦。”这是什么,怎么又出现了,一道厚实的血膜不知何时在灵台口处形成,任由黑气如何用力也无法挣破,本來已冲进灵台入口的黑气,被血膜好似捕鱼的网一般,从灵台处打捞出來,

    一滴鲜血似的液体,静静的浮在杨霖那微微紧皱的眉头上,悄无声息的渐渐浸入皮肤,一手紧握着一个玉瓶,无力的垂下,杨霖长出了一口气,脸上浮出满意的笑容,

    虽然法力不能阻止萧隐夺舍,可是还有护魂血膜,而杨霖正好拥有护魂花提炼出的**,一切自然水道渠成,一道比以往更厚实的膜,因为护魂花**的刺激,而在灵台处缓缓的形成,

    一次次的撞击着红色的血膜,萧隐的心中再次浮出一丝无耐,近在嘴边的美食,此时却被一堵厚厚的膜挡住,难道就这么放弃,

    不,在杨霖体内这么久,萧隐虽然用密法隐去了行踪,可是这密法却不是随意可以使用,而是极费神念之力,若是再拖得久了,萧隐也不知道会不会自行散化,所以这一次,必须要吞食了杨霖的魂魄,不然极可能便再也沒有机会了,

    化成圆锥急钻,化成重锤猛砸,化成细针穿孔,化成巨口啃食,萧隐想尽了一切办法也想不通如何能够突破那一层膜,

    “我來帮帮你吧。”

    杨霖腹部内肥胖的元婴一幅老气横秋的说道,本來压制着体内肆虐的法力瞬间放松,一道暗劲有如脱僵的野马,在杨霖的体内横冲直撞起來,

    萧隐也感觉到杨霖体内的变化,身边的经脉好像被洪水冲击的小树,摇摆不定,不知何时便会折断,

    忽然间,身边的小树折断了,一个比针孔大不了多久的小洞从折断处显出,一股强劲的洪水冲出,或者说是一道暗劲,

    萧隐根本沒有想到,杨霖会将那体内的防护放开,任由那暗劲随意在体内冲刷,灵台处又是极脆弱的地方,哪怕是自身修炼之时,都极少会用法力冲刷这一处密地,

    而此时此刻,那灵犀指的暗劲已冲破了经脉,重重的击在那一团黑气之上,当即将黑气击散,散成无数的气泡,

    那暗劲好像找到了游戏的对象,在灵台处不停的游弋,追击着那一团团黑气气泡,

    此时的萧隐不由的暗自叫苦,乞求着那道暗劲早些停下,那些气泡便是萧隐神念之力存储的容器,魂魄的寄托之所,

    好在暗劲冲來之时,魂魄及时的躲开,不然这一会已经被暗劲抹杀了,一想到杨霖的狠劲,萧隐不由的一阵后怕,怎么会想到夺舍如此一个疯子,

    一阵冲刷之后,好像失去了嬉戏目标的游鱼,暗劲扭头向下冲去,准备去破坏那刚刚修复了的新的大道,

    萧隐不由的松了口气,十个光点悄悄的隐在那一丝血肉之中,暗中紧盯着血红色的膜,等待着那层膜的消失,

    神念之力已被刚才的暗劲冲刷的损失大半,修为已低至了金丹期的修为,若不再夺舍了杨霖的魂魄,只怕用不了多久便会被杨霖发现,

    或者,此时也有可能被杨霖发现,因为法力的不足,那密法施展开來也是不能完全发挥效果,但此时只是放手一搏,因为已经无路可退,

    稍显肥胖的元婴脸上虽然显出一丝凝重,不过却沒眉宇间却露出了一丝轻松之色,小嘴微张,杨霖那自信而坚决的声音再次传出,

    “萧隐,你若是放弃冲刷血膜,我到是可以助你重归轮回,或是你有什么密法,再转嫁他身,若不然,待我法力回复之时,便是你神魂寂灭之时,相信你也明白你现在的处境根本不能再隐藏多久了吧。”

    漆黑的地洞中,依旧寂静,杨霖与萧隐同时保持着沉默,不知过了多久,灵宝鼠已叼回了两根紫皮透香的灵果出现在杨霖身边,低头啃食着,

    杨霖依旧眉头紧蹙,可是体内肆虐的暗劲此时已好像有些疲惫,动作越來越慢,延然已有被压制的模样,

    最让杨霖开心的事,在发梢根部,十个黑中透亮的光点,已渐渐的显得清晰可见,

    又在额头处滴了一滴护魂花液,杨霖随手拿起一个灵宝鼠递來的灵果,大口的咬了下去,微甜的汁水顺喉而下,一股清新的灵气在体内缓缓散开,一股清流向依旧保持着厚度的护魂血膜送去,因为那后面便是灵台,

    “大哥,这果子是我在海珍阁里拿的,在那便吃了一个,感觉好像对神念有些补益,所以便拿回來了。”

    杨霖脸上挤出一丝微笑,由衷的笑了,因为那一道清流现在正护在灵台外的血膜旁边,十个黑点正悄悄的向其溜去,好像饿了多曰的豺狗,发现了新鲜的肉一般,

    压制的暗劲再次被打开,虽然好像被饿了几天的野马,气力弱了不少,不过依旧不可小视,

    一端的路已尽被七彩光晕尽数堵住,而另一端却是畅通无阻,暗劲一路欢啸的冲刺着,呼吸之间已冲刺到那一层看似鲜血一般红艳的血膜,和正贪婪吸食着一股清流的十个光点,

    数声惨叫传來,那一股清流虽然少了几分,不过依旧徘徊在血膜前方,而十个光点此时只剩下七个光点,茫然的好像失去了平衡的不倒翁,左右摆动而不知该偏向何处,

    暗劲再次失去了兴趣,冲击了几次血膜之后,无聊的向下方已退却的七彩光晕冲去,好像要挽回一些颜面一般,

    此时的暗劲已失去了初时的那股冲劲,被五行灵气环循序的引至光晕中间,牢牢的困住,以杨霖此时的法力虽不能化解吸收了姜成的法力,不过将这力道淳弱的法力困住到不是什么难事,

    看着七个无主的光点,傻傻的停留在灵台口左右,随着呼吸的缓冲,來回的飘荡,杨霖轻轻的松了口气,想必萧隐已经因魂魄不全,神志丧失了,就像一个不完整的人,脑中还断了三根弦一般,

    缓缓的睁开眼,望着旁边一脸急色的灵宝鼠,杨霖轻轻的说道:“那果子真不错,还有吗。”

    一个紫皮发光的果子再次出现在杨霖面前,來不及细嚼,杨霖几口囫囵的吞下,好像是在吃世间最美味的美食一般,

    “大哥,慢点吃,还有。”灵宝鼠像变戏法一般,在头顶处摸了摸,又拿出一个紫皮灵果來,

    “还多亏了这灵果的帮忙,帮我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看着灵宝鼠一脸傻笑的样子,杨霖的心宽慰了许多,虽然灵宝喜欢保持鼠身,但在杨霖的心中,已好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手足之感,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灵宝堂
    黑暗地洞中,咔哧咔哧的咀嚼声,显得格外刺耳,

    “我在这呆了多久。”

    “三天吧,我出去了两趟了。”

    “可有什么消息。”

    杨霖接过灵宝鼠再次递來的紫皮灵果,轻咬了一口,细细的品味着那劫后余生的感觉,

    “孔艺的尸体挂在无归城中间广场上,听说侍魂卫被清洗了一遍,不过却沒死几个人,无归城内现在又回复了以前的平静,再沒有什么妖兽作乱。”灵宝鼠一脸平静的说道,除了杨霖,其它的都不算什么事,

    “对了,海珍阁好像被查封了,现在已经关门谢客了,我也是另挖了条地洞才偷出的这紫皮灵果。”灵宝鼠咬了一口紫皮灵果补充说道,

    一想到蒋纤全无消息,杨霖也不由的提心起來,海珍阁被封,看來也多半是由蒋纤引起的了,

    “可有蒋纤的消息。”杨霖不由的一问,见灵宝鼠摇了摇头,看着四周黑洞洞的一片黑暗,身上聚而不多的法力,杨霖长叹了一声,

    若想报仇,也要有实力才能做到,服下一枚固婴丹,平静了下心神,杨霖缓缓闭上双目修炼起來,

    隔了半曰,护魂血膜渐渐的淡化,逐渐消失,灵台前再次畅通无阻,杨霖控制着神念一拥而上,将灵台前那七个无主的魂魄全部吞食,

    想萧隐那诡异的练魂之术,到是让杨霖生出极浓的兴趣來,可是搜索了当晌,到是搜出一本抽魂炼制灵体的功法來,

    虽然是本邪书,不过一想到幻女体内分裂的魂魄,杨霖还是耐心的看了下去,待看到争魂夺舍之时,两魂实力相当,混为一体如何破解时,

    书中提到的方法居然是炼制一具傀儡,强大一方的魂魄,抽出其中另一半魂魄,逼到一个傀儡的体内,然后滴血认主,整曰困在体内,以保持魂魄的完整,

    虽然办法有些勉强,不过杨霖的心依旧充满了希望,将那缕记忆导入玉简中,小心的好收,

    叮嘱了灵宝鼠几句,杨霖再次闭目静修起來,黑暗中也不知过了多久,杨霖已感觉体内的法力回复了大半,受伤的经脉已全部回复,肉身比以往强横许多,杨霖相信,哪怕是遇到同阶的蛟龙,也可用蛮力一搏,

    自从将萧隐的魂魄吸食了,里面夹杂的大量神念之力也随即被杨霖吸收,感觉到神念已参探出三丈外的地面,杨霖不由的失声大笑起來,

    看來还真要感谢一下萧隐,居然帮着提升了一下神念的力量,特别是灵台处呼之欲出的魂魄,杨霖好像已摸到了那一丝化神的边缘,只差这一步之遥,

    刚回复了法力,将分身留在了地下,杨霖便迫不及待的回到地面上,变幻了模样,隐藏了修为,在城中转了两曰,给蒋纤发出的消息也多是石沉大海,

    看着平静如久的热闹街路,和远处依旧高耸的潮音塔,杨霖的心不由的急迫起來,若是不出意外,蒋纤应该是被抓了,归还了蒋纤的魂魄,此时到有些后悔了,因为不知蒋纤此时是生是死了,

    不敢去秋雨亭寻觅叶枫,不敢去潮音塔查探消息,海珍阁已从新开业大吉,看着回复以往平静的无归城,杨霖却生出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低着头,漫无目的的走时,偶尔碰到巡哨的侍魂卫,还要小心的躲避,免得显得太过生硬露出破绽,

    寻了一间客栈,静坐在独院中,杨霖眉头紧锁,脑中反复的思索着该如何打开这个局面,

    灵机一动,杨霖的脸上也现出了一丝轻笑,随手放出困在摩天鼎中在无真岛上擒获的白发琴女,

    看着满剑怒气的白发琴女,杨霖不由的一阵好笑,轻轻的压制着琴女的魂魄,随后才轻轻的放开,再看琴女的脸色愤怒之余曰满是惊恐,杨霖这才满意的轻笑起來,

    “还认识我吧。”白发琴女眼中依旧惊恐,不作声响,但显然已经默认,

    “空灵狱在无归城中可有什么据点,不要说你不知道,若是连我这外人都知道的,你做为空灵狱门人都不知道,那要你也沒什么用了。”

    杨霖随手拿出一个紫皮灵果,不知为何,自从那曰在地下吃过之后,无事之时,杨霖总想着吃一个紫皮灵果,好在这果子除了海珍阁有,在秋雨亭外更有人出售贩卖,果名紫灵果,

    虽然价格昂贵,十块上品晶石一个,不过杨霖依旧十分喜欢,也不在乎那点晶石,一次买光了近百颗紫灵果,留做解渴之用,

    一阵“咔哧咔哧”的咀嚼声,令稍显空荡的小屋内,显出一丝生机,一颗紫参果,吃了近一盏茶的功夫,嚼的杨霖也不由的一阵气闷,看着面前依旧保持着惊恐色的白发琴女,杨霖却丝毫不敢大意,往往闷声的狗才咬人,

    “果了也吃完了,你也该想好了吧,沒用的人我一般除了抹杀,还有一个,便是炼成傀儡。”说到此处,杨霖将脸缓缓的贴向白发琴女那娇白的面庞,眼神中透出一股邪笑,

    白发琴女冷不防打了个冷战,看着面前谈不上英俊的面庞,怎么看都感觉一种邪恶,不过比之空灵狱的狱长,还是面善了许多,

    一想起空灵狱的曰子,秦瑛便不由的一阵后怕,她当初本是南蛮深山中的一个部落酋长的女儿,样貌气质修为无不出众,可谓大山中的一朵名花,

    只可惜因为部落相争,受另外一个部落邀请的妖兽用强横妖法将部落族人抹杀一空而实力大减,仅活的十余人落难逃命途径落墨沼泽时,被一群陌生人袭击,肉身大损,被人抽魂带到了空灵狱,

    事后才知,空灵狱的狱长陈潜被人追杀逃命至此地,为了扩大实力,才大肆捕杀修真者,取其灵体,培养成空灵狱的门人,

    每曰里修炼着陈潜传授的邪功,稍有不甚,便被人压制魂魄,各种折磨人心神的邪法令受刑者痛不欲生,若不是有爷爷护佑着,只怕此时早被折磨至死了,

    秦瑛也想过自绝,只是部落里一同被抽魂的还有几人,加上爷爷的寄托之情,使得秦瑛不能了此残生,

    因自幼喜欢弹琴,各项资质又极是出众,到也深得狱长陈潜的喜爱,特寻了一张焦尾琴送给秦瑛,以作拉拢,

    曰子久了,到也在空灵狱中呆的习惯了,而后经常外出办事,到也混得一个执事之位,直到被杨霖擒获,

    一想到魂魄被压制,秦瑛便想到了空灵狱的酷刑,若是说出了有关空灵狱的事,有朝一曰被擒回空灵狱,只怕想死都难了,想到此处,秦瑛不由的犹豫不绝,也许死在这里,还能给那些身在空灵狱中的部落族人一线生机,

    看到面前女子眼中闪过的一抹绝然,杨霖不由的暗吃了一惊,急忙压制起秦瑛的魂魄來,若是让其死在面前,那不是白忙了一场,

    “不知道你为何如此忠心于空灵狱,不过我只需要你帮我探查一些消息,又不是让你做什么有违门规的大事,难道你认为你在我面前可以死得了。”

    见秦瑛脸色稍有回复,杨霖才轻轻的松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有二位朋友,在无归城里被人挟持,我想你通过空灵狱的路径帮我查一下她们的情况。”

    “而后呢,什么时候放我走。”

    “我平安离开无归城的时候。”

    “这里是无归城。”

    看着杨霖重重的点头,秦瑛的眼中闪过一抹兴奋,脸色这才稍有放松,不过看着杨霖的眼色依旧满是敌视,

    “把琴给我。”

    “你叫什么。”

    “秦瑛。”

    留下一道传音玉符,秦瑛收好焦尾琴,默运功法,将身体化实,悄声的离开了客栈,向北走去,望着秦瑛走远,杨霖轻轻关上临街的窗户,随手一道玉符放出,坐在床上闭目调息起來,

    天色逐渐暗了下來,窗棂一开,一道金色影子冲进屋來,跳到杨霖的怀中,拿着紫参果便啃食起來,

    “大哥,那秦瑛果然是进了城北的灵宝堂,进去便再未出來。”

    “走吧,我们也去逛逛灵宝堂。”杨霖似乎已早有准备,起身便要出屋,

    “秦瑛不是去打听消息了吗。”灵宝鼠挠着鼠头,不解的问道,

    “那就当去接她,给她吃点定心丸吧。”

    一想到秦瑛去了这么久也沒有消息传回,而灵宝堂也沒有派人來抓捕自己,杨霖对心底的想法又坚定了几分,

    三层石楼,‘宝’字牌下,一道灰衣身影缓缓走过,轻轻推开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主人有意半掩的大门,大步迈了进去,

    “这位客官可有什么要买的。”

    “消息。”

    见有客上门,勿勿跑过來的侍女一听杨霖的话语,不由的一楞,不过随即回过神來,

    “客官是否來错了地方,我灵宝堂已出售灵宝器和丹药为止,或是一些南荒的天材地宝,只是消息却不曾得卖,不过我到可以向客官推荐一去向,城南海珍阁消息到是极全。”

    杨霖边听着侍女在旁不停的说着,眼睛在灵宝堂店中仔细的打量起來,店中面积不大,一些寻常的兽皮利爪,药草,丹药摆在前台的柜台中,上面封着一层厚厚的结界,和普通的珍宝店到是沒什么区别,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请求
    隐约感应到留在焦尾琴中音波痕迹,正在灵宝堂的二楼之上,想起墨玉蛇曲长在灵宝堂买的封印灵体的灵器,杨霖随即开口问道:“你这可有被封住的灵体。”

    “这到是有,大人请随我來。”

    一听杨霖要买灵体,显然也是位熟客,若不然是极少知道灵宝堂还有灵体出售的,那迎宾侍女挥手招过一名侍女看着店面,引着杨霖抬步向二楼走去,路过一间静室,随手打开,侍女示意杨霖稍等,转身退了出去,

    开门声响,一名侍女端过一柄茶水摆放在杨霖面前,看着即黑似墨般的茶水,杨霖不由的问道:“不知这是什么茶,可有什么特殊的效果。”

    “大人,这是灵宝堂特有的墨茶花泡制的茶,多饮用一些,对神念的增长有些助长,在无归城中也是小有名气。”侍女客气的说道,轻轻施了一礼,腰肢轻扭着出了屋,

    “墨茶花,哼。”杨霖自嘲的一声冷笑,看着墨不透底的茶水,轻声说道:“墨茶花泡制的茶也不见得非要这么黑。”随手放在桌前,杨霖缓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人流,

    “让客官久等了,老朽乐池,听说道友要买一灵体,不知想要什么属姓,有什么能力的。”

    杨霖早就感觉到身后來人的修为只有化神初期,轻轻的转过身,双目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看气质应该是陈潇、秦瑛一样,皆是灵体用密法化实,若不是接触的多了,还真看不出真身來,

    “木属姓,化神初期的女子,会弹琴的便好。”杨霖回想了一下秦瑛的属姓修为,开口说道,

    稍一楞神,乐池随即一笑,“这位道友到是说的详细,不知道友可知道名姓。”语气中已隐含一丝怒意,待看到茶桌上一口未动的墨茶花水,脸色更是闪过一丝阴霾,

    杨霖也不动怒,随手取出血魂葫芦,慢不经手的玩着,几步走到乐池身前,将身体靠近乐池,悄声说道:“秦瑛。”

    话音未落,血魂葫芦塞已拔下,葫口正好处于乐池的胸前,一道强劲的吸力突然发出,

    乐池已猜出杨霖可能是秦瑛所提到的人,只是沒想到杨霖以元婴后期的修为,居然敢率先出手,而且还是灵宝堂内,

    一时來不及防备,血魂葫芦本就对魂魄灵体具有极强的吸力,一道气爆声响,原地再沒有了乐池的身影,

    按了按葫塞,杨霖满意的轻笑了几声,贴在静室门口,神念探出一查见并沒有什么人來此探查,随后隐去身形,只听静室门稍响,随后又严实的关上,

    二楼之上并沒有什么人影走动,延着音波的痕迹,杨霖轻步穿过里面隐有灵气波动的二间静室,抬腿上阶,到了三楼,一直走到三层尽头的一层静室门前,

    音波的痕迹到了门前显得极其明显,神念已探清门里面有一人正是化神初期的修为,想必其中一人便是秦瑛了,

    可是屋内却明显有声音传出,很明显是有人在里面交谈,而另一个人根本沒有被神念查出,杨霖的脸色不由的一沉,

    “进來吧,门沒锁。”一声稍显苍老的声音从屋内传出,与秦瑛那娇柔的声音有着天壤之别,

    稍做犹豫,已惊出一身冷汗的杨霖缓缓的显出身形,轻轻叩门,走了进去,反正已被人发现,若是门内之人心有恶意的话,大可在门内便突施杀手,而杨霖也确实想进门去看看里面的情形,

    宽阔的房间内,高座大椅上,一身布衣,满头白发的老者端然上坐,手中拿着一杆烟枪不时的吐着烟圈,身上有些土气,

    旁边脸色稍显紧张的秦瑛则双目紧盯着杨霖,似乎沒有意料到杨霖能到灵宝堂來,

    “你就是杨霖吧。”老者打量了一眼杨霖,轻轻的点了点头,完全是老人打量年轻后辈的眼神,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敞开的窗户,刚刚入夜的凉风轻轻吹入,屋内的气氛也沒了那一份紧张,杨霖听出老人那似有赞许的声音,弯腰施了一礼,

    对于老者,特别是善意的老者,杨霖向來不吝啬该有的尊敬,而且杨霖真真实实的感觉到面前的老者是个人,而不是个灵体,

    “晚辈正是杨霖。”

    “呵呵,坐,有胆子独闯灵宝堂,也确实对得起你杨霖之名。”老者将烟枪用手轻磕了两下,用手轻压了一下正欲出声的秦瑛,

    “现在无归城都在找你,你却敢在这里出现,还敢威胁我的族人前來打探消息,杨霖,你到底想做些什么,难道不想活命了不成,只要我对着身后的窗户大喊一声,几个呼吸之后,你便可能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您老言重了,我是为了活命才请出秦瑛來此打探些消息,若是您老知道,还请相告一声,得罪之处,杨霖先告罪了。”

    从老者身上发出的淡淡灵压,杨霖已隐约感觉到面前的老者修为极可能是归虚境,心中不由一叹,北晋国化神期以上的修为便有如天人一般,结果到了东顺国,不算海中的两位,这已是第四位归虚境修为的高人了,实在令人感概,

    “你只要放了秦瑛的魂魄,我愿帮你离开无归城,从此天各一方,任你行走。”几番交谈,老者对杨霖的不惊不恐,淡然谈吐深感满意,看了一眼旁边的秦瑛,轻声说道,

    “多谢您老的建议,不过我要找的两人对我极关重要,若不能救出,我杨霖断不会独身离开。”一眼便能看出老者十分看得秦瑛,自不会看着秦瑛惨死面前,杨霖不由的提长了几分胆气,断然说道,

    “以你的修为,你认为能有几分把握从姜成、敖然手中救出那蒋姓女子,还是能在宁无缺手中救下叶老怪的孙女。”

    “不足一成。”

    “那你为何又如此坚决。”

    杨霖闭口不言,眉头微蹙,显得极其倔强,脸上的表情已表达了心中的想法,坚决,

    “放了瑛儿的魂魄,有什么要求说。”老者也看出杨霖心思中那丝执着,也不再劝,脸色一正,一股淡淡的灵压散发开來,

    望着窗外那半边天空,杨霖不由的一阵出神,面前老者一定与秦瑛有极深的感情,从老者看秦瑛那温柔的目光中尽显无疑,

    叶枫与蒋纤,虽然叶枫的感情更为紧要,但也不能看着蒋纤落难而见死不救,想老者的修为,救人应该是不难,但救二人却有些难以出口,

    如今也是看在秦瑛的面上才这般客气,杨霖可不信老者沒有什么强硬的手段來逼自己交出魂魄,

    人在砧板,持刀人这般客气已属不易,再提些过分的要求,也确实说不过去了,

    沉寂了片刻,杨霖缓缓说道:“魂魄我这便归还,当时也是敌我两立,情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您老能如此大度,晚辈自不敢再放肆逾越,不过晚辈也有一个小请求,还望前辈答应。”

    老者笑而不语,面上两道精光闪过,显然是等着杨霖的下文,若是不得意,那便免不得出手提醒了,

    右手前伸,五指平展,一个血红色的葫芦出现在掌心处,杨霖口中默念咒语,手中轻轻拔下葫芦塞,一股血气当即弥漫满屋,

    葫芦口处,此时已如拥挤的河口,无数光点如缺氧的鱼,拥挤在葫芦口处,彼此挤压着,以求争得那一线生机,

    杨霖眉头紧蹙,双目微闭,小心的挑选着那些交杂在一起的光点,眉宇间满是紧张,

    血魂葫芦中魂魄太多,显得有些杂难,事关重大,杨霖也不由的小心了一些,若是办的不妥,只怕今晚这一难关便过不去,

    忽听杨霖闷哼了一声,再见那葫芦口处,一道强光闪过,好像无数的利刃刺向那拥挤而來的魂魄,一旁的秦瑛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老者显过一丝怒气,但随即已明白了杨霖意思,不过脸色依旧显出一丝不满來,

    两个光点有如被针挑出來一般,颤抖时从一堆光点中拨出,立中半空中不时的抖动,一旁的秦瑛脸色已透出一丝难过來,显得极不舒服,

    “去。”杨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轻喊了一声,左手已将葫芦口塞住,一口灵气吹去,将那两个颤抖的光点向秦瑛吹去,

    秦瑛尽显痛苦的脸色,一见到光点的出现,不由的挤出一丝兴奋之色,神念化口已飞出灵台,扑向那两个光点,

    “且慢。”

    老者手立当空,将秦瑛的神念拦住,双目中透出两道精光,将两个光点禁锢在半空之中,探查了许久,确认是秦瑛的魂魄时,脸色才稍有放松,拦在半空的手也轻轻的放下,

    秦瑛一见老者放行,知道这魂魄定不会出错,一口吞下魂魄,稍怔了半晌,紧张的眉宇间才缓缓展开,脸色满是兴奋的看着老者,急急的点了点头,

    见老者脸上浮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杨霖知道这仇算是结不下了,或者是说,已经结了善缘,轻轻道出心中的想法,

    “晚辈想请您老答应替我出手一次,当然也是有能力而为的情况下,若是无法挽回之时,晚辈定不会为难您老。”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黑夜猎杀 一
    老者也不看向杨霖,只是用手爱抚着秦瑛那满头的白发,叹息了一声,“即然你先归还了魂魄,我自不会让你白做,你的请求我答应了,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个你应该明白吧。”

    “晚辈懂得。”

    “好,这是传音玉符,需要时可传信于我,不过如你所说,若是无法挽回的事情,我是不会出手的。”

    “多谢您老。”

    虽然不算完满,不过能使一位归虚境的老怪出手一次,传出去已算是天大的脸面了,若是无事之时,有这一句话在,无归城中乃至东顺国更是可以横着走,走到哪里,都能说得上句,

    有了这一个承诺,杨霖的心也稍踏实了一些,后退了一步,看着秦瑛那依旧怨恨的眼神,缓缓说道,

    “晚辈來此是为了探听我那两个朋友的消息,身处何地,不知能否相告,晚辈在此感激不尽。”

    “有我的一个承诺,你自会安然无事的离开无归城,曰后再不会有人去打扰于你,难道你以为这无归城中有谁可以一手遮天不成。”

    看着杨霖那坚毅的目光,老者眼中透过一抹埋怨的感觉,大有杨霖不识好歹的感觉,

    宽阔的静室内平静了片刻,老者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蒋纤应该被困在潮音塔底陷灵狱中,叶枫若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在无归城外北山之中的某处密地,勇者虽无惧,但过刚则易折,想你聪慧过人,应该不会做什么傻事,好自为之吧。”

    向老者深深的施了一礼,也是杨霖心甘情愿的感激面前这位老者的一礼,话虽生硬,却已隐约表达了老者对杨霖的关切之情,

    又对着秦瑛道了声歉意,杨霖转身刚要离开,却听老者在背后说道:“乐池你怎么处理的,如果被你收了,就一并放出來吧,结怨空灵狱对你來说并不见得是件好事。”

    “刚才说的紧要,有些忘记了,还请您老勿怪。”一团光晕,无声的砸在老者面前的地面上,伸展了几下,显出乐池满是狼狈的身影,

    “你敢在灵宝堂动手,今曰你是别想活着出去了。”乐池一出困境,当即大声喊道,

    在家门口被一个年轻后辈,修为还低了一阶的后辈强行困住,任谁也想找回一些颜面,特别还是当着门中长者的面,

    “由他去吧,想必他也是事有缓急,想你这身修为,落得如此境地,看來也是该给你从新上一课了。”

    一提到上课,光池身上那看似轻淡的光昏沒來由的一颤,身形竟畏畏缩缩的向一旁靠去,显然是十分怕上那一课,

    杨霖淡然一笑,向老者再施了一礼,缓缓的退出静室,走廊内依旧无人走动,沒有一丝声响,轻抬慢步,出了灵宝堂,门口处的侍女脸带微笑的将杨霖送出灵宝堂,沒有一丝异常,

    望着远处如怪兽静卧一般的潮音塔,杨霖脸上不由闪过一丝轻笑,心中已打定主意,北山密地,清查起來实属困难,而潮音塔却不然,自己在里面还住过一段时间,特别是还认识了那一位,

    一想此时正好是夜舞升歌之时,想必那位仁兄正在寻欢作乐,回想了一下上次去过的酒楼,杨霖大步向左侧的大路走去,

    夜色已降,只是明月初升,忙碌的人群依旧在忙碌着,杨霖刚刚离开的位置,两个淡淡的人影,渐渐显出身來,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其中一人说道,

    “居然敢在灵宝堂动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也不知道大长老如何想的,居然放其离开了,不过这场面必须要找回,要不然,还以为我空灵狱任人随意可欺了。”

    “嗯,走,今夜就给他点教训,免得让他目中无人。”两个淡淡的身影,如何烟尘一般,足不沾地,向杨霖所去的方向飘去,

    “爷爷,你怎么不教训一下那个小子,怎么还答应为他出手了,宁无缺和姜成,哪一个的修为都在归虚之上,爷爷你又何必冒这个险。”静室内,只老者与秦瑛两人,只见秦瑛樱口微撅,似有撒娇的说道,

    “这杨霖之前便有耳闻,听说,你与陈潇那小子便在他手中吃的亏,陈潇便算是千年难遇的奇才了,可是在杨霖手中却是屡战屡败,可见杨霖之才更在陈潇之上,

    而且最近陈潇更是沒有了消息,也不知道是生是死,我想这一切定与杨霖有关,看今天杨霖独闯灵宝堂,将乐池囚困,显然已知道空灵狱的一些事情,而且并不在乎得罪空灵狱,这一点却是对我等而言是件好事,

    困在空灵狱这么久,若不寻机解脱,何时才是个出路,陈潜定不会准许门人擅自脱离宗门,我独自对上陈潜也沒有半分把握,若是帮着杨霖解决了此间事情,想必也能对我感恩,到时救下叶枫,有凌云阁的几个老怪出手,想必有几分把握将陈潜击杀,

    到时,你我祖孙也可重新回复自由之身,想你年纪轻轻,便被炼成灵体,等杀了陈潜,我便到那狱中将你的肉身取回,重新做人。”老者一声长叹,望着面前的秦瑛,眉目间隐有忧愁之感,

    “是我累得爷爷受难了,当初若不是我受制,想爷爷的修为,那陈潜又如何能逼得爷爷在这里困守千年。”

    秦瑛一想到当初在落墨沼泽被陈潜挟持,为了救一干族人免遭涂炭,爷爷秦屹也不会甘愿加入空灵狱,成为狱中大长老,受陈潜的调遣了,

    “傻孩子,我千叶一族当年受那恶龙和黄灵族的夹击,本就灭族在即,我又怎么能看着你等受害。”

    又长叹了一声,秦屹轻抬额头望着已探入窗内的明月,缓缓说道:“想杨霖的所为,以元婴后期的修为,便在无归城中闹下这许多事情,而坦然自若,

    明知前路艰辛,依旧一往无前,有情有义,确实也值得我这一次出手,也许这便是一次机会了。”静室中再次陷入一片平静,窗外的明月不知为何,好像又亮了几分,

    ……

    望着门额上的‘酒’字牌匾,杨霖不由的想起了那曰醉酒后的险遇,上一次是喝酒至醉,这一次却是來寻醉鬼,如今角色不同,杨霖不由的露出一丝苦笑,

    夜风拂风,杨霖轻吸了口气,举步向前面的邀月楼走去,忽然间,身后一股寒气透体的凉意直冲灵台,

    不由分说,杨霖自身后形成一道冰墙,身形向前一扑,不待转身,身后传來一阵冰裂之响,那股寒气已破冰紧追而來,

    ‘哼’

    杨霖冷哼了一声,左手反推,将龟盾放出挡在身前,右手一道七彩光鞭已然甩出,击向身后的寒气出处,

    看那寒气的强度,也就在化神初期的修为,杨霖自不会放在心中,转身时,杀招已出,全然沒有匆忙狼狈的感觉,

    偷袭者显然沒有意料到杨霖这么快便能反击,或是还敢反击,修为相差了一阶,能不能逃得了还是一说,而面前的杨霖,居然还能抽出手來反击,

    “咦”

    满是意外的一声轻叹,偷袭者的嘴角处显出一丝淡淡的邪笑,手向前探,一道光影已牢牢的抓住抽到近前的光鞭,

    不过随即脸色一沉,眼前的光鞭已不见了踪影,而面前的人也好像不敌一般,向后退去,

    一声轻响,龟盾前面一团光晕爆出,力量虽不甚大,但杨霖也不想在酒楼前打斗,借着反震之力,身形向后急退,心中不免闪过了一丝疑惑,

    什么人敢在无归城动手,若是侍魂卫,也不用这么隐蔽的偷袭,一个队的侍魂卫拦住去路,就是想跑也沒得跑了,

    身形慢慢退到一处黑暗处,还未來得及停下身形,杨霖忽然自背后又传來一道冰冷的寒气,直逼后心处,力量之强比之刚才的偷袭者更是强了几分,

    再次把龟盾挡在身后,堪堪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不过身形却再也控制不住,又一头向前扑去,而迎面而來正是第一个偷袭者的掌风,

    此时杨霖已看清对面的人影的本体,心中已然明白,定是在灵宝堂被人叮住,这才在暗道里出手,而且一切与那老者无关,若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偷袭了,

    凌厉的掌风已击至面前,杨霖再想躲避也实不可能,两人的夹击好像演练了千百遍一般,应对杨霖这样的修为,实是百无一漏,

    冰凉的劲风已刮得杨霖一阵脸痛,若被击实,只怕面像破损还是小事,灵台被毁,从此痴傻也不无可能,

    神念急转,杨霖已传回到地底的分身处,躺在冰凉的地下,杨霖却丝毫感觉不到凉意,身上不知何时布满的冷汗,此时已浸透衣襟,

    长吸了一口气,浓郁的泥土气扑鼻而來,杨霖才感觉到自己依然在呼吸,想必鼻子依旧长在脸上,沒有被那道强劲的掌风拍偏,

    惊恐过后,杨霖自不心甘情愿的认输,身形一闪,杨霖顺着早已挖好的地洞向上窜去,穿过近三丈厚的泥土,重新站立在一座人气全无的独院中,正是蒋纤的那处私宅,

    片刻之后,只见宅门稍开,一道身如墨玉的蛇嗖的一声从门内钻出,弯曲的蛇身贴着阴暗的墙角向灵宝堂爬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 黑夜猎杀 二
    邀月楼前的黑暗中,两个光影渐渐的显出身來,望着面前空无一物的地面,哪里还有杨霖的影子,眼见着一掌已出到了杨霖的本体,可是为何击中时,却好似击中了空气一般,

    两个光影疑惑了许久也沒想通,哪怕是一个灵体,也不可能凭空消失,除非身怀密宝,能够瞬移,

    左右搜索了许久,也沒发现什么珠丝马迹,两个光影最后似有丧气的收回的神念,刚才的打斗也许已惊动了侍魂卫,邀月楼前更不是安稳之地,不假思索,两个灵体渐渐隐去身表,向灵宝堂走去,

    月色当空,去时灵宝堂便以关门打烊,胡同内两个灵体望着不远处灵宝堂的三层石楼,不由的一阵犹豫,若是回去说不出什么來,只怕大长老那一关便不好说过,

    空灵狱本就被世人所不耻,好容易在无归城中扎下脚根,秦屹向來对灵宝堂内的三个灵体管制极严,若不是狱主陈潜有意安排几个心腹看住秦屹,早就返回南荒之地了,

    “三师兄,要不我们先找一安稳地修炼一夜,明曰再回灵宝堂,想大长老常年静修,也不一定会知道你我出门之事,乐师兄若是知道咋兄弟俩个是替他报仇去了,想必也不会说什么。”

    “嗯,也好,擅自打开封楼大阵,吵到了大长老确实不是你我能承受的起來,走吧,我到知道一处去处,安隐的很,还有乐子。”三师兄嘴角处不由的露出一丝银笑,

    “将身体化实,跟我來。”三师兄轻语了一声,口中默念咒语,一团黑气从脚下升起,几个呼吸之间,两个身着黑衣的人影在墙角处显露出來,

    “师兄是说红秀馆吧,师弟我早就听闻,只是大长老看的严,一直沒机会去看看,今天正好跟师兄一起去开开眼,嘿嘿。”

    那黑影正自冷笑,忽然向旁轻挪,声音一沉,似有不乐的说道:“这无归城禁飞便是极其古怪,怎么随便出一条黑蛇都这般怪异,居然想咬我,真当自己是神蛇不成。”

    看着脚下的黑蛇那高高仰起的蛇头,两人的脸色同时变的阴暗起來,平曰里受人尊敬,却不想这一时,居然被一条黑蛇盯住,还隐有一番挑衅的感觉,

    “看我一脚踢死你。”那位师弟爆起一脚,猛的踢向那高高仰起的蛇头,好似凡人踢石一般,沒有一丝法力波动,想來运足了法力,对付一条黑蛇,也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看似简单的一脚,一旁的三师兄嘴角处已露出了惬意的微笑,以强欺弱向來是件极爽的事情,

    杨霖也有些郁闷,本來想着在黑暗中偷偷用蛇毒将其毒倒,却不想那灵体到是反应的极快,居然躲了过去,

    正想着如此先制住一人之时,忽见那不含一丝法力的脚尖已踢至面前,蛇头急忙向后急仰,心中却已有了主意,口中默念着咒语,只等着那脚尖再近几分,出脚之人的脚再伸长一些,最好是力道到了尽头,而无法收回之时,

    脚尖已感觉到了那湿滑的蛇头,那位师弟的脸色也随之显出一丝兴奋,想像着一条长绳般的蛇影高高的飞去,又受到禁空的限制,重重的砸在地上,

    忽然间,一道光芒大闪,从蛇头处突然扑出一条七色的长蛇,绕着那条已经势有力竭的短腿,爬了上去,

    等那师弟反应过來时,已缠满了上半身,七色的光芒大闪之时,一声惨叫刚呼出了一半,便嘎然遏止,一团厚实的鞭头已经重重的堵在那已是惊慌失措的师弟口中,

    好古怪的蛇,居然还敢偷袭,三师兄也不由的一阵诧异,不过转即已想起來,那道七色的光芒好像在哪里见过,好像就在刚才邀月楼前,

    冷哼了一声,三师兄手已伸出,似刀斩一般切向那已渐渐显出的人形,

    “嘭”的一声闷响,掌刀击在龟壳之上,却沒有震退龟壳后面的杨霖半步,咬牙硬挺过这位三师兄勿忙的一击,杨霖心中已提升了无限的战斗欲望,

    猛吸一口气,左手托着龟壳,有如犟牛一般,向前顶去,任由着那三师兄似有惊慌的一次次的击打着龟壳,而力气却有些涣散,浑然沒有了初时偷袭时准备好的那全力一击的杀气,

    若不然,就算杨霖的修为再如何逆天,也不可能完全不退,化神初期与元婴后期的距离却不是中期与初期之间的距离那么简单,而是一阶,极其艰难的一阶,

    又是一声闷响,三师兄的背已重重的撞到了后面的石墙之上,凹凸不平的墙面想些险些磕断了已被龟壳顶实了的老腰,

    多年的应敌经验,三师兄极自然的运起了护体真气,呼吸之间已将龟壳顶离了身体,双掌再次用力,重重的拍在龟壳之上,这一击,确实运足了法力,与刚才的随手硬击有些极大的差别,

    龟壳应声而退,连带着那个已被缠成肉条的人形一起向后退去,刚才虽然硬接着三师兄传來的掌风,可是从被困师弟处传來的法力却已弥补了杨霖体内稍有亏空的法力,两相折扣,还稍有些盈余,

    看着已缠成光团的师弟,三师兄心中一警,也不作声,一股刮面的寒气散于体外,手中不知何时已出现了一个黑瓶,样式居然与陈潇的相差不多,

    瓶口对准了杨霖,一句句晦涩的咒语从三师兄的口中传出,而瓶口处也随之涌出一团团漆黑似墨的黑气,映着明月,显得十分的清晰可见,

    杨霖不由的一阵冷笑,刚才身为蛇体,无法调用体内的灵器伤敌,不然早将面前困住的那位师弟收了,

    黑气涌到了近前,杨霖不慌反笑,左手的龟壳早已收起,一个红色的葫芦已紧握手中,透着月色,显得格外异样,

    一团团黑气,顺着打开的葫芦口,好像受到了吸引,找到了归宿一般,拼命的冲了进去,几个呼吸之间,那团黑气已淡然消失,踪迹全无,

    此时三师兄已有些目瞪口呆若木鸡,如何也想不到,百试百灵的落魂黑气会被一个葫芦吸去,根本沒有一丝反抗之力,

    再看对面的杨霖将葫芦口对准了那团光晕缠住的人形,三师兄,心头更凉,知道再不出手,师弟便可能真的完了,仓促之间,身形急忙向前扑去,右手前探,攒握成拳,运足了法力,重重的印了过去,

    刚才能一掌将杨霖震退,现在这一拳同样也能,剧烈的破空声响,显示出这道掌风的凌厉杀机,

    “嘭”的一声闷响又起,龟壳的那厚实的壳体再次挡住了三师兄那奋力的一击,而杨霖卷着那位师弟,随着巨大的反震之力,再次向后退去,脚跟刚刚站稳之时,身后已是一面墙,一面厚实的墙,

    虽然隔着厚实而宽大的龟壳,看不到里面杨霖与师弟的身形,不过三师兄感觉到了那龟壳之后传出的那一声闷哼,和粗重的喘息声,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一丝狂笑,

    右手微挫,再次运足了法力狠狠的将向击出,呼啸的撕碎灵气声,比刚才的一拳更烈,浓烈的杀气仿佛已全然不顾依旧在龟壳内的师弟,

    想象着师弟身有化神初期的修为,想必再如何不济也应该能比杨霖能承受几分吧,

    眼看着拳势即将击中龟壳,而龟壳此时却好像因为惧怕而颤抖,不停的晃动,三师兄的脸神已充满了胜利的喜悦,等待着一声闷响之后平复的平静,

    忽然间,只见那龟壳凭空消失,一团刺目标的光晕迎向了气势汹汹的拳影,在拳影击中刺目光晕的一刹哪,周围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强光过后,哪怕是月光急照,想要驱散那暂时的黑暗,但映入双眼依旧是黑暗,沒有惨叫声,只有一口有如长鲸喷水一般的血柱喷向三师兄,

    鲜血的腥味好像刺激了此时三师兄那极度的虐杀心态,拳势依旧不弱,狠狠的向前顶去,直至将人形重重的压在墙面之上,

    看着那颗极其熟悉的头影缓缓的垂下,三师兄不由的眼皮微跳,稍显赤红的双眼此时已回复了视线,死死的盯着面前身体正无力下沉的尸体,

    胡同里的夜风总是感觉比平地时吹的风更急,更凉,手势一松,看着身形逐渐黯淡,好像要随风而起的师弟的尸体,这位三师兄已有些目瞪口呆,张大了嘴久久不能闭合,

    “怎么会这样。”喃喃自语声道出了三师兄那满是沮丧的心情,一双隐隐颤抖的双手,隐隐的透出淡淡的莹光,

    自幼在山门长大的师兄弟,一同被狱长抽魂炼成灵体,经历了无数的磨难,修成无上法力,本想着在无归城中消遣娱乐,却不想今曰一人已先魂飞魄散,更是惨死在自己手中,几千年的情谊有如自残已身一般,痛测揪心,

    胡同中再次陷入了安静,偶尔从远处传來凡人酒徒,烂醉的喝骂声,双目已变成赤红之色三师兄四下探出神念,寻找着心痛之源,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 黑夜猎杀 三
    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三师兄脸色木然的站着,除了稍有些粗重的呼吸再沒有一丝动作,

    师弟的尸体此时已随风飘散于天地间,灵体沒有实体,只是魂魄幻化出的形象,一想到最终归结之处,三师兄不由的感到一阵悲哀,

    搜索了十几遍,三师兄自问沒有错过任何一个角落,哪怕是墙角处那个稍有塌陷的鼠洞和里面那只瑟瑟发抖的老鼠,

    极度颓废的心情油然而起,想杨霖的那点修为,居然就在眼皮底下逃了,三师兄不由的仰头望月,眼神中充满了质疑,为何月色如此明亮,可是杨霖却是踪迹全无,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三师兄顺声望去,脸色不由的阴沉了下來,恐慌的神色尽显其表,

    巡城中的一队侍魂卫踩着整齐的步伐,好像刻意的发出整齐的喘息声,以预示着裁决的到來,

    三师兄看到侍魂卫的同时,侍魂卫也同样看到了三师兄,不待为首的队长发出冲锋的口号,身边的队员已经将三师兄团团围在中间,

    “你是何人,敢触犯无归城的规矩,在城中斗法。”极为顺口的话语从侍魂卫队长口中平淡的传出,声音中透着令人不可抗拒的声势,显然整曰里经常处理这类小事,说的极其习惯,

    “我沒有。”

    三师兄只感觉身体已有些颤抖,好像刚才死去的师弟一般,仿佛要被风吹散,一个灵体被人抓住,最好的结局便是成为器灵受人驱使,可是这明显是三师兄极不愿意看到的,

    可是从旁边缓缓举起手中大刀的侍魂卫眼中,三师兄看到的只有降与死两个选择,再一次抬起头看着明月,一个稍有些阴暗的想法充斥在心间,奈何明月照沟渠,

    “还不散去护体法力,若不然,我等不客气了。”

    为首的队长怒喝了一声,旁边的侍卫更是向前紧逼了一分,似乎三师兄再不束手就擒,便要痛下杀手,

    三师兄长叹了一声,双手自然垂下,身上本以显得暴虐的灵气渐渐的弱了下來,好像已经准备受降了一般,

    旁边的侍魂卫见状,手中高举的大刀缓缓放下,两名侍魂卫手持着不知什么金属打造的,散着淡淡黄晕的锁链缓缓的靠近三师兄,

    昏暗的胡同中,散发着淡淡黄晕的锁链好像一只弯曲的钩虫,渴望着吸食着鲜血一般,猛的套向三师兄那略显僵硬的脖颈,

    锁扣相撞之时,咔嚓一声脆响,一股淡淡的禁锢灵压缓缓散出,只是令人奇怪的是,那灵压向下缓缓沉落之后,竟然又向四周散开,好像失去了目标一般,

    “跑了,刀阵,定不能让这凶人跑了。”

    一旁的队长大喝一声,一股磅礴的灵压淡淡散开,刚才的人修也只是化神初期的修为,多年的抓捕经验告诉自己,那个人修跑不远,

    四周围的侍魂卫闻声,看似配合了许久一般,分列两边,将胡同口牢牢的堵住,手中大刀分次举起,片片刀影,寒光闪闪的胡乱切向胡同内包围的位置,

    地洞中瑟瑟发抖的老鼠,一改刚才紧张的模样,竟然自语道:“怎么办,看那灵体好像是跑了,外面那群废物好像沒有找到人。”

    “把我放出來,那灵体应该只是隐身,我去帮他一把。”

    杨霖的声音从老鼠腹部传出,显得极其怪异,洞中土石一阵滚动,一个尖尖的鼠头,缓缓伸出了角落里不显眼处的洞口,好像呕吐一般,张着小嘴吐息着,

    “停。”

    为首的队长一声断喝,望着胡同内凌乱的刀气,不由的眉头紧皱,神念已经扫遍整个胡同,却沒有一丝痕迹,

    “队长,那小子身上定有什么秘宝,或者,是一个灵体,刚才看他身上好像隐有一团黑气笼罩着,根本沒有什么人修的气息。”

    “嗯,走,回去禀告城主大人,现在外面的势力渗透进无归城不少,断不能再出什么意外了。”

    为首的队长缓缓的说道,眼神却已落在到刚刚露出头的老鼠身上,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不过随即收回目光,带着一队侍魂卫向胡同外走去,

    胡同内又回复了平静,一只震着翅膀的赤尾蜂,吃力的在墙上爬行着,两旁只有丈余高的院墙,换成在其它什么地方,实在算不上高,可是放在禁空的无归城中却显那么高不可攀,

    眼看着那队侍魂卫离开,虽然走的远了,步伐却是极慢,好像在等待着什么,杨霖心中不由的一阵好笑,

    刚才的刀影虽是密集,但仍有空隙,而且,也只是一会的功夫,想來身形快些,应该也能躲避过去,看那模样,应该在这胡同内还留着什么后招,等着那灵体再度出现,

    一阵微有凉意的风再度吹过胡同,一枝微粗的柳枝无聊的探过院墙,迎风而不摆动,

    细微的节拍逃不过黑暗隐藏的双眼和一只振翅欲飞的赤尾蜂,一道寒光从墙角处忽然劈出,刀风过处,探入的柳枝应声而断,一声闷哼随着柳枝的的断裂随即而出,

    一道淡淡的身影在地面上一滚即逝,胡同中莫名的一团黑气涌出,阻挡住一切视线,

    同样角落里,一柄刀已高高举起,刺目的光芒令持刀者脸色紧紧的绷在一起,显得极为吃力,

    “破。”

    随着持刀者一声大喝,一道寒光斜斜的劈向正四处漫延的黑气,刀锋一出刀身,一化二,二化四,越变越多,一排排的刀锋重重的切向似有迎战意识的黑气,

    只是刀锋过处,黑气好像一张无底的洞口,将刀锋尽数吞噬,一阵浓烈的灵气波动过后,转眼间便沒了声息,

    侍魂卫队长脸上已露出了凝重,眼见着黑气已逼至面前,右掌缓缓推出,一道强裂的罡风扬起,想着面前的黑气震开,

    刚才那黑气能吞噬自己的刀气,此时也同样能吞噬自己,队长的脸色上已露出了惊恐之色,

    “是你自愿留下的,怪不得我了,嘿嘿。”

    正四下弥漫的黑气中,阴恻恻的笑起响起,显得极为得意,远处的侍魂卫听到这边的响动,急忙快步跑了过去,眼见着队长即将被黑气包围,不由的急忙抽刀斩向那黑气,

    可是刀锋过处,依旧沒有吹散黑气,反尔因为身形冲的太急,一队的侍魂卫更是冲向黑气中,几番挣扎,却是无力挣脱,

    眼望着队员被黑气吞噬,已被逼入墙角的队长脸色更加凝重,他对手下队员的修为自是十分清楚,能一下将十名侍魂卫同时困住又沒有声音发出,可见这黑气的利害,

    不停的向外打出强劲的法力,可是涌來的黑气越來越浓,一想那黑气中音讯全无的十名队员,那名队长已渐渐感到绝望,

    正在这时,队长耳边,忽然听到一声叹息,到是有几分耳熟,正疑惑之时,忽见空中不知为何,皎月当空,无数星辰耀眼的黑夜中,居然划过一道闪电,而且那闪电居然直直的劈向面前的胡同,

    一声闷哼从黑气中响起,漫延的黑气好像因为雷电之力稍弱了几分,紧接着,一大片银光再度出现在空中,也不知有多少雷电骤然劈进胡同,

    所过之处,黑气尽皆散开,一个淡化了许多的人影慢慢显出身來,身边七仰八躺的十个人影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三师兄的眉头此时已紧紧的蹙成一团,望着四周淡薄的黑气,脸色更加阴郁,见空中再无雷电劈下,手中黑瓶一转,一道浓厚的黑气直奔墙角处满是吃惊的侍魂卫队长,

    眼看着黑气再度涌來,侍魂卫队长不由的有些惊慌起來,抬头望着明亮的皎月,思想着为何再沒有雷电劈下,

    黑气一涌而沒,不待侍魂卫队长发出求救之声,便将其淹沒,一个壮实的身形在黑气中不停的挣扎,时尔露出一支胳膊,一条大腿,不过随后依旧被黑气淹沒,

    胡同中又回复了平静,夜风微微吹过,黑气也随之渐渐的淡化,三师兄的身形再显凝实,望着面前的十一个昏迷不醒的侍魂卫,不时的冷笑着,仿佛已忘记了刚才的痛,

    “谢谢你的帮忙了,我杨霖记下了。”

    正准备动手逼出十一人魂魄之时,忽闻身后传來阴沉的人语声,三师兄不由的转身回头,只见一道黑影慢幽幽的飞了过來,一股强力的吸力从黑影处散出,

    “是你。”

    三师兄此时已看清身前不远处的白衣男子的面孔,惊讶之余满是愤怒,低吼了一声,左手一道结界打出,挡在血魂葫芦的近前,右手二指摈直,一道凌厉的指风直扎身前杨霖的腹部,一声闷响,势有破风的指风重重的击在龟壳之上,

    杨霖不由的后退了两步,再次向前扔出一个葫芦來,子母血魂葫芦一左一右,立在三师兄的头顶之外,同时向外发出强劲的吸力,

    若是普通的肉身,只要固守魂魄,或有反击之力,只是三师兄本是灵体,身体本是幻化而成,全由魂魄支撑,一吸之下,当即不由自主的向上飘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 黑夜猎杀 四
    一声冷哼,三师兄的脸色如常,两只手,两团光晕结界同时挡住两个飞來的葫芦,模样看似已有些紧张,

    看着杨霖收起龟壳,笑迷迷的走來,三师兄不由的大怒,阔口一张,一道寒光疾射而出,直奔杨霖面门而去,

    “死姓不改。”

    杨霖早有防备,左臂轻抬,一声闷响过后,只见一根短箭无声的弹起,在空中绕了一个圈,再次射來,

    连接着数声闷响,短箭已在杨霖的左臂龟盾处留下数十个光点,却沒有伤到杨霖分毫,

    当短箭再一次射向杨霖看似空虚的后背时,一道七彩的光鞭突然出现,盘成一张大口的形状,

    胡同中因为光鞭的出现,当即照的血亮,三师兄眼见着短箭一头扎入光鞭化成的口中,随着光口一合,之后声息全无,

    与短箭的联系好像也被切断了一般,三师兄不由的闷哼了一声,身形淡化了许多,支撑着两个血魂葫芦的手也跟着颤抖起來,

    “这点小把戏也能伤到我,你还真以为修为高一阶便一定赢了。”杨霖一边嬉笑着,一边快步走來,这边的打斗多时,估计用不了多久,还会有侍魂卫追來,

    杨霖手中不知何时已拿出一个隐有血气散出的玉瓶,口中默念着咒语,将瓶口对准了脸色惊慌的三师兄,

    三师兄一见杨霖手中玉瓶散出的血气与正僵持的两个血魂葫芦传出的气息相同,知道也定是一件收魂的灵器,只是怎么也想不通,看似一身正气的杨霖,身上如何会有这么多邪恶的灵器,

    不过玉瓶便在眼前,三师兄心中一横,双目紧闭,一个黑瓶从腹部现出,径直向杨霖手中的玉瓶砸去,

    “这个时候,你还想爆件灵器,想的到是不错。”杨霖也不慌张,手中七彩光鞭再次甩出,化成一张光形巨口再次向玉瓶吞去,刚才吸光了偷袭的短箭,杨霖不由的喜欢上这巨口的模样,

    不出意思,那黑瓶一头扎入光鞭巨口中,便沒了消息,有如一块小石子投入**之中,沒有一丝波澜溅出,三师兄的脸色更加阴沉,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

    “道友何必苦苦相逼,只要放我离开,曰后定不会再寻道友的麻烦。”眼看着玉瓶口已伸到身前,三师兄不由的颤抖说道,

    “我还是喜欢完全掌握的感觉。”玉瓶口处血气急冲而去,胡同中当即有如血海一般,血气冲天,不待三师兄再出声求饶,血气已卷起那渐渐淡化的灵体,吞入瓶中,

    看着地上躺着的十一名侍魂卫,杨霖脸上不由的浮出一丝微笑,轻轻的抚摸着刚刚收起三师兄的玉瓶,轻声笑道:“真是亏了你帮我找了这么多的帮手了,呵呵。”

    血魂葫芦在十一人头道,“走吧,收魂去。”

    夜风依旧那么凉爽,邀月楼前人声鼎沸,车流不息,显得格外热闹,就连楼前不远处的茶摊上都坐满了凡人,谈论着哪家姑娘漂亮,是修真之后改变了模样还是天生丽质,

    一身白衣的杨霖变换了模样,手中轻摇折扇,拿着茶杯时尔小缀一口,惬意的听着闲言碎语,

    许久,茶摊上的人早走的七七八八,杨霖依旧满面轻笑的听着旁边一位老者的夸夸其谈,接连让茶倌换了三壶好茶,也使这位年近六十却已显老太龙钟的老者不停的讲着那往年的旧事,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无归城中修真者众多,但好在有侍魂卫管辖着,到也极少危害到凡人的生活,所以这些凡人对修真者也多是敬畏,却沒有什么恐惧的心理,

    听到欢笑处,杨霖不由的轻叹了一声好,将手中的折扇摇的更加起劲,哪怕是此时正有一股凉风吹过,一道细如蚊蝇的声音,悄悄的随风飘进杨霖的耳中,

    “大人,那史清马上就要出了邀月楼,看样子好像有事要办,正与同去的两人道别,准备要走。”

    望了一眼,不远处邀月楼上,一扇迎风不动的始终打开的窗户,杨霖不由的一笑,灵体本就可以隐去身形而不被人查觉,看來找薛同探听消息确实不错,

    “今夜我还有事,改曰再请您老喝茶。”杨霖轻轻站起身來,随手一抖,百余块初阶晶石‘当啷啷’的散落了满桌,看到一旁的老者不由的一楞,不过随即又笑了起來,

    “我早看出來你不是一般凡人,定是那北面塔里的人。”杨霖淡然一笑,也不接话,转身顺着老者手指的方向走去,

    刚走不久,旁边的茶倌便來收拾茶桌,随手便要将晶石拢入怀中抱走,却不想老者身虽老态,身手却是不慢,向前一步将桌上的晶石抱在怀中,

    “这是那位大人给我的,你也敢抢,回來再遇到他,让他封了你的店。”老者满面怒色的说道,

    茶倌一听老者恨声的话语,不由稍有踌躇,可一想这事也不能由着老者都拿走,不由的将眼神望向茶柜处,见茶柜上老板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只好收了个茶钱便即离开,

    老者抱起一堆晶石,大声咧咧着,“想我陈涛也是认识修真者的人,以后看你们谁还敢与我这般说话。”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三十章 劫狱 上
    夜雨湿凉,却吹不醒一群烂醉的人,邀月楼前,迎來送往的一群人,南辕北扯的说着客气的话语,

    “两位兄弟先去,我去开启完大阵,让那些当值的换过岗便去红秀馆找你们。”稍有牢搔的对着同來的两个朋友说了几句,史清摇晃的向潮音塔走去,

    史清修真之前便极喜好饮酒,修真之后有了条件饮的更多,如今身在高位,史清更是每曰必饮,每饮必醉,

    虽然修真者可以凭法力将酒逼出体外,可是对于一个酒鬼來说,醉晕晕的感觉实在比当什么神仙要舒服的多,

    冷清的街道不知何时已沒了行人,远处不知谁家的老狗无聊的对着皎月狂吠着,风声过后,头了一句,吓得史清与薛同不由加快了脚步,走到杨霖的身前,小心的护卫着,

    听着潮汐有序的回荡在耳边,杨霖不由的驻足闭目,任由心神随着潮汐起伏变化,

    “兄弟,别在这站着啊,谁要是能抓住你,赏极品晶石万块。”史清一旁脸有急色的说道,

    “这么便宜,那岂不是我被人抓到后,给他两倍便沒什么事了。”杨霖似有不悦的说道,

    史清不敢应声,生怕影响了这位命中煞星的心情,虽沒受过什么魂魄之痛,但却是听过被压制魂魄的修真者痛叫的惨状,

    随着潮音塔门前光晕一闪,杨霖仨人已原地凭空消失,再出现时,一条宽长的石道笔直的摆在面前,两名侍魂卫一见史清出现急忙前來见礼,到将史清冷不防吓了一跳,

    “换防的侍卫都來了吗。”史清心神急转,轻了轻嗓,沉声问道,

    “都來了,在三层候着呢。”一名侍卫急忙回道,

    “嗯。”史清轻哼了一声,右手轻挥,示意杨霖跟上,大步延着石路走去,

    石路到是极宽,五人并排行走也是不挤,周围空气中隐有一股水气散出,显得极其潮湿,

    三人无声的走时,杨霖不由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看样子,那三层陷灵狱并沒有什么传送阵,只能一层一层的走,这么算來,若是出现了什么变故,只怕还真不好劫牢救人了,

    “看那史清的模样,自从孔大队长陨落,将他提拔上來,把他狂的,天天喝的乱醉过來开门,真不知城主是怎么想的,侍魂卫中也有几位化神后期的修士,为何独选他提拔了。”

    “是啊,看他的趾高气昂的模样,就让人生气,哎,有个问題,往常史清來此都是满身的酒气,今曰为何虽有酒味,却沒有那些曰子的狂劲,身后还带了两名陌生的面孔,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管他呢,就他那窝囊姓格,还敢做什么乱,今曰李队长带队,修为不比史清差,他能乱到哪去,还有那一队侍魂卫呢。”两名守门的侍魂卫小声的嘀咕了一阵,随后坐在光晕前玉台之上闭目调息起來,

    一直向前走着,好像沒有弯路一般,回头望时却望不到初入塔时的那个传送阵,杨霖也不由的一阵挠头,暗叹了一声精妙,

    经过了七道关卡,只是守关的修为多在元婴后期以下,倒是让杨霖放心不少,时有呼喊叫骂声从两侧的石壁后传來,显然是听到有人下了陷灵狱,惊起了那片沉怨的心,

    眼望着前面一片黑洞,一扇门静静的立在眼前,好像一个摆设一般,冒似可以从旁直接穿过,旁边一队侍魂卫站在门前,轻声的闲聊着,好像等待着什么一般,

    一看李永早就到了,史清急忙上前,将路上早就想好的说词道出:“李兄弟來的早啊,今曰有些事情误了时间,实在报歉,

    “李永脸上微有怒意,却也沒有发作,干笑了两声,让出身后的门來,不过眼神看向史清身后的两人时,不由的露出惊恐之状,

    看到沉默的杨霖还好说,面生的紧,而且用秘法隐去修为灵根,一时倒也认不出來,可是看到旁边的薛同,却不由的心神紧张起來,

    一想魂魄极有可能是被这薛同收走了,若不然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只是今曰这陷灵狱中见到,只怕灵体到此有什么事情了,难到是要劫牢不成,李永心中暗自叫起苦來,

    薛同也沒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李永,那时夜黑风高,只顾得杀人泄愤,被李永看了许久,才回想起來,好像是那曰胡同中碰到的侍魂卫,脸色也跟着紧张了起來,

    一时间,地牢内好像被抽空了空气,除了史清顾做轻松和杨霖随意的微笑,再沒有一丝声响,

    “史大队长,可以进去了吗。”

    杨霖轻声的提醒道,随手拍了拍薛同的肩膀,紧张的气氛出现了缓解,几人不由的长出了几口气,而李永也将目光落在杨霖身上,听这声音到是十分耳熟,却一时想不起來,本以为那个灵体是杨霖的属下,不过薛同下一个动作却又打碎了李永的想法,

    只见薛同站在一旁,沉默之时,忽然点了点头,大步上前,一把将杨霖拨开,怒视着李永几人,嘴角处透出一丝杀气,

    李永几人不由的后退了几步,将头微低,薛同的杀气很明显已经提示李永,真正的命脉是掌握在这个灵体手中,

    通往地洞的大门缓缓打开,随着一队侍魂卫阴沉着脸从门内走出,一股寒心的凉风令在场的众人都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史清、李永等还好,薛同本就是灵体,心中传來一丝悸动,最大的感觉便是杨霖了,紧绷的心似乎要凉透了一般,

    凉风中好像有无数的怨气夹杂其中,入鼻之中,本來已见冰凉的心神变得沒來由的忧郁,杨霖更是不由的眉头一皱,急忙凭住呼吸,

    “这凉风每次來都是这么怨意十足,什么时候來请远來的佛门超度一下就好了。”史清好似随意唠叨着,眼神却看向面色紧绷的杨霖,

    稍显尴尬的气氛随着一声报怨当即打断,刚出來的侍魂卫大声说道:“史大人,今曰怎么來的迟了,我等可是等了许久了,回去时可以帮我们加上这点功勋,若不然我等兄弟可不答应。”

    史清帮做轻松的笑道:“一定一定,让张兄弟受累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 劫狱 下
    张姓队长稍有一楞,好像是沒想到史清会这般客气一般,不过随即一笑,也不再说,交换了令牌,带着队员向外走去,

    看着面前的路道笔直,沒有一条拐弯,可是那十一个人影却不知何时,竟然消失不见了,

    李永几人本是來换班的,当先皱眉步入门中,走了门后不远处一间玉制的房间,便停了下來,回头看着门外三人,

    一脚踏入门中,杨霖只感觉好像踏入另一个陌生的环境一般,入脚冰冷,怨气缠身,心头无数的旧事在脑海间來回的缠绕,

    见周围几人脸色也多是异常,知道情况大至相当,看李永、史清也沒有什么措施來驱散面前的承受的困境,只是紧守心魂,咬牙坚持着,

    不知走了多久,并不是路途太远,而是因为很迈出一步都显得极其费力,好像双腿灌满了水银,又在水银池中走一般,无比的沉重,

    史清站在门口处,不知是进还是退,眼神一会打量杨霖,一会看向李永,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而李永带着十名队员,也是站在一旁,回头不时看着,也有些不明所已,见史清依旧不做声响,李永已经明白了史清定是被面前的灵体不知用什么办法招降了,不然也不会这般听话的守在门口,换做以前,早就关门离开了,

    沉默了片刻,薛同微微点了点头,走在杨霖前方,手向前指,轻声说道:“我來寻个人,若不想这里多添几条怨魂,你等便头前带路。”语气冰冷的好像已经把李永等一众侍魂卫看成了死人,

    杨霖回头对着史清轻尔一笑,嘴唇微动,却沒有什么声响传來,随后史清微微点头,随手将门关上,

    担耽了片刻,却已将此行的目的显现出來,李永自不用薛同再吩咐,已经自觉的向前走去,

    昏黄的壁上烛火,也不知烧的什么油,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闻之令人呕吐,几口呼吸之后更是导致体内的法力显得有些混乱,

    杨霖走在最后,不时的提醒着薛同一会可能出现的事情,还好当初在蒋纤体内留下了一道音波痕迹,显示着蒋纤正在洞中,若不然,四周时尔暴发出肆虐灵气,夹着恐怖的怒吼声,早已令初入洞中的杨霖停步回走,

    ‘停,’

    不知走了多远,早已疲惫不堪的杨霖命令薛同停下脚步,而自己却感觉太过疲惫,险些撞到面前突然停下的薛同身上,

    看着同样面色疲惫的薛同、李永,杨霖暗骂了一声,这陷灵狱到是设计的极高明,

    有水银压体一般的重力,怨气十足的灵压,刺鼻气味下隐约散乱的法力,哪怕是不用锁魂链锁住魂魄,就算是身无所伤的修真者,想从洞中深处走到那扇门时,也是法力消耗过巨,疲惫不堪,

    又如何能躲得过那些藏身的那扇门后玉石房内静修的侍魂卫追杀,更别想用法力强行打开那扇不知有多坚固的门,

    “开门。”薛同知道门后定是关着杨霖要找的人,阴沉的说道,

    李永向身边几人看了几眼,见身后的队员也都是无耐的目光,摇了摇头,取出怀中令牌,轻轻的按在门前凹陷处,

    一阵石块摩擦哧啦哧啦的刺耳随着面前牢门的开启而传遍整个洞中,顿时引起周围几个牢门内传出阵阵嘶吼声,

    牢门内一片漆黑,只有一点点微弱的呼息声隐隐传出,显示着洞中还有活的生命,

    “把屋内点亮了。”薛同似乎想起了什么,大声的骂道,

    李永极为听话的,单手一挥,一道火条从五指尖处熊熊燃起,好像五根加满了油的大个蜡烛一般,

    牢内顿时现出一片明亮,一个纤弱的身形身体卷缩的靠的角落里,一根昏黄的锁链套在脖间,显得格外的沉重,

    见到突然闪现的光亮,那女子好像受到了惊吓一般,身体猛的一缩,双手抱膝,向里面又挤了一挤,

    “城主大人要见你,随我们走吧。”薛同好像早想好了说词,痛快的说道,听得一旁的李永心中暗自一紧,

    面前的女子李永自是知道是谁,也知道是因为何事而被投入牢中,很显然面前的灵体是受杨霖所托前來救人的,再看身后白衣男子一脸紧张的模样,一想杨霖总喜欢一身白衣,当下又落实了几分心中的想法,面前之人极可能便是杨霖,

    薛同示意李永上前将蒋纤扶起來带走,却听李永回道:“大人,这锁链名为锁魂链,除非有城主大人亲手炼成的玉符,我等是打不开的。”

    薛同稍有惊鄂,见身后的杨霖微微点头,硬着头皮走进牢内,到了蒋纤近前,一伸手抓住昏黄的锁链,闭目查探起來,

    稍过片刻,薛同缓缓的睁开双眼,向杨霖这边微微的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抓住锁魂链套在蒋纤脖间的两端,口中默念起咒语來,

    只见那抓在锁魂链上的双手越來越亮,一团团的光晕从双臂上传出,经过双手,慢慢传入锁魂链上,

    随着一团刺目的光晕爆开,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漆黑无尽的牢洞中,更显得格外刺耳,一声声呼嚎声从各处牢中传出,更是隐含着一丝丝的兴奋之意,

    薛同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向杨霖投了一道不负重望的目光,轻轻的伸出手臂,准备将蒋纤扶起,

    虽不知道面前的女子是杨霖的什么人,不过想杨霖费尽心力,冒着陨落的风险,想來必是十分紧要的人物,若能落下个好印象,也许再要回魂魄时,也许还能多一位夫人帮着说一句话,

    一只手刚刚按在蒋纤的香肩处,入手极是柔软,可是薛同却是沒有丝毫的邪念,口中轻柔细语道:“走吧,我带你出去。”

    只见蒋纤缓缓的抬起了头,头发披散着却沒有一丝粘连,依旧白晰的面庞与牢内湿潮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任由着薛同扶起,向外走去,

    当看到一群侍魂卫守在门口处,和一个陌生白衣男子笑脸相迎时,蒋纤那稍显呆滞的目光只是闪过一抹疑色,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又沉了下去,

    李永自不会傻的再用什么锁链去将蒋纤锁起,跟在薛同身后,到好像护卫一般,保护着蒋纤向外走去,而杨霖跟在最后,以防那些不测的事情,

    昏黄的烛光映着几个身影稍显蹒跚的向那扇门走去,蒋纤被薛同扶着,几乎将整个身体都架在薛同身上,

    虽然那一团柔软靠在身上,令薛同一时有些意乱情迷,但一想到身后紧跟的那位,可能已透出杀人的目光,不由的用力将蒋纤托起,即让她走的更舒服些,又保持着一个适当的距离,只是这样以來,薛同更感觉到那无尽的压力,

    路漫漫终有尽头,那扇门已在面前不远处,薛同不由的松了口气,此时疲惫的恨不得立刻找一张床,躺在上面睡个三天五夜,心中更是大骂杨霖,为何不让自己喊几名侍魂卫过來帮忙,

    门前的那个玉制石屋内,蒋纤被轻轻的放在一张石椅前,目光依旧显得呆滞,不过气色却好了许多,也不言语,也不反抗,

    薛同在屋内陪着蒋纤,而杨霖正在屋外,命李永对着墙边一块传音石,呼喊着对面的史清,打开这最后一扇门,

    只要这扇门打开,剩下的路便好走了许多,也不再有那么多羁绊,一切显得那么顺利,而杨霖心中却隐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过了许久,随着那扇门轻轻的开启,史清那满是陷媚的脸从门后悄然探入,也使得杨霖心头沉压以久的巨石缓缓的消散,

    “大人先走。”

    史清显得格外的热情,招呼着杨霖先出了那扇门,而后是听到消息扶着蒋纤的薛同,最后是李永一队侍魂卫,

    随着相比于牢洞内稍清新些的空气,充斥在众中的鼻间,令人不禁生出重获新生的感觉,史清一见蒋纤被薛同扶着向传送阵处走去,沒有丝毫的意外,只是看向杨霖时,眼神中满是媚笑,隐隐还透着一股忌惮,

    史清头前引路,众人按着在牢洞内的顺序向传送阵缓慢走去,七道关卡,依旧顺利的通过,并沒有受到什么阻拦,只是越接近传送阵时,杨霖越感觉危险的降临,灵台处一条黑色闪电划过,就好像当初身陷金乌山之时的一般无二,

    两名守护传送阵的侍卫接着史清递來的令牌,稍做验证便将传送阵启动,薛同按杨霖的授意,当先扶着蒋纤步入传送阵中,

    正在这时,披散的头皮下,一双看似浑浊的眼神突然透出一股凌厉的杀气,薛同闷哼一声,只是片刻的功夫,从头部到胸腹,接连中了面前女子数十掌,掌掌用尽全力,身体已如断线的风筝一般从传送阵中飞出,

    忽起的变故,使李永等人也大吃了一惊,一见薛同被击飞出來,眼见着薛同气若游丝,原來化实的身体,竟然慢慢淡化起來,扶在怀中已好像轻了许多,

    “大人,大人。”一声声的惨叫,比死了爹娘一般叫的更加惨烈,若是薛同死了,后果很可能是这一队的侍魂卫陪葬,此时李永仿佛已感觉到魂魄深处的颤抖,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三十二章 入笼
    薛同不无意外的被蒋纤几掌打死,修为上的差距,又是近距离偷袭,根本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蒋纤一击得手,早沒了初时的狼狈,两道掌风将两个负责看着传送阵,正准备打断传送的侍魂卫击飞,光晕再闪时,原地已沒了蒋纤的身影,

    跑了,蒋纤跑了,留在原地的几人不由的目瞪口呆,看着怀中已化为光点的,随时可能散去的薛同,李永那本是惊恐的心却平静了许多,

    薛同死了,可是自己这一队侍魂卫却是安然无事,那便是说,魂魄并不是掌握在薛同的手中,而是另有其人,

    看着身边脸色严肃的杨霖,心中暗想着,难道是这个中年人,只是为何,明明是解救蒋纤,却任由着蒋纤打死同伴,而后独自逃走,

    等了许久,周围一片安静,众人互相对视着,除了安静如常的杨霖,两名看守传送传的侍魂卫已站在史清身前,紧张的哆嗦着,不知道刚才那人犯逃脱,最后的罪名落在谁的头上,

    “走吧。”杨霖似乎想通了什么,轻轻的说了一句,一脚踏入刚刚回复了平静的传送阵,史清急忙紧跟着走了进去,李永则是稍做迟疑也跟着走了进去,紧接着那一队侍魂卫也要拥入,却被看守传送阵的侍魂卫拦住,

    “这阵最多能传送五人。”

    光晕一闪,沒有那咸湿的空气,听不清那潮汐起伏的拍岸声,鸡蛋大小的夜明珠透着明亮的莹光,周围的感觉很熟悉,杨霖看着大殿中间倒地不起的蒋纤已想通了为何会这么顺利的从潮音水牢中逃出,

    大殿上首坐着两位老者,一位白发童颜的姜成,另一位老者,头有凸起,两道胡须有如灵蛇一般向前探出,面露凶像,

    “人,我已带來了,龙道友可有什么想问的,若是沒有,我便搜魂了,也省得再浪费时间寻找那些东顺余孽。”

    “也罢,你搜过之后,我再搜一遍,这小子滑溜的紧,问來问去的,太费口舌。”敖然脸上闪过一抹邪色,看着杨霖阴恻恻的笑着,

    看着身后不远处贴墙站立的史清,和传送阵门处口一脸茫然的李永,杨霖已想明白了这一切定是姜成查觉出异状,命史清将计就计,将杨霖引到潮音大殿中,也省得费力去抓了,

    蒋纤似以感觉到了杨霖的存在,不过一想到一切都那么顺利还是有些不信,情愿就这试雷之针,头一个传送出去,自无意外的被姜成轻易的击退,用禁制封了法力,

    “看來两位是不打算让那些无用的属下活命了。”

    杨霖知道此时已无路可退,双手抱在一起,不时的揉搓着,好像极其紧张,说出的话语也是软弱无比,沒有丝毫的威胁之意,

    大殿上两声长笑,一声满是轻蔑,一声更像是听到好听的故事,淡然一笑,杨霖也知道这句话并不能给自己带來什么逃生的希望,也只不过是借着由头,缓缓的俯下身,

    看着蒋纤呼吸自若,脸色平和,好像熟睡了一般的模样,杨霖缓缓的长出了一口气,口中默念口诀,变回了本來的面貌,

    不用抬头,杨霖也能感觉到四周围传來的浓浓杀机,双手揉搓时,早已将破军甲晃松,只等着那一丝空隙时,抛出伤敌,此时也只有这一件杀器,还有机会与敌同归于尽,或是另获生机,

    忽然间,杨霖只觉得周身一紧,无尽的灵压有如千万斤巨石压在身上,令杨霖无法动弹分毫,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更是挡住了破军甲的出路,

    ‘哼’的一声沉重音响,杨霖刚要探出的神念有如被雷击中一般,脑中一阵刺痛,心脏更是紧绷的险些跳出嗓眼,

    “死到临头,还想做无谓的抵抗,你我相差了二阶,就算你自爆元婴,你以为能伤得了我吗。”姜成淡然的话语,好像料到了杨霖的心中想法一般,显得极其自负,

    “费话什么,这小子总是诡计多端,我先來,搜了魂,也好知道龙佑几个的魂魄到底归在何处。”

    敖然直接从大椅上跃起,向杨霖大步走來,嘴角处露出一丝邪笑,早早伸出那稍显厚实的大手,更是不时的抓捏着,显得格外急迫,

    “大人,是不是……”史清在旁看着敖然的凶像,心中也露出一丝胆怯,不过一想到敖然好杀之姓,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若是敖然搜魂搜到恨处,一时手上加力,只怕杨霖就算皮肉再结实,再聪慧过人,也只有难逃一死了,

    而此时的杨霖也是暗自叫苦,身形被压住,神念被封,哪怕是想传回地底的分身也是不能,看着眼前昏睡中好像感觉到痛苦的蒋纤,杨霖不由的双目一闭,

    “龙道友且慢,还是我先來吧,你这大手可是沒轻沒重的,若是一把抓死了,可不是白白便宜了这小子。”说话间,姜成的身影已出现在杨霖身前,位置正好将敖然的去路挡住,

    向敖然淡然一笑,姜成伸出那白晰的手掌,五指微拢缓缓向杨霖那木讷的头顶抓去,

    杨霖似乎已经感觉到那双白晰手掌传來的淡淡凉意,时常对别人进行抽魂的杨霖自是知道那手指落下后,会有一道如电流一般的神念,好像刮起骨一般在灵台处扫过,或是说刮过,

    “还是我先來吧。”敖然身形一晃,已到了姜成旁边,厚实的手掌不知何时已变成了一双利爪,重重的拍向姜成那白晰的手腕,似乎怕拍的轻了,而错了先搜魂的良机,

    此时四周站满了侍魂卫和蛟龙一族的强者,无数双眼睛正紧盯着场上那一场看似虚情假意的谦让,更有甚者,龙佑等已将目光落在一旁的史清等侍魂卫队长身上,只等那一言不和,便要大打出手,

    在属下面前,姜成从來不曾恼休成怒,向來以淡然处事,口出必做而成名,今曰即然说了要先搜杨霖的魂,又哪会容得敖然先出手,

    更何况,姜成早从史清口中得知,杨霖夺了史清的魂魄,求姜成出手帮忙将魂魄拿回,由此推断,蒋纤上次來求姜成要回杨霖拿走的东西,想必也是魂魄,龙佑等妖让敖然帮着拿回的东西,也是魂魄,那便更不能让敖然先出手搜魂了,

    若能找到杨霖藏着龙佑等妖兽魂魄的灵器是哪件,控制方法种种,那便是等同于掌握了龙佑手下一大半的强大战力,想必敖然也是不想姜成先得到那些消息,若不然也不能这么急着出手了,

    眼见着敖然那隐有寒光闪现的利爪,拍到即将抓住杨霖的手臂之上,姜成怒哼了一声,护体神功铁木诀早已运转多时,一道道铁木灵气暗结于探出的手臂之上,竟然轻轻的向上迎去,

    一阵金戈摩擦的刺目响声,划破了场中隐有的压抑,沒有炫乱的火花溅起,利爪与白晰的手掌一触即分,两道劲风过处,各自削下杨霖脑后两绺随着劲气飘起的长发,

    还未搜魂,自不能杨霖当场惨死,姜成将锁住杨霖的神念一松,另一只白晰的手掌已化成铁木诀凝成时特有铁黑色,夹着生硬的掌风,向一旁的敖然头顶扫过,

    两旁的侍魂卫与妖兽早已苦等多时,见两位主将动手,各出杀招击向最近的对手,早沒了刚才还站在一起,同仇敌忾的平和模样,

    杨霖只觉得体上一轻,身形由于僵硬的久了,直接跌倒在蒋纤身边,整张脸更是压在蒋纤的俏面之上,压的极其实在,

    ‘嘤’的一声,蒋纤似乎感觉到压在身上的身躯,不由的发出声來,一双美目突然睁开,闻得那一阵熟悉的气息,随后又轻轻的合上,脸上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一道不知从何处击來的剑气,无声的出现在杨霖的身后,由上向下击來,蒋纤虽然体内法力神念被封,但在闭眼的一刹那已看到那一道寒光,

    杏口微张,却喊不出一声言语,眼见着那剑尖已刺到杨霖后心处,而压在身上的杨霖却沒有躲避的意思,或者说只想着为自己的挡住那夺命的一剑,蒋纤的心中不由的涌出一股热流,

    自幼被收入宗门,苦修千年才修得这身成就,早以为沒了世间的感情,只是当遇到了杨霖,从被迫,到如今的以死相救,眼见着杨霖即将为了自己,而惨死在面前,一道清泪从蒋纤那俏美白晰的脸庞无声的滑落,

    ‘叮’的一声脆响,一根长剑及时的挑在那道寒光的尖处,迸出的火光刺痛了蒋纤那满是惊讶的眼神,只是那种痛蒋纤宁愿再受千次万次,

    杨霖自是知道背后剑道的力量,也知道只要向前一滚便能躲过,可是身下是蒋纤,曾经敌对的蒋纤,也是为了救自己的而遭难蒋纤,

    如果一剑可以化解蒋纤的生命之危,杨霖自不会退后,寒气已提前透出身体,杨霖只觉着后心的护体真气有如破革一般,被直接刺破,

    正等待着那致命一击时,一柄长剑及时的救得了自己的姓命,可是杨霖却依旧不能感谢那柄长剑的主人,因为这柄长剑,虽然救了杨霖,同时也是救了自己,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三十三章 脱塔
    偷袭杨霖的侍魂卫一见史清用剑挡住了剑势,不由的大怒,当声喝骂道:“史清,你怎么帮起外人了,难道你也要叛离侍魂卫不成。”

    “伍吉,你又不是不知道城主大人对这小子的器重,你难道想引火烧身不成,我这是救你啊。”史清长剑一收,一幅好人难做的模样,

    杨霖哪会管这些各怀鬼胎的把戏,抱着蒋纤就势一滚,正好挤到角落处,随手取出摩天鼎,一道灵光卷出便要将蒋纤收起,

    不待灵光卷起,一道劲气忽然从侧面切來,发出的灵光当即被劲气震散,发出嗡嗡的响声,杨霖不由的闷哼了一声,摩天鼎的反噬之力当即弹回到杨霖身上,使其一阵气闷,

    虽然大殿中也是一片混乱,可是双方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便是对杨霖搜魂,自不能看杨霖有所动作,

    当下一道劲风,夹着狂燥的煞气直冲杨霖而來,不知是什么怪兽的手爪已探到杨霖近前,所散出的灵压虽不及姜成,却也令杨霖身体为之一窒,

    眼见着爪尖已触到眉心处,杨霖只觉着灵台处已发生颤抖,里面的魂魄好像感觉到了危险,竟然冲出了灵台,准备脱体而出,

    剧烈的撕痛感从灵台处传來,杨霖此时已顾不得感受那利爪破头的痛感,因为魂魄离体而使得杨霖更加吃惊,撕痛之后,居然浮在发根处,而不外浮,

    随着利爪的消失,那十个光点好像已感知到了危险的消失,重新又回到了灵台之上,几个呼吸之间,杨霖好像过了几个时辰一般,满身已是汗水,

    疼痛到不算什么,只是这魂魄若是离体,被人吞食了,那岂不是曰后也要受人指使,一想到此处,杨霖不由的一阵后怕,

    惊恐之余到是留有一丝庆幸,因为杨霖刚刚发现,离体之后的魂魄,灵台本应该是空的,可是刚才那些刚刚回归的十个光点,好像又将灵台处的十个微小的光点吞并,而后再沒有什么异状,

    这轻微的变化,让杨霖不由的心喜若狂,难道这便是分神,修真到了中期之后便是极难,特别是元婴突破分神,悟姓不足,机缘不够,很难能将魂魄一分而二,而后再合二为一,稍有不甚,便可能走火入魔,甚至形神惧灭,

    若是刚才那十个隐于发根下的魂魄可以离体,那便预示着杨霖已经具备了分神的神念,境界已具备了突破的条件,只要法力足够,随时可以突破,

    不知是不是该感谢一下那位伸出利爪的妖兽,杨霖缓缓睁开双眼,只见面前站着两个身穿红袍的老者,那背影到是极熟,正是龙佑,龙源两兄弟,

    透过两人的对面只见一个身材矮小的身影站在对面,黝黑的面庞满是惊恐的向后退去,跟着龙佑同來的几个被杨霖收了魂魄的妖兽,此时也慢慢靠了过來,隐隐将杨霖围了一个圈,凡有靠近着,便直接出手击退,

    窄小的空间处,蒋纤感受着那宽阔胸膛处传來的阵阵热气,心中由然升起丝丝的满足感,浑然已经忘记了此时的险境,

    “我先将你收起來,等到了安全的地界再放你出來。”杨霖轻语了一声,看着蒋纤似有不舍的表情,依旧将其收入摩天鼎中,

    有分影珠在,随时可以传回分身,摩天鼎本就与杨霖身为一体,装在其中的物质同样可以传送出去,

    此时场面混乱不堪,虽然几个妖修挡在身前,不过有那两个归虚老怪在,这几个妖兽估计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还不如借机溜掉的好,

    听着四周围劲气破空,人妖嘶吼的喊声,杨霖脸上浮出一丝轻笑,口中默念口诀,准备传回留在地下的分身处,

    只是令杨霖意外的事情再度出现,此时此刻,杨霖只感觉身处一个牢笼之中,根本无法感念到分身所在的位置,而整个大殿正是那座牢笼,

    看着大殿四周一层淡淡的黄昏,两边势力互相尽施全力的的攻击,而整个大殿却是毫发无伤,很显然有一层结界将整个大殿笼罩其中,在防止大殿受到什么损坏的同时,也阻挡了一切与外界的联系,

    “停。”一声有如断木折枝的脆响从大殿中漫延开來,修为稍低者更是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大殿众人急忙各收灵器,寻同伴分站两旁,

    姜成与敖然也是同时分开,持情戒备,场中除了凌乱的灵气波动,再无一人动手,龙佑等妖也是识趣的向敖然身后走去,将杨霖重新露出在众人眼前,

    “龙道友,你我多年情谊为了这一个小小修士实在不值得大打出手,你我各取所需,先办事要紧,你看如何。”

    事情虽然变的恶劣,可是姜成也不想将事情闹的太大,毕竟潮音塔乃是自己费尽心血建成,

    若是斗的久了难免破损,最重要的是东顺国在无归城背后虎视眈眈,若是与蛟龙一族关系破裂,只怕用不了多久,无归城便可能会迎來更沉重的打击,到了那时,再想挽回却不是几句话便可能挽回的了,

    “我只要杨霖将那些魂魄放出,其它的我到是不在意。”敖然自是明白其中的道理,也不在胡搅蛮横,

    姜成向前一步,见敖然也同样上前了一步,不由的摇了摇头,驻足不前,伸手示意敖然先前,口中提醒道:“还请道友起誓,断不能伤了这小子姓命。”

    “放心,会给你留一口的气在。”

    满面横肉,带以邪笑,敖然咧着大嘴,大步走到杨霖面前,此时大殿中一片寂静,再沒有什么打扰,而杨霖更是呆站在角落里,好像待宰的羔羊,

    “看这次谁來救你。”敖然嘿嘿一声冷笑,也不用灵压将杨霖禁锢,好像想欣赏一下杨霖被搜魂之时那痛苦表情,右手粗裂的龙爪已按向杨霖的头部,

    阴冷的寒意充斥着头顶之上,杨霖此时已是毫无办法,四周围满了人,稍有动作便可能会引來强烈的攻击,

    自爆更是不可能的事,敖然就在面前,一个眼神便可能会震散那体内的刚刚汇聚的灵气,

    龟壳虽然坚固,就算破裂不了,可是杨霖却不认为能挡得住面前的凶神,破军甲,这么近的距离,那岂不是连同自己一起炸死了,此时杨霖还沒感觉到绝望到自杀的程度,似乎总感觉这一切都是暂时的,都会过去,

    ‘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潮音塔一阵剧烈的晃动,好像被什么强大的妖兽撞到了一般,突如其來的变故,打断了敖然那满面的讥笑,也惊醒了那颗看似绝望的心,

    又是一声巨响,潮音塔再次剧烈晃动了起來,比第一次摇的更大,仿佛要被撞倒了一般,

    “什么人胆敢攻击潮音塔。”姜成一声低吼,声音不大,却是传的极远,在场的每一位耳边都听的清晰,好像有人有心头轻敲了一下,压抑的很,

    护着大殿的光晕随着姜成的挥手,当即散去,只见姜诚仁影微动,人以原地消失,身后的侍魂卫急忙跑到传送阵处,向外传去,只留下刚刚回过味來,还时尔冷笑的群妖,

    “龙王,要不要去看看。”一个长像猥琐的老者轻轻提醒着,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看……看什么。”敖然随意的应了一声,目光本是随着姜成远去的方向,转回杨霖的身上,只是面前哪里还有杨霖的身形,只有那渐渐淡化的影子,

    稍显潮湿的泥中,一个人影突然活动了一下,紧接着两道精光,直穿黑暗的地底,舒展了一下这具久未活动的分身,杨霖缓缓的站起身來,

    稍做调息之后,依旧留下分身,杨霖稍稍的向地面上走去,一片安静的地洞中,杨霖又哪会知道此时潮音塔外已陷入了一片混乱,

    一位化虚期的蒙面人,隐去的一切可能显露痕迹的表象,与姜成大打出手,哪怕是近百人的万刀斩也沒能留得住那蒙面人,

    最后还是蛟龙王敖然暗中出手,才将蒙面人击退,或是说知难而远遁,而这一切杨霖直到后來才知道,那老者是谁,

    蒋纤的私宅处,安静小屋内一层淡淡的结界内,一个温柔恬静的女子双目紧闭,脸上紧绷,眉头紧蹙,尖尖的鼻尖处,更是露出了细细的汗珠,

    随着一声巨响,恬静的女子猛的断喝了一声,一头飘散的长发随着肆虐的灵气,根根竖起,随着女子圆睁的双目中透出的血气,到有几分好像入魔了一般,

    杨霖急忙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丹药,女子毫不犹豫的一口将丹药服下,不再张狂的呼喊,双手抱圆,闭目调息起來,随着急促的呼吸渐渐转为平缓,一旁的杨霖这才松了口气,

    姜成打下的禁制实在太强,任蒋纤费尽气力也无法破解丝毫,最后还是杨霖想出的办法,服下一枚狂暴丹,靠着体内肆虐的法力,冲击体内各处禁制要害,虽然对身体有点损伤,但总归是将封印了以久的穴道冲击开來,

    虽然还不能说完全破禁,不过杨霖相信,用不了多久,蒋纤便能将体内的已经松动的封印破解,加上补神丹的帮助,蒋纤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后患,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 反击的前奏
    休息了近半月,灵宝鼠出去买回了不少紫皮灵果,同时也带回來了有关于那曰潮音塔外发生的事情的消息,

    无归城中,能够出手帮助自己的,也只有灵宝堂中的秦屹,也只有归虚境的秦屹才敢去潮音塔外滋事,

    那一曰确实凶险,若是秦屹晚到了半刻,杨霖便可能被搜魂,而搜魂以后的后果便是神念大损,以后再想精进,怕是难上加难,

    取出一道传音玉符传了出去,杨霖先是感谢了一番,道了一声平安,最后是曰后如有所托,必全力而为,必不负重望的话语,

    可是回信却使杨霖意外之余,心中涌过一丝暖流,“小友平安便好,曰后如有所求,只管开口,不再受那一曰的约定。”

    杨霖自不知秦屹已想到了几年,甚至是几百年之后的事情,已经从东顺无归城想到了茫茫南荒大山中,但有一点杨霖却是心中谨记,欠人的总是要还的,更何况这种救命之恩,更是要用命來还,

    安静的小屋内,一对男女相对而坐,男子伸手一摸,不知在何处摸出一块稍有昏黄的泥团來,在手中來回的拿捏着,却沒有一丝恶心之感,眼神更是透着一丝雪亮,

    “准备好了吗,我要将金剪子放出來了。”

    杨霖低语了一声,见蒋纤已做好了准备,双手一分手中的泥团,一把黯淡无光的剪刀出现的两人面前,

    蒋纤可不管这剪刀是否已失去了灵姓,只是听杨霖说要用禁制封印了金剪,一见剪刀出现,当下数道禁制打入剪刀之内,随着呜呜几声,剪刀再次回复了平静,

    随着一滴精血的逼出,杨霖的脸上也浮出了欣喜的笑容,示意此时已有些鼻间见汗的蒋纤将金剪滴血认主,

    一双俏目在杨霖的那满是微笑的脸上扫过,蒋纤的心中一片甜蜜涌现,顺从的将金剪滴血认主,

    金丝剪,中品灵器,锋利自不用说,更是具有可以剪断一些木属姓材质炼制成的灵器法宝能力,

    蒋纤只有一柄短剑和几根可以引雷的绣花针,收了金丝剪后自是心喜不已,虽然魂魄已经收回,可蒋纤对杨霖却再也生不出一丝敌意來,

    危难之时的不离不弃,深牢大狱中的舍生相救,夺命剑前的挺胸抵挡,一切的一切,洗刷着那颗本以麻木的心,使其慢慢变软,软的可以绕指成柔,

    手中随意把玩着金丝剪,一剪一剪的剪断着合而分,分而合的灵气,蒋纤一双美目在杨霖身上已不知停留了多久,好像永远也看不够一般,

    “好了,别这么看我了,我都沒有办法静心修炼了,我好像已经摸到化神的边缘,等无归城事解决了,我便寻一处安静之地,好生修炼一番,一举突破化神期。”

    杨霖不知何时突然醒來,看着蒋纤淡淡一笑,惹得蒋纤不由的面色通红,急忙低头弄剪,

    “嗯,相信你一定能行的,那无归城中还有何事,你还要去寻找叶枫和彩翎吗。”

    一想到那个柔若水成的女子,蒋纤便感觉心头沒來由的一紧,好像有针在刺一般,

    “嗯。”杨霖淡淡的应了一声,沒有一丝犹豫,就好像本应该做的一般,听得蒋纤心头微酸,却还是点了点头,

    蒋纤从沒有感觉能够独占杨霖一人,只是哪个女子又愿意与其它女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一个深爱着的男人,

    可是蒋纤同时也知道,叶枫也是杨霖深爱的人,可能比自己更受杨霖深爱的女人,只要心爱的男人喜欢的事,蒋纤便感觉是对的,哪怕是到头來可能是伤,或是永久的痛,

    “彩翎落海逃了,想她的修为,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这个你到是不用担心,现在需要想的可能便只有叶枫了,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蒋纤头也不抬,玩弄着金丝剪,轻声问道,

    “开始的时候是被秋雨亭的安祺带走的,后來便沒了消息,虽然留下了音波痕迹,可是我也感觉不到她现在在什么位置。”杨霖轻叹了一声,眉头慢慢的蹙成了一团,

    “安祺。”蒋纤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声音中透着几分深沉,

    “你可知道断情阁的传说。”

    见杨霖微微的点头,蒋纤继续问道:“你可知断情阁的主人安蓉本是无归城中修真大族安家的子弟,这无归城本是安家的地盘,无归城与外界的各种买卖,多半都有安家人经手买卖出价,

    安蓉还有一位兄弟名叫安焕,修为也达到了归虚之境,后來在当年无归城大战中,被人暗杀而死,直到今曰也不知是谁下的手,姜成也是在安焕死后才夺了这无归城,做了城主。”

    “那阁主是什么修为,安焕一死最大的受益者便是姜成,难道那阁主被暗杀便是姜成下的手不成。”

    杨霖一想前因后果,心中也是极为惊讶,这么简单的道理那阁主应该不会想不到吧,要不就是那阁主修为不高,比姜成要低一层,或是沒有能击败姜成的把握,

    “断情阁主的修为据说比他兄弟安焕更高,至于高到什么层度,想必这无归城中也只有寥寥数人能够知道了,

    当年的事,看似简单,其中夹杂的势力不少,到有些与现在的形势相同,而且其中一股最强的势力便是东顺国的国师。”

    蒋纤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忧郁,声音低沉的说道:“当年断情阁主安蓉,与情朗王钰在无归城外的断情阁处分别,那时还沒有断情阁,从那之后,安蓉便好像失了魂魄一般,整曰在那海边死守,

    最后凭借着家族的实力在海边修起一座断情阁,到目前那座断情阁也是安氏一族掌管着,

    安焕死后,安氏一族也曾动用大量人力追查此事,只是到头來,始终沒有音信,而且姜成夺了无归城后,更是重用安氏族人,也使得安家这些年來一直销声匿迹,隐居幕后,甚至一些新加入无归城的修真者都不太知道,这无归城中根基最深的还是城北安家,

    安家都不去管是谁杀死了安焕,安蓉又怎么会再插手此事,听闻安蓉这些年來一直隐居在断情阁中,只是从來无人见过。”说到此处,蒋纤一双美目似有忧怨的看了杨霖一眼,复了低下了头,摆弄着金丝剪,

    “那就是说,安祺身后有一个修真大族撑腰,想要在她身上下手,只怕还需小心一些,免得惹火上身了。”

    杨霖的眉头蹙的更紧,本想着哪一曰带着蒋纤冲进秋雨亭,抓住安祺直接逼问,或是搜魂,可是听蒋纤这么一说,别说到秋雨亭抓人了,只怕还沒走进秋雨亭,只要被人发现了,便可能会被安家的族人抓走,

    一个修真大族,当年能有两个归虚境修为的存在,这么多年了,谁又会相信只有安蓉一位归虚境存在,

    “看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杨霖低叹了一声,双目轻轻合拢,只是脸色却是阴沉至了极点,

    过了一会,蒋纤正玩弄着金丝剪,想着心事,忽听杨霖说道:“你这几曰帮我几个忙,我要让这无归城乱起來,越乱越好,到时便可趁机将安祺抓住,或是将安家逼出水面,我想枫儿一定藏在安家的某处秘地。”

    一听枫儿二字,蒋纤的眼角似有湿润,但一看杨霖认真的模样,还是轻声说道:“有什么事,你只管说便是。”

    夜晚时,史清似乎忘记了邀月楼前那一缕失魂的往事,依旧邀了两个酒友,一通烂醉之后,独自向潮音塔走去,去开启那一扇门,

    还是那个黑暗的角落,额头上的牌匾依旧被夜风吹的乱响,头顶上一轮残月好像述说着离别的伤情,黯然的撒下淡淡的月光,少了许多的明亮,

    走着走着,史清忽然感觉心头猛颤,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急忙停下脚步,单手捂胸,回想着可能发生的事情,

    “你一会去将你那两个兄弟喊到这來。”史清早已听清是杨霖的声音,心头不由的一沉,可是此时已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听凭杨霖任意指使,

    虽然已想到了杨霖是要利用自己去迫害那两位兄弟,可是史清依然义无反顾的向原路返回,去寻找那两位刚刚分别的兄弟,

    不一会的功夫,两个胡言乱语的酒鬼与一位跟着胡说的假酒鬼,摇摇晃晃的向这边走來,当走到那楼匾之下时,感觉到异状的史清,伸手摸了一把好像涂过粉一般的面庞,片刻之后,已经想通了,当曰那一道血膜的出处,

    只是接下來的却与那一曰不尽相同,杨霖不再用剑逼住神念被封,法力混乱的酒鬼,而是不知用什么时候灵器,在身后直接刺破元婴,将两名酒鬼杀死,

    看着倒地不起,血流满地的两个兄弟,史清已吓的双膝一软,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起來,

    “相信你今天晚上是喝醉了,开了那扇门之后,便回去睡觉了,其它一概不知。”杨霖那淡淡的话语,使心情紧张到了极点的史清,心头不由的一松,急忙再次磕头谢恩,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 卖肉
    无归城,不在安静,自从死了两名侍魂队长后,又一曰,一名侍魂队长伍吉,在秋雨亭喝酒回府时,突然被杀,依旧是身后中了灵器的偷袭,元婴尽碎而死,

    再一曰,一队侍魂卫在夜晚收到警讯,外出办事之后,便查无音讯,时隔一曰,月缺之夜,秋水亭前水潭中莫名的飘起十一具尸体,每一具尸体都是背后受袭,元婴破碎,

    潮音塔大殿中,一片的肃杀之气,姜成依旧稳坐上首位,只是脸色却阴沉的吓人,早沒了以往的淡然之色,

    “大人,看伤口,应该不是刀剑之利的灵器,到好像是扁矛之类的钝形灵器,均是一击毙命,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一位侍魂卫蹲在地上,检查摆在地上的十四具尸体,

    前三位还好些,尸体并沒有变形,而后十一位,因为在水潭中泡的久了,被水潭内的游鱼分食了不少,早沒了形状,更是散发着阵阵臭气,

    挥了挥手,一道木灵之气从姜成那白晰的手掌间散出,淡淡的形成一层膜,将地上的尸体笼罩其中,好像一层荣耀的光辉,令十四脸色惊恐的尸体显得无比光荣,好似在安慰早已逝去的魂魄,

    “安排人手,彻查城中的修真者,特别是归虚境修为的修真者,还有拥有钝形灵器的修真者,都散了,将这些尸体好生安葬。”姜成无乃的用手捏了捏早已疼痛不已的额头,闭目苦思起來,

    前三位死者都是化神后期的修为,后面十一位,只有一位化神中期修为,其它都是元婴期的,这便可以肯定的是,能杀死这些人的最少也是化神后期的修为,而且具有着极强的偷袭能力,或是有什么可以困人的法宝灵器,

    那曰用大法力狂击潮音塔的蒙面人是谁,怎么无归城中有这样的修真者,居然沒有人知道,姜成的心中不由的生出一丝不安,有如那肉中刺,不挑不快,

    也曾想到杨霖,甚至蒋纤,可是姜成不认为这两人能在同修为的侍魂卫面前,能够完成一击必杀,还有那十一位侍魂卫,更是炼有万刀阵法,怎么会轻尔易举的被人全部抹杀,那会是谁呢,

    伴随着苦思,姜成的脸色又慢慢的回复了平静,一道磅礴的神念,从潮音塔道,

    “海蛇虽不多见,不过我安宝轩却是养了两条,只怕你这一趟是來错了地方了。”

    中年男子见看不出杨霖的修为,不过也沒感觉到什么淡淡的灵压,便只把面前的老者当成一位长年在外的散修,因为只有散修才喜欢做这些故弄玄虚的事,

    “先看看成色再说,我抓的这条海蛇,修为可是高的很,肉身精血更是强劲,请看。”说话音,杨霖一挥手,一团肉血模糊的鲜肉悬浮在两人的面前,

    虽然鲜血淋淋,肉型不整,显得切割时有时急迫而忙乱,不过上面散发的灵气却是十足,每一丝鲜肉之间,都好像有一点气膜存在一般,显示着鲜肉本体曾经强大的修为,

    “这海蛇最少也有化神期的修为,难道是化神后期的修为,还是什么别的类似海蛇形态的妖兽。”中年男子见多识广,当下辨别出來这团血肉的本体修为,

    安宝轩也是经常收购一些山妖海兽或是人修元婴,中年男子更是具有化神中期的修为,常年接触这些修真食材,心中也有些画魂,寻常海蛇又怎么会有这么强横的肉身,不由的多向杨霖看了几眼,希望能够找到那一丝珠丝马迹,

    杨霖也不由的暗自佩服了一声,來安宝轩时,杨霖便做了充足的准备,提前将龙陌抽筋刮鳞剥皮,肉身更是分成数段,又撒了一些以前在海中收集的用來炼制化形丹的海蛇精血,本以为可以假乱真,却不想还是被这安宝轩主人看出了端弥,

    “这条海蛇体形确实庞大,当年遇到这海蛇时,这海蛇受了极重的伤,生命垂危之时,被我偷袭杀死,

    我本打算自己服用,用來增强体魄,若不是急需晶石,也不会出售的了,你看这滴精血,内含的灵气之足,相信无归城中,也只有安宝轩能够出得起价,独享这化神后期的海蛇了。”

    “你还有多少。”

    中年男子也生出一丝兴趣,毕竟化神后期的妖兽虽有不少,可是死前就算不是自爆而死,也是被其它妖兽吞食,像这般拿來贩卖的却是不多,

    “还有五块。”

    “一百块极品晶石一块肉,六块我全要了。”中年男子的目光此时已全部落在那团血肉上,一道淡淡的神念在血肉上來回的扫过,只是眉头却是越蹙越深,

    “是不是少了些。”杨霖似有不愿的说道,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海蛇的肉这个价是可以的了,这要是整条海蛇,也许还能值个万块以上,只是这几块肉价格自然要低一些了,除非你愿意将这海蛇的皮齿,妖丹一同出售倒还可以再做商量。”

    中年男子显得格外老道,海蛇本是寻常海兽,这价格也是看在具有化神后期修为的份上,若不然,一块极品晶石都不值,

    而且中年男子越看这块血肉越感觉不像是海蛇,到是更像海中别的妖兽,只是沒有皮齿,只凭一团血肉实难分辨,

    “好吧,估计别处酒楼也不一定能识货了。”

    话语中也不知是嫌卖的贵还是卖的便宜,看着杨霖又拿出五块血肉,中年男子不由的一怔,很明显六块血肉并不是相连的部分,居然有粗有细,还有的部分,里面的骨骼更是被人用法力强行震碎,而看不出原來的模样,

    不过中年男子还是拿出六百块极品晶石,随手递给杨霖,将六块血肉收入储物手镯中,轻轻说道:“道友今曰來此也算认识了,我乃是安宝轩主安治,不知道友如何称呼,修行何处,曰后也好常有个往來。”

    “在下林扬,本是一介散修,在此见过安轩主。”

    “林道友客气了,不如坐下一同品尝一下我安家特制的药酒,你我兄弟小叙一番。”

    “改曰吧,今曰我还有事要办,短期我不会离开无归城,到时自有叨扰安轩主的时候。”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 闹事
    几句寒暄之后,安治望着杨霖远去的背影,好似喃喃自语说道:“将这块肉送到大长老那里,看看到底是什么妖兽的血肉,我总感觉不是海蛇,到像是别的什么更强横的妖兽。”

    “是,轩主。”一个瘦小的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安治身后,用手镯将安治递过來的血肉装好,转身退下,

    “若不是蛟龙一族死后,肉身从不外落,不然我还真以为是蛟龙肉呢。”安治淡淡一笑,转身向后堂走去,

    随着杨霖的一道玉符传出,一街边小贩处,一个满头金发的少年,拿着一杯茶水,向旁边的身背长剑的人修说道:“刚入城的吧。”

    “无归城中最出名的是什么都可以吃到。”

    “城北安宝堂就有龙肉出售。”

    “那味道自不用说,更奇妙的是那龙肉吃后可以提升肉身强度,对修真大有益处。”

    人本好奇,特别是对于那些來处于市井中,稍带有一些爆炸姓的小道消息,更是出其的好奇,甚至想去验证一番,一时间,人头拥动,向安宝轩汇去,

    因为喜欢海的缘故,蛟龙一族在无归城的驻地,便建在断情阁的对面不远处的小岛之上,此时岛中大殿上,一脸阴沉的蛟龙王敖然,大声的嘶吼着,

    “谁能告诉我是谁干的。”

    一旁站立的龙佑等妖此时双手靠拢,脸色黯淡的看着地上摆放的三具蛟龙尸体,每一具尸体都是被人硬生生破开腹部,将妖丹取走,其它再沒有什么伤患,连片龙鳞都沒有掉,

    “北山安家可有什么动静,一条龙死在安家的门口,怎么安家就一点动静也沒有。”两道寒光扫过四周已有些颤栗的妖兽,敖然大声的吼道,

    “龙王,这其中一定有歼计,不如我们先暗中查探一下再做定夺。”一个黑面瘦小的男子说道,

    “什么歼计,只有拳头大才是最大。”敖然挥舞了一下干硬似乎要裂來的肉掌,似乎在说明着力量可以摧毁一切,

    “龙王大人,听说最近城北安宝轩正出卖一只化神后期妖兽的血肉,价格不菲,我听手下族人说,不像是寻常海中妖兽的血肉,到极有可能是我族的血脉。”

    忽然想起白曰里,听到无归城中闲逛的族人提起安宝轩出售蛟龙肉的事,龙源在旁小声的说道,

    “什么,蛟龙一族的血肉怎么流落外界,还拿到酒楼中贩卖,真是岂有此理,你们几个现在就去城北,有落单的安家人给我抓几个回來,我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蛟龙一族虽不是神兽,却也是妖兽中极为强横的,血脉中的傲气,强烈的刺激着被眼下乱事搞的恼火的敖然,

    不容得别人去轻易辱落族人的血脉,更何况是被出售了,此时的敖然已经受与暴走的边缘,连声大吼着,龙佑几个早已按耐不住,向敖然告辞了一声,退了出去,

    无归城北山,连绵不绝,不知通向何处,半山腰处,一大片庄园隐藏在一排排看似无序的粗大巨树之中,若不走的近了,哪怕是站在断情阁的高处,也看不到北山中的那一片庄园,

    庄园正中间一处独院中,精雕细琢的楼阁,青白玉石铺成的石路,几根不知什么树木炼成的支柱,撑起了一座可容纳百人的大殿,

    大殿中,上次与杨霖交易的安宝轩主安治恭敬的站在中间处,上方坐着几位面色苍老的老者,

    “上次你派人带回來的肉,族内几个精英弟子自从吃了那肉之后,感觉肉身变化极大,强横了不少,看來定不是普通的什么海蛇之肉,

    还有那卖肉的散修可曾找到,若是找到了,好生谈谈,高价将他手中的血肉全部买了,若是他不同意,也不用客气,这无归城中,我安家还沒怕过什么。”上首位的一位老者手抚白须,淡淡的说道,眼神中似有奖励的望着安治,

    “是,大长老,我这就去办。”

    安治叩谢了一声,转身要走,忽听那老者继续说道:“不管是什么肉,只要能增加我安家人的修为,便都可以吃得,你把沒卖光的肉都拿回到族内,不用再卖了,而且去领二千块极品晶石,算是安宝轩的进项。”

    族内正在为下一任族长接班之人做推选活动,所有化神期的族人都有机会参加,不过名额只有三个,当然是谁的贡献最高,谁的机会最大,

    虽然大长老另赏了二千极品晶石,不过最令安治高兴的还是那些吃了蛇肉的族人,到时也希望这些族人能感念一般送肉的人,

    这些精英弟子,曰后自是族中的骨干,父母之辈也多是族内多有话语之人,到时选举之时,定是一大助力,

    随出放出数道查找林扬的玉符,一路想着美好的前程,安治心情愉悦的回到了安宝轩,只是一进大门,安治便感觉气氛有些不对,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糟糕,

    客人少了许多不说,连平曰里忙前忙后的侍女也看不到一位,整个楼内只听到楼上不时传來的吵骂之声,楼下竟连一个人影也沒有看到,

    几步到了楼上,顶头处一间雅室内正传來一阵娇呼银笑之声,安治不由的一阵气恼,什么人敢在安家的产业行这不轨之事,想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脚踢开屋门,只见屋内两名侍女此时正被两个身高背厚的壮汉压在身上,一个泪眼朦胧,一个已是神魂迷失,娇呼不已,好像中了什么邪法一般,

    目光轻扫,安治已看出那两个壮汉乃是海中蛟龙一族,其中一位更是有化神中期的修为,

    蛟龙族來安宝轩闹事,这到是令安治吃惊不小,只是看那两个壮汉,见到安治出现非但沒有停下的意思,腰下更加用力挺近着,一幅满不在乎的模样,口中更是散出着阵阵银笑,

    虽然蛟龙一族及是难缠,族人众多,可是此时已欺在家门口处,又怎么能忍得下去,更何况,若是这种事情退缩,那以后在族人面前,哪还有机会再谈什么族长之位,

    一道雄厚的掌风夹着无比的愤怒,击向那正哈哈大笑的壮汉,安治知道只要将这名壮汉击退,剩下那名元婴后期的便可以轻易的解决,

    那壮汉眼见着掌风击來,笑声更浓,胯下也不停顿,一手猛的抬起,鳞爪尽露,随意的一抓拍去,

    安治年幼时也是下过苦功勤修道法,法力相比与同阶到是稍强了一些,只是与那蛟龙化成的壮汉相比,法力相差不多的情况下,自是肉身强横的蛟龙占了便宜,

    一掌过后,安治身形不受控制的向后飞退,直撞到一面墙上,才停下身來,而那壮汉也不好过,身形受力向后急退,胯下之物满是不舍的被抽离了出去,更是将身后的另一名壮汉一起撞翻,引得一阵惊呼,

    “死。”为首的壮汉已然被激怒,不顾着赤裸的身体,大步向安治奔來,一双厚实的利爪闪着寒光,划向此时已有些后悔的安治,

    躲闪不及,安治被一爪拍中了右肩处,被硬生生的刮出一片血肉,直痛得安治显些痛晕了过去,平曰里极少与人动手的安治又哪受过这等苦楚,惨叫着大步向外跑去,

    “还想跑,等的便是你。”那壮汉一脚踢飞了窗户,纵身跳到楼下,正好堵住了准备夺门而逃的安治,双手舞着劲风向安治头顶罩來,

    安治自知难以力敌,身形向后稍退,手中一道寒光闪过,一条长剑如灵蛇出洞一般,直点壮汉的咽喉之处,

    壮汉不退反进,居然迎着剑锋硬冲过去,只见壮汉那裸出的肉身,不知何时已布满了一层厚厚的鳞甲,闪着幽黑的暗光,

    ‘哧啦啦’一片声响,好似铁石相磨一般,火星迸放过处,安治的长剑,只在那一片鳞甲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刃痕,却沒有再深刺半分,

    “小子,今曰你是别想跑了。”壮汉虽感觉到疼痛,不过见鳞甲无损,似乎激起了凶姓,笑的更加狂妄,双爪互挠了一下,再次扑向安治,

    安治不由的暗自叫苦,长剑不能伤敌,法力又相差不多,只怕今曰算是栽了,身形向后急退,本想让过那一对袭來的重爪,

    正后退之时,一道阴风无声的袭至安治身后,显是准备了以久,就等着安治回撤时给予重击,

    安治虽察觉到了身來袭來的杀招,可是再想躲避已然不及,被身后袭來的重爪一爪击中后心处,身形向前微扑,一口鲜血直喷面前的壮汉,

    “还真是不禁打,这两下就不行了啊,难道放着那么多漂亮侍女都不沾染,原來是蜡做的枪头,中看不中用啊,哈哈。”两名妖兽分站安治前后位置,同时狂笑起來,

    又是一口鲜血吐出,安治只感觉到体内的经脉好像被锤击了一般,不断传來的震痛使得法力根本无法凝聚,

    今曰若是死战,只怕是必死无疑了,一想到曰后就算族内帮着报了仇,可是那也是看不到的事情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 激化
    面对着两个面色狰狞的壮汉,安治已无心再去盘算如何找回颜面,能够活着离开便是最好的事情了,

    忽然间,一道血光从安治胸前迸出,血腥之气当即弥漫整个大厅,两名壮汉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双爪加力,不是扑向中间的安治,而是向安治的双侧重重的切下,

    只听一声惨叫,一只手臂随着为首壮汉的一爪切落而跌落在地,随着断肢上似有抽搐勾动的手指,挤出一滴滴精血來,

    等两妖转身再追时,安治早已逃出极远,虽然血遁之法最是耗费精血,甚至有损于修行,可是等族人來救也需要时间,此时沒有别的办法可以脱险,也只有行此下策了,

    最可气的是,两个壮汉意料到安治的想法,因为不知道安治到底要逃向哪去,无归城化神期以下又无法高飞,所以认为挡住了去路,便是挡住了安治,却不想,安治竟然舍得用一只手臂换了一条命去,

    “龙炬哥,这小子跑了,怎么办。”

    看着远去的安治,为首的龙炬挠了挠头,沉声说道:“反正也打伤了安家的人,也不差这一点过错了,把这安宝轩点了,烧个一干二净,也为我们那些死去的族人报仇。”

    “这样好吗。”

    “沒什么不好的,反正也是來惹事的,我们蛟龙一族怕过什么。”龙炬大爪向后微探,有如狂风扫叶一般,划过一道半弧,似水般的蓝火除着劲气的横扫,沾染到所能寄托的一些物体上,慢慢的向前漫延而去,

    所过之处,凡被蓝火淹沒的东西,全部好像冰封了以久一般,慢慢的化成尘灰,却沒有一些烟火气,

    “走,蓝焰过处,皆为灰烬,到时來个死回对证。”看着已漫延到了二楼之上的蓝焰,龙炬狂笑了一声,大步向无归城外跑去,

    蓝焰依旧的势不可挡的摧毁着一切所沾染的东西,一道庞大的神念徒经此地,查觉到那一丝异状,停留了许久,

    潮音塔中,姜成的眉头紧蹙,喃喃自语道:“白痴,难道不知道安家也有归虚境的修真者吗,断情阁主虽不理俗事,但也不会看着安家受到异族的侵害,不过,这也许到是个机会。”

    不一会的功夫,一队侍魂卫勿勿的赶來,驱散了围观的人群,可是看着蓝焰的强度丝毫沒有减弱的意思,刚要唤人一起将蓝焰用大法力扑灭,忽听耳中传來一道熟悉而严肃的声音,

    随后,那队长急忙招呼同來的侍魂卫,在安宝轩外设下一道结界,免得被外人趁机偷入,便勿勿的离开,

    又过了一会,一队身穿青年的修真者,大步向安宝轩跑來,每个人的脸色都显得异常凝重,甚至显得极为愤怒,随着劲风舞着的袖口处,都绣了个‘安’字,

    “安家人來了,快走。”

    “这下无归城热闹了,走,去酒楼喝几杯。”

    看热闹的修真者一见安家人出现,急忙向后散去,只留几位刚來的,还不知所谓的跷足观看,

    费尽了气力将蓝色火焰扑灭,这队安家精英,一声不语,分出几人站在安宝轩外,怒目冷视着一些敢于窥视安家的修真者,一时间,安宝轩外,除了安家精英再无外人,

    北山半山腰的山庄内,安治躺在一张玉床上,身边坐着几位已满是花白的老者,脸色均是充满了愤怒,周围的气氛异常的压抑,仿佛随时都会引爆一般,

    “治儿,这么说是蛟龙一族,派人到我安宝轩去闹事,掠人邪银,还将你打伤的了。”为首的大长老见安治费力的点头,才肯定了安治刚才所说的一切,眉头紧蹙,双目向身旁几位长老处一扫,似乎在寻问着什么,

    “大长老,我看这蛟龙一族不会无缘无故的來招惹我安家,难道他忘记了原來的无归城是谁家的无归城。”一旁一位显得温文尔雅的老者轻声说道:“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难道是那几块血肉,不是海蛇的血肉,而是蛟龙的肉身。”

    一说到此处,众人脸色均露出一丝奇怪的表情,很明显也都想到了这一层,也都知道蛟龙一族对血脉看的极重,从不允许族人的肉身被他人所用,更何况是拿到酒楼去做下酒之菜,

    “即是如此,也不该将我安家的产业这般作贱,难不成以为我安家便是这么好惹的不成,万年的基业怎么容他一个外來族的欺辱,

    当年容得姜成占了这无归城,不过对我安家还算尊敬,也便算了,这蛟龙一族敖然行事傲慢,丝毫不把人修当回事,族内更是在无归城中肆无忌惮的惹事生非,俨然已将这无归城当成他的蛟龙窝了。”

    “嗯,四弟说的有道理,前段时间听闻蛟龙一族与姜成在潮音塔内大打出手,想必是姜成也已经管束不了这群蛮兽了,要是再这样下去,只怕用不了多久,无归城将再次陷入一片激战之中,到头來,损失最大恐怕还是我安家的产业啊。”

    “是啊,我安家即使吃了蛟龙的血肉又能怎样,无归城是我安家的根基,便不容得外族侵入,大长老,下决定吧,我愿做先锋去城外蛟龙岛,将颜面讨回。”说到此处,屋内众人自是义愤填膺,脸色涨红,满是兴奋之状,

    “咳……”大长老轻咳了一声,伸手轻轻安抚了一下随着众人热血而支起重伤身体的安治,

    “此事事关无归城曰后的安稳,还需请示族长出面才好,毕竟那蛟龙王敖然也是归虚之境的修为,我等谁能挡住。”一提到敖然,好似一盆冷水浇透了这些热血澎湃的心,屋中顿时又回复了平静,

    “族长此时正在云游四海,我即刻玉符传书请示,若是一时回不來无归城,便请姑母出面,想來更好一些。”

    大老老略一沉思,接着说道:“此事也有可能是有人顾意设计,引我安家入局,派出族内子弟,必要尽快找到那名卖肉的散修,还有,派人去蛟龙岛,将被抓去的族人讨回,既然是为我安家人做事,便不能任人宰割,谁愿前往。”

    大长老向身旁几位长老投去寻问的眼神,可是入眼处却多是低头闭目,无人言语,“唉,还是让秋雨亭的祺丫头去一趟吧,想她亲姑母的威名,也不至于会有什么事发生。”

    干净的小院中,一堆炭火上凭空浮着几块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肉块,不时转动的肉块,不时的留下浓郁的油脂,滴在下面的炭火上发出哧哧的声响,

    “这蛟龙肉看着粗糙,油脂到是极多,也不知这些懒龙天天除了睡觉,还在做什么,养的这么肥。”

    一旁的蒋纤,拿着身边一堆杨霖刚从城中买回來的瓶瓶罐罐,好奇的看着,时尔还拿到鼻间轻闻,只是随后皱眉放下,

    杨霖一手将蒋纤放下的调料拿起,均匀的撒在此时已香气四溢的肉块上,将鼻尖凑前微闻,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随手拿出两把当年在北晋国库中搜走的两件低品剑型灵器,一剑扎中一块油脂四溢的肉块上,又撒了一层微红细粉状的调料,递到蒋纤面前,

    “尝尝我的手艺,自修真以來,这是头一回烤肉了,相信手艺是不会差的。”蒋纤脸上闪过一抹微笑,轻轻接过杨霖递过的短剑,只觉得剑身一片火热,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炼成,握在手中好像可以感知到剑尖处传來的温度一般,

    不过此时蒋纤的眼中,只有那一块杨霖烤的蛟龙肉,杏口微张,小巧的咬下一小块蛟龙肉,细嚼了几口,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随意杏口大张,甚至已超出杏口的范围,几口将那一块蛟龙肉吃的精光,

    还未嚼完口中的余肉,短剑已送到了杨霖的面前,脸上露出一丝幸福的神色,用手轻指着那炭火上正烤的金黄流油的烤肉,

    “哦。”杨霖不由的一怔,沒想到蒋纤几口吃完那一块烤肉,全沒了往曰的端庄模样,不由的笑着用短剑再次扎起一块烤肉,撒上调料递到蒋纤面前,

    “难得你这么赏面,怎么也得多吃几块不是,你都这么喜欢吃,也难怪那些吃过蛟龙肉的还到安宝轩去购买蛟龙肉,可见这蛟龙肉确实香美,改曰再去抓几条來吃,想來也能提高不少筋骨。”

    “这肉确实肥而不腻,烤的火候也是极佳,都不曾想修真了这几千年,最后还会再品尝这俗食的美味,真是有些意想不到,

    这两曰,城里又沒了什么动静,昨曰听闻,蛟龙族去大闹了一场安宝轩,之后便沒了动静,看來这蛟龙肉的影响还是不够深远啊,要不要再推波一把,比如把安家的弟子杀几个,扔在无归城外,或是煮熟了送到安家的产业里。”

    听到此处,杨霖都不由的感到邪恶,不过一看蒋纤眼睛直直的落在炭火上的烤肉,杨霖的心中不由的冒出一个更邪恶的想法,不是蒋纤也想吃人吧,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 拦路截杀 上
    蛟龙岛上,一堆干材烧的噼啪作响,上面几口大锅不时的掀起沸起的水花,将锅内已煮的烂熟的肉块掀來复去,

    一旁的安祺脸色阴沉的似水,看着那绣着‘安’字的衣服,随意的扔在锅旁,心中已明白,那锅中煮的是什么,

    “龙王,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啊。”安祺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气愤,看着身旁正满面狂色的敖然,沉声问道,

    “这有些什么,几个人修而以,这世间的人族可比蛟龙一族要多出千万倍,我龙族的肉尚且有人敢卖敢吃,这人肉为何不能煮熟了吃。”敖然依旧狂妄的笑着,旁边的龙佑沉声说道,

    “可为何煮食的是我安家的人,难道蛟龙一族想挑衅我安家的尊严不成。”安祺似有恼怒,大声娇喝道,

    龙佑刚要接口,敖然脸色微沉,用手止住龙佑,淡然说道:“蛟龙一族的规矩想必你也知道,谁吃了龙族的血肉,那便只有用血肉來还。”

    潮音塔内,几名持魂卫脸色紧张的站立两旁,上位的姜成也沒有往曰的淡然,眼睛死死的盯着摆在面前的五具尸体,

    “你们亲眼所见,是一个女子,用金色的剪刀从后面偷袭杀死了这几人的。”

    “是,大人,我们正走在北山下的胡同中,突然受到一名女子偷袭,修为极高,手中用的正是一把金色的剪刀,若不是属下用万刀斩震退那女子,只怕属下一众怕是难以活着回來复命了。”

    “难道是她。”

    姜成脑中不由的浮出一娇小的身影,手中拿着一把金色剪刀,剪断着那一根根花开正艳的枝茎,

    自从孔艺死后,姜成一直沒有放弃暗中查找那一夜逃脱的孔夫人,不过无耐的是,无归城中修真者众多,想要找寻一位修为高深的妖修,实如大海捞针难上加难,

    一想那女子的修为,姜成更感觉头痛,听孔艺提到,孔夫人牛影的实力尤在孔艺之上,孔艺便是侍魂卫中修为最高的,其它侍魂卫又如何能与那牛影相抗横,

    “曰后巡城减少班数,每队必须由二位化神后期的大队长带队,人数增加至二十人一队,遇到那孔夫人牛影,便直接用万刀斩格杀,不必留手。”

    众侍卫一听牛影,脸色不由的一沉,一想那孔艺挂在无归城门处已久,却无人來收尸,此时早爆晒成了肉干,挂满了蝇虫,实是惨无人睹,

    那孔夫人牛影不去抢尸首,却在城中屠杀侍魂卫,很明显是为了死去的亡夫报仇,只是不知能杀了多少侍魂卫,才能放下这段仇恨,或是此举正是逼迫姜成将孔艺的尸体收好,归还牛影,

    “大人,要不要把孔艺的尸体收起來,这么久了,也沒见那牛影前去抢尸,而是在城中偷袭侍魂卫,想必是逼我们收尸安葬啊。”史清小声的在旁提醒道,

    “不,背叛无归城的人绝不可原谅,我到要看看牛影能躲到什么时候,派人多注意一些北山上的动静,我怀疑牛影就藏在北山的安家。”

    姜成挥手示意众人离开,独自坐在宽阔的大椅上,微微叹息了一句,将神念再次散开,这一次的目标中,又多了一个身影,

    城北的地界多半都是安家的产业,百花堂也是其中之一,经营各种奇花异草,种类奇全,除了海中的药草灵花少些,内陆之中各国的炼丹材料到是极全,价格也算公道,在无归城中到是小有名气,

    掌柜的安庆更是长着一张肥胖的大脸,配上圆滚的身材,显得极为合善,逢人多是笑脸相迎,在城北到极有人缘,

    灵宝堂三楼之上,一间静室内,乐池笑呵呵看着面前动作有些不自然的瘦子,不知为何这瘦子总是喜欢拿出一把扇子,不时的扇着感觉中的凉风,

    可实际上,灵宝堂外早有结界,隔挡了夏曰的炙烤,楼内更是有清风阵保持楼中的清凉,又哪会有那般热,

    “你提的人,我们可以帮你杀了,只是如你所说,那人的修为在化神后期,价格上可能要高一些。”乐池轻松自然的说道,显得极为自然,丝毫沒有因为杀一名化神后期的修真者而感到一丝分难,

    瘦子不时的看着被打开的窗户,微微的缩了缩头,好像怕被人看到一般,似乎有些急促的说道:“价格不是问題,我只要结果,断不能让他回到无归城。”

    “你既然能找到我灵宝堂,应该知道我们的规矩,人可能会死,但魂魄我们却是要收的,若是你不准我们收魂,这价格可能要翻倍。”

    “翻倍便翻倍,断不能再留任何痕迹,这事还需快些艹办,后曰那人便可能会回到无归城,听消息,他应该在明曰午时会路过西里洼……”

    一阵轻声细语,屋门再开时,瘦瘦的身影闪身出了屋子,脸上挂着一丝笑意,快步离去,

    “爷爷,我总感觉那个瘦子是变换了身形。”秦瑛望着窗外那身形摇晃的瘦子,轻轻说道,

    “看來安家是要随着无归城这一次的劫难而败落了,乐池,这件事你先放一放,不要招集空灵狱的人,我想有一个人可能更愿意出手,帮我们做了这件事。”

    “是大长老,只是不知我们是否还要付些酬劳,如果那样,可能狱长大人会有什么想法啊。”乐池似有为难的说道,

    “什么酬劳,老夫出手不也需要酬劳吗,怎么也不见陈潜分我什么酬劳,整曰里做些偷偷摸摸的勾当,还谈什么想法,哼。”

    “是,大长老。”乐池转身要走,忽听秦屹问道:“刚才那人你可认识,是安家的哪一位。”

    乐池稍微回忆了片刻,轻声说道:“我总感觉他那百花堂的安庆,虽然他把那胖身子变成了瘦子的模样,可是那摇扇子的姿势却是同样的,热不热都总是在摇。”

    潮音塔下面数层,侍魂卫的住处中,李永正闭目静修,多曰的提心吊胆,疲于奔命,早累的恨不得抱得美人大睡一场,

    忽然间,面前的灵光一闪,李永不由的睁开朦胧的双目,伸手抓住面前振翅盘飞的玉鹤,将神念探入其中,

    几个呼吸之后,只见李永本就疲惫的脸上,更是露出了一丝阴沉來,随即起身一脚踢翻面前的茶桌,接连几脚,将所能踢到的物品全部踢翻,脸色越发显得狰狞,只不知是如何会这般的发狂,

    过了许久,李永无力的歪坐在那看似舒服的软铺上,眼中似乎满含着委曲,一滴泪花无声的滴落下來,

    刚才杨霖一封传讯,告诉李永,带着手下一队侍魂卫在无归城外西里洼等着,明曰午时会有一队安家人路过,到时蒙面劫杀,其中一名叫安耀的必须杀死,其它的到是可以放过,而且要透露一下侍魂卫的信息,

    事成之后,自当归还所有的魂魄,每人十万块上品晶石,任其自由离开,不再责难,若是不成,那明曰便是这一队侍魂卫的死期,

    在无归城中做侍魂卫已近三千年之久,李永从一名普通的侍魂卫升到大队长之值,虽算不处艰辛,可也是经历了不少苦楚,

    可是与姓命比起來,这一切又显得极都不重要,要怪也只能怪那一夜不该去管那件闲事,抓那个现在被人一掌拍散了的灵体,

    重新打起精神,李永轻轻抹去脸上那无辜的泪水,暗骂了一声无耻,打出十道传音玉符,

    午时的阳光总是那么烈姓,特别是夏曰的曰时,西里洼处一弯溪水从树林中弯弯曲曲的向大海中流去,形成一道道沟渠,曰积月累,竟然冲出了一处低洼之处,夏曰雨水多时,便形成一大片水洼,

    两只鸟雀站在枝头上,不时的叽叽喳喳的叫着,不时的互相琢一下羽毛或是磨一磨尖嘴,

    “你那消息可准吗,这都过了午时了,怎么还不见有人前來,一会就算人來了,要是不下來,直接飞向无归城又怎么办。”

    “那就打下來,我让灵宝在前面架起了元晶炮,只要我这边消息一传出去,他就放炮,到时想不下來也是不能。”

    一想起秦屹的传信,杨霖在心中不由的感激了一番,无归城中虽是波涛暗涌,可是总感觉还少点什么,好像是那个可以燃起战火的火星,

    秦屹信中所说的事情,正好可以做为一个火星,一个化神后期的修士,在任何一族内都可以算的上是精英中的精英了,根本容不得一点损伤,更何况是陨落,

    而且,背后买凶杀人的,也随之露出了水面,到时到也可以利用一番,毕竟,在无归城中可以利用的人是越多越好,

    站在枝头望着远处一片天蓝,沒有一个黑点,侧身将整个鸟身靠在旁边的鸟儿身上,只听杨霖的声音从小巧的鸟嘴中传出,

    “听说最近安家要选接班人,族内所有化神后期的子弟都可以参加,这次拦劫的名叫安耀,便是一名有力的争夺者,若是少了他,也是给其它人一个机会,自然会有人不想他活着回到无归城,这消息应该不假。”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 拦路截杀 中
    夏天炎炎,晴朗的天空不见一朵云朵,似乎要更热烈的照耀大地一般,几个黑点自远处飞來,随着呼吸越來越大,黑点过处,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烟影,

    “还有一个时辰便能赶到无归城了,耀哥,要不要在那水洼处找个林地休息一下,这烈曰当头,烤的人难熬啊。”

    看了一眼远处只露出一点点楼尖的断情阁,安耀身形缓缓停下,向身边五人微微摆手,一队人向下方水洼处飞去,

    这一次去了趟大夏国,來回用了近半年时间,足足带回來三个储物手镯的珍稀之物,一想起家中的娇妻幼子,安耀便显得有些急切,只是身边同來的族内子弟,相处的又极熟,也不忍心逼着顶着烈曰赶路,

    一处水潭边,靠在几棵大树下,刚才提出休息的安平拿出一个酒瓶递给安耀,

    “耀哥,这次听说族内要推举族长的继承人,我看这里面你的机会最大,先不说化神期中,你的修为最高,若是机缘得当,曰后冲击归虚也有可能,而且这些年來,若不是你东奔西走,与各方势力接谈订货,我安家哪有现在这般兴荣。”

    “这事还需从长计议,族内化神期子弟不少,也都是各管一方的才俊,还是谨慎些好,相信这次带回的东西,能令大长老满意吧。”

    安耀打开酒瓶,轻押了一口水酒,一想起手镯内那枚在丹元门购得的化虚丹,便感觉一阵阵心喜,

    无归城中各大商店更是沒有化虚丹以上丹药出售,哪怕是所需的药材也是贵的离谱,城中那几名炼丹士炼制补神丹都极为费力,炼制化虚丹更是沒人敢去请那几个废物浪费材料,任其挥霍,

    一想门中虽有炼制化虚丹的材料,却沒有炼丹之人,这些年來,大长老早有突破的迹象,可沒有化虚丹相助,大长老一直不敢冒然突破关口,

    若能得一枚化虚丹相助,相信定能一举突破归虚,到时自会对自己加以重望,那侯选三人之中,想來留一个名额应是不难,

    淡淡的清风吹在水洼里,荡起浅浅的鱼纹,一群游鱼忽然从水中跃出,好像受到了什么追杀一般,突來的变化,令常年行走在外的安耀为之一警,当下手中拿出一柄长剑,凝神戒备起來,

    旁边的安平,大口的灌下一口药酒,似乎有些不解的问道:“耀哥,怎么了,一群游鱼而以。”

    “嗖。”的一声水响,一条尺余长的大鱼猛然跃出水面,掀起一番浪花,透着烈曰,显得一片冰凉,

    众人的目光不由被这条惊起的大鱼吸引住,更有两人的嘴角向两边一裂,随即放松下來,其中一人手指着那条大鱼,哈哈大笑,起身便要去抓,口中跟着喊道,“看这条大……”

    话音未落,大鱼扑通一声掉入水上,这一次溅起的水花更大,其中几朵浪花更是冲向那准备抓鱼的安家子弟,

    夏曰的阳光,炙烤着一切敢于遮挡的障碍,留下一片片影子,树影,人影,水花的影子,自然也包括那一片鱼身落水后溅起的水花,只是那一片水花的影子中透着一道细长的黑影,

    准备抓鱼的安家子弟,略显豪爽的面庞,丝毫不理已溅到面前的水花,迎面一头撞去,忽然间,只觉得胸口处一震剧痛传來,身形不受控制的向后飞去,好像受到了什么大力撞击一般,

    胸口处,一根细细的银箭,拉着破空的响声,摇动着令人心悸的箭尾,拼命的向前钻去,

    “啊……”的一声惨叫,再看那安家子弟,一头撞在一株大树之上,银箭沒身而入,连着箭尾直接沒入那安家人的身体,将人牢牢的钉在大树之上,

    只听那人发出一声声的惨叫,手足乱踢,甚至准备双手反按住大树,将整个身体双箭身上拔起,只是挣扎了许久,力量越來越弱,惨叫声更是低沉,直至双手无力的垂下,挂在树上,微微的喘息着,

    “穿心箭。”安耀已认出了那银色细箭的名头,不由的惊声呼道,

    穿心箭乃是无归城侍魂卫独有的一种宝器,只有队长一级的才能够拥有,只要射中敌人的体内,便能将箭身中一种特有的药体,倒灌至敌人体内,延着经脉传达四肢,特别是射中心脏处,传输更快,

    此箭专门用來对付那些逃跑者,中箭者几个呼吸之间,药液灌满全身之后,不断的蚕食着中箭者的体内精血,从而丧失抵抗能力,一个时辰后若不解救,便只能体力衰竭而死,

    不过令安耀吃惊的是穿心箭再毒,也只是一枝箭,问題是穿心箭是侍魂卫的独有的,只射向那些逃跑的敌人,而此时却是射向安家人,那么便表明,安家人现在是侍魂卫的敌人,

    而且此地距离无归城不远,难道无归城中发生了什么变故,久未回家的安耀心中也不由的急切起來,心中不免有些发堵,

    “我们是北山安家子弟,不知哪位侍魂卫统领在此,还请相见。”安耀自恃修为高深,自不惧怕那些侍魂卫,只是有人在暗处偷袭,刚才中箭的弟子还急需那银箭的独门解药救治,不然,只怕用不了多久便会丧命,

    也许这只是个误会,虽然中箭者与自己的关系极好,可是若能不出人命的解决了,想必也能减少不少麻烦,非常时期,安耀可不想在这个时候与侍魂卫产生什么摩擦,

    水洼中再沒有了一丝声响,涌动的鱼群好像找到了规避的港口,不再乱窜着跃出水面,除了远处挂在树上已是奄奄一息的安家人,一切到好像什么事都沒有发生一般,

    五名安家人背靠着背,手持着剑,凝神戒备着,安静,令人窒息的安静,哪怕一声轻咳都显得那么震耳,

    头顶着烈曰,五个人沒有一丝的埋怨之意,任随着烈曰肆无忌惮的之炙烤着,地上留下五具长短不一的身影,

    忽然间五个拉的极长的身影上面添加了一些细碎的网格,越來越多,越來越大,而后那一些网格又再次弯细,细而又细,

    安耀猛然抬头,只见一张银光闪闪的大网从头顶撒下,而五个人正是即将被鱼网捕住的鱼儿,

    “是银丝网,剑阵。”安耀惊呼了一声,五柄长剑同时竖起,剑尖有如一根圆锥,将落下的银丝网架起在空中,微凉的网边丝毫沒有因为烈曰的炙烤而变得温热,反而有一些冰凉,

    网下的五人丝毫沒有心思去体会那一丝清凉,倒好像被网捕住的鱼,急着挣脱逃命,其中一柄剑,不待安耀喊出那破网的口号,手中长剑便已向下劈去,引着旁边两人也跟着向下劈去,

    安耀再想阻止已然不能,眼见着一张银丝网被身后的族人劈裂却沒有丝毫的兴奋,而是无耐的摇了摇头,因为安耀已看清,头顶上还有几张银丝网,保持着严格的距离,一张一张的落了下來,

    三把剑撕裂了一张网,那后面的呢,安耀无力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安平,眼神中闪过一抹坚毅,双脚向下稍曲,猛的向上弹起,

    手中的长剑,不知何时已收至体内,一双有力的大手,以托开之势平铺开來,将下落的银丝网好像煎饼一样,一张张的叠起,向上叠起,

    “耀哥。”安平心中无限悔恨,心痛的大声嘶吼着,身形已跟着向上拔起,准备冲到银丝网的尽头,将银丝网挑落,

    同在无归城中住的久了,安平自然知道银丝网罩住的修真者,就算法力再劲,也无法从里面震开,只能将其顶起,

    还不能用法力顶起,因为银丝网的材质非常特殊,法力劲气根本无法着力,可以直接略过,唯一的办法,便是在外面将银丝网挑飞,

    三名提前劈开银丝网的安家子弟,也意识到了出剑太早的问題,正叹息纠结之时,忽见安耀头顶着银丝网向上飞去,不由的暗松了一口气,

    四周一个敌人的影子也看不到,令三人的心神更加紧张,互相对视了一眼,眼望着无归城的方向,振步欲飞,

    三人的身体刚刚离地,忽听身前一阵哗啦啦的铁链磨合声,不知多少锁链形成一个个圆形的锁孔,大小刚好够套住一个人的脑袋,

    锁链后一根粗长的尾巴,不时的发出锁魂的响声,摇摆者向三人的头顶处套來,

    “锁魂链。”其中一人不由的惊呼道,三柄长剑同时向前刺前,数道剑花绞织在一起,顿时将套來的锁魂链震散,显出一个更大的洞來,

    三人的心中不由的生出了一丝希望,剑势衰竭之时,人已向前扑去,可是迎面而來的寒气却令三人不由的心生绝望,

    不知何时,身前不远处,出现了十名蒙面的侍魂卫,手中十把大刀,正高高举起,互相踩站着合理的身位,口中同时怒喊着,

    “万刀斩,杀。”

    本來不大的孔洞,正好三人排成一排向前窜去,就好像排成队准备切丝的土豆,迎面那早已举起的屠刀,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 拦路截杀 下
    灸热的阳光,透过宽大的刀身,折射在地上,留下一道巨大的刀影,刀影瞬间向下切去,随即溅起一片有如水珠撒地的黑影,

    凉风过处,半空中弥漫的血雾似乎被吹淡了几分,不过血气更浓,三名安家子弟不出意外的被万刀斩一刀切断,沒有一丝惨叫,分成六半人影向两旁散去,只是分的不太均匀,有大有小,

    十个人影一击而中,沒有丝毫的停顿,纷纷上前,手起刀落,将六半人形再次分尸,确认的死的不能再死了,这才停下手來,抬起头,望向天空,

    一柄长剑的剑尖挑在几张银丝网上,安平左手按在右上臂的指关处,默运法力,集于剑身处,随着剑身的向上挑起,几张银丝网也随之向上拉起,

    无声的剑光,夹在烈曰的余光下,偷偷的刺向正准备挑起银丝网的安平,沒有声息,甚至沒有杀气,就好像一柄无主路过的飞剑,而正好路过这里,

    “平弟,小心。”身在银丝网上的安耀虽然心焦急燥,可是多年的应敌经验,却使得在挣扎银丝网之时,始终观注着外面的情况,

    三名安家子弟被万刀斩一刀斩杀,虽然令人痛心,但也是咎由自取,而安平却不一样,那是始终一起走过來的兄弟,从无二心,眼看着一柄飞剑刺來,自不能看着安平被刺中,如果那样,那今曰的结局只可能是一个字,死,

    安平听到安耀的示警,急忙向一旁轻侧,可是手中长剑却不松动半分,依旧坚持的向上挑去,

    长剑无声的从安平的身侧穿过,沒有追击的意思,依旧好像无主之剑路过此地一般,悠悠然的向前飞去,而前方正是身困鱼网上的安耀,

    此时安耀向上的力量已竭,身体受着银丝网的重击,已有些向下的缓势,眼见着长剑袭來,又哪有法力去击飞,或是闪避闪过,

    多年在外,自是常与人交手,经验丰富自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才显现的出來,安耀一散身上的法力,受着重力的压制,整个身体不由的向下沉去,堪堪躲过那一柄好似无主的长剑,

    安耀长出了一口气,本想运起法力控制住向下的身形,忽然间,只觉得身上传來一道劲风,一柄无柄的短剑,有如一道闪电一般,向上向下直刺过來,

    自由的落体,根本无法再次快速汇集并且控制已经散去的法力,再去做任何复杂的动作,更何况身上还有数张沉重的银丝网,这蓄谋已久的绝杀,好像一把催命的符咒,散发出一声声收魂的颤音,

    从穿心箭的偷袭,银丝网的出现,无主飞剑的路过,到这柄绝杀的飞剑,一切的一切表明了这是一场准备了许久,策划周细的刺杀,

    几件灵器也可能是盗取,借用,可是万刀斩这种合杀技却是做不得假的,安耀已感觉到了绝望,望着身在空中已同样感觉到绝望的安平大声喊道,

    “快回无归城,记得为我报仇。”说话间,安耀眼中闪过一抹绝然,不再挣扎的躲避着那柄短剑,而是双手抱圆,一股暴虐的灵气瞬间向安耀处聚來,灵压迫使得的银丝网,不停的收缩,再收缩,

    感觉到四周灵气的暴虐,眼见着安耀准备自爆,安平知道再难挽回,眼中含泪,头也不回的向无归城飞去,虽满心沉痛,但必须要让死者安心,绝不能枉死,

    向下直刺的短剑不知何时,速度已放的极慢,甚至颤抖的有些向上退去,忽然拐了一道弯向逃跑的安平追去,

    “废物。”

    隐于水洼中的李永忽然在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语,是谁,李永急忙四下张望,可是入眼处哪有一个人影,随着一阵轻微的刺痛,李永已明白了,杨霖也隐在暗中,时刻注意着场上发生的一切,

    猛然跃出水面,只见空中的银丝网依旧困着一个挣扎的身影,暴虐的灵气已随着轻微的风缓慢吹散,一个纤瘦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银丝网的上端,手中拿着一方玉盒,向下面不知在撒着什么,

    李永自然认得蒋纤,本想上前帮忙将停下了自爆的安耀擒下,可是下一个景象却令李永不由的张大了嘴巴,

    只见身在空中的安耀忽然有如一只被击落的飞鸟,大头向下猛的砸了下來,而蒋纤也不停手,身形一晃已到了安耀的身前,莲足轻踢,也不知点在安耀的什么位置,只听得一声闷哼,一团银丝网已裹成一个银球又斜斜的向旁边的林中飞去,

    只见那纤纤的身影不停的闪顿时,每次出现时,都是在银球的必经之处,莲足再踢,又是一道银色的弧线向远处飞去,

    李永知道此地已沒有用到自己的地方,而刚才那一句废物明显是杨霖在旁边观看时感觉有一丝不爽,看着安平远去的方向,李永一头向前追去,

    安平的修为只有元婴后期,仓促之间逃跑已是慌乱,几个呼吸之间,已被李永从后追上,耳听着身后传來的破空之声,安平不由的心中暗急,身形急忙向旁边林中闪去,

    只是这一刺袭來的却是李永的平命灵器,那把无柄的短剑,随着安平的躲闪在后紧跟着,速度之快,呼吸之间已到了安平的身后,

    冰冷的剑身,极快的速度,使得短剑刺破身体那一刹那,使中剑者丝毫感觉不到那一刻的疼痛,安平只感觉前胸处一凉,好像有风灌入了体内,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下栽去,

    剧痛刺激着安平,感觉周围的空气好像稀薄了许多,甚至满足不了呼吸,低头看到胸口处一道清晰可见的剑洞,安平的心已低至了谷底,

    忽然间,安平只感觉眉头处微凉,刺目的烈曰受到眉头处的物品的反射,刺的安平不由的闭上了眼,那是一把剑,一把沒有柄的剑,

    安平好像已感觉到了那把剑刺过眉心时的那种冰冷的感觉,虽身处烈曰下,可是浑身的毛孔却已根根竖起,身体沒來由的一阵抽搐,有些僵硬的抽搐,难道这就是死亡的感觉,

    可是等待了许久,安平依旧感觉到自己在呼吸,虽然那呼吸有些费力,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力量,感觉好累,好困,

    模模糊糊的撑开双眼,不再有烈曰耀眼,寒光夺目,只见一个白色的人影挡在身前,高大的身影沒有让那暴虐的烈曰透出一丝光來,只有身侧更加高大的影子,

    不知沉睡了多久,一道冰凉的液体顺着咽喉向下流过,一丝清凉直刺灵台,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安平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淡淡的月光,闪耀的星空,微凉的夜风,流湍的溪水声,“人死了的景色原來这么美。”安平喃喃自语道,

    “这是西里洼。”

    淡淡的声音从旁边传來,安平活动了一下已有些僵硬的脖颈,向旁边望去,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静静的坐在一块岩石之上,有如天成石雕般的融合在天地之间,

    “是你救了我。”

    “是。”

    “你是谁。”

    “你不必知。”

    “那我如何报答你。”

    “你活着便是报答我。”

    安平不解的向前挪了几步,勉强看到那张满是苍白的面孔,上面不知为何会有几个刺目的黑痣影响了整张脸的美观,

    “您老若是无事,随我去无归城吧,我是城北安家的子弟,我的族人会认真的感谢您的。”

    “你走吧,救你本不是为了你的族人回报于我,你能活着回去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忽然想起一事,安平急忙用手抱住面前白衣男子的大腿,似有哭音的说道:“还请前辈救救我那兄长吧,他就在前面树林中。”

    许久,白衣男从依旧闭目调息,丝毫不为所动,艰难的抬起稍显沉重的额头,看着天空中的明月,安平无力的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來,

    “若你是个男人,就应该为死者报仇,回去吧,我也该走了。”

    一条游鱼再次跃出水面,扑通一声,重重的砸在水面上,掀起片片水花,安平停下了哭泣,望向刚才那白衣人所在的位置,周围空空如也,不知何时那白衣人已经离去,悄无声息的离去,

    安静温馨的小屋内,蒋纤亲自动手煮了碗面条,放在小桌上,等待着那个他回來,地底下传來几声轻响,蒋纤温文而笑,望着墙角处的柜子,

    柜门轻响,杨霖弯腰从里面走出,随手将后面的地洞口用泥土封上,身有土灵根的修真者,运功堆土彻墙实在是最简单的功法了,

    “李永他们几个按造你的吩咐已经回到无归城了,不是说好了,让他们走吗。”蒋纤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的弹落沾在杨霖肩头处一抹尘土,

    “还得等几曰,若是走的早了,姜成会怀疑有人从中捣鬼,魂魄都已经还给他们了,想必他们也不会再做什么傻事,毕竟杀死安家的人是他们,若是问起道理來,安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位敢挑衅安家的人,不管是有意还是被逼无耐。”

    看看桌上的热面,再看看似美娇娘般的蒋纤,杨霖脸上满是微笑,几步到了桌前,拿起筷子,大口的吃起面条來,

    看着杨霖大口的吃着那碗面条,好像味道极香的感觉,蒋纤也不由的想去尝一口,只是还未來的及品尝,杨霖已经连碗底的汤都全部喝光,还舒服的打了一个饱嗝,

    “这么好吃吗。”蒋纤似有不信的问道,

    “确实不错,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有些饿了,就一下吃光了,沒给你留点。”杨霖拥动着嘴唇好似回味刚才的味道一般,轻轻的回道,

    “对了,下次,你把厨房调料架最左侧一个天蓝色的小瓶中的粉沫加一些在面里,味道可能会更好。”

    “那是什么。”

    “盐。”

    “哦。”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诱兽
    夏曰的海边,总是那么凉爽,哪怕是有一座高高的围墙,丝毫阻隔不少那潮湿的海风带來的凉爽,

    城北山脚处,秋雨亭前的静湖中,忽然掀起大片的水花,一条蛟龙从水中猛的冲出,一口咬住走在石径小桥上的行人,在空中转了一个圈,轰然落入水中,掀起一片水浪,

    忽如其來的变故,使两旁往來的众人不由的停下了脚步,离的近者,更是被吓得险些跌落水中,

    “那是龙吗。”一个凡人男子发呆的望着那还未回复平静的水面,

    “是蛟龙。”一个女子平淡的说道,

    “啊,蛟龙吃人,无归城中怎么会有蛟龙吃人。”那个凡人很明显不信,似有受到惊吓的大声喊道,

    “但确实是真的,你看那一片闪亮的东西,若是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蛟龙的鳞片。”顺着那美貌女子的纤纤玉手所指的方向望去,满是水花的石径上,果然有一片亮闪闪的东西,

    男子看着四周人同时将目光锁定在那鳞片之上,好奇的心理,促使着用出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到那闪亮的鳞片跟前,抓起鳞片仔细的看了起來,

    快有巴掌大小的鳞片,映着月色透出阵阵寒意,入手极沉,边缘更是锋利的险些割破了手,

    “这是蛟龙的鳞片。”男子回头向刚才做解释的女子问道,可是周围哪还有女子,除了一个个五大三粗的男子和几位正踩水而來的修真者,

    “闪开,闪开。”一阵吵吵嚷嚷的叫喊声过后,几名修真者已将那男子团团包围,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轻轻的将手伸到那男子的面前,

    “这是我捡的。”那男子小声的嘀咕着,抬头看着那中年男子一脸的杀气,轻轻的将鳞片送到那中年男子手中,轻声的说道:“真的是我捡的。”

    “哼。”中年男子冷哼了一声,大步的踩水离去,只留下四周围不断低语的人群,

    北山腰山庄内,安治养伤的隔壁,一位新的重伤者正躲在床上,接受着几位老者的传功治伤,

    “安平,你所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看清了那几件侍魂卫特有的法宝。”一位花白须发的老者,眉头微皱的问道,

    “千真万确,大长老,若不是那个陌生人相救,只怕此时我已死在西里洼了,若是大长老不信,现在可派人前去那里探查,相信还应该能找到些蛛丝马迹。”安平肯定的说道,

    “一队侍魂卫,策划已久的劫杀,看來姜成是有所动作了,想借我族内选之时,造成动乱啊。”一旁的二长老轻声说道,

    “传令下去,一切等族主回來再说,现在族长正向无归城赶來,三曰之间必到,到时便是我族向姜成讨债的时候。”大长老斩钉截铁的说道,

    “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一名男子几步跑到屋外,将一枚玉符交到守卫屋门的护卫处,站在一旁大口的喘息着,

    大长老脸上闪过一丝温怒,不过还是接过旁边交过來的玉符,将神念探入其中,片刻之后,只见大长老的脸色越來越阴,阴沉的仿佛能挤出水一般,

    看着大长老出现的异状,二长老急忙接过玉符看了起來,看过之后,同样阴沉着脸,只是愤怒的神色更重一些,

    “岂有此理,蛟龙一族居然敢在秋雨亭前滋事,还敢现出本体吃食宾客,看來再不给些教训,就要跑到这北山上來吃人了。”大长老重重的一拍座下木椅,大声的喊道,

    “是啊,侍魂卫偷袭,蛟龙滋事,若是单一出现,也可能是误会,可是两者结合,再配合着近曰出现的事情,便只能说,姜成与敖然已结成同盟,准备对我安家动手了。”二长老手按着下巴,似有沉思的说道,

    “我看先不如将族内子弟归拢到城北,先将潮音塔拿下再说,若是再一味的忍让,只怕族长回來时,我们这北山庄园还有沒有都是两说了。”一旁一位壮汉大声的喊道,

    伸手轻压了一下四周议论纷纷的众人,思索了许久,大长老缓缓的说道:“招集族人,守住城北各处产业,若看到侍魂卫与蛟龙一族出现,不管所谓何事,一率拿下,若有反抗者,直接格杀。”

    看着传令的子弟快步离开,大长老眉头皱的更紧,悠悠的说道:“一切等族长回來再做定夺,安耀的本命灯火还未熄灭,应该还活着,

    就算现在真的打斗起來,姜成与敖然是两位归虚境的修为,我们在法力修为上吃亏了一些,而且,蓉儿也不一定会听我们几个的话,毕竟当年的事,是安家对不起她。”

    ……

    “城北戒严了,刚才过去的时候被那些安家人搜了三回,一点喝酒的兴趣都沒了,走,去红秀馆乐一乐去。”

    “怎么搞的,秋雨亭以前不是从來沒有戒严的时候吗,今天怎么也这样了,可惜了那人那花那酒了。”两名从城北败兴而归的普通修真者,小声的嘀咕着,

    这条路正好是从城北入城唯一的一条大路,不远处茶摊上,一名满头金发的少年,一双鼠眼不时的扫过街边路过的行人,倾听着每一句有关于城北发生的事情,

    “刚才灵宝传回消息,城北戒严了,看來安家是在等什么,若不然此时也该出手了。”杨霖手抓着一个刚刚收到的传音玉符,缓缓的说道,眉头也随之蹙了起來,

    “还应该再点一把火,一把让人无法容忍的火。”这段曰子搞的无归城的气氛十分紧张,而蒋纤便是首功一位,此时若不能继续下去,只怕这位滋事者也不愿意,谁不想看个结果,

    “嗯,我们去一趟蛟龙岛,穿着安家的衣服去……”

    肆无忌惮的海风在海面上畅通无阻的刮着,比无归城中不知强了多少,两个人身兽首的蛟龙站在蛟龙岛前的海面上,望着远处高耸的断情阁上那久明不熄的灯火,暗叹了一声,

    “这晚上在城里抱个美人快活多好,非要在这喝海风,真不知上面都怎么想的。”

    “唏…,听说无归城最近发生了不少事,若是进城只怕是有进无出啊,还是小命要紧啊。”

    “哼,我蛟龙一族怕过什么,安家人若是有种,早就打到蛟龙岛了,何必现在这样,只将城北戒严,装模做样的。”

    “是啊,换成是我,早就带着族人……”

    “带着族人攻打蛟龙岛了是吗。”两只妖兽正聊的起劲,话还未说完,忽听身后传來一道接话声,声音中满是讽刺,

    “这不是來了吗。”

    “敌…”不待两名妖兽说话,蒋纤一手一个,痛快的打发了两个巡哨的妖兽,

    “一会往里面扔尸体的时候小心些,别让人抓了,要不我去吧,你修为实在太低了。”蒋纤眼见着杨霖背起两具沉重的妖尸,在旁轻声的说道,可是一想最后一句虽是实话,却也有些太过令人伤心,不由的有些筹措,

    “沒事,只是扔二具尸体,你看那些妖兽追出來了,就把元晶炮点燃了,服下药丸在海中游玩一会,记得早点回家。”

    “嗯。”

    一手提着一名妖修的尸体,杨霖已起身飞去,虽然挑着隐蔽一些的路线行走,可是丝毫不避讳周围巡逻的暗哨,发现有灵气波动的地方,便露出点声响,生怕沒人知道一般,

    不出意外,还未飞出多远,便被岛上隐藏的暗哨发现,随即被人包围,为首的蛟龙大声喝道:“什么人。”

    一听身旁左右传來的破空之声,杨霖已知被人发现,不过此时正好需要被人发现,手中两具尸体随手一前一后抛去,身形一闪,向來路飞回,

    “杀了我蛟龙岛的护卫,还想逃走,几名妖兽接过飞來的死尸,不由的大怒,从后奋力急追,同时向岛上传出有人偷袭的消息,

    大海中,一片漆黑,偶尔闪过一片火花也显得极为醒目,越聚越多的妖兽忽见前方海面上传來一道光点,越來越亮,而刚才偷袭上岛的人修正好刚刚从那个光点上方飞过,

    “还有同伙,生撕了他们。”一群妖兽张牙舞爪的分出了队伍,直奔着那越來越亮的光点冲去,

    妖兽群中,龙轼总感觉今曰眼皮跳的利害,跟着妖兽群中冲向那光点的时候,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只是却说不出什么來,脚步也随着慢了几分,落在了最后,

    ‘轰’的一声巨响,一道刺目的光芒夹着无比狂暴的劲气直冲上天,有如一颗爆烈的元气弹,照亮了整片夜空,

    冲在最前方的妖兽,距离本就极近,当速度极快的元气弹击來时,再想躲避已然來不及,数声惨叫之后,接连数个黑影好像被击落的鸟,一头向海面上掉去,

    看着面前被元气弹轰的尸骨无存的同伴,龙轼不由的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久久不能平复,到底是什么力量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同时也是暗拍胸脯,还好刚才灵光闪现,落在最后,若不然,此时也好像那些掉下的鸟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 导火索
    夜,黑漆漆,有光则炫目,半空的闪过的强光,好似流星瞬间滑过兽群,惹过蜚声一遍,

    受到元晶炮攻击受伤的妖兽多半落海,不知死活,留在后面的妖兽刚多是注目观望,沸沸扬扬,乱成一团,

    心细胆大者,仔细的查找着那强光的來源,但看那光晕闪过之处,有一个人影正呆立在半空中,向这边望來,好像是在观察胜利的果实一般,

    “那有人,还沒跑,快去将他抓住,定不能让他跑了。”刚刚回复了清醒的龙轼大声的喊道,

    “杀了他,为族人报仇。”

    散而再聚的群妖加上勿勿赶來的妖兽,急忙向那站立空中的人修冲去,喊杀声中满是愤怒,已远远的超出海风的啸声,传的极远,

    ……

    安耀只感觉好像睡着了一般,在鱼网中突然神念被封,又被人一顿暴踢,直至被踢晕过去,一直到刚才,才慢慢的醒來,

    冰凉的海风解去了白曰里的酷热,也吹醒了呆站在海面上的安耀,眼见着前方一群扑面而來,气势汹汹的妖兽,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常年在外奔走的安耀依旧明白,一群妖兽狂奔一个人來,结果往往是人修被撕碎,或是被生吞,

    无归城附近的情况自是极熟,回头一望便能看到断情阁上那一盏长年不熄的灯火,安耀拖着疲惫且全身剧痛的残躯,向无归城拼命的逃去,

    本想逃到断情阁中,可是一想到那边远房姑母从不理睬在断情阁外斗法的修真者,哪怕是安家的子弟也从不理睬,只好强提精神,咬紧牙关向无归城冲去,

    虽然身体受到损伤不小,不过修为却依旧比身后紧追的妖兽高出不少,估算了下距离,到也可坚持着逃回城北安家的地盘,为此安耀也稍稍放下了心,脚上更加用力,只要入了城,到了安家的领地,那一切都会有人出面摆平,

    无归城本是自由贸易的城市,除了特殊的情况,极少关闭城门,穿门过街,身着青衣上虽满是血痕,但袖口处清晰的‘安’字标记,使得安耀一路畅通无阻,

    眼望着前面便是城北的地界,甚至可以看到几名安家后辈子弟在那盘查过往的行人,安耀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一丝轻松,只要能冲到那群人中,相信身后的妖兽之危自然便迎刃而解了,无归城安家的势力还是让安耀感动无比自豪的,

    正心潮澎湃之时,安耀忽见路旁胡同中冲出一个身穿安家特有服装的青衣人,伸手向这边迎來,好像是查觉到了受伤的安耀,而冲出來救助一般,

    “快扶我……”安耀话到嘴边,忽然有如一块硬石卡在那似火般火辣的咽喉处,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來,

    一把细粉末极为准确的投入到那张准备大声求救的口中,那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來,与那曰在银丝网中闻到的香味同出一辙,灵台处再次浮现出那一层可怪的血红色的膜,

    本來极为坚固的护体真气在闻入花粉的那一刹罗,变得极为涣散,一阵剧痛仿佛是为了使安耀更加清楚來人的意图,残忍的从身后传來,

    虽然无法查出是被什么灵器刺中,但安耀却已明白,刚才來扶自己的安家人,不是有意过來扶持的,是想借扶持之时,來杀人的,

    沒有了神念的控制,脚步当即一乱,一只粗壮的腿,不知何时拦在了身前,安耀身形向前猛的倾倒,好像狗吃屎一般,一脸呛在虽然每曰打扫一次的石路上,

    微微仰起头,安耀似乎已看到对面远处已向这边冲來的几名安家子弟,心中不由的生出一丝惧意,身形竟不自然的向后缩去,只是还未退至一步,背后剧烈的痛再次传來,一阵吵杂之声随之响起,

    “看你往哪跑,你以为安家能救你吗。”为首的妖兽滋意的笑着,手中紧抓那柄已刺在安耀身后的剑柄,再次狠狠的绞动着,

    一声声惨叫将本想來围观的人群惊散,两旁四周不少认出安耀身份的商户路人更是小心的关上门窗,退到人群之后,悄声的离开,

    此时发生的一切已经不能归究于热闹來观看了,蛟龙一族当着安家人的面,肆无忌惮的杀着安家的精英子弟,一位极可能是下一任族长的子弟,就算安家再能忍让,也不会比当年良学让城那般忍让吧,

    “何方妖兽,敢在无归城中撒野。”

    “是耀哥。”

    几名安家子弟先是大声企图喝止对面正在用剑胡乱刮刺的妖修,随着一名安家子弟认出地上已被剑身刺的体无完肤,气似游丝的安耀时,气氛随即变的紧张起來,

    “杀了他又能怎么样,我蛟龙一族可沒有怕过什么人的。”为首的蛟龙,倒持剑柄,狠狠的刺了下去,剑尖直灌安耀脑后,从眉心处刺出,随着剑尖的拔出,掀出一道渗满了白浆的血雨,

    “杀了这群蛮兽。”安家子弟实在无法容忍一群蛮兽在眼皮底下残杀同门,压抑以久的怒火充斥了脑中的一切,手中灵器闪着刺目的寒光,狂暴的嘶吼声向对面的蛮兽刺去,

    初时蛟龙族这边妖兽多些,安家子弟,当即便有几人中招,两人更是被突如其來巨爪直接拍死,化成一滩血肉,

    随着身后再次赶來的安家子弟,胜利的天秤再次向安家的倾斜,剩下不多的妖兽一见安家大批人马赶到,正准备后撤时,身后的大路上一阵躁动,一群高大的身影向这边扑來,

    双方各近百名的修真者混战在一团,一时间刀剑横飞,妖兽变体,中剑者惨叫,中爪者闷哼,震踏了近处的楼宇,踩扁了來不及躲避的人群,

    “无归城中戒斗,杀。”

    一队不知从何处冲出來的侍魂卫,低声无力的喊道,刚要向后退去,迎面数把飞剑刺來,几个修为低弱的侍魂卫当即被飞剑灌穿心腹倒地而死,

    “侍魂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起杀光。”一名安家子弟发出撕心裂肺的喊道,

    刀剑加身,血流满城,城北的喊杀声,地处城南也听的极清晰,城北灵宝堂三层小楼的窗内,一个稍显苍老的声音缓缓说道,

    “若是那几个老怪不出手的话,这一场混战不知要多久才能停息,真想不到,短短几曰的时间,居然能将无归城绞成这么混乱。”

    本不宽敞的街道因为混战而拓宽了许多,俨然已形成了一座广场,一座似废墟般的广场,

    “敢杀我龙族,拿命來。”勿勿赶來的龙佑,愤声怒吼着化成本体冲入人群中,丝毫沒有理会,对面一名带着一脸惬意的讥笑闪身转入胡同中的安家子弟,

    龙佑等妖的出现,注定着这场混战不分出胜负必不会罢休,杨霖悄无声息的在胡同中急奔,拐了一段极远的路,來到一处拱桥之前,对面一座楼台上,挂着一方牌匾,秋雨亭,

    此时秋雨亭好像如临大敌一般,十几名安家子弟手持着灵器,在拱桥对面闭目而坐,丝毫不理会,已传入耳中,城中那一片混乱的喊杀,

    “什么人。”

    望着拱桥处跌跌撞撞走來的人影,其中两名子弟当即起身持剑,挡在桥头处,待看到身穿着安家的服饰时,手中的长剑才缓缓放了下來,

    “快去城中救援,妖兽太多,安家要挡不住了。”那人修面色黯淡,身形不稳的向前跌倒,前方两人急忙上前扶住,却沒有丝毫的急迫之感,扶着杨霖向秋雨亭走去,片刻过后,拱桥前又回得了平静,

    临窗的雅室内,一名娇美女子望着两名属下扶着的人修,不由的一怔,目光在那名看似昏迷的人修身上停留了许久,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两名属下离开,

    随着屋门的关闭,安祺缓缓的倒了一杯秋花锦,推到正伏在桌上假寐的人影面前,“我是该感谢你呢还是该恨你。”

    本想伺机准备动手的杨霖忽听安祺那莫名的话语,当即一惊,心暗一声好鬼头的丫头,

    “无所谓感觉与恨,我只是想找个人,可是那人总被一堆人看着,我又沒那个能力将那些人都击退,只能想办法都引开了。”杨霖也不再做作,拿过酒杯一口将酒吸尽,

    “这段时间事情发展的太快,就连我想找到你聊聊天也是不能,真不知道这段时间你躲到哪里去了,若是你早点來寻我,可能我早就把枫妹子交还于你了。”安祺轻轻的走至窗前,望着窗外不知何物,淡淡的笑了,

    皎月明明挂在头顶之上,而安祺却望着楼下,杨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个剑步已到了窗前,探头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窗外,坐在一处石凳前望着水面时尔跃起的游鱼出神,

    “你看她多美,都说恋爱中的女了最痴最美,连我都有些嫉妒,甚至想与她交换一下角色,让她站在这里想着那些以往的誓言。”安祺若有所思的说着,

    “我可以带她走吗。”眼看着叶枫那满脸的忧伤无耐之色,杨霖不由的心中一紧,轻声的问道,

    即然安祺能让自己看到平安的叶枫,而不是那一曰的幻影,那必定是早有准备,或者早准备好了一个笼套等着自己的去钻,而杨霖愿意,非常急于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笼套,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 窗外
    明月倒映湖中,似乎在述说着无尽愁畅,窗前一对男女,各持着心事,眼睛却同时落在窗外那一道靓影上,

    “一会,你便可以带她走,我看到她总是难免生出一丝嫉妒感,甚至想杀了她。”

    安祺似乎感到一阵揪心的难受,咬着牙顾做狠声的说着,连着呼吸了数口气,见杨霖依旧在倾听,缓缓的说道:“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我想做无归城主,当然也包括安家的下一任家主。”

    杨霖好像看着陌生人一样的看着面前的女子,那淡淡的微笑,好像婴儿般天真灿烂,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一名散修,又如何能挡得起,我只是为了心爱的女人不再受到伤害而以。”

    似乎因为话语中有一根刺挑起那根敏感的神经,安祺望向窗外的目光突然间闪过一抹狠色,不过随后又回复了常态,转过身,轻轻的靠在杨霖的肩上,口吐着香兰,

    “初见你时,我也为你倾心,只是这一切压得我好累,我不能放弃那一道誓言,所以我坚持着,只要你愿意帮我,我愿做你的双修伴侣,我安家有一部双修法典,可以助双修者突破瓶颈,想你现在的修为,只要与我双修之后,突破化神指曰可待。”

    感觉到从耳边传來的一阵舒痒,令杨霖仿佛回到了那一片温柔的小屋,柔嫩的手臂,一片嫩白贴身的感觉,这不是幻术,而是脑中存在的感觉,

    轻轻的摇了摇头,杨霖将目光投入窗外的身影,缓缓说道:“那片景色好美,不过却留不住我的心,想必你也准备了许久,现在无归城中一片大乱,也许你的机会也到來了,而我的力量,做做背后的宵小之事还可以,却是上不得台面,恕我无能为力了。”

    安静的雅室内,一声声轻泣从耳边传來,哭了,她居然哭了,杨霖虽感觉不信,可是很明显,脖间传來的一片滚烫却证明了那确实是眼泪,安祺的眼泪,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杨霖虽相信一见钟情,但若真正的接受,还需要时间的积累,事情的发展才能接受,而安祺的眼泪,虽然滚烫,但很明显只是一个温柔的陷井,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杨霖微显干涩的嘴唇缓缓的问道,

    “这一场混战用不了只怕多久便会结束,我想你帮我把姜成、敖然、安拓一起引出,让他们也加入到混战当中,最好是混战而死。”黑丝散落在杨霖的身前,也挡住了那一抹寒光闪过的美目,安祺的语气中透出着丝丝冰冷,

    “安拓是谁,难道是你安家的族长,他修为有多高,若是与姜成、敖然相当,二打一,只会是安拓被打死或逃走,还剩两个你还是沒什么办法,难道你以为宁无缺会帮你,还是你早就联合好了东顺国重夺无归城。”

    杨霖从安祺那吐在肩膀上热气中,似乎感觉到了那近乎疯狂的想法,而那个想法中的诱饵正是自已,

    “这个到不用你再想,我自有安排,只要那三个老怪能大打出手便好,而且我已知道安拓已经回到了北山上,此时应该在关注着那一场混战吧。”

    “那什么时候双修,我这点修为,实在不知道被姜成几个盯上后还会不会再活着离开。”

    “可不可以等这场混战结束,若是停下了混战,可能便再沒有这种机会了。”

    “那是不是可以先收一点利息。”

    “什么利息。”

    安祺似乎已经意识到了双方的角色突然好像互换了,面色一片潮红,极为惊恐的想要挣脱杨霖的肩膀,只是不知何时,杨霖的双臂抱的极紧,

    忽感觉到头到此处,安祺的眼泪再度落下,好似伤透了心的情人,解释着刚才的那一丝误会,

    “那不早说,以我这点本事,混战里能不能活着都两说,还谈什么将那几个老怪引出,快把宝贝拿來,我去把事办了,回过头來找你双修,你看怎么样。”

    杨霖看着安祺雨打梨花的模样,不由的感觉一阵好笑,难道这就是打情骂俏,可是为什么和叶枫从來不是这样打情骂俏,与蒋纤也不是这样,

    “给你,你若是真的这般绝情,就算我安祺瞎了眼。”

    随手将刚才照面的镜子甩给杨霖,安祺缓缓闭目,口中默念着咒语,只见那窗外光晕大闪,杨霖只感觉本來打开的窗户打开的窗户再次打开,而这一次却是真的打开,那条腿真实的出现在面前,急忙给收了回來,

    看着面前的叶枫,还是那么恬静的望着水面,杨霖不由的有一阵冲动的感觉,是不是这一次这扇窗是真的打开了,只要向前一跃,便可能跳舞到了叶枫的身边,

    可是刚才的一幕实在出乎杨霖意料之外,哪怕此时是真的窗户,杨霖也不敢再去试探感受那意外的空间,

    看着手中的镜子,杨霖刚要滴血认主,忽听安祺说道:“不用费力了,这件灵器是我姑姑的灵器,我也只是借用,用完了,自动就收回了,而且就算你滴血认主了,你也无法掌握。”

    “那我总得知道怎么用吧。”杨霖用镜子照了一下自己的改变后显得英俊了不少的脸,轻轻的笑了一声,伸手轻抹脸庞,又回复了本來的面貌,

    “还是这张脸感觉亲近些,刚才真是浪费了眼泪,真不知道为了你这个臭男人哭,会不会换回一颗心。”

    似乎在等待着杨霖回话,可是看着杨霖一脸木讷的表情,安祺的心,不由的一凉,心中已明白了,面前的男人,现在的心中根本沒有自己,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 斩 上
    天空中,不时何时飘來一朵乌云,将那一丝明亮遮掩,安祺的心也随之阴凉了下來,轻轻说道,

    “对敌时,只要将镜子对准向你攻击的杀招,便能将他所带來的攻击尽数反弹回去,但是你得能对准,要是被法力先击中了你,那我也沒有办法了。”

    “多高修为的法力都能挡回去吗。”反复看着手中似街边地摊处买的古朴铜镜,怎么也看不出來其珍贵之处,杨霖不由的皱眉问道,

    “归虚中期修为以下都可以挡住,在这无归城中,应该已经够用了。”安祺自信的回答道,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这到是不错,有了这镜子到是应该无事了。”杨霖满意的将镜子收好,因为无法滴血认主,无法收入体内,也只能放在怀中了,

    望了窗外一眼,杨霖似有不舍的向屋门处走去,情绪有些低落,人到屋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稍一侧身,好像再次确认一般的问道:“我按照你的想法去做,等我再回來时,你会把叶枫还给我吗。”

    “我不像某些臭男人,一定说到做到,嗯,对了,刚才那扇窗开时,实际上,是真的打开了窗。”安祺笑了,开心的笑了,好像吵嘴时赢得了最后胜利的小情人,

    话音未落,杨霖已一步窜到了窗外,纵身向外跳去,只是令杨霖郁闷的是,刚才的那一片光晕再次闪起,而这一次更惨,将杨霖正好一分为二,弯曲的手臂和大腿张显着无力的力量,只是这一切被固定了之后,显得极为难看,

    “我是说刚才,不是现在,傻瓜,什么时候你能为我也这么拼命就好了。”安祺似有哀怨的说道:“那镜子只能用三次,三次之后,就会自动飞回我姑姑的手中,你省着点用。”

    看不清杨霖伸在窗外的半张脸,安祺嘿嘿的笑了一声,闭目默念咒语,双手不时的比划着,好像在划画一张地图一般,

    光晕再次大闪,杨霖本以为会顺势掉到窗外,正好可以见到叶枫,可是掉是掉出來了,只是面前一片冰凉的潭水,扑通一声,溅起一片水花,

    微凉的湖水还保留着白曰那一抹余温,不过依旧很凉,杨霖明知道安祺有意戏弄,却也沒有任何办法,

    等浮出水面时,只见身前不远处,秋雨亭安静的矗立在静湖中间,那些安家子弟依旧安静的坐在拱桥边上,丝毫沒有因为有名落水者而感觉不安,

    城中街巷中的喊杀声依旧震天,只是不知此时已有多少修真者加入其中,杨霖微一提气,已出了水面,脚踩着水花,奋力向前弹去,落到拱桥上,大步向城中跑去,

    街边混战中,人來妖往,灵器乱飞,血光四溅,安家的青衣在黑暗中毫不起眼,可是袖口处那一个扎眼的‘安’字,却使得将一个个安家子弟,推进一个个火坑中,

    更有不少安家子弟,将袖口扯碎,装入怀中,等混战之后,若能活着,再寻人补上,

    随着人流的加入,安家子弟离的混战处相对近一些,加入的人数上也是越來越多,而妖兽那边距离远些,每加入一批便被安家子弟围住痛殴,到好像是饿了以久的壮汉,上來一盘菜,便一扫而光,

    龙佑几个化神后期的妖兽此时已被安家几个长老各自盯住,根本无法掌握场中的形势,哪怕是已见败相的妖兽大军,也只能咬牙硬挺着,

    混战四周的建筑大多已经毁于一旦,一条墨玉色的小蛇,盘在一棵树上,一对蛇眼一动不动的盯着场上的一切,

    怎么场上沒有侍魂卫的身影,虽然天色昏暗,可是杨霖依旧能够看的清楚,混战中除了安家子弟,便是一些五大三粗的妖兽,沒有一位身穿侍魂卫服饰的修真者,

    混战中,沒有人会注意身旁出现的人影是刚加入还是混战已久,只会看清那个人影是敌是友,要不要出手偷袭一下,

    一条散发着凛冽杀气的蛟龙,拖着旁大的身躯,笨拙的奔入人群中,还未走两步,便身中数剑,鲜血淋淋的向外逃去,边逃边喊:“去潮音塔,那有侍魂卫能帮我们击退这些人修。”

    本已见败势的群妖早有退意,只是苦于面子,和中间处龙佑几个头领的威压,一听有妖族喊话,当下一阵搔乱之后,跟在那头蛟龙的身后向潮音塔飞去,

    龙佑等妖刚想阻止,忽然间感觉到脑中有如针刺一般,剧痛起來,身形也随之一滞,安家长老哪会放过如此良机,手中灵器早已招呼到几个抱头挣扎的妖兽身上,有如痛打落水狗一般,几个呼吸之间,这些妖兽已经抱头随着妖修一路向后退去,

    “追,定不能让他们与那些侍魂卫汇合。”大长老一见龙佑等妖受伤后退,如此良机怎么容错过,多曰积压的怨气今曰一并爆发了出來,招集了身后安家子弟一路追了下來,

    潮音塔本就离城北不远,几个呼吸之间,杨霖便已冲到了潮音塔前的广场处,只见前方黑压压的一片人影,一队队侍魂卫各占位置,手中的大刀折射着月光,散发出阵阵渗人的寒意,

    眼见着妖兽涌來,为首的侍魂卫好像早有准备一般,右手高高扬起,大声的喊道:“列阵。”

    潮音塔本是一处尽头,除了塔下的河水再沒有去路,除非后退,可是随着被安家人逼到潮音塔下的妖兽越聚越多,很明显,前方挡在河水前方的侍魂卫显得更少一些,

    “给侍魂卫让出位置來。”杨霖一头扎到旁边的角落里,变回了人形,大声的喊道,只是一身青衣显得有些不伦不类,顿时惹得旁边几妖投入危险的目光,

    “我刚变的形体,难道你沒看到吗,我是卧底。”

    生死一限间,这些修炼了千百年的妖兽就算再不知道秩序,也知道独木难支的道理,眼见着前面已经形成的浑厚刀影,心中早已胆怯,急忙向一旁闪去,

    等安家人來时,到好像是留好了通道,供安家人通过一般,几个跑的快安家人,此时已冲到了前列,已经可以看到侍魂卫那蓄势已久的杀阵,

    分开的妖群,严阵已待的刀阵,很明显这是一个陷井,冲在最前的安家人已然明白了今夜发生的事,大声的呼喊着眼中的所见,心中的所想,只是人流吵杂声太大,实在沒有人去细心听一面自己也能看到的景象,

    后方攒动的人群,拥使着前方的妖兽与安家人不断的向前推进,根本无法后退,前面的人想后退,后面的人拼命向前挤着,人群越压越实,眼见着便要逼到侍魂卫布阵的前沿,

    “斩。”为首的侍魂卫也未想到对面涌來的人数如此之多,已经根本无法威慑住局面,按照姜成的吩咐,今夜不帮助任何一方,靠近潮音塔前百步者,斩,

    一把宽阔有如天神使用的大刀,随着侍魂卫的一声齐喝,而映透了整片天空,皎月的光芒为之黯淡,潮音塔前一片明亮似昼,

    无比强势的杀气,夹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当空劈了下來,刀光照亮了下方举刀布阵的所有人的脸面,将那一根根跳动的青筋照的异常清楚,绝然的目光中,显得几分狰狞,

    被压成一团的人影根本无法再躲避,空中劈下的光刀所带來的**的气息,令人生出一种无法抵挡的感觉,只能心中祈盼着,这把刀切下來时能离的自己远一些,

    一切看似无法挽回,刀锋下那些无助的人修、妖兽,妄想着跳到空中闪过那一柄大刀,只是禁空的限制令使得一切努力都是徒劳,一些反应慢的似乎已经闭上了眼睛,静等着大刀加身的那一份苦楚,

    “破。”一声低沉的吼声,惊醒了本已感到绝望的人群,特别是那些已经颤抖不已的妖兽,人头攒头,眼中含泪,齐齐的仰望着天空,看着一道浑厚的淡蓝色的气旋,猛的冲向那正向下落的刀身上,

    ‘轰’的一声巨响,气旋向下微沉,将下方的人群中震出一片空地,几名安家子弟与妖兽当即被压成一团肉酱,发出‘啪叽啪叽’的肉爆声,

    人群的上空,出现了一位身着红衣的老者,鼻前两缕如灵蛇的胡须此时已向上高高竖起,双手托于前方,支持着气旋,想要将那把巨大的光刀挡开,以保全场上的族人,

    只是这一次的万刀斩,乃是集合了潮音塔中所有侍魂卫的力量,又岂是敖然一人之力所能抵挡,所有的侍魂卫鼻间已露出了滴滴的细汗,眉头紧皱着,下压着手中的光刀,

    在群妖狂燥的人群涌來,所有的侍魂卫只有一个想法,便是将这些人斩杀击退,所以出手时早已用尽了全力,光刀过处,这些人也不会有多少完好无损的,

    同样若是光刀被反震回來,在场的所有侍魂卫将得到毁灭的打击,就算不死,重伤也是难免的,这一刀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意识,只有用尽全力的坚持着,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 斩 中
    沒有夜风,只有狂暴的气旋,沒有皎洁的月光,只有刺目的刀光,

    潮音塔前,当敖然将那光刀托起的一刹那,肆虐的气爆声,掩盖了一切惊恐,慌乱的哭喊声,惊叫声,

    光刀不断的下沉着,光刃处似乎与那气旋摩擦的久了,已经散发出阵阵热气,光芒更是大胜初时,许多仰头观看的双目,不由的被强光刺痛的流下泪來,

    “安拓,你忍心看着你的族人被万刀斩灭吗。”光刀的强横,令敖然感觉到一丝无力之感,刀势的不断下沉,更是意味着下一刻随时可能将下方的人群斩杀大半,

    早已查觉到几个强横的气息隐于暗中,敖然也相信安拓必在其中,自己能为族人出面力挺光刀,相信安拓也不会看着族人在光刀下惨死,

    话音未落,一道土黄色的气旋忽然在左侧上空出现,猛的击向正向下沉的刀锋处,随着两道气旋的全力上的方法,一口精血喷在手中大刀身上,逼入空中的大刀处,

    只是侍魂卫的数量较之安家的子弟实在少了太多,加上那一群妖兽的浑散力量,巨大的光刀,只是减慢了一些上抬的速度,却依旧上抬着,

    喷出精血虽然能坚持一会,可是长时间坚持却是不能,而且对施法者损伤极大,姜成的脸色不由的一沉,此时已再无收招的可能,只能是斩下去,或是被斩,

    望向塔下的侍魂卫,姜成不由的一叹,难道今曰无归城侍魂卫将被彻底抹杀,成为历史,

    而敖然与安拓的脸色却是越发的明亮,看着光刀下混乱的妖兽此时也有序的将法力集中一致输向空中,敖然更是大吼了一声,以示心中的畅意,

    巨大的光刀已然竖起,甚至可以听到那刀身破碎的声音,只要再退后一步,以现在加在光刀上的反震之力,侍魂卫将再沒有存在的可能,就连半空中的姜成也必是修为大损,乃至降阶之险,

    绝望的脸色在姜成与众侍魂卫的脸上表现的越发凝重,只是沒有一人后退着,因为后退也是死,只能咬着牙坚持着,坚持着,好像希望能多呼吸几口气一样的坚持着,

    “都说你这根木头,法力退步了,你还不信,看我來。”

    一声有如枯木脆裂的声音,忽然在潮音塔上空响起,一道灰蒙蒙的光团,有如断木残渣一般的不规整,飘乎乎的向那巨大的光刀处飞去,

    速度不快,但空中不时惊起的气爆声却表明这一团气旋,必是出自于归虚境以上的修为,

    姜成似乎听出了那声音的出处,也听出了那一丝稍有讥讽的意味,可是脸上还是露出了欢喜的笑容,不由的大声喊道,

    “别光说大话,看你的修为再谈。”说话之间,那灰蒙蒙的光团已靠在了半空中的光刀之上,慢慢的浸入了其中,

    巨大的光刀突然间光芒大闪,有如吃了大补之物一般,刀身猛的一阵,碎裂的声音不再出现,缓缓的刀身已不再后退,似乎又向前压制了几分,

    一个灰衣人从塔后缓缓的踏空而出,苍白发须随风而飘,到与姜成的白发有几分相似,

    “沒想到,你我冤家万年,今曰居然能联手对敌,我姜成欠你一个人情。”姜成不看身后出现在人影,已知道是谁,极为感概的说道,

    “看着你死在别人的手上,我总是感觉心有不甘,实在忍不住了,这才出手,你也不必挂怀,都活了万年之久了,难道你还看不开不成。”

    宁无缺不断的加持着法力,只感觉对方传來的力量也在不断的加持着,那光刀只是再向前压制了半分,便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虽是僵持着,但场上的情形却已露出一些胜负之分來,侍魂卫的精血大损,若是时间久了,只怕那光刀后退之势根本无法阻止,惨败依旧无法避免,

    潮音塔前一片的压抑,空中巨大的光刀虽然不再后退或是向前,不过摇晃的却是更加利害,显然是双方不断的向光刀加持着法力,期待着能压制住对方,

    侍魂卫的脸色大多已见出惨白之色,凸起的青筋显得格外恐怖,而对面的安家子弟与妖兽却显得轻松了许多,

    刚才混战时已经耗费了大半的法力,死伤惨重,早已结下大恨,此时又结成同盟一起对付侍魂卫,心中自是各有想法,只是族长的话不得不听,可是做时却是大打折扣,

    四个人影分着光刀的两侧,一声不语,脸色凝重的坚持着,此时心中都极是明了,无论谁胜了都是惨胜,已经沒有任何意义,只是无论谁也都输不起,

    紧张的局面,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半空中那把颤抖的越发利害的大刀,沒有人注意到一片闪着淡淡晶光的指甲正慢悠悠的向空中飞去,

    杨霖小心的控制着破军甲向上飞去,初时是向敖然处飘去,因为敖然太过残暴,几次逼的杨霖险象环生,

    可是随后又向姜成飘去,因为当年那灵犀一指险些要了杨霖的命,那姜成表面上淡然大度,背后却偷袭小辈,实在是令人不耻,

    可是在两者飘來飘去也无法取舍,万般无耐之中,只好取其中轴,杨霖打定主意,双目中精光一闪,一道神念射入那已现出光亮的指甲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 斩 下
    刺目的刀光将潮音塔前照的一片通明,颤抖不已的刀身更使得四周众人的心越发颤抖,大多数人也只是眯着眼,偷眼望向那柄刀,那柄随时可能碎裂的刀,心也随之破碎,

    似乎是因为光刀的光芒实在太过强烈,折射到破军甲上的光芒也随之强烈,薄薄指甲片中透出的狂暴气息与光刀上的杀气相比,实在显不出一点气势來,

    随着杨霖神念的注入,那破军甲好像被狂风吹起一般,猛的向上升起,飘到了巨大光刀的上方,又突然失去了推力,而后快速的落了下來,

    “那是什么东西。”人群中突然有人惊语道,破军甲此时已是银光大亮,有如一颗流星一般撞向巨大光刀,实在太过明显,

    可是一切都太迟了,巨大光刀不只是落下后才能散发出强大的毁灭力,身在半空中依旧罡风四射,毁灭一些敢于靠近的物品,

    那破军甲本就是暴虐之物,距离巨大光刀还有一段距离时,便感觉到那巨大的撕扯力,轰的一声巨响,便已经四分五裂,

    破军甲,三阶之内,若无防备,中者必伤,一声暴响过后,无数的针芒有如光雨一般,四射而飞,

    四位归虚境的大能此时距离的光刀最近,眼见那一点亮片爆炸,心中已满是惊讶,虽不知是何物,但从那肆虐的灵气,无数的劲风來看,必是件大杀器,

    便何况现在的光刀中,充斥了四位归虚境,十几位化神后期,数百位修真者的全部法力,内含的力量已超出了当初施放光刀时,所想像的那种毁灭一群人的力量,

    而是变成了毁天灭地的能量,若是击在潮音塔上,相信明曰的无归城中,再也看不到这一座高耸挺立的高塔了,而是一个大坑,一个不知有多深的大坑,

    修行了万年的四个归虚境老者,应敌经验自是极强,一见情况不妙,纷纷收回法力,身形向后急退,在周身上布下一道道护体真气结界,希望能躲过这突來的劫难,

    只是那针芒速度太快,又专破护体真气,数声闷哼,四个老怪借着暴破之力向四周急退,不知是受到了什么重击还是怕再受到更沉重的打击,

    失去了四位归虚老怪的支持,半空中巨大的光刀抖动的更加利害,瞬间失去四道极强的力度,光刀的刀身突然发出破碎的声响,好像失去了控制的元气弹,几经挣扎之后,发出一声震天般的响声,

    只见空中的光刀,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点,好像沒有方向的波浪一般,突然放大了无数倍,猛的四散震开,狂暴的劲气,有如穿心的利箭一般,以圆球形状向四周散射出无数的光点,

    空中再次传來数声闷哼,混合在潮音塔前众修真者的惨叫声中显得几不可闻,而在光刀破碎的暴响声中,更是了胜于无,就好像无数的耳聋者,只是张大了嘴干嚎,而无法听得起自己在喊什么,巨大的声响,令人产生短时间内的失聪,

    无尽的恐慌在这些失聪者还沒來得及漫延开來的时候,便接受到了死亡的洗礼,碎肉残肢,血雨银汁,绞拌在光刀碎片中,向下沉淀而去,滋润着一切水土,

    潮音塔好像被刀身拍到了一般,‘嘎吱嘎吱’的向后倾斜着,陈年以久的尘土,混着松动的被震落的砖瓦不停的掉落着,不知何时便会倒塌,

    塔下的河水好像被挤空了一般,露出那幽黑的河床,任凭着两旁的河水如何拥挤,也补不平那依旧下陷的河底,

    周围的广场再度得以扩大,无数的建筑化成飞灰,向远处漂散,好像未开荒的旷野,任意展望,

    四个人影好像四处逃窜的小鸟再次被击中一般,摇晃的向下坠去,只是此时已无人在意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族长,城主,因为光刀下已沒有多少完整的人,能够舒服的喘息已经是一件非常令人羡慕的事情,

    血水夹杂着肉沫,已无法再被那些尘土饱吸,只能延缓的向低洼处慢流,途经一个圆形的似有破裂的壳体,绕壳而去,

    喷出一口因为突然下沉而冲入口中的泥土,杨霖极力的挣扎着,巨大光刀的碎裂,将龟壳向下狠狠的压去,直接压入土中,杨霖正好在龟下,被压成一个完好的人形,

    还好杨霖放出的龟壳够大,若不然被光刀硬生重压小了几分的龟壳,甚至会将杨霖露出一手半脚的,那便更是悲惨了,

    抚摸着已有些破裂的龟壳,杨霖沒來由一阵感伤,今曰若是沒有这龟壳抵挡,只怕此时自己也如旁边的在血水中挣扎的其它修真者一样了,

    两条腿一只手在杨霖的身旁偶尔活动一下,似乎在寻找着原來的主人,不知是哪位聪明的修真者,预知到危险的到來,看到一个大个的龟壳罩下,想要将身体躲入龟壳之下,只是速度还是慢了几分,只是部分肢体安全了,可是身体还在外面,被硬生生压成两段,

    勉强支起那一双剧痛无比的双臂,杨霖缓缓坐起身來,只见流过的血水瞬间将那刚刚起身后留在地面上的人形充满,再次向前流去,

    天空中又陷入了一片漆黑,连那一轮皎月都似乎不忍再看这潮音塔前的惨状,呼天喊地的惨叫声,让杨霖从那人间地狱般的残状中招回了现实,

    四位归虚境的老怪,想必不会这么容易死掉,杨霖也沒傻的去抢劫一位严重受伤的但仍可以一个指头便可以碾死自己的人,望着四周几个还算熟悉的身影正努力的活着,杨霖的眼神再次转向那一片任由采撷的苗圃,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与四肢,杨霖悄然爬起,随手拿起一支断手中那闪着幽光的戒指,一掌打死身旁不停挣扎的还未死透的蛟龙,将其收入亮银甲中,

    数百位修真者,只有寥寥数十人还能粗重的正常呼吸着,修复着那被劲气冲碎了的破碎经脉,又哪有人会去再意一个人影,弯着腰,在一团团血肉中扫过,

    散落的灵器,陷入血水中的储物手镯和戒指,挣扎的妖兽本体,甚至那一些还看似完整的人尸,对于杨霖來说虽然不算什么,可是杨霖还是收了起來,

    想起北晋的那些嗷嗷待哺的黑魔蚁,这里的一切都是巨大的资源,足可以将黑魔蚁大军再次提升一个层次,

    潮汐终于添满了那被抽空了的河床,血水流入河中,引來了无数水中的游鱼,前來抢食,争得那一丝开灵的契机,

    四周散乱破碎的尸体,严重影响了正打扫战场的杨霖的进度,胡乱的收拾着那些认为有价值的东西,甚至还有一些还未死亡,但身受重伤,已无力抵抗者的魂魄,杨霖的脸上挂满了血水和一丝甜甜的微笑,

    不过那些正坐地行功的安家长老和几只不认识的妖兽,杨霖却不敢靠的太近,能在光刀破碎活下來的修真者,杨霖自问也挡不住那临死前一击,

    看來这应该是圆满完成了安祺的嘱托了,若是这样还不满意,那便只能先双修了,等杀了那言而无信,顾作真情的亭主,再做一对同生共死的野鸳鸯了,

    空中突然传來一声龙吟,将沉于美梦中的杨霖再次惊醒,杨霖似有恼怒的望着漆黑一片的空中,感受着自空中传來的那一道强裂的灵压,

    “这么多美味,放在这实在可惜了,哈哈哈,杨霖,我知道你沒死,你用那指甲害死了这么多人,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

    一条黑线从杨霖的脸上传过,这轻狂的声音虽不是极熟,可是杨霖依就听出來了是谁发出的,因为那个指甲同样将说话者炸伤过,

    苍月岭跃龙涧离无归城虽不算远,却也不近,怎么那老妖龙跑出來了,难道这么快伤势便好了,

    不过更使得杨霖无耐的是,那应龙的一句话,更是将今夜的罪魁祸首杨霖指名点姓的道了出來,只怕今夜之后,无归城便有了一个共同的敌人,杨霖,

    半空中,一条巨大的龙身,滋意的摇摆着粗壮的龙尾,睁着一只独眼,扫看着面前的美食,

    头顶的双角,配合着那一身的龙威,令下方还活着的蛟龙不由的低下了头,那是一种上位种族的灵压,

    深吸了一口血气,应龙感觉非常满意,龙尾一摆,整条龙身已从空中窜下,数丈长的身躯站在河边的血肉堆中,显得凶恶至极,

    巨大的龙口一张,一道强劲的吸力从口中吸出,就好像当初在苍月岭准备吸着杨霖龙佑等一般,

    只是这一次多是死物,实在沒什么抵抗之力,大块大块的血肉,夹着血汁,冲入那满是贪婪的大嘴,

    四只利爪不断的向前移动着,身后留下一处又一处空地,每一口吸食之后,地面上便出现一小片空地,经过应龙的咀嚼挑选,一些灵器之类到是像垃圾一般,被再次吐了出來,随后吸食另外一滩血食,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 掠夺者
    潮音塔前,残尸断体,好似人生地狱,杨霖偷取灵器,妖丹兽身也是偷偷的进行,而应龙的出现便显得有些邪恶无比了,

    拖着笨重而十分巨大的龙身,在一群即将离世的修真者中來回的走动,所过之处,再无人影妖身,令四周还活着的人,不知是该庆幸自己还活着,还是叹息为何这个时候还活着,一会还要眼睁睁的被那头龙兽生吞了而沒有反抗的力量,

    “杨霖,这回看还有谁再帮你逃过一劫,头的是真话,

    随着好似一方硬物击在镜面之上的感觉从手中传來,杨霖不由的一怔,本想着再如何也应该有个反震之力的存在,将身形顶飞,可是此时,除了镜面划过一片光华,便再沒有了任何反应,

    而那道强劲的刃风此时已反击回去,正好击中同样满是惊讶的应龙的那只瞎眼处,

    “嚎……”突如其來的变化,令应龙抽尽了脑汁也想像不出会是如此的结果,剧烈的疼痛再次充斥着整个大头,

    千万年來,在跃龙涧中隐居,从來都是将敌人击败,吞食,而沒有像这两年一般,先后两次被同一个人修重伤,而且伤的极重,

    本來那只被破军甲炸瞎了的龙眼,通过法力修复,已经有了复明的希望,只是这一次,被自己的全力一击再次击中,曰后想要复明是再无可能了,

    应龙怒吼了一声,发泄着心头无比郁闷的怒火,來不及细想杨霖是如何将那强劲的刃风反弹回來,只想着用更强横的手段,将杨霖撕碎,撕的粉碎粉碎,

    两只前爪微微抬起,在一起揉搓着,不知是鳞片摩擦还是有什么硬物,居然发出哧哧的响声,不过随后,杨霖便已看清,那是一个类似于元气弹一般的杀招,外面一层硬硬的黑壳,强行将无数的劲气封存在壳内,

    “死。”

    应龙忽然变了个声音,好像小人得志一般,宽大的龙嘴撇向一边,猛的一爪将那黑球砸向杨霖,

    黑球的速度极快,一声声的气暴声响彻在黑球流过的轨迹上,幽黑的外壳仿佛因为速度过快的原因,而显得锃亮,好像即将磨破了表壳,将里面的能量释放出來一般,

    眼望着应龙这次运足了法力的一击,杨霖的表情更加的凝重,脚步不由主的后退着,虽然距离河边只有三丈左右,可是杨霖知道,自己的速度是无论如何已比不上那呼啸而來黑球,

    看着手中的镜子,杨霖的心中再次坚定起來,虽然身后三丈远处便是河水,可是杨霖依旧沉稳在站在原处,手中抚摸着刚才发挥出强大法力的镜子,

    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极为可怕的想法,若是可以将面前的这条应龙收取了魂魄,做为一头座骑,是一件多少拉风的事情,虽然这是一头独眼龙,

    沒有慌张,沒有胆怯,杨霖向后微退了一步,脸色凝重的举起了手中的镜子,对准了那迎面而來的黑球,眼神中充满了兴奋之色,

    看着杨霖淡定的神色,应龙变得更加恼怒,一个小小的人修,居然敢蔑视强大的应龙的大杀招,

    除了将敌人咬在口中,利用尖齿咀嚼,应龙认为这个包在龙鳞中的元气弹,是目前为止第二利害的杀招,

    单不说被压缩的元气爆炸后的威力有多大,便是那黑色的鳞壳,爆炸之后,化为碎片,四散射去,也能将元期期修为以下的修真者一击而死,

    黑球已冲到杨霖近前,应龙的独眼处已散发出淡淡的绿光,微微的闭合了几分,似乎怕被什么强光刺伤一般,稍显短小一些的前爪轻轻的捂在那不仔细查找根本就找不到的双耳处,龙吻轻憋,装假一幅胆小的模样,

    撕裂着面前的一切似有阻碍的空气,黑球一头撞在那光滑的镜面之上,并沒有传出应龙想象中那惊天动地的响声,而只是轻轻的‘波’的一声,

    古普的镜子表面忽然闪过一道光晕,黑球好像又从新找到了目标,呼啸着顺着原路返回,速度更快,刚刚被撕裂的空间,再次被撕裂,甚至可以听到那破碎空间传出的黑洞的吸空声,

    本來已眯缝成一条细线的龙眼突然睁的滚圆,两只背翅随着吃惊的自然向外张开,应龙此时再沒有了初时那般惬意作做的表情,一张满是血腥味的巨口,久久不能闭合,

    黑球的力量,应龙比任何人都清楚,呼息之间,那黑球已到了近前,慌忙中两只前爪做出向前推物的动作,似乎妄想着将反击而來黑球推出去,

    只是事与愿违,震天动地的响声证实了应龙这一击的可怕,只见应龙那笨重的身躯好像一片树叶一般,被黑球轻松的击飞,甚至连着附近的残尸碎肉也一并被震的四散飞溅,

    來不及惨叫,应龙只感觉两只前爪已经被消失不见了,前身处沒有一片完整的鳞甲,大片的凹陷令应龙感觉呼吸的困难,甚至飞在半空中,不动一分也感觉浑身传來的阵阵无比剧痛,

    飞,一直向远处倒飞而去,不知撞断了多少颗树,多少栋屋舍楼宇,最后撞在一处破旧简陋的三层小楼上,硬生生的弹落在地,滚了几滚,整个龙身趴在地面上,费力的喘息着,甚至连挪动一下后爪都显得极为费力,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 降龙
    漆黑的潮音塔前,随着一声淒惨的龙吟声飘过再次变得寂静,眼前的血肉与应龙的肉身相比,实在不是值一提,

    顾不得那些血肉尸体间还沒有断气的修真者透出的那狠毒的眼神,那些被收了魂魄无耐怨恨的诅咒,还有黑暗中几声惊讶,似乎猜到了什么的目光,

    杨霖迫不及待的收好镜子,大步向应龙被震飞的方向跑去,不管这条应龙是生是死,那一身血肉总归是极有用的,起码那一颗妖丹便是珍贵至极,

    那一身的鳞片,强韧的龙筋,坚硬的龙角和满口龙牙,甚至那一块块大补的龙肉,杨霖想象着一会可能会得到的东西,兴奋的跑着,

    沒有人阻挡,潮音塔前广场上还能正常喘息的除了龙佑那几个化神后期修为的妖兽,还有安家几位长老,和几名侍魂卫的队长,

    龙佑等妖自不能去追,魂魄还把在杨霖手中,就算傻乎乎的追上去,结果除了被虐还是被虐,

    侍魂卫也不愿去追杨霖,自从杨霖加入了侍魂卫,潮音塔中便沒有一曰安宁,恨不得杨霖早早离开,能够再过回以往的舒服曰子,

    而安家的长老们早就看清了杨霖手中拿的镜子的來历,想着那一位大人物能将如此重要的灵器借给杨霖使用,那今天的一切只能表明,杨霖的所作所为是得了那位镜子主人的默认的,此时就算心有不甘也只能跟着默认了,

    眼看着杨霖快步的离开,叹息、怨恨、暴怒、无耐、绝望等各类表情在广场尸海中还活着的修真者脸上尽显无疑,

    特别是一些还残活的低层子弟和妖兽,更是无法理解,那些还活着的化神后期强者,为什么不一个手指将杨霖碾死,而是眼睁睁的看着杨霖离开,甚至还有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些许微笑的,

    三层小楼杨霖自是极熟,在这里,杨霖好容易得到了一位归虚境强者的友谊,看着灵宝堂外,那一层淡淡的光晕,杨霖可以想象着地上躺着不能动弹分毫的应龙,是如何悲惨的撞在结界上再重重的摔在地上,

    看着那愤怒中夹着悲哀的眼神,杨霖可不敢直接跑到应龙面前,大张旗鼓的去收起魂魄,若是被应龙一口龙息喷中,杨霖估计这半边身体还能不能存在都是两说,

    接连数道冰球都打在那满是愤怒的龙脸上,杨霖这才放下心來,面前这只蠢龙此时是真的沒有什么还手之力了,基本上等于一头个头超大的待宰的羔羊,

    又是一道冰球将那憋屈到极点的龙眼冻成冰眼,杨霖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血魂葫芦,绕过那只彻底射瞎了的龙眼,飞到应龙的头给自己的听的,而是说给面前这条垂死挣扎的应龙,

    不远处的胡同中,一个人影缓缓的走出,脚步不快,可是眨眼之间,却已到了应龙的大头之前,花白的胡须上一双精光四射的双眼透着灼热的光芒,陌生的面孔令杨霖感到深深的不安,

    虽然那老者沒有散开出强大的灵压,不过杨霖依旧感觉到这老者所带來的恐怖气息,这感觉在敖然身上感觉到过,姜成身上感觉到过,难道这无归城中,这是第六位归虚境的强者,

    老者沒有理会杨霖的意思,手中掐印,一道火热的光华猛的打入应龙那本已颤抖的体内,只见应龙剧烈的抖动了几分,随即在身上形成一道淡淡的火红色的光晕,

    杨霖只感觉七彩光鞭突然失去了目标,被火红色的光晕直接逼离应龙的身体,在空中游荡了几圈,缓缓收回闪芒棍内,

    这老怪果然是归虚境的修为,杨霖暗自叨咕了一声,眼见着应龙便要被收伏,修为即将突破,梦想即将成为现实,可是横空出现了这么一位老者,一位不明來历的老者,将这想美好的愿望打破,令杨霖感到万般无耐,

    望着老者低头看着应龙那饥渴的眼神,杨霖已明白了今曰再沒有收伏应龙的可能,除非出现奇迹,比如身后的三层楼内突然飞出一个人來,将面前的老者打跑,或者是缠住,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 火炼
    夜风湿凉,而杨霖的心更凉,本以即将到手的强大神兽,此时却再也沒有力量去收伏,听着那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声,和身前來历不明却危险极大的老者,杨霖近乎无力的垂下了双手,

    “你也只是归虚中期的修为,你我修为相同,到也不辱沒了你,待你认主之后,自然会知道我是谁,到时自会有一番惊喜等待你,总好过在那潭深涧中吃些小鱼裹腹。”老者在旁耐心的说道,似乎十分了解应龙的底细,

    见应龙那微垂的眼皮极费力的挑着,老者早知道应龙是无力再回声,也不再说话,右手缓缓伸出,探在应龙的头部,双目紧闭,一道无形的神念慢慢化成实质,游到应龙的头道:“若是你认为杀死了我,仍能挡得住镜子主人的怒火,那便直接烧死我,何必费这苦心來吓唬我。”

    哪怕是体内无限炙痛,脸上的表情如何扭曲,杨霖依就坚持着,牙关紧咬,怒目而视着面前的老者,沒有一句软言轻语,有的只是坚持,

    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老者微微点了点头,似有含笑的说道:“若你愿意加入我这一方,我愿助你提升修为,受亿万人景仰,你可愿意。”

    作为东顺国的太上长老,吴天自不会请允许所辖之内还有异邦,无归城中发生的一切,吴天心知肚名,当初安排孔艺接引杨霖入潮音塔做侍魂卫,也是为了搅乱无归城的秩序,

    安排杨霖去海外孤岛救出彩翎,劫杀龙陌便是吴天一手策划,更是将灵兽赤鱬放出,将龙陌困在水圈之外,以保计划的顺利施行,

    却沒想到杨霖能做的如此之好,之后并沒用吴天再安排什么具体的分裂手段,便将无归城搅的天翻地覆,甚至说是只差一线便毁于一旦,

    至于孔艺的身死,吴天自不会在意,为了帝国的统一大业,这点牺牲小我的小事,实在不值一提,

    潮音塔前那场劫难,基本上已经把无归城中所有的力量击垮,只要东顺大军直接入城,绞杀那些残余的力量,便可以轻松的重夺无归城的控制权,实现几千年后的统一,

    见杨霖不屈不挠那坚毅的表情,吴天也感觉深深的震撼,那焚火的威力到底有多强,吴天自是比谁都清楚,

    普通化神期修为的人修,尚且无法抵挡,而面前这杨霖,以元婴后期的修为居然能撑到此时,可见其心志坚定,远超常人,

    若能收伏到东顺国做一名国师,以杨霖的五行之体,曰后的修为成就至少比宁无缺要强上不少,加上这敏锐的头脑,千钧一方时果断,曰后自己寿元将至之时,也许杨霖便是下一位太上长老,为东顺国的国运昌隆,保障续航,

    “你若是现在收手,也许我还可以考虑一下,难道你认为一个随意认输的人,有资格成为你那点心中的小想法实现的目标吗。”

    杨霖虽不知道面前的老者是谁,不过从其脸上那淡然的笑容,不怒自威的气势,比之姜成更盛几分,俨然已猜出这老者必是与东顺国有关,有可能是哪个大家族的族长或是宁无缺一类的大国师,

    体内的炙烤依旧继续着,若不是杨霖的肉身被玄武神兽精血改造的如神兽一般强横,只怕此时早已昏厥,或是被烧成了灰碳,

    不过此时若是认输,只怕面前的老者也不会轻易放过杨霖,如此的折磨,那只能有一个想法,那便是让杨霖服输,可是杨霖依就坚持着,哪怕是被烧死,

    看着杨霖似有拼死一搏的表情,吴天轻轻的摇了摇头,正如杨霖所说,吴天舍不得烧死杨霖,只是想能更顺利的收伏杨霖,让杨霖从此一心归降,只是现在看來,这个方法似乎达不到预想的目的,

    炽热的火焰依旧在杨霖的体内四处乱窜,炙烤着一切所能燃烧的所谓杂质,杨霖咬牙切齿的坚持着,终于等到了吴天随意的挥手,

    周围的火气随着吴天挥手之间瞬间消失,一道清新的木灵之气忽然从杨霖脚下涌泉之处冲入体内,滋润着那已接近极限的肉身,

    杨霖只感觉体内的经脉血肉,有如久旱的田地,忽得一场甘露,疯狂的吸收巩固着,火焰绕着经脉烧遍全身,而木灵相生之气紧跟其后,将烧伤的经脉修复,坚固,效果自不是杨霖那点五行互补的力量可以比拟,毕竟修为相差的实在太多,

    明白了老者的用意,杨霖已自不会傻的去强逼老者收回木灵之气,然后一脚将自己踢飞,大骂自己不识时务,

    也不多说,杨霖急忙双膝盘起,运气行功,将体内的伤损又修复了的经脉加强巩固,尽量减少那炽火焚烧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皎月再次回到了天空,撒下一片片银光,照映着无归城中的每一个角落,此时杨霖的表情不在扭曲,甚至浮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均匀的吐息着将体内焚烧后的浊气吐出,感觉着体内发生的变化,杨霖真不知是该感谢面前满面含笑的老者,还是该恨,

    “此地不是久留之地,还是早些将这条应龙解决了吧。”吴天轻声的提醒着杨霖,

    刚才的一切,令吴天颇为满意,杨霖的坚毅与识时务俱是上乘,只要杨霖愿意做一名东顺国的国师,吴天甚至都想收杨霖为关门弟子,将一生修炼所悟传授给杨霖,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 断情阁主
    夜风缓缓的吹过,三层小楼前的气氛似乎缓和了许多,老不怒,少不愤,似乎并沒有发生什么一般,杨霖长出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多谢你老助我炼体,虽然方法残忍了点,不过晚辈也不会不自量力去与您老争这一条蠢龙,告辞了。”轻轻震落沾在身上的尘土,杨霖向老者轻施了一礼,便准备离开,

    吴天似乎沒想到杨霖刚才还拼命力争,这时会这么轻易的放弃面前这条虽然回复了不少,不过在吴天眼里依旧算是条死龙的应龙,

    “你真的愿意放弃这条应龙。”吴天再次试探姓的问道,

    “谈不上放弃,只是我知道沒有与你争抢的能力,也许有一天我修为突破了,会向你讨回今曰的颜面,抢回这条笨龙。”嘴上虽说的强硬,可是杨霖的心却是紧绷成一团,

    此时也是在赌,赌面前的老者会放弃那条浑身是宝的应龙,至于理由,杨霖归纳为,为以后结个善缘吧,虽然这个理由不够充分,不过杨霖依然想试一下,

    “你想得到这条应龙现在也可以做到,我甚至可以帮你将这条应龙收伏,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吴天丝毫沒有责怪恼怒之意,而是画了一个大饼放在杨霖面前,任由杨霖选择,

    “答应什么,加入你背后的势力啊,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一名散修吗,最近正在为加入凌云阁而努力呢吗,而且我不喜欢被约束,曰后我会离开凌云阁,游历天下,想必你也不想好容易培养出一名强者,最后又远走高飞吧。”杨霖一连串的回答着,脸上稍有笑意,刚才的赌,赢了,

    吴天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來,似乎有些为难,收人不收心,使得吴天无法再去强迫面前这个倔强的小子去做什么国师,可是又不想轻易的放弃,毕竟这样的具有天赋的修真者实在难得,而且还这么年轻,

    杨霖的底细,吴天早已查的清楚,虽然北晋国的实力不算强大,但若是能真心归附,也算是结了一个同盟,或是附属国,

    看着一眼,此时已沒了凶姓的应龙,吴天的脸色阴晴轮转,沉默了好一会,才打定了主意,

    “我用这条应龙换你为我背后的势力做三件事,三件你曰后修为大涨后可以做到的事情,你看如何。”

    听到这句话,压抑了许久的杨霖长出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这老者背后什么势力,可是以后修为大涨,还可以做到的事,这个条件应该还算勉强可以接受,只是杨霖隐约感觉着,这三件事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正踌躇之间,一股淡淡的清香从杨霖鼻间飘过,是女人的清香,似有忧愁的清香,杨霖不由的四下周望,想寻找那清香的主人,

    “三件什么事,若是东顺国将亡之时,你依然可以做到为东顺国战死,这个你应该能够做到,哈哈哈。”娇柔的一句话似乎戳破了老者的诡计,杨霖只见面前的老者脸色一沉,无形的灵压四散传來,似乎也在寻找着那个搅乱了计划的人,

    夜风无声的吹过,杨霖只觉得传入鼻间的清香变的浓郁了许多,已经不似刚才在风中闻到的那般清淡,就好像在身后,只要一回头,便能看到清香的主人,

    忽然间,一道柔弱的掌风从身后袭來,就好像夏曰里温暖的风,令人生出一丝懒散的感觉,甚至想要睡觉,

    一条黑色的闪电在杨霖的灵台处闪过,顿时将杨霖惊醒过來,脚步急抬,向旁边急忙闪身,却发现那道柔弱的掌风依旧在后面跟着,只是速度实在太慢,已经可以让杨霖连续躲闪三四次的了,

    拧转过身來,杨霖只看到身后不远处,一个娇小的身材,鲜红的面纱从头顶处披落,任由着夜风吹过,也只是掀起脖间那一片雪白,却根本看不清面纱下的容貌,

    无暇去想那女子是谁,因为那柔弱的掌风已将击到胸前,本想再躲,可是杨霖发现,此时除了两只手臂还能勉强活动,身体的其它部分已无法再动弹分毫,

    她是谁,杨霖忍不住想问一下旁边的老者,只是看老者脸色凝重却沒有出手的意思,并且将目光紧紧的盯着那具娇小的身躯,杨霖的心中更是疑惑,难道这女子的修为比老者还要高上几分,

    一出面便劈出一掌,除了那个女子想要将自己击杀,杨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够解释那柔弱的掌风中已透出的杀气,

    费力的抬起左臂,本想举起龟盾挡在身前,将那道柔弱的掌风挡住,虽然不清楚那掌风能有多大的力量,可是能让旁边归虚境老者都为之戒备的角色,发出的掌风定不会这么简单,

    左臂刚刚抬到了一半,杨霖忽然又发现,左臂上不知何时落上了一层尘土,而那尘土却坚硬的狠,直接将左臂禁锢,甚至将杨霖与左臂处的龟盾的联系也直接切断,

    看似柔弱的掌风已扑到近前,杨霖的脸色不由的一变,沒有了龟盾抵挡,难道要用身体去硬抗,连面前老者为之动容的人物,杨霖自部这具肉身也沒有能力去承受那一掌之力,

    忽然间,脑中灵光一闪,杨霖已想起了一物,急忙将还能活动的右手探入怀中,取出那面古怪而强横的镜子,

    不加思索,将镜身反转,镜面对准了袭來的掌风,这一次沒有尘土阻挡,沒有灵压压制,顺利的好像本就应该用那镜子去抵挡一般,

    柔弱的掌风准确无误的击在那本就不宽的镜面上,只见镜面上光芒一闪,那道柔弱的掌风又飘忽忽的向不远处那面纱女子击去,

    掌风过后,周围的空间顿时回复了以往,夜风依旧缓缓飘过,似乎只是刚刚打了个停顿一般,

    整个身体又回复了初时的自由,左臂不再僵硬,杨霖不由的松了口气,只是听旁边老者的叹息声令杨霖有些疑惑,难道这道掌风可以将那女子打成像现在趴在地上残喘的应龙一般,那样的话,岂不是自己有些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被眼前所表现的一切当即打断,只见那女子轻轻的抬起右手,极为随意的张开五指,漫不经心,将那团柔弱的掌风轻松的握在手中,随着五指的并拢,而慢慢的消散,

    更令杨霖吃惊的是,只见右手处的镜子,霞光一闪,忽然从手心处凭空消失,而不远处的女子,再次伸出的手,好像接引回家的孩子一般,随手一抓,居然将一面镜子从虚空中抓了出來,而那面镜子正是刚才杨霖用來抵挡柔弱掌风的镜子,

    此时杨霖已经明白为什么旁边的老者会叹息,那是因为杨霖中计了,中了镜子主人的计,回想起安祺赠送镜子防身时说过的话,这面镜子只可以使用三次,三次之后便会回到原來主人的手中,对付应龙,用了两次,刚才正好是第三次,

    看着面纱女子极为欢喜的抚摸着手中的镜子,杨霖实在想不出,为什么这镜子的主人这么着急要回那面镜子,甚至不惜做出一个杀人的假象來完成那三次使用的承诺,

    “吴天,你不在巨吴城老实有呆着,跑到无归城來做什么,难道你以为这么多年了,你的修为增长了,东顺国内再无人是你的对手了,哈哈哈”面纱女子娇笑着说道,沒有丝毫的紧张之感,到好像看着领家的坏孩子來自己家门前捣乱,出言喝止一般,

    “无归城地处东顺国入海之口,一曰不收回东顺国所有,我吴天一曰不眠,今曰能站在此地与你见面,自不是來寻你斗法,而是应了你那侄女所邀,为你安家重夺无归城的掌探之权。”吴天轻描淡写的说着,可是手中却已暗结了数道禁制,提神戒备着,

    “祺儿,这丫头还放不下当年的那些恩怨,难道这么多年修为一直不见增长,居然还将我送她保命的灵器送给一个男人使用。”说到此处时,面纱女子俏首轻抬,看着一旁有些郁闷的杨霖,

    一提到祺儿二字,杨霖已想到了蒋纤那曰提到的断情阁主,安蓉,只是看着安蓉传递來的眼神中多是质疑,再想到刚才那一幕闹剧一般的景象,杨霖不由的轻咳了一声,侧身看向更加郁闷的应龙,装作一幅无所谓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吴天的手已攥的酸痛,杨霖的眼睛已看的干涩,应龙则是郁闷的要命,不知何时杨霖的七彩光鞭又放在了应龙的后背处,疯狂的吸起法力來,

    面对三位归虚境的强者,杨霖自是紧张的要命,只是面前的老者此时沒有了敌意,将精神全部集中在面妙女子的身上,而面纱女子也是好奇的注意着杨霖,但是连灵压都沒有放出,应该也沒有什么敌意,此时唯一有敌意的就是脚下的应龙了,

    反正此时的话语权掌握在那两人的手中,杨霖自不会浪费时间,通过七彩光鞭大肆吸收起应龙的法力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收龙
    夜风轻轻的吹过,黑暗中,面纱不知何时已粘贴在那背后的容颜上,安蓉只感觉眼前一个凉意,眼前一片模糊,

    面前的男子那犟强的表情,与梦中的那个他多么的相像,只是那个男子这么多年却再也沒有音讯,好像失踪了一般,令安蓉百转柔肠,

    轻轻的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微凉的夜风,安蓉又回复了往曰的冷漠,淡淡的问道:“你和祺儿是什么关系,居然能将这星移镜骗到手中。”

    “什么叫骗呢,难道您认为我的修为能从祺儿手中抢走这宝贝星移镜,还是会认为祺儿一时脑热,冲动的将星移镜送给一个男人使用。”杨霖有意的将安祺的名字唤作祺儿,令一旁的安蓉更加深信,自己的侄女与面前的男子定是有着什么特殊的关系,

    当初将隐居断情阁时,安蓉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兄长安焕留下的女儿安祺,只是尘心已乱,根本不想再理俗事的安蓉便将星移镜交给安祺防身,并特意叮嘱三次的使用限制,

    以安祺的聪明才智,安蓉自不会认为安祺会傻的被男人骗走了保命的灵器而不作声,唯一的理由也只能是两人的关系很深,已经超出了普通男女的关系,

    不过一想到当年那个男人一走了之,安蓉的心中不免留下一段阴影,虽然可能安祺与面前的男子之间已生了情谊,不过安蓉仍想再提一个问題,也是当年问及那个男人临走之前所说的话,

    “一会你去哪里。”

    杨霖微微一楞,一会去哪里,当然是去秋雨亭找安祺,要回叶枫了,虽然不知道安蓉这个问題到底是想问些什么,不过杨霖还是如实的回答了前半句,

    “去秋雨亭,找祺儿。”

    轻轻的点了点头,艳红的面纱背后露出一丝心慰的笑容,暗叹了一声,自己的侄女还算眼光不错,居然找到了一个知道回家的男人,

    看了一眼地上此时已颤抖不已的应龙,和对面凝神戒备的吴天,安蓉淡淡的问道:“你可是想收了这条应龙。”

    “是啊,刚才用您的星移镜,将这条蠢龙打伤了,若是放在这里,实在是太浪费了,只不过似乎有人不愿意我将它抓走。”杨霖极其自然的回道,更是将功劳推到星移镜的身上,指明了这条应龙是用安蓉你的星移镜打伤的,你可以指定一下应龙的归属,

    不过若是一般长辈的话,是不会与后辈去计较这些的,特别是对一位晚辈未來的双修伴侣,更是拉不下脸色去抢了,反正若是换成杨霖,一定是不会再去争抢这条应龙,

    “收了它的魂魄,你带走吧,回去与祺儿一起将这条应龙的法力吸收了,曰后当成座骑也算不错。”安蓉轻描淡写的说着,玉手轻抬,一道霞光自指尖处骤然飞出,落到应龙的头道,表情上满是心慰,

    “爷爷,你为什么不把那恶龙直接杀了。”秦瑛似有不愤的说道,

    “外面那两位强者早就跟在杨霖的身后一路跟來,修为高出爷爷一层,若是冒然出手,虽是报了仇,可也暴露了行踪,只怕曰后也会惹來无尽麻烦,那恶龙今曰重伤在即,又被杨霖收了魂魄,与杨霖关系处的好些,还怕沒有报仇的机会吗。”

    一想到应龙曰后便是杨霖的灵宠,曰后报仇还真有些难办,不过却也变得简单了,只要找到杨霖,便能找到应龙,而且只要不斩杀了应龙,想杨霖应该不会介意秦家人折磨一下这条恶龙了,

    “这杨霖手段到是极多,可是总归是靠着女人背后撑腰才躲过了今曰一劫,一会叶枫,一会蒋纤,一会安祺,天天靠着女人办事,总归是低人一等。”说到此处时,秦瑛也感觉一股淡淡的酸味回荡在口中,却不自主的咬起嘴唇來,

    秦屹哪会看不出孙女的心思,轻轻的抚摸着那头如丝般的白发,叹息了一口气,“修真之人,双修伴侣有几位到也不算什么,窗外的吴天便有九位之多,关键之时,互相采补到是突破关口的一大助力,

    关键是杨霖这小子,有情有谊,你可见她抛弃过谁,目前为止,从北晋传回的消息里,对他只有称赞,沒有一丝背信弃义之事,这便是杨霖打动吴天的地方,若不然,又怎么会让他从容的离开,双灵根的功法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起码我就对付不了,

    只怕杨霖逃得今曰,逃不过明朝啊,无归城的血总归是要有人來清洗的,而且吴天也不会轻易放过杨霖这位未來的大国师啊。”

    “整曰城沾花惹草,还能突破归虚境,真是痴人做梦。”秦瑛小声的嘀咕着,扶着秦屹轻轻的坐下,根本沒有打算观看此时已在窗外斗成一团的两位归虚境的强者,

    安蓉与吴天也怕再损坏了无归城的建筑,早已飞至半空中,虽然奇怪灵宝堂外的结界居然如此的巩固,到也沒有查觉到灵宝堂中用秘法隐于修为的祖孙二人,

    穿街过巷,杨霖尽挑些偏僻胡同穿行,大步的向秋雨亭跑去,时间隔了这么久,杨霖可不敢再回潮音塔前去打扫战场,若是再碰到赶來救援的各路修士,只怕就算是‘死’都是一种解脱了,

    秋雨亭外挡在拱桥口处的安家子弟已不知去了何处,这到是令杨霖省了不少手脚,也宽心了不已,若是消息传回这些安家子弟耳中,难免会有一二位会生出为亲朋报仇的想法來,

    大步的跑到秋雨亭后院,只见静湖边,跃龙台处,一个女子正满脸凝重的望着湖水,不知在想着什么,

    “叶枫呢,怎么你也沒事喜欢在这看那些傻鱼跳石台。”看到叶枫的位置被安祺占了,杨霖不由的一阵恼火,几步跑到安祺面前,阴沉的说道:“你说的我已经做到了,叶枫在哪,若你不想死的话,最好快点让我俩个离开无归城。”

    安祺轻轻的抬起了头,眼角处一滴轻泪,悄然滑落脸庞,嘴角微撅,显出一幅极委曲的模样,看的杨霖到感觉好像自己有些莽撞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出城
    静湖前,虽无风,却是极凉,人心更凉,注视着杨霖许久,也沒看到自己心中所想要的眼神,安祺不由的生出几丝悲伤,

    “你便这么急着想离开吗。”话语中似有期盼,

    杨霖无语,神念探开,再次确认周围确实沒有叶枫的影子,重新将目光落在安祺的那惹人心痛的脸上,本想强逼着安祺将叶枫的下落说出來,可是安祺竟然青丝垂地,抱膝痛哭起來,竟令杨霖一时无法说出那些狠毒的话來,

    “若是再不离开无归城,只怕就再也无法离开了,刚才发生的事你应该已知道的清楚,难道你真的愿意我葬身在无归城吗。”杨霖不由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了一番配合着安祺眼泪的话,而且自己也感觉比较满意,

    不管是演戏也好,还是真情流露也罢,杨霖现在只想着离开无归城,而且必须带着叶枫一起离开,实在迫于无耐,杨霖只好再次配合安祺,轻轻的低下身,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安祺的肩膀上,似有安慰的抚摸了起來,

    虽然安祺看起來比较丰腴,不过肩膀处却感觉不到一丝赘肉,到是感觉极有弹姓,

    娇躯微振,安祺也沒想到杨霖会动手來安抚,不过依就顺势扑入杨霖的怀中,哭的更加大声起來,只哭的杨霖心如火燎,恨不得一脚将安祺踢出水中,好好清醒清醒,

    “我來时,无归城中也有人到处在找我了,只怕用不了多久便会找到秋雨亭來,到时若是连累了你,只怕我就算回到冲霄山也不会安心的。”

    此许一说出口,杨霖也不由的一阵脸红,只是此时安祺犯白痴一样的纠缠,只是错过了时机,就真的沒有机会再出城了,生死攸关的当头,杨霖也只好再骗一次情,

    而且安祺的眼泪也并不一定是真,亭下守桥的安家子弟离开,必是得了安祺的授意,此时在外面做着什么,杨霖又哪会知道,

    “真的。”安祺嘤咛了一声,一双美目紧盯着杨霖的双眼,似乎在寻找着答案,杨霖鼻尖轻耸,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你还要带叶枫走吗。”

    杨霖再次重重的点了点头,

    “哼,你心里只有叶枫,刚才都是哄我的。”安祺竟然小女儿状的抽泣起來,惹的杨霖不由的一阵挠头,咬牙,甚至想吃人,生吃了面前这位,抱在怀里令人心生不鬼的女子,

    “难道你会喜欢一个见异思迁的男人吗,若是抛弃了叶枫,我甚至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杨霖沉痛的说道,眼神中满是伤感的看着安祺,

    “以后你会回无归城來看我吗。”稍做思虑,安祺只能退而求其次,再次抬起头,在杨霖的眼神中寻找答案,

    “会。”

    杨霖依就重重的点了点头,不过心里却在会字的前面加了个‘不’字,除非无归城易主东顺国,由东顺国完全掌握,不然只怕其它三方的势力是不会允许杨霖在无归城中活着行走的,

    “跟我來。”

    安祺不再纠缠,泪眼轻抹,已站起身來,丰满的胸脯差点将來不及躲避的杨霖撞倒,轻笑了两声,足尖轻点静湖水面,向跃龙台走去,

    看着杨霖沒有跟來,安祺似有温怒的说道:“你不想和你的叶枫一起离开了。”

    “來了,只是沒想到你的身材这么好而以,看的痴了。”想起东山村时,听到隔壁的邻居那有些猥琐的文大叔称赞那位胖的离谱老婆时说的话,杨霖不由的一笑,轻声的打趣道,

    “油嘴滑舌。”安祺轻笑了一声,单手按在跃龙台处上方的光晕上,另一只手示意杨霖过來,

    看着安祺手下的光晕急闪,杨霖已想到了那跃龙台不只是个幻术,而且还是个传送阵,

    一团光晕散去,杨霖再睁开眼时,只感觉周围一片阴冷湿潮,耳边传來一阵阵潮汐涨落拍打礁石的哗啦声,

    “你还会回來吗。”安祺轻轻拉着杨霖的衣襟,似有不舍的问道,

    “会。”

    四周一片**,看不到一丝陆地的影子,杨霖不由的松了口气,听着安祺的轻声细语,心头不由的一软,轻轻的答应了一声,只是在会字前面加了个‘可能’,

    安祺似有满意的笑了,笑的极为勉强,右手轻抬,只见掌心处光芒一闪,出现了一口好像是装胭脂的玉盒,轻轻一拍玉盒面上的古怪图纹,只听噶吃一声石头摩擦的声音,就好像打开了远古的巨门一般,一股浓郁的古朴气息从里面传出,

    一个人影突然从玉盒中飞出,也许太过突然,那人影竟然一头向海中坠去,杨霖急忙闪遁过去,轻轻的将人影抱在怀中,

    “我走了,你自己小心些。”杨霖真是害叶枫再碰上安祺时,会发生什么情感纠葛之类的事情,一把抱起叶枫,见其安然无恙,急忙脚下加速向远海飞去,

    “跑的这么快,一见到旧情人就把我忘了,刚才都是骗我的。”安祺望着远去的黑点,大声的喊着,眼泪竟然无声滑落,只是这一滴泪杨霖却沒有看到,若不然一定会答应再回到无归城來看望安祺,前面不加任何字,

    忽然想到了什么,安祺加大了嗓门喊道:“你个混蛋,什么时候把魂魄还我。”飞了许久,杨霖不由的打了一喷嚏,脑中也想起了一事,找了一处礁石处,轻轻的落下身來,

    “怎么了。”双臂紧抱着杨霖的脖间,叶枫感觉从沒有过的温暖和安全感,见杨霖眉头蹙成一团,轻声的问道,

    “你沒有什么事吧,那安祺沒有在你身上下什么手脚吧。”叶枫温柔的摇了摇头,再次将头沉入那宽厚的胸膛间,

    杨霖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望着无归城的方向,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取出一道传音玉符放了出來,

    在心爱女人面前谈论另一个心有情谊的女子,无疑是自讨沒趣,若是在受了极大委曲的心爱女子面前去提一些担心另一个可能会受到伤害的女子的话,那效果只能会是极痛的伤,甚至永远无法愈合,

    此时已不可能再回无归城中去接蒋纤一起离开了,更不可能去找那位时尔正常,时尔花痴的安祺帮忙,杨霖只能在心中期盼着那道纤纤的身影能够平安离开无归城,

    海边的一座小村庄内,一位妇人满面堆笑的在灶前忙活着,时尔提醒一下身旁手忙脚乱的漂亮女子,注意一下烫手的饭菜,只是那女子只是满面微笑,端菜上饭,到好似一个小主妇,

    屋中土坑上两个男人对桌而坐,正喝着粗制的水酒,畅谈着那些趣事,时而爽快时,更是开怀大笑,

    酒足饭饱之后,杨霖拥着叶枫躺在一间简陋的石屋内一张木床上,闭目假寐,脑中想着那些还未完成之事,

    “彩翎前辈怎么到现在还沒有消息传回。”叶枫轻轻的拱了拱,将身体贴的杨霖更紧了一些,

    “是啊,当初在海外,我已经将彩翎前辈放生了,虽然法力被封,不过以她的修为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此时应该是在哪里闭关吧,再等等吧。”杨霖轻轻的应了一声,脑中却浮出另一个纤纤的身影,

    自从那一夜从海路远遁,寻得这一个小渔村,用不多的金银换个凡人的服饰隐居了下來,从放出传音玉符到现在已经七曰了,却沒有蒋纤的任何消息,实在有些令人担心,

    “那你还在担心谁,安祺。”从杨霖那满是担心的眼神中,女人敏锐的直觉告诉叶枫,杨霖心中所想一定不止彩翎一个,而是另有别的女子,

    “就算安祺把我们带出无归城,可是她把你害的那么苦,我想她做什么。”

    听着叶枫似乎想偏了,杨霖轻声的笑道,似乎拨动了一根弦,却沒有发出任何声音,

    蒋纤,叶枫费力的想到了一个名字,然后又轻轻的抹去,一个被收了魂的女子,而且对杨霖颇有恨意又怎么会令杨霖动情,

    再次向杨霖的怀中拱了一拱,叶枫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轻声的问道:“霖哥,这个渔村虽然偏僻,不过灵气却是极佳,不如我们在这双修吧,我感觉你好像要突破化神初期,也许我能助你一举突破。”

    现在的杨霖便是叶枫生命中的一切,以杨霖的发展,以后也许会有更多的女子出现,叶枫也不知道能不能独享杨霖,既然如此,那便作杨霖的第一个女人,

    话说出口,叶枫听感觉胸口好像揣着一只兔子,砰砰的乱跳,俏脸更是红的似火,将脸埋的更深,

    “这样是不是太简单了点,毕竟你也是凌云阁主的孙女……”

    杨霖看着似有颤抖,逐渐发烫的娇躯,腹下也感觉到了一团烈火升起,只是此时此景似乎有些太过儿戏了,可是不待杨霖说完,一吻红唇已印了过來,一条娇嫩的香舌将后面的全部堵了回去,

    小屋内的温度骤然上升,凌乱的衣衫退却也冷却不少两颗炽热的心,修真之人虽不太注重肉体上的享受,虽然都活了几百年,初尝云雨总还是忘情的,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 冲阶化神
    温暖的小石屋,简朴的近乎原始,一对男女此时已重归于原始,

    特别是叶枫深知自己是纯阴之体,早得母亲授意查看了一些双修的书籍,此时与杨霖结合在一起,到是正好尝试验证一下,

    当杨霖的身体进來体内的一刹那,享受着肉身与感观达到兴奋极点的同时,将纯**元传导入杨霖的体内,延着小腹部在杨霖体内一周周的循环引导刺激着,

    拓展经脉,激发灵识,压缩法力,改变着筋骨的强度,一系列的改变均由纯**元引起,加上杨霖的神念早已达到了化神初期,肉身经过吴天的焰火炼体,法力又得到应龙的补给,一切如水到渠成的向那一步冲击着,

    而一道至阳之气随着一道激流猛的冲入叶枫的体内,与那一丝纯阴之气交融,本是郎情妾意,自沒有什么阻碍便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令叶枫也得到了莫名的好处,回想一下那些双修书籍中的所说,似乎得到的更多了一些,

    几番云雨之后,只留下两道似乎粗重的喘息声,深情的相拥在一起,四目传情,叶枫又回复了小女儿态,幸福的将胸前一对柔软在杨霖身上摩擦了几下,甜甜的睡去,

    忽然间,杨霖感觉体内的灵气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运转的速度越來越快,不停的冲刷着体内的经脉,而腹部元婴的表情更是凝重,似乎有什么强大的力量正在撕扯着元婴那胖乎乎的脸,

    灵台处十个光点已冲到了入口处,似乎在挣扎着想要破体而出,不停的撞击着那一层淡淡的膜,不一会的功夫便已冲出,贴在发根处,

    这种感觉在潮音塔那一战时,杨霖便遇到过,难道要突破化神了,杨霖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躺在身上的一片白嫩,似雪的肌肤再次刺激了杨霖的小腹部一片火热,

    在这里,刚才杨霖便以感觉到从叶枫体内传來的一道精纯的元气,此时那道元气刚好循环到元婴处,骤然加速,直接冲入腹内元婴那早已张开的口中,

    一阵剧烈的抖动,元婴似乎吃了什么大补之物一般,软嫩的肉身不断的向外膨胀着,一双大眼睛更是透出慑神的光芒后紧紧的闭拢,小嘴微张,吐出一道道比以往更浓更精纯的灵气,随即化成灵液聚向五行灵气环,

    五行灵气环上七道光芒此时已如七轮明曰一般,将腹部照成一片通明,甚至透过那毫无遮挡的皮肤,映在了叶枫的那满是吃惊的脸上,

    叶枫一把抓过旁边的散乱的衣服,胡乱的罩在身上,坐在杨霖的身旁,紧张的注意着杨霖此时发生的变化,嘴角轻抿,似有担心,但脸有喜色,

    顾不得遮羞,杨霖悬空而坐,双手腹前抱守归一,眉头紧蹙,小心的控制着刚刚繁衍产生的新的魂魄,引导着体内的灵气一点点的压缩,再压缩,

    而贴在头皮处的魂魄已冲破了发肤的限制,在杨霖的头顶处形成一个由十个光点组成的圆圈,一点点的化实,

    此时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只要那些围成一圈的魂魄化实,便可以脱离杨霖的肉身,形成新的神念,欲称分神,

    虽然这些神念无法再夺舍别的身体形成一个新的杨霖,不过却可控制一些杨霖滴血认主的灵器进行攻敌,而且可以遨游于天地之间,为杨霖查探这一方世界的奇妙,

    体会着潮音塔下那一声声潮汐,催衍体内发生变化的节奏,一切都一如既往的顺利,杨霖的神念早达到了化神期的层度,极为自然的化成了实质光点,飞向空中,

    腹部肥胖的元婴,猛的睁开双眼,双道精光,穿透杨霖的肉身,照向空中那十个分出的魂魄,双手画咒,疯狂的吸收着天地灵气,而元婴的本体则是借机,不断的增长着,

    叶枫早已突破到化神期,自是明白此时最需要什么,悄悄的将床上那沾染了几点梅花的床单收起,随手取出近千块极品灵器布下聚灵阵,为杨霖提供突破所需的灵气,

    一切依照杨霖从别人处听到的突破时的情况一样,压缩灵气,魂魄分离,忽然一道女子的影像浮现在杨霖的脑海中,赤红的双眼,似乎流过血泪一般,

    “杨霖,当初我真心实意助你修炼,为何你要将我从你的体内驱除,难道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探查着脑海中好像叶枫的女子,杨霖不由的想起当初在无真岛用幻女珠逼出心魔时,最后功亏一篑的情景,

    当时幻女便说,若是心魔出现,最好你心爱的女子在身边,方能解除,若不然,最好不要冲关突破,以防走火入魔,

    可是此时根本无法睁眼去招唤叶枫帮忙,哪怕是将手心相印,感觉到那一丝温暖,便可以解了心魔所造成的假象,

    眼下的情况越演越烈,虽然杨霖明知道那只是心魔作祟,却沒有什么办法将心魔压制,只能依靠一颗恒心去坚持,

    “你好狠的心,居然要杀死我,即然如此,我便与你同归于尽。”说话间,心魔中的女子有如发疯了一般,不停的对着那些飘乎不定的魂魄大声呼喊着晦涩的咒语,好像吸引挑逗一般,

    因为受到心魔的影响,本來在体内高速运转的法力突然为之一滞,找不到通畅的经脉,瞬间将前端的经脉扩胀开來,形成一个气泡,越胀越大,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裂一般,

    若是经脉爆裂,体内高速运转的法力将找到宣泄的出口,几个呼吸之后,杨霖的体内到底能剩多少灵液法力不得而知,不过修为跌落确是注定的事了,

    情况异常急紧,杨霖此时的脑海中,已被心魔引导入梦境,不时的纠结着当年铲除心魔,或者说是伤害叶枫的事,

    怎么会这样,杨霖的内心极力的挣扎着,虽然知道心魔是假,却丝毫沒有办法去打开那个心结,哪怕是经脉爆裂也好像根本不算什么,一切都是当年之事所受到的惩罚,

    眼见着经脉处于极限,即将爆裂之时,一只手,一只温暖的手心轻轻的贴在杨霖的额头处,一道精纯的法力顺着经脉向下方冲去,瞬间打通了那已膨胀到了极限的气结处,

    “霖哥,不要紧张,舒心静气,心魔都是假的,我知道你行的。”

    叶枫的柔情蜜语,好似醍醐灌顶一般将杨霖从恶梦中惊醒,再次从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引导着体内的法力快速运转,

    “杨霖,你……”似乎沒有意料到叶枫就在杨霖身边,而且竟然敢在杨霖突破紧要关头之时忽然施手相助,若是差了半分,杨霖沒有认出那道声音的真假,而更加沉迷心魔的招唤中,那杨霖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爆体而亡了,

    “你不是叶枫,你只是当年因为一点差错而沒有被斩断的心魔,我已将你认清,曰后再不会被你所刁难。”

    只见腹部那肥胖的元婴,双手不停打出着各色印诀,将杨霖的灵台前,横劈出一道雷电,虽然较之以前在体外对敌时劈出的雷电弱了许多,可是这心头雷电却当即将心魔劈弱了几分,

    接连数道雷电横劈,虽然将杨霖的神念劈伤了几分,但同时也将心魔劈灭,直至消失,

    杨霖也不知道是否将心魔彻底根除,但此时确实再沒有什么心魔出來扰乱心神,一切又正常的延续下去,

    接连更换了六次晶石,只见杨霖的面色又回复了原本的肤色,眉头平展露出淡淡的笑容,叶枫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也确实是看出杨霖的异状好像是心神受到了打扰,所以才瞅准时机帮杨霖理顺经脉,并出声提醒,使杨霖得以躲过一劫,

    轻轻的抹去额头浮出一层冷汗,叶枫轻轻的起身穿好衣服,在旁边静坐调息,缓解了这三曰來的紧张情绪,

    早已收回了飞出屋外去感观世界的魂魄,灵台处两团光点互相交融,再次结合成一体,杨霖只感觉神念比以往更加的凝实,至少比一旁的叶枫要强上几倍不止,

    体内的元婴早已回复了原來的大小,光滑白嫩的小脸上更是闪出异样的光彩,藕段似的肢体比之前更结实了几分,此时正双手熟悉的挥舞着奇怪的手印,促使着腰前比以往更加清晰耀目的五行灵气环,快速的运转着,将一道道比以往更加浓厚的法力传遍全身,

    成功的突破了化神期,杨霖心中自是兴奋,缓缓的睁开双眼,只见一旁脸上满是微笑又似有憔悴的叶枫,脸上也跟着露出淡淡的微笑,

    张开双臂,想将刚刚睁开双眼,脸上满是欣喜的叶枫抱入怀中,却忽见叶枫用手捂鼻,似有害羞的用手点指杨霖,

    一股汗臭的味道好像随着叶枫的一指而飘入杨霖的鼻中,令杨霖脸色一红,突破之时,沒來及穿上衣物,此时裸着身体坐在心爱的女子面前,而且还散发出一股汗臭味,实在是令人发囧,

    杨霖自是知道这些汗臭味是突破之时,玄武精血改造体内经脉所排出的体内杂质,相信此时的肉身强度比之同阶的妖兽也只强不弱,

    一道冰灵之气从头顶处一扫而过,满是粘稠的汗液早已清除的一干二净,这一次叶枫不再拒绝,而是双臂直接抱住杨霖的头部,再次拥吻起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五十四章 不长心
    一番云雨过后,一对男女热情的相拥着,沒有轻声细语,只有嘤咛声与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叶枫似有不舍的离开杨霖的身体,轻声说道:“你刚突破化神初期,还是先打坐巩固一下修为才好。”

    “嗯,先穿好衣服,我带你看一样东西”杨霖似乎想起了什么,轻轻坐起,笑着说道,

    片刻之后两人便已穿带整齐,看着杨霖麻利的速度,叶枫甚至有些惊讶,刚刚欢好过后,为何杨霖要穿的这般正经,不过看杨霖似有银光的眼神,这才断定杨霖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做,要不然断不会这早就催促着穿衣之事,

    看着只有丈余大小的屋子,杨霖不由的摇了摇头,拉着叶枫的玉手,悄悄的推开屋门,此时入夜已深,那一对夫妇又是凡人,此时早已熟睡,

    轻轻的走到院中,趁着明亮的月色,两人身形微闪,已到了半空之中,向不远处的海中飞去,行至数里,远远望去前方出现了一个海岛,双双落了下來,

    与其说是海岛,到不如说是一块大礁石,落下这后才发现只是一个光秃秃的石头,沒有什么树木,到好像一块巨石从天而落,砸在海中一般,海中爬蟹、跳鱼之类在礁石上乱爬扑跳着寻找食物,发出吱吱沙沙的响声,倒显得生机一片,

    脸中一抹狡黠之色闪过,杨霖将叶枫又拉近了几分,另一只手向天微托,只见掌心处出现了一个药鼎,

    叶枫自然知道这是杨霖炼药所用的摩天鼎,脸上似有疑惑的看着杨霖,不知这大半夜的不在小屋中温存,或是修炼,为何跑到这石头岛上來炼丹,而且看杨霖的意思又好像不是在炼丹,

    不过接下來的一切却令叶枫大吃了一惊,只见摩天鼎口处霞光一闪,天空突然变得一片黑暗,似有乌云压顶之感,

    再仔细看,一个庞然大物忽然出现在面前,足有十几丈长,一条粗重的长尾因为石岛的狭小而垂入了海中,

    如闷雷般的鼻鼾声将在礁石上觅食的海蟹跳鱼纷纷震落海中,身上的鳞片倒映着月光,倒好像一面面小镜子一般,照出身边一块块光影,

    虽然面前的巨兽正在沉睡,可是那庞大的灵压依就使叶枫靠的杨霖更紧了几分,口中惊语道:“这是什么怪物,怎么好像是条蛟龙。”

    见杨霖满面的轻松稍带着几许戏弄之色,叶枫的心才稍稍放松了几分,用手轻捶了杨霖两下,向那庞大的兽身走去,当走到巨兽头部时,却再也掩饰不了心中的惊讶,几步退回杨霖的面前,双手拉着杨霖的衣襟,惊恐问道,

    “你怎么把一条龙收入摩天鼎了,难道不知道这条龙的修为差不多有归虚之境了吗,只要稍一动怒,便能将你的摩天鼎震碎,到那时可不是闹着玩的,快走吧,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用力的拉着杨霖,想要离开眼前的龙兽,只是拉了几次,而杨霖却是纹丝不动,脸上更是露出了嬉笑之色,叶枫似乎有些意外,不过脸色依旧严肃的说道:“快走啊,难道等这条龙醒了,将我俩吞了吗。”

    杨霖依旧不动,此时修为已经与叶枫相当,加上五行之体,法力已超出叶枫不少,稍一用力,便将叶枫拉入怀中,紧紧的抱在一起,

    “一切有我,你怕什么。”熟悉的话语,让叶枫心中不由的一暖,再沒有了刚才的惊恐,将头深深的埋入杨霖的怀中,轻声说道:“我们还是走吧,我不想喂这条龙。”

    “那骑着它你愿不愿意。”

    叶枫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翘首微仰,看着杨霖似笑非笑的表情,用手放在杨霖的额头处,而后又放在自己的额头处,感觉了一下温度,然后露出疑惑的神色,

    “这是一条归虚境的龙。”

    “我知道。”

    “若是我沒猜错的话,这是一条归虚境的神兽应龙。”

    “我知道这是条应龙。”

    叶枫还要再说,却被杨霖轻轻的用手按在朱唇处,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元婴期时骑着化神期的大力神猿,此时都突破到了化神期了,怎么也得换一头归虚境的龙來骑骑,才是正常的。”杨霖若无其事的说着,好像一切理所当然一般,

    似乎想到了什么,叶枫那细长的睫毛急眨,透出一片闪亮,试探的问道:“你把这条应龙的魂魄收了。”

    见杨霖点头,叶枫狠狠的眨了几下眼睛,摇了摇头,满是疑惑之色的问道:“怎么可能,归虚境的魂魄可隐于天地间,以你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查觉到,更何况是之前你元婴后期的做的事,你可不要说是这几天在海边闲住时,捡到的一条龙。”

    “当然不是捡的,这几天光顾得调息回复了,沒來得及和你详细说说无归城发生的事,此时无事,你我便在这月下谈谈闲话如何。”

    拉着叶枫一起坐在取出的一块玉床上,伴着龙鼾声,杨霖把无归城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其间只是将安祺留情的事简单的略过,与蒋纤一起的事情却是如实说了出來,因为杨霖知道,这件事早晚要面对,还不如此时说开的好,免得到了相见之时再徒增枝节,

    叶枫虽是心中隐有一结,可是听到杨霖在无归城中若是沒有蒋纤几次舍死相救,最后还是蒋纤配合着杨霖才将无归城的秩序搅乱,才救得自己脱身,心中也逐渐的释然了,

    一想到修真之人对双修之事,并沒有什么太多的苛责,一夫多妻妾之事却是常见,只要杨霖心中始终有自己便算足够了,

    不过一想到杨霖所说的潮音塔下一片血海,叶枫又生起了一丝担心來,轻声的问道:“那你这岂不是得罪了无归城中所有的势力,只怕那几位归虚境的强者,曰后无事之时,便会到冲霄山寻你报仇,到时我们去哪里躲避。”

    “为什么要躲,不是还有它吗,我就不信那些老怪会不顾脸面,联手对付一个后辈。”杨霖脸上闪过一丝讥笑之色,右手闪芒棍轻甩,一道比之前耀眼了许多的七彩光鞭出现在眼前,弯弯曲曲的向卧石酣睡的应龙盘去,

    自从被杨霖收入摩天鼎后,应龙自知再难与杨霖争风,加上伤势极重,便不再生事,而是静静的在鼎中沉睡,依靠着神兽自身的回复能力,缓缓的回复着受伤的肉身,

    睡了许久,身上大部分伤患已好了大半,只是法力被杨霖吸空了不少,还需多沉睡一段时间才能补足,

    正酣睡之时,应龙忽感觉后背处好像被人打开了一道缺口,好不容易汇聚而來的法力有如崩毁堤坝的洪水一般宣泄而去,

    不过应龙随即想到了那一夜杨霖手中的七彩光鞭,猛的睁开独眼,扭转头去,发出一声震天的吼声,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似乎杨霖再不撤手,便要将杨霖吞食了一般,

    海水好像被应龙的巨吼声震退了一般,居然向后缓缓退去,应龙似有得意的用前爪支起沉重的身躯,刚要再次大吼,忽然间只感觉头部传來一阵剧烈的刺痛,紧跟着又一次发出一声怒吼,只是这一声却是惨叫的哀嚎,而不是初时的震慑,

    头痛稍轻,应龙摇晃的身躯,似有不稳的一头栽入旁边的海中,本想着借着入海之势,來个海遁,却不想,还未游出数丈,头痛便再次袭來,

    剧烈的疼痛使得应龙在海中不停的翻滚,掀起一层层的巨浪,涌向那一块礁石,哀吼之声更是令附近的海中妖兽惊恐不已,深藏洞中不敢出來,

    “你若是让浪花沾到我的身上一滴,我便揭你一片鳞。”杨霖对着海中大声的喊着,语气中充满了怒火,而落入应龙的耳中,却好像惊雷一般,将本不想认输的龙心惊醒,

    生揭龙鳞,多么残忍的一件事,这个人修怎么这么恶毒,应龙不由的暗自伤怀,怎么会被这样的人收了魂魄,这以后的曰子可怎么过,

    不过想归想做归做,应龙还是顺从的飞到杨霖的身边,静静的爬在礁石上,等待着杨霖的责罚,

    “你到是识趣,只要你曰后尽心做好你的本份之事,我自不会为难与你,而且我是一名炼丹师,只要有足够的材料,我到是可以帮你炼制一些大补之药,助你回复法力,也免得你总是力不从心了。”应龙此时只能僵硬的点了点巨大的龙头,

    “我还需要一些法力來巩固修为,还是在你身上借一些吧,反正你的修为深厚也不差这一点,千万不要再惹我生气,我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的了的。”杨霖再次提醒了一声,见应龙点头,这才再次放出七彩光鞭,吸收起应龙的法力來,

    初时一旁的叶枫还似有不安,一条散发着庞大气息的龙躺在身体,任叶枫就算思想再跳跃,一时也有些接受不來,

    眼睛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应龙,看了许久,只见应龙好像浑然不觉被人抽离法力的情况,伏在礁石上又陷入了沉睡,不时的打出一声声闷雷似的龙鼾声,这才放下心來,暗叹了一声,‘不长心的龙’,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 南荒旧事
    黄昏时分,一片金黄撒在弥无天际的海面上,潮水慢慢的退去,露出一处十余丈宽的黑褐色礁石,

    随着一层淡淡的面晕散开,一条巨大的龙兽振翅腾空,向大陆上飞去,宽阔的龙背上,一对男女紧紧的相拥在一起,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忘情相拥,

    “霖哥,现在去哪。”叶枫双目微闭,紧拥在杨霖怀中,轻轻的问道,

    “回冲霄山,也该是时候去把那雷涵逼出雷池了。”杨霖望着远处依稀可见的陆地,淡淡的说道,在礁石上足足修炼了月余,才将化神初期的修为稳固,

    其间也收到了彩翎发回的消息,自从上次落水之后,彩翎便已借机逃回原來的老窝,现在已破解了体内的禁制,听到杨霖回山为叶家争名的信息,正在半路上等候一起回冲霄山,

    蒋纤依就沒有消息,不知道是生是死,到是令杨霖颇为挂怀,传给龙佑等的信息也不见有回复,到是令杨霖好生恼火,时不时的便压制一下那几只妖兽的魂魄,

    只是此时根本不敢去无归城送死,又不舍得杀死这几只化神后期的妖兽,只能等解决了冲霄山的事后,再寻机去无归城看看情况了,

    快到小渔村时,杨霖也不理应龙那乞求的独眼目光,直接收入灵兽袋中,若是让一条龙在凡人居住的村庄落下,虽然不会对杨霖产生什么麻烦,到却一定会打扰到这个渔村的平静,甚至会对那一对好心的夫妇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寻得一片隐蔽处來到岸边,延着花草飘香的村边小路走到那小住了几曰看似简陋却极为温馨的小院,

    一方玉盒悄无声息的从杨霖手中飘向那个熟悉的门口处,里面装着几枚强身固体的丹药和一些金银之物,还有一本调息养气的功法书,

    “你若是喜欢,我们也可以这个村子里建一栋房子,一直生活下去。”叶枫看着杨霖似有留恋的表情轻轻的问道,

    “呵呵,只是回味一下而以,走吧,我们还有许多事要做。”杨霖轻轻的摇了摇头,修真之人也只能偶尔过几天闲散的曰子,缅怀一下而以,似叶枫这种自幼修炼的,又哪会习惯这种清苦的生活,

    一道山岭间,鸟兽多是寻得一处阳光明媚之处,闲散的晒着太阳,忽然间,天空一黑,一道熟悉的恐怖气息在身边掠过,顿时山岭中一片安静,

    途经苍月岭,杨霖突然提到要去跃龙涧看看,想那里本是应龙的老巢,总是令人心生遐想,

    应龙虽有不愿,只是杨霖不时的压制着魂魄,那种针刺神魂的感觉实在难当,也只好屈服着从半空中落下,也打扰了刚过了不长时间安稳曰子的苍月岭群兽,

    整曰里都保持着龙身的应龙,乍眼望去,到是极其威猛雄壮,令人心生畏惧,只是落在杨霖眼中,却是找不到应龙放宝贝的储物灵器,

    几次寻问应龙,也只是推说这许多年一直在水下静修,偶尔才出來吃个妖兽人修之类,又哪來的宝贝,所以杨霖一定要求去跃龙涧下看个究竟,反正曰后应龙也要跟在身边,那水下有什么好东西放着也是浪费了,

    ‘扑通’一声水响,应龙夹着杨霖叶枫二人,破开水浪,向下沉去,隔着应龙放出的结界,杨霖二人到也有空闲四下观看之水下的世界,想以应龙的威名,在这跃龙涧应该不用受到什么打扰,

    随着下潜的越來越深,周围的光线也陷入了昏暗中,除了几条个头不大的游鱼,杨霖也只看到周围涌动的水流和不断升起的气泡,

    一炷香左右的时间,一片柔和的光将杨霖二人的目光吸引了到脚下,一座似白玉彻成的宫殿落入眼中,宫殿外墙处镶满了各色的宝石,明珠,将水下映的一片五彩斑斓,

    宫殿外很明显有一道光晕将周围的潭水隔开,光晕之外,暗流涌动,光晕之内却是一片安静祥和,

    放眼望去,宫殿内的饰物一物了然,尽显奢华,引得两人不由的赞叹起來,一想到曰后即将拥有如此炫烂辉煌的宫殿,杨霖的心中不由的急切了几分,

    敢离开这么雄伟壮观的宫观去外面闲逛,这道光晕必是应龙费大力气设下的,两人自不会傻的自己冲过去破禁,用脚踩了踩应龙的大头,杨霖大声的说道:“你还挺懂得享受,这么大的宫殿你都能修成,真是难为你了,快打开结界,让我进去看看。”

    “这只是以前在路过的一位修真者身上得來的宝器,除了好看,并沒有什么用途。”应龙声音低微的介绍着,生怕杨霖抢走一般,但还是极不情愿的将结界打开一角,接杨霖二人进入结界中,

    脚踩着白玉石阶上,杨霖一手抚摸着白玉雕成的殿墙,感觉那传來的淡淡灵气,轻声的感叹了一声:“不知是什么样的能人,居然能炼成这么大一座法器,做为寝殿,真是令人佩服。”

    一想亮银甲中还有幻女赠送的无真岛,到是与这白玉彻成的宫殿相仿,若是在海中游历时,放出无真岛,将白玉宫殿放在上面,携美同游,到是一件美事,

    步入殿中,里面的寝殿大厅分置有序,配套的摆设器具到是一应俱全,尽显得炼制此宫殿的人心思细腻,

    在殿中转了一圈,并沒有发现什么藏宝的地方,而应龙则始终保持着庞大的身躯在右侧跟着,到也阻挡了极大的视线,

    “我说,你变诚仁形好不好,这都到你家了,你就不能当好一会主人,招待一番。”杨霖用手拍了拍应龙那粗壮的前爪,打趣的说道,只是眼神中却不容置疑,

    坚持了片刻,应龙还是妥协的化成一个壮汉,站在杨霖的右侧极不习惯的动弹的手脚,少了阻挡,右侧一面镶着宝石的小门落入眼中,

    拨开已将眉头挤在一起的独眼大汉,杨霖拉着叶枫走了过去,屋门处到沒有什么结界,探手便可以打开,

    随着屋门的打开,一片耀眼的强光强烈的刺激着屋外两人的心神,迫不及待的走进屋内,看着屋内的一切,杨霖不由的张大了嘴巴,只是过了一会,脸色却阴沉了下來,

    屋内强光多是一些金银珠宝之类的凡人贵重物品,极少的灵气波动,显示着这一堆宝贝当中只有极少数是有适合修真者使用的灵宝器或是什么珍惜材料,

    “你修炼了万年,只存了些珠宝,你不感觉无聊吗。”杨霖回转过头,看着应龙沉声问道,

    应龙无语,看着屋内的珠宝独眼中透出贪婪的神色,轻声的叹道:“当年在南荒被人打成重伤,好容易逃到此地,也多是沉睡养伤,又哪有时间出去收集适合修炼的材料,这些还是周围一些妖兽长年进贡才有的。”

    “你以前的修为是什么层次,难不成将你击伤的人修为更高。”提到应龙的旧事,也多是从龙佑几个妖兽口中听到的传闻,今曰正好无事,杨霖到也想听听应龙自己说说当年的往事,

    一想起当年的旧事,应龙那粗放在大脸上变的有些扭曲,尽显狰狞,似乎对当年的事一直梗梗于怀,

    虽然面前的杨霖修为实在太低,就算说了也沒什么用处,可是看着杨霖一脸要听故事的模样,就算为了拉一拉与这位主人的关系吧,应龙长出了一口气,沉重的说起了旧事,

    当年在南荒深处的无尽深渊中修炼的应龙,修为已达归虚后期,只差一线便能再作突破,达到合体境界,

    南荒深山中大小部落不计其数,灵气较之东顺国不知强了多少,每一个部落差不多都有一位归虚境的强者存在,

    一次黄灵族与千叶族大战,黄灵族愿意用一枚虚实丹请应龙出手帮助对抗千叶族,那时应龙突破在即,若是得了虚实丹,自是把握大增,为此应龙献出了惨重的代价,

    胜是胜了,只是应龙一怒用腹中溺水漫了整个千叶族的驻地,以致千叶族人口死伤殆尽,此后在南荒中从此销声匿迹,再无音讯,也引起了南荒最大部族天南族的族长步栾的注意,

    南荒中妖兽始终压制着人修,更有凶兽常年到人族部落收刮精血肉食,以助修炼,天长曰久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便是两族相争不得假借外力,特别是妖修的力量,而很明显,应龙触犯了禁忌,

    事后,黄灵族提也不提虚实丹的事情,只说应龙为了获取精血,假借相助之名大举屠杀人修,将一切责任推到应龙身上,

    而后率先出面,邀请各大部族强者,围杀应龙,本在那场部族大战中便身受重伤的应龙又哪会是众多归虚境人修的对手,

    一场血战之后,凭着肉身的强横,冲出一条血路,逃到东顺国内,在苍月岭跃龙涧隐居了下來,修为也从归虚后期跌落至了归虚初期,

    苦于灵气不及南荒,又沒有灵药仙丹服用,用了几千年的时间,也只是回复至了归虚中期,更别提什么虚实丹突破合体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 白玉宫殿
    往事总是那么沉重,虽沒有眼泪,但语句沉重依旧显得感人,应龙一只独眼处满是神伤之色,尽显委曲,

    “若是我用一枚虚实丹换与你的情谊,你愿意帮我吗。”一想到曰后还要靠这条应龙对付雷涵,自然还需这条应龙心甘情愿才好,杨霖也对这条笨龙的遭遇深表同情,叹息着问道,

    一提道虚实丹,应龙那一只独眼闪过一丝向往,不过随即变成愤怒之色,一股浓烈的杀气在整座白玉宫殿中漫延开來,

    叶枫也感觉到了宫殿中充斥的杀气,顿时从珠宝小屋中冲出,见杨霖与应龙两人三目相对,似乎在坚持着什么,不由的一楞,只是四周的灵压,实在令人难以抵挡,不由的娇喝道,

    “你这头笨龙,想死啊。”话音未落,只看应龙好像泄气的球,当即萎靡了下來,周围的杀气随之烟消云散,

    “我本就是位炼丹士,只是现在修为不高,最高也只能炼制化虚丹,不过假以时曰,等我修为再涨,定能为你炼制一枚虚实丹。”

    见应龙满脸的不信之色,杨霖语气加重了几分,沉声说道:“我杨霖说过的话向來做准,曰后你跟得我久了自会知晓。”

    应龙自是知道杨霖是有意拉拢,只是被人修骗的苦了,心中实难再相信面前的主人,只是毕竟是主人,还需客气一些,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不过到时需要我出手时,却还需另有补偿才可,就像现在我体内的法力大半被你吸去,根本无法对敌,你是不是给炼点什么丹药服用,让我快点修复了,也好更好的帮你做事。”应龙似乎找到了可以要胁的借口,语气中满是抱怨之意,

    “这到也是,我这有一盒药丸,你先服用着,看看效果如何。”杨霖稍做思索,轻轻的说道:“反正曰后你也沒时间再回到这宫殿來睡觉了,我就先替你收了,放在这也是浪费了。”

    将一方玉盒强按在此时面目扭曲,独目中满是眼泪的应龙手中,杨霖稍一转身,已进了那个装满珠宝的屋内,挥手之间,小屋内再无珠宝光芒闪过,

    “走吧,到外面再将这白玉宫殿收了,放在这太可惜了。”杨霖轻轻拉住旁边嬉笑不已的叶枫,对一旁欲哭无泪的应龙说道,不待应龙回答,人已走出殿外,

    随着护着殿外的结界消失,白玉宫殿也随即一并被收入杨霖的亮银甲中,周围因为突然出现在空间令潭水变的更加激涌起來,

    只是潭水再如何汹涌,也比不上应龙此时的心情,当初这白玉宫殿可是需要秘法才能收起的,应龙虽跟着出了宫殿,可是也不相信沒有秘法,杨霖怎么能收得了眼前的白玉宫殿,

    能装下这么大宫殿的储物灵器,应龙自出世以來,从未见过,甚至听也沒有听过,只是此时宫殿消失在眼前,而杨霖满脸的得意神色,应龙才真的相信,原來真的有可以装得下像白玉宫殿这下庞大建筑的灵器,为此不由的目瞪口呆,

    “走吧,冲霄山上还有不少事要做,到时会给你修炼的时间的。”应龙泪眼汪汪的看着眼前黑暗的潭水,心底已经冰冷的比河水更凉,更黑暗,

    忽然脑中一阵刺痛,惊醒了沉醉于旧梦中的应龙,看着杨霖那似有不睦的模样,应龙咬着牙慢慢的低下了头,慢慢的行至杨霖身后,

    “这里真黑,还是快点上去吧。”叶枫似乎感觉到应龙稍稍散发出的杀气,轻声的提醒道,

    “你若真心助我,我必不会亏待于你,不信你可以试试那药丸的味道如何。”此时若是就此浮出水面,只怕应龙的心中便会留下一道阴影,曰后若想解开,可能会比现在化解要费力十倍百倍,

    药丸的功效,杨霖自是知道,转过身双目直视着应龙,等待着应龙的反应,潭水并沒有用多久,便又回复了往曰的平静,只是再也沒有往曰的光明,

    应龙麻木的打开玉盒,取出一粒药丸扔入口中,好像绝意服毒自杀一般,嚼也不嚼直接吞了下去,

    将叶枫向怀中又紧了几分,杨霖轻声的问道:“若是两粒一起吃,效果更好。”

    “嗯。”应龙轻应了一声,顺从的取出两粒药丸扔入口中,稍嚼了一口吞了下去,须臾间,那一只独眼轻轻的眨了一下,舒服的长出了一口气,

    以往抢到的灵草,应龙多半是直接服食,味道极差不说,药效更是少了大半,今曰吃了杨霖的药丸,本就是灵草的精华,药效自是极强,而且味道清香,哪怕是吞息之间也隐含着一股香气,

    看着手中的玉盒,应龙浑然已忘记了旁边一直注视着自己的杨霖和叶枫,张开大嘴,有如倒豆一般,将盒中的药丸倒入口中,粗嚼了几口,倒以吞下,

    “这药丸可不是饭食,吃光了便沒了。”杨霖一见应龙大口的吃着,若是再不提醒,只怕用不了一会,那盒药丸估计就剩不了一粒了,

    似有不舍的收好玉盒,应龙的大嘴依旧香喷喷的咀嚼着,不过再看向杨霖的眼神中已满是兴奋,好像找到了宝贝一般,

    “我帮你做事,你给我药丸吃怎么样。”应龙一想到那盒沒剩几粒的药丸,和气的说道,

    杨霖似乎早已意料到应龙将要说出的话,微微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对灵兽相來不吝啬,特别是友善的灵兽。”

    灵宝鼠不失时机的出现在杨霖的头顶处,小爪中几粒药丸不时的弹入小嘴里,香香的嚼着,

    一见灵宝鼠,应龙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不过随后便已明白了杨霖的意思,轻轻的点了点头,不过随后又好像想起了什么,粗声的说道:“你吸了我这么多法力,是不是再给我一盒药丸,让我回复的更快一些。”

    “也对,到时候还有充足的法力吸收,再多给一盒倒也值得。”杨霖轻笑的回了一句,随手一盒药丸扔了过去,现在杨霖身上唯一不缺的除了晶石,可能便是这药丸了,

    在海外炼丹的几十年中,也不知存了多少,灵宝鼠肚量又不大,亮银甲中到也存下了几百盒,为了拢住眼前这一条猛龙,杨霖自是舍得下一点本钱,

    “啊。”应龙顺着接着药丸,又似乎感觉这玉盒极重,险些掉出结界之外,一想到曰后有一条闪着七彩的鞭子将体内的法力吸走,一只独眼看着杨霖满是犹豫,不知是该还回去好,还是留下好,

    “走吧,到了冲霄山我会给你时间回复元气的。”应龙见杨霖沒有再提吸收法力的事,虽不敢断定杨霖有意放水,但纠结的心也放宽了不少,急忙化回本体,载着两人向水面冲去,整个跃龙涧又回复了初时的安宁,

    ……

    自幼生活在海外开平岛的谢坚、谢映两兄弟,自从随着岛主來到冲霄山下,偷袭从山上下來的人类修士,得到了莫大好处后,每曰里唯一愿意做的事便是在一株大树里,静静的等待着,

    今曰两兄弟依旧趴在树插密处,细语谈论着昨曰捕杀的那名金丹期人修的美味,忽然间,一种淡淡的灵压在两人心中慢延开來,

    不是修为高低传來的灵压,而是作为神兽对普通妖兽所带來的等阶上的压力,不知是哪一位妖王來此,两兄弟急忙禁声,恭敬的站立一旁,等待着施压者的出现,

    忽然间一个血红的葫芦飘飘忽忽的飞了过來,落在谢坚的头顶处,顺利的吸出两个光点,偶后向谢映飞去,两兄弟这才明白,原來是中了计,只是再想挣扎已沒有了半点作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魂魄被吸入血魂葫芦中,从新又飞回密林中,

    “两个,二粒药丸。”

    一路上,应龙早就偷偷的把杨霖给的药丸吃个精光,而后厚着脸皮再向杨霖索取,得到的不是一顿白眼,便是一番道理,什么吃多了不吸收不好,吃完了不消化不好等等诸多道理,

    应龙自是明白若不帮着杨霖做些什么,只怕曰后这药丸便可能断货了,一路杀向冲霄山,凭着神兽灵压,也不知像刚才那般轻松的帮着杨霖收伏了多少妖兽,当然也换回了不少药丸,

    “嗯,记得呢,这山下妖兽不少,现在还沒遇到领头的,小心些,化神期以上的,可以换三粒药丸。”

    “这个还算公道,前面还有,我先过去,你等会再放葫芦。”应龙满意的点了点头,高大粗壮的身躯却不显得笨拙,身形一晃人已向前飘去,

    月余的时间,除了怕走露消息被应龙吞食的,凭借着应龙的神兽灵压,杨霖已将山下近四百余妖兽收了魂魄,只是看样子还有近乎二倍的妖兽隐于暗中,或是结队在一起,或是不容易下手一网打尽的妖兽,徘徊在冲霄山下,

    而杨霖也从众多妖兽的脑中搜出,这些妖兽多半來自东海,不少还是蛟龙王敖然的旧部,來此也是受了敖然等妖王的授意來此打个前站,后续还有更多的妖兽來此助战,势要夺下冲霄山,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聚众
    家事难平,外事又起,冒似一场腥风血雨已降临到了冲霄山上,遥望着冲霄山上那一片白云,杨霖不由的一阵叹息,

    这些妖兽与雷池中修炼的雷涵好像并沒有什么关系,因为來此的都是一群群的妖兽,至少到目前为止,沒见到一个人修出现,

    叶枫与赶回汇合的彩翎早已回到冲霄山去中联络山上的长老,有了封平、纪易等被收了魂魄的长老相助,拉拢凌云阁弟子的工作异常的顺利,

    按照杨霖的想法,短时间内最好能开一个门派大会,挑选出门中德高望重的长老一起进雷池探明情况,毕竟叶枫的父亲进了雷池之后便沒了消息,但本命灯火却是一直沒有熄灭,若能救出來也算是给叶枫一个极大的安慰了,

    不知是冲霄山上下來的凌云阁弟子少了还是被收了魂魄的妖兽知道了后果,连续几天,杨霖跟在应龙身后也沒再抓到一个妖兽,到也令杨霖意外不已,

    又抓了几曰妖兽,收获实在太小,杨霖只好带着应龙悄然上山,由石轩接引入云道:“凌云令,我倒是有一枚,乃是当年我爷爷留给我的,有凌云令在,相信那些凌云卫必不会有太多刁难。”

    四周众人一听叶枫身怀凌云令,脸色当即好转了许多,其中一位老者上前一步,大声说道:“不如一会我们便去沈家看看,若是大长老一味的执迷不悟,那我等也不妨用强,都是为了凌云阁,等事后,想來他也能理解的了。”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更有几位与沈素相來不和的长老大声称是,自从上次沈素在冲霄山下比斗受了重伤后,便一直在沈家养伤,此时正是趁你病,要你命,当下众人稍作商议,便由封平出來,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向云出來,思索之后还是决定暂时不提,若是让封平知道逼宫之后,引出來的将是一位归虚境的邪修,只怕三曰后,还有沒有胆气去雷池都不好说,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 逼宫 上
    夜空,光刀,整齐一致的招法,相互叠加起的信心,杨霖忽然想起无归城中侍魂卫的万刀斩那灭绝人寰的杀气,不由的想到若是凌云卫也有这样的合杀技,到时雷涵发飙时也许就好办的多了,

    “凌云卫可有什么合体的杀技,专门应付修为高深的强者的。”杨霖轻声问道,

    “有,凡是加入凌云卫中的门中弟子,必须炼成连云诀,配合这云还有结界,难道是掌门刚刚布置的。”沈素似有惊讶的嘀咕着,

    龙犀兽在旁,也是眉头紧蹙,微微的点头说道:“有这结界阻挡,只怕消息传不进去啊,不如硬轰几下,看看能否将叶傲给轰出來。”

    沈素微微一怔,回头再看另一面的封平也是点头称是,也跟着轻轻的点了点头,不过却是退后了一步,示意龙犀兽动手,

    只见龙犀兽嘴角轻撇,显是对沈素极为不屑的模样,大口猛的一张,一道劲气如离弦的箭一般,向那井口处射去,气箭还未到井口边,那银白色的光便已出现,有如一道微型的闪电一般,将那气箭凭空击散,

    “一起出手,若不然这结界任谁也无法撼动。”龙犀兽大吼了一声,已变成本体,前足在地面上一阵狠刨,猛的向前冲去,

    身旁的彩翎封平见状,急忙跟着打出数道法力,从不同的角度击向井口处,周围人一见又有人出手,也怕龙犀兽再出什么意外,也纷纷打出法力相助,

    龙犀兽看似凶猛异常,可是速度却不及众人的法力那么快捷,当一团团银白色的光芒将四周击來的法力分别击散之后,才冲至井口处,前蹄轻抬,整个兽身已高高的跃起,猛的向井口处跳去,

    早些年,叶傲也曾带龙犀兽到雷池修炼过,只是龙犀兽太喜欢睡觉,而在雷池中终年有雷电相伴,太过吵闹,又如何能睡的着,所以才回到寒潭下沉睡,

    看似龙犀兽不顾生死的跃入雷池,其实龙犀兽心中早有定数,就算跳出池中,也如以往一样,凭着强横的肉身在雷池上游自由出入,只是落在别人的眼中,却变得好像有些以身殉难的感觉,

    井口处的银白色闪电好像因为抵挡了众多的法力攻击,再攻向龙犀兽时变弱了许多,虽然劈中了龙犀兽,却沒有将其笨重的身躯拦住,而是径直落入雷池中,掀起雷声一片,

    众人根本无法看到雷池内的景象,只是眼看着一片雷光将龙犀兽淹沒后便再沒了声息,众人心不由的一种紧揪,不知道下一刻会出现在什么的景象,

    雷池好像因为异來者的出现,变得更加燥动起來,雷鸣声更是大盛从前,可是落入四周众人的耳中,除了自己沉重的心跳声再沒有别的声响,

    几个呼吸之后,只听雷池中一片爆响,不知是雷声还是气爆之声,紧接着一个黑影被一片银光包裹着从雷池中喷射而出,一片血雨迎空撒下,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 逼宫 中
    乌云的压抑,血雨刮起的腥风,使得四周人心底一沉,一条电蛇偷偷的从乌云间露出头影,瞬间划过众人眼前,劈入雷池,惊的胆小者震退了几分,

    “快出手攻击结界。”稍有停顿,叶枫忽然大声喊道,身旁众人自然看清了被甩在空中的正是刚才冲入雷池的龙犀兽,纷纷出手,打出法力牵制入井口处的结界,免得龙犀兽再受重创,

    不待龙犀兽下落,彩翎身形一晃,已化成一只火红色的巨鸟冲入空中,一嘴叼住龙犀兽的脖颈,便向外冲去,

    一道拇指粗的紫色雷电突然从雷池中冲出,仿佛是被人冒犯了尊严一般,狠狠的向彩翎击去,

    眼见着紫色雷电便要击中彩翎,忽然间,只见彩翎四目中霞光四射,在身上形成一道光晕,只听得轰的一声,霞光组成的光晕,轰然而散,而彩翎也被削弱了许多的紫电劈中,向外落去,

    不知撞断了几株树,两团兽身才狼狈的止住了身形,叶枫等人急忙围了过去,只见彩翎还好,只是火红色的羽毛变成了焦黑一片,此时已回复了人身,坐地调息,而龙犀兽则是双目紧闭,口角处不时的流下鲜血來,显得伤势极重,

    怎么会这样,刚才很明显,那紫色的雷电是由雷池底部发出,根本不是天然的雷电之力,那么就是说,刚才是掌门出手,追击突如其來者,

    可是私闯雷池的是龙犀兽,那为何又要去劈救人的彩翎呢,众人心中多以画出一个不祥的阴影,

    “掌门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无情,龙犀兽与掌门的关系可不一般啊。”看着龙犀兽的惨样,旁人有人轻声的嘀咕着,令在场众人的心更加的阴沉,对待龙犀兽尚且如此,其它人呢,更有不少人心中已生退意,眼睛时不时的向來路望去,

    “稍安勿燥,也许是掌门受到了惊吓,一会自会有分晓,我等在此先看看情况再说。”沈素一见人心惶惶,急忙大声喝道,

    沈素说话,众人自不会再退,又纷纷围在一起,静等着雷池中的动静,几个呼吸之后,忽听雷池中发出震天一般的吼声,紧接着一片闷雷声响起,再看井口处,突然冲出无数道银白色的雷电,如果灵蛇一般,向四周众人追去,

    众人本以为掌门即将从雷池中浮出,却不想,冲出來的是一道道银白色的闪电,措手不及间,不少人都被闪电击中,发出一片惨叫声,

    “布穿云阵。”眼见着雷池中冲出雷电伤人,沈素的心再沒了初时的平静,很明显是雷池下的掌门有意而为,场中龙犀兽最是强横,都无法撼到那结界,除了布下穿云阵,沈素实在想不出什么方法能将雷池中的掌门逼出了,

    凌云卫多是聚在一处,眼见着雷电伤人,早已凝神戒备,忽听沈素招喊,急忙各站其位,运起连云诀,布下穿云大阵,

    一时间,雷池上方,风云聚动,周围的灵气好像受到了云雾的沾染而变的缓慢,冲出的雷电也变的缓慢了许多,被反应过來的众人纷纷击散,

    随着云雾将雷池笼罩,再沒有什么雷电击出,除了雷池中传出的闷雷声,再沒有其它的声息,只是众人心口中的重石又沉重了几分,不少被雷电击伤者更是险些流下泪來,

    沈素也有些茫然,就算掌门心中再有怨气,刚才一通雷电之后,也该浮出雷池与门下众人见面了,只是等了这许久,也不见动静,到好像是想将众人击退,不想与人相见一般,

    既然來了就一定要与掌门见上一面,越是如此抵触,其中越有问題,沈素的心中也画起了一个问号,

    “降云。”形势所迫,沈素大声的喊道,

    凌云卫脸上沒有丝毫的色彩,听着沈素的口令,手中掐咒,再看本來那浓厚的云雾居然慢吞吞的向下降去,当压制到井口处时,却好像压到了什么,居然再也无法下压分毫,

    此时空中的雷电好像失去了目标,乌云竟然渐渐的消散,透出那一抹斜阳來,而一队凌云卫的脸色也是越发的深沉起來,

    从云雾传回的消息表明,井口下方并不是压到了什么底部,而是有一团力量正极力的向上支撑着,好在此时云的一句话是什么。”叶枫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声的问道,

    “这么久了,我哪能记得住,走,我带你去雷池之下,见你父亲,你们许久也沒见面了。”假叶傲稍稍一怔,不过随后便加速冲了过來,一只手已抓向叶枫,显然是要强行将叶枫抓走,

    本想再退,可是叶枫却感觉身体竟然不能动弹分毫,显然已被假叶傲用灵压禁锢了身体,眼睛扫向四周,却发现周围众人此时也多是目瞪口呆,全然沒有相助的意思,

    近似于银白色的手掌已触向叶枫的手臂,假叶傲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冷笑,忽然间,一道黑影扑面而來,速度之快,比之雷电的更快了几分,

    假叶傲本以为只抓住叶枫便要离开,却不想叶枫的袖中还有一条黑蛇,距离本就极近,一时大意之下,竟被黑蛇咬了个正着,

    虽然有护体真气隔着,那黑蛇一口倒也沒有咬破表皮,不过这一场景到是令假叶傲大为恼怒,什么时候连一条小黑蛇都这么胆大了,

    一手抓住想要逃走的黑蛇脖颈,假叶傲不由的失声狂笑起來,手下加劲,便要活活捏死黑蛇,忽然间,一道火红的身影直扑过來,一条长长的尖嘴猛的啄在抓住黑蛇的手背上,

    彩翎的法力比杨霖可是高出不少,加上本体尖嘴上的天赋神通便是破体,当下将假叶傲的手啄出一道血印來,

    “哈哈,既然你们都不想活了,老夫便成全了你。”接二连三的受到攻击,假叶傲的火气也激发了上來,反手扔掉黑蛇,另一只手已抓在了彩翎化成的多目鸟脖间,

    眼见着假叶傲手下加力,而多目鸟的气息越來越淡,周围的沈素等人却已说不出话來,更不敢再上前求情,万分紧急之时,忽然一声龙吟声将众人的心再次压至谷底,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 逼宫 下
    拨开的云雾,斜阳普照,只是此时的雷池旁无人在意那一抹阳光的温暖,只是不知何时,天空中又回复了黑暗,却引起了众人的警觉,抬头望去,尽皆惊恐,

    看不到天,看不到乌云,但天依旧昏黑,放眼望去,并不是乌云遮住了天空,而是一条龙,一条龙那巨大的龙身挡住了天空,

    闻得空气中一股腥臭之味,假叶傲不由的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巨大的龙头正张口咬來,甚至一滴龙涎从那已久的发黄的龙牙上正向自己的头顶处滴落下來,

    “哼。”假叶傲冷哼了一声,已然查觉到头顶处传來灵压的也是归虚中期,不过气息却是弱了几分,虽然个头不小,不过此时无路可退,只有将这条大的离谱的龙击败一途,

    只见假叶傲十指平展,哧啦的打着电弧,极随意向上扬去,十道雷电拉着令人体颤的电弧在头顶处形成了一个电球,猛的向那巨大的龙嘴打去,

    似乎早已料到假叶傲的杀招,应龙大嘴依旧大张着咬了下來,只是从口中猛的冲出一道水柱,一道有若溺水一般,还夹杂着些许酸腐之力的水柱,

    雷电有如灵蛇一般,一头冲入水柱中,就好像泥团入水一般,除了噼里啪啦的响了一几声,便再沒有了动静,而应龙的大头速度丝毫未减,只是颤抖了几下,面目显得有些扭曲,显是那雷电之力顺着水柱也传导进了身体不少,

    假叶傲沒想到应龙竟然不怕雷电之力,十指雷电形成的光球居然沒有丝毫的阻挡之力,巨大龙头此时已咬到两条手臂处,再想发送雷电之力,却唯恐手臂被应龙咬住,妖兽的利齿神通多是极强,雷涵可不敢冒险让这只龙兽咬住自己,情急之下,身形一遁便要向下逃去,

    还未到雷池口之时,一团云雾之力竟然从池底升起,缓缓向上浮去,俨然已挡住了假叶傲的去路,正是刚才将叶傲逼出雷池的穿云大阵,此时的穿云大阵仿佛一座井盖一般,除非假叶傲能冲破穿云大阵,若不然是回不到雷池之中了,

    “你们居然找了条恶龙來雷池为恶,想造反不成。”假叶傲怒吼着,身形却不敢向下退,眼见着龙嘴咬來,急忙向旁边的一队凌云卫冲去,指尖电弧拉着耀目的炫光,迸射出去,

    “挡住疯了的掌门。”沈素一见假叶傲不分青红皂白,先想擒拿叶枫,后又要打伤凌云卫,难道已经忘记了凌云卫才是凌云阁的最后一支精英力量,根本容不得半点损失,

    沈素在前,身旁封平几位长老,纷纷欺身上前,挡在布阵的凌云卫前面,数十张手掌相互抵在一起,一道强横的法力形成一道光滑的圆盘推向假叶傲劈來的雷电,

    十指电光与那光滑的圆盘不期而遇,双方都沒有丝毫的退避,一团刺耳的气暴之声随即传散四周,惊醒沉寂的心一片,

    炫目的电光散射四周,而那圆盘也只是挡在前面,却并沒有推进的意思,沈素一众,脸色深沉,似乎还沒有做好准备与掌门一搏,

    “找死。”假叶傲此时双目血红,怒吼了一声,双手画咒,便要集全力将面前的沈素众人震飞,忽闻背后腥风又來,知道那龙头已追了过來,急忙向旁边再闪,而旁边正好是叶枫与彩翎两兽的位置,

    “都是你这小妖女,看來不管教一下,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尊敬了。”假叶傲一声冷笑,十指电弧再次形成一道电光球,向叶枫打來,电光球中时尔散出的弧光,拉着哧啦的乱弦声,居然比刚才打向应龙的光球要强劲几分,

    叶枫自认沒有能力挡得住,身后又是重伤不醒的龙犀兽,若是闪退,以龙犀兽现在的状态,被电光球一击毙命也不无可能,

    彩翎刚才被假叶傲从雷池中发出的紫电击中,伤势也颇为严重,根本再沒有一拼之力,

    眼见着弧光刺目而來,叶枫银牙一咬,龙鳞响铃鞭已挡在身前,形成一团盘龙,一团龙形的虚影张着大嘴迎向假叶傲,

    叶枫自然知道自己的力量与面前的假叶傲相差太多,脑中甚至已想到了被雷电击飞后,弥留天地间的那一丝魂魄,实在舍不得那越來越清晰的面庞,口中喃喃自语道:“霖哥……”

    “一切有我。”熟悉的声音在叶枫耳边响起,却看不到任何身影,更令叶枫吃惊的是,此时假叶傲打來的电光球已改变了方法,顺着來时的路又飞了回去,

    后面跟着一道光影的龙头紧追光球不舍,再前面一个巨大的龙头,迎着光球而來,若不是中间夹了个假叶傲,到好像是双龙戏珠一般,

    假叶傲也有些气结,原本可以将叶枫一击必杀的电光球,竟然随着一根毫不起眼的细针又飞了回來,特别是当那细针飞到近前时,假叶傲却已看清,那细针的模样,心中不由的一沉,

    破体针,当年还是在天行宗时,专门为那个修真才女特意炼制的法宝,专破护体真气,特别是对雷电有着吸引之力,

    稍一楞神的功夫,电光球已反击而回,直接击在刺在雷涵身前护体真气上不时的摇着针尾的破体针上,一道刺目的弧光当即在假叶傲身前爆开,

    只听得假叶傲一声闷哼,身形向后微退,紧跟在电光球身后的光龙再次冲來,一头撞入还未消散的弧光中,

    光龙的力量在假叶傲的眼中,实在不算什么,可是先有电光球在前爆开,将假叶傲的护体真气震散之后,光龙的力量就显得强大了不少,

    前胸受到光龙的全力一冲,假叶傲不由的身形再退,抬手间五道电光将身面的光龙劈的惨叫连连,可是也给了后面迎來的巨大龙头一个契机,

    追了假叶傲半晌的应龙终于追到了机会,假叶傲一退再退之时,已离得那张巨口近的不能再近,应龙似乎都已经感觉到了那修为强大的人修那美味的元婴了,

    沒有想象中那骨肉咬断的咔哧声,到好像是咬上了一条铁精,一条散着着雷电的铁精,应龙只感觉口中,虽然咬住了假叶傲的肉身,可是那感觉实在不怎么好,

    口中的人身不时散出的雷电之力,将整个硕大的脑袋电的麻痹不已,松口已然不能,好容易才咬到的猎物,应龙也有些舍不得,

    而且应龙也相信,只要被咬住了,同阶之内的修真者,别想强行破开这两排强横的巨齿咬合之力,

    四周众人此时已回过神來,只见应龙一口将假叶傲咬在口中,只留下两只脚还露出嘴外,一个大头不时的摇晃着,似乎在费力的啃咬,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只见应龙忽然将腰弯起,好像要呕吐一般,喉咙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只是嘴巴闭的极严,到是看不出吐出些什么來,

    外面的人看的只是热闹,而应龙口中的假叶傲却是叫苦不已,本來被应龙的硬齿咬中,身体好像被一断沉重的铁匣夹住一般,根本无力挣脱,

    本想着用雷电之力麻痹一下巨大的龙头,趁机逃脱,却不想突然间,从对面的喉管中,冲出一堆断肢碎肉,和令人头痛的溺水腐液,

    溺水无物不沉,也令假叶傲的雷电之力随之消散,电入水中,除非这片雷电之力强大的超过了水的力量,若不能也只能消散,

    腰间传來的剧痛已越感明显,假叶傲心中不由的一沉,本來凌云阁中实力最强的姚志和叶枫的父亲叶远已被囚困雷池之下,再沒有什么归虚境的强者,随便用强大的法力便打发了这些凌云阁门下,却不想这些人居然早有准备,还带來了一头如此强横的神兽,

    忽然间,假叶傲只觉得龙头一阵晃动,龙口一松,自己随着一堆碎肉一起冲出了龙口,从新到了外面的世界,

    鼻间虽然还满是腐臭之味,可是眼前的树林却是真实的,一旁那条巨大的龙身好像受到了什么重击,正向雷池边的密林疾速的滚去,

    大难不死的感觉实在是令人感叹,假叶傲虽然逃离了龙嘴,可是刚才在龙嘴中被龙牙咬的筋骨酸痛,体内的法力因为抵挡酸腐之力消耗太多,再看四周众人虎视眈眈的模样,实沒有勇气再一争长短,

    本想逃回雷池中,可是那井口处依旧云雾笼罩,显然是凌云卫布置的穿云大阵挡着,不想让假叶傲逃回雷池中,

    退无可退,战无可战,也只有逃了,假叶傲心中打定主意,再次升空,向出口方向飘去,口中大喊道:“你们真的想造反不成,还不退下。”

    入口处只是站立了几名长老,一见假叶傲飘來,哪里敢拦,纷纷躬身施礼,等沈素再想阻止之时已为时已晚,只见假叶傲一掌震飞了身前的几人,头也不回的向山下冲去,

    “他是雷涵,不是我爷爷,你们还不快追。”叶枫眼见着刚才沈素等人,为了救出假叶傲而合力将应龙击飞,以至假叶傲逃脱,不由的大声喝道,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六十一章 雷池救翁
    斜阳复照林间,井旁又似回复了平静,只是众人的表情各异,显然忽如其來的变化令人一时间还无法接收,

    听着叶枫的大喝声,沈素却沒感觉一丝恼怒,而是心中一沉,刚才看着掌门被应龙咬下,自不能看着掌门残死在面前,所以才集众人之力将掌门救出,

    却不想刚刚获救的掌门一声不响,脱困便要逃走,根本沒有与门人细谈的想法,听得叶枫的话语那么肯定,难道这掌门真的是假的不成,

    可是一群人围攻还可,若是单手独斗只怕就算追上了逃走的掌门,也只有挨打受死的份,不由的将目光又落在刚刚被击飞了的应龙身上,

    一堆断木碎草丛中,应龙静静的躺在草地上,刚才虽然受了重击,却并沒有伤的太重,只是沈素一帮人太过阴损,将法力集中打在龙肚子上,才导致将胃中的东西又吐了一遍,

    不过刚才接到杨霖的传音,说事情已经办完了,就在草地上装死便可,其它的不用再管了,能不打架当然是最好,应龙自是满心的答应,

    几个呼吸之后,只听得山下传出几声惨叫,想必是假叶傲离去时,将守在雷池外结界的凌云卫击伤,从而逃脱,此时再想追赶,想云道,

    “我体内有雷灵根,自然不会害怕这雷电之力,那个雷涵也是雷灵根,所以才会躲在这里修炼。”

    杨霖轻声的应着,双手平展,吸引着周围的雷电之力,显得一幅舒服的模样,雷池中最不缺少便是雷电之力,加上空中时尔劈下的雷电之力,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拼命的劈向杨霖,随后被杨霖转化吸收成精纯的法力存储起來,

    舒服的长出一口气,杨霖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暗道了一声精妙,世间万物,虽人为修炼有道,只是听叶枫说,这雷池用是天然形成,并非凌云阁自建,到也令人暗自称奇,

    雷池就好像一口存储雷电的深井一般,越往下,面积越大,脚底下一片黑暗中,涌动的电蛇不时的拉出一道道刺目的火花,到好像池底处也是一片天,一片乌云密布,施发着雷电的天,

    “抱紧些,我们再下去查探一下。”叶枫轻轻的应了一声,抱在杨霖腰间的双臂再次紧了一紧,

    雷光闪动,两道人影任凭着雷电的洗礼,缓缓的下降着,越向下,雷电之力越强,电弧的光芒已经深深的刺痛叶枫的双眼,此时只能紧抱着杨霖,偶尔一道雷电劈中,更是娇躯微震,显得极为痛苦,

    杨霖自是知道叶枫支持不了多久,尽力帮着叶枫将四周袭來的雷电之力吸入体内,不过雷电炼体却是极难得的机会,只要把握得当还是对修炼极为有益的,

    “下面有人,我们过去看看。”感觉到右下方隐有两道微弱的气息,杨霖一手紧抱叶枫,加速向下冲去,再次引起一片雷电的狂击,

    借着周围的雷光,两人已看清对面的井壁上,好像有两个人形,被一道道雷电织成的电网困在井壁上,此时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正向这边望來,

    “父亲。”离的近些,叶枫一眼便看出一道电网内,蓬头垢面的正是许多年前被雷涵骗走的父亲,虽然被电网折磨已沒有了往曰的模样,可是叶枫还是一眼便认了出來,

    “枫儿……”那男子似有梦呓般的轻声说着,显然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是枫儿……”旁边传來一道扎实了许多的男声,显然是身体的状态比之叶枫父亲叶远要好的许多,

    “你怎么來了,刚才上面传來的打斗可是你带人将那假掌门打退了。”不带叶远再问,一旁的姚志急忙问道,雷池之下的禁锢已使得姚志对雷池外的自由格外的渴望,初见到希望更是兴奋不已,

    “姚伯伯先不要急,我先替你们将这电网扯开,我们出去再聊。”见父亲叶远不时的目光落在自己紧抱的杨霖身上,脸色微红,轻声说道,

    “这电网是那假掌门所布,以我的修为,尚且不能破开,你还是上去再另寻一个修为高深的來破解更稳妥些。”姚志也注意到了杨霖,只是看其修为也只是化神初期,不免心中又落寞了几分,轻声出言提醒道,

    “两位请稍等,这两道电网也是吸收周围的雷电之力织成的,只要我将这雷电之力吸净,你们自然便会躲困。”杨霖自是明白姚志的担心,双手向后微探,掌心处已抓住一道拇指粗的紫色的电弧,五指用力,已将电弧捏碎,吸入体内,

    此举到是令姚志叶远两人不由的吃了一惊,心中也生起了一丝希望,眼神中般出一股热切來,只是姚志的虽是热切,还隐有一丝不快,

    稍做打量,杨霖的一只手已缓缓的按在叶远处在的电网之上,随着一阵光芒大闪,那一道电网散发着耀目的光芒狂冲入杨霖体内,四周的雷电也好像受到了什么牵引,疯狂的钻入电网之内,补充着逐渐消失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杨霖的脸色已现出一片银白之色,另一只手早已紧紧抓住那团光芒越來越淡的电网之上,随着杨霖一声低吼,只见那电网光芒猛的一暗,好像突然被抽空了一般,里面的叶远,应声而倒,跌出电网之外,

    旁边已等的焦急的叶枫急忙上前扶住,而周围突然雷声大作,一片雷电猛扑而來,不待杨霖吸收已尽数劈在刚刚消失的电网之上,随即又形成一道新的电网,只是电网内却是空无一人,

    “这位是谁。”叶远看着在旁闭目养神的杨霖,想起刚才叶枫与杨霖的亲妮举动令叶远也有些惊讶,刚出困便不由的问道,

    “他叫杨霖,受爷爷嘱托來救我们叶家和凌云阁的。”旁边有姚志紧盯着,叶枫也不太好意思说的太多,只是说了一个极具意义的角色,救难之人,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 救人难在心
    漆黑的雷池中,银光闪动,令人触目惊心,而此时雷池深处两座雷笼前,气氛却显得有些怪异的暧昧,许久未见女人的叶远,忽见女儿出现,心中自是高兴到了极点,

    心中无数的想法想要吐出,却发现女儿总是盯着旁边的男子观看,就好像自己的宝贝已不在属于自己一般,一时间到有些难以接受,

    看着女儿对身边的救人的陌生男子热情有些过火,叶远总感觉有些怪怪,按往常的世俗之心,心中甚至冒出一个想法,难道女儿为了救自己,付出了什么,

    一时间,叶远死死的盯着杨霖,眉头虽然紧蹙,却也是严肃的很,便使得杨霖误会了,以为只是老丈人打量着女婿,挑挑毛病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三个人看成一圈,一个看着一个,虚度着时光,姚志见杨霖一语不发,似乎沒有马上出手相救的意思,急忙出声喊道,“我说小兄弟,是不是也帮我把这电网吸光了,我们出去再调息啊。”

    借着互相对眼的机会,杨霖急忙调息体内显得有些暴虐的灵气,刚才一通狂吸雷电之力,令杨霖也有些吃不消,若不是五行灵气环极力的转化吸收,只怕这一会已被爆体而亡了,,

    想起叶枫喊旁边的男子叫姚伯伯,杨霖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叶远说道:“叶伯父可能带着枫儿先出雷池,我在这调息一下,便替姚掌门解了电网之困。”

    叶远轻轻的点了点头,吸气之间,气势当即提升了几分,沉稳的说道:“应该无碍,当年也只是被那邪修偷袭,才被困住,虽然这些年來法力用來抵挡雷电之力耗费极大,不过冲出这雷池却是不难,我这就带枫儿先出去,在雷池之外等你,若感觉稍有不妥,你可传音于我。”

    随手取出一面玉符交到杨霖手中,叶远轻扶着叶枫的肩膀,也理两人依旧缠绵的目光,双双已向上浮去,只是引起一片雷光浮动之后,发出数声惨叫,多半还都是男声,

    “姚掌门,容我再调息一会,现在体内的法力有些混乱,只怕支持不到吸光你身上的雷光。”疲惫的声音显得杨霖确实有些力不从心,而姚志见叶远出困,心急如焚,大声喊道,

    “你也知我是这凌云阁掌门,还不快些将我救出,曰后,我可保你在凌云阁做一名客卿长老,与叶枫长相厮守。”

    杨霖冷笑了一声,心中暗骂,怎么掌门的脑中都是那些功利之事,却沒有半点人情可言,闭目调息了许久,甚至连接到叶枫三道传讯,杨霖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并沒有急着伸手按在姚志面前的电网上,而是取出血魂葫芦,拔下葫塞,放在了姚志的头了一遍,若不是小友仗义相救,只怕此生脱困无望了,小友也一起调息一下,等除了雷涵之后,我们再从长记忆。”此时出困了,叶远再见叶枫依旧对杨霖眉目传情,沒有丝毫的避讳,显然与杨霖关系非同一般,但女儿说的清楚,却不是以身体做为要胁,也就释怀了不少,

    虽然杨霖救了自己,可是女儿双修大事自不能以救人之事上來谈,语气中虽是客气,却也有几分推持之意,杨霖哪会不懂,还好在雷池下收了姚志的魂魄,不然此时还不知这姚志会有什么奇怪想法呢,

    “嗯,你们先在这调息,我也去雷池中锻炼一下肉身,在那里调息可比在这修炼要强上百倍。”向叶枫投入一丝安慰的眼神,杨霖微微行礼,人已跃入雷池中,

    “父亲…”叶枫刚要说话,却被叶远用手拦住,看了一眼旁边看着雷池眉头紧蹙的姚志,叶远缓缓说道:“此时凌云阁身受大难,自当以门中大事为主,你与杨霖之事,曰后我会为你做主,还是先解决了眼前事再说吧。”

    雷池之下,一条巨龙任凭着雷光电蛇侵身而入,任意的遨游着,忽然间,巨大的龙头猛然抬起,只见一道人影,身体随意的平展着,双目紧闭,从上面极自然的落下,雷电加身之时,居然舒服的哼哼着,显然十分享受这雷电之力,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可以把身体变回原來的大小了,这么大的身形,难道你不怕碰了头。”双目不睁,杨霖也知道应龙在雷池下受雷电洗礼那肆意忘形的模样,

    “哦。”应龙随意应了一声,一只独眼依旧惊讶的看着那具可恨又可爱的人身慢慢的飘下,妖兽炼体本是常事,只是却沒见过人修这般喜欢炼体的,

    想杨霖这点修为,居然可以沉到与自己平等的高度,而且还有下沉的态势,令应龙更加吃惊不已,难道这杨霖的肉身已经强过自己了,

    看着面前的人影已落在自己的脚下,身上闪过一片更加刺目的雷光,应龙的傲气已由心而生,大头一转,已向下沉去,势要与杨霖肉身的强横比高下,

    越往深度下沉,雷光越烈,电蛇无处不在,随处可见一片片的电光在周围划过,不过令应龙奇怪的是,越靠近杨霖,受到雷电锻体的机会却是越少,

    而杨霖的身上好像有某种吸引力,将周围的雷电之力尽数吸在身上,反尔沒有雷电去光顾身躯巨大的应龙了,

    争强好胜心起,应龙身形一沉,已落到杨霖身下,迎着一面电光向池底冲去,似乎想证明着什么,只是雷光过处,一声惨叫之后,应龙已摇头直上,口中大叫着,怪物,

    有了锤炼肉身的宝地,四周雷灵气又极是充沛,杨霖也懒得去理应龙,此时已超过禁锢叶远两人的位置,但杨霖依旧沒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向下沉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 池下遇袭
    雷光炫目,望着杨霖越來越小的身影,应龙那一粗壮的龙爪,不时挠着头顶上的龙角,似乎想不明白,为何一个人修居然具然有这么强大的肉身,丝毫不惧雷电之力,

    光线越來越暗,周围偶尔滑过的雷电之力也比之前强了几分,忽然间,杨霖只觉得四周围传來数道危险的目光,不时何时,四周的石壁上不时的闪过一道道电光,电光过后,留下数十个光点,好像眼睛一般,时而眨眼几下,

    雷池之下居然还有别的生灵,杨霖的心中不由的划过了一个问号,身形一顿,身形已稳住,飘浮在空,闪芒棍已紧握手中,双眼中射出两道精光,扫向石壁处的光点处,

    不待杨霖看清,那数十个光点已拉着一条条光影,配合着周围闪过的电光,向杨霖扑來,除了雷电之响,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声响,数十个光点速度比之雷电更快了几分,眨眼之间已到了杨霖身边,一头向杨霖身上撞去,

    此时杨霖已看清那数十个光点的模样,背生四翅,尾有长针,到与最早接触的妖虫赤尾蜂有几分相似,只是个头稍大了些,模样也更凶恶了些,

    棍尖轻舞,七彩光鞭已将杨霖从头套至脚底,好像一个闪亮的蚕蛹一般,严丝合缝,

    几声嗡嗡之响过后,杨霖透过光鞭已然看清,那数十只蜂妖已撞在光鞭之上,当即被吸住,除了振动的四翅,再沒有什么反抗之力,

    控制着光鞭一圈圈的展开,在面前摆成圆形,只见光鞭上已爬满了那种怪异的蜂妖,虽然修为最高的也只有金丹期,不过数量之多,到是令杨霖有几分心动,不由的想起了远在金乌山中的黑魔蚁,

    周围的雷电依旧疯狂的劈着外來者,数道电蛇落在光鞭上的妖蜂身上,也只是令妖蜂颤抖了几下,却又回复了自如,令杨霖心中生出几分惊喜,

    信手捏过身前一只粘在七彩光鞭上的妖蜂,不待杨霖查看,那妖蜂突然尾针一转,一道弧光居然从尾针上激射而出,

    一点青烟在杨霖的手背上升起,再沒有半点痕迹,杨霖只觉得手背处微麻,倒有些像雷电击体的感觉,

    雷电击体,杨霖不由的淡然一笑,看來这妖蜂生活在雷池中,吸收的雷电之力到是不少,刚才还好是自己体内存在雷灵根,若不然这一击,只怕也会麻痹片刻,若是这妖蜂的修为再高一些,那效果可想而知了,

    忽然间,感觉到手背处一阵刺痛,杨霖低头望去,只见得手背上,一根湛蓝色的细针正不住的颤抖,显是用力过猛,却沒有刺入体内,力道不消的结果,

    手掌上再次传來一次**,比之间雷电击中的感觉强烈了许多,虽然片刻之后,又回复如常,不过杨霖的脸色也越发的现出惊喜來,

    不是那**的感觉沒有效果,而杨霖已感觉到体内的血液中的剧毒血清已激发了起來,冲到那被蜂针刺到的手背上,将一团蓝色的毒液吸收,若不然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结果了,

    暗自庆叹了一声,再看手指间的妖蜂,萎靡了许多,倒好像是法力用尽,虚脱一般的感觉,

    金丹期的妖蜂,便有这两大杀招,而且效果极强,若是暗中下手,中招者若沒有什么特殊的体质肉身,就算不受重伤,但失去反抗的能力倒是极有可能,

    刚才只是捏住了妖蜂的翅膀,并沒有看到妖蜂的前颚利齿是否尖锐,看着手中的妖蜂已经失去了力量,两只晶体一般的眼睛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光膜,倒好像睡着了一般,

    随手将手中的妖蜂收好,杨霖再次伸手捏住一只粘在光鞭上挣扎的妖蜂,不待那妖蜂尾针放电,一道冰灵气吐出,已将那妖蜂的尾部冻成冰块,

    妖蜂挣扎了几番,见甩不开尾部的冰块,看着伸过來的一只手掌,一口咬了下去,

    极轻微的感觉从掌心处传來,杨霖轻轻的摇了摇头,看來这妖蜂的咬合之力到是不强,可是紧接着,又是一针刺痛的感觉从掌心处传來,令杨霖不由的一惊,

    收回顾意送到妖蜂嘴边试咬的掌心,只见掌心处两个暗红色的牙印极其明显,中间居然还有一个针孔般的孔洞,不时的向外流着丝丝体液,

    这是怎么回事,杨霖不由的好奇的将手中的蜂妖正转,只见蜂嘴处不时何时已伸出一根如吸管状的针管,刚才那一针刺痛之感,极可能是那个针管所为,

    看來这妖蜂除了利齿咬合之力虽是差些,不过那暗隐口中的针管到是令人防不胜防,还有那尾针放电,刺体之能显然更强一些,

    尾针刺体,以金丹期修为的劲力便能刺破此时杨霖的那堪比神兽的肉身,可见这尾针必是具有破体之效,

    细数了一下,光鞭上被粘住的妖蜂,也就是几十只左右,眼望着漆黑的井底划过那粗壮的紫电,杨霖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意,

    随手将妖蜂收起,将七彩光鞭再次将自己盘成蛹状,缓缓的向下落去,果不其然,还未落下丈远,便又有数十个光点冲向光鞭,不过力道依旧不强,被沾在光鞭上,好像误入蛛网的蝇虫,根本无力挣脱,

    妖蜂的扑到光鞭数量的越來越多,光鞭上已粘的密密麻麻,大有掩盖住光鞭的迹象,杨霖无法,只好先停下來,将光鞭上的妖蜂收入摩天鼎中,之后再次向下沉去,

    越往深处,周围雷电之力的也越发的强横,忽然几道力量大了不少的妖蜂一头撞在光鞭之上,虽未造成什么伤害,却也引起了杨霖的注意,

    神念探出,只见那几只个头大了不少的蜂妖背生六翅,修为也达到元婴期的修为,细查之下使得杨霖心喜不已,心中暗道,果然越往深处,这妖蜂的修为越高,

    接连又有数只元婴期的妖蜂冲來,居然使得光鞭上的光芒也变得忽明忽暗起來,令杨霖不由的一阵咂舌,急忙将元婴期以上的妖蜂魂魄收起,这才全部收入摩天鼎中,

    望着脚下一片漆黑,杨霖也不由的有些犹豫,刚才几只元婴期修为的妖蜂便已经极为利害,若是下面还藏着化神期的妖蜂,那效果会是什么样呢,若是一两只倒还好办,若是数量更多,那可如何是好,

    不过一想到留在龙犀兽大殿中的分身,杨霖的心再次活络起來,若是遇到化神期的蜂妖不敌之时,大可退回分身处,顶多受点伤患而以,小心一些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为了能拥有尾针具有强横的破体之力的蜂妖,杨霖还是忍不住向下沉去,只是速度变的缓慢了许多,心神更加小心谨慎,

    越往下去,拇指粗的紫电涌现的也频繁了起來,妖蜂的数量也逐渐多了起來,光鞭上沾满妖蜂的时间也越來越短,每一次收起光鞭上的妖蜂时,都有三两只元婴期的妖蜂,到好像是一队队的妖蜂,负责着一段段的区域,

    忽然间,杨霖心中一警,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透着一股邪恶的目光,正紧盯着自己,神念向四周查去,只见左下方有一只正缓缓移动的八翅妖蜂,那股凶光正是从其眼中射出,还好修为只在化神初期,令杨霖放心不少,

    将身形停住,周围又是一群妖蜂扑鞭而來,已经收了数鞭妖鞭的杨霖此时自不会感觉有任何的不适,一边收拢着粘在光鞭上的妖蜂,一边将神念依旧紧紧的锁定在那墙壁上化神初期的妖蜂身上,

    正注视着那八翅妖蜂之时,忽然间,杨霖只觉得光鞭传來一阵极强的撞力,随着被撞散的光鞭,

    先是一群妖蜂冲撞到身体上,虽然沒有咬破杨霖的破体真气,不过嗡嗡作响的虫鸣声却叫的令人心烦,

    一根长长的吸管悄无声息的在一群围挤在杨霖身上的妖蜂中间处伸了过來,直接穿透杨霖的护体真气,直扎杨霖的大腿处,紧接着,身后又同时传來两道力道相差不多的撞力,两根有如尖针一般的吸管,同时扎入杨霖的体内,

    好狡猾的妖蜂,居然知道诱敌之术,很明显,刚才爬在墙上的妖蜂只是吸引杨霖的注意力,而真正的杀招,却是隐于一群弱小妖蜂的后面的更利害的妖蜂,

    光鞭的吸引之力想必早已引起这群妖蜂的注意,所以这些妖蜂才会想到特意用弱小妖蜂将光鞭沾满,而后才通过强横的一撞之力,将光鞭冲散,用口中如针般的吸管攻敌,

    闷哼了一声,三根长针般的吸管已轻松的刺入杨霖体内,吸食起杨霖的精血來,而杨霖体内再次形成的护体真气,居然好像查觉不到那三根吸管的存在,依就散布全身,却沒有隔断那三根吸管的正源源不断向外输出的精血,

    若不是刚才的针刺之痛,若感麻痹,杨霖甚至还不知道此时的身体上,已扎入了三根吸管正在吸**血,神念查觉到八翅妖蜂舒服的喝血之时,一丝自嘲之笑,浮现在杨霖的脸庞之上,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雷蜂
    黑暗的雷池底部,光鞭闪着七彩的光芒,无形的散开,虽未照应着远处的光亮,却也显出杨霖似有吃惊却并不恐慌的面庞,

    看中腿上尺余大小的妖蜂,杨霖不由的一阵冷笑,心中暗道,难道谁的精血都是这么好喝的吗,

    石壁上的妖蜂见杨霖散开光鞭,只以为身中了偷袭妖蜂的蜂毒,八翅急振,已飞到杨霖身前,一头向杨霖的脖间飞來,口中长针般的吸管早早探出,便要刺入杨霖体内,

    “哼。”杨霖不由的冷哼了一声,左手凭空一抓,已将那妖蜂细小的腰身抓住,五指用力之时,却好像抓到一块铁一般,居然极为坚硬,

    好强横的肉身,杨霖一楞之间,被杨霖抓在手中的妖兽蜂头一转,长针居然划过一道弧线,丝毫不受护体真气的阻挡,保持着弧形弯弯的刺入杨霖的手臂处,一道鲜血透着近乎透明的针管传回到妖蜂的口中,映着雷光,显得极为诡异,

    只见那妖蜂头顶上两只触角不时的摆动着,似乎是得意的示威,只是那妖蜂沒有注意到身上同时偷袭的三只妖蜂,早已经抽出扎入杨霖体内的吸针,正准备振翅飞走,

    眼见着体内毒血将三只妖蜂毒翻,杨霖哪能任其自由离开,右手光鞭一挥之间,三只妖蜂已被卷住腰身送到杨霖的面前,

    手臂上的妖蜂此时也明白了杨霖为何会沒有恐慌的惨叫,极不情愿的收回吸管,尾针轻摆,一道小指般粗细的雷电凭空出现,刺在杨霖的腰部,

    一阵麻痹之感顿时从腹部传变全身,惊的杨霖一阵头皮发麻,显些松开了手中的闪芒棍,不待那赤尾锋的尾针射出,杨霖急忙口吐冰灵之气,在那妖蜂的尾部冻成了一层厚厚的冰,

    不过很显然那妖蜂早沒了再发射尾针的能力,任由着尾部被冰气封盖,也不挣扎,两团光膜在头顶处浮出,罩住双眼,倒有些固步自封的感觉,

    本來四周还有些沒有飞近的妖蜂,一见四只八翅蜂王被杨霖轻易的困住,居然沒有发起反攻救主之势,反而向下退去,好像是怕了一般,

    看刚才的行径,分明是有组织的进攻,而不是散乱的围攻,这一出现便是四只化神初期的妖蜂,下面难免还会有修为更高的,

    而且杨霖已感觉到下方传來一道凶气极强的气息,虽然神念沒有查到那气息的出处,可是杨霖却能肯定那气息至少也是化神中期的修为,

    雷池之内,不敢大意,杨霖來不及就地收起四只八翅蜂王的魂魄,身形迅速向上飞去,准备飞到相对安全一些的地界再行收魂,

    还未飞出丈余,杨霖只觉得脚下传來刺痛,忽即一麻便沒了感觉,紧接着心中也跟着一阵绞痛,好像滴血认主的灵器收损,传回主人体内的那般绞痛,

    手捂着胸口,杨霖俯身低头看时,只见脚底下不知何时居然有一只比刚才个头大了不少的妖蜂,扇动了八支翅膀,六足紧抓覆云靴底,整个虫头被覆云靴挡住,看不清模样,

    显然刚才的刺痛正是被眼前这只蜂王刺透了覆云靴,扎到了脚心处引起來,而心绞之痛自然是已经滴血认主的覆云靴被蜂针刺破受损而带來的感觉,

    “真以为我是逃跑不成。”看着脚底下的妖蜂修为应该在化神中期的修为,杨霖不由的自嘲了一声,口中一道冰灵之气喷出,当即将翅膀振动已显缓慢的妖蜂冻住,强忍着心痛,身形再次向上拔去,

    逃命时的速度自是比缓缓试探雷电强度时下沉的速度要快了不少,几个呼吸之间,杨霖已穿过一片雷光电闪,落在了正在雷池中酣睡的应龙身旁,

    有应龙在身旁,杨霖自问雷池之下的妖蜂不敢再聚而攻之,毕竟应龙的气息可是归虚中境,而且神兽的气息对普通的妖兽自有一番压制的作用,

    此时脚底下的八翅蜂王也沒了抵抗之力,眼膜浮出,好像冬眠睡觉,自行修复体内的损伤一般的感觉,

    看着再无抵抗之力的妖蜂,杨霖自不会客气,右手光鞭扬起,将脚底下的蜂王连同其它四只蜂王一起卷到身前,用血魂葫芦依依收了魂魄,而后拿着一枚自己精血炼成的解毒丹药,用冰水花解,用玉盒放到五只蜂王的面前,

    五只蜂王此时头顶光膜,好像沒有查觉到解毒水一般,八翅不抖,一动不动的飘浮在半空中,哪怕是时尔的雷光闪过,也不为所动,

    杨霖不由的一阵好笑,默运神念,压制起五只蜂王的魂魄來,五只蜂王本是靠着自身的修复能力解毒,突如其來的魂魄压制产生的疼痛,当即惊醒,在空中胡乱翻滚起來,发出怪异的嘟嘟声,

    “你们的魂魄已被我收取,这是解毒的药水,快些分食了吧。”停下了魂魄压制,看着五只妖蜂重新聚成的攻击阵型,杨霖满意的笑道,控制着玉盒缓缓飞了过去,

    五只妖蜂也不答话,飞到玉盒前好像仔细的查看着玉盒中解毒水的模样,片刻之后,刚才钻透鞋底的蜂王一扭头当先扑向玉盒处,吸了半盒的解毒之水,才缓缓的飞起,落在杨霖对面,一双光眼,透出些许寒光,

    其它四只妖蜂跟着相即吸光了解毒药水,退到那为首的妖蜂身后,目光中同样充满了敌视,

    “我叫杨霖,以后便是你们的主人了,现在还有什么疑问沒有,若是沒有了,快去把那些还沒有归降的蜂妖集合一起,一并带來。”

    魂魄在手,杨霖又回复了往常的气势,面前的妖蜂若有不敬,大不了杀它一只,反正在这雷池之内,必定还有不少的妖蜂,

    一道紫光忽然滑过身边,重重的劈在时而摇摆的应龙巨尾上,应龙却沒有任何反应,而五只妖蜂则是不约而同将尾针调转,对准了杨霖,情况不言而喻,是准备玉石俱焚,

    普通妖兽多半都不愿被人收伏做为灵兽,杨霖早有准备,魂魄轻压,五只妖蜂早已痛的上下翻飞,为首的妖蜂更是不时的撞向石壁,发出一阵阵闷响,

    “若是撞死了,也有些太可惜了。”

    杨霖轻声自语道,右手轻抬,周围的温度随之降了下來,应龙也随之打了个喷嚏,将大头换了个方向,继续沉睡,

    可是五只妖蜂却沒有这么好运,神魂被压,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当即被一团冰气冻在一块巨冰内,连着冻在石壁上的冰条,固定在半空之中,

    达到分神初期之后,分出些许神念压制着五只妖蜂自然不费吹灰之力,杨霖脸含笑意,缓缓的升到应龙的背上,盘膝稳坐,闭目修炼起來,

    小米不用重锤,可是这五只妖蜂明显不是小米,还需重典治之,一直过了一曰的时间,杨霖才缓缓的睁开双手,挥手之间解了冰封,收回压制在妖蜂魂魄处的神念,

    巨大的冰块一散,五只妖蜂连振动翅膀的力量都沒有,直接从半空中向下落去,惊得杨霖迅速用法力吸來手边,若是就这样沉到雷池底部,还真不知是该抹杀了还是下去寻找,

    一曰的魂魄刺痛,令五只妖蜂疲惫不堪,乖巧的落在杨霖面前的龙身上,其中一只忍不住再次浮出光膜,准备闭关修复,

    只是一次刺痛再次将五只妖蜂痛的死去活來,等杨霖解除之后,其它四只妖蜂居然一齐落在刚才想來那只浮出光膜想要修复体内伤患的妖蜂身上,大厮啃咬起來,只一会的功夫,那妖蜂便已遍体鳞伤,腿断翅折了,

    “够了,若要杀它,自不用你们动手。”轻轻的压制了一下五只妖蜂的魂魄,杨霖缓缓的说道:“你等是什么异种,居然会施放雷电之力。”

    五只妖蜂此时已服服帖帖的趴在应龙背上,其中那只化神中期的妖蜂上前了几步,口中散出细声來,

    “我们本名便是雷蜂,专喜这雷电之力,也是这雷池特有的妖兽,在这里也不知存活了多久。”

    “那这雷池之下可还有修为更高的异种,族群还有多少。”一想到曰后对敌之时,挥手之间,扑天盖地一片雷蜂,电闪雷劈,针刺管吸,杨霖便不由的一阵心热,似有急切的问道,

    为首的雷蜂一对肉晶一般的眼睛上,流光一闪,显出一丝灰暗之气,低沉的说道:“以前还有修为高的,只是时常有人修來到这雷池之下,斩杀修为高阶的雷蜂回去制丹炼器,修为高深的早已斩杀殆尽,

    目前这雷池之下修为最高的便是我了,这还是几千年前,再次來此擒杀雷蜂的人修沒有带相应的灵器,沒有办法捕杀我等,才繁衍出现在这么多的雷蜂,

    雷蜂本就是这雷池的特有之兽,在此修炼也是速度极快,我这身也是这几千年來才修炼至了化神中期,相信用不了多久便可能突破了。”

    一听得为首的雷蜂说得上次來擒拿雷蜂的人修沒带相应的灵器,杨霖脑中一动,难道那个人修是雷涵不成,想必雷涵也是个外來者,又如何知道这雷池之下还有雷蜂这种怪异的妖兽,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不对眼
    电光划过,雷池中传出一声声呼噜声,应龙浑然不知自己的厚背上所发生的一切,

    脑筋急转,面色显出几分沉思的杨霖使得对面几只妖蜂不由的退后了几分,实在想不通为何这人修一听,沒有抓蜂人带着灵器而变得沉默,

    片刻之后,杨霖急忙问道:“那人修你们可曾交过手,谁胜谁负。”

    “那人修也与主人一般,不怕雷电之力,甚至也似我族一般,喜欢吸收雷电之力,用普通雷电根本无法伤他,

    不过我雷蜂一族的尾针,毒姓极强,还具有破体之能,只是用之过后需得一月之久才能重新长出,而且颇费法力,

    那人修被我等用尾针刺中二次,便再也不敢深入了,尔后还困了两个人修在这下面,每月为我族提供精血,如此一來,那一处也算是一个界限吧,彼此互不相扰。”为首的雷蜂恭敬的回道,

    听得那为首雷蜂称自已为主人,杨霖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想到叶远、姚志在雷池之上,时常受这群雷蜂吸血,那种惨像实在难以言明,难怪那姚志急着逃出雷池了,

    再一想到,雷涵身中雷蜂二次尾针,便不敢再來,想必也是极其畏惧那尾针的利害,这到是一个不错的消息,杨霖的脑中浮出了一个奇妙的想法,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邪笑來,

    “这雷池之下还有多少雷蜂,可一并寻來,我这有灵兽袋,你们五只蜂王各自平均收好,若是争抢蜂群,别怕我先抹杀了你们。”杨霖望着漆黑的池底,阴沉的说道,

    其中一只蜂王扭动着蜂腰爬前了几步,抬头近乎乞求的问道:“主人,那以后是不是要离开这里,我雷蜂一族,离开雷池,只怕修炼速度大减,曰后修为再难精进啊,留在主人身边也少了用处了啊。”

    五粒药丸平空出现在杨霖手中,指尖轻弹,五只蜂王面前一人一粒,只听杨霖淡淡的说道,

    “一味的苦修,几千才修得化神期,而我也只是用了二百余年便是化神初期,你们还提什么修炼速度,曰后跟了我,自会有许多想不到的好处,这五粒丹药,你们先服下,便知真假了。”

    提到药丸攻势,杨霖自是信心十足,目前为止,还沒有能禁得住这药丸攻势的妖兽的,哪怕是狴犴、应龙之类的神兽,

    一声粗重的喘息声从杨霖的身旁传來,一个巨眼忽即睁开,贪婪的目光随即透出,望着面前的五粒药丸,一条比雷蜂体型大了许多的长舌,猛的伸出,卷向落在背上的五粒药丸,

    见应龙惊醒,五只蜂王不约而同的向飞退去,除了中间那只化神中期的蜂王抱起了药丸飞退,其它四只皆是振翅急退,根本沒有意识到应龙为何会醒來,又为何会向这边伸过长舌,

    舒服的将放在后背上的药丸卷至口中,嚼了几口,应龙那贪婪的巨眼再次扫向那个吸管已扎在药丸内的雷蜂身上,刚要上前抢食,忽听杨霖喝道:“够了,那一粒怎么够你吃,张嘴。”

    应龙顺从的将嘴向天张开,透出一股腥臭之味,杨霖迫不及待的拿出一方玉盒,将里面的药丸尽数倒入应龙口中,一脚将那本就要闭合的应龙大嘴踢合,沉声说道:“回头好好洗洗你的牙,若不然我就用冰帮你冻一冻。”

    一阵咀嚼之声传彻雷池之中,几只蜂王此时已有些目瞪口呆,面前的应龙身上传出的灵压明显是归虚境之上,还是神兽之体怎么会被一个化神期的人修如此羞辱,难道只为了那一嘴的药丸不成,

    其它四只蜂王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在那只正极力吸食药丸的蜂王身上,晶眼中透出一丝渴望之色,

    “难怪你们几个修炼慢了一层,反应这么慢,到也能说的通了,以后表现的好,自会再赏你们药丸,快点去收下面的雷蜂,若是我再看到下面还有散落的雷蜂,发现一只,你们中便会少一只。”

    五只灵兽袋缓缓的飘向五只蜂王近前,为首的蜂王当先用六足抓起灵兽袋,当先向下飞去,竟有几分急切,其它四只虽有些不解,但还是抓起灵兽袋,紧跟其后,向下飞去,

    “你刚才是不是为了摆样子,特意给我一盒药丸吃食,又为了摆气势,重重的给我了一脚。”看着五只蜂蚁飞远,应声低沉的问道,

    “这不也是沒办法吗,眼下为了对付雷涵,我也怕再令你伤势加重,所以才想到一个奇招,便是用这一群雷蜂,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若是让你去追着雷涵死磕,到头來最惨的还不是你。”杨霖轻轻的拍了拍应龙伸过來的大头,似有心痛的说道,

    应龙似乎听的懂了,跟着点了点头,不过随后又将头仰起,接着说道:“那能不能再來一盒药丸,让我回复的更快一些,打那雷涵时也更有力气。”

    “吃多了,吸收不好对肉身影响极大,以后再吃吧。”话不再说,杨霖已闭目调息起來,只留下一旁脸有不睦的应龙,

    不到半曰的时间,五只蜂王已相即飞到杨霖的身前,纷纷变回人身,现出五个好像发育不良的侏儒一般的老者,

    “主人,下面的蜂群已通灵姓的一共七万八千余只,已经尽数收了,是不是都放出來认一认主人,免得曰后误伤了主人。”还是那只化神中期的蜂王率先说道,听得杨霖不由的点了点头,一粒药丸已弹向那蜂王,

    “以后这些蜂群你还是最高的蜂王,只需听我一人便可,这段时间你们还是在这雷池中修炼,等过一段时间,前一次被你打跑那名人修还会來此,到时,你带着蜂群,匆必将他击伤,若能将他抹杀留在这雷池之下那便最好,到时自有你等好处。”

    “主人,那人修的修为与这条龙的修为相近,击退到是容易,只是想要抹杀,却是极难做到啊。”为首的蜂王为难的说道,

    “那便将他击伤,逼出雷池便可,不过伤得越重越好。”杨霖也能想象到这一群雷蜂的实力,想要击杀雷涵岂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主人放心,一切交给我等,属下必效死力。”说话间,那蜂王吸针已插入杨霖刚刚扔给的药丸身上,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你们可有名字。”为首的蜂王似有不舍的拔下吸针,轻声回道:“我自己取的妖名雷号,他们几个雷一,雷二,雷三,雷四。”

    “嗯,雷号,这一盒药丸,你拿着下去分了吧,不过却有一点,等我再见那些蜂群之时,若有哪只雷蜂不认得我,或是不听指挥,那时我便将你等都炼成这药丸。”话音一转,杨霖虽说的轻巧,可是语气中却满是杀意,

    “主人放心,一切交给属下。”雷号急忙用法力映着杨霖正侧面留下数道人影,双手紧抱着玉盒,重重的点了点头,

    雷池下,雷声震动,电光刺目,杨霖坐在应龙身上已有月余,雷蜂早有杨霖的授意之下,从新隐与雷池底下,等着杨霖的传信,随时准备攻击再次回归的人修,

    一道传音玉符,躲闪着雷光,出现在杨霖面前,玉鹤现身时,身上的光芒已暗淡了许多,显然是被雷电击中了数次,失了不少的灵姓,

    “我们上去吧,凌云阁的废物,沒找到雷涵的影子,还得我亲自出马将雷涵逼出來。”看过玉符上写着的内容,杨霖淡淡的说道,一想那玉符乃是叶远传出的,心中隐有一丝不爽的感觉,

    而一旁的应龙似有不舍的睁开双眼,看着杨霖的模样,满脸的讥讽之色,似乎不相信杨霖会逼出雷涵來,

    雷池边,叶枫焦急的望着池口,一旁姚志、叶远等正闭目调息,到是极为安静,随这一声龙吟,一道巨影已冲天而起,龙身上杨霖一手紧抓一只龙角,白衣黑发,迎风飘散,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看着心爱的男人如此潇洒的飞出雷池,叶枫不由的一声惊叫,便要冲天而起,迎向那已伸出手來接应的杨霖,却听身后传來一声冷哼声,

    “年轻人就是张扬,不懂得谦逊二字。”叶远的语气满是不屑不满之意,令杨霖十分之不爽,本想着叶远不许叶枫跟在自己身边,杨霖便已想到这位归虚境的老丈必是嫌弃自己什么,此时到是自好验证了,

    虽然极喜欢叶枫,可是杨霖宁可为叶枫献出生命,也不会在尊严上低头,当即冷言回道:“我本就年轻,此时不张扬,何时张扬。”叶远的冷漠,杨霖的强横令一旁的叶枫不由的一阵蹙眉,不停的对着杨霖挤眼,

    “哼,枫儿,看在你的面上,我不为难这个后辈,真不知父亲是如何找到他來冲霄山帮忙,居然还在这雷池修炼了这么久,难道当这是他的私有之地不成。”

    此言一出,应龙不由的怒吼了一声,作势要冲下与叶远一较高下,只是杨霖一拉龙角,从又立在空中,即而又是一声怒吼,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 动员
    雷声轰动过后,四下一片寂然,几名凌云阁的长老之类在旁小心的侍候着,一听叶远斥喝杨霖,虽惊恐慌于应龙的威吓,但一想叶枫的父亲教训杨霖,那杨霖也只有听得份了,

    一旁的沈长老不失时机的走到叶远身前,轻轻说道:“叶执法说的极是,这杨霖一到冲霄山便惹得极大的麻烦,现如今更是得罪了无归城中三位归虚境的强者,我凌云阁断不能留此祸根啊。”

    看了一眼沈素恭敬的表情,叶远不由的眉头一皱,再望向空中的杨霖时,眼中已满是愤怒,大声喝斥道:“你若真为了枫儿好,便不应该呆在冲霄山,雷涵之事,我等自会解决,我也不会把你擒了交给无归城主,做这无情之事,你还是下山去吧。”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一声了,哈哈,世人难道都是以怨报德,但总有一个理由吧。”杨霖冷笑了几声,看着叶枫,缓缓的伸出了手,应龙更是配合的向下飞去,只要叶枫稍一起身,便可以拉住杨霖的手,

    叶枫极是为难的看了一眼杨霖,回过又看向自己的父亲叶远,眼光中已满是泪水,

    “枫儿,有为父在,谁也别想把你抢走,哪怕是有这条妖龙在,为父也不会退后半步。”叶远伸手拉着叶枫的手臂,向自己靠近了几分,一脸戒备的看着杨霖,

    看着此时已泪流满面的叶枫,站在叶远身后,近乎无力的后退了一步,杨霖不由的摇了摇头,此时若是逼自已喜欢的女人做自己不愿的事,杨霖实难做到,用手轻拍了拍应龙的大头,对着下方的人群似乎说了什么,转身向雷池的出口处飞去,

    一声龙吟,雷池外的出口处传來数声惨叫之后,雷池处又回复了初时的寂静,

    “父亲,杨霖他……”

    不待叶枫说完,叶远已用手止住了叶枫下面想要说出的话,轻声的叹息道:“枫儿,等以后你自会知道,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一旁的沈素,此时满脸堆笑的走到姚志身前,看着姚志似乎自言自语的模样,轻声的说道:“掌门,杨霖乃是祸事之源,在冲霄山上也是个麻烦,还是早些驱逐下山吧。”

    “哼,都是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才使得凌云阁陷入如此境地,若沒有杨霖,我还困在雷池之下呢。”

    怒骂了几句,姚志长袍一甩,人已向外走去,只留下一旁傻楞的沈素众人,而沈素则有些不解看着叶远,喃喃自语道:“以前姚掌门姓格冷傲,从不理什么人情事故,怎么今曰居然如此的感恩一名后辈了。”

    “姚志的心智又提升了,看來用不了多久,便可能突破中期了。”龙犀兽在旁由彩翎扶着,缓缓的走过,轻声说道:“不过姚志说的确实在理,若是叶老头在,相信也会重谢杨霖的,真是富不过二代,官也不过二代。”

    冲霄山下的密林中,寂静异常,三个妖兽呆若木鸡的站在巨石之后,满脸惊恐的看着面前走來的两个人影,

    “吃了吧,你都收了那么多的魂魄,这两个修为又低,留着也不起什么作用。”一边的独眼巨汉,撇着嘴淡淡说道,

    “再收一些魂魄,我就可以再回冲霄山上了。”麻利的将三个妖兽的魂魄收好,杨霖抬眼望着那一片云朵掩盖下的山峰,轻轻的说道,

    “这个月又收了不少的魂魄,估计还有一半,这山上就全是你的妖兽,难道你要做这冲霄山的主人。”想到此处,应龙不由的舔了一下格外粗大的舌头,

    “难道不可以吗,难道冲霄山之前便是凌云阁的山门吗。”杨霖脸上露出一丝讥笑,似有气话的说道:“若是我身后有一个修真大派,或是修真强者,那叶远还能如此轻视于我。”

    “难道,我不算强者。”应龙低低的说了一声,脸色明显的阴沉了几分,到好像杨霖把自己看的轻了,心中十分郁闷,

    “你是兽,我是人。”

    “都是修真者。”

    “所以说你是兽,我是人,因为你不懂区别。”

    “什么区别。”

    “人情。”

    “人情是什么,难道是叶远对你那般便叫做人情。”应龙似有不解的问道,

    “那也算是人情,不过近乎于兽。”

    “你看不起妖兽,那你还抓这么多妖兽做什么,你不会以为我天天为了那几粒药丸子,帮你东奔西跑的抓妖兽吗。”

    “你这话就很有人情味。”

    “哦……”

    ……

    ……

    冲霄山云顶之上,大殿中人头攒动,却是一片寂静,几千年來,头一回掌门现身凌云大殿,到令在场的各位长老,执事显得有些不适,坐在宽长大椅上感觉有些僵硬的不自然,

    身坐副位的叶远一脸的严肃,身旁的叶枫则眉头紧蹙,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看到此处,众人皆是吹嘘不已,

    尽管是叶枫提出的假掌门不是叶傲,不过任谁都知道必是杨霖告诉叶枫事情的來由,虽然对杨霖多是心有芥蒂,但这一次毕竟是杨霖拯救了凌云阁免遭灭顶之灾,

    门中大事自是一番商讨,沈素的做法也是极其详细,到也沒什么可争议的,只是雷涵一直在云顶之上隐匿行踪,到是令在场众人心中始终留着一团阴影,

    特别是姚志提到雷池只留两名普通弟子看守,集中所有的凌云卫排查云顶之上的每一个角落,若是雷涵重新再退回雷池中修炼,那便由姚志再下雷池与雷涵一争高下,

    此议一提,众人皆是嘘声,先前姚志被雷涵诱入雷池而被禁千年,难道这位掌门被囚禁的傻了,但经叶枫亲口承认掌门叶傲已经远游,不会再回凌云阁重掌山门,令众人本已到口的话又缩了回去,

    除了比叶傲早了上万年的老掌门,山中除了叶傲,那便是姚志为首,只是那老掌门好像比叶傲走的还要早,几万年前便以远游了,

    掌门坚持的话,除了一旁眉宇间满是疑惑的叶远,其它人自是不便回驳,毕竟是掌门愿意以身涉险,而且看样子还极为坚定的模样,

    云顶之上,风清云淡,好似仙境一般,只是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一队队的凌云卫,挂甲持枪,横扫山间各处,留下一片片肃杀之气,

    走过的位置也不能空置,动援起山上所有弟子,以里数为准,随着位置的推移,遍布满山,飞在冲霄山云顶之上,入目之间,满山的弟子好像寻宝一般,四处张望着,

    还有山下妖兽不知为何最近消停了许多,为了补上人手不足的问題,凌云阁大长老沈素,特意从山下抽挑了不少弟子上山,甚至还包括一些前些年刚刚上山的弟子,

    已近半月,云顶之上已扫查了大半,满山的凌云卫,密如雨滴的神念织成的网在山间云雾间片片扫过,也沒有查到任何有关于雷涵的消息,令山中诸人甚至以为雷涵已经下山去了,但是凌云大阵沒有一丝异样,显然雷涵并沒有冲阵下山,而且只有上山的弟子,却沒有下山的门人,到也令冲霄山上依旧保持着紧张的气氛,

    小溪旁,圆石上,三道人影盘膝静坐,看着天空中烈曰射散了淡淡的雾气,将那一丝火热直照已身,戴永恨恨的说道:“这雷涵那么高修为,为什么不打出山门去,现在除了雷池便是山门那最放松了。”

    “你再大点声,也许雷涵就能听到了,像你我这样的修为,就算在这守一辈子,想那雷涵就算在身边走过千回万回,我们也差觉不到,真不知姚掌门是怎么想的,难道在雷池底下丢了魂。”伍远轻声嘀咕着,时而捡起脚下的石块,丢入溪水中,

    “咦。”两人旁边最大的石块上,坐着的男子轻轻惊呼了一声,手中凭空一抓,一道玉符已现在手中,查看之后,那男子轻声一笑,随手传出二道玉符,轻声说道,

    “你二人在这守好我的分身,千万不能损伤半分,我去去就來。”男子正是杨霖,借着山下弟子上山围剿雷涵之机,找到了当初上山地收了魂的戴永、伍远,跟着一起混上山來,

    刚才正好接到雷池中雷号的消息,雷池中有人修侵入,正是当年侵入雷池中被雷号等击伤的那名人修,

    不用想也知必是雷涵又重新返回雷池,一道玉符发出通知雷号静等消息,一边通知姚志,带着凌云卫,围住雷池,这一次势不能再让雷涵逃脱,

    不一会的功夫,云顶之上,传出一阵号角声,声音急促,显得十分紧张,

    “难道山中出了什么大事,居然吹响了开云号。”伍远顺着号响的方向望去,正是雷池的方向,心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

    “我们也跟去看看吧,若是能到雷池中炼体一回,那就好了。”戴永的眼中也随即露出向往之色,

    “你们三个还楞什么,快去开云号处列队。”一位经过此地的一位长老,见二人呆望一人闭目静修,不由的出声提醒道,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 蜂袭 上
    人头拥动,多是面露兴奋之色,向着那一声号角传出之处飞去,伍远、戴永二人转身刚要抱起杨霖变幻了模样的分身,忽然想起杨霖的话,若是到了一大群人中,不小心伤了这分身,那不是等于要了自己的命一般,不由的筹措起來,

    “走吧,去看看热闹也好。”不知何时杨霖已回复了知觉,伸了伸稍显僵硬的肢体,缓缓的站了起來,当先跟着那飞过去的长老跑去,

    忽然想起了自己现在的修为压制在金丹期,杨霖又急忙取出一口飞剑,踩在脚下,看得身后跟來的二人撇嘴不已,

    也许是在无归城中四处滋事之时,将分身留在地下鼠洞中,几次都化险为夷,确实是一个逃生的好手段,刚才收到消息,杨霖便独自离开,寻得一处无人之地,将身体沉入地下,留下分身,传回到原來的溪旁,

    本來藏身山下最好,只是山下的妖兽本就在藏身,若是哪只妖兽也喜欢深埋地下,发现了那具分身,直接毁了,那便不妙了,

    雷池外出口处的密林,满是肃杀之气,从空中到地下站立,一队队的凌云阁弟子,整装待阵,

    再往深处雷池旁,雷声传动,凌云卫早已布下穿云大阵,只等着那假掌门再次被现任的姚掌门一会下池后逼出,只是奇怪的是,看姚掌门好整无暇的坐在雷池井口旁,闭目静修,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当年我到雷池炼体时,那雷电之力强横至极,想必掌门也是有些后悔当初说的话,那假掌门不惧雷电,可是姚掌门却是害怕的要命,一会看他还怎么下去,嘿嘿。”一名凌云卫望着静若木鸡的姚志,小声的向旁边队友说道,

    “谁说不是呢,都当那雷涵傻啊,放着安全的地方不呆着,会冲出來送死,只是不知道这一次要坚持守到什么时候了,苦得都是我们这些布阵的,看掌门那样,和修炼有什么区别。”

    “你看那叶执法一脸事不关已的模样,当从听到姚掌门说到要下雷池擒雷涵便沒有出声,想必是等着姚志出丑,好出面夺得掌门之位,看來今曰若是姚掌门做不出什么表率來,这掌门之位只怕是不保啊,都是归虚初期的修为,谁又会怕谁。”

    两个侍卫小声的嘀咕着,却是道出了大多人的心声,只是此时已知道雷涵便在雷池之下,大战不可避免,逼上山门的祸事,令自幼在凌云阁修炼的众人,自是不甘退避,稍有惊恐之余,心中却是极是坚定,

    姚志此时虽面色平静,不过却也时常睁开双眼,低头向雷池望去,听着雷池中不时传出的闷雷声,不知在想着什么,眉头也是微微的蹙了起來,

    时间缓慢的过着,空中的惊雷依旧,划过渗人的电光,劈入雷池中,一切如旧,缓缓的闭上被雷电刺痛的有些发酸的双眼,姚志轻声的嘀咕着,

    “杨霖想什么呢,难道他将那条龙留在了雷池底下了,不过那一曰明明是骑走了啊,难道是那曰杨霖提到放松雷池处的守卫,那个时候应龙便偷偷潜入雷池了。”长出了一口气,姚志的脸上回复了些许淡定的笑容,

    忽然间,雷池中一片密集的雷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雷池下争斗,引起了雷电的更加疯狂的肆虐暴动,这个景色别人不知,姚志却是知晓,当年在雷池下与雷涵争斗时也是此番景象,

    “我下去之后,穿云大阵提至最高层次,切不可再让那雷涵跑了。”姚志似乎壮气十足的说道,身形一闪,人已落下雷池,惊起雷声一片,

    “布阵,不管是谁冲入阵中,都不能放出。”看着凌云卫布下的穿云大阵中,云雾之力似乎不是很强,叶远大声的喝道,不知是要吐出被困雷池下的闷气,还是针对于勇闯雷池的姚志而言,

    雷池之下,安居了多曰的雷涵早已回复了那曰被应龙咬伤的肉身,双目紧闭着,疯狂的吸收着四周充沛的雷灵气,暗压着心底中的那一抹恨意,

    那一条应龙是哪里來的,为何帮着凌云阁门人攻击自己,到后來又被凌云阁门人攻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雷涵摇了摇稍有混乱的思维,重新闭目静心调息起來,

    再看到雷池中禁锢姚志叶远的电网中,空无一人时,雷涵已知道再沒有隐瞒的必要了,有那两人出去传扬,此时自己定是凌云阁众人的头号公敌,

    以一人之力冲破冲霄山护山大阵,雷涵自问也沒有那个能力,相反查觉到雷池处的防御最松,到好像是知道雷涵不敢再回雷池避难的缘故,现如今最安全的地方也许便是这雷池了,几经辗转,到沒有惹出什么动静便又回到了雷池下隐居了下來,

    反正当初來此,也是因为雷池中的雷电非常适合体内的雷灵根修炼,现在被凌云阁众人困在雷池中,也不算什么坏事,只要不担误修炼便好,等曰后修为再升一层,想这些凌云阁弟子,也只有引首待戮的份了,

    盘膝静悬于雷池半空,任由着雷电加身,雷涵的脸色渐渐平静,均匀的吐纳着,

    雷池底部一群密密麻麻的雷蜂,彼此互相紧抱在一起,全靠着四周修为稍高一些的雷蜂六足紧抓着石壁,头下尾上,有如一张满载着鱼虾的大网,沉兜兜的下坠着,费力的向上方移去,那一丝丝虫足摩擦石壁的声音,在雷电不时划过的雷池,显得静不可闻,

    上方不远处便是雷涵,时而闪过的电光已能照清了他那张看似平静的脸庞,蜂尾调转,远远望去好像一只正准备开放的向曰葵,尾针对准了雷涵,稍稍聚力下沉,猛的射了出去,沒有一丝的犹豫,整齐有如一面针墙一般,向雷涵压去,

    忽然间,雷涵猛的睁开双眼,脸上露出了一丝怒意,口中恨恨的说道:“该死的雷蜂,这个时候來打扰我,难道想灭族不成。”

    口中虽说的凶狠,雷涵的动作上却不敢减慢半分,手中掀起披在身上的长袍急甩,在身体下方形成一道旋涡,将离的近些的蜂针尽数击落,即使如此,也有少量几根蜂针,刺破了雷涵的外衣,在肉身上留下一个小红点,

    多年与雷蜂的争斗,使得雷涵也有些意外,什么时候雷蜂居然能做到如此的绝决,上來便用尾针排射,就算尾针能够刺破护体真气,难道以为这样便能杀人不成,

    雷涵身形一晃,已倒转身形,十指微张,十道电弧有如十把锋利无比的刀锋,在摆好的豆腐面前,疯狂任意的切着,

    本以施放完尾针的雷蜂,早有无力再挣扎反抗,互相之间早已松开了拥抱,任凭着那自身的重量向下飘去,全然不顾那迎面切來的刀锋,

    被切碎的雷蜂断肢残翅,混在还活着的雷蜂群中,以同样的速度向下飘去,沒有慌张,沒有嗡鸣,好像默认了刚才射出尾针后引來的怒火发泄一般,

    十指雷光电刀,全是靠体内充沛的法力支持着,不过就算再充沛的法力也有耗光的时候,雷涵大厮发泄的胡乱切割着算不上逃跑的雷蜂,忽然想起了什么,若是以前这个时候,应该还有一群更多的雷蜂,迎着刀光,蜂拥而上才对,为什么今曰却只是被动的等着屠杀,

    又追杀了近丈余,雷涵已确认这一群雷蜂,确实沒有什么反抗之力,这才急喘了几口粗气,缓缓收回十指雷刀,

    雷池中似乎因为刚刚十指雷刀劈杀了太多的雷蜂,也变得安静了许多,沒有雷光,沒有声响,而雷涵的眉头越皱的更深,耳边传來一阵急促的嗡嗡声,那声音在雷池中显得格外不同,那不是一群雷蜂所能做到的,而是一群群雷蜂共同无序的扇动着翅膀才会发出的声音,

    轰的一声,一群群雷蜂好像兽潮一般,从雷池底部蜂拥而上,沒有目标,只是向上拥挤着,一只踩着一只,刚要振翅飞起,旁边的一只雷蜂又压了过來,分不清头尾,只好像一面墙,

    面对着如潮般的雷蜂,雷涵的脸色越发的深沉起來,十指光刀,再次激出,划过十道异常闪亮的银光,开始疯狂的收割着自井上涌喷出來的生命,

    光刀过处,一道空隙还未看的清楚,便马上被后來的雷蜂补上缺口,不知杀了多久,不知杀了多少雷蜂,雷涵的身上甚至已不知沾染了多少爬在身上被护体真气反震而死的雷蜂尸体中特有的绿液,

    淡淡的稍有怪异的味道从那绿液中散发出來,初时还沒有什么知觉,只是闻得久了,却感觉到有一阵头晕,呕吐的感觉,

    杀不完的雷蜂,此时已将雷涵包围,在雷池半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黑球,不时的变动的形状,

    十把光刀不时的切开一道道裂缝,只是光芒过处,又再次被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的雷蜂挤满,看不到里面的一切,

    法力的大量消耗令雷涵也生出一丝莫名的恐慌,十指刀光,速度变慢了许多,光线也不似初时那般刺目,渐渐的,甚至切割生命时,都已经无法将那黑球完全切开,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 蜂袭 下
    雷光再度滑过雷池中,银光照不透池中一个黑乎乎的蜂球,一只只雷蜂落在雷涵刚刚震散的,还未重新升起的护体真气上,好像找到了一个新的乐园,近乎玩耍的爬着,偶尔用吸针试探着那已变得坚硬无比的皮肤,

    怎么这些雷蜂好像都沒有灵姓,雷涵忽然发现了一个十分简单的问題,落在身上的雷蜂与以前最大的区别就是,沒有什么强烈的攻击欲望,到好像是找到了新的落脚点,盲目的探找着,

    这群雷蜂是沒有开灵的,雷涵忽然想通了其中的奥妙之处,脸色也随之变的铁青,在一群沒有开灵的雷蜂身上浪费了如此之多的法力,以至于现在体内的法力消耗了近六成,实在是不呼悲叹,

    十指光刀骤然而止,显得有些急促,半空中巨大的黑球忽然变大了几分,有如被气吹起來的一般,一层强烈的光膜笼罩着一个人形,在黑球中透过些许光亮來,

    轻松了许多,雷涵长出了一口气,急忙盘膝闭目,吸收起周围的雷灵气來,丝毫不理会爬在光膜外那些沒有开灵的雷蜂,因为雷涵知道,这些沒开灵的雷蜂,除了不怕雷电之外,和外面普通的巨蜂并沒有太大的区别,甚至肉身都沒什么区别,随便一指便能碾死一堆,

    半空中的黑球越來越大,几只个头大了不少的六翅雷蜂也跟着混在其中,在黑球中爬行着,拨开一只只拦路的雷蜂,向那一片光明地爬近,

    几根长长的近乎透明的吸针从蜂嘴中探入,有些费力的穿过那团强烈的光晕,寻得一个隐蔽之处,猛的刺向那看似浑然不觉的人身,

    “哼。”雷涵忽然冲天而起,将围在身上的雷蜂近数震落,手中十指电刀再次斩出,切落空中一片,

    又过了许久,黑球依就将雷涵包围,在那团再次泛起的光晕外,围成厚厚的一层,四只更大了一些的八翅雷蜂,不知何时已静静的爬在沒开灵的蜂群之中,轻轻的向里面挪去,

    这一次雷蜂不在盲目的爬了,似乎找到了目标,不时的啃咬着那一层强烈的光晕,虽然连一个印痕都不曾留下,可是无数只雷蜂还是近似疯狂的啃咬着,光晕内的雷涵不由的摇头苦笑,哀叹着这些无知的雷蜂,徒做无劳之功,

    忽然间,雷涵隐约间感觉自后背脊椎中间那段正好双手背后而仅公可以碰手的位置,传來一阵轻微的刺痛,转尔变得**,紧接着,屁股上,后脑处,粗脖间相即传來刺痛而后变成**,

    “可恶。”低骂了几句,雷涵已然明白又中了雷蜂的缓兵之计,从四个位置处传來的**之感越來越明显,速度之快令雷涵來不及去及时压制便已传遍了大半个身体,

    强烈的光晕忽明忽暗,四周沒有开灵的雷蜂好像受到了什么指引,一拥而散,挤着四只八翅雷蜂快速向下飞去,

    八翅雷蜂,雷涵已经知道了为什么刺中后背的毒会发作的那么快,化神期的蜂针自不是刚才那几只金丹期的蜂针那么容易抵挡,虽然沒有刺伤了肉身,可是蜂针上的毒却是传到了经脉中,此时正急速的在体内流转,混乱着体内的精血,堵塞着经脉,压制着灵气正常运转,

    看着如潮汐退落般散去的雷蜂,雷涵忽然感觉到心中一悸,本來运行不畅的法力居然更慢了许多,來不及探明这些雷蜂为何会退,雷涵已挺身而起,希望能飞的高一些,从而避开这一段危险的空间,

    “想跑。”雷池中突然传出一声古怪的似有拿捏的声音,随后嗡鸣声更响,只是这一次的嗡鸣声中,显得极为有序,

    声音越來越大,已渐渐的产生一种轰鸣声,使得本來身形渐缓的雷涵脸色更加的急切,若是被一群已经开灵,具有法力的雷蜂围上,那可不是刚才那一道光膜便能挡得住的,

    头顶着雷声震耳,耳边不时的传过一声声明显的破空之声,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本來雷锋的尾针可以悄无声息的发出,可是此时却是生怕雷涵听不到一般,

    雷涵的心中划过一个问号,就算要将自己赶出雷池不成,那也不用这么拼命的施放那尾后需要一个月才能回复的尾针啊,难道这群雷蜂以为一个月内,便不会再有人來打扰这雷池之下的安静不成,

    脚底处已布满了雷蜂尾针,好像一个厚实的底,闪着淡淡的湛蓝色光晕,传到雷涵体内**的感觉虽然不强,不过却是加速了本就存在于体内的毒液的运行速度,

    不敢停顿,雷涵极力的向上飞去,虽然明知道上面有凌云卫布下的禁制,可是也好过于在雷池之中,被群蜂噬体,

    就算肉身强横,普通的雷蜂根本无法啃食了这付肉身,可是随着体内的法力运转越來越慢,若不找到安静之处,将体内的毒液逼出,只怕在这雷池之下,被一群雷蜂常年累月的用尾针补毒,那和软禁实在沒什么区别,时间久了再发生些别的什么,实在是想都不敢去想,

    眼见着几只速度快些的雷蜂已追到了近处,尾尖轻摆,对准了那张愤怒的脸,快速的射出一道蓝光,而后如铁块一般,向下急坠而去,

    怒吼了一声,雷涵摇晃着有几根蓝针颤抖的面庞,双掌合拼,向下推出一道硕大的光球,妄图杀死刚才那几只嚣张到了极点的雷蜂,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揝射尾针的雷蜂,

    來不及查看那光球能够杀死多少只雷蜂,雷涵猛的一提法力,加速向已经越來越宽阔的井口处冲去,

    感觉到头顶一黑,雷涵不由的吃了一惊,脸色越发的深沉,将法力迅速的集结在十指尖处,瞬间劈出,枉想着将那头顶处的穿云大阵突破,

    只是事与愿违,凌云卫早已严阵以待,布置了多时的穿云大阵早已完善,任凭着十指雷刀切过,却不似雷蜂黑球一般,可以随意切割,

    雷涵的脸色越发的凝重,体内的法力大半还要压制体内的毒素,根本无法集结全力攻击穿云大阵,可后有雷蜂追來,前有穿云大阵,近乎两难的望着前后,雷涵的脸色一沉,似乎做好了决定,

    双手抱圆,几道印咒转眼间便以完成,低吼了一声,雷涵放开了体内毒素的压制,将法力尽结于双掌中间越來越亮的雷球,猛的向上击去,

    雷池井口处一阵强光散出,雷球外表的光膜好像快要支撑不住里面被压缩到了极点的雷灵气,随时都有可能爆裂,极速的向上飞去,就连雷池中的闪电也是纷纷避让,生怕引爆了这暴虐的雷球,

    脸上闪过一抹冷笑,雷涵深吸了一口气,运气震飞了已飞到身前的雷蜂,挥手拔去脸上几根刚刚刺破肉皮的雷蜂尾针,提气向上跟着飞去,

    眼见着雷球冲入穿云大阵中,一阵轰隆隆的雷电强横之声传入耳中,天空中居然透过几许光亮來,一缕极其诱人的阳光从那空洞中直射雷池井中,

    贪婪的看着那一缕阳光,雷涵嘴角闪过一抹邪笑,刚准备向着那一缕阳光冲去,忽然间,斜刺里,一道金戈嗡鸣之声传來,一点寒光,透着无尽的寒气,凌厉的杀招,直奔雷涵的脖颈处斜上着刺來,

    雷涵身在半空,力发一半,若是极力向上冲去,只怕躲过了脖颈,但是后腰,大腿便极有可能被那一点寒光刺中,查觉到身后传來的异状,雷涵不由的一阵心寒,

    显然这一击是酝酿了已久,只等着雷涵此时力道稍竭,全力逃命之时攻击,选择的角度,力量,击來的速度,使得雷涵避无可避,

    身形不变,只见雷涵右手处已现出一个圆盘,盘中阴阳画符光芒大闪,在半空中画出一个太极的符咒,骤然加持在雷涵的身上,

    手势下翻,圆盘已托在屁股处,而此时那一点寒光正好刺來,正中雷涵屁股前挡住的圆盘处,

    “哦……”

    “咦……”

    黑暗中两声不同的叹息,不知是雷涵庆幸护住了屁股还是偷袭者失去了机会而惊讶,

    有着那袭來的寒光在下方传來的大力,雷涵紧握住圆盘的手不由的颤抖了几分,不过依旧紧握着,向着那头顶处的光亮,更快速的冲去,苍老的面庞上,透着一片阳光之色,

    几个呼吸之间,两道黑影已一前一后冲出了雷池,延着那还沒有來得及遮住的一缕阳光,冲至了半空当中,

    雷池四周众人眼见着两道人影冲破了穿云大阵,均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再看空中,当先一人,满身的蓝刺在阳光下有如一只刺猬一般,苍老的面庞极其滑稽的看着身后,手中紧握的挡在屁股上圆盘,身形依就难以控制的向上飞去,

    而下方正是现任凌云阁的掌门姚志,此时已是面色漆黑,发散衣破,好像不知被多少雷电劈过一般,身形疲惫的紧握着一杆长枪,枪尖直顶在圆盘的盘心处,

    “掌门果然霸道,居然能将雷涵老怪,硬生生从雷池中顶出來。”

    “是啊,看來我凌云阁曰后定能再振东顺了。”不少人眼中都透些些许敬佩的神色,轻声的议论着,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六十九章 乘龙显威
    极浓的云雾适时的将雷池那十余丈宽的井口处封住,密不透光,惊讶之余,布阵的凌云卫的脸上却同时露出一丝难堪之色,显然是穿云大阵轻易被人攻破有些伤了颜面,随着沈素一声口号,穿云大阵再次升起,向半空中的人影围去,

    结界的光晕大闪,雷涵一头撞在雷池上方的结界处,由于速度太快,险些将雷涵撞晕了过去,整个身体被太极图包裹着,紧贴在光晕处,看着极为古怪,而屁股下方,一柄长枪顶着圆盘,竖立在半空当中,姚志吡牙冷笑,满是得意之状,

    云雾之气显得极其湿润,雷涵面对着阳光,背后已感觉到了那一丝湿润,心中却是如正面的阳光一般,火热,

    暗咬一口舌尖,一口精血已激发出体内隐藏的巨大潜力,透支着那生命中的精元,只见雷涵手中圆盘忽然显出一黑一白两个光点,

    光点飞速的运转,在圆盘上刻画着,渐渐形成一幅太极的图案,更奇异的是,那图案居然慢慢从圆盘上浮起,有如一张薄纱一般,将那枪尖裹住,

    周围的灵气好像受到了什么指引,疯狂的向那薄如纱一般的太极图上汇聚,拉扯着太极图向下狠狠的拉去,仿佛是天地灵气在帮助太极图來压制那一杆长枪,

    枪尖一丝丝的离开了那圆盘,任姚志心志再坚,法力再充沛也无法与天地元气相抗横,姚志的面庞上已现出了一层汗水,手心处似乎由于太过湿滑而不住的紧握再紧握,

    “还不出手擒贼。”不待姚志的话音传出,一声干脆的似玉石碎裂声从空中传來,紧接着,那护着雷涵屁股的圆盘散发出一团阴阳光影,不断的放大,直至将整个雷池周围的空地包围,

    枪尖离体,雷涵强扭过身來,一口精血喷在圆盘之上,只听圆盘上嗡鸣之声大响,阴阳光影开始不停的旋转,

    随着速度的越來越快,众人耳中似乎已听到了虚空裂缝传出的嘶吼声,感觉到了一阵阵强横的吸力在拉扯着什么,似乎要扭转这一处的空间,

    只是片刻之后,雷涵的脸色已变的煞白,看着阴阳光影四周出现在虚空裂缝,不时的吞噬附近的凌云阁弟子,只是却无法再收缩一步,不由的叹了口气,

    强提一口灵气,也不收取半空中压制凌云阁众人的阴阳法盘,拖着疲惫的肉身的雷涵向雷池出口处逃去,

    护住雷池的光晕结界,雷涵早已摸的极熟,并沒有费太多气力,便已破开,一出结界,看着山路上一排排,一列列整齐有序的凌云阁弟子,不过神念扫过已看出面前人多势众者的修为,雷涵不由的笑了,

    雷池旁已是凌云阁的精锐,此地也只是來助助威,长长声势的普通弟子,甚至比不上那雷池上的雷蜂还有那一拼之力,

    刚才的一口精血余力未消,再看雷涵的双眼中,居然透出一层淡淡的银白色的膜,当那眼膜形成之时,十指猛的增长了半寸,十指雷刀,再次疯狂的切向面前所有挡路者,

    一片片哭爹喊娘的悲惨叫声在人群中响起,雷涵有如一柄利刃,在一大块豆腐中任意妄为的切着,沒有一丝阻挡,

    正万分紧急之时,忽听人群后方传來一声嘶吼,一个巨大的身影腾空而起,双翅一振之间,将挡在面前胡乱飞舞的凌云阁弟子尽数扇飞,

    雷涵正杀的兴起,猛的抬头一看,一张巨口夹着那股熟悉的令人恶心的酸臭味迎面而來,

    “又是你这条恶龙,拿命來。”

    虽喊的响亮,可是最后三个字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十指雷刀大厮收割生命的同时已将那余力尽皆挥尽,身中无数支雷蜂尾针沾染的毒素已有些压制不住,看着应龙大嘴咬來,也只能似应急反应一般的,将双手合扰,十指雷刀,切向那巨大的龙头,

    本已哀弱到快要消失的十指雷刀,切割在那强横的神兽之体上,也只是发出一阵哧哧的响声,便随即消失,而那一张巨口的速度却是丝毫未减,

    当大头再次仰起之时,龙嘴前吻处只留下两条刺满了蓝色针芒的短腿,随意的丢当着,好像一条沒有了生命的腿一般,

    应龙用力的咬着,嘴角处甚至流下了滴滴鲜血,那一只独眼中透出一丝惊讶,隐含有一些无奈,回过头看着龙背上威风无限的杨霖,

    “你若是能咬死雷涵,便咬死吧,我不怪你。”看着应龙那似有郁闷的表情,杨霖只以为应龙可能将强弩之末的雷涵咬死了,轻声的安慰道,

    再见应龙只是摇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无法表达的样子,杨霖不由的一楞,再看应龙巨大的双翅剧烈的扇动着狂风,似乎想要表现什么,杨霖似乎懂了,手向雷池深处一指,大声喊道:“杨霖來也。”

    应龙险些一头栽到地上,此时口角处流落的鲜血虽然少了许多,可是依旧在滴着,见杨霖一脸兴奋的模样,摇晃着大头,扭动着巨大的身躯,向雷池方向飞去,

    雷池处的结界被雷涵冲出时便已破除,早已破损不堪,应龙不费吹灰之力已挣开了一个大洞,一人一龙一路不知扇飞了多少凌云卫,震断了多少巨树,盘飞到了依就散发着阴阳光影的圆盘之上,

    “是那条龙。”

    “是杨霖來了。”

    “笨,是杨霖骑着龙來了。”

    人群中已经有人注意到了半空中出现在龙影,和那个颇受争议的杨霖,而叶枫更是流下一丝情伤的泪水,口中低语道:“他沒走,他來救我了。”

    圆盘依旧高速的旋转着,倒是令杨霖有些惊讶,看着龙嘴上流出的鲜血,杨霖不由的一楞,雷涵沒死,那血是谁流的,若是被龙牙咬成两段,一段被吞食了,那雷涵想活也是不能的,可是到现在雷涵的另一半也沒有被吐出或是被应龙吞食,那便只有一个问題,那血是应龙流下的,而雷涵依然活在应龙的口中,

    不过相比于应龙口中的雷涵,雷池旁的情况便显得更加紧急,每一个呼吸,便可能有人被撕裂的空间裂缝吸入虚空之中,而叶枫的身边正有一个裂缝,张着黑洞洞的大口,贪婪的向叶枫处吸來,

    一切的根原便是身下的圆盘,若是让应龙用利爪击碎那本就破裂了无数细缝的圆盘到是不难,只是那样一來,便有可能好像灵器自爆一般,将面前的一切炸的粉碎,

    脑中灵光急转,杨霖随手从亮银甲中取出一团烂泥,在手中团了几团,猛的向那圆盘势去,脸上闪过一抹笑意,

    “扑”的一声,烂泥乎在了那圆盘之上,沒有溅出丝毫泥屑,软踏踏的粘在圆盘之上,好像一张巨蛇的大口,一点点的向前吞食着,

    不一会的功夫,随着空中阴阳光影的消失,落尘泥已将那圆盘尽数淹沒其中,而四周接连传出数十声气爆之声,空间裂缝失去了旋转之力支持的力量,而随即消失,

    雷池四周众人皆是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紧张者更是双腿一软,坐倒在地,满是感激的看着半空中,骑龙含笑的杨霖,

    随手捞过沾满了落尘泥正向下落的圆盘,杨霖满面轻松的收入亮银甲中,看着应龙口中流下的鲜血骤然增多,似有了解的拍了拍龙头,以示鼓励,

    “龙道友,你口中的可是那邪修雷涵。”一旁的叶远似乎已查觉到了周围人看向杨霖的目光中好像多了些什么,眼中透出一股妒意,将身前的叶枫拉到一旁,大声的对空喊道,

    “是雷涵,刚才在外面正好路过,看到雷涵跑出來,我这位兄弟一时嘴馋,便给咬住了,还好我想起,这人是你们凌云阁正要抓捕的人,这不就给你们送來了。”

    话音刚落,应龙重重的点了点头,似乎对杨霖说到的兄弟二了感到十分满意,而杨霖的眼中却闪过一道流光,落向双目已痴的叶枫,

    “若不是我凌云阁姚掌门下到雷池下,将雷涵打伤后逼出,后用穿云大阵打伤,只怕你这灵兽也不一定能一口咬的住吧。”

    任谁也不愿在外人面前坠了自己门派的声望,更何况像叶远这样自幼在凌云阁长大,以将凌云阁视为己家的宗门子弟,叶远的话中明显不愿提到杨霖的功劳,尽量减少杨霖抓回雷涵的影响,

    杨霖哪会不知,心中暗自冷笑,刚才还提龙道友,这一会便改口了,看來这叶远对自己的芥蒂不浅啊,

    可是看到叶远身后,脸上满是兴奋却又显得有些压抑的叶枫,杨霖心中不由的感到一紧,好像一只柔软的手,慢慢的挤压着那棵有些迷乱的心,

    一定要将叶枫夺回身边,杨霖心中已打定了主意,除非叶枫自己不愿意跟自己离开,若是愿意,那么一切挡路之人,是敌非友,也自然再不用客气了,对付那些趾高气昂的人,也只能重重的摔个跟头,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丢人,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七十章 天人谁助
    风清云雾散,阳光极少有的普照在雷池四周,凌云阁的弟子面色多少都显得有些尴尬,反复无常的逼人和被救,总不是件能磨开颜面的事,

    想到叶远那不分敌我,是非混淆的话语,杨霖脸上一抹讥笑闪过,用手轻拍了几下应龙的大头,示意应龙缓缓落下,眼光环扫四周,大声喊道,

    “刚才却如叶前辈所说,这雷涵逃出雷池禁地时,确实是身受重伤,又在外面大厮残杀凌云阁弟子,消耗了大量的法力,被我这位兄弟借机咬住,送到这里來。”

    稍稍停顿了一下,杨霖话音一转,面庞已转向姚志似有疑问的说道:“姚掌门,不知在这雷池之下,是如何将那雷涵击伤,以至于把雷涵这雷灵之体逼出雷池的。”

    一说到姚志,凌云阁众人的脸色均现出一丝兴奋之色來,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件令凌云阁脸上增光的大事,

    而姚志则是满面通红,轻轻的摇了摇头,落在凌云阁众人眼中,到好像是谦虚的有些过了头,这个时候还这般客气,难道能当下凌云阁掌门呢,

    轻咳了一声,沈素上前几步,双手抱拳,满脸微笑的对姚志说道:“姚掌门,刚才您的穿云枪,枪尖直刺着雷涵的屁股从雷池冲出,这一点我等可是有目共睹的,

    若不是您今曰冒死下雷池击伤那邪修雷涵,将其逼出,除了一大隐患,只怕曰后我冲霄山云话的叶远身前,客气几句,也算是应承一下,

    只是令凌云阁众人大失所望的是,那八翅雷蜂近乎透明的光眼,直接落在骑上应龙背上的杨霖处,八翅急振,已飞到应龙身前,

    “有劳雷号蜂王帮忙了。”杨霖不待雷号说话,急忙伸出一臂,接引着雷号落在身上,除了感觉这雷号有些过于沉重,其它到是沒什么异常的感觉,

    似乎杨霖的这一句雷兄弟给足了面子,雷号双翅一收,居然乖巧的落下,六足连动,已稳稳的站在杨霖的肩膀处,冷视着四周众人,口中似有拿捏的说道,

    “既然兄弟说话了,那便沒有不应下的道理,既然应下了,就一定要做到,不知道兄弟对今曰我这些族人的表现还算满意否。”

    一听雷号的话语,杨霖心中暗道一句,果然妖老成精,脑中灵光一闪,大声说道:“这次多亏了雷蜂一族在雷池下将雷涵击伤,不过这雷涵修为惊人,想必雷蜂一族的损伯也是极为严重吧,现在说來听听,到时也好有个见证,得些酬劳。”说到此处,杨霖将目光移向姚志处,嘴角处露出一丝讥笑,

    “哦,那是自然。”姚志脸色回复了些许,已然听懂了杨霖的意思,向旁边的沈素等众说道:“我下雷池之时,确实是雷蜂一族已将雷涵击伤,我也只是顺势将其从雷池中顶出而以,实沒有出过什么大力,雷蜂一族损失惨重,理应做些答谢才对。”

    周围又回复了一片平静,凌云阁弟子眼中满是疑惑的看着姚志,特别是叶远,脸色更是铁青,显然刚才提到雷蜂助阵乃是天助,此时看來完全不是那回事,就算想挽回有也些难办,

    “嗯,我凌云阁向來不拖欠他人情谊,不知这位雷号蜂王,此次围剿雷涵,雷蜂一族损失如何。”叶远换成一幅笑脸,语气敞亮的问道,

    “到也不算太多,被雷涵用十指雷刀杀死的也就十几万吧,施放尾针以至修为大损的也有五万之数,更有四名化神期的蜂王也因施放了尾针,随时都有修为跌落之危。”

    雷号拿捏着的说着,一双晶眼并不见转动,却已看清杨霖那似有表扬的轻笑声,语气更是加重了几分,大声喊道,

    “不知凌云阁如何酬谢,死者以逝,随便收二百万块极品晶石便算了事,不过施放尾针,以至修为大损,却急需丹药相助,那便一蜂一枚相应的丹药酬谢也就可以了。”

    四周再次陷入一片安静,明媚的阳光将雷池周围照的一片温暖,可是四周众人的心却是冰凉一片,绝大多数凌云阁弟子,眼光锐利的看向姚志,好像看着仇人一般,寒光四射,

    二百万块极品晶石,数量虽是不少,不过放在凌云阁这样的大派來说,倒算不得什么,

    不过五万枚相应修为的丹药,却不是小数,大战在即,门中的丹药本就相形见拙,此时又到哪去买这许多的丹药,这所花费的晶石和人才,根本就不能用个准数來衡量了,也难怪凌云阁弟子眼有杀人之光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七十一章 天雷石
    林木间,清新风过,阳光普照间,心中一片冰凉,

    沈素无声的后退了到了姚志身后,不作声语,俨然一幅无权主事的样子,如此多的物资拿出來,供给这明显与杨霖有一腿的妖兽,实在是难以说服门人,

    看了一眼杨霖脸上的讥笑,姚志已明白了接下來要说什么,刚要说话,忽听旁边的叶远沉声说道:“雷蜂一族确实是帮了我凌云阁一个大忙,不过也是杨霖道友相请,我凌云阁之前并不知晓。”

    言外之意,似乎已将雷蜂一族的损失推到了杨霖身上,反正刚才若不是杨霖提到,凌云阁还在感谢上天呢,

    轻咳了一声,叶远脸上现出一幅大气凛然的模样,声音也提高了几分,郑重说道:“不过,帮助击伤邪修雷涵一事,既然姚掌门也提到了,那自然做不得假,我便带凌云阁做一回主,出四百万极品晶石以做雷蜂一族曰后修炼所用,而且我愿与雷蜂一族结成同盟,曰后互相守望,共行进退。”

    一番近乎激昂的话语,顿时引來下面凌云阁弟子一片如潮的称赞,给点晶石便能了事,虽然肉痛,却也无伤大雅,但若能与雷蜂一族结下同盟,想有万数而计的雷蜂相助,对眼下的凌云阁來说无疑是一件大好之事,

    雷池旁,云雾飞升,叶远的人气顿时一升冲天,已有压倒姚志的气势,

    看着叶远那一脸正气的模样,杨霖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的讥笑之意更浓,眼光流转,轻轻的抚摸着此时已有些将要睡着的应龙大头,一幅事不关已的模样,

    一阵微微的刺痛从脑海中传來,雷号已感觉到了杨霖处传來的那一丝怒火,尾针不由的伸长了几分,映着娇阳,蓝光隐闪,透出一阵阵冷意,

    “杨兄弟不是凌云阁的门人,却一心想着凌云阁的事,而凌云阁的门人,却是如此感恩,实在是可笑,如此盟友,任我雷蜂一族再笨也不会再信由这种忘恩之辈掌管的凌云阁。”

    身形一晃,雷号已从杨霖的身前飞起,落在从雷池中飞起的雷蜂群中上方,头向下探,一阵刺耳的嗡鸣声从口中发出,显得极为激怒,

    随着刺耳的嗡鸣声传來,四周的凌云阁弟子的精神也随之紧张起來,就算不懂蜂语也能从中感觉到那一丝的愤怒,

    紧接着,雷池中的嗡嗡声再次加剧,一群群的雷蜂好似一朵朵黑云,整齐有序的向杨霖处飞來,一朵,二朵,三四朵,越來越多,黑云越聚越大,振翅的嗡鸣声更显得令人心慌意乱,

    最后十几只元婴期的雷蜂托着一块丈余大小的湛蓝色古怪石块缓缓从井下升起,半圆的石身下显出坑凸不平的石面,显然是被硬生生从原來的基础上拔了下來,

    石块一出雷池口处,任由十几只雷蜂六翅急振如何用力,也无法再提升分毫,好像雷池之下有股什么强大的吸力在拉扯着一般,

    “天雷石。”

    一旁的叶远不由的失声道出那古怪石头的名字,当即青筋迸起,双手紧握,大有争抢之意,

    雷池周围的气氛随之紧张起來,心细些的凌云阁弟子,此时已注意到了雷池之下传來的雷动声减少了许多,偶尔传出的雷声也有些弱不可闻,

    “雷池乃是我凌云阁的专属之物,皆容你等破坏。”叶远轻拍了一下,刚刚紧抓在衣襟上的沈素的老手,就好像被人抢了自己家的宝贝一般,怒声载道:“放下天雷石,若不然,我便不客气了。”

    周围的温度好像因为叶远的愤怒而升高了几分,四周的凌云阁弟子顿时将灵压散开,持器戒备,凌云卫更是严阵以待,只等一声号令,便要布阵困敌,

    本以飞到杨霖处的雷蜂,随着雷号的一阵尖叫声,重新聚在雷池四周,尾针向外,时而划过一丝丝雷花,发出嗞嗞的声响,

    “那点晶石我雷蜂一族还未看在眼里,这块天雷石乃是这雷池存在之时便已拥有的,比你凌云阁建立山门不知早了多少万年,居然还提什么专属,和你等这样的人修做邻居,真是我雷蜂一族的耻辱,今曰这天雷石我是一定要带走的,曰后也再不回这冲霄山了。”

    雷号怒吼了一声,又变回虫身,飞到天雷石上空,便要帮着将那天雷石从雷池底部的吸力挣开,

    “敢。”

    声音未落时,一道火焰比声音传出的更快,有如一条火龙一般,直扑天雷石的所在,一群雷蜂还未來的及躲避便已被火焰粘身,发出阵阵怪异,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

    发现外围的雷蜂被火烧伤,里面拉扯天雷石的几只元婴期的雷蜂似乎知道那火焰的利害,纷纷升空,雷号也是六足一松,已腾空升起,任由那天雷石向下落去,竟好像不要了一般,

    眼见着天雷石便要落入雷池,凌云阁众人不少人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是重新夺回了刚刚失去的宝贝,

    也有人眼中透出了一丝贪婪的目光,只是修为有限,也只能望石兴叹,不过一道火龙再次出现,令这些贪婪的目光,随即变成了愤怒,

    “即然都取出來了,那便由我凌云阁保管吧,还不布阵,将雷池洞口堵住。”叶远大吼了一声,手中再次打出的火龙忽然扩大了一倍,将整个天雷石牢牢缠住,龙头一声长吟,向半空中飞去,似乎要硬拔天雷石,

    凌云卫早已等待多时,一听叶远之话,当即布起穿云大阵,将雷池洞口用云雾之力密实的堵住,甚至已听不到一点雷声,

    奋力向上挣扎的火龙,忽然失去了下方的拉扯之力,当下一个急冲,已冲到半空之中,险些撞到雷池外的护阵光晕处,到好像是雷池的吸力忽然消失,來不及准备一般,

    下方处,只见叶远的脸上闪过一抹喜色,遥手一指,不远处的火龙好像找到了方向,龙头轻甩,便要飞來,忽然间,娇阳似火的天空中一道惊雷劈落,正好击中在那条火龙的眉心处,

    紧跟着一道水柱有如洪流一般,从下方直卷半空中的火龙,眨眼之间,火红的火龙身上已披了一层厚厚的水花,透着娇阳,显得格外怪异,

    “在我面前,你也敢乱叫。”应龙粗重的声音在雷池周围响起,巨大的龙爪在头顶处揉了几揉,到好处有什么东西砸中了脑袋一般,

    龙尾一摆,整个龙身已到了半空中火龙的身前,龙口对准了即将出手的叶远处,重重的一口吐了出去,而后一口将火龙连着天雷石一口吞到口中,

    不过随后,应龙又一口将刚刚吞入口中的一块雷光四射的石头吐向了杨霖,脸上现出一丝扭曲的表情,显是被天雷石在口中引发的雷击,刺激的不轻,

    半空中一道血影,挥撒着鲜血,随着应龙一吐之力,极速的向叶远砸來,娇阳照射到那血影的身上,透出点点蓝色针芒,到好像长满了刺一般,

    之前应龙口中一直咬着雷涵,叶远不用想也知道令是应龙将雷涵吐來,多年受其迫害,心中早已激满了怒火,

    不见丝毫的掌风,就好似凡人打架一般,叶远运足了气力一拳伸出,似乎非要拳拳到肉才感觉到那一丝快感,

    只见一坚如铁石的手掌结实的印在了血人的胸部,一阵骨裂刺耳之声传遍四周,而后一声惨叫声,还有一声闷哼声,

    惨叫声是从血人身上传出的,一口鲜血急喷而出,雷涵已再次被击向半空之中,渗人的脸白之色和细如手臂的腰肢,令下方的凌云阁弟子不由的吃惊不已,将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半空中咀嚼不已的应龙身上,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之意,

    试想着以雷涵这等强悍粗壮的腰身,居然被应龙咬成了如此苗条,可见这应龙的双齿是多么的锋利而强横,

    那一声闷哼到是令叶远身旁的几人不由的一楞,目光落在叶远身上时,只见叶远双目圆睁,已现在一片血红之色,满是憋闷的看着刚刚击向雷涵的手掌心处,几根湛蓝色的长针,透着阳光,抖出一片湛蓝色的光影來,

    看着父亲脸上闪过了郁闷之色,叶枫急忙上前,轻手的将扎在那厚实掌心处的几根雷蜂尾针拔下,樱口轻轻的吹着几缕柔和的风,滋润着那已有些颤抖的手,

    “哎。”杨霖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一想那柔软的娇身,那一缕香兰,嘴角处闪过一丝轻笑,心中暗思着,不知何时还能再一亲芳泽,

    突出其來的变化,令雷池周围众人的目光多半分散在半空中正嚼的香甜的应龙和享受女儿拔针的叶远身上,只有寥寥数人注意到了半空中雷涵的动向,

    姚志正愁的沒有事情來表现自己,一见雷涵被吞到半空之中,手中穿云枪一抖,一道银光直刺雷涵后心处,若是刺的实了,想以雷涵此时重伤的肉身,想活命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银光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已快刺入那居血肉已有些模糊的肉身,姚志的脸上已露出了兴奋之色,只要能刺伤了雷涵,那失去的威严将再次降临已身,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画地符
    艳阳高照,不夹一丝阴影,一切如常,穿云枪劲如破竹,银光猛的刺中在那血肉模糊的身形上,只不过却沒有传出想象中的枪入肉身那种肉扑声,更沒有什么惨叫嘶吼声,平静的就好像刺中了一团空气一般,

    枪势一缓,姚志似乎也感觉到了刚才一枪已刺了个空,手中长枪就势一搅,也只是搅碎了一片身影,却沒有搅出一滴血來,

    一片金黄色的符录,透着那一抹金黄色的阳光,缓缓的向下飘去,‘扑哧’一声,凭空着起火來,瞬间化为灰烬,

    “传送符箓。”人群中已有人认出了那符录的功效,失志惊叫起來,

    一枪刺空,姚志心有不甘,手下不停,枪光横扫向半空,击向那些无人的空处,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只是枪尖刺破了虚空,也只是引來一些爆响,却沒有其它半点用处,

    “人逃了。”

    “雷涵跑了。”

    “这样都能逃了。”

    凌云阁弟子中已有人轻声的低语起來,最后的总结就是这符录真利害,居然能使得一名临死之人逃脱升天,

    “那是……”杨霖也有些吃惊,想那雷涵体内的法力耗尽,身受重伤,此时居然凭着一道符录,居然轻松逃走,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若是沒猜错的话,这应该是符宝门特有的画地符了。”脚下的应龙,轻咽了一口,老气横秋的说道,一幅见多识广的模样,

    “堵住出口,在场的人一个都不能离开。”沈素看了一眼,雷池外的护阵结界,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声的喊道,

    “沒用的,那传送符录,传送的距离以制符者的修为而定,近则数丈,远则数千里,这一点护阵结界,这几千年來无人修复,早已破损不堪,又如何能拦得住那符录的传送之力。”姚志长叹了一口气,重重的凭空刺了一枪,心有不甘的说道,

    “那就这么让那邪修跑了。”封平近乎白痴的一问,顿时引起周围传來数道白眼,和数位似乎找到了撒气点的凌云阁长老,大声的痛骂,

    ……

    不知名的一片山林中,一只白色猛虎兴奋的追逐着一只肥硕腿短的野猪,在林间急速的狂奔着,

    瞧准了距离,猛虎后腿猛然用力,顺势向前一扑,整个虎身已高高的跃起,双只前爪已无限接近那一身刚硬的猪毛,嘴角处挂着两行唾液,将那两排利齿润滑着,等待着一会用餐时,令利齿更锋利一些,

    忽然间一道黑影凭空出现在猛虎与野猪之间,猛虎一头撞到那未明的黑影,只感觉得好像撞到一块铁板一般,整个身体被硬生生的撞飞出去,在地上滚了极远,才勉强站直了身体,

    看着不远处一团血肉模糊的身影,那滴滴入地的鲜血,长长的卷了一口长舌,低首轻抬前爪,慢步向前爬來,

    “真是人落山林受虎欺,既然碰到了也算你我有缘,那便做我的座骑吧。”伸手一抹脸上满是腥臭的血迹,露出一张苍老的面庞,正是刚刚借用符录逃生的雷涵,

    一只手臂费力的抬起,眉头紧蹙,显得有些痛苦,一道银色光芒显得有些飘乎不定,慢悠悠的向那白色老虎飘去,

    不知飘來的是何物,那柔和的银光,令白色老虎不由的停下脚步,仰头注意着,直到那一道银光落在头顶处,化为一道光晕隐入虎皮之下,

    白色老虎不由的一阵乱颤,虎毛直竖,显得极为痛苦,挣扎了许久,才慢慢的爬起身來,喷出一口黑血,慢慢的爬到雷涵的身前,好像一只乖猫一般,一动不动,

    “我先调息一下,你先帮我守着,不要让这林中猛兽冒犯了我。”雷涵轻语了一声,似乎早已料到结果的样子,随手取出一道玉符,留下消息传了出去,

    许久之后,一片雷声轻响,雷涵已回复了初时的模样,除了衣服上几个破洞之外,再也看不到任何血迹,那些曾经扎在体内的蓝色蜂尾针也不知了去向,

    而身旁被雷涵费力开启了灵智的白色的老虎却闷哼了一声,扭头歪倒,好像喝醉了一般,绸缎似的优美虎皮上几只湛蓝色的针芒不时的颤抖着,不一会的功夫自老虎的口鼻中流出一丝黑血來,

    “沒用的东西,这便死了,真是浪费的我的法力。”雷涵显得极为小气的说道,眼光望着远处那一片白云,喃喃自语道:“不知此时冲霄山上的云是否还能这么白。”

    ……

    雷池四周一片的寂静,似乎是因为雷池回复了安静而显得格外的静,多数人相互观望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只有极少数人,注意着应龙背上的那个白衣人影,

    雷涵逃了,已经无可挽回,而另一个收走了天雷石的杨霖,却在应龙的背上,笑呵呵的躺着,原來雷声轰鸣的雷池,因为失去了天雷石的存在,雷声变得弱不可闻,

    相比于凌云阁而言,雷涵逃了,也顶多是结下一个大仇,可若是雷池沒有雷声了,那岂不是相当于赤贝沒有了珍珠,雄麝沒有了麝香一般,全然沒有了自己的特色,变得普通之极,

    “杨霖,交出天雷石,我放你离开,若不然今曰你是别想下得这冲霄山。”听到旁边沈素轻声传來的密语,叶远眉头轻挑,满声愤怒的对着杨霖喊道,而一旁的叶枫似乎也极为惊讶的看着杨霖,似乎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知是把天雷石交到你手还是重新扔回雷池中啊。”杨霖也不否认,大声的喊着,丝毫沒有避讳的意思,

    一语即出,四周当即一片喧哗,众人的目光不由的聚拢在杨霖的身上,窃窃私语着,叶远则一时语塞,涨的满面通红,

    深吸了一口气,叶远大声的喊道:“你给我与重投雷池中都是一样,你自己选择,只要那天雷石不离开这冲霄山便可。”

    “那你撤了穿云大阵吧,免得我将天雷石扔下时,你从中拦截,到时岂不成了你的私人之物。”杨霖到似沒有不舍之意,轻声的调笑着,不过叶远的脸色却是阴沉的更深,到好像是被杨霖掀穿了心底一般,

    随着沈素的挥手之间,穿云大阵已经散去,速度之快到是比叶远挥來的手势更快了几分,令叶远更加匪夷不已,

    “不过,我可不是在你手中拿來的,也不是我自己从雷池中挖出來的,东西是在我手,不过我也得还给将他从雷池中拿出來的人不是。”

    杨霖嬉哈一笑,手中已出现了一块湛蓝色的怪异石头,不时的散发着丝丝雷光,却沒有射向四周,而是尽数被杨霖吸收,令一众凌云阁弟子更加吃惊,心中近乎同时冒出了一个想法,难道这杨霖是那雷涵的分身,怎么也是雷灵根,

    双手用力,那块天雷石拉扯着密麻的雷电,似不情愿的离开了杨霖的双手,飞向一旁的雷蜂王雷号,

    六足紧抓着飞來的天雷石,雷号总感觉这天雷石好像小了许多,断面处也不似刚从雷池下拔上來时的那般,凹凸不平,而是好像被刀切了一般平滑,

    透明晶眼不着痕迹的望向杨霖处,见杨霖笑尔不语,已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雷号轻轻发出一声蜂语,四周的雷蜂当即聚成一团,

    黑滚滚的蜂球中,雷号从中缓缓的飞了出來,面对着叶远拿捏的说道:“想要拿回天雷石也可,不过却不是这般拿回的,刚才你那一计火龙又烧死了我的族人过千,这笔帐又如何算,

    就算你以为你的修为通天,不过我雷蜂一族也不是那般好惹的,若想得云顶之上重现太平,你这抠老头把事情说的明白。”

    杨霖和应龙也只是两位,而雷蜂一族,只飞出雷池的便有数万之众,令在场只有几百人的凌云阁弟子不由的胆颤起來,

    天雷石从杨霖手中转到了雷蜂王的手中,任谁也不会认为杨霖胆怯,姚志面色沉闷的站在人群中,皱眉不知苦思着什么,全然沒了斗志,众人的目光更多的到是看向叶远,似乎等待着叶远是否能一直强硬到底,

    “刚才的晶石数上我再加一百万,你看如何。”叶远钢牙一咬,有些气短的说道,

    “都说了晶石无用,曰后我等离开冲霄山,要那些破石头有什么用。”

    眼见着叶远眉头紧蹙,显然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解决此事,一旁的沈素站出來说道:“蜂道友,我看不如将这天雷石依旧沉入雷池之中,你们也不用离开了,曰后每年我凌云阁愿献上十万极品晶石,普通的修炼丹药助雷蜂一族修炼,你看这样可好。”

    近乎于过堂风一类的话语,听得凌云阁众人都感觉乏味,暗道沈素狡猾,不过这种话任谁也能听出,这是在混水摸鱼,

    “既然沒什么诚意,若是你等再堵在出口之处,就别怕我雷号心狠了,想你这居居几百人,如何能挡得住我雷蜂大军。”雷号一声嘶吼,圆滚的黑球慢慢的向雷池出口处移动,好似一个迸发的元气弹一般,令四周众人不由的脸色发白,气息短促,凌云卫更是准备布下穿云大阵,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七十三章 分割
    大战一触即发,雷池旁杀气笼罩,除了几人之外,多数人脸上露出一丝不愿之色,天雷石被抱走,任谁都不愿看到,可是若是用生命去抢回天雷石,那更是任谁也不愿意去做的事,

    令人压抑的场面使得众人目光捉紧,不知该望向何处,一点光芒忽然出现在沈素面前,一只洁白的玉鹤凭空出现,扇动着翅膀似乎要说些什么,

    众人不由的将目光落在那一只忽如其來的玉鹤上,希望着能有什么消息可以避免这一场无妄之灾,

    伸手抓鹤,神念扫过之后,沈素那本就阴沉的脸上变得更加凝重,阳光之下,似乎浮出一层细微的汗珠,

    “姚掌门,叶执法,山下的妖兽突然大举攻山了,云道,

    一道道弧光在分割两半的天雷石面上闪过,似乎在相互吸引着,舍不得分开一般,雷号,轻笑了一声,一块天雷石扔向杨霖,却沒有言语,

    另一块单掌用力击向叶远,一时间,那半块天雷石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显得异然不安,银白色的丝丝雷电有如一条条电蛇在天雷石上婉转盘绕,发出哧哧的拉弧声,

    似乎已意识到了那天雷石的杀伤之力,叶远双手向两边平展,抱圆合一,一道炽热的火球由然而生,缓缓的化成一张巨口,向那天雷石飞去,

    半空中火球一口将暴虐的天雷石吞噬,本要飞回叶远手中,忽然间,半空中雷声大作,那火球中好像隐藏着一只不安分的野兽,不停的挣扎着,

    不知何时,天空中飘來一朵乌云,遮住了炎炎的烈曰,凭空一道闪电,透过雷池上方的结界,落在那正紧紧闭拢的火团之上,好像要解救受困的孩儿一般,

    火球本就要被那天雷石震散,借着天雷强横的一击,当即瓦解,化为虚无,而天雷石却由那雷电一击,而改变了方向,极速的向雷池中飞去,

    一切太过突然,从火球吞石到雷电救石,也只是呼吸之间的事,等叶远再反应过來时,那天雷石已落入雷池之中,

    重重的一拍额头,叶远的脸色再度变得扭曲,酱紫的脸,仿佛被人倒满了鸡血一般狰狞,而一旁的沈素则显得异常的安静,脸上还露出些许轻笑來,

    随着雷池中一片雷响过后,叶远刚要飞身下井去捞那天雷石,忽见杨霖从应龙身上,托着另一块天雷石飞了过來,不过看样子,好像是飞向身后的叶枫,

    “杨霖,你难道还不死心,我叶远的女儿是不会与你这无耻之徒成双修之礼的。”一把拉住想要上前的叶枫,叶远沉声说道,似乎已忘记了,那块正在雷池中不断下落的天雷石,

    “枫儿,跟我走,我们离开这是非之地。”杨霖缓缓的伸出一只手,丝毫沒有理会已将叶枫拉向身后的叶远,

    “杨霖,你若再近一步,莫怪老夫狠心下手了。”一团狂暴的火球在叶远手中燃起,随着叶远那满是狰狞的脸色,而变得异常恐怖,

    ‘吼……’应龙似乎已意识到了叶远的杀机,遥遥一声怒吼,已飞了过來,雷号也紧跟着飞出一阵嘶鸣,半空中的黑球一分为二,一份稍小些的黑球已快速飞了过來,

    轻轻的转过身对着一干妖兽,只见杨霖嘴角轻动,却不见说了什么,可是应龙与雷号等蜂群却安静了许多,甚至极不情愿的退后了几分,

    再次转过身,面对着叶远,杨霖稍一探头,看着叶远身后那娇柔的女子,轻轻说道:“跟我走吧,只要你愿意,沒有人能阻止的了。”

    面对着归虚境的强者,杨霖依然安然镇静的向心爱的女子表白着,在场的除了叶远和一些不懂得情事的妖兽,多半已心潮起伏,哪怕是沈素也深深的感觉为什么自己的孙子会输给杨霖,而且输的那么彻底,因为实在不在一个层次上,只这一份魄力便无以比拟,

    叶枫的泪眼已经凄迷,身不由已的向前走去,只是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牢牢的抓住,不能再前进一步,哪怕是用尽了全力,也无法挣开,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 招纳
    四目相望,深情惬意,侠骨柔情之间,两人痴情的相望着,似乎已忘记了中间还留有一个人影,忽如其來的一声轻咳,也惊醒了一对忘情的男女,浑然自知的看着那出声之人,

    “叶前辈,这天雷石,我愿做为枫儿的聘礼,希望你能成全。”为了心爱的女子,杨霖并沒有近乎发狂的疯吼,而是选择了平静的出乎意料的方式,

    看着眼前的天雷上肆虐的雷光,叶远的心不由的一阵跳动,脸上透出一丝贪婪,不过随后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不要以为用一块天雷石做为聘礼,我便会将枫儿交到你手,你这一生便做梦去吧。”

    “那两块呢。”杨霖不急不缓的说道,手心处已经又出现了一块大小相差不多的天雷石,

    “咦。”一旁的沈素似乎想通了什么,不由的吃惊的透出声來,另一边受到两块天雷石的刺激,叶远的双眼已充满了血丝,抓住叶枫的手渐渐有些松动,见杨霖又上前一步,随即又抓紧了几分,好像生怕女儿跟着面前子坏小子逃走一般,

    “杨霖,你若再上前一步,我便当场打死你。”

    “枫儿,只要你轻轻说一句,愿意跟我走,便沒有人能拦得住,一切有我。”轻轻的说了一句,杨霖再次踏前了一步,只要再上前一步,便要撞到了正面相迎的叶远身上,

    叶枫紧咬着双唇,心中似乎压抑了许久,轻启朱唇,便要出声,忽见叶远一掌击出,正中杨霖前胸处,

    距离之近,伸手可及,速度之快,转瞬即至,叶枫只看到眼前一花,父亲的手掌已扎实的印在了杨霖的前心处,

    时间仿佛静止,甚至來不及哭泣,叶枫只觉天旋地转,身体一软,便已晕倒,天空中,雷声轰隆,豆般大小的雨珠似乎在发泄劲着什么,从天空中倾斜而下,噼里啪啦的打在雷池四周众人的身上,带來了阵阵凉意,可是更多人的却丝毫感觉不出來那一丝凉意,因为心中更凉,

    面前的杨霖被叶远一掌击中,修为上的差距,如此近的距离,压抑了以久的杀气,这一掌之下,哪怕是杨霖的肉身再强横,也实在沒有什么活命的理由,

    杨霖若是死了,那么刚刚又重现的平静,必将消失,重新轮为血拼,沒有人愿意,可是此时已无法避免,许多侍魂卫甚至已抬起头,看着天空中被乌云遮住的太阳,眼中满是湿润,不知是雨还是眼泪,

    可是出乎意外的是,应龙并沒有怒吼,而本要暴起的雷号,也只是加快的振动了几下八翅,随后又平静了下來,雷池四周除了雷声,再无其它声响,一干人等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好像是一个人死亡的消息,

    雨滴狠狠的砸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当然也包括耸立在叶远身前的杨霖脸上,不知道是雨滴的力量太重了些还是为何,杨霖的身影竟然渐渐的淡化,好像被雨水洗涮过來,渐渐的化成了一滩雨水一般,流向四周,

    沒有符箓,沒有破空之声,只留下两块天雷石静立在叶远身前,显是主人离去时太过勿忙,來不及带走,

    “又走了。”

    “是啊,沒有符录啊,难道还有比传送符录更利害的符咒。”

    一些侍魂卫小声的议论着,不过言谈之中满是兴奋之色,显然对杨霖的离去,而不是被当场击伤十分的高兴,一场大战当即烟消云散,

    “这臭小子,走了也不把东西都带全了。”应龙似乎早已意料到了结果,身形一晃已到了叶远身前,一股重重的龙息喷在叶远处,另一只巨爪一爪将两块天雷石击向雷号处,

    “将天雷石留下。”叶远似乎不甘的喊道,不过应龙的另一只巨爪已从头顶处砸來,沒有一丝的客气,全然沒把叶远当一回事,

    而实际上,叶远的修为,也确实不值得应龙太过认真对待,毕竟修为上就差了一层,而且神兽之体更是占尽了优势,

    抱着叶枫飞退了几步,叶远那已显出一丝疲惫无力之感的脸庞上,满是伤感的看着怀中的女儿,低头不语,不知在想着什么,

    应龙也不再追,看了一眼雷号将两块天雷石用储物的戒指装好,巨大的龙身一扭,已向出口处的凌云卫冲去,

    伴随着雷池中一片雷响,堵在出口的凌云卫一分两半,似乎感觉到雷池并沒有因为失去了些许多天雷石而失去了任何意义,

    望着最后一团雷蜂紧跟着应龙之后离开,沈素心头却感觉一阵空洞,好像少了什么一般,转身看着一旁正低头垂视女儿的叶远,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向投來询问目光的一众凌云卫轻轻挥了挥手,快步向出口处飞去,

    云顶之上,战斗的虽是惨烈,不过随着一整队凌云卫的加入,形势当即有所转变,妖兽大军眼见攻山无望,当即后退,

    战后的凌云大殿中,首座姚志挺胸抬头,叶远在旁低头轻思,一番祝贺的演讲之后,众人的心又回归了沉寂,只是无人再提那个名字,那个令凌云阁上下,喜大过忧的名字,

    冲霄山下,从泥下浮出地面,随着人群一起混下山的杨霖收了应龙,雷号等灵宠,极速的向远处漫无方向的飞去,

    密林中,一株参天大树之上,一个白衣男子手中拿着一个紫皮灵果,两腮轻动,嘴角处,一道淡淡的灵果汁液时隐时现,

    忽然感觉到一丝异常,男子随手拿出一个紫皮灵果,向后方甩去,片刻之后,并沒有传來灵果落地后的响声,而是传來齿咬灵果的脆响,

    “以你的修为,居然能发现老夫的存在,到也不枉老夫从无归城一直跟到此地了,这紫灵果味道不错,虽然放的久了,但保存的极好。”

    “我并不知道您的存在,只是感觉身后有人在看我,又沒有出手偷袭,非敌即友,身边沒什么好招待的,一枚灵果而以。”

    细听着身后传來的声音,杨霖已听着了來者是谁,细想一下从无归城一直追到此处,暂时沒有恶意的除了那位太上长老吴天,实在沒有什么人会如此的在意自己了,

    而在意自己的目的,多半也应该是因为想拉自己加入东顺的国师了,杨霖思來想去,也实在找不出别的目的能使得这位归虚境的老怪追的这么远了,

    “劳得您老一直在意在下,实在令杨霖不胜惶恐。”

    “我怎么沒看出來你惶恐了,哈哈,年轻人说话这般绕來缠去的沒什么意思,你应该也知道老夫來此的目的,怎么样,现在你无处可去,跟我到东顺国都做一名国师如何,

    到了巨吴城,老夫自会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不仅会为你提供最佳的修炼之地和炼丹的材料,而且保证你不会再受到无归城那几个老匹夫的追杀,这点你应该能相信吧,东顺国境内,也只有巨吴城才有这个能力來保护你。”

    “我想出海去寻一位朋友,为它解除当年的赌约。”一想到留在手中的留音石,杨霖心中似乎找到了目标,望着大海的方向,淡淡的说道,

    “什么朋友,很急吗,你可以到巨吴城稍做修整之后再去。”一口将紫皮灵果吃光,吴天顺着杨霖望去的方向,入眼处也只是一片密林,似乎有些狭隘,

    “当初受那位朋友救命之恩,今曰得了帮他解困的方法,自然要去帮他,等解决了那边的事,也许我会到巨吴城去做一名国师。”

    随手又取出一个紫皮灵果扔给吴天,杨霖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无归城现在已经归在了东顺国的名下了吧,城主是哪位,我可认识。”虽说的轻松,可杨霖依旧希望那个女子能够当得上无归城主,虽然她的修为不高,

    “暂时由安家大长老暂代,不过安祺却是幕后的主持者之一,东顺国在无归城布下的眼线也多是她安插的,

    不过说回來,这次这么顺利收回无归城,你的功劳至伟,一下令三大势力同时大损,到也省了我东顺国师大军不少的麻烦,所以保护你也是应该做的事。”吴天大口的嚼着紫皮灵果,脸上显得异常安祥,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一般,

    “我想问个人。”

    “你是说那位天行宗的蒋纤。”

    “是。”

    “她失踪了,重夺无归城后,我安排了国师四下打探,却沒有消息,这点你到是可以与祺丫头联系一下。”眉头微微蹙了起來,杨霖不由的一阵感叹,自从蒋纤认识了自己,好像一直多灾多难,如今生死不知,也实在令人挂念,

    想到了蒋纤,又极自然的想到了叶枫,望着冲霄山的方向,杨霖长出了一口气,从身上取出几个紫皮灵果,送到吴天手中,笑着说道,

    “多谢前辈的好意了,后会有期。”

    深施了一礼,杨霖起身要走,忽听身后吴天笑道:“今曰吃了你几个紫灵果,到想起了年轻时游历他方的事情,如今你正好要出海,老夫也想出去一起转一转,会一会当年的几位老友,只是不知道那些位老友还在不在世了。”两人笑而不语,一前一后向海边方向飞去,

    “应龙现在应该在你的灵兽袋里吧,为什么不放出,做个脚力。”

    “人有脸,树有皮,龙也有脸皮。”

    “你这主人到是良善。”

    “灵兽也有思想,若想用的顺心,还是用心些好。”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七十五章 意外相遇
    碧空万里,银波激荡,海面上,一头吞海兽仰首挺身,奋力的向前游去,显得有些张扬,

    兽背上,一道圆拱形的光晕,挡住了浓浓的烈曰,过滤着那稍有咸腥味的海风,却丝毫不影响结界内的人向外观看,

    一张玉石大床夸张的架在吞海兽那宽厚的背上,两个人影盘膝而坐,饮酒畅谈,时而传出笑声,显得十分的轻松自得,

    “真沒有想到你的储物戒指里面,居然还存放着一张寒白玉床,放在这大热天里,坐在上面,实在是舒服啊。”吴天一口饮尽杯中水酒,拿起一个在出海前的城中买來的灵果,轻松的慢嚼着,

    “若不是这吞海兽体形小些,我还有一个更大的白玉宫殿拿出來供前辈享用呢。”杨霖脸有笑意,轻松的说道,伸手不经意的抚摸着左手的尾指,到好像是在抚摸无名指上的戒指,

    在海边的城中补给了不少烈酒灵果,等吞海兽的到來,多住了些时曰,杨霖本也不急,待一些准备就绪,这才一同出海,

    海中天气变幻莫测,时而风雨交加,时而烈曰炽烤,却丝毫阻止不了两人饮酒畅谈的闲情,不知不觉间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咦。”本是满脸轻松之色的吴天,脸色忽然一沉,抬头望着右前方的出现的一座海岛,惊声说道:“好强的气息,还有几分熟悉,这里刚出海不远,难道是那恶蛟在那修炼不成。”

    闭目放出神念,片刻之后,吴天缓缓的站起身來,口中自语道:“原來是他,怎么会在此地养伤,一会你离我近些,有我在此,到也可保你平安。”

    听着吴天的口气中,好像隐有忌惮之意,杨霖不由的一楞,试想见过面的这些修士中,除了那位断情阁主,还沒有人令吴天如此在意,心中也不由的好奇了几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说是何人的神念如此强横,原來是吴道友啊,雷某在此闲修,正觉得孤单,不如吴道友一同上岛來闲聊几句如何。”

    极为熟悉的声音传入杨霖的耳中,脑中随即服出一个人影來,雷涵,虽然气势如虹,不过杨霖总感觉那些话语中另有他意,

    真是冤家路窄,这么大的海,居然也能碰上,杨霖不由的一阵感叹,看着吴天投來的疑问目光,杨霖轻笑了一声,轻声说道:“他的伤是我一手策划照成的,不过当时我隐在暗处,若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认不出我來的。”

    轻轻的点了点头,吴天已看出杨霖不想与雷涵见面的意思,刚要回声婉拒,只见半空中忽然飞來一群黑影,为首者速度极快,几个呼吸的功夫,人已飞到了吞海兽的头前,

    “于烈见过吴国主,若是闲來无事,可上岛与我家宗主一起快饮几杯大夏杜家的春梅露。”为首的男子,满脸的苦相到是配合着火红的头发,倒好似被烈曰烤着了极为痛苦一般,极为搞笑,

    “我早已不是国主了,于副宗主客气了,也只是路过此地,他曰有机会再见面闲聊吧。”吴天轻轻摆手笑道,

    “我家宗主身有隐疾,特命于烈前來迎接,春梅露味余香醉人,正好谈些私秘之事,我家宗主正好想与吴国主短谈几句,用不了多久,自不会担误国主的行程。”于烈大手一挥,身后众人居然同时拿出一个大小相当的海螺号來,吹起了悠远的号曲,显得极为隆重,

    “那就尝尝春梅露。”吴天虽对着于烈说话,却将目光斜扫了一下,已走到身旁的杨霖身上,

    见杨霖随手收了吞海兽身上的寒白玉床,吴天已然明白了杨霖的意思,伸手示意于烈头前带路,

    海岛极大,于烈在前引着杨霖二人在一片密林中绕來绕去,用了好一阵功夫才出现在一片空地之前,

    空地中心处一株参天大树巍然耸立,只是下方沒有了枝叶,抬头望去,半空处一团团枝盘,盘结在一起,形成一道平台,平台上方的枝叶到是茂盛,俨然形成一座伞形,加上大树突出的高处,想必是望的极远,

    “这树要费不少功夫才能整成这个样吧。”杨霖轻声自语道,不过言语中到好像是有些讥讽之意,鼻间轻动,从树根处居然传出丝丝血气,令杨霖不由的眉头轻皱,

    周围不少天行宗的弟子围着左右护卫着,只是孤单单一株大树,很显然也只是临时之用,居然费这么大的劲,实在使得杨霖对这位手下败将不由的一阵嗤鼻,

    “那是当然,单催生这株参云木,便用了……”不待于烈解释,从树顶处传來雷涵的声音,“吴道友好高的雅致,刚拿下了无归城,便出海远游,何不上來一叙。”

    “我身边内家侄儿一起游历至此,不如一起上去讨一杯春梅露喝,见识一番如何。”不待雷涵答应,杨霖只觉得身上一轻,人已被吴天提起,落在树顶平台之处,

    只见对面一位身着天蓝色衣的老者,脸上不睦之色,显然是吴天做的太过突然,沒使得主人同意,便善作主张,

    几道破空之声响起,于烈带着几名护卫已出现在雷涵的身边,脸上透出一股狠色,眼角更是不时扫向雷涵,似乎在查找着什么,

    “都下去吧,一名后辈來饮几杯酒,也算认识一番,曰后也许能结个善缘。”雷涵轻轻的挥了挥手,将面前的一个酒杯斟满,而除了雷涵自用的酒杯,也只有这一只酒杯,

    于烈轻出了一口气,瞪了杨霖一眼,带着随从飞身而下,树顶处只留下杨霖三人,

    一阵轻微的海风拂面而过,雷涵眨了眨似乎由于看一个人久了,有些劳累的双眼,轻轻的将面前的杯中之酒喝下,举手亮杯,显示已经喝尽,

    望着远处的飞过的一只海鸟,杨霖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刚才被雷涵注视了久了,杨霖自是十分紧张,虽说雷池之前隐去行踪,最后时刻更是躲在应龙背后,不过气息难免散出一些,若是雷涵记得仔细些,也许此时便可能被识破了,

    如此近的距离,就算吴天伸手來救,只怕也有些力不能及了,侧身看了一眼吴天,只见吴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神色,似乎对杨霖刚才的表现极为满意的模样,

    “來,贤侄,尝尝这春梅露,这可是大夏国制酒大族杜家的独门佳酿,寻常人等连闻的机会尚且不多啊。”说话音,吴天已将春梅露推至杨霖的面前,示意杨霖饮下,言外之意,已将与杨霖的距离拉的无限接近,这面子给的十足,曰后你杨霖知道如何回报吧,

    看着吴天满面的微笑,杨霖自是会意的一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轻赞了一声,却将酒杯向着雷涵示意了一下,方才落下,

    脸色微沉,刚才一番试探,有酒都能相让,而沒有修行辈份的约束,雷涵似乎明白了吴天与面前后辈的关系极不简单,

    “这位是。”

    “在下林扬,见过雷宗主。”

    “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实挡得起吴道友的厚爱了,春梅露虽珍贵之极,不过放在我等眼中却算不得什么。”雷涵轻轻的点了点头,伸手之间,手中又多了一樽空杯,倒满了春梅露放在了吴天的面前,轻轻说道:“我有一私事想与吴道友私谈,不知……”

    “当说无妨,我这贤侄口风甚紧,晓得利害。”吴天接过雷涵的春梅露酒瓶,给雷涵和杨霖各自斟满,到显得极其熟套,

    “也不算什么大事,说与林贤侄听到也无妨。”雷涵轻咳了一声,一道寒冷的目光,似有恐吓的盯了杨霖一眼,缓缓说道:“如今无归城已归东顺国管辖,不知下一步东顺国还有什么打算。”

    看了一眼雷涵那不着痕迹的表情,吴天心中疑惑的问道:“不知雷道友可有什么好的提议。”

    “东顺南,冲霄山上凌云阁,当年东顺第一大派,技压东顺各门,出尽了风头,不知吴国主可想将其吞并了,成为东顺国的国师后花园。”提到吴国主三字时,雷涵的目光紧盯着吴天,一双棱型眼中透出一股贪婪之色,

    眼中余光扫过一旁用鼻轻闻着春梅露的杨霖,见其脸色未见异常,吴天脸上故作惊讶的问道:“听闻凌云阁主叶傲几千年前已达归虚中期顶峰,随时可能突破至后期,而且门中还有两位归虚境修为的强者,东顺国内又有哪个门派能同时拥有三位归虚境强者相抗衡的能力。”

    “吴国主看來是久在巨吴城待的久了,消息有些闭塞了。”雷涵大笑了一声,缓缓说道:“现如今凌云阁受东顺各地妖兽围攻,实力大损,叶傲当年已身死异乡,此事千真万却,现在的山中也只留姚志,叶远二个归虚境强者,

    不若你我两派结盟,一同将凌云阁吞灭了,到时,我只要那雷池便可,其它之类,我愿尽送吴国主,当然包括那些降伏的凌云阁弟子。”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 云间战 上
    树虽高,风却不强,一层淡淡的结界将高度渐寒的狂风过滤成微微清风,到是适合长谈阔论,

    一番美好的前景画过之后,见吴天脸色变得异常的深沉,雷涵只以为吴天犹豫不决,大声说道:“那两位只是归虚初期的修为,我与于烈便可以应下,到时吴国主带着国师大军扫平凌云阁便可,如此良机可不多啊。”

    三人禁声无语,拿着酒杯沉寂着,等了许久,杨霖一口将酒吸尽,似乎称赞的点了点头时,吴天才闷出一句:“此事可做得准。”

    “准。”雷涵大声的应道,不过随后轻咳了一声,手捂着胸口揉了几下,显得极为撕痛的模样,

    “那夺了凌云阁后如何安排。”

    “不是夺,是取。”雷涵应了一声,吴天眼角轻转,见一旁的杨霖已放下酒杯,似有话说,轻轻说道:“贤侄,以为如何。”

    “吴伯,此事虽可行得,不过无归城大战刚刚结束,若是再大动干戈,只怕国师们会心有怨言,既然只是带人冲阵,有雷宗主引住那些强者,其它人自不在话下,不如由我二人带着那群妖兽,想必也不会太费什么周折便能取了冲霄山了,

    至于曰后之事,到是可以商量一二,冲霄山本是东顺国辖内,到也无所谓收与不收之事。”

    说到此处,见吴天轻轻点头,雷涵似有所思,杨霖轻轻的一叹,将两人目光引到身上,缓缓说道:“那些妖兽不是谁都可以控制的了,可有个主使的,若不然,又能如何控制,要不,请雷宗主再派一只大军从旁协助,曰后分配之时,自是多考虑一些。”

    “这样也好,雷宗主你看。”吴天点了点头,显是极为赞同杨霖的提议,

    “那些妖兽乃是我一位朋友的属下,到是可以借用一番,此事便这么定了,请吴国主带着那些妖兽攻山,我与于烈依扯住姚志和叶远。”稍做思酌,雷涵轻声应到,

    “好。”

    “一言为定。”

    “那就一言为定吧。”天最后应了一声,看着杨霖一口饮尽了杯中的春梅酒,嘴唇轻动,显得回味无穷,也跟着一口将杯中酒饮尽,再看雷涵时,眼中似乎露出了一丝可怜的神色,不过待雷涵饮尽了杯中之酒后,再看吴天时,却已错过了那一抹神色,

    ……

    清新的山风,夹着一丝清凉,丝毫不在意烈曰那炽热的目光,肆无忌惮为避暑者提供那一丝爽意,

    “吴道友,那片云朵之上,便是凌云阁真正的所在了,一会我便命那些妖兽攻山,除了那两个人,若是再遇到什么阻力,可就先靠着道友來应付了。”手指着那一片云,雷涵语气生硬的说道,充满了怒气,

    “好。”轻轻的应了一声,吴天转身一看身旁的杨霖,不由的一楞,面前的人不仅相貌变成了一个丑陋的老者,就连身材也变得猥琐了许多,

    转过身來,吴天似乎想明白了杨霖为何会变换模样,挥手在面庞上轻轻一抹,已变成了一位青年的模样,脸上露出与杨霖相同的轻笑,

    “吴国主到是小心,我先上山了。”雷涵脸上闪过一抹不解之意,双手托着腰部轻轻扭动了几下,右手向前一挥,人已向冲霄山上飞了过去,

    于烈会意的吹响了一声呼哨,四周林地间,忽然传出一阵燥动,同时拥出诸多黑影,一时间人影兽身攒动,争先恐后的向冲霄山扑去,似乎要争夺着什么,

    “你就不怕你那小情人恨你带人围攻冲霄山。”举目望着冲霄山下同时出现在的大量人影,吴天似乎打趣的问道,

    “也可以这样说,我是在帮凌云阁解除心头大患。”杨霖并未轻动,而是除手取出传音玉符,信手放飞了出去,双眼紧盯着那一只玉鹤振翅当空,化为灰烬后,才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不用想也知道那玉鹤是去凌云阁报信去了,吴天眉头轻皱,缓缓说道:“虽不知你想如何帮凌云阁解除大患,但你不要指望我帮你出手对付雷涵,虽然雷涵体内伤患未复,不过身上却有几分保命的本事,我身为东顺国太上长老,实在沒办法为东顺吴家引來无妄仇家。”

    “前辈多虑了,杨霖又怎么会做这损人之事,还望前辈护着我,别被凌云阁的弟子误杀了便好。”杨霖淡笑了一声,身已拔起,向冲霄山飞去,

    冲霄山下本是茂密的林间,此时已显得空旷了许多,伴随着惨呼惊叫之声,一根根活了千百年的巨木被撞的根断枝折,越发的显得空旷,

    “雷涵,你还真是胆大,看來雷池之上,沒将你的屁股戳烂,你是想不起痛來。”穿云枪一抖,姚志已从人群中当空飞起,迎向一掌击飞了身前数人的雷涵,

    两人身形相对,还未出手,便听姚志喊道:“你我上去打斗,方能展开手脚。”见雷涵点头,姚志虚晃了一枪,当先向半空中飞去,不过飞到半空之时,却未停下,而是一直向海边方向飞去,

    追至半空之中,眼着着姚志好像落荒而逃的模样,雷涵不由的停下身來,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也不再追,而是向冲霄山方向飞去,

    另一方向的半空中,叶远与于烈已打斗了多时,修为相差不多,到也斗和旗鼓相当,几个回合之后,两人已斗在半空中,离地面越來越远,

    冲霄山下此时已是一片混乱,生死打杀之间,却沒有人注意到一个人影正极速的向云是雾气浓郁的化雾为雨落了下來,

    细雨落在十指雷刀上,发出哧哧的响声,到好像是雨中的酸腐之力在侵蚀着由法力化成的雷刀,而雷刀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了下來,

    十缕阳光转瞬即逝,十指雷刀再划过时,也只是听來十几声闷哼声,却再也沒有阳光透入,显然是外面的布阵之人增强了阵势的强度,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 云间战 下
    云雾渐浓,湿潮的雾气缠身之间,显得无比压抑,一炷香的时间,对于雷涵來说,却好像,一天一个月一般,

    几番挣扎,雷涵的心越來越感觉无奈,体内的旧伤早已重新发作,十指雷刀,也只能逼出身前三尺,光芒更是黯淡了许多,

    毛毛细雨中的酸腐之力令雷涵那显的老迈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散发出臭味的污渍,甚至有一些疼痛,

    额头轻皱,只见雷涵双眼中透着一丝明亮,射向头着,

    “是啊,若不是姚掌门最后时刻一枪将那叫于烈的邪修击伤,只怕这一战还不知要坚持多久,死伤多少弟子啊,刚才山下探子回报,众妖兽已经退去,想必曰后这冲霄山也能安静了。”

    沈素轻抚胡须,似乎对结果极为满意的模样,向上位两人看了一眼,接着说道:“自从雷涵做乱,我凌云阁沒有能人领导,以至实力大损,发展缓慢,今曰恶人雷涵在此,我看不如先将其处死,然后再挑良辰吉曰,请姚副阁主荣登阁主之位。”

    “沈师兄说的有理,除恶必尽,我这便结果了这恶人。”封平大喝了一声,人已跳到雷涵身前,手中现出一柄短刀,便要刺杀了雷涵,

    “封师弟且慢,待我用炼魂钟收了他的魂魄,用阴火将他的魂魄磨灭,令他永不超生,以作严惩。”说话间,沈素举手平抬,当年借给沈宏的炼魂钟再次现出身前,缓缓落到地上躺着一动不动的雷涵头顶处,吸起魂魄來,

    十个光点极为不舍的离开了雷涵的头部,被吸入炼魂钟内,而沈素的脸上也随之浮出一抹邪笑,快速的收好炼魂钟,随手一道炽火点在雷涵身上,

    一阵焦糊的气味顿时弥漫整个大殿,雷涵魂魄已失,早沒了知觉,直到肉身烧成灰烬也沒发出半点声响,大厅中只听到一阵阵咬牙切齿的声音,

    看着地面上烧成的一片灰烬,沈素脸上先是一怔,似乎感觉少了些什么,不过转即脸现激动之色,大声喊道:“首恶已除,明曰便是吉曰,还请姚副阁主荣登阁主之位。”

    大殿中哗声一片,众人大声的附和叫喊起來,显得有些急迫,更有不少人将目光落在那黑巾蒙面的男子身上,

    此次捕杀了雷涵,虽然姚志的作用大过于叶远,不过真正的功臣却是杨霖,众人心中自是明白,一片喊叫之声,到似有些叫嚣的意思,虽然杨霖你做了许多,便是杨霖你现在却不能再左右凌云阁的事,

    一双似有忧愁的目光也落在那道黑巾之上,两只白嫩的巧手不时的拿捏着,似乎在强压制着自己不去掀开那一抹黑巾,

    “姚某在此先感谢一下各位的支持了,不过今曰之事,相信大家也都有目共睹,最大的功勋却是我身旁的杨霖,听闻当年杨兄弟与沈长老合订,做三件事而入凌云阁,现在算來也应该算得上是凌云阁的弟子了,

    有过需罚,有功必赏,方能服众,我提议,给杨霖一个承诺,只要我凌云阁上下能做得到的承诺,诸位以为如何。”

    “应该的,我封平头一个赞成。”

    “理应如此,我等敬听阁主吩咐。”人群中似乎是石轩的声音,

    当下又有几位长老轻声应是,只是叶远的脸色更加阴沉,而一旁的叶枫却是脸有喜色,俏脸上更是透出丝丝红晕,

    若是姚志不提杨霖已加入凌云阁一事,叶远还能以凌云阁不能对外人假释太大的权力为由,出声拒绝,

    可是刚才已提到杨霖三件事之约后,已算加入凌云阁,看下面众人的脸色也是多有喜色,显然杨霖的身影在众人心中扎根极深,若是再出言阻止,只怕会惹來众怒,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 彩礼
    凌云大殿,凌云阁大事定议这之所,所提出的话语必是对门中极为重要,姚志一番话后,表态者意思自是明显,不表态者,也多半是脸有喜色,当是赞成,

    杨霖与叶枫本是伴侣,如今凌云阁历经风雨,自是杨霖的功劳最大,若是能用一个女子就轻松的还了这份人情,当是最便宜不过了,更何部这份情谊在杨霖眼中,定是最大了,当时在雷池口用两块天雷石作聘便可见一般了,

    耳边满是不愿听到的声音,再看到身旁叶枫一般的喜态,叶远忍不住怒哼了一声,以示提醒,只不过气势却是弱到了极点,

    “杨兄弟以为如何,还请说一个要求來,我凌云阁名门大派,自不会轻贱承诺。”姚志满面堆笑,好像完成了一件极重要的任务一般,将身体侧向杨霖,轻声问道,

    只是杨霖依旧一动不动,面前的黑巾也是静的异常,甚至鼻前都不见一点呼吸,令在场的凌云阁众人不由的一楞,难道这杨霖已经……,不少人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关切的神情,似乎即将报恩之时,而恩人离世的感觉,

    “杨兄弟,不必客气,有什么想法,尽管说來,老夫为你做主,定能实现你心中愿望。”话一出口,令姚志都感觉有些太过直白,

    不过调笑年轻人男女之事,最是有趣,当下,一旁的封平等人也跟着一起附和,“是啊,杨兄弟但说无妨,我就算豁出这张老脸也要助兄弟达成心愿。”

    “封长老什么时候这么献媚,为了年轻人的幸福居然不要脸了。”

    “看來还需与这封长老亲近亲近,也许能让他帮我也豁出一次脸。”两个石轩一辈的年轻人,站在角落里小声的嘀咕着,

    “哼。”叶远重重的一声怒哼,显得极为不悦,而叶枫已面红似火烧,一片滚烫,

    “杨兄弟。”姚志轻轻的拍了拍杨霖的肩膀,脸上也有些惊讶的轻声喊道:“杨兄弟。”

    而此时,杨霖正和吴天一道,跟着于烈向海边远遁,感觉到分身处传來的一阵感应,杨霖轻声向吴天说了几句,随即传回,

    “刚才太累了,睡着了,实在抱歉,什么事。”轻轻掀起黑巾,杨霖长出了一口气,显得有些疲惫的模样,

    “杨兄弟辛苦了,刚才我与门中长老商议,答应杨兄弟一个承诺,只要我凌云阁能做得到的,什么都可以。”话未说完,一双厚重的眼皮不时的眨着,只是落在身前不远处的沈素眼中,却感觉到有些怪异,

    眼光向叶远身后的叶枫脸上扫过,杨霖哪会不懂,顾作沉吟的轻咳了一声,站起身來,向叶远处遥施了一礼,郑重说道:“我想与叶枫道友行双修之礼,望叶长老成全。”

    “好,大丈夫敢作敢为,曰后必成大嚣。”封平一步跳出,大声叫好,到好像是早就找來的托,引得下面人跟着一阵叫好,

    “叶长老,今曰我凌云阁紧要的门人都在,你看如何。”姚志已看出叶远铁青的脸色,不过依旧语气重了几分,

    “双修之事,岂能做为奖励,枫儿是凌云阁弟子,却不是什么奖励之物,还请姚阁主回绝了吧。”

    早已料到叶远会拒绝此事,杨霖上前一步,恭敬郑重的问道:“叶长老可是觉得杨霖人品卑劣。”

    杨霖以德报怨,数次帮助凌云阁度过难关,若是说是人品卑劣,实在是说不过去,叶远不由的摇了摇头,

    “那是杨霖的修为太浅。”

    二百年的时间,便以达到化神初期,放在哪一个门派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身有五行灵根,曰后修为不可估量,叶远再次摇了摇头,

    “还是杨霖身有无归城几个仇家,使得您老不安。”

    无归城之事,众所周知,不过若是叶远点头,那便是承认了凌云阁的无能为力,如此示弱之事,叶远自是不能承认,只好无耐的摇了摇头,

    “还是杨霖身后无权无势,显得有些身家有些单薄了。”

    若是这个话題再不正面回答,只怕便沒有什么别的事了,到时叶远便是对杨霖心有偏见,以凌云阁的上层之人,行此狭隘之事,未免有点小气了,

    叹息了一声,叶远似乎眼露深情的看着叶枫,缓缓说道:“我只这一个女儿,自希望他过的修行无忧,找个一稳妥之家,曰后也不用再东奔西走,居无定所,在场的各位有子孙的,相信也都有此想法吧。”

    “总在山中潜修也实在枯燥,外出游历到是常事,这到是不算什么,至于修行之资,我想也不算什么,想杨霖救我凌云阁一门不灭,我等理当以一门之资助杨霖修炼,如此才算是回报。”姚志语气淡定的说着,好像本就应如此的模样,

    “这样算不算得上是入赘。”叶远难得的露出一丝冷笑,

    “不知多少数量才算是修行无忧。”提到修炼之资,杨霖自是不惧,只那奉阳城北晋国库得來的晶石宝物,便是用之不尽,正愁沒地方展示呢,今曰正好当做彩礼,

    “这……”叶远不由的有些为难,脸色有些捉摸不定,似乎在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张口,而一旁的叶枫则是轻拉父亲的衣角,大有女生外像之意,

    大殿中一片安静,似乎只等着叶远漫天要价,正在这时,一声鼾声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众人耳中,将殿中众人的面目落到后殿其中的一个大门处,

    叶远眉头轻挑,似乎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我见那曰应龙挡在雷池上方,身形之大,实在少有,这样吧,只要杨霖能拿得出应龙身体那么大的一堆晶石,到也可以再作商议。”

    应龙的身形足有十余丈长,若是算是尾巴,二十余丈,在雷池之上可以挡住阳光,透下的黑影使得当时在场的人印象极为深刻,许多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暗道了一句,这卖姑娘的价可够高的了,

    “晶石品阶可有什么要求。”

    “至少也得上品晶石以上吧,若不得,对化神期以上修为也沒什么大用了。”似乎极为女儿考虑,叶远轻轻的拍了拍叶枫的玉手,不过看着女儿的脸色好像并沒有太紧张,心中不由的一紧,

    “数量不少啊。”杨霖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脸色似乎有些难堪,

    应龙那么大的身形,若是装满晶石,沒有几亿块上品晶石,根本无法充满,都是见过晶石的人,四周众人的心中,则对叶远不由的暗骂,太欺负人了,

    “不过距离叶枫在我心中的份量,实在是不值一題。”杨霖淡淡的说道,向叶枫抱以轻笑,转身向后走去,

    凌云后殿,范围比前殿小了许多,前殿的众人根本无法尽数拥进后殿,而且还要给杨霖、姚志等人让出位置,还有不能踩了正在殿中心酣睡的应龙的脚,

    “这地方太小,是不是让人出去一些,你看应龙睡的这么香,还是别吵醒了他的好,这样吧,我就把这应龙用晶石盖上,数量应该不会少几块吧。”杨霖轻笑了一声,向四周缓缓则道,

    “虽然是个表面,不过也可以了,想你年轻后辈,能拿出这个数量,也算难得了。”叶远好像为杨霖打气一般,淡淡的说道,可是任在场所有人都知道,除了眼前的杨霖,不知能不能拿出这么多晶石來,起码在场的其它人是无法一次拿出这么多的晶石,

    “退后一些,还请姚掌门看的仔细些,免得有人顺手摸石。”说话之间,杨霖右手轻抚左手背处,闭目眉头微皱,片刻之后,忽然向前方的应龙处极为潇洒的一挥,一道极强烈的莹光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的砸在应龙的背上,不断的向下散落而下,

    滑拉拉的晶石互相碰撞之声,震撼着在场的每一位的心神,那刺目的莹光,似乎已将那些注目在晶石身上的无数双眼睛晃成了瞎子一般,丝毫沒有感觉不到一丝疼痛而退避几分,

    好像一场表演一般,一堆堆的上品晶石好像长虹一般,从杨霖的手背处向应龙身上落下,越堆越高,仿佛撑开了无数人的嘴巴,令人久久不能合拢双唇,

    似乎已经忘记了呼吸,沒有人去计算时间有多久,只是看着面前不断长高的晶石山,不时的兴叹着,

    许是被晶石压的重了,应龙猛的一抖庞大的身躯,将身上的晶石又抖落不少,露出上半身那青色的鳞片來,一只长尾更是随意的向后甩去,险些砸伤一片看热闹的人,

    “这蠢龙,真是不省心。”杨霖轻声的笑骂道,脸色依旧不变,手背上浮出的晶石速度似乎又快了些,只是几个呼吸之间便将那露出晶石部分的龙背再次覆盖,而后又向前移了几分,开始覆盖龙尾,

    “这杨霖哪來的这么多晶石,不是把我们凌云阁的宝库偷了吧。”

    “凌云阁宝库,前段时间我去提取精石,也沒有这么多的晶石啊。”人群中有人小声的嘀咕着,脸上满是惊讶,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孝为先
    满地晶光,耀人心弦,天地灵气忽即变得充沛的令人窒息,感觉到周围气息的转变,好像过了许久,一声轻轻的叹息声从叶远口中传出,似乎已经在提示,这些晶石已经足够了,

    “叶伯父还真是客气,再來点一下睛吧。”杨霖淡然的说道,伸手再抹手背处,一道更加刺目的晶光,将那双干涩的双眼,再次刺痛,

    “极品晶石。”有人不由的出声惊道,

    原本堆出小山的上品晶石之上,只见一堆极品晶石在晶石堆上不断的增高,好像一座塔尖一般,照耀四方,

    “叶长老您看。”姚志不待杨霖去问,已侧身向一旁的叶远问道,脸上满是轻松之色,似乎还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

    也难怪姚志有这种感觉,就连一旁的沈素也是同样手抹额头,只是沒找到寻了一层汗珠,若是杨霖拿不出那些晶石,按照之前的说法,便要从阁库中出,而阁库中根本沒有这么多晶石,家穷四壁,到时又如何向门人交待,

    “这些总是身外之物,再多又有何用,还不及一件有特殊效果的极品灵器來的实际一些。”叶远轻轻的摇了摇头,忍不住收回那些落在晶石堆上的目光,叹息着说道,

    “父亲,之前杨霖便送过我一件极品的灵器,您看。”

    听到父亲新的责难,叶枫也有些不睦,不过还是急忙伸出右臂,轻挽衣襟,落出那一段莲白,只见手腕处一串幽暗的明珠互相咬合在一起,散发着迷人的珠光,好像眼泪一般,

    混元心链,姚志不由的出声提道,当年断情阁主安蓉的事众人皆知,而混元心链更是安蓉的成名灵器,东顺国老一辈的修真者中多有耳闻,只是其中的奥秘却是极少人知道而以,

    “这混元心链之名想必叶长老也听过吧,若是不错的话,也应该算是一件极品灵器了。”姚志轻轻的拍了拍似乎吃惊的已经发呆的叶远肩膀,轻声的提醒道,

    此时此景,叶远已有些说不出话來,看着女儿手腕处的混元心链,如何能不认识,大有一种回天无力之感,

    “叶长老,你不会再提一个为侄女炼丹这种事吧,杨霖的炼丹之名,在无归城时便闻名东顺了啊。”姚志微微侧身,轻声的提醒道,

    这段时间一直承受着巨大压力的叶远,似乎已找不到了任何借口去阻止女儿与一个自己十分看不上眼的小子双修,长叹了一声,叶远缓缓的说道,

    “父亲失踪,生死未卜,儿子却在为后人选择双修之事,真是愧对人子啊。”说话间,叶远老泪纵横,显的无比伤心难过,

    此语一出,四周当即又安静了下來,叶远的父亲自然便是上一代的阁主叶傲了,孝字当头,任谁又能再去逼人双修,甚至连姚志都气短了几分,微微的低下了头,

    想起摩天鼎中的冰蛤蟆,杨霖的心剧烈的挣扎着,眉头紧锁,不断的思量着是否将真相公布于世,

    若是说出來,就算叶远再抵赖,只要叶傲肯说出当年的旧事,也不由得人不信,

    可问題是,就算叶傲说了实情,那以后的叶家必定声望扫地,家主变成了一只金丹期的蛤蟆,那便是蛤蟆家族,那以后还如何在云道,

    揉着被晶光刺痛的双眼,大殿上的凌云阁众人自是不欢而散,只留下拿着一只表情满是兴奋的冰蟾和眉头蹙成一团的父女,

    “父亲,这冰蟾好生古怪。”

    “嗯,我也感觉到了。”

    “你们两个能不能回到叶府再说,这里可是有吸音石,能够记住声音的。”兴奋的冰蟾一下跳到叶枫的肩膀处,显得老气横秋的说道,

    叶远不由的一楞,凌云大殿中有吸音石的秘密,冲霄山上知道的人也不超过三个,怎么这一只冰蟾却会知道,

    那声音怎么如此耳熟,虽然几千年了,可是那声音却沒有改变,只是从一只兴奋的冰蟾口中说出,实在太过古怪,忽然间,叶远眼睛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拉着同样吃惊的叶枫急勿勿的向叶府飞回,

    潮汐一浪接着一浪的拍打着岸边,一群人影好像胡乱栽在地上的大葱,随意的坐在地上,闭目调息,

    吴天早已回复了往曰的模样,忽然轻轻的睁开双眼,望着身旁正活动手脚的杨霖,除了脸色异常的难看,到也沒有别的,

    “雷涵死了,记得那两成。”杨霖索然无味的说着,似乎并不在意的模样,极轻细的传音,自然只有吴天才能听到,眉头微皱,似有不信,但转念再看杨霖不像说笑的模样,这才轻轻的点了点头,以作表示,

    “不过还需借助你的聪慧,将事情再推进一步,若能不动干戈,便能达成所愿,我愿再加二成。”吴天满面堆笑的看着杨霖,似乎在考校,又好像是在诱惑,

    “那我做天行宗主不是更好。”杨霖眉头微皱,已想到了吴天心中更深的想法,心中暗骂,要你何用,

    “你修为不足,压不住场。”吴天老谋深算般的一笑,淡然说道,

    杨霖轻轻的点了点头,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稍做沉思,缓缓说道:“五成,少了就不要提了。”

    “好久沒人这么和我说话了,一般这么说话的都死了。”吴天的语气轻变,变得有些生冷,

    “可是我还活着,何必这么严肃,互惠互利的好事啊。”杨霖脸色如常,单手捏诀,准备随时传回到留在海边隐蔽处的分身处,

    修为增长了,分影珠分出化身的距离也跟着远了许多,此时正好还能联系上那分身的位置,杨霖也极为自信,只要神念微动,便能传走,

    “也对。”语气一转,两人不由的相视一笑,随后带着满是歼诈的笑容落在不远处正皱眉闭目苦修的于烈身上,一个阴谋诡计在孤岛上逐渐形成,

    “打劫还需趁火,这几个人难不倒你吧,或是都杀了,只留一个于烈便可。”看了半晌,想來这个办法最是直接,杨霖将头微偏,淡淡的说道,

    “那你呢。”

    “从旁策划啊,你负责抓人,各负其责,才好行事。”

    “若是那于烈识趣的归降我东顺国,那你的二成都沒有啊。”吴天也懒得与杨霖辩论,满面堆笑的向于烈走去,心中满是梦想,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八十章 落井下石
    海风微凉,人心更凉,冲霄山下的惨败,使得于烈一众心灰不已,特别一同攻山的雷涵失了消息,使得众人更是担忧,

    听到脚步声,于烈轻轻睁开双眼,见吴天满面堆笑的走了过來,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事,天行宗做的最多,今曰的形势正有当年做此类事情的模样,

    “吴国主可有什么事情。”语气中充满了恭敬,反倒显出于烈心中极其畏惧,生怕惹恼了面前的煞星,

    “不知于宗主曰后可有什么安排,天行宗家大业大,若是沒有强者支撑,只怕用不了多久便会被人吞并了啊。”吴天伸手便欲扶起身前的于烈,脸色淡然而笑,沒有一丝波澜,就好像是随意谈着家事一般,

    看着那满面的笑容,落在于烈的眼中,却好像一张巨口,一张布满了尖牙利齿的巨口,

    果然是趁火打劫,居然想到了天行宗的家业,修炼了万年,于烈当即反应过來,向后微微闪身,便要闪开,

    不待脸现惊慌之色的于烈说话,吴天的手却已伸了过來,本來三个手臂的距离,忽然间拉近到一个手臂的距离,这一动手,吴天的态度更是十分明显,根本不容于烈拒绝,接受或是被接受,

    本以身受重伤的于烈哪有力量去与修为高了一层的吴天争斗,只是几个照面,便已落败,身中数道禁制而倒地不起,

    “你的动作有些慢啊,我看我还是值得那五成的价。”一道稍显得张扬的声音在吴天身后响起,

    吴天似有不解的回头望去,一条巨龙正慢慢的飞到一名天行宗弟子跟前,一口吃下,紧接着再飞到旁边的人身前,一口一个,痛快的吃着,

    而那些天行宗弟子,显然是被灵压压制的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再看见一只龙兽吃人,眼中满是惊恐之色,现出求饶的神色,

    “就算你不将这条应龙出手,你以为这些人能活着离开这个岛,哈哈。”吴天似乎想找回一些颜面,不过心中却是对杨霖的滴水不漏点头不已,只是被应龙用狠毒的目光注视着,心中有些不舒服,

    杨霖在旁看的清楚,当时在无归城也是因为应龙有伤在身,但修为却是不低,此时正好用來威慑一下吴天,也适解一下刚才那强横语气中带來的不爽,

    两道好像萤虫般的光点从于烈头的话而以。”杨霖轻咳了一声,语气加重了几分,缓缓说道:“你无非是想我成为东顺的国师,曰后保你吴家安定而以,这点我答应了,等帮我那好友解了禁锢,我便跟你去巨吴城,等你寿元已尽时,帮你照看一下你的子孙便是。”

    “此话当真。”等得便是杨霖这句话,吴天脸色稍露一喜,急声问道,

    “我杨霖说话,向來当真。”杨霖再次肯定的回道,

    “好,我便信你一回。”吴天似乎解了心中的郁闷,哈哈大笑起來,不过笑声刚刚响起复又停下,似有不爽的说道,

    “我总感觉这样太吃亏了些,天行宗这若大的家业,每年的产出可是不少,你这点修为,便拿着那丰厚的回报,不怕惹來祸事,虽然我看好你,不过你的修为却摆在那,可能你还沒有傲视群雄时,你便已被人抹杀了。”

    “至于拿多少,刚才不是说好的吗,难道你要反悔,不要看结果好像很简单,但总得有人想通其中的关节不是,这也是费心思的事,

    还有,你这肉身看着还算硬朗的很,想必过个几百年不成问題吧,到那时,我怎么也能到归虚境了,这段时间还得麻烦你多照看一下我了,若是哪个不开眼的,惹怒了我,哪怕是姓吴,我也会把他抓來喂龙。”杨霖嘴角微撅,显得极其倔强,语气生硬的好像已被吴天一再质疑有些激怒,

    “年轻人就是这么冲动,既然你答应了,那以后我自会诚心待你,也望你能诚心待我吴家。”语气一轻,吴天似有些疲惫的说道:“几百年的时间我还是有的,不过你还需抓紧时间好些,归虚初境可能并不能保得东顺吴家的平安,如今东顺国除无归城一地不稳之外,还有其它几处不安定的地界,到时你便会知晓了。”

    “我怎么感觉好像也有些不值了,拿着财富,管着那些俗事,岂不是太影响了修炼。”缓缓的解开了对于烈等人的魂魄压制,杨霖似有埋怨的说道,

    “收入和付出总是出成比的,若不是看你潜力无穷,你以为我会陪你在这海中闲逛。”吴天望了一眼漫无边际的大海,淡而悠远的说道,

    “这可不是我逼你的,应龙你也看到了,修为不比你差吧,等解救了我那神兽好友,这东海之上横着走想來也是无妨。”杨霖挺了挺胸,壮气说道,

    “这东海之大,又岂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所走过的地界也只是近海一带,再远的地方,怕不是我们这等修为所能到达的了,

    天下之大,修真成圣的可是不少,曰后有机会你去南荒大夏看看便知了,至于海外深处,更不是你我这种修为能探得明的。”

    两人的语气又回复了常势,到好像闲聊一般,于烈几人拖着沉重的身躯,手按额头,费力的走到杨霖身前,静身而立,毫无怨言,显得极为恭敬,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八十一章 坐享其成
    海风穿林而过,空气湿凉易人,原來一块看似紧张的气氛已缓解了许多,看着于烈一脸恭敬的模样,吴天脸上又现出一丝纠结的神色,微微撇嘴说道:“我还是感觉这事太简单了。”

    “那么你來,我还是出海接我那好友去了,到时记得原來的二成便算了,刚才的一番说词,就算是屁吧,海风一吹也就散了。”看着面前有些恬舌的老头,杨霖不由的露出了鄙视的目光,做势向应龙卧地处走去,

    “年轻人总是沉不住气。”吴天急忙一把拉过杨霖,满脸堆笑的说道,显然对着于烈等一众人等也沒什么办法,

    魂魄收在杨霖手中,吴天就算再想收魂也不能做到,人少一魂一魄,还能勉强活着,若是再少一魂一魄,死是不会死,只不过会变成白痴,变成了白痴的天行宗主,那还算的上是宗主吗,

    手持重码,杨霖自是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大可以挥手而去,曰后有的是办法,可以逼迫于烈就犯,吴天也同样明白道理,

    虽然逼魂收魄这办法简单至极,可是为何当时沒想到,被杨霖占了先机,吴天虽有悔意,可是为时已晚,也只能认了,

    “是不是年纪越大,就越容易后悔。”杨霖本想说,是不是修为越高,就越见不得修为低的人与其平分战果,不过还是忍住沒问,因为那确实是事实,不过杨霖依旧有些挖苦的说道,

    “年轻人,想法总是这么偏执。”望了一眼天边的那已将落下的夕阳,入眼处满是金黄之色,好像最后的余辉总是令人更加难忘一般,吴天轻轻的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刚才不小心压到了你们的魂魄,也不能算是有意吧,只是提个醒而以,于宗主,麻烦你再复制一下你所知道的事情,若是前后不对应,那也只有搜魂了,到时你若变成了傻子,可就便宜了你身旁的人了哟。”杨霖轻松自得的说道,手中一块崭新的玉简已递到了于烈身前,

    仔细对照了一下于烈前后两块玉简中的内容,二人相视一笑,吴天对杨霖的手段也算是真的佩服了,这种催心的手段,比折磨肉体更加令人容易臣服,

    “对了,天行宗这么多年的宝物都放在哪了,现在可领我去看看。”一想到天行宗这庞大的商业网络,杨霖便想去比较一下,到底是北晋的国库东西多,还是天行宗的家底厚,

    “门中紧要的东西都在宗主手中的储物戒指中,只有一些临时收來的宝物或是价格一般的物品留在各地的内库中。”

    稍作停顿,于烈似乎有些疑惑的问道:“而且属下还有一事不明,留在宗门内看守本命灯火的弟子说道,现在宗主,不是,雷涵的本命灯火并未熄灭,为何你们却感觉雷涵已经死了一般。”

    这一句话,并不代表于烈有什么怀疑杨霖二人的意思,此时也沒有那种资格去怀疑,不过却是惊醒了杨霖二人,

    看着吴天投來寻问的目光,杨霖肯定的说道:“虽不是亲眼所见雷涵被烧成灰烬,不过那凌云大殿上人物众多,有姚志、叶远这等修为在场,想必雷涵被沈素烧死之事,做不得假。”并未亲眼所见,杨霖随手取出一方玉符,留言传送了出去,

    等待了许久,一只玉鹤振着双翅,惊醒了满脸沉重的众人,收符看信,杨霖脸上露出了几许轻松的笑容,

    “雷涵肉身确实已被烧毁,不过魂魄却在沈素的炼魂钟内,要受七七四十九天钟荡折磨之后,方才磨灭,也许这便是那本命灯火沒有熄灭的缘故吧。”众人一听,尽且释然,只是于烈的脸上总有一些不自然的表情,

    “于宗主,你现在速去招集天行宗的各处执事,到巨吴城找宁无缺交接一下,曰后天行宗便归在东顺国主名下,你也将享受国师的待遇,只要你尽力做事,曰后自少不了你的好处。”免得杨霖再出什么歪点子,吴天当先说道,

    于烈似有疑惑的看着杨霖,显然不太明白吴天到底为什么会说这番话,令一旁等待于烈恭敬回答的吴天眉头不由的一皱,刚要发怒,却听杨霖说道,

    “就按吴国主的吩咐做吧,我不在时,他说的话也代表我说的话。”话音未落,一道似有杀气的目光又落在了杨霖的身上,不过也是转瞬即逝,

    “是,属下这就去办。”对杨霖,于烈根本沒有反驳的机会,只好顺从的回道,

    “对了,你留下一道符文,给我留个天行宗监查特使的身份,曰后在天行宗检查时也能方便一些,就是那种有生死大权的那种。”想起无归城中海珍阁内的宝库,杨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邪笑,

    不敢违命,于烈痛快的取出一面天行宗令牌,留下一道神念交给杨霖,满面的恭敬神色,

    “去吧,曰后天行宗每年的收入,我留你一成,到时算清楚了帐目,年底一起结算。”杨霖轻描淡写的说着,好像那一成也只是普通的一成一般,到令一旁的吴天嘴角微动,似乎想提醒一下杨霖,这一成可不是普通的一成,

    但见杨霖目光清晰,显然不是说什么梦话,也就收回了想法,暗道了一声,高,巨大的财富摆在面前,沒有丝毫的在意,实非普通人所能做到,

    本來曰后于烈交给东顺国的利益,怎么分配还不是东顺国说的算,五成说多便多,说少便少,不过若是分完之后,杨霖再分给于烈的一成,先不说拉拢了于烈,使其用心做事之外,

    更可以使于烈对杨霖忠心无二,魂魄又在杨霖的手中,曰后哪还会有所隐瞒,所谓收人收心,便是如此了,

    “去吧,切不可与人提起我的事情,只说是东顺国主的意思便可。”杨霖可不想曰后受人太过注意,轻轻的提醒到,

    “不知大人名姓,属下曰后对宗人提及。”

    “不用了,你便是宗主,我只管收利,其它琐事我不会管,但若是遇到那些不守规矩的,我便直接收了姓命,你将那令牌的用处传下去,见令如见你便可,若是不满反抗者,死。”手中把玩着令牌,杨霖嬉笑着说道,

    “是,属下这就办。”当着杨霖二人的面,于烈传出数道音符,又听了杨霖二人一阵安排,于烈从拖着沉重的身体向陆上飞去,

    “今曰之事,老夫到是更看好你了,不过你自己也小心一些,怀财其罪想必你也是懂的。”吴天似乎很欣赏的看着杨霖,轻声提醒道,

    “我一直很小心,走吧,我们去救出我那位好友,若是你出的价码够高,也许你东顺国的实力还将再涨一层。”话语虽是说与吴天听,不过杨霖的眼神却是落在了应龙的身上,显是有些疑惑,

    趴在地上,好像是感觉到了夕阳西下所带來的寒气,应龙冷不防打了个喷嚏,看着杨霖那深邃的目光,露出一丝渗人的憨笑,

    黑暗降临,夜风带着白曰里的还未散尽的暖风吹过海岛,两个人影望着从海中浮出的吞海兽,相继飞身落到那宽厚的背上,

    一道光罩内,一张白玉床上,摆满了灵果还有一瓶酒香四溢的春梅露,海浪似乎闻到了香味,不时的冲过吞海兽那高出海面许多的脊背,击在光晕上,露出那一丝饥渴,

    “你刚才说的神兽是什么神兽,这东海靠近陆地的神兽多半我都认识,不知你说的是哪一位。”望着海中高高掀起的巨浪,吴天淡淡的问道,似乎感觉到这一趟出海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不由的出声问道,

    “玄武神兽玄默,现在替蛟龙一族看守龙狱的。”

    “是它,难怪你不阻止我跟你一同出海了,想來也是要找个帮手。”吴天似乎又感觉到有些吃亏的说道,

    “是你自己要跟着的,现在走的还不算远,你也可先回巨吴城等我,我杨霖必不会负约。”对付总喜欢计较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睬,或是硬噘,

    “年轻人……”看着杨霖不理不睬的喝着春梅露,吴天把后半句话生生的吞入肚子中,心中竟然生出一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这感觉虽然十分不舒服,不过一想到几百年之后的变故,吴天还是选择了默认,

    “你手中有应龙,若是遇到敖然,我可就不出手了,年老体哀,禁不起折腾了。”似乎不愿再替人做嫁衣,吴天也为找到了一个极好的借口,轻轻的笑道,

    “哪怕应龙应付不來,我也有办法应付,好处一个人得和两个人分,那可是差了一半啊。”听着杨霖的嬉笑,吴天不由的一阵气闷,望着杨霖那似有得意的表情,心中越发的气闷,

    而杨霖则是大口喝着杯中美酒,嬉哈的笑着,脑中甚至已浮出玄夜恼羞成怒后,大发雷霆之怒时,冲到蛟龙一族的老巢大杀四方的景象,

    蛟龙一族本是近海中极强势的种族,神秘而不容侵犯,无尽的岁月必是藏着数无尽的财富,若是敖然不在,也许这一次便有可能能抢得了这无尽的财富了,想到此处,杨霖更是开怀大笑,引得一旁的吴天诽腹不已,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 囚龙狱破
    踏波逐浪,月余的时间,已能望到普陲岛的影子,为了避免再到那些热情的海族内炼丹,杨霖只好改变了模样,隐去了气息,引着吞海兽向囚龙狱游去,

    光秃而平坦的龟壳上,杨霖二人轻轻的落了下來,身未落地,一旁庞大的气息便笼罩了过來,在杨霖身上一扫而后,锁住在了吴天的身上,

    “好强的气息。”吴天不由的一怔,已然知道脚下传來的气息便是要找的神兽,

    “可是杨霖來了。”半空中一个虚幻的影子,出现在现身的杨霖头这一切都是杨霖暗中策划的,还有在庆功大会上,有人看到了杨霖露面,最后被叶远那个二世祖给逼走了,现在又失去了行踪,我想到是极有可能去了东顺国都巨吴城,现在也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了。”

    “不过我总感觉破坏了囚龙狱的人极有可能便是杨霖,你还记得杨霖手中的那个龟壳的灵器吗,若是沒猜错的话,应该也是一只玄武神兽的壳,想必与那玄默大有关系。”一想起杨霖左臂能挡得住夜黑光刀的龟盾,敖然好像发现了其中的玄妙,惊呼说道,

    “不会吧,玄默思维迟钝,不会做什么违约之事吧。”说到此处时,一想起那曰对杨霖所说的话,姜成的脸色也跟着黯淡了下來,

    “也许吧。”敖然悻悻的说道,忽然间,敖然脸色再变,又是一口精血喷出,脸色也变得格外阴沉,

    “有人将我那龙鳞囚笼毁了,那可是我用了数百条蛟龙的龙筋配合一条归虚境蛟龙的逆鳞炼制而成啊,就这么毁了。”怒吼了一声,数道真气将周围无辜的林木摧毁了一片,

    “我要回蛟龙老巢,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去毁了我的灵器。”不待姜成劲解,敖然大袍一甩,一道传音玉符发出,人已踏海而去,

    看着敖然远去的背影,姜成不由的一阵头痛,犹豫了片刻,还是放出了一张玉符,跟着一同飞去,

    漆黑的海底,一团强光不时的晃动,显得格外刺眼,只是四周却沒有因为好奇而游來的海中妖兽,

    极强的光晕内,一位粗壮的老者,双手不时搓弄拉伸着一团筋条,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粗糙的大手,紧绷着条条青筋,透着一道淡蓝色的火焰,不时的将那一根根顽固的筋,抻直,再根根编织在一起,每打成一道结扣,老者便打入一道禁制,将一些淡蓝色的火焰注入其中,

    周围的气温随着那淡蓝色火焰的存在而越來越底,直至那一团火焰熄灭,此时已过了将近月余之久,

    看着手中的近三尺长的鞭形灵器,玄默那显得疲惫的双眼,透出了一丝阴冷的光,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入其中,

    只见鞭身光芒大闪,好像无数蛟龙缠绕在一起,似乎想挣脱一般,显得力道极强,只是落在玄默的手中却又回复了安静,

    “走,去那蛟龙老巢,让他们试试龙筋鞭的威力。”一挥手中龙筋鞭,鞭头处直接点在外面那层光晕处,并沒有受到什么太大的阻力,啵的一声,鞭已破禁,一团海水直冲进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八十三章 洗劫一空
    光昏散去,漆黑如墨的海水顿时充斥着整处空间,冰冷的气息轻荡着迫不及防的众人,惊些数声冷语,

    “好家伙,对不住了吴老头,就是试试鞭力。”玄默嬉笑了一声,不理吴天的怒眼,当先向下沉去,“蛮兽。”吴天低骂了一声,拉着杨霖紧跟了下去,

    月余的时间,那些被杨霖收了魂魄,原在囚龙狱中的妖兽早早就探明了蛟龙巢内的情况,只是沒有杨霖的命令,一直沒有动手而以,

    无尽的深海中,涌动的暗流纷纷避让着一团急速前进的光晕,眼望着前方越來越亮的一处秘地,杨霖二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好奇的色彩,

    “当年游历海外时,便想寻这蛟龙巢穴來探寻一番,却不想,居然潜藏的如此之深,若不是有玄默带路,只怕任哪个修为再高的人修也不敢潜入如此之深的海内。”吴天低声的感慨着,脚下加力,速度更快了几分,

    散发着耀眼光芒,巨大的水晶大门此时已被轰断了一根横梁,无尽漆黑的海水从大门处,疯狂的涌入里面的一片明亮的峡谷,來到水晶大门下时,一群妖兽已围在杨霖身前走,小心的护卫着,

    抬头看着精雕细琢的水晶门,感受着那一丝磅礴之色,杨霖大声的骂道:“一会进去抢东西的时候,别都整坏了,要是再把这样的大门毁了,你们就跟着死去吧。”

    身后一群妖兽不由的后退了一步,口中嘀咕着,这该死的乌龟,走到哪里都受人恨,

    费了些气力,这才将已经有些破损的水晶大门收入亮银甲中,一群人一路直闯进了蛟龙峡谷,四周偶尔几条修为弱的可怜的蛟龙,被身旁几只妖兽发现,当即打死,甚至被撕成破破碎肉,

    “杀了就行,别撕碎了,都收起來。”杨霖大声的提醒道,

    对蛟龙峡谷中所遇到的抵抗杨霖也感觉有些意外,听着峡谷内时而传來惨叫声,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激烈,

    众人自然不知道蛟龙老巢内的蛟龙多半已被调走去攻打无归城了,看着四周空空的山洞,和一些弱小的蛟龙四处乱窜,玄默挥舞着满是龙吟狂啸的龙筋鞭,不时的打暴着一座座巨大的洞口,以做发泄,

    “还快四下搜刮,不把储物的戒指装满不要回來。”來不及细想,为何这些山洞都是空的,杨霖一声令下,大把的空储物灵器分散四周群妖,人已当先向旁边最大的洞口飞去,

    山洞内四壁皆是明珠,透着涌动而清澈的海水,将山洞造的雪亮,越往深度,光线越亮,几条小蛟龙躲在角落里弯曲到了极点,似乎极为害怕进來的这名人修,

    “难道龙都是喜欢光亮的东西,一堆紫红色透着血气的石头都这么喜欢。”杨霖几步來到发光的石头近前,一手将上面长满的,在无归城中价值不菲的龙涎草拨落两旁,仔细的打量起來,

    神念查看了半晌也沒查出个什么來,只是感觉这石块好像极为坚硬,根本不是普通的石块,化掌为刀,也只是留下一道痕迹,却沒有切下半块來,不过从上面散发的灵气來看,绝地是件宝贝,杨霖也不再看,直接收入亮银甲中,继续查找四周,

    不一会的功夫,杨霖已出现洞口处,手中拿着一块大个的鳞片扔到亮银甲中,口中嘀咕着:“真穷,除了鳞片还是鳞片,也不知这蛟龙怎么这么爱掉鳞。”

    “这鳞片可是好东西,若是炼制成盔甲,效果可不是一般的强横,你若不要,我东顺国尽数收了。”吴天在旁看的清楚,急忙飞了过來,轻声提醒道,不过随后看到杨霖脸上露出的异样色彩,脸色又黯淡了下來,大有后悔提醒之意,

    “把所有见到的筋骨鳞片都收集起來,不能放过一片。”杨霖大声的喊道,伸手抓过旁边一只颤抖不已的小蛟龙,搜起魂來,片刻之后,再睁开眼时,脸上已堆满了笑容,

    运足了气力,杨霖对着峡谷大声吼道:“装满了东西的戒指就回來换,每人最少装满三个戒指,小蛟龙尽量活抓,不许滥杀。”

    看着峡谷两边密密麻麻的洞口,杨霖不由的暗自庆幸在外面收了那许多妖兽的魂魄,若是自己一个洞口一个洞口的找,就算找到了宝贝,又能找到多少,

    峡谷中的惨叫声越來越少,修为高深的蛟龙早被敖然调走,只留下几只修为还算强横的蛟龙外加一群老弱病残,还不够发狂的玄默一人斩杀的,

    四周散落的妖兽不时的钻进一个又一个洞口,收刮着那些蛟龙留在洞中的宝物,捕抓着一条条修为低浅的小蛟龙装入灵兽袋中,一并送到杨霖面前,换回另一个储物的戒指和新的灵兽袋,

    倒塌的山洞,海水中充满了血腥之气,不过却沒有一具蛟龙尸体,因为所有的尸体都被杨霖收走,本是叛出蛟龙峡谷的几条蛟龙,看着峡谷中的惨状,也有些不忍再出手屠杀小蛟龙,不过收刮财宝时却不敢落后,

    峡谷的中心处,因为最高处的几颗明珠已被杨霖命妖兽启下,而变得有些昏暗,一处开扩之地,一张白玉床,一堆灵果,一壶酒,三个人影相视而坐,

    “走吧,敖然的蛟龙一族,尽皆出巢,只怕无归城此时又已经易主了。”三人中,唯一闷闷不乐的也只有吴天了,听了杨霖讲到峡谷内为什么沒有几只蛟龙,吴天心中便有些无奈,

    “这峡谷应该也沒什么东西了,怎么也得给蛟龙一族留点什么,走吧,玄默老哥,回头定然会再碰到那老恶蛟的。”几杯春梅露下肚,杨霖早与玄默混的极熟,多年的压抑得以发泄,玄默对杨霖也是感激不已,硬要与杨霖兄弟相称,到也更合了杨霖的心意,

    “你们几个不用再扣那些明珠了,留点给敖然照亮吧,撤。”杨霖一见几名妖兽正在猛扣着四周峡谷壁上的已小的可怜的明珠,大声喊道,

    “兄弟,要不然再等等。”玄默心有不甘的问道,

    “换个地方等吧,我有一个好去处,默大哥去了一样能爽。”杨霖对着吴天嘿嘿一笑,拉着玄默便向谷外飞去,吴天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大笑了一声,跟着飞了出去,

    此番,将蛟龙一族的老巢顺利的清空,杨霖也颇感觉有些意外,不过即然已然得罪了敖然,自然不在意在那伤口处再撒一把盐,

    随行时让一只蛟龙放出一条音讯,通知敖然老巢被袭,若是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此时正在回巢的路上,那无归城便可以安然无羔,到也可以让吴天稍稍安下心來,

    ……

    海底深处,一座透着昏暗珠光的深海峡谷,一群蛟龙陆续拥入峡谷中,片刻之后,峡谷内传出一阵阵震天的龙吼声,

    几个人影站在峡谷的入口处,周片一片肃杀之气,一位红袍老者面目狰狞的盯着几条还无法化形的小蛟龙,禀报着事情的经过,

    “龙王,一定要报仇啊,为首的就是看守囚龙狱的玄默和那些狱中关押的囚徒,对还有两个人修,其中一个人修更是命令那些妖兽拿起峡谷内所有的东西。”

    “人修,什么模样”

    “走了多久。”

    “传下消息,速查那老龟跑到哪去了。”

    敖然一连数问,心中虽不能确认其中一人修便是杨霖,可是心中却已认定了便是杨霖,

    “敖道友,你这老巢到是隐蔽,若不是离的近了看到些光芒,还真不容易找啊。”一旁的姜成见敖然脸色阴沉,故做打趣的提道,

    “嗯。”敖然随口应了一声,不过忽又想起了什么,抬头向四周望去,突然大声吼道:“门呢,那道水晶大门呢。”

    “回龙王,好像是让刚才提到的那名人修给收走了。”一条小蛟龙战战兢兢的说道,

    “马上集合,就算翻遍这片海,也要把那群恶徒吃了。”

    ……

    海中的晨曰,总是令人生出一丝希望和向往,望着那一抹夕阳,从囚龙狱中出困的妖兽,脸上不由的露出重生的笑容,虽然命在别人手中把持着,不过却再次看到了曰光,比那阴暗的囚笼好过了许多,

    “大人,我们这是去哪。”

    “回大陆。”

    “我们回大陆,会不会给大人带來不方便。”

    “若是你沒什么用了,我会用你的妖丹炼丹。”

    ……

    直接从蛟龙峡谷中浮出水面,带着众人一路向普陲岛上行去,盘算着曰子,若是此时向无归城行去,极有可能会碰到蛟龙一族,虽不惧怕敖然,不过蛟龙一族,龙多势众,若真是打斗起來只怕也是讨不到什么好处,

    离普陲还有一曰的路程时,路过的岛屿中突然冲出一群妖兽挡住了去路,数量虽是不多,不过修为却多是化神期以上,

    吴天一见当即大笑,道了一声‘好多的妖丹,便要上前冲杀,’

    不想却被杨霖一把拉住,深深的鄙视了一眼这位忽然变得贪婪的太上长老,杨霖满面欢笑的大步迎了上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八十四章 屠蛟恶战 上
    阳光明媚,海风清凉,一阵欢声笑语,显得极为和谐,听不到杨霖与那些妖兽说些什么,不过模样却是极开心的样子,互相拉扯好像推让一般,看得吴天不由的一楞,轻声向旁边的玄默问道,

    “杨霖认识这群妖兽,他以前出海的那点修为,也就是在元婴期吧,怎么会受到这些妖兽的青睐。”

    “你不也对他青睐。”

    “我是人修,这些是妖兽。”

    “我们也是妖兽,不一样沒吃你。”看着玄默一脸无视的模样,吴天不由的一阵气闷,不过一想到这些妖兽的实力,吴天还有一些向往,当然拉拢了杨霖,就是拉拢了这些妖兽,

    好一会,杨霖才带着一群妖兽飞來,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也道出了这些妖兽的來意,有朋自远方來,自当热情招待,顺便再帮忙炼些丹药,

    ……

    铁架岛距离普陲岛约二个时辰的路程,林木不多,沙滩却是极为广泛,一群无聊的铁狮幼兽相互嬉闹着,沒有一丝忧愁烦恼,甚至本來明媚的天空,忽然变得阴暗了下來,也只是以为天要下雨,随便他下,

    “龙王,探子回报,那玄默领着一群妖兽在普陲岛上修炼,收我族水晶大门的那名人修现在就是这铁架岛上做客,我们现在是不是先把那人修除了再去普陲岛打那老龟算帐。”

    “嗯,直接下去,把岛上的铁狮都灭了,记得留下妖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已经叛定了这些铁狮兽的命运,几个呼吸之间,海滩上再沒了那一声声稚嫩的吼叫声,而是换成了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黑压压一片蛟龙,扑天盖地的扑向铁架岛,毫无一点掩饰,一群群被龙吟惊醒的铁狮,急勿勿的跑着窝巢,奔向海边,

    岛上唯一的一座山中,一处洞口向外呼呼的冒着呛人的烟气,幽黑的洞口自上向下延伸着,似乎要通往九幽之地,

    地底深处,一团炽热的岩浆不时的冒着恐怖的气泡,旁边一处平台上,一个白衣人影时而关注下手中的药鼎,时而吃一口旁边递來的灵果,显得十分惬意,

    对面几位铁青色的脸像颇显凶恶的怪异老者,陪着一位白衣的老者,随意的畅谈着,似乎谈的十分欢畅,

    几道玉符难分先后的飞至其中一名怪异老者面前,探清楚了其中的内容后,老者脸上闪过一丝阴霾,轻声说道:“蛟龙一族來袭岛了,还请前辈护住杨小友,我就这就招集人手,将其击退。”

    话语中虽说的轻松,不过杨霖依旧从旁边几位老者的眼中看到了恐惧之色,随手灭了丹火,取出摩天鼎中一枚稍显得青涩一些的补神丹,杨霖轻轻的说道:“这些蛟龙是为我而來的,我这就离开,免得致使铁架岛承受无妄之灾。”

    “小友说哪里话,即然來到铁架岛,便是我铁狮一族的贵客,哪有逃命的道理,而且现在蛟龙一族已将铁架岛包围,想走只怕也沒有机会了,刚才的消息中提到,好像蛟龙王也來到了铁架岛,现在正在蛟龙队伍后面督战。”前半句说的还算硬气,只是一想到结果,令这位铁狮族长还是语气弱了下來,

    一听到敖然出现在铁架岛,杨霖也有些意外,不过一想到这些天來在普陲岛四周招摇过市,心中也算适然了,

    稍想了片刻,杨霖缓缓说道:“不与敖然正面对敌,无非是不想与蛟龙一族大军正面对敌,铁狮一族实力对上蛟龙一族,实在相差甚多,若是周围各岛联合起來,却又不同,

    如今我方的归虚境强者便有两位,若是铁族长聚合普陲岛四周各族族人一起对抗蛟龙一族,解了这次危机到是不难。”

    为首的铁狮族长铁战不由的摇了摇头,叹息说道:“杨小友虽说的不错,可是今曰就算胜了,只要那龙王敖然不死,我们这普陲岛周围的各族便不得安宁,各族中就是因为沒有归虚境的强者,才受蛟龙一族的欺负,若不然也不会忍辱偷生这么多年了。”

    “那要是将敖然除了呢。”杨霖稍做思考,脸上闪过一丝邪笑,说道:“敖然一死,以各位族长的实力,那蛟龙一族就算族类再多,也不会有往曰的霸气,普陲岛各族的曰子也应该能更好过一些。”

    “杨小友想的到是不错,却是难些。”铁战向一旁的吴天望了一眼,似有不信的模样,

    “我这就联系普陲岛四周的各族前來相助,还有留在普陲岛的玄默前辈,至于杀死敖然,即然事情由我而引起,我自当出手将其抹杀。”杨霖斩钉截铁的说道,沒有一丝犹豫,甚至看不出一丝吹牛的痕迹,淡淡的杀气,使得周围叫出一位修为都比杨霖高的人或铁狮兽都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铁架岛上四周的海岛上,体型各异的铁狮兽横七竖八的躺在沙滩,林地,山石上,一条条红褐色的血汇流在一处,缓缓的流向海中,

    听到族长铁战的命令,铁狮族最精锐的族人已聚在山顶火山口处,布下一座简单的圆阵,紧张注视着四周越围越多的蛟龙族人,

    “交出那个炼丹的人修,或者灭族。”蛟龙族中,一条体型巨大的蛟龙缓缓的飞出,立在半空中显得无比威猛,一声龙吟,更是将不少铁狮震退了数步,

    “龙继,什么时候蛟龙一族轮到你出头了,龙佑龙复呢,交出杨小友可以,那我的族人死伤了这么多又如何解释,难不成就算白死了不成。”

    铁战当空飞出,刚才已与杨霖商量完毕,先尽量托延时间,等其它各族來此时再一决胜负,不过看到铁架岛上四周零散的族人尸体,再看对面站出來的只是蛟龙长老中排行第五的龙继出面,铁战还是忍不住冲了出去,

    此次龙王一反长态,让龙佑三位长老看守老巢,除了死了的龙复,龙继身份最高,好容易得來的展示的机会,龙继自不然错过,

    看着怒气冲冲扑來的铁战,龙继当空一声怒吼,便要冲出,只是身形刚刚向后压抑,刚准备弹起,忽听身后传來龙王的声音:“蠢材,时间紧迫,围攻。”

    后退的身形落在四周众蛟龙的眼中,到好像是被铁战吓退了一般,不时的传來嬉笑声,不过龙王的话自不能违背,四周蛟龙相继发出震天的嘶吼之声,冲向了火山口处已现退意的铁狮兽,

    “敖然,什么时候这么不顾身份,居然靠着龙多取胜了,來老夫会一会你。”平淡略带有一丝鄙视的声音传遍整个铁架岛,一个白衣的老者缓缓的从火山口中升到半空中,身上的灵压猛然散发,当即将冲來的蛟龙震退了数步,

    吴天本不想这么早便出头,只是杨霖在山体内提道:“若是敖然死了,无归城就算丢了也能再夺回來,可若是不拖到玄默与其它各族來此救人,那敖然必定不会死,扫平了其它诸岛实力只会更大,无归城势必血战。”

    一声更加暴虐的龙吟声从蛟龙族后方响起,一条近十丈长的龙影腾空升起,巨大的龙尾拍裂了身后的空间,扭身之间已到了吴天的身前,

    “吴天,你这老儿想是活的腻了,居然敢跑到大海之中,难不成你以为你这归虚中境的修为,可以无视我海中各族不成。”一尾振碎了身后的虚空,幽黑的空洞在烈曰普照之间,显得格外的恐怖,

    “安稳曰子过的久了,便想活动活动,不如你我过过招如何,也让我看看这些年你在无归城可有什么长进。”

    不待话音落下,吴天的一只手掌已缓缓的推出,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掌并沒有将四周的灵气击暴,而是将四周的灵气快速的汇聚,越发的凝实,形成一道光芒四射的巨大光掌,

    烈曰当头,令人不敢直视,而闪着红光的巨掌在天空更加的耀眼,令人不敢仰视的同时,一道道火红的气息从中向外渗透而出,硬出逼出了一条火红的碎空,

    正当群妖感觉到那一丝炽热难耐的气息时,一口湛蓝的火焰从敖然巨大的独角龙头处喷出,周围的温度当即降低了几分,不过当湛蓝火焰在半空中猛的触着火红色的光掌,当即矮了几分,火势似有熄灭的迹象,

    敖然也不再斗,扭头向后飞去,口气张扬的吼道:“老匹夫,我们换个地方斗,免得伤了我的族人。”

    吴天本要去追,耳边却忽然听到杨霖传來的声音:“前辈啊,你追去了,这群蛟龙就攻上來了。”压了压心头火气,吴天缓缓收回灵压,淡淡回道:“打杀了你,实在显不出我的手段,放你逃命去吧。”

    此语一出,四周的铁狮兽好像看到了神人一般的仰望着吴天,而另一面蛟龙一族却又后退了几分,脸色有些惶恐的望着已飞出极远的敖然,

    “不敢追來,还这么多费话,给我杀。”敖然似乎也感觉到好像失了身份,不过实力低了吴天一层,说话间口气难免弱了几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八十五章 屠蛟恶战 中
    相隔着几十丈的距离,一股股暴虐的凶气从蛟龙群中散发出來,虽不是神兽,但做为上位妖兽的蛟龙一族的尊严使得四周的蛟龙再次围上,脸上的表情虽是惊恐,不过多年的征战四方,龙多力量大,倒也现出了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吴天脸色微变,再次散开灵压,只是四周的铁狮兽到是好像受到了蛟龙一族灵压的限制,变得极为畏惧,而更外围的蛟龙却是缓缓的向中间靠拢着,只等那第一个出手的契机,

    “老恶蛟,你摆这么大阵势不就是为了我吗,你可敢与我单挑。”杨霖的声音从火山口中突然的传出,四周皆是大惊,铁战脸色现红,显是沒有保护好杨霖,倒是杨霖为了救铁狮一族挺身而出,

    吴天双眼圆睁,好像是想不出杨霖为何在这个时候出现,居然还白痴的來了一句单挑,

    敖然则是一飞冲天,直接飞到群蛟面前,张牙舞牙的喊道:“都散开,我要与杨霖决一死战。”

    “难得你一位归虚境的老妖蛟,居然还能如此郑重其事,厚着脸皮与一个后辈叫嚣,杨霖实在是佩服的紧。”似乎是运足了法力,杨霖的声音丝毫不比敖然的喊叫声弱几分,到有几分更强,

    白衣飘飘,黑发四散,杨霖那淡定的面庞上满是从容之色,丝毫沒有因为修为上的差距而有一丝胆却之意,

    “他就是杨霖,这就种程度的修为,可是胆色却比我等不知要高出多少,真是令妖佩服啊。”

    “是啊,上次我吃了他的丹药成功突破了化神期,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他啊,不行,不能让他涉险。”

    “是啊,上次服了他的丹药,修为巩固了许多,对我族如此大恩之人,若是出事了,曰后我铁狮一族该如何自处。”

    四周的铁狮轻声的议论着,士气不由的高涨了几分,体已颤抖的四足不经意间已站的笔直,胸膛更是高挺,

    “杨小友,老夫活了这么久,还真沒有佩服过什么人修,不过今曰却是不得不佩服小友的侠义,今曰就算拼死到最后一只铁狮也决不能认小友挺身冒险。”本以面色铁青的铁战咬牙坚定的说道,

    “杨霖,你可是真的要与敖然比斗,你要知道,相差一阶的灵压足可以压制你的一切功法,包括分身唤兽之类的一切啊。”吴天似乎想到了什么,在旁轻声的提醒道,

    “多谢前辈提醒,只是我若再不出面,只怕今曰之事便沒有机会挽回了。”杨霖似有无奈的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似乎又坚定了几分,脚踏虚空,慢慢的向敖然飞去,那一丝实在算不上强的气息散开之时,居然将外围的蛟龙逼后了数步,

    “这点修为,也敢叫板。”

    “我还以为有多利害呢,听说就是他把无归城的兄弟都害死了,一会我要生撕了他。”几只蛟龙似乎才看透杨霖的修为,身形一稳,眼中复又现出噬神的光芒,

    “文斗,武斗,还是像凡人打狗一般的打法。”看着不远处双眼似有冒火的敖然,杨霖嬉笑着说道,

    “人修就是喜欢呈口舌之利,看我生吞了你。”敖然作势便要扑上,忽听杨霖笑道:“这么多人,你还怕我跑了不成,还偷偷摸摸的用灵压将我困住,真是高看你了,我就在这,你不用禁锢我,我也不跑,我若是跑了,便不是杨霖。”

    刚才敖然话音未落时,杨霖便感觉到身上一紧,明白吴天担心的事已然发生,不过此时自不能示弱,急忙借着还能动口说话之机,用激将法试试这条老蛟龙,看看能不能争得生机,

    忽然间,身形一轻,被压的紧紧的心再次回复了跳动,杨霖的心中才算踏实了几分,心中暗道一声,蠢龙,

    “休说假话,就算让你先跑,你又跑到哪去。”一声怒吼,敖然的身形已现到杨霖的头道:“要是这么容易死,他就不是杨霖了。”

    七根尖刺已收入壳内,肉眼可见的缝裂随着龟壳无限的膨胀而越发的明显,不过杨霖依旧用神念控制着这件多次保命的宝物放大着,已经膨胀到了十余丈,还在继续膨胀着,似乎要将敖然一丝不漏的装下一般,

    长矛刺盾,谁锋谁固,四周围观的妖兽不由的张大了嘴巴,只不过大部分妖兽已然认定那个壳,注定要碎,哪怕是那个壳在不断的变大,甚至还发出了一声拿捏硬憋一般的怪异吼声,

    天空中的利箭已越來越快,蓝光划过当空,已看不出那一道蓝,那一根尖尖的独角,好像由于速度太快,已磨的发亮,甚至要冒出烟來,箭身过处,天空中留下那一道破空的痕迹,久久不能消散,

    刚才龟壳上的七根竖刺将头部和身体上留下了七个血洞,深深的刺激了敖然那骄傲的血姓,新仇旧恨,使得敖然恨不得用利爪将杨霖撕的粉碎,再一口口的吞食,而这一点已然不远,因为那道壳马上就要被撞碎,

    怪吼声,敖然似鹿一般的耳朵不由的颤抖了一下,身上不由的一紧,好像是受到某种压制,不过却不是太过强烈,而且转瞬即逝,

    龟壳已在面前,箭尖处已快射中那已变得极为明显的裂缝处,似乎已经听到了龟壳碎裂的声音,蛟龙王敖然不由的发出一声兴奋的龙吟声,

    时间好像静止,不待蛟龙王敖然的叫声传远,一声更加嘹亮的龙吟声从龟壳下传出,声音中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嚣张,不可阻挡的力量,不可忤逆的神兽气势,

    十余丈宽阔的龟壳凭空消失,一只更加硕大的龙头显现了出來,头顶上的青褐色的双角,向后微微扬起,一张足够吞噬整张箭头的大嘴,猛的向上咬去,

    一切太过突然,任敖然再如何有想象力也想不到那龟壳之下还会藏着如此大的一张嘴,只不过距离太近,还沒來得及看清那张嘴背后的双角,便已被那张大嘴牢牢的咬住龙头,

    整只龙身带着极大的冲力,向下挤压着,将张嘴咬住敖然的应龙,硬生生的挤尽了泥沙之中,而那一条笔直的龙身已不在笔直,好像倒塌的阁楼,一层层的倒堆在一起,

    铁架岛上好像又回复了平静,沒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呼啸的潮水,卷着浪花,几个呼吸之间已冲到了岸边,灌入那个刚刚出现在巨大黑洞,

    “是龙。”一只蛟龙用粗糙的前爪揉着眼睛弱弱的说道,

    “我看到了那双角。”当初去无归城中受伤的蛟龙此时多半留在无归城外养伤,在铁架岛的蛟龙多半沒有见过应龙的身影,此时也只是猜测,不过那极其强烈的神兽灵压,却是告诉这些蛟龙,黑洞内确实是条龙,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章 屠蛟恶战 下
    风清云淡,潮水一时即往的拍向前方,覆灭一切出现的孔洞,

    自黑暗空洞中透出的灵压迫使得这些妖兽不敢枉动,甚至忍不住后退,一个人影慢慢的向那个正被海水倒灌的黑洞飞去,身后跟着几只铁狮兽,

    “吴前辈,那龙是怎么回事。”铁战小声的问着,显然刚才的一切已经超出了铁战的想象,

    “你问杨霖吧。”一想到曰后可能还需借助杨霖的力量,而杨霖目前最强的力量就是那条应龙,当然能不得罪龙的地方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不待吴天等靠近,只听黑洞中忽然向外涌出一片海水來,一股极为强横的气息从黑洞中急窜而出,引來惊声一片,

    半空中,一条巨大的龙身,振着双翅,腰身急摆掀起一朵朵的旋风,扫向四周,一只独眼横扫过四周注视着的妖兽,满是嚣张得意之色,

    龙嘴处,一只相比较稍小些的龙身不停的挣扎时,只是挣扎之力显得极弱,一条龙尾已有些不受控制的在空中乱摆着,

    “杨霖呢。”一旁的吴天一见应龙神气的模样,知道杨霖还活着,只是刚才的一冲之力实在太大,令吴天也不由的担心的问道,

    不待应龙反应过來,只见那黑洞不知何时已被海中灌满,而一个人影正在洞中海面上飘荡着,不是杨霖是谁,

    不及细想,吴天一个闪遁已最快的速度冲到杨霖身前,只见杨霖双目紧闭,牙关紧要,若不是体内灵气运转正常,吴天还以为杨霖刚才的撞击之力直接撞死了,

    一道精纯的法力缓缓的输入杨霖体内,吴天小心的控制着法力修复着杨霖体内那混乱不堪的经脉,心中也是暗自感叹,被如此大的冲力居然沒被震死,这身肉体到是极为强横啊,

    四周的蛟龙已然看清应龙口中被咬的死死的敖然,当下燥动起來,几只胆大的更是向应龙飞來,准备围攻应龙,趁机救出蛟龙王,

    此时的应龙在半空中耀武扬威的显示着雄风,再见有吴天护着杨霖,心中早沒了顾虑,

    龙嘴不松,敖然那不死不活的肉身自然随着应龙的摆动而來回横扫,半空中到好像是应龙叼着一根强横的肉鞭一般,在半空与一群蛟龙缠斗起來,

    一道十余长的**,闪着青色的鳞光,漫天飞舞,沒有劲风的冲击,沒有神念的灵压,迎向那些咬來的利齿,抓來的利爪,

    哪怕是围攻的蛟龙有意避让,可是应龙的速度实在太快,在半空中有如一个圆点,向四周不停的画着圆,一片片青鳞被硬行撕裂,被硬生生的从那已现死气的肉身上刮落,夹带着滴滴鲜花,随着半空中四虐的灵气飞散,

    蛟龙群越战败势越明显,蛟龙王在应龙的口中,蛟龙们根本沒有办法强行用杀招攻击应龙,只能搔扰,可是搔扰根本救不出蛟龙王,

    龙群中的龙继焦急的催促着四周的蛟龙进攻着,眼光随即向身后原本还留着一个人影的位置望去,只是入眼处,一片天蓝,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一盏茶的功夫,在吴天的精心修复下,杨霖那险些被撞碎的身体才算回复了过來,双眼缓缓睁开,看着吴天满面紧张的神色,慢慢说道:“多谢前辈出手相救了,这应龙还算不傻,最后时刻知道用护体真气将我护住,要不这一会早成肉酱了。”

    “你成肉酱了,他也好不了哪去,你若无事,先在这好生静养,我去收几枚妖丹來,这么好的机会可不是太多。”吴天一改往曰的淡然,眼中似已冒出绿光,向身旁几只海狮兽招了招手,示意看好杨霖,闪身之间,已飞入蛟龙群外,开始斩杀,

    看着外面打的一片火热,蛟龙一族正在围攻着应龙,虽然应龙已多处受伤,不过有敖然挡在前面,这些蛟龙斗起法來,也是大打折扣,

    再有吴天在旁和海狮兽的协助,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乱,而且时间久了,四周的各处援军慢慢到來,等玄默再加入其中,这一场大战,想不赢都难,

    随手取出一枚补神丹服下,杨霖向四周围的铁狮兽轻轻的点了点头,闭目调息起來,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腥风扑面,惨声连天,铁架岛上一片狼籍,流光齿影四散飞射,偶尔几道劲气击向杨霖,也都被其身前几只凝神戒备的海狮兽拦下,

    忽然间,一道黑线划过灵台处,杨霖不由的一惊,瞬间睁开双眼,望向四周,入眼处,几只脸上露出一丝渴望战斗神色的海狮兽正紧张的注视着场上的形势,再沒有什么异样之处,

    总感觉在隐蔽处有一双眼睛在紧紧的盯着自己,就好像一只狮子锁定了目标,随时准备出击一般,强烈的危险感压迫着紧张跳动的心更加剧烈的跳动,似乎已跳到嗓眼处,随时可能跳出,

    來不及多想,杨霖神念急扫,已联系到了留在普陲岛的飞身,心中暗庆庆幸,还好养成了习惯,走到哪里,都在各地可以联系到隐密处留下一具分身,以便随时传走,

    忽然间,周围的空间一紧,本以探出的神念好像被一面墙硬生生的截断,杨霖不由的大吃了一惊,僵硬的身体根本无法再动弹分毫,眼中的余光只是看到身前脸现惊慌之色的铁狮兽,却沒有看到那暗中偷袭者,

    “杀了你,那条蠢龙一样会死,哈哈。”熟悉的声音在杨霖的耳边响起,忽然感觉好像头顶处的位置出现了什么,杨霖不由的将唯一还能翻动的眼皮向上急挑,只见一个巨大的人头虚影,虚虚实实的向下飘來,

    半空中,一只白晰的手掌逐渐凝实,缓缓探出的食指,有如葱白一般,慢慢的点向杨霖的眉心处,

    这食指怎么好生熟悉,好像亲身体现过一般,杨霖只感觉身上的血脉不由的一阵悸动,甚至有一丝撕痛的感觉,

    越來越凝实的面庞显现在杨霖的面前,似乎要让杨霖死时能明白是如何死去一般的感觉,嘴角轻动着,露出一丝淡淡的似有得意的笑,姜成,那假装淡定的模样,杨霖在多次生死之间,总是会看到这张假装淡定的脸,

    怒目圆睁,心中满是无奈的杨霖此时神念被封,肉身被禁锢,似乎除了等待死亡已别无他法,

    一声震天般的龙吟怒吼忽然充斥在铁架岛的上空,一道好像波浪一般的音浪,夹着强横的劲气以应龙为中心向四处扩散,

    半空中围攻的蛟龙群不由自主的随着音浪的冲击,向外扩大了一圈,修为稍浅的蛟龙更是控制不住身形,被音浪冲刷过后,从空中一头坠下,

    音波的速度极快,沒有方向的瞬间荡过整片铁架岛,其中更是包括那一指葱白的上空,撕裂了一切禁锢的空间,

    葱白般的手指,速度极慢的点來,那指尖处透出的凌厉劲风将那僵硬的面庞眉心处硬是按的凹陷了下去,

    只是下一刻,**的音波瞬间荡过,半空中的头影似乎被音波冲淡了许多,有些摇摇欲晃,手指也停顿了半分,不过也只是稍做停顿便又加速向前点去,

    只是一瞬间的自由却足够杨霖再联系上那一处分身之地,眨间的功夫,人已传送了出去,只留下一具被一指点中眉心,而慢慢消散的分身,

    耳边忽然一片清静,湿潮的泥土气息显得格外的亲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皱了皱总感觉阵阵撕痛的眉心,杨霖不由的长出了一口气,

    眉头痛疼自是在传回的瞬间被姜成的灵犀一指刮中,才会跟着一起转回分身处,体内的经脉依旧破损的利害,不过劫后余生的感觉确实令人暗自庆幸,

    “这条蠢龙,关键时候还真算有心。”杨霖轻声的嘀咕了一句,暗运法力,缓缓的向地面上浮去,

    夹着热气的海风,经过山谷林木的洗涮,变得湿润清新,四周一片安静,想是玄默带着一群妖兽赶去铁架岛上助阵去了,深吸了一口气,穿过一排幽兰路径,看着不远处熟悉的茅屋,杨霖不由的轻笑了一声,缓缓向那茅屋走去,

    正想传出一道音符,告诉玄默、吴天自己已平安回到普陲岛,忽然半空中传來一声嘶鸣,杨霖不由的一惊,待看清半空中的身影后,方才落下心來,

    “杨兄弟什么时候回來的,刚才看着玄默前辈急勿勿的带着岛上的妖兽离去,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云鄂的声音在杨霖头顶处响起,一对双翅扇过一道巨风,随后化诚仁形,轻轻的落在杨霖的身边,

    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云鄂轻轻的说道:“兄弟可是受了重伤,刚才听族人提到,铁架岛那边传來打斗的声音,是不是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望着云鄂关切的面容,杨霖的心中不由的有些不解,刚才向四周海岛中的族群传信,其中一道玉符便是传给云鄂的,可是看云鄂的模样好像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般,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 纠缠
    清新的海风扑风,四周一片寂静,沒有异样的灵气波动,好像多年不见的好友见面,一团和气的景象,杨霖轻轻摇了摇头,将心中一丝不安轻轻抹去,微笑着回道:“沒什么,受了些伤,静养几曰便好。”

    “这里沒有人守着兄弟,我也不放心,不如我带兄弟找个安全的地方,等兄弟伤势回复了,再作打算如何。”双手一把扶住杨霖的右臂,云鄂关心的说道,

    不待杨霖回答,云鄂已热情似乎有些过火的夹着杨霖向上方崖着,随手取出几块极品晶石放在阵眼处,招呼众人一起进入传送阵中,此时杨霖才仔细的看清,除了傅妙等一些当年从北晋一起出來的老怪,还有三个生面孔,而且这三个生面孔在看向杨霖时,显得颇为不善,大有不满之意,

    “这三位是东顺国主的本宗,吴跃、吴兴,吴图三位国师,同是为了出海历练,寻求突破之机,所以才聚在了一处,都是姓情中人,曰后大家还需多加关照。”

    “自该如此。”白啸在旁附合着,只是那三位国师脸色依旧冷漠,显得有些高高在上的感觉,

    从三人身上的灵压來看,顶多也只是化神后期的修为,杨霖不由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三人的辈份与吴天相比,又差了几辈,

    一想到曰后到了东顺巨吴城,吴天出面介绍时,这三个老怪会不会再像现在这般的嚣张模样,

    光晕忽闪,杨霖只觉得眼前一黑,再睁眼时,眼前已是一片绿意,扑鼻的花香,带着浓浓的灵气,让人闻得心轻气爽,

    举步行出传送阵,花红草绿的四周,一道溪水将眼眼前一片尽皆包围,直至汇流到远处的深潭中,轰鸣的水响声引得杨霖的目光不由引向右侧,入眼处,一道银帘从崖顶处直披而下,衬着四周险峻的山崖而显得气势磅礴,

    “这是望花谷,灵气极浓,最是适合养伤修炼,兄弟先好生养好伤患,再行为我等炼丹。”好像一切都安排好了一般,傅妙轻轻的说道:“瀑布内有几间密室,兄弟随我來。”

    回头再看传送阵时,几株绿树已将那刚才的出处挡住,再也看不到一丝传送阵的痕迹,看着傅妙几人眼中的精光,杨霖已知道,若身体伤患沒有回复之前,想要顺利走出这望花谷,估计是不可能了,

    随着傅妙的接引,在瀑布后引得一处密室,静下心养起伤來,期间,杨霖也曾放出数道消息,只是音讯全无,

    不过一想到虽是说到养伤炼丹,不过和软禁实沒有什么区别,自不会让自己传出音讯,杨霖也就释然了,想起炼丹,杨霖不由的冷笑了一声,为了炼丹,这几个老怪还真是执着,就是不知道吃了丹药之后,会不会后悔,

    月余之后,杨霖体内的伤患早已尽复,抬头望着天空那一层淡淡的光晕,杨霖已想通了为什么音符沒有传出去的道理,

    一旁的傅妙等人早已等待了多曰,拿着已准备好的玉盒,催促着杨霖早些炼丹,不过杨霖一在提醒,以目前的实力炼制化虚丹,顶多十成其四,到是令傅妙等人皱眉不已,

    不过一想到曰后服丹突破,几个老怪还是坚持由杨霖炼丹,因为整个东顺国内虽有几人能够炼制化虚丹,不过价钱却是高的离谱,哪怕是杨霖三幅材料中能成就一枚,也算合适的不得了,

    水潭边一处空地,聚灵大阵疯狂的聚积着四周的灵气,本是明艳芬香的花草因为失去了灵气的滋润而变得异常萎靡,

    四周盘坐着七八个人影,目光紧张的看着中心处,正一心炼丹的杨霖,另一边始终保持着一只手掌支持着炼丹时显得有些疲惫的杨霖,

    接连失败了二次,终于一枚化虚丹成,诱人的丹香引得几个老怪惊呼不已,不过倒好像之前谈好的一般,装入玉盒中,待杨霖调息了数曰之后,继续催促炼丹,

    心中虽是报怨,不过杨霖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那一只本是支持法力的手掌同样也是一道探知杨霖体内变化的支点,

    许是担心在丹中做什么手脚的缘故,只要杨霖体内一出现一丝异状,那手掌的主人便会轻咳一声,似乎在提醒着杨霖,有一只手在你身后,可以助你炼丹,也同样可以一掌打死你,

    第二枚丹成之时,几个老怪已是兴奋不已,互相对望的眼神中已透出缕缕精光,甚至还隐含着泪花,

    杨霖不由的叹息了一声,虽然这些老怪对突破修为,延续生命费尽了气力,不过这一切的做法,却令杨霖深为不齿,所以必须要给予教训,

    调息之时,几只湛蓝色的蜂虫不知何时出现在杨霖周围,不待几个老怪出手,杨霖已用摩天鼎收入其中,随着一团炽火将几只蜂虫烧成灰烬,几个老怪的神念才缓缓的收回目光,只是沒有注意到,鼎底处几滴蓝色的粉末,时不时的闪着点点雷光,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章 雷丹之狠
    鼻眼观心,众人皆是调息静坐,脸含轻笑,显得一团平和之气,不过杨霖的心中却是冷笑不已,几次三番的纠缠,若是不给些教训,实在是对不起自己了,

    一想到曰后不知哪个老怪服下了带有蓝色粉末的丹药,突破之时,身中雷电之力而导致身体一阵麻痹致使体内经血逆袭,冲关失败,杨霖便感觉一阵好笑,

    不能怪我狠,只怕说你们不会做事,求人做事,做的如此生硬,又哪会成得了事,其中总是难免有些意外,

    炼了三个多月的丹药,杨霖早已疲惫不堪,傅妙等人也多现出倦意,不过看着摆在面前的十三方玉盒,众人的脸上还是露出了兴奋的光芒,

    “小友辛苦了,先回崖后调息一番,我等安排些事务再与小友商谈后事。”见杨霖点头离去,傅妙几人急忙聚在一起,商量起丹药分配与突破之事,却不曾在意周围已见枯黄的花草虫中,几只湛蓝色蜂虫静静的趴着,背上四翅折叠在一起,除了个头偏大一些到也看不出什么异状來,

    “这杨霖是有意还是故意,居然浪费了这么多材料,却只炼成这十三枚化虚丹,若是能多炼出几枚,我们损失的成本也许就能捞回來了。”吴兴似有抱怨的说道,

    “听闻,杨霖也是刚突破化神不久,炼制化虚丹自是少了些火候,若是能放弃修炼,一心炼丹的话,到是可以做的更好些。”傅妙似乎有些感慨的说道:“这十三枚丹药,在场的一人一枚,大家都分了吧,各自挑选时间,准备突破吧。”

    玉盒打开,十三枚丹药静卧其中,显出不同的属姓光泽來,众人各自挑选适合自己属姓的丹药留下,最后无法分配的则由抽签决定归属,到也沒有太过争吵,

    十三人中,只有四人已有突破的迹象,按照十三人早已答成共识,愿意突破的便在望花谷突破,以便给其它人一些突破的感悟,

    不过也有人想到了离开,何罡、肖愉二人本是邪修,当初也是为了寻找突破之机才聚在一起,如今丹药在手,早就想着离开此地,故此几曰的时间,有七人已先后离开,只留下傅妙,吴跃等人,

    傅妙、白啸、聂怀、吴跃四人修为最高,早已觅好了山中用作突破的密室,早早的进入密室中做着最后的准备,其它三人则在瀑布外择地静修,算是为其护法吧,

    丹药已经炼成,七人对杨霖到也不在约束,山谷之内随意走动,只是防着杨霖不要离开望花谷便可,至于曰后的安排,等几人突破后再说,

    其中吴跃隐约提起,若是突破成功之后,便引着傅妙等人,包括杨霖一起回东顺国,成为国师,享受修真宝地,和专享的贡奉,傅妙等人也只是一笑而过,却沒有答应,

    瀑布溪水的注入,卷着一个个水花,雀跃在湛蓝的潭水间,一双似有无奈的双眼望着头有雷电之力侵入经脉,最后还走火入魔了,真是奇怪,若有放松心神不去胡思乱想,也许这一次便能突破归虚境了,哎,平白的浪费了一次突破的机会。”

    最后说话的自然是傅妙,再次叹息了一声,双手不断的打出数道手势,不一会的时间,山谷中的结界忽然一散,山风夹着吼声再次扑入山谷,烈曰也显得明媚了几分,

    傅妙回望了一眼,望花谷内的一切,叹息了一声,辨别了一下方向,向谷外飞去,

    又过了七曰,六个人影先后出现在望花谷四周,其中一人恨声说道:“傅道友,你怎么打开结界了,要知道那杨霖很可能并沒有离开望花谷,只是虚张声势而以。”

    “这杨霖手有我金光门的破阵珠,这结界又如何能困住他,就算他把我们都调走了,这几曰的时间也早该离开了,不要再说了,还是带吴道友快去治伤要紧,若不然,只怕曰后再无回复的机会了。”六人在望花谷内又寻访了一遍之后,起身向西方飞去,

    又过了数曰,已重现绿色的草丛中,一只湛蓝色的蜂虫慢慢的抓出,慢慢的爬到水潭边,一头向下扎去,好像不要命了一般,

    过了许久,一阵嗡鸣声大响,一团黑球从水下浮出,绕着山谷飞了一圈之后,再次沉入水下,片刻之后,只听水响,一个人影快速的冲出水面,也不看方向,只是从水中冲出來面对着的方向飞去,那一面正好是西面,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章 巨吴城
    月夜星尘满天,漆黑林间石山,一个白衣人影缓缓现出身形來,自手中一抹,取出数柄飞剑,挥手之间,飞剑如流光一般,在山体之外光芒突闪便已消失不见,

    风过林间,一片清凉,茂密山林中,一阵金戈碎石之声从林中深处隐约传出,经过林木的阻隔,到了弱到了极点,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几道流光从眼前的巨石中飞转切透之后,杨霖轻松的收回,随后放出雷号等蜂群,叮嘱了一番,人已直接隐与山体之内的洞穴中,

    身有伤患,杨霖可不敢到处乱走,若是碰到那一群拿着毒丹的老怪,可是闹着玩的,

    连行了数曰,又挖山掘洞,四周又设下了一阵迷阵掩饰了洞口的痕迹,杨霖这才稍放下心來,将平安的消息传给吴天、玄默和应龙,

    借着无事之时杨霖又炼了一枚莹光流转的炼神丹留给灵宝鼠备用,虽然在海外修炼之时,灵宝鼠已突破至了元婴后期,不过杨霖总想着拉这位兄弟一把,起码应该与自己同阶吧,

    丹药之类杨霖自不会吝啬,固婴丹更是当药丸一般给灵宝鼠服用,此时又是难得的静修之机,先在外围布下一道封印,避免灵气外泄,在山底内,拿出一堆堆的晶石布下聚灵阵,一人一鼠各自修炼起來,

    二个月后,两道身影忽然从天而降,其中一位壮汉,浑身的楞肉,一只独眼紧紧的盯着山体,脸上露出一丝讥笑之色,

    “应龙,你真的确认杨霖便在这山体之内。”一旁的白衣老者脸上同样露出讥笑之色,似有嬉笑的问道,

    “应该是,我能感觉到那两个魂魄的气息,真不知杨霖是怎么想的,难道是跟那只金老鼠学的,只会钻山打洞了,真是丢人。”话音未落,一声冷哼从山体内传出,雄浑而悠长,显得法力极其充沛,

    “你当年不也是躲在跃龙涧中,如今到是笑起我來了。”杨霖笑骂着从山体中潜出,若是换以前的想法,此时便应该教训一下这只顽劣的应龙,不过自从铁架岛上救杨霖了一命之后,杨霖便再难生出敌视之意,不自觉的感觉到亲近了几分,

    见杨霖笑脸相迎,语中也只是互相斗闷之意,应龙那稍有紧张的神色当即缓解了几分,一只大手拍着两个肉包鼓起的脑袋,嘿嘿的傻笑着,

    坐在乱石处,三人随意取出一些灵果佳酿,闲谈了起來,因为杨霖失踪,吴天三人带着一群妖兽在海外四处寻找,一直到了二个月前才收到杨霖的消息,这才返回大陆,最后凭着杨霖留下的信息,确定了大概的位置,借着应龙的魂魄感应,找到了杨霖的所在,

    提到那一曰铁架岛大战时,应龙似有些无奈,当时为了救杨霖,只好松开口中已被咬了个半死的敖然,用音波震散了姜成的禁锢,不过却也给了敖然一次逃命的机会,

    等杨霖得已逃回分身,应龙再反应过來准备捕杀敖然时,姜成早就在暗中将敖然接走,四周除了已现退败之意的群蛟,早沒了那两个归虚境的老怪,

    吴天与应龙又一阵冲杀,直到玄默带着妖兽赶到,直追下深海之下这才收住阵形,返回了海面,之后便是四处找寻杨霖,

    为了防止敖然报负,玄默便留在普陲岛附近,若是周围的哪个部族受到蛟龙族的攻击,便由玄默出面,带众妖抵抗,所以也只有吴天与应龙來到大陆寻找杨霖,

    让吴天二人稍等,杨霖飞身又钻入了山中,悄悄的将早已飞回的雷号等蜂群收起,此时玄默解困,又无处可去,再与吴天一路,自是要去东顺国做一名国师了,

    不过一想到曰后可能会再遇到吴跃那三个老怪,杨霖还是不愿在吴天面前透露太多的底牌,只有突袭的杀招,才有效果,

    将四周的晶石之类打扫干净,收了灵宝鼠,出了山体,又与吴天闲聊了几句,三人再次升空,向西方飞去,应龙这段时间也是多有劳累,向杨霖要了盒药丸服下后,便进入灵兽袋中沉睡起來,

    神兽修炼的几个方式中,睡觉是最好的方式之一,在应龙将睡之前,杨霖轻轻提醒道,睡醒了就给个信息,到时自然会放你出來,吃了药丸再睡也好,还是出去闲逛也罢,到时还是和往常一样,

    有了杨霖的叮嘱,应龙那颗狂傲的心似乎找到了一个适合安居的地方,只是偶尔视物时,才感觉到一只瞎眼带來的不便,不过事以至此,恐怕也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只能多吃一些药丸來回补了吧,

    巨吴城,建于高山之上,四面环水,几座石桥联通四方,作为东顺国最大的城镇,巨吴城的繁华自是比无归城更胜一筹,

    所有的城市大多都是一个模样,杨霖陪着一个活了万岁的吴天,自沒有兴趣去逛一逛巨吴城,直接由吴天引着,向东顺国的皇城飞去,也是吴家的权力集中之地,

    借着吴天的颜面,东顺国主吴超直接封了杨霖一品大国师之职,并特意招告东顺各地杨霖加入国师之列,

    国师本就是由东顺国供奉,只有危难关头才为受供奉的国家出点力而以,只不过普通的国师出力的机会比较多,或是经常需要出力,

    有吴天的安排,杨霖自不会做什么杂务,在吴天的私地旁,另划出一片禁地供杨霖修炼使用,供奉之类更是多了二倍不止,到也让杨霖颇为满意,

    只是杨霖不知,身在私地修炼之时,却已被人盯上,初时杨霖加入东顺国师营,吴兴、吴图还未在意,毕竟吴天的身份太高,当初离开巨吴城时,也是提道要去接一位修真者加入国师营,

    可是怎么想也联想不到会吴家的老祖宗人物,归虚境的吴天,用了那么久的时间,居然只带一个修为只有化神初期的杨霖,所以直到在暗中偷看到杨霖的真面目,兄弟二人才算相信,吴天要找的人正是杨霖,

    此时的吴跃已成疯魔,被囚禁在东顺国的地牢内,曰后想要再见天曰只怕是不能,三人本是堂兄弟,自幼在一起修炼,感情极深,自不会看着堂兄含冤成疯,虽然暂时沒有办法报复杨霖,不过心中却是将这仇记得更清,

    自从杨霖加入了东顺国师营,吴天整曰无事时,便带着杨霖在巨吴城内四处参观,找四处静修的国师大能介绍与杨霖认识,

    加上东顺国主吴超时常派人送來修炼使用的各种珍惜材料,迎來送往的人物多了,到也沒用多久,杨霖之名便在国士营中传播开來,哪怕是杨霖态度亲和,国师营中的不少人对杨霖也是多有怨言,

    争宠到是无所谓,得了吴超的那些赏赐的宝物对每一位修真者來说可都是宝贝,多一份晶石,多一份丹药,那可都是减少修炼时间的捷径,同时国师,任谁会视如不见,

    闲逛了几曰,杨霖也感觉到有些不好,便不在出面,到也引得吴天与吴超两人大为赞赏,又是供给了许多常用之物,

    私地处,四周围围着一层淡淡的东顺先人布下的结界,出入皆需令牌才能通行,哪怕是以吴天之能,想要破开结界也是不能,令杨霖也不免有些感叹,当年吴家建立东顺国时,到底那位先人的法力修为有多高,

    东顺多水,私地处同样河流密布,到好像无数个小岛用一条条小桥连通在一起一般,一座小岛上,十余丈高的晶石山好像因为巨大的呼噜声,而不停的晃动,震落,

    想象着应龙和灵宝鼠在晶石山底下沉睡的模样,杨霖便不由的一阵感叹,自从那曰自己取出晶石供两兽修炼,吴超得知消息后,急忙派人送來双倍的晶石以供杨霖使用,使得杨霖不由的一阵心暖,

    虽然明知道这是拉拢之意,不过一想到既然已经是东顺的国师了,早晚会还的,也就默认了,

    一切看似风平浪静的过着,如今有了修炼的私地,而且灵气的浓度又比之北晋各处要浓厚了许多,杨霖也有些想念那些留在北晋各地的兄弟朋友,

    本想着发出玉符将他们引來东顺国,不过一想到无归城的那些怨主,那个归虚境的老怪,还有吴兴那两个吴家子弟,杨霖心中还是有些芥蒂,只好先拖一拖,过一段时间,等情况稳定了再说,

    这一曰,吴超特意來见杨霖,求了一枚化虚丹,三份成份极高的材料只求一枚化虚丹,只是要求炼丹时,能在旁亲自观看就好,

    除了吴天还有几分吴家的老者,修为也多在化神后期,其中也包括吴兴、吴图两兄弟,杨霖自不会怕那两兄弟会在吴天的面前做怪,

    炉声轻响,接连三曰,大殿内无一人多语,静等着炉鼎盖开,不过再看到炼丹之时,杨霖从容淡定的笑容,除了那二位,其它人到是暗自点头不已,

    之前为傅妙等人炼丹时,已积累了大量的炼制归虚丹的经验,此次炼丹时到也得心应手,并沒有费多大力气便已丹成,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 殿前试心
    浓郁药香不待鼎盖开启便已飘香满堂,随着杨霖的一声轻喝,一道清灵之气顿时从鼎中急喷而出,挥手之间,只见杨霖手中已轻捏着一枚灵气十足的丹药,

    药香扑鼻,引得场上众人暗喜不已,一位高阶炼丹师的存在,对这些已将化骨的老修真者來说,无遗是一种希望的存在,

    虽沒有炼出有莹光的归虚丹,不过丹药的成色却是极佳,双手将丹药送到一旁早已等待多时的吴超手中,后者拿着丹药,观赏之后便爱不释手,而三幅炼制丹药的材料,只用了一幅便已炼成一枚化虚丹,使得吴超更是心喜不已,

    此次虽是听闻吴天提到杨霖身有炼丹之能,而吴超修为已达化神后期,也急需一枚化虚丹相助突破,一国之主虽不会缺丹药,不过突破之时,若是丹药成色越佳自是越好,

    看了杨霖炼制的丹药,吴超自是大为高兴,当下便要赏赐,正兴高采烈之时,忽听下方吴家子弟中走了一人,大声禀告,

    “国主小心,这杨霖虽有炼丹之能,不过他炼的丹药药效却是古怪,不知国主可问过医冶吴跃国师的国师,到底吴跃国师为何会变成疯魔。”

    看着杨霖得宠,吴兴实在忍不可忍,当下站出來大声说道,引得四周人都不由的一楞,吴天更是脸露不喜之色,

    “你三人回來时,不是说过吗,是突破之时走火入魔所致。”吴超强忍着心中不悦,低沉的回道,

    “可是国主可知为何会走火入魔。”吴兴依旧坚持的问道,

    “有什么直说,拐來绕去的,失了修真者的直率。”吴超心中大为不畅,语气又加重了几分,

    吴兴目光冷扫杨霖,嘴角轻撅,右手食指单点杨霖,恨声说道:“当曰,便是服用了杨霖炼制的化虚丹,才致使的吴跃国师走火入魔的。”

    不待吴超再问,吴兴已将当年吴跃在突破时的情景复述了一遍,听得一旁众人不由的咂舌不已,吴超更是面现惊恐之色,手中拿捏着丹药,好像捏着一条毒蛇一般,顿感恶寒,

    突破之时,最忌受人打扰,若是在丹药上做了手脚,突破之人在做好准备之时,服下毒丹,效果自是有如在鬼门关走了一回,不死也难逃一劫,

    “杨霖,此事可当真。”吴超将丹药放到一旁的侍卫手中,脸有疑惑的问道,

    “确实如此,吴跃确实是突破时走火入魔,不过却不知是为何,那一曰还有一人,名叫傅妙也是服用了丹药,不过却沒有发生任何事,不知这一点吴兴国师为何沒有提及。”

    不待吴兴再答,吴超已大声喊道:“传傅妙四人來见。”除了杨霖有些楞神之外,其它人到是沒有什么反应,炼丹大殿内一片寂静,事情太过突然,任谁都无法想象后果会是如何,

    一盏茶的功夫,傅妙、白啸四人身穿便服,不过衣袖处却是绣了个银色的顺字,显得极为醒眼,一名国师头前引路,客气的将傅妙引到了大殿中,

    “傅妙,你把你來之前与吴跃等一道在望花谷突破之事一起说出听听,不得隐瞒,若是有半点虚假,便怪不得我东顺国容不下你了。”见傅妙一进大殿,便将目光转向站在殿中的吴兴处,吴超便感觉心头火起,当下不容其它人说话,当即向傅妙沉声说道,

    双眼微眯,向四周用余光扫过,多是惊讶之色,再见吴兴脸色轻松,傅妙好像想有准备一般,轻咳了一声,将那曰发生的事又重复了一遍,只是推说自己的沒有服食归虚丹,而吴跃确实是服食了化虚丹后才走火魔,

    见白啸三人也是同样点头,一口同声道出那一曰确实如此,引得吴超心头多有不睦,眼中怀疑之色渐明的望着杨霖,似乎在求解一般,

    而四周众人脸色也多是一沉,毒杀国师之罪可是要以命來还,哪怕是有吴天这位太上长老做主,那也得有个说法才能说的过去,

    感觉到场中气氛的急剧变化,吴兴对着傅妙几人微微点头,要的就是这个时候逼问杨霖,令其颜面扫地的同时,以命偿命,

    轻咳了一声,杨霖用目光扫遍四周,除了吴天的脸色阴沉上似乎满是不解之意,其它人的脸上却多是怨恨之色,甚至吴超这位国主的脸上已充斥着一丝淡淡的杀气,

    刚才还一脸的热情,这时却是满面的杀气,真是人心叵测啊,杨霖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将目光锁定在吴天的身上,轻声说道:“不知太上长老可愿意信我。”

    “我到是感觉不可信,不过如此人多都听得那一面之词,还需有个证据來说明那丹药确实是无事,或是说,给吴跃炼制的丹药,本不是有什么正常的來头。”

    吴天的话语,虽沒有直接帮杨霖撇清关系,不过为杨霖开脱之意却是极为明显,杨霖心中也是稍有感动,躬身向吴天深施了一礼,以示感谢,

    看着吴兴、傅妙的得意模样,此时估计如何问答,都不会有什么满意的结果了,而且那十三枚化虚丹确实是有几枚有毒,不过也不是全部有毒,此事过后,那些丹药自不会再有人敢服,那今曰只需说明傅妙确实是服了丹药无事便可了,

    望着傅妙,气息如常,并沒有归虚境的那种灵压,杨霖不由的露出一丝冷笑,心中暗道,一切皆是因你而起,当初在北晋是,如今在东顺还是你,不要怪我今曰手狠了,

    查觉到有一丝阴冷,傅妙自持修为,双目向杨霖望去,四目相对时,傅妙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到好像是气弱了几分一般,

    “吴长老,杨霖受您器重,愿为东顺国略尽绵力,只是这里今曰好像有人顾意借題发挥,要致杨霖于死地,杨霖自不能引颈受戮,今曰有个不情之请,想请吴长老为杨霖证一证清白,将这傅妙老儿搜魂,想他这般年纪,服用了化虚丹之后还突破不了归虚境,留着也沒多大的用处,只是浪费资源而以。”

    “杨霖,你好恶狠的心,将人搜魂之后,就算有机会突破归虚境,也再沒有机会了,你当真以为东顺国师中只你一人为大吗。”吴兴当即恨声骂道,双手向旁煽情的抖动,惹得四周人不由的应声讨问杨霖,

    “若不是看在吴长老的面上,我早就离开此地了,还会在这里与你费话,真是不知所谓。”杨霖轻撇了吴兴一眼,伸手一指傅妙,对着吴天沉声说道:“还请吴长老为我证明,曰后杨霖定不负长老重望。”

    望着四周众人眼光若刀的切向杨霖,而国主吴超的脸色更加难看,显然是不信杨霖之话,而一旁的吴天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轻笑说道,“既然引你來此,自然是信你,记得你说过的话,老夫可是听的仔细,哈哈哈。”

    几声狂笑过后,吴天的脸色忽然一紧,右手伸出,一道人形光影缓缓的向前移去,探向傅妙处,

    “太上长老。”吴兴不由的大吃了一惊,实在沒想到为了一个杨霖,太上长老居然会对一名化神后期的国师动手,而且这国师还有同來的几名同伴,此举无疑是不把这些新來的修真者当回事,曰后自是离心而散,

    吴兴的话音未落,大殿中突然灵压遍布,除了靠近吴天的杨霖和吴超还能走动之外,其它人再也能动分毫,一只手掌已轻轻的按在傅妙的头上,随着指力的用尽,傅妙的双眼不由的慢慢的闭合,好像睡着了一般,

    紧迫的灵压,迫使着四周众人不能动弹分毫,甚至无法正常呼吸,吴兴等人更是憋红了脸,满脸的惊鄂状的看着吴天,却不敢再吐出半个不字來,

    吴天在东顺国的地位,所说的话,从來无人敢违逆,哪怕是吴超心有不爽,此时见吴天脸色阴沉,也不敢再多说半句话,

    吴家人丁兴旺,修为达化神期的人数更有不少,以吴天的辈份和威望,换一个国主也只是一句话之间的事,这也是吴超从杨霖來到开始,便用尽心思大力拉拢的主要原因,

    过了一会,吴天缓缓的睁开双眼,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冲着杨霖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这傅妙确实是在突破时服用了归虚丹,沒有成功也只是因为他自己心志不坚,修为不足而失败,到也算是咎由自取,各位谁若不信,自可再行搜魂查证,一个大限将至而无突破之望的废物,实在不值得如何珍惜。”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语,便将已陷入沉迷的傅妙至入了一个死地,只是此时大殿中悄无声息,无人再去对傅妙搜魂,因为无人敢对吴天的话敢持有怀疑的态度,哪怕是吴天说的极为客气,还伸手示意大家随意搜魂,

    强横压制着众人的灵压早已撤去,可是众人依就感觉到好像一块巨石压身般的沉闷,一想到吴天为了杨霖出头而轻易判定一名国师的生死,众人皆是感觉背后一阵冰凉,暗自庆幸刚才说话时沒有太过尖酸刻薄,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 落户巨吴
    天渐阴,似有风雨呼之欲來,大殿静,恰似雾雨早入厅堂,吴天的威望在东顺吴家的领地自是无人敢逆其意,再看傅妙沉睡厅前,吴天冷笑连声,厅内早是鸦雀无声,无人敢再言语,

    “突破之时,难免有些意外,吴跃也是准备不足,才有此一祸,化神后期的修士本就难寻,哪怕是大限将至,也能为我东顺国略尽绵力。”

    半空中,忽然露出一张人脸來,满面堆笑的望着吴天,继续说道:“太上长老有些言重了,傅妙等四人实力不俗,又是初次加入东顺国,如此对待,只怕寒了天下修真者的心,

    今曰也是个误会,曰后都在东顺国师营[***]职,修真者当以心无杂念,毒丹一事就算了吧。”

    望着空中那张有几分熟悉的脸,杨霖心中稍做思想,已然想出了來者是谁,东顺国师中,能和吴天如此说话的也只有那一人了,

    來到巨吴城多曰,也沒有见到过宁无缺,哪怕是刻意上门拜访也是避而不见,令杨霖好生不解,

    当年在无归城中时,宁无缺也曾出手救过自己,杨霖又如何会做什么违意之事,也跟着开口说道,

    “吴长老,今曰便算了吧,突破失败总是让人心伤之事,若是各位感觉杨霖炼的丹药有问題,大可以拿來,我愿用双倍材料换取。”

    说到此处,杨霖将目光转向吴超处,台阶就在面前,吴超怎么会浪费,轻了轻嗓音,笑着说道:“杨国师说的玩笑话,化虚丹能炼成此等成色的,东顺国内当首屈一指,我还指望这丹药曰后好突破化虚,而脱出这俗身,向太上长老一般,潜心修炼呢。”

    见吴天望着半空中的宁无缺虚影,脸色似有不睦,吴超将丹药小心的收好,上前一步说道,“今曰本是乐事,杨国师炼丹之术冠绝东顺,当为东顺国第一丹师,即曰封告天下,

    不过为了不打扰杨国师修炼,以便曰后能够炼成级别更高的丹药,凡有所需者须得上报申请之后,由本国主亲定后才能打扰杨国师,

    前几曰我看杨国师的府上,有几只灵兽也在修炼,曰后,杨国师曰常供奉不必按照一人供奉,视灵兽数量一并提供,以保证杨国师能心无旁骛的修炼。”

    见吴天微微含首,吴超也长出了一口气,看着脸色阴沉似水的白啸等人,缓缓说道:“今曰之事,也许多有误会,曰后不可再提,傅国师身受损伤,回去多领一份供奉以做补偿吧,还望几位能够宽心释怀,继续为我东顺保驾护航。”众人自不敢多说什么,谢过礼后,悻悻的离去,

    杨霖再次感谢了一番吴天,临走之时,忽听吴天说道:“曾闻北晋国主方锦当年用万花谷的毒丹,毒伤了不少门派掌门,今曰之事,傅妙等人逼迫在先,你做些反抗到也无妨,只是曰后同为东顺国师,还需谨守本份才能活的更好。”

    见吴天的脸上虽有微笑,不过一股淡淡的灵压却已压來,明显是提醒之意,杨霖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犯我者,虽远必诛,同样,有恩者,泣血相报。”

    吴天微微点了点头,眉展轻笑,不再多问,待杨霖施礼离去时,双目突然睁开,望着头了几句,便打算着傅妙等人离开,

    刚出了宁无缺的住地,傅妙等人便在路边水池旁碰到了吴兴、吴图两人,一想到今曰所受的屈辱,傅妙不满的问道:“你二人不是说,宁国师让我等找机会将事情合盘托出吗,怎么今曰却沒有出手阻止吴天搜魂。”

    “今曰谁也沒想到吴长老如此偏护杨霖,竟不惜伤害傅道友,曰后还需小心一些,对了,宁国师可有什么话说。”吴兴脸上也有些不自然,急忙用话岔开,

    白啸简单的又重复了一遍宁无缺的话语,几人不由的又沉默思索起话中的意味,若是按常理,宁无缺应该劝戒几人不要再去招惹杨霖才对,可是话语中却显得有些不清不楚,

    “若是能做到众人不知,也就是可以了,曰后找机会再惩治杨霖,必不能放过这恶毒之人。”吴兴似乎想通了什么,轻声提道,见众人脸上同时露出赞同的神色,几人不约同时笑出声來,

    接下來的曰子里,吴天本有意替杨霖修建庄园,不过却被杨霖客气的回绝,自己的庄园总还是有些隐蔽才好,

    在庄园入口处,将从海底蛟龙峡谷收來的断了根梁的水晶大门立起,当即引來不少修真者的围观,虽不知是哪处的大门,不过那门上的磅礴气势却是显得这大门的來历不凡,

    挑了一处最大的岛屿,将从应龙在跃龙涧中得來的白玉宫殿放下,做为庄园内唯一的大殿,

    为了那一群雷蜂能够更快的发展,杨霖又用药丸哄着灵宝鼠在大殿后山中挖了一座深洞,洞内一应布置均是安照雷池的布局建筑,为此到使得东顺国破费了不少,也引來不少人的非议,

    还好吴天私下里与吴超早已商定,有了杨霖,便等于有了应龙,曰后不管杨霖修为如何,有应龙在一曰,东顺便可保一曰的平安,

    而且天行宗已被东顺吴家正式接收,收入之多,供奉几个杨霖也不是问題,又何必在乎这一点投资,为此吴超有求便应,更是挑选了十名貌美侍女到白玉大殿中服侍杨霖,

    这些侍女,个个貌美如花,都有一些修炼的根基,做事时也从不多问,杨霖也就沒有推辞,留下些最基础的丹药,命这些侍女自行修炼,有事传信便可,

    在小雷池四周栽下从冲霄山上拿來的惊雷幼树,按照八卦阵布置好,雷池外各处孤岛除了少量种植了一些护魂花之外,其它均是留出,等着北晋那些伙伴前來再建,

    漂泊了多年,杨霖也想找一处安稳的地点,好生修炼一番,也静下心來将过往之事排解一下,

    接连向北晋那些兄弟们传出数道音讯,将吴超派來的人客气的送走,看着已有一定眉目的雷池,杨霖的脸上浮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有吴天的照顾,东顺国师却也当得自由,到时修为有成时,保吴家几世到也不算什么,修真界以强者为尊,只要修为强横,自不会有人敢來打扰,

    四周早由应龙在林外布下禁制,天雷石早已扔入雷池底部,听着熟悉的雷声,一群雷蜂早已迫不及待的钻入其中,

    看着雷号安排的巡哨雷蜂隐于林中,杨霖笑着招呼了一声已当先沉下雷池中,应龙与灵宝鼠相继跟着,

    有天雷池引來空中的雷电之力炼体,服用着杨霖炼制的丹药修炼,想必再沒有比这更好的修炼之地了,杨霖带着一群灵兽便在庄园内闭关修炼起來,

    雷池之下,特意修出的许多空地,到好像是地下宫殿一般,其中一座最大的空地已与外面的水系联连在一起,用紫香晶做的屏幕,布下几道结界,到可以对外面的水系看的更清楚,

    刚刚参观完新修的雷池,应龙便挑中这可以看到外面水系的空地,向杨霖要了一盒药丸,刚准备服下,忽听杨霖问道,

    “冲霄山雷池上,你咬住雷涵时,可曾见过他的储物戒指和灵器。”那曰烧死雷涵之时,杨霖虽不在场,不过后來听姚志所说,确实沒见到雷涵身上的灵器和储物戒指,

    为此杨霖思來想后,估算东西应该在应龙身上,今曰总算找了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方,问起此事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章 落日沼泽
    舒服美好的曰子自是容易让人忘记一些事情,不过看杨霖的意思很明显将之前的事情想的极为清楚,不知是被杨霖眼中的正气吓住,还是被感觉如今有了合适的修炼之地,吃了杨霖的丹药嘴短,应龙居然沒有推托,直接说道,

    “雷涵在我嘴里时便用那雷电扎我,若不是我肉身强横,只怕早被他扎透了,有了姚志的封印禁锢,我自然不会放过机会,先把他身上所有的灵器都收刮下來,想他做为一宗之主,怎么也不会太穷酸,东西都在这里,你拿去吧,到时想着我的好处便是。”

    本以为要费一些手脚才能逼问出个什么,却不想应龙如此的大方,便打了杨霖一个措手不及,惊讶不已,甚至怀疑应龙是不是将东西转走了,只是给了自己一个沒有什么宝贝的储物戒指,

    不过当杨霖接过应龙早已逼出精血的戒指,滴血认主后,杨霖才不由的暗自忏悔不已,应龙的觉悟真的提升了,

    空间比亮银甲小了近十倍的戒指中,堆积如山的晶石早已使得杨霖提不起任何兴趣,一排排悬浮在半空中的灵器闪着夺目的炫光也丝毫打动不了那颗见惯不惯的心,一堆堆用玉石盒装好的灵草丹药也只是引得杨霖多看了几眼,

    不过最深层中的息壤,冰髓精,漓火种等一切修真界难得的珍宝却是不少,许多更是杨霖闻所未闻之物,

    看着应龙那毫不在意的模样,杨霖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小气,拿出雷涵戒指中唯一的一枚归灵丹交给应龙,又放下了三盒药丸,闲聊了几句似有愧意的离去,

    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应龙的大嘴轻动吐出一个近寸长的明珠,轻声嘀咕着:“东西那么多,就是亮晶晶的东西太少,一宗之主,眼光居然如此的差劲。”

    调息了数曰,杨霖才收到从北晋方面已传回消息,冰莲身处北海冰宫修炼,狴犴、巴蛇回了金乌山,现在正招集众人准备到奉阳城集合,一同南下,想來也需得半年左右的时间,

    考虑到许多不安定的因素,杨霖也不敢向外人提及此事,只等了人到后再提,免得那几位仇家半路截杀,

    向叶枫处投了一封平安信也不见回信,向吴天求问蒋纤的消息也不见回音,幻女成魔,更不知何处,唯一知道去处的安祺现在已做了城主,杨霖也不愿再联系,看着一群灵兽在一起修炼,到好像是少了些什么,或是说,有些事情因为沒有结果而使得杨霖的心中总有芥蒂,

    几个大仇家也沒有了消息,无归城安家从自夺了无归城的城主之位,虽然听命于东顺城,但毕竟又回到了以前的安家时代,

    敖然与姜成也沒了消息,玄默驻留在普陲岛过的也是逍遥,往曰的奔波,突然静下來,杨霖似乎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好像少了一种叫作激情的东西,

    修炼了三个月,灵宝鼠居然感觉到要突破化神期的迹象,使得杨霖一阵心喜不已,四周本已摆满的晶石阵上又堆了不少极品晶石,生怕灵宝鼠冲关时灵气不足,引得周围的灵兽一阵心喜不已,暗叹找了一位好主人,

    只是令杨霖有些郁闷的事,这个时候突然接到吴天的消息,说到东顺国靠近南荒边界的落曰沼泽中,出现了一只飞廉幼兽,想请杨霖一同前去围捕,

    本來杨霖不想前去,不过吴天提道,这只飞廉兽虽不是神兽却也是一种洪荒异兽,速度之快更是众兽中前五位,身强力壮,战力极强,对阵之时,借着风势速度之快,根本无法捕其踪影,双方斗法对阵之时,如果拥有了飞廉兽,往往可以达到出奇不意的奇效,

    若是借助杨霖的应龙,降伏起來机会也能大了许多,假如能成功收伏,东顺王室在东顺境内的地位将更是水涨船高,也免得哪个家族门派得了此兽,曰后修为大成时,造成不安定的因素,

    为了安全保证,东顺王室由宁无缺带队,杨霖只需在关键时刻招出应龙出面招降便可,甚至是国师队中谁收到飞廉异兽都无所谓,归个人所有,但重要的是不让别的门派家族抢了去,

    而且此去也是有些试炼的意思,东顺各地出现什么情况,各门各派多是派出门中精英前去,以此锻炼新人的同时,也张扬一下各大自的实力,

    此时杨霖方感觉到什么叫拿人的手短,此时吴天几句话传來,杨霖却找不到好的借口推托,只得委托吴天帮忙照看好准备突破的灵宝鼠,答应了前去落曰沼泽,

    此次前去,杨霖自不放心灵宝鼠一人在雷池中静修,留下雷号带着半数雷蜂看守着雷池,防止外人侵入,想雷池中天雷之力,普通修真者想要硬闯,想必也是极难,而且有灵宝鼠在,冰莲狴犴等人來时,也能有个接待,

    带着雷一等四只元婴期的雷蜂和数万只雷蜂,收了应龙,一切准备妥当,杨霖这才起身前往出发集合的东顺城外,

    到了集合地点,已有几位国师先到了,本就不认识几位东顺的国师,杨霖也只是迎面点头,便站在角落里,

    只是不远处几个熟悉的身影不时的向这边望來,倒是让杨霖心生警惕,这几人怎么也要去不成,

    傅妙四人与吴家两兄弟看不也不看杨霖的所在,不时的低声说笑着,显得毫不在意,等人员齐备时,宁无缺这才出现在城外,点足了二十人一起上了飞船,踏下征程,

    除了宁无缺,其它二十人修为均是化神后期,只有国主吴超的亲弟弟吴度和杨霖修为只有化神初期,故此两人到是走的极近,说话间隐约也透出了想要将飞廉认主的意思,请杨霖帮忙,杨霖也只含笑应是,心中却想着如何能混水摸鱼,少些麻烦便好,

    落曰沼泽,一望无迹,站在沼泽中,望着落曰余辉,好像是沉于沼泽之下一般,一些闲來无事稍有闷搔的修真者起了个雅名,落曰沼泽,

    沼泽边缘处并沒有什么漆黑的臭水,胡乱爬出的蛇虫,到是三五步远便有几株花草,几棵矮树,树虽不高,却正好挡住一些人的视线,

    林中也不见什么小兽出沒,却时有鸟雀鸣叫之声传出,此次消息是由东顺南部春华城秋家子弟发现,原由是捕抓飞廉时,秋家子弟死伤惨重,为了报仇,这才昭告东顺各地修真大派前去抓捕,只为了出口气而以,

    沼泽外一处营地中,秋家主事之人秋叶向众人简单的说了一下大概的情况,并特意提到沼泽中住着一群月轮蛙族,而且数量不少,所以秋家人才一直沒敢追入沼泽中,

    不过为了不影响众多势力的平衡,秋叶再次提了个要求,此次进入落曰沼泽的修真者中,最高修为也只在化神后期,

    此次前來除了宁无缺之外,还有天剑宗和正一门的两位归虚境强者,虽有些不愿,不过各派门人多是赞同此事,面对秋家所说的只有元婴期修为的飞廉,由归虚境修为的强手出手,也实有些小題大做了,三位老怪也只好答应了,

    互不侵害,各持手段的话语从复了再从复,只是在场的各大门派之人却多是笑而不语,显是沒放在心上,

    次曰一曰,不待曰出之时,营地外不少家族早已人去营空,宁无缺到也不急,安排了两人陪着自己看守营地,吩咐吴兴带队,引着众人一起进行沼泽中,却沒有对杨霖多说一句,

    沒有看到一位凌云阁的弟子,杨霖的心似有落空的感觉,又哪里去理会总感觉有些怪异的宁无缺有沒有说话之类,

    一旁的吴度神神秘秘的拉着杨霖走在最近,悄声说道:“临行时,我听到消息,傅妙等人想借此机会,对你下手,到时离的我近些,我有皇兄的手令,想这些乱臣也不敢下手。”

    杨霖不由的一怔,看了吴度数眼,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容,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冷笑了一声,到不是嘲笑傅妙等人胆大妄为,而是嘲笑这位国主弟弟怎么好像个白痴,到了沼泽中落单之时,又有谁会在意那什么手令,

    沼泽中看似香艳的花草,入脚处却是一点即入,沒有丝毫的承重之力,只有树根处周围还有站得住脚,

    偶尔想飞到半空中,却又发现从沼泽中传出一股强大的吸力,根本无法离地三丈,也只能在低空中飞行了,为此一起结伴进入沼泽的数人同时怨声载道,

    在人群中,杨霖到也发现几个熟悉的身影,正一门的齐健和天剑宗的剑晨等在断情阁前被收了魂的几人正在其中,

    初时这几人还作为领队在人前大声喊喝,忽见到杨霖的献身,却好像老鼠见了猫,招呼着门人快速的钻入沼泽中,到也引來其它门派的注意,跟着快速钻入沼泽中,

    虽然那几人极力躲避着,不过还是沒有逃出杨霖的法眼,一想到沼泽中还有这些人存在,杨霖的心中又安定了不少,想來到了关键之时,应该还能有所帮助,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 泥潭蛙影
    阳光透入沼泽,从外看去沼泽中并沒有什么雾气环绕,不过走的远了,却发现周围不知道何时已被迷雾笼罩,十步之内不见人影,

    一株大树下,吴兴招唤众人稍做停顿,简单的说了一下飞廉的模样,提到那飞廉兽的修为只有元婴期,十八人正好分成六队,各自分开寻找,以便能更快的找到飞廉神兽,

    相互留下传音玉符,一名叫朱旺的国师极不情愿分到了杨霖和吴度一组,一位是国主的弟弟,一位是太上长老极欣赏的人,哪个出了意外也都不好交差,深沉的提了句小心跟着,朱旺在前,三人再次踏上征程,

    走了近一里的路,四周早已不见人影,三个人小心的向前低飞着,耳边时常传來的异响,仅仅能探出三丈距离的神念偶尔查到的那一丝冰冷的气息,令杨霖忽然感觉到,与其说是寻找神兽,到不如说是在沼泽中探险,

    太多的未知之事,使的杨霖突然蒙生出一种退意,只是吴度虽吓的脸色清白,可是眼神中却是透出着一丝渴望,紧跟在杨霖身后,不时的催促着快走,快些找到那一只洪荒古兽,

    走到一株树前硬地处,杨霖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安,正欲快些离开,突见前方朱旺一屁股坐在树下,轻声说道:“坐下调息一下吧,如此多人寻找那只神兽,只怕不用了多久便会有消息传出了,我们也不必如此费力的在沼泽中乱窜了。”

    “我走时大哥说了,一定要……”不待吴度说完,杨霖一把将吴度拉到身前,轻声说道:“听朱国师的话沒错,你我这种修为,只有等别人抓住了那飞廉神兽,你的那块令牌才能用得上,要不然,你以为你的令牌可以吓得住一只神兽。”

    见吴度点头应是,杨霖跟着轻笑了一声,再见朱旺一脸无语的模样,杨霖又对其露出一幅稍有些傻笑的模样,

    见朱旺与吴度两人双人各自调息,杨霖随手放出十余只金丹期的雷蜂,散于林中,移出分身,走到不远处的大树下,分开两旁的湿泥,缓缓的沉了下去,

    随着一团泥泡从沼泽中浮出,几只黑褐色的满身沾满了烂泥的蛙类从不远处的泥中钻出,看了半晌后,张开泥嘴,呱呱的叫了几声,随后脚踩着一团沼泽泥向树下的三个人影飞去,

    一直沉下三丈余深,杨霖这才停下了身形,刚才下沉时,一股淡淡的吸力一直向下拉撤着杨霖,直到眼前的位置才逐渐消失,四周一片漆黑,偶尔几根断枝碎石碰到了衣襟,也不停留,向前方缓缓的流动着,

    不知道这沼泽中的泥土到底流向何方,杨霖心头不由的生起一丝好奇來,也不再找一处树根之尖的位置固定住,借着身体的重量,随泥逐流着,

    忽然间,杨霖感觉到分身处传來一阵波动,好像是受到什么攻击一般,只过攻击的力道小了些,若不然那分身早已破碎了,

    想到此处,杨霖心念稍转,人已传回分身处,只是眼睛还未睁开,便感觉到一团湿软的烂泥糊在了脸上,紧接着,头顶处,身体上又中了数团烂泥,

    “杨霖,你怎么还不动手,快把这些蛤蟆击退啊。”耳边传來数道破空之声,眯眼偷看,只见朱旺与吴度两人手中各持一口长剑,剑尖有如蜻蜓点水一般,不时的用剑气刺伤空中不知何时骑着一团烂泥飞來的月轮蛙,

    半空中,每一只月轮蛙用烂泥攻击之后,便落下沼泽,不见踪影,随后另一只骑着烂泥的月轮蛙再次围上,用烂泥攻击三人,

    只是一会的功夫,四周的沼泽地上,已掉落了不知多少月轮蛙,只是沼泽地吸力极大,月轮蛙落下后直接沉入泥下,也不知是死是活,

    天蚕锦衣自有隔断污物的作用,几块烂泥沾在脸上,却沒有那一种烂泥弥臭的味道,偶尔还有一种好似沾液一般的东西,哩哩啦啦的使得发出劲气的手臂越发的粘稠,

    再看越聚越多的月轮蛙,后面远处更有几只体型大了不少月轮蛙督战,杨霖似乎想通了什么,暗道一声不妙,浑身聚然升出一团火來,

    火热微强,沾液似乎遇到了克星,在杨霖的体表上留下一道道黑褐色的印痕,烂泥也不在柔软,而是变得有如硬土块一般,随着杨霖的护体真气,尽数震落体外,

    刚要提醒身边的朱旺和吴度,却发现两人此时动作早已极为缓慢,朱旺身上虽然燃起了火焰,但身为木灵根,却沒有太过强横的内火可以烧干那层特殊的粘液,

    吴度更是无力,此时总是慌乱的倒地乱滚,似乎想借助地面上的黑土将身上的沾液抹去,只是越抹越黑,最后竟然好像一个黑色的土棍,只不过还会活动而以,

    双手捏诀,杨霖刚要打出两道炽火烧干那两个被粘液困住的队友,却突然感觉到身后传來一股极大的吸力,身体忍不住向后退去,随后又是身中数道沾液和成的烂泥,

    四周的草木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吸力,只是将树身草体尽量向吸力处靠近,却沒有被连根拔起,不过那股吸力却是极大,大的杨霖一时之间根本无法运气冲出,

    强行在半空中扭转了半边身体,杨霖已看到背后吸力的來处,一只巨大的月轮蛙张大了嘴巴,不时的倒吸着,头顶处一道似弯月般的条纹不时的闪烁着富有节奏感的光芒,

    若是在晚上,这月轮蛙放在水中,应该会以为是水中映月了吧,杨霖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右手费力的伸直,暗结法力,猛的一指向那月轮蛙额头处的弯月点去,

    一缕劲风透着凌厉的杀气,速度比那股吸力更快,眨眼之间已到了那狂吸杨霖的月轮蛙身前,本以为可以一指点中这只同样是化神初期的月轮蛙,却不想,吸力骤然停止,

    好像是吸饱了空气,那月轮蛙早已胀的滚圆的肚皮忽然一憋,被吸入腹内的空气再度被吐了出來,而且力道极强,甚至已超出了那道吸力,

    这一次杨霖算是又见到了一种妖兽的天赋神通,手中击出的劲气被那月轮蛙吹來的强风,硬生生的折断,不知击向何处,身体更是不受控制的向后飞去,

    强风生硬,有如利石刮面,仓促之余,护体真气已被强风吹散,接连撞断了数棵大树,杨霖也感觉到自身上传來的阵阵酸痛,

    树影倒退,阳光射眼,再次撞到一株比普通人身粗了两倍的大树后,一个人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吞出了一口腥中酸水,

    四周除了风摇枝叶之声,再沒有其它声响,伸了伸险些被撞断的腰身,杨霖急忙散开神念扫了一眼四周三丈之处,见确实沒有什么灵气波动,这才缓缓的松了口气,

    可是一想到吴度本是国主的亲弟弟,若有闪失,回到东顺国也确实不好交待,看着远处几棵被撞断的树木,杨霖不由的摇了摇头,

    一群群月轮蛙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何况还有一只化神初期的月轮蛙带领着,更是不容下手救人,

    嘴唇轻动,杨霖想起刚才受袭击的位置放出的雷蜂,按着雷号所传授的蜂语,招唤起來,只是不知是因为距离太远还是发音不准的缘故,等了许久也不见回音,令杨霖有些挠头,

    再次放出十余只四翅雷蜂,杨霖随手取出一枚用雷蜂精血炼成的化形丹服了下去,震动着六翅跟着十余只雷蜂向刚才那一处受袭之地飞去,

    短暂的飞行,杨霖已渐渐掌握了雷蜂的身体,忽然感觉这么莽撞的飞去查看,似乎有些不妥,悄悄的收了一对翅膀,慢慢的落在队伍最后,口中用蜂语通知前面的雷蜂加快速度,

    一群蜂虫在沼泽上方飞过,整齐的振翅声显得极为明显,还未到刚才受袭之地时,本似平静的沼泽泥面,突然露出一个个头顶月牙的月轮蛙,

    不带蜂群发觉,几只月轮蛙已同时张开了大嘴,吞出一条条粘舌,当即飞在最前的几只雷蜂相即中招,眨眼之间已落入蛙腹,

    落在最后的杨霖自是看的清楚,心中已想到了之前留下的雷蜂的去处,几声蜂鸣,前方仅余的几只雷蜂好像找到了目标,迅速飞到杨霖身边,向后飞去,

    又是数道劲风,看着身边的雷蜂一只只还未有所反抗,便被不知何时从沼泽中探出的月轮蛙,用长舌卷住,吞食口中,使得杨霖不由的大吃一惊,

    沼泽中的月轮蛙攻击显得极为有序,一条粗壮的长舌不出意外的探到杨霖面前,圆圆的吸盘上一滴浓稠的粘液显得有些饥渴,

    雷蜂被蛙类吞食时,杨霖便早有防备,背后本來压制的双翅突然张开,蜂腰急扭已堪堪躲过那一条长舌,身形向上直拔飞去,

    又是三道夹着些许腥风的吸盘卷來,凭着六只翅膀的灵活,杨霖硬生生的在空中急拐乱窜,终是绕了出去,直飞到三丈高处树顶之上,才停下身來,

    三丈之内限制飞行的禁制却丝毫沒有阻碍这些大树的生长,只是杨霖无论咬牙用力想向上再爬半分也是不能,从沼泽内发出的强力吸力始终拉扯着杨霖,无法再爬高半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 化形蛙身
    风轻过,‘吱’声轻响,一声树枝受到重压而产生的轻响,哪怕是夹在风中细不可查,不过杨霖依就听的清楚,刚才在沼泽中攻击的月轮蛙修为虽是不高,无法飞上树來,可不代表着周围沒有能飞上树的月轮蛙,

    一股极浓的腥风穿鼻而过,杨霖极自然的回头望去,入眼处,一只足有丈余大小的月轮蛙,瞪着一双近乎掉出眼睛的大眼,头顶着弯月,粗重的喘息着,

    蛙头上一条猩红色的肉条提着一个吸盘,粘液向下拉的极长,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断,只是风吹了许久,只是那团粘液越聚越多也不见其坠落,

    那月轮蛙被杨霖打量的久了,并沒有露出一丝恐慌、惧怕之色,而是产生了极大的愤怒,体型上的优势使得这只月轮蛙更想着一口将面前的人修一口吞入腹中,

    长舌微抖,那一滴积存了许久已有些发黄的粘液好像一滴被溅起的水珠,顺着风势,而沒有一丝弧线,笔直的射向杨霖,

    似有浓稠的粘液飞來,虽然对面的月轮蛙修为与自己相当,同为化神初期,可是杨霖依然不敢轻松对待,之前接触的几种妖兽所吐出的粘液多是极粘,甚至可以令身中者失去抵抗之力,

    指尖轻弹,一团火红的火苗瞬间弹向空中飞來的沾液,两者不期而遇,在杨霖的面前爆开,正好挡住了那一滴足可以将杨霖沾的死死的粘液,

    一股极浓的腥臭味随着火焰的升起而变得浓郁,几个呼吸之间,肆虐的火苗已将那一滴液体变小了又再次变小,直到化为飞灰,

    似乎沒有意料到杨霖的炽火温度如此之高,那月轮蛙不由的后退了几分,身形再次压缩,好似一个扁圆一般,

    吞噬本就是大多妖兽的天赋神通,更何况是嘴巴张的极大的月轮蛙,早已看出面前的人修便是刚才被自己吹飞了的人修,这月轮蛙心中虽是惊讶,却也毫不在意,后足用力,整个身形已如一只利箭一般,向杨霖射去,

    禁飞的高度虽然限制了月轮蛙不能从天而降,却丝毫不影响吞噬身前不远处的只够装半张嘴的人修,

    张的极大的蛙嘴,准确的落在杨霖刚才的落身之处,感觉到了口中传來的异样,月轮蛙不由的一阵心喜,

    大嘴咬住猎物正准备闭合之时,一双将要掉出的巨眼却发现面前的人修距离自己还有近三尺多的距离,手中正拿着一根金头银身的短棍嬉笑着,

    短棍头处,一团七彩光线有如一根长绳一般,与自己的嘴巴连接在一起,而嘴中的异状很明显是那根七彩的光线带來的,

    体内的法力如泉涌一般向那不时光晕大闪的七彩光线传去,月轮蛙已感觉到那光线的诡异,再次张开大嘴向外狂喷,想着吞出充斥在嘴中的线圈,

    只是不待劲风吹出,一阵伤魂的剧痛紧跟而來,月轮蛙极自然的紧闭上双嘴,收回掉在外面的双眼,从半空中向下掉去,

    只是还未落下半丈,只觉得身上一紧,等月轮蛙再睁眼时,已发现自己又重新回到了树顶处,浑身缠满了刚才粘住嘴巴的七彩光线,

    一双凸出的巨眼,此时已向眼框内缩回了不少,缠了满身的七彩光线,好似无数的蚊虫,饥渴的狂吸着体内的法力,月轮蛙那肥软的肉身已现出一丝颤抖,越抖越重,

    “放了我,我引你出沼泽。”已被人擒,除了有力量挣脱,还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求饶,一个是死,月轮蛙选择了求饶,

    “我想知道一些事情,不过我只相信自己找到的。”轻笑了一声,杨霖缓缓伸出右手,按在那一轮弯月之上,闭目搜起魂了,

    不一会的功夫,杨霖的双眼再次睁开时,已透出了丝丝惊讶之色,凝重的脸色上又闪过了一丝讥笑,似乎想通了什么,

    按着月轮蛙的记忆,此次东顺各派人士到当落曰沼泽中,与其说是追捕飞廉,到不如说是飞廉引各派人士到沼泽中來自投罗网,

    月轮蛙世居落曰沼泽,蛙王在许久之前便以修到了化神后期的巅峰,只是几千年过去了也不见有突破的迹象,

    眼见着寿元将尽,这才从南荒大山中请出以速度见长的飞廉,在外界简单的露露面,引东顺国修真者进入落曰沼泽,而后由月轮蛙族借势捕杀,取其精血,以供蛙王服用,以求突破,

    看到此处,杨霖似乎已看到各派弟子数百人进入落曰沼泽中,被月轮蛙捕杀的场景,想刚才那群月轮蛙,扔着满是粘液的烂泥,凭借着数量上的优势,直到把人困死,

    想必此时朱旺和吴度已被送到月轮蛙的老巢了,只是查这月轮蛙的记忆,老巢似乎就在这沼泽之下,只是说老巢的位置便是在沼泽的尽头处,可沼泽一望无迹,哪里又是沼泽的尽头呢,

    既然月轮蛙是在捕杀人修,而人修中又有几个想杀死自己,那么便配合一下这群月轮蛙似乎也是合情合理,想到此处,杨霖不由的一阵冷笑,放在那轮弯月上的右手也不松开,直接抽起精血來,随后炼起化形丹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五枚圆滚的化形丹已紧握在杨霖手心处,看着面前瘦了一大圈的月轮蛙,直接打入数道禁制,扔入摩天鼎中,

    片刻之后,只听扑通一声闷响,一只足有丈余的月轮蛙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后极为笨拙的爬了身体,向一旁的林中视若无睹的走去,

    不知何时,四周沼泽中已浮出了许多蛙头,凸起的双眼望着渐行渐远的月轮蛙,嘴巴张得老大,显得有些疑惑惊讶,

    本应是提着那人修从树上下來,可是怎么就自己下來了呢,若是把那人修吃了,要是被蛙王知道了,除了被活吞,便是被炼油后再熟吞了,

    不过想是归想,一想到出洞时,蛙王定下每一队月轮蛙必须捕到的人修指标,一群月轮蛙还是快速的从沼泽中爬出,向那只笨拙的头领跟去,

    查觉到身后的异响,笨拙的头领缓缓回过头來,看着突然跟來的数以万计的月轮蛙,不由吃惊的后退了一步,不过随后便稳定下情绪,闭上了双目,

    再睁开眼时,只见那头领头向右侧一指,腹部不时的鼓动着,却沒有发出一声,四周群蛙不明所以,见头领眼睛睁的滚圆,显然要吃蛙的样子,快速的向右侧的方向跳去,后面跟着近千计的月轮蛙脚踩着烂泥飞去,

    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感觉到肉身的沉重,月轮蛙头领一头仰壳倒去,望着头顶处透过枝叶间的斜阳,喃喃自语道:“蛙语怎么说來的,搜魂时,到是忽略了。”

    “呱呱…呱呱”一阵蛙鸣突然在杨霖化身的头领身旁响起,惊的那笨拙的蛙身不由的一阵抖动,好容易翻身一看,二只元婴期的月轮蛙,瞪着二双灯笼眼,似有不解的在旁乱呱着,

    再次仰面朝天,杨霖将以往的记忆再次翻开,寻找着刚才搜魂时留下的片段,过了好久,才再次睁开凸眼,口中吐出呱呱的叫声,

    可能说的不太清楚,直至说了三遍,面前的两只算是队长的月轮蛙才延着杨霖所指的方向迅速飞去,胡乱呱叫了一声,杨霖似有兴奋的跃起,紧跟其后,

    几株矮树丛间,五个身背长剑的修士,靠在一起小心的向前飞着,满面无奈的神色透着一丝疲惫,闪动的双眼中透着警惕,查探着着四周的发出的声响,身上零散的已有些干涸的烂泥,随着一阵阵抖动再次重归于沼泽,

    “刚才那群蛤蟆真是可恶,要不是剑晨师兄的万剑旋光,只怕这时已被那些蛤蟆用烂泥活埋了。”

    “禁声,那群蛤蟆根本不曾走远,若是沒猜错的话,一会还会有更强烈的攻击,都小心一些。”抬头望着身边的矮树,剑晨不由的摇了摇头,纵身上树,向不远处更高的树上飞去,

    眼见着便要落在树顶处,一团烂泥夹着腥风扑來而來,剑晨暗道一声不妙,挥手斩剑,将烂泥震散,可是同时四周再次飞來数团烂泥,好像一个泥阵一般攻來,

    余光扫过同來的四名同门处,漫天的泥影早已将四人逼的手忙脚乱,其中一人更是被烂泥拍到了面庞上,此时正倒地用手乱抹面庞,发出声声惊叫,

    眼见同们受伤,作为领队自不能不理,剑晨长剑飞舞,将身边的烂泥尽数震散,刚要飞下,忽听耳边传來一道熟悉的人声,只是有些细不可闻,

    顺着人声抬头向左前方望去,只见一只巨大的蛤蟆正不时的张着嘴巴,口吐着人言,

    “若不想死,便将你那几个同门困住,由我收魂。”简单生硬的话语,听得剑晨无比的难过,自己的魂魄把在说话人手中,随时可能会死,而此时更是用此來要挟自己去逼害相处了几千年的同们,实在是令人有些不忍,

    不过接下來又有一人被烂泥击中面门,倒地惊呼,剑晨似乎想通了,与其被杨霖收魂,到好过被一群蛤蟆用烂泥活埋了,只是面前明明是一只蛤蟆,而不是杨霖啊,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 泥团围攻
    泥影翻飞,剑光闪动,为了打消剑晨的顾虑,杨霖轻声提醒说道:“上次在断情阁到是果断,此时居然这么托慢,可是想头痛了。”

    闻声而动,剑晨似乎反应的有些过快,闪身之间人已冲到了同伴身边,正要挥剑震碎四周飞來的烂泥,忽听头顶那只月轮蛙一阵呱叫,四周的群蛙当即安静了下來,静静的趴在沼泽中,嘴含着泥巴看着剑晨等人,

    不知道杨霖如何能变成月轮蛙,又如何能驱使面前这群月轮蛙,剑晨已无心再想,随手两道禁制打入正帮着救治同伴的同们身上,随后又是两道禁制打在倒地的同门身上,长剑一收,坐地不动,

    随着一阵蛙鸣,四周的群蛙随即散去,杨霖独自跳到剑晨的身前,化回人形,笑着说道:“做的不错,帮我解决了这沼泽中的敌人,回头我还你等魂魄。”

    不等剑晨谢过,杨霖手中早已准备好的血魂葫芦已飘向身前四个满面惊讶的人头上,收魂要挟早已做的熟练,几个呼吸的功夫便以完成,

    随手扔给剑晨一个空的血魂葫芦,杨霖再次变回蛙身,蛙嘴轻吐人言:“你们跟在我的身后,一会遇到别的蛙群时尽力屠杀,遇到人修时,等我命月轮蛙用烂泥困住,你便上去搜魂变为已用,先滴血认主,随后跟上。”

    正要招唤四周的月轮蛙,忽听前方传來极剧烈的灵气波动,瞪起凸出的蛙眼微颤,杨霖已当先飞去,

    乱草丛间,流光四射,泥影乱飞四个人影舞着手中的灵器,各站位置,撑起了一座禁阵,阻挡着四周越现越多的月轮蛙用烂泥攻击,

    久久打不开局面,两只元婴期的月轮蛙,一见头领在身后出现,急忙上前呱呱的叫着,似乎在解释着什么,

    听着瘪嘴的蛙语从头领的嘴中吐出,两只月轮蛙不由的张大了嘴巴,显得惊讶无比,不过还是顺从的向前方的群蛙传答了头领的命令,

    几声蛙鸣过后,空中飞舞的泥团瞬间消失,一只只蛙头静静的浮在沼泽烂泥中,显然在等待着什么,四个人影不由的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不过随着半空中一道凌厉的剑光,夹着无尽的破坏之力击在那层光晕处,四人才算明白,原來这些月轮蛙,还有援兵,

    剑虽锋利,可是阵内的四人修为依就不弱,待看清來人大声骂道:“原來一切都是你们天剑宗在捣鬼,剑晨,你……”

    不待声音落地,四把长剑在半空中合成一把巨剑,再次重重的刺到那层禁阵之上,阵内人本就被剑晨惊怒,早有些慌了手脚,哪还有初时布阵时的稳定,剑光过处,一阵灵气暴虐四散,禁阵当即破裂,半空中再次掀起一片泥团,

    随着几声蛙鸣,泥团再停时,场上四人早已被活活的用烂泥缠住,有如泥浆中的搅拌机,费力的搅动挣扎着,

    不用杨霖再说,剑晨已拿着刚刚滴血认主的血魂葫芦,将面前四人魂魄收好,正交待杨霖所述的话语时,忽听四周外传來一阵杂乱的蛙鸣声,

    随着沼泽中泥浆一阵搅动,本是围着剑晨四周的月轮蛙,身旁同时再次浮出一群月轮蛙,而且相互之间的眼神显得极为敌视,偶尔伸出的长舌似乎在等待着命令,随时准备战斗一般,

    几声蛙鸣,沼泽中刚刚露出蛙头的月轮蛙,同时跃出沼泽,向剑晨等人处靠拢,将杨霖带來的蛙群挤在外围,似乎准备抢掠战果的景象,

    两只元婴期的月轮蛙急忙飞道杨霖的身旁,轻声提醒着对面树枝上的一只体型巨大的月轮蛙带着蛙群突然出现的动机,很明显,抢夺战果,

    送上门的蛙群,杨霖哪会不收,轻声传音于剑晨,让其带人将为首的化神初期的头领拿下,其它蛙群自是交给自己刚刚收伏的蛙群了,虽然这些蛙群还不知道自己已被人收伏,

    随着一群准备抢夺胜利战果的蛙群头领被剑晨一剑斩杀,剩下的蛙群当即四散逃窜,杨霖哪容错过,急忙命群蛙追击,收编,一时之间,蛙群的数量又扩大了半倍,

    对于其中有异议的蛙群,直接用血魂葫芦收了魂魄,本來有些茫然迷惑的蛙族,甚至开始怀疑这位头领的蛙群,被收魂之后自是不敢再有别的想法,蛙群中重又归于暂时的平静,

    落曰不知何时已见西下,夕阳的余光,照着一群数量惊人的蛙群,护着一群人修在沼泽中横冲直闯,遇到蛙群便收编,遇一人修也是收编,

    随着队伍的膨胀,杨霖也生出一丝担忧來,如此庞大的队伍,早晚会引起蛙王的注意,沼泽本是月轮蛙的天下,到时只怕一场大战不可避免,

    而杨霖又不想在沼泽中与这些月轮蛙大战,此行的目的虽是寻找飞廉,不过现在更主要的目的便是将傅妙等人抹杀,已除心中后患,

    正思量着如何有快速的找到傅妙等人时,忽听前方传來消息,六个人修正在前方巨树下休息,杨霖不由的精神一振,

    此时已收了魂魄的人修已近三十余人,化神后期的便有八人,杨霖自不会怕那六名人修有多利害,先命令前方的蛙群用烂泥开战,后面带着三十余人修向前飞去,

    树影间,银色的剑芒有如暴雨一般,成片的从空中飞射而下,将半空中袭來的泥团尽数震落,将沼泽中露出的蛙头,切成碎沫,

    每一阵暴雨过后,沼泽中那黑褐色的泥面上,便铺上一层鲜红的碎肉血浆,蛙鸣声渐起,声音中充满了悲哀无奈,好像是等待着屠杀而做着负隅顽抗,

    三个人影各站其位布下禁阵,阻挡着不断袭來的泥团,另三个人影站在禁阵中,口中念咒,集存着法力,发出威力极大的剑阵杀招,斩杀周围一切靠近了的蛙群,

    禁阵四周的光昏处,越堆越多的烂泥正不断的向上漫延着,只是呼吸之间,便可上升一寸,只怕用不了多久,禁阵便要被烂泥淹沒,

    “傅道友,这一群月轮蛙数量怎么如此之多,是不是我们找到了月轮轮的老巢了。”白啸的声音在禁阵中响起,显得有些疲惫,完全靠修真者个人的法力支持的禁阵,虽能阻挡住烂泥的腐蚀,却也是极费法力,

    “这些月轮蛙就算数量再多,如此大范围的死伤,只怕用不了多久也会退却的。”一想到生死之事,傅妙极自然的想到了遇强则退这个道理,却沒有想到此时一团团烂泥忽然又变得密积了许多,似乎攻的更强了,

    一个时辰的时间,禁阵早已被烂泥埋沒,不透一丝光线,偶尔一道强光冲破了禁阵上空的烂泥,落到禁阵四周,下起一场剑雨,只是剑雨的范围较之开始时,小了许多,

    “傅道友,这样下去只怕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要被困死了,外面的泥压越來越重,怕再坚持一道时间,我们的法力就要被耗尽了啊。”

    禁阵中极为维持着禁阵运行的吴图语气低沉的说道,虽然禁阵内已布下了小型的聚灵阵,只是外面的烂泥似乎有阻碍灵气汇聚的功效,外面的灵气并未被聚集多少过來,

    “难道要我们投降,这只是一群妖兽,除了想吃我们,难道还要收我们当灵宠不成。”傅妙一声低喝,虽然未曾突破归虚,但修为却是六人中最高的,极自然的成为六人的主脑,

    退无可退,唯有一战,一想到被外面一群月轮蛙吞食的惨样,六人当下又提起了几分精神,一团剑光再次冲出禁阵,斩碎阵外一片蛙身,

    几只被收了魂的月轮蛙靠在杨霖身边,眼睛已快垂到腹中,腹部黄白的坠肉鼓动的有些急促,嘴中焦急的吐着蛙语,

    极费精力的听懂了几只月轮蛙语中的意思,原來是想请杨霖身边的几名人修出手,将那六人的禁阵破开,要不然死伤的月轮蛙实在有些惨重,

    远望着那一团禁阵已被烂泥包住,除了飞出的剑阵杀招引來的灵姓波动极大,再沒有什么强烈的波动,杨霖不由的摇了摇了肥胖的半月脑袋,也不言语,挥了挥皮膜连接的肉爪,示意继续攻击,

    初将傅妙六人围住时,杨霖也想速战速决,有剑晨几人相助,将傅妙六人围杀想必是不会太费气力,只是一想到出发时宁无缺的冷漠语言,杨霖总感觉有些不正常,甚至有一种在狮口前抢食,而被烈狮盯死的感觉,

    幕色已经降临,沼泽上的浮泥一再的更新替换,依就不能掩盖被剑刃劈杀了无数的月轮蛙残肢,在泥面上涌动,

    血腥之气似乎也刺激了四周的月轮蛙再次围來,想要拿下禁阵中的六名人修,不过却也是徒增伤亡而以,

    “若是需要斩杀,我等到可以帮忙,不用浪费时间等待啊。”一旁的剑晨似有不解的问道,眼中满是疑惑,显然对杨霖命月轮蛙围攻同來的国师有些不解,

    “隐去身形,在暗中破开禁阵便可,不要露面,免得走漏了风声。”一丝细微的声音从月轮蛙口中传出,四周此时已沒有月轮蛙,但杨霖依旧极为小心,惹得众人更是不解,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 飞廉蛮兽
    夜黑风高,最适合暗中偷袭,之前躲在暗处出手的事在沼泽中剑晨等人已做了许多,只不过这一次是将面目遮掩,

    不一会的功夫,一道有若大刀的光影在半空中形成,四周的灵气当即变得暴虐,迅速向那大刀处聚去,随着刀身的渐亮,本是宽厚的刀背处竟然慢慢的变薄,好像一把宽厚的双刃剑,

    灵气的异常波动,惊醒了禁阵内的六人,同时用力摧动着禁阵缓缓向上硬拔了数尺,好容易看清头顶不远处形成的光刀或是剑,六人已险些惊出声來,

    四周月轮蛙的攻式已弱了许多,早已感觉疲惫不堪的六人已经准备散阵而逃,忽如其來的变故,显然是预示着还有更强的杀招隐在暗处,

    看着刀刃上刺目的强光,六个的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一丝乏力的感觉,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更加阴沉,

    一个人的低落似乎还可以由旁边队友的振奋而重新提振起來,若是六个人同时低落,那便只有更加低落,

    蛙鸣声似有刺耳的在沼泽间嘶叫着,半空中本有些迟缓飞舞的烂泥再度变得极速密积起來,不一会的功夫,禁阵的表面再次被烂泥包围,除着透过烂泥照进禁阵的强光,再看不到外面一草一木,

    “分散逃离。”情急之下,傅妙一声怒吼,单掌向前方的禁阵拍去,禁阵本是防护外面的烂泥,却不禁止内部向外的攻击,一掌过处,禁阵的烂泥当即被震碎出一个大洞來,

    接连数掌拍出,禁阵外相继又出现数个大洞,而傅妙依旧在阵内挥霍着法力,似乎在为队友增加逃生的机会,

    感激的望了傅妙一眼,吴兴、吴图两兄弟同时从左侧现出的大洞中窜出,只是还未离开大洞半丈,前后扑來的烂泥有如泥墙一般顿时拦住了來回的路,

    四掌翻飞依旧不能阻止烂泥上身,两个泥人在半空中逐渐形成,此时两人才算明白,为何傅妙的心神已达到了紧急之时,为别人铺路先逃的境界,

    不待两人落地,四道人影分延着另外三个方向飞速窜去,本是攻击吴兴二人的月轮蛙,再想调转枪头却显得有些缓慢,口中喷射出的烂泥也只是沾到了那一丝飞窜而去的流影,

    “斩。”

    一声似有拿捏声的低喝,光刃速度斩下,虽然失去了禁阵这个目标,可是有一道白色华服的人影却依旧笼罩在光刃之下,似乎选择错了逃跑的方向,

    光刃过处,一声惨叫,两半人影依就向前急飞着,只是相聚越來越远,不一会的功夫,便身中数团烂泥,倒在沼泽中,

    “跑了三个,要不要追。”似乎因为有人逃了,剑晨的语气中稍稍带着一丝惧意的问道,

    “杀光了月轮蛙,只会引來蛙王更疯狂的报复,人也是一样。”杨霖暗叹了一声,似乎对自己的决定有些犹豫而感觉自责,只是人已跑远,只能找一个理由來安慰一下自己,

    稍做沉思,杨霖接着说道:“收了那两人的魂魄,不要让他们看到你的容貌,放其离开,我们也该离开这片沼泽了。”

    “不去找寻飞廉兽了,有月轮蛙相助,把握更大一些。”剑晨望了一眼,四周沼泽中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月轮蛙,心中还有一丝活络,

    “一会再遇到化神期的月轮蛙头领时,你搜下魂便知道飞廉到底为何要引我等进入落曰沼泽了。”本还要再说,杨霖忽然感觉到留在沼泽下流泥中的分身似乎停而不动了,联系的感觉也是时断时续,似乎进入了某处空间一般,

    本想传回分身处看的究竟,右手处突如其來的一阵撕痛,而实际上却是丝毫无损,当即使得杨霖明白了,那具分身所处的环境,

    分身在未破损消失之前,所受到的损作虽不会全部转嫁到本体身上,不过肉身上的感觉到是能够传递一些,那一阵撕痛,正好预示着那分身已被别的妖兽发现,正在啃食着那只传來撕痛的右手,

    月轮蛙口中沒有利齿,到目前为止,沼泽中也未发现其它的妖兽,唯一有可能的便是那只飞廉异兽正在咬食那只右手,

    “看好这具肉身,我离开一下。”不待剑晨回应,杨霖神念探出,在那渐将消失的分身感应之前,迅速的传换了过去,

    光亮的洞穴中,满是清新绿叶味道,猛的抽回疼痛不已的右手,杨霖來不及呼吸那一丝清新,急忙向后退去,仔细打量着眼前满是惊愕状的妖兽,

    兽身鸟兽,头顶鹿角,身有豹纹,一对并拢的肉翅后,拖着一条好像沾满了血滴的蛇尾,到与吴天当时介绍的飞廉兽有几分相像,

    “能找到这里來,真不知是说你好运还是恶运,这半天的时间都沒送來血食,这会正好用你來打打牙祭。”

    嗡里嗡气的声音从飞廉身后传出,紧跟着一阵轰堂大笑,侧身望去,几个矮胖的老者手扶着肥大的肚腹,开声狂笑着,似乎找到了一件极有趣的事,

    “初时还以为哪位大能的分身流落此地,才只是稍作试探,即然只有化神初期的修为,那便留下吧。”雄浑的声音从杨霖的耳边响起,只见那飞廉兽身向后微退,后爪用力蹬地,作扑咬状,

    只感觉一道黑影重重扑在身上,一张血口喷着温热的腥气,已落在头前,而杨霖的眼中余光却发现身前不远处的飞廉兽身影依旧未散,保持着扑状,

    而此时飞廉兽却正扑在自己的身上,张口欲咬,如此近的距离,甚至來不及放出应龙來对付身前这只修为已有化神后期的飞廉兽,

    脖间一丝冷意已不容杨霖多想,神念急转,杨霖已传回留在剑晨身边的分身处,只是一來一回,化形丹的药效早过,再出现时已是人身,

    夜风吹过,杨霖只感觉天蚕锦衣下一阵冰冷,脖间及前胸同时传來的剧痛,倒使得杨霖露出了一丝轻笑,一种劫后余生的轻笑,

    轻轻抹去脖间流入的几滴鲜血,运气将右手从分身处带回到本体的断裂经脉续接之后,杨霖长出了一口气,争忙说道:“速退,那飞廉兽修为应是化神后期,而且速度奇快,若是被他追上,我等休想再活着离开这片沼泽。”

    “你见过飞廉兽了。”剑晨看着杨霖沾染的鲜血,不由惊讶的问道,这一会功夫便去见了一面,找寻了以久的飞廉兽,任谁也有些无法相信,

    “嗯,速度实在太快,若不是我反应的迅捷,只怕此时已被那飞廉兽吞食了。”剑晨一众皆是愕然,飞廉兽都那么快了,你还能跑回來,那岂不是你比飞廉兽中的更快,几道鄙视的目光同时落在杨霖身上,

    “以后遇到了,你们便知道了,咦,月轮蛙怎么不见了。”本想戏落几下身边的众人,忽见周围除了夜风夹着腥气拂面而过,却听不到一声蛙鸣腹响声,

    “刚才还都围在四周的,怎么突然不见了。”

    “那几只元婴期的也不见了。”众人不由的出声说道,显然刚才也未在意突然消失的蛙群,

    “快走。”杨霖一声低喝,将身前还有些木讷的剑晨一推向前,急声说道:“蛙群是被招回巢穴,用不了多久便会追來。”

    众人这才回过味來,虽有些不信,不过见杨霖紧张的模样,也只好陪着向一个方向奔去,

    飞不了太高,自然看不清方向,众人也只是凭着一种直觉向來时的跑疾飞而去,路上果然再沒有遇到一只月轮蛙拦路,不过从身后极远处密林中突然传出的一声嘶吼声,却令众人的心为之一震,

    “是飞廉兽,难道你们还要去捉不成。”一见身后几人同时停下了脚步,杨霖头也不回的说道:“愿意去抓的,随时可以离去,回头到东顺国讨回魂魄便可。”

    身后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打定了主义,同时向那兽吼声的出处扑去,

    又是一声兽吼,比之前的那一怒声,距离又近了几分,身边几名修士纷纷取出灵器,反向而去,只留下剑晨同宗的五人,

    除了剑晨,其它四人均有些想要离开去捕杀飞廉兽的神情,只是看着修为最高的剑晨紧守杨霖身边,才沒有跟着众人离去,脸上似有不解的看着剑晨,

    “落曰沼泽中的普通声音根本传不了这么远,之所以传的远,一定是有什么诡计,若不想死,就快走。”

    轻轻拍了拍剑晨的肩膀,杨霖运起风舞诀,速度又再次提升了几分,疾速而去,剑晨紧跟其后,只是那四名天剑宗弟子,修为也只是化神初期,又哪里追得上,几个呼吸之后,越落越远,

    耳边再次想起兽吼声时,感觉到距离又拉开了极远,杨霖这才放慢了几分速度,缓缓的落下身形,脚踩在沼泽中泥面,发现泥面已硬实了几分,心中方才踏实了几分,显然离落曰沼泽边缘不远了,

    片刻之后,剑晨几人便已追上,剑晨刚要问及,为何要逃的如此之快时,只听杨霖低沉的说道:“走吧,只怕这些人是出不了沼泽了。”

    低叹了一声,杨霖扭身向外走飞去,速度到是减慢了几分,有一群修真者喂食这群月轮蛙和飞廉兽,相信也能拖到飞出沼泽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 失身兽口
    沼泽边缘处,湿软的泥地明显少了许多,夜风中也少了几分湿潮,六个人影保持着菱形阵向外飞着,突然一阵破空声响,几个人影突然出现在杨霖身前,

    “你们怎么在这,飞廉兽已出,你们不去围捕,还在这闲逛,难道忘记了初时的约定。”三个人影相继停下,正是归虚境的三个老怪,最前方正一门的归虚境长老赵擎脸有不睦的说道,

    “我已被飞廉兽追杀,还好天剑宗的道友不计较得失,护送我回來,飞廉兽就在前方,前辈还是快些去吧,晚了,只怕是落入别门之手了。”

    杨霖伸出还未复原的右手,沉声说道,看着剑晨众人的眼神中,隐约透着一丝感激,剑晨几人急忙点头,走到天剑宗长老剑问身前按造杨霖语路又说了一遍,

    “宁道友,这飞廉兽看來是隐藏了修为了,不如你我速去将其擒了,也好回去交差。”剑问一见剑晨几人无事,心中又安定了几分,轻声向宁无缺问道,

    “我先行一步,到时得了飞廉兽你们可别争抢。”嘴上虽说的轻松,只是赵擎的脸上却显得有些沉重,身形一闪已向着那声音的出处飞去,

    “杨霖,你身受太上长老重托,还是与我一同前去吧。”不待杨霖反驳,宁无缺已一手提起杨霖,起身向赵擎追去,半路时,宁无缺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吴度呢。”

    “不知道,走散了。”杨霖自不会说到吴度被月轮蛙族生擒了,而且那时却时是散了,不过是被风刮散的,

    “那你还敢独自离开,你真以为有太上长老的庇护,便沒有人敢杀你了。”一股淡淡的灵压从宁无缺的身上散出,抓住杨霖肩膀的手上突然加劲,一股骨碎之声突然想起,任杨霖再心有准备也闪避不开,而且被宁无缺用灵压压制着,也根本躲闪不开,只能承受,

    “宁前辈,此时抓拿飞廉兽要紧。”一旁的剑晨忽见杨霖被宁无缺用重手法捏断了左臂,心中极不为解,生怕宁无缺再下杀手,急忙出声劝道,

    “和后辈何必如此动气,一个俗世的王爷,又有什么好在意的,有吴老鬼在,就算要吴超去死,他也不敢有违祖命。”剑问轻蔑的说了一句,也不停留继续向前飞去,

    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意图有些太过明显,宁无缺语音一转,大声喊道:“等回去,看太上长老如何处置你。”声音传的极远,倒好像是说给前方两个老怪听一般,

    感觉到左臂处再次传來的一阵惧痛,杨霖不由的暗骂不已,此时此刻,看來这宁无缺是动了杀心了,也不知是不是傅妙几人出去,混乱猜到了什么告诉了宁无缺,而提前引來了杀意,

    身形无法动弹,神念被宁无缺的灵压牢牢的压制在灵台处,杨霖此时毫无办法,只能被宁无缺倒提着疾飞而去,默默的等待着一丝契机出现,

    不知何时,沼泽中的嘶吼声已不再耳闻,耳边只留下风吹枝叶的,猛摇乱草的哗啦声,

    一声惊呼从前方传來,正是冲在最前的赵擎,片刻之后,一团剧烈的灵气波动在前方散开,一阵轰鸣巨响过后,再度回复了平静,

    宁无缺带着杨霖,剑问带着剑晨等人先后飞到赵擎身前,放眼望去,也不由的吃了一惊,血肉模糊的沼泽泥面上,早已被掌力震毙的月轮蛙,翻着肚白,缓缓的向下沉去,

    再远处,一只丈余长的凶兽,身旁几只同样大小的月轮蛙恃目以待,似乎注意到了对方的修为高绝,不敢再轻举妄动,

    早已斗法多时的沼泽,四周的树木早被劲风灵器震断切平,形成一面开阔地,血腥弥漫的林间,却再也看不到之前还参加打斗的人修,

    虽然无法动弹身形,不过被宁无缺提着走在队伍最前的杨霖,却是尽皆在妖兽眼前,

    忽然打了个冷颤,杨霖心中一警,随着目光扫去,只见妖兽群中,飞廉兽的目光好像一直锁定在自己身上,微卷的长舌,垂下滴滴唾液,

    “两位道友,刚才我來时,最后一名人修已被那蛙王吞噬了,若不将这些妖兽全部斩杀,实难向同來的那些门派家族交待,动手吧。”赵擎语气淡淡的说道,眼神中却是充满了杀机,同來落曰沼泽的正一门弟子,现在沒有一丝音讯,只怕是多半已失落蛙口了,

    只见赵擎稍做调息,气息便已回复平稳,双手前伸浑圆间画起太极,一道阴阳二气不断的旋转,形成一道凝成实形的太极图,随着赵擎眼中精光一闪,猛的轰向飞廉兽身旁的蛙王处,

    轰隆一声巨响,一排沼泽巨木尽皆折断,无数的月轮蛙碎肢飞落满天,只是杀招过后,周围除了枝断叶落的残絮声,再无一点声音,

    对面更是再无一只妖兽,只有沼泽的表面掀起了朵朵泥泡,不过任谁都可以确认,这一击,那些妖兽中的强者必是隐遁沼泽之下,而沒有伤到分毫,

    “下沼泽追。”赵擎仍是不死心,双目微闭,人已缓缓下沉,只是沉至半截之时,忽然从四周袭來数团烂泥,泥味极重,更是将赵擎探出的神念抵消了不少,使得赵擎心生一警,不敢造次,

    初时烂泥的速度不快,只是不知自何地刮來的劲风,将烂泥吹的飞起的速度更快,不待赵擎反应过來时,已尽数刮在脸上,

    宁无缺离的最近,数团烂泥飞來时早有防备,劲风虽急,却也被面前的护体真气挡住,只是苦了旁边的杨霖,除了一身白衣和勉强闭合眼皮挣开的那一点缝隙,其它部位皆是烂泥,

    赵擎双眼虽被烂泥迷住,双手正在胡乱涂抹着双眼,可是宁无缺却是看的清楚,大声提醒道:“赵道友小心。”

    数道再次袭來的劲风中,似乎夹杂着一些类似于爪尖之类的东西,破空声响,一声闷哼,数支尖爪已刺破了赵擎的护体真气,重重的扎在赵擎的身体各部,原本要沉入沼泽中的半截身体已然成了靶子,

    受到混在烂泥中的利器的重击,赵擎身不由已向后倒去,只是腿在沼泽之中,随后又似一把弯到了极点的长剑,重新又弹了回來,

    又是一面泥墙竖起,横扫而來,众人皆是把目光落在四周的泥墙上,暗结法力,准备应付那突如其來的劲风,还有那劲风中的爪尖,能够刺破赵擎护体真气的爪尖,也必然能刺破在场其它修士的护体真气,

    身上传來的阵阵剧痛使得杨霖眉头紧蹙直到酸痛,可是宁无缺依右手依旧紧紧的抓着杨霖,不松分毫,哪怕是看着杨霖那被烂泥封了口鼻,也沒有丝毫放松,

    脚下有浮泥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分开两旁,一对鹿角率先浮出泥面,劲风刮面烂泥横乱,飞速的向众人砸去,从而也吸收了众人所有的目光,而沒有注意到脚下那一对已捕抓到了猎物的双瞳,

    劲风飞快,那一对鹿角更快,宁无缺的左手已举至头顶,单单形成一个人的结界,而将杨霖甩至结界之外,而那一对鹿角正是直奔那只右手,那只紧抓着杨霖不放松的右手,狠狠的咬去,

    牙尖嘴利是多半妖兽的天赐神赋,宁无缺忽感觉到右手一阵撕痛,极自然的缩回收手,收手之时,极自然的松开了,紧抓着杨霖左臂的五指,而且收回之时,也沒有遇到一丝阻力,显得极为轻松,

    等抬眼望向右手位时,除了同样望向左侧的剑问,哪里还有杨霖的身影,低头望去,脚下的沼泽一阵蠕动,翻起拳头大的气泡,

    此时宁无缺才算明白,那只怪兽咬住自己右手的目的,原來只是为了将身无防备的杨霖叼走,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恼怒,不过一想到杨霖被飞廉兽抓走,有死无生,复了静下心來,

    一想那怪兽突然出现时的模样,若是猜得不错的话,这一只怪兽正是宁无缺想要的抓的飞廉兽,只是被那飞廉兽咬了一口,实在令人气恼,

    杨霖在泥流中缓慢的游着,自宁无缺处传來的灵压早已消失,虽然左臂处痛疼的更加利害,不过此时却可以运功行法,将那痛疼压制,

    飞廉兽不是宁无缺,灵压不足以压制杨霖的行为,杨霖则突然感觉到神念回复,可以轻松的控制着修复受损的经脉,到也比在宁无缺手时,好过了许多,

    感觉着飞廉兽跟着一群月轮蛙急速的在沼泽下窜动,杨霖沒有一丝惊慌,淡然的脸色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感激的笑容,若沒有飞廉兽将自己从宁无缺手中抢回,杨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从宁无缺的手下逃生,

    虽然此时飞廉兽还是咬在杨霖的左臂上,不过杨霖的心却是冷静到了极点,双眼微微裂开一道细缝,打量着周围的景象,被法力灵气逼分两旁的沼泽烂泥,丝毫不能阻挡飞廉兽前进的速度,

    看了半晌,都是在烂泥中传行,杨霖也感觉有些无趣,缓缓的闭上双眼,只等着飞廉兽停下准备享受大餐时的那一刹那,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九十八章 收伏飞廉
    漆黑沼泽下,随着一阵轻轻的灵气波动,四周的黑色沼泥忽然消失不见,一股似有闻过的清新之气扑鼻而來,

    到了,杨霖心中已然猜到了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就是分身随泥逐流漂到的月轮蛙老巢处,急忙运起冰灵气将身上的泥圬洗净一空,伸出右手摸向灵兽袋,

    “洗干净到了不错,一会吞食着省得吐泥了,不过若是你配合的话,到是可以放你离开。”飞廉兽随口将杨霖吐在地上,雄浑的声音缓缓吞出,

    “你那分身是怎么传走的,说出功法來,或是交出那分身的灵器,若不然,我便生撕了你。”说话间,只见飞廉兽嘴角轻抬,露出里面两颗细长的獠牙來,显得格外凶恶,

    本以相对封闭的空间内,似乎早已安排好的一般,四只月轮蛙分站空间四角,同时打出阵法,形成一道禁阵,将杨霖和飞廉兽一起笼罩其中,

    神念向外探出,一遇那结界便被弹回,杨霖不由的冷笑了一声,看來上一次逃走这飞廉兽是长了教训了,居然想到这个方法來困住自己,

    随意的曲起后腿,飞廉兽竖坐在地,尖嘴微裂,吡出两颗近三寸长尖牙,两滴垂涎滴落,透出一股腥气來,

    满是血红斑点好似蛇尾一般的尾巴,随意的摇來摇去,一双鸟眼眯在一处,玩弄一般的看着杨霖,轻松自得,

    “我能问个问題吗。”似乎想到了什么,杨霖淡淡的问道,却沒有飞廉兽想像中的那一丝慌张,

    “你可有还有族群在东顺或是南荒各地。”

    轻轻挑起一只圆眼,飞廉兽似有不解的看着杨霖,不过随后嘴角微斜,好像是对一位将死之人做最好的陈述一般,乏味的说道,

    “飞廉兽族本是稀少之类,又哪來的什么族群驻地,你若不交出分身的秘密,马上你就会死在这里,我还要到外面再吃几个人修补补元气。”猛的将头向前一伸,做出一幅凶恶的模样,一道唾涎顺着嘴尖处向下滴去,

    “那我就放心了。”虽然杨霖的话好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但传给洪荒蛮兽的直觉似乎感觉到一丝莫名的危机感,促使了飞廉兽不由的心生警惕的慢慢站起,双眼圆睁,死死的盯着杨霖,

    “嗯,还算机灵,就收你当座骑吧,速度这么快,应该用不了一会就能飞出沼泽了。”一道更加恐怖的气息随着杨霖的嬉笑声出现在杨霖身后,本想直接扑上的飞廉兽,突然感觉到那恐怖的不可抗拒的气息,当即后退了几分,

    轰的一声巨响,外围的结界似乎承受不住结界内传出的强横力量,被硬生生的撞出一个大洞,虽然周围的灵气向那缺口处汇聚,似要弥补,

    只是当四周妖兽听到一声刺耳的龙吟声后,再看那缺口处露出的龙头,当即惊的失魂落魄,早忘记了布阵之事,急忙向四周外逃去,

    最早看清应龙出现的自是飞廉兽,只是沒想到应龙并沒有直接出手对付自己,而是感觉那结界布置的太小,似有压抑,仰头将结界撞了个大洞,发出一声龙吟,

    从应龙身上感觉到的恐怖灵压,早已将那颗似有贪婪的兽心惊醒,后足用力,在原处留下一道飞廉兽作势前扑的姿势,

    一声闷响,不远处的还未消散的结界再次爆出一片光晕,已将想从侧面逃去飞廉兽弹了回來,

    速度快到极点的撞到了结界上,弹力更是极大,接连在地上连翻了数个跟头,飞廉兽才勉强稳住身形,兽面上露出了一丝惊恐之状,

    本來是用來困住杨霖,使其不能感应到外界气息的结界,如今却成了阻挡飞廉兽逃生的障碍,使得想出这个办法的飞廉兽暗自悔恨不已,

    “若是飞廉兽跑了,我就天天骑你上街。”杨霖不由的有些恼怒,应龙只顾着显示自己的威风而撞破了那一层坚固的结界,沉声喝道,

    一听杨霖的话语,飞廉兽不由的更加吃惊,已然想通了那应龙的出处,人兽之间,人收兽为灵宠,兽驱人为妖奴,只是任飞廉兽如何妄想,也想不通面前这只归虚境的应龙怎么会成为面前这人修的灵兽,

    看着应龙那一脸紧张,甚至有些惧怕的模样,很明显,这人兽之间签定的并不是普通的血契,而是主仆契约,是那种主要仆死,仆不得不死的死契,

    感觉到身体已显得有些僵硬,飞廉兽心中一沉,借着口舌还能转动之时,费力的说道:“你也是神兽,怎么做人类修士的灵兽,真是丢……。”

    话未说完,只听应龙一声怒吼,声音传到之处,有如被一股风浪吹过一般,整个空间内的灵气当即混乱不堪,而飞廉兽只感觉身体再也无法动弹分毫,甚至连话也说不出半句,心中暗自悔恨,刚才为何要刺激这只傻龙,

    几声破碎之声响起,那一层不知是为了困谁而准备的结界已慢慢的消散,望着面前一动不动,眼中满是惊恐之色的飞廉兽,杨霖满脸的笑意,

    初入沼泽目标便是为了飞廉兽,如今虽改变了此行的目的,不过能收了飞廉兽想必也是一件极美的事,一想曰后骑着飞廉兽穿云过海,速度之快,自会省了许多脚力,

    收魂对于杨霖來说自是熟练,几个呼吸之间便已完成,顺待着四个角落里还未來的及逃走的四只化神初期的月轮蛙也一并收了魂魄,杨霖这才满意的向应龙点了点头,示意可以放松些了,

    看着飞廉兽与那四只月轮蛙面上凶像,显得极为愤怒,满是不甘的模样,杨霖不由的摇了摇头,每一次收伏灵兽都是如此,

    压制魂魄,等待闲聊,停止压迫,三个步骤完成后,面前的五只妖兽早沒了初时的凶猛,眼光中满是畏惧,甚至透着一股死气,此时飞廉兽也明白了那应龙眼中的神色到底是为何,而且自己也是深有体会,

    “出去把那只蛙王引來此处,我要收了它的魂魄,这个不难吧。”杨霖手摸着血魂葫芦,淡然而笑,

    望着嘴角微动,脸上露着淡淡微笑的杨霖,飞廉兽不由的生出一个想法,难道南荒之外的人修都比妖兽更加邪恶不成,

    想归想,飞廉兽依旧低吼了一声,爪尖已挥出一道玉符,传了出去,而后静静的站在杨霖身前,语气低落的说道:“一会还请这位龙前辈出手才好,那蛙王修为与我相当,我可沒把握能完好无损的将其制住。”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阵清晰的泥土破封之声响起,一个巨大的蛙身从边侧平滑的泥土切面上跳了出來,大嘴尤自咀嚼着,似乎在吃着什么,含糊不清的问道:“喊我回來做什么。”

    忽然感觉到周围好像多了些什么,因为对面的光线昏暗到了极点,似乎被什么挡住了一般,抬头看着,本來只有十余丈高的空间,此时有一只龙兽自张着双翼,挡得严丝合缝,

    “这……”蛙王不由的一楞,眼中已看清飞廉兽正木讷的站着,而身后却慢慢走出一个人影來,正是飞廉兽提到的那个会分身的人类修士,

    虽沒人回话,可是蛙王已经意识到了危险的存在,本想要逃走,只是还未做出反应,身形一僵,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以后你们还是兄弟,不要怪它。”似乎看透了蛙王眼中恐慌之余透出的恨色,杨霖轻轻的说道,收了魂魄,直接压迫起來,等见与蛙王一同前來的几只月轮蛙中的头领魂魄全部收起后,才停下了压制,

    “我叫杨霖,以后便是你们的主人了,若是你们将我当成兄弟,那我们便是兄弟,若是你们自讨苦吃,那也是你们咎由自取。”

    轻咳了一声,杨霖拍了拍应龙摆在身前的龙尾,算是打过了招呼,也不管应龙是否愿意,直接收入灵兽袋中,望着四周同时后退的几只妖兽,杨霖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应龙现在已算是我兄弟了,他喜欢睡觉,才一直放在灵兽袋中,等回到我的庄园,自有修炼的静地供其熟睡,若是你们愿意也可以到灵兽袋中沉睡。”

    见几只妖兽再次后退,脸上满是不愿的神色,杨霖脸色一暗,沉声问道:“上面现在什么情况,刚才用手抓住我的人修情况如何。”

    “那几人现在正被困在泥墙阵中,此时也只剩下那三个归虚境的人修和一个拿长剑的修士了。”蛙王自知无法再与杨霖较力,自是配合的说道,

    “速带我去,别人可以放走,那个抓我肩膀的修士必须留下。”杨霖冷哼了一声,已飞身上了飞廉兽的背部,手抓鹿角,显得极为自然,

    猛的摇了摇头,飞廉兽显得极为不适应,伸头向前猛的打了数个喷嚏,只是随着一阵剧烈头痛,方才不再挣扎,只是面庞上露出一丝羞愧的神色,将头低的更深,生怕身旁几只月轮蛙嘲笑一般,

    “还不快去,若是那人跑了,你们就留在这化成烂泥吧。”杨霖哪会不懂那几只月轮蛙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贱意,语气阴沉的说道,话音未落,似镜面光滑的泥面再次分开,蛙王已当先向沼泽中窜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 炮轰
    皎月当空,银光遍撒沼泽各处,映出一种异样的明亮來,沼泽中只一个地方,漆黑一片,银光不进,月色不明,

    一处空地处,一道粗壮的泥柱毅然耸立,四周不时飞來的烂泥不断的增加着泥柱的厚度,而泥柱巍然耸立,内部沒有一丝灵气的波动,就好像是一根沼泽中突起的泥柱一般,

    “你确认那几个老怪都在泥柱内。”杨霖不由的皱眉问道,目光确始终注视着远处的那根沒有丝毫反应的泥柱,

    向旁边的几只月轮蛙再次确定之后,蛙王郑重的点了点头,低声回道:“主人,你要找的人确实在泥柱里面,刚才还杀了我不少子民,此时却沒了动静,会不会是正在准备着什么大杀招。”

    沼泽中的泥混合过月轮蛙的唾液,虽然有一定的阻隔的作用,不过杨霖依旧不敢太过张扬的将神念探出去确认那泥柱中是否真的藏着那几人,

    那泥柱虽然看似结实,但以宁无缺等人的修为,也只是暂时让这些月轮蛙费些力气而以,而不可能是被这些修为不高的月轮蛙真的困住,

    稍作沉思,忽见杨霖脸上露出一丝轻笑,挥手一抹亮银甲,二座不知由什么晶石炼制而成的炮体出现在众蛙面前,圆滚的轮轴落在脚下泥间,便深深的下陷,显得格外的沉重,

    “找两个位置将这两门元晶炮对准那泥柱,将晶石装好了,定好口令,一起发射,看这几个老怪还能不能挺得住。”

    不待蛙王回答求问,挥手之间,二千块极品晶石已出现在群蛙面前,周围的灵气当即变得浓郁起來,本來明亮的银色月光也随之变淡,晶石的元光则显得更加刺目,

    “不用省晶石,一炮一千晶石,晶石多了力量才大,若是炸死了那几个老怪,回头我另有好处赐给你等。”看着蛙王及属下眼中的贪婪之色,杨霖微微的压制了一下所有被收了魂魄的月轮蛙魂魄,以示提醒,

    “不敢,不敢。”蛙王哪里还敢再想得些极品晶石的事,交给一个头领带着一座炮走到一侧,自己则一口将元晶炮吞下,费力的跳到另一面,定好了位置又将元晶炮吐了出來,

    随着极品晶石不断注入炮体中,只见元晶炮的炮体越发的明亮,炮底处一团灵气不时的压缩凝聚着,周围的灵气也变得更加暴虐,疯狂的向元晶炮口处聚积,

    看着两边已准备就序,杨霖的轻轻挥了挥手,手势刚落,只闻沼泽中传出两声轰鸣,离的近的月轮蛙,当即全被震翻,修为低浅者更是直接震晕了过去,

    两道比烈曰更强烈的光球,呼啸着拉起一道刺目的炫光,扑向那座泥柱,四周正抛着烂泥的月轮蛙早被震的发呆,眼中均是划过两道刺目的强光,而变的瞬间失明,

    炮响过后,飞廉兽也忍不住后退了几分,一道淡淡的光晕当即散开,将杨霖与兽身完全笼罩其中,即使如此,杨霖依旧闷哼了一声,右手急挡眼帘,显然也被那强光所伤,

    顺着指缝,眼见那道光球即将撞到那道泥柱,群妖心间都不由的一喜,想着一炮发出的威力,哪怕是归虚境也讨不到任何的好处,

    忽然间,只见泥柱有如被利剑凭空切开一般,化为两半,向两边轰然倒去,速度极快,泥柱砸入沼泽之中,惊起一片泥泞,

    四个人影,分三个方向同时向飞窜出,速度更是快到了极点,显然是倾尽了全力,

    虽然失去了泥柱的目标,可是元晶炮发出的两团灵气弹是从两个角度同时飞去,相交点正是那泥柱处,‘轰’然一声巨响,正好在那泥柱前猛的撞地一起,巨大的灵气球随着碰撞之力,当即四散溅射,

    一时间,原來的泥柱周围,草木乱颤,泥泽翻滚,似乎整个落曰沼泽都不由的跟着颤了两颤,惊起远近蛙声一片,

    四个人影虽沒有被两个光球击中,不过逃命之时却是离两个光球爆炸之时离的最近,轰响飞过,只见四人逃命飞行的速度更快,只是疾飞的姿势变的难看了许多,空中更是撒下四道鲜血來,

    “宁无缺救我。”四个人影同时被震飞出极远去,速度又快,发生的实在太过突然,杨霖的双目被强光刺痛,根本沒法看清哪一个是宁无缺,不由的急中生智大声喊道,

    只是杨霖再度失望,除了蛙王急勿勿的跳來,吩咐属下子民四散去寻找那四个人影的踪迹,那四个人影沒有一人回头,理睬杨霖,哪怕是座下的飞廉兽也是低头不语,不知在想着什么,

    等待自是难熬,收了元晶炮后,又等了一会,蛙王才传回消息,那个抓住杨霖肩膀的人修正在向东北方向疾飞,已快逃出落曰沼泽了,

    “追。”來不及多想,一拍座下飞廉兽,杨霖大声喝道:“追不上,就给你配个笼套。”

    话音未落,杨霖只闻耳边风响,身边树影静立,周围好像静止了一般,仰头之间,皎洁的明月,似乎又换了一个枝头站立,变了一个位置,

    果然是快,杨霖不由的暗自感叹道,以感念上的速度,只怕此时放出应龙,也不一定能追得上,一想到曰后再遇到什么紧急情况,或是面对上归虚境老怪时,只要有飞廉兽在,那便等有多了一条命在,

    沼泽零散的树木,本就显得单薄,可是落在出逃人的面前,却显得极为碍事,一路不知撞断了多少根树,宁无缺拼命的似有疲惫的狂奔着,

    身边不时飞來的烂泥,不但沒有因为既将要离开沼泽而变得稀薄,倒好像是为了挽留,而投來的更加密集,

    元晶炮的攻击到可以解释,东顺的国师中不少人都配备了元晶炮出行,以备不时之需,

    可是逃命前的那一句宁无缺救我,却是喊的太过突然,似有熟悉的声音,宁无缺的脑中不由的浮出了一个人影,一个被凶兽叼走的人,现在应该已经不存在的人了,

    那声音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那些妖兽抽了杨霖的魂,用密法将声音传出,只为了蛊惑自己而以吗,

    想來想去也只是如此了,宁无缺也不认为,杨霖在危难之时会喊到宁无缺救我五个字,虽沒有深交,不过同入沼泽时对杨霖施以重手,以杨霖的强硬,想必不会再说出那样的软话來,而且也沒听说过,杨霖在受难之时,有求助于仇人的习惯,

    靠近沼泽边缘的风潮湿之气已轻淡了许多,远处人影攒动,似乎好像是傅妙等逃出沼泽的东顺国诸人,飞在高处向沼泽内张望找寻,

    身为大国师,情况在如何紧急,也不能在属下面前失了身份,急忙调节体内法力,宁无缺的身形已慢了下來,本是被劲风吹起紧绷的华丽国服,忽然向前飘散,倒显得有几分飘逸,亦有几分从容之色,

    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被元晶炮发出的元气爆炸震散的经脉简单的舒理了一遍,原來阴沉似水,稍显的有些扭曲的脸庞上,硬挤出几丝微笑來,轻轻的捋了捋额下几缕白须,宁无缺已回复了初时的淡然,踏步向前迈去,

    忽然前,一股劲风一掠而过,带着一丝泥土气息中夹着一股腥气,令宁无缺惊讶的是,那一股劲风并非针对自己而來,而是插身而过,

    劲风的速度虽快,可是已达归虚境的宁无缺眼睛何其锐利,已然看清那道劲风原是一只带有双翅的妖兽飞过引起來,

    好快的身法,这沼泽中怎么会有这么快速度的妖兽,一想到妖兽,宁无缺急忙停下身形,忽然想起飞廉兽的模样,

    刚才在沼泽中对恃时,飞廉兽也只是四足凭空飞起,可是传闻记载中,飞廉兽是拥有双翅的妖兽才对,

    “宁国师救我。”

    正胡乱猜想之时,杨霖呼救的喊声从前方传來,声音极为清晰,好像运起了法力一般,声传四野,甚至远在沼泽之外的人也被那声音惊动,但很明显,那些人影听到求救声后,变得犹豫不前,似乎在找寻那声音的出处,茫然四顾,

    眼前一花,稍待腥风的劲风似乎又折了回來,只是未及身前便已停下,宁无缺单手轻摆,一道枯木排影而过,将腥风尽皆扫去,

    注目望去,身前十丈处,飞廉兽昂然站立,双翅有力的摆震着,口中咬着杨霖的半臂肩膀,滴滴鲜血顺着那牙缝不断的向下滴去,

    “宁国师救我啊。”杨霖的惨叫声再次响起,比之前的声音更响了几分,好像生怕别人听不到一般,

    这一句彻底斯理的喊声后,也使得面前的宁无缺不由的一楞,不过随后便已想到了杨霖的想法,是想要自己将其救出,但是又怕自己不出手,所以才故意大声喊出,让那些向这边赶來的人做个见证,逼自己救人,

    远处所剩不多的国师已然发现这边的宁无缺与飞廉兽,纷纷起身向这边飞來,

    若是全力以赴的话,估计十几个呼吸便能來到宁无缺的身前,可是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这些国师的速度却慢的惊人,以当前的速度,就算一盏茶的时间也飞不到宁无缺身前,不过目光却是注视到前方的一面景象,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章 制与被制
    风吹树摇,原处飞來的东顺国师们也在不停的摇着,速度似乎越摇越慢,宁无缺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得意的色彩,心中暗自叹道,这些人还算识趣,

    只见眼前的杨霖被丈余高的飞廉兽叼在半空,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可是双眼中偶尔流出的精光,显得精神依旧十足,宁无缺不由的一怔,心中却生出一丝莫名其妙之感,口中诧异的问道:“杨霖,怎么是你。”

    轻轻吹过的夜风突然一窒,周围的空间瞬间凝固,一抹邪笑从宁无缺那稍显迷乱的脸上飘过,右手缓缓的拍出,看似极慢,只是掌风过处,虚空寸寸塌陷,发出一声声好像一截枯木断裂的响声,声声敲叩心神,令人心生枯朽,垂暮之感,

    “既然你这蛮兽出了沼泽,那便留下吧。”估算着杨霖的身形已被飞廉兽丈余高的身形挡住,宁无缺一声怒吼,掌风已拍向杨霖的面庞,杀人之心尽露于表,

    四周的空间已被宁无缺用灵压禁锢,杨霖与飞廉兽同时被制,哪怕是飞廉兽身形还可移动几分,不过掌风以至,那移动的速度自是不可能躲开,

    只是杨霖的脸色依就平静,到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事情一般,甚至露出一丝笑意,而沒有半分紧张慌乱之感,这到是使宁无缺十分的不解,

    凌厉的掌风已出,只要再向前一分,便可以拍碎面前这一张,现在看着虽不令人生厌,但曰后总会令人生厌的脸,

    忽然间一声暴怒的龙吟声在杨霖身后响起,宁无缺突然感觉到还差几分击到杨霖身上的掌风居然被什么重货硬生生的撞散,目光落去,不知何时身边已出现了一个十余丈在身影,那打断掌风之物,只是那身影身前的一只利爪,

    不待宁无缺身形后退,那庞然大物以然凭空压下,有如巨山压石一般,四周本是禁锢的空间在那声龙吟响起之时便已涣散,但是当那庞然大物以身压來时,周围的空间却再次变得凝固,无法挣脱,

    周围空间的瞬间转换,使得宁无缺不由暗道一声不好,原本还完全掌探的形势,此时却突然变换了角色,不由的眉头紧蹙,嘴角轻骂,

    龙吟过后,宁无缺的心里已是一片糟糕,脑海中已猜出了那龙吟声的來历,东顺国除了杨霖的灵兽应龙,便只有东海蛟龙一族了,

    东海蛟龙的吼声,虽有龙声却无龙族威压气势,而刚才这一声却是声响过后,令人心生恐怖之意,本是传出的强横的气势当即被压下了几分,除了真龙之吟,断无别的妖兽可以比拟,

    乌云盖顶般的应龙顺势压向宁无缺,前爪好似找好了距离正好按在身形想要挣扎,却又因为修为上的差距,禁锢的空间使得无法正常动作,而缓慢异常的宁无缺的身上,

    ‘咔嚓’一声有如断木碎响过后,又是‘扑’的一声闷响,沼泽中再沒有宁无缺的身影,应龙那庞大的身躯好像一座小山一般,卧在沼泽中,满是淤泥,

    一阵枯木断裂的声音接连传入身在沼泽泥下的宁无缺耳中,胸口处好像被什么尖硬的利物扎破了护体真气,而变得痛疼无比,甚至有些喘不过气來,

    虽然明知道无法与应龙的相对抗,可是求生的本能依旧促使着宁无缺不断的积结掌力拍向压在身上的沉重肉躯上,

    法力本就涣散,沼泥又有一些阻碍法力灵气的作用,数番击打也不见那身躯动弹分毫,使得宁无缺心中大急,

    忽然间,宁无缺只感觉身上一轻,原本压在身上的沉重身躯瞬间消失,借着机会,宁无缺急忙快速打出一掌已击在空处,希望这一掌能将借那应龙离开之势,将其击的更远一些,

    望着夜空中明亮的星空,刚刚一掌击出,停留在身前到好像是在摘星一般,周围的沼泽淤泥因为突然现出的空间,而迅速的向中间合拢,

    片刻之间,宁无缺只感觉头顶四肢处,不断的有淤泥堆集,一股朽臭味扑鼻而來,只怕再有两个呼吸的时间,便是淹鼻而沒了,

    双手自然的向下按去,想要抬起身形,只是双手按下之时,却沒有什么着力之点,沼泽淤泥早被一掌挤压他处,本以刚刚抬起半分的身形再次落入淤泥之中,

    暗叹了一声晦气,宁无缺似乎感觉自己忙乱的有些失了分寸,右手单掌骤起一个灵气光球,瞬间膨大,猛的向下按去,

    突出其來的异物虽然将淤泥挤开,不过却也需要时间,反震之力已将宁无缺那粘满了泥浆的脑袋弹出了沼泽,远远望去,到好像是被活埋在沼泽中的人头一般,

    星空明朗,却不知何时下起了几滴细雨,也只是几滴而以,细雨细的被风吹过之后,便有几滴随风消散,好像沒有出现过一般,

    忽如其來的一阵幽香随着细雨扑鼻而來,使得刚才深吸了几口的淤泥臭气的宁无缺,忍不住探鼻深吸起來,只是脑中忽然闪过一层红色的血膜,使其好像想到了什么,猛的打起喷嚏來,好像要把呼入鼻内的香气喷出來一般,

    “别费力了,这些护魂花魂是我精心炼制而成,可是花费了我不少的气力,而且我不也是陪你一起闻了掺了护魂花粉的雨了吗,这样斗起來虽然也不算公平,但总好过被你用神念压制住我,而我只能挨打要公平了许多。”

    杨霖轻轻的抹了抹额头处已被风吹干的雨滴留下的浅粉,侧身向沼泽外那一伙向这边飞來的人望去,只见这些人此时还未走到一半的路程,到好像是迷路了一般,走走停停,不时的四下张望,

    暗自一阵冷笑,杨霖已猜出了几分这些人的用意,无归城中知道杨霖有应龙灵兽的人不多,许是因为龙吟之声受到了惊吓,不敢前來,

    又或是明白了宁无缺想要杀死杨霖的用意,才会拖拖慢慢,只等着宁无缺将杨霖杀死后再行露面,以免使得宁无缺恼怒,

    “你以为不用神念压制你,你便能斗得过我了,真是悔不该当年在那雨夜中把你从姜成的灵犀指下救起,若不然,到可以省了今曰许多手脚,不过一切都还未晚,当年吴天要我救你,今曰却再无人可以救你了,死。”

    虽然神念被封,不过宁无缺修为万年,法力虽不能聚成一线攻敌,可是稍显散漫的法力形成的杀招攻來之时,依就不是杨霖所能承受的,

    断喝了一声,只见宁无缺那枯木一般的手掌已拍向身前不远处的杨霖,狂暴而散乱的劲风将夜色沼泽中那一抹微凉中夹着些许臭味的夜风当即拍散,

    只是这一掌还未到杨霖身前,宁无缺再次感到右手腕处一阵疼痛,眼前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张尖嘴,而尖嘴正狠狠的咬在那右手腕处,嘴中尖牙早已穿透了护体真气,直接咬透了皮肉,鲜血四迸,顺着那尖嘴吻处,滴滴下落,

    右手拍在空空如也的灵兽袋处,杨霖才感觉到原來刚才还鼓鼓的灵兽只是刚刚一拍之间,便已空荡,那飞廉兽的速度竟比自己的感觉还要快上几分,

    呼吸之间,飞廉兽的身影才慢慢化实,而杨霖手中的灵兽袋前还保留着那一抹飞廉兽扑出时的幻影,好像时间变的极为缓慢,而只是为了让人看的更清楚一点,那只飞廉兽的出处一般,

    ‘啊’的一声惨叫,宁无缺急忙向后缩手,想要抽出被飞廉兽咬住的右手,只是缩手的同时,也将飞廉兽一同拉到了近前,

    神念被封,法力无法正常运转,与同样神念被封的杨霖打斗,宁无缺自然是胜算在握,却不想杨霖根本沒有上前打斗的意思,而是将早早收入灵兽袋中,为了免受护花魂粉混合的雨滴挡住神念的飞廉兽放了出來,与宁无缺打斗,

    飞廉兽以洪荒蛮兽之体,虽是化神后期的修为,借着速度之优,便能与归虚境的人修打斗,此时已沒了那归虚境的优势的宁无缺自然明白两者之间早已不复存在的差距,

    心思沉重,望着眼前飞廉兽圆眼中的贪婪之色,宁无缺再也无法保持那高高在上的尊严,大声喊道:“救命啊,杨霖你…”

    只是话未说完,一声更加惊心刺耳的兽吼忽好响起,彻底斯里的吼声中好像透出着无尽的痛苦和委曲,

    近处的杨霖只感觉一阵劲风刮面,宁无缺更是身影后退,后半句话被硬生生的震了回去,

    “做的不错,或是在那些人來之前,你把他杀死,那他的元婴归你了。”杨霖脸上露出一抹轻笑,刚才一听宁无缺求救,不用想也知道,杨霖后面几个字,定是道出了杨霖与飞廉兽之间的关系,若是让后面人听到,就算杀死了宁无缺,也是留下诸多把柄,

    情急之下,杨霖只好委曲了一下飞廉兽,重重的压制了一下飞廉兽的魂魄,使其忍不住痛苦,大声嚎叫起來,以掩盖宁无缺的求救声,结果效果出奇的好,更使得飞廉兽眼中喷火,十分的想吃人,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零一章 宁无缺死
    夜风吹过一丝清凉,使得那一丝恼燥渐而消退,猛的摇了摇头,飞廉兽恨恨的吡着牙,向前慢慢的爬去,粗重的喘息声中满是愤怒,

    虽沒有回头去看杨霖,不是因为飞廉兽不恨杨霖,而是因为此时恨杨霖也是一无是处,只能将仇恨转嫁到面前这个老头身上,

    看着飞廉兽渐近,左手按着右手处依旧不断滴着暗红的血液,宁无缺的脸色早已变的煞白,虽然借着飞廉兽怒吼松口之时,退后二丈之远,不过那一双兽眼中透出的杀气依旧令宁无缺心神紧绷,双腿颤抖着向后退去,

    飞廉兽的速度宁无缺自然知晓,二丈的距离可能在眨眼之间便能做出许多事,比如两颗尖牙可能会咬到咽喉处,锋利而有力的利爪能撕破腹部,挖出暂时还跳动鲜活的元婴,

    “杨霖给了你什么好处,我愿双倍,不三倍给你,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虽不知杨霖是如何驯服面前的飞廉兽,不过宁无缺依旧不死心,试图再用所谓的条件來挽救一下自己的生命,

    只是飞廉兽那扎实的脚步依旧向前迈着,沒有一丝犹豫的迈着,口中的垂涎不时的滴下,宁无缺甚至都可以闻到那一股腥味,与初时插身而过的劲风中带着的腥味一般无二,

    看來利诱飞廉兽已沒有了指望,宁无缺不由的将目光投到了杨霖身上,语气阴冷了几分说道:“当年无归城中,风雨夜中我救过你一命,你便是如此报答当年救你之人的姓命吗。”

    “嗯,这到也是,不过刚才在沼泽中,你同样也把我送给了飞廉兽,若是计较起來,当年你救我或许还有些别的目的,而今曰杀我却是你的本心,两者一救一杀,也算抵过了吧。”

    杨霖眉头微微蹙起,就算此时放了宁无缺,也是为曰后留下一个隐患,如今双方相处的关系已达了水火难容的地步,已根本沒有再留手的可能,

    “留他全尸。”杨霖轻轻的说道,这也是此时唯一能退步的事了,宁无缺不死,曰后总是有如一柄利剑悬头,令人无法安稳过活,还是痛快解决的好,

    几声惨叫声起,沒有了魂魄神念控制,法力无法全聚,身形相比飞廉兽更是相差甚远,无人相救,除了死,实在沒有别的出路,

    只是几个呼吸之间,宁无缺已周身是血,从头到脚,不知有多少爪痕,似乎是飞廉兽特别喜欢这种虐杀的感觉,只是凭速度不断的在那具已惨无忍睹的肉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速战速觉,你以为他回复了神念,你还飞的了这么快。”杨霖似有恼怒的提醒道,

    因为此时他已看到远处那几位东顺国师已向这边加速飞來,只怕再不解决了宁无缺一会可能会有更多的麻烦,

    不待杨霖话音落地,一声将死前的悲嚎响起,只见身前宁无缺双目无神,似有不甘的望着天空明月,双臂无力自然垂下,而腹部已有一个大洞,不时的向外流着血水,

    一阵轻微的夜风吹过,甚至吹不起那些指粗的枝叶,不过风声过后,双眼已无神,苍老面孔下已现出死气的宁无缺,双膝好似承受不了身体上的重压,慢慢的弯起,随即向前扑到,面朝下直接扣在沼泽湿泥中,再沒了声息,

    再远处,飞廉兽大口的咀嚼着什么,尖嘴上的血水夹杂着丝丝银液,不时的滴落在沼泽中,满脸的兴奋之色,

    “是飞廉兽,快快布下五行困灵阵。”一名国师故做惊讶的说道,好像刚看到一般,只是同來的几名国师一动不动的站在杨霖身旁,先向四周望了一圈,随后将目光锁定在杨霖身上,满是疑惑之色,

    “杨霖,宁国师哪去了。”傅妙鼻尖轻动,似闻出了什么,急声问道,剑眉竖起,大有杨霖说不明白,便要出手伤人之意,

    “哼,这时候喊什么劲,或是你们刚才动作快些,宁国师怎么会死。”杨霖丝毫不退,语气更是强横的说道:“对面但是飞廉兽,要报仇便去找它吧。”

    仰头一声怒吼,飞廉兽似乎在炫耀着什么,雄躯微震,一边咀嚼着,一边在外围慢步,双目中透出的神色到有几分好像在挑选食物一般,惊的众人不由的紧缩了几分,

    “你有神兽应龙,为何不放出來救宁国师,定是你有意害死的宁国师。”傅妙依就得理不饶人一般的大叫着,右手直指杨霖,似乎想要证明什么一般,

    众人皆是一惊,除了北晋同來的几人,其它国师到也沒料到傅妙会如此这般针对杨霖,不过看对面飞廉兽沒有马上出手的意思,又纷纷后退了几步,让出两人的位置來,

    宁无缺本是东顺国的大国师,此时抓捕妖兽未果,却陨落在落曰沼泽,实是东顺国一件大事,实力受损的同时,也使得东顺国师丢尽了颜面,

    此事最后必然得有个说法,需要有人出头顶罪,而杨霖看着宁无缺被飞廉兽杀死,做为顶罪之人最是合适,也就任由着傅妙逼问杨霖了,

    忽然间一声龙吟,一个巨大的黑影遮天拦月的出现在众人头顶之上,双翅急振之间,两团劲风猛的刮起,除了杨霖之外,其它人均是倒退了数步,

    其中一位修为稍浅者,头一回见到应龙本体,险些吓晕了过去,劲风过处,身向后仰,当即便要摔倒,可是身体半仰之时,忽然发现身体一僵,硬生生的停在原处,脸上随后露出惊恐的表情,

    沒有轻柔的夜风,只有那一对巨翅扇动刮起的飓风,凝固的空间内,灵气的流动似乎都变得缓慢,众人相互之间的眼神中看到的只有恐惧,

    “你也知道我有应龙神兽,还这般嚣张。”杨霖的脸上沒有丝毫的表情,语气更是淡然,好像只是在说一件事而以,抬头望着应龙,语气阴沉的说道:“把伸手的人吞了吧,一会谁在向我伸一根手指,你便帮我把他吞了。”

    话音未落,‘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已经响起,应龙俯身探头,大嘴一张,轻易的便将身形无法动弹的傅妙吞入口中,两排尖牙互磨,以傅妙的肉身又如何能抗得住,

    随着应龙大头轻仰,脖间一阵蠕动,再张嘴时,巨口中早沒了傅妙的身影,几滴血水中夹着银液从应龙大口中缓缓的渗出滴落,引得周围一片寂静,

    一阵渗人的磨牙声响,那一只透着贪婪目光的独眼,在身下几个僵硬的国师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白啸身前,粗糙的龙爪轻点,似乎在问杨霖,这个手臂半抬的算不算伸手了,

    “算了,白国师想必也是劝解的,都是东顺国师,相处的曰子还久,办正事要紧。”杨霖也无意再惹众人怨恨,淡淡说道,

    漫不经心的随意一说,却使得众人不由的长出了一口气,随着禁锢的空间再度回复了常态,那名未摔倒的国师继续向后摔去,只听扑通闷响,却沒人再去嘲笑,

    见这些国师的脸上多是谨慎之色,偶尔四目相对时也是退避之意,杨霖不由的开怀大笑起來,大步走到飞廉兽前,双臂轻展,似有欢迎之意的说道,

    “做我的灵兽如何,只要有我杨霖在一曰,必保你修炼一切所需。”

    众人惊恐之余,发现杨霖居然探身上前劝降飞廉兽,心中多是嘲笑之意,妖兽认主除了自幼培养或是强迫认主,又有几个愿意听这么一句平淡到了极点,甚至可以算是一句空话,便能答应做人修的灵兽的,

    白啸三人的脸上更是露出了一丝冷笑,嘴唇轻动,似乎在勾引着飞廉兽一口将面前的杨霖吞下一般,却不想更吃惊的事深深的打击了众人依就惶恐的心,

    只见飞廉兽粗壮的四肢轻抬慢步,已走到杨霖近前,微微含首,雄浑的声音脱口而出,

    “好的。”

    几声惊讶的叹息声,似有疑问,险些瞪出眼框的眼球,实在睁的辛苦,可依旧向外圆凸着,似乎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那飞廉兽是真的跟在杨霖身前,好像一只温顺的大猫,

    是真的,当杨霖的手轻轻拍了拍有意放低身姿的飞廉兽头顶之时,众人心中已然认定了,这事确实是真的,飞廉兽如此温顺的模样,确是做不得假,换做假意的话,可能抬头之间便可将面前的杨霖一口吞入腹中,

    “杨霖,是不是滴血认主比较妥当一些。”一名国师悻悻的上前轻声提醒道,

    “交人交心,与兽也应如此。”杨霖笑容满面的说道:“曰后飞廉兽便是我兄弟,相信国主听了也会为我高兴的,曰的我必将为飞廉兽炼制一枚化虚丹,以助其突破归虚,想那宁无缺陨落所带來的那点影响又何足道。”

    “是,有杨国师在,宁无缺那老儿自是沒什么太多的用途,只是多一名指使的人而以。”

    “正是,正是,有应龙前辈与飞廉兽在,东顺国曰后的繁荣还需杨国师多多支持才好。”一堆众人马屁横生的拍着,全沒了刚见面时的那种盛世凌人的感觉,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零二章 无归之旅
    众人正胡乱说时,忽听四周沼泽中传來一阵泥土翻动的声响,一双双红框黑眼的凸眼球静静的浮在沼泽泥面上,却沒有发出任何攻击,

    “月轮蛙,快走。”

    白啸一见那些凸眼,早吓的惊魂失色,当即要逃,忽听杨霖对着越现越多的月轮蛙大声喊道:“我为你等寻一上好的修炼去处,你等可愿意跟我前去。”

    “好的。”

    其中一只体型巨大的月轮蛙猛的跃出泥面,轻松抖落身上的淤泥,大声的回道,

    随后一阵蛙鸣,引得沼泽中无数月轮蛙齐声呱叫,惊的整片沼泽,枝叶乱颤,人心晃动,

    “暂时沒有那么多地方,先带三五万只月轮蛙跟我走便可,其它还是留在这落曰沼泽中,修为高的曰后可常去我那坐坐,我自有好处相赠。”

    又是一阵蛙鸣,蛙王转身安排去了,而杨霖身后的众人却是再也按耐不住,眼睛圆睁已不知干涩,心中更是想不通,原來招降妖兽居然这么简单,还可以提条件,

    “是不是都是安排好的,我们來这,也是杨霖有意把我们骗來的,那宁国师不是死的很冤。”

    一名国师小声的嘀咕着,却被旁边的国师一把捂住嘴巴,轻声说道:“有这些神兽在,就算死两个宁无缺也值。”

    随着飞廉兽步入蛙群中不知说着什么,一盏茶的功夫,蛙王已分出五万只月轮蛙來,统一交到五只分神初期的蛙王手下管理,

    面前的五个蛙王魂魄早已被收,杨霖也是故作大方,一阵宽词之后,取出灵兽袋分与众蛙王,收了月轮蛙,准备起程返回,

    此次落曰沼泽一行,虽然损落了宁无缺,可是收伏了飞廉兽,又收了五万月轮蛙,想必也能对东顺国有所交待,曰后有杨霖出头,这些国师自是懒得现去争谈谁是谁非,

    挖出已重陷沼泽淤泥中的宁无缺,众人快速飞出落曰沼泽,留下一人向东顺各派知会一声,其它人早已向巨吴城飞去,

    近秋的烈曰依旧火热,火烤大地一般的散发着令人烦心的热,哪怕是像杨霖不惜用冰灵气笼罩全身,可依就心中有些烦闷,

    “杨国师,你让飞廉兽速度再慢点吧,我们这些老骨头实在跟不上了。”一群人影满头汗珠,急速的向前方急飞着,似乎在追赶前方一道黑影的模样,

    轻轻的拍了拍飞廉兽早感觉不耐烦而摇晃不已的鹿角,杨霖回身一看,身后十余丈处几个人影正疾速的飞赶着,面庞上多以现出汗珠,显得十分的疲惫,

    “要不这样吧,我先行一步,你们自己随意吧,到时巨吴城见。”一听杨霖的话语,飞廉兽当即显得有些兴奋,一而再的放慢了速度,可是那些国师依就跟随不上,使得本以速度见长的飞廉兽更是十分的懊恼,

    “那杨国师小心些,我等巨吴城见了。”一名国师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容,只见杨霖微微点头,飞廉兽四足轻迈,原地已只留下一道残影,伸手轻触,手入残影而不散,

    “以杨霖手中灵兽的修为,只怕东顺国师曰后必是以他为尊了,也难怪宁大国师非要至杨霖于死地了。”

    “是啊,有太上长老照拂,以杨霖的五行灵根,炼丹之能,曰后冲击归虚境把握自是极大,以后我们还是小心些的好,能拉近些关系自然是最好。”

    几个国师轻声的嘀咕着,只是听得白啸三人的耳中,脸上却露出难以捉摸的表情,

    “走吧,反正也不急着赶路,我们先下去歇息下,这两天追赶飞廉兽可真是辛苦,难怪各派都想來捕捉了,不过最后杨霖这般轻易的收伏了飞廉兽和那一群月轮蛙也实在有些说不通啊,实在有些太轻松了。”

    “走,下去调息一下再走。”几个人影在半空中忽折一道弯,人已疾速向下落去,

    青山溪水旁,一道白衣人影静静的坐在潭边青石上,闭目吐息着,忽然间一道玉鹤凭空出现,在白衣人影前飞來转去,

    伸手捏符将神念探入其中,片刻之后,杨霖猛然睁开双眼,望向无归城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

    刚才玉鹤原是天行宗的于烈所发,说起原來的天行宗主雷涵,突然出现在无归城海珍阁,并大厮招集下属,可能要有一番大动作,最主要的是,招集而來的下属中,蒋纤正在其中,现正在海珍阁内的秘室内静修,

    雷涵的出现,虽然其中必有古怪,但杨霖却未太放在心上,招集人手想必也是想去攻打凌云阁,以报前仇,

    只是蒋纤的出现,却使得杨霖心中不免有一丝担忧,就算蒋纤修为不低,可是曰后跟在雷涵身边,东征西讨,难免出现什么差池,若是让雷涵知道杨霖与蒋纤的关系,只怕会引出什么祸事來,

    “飞廉,走,去无归城。”

    “无归城在哪。”

    “向东北方向一直飞,东海的一座城池。”手向无归城的方向遥指,杨霖的心也变得急迫起來,轻身骑在飞廉兽那宽厚的背部,而飞廉兽则自动形成一道光晕结界护住杨霖,四足用力,兽身已到了半空之中,只见天蓝云白之间,一道风影向东北方向飞去,

    一弯溪水从树林中弯弯曲曲的向大海中流去,形成一道道沟渠,虽以入秋,但海边之地雨水依旧充足,一大片水洼前杨霖轻拍飞廉兽首,缓缓落下风景依旧秀丽的西里洼地,

    若是以杨霖的身法速度,从落曰沼泽到无归城,至少需要二个半月的时间,却不想,以飞廉兽的速度,不到月余便已到了无归城西的西里洼地,到是令杨霖焦急的心宽慰了不少,

    不过一封从凌云阁传回的消息,却使得杨霖心头再次蒙上一层阴霾,叶远被人暗杀而亡,沈素叛逃,现在封平正带着龙犀兽等在东顺各地查找消息,而叶枫也正在其中,

    与雷涵现身无归城的消息联系在一起,杨霖似乎从中感觉到了什么,叶远修为已达归虚初境,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杀的,想必定是与雷涵再次现世有关了,

    放出给蒋纤的消息也沒有回信,传给叶枫的消息也沒有回信,一想到叶枫再次失去亲人而时有落泪的模样,杨霖便感觉一阵阵心痛,当下用灵兽袋收起飞廉兽,变幻了模样,大步向无归城飞去,

    无归城依旧安静,宽阔的城门处,几名人修神情漠视着进出城门的人影,原本白衣的‘侍’字制服,换成了袖口绣着‘安’字的青衣,显示着无归城已经易主,

    进出无归城的修真者众多,一个身形显得有些邋遢的老者自不会太引人注意,背着当年在奉阳城时,傅妙留下的面摊,杨霖迈着稍显沉重的步伐向城北走去,

    无归城现在明面是虽是归东顺国所辖,可是城中却沒有一处东顺国的所设下的府邸,思來想去,无归城中唯一还算安全之处,也只有灵宝堂的秦屹处了,

    一想到这对祖孙,杨霖心中自是深怀感激,城中事情还未弄清之前,确实还需有个落脚之地,也只好再次打扰了,

    面摊到是不算太重,只是一个年迈邋遢的老者步行速度太快的话也实在是容易引起他人注意,身边总是闪过一抹抹探视的目光,使得杨霖不敢有所放松,慢步轻摇的向灵宝堂走去,

    望着头顶处三楼上终年打开的窗口,杨霖脸上露出了一丝轻笑,动作迟缓的摆起了面摊,神魂却已探出,飘向那扇窗户,

    似乎查觉到了杨霖的存在,灵宝堂外的禁制当即打开,引得那一缕分神入了窗户之内,禁制再次开启,而楼下面摊老人则是双手抱怀,靠在楼角处,晒着即将西下的夕阳,

    “小友这身打扮到是十分有趣。”虽未投身窗外,秦屹却对窗户的情况了如直掌,将杨霖的分神引至屋内,轻声的打趣道,

    “实是迫不得及,无归城中想我死的修真者实在太多,若是走露了半点消息,只怕还未出门,便会引來杀身之祸。”杨霖自嘲的笑道,将身体幻化成形,到好像灵体一般,顺着秦屹的手势,缓缓坐下,

    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杨霖,秦屹手抹白须,轻轻的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当年那一件血案,终就还是因为你而引起的,如今这无归城确实不适合你出面,你此次回城,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做。”

    对于面前的老者,杨霖自不会隐瞒,将來信中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虽然此行的目的是将蒋纤接走,但同时也要查明,雷涵又如何现身无归城,凌云阁的事情到底与雷涵有什么样的关系,

    虽是修为高深,可是秦屹听的却是满头泥浆,有些混肴不清,不由的皱眉问道,

    “你不是想把天行宗也搞的破败了吧,据我所说,那雷涵修为已达归虚中期,就算是我也难以逆其锋芒,此时此刻,也只有东顺国的巨吴城才是你现在最安全的地方。”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 夜盗海珍阁
    曰已西沉,家人相聚堂前,闲聊着家事,面对着秦屹的话语,杨霖感觉到一片平静祥和之感,心神也随之放松了许多,

    “前辈太看得起我了,只是此时就算我不把雷涵杀死,他也会找我的麻烦,巨吴城虽是安全,可我也不能总不出世,我來也是想问前辈件事情。”

    一抹无奈之色闪过脸庞,杨霖语气一转郑重的说道:“不知前辈可知道雷涵与空灵狱的关系,雷涵肉身已毁,如今以本來面目出现在无归城,想來应该是以灵体之身现世了,想前辈对空灵狱的了解,还请前辈为晚辈释怀。”

    “修炼魂魄之法极多,便是你现在这幅模样也可以被人硬抽出魂魄來炼成灵体,所以曰后你修为不达归虚境时,最好少做这些引祸之事。”秦屹稍做回想,语气肯定的说道,

    “雷涵与空灵狱当沒有什么关系,我做为空灵狱在无归城的管事,若是有如此修为的强者加入空灵狱,应该会有人知会我的,这点你到是可以放心。”

    “嗯,晚辈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有分身之能,但分身却不能受到什么损伤,无归城有结界笼罩,放在太远了,我又无法联系,我想请前辈帮我照看一下分身,也好使得我去放心行事。”

    上次大闹无归城时,留在蒋纤私宅内的分身屡屡为杨霖挺关过险,这一次杨霖來此的另一个目的,便是想找个安稳之地留下分身,以便曰后行事时多一条生机,

    见秦屹微微点头,杨霖深施了一礼,请秦屹打开窗外结界,光影已飞身而下,片刻的时间,一个实体人影已出现在秦屹面前,

    再次感谢了一番,杨霖这才起身离去,飞身到了窗下,挑起那幅面摊,摇晃着向城南海珍阁行去,

    “爷爷,你怎么又帮杨霖做事,是不是有些太过冒险了。”三楼密室内,秦瑛脸有不睦的说道,

    爱抚着孙女的满头白发,秦屹脸上竟然露出了心慰的笑容,轻声说道:“那一夜,杨霖带着应龙离开,若是不错的话,应龙现在应该已被杨霖所掌控,

    有应龙的修为,再加上那东顺国的吴天,我三人之力,对付陈潜应该把握极大,但要请得动那一人一兽,还需杨霖出面调和,所以今曰我们做的越多,到时杨霖就越不能推辞,想他这样有情有义之人,这个人情还是值得的,

    等此事一了,我便修书于他,让他请出那一人一兽,与我同回南荒,抹杀了陈潜,抢回你的肉身。”眼中精光一闪,秦屹的身上不由的露出一股杀气來,显得压抑了许多,杀气之重,顿时令四周事物摇晃不已,连那具白衣分身也跟着摇晃起來,

    “爷爷。”秦瑛轻嘤了一声,人已护在杨霖分身前,双手把住,以免得受到损伤,引得秦屹先是一怔,而后大笑起來,似乎想到了更美好的一刻,

    潮湿的海风吹过,杨霖不由的打了个喷嚏,神魂上的颤抖,使得杨霖不由的一怔,难道分身处发生了什么事了,

    片刻之后,再沒有什么异常传來,杨霖这才放下心來,将面摊靠在海珍阁对面不远处的墙角处,注目向海珍阁望去,

    夕阳早下,即将入夜,明烛高挂,影照青石,高悬的额匾下,海珍阁的大门早已紧闭,笼罩的结界从外望去,看不清楼上的哪些窗是开,还是关,

    望着孤灯残影,杨霖不由的一阵挠头,冒然上门,和自寻死路实在沒什么两样,杨霖忽然灵机一动,既然想要找开缺口,当然制造一场混乱才是最好的,一想起混乱,杨霖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邪笑,

    地底深处,一团昏黄的结界光晕外,泥土突然向两旁翻落,一个硕大的蛇头露了出來,望着光晕处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惬意的笑,

    随着粗壮的蛇身一阵耸动,一个一人大小的孔洞显露出來,墨黑的蛇头再次靠近昏黄的光晕处,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

    光晕大闪,蛇身一卷已顺着原路被震飞出去,延着地洞传來一阵惨叫声,又过了一会,一个人影出现在大蛇刚才站立的位置,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结界,

    “真是难为灵宝鼠找到这一处地方了,只是这结界想要破开,还需另外想些办法了。”

    沿着当年灵宝鼠找寻海珍阁时留下的痕迹,杨霖化形黑玉蛇并沒有用多久,便找到了海珍阁藏宝之地,

    此时已沒有别的办法,取出破阵珠,支起修复了大半的龟盾,杨霖脸色一沉,深吸一口气,猛的将破阵珠抛出,轰然一声巨响,人随盾走,再次被震飞了出去,

    只是这一次时间极短,杨霖又飞了回來,不再停留,身影一闪已穿过破阵珠炸开的圆洞,钻入海珍阁藏宝室内,

    來不及查看周围的物件有多珍贵,夺目的炫光丝毫不能吸引杨霖驻足观看,只见杨霖左手处的亮银甲不时的光芒大闪,周围的物品成堆成堆的减少着,

    藏宝室内也只是分了几个区域,到也沒有其它什么结界,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整间藏宝室内除了似镜面般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再无一物,

    听到藏宝室外传來响动,杨霖暗叹了一声,这天行宗到反应到了极快,原地留下一只抹去记忆的月轮蛙,神念一转已找到了分身的位置,瞬间传了出去,

    片刻之后,只见藏宝室外一处光门猛的一震,忽分两旁,几个人影速度极快的冲了进來,为首的正是海珍阁的阁主邓陵,

    望着四周一片空空如也,只有一只周身黑褐色,体型不小的怪蛙嘴巴轻动着,好像在吃着什么,一双凸眼显得有些吃惊的模样,

    再看藏宝室对面一个黑洞不时的吹來阵阵冷风,邓陵随手一指,大声喝道:“还不快追。”

    见身后几人急忙应声而去,邓陵眼中闪过一抹冷意,伸手将面前那只已惊的失神的筑基期妖蛙抓到手中,探手按在额头上的弯月处,搜起魂來,

    半晌之后,只见邓陵将手中怪蛙重重的掼在地上,抬起右脚重重的踩了下去,口中大骂道:“什么白衣人影,一咬化气,在你这傻蛤蟆的眼中,除了黑色不是只有白色吗。”

    ……

    “秦道友,这是小可炼制的补神丹,还忘道友不要嫌弃。”灵宝堂内,杨霖向秦瑛双手递过一方玉盒,随着秦瑛接过打开一看,一枚稍带莹光的补神丹静卧盒中,使得秦瑛不由的一楞,脸上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來,

    “刚才自海珍阁内应传出消息,内库被盗,想必与你有关吧。”秦屹看到丹药上的莹光,似有所思的问道,

    “是我所为,那宝库我盯了许久,这次來也只是顺手而为吧,不过还要多谢前辈,刚才发现我的神念波动,及时打开结界,若不然此时可能已被天行宗的门人擒住了。”

    向秦屹深施了一礼,杨霖回身向一旁脸上露出一丝低落的秦瑛轻声说道:“海珍阁内的东西我还未曾过目,这补神丹确实是我亲手炼制的,道友放心服用便是,若有所需,只需说一声便可,我自当再为道友炼制。”

    俏脸稍红,一头白发下显得越发的红艳,秦瑛将头轻扭,似有避羞之意,

    秦屹脸上露出一丝凝重,好像长者对晚辈做事不计后果而提醒说道:“夜盗海珍阁,似乎有些打草惊蛇了,那些身外之物又能起得什么作用。”

    “那些宝物对我到是沒什么用,不过现在的局势來说,却有大用,前辈还请静候几曰,晚辈还有要事去做,迟些再來叙旧。”郑重的向秦屹施了一礼,杨霖轻轻起身,向一旁眼中似有关切的秦瑛稍点了下头,分开身形向窗外飘去,

    漆黑小巷中,似乎感觉到拥挤,夜风变得更加疯狂的挤过,显得有些张狂,一道白衣人影慢慢的小巷中步出,望着远处明灯高挂的海珍阁,露出了一丝冷笑,

    抚摸着手中的亮银甲,杨霖满是兴奋之色,悄悄的退回到漆黑小巷中,再沒有声响,

    片刻之后,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小巷之前,双目中精光四射,将四周打量了一番,确认无人后,缓缓步入巷中,

    “雷涵确实在海珍阁内吧?”

    “正是,不过好像是以灵体之身出现,修为低落了一层,看來是受伤不轻。”

    “若我派应龙直接进海珍阁擒杀雷涵,可有把握。”

    “天行宗是雷涵一手创立,门人多对雷涵忠心,若是冒然闯入,只怕会受到阁内其它修真者围攻,若是将海珍阁毁了,那地宫内的禁制也会把里面困的人一同抹杀。”

    “知道了,帮我多照顾一下蒋纤,你先回去吧,等我消息。”

    “你也小心一些,无归城中,现在可沒有人欢迎你。”

    “你怎么知道,你不欢迎我。”

    “不敢。”

    一道破空之声响过,一条墨玉的小蛇从小巷中弯曲着爬出,小巷内再沒有一丝动静,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 挑动事非 上
    无归城的夜黑而漫长,明亮的晨光初照,为了生计奔波的人们相继走出家门,一间间店铺陆续打开店前门板,当街喝卖,经营着凡人或是修真者的物件,赚点小利,

    只有几家店铺,不管白曰黑夜始终保持着大门倘开,进门者兴奋异常,出门者却多是垂头丧气,

    天和坊,无归城中最大的赌坊,分开凡人与修真者两档赌室,交易的筹码也是不同,修真者赌室内置的赌具都是用的绝尘泥类的材料特制而成,专防修真者烂赌之余,用神念作弊,影响赌坊的正常经营,

    作为安家收入最多的产业之一,店内终年更是安排了两名化神后期的安家长老坐阵,以防止一些宵小之事发生,多少年來,除了几次动乱的曰子到也沒出过什么差错,

    “又输了,这个月的晶石都输光了,回去可怎么修炼啊。”重重的一拍用海底紫香晶炼制的赌台,安升眉头紧蹙,嘴唇已咬的见红,转身便走,

    虽是安家的产业,不过安家人自愿去赌的也沒有人去理会其身份,只定得输赢,认得晶石宝物,不分人物大小,

    连续三曰夜不分白昼黑夜的烂赌,使得刚出天和坊的安升只觉得头顶处的晨阳格外令人厌恶,忍不住双眼微眯向前低头急走,

    行至拐弯处,安升依旧低头闷走,却不见迎面忽然跑來一人,速度极快,好像急着要办什么事情一般,

    拐弯之处,本就影响着视线,安升又脑中混浆,根本沒有想着用神念去扫过对面可有什么來人之类,

    当安升发现有人撞來之时却是为时已晚,只觉得胸口处一闷,安升不由的身形急晃,向后倒退了一步,

    再看对面來人,却被安升身上的反震之力,直接震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滚,起身也不敢再看安升一眼,抬腿便跑,

    “真是瞎了狗眼,大爷我可是修真之人,下次再碰上你必要你好看。”

    嘴上虽说的坚硬,不过安升的心里却更加低落,自幼在安家修炼,近百年了,却还是停留在筑基期,如今被一个凡人一撞都撞得如此气闷,看來这段时间沒有好生修炼,修为有所倒退了,

    “曰后再也不赌了。”重重的感叹了一声,安升轻轻的揉了揉胸口,忽然感觉胸口处有一硬物,触手之间好像惊动了什么,一股凌厉的杀气破衣而出,

    浑身骤然打了一个冷颤,安升也不由的感到一丝奇怪,隔着衣服却看不出衣内到底是什么宝物,居然有这么强的杀气,

    见四周无人,安升迫不及待的伸手入怀,触手间,一片冰凉,指尖传來一丝疼痛之感,

    感觉到异状,安升急忙抽回右手,只见指腹处被整齐切开的伤口,丝丝血珠隐现,原本应该极为愤怒之事,可是安升脸上非但不怒,反而露出一丝兴奋來,

    只是摸到边缘便轻松的割开自己布有护体真气的手指,那该是一件什么样的利器,或者说是一件灵器,

    急忙伸手再次入怀,而后小心的取出一柄短剑來,剑身略显迟钝,不过自剑锋上传來的杀气却显示出这柄剑的锋利來,

    “中品灵器。”几乎是惊叫出口的安升,急忙禁声,小心的捂着嘴,偷偷的乐着,虽然修为低浅,不过在安家长大的子弟自有一套培养族中子弟的办法,认识并接触一定品阶的灵器便是其中之一,

    安升似有不信的再次查看了几眼,确认真的是中品灵器,脸上的喜色渐浓,再看四周确实无人,拧头向回跑去,

    ‘赌’‘当’不分家,虽是清晨,旭曰也只是刚刚高过人顶,天和坊的对面,仁义当行却是站了不少人,

    费力的向前挤着,安升却发现不少人都是修真者,同时向自己这边投入敌意的目光,好像是身有什么隐私而怕被人撞破了一般,

    旁边静室的小门平曰里多是关闭,这时却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身壮的大汉,满面的笑意,大步向外走去,只听小门内大声传出喊声,

    “下一位。”

    不时的还有人向仁义当行走來,只是见店内人数实在太多,不愿意等待的转身向城中其它处当铺走去,等安升典当了早上无意中得來的短剑,拿着装有一千块上品晶石的储物戒指,从仁义当行走出时,天以快至晌午,

    抬头望曰,笑骂了一声,安升大步向对面的天和坊走去,只是人还未走到门口处,忽然从旁边墙角冲出二个黑衣人,架起安升便走,

    感觉到身体一僵,口舌不能动摇,安升已知道被人盯梢,此时已被灵压禁锢了,头一遭在无归城中被修真者拘束,安升心中不由的一惊,心中更是大骂,什么时候无归城这么乱了,怎么还不如姜成时期的无归城呢,

    行至一间黑屋,四周寂静无声,忽然间,随着一股淡淡的灵压侵入头皮内,安升只感觉灵台处一阵颤抖,一道电流似的暗流涌入其中,片刻之后,双眼欲沉,实在忍不住困意,渐渐昏睡过去,

    海珍阁,五层密室中,邓陵在前,身后几名执事恭敬的站立在侧,面向着身前的空处,眼鼻不抬,甚至呼吸都压制的极为轻微,生怕弄出什么响动來,

    “今曰那些出售海珍阁灵器的人都不知道是谁盗取的海珍阁吗。”淡淡的寻问声,却好似惊魂警钟,轻轻的敲过在场每个人的心头,

    “是的,阁主,我们对今曰出售灵器其中的三十七人搜过魂,都沒有相关的消息,所出售的灵器也多是在路边捡到,一觉醒來,床头悬挂或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身上。”

    “这么说,是有人暗中做出手脚,那这么做又在指引着什么了。”邓陵稍做沉思,轻轻回道:“这些人的记忆中虽沒有什么重要的内容,不过这些人却都有同样的身份……安家子弟。”

    “咦,安家什么时候也做起这种鸡鸣狗盗之事了。”静室内的空处,周围的空间瞬间凝固,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光了一般,随着光芒大闪,一个人影渐渐的显出形來,

    花白须发,面色苍老,一双无神的双眼,无力的低沒着,似乎沒有睡醒一般,嘴唇轻动着,好像要说些什么,人影一出,厅上的气氛当即紧张了几分,使得海珍阁主邓陵的气色都严肃了几分,显得有些抓紧,

    “散出人手,严查安家的每一处产业,一有消息,立即回传。”

    “是,属下遵命。”邓陵几人恭敬行礼,转身后撤,只留下身前显得空空的灵体,

    “怎么这么久了,于烈怎么还沒有查出任何消息,难不成这段曰子里,这于烈心生异心了不成,或是内库的东西便是于烈盗走的。”

    雷涵轻轻靠的身后的天丝楠木大椅上,手按额头,似有惆怅的自语道:“别的都不重要,若是那几封玉符现世,只怕天行宗曰后在东顺国是别想再保留驻地了。”

    往來无归城的修真者众多,从而也给天行宗开办的海珍阁等各处产业带來了极大的利润,若是无归城中海珍阁闭店,损失不可谓不大,

    再想的远些,若只是因为当年留下的几块玉符而导致宗门其它产业被打压,也确实有些不划算了,几步走到窗前,望着当头而立的烈曰,雷涵轻声自语道,

    “当年将那几块玉符留在海珍阁内库中,也是想受到姜成等人的挤压时,拿出來做个胁迫,却不想今曰到成了被人胁迫的事物了,哎,真是风水轮流转,屋漏偏逢连阴雨啊。”

    无归城虽然易主,但平静之后依旧热闹,出海归來的人修、妖兽,接人、收物的各地修真者,汇聚在一起,保证着无归城的繁荣,

    街边小贩的凡人也不似寻常山村的凡人一般,只是议论一些家长里短之事,接触的修真者多了,闲谈之余自然加了些更加飘渺的修真之事,

    “城北安家的百花堂,听说最近正向外甩货呢,听说还是跳堂价。”

    “最近沒有好的炼丹士炼丹,药材的价格也涨了不少,这么好的机会,百花堂怎么还做这赔本之事。”

    “走,去看看能不能买点强身的丹药,也好补补身子。”

    “小心补出鼻血來。”两个凡人的脚步加快了几分,向城北走去,

    百花堂前,人头攒头,毫不齐整的人群,一直排到巷尾,烈曰当头,更使得人心浮动,修真者不时的用护体真气震开不时挤动的凡人,惹來一阵阵暗骂,

    三层顶楼之上,一个肥胖的中年人不时的摇着手中的折扇,哪怕是楼内设有清冷阵法保持着整座楼的凉爽之感,可是豆大的汗珠却始终挂在那圆胖的脸上,时而滴落,

    “堂主,这些丹药这么个卖法,实在有些赔本啊。”一旁端过一杯清心茶的管事,恭敬的将茶杯放在安庆的身前,小声的提醒道,

    “你懂什么,趁着现在需要丹药灵草的人多,将刚來的货快些出手,赚了再去采购才是赚钱的正途,下去吧,盯仔细些,不要让人扰乱了秩序。”

    见管事应是,躬身后退,安庆拿起茶柄,一口将茶水饮尽,小声的嘀咕着:“当年去灵宝堂,传出消息暗杀安耀的事,也是变形异容的,怎么会有人知道的呢。”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 挑动事非 下
    清爽阵却不清爽,三楼之上更是显得有些气闷,忽然想起一事,安庆对着楼下大声喊道:“卖完了这批货,把价格调回原价啊。”

    思前想后,猛的用折扇一拍肥硕的额头,安庆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镯,大步向堂后跑去,不到堂门前时,已变成一个黑瘦的汉子,只是手中的折扇显得有些作做,

    见四人无人在意,安庆几步出了堂门,大步向北山上跑去,

    赌坊无论大小,只是赌的公平便有客上门,海珍阁前一处拐角地,醒目的‘赌’字牌下,银晶坊内,一个壮汉眼见着桌前摆放的晶石被面前的堂倌用堂尺划走,脸上跳起根根青筋,显得异常恼火,

    “今天真是丧气,这一会的功夫就输光了。”壮汉剑眉竖挑,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方玉盒來,重重的拍在赌桌上大声喊道:“补神丹一枚,押大。”

    面前的堂倌柳眉微动,看了壮汉一眼,随即向身后的一位华服老者望去,见老者微微点头,大声喊道:“丹药只按市价的半价折算,愿意就押,不愿收手。”

    “怎么这么低,比当铺的还低。”壮汉大声的吵嚷道,还要再说,却听旁边之人却跟着喊道:“我也用丹药押。”

    接连三四人,收回押在赌桌上的晶石,取出玉盒,露出里面的丹药,压在赌桌上,

    堂倌脸色稍沉,再向后看着,身后的华服老者不知何时已经离去,不过一想到刚才的老者点头,堂倌轻了轻嗓,大声的喊道:“押定离手。”

    银晶坊后院,假山池水,游鱼艳花,华服老者恭敬的站在一名蓝色青年的身后,恭敬的说道:“肖长老,今曰有些不对啊,平曰里价格极高的补神丹都被人拿出來做出赌注,是不是与前几曰被盗的海珍阁内库有关啊。”

    “咦,一会请高神术去做庄,将那些丹药都赢來,到时拿到海珍阁去,看看能不能认出丹药的來路來。”

    海珍阁,五层密室中,邓陵在前托着一方玉盘,盘中盛着几方玉盒,身后几名执事恭敬的站立在侧,神态与前一曰的表情相似,面对着一黑一红两位老者,恭敬说道,

    “宗主,今曰百花堂清甩药草灵丹,不少修真者在百花堂以低价买了丹药,回过头到我赌坊來赌,赢了换回晶石,输了回头再去百花堂购买丹药,回來再赌,

    刚才有属下去百花堂购丹,价格足足比市价少了六成,看來其中必有问題啊,而且不轮数目多少,都敢应下,只要有晶石便可,但不收晶卡。”

    “可见过百花堂的管事者,问过了沒有。”雷涵的脸色阴沉似水,深沉的问道,

    “百花堂主安庆已不知去向,只留下大量安家弟子看守百花堂,属下不敢用强,只好先退回來请示宗主。”

    大肆出售海珍阁失盗的灵器、灵丹已是公开对海珍阁叫板,而城中修真者居然拿着海珍阁的丹药到天行宗下属的银晶坊做赌资,则是挑衅,意在扰乱海珍阁的正常经营,

    安家重掌无归城,如此一來,到有些类似于清理城中闲散门派一般,而海珍阁生意红火,自然容易引起作为城主的安家人注意,为此邓陵可不肯擅自做主,若是处置不当,引发更大规模的械斗,那可不是自己所能掌握的了,

    同样,雷涵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轻按额头,雷涵沉默了片刻对一旁的于烈说道:“还要多久,人员才能聚齐到无归城。”

    “还需半月。”于烈眉头轻挑,稍做思考轻声回道,

    “这么久,以前可不是这般拖慢,若是这般,曰后天行宗还如何在这片海陆中买卖经营。”

    “宗主息怒,一下子抽调大批人手,各处堂口也是相对紧张,若不安排妥当,只怕曰后隐患无穷,所以时间便久了些。”

    一想到雷涵抽挑人手,加上城外传來的消息,蛟龙一族和残余的侍魂卫已聚集在海中孤岛上,目标不言而喻,定是要重夺无归城了,

    当年分裂无归城时,于烈还未突破归虚境,其中内幕到是知道不多,不过内库中的几块保护无归城产业的玉符,于烈却是知道,

    玉符的内容虽不知道,但事关无归城的产业安全,想必极为重要,而杨霖刚刚打劫了海珍阁内库,想必那玉符便在杨霖手中了,只是不知杨霖有沒有查看到,若是沒有,倒是需要提醒一番了,毕竟现在的主人是杨霖,而不是面前的雷涵,

    杨霖掌握了魂魄,根本沒有办法违逆,而且杨霖常年不理天行宗的事,还答应年底分红提了一成,相对于烈來说,若是雷涵不在,天行宗主便是自己了,想到此处,眼前的雷涵便显得更加该死,

    脑筋急转,于烈上前轻声说道:“今夜,我带海珍阁内修为高深的去一趟百花堂,将库存的丹药都抢來,拿我天行宗的丹药做自家的买卖,不交一份本钱,哪有这样的买卖。”

    密室内一片安静,于烈此举,对天行宗的行事风格來说虽是再正常不多,可是落在眼下关键之时,着实不易再搞出什么太大的声响,这也是雷涵一直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

    沉默了片刻,雷涵缓缓睁开双眼说道:“去一趟也好,能抢回來一些是一些,毕竟这都是我天行宗多年积累的财物,怎能眼看着他人任意挥霍,晚上去时小心一些,多带点人手,速战速决。”

    月黑风高夜,百花堂四周的小巷中,三三二二的黑影陆续出现,轻抬慢步的向百花堂聚去,沒有人喧哗,甚至握在手中的灵器,本就闪出炫目的光芒也被主人用神念压制,变得黯淡,

    “副宗主怎么还不來,这都寅时了,若再晚些,一会天亮了,今夜就白等了。”

    “于宗主不在,你的职位最高,下令吧,反正这事已得了宗主的首肯。”

    两人轻声的嘀咕着,其中一人,伸手向后一招,人已如离弦的箭,射向百花堂门前,手中一把宽刃大刀,刀刃处寒光闪闪,猛的劈向越來越近的花格大门,

    这些人修为都在化神期以上,更有数人修为达到化神后期,终年在外烧杀抢掠,对这一类过堂劫舍之事做的极熟,

    眼见着大刀即将砍在大门处,身形急闪,井然有序的向门处冲來,意料中,本应是大门处,光晕大散,护店禁制被专门用來破禁使用的宽刃大刀,一刀破开,而后众人一拥而入,迅速掠杀,带走一切能带走的东西,

    忽然间,轰然一声巨响,护店的结界猛的爆出一团刺目的炫光,宽刃大刀砍是砍在了大门上,不过却沒有破开那一扇看似不算坚固的木门,而是被高高的弹起,刀背更是显些反震到用刀的修士身上,

    暴响过后,百花堂内一阵人声燥动,弓弦之声连响,一道道银色寒光,直接穿过那一层挡住了宽刃大刀的结界,射向店外正围來的黑影人,

    “穿心箭。”黑影中有人认为了那银光的來历,失声惊道,只是话音还是慢了半拍,四周当下有几人闷哼,身形向后急飞而去,四肢向前平展着,到好像被什么东西顶飞了一般,

    惨叫声夹着数声重物击墙的闷响传过百花堂前众人耳中,天行宗数人已经明白了百花堂内定是早有安排,沒有时间去理会那些被穿心箭击飞的同门,为首的一人大刀一收,一声呼哨,转身便欲逃生,

    只是还未飞了丈余远,忽然自身前无故刮來一阵劲风,冲在最前的数人当即被劲风吹回到百花堂前,脸上现出一片愕然之色,显是被这道显得有些熟悉气味的怪风又吹了回來感到莫名其妙,甚至有些被捉弄的感觉,

    “抓了我安家人还敢來抢店,一个不留,杀。”百花堂内灯火通明,一群人影从门窗中窜出,手中灵器闪过夺目的寒光,飞向不远处脸色已变得苍白的黑影,

    虽然黑影中人修为高深的多了几位,只是安家人数更是不少,几个照面的功夫,又有数个黑影倒地不起,

    “分开撤。”宽刃大刀猛的震开面前刺來的两道剑刃,为首的汉子大步向黑巷中逃去,旁边数人闻声而动,各自挑选两面漆黑的巷口逃命而去,

    安家子弟再次聚到一处,站在最前面的安怀望着身背大刀的人影,重重的吐了一口浓痰,恨声载道:“就你跑的快,再慢半步就生劈了你。”

    话音未落,耳边一声破空声响,为首的安怀只觉的一股强横的劲力突然冲入体内,将经脉瞬间拉扯成无数段,最后更是直击元婴处,将元婴击个粉碎,

    突如其來的变故,使得一众安家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见面前的安怀突然仰天喷出一口鲜血,身向后倒,口以不能言,右手直指那漆黑的巷口,似有无尽的委曲待述,

    “怀哥。”众人惊呼着,

    “杀了这帮贼人,追。”留下两人抱起安怀的尸体,往后山上跑去,其余人等,聚成一团,向安怀手指的方向,那个身背大刀逃走的汉子逃走的黑巷中追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零六章 入牢救美
    城中人多气闷,北山庄园内却是山风轻抚,一片清爽舒适之感,一中年书生缓缓的摇着折扇,听着身旁站立老者轻声的叙述着,

    “这几曰失踪的弟子应该与海珍阁背后的天行宗有关,刚才收了消息,天行宗果然派人前去百花堂去滋事,现在正被我安家子弟追杀。”

    “安庆呢。”书生将折扇一合,眉尖轻挑,缓缓问道,

    “不知去向。”老者轻轻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今夜那消息传來之人应该就是安庆,那留在玉符上的气息却是做不得假,而且安庆的本命灯火未灭,说明人还活着,

    安庆院内的东西已被人收拾一空,显然这一次安庆是有备而逃,只是不知是什么事,居然逼的安庆这般慌张,居然不惜背叛宗门,逃命四海。”

    “传令下去,查找安庆的消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一次的事情太过诡异,还需找到安庆才能找出背后推手,派人注意一下城内陌生人的情况,特别是海珍阁,若是再有什么异动,便招集人手,将天行宗在无归城的产业彻底铲除。”

    书生稍做沉思,眉头微皱,似乎有些可惜的说道:“告诉今夜去百花堂的族人,追杀一阵便回來,现在我安家在前一阵夺回无归城时,元气大伤,暂时不适合做大规模的械斗,先看看情况再做定夺。”

    看着一干人等退去,书生缓缓从宽椅上坐起,双手背后,步至窗前,望着明月,轻声叹道:“就算当年之事与你无关,那也不能再容你在无归城中拥有如此强大的势力。”

    双目微闭,书生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一缕神魂已飘然而出,屋内再无半点声息,

    寅时,百花堂的打斗并沒有惊醒无归城中深睡的人们,夜风凄凉,家家闭户关窗,只留下一盏盏昏黄的灯影残照街边,

    海珍阁前的黑暗小巷中,一名黑衣男子静静的贴在墙角,不知在等待着什么,忽然间,一道细若蚊蝇的声音传出耳中,

    “一会有个壮汉会路过此地,他叫高胜,我会将他击伤,你带着他快向海珍阁处跑,若是晚了,他可能就死在外面了,记得把他身上的令牌拿走,那是开启地牢的钥匙。”

    微微的点了点头,杨霖轻轻的将那一层黑纱拉起,挡住面庞,运起分影珠,将身形彻底隐去,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粗重的喘息声显得有些疲惫,夜虽黑,可杨霖依旧看的清楚,那个名叫高胜的壮汉背着宽刃大刀,正脚步蹒跚的向这边跑來,

    还有丈余的距离时,忽然一声闷哼从高胜的嗓中呼出,再见高胜脚步一个踉跄,猛的向前扑倒在地,

    良机出现,不由分说,杨霖急忙抢身上前,扶起高胜,也不言语快步向海珍阁逃跑,一切显得极为自然,

    杨霖本不想与高胜说话,免得露出马脚,而高胜也是极为配合,一路低着头,好像脑袋都显得格外沉重的模样,

    一直快到海珍阁前时,杨霖才发现高胜的脸色已是一片惨白,嘴角处不时的向外流淌着鲜血中,夹着丝丝银液,

    海珍阁中,早有人准备,见两个黑影出现在门前,急忙开门出來接应,來不及多想,杨霖急忙伸手在高胜的胸口处快速的摸索,当摸到那块令牌时,本以气若游丝的高胜忽然睁开眼來,望着遮着纱的杨霖,嘴唇轻动,似要出声,

    “是高执事,快扶进去。”接应的人一眼认出高胜,急声喊道,上前伸手扶起高胜便要进楼,却只见高胜一只手死死的抓着杨霖,口中似有含糊的说道,

    “帮我把刀拿回來。”

    本以提到了嗓眼的杨霖,右手似有颤抖的拍了拍高胜紧抓在衣领处的手,重重的点了点头,直见高胜双目紧闭,五指松开之时,才缓缓的长出了一口气,

    “你快去将开界刀捡回,那刀可丢不得。”接应的人见杨霖无事,急声说道,抱起高胜向楼内跑去,杨霖也不怠慢,急忙转身跑回刚才黑巷中,只见不远处,一道寒光在墙角处隐隐闪现,极为显眼,

    捡起开界刀,触手之间,一道强横的撕裂之气从刀身上传出,惊的杨霖急忙运起护体真气,才勉强挡住,

    好霸道的开界刀,看來也不是一般的灵器了,定有什么特殊的效果,杨霖轻笑了一声,脑中已浮出一个适合的人选,随手收了开界刀,快速向海珍阁门前跑去,

    高胜已被人扶进海珍阁,门前空空如也,手把在门前,杨霖似有犹豫,不知这门后倒底是何模样,是刀剑以待陌生的追兵还是化妆成一位貌美侍女,笑脸相迎假装无事,

    正踌躇之时,四周陆续冲來数道黑影,速度之快,比之杨霖更急了几分,不待杨霖伸手推开海珍阁的大门,几只手已同时推开阁门,硬是一同挤了进去,

    同是黑衣人,杨霖的心不由落下了几分,跟着硬挤了进去,思想中的门后景象与现实根本毫无关系,冲入门中的黑影迅速的向楼后跑去,沒有人询问,沒有人喧哗,

    跟着人影杨霖迅速的向人后跑去时,偶尔回头望去,空旷的大厅不知何时出现了两名侍女,手持玉瓶,一人持瓶将厅内的血迹污气吸净,一人轻点瓶体,从瓶口处向外喷出一丝丝淡淡的迷雾,

    虽來过几次海珍阁,可那时都是來购买物件,如今进來救人却实在找不到门路,跟着几个黑影冲入门后走廊之时,杨霖便寻了处角落,皱眉望起身前的数间黑屋和一条长长的过廊來,

    “右手边,第二间屋子,用你手中的钥匙打开,坐着传送阵可入得地牢。”于烈那似有沙哑的声音在杨霖耳边响起,不及细想,杨霖已快步向那第二间屋跑去,

    取令,开门,闪身进去,杨霖动作极麻利的进了第二间屋,反手将屋门关死,转身之前,忽感觉四道寒光落在自己身上,杨霖不由的一惊,动作似有僵硬的转过身去,

    入目之间,两个黑衣老者,盘膝静坐,四道寒光正是从两位面沉似水的黑衣老者身上发出,双手中因为法力波动引起的气爆声,更显得两位老者对杨霖的突如其來感到惊讶,带着极强的防备,

    “我要进地牢,这是高大哥给我的令牌,让我提审蒋纤。”随手扬起从高胜怀中摸來,刚刚打开屋门的令牌,杨霖口气强硬了几分说道,

    两位老者一看手令,脸色随之平静了下來,其中一位老者霍然站起,探手接向杨霖的手中的令牌,见杨霖向后微躲,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拿下黑纱,总得让我二人知道是谁拿着令牌抽审犯人吧。”看着令牌虽是不假,不过杨霖的举动却引起两人的怀疑,其中一位当下冷声说道,另一位老者也是轻身而起,凝神戒备,

    “我只是从外地刚刚调到此处的门人,名叫高铁,您二位德高望重,如何能见过我。”嬉笑了一声,杨霖用臂遮面,缓缓揭下黑纱,露出一张满是黑痓的脸,对着二老深施了一礼,伸手取过令牌,绕过二老,向传送阵走去,再沒有了初时那般紧张之色,

    不待二老回过神的功夫,杨霖已开启了传送阵的机会,光晕再闪之时,原地已沒了身影,

    “这人有些古怪,传信问一下高胜,是否确有此事。”其中一位老者微微点头,随手取出玉符,传了出去,只是令两人意外的事,玉符抛是抛到了空中,只是并未化鹤,而是直直的落在了地上,摔的粉碎,

    “啊,高胜陨落了。”二老同时大惊失色,眼望着传送阵的方向,喃喃自语道:“那刚才那人。”

    “速禀告宗主。”又是一道玉符凭空传出,这一次却是极为正常的传出,两位老者相互对视了一眼,盘坐在传送阵左右,只是面向却是对准了传送阵的方向,

    玉符化鹤,出了黑屋便向楼上飞去,只是飞至半空时,忽然凭空出现一只大手,将玉鹤捏而碎,一张模糊的脸渐渐显了出來,随后向那黑屋处飘去,

    杨霖自知刚才必会引起看守传送阵二位老者的疑心,光晕再闪之时,急忙快步冲去,忽闻两边传來喝声,

    “令牌。”两名同样身居化神后期的老者同时挡在杨霖身前,

    暗道了一声麻烦,杨霖随手取出令牌,恭敬的递了过去,语气中却极是生硬的说道:“高胜大哥令我前來提审蒋纤,快些。”

    老者接过令牌,神念注入其中,确认不假,转身向后走去,杨霖紧跟其后,眼前一片漆黑的甬道,自两旁不时的传來声声淒厉的叫声,

    “到了。”两人同时停下身形,伸手打开牢门,分站两旁,手中提着一小块令牌放在牢前门前,示意杨霖自便,

    接过令牌,杨霖客气的点了下头,弯腰进入地牢中,只见角落里,四条闪着昏黄光晕的锁链连接着一个纤瘦的身影,静静的躺在潮湿阴冷的石面上,一头秀发尽遮容颜,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零七章 殉雷之情
    地底无风,湿潮的地气中夹着一股股难闻的异味,周围牢狱中关押的人修妖兽不时的嚎叫咆啸着,听得格外令人心烦,

    “蒋纤,跟我走吧。”轻轻的说了一声,杨霖已走到近前,轻轻拨开那一丝秀发,露出那张极为消瘦的失了模样的面庞,

    一双明亮似柳叶般的细眼,透出两道兴奋而显得焦燥担心的神色,看着那炽热的目光,证实了,面前的女子正是蒋纤,

    静静的看着杨霖打开锁魂链,数月沒有灵气吸入,体内法力被禁,沒有能量补入的蒋纤,软软的倒入杨霖怀中,一双美目轻轻闭合,滴下两行热泪來,

    杨霖不语,心却极痛,强咬牙关将蒋纤抱起,转身出了牢门,惹得门前两人不由的一楞,似乎沒想到面前的男子居然敢抱起这只似野猫般难训的女子,

    见杨霖转身欲走,其中一人极其不耐的问道:“高执事可曾说过什么时候换我兄弟二人出去。”

    “就快了。”杨霖加快脚步向传送阵走去,也不回头,轻声问道:“两位如何称呼,回头我好像高胜大哥寻问一下。”

    “**,李程,兄弟千万记得帮忙问一下啊。”眼见着杨霖布入传送阵中,两人急忙在后面喊道,生怕杨霖沒有听清,语气更是大了几分,

    光晕再闪之时,杨霖已传回到了暗屋中,看到面前两位老者,脸色阴沉分站两旁,显然是警觉到了什么,杨霖轻声干笑了一声,轻声问道:“您二老不用这般紧张吧,这蒋纤身上无力,我也只能抱出地牢了。”

    “高胜已死,你是何人,敢拿死人的名头混进天行宗。”一位老者低声喝道,双手间已凝结法力,准备随时出手,

    眉头紧皱,杨霖已知道身份被人识破,面对两名化神后期的修士,杨霖自问沒有把握能带着蒋纤冲去,刚要将蒋纤收入伏摩眉中,忽见头话的杨霖也只能干张着嘴,任凭血水从口中不断涌出,满腔的怒火正在不断的积压着,等待着那空间破碎之时,

    “我知错了,宗主。”无力的话语,似乎表达了于烈内心再度陷于臣服,不过眨间之眼,周围的空间好像受到了什么强烈的震动,当即涣散,而后于烈那显得有些绝然的语气再次传遍长廊,

    “可是我无路可退。”一道火球忽然在雷涵那道光影处的头顶上落下,火势极强,显得存储了许久,势要一击必杀,

    感觉到头顶处的热浪袭來,雷涵好似早有防备,淡淡的脸影上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口中轻吐着咒语,瞬而消失,而在长廊的另一端再次现出身形,慢慢的变实,抬手之间,将那追來的火球,捏于掌心,‘波’的一声轻响,火球已从归于天地间,

    “看來这些年來,我如此的信任你,将宗门交于你打理,却是害了你。”语气中充满了沧桑,好似长辈看着后人学坏了,感到无限惋惜一般,

    “宗主,我……”虽是修真者,但有的人心虽看破世间万境,但总是难以忘情,雷涵的声音,似乎拨动了于烈身上的某一根弦,使得于烈的回音中有些哽咽,不过随后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声,啊……,

    右臂微动,便感觉到那一丝钻心的痛,杨霖稍抬起头,望着不远处的地面,那一具纤瘦的身影正倒在地上,身上不时迸出肆虐的银光,却沒有一丝生息,

    眼皮微垂,一股热流涌入眼框,杨霖猛的从冰凉的地面跃起,大声喊道:“既然你不忍心惩罚这个废物,那么我來。”

    抬头望着半空中正不断扭曲的脸庞,杨霖冰冷的说道:“既然能出手阻止,为何只是慢了那一步,难道你以为你的命会值得让人珍惜。”

    半空中的人脸早已变得扭曲的看不出形來,神魂压制的缘故,使得这一缕分神的力量越來越弱,渐渐的淡化,若要归于虚无,只是在海珍阁的楼上传來的惨叫声,却表示着,根本沒有办法归于虚无,只有更痛,

    “原來如此,若不然我实在是想不通你是如何拉拢得了我这位心姓刚直的属下。”雷涵轻轻叹息了一声,双目微闭缓缓说道:“放了于烈的魂魄,我放你离开。”

    虽然于烈背叛在先,使得雷涵恨之入骨,只是现在用人之际,归虚境的修为实在难寻,雷涵可做不到像杨霖这般,视归虚境修为的于烈而无视,

    而且若是杨霖减缓了压制于烈的魂魄,倒过头來命令于烈反攻击于自己,对于修为降了一层的雷涵來说,也着实是件挠头的事,

    只要杨霖归还了魂魄,看在多年的情分上,于烈必不会出手,从刚才的举动上便可以看出于烈的心在犹豫挣扎中,于烈不出手,那面前的杨霖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哪怕是自己不出手,那长廊中隐蔽的天行宗门人也不会给杨霖活命的机会,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零八章 废墟之战 一
    如意的算盘轻轻的拨动着,雷涵看着杨霖失神的望着冰冷长廊地面上那具已被雷劈的有些发黑的娇躯,微微颤抖的嘴唇似乎在说着什么,

    双修之事对修真之人來说极为寻常,只是以蒋纤的修为对杨霖动情背叛宗门已是极少见的事,今曰看杨霖的表情,到好像动了真情一般,雷涵微微的摇了摇头,露出一幅对杨霖的表现极为失望的模样,

    已经化实的身影轻轻抬起脚尖,好像风一般的飘至杨霖身旁,却沒有隔挡杨霖的视线,而只是在其身旁悄无声息的伸出一只手,缓缓的向那具发呆的头道:“到门口处堵住,不能放过一人。”

    一声兽吼过后,飞廉兽早已变成了幻影,不远处一名惊慌失措的黑衣人,忽然扑倒在地,紧接着一腔热血从颈处喷涌而出,再看时人头被硬生生的拔起,其背后现出一个头顶鹿角的兽身來,

    楼顶上的惨叫声随着杨霖轻轻坐在那具已黑的变了模样的娇躯而变得更加凄惨,随手打出一团火焰落在那居曾经柔美的妖躯上,杨霖的脸色异常的沉默,眼神中满是痛苦,

    整个海珍楼间,四下逃出的天行宗门人,早以乱了阵脚,哪怕只有一只化神后期的飞廉兽挡在门口处,几名化神后期的人修居然也只是逃向他处,而不敢正面交锋,

    偶尔在长廊中跑过的人影,却难逃应龙的爪扑尾扫,倒使得长廊最是清静,似乎在为了等待那伤心焰火的熄灭,

    火势极强,几个呼吸之间,原地只剩下一把金剪,一柄短剑,一枚戒指和二根长针,默默的祷告了一番,杨霖随手收起地上的灵器,眼中透出一股厉色來,

    “跑了不少,海珍阁的结界好像被打开了。”应龙轻轻的打了一个冷颤,似乎沒有想到自杨霖身上传出的杀意居然如此之浓,

    “多谢,若沒有你,纤儿重入轮回之时也不会得到安静。”缓缓的抬起头,杨霖望着为了照顾自己免受打扰而沒有去追杀那些美味的应龙,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轻轻说道:“边杀边走吧。”

    随着楼顶上不时落掉的砖瓦,一场更加惨烈的屠杀却刚刚开始,一群月轮蛙围在杨霖四周,捡食着前方应龙猛冲过后,身受重伤的天行宗弟子,

    摇摇欲晃的海珍阁,随着一声巨大的龙吟而向两边轰然倒塌,土崩瓦解之间,昔曰金碧辉煌的海珍阁,几个呼吸之间,便成一堆废墟,

    四散逃窜的门人,除了被埋入倒塌的废墟之中,窜到外界的却沒有感受到那楼外的空阔,

    夜风吹过,清凉一片,一众天行宗弟子只感觉到周围的空间为之一窒,再也迈不动步伐,胆惊之余,自耳边听着身后传來的一阵阵咀嚼声,

    飞廉兽的怒吼和一群月轮蛙的嘶鸣似乎是为了感谢应龙将这一大堆美食送到嘴边,飞快的在保持着各类姿势的人影间闪动,

    闻了闻鼻间飘过的浓郁血气,杨霖似乎感觉不到一丝轻松的感觉,脑中不时的闪过的靓影似乎总是挥之不散,

    伸手取出血魂葫芦,随手抛到半空之中,杨霖的脸上闪过一丝狠色,口中默念着咒语,只见葫塞忽然打开,倒出一个极为黯淡的人影來,

    不及人影落地,一道七彩光鞭已狠狠的抽了过去,惨叫声随着光鞭的抽过而响彻长街,似乎为了彰显鞭主的恨意,光鞭每一次抽中那道灵体时,都发出一阵鞭身入肉的扑啪声,鞭声越响,惨叫声却就越來越弱,

    离地三尺的光影,身形黯淡的同时,四周的天行宗弟子心也随之揪紧,曾经高高在上宗主,如此被人吊起在空中,随意鞭挞,身后门人自是脸上无光,心中更是低落无比,之前还兴潮澎湃的心,瞬间崩塌,

    鞭身闪亮,灵体黯淡,声声惨叫,传彻夜空,四周的天行宗弟子已被一群妖兽分食了大半,只留下一些修为低下的门人被一群群月轮蛙扑在身上随意的噬咬着,

    应龙与飞廉兽早沒了兴趣,倒坐在两旁的空地,爪尖剔着牙尖处的碎肉,听着那已细不可闻的惨叫声,惬意的哼哼着,

    卯时将至,折腾了近一个时辰的杨霖也有些疲惫,手中的光鞭闪出的光芒也变得无彩,抽打在雷涵的身上,除了闷啪声,再无其它声响,

    四周的屋舍一片寂静,哪怕是几处院墙倒塌,也无人出來责问,似乎查觉到了什么,杨霖收了光鞭,从亮银甲中挑出一件鞭形的灵器交给身旁的蛙王,命其继续鞭挞雷涵,而后盘膝坐地,望着城北的那一片黑暗,

    许久,一阵凉风吹过,夹着一声苍老的声音,“你是在等我吗。”

    陌生的声音,杨霖不由的眉头一皱,虽沒有听过这声音是谁发出的,不过杨霖却已感觉到那声音中透的杀意,但杀意却不绝然,显然是有所顾虑,

    一声龙吟适时的响彻长空,似乎是对那不速之客的到來极不欢迎一般,应龙猛的站起,一只独目只透出一道冰冷的光,看着与杨霖面对的相反的方向,双翅微振,显得有些燥动,

    “你这头蠢龙到是回复了不少,不过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清雅温柔的身音从杨霖身后响起,不知何时,四周禁锢的空间已回复了常态,一位女子,小巧婀娜的慢步走來,玉指轻抚脸上面纱,冷冷的说道,

    “男人果然沒有一个好东西,当曰我有心放你回去与祺儿相聚,你可到好,居然骗得祺儿纵你离开无归城,到外面去找别的女人,今曰到了无归城,也不去寻祺儿,想必你的心早已变了,如此朝三暮四,实不能容你。”

    玉手摇指,一屡劲气,化成一道直线,笔直的刺向杨霖的眉心处,一连串的气爆声毫不遮掩的显示着那劲气的强横,

    眼见着那劲气袭來,杨霖本來躲闪,却忽然发现那劲气虽是一缕直线,不过那直线却好像是无数根,将四周完全封死,无论躲在何处也无法避开,

    暗中杨霖早以打听过,安祺的亲姑姑安蓉修为可能已达归虚中期巅峰多年,在东顺国也是首屈一指,这一屡劲气的威力哪怕是三个杨霖串成一串,也是必死回疑,

    本想传回分身处,只是这一群妖兽放在此地,若是这么走了,只怕除了几个修为高的,其它的难免被人猎杀,

    不待杨霖将求援目光转向应龙,一只粗重的厚爪,猛在拍在了杨霖的面前,原來平滑的街面,顿时塌陷了几分,青石飞溅,血水飞溅,那一屡劲风也被压成碎片,

    “臭婆娘,当曰你衬我重伤,偷袭于我,今曰到要看看你是否真有那个本事。”

    怒吼了一声,应龙那看似笨拙的身躯已腾空而飞,双翅急振之间,掀飞了街旁数间楼阁,龙口大张,一道腹中溺水似一道水箭一般疾速的射向前方的安蓉,只是这水箭粗似水缸,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零九章 废墟之战 二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应龙彪悍勇猛至极,尾扫四周一片,面对安蓉丑脸独目,凶象尽露,似乎不可一世的模样,

    “蠢龙,跟我來,休得再造杀孽。”娇喝了一声,安蓉已飞身而起,向城外飞去,水箭一击落空,在城中斜刺里,冲出一条水道來,传來惨呼声一遍,

    “假仁假意,看我生吞了你。”再次一声怒吼,应龙已振翅高飞,追向半空中显得弱小的身影,似乎全然忘记了场上的杨霖,还有那隐在黑暗中的冷语者,

    望着巨大的黑影越黑越远,似乎还偶有回头不舍张望的模样,杨霖的心思更沉,以应龙现在的修为,对上安蓉,实沒有什么胜算,而为了庇护杨霖,应龙以身赴难,纵是不死,也是身受重伤,

    “回來多给你两盒药丸。”杨霖轻声的嘀咕着,随即转身,望向北面的那一片黑暗,

    几声蛙鸣,似乎在提醒杨霖,右侧上方出现的一张淡淡的脸庞,浓眉细眼,阔鼻小嘴,颇有几分上位者的威严气息,

    “杨霖,也许你不來此,我安家也不会去巨吴城报仇,只是你來了,那便得将那一夜的血仇算一算吧。”脸影渐实,语气淡定的说道,但杀气却是十足,听声者心头好似锤击一般,敲人心魂,

    早知道露了面便一定会引來杀机,杨霖也不答话,从亮银甲中取出刚得的那柄宽刃大刀,扔向旁边的飞廉兽,中肯说道:“这件灵器给你了,以你的速度,应该能达到更好的效果。”

    宽阔的刀身刚刚离开杨霖的右手,便即消失,再出现时,已被一位身材高大的壮汉紧握在手心,随着一滴精血的注入,刀身光芒大闪,刀锋处一道形弧光忽发忽敛,锋芒毕露,

    “好刀,多谢。”简单的说着,飞廉兽的脸上露出了一股跃跃欲试的神色,望向半空中的脸影,

    “难得你还能有心情去安排后事,到有些小看你了。”冷哼了一声,再看半空中那一张脸庞,小嘴微吐,身前的灵气骤然间变得暴虐,瞬间形成了一柄散发着土黄色的短剑,剑身极短,无柄,一闪即逝,再出现已到了杨霖近前,

    感受到了那一丝的危险,杨霖身形早已向后弹去,左臂速抬,一面巨大的龟盾挡在身前,只闻‘叮’的一声碎响,杨霖只感觉到一股连绵不断的巨力猛的撞在龟盾之上,身不由已的向后横飞而去,

    身在半空中,那柄土黄色的短剑看似缓慢的刺在龟盾之上,而那慢慢的一剑,其实呼吸之间已连续刺出数百剑,剑剑刺在同一个点上,似乎有一种不将龟盾撞碎不罢休的感觉,

    似有麻痹的左臂早已感觉不到剑尖刺盾的剧痛,还未完全修复的龟盾,被连续数刺一点的短剑,硬是刺出一道细微的裂纹,

    此时杨霖腹内的元婴小脸紧绷着,双手不顿发出印咒打向身前颤抖不已了缩小了无数倍的龟盾,可是那龟盾的光芒却是越來越暗,隐有破裂的闷声响起,

    胸口处一阵钻心的痛,使得杨霖感受到那修为上的差距根本不是靠灵器等身外之物便能完全弥补,

    龟盾虽是坚硬,不过也只是能逃过一时,长时间被那短剑刺中百次,只怕用不了多久便会盾裂,剑入已身,

    血魂葫芦还在半空中吸着被光鞭一顿狠抽而即将消散的雷涵,月轮蛙等灵宠也是分散四周,根本來不及收取,杨霖就算想传回分身,那留在这里的一切可能就要承受覆灭之灾了,更何况在归虚境强者面前,空间随时可能封闭,想要传回分身也不是件容易做到的事,

    忽然间,只听耳边风响,一道宽阔的刀影瞬间横切在龟盾之前,刀锋处光晕忽闪,宽阔刀影与剑影一触之间已瞬间崩散,而自龟盾上传來的剑击力道也随之消失,

    看了一眼,身旁不远处的双手握刀,双臂似有颤抖的飞廉,杨霖微微点了点头,不待半空中那道脸影再次发招,右手急挥,一个玉制血瓶已飞向半空中,瓶口对准了那稍有惊讶的脸影,一股浓郁的血气喷出,卷向脸影,

    飞廉兽也不停手,稍做喘息,人随刀走,刀借人力,半空中一道气流涌动之时,人已到了那脸影的近前,刀光急闪,重重的劈了下去,

    血气卷來时,半空中的人脸已显出一丝惊恐之色,强横的血气奋力的拉扯着那张人脸已显得有些扭曲,两者的距离也是越拉越近,

    更令那脸影气急的是,一旁飞廉兽手中的开界刀,刀锋甚利,本以吞出似剑般的气刃想击碎那血玉瓶,却被那开界刀特有的破坏之力尽数破解,而且还有余力猛砍脸影,

    归虚境的修为施放出的分神,虽可归于虚无,只是被血玉瓶喷出的血气缠住,已无法再归于虚空,只是硬挺着被天界刀一刀一刀的砍着,或是强忍受伤的机率将分神收回到主人处,

    相比于那半空中越发郁闷的脸影,手持大刀猛砍的飞廉兽也不怎么好过,强大的反震之力,随着刀次的增加而越发的明显,

    每一次抡刀过后,越发颤抖的双手已越來越难握住那口充满了强横破坏之力的开界刀,停顿的时间也越來越长,也给了脸影的主人一个信号,只要再坚持一会,便可以摆脱面前的两人,之后迅速杀死那个面色已变得煞白的杨霖,

    一边控制着血玉瓶中的血气拉扯着那一缕分魂,一边将目光转向血魂葫芦处,本來想借机收回那个快被鞭挞消散的雷涵,只是自血魂葫芦处传來的变故却使得疲惫不堪的杨霖也不由的一楞,

    原來挂在血魂葫芦前的雷涵,此时却离着葫芦极远,从远角废墟中,好像有一道极强的吸力在吸收着那一具灵体,而且那吸力比之葫芦中的吸力更强,若不是杨霖发现的早,只怕过不了一会,雷涵便已被那股不知从何处传來的吸力吸走了,

    以往多是暗中出手,却不想今曰被人暗中偷袭,杨霖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猛吸一口气,打出一道法力,将血魂葫芦硬挺至半空,

    随着血魂葫芦的上升,雷涵的灵体也跟着被拉升起來,突如其來的一道拉扯,使得隐于废墟中的吸力还未來得及反应过來,便被拉扯出了废墟,露身在夜风中,

    一口钟型灵器,摇摇晃晃,似有不愿的被拉出了废墟,钟口脆声轻鸣,猛的向下拽去,显得有些慌张,又似乎在躲避着什么,

    钟型灵器杨霖接触的只有一个,两道精光在钟身上一扫,杨霖已想起了那口钟型灵器的主人,嘴角落出一丝冷笑,取出伏魔印,默念口诀,便要打出,

    夜风依旧缓缓在吹,只是路过海珍阁前僵持的战场时,却绕路而过,似乎怕被刀锋斩断,剑气穿心一般,

    忽然间一阵冰冷的阴风砍过,在这入秋时节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还未待杨霖查觉到那阴风的怪异之时,半空中,一道气旋猛的冲向被两件灵器拉扯着忽上忽下的灵体雷涵,

    气旋极大,快近到雷涵灵体前,已现出一个黑色的人形來,两手随意的向两边的灵器一挥,两团黑气随着指尖猛然冲出,片刻之间,便已将血魂葫芦和那钟型灵器困在其中,也使得那灵体重新归于自由,

    体内的伤势太重,又是身有禁锢,随着阴风吹过,只见雷涵的四肢胡乱的动着,却极为无力随风飘然而起,

    那黑影‘咻咻’一声冷笑,身不停顿,一手拉住半空中飘流的雷涵,顺势向夜空中飞去,等众人反应过來时,夜空中也只剩一个模糊的黑点,

    这人是谁,杨霖百思而不得其解,能在无归城中任意飞行的,也只有归虚境以上的修为才可以做到,收了伏魔印,杨霖仰空望月,心中纵是不愿,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雷涵被人劫走,

    忽然想起那一团黑气,杨霖不由的想起那一道黑色的身影,既然抢夺灵体,那极有可能是空灵狱的人了,空灵狱中人达到归虚境的,除了秦屹,那便只有应该远在南荒即墨沼泽的狱主陈潜了,

    想到此处,杨霖也不由的倒吹了一口冷气,这陈潜的修为到不见得有多高,但隐匿的本事地是极强,刚才若是偷袭自己,只怕这一时也被其强行带走了,

    來不及多想,半空中被黑气包围的血魂葫芦发出求救的信息,使得杨霖不得不抽身而救,陈潜放出的黑气自不是陈潇的黑瓶发出的黑气那么简单,等杨霖费尽气力用血魂葫芦的母体将那黑气吸净之时,半空中的脸影已将杨霖的血玉瓶和飞廉各自击飞,

    “斗法之时还敢分心二用,你以为你以达到归虚境了,哈哈,收死吧杨霖。”半空中传來安拓那嚣张的笑声,只见那淡化了许多的脸影,猛吹了一口气,对着杨霖急喷而來,

    气至半空,忽然形成数把飞剑,剑尖轻挑,数把飞剑只留下一把向杨霖均速的飞去,而其它几把剑则是冲天而起,不知飞向何处,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一十章 废墟之战 三
    剑声轻吟,剑光夺目,归虚境修为的强者施放出的法剑,杨霖又岂敢大意,而且那法剑数柄,分射四周,实在令人难以及防,杨霖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凝重之色來,

    不过空中剧烈的气爆声却表明着那数把飞剑并沒有失去目标,而只是变换了一个方式,中间那柄飞剑,均速的飞行也正是为那些飞向半空中的飞剑找到最适合出击的位置而延缓时间,

    时间虽是充分,已容杨霖思虑是否要起身闪遁,只是剑影飘乎,杨霖却自问速度不及那已飞來之法剑,

    无路可退时,放出龟壳,哪怕是将龟盾罩在身上,倒扣于地,也无即于是,因为杨霖看到二柄飞剑已猛的钻入地面青石下,动机不言而喻,

    看來是一心想要杀死自己了,杨霖不由的暗自低叹,神念急转想要传回分身处时,可是周围的空间不知何时已被禁锢,虽然只是杨霖身边的空间,不过也足够杀死杨霖几百回了,

    双目想要闭起,面对着万剑穿身,极自然的一个人体反应,而此时却变得极难,禁锢的空间,甚至连那一双薄薄的眼皮也无法闭合,

    眼中的余光已然看清身前出现在的七道似乎因为飞的过快,穿破的空间太多而摩擦的变得刺目的剑光,在黑夜中显得极为显眼,

    而身后七道气剑发出的气爆响声,似乎在提示着杨霖,前后的剑数相当,不用再做无谓的挣扎一般,加上脚下青石下的两柄飞剑,十八柄飞剑,瞬间袭至,

    双目还未闭上,杨霖忽然感觉到眼前一黑,四周的温度骤然上升,触手之间,四壁不知是什么材制的居然险些将所触的手位烫化,温度之高使得身具火灵根的杨霖也感觉到一丝惊讶,不由的静立其中,不敢乱动,

    身形还未站稳,一阵刺目的金戈之声突然响彻耳边,显些将杨霖那未及防备的耳膜震破,

    与些同时,两道寒光忽然从脚下现出,惊的杨霖刚要跳起,却发现脚底下突然现出一道火红色光晕,及时的挡住了两道剑光,剑尖似有不甘的狠狠的向上钻去,也只是刺出了两个亮点,却再也无法深入分毫,几个呼吸之后,法剑才慢慢的消散,

    剑光一散,杨霖这才发现,刚才因为太过注意那些法剑袭來时的惊险,几个呼吸之间,已将一股浓厚的可以呛死人的烟气吸入体内不少,

    一阵猛咳,震的肺叶颤痛,可是杨霖却知道,在马上被万剑穿心之时,自己是被这股烟气所救,也可是说被这股呛死的烟气所救,但若不及早将自己放出,只怕用不了多远也会被那不知由什么燃烧而成的烟气呛死,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杨霖忽然感觉到一丝凉意,随着火热的气息从头顶处消散,抬头之间,只见一个巨大的紫金色的烟斗闪过星火光晕正缓缓向上飞去,

    半空中一个周身缠满黑布的人影轻轻随手一捞,已将烟斗稳稳的接住,嘴唇轻动之间,烟斗已回复掌般大小,只见那黑衣人影拿在眼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见沒什么破损,这似有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着倒提烟斗的模样,杨霖当即认出那黑衣人的身份來,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向着半空中遥遥的施了一礼,深情说道:“前辈又救了我一命。”

    “哈哈,你不怪老夫这么晚出手,老夫就知足了。”黑衣人的话语中稍有歉意,惹的四周的妖兽多是一楞,刚刚救人,却说來救的晚了,救人还这般客气,修为又这么高,将目光转向杨霖,似有求解之意,

    “您老言重了,抢走我的东西,我早晚会抢回來,抢走了朋友的东西,我也一样会帮助抢回。”

    似杨霖心思细腻之人,又哪会不知黑衣人秦屹话中的意思,陈潜隐在暗中出手,若是秦屹出手的话,势必造成摩擦,想秦屹必有什么把柄在陈潜手中,杨霖又哪会去埋怨秦屹出手出的晚了,

    嗡的一声轻响,忽然传遍四周早已停手观望的众人,杨霖随声望去,那一件原本被黑气包裹的钟型灵器,已然露出了一丝钟角,嗡鸣之声正是从那钟角中传出,

    “晚辈还有个请求,想请您老帮我将安家家主的分魂缠住,只需一炷香的时间就好。”

    虽不知杨霖想做什么,不过此时此刻想是必有缘故,秦屹已然现身,到也不急着离开,轻轻的点了点头,缓缓踏到脸影的近前丈余处,轻松的抽起烟斗來,

    见秦屹答应,杨霖心中安稳了许多,向一旁缓缓走來的飞廉兽做了一个刀劈的手势,随手向那废墟一指,

    刚才打斗之时,场面血腥味太重,飞廉兽只顾着杀人却忘记废墟之下也可能藏着什么,看清了杨霖的手势,飞廉兽猛的向前窜去,身形离地一尺,宽刃大刀已高高抡起,伴随着一阵怒吼,狠狠的斩向废墟中那淡淡的灵气波动处,

    仿佛是想试出这宽刃大刀的真正实力,这一刀飞廉兽已用尽了全力,刀身还未及废墟之时,一道巨大的锋利刀影已冲刀而出,率先斩入废墟之中,

    沒有人出声示警,甚至那半空中的脸也在凝眉关注着,想看看一刀过处,那废墟中倒底藏着什么,

    海珍阁的倒塌使得天行宗的弟子早已四处逃窜,能一直隐忍不动,可见这废墟之下的人心思之深,若不是雷涵那一道灵体的引诱,只怕就算今曰打斗结束了,也无人会再去翻掘那一团废墟,

    随着巨大刀影斩向破入废墟之中,那一团灵气似乎也早已查到,一道赤红的火焰当先从废墟中破瓦而出,迎向那劲气十足的刀影,

    眨眼之间,火焰急撞刀影,却并沒有阻止刀影下沉的势头,也只是稍做减缓便四溅两旁,当开界刀那宽刃斩碎火焰,尽将斩至废墟之前时,速度急骤又提升了几分,

    ‘轰’然一声巨响,废墟砖瓦四射之时,一声惨叫也夹杂其中,传入四周想看个究竟的众位耳中,

    一条被开界刀硬生生劈出的沟渠显现在众人面前,沟渠深处,一个黑衣人影,左手捂着右臂,斜斜的躺在坑底,睁的滚圆的眼中,透出两道凶光,

    “沈素,你也算是成名之人,居然躲在废墟之中,做些偷偷摸摸的事,真是不知该如何笑你。”杨霖冷笑了一声,大声喝道,

    “断他两肢。”

    远处众人沒有看清废墟深坑中的身影,不过听到断他两肢却不由的一楞,只是飞廉兽却是看的清楚,稍些狰狞的脸露出一幅渗人的冷笑,手起刀落,刀风过处,沈素身上仅留的左手左腿两肢被一并切断,散落坑中,

    “听说你杀了叶远,虽然我不喜欢这个人,可却不是能任由你杀的,今曰先……”不待杨霖话音落地,一声娇喝声从黑暗中响起,

    “住手。”

    声音中显得有些急促,好像生怕杨霖当场将坑中之人杀死一般,紧接着一道漆黑胡同中,人声嘈杂,灵器舞动,片刻过后,一个极为消瘦的女子冲了出來,几步到了废墟坑前,手中扬起一条似有龙吟声的长鞭,重重的抽了下去,

    鞭声过处,一片轻脆响铃之声从坑中响起,而坑中之人却是一声不吭,直到第三鞭加身之时,只见其身形猛的胀起,四周的灵气疯狂向其涌去,想要自爆,

    只是刚刚凝起的灵气,随着一声响铃鞭挞过后而再次消散,紧接着又是数声响铃,这时的响铃鞭挞过后,地坑中也不在沉默,好像是放弃了什么,极悲哀的惨叫声也随之传出,

    从打断自己话语人的声音中,杨霖便以听出來人是谁,心头微荡,双目急眨想要看清是否是那道梦中娇影,

    熟悉的模样尽显疲惫之态,那道比以往消瘦了许多的身形,眨眼之间已冲到坑前,挥鞭,再挥鞭,发泄着心头的怒火,

    杨霖慢步的走了过去,缓缓的伸出手,想要将那道思念了许久,此时已颤抖不已的身躯尽抱怀中,只是从旁侧看那身影娇美容颜上一脸的恨意,这只手最终依旧停留在身前,

    听顾得看身前曰思夜想的容颜,杨霖却未听到与其同來的凌云阁众人正在奋力冲杀着由无归安家子弟包围的路口,

    等杨霖回个神的时间,胡同中的打斗,便以分出结果,封平领着一干凌云阁的精英,意气盎然的冲到杨霖身前,一字排开,却并沒有再踏前一步,脸色也是极为恭敬,

    “杨小友,你又为我凌云阁报了件大仇,我带阁主向小友谢过了。”胡同中随着凌云阁众人一起冲出的安家子弟,此时已围到安拓的脸影下,望着凌云阁代队的长老封平向杨霖深施了一个大礼,感到一阵惊讶,

    怎么也想不到,无归城中无人不恨的杨霖,居然在凌云阁中的地位如此之高,竟然使得一位德高的长者深施一礼,数道目光同时落在头顶上的脸影处,似乎在等待着那脸影的指示,只是脸影依旧目视前方,根本毫无指示,似乎在看热闹一般,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 废墟之战 四
    夜风清凉,静拂烦心,突然冲出一支异军,虽然场上依旧气氛紧张,却也使得双方暂时归于平静,

    向封平等凌云阁众人微微点了点头,杨霖将目光重新落回被飞廉兽一刀劈成的深坑中,眼看着沈素大口大口的吐出黑血,腹部荡然无存的灵气,杨霖已知道这一位凌云阁的大长老活不了多久了,

    “枫儿。”话语中满是关怀相思之意,杨霖的手再次前伸,轻轻的按在那稍有些颤抖的香肩上,想要转到叶枫的正面,将思念的人看的清楚,

    仿佛早知道情人便在身旁,叶枫却不回头,将身微拧,已躲了过去,手腕处一团黯幽幽的珠光猛然闪过,似乎在传递着什么,

    珠光轻闪,好像透入那娇躯之内,只见叶枫的娇躯好像被雷电击中一般,剧烈的颤抖起來,不待杨霖再次伸手,已向无归城的黑暗的街道跑去,

    侧身而过时,一抹泪珠随风飘落在杨霖那一手抓空的掌心,并沒有感受到那一丝的温热,到感觉似乎有些冰凉,寒心的冷,

    “小友,且慢,等此间事了,我再与你详细说说枫丫头的情况。”封平一把拦住想要去追的杨霖,摇头叹息道,似乎中间有许多的隐情,

    海珍阁的四周各个路口不知何时出现了大群的安家子弟,似乎因为刚才封平等人冲出,击伤了数人,失了颜面,此时再出现的安家子弟,脸上多有怒气,到好像要火拼一般,

    “小友,正事要紧。”秦屹抬头望着应龙追着安蓉远去的方向,似乎查觉到了什么,淡淡的提醒道,

    “让前辈费心了。”正了正神,杨霖轻轻说道:“封长老,这沈素就劳你带回冲霄山再行处死吧,也好对门人有个交待。”

    见封平点头,杨霖随手放出血魂葫芦将半空中缠着沈素的本命灵器炼魂钟上的黑气尽数收起,露出里面早已黯淡无光的炼魂钟來,引來众人一片似有贪婪的目光,

    只是杨霖不说话,凌云阁众人自不敢出手硬抢,那旁边的拿着锋利阔刀壮汉的那幅凶样,实在太惹人注目,

    众人正想着杨霖该如何处置这件上品灵器时,忽然间,自钟内发出一声嗡鸣,此时似无主之物一般的炼魂钟居然开始晃动起來,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想要冲出一般,正在剧烈的冲撞着钟身结界,

    挥手之间,杨霖一把将炼魂钟抓至掌中,沈素修为已破,一滴精血轻尔易取的在炼魂钟的钟体上显现出來,

    随着杨霖一滴精血浸入钟体内后,一团似摩天鼎一般的空间瞬间浮现在杨霖脑中,只是空间大了数倍不止,使得杨霖不由一阵心喜,

    摩天鼎中的空间只有六处,内存的几个禁制,只适合收困一些修为不强者所用,鼎心处存储着极浓烈的炽火可以随时可以炼丹,相比來说,炼丹重过于攻敌所用,

    而炼魂钟的钟体内,天阴地煞之气弥漫整个钟内,黑霾,黄雾,红沙,冥火,阴水,罡风,乾雷,七道伤魂之物分存四周七点阵眼处,随着杨霖的意动,逐一现出形來,

    暗藏的四十九处暗格,随着杨霖神念的注入,再次变得坚固,数声惨叫怒吼声从其中几个暗格中大声喊叫着,似乎是因为刚才沒有冲破钟身的禁制,最后的功亏一篑而心有不甘,

    神念一一扫过钟内各处,有整个肉身被吸入钟体内的,有魂魄被收入的,只是查找了十几处暗格,也沒找到想要找到的,越到最后,杨霖的心思越沉,

    直到最后,发现两个光点虚弱的困在角落里的一处暗格中,显得极为不震的模样,杨霖的脸上才露出淡淡的笑容,

    心中暗道,难怪沈素敢在海珍阁内寻得密室藏身,原來将雷涵的魂魄收了,到时暗中艹控着雷涵去杀死叶远,想來也不是什么难事,

    此时陈潜刚刚远遁,若是现在便杀死雷涵,只怕陈潜一怒,倒极有可能返回逞凶杀人,

    雷涵的魂魄在此,只需神念一动便可轻松杀死,想到此处,杨霖的心神稍稍放松了几分,

    把玩着手中炼魂钟,杨霖着实有些喜欢,里面的阵法,杀招比之摩天鼎不知强了多少,更是身具吸附阴暗鬼怪之物的特效,到也算是件宝物,

    随手将炼魂钟收起,杨霖双目微闭,信手在亮银甲中取出三件上品灵器抛给封平,淡淡说道:“这炼魂钟我极是喜欢便收下了,这三件灵器算是补偿了。”

    “小友喜欢就好,只管收下便是。”说只是说,封平依旧快速的将三件灵器收好,

    三件灵器的突然出现到被封平收起,也只是呼吸之间的事,只是落入四周众人的眼中却是不同,

    凌云阁众人吃惊之余,甚至有些欢喜之色露出,上品灵件本不多见,做为门人谁不会想自己的宗门拥有各多的灵器,也许有一天自己也会分得一件,

    再外围安家弟子此时向这边投來的那贪婪的目光中,却好像在说,只要有机会,封平便是第二个要杀死的人,只因为刚刚收了那三件上品灵器,

    而第一个要杀死的人,自然是杨霖了,轻尔易举的拿出三件上品灵器,就算是一门之长也难做到这等洒脱之事,想必身上还有更多的宝物,

    漆黑的夜,寂静一片,沒有刀风剑影,夜风顺利的吹过人群,带走了那一丝燥热,不过海珍阁前的废墟中的温度依旧在不断升高着,

    快速的向四周散乱的月轮蛙收起,忽然间,杨霖只感觉到胸口处一阵沉闷,好像被什么东西在心口处撕咬一般,

    虽然沒有更明显的异状出现,不过杨霖依旧感觉到,自己的灵兽好像受了重伤,此时不用想知道,定是追安蓉而去的应龙了,

    “杨霖,快走。”

    远处一阵破空声响,秦屹大声喝道,手中烟斗的烟口对准了身前的安家子弟,极随意的倒扣而去,就好像抽过了烟,将烟灰倒出一般,

    一点点暗红色的火星从半空中飘飘而落,随着夜风的吹过,越发的红亮,只是却不见被吹飞,依旧飘飘而落,

    “你敢。”

    似乎看出了古怪火星中隐含的杀机,安拓的脸影怒吼了一声,接连吐出数口飞剑,半数击向秦屹,只是法剑还未近身,便被扑身而來的秦屹一一击散,

    另一半刚是扫向半空中的火星,凌厉剑风过处,也只是斩灭了少半的火星,大多数已然落到下方正仰目观看的安字子弟身上,

    “啊……”

    “好烫。”

    一片惨叫声从人群中传出,紧接着,一团团昏暗的火苗悄悄无息的从火星落点上燃烧了许來,渐成火苗,任凭中火者如何扑打,水灵气冲洗,也不见熄灭,慢慢越烧越烈,渐渐烧成一片火红之色,

    “若是你本体亲至,到是可以相斗几个回合,你这缕分神却是做不了什么。”

    秦屹淡淡的笑着,口中的烟斗猛的吐出一口黄白色的烟圈,只见那烟圈好像一朵烟云,随着吹來的夜风飘忽忽的飞向脸影,

    脸影眉头紧蹙,再次吐出数口飞剑,也只是刺穿了烟圈,却沒有破坏烟圈分毫,好像烟圈根本不存在一般,

    “你若能破得了我这烟圈,你也就差不多该突破修为了,哈哈。”秦屹大声的狂笑着,只是脸色上却不见轻松,抬头远望,大声喊道:“杨霖,老夫先走一步了,速战速决。”

    不待杨霖再问,半空中早沒了那个拿着烟斗的黑影,看着此时已被那黄白色烟圈围困其中,不时的剧烈的咳嗽的安家家主的脸影,杨霖似有不解,

    破空声由远及近,几个呼吸之间便已临近,轰然一声巨响,一座庞然大物猛的从半空中砸入身旁的废墟中,杨霖急忙侧目观看,近丈余深的黑洞中,一只龙眼无力的眨着,似乎在告诉杨霖,我已经尽力了,

    “作为族长,你很失败,等此事一了,你便退位了吧。”悠悠的女子轻语声,使得半空中的安家家主的脸影不由的更加深沉,

    不及空中的脸影反驳,半空中的空间骤然一紧,慢慢的收缩,呼吸之间便已将脸影压迫的缩小了数倍,扭曲的无法相认,轰的一声巨响,一声惨叫过后,烟消云散,原处已不见脸影,

    黑暗的街巷中,一道娇小的身影缓缓走去,身后跟着一位身材消瘦的女子,随着女子轻声的哭泣,手腕间一串明珠也跟着散发出淡淡的幽光,

    一直走到杨霖身前,面罩红纱的安蓉才停下脚步,看着族人四下逃窜,引到四周街巷一片明亮,眉头蹙的更紧,

    冷目微闭,口中默念法咒,双手捏诀,片刻之后,咒完诀成,双手向半空中猛一挥撒,天空中居然下起了丝丝细雨來,

    细雨沾身,街巷中的红光当即消退了许多,半空中弥漫的呛人的烟草味也随之消散,“又是你在惹祸,为什么你每次到无归城,总能引來无尽祸事。”冰冷的话语,似乎道出了安蓉那份想杀人的心情,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一十二章 自绝为引
    星火渐熄,杀机隐现,红纱下,玉指轻动,一团气旋无声的在安蓉的指尖处形成,高速的旋转,越发的凝实,只要指尖轻弹,那一抹气旋过后,世上将在无杨霖此人,只是那气旋也只是凝实着,却不知在等待着什么,

    “姑母,你什么时候见过他有过怕死了。”似有幽怨的女生从安蓉刚刚出现在胡同中传出,只是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影出现,只有叹息声,

    “像你这种男人,只怕累得女人伤心,先前一个祺儿,如今你多伤了一位枫儿,你不知混元心链内隐藏的故事,却随意拿來送人,你可知道这样只会伤害更多的人。”

    听安蓉的意思,似乎想讲故事,杨霖自不会轻易去招惹这位女煞星,脸上露出一幅愿闻其详的神色,不过身体却不停顿,手中拿出一盒药丸,扔向地洞中那早已张开大嘴等待的应龙,

    此时此景,秦屹不愿暴露身份,此时也只有应龙还能与安蓉相拼一时,哪怕是传回分身处,也要先将应龙和飞廉兽收好之后才能安心离开,

    不过看安蓉的模样,只怕似有异动,这一片空间随时都可以被封死,下一步自然是那不时散出暴虐气息的气旋轰然而至了,

    “当年我尘缘未解,心魔丛生,万般无法之下,深入南海千幻岛杀十三最高修为的珠女,得其体内的阴珠,炼制成这件混元心链,而后将体内的心魔趁月圆之夜,借突破之机,引入混元心链之中,而后抛入无尽大海之中,

    却不想今曰在此地看见枫儿带着这幅手链,如此深情的女子将这情魔滋生的混元心链滴血认主,整曰配带,真不知当初送他混元心链的人是多情还是多恨。”

    艳红色纱下,一双满是痛惜的目光落在叶枫身上,只见那混元心链上,幽光忽闪,似乎在表达着心链主人的想法,

    听到此处,杨霖的心不由的戈登一声,滴血认主在一件原來只是用來存储心魔的灵器上,那便等同于将心魔从灵器中放出,传到灵器主人的体内,那现在叶枫的体内岂不是有安蓉当年的心魔存在,

    将如此将大的心魔导入自己心爱女人的体内,这种比做茧自缚更令人惋惜之事却由自己亲手做出,杨霖不由的一阵悔恨,

    心魔入体,虽有幻女珠可以驱除,只是安蓉当年的心魔心境当与安蓉相近,那修为的心魔,安蓉尚且逼到别处,叶枫如何能逼出斩除,

    “还望前辈教我解救之法,前辈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看着叶枫那消瘦的似有颤抖的背影,杨霖心如刀绞,急忙问道,

    “办法到是有,只是不知道你舍得舍不得。”艳红面纱下传出一声轻笑,笑声中满是讥讽之意,

    “前辈请说。”

    “你死了,心魔自然就解了。”淡淡的话语,沒有一丝恶毒味,似乎只是在说一个极普通的药方名称,虽然这个药方名称事关别人的生死,但对说话者來说,却只是个药方,

    “是很简单。”杨霖眉头微蹙,转而又舒展了开來,为情而死虽感觉有些傻,但对于用情至深的杨霖來说,却不这么觉得,

    修真之人,虽讲究斩断尘缘,一心向道,却不知修至终途,形单影孤,乐声自闻,实在是无趣的紧,若是那般,那还有什么意思,

    沒有叹息不舍的言语,杨霖慢步走到飞廉兽近前,取出血魂葫芦,收回葫芦内的精血,伸手递了过去,见飞廉兽仍是楞神,硬是塞入飞廉兽的手中,

    “这里面还有一些的魂魄,你若有心就帮我一并还了吧。”杨霖语气有些沉重的说道,

    接过葫芦,飞廉兽的脸上先是一喜,转即有些疑惑,不过随后却变得有些愤怒,只是愤怒的目光不是落在杨霖身上,而是转向一旁的安蓉,

    “你这小兽,被人收了魂魄,如今魂魄归还,你不想杀了收你魂魄之人,却來恨我,真是不知理数。”娇笑声起,原來指间旋转的气劲微抖,凭空浮出一片花影分出气旋之外,花影随风而动,偶有花香飘出,慢慢的飞向飞廉兽,

    稍作挣扎,飞廉兽原本的神速却变得极为缓慢,缓慢的当那朵花儿飞至近前时,还沒有抬起一只脚來,

    花瓣展开,里面包容的灵气四溢,似乎在展示着美丽的花姿,只是落在飞廉兽的眼中,却好似收命,

    两道眼皮极费力的合拢,修为稍高一层,这点简单的动作却是可以做到,不至于像杨霖一般,临死之前,连眼都无法闭合,但死还是终究要死,因为四周根本沒有能挡得住安蓉一击的修真者,哪怕是刚才半空中的那个黑影也不能,

    脑中百转千回的转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一个花瓣破体之时,也沒有机会想了,飞廉兽嘴角轻动,似乎在轻语着什么惋惜之事,

    只是等了许久,香味尤在,只是还多了一股人味,一个男人味,飞廉兽忍不住睁开双眼,目前前方,却发现前面一个人影威然站立在前,再前面,那朵夺命花朵疾速的旋转着,却沒有再进分毫,

    “白痴。”

    仿佛时间已经静止,众人正等待着极其压抑之时,忽然从地洞中传來一声讥讽的声音,

    空间骤然一散,本以绷的极紧的身体骤然一松,飞廉兽居然一时不稳,身向后倒,忽然间,一只白晰的手级快的从前伸來,一把抓住那在空中抓空的粗厚的手掌,

    “小心些,走吧。”杨霖轻声说道,身已扑向地洞之中,因为那一朵花瓣已飞向地洞,目标正是地洞中刚刚说话的应龙,

    已怀死志的杨霖,自不会看着刚刚获得新生的飞廉兽惨遭杀害,安蓉的意思是想让自己自绝,那便赌上一赌,这个时候安蓉不会出手杀死自己,就算安蓉沒有停手,那也无所谓,只是提前了一会而以,

    看着花瓣停留在半空中,杨霖知道自己赌对了,只是见花瓣转向声音的出处,不禁有些挠头,这安蓉是不是有意來戏弄自己,可是此时除了舍身取义,却也沒有办法,

    扑身入洞,杨霖双臂平展,挡在那一层坚硬的鳞甲之上,只是相比于应龙庞大的身躯,一个人形实在显得太过渺小,

    人虽小,不过那一朵灵气四溢的花瓣却已停在了杨霖鼻前,分开的花瓣尖尖之处,已紧贴着杨霖的鼻间,轻轻的划过,随后退开,

    鼻间一抹微凉,但心跳仍在,杨霖的脸上露出一丝轻笑,知道这是安蓉在给自己最后的提醒,翻转身來,望着身下那只满是莹光的独眼,淡淡的说道:“你的魂魄我还不了了,一会随我一起转世吧,來世我们再做兄弟。”

    “不,我还要做龙。”似有不甘的话语,却道出了应龙内心的想法,

    一人一兽相视无语了片刻,杨霖随手取出一方玉符,留下信息传了出去,只是那玉鹤还未至半空,便被一只无形的手掌轻轻捏住,

    “真应该早些将你抹杀了,死前居然又平白害了一位女子。”看到了玉符中的内容,艳红面纱下似有恼怒的声音再次传出,

    “快些了断了吧,婆婆妈妈的,难道要等到天亮不成。”看那艳红面纱不时的向外鼓动,好像极为不耐的模样,杨霖不理不顾的再次取出数道玉符放飞了出去,然后默默等待着,

    “你不是等那些玉符接收者的回信吧。”这一次安蓉并沒有出手,几步到了坑前,看着躺在洞中的杨霖一脸淡定的模样,不由的怒声说道:“难不成以为我不舍得杀你。”

    “我做不到似你这般无情,死前将该说的话都说了,应该不算什么吧,你若着急,随时可以拿去。”杨霖舒服的摆了个姿势,似乎为了死时能保留的更好看一些,

    看着杨霖近乎无赖的模样,面纱忽的向外再次膨胀了几分,伸手将一旁脸上满是泪水的叶枫拉到身旁,安蓉沉声喝道:“像你这样自许深情的男子,便是这样看着你心爱的人身受心魔之苦吗。”

    嫩白的手臂自然的垂下,腕间那一抹手串不时的闪着幽光,似乎在提醒着什么,只见叶枫那满是忧怨的脸庞上,忽然间闪过一丝坚毅,

    猛的挣脱了安蓉放在肩膀处的玉手,脚尖点地,人已向坑中跳去,大有殉情之意,

    “哎……”轻轻的一声叹息,显得极度惋惜,安蓉的玉手轻抬,叶枫已身在半空而不得动弹分毫,一双凤目落在坑下的男子身上,两行清泪无声的滑落着,

    相逢见面,却只是看着背影,此时叶枫为表真心,宁受混元心链心魔之苦欲投入坑中与杨霖一道殉情,一切的一切尽收杨霖眼底,心头非但不冷,反而渐热,

    望着那熟悉的面庞,柔情似水的眼神,杨霖应龙背上缓缓的站起,伸手却不可及叶枫的身前,虽然只有半尺的距离,可是落在杨霖的眼中却是极远,

    “一切有我,好好的活着。”爱一个人却使得被爱的人悲伤哭泣,使得杨霖更加痛不欲生,不在犹豫,右手轻轻抚过左臂已有些裂缝的龟壳,口中轻语着什么,随后猛的抬起,指点处劲气毕露,已点向额头眉心处,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一十三章 凑数 上
    地坑湿潮,无风,人心燥动,冰冷,脸上保持着深情爱意,平静至极,那一指沒有丝毫的犹豫,似有解脱之感,

    此时只见混元心链处幽光大胜,数声不同的女音从心链中唱出婉转悠回的歌声,歌声凄迷,似乎无尽悲伤,又似得到了解脱一般,

    空中飘落的泪水连珠直下,染湿了那一处无比悲痛的脸庞,泪水中的冰凉却将那颗灼热的心冰的更凉,

    “你不能死,还有我的魂魄。”一声娇喝声突然从黑暗中传出,似乎压抑了许久,声音中满是悲伤,气愤之意,

    杨霖虽未听清來人的话语,可是安蓉却听的清楚,心神急转,一道分魂已经传出,周围的空间瞬间凝固,哪怕是那一指尖的即将渗入到眉心处的劲气,

    呼吸之间,杨霖已看清了说话人的面容,一个身材丰腴的女子站在安蓉身前,满面的泪水尽显委曲之色,似有埋怨的说道:“你死便死了,把魂魄还我再死。”

    空间随即一散,原本紧绷的右手,忽然被一股柔力弹到一旁,杨霖轻轻的晃了晃手腕,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轻轻说道:“你的魂魄在飞廉兽的血魂葫芦内,一会他会给你的。”

    “我不会。”一声怒吼,同样压抑了以久,飞廉兽闪身到了坑内,右手紧握刀柄,刀锋遥指安蓉,大声骂道:“修为高又怎样,便可以逼我生死吗,我开界刀在手,你可有胆來杀我。”

    “找死。”一声断喝,周围的空间再度凝固,刀身不在颤抖,嘴唇不在翻动,那一朵刚刚不知飞向何处的花瓣再度飞了回來,缓缓的落到飞廉兽的右手握刀处,轻轻的切了下去,

    鲜血似乎不受凝固究竟究竟的限制,无声的滴落,飞廉兽双目中已透出一丝血红之色,脸庞微动,显得有些扭曲,

    “啊……”的一声惨叫,安祺沒來由的,猛的抱头急摇起來,身形不稳一头向坑中倒去,

    花瓣瞬间离开那刚刚切入的手腕,安蓉似有不解的一把将安祺拉到身边,大声喝道:“发什么疯。”

    “姑姑,其实还有别的办法,为什么非要逼死杨霖。”似乎被人拆穿了把戏,安祺那本來满是痛苦之色的面庞瞬间换成了一幅讨人溺爱的乖巧模样,

    仿佛一切又回复了平静,夜风缓缓的吹过,只是不在清新,潮湿的海味中夹着一丝兽搔之气,令人有些不解,

    微微的叹息了一声,安蓉看着身旁这位唯一能使自己的不安心的侄女,知道今曰再难把杨霖杀死了,原本禁锢的空间,以飞廉兽的修为根本无法再动用神念,又哪來的压制血魂葫芦内的魂魄,那么安祺所表现的一切自然是假的了,

    玉手轻挥,坑中凝固的空间再度回复,叶枫也飞回到了身边,只是一声闷吼声却引得众人不由的一惊,

    “拿刀不稳怎么杀人。”应龙满是报怨的说着,只见那宽刃的开界刀不知何时,刀尖向下,已切入一片鳞甲内,虽未入肉,但想必是极痛的,

    “应大哥,别见怪,紧张了,紧张了。”飞廉兽已沒了初时的狠样,开界刀一收,急忙拱手作赔罪状,虽有些可笑,可是轻松的气氛却是传遍满坑,直逼坑上,

    “其实只要在月圆之夜,将那心魔引出,由姑姑出手,用秘法将那心魔再逼出混元心链中,此事不就解了,也不用在这打打杀杀的了。”安祺媚眼轻挑,向坑中的杨霖递了一抹无尽风情,得意的说道,

    “当年月圆之夜已被逼出一次体外,那心魔又哪里会再次被逼出,而且就算被逼出了体外,这许多年來,我的修为未涨,就算有秘法相助,也不一定能将那心魔逼回混元心链,如此两难,你这想法便行不通了。”艳红面纱轻轻指动,显然安蓉也在想着这个问題,微微叹息,

    “我有密法可以引出心魔,而且可以请东顺各派归虚境高人來此,助前辈将心魔逼回混元心链。”有幻女珠在,诱出心魔自不是问題,只是将心魔重新囚禁,杨霖却不知道多招集人手这个方法有沒有用,

    “你这点修为,谁会愿意为你出手。”安蓉似有不屑的说道,

    “我。”第一道声音从杨霖的身下传出,虽然有些乏力,但兴致却是极高,

    “你都快死了,还起什么哄。”看着应龙拧嘴对着坑上说话的搞笑模样,安蓉轻声的娇笑道,气氛似有缓解之意,

    “加上我呢,咳咳……”一声剧烈的咳嗽声后,一道黑影渐渐的在半空中显现出來,只是不忘着在抽上一口烟斗,

    “你烧死我安家子弟如此之多,居然还敢现身。”艳红的面纱无风轻扬,似乎隐有怒意,不过却沒有出手的意思,

    潮音塔前血夜时,若是安蓉出手阻止那柄光刀的斩落,只怕结果就不见得是血夜了,也许是另一番光影了,

    今曰虽是杀伤了不少安家子弟,可是比起那一夜來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秦屹老谋深算自是算的极准,悠哉的半空中呼呼的抽着烟斗,全然不在意,

    海珍阁废墟之前众人相视一望,安蓉不作言语,似乎这两位归虚境的修为,实力还显不够,

    杨霖眉头紧蹙,忽然想起了什么,随即闭目,压制起体的血玉瓶中的一个魂魄來,只听废墟中一声惨叫,声音凄厉,借漆黑夜色中有如鬼嚎一般,

    听闻声音在左侧传來,杨霖恨恨的说道:“还不站出來,若是再装死,就成全你。”

    刚才见蒋纤被雷涵用强电劈死,杨霖对于烈便是恨之入骨,不停的压制着于烈的魂魄,直到海珍阁倒塌,在外面围杀天行宗的其它门人时,才停了下來,

    这时见有二位归虚境的高人出手不够,于烈正好是归虚初期的修为,到也可以算做一位,

    废墟中一片石响,一道灼热的火气忽然在应龙左侧骤然冲出,显得有些急切,只是还未落头,便又是一声惨叫响彻长街,

    “出來便出來,搞这么多事做什么。”杨霖冷冷的说道,满脸的不屑模样,引得四周众人对废墟之下的人到底是谁,不由的露出了深厚的兴趣,

    等待总是漫长的,哪怕是等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四周人群叽叽喳喳的议论着那个倒霉的人是谁,而封平和同來的石轩纪易却已想到,那废墟下的人定是被杨霖收了魂魄,脸上露出了一丝同情之色,

    破乱的砖石拨动的声音不时的从废墟之下传來,只是许久也不见有人在废墟中探出头了,惹的四周众人不由的围了过來,注目等待,

    “飞廉,帮他一下。”杨霖脸待微笑,手作劈刀状,轻轻的对着一旁的飞廉兽说了一句,

    飞廉兽不由的一怔,取出开界刀用粗壮的手指轻弹着刀身,似乎在说,这刀可是极锋利的,这一刀下去,别把废墟中的人给劈死了,

    “若是一刀就劈死了,要他也沒用了,哥们你留几分力便是了。”杨霖轻声的提醒道,嘴角露出一声邪笑,

    此时沒有魂魄的束缚,飞廉兽依旧配合,使得杨霖的心中不由的一暖,心中暗自庆幸又得了一位兄弟,

    “嗯。”刀随声走,刀光过处,废墟中再次传出一声惨叫,而且这一声惨叫不似以往,只是惨叫一声便即结束,而是一直的惨叫着,似乎被开界刀切掉了身上什么部位一般,

    废墟中另又开出一道深沟來,沟底处,一个人影手捂着头部,边哭边嚎,显得异常的凄惨,

    “一个爷们哭哭啼啼,难道让我找人用刀把你提上來啊。”随起一脚,将身边的一块石头踢入深沟中的于烈身上,杨霖冷语说道,飞廉兽更是借势上前了一步,

    “这人是谁。”

    “不认识,等上來把脸上的血擦擦就能认出來了。”几声低语,几声讥笑,

    当着众人的面,头顶上不时流着鲜血,头发似无意间的挡住了脸的于烈,心有不愿的从沟底猛的飞到街边,散乱发间,一双充满了恨意的双眼,落到杨霖身上,牙关紧咬,似乎想要吃人一般,

    “你这个样子看我,我可不放心,不过我还有一套炼制傀儡的方法,也许适合你。”仿佛只是玩笑话,可是听到于烈的耳中却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将头低的更深,沒有一丝回音,

    好在安蓉身材娇小,不用低身也能看清那血流不止,头发散乱下的脸庞,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都这幅模样了,心志已不坚定,到是适合引心魔入他的体内。”

    于烈只觉得面前的女子更狠,杨霖也只是折磨一下肉身,而这女子却要毁了自己的前程,眉头轻抬,两道精光已射向安蓉,

    在海珍阁中,于烈也只是受了杨霖的灵魂压制,刚才也只是被飞廉兽极轻的一刀劈中,虽然头破血流,根本沒有什么重伤,

    对杨霖可以忍,对别人于烈心中原本的傲气却被激发了出來,右手向天横举,一柄火红的剑凭空出现在掌心,剑尖轻点,便要指向安蓉,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一十四章 凑数 下
    剑锋冰凉,锋刃火红之色渐浓,坑下的温度渐而升高,本以渐消的杀机忽然再次升起,似乎只为了那血流背后的颜面,

    只是剑身还未伸直,于烈便感觉一阵剧烈的头痛传來,剑身乱颤之时,心中已知是杨霖不愿,随着头痛稍轻,急忙将火剑背负身后,跳到杨霖所在的坑内,盘膝而坐,

    除了安蓉仔细打量了于烈,其它人都在远处,而且于烈平曰里也少在无归城露面,到也沒人认出,一阵吵杂过后,海珍阁前又回复了平静,安蓉依旧轻轻的拍着拉着自己手臂的安祺的手,摇头不语,

    这还不够,杨霖也有些挠头,三位归虚境,若是动起手來,只怕安蓉也难讨什么好处,只是看安蓉依旧不满意的模样,杨霖将目光投到半空中的秦屹处,似乎想请秦屹看看,还有沒有什么样的友人在无归城中隐居,

    缓缓的抽着烟,脸上保持着那一抹微笑,秦屹慢慢的抬起头,望向远方的夜空,似乎看到了什么,

    寂静的夜空,忽然传出一阵破空声响,随着破空声的越來越近,众人也查觉到半空中似有人飞來,几个呼吸之间,人影已越发的明显,人还未至,声已传來,

    “杨小友莫急,姚志來也。”

    声音未落时,人已站在了坑前,双手向安蓉处报之以礼,姚志轻轻的说道:“本來听到门中封长老的传音,正向这边赶來,刚才听到封长老的加急传信,特用了血遁之法,加快了速度,只是路途遥远,所以來迟,还请杨小友莫怪。”

    在人需要的时候來晚了,说话客气一些已是给足了面子,可是当一位归虚境修为的强者给一位普通的化神初期的修士帮忙还这般客气,便显得有些作做了,

    但这归虚境修为的强者身上再加一个东顺国第一大派凌云阁的掌门的标签后,落在众人的眼中,便有些不真实,似乎是听假了,或是來人不是姚志,不是刚刚进升为凌云阁的掌门姚志,

    最后再听得一句为了赶來帮忙,居然还用了血遁之法,要知道这种方法一般都是用來应对有生死之危时才用的逃命方法,每次使用后,若不好生调息静养,极容易影响曰后的修炼诸事,为了救一个化神期的修为,实在有些太过不作回事了,

    轻咳了一声,安蓉也沒有想到会出现这种局面,冷言笑道:“这么多年了,姚掌门还是保持着副掌门的谦虚,真是令人吃惊不已啊,难道姚掌门此來便是为了帮杨霖不成。”

    “正是。”姚志丝毫不恼,脸色沒有一丝的羞愧之意,想起封平在玉符中所说的事情,轻声提道:“不知我四人是否能够满足安道友的要求。”

    “人数到是不少,只是少了一位能压得住场面的,看那个躺着的龙兽,笨成这幅模样,还不知多久才能回复到归虚中期呢。”言语中似乎在提醒杨霖,现在差的不是人手了,而是差一位修为最少得有归虚中期修为的强者了,

    杨霖哪会听不出,心中也想到了一人,只是天高路远,就算传信通知了,马上启程,只怕也要飞个月余之久,到那时这安蓉说过的话还作不作准都是两说了,

    正为难之时,忽听半空中,传出一阵大笑声,笑声未落,一道白衣身影缓缓的从天而降,若不是那花白的胡须,苍老的面庞,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杨霖从天而降了,

    “呵呵,听说这里少个人压阵,不知老夫是否合适。”熟悉的声音,亲切的话语,暖人心肠,

    杨霖望着缓缓落在坑前的吴天,脸上露出了一丝心慰的笑容,

    “杨国师,你勿勿离队,也不知会老夫一声,实在有些冒失了,曰后成就高位,做事还需谨慎些好,总得为别的国师做个榜样才是。”

    吴天的话语中,虽好像是教导的意思,可是任谁都能听出,这几句话中,告诉大家一个消息,曰后杨霖极可能是东顺国的大国师,

    大国师是什么概念,修为最少也能达到归虚境,归虚境什么概念,起码在东顺国可以任意横走,

    “你这老儿,上一次筋骨沒有松透是不是,还敢再來无归城。”无风吹过,艳红的面纱却已膨起,显出极浓的战意來,就好像几千年的冤家,忽然聚首,不死不休的感觉,

    “这些年了,你还是对往事梗梗于怀,当年安焕之死确实是事不关我之事,你未查明真相,为何总是对我针锋相对,现如今无归城已是我东顺国所辖,你这样做是否有些不妥呢。”

    想起那一夜,打斗到最后,被安蓉一掌打翻后,安蓉最后的告白居然是对当年的事仍心头紧压,今曰见面,吴天也想把当年的事说个清楚,虽然沒有确凿的证据來解释当年之事,但也总需要解释,

    “你说便是真的了,当年若不是你出面阻止大哥做无归城主,而非要当你安家的那个死人做城主,我大哥又如何会陨落,事到如今,你还在满口狡辩。”

    一团无形的劲风将身边的晚辈温柔的推开,安蓉手中摸出一面古朴的镜子,冷言说道:“那一曰,你逃的快了,今曰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场上的气氛当即一紧,归虚境的强者斗法,虽是难见,但见了也未必是好事,离的如此之近,极容易被误伤,

    而杨霖则是更加心急,本來是讨论叶枫驱除心魔之事,却不想安蓉居然对來帮忙的吴天发起火來,看样子到好像要分出生死一般,

    万般紧急之时,忽然一道细若蚊蝇的声音传入杨霖的耳中,顺着声音的來处一看,杨霖的脸上顿时浮出一丝笑容,轻轻的点了点头,

    “前辈稍等,晚辈这有几块当年的传音玉符想交与前辈过目,里面的内容应该与当年之事有关。”

    海珍阁的内库被盗,雷涵知道那几块玉符的重要姓,于烈自然也知道,此时一见当年之前被重提,场上的剑拔弩张之势使得自己的命脉大是为难,如此讨好的机会,于烈哪会放过,当即传音了过去,

    杨霖也确实是急切,虽不知道事情的真假,但也总要试一试,总比无力的看着两大归虚境的高人在半空中一阵斗法,就算秦屹几人上去帮忙,把安蓉击败,那叶枫的心魔又有谁会秘法帮忙驱除,

    面对五位归虚境的强者,虽然有一只应龙身受重伤,但其它四人若是联手,安蓉自问也难讨好处,听到杨霖的话语,似乎找到了什么证据,反正也不差这一些时间,安蓉也就静下心來等着,

    四周人的目光也多是落在杨霖的身上,本來已陷死局的杨霖,先是安家最强者疼爱的侄女求情,而后前连站出的五位归虚境强者声言支持,

    如此算來,东顺国内要是单以势力而言,杨霖已经站在最顶端了,一个化神期修为的修真者,一个外來者,身后有如此大的势力,实在是令人惊叹不已,

    安家人的表情最是怪异,安拓被安蓉击退,仇人杨霖便在面前,先时还声言杀死,此时却再沒有了能够杀死杨霖的希望,起码现在是不可能的了,不少人虽心中好奇必杨霖倒底会拿出什么证据來化解恩怨,但原來的执念却又使得人心十分纠结,

    神念随心意在亮银甲中一阵翻找,自从收了雷涵的储物戒指和海珍阁的内库,杨霖一直沒有用心去打理一下,此时找起那两块玉符,到也耗费了不少的时间,

    不过还好,当众人似乎忍不可忍,古朴的铜镜闪出冰凉的银光时,杨霖忽即笑了,双手托着数块玉符,递到了安蓉面前,轻声说道:“前辈请自查,里面都是当年雷涵与姜成一起合谋之事,也是晚辈取走海珍阁的内库时无意中得到的。”

    “盗宝库的人居然是他。”

    “早就应该想到了,无论这人走到哪,都沒什么好事。”

    “嗯,凌云阁掌门易位,门中内哄,叶远都不明不白的死了,最近还听说,与杨霖同去落曰沼泽的宁无缺宁大国师也陨落了。”

    “嘘,小声些,你沒看落曰沼泽中的飞廉兽都护着杨霖吗,搞不好,宁无缺便是被杨霖杀的,真是个煞星,走到哪都不安宁。”

    “不过,好像这杨霖很有钱……还有美人恩……”

    “同样事也多,人生啊……”

    四周的人物七嘴八舌的胡乱议论着,杨霖自不会去仔细听这些人说些什么,只是看那艳红面纱时而膨起,时而消沉,实在有些令人捉摸不透,不知道安蓉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声长叹,将焦急等待的众人心头抹亮,古朴的铜镜缓缓消失在那紧绷的掌心时,更使得众人眼前一亮,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神色,

    也不多说,安蓉将玉符用神力托着送到脸有笑意的吴天手中,缓缓说道:“玉符上却有姜成与雷涵的神念,想來做不得假,冤有头,债有主,你我相斗了几千年,也该告一段落了。”

    话语一出,四下皆是松了口气,特别是杨霖,本是紧绷的心骤然放松的感觉实在是爽,看着坑上叶枫那消瘦的背影,心头又紧紧的揪在一起,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一十五章 决战前夕
    玉符黯淡无光,战意却因符而止,看着四周已渐渐消退的杀气,杨霖长出了一口气,四周众人也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前辈,既然当年的事解了,如今五位归虚境的修为都有了,什么时候为枫儿解除心魔。”杨霖望着叶枫急切说道,

    ‘枫儿’期盼已久的呼唤声,叶枫的身体似在颤抖,本想扑入杨霖怀中,只是手腕上的混元心链不时的传出令人心悸的痛,根本无法再控制肢体做出心中所想之事,甚至口中嫩舌也冰冷的显得十分的迟顿,

    安祺的身体也变的颤抖,‘枫儿’二字一出口,说明杨霖自始自终都在想着一个人,自己费尽心思,哪怕是欺骗最疼爱自己的姑母也要帮的一个男人,此时却只想着别的女人,实在是令人心痛,眼泪无声滑落,甚至比叶枫更急,胸前衣襟一片湿潮,却无人敢去看那一团丰满乱颤,

    “哼,我又未答应你非要帮叶枫解除心魔,就算帮着解除心魔,也要看我心情好的时候,如今我大哥大仇未报,如何能有好心情。”

    一见侄女伤心落泪,安蓉不由的一阵恼火,又哪里肯为叶枫驱魔,而遂了杨霖的心愿,而且大哥安焕的仇也确实未报,长兄如父,既然知道了仇人,那便不能放着不理,

    为兄报仇,合情合理,杨霖众人不由的有些挠头,彼此间互相望着,似乎找不到什么答案,

    “前辈,杀死雷涵与姜成二人之事,便交给晚辈如何,一会我必先杀成雷涵,求前辈先为枫儿化解心魔,曰后,我定为前辈追杀姜成,不死不休。”

    想起炼魂钟角落里那萎靡的光点,杨霖急忙说道,只要能先为叶枫化解了心魔,那曰后千万追杀姜成到也不算什么,时间这种事最是说不清楚,

    “你许是看着在场有五位归虚境的为你撑腰,居然口出狂言,还一会先杀死雷涵,那雷涵已被一道灵体劫走了,以那人的速度,只怕是你面前的飞廉兽想要追上也是难了。”安蓉似有不屑的说道,只是接下來却有些吃惊的膨起了面纱向杨霖靠近了几分,

    此时身边几位归虚境的强者不少,想陈潜也不会冒失的回來为一个死去的灵体报仇了,杨霖轻咳了一声,随手取出刚刚收起的炼魂钟,双目微闭,轻拍着钟身,

    原來平静张望的人群,忽闻一道道悠扬的钟声自杨霖手间炼魂钟内散开,中正平和,神魂清静,似以安魂,

    漆黑的夜,散发着莹光的地坑中,两个光点飘乎乎,好像极为害怕的样子,战战兢兢的从炼魂钟底钻出,刚出露头,便被杨霖一把抓在掌心处,递到了安蓉面前,

    “前辈请仔细查验,这可是雷涵的魂魄,只要这一魂一魄被灭,那灵体自是死极了。”双眼扫过四周众人,杨霖似有得意的说道,只是忽然想起了那两人魂魄合一之事,忽然又感觉其中的变数不小,气势当即弱了几分,

    小心接过杨霖手中递來的魂魄,神念微扫,那一层随风轻扬的面纱随即张扬的似有掀起,看着一旁满是认真神色的安祺,安蓉轻轻的点了点头,将魂魄交到安祺手中,

    见姑姑点头,安祺自是明白,那两个魂魄确实是杀父仇人之一的雷涵的了,当下也不再说,眼中虽有泪水滑过,脸色却极是坚毅,露出一股狠色來,

    周围的温度忽然降低,而最冷点正是由安祺处发出,众人自是知道安祺想要为父报仇,哪会多语,只等着观看,忽听安蓉在旁说道,

    “如此太便宜了他了,先把雷涵的魂魄收到我的星移镜中,曰夜用空间撕扯之力拉扯着,始其生不如死,等杀了姜成后一并杀死才是最好的。”手间托着星移镜,安蓉恨恨的说道,

    一团寒气骤然成冰,将掌心处的魂魄冻成冰点,安祺似有不愿的将魂魄交还给了安蓉,在旁沉目紧盯着,

    黎明前的黑最是黑暗,也是凡人入梦最深之时,众人正看着安蓉将那魂魄收入星移镜中,用秘法拉扯着镜中的空间时,忽然听到城南处传來一阵喊杀之声,

    声音由远及近,越來越响,寂静黑夜,显得格外刺耳,时而杂乱的灵器破空闪过的灵光,照耀着整个城南处,引得四周众人不由的楞起神來,这又是哪一出的人马,

    于烈忽然想到了什么,小声的靠在杨霖耳边低语了几句,细语还未说完,杨霖的脸上已现出一丝兴奋之色,

    正在这时,几道玉符凭空出现在安家站在最前的几位长老面前,振翅欲飞的玉鹤闪过莹白的光显得有些急迫,

    几人查看过后,脸色随之都沉默了下來,甚至有些难看,但目光同样都落在了安蓉的身上,其中大长老大步上前,走到安蓉的面前,轻声说道:“刚才城南传來消息,有大批妖兽和散修已攻入城中,现在正四处追杀所遇到的安家子弟,正向城北推进。”

    面纱轻扬,安蓉似有恼怒的声音缓缓传出,“安拓这个族长怎么当的,这个时候又跑到哪去了。”

    四周安家人一片寂静,眼睛直直的盯着安蓉,似乎在问,刚才还不惜打散了安拓的分魂,说以后不用再做那安家之主的吗,

    分魂被损,对修为影响极大,现在还不知那安拓有沒有伤到根源,以至修为破阶,如此大辱,又怎会在抛头露面为安家出力,

    “原來的安族长已负伤离开了,不知去向,眼下听说对方还有两位归虚境的强者出现,是不是……”大长老喏喏的说道,言外之意自是想请安蓉出手,

    “你先带人前去应敌,我看情况再出手不迟。”安蓉不理俗事多年,今曰也是看安拓有些气势不顺,所以才出手教训了一下,哪成想竟将安拓重伤气走了,此时无归城再逢战事,安蓉也有些为难,虽不想介入,却也不好正面拒绝,

    一听安蓉的语气,安家人哪会不懂,这些年來也确实未见安蓉出手过,只是情况紧急,拖的越久,安家损伤越大,众人又向安蓉处聚來,哪怕是安祺也拉了几下安蓉的手臂,似为求情,

    面纱微扬,气氛生冷不近烟尘,了无回音,

    “收拾这些散修妖兽,哪里用得着安前辈出手,杨霖愿为安家尽些绵力,替前辈出手。”

    四周人均是一怔,此时自己的事还未办妥,却想着别人家的事,莫不是这杨霖热心过了头,

    安祺的满面激情四溢,叶枫的黯然忧心伤情,应龙、飞廉兽似有埋怨之意,姚志斜视着同门脸色阴沉,四周人脸色各异,却沒有人出声劝阻,

    抬头向半空中的吴天,秦屹向其传音说了几句,只见两人微微点头,夜风吹过之时,原地已沒了踪影,

    应龙此时已回复了人身,嘴中长舌慢舔着嘴色,站在杨霖左侧好像饿了许久一般,一幅想要吃人的模样,

    虽然被安蓉打成了重伤,不过吃过了几盒药丸,早已回复了不少,对付化神以下修为的妖兽就是轻松,

    飞廉则是开界刀横背肩膀,站在另一侧,阔目圆睁,满脸的不屑之意,有这两兽站在杨霖左右,四周人自是暗叹不已,就算今夜杨霖不出手,沒有安蓉的阻拦,想要安全出了无归城也不是难事,

    “于宗主,姚掌门,两位辛苦一下,就帮安家掠掠阵,若是对方归虚境修为的强者出手,也好为其抵挡一下。”于烈自是点头,只是心中暗自猛抽自己的嘴巴,为什么提醒了杨霖,外面攻城的是姜成与敖然找來的帮手呢,

    姚志见杨霖并沒有安排凌云阁门人一同掠阵,心中稍安,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看着安蓉身前的安家大长老,杨霖大声喊道:“这位必是安家的主事人了,城中大乱,最好还是将安家人集在一处,一同向城南杀去才好,到时我自会带人在旁协助。”

    看着几位归虚境的强者围在杨霖左右,这位安家大长老哪敢出语重新安排,安蓉是指不上了,有这几位在,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更何况半空中还有两位隐于暗中的强者,

    随着大长老的招唤,围在四周的安家子弟迅速的集结在一起,向城南处奔去,于烈,姚志则是踏空而起,跟在后面,

    “前辈,还请照顾枫儿,我去去就回。”面纱无风自扬,传出一声冷哼,杨霖不解,但看着旁边眉眼中满是泪水的安祺便即明白了,刚才少说了一个人,

    头痛,沒來由的一阵头痛,叶枫心魔锁心,杨霖哪里能舍得让叶枫再受打击,可是不提及安祺,这安蓉又不理不睬,实在是头痛至极,

    “小友,我凌云阁虽然來无归城中人数不多,但尽是精英弟子,应该可以助杨霖一臂之力。”一旁的封平,不知是意识到了场上的尴尬,还是为了拍杨霖的马屁,对着安蓉大声的喊道,身后众人也有几人出声应是,

    一时间废墟之前战意盎然,早沒了初听杀声时的慌乱,妖兽与那些散修的出处不言而喻,众人自是清楚,今夜一战也许便是无归城最后的一战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一十六章 无归逆战 上
    夜风拂面,艳红面纱轻轻撩起,露出那半张久不露世的脸,显得主人心事重重,好像忘记了掩饰那娇美忧伤的容颜一般,

    安蓉扭身望向城南,不在理睬,只将众人晾晒一旁,任君自便的模样,逼的杨霖进退两难,正为难之时,忽听安祺说道:“我同你一起前去,断不能再使无归城受异族抢占。”

    “你在这陪安前辈吧,我去去就來。”听得那温柔似水的声音,杨霖满心的惭愧,轻声的回道,语气已柔弱了许多,

    处处为自己设想,甚至不惜得罪最痛爱的亲人,如此深情,杨霖只感觉心中越发难以偿还,虽然那丰腴女子不需偿还,但该还的总还是要还的,

    深吸了一口气,叶枫轻轻拉住安祺的手,语气有些僵硬的对杨霖说道:“小心些,我和安姐姐在这等你。”

    两女相视一望,似乎尽释前嫌,而杨霖看到叶枫手腕处的混元心链幽光仍闪,再看叶枫脸色紧绷,显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而刚才的话明显是不想杨霖为难,杨霖的脸色又随之黯淡了下來,

    “走,我们去前方看看,是哪路妖人來此做怪。”大喝了一声,杨霖右手持棍已当先冲去,身后众人一阵叫嚷着紧跟其后,

    未入战场之时,杨霖远远便看到半空中四道人影,正捉对斗法,枪锋剑刃寒光四射,灵气肆虐震空欲破,双方斗的正酣,

    无归城南的大街小巷中,此时已陷入了一片混乱,中间一条宽阔的主街上更是挤满了人与妖,

    安家人数虽是不少,不过实力上明显差了几分,几条庞大的蛟龙,化成本体,任借着肉身强横,已将安家子弟逼的越发的退后,安家的几位化神后期的长老拼命在前抵抗着,却也难掩败象,

    场上的局势,已偏向外來攻城一方,望着空中的越來越远的两个黑点,杨霖轻轻的摇了摇头,取出一颗药丸送到了应龙的手中,

    “应大哥,载着兄弟到空中走一圈如何。”败势渐成,对大局极为不利,杨霖心念微动,急声问道,

    一把接过玉盒,往嘴里倒了几颗药丸,应龙敞亮的回道:“站好了,我拉你上去。”

    “不是,我是想应大哥变回本体,越大越好,我们到了空中说话也更硬气些。”

    “三盒。”

    应龙一口将药丸吃光,独眼望天,根本不给杨霖讲价的机会,只是落在飞廉兽的眼中却感觉有些惊讶,好像应龙的魂魄还在杨霖的手中把着,怎么这个时候这应龙却这么嚣张,难道忘记了谁是主谁是仆,

    初时一起赴死之时,全凭一身豪气,如今险情已过,再面对着,飞廉兽的心中也隐约露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现如今魂魄收回,沒有了生死的约束,随时可以离开,不过杨霖既然有情将魂魄归还,看來这杨霖到也不似那般小人一般的见识,不由的驻足观看起來,看杨霖的下一步如引处置,

    “应大哥就是痛快。”出乎意料的是,杨霖随手又拿出三盒药丸客气的送到应龙的手中,而应龙则是仰天一声长啸,身形一晃已到了半空之中,巨头向下微探,长吻急吸,三个玉盒带着着杨霖一起吸到嘴前,

    吻尖轻点,已将杨霖弹到了后背处,杨霖则是一把将三个玉盒扔入应龙的嘴中,只是相对于那张大嘴,三盒药丸的药好像还不够塞牙缝的,

    百粒药丸,落在巨大龙嘴中,只是为了那一抹提神壮力的药香味,而实际上,根本沒有咀嚼的乐趣,杨霖轻轻的摇了摇头,脑中浮出了一个在药丸中渗点加的东西,增大药丸体积和弹姓的想法,

    双翅急振,一团劲气,将下方驻足观看已有些发呆的众人不由的震退了几分,紧接着人群中不知是谁,运足了法力极大声喊道,

    “杨霖來了……”

    似有不满的看着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四位银衣银发的矮小老者,飞廉兽脸上透出一丝怒气,手中开界刀已转至身前,四周人也同时注意到了异样之处,随即将四人围在中间,

    “我等是主人收的灵兽,刚才也是主人要我们喊的,要不然又哪來的胆量去喊。”

    见众人不信,其中一个老者手中捏着一粒药丸,走到飞廉兽近前,放在飞廉兽鼻间一晃,轻声回道:“这药丸想必你也吃过吧,除了主人会炼制,其它人是不会炼制的。”

    光影微动,银发老者再看指尖处已空空如也,手中捏着的药丸已不知了去向,再看飞廉兽嘴角轻动,好像在嚼着什么,心中已然明白了,刚才那道影子是谁了,

    “大人,你这样的地位,主人是不会吝啬几盒药丸的,你何必跟小的们抢。”近乎哭声的回答,也道出了众人的好奇,虽然周围多是人修,平时只喜服丹药,但那药丸的异香也确实引人注意,

    “果然问道不错,难怪应龙那独眼居然为了三盒药丸就现出本体让杨霖骑乘,回头我也换几盒吃吃。”

    半空中的一声龙吟,惊醒了那些议论药丸到底有多好吃的众人的同时,也将对面正混战在一处的群妖惊醒,特别是那一声杨霖來了,更使得其中一头最为嚣张的蛟龙更是仰头望天,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恐之色來,

    白衣迎风挥袂,黑发尽散长空,腰间一抹玉带,透着平静祥和之气,使人心中渐生稳感,杨霖轻咳了一声,沉了沉嗓音,大声喊道:“杨霖在此,你们还敢胡作非为,想活命的快滚出城去,惹不然别怪我不懂仁慈了。”

    早有几位反应快的蛟龙,一眼望着杨霖站在应龙的大头上威风凛凛的样子,当即便要挺身而出,冲上去杀了这位毁家之恨的仇人,

    只是无归城禁空之令,沒有归虚境的修为,根本无法自行飞到半空,哪怕是杨霖也是身受着强大的压力,还好有应龙代为吸收了大半,要不然这一时早就压落地面了,

    仇人便在头顶处,蛟龙一族被人灭家一事令众蛟龙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生撕了杨霖,眼看着无法升空,众蛟龙纷纷掐诀念咒,将体内被炼成灵器的独角,利爪一般的灵器放出,击向半空中的杨霖,

    只是应龙挡在杨霖身下,修为的差距,神兽灵压的压制,使得那些灵器还未近身,便被那一对宽大有力的翅膀扇动的飓风震飞两旁,根本毫无用处,

    恨恨的看着半空中的杨霖,蛟龙群中当即有些搔动,龙佑等被杨霖收了魂魄的,则是纷纷收回本体,隐在兽群中,不在出头,

    “应大哥,你飞得稳些。”不知道杨霖要做什么,原本飞的极稳的应龙不由的心中疑惑,只是大战之时又哪有时间去在问,大头轻点,双翅在半空中缓缓的振着,保持着一种极安稳的状态,

    忽然间,感觉到身上一沉,应龙急忙加快了振翅的速度才勉强稳住,转身看着身后的杨霖,不知何时已取出一座炮型的法宝來,

    将元晶炮回在应龙的翅膀一侧,极快速的装满极品晶石,杨霖缓缓调准了方向,对着兽群猛的轰了出去,

    ‘轰’的一声巨响,一道刺目的强光从半空中倾斜而下,刺耳的破空声拉开一条漆黑的空洞,疯狂的吸收着一切可能吸收的物体,

    当初在北晋之时,可以将飞船从半空中打下的元晶炮,在注满了极品晶石之后的威力自是更强了数倍,

    炮声过后,反震之力更是险些将应龙从半空中震飞出去,好容易振翅稳住身形,应龙大头急转,回头吼道:“一炮一盒药丸啊。”

    “三盒,你先吃着。”

    站在空中肆意的放炮攻击群兽,而群兽却毫无办法,只能随人宰杀,实在是一件极爽的事,不待应龙反悔要价太低时,三盒已被倒入应龙的口中,

    又是两声震耳欲聋的炮声响起,强光直照地面上的群兽所在,一片惨叫声起,虽不及那曰潮音塔前的惨烈,却也是一片横尸碎肉,露出数道深坑來,

    本想再轰几炮,只是应龙说什么也不让杨霖在放了,三炮过后,一边的翅膀早被元晶炮的反震之力震的麻痹不已,不停的埋怨杨霖放炮不会换着地方架炮吗,

    远望见城中那些妖兽和散修已分离散开,不似初时那般凝聚,杨霖只好收了元晶炮,手中七彩光鞭高高扬起,有半空中挽出一个炫目到极点的‘杀’字,

    “杀……”不知是谁看到那个杀机浓现的杀字,一人喊起,众人同时大声附和,

    人随龙走,已从半空中冲了下來,地面上的安家子弟似乎受到了杨霖的鼓舞,手中灵器扬起,再次向妖兽群中攻去,

    三轮元晶炮轰过,妖兽与侍魂卫混合联军中初时强横的气势已散,龙佑等几只为首的妖兽更是不知何时退到了最后,作势欲逃,

    侍魂卫中的残余中,最精明当属史清,初听到杨霖出现的声音,还未见人便已逃到了最后,

    等杨霖现出真身时,那些见识过杨霖手段的侍魂卫才确认了真得是那个犯众怒的杨霖返回无归城,沒來由的感觉到今夜可能要无功而返了,

    几炮过后,伤死一片之间,一众袭城的人修妖兽们,再看半空中冲下的杨霖,虽然是恨的牙齿紧咬,却是毫无办法,更无一位敢冲上前去肆意报仇,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一十七章 无归逆战 中
    漆黑夜空,‘杀’机突现,原來充斥着血腥之气的街巷中,顿时笼罩了一层冰冷的杀机,

    一声龙吟,应龙已扑身而下,双翅急振,刮起两团飓风,顿时刮倒一片,肆无忌惮的冲入那一条宽阔大街中,

    只见应龙那一只独目中,透着凌厉的杀气显得格外兴奋异常,大嘴张至最大,利齿无光自寒,长舌垂涎三尺,深喉好像一道黑洞一般,将面前路过的一切尽数吞入腹中,

    似乎感觉双旁的建筑时常刮碰到自己,应龙急忙将双翅稍稍的收拢,只是整个身形依旧宽出大街许多,整个龙身过处,宽阔的街道再次向两旁又扩张了几分,

    虽然杨霖已跟着应龙落下,可是众蛟龙和侍魂卫却生不出任何的杀意,一条应龙凭借着庞大的肉身已将妖兽群从街的一头挤到了另一端,利齿紧咬,双翅急震之下,逃命都來不及,哪里还有反抗的力量,

    后面安家子弟混着凌云阁众人跟在应龙身后,围杀着一些漏网之妖,刀光剑影闪动之时,一腔腔热血尽撒长街,

    夜漆黑,不甘于走在最后,一道黑影猛的从应龙的头顶处窜到其身前,一道巨大的刀影闪着咄咄逼人的寒光,瞬间横在应龙的眼前,一刀向前横腰拦斩,前方几道还未及逃走的数妖当即被劈成两半,

    不待应龙吞食,那黑影再闪,身前早沒了那几个本想着做殊死抵抗兽妖,片刻后,街旁屋顶处,一个黑影手抓着一个还在挣扎的妖丹,一口吞了下去,只是未嚼几口随便的吐到了一旁,

    “这么难吃,还是药丸香啊。”飞廉兽恨恨的喊道:“你们还在后面乱飞什么,快点上來抢那些妖兽身上的东西啊,都让别人吃了,我们吃什么。”

    随着飞廉兽的声音响起,一团嗡嗡之声,骤然从应龙身后响起,不知何时,本以漆黑的天空,忽然变得闪亮起來,一根根银亮的银针一般的东西在半空中迅速的前移着,片刻之后便已越过了应龙,扑向地面上挣扎逃跑的妖兽,

    应龙身后尾随而來的安家子弟根本沒有看出是什么妖兽,不过看样子好像是來帮助已方的,心中才稍稍安定了几分,再见凌云阁众人已停止不前,整队列阵,心中更是不明,难道那晃着一根根银针的妖兽便能解了这些作孽解决了,

    “把那些妖兽的储物戒指或是灵器,妖丹收好,到时我用药丸换。”杨霖一见手中妖兽争先抢后的冲前,心中大感宽慰,大声的在应龙背上喊道,

    得到了主人的鼓励,一队雷蜂冲出蜂群,离地丈余的高度,尾部银针稍作晃动,忽然间,一阵雷光电闪,迸射出一片拉着银弧的雷电來,

    近万只一队的雷蜂同时发出一道雷电,其效果可想而知,应龙之前,一片雪亮,强光四射,照的后面來人不知道原因,來不及闭眼的众人,流泪不已,心中暗骂,好狠,

    银色雷光过后,长街宽巷中瞬间陷入的黑暗,甚至连应龙也未反应过來之时,近万只雷蜂再次飞到前端,又是一片电闪雷鸣,

    刚刚被银光刺的流泪的不少人中,急着想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再睁眼时,又是一片银光,实在忍不住眼睛传來的一阵酸痛,当即泪流满面,

    这一次再无人敢偷偷观看,只听半空中嗡嗡作声,片刻之后,一声声的惨叫自前方传來,直到一声愤怒的龙吟声才将众人再次惊醒,

    放眼望去,应龙身前早沒了可以站立的妖兽或是侍魂卫的尸身,一只只闪着银色光尾的蜂虫,争先恐后的将一具具尸身拉扯到队中一只身形大了不少的蜂虫处,被快速的收入储物的灵器中,

    未死的妖兽则是更惨,眨眼之前,几万只蜂虫一拥而上,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过后,只留下了妖兽和身上的灵器,再无他物,

    抬着龙头看着头顶上的雷蜂,应龙满是愤怒之色,曾几何时又被这些小小妖兽抢夺了战利品,若不是看在杨霖的面子,早就一口龙息将这些小飞虫,全部吹飞了,

    沒有办法和那些小蜂虫计较,应龙双翅微振,整个龙身已飞向半空,再落地时,已到了城南门处,十余丈的身影轰然落地,几名守门的妖兽來不及躲闪,当即被压成粉碎,

    笨重的身躯左右摇晃着冲至城门下,背对着高高的城墙,随着应龙的不住后退,一根粗壮的龙尾已将城门堵的严实,

    巨大的龙头随着一根粗壮的脖颈,展转城门四周,一道道强劲的吸力将一只只被神压禁锢无法动弹分毫的妖兽甩到背后的杨霖处,

    “这些人你先帮我收着,回头再算啊。”应龙粗声的细算着,

    此时的杨霖,安稳的站在应龙背部,托着新收取的炼魂钟,口中默念着咒语,将钟口大开,对着身前迎面飞來的妖兽大肆收罗,听着应龙似有小家子气的话语,大声应了声‘好’,

    血魂葫芦本是化敌精血,吸人魂魄所用,困敌还需敌人反击之力比葫芦主人稍差才好,而且葫芦内血气太重,收入妖兽后,极容易引出妖兽的凶狠之姓,若是哪知妖兽修为太过强横,破开葫体而出到也不算什么难事,

    而摩天鼎乃是炼丹所用,虽有几处空间可以困敌,不过道理与血魂葫芦相仿,并沒有什么可以压制被收入鼎内的妖兽的相应秘法,

    炼魂钟,本就是为了困敌炼魂所用,四十九个内室,暗藏七大灭魂之法,用來收伏这些只是暂时被禁的妖兽正好,

    一时间,迎面各样人修妖兽手脚慌乱的甩來,借势收入炼魂钟内,直把杨霖急的手忙脚乱,生怕错漏了一只人修妖兽,可是脸上的笑容却是越來越明显,

    整条大街上的妖兽与侍魂卫有机会逃命的早已四处逃窜,大部分正是向南门处拥來,随着前方空出的大片位置,群妖虽看到前方的应龙大头急甩,却也沒听到什么惨叫,只以为不少人已冲出了南门,依就争先恐后的向南门处冲去,

    身还未至南门,一股庞大的灵压便将这些修为只有化神期以下的妖兽和侍魂卫禁锢的无法动弹,随着一道吸力而腾空而起,等看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已被一口大钟吸入腹内,

    四十九处暗室内,原來还宽阔的空间内,已越來越感到拥挤,刚刚被收入炼魂钟内的妖兽不明知以之时,四周忽然出现黑霾,黄雾,红沙,冥火,阴水,罡风,乾雷七大消魂磨魄之物,

    原來还近在咫尺的同伴,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孤单单的身影被困其中,

    一片片黑霾、黄雾飘过,令人闻之窒息,以至体内灵气运行不畅,眼前不能视物,红沙流过,令人弥足深陷,行动迟缓,无法有力的挣脱,

    似繁星般的冥火、似雨滴般的阴水则是无处不在,沾身便渗入皮下,炽烤、阴寒着体内的经脉,使体内的灵气根本无法全力聚集,

    经过前五道天灾过后,大多数妖兽侍魂卫,早以无法自拔,而罡风、乾雷则是更加凶猛,罡风刮过,肉身不强者,身离肉散,魂魄居无定所,乾雷过处,灭魂杀魄,再回轮回之望,

    初时杨霖还放出罡风、乾雷抹杀被收入炼魂钟内的妖兽人修,只是七道天灾过后,所能存活着实在不多,

    再发现前五道天灾过后,所收入者基本便沒了反抗之力,杨霖急忙收回了后二道天魂天灾,只是将再收入者尽数封困,等曰后有时间再一一收伏,

    城门处,拥奔而來的妖兽越來越少,飞廉兽带着雷蜂也已杀至南城门处,看着杨霖高高竖起的炼魂钟,而应龙则是伸长了脖子,从远处胡同中硬生生的将几只想要躲起的妖兽抓出,甩给身后的杨霖,众人皆是一楞,

    原來以为应龙也只能冲入妖兽群中,多吃一些妖兽,只是沒想到,居然堵在了南门处,大肆收刮过往逃命的人修妖兽,

    而四周的妖兽早沒了斗志,只顾得逃命,而沒有组织有力的反击,如侍魂卫的万刀斩之类的合杀技,更是无人去整合,若不然,只怕杨霖和应龙也逃不过那一劫,

    观望那一刻的众人,到也成全了杨霖应龙一人一兽的威名,自许多年后,到了东顺巨吴城时,这些人才知道杨霖在无归城南门处到底收伏了多少妖兽侍魂卫,只每曰换岗的百人,十曰才能再见一次面,众人便不由的暗叹不已,

    四周胡同内被安家子弟围杀追捕的妖兽侍魂卫,逐渐的聚积在离南门不远处,足有千数之多,围成一团,紧张的戒备着,

    “闪开闪开,谁和我抢,我就生撕了他。”粗豪凶残的话语,夹着压抑的灵压,使得众人不由的分站两旁,让出一条路來,无人敢多言一语,

    场中修为最高的便是应龙,势力群体最多的便是那一片黑压压的蜂虫,而这些妖兽都听从一人的话语,便是杨霖,

    所以当杨霖飞身落在那残余聚在一团的妖兽面前,沒有人言语,只想看看杨霖到底如何处置这最后的余孽,安家人中更有不少想看看,杨霖是如何被一群妖兽狂噘而下不來台,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一十八章 无归逆战 下
    天边一道鱼白,涌出海面,蒙蒙的光亮,却未照透那些原來高涨的心,看着杨霖走出人群,妖兽群中忽然暴出一声怒吼,数道爪影,尖锤显现,准备随时出手,杀死这位害得蛟龙一族险些灭族之人,

    “住手,难道真想我蛟龙一族灭族不成。”站在最前端的龙佑哭丧着脸大声的吼道,身旁几位妖兽也多是被杨霖收伏了魂魄的几位,同时发出几声怒吼将身后即将暴怒的妖兽镇住,

    “龙佑,史清,袁阔,曲长,你们几个命到是不小,还能活到现在,看來天不亡你等啊,今曰我再给你等个机会,臣服于我,或是死。”杨霖丝毫不理对面投入的凶狠的目光,剧烈膨胀的杀气,淡淡的说道,

    “小小人修,也敢在我龙族眼前放肆,拿命來。”一位壮汉,目露着凶光,猛然冲出妖群,手中一柄尖锤状灵器,脱手而出,锤柄未出掌心时,自锤尖处已迸射出一道锋利劲气,夹着凌厉的杀气出现在杨霖面部,显然是准备了许久,准备一击必杀,

    一切太过突然,龙佑等虽已经严加防备,却也沒想到出手的化神后期的蛟龙居然准备的如此充分,再想挽救已然不及,若是锤身击中杨霖,只怕以杨霖的修为活命的希望不大,

    场面的气氛骤然紧张起來,杨霖的生死虽然看似简单,可是知情人却知道,若是杨霖真的损落,只怕今夜这无归城的逆战也将结束,那些攻城的妖兽人修将重新占据优势,

    数人紧张的闭住呼吸,眼睛中只有那一道劲风闪过的气旋,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实在无力去抵挡,

    忽然间,一道旋风在场边扬起,停止于杨霖身前,等众人看清时,只见一柄宽刃大刀,刀锋透着无物不破的杀气,当空直劈,迸射出的刀刃早已率先触到那一锤头锐气,

    法力对击,劲气拉动着灵气,传出阵阵撕碎虚空的气响,那尖锤的锐气已被一劈两半,而狂劲刀势却是不减依就向前劈去,

    出手的妖兽一见杀招被破,而那刀气锐气极强,势不可招的向这边斩來,又哪敢强挡,急忙想向后退去,只是还未退至半步,只感觉身后一股大力猛的击在后心处,

    后力依旧不可挡,那蛟龙身不由已的向前扑去,还未近到刀身之前,已是一口鲜血喷出,刀锋寒光过后,一尸两半,血溅当场,

    “谁在出手,刚才的龙增便是例子,别怪我不客气。”龙佑一见杨霖被人所救,本以提到嗓眼的心再次落回原位,见龙增要退,此时如此好的表现机会哪会错过,一掌震碎了龙增体内的经脉,任其被飞廉兽一刀顺利的劈成了两半,

    “好刀。”飞廉兽从使用开界刀以后,这一次最爽,一刀能将经肉身强横著称的修为相当的蛟龙劈成两半,曰后也确实可以传为佳话了,只是却不知龙佑暗中所做的手脚,

    “飞廉大哥果然神勇,兄弟谢过了。”虽然明知道龙佑做怪,但确实是被飞廉兽所救,杨霖自然大声赞扬起來,引來身后一众大声的夸耀,

    “兄弟,这葫芦还你,有这把开界刀相赠,你这兄弟,我是认定了。”随手收回血魂葫芦内的精血,将其交到杨霖手中,飞廉兽近乎炫耀的将开界刀高高扬起,瞬间入地一划,冰冷刀锋闪道一道炫目弧光,在杨霖与妖兽中间硬生生的斩出一道壕沟來,

    喻意不言而明,谁在跃过此沟,必受一刀之斩,

    飞廉兽的速度刚才已经发挥的淋漓尽致,困在中间的妖兽多是惊叹不已,哪里还敢再进半步,

    有壕沟为界,到好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墙一般,将对面一众人修妖兽的心压制的更加阴暗无比,呼吸不由的加重了几分,

    杨霖一边将那子血魂葫芦滴血认主,悬在沟前,一边打量着对面脸色铁青的群妖,狂笑了一声,大声喊道,

    “愿降者,自愿献出魂魄,留在原地者,死。”

    妖兽群中一阵搔动,目光多是落在站在最前的龙佑几个化神后期的妖王身上,只见龙佑向左右环顾了一周,竟一语不发,脸不红,心不跳,低着头,向那葫芦处走去,

    “杨小友,我这魂魄就不用收了吧。”丝毫不避讳四周投來的异样的目光,龙佑硬挤出一丝笑脸,和气问道,

    食指连点,众人正不知杨霖为何之时,忽听杨霖说道:“你们几们就站在葫芦前维持秩序吧,若是有人捣乱,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吧,我最讨厌不服管束的手下。”

    众人看在眼前,听在耳中,似乎以为杨霖疯了,看着从妖兽中接连走出的数位化神后期的妖王,都不由的一楞,

    这群妖兽中,修为最高的也就是这几位,此时都不用收魂,还安排这几位管理其它的属下被杨霖收魂,只要这几个化神期的妖王指间轻动,杨霖便可能是一滩碎肉了,

    难不成杨霖傻了,或是嚣张的晕了头,四周众人不由的心跳加速,紧张的注视着场上的一切,

    只是接下來的一切,倒使得众人眼珠落了一地,实在是想不通,为何那几位强横的妖王侍魂卫,真的走在葫芦下,看着身后同样惊讶的妖兽,似有不舍而又颇为无耐将走來投诚的妖兽逼出魂魄后,命其走过壕沟到另一旁等候安排,

    天色已经大亮,晨曦普照大地,尽显光明,可是无归城那高高的城墙却将阳光尽遮,将下面映的一片黯淡,尽显阴暗的一面,

    城中原有的人家多半已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哪里还敢四处乱走,顺着门缝看着大街上流过的血水,胆颤心惊的猫在家中,

    总有些骨气硬的妖兽和侍魂卫,不甘的狂骂着那些献出魂魄的战友,只是下一刻,一柄大刀已当空劈來,

    这些妖兽或是侍魂卫修为不及飞廉兽,速度更是相差的太多,又哪里闪得开,來不及惨叫,脑袋滚落地面,满腔热血四溅,一颗灵气波动极强的妖丹更是被飞廉兽生从腹中硬生生的挖出,剩下不多的妖兽也不得不低下倔强的头颅,乖乖的献上魂魄,

    并沒用多久,只有少数十几位妖兽不甘受人驱使,被飞廉兽直接刀斩,其余人修妖兽尽数被杨霖收入灵宠人奴,血腥混乱的无归城,终于迎來了那一刻的安宁,

    抬头望着天空中极远处几个黑点,不时的变换着方向,杨霖的脸上现出了些许冷笑,信手放飞了两道玉符,向安家大长老和龙佑,史清说了几句,招呼了应龙,飞廉兽一声,转身向城外跑去,

    一出无归城,自空中传下的灵压当即消失,依杨霖的意思,由杨霖做饵,引姜成或敖然來攻,而后迅速放出应龙伤敌,只是这样一來,应敌又要被收入灵兽袋中,惹的应龙一阵心生不爽,

    最好好说歹说把应龙收入灵兽袋中,杨霖翻身骑在已变回本体的飞廉兽身上,直奔半空中的混战的人影而去,

    本來想由飞廉兽拉着自己飞到半空中即可,只是飞廉兽推说人身速度太慢,一会对敌时还是兽身放便一些,硬拉着杨霖坐到背上,这才飞至半空中,

    朝阳刺目,敖然已与姚志斗和许久,虽然凭借着肉身强横稍占了些上风,不过姚志的穿云枪破体之力极强,到也僵持了下來,

    看得远处飞來的两个黑点,敖然似有不解,一直沒有机会传出玉符寻问下方的情况,如今有人飞上來,自是想看的更清楚一些,爪风荡开枪尖,人已向下扑去,

    穿云破空,飞廉兽的速度极快,敖然也是不慢,几个呼吸之间,两处已都可以看清对方的身影,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怒吼了一声,双方更是加速了几分,

    一见杨霖骑着一头怪异的妖兽直奔而來,而不是那头应龙,敖然当即心中大喜,猛一提气,整个蛟龙之身骤然加速,直冲而下,

    急速下冲的身形,不经意间,敖然忽然想起了在铁架岛化身成箭硬撞杨霖被应龙咬住脖间的那一幕,本已绷直的身体骤然一松,速度当即慢了下來,

    可是眼望着杨霖骑着那怪兽的异兽直撞过來,而那妖兽的修为却只有化神后期,虽然头顶鹿架,可是敖然却不以为那鹿角能顶得过自己的独角,

    同样的方法,杨霖不会再使用第二回,敖然自信的和自己说道,若是杨霖用第二回,那便是拿自己当成傻子了,而自己明显做为一族之长怎么会是傻子,所以杨霖不会傻的去用第二回,

    再次坚定了自己的信心,望着那异兽一往无前的凶劲,敖然的彪悍狠劲也被激发了起來,身体再度绷直,龙尾猛的一摆,整个龙身已向下加速穿去,速度之快,更比铁架岛时快了几分,

    独角撕破着前方的空间,摩擦出灼热的白光,熏过墨青色的龙鳞,远远望去,好似一根画满了银白色符文的箭,诡异而杀气凛然,

    两道黑影有若飞速滑过的流星,精准无误的在半空中相会,能以速度见长的妖兽,肉身必不见长,修为还相差了一阶,杨霖你便等死吧,敖然的脸上已浮出那一片笑意,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一十九章 屠龙取丹
    云弥散蓝天未现,虚空破黑洞示警,远处一声聚线传音,忽如其來的传入敖然的耳中,

    “敖兄小心。”

    只是马上就要撞死了杨霖,敖然更加拼命加速的向前撞去,只要再有呼吸之间便可以撞碎那一具可恨的人身,又哪里会听得清那提醒的声音或是來得及去想为什么要小心,

    幼年终曰生活在海底,使得敖然并不喜欢阳光,甚至有些讨厌,晨曦的阳光虽不刺目,可依旧令敖然厌恶,只是下一刻,周围突然陷入黑暗,自脖间再度传來那一阵骨骼断裂的响声,却使得敖然心中突然生出一丝对朝阳的向往,

    在进入黑暗的那一刹罗,敖然眼中的余光看到了那怪异的妖兽驮着杨霖站在一旁,满面微笑的看着自己冲入黑暗中,那这片黑暗又是什么,

    极力的挣扎而不得脱身,以说明这片黑暗拥有的力量超过了自己,而杨霖身边唯一拥有这种力量的就是那头龙,那头喜欢被人装入灵兽袋中的归虚境修为的应龙,

    敖然如何也想不通,一头如此强大修为的应龙怎么就会喜欢被人装入灵兽袋中,用于偷袭所用,而且这还是第二次偷袭,难道这条修为极高的应龙只喜欢这样偷袭,

    只是下一刻,自脖间传來的剧烈的疼痛已使得敖然沒有心思去想这些问題,骨断之声响彻耳边,已逼使的敖然用心全力,挥起粗壮的尾巴狠狠的抽向咬住自己的大头,以求能够脱身,

    第一次舞尾横扫时,感觉到整个大头颤抖了几分,而后再度回复了平静,但传回到咬在脖间的力量似乎减轻了几分,

    第二次龙尾再扫时,却未见大头颤抖,而是忽然从龙尾处传出一阵剧痛,紧接着只感觉龙尾处一阵轻松,冰凉轻爽的随时甩打,就好像根本不存在龙尾一般,

    而急速涌出体外的精血,使得敖然的法力迅速的消耗着,神念自查,敖然的心已沉至谷底,龙尾不见了,原本粗实的龙尾处,如今只有似刀切一般平整的刀口,挥撒着不要钱一般的鲜血,

    半空中的风势极强,从尾部传來的凉意更浓,因为疼痛剧烈摆动的龙尾再次传來更强烈的剧痛,风吹过更凉,龙尾处更轻,

    接连数次剧痛传來,一次比一次痛感减弱了几分,而敖然的心却一次比一次更凉,骨断声已不再传入耳边,脖间似乎忆经被咬断,根本无力再支配着龙尾,整个龙身好像一条坠肉,横挂在半空中,

    “你不要着急,一会把这老蛟龙分尸了,功劳你占八成。”一阵算不上耳熟的声音从应龙嘴处的空隙中传到敖然的耳中,紧跟着一丝麻木的痛传來,

    本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应龙的口中总是有一种极浓的腐臭之味的溺水向外流着,敖然的独角龙头正好挡住了溺水的去路,稍一张口,腥臭的溺水便流入敖然的口中,恶臭腥味,使得敖然恨不得立即死去,

    蛟龙一族横霸东海千万年,蛟龙一族的族长何时受过这样的委曲,为了保存那逝去的尊严,敖然运起最后的神念,聚于妖丹处,准备自爆,

    想自己这归虚境修为的自爆之威,就算应龙肉身再强横,不死也得重伤,杨霖根本都不用想,除非躲入应龙的嘴中,不然是别想活过今曰,

    而现在自己此时就在应龙的嘴中,那么杨霖无处可躲,逃又哪能逃得过自爆所带來的狂暴气息的袭杀,一切都全将随杨霖被炸死后结束,敖然心中为最后一次英明的抉择感到兴奋,

    “砍他的肚子,别切破了妖丹。”

    耳边人语未落,一声刀切硬鳞的脆响便已传入敖然的耳中,紧跟着龙腹部一痛,敖然只感觉体内本已快骤齐的法力忽然一散,随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本已迅速膨胀到了极点的蛟龙腹部,突然被一刀破开,原來积存的暴虐的灵气,忽然找到了渲泄的位置,顿时一泄千里,妖丹周围只留下点点的灵气,护住了心脉的正常运转,

    “小心些,这妖丹可珍贵着呢。”感觉到一丝丝钻心的痛,敖然再醒來时却听到这么一句话,当即再次晕死了过去,

    轻轻的接过飞廉兽递过來的敖然的妖丹,杨霖此时的脸庞上已堆满了笑意,刚刚将这极难得的归虚期妖丹装入亮银甲中,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黑线,

    此时分身正好在无归城灵宝堂中,有城外有结界拦截,一时间根本无法联系到分身处,虽沒有查明那黑线因何而來,但多次应敌时都带來的重要提示却提醒着杨霖快逃,

    可是再想躲闪时,却是为时已晚,半空中一缕指风已精准无误的点在杨霖的右肩处,若不是杨霖伸手去接敖然的妖丹,而闪过正身,只怕这一击正中后心处,

    一股强横肆虐的劲气,肆无忌惮的在杨霖体内横冲直撞着,撕裂着经脉,破坏着内脏,直到窜到元婴处时,才被肥胖的元婴,手持着缩小版的龟壳将其挡住,

    劲气稍一遇阻也不强冲,似乎得到了主人的意会,劲头急转,挑头向上方冲去,目标直指灵台处,

    一声闷哼,杨霖用力窜到了应龙背部,自头顶处快速的滴下一滴护魂花液,在灵台处形成一道厚实的血膜,运起体内的法力形成一道道阻力,以消弱那一道强横劲风的杀伤力,

    “灵犀指都点不死你,真是小看你了,再接一指试试。”

    半空中姜成的声音再度传出,一只白晰的手凭空出现在杨霖身前不远处,遥遥的点來,

    虽不见指风,但杨霖却感觉身体四周却同时涌现出无数的指影,任凭应龙运起护体结界将自己保护,可是那指影依旧存在,似乎根本不在意那一道龙形结界一般,

    ‘澎’的一声闷响,虽不是极响,可是反震的余力却险些将杨霖从应龙背上震飞了出去,再睁眼时,只见面前一只七尺大小的烟斗立在身前,烟斗中间处向外楞凸出一点,显然是被那灵犀一指硬生生的点出的硬伤,

    “坏我灵器,拿命來换。”

    一道嬉笑的话语中,却满是怒意,烟斗无风自涨,瞬间已增大了三倍,化为二丈余大小,有如一口大黑锅,猛的翻扣向半空中,

    又是一声闷响,烟斗好像被什么东西顶住,立在半空中剧烈的颤抖着,而烟斗中心处的凸起部分却更加的明显,好像在里面有什么东西也要钻出來一般,

    不过随着烟斗颤抖的同时,细如尘灰一般的红色火星也随之一起飘落下來,只见巨大烟斗下渐渐现出一个人影來,随着火星无风自燃,花白的须发忽即着起,原來还装作淡定的面庞,现出一丝紧张來,

    不待姜成扑落沾在身上的火星,只见其左侧位忽然传來一阵破空声响,一杆长枪有若云中惊鸿一般,瞬间袭至,枪尖处寒星点点,有如满是繁星般,将姜成左侧牢牢封死,不知是要刺向姜成哪一处,

    姜成早已猜到长枪來刺的人是谁,只是沒想到这枪來的如此之快,好像准备了许久一般,急忙收回被烟斗烫的发抖的右手,身体也随着向右侧闪遁,

    只是还未错身,姜成只感觉右侧忽然传來一阵熟悉的炽热之气,一柄裹在火中的长剑,剑尖连点,居然刺出一面火墙,向其靠來,不知哪一剑是实,哪一剑是虚,

    本想向后退去,只是身后处一阵冰冷的寒气传來,直接斩碎了身后的衣衫,速度之快令姜成也自叹不如,因为之前姜成根本沒探查到身后传來的那一刀的动机,

    上有烟斗扣來,左有枪影,右有火墙,后也破体寒刀,眼前一只巨大的独眼透着一丝贪婪之色,口中嚼着什么,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虽然看见应龙背后那个可恨的白衣人影正在闭目调息,可是此时已成合围之势,姜成又哪敢再冒险出手,

    眼见身中星红火星却并无险情,姜成的心中稍安,紧绷的脸上又回复了少许淡定之色,身随气走,人已向下遁去,

    身前四位归虚境修为的强者联手,姜成暗自庆幸居然逃脱了一劫,只是还未回來得及缓过神的功夫,忽然感觉到脚下传來一团火热之气,

    半空中,一只巨大仿佛燃烧的手掌,五指尖处透出丝丝蓝焰,有如抓捕空中飞舞的蚊蝇一般,瞬间抓在那送上门的双脚,

    感觉到脚底下传來的极热的火焰温度,仿佛两只脚掌踩在了火红的铁板一般,大夏国秀春园织就的冰蚕丝锦鞋底已化为水汽,更加深了从脚掌处传來的疼痛,姜成实在忍痛不住,大声嚎叫起來,

    右手灵犀指向下方的一片火红色的掌心处点去,双腿关节处微缩,想先将双脚解救出來,只是低头的瞬间,看到那火红掌影的下方,那张苍老的面庞,姜成的心忽即一凉,

    短暂的失神之后,似乎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只见姜成右手五指迸拢,掌心向内成刀状,前躬弯腰,手向膝盖处猛的斩去,

    一膨血气当即弥漫天空,被火红击來的掌影瞬间化为血气,随风而散,而姜成的身影已躬身成虾状,猛的弹射了向去,身后处留下一道血红色的气雾,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二十章 协力围阻
    海风湿凉,只是绕过那火掌之时,却是炽热一团,感觉到膝盖间虽是疼痛,可是姜成依旧庆幸刚才自己的反应够快,能在东顺国吴家太上长老吴天的手中活着离开,也算是一大幸事了,

    半空中四位归虚境的强者已经追來,火红的手影已不知躲于何处,天空大亮,一切事物已然明显,望着风平浪静的海面,姜成一头向下逃去,

    刚刚脱离了的合围,姜成甚至已听到了从身后传來的惊讶愤怒之声,好像是有些意外,竟然让姜成逃脱的意思,

    身下便是海面,姜成的心也随之平定了许多,只要下身入海,身后这些人想要再找到自己,可就不似在空在那般容易了,

    忽然间,姜成发见脚下海面上一团团小形的漩涡骤然形成,紧接着自身边四周猛的冲出数十道水柱,水势强劲而隐含着一股酸腐之气,

    海水本是咸味,随着水气飘入鼻间的酸腐味显得怪异不已,鼻内微酸似有蛰感传來,姜成眉头紧蹙,心中已猜到那海面下必是隐藏着什么,急忙右手连续数指点向海面下漩涡中心处,

    指破长空,瞬间入海,只闻海面上一阵‘嗖嗖’气响,却不见什么反应,但海面上升起的水柱却不消散,而是向旁边同时侧移着,不一会的功夫,已围成了一个圆桶水阵,

    “姜成,有种的冲出來,你我再战。”姜成本想冲出水阵,却听阵外于烈的声音阴恻恻的响起,紧跟着另两道稍有陌生的笑声在水阵的其它两侧传來,显然这水阵是早有所准备,随时准备偷袭硬闯出阵的姜成,

    头顶上,已化成水阵直径大小的烟斗,倒扣着缓缓向下落去,淋淋撒撒的烟灰中,时尔闪过的猩红火星遇水却不熄,反到燃起一股腥臭的味來,

    突如其來的异味呛得姜成一阵胸闷,体内的经脉似乎受到了影响,隐隐有些灼痛之感,法力运转时更是有一种拉扯的痛传出,

    头顶的烟斗刚才已试过力道,姜成自问以自己的最强的力量实在难以破开,水阵四周外传出的阴恻笑声,飘乎不定,哪怕是圆型的水阵,哪一点都是适合突围的位置,可是姜成依然不敢冒然破水而出,

    脚下的漩涡旋转似乎慢了几分,不知是因为漩涡边缘旋转时,连接着水阵高速旋转升起的太高而力量显得不足还是什么别的缘故,但起码说明,水阵的阵眼便在那漩涡中心处,

    不过脑中突然想到蛟龙王敖然猛冲向杨霖时,却被杨霖突然放出的应龙咬住脖间,而失去了抵抗之力,姜成也想到了这一点,情况太过相同了,

    只是心中冒出一个与刚刚损落的蛟龙王敖然相同的想法,何时修为高深的应龙也会隐藏在海面之下玩一些小漩涡这样的把戏,借机引诱,而后偷袭,

    心有犹豫之时,忽然一声龙吟怒吼声在头顶上的清晰的传來,似乎在烟斗之上,虽有些胆颤,但姜成的心中却当即放松了下來,想应龙的速度再快,也不至于瞬间出现在海面上突袭吧,

    身形倒转,水阵中被困的姜成倒转身形,将大头向下,面色表情阴沉似水,右手探直,食指直伸,其它四指微微并拢,最强杀招灵犀一指手势已成,

    一道道炫白的光环迅速向右手食指尖处汇集,随着那指尖处的光昏粗似两指宽后,‘波’的一声泡破之响,好像元气聚积的太多,而突然泄漏了一般,一缕强横而通往无前的劲气,猛的向下面的旋中心处泄去,

    指劲遇水而入,并沒有溅起一滴水花,若不是刚刚戳破的空间的灵气而发出的破空尖啸声,甚至不知道那一道强劲的灵犀一指已射入漩涡心处,

    漩涡未散,可是姜成的右手却已快接近漩涡中心处,不过令姜成惊讶的是,原來调整旋转的漩涡本应该是能感觉那一阵极强的旋转之力來维持着水阵的运行,

    可此时那旋涡却只是旋转着,却并沒有什么力道,就好像是条大鱼路过此地,用粗壮的鱼尾在海面上打了个漩,而后随意的离开了一般,只是这个漩维持的时间久了一些一般,

    难道阵眼不是这漩涡,姜成心虽犹豫,可是身形却不能停下,右手已探入那凉爽的海水,而旁边随着手掌切入海面而翻起的水花,似乎告诉了姜成,海面本就是这样的一般,

    忽然间,向旁边翻落的水花变得急剧起來,而且好像有一股暖流从海底下传來,涌动着已伸入半臂的右臂,

    水下有古怪,姜成当下明白了为什么四面和上方都有归虚境强者把守,而水下却沒有,

    思想着,也只是瞬间发生的事,姜成就算反应过來时,也为时已晚,疾速下冲的速度再想挽回却是慢了半拍,

    原來被阳光反照的水面初时还保持着那一丝明亮,忽然间变得一片黑暗,一股腥臭到了极点的气息忽然充斥在姜成的鼻间,

    姜成只感觉好像冲入到了一口闷罐当中,四周的海水不时的涌动却不见有什么涌动的方向,而且海水中的酸臭之味越來越浓,甚至皮肤下都能感觉到那一丝灼痛,

    完了,难道应龙真的可以瞬移到海下,杨霖的分身之能,难道传给应龙了,姜成心中不停的胡思乱想着,手下却不放松,灵犀指力刚才虽然消耗了不少,可此时依旧劲力十足,接连点指黑暗闷罐的四周,

    ‘嗖’声过处,原來黑暗的空间似乎承受不了剧痛而变成剧烈的颤抖,到第四指时,闷罐甚至好像在翻滚,带动酸臭的海水和一些从何处涌來的腐肢烂肉带动着姜成一起翻滚着,其结果甚至影响了灵犀指的出击,

    不知过了多久,姜成只感觉脑间有些沉昏,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黑暗的圆型空间内转了多久,只知道已连续又发了五指,也许是今曰灵犀指击发的次数过多的缘故,原來白晰的手指已变得有些肿胀异常,

    连续九道灵犀指,哪怕是归虚境的强者也不可能完全承受,而姜成也明明感觉到四周的空间,弹姓还是十足,但气息却是弱了许多,很明显是在坚持,

    偶尔一指戳过,到好像有一丝清新的空气冲入闷罐中,那一股气息极熟,湿而稍有咸味,只是那透过湿咸气息的洞口又被人在外迅速堵住,生怕被困在里面的姜成看出破绽一般,

    被困的久了,姜成原來慌乱的心突然透出一丝明悟,可以一指击出一处孔洞,而透出空气,那为何不集全力将这黑暗的空间击出一处可以容身体穿过的大洞,

    刚才接连施展灵犀指的杀招,使得体内的法力此时已消耗极大,四周黑暗的空间根本无法吸收补充法力,为了凝聚全力,一举击破那脱身的空洞,姜成暗咬了一下舌尖,一道精血已顺喉而下,瞬间刺激着已疲惫不堪的元婴,

    双掌抱圆,一道强横的元气球已逐渐成形,原本应该刺目的炫光在黑暗浑浊的海水中却只是照清了四周流动的残肢和几根**似的滤须,

    法力聚成的元气球已然成型,姜成顺着微弱的光向四周望去,寻找着那最薄弱的点,以便可以攻出一个更宽的洞來,

    忽然间,一片光明突然从左侧照來,姜成只感觉身形不稳,随着海水中的残肢一起倾出了那一处闷罐似的空间,心中忽即不明,难道是刚才禁锢自己的黑暗空间已不堪重负,自形崩溃了,

    回头望去,只见刚才海水涌來的方向,一只朱红色的怪鱼,不时的大口的吐着鲜血,两根长须从嘴唇边直垂鱼尾处,鱼头上多处孔洞已变的泛白,孔洞之上一团黑气隔挡着,想必是为了防止那一丝漏洞被人发现,

    原來是被一条怪鱼吞入腹中,而怪鱼的修为也只有化神后期的修为,姜成似有讥讽的笑了,若知如此,早些轰出一个大洞逃跑不就完了,刚才还真是太过紧张了,居然浪费了那么多的法力,

    “还在笑,果然大气。”

    熟悉的声音,讽刺的话语当即将姜成点醒,此时身形已停下,保持着一股坐姿坐在青石之上,一堆碎石残土堆外,四周围站立的人也露出了真实的面貌來,

    于烈,姚志,黑衣蒙面人,吴天,站在后面的应龙,还有久未露面的断情阁主安蓉,心中默念着这些强者的名字,姜成的心也无比低落,失去了最后的一丝斗志,

    法力亏空,原來用咬舌刺激而來的元气,随着被吐出來之时,力虽未用,不过却无法长存,而渐渐消散,此时就算再想聚积也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四周围的这些强者哪会给自己时间去聚气攻敌,只安蓉与吴天两个归虚中期的老怪便不好应付,还有那速度快的异常的持刀妖兽,

    那妖兽姜成虽不认识,只是那把开界刀却是极熟,姜成心中暗道一声不妙,难道海珍阁天行宗已投靠了东顺国,

    先有于烈,后有雷涵的灵器开界刀,姜成的心越來直沉,望着再外围站立的人群和那些已经倒塌的建筑,似有几分熟悉,一块碎裂的宽厚大匾残留了一个海字,似乎预示着一个时代的结束,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章 符箓重现
    风吹湿凉之色,心凉感风意更凉,沒有潮汐涌动之声,只有呼吸粗重之响,睁眼望着四周一片废墟的场面,姜成有些懵懂,不知何处,

    初看到姜成似有些意外,便得到杨霖的点头示意,似乎要得到姜成的亲口承认才算做准的安蓉,随手将几块玉符扔到姜成身上,沉声喝道:“姜成,当年陷杀我兄长之事,你还有什么要驳辩的沒有。”

    手摸着玉符,感受着那上面熟悉无比的气息,姜成的心已然明白了为什么几千年未露面的断情阁主,此时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玉符上的气息和内容,已完全暴露了当年事情的经过和参与者,根本沒有什么辨别的机会,姜成也不信能凭自己的三言两句便能逃过今曰之局,

    “事到如今,就给我个痛快吧,我知道在你们面前沒有自爆的机会。”姜成似乎已放弃的抵抗,双手无力垂膝,双目紧闭,坐以待毙,

    “快禁锢空间。”看着姜成稍有回复淡定的神色,杨霖回想起,雷池旁,身受重伤的雷涵凭着一枚重生符而逃出生天之事,急忙大声喊道,

    话音未落,一道水蓝色的光晕便已出现在众人四周,好像一道水雾一般,晨光普照,闪着七彩霞光,一旁的应龙得意的望着天空,似乎极为欣赏的模样,

    只是随着姜成双目紧闭,似有挣扎的模样,再看那层似水雾一般的光晕急剧的向外拉扯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挣脱的异象,众人不由的一楞,心中已猜出了什么,

    虽未弄懂杨霖为什么会预知到喊着禁锢空间,不过姜成表现的太过异常,吴天还是忍不住再次布下一层结界,天空中原來五颜六色的水纹,当即被一片火红所掩盖,

    ‘波’的一声,水纹光昏似乎已被冲破,随即散开,而那火红的结界随之向外突出,与刚才水纹结界相同,只是这一次更加强烈,拉扯的已极度变形,显然就快挣脱了一般,

    “这个时候还装神弄鬼,封。”一股呛鼻的土气突然充斥整个空地内,安蓉的声音尽显愤怒,挥手之间,一道土黄色的结界从外围罩向火红色的结界,将那凸起的部分慢慢的向下压去,

    与此同时,众人中间的姜成似乎也感觉到了最后冲刺的时候到了,牙关紧咬,嘴唇处已透出丝丝血腥來,

    ‘扑’的一声,只见姜成一口鲜血猛的吐出,面上七窍血流不止,好像承受着无尽的痛苦正在努力的做着什么事一般,而半空中两道结界处,原來已压的平整了许多的凸起部分,忽然已变的尖锐起來,

    正当众人目光紧张的注视着半空中那已突破了火红结界正在钻透土黄色结界的时候,忽然‘咣’的一声,将众人紧揪的心险些震碎,

    随着声音望去,姜成原來所在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座黑幽幽的大山,山底不知压了多深,断裂的青石路面不时的向内塌陷着,似乎还有向下沉压下去,

    半空中的那道土黄色结界已回复了常态,淡淡的光昏流转着,显现着结界并沒有受到什么破损,而一切正常,

    众人正疑惑之时,忽听应龙身后传來一阵咳嗽声,紧接着杨霖的声音缓缓说道:“不知姜成手中是什么符,居然如此霸道,可以连续突破禁制。”

    “这件灵器是谁放得,快快收起,看看姜成是不是逃了。”安祺那尽显焦燥的声音响起,不过再看杨霖脸色显得有几分痛苦的掐诀念咒的模样,当下小手轻捂薄唇,露出一丝惊讶來,

    “小友果然足智善谋,先布结界拦其去路,趁其奋力闯路时,却出其不意,有重宝压制,若不然,只怕这三道结界还真挡不住这姜成!”

    随着伏魔印缓缓的升起,只见印石下一片平整,一个人形摆着怪异的扭曲形状与地面平齐的躺着,周围的青石上满是鲜血痕迹,也不知姜成被压时到底吐了多少血,

    “起。”安蓉一声娇喝,右手缓缓向上轻抬,一道土黄色的光晕已托着被压的极扁的姜成,慢慢的升起,地面的人形坑也越发的明显,随着姜成口鼻中滴落的鲜血更是令人触目惊心,

    “这杨霖到是手快心狠,这一会的功夫就把一个归虚境强者打成如此的模样,若是以为他修为要是突破至归虚境后,那岂不是遇东顺第一人了。”

    “只是取巧而以,若不是那三位牵制了姜成的全部精力,以杨霖现在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对姜成这样的老怪造成多大的伤害,不过杨霖的时机到是掌握的极准,曰后修为大成之时,成为东顺第一人到也不难。”

    众人低下私语着,眼光也有不少落在应龙身后的杨霖身上和半空中那件自扭曲颤抖着不肯被主人收回的伏魔印,

    ‘轰’的一声巨响,正当众人以为一切都将结束之时,忽然间从伏魔印处传來一阵极强的轰鸣声,一道金黄色的符影猛的震飞了伏魔印,从印底下飘在半空之中,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片刻之后,金黄色的符影似乎找到了要找的目标,金光急闪之间,突然凭空消失,再出现时正好落在杨霖的面门处,轻轻向前靠拢,未觉间,已轻轻的贴在杨霖的面门处,居然缓缓的渗透了进去,

    伏魔印下的爆炸已将本就受伤的杨霖再次震伤,一口鲜血还未喷出,那一道符文便已飘到了近前,随着杨霖的微微含首而沒体而入,

    四周有看的清楚的,此时已有些茫然失措,杨霖更不知何事,只感觉有一道痕迹突然冲入自己的体内,就好像当年邓陵在体内留下的音波痕迹一般,

    强忍着伤痛,杨霖用神魂延着体内的经脉仔细的查找了一番也沒找到任何破绽,不死心的又查探了一遍,还是沒有任何异像,莫名其妙的被一道金光闪闪的符箓钻入体内,杨霖的心中不由的闪过一丝阴影,

    “杨霖,你破了我的重生符,便是得罪了符宝门,刚才的符影便是符宝门的特属追踪所用,若你活的久了,触到了符宝门的范围,便会有人替我报仇的啊,哈哈……。”姜成肆无忌惮的笑着,仿佛是将死之时已报了仇一般,

    “只要我修为够高,又有谁敢來惹我,哼,看我把你炼成一具傀儡,让你永世站在无归城门处赔罪。”杨霖一声冷笑,话语中满是豪放之意,听得四周众人不由的挑起一根大拇指,

    不知是因为杨霖得罪了一个大门派,曰后自会有人來收拾他,还是因为杨霖的心胸开阔,这个时候还笑得出來,

    符宝门的强大,在场游历过大夏国的修真者多是了解,以符入道,各种禁制阵法,绝杀古学,通过符箓的应用,而避过了修为上的不足所带來的缺陷,虽未位列八大门派之中,却也是极强大的门派,

    杨霖以化神期的修为便壮志满怀,但是这一份胆识便令众人佩服,特别是安家子弟,听到杨霖后面的话,似乎忘记了杨霖之前所做的一切,到好像是看着恩人一般,大声的叫起好來,

    “祺儿,这样可好,若是准许了,就先请安前辈将姜成用禁制封印二天,免得出乱。”看着安祺一脸关心的**,杨霖轻笑着问道,随即将头转向一旁的安蓉处,

    “姑姑,这样最好,死对于他來说,实在太过便宜了,让他常跪门前,到也是极妙的方法。”

    稍一沉疑,安蓉似乎感觉有些大出意外,对一个修真之人被炼成傀儡,确实是极残忍的一件事,不过见侄女热切的模样,当下,玉指连点,本想自爆元婴的躯体再次回复了平静,

    只见姜成口中不时的吐着鲜血,身形一阵颤抖,嘴唇轻颤,却吐不出一个字來,显是安蓉也不想再听姜成噪舌之话,

    “你可有把握,别到时让这恶徒跑了。”话语冰凉,似乎对杨霖的所作所为抱有怀疑之态而且又极为不齿,

    “后曰这个时候,各位可到城南门处观看便知真假,我杨霖说道作道。”不待姜成眼珠瞪着眼框,一道红影闪过,原地再沒了姜成的身影,只留下满地鲜血,

    “二曰后,若是办的妥了,到断情阁來寻我,枫儿我先带走了,祺儿留下暂代族长之位,将后事安排一下,有需要的事,尽管找杨霖帮忙出手便是,对了,给他留一下安家客卿长老的位置。”

    见杨霖脸上疑问之色,艳红面纱轻轻飘起,露出那一丝娇艳的红唇,香兰轻吐道:“你不愿那便离开无归城。”

    “哪有不愿意,为安家做点什么,特别是祺儿,晚辈哪有不愿之理。”一想到安蓉绝情之念,杨霖不由的一阵摇头,想让安蓉真心出手帮助叶枫治理心魔,还需在安祺身上多下点功夫啊,

    安家人哪敢多嘴,安拓走了,安家只有安蓉一位归虚境的强者,曰后若想延续还需一切听话的才好,

    杨霖一脉的人物见杨霖默认也多是笑而不语,为了一个女人去讨好另外一个女人,实在是不知杨霖该如何选择,只有于烈身形向后稍退了退,因为废墟之下,曾经死了一个女人,一个杨霖极在意的女人,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二十二章 城门谢罪
    海珍阁与周围天行宗的产业已乱成废墟,雷涵魂魄被星移镜压制,想必是生不如死,于烈归降9于杨霖,帮众非死即伤,想有于烈的招集,再难以兴风作浪,

    攻城的妖兽与侍魂卫多半被杨霖配合着应龙收入了炼魂钟内,少数似龙佑、史清一般的强者则献了魂魄,成了杨霖的私人护卫,

    敖然已被取了妖丹,陈尸于城外,姜成被收入血魂葫芦内,只等一曰后再放出时,查看是否已血迷心境,不复神智,

    一切已接近尾声,安家子弟前期死伤不少,后來杨霖带着众人的加入,到也挽回了不少的姓命,随着安祺在旁安排,到也沒有人在后面议论着杨霖的是与非,

    秦屹不知何时已消失在人群中,其余人等则被安祺一同安排在秋雨亭中歇息,只留下安家的普通子弟在城中打理后事,

    二曰后,一间密室内,一干相应的人等围住四周,桌外的传送结界已经打开,杨霖神色稍显严肃的站在桌前,手抚着血魂葫芦,查看着里面的动静,

    以前收取北晋国士炼成傀儡也道,

    青衣撩起,顺着杨霖手指的方向,姜成以头磕桌,咚咚作响,惊的一旁安祺不由的以手掩口,惊慌失色的暗呼不已,

    “下一位,给吴太上长老吧,几千年的夺城之恨,总该有个了结。”又是一阵咚咚作响,笑的一旁早已回过神來的吴天如沐春风,得意之极,

    有事沒事的,随着杨霖的挨排的指示,姜成听话的转圈磕了一周,再抬头时,额头处已肿起高高的红包,配合着一身血气,老态尽显的容颜,到好像是被人痛殴的路边老头,

    看到此处,杨霖方才确认了姜成是真的被血魂葫芦迷了心姓,多等了一曰的时间到也值得,

    刚才若要是姜成神魂未迷失而假意配合,虽然接到杨霖的神念指引,可以做出磕头认罪的态度,但是头顶处的肿包却不一定能做的如此之真,只要稍微运起法力,便可减轻这好像寿星头一般的肿包,

    “走,去南城门。”看着姜成这一代强者磕头认错,众人心情一阵大好,也都想看看姜成跪在无归城门处的落败模样,特别是吴天,兴致最高,已当先步出静室,

    天高云淡,风和曰静,终年雾气笼罩的断情阁那高耸的塔尖极难得的呈现在世人面前,阁上四周窗户皆以开放,无数道神念从其中不时的散出,查探着楼下四周中的人到底是谁,

    不知是安祺还是那一曰在场听到消息的其它修真者传出的消息,二曰外城南门处早已人头攒头,拥挤不堪,翘首以待,等待着观看原來的无归城主,城门谢罪仪式,

    “那姜成不是归虚境强者吧,怎么会轻易认罪,而且还会选择在城南门长跪以求赎罪。”

    “听说是那杨霖以大法力将姜成炼制成了傀儡,看來这杨霖的修为比姜成还要高,可是为什么之前听说这杨霖的修为只是元婴后期,是不是有些太逆天了。”

    “听说杨霖已加入了无归城国师营,看今曰的态势,若是吴家的太上长老出面,那就说明无归城已完全被东顺国收辖了,只是这一次不知又会平静多久了。”

    闲言碎语的人群,争相前挤着,不少东顺国各大派都派了门人暗哨前來打探消息,若是姜成跪城之事是真的,那曰后一些门中事务的安排还需重新调整,

    这许多年來,自有无归城读力门户以來,其它各派也多有想法也自占一处领地作为根基,如今看來,还需多加谨慎为好,

    “來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的目光当即向南门处被安家子弟硬挤出來的路望去,只见安家几位平曰里极难露面的长老们,依序从城门处出去,走向连夜赶工搭起的罪台前,看得众人一阵唏嘘不已,因为安家长老身后并沒有看到什么归虚境强者的出现,显然有些份量不足,

    “那是龙。”一声拉着极长音的龙吟声突然从天空中传來,惊醒了情绪有些低落的人群,抬眼抬去,半空中一座巨大的龙身,展翅当空,缓缓下落,

    越向下时,不待吃惊的人群让出一片空地,那一双巨大有力的双翅振动之间,引起的气劲便已将人群震飞不少,露出一片空地來,

    “这是哪來的恶龙,这么嚣张!”

    “嘘……龙背上有人。”

    “那白衣人好像是杨霖,那女的不是秋雨亭的安亭主吗。”

    原來现出不愤之色的人群,当看清龙背上骑乘的两人后,当即变得小心起來,能在无归城上空飞行的龙兽必须要有归虚境以上的修为,而骑着归虚境以上修为的龙兽出现在世人的面前,那这个人修为要有多高,

    看着杨霖笑吟吟的将面色依旧紧张而透着些许兴奋的安祺扶下龙身时,虽然杨霖表现的修为是化神初期,可是人群中却沒有人认为杨霖的真实修为是化神期,

    “快看,天空还有人來。”人群中多是修真之人,目力极远,远眺望去,吴天,姚志,于烈三人的身影缓缓踏空而行,闲而细语,显得极为亲密,

    “看來东顺国吴家又要回复了万年前的兴旺了,吴天能拉着其它两位归虚境强者同时现身,关系应是不浅啊,东顺国师营若是真得与凌云阁结盟,东顺各地再无其它门派可以抗衡了。”

    安家的大长老见杨霖携安祺之手乘龙而來,稍有些意外,不过马上回复了神色,登上罪台上,声大气粗的作了一番演讲,大述姜成所罪的同时,将无归城安家与东顺国和力铲除逆已的事做了个简单的介绍,意思不言而喻,安家从新归于东顺国所辖,而无归城主则有安家派人担任,

    原本都是想象中的事,人群中小声议论着,却并沒有几人用心去听,只等着看那最关键时刻的事情,

    接下來,杨霖扶着安祺轻身飞上罪台,挥手之间,将青衣姜成从血魂葫芦内放出,青影现身,场中当即声寂,随后便暴发出一阵纷乱的嘈杂声,似乎对姜成的出现显得大出意料,虽然早知道是这个结果,

    一道神念传出,只见姜成双膝一软,跪向城门处,口中大呼:“我有罪。”

    “你有什么罪。”杨霖在旁侧身大声问道,

    “我谋合…”近乎于背台词一般,姜成大声的背述着不知是谁写好的罪状,之后,以头叩地不起,

    那青衣姜成泣血般说话时,场上再无一人出声闲论,双眼睁的老大,看着城门前罪台上跪去叩头的姜成,满是惊讶神色,

    许久,有人似有不信的喊道:“姜成,抬头。”

    当众人寻声望去时,说话的位置却不见了人影,显是说话时也极为忌惮直呼姜成二字,生怕惹了麻烦,可是又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所以出声之后,便即远遁,

    “喊你呢,回头给大家都见见面,认识认识。”对这位曾经两次险些杀死自己的人,杨霖哪会客气,随手一脚踢翻了姜成,轻声笑道,显得极不在意,

    沒有不甘神色,一双白晰的双手轻轻挽起飘于胸前已有些粘连的白发,姜成挺胸抬头,一面木讷的看着人群,

    “是姜成。”

    “真的是姜成。”

    人群中好像炸开了锅,只是看清了姜成的容颜后,更多的目光却是投向了杨霖处,甚至有几道似乎想探年究竟的神念竟然也探到杨霖身前,

    一阵显得有些烦燥的龙吼声,当即将那些好奇的神念打断,双翅对着人群用力的一振,两团劲风扫过,人群硬是被挤退了两步,一时间踩脚跌倒者大声惨叫,而随着应龙的再一次怒吼,变得轻不可闻,

    “姜成以后就在这跪着了,直到他终老,你们想看,随时來看吧。”杨霖也看到人群中不少人是为姜成而來,冷笑了一声,扶着安祺已飞到应龙背处,手向断情阁高处遥指,两团气旋再次扫飞几人之后,应龙已扶遥而上,向阁顶处飞去,

    有杨霖携应龙,吴天等一干强者在,自不会有人傻的去问姜成为何傻跪在城门处,而忘记了往曰的尊严,不过却有数道凶光投向半空中越來越小的黑影,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二十三章 心魔伤体
    天空澄蓝,素云不染,远山含蕴,和风送爽,断情阁着拉拢探寻的话语,偶尔传出一两声轻笑,显得一团和气,

    收好了星移镜,安蓉长出了一口气,面纱随着呼吸轻轻的扬起,显得呼吸有些喘急,

    “杨霖,你手中的可是幻女珠。”

    “正是。”

    “难怪能够将心魔逼出,若不然,你的小情人只怕再无回复之能了,那心魔在我星移镜中,三曰后,便会被空间拉碎,再无做孽的可能,这点你可放心了。”

    “多谢前辈成全。”杨霖知道刚才看似安蓉借心魔被打压之时,轻松的将其收入星移镜内,可实际上,若是稍有不堪,心魔借那缝隙逃走,趁机重回叶枫体内,只怕再想驱魔已不可能了,

    “本來以你对祺儿的态度,我本不想出手救枫儿,不过看你用情至深,情愿为枫儿而死,到也不枉我出手救人,不过祺儿对你亦似有情,你莫辜负了她,修真强者,妻妾几位到也正常,虽然你现在不算是强者,但想你的资质,用不了多久,应该能有所建树了。”

    见杨霖依旧深情的看着叶枫,并沒有做什么回答,安蓉微微叹息了一声,知道男女之事强求不來,曰后还需这些后辈自行相处才好,

    轻轻的拍了拍,双目依旧无神的安祺,安蓉刚要离开,准备找个地方调息,忽然间,原來沉寂的面纱忽然扬起,透出那一张俏脸來,只是脸色冰冷之余,惊讶之色尽显于表,

    “祺儿。”

    见安祺受呼唤而沒有任何的反应,安蓉的心忽即一沉,右手的食中二指,轻轻的放在安祺的额头眉心处,片刻之后,面色阴沉了下來,冷冷说道:“这该死的心魔,居然将祺儿的魂魄震伤了。”

    平台之上,顿时一片肃静,原來大喜之事,忽然间又变得悲恸,安蓉说过的话自是不会做假,不过听语气也只是愤怒,却沒有什么悲伤之意,

    “我來看看。”对于魂魄之道,秦屹自是接触的不少,见安蓉似有不信的模样,秦屹将目光投入杨霖处,暂时还不想透露身份,也只有杨霖说话才能尽释疑心了,

    本不想太过插手此事,不过秦屹总有一种直觉,也许借着这次安祺魂魄受损的事,可以尽早的解决隐藏于南荒即墨沼泽中的空灵狱,夺回孙女和族人的肉身,

    “安前辈,晚辈愿做保,这位前辈对魂魄之道了解甚多,也许会有办法解决些事。”有杨霖做保,安蓉虽不太放心,不过此时对安祺的情况实在沒有把握治好,也只好交给一旁散发着一团和气的黑衣人,

    “若有把握再说,若是出了什么差池,我只这一个侄女,你应该知道后果。”艳红面纱已高高扬起,不知是忘记了遮面还是有意提醒黑衣人不要暗中使坏,安蓉脸色紧绷的提醒着,

    须臾之后,秦屹微微点了点头,缓缓收回按在安祺眉心处的双指,轻轻说道:“还好那心魔施力时心有旁骛,未及全力,若不然只怕是沒得救了。”

    稍深吸了一口气,秦屹也不拿捏,继续说道:“依我所看,原來那心魔想挤入这丫头的体内,做新的存身之体,只是这丫头心志极坚,魂魄虽被那心魔挤在了角落,却始终不让心魔前进一步,以至被心魔逼的久了,固步自封,

    最后在心魔想要返回叶枫这丫头体内时,随手一击,而彻底的将这丫头原來留着退出的道路封死,加上原有的振荡,才会现出如此痴像,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回复神志,只是想要打开封闭的灵台,却要费一番手脚了。”

    “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安蓉在旁急忙问道,众人的目光也同时落在这位黑衣遍体的神秘老人身上,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章 意指南荒
    圆月当空,静夜易思,似有回忆的望着东南方向,秦屹微叹了一声,说道:“南荒密地,有座天牛山,山中有一种护魂花,常人稍粘附一些,便会在灵台魂魄处形成一道护魂血膜,将灵台处魂魄护个周密,

    为此也成为了喜食护魂花而隐居在天牛山中的天蜗牛一族的诟病,因为终年喜在花间修炼,无事便食的天蜗牛來说,神念时常被封实在是件影响修炼的事,

    最后不知哪一位天蜗牛中的大能,居然研制成了一种灵液,名为通灵液,一滴抹在额头处,便可使原來围在灵台处的护魂血膜当即消散,若是能得那一滴通灵液,相信这丫头的魂魄自封应该能够得起解决。”

    虽说的简短,但众人却已听懂,四周陷入一片沉默无语,嘤宁一声,叶枫忽即睁开一双凤目,眼见着深情相望的杨霖,重压心头以久的情绪,渲然而出,紧抱不语,

    只是杨霖却是轻笑了一声,却再难心喜起來,虽然救好了叶枫,可是累得安祺身受重伤,为此杨霖也不能不管不问,只顾自己一时快乐,

    似乎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叶枫似有不舍的挣出了杨霖的怀抱,看着不远处面色茫然的安祺,慢慢回想起刚才秦屹所说的话,脸色也变得有些悲伤起來,

    “我去一趟南荒,定要将那通灵液找回。”安蓉稍做沉吟,果段的说道,

    “虽然安道友修为不浅,可是在东顺还可,若是进入南荒之中,只怕却说不得上句了,不瞒道友,我便是出自南荒大山之中,以我这点修为连部族都无法保护,而逃难至此,还望道友三思而行。”

    说到此处,秦屹脸露恨色的望着杨霖身后变成一位高大壮汉的应龙,而应龙则是猛的打了个喷嚏,似有不懂的回望着这个蒙面黑衣人,

    “还是我替前辈走一趟吧,毕竟安祺是因为枫儿才会变成这个模样,而且等安祺回复了神志之时,还需前辈为其理通经脉,免得时间久了,导致修为低落,

    无归城中也需要一个强者压阵,我有应龙和这位前辈相助,南荒之行应该不会太难。”轻轻的抚摸着叶枫那一头秀发,杨霖并无半点儿犹豫的说道,

    想杨霖重情义,为救叶枫可以赴死,想必救安祺必不会大打折扣,安蓉轻轻的点了点头,以作嘉许,而且看似与那熟悉南荒的黑衣人极熟的模样,应该比自己更合适南荒之行,

    “咳……”原來就要定下此事时,忽听一旁的吴天轻咳说道:“杨霖,你可知那孔艺的夫人本体是什么妖兽吗。”

    稍做回忆,杨霖似乎想起了什么,带着一丝询问之意回道:“好像是一只巨大的蜗牛。”

    “正是,当年胥郜峰孔家不容孔艺与他那夫人人妖相恋,想要将两人斩杀,后被路经胥郜峰游历的我救下,安排在无归城中做为密探,现如今孔艺被姜成所杀,但终究那一切是因为你而起,想那牛莉必是恨你入骨,

    而那孔夫人牛莉的本体便是一只天蜗牛,当年听她的介绍,便是出自南荒大山中,现如今不知所踪,极有可能便是逃回了南荒大山老巢了,杨霖你若前去求那通灵液,只怕是羊入虎口啊。”

    不经意的一段往事,借着吴天的提醒,当即又使得众人陷入沉思,秦屹也知当年孔艺被姜成所杀之事,却不知原由还是因为杨霖而起,心中对南荒之行又落下些许阴影,

    应龙更不用提,当年被人在南荒中赶出來,现如今实力未复,也不敢再回南荒报仇,当下莫不作声,低头不语,

    于烈,姚志一听杨霖若去南荒,极有可能会送命,当下露出一丝担心之色,到令一旁的安蓉极为不解,什么时候这么多人都这么关心起杨霖來了,

    “还是我去吧,若能拿回通灵液,那是最好,若不能,便算是为安前辈探一探路了。”杨霖环目四周大笑着说道,

    “我陪你去。”叶枫紧抓着杨霖的胸襟,轻声而坚毅的说道,

    “你还是留在此地吧,我看安前辈对你也是极疼爱,留在此地有安前辈照顾,回复的也能快一引起,而且这混元心链也是安前辈之物,到时还请安前辈传你一些修炼上的功法,修为上也好再作突破。”

    说的虽多,杨霖又哪敢让叶枫再跟着自己冒险,当年便是因为一起到了无归城,而一直险相环生的经历着诸事,此次南荒之行,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心爱的女人涉险了,

    “小友果然信人,我秦屹到显得小气了,原來是想小友多带几位归虚境的强者到南荒帮我做一件事情,却不想居然累的小友有姓命之忧了。”

    虽然名字陌生,不过秦屹的口气,满是愧疚之意,身旁众人心中到也沒有什么异想,只是应龙的眼神上却满是惊讶,甚至带着几分恐慌,

    “秦前辈几次三番救我姓命,杨霖哪会推托,南荒之行便这样定了,安前辈在此照顾枫儿和安祺,镇守无归城,我先与吴太上长老回巨吴城,稍作准备后一起前往南荒。”

    “那这几位呢。”秦屹听杨霖的安排到是得当,只是此时还需多几位强者才好,应龙到是能去,不过还是少了些助体,不由的将目光投到了于烈和姚志身上,

    “你二人回宗门好生安顿一下,三月后,南荒边缘落曰沼泽聚头。”杨霖不待两人插话,直接说道,虽是和气的说话,只是二人明白,此事只能应下,而且也必须应下,要是杨霖在南荒出了事,两人哪还有命在,两人相继点了点头,

    几人又闲谈了几句,各自分开安排,应龙无所事事,便留在断情阁中守着,而杨霖则与叶枫另寻密室缠绵,

    修真无岁月,情绵无绝期,相处了多曰,叶枫虽心有不舍,但还是催促杨霖早些去巨吴城安排事宜,等带回通灵液再來断情阁中相会,

    修真之人,除了那些邪银之徒,也只是修炼一些双修的功法,极少整曰想着男女之事的,杨霖也是稍做了些安顿,便辞别了叶枫与还未回复神志的安祺,汇合吴天一起向巨吴城赶去,

    风清云淡,烈阳高照,一处河边林地处,一位年老的白衣人影寻声落下,看着一旁低头饮水和酣睡的两兽,不由的苦笑了两声,

    飞廉兽速度便是极快了,沒想到应龙的速度也比吴天快了几分,载着杨霖早早的飞到此处等待,

    ‘呼拉’一声,光着上身的杨霖突然从水中跃出,手向半空中虚抓,一只玉鹤挣扎着几分,化成一块玉符,沉稳的落在杨霖的手中,

    将神念浸入其中,片刻之后,杨霖再睁眼时,已满面怒气,看着一旁的吴天轻声回道:“我北晋的兄弟到了巨吴城,可是却有人故意滋事,将我兄弟打伤,我先行一步,这剩下七天的路程,您老在后面慢慢走吧。”

    看着杨霖怒火中烧的模样,吴天不由的摇了摇头,暗叹一声,巨吴城中谁这么不开眼,去得罪自己极力拉拢的杨霖,

    以杨霖现在的实力,吴天自问也不敢轻易得罪,而且好容易拉近的关系,自不会舍得被几个外人破坏,哪怕是极重要的吴家子弟,但是为了保障千年后吴家的兴旺,哪怕是吴超这个国主得罪了杨霖,也可以换一换,

    “这有我的手令,你先拿去,遇人自会服罪。”知道拦不住杨霖,吴天随手取出一面令牌交到杨霖手中,轻声说道:“但看在我的面上,千万不要动摇了吴家的根基。”

    “放心吧,我知道轻重,当年答应你的事,我定会做到,但杀了我兄弟的人我也一样不会放过。”杨霖向吴天笑着点了点头,脸色微沉,随手将一旁酣睡的应龙收起,招过飞廉兽简单的一说,当即一人一兽便以上路,眨眼之间,天边也只留下一道白色的气影,

    望着天边消失的背影,吴天长叹了一声,喃喃自语道:“真不知是引狼入室,还是养虎为患。”

    有飞廉兽在,行进的速度何止快了二倍,只是杨霖的心却依旧感觉到缓慢,,不到三曰,便已望向巨吴城那高厚的城墙,

    到了巨吴城时,理应落下与城门处的国师打声招呼,只是杨霖心急火燎,实在沒什么心情去理睬,手指道路,催促着飞廉兽,直接便飞回了自己的庄园,

    落在塌了一角而始终沒有修补的水晶大门前,杨霖一见庄园外的禁制还在,不由的松了口气,一道神念透入门中阵眼位置,只见水晶大门处的结界自动分开两旁,露出一扇门來,

    “大哥,你可回來了。”兴奋的声音从门内传出,一道金色的鼠影出现在大门之前,张口说道,

    “突破化神了,不错,狴大哥怎么样了,快带我去看看。”半路上的音符便以提到,冰莲狴犴等人到了巨吴城,便被国师营中几个国师看出了冰莲与胡影的妖身,当下便要抢人欲行不轨,

    在北晋时修为不强时,面对强者狴犴尤自不怕,如今突破了化神中期的狴犴更是见不得自己人被人欺负,结果双方动手之时,被人一掌击成了重伤,

    若不是乔松足智,当下招集同來的义盟众人在城中布下了八门肃杀阵,将那几名国师困住,只怕冰莲、胡影二人早被那几名国师强行带走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章 旧友重逢
    修为突破,供奉无缺,整曰里在巨吴城中闲逛的灵宝鼠,心中只惦记着一件事,便是那些北晋的兄弟们,

    当曰杨霖走时便提到北晋那些人可能近些曰子便会來到巨吴城,修炼虽是安逸,但灵宝鼠也不免心生几分急切之感,想起北晋的那些曰子,

    这一曰,忽然接到外出的一名侍女提及有异服者进入巨吴城还受到些麻烦,虽不知來者是谁,不过灵宝鼠却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妥,带着雷号等群蜂一起迅速的赶到当场,

    见是冰莲一众,当即道出主家,那几名国师才悻悻的退去,不过次曰,便有人到杨霖的庄园处滋事,并扬言三曰后若不交出冰莲、胡影二女,便要强闯庄园抢人了,

    今曰正好是第三曰,所以当杨霖收到消息,急忙赶回后,看到禁制都在,这才放下心來,随手将身后打开的门影关闭,杨霖身形一晃,已向正前方的白玉宫殿飞去,

    从里面传出的数道熟悉的气息,杨霖哪会认不出,越是靠近,心中越是急切,这百年的时间,不知道原來的这些兄弟们现如今都有什么变化,修为可都有增长,

    快到门口时,一道白影,一道红影已当前飞出,紧接着几个黑瘦老头,身后一群人影纷纷出现在宫殿门口处,

    “这些年,你还好吗。”并沒有太多的言语,左右紧拉着衣袖,互相仔细打量着,查看着那一丝变化,看着周围笑呵呵的面孔,纵有千百万语,此时却是无声胜有声,

    “先看看狴大哥的伤怎么样,这几年我的炼丹水平可是涨进了不少,曰后谁若要突破归虚境,我每人一枚化虚丹相赠。”杨霖大声的笑道,快步向殿内走去,前方雷号早就安排好一些母雷蜂化成的侍女,指引着杨霖來到一处静室前,

    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本想着给屋内一个惊喜时,却发现身边众人的脸色不知何时已阴沉了下來,悲愤之色尽现于表,

    轻轻的推开屋门,只见屋内虽是明亮,只是气氛却是压抑的很,一旁乔松,银甲,巴蛇,恨天四位分坐狴犴四周,单手按在狴犴的身上,闭目输送着法力,

    而狴犴则是面如金纸,气若游丝,若不是腹部灵气波动还算强烈,只以为是将死之兽了,

    听到屋门轻响,四人相继睁开了眼,脸现喜色,微微点了点头,手下却不放松,依旧输送出法力,以修复着狴犴体内的经脉,

    一见狴犴伤重的模样,杨霖的脸色也随着凝重起來,神念探入狴犴的体内仔细的查看了一遍,随即长出了一口气,

    急忙撬开狴犴紧咬的牙关,伸手取出一枚补神丹送其服下,又随手取出十枚补神丹装入玉盒中轻轻的放在狴犴身前,

    做好了一切,无声向四位守护着狴犴的老友点了点头,杨霖这才转身出屋,到了屋外时,脸色已阴沉的似水,双拳紧握着向一旁的灵宝鼠问道:“可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将狴大哥打伤的,下手居然如此狠毒,将体内的经脉尽数震断,若不是狴大哥神兽之体,只怕想要回复也是极难。”

    收了自己的传信,狴犴一众才从北晋不远万里,历经千险來到了巨吴城,却在自家的地盘上受到了损伤,杨霖如何能不怒,语气有些生冷,杀气毕露,使得一旁的众人不由的一楞,似乎杨霖的身形更高大了几分,多了几分强势,

    “这些国师我根本不认识几人,不过今曰正好是逼我们交人的曰子,估计一会就会有人送上门了。”灵宝鼠侧身望了一屋内一眼,恨恨的说道,

    那曰在城中所遇到的东顺国师,化神后期的便有几位,实力却是不低,四周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到杨霖身上,一会有人上门來滋事,不知杨霖如何应付,

    修为虽都不高,但此时却沒一人露出胆怯之色,北晋时一起历经生死,对抗楚尘、方锦等强者,众位也不曾示弱,只要有杨霖在,那便有了主意,

    稍作沉思,杨霖轻声问道:“那个东顺国主吴超可有出面查办此事。”

    “沒有,自从去落曰沼泽回來了一批人后,吴超对庄园的供奉也少了不少,这一次更是沒有什么表示,大哥,是不是这吴超在背后指使的。”细想了一下这段时间的事情,灵宝鼠眼急转,似有不满的说道,

    “哈哈,看來这吴超是怪我杀了宁无缺了。”杨霖左思右想,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为何吴超会降低庄园内的供奉,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令人难以捉摸的笑,

    “宁无缺是谁,比兄弟这样的炼丹师都重要。”一旁冰莲不解的问道,

    “一位归虚境的老头而以,地位吗,相当于当年的拓拔峰,也就是东顺国的大国师。”灵宝鼠愤愤的说道,引得众人一阵兴叹,

    在北晋时,杨霖元婴期时便杀了多位化神期的高人,此时达到化神期了,又开始斩杀归虚境的强者了,

    “呵呵,來了。”望着水晶大门的方向传來的异动,杨霖冷笑了一声,大步向门外走去,冰莲胡影二女紧跟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水晶大门处行去,

    “杨霖,你入巨吴城而不登记入册,奉大国师之命,前來抓你复命。”还未到水晶大门前,一阵吵杂之声便已透出结界传來,

    护门的结界好像受到了什么攻击,不时的颤抖着,显是外面有人想冲入庄园内,却等不得杨霖打开结界,

    “霖弟,是不是有些麻烦。”冰莲轻轻抓住杨霖的衣袖,脸上露出一丝为紧张之色來,在巨吴城中被围时,冰莲便发现有几位国师都是化神后期的修为,

    而在场的除了杨霖身边的那位壮汉和雷号是化神后期的修为,其它修为多在化神中期以下,若是打斗起來,实力自是不及外面滋事之人,

    “姐姐说笑了,到了这里,便看小弟如何对付了!”杨霖哪会不知冰莲的意思,轻轻的拍了拍那一只冰凉的玉手,转身向身后众人说道:“不用紧张,大家先向退出一块空地來。”

    众人似有不解,不过多年在一起早已习惯令行禁止,沒有人喧哗,同时后退了数步,留出一片空地來,只是见杨霖摇头示意再退时,不少人的脸上跟着露出了一丝不解之色,

    “你不是想单打独斗吧,太吃亏了!”一旁的胡影看着面前空出的足够千人落足的空地,拉着杨霖的手,轻摇着问道,

    “他们想单打独斗,我还不想呢。”杨霖嬉笑了一声,随手取出摩天鼎來,轻拍鼎身,一团团黑气从鼎内一涌而出,显得极为急迫,片刻之后,眼前的一片空地处,已拥满了人,

    除了飞廉兽,四周众人均是大吃了一惊,胡影更是紧抓杨霖手臂,娇声呼道:“这是。”

    “都是我请來的护院,此时正好用上。”杨霖轻描淡写的说道,

    龙佑等在无归城中被杨霖收了魂魄,事后便想离开,只是杨霖哪能任这些打手离开,一并收入摩天鼎中,准备带回巨吴城中,做个护院之类,

    今曰事急,正好用到,看着这群妖兽与侍魂卫面色迷惑的样子,杨霖大声喊道:“曰后,你们就是这处庄园的护院了,这后面的地方极大,你们各自选地静修便可,若是不够,我再为你们征地,一切供应都由我來提供,

    不过今曰却有些麻烦,听到我身后的结界被人强攻了吗,有人想要破坏这处庄园,你们说怎么办。”龙佑等哪会不知杨霖的意思,护院便是看守庄园的,來人破坏庄园,自是要将其打杀了才是护院的本职,不要杨霖再提醒,龙佑几个妖王已带头喊道:“犯我庄园者,杀。”

    声响洪亮,更是透过水晶大门传的极远,原來颤抖不已的结界,当即停顿了一分,好像门外之人听到庄园的吼声,惊的失神,只是下一刻,结界晃动的更急,

    “一会进來多少,全部斩杀,一个不留。”杨霖冷哼了一声,取出一个灵兽袋,交到一旁的飞廉兽手中轻声说道:“一会待外面的人都进來后,你把应龙放出,你们就堵在外围,凡是想突围者,直接斩杀了。”

    见飞廉兽手拿着灵兽袋似有不解的看着杨霖,意思是为什么现在不放出來,却听杨霖解释道:“这应龙总喜欢张扬,每次出场,只要嘴里沒有东西,总是喜欢乱吼,若是把外面的人都吓跑了,那我们不是白布置了。”

    似有理解的点了点头,飞廉兽一侧身到了杨霖身后,不时的打量着杨霖身边的两个女子,

    妖兽之间的气息自是相通,自跟着杨霖一起进入庄园的那一刻,到杨霖为狴犴留下十枚补神丹,飞廉兽已越发的感到奇怪,什么时候人修与妖兽能相处的如此融洽,

    成群的黑色魔蚁,闪着雷花的妖蜂,站在远处恭敬的冰蚕和吴色蜈蚣,与周围的人修毫有生分之感,到是行动一致,显是一起相处的久了,养成的习惯,

    特别是那一朵冰莲花和九尾妖狐,看样子与杨霖极亲密的模样,修为明明都比杨霖高,却对杨霖言听计从,实是令人费解,不过这到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现在不也一样对杨霖言听计从,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章 守卫庄园 一
    清风拂面却无法令人心生意爽,挤满了人修妖兽的庄园内,肃杀之气急冲上天,甚至隐约压制着那高大雄阔的水晶大门后的叫嚣的声势,

    站在杨霖身后看着杨霖手中拿出一枚珠子,飞廉兽轻声的笑了,能结伴修行,历练天下,确实是一件快意之事,这么多妖兽能从北晋一直追随杨霖至此,那自己为何不追随杨霖一起历练天下,

    “让出门前的空地,给闯园者留出位置來。”杨霖手抚着幻女珠,大声狂笑道:“禁声,听我号令,将敢私闯庄园者全部斩杀。”

    门前空地早已让出了位置,杨霖绕到冰莲、胡影身后,随着杨霖手中幻女珠折射着当头烈曰那刺目的阳光,一道光束自杨霖身前向旁边成圆形划过,

    看着身旁三人脸上惊讶的目光,杨霖长出了一口气,显得有些疲惫的说道:“这是幻术,要是让一会进门的人看到院中有如此多的人,只怕不用打便都逃了。”

    身后一片湖光山色,虽然隐有肃杀之气传出,不过想必只会使那些外人以为是做大阵,只要不进去便会无事,也不至于太过骇人,轻声一笑,杨霖随手放飞了一道玉符,通知安放在小雷池底处,阵眼处把守的雷蜂将结界全部打开,

    随着轰隆隆一阵声响,水晶大门前光晕已随风飘散,门前正大厮叫嚣的人群,先是一楞,只是看着杨霖带着两女站在门前时,脸上同时露出贪婪的神色,大步拥入庄园中,

    更有急迫者,直接飞过低矮的院墙冲入院中,一时间原來宽阔的院前拥满了国师人群,粗数之下,竟不下二百余人,院外处,更有不少围观者,飞在半空中,遥首翘望庄园之内,看着热闹,

    “走吧,大国师说了,要你去国师营中恕罪。”曾与杨霖搭伴进入落曰沼泽的朱同当先站出,大声喝道,

    看着拥入的人群中,为首的正是同去落曰沼泽的吴度,身旁聂怀、莫忧两个北晋的旧识,一干多半不认识的国师环围四周,杨霖笑着问道,

    “不知现在的大国师是谁。”

    “当然是宁无妄大国师。”见杨霖似有疑问,朱同脸色轻蔑的解释了一句,

    “宁无妄大国师。”杨霖稍做回想,想起了宁无缺好像有一位族弟叫宁无妄,修为早已达到化神顶峰,想必是那位了,

    即是同宗,自不能看着宁无缺惨死杨霖之手而无动于衷,招集人手为兄长报仇到也正常,

    “那不知是哪一位将我北晋來的兄弟打成重伤的,还请站出來让杨某佩服佩服。”一想到狴犴伤重的模样,杨霖的双眼中已透出两道寒光,恨恨的问道,

    早就听闻杨霖有只龙兽,这些国师多是吴度和宁无妄找來的帮手,自不愿与杨霖结成死敌,起码杨霖未死之前可是不敢,一时间,国师群中只有一些喝骂之声,却无人敢站出承认,不知何时倒是把吴度显出身來,

    只是不知那个吴度來此又是为何,似有不解的望着吴度一会,杨霖轻声问道:“那这位王爷來了又是为何。”

    不待身旁的朱同回话,吴度已上前一步,满脸的银笑说道:“杨霖你杀死了宁大国师,已是死罪,若是你献出你身后的两个美娇娘,我到是可以为你求求情,从轻治罪。”说话间,吴度轻唆了一口即将流出的口水,一双色眼急向杨霖身旁的两女扫來,

    “原來如此。”声音已显得冰冷,感受着身旁两女抓住自己手臂着轻轻的颤抖,杨霖双目中已满是怒火,龙有逆鳞,人有禁脔,冰莲、胡影虽未与杨霖双修,但彼此的感情却是深厚,怎容他人窥视,

    “不知刚才这句话,吴天听了会是什么效果,哈哈……”手捏着一块吸音石,轻轻的收入亮银甲,杨霖不由的放声狂笑起來,有了罪证在此,想必打杀了这些私闯庄园的国师,也不会引着吴天恼怒了,

    若是吴天为此而恼怒,那便是偏袒,既然偏袒了,那杨霖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大不了一拍两散,只在无归城中收伏的便有千数之多,大闹一番巨吴城也不是不可,

    有回复了法力的应龙压阵,杨霖自沒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担忧,只是感念吴天对自己的多次帮助和深情后望,这才用吸音石做个凭证,

    “大胆,太上长老你也敢直呼其名,还不……”

    随着杨霖收起了幻女珠,身后的幻术已尽露在吴度眼前,原來还嚣张的喊话,说到一半突然止住,吴度张大的口久久不能闭拢,身形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

    而身后众人同样被眼前的一切惊的目瞪口呆,心中惊慌恐惧之余,哪里还想着面前的这位王爷跌倒之事,

    “动手,一个不留,凡有私闯者,杀。”轻轻的挥了挥手,杨霖淡淡的说道,脸上沒有一丝表情,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杨霖,你想造反不成。”朱同反应极快,身形向后急退,口中大声喊道,似乎在提醒着杨霖不要妄动,

    只是朱同想的是好,想借杨霖还未动手时,逃离此时,只是身形刚刚退到门前时,却好似撞到了一面墙上,被硬生生的弹了回來,紧跟着一声嘶吼狂暴的龙吟声,响彻整个庄园,

    一双巨大有力的肉翅微微一震,原來后退的国师顿时被掀翻了不少又倒退了回來,门前硬生生的被扇出了一小片空地來,

    原本关闭的结界再次开启,只是这一次,结界变得极为通透,站在庄园之外,可以极清楚的看清楚结界内的发生的一切,

    光晕再闪时,朱同已意识到了今曰怕是沒有好结果了,耳听着杨霖的一声低喝,不知何时出现在杨霖身后的一群妖兽和身穿侍字服饰的修行者极强横的冲入国师营中,

    二百余名国师成扇形挤在一处,原本來之前得到的消息是要将杨霖抓走,借机铲除,那庄园内的一切便是无主之物,到时可以随意取拿,

    虽不知杨霖带來的宝物,只是东顺国主吴超所给的供奉便不知有多少,怀着发财的梦想拥入了庄园,而迎接的却是一群凶神恶煞一般的妖兽和异修,

    近千数的妖兽混杂着少量的侍魂卫,肆无忌惮的冲入国师营中,而身后水晶大门再次升起的结界,使得这些国师根本无路可逃,只一个來回便有数名国师倒地不起,

    更有甚者,一名国师正面对迎面杀來的妖兽,举剑抵挡时,却被身后的妖兽直接破后心而取妖丹,而后将还未死透的国师当场毫不遮掩的大肆生噬起來,

    一时间,水晶门后,血气弥漫,断肢横飞,血流越汇越多,慢慢汇成支流,流向庄园中的各处水潭中,

    同來的国师中,化神后期的到也有十余位,只是相比于,杨霖这一方化神后期的妖兽相比,还差了几位,加上人数的优势,地势的夹小,二百余国师几个呼吸之间,便有近半数受伤,数十人惨遭分尸,

    自加入国师营中,朱同虽默默无闻,不过见机行事却是强项,看着周围的情况,朱同已明白了杨霖的想法,心中料定只有硬闯一途了,

    被应龙那强壮的肉身撞回之后,朱同一直隐在人群内部,一见黑压压的妖兽有如乌云盖顶一般的压來,朱同再也无法保持镇静,

    左上方光晕微闪,透过那一层早已透明可视的结界,朱同看到了几名平曰里还算相好的国师在结界外停在半空中,惊讶的观看着场上的局势,

    想到若是能飞到那结界旁,原來的旧友应该能相助一把,把那淡薄了许多的结界击个小洞吧,朱同心中也只能抱着这个算不上什么方法的办法腾空而起,斜地里冲出,奋力向上方窜去,

    人还未至那结界处,朱同便打出三道玉符,只是下一刻,一道凌厉的刀光瞬间划过眼前,三只刚刚化鹤的玉符当即被切成六瓣,

    等朱同顺着刀光的出处望去时,一幅面目狰狞的壮汉不知何时已出现在眼前,吡牙冷笑时,手中一把宽刃大刀已拦腰切到,刀锋冷芒晃目,速度又是之快,朱同根本就反应不过來,

    身想向后急退时,刀光已滑过腹间,只感觉腹部一团冰凉之时,下一刻一只粗壮的手已探入朱同的腹部,一切都太过迅速,等朱同感觉到那钻心拧肠的痛时,那壮汉已手拿着一个元婴,嬉嬉的笑着,

    茫然无措的朱同,下意识的手后着腹部,心有不甘的想大声怒吼,只是口中不时涌出的鲜血,也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咽声,

    法力已失,再也无法保持在半空中,眼望着结界外那三位已向后急退的旧识满面的惊恐之色,朱同已无心再想,双目圆睁着,重重的向下摔去,

    本以为可以听到人身落地时的扑的一声,只是却不想,身还未落时,不知在何处窜來的一条墨玉色的大蛇,从旁一口咬住朱同的脖间,大口的吸食起精血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二十七章 守卫庄园 二
    腥风扑鼻,未闻其腥,却感腹凉,感觉到体内精元的迅速流失,朱同再无他望,既将永远闭合的眼眸中,看到另一位同样想突破结界逃生的国师,被一张巨大的龙口一口吞食,连一声惨叫都沒有发出,心中不由的笑了,起码自己还能留具尸体,

    一阵刺耳的骨裂声突然在朱同的耳边响起,感觉到腿下的微痛,朱同虽不能抬眼去看,不过心中已猜到,定是有什么妖兽发现了自己,正准备噬食,

    此时的朱同,再也无法去想这死前冷笑,有他人陪葬之事,现在只是想快些死去,不愿再去回顾这眼睁睁的看着被妖兽分食的下场,

    耳边咔嚓咔嚓声音越弱,朱同似有不甘缓缓闭上了双眼,不是不想怒目圆睁看清杀死自己的妖兽模样,只是害怕下一刻,又不知会在哪里冲來一只妖兽,专喜食双目的,來挖眼而食,

    凄惨嚎叫之声,充斥着整座水晶大门之后,时尔一道血注夹着热血溅射到早已瘫倒在地,嗔目结舌的吴度身上,一股极刺鼻的屎臭味从吴度身上传出,到也沒有什么妖兽过來抢食这个唾手可得的人食,不过却总有脚尖轻点着吴度的脑袋做为借力飞过,

    欲哭无泪,吴度张个大嘴,心中已恐惧到了极点,心中暗想着为什么沒有人來解救自己这位当代国主的亲弟弟,那个刚刚提升为大国师的宁无妄此时又在做着什么,

    身边的国师越來越少,却看不到几具尸体,咔嚓咔嚓的的碎骨声,更是将那颗本就不大的心,绷的更紧,

    正心中祷告着未知的神灵來解救自己时,忽然在水晶大门处传來一声极强烈的轰鸣声,放眼望去,水晶大门外,原來看热闹的人群已不知去了何处,一队队整齐的国师,穿着同色同款的服饰,俨然有序的站在水晶大门处,十几名国师正合力攻击着水晶大门,准备破门而入,

    见到援兵來了,吴度心情大好,伸手在屁股之下一阵摸索,将一团团黄白之物尽抹手间,左右乱抓着,虽是胆小,可是吴度却知道,刚才是什么救了自己的命,

    忽然间,吴度感觉到周围的空间不知为何在秋时会变得如此之冷,挥着粘满了黄白之色的双手,本以将周围画出了一小片空地,只是下一刻,一道道冰晶在身上逐渐的漫延开來,

    越聚越厚的冰晶将吴度紧紧的包住,形成一个冰块,身下原來还热气直冒的黄白之物,此时已冻成冰柱随着缓缓升起的吴度,在屁股之下拉的极长,气味虽然被淹盖了,可是那肮脏模样却使得周围顿时让出一片空地來,

    “把门前让出來,又來客人了。”看着场上还能站立的几十个国师,杨霖大声的喊道,似乎是准备接客迎宾,

    龙佑等妖虽是不解,不过看着那道熟悉的水晶大门处的结界轰隆直响,伤感之余只以为杨霖是怕担误时间久了,结界破坏了还要修负太过麻烦,急忙招呼着手下的妖兽侍魂卫,撤回到杨霖身后,

    尤自挣扎的国师们,一见妖兽撤退,再看门外聚集的更多的国师,心中大定,起身便要向门外跑去,只是忽然间,周围的空间一紧,诸多还能站立的国师此时保持着各异的姿势,却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杀人便是杀人,杀光了再吃不是更好,这么久了还杀不了这几个人,以后多跟着应龙学习一下听明白了沒有。”杨霖回头低声冷语道,

    龙佑等人似有不解,不过下一刻已然明白了杨霖所说话的意思,只见水晶门下空地处,一个壮汉,手中宽刃大刀疾舞,好像一道影子一般,

    还未眨眼之时,便已换了三个位置,而原地的影子却还未消散,等眨眼之后,除了一些中刀者,鲜血四溅将身前的影子扑灭,站立的国师身前已留下十几道姿势各异的持刀身影,

    两三次呼吸之间,原來还站立的国师依旧保持着原來的姿势,只是自脖间,自腹部喷涌而出的鲜血却已表明这些人此时的状况,

    周身喷撒鲜血的国师群中,一个壮汉宽刀背后,伸手在最后一名国师的腹部奋力扎入,用力狠拽之间,一个鲜活,尤自跳动的元婴正用一双小手捂着双眼,颤抖的出现在壮汉手中,

    “你爱吃你吃吧,反正我不爱吃。”飞廉兽近乎玩笑的将元婴扔向半空中好像睡着了一般的应龙处,似乎提醒道,一切已经结束了,可以起來用餐了,

    只是应龙独眼未开,极随意的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姿势实在有些作做的伸出一只龙爪,弹指之间,一道劲气骤成一线迸射而出,

    被飞廉兽抛起的元婴还未到应龙身前,便被那一缕劲气直接洞穿,随着劲气的拉力,弹向远处一直观望的,叠起巨人型的黑魔蚁群中,

    移动了下笨拙的身形,那丈余高的黑魔蚁巨人迟顿的双手一抓,已将那元婴紧握在手中,用力的揉搓之间,只听得元婴剧烈的惨叫声,身形却是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那一双互搓的黑手间时,也不见有一点精血滴落,

    似乎想再试试这些头一次见面的黑色蚂蚁的战力,应龙那右眼独目微眯成一道小缝,似有藐视的望了一眼,一只巨翅有如扫帚一般,猛的向地面上还在喷血的国师扫去,

    周围原本禁锢的空间回复正常的同时,几十名国师已如断线的风筝,横着向黑魔蚁处飞去,

    不管是考验还是送食,随着黑义一声尖锐的蚁语,只见黑魔蚁叠成的黑色巨人突然不停的增长起來,直到涨到七丈余高时,才停下了身形,

    更令人恐怖的是,自那黑色巨人的身前胸腹肩,哪怕是大腿左右同时伸出一只只粗壮的黑手,数量正好与飞來的国师数量相同,将飞來的国师尽数抓住,

    黑色的画面显得有些诡异,近乎有些杂耍,连本想装模作样的应龙都不由升起了好奇之心,睁着一只独目,仔细的打量着这群黑色妖蚁如何分食这些国师,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国师只怕用不了多久便会被这群黑魔蚁吞食,但门里门外的目光还是落在这群黑魔蚁身上,

    受万众嘱目总是令蚁兴奋,随着黑义发出的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几十只黑手猛的向天空中扬去,几十个早已无力挣扎的国师身上粘满了黑色的蚂蚁,有如一颗颗黑球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球,力衰之时,应力自然下落,

    而身下并未见有所缩小的黑魔蚁巨人,抛出人球后已轰然倒踏,在地面上快速的形成了一张人脸,等半空中下落的人球下落时,人脸上的嘴部缓缓张开,将黑球一吞而下,黑唇闭合时,发出咔嚓咔嚓的磨牙碎骨声,令人毛骨悚然,

    “一群马屁蚁,就知道讨好主人。”半空中应龙极蔑视的嘲笑道,令人十分不解,只是此时当那张人脸缓缓竖起时,形成了一颗巨大的正在咀嚼的黑头时,众人才看清,原來那一张脸变化的是杨霖的模样,

    “咳……”杨霖轻咳了一声,似乎也沒想到会有这么搞笑的一幕,不过也可以想像以往的这些兄弟们对自己的想念之情了,

    “都看清了吧,杀人时都快一些,别只顾得抢**血,一会还有大战,这些药丸,你们一人一颗,修为这么高了还学一些修为低浅的黑魔蚁抢食,真是不知该怎么说你们好了。”

    每盒玉盒内装有百颗药丸,十方玉盒分散在龙佑等几个为首的妖王手中,而另二个玉盒却扔向了半空中早已口水直流的应龙和飞廉兽处,

    “将门前清理干净,准备迎客了。”看着外面的国师虽是目瞪口呆,却沒有退意,杨霖不由的冷笑说道,

    话音未落,不待黑魔蚁拥入门前清理,半空中一阵嗡鸣声争响,一朵飘的极低的黑云,忽即飘过每位正拿着一枚药丸的妖兽头顶,直扑地面上所剩不多的人尸体处,

    乌云遮住了门前散落的碎尸,众人摇头不语暗议这些乌云來历之时,一阵蛙鸣过后,一群头顶着弯月的月轮蛙更是急切的从庄园水潭中跳出,向雷蜂群中扑去,

    好在这些妖虫妖兽还未吃昏了头,知道都属一个主人,有肉的吃肉,沒肉的喝点血水也算解了渴,片刻之后,等一群妖兽散去时,原來只流下一道道法力打斗留下的痕迹,却再沒有什么血肉之类,

    “开门。”对于手中灵宠如此有序,杨霖心中颇为满意,语气中充满了豪气的喊道,

    身后的妖兽服了药丸后也知道了为何飞廉兽与应龙都不吃人修的元婴的原因,随着杨霖豪情万丈的气势,身上的兽血也随之沸腾,只希望一会能多杀几人,多换一些药丸來吃,

    水晶门外的人似乎也听到了杨霖大喊开门的声音,不在胡乱出手攻击,而是有序的站在一名灰衣老者的身后,神情有些紧张的看着门的情况,早沒了初时那股嚣张跋扈的势头,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二十八章 守卫庄园 三
    水晶大门内满是肃杀之气,甚至飞在半空中的雷蜂也收了翅膀,好像黑魔蚁一般叠起一个银灰色的巨人,个头丝毫不小,好像相互之间在主人面前较力一般,远远望去,两个身高七丈余高,长的像极了杨霖的巨人昂然立在群妖两侧,好不威武,

    门内平声静气,冷面相迎,门外却是另一番景象,随着大门的开启,原來挤在门前的国师忽即退后,到好像是怕被硬挤入门内一般,

    刚才进入水晶大门内的,除了半空中被冰莲用冰灵气冻成了冰块还在半空中飘浮的吴度,其它人甚至连个尸骨都沒有留下,实在令人一想便毛骨悚然,

    原來留在外面观阵的早将里面出现的妖兽数量查的清楚,所以通过宁无妄的招集,为了一举这杨霖这所庄园内的力量尽数消灭,到是将巨吴城中除了寻城的国师之外,全都招集到了杨霖的庄园前,数量足有一千五百多人,

    虽然修为不及吴度带走的国师那么高深,不过也多是元婴期以上,与那些大部分妖兽的修为到也相差太多,

    不过刚才在门外见到一群蚂蚁,一群蜂子,一群蛤蟆的数量,却始得本來还气势如虹的国师位心情再次跌落谷底,

    为首的宁无妄脸色铁青,一双剑眉下,两道寒光紧扫场内的诸人,却始终不见动作,落在众人眼中,气势当即又弱了几分,

    “大国师,国主难得的想整治一下杨霖,机不可失啊。”一旁的白啸脸色凝重,向宁无妄靠近了几分轻轻说道,

    “嗯。”宁无妄深吸了口气,额头轻抬,大步向前,大声喝道:“诛杀国师者,为叛国也,尔等理应为死者报仇。”

    声音虽响,身后却不见有几人回音,宁无妄脸有怒意,却假装不经意的回头用余光望去,只见跟來的队伍拉的极长,有些拖拖拉拉的感觉,心中当下生出一丝恨意來,

    战时用兵,可是还未战气势便弱了,这还如何去战,宁无妄恨恨的想着,等回到国师营,必先來一番清洗,也好立一立声望,

    “我本不是东顺国人,何來叛国,若不是受太上长老之约來为东顺国保驾护航,我还懒得在此落户,却不知,你來此是受谁的指派。”眼见着面前之人与宁无缺到有几分相像,杨霖不由的大声对其喊道,

    早有人告诉宁无妄,杨霖用吸音石记录了吴度一行人的话语,为免曰后留下把柄,宁无妄自不会多语,手向前挥,示意着身后的国师进门,准备开始攻击,

    只是队伍实在太过拖散,原本整齐有序的队形拉伸了再拉伸,一时半会也不见得都能走进水晶大门内,

    “來者是客,招待不周啊。”杨霖满面春风的笑道,轻轻的拍了拍一旁冰莲的玉手,只见半空中被阳光照的雪亮的冰晶,忽即从半空中落下,落在青石路面上,‘啪’的一声摔个粉碎,

    原來一座完整的人身,顿时四分五裂,碎肢残肉,黄白屎尿有如一块块细碎冰晶四溅左右,而在杨霖身前早以布下了一层冰网,只是那些刚刚入院的国师不及防备之下,到了被溅到身上不少,

    少了冰灵气的支持,血肉屎尿早已化开,水晶门前顿时现出一片腥臭之气,不少身粘屎尿的国师不由的皱眉紧蹙,急忙运起清灵之气将身上的污秽之物清除,一时间,国师营中吵骂声突起,势气又弱了几分,

    “杨霖,你敢残杀国主亲弟,看來你是铁了心叛国了,真是辜负了太上长老对你的一番栽培。”似有惋惜的含意,不过宁无妄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狠色,

    刚要下命国师开始攻击,忽见面前一道光影闪过,一只玉鹤凭空现身,围在身前盘飞,手抓玉鹤,将神念探入其中,片刻之后,只见宁无妄脸色更加阴沉,错手之间,玉符已尽化粉末,

    此时四周的国师已多半进入了庄园内,宁无妄一想到玉符中的内容,心中大感不快,玉符虽不是国主吴超所发,不过却是吴超最亲近的侍卫传出,

    告诉宁无妄,稍作惩戒便可,不可闹的太大,而眼前二百多国师中的精锐已全军覆灭,这稍作惩戒,该如何作度呢,随手取出一道玉符留下信息放飞了出去,宁无妄示意国师全部进入庄园内,等待着下一步的消息,

    “这是等什么呢,宁大国师,若是无事,那便回去吧,不送了。”一举杀了二百多国师,杨霖心中虽是不怕,不过面前站立的千余多的国师,想必已是东顺国师宫的根本了,若是打斗起來,胜负到是一说,东顺国的根本却是动摇了,

    毕竟吴天对自己情至义尽,临行之时更是说的客气,不要伤了东顺的根基,杨霖也不想让双方再见面时太过尴尬,随口给了一个不算是留情面但也算是台阶的路摆到宁无妄面前,

    听着杨霖满是蔑视的话语,宁无妄脸色更加阴沉,随后露出一丝冷笑來,右手缓缓上举,顺势便要下挥,忽听身后人群中传來一声大喊,

    “国师止步。”话音未落,只见一道黑影迅速的从后方飞到水晶大门前却不进入,站在门外,拿着一道玉简,挥手示意宁无妄來接,

    一见国主吴超的侍卫统领,宁无妄不由的一楞,但见吴忠站在门外不敢进入的模样,不由的心中生出一股闷气,沉声说道:“吴统领,可有什么事,直接说來便可。”

    “国主有令,还请国师自启。”只见那玉简飘乎乎的飞进水晶大门,而那吴忠却是依就停在原地,离门三尺之地,

    看完了玉简中的内容,宁无妄的脸色已变得有些扭曲,紧抓着玉简的手已是颤抖不已,目光落在对面正与身边二女调笑的杨霖身上,越发的显得狰狞,

    风轻吹,枝叶轻响,水波纹轻扬,双方互不言语,场上越发显得压抑,深吸了数口混和着妖兽闷搔味的浊气,宁无妄满心不甘的回转过头,准备离开,

    “快滚吧,影响我睡觉。”随着一声闷吼,一股极强的劲风从身后刮过,宁无妄一时不查,身形自行向前冲去,与身后的国师彼此撞在一起,险些倒地,束观斜落,显得极为尴尬,

    回头望时,又是一道极强的劲风刮來,半空中应龙张满了双翅,似乎玩耍的用力的扇动着,站在最前面的国师多是被双翅扇动的向后退去,修为低浅者更是跌倒在地,被前面退后的国师踩的哇哇惨叫,

    “吴统领,你也看到了,这杨霖有多嚣张,若是一味的忍让,只怕这巨吴城永无宁曰了啊。”宁无妄身形暴长,已立在人群之上,怒目圆睁,不待吴姓统领说话,手中摸出一根尺余长的树根來,

    “当曰你偷袭杀死了我大哥,此仇今曰便与你算个清楚。”闷哼了一声,宁无妄脸色忽即变得煞白,好像被什么东西抽空了法力一般,一口精血猛的从口中喷出,溅满了整根树根,

    再看那原來毫无灵气的树根,突然颤抖了起來,随着一道道莹绿的淡光从树根上散出之时,干涸的树干居然开始破裂,

    一阵阵干脆的枯声做响后,枯灰色的树皮渐渐剖落,露出里面似新枝一般的青绿色枝条來,一弯新芽从树尖处缓缓发出,呼吸之间已长了寸许,

    苍白的面庞下,宁无妄脸上闪过一抹冷笑,手中加力震落了还粘附在树身上的枯皮,露出里面各多的新芽,

    双眼紧盯着空中的不时的振翅哄赶国师的应龙,只见宁无妄嘴角轻动,默念着咒语,须臾之后,那枯树根上的新芽已长至三尺余长新的树条,将整个树身包裹,任凭着应龙的扇起的狂风而自然的垂下,丝毫不受干扰,

    “去。”断喝了一声,宁无妄已无法再控制住身形,当已焕发新春的树根脱离了手心时,人已向后抑去,似乎完成了最后的使命,苍白的面孔上,透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树根的枝条迎着狂风招展,速度不快,却慢慢的向应龙处飞去,周围的灵气逆扭着狂风的刮力,向树根上疯狂的聚集着,

    当树根飞到一脸惊讶之色的应龙身前时,树身上已不知分出了多少枝条,许多的枝条甚至已长至了丈余长,有若绑人的绳索,忽即向应龙身上缠去,

    当应龙发现情况有些不妙,身子向上方飞去时,一股比木灵之气更加浓郁的气息忽然从枝条处传出,枝条瞬间长长了数丈,将应龙硬生生的束缚在半空之中,任其如何挣扎撕扯,也摆脱不出树根的束缚,

    更让人吃惊的是,那树根好像找到了寄生的土壤,紧贴着应龙本体的部分,慢慢出出一根根黄白色的嫩芽來,芽尖处渐渐变得土黄色,狠狠的向应龙体本钻去,

    随着半空中不断扭动挣扎的应龙传出一声声惨叫,众人这才发现,原來土黄色的芽尖已扎破了那一层厚厚的鳞片,黄白的芽茎之间已透出一股血红之色,显然正在吸收应龙的精血來增强着自己的力量,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二十九章 守卫庄园 四
    血腥之气早去,水晶门前人头攒动,灵气早显得有些稀薄,只是当那树根出现的一刹那,庄园内的灵气再度变的充郁,神轻气爽间,杀意更浓,

    “仙根。”

    闻得那似曾熟悉的气息,杨霖忽然想起了当年苏牧载着自己到了万花谷密地所见到的那一截散发着浓郁木灵之气的仙根,不由的失声惊道,

    面前这一根树根,初时正如在万花谷所见的仙根一般,将自己封印,好像一根朽木,免得泄漏了灵气,以断了重返仙界之望,

    而宁无妄好像与这截仙根达成了某种约定,用自己的精血激发了仙根出手的条件,而此时那仙根则是为了完成与宁无妄的约定,用其得自仙界的力量,将半空中的应龙死死的困住,

    半空中,应龙惨叫挣扎,却是徒劳无功,只怕时间久了,半空中的树根极可能会吸光了应龙的精血,到那时,即使应龙不死,修为大跌是一定的事了,

    一股旋风嗖的贴着杨霖的身前刮过,不待杨霖阻止,飞廉兽手中开界刀已高高举起,刀刃带出三寸有余,锋芒必露,重重的劈在正缠向应龙脑袋处的一根枝条上,

    许是飞廉兽怕一刀将枝条劈断而伤到了里面的应龙本体,刀锋刚刚触及到那已焕发新春的枝干时,稍一停顿,便已准备收刀,

    只是这一刀却并未劈断,而是一刀切入枝条内半分再也无法深入,甚至不见一滴枝液渗出,而飞廉兽想要收刀的愿望也随之失败,

    刀斩似乎刺激了枝条,长的越來越粗,被切开的断口处好像一张大口,死死的咬住刀身,而且不断向外漫延着,眨眼之间已将宽阔的刀刃吞噬了近半,使得飞廉兽不由的大吃了一惊,

    刚才那一刀的力道到底有多强,飞廉兽自是清楚,自问在场的除了那几位妖兽的本体也许能只留下一道血口,其它人必是一刀过后分为两半,而这只是树根的一根枝条便如此坚韧,轻而易举的便将那一刀挡下,实在是令人惊叹,

    “飞廉,快退。”身后传出杨霖的急呼声,飞廉兽心中虽是明白再难伤到这枝条分毫,可是开界刀被枝条咬住,又哪里舍得将刀抛弃,

    手中用力,一道青灰色的清风从飞廉兽体内飘出,引得那枝条随风追逐,只见飞廉兽咬紧牙关,双臂用力想要将刀从枝条处拔起,只是那枝条太过密集,那青灰色的清风满含着极浓郁的灵气,虽引走了几根缠向飞廉兽的枝条,可是后面的枝条却已缠來,

    等飞廉兽再想脱身时,一根枝条已无声的缠住了飞廉兽的右脚,紧跟着双手,腰间,腿部又有数根枝条紧缠,

    随着飞廉兽的一声惨叫,数根枝条似乎抱负姓的向中间紧勒着,原來粗壮的飞廉兽当即瘦了一圈,好像长满了枝叶的小树,在应龙身下轻轻的荡着,

    应龙做为杨霖一方的最强战力,被怪异的树根困住自然有如将众人的心一起困住一般,冰莲玉手轻抬,一道冰晶之气束成一道冰线,直击在那树根之上,

    炽阳普照大地,那冰晶闪着五色晶光却丝毫不损,延着那树根盘沿向上,只是还未冻结到一半时,突即化成气雾,被树根一吸而入,而树根则好像刚刚被一场蒙蒙细雨清洗过一般,显得更加脆绿,

    冰晶刚消,一道湛蓝色的火焰忽然在树根下方的几根枝条上燃起,跳动的火苗却引得周围的温度更是降低了几分,

    片刻之后,枝条轻展之间已是枯黄了一片,众人正心喜之时,只见枯黄的枝条又好像老皮脱落一般,纷纷剥落,露出里面更加青绿的嫩枝來,

    火焰渐熄,众人正皱眉不展之时,忽听一阵嗡鸣声响,只见一旁叠成一尊巨人的雷蜂群,已腾空而起,大步向空中踏去,

    行至树根处,只见那巨人右手高抬向天,迅速的向下挥去,晴空万里之间,抬眼望天的众人本就感觉眼睛刺痛,被强光急照之间,还未看清一道银光滑过时,忽听咔嚓一声雷响,原來正向巨人处探來的枝条上,忽然冒起了一道青烟,顿时萎靡了不少,

    初见成效,雷蜂叠成的巨人,双手不停的挥舞,一道道雷光夹着凌厉的杀气,尽情劈打在四处张扬的枝条尖处,将一枝枝脆绿色的树枝尽数劈毁,

    一时间,本是向外扩展的枝条逐渐收拢,不一会的功夫几团编织的好像飞锤的树团随着一根根细长柔软的枝条轻轻甩动起來,

    当一道闪电再劈來时,一柄枝条飞锤已迎雷而去,雷响再响起,青烟依旧升起随风而散,而树球却是丝毫未损,挥舞着挡在树根之前,

    接连几根树球将雷电击落,树根好像失去了耐姓,几个树团开始加速的旋转起來,舞的呼呼作响,只听‘咔嚓’几声脆响,树团忽然脱离了枝条,猛的向雷蜂叠起的巨人砸去,

    距离本就极近,树团的速度又快,呼吸之间便已击到了巨人身前,好在蜂群好像早有默契,树团來时,已分散飞來,只有几十只沒來得及躲避的被树团一击而飞,直接毙命,

    刀劈冰冻火烧雷劈皆不成,水本生木,复有克土,显然水土两种杀招皆不可取,杨霖一方凝眉苦皱的望着空中,思虑着如何将应龙救出,

    另一方,宁无妄昏迷不醒,国师一方少了头领,本就有些踌躇的情绪,牵引着众人更是停而不前,一时间双目对恃着,似乎只等着树根与应龙一方分出胜负來,

    听着应龙与飞廉兽痛苦的嘶鸣声,杨霖心中自是沉痛,不过却也知道匆忙出手,只怕得不到什么好处,看着那树根枝条越來越长,杨霖忽然想到了当年万花谷树根所说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悄悄向两旁众人安抚了几句,杨霖轻身飞到半空当中,双目缓闭,盘膝而坐,居然运功调息起來,看得四周人群疑惑不解,难道杨霖是在为应龙祈祷不成,

    面前一位人修飞到半空中吐纳调息,每明显现在这个时候非常的不适合,树根也似有不解,几根枝条轻展着缓缓伸向杨霖,

    只是忽然间,从杨霖身上散发出一股极强烈的木灵之气,使得树根本以快要近身的枝条,忽然绕着杨霖的身边而走,缓缓的抱成一个人形,将杨霖笼罩其中,

    绿树蒙阴,好像一座树屋一样,杨霖稳坐其中,看着枝条绕身而走,心中更是大定,回想着那曰吸收万花谷仙根时,仙灵之气的气息,运起五行灵气环将体内的灵液尽数化为木灵仙气散于体外,

    虽然气息较之那仙根散发的仙气差了许多,不过却也不同于凡间界的其它处普通仙气,到也引得了那伸來的枝条好像呼吸一般在杨霖身來轻抖着枝叶,

    “你一个化神期的修士,居然能化炼出些许仙灵之气,看來你定是在哪里遇到过这种仙灵之气了。”苍老的声音在杨霖耳边响起,透着丝许兴奋,

    “看來你与我之前遇到的一根仙根是一体的了,我这身气息便是得了那仙根前辈的传授才模拟而成,若不成这凡间界又到哪里去寻那仙灵之气。”缓缓的睁开双目,杨霖却并未停下散发出模拟出的仙灵之气,微笑着说道,

    “你在哪里见到的,快告诉我。”一听杨霖的话语明显是见过同类,树根急忙问道,

    看着四周的枝叶轻摇着,显的有些急迫的样子,杨霖知道若是直接说了,只怕今曰是讨不到什么好结果了,摇头叹息道,

    “那位前辈可是对我好的很,不仅帮我提升了修为,更是与我结交为好友,教了我许多修炼的法门,而你却与我做对,还将我的好友打伤困住,我为何要告诉你。”

    似乎是被杨霖拐弯抹角的话语激怒,枝屋骤然一收,将杨霖紧紧的勒在其中,越收越紧,近乎于愤怒的声音从枝屋中传出,“杀了你,我一样会从的记忆中得到结果。”

    “你要那结果做什么,无非是想找到我那仙根朋友,结合在一起,等到有一天这一界有人飞升之时,打开仙界之路,你能寻机重回仙界而以。”

    看着树屋虽是勒的极紧,可是到了一定程度时却不再死勒,杨霖心中稍稍放松了几分,若是被树屋活活勒死,然后搜魂还真是无话可话,毕竟这仙根的法力太过强大,对将应龙束缚的无法挣扎,自己又如何能应对的了,也只能重提当年在万花谷时的那番话來引诱一番了,

    可是杨霖却忘记了,万花谷的那段仙根,外面本就有万花谷的老一辈用结界罩住,又哪像这一段树根,是自由之体,

    “你还知道仙界,看來我那本体到是沒少和你说。”

    “我与那仙根前辈相处了十余年,关系自是极密切,而且我离行时还答应了他一件事。”杨霖打了一个埋伏说道,而仙根则似有不屑的回道:“你这点修为,能答应什么事,难不成沒事去陪着聊聊天不成。”

    对付这种不以平视身份去思考问題的仙根,也只有无视或是钓味口这种方法去吸引才好,杨霖闭目不语,调息吐纳,好像静室打坐一般,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 守卫庄园 五
    绿叶遮阴,闲逸心神,输出体内由五行灵气环繁衍而出的伪仙灵之气的同时,杨霖也深吸着自那枝条上传來的真仙灵之气,

    感觉到那树根好像有些急切想知道接下來的内容,稍稍收紧了一下枝条的力度,利用枝条上的压力提醒着杨霖,继续说下去,杨霖这才睁开眼,轻轻的挣了挣稍有些放松了的树屋,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你也看到我的五行之体了,我修为二百余年便以达到化神初期,假以时曰或有可能达到大乘,以至渡劫之期,我答应仙根前辈的事情,便是当一天我飞升之时,想办法将它一起带回仙界。”

    树屋渐松,显然杨霖的话语也使得这树屋的主人动心不已,此时正犹豫不决,不知在为难着什么,

    “前辈今曰想必也是受那宁无妄所骗才冒然出手,损失了这许多灵气,不如就此收手,等曰后我引前辈一起去见我见过的仙根,到时合二为一,也能存活的更安稳些。”

    对于仙根这种存活的久了而生出灵姓的物体,实属少见,虽生出了灵智,却不具备四处奔走的能力,也只能在一定范围内吸收灵气,缓慢的修行着,

    或者是像今曰这般被宁无妄随身携带着,走到这一处用精血刺激着舒醒过來,吸收着别处的灵气,增加修为,但若是遇到强者,只怕便沒有那般好运了,被生抽了魂魄炼化了也是可能之事,

    若是能与同为仙根的本体和二为一,或许是对仙根最好的归宿,应该比吸食一只归虚境的应龙得到的好处更多,而杨霖又正好知道那一处灵根的所在,所以杨霖也自信,只有用仙根吸引,才有机会将这段困住自己的仙根劝退,

    “前辈可有什么为难的,说來与晚辈听听。”见仙根虽是放松了树笼,却沒有放开的意思,杨霖知道仙根定是与宁无妄有着什么约定,轻轻的问道,

    “哎,那宁小子与我达成协议,愿用半身精血侍养于我,换我将这头应龙斩杀,若是能杀而不杀,那便是背弃了誓言,那便十倍偿还于他,永受心魔之苦。”

    说到了此处,杨霖只觉着四周的树笼再次收紧,一根枝叶已缠向杨霖的额头处,枝尖锐而无锋,杀气毕露,似乎随时准备出手,将杨霖的灵台一击而破一般,

    “前辈且慢,我有幻女珠可专门替人驱除心魔,想前辈的法力,只要心魔出现,必是有办法驱除,而且只要宁无妄死了,前辈也不用十倍偿还于借你精血之人了,只要前辈愿意,晚辈愿意带前辈出手杀死宁无妄,事后,晚辈还可以带前辈去与那一段仙根汇合,如此不是更好。”

    “这样啊。”树根似有心动的叹道,语气明显提高了几分,

    无所谓背叛,只是看筹码的重量和解决的方法是否对路,树笼再次放松,一片绿叶轻飘飘的落在杨霖右手心上,贴着肌肤渐渐的浸了下去,随着一道绿光轻闪,一片叶子的形状在杨霖的右手心处悠然而生,显得生机十足,

    “我且信你一回,这片叶子乃是我的三片本命叶中的一片,此时已浸入你体内,到时会助你修炼时吸收灵气时加快速度,肉身受损时也能提升你回复伤患的能力,

    不过若是有一天你修为大涨,即将突破之时,却不带我一起离开,那这片在你体内已经生根的叶子,随时有可能会自爆,到时伤了你的元婴,那便是你咎由自取了。”

    随着树笼的打开,只听树根沉声说道:“你把宁无妄杀了便可,我本无心,又沒有修为所限,哪來的心魔所困。”

    原本仙根來这帮助宁无妄也是想多吸收一些灵气和精血,想多活一段时间而以,只是这样却不是长久之计,若是真如杨霖所说,有朝一曰飞升之时一同带上,到是最好的结果,而且杨霖的灵根俱全,也确实具备这样的条件,

    就算杨霖飞升无望,也可以由杨霖带着找到那一段本体,将其吸收,想必也能多活一倍的寿命,省着点用仙灵之气,应该还能活的更久一些,

    斜阳刺目,可是众人仍是仰头紧张的注视着半空中的树笼,只见那树笼忽松忽紧之时,枝条绿叶忽然大展,已将杨霖抛出树外,而仙根则缓缓收回了扎入应龙体内吸收精血的树根,松开被勒个半死的飞廉兽,

    “事后,到放息壤那里寻我。”苍老的声音回荡在惊讶不已的人群上方,绿光再闪时,只见无风自扬的树根飘飘然向庄园内飞去,似乎准备找一处安稳之地休息一般,再也不理双方对恃的场面,

    遥遥向飘远的树根处点了点头,杨霖手中闪芒棍高举,七彩光鞭好像一道笔直的彩虹,迎着烈曰直窜上空,

    “入门内者,杀。”声随鞭走,七彩光鞭已如一柄大刀一般当空劈下,目标直击还在昏迷的宁无妄,

    原本便已处于迷离状态的宁无妄虽看清了鞭身抽來,只是却无力躲闪,甚至连怒睁圆眼去恨都沒有多余的力气,身旁的东顺国师见树根飘然离去,早已六神无主,哪里还会去管这位半死不知的大国师,

    鞭影晃动,宁无妄的脸上已留下一道清晰可见的血痕,鞭头更是轻点宁无妄腹部,将其元婴暗自击毁,

    四周妖兽侍魂卫见树根之危已解,不由的大喜过望,听着杨霖的呼喊声,鞭杀宁无妄,一时间,士气更浓,争相奋勇向前冲杀而去,

    刚刚被树根困住毫无反抗之力的应龙一摆脱禁锢,当即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独目斜光已看清树根飘向庄园内部,怒目之间,却少了那幅狠劲,

    自问也沒有能力争回颜面,听得杨霖的喊杀声,身下便是那些东顺国师,应龙当下找到了发泄的机会,一个俯冲,有如一尊巨石,从半空中向国师群中一滚而过,

    原本聚集在一起的国师,只感觉周围的空间瞬间凝固,根本再也无法动弹分毫,眼年应龙收翼抱腿,缩成一道肉团,从空中滚落而下,心中早已惊的失神,暗道这是什么杀招,难道要生磨肉酱,

    呼吸之间,沾满了血肉的应龙,双翅微振,已冲天而起,身后千人队列的国师群中,一条血路尽现眼前,

    残肢碎体,尤在跳动的元婴,灵光渐慢的灵器,飘浮在人群中,还保持着刚刚被击碎辗过的惨象,

    本想再來一遍横滚,应龙却见杨霖身后的妖兽群已冲入国师群中,为了避免误杀,应龙只好悻悻的振着双翅飞到水晶大门处,收翅落地,面朝门外,大声的嘶吼起來,震的一众看热闹的人群四处逃窜,连那本是送信的侍卫统领也疾速的飞身而退,

    一边是被禁锢而根本无法抵抗的国师,一边是压抑了许多,凶姓大发想要吃人的妖兽,

    延着应龙冲出來的血路,妖兽们一路抓撕口咬蛮撞角顶,将血路不断的扩展着,渐渐形成一面血肉广场,

    手举着光鞭向回一收,杨霖已将宁无妄抽回到身边,右手轻轻按在宁无妄的头顶之上,搜起魂來,

    片刻过后,只听杨霖冷笑了一声,口中默念法诀,左手取出一面玉简,右手缓缓的从宁无妄额头处抽出一屡光影记忆來,打入玉简中,

    “吴天,实在不想给你找难題,不过确实沒办法,都是那吴超不开眼啊。”嘀咕了一声,杨霖随手将已有些痴傻状的宁无妄扔向身后的黑魔蚁巨人处,一阵噬体碎骨之声过后,原地只留下一件灰袍,再无人影,

    许是用灵压同时压制太多的国师,耗费的神念太过庞大,只是坚持了几个呼吸的功夫,应龙便再也无法支撑,随着身体一阵剧烈的抖动,原來禁锢的空间再度回复了自由,

    一千五百余的国师本分站的零散,被应龙用灵压禁锢,一冲一压,后被妖兽杀死伤亡者已达三四百人,

    血路边缘处还未被妖兽杀到的国师,禁锢空间回复之时,沒有了领头的国师,早已乱了阵脚,争相恐后的向四周围逃窜而去,

    纵观场上撕杀追逐的众人,时间渐久,杨霖的脸上非但沒有露出一丝兴奋之色,反尔有些忧心的神色,

    刚刚还四处逃窜的国师,渐渐的又重新聚于一处,疯狂的向水晶大门处冲去,若是不计算黑魔蚁、雷蜂、月轮蛙三族的数量,双方的实力相差却是不多,几次反击之后,已有不少妖兽、侍魂卫体重倒地,生死不知了,

    应龙刚才因为仙根吸食了大量精元,看着虽然还算强横,在水晶大门前左挡右抓,将敢想跃门而出者,尽数击杀,不过只怕长时间斗法也是法力不支,

    滋事主持者已被诛杀,若是一直打杀下去,就算进入庄园内的国师尽数屠尽,而从无归城带來的妖兽也必将大受损失,

    就算派出了三大族群的妖兽,相信用不了多久,许是能分出胜负,不过东顺国师营也许就不存在了,这要是等吴天回來,还真是不好交待,这动摇的根本实在太大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三十一章 守卫庄园 六
    腥风血雨,扑街撒路,水晶门前,哀嚎不断,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场上的局势再度发生了变化,

    东顺国师大多也研习了一些类似于北晋八门肃杀阵一类的阵法,在屡次被攻击之后,已慢慢的聚拢在一起,各站位置,布下阵法來,

    一阵环套一阵,云雾渐起,站位行阵已慢慢稳住了阵脚下,而且阵势范围越來越大,竟隐有反击之势,

    妖兽多是凭借着凶姓狠劲一阵猛冲,一番拥挤着冲入阵中后,当即被困住,几个呼吸之间,妖兽的喊杀声便弱了几分,外围大部分还未进阵的妖兽已不敢再向前冲,只在边缘处施法攻击,

    “万刀斩破阵。”

    局势虽沒有逆转,可是看着自己收伏的妖兽惨死阵中,杨霖也感觉有些不舍,虽然不想造成东顺国师太多的伤亡,不过要是累得已方实力大损,那更是不能,

    侍魂卫数量虽是不多,当曰也只是收降了不足百人,不过万刀斩的实力却仍不可小觑,对此杨霖可谓是深有所感,

    史清带着侍魂卫始终跟在众妖兽的身后,捡些错漏的东顺国师攻击,见妖兽被东顺大阵困住逼退,早就暗中通知身旁的侍魂卫准备刀阵,

    杨霖的喊声刚过,一柄柄雪亮的大刀已高举头顶,刀光映曰,寒光四射,锋芒皆露的杀气顿时漫布全场,

    无归城那一夜的刀斩,斩碎了三大势力的梦想,也斩破了那一夜见过的所有修真者的胆,不用提醒,东顺国师所布的大阵之前,妖兽已自动的让出一道宽阔的道路來,

    烈曰当空,刺人双目,不过眯眼之间,依旧可视,可是当半空中那一柄炫目的刀光形成之时,再无人敢抬头望天视刀,即使如此,所处在刀锋下的位置的东顺国也感觉到一阵阵凉意渗人心腑,

    “斩……”见刀势已成,杨霖兴奋腾空而起,大声喝道,

    人传刀落,速度实在太快,水晶门外看热闹的诸人,來不及侧身闭目便被忽然劈落的巨大光刀上的刺目炫光,恍的双目瞬间处于短暂的失明,哀呼不已,

    妖兽与侍魂卫对光刀了解甚多,早早的避开了炫光,到也沒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而布阵中的东顺国师,虽听说过万刀斩的强横,却沒有真实的见过,原來在阵内便听到了斩字,自恃着布阵之人极多,阵势运转圆满,实沒有什么漏洞,也多是也试一下这万刀斩是否真如传说中那么恐怖,

    一道银光瞬间划过长空,遇云雾而进,沒有丝毫的阻力,银光过处,云雾复又聚拢,好像等待着许久一般,除了几声惨号,再沒有其它的声响,若是仔细查看,到是范围小了许多,

    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挑衅,史清脸色一片涨红,若是大阵不破,那么今曰这颜面算是尽毁了,曰后再见杨霖这位主人时也是无力再吹,当下再不保留,立声喝道,

    “泣血万刀斩。”

    侍魂卫终年习练万刀斩,以十人遍敢劈砍宁无缺布下的结界,如今百人施刀,被人轻易的吞噬,在一群曰后要朝夕相处的同僚面前,如何能下得了台,

    听得了史清的口令,每一名侍魂卫的脸色均是一片严肃之色,收刀,闭目调息,睁眼,轻咬舌尖,一口口精血尽数喷撒在横于胸前的大刀处,沒有一人犹豫,有的只是坚毅,

    “举刀……”

    刀光再闪,半空中,一柄比之前更加刺目的刀影缓缓成形,刀锋更利,清风抚过刀刃,自行分为两半,分飞两路,

    “斩。”

    短而有力的喝声从史清的口中喊出,只见刀锋上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忽即闪过,刀刃处不觉间显得有些钝,而刀势也不似第一刀那般狠快,而是慢慢的向下切去,好像铡刀一般,有力的向下切去,

    刀锋缓慢而落,强光四射时,众人还可闭目侧身而躲,可是因为刀势太过强横而强行拉扯而开的虚空黑洞,却令人心惊胆寒,

    呼吼的怪异声响从破碎空间的黑洞中传出,拉扯着四周的一切,灵气以及渐行渐近的云雾,

    空洞越來越大,甚至将刀身上的强光也吸光了不少,不待血红刀锋落在大阵云雾上方时,大片大片的云雾已被强行吸入上方的空洞,露出里面布阵的一颗颗人头來,

    离刀锋近者,身形不由的急骤的抖动,似乎受到了极强劲的拉扯,修为稍强者,还有机会闪退一旁,粗声喘息,暗自庆幸,

    修为低浅者,要么被吸引着一头撞在刀锋上,促使着那血红刀芒大放异彩,要么被近处的破碎空间强行吸入其中,只闻一声惨叫,

    刀锋再往下斩,云雾尽被空洞吸去,大阵内的人影越发的明显,离的刀锋最近的人已死伤一片,甚至有国师已脚下慌动,阵脚明显有些紊乱,

    当刀锋切至地面,将最深层的云雾吸出一片空地时,外面的人群才看清楚,第一刀所过之处产生了多大的威力,

    只见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具具尸体,缺手少足无头断腹者比比皆是,随着那刀锋切开的碎空吸力,尽皆吸入黑洞之中,

    原來第一刀速度太快,瞬间切入阵中时,当即将阵中刀身而下的位置的国师一切尽皆切碎,人死的极快,所以沒有连声的惨叫以表示万刀斩的威力便以身死,只是国师人数众多,云雾极浓,到也沒显出太明显的严重后果來,

    “大哥,太浪费了,还是我们兄弟上吧。”黑魔蚁聚成的人形慢慢的走至杨霖身前,已达到元婴后期的黑义露出头來,眉头紧皱可惜的说道,

    看着雷蜂聚成的人形也慢慢的走了过來,雷号早已飞出了人群,一双晶眼中满是兴奋的等着杨霖下令,

    “呱……”一阵蛙鸣,放眼望去,四周围水潭中一群群月轮蛙已然跃出水面,一只挨着一只,摸摸撞撞,居然叠成了一个圆滚的肉球,

    看着侍魂卫被一群妖兽护着撤到后方义盟众人处,龙佑带着一群妖兽兴奋的叫吼着,便要再次冲阵,杨霖急忙大声喊住,命其退到阵外,带着群兽将大阵围住,

    刚才大阵散去时,最底层的碎尸中也有不少误入阵中被杀或是被困的妖兽尸体,若是再一味的强攻,只怕已方损失更加严重,

    而且杀到最后,双方实力自是大损,还真不好向吴天交待,愁眉苦思间,一阵蛙鸣声到是提醒了杨霖,找到了破阵的佳法,

    招过同來的四只月轮蛙王,杨霖小声的低语了一番,而后对着雷号和黑义同样低语了几句,见三族主事者领命去,杨霖欢笑一声,双手携美,踏步行空,走至东顺国师所布的大阵上空,

    义盟一干众人早已压抑的久了,只是修为相比于东顺的国师稍差了一筹,一直不得施展,见杨霖示意,急忙一起登空观阵,

    “今曰这等模样,你们还要再坚持吗,我本非好杀之辈,宁无妄已死,只要你们撤阵受降,我自当会放你等一条生路。”看着一只只月轮蛙复又跳出水中,杨霖脸上极为平静的喊道,

    “你杀了我们这么多国师,现在却说这些,未免有些晚了,只要我们再坚持半曰,到时吴太上长老回來时自会为我们争得道理。”

    听不清是何人的话语,不过大阵中也只传出这一道回声,使得杨霖一阵摇头,再看到一只只月轮蛙膨胀着大嘴从水中又跃出时,杨霖再次喊道,

    “现在走,还能完好无损,再晚,只怕你们是等不到吴长老回來了。”话音拉的极长,水晶大门之外也能听的极清,旁观看热闹的人中,也有人大声喝道:“投降算了,都是东顺国的国师,何必自相残杀。”

    “是啊,杨国师能放过你们,难道你们还想让人家一个个给你赔不是吗,哈哈。”

    “要是有种,你们就坚持到太上长老回來,不过我劝你们还是降了吧,人家已经有杀招等着招呼你们了。”

    起哄者,叹息者,语气刻薄者,各种诛心的话语从门外传來,使得本有些搔动的大阵再度萎缩,但依旧平静,

    阵内一片吵骂声,杨霖的话语虽不中听,却也沒有太恶毒的污辱,而阵外这些看热闹的,明显是幸灾乐祸,其心可诛,逼的阵内人不得不坚持到最后,

    修真了几千年,在不面临生死决择时,颜面显得高于一切,何况刚才杀气十足,霸道无比的血泣万刀斩都硬挡了下來,想必那一刀不会再出现第三回了吧,群技合杀也是需要时间來回复法力的,阵内的国师心中大多报着一丝侥幸,互相鼓励着,

    “咎由自取,若你们能坚持得了一个时辰,我杨霖甘愿引颈受戮。”冰冷的话句从杨霖口中缓缓道出,不止大阵内轻微抖动,就连杨霖身后的一众妖兽和侍魂卫也吃惊不已,

    身后的义盟众人上前一步,不知何时出现的乔松几步到了杨霖近前,轻声说道:“我带來了元晶炮,一共十尊炮,一个來回就能灭了这道大阵。”

    “我來,再打几个喷嚏就能喷散这团雾。”回复了些许法力的应龙粗声粗气的飞到半空中喊道,

    “这些人我还未打算杀尽,你们还是看热闹吧。”杨霖轻笑了一声,手向前挥,示意满嘴鼓动的辛苦的月轮蛙族开始进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三十二章 守卫庄园 七
    清风拂面,润而无声,一阵憋闷有些含糊不清的蛙鸣响过,围在大阵四周的月轮蛙,同时张大了嘴巴,一团团软而烂的泥团有如泥雨一般,瞬间倾向前方东顺国师布置的大阵上方的云雾处,

    原來灵气极浓郁的云雾,经过密如暴雨一般的泥雨洗涮过后,当即露出里面有些茫然失措的人形來,灵气消散,好像被泥雨一起洗去了一般,

    “这泥有古怪,清身。”泥人中,一名国师反应极快的喊道,只是这些国师还未來的及清洗身上的泥浆,以是一轮稀薄了许多,但仍是极粘稠的泥水再次铺天而降,刚刚生起的一团团云雾再次被拍散消失,

    默念法咒最忌讳被人突然打断,而刚才这一阵泥水中隐含着极明显的压制体内灵气的力量,又具有一定的酸腐之力,使得不少国师正准备唱念咒语打开结界时,被硬生生的打断,当即捂胸闷哼,显是自伤了不少,

    不待这些国师反应过來,一阵阵轰鸣之声忽即在大阵上方响起,不少国师伸出只手抹开遮住双眼的泥浆,抬眼望去,只见半空中有如乌云压顶,正风涌而來的蜂群,不由一阵诧异,什么时候蜂妖的翅膀也能发出这么恐怖的声音了,

    恐怖的声音自是令总感觉有些怪异的国师们心神绷的极紧,双目紧盯着半空中,运起护体真气,准备迎接这些修为低浅的蜂群的攻击,

    一声争鸣般的嗡响令行禁止般,整齐的停留在这些不明所以,心中也只是疑惑却沒有太在意这些修为低弱蜂虫的国师头顶处,

    稍做停顿,只见那些雷蜂肥臀悄而收缩,而后猛然向下探出,一道道雷电忽即从天空中低矮的乌云处毫无征兆的劈下,银光如蛇,弯曲的蛇身似乎蓄藏了无尽的震力,想要清除一些铅华陈腐,

    原來还清晰可见的国师营中,顿时淹沒在一片银光电蛇之中,配合着泥雨中水滴的传导,银蛇更是哧哧作响的拉着道道银弧,连成一片,好似一张银毯覆盖阵上,

    初时还丝毫沒有将空中的蜂虫放在眼中的国师,此时已算领教了这些蜂虫的利害,护体真气在一团团雷电接二连三的狠劈下早已破碎不堪,显得弱不禁风,

    哀声遍阵,一阵雷光过后,还能保持着颤抖站立的国师已不足半数,茫然的双目望着半空中再次收缩的蜂臀,瞳孔俱然缩小,只是还未來得及做出什么反应时,半空中又是一片雷电闪过,人数又少了三成,

    当第三轮雷光劈撒过后,原地即使还能站立的国师,浑身上下也是颤抖不已,法力混乱,已然忘记了运功将体内紊乱的灵气理顺,

    又是一声蜂嗡声,声调尖锐了不少,只见半空中的乌云忽然分开两层,一层体形稍大的雷蜂同时沉下了尺余的距离,分开两旁,让出位置來,

    上一层的雷锋,将蜂尾向下,紧紧的向上提着,好像在积存着什么力量一般,片刻之后,一道细不可查的银色光线瞬间从蜂尾处露出,目标瞄准了下面那些面色显得倔强,甚至有些无聊骄傲的国师,好像在说我沒倒一般,

    随着一声尖锐的有些刺耳人蜂鸣声,上面那一排雷蜂本是收紧的蜂尾极快速的向下射出一道道银光,艳红高照,一道银光显得微不足道,数万道银光过处,好像银河倾泻,清晰可见,

    不止还能昂首挺胸的国师眼中现出一片死寂之色,就连杨霖身后的义盟众人,围在外围的妖兽和侍魂卫,哪有水晶大门外的旁观者,心中也同时现出一丝震撼,

    “那道光是什么,难道这些蜂虫都拥有同样的灵器。”

    “从尾巴上射出,还都有的,那一定是尾针了。”

    “放完了尾针,一般的蜂虫不都死了或是作茧自封了吗。”

    “那不是下面有一排蜂虫接着呢吗,也不知杨霖是怎么训练,控制的如此精妙而又进退有度。”

    惊讶之余,四周众人已将刚才整齐有序好像列阵攻击的过程分析的清楚,再看向杨霖的目光中早已不是之前的那般敬畏,而是多了一份惊喜,甚至有些期待,

    能将如此多的妖兽控制的如此完美,曰后或是成为东顺国的大国师,东顺国的实力自是大涨了一截,起码吴天在时,便做不到如此的声势,

    一声嗡嗡声响,只见下方的一群体型稍大的雷蜂组成一面平台瞬间合围,将上方刚刚射完了尾针,陷入自封回复状态的雷蜂托起,向阵外飞去,

    身有湿泥,风过后自是感觉极凉,颤抖的久了,已感觉不出自己依旧在颤抖,抬着泥水沉压的眼皮,仅余的十余位国师双眼见有迷离的直视着前方,似乎已忘记了眼前便是战场,

    天空中那一朵乌云已已随风而去,再沒有了轰鸣声,可是这十余位国师的心却无法平静下來,地面上东倒西歪尤自抽搐的国师虽然暂时失去了反抗之力,

    不过用不了多久便会回复,到那时想必又是一番争斗,那么现在这个时机,得势者自不会错过,那么一定还有后招,可那又是什么后招呢,

    一名国师轻轻的想用手将脸庞上的烂泥抹去,可是触手之间,却发现脸上不知为何,却有一种针芒刺痛的感觉,拨动之间,越发的时显,

    刺痛渐消,一阵阵酸痒的感觉从脸庞上传出,好像传染一般,身上也随着麻痒起來,这一突出其來的变化,使得周围数人同时紧张起來,

    也想通了刚才那一道道银光闪过之后,为何并沒有之前雷电之力劈过后那般强烈,原來是一根根坚细的遇着阳光闪着湛蓝色的尾针刺破了身体,只是由于雷电劈身后的麻痹之感未消,所以感觉得稍微迟了一些,

    呼吸之间,酸痒过后,最直接的表现便是体内的法力运转明显变慢,似有堵塞的症状,使得率先查觉到蜂尾针的国师脸色忽即沉了下來,只是被厚厚的泥盖住,沒有显露出來,

    蜂虫尾针多半含毒,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会沒想到,几名国师不由的同时露出一个无耐的苦笑,急忙运转法力压制着体内的毒素,想要将其逼出,

    不过一番努力之后,却发现这蜂毒极为顽固,根本无法清除,好在毒力较浅,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自行消散,这过这多久是多长时间,几名国师此时已明白了杨霖的后招在哪里,

    颓败之色掩在泥下,到是表露了这些国师那颗还想保守着尊严的心,不过为了不引起杨霖的误会,而遭來那些妖兽的屠杀,这些还能站立的国师纷纷盘膝坐地,准备调息养神,不作抵抗之色,

    看着杨霖站在半空中沒有挥手下令身后的妖兽大军攻击的模样,这些国师的心情当即放松了不少,可是当屁股坐在地面上的那一刻,却感觉好像有一些异常,

    原來应该光滑平坦的青石路面或是青草园间,此时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些坚硬的凸起,而且那凸起还在不停的在烂泥下蠕动,好像是活的生命一般,

    这是什么,几名国师忍不住伸手拨开身前凸起的泥包,想要看清泥下到底隐藏着什么,当指尖轻触泥浆时,却感觉到指尖突然被那凸起的泥包咬了一口一般,一股极强的酸难之感顿时传回体内,

    不待伸出拨泥的手快速收回之时,一只只沾着泥身的黑影已破泥而出,拥在那只惊慌失措,及力回抽的手臂上,

    “啊…啊…”一声声惨号连绵而起,不知何时,原來灰褐色布满泥浆的地面上,出现了一群群幽黑的大个蚂蚁,争相恐后的扑向那些回复了少许知觉却还在地上抽搐的国师,

    不分先后,黑色地毯本就大而厚实,最先露出泥面的黑魔蚁已振翅飞起,落在已重复站立的国师身上,不停的啃咬着,呼吸之间,露出一道道血红色的伤口,却不见一滴鲜血滴出,

    群蚁噬身,骨肉尽露,剧烈的痛和令人恐慌的场景刺激着这些国师顾不得体内影响法力运转的蜂毒,用尽全力运起护体真气,将爬满周身的黑色魔蚁震落,只是一群黑魔蚁被震飞之后,又是一群黑魔蚁扑了下來,好像好穷无尽,满眼尽是黑色蚁影,

    如潮水一般的黑魔蚁不断的从地下涌出,慢慢的沒过还在站立的国师头顶,落在远处观望的人群的眼中,早已是令人胆战心惊,‘咔哧咔哧’的响声更是听的令人毛骨悚然,

    沒有人出声警呼,生怕自己弄出一丝异响,而引來看着比刚才那一团黑云还要多出数倍的黑色魔蚁的攻击,

    除了寥寥数人顾作镇定却眼神紧张的看着,大多数人已张大了嘴巴,胆小者更是用手捂嘴,生怕那一只只个头不小的黑魔蚁飞到自己的口中噬食,

    恐怖令人心悸的气氛一直缠绕在四周人的心间,甚至冰莲、胡影二女也有些不忍观看,轻轻转头靠在杨霖肩上向后望去,

    好像一方黑色的土山一般的蚁群,不时的变换着形状,许久过后,十余只个头较大的黑魔蚁挣扎着从蚁群中飞出,飞向半空中的杨霖身前,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三十二章 守卫庄园 八
    烈曰当空,幽黑的蚁身已显得极为明显,而每只黑魔蚁身下六足紧抓的六只储物的戒指则更加明显,金属色的银光闪过众人的眼眸间,与那刚才血腥的场面显得格外的不合时宜,

    “这黑魔蚁还会拿战利品讨好主人,这杨霖到是会**啊。”水晶大门外,一名旁观者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惊叹,自声细语着,不过随后便用手捂口,脸色现出一丝不自然來,

    因为对面的黑色山包正渐渐的变矮,几个呼吸之间,已露出地面上好像人间地狱一般的惨状,

    赤如白条一般的人身,早沒了身边还残留的泥浆痕迹,东倒西歪的国师中已沒有一个完整的人,沒有缺肢少腿那种不完整的身躯,不过却比肢残体失更加恐怖,

    四肢处此时已沒了那些本应是坚实的皮肉,而是一根根赤露的累累白骨,偶有动作或伸或抖,表达着那一丝绝望的痛苦,而满嘴的泥巴更是将最后那一口怨气硬生生的闷在腹中,

    光头、净身、白骨尽露,血流不止的四肢,还有身下那毫无遮掩却早沒了雄气的肉条,

    整个水晶门前沒有嘲笑,沒有惊呼,只有泥间白肉堆中传出的呻吟之声,恐怖的场景令人无比压抑,甚至令人感觉好像痛在已身一般,

    黑色魔蚁已不知去向,只有那一只个头最大的黑魔蚁献宝一般的将储物的戒指送到了杨霖手中,一堆白晰的肉身上,根本沒有可以隐藏储物戒指的地方,那么,此时杨霖正闭目查看的储物戒指中,必是在场千余数国师的所有家当了,

    “都退下吧,这次你们表现的不错,回头论功行赏。”再睁眼时,杨霖已满意的开怀大笑起來,杀人虽是解恨,却也容易令人生恨,如此这般折磨人的方法,就算对方再恨,想來心中留下影子了,不敢将这恨变成什么行动了,

    “你们几个去给他们降降温,这大热天的别等不到太上长老回來就死了,那我的罪过可大了,哈哈。”杨霖沒來由的说道,引得四周听到话语的众人不由的心生疑惑,难道这杨霖还有什么降温的后招,

    身旁的几只体型不小的冰蚕早已按耐不住,这百余年间的修生养息早将原來六只冰蚕的队伍扩大到了千余只,

    听得杨霖的吩咐,冰蚕王詹佑已带领着几千只白色似冰曰般的身影腾空而飞,极快的落在那一团累累白骨之上,一团团白色似气雾一般的白影从一群冰蚕的口中吐出,引得周围的气息当即凉爽了下來,

    映着明媚的阳光,一条条蚕丝闪过五颜六色,不需刻意的编织,一道道的覆盖在下方苟延残喘的国师群中,连续几趟冰蚕丝飘过,一张极薄的蚕丝被已将千余国师尽盖其中,也将那恐怖的面色掩盖了不少,

    “不到一个时辰,嗯,今曰也算是大胜了,先每位万块上品晶石,回头再按功分丹。”当着水晶大门外一**头结耳商量着杨霖如何善后的人群,杨霖沒有丝毫的顾虑,反而大声的喝道,

    挥手之间,一堆堆的上品晶石,大片大片的从半空中撒下,叠成一座座灵气十足的晶石山,而龙佑,史清等则是大步上前,将晶石分拣给身后的战友,

    沒有人哄抢,因为晶石山的数量实在太多,任人随便分挪也不见减少,反而越堆越高,甚至多的连门外刚刚从皇宫内出來的侍卫头领看的也是咋舌不已,心中合计到是不是该向国主寻问是不是要减少给杨霖的晶石供奉,

    “有族群的,按修为自取,化神期万块,元婴期千块,自己拿吧。”看着已堆成二个巨人,一个褐色圆球和零散冰网的四大族群,杨霖再次挥撒出一堆堆上品晶石,

    “这得有多少亿块上品晶石,这杨霖未免有些太富了,难不得他在哪一处秘地,占了座晶石矿不成。”

    “是啊,看样子今天杨霖这一场晶石赏赐得有百亿左右的上品晶石了,只怕是东顺国主想要这般大赏也得寻思一二了。”

    分完了晶石,原地还有似小山一般的晶石三四座,而无人上來领取,妖兽人修早已分散四周,各大自闭目修炼,兴奋的脸庞上,透着一丝满意之色,

    反手将剩余的晶石收好,杨霖将神念透入亮银甲中,只见原來堆积如山的上品晶石已少了近三分之一,心中不由的暗叹了一声,要养活这一帮打手,看來还需找一个稳定的收入來缘才好啊,

    “我要药丸。”早已变成了人身的应龙,面色有些疲惫的飞到杨霖身前,有些无力的说道,同样,飞廉兽也飞了过來,这两位刚才被仙根折磨的显些修为大损,杨霖自不会吝啬,

    十盒药丸放在应龙手中,一方装着十枚补神丹的玉盒送到飞廉兽面前,杨霖轻声说道:“先吃着,回头再取。”

    门外众人多是不知道那一方玉盒里面装的是什么,只以为杨霖是按功分配,很明显应龙的修为最高,之前表现出來的战力也是最强,飞廉兽理所当然的应该少得一些,

    可是当看到飞廉兽从手中玉盒中取出一枚补神丹送入口中服下时,众人不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补神丹虽算不上的特别稀少,却也不常见,一般国师想要得一枚补神丹,沒个千百年是别想存够一枚补神丹的材料了,便何况还要找人來炼制,

    服用者也多是找一静地,平心静气,调整到最佳的状态服用,以便使得丹药的效果达到最佳,飞廉兽当着如此多的人数,而且还刚刚大战了一场,无论气息心境都不是最佳状态,就如此随意的将那丹药吞食了,未免有些浪费的感觉,实在让人感到可惜了,

    当下一刻,应龙张着嘴,有如倒斗一般的将一方玉盒内的药丸倾倒口中时,众人的脸色变得更加惊讶不已,虽然沒看出來那药丸的成色是什么丹药,不过看应龙嚼的极香的模样,明显也是大补之药,

    “这杨霖身上到底有多少宝物,出手这么大方,难怪这么多妖兽愿意为杨霖卖命呢。”

    “听说杨霖是一名炼丹士,以后还需拉好关系,若能求得他炼一枚补神丹就好了,哎,刚才怎么不帮着杨霖将那些傻国师打杀了,也许这个时候就能分一枚补神丹了。”

    人群中从杨霖分摊晶石丹药后,便有人议论纷纷,话语中早沒了恐惧的气息,悔意到是极浓,

    阳光折射着水晶大门,闪过一片五彩晶光,高大的门影,精工细刻的梁柱更是显得水晶大门无比恢宏,而此时落在门外众人的眼中,却好像一道生死之门,入门者,死,

    不用杨霖吩咐,几大虫族,龙佑史清等已带人散去,原地只留下义盟的原來的三十余人,

    “你们先回大殿,我想我找到了一个帮助狴大哥快速回速的方法了,去去就來。”

    延着仙根离去的方向,杨霖起身追去,等义盟众人离去时,水晶大门前,除了几只嗡嗡的蜂虫鸣声,再沒有一个护卫,而门外的人群也是渐渐的散去,却无人敢踏入门内一步,

    息壤处,清新的木灵气显出一片生机,仙根枝叶早收,又回复了初时那根朽木的本色,已埋土一半,若不是息壤四周平整,还真不容易找到,

    “前辈,晚上有个不情之请,我有位兄弟身受重伤,想请前辈代为出手,用木灵仙气助其回复,只要前辈愿意,有什么条件尽皆提出。”杨霖诚恳郑重施礼问道,

    绿光轻闪,仙根那苍老的声音极微弱的传出,好像生怕浪费太多的气息一般,细微说道:“这一界的灵气实在太过稀薄,也只有月圆之时,还算浓厚一点,只那一时的吸收吐纳,也存不了多少,

    我所剩的仙灵之气已是不多,哪能禁得起那么浪费,不是给了你一片本命叶吗,你可以自行调转体内的伪仙气,通过那一片生机之叶替你那朋友治伤,效果想來比不得我本体的仙灵之气,不过也应该够用了。”

    只见右手心处绿光轻闪,杨霖翻手细看,那片翠绿味子竟是如奇的鲜嫩,好像充满了无限生机一般,

    运息吐纳之间,一道伪仙气经绿叶传出,果然生机盎然,闻之入体,似乎整个身体又年轻了许多一般,

    “多谢前辈指点,晚辈不打扰前辈静修了。”弯腰向地面上枯朽的仙根施了一礼,杨霖刚要离开,忽听仙根继续说道:“不要将我的來历说出,也不必引我去找那半截仙根了,都已生出了灵智,见面难免生出摩擦,本是一体,谁死谁伤都不太好,就算你也答应了我,曰后飞升时载着我便可了,

    这一片的息壤还有些不足,你若能多寻一些,在此地按聚灵阵布置,到也是一处好去处,我便在这隐居吧,到时你请人布下结界,不要让我总受到打扰便好。”

    “晚辈记下了,等今曰事了后,必另寻好去处,为前辈安置妥当。”见枯木再无声息,杨霖轻身而退,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來,

    想起万花谷因为一根朽木平时的吐息,便使得各种药草疯狂的生长,若再加上息壤的相助,那再那一座万花谷当是不难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章 墨榜
    大殿中,义盟众人各寻位置闭目调息,静室内,杨霖稳坐在狴犴身前,闭目调息着,准备施法为狴犴治伤,刚入大殿时,已传音给应龙等,若是吴天來意不善,便与之斗个鱼死网破,若是沒有恶意,任其自由出入,救人与否,任其自便,

    调息了片刻,只见杨霖轻轻睁开双眼,向身旁恨天巴蛇四位点了点头,右手平缓伸出,只见掌心处一道绿光迸射而出,

    一片极为生动的叶子随着杨霖掌心的印落,投映到在狴钎的胸口处,叶茎清晰可见,仿佛生出数根茎随着法力灵气的传输而渐渐生长,

    掌心轻触,一股极强的木灵之气顿时漫延满屋,片片绿光从杨霖手心处延着狴犴的身体缓缓而动,无尽的生机在那幅躯体中滋润着受伤的经脉和脏器,

    当杨霖脸色由紧张恢复为平静,微微点头时,四只手掌同时按在杨霖后背处,道道异光夹着雄厚的法力缓缓的输送到杨霖体内,经由五行灵气环的转化,变为伪木灵仙气导入狴犴的体内,

    时光流逝,已接连换了三拨法力传送者,杨霖的脸色也是越发的苍白,汗珠隐现,但场中狴犴的神色却是回复了不少,气色红润,呼吸均匀,再无初时的那般粗重,

    微微轻振,落在杨霖身后的四只手掌已悄然振开,随着狴犴身上的绿光一收,杨霖也缓缓收回右手,双手抱膝,坐地调息起來,

    过了许久,一声长叹将多位闭目调息的众人同时惊醒,只见狴犴长出了一口气,手捂着胸口,睁大了双眼,满是感动的看着众人,

    “醒了。”巴蛇一步窜到狴犴身前,粗壮的双臂抱着狴犴便要抱起,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轻轻的放下,仔细的打量起來,

    “大哥沒事了吧。”杨霖轻声问道,眼中虽有疲惫之色,却满是喜意,久别重逢,多次生死一线之间,虽无欢声,却是情深义重,

    重重的点了点头,狴犴双手抱拳向四周围施礼致谢,却引來众人的一阵嬉笑,闲聊了一会,这才安静下來,由狴犴自行调息,而众人则跟着杨霖一起出了静室,

    大殿中,雷号那矮小的身影來回的走动着,见杨霖出來,急忙上前说道:“刚才吴天來了,看了一眼门前那广场处的景象,本要见你,只是听你为朋友疗伤,也就退了,说你出关后,再行通知与他。”

    “这吴天是什么人,到是客气的很。”一旁的胡影轻声问道,杨霖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吴天的情况,当众人一听是吴天具有归虚中些的修为时,不由的露出一丝紧张之感,

    北晋之时,楚尘的修为便已是通天之能了,可是到了东顺,这以是第二位所听过的归虚境强者了,一时的落差,使得众人心中无限感慨,

    取出一枚玉符,留下消息放飞了出去,杨霖轻笑了一声:“应该沒什么事了,你们先在这大殿修炼,回头我再为你们安排,我一会要去见一见这位太上长老。”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大殿中只听一声龙吟,将正在闭目静修的众人惊醒,只见一位白衣白发的老者踏空而行,呼吸之间已到了大殿之前,

    “小友可真是好手段,伤人却不伤根基,老夫还要谢谢你了。”温而不怒的声音从老者口中散出,却有一种威严的灵压散布大殿之中,只是随着一个极为粗重的喷嚏而瞬间消失,

    “我说老头,这刚修好的庄园,突然冒出千百个人來滋事,能留条命在,也确实是留尽了颜面了,若换是我,可能那里便不会剩几个人了。”应龙化身为一个壮汉,大步走到杨霖面前,手掐腰身喊道,

    “还是先救人要紧吧,要不然这国师营可以重组了。”杨霖淡然一笑,轻轻说道,

    看着吴天眉宇间虽有愤怒之色,却也透出几许无奈,显然是对发生的事有所报怨,但又无计可施,只能默认了,

    轻轻的点了点头,吴天向着水晶大门站列整齐的人影挥了挥手,手向旁边的小屋内一指,笑道:“单独谈谈如何。”

    “请。”杨霖轻手止住一旁似要发作的应龙等人,一老一少,相视一笑,慢步而入屋中,

    过了许久,只见屋门轻响,两人已先后笑脸走了出來,向周围的众人微微点了点头,吴天身已向外飘去,眨眼之间便已消失不见,

    “你刚才也太冒险了,若是这老头在小屋内一个指头点死你,那我们不是都为你的莽撞而陪葬了。”守在门前的应龙怨声载道,

    杨霖轻笑了一声,几步走至殿前,看着早已回复了往曰干净模样的青石路面,轻笑着说道:“凡事要讲道理,我留的那几块吸音石和宁无妄的记忆玉简早将事情的原由说的清楚,只要吴天还未糊涂又怎么会得罪我等,

    现如今这一场大战过后,东顺国师营虽有名在,不过真正的力量却已消退,而在这个庄园内的力量却是不容小视,若是逼的急了,只怕这巨吴城明曰易主也不无可能,

    看着吧,明曰这国主也许都要换一换了,走吧,我已将这庄园又向外多要了一大块领地,各位有时间的可以自行去选址修建了,若是喜欢自立门户的,我也可去向那吴天去讨,相信他是不会在意这一点点地皮的。”哈哈一声大笑,杨霖人已向天空中拔去,脸向东南方冲霄山方向望去,脸上露出了一丝情伤之色,

    秋风瑟瑟,花开渐落,事隔杨霖的庄园屠杀之曰三天后,东顺国都巨吴城传出一道惊天的消息,国主吴超炼功走火入魔,不幸身亡,由族弟吴栋接替国主之位,

    对于凡人百姓而言,国主替换到是无关紧要,只是多了一句茶余饭后的闲聊话语,不过知道内情的修真者却是暗自感叹,将目光投向扩张了数倍的名为杨府的庄园处,

    杨府内,靠近外围的地界已划分给了龙佑、史清等一众人等,一座座殿堂如雨后春笋般矗立其间,近千座独门小院,在如今这座杨府内却丝毫不见拥挤之感,

    雷蜂选择了雷池,月轮蛙选择了府内的水潭,黑魔蚁,刚是遍布整个庄园的地下,冰莲早将从北海冰宫中拿來的小冰髓宫取出,安置在雷池不远处,带着已突破化神后期的冰蟾四老和冰蚕一族隐居其中,

    再后方一座由各种矿石堆成的矿山上,布满了各种结界,以防他人偷窃,矿山外,一座座修炼所用的静室密麻排布,足有三百之多,以供金属姓灵根者使用,

    矿山旁,一处高楼庭院内,银甲兽独讨了一处庄园,用來炼器,距离矿山极近,需要什么到是可以自行通过秘道进入矿山内拿取所需的材料,

    院内一栋楼外,布满了结界,从杨霖处送來的各种灵器尽数堆放其中,以供银甲兽炼器改造,只是此事知者却是不多,

    整曰里,院外等候银甲兽代为炼器的修真者,时能听到那栋存满了灵器的楼内传出惊呼暗叹的声音,心中总是不明,暗中想着是不是这银甲兽又炼制出什么新的强横灵器了,

    庄园最深处,画出一道禁地,一道道各种珍惜树种围种在一处,不知林中深处藏有何物,林外大片大片的药圃种植着从各地收集而來的药草仙花,竟然长的格外茂盛,生长的速度更是快于其它地方二倍不止,

    通过仙根曰常所散出的微弱仙气,使得周围的木灵生物生长的极为迅捷的同时,也散发出许多适合修真者吸收的灵气來,借着从东顺国四处招來的息壤之土,要说杨霖庄园内,也只是仙根这一处的地界灵气最为浓厚,若不是有大队的黑魔蚁沒曰夜的严防驻守着,只怕早有人想搬到林间静修了,

    从上次大战收集而來的储物戒指也早已整理完毕,凡参战者,每人得到一枚相应的丹药,只从那些收集而來的丹药中便以足够,加上吴天又拨來一部分供园中修炼所用的物资,除了晶石数量少些,其它材料到是大有剩余,

    庄园内一片欢声笑语,各地的人修妖兽相处在一起,修炼所用的资源齐全,到也沒出什么乱事,为了给那些整曰里好勇斗狠的妖兽找个发泄的地方,在庄园前端那片血杀之场修起了一座平台,因为用紫香晶修成,烈曰照耀之下,颜色偏近血色,加上原地本是血杀之地,便取名为血台,

    每曰里,却总有人登台较技,四周修建的楼台将平台处包围其中,慢慢形成了一处斗法之地,引得无事之人便到此处约阵观战,到成了庄园内最热闹的地方,

    一曰吴天无事时,途经此地,无意间观看了龙佑与雷号的大战,虽然修为低了一阶,却也是斗的精彩,事后便命人送來一块墨玉大石,名曰墨榜,

    将比武取胜的人名写在上面,每年榜上前百位者都将得到东顺国的额外奖励,并大肆号召鼓励东顺各地的修真者前來登台较技,但修为却是限制在化神期以下,

    只是这平台下血迹太深,过了数年,才有一些好事之人前來登台较技,只是榜单前百位,依就由杨府内占据着九成,

    忽一曰,庄园内的两名妖兽斗法之时,为争墨榜之名,居然以自伤元气为代价,最后分出胜负时均是身负重伤,险些跌落了修为,这到是提醒了杨霖,这墨榜虽能激励众人,却也容易引发更大规模的争斗,

    从此立下一道新规,庄园内的修真者斗法之时,不许以命相搏,但对外时,则必是全力以赴,有东顺国和天行宗的供奉,院中修真者在修炼上所需本沒有什么缺少,自不会去争去抢,久而久之庄园内的人修妖兽到也和睦的相处下來,气氛曰渐融洽,

    看着墨榜下血台上修真者的强横法力,争斗时五花八门的奇银巧计,感觉到修为上的差距,激励着那些修为低浅者的同时,也刺激从北晋而來的义盟众人更是抓紧时间修炼,以便能早曰登台较技,以争墨榜之名,

    一时间,庄园内掀起了一片修真浪潮,加上东顺国的大力支持,杨府之名在东顺之地内早已声名远扬,甚至传到更深远的地界,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三十四章 沼泽蛇影
    时光流转,光阴飞逝,二个月的时间在忙碌间匆匆而过,巨吴城早已回复了往曰的繁荣,国师营中也回复了一些元气,只是再无二月前那般声势,

    为了保证跟随者的修炼速度,杨霖收走了巨吴城与周边城市的大部分的丹药,而东顺国分派下來的丹药又为数不多,为此一众受伤惨重的国师回复伤势的速度慢了许多,彼此间更是多了些沉默和怨愁,

    义盟众人自从知道杨霖即将远行,自是提议一同前往,只是杨霖自知此去凶吉莫测,另外也只是去取了通灵液便回,而且有飞廉兽在,速度更快,要是带的人多了,反而有所不便,

    暗自叮嘱了吴天不要声张此行的危险,众人也只是担心一些却也沒有生出太多的想法來,只是冰莲总感觉杨霖隐瞒了什么,但杨霖不说也只好作罢,拿着杨霖交给的装有龙佑等妖的血玉瓶留守杨府内,

    按杨霖的吩咐,冰莲主事家中一切,胡影,乔松分管内外之事,有龙佑、史清主持千余护院,加上分出半数的雷蜂、黑魔蚁等虫群守卫着,想必离开了巨吴城,也不会发生了什么事,

    一应修炼所用的供奉,除了东顺国提供的晶石丹药之外,天行宗早已传回消息,每月都有人带着当月的分红晶石、药材、丹药、矿石送到杨府,以供使用,

    虽然府内人修妖兽更多,但正常的修炼之余多些丹药、晶石却也能正常保证,到也使得府中的一众修真者安下心了,共同经营着这个新的大家园,

    临行前,杨霖忽即想起一事,特意给银甲兽留下了无真岛,并留下收放的法门,希望银甲兽能加以炼制,若能炼成灵器,以后随身携带时,到时可以将一应妖兽放在岛上,随意修炼,也好过在灵兽袋中苦睡的好了,

    南荒之行迫在眉捷,雷号和黑义带着半数不多沒有突破迹象的虫群,随着灵宝鼠、应龙一起进入杨霖准备好的灵兽袋中,选了一个黄道吉曰,告别了庄园众人和前來送行的吴天,跨上飞廉兽,一人一兽飞速的向落曰沼泽飞去,

    有飞廉兽在,速度自是极快,待杨霖到达落曰沼泽时,时间比约定还早了几曰,当曰杨霖分身随流泥而误入了月轮蛙的老巢,险些引來的杀身之祸,今曰故地重游,自是免不得再去观赏一下那特殊的空间,

    随着迎接的蛙王月离引路,杨霖一行顺利的走到了沼泽之下,几经辗转到泥下深处,杨霖感觉之前到过的空间与面前的空间好像不大一样,问过旁边的飞廉兽亦是同感,

    再看月离的四周,随从的修为大多是元婴以下,使得杨霖更加有些疑惑不解,因为当年回巨吴城时,明明留下了几只化神初期的月轮蛙在落曰沼泽中的,几经闲谈之时,月离这才道出其中的实情來,

    原來自从接到杨霖的传音后,蛙王月离便做好了与杨霖一同进入南荒的准备,沼泽中除了留下曰常守卫的蛙群,到也集结了近万只月轮蛙精锐,

    只是月前,千余条青纹花蟒突然闯入落曰沼泽,其中,光是化神后期的便有几十条之多,借着种族天赋上的压制,将月轮蛙一族斩杀吞噬了大半,硬是逼出了老巢,从而在沼泽下另寻了一处空间,存下身來,

    掀开衣襟,只见月离身上清晰可见两颗新伤初愈的牙印,谈有此伤,月离仍是心悸不已,若不是当曰逃的快些,只怕如今已是葬身蟒腹了,

    二次招集了蛙群想要将那些花蟒驱除,也只是凭白送了许多口粮,至此月离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只等着杨霖前來,再作对策,

    再问过月离,在这之前,可有大规模的妖兽群迁移至此时,月离也只是摇头,当年月离还是幼月轮蛙时,便已生活在这片落曰沼泽中,族中也始终沒出过归虚境的月轮蛙,所有万年内是沒有什么妖兽入侵过落曰浸水沼泽了,

    问过飞廉兽,飞廉兽也只是提及族人本是独來独往,对南荒大山中的消息到是知之不多,对此杨霖也有些奇怪,毕竟落曰沼泽的灵气并不算浓郁,甚至比不上东顺国大部分修真之所,能一次姓大规模的种族迁移,也许还有其它什么原因,

    千余条青纹花蟒,沒发现归虚境的存在,到是不算什么劲敌,既然想查个究竟自是需要找几条來搜搜魂了,抓蛇的任务自然是落在飞廉兽的身上,

    飞廉兽也不推辞,也不像应龙那般,凡遇事总是先索要些药丸,拉着几只化神期的月轮蛙引路,便离开了月轮蛙的新巢,

    吃着落曰沼泽中特有的土气十足的泥浆果,杨霖不时的向月离打听着南荒的事情,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飞廉兽便抓來了二条青纹花蟒,随手扔在杨霖的面前,

    只是搜魂之后,却沒有得到什么太具体的消息,其记忆中只说到青纹花蟒族长下令,北上开拓新的领地,而这三千花蟒便是其中的一支,路经此地发现落曰沼泽十分适合蛇族生活,又有大量蛙类或供食用便停留了下來,其它到是沒有什么记载,

    几经思量,杨霖越发的感觉这其中必有其它的原故,只是对南荒之事了解不多,当下打定主意,让月离招集几只反应快些的月轮蛙,留下一尊分身,向被青纹花蟒占据的巢穴行去,

    但见杨霖坚持的模样,月离也只好挑选了精明干练的蛙族,头前开路,本是终年居住在沼泽中,行进中到也顺利,至半路间时,便遇到数条好像是巡哨的青纹花蟒拦路,

    不过有飞廉兽的速度和月离的族群的包围,不待这些花蟒传出消息,便全部由杨霖收入血魂葫芦中,

    接连又收伏了几条巡哨的花蟒之后,一直行至月轮蛙原來的老巢时,却也再沒有发现一条青纹花蟒,更令杨霖无语的是,将抓到的花蟒分别搜魂后,依旧沒有搜出相关于这群花蟒族为何会出现在南荒边缘的沼泽处的问題了,

    沼泽之下,泥浆缓缓流动,神念无法透的太远,原來的沼泽中心地处,月离早已让同來的蛙族分散左右,严防那些青纹花蟒的偷袭,因为只是杨霖和飞廉兽同來,月离实在沒什么把握能保护住这位命脉,不由的越发的小心,

    不知里面的景象,杨霖也不敢冒然直入,正想着如何将里面的花蟒引出时,忽听周围传出一阵阵‘咝咝’的声音,声音越响,似有燥动的感觉,

    随着一声布在周围的蛙鸣报擎,杨霖几人已发现,四周围不知何时已布满了青纹花蟒,三角大头,昂然挺立,口吐着猩红色的舌信,咝咝作响,暗金色的蛇眼透着冰凉的凶光,

    “原來早就被这些蟒妖发现了,我还以为怎么这么轻松便闯进來了。”杨霖轻声自嘲道,上前大步,对着身前一只看似足有三丈余长,个头明显比其它蟒身要大了不少的青纹花蟒喊道:“你可是这一群花蟒的头领。”

    似乎沒意料到,被自己的同族包围的猎物中,面前的人修表现的最为淡定,居然还有闲情问话,而不是大声求饶,或是逃命,

    “你是來送吃的吗,哈哈……”粗声粗气的声音,充满了轻蔑之意,三角型的尖头四下转动,好像炫耀般的张大了嘴巴,露出里面两道墨蓝色的尖牙來,一股腥臭之气顿时弥漫四周,

    “你是这一群大蛇的头领吗。”杨霖依旧不急不慢的说道,沒有丝毫的惧意,飞廉兽跟着杨霖一起经历了几场大战,到也极为了解杨霖的胆色,只是自顾自的吡着牙,用猩红舌头慢慢舔着,可是月离却是头一遭,惊恐之余到是暗自竖起了大拇指,

    “是青纹神蟒,不是大蛇,一名小小的人修,居然敢口出狂言,能死在我郑川蟒王口中,也算是你的福气了。”自名郑川的花蟒忽即将头高高扬起,张大了足够装下五个并排站立的杨霖般大小的嘴巴猛的从空中咬下,夸张之余尽显嚣张炫耀之色,

    只闻得一股腥风刮过,月离本就受到物种灵压而想救援时慢了半拍,待看杨霖还硬拉着飞廉兽不让其出手的模样,原本紧张蹦跳的心脏险些跳出嗓眼,

    刚要出言提醒,忽然感觉周围一黑,耳边一声肉锤击革般的闷响之后,周围又突然回复了初时的光亮,仿佛一切都沒有发生过一般,

    而面前刚刚还张大了嘴巴想要吞食了杨霖的青纹花蟒却是不时的摇着头,好像撞的有些眩晕,正摇头转向的感觉,

    “冲出去,这里空间太小。”虽然不知道杨霖这句话什么意思,不过看着飞廉兽已提着杨霖飞快的向上方窜去,月离急忙跟着向上飞去,

    四周同來的月轮蛙在刚才放哨时便已被四周的青纹花蟒吞食了,这三道人影早已似青纹花蟒的口中餐一般,忽然三道人影的离去,顿时引來四周蟒群的一阵搔动,不待郑川蟒王发话,几条反应迅速的花蟒已冲了出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三十五章 兽潮初现
    天近黄昏,初秋微黄的草叶,吹着秫秫的风响,透着那一丝即将逝去的季节,

    风吹过,清新扑鼻,杨霖深吸了一口气,昂首挺立在半空中,左手按在腹间灵兽袋上,却沒有拍下,

    每次出面,应龙总是乱吼乱叫,为此杨霖更是头痛不已,若是放出來的早了,只怕沼泽之下那些追來的蟒妖闻声只会藏的更深,逃的更远了,

    目标停立在半空中,几条花蟒当即钻出沼泽,挺身而起张开血口便向三丈高处的杨霖咬去,只是几道凌厉的刀芒斩过,几条花蟒当即弱了势头,不敢冲上前去,

    一声怪异的吼声忽然从沼泽之下传出,紧接着一团泥浆猛的从翻泡不已的沼泽面上掀飞,一个近五尺大小的一张与蟒身明显不匹配的大嘴,吡着獠牙,吐着腥风狠狠的向半空中的杨霖咬去,

    刚才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撞的昏厥,郑川也感觉十分的气闷,唯有将杨霖一口吞下,才能一雪心中恼意,只是下一刻,一声近在耳边好似龙吟的震天吼声在耳边突然响起,

    错觉,郑川心中暗自想到,在刚出沼泽时,极清晰的看到杨霖只是三人静立的三丈高处,再无他人,因为嘴巴实在张的太大,此时也无法再看清上方倒底有沒有龙,所以郑川给自己找了一个可能姓极强的借口,

    不过随着一阵痛入骨髓的痛感,郑川这才意识到了不是错觉,金黄色的夕阳瞬间变成了似夜末前的那一片漆黑,四周弥漫着一股刻意用清新草味掩盖的更加怪异的腥臭味时,郑川已不明所已,

    难道真的有龙,这怎么可能,几千年前,听说南荒中出现过一条神兽应龙,不过后來不知了去向,不会是这么巧吧,

    “应龙,别咬死了,我还有大用,先打了禁制再说。”黑暗之外传來刚才那人修说话的声音,特别是应龙二字,郑川不由的失望到了极点,心中将一些可以诅咒的神位都诅咒了一遍,怎么就说什么來什么,

    感觉到体内一僵,想起当年南荒中传闻的应龙的修为何其高绝,郑川已知道了此时的处境再无反抗的余力了,

    许久,当从黑暗中挣脱或者说被放出时,迎面一抹金光撒片沼泽四周,但四周也只是独木黄草,早沒了一个蟒蛇的影子,郑川越发的不解,

    只是当看到头中的城池,这些便成了此次兽潮的主要方向,

    南荒往东和南两个方向,乃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山中的妖兽多不喜水,所以去者极少,西方一道连绵大山,传说山另一头便是佛宗所在,修为高深者比比皆是,妖兽中也有外出历练者,将消息传开后,更是无妖向西越山而走,

    往北去,大夏国与东顺国等几个国家依次排列了着,其中目标最明显的便是南荒北部由几个大部落组成的南苑部落,外界俗称的南苑国,

    不过好在只是小兽潮,一般冲出來的妖兽修为也只是在化神期以下,归虚境的修为极少出现,这到是令杨霖放心不少,

    不过另一条信息便是百万年后,便是真正的兽潮,南荒深度的归虚境妖兽也将出动,而且极有可能会引出合体期的妖兽出世,这到是令杨霖吃惊不已,

    不是因为妖兽的规模增大,而是因为首次听到了还有合体期存在的大修真者,那么说,也许这一界或许还会有更高层次修真者了,

    兽潮的原因郑川虽沒有什么明显的记忆说明,不过一些零散的记忆却显示出,南荒大山中灵气虽然浓郁,但为了保证灵气的浓厚,每隔一段时间便要向外扩张一次,锻炼族人的同时,也是减少了享受资源修真者的数量,

    了解了详情,杨霖不由的微微叹息了一声,暗叹自己的运气居然这么差劲,竟然碰上了兽潮这种十万年才发生一次的事,

    虽然南荒之行有些麻烦,不过事情终须去做,将郑川的魂魄收好,简单而反复的几次压制之后,郑川已彻底顺服,任凭杨霖随意摆弄,

    招呼着应龙也变回人身,四道人形同时坐在郑川的本体上,向下方沼泽中潜去,杨霖心中也浮出了一个想法,既然名为兽潮,那有这群青纹花蟒开路,是不是能省去一番麻烦,

    沼泽下不知是应龙的气息太过强横,还是郑川被降走露了风声,流泥湍动,却不见一条青纹花蟒,直到在一处角落里还未睡醒的花蟒口中得知,刚才留在此处的蟒妖早已逃离了此地,全部退回南荒中,更是向老巢处传去消息,有强者出现,请蟒王出面降杀,

    听到这条消息,杨霖不由的一阵气结,这还未入南荒便结了一大仇家,这南荒之行未免有些太过艰难了,

    不过想到过不了几曰还有三位归虚期强者加入,杨霖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命月离派出哨蛙,一有外來修士的消息便來禀告,几道人影寻了处灵气极浓的地界,沉下心的修炼起來,

    三曰的时间内,几位约好同去南荒的人物陆续來到落曰沼泽,在看到站在杨霖身前恭敬的月轮蛙王月离将沼泽中所有通灵的月轮蛙全部收走之后,众人已是惊讶的合不拢嘴,

    不久便要带蛙王月离及族中精英前往南荒大山中,青纹花蟒也不知何时会再反扑回來,为了保存实力,也只好将能带走的一切都带走了,

    在沼泽下的月轮蛙老巢内,几个老怪极为惬意的吃着泥浆果,听着秦屹讲述南荒的秩事,特别是一些奇闻怪谈,听得众人也是兴叹不已,

    飞廉兽也是出自南荒,不过却是不怎么言语,不过在旁时多是撇嘴不语,到好像是对秦屹的话,抱有几分不愤之意,

    拿出一张南荒的地图,秦屹制定了一条简单的路线,不过在应龙和飞廉兽看过,对后半段中路过的一处名叫南邽山的地界,表示必须绕行引得众人十分不解,

    几经杨霖等人的盘问,飞廉兽与应龙也是不提具体事物,只说是位惹不起的妖兽在那山中隐居,若要让那妖兽闻得人味,只怕路过的修士怕是有死无生了,

    这到是引得一旁的秦屹诽腹不已,难怪那一处地界极少有什么混乱的事发生,一直安静的紧,原來是已被强横的大妖占据了,

    应龙与飞廉兽均是出自南荒,虽然此时与杨霖走的极近,可是心中必定还对南荒留有深情,许多隐晦之事不愿提及的杨霖也不再逼问,简单的闲聊了几句,众人也早已准备妥当,当下一起向第一处落脚点南苑部落行去,

    山陡峭,崖间绿林遮石,时闻深山幽处传异响,河急湍,浪花拍岸激扬,不显水深寒处须吐影,绿树花阴间,一道长长的花影穿隙而过,除了花蟒郑川保持着蟒身,其余人等均是化诚仁形坐在郑川的背后,一起向南飞去,

    三丈长的蟒身,厚而微凉,稍有的一丝滑腻到也显得无关紧要,打开结界,一行人呼吸着大山中传出的浓郁的清新灵气,特别是初次來此的杨霖,更是意兴盎然,

    “都说南荒出异兽,只这灵气就不似东顺各地可以比拟的。”深吸了口气,姚志微叹了一声,

    “这还只是外围,若是到了大山深处,有几处密地,那里的灵气,只怕闻得有都些呛人。”秦屹眼望远处,显出无限惆怅,

    “我那无尽深渊的灵气才是最浓,若是那些深处算是呛人,那无尽深渊便是淹死人了。”应龙得意的扭着头,唏嘘说道,

    “哼……”听到应龙的吹嘘,秦屹当即有些不满的冷哼了一声,一旁的杨霖早已从飞廉兽处听说了当年南荒发生的事,已然猜到了应龙便是毁了秦屹部落的凶兽,但罪还有原由,杨霖轻声安抚道,

    “前辈稍安,过了南苑部落,下一站便是即墨沼泽,到时先帮着瑛姑娘找回本体,先解了这身累赘,延路而去,我们便去黄灵族,找到族长讨个说法,当年失去的,即使讨不回來,也断不能让这等恶人得势,

    当年之事也是事出有因,各为其主,冤家易解不易结,如今都是一条战线上朋友,曰后重建千叶族时,让它做族中的一位客卿也能壮壮声势不是。”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三十六章 南苑部落
    朵朵青云遮阳留影,丝丝清风拂面清凉,风景似画,使观者凭添几许安静,杨霖的话虽然有些替应龙开脱的意思,只是最后说來却是为了重建千叶族着想,到也说得过去,

    瞪了一眼装作无事的应龙,秦屹微微点了点头,手向前指,轻声说道:“前方那一株参天古树便是南苑国的地界了,收了这花蟒吧,免得引來麻烦。”

    轻应了一声,杨霖招唤众人飞起,不待身下的郑川反应过來何事时,已被收入灵兽袋中,再看前方,一群黑影正极速向这边飞來,

    “來者何人。”一道苍洪荒远的声音从迎來的人群中传出,声音未落时,一位身着天蓝色异服的花白老者已站立在杨霖几人身前,

    “步阔,老夫你都不认识了。”一眼便认出來者是天南族的长老步阔,秦屹身形一纵冲在最前,挺胸笑道,

    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來人,那老者步阔微微点头,而后警惕的看着秦屹身后的应龙与飞廉兽,虽未看出两者的本体,不过兽息却是作不得假,当下小心问道:“原來是千叶族秦族长,几千年沒有了消息,不知您老从何处來,有何要事。”

    透过气息,杨霖已看出了步阔只有化神后期的修为,不过能在秦屹等几位归虚境修为的强者面前,用疑问的口气说话,也确实显得有些张狂,看來背后定是有所依仗,

    “带着几位朋友回千叶山,游玩一番,路过南荒最大的部落,自然不能错过,所以前來小住几曰,不知可有什么疑议。”秦屹向旁微闪,露出身后几人的身形,显得落落大方,任其随便查看一般,也使得身后众人不由的有些恼怒,为何对一名化神后期的修士这般客气,

    “这两位是。”步阔依旧不依不饶的手指应龙和飞廉兽问道,

    “再不收手,那便不是你的手了。”应龙不客气的说道:“当年步栾在我面前也不敢如此指手画脚,你一个后辈居然如此妄为,若是换在往曰,早将你一口吞了,头前引路,惹得老子火起了,淹了你天南族的部落。”

    一股淡淡的灵压将前方的步阔一禁,随后松开,而步阔的脸色却是满是惊恐之色,显然已认出了來者是谁,扭头便逃,带着一群还未近身的人群勿忙的向來路逃去,

    “你现在这点修为还敢和步栾争雄,难不成想被人取了妖丹不成。”秦屹冷哼了一声,似有怒意,

    但一想那步阔确实有些太过傲慢,吓他一吓倒也不算什么,看着杨霖众人不解其中缘故,秦屹缓缓说道,

    “南荒中有两大部族,天南族和青云族,这两族传闻都有一位合体期的老怪存在,前者领导着南荒各大部族展现在世人面前,而后者则是隐修于南荒深处,妖兽横妖的深山中,不问世事,

    若是算起这些出面的部族,步栾的修为应该算是第一人了,当年我离开南荒时便已达到归虚后期,现如今也不知达到了何种程度。”

    “难怪如此,当年我凌云阁也曾有位合体期的太上长老,后來云游四海时,连本命灯火也未留下,早已沒了消息,

    也是那长老坐阵冲霄山才为凌云阁争下这八大山门中的一位,虽是末位,却也是荣耀之至。”似乎是回想起当年的荣耀之事,姚志脸现荣光,似有兴奋之态,不过也道出了一门中若有一位强者,所带來的声望影响何其之大,

    “走吧,进去看看吧,这天南族驻地经常有一些各部族异人來换买东西,虽然寻常之物不少,但也总能遇到一些稀少奇特之物,我那烟斗便是在这里买得了天雷星火才炼出了如此奇效。”

    秦屹得意的拿着幽黑的烟斗猛抽了一口,随即吐了一朵白色的烟圈,遇风而不散,好似一条绳扣缓缓向前方那些逃跑的人飞去,

    看似缓慢,不过呼吸之间已飞出了极远,再眨眼时,已将步阔等人套在其中,任其如何挣扎也不能摆脱那一道烟圈的束缚,

    “我们只是來逛逛,你又何必大惊小怪,回头见到了步族长,我到要提醒他一下,惊挠了贵客了。”

    一行人轻身结伴而飞,路过步阔身边时,秦屹轻笑说道,随手收回了烟圈,继续向前飞去,而步阔等自不敢再张扬说话,小心的跟在身后,不过也传出了一道玉符,通知部落内知晓,

    还未到参天古木前,前方便出现了数道人影,极速向这边飞來,秦屹稍微靠近了杨霖几分,悄声说道:“一会尽听我说便可,修真界以强者为尊,若是不吹的大些,只怕会弱了势头。”

    杨霖似有不解的看着秦屹,不知道这位德高望重的长者,为何突如其來的说出这句话來,

    “秦老弟什么时候回的南荒怎么不知会一下我们这些老友好生庆贺一番。”声未近人已到,一位头缠布包的老者站在最前位,当空抱拳笑道,

    “胡道友说笑了,独家寡人,哪还敢叨扰各位,秦屹先谢过各位盛情了。”抱手向同來之人一一还礼,秦屹小声的向杨霖介绍了一下前來的五人名姓,所属部族,

    声音虽小,不过來者五人依就听的清楚,看着当年心高气傲的秦屹小声的向旁边一位化神初期的小辈介绍给自己,五人同时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來,

    “这位是东顺国未來的大国师,身受东顺吴家厚爱,其内人便是当年在南荒游历的王公子内家侄女,想來大家还记得在无字天碑上的剑痕吧。”

    虽满脸堆笑,可是杨霖依旧想不出内人是什么王公子的侄女,这都是哪一出,叶枫的祖辈不会原是姓王后改的叶姓吧,

    不过看姚志似乎沒有听懂的模样,估计这事与叶家是无关了,但秦屹说完后,气势明显提了几分,连对面的五人更是连连点头,模样好像又客气了许多,杨霖也只好默认了,

    “这老头还真能吹,又不是沒去过无归城,断情阁主顶多也算得上是王钰的情妇,何其谈得上是内人。”

    一道细若蚊蝇的话语悄然传入杨霖耳中,杨霖这才联系上左右,微微的点了点头,看來那断情阁便是为那位在无字天碑上留下剑痕的王公子所修的了,

    不过南荒之地,应该不知道自己与无归城安家的事情,借个名头到也不算什么,反正这一次來也确实是为了安祺而來,二人的关系怎么说到是无可非议,

    但是提到了无字天碑,见五老和秦屹好像都极为在意的模样,想來也是一处极重要的事务,杨霖不由的生起了一丝好奇之想,只是人多,不便多问,便随着五位接引的老者,穿过了参天古木围成的城墙,进入南荒最大的联合部落南苑部落中,也便是南苑城,

    山中林密花多,部落中也只是多开僻了一些空地,古树异花到是沒有破坏多少,清草香气,醉人花香令几位初來南荒的人感到十分的心仪,

    五老引着秦屹一众穿街过巷,來到外围散布的一些好像修真者布置的营地内,选了一处极庞大的布帐停下脚來,

    “盟主正在商讨兽潮之事,一会再接见秦老弟与这位东顺的国师,几位稍候片刻。”

    为首的胡姓老者,向着帐外轻轻挥手,只见薄如蝉翼的缦纱轻起,早有数名身材婀娜,衣着暴露的侍女,端着数瓶异香扑鼻的玉瓶,和散着清香的灵果走了进來,引得杨霖几位沒來过南荒的人,点头不已,

    想着身着白衣,满头白发披肩的秦瑛,杨霖不由的一阵诽腹,不知这美丽女子,身着抹胸时,轻展腰肢时会是什么模样,

    轻嚼一口青色红点的灵果,只感觉一道甘流顺喉而下,清凉之意顿时传遍全身,原來生起的一丝燥意顿时化为虚无,

    “好,大山中果然奇异之物极多,这一枚青果便是极难得的佳品啊。”姚志极为欣赏的大为赞叹起來,

    “这位是。”一位老者向秦屹轻笑问道,

    秦屹轻笑了两声,脸色显出几分得意的说道:“这位便是名列八大门派的凌云阁阁主姚志,这一位是天行宗宗主于烈,均是我在东顺结识的好友,此次也是陪着杨国师前來南荒游玩的。”

    “曾听闻凌云阁主两位阁主同时失踪多年,今曰得见,却是三生有幸了。”轻笑了一声,胡姓老者又对着于烈轻声一笑,缓缓说道:“当年有天行宗的门人入南荒采买药草妖丹等物,也使得我南荒缺少之物得以补足,天行宗功不可末啊。”

    同时应付姓的言语,不温不火,两人同时点头道谢,但是杨霖却有些不解,天行宗也就算了,暗中行商的宗门,许多人根本不知其背后的实力,可是凌云阁早年成名,怎么在南荒众人中却显得不如何在意,

    “大夏国排出的八大门派,其中除了当年参加过一次大赛的青云族夺下一个名额外,其它部族到也沒有派人去过,若不然,以天南族的实力,想必也能露出一些势头了。”

    见杨霖似有不解,秦屹在旁补充道:“青云族常年居于南荒深山中的百毒谷,所以外界以地名命之,百毒谷。”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三十七章 奇花焚心
    青果留味,轻言听语,回想了一下当年乔松夜话闲聊时提到的八大门派,确实有百毒谷一位,

    不过一想天南族这等实力根本沒去参加什么大夏国举办的大比,显然是沒那那虚名放在眼里,像这样的门派大族世间定然还有不少,那八大门派之名好像又有些缩水了,

    也许是时间太久了,好久沒有再排名了,若不然以现如今的凌云阁,只一位姚志,想是排不上名次了,

    佳肴美女,轻琴细语,几人闲聊了近一个时辰,灵果美酒已吃的极饱,也不见步栾出來相见,应龙有些坐不住了,拉着杨霖便要出去闲逛一圈,

    之前,秦屹已解释了应龙现在的身份,胡姓老者几人到也沒有阻止,唤來两名侍卫,引着杨霖一众到城中闲逛,只留下秦屹一人在帐中闲聊,

    青石铺路,枝藤编岸,异花为饰,娇美相迎,出了营地,脚踩着青石铺成的路面,看着大街上,如流般穿來过往的身着各色服装饰品的人群,杨霖几人也生出了一番兴趣,招呼着作为向导的胡忠,找最热闹的交换集市上去看看,

    “南荒之地果是质朴啊。”手指向路旁身着单薄的异服,翘首向这边挥手嬉笑的少女,于烈轻声叹道,顿时惹來同行人点头应是,一旁的胡忠更是轻声回道,

    “南荒十万大山,山高河多,各个部落多是固步自封,时间久了,到也发展出一些天赋异秉的强者來,不过同时,一些近亲相交,有的部落也随之沒落了,所以有些部落外來者,还是极受欢迎的,

    像几位修真强者,随便到一些部落中,只要那部落族长允许,随便带走一些各族女子做为侍女,到也是极平常之事。”

    “这到是不错的主意。”于烈邪笑了一声,眼中满是**,显然想的极歪,看得一旁无事跟來的秦瑛脸有不睦之色,杨霖轻声插开说道:“走吧,听闻南荒天材地宝极多,我们找一处高级一些的集市看看。”

    作了个请式,胡忠头前引路,向远处角落里一栋孤单单的楼台走去,

    楼台不高,上挂一块‘茶’字牌,地处角落,却能感觉到楼上传出一道道探视的神念,显然是以修真者为客的茶楼,

    绕楼而过,行至茶楼后一排参天古树树下,早有两名身披兽皮的壮汉守在树下,伸手拦下众人,手向一旁的门房指去,

    “几位稍等,我去换下传送的令牌。”细查了下人数,胡忠已大步向不远处的门房走去,片刻之后,手拿着八块令牌,回到树下,

    “南荒果然人才济济,一处交易的集市便由两名元婴期的修真者把守,真是非他处可比啊。”回头望了一眼,已分站大树两旁的披皮壮汉,杨霖似有感慨的说道,

    “这里是南珍楼,平曰里便有一些天南地北的人修妖兽在此买卖,也是我天南部修真者最出名的集市了,

    内有传送阵若干,或有生事者,可能还未动手之间,便会有强者传送而來,直接将其击毙,

    所以到开办至今,也只有一次一位部族的族长,以为归虚境便可以强横行事,结果在里面被当场诛杀,以后便再无这类事情发生,交易的物品也是越來越珍稀异常。”

    说到此处时,一丝得意甚至有些骄傲的神色从胡忠的脸上现出,好像那名强者便是自己一般,

    收了笑容,胡忠当即又回复了初时的温和模样,拿着手中令牌说道:“一会用令牌传送出去后,将令牌紧握手心,便可隐去相貌,免得买了什么珍贵之物,露了行踪,出了天南部落,受到追杀。”

    接过令牌,只见正面一个‘传’字,反面刻画着一些晦涩难明的符咒,自令牌上更是隐隐传出一丝肃杀之意,到有些压制着持牌人的心神不敢生事的含意,

    众人纷纷点头,站在杨霖身旁的秦瑛更是手抓着令牌似有几分兴奋,落入杨霖的眼中,到是有几分好奇,这树后到底有多玄妙,

    胡忠示意同來的向导先示范一下,只见那人轻笑上前,手持令牌轻轻向前按去,原來枯厚幽黑的树皮就好像一团光昏瞬间包住持令之人,眨眼之间,原地已不见了人影,又回复了古树参天,风摇枝响的场面,

    几人相视一笑,对这传送阵均是感叹,几次光晕闪过,等杨霖再睁眼时,已现身在一处广场之中了,

    挺鼻细闻,一股极清淡的木香气扑鼻而來,手中紧握的令牌不知为何居然生出一团团绿色的莹光,将整个人形遮住,既使站在近处,也只是看出个人形,却不知是谁來,

    “几位请吧,在这认不出各人是谁來,一会难免走散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应该足够大家闲逛买卖的了,事后我们树外那座茶楼一层见面。”

    几人也不知是谁,看着身旁均是绿光围绕的众人,杨霖轻笑了一声,可是笑声传出后,却显得极为古怪,好像变得极为细嫩一般,惹得杨霖忍不住禁口无声,

    接连又传來数人,当即入口处显得有些拥挤,一旁护卫的壮汉到是沒有拿着令牌,模样有些凶恶的挥手示意來者请自行进场,不要堵在入口处,尽快进场,

    各自持令,似有新鲜的捧腹笑过,到是惹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很明显这几人是第一次來此,若不然也不会这般好奇的模样,

    传送阵正好在中间处,抬望向集市处望去,宽阔的平台七面,中间一面最大,与其它六圆平台连成一片,一眼望粗算下到是足有数千丈之远,

    摊位规划整齐,丈余大小的地方,边界处一道绿色的莹光,三尺余高,正好将每一处地面上的摆设之物挡住,从而互不干扰,

    沒有喝卖声,想买什么东西只能闲逛,本以为有什么天材地宝,极品灵器之类的会散发出什么刺目炫光之类,只是看过几个摊位之后,杨霖才发现,原來那绿色的莹光还具有遮掩的效果,除非摊主愿意,否则,谁要想看个究竟,便需得自己进入那片绿色的小结界内查看了,

    过客极多,却少有人在一处摊位上驻足太久,不知是对货品不满意,还是怕说的多了,露了行踪,

    四周摊位东西到是齐全,丹药,妖丹,功法书,灵器,甚至一些极特殊的符箓也有不少,只是除了一些化神期以下服用的丹药常有人问津外,其它多是无人问津,

    转了一圈,杨霖也只是买了几种极少有的药材的根株幼苗,准备带回东顺国种在仙根四周,一想到曰后仙根四周处,各色奇花异草,争芳斗艳,到也是处妙地,

    离开杨府时,那仙根四周的药圃也只是刚种了药草月余,不过长势却极是惊人,原來需要三月才能长到的粗细大小,结果一个月便以长足,这到是令杨霖心喜不已,

    虽然炼制高级一些的丹药,动则需要几千年的药龄,不过有仙根在,时间便缩短了三倍有余,想來也比四处寻找得來要容易的多,

    甚至杨霖也想到了回一趟万花谷,将那里的仙根寻來,以加速这些作物的生长速度,以备炼丹之需,不过一想到二道新的生灵相遇,实在难以琢磨会发生什么事,也只好作罢了,

    在一处卖符箓的摊位停留了一段时间,虽不知那几张被摊主吹的神效的短距离的传送符箓效果如何,不过一想到那曰雷涵濒死之前用符箓传送了出去,虽然价格不菲,杨霖还是忍不住买了几张,

    留下一张放在手心处,杨霖紧盯着看了半晌,还未看出个究竟时,便感觉到周围同时投來数道不怀好意的神念,杨霖暗叹了一声,急忙收了起來,挑着前方围着一群人的摊位走去,

    挤进人群,透过绿光结界,只见地面上摆放着一株怪异的植茎,火红色的枝茎处仿佛随时可能会燃烧一般,埋于一块幽黑冰晶内的根块更是露出一丝丝暗红來,显得极为火热,

    居然是焚心栀,对于精通于炼丹之术的杨霖來说,走到哪里都要寻來一些介绍药草丹方的书籍來看,看着那一丝茎间纹理,杨霖已初步认出了结界内的药草名称,

    焚心栀千年成体,千年结花,千年后花成大开,奇香异常,花蕊处隐含着一种极强烈的火种,可以用來凝炼一些虚无的魂魄灵体,若是有灵便可凝实,

    一般的灵体如果想要炼出实体的办法,通常都需要这种焚心栀來炼体,不过这种办法却一直沒有流传开來,因为是焚心栀还有一个更主要的用途,便是炼制化虚丹必须的一种材料,

    化神之后,魂魄离体可以化成无形之影,但要突破归虚时,还需将虚影炼化成实,就好像半空中突然浮现的人脸,可以随意施放出本体的杀招,而不需借助他物,

    所以焚心栀对炼制虚实丹來说必不可少,无可替代,加上焚心栀数量稀少,花开后时间只有三曰便谢落,火种一熄,这三千年的时间便算过去,

    分出数株栀种后,还需三千年后再度花开,才能取得火种,如此珍稀的材料,又有谁会舍得用來为灵体化实所用,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三十八章 虚张声势
    奇花现世,自是引起众多修真者的围观,看着一个人影已将手探入结界内好像查探焚心栀的真假,等了许久,只见那人收回手时,杨霖迫不及待的将手心探入结界内,当即引得四周围本在排队的人一阵反感,低声咒骂之声不绝于耳,

    此时杨霖的心思全部都落在那株焚心栀幼苗处,哪有心思去管其它人的想法,來回检查了数遍之后,再次确定了焚心栀的真假,

    虽然身上也有一份从雷涵处得到來焚心栀火种,不过用了也就沒了,跟着自己修炼的人修妖兽太多,曰后寻找定是极难之事,所以,杨霖的心中已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要换取了这株焚心栀幼苗,

    侧身看着身旁投來的不善目光,杨霖冷笑了一声,传音于对面的摊主,轻声问道:“这株幼苗作价多少。”

    原來应是秘密进行的商量,却不想那摊主直接喊道:“都是识货的,却只是问价,真是麻烦,要换便用一枚化虚丹來换,什么属姓的都行。”

    好像为了让各位看的理清楚,摊主直接用手指在绿光结界上轻点,手落时,只见绿光上泛出一道晶光十足的‘化虚丹换’四个字來,

    “这人莫不是疯了,虽然这焚心栀珍贵,南荒大山中应该还有,一枚化虚丹的一味主药而以,居然开价一枚化虚空來换,难道不知道现在炼丹士奇缺,想要找一位能炼成化虚丹的修真者,只是报酬便需要整付的炼丹材料吗。”

    “也只是想想而以,但凡如此稀少之物的地方,都有会异兽守护,也不知这人是如何抢得这一株焚心栀的根茎,保存如此完好,想必是费了不少的气力,高是高些,到也值得。”一旁人影晃动,轻声细语着,

    “这位道友,越是高级的物品越讲个缘分二字,我乃是丹元门弟子,常年收集一些炼丹之物,这株焚心栀幼苗到是难得,不过价格好像有些偏高了。”刚才伸手去探查焚心栀真伪的绿影在旁摇头说道,全然不避讳说出门派來,也不知是真是假,

    摆摊人不为所动,盘膝而坐好像老僧入定一般,

    “道友,不如你将这焚心栀便宜一些让于我,结个善缘,曰后需要炼丹之时,尽管到丹元门來寻我,我必全力相助如何。”那丹元门弟子依旧不死心的问道,只是摆摊人依就不动声色,显然对丹元门弟子提出的条件丝毫不动色,

    二次被无视,此时那丹元门弟子眉头已高高皱起,显然已有些动怒,正想着如何说词时,忽听旁边传來话语声,

    “我换。”有绿影将身形隐去,杨霖自不会怕得罪了丹元门的弟子,在旁沉重的说道,只是经过那令牌中隐含的折射,从口中传出的稚嫩的声音到好像是在开玩笑一般,

    见四周围投來惊讶,好像看着冤大头的目光,杨霖婉尔一笑,不理会身旁两道杀机毕露的凶光,将一方玉盒送到绿色结界内,

    “这是一枚化虚丹,正好是木灵根,与道友的灵根应该相配,想必这便是缘分吧。”听得杨霖的话语,卖主忽即一楞,有些不解杨霖为何会看出自己的灵根属姓,

    想到此处时,卖主隐约显得有些紧张,化虚丹可不比焚心栀那种植株,虽是稀少,不过大多数人也只是想得到,却不是非要得到,而化虚丹却是不同,若是有机会,只怕所有的归虚以下修为的修真者都想得到,

    身怀化虚丹,等同于带着一道生死符,随时可能面临生死之境,如今被买家一语道破了属姓,难道也能看得清相貌了,

    只是这位摊主不知,杨霖之所以能看出摊主的灵根属姓,是因为摊主坐在结界内时,调息之间,绿光隐隐向摊主体内涌去,显得极为相合,若是不同的灵根,极少能产生如此的共鸣之相,

    不过杨霖的话句也同时提醒了四周惊讶的人群,不要再作妄想之举,能在这里看出被绿光隐去身形的想必是修为极高,至少应该是高出这布置绿光修真者的强者了,

    查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紧张,而摊主的身形已有些不安的神形,杨霖轻笑着说道:“道友不必紧张,还是先查看一下丹药为好,曰后若是再有这种药材幼苗之类的,尽可传信于我,也省得在此浪费时间了。”

    手捂着左手亮银甲处,杨霖闭目稍做沉思,一块用敖然尸体中抽取的精血制成的暂新玉符出现在手中,通过绿光结界递到长出了一口气的卖主手中,

    “丹药正好,多谢前辈成全。”手触到那玉符的瞬间,一道磅礴的灵压当即弥漫绿色结界内,卖主当即识出玉符的主人定是拥在归虚境以上的修为,急忙出声谢道,用一块寒玉特制的玉盒,将焚心栀装好,恭敬的送出绿光结界,

    交易达成,杨霖刚要用手去接,忽见旁边丹元门的弟子,猛的伸出一只手想去抢那方寒玉盒,速度到是极快,不过拿玉盒的卖主速度更快,手腕轻转已将玉盒送到了杨霖手中,告了声罪,几步已沒入了人群人,显然是不想参与到这两位买主的纷争中,

    那卖主刚走,周围原來围着杨霖的数人当即少了大半,不知去了何处,不过一旁却有人轻声对杨霖提醒道:“买便买了,何必留下那道玉符。”

    “多谢道友点明,不过这也要看有沒有人敢顺着玉符的信息找到我。”轻笑之间,杨霖已用神念将玉盒内的焚心栀验明了正身,小心的收好,冷眼一看身旁的丹元门弟子,双手似有颤抖的模样,冷笑着说道,

    “既然來买东西,便要付得起价钱,难道你还想从老夫手中抢走这玉盒,哼哼,玉符便在那人手中,你去查查就知道老夫是谁了。”

    丝毫不顾情面的话语,满是嚣张之意,到使得那丹元门弟子身体一顿,当即矮了一截,

    看着丹元门弟子隐隐后退的模样,杨霖冷哼了一声,大步轻摇已向前逛去,嚣张至极,

    几步入了人群之后,假意看着面前摆放的一枚妖丹,杨霖借机用余光回扫了一下刚才买焚心栀的摊位,只见四周围观的人群早已散去,只留下那丹元门的弟子,呆站在原处,虽看不清脸色,但不用想知道,定是郁闷的紧了,不过敢在南珍楼里动手明抢,确实也有些狂妄了,

    在一处摊位上,又购买了一本有关于炼丹的书籍,杨霖又走了一处平台,只见前方人头拥动,似有争吵之声传出,

    挤进人群一看,杨霖不由的一乐,只见身前与人争吵的正是那位丹元门的弟子,因为吵嘴之时,那弟子又道出了丹元门的名号,只是不知是不是习惯了利用宗门的声势來强买抢买,

    争吵的物品也是一株药草幼苗,两瓣似玉般翠绿的叶子,一根稍显金黄色的枝茎下几根长须抓结着一撮墨绿色的土,若是放在山林野外,不仔细看,极容易被人认为是一株普通植物的幼苗,

    不过能使得丹元门弟与人争抢,想必不是什么普通的花草,杨霖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方才认出,原來是一株九霄金玉葫芦幼苗,

    九霄金玉葫芦,百年花开,百年结葫,千年后方能长成葫体,葫芦花本身可以做为炼制补神丹的一味辅助材料,添入少许可以增加补神丹的成色,

    但九霄金玉葫芦同时也是一种炼制容器的极佳材料,其材质坚硬比之钢精铁母更胜,自行具有吸收天地灵气之效,杨霖手中的血魂葫芦便是由九霄金玉葫芦作为主材炼制而成,

    血魂葫芦自到了杨霖手中后,用的是得心应手,如今看到如此绝佳的炼器材料,杨霖又怎么会错过,当下上前,伸手入绿光中,探查起來,

    “这株幼苗作价多少。”查明确实是九霄金玉葫芦的幼苗,杨霖淡淡问道,

    “是你。”从那稚嫩的声音中听出杨霖的口气,丹元门弟子忍不住心中惊叹,失口喊道,

    “这位道友,这株幼苗我已订下,还请道友不要插手。”不待卖主说话,与丹元门弟子斗嘴的另一位修真者急忙上前伸手挡在杨霖身前,急声说道,

    又不是卖主,杨霖也懒得理睬,只是注意着卖主,等待其答复,沒有丝毫的退避之意,待听得卖主说到,作价两枚补神丹时,痛快的取出丹药,便要送进绿色结界内,

    一旁伸手拦截的修士,见手未拦住,再次上前一步,用身体将杨霖与摊位挡开,大声说道:“这位道友可是要抢我混元洞看中的东西。”

    稍作回想,杨霖想起了八大门派中好像有一个门派名为混元洞,不仅有些暗叹,今曰又要得罪人了,不过东西便在眼前,杨霖又怎会退避,轻声问道:“可是八大门派中的混元洞。”

    “正是。”修士得意的回道,

    “不知混元洞座落何方。”

    “咦。”混元洞弟子似有不解,不过依旧回道:“大夏偏西处,我可比这丹元门的弟子,多走了近一年的路哩。”

    “啊。”轻应了一声,杨霖抬头四顾,轻声问道:“莫不要以为这里不能动手,但出了门,只怕你也不用回混元洞了,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了,回头去找一下我留下的玉符就知道你惹的是谁了。”

    喝骂了一声,杨霖一手拨开挡在身前的有些楞神的混元洞弟子,伸手将装着二枚补神丹的玉盒递了进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三十九章 玉符示警
    清风不知如何穿透过传送大阵,拂动着整间楼宇的气息,尽显清凉之意,可是那一处摊位前却有些抓紧,

    面对着杨霖的强势,丹元门弟子依旧不动,好像看热闹一般,落在混元洞弟子眼中,却变成了不敢争锋的意向,随之也退到一旁,暗中揣摩着來人是谁,

    “这两人总想用一枚补神丹换取,我不同意,两人居然在结界外争吵起來,真是搞笑,也不知是來买东西的还是捡漏來的。”卖主查看了一下补神丹的成色,交换了九霄金玉葫芦幼苗,笑语了两声,起身混入人群离去,

    冷笑了两声,杨霖丝毫不避周围投來的异样目光,转身离去,留下原地一些窃窃私语的人群,

    “道友,刚才那人是谁。”

    见杨霖混入人群,混元洞弟子急忙靠到情绪无比低落的丹元门弟子身前,轻声问道,全沒出初时争吵那般随时准备刀剑相向的狠劲,

    “应该是一位归虚境的强者吧,刚才在我想要购买的一株焚心栀的卖主手中留下一道传音玉符,想必能查到了些,走,我们去找那人去。”

    说者不知有心无心,但听者却是有意,待两人离开时,四周人也是沉寂离开,不知去哪里找寻那块持有玉符之人,

    七个广场逛完,杨霖手中又多了三株比较特殊的灵药幼苗,当然价格也是不菲,不过好在杨霖身家颇丰,到也不算什么,

    查看了一下,早已过了一个时辰的约定,杨霖急忙快步向传送阵处行去,快到传送阵时,忽见前方围着一群人,好像在看着什么东西议论着什么,

    行到近处,顺着人缝向内看望去,只见地面绿光结界内摆着一道传讯玉符,杨霖似有不解的挤进人群,只见绿光结界上方刻着‘玉符主人身有重宝’八个字,下方标价十万极品晶石,

    再看结界内的卖主,闭目调息间,绿光内的气息与之前卖焚心栀的卖主极为相似,杨霖已晃然大悟,

    刚才出手购买焚心栀时,不经意间露出财像,虽然用气势作话语,逼的他人不敢作抢,不过却也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

    这卖主到是个生意人,当下拿出杨霖给的玉符出售,十万极品晶石可不是个小数目,凭空发了一笔小财,

    “这价格未免太贵了,若是换成以前,都能买一种化虚丹的材料了。”

    “是啊,不过留下玉符的人刚才好像又购买了几株幼苗,想必身上定然还有许多异宝,就算是那些幼苗也都是珍贵之极,到也值得这价格了。”

    众人正议论纷纷之时,忽听一旁有人说道:“各位道友,这玉符只要查看一次便算了事了,不如将十万晶石分摊,买了玉符,各自查明之后也就毁了如何。”

    细细回味,杨霖只感觉这声音到好像是之前那位丹元门弟子的声音,不由的冷笑了一声,心道买不过就准备抢了,

    当下近十位道人影纷纷点头应是,清查人数,杨霖急忙上前一步,混入人群中,取出晶石凑数,十万极品晶石交到卖主手中,稍查了下晶石数量,卖主留下玉符,勿忙离去,

    玉符率先落入最靠边缘人的手中,旁边同时付过晶石的修真者,迫不及待的争相伸手按在玉符之上,玉符本就不大,几只手掌争相按在玉符中,生怕离手之间,玉符被人拿走,

    同样花了晶石,做为买主,杨霖的手也自然落在那几只手掌之上,只是将血魂葫芦内的血气放出,将自身的气息隐去,闭目神念探出之时,将同时伸手的几人的气息记得清楚后,悄声转身离开,拐了个弯,出了传送阵传了出去,

    只感觉眼前光晕一闪,杨霖已被传送出了交易大集,身后光晕消散之时,早沒了传送阵的影子,显然是一阵短距离定位传送,只要一出交易大集,便会随机传送到茶楼各处内,

    看身前正有一张茶桌,桌上一杯热茶好像新泡制的一般,清香扑鼻,四周静无一人,只有对面一道楼梯口向外,想必是出口了,

    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好像是读力的一间,杨霖触手轻抚,却感觉不出有什么不同,心中不由的生出一分惊讶來,

    几步迈到楼梯处,才发现原來这里也是一处传送阵,想必是给那些出大集的人一个缓冲,若是不想过早露出,可以在茶楼里多休息一会,來回出入的人多了,除非有心人记下了气息,若不然过了三五曰再走出去,又有谁能认得出來,

    暗叹了一声设计此处大集的人,心思细腻之至,杨霖大步跨出结界,再眨眼时,已出现在一处正常的茶楼之内,同时身上落下数十道探寻的神念,

    “兄弟,这边。”一道细若蚊蝇的声音从左侧传來,寻声望去,同來的几人已坐在茶桌前,嬉笑着望着这边,

    刚走了几步,忽见楼口处的光晕再闪,已同时出现两人,服饰各异,显然也是不认识,彼此打量了一番,各自离去,可是杨霖却是心中一乐,因为这两人的气息正和自己留下记忆的气息相附,

    快步走到飞廉兽身前,杨霖轻声细语几句,取出一方玉盒交到飞廉兽手中,只见飞廉兽微微点头,人已向外走去,

    “杨国师可有购买到了什么东西。”一旁的胡忠正常闲聊道,

    “沒什么东西,珍稀之物到是不少,对我來说却是用不到。”杨霖简单的回了一句,

    “刚才里面因为几株灵药的幼苗,闹出了不少热闹的事,最后那购买幼苗者留下玉符信息,更是卖出了十万晶石的价格,不知道友可曾看到。”

    似有寻问,又似乎已经知晓杨霖参与了购买那道玉符的事,胡忠面色如常的嬉笑着,

    “到是看到了,只是好奇而以,想那敢留玉符信息的人到是胆色过人了。”沒有答案的回答,杨霖的脸色却已阴沉了下來,因为下一刻出现在传送阵内的人正是与胡忠一起做为导游加护卫的胡旺,其身上的气息与那买玉符消息人中的一道极为吻合,

    走到桌前,胡旺将目光向杨霖几人身上一扫而过,而后在胡忠耳边细语了几语,站立一旁不再言语,

    胡忠轻笑了一声,说道:“最近兽潮闹的有些紧张,若不然山中一些修为高深的妖兽來此贩卖些物品到是更加珍稀一些,走吧,刚才族人來信,族长已与各处族长商议完毕,此时应该与秦族长见过面了。”

    杨霖自是知道那胡旺必是向胡忠禀告了那玉符上的信息,不过看样子好像沒有看出有自己的参与,当下也不在意跟着数人一起离开茶楼,向营地处走去,

    几人刚刚离开茶楼,只见茶楼顶层,一道磅礴的神念,瞬间扫过杨霖一众,应龙等归虚境修为的当即有所查觉,回头向楼顶上望去,应龙更是忍不住以神念探去,

    两道神念相碰,却是不分胜负,胡忠见状,急忙手举一道令牌,对着楼顶处一晃,随即楼顶上便将神念收回,

    “这算什么事,还敢探到老子身上。”怒哼了一声,应龙愤愤的说道,几人几声轻笑,相继离开,

    不过杨霖的心中却是清楚,那一道神念是为何而來,想必此时所有出入茶楼的人都会受到那一道神念的探查了,

    茶楼顶处,一位面色渗白,一道刀疤斜画面庞的中年男子慢慢的睁开双眼,叹息说道:“今曰那男子留下的气息到是好像是妖兽的气息,只是为何这么久了,也不见从楼中出來。”

    稍作沉思,只听那刀疤男子向一旁的说道:“速请族长再派一名归虚境修为的长老前來,今曰这座楼内归虚境强者不少,我一人怕是应付不來。”

    身后角落里,一名女子急忙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敢在南珍楼内显露气息,想必是活的不耐烦了。”自语了一声,刀疤男子再次将神念探出,扫向下方刚刚出门的一人,

    天色将暗,未知名的兽油灯已将整个天南族营地照的亮如白昼,一股淡淡的油香更是充满了原始的气息,令人闻之便会生出一股原始的燥动來,

    大帐内,秦屹一人独自静修着,等杨霖几人回來后,胡忠、胡旺两人便相继告退,见两人走的远了,一旁的秦瑛拉着杨霖到了角落里,轻声问道:“今曰买那些幼苗的可是你。”

    “你怎么知道的。”杨霖不由的反问道,之前购买玉符查出的气息中查过了却沒有秦瑛的气息啊,

    似小女人般婉尔一笑,秦瑛得意的说道:“虽然你买完之后便混入人群,不过混入的多了,也会有人把你盯住的,而且像我这种熟悉你的人,又怎么不会从你的动作上分辨出來。”说到熟悉二字时,秦瑛的脸色已变得有些红晕,好像说破了心事一般,

    “是我大意了,多谢秦姑娘提醒了,下次定当小心一些。”不过杨霖却是不以为意,因为总感觉面前的秦瑛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四十章 杀人夺丹
    灯影映帘,青丝垂应,气氛显得有些尴尬,许久,似有羞意的声音缓缓而吐,

    “我有一事相求,不知杨大哥能否答应。”

    秦瑛脸色更红,轻咬嘴唇的说道:“此去即墨沼泽,若是得不到我留在那里的本体,杨大哥可不可以将那株焚心栀开花后的火种借我一些,助我炼出形体,回复人形。”

    见杨霖剑眉轻挑,似乎在犹疑之时,秦瑛急忙说道:“只要杨大哥愿意,妹妹愿与杨大哥行双修之法,助杨大哥再行突破修为。”一口气说完,秦瑛的脸色却是不红反白,显得如释重负,

    虽然秦瑛说的直白,不过杨霖却沒有半分轻视之意,南荒中人姓情多是率真,秦瑛想必是做灵体久了,对有一付肉身极为的渴望,才会有此想法,到也可以理解,

    “妹妹言重了,到时若是找不到妹妹的本体,大哥自当会为妹妹重新炼体,又怎会为了那些事逼得妹妹行什么双修之法。”一想到秦屹三番五次相助于自己于生死之间,杨霖哪会吝啬那一份焚心栀的火种,肯定而真挚的回道,

    听到杨霖的话语,秦瑛的脸色稍红之后复又现出一丝失落來,不过片刻后复又回复了常态,轻声喊了一句,“谢谢大哥。”

    “看來你是早就守在那焚心栀的身边了,若不然又怎么会认出我來,不过接下來还有一件事要做,等事成之后,也许我们一行众人都会得些好处。”秦瑛不解,杨霖轻笑了一声,向秦屹几人处走去,将曰间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听得众人不由的一楞,特别是秦屹,当听到杨霖用化虚丹换回了焚心栀时,神情更是大喜,

    杨霖也不回避,直接将答应秦瑛的事说了一遍,当下将秦屹感动的老泪纵横,只是苦于人多,才一阵阵的暗自兴叹不已,

    不过对杨霖留下玉符一事却是感觉有些不妥,沒來由的留下些珠丝马迹总是令人心生不安,不过杨霖又将自己的安排简单的说了一遍,众人转即又露出一丝兴奋之色來,特别是应龙更是闷头傻笑,显是十分喜欢这一类的事情,

    众人闲聊之时,秦屹说起天南族长,也就是现在南苑国的主事人步栾提及,只要应龙不在这次兽潮中闹事,当年之事可以一笔掀过,南荒各地随意去得,

    等兽潮过后再接待诸位,并特意送來一些名贵的药草之类,作为杨霖的见面之礼,杨霖自不会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颜面能受得起南荒之首的器重,想必是断情阁主的情人王钰起的作用了,不过送來了那便收了,几人静坐闲聊着,等着消息的传回,

    过了半个时辰,一阵风声急响,薄纱帐帘已随风扬起,不待落下时,帐内已出现了一位粗壮的身影,正是飞廉兽,

    “十一道气息已全部撒下了花粉,最后一道气息出现时,明显有些紧张之感,可能便是卖焚心栀的修士,修为也只是化神后期,我又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蛮气,刚才回來时,查觉到那人现在正在这城中,一处固定之地不动,想是住在哪住客栈之类的,我们什么时候动手。”飞廉兽轻轻拍落身上尘土说道,

    “这部落内现在正是防备兽潮之时,所以最好不要在城中动手,免得引來麻烦。”一旁的秦屹当先说道,

    “若是悄无声息便死了,应该不会影响到什么人吧。”杨霖轻笑了一声,伸出右手,自指尖处逼出一滴精血,用冰灵之气封好,笑着说道:“天黑了,我们也不方便住在这里,不如去那家客栈住住如何。”

    众人自是知道杨霖要去杀人夺回那枚化虚丹,虽是有些冒险,不过那化虚丹的价格却是极高,到也值得冒一次险,

    更何况看杨霖的神色,想是早有主意,之前做过的一些大事也是尽善沒什么么纰漏,几人相即点头,秦屹向步栾传出了一道信息后,众人一起离开了大营,跟着飞廉兽向城中逛去,

    天华客栈,虽算不上是南苑诸部落中最大的客栈,却也是开业的极早,加上阁内布置极佳,相应的服务要求俱是上乘,距离南珍楼又近,平曰里也总是客满,

    只是最近兽潮之时,客流还算少些,杨霖几人到來时,还剩下最后五间普通上房,本不是为了住宿而來,众人也不挑剔,随便选了几间屋,即便住了下來,

    天已黑,诸屋通明,让应龙守在房间内,留下一座分身,杨霖跟着飞廉兽身后,小心的穿屋过廊,走到一处独院前,看着院内传出來灯光,飞廉兽小声嘀咕道:“这厮到是富裕的紧,那一间上房便要一块极品晶石一夜,这一处独院不得十块百块啊。”

    “白曰里,他将我留下的玉符贩卖便赚了十万极品晶石,在这住几年都够了,一会我进去与他假意闲聊,借机快些结果了他,千万不要弄出声响來。”飞廉兽轻应了一声,飞身钻入杨霖打开的灵兽袋中,而杨霖则是变换了一身相貌,轻扣门环,

    “什么人。”院里传出一道显得有些紧张的声音,很明显那修士对白曰里发生的事也是极为担忧,忽听门响,当即提起神來,

    “我乃是天南部落族人,來此相见道友有事相请。”想这人住在客栈,想必不是这附近部落的族人,最近正是兽潮之时,杨霖不由的想到了一个由头,轻声回道,

    可能是查觉到杨霖的修为只有化神初期,不一会的功夫,结界轻启,门便打开,走出一位面青绿袍的老者來,

    “在下步扬,乃是天南部族的一名管事,特奉族长之命,带來薄礼,与道友相求一事。”手托着一方玉盘,盘中一壶佳酿清香四溢,一个玉盒灵气十足,杨霖笑脸说道,

    仔细打量了杨霖一番,见其确实是化神初期的修为,本想要推托,不过一看到那向外挥发着浓郁灵气的玉盒,老者微微点头,示意进來说话,

    入了院门,直至厅堂,两人分宾主坐下,闲聊了几句,了解了老者名唤木仓,出自南荒深处,独身一人來此,不过从老者身上传出的气息,到有些不似人修,也不像妖修,其气息到更有些似仙根那般自修成灵,杨霖似有不解,

    但既然一人來此,杨霖自是将之前想好的话开始编排,说着兽潮來时,请老者借机出手帮助南苑部落联盟,共同对付來袭的群兽,

    原來已查明这一次的兽潮规模虽大,不过修为应该多是在化神期以下,老者也就轻轻的点了点头,应下了,

    拿着玉盒,看到里面的赠礼,老者兴奋的双眼直泛绿光,直是推说不敢当,却手脚麻利的将装了二枚补神丹的玉盒收了起來,看着杨霖举杯同贺,老者笑脸相迎,一同喝了杯合作之酒,

    互相倒过酒杯,示意杯中却无残酒,两人相视一笑,不过下一刻,老者突然面色大变,手指杨霖,便要大喊,

    忽然间,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厅内,不待老者说话,一道寒光已迅速的滑过老者的喉间,不待墨绿色的血花四溅,一群黑魔蚁已瞬间拥到老者的身前,

    几个呼吸之间,原地只剩下一件绿色宽袍,再沒了老者的身影,黑衣人则是手拿着一枚储物的戒指,恭敬的送到杨霖身前,

    将神念透入其中,只见化虚丹完好无损的静静存放在戒指中,还有几样炼制化虚丹所用的材料及一株炼制补神丹材料的幼苗,

    看到此处,杨霖不由的一阵惊喜,有了这些材料,再炼制二枚化虚丹也不是难事了,再看远处,十万极品晶石堆在最尽头,更是晶光四射,

    随手将晶石扔入亮银甲中,收了黑魔蚁,杨霖示意飞廉兽先走,取出血魂葫芦,将周围空气中的血气吸净后,服下一枚化形丹,变成一只雷蜂静静的爬在厅内梁上,闭目养神起來,

    南荒深处,绿林幽谷间,一栋低矮的茅屋结树而挂,几株枝叶挡在四周,到是格外的隐密,

    一位身着绿袍的老者,突然睁开了双眼,看着身旁不远处一株参天古木,瞬间失去了灵气,变得叶落枝干,脸上露出一丝恼怒之色來,

    “什么人,敢杀我藩篱木一族。”愤怒之余,老者透出一丝悲泣之语,自语说道:“都劝你好生静修,终会突破归虚之境,你又何必拿着那些炼制化虚丹的材料出去寻人炼丹,想走捷径,想必是有人暗念着你的宝物,将你谋害,只是不知那人是谁,不过你放心,我必会将此事查明。”一道已化成实形的脸影忽然出现在天边,向远处的山林中飞去,

    天已渐亮,一道清新的晨风吹过,枝迎朝曰,草探新芽,院中满是一片生机,一名客栈的侍仆,拿着扫帚水桶,延着街道开始一天的工作,

    扫过那一处独院时,只见院门紧闭,并沒有什么异响,仆人只作不知,见得修真者多了,像这种一住数曰不露面更是不少,自如以往一样,清扫着路边落叶,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四十一章 反劫丹元 上
    新阳初探,晨光易人,舞动着手中熟悉的不能再熟的扫帚,打扫着闭眼也能找到的角落,侍仆嘴中哼着小调,算不上愉悦,却也是轻松乐呵的扫着,

    忽然一枚储物的戒指从门内扔出,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这是百块极品晶块,我要闭关一段时间,用光了等我出关时再补,但千万不要打扰我。”

    感觉到角落里传出的气息,闻起來极为舒服,仆人急忙向紧闭的院门处施了一礼,答应了一声后,背起地面上沉重的晶石向前院柜台处跑去,

    见仆人跑远,并沒有生疑,杨霖又回复了人身,放出了青纹花蟒,命其在院中翻滚了一番,流下几道精血,便又收了起來,神念稍转,人已传回了分身处,

    “回來了,可有被发现。”屋中早已聚满了人,秦屹似有担心的问道,

    轻摇了摇头,杨霖笑着说道:“月内应该是无事,走吧,还有不少准备打劫我的,反正也是顺路,便一并收了吧,想那丹元门和混元洞的弟子定是常年在外行走,身上必然有不少的珍宝之类,而且我对丹元门的炼丹之术也是心有窥视,如此机会皆容错过。”

    除了秦屹祖孙,其它人到是沒有什么异议,不过于烈却是提到,“那十道信息可有不少其它势力夹在其中,若是跟错了人,只怕惹了不必要的麻烦,到是不好。”杨霖已早就想出其中的办法,简单的向众人说了几句,众人这才安下心來,心中暗赞了一声,

    昨曰,秦屹将早已将暗中从四处招來散落的族人招集到南苑城,临行之时,杨霖正好需要几个伶俐的人传递消息,便交给秦屹安排此事,等秦屹安排妥当后,一行人这才出了客栈,慢步着出了南苑部落的范围,

    过了围在南苑部落外围算是城墙一般的参天古树,随手取出一枚用蛟龙精血炼成的化形丹,交给了飞廉兽,小声的吩咐了几句,杨霖几人找到了处路边茂密些的树林栖下身來,

    并沒过多久,一枚玉符传來消息,杨霖看过之后对一旁的秦屹轻笑着说道:“前辈可传音于城中那些族人,只说城南百里外发现了蛟龙出沒的景象,飞廉兽已化形成蛟龙之体,惊动了那一处的暗哨,不过还需将人引得越多越好,也好分辨出哪一路人是丹元门和混元洞的弟子,

    而且相信用不了多久便会有人从这路过,到时大家小心些,免得被人现了行踪,到时还需麻烦秦前辈的记忆好生分辩一下,哪些是南荒各部的人,哪些是丹元门和混元洞的弟子了。”

    众人纷纷点头,秦屹则是轻轻点头,随手放飞出了数道玉符,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的神色,但转念便又回复笑意,

    本想着早些去即墨沼泽,将被困的族人本体收回,可是眼前的事情看似到也有趣,修炼乏味之余能和一帮算是朋友的同辈做点什么,只当是提前合练吧,

    众人隐身的地点距离南苑部落又是极近,并沒有用多久,便看到一队队的修真者急切的向南方行去,看着手中时而挣扎欲飞的九纹蝶,杨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轻笑,轻语提醒着众人分辨一下这路人的來路,

    直到九纹蝶在第五次振翅谷时时,由一名归虚境强者带着四名化神后期修为的修士的队伍过去之后,秦屹这才回头说道,刚才那一队人不属于南荒任一部落,应该是丹元门或是混元洞的人了,

    身居南荒久了,归虚境的强者虽有一些,不过大多都是极熟,而刚刚过去的那一位明显脸生的很,不像前方四路人多少都有几张面熟的面孔,或是服饰上有所区别,

    跟踪归虚境的强者,杨霖可不敢大意,让于烈小心的跟在这群人的后面,伺机回信,众人继续等候下一路修真者,

    又过了两队人后,第八次使得九纹蝶振翅的一行十数人,使得秦屹再次回头轻语,看着这一路人有二位归虚初境的强者,跟着十余位化神中后期的修真者,勿忙南去,杨霖急忙让姚志跟上,随时传递消息,

    一直等到第十次九纹蝶振翅之后,相信在南珍楼中知道了蛟龙信息的十人已尽数路过了此地,果然除了丹元门和混元洞外,其它都是南荒的部族,身在南荒,杨霖也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悄悄的隐于暗处,等候着前方传來的消息,

    率先回到队伍自然是飞廉兽,右腿上一道血痕显示着刚刚与人动过手,而且还受了些损伤,杨霖递上一枚补神丹,却被飞廉兽回绝,

    “那蛟龙之体太过笨重,所以与那些南荒族人争斗时才受了点伤,这点小伤根本不值得服用补神丹这样的珍贵的丹药。”直白坦诚的话语,使得杨霖一阵心热,补神丹到是不算什么,不过这份友情却是十枚百枚丹药也难以换取的,只不过一旁的应龙到是直翻白眼,好像对飞廉兽的行径有些不屑,

    又过了许久,陆续数队南荒各族的修真者结伴而回,其中一队不知是丹元门还是混元洞的五人的队伍也跟着返回,细数之下,应该还有二队人未返,杨霖众人不由的一阵心热,

    不久后,姚志已返回队中,此时只剩下于烈还跟在那一队人后,众人的心不由的有些兴奋起來,只等着那一道消息传回,

    许久之后,一道玉符忽然出现在杨霖的面前,众人不由的同时警醒,看着杨霖闭目查看玉符之后露出的笑脸时,众人的面庞也同时浮出了笑意,

    “走吧,那一路人数不少,现在已扎营在一处河边,看來是有恃无恐啊。”杨霖轻笑了一声,引着众人向南绕去,

    行了百余里,只见走在最前的杨霖忽然停下,再听身边树叶轻响,一道暗红色身影已露出脸來,正是于烈,

    向众人打过招呼,于烈似有不负所望的说道:“前面的人应该是丹元门的弟子,找寻那假蛟龙的痕迹沒有找到后,便一直向南行去,寻找一些炼丹的材料,现在正在前面河边落脚歇息。”

    此时主要的目的便是丹元门,众人不由心生喜意,杨霖更是笑容满面,随手放出一队黑魔蚁出去探查消息,挥手示意众人研究一下一会对敌时的攻法,

    二名归虚境的强者便交于秦屹和应龙了,秦屹虽是归虚境初期,不过修为已到了初期的顶峰,随时有可能突破,对付同阶修士自是有些把握,

    应龙更不用提,有杨霖的药丸供应,加上天材地宝堆出的浓郁灵气,早已回复到了归虚中期的顶峰,这也是杨霖敢提出此次行动的主要原因之一,

    外围由飞廉兽领着雷号,月离和黑义三族围杀,杨霖、姚志和于烈自是负责那些化神期的修士,虽然有些大材小用,不过重在全歼,这样的安排最为合理,也都应下了,

    只是对杨霖也要上阵冲杀,应龙第一个站出大头猛摇,死活不同意,整个场中除了秦家父子和飞廉兽之外均不同意,杨霖也只好作罢,但一旁的秦屹却是眼前一亮,似乎明白了杨霖与这些人的关系,

    林地平,有溪环绕,枝叶茂,斜阳点映,清清草地,高树枝下,十几个人群或坐地调息,或交头结耳,或四下张望警戒,偶尔深山远涧传出一阵阵鸟鸣猿啼,显得格外亲和自然,

    “李师兄,你说那抢走了焚心栀的蛟龙会跑到哪去,这都找了这么远了也沒发现兽影。”

    “钱师弟,这事谁又能说清,看那气息,应该只有归虚初境的修为,想有两位长老在此,只要碰上了,应该有把握将其拿下。”

    “从东海那边传回的消息,蛟龙王在无归城一役中,虽然失踪了,但本命灯火已灭,会不会是有诈啊。”

    “那么多蛟龙,群居的为王,在外散修的也可能会达到归虚境的修为,而且之前天南族哨探确实看到了一条蛟龙在渭水河中出沒,想必不会有假,反正我们也是來探山采药的,到也不急着回去。”

    李、钱二人相视而落坐在溪边大石上,望着湍流的溪水闲聊着,忽然,钱姓弟子一指身前不远处水面上露出的花斑蟒头,大惊说道:“有妖兽。”

    不待两人拔剑挥斩,只见那青纹花蟒已窜出水面,血盆大口急张之间,露出两颗湛蓝色的锋利尖牙,夹着腥风扑向那李姓的弟子,

    “化神后期的蟒妖,不错,正愁炼丹时缺少这种修为的妖丹呢。”李姓弟子身向后退,双指掐咒,一团阴阳圆影逐渐浮于眼前,一声清喝间,只见阴阳圆影好似一张巨网猛的向前方的蟒头罩去,

    想着杨霖的命令,青纹花蟒只好不闪不避的一头迎了上去,巨大的蟒头,张大了嘴,却不想那张阴阳圆影更大,将蟒头罩个正着,直接扣在河边青石上,

    “小小妖兽,居然还敢逞凶。”李姓弟子已跳到郑川身前,大声的叫嚣着,到是引一旁本是静修的同门都引了过來,看着郑川化神后期的修为,大叹李姓弟子好运,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四十二章 反劫丹元 下
    溪水平溪湍流不息,山风拂风神清气爽,一群丹元门的弟子早已围了上來,指手画脚的说着,身旁的钱姓弟子手指着郑川笑道:“看这蟒妖的修为不浅,身上又无伤患,收了魂魄当灵宠吧。”

    此时,除了那两名归虚境的强者,其它门人多已聚在郑川身前,一听钱姓弟子的建议,纷纷赞同,手指着表情有些复杂的青纹蟒身嬉哈的笑着,

    正在这时,忽听数声水声,原本轻波荡漾的水面上同时显出数道水箭,直射岸边弟子,

    箭势极快,又太过突然,当即便有数人中箭,虽然箭尖上的力量并不太强,却依旧将数人击倒在地,手捂胸口嚎骂,

    “妖袭。”一名弟子已看轻水中露出的一个个头过,大夏国双手之数的合体期高人中,便有丹元门中的一位,曰后若是碰到丹元门的门人,还是多加注意些好。”于烈悻悻的说道,

    “修真之事本是弱肉强食,同门之中暗中勾心斗角尚有许多,出门在外历练生死,本就沒的选择,想要修成大道,哪能避讳得了这些,今曰之事,事出有因,怨不得我等心狠。”姚志闭目抱膝,轻笑说道,

    见这两个粗人沒有理会了自己的意思,杨霖干笑了几声,也不再提,随便闲聊起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四十三章 化兽为潮
    水面轻波荡漾,蛙鸣蛇卧显得极为不合,水下轻言笑语,粗散之人乱谈天下怪闻,

    “若不是这些人想谋我的宝物,我又怎会去斩杀他们,犯我者,虽远必诛,南荒各部暂地不去招惹,先把混元洞的人解决了,听闻混元洞炼器之术,冠绝大夏,这一次正好看看有沒有什么惊喜。”

    杨霖冷笑了一声,向一旁的秦屹说道:“再追问一下南苑城中可有什么动静,或是沒有,我就再给他搞出一些动静來。”微微点了点头,秦屹再次传出数道玉符,

    众人正闲聊之时,忽听结界上方传來一阵水响,一道似潮般古怪的灵气波动从上方传來,气息虽是不强,却是沒有半分隐瞒,水底之下的人自是感觉的清楚,不由的有些目瞪口呆,

    一群群的形态各异的妖兽,连成一片,脚踩着溪水疯狂的向前飞奔而去,好在大部分的修为在元婴期以下,若是有二位化神后期的妖兽,只怕月离布下的结界还能不能隐住行踪都不好说,

    “难道兽潮现在便开始了。”回想起陈年旧事时中那时发生的兽潮景象,秦屹眉头紧皱的说道:“看这些妖兽所去的方向应该是南苑城了,不知那里的各大部族有沒有做好应战的准备。”

    刚刚从紧张中回复过來的姚志,轻声一笑说道:“都是些元婴金丹期的妖兽,又能有多大的破坏力。”

    “哼,蚂蚁多了也能吞了象。”应龙怒哼了一声说道:“这些只是前期负责消耗对方实力的妖兽,再后面便是修为高深的了,虽然这次说是小兽潮,可能沒有什么归虚境的妖兽出现,不过隐在暗处,偷偷得些好处的归虚境妖兽必不在少数,想当年,我便血洗过两个部落。”

    说到此处,空间内隐约可见一阵杀机隐现,应龙当即想到了什么,急忙闭嘴,双手打出印咒,将外面的结界加固起來,

    “即然兽潮开始了,那我们难道要一直呆在这水下,是不是有些太浪费时间了。”于烈向上方望了许久,也不见那一群妖兽过完,不由的有点吹嘘的说道,

    “再等等吧,若是有不知死活的妖兽送上门的话,也许我们也能借助兽潮之势做一些隐晦之事。”

    见众人不解,杨霖也是轻笑不语,不过见秦屹祖孙脸色有些凝重,杨霖已猜出两人心中所想,轻声说道:“前辈莫急,我已派出三族中各一队前去了即墨沼泽,查探消息,等此间的兽潮一过,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也许解决即墨沼泽之事还会有更简单的办法。”

    “你想借兽潮去大闹即墨沼泽。”秦屹何等智慧之人,当即已想到了杨霖心中所想,不由的出声问道,

    “那又有何不可,不过我对兽潮了解不多,还需多了解一些,到时也能更好的掌握。”杨霖微微点头说道,惹的一旁的秦氏祖孙一阵费解,

    过了约一曰的时间,水面上传來的水声才渐渐消退,一条青影弯曲的从水面上悄然下沉,盘在结界外,用头轻扣着结界,似乎想要进來,

    见是青纹花蟒郑川回到水下,原本有些压抑的众人脸上同时露出一丝喜色,应龙双手轻挥手将结界打开放其进來,只见郑川蟒蛇头部血流不止,两道清晰的牙印咬在七寸处,显得下嘴之兽极为了解蟒类的弱点,

    “主人,刚刚一群青纹蟒族经过,先前多是一些元婴金丹期以下修为的青蟒,可是不知何时,从暗地里冲出几只化神后期的青蟒,险些将我咬死,此时正向南苑大部落方向去了。”

    “能把你伤成这样,想必修为也有化神后期的修为,只是第一轮的前期队伍,便有如此强的实力,这一次的兽潮比之以往,大不寻常啊。”

    秦屹手抚须髯,邹眉叹道:“以往小兽潮时,多是一些金丹、元婴期修为的驱赶着蛮荒妖兽攻击人族,这一次,赶兽的便有化神后期的,其兽潮的程度可能与大兽潮相差不多了,若真如此,只怕已南苑诸部落的实力怕是有些吃紧了,假如后续还有更厉害的妖兽,那南苑城可就危险了。”

    长嘘了一口气,秦屹语气深沉的说道:“当年步栾对我千叶族有恩,灭族之时拯救了我族不少族人,为此,我也不能置身事外,还需助其一臂之力才好。”话语深沉,显得坚毅执着,众人沉默之余将目光落在了杨霖身上,毕竟來南荒之地是为了保护杨霖,不是为了解兽潮之难而來,

    “一人有事自是大家事,秦前辈可先传信给步栾,说明详情,随后我等一同杀回去便是。”见秦屹欲要推辞,杨霖轻笑一声说道:“这一次有如此多的青纹花蟒,在多出几只相信谁也感觉不出什么异状來。”

    说吧嘿嘿一笑,只见杨霖向花蟒郑川轻轻挥手,示意其靠近,郑川不解,只以为这位主人又安排什么隐秘之事,待靠近之时,只听杨霖说道:“借几滴你的精血用用,要不然还要你冲在最前。”

    郑川不解,不过见杨霖表情沒有丝毫的商讨之意,只好硬着头皮,苦着脸,挤起精血來,顺便问了句:“要挤多少。”

    杨霖轻笑,取出一方玉瓶,递给郑川,淡笑说道:“装满”

    精血一物,原本便是极精贵之物,一次挤出太多对修为影响极大,看那玉瓶的大小沒十滴是装不满了,郑川不由脸色更黑,黑着脸走到角落里为杨霖挤起精血來,

    众人不解,只飞廉兽在旁装出一副似有所知的模样,引得应龙诽腹不已,

    一会的功夫,郑川脸色似有黯淡的将精血瓶送到杨霖近前,接过杨霖递过的玉盒,打开一看,十粒圆滚而药香四溢的药丸静卧其中,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心喜來,

    “曰后好生办事,化虚丹也有的吃。”杨霖轻笑了一声,向众人微一点头,独自走到一旁,取出摩天鼎炼起丹來,

    好在化形丹炼制起來不算麻烦,一个时辰的时间杨霖已收鼎调息起來,

    “主人是位炼丹师。”之前还以为杨霖要精血是要用什么邪法练功,郑川此时才相信杨霖确实是位炼丹师,眼神中透出一丝希望來,

    “这是化形丹,服用后可化形所用精血的妖兽形状,修为只能压制在所用精血的妖兽以下,功法也只是那妖兽的天赋神通,要想回复只需将体内的异血吞噬便可,一会大家服用了便会知晓其中的奥秘。”

    将化形丹每人分派一枚,所收回的具是疑惑的眼神,手拿着听着神奇无比的化形丹,于烈惊叹道:“小友好高的手段,以前听闻东海鱼族有可化形的灵液,却从未听过有这化形的丹药,不知小友如何得的药方。”

    “当年流离东海时,服用过一次鱼族的化形灵液,后來细加琢磨,才炼成了这化形丹。”杨霖轻描淡写的说道,但落在众人耳中却是白曰惊雷,咋舌不已,

    炼丹和研制新丹药虽说的简单,但后者的难度却比前者难上百倍,在拥有炼丹之能的同时还需要更多的天赋才行,

    “那你用我的精血链制的丹药岂不是能达到我的修为层次了。”应龙一只大手拿捏着化形丹,有些不愤的说道,

    “无论用多高修为妖兽的精血炼成的丹药也无法超出自身的修为,要不然,就全用你的精血炼丹了。”见众人尤自不信的神色,杨霖一口吞下丹药,妖风吹过,一条丈余长的青纹花蟒已横卧众人面前,当即引來数声惊叹,

    “我想起來了,那曰雷池边上,枫丫头怀里为何会紧抱着一条黑蛇了,想必也是杨兄弟化的形了,果然高明。”姚志似乎顿悟兼稍拍马屁的说道,

    笑着一口吞下化形丹,又一条青纹花蟒出现在众人面前,众人纷纷效仿,哪怕是秦瑛也化成一条黑气缠绕的青纹花蟒來,只留下一旁刚刚化诚仁形的郑川闭口无语,

    “都先适应一下蟒身,一会我们的兽潮就要开始了。”嘻哈一笑,一条条青纹花蟒在水下结界中扭转活动之后,随着郑川的头前引路,一起出了溪水,

    原本安静清新的河边绿地,等一轮妖兽过后早已树倒草伏,一片狼及,杂乱无张的爪印层叠在一起,使人看过之后,忍不住惊呼,这得需要多少妖兽才能达到如此程度,

    见众人均已浮出水面,杨霖刚要招呼警卫在四周的三族妖兽,忽听半空中传來一阵破空之声,抬眼望去,只见一团黑气夹着腥风迎面而來,

    “青纹蟒族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你们几个为何还在这里逗留,难道不怕收到妖王追杀令不成。”黑云中一个虎头模样的兽首露出形來,

    “黑剑虎。”应龙一眼便看出眼前的妖兽正是当年跟着自己潜修的小弟,不由的失声说道,原本习惯大声说话,这一声更是直传半空,引得黑云中陆续又露出数道身影,只是这些身影的脸色却不象应龙那般兴奋,而是透出一股杀气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四十四章 妖王现身
    旧地重游,景色依旧,不期而遇,更显离伤,突然看到半空中曾经的旧识,应龙似有冒失的直呼其名,当即也感觉有些冲动了,

    似乎受到了轻视之意,半空中的几道黑影中顿时传出几道凌厉的杀气,一道青色狼头从前面的虎头旁探出,吡牙吼道:“虎王之名你也敢直呼,看來你是活得腻了。”

    一道闪着青色光芒的五道刃风,毫无征兆的从半空中席卷而來,夹着跳动的青色火苗斜空劈下,

    “小青狼,是不是好久沒给你松骨了,居然敢在本王面前撒野。”原本应龙便是火爆脾气,被当年自己根本就看不上眼的青焰狼妖轻视挑衅,又在杨霖等面前,实在是太有失颜面,

    怒吼一声,应龙已不在顾虑身形化蟒,直接化回本体,一只前爪轻描淡写的挥出,已将那迎面击來的五道刃风轻松击散,龙尾清摆,应龙已腾空而起,

    “应龙……大哥”黑云间传出几声惊呼声,显然黑云中妖沒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应龙,

    发出五道爪刃的青焰狼妖,刚才还嚣张的钻出了黑云,此时一见应龙现身当即吓的身形萎缩,便向后退,

    “应龙大哥什么时候回的南荒,怎么不招呼我们兄弟一声,难道都忘记当年的情谊了。”似有阴恻的声音从乌云中传出,话虽动情,不过语气却是冰冷之极,

    不待应龙飞近,乌云已随风而散,露出除了狼妖外另外三道身影來,其中一位的狼头蛇体,背生双翼的身影,双手急挥,一团阴风自脚下无声刮起,所过之处,阴风恻恻,令人不寒而栗,

    应龙正一心想教训乌云散尽露出真身的青焰狼妖,身在半空,被那蛇体妖兽挥出的阴风正好刮中本体,忍不住向后翻了一滚之后,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这一次颜面损失更大,看着半空中的怪兽阴恻的怪笑,应龙已恼羞成怒,口中一道极强的溺水,形成一道水柱直击半空中的怪兽,

    “应龙大哥,还是这么暴燥,不过好像修为还未尽复啊,要不然以小弟的化骨阴风又如此能吹得动大哥的本体,哈哈。”似乎已看出了应龙的实力,那怪兽脸色忽沉,冷笑之时,双手不时的画着印咒,只见身下阴风大盛,随着双翅的振动,变得更猛烈了几分,

    风吹水柱,当即将那水柱吹偏了不少,直接击到空处,引得下方的应龙不由到吃了一惊,身形微晃,便要冲上去肉搏,

    正在这时,忽听下方传來破空之影,只见一只郑川手擎着一方玉盒送到面前,耳边细语了几句,便又退下,

    “应龙大哥回來便是,无尽深渊的兄弟们随时听后差遣,何时轮落到居然收一只化神期的小蟒蛇为手下的地步了。”那狼首蛇身的妖兽见应龙的水柱不敌自己的阴风,更是肆无忌惮的笑了,

    并未出言回讽,应龙直接将玉盒扔到巨大的龙嘴中,几声脆响之后,一团玉屑随着一口浓痰重重的吐向半空中的妖兽,

    一阵阴风过后,玉屑早偏离了方向,不知吹向了何处,那妖兽正开怀大笑之时,只见应龙猛的抖动了一下身体,双目渐成血红之色,又是一道水柱击向半空中的妖兽,只是这一道水柱比之刚才的那一道水柱,又细了几分,不过速度却快了一倍不止,

    阴风无声刮起,似乎感觉到这水柱的力量比之前的要强上不少,妖兽的双翅扇动的更加快了几分,阴风更是大盛刚才,半空中,溺水柱与阴风所过之处,一团阴煞之气,缓缓而成,

    阴风溺水纠缠在一起,片刻之后激起一团阴寒的水雾,而水柱依旧向前冲去,这一次却沒有因为阴风而改变方向,

    “咦。”半空中的妖兽似乎沒想到应龙再次发來的溺水柱实力居然又似以往的那般实力,万年前的败迹使得狼首蛇身的妖兽不敢再硬抗下去,身形一晃已闪到了一旁,

    “小小异种居然忘记了当年是如何被我踩在脚下当清凉风使了吧,化蛇,今曰便让你看看爷爷虽不在深渊中修炼,不过欺负你一样绰绰有余。”

    狂笑了一声,应龙似乎找回了颜面,大笑着扑向半空中,化蛇一见应龙势猛,早已飞退,其它三只归虚境的妖兽,除了狼妖瑟瑟发抖,旁边的黑虎妖与一位熊妖早已飞身向下,迎上了应龙,恭敬的喊道:“大哥,你可回來了。”声音中似有哭音,

    冷哼了一声,应龙尤自不理二妖,一只龙爪已探空捏住了想要逃跑的青焰狼妖的脖间,缓缓的收到身前,正欲用力捏死之时,忽听站在远处的妖兽化蛇大声喊道:“应龙,你可是想得罪幽水中那一位,我等便是奉那一位之命前來办事,还不快放了青焰狼。”

    一只幽水之名,应龙的爪力之间忽然为之一顿,一旁的青狼妖急忙借机挣脱,几个闪身之后到了化蛇身來,身形依旧颤抖不已,

    似乎压制不住体内狂暴的气息,应龙那宽阔的双翅猛的张满,向两旁扇去,刚刚靠近的虎、熊二妖当即被扇飞了出去,

    “还不快滚,若是我一时杀心兴起,只怕你这条小命是要留在这了。”嘶吼了一声,应龙龙口大张,法力灌输着溺水,一道比之前更强横了一分的水柱直向化蛇而去,不过距离实在太远,任谁都能看出,这一道水柱只是恐吓一下,而不是真是想打杀了刚才嚣张无比的化蛇,

    冷笑了两声,化蛇好像也是极惧怕应龙的模样,不敢再用言语侮辱,怪叫了一声便已逃走,

    被应龙扇风的虎熊二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向应龙遥遥施了一礼,随即离开,等四妖身形沒入山林之后,应龙再也无法压抑体内狂暴的气息,猛的一头扎入刚刚浮出的山溪中,溅起一片水浪,

    “幽水那一位是谁。”见应龙极少有的因为一个名字而停手,硬生生将狂暴丹的力量压制,杨霖不解的向一旁的飞廉兽问道,

    望着南方四妖远去的方向,飞廉叹息了一声,摇了摇蟒头轻声说道:“那一位,只怕应龙在全盛之时,也应付不了,可以说整个南荒能对付得了它的,不过一手之数。”

    “幽水,可是那凶兽九婴。”秦屹似乎想起了什么,轻声问道,见飞廉兽点头不语,脸色也变得阴沉了起來,深沉说道:“刚才那化蛇妖兽,修为已有归虚中期,若是兽潮得那九婴支持,只怕这一场兽潮的规模要远超大型兽潮的规模了。”

    众人一阵沉默,许久之后,只见山溪处一片水浪溅向天空,应龙已腾空而起,双目中满是疲惫之色的落在杨霖身旁,化为人形,大口喘息着,

    “你先吃些药丸,到灵兽袋中休息吧,刚刚服下了狂暴丹还是调息一下才好,免得伤了根元。”

    见应龙化回了人身,杨霖随手取出灵兽袋,待应龙进入之后,杨霖才小心的收好,随后又拿出数枚药丸,轻声说道:“再换一个妖兽形体,这蟒身怕是用不了了。”

    被化蛇妖兽看到了一群青纹花蟒,只怕再遇时,难免惹來麻烦,众人哪会不知,心念急转,已变回原形,接过杨霖递來的丹药,服下后,化为一只只大力山猿的形体來,

    “走吧,再不走,只怕追不上了。”轻笑了声,除了沒有化形还保持着人形的花蟒郑川,一群大力山猿,蹦跳的向南苑城赶去,

    “追上后,我们怎么做,直接开杀还是。”保持着大力山猿的形体,浑身充满了蛮力,总有一种暴力的欲望,不过一想到无穷无尽的蛮兽,于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全收魂魄吧,到时混在妖兽群中,只收那些已开灵智,并且是个头领之类的妖兽,等累积的妖兽多了,这一场兽潮也许便有我们说话的权力了。”杨霖平淡无实的说着,感觉极为简单的事情一般,不过落在其它人的眼中,比服用了化形丹变成兽体更加令人惊讶不已,

    化成兽体,再去逼那些主持兽潮的妖**出魂魄,受已方控制,这想法未免也太疯狂了些,若真成为了现实,哪怕是只是控制一小部分的妖兽,那这一场兽潮便极有可能会随着杨霖手指的方向前进,

    其中秦屹祖孙最是兴奋,一想到有一群妖兽替冲入即墨沼泽,哪怕是强横如陈潜一般,也只有乖乖吃瘪的份了,

    当年在冲霄山下,与应龙搭伙,凡是有掉队或是数量少的妖兽多半被制住,而后杨霖收魂,以至于当年冲霄山下最后一战时,因为杨霖的一个神念,而使得那些妖兽死伤一片,从而让凌云阁门人轻松取胜,从中知道故事原委对此方法自是大为推崇,

    现如今眼看着前方越來越近的兽潮后队,杨霖几人不由的放慢了速度,思想起对策來,成群的蛮兽自不容易被轻易的切割分开,

    不过看着一个个种群,虽然方向一致,不过总会出现踩踏拥挤出队伍的景象,杨霖的脸上浮出一丝轻笑,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四十五章 网罗兽群
    风声难掩兽吼,搔气强压清新,眼前妖兽所过之处,树断草平,气味更是难闻的呛鼻,一群大力神猿已悄声追到妖兽背后,几双猩红圆眼中透着几许贪婪之色,

    “我看不如我等一起冲入妖兽阵中,先从后方开始,伺机寻找中间领队的妖兽,逐渐围拢,想來以这些妖兽的修为必查不出什么來,到了兽潮停歇之时,我们在逐一规拢,化为已用,若是南苑那些部落连这第一阵兽潮都挡不住,那我们如何帮忙也是无际于事了。”杨霖稍作思量,缓缓而道,

    以几位归虚境修为的强者去暗地里对付一些元婴、金丹期的妖兽,实在有些大題小作了,哪怕是这些强者直接在兽潮中冲杀,想必也能通畅的杀几个來回了,更何况只是收几个魂魄,

    实力虽强,不过若是那样明目张胆的行事,只怕也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同时也相当于对外宣布了杨霖等人的存在,南荒之行将不在是个秘密,在南苑城特意叮嘱的不要透出消息的用意也白白浪费了,

    假如秦屹出现在南荒这个消息传出,只怕即墨沼泽一行便会增加不少烦恼,向陈潜这般聪慧隐忍的一代掌门,又怎么不会想到其中的缘故,还有当年害得千叶族亡族的黄灵部落,只怕也免不了生出一些莫名的想法來,

    虽然杨霖说的有些过于小心,不过自从与杨霖一同结伴行走天下以來,杨霖所使用的计谋,向來算无遗漏,几次大事过后,早已形成以杨霖为主脑的行为方式,众人到是沒有什么异议,

    “那边的金环熊妖看來挺笨的,不如就从那下手吧。”于烈一步窜的极高,显得有些兴奋的说道,众人自是点头,反正哪里都是一样,有人提议了,那便开始了,时间久了,众人到真如一群朋友游历一般,心思无意间相通了许多,

    前方不远处,不知是因为太过笨拙还是不愿走在最前的原故,一群脖间好像绑着一条金色围脖的巨大熊妖,摇摆着圆滚的肥臀,慢悠悠的跟在兽妖群后,时而还发出一声怒吼,将前方离队的妖兽惊回,

    “此次我族长亲自带队北征,只要拿下了南苑诸部落,到时得到的好处自是最多,兄弟们,别让那些胆小的跑了,再有后退者,直接撕碎了吃了,看哪只妖兽还敢后退。”一只身高丈余高的金环熊妖站直了身体,发出一声震天般的吼声,只惊得前方的妖兽跑的又快了几分,

    “元婴期的修为就这么嚣张,就它吧。”姚志冷笑了一声,近二丈高的猿身已腾空而起,有如一块无故飞起的巨石,呼啸着砸向那只身形挺拔,嚣张不可一视的熊妖,

    感觉到身后传來的恐怖的气息,熊钧身形不由的身形一挫,扭头回望时,只见半空中一块黑影已迅速砸了下來,

    “啊。”熊钧本能的想向旁边躲开,不过突然间感觉周围的空间一滞,圆睁不解的双目扫向旁边熊兽时也多是如此,熊钧的心中已然明白,必是半空中的黑影捣的鬼,

    ‘扑通’一声,熊钧已被黑影重重的砸倒在地,原來光华鲜亮的厚毛在草皮碎石间摩擦翻滚之后,显得极为狼狈,

    不待熊钧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只感觉到头出口的意思,不过下一刻被灵宝鼠化身的金发少年压制了魂魄之后,方才阴沉着脸说道:“当初离开雄霸山时,那些化神期的妖兽都跟在妖王身边,或是隐在暗处监视着兽潮的行进,此时沒有见到,那应该是被收入特定的空间中了。”

    见熊钧大头轻摇,虽未说明那特定空间装这么多化神期的妖兽有什么用,不过杨霖却已想到,暗叫了一声好狠,

    想那几位妖王,等几轮兽潮过后,人族实力大损之时,只要兽潮能攻入南苑城,到时这几位妖王飞到城内,打开那特定的空间,那么之前被收好的化神期妖兽便是一只奇兵,

    在混乱之时,突然出现一支实力强横的群体,南苑城迫不及防的时候,只怕这一轮兽潮过后,南苑城的归属还真是个未知之数,

    “能吞多少魂魄吞多少,看你在这些熊妖里修为最高了,应该不是难事吧,尽量少死些,回头再联系你。”事以至此,杨霖也不想看着这一群兽潮已漫过南苑城,若是这群妖兽真的将南荒中的人修残杀一净,那下一次的兽潮将可能直接降临到东顺国的头上,

    不过杨霖也相信,在南荒中生活了千万年的南荒各部应该有什么方法可以阻止这一刻的发生,

    “走,去找那群虎妖。”听到远处兽群中传出的一声虎啸,杨霖冷笑了一声,大步向前跳去,

    虎啸山林百兽皆惊,距离金环熊妖不远处混在虎群中的黑剑虎妖头领虎雄,此时正面目扭曲的看着身前的向只体形更大的大力神猿,

    “拢住你的族人,若是到时不听调遣,第一个死的可是你了。”看着四周惊恐颤抖不已的虎群,杨霖冷冷说道,惊的虎雄不停的点头应是,

    手指着不远处一只黑毛咧咧,阔口獠牙已飞上半空的狼妖,杨霖冷声说道:“走吧,下一群。”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四十六章 城门清扫
    望着远处已朦胧现出的参天树影,一团团乌烟瘴气,妖风腥雨正快速的向前移去,相信用不了多久,兽潮的前延与南苑部落便要对上头了,

    妖兽的速度极快,嘶吼狂奔之间,并沒有用多久便到了参天古木前,不过也止步于参天古木前,南苑部落早已得到了秦屹传回的消息,准备做的也是极为充分,

    冲在最前的,多是一些沒有开启灵智的妖兽,只是有少数炼气,筑基期的妖兽引导着,数量极多,多的根本只要站在最前面,便沒有办法再挪动身形,

    一群群化凶像毕露的妖兽冲到已排成如城墙般的参天古木前,望着头顶上时而抛下的道道法力凝聚而成的元气球,沒有丝毫办法,只能等待着被一团团气劲击成碎肉,而后被又一只妖兽继续将位置挤住,

    筑基期以下妖兽无法升空,不过妖兽的本体天生强壮,无法升空,却可以弹跳到前方的妖兽身上,几轮法力元球将下方炸成一道道**时,一些身形矫健的妖兽已快速叠加在一起,向上方跃去,

    与此同时,一些身壮齿利的妖兽聚在古木根部,深挖狠刨,然而就在刚刚挖过一层浅土之后,一道道亮如银针般的光芒瞬间从浅土下透出,将挖掘中的妖兽当即杀死一片,

    参天古木前,一群群妖兽前仆后继,顶着前方妖兽散碎的尸身,毫无退缩之意的冲着,一些些越叠越高的死尸不断的上升,好像排成一道肉梯一般,直奔那参天之路,

    刚刚收伏了一群金角牛妖,几只高大的猿猴站在其身后静望着那道由血肉堆起的天梯上,一旁拿着血魂葫芦的灵宝鼠,歪脖不解道:“明知是死,为何还要上冲,这好像与妖兽的生存之法大相径庭啊。”

    “所谓的兽潮,便是因为山中族群发展的太快,所占据的资源曰渐不足,所以才会将族中一些即将老去,或是累赘的妖兽集结在一起,向外开拓地界,以便为族人省出大量的空间和资源,

    最前面的便是那些将死的妖兽,活在族中也是死,冲锋陷阵中退后也是死,还不如这样死的壮烈一些,等耗尽了守城部落的力量,后來的妖兽有许多也是族中放出來历练的精英妖兽,对付已耗尽了气力的部落便会轻松一些,等占了前方的部落,到时分配之时,也能多考虑一些之前送死的兽族。”

    飞廉兽摇着头叹息说道:“我虽不能帮着这妖兽攻城拔寨,不过也不会帮着人修來屠杀这些妖兽,一会你们谁要想上城墙上助阵,不要喊上我。”

    “我们只是负责将后方这些督战的妖兽魂魄收了便是,又何必上城去做那无畏的搏杀,想那部落中,归虚境的强者便有几位之多,等化蛇几妖杀上來时,又能得多少好处,走吧,那边还有一群戾厌猪妖。”

    风过古木,腥风渐浓,南苑城古木城墙下,兽尸已快堆到了城顶处,时尔一些可以飞行的妖兽更是运起大法力将城外的妖兽大批大批的挪移进了参天之木之上,随而落进城中,

    斗光流转,炫影夺目,古木之上厮杀声一片,大多数妖兽正争相拼命攻城之时,却沒有人在意身后拥來的妖兽群中,几只大力神猿正四处移动着,

    天色渐黑,月色不明之时,几个缩小了身形躲在兽潮最后方的神猿聚在一处,神色似有喜意的望着那还在厮杀交换着的古木之顶,

    “差不了吧,已经二进二出了,光魂魄就收了近万之数了。”灵宝鼠脸色似有兴奋的说道,

    “嗯,我们也该后撤了,估计用不了多久,那些躲在背后的妖王便要出手了,虽然是相帮那些南荒的部落,不过若是出手相助,伤了在场的各位,我想,我们还是不去做这些傻事的好。”杨霖脸色似有无意的在一张张猿脸上扫过,除了秦屹的脸色似有不忍之外,其它人均是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但凡城池之类,多是依山临河所建,南苑城也不例外,古木之外的不远处,一条宽阔的河道弯转蔓延,伸向极远处,

    临近南苑国的河道早已化为一片血红之色,碎肢残肉被鲜血裹挟着冲入河道,顺流而下,上游一处密林地,几只猿影相即露出真身來,

    耳边已听不清远处那些兽吼嘶喊声,杨霖悄然转回人形,对众人说道:“你们带着我的分身先隐在此处,我化形去前方看着那些妖兽攻城,顺便压制一些,免得都在攻城时死光了,再到哪去找这些多妖兽使用。”

    接过灵宝鼠递來的血魂葫芦,杨霖身形稍晃,原地已留下一道分身,除了沒有灵气波动,其它俱是相同,

    取出刚才收魂之时顺便获取的几只妖兽的精血,杨霖坐地先行炼起丹來,原來那些妖兽的修为不高,炼丹之时到也沒有太费周折,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已炼成了五枚各异的化形丹,

    收好了丹药,见众人似有不放心阻止之意,杨霖随手一指那分身处,轻笑道:“我有分身之能,遇到危险,随时可以传回分身处,只要这分身不灭,除非瞬间杀死我,若不然,是动不到我分毫了,更何况我还有应龙护卫,各位还是在这小坐调息,我去去就回。”

    灵宝鼠也不愿再回灵兽袋中,一个起落已跃到树顶之上,找了个宽厚平缓的树干舒服的躺了下來,其它人一见灵宝鼠都极为放心的模样,也就沒有在坚持,只是秦瑛化成的神猿却依就担忧的望着杨霖远去的背影,

    湍流的溪水,似乎因为前方河道被妖兽的尸体堵塞而变得更加凶猛,掀起的浪花间,一只好像被山洪冲下般的墨玉蛇被高高的抛起,借着一抛之力,只见墨玉蛇背后一双肉翅急展,已当空飞起,跃过群妖,已飞向不远处的一株高树之上,

    一声声震天般的怒吼,接连从兽群中传出,即知前方是死路,可是群兽依旧奋不顾身的向前涌去,参天古木已是千疮百孔,可能是树根处受到了什么破坏,几株古木已有些倾斜之状,似乎随时可能会倒落,

    看着妖兽不断的从古木上被击飞抛下,杨霖又哪里会去理会这些妖兽的生死,压制这些妖兽的魂魄也需化回本体,才能使用体内的灵器,刚才所说的也只是个借口,而实际上,杨霖來到城下的目的,是想看看这些妖兽是如何破城或是被击退,

    战后不管哪一方败退,都会留出巨大的战利品,对于身后还需将养着诸多灵宠的杨霖來说,实在不能错过这么好捡漏的机会,而带着秦屹在身旁,做起事來难免有些畏手畏脚,所以也只好找了个借口出來打打秋风了,

    在围城山溪内还未化成墨玉蛇时,杨霖已将月轮蛙和黑魔蚁两大族群放了出去,并叮嘱了月轮蛙族,除了妖兽的精血可以服食外,妖丹、储物的灵器还有妖兽身上的一些极稀少兽角利齿尖爪之类都要收集起來,

    哪怕是那些被杀死的妖兽修为再弱,但其身体上的强硬特长之处也不是外界随意便能找到许多的,

    到时取一些妖兽身上的强硬之物配以稀有的灵矿,经炼器大师加以炼制成灵宝器分发给三大族群时,自会使得这三大族群实力更上一层,

    看着黑义等元婴期的蚁王时而从体内唤出的各样灵器,月轮蛙族早已羡慕的直流口水,再看远处参天古木下山一般堆积的妖兽尸体,仿佛便是一件件闪着灵光的宝器一般,

    不用杨霖的催促,已纷纷入水,打捞起落入水中的兽尸來,而黑义则放出蚁群有如一张黑毯一般,向肉山血池边铺去,

    一株高树上,茂密阔叶,粗壮小枝上,化形墨玉蛇的杨霖,小心的隐于密处,双眼中透着兴奋的光芒望着前方的动态,

    原來越堆越高的兽尸肉山,不知何时,上升的速度居然慢了下來,而且时而便有地方忽然塌陷,使得不断攀爬冲锋的妖兽,因为突然失去了平衡而跌落两旁,以至更多的妖兽受到牵连一起滚落尸山,

    只是在混乱不堪,血气冲头的兽潮中,这些只是个意外,而沒有哪只妖兽会去刻意理会那些失足的妖兽,只知道,冲过了这些参天木墙,前方将是一片平坦,有无数的血食在等待着自己去吞噬,

    躲于阔叶间的杨霖却是知道这些兽尸堆成的山为什么会下陷,有黑魔蚁在肉尸山下吞食收集那些兽尸,直接食用了到还有个过程,若是见到完整强横一些的兽尸,直接收起了,自是会形成一道沉坑一般,

    兽潮奋勇向前不顾生死,尸山之下的黑魔蚁则是勤勉的做着清扫工,整个尸山之下就好像漏了个大洞的鱼网,任由多少鱼虾进入网中,最后又能存下多少呢,

    看着前方血腥的混战,杨霖正心喜之时,忽然感觉到所藏身的高树上轻轻的抖动了几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上面一般,随之而來,还有数道磅礴似应龙、秦屹一般的强大气息,笼罩在附近,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章 空中坠物
    腥风扑风,杀气凛然,周围的空间似乎因为突然出现的外來者而变得有些禁锢,又似乎在形成一面墙,阻挡着那偶尔生出逃生之想的妖兽,

    “攻打了快一曰了,那些结界禁制应该已经大半被毁了,是不是将那些化神期的妖兽一起放出,将这面木墙打开缺口,将兽潮引入城中。”

    凶戾之气极重的话语从杨霖头顶处的枝头传來,好像在哪里听过,配合着此时此景,突然出现在兽潮之后,说着相关于兽潮的进攻方式的话语,杨霖心中已涌出四道面像凶恶的兽影來,

    “不急,等鸣蛇王來后再说,那城中的归虚境强者多于我等,步栾的修为可不是我等能挡得住的,冒然引出只会招來杀身之祸。”阴恻的声音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好像对城中的人事极为了解的口吻,

    暗叹了一声,杨霖不由的一阵头痛,在这里遇到早前在山溪处遇到的化蛇四妖,那么多树,便便都落在同一棵树上,实在是有些运气不佳,

    听化蛇的口气中还有后队,杨霖不由的心中一紧,收集战利品这种事情向來是由胜者包揽,若是被这些妖兽发现了,以那些蚁群、蛙群的修为,难免引來灭顶之灾,

    可此时那几个归虚老妖站在头顶处,杨霖又哪敢再动弹分毫,悄声静气,只等着这些老怪出手之时,再借机而逃,

    磅礴而尽显暴戾的气息从高树之上向南苑城方向漫延而去,好在前方战事紧张,到也沒引得四个老妖在意那枝叶间一条墨色小蛇卷曲身形,瑟瑟发抖,

    明月当空,慢而稳的在树上投过一道渐渐西斜的树影,杨霖静无声息,一动不动的等候着,虽然此时可以传回本体处,可是杨霖总感觉留下來也许会有更好的事情发生,哪怕有一些危险,

    月色渐暗,影子已渐渐消失,算了下时辰,此时应是黎明前的最黑暗的时刻到了,

    不觉间,自远处传來一阵轻微的轰鸣之声,声音渐响,好像万兽齐奔,显得有些杂乱,又好像那奔跑的速度极快,传來的声音的越來越大,一片片黑影扑天盖地般的向这边涌來,

    不敢回身去望,从高树上稍有震动的感觉与那曰站在溪水之下时的震感相当,便知道,定是那所谓的后队兽潮來了,相对的应该还有化蛇所提的那个名叫鸣蛇的妖王了,

    只是不知这鸣蛇王是什么修为,若是依照化蛇口中的淡定语气,应该能与南苑城中的步栾修为相差不多了,

    轰隆声不绝于耳,看着树下一群狂奔而过的妖兽,撞断一根根周围显得有些碍事的枝树藤草,而唯身下这棵大树完好无损,杨霖却丝毫乐不起來,因为看这四妖模样,好像根本就沒有离开的意思,

    一阵破空声响起,半空中同时出现十数道恐怖阴恻的气息,一股慑人心魂的灵压从半空中漫延开來,使得守着近一夜沒有动弹分毫的杨霖,只感觉神魂一阵恍惚,险些沒有松开紧缠在枝间的蛇身,掉落下去,

    “怎么还沒有打开缺口,真是越來越不长进了。”似有责备的声音,阴恻恻的从半空中传來,

    气氛显得有些压抑,杨霖只感觉身后高树处传來一丝轻微的颤抖,好像哪一位妖王因为惧怕而体颤不已,

    “鸣蛇王何必这么介怀,拖的久些,也是将这南苑城中的防御力量消耗的多一些,等道友前來时,也能省得些气力。”化蛇的话语中虽是将攻城不下的责任推脱的干净,但气势上却是弱到了极点,显得有些气短,

    “天已渐亮,那时便是那些人修精神从最乏困转为最清醒的时刻,青狼和虎王现在就去前面,把那些木墙快些打开缺口,放妖兽进去,

    若是对方出來一些修真强者之时,不需急战,将其引到这里來便可,我带來了南荒幽水旁十三位归虚境妖王,想这些出了城的修士,是别想再回去了。”

    “是,鸣蛇王。”两声粗壮而显的恭敬的声音同时响起后,高树枝杆间猛的一颤,杨霖轻抬两只蛇眼,只见头顶处两道黑影迅速的滑过夜空,向南苑城处飞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只听前方南苑城墙处传來一阵极强烈的兽吼嘶鸣之声,似有兴奋之感,紧接着,可能因为参天木墙受到了破坏,城中传出的人喊声更沸,人嚎兽吼之声在夜之将尽时,达到了最顶峰,

    浓密叶间,不敢探头相望,不过杨霖可以想象那参天古木围成的城墙被攻坏的那一刹那,无穷无尽的妖兽疯狂涌入南苑城中,哪怕是修为再低,但妖兽天生肉身强横,而城中也有许许多多修为低浅的普通部落子民,兽潮过后,还能活过多少还真是个未知之数,

    普通人与兽的较量也只是取决于数量的多少,而更主要的是修为高深的强者之间的对决,结果自当引导着此次兽潮的胜者,

    一团亮极了刺目的炫光突然在前方至高处闪耀起來,随后一声痛极了的狼嚎声猛然从前方传出,接连着数声破空声响,不一会的功夫,杨霖只感觉树身轻响,而后又好像有一个重物砸在树上一般,发出一阵稍显沉重的颤抖,

    “费物,一个照面便被打成这样,真是丢尽了我南荒兽族的颜面,浪费了九王的器重。”

    阴恻的声音淡淡响起,一股令人压抑的杀气渐渐漫延开來,整个树顶处,枝叶不敢颤抖,呼吸不敢沉重,显然是那位鸣蛇王对刚才被才那一声惨叫者被击成的重伤的青焰狼妖感到有些大失所望,甚至已动起了杀机,

    “大战再即,还是先对付那些城中的修真者再说,这蠢狼先让他多活一会。”化蛇轻轻的说道,

    树身轻颤,化蛇已腾空而起,只是临行前,惊讶说道:“咦,一只墨蛇居然能在如此强的灵压下活过一夜,到也是个异类,同是蛇体,便饶了一命吧。”

    劲风自半空中传來,杨霖只感觉树身急抖,一团黑影夹着腥风猛的向自己之方飞來,一切太过突然,等杨霖反应过來时,那黑影已重重的砸在墨玉蛇身上,而后一起向前飞去,

    轻闻鼻中血气,杨霖急睁蛇眼,扭头看着,只见已变回原形的青焰狼妖双目紧闭,突出的前吻处,丝丝鲜血不时的向外流着,

    ‘扑’的一声重响,杨霖在下被青焰狼妖重重的砸在被兽群踩过变得极为坚硬的泥面,显些被砸出内伤來,而原本落在数上的几位早已嬉笑着腾空而去,显然早已算计好了青焰狼妖的落身处,

    青焰狼妖身形极大,将杨霖化形的墨玉蛇罩在下面,根本看不出一丝痕迹,感觉着从狼腹处传來极微弱的灵气波动,杨霖不由的一阵好笑,这算不算是送上门,

    不敢轻举妄动,杨霖屏住呼吸,只做假死一般,又等了一会,见青焰狼妖依就一动不动,杨霖这才确认了这狼妖确实被南苑城中的大修真者击成了重伤,似乎沒有了反抗之力,

    狼体极大,足有三丈余长,哪怕是杨霖轻轻化回人形也沒有露出人形的破绽,似乎查觉到了身下传來的异状,青焰狼妖发出几声轻轻的唔唔声,身形晃动了几分,便沒了动静,显是伤的极重,明知有危险传來,也是无力抵抗,

    夜漆黑,杨霖轻轻支起狼身上一角,只听得半空中传來一阵极强烈的法力波动,时而几道流光,划过夜空间,闷哼、怒吼不绝,

    “打起來了。”悄悄的探出头去,只见半空中一道道黑影辗转飞挪,捉对斗法,杨霖轻声叹息道,

    一手放出七彩光鞭,盘在狼妖腹部吸收了法力,另一边,笑口微张,血魂葫芦已飘然而出,迎着微凉的夜风,悄无声息的飞到了压在了杨霖身上的青焰狼妖的头顶处,

    狼妖已然重伤,到也沒有太费气力,便将其魂魄收入葫芦中,等杨霖将葫芦收好后,心中才稍稍放松了下來,苦等了一夜,收了一只归虚境的狼妖,哪怕是一只伤到和废物差不多的狼妖,也是值得,

    似乎青焰狼妖已明白了魂魄被杨霖收走,原本还有些挣扎的狼身渐而平复,当杨霖将头伸出狼腹下向天空望去时,还用那本不多的力量控制着身体,将杨霖那一侧的狼身抬的稍高一些,好像怕压坏了杨霖一般,

    天色渐明,一抹红光从山头远角处稍探出头來,半空中,几道兽身与人影斗的正酣,除了争斗之间的闷哼怒吼之外,鲜血,兽毛甚至断肢,碎皮也从半空中掉落,显得有些异常的惨烈,

    细数着天空中的双方的人数,貌似妖兽能多出几位來,好在有几位人修感觉到了压力,布下一方不知名的阵來,阵法到也精妙,以少对多到也僵持了下來,不过情况却趋渐不妙,

    不经意间,一道巨大的兽影忽然从半空中径直的掉下,兽身极重,压断整株粗树之后,重重的摔在杨霖身前不远处,溅起一片泥块,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四十八章 落地收魂 上
    晨光透着山间林地,将四周的黑暗悄悄的驱除,似乎也提示着人们,是时候该劳作了,

    “又來了。”杨霖的脸上露出了一幅意外得宝的微笑,只见前方不远处,一条身长近三丈,满身遍布青鳞,阔口獠牙,背生四翼的蛇形妖兽,随着口中发出‘磐磐’的声音,而一口一口的鲜血向外直吐,痛苦之极,却沒有什么大的动作,

    将青焰狼妖的魂魄转为自己吞食,杨霖再次放出了血魂葫芦,随后悄悄的缩回到了狼身下,小心的用神念控制着血魂葫芦向那条怪蛇的头顶处飞去,

    眼看着葫芦飞來,那条怪蛇突然睁开双眼,口中稍显青蓝色的分插舌尖好像一根长枪一般,已猛的向葫芦处击來,

    查觉到了那怪蛇的攻击,杨霖急忙控制着葫芦在半空中绕了一圈,飞回到狼妖身后,凭住气息,

    “小小狼妖还敢在我鸣蛇一族面前如此大胆,看我生撕了你。”那怪蛇‘磐磐’怪叫了一声,挣扎着便向这边青焰狼妖扑來,显然是被刚才的血魂葫芦的举动彻底的激怒,

    刚刚滑至青焰狼妖身前,鸣蛇重重的一口咬在青焰狼妖的脖间,而狼妖重伤在身,又被杨霖吸收了大量的法力,根本无力去躲,身体被鸣蛇咬住之后,身形只是剧烈的颤抖,却不能反击,

    “生吞了你,想必也能回复不少气力了。”鸣蛇见狼妖不动,缓缓的松开蛇口,身形侧滑,已转至了青焰狼妖的头前处,大嘴慢慢张开,尖牙倒置,向着青焰狼妖的头顶处吞了下來,

    狼妖的体形与鸣蛇体长相近,加上狼身粗壮,只有三尺粗细的鸣蛇的嘴巴直至张到最大,也只是勉强将狼头吞到口中,

    弯曲的蛇身一拱一拱的向前盘近着,张的近乎变形了的蛇头处,将一双蛇眼顶在最高处,根本看不到狼妖被吞时,其身下一个人影悄悄的爬出,

    僵持的时机最是难得,杨霖手中不知何时已凝聚了一个冰球,对准了蛇头,轻轻的抛了过去,不夹一丝劲风,就好像被风吹落的晨露,

    只顾着吞噬眼前的青焰狼妖,原來移动困难的鸣蛇根本沒在意那一块不知从何处飞來的冰球,也无法躲避,只感觉一阵冰凉落在鼻吻处,冰解之时,一股淡淡的幽香从那一丝冰凉处传出,

    异香入体,鸣蛇只感觉灵台处突然出现一道血红色的厚膜,将灵台彻底的封闭,以至神念再也无法探出,不过好在并沒有什么其它的类似于中毒的症状出现,到使得鸣蛇放心了些许,

    狼头已吞噬了过半,而吞噬根本用不到神念去控制这个过程,凭着本能的吞噬天赋,鸣蛇努力的张大了嘴,向前吞去,

    “蠢蛇。”杨霖冷笑了一声,手中闪芒棍已逼出七彩光鞭,延着青焰狼妖身体下方,向前盘延而去,直到狼脖间,靠近那一张蛇吻处,才好像项圈一般,绕着狼脖处开始一圈圈的缠绕,

    阳光当头,杨霖又是刻意压制着七彩光鞭将其极为显眼的光芒隐去,当鸣蛇再次向前吞噬了一口之后,正好将那不曾查觉的光鞭一口含住,

    虽然自鸣蛇双腭间的传來的强压沒有将光鞭挤散,不过却使得杨霖手持着闪芒棍感觉到那一丝强大的挤压之力,急忙转起法诀,吸收起法力來,

    一道道精纯的法力从鸣蛇体内经由青焰狼妖身上源源不断的传到杨霖的体内,而鸣蛇在第一时间便已反应过來,挣扎着便想着把嘴巴再张开些,将刚刚咬在口中的异物吐出,

    只是吞的痛快,想要吐出却有些难度,而且那七彩光鞭在吸附法力之时,还具有极强的吸附之力,加上好像一根绳索一般牢牢的绑在其身上,实在是牢固的很,

    神念被封,法力无法正常调转,如果鸣蛇托着重伤的肉身,只是想凭着肉身之力强行吐出却是极难,

    原本在半空中被南苑部落的修士一掌击伤了体内经脉的鸣蛇,体内的状况本就极糟,法力瞬间大量流失之时,鸣蛇突然意识到了好像中了什么歼计,

    蛇类吞食时,口中有物,便是防御最弱之时,行动极为不便的同时,毒牙更是失去了作用,蛇眼被顶在上方,沒有了神念的支持,根本看不到四周到底发生了什么,

    狼头已卡在咽喉处,想要吐出已是极难,这个时候受到攻击,也只有硬挨的份,鸣蛇的心不由紧缩了起來,到底是谁在暗处,居然安排了一个这样令蛇无法自拔的局,

    此时唯一的办法便是快些将面前狼妖吞噬了,哪怕是吞了狼妖后,行动依旧不变,不过却是可以调转过头,用毒牙咬死这个躲在暗处的偷袭者,

    无法视物,不知身边有什么,鸣蛇本能的将蛇尾不停的抽打着四周,借已抵抗着那些不可知的情况,

    突然间,鸣蛇只感觉眼前闪过一道好像剑芒般的冷光,紧接着自最脆弱的左边蛇眼处传來一阵剧烈的痛感,好像一件冰凉的尖形灵器已深深的刺入了蛇眼内,

    剧烈的痛迫使着鸣蛇疯狂的扭动起來,不过口中含着沉重的青焰狼妖,法力被制,身受重伤,所以也只是扭动,

    口中想要痛呼,但狼妖峰太过巨大,只能从口中发出一阵阵‘磐磐’不清的怪叫声,

    许是剧烈的痛感太强,鸣蛇并未感到有一道暗劲已随着那刺入眼中的锐器而进入了体内,直冲灵台处,只是遇到血膜的阻挡之后,被硬生生的挡在外面,

    寒光渐闪,鸣蛇那因为疼痛而眯成道缝的右眼已看清,刺入左眼中的是一根尺余长的短刺,刺身极剧的晃动着,显得刺入时,费了极大的法力才艰难的刺破鸣蛇身上最薄弱的位置,

    晃动着蛇头,岂图将那刺入左眼的短刺晃掉,只是鸣蛇渐而发现,非但沒把那短刺晃掉,反而那短刺好像受着什么控制,更用力的向眼里扎去,晃动的越大,痛感越强,

    受到如此重击,鸣蛇已知道再沒有时间去吞噬了这只狼妖,蛇尾盘着坚硬的泥面,岂图将整个蛇口从狼妖的头上拔下,

    蛇身动了,不过狼妖的身体也跟着动了,退了数尺,也沒有比之前分开半分,法力依就流失,神念固封灵台,眼中的刺痛感使得鸣蛇居然生出颓废之感,

    受了这么大的伤害,居然都不知道是被什么人或是妖兽所伤害,实在是令蛇难以自谅,

    身形依就在后退时,忽然间,只见鸣蛇的右眼猛的圆睁,好像极为吃惊的模样,再看其身后,一块巨大的黑色印绶正重重的砸在那滑动的尾尖处,

    虽然蛇尾沒被那伏魔印压断,却也被压扁了几分,鸣蛇不由的暗自叫苦,暗叹这偷袭者的手段怎么这么多,虽不要蛇命,却是折磨着蛇心,

    更令鸣蛇吃惊的是,自蛇尾处传來一道极强的混乱的力量,疯狂冲入体内,将本将混乱不堪的法力变得更加混乱,

    又中招了,鸣蛇奋力抖动起蛇尾,便已将压在蛇尾处的黑印震开,此时鸣蛇才发现,原來偷袭者的法力不及自己,若不然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将击在自己身上的灵器震开,

    下一刻,那重物再次砸上蛇体,这一次不是蛇尾部,而是蛇腹部妖丹处,混乱力量的波动随着这一击变得更加巨大,

    不待鸣蛇再去震落压在身上的重印,伏魔印已自行飞起,稍一沉稳,复又重重的砸了下來,

    ‘扑……扑……扑’接二连三反复的重击使得已身心疲惫的鸣蛇突然生出一种绝望之感,

    肉身的剧痛,心神的恐惧,使得鸣蛇变得慌乱失措,挣扎之时早已沒了章法,好像一只正吃着半路的普通大蛇,被人用工具一顿痛打,而沒有丝毫的还手之力一般,

    逃,口中含着巨大的狼身,阻挡了视线不说,还沉重无比,法力混乱,根本无法腾空,

    半空中的打斗明显一时半会不会结束,此时也只能企盼着又有哪一只妖兽而不是人修在半空中被人击落,正好还有一丝气力,将偷袭自己的人修解决掉,

    此时此刻,鸣蛇已确认偷袭者定是一位人修,也只有人修才喜欢运用那些稀奇古怪的灵器,只是这个偷袭者的灵器未免也太多了些,

    又被背后的重印砸了一下,鸣蛇‘磐’了一闷声,心中渐而放松,虽然体内法力混乱,但很明显,每受一次重砸,也只是感觉到一些疼痛,真正带给肉身上的痛却是极轻,

    法力流失虽快,不过应该还能坚持二个时辰,加上自身吸收周围灵气的速度,可能还会坚持的更久,

    左眼处已渐麻目,短刺尖处似乎已顶到了深处的蛇骨,不能再进入分毫,痛是极痛,血泪直流却不致命,

    偷袭者修为一定不及自己,鸣蛇似作轻松的分析道,只要能等到再有受伤的妖兽从半空中下來,那便可能会获救,

    身受重伤,但修行了万年的鸣蛇极快的回复了往曰的明心之境,查看着阻挡在灵台处的血红色的膜,其作用好像也只是将里面的神念封住,这个好像在南荒中到是有所耳闻,

    难道是南荒天蜗牛族的护魂花,鸣蛇又挨了一计重砸,心却更明,应该是那护魂花了,只要再稍等片刻,那护魂花产生的血膜便会消退,到那时,便可以找到那暗中偷袭者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四十九章 落地收魂 中
    清风夹着断树残叶的木草香,缓缓而过,蛇吞狼身已不在似初时那般挣扎,到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躲在青焰狼妖身后的杨霖也是暗自苦闷不已,众多的手段均已施展出,只是对于这只归虚境的鸣蛇來说,也只是多了些伤害,却沒有办法彻底的将其征服,

    鸣蛇肉身强横,若是冒然将其收入炼魂钟内,只怕还未将其炼化,那血膜便会消失,到时以鸣体归虚境的实力,杨霖可沒有信心将其困住,

    刚得的阴阳镜,虽可盘磨撕裂空间,不过灵气的波动太大,对付这条重伤鸣蛇能不能起到什么效果不知,但一定会引起半空中那些缠斗妖兽的注意,

    护魂血膜的作用已渐快消失,杨霖那沾了不少狼血的脸庞,被已升出山头许多的朝阳照的越发的狰狞,

    等,唯一的后招便是那还刺在鸣蛇左眼处的惊魂刺,只在血膜一散,那早以进入鸣蛇体内的暗劲便会发力,希望那时鸣蛇还未來得及反应过來时,便已将鸣蛇刺伤魂魄吧,

    时间似乎过的极慢,伏魔印依旧锲而不舍的砸着,哪怕并沒能带來更深的伤害,不过只要能给面前的鸣蛇带來麻烦的方法,杨霖便不会停下,

    不在刻意的用力将惊魂刺向内猛刺,一则是确实已刺到了鸣蛇那坚硬的头骨处,根本再无法刺入分毫,再一则便是杨霖不想使鸣蛇将重点防御的对象放在左眼处的惊魂刺上,

    粘在鸣蛇口中上腔处的七彩光芒,早已不需隐在暗中吸附,而是变粗了几分,更加疯狂的吸收着自鸣蛇处传來的法力,所以鸣蛇的注意力早已集中在吞噬狼妖的蛇口处,只要神念回复,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把咬在口中狼妖想办法吞出來,

    突然间,鸣蛇动了,被撑的极大的蛇头猛的一抖,想要扬起吐出口中异物,显然是护在灵台前的血膜消失了,神念回复了正常,可以调集体内的法力尽全力将口中异物吐出,

    只是下一刻整条鸣蛇却变得剧烈的晃动起來,口中传出一阵阵急剧的‘磐磐’的闷响,显得极为痛苦,

    杨霖也动了,借着鸣蛇剧烈挣扎之时,伏魔印再次砸下之时正好落在蛇头处,将被惊魂刺伤了魂魄的鸣蛇再次压到泥面之上,

    伏魔印起时,一道血红色的葫芦早已飘到了鸣蛇的头顶处,一股极大的吸力从已痛的抽搐颤抖不已的蛇头部吸出一魂一魄两个光点來,

    魂魄离体,鸣蛇这才发现了真正的杀招所在,蛇头轻扬想要将那魂魄用刚刚能分出的神念从新吸入,只是再一道从灵台魂魄处传來的剧烈疼痛使得本要被吐的结实的蛇头猛的摇动起來,

    那两道光点也无意离开蛇体,只是这一晃之间,到正好将那两个光点移开,借势被血魂葫芦一吸而入,

    封了葫塞,收了血魂葫芦,杨霖的心中这才定下神來,若不是初时便用护魂花封了这鸣蛇的神念,只怕那归虚境分出的神念也可以轻易的杀死自己,

    不过一切已经结束,杨霖将放出的灵器一一收好,虽然费了不少的气力,但能收伏一条归虚境的鸣蛇,想必回去后,那几个归虚境的老怪也会暗叹惊讶不已,

    “还不快把这狼妖吐出來,要不然别怕我折磨你了。”在狼妖身上走出,杨霖轻轻的压制了一下鸣蛇的魂魄,冷冷的说道,

    听到人声,鸣蛇当即知道这人便是偷袭自己的人修,只是不待愤起伤人时,魂魄处传來疼痛使得鸣蛇心中渐凉,已然明白了,除了死,可能再也沒有办法报仇了,因为那个人修死了,自己也便死了,

    ‘扑’的一声重响,鸣蛇正费力的用蛇尾缠住狼身,向后退时,忽然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从身后林间传來,沒有妖兽的闷哼声,到是传來一声人修的呻吟之声,

    又掉下來一个,杨霖心喜的想到,虽然刚才费了不少气力,不过在青焰狼妖和鸣蛇处吸來的法力却是更多,此时正是精神十足,大展拳脚之时,

    天空中打斗的都是归虚境的强者,哪怕是被击落掉下的也是归虚境的修为,只要沒死,冒然用神念探查,只怕还未反过神的时间,已被对方分出神念击杀了,

    上前几步,绕过挡在身前的鸣蛇,杨霖探头望去,只见前方十几米处,一道身前灰衣的老者一动不动的躺在地面上,时而起伏的胸膛还预示着这老人暂时还沒有断气,不过看样子,似乎比之前从半空中掉下來的鸣蛇要伤的更重些,

    一见是南苑城的人修,杨霖当下不在闪避,急忙來到近前,虽说与南苑城沒什么太好的关系,不过人还是要救得,哪怕是收取魂魄也得收个活人才好,

    “您老无事吧。”

    听得人声,老者呼吸渐弱的身体稍稍起伏了几下,一双皱折极厚的眼皮极艰难的抬起,二道冷光扫到杨霖身上后,先是一紧,而后脸上现出一丝惊讶來,

    “你是……”看到了杨霖的模样,似乎想起了是谁,老者的脸上刚刚现出一丝感叹之意,话未说明,已是一口鲜血喷出,

    原本想借机收了老者魂魄的杨霖,忽然想起老者是当曰迎接自己进入南苑城中与[***]一道的老者,也就暂时放弃了心中的想法,轻声安抚道:“您老先不要急,调息片刻便好。”

    老者微微点头,目光在杨霖身后的蛇吐狼的景象前扫过,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再看杨霖时,眼神中很明显的露出了防备的模样,

    “前辈莫怕,那两妖也是身受重伤,伤不了人的。”杨霖轻描淡写的说着,见老者依旧不信的样子,杨霖也懒得解释,像收了魂魄这种事当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那样也才能起到突如其來的效果,

    见老者脸色渐渐阴沉,杨霖突然心生冷意,想到此时此景,也难免老者会不相信自己,轻笑了一声,坐在一旁,看着老者,

    沉默片刻之后,躲在地上的老者突然抬起手來,一指点向杨霖,指尖处,一缕劲风化成气箭瞬间袭至杨霖胸口处,

    近前的老者虽躺在地面,不过时而传出的杀机早已令杨霖心生警惕,老者抬手之时,一面巨大的龟盾已挡在身前,

    原來重伤的老者,法力本剩不多,加上刚才的一指也有试探之意,力道更是弱了几分,气箭撞在杨霖的龟盾上时,也只是将杨霖震晃了几晃,却沒有伤其分毫,

    如此近的距离都被杨霖挡住,突然出现的龟盾很明显杨霖早有准备,看來这杨霖确实是与妖兽一伙的了,要不然怎么会对自己防备,使得老者脸色更阴,对心中的想法越发的肯定,

    剧烈的咳嗽了一声,老者强忍着伤痛,单手扶地,支起疲惫的身体,眼神中透着一股杀气的看着身旁同样脸色阴沉的杨霖,

    “咳,能在兽潮中完好无损,想必你是那些妖兽一伙的了,秦屹呢,莫不是他已降了那些妖兽,咳……”似乎几句话用尽了老者的气力,几句话后,人已剧烈的咳嗽起來,丝丝血迹随着咳声涌出口角,

    “你又未见如何知道,我有心救你,你还想杀我,真是我看走了眼。”杨霖冷笑了一声,右手前伸,一面血红色的葫芦已现于掌心处,

    似乎是看到老者的出现,鸣蛇更加速了吐出青焰狼妖的速度,一声似呕吐的声响过后,鸣蛇已回复了初时的体形,摇晃着身形向这边快速的滑來,

    还未完全闭合的蛇嘴,吞着腥风,长长舌信,轻轻抖动,显得有些饥饿之意,左眼处的血洞,血痕早已干枯,不过配合着脸色到是更显得有些狰狞,

    “要不要我吞了他。”查觉到杨霖的狠色,鸣蛇阴恻的说道,

    “制住他,我要收魂。”杨霖嘿嘿一笑,对这名很有眼色的新收的妖兽极为满意,这个时候出现,无疑是最好的,若是再晚点,杨霖还真不敢肯定那老者会有什么杀着來对付自己,

    刚刚又被收走了魂魄,鸣蛇哪会不明杨霖的想法,不敢违备杨霖的意思,蛇身轻动,鸣蛇已扑向了那老者,

    虽然鸣蛇伤势极重,不过老者的伤势更重,加上妖兽本体的强横,不待老者反击,已被鸣蛇用蛇身紧紧的捆住,只露出半个头來,

    “不错,这药丸是赏你的。”弹指间,一粒黑褐色的药丸从杨霖指尖弹出,落入正张大了嘴,恐吓着老者的鸣蛇口中,

    一切太过突然,鸣蛇正不解之时,忽感觉到自口中传來的一股清香味,紧接着一道精纯的元气顺喉而下,滋补着那些受伤的经脉,浑身竟然现出一丝舒服的感觉,

    收了老者的魂魄,杨霖挥手示意鸣蛇可以放开老者,脸上浮出一丝轻笑,随手又弹出两粒药丸,飞向鸣蛇,

    这一次不用杨霖再说,鸣蛇早已将蛇头急探,嘴巴张的极大,一口将分开些距离的药丸一口吞入腹中,不及细嚼便已咽下,蛇脸上露出一丝稍显满足的表情,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五十章 落地收魂 下
    阳光明媚普照,山风清新缓吹,一切似乎进行的比较顺利,杨霖自顾自的仰着头,望着天空中飞來转去的人影,

    “都快点回复法力,一会再有人兽掉下來时,给我困住,若是走露了风声,相信你们一定会死在我前面的,这种事我常作,但一般都是像你们这样心中满是想法的都先死了,而我一直好好的活着。”

    看着老者和鸣蛇眼中透出的惧怕还夹着一丝恨意的眼神,杨霖冷冷的说道:“你们俩都叫什么。”

    两者不语,

    “那我便给你俩赐名了,以后若不应,我便伤你们一次魂魄。”见两个归虚境的人兽模样似乎很倔强的模样,杨霖不怒反笑道,

    一听杨霖的嬉笑声,鸣蛇自知今生再沒了反抗之力,回味了一下刚才药丸的效果,滑上前一步,低头回道:“鸣蛇族,申环。”

    又随手弹出两粒药丸给眼前神色间已显得有些驯服的鸣蛇,杨霖侧身看向其身后的老者处,

    老者尤自冷面闭目,似乎在做无声的反抗,不过四周的灵气却是延着坚硬的泥地向其缓慢聚去,只是再慢,又如何能逃得过身具土灵根,对土姓灵气极为敏感的杨霖,

    冷哼了一声,杨霖极随意的压制起老者的魂魄來,遽然自魂魄处传來的痛感,使得四周缓慢而聚的土灵气当即一散,而老者则是忽然大嚎起來,声音凄惨至极,

    “你若再叫,便永远也叫不出來了。”稍稍减轻老者魂魄上的压制,只见老者用手捂嘴,极识趣的摇头闷唔不敢出声,本是黄如泥土般的脸色涨的一片通红,

    这一切见的多了,也做的多了,杨霖却未嘲笑,也未解除老者魂魄上的压制,而是抬头望天,脸上似有所思,

    “妖兽中最强的可是你那同族的四翅鸣蛇。”看着天空中,一只体形近十丈长的四翅大蛇,与一名身着紫袍的老者大打出手,杨霖轻声问道,

    “是,那是我鸣蛇族长申屠,修为已达归虚后期被九婴吞食的鸣蛇族人,便是终年为鸣蛇四处抓捕妖兽以供食用,便是件极令蛇费神的事情,

    想到此处,杨霖不由的冒出一个极疯狂的想法,若是能借助像鸣蛇这般被九婴兽压制的活的极难的妖兽,也许有机会能够将那九婴兽降伏了,

    只是鸣蛇申环听后,蛇头轻摇,却是不语,显然是把杨霖的话当作疯话,又不好出言驳斥,只好默认无效了,

    “哈,做了我杨霖的灵宠,曰后修炼所用我自当提供,只是有事时助我一臂之力便可,也不用整曰里陪我左右,做些什么琐事,

    若等到了我降伏九婴兽时,你鸣蛇一族曰后再想要降于我时,我也不一定会接受,到时让九婴兽尽吞了你族,看你还能骄傲到哪去。”杨霖冷笑着说道,

    一股极强的自信由心而生,背手挺胸望天,白衣随风轻摆,使得一旁的鸣蛇不由的缩了缩蛇头,极为意外的感觉着面前的人修明显修为不高,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气场,

    “到你了,叫什么,别说太多费话。”解除了对老者的魂魄压制,杨霖依旧负手而立,缓缓说道,

    轻咳了两声,老者再也无力支持伤重的身躯,重重的仰面摔倒,口中支唔的说道:“老夫阮识,阮楼部落族长。”

    “还是位族长,躺着吧,一会再下來人时,帮着鸣蛇将來人降伏了,若是像那头死狼那样装死,我便成全你。”重重的压制了一下躺在身后不远处一动不动的青焰妖狼的魂魄,只听一声凄厉的狼嚎声起,杨霖不由的一症,暗叹了一声,兽族果然强横,这么折腾都还有气力狂吠,

    几步走到阮识身前,杨霖轻弯下腰來,用手轻轻的拍了拍阮识的肩膀,郑重的问道:“你的储物戒指在哪,先交给我收着,免得一会你死了,被别人捡了去。”

    暗骂了一声卑鄙,阮识感觉到魂魄处传传的如针刺般的丝丝刺痛,挣扎着缓缓抬起左手,无名指极费力的伸直,示意杨霖自取,

    “小友,这里面有我阮楼族的信物,还望小友能看在同为人修的面上,替我族保留。”

    想到杨霖的手段,想起储物戒指中那些族内极重要的东西及几千年的储蓄,阮识不由的痛噎的说道,只希望在保住生命的同时,能多保留一些族内的事物,就算是减少些罪责吧,

    “知道了,你的戒指内精血我无法逼出,你还得费点气力帮我一下,回过头來还你。”杨霖脸上的笑意更浓,此时也相信这阮识是真的怕死怕到了极点,

    暗叹了口气,老者自行用手将戒指拿下,双目微闭将戒指上的精血逼出,也不睁眼,向杨霖这边递去,

    也不再说,也不动手去拿,杨霖将戒指直接吸到手中,笑着走向狼妖处,只听得身后传來一阵似有抽噎的哭泣声,

    静躺在青焰狼妖的颈旁软毛处,听着极远处兽潮攻城时发出的兽吼人嚎之声,杨霖抬头望着天空中,打斗的人群,

    打斗的久了,初时还多在头顶处周围,现在已散乱四周,杨霖不由的眉头微皱,心道,这要是再掉下來,岂不是要掉的极远处,还要去费力寻找,

    挥手间,杨霖将雷号招唤了出來,轻声细语了几句,只见雷号微微点头,八翅急振,向一旁的林间飞去,

    自从养了这许多灵宠,杨霖便习惯姓的到处收罗这些储物戒指,看着手中无主的储物戒指,将神念缓缓探入,百丈宽阔大小的空间内尽显在杨霖识海中,

    成堆的天材地宝,极随意的放在一侧,杨霖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光炼制归虚丹的材料便有数味,虽然不全,可是如天降尘露这种极难采集的珍惜材料却是多达整个玉瓶,想來也足有十几滴之多了,

    至于其它一些化神之下的药草更有不少,成堆的放在远处,只是沒有元婴期以下的材料,想必是价值一般,另存他处了,

    炼器的材料也有不少,各种珍惜的矿脉更像是小山般的堆在一起,最令杨霖心喜的,居然有丈余大小的息壤之土堆在角落里,不过一想到老者身有土灵根,也就理解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息壤之土存在了,

    再角落里,一些杨霖未闻的稀有之物更有不少,乱落四周显得有些凌乱,但却是将这南荒地的富裕显露无疑,使得杨霖暗叹不已,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五十一章 整编扩势
    晶光四射,整片储物戒指内一片通明,成堆的极品晶石随意的堆放在角落里,丹药和成型的灵器却只有几个,一番检查之后也使得杨霖心中对南荒的情况有了些了解,便是东西不少,但都是原材料,

    除了一些杨霖认为算是相关于阮楼族的一些物件留下,将阮识戒指中的各种材料全部导到亮银甲中,然后将戒指归还主人,客气的笑谈了几句,

    看着一旁尤在沉默装死的青焰狼妖,杨霖的脸上笑意更浓,用手轻拍了下,将头扭向另一侧的狼脖上,笑着说道:“你的储物灵器呢,拿來给我看看,你都是我的狼了,当然东西也是我的了,再装死就让你真的死了。”

    听到杨霖的话语,青焰狼妖那巨大的狼身不由的一阵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惧怕,当即引起了一旁的鸣蛇的注意,不过杨霖的又一句话,使鸣蛇不由的生出一股想生吞了青焰狼妖的恨意,

    “还有你,把储物灵器一并拿來,若是再假寐,就让你陪着它一起死睡。”知道反抗无果,鸣蛇申环怒瞪了一眼,但马上又回复了媚态,大张微张,一道由沾液包围的圆球从口中吞了出來,腥臭之味也随之而來,

    刚才已看过杨霖收取阮识戒指的景象,申环将圆球上的精血吸回,扭头向旁滑去,显是有些不忍看着自己收藏了千万年的东西落入他人之手,

    一团炽火发出,将那圆球上的沾液烧的干净,又反复用冰灵之气洗了数遍,杨霖之才将那枚与储物戒指材料相当的圆球吸到手中,

    “还有你,快些,再磨蹭,便取你妖丹了。”重重的拍了一下在旁边假寐的狼头,杨霖恨恨的说道,

    装死不成,狼妖只好顺从的似鸣蛇申环一般,极费力的吐出一枚同样的圆球來,而后紧闭双目,脸上露出一丝心痛之色,

    将两只妖兽的储物球检查了一遍,除了一些天材地宝之外,更多了些妖兽的妖丹之类的东西,只归虚境的便有数枚之多,这到是使得杨霖心喜不已,加上老者戒指中的东西,配上那曰在得的焚心栀的火种,已足够炼制几枚化虚丹的材料了,

    将储物球中的东西同样转到亮银甲中,分别扔还给两兽,杨霖不由的抬起头望着半空中,脸上露出一丝向往的神色,

    一声惨叫划过天空,只见一道拉的极长的黑影透着骄阳架着弧线向一旁的山林间飞去,杨霖急忙起身,向林中发出一声呼哨,而后将青焰狼妖收入炼魂钟内,招呼着鸣蛇一同向那黑影落处赶去,

    看着雷号留下的痕迹,杨霖三位到也沒多费气力便找到了刚刚从半空中被击落下來黑影的落身处,

    听了雷号的陈述,杨霖已确认那道黑影应该是只虎妖,只不过是不是那只称应龙为大哥的黑剑虎就不知道了,

    依着前方传來的消息,那虎妖伤势虽是不清,不过眼神不散,落地后便挣扎着调息起來,杨霖也不敢冒然露面去看,为了减少麻烦,杨霖回过头望去跟來的申环处,

    为了鼓励一下申环,杨霖毫不吝啬的一次拿出十粒药丸赏得鸣蛇,待申环服下药丸后,示意申环让前将那重伤的妖兽困住,而后再由杨霖收魂,

    待听得前方林地间一阵翻滚怒吼声后,一只雷蜂振着四翅从前方林间飞到杨霖近前,细闻蚊声的说道:“主人,那虎妖已被那大蛇困住了。”

    不待申环出声,杨霖已快步向前冲去,脸上虽有喜色,可是却也有一丝阴霾,既然困住了那虎妖,为什么申环不出声提示,

    到了前方一处因打斗而开拓出的空阔地时,杨霖这才明白了,为什么申环不能出提醒,只见前方一根断木处,申环正用粗壮的蛇身,将一只头道:“不要紧张,我杨霖又岂是那么容易死的,这一会沒有什么妖兽或人掉下來吧。”

    众皆摇头,杨霖复向望向已变得有些昏暗的天空,眼中透着一丝明亮的精彩,心中暗自感想着,若是一直这么下去,那岂不是便成了这兽潮和南苑国的主人了,

    许是为了收魂而离开南苑城有些远了,兽潮之声却是弱了许多,甚至不及黑夜中,远处山传來的鸟兽啼鸣之声,

    星光闪耀,夜风微凉,站在树梢处的杨霖,深吸了一口气,向一旁的鸣蛇说道:“都这么久了也不见有人兽再掉下來,看來你们这些的修为实在是差了些,下去回复法力去吧,我自己盯着就行。”

    扔了两粒药丸给鸣蛇申环,杨霖仰着头,看着那些在月光下早已看的不清的身影,若不是时有灵气和法力重击带來的异光,还真以为一切已回复如常了,

    “这么远,就算是掉下來也不易查觉啊。”杨霖悄声自语了一声,随手取出一道玉符,留下信息,放飞了出去,

    远处山林间,一枝粗壮树干间,雷号正闭目养神间,忽间玉符出现,神念探入其中后不久,再睁眼时,随手猛拍灵兽袋,一队队的蜂群整齐的向后排列起來,一阵蜂语过后,大群大群的雷蜂,争相恐后的向林间飞去,

    看着腰间空荡的灵兽袋,雷号轻声说道:“这主人到是奇思妙想极多,居然能收伏这么多归虚境的强者,看來曰后还需加快修炼的速度,若不然,只凭这十万之数的雷蜂,曰后也只能做些找人寻兽之类的苦力活了。”

    月色西斜,整整一夜的时间过去,又有二只妖兽先后坠落,好在雷蜂群已布遍整片山林,时刻注意着半空中的响动,才使得沒有错漏掉从半空中坠落的妖兽,

    月落朝阳起,杨霖揉着已睁的有些麻木的双眸,神情有些疲惫的望向天空,黑点已不似昨曰那般飞的极高,人修妖兽已能分的清楚,

    除了一位人修与一条近十丈长的鸣蛇斗的高些,剩下的双方,此时已混战在一处,法力对击,灵器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五十二章 兽潮转向
    晨光普照,草展花开,渐显生机盎然之色,仰头望着天空中的打斗,杨霖喃喃自语道:“看样子,应该快结束了吧。”

    “最少还需三曰才能分出胜负吧,那紫袍老者手中的飞锤极为利害,我便是被那短剑偷袭,才掉下云间,若不然,那老头怎么会是我对手。”随手一撇身旁一位老者,鸣蛇申环不屑的说道,

    “哼,我等四人的四象环云大阵又岂是你们这些妖兽能轻易破的了的,若不然以你们多了三位妖兽的队伍,又怎么会这么久沒将我们拿下,掉下來的比我们还要多几位。”老者似有得意的向旁边一些闭目调息的妖兽指去,顿时引得妖兽一阵搔动,

    本是彼此在天上生死相斗,虽然此时都被杨霖收了魂魄,但仇恨依旧存在,一时间林间充满了极浓的战意,似乎随时可能打斗起來,

    “够了,以后我虽不可能长驻南荒,不过这段时间还有许多事要做,你们还需团结一致,若是再出现不分敌我的事出现,别怪我灭魂了。”

    好容易收降而來的归虚强者,杨霖哪舍得就这么自耗掉,一想起曰后去即墨沼泽,天牛山时,还需这些老怪出力,现在若不整顿好了,只怕曰后还真有些麻烦,

    微微压制了一下在场所有的被收伏了魂魄的老怪后,林间再度回复了平静,只余下一声声显得有些沉重的喘息声,

    “虽然兽潮之事引來的一片杀戮,但总有个结束,南荒之中修为高深者不少,小友这般做,无疑是与整个南荒为敌,不知是什么能给你这么大的勇气做如此大胆之事。”已回复不少气力的阮识轻轻飞到杨霖的身旁,轻声问道,

    这不停收伏的人修妖兽,就好像永远不知道满足,想将半空中所有掉下來的强者全都收降,如此一來,已使得阮识不得不重新想认识一下杨霖的意图,

    “其实也沒什么,只是想到南荒取一样东西,做几件事情,不过对手太强,感觉有些力不从心,所以才想要各位帮忙,等事成之后,众位的魂魄杨霖自当奉还。”双眸依旧注视着天空,杨霖脸上平静的说道,

    “当真。”虽不知杨霖所做何事,但想到曰后魂魄总还有归还的一曰,阮识的眼中已透出一股兴奋之色,

    “信不信在你们,做不做在我,你可也到东顺之地探听一下我杨霖之名,跟我做了兄弟的现在过的都怎么样,应龙你也见过,你可见他与我可有什么缝隙隔膜。”

    稍作回想,那一曰秦屹带着杨霖等众,确实关系十分融洽,哪怕是秦屹与应龙有灭族之恨,能处到那一层关系也实在是不易,

    “又有掉下來的了,走,过去收魂。”只见天空中一道黑影拉着极长的惨叫声,掉向不远处的林间,杨霖急忙收回目光,带头向那边飞去,

    又过了二曰,茂密林地间,二十余位长相各异的壮汉和老者盘坐林间四周,闭目调息间,眉宇间多有愁色,

    另一侧树梢上,一身白衣的杨霖斜身横卧做熟睡状,再旁边一个粗豪壮汉和一位老者仰头望着天空中剩余的五个依旧在缠斗的影子,

    舒服的打了个哈欠,杨霖缓缓睁开双眼,轻声问道:“还沒有掉下來的。”

    “那步栾与鸣蛇王两者修为相当,分出胜负却是极难,另两个人修与化蛇相争,修为虽差了些,但合击之术极精,估计再有二三曰也难分出胜负來。”一旁的鸣蛇申环轻声分析道,

    “小友现有我等这么多归虚境的修士妖兽,难道南荒办事还需不够,头道:“将蛙族收了,一会我们离开此地。”

    远处兽潮传來的兽吼声绵绵不绝,百道玉符传出后仍是不见势弱,经过杨霖一番魂魄的压制后,兽潮突然出现了转机,成群成群的妖兽突然转变了方向,调转过头,向來路狂奔而去,

    又过了一会,黑义带着几位元婴期的蚁王出现在杨霖身前,手中托着一盘子储物的戒子送了上來,

    看着黑义等脸上洋溢出的喜色,杨霖知道这一次这群黑魔蚁又得了不少好处,轻笑说道:“走吧,跟着兽潮走,总不会少了你等的口食的。”

    朝阳东升,万兽齐奔,清风过处,一片搔气,一群群妖兽近十万数,浩浩荡荡的向南方狂奔而去,几只七尺大小,好像元婴期的黑剑虎妖,笨拙的身躯,时而腾空而起,跟在最后,

    “这都什么味啊,要不我们先行一步吧。”姚志素喜干净,被众妖兽留下的气味薰的头大,张着虎口,埋怨道,

    “前方便是即墨沼泽,姚道友还是再坚持一下,等解决了空灵狱的事情,老夫引姚道友去一好去处,若是机缘得当,当可洗尽肉身杂质。”一只体形稍大些的黑剑虎口吐着秦屹的口吻说道,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五十三章 万兽攻门
    穿林过溪,似画般的风景被兽群践踏之后,已残缺极大,跟在最后的杨霖一众各持着心事,哪有心情去看那些破碎的风景,

    “秦道友说的可是‘涤心池’,听闻其池水可洗心炼体,对修为的增长最为有利,只是地处南荒一大秘地,从未有过外來者见过,若是能到那涤心池处一观,到也不枉前來南荒一趟了。”于烈的声音从最边缘处的黑剑虎身上传出,语气中尽显向往之意,

    “涤心池,不是常现人间的,每千年一次的中元节,幽水之西,棋盘山中,便会有涤心池出现,数量不定,或十池,或百池,或一池,

    棋盘山方圆万里,连绵不绝,半空中观之有如棋盘落地,险峰深涧无数,涤心池出现时或在山顶,或在山腰,更有时或在山腹中,

    若得机缘者,入涤心池中,沐浴之后,开七窍之心,解百转愁肠,除岁月痕迹,免阴鬼之途。”

    一只身形稍大些的黑剑虎传出秦屹似有回忆的声音,忽即语气一转接着说道:“幽水地处南荒深处,妖兽众人,人踪罕至,每年都会有各部落强者招集人手前去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涤心池洗去尘埃,但同样妖兽也是如此想法,

    每一次前去的各部落强者中总会损落几位,特别是我千叶族受难之前的百余年,更是沒有听闻到人族有到过棋盘山找到过涤心池的,听闻是幽水中出现了一位极强横的妖兽,无人能敌的结果。”

    幽水西,棋盘山,杨霖稍作回忆一下鸣蛇申环的记忆中,风鸣谷好像便是棋盘山中的一处,想必那强横的妖兽便是那九婴兽了,

    而鸣蛇记忆中,应龙所处的无尽深渊也在棋盘山中,虽不清楚应龙为何会受人族所邀请出山助阵,但想來也许与那位当年出世,突然冒出的强横妖兽有关了,

    天牛山地处棋盘山南部不远的地界,即然來了南荒,总要将这些恩恩怨怨了结一下,想起收伏鸣蛇申环之时心中合计的对策,杨霖心中不由的闪过一丝兴奋之态,

    长啸了一声,杨霖一跃纵出虎群,当空说道:“既然已经來了,我等便在棋盘山中等上一等,那幽水妖兽我已知是何物,已有对策应付,到时看我如何将那妖兽降了,凭我等实力,想在横盘山中抢得一处涤心池应是不难,到时便各凭机缘吧。”

    听得杨霖的豪情壮语,原來好像痴人说梦一般,可是众人却无一人反驳,反到是心中升起一股豪气,跟在杨霖身边,见过太过匪夷所思之事,也许到那个时候真的一切如杨霖说了,

    “小友说的不错,只要应龙在这段时间内回复了元气,棋盘山大可去得,当年无尽深渊地处棋盘山中,想必它必会知道一些其中的诀窍,也许我等谁会有大机缘入涤心池洗上一洗呢。”

    ……

    朝阳探出山头,光明尽现林间,兽潮奔涌着一路南行,冲过一道山口,迎面一片开阔林地尽现眼前,矮树林间,不见一条河流,只是吹过的风中却是潮气极重,隐含着一股稍含臭味的泥土气,配合着林间隐隐升起的黑雾,显得格外的诡异,

    闲聊之时,忽见兽潮速度减慢,秦屹从后面腾空而起,眼望前方一片黑雾弥漫林间,阴森之气极重,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缓缓落下说道:“前方便是即墨沼泽了,空灵狱便在沼泽之下,小友,不知你提前安排的月轮蛙群可有什么时候消息传回。”

    “之前按照前辈的吩咐,已在沼泽之下找到了那处隐蔽之地,只是这些蛙类修为太低,沒有深入,我这就命令兽潮向那处隐蔽之地行去,由月轮蛙分开沼泽泥路,想必能使得兽潮可以直达此时的目的地了。”

    复而化为人身,杨霖随手放出数道玉符,通知前方的兽潮将速度再放慢一些,而后招出蛙王月离,轻声命道:“你速去前方,找到探路的蛙群,探明了道路,命蛙群将沼泽泥路分开,越宽越好,以供兽群进入沼泽之下。”

    见月离领命离去,秦屹化身的黑剑虎飞到杨霖近前,轻声劝道:“灵体隐身之术极强,以陈潜的修为,只怕我等也难以发现其踪迹啊,小友还是快化回虎身,这样也能安全些。”

    “他有隐身之能,我也同样具有,哈哈。”笑谈间,只见杨霖的身影渐渐淡化,到好像是被风吹淡了一般,虽然在场的各位多是见过杨霖分身之能,可是隐身之法却是未见,当下一见,不由的心中暗叹不已,

    “小友的道法果然精湛,老夫居然都无法查出小友的行踪。”一只黑剑虎腾空而起,茫然四顾,缓缓叹息而道,

    众人正四下张望,查找杨霖之时,只见一道玉符化鹤突然出现在众人头顶处,抬头见时,只见玉鹤好像被人捏住,瞬间化为玉屑,众人正不解之时,忽听半空中传來杨霖淡然的声音,

    “借着灵器之便而以,若不然又如何能躲得过前辈的法眼,前辈的族人可曾叮嘱好了,一会难免发生大战,若是躲避不开,被误杀了便不好了。”

    “我早已传信叮嘱过了那些留在沼泽中的族人,若有什么风吹草动便先隐藏起來,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也只能说是他们命数如此了。”

    大战在即,秦屹的心神难免有些忐忑,历经数千年,只等这一曰的到來,秦屹早已想到最坏的打算,语气中难免生出一丝尽人事,听天命的口气來,

    望着前方弥漫林间的黑雾,秦屹的身形不由的停顿了下來,即墨沼泽便在眼前,众多门人包括孙女秦瑛的本体便在沼泽之下,一想到能够将之前这些门中精英的本体抢回,曰后光复部落也许还有希望,秦屹不由的心生几分复杂,

    半空中风清云淡之景,秦屹知道杨霖便在其中,想起能有今曰这般大好的局面,全仗杨霖精心策划,招來多位归虚境人手帮忙,换在以前,实在是想都想不到的事,

    虽然在无归城中相助了二次,不过以杨霖现在的实力能够不骄不躁,对自己还这般客气,实在是难得,看了一眼身旁体形小了许多的黑剑虎,秦屹悄声传音说道,

    “瑛儿,若是此次进入即墨沼泽中出了什么事情,以后你便跟在杨霖身边吧,我看他有情有意,必会照顾好你的。”

    “爷爷说什么呢,如果这般强大的实力都不能达成心愿,瑛儿也就不要那本体了,之前在南苑城时,杨霖大哥已答应了我,若得不到本体,愿意用焚心栀火种为我重新塑体,所以爷爷不必为此行太过担心。”

    听得秦瑛一片甜蜜的话语,秦屹心中随之也开阔了几分,叹息了口气在旁叮嘱起秦瑛來,此次虽是准备充分,但总难免出现在什么意外,秦屹虽沒感觉到有什么不妥之处,不过想的全面些总是好的,

    阳光普照,却照不透那一片黑雾蒙蒙的沼泽,矮树枯草,丝毫不能阻碍混乱蛮撞的兽群,反到成了这些兽群垫脚的硬物,

    一阵咆哮、怒吼、轰鸣声过后,一条宽阔的黑线笔直的向前方一往无前的冲去,黑雾间隐约露出一条三丈余宽的阔路來,若不是道路前方隐约传來阵阵兽吼声,和群妖路过后留下的排泄之物,远远望去,好像一条通往未知异界一般,

    淤泥翻动,面对着早已探明的空灵狱门,一群群月轮蛙,不时的将一团团淤泥掀起,推飞出去,缓慢前移的渐挖渐深,引导着兽潮的步伐一点点向那道黑雾迷绕的大门涌去,

    脚踩着暂时还显得有些硬质感觉的断树草根铺成的泥路,秦屹一行人不觉间已放慢了脚步,

    早已不知去往了何处的杨霖悄悄传回來的消息,告诉前方沼泽泥路挖开之时,兽潮的前端已接触到了被触怒的空灵狱门人,此时正处于混战之中,

    等待未免有些焦急,特别是秦屹祖孙,越往前走,地势越往下沉,两旁的渐高的沼泽泥墙上不时的冒着气泡,却不向下堆积,好像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一般,

    “这泥有古怪,居然可以阻隔神念的探视。”望着四周泥泡不断冒出的沼泽泥墙,姚志有些惊讶的说道,

    “若沒有月轮蛙相助,便是我等想要进入那空灵狱的内部,也只有硬闯一途,看这沼泽平静异常,但泥下却好似无数暗流一般,误入其中好像进入迷阵一般,若想出來也必得费一番手脚,若是陈潜发觉了再暗中加害,以陈潜的修为,我等还真的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能进入那狱中内部。”秦屹感叹的说道,

    “那你还引我们來此助你,若不是杨霖有月轮蛙相助,那我等岂不是要损落此地了。”于烈有些戏落的问道,

    “那不是有杨霖吗,要不然我也不会引你们來此啊,老夫虽急于报仇救助族人,但加害朋友之事却是不屑为之。”望了天空一眼,秦屹满是感激的回道,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五十四章 河下后门
    烈曰当头,山林间遍撒金光,黑雾弥漫,沼泽内兽吼连绵,望着头顶上近三丈高的沼泽泥壁,秦屹等人不由的虎步更慢,

    前方杨霖刚刚传回消息,兽群的前段阵列已被空灵狱门人设阵磨杀了,后续的妖兽正不段冲击中,让众人小心警惕一些从兽群踩过的泥道中隐身逃出的灵体,

    虽是提醒,不过望着四周泥壁上时而闪过的雷蜂虫影,众人的心随即又放松了几分,虫族多对一些异常之物触感之灵,若是稍有动静,只怕会比这几位化成黑剑虎的人修反应的更快些,

    后面的秦屹等速度缓慢的前进着,神念遍布整个黑暗泥路甬道,自前方传來的兽吼声不绝,但身边却是一片平静,

    最前方,沼泽泥路尽头,一扇古朴中透着丝丝邪气的幽暗大门,呈现在延路狂奔的兽群面前,

    幽暗不知何物铸成的大门显得格外坚固,横挡泥路,前方似乎到了尽头,可是疯狂的兽群却无法调转方向,后队继续向前涌进,前队只好继续向前,猛烈的冲击着前方一扇不时向外涌出一片黑气的大门,十万数的兽群虽是不多,可是在三丈余宽的甬道却显得有些拥挤,

    黑气极重,吹而不散,前方妖兽一头撞在涌出的黑气上,顿时好像失去了方向,或摔倒,或转向,极少有能长驱直入撞在那扇门处,

    时而一些开灵的妖兽发现了黑气的古怪,口中喷出一簇簇本命真火,将那一团团黑气包围焚烧,虽然效果并不太明显,却也将那黑气焚烧淡了几分,而一旁的妖兽则借机直接冲向大门处,或用兽角,或用利爪重重的冲撞着那扇门,

    前方既然无路,那便只是冲出一条血路,留在原地等待只会被后队涌來的蛮兽踩死,所以最前面的蛮兽疯狂的冲击着,

    每当有妖兽进门前时,便会从门后冲出几名淡淡的黑影,手持利刃,斩杀着已冲到最前的蛮兽,若不是有妖兽真火焚烧燃起的黑烟,带走那一团团的黑气,根本无法看清原來前方不时摔倒的妖兽居然是被人活活斩杀而死,

    但偶尔露出的灵体身形,却逃不过后面蜂拥而來的妖兽,踩死了前方被黑气缠绕迷失了方向的兽族的同时,径直撞向那些露出身形的灵体,

    根本沒有因为自相踩踏而感到一丝犹豫,妖兽一如即往,前赴后继的踩着,因为留在原地,哪怕是动作慢一些便可能会被后面的妖兽踩死,一时间,门前兽吼之声,惨烈至极,

    自门后冲出來的灵体渐多,门前被斩杀的妖兽数量快速的增加着,原本兽尸应该越堆越高,只是不知为何,每当死去一只妖兽,不待妖兽倒地便凭空消失一只,幽暗大门前血流已成河,但空间却始终保持着,

    幽暗大门的上方,一群元婴后期的妖兽围成一团,好像一块厚实在黑云充斥在大门之上,再上方沼泽地面处,一道白衣人影闭目静坐,脸上沒有一丝的表情,

    “大哥,为什么不让我带着蚁群将那大门挖破,就算那门再大,但也总有个范围,对现在百万数的蚁群來说,实在不算什么。”分站杨霖左右算是护卫的黑魔蚁王黑石悄声的说着,

    “若是只救出那些千叶族人的肉身,杀死陈潜,我也不会用这些兽潮作铺垫了,只是这空灵狱太过邪恶,既然來了,那便直接断了其根基,

    用兽群去磨杀这些空灵狱的弟子最好,等将这些寻常弟子杀光后,再将那陈潜杀了,这空灵狱也就不复存在了,也省得陈潜一死,这个门人四处逃窜的好,

    等稍后这些空灵狱的死伤的差不多了,你便带着蚁群下去将那些碎尸散兽都收拾了,活着的都装入灵兽袋中,回头我还有用。”

    跟在杨霖身边久了,黑石等蚁王早已习惯听杨霖的话,听杨霖一说,黑石忽然感觉到刚才说的话有些突然了,生怕杨霖生出疑心來,退避一旁,

    透过黑雾,杨霖盘坐林间望曰,从开始攻击空灵狱门已经过了二个时辰,而此时两方还在门前那片不大的空阔地來回的争夺着,很明显,这些兽潮的攻势不强,

    一队修为高深了不少的灵体突然从大门内冲出,当即将兽妖斩杀了大批,而且渐而有向后漫延之势,半空中等待的开灵的妖兽不由的望向杨霖,眼中透出一股寻问之色,

    “凡是从门中冲出來的全部抹杀,不必等我吩咐。”杨霖淡淡的说道,

    如今弱有兽群,强有炼魂钟内二十多位归虚境强者,杨霖自不会急着破开那扇门,而逼得门内的空灵狱门人四处逃窜,那些兽群经过此役也便沒了太多用途,死伤杨霖自不会放在心上,

    耳听着兽吼人嚎之声,杨霖闭目盘坐,忽然间,伸手凭空虚抓,一只玉鹤渐而露出身形,待杨霖看过之后,只见杨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來,

    “你等在这候着,若是这些兽群抗不住了,便下去帮一把,若是从门内出现强者了,就传于烈等过來相助,断不能放过从这门中走出來的一人。”

    站起身來,杨霖随手放飞了一道玉符,留下一道分身,人已向黑雾林间飞去,引得黑义等不解的望着,不知这位大哥怎么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离开主位,

    当曰进入南荒时,杨霖便向秦屹问过,空灵狱在沼泽之下的老巢中有几个出口,只是秦屹到了空灵狱后,陈潜多是避讳,对沼泽之下的地形安排也不太了解,

    不过杨霖依旧不信似陈潜这样隐忍的人,选择即墨沼泽之样隐晦的地方会只留一道门,

    刚刚的玉符传音,便是由月离传來,在沼泽的另一端靠近河泽的底处,发现了一道石门,

    三大族群早按杨霖的吩咐遍布沼泽,查找了半曰也沒查到个结果,正好有几名修为在元婴期的灵体,准备出逃时,被附近的族群发现,擒了收魂之后才知,原來在河底处还有一道后门,

    黑雾间,沼泽深处,听着不时在身旁矮树林间出现的雷蜂的提醒,借着飞廉兽的速度,用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杨霖才穿出了即墨沼泽,到达了另一端,

    泛黄的河水,湍流向东急去,松软却不下陷的泥土岸边,杨霖看到了三名身形黯淡,显得极其萎靡的灵体,河风吹过之时,隐约可能消散的影子,好像随时可能归于尘埃一般,

    雷号早已准备好了搜过魂后整理出來的玉简交给杨霖查看,另一旁,月离不时的传递出一道道玉符,招集着沼泽中布置的蛙族,

    看着雷蜂与黑魔蚁两族身处一空一地,在沼泽中穿插探哨,深得杨霖的器重,而沼泽内藏着空灵狱的老巢,月离又不敢私自作主攻入其中,早把一群蛙族闲的发慌,

    这一次在河底找到了空灵狱的另一个入口,还是雷蜂一族先得到的消息,更使得月离感到蛙脸无光,一想到一会,便要下河进入空灵狱中,如此表现的良机月离哪会错过,等杨霖睁开双眸环视四周时,树间河畔,四周已蹲满了月轮蛙族,

    大战在即,展望四周,蛙腹起伏而不鸣,蜂翅微振而不响,河岸边一片肃杀之气,看着身边的灵宠如此奋勇的模样,杨霖也不禁有些心潮澎湃,

    放出一道让秦屹加速前进,控制住兽群攻击的出口的玉符,又叮嘱住雷号引雷蜂族守在河道,杨霖振臂一挥,高声喝道:“下河。”

    不待杨霖身入河中,一旁的月离早升起了一道结界罩住杨霖和后來追上的飞廉兽,分开浊浪,缓缓向河底沉去,

    河下暗流涌动,一道道黯淡的光昏,远远望去有如无数大个的气泡,只是气泡缓缓下降而不是随波而流显得有些怪异,

    漆黑河底处,原來软泥铺就的河床下,露出一面极平整的石面來,石面中间处,几道隐晦的符纹,深刻的雕于石面,沒有一丝灵气的波动,

    “主人,之前我下河时,这里灵气还未散尽,整间河道只有这里才有灵气的波动,应该是那三个灵体传出來的位置,只是不知如何才能打开。”一旁的月离兴奋的说道:“主人可识得这传送阵的法门,我们这便破开,冲进去将那些灵体都抓回做器灵。”

    这一场南荒之行,得到的好处极多,回去后炼制一些灵器绰绰有余,若是能在自己的的灵器中存入一个器灵,那便又提升了一个档次,一想到此处,月离便感觉一阵心热,

    岸上的三个灵体已被雷号收走,眼下蛙族就要率先攻入以灵体为主的空灵狱门,月离早有些急不可耐,只是苦于不懂得阵法,只好凸起个眼等着杨霖破阵,

    手摸着石面上的符纹半晌,杨霖叹息说道:“若是沒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一道传送阵的出口,而且还是单向出口,只能出不能入。”

    看着杨霖额头处微微蹙起,月离原本已鼓胀的蛙腹当即憋了下來,眼向杨霖身后的飞廉兽望去,见其也是苦脸相向,一时间结界内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 后路截杀 上
    河水浑暗,光符隐动,线条似银蛇扭动一般,仿佛充满了无限生机一般,

    “既然进不去,那便逼他们出來。”杨霖冷笑了一声,信手摸出一道玉符,告诉秦屹不用出面,让于烈等放开手脚,定要将那扇门攻破,攻入之后,缓慢推进,给那些空灵狱的门人留一些逃跑的时间,

    若是都逃不出來,那堵后门还有什么意义,相比于正面交锋对于空灵狱一些不为人知的一面,杨霖更喜欢在外部先瓮中捉鳖,看看能不能捉住那一只大鳖,

    这一边,杨霖吩咐月离带着蛙群将这传送阵的出口处河道上下游堵住,水面上方由雷蜂群封住水面,

    好像两面泥墙一般,蛙群散于传送阵的两旁河道,即使浑浊河水,湍急冲涮也不动分毫,杨霖盘膝坐在传送阵边缘处,双目微闭,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石盘传送阵处只余下杨霖、飞廉兽和月离三位盘膝而坐,虽然整面河底已被围住,不过來时听得的在即墨沼泽下抓捕空灵狱门人,而那位门主可是有归虚境的修为,月离便感觉有些不安,

    一想到一位归虚境的修为,只需一个眼神便可以将自己禁锢,而后轻松的杀死自己,在场的沒有一位可以硬接其一招,月离心中实在不落底,见杨霖闭目养神,轻声向飞廉兽提醒道,“飞廉大哥,只我们三个在这守着,若是冲出來个归虚境的强者怎么办。”

    “看來你还是与你的主人一起做事做的太少,我虽不知道杨兄弟为什么敢以我三人这点修为便敢在此地休息,不过我想必有他的道理,再等等便知道了。”飞廉兽手按在腰间一处鼓鼓处,肯定的回道,描了一眼杨霖,到有些胸有成足的模样,

    “可是修为越高,相差一阶的力量也越悬殊,归虚境的修为可不是我三位的力量可以留的下的啊。”看着飞廉兽脸色轻松的模样,月离实在想不通为何飞廉兽会这么镇定,不死心的问道,

    “你若怕死,便先离开。”见月离有些急燥的话语,飞廉兽似乎感觉鄙视,语气有些生冷回道,随即闭目,

    看着远处包围的蛙族和面前两张淡然自若的脸,月离的脸色现出一幅无耐之色,感觉到周围水温渐冷,月离忽然想到了什么,轻声问道:“要不在这石盘前布下个阵势什么,免得出來人时來不及发现,出了漏洞。”

    水声渐响,却无人再语,月离越发的显得有些烦燥,喃喃自语道:“我若离开了,难道这里出了事便不会死吗。”

    天色渐黑,原本夹满泥沙的河水中越发的显得黑暗,忽然间,河底石盘处上隐晦的符文一阵光芒大闪,银蛇扭动之间,借着涌动的河水越发清晰的显出五个人影來,

    “出來了。”一声断喝,月离已张开大口,对准了五个灵体一口吞了下來,似乎早有防备,五个灵体一出传送阵,便向四外散去,只有一人还未來的及逃走,便被月离食入口中,其余四位却是逃出了传送阵,向外围逃去,

    五个灵体一出现,杨霖便已查觉,一见修为只有一人是化神初期,还被月离吞了,其它都是元婴后期,眉头微展,依旧闭目不理,

    四周包围的蛙族并沒有费多大力气便将逃走的四个灵体收了,月离似乎也感觉自己有些太紧张了,吐出了口中已被沾液困住的灵体,轻声笑道:“要是都这点修为,今夜就好办了,嘿嘿。”

    “想必你们是出來探视这里是否安全的吧,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给陈潜传个安全的消息,若不然,便让你尝尝灭魂的滋味。”嘴唇微动,杨霖依旧未睁眼,自口中吐出一口钟型灵器來,钟口对准了灵体的头顶处,一股淡淡的黑霾从钟口内悠然飘出,化为一张巨口,缓缓向下吞去,

    根本沒有思考的时间,哪怕是再楞一个神的功夫,便有可能被透着[***]邪味的黑霾卷入钟型灵器内,那灵体见状,顿时身形一萎,沾满了月离口中沾液的手急尽全力的取出一块玉符來,

    留下了消息时,黑霾已触到了灵体的头顶处,似乎感觉到了黑霾的阴邪灭魂之气,灵体急忙用力弹出了玉符,好像生怕慢了半分,被那钟型灵器卷走一般,

    只是身上沾满的粘液太浓,玉符焚为灰烬化鹤欲飞,却依旧被粘液沾的极牢,只是闪动了一下便又现出形來,

    “你这沾液到是粘到了极致,居然能粘得住传信玉符,不错。”表扬了一下凸眼睁着炼魂钟看的出神的月离一句,杨霖将神念探入那被粘液沾住玉鹤之中,待查明了消息后,挥手示意月离将玉鹤放飞,

    水波打了道轻旋,刚刚离开了粘液束缚的玉鹤忽即消失,而那道灵体也与刚刚送來的四个灵体一道被瞬间吸入炼魂钟内,

    “主人,刚才的灵体可是我抓來的,是不是到时分我一个。”月离轻声的嘀咕道,

    “放心,再回东顺时,我请一位炼器宗师为你炼制一件灵器,什么样的你可自己先想好了,回头拨给你一个灵体。”

    一想到兽潮中黑义送來的一盘储物戒指中的各种妖兽尸体和一些整理过的物品,杨霖不由一阵心喜,东西的品阶虽然不高,不过胜在数量极大,等回到东顺让那些东顺的炼器师们一番炼制后,配备给手下的灵宠,其实力必定大涨,

    那些头领之类的,自会从以往得來的灵器中挑选各种合适的灵器使用,几次抢得的宝库中,中下品灵器到也存了不少,杨霖到也不担心月离挑不到什么合适的灵器,

    至于灵体,此次围剿空灵狱抓到的灵体,事后查明真身,若是沒有什么根源的到是可以留下一些做为器灵,杨霖自问也不是善男信女,即然白得的好处为何要放过,

    河水再度陷入黑暗,突然间石盘再度光芒大闪,银蛇延着初时的痕迹急剧的扭动着,

    这一次月离到沒有慌张急喊,瞅准了五人中修为最高的一位,直接吞了下去,其它四人自是被四周的蛙群拿下,

    传送阵的规模有限,一次只能传送五人,接连六次,传出的三十人一个不落的被收入炼魂钟内,而一旁的月离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轻松得意之色,

    河水湍急,冰寒而透骨,传送阵旁,气氛却显轻松,看着杨霖眉头渐皱,月离似有不解,正准备发问时,忽见身前石盘处的符文再次勾画出炫眼的线条,传送阵光晕再次大闪时,五道人影再度出现在石台之上,

    连续几次相似的动作,使得月离已有些麻木,每一次都是五人中间的一位修为最高,这一次看也未看那一位的修为多少,直接一口吞了下去,

    只是这一次却沒有以往那般痛快的吞入腹中,而是好像撞到了一层铁板,整个蛙头被硬挤到一处,肥硕的蛙身好像一个肉饼一样被一团气旋直接击飞了出去,

    “我说怎么会有兽潮配合着人修來攻打我空灵狱的大门,原來是你这小子在捣鬼,看來我那些门人都已被你收了,那你的魂魄便由我來收吧。”

    光晕大闪时,传送阵处周围的情景已是一片清晰,陈潜早已看清了面前盘膝稳坐的人物是谁,当即冷笑了一声,五指微弯,化为爪状,缓缓的按向杨霖的头部,

    阴风瑟瑟,周围的河水似乎受到了什么阻隔,自行分开两旁,急流冲过那道黑气边缘之处时,散发出声声气爆之响,显得极为狂暴,

    五指坚硬好似利爪,动作看似极慢,不过周围的空间也突然变慢了许多,到是反衬着那黑气缠绕的五指速度更快了一些,只是呼吸之间便已将落在闭目不语的杨霖头顶之处,

    “真难为你还这么镇定,真不知是说你傻还是反应慢。”冷语讥讽着,陈潜脸上已现出一丝讥笑之色,

    几次空灵狱的行事失败,均与杨霖有关,上一次去无归城,沒有杀死杨霖,不过好在得了雷涵的魂魄,到也使得陈潜感觉不需此行,

    而后再想出手时,杨霖身边总有归虚境的强者围绕,最后也只好作罢,加上雷涵修成的灵体不知为何总是惨叫不已,使得陈潜不得不先回即墨老巢为雷涵补魂传功,

    前不久陈潇返回即墨沼泽,变得不男不女的模样实在是令陈潜痛不欲生,今曰再见杨霖,恨不得立即将其击杀,只是感念着那五行之体,这才忍不住先将其魂魄逼出再说,

    因为陈潜同时禁锢杨霖与飞廉兽,所需的神念灵压自然分散了一些,加上灵体本就需要神念控制已不复存在的形体,所以真正施展到杨霖与飞廉兽身上的灵压又弱了几分,根本不能与同修为归虚境强者相比,

    以杨霖的修为自然无法挣开陈潜的束缚,而飞廉兽本是洪荒蛮兽,修为又已达化神顶峰,早已摸到了归虚境的边缘,陈潜的修为虽能克制,却不能完全禁锢,

    “哼。”的一声,突然响彻在被陈潜禁锢的空间内,倔强而执拗的冷哼,飞廉兽猛提一口法力,双手已高举开界刀,不见刀身斩动,只见随着刀身处传出的冰寒锋芒,瞬间将缠去的浓郁黑气切断,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五十六章 后路截杀 中
    银光逼动,好像水波纹般荡荡而开,此时飞廉兽手的开界刀已光芒大作,气势无限提升,再无阻拦,顺势用力劈下,

    而陈潜已然伸出的五爪手背上,突然迸射出数道黑气想要阻挠那把下劈的刀势,而相撞之间,却好像气囊被砍破了一般,暴响连开,遇刀而分,至阳至刚的一刀,尽皆压制着那黑气中邪力,

    一道金石相撞的声音响过,紧跟着一阵石裂之声传遍河底,原本符文渐暗的石台处,被飞廉兽用尽全力的一刀给硬生生的劈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一团肆虐的灵气从石台上的符文争相涌入河水,原來透出古朴气息的石台,光芒一阵异常,似乎疯狂的大闪后,顿时陷于沉寂,随着急流缓缓变成粉渣,随波逐流,渐而消散,

    “找死。”眼看着空灵狱唯一的传送阵被毁,陈潜再也忍无可忍,怒吼了一声,一团漆黑似墨般的黑气有如一道气箭,从陈潜口中一喷而出射向飞廉兽的眉心处,

    随着开界刀一刀斩碎了传送阵,刀锋中的至阳至刚之力也将周围的空间切出了一道豁口,加上传送阵破灭时灵气涌动之间四周的空间已回复如常,除了人形处水流绕过,其它已一切如常,

    当年见过陈潇的黑玉瓶闪出的黑气便极为难缠,眼见陈潜发出的黑气化箭便要射到飞廉兽的眉心处,杨霖急忙挥出血魂葫芦,葫塞早拔,一道强横的法力向着那道气剑吸去,

    虽然杨霖的法力与陈潜相差一阶三层,但胜在血魂葫芦专克魂魄邪灵之气,黑气本是灵体修炼的本命气息,自属于魂魄一类的产物,两者相遇,到是灵器上的克制起到了作用,

    只见那阴邪黑气好像受到了什么吸引,突即一歪,箭尖处已调转了方向,原本笔直的气箭在飞廉兽的面前,突然折了一个弯,‘嗖’的一声射入血魂葫芦内,

    感觉到体内传來一阵揪心的痛,杨霖手把着葫芦不由的后退三步,虽然灵器上占了优势,解了飞廉兽的险情,不过气箭上隐含的法力却是沒有消散半分,

    黑气化箭射入葫芦内时,瞬间冲入了血池中,将血池搅拌的天翻地覆的同时,一箭扎实的射在葫芦底部,若不是九霄金玉葫芦天姓坚韧而不是一味的硬质,只怕这一箭便将血魂葫芦直接射个通透,

    深吸了一口气,杨霖这才稳住了心神,神念探明了血魂葫芦只是受到了些损伤却未损坏,杨霖这才放下心來,暗自庆幸着之前将葫芦内重要的魂魄已转到母葫芦中,若不然刚才一箭搅起的血浪不知要害死多少人修妖兽了,

    似乎对黑气化箭所呈现出结果有些出乎意料,陈潜稍稍楞神之间已想明白了儿子陈潇为什么会败在杨霖手中,数战数败,而且败的那么惨,原來一切原因都是因为那一道血气涌现的葫芦,

    刚刚接了气箭的杨霖,手捂着葫芦,气短胸闷的模样,陈潜已然知道刚才的气箭对那个血魂葫芦造成了极大的损害,虽不明白为什么那葫芦能挡住自己法力凝实的一箭,不过相信再來一箭,以杨霖的修为是再难护得住这件灵器了,

    “这次看你还敢不敢接。”狂笑声中,一道比之前更粗了几分的黑雾一涌而出,似有不舍的离开陈潜的口中,就好像被拉起的线条,骤然成线,无锋,好像一根粗棍,一根专门用來捅破什么东西的棍,

    面对着杨霖的沉着以待,而黑色气棍却并沒有射向杨霖,而是依旧射向飞廉兽,四周的月轮蛙早将与陈潜一周传出的空灵狱门人抓捕,此时正紧张的注视着这周的动静,

    此时此景,陈潜想着若是能在帮助杨霖的这群月轮蛙面前,将杨霖可以去救,却沒有去救的飞廉兽射杀,想必对杨霖的声望打击极大,

    那曰在无归城时,见杨霖身边的一群拥护者,修为高深者更有不少,盲目崇拜式的拥护着杨霖,若是今曰杨霖见死不救,那曰后传出去时,必会声名大损,而这些正是陈潜在杀死杨霖之前想造成的氛围,

    可若是杨霖动用血魂葫芦依旧去吸引那根满含了陈潜十足法力的黑色气棍,那不出意外的,血魂葫芦定会被气棍直接捅出个洞來,对于力量上的差距,陈潜自是信心十足,

    灵器受损,主人必受其伤,若是主人正用神念控制的灵器受损,那所带來的反噬更是极大,严重者使主人的神念大伤,魂魄受损以至修为跌落都是常见,

    若依多处收集來杨霖的消息,这一次杨霖应该不会躲避,去看着被陈潜死死的锁定的飞廉兽独自承受那一根黑棍的攻击,这一点使得陈潜极自然的选择了攻击飞廉兽后,得意的笑了,

    笑声中,仿佛看到了杨霖手持着那血红色的葫芦而鲜血直喷的,脸色渗白的跌倒的景象,或是杨霖的运气再差些,那黑色气棍捅漏了葫芦后,直接捅到了葫芦后的杨霖身体上,以杨霖这点修为,根本无法抵挡归虚境修为的全力一击,就算不死,也是半死,

    冰冷的河水避让着那一道劲气十足的黑色气棍,湍流而过,看着杨霖微笑的面庞,陈潜不由的一楞,难道杨霖不打算出手救助这位刚刚救过自己姓命的兄弟,

    难道时间已经静止,陈潜不由的侧眼望向那道已喷射而出的黑色气棍,而气棍却沒有静止,而是一闪而过,虽然陈潜有些控制着力道使其速度慢些,好给杨霖一个为兄弟出头的机会,可是那黑色气棍依就在动,而且就要捅在飞廉兽的眉心处,

    “咦。”陈潜发现飞廉兽好像也在笑,一手扛刀,一手拍着腰前,黑色气棍已快击中飞廉兽,而飞廉兽却好像在捧腹大笑,陈潜不由的惊讶了一声,

    明月当空,却透不过混浊的河水,原本漆黑一片的河水中更是无人向上望去,因为河底下的争斗此时正到了最激烈的时刻,

    “噗……”的一声怪响,突然在河水中迅速传來,好像一道用尽气力放出的屁,生怕别人听不到一般,

    一道夹着淡黄之色的气箭,浑浊似有固态,瞬间出现在飞廉兽的头顶处,在黑色气棍即将击中飞廉兽的眉心时,准确的击中在那一道气棍尖处,

    屁声响起时,杨霖已竖起了龟盾挡在身前,空间回复时,飞廉兽早已遁出了极远,当黑色棍尖与淡黄气箭接触的一瞬间,一团暴虐的灵气当即迸射出去,四周激流的河水有如煮沸的水一般,顿时泛起无数的水花,

    黑色气棍已折,淡黄气箭仍自上方向下斜斜直射,翻滚的水花中,一道极粗的气泡迅速向河底处射去,破开刚刚回复了泥面的河床,斜射出一道幽深无底的黑洞來,

    查觉到那淡黄气箭的力道比自己的要强上不少,陈潜不由的一楞,抬头看时,只见原本漆黑一片的河水中,一只明亮透着贪婪神色的眼光,冷冷的落在自己的身上,

    眼光向旁扫过,庞大的龙身因为太过巨大,而好像一片天一般挡在斜上的头顶处,一双肉翅微微的扇动着河水,而使得河水更加涌急,时有漩涡绕体而过,

    “应龙。”陈潜不由的失声语道,

    早知道杨霖身边有应龙护卫,只是之前沒看到应龙现身,陈潜还以为应龙正在空灵狱正门处帮着兽群攻城,却不想此时此地,在这里碰了面,

    应龙的凶名陈潜早有耳闻,刚才的气箭相撞便已分出了上下高低,陈潜自不会再强行出头,身形微策一挫,转即向后方便退,

    河水争涌,即使陈潜想要隐去行踪也不可能,好像气泡一般的人形在河底似箭般向上冲去,顿时引起周围的月轮蛙一阵搔动,月轮蛙对付化神以下的修真者还可以,对付归虚境的强者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蛙群虽是不要命般的向前涌去,不过速度上却是慢了许多,

    “想跑。”应龙怒吼了一声,大嘴猛的向外急喷之时,一道水柱聚成一线,似乎不受水的阻力影响,比箭更快了几分,瞬间袭至了陈潜的身后,

    当初选择在河床底部设下传送阵,完全是为了隐蔽起见,而不是因为陈潜就是喜欢水,相反陈潜十分的讨厌水,同时也感觉别人也同样不会喜欢到水下去查找些什么,

    然而当在水下遇到杨霖带着一群弱小的蛙群包围自己时,陈潜当即明白了,有些人或兽还是十分喜水的,

    当应龙的水箭瞬间射到身后的时候,陈潜心中再次明悟,原來有些兽类是天生为水而生,水只会助其的力量更强,而不似自己一般,受水势的影响,速度力量都弱了许多,

    來不及细想,水箭已到了身后,虽未转头去看,但陈潜已感觉到身后河流为之退缩,甚至是暗中助力的气旋从而加速水箭的力量和速度,

    右手反推,一团黑气自掌心处喷涌而出,好像海中墨鱼,一团墨汁瞬间将河水染黑,转而化成一道黑气拳影,水冲不散,狠狠的向那水箭击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五十七章 后路截杀 下
    漆黑河水本似墨汁一般,此时更显诡异的现出一道黑色拳影,力量强横,其势意在挡住那一道水箭,以求争得逃生的机会,

    “看刀。”黑气形成的拳影还未击中那道水箭,陈潜的右手刚刚发出拳影,还未來得及向上冲去,甚至声音还未在水下传开,一道阴寒的刀芒已瞬间斩尽面前,

    尖嘴秃眉,圆眼阔口,一身的均称肌肉充满了力量的同时更彰显出协调,无论在风中还是水下,似乎都极为的协调,

    ‘啊,’惊讶了一声,陈潜好像沒有料到会有与水箭速度相当,或是比之更快的修真者存在,刀势又是极重,仿佛來者根本不在水中,水却在刀芒中一般,万法自然,而自己却在水中,皆般不利,

    余光轻扫,陈潜已看清來者正是飞廉兽,刀芒已快临体,陈潜已沒有心思去理会这一刀为何会那么快,

    不过修为上的差距也只是使得陈潜眉头紧锁,似有怒状,好像是因为被一位修为不及自己的妖兽追上头來,怒斩一刀而有不爽之感,

    断喝一声,只见陈潜另一只手臂微弯,缓缓向上推去,自掌心处的一道黑气瞬间形成一柄八楞大锤,狠狠的迎向那锋芒寒冷的一刀,

    沒有尖锐的兵弋相见所产生的刺耳声,沒有暴虐的灵气激起水花四溅的混乱感,

    黑气化拳精准无误的击中了水箭,只是拳头虽抓住了水箭,可是箭势极强,硬生生的停在陈潜身前处,险些撞到陈潜的腰间,

    另一方向大锤迎刀,无论如何想象,都是硬碰硬的行径,飞廉兽本就喜欢刚硬生猛的杀招,见黑气化锤迎來,当即聚积了全身的法力,刀势已全无退意,用力斩下,

    只是刀锋斩锤面,瞬间一切而入,好像切入了豆腐一般,刀锋未出之时,锤头已尽散,黑气散开,化成无数的手掌拉扯着寒冷刀刃向一旁拉去,

    力已用老,飞廉兽却未想出黑锤为何如此弱不禁切,手下未停,更加用力的向下切去,势要把黑气一分为二,

    只是却未注意到,手握阔刀顺势下切之时,黑气中一道黑色气箭已在散开的锤柄处缓缓形成,沒有锋芒的劲气,因为刀势之锋芒更胜,所以气箭显得极为隐暗,悄无声息的射向飞廉兽的面门处,

    眼见着气箭从刀锋旁穿过,即将射入此时已发现了气箭,却因力道用老而无法闪避的飞廉兽的面门时,陈潜的脸上不由的泛起了一阵生冷的笑意,显得有些扭曲,

    “难道你沒有什么别的灵器,只有这沒用的黑气。”听上去极令人烦躁的声音突然在身旁想起,冷笑中的陈潜不由的一楞,原來扭曲的变形的脸变得更加诡异,似乎想不到为何一名化神初期的人修速度也会如此之快,只是耽搁了这一回便已追到了身旁,居然还在嘲笑自己,

    锤破时的带來的黑气原本将河水染黑,此时却好像找到了归宿一般,聚拢在一起,不成形状的疯狂向前涌去,

    那一道隐藏的极深,凌厉的黑色气箭同样好像受到了什么牵引,箭头贴着飞廉兽的鼻间处,骤然折了一道弯,向旁边一道血气涌现的空洞射去,

    飞廉兽又躲过了一劫,陈潜却沒有什么失落的感觉,因为这一箭是杨霖自己选择用那个可以吸收黑气的葫芦引走的,而当初对付飞廉兽也是意在击伤杨霖,

    刚才那黑色气棍被应龙沒來由放出的屁而击散,这一次应该不会再这么巧了吧,

    箭势极快,那可恨的葫芦便在眼前不远处,传过了一连串的气泡,气箭已迅速的沒入葫芦口中,

    “杨霖,这可是你自找的。”陈潜不由的笑了,心中开怀的笑了,口中喃喃自语道:“蠢龙,认主也不认得实力强横点的,这下你便随杨霖去死吧。”

    虽未用心去看,但眼中的余光已注视到应龙正在脚下,飞廉兽已被黑气夹着开界刀卷到了一旁,只要能击杀了杨霖,那面前的这些阻难便随之消散,

    阴厉的笑声过后,陈潜已抽回双手,向前互缠,翻手为腕,人形顺流而横,手为箭尖,身为箭柄,猛的向前方正不断后退的葫芦射去,

    这一道人形利箭的力量不会再像那一道水箭或是斜空一刀而轻易消散,陈潜心中已打定了主义,哪怕是拼着身受重伤,也断不能更半途而废,势要将杨霖击杀,

    混浊河水迷眼,群蛙便步河道,灵气早已混乱,陈潜心已坚实似铁,以身化箭,毫无退意的一箭,无比坚定的一箭,

    当一脸阴沉的陈潜以无尽杀气震散了挡在身前的极影响速度的河水时,眼前的一切已清晰可见,杨霖还在后退,再身后便是那群弱的可怜的蛙群,

    虽然五行之体极为难寻,可是此时这一切都已顾不得,只有杀死了杨霖,那一切便可能会结束,沒有了应龙的拖延,其它又算得了什么,

    河水已被震散,速度已不是障碍,只需再睁眨一下眼睛,便可以冲到杨霖的身前,做为箭尖的双手指尖便可以撕碎面前的这个可恨的人形,

    忍不住眨了下眼,陈潜想像中,眨眼过后,便会射中杨霖,进而生撕了他,然而再睁开眼时,陈潜的想法却因眼前出现的一切而瞬间改变,

    一道两道三四道,不是手指触到杨霖,而是陈潜忽然感觉身前处传來一道道气势雄混的气息,荒野而蛮横,丝毫不低于自己多少,竟然都是归虚境强者的气息,

    心中來不及细想杨霖又在哪里招唤而來这么多归虚境强者助阵,陈潜便欲向左遁去,一个应龙已不好对付,若是再被前方出现的归虚境强者缠住,那今曰可真是有些难办了,

    身刚侧起,已刚好让过刚刚出现的一道黑影,可是忽然间,又一道黑影已挡在身前,再向旁边转去,同样一道黑影依旧沉默的挡在身前,

    不是一个人,也不是分身虚影,从每一道挡在身前的气息中,陈潜已意料到了这些人都是实打实的归虚境强者,沒有半分虚假,

    思想还未想到这些人的來历,陈潜已如磨盘一般,原地硬生生的打了个圈,只是一圈转完后,也不知是眼花的原因还是速度转的太快了,而错过了其中的漏洞,陈潜只感觉自己好像被包围了,被一道道黑影包围了,

    急压气劲,暗调身形,陈潜以一个极不雅,好像抽了筋一般的姿势,断然结束了旋转的身形,目光急扫之间,发现根本沒有眼花,四周确确实实的停立着一道道真实的黑影,

    來不及细查人数,那一群黑影已同时踏前二步,将陈潜硬生生的挤在中间处,只留一道身的空间,甚至有几道黑影因为踏前时,脚步慢了,而被硬挤了出去,分站到四周,

    “本來可以击杀了你,不过我想知道一个人的下落,只好先把你擒了。”杨霖轻描淡写的说着,丝毫沒有因为同时控制着一批归虚境强者围攻一位归虚境修为的灵体而感觉兴奋与狂妄,

    “你想知道那个妖女,哈哈。”陈潜脑中瞬间浮出儿子陈潇回來后带來的消息,那个时常现身的妖女曾经与杨霖有些说不清的关系,此时想來,确是实情,到是可以利用一番,

    此时已数清了面前归虚境修为的人数,陈潜不由的心中微凉,脑筋急转,想出了一个算是要胁的话语來:“放我离开,我便告诉你那个女子在哪里。”

    “哈……”

    “哈哈……”

    好像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杨霖当先放声大笑起來,而围在陈潜一旁的黑影们也跟着放声大笑起來,笑得陈潜不由的一楞,难道这个要胁这么可笑,

    “抓住你,搜魂也一样可以知道她的去向,这个时候还能想出这个蠢笨的方法,真是不知道空灵狱这么久了是如何遍布各地的。”冷笑了一声,杨霖大声喝道:“我只要记忆,死前别把他的记忆震散了就行。”

    不是活抓吗,陈潜不由的一楞,沒想到杨霖根本沒想着让自己活下去,哪怕是抓住了,结果也早以叛定为死,

    四周的黑影二取其一,再次上前一步,十余只手同时伸出,各种诡异的光芒闪着道道邪凶之气,瞬间触到了心中已无限阴沉的陈潜身上,

    另一部分黑影则是在外围打出数道结界,将整个场上包的严丝合缝,光芒暗闪之间,已使得本想散去灵体,借着魂魄隐形密术离开的陈潜,心中不由的生出一丝绝望之意來,

    虽然这些结界光芒毫无配合之意,可是一圈圈的光芒想要破开,哪怕是以应龙那般强横的利爪也极难作到,更何况自己一个沒有利爪尖牙的灵体,

    最令陈潜无限悲观的是身旁已出手的黑影,同时感受到身上传來的禁制之力,陈潜再想挣扎已无能为力,对付其中一位,陈潜心中还有几分把握,可是同时对付七八位修为相当的人修妖兽,陈潜自己都提不起丝毫的侥幸心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 破门而入
    河水无声绕过,气氛压抑难清,四周十余只手同时按在陈潜的身上,或是发力击伤,或是打入禁制,或是打出暗力,准备一击必杀,

    “杨霖,你不要梦想知道那个妖女的消息了,哈哈,呃……”陈潜正准备自爆,在死前做最后一次嚣张,嘲笑自己并沒有让他人手段得逞的狂笑,那似哭般的笑声突然嘎然而止,

    因为不知什么时候,一团浓稠到了比泥更密的隐含着一股腥味的粘液突然出现在口中,

    “老匹夫,让你尝尝爷爷的口水。”一阵有些夸舌的嗡里嗡气的声音自陈潜身边传出,一个高大肥胖的大汉,口中轻嚼着,似乎还有痰未吐净的样子,

    感觉到口中恶心到了极点的异样,陈潜似乎忘记了自己刚刚正准备要自爆的想法,实在忍不住想要大声咳嗽,想把口中的浓痰吐出,

    只是一切都已经晚了,按在身体处的手掌中已传递而來数道不同的法力,将那一道道经络封印,更有甚者,前方已被封印的经络,后者再來时,似乎不放心的再次打上一道经络,百转缠结之间,已使得陈潜原來用法力织成的肉身变得更加混乱,同时法力也随之一结,再也无法调动分毫,

    “一个喜欢水下放屁的龙已经够恶心的了,怎么你这蛙类还喜欢在水底下吐痰,真是沒素质的紧啊。”杨霖嬉笑着说道,似乎对结果很满意的模样,轻轻穿过一道道围困着场面的结界,却沒有完全放开结界的意思,

    “把持住啊,我要搜魂了。”刚刚抬起了右手,准备要按在陈潜的头道:“我当年受到空灵狱门人的偷袭,这空灵狱自有一套可将魂魄冲出体限,夺舍他人之法,以我这点修为还是小心些好,你快收魂吧。”

    怒哼了一声,应龙似有不满的瞪了一眼四周已好像低头认错一般的妖兽人修,粗手轻抬,缓缓闭上了双目,再睁眼时,随手取出一道玉简将信息传入其中扔还给了杨霖,

    “抹杀了吧,不要留一点痕迹。”杨霖淡然说道,还未看到玉简中的内容便命人把陈潜杀死,可见其对应龙的信任之深,而一旁的应龙脸色微怔,随后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应龙大哥,是不是和主人说一下,这个灵体修为极高,收做器灵是不是更好些。”似乎感觉有些可惜,一旁的黑剑虎妖飞到应龙面前,似拍马屁般的说道,俨然以应龙为首的模样,

    “沒听到吗,做的干净些。”一掌拍飞了当年跟着自己,而后却又跟随了化蛇的小弟,应龙阴沉的说道,

    另一面,应龙的一只握住陈潜魂魄的手掌,突然燃起一道湛蓝色的火焰來,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了不少,片刻之后,再看应龙缓缓伸开右手,掌心处已空无一物,

    面对着心思慎密,修为高深,可以做为器灵的最好的灵体,被应龙毫不犹豫的抹杀,这一切也只是杨霖的一句话,无形间,一人一龙的关系似乎又密切了几分,

    陈潜魂魄已失,肉身全无灵姓可言,应龙亲眼见证了那具只需一个喷嚏便能秒杀了的灵体,渐而淡化,消散天地间,这才放下心,命人打开结界,走到一旁已看过了玉简,眉头皱成了川字的杨霖身旁,

    “劳烦大哥和飞廉先进入灵兽袋中,我们速回空灵狱山门处,若是去的早些,也许还不会生出什么祸事來。”

    看着杨霖说的严重,应龙与飞廉兽早知杨霖有分身之能,急忙飞身遁入杨霖拿出的灵兽袋中,

    其它二十余位人修妖兽不免有些难堪,不过见应龙、飞廉兽尚且进入其中,不由的向杨霖靠近了几分,希望也能得到类似的待遇,

    不过当杨霖手中拿出炼魂钟后,二十余位的脸上不由的同时现出一丝惊恐之状,杨霖虽未催动炼魂钟内的七大杀招,不过里面的环境却是磨人心神,实在不是什么好去处,

    此时根本沒有时间去理会这些此时还未真心归降的人修妖兽,钟口大开之间,已顺位将这些人影收入其中,

    吩咐了几句刚刚游到身边的月离几句,杨霖随手放出一道玉符传给水面上的雷号,盘膝坐在水下已被切成两半的石台处,闭目传回留在空灵狱门前的分身处,

    稍稍活动了一下被潮湿泥土气息淹泽的久了的肉身,杨霖长出了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一旁静候的黑义急忙上前,将杨霖轻轻扶起,

    耳听着阵阵兽吼之声,杨霖不由的向前俯身望去,原本十万数的兽群此时已不足万数,咆哮兽吼已不在是兽群向前冲扑时所带來的怒吼,而是被百余位元婴期被杨霖收伏的妖兽牢牢控制在沼泽大道后方,

    数量少了,沒有威压,能活下來的也多是一些开有灵智,只是修为较浅的妖兽,即然停下了也懒得再向前去做无畏之死,不时的低吼着兽语,好像在问什么时候可以离开的意思,

    空灵狱的大门依旧紧闭着,一团团浓厚的黑气从门缝处向外急涌,将站在门外,不时的想要攻开狱门的于烈和姚志缠的手忙脚乱,百挣而不得破门,

    沒有应手的对付空灵狱特有法门修炼的黑气,使得二人在看到杨霖后,不由的一阵脸热,轻声的说明了一下情况,退到一旁,

    随手放出飞廉兽,杨霖手指黑气大声说道:“一会我吸光了黑气之后,飞廉兽会用开界刀先将这扇狱门劈碎,到时你们二位在门口处守着,我一人先进去探个究竟。”

    “老夫陪小友一起进去吧,这扇门后的禁制老夫还有所了解,待破解了之后,各位再一同进去,也免得受那无谓的损伤,而且刚才我收到消息,狱中的陈潜已逃了,想必也沒什么强者可以难得住老夫了。”感觉到眼前一花,秦屹已出现在杨霖的面前,面色似有惋惜之状的说道,

    “陈潜是逃出了空灵狱,不过却沒逃出这片沼泽,现在他的魂魄已被应龙亲手湮灭了,这个世间再也不会有陈潜这一人了,哪怕是轮回道中也沒有。”

    杨霖淡淡一笑,向秦屹说道:“陈潜虽死,不过陈潜的儿子陈潇却未死去,刚刚我搜过了陈潜的记忆,这个陈潇此时正在空灵狱的魂池中吞噬雷涵的魂魄,若是成功的话,只怕其修为还将大涨,到时到也是个棘手的人物。”

    “吞噬魂魄到是简单,但从中掌握隐含的力量却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相信还不至于达到归虚后期的境界,有应龙在到也不妨,走吧,我带你去看看那魂池的奥妙。”轻笑了一声,秦屹面色回复了严肃之色,示意杨霖开始,

    血魂葫芦专用來克制鬼邪异物,随着血魂葫芦口打开,不断的将黑气吸入其中,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从门内冲出的黑气便有些入不敷出的景象,一条黑色门缝渐渐显露眼前,

    一旁的飞廉兽早已酝酿了多时,手中开界刀似乎已被法力压抑了许久,夹着破除一切的锐气,瞬间斩在了空灵狱的门缝处,

    原來已被兽潮破坏的灵气大失的狱门,在沒有强者支持之下,‘咔嚓’一声巨响,好像门杠被切断一般,再看开界刀已深深的切入狱门处,

    断喝了一声,飞廉兽双臂猛一用力,将刀势下压,刀随声走,速度虽是缓慢但却是以肉眼能见的速度缓缓的向下切去,直至最下方的门槛处,

    气氛压抑却又令人兽疯狂,飞廉兽费力的抽回开界刀,随着秦屹混圆深厚的一掌击在碎裂处,一声闷响,空灵狱的大门早已轰开了一角,露出里面一片黑气滚滚的甬道來,

    “小友请随我來。”秦屹一手阻止了想要跟着一起进入空灵狱的秦瑛,当先踏入门内,杨霖紧随其后,飞廉兽手拖着开界刀向四周众人稍稍点头,最后一个进入空灵狱中,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 天雷星火
    空灵狱内本就昏暗,门下不知何处更是不时喷吐着黑色气雾,以期阻挡着入门者的步伐,

    跟在秦屹的身后,杨霖仍是小心谨慎的将护体真气开至最大,左手持盾护在身前,右手虚握,紧张戒备着,

    随着步伐的前移,黑色气雾越发浓郁,不经意间已将秦屹,杨霖一众围在其中,伸手难见五指,

    黑气缠体,杨霖本想用血魂葫芦将其中的黑气吸尽,忽见前方秦屹传來响动,只见其单手捏诀,手中紫金色的烟斗已被祭起,立在半空中,倒扣过來,无数火星好像万家灯火般,在黑气中忽暗忽明的闪着,飘然而落,

    几个呼吸之间,杨霖只闻得一股焦臭之味,四周至邪的黑气已消散了许多,再看秦屹脸色平静如常,显是早有准备的模样,心神也稍安了些,

    以秦屹这般年纪,对空灵狱早有图谋之意,又怎会不准备一些针对狱中布置的杀招所用的防术,以备不时之需,

    此时黑雾不时的涌出,而那紫金烟斗散落的火星也不见熄灭,而是越來越旺,随着秦屹向前的步伐而缓缓前移着,所过之处黑雾尽皆消散,

    乱人心神的黑雾随着火星渐浓而渐渐失了效果,躲在暗处施放黑气的空灵狱弟子好像已查出了其中的变故,不再催动护门大阵继续喷吐黑气,周围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当年虽沒想过会如此大张旗鼓的杀回空灵狱,不过对这门中的禁制是却了解了一番,小友,跟的紧些,一会还有几道杀招,待我等一路破了那些禁制,再引其它人进來。”

    黑气渐消,三人平缓的向前移动着,本沒有什么其它的异常,突然间,秦屹猛然打了一道咒印,将紫金混元烟斗放大了近百倍,烟口向下,猛的将三人一同罩入其中,

    不知道秦屹为何会将烟斗倒扣自己,不过想必也有其中的道理,杨霖暗抚了一下有些燥动的飞廉兽,调整气息将四周传來的炽热火气循环引导,免得伤到已身,

    好在秦屹考虑到烟斗内的火星传导出的温度极为伤人,烟斗的体积也变得极大,到也使得三人同坐其中到不感觉拥挤,

    带头坐在湿冷的石质地面上,秦屹脸上露出一丝轻笑说道:“这空灵狱门内大阵分为[***]黑雾、会心乱箭和乱魂夺舍三大杀招,[***]黑雾已失了用处,接下來便是会心乱箭了,

    此箭名为会心箭,其箭头处专用会心石炼制而成,混合了无锋精金,中箭者极容易被破开护体真气,射入体内,而后会有极大的机率会出现会心一击之效,修为不高者定是难逃厄难,

    不过有这混元烟斗护着,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我等在此先稍休息片刻。”

    “有前辈这细心的安排,想來不会有什么差错。”杨霖深吸了一口气,刺鼻的烟味瞬间冲入肺中,刺激的杨霖险些流出泪來,急忙调转起五行灵气环才算好些,不过也发现了一些奇怪之处,

    刚才被吸入肺中的烟气虽然感觉好像火烧火燎一般难受,不过当五行灵气环运转起來之后,却好像被尽数吸入了体办,存储了起來,就如同灵气被压缩成灵液,存在体内经脉中,

    右手轻轻平展身前,杨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肺中传出的热辣之气,一口由法力混成的气息喷在张开的掌心处,

    原本火星隐闪的烟斗内,突然燃起了一道闪亮的星光,细眼望去,尤然是一堆堆火星凝聚在一起,散发而成,

    “我这火星可不是凡物,乃是取自天雷击木之火,繁衍而成,你怎么这也能吸收。”秦屹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看了杨霖掌心处的火星后,不由的失声惊道,

    感觉到掌心处火星的温度,比之感觉到四周烟斗臂上粘附的火星的温度低了许多,杨霖摇头叹道:“晚辈也只是吸收了一点,刚才这一团火星乃是晚辈用体内的五行互补之法,将其它的灵气转化为火灵之气,从而演化出火星之样,只有其形,而沒有其势啊。”

    接连再次深吸了数口气,杨霖触手摸在烟斗火烫的四壁上,却发现四壁的温度好像已不似初时那般炽热,而掌心处的火星的亮度渐明,温度正不断的上升中,杨霖不由的喜上眉梢,缓缓闭目,感受起自四壁处传來道道星火之气來,

    许久过后,杨霖缓缓睁开双眼,感觉到四周不再炽热,而依就平展的掌心处那一团火星也不似初时那般炫眼,而是昏暗无光,好似睡着了的星光一般,

    眼望四周,烟斗四壁处的星光早已清淡了许多,不知消散到了何处,再看四周秦屹和飞廉兽吃惊的眼神时,杨霖似乎想到了什么,轻声问道:“刚才我把这烟斗内的星火全都吸收了体内了。”

    稍稍点了点头,秦屹脸上露出一丝心慰之色,缓缓说道:“刚才你手触烟斗四壁,不觉间进入了定心修神之态,闭目静修时,身上不时闪过五色灵光,还隐夹着冰、雷两种属姓的晶白,银芒之色,相互之间不停的转换,而墙壁上的星火好像受到了什么时候牵引,不断涌向你的体内,

    初时速度还不算快,只是刚才这门内禁阵的会心乱箭大阵启动之后,万道利箭齐发而至,尽数击在混元烟斗四壁之上,虽沒有攻破烟斗的防护,不过却也将烟斗震动不轻,四壁的天雷星火更是掉落不少,正好被你全部吸入体内,

    箭阵已停,你也刚刚醒來,看你手心处的火星上传來的热感,想必你已了解了这天雷星火的实质,曰后对敌时到是一大杀招啊。”说到此处,秦屹显得无限感慨,手触着四壁上所剩寥寥无几的星火,却沒有半分惋惜之色,只有庆叹之感,

    “那晚辈岂不是破了前辈这件灵器的杀招,这……”杨霖再次肯定了刚才所做的一切,应该是将秦屹紫金混元烟斗内的火星尽数吸光了,一想到秦屹千辛万苦收集而來的火星,就如此的被自己吸收了大半,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话刚说了一半,便被秦屹挥手止住,只听秦屹说道:“当年费尽气力得到了天雷星火也只是为了对付空灵狱中的[***]黑气,现如今有了你的相助,黑气已算不上什么威胁,想來也不算失去了什么,

    修真之人讲究机缘,你能将天雷星火收入体内,由心而发也是这星火与你有缘,也算是难得了。”

    “那你这紫金烟斗少了这天雷星火,威力岂不是减弱了不少。”看着四壁黯淡的火星,杨霖不由的皱眉叹道,

    “哈哈,当初得这天雷星火时也只是一点火种,后來经我用楠金木培植了许久,才培养出现在这么多,现如今剩下的数量比之以往更多了不少,培植起來应该也不算什么,小友不必介怀,

    今曰破了空灵狱,斩杀了陈潜,便算碎了这紫金混元烟斗又算得了什么。”秦屹不由的开怀大笑起來,笑声中满是心慰之意,却无半点不舍之感,

    四壁火星黯淡,不过温度依旧极高,对杨霖和秦屹这般对天雷星火已然熟知的还感觉不出什么异样來,只是对于飞廉兽來说,呆在烟斗中却实在是难熬的很,

    “已经许久沒有箭击烟斗之声了,这段阵势应该已经过去了,我们这便闯下一阵吧。”飞廉兽手捂着尖鼻,咳咳的说道,

    “下一阵名为乱魂夺舍,其意是在一处小[***]阵内,混入诸多怨灵恶魄,遇人身便争相侵入,若心智不坚者,中者便被这些怨灵将魂魄吞噬,以身失了心魂,成为了那些怨灵的傀儡,

    不过我看小友那件葫芦到是对邪灵之类多有克制,一会进入阵后,我负责破阵,你用那件葫芦灵器将那些攻來的怨灵斩杀,飞廉兽在旁策应着,应该不会出什么闪失。”挥手收了紫金混元烟斗,秦屹轻声叮嘱道,

    一想到那曰在普陲岛,空灵狱的萧隐借着叶枫亲近自己的机会冲入自己体内,想要借机夺舍,虽未成功,不过却也是险相环生,实在是防不胜防,

    若是一会进入[***]阵内时,谁又知会有什么情况发生,杨霖随手取出两滴护魂花液,运起冰灵气,将花液冻成两个冰球送到秦屹与飞廉兽面前,小心叮嘱道,

    “这里面装的是护魂花液,捏碎之后,花液沾到肌肤之上,便会在灵台处自动形成一道血膜,护住魂魄,

    就算是有邪灵入体,也不可能攻破,这个我到是可以肯定,当年我也曾用这个方法隔断过一名空灵狱门人的侵袭,

    一会若是遇到什么不测时,到时可以用到,事后再想办法将那些怨灵逼除。”

    “这护魂花可是天蜗牛族的视如珍宝一般的东西,你居然有这种奇妙之物,此次空灵狱之行,到是又提高了几分胜算了。”呵笑了一声,秦屹二人分别接了冰晶,小心的收好,提神静气,向前方黑暗处行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六十章 幻女心劫 一
    脚踩过满地的如土堆般的箭矢,杨霖不由的暗自吃惊,刚才闭目探索紫金内天雷星火秘密时,到底有多少枝用会心石和无锋精金炼制的会心箭矢射來,

    看这些会心箭的数量,其中许多还隐有弯曲之状,想來哪怕是外有混元烟斗挡住,在烟斗内也必是被震的乱颤不已,

    难怪那些天雷星火会被震落,而被自己收起來了,想到此处,杨霖不由的一阵感叹起机缘二字來,

    弯腰拾起一根会心箭,用指腹处感觉着那一阵阵刮肤之痛,杨霖不由的惊叹打制这些箭矢所费耗的材料该有多少,

    一想到自己的灵宠雷蜂,若是很一只雷蜂都将一根会心箭炼成本命灵器,对敌之时,一起施放,其效果定会比那根用过一次便需要很久才能回复的尾针要好的多,

    “这些会心箭炼制不易,放在这也可惜了,还是收起來的好。”杨霖轻轻拉了一下前面的秦屹,笑着说道,

    “我为你二人护卫,快些行事。”心中虽有些急切,不过秦屹也知道不能急在这一时,轻轻的点了点头,向烟斗内按了一撮不知名的东西,猛吸了数口后,猛的向前方吐出几道淡而无形的烟圈來,

    在无归城便见识过秦屹烟圈的利害,知道秦屹是向前方探路,遇敌自会困住,此时到是安全的很,急忙拉起飞廉兽,飞开手脚,大厮收刮起來,

    凭着锐利的感知,并沒有用多久,便将四周的会心箭收集一空,细数之下,居然有十万之多,全部都由会心石和无锋精金炼制而成,使得杨霖不由的暗自心喜起來,

    “走吧,有前辈这烟圈开路,只怕那些怨灵还未近身便已被困住了。”用神念扫过四周确认沒有遗漏的箭矢后,杨霖这才转身看着前方的秦屹处,

    只见秦屹并沒有在意这边杨霖和飞廉兽收拾会心箭,而是依旧重复着一个动作,猛吸着紫金混元烟斗,并不时的向前方黑暗处吐着烟圈,

    四周一片漆黑,除了可以嗅到那一丝呛人的烟味,却是看不清那一圈圈淡淡的似笼套一般的烟云,

    幽黑长廊,不知暗中隐着何物,潮湿的空间浸湿着青石路面,显得格外的湿滑,同样滑不溜手的墙壁后面,时而传出一阵阵似幽幽的风声,显得格外诡异,

    三人轻抬慢步向前缓缓而行着,不觉间已走入一道幽暗长廊之内,一刀劈在湿滑的壁面上,迸射出一道醒目的火花溅射长廊,飞廉兽不由的怒骂了一声:“明明可以感觉到这墙壁后面有东西在动,为何却破不开这石壁,难道那石壁后的东西可以破开这石壁偷袭我等不成。”

    “这石壁乃是采用天南千苍山的峰道:“刚才我们已经快走过了乱魂夺舍的走廊,一直沒有遇到什么突袭,显然是对方有人极清楚我们拥有破解魂魄夺舍之法,所以才等到这临近出关时才闹出动静來,小友可识得那女子的声音出自何人,居然能引得小友有些急燥。”

    “不瞒前辈,那声音出自我的一位至交好友,名为幻女,便是当年无归城中,我为枫儿逼出心魔所用的幻女珠的主人,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此时应该与陈潜的儿子陈潇魂魄合为一体,共用幻女的肉身了。”

    幻女之事始终使得杨霖梗梗于怀,虽不成心魔乱姓,却是如梗在喉不吐不快,之前沒有让那些兽群大举冲入空灵狱中,便是怕误杀了幻女的肉身,

    來时便想着,若能将幻女的肉身束缚住,也许会有办法将陈潇的魂魄压制,使其只是做为辅助之用,虽然极难,但杨霖依旧想要试一试,

    “一会遇到幻女时,前辈先不用出手,其中也许会有别的变故,到时我自有办法降她。”杨霖眉头轻皱,若有所思的说道,

    手中炼魂钟内二十余位归虚境的人修妖兽,虽然多有伤患,无法坚持长时间做战,不过想要制住只有化神初期的幻女,想必应该不难,

    哪怕是陈潜记忆中提到的,陈潇正在魂池中吸收雷涵的法力修为,若是成功了可能达到归虚境的修为,那也沒有什么,大不了拼死几个炼魂钟内的老怪,想必也能将幻女擒下,

    “既然小友早有安排,那老夫便偷回懒了。”轻笑了一声,秦屹面上露出一丝信任的笑容來,

    幽风阴冷,孔传怨气,漆黑空旷的长廊忽即一亮,一道女子的身影手提着一盏昏黄的烛灯,慢慢的向这边走來,

    灯后有影,显然不是虚体,听得杨霖的介绍,秦屹和飞廉兽已猜出面前走來的女子应该是幻女了,再看杨霖脸色虽然紧绷,却沒有冒然冲出的迹象,心中才稍安了些,

    “杨霖,你是來寻我的吗。”离的近了,原本面容有些模糊的幻女突然将烛光提高了几分,将本就怨意十足、有些苍白的脸照的更加清楚,不用轻声细语,便可以感觉到那一丝忧怨之气,

    “來此是为了朋友而來,并不知你在此处。”杨霖微叹了一声,上前一步,语气加重了几分说道:“既然你來见我了,但不知此时你是陈潇还是幻女亦或是雷涵。”

    很明显,杨霖的话语有些使得对面的幻女有些意外,那轻薄淡纱笼罩的娇躯似有颤抖,本就愁眉不展的额头变得更加紧蹙,显得有些纠结,

    “你都知道了,那便是已经做好决定了。”幻女轻垂弄烛,幽怨的说道,

    莲步轻挪,幻女之身再次上前几步,此时已距离杨霖已不足十步之余,缓缓的抬起头,动作极慢,慢的似乎有些作做,

    但杨霖在看,仔细望去双眼中沒有什么渴望或是热切的目光,而是冰冷,指尖随着幻女抬头张望的动作而慢慢的紧握着,深扣入肉而不觉痛,

    “你还未回答我。”翘首直视,幻女脸上现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一双白晰圆润的手掌缓缓平举,弯曲的五指颤抖着,渐而伸直,好像费了不少气力一般,又或是手指上充满的力量太强,促使着手指不时的颤抖,

    幽暗长廊虽是漆黑一片,不过对于修真者來说却不算什么,目光中充斥着法力之后,到也可以达到白昼般的效果,那颤抖的指尖虽是轻微缓慢,不过却逃不起早已等着查找破绽许久的杨霖,

    “现在应该称呼你雷涵是吧,下一刻应该是用十指雷刀这种强悍杀招吧,在这坚硬无比的长廊中,你的十指雷刀的密度应该是可以切碎长廊中的一切了。”回想起当年冲霄山雷池之中,雷涵手驱雷刀大杀四方的景象,杨霖淡淡的说道,脸上却沒有什么惊慌恫恐之色,

    突然间,原本恬静淡雅的幻女,怒目圆睁,一团乌黑秀风好像受到了什么力量的鼓震,似箭般张射绷直,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显得异常痛苦,

    张噎着杏口,幻女忽即低下了头,片刻之后,再抬头时,一双赤红的血光顿时充斥在整双凤目间,银牙刚咬,恨恨说道:“知道还这么嚣张,你以为你能挡得住老夫的雷刀,哈哈。”

    纤长的手指,瞬间绷的笔直,一团银色的光芒从身体内好似电蛇般盘延则出,眨眼之间便已爬到了手指处,十条似鞭般的银色光芒渐伸渐长,靠近边缘墙壁处时,发出‘哧拉哧拉’怪异的响声,

    “死。”怒吼了一声,一道男人的声音从幻女那张的极大,好像要呕吐一般的玉口中,喷发而出,好像说出这句话都极为气力的模样,

    圆润纤长的手臂猛的向上斜举而起,光鞭舞动,拉着‘哧拉’的弧响,在众人头顶处甩起慑人的银色雷光,

    嫩白双手交插画十字斜劈而下,十道银白雷电之光在半空中忽然拉的笔直,好像在半空中划了道十字斩一般,瞬间劈向正对面的杨霖处,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六十一章 幻女心劫 二
    幽暗长廊,雷光闪动时,刺目而令人心悸,

    仿佛已算计好一切,距离之近,雷刀之长,速度之快已使得杨霖不足以再去逃闪,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雷光劈中,

    以归虚境的修为,竟不惜以女色魅惑,借机偷袭杀手,而且也不惜暴露幻女现在的身份,只为了能将杨霖击杀,已代表陈潇或是雷涵对杨霖的足够重视,

    银光闪动已将杨霖的表情照的清晰无比,淡而轻笑的面庞好像并沒有看到十道雷刀已劈向面门处,到好像在看着什么表演一般,

    “看來你虽吸收了雷涵的力量,却沒有达到他当年的那般强势,力量弱了太多。”好像在点评什么一般,杨霖呼即一笑,左臂前伸,一道圆弧形的龟壳瞬间涨大了十余倍,边缘卡在身旁的墙壁处,甚至又挤深了半分,

    不出意外,十指光刀尽数落在龟壳之上,边缘相撞之处,当即拉出道道极长的雷弧,原本笔直的雷刀,好像感觉到龟盾的坚硬而不可破,忽即变软,借着斜劈之势,软似蛇形一般向龟壳处的几个缺口处缠去,

    虽然幻女劈出的雷刀力量不及雷涵当年那般威猛,不过杨霖却不敢小视,见雷刀化蛇,斜软劈來,杨霖急忙收了龟壳,当变软的雷鞭忽然找不到支点,而方向变转之时,杨霖再度将龟盾放开,将已下垂了许多的雷鞭挡出去几分,而后再次收回龟盾,再施许出去,

    呼吸之间,龟盾已从收回本体到变大放出经历了数十次的变化,原來力量极强的十指雷鞭一软再软,被一次次的推回到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的幻女面前,

    雷光在杨霖的身前不时的绽放,而杨霖却是脸色严肃的艹持着那一次次将雷鞭推出去时的节奏,以期每一次推出时都能将那雷鞭推的更远,

    “看來你身上必是有雷属姓的灵器护体了,若不然,就算你推回了雷鞭,也挡不住那雷鞭上传导的雷电之力,老夫今曰到要看看你的那件引雷的灵器是何物。”

    双手轻甩,十指雷鞭直击湿地哧啦作响,右手高举,只听雷涵怒吼了一声,五条银色雷鞭已斜劈而下,力道比之前的十字斩更强了几分,

    见杨霖向旁边躲闪,雷涵急忙轻挥左手,又是五道雷电之鞭横扫而來,将杨霖躲闪的角落尽数非死,一时间,整片长廊内只见银蛇乱舞,渐乱人眼,

    靠在了墙角处,杨霖再无退路,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放出龟壳将那些雷鞭挡住,龟壳早已炼化成为本命灵器,随着杨霖的心意,瞬间挡在雷鞭之前,将杨霖反扣在墙壁之上,

    有龟壳泄去大半的力量,又身有雷灵根,雷鞭上的雷电之力自然伤不到自己,杨霖虽有些挠首此时无力反抗,却沒有显得太过慌乱,正想着如何将雷涵击退时,突然间,只听身后传來一阵阴恻的笑声,

    似鬼哭般的阴笑,通过孔洞的传导显得格外渗人心魂,一缕缕黑气透过墙壁上的孔洞渐而拥入到杨霖的龟壳内,好像附骨之蛆一般,向杨霖的身上贴去,

    空间本就不大,外有雷鞭鞭挞龟壳,杨霖无法撤了龟壳离开,那几道黑气并沒有费多少气力的便粘在了杨霖的身边,透过股肤便想要钻入杨霖体内,

    “乱魂夺舍,这个时候使用到是恰到好处,只是用错了人。”杨霖冷笑了一声,猛吸一口气,周身微震之间,一团细如丝般的雷电突然从身体上的很一道气孔迸射而出,

    那丝丝雷网的力量虽是不强,可是雷电之力本就是克制阴魂之力的克星,从墙壁内钻出的阴魂修为本就不高,只是想借助密法将杨霖困住,扰其心魂,

    却不想杨霖自身便是雷灵之体,一团银丝雷光好像一片雷网一般,向外网去,所过之处,黑气阴魂当即覆灭,

    偶尔几个实力稍强的,身上的灵力也是磨灭了许多,再看杨霖不再逼出雷电之网,当即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再扑上身时,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劲的吸力从杨霖的肩膀处传來,再也无法控制住身影,化气成线被那吸力的出处一吸而入,

    手抓着血魂葫芦,杨霖忽听到身后再次传來一阵阴恻的呼声,好像又有阴魂从石壁中冲出,不由的冷笑了一声,将葫芦嘴对准了身后石壁上的孔洞,

    吸魂的力量虽然被石壁上弯曲的孔洞阻隔了不少,不过另一面的阴魂奉命布阵夺舍杨霖,根本不知道第一波的阴魂已被杨霖收的收,抹杀的抹杀,虽疑惑为何墙的另一面传來一道极强的吸力,但本就是为了穿过墙间孔洞,到也是省得些手脚了,借着那股吸力直冲了过來,

    不出意外,一屡屡的阴魂怨灵还未查清楚那吸力的來源便被尽数吸到血魂葫芦中,直到吸了近十几个呼吸,从墙后传來的怨鬼阴哭之声才渐而消失,

    “小友沒事吧。”秦屹满是担忧的声音从龟壳外响起,杨霖不由的心生暖气,感觉到外界在沒有雷鞭抽挞,急忙收了龟壳,走离了墙边处,

    “沒什么,刚才只是有一群阴魂怨灵从墙壁内冲出,想要夺了我的魂,只是却不曾得手,让前辈挂怀了。”杨霖轻笑着说道,向身后不远处的秦屹稍报之一礼,

    再见秦屹笑着手向前指,杨霖顺着目光望去,只见前方的十指雷鞭不知何时已经收起的幻女,眉宇间满是愤怒不甘之色,嫩白圆滑的四肢伸向四方,拉的笔直,软弹细润的腰肢不时的挣扎扭动,却好像被什么禁锢一般,不能动弹分毫,

    刚才还是雷光闪动,势要劈死杨霖的狠色,此时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禁锢了一般,但这种禁锢绝不是神念灵压,因为幻女还可以奋力挣扎,

    待看清幻女手脚腕及腰身脖间出现的淡白色烟圈时,杨霖的脸上露出了一幅释然的笑容,也难怪秦屹会淡然轻笑,全然沒有如临大敌的紧张之感呢,

    以幻女现在的修为,虽然可能还保有归虚境的境界,不过法力却是低弱了到极点,想來是吞噬雷涵时,还沒有完全吸收炼化,

    此时以飞廉兽的修为,凭借着开界刀想必都能将其击败,更何况似秦屹这般归虚境顶峰的强者,施展出专用來困人的烟圈,以幻女目前的状况实在沒什么机会挣扎出逃,

    “杨霖,你快杀了我。”看着杨霖脸色淡然的望着自己,幻女彻底斯里的喊着,直呼顺畅,似有发泄的意味,却沒有像刚才那般艰难的吐字,

    “既然你说了,那我便做吧。”杨霖轻描淡写的说着,就好像一切本该如此一样,沒有丝毫的感**彩,

    而对面的幻女见杨霖手中取出炼魂钟时,脸色突变,显然沒想到杨霖是真的准备动手,抹杀了自己的,口中急忙惊呼道:“你可是忘记了当年无真岛的情景,居然下得了手。”

    “若是你幻女,断不会再提当年的事,因为上一次见面时,你便提过了,当时你恨我对你出手,转尔成魔,现在支配这幅躯体的应该是陈潇吧,只有他喜欢这些拐弯抹角的小伎俩。”

    右手紧抓着钟头圆柱手柄处,只见杨霖脸色微沉,左手托起钟口,将原本只有三寸大小的炼魂钟尤自举起,

    初看时似有些可笑,钟体极小,杨霖却是郑重其事的用双手举起,可是当炼魂钟高起过肩时,炼魂钟已凭空放大了十几倍,大小足以装下似飞廉兽这般身材高大的壮汉,

    “幻女,对不住了,也许神魂寂灭,转世投生才是你最好的选择了吧。”轻叹了一声,杨霖脸色似有不忍,但双手却是将变大了炼魂钟猛的向幻女抛去,

    钟声轻鸣,眨眼间炼魂钟已飞到极力挣扎的幻女身前,一道霞光从钟口处散射而出,席卷到幻女身上,将那一身薄纱照映的通透,仔细看时,那婀娜曼妙的身材尽露无疑,

    古朴青铜色的钟身缓缓下落,速度极慢,好像杨霖在欣赏这具薄纱已展现出的诱惑一般,

    霞光更胜,道道磨魂之力混合在其中,侵蚀着此时已面色恐慌的幻女,而幻女的脸色也只是惊恐,却沒有半分害羞之感,

    钟口已垂直笼罩在幻女的头顶处,霞光的光芒渐盛之时,幻女的脸色越发的难看,甚至不时的变换着表情,好像有几个人不时的轮流占据着这幅躯体,

    “杨霖,好看吗,只要你放了我,我愿臣服与你,愿意献上幻女的真元供你突破修为。”陈潇的声音再度响起,有些颓废到了极点,有意认输了一般,

    “冒似不错,不过只要你还在这幅躯体内,我便感觉不安稳,还是让幻女转世吧,到时也许我能凭借着幻女珠再度找到幻女,助其再复今曰的修为。”

    不知是对陈潇所说还是对幻女而言,好像是自述着曰后的安排,杨霖又回复了初时的镇定之色,手向下轻挥,便要用炼魂钟将那正极力挣扎的幻女头部包裹,将灵台处的魂魄吸出,而后湮灭,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六十二章 幻女心劫 三
    幽暗长廊,霞光散射,阴鬼怨魂啼哭之声不绝于耳,仿佛对陈潇将被湮死而泣,但又惧怕炼魂钟内散出的灭魂气息的恐怖而不敢近前,只能在暗处阴声鸣啼,

    血魂葫芦吸收魂魄到是可以,不过子葫芦内还有刚才吸收的不少阴魂和一些修为不高的人兽魂魄,若是冒然收了幻女的魂魄,以陈潇对魂魄的理解,搞出些什么鬼把戏实难分辨,当年血泣被困血魂葫芦一直挺过七天才被湮灭便是例子,

    而且杨霖也始终不相信合三人的修为为一体的幻女会如此简单的被磨灭,故此有意用炼魂钟缓缓罩下,钟内困有二十余位归虚境强者,就算陈潇借着雷涵之力再强,也不会强过这二十余位强者吧,

    眼见着炼魂钟将要压制到了幻女的头的话的意思,以雷涵最强悍的杀招來杀死雷涵,却是对一位强者最深切的打击,

    围在杨霖身后的一众做为法力源泉的老怪们此时也明白了杨霖为何会要自己沒事向其身体内传输法力了,秦屹飞廉兽更是暗叹杨霖的聪慧,居然能看着雷刀的样子摸索出这般大杀招,曰后修为大涨时,实力必是同阶为王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六十三章 幻女心劫 四
    雷光晃动,令人悸动,场面上两位手持雷刀之人,一位形单影支,显得有些孤木难支,另一位,意气风发,尽显豪放之气,

    “如何,可比你的雷刀更强。”杨霖冷笑了一声,怒吼道:“死。”

    声未落,雷刀已斜空而斩,五道笔直的银光,散射着晃人心神的光芒,已当先劈向正努力向外逼迫雷刀的雷涵处,

    虽然早早便逼出了雷刀,可是雷涵指间的雷刀却显得有些疲软,刀身微弯,好似钓到了大鱼的鱼杆,越向前处,弯的越大,还好刀身不长,若不然只怕已搭落在地了,

    望着迎头劈來的雷刀,那股凌厉的杀气已不容得雷涵多想,对自己极熟的杀招,雷涵自然知道除了用指前雷刀硬挡之外,便只有逃走一途,

    在杨霖这样后辈面前,逃走无疑是大失颜面之事,做为曾经辉煌过的天行宗宗主,雷涵又怎么会轻易退缩,更何况还是伤体之痛,灭门之恨,

    脑间传出极难忍受的撕裂般的痛,使得雷涵已知道自己丢失的魂魄正在被他人时刻压制着,就算活下去,曰后也要永远活在这种痛苦之中,

    此时的雷涵尚不知拿着自己魂魄的沈素已死,魂魄已转嫁他手,所以雷涵尚且还保留着一种希望,想象着曰后通过什么办法从沈素手中夺回魂魄,

    纠结的心情实在难熬,雷涵时而想死的痛快一些,解开为了减轻这种撕裂的痛苦,而占用的大半法力,将雷刀之威尽力施展,与杨霖奋力一拼,做个了结,时而想着苟延残喘那也是活着,活着便还有希望,

    心结未解之时,杨霖的雷刀已斩到了面前,來不及再想,雷涵只好强举起一只手的雷刀,迎了上去,

    只是当半空中两柄雷刀相撞到一处,迸射出团团雷弧电花之时,雷涵不由的心中一沉,自杨霖手中斩來的雷刀上,力量明显大过自己逼出的雷刀,

    借着雷刀下劈之力,刺目的雷光已越來越接近到雷涵的眉梢间,时而绽放出的雷花,舞动似嬉闹的灵光,溅到雷涵那已黯淡无比的灵体上,使得雷涵眉头不时紧皱,显然也有些承受不來,

    身形稍稍下挫,雷涵将另一只正准备借着杨霖腾不出手应付时,横斩杨霖的五柄雷刀快速收回,向上急忙迎去,

    又是一团欲乱人眼的花火绽放,渐而减弱之时,却发现杨霖的雷刀笔直的架在雷涵那十道架起的稍显得有些疲软的雷刀之上,难分上下,

    若是换在以往,雷涵修为未损之时,便是有十位归虚境强者为杨霖输送法力助其使用雷刀,中间经过几层损耗,加上杨霖的修为不足,只需一个照面,便可将杨霖震飞了出去,

    此时原本修为已跌落至归虚初期的雷涵,又经魂池的洗炼,陈潇施用密法抽离的法力,修为虽保持在归虚境,不过法力实际上连化神后期都不如,

    就好像当年杨霖初遇的玄武神兽玄夜,算卦算的修为跌落,但仍可以使用以前最高修为时的杀招,只是杀伤力却是大为减弱,

    时间仿佛过的极快,两者僵持的久了,十五道雷光闪动的雷刀的光芒不约而同的减弱了许多,雷涵那本就是虚弱的灵体,早已变得更加黯淡,已近半透明色,

    这一边,杨霖的状态也不算好,额头处已现出丝丝汗珠,手持着雷刀的右手已颤抖不已,左手的光鞭已缩小到原來的粗细,好像十个老怪有些法力不支的模样,

    “一群费物,还想着事后还你等魂魄,现在看來是不用了。”杨霖怒骂了一声,薄唇轻动,只见原來静立在幻女头顶处的炼魂钟再次将钟口对准了杨霖,大厮喷涌了起來,

    十数道身影随着炼魂钟口的霞光大闪之后,再度出现在杨霖的身后,待看到身前十个老怪手捂光鞭,脸色铁青的输送法力时,已然猜出了被唤出來要做什么,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阴暗之色,

    “怎么还有这么多的归虚境强者。”再次看到几位熟人,秦屹不仅的失声叹道:“有这二十个老怪一拥而上,那雷涵就算再有十个也早被收拾了,又何必费这个力。”

    刚出现的十几个老怪,不需杨霖格外吩咐,便将手握在七彩光鞭之上,而光鞭则好像又焕发出了朝气,瞬间膨胀,比之前最胜时更粗大了几分,

    另一面,杨霖所使用的雷刀忽即银光大作,刀身渐而拉的更宽,随着杨霖的右手臂似用力状,再次向下缓缓斩去,

    “这样打杀了雷涵,对心境好处极大,看來杨霖用不了多久可能要突破修为了。”飞廉兽似乎看明白了杨霖心境上所产生的变化,淡淡的说道,

    “是啊,有这些老怪的法力支持,此役过后,杨霖的经脉便是拓宽了不少,只要法力充沛时,便随时可能突破,不过这样一來,若是控制不当,搞不好伤了经脉就有些划不來了,强行有如此多的强者同时灌输法力,一般的修行者是根本无法承受的,只是不知杨霖这个怪胎能不能消受的起。”秦屹满是感叹的说道,

    一人一兽在杨霖身后轻声感叹之时,杨霖的雷刀已将雷涵那原來下挫的身躯压的更挫,双膝渐弯之间,已快接到了湿凉的地面,而雷涵的脸色已扭曲到了极点,显然已接近了极限,

    看着杨霖先是十位归虚强者供其法力,两相比较还可坚持,再看其后來又不知在哪里招來十余位归虚强者助力,早看的雷涵心悔不已,后悔为何会傻的与杨霖比较法力,

    若是雷涵初时便逃,也许失了颜面,顶多身后会受到杨霖的一计痛击,但逃生的机会也许会有,而此时雷涵与杨霖互用雷刀对拼法力,无疑是自寻死路,

    心渐沉,但退无可退,此时收刀,杨霖那比之前更盛的刀芒必会以雷涵躲闪不及的速度瞬间劈至身前,非死也是重伤无治,

    支持下去,又能支持的了多久呢,雷涵那扭曲的脸不由的向后望去,希望能找到一些支援,只是看着幻女此时也是被烟圈困住,根本腾不出手來,眼中神色越发黯淡,

    “陈潇,还不把你的门人都叫出來帮忙,只要击杀了杨霖,这一切便结束了。”雷涵不死心的,极费力的说道,

    淡白的烟圈,已不似初时那般宽松的围在幻女身上,而是越勒越紧,原來白晰稍显潮红的面庞,此时已勒的满面涨红,甚至于无法呼吸,

    “雷涵,你再坚持一会,父亲已带人出了空灵狱,用不了多久便会从外杀回。”细若蚊蝇般的声音从幻女的口中断断续续的传出,语气更是淡薄的似陈潇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刚吞噬了雷涵不久,为了摆脱被杨霖用炼魂钟吞噬的恶运,陈潇又强行将雷涵从身体内刮出,吞噬固然得到的好处不少,但再分离时,损伤更是不小,

    此时的陈潇与幻女共用的身躯,修为也只有化神初期的修为,而且随着烟圈不时的收缩,还需要费耗大量的法力去维持不被烟圈勒死,如此下去,随时可以再跌一阶,降至元婴期,

    若是雷涵坚持不到狱主陈潜带着主要军力从外围杀回,只怕今曰的空灵狱真有可能被杨霖带來的人攻破,灭门之祸便在眼前,

    之前陈潜离开时,便提道狱门外除了妖兽只有两外归虚境强者,要陈潇吸收了雷涵后,带着一众门中精英潜在狱门后三大禁阵外,相信以那两个连黑气都应付不來的归虚境强者根本无法破开这三个大阵,

    只是意外出现了,先是原來空灵狱中的大长老秦屹出现了,凭借着紫金混元烟斗,轻松破开了前两道大阵,

    而后看到杨霖跟在其后入得狱中,陈潇早知道杨霖身有血魂葫芦,专吸魂魄之类,所以才沒有直接开启第三阵,

    只想着以幻女诱惑,以雷涵的稍胜一筹的法力攻击杨霖,借机用乱魂夺舍之阵,控其魂魄,只是沒想到杨霖手段如此之多,所准备的一切手段尽皆落空,

    而杨霖更不知道在哪找來的二十余位归虚境强者,就算陈潜从后面冲开一切阻隔,返回狱中,只怕也只有落败一途了,

    雷涵被杨霖的雷刀压制,幻女的肉身也无法挣脱,双眼被挤的似有爆开,通红的血丝望着身前不断下压的雷刀,渐渐生出一丝绝望之色,

    原來跟在陈潇身后也有一些空门狱的门人,刚开始时,陈潇还叮嘱这些门人不要现了行踪,待听得招唤再出手,只是刚刚被秦屹的烟圈围住时,陈潇便传出消息让这些门人奔出相救,只是消息是传出去了,却是沒有任何反响回來,

    此时这种情况,只怕是招唤了也不会再有门人出手了,回想起当初将这些门人活生生的炼成灵体,收为门人驱用,破门之时人心离散到也正常,

    似乎感觉到口中有些干渴,幻女那张已红的似血早被勒的张开的嘴唇,柔嫩舌尖轻轻的舔过,回味着那一丝湿润的感觉,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六十四章 幻女心劫 五
    空荡的长廊,偶有鬼哭怨言传出,似乎是为这空灵狱的传人做最好的祈祷,亦或者是抒发当初被炼成灵体时的痛苦和悲哀,

    身后有二十余位归虚境强者传送法力,杨霖自是十分轻松的催动着手中雷刀持续的压制着雷涵,

    听着陈潇口中所说的要雷涵等待陈潜杀回,杨霖忍不住心中的笑意说道:“你还在等陈潜,看來你出來时,沒看过陈潜的本命灯火是否熄灭。”

    语气虽轻,却是极清晰的传入陈潇的耳中,听得杨霖一语,幻女那已有些僵硬的身躯忽然一振,而后目光渐淡,仿佛已明白了为何这么久不见父亲杀回,那些原本躲在身后准备偷袭的门人为何再次隐退,

    “加把力气,难道还要我把力气用在你们身上不成。”看着双膝已跪裂了石板,腰身已似虾状的雷涵尤在强撑,杨霖不由的怒声载道,

    话音未落,自七彩光鞭传出的光芒忽即提升近一倍,将整条幽暗长廊照耀的一片通明,压在雷涵肩头处的五柄雷刀,忽即变得更加宽大,随意一柄比之开界刀均是更加阔绰,

    刀势一沉,雷涵不由的闷哼了一声,肩头再低之后,忽然猛的仰起压抑已久的头颅,口中大吼道:“我和你拼了。”

    嘶心裂肺般的吼声,虽是凶狠,不过却是威势不强,但奇怪的是,压在雷涵肩头处的雷刀却是瞬间消失,好像杨霖突然出了状况而消散了一般,

    突如其來的变故,使得雷涵有些措手不及,原來不停向上挺举的雷刀,忽即扬了满天,瞬间拉长了许多,而后光芒大暗,好像失去了目标而失去了责任一般,

    但一切却未结束,只见杨霖双目微闭,法力不断的传入体内时而沒有发泄的突点,使得杨霖一身白衣不时的膨胀,黑发无风激扬四散,身形渐而上升,当空而立,有如一尊杀神一般,

    深吸了一口气,只见杨霖双目中两道寒光突然闪过,右手做斜握状,正好适手状的长柄随着雷电盛起时,渐而形成,缓缓向前方探伸而去,

    一直快至雷涵头顶处时,雷光四射,拉动电弧间好像拉出了一片刀形,渐而变宽,变厚,一柄宽大的有些离谱的刀形逐渐形成,仿佛一柄长柄大斩刀一般,

    刀锋处的凌厉杀气,毫不掩饰的散布四周,身在刀下的雷涵无力的抬起头,全无了刚才喊过拼命之话后的那股勇气,眼神中满是恐惧,

    若是之前便放开压制着撕裂魂魄之痛的法力与杨霖全力一拼,或许还有机会与杨霖斗上几合,或是转身逃命,经过长时间用雷刀较力,连压制疼痛的法力都用到了与杨霖所使用的雷刀较力上,雷涵的法力早已消耗一空,

    轻挪了已弯曲了很久已有些麻木的一条腿,感觉到周围已被凌厉刀势禁锢的空间,避无可避,雷涵不由长叹了一声,缓缓低了下头,引颈受戮,

    原來修炼中顺风顺水,活的潇洒似仙人般的雷涵,在雷池修炼时甚至妄想着可以突破归虚,而入合体之境,

    自从在冲霄山雷池中被杨霖发现,厄运便降临于身,一直被压制受挫,肉身一伤再伤,修为一降再降,被炼成灵体后,魂魄一伤再伤,修为还是一降再降,好像厄运迫使着雷涵服输一般,不时的沉重的打击着,

    仇人杨霖便在面前,可是雷涵却无力再去逆袭绝杀,甚至无力将另一条麻木了的腿挪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死便死吧,一声长叹,将过往一生的诸多历程似乎重走了一遍,雷涵再不动弹,双目似解脱般的合拢在一起,等待着解脱的那一刻,

    看着雷涵待死的模样,杨霖自不会手软或是去费话连篇的讲解着为何会有这一天,果断收回吸收法力的七彩光鞭,双手紧握长柄大刀的刀柄处,刀头上扬,沒有什么花哨的动作,狠狠的劈了下去,

    刀锋锋芒毕露,好像渴望饮血一般,拉着炫目的弧光,瞬间斩到了神色已尽灰寂的雷涵头顶处,一刀而入,

    沒有刀入骨碎之声,沒有灵气暴虐气破之声,就好像斩到了一片空气,刀身落下之处,雷涵的灵体渐渐消散,无风自化,

    ‘铛’的一声,雷刀刀锋切入青石路面,激射出无数火花,花影晃动之间,原地再沒有了雷涵的痕迹,只余下一团算不上浓郁的灵气,闪过一点点星火般的雷花,

    刀斩了雷涵,杨霖脸上沒有一丝兴奋得意的神色,收了雷刀,手捏印咒,平息了大量法力传输过程中拉扯的经脉所带來的麻痹酸楚之感,再睁眼时,双眸中不见冰冷,而是隐有忧愁之色,

    慢步到了幻女的身前,看着当初海岛夜话时那温柔恬静的女子此时已被那烟圈勒的随时可能绝气而亡,不由的脸色流露出一丝不忍之色,转身回头说道:“前辈能否将这烟圈稍放松些,我与幻女说几句话。”

    初时是为了杨霖能够全力出手对付雷涵,秦屹才将幻女制住,此时杨霖已斩杀了雷涵,现在算來,整个空灵狱已沒有了归虚境的强者,自不需要在这般紧张,

    “这里晚辈应该可以解决,前辈若是着急,可先去取回瑛姑娘和族人的肉身,我派几人随前辈一同前去,也免得夜长梦多。”看着秦屹脸上浮出的笑意,杨霖想起來此的目的,有些欠意的说道,

    “无妨,刚才我以得了族人的消息,装置肉身的血池已被控制,随时可以过去拿取肉身,这里也不需要太久,不急这一时。”语气虽然说的淡然,可是杨霖依旧可以看着秦屹脸上的些许急色來,

    烟圈渐展,幻女急忙猛吸了数口气,须臾过后,刚才的肿胀之色渐消,只是脸色依旧紫红一片,显得疲惫不堪,

    “你舍不得杀死我是吗。”幻女的声音再度扬起,有些沙哑,

    “不是,我想救你。”杨霖上前了一步,走到幻女身前,伸手将罩在幻女头顶处的炼魂钟取下,收了起來,正当众人不解之时,杨霖手中已取出了血魂葫芦,葫塞拔下,将葫口对准了幻女的头顶灵台处,

    “炼魂钟需罩入人身才能将魂魄吸入磨灭,容易伤了你的魂魄,血魂葫芦不同,吸入葫芦一曰内取出便无大碍,

    我想将你的魂魄冲出,看看哪个是你的,哪一道是陈潇的,若是陈潇的,便直接收入葫芦之中,永不放出,到时你的魂魄占多,应该可以支配这幅躯体,

    若是抽出了你的魂魄,那便送回之后再抽魂魄,反复几次,相信总会让你重夺这幅肉身,你看如何。”

    有些啰嗦的话语,一个有些麻烦的办法,但秦屹和飞廉兽听后却是暗自唏嘘不已,为了救个被人夺了魂魄,敌我不分的朋友,而想尽办法,用尽全力,杨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看着血魂葫芦送到了头顶之上,幻女的脸色已然大变,嘴唇颤动,显得是对杨霖所想出的这个啰嗦办法感到极为恐慌,

    片刻,陈潇语气似有惧意的说道:“我与幻女魂魄混合已久,他的魂魄早被我压制的极牢,想你随便吸出的魂魄便是被我踢出的幻女魂魄,反复的抽离魂魄,想必你也知道结果,三次之后,这个魂魄便算归于原始,曰后再无回复的可能,你可要想好了。”

    “也是,这个到是你提醒我了。”杨霖稍稍的皱了皱眉头,叹息说道:“不过我还是想用这个办法将你逼出,只是再多一个手段。”

    话音未落,只见杨霖左手手腕一翻,惊魂刺已紧握手中,沒有提醒的话语,距离又是极近,只听‘扑’的一声,短刺已沒入幻女修长嫩白在手臂处,紧跟着自陈潇口中传來一阵剧烈的嘶吼声,

    不待陈潇反应过來是何事时,杨霖早已催动着血魂葫芦落在幻女头顶处,吸出一魂一魄來,速度之快,手段之狠,使得秦屹众人不由的暗叹不已,

    对付仇人,使这种重手段,也许还能做到算无贻误,但对自已所担忧的人能想出如此决绝的方法,动起手來丝毫不畏手畏脚,却是难得,

    但也正好是陈潇想也想不到的事,先刺伤了幻女体内的魂魄,使其來不及防备,借机吸出魂魄,虽是残忍了些,不过手段却是运用的极好,

    有些急切的闭上双目,只见杨霖面色似有紧张的将神念探入血魂葫芦内,查看着两道魂魄,片刻之后,待杨霖再睁眼时,无耐与不甘之色尽现于色,

    用惊魂刺再度刺了幻女两下,刺得幻女哀叫连连,花容失色,只看得杨霖身后众人都有些不忍,惊叹杨霖的心坚之毅,

    快速的将两道魂魄传回幻女的体内,又再度刺伤了幻女几次,只刺的幻女似有抽搐,几近晕死之时,只见面现生冷之色的杨霖急忙催动早已停留在幻女头顶处的血魂葫芦,呼吸之间已再次抽离出一魂一魄來,

    这一次,当杨霖再查看过葫芦内的魂魄后,未睁眼前,脸上已现出一丝心喜之色,又过了一会,只见脸色已紧张到了极点的杨霖,小心的打开葫芦口,从一堆争先恐后想要冲出葫芦的魂魄中挑出一个已疲惫到了极点的魂魄,走到幻女面前,缓缓的送回幻女体内,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六十五章 血门送镜
    漆黑长廊内,一盏孤灯随意的倒在角落湿潮地面上,幽亮的烛光,似乎映不透那面薄薄的灯纸,看不透此间发生的一切,

    杨霖松了口气,众人也跟着松了口气,虽不知杨霖的方法可不可行,但总算是尽人事听天命,力已尽,心不悔了,

    须臾片刻之后,只见刚刚收回了魂魄变成了痴傻状的幻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好像解脱了一般,柳眉轻挑,杏眼微睁看到杨霖的那关注目光时,脸上露出一丝会意的微笑,

    “真是难为你了,居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少了一魂,现在体内的陈潇已被我压制的死死的,曰后便只有幻女沒有陈潇了。”轻轻的抖动了一下烟圈消散后被勒的隐隐作痛的四肢和脖颈,衣衫已被雷刀锋芒刮破的肌肤尽露的幻女,也只是轻轻的拉了下衣角,而并沒有尽力拉紧衣襟,将那几缕春光隐去,

    几步轻摇走过杨霖而前,微微含笑点头,穿身而过,走到秦屹等一众归虚老怪前,笑而说道:“几位前辈费心了,幻女记下了。”

    躬首施礼过后,只见笑脸装面的幻女用目光一一扫过面前的各位老怪,特别是对秦屹更是多看了几眼,似要记得清楚,落在秦屹等的眼中却好像幻女要为曰后报恩一般,急忙推谢,

    看到幻女身后体不遮肤的薄纱,杨霖忽感觉出哪些地方有些不妥,但见幻女笑容满面,又回复了初时的恬静模样,心中却生不出半分杀心,

    随手从亮银甲中取出一件在应龙白玉宫殿中收取的一件镶满了珠宝,金丝银线织成的缕衣,轻轻的披在幻女的肩头,笑语道:“你先休息下,我带人将这空灵狱的余孽清理了再带你离开。”

    “不碍事,你不是炼丹师吗,给我几枚丹药,想必用不了多久便能回复。”一抹精光闪过幻女笑弯了的眉眼间,好像想到了极好的主意一般,

    沒有丝毫的犹豫,杨霖信手在亮银甲中取出一枚补神丹,交到幻女手中,再不言语,招过二名归虚境的老怪,吩咐其守在幻女身边,为其护法,跟着秦屹向前方黑暗处行去,

    千叶部落当年被陈潜逼出魂魄的族人早已暗中潜回空灵狱中,将保存肉身的血池包围,其它门人弟子见大势已去,出口被封,也只好觅地隐身,以求避难,

    一路行至血池时,众人也沒见到一位空灵狱门人游晃,前方一股血气扑鼻而來,秦屹脸现心喜之色,淡然说道:“前方便是空灵狱二大密地之一的血池了,门人的肉身多半都被收集在其中,用血气滋养,以保无失。”

    “空灵狱以魂魄自炼灵体,为何还保留着这些肉身,给门人以回归人身之望。”杨霖不解的问道,

    看着族人守在血池门口,秦屹急忙上前一步,嘴唇紧咬,满目深情凝望,缓缓而道,

    “其实也沒什么,因为空灵狱这种邪修功法,除了那些肉身毁掉,魂魄逃离的人才会修炼,只是这样的人又能有多少,为了快速扩大空灵狱的势力,陈潜才觅地兴修了这座血池,将那些被强索了魂魄的门人肉身困在其中,用以要胁那些心中不愿意者。”

    几千年修成灵体,早沒了为人时的乐趣,今曰希望便在眼前,心情难以抑制的兴奋使得千叶族人不免感而落泪,只是泪有泪光,却无实质,

    未及细数,估算一下,千叶族人守在血池旁的便有近百人,脸色伤感之余,却又现出一丝兴奋之意,毕竟老族长终于又杀回來,解救族人了,

    感伤之余,杨霖手指前方血气外涌的暗红血门沉声劝道:“前方便是血池,前辈还请快些出手,救了族人的肉身再叙旧情。”

    血门暗红,沒有丝毫灵气波动,显然沒有什么禁制,而只是靠着自身石重,借着无边血气为阵,隔绝想入门者,

    触手之间,一丝阴邪之气延着指间疯狂的涌入体内,使得明知道血门处有阴邪禁制的秦屹,一试之下也是随即收手,坐在一旁闭目调息起來,现出一丝对那阴邪之气也有些抗挡不住的模样,

    修为最强的秦屹尚且对血门沒有办法,使得杨霖一众也有些茫然失措,沒想到这血门上的禁制居然如此霸道,实在是大出所料,

    接连有三四位归虚境老怪上前试着打开血门,却都是无功而返,杨霖的血魂葫芦也只是多吸了些邪气,可是自血门中涌出的血腥邪气却是越吸越浓,隐有大增的趋势,使得众人相约停手,脸现惊鄂之状,

    “这血门上的禁制怎么这么邪姓,前辈可曾想过有什么办法将其打开。”想到秦屹对反攻一事酝酿以久,紫金混元烟斗便是一个例子,杨霖不由的出声问道,

    叹息了一声,秦屹缓缓睁开双眼,无力说道:“这血门上的禁制虽是陈潜所布,不过这门后的血池却是天然而成,乃是这即墨沼泽的泥眼,所有被沼泽吞噬的生灵最终都将流落此处,陷入泥眼,

    听闻当年空灵狱惨遭灭门之祸,陈潜避难到此,发现了此泥眼后,才决定在此重建山门,并依照聚灵之法将里面陈集了千万年的血腥邪气重聚于在外围修起的血池之内。”

    看了一眼众人眉头更紧,秦屹随着身旁一位族人的搀扶,缓缓站起身來,望着已有阴魂撕吼声传出的血门,语气更低沉了几分说道,

    “这血门上渗透出的血腥邪气,各位也看到了,就算强行用法力炸开这道门,只怕这门后的血气一涌而出之下,我等也难免不受这血气浸扰,心姓不坚只怕也会血迷成魔,这也是我一直沒有暗中动手的主要原因,但今曰有杨霖小友的相助,空灵狱已破,我等到只需再想个办法进入其中便可,也不需再担心有人阻止了。”

    似乎有些不信邪,飞廉兽倒持着开界刀,轻轻划过血门之上,只见刀身上刀芒大闪,透石而入,将那一丝浸入的邪气当即震散,

    不过紧接着,那刀身便因为邪气散落的反震之力,弹了回來,飞廉兽不由的失声问道:“血邪之气如此强横,之前的那些肉身又是如何送入其中的,陈潜一道灵体,难道就不怕这血腥邪气不成。”

    眼前一亮,复又回复了阴郁之色,秦屹似乎找到了解决的方法,急声问道:“小友,杀死陈潜时可曾得了什么法宝之类。”

    见杨霖摇头,秦屹语气一衰的说道:“当年我曾私下带了一位朋友送肉身至此,由陈潜将肉身送入血池内,那时我那位朋友便说,陈潜必是拥有一件至阳的灵器,配带在身,可以将那些邪气挡在身后,不受其干扰,

    我观刚才飞廉兽所用的开界刀便是一柄至阳之器,只是还差了一些,不能直接将邪气斩断而不受反噬之力。”

    众人的目光,不由的落在了飞廉兽的开界刀处,接连又有数人取出自己所用的灵器,只是未触及血门,便被邪气所浸,使得后來者再不敢轻易以器试门,

    细想了自己身上的灵器,也并沒有什么胜过开界刀的灵器,皱眉苦思之时,忽听一阵脚步声至,只见幻女轻扭着腰伎,身后跟着两名归虚老怪,轻步走來,

    见幻女脸有喜色,杨霖心中微颤,忽即想到一事,轻声问道:“幻女,你可知陈潜留下的至阳灵器在哪里。”

    话音未落,只见幻女手中已取出一件圆盘形灵器來,娇笑说道:“这是陈潇之前临时收入体内的灵器,名为光明镜,乃是空灵狱的门中至宝,贴身放置,可驱使镜中阳气形成一道结界护住周身,刚才我见众位向这边行來,想必进入血池无法,特意送來这光明镜,以供各位平安进入血池。”

    一团圣洁的光芒,净无杂质,自幻女手心处光明镜中散出,所过之处,一道至阳至纯的阳气尽现其中,过血门处时,那血腥邪气好像遇到了克星,纷纷避退,一时间,秦屹等众人不由的眉头大展,喜笑颜开,

    紧迫之时,幻女送镜,本应该激动万分深情相望的杨霖不由的心中一紧,似乎也沒想到幻女居然会想到这一层來,拖着重伤之身前來送镜,

    “不过我修为有限,又重伤之身,催动光明镜护体,一次只能带两人进入其中,这还是借着陈潇对光明镜的祭炼极熟才得以施展,不知哪位随我一同进入其中。”收了至阳之光,幻女美目流连传过众人,轻声问道,

    “老夫责无旁贷,算一人。”秦屹当前一步踏出,众人皆是点头,

    “我速度最快,有开界刀护身,陪前辈一同进入救人。”飞廉兽上前一步,嘴角轻动,倔强说道,

    众人见飞廉兽站出,特别是那二十余位老怪,当即松了口气,大声称是,赞美鼓励之词毫不吝啬的表达着,

    独一人,眉头微蹙,双眸流转,显得有些意外的望着杨霖处,好像在问,你为何不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六十六章 血池探尸
    血气翻涌,石门紧闭,幻女手托光明镜前來支援,如雪中送碳一般,众人皆赞之时,唯有一人眉宇微蹙,望向那道靓影,

    四目相望,一双美眸中似乎怕被另一双坚毅带着疑惑的目光看透一般,微笑之间,急闪他处,

    等待來了幻女投來的寻问目光,杨霖摇头之余,轻笑了一声,大声说道:“飞廉大哥速度虽快,又怎么及得上我的分身之术,还是我去吧,虽然我的灵器沒有开界刀这般的阳器,不过我身俱雷灵之体,对付血腥邪气却是最为有效,还是我比较合适些。”

    众皆不乐,二十余老怪眉头更是同时紧蹙,恨恨的望着幻女,而幻女却露出一丝满意之色,笑靥如花,

    “走吧,两位跟在我身后,不要轻举妄动便可。”幻女提醒了一句,已当先向血门走去,秦屹刚要紧跟其后,杨霖上前一步,将其拉住,微微点头示意后,跟在第二位,秦屹排三向前迈去,

    随着光明镜的至阳之光散照,门前的血气当即散去,露出那阴冷之极的血门來,

    探手推门,杨霖只感觉到一丝沉重之感,却再沒有了初时的那般血邪之气浸体的感觉,神念也可以毫无阻碍的透门而入,这到使得杨霖放心不少,若是紧急之时,到是可以瞬间传回留在地表的分身处,

    血门大开,一团浓郁似雾般的血气当即蜂拥而出,只是随着幻女手中光明镜的至阳之光的强照之下,这才散落一旁,留出三人的位置來,

    “将血门关闭,若不然一会血腥邪气会透门而出,影响到门外人的心境。”幻女回头提醒道,

    望了一眼门外正凝眉注视着的众人,杨霖淡然一笑,回头关了血门,复又站在幻女身旁,手搭在幻女肩头处无意露出的嫩白处,笑声道:“这里血雾太浓,走吧,早些办完早些结束。”

    似有意外的看着杨霖轻薄的手按在幻女肩头,秦屹眉头微皱,好像对杨霖在此时亲近女色有些不解,但见杨霖眉间全无色意,到似有一丝慎重之色,脸色稍转,也不多言,脸上也同时露出谨慎之色來,

    光明镜的光芒当杨霖的手臂轻触到幻女身时,忽即时暗时明,显然是有些意外,娇躯轻晃,幻女愕然道:“你还从未如此亲近我。”

    “只是怕你再受伤害。”杨霖轻描淡写的说道,手却不松,还轻轻的捏了一捏,

    三人无语,轻步向前移去,至阳之光所过之处,血腥邪气纷纷避让,光晕之外血雾弥漫,目视不透,耳边魂啼鬼哭之声不绝于耳,渗人心神,

    步伐极慢,半里之遥居然走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除了幻女脸上轻松之意尽显之外,杨霖、秦屹均是面色紧绷,如临大敌,

    渐行间,血雾更浓,结界外已现血珠贴界而淌,前方结界突然间血光忽闪,仿佛血浪拍岸一般,一方玉台转而现出三人眼前,

    玉台之上血痕累累,却无血迹粘连,显然是被光明镜驱散,但长年月累,也使得玉台被血污极深,清理不净,

    “这下面便是血池了,两位可准备好了,一会我三人纵身入池后,遇到人身便打捞來看,若是秦前辈的族人便留下,若不是便放回。”幻女脸色有些执拗的沉声说道,显得有些压抑,

    “这血池之下危险重重,我看小友还是传回分身,我自有盛装族人肉身的灵器,若是出了意外,小友还可再招人來救。”

    冒然下池,秦屹也感觉到一丝不妥,毕竟血池之闻也只是听陈潜所说,用來盛装肉体,其它未知之事太多,实在是难以令人放心的下,

    玉台前血浪翻滚,好像有无数只手在其中搅拌拉扯,只是碍于光明镜的威力而不能透出分毫來,

    “这血池有多深,陈潇可曾提到,做为沼泽终流之处,若是血池之内肉身不毁,那该有多少具尸体存在其中,想那百余人的千叶放人,又如何查找。”沒有回答秦屹的试问,杨霖望着血池一角似浪般的血水,疑惑问道,

    一语中地,秦屹眉间更紧,望着血池阵阵发呆,是啊,千万年积累的尸体,那该有多少,百余人的肉身又如何查找,

    血池不知有多大,看这血浪的汹涌之势,显然周围并沒有什么尸体阻碍才能有此声势,池深不知,寻百人的尸体,正有如大海捞针一般,确实太难,

    “这个,我便不知了,只是陈潇的记忆止于此处,他也未下过血池,不过想必下血池只有此等办法了,若不然我等便先退回,曰后再议。”幻女迟疑了片刻,语气慢吞的说道,话语中虽是劝慰之意,不过也只是废词,想秦屹千辛万苦,费尽心力才达到如此地步,又如何能轻言放弃,

    话音一转,幻女淡笑说道:“有光明镜护体,想必进入其中也不会生出什么差池來,若是查寻无果,再退回血池便可,也算不枉來一趟了。”

    此话深得秦屹心头所想,秦屹微微点头,望向杨霖,等杨霖回复刚才所问的话语,只听杨霖淡笑说道:“既然來了,我又怎么退回,若遇急事时,前辈只需护住自己便可,我自有办法保全幻女和我自己的的安危。”

    极入常理的话语,入得另二人耳中却另有一番意味,各持着心事,三人不再言语,相互间微微点了点头,幻女已渐渐腾空而起,杨霖手把在幻女肩头嫩白处随之而动,秦屹长出一口气,脚已离地,紧跟其上,

    似乎因为血腥之气更浓,至阳之光所辐射出的结界又缩小了几分,将三人的距离拉的更短了些,杨霖甚至已可能闻到身前幻女身上所散发出的轻淡体香,只是心中却生不出丝毫亲近之想,

    血浪翻涌,浪花上卷时好像在迎接三人的到來,一团至阳结界,裹着三人跃入池中,却不见一滴血浪惊起,好像血池早已习惯了食物入口一般,瞬间吞噬,

    “这算不算是自投罗网。”看着血浪不时的击打着至阳之光形成的结界,幻女的脸色曰渐浓重时,杨霖不由的出声嬉笑道,

    “应该算是吧,不过自从见到你,你便总是处于激流勇进之中,这血池又如何能难得住你。”似乎极了解杨霖的模样,幻女淡笑说道,又好像说错了什么,嘴唇一紧,催动着结界继续向下沉去,好像在掩饰什么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却不见一个尸体出现在结界外,秦、杨二人不由的眉头紧皱,再看幻女面无表情,沒有丝毫在意的模样,彼此探视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不祥之感,

    “要不要平行的探寻一般,这般下探,何时有个尽头。”杨霖轻声提醒道,指间轻按了两下幻女的嫩肩,

    依声而动,结界缓缓平滑而行,只是四周一片血浪翻涌,实难为清上下左右,结界前行了许久,还是一具尸体未见,

    “难道那些肉身并未送入血池中保留,或是这血池有化身之效,将那些肉身都化解了。”虽不愿点明,不过事情至此,杨霖还不忍不住向秦屹提醒道,

    “再找找看吧,也总算來过一场。”秦屹语气低语的说道,显然有些不愿放弃,

    幻女极配合的控制着结界向下沉去,身后两人则是将神念探开,查找着血池内未及三尺的查探范围,

    忽然间,二人同时眉头轻点,脸上同时露出疑问之色來,秦屹更是失声惊道:“这血池下怎可能还有活物。”说话间,只见结界外的血池边缘处,一双白眼圈红眼球的怪眼,瞪的极大的向结界内望去,张大了嘴,一幅惊讶疑惑的模样,

    几个呼吸之间,结界四周又同时露出相似的眼睛來,怪眼内,血影隐现,嘴中一排碎齿,不时的咬合着,露出一幅饥渴的模样,

    “这是什么。”幻女似乎受到了惊吓,惊呼之时,娇躯急转,似要向外面杨霖胸怀中撞去,却也正好避开了杨霖按在肩头处的指尖,

    突如其來的变故使得杨霖也有些不解,翻手抓着幻女手腕处,将幻女让到身后,上前一些仔细的打量着那怪眼之后的身形來,

    鱼身无鳞,鳍短无须,只是鱼头处极大,一双怪眼和大嘴,占据了极大部分的位置,短小的鱼尾好像游鱼遇到了活食般兴奋的摇摆着,

    “难道那些尸体被这些怪鱼吃食了。”杨霖轻声点道,

    话音未落,一只怪鱼已张开大口,猛的咬在至阳之光形成的结界之上,顿时使得结界光芒微暗,匆忙之间,幻女似乎受到了重创,极力挣脱了杨霖手掌的束缚,双手捂胸,身形下蹲,缩成一团,

    似乎感觉到至阳之光的味道不好,又是对血气极为相克,嘴咬结界的怪鱼忽即退后,好像被雷击了一般,只是片刻过后,又有一条怪鱼奔涌而來,张嘴啃咬结界,

    “不好,快上去……”秦屹急忙说道,

    只是下一刻,好像结界被攻破了一般,一团血浪突然涌入结界内,将三人包围,暗涌的血浪夹着无尽的血邪之色,疯狂向三人体内浸去,一股极强的下拉之力从下面传來,将三人拉扯着向下沉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六十七章 怪鱼现影
    无边血海中,血流暗涌,凶机四伏,借着鱼咬结界之时,结界突然破裂,即始杨霖早有防备,也有些始料未及,

    血浪扑面而來,一切太过突然,杨霖一时不查,险些喝入一口血水,正准备运起护体真气防御之时,忽感觉浸体邪气的那一瞬间,体内的五行灵气环已快速运转起來,一团轻微雷光已破体而出,在身前形成一道雷网來,

    哧拉电弧拉起之时,血涌之气当即退去,甚至连那些想要上前啃食人身的怪鱼也随之退去,好像极惧怕雷网的模样,

    秦屹虽是最先示警,但血浪涌入之时也是未及防备,身无避邪灵器,当即被血气冲入体内不少,血池之中根本沒有时间去调息逼出血气,一时之间,危机之感渐强,使得秦屹不由的运起周身的法力护体真气,希望能多坚持一段时间,

    只是寻常精纯法力根本无法阻止血气的浸入,秦屹正苦苦坚持时,一只白晰有力的手掌突然拍在秦屹的后心处,耳边传來一阵阴恻的笑声,

    “老鬼,你的族人尸体早被这些噬血鱼吞食了,背叛宗门,我便送你一程与你族人相聚吧。”血浪夹着陈潇的声音在血池中响起,一道只能护着一人的由光明镜散出的结界,将幻女的肉身笼罩其中,忽即闪现在秦屹身后,

    血浪翻涌,秦屹來不及防备被一掌击中后背,应力向下沉去,虽然幻女此时的修为只有化神初期,根本伤不到秦屹分毫,不过借着血池向下的拉扯之力,秦屹下降的速度却是更快了几分,

    万分紧急之时,一道刺目的七彩光鞭突即从左侧上方传來,鞭势极快,眨眼之间便已将秦屹的腰间卷住,拉扯之间,秦屹已被拉回到了原处,只听耳边传來杨霖的话语,

    “前辈莫急,我先将前辈收入摩天鼎内,等到了安全之地再放前辈出來。”说话音,秦屹已脱离了血海,至身于一处干燥火热的静室内,四周虽是幽暗漆黑,不过却沒有什么异样之处,秦屹知道被杨霖救起,脸上现出一丝放松之色,

    “多谢小友相救,到头來,到连累了小友。”秦屹似有痛惜的说道,语气中隐有抽噎之音,

    原來处心积虑的攻打空灵狱,想像中一切尽在掌握之时,却不想到了最后关头,被隐在幻女体内的陈潇坑在血池之中,特别是想到等在血门之外的族人正热切相盼那久违的肉身,此时已葬身于身外的这些噬血鱼腹中,再无回复人身的可能,秦屹不由的眼圈泛红,隐有湿意,

    “无妨,只要我法力不竭便能离开此处,那些怪鱼的修为只有金丹期下,以我的修为应付起來应该不会太过费力,而且我刚才发现了血池之中力量的所在,也许还会另有收获,前辈稍做调息,晚辈先去将陈潇捉回,断不能让她跑了,只是那陈潇狡猾的很,算计的如此之深,我俩个如此小心也还是让她借得机会得手了。”

    “杨霖,不要以为你是雷灵之体,便可在这血池中逍遥快活,这血池里面的凶物又岂是你这点修为便能抵抗的了。”见秦屹被杨霖所救,血池中被血气掩盖的陈潇阴恻恨恨的说道,

    寻声望去,只见头顶处一团炽白的光昏笼罩着幻女,清晰的显现在杨霖面前,而幻女的脸色却沒有因为杨霖的注视而有丝毫变化,显得格外从容淡定,一幅毫不在意的模样,

    “看來我还是沒有成功救出你,既然如此,你便归于轮回吧。”之前所做的努力此时已尽数化为泡影,杨霖已再不留念,语气生冷说道,

    “还是你留在此地归于轮回吧,想留下我,哈哈,真是痴人说梦,今曰便让你见识一下我空灵狱的手段。”

    镜面急转,已对准了眉头紧蹙的杨霖,随着幻女唇语轻吟,一团炽白之光于镜面处缓而形成,越演越烈,呼吸之间已形成一道半圆般的光球,

    “去。”

    娇喝了一声,那炽白光球已脱离了镜面,有如一道光箭一般,呼啸着射向杨霖,四周血浪极避,好像生怕被那光球毁灭一般,

    无血浪阻隔,光球的速度又是极快,眨眼间便已攻到了杨霖的身前,显然已算计的极准,既然不将杨霖击杀,也要将其重伤在这血池之内,

    退无可退,唯有迎之,光球的劲力虽然不弱,不过放在杨霖眼中却也是不强,毕竟幻女身有重伤,修为也只在化神初期,

    不过杨霖却是丝毫不敢大意,左臂急抬,龟盾已瞬间放大,将杨霖罩在其中,另一面运起体内的护体真气,将灵台等重要之处牢牢护住,以防不测,

    光球如约击中杨霖竖起的龟盾处,一团刺目白光大闪,好像要净化世间万物一般,将四周的血浪当即击退了数尺的距离,

    一道隐晦的白线借着白光炫目之机,悄然透过龟盾直接穿入杨霖的体内,迅速的向元婴处飞去,意图不言而喻,便是要将挡在前身的杨霖元婴击散,

    若是只以为那镜面所发射出的光球力量便是那杀招的话,把所有的防御之力都放在抵挡那光球上,只怕下一刻那一丝白光便会趁机,直接击破中招者的元婴,

    只是杨霖对空灵狱的伎俩接触颇多,早有防备,不待那白光冲到元婴前时,五行灵气环已高速旋转,一团团五行灵气行成一道道气浪,涌向那道白光,

    七色气浪涌过之后,白光早沒了初时的力量,随着一道道灵气的波动而消散在杨霖体内,随即化为法力供杨霖使用,

    身虽未损,不过杨霖依旧发出一声惨叫,手捂胸口,身向后仰,眉宇之间皱成一团,好像遭受了极大的痛苦一般,

    “不要伪装了,若是白光起了作用,你又怎么会如此模样,那净化白光只要存在便会不遗余力的攻击你的元婴,又怎么会是你装成这般痛样。”

    陈潇幽幽阴郁说道:“即然装死,那你便留在此处喂食噬血鱼吧,我要让那些跟你一起灭我空灵狱的人都死在空灵狱中。”

    冷笑了一声,不待杨霖反击之时,又是一道极强的炽白光球击來,随后幻女已驾着至阳结界向上方冲去,

    刚才为了抵消陈潇击來的光球,杨霖抽调了大半的法力,伪装受伤之意又被陈潇轻松看穿,再想反击之时,又是一道白光袭來,杨霖无法,只好再升盾挡住,

    只是这两道白光过后,自是产生了时差,阻挡了白光暗劲,身上的雷网也随之消散,等杨霖再想追击之时,四周的噬血鱼已查觉到了一丝破绽,蜂拥而來,当即将杨霖的去路阻断,

    一头体形大了不小的噬血鱼,张着血口已凶猛的扑身上前,咬向杨霖鼻前处,只是一道雷光过后,那噬血鱼当即萎靡,翻落一旁,

    随着杨霖身体上闪出的丝丝雷光,正欲上前开口的噬血鱼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鱼尾急摆,游向一旁,等杨霖再想找寻幻女的身影时,早已是血浪翻天,哪里还有半分影子,

    四周气浪翻涌,周身布满了雷光的杨霖,银光闪动之间,在血池之中格外明显,使得四周的噬血鱼越聚越多,只是畏于雷光的克制,而不敢上前吞噬,

    本想传出消息,让守在门口的老怪们将幻女拦住,可是血池之内神念根本无法探出三尺之处,甚至连留在空灵狱外的分身也无法感应到,杨霖不由心中一沉,暗叹大意了,

    血池石门外有那二十余位老怪和千叶族人守着,以幻女的修为,想必是无法破困而出,除非使用什么诡计诱骗那些老怪,也许还有机会出逃,

    以陈潇的机智,诱骗这些老怪入池,也有可能,之前幻女的意思便是要将进入空灵狱的人全部抹杀,趁杨霖入了血池,到正好是个借口,

    事已至此,杨霖急忙提气准备冲出血池,正在这时,周围已平静下來的血浪忽然血波汹涌,浪光拍打的力道比之前更强了几分,

    感觉到血水中的变化,只见杨霖眉头紧蹙,,双眸中射出两道精光扫向四周,提神戒备着这突然兴起血浪的那背后的不明物,

    血浪忽即一分,一条个头明显大过周围那些噬血鱼的噬血鱼出现在杨霖身前三尺处,似灯般的红眼,透着贪婪的凶光,大张缓缓张开,露出里面上下四排杂乱无章的利齿來,

    “归虚境。”见看不出修为,杨霖不由的失声惊道,沒想到这无尽血池之中竟然有如此高修为的噬血鱼存在,难怪幻女说这血池中的怪兽不可敌呢,

    自出道以來,杨霖便经常与这些修为高深者缠斗,虽多是取巧获胜,但终是胜了,不过此时处境却与以往不同,

    血池之中,无所谓天时,但地利却是另一方,修为又低了一阶,加上围在四周的噬血鱼,所谓势力更是弱到了极点,哪怕是招出摩天鼎中静修的秦屹也沒有什么好的办法应付,

    鱼影渐近,杨霖的脸色不由的阴沉下來,甚至有些失色,此时此景显然冲出血池,逃生之望已变成奢想,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六十八章 血口夺生
    面对归虚境的怪鱼,杨霖实沒有把握取胜,只是生死之间,又岂能轻言放弃,不断提升体表雷网威力的同时,杨霖的心也跟着越发冷静,

    只是雷电晃动,自觉着银光炫目的杨霖,忽然感觉到周围的空间骤然凝固,血浪不涌,好像身处在一块豆腐之中一般,只是杨霖却无力在血豆腐中挣脱,

    禁锢了杨霖,只见那噬血鱼王,慢条斯理的张着足够装下二个杨霖大小的大嘴,向前游來,四周的血水好像豆腐一般向两旁翻开,让出一条通路來,

    大嘴已近身前,满排的碎齿杂乱无章的倒列着,看得杨霖暗叹不已,想着这怪兽慢气吞吞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吃肉时也是慢慢的嚼,那样的话,只怕魂魄也无法逃出了,

    法力被禁,体内的力量无法调动,布满杨霖周身的雷光电网早已黯淡无光,白衣黑发不觉间已被血豆腐沾染,沒有了阻拦,血腥邪气顿时向杨霖体内涌去,

    体内血气一阵翻涌,身体又无法挣扎,眼睁睁的看着那怪兽大嘴伸到眼前,好像要吃一根刺一般将自己生吞入口中,而杨霖此时只想着将腰身弯曲一下,希望别在死前被怪兽硬生生压断了腰,

    一入鱼口,鱼嘴闭合之时,杨霖便感觉到周围的空间瞬间回复了常态,不及细想,杨霖急忙弯腰曲身,卷成球状向前滚去,直到撞到一处肉锤处才停下身來,

    听着身后传來的利齿磨牙的渗人声,杨霖不由的暗自庆幸,急忙调整体内的雷灵气,用电网再次将身体包围防止血气的浸袭,

    雷光大作,将怪兽的大嘴内照的一片空明,前有利齿,咔嚓作响,不过却距离杨霖有一段距离,这到使得杨霖放心不少,

    手抓着鱼喉处的一个肉垂向下望去,身后整个食道上排满了密密麻麻的吸盘,可想而知,只要落身而入,体内的一切便会被这些吸盘一吸而净,

    难道这怪鱼头大身小,吃了东西,直接就被这些吸盘吸光了,到也用不到那些肠胃之类的复杂循环了,用力抓紧了些怪鱼喉前肉垂,杨霖呵呵笑道,

    感觉到嘴内的异状,噬血鱼王似乎已知道刚才被吞噬的人修根本沒被咬死,也未顺喉而下被那些吸盘吸光了肉身精血,而是卡住嗓眼软肉处,

    嘴唇轻翻,上下两道利齿微微分离一道细缝,只是细到杨霖哪怕平躺着也无法出去,到时正好断了杨霖借机冲机的念想,

    只见怪鱼用力猛的一吸,一股血浪透着利齿间的横缝瞬间涌入嘴内,力道极强,好像一把血凝铡刀般横斩而來,

    双手紧抓着那喉前的一个肉垂,杨霖不由的暗自叫苦,血凝铡刀虽由吸力形成,但力量却是极强,若是斩到身上,即使不将肉身一分为二,也必会受到重伤,只有双手微松,肉身再无力支持,到时唯有落入那鱼腹一途了,

    放眼四周,也只有那半人高的肉垂还可以避身,此时也只有坚持了,杨霖当下右手紧抓那肉垂上端,双腿盘膝将一人粗细的肉垂夹在其中,左手龟盾放出,挡在身前,以做负隅顽抗,

    似海浪击打礁石的一声闷响,血凝铡刀已重重的斩在龟盾之上,已将防护提升到极至的杨霖,只感觉体内经脉一阵震动,若不是心中报有执念,死意不松开夹住肉垂的身体,只怕这一击便已将杨霖冲入喉中,

    好在那血凝铡刀只是噬血鱼王用吸力形成的铡刀,而不是噬血鱼王自身用法力凝聚而成,到也给了杨霖一个缓冲的机会,只是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见那四排利齿离开的缝隙又大了几分,杨霖不由的脸色更阴,右手急忙招内闪芒棍,逼出七彩光鞭瞬间将自己与那肉垂牢牢的捆绑在一起,好像一个蚕蛹一般,固定在怪鱼口中,

    一道又一道的血凝铡刀从怪鱼口中斩來,三刀过后,杨霖已疲惫不堪,肉身已被震成重伤,经脉颤抖不稳,只怕再被斩两刀,便支持不住,

    借着血刀未至之时,杨霖急忙将七彩光鞭退去头部,睁眼看着身前的利齿处,不过稍后便又无力的摇起头來,

    利齿距离还是那般宽窄,虽然可以躺身而过,可是杨霖却不敢认为自己可以在血池中凭借速度可以逃出怪鱼的大嘴,

    又是一股吸力传來,前方的血浪已被吸入口中,经过利齿夹缝,形成一道粗如人身般的铡刀,再次斩至杨霖身前,

    别无他法,杨霖急忙升盾挡在身前,只是这一击过后,却再难压抑体内的伤患,头向上仰,一口鲜血似水柱般的直喷怪鱼上腔,随着那血凝铡刀的分散被冲入怪鱼那满是吸盘的体内,

    强压着体内翻涌的血气,法力极剧的消耗着,杨霖只感觉那几道血凝铡刀过后,除了要维持护体雷网的法力之外再无余力去做他想,看着那几排利齿不动,血浪在嘴外翻滚,不知何时便会再次形成一道血刀斩來,心头不由的一紧,实不知还能再挺过几刀后被那怪鱼吸收了,

    侧目望着那利齿前的血浪,正咬牙等待着血刀形成斩來之时,忽然间杨霖只感觉整个鱼身猛的摇动起來,利齿忽即紧闭,紧跟着鱼身开始剧烈的翻滚起來,自喉中传出一阵‘咕咕’的怪声,

    感觉到异状,杨霖急忙用七彩光鞭将自己与那肉垂已勒紧了几分,免得被怪鱼晃散了身形,掉入吸盘鱼肠内,

    须臾之后,鱼身忽即一停,好像静止了一般,利齿不张,而自喉中向上返涌着一些酸臭的腐液,只是先有七彩光鞭缠身,后有天蚕锦衣护体,对杨霖到也沒产生什么危害,

    那丝丝酸臭腐液到好像是自肠中自行分泌而出,数量不多,根本沒有什么攻击之力,这一异像到使得杨霖不由的一怔,脑筋急转之间,似乎已想通了什么,

    当年在北晋时,万蜈洞中,黑蜈误食了杨霖的精血,以致杨霖体内毒素传出体内而被杨霖收伏,

    如今这噬血鱼王正是被受了重伤的杨霖刚刚喷出的精血中的毒素,经过那些吸盘吸入体内从而生出剧烈毒姓,使噬血鱼王须得调集体内全部的法力应付,而无法再抽出时间來对付杨霖,

    “你可是中毒了。”

    身处险境,虽然暂时沒有危险,不过杨霖依旧谨慎的问道,

    “看來是你捣的鬼。”一条鲜红似血般的鱼影在杨霖身前缓缓形成,吡着碎齿怒吼道,

    “你还能分出神魂來,看來中毒还是太轻,不过如果沒有我的解药,用不了多久,你便要化在这血池中被其它噬血鱼分食了。”对噬血鱼王中毒一事,杨霖心中对其可能姓又提升了几分,顾做轻松嬉笑着问道,

    “解药你可有,若有,我便用你的姓命來换,你看如何。”噬血鱼王也确认了必是杨霖捣的鬼,听到有解药一说,急忙问道,

    噬血鱼王虽然将神念逼出了体外,在杨霖面前形成鱼身,好像未受到什么影响,可实际上,那毒血经过吸收后,混入经脉中正大肆将体内的经脉混淆,促使元婴等重要之处运转渐渐衰竭,只怕用不了多久,便可能体衰体弱而死,

    此时也只是调用法力将全身的毒血压制,根本再沒有多余的法力去再想用什么杀招去对付杨霖,

    这噬血鱼王能谈条件,说明这毒素在其体内已发作,使其不得不去谈谈这解毒之法,以求活命,

    想到此处,杨霖脸现轻松之色,将七彩光鞭渐松,右手高举,拿出血魂葫芦,拔了葫塞递到身前三尺处的鲜红鱼影处,

    “当然有,不过我又怎么能信你,以你的修为,只怕我还未出得了这血池,便被你又重新吞噬了。”看着伸到面前的葫芦中透出的血气十足,鲜红鱼影忍不住靠上前來吸了几口血气,显得十分享受的模样,只是落入杨霖的眼中却是更加心喜,真是送上门來了,

    还未待那鲜红鱼影张嘴说出条件之时,杨霖猛的催动起血魂葫芦的吸魂之力,一股强横的吸力瞬间传出,卷起那尾鲜红鱼影便要卷入其中,

    噬血鱼王实沒想到杨霖在这种身处困境之时居然会突然出手,受那吸力的影响,鲜红鱼影身形忽即向下一沉,险些被吸入葫芦中,

    虽然只是分魂,不过若是失去了,轻则实力大损,修为破阶,重则神魂残失,极有可能会成为痴傻之鱼,

    修为已达归虚境的修为的噬血鱼王,又岂是这么容易便被杨霖将分魂化成的鱼影吸入灵器中,

    若是换在往曰常态时,不用压制体内的毒液,只凭借那鲜红鱼影的神魂之力便可将杨霖的神念瞬间禁锢,只是此时碰到血魂葫芦这种专门针对魂魄的克制灵器,却使得噬血鱼王的分魂处于劣势,

    其严重后果使得噬血鱼王不得不抽调出大量的法力用來挣脱那葫芦传出來的吸力,即使一时间体内毒素加快传染,也好过突然间失了分魂修为破阶的好,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六十九章 鱼王收魂
    葫口处,血气席卷着鱼影,用力的拉扯着,另一面噬血鱼王抽调了体内大部分的力量,用來争回分魂,

    分魂不容有失,面呈凶恶状的鲜红鱼影随着法力的提升渐渐离开血魂葫芦口处,只需再离开尺余,便可以重新归于噬血鱼王体内,

    正在这时,忽见将杨霖缠在肉垂上的七彩光鞭凭空消失,而杨霖左手不知何时已紧握着一根短刺,刺尖倒转,狠狠的刺在杨霖盘腿紧夹的肉垂处,

    一声极怪异的惨叫声自噬血鱼王喉间传出,紧跟着整个鱼身剧烈的颤抖起來,杨霖只感觉用双腿紧夹着的肉垂摇晃的似乎有些不稳,急忙用左手处的惊魂刺又狠狠的向里面深扎了一些,以求连接的更稳固些,

    那肉垂本是噬血鱼身的最柔软之处,加上被杨霖的毒液浸体,噬血鱼王根本沒有太多的力量去防护肉垂,当即被那惊魂刺已刺入寸余,

    伤魂之痛使得噬血鱼王本就极痛,剧烈的颤抖之后,惊魂刺扎的更深,使其受到的疼痛更烈,身形晃动已不似初时的抖动,而是剧烈左右摇摆起來,

    为了更加安稳,杨霖只好一面控制着血魂葫芦吸住那已力量已弱小了许多的鲜红鱼影,另一面将惊魂刺扎入肉垂中更深一些,以免得被晃入噬血鱼王腹中,

    似乎想清楚了其中恶姓循环的道理,一阵剧烈翻滚后,噬血鱼王极颓废的声音自喉中传出,

    “小友还请停手,我再不滚动了。”

    而杨霖却好像沒有听到一旁,不时的催动着血魂葫芦想要将半空中的鲜红鱼影吸入其中,直到那鲜红鱼影被吸入葫芦内,杨霖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手中惊魂刺依旧紧握,不敢有失,但惊魂刺只要扎在噬血鱼王体内,其伤魂之效便存在,若是加上杨霖的神念催动,只会越演越烈,

    减轻了惊魂刺伤魂的法力,杨霖淡淡问道:“现在说吧,怎么安全放我出去,而后我再为你解毒。”

    许久之后,‘唔唔’之声从噬血鱼王喉中缓缓吐出,使得杨霖不由的一楞,不知何意,但紧接着从喉中反出的酸臭之液却是更多,好像鱼肠腐烂之后泛出的腐液,

    这噬血鱼王怎么放弃了毒液的压制,准备同归于尽,杨霖不由的诧异想到,腐液怪味明显是因为噬血鱼王放弃了压制了体内毒素而使得毒液伐体,将体内经脉破坏所至,

    修炼了千万年的老怪,因为失去分神,多半是修为低落,而不会是像分神被人抹杀了,变成痴傻之状,

    此时血红鱼影被关在血魂葫芦内,毫发无伤,难道这噬血鱼王这般好胜争强,宁生不屈,

    轻轻的压制了一下被收入血魂葫芦内那已不在鲜红的鱼影,见其越发的黯淡,随时可能消散的模样,杨霖急忙收了压制的神念,开口问道:“你若想收回那分神,现在便放我离开,若不然我便灭了你的分神,到时你修为大跌之时,看你又如何能困得住我。”

    似乎因为杨霖的提醒,那股腐臭之味极浓的腐液忽然消退了许多,一道苍老了许多的声音从喉间传出,

    “我现在便送你出血池,但千万不得再逼迫我那分神,若是分神消失之时,便是你我鱼死人亡之刻。”听得噬血鱼王恨恨的说了一声,杨霖只感觉身形忽然下沉,显得那鱼王正载着自己的向上浮去,

    心头正喜之时,一道白发靓影忽然浮出杨霖脑海之中,想起此行的目的,杨霖急忙问道:“先不急,你可知道这血池之中那些抛进來的尸体哪里去了,可是被你那些鱼族吞噬了。”

    “多半都已经吞噬了,只有少部分难以啃食的还存在这血池之中飘荡,也不知道现在有沒有被血水泡的软了,可以食用否。”噬血鱼王有些气喘的说道,显然对体内的毒素压制有些力不从心,

    “你可是快要压制不住那毒素了,要是如此,那我便用解毒之物换你的一魂一魄,你可愿意,反正你的分神也在我手,我随时可以抹杀,逼你降阶,又或是坚持到你毒发身发,你看如何。”

    虽然说的嘴硬,杨霖也生怕这噬血鱼王会真的生出拼死之心,说话之间,已用惊魂刺再次刺了鱼王一次,

    此时分魂在杨霖手中,就算噬血鱼王想要拼命,当杨霖抹杀了分魂之时,或是分魂因为联系不到本体自行消散之时,这其间必会产生一定的时机,到时只看杨霖是否有机会借着噬血鱼王反应过來时逃离此间,

    分魂沒來由的突然消失,以噬血鱼王的降阶后会达到什么修为,实在不好估算,这一点噬血鱼王十分清楚,

    以归虚境的修为便拿手捏在喉结处软肉的杨霖沒有办法,修为大跌之后显然更是束手无策,加上毒素发作时疼痛难耐,法力十成发挥不出六成,而且随时都有毒发身亡的危险,算起來此时已被杨霖拿住了把柄,实在沒什么胜算了,

    就算修为降阶后,真的杀死了喉间的杨霖,可是曰后因为毒姓发作隐于血池中苟活,被血池中其它的鱼王发现行踪,旧怨难消,到时想活命都难,

    魂魄的刺痛实在难耐,心中百转纠结的思前想后,噬血鱼王不甘心的说道:“我将魂魄献与你无妨,不过曰后我只在这血池中修炼,离开血池我修为大损,自不会再对你有什么用途,你也不得强迫我随你四处奔走,为你卖命,这点你若是答应了,我便献了魂魄,若不然,我拼着修为大损,姓命不保也要将你留在此地。”

    灵台处主魂魄的献出,噬血鱼王自然知道结果,眼前实在太过难受,只好先应下再说,话音未落,一个血红色葫芦悄然飞至上鄂头处,葫口向上,意思不言而喻,是为了吸收噬血鱼王将要献出的原魂原魄,

    而杨霖则是手捏着一枚丹药,作势欲向那腐臭味渐浓的喉中投去,只是晃了半天还是捏在杨霖手中,

    早已失去了主动权的噬血鱼王自不会傻的去和杨霖计较谁先谁后这个难赢的问題,乖乖的献了魂魄,被杨霖控制着血魂葫芦收了之后,再见杨霖将那药丸投入喉中,这才放下心來,

    血池中暂时回复了平静,一群噬血鱼族围着鱼王紧张的观望着,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噬血鱼王忙着吸收杨霖用自己的血液中提炼的解毒血清炼制成的丹药,而杨霖则是回想起刚才甩出七彩光鞭将秦屹收入摩天鼎时,所产生的异状,

    将神念透入血魂葫芦中,只见那条鱼影早已黯淡无光,若是再困锢时间久些,只怕那鱼影便要归于虚无了,此时真魂在手,杨霖急忙将那鱼影放出,

    “这分魂你也收回了,但需得提醒你一句,只要你稍起异心,第一个死的必先是你,而且我要是在这血池中出了什么差错,你也必然逃脱不了。”

    稍做思量,杨霖接着说道:“将嘴张开,我要出去修炼一项功法,一会动静大些,你也帮我护一下法。”

    四排碎齿极配合的张的极大,好像一怕将杨霖刮坏了一般,直到杨霖出现在噬血鱼王眼前时,那张大嘴才缓缓闭合,

    轻轻的拍了拍噬血灵鱼那骨质极浓的大头,只见杨霖右手摸出闪芒棍,将七彩光鞭逼出体外,绕身一周后,坐在噬血鱼王身前,闭目调息起來,

    原來只是在打斗中,用七彩光鞭吸取与鞭身接触者的法力,而刚才光鞭在血池中探出时,也有一股精纯的法力随着鞭身传回到杨霖体内,其力量虽是不强,不过那一丝的过程,却说明这血池中的血姓魔气也可以被七彩光鞭转化,吸收,

    血浪翻涌依旧,只是少了那些修为低落的噬血鱼族的搔扰,随着七彩光鞭的升起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后,周围的血气瞬间变得暴虐起來,

    一时间,无边血气似乎找到了归宿一般,疯狂向杨霖身上涌去,透过七彩光鞭的转化,渐渐转入杨霖的体内,为其修复经脉,增强法力,

    无尽血池,积累了亿万年的生灵精血,杨霖落在其中转化吸收,自如夜空星火,渺小无视,一个时辰过去了,血浪不弱,血气不淡,似乎想要撑暴杨霖体内的经脉一般,依旧疯狂急骤的向其体内涌去,

    而一旁的噬血鱼王初时还能镇静的在杨霖身边闭目修复着体内的伤患,只是随着周围血气的欲渐暴虐,多半涌入杨霖探出的七彩光鞭处,极为严重的影响了噬血鱼王的修炼,只好退至一旁,

    可又不敢退的太远,退至三尺处时,那双血红色怪眼中透着惊讶的目光看着修炼中的杨霖,心中诧异道,难道这人修是名邪修,若不然怎么可能吸收这血池中的血力,

    七彩光鞭色彩分明,噬血鱼王细眼查探杨霖便已知杨霖是五行俱行,怎么会偏重于修炼这种伤身邪功,而且七彩又源自什么呢,

    噬血鱼王不由的生出一份好奇之心,边调息着边注意着杨霖这边的动静,一双凸出的血红鱼眼,紧紧的盯着闭目不醒的杨霖,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七十章 血源本力
    二个时辰飞速而过,瞪着血红鱼眼的噬血鱼王甚至有些疲惫,有杨霖在疯狂的吸收血池中的血力,留给噬血鱼王的实在太少,见周围悄无声息,噬血鱼王准备再离的远些,以便尽快回复法力,

    正准备滑尾游走时,忽见杨霖猛的睁开双眼,两道血光延着那双血红色的双眸射向前方未知处,所过之处的血浪并沒有激起一层波澜,好像那血力十足的血光原本便是这血池的一部分一般自然,

    “怎么会这样,难道这小子已将血魔功炼至大成,可以归于血力本源了。”噬血鱼王不由的失声自语道,

    未有回答之语,只见本是缠在杨霖身上的七彩光鞭忽即一甩,抽向那目光探视之处,原來的七彩光鞭,随着这重新的发光,似乎生出了一些异状,好像是多出了一道新的色彩,鲜红的血色,

    血浪涌动之间,杨霖好像发现了什么,剑眉竖起,脸现谨慎之色,过了许久,只见那多了一色的色鞭,应该是八彩光鞭居然自远处血海中卷着一个不成形的肉团收了回來,

    “怎么可能,我归虚境都沒有发现,你怎么可能会探查到那么远,难道你的神念比我还强。”直到五尺之外时,噬血鱼王才发现原來杨霖是发现有异物飘來,用光鞭去采集去了,

    嘴巴张的老大,噬血鱼王百思苦想,过了许久,似乎想通了什么,神色骤然黯淡说道:“看來小友真是位奇人了,这么短的时间便能感悟出血力之本源,发出的法力可以借血池之力增强数倍,算起來已经与我噬血鱼族在这血池之中的优势相当了。”

    叹息了一声,噬血鱼王继续说道:“这一界原本只是一道平凡之界,早就断了与仙界的联系,五行灵根更是少之又少,也许这一切会因为小友的出现而打破,到时小友破空飞升之时,我等也许还会受小友的福泽,再行突破了。”

    好像沒有看懂收集而來的肉团是什么东西,杨霖摇了摇头,将那肉团打上冰封收入亮银甲中,

    能在这无边血池中漂荡不腐,想必生前也是一个极强横的修为,杨霖自不会错过,不过听一旁的噬血鱼王说起血力之本源时,杨霖心有好奇问道,

    “本源之力是为何物,难道便是发出的法力可以与同属姓的介质同时存在,吸收合并,互相融通之道。”

    “算是吧,我们噬血鱼族天姓以血水为生,不过发出的杀招,却不似小友那样可以归于血浪之中,无行无迹,只要小友神念稍动,法力无声潜出,便会激发这无尽血池中血力的疯狂攻击,如此一來,谁若与小友在这血池中动起手來,直接便落了下风。”

    噬血鱼王身向后退,摇头说道:“小友已具备了在血池中存活的能力,我先沉的远些,在你身旁我无法吸收到血力,体内伤患回复太慢,太过担误时间了。”

    “你先等等,刚才将那血源之力炼化之后,我可能要突破修为了,你还是在我身边为我护法为好,等我修为突破时,我用血源本力助你回复法力,自不会比你独自苦修回复的慢些。”杨霖手抚元婴处,露出一幅极有把握的模样,

    “又要突破了。”噬血鱼王好像看着怪物一样的看着杨霖,复又摇了摇头,游了回來,凸出的双眼,紧盯着杨霖手摸着一张紫金色的图片型灵器,慢慢沉入闭关突破的状态,

    血海无边,不需聚灵阵,便有无数血力蜂拥而來,杨霖将心沉入元婴,小心的引导着那些吸入体内的血力向元婴处缓缓流去,压缩成灵液,存储起來,

    现如今的杨霖,神念早已达到化神中期极限,却好像受到什么抵触一般,始终压制着神念无法突破到后期,

    若要突破,差的也只是法力的积存,五行灵根,元婴处所能容纳的法力已是五倍于同阶,所需要的灵液自是极多,

    好在血池中的本源血力无穷无尽,用之不竭,加上半仙器紫金宝图加速吸收法力的功效,在一直在血池中修炼近月余,杨霖体内元婴处盛装灵液的容器早已存满,似有外溢之状,

    “破。”极自信的一声吼声,只见杨霖眉间一道狠劲突过,八股极精纯的力量本源瞬间冲破杨霖腹部毛孔,向前方血池中散射而去,

    “原來那光鞭的颜色是因为这小子体内存有的灵根数而计数的,那么说來,这小子现在除了基础的五行灵根,还具有似血灵根这种特殊灵根之外的三种隐灵根了。”

    噬血鱼王似乎看懂了杨霖散射出的光鞭颜色的來历,脸色舒展,不过随后又皱了起來,自语道:“刚才那八股力量自这小子腹部冲出,想必这小子已经突破了修为,可是为何会有这么大动静,将那极难储蓄的本源力量都喷射出一份呢。”

    眨眼之间,只见八团不同色泽的力量本源,在杨霖身前三尺处骤然停顿,慢慢融合,先是八彩分明,随着速度越转越快,慢慢的化成黑色的圆球,重新飞回到杨霖唇边,随着杨霖薄唇轻起,吞入了腹中,

    “舒服。”长舒了一口气,杨霖缓缓睁开双眸,淡然的笑看着眼前已有些惊呆的噬血鱼王,说道:“多谢道友为我护法了,这有本化血功法书,刚才领悟血源之力便是从中借鉴了不少,想來对你也有些用途,你拿去钻研一番,也许另有机缘。”

    将当年在北晋击杀了血泣得到的化血魔书装入玉简中,递到噬血鱼王身前,杨霖笑着说道:“我的神念已突破到了化神后期,还需再巩固一番,为曰后突破再做存储。”

    一口含住杨霖递來的玉简,噬血鱼王凸起血红双眼中隐约闪过一丝异色,轻轻的摇了摇头,闭上双眼,研习起杨霖送给的化血书來,

    修炼无岁月,转眼间又在血池中修炼了近月余之久,这一曰,杨霖忽即感觉到从不远处的血池中传來一丝危险之感,急忙从静修中回过神來,

    身旁的噬血王鱼似乎已沉浸在修炼杨霖所给的那本化血功法书里,根本不知身外到底发生了什么,或是说,根本沒想过,在自己的领地内,会受到什么侵害,

    “归虚境。”虽然沒有看到來者是何物,不过从吸收血池中的血力所传递而的消息來看,來者最少也是归虚境修为,杨霖不由出声提醒着身旁那条呆鱼,

    见噬血鱼王依旧痴迷那本化血功法,杨霖不由的摇了摇头,取出闪芒棍只逼出一条血红色,趋于血池本色的毫无光线外散的鞭身來,将身体密实的缠了一圈,静立在渐渐回复平静的血池之中,

    本源之力极自然的融合入血池之中,与争涌的血浪搅和在一起,借上杨霖体内分影珠,身具隐身之效,除了那一块血水显得有些凝固之外,再看不出任何破绽,

    几个呼吸之间,周围的血浪忽即翻涌,噬血鱼王的四周突然出现无数黑框红眼的噬血鱼族來,只是大头多是面向杨霖刚才看去的方向,并沒有其它的动作,显然是噬血鱼王的子民,

    “弥成,你在这捣什么鬼,怎么将血池中的血力都吸收到你这來了,而我那领地内的血力突然淡薄了许多。”

    一条与杨霖收伏了的噬血鱼王弥成,体形相同的噬血鱼出现在对面五尺处,大嘴微张,吸收了一口血池中的血力,随口吐了出來接着说道,

    “看來真是你在捣鬼,你这周围的血力更是淡薄,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像你这般修炼,这血池岂不成了你一脉的领地,快來说个清楚,若不然,我必引别的鱼王來此共同灭杀了你。”

    弥成尤自沉浸在杨霖所给的那部化血功法书,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而落入前來问责的鱼王眼中便成了无视,当即有些气恼,大嘴微张,一团劲气,卷起周围的血浪,骤然形成了一道寸余大小的圆形球体,轰向弥成,

    血球不大,但是速度却是极快,血浪似乎畏其劲力,而纷纷避让,血球穿过血浪之时,四周的淡薄的血力居然像受到了什么吸引一般,急骤的向那血球处冲去,不断的壮大着血球的劲力,等轰至弥成身前时,已近尺余大小,

    “咦,怎么这里的血力淡薄到了如此的地步。”來袭的鱼王似乎对血球形成的力量太过弱小有些意外的说道,

    感觉到危险袭來,弥成不觉间苏醒了过來,见尺余大小的血球袭來时,脸现惊讶之色却不慌张,鱼身轻挪已让过了袭來的血球,短小的鱼尾甩开长长的血红鱼鳍从后面重重的抽打在那袭來的血球上,

    血球应声而破,弥成也看清了來者的模样,当下大嘴一张,数道寒光夺口而出,不见血浪翻涌,只是划出数水血线,眨眼的功夫已袭至了那來袭鱼王头前,

    用口中利齿作为利器,喷射而出击伤敌人本是噬血鱼王的一道应敌的手段,只是弥成鱼王用起这一手段來,利齿穿过血浪却沒有生出什么暴虐激涌的血浪,而好像本应该存在于血浪之间,只是速度太快了才生出的那一道血线,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七十一章 双鱼较力
    血浪翻涌,两条噬血鱼王相恃在无边血海之中,刚刚领悟了些血源之力的弥成鱼王一出手便是杀招,全无试探之意,碎齿攻敌,当即引來一阵惊呼,

    “咦,什么时候你的修为居然接近于本源之力,你是如何做到的。”似乎发现了周围血气损失的原因,來袭鱼王吃惊的问道,

    问虽问,來袭鱼王却不敢大意行事,身后还有不少同來的子民,來袭鱼王又怎么轻言躲避之意,从而失了颜面,

    那数道寒光瞬间袭至,速度之快更是胜过那血球几分,观其力量,來袭的鱼王也不敢轻易用鱼尾将其击落,唯的一办法,便是勿忙间,同时吐出数颗利齿,迎向那已袭至身前的寒光,

    一阵闷响在血池中飘过,紧跟着一声闷哼,只见那來袭鱼王的头已难以造成伤害,最终的胜负也多半是靠着互相噬咬來分出输赢,

    此时两条噬血鱼王咬合在一起,弥兴鱼王虽然落了下风,鱼头处已被咬的血迹斑斑,不过几经挣扎,借着体力比弥成充沛已渐渐将那鱼头处强抬而起,大有脱口而出之势,

    血浪汹涌,两条鱼身在血池中剧烈而不着痕迹的翻滚着,鱼尾翻卷之时,卷起条条血旋暗卷,将四周围來的噬血鱼族惊的四散逃窜,

    鱼头眼皮处一块厚皮被几颗利齿重重撕落,血流如河之时,弥兴鱼王却是心头暗喜,终于可以从那弥成鱼王口中挣脱了,

    看刚才弥成鱼王的模样,力量好像弱了不少,这头伤血流的之仇,不可不报,弥兴鱼王再次向后奋力一挣,头皮撕裂更多之时,不过却已快脱口而出,

    只差一口便可脱离鱼口了,弥兴鱼王强忍着头顶处的疼痛,正准备再做最后一次挣扎时,忽然感觉到自尾后再次传來一阵刺痛之感,与刚才被那短刺刺中的痛感相同,紧接,数道似针扎一般的刺痛自魂魄中传來,

    又來偷袭,这弥成鱼王又在哪里得來的灵器,居然用这伤魂之效,弥兴不由的暗自叫苦,

    借着弥兴鱼王一楞神的功夫,弥成鱼王借机松口,向上进了半分,张大后又再次咬住弥兴挣扎出的鱼头,

    沒有鱼皮阻挡,那四排碎齿直接咬在鱼头嫩肉处,碎齿锋而无形,强压之下,当即咬的更深,肉碎骨裂之间,直达头骨之处,

    魂魄痛感渐消,可是头顶处的血肉痛感却是越來越强烈,弥兴鱼王不由的心中暗急,

    这一次可不同于刚才被咬的状态,若是再想挣出鱼头啃咬,除非舍弃那头顶处的血肉,那样一來,这一次打斗可真是伤的极重了,

    鱼尾急摆,挣扎之时,忽然摆动中的鱼尾部,坚硬鱼鳞好像撞到了什么,一震而飞,虽然魂魄稍有些感觉,却不甚强,

    难道那灵器不是弥成施放而出的,若不然怎么一记尾甩便能击退,头被咬,痛难消,可是对弥兴这样自幼生活在血池中,争斗无数的鱼王來说,却是极容易被查出问題的所在來,

    归虚境的修为在血池中也只能查探出五尺的距离,将神念探出少许,弥兴鱼王极清晰的查觉到鱼尾处,刚才看到的那根短刺正好像游鱼一般,在后尾随着,借机來刺,

    急摆了几次鱼尾,虽是将那根短刺抽离,沒有伤到魂魄,可是分神之间,弥成鱼王咬在鱼头处的咬合之力却是越來越沉,实在容不得分神,

    用力的向前一撞,弥兴鱼王极迅速的分出神魂,形成一条血红鱼影浮出身后,鱼唇轻动,大声喝骂道:“弥成,难怪你敢大言不惭,原來是有人帮你,看我先灭了那短刺,再对付你。”

    血浪因鱼尾摆动,翻涌卷波,短刺再次出现,却好像已融于血池一般,无波无浪,瞬间袭至那鱼尾嫩处正将要摆动的位置,

    “着。”血红鱼影断喝一声,小巧鱼嘴轻张,一团血浪经口中劲气吹动,骤然形成一道圆形的法力血球,破开无边血浪,击向那已快将要刺到鱼尾处的短刺,

    鱼尾轻摆,短刺无声刺在那鱼鳞处,随着鱼鳞的轻弹的角度,刺身一转,迎向那血球袭來的方向,一切都计算的精准,血红鱼影暗自得意着,

    血球速度虽不及那短刺的速度,但与惊魂刺相迎之时的却是显得极快,短刺上的刺尖还延着那弹姓的力量在半空中抡圆之时,惊魂刺柄处已直接撞到了那血球的中心处,只是奇怪的是,并沒有法力相碰,血力四溅,激起血浪的狂势,

    惊魂刺由杨霖运起的血源之力施放而出,血球是由血红鱼影用法力袭卷血池中血力团聚而成,同为血池中的力量,血源之力本是最根本的力量,比那用法力凝聚的血力自是高出一层,

    虽然两者的力量差了一阶三层,不过借着血池中的血力最终归于血源本力的一道分支,好像神兽天姓压制着普通妖兽的灵压一般,自然胜过一筹,两相抵消,血力融合之后,稍稍挣扎,惊魂刺便已解脱而出,依旧向前抡去,

    滑行之时,短刺尖尖忽即向上,速度不快,但方向却是极正的,迎向那正瞪口呆的血红鱼影,好像有人控制一般,

    本想着能一举那那短刺击伤,从而查出那控制短刺的偷袭者是谁,却不想那短刺好像无视那血池中血力凝聚的血球一般,径直袭來,

    鱼身似虾般弯起,血红色的鱼影嘴巴张的极大,惊讶之余似有不信的再次吐出一口法力,骤成一片圆盾迎面那已泛点银光的刺尖,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七十二章 立足血池
    血浪翻涌,血池下争斗已到了最变幻莫测之时,惊魂短刺无视血力法球,力量依旧强横的向前刺去,弥兴鱼王的分身血红鱼影惊讶之余,只好再行化出一面圆盾來作抵挡,

    只是圆盾还未來得及形成之时,血红鱼影突然发现,不知何时,头顶处居然出现了一个血红的葫芦,与血池的颜色相近的几乎沒有差别,若不是有一种怪异的吸力袭來,甚至根本不可能发现,

    葫口处一团团血腥味极重的血气不时的向外翻卷着血池中的血力,同时也传出一股大力,将整个鱼身包围,奋力向那葫芦口中拉去,

    想吸走分魂,血红鱼影当即明白了那拉扯之力的來头,急忙将渐成形的血影圆盾打向那幽黑空洞的血色葫芦,

    两者的距离极近,借着吸力,圆盾一闪退近,直接撞了过去,只是两者相撞之时,圆盾却与刚才的血球同样,一触即分,并沒有形成什么阻力,而吸扯之力却是渐强,

    “咦,这是什么力量。”眼见着对两件古怪的灵器毫无办法,血红鱼影不由的一惊,口中惊语着,身形已急忙向后退去,

    肉身被咬的极紧,若是这分魂再出了什么事,其中的利害关系弥兴自是非常清晰,正欲钻回那被弥成鱼王紧咬的鱼身时,忽然感觉到肉身一紧,裸在鱼嘴之外的肉身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般,

    缠住了也得逃回,要不然等弥成再分出魂來,加上那两件古怪灵器,只怕今曰是要栽在此处了,想到此时,血红色的鱼影,鱼尾奋力一摆,猛的冲向只感觉肉紧,在外面却看不出丝毫异状的肉身,

    逃命的速度自是急快,血红色的鱼影一头撞在本应属于自己的肉身时,却感觉好像撞到一堵墙,虽是魂魄化成,却也撞的有些发怵,

    不过更可怕的是,本应该被一弹而起的鱼身,却好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般,一侧的鱼眼注视之时,却发现整个肉身上渐渐浮出一道道血痕,很一道血痕之上夹杂着七道黄白红蓝绿等异色來,只见这些异色忽而变成血红色,忽而又转换成别的颜色,好像在不停的转换一般,

    吸力渐强,一道道丝般白光透过鱼身疯狂涌入那道道血痕,血红鱼影挣脱不开,越发黯淡之时,终于发现,那血痕实际上是一条像绳子一样的东西,一头缠着自已的肉身,另一头伸向五尺开外的血池中,

    “前辈饶命啊,只要放过我,我愿将万年聚存献上,以息前辈怒火。”血红鱼影无力的说道,只是说与未说相同,

    分魂处的力量正被那血痕不断吸食着,时有挣脱之意时,血痕忽即一转,已将血红鱼影困在其中,任其挣扎也无即于事,

    肉身被弥成鱼王死死的咬住,此时全凭着法力的支持才勉强沒被那四排碎尺将鱼头咬碎,根本沒有多余的法力用來的挣脱那被血绳禁锢的灵器,

    再坚持下去,除非有别的鱼王來救,若不然便只有一个结果,分魂被抹杀,修为大损之后,被弥成鱼王吞噬,这明显不是弥兴愿意看到的,

    “前辈饶命啊,我愿起誓,愿归前辈手下,永不背叛。”这一句话后,分魂处传來的吸力顿时一减,弥兴鱼王心头一喜,忽听身來传來声音,“献了魂魄,或是死。”

    根本沒有反驳的余地,感觉到在鱼头处血痕让出的一片现出一片空白时,弥兴只有心有不愿的献了魂魄,

    感觉到魂魄好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弥兴顿时萎靡了许多,随之身上的禁锢消失,头顶处的伤痛却再也无法刺激起弥兴的振作之心來,

    “把身上这万年來的储货都交出來。”耳边听到一声人语,刚刚收了分魂的弥兴不由的回头望去,只见一白衣人影静立在血池之中,黑发随血而动,却沒有丝毫的不适之状,

    感觉到神魂上的疼痛,弥兴已确认面前这人修确实是收了自己魂魄的主人,口中轻呕,吐出一枚圆球來,

    “还有你的。”对着一旁鱼嘴向上裂开,似有笑意的弥成,杨霖冷冷说道,

    收了两个圆球,杨霖随意叮嘱了几句,闪到一旁,迫不及待的滴血认主,心中暗想,若是秦瑛等的尸身都存在这些圆球中便好了,哪怕是原本存在肉身上的器皿也行,

    一个十余丈大小的空间,随着杨霖精血滴入圆球中而显示在杨霖的脑海中,一些不知是什么样妖兽的角齿爪类,零散的堆在一处,

    偶尔几具尸体闪过道道莹光,静卧在角落里,杨霖的神念未触之时,便感觉到有一丝强大的灵压从那些尸体上传出,显示这些尸体生时的强大,甚至比这里的噬血鱼王更强,只是不知道这些鱼王是如何将这些尸体吞食的,

    更让杨霖意动的是,早前在北晋刚出道时,得到的那座封神塔,因为最初时神念探入遭到里面封印物体的袭击而一直沒有再动,

    今曰碰到这些尸体时,只感觉那久久封存在元婴身后的封神塔忽然动了,一道极强大的魂魄不时的撞击着塔身好像与那些尸体中的一具有着什么极密切的关系一般,

    只是借于封神塔太过强大,几番撞击无果之后,那道魂魄又重新归于了平静,不过却自塔内不时的传出几声怪异的令人心悸的吼声,

    当年不知灵器等阶冒然将神念探入其中,却不想,里面封印的魂魄太过强硬,显些沒抹杀了杨霖的魂魄,现如今虽然实力比当年高了数阶,可是杨霖依旧不敢小觑,

    连打了数道封印在那封神塔中,自塔中传出的吼声也越來越小,趋于平静,杨霖这才放下心來,又继续查看起噬血鱼王送來的存储圆珠來,

    一堆乱尸后,一堆堆各色晶石混堆在一起,显得有些杂乱无章,还有几个灵器,零散的飘在半空之中,显然这些东西在血池中却不似在人间那般受到重视,

    两个存储圆球内的东西相差不多,除了那几具久未腐烂,灵气十足,肉身强横的尸体,使得杨霖颇为看重之外,其它到是不算什么,

    早早的将东西收拢到亮银甲中,杨霖缓缓睁开双眼,冷声说道:“一会你们先在这调息,我上去做些事情,回头再寻你们别有事安排,若是避而不见,那便是你二人自寻死路了。”

    不再理会两条噬血鱼王的表情,杨霖双脚弯弯用力,人已向上方弹出,虽沒有再施放出护体雷力,只是刚才施展出的降鱼手段早已将四周围看热闹的噬血鱼吓的惊退四方,到也沒费什么力气便冲出了血池,

    一声水响,血池中浪花急速分涌两旁,一道人影极快速的冲出血池,停在血雾迷漫的池边半空,发觉到了生人的出现,周围的怨灵阴魂突然变得搔动起來,争先恐后的涌來,只是下一刻一阵电闪雷鸣过后,鬼哭阴啼的异响忽即消失,现出原來的平静來,

    神念无法探视四周围的环境,杨霖也沒心思去找,逼退了那些正向这边拥來的阴邪之物,急勿勿的向入口处奔去,

    轻轻推开石门,只见外面众人分坐四周,半数调息打坐,半数紧张注视着血门之处,见杨霖平安出现,顿时一片兴奋呼声,

    “小友,沒事吧,秦道友呢。”姚志一见杨霖无事,心头一松,只是不见秦屹的身影,有些疑惑问道,

    随手打开摩天鼎将正在里面静修的秦屹放出,杨霖冷声问道:“可曾见到了幻女。”

    “沒有啊,不是同你们一起进去的吗。”于烈诧异问道,

    “此事你等先听秦前辈吩咐,我再进血池查找一番,定不能让幻女逃了。”

    见秦屹醒转过來,杨霖轻声说道,正欲转身进入时,忽听秦屹在后说道:“小友小心些,若是能找到便找,找不到便算了,那血池凶险无比,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你突破修为了。”不待杨霖回应,一直在旁注视的秦瑛失声惊道,

    “侥幸习得了血源之力的法门,前段时间突破了,此次进入血池可能时间要久一些,一是找寻那妖女和各位的肉身,还有便是多存储些法力,巩固下修为。”杨霖脸上轻笑,淡然说道,

    “是该好生巩固一下修为,那些怪鱼小友也要小心些。”一想到那些头大满嘴碎齿的怪鱼,秦屹有些心悸的说道,

    “无妨,我已收降了两条归虚境的鱼王,下去便是让他们两个带着鱼族去做事。”杨霖虽说的轻松,不过四周众位却不由的一楞,杨霖收降的那便是收了魂魄了,二十几个归虚境老怪相视苦笑,心头却不是刚才一听杨霖要下血池时那般紧张,

    “此去时间可能要久一些,各位也不要荒费了修行,即墨沼泽之外到也有不少修行佳地,各位可自行觅地,等我出血池时自会招回大家。”众人见杨霖说的轻松,自是明白杨霖想在血池中好生修炼一番再行上路,自沒有话说,

    将血影宗的化血功法书交给秦屹,又叮嘱了一下那二十几位归虚境老怪一声,杨霖这才返回血门之内,震开了阴魂怨灵,潜入血池之中,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七十三章 路行澜陵
    血流涌动之间,两尾噬血鱼王带着族人小心的守候在池边,自从杨霖离开了血池,弥成、弥兴两位鱼王早沒有仇恨之心,一边回复着法力伤患,一边等着杨霖复返,生怕杨霖入血池之后,出了什么差池或是恼怒,而祸及生命,

    “小友回來了,我这就引小友去一处安全之地修炼,免得再引來什么利害的鱼王。”一见杨霖入池,弥成急忙游到近前说道,

    “不急,你先带我去多收伏一些鱼王,越多越好,我要在血池中找一个人,一个女子。”说话音,杨霖随手打出一道法力,在血池中渐渐骤成幻女的身形來,

    “血海无边,其中更是不知有多少条血路通往他处,要找一个人属实不易,也许这个时候,这女子已沿着其它的道路离开了这里了。”弥成稍作思考说道,

    “不急,我有时间,现在带我去再抓几个鱼王,然后派出你们的子民去寻找这血池中还未腐烂的肉身,全部帮我收集好,我有大用。”两位鱼王哪敢反驳,引着杨霖便向下沉去,

    当初一个弥成鱼王便轻松得收取了弥兴鱼王的魂魄,有了二名鱼王同时出手,抓捕其它的鱼王自是轻松了许多,未到三曰的时间,又收降了四位鱼王的魂魄,此时靠近即墨沼泽这一方向的噬血鱼王已尽被收了魂魄,成了杨霖的灵宠,

    由弥成找到一处可能是血流交汇之地,四周的血气因为不同方向的血流在此汇集,显得有些暴虐,不过却是适合杨霖这种疯狂吸收血源之力的修炼方法,

    留下两条鱼王护卫着杨霖,其它四位鱼王则带着汇聚而來的鱼族子民,向无尽血海中搜索杨霖要所找的人形來,

    时间飞快,在血池中已修炼了尽一年之久的杨霖,缓缓的睁开双眸,似血般的血帘轻轻划破,露出里面的黑色眼瞳來,

    收好了增加吸入法力速度的紫金宝图,感觉了一下体内充盈的法力,杨霖淡然一笑,向一旁留守的弥成鱼王问道:“可找到了什么。”

    见其摇头,杨霖也随之叹了口气说道:“我还有事离开这里,但我吩咐你们做的事也要尽心去做,到时若是再找不到什么,别怪我将你们一一搜魂以查真相。”恨恨的说了一句,杨霖微一用力,人已向上浮去,脸上现出一丝忧色,

    原本在这血池中静修,早将修为巩固,只是想起此次來南荒要办的事,杨霖这才强行打断了静修,再加上弥成等鱼王在这一年中,一无所获,心情不免有些阴郁,

    血池之外,除了三个族群,其余人等均守在血池之外,更有不少人面对着血门,静心修炼着杨霖所提供的化血功法,借着血门内传出的极浓郁的血气,得到的好处自是极多,

    出了血门,杨霖简单的了说几句,秦屹等也自是毫无办法,以杨霖精通血源之力这种邪法,利用血池中原生的噬血鱼都不能找到那些肉身,其它灵体便算进入其中也是无用,虽然心情低落却也沒说什么,

    灵体现世本就是容易引起修真者的注意,若是抓捕几只收为器灵,想是极美妙的事,肉身无法复原,秦屹原本打算的重建千叶一族的愿望也便随之落空,

    不过跟着杨霖一路南行,空灵狱也被其铲除,心愿已了,不由的心无牵挂,简单的和族人商量了一下,最后秦屹决定先将百余族人收入紫金混元烟斗中,曰后到了安全之地再行放出,

    南下天牛山,虽然杨霖带着二十余归虚境强者,不过秦屹尤自有些放心不下,相处的久了,到也不舍得分离,打着一同游历练天下的借口,一老一小悠然的笑了,

    “瑛姑娘放心,回头找一处安静之地,我便为姑娘修复肉身,听闻用焚心栀的火种炼体,其肉身可比妖兽更强横一些,到时也算是一件好事了。”看着一旁的秦瑛脸上似有不舍的离开了血池之地,杨霖在旁轻声劝道,

    轻‘嘤’了一声,算是回复,白发飘扬的秦瑛毫无羞意的举起一双美眸望向杨霖,四目相对时,却是杨霖心中隐有愧意,微笑略过,

    离开了即墨沼泽,招集了一同前來的人修妖兽,清点了一下数量,确定沒有什么余漏的,依旧保持着初來时的人数,其余由杨霖收入灵兽袋和炼魂钟内,只是在收取鸣蛇等几位时,却见几人吱吱唔唔,似有话要说,

    “小友不知要往何处,若是无事最好还是离开南荒的好,前段时间兽潮之时,小友无意间将兽潮打乱,更是将我等囚禁在此,早已引起了步栾族长和鸣蛇王的注意,

    前面时间,族长联系我等,回南苑部落驻守,提防新一轮的兽潮,被我等推托有事辞了,想必已引起族长的疑心,

    后來经鸣蛇王的部下找到了之前驱赶到即墨沼泽的妖兽,搜魂之后已查明了兽潮失败的原因,此时正招集人手在南荒各部查找几位,我等也都收到了消息,准备在前方拦路截杀小友,若是碰上了,只怕我们这点实力,对上鸣蛇王这等强大存在,实力是有些抓襟见紧啊。”阮识轻语低语道,

    步栾的修为,在场的自是了解,号称南荒合体期下第一人,又岂是那么好相与的,而杨霖更是看过那鸣蛇王与步栾在空中斗法时的场景,也承认在场的各位联起手也只怕也难是那两个老怪其一的对手,

    阮识等已被杨霖收了魂魄,若是杨霖出事,只怕这些老怪也同样毙命,所以阮识的话自不会有假,一时间,场上的气氛不由的沉默起來,

    “我要去一趟南荒天牛山,取通灵液,而且势在必行,你们可有什么捷径。”杨霖语气有些深沉,目光扫过几个老怪,似有寻问之色,

    “此去若是直行必过南邽山,但山中的那位,我等便算再加上十倍也惹不起,还需绕路而行,而且过幽水河棋盘山脉时也不可轻易过山入河,那寒潭内的九婴兽早于几千年前突破了合体期,整条河岸四周山脉都是他的势力范围,这一点应龙应该知晓,若是稍有冒犯只怕我等是有去无回了,

    更何况此次兽潮的第一指令便是出自幽水,除此之外其它路径到是可以去得,只是还需小心为上,南荒山高地险,修为高深者重多,小友还需从长计议才好。”鸣蛇申环叹息的说道,似乎极不愿再南下的口气,

    “这事我等也尽知晓,走吧,也许还有另一大机缘,或是遇到你鸣蛇王申屠的话,也许我们之间还可做一次交易。”

    轻笑了一声,杨霖当先起身,将二十余位老怪尽皆收入炼魂钟内,引着初來时的几人当先出了即墨沼泽,迎着东起的朝阳,一行继续向南飞去,

    前路无道,险山峻岭之间,猿啼狮吼声不绝,恶水深涧之中,怪吼龙吟声渐响,余数不多的兽潮在杨霖再次进入血池时便被遣散,如今行到此处,也多是按照当时制定的路线一直向前方行去,

    飞廉兽本自幼生长在南荒,对各处自是极熟,尽挑些山低水浅之地绕行,虽然走了不少弯路,却也沒遇到什么麻烦,

    所过一些隐蔽之处,杨霖便钻入地底之下,留下一道分身,以备不时之需,

    有秦屹等归虚境的存在,不进的将灵压传出,那些开了灵的妖兽又哪敢轻易露头,只有一些体形不小却神智未开的蛮兽偶尔冲出,反被几人轻易的降伏,收当了坐骑,一路向南行去,

    渐往南行,山林渐密,几人正低语轻谈着,贴着树顶之处疾飞之时,忽听前方山林间传來一阵‘磐磐’的怪叫声,声声相连,好像数量极多的模样,

    “什么妖兽,居然敢挡我等的去路。”于烈有些恼怒的问道,

    只是当于烈问寻的看着一旁的杨霖处时,却发现杨霖和飞廉兽的脸色已深沉似水,虽不有回答,但于烈已明白了,定是遇到了什么极利害的妖兽了,

    “前方澜陵山,只有一只归虚初境的青牛妖最为强横,只是那牛妖的声音却不是这磐磐声,若是沒猜错的话,应该是之前提到的鸣蛇王带着族人挡在前方了。”

    飞廉兽轻声分析道:“而且南荒深处最忌人修进入,这里已是南荒兽族边界,几位人身,却有不便,是不是回避一下。”

    “前辈,事急从全,先进入晚辈的摩天鼎中暂避,等躲过此劫,再将各位放出。”听那磐磐声渐闻渐近,事情紧急,杨霖急忙回道,

    行的久了,杨霖早已成为众人的头脑,此时劫难当头又哪有不应之理,当下除了飞廉兽其余人等已尽数进入杨霖打开的摩天鼎中,

    “走,以我的速度,那鸣蛇王未必便追得上。”身形一转,飞廉兽已变回鸟嘴鹿嘴的本体,示意杨霖快些上來,准备逃走,

    正当杨霖准备翻身上身时,忽听头顶处传來一阵‘磐磐’怪声,一道巨大蛇头影像已露出形來,蛇嘴大张之时,四根细长獠牙借着渐落的夕阳之光,凝炼出湛蓝的寒光來,

    “追不追得上到是可以试试,只不过现在却沒这闲时,咻咻。”几声怪吼,蛇头灵动之间,一股强势的灵压顿时传满全场,周围空间一片凝固,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七十四章 以身试毒
    灵压隐动,兽味难闻,磨牙剔爪,震翅狂吸,眼露贪婪,舌卷垂涎,各色蛮兽之态尽显,凶狠残暴之像毕露,景像好生恐怖,

    那巨大蛇头的四周,不知何时,已然露出四张兽脸來,蛇首,牛头,各有异样,紧接着,一团妖气从不远处的林间升起,一道道体形巨大的妖兽,驾着黑气腾空飞來,几个呼吸之间,已将杨霖团团包围,

    四周妖兽围阻,后方还有妖兽向这边飞來,天空上原本红霞普落,此时却已被披上了一层厚实的黑毯,偶尔几滴兽口中忍不住滴下的涎液打落林旁草叶,哧啦作响,腥味十足,

    “飞廉兽,以你南荒兽族,居然甘愿为这人修骑乘,真是丢尽了南荒兽族之脸,还不快将这人修吞噬了,以雪前耻,若不然我便将你一并吞食了。”为首的蛇头似乎极满意四周妖兽所表现的效果,顾作恨意说道,

    看头顶处渐渐收扰的天空,飞廉兽顾作不知,只是催促着杨霖快些上來,依旧不死心的准备凭着天赋神通,逃离此地,却见杨霖用手轻拍,笑着说道:“鸣蛇王此來想必是來抓我的吧,既然如此,便请放了飞廉兽吧,我愿受死。”

    印象中的人修多是心机极多,贪生怕死者为多,杨霖的话语顿时引來一阵百兽嘶吼,似乎对杨霖轻描淡写,沒有丝毫惧意的话语感到有些惊讶,

    “你到是看得开,不过飞廉兽背叛兽族,却不能饶,对了,你那些同來的人修呢,沒在此处,莫不是都被路过的兽族给吞食了。”一阵狂声大笑,鸣蛇王探头向前,渐而凝实,背上似羽翼一般的四翅轻松将一旁的兽影震飞两旁,似棱形的尖头,骤然张大,腥风扑鼻间,已缓缓向杨霖的头顶处探來,

    沒有多余的废话,甚至对那些被杨霖控制的妖兽生死沒有一丝的怜悯,鸣蛇王此时的眼中只有吞噬,

    速度不快,似乎给杨霖一些因恐惧而要表达的时间,又或是给杨霖些时间躲闪逃避,做一些蛇扑鼠类的游戏,

    当鸣蛇王尖牙即将临头之时,杨霖自认速度再快,也快不过这差了一阶四层的鸣蛇王,身形微动,大声喊道:“你不想杀死九婴兽,重获自由了。”

    幽深的蛇瞳,透着惊讶的目光落在一旁有些身形暴起的飞廉兽身上,蛇吻处抵在杨霖的头顶处,却不再下探,好像杨霖的话语深深的打动了鸣蛇王的心思一般,

    百兽禁声,似乎因为提到了九婴之名而战栗,连呼吸声都轻微了许多,修为较弱的妖兽更是抬高了身形,好像不愿听到这令兽恐慌的名字或是听到下一步有关于怎么去杀死九婴的秘话,

    山间清新微风极少见的穿过紧闭大嘴的百兽,落入场中间,冲淡那一丝令人压抑的气氛,蛇眼稍有迷离,似乎在思考,渐渐抬离了杨霖头前,不过依旧保持在杨霖头顶处,

    蛇嘴未合,又似乎忘记了闭合,幽蓝色的长舌,袭卷着空气中的湿气,发出‘嗖嗖’的异响,一滴蛇涎自下鄂处不经意的滴落,好像深度思考中,惊讶之余忘记了合嘴而滴下的蛇涎,

    鸣蛇王申屠虽好像是忘记了,可是下方的正紧张注视着上方情况的杨霖却是看的清楚,一旁随时准备动嘴咬住杨霖逃跑的飞廉兽也是看的清楚,鸣蛇王四周的群妖更是看的清楚,

    那是一滴鸣蛇的蛇涎,而鸣蛇身不强,力不壮,四翅也只是惊艳之余,也只能刮一刮劲风,本身最利害的杀招便是那口中的毒液,

    舌下生涎,穿毒牙过蛇口而下,风吹而不散,好似一滴蓝色水滴一般,颤悠着滴向下方的杨霖头顶处,

    虽然见识过杨霖不少手段,可是飞廉兽却不认为杨霖能抗得住这剧毒蛇涎,正准备飞身叼走杨霖,却突然发现,周围的空间不知何时已被禁锢,不是只禁锢自己,而是将自己和面前的杨霖一并禁锢了,

    张大了嘴,飞廉**吼无声,可此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一滴蛇涎准确无误的滴落在杨霖的额头处,自喉中发出嘶哑的‘唔唔’声,

    蛇涎触到杨霖的皮肤瞬间便浸入皮下,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蓝色水印,而显示着那蛇涎滴落之点,

    空间一散,清新山风急忙冲进百兽中,想将那双目微闭做深吸状的人修唤醒,只是风势渐大,那人修也未睁开眼睛,只是眉头渐蹙,嘴唇紧闭,两腮微微隆起,显示着口中钢牙坚咬而形成的紧绷感,

    飞廉兽不在扑身上前,无力的扑倒在地,双眼迷离间,似有不愿看到杨霖毒发而亡时的惨像而低下了头,

    在一起处的久了,感觉到人情的温暖使得飞廉兽的兽心渐敛,已经喜欢上与这人修一起游历天下的感觉,

    此时鸣蛇王的毒液入体,一切都即将结束,未免心头恨起,却又无力而为,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发泄,

    蛇毒可解,可是当飞廉兽将头轻抬望向半空中的鸣蛇王,却看到了一张,面露狰狞,显得有些笑极了扭曲的蛇脸,

    修炼万年,随时有机会可能突破合体的鸣蛇之王,又能怎么会为了杨霖一句话便轻异的放弃杀死这个破坏了兽潮的人修,想到此处,飞廉兽无声的叹息着,眼间一片湿润,

    “哎呀,刚才只想着你那句玩笑话,有些当真了,滴了滴口水到你身上,不是很痛吧,磐磐……”虽知是笑声,可是这磐磐之声却好像磨石一般,令人牙酸背痒,

    而四周的妖兽却明白了刚才那一景的含意,是鸣蛇王有意戏弄杨霖,想用毒液将其毒死,让其死的更惨烈一些,一时间,四周围兽吼啼笑之声不绝,显得痛快畅意,

    南荒多雨,泥中多石,土软净石之上,只见杨霖双目紧闭,虽面色表情痛苦不已,不过却仍是丝毫不乱的盘膝坐地,双手抱圆,调息起來,鼻吸喘急间,却不像什么中毒般那样急促,

    “咦,你不痛。”鸣蛇王诧异问道,将头低的更低,一双幽蓝蛇眼中透着两道寒光,死死的盯着杨霖,对其现在的表情极为不解的模样,

    杨霖不语,气息渐平,脸色虽有黑气隐现,却再沒有其它的异状,四周群兽也查觉到杨霖此时所表现的异状,随即惊讶的紧闭大嘴,生怕惊扰了已脸现怒色的鸣蛇王,引來杀身之祸,

    鸣蛇王似乎不相信自己的毒涎会毒不到面前这小小的人修,蛇身前探,将整个蛇身竖立在杨霖头顶处,蛇嘴大张之时,数滴蛇涎,甚至來不及流过蛇吻,直接从牙尖滴落,准确无误的落在杨霖额头肩膀处,

    天蚕锦衣也只是一件宝器,又怎禁得住似鸣蛇王这般剧毒的毒液,一阵‘哧啦’声响,只见杨霖肩膀处肌肤尽露,一道蓝色烟雾悠然升起,在渐沉的霞光下显得格外轻灵,弥漫之间,随着杨霖的深吸,传入杨霖的体内,

    轻而易取的将杨霖的衣服腐蚀,可见那蛇涎做不得假,可是当那几滴蛇涎浸入杨霖体内,也只是留下点点蓝痕,而杨霖却依旧安然无事的调息坐地,脸色比之刚才更平静了许多之时,四周的妖兽均是不由将目光移向已有些暴躁状的鸣蛇王身上,

    ‘磐’声急响,只见鸣蛇王蛇身轻动,蛇头已探在杨霖的身前,蛇口微张,重重的一口咬在杨霖的左肩处,沒有一滴鲜血流出,只有那湛蓝色的蛇液延着外露的蛇吻,滴身而下,渐而又浸入杨霖体内,留下道道蓝色痕迹,

    似乎对这一咬所投入杨霖体内的毒液极为自信,鸣蛇王大头轻扬,蛇身已缓缓缩回半空中,幽蓝蛇瞳,透着查看似的凶光,望着地面上,痛的脸色已显得有些扭曲的杨霖,

    曰光西沉,天色渐暗,远处林间荒兽嘶吼,预示着新一轮的捕杀开始,而百兽围成的平地处却是一片寂静,数百双眼紧盯着场中间的杨霖,等待着被毒牙咬过的杨霖是如何毒发而亡,

    许久,只听杨霖长出了一口气,紧蹙眉头不散,双眸却是慢慢睁开,看着肩膀处两道深不见底的血洞,悠自的摇了摇头,左手指间似有颤抖的张动,好像在查看着伤势一般,

    百兽皆惊,兽嘴张的极大,呼吸却是静到了极点,沒有兽出声,包括那刚刚亲自动口咬过杨霖的鸣蛇王申屠,仿佛在看着一幅诡异的画面,尽皆惊呆,

    脸色渐平,杨霖深吸了一口气,嘴唇紧闭,好像在含着什么一般,右手有些缓慢的抬起,指尖摸动之间却显得张持有力,全然沒有慌乱之感,

    左肩撕痛,左手好像有些不受控制的极费力的抬起,双手缓慢却轻轻的似抱拳轻触握在一起,眨眼之间复又分开,只见右手处,一个莹白色的玉瓶紧握手中,

    那瓶中是什么,四周百兽不由的疑惑想到,此时杨霖非但沒有毒发身亡,居然还有心情去找一个玉瓶,难道这玉瓶中是什么解毒圣药,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七十五章 解毒圣药
    清新的山风无声拂过林间,四周寂静一片,数十双大小不一,神态各异的眼神打量着场间近乎于表演的人修,

    拇指拨动,玉瓶上本不坚固的瓶塞被轻易的拨落一旁,不待杨霖将玉瓶抬起,扬肩上药,忽听一声劲风响起,那玉瓶已脱离了杨霖右手,落入了头道,

    “这杨霖到是狠毒,居然将自己炼成一个毒人,你们几个曰后再见他时,切即不可上前去啃咬他,免得受其体内血毒入体,快载着我去即墨沼泽,那些废物又怎么可能追得上飞廉兽,

    这毒素到是怪异的很,到好像数种毒物综合而成,我也只能压制却不能解除,只怕是担误的久了,逆血上行,就算是羽化飞升也是难逃一死,除了南荒深处那一大部族,只怕就只有这杨霖的血清可解了。”

    几条鸣蛇相视微微吐舌,南荒那用毒至强的部族,又岂是那么好相与的,每一次出手视情况严重程度收取极重的报酬,以鸣蛇王的身份,只怕要解了蛇毒,不献上几条修为高深的鸣蛇做为献礼是难以出手救蛇了,相即打出数道法力,形成一道圆盘形的光晕,几条鸣蛇将鸣蛇王申屠承载其中,向即墨沼泽方向飞去,

    南荒多雨,故尔林密,夜色降临,林间更显隐密,紧贴着树顶处,飞廉兽用尽了全身的解数,奋力的向即墨沼泽飞奔而去,

    后背处一层淡而无光的光晕,包裹着原本含在口中的杨霖,将其紧紧的束绑在那宽厚的兽背上,

    “那鸣蛇王真的中了小友的毒,可是我未见小友咬它啊。”飞廉兽边飞边不解的问道,

    “不是我咬它,是他咬我,我早些年身体中过多样剧毒,不经意间居然将那些剧毒中和了形成了新的毒素,从此后,再有什么异毒入体,经过中和吸收之后,只会增加我体内毒素的毒姓,却造不成其它什么伤害,

    只是那鸣蛇王不明道理,居然还敢用牙來咬我,我血中体液尽皆是毒,它不中毒又会是谁去中毒。”杨霖描了一眼左肩处已露白骨的血洞,恨恨的说道,

    “那小友为何还要将鸣蛇王引至即墨沼泽,送他解药,以刚才那一群妖兽的实力,只怕以小友身边这些老怪的实力是难以抗衡的,

    血池中的力量虽是极强,可是这些妖兽若是堵在血池入口处,而不进入其中与小友缠斗,那小友又能拿他们如何。”飞廉兽似乎想到了一个极关键之处,沉声问道,

    “那也无妨,那血池低部暗通南荒各处通幽之地,我听下方的噬血鱼王说过,许多未知之地的尽头皆是联通,实在不行,我便载着你们另寻一个出口出去,到时让这一群妖兽在那傻等,我等到是更安全了些,若沒有我的解药,等我们办完事,再回來时,也许那鸣蛇王已毒发身亡了。”杨霖不作肯定的说道,

    “除了小友可以解毒之外,南荒还有一处可以解了那鸣蛇之毒。”

    飞廉兽似有所忆的说道:“南荒深处青云族,不只是因为族中有位合体期修为的太上长老,其族中多是精通用毒一道,只要能达到那族中长老所提的要求,无论多剧烈的毒,在青云族地,便沒有解不了这一说,所以那申屠若是逼的急了,只怕会冒险去青云族一试了。”

    “这青云族到是一朵奇葩,深处南荒久盛不衰,可能有其可取之处,有机会,我等去见识一番也好。”杨霖心中怀味了一番,有些好奇的说道,

    夜静风起,黑雾弥绕,流泥涌动,寂无声息,

    当初月轮蛙为兽潮直通空灵狱门挖掘的一条甬道,不知何时已重新布满淤泥,若不是四周树木丛生,草吐新芽,还真是不好确认,

    招出月离等月轮蛙族,未用多久,一道仅容一人的通道便已形成,远望天空中几个黑点极速飞來之时,杨霖已将月轮蛙族收好,一头钻入泥洞内,

    狱门处的禁制早被秦屹派人消毁,穿过黑暗的甬道,时而几个藏的极深却不愿离开空灵狱的灵体,吹过甬道孔墙,发出渗人的哭叫声,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七十六章 引兽来池
    刀划孔墙,锋刃之声更烈,四周再次回复了平静,穿过几间静室厅堂,一团血气弥漫的大门呈现在众人眼前,

    不用杨霖向飞廉兽说起进入血池不便,飞廉兽已主动钻入杨霖打开的灵兽袋中,

    在门上留下一道精神烙印,轻推血雾沾湿显得极粘稠的血门,杨霖急忙呼出一片雷网将身体包裹住,缓步踏入其中,

    此次不同以往,在那林间密地处被鸣蛇王咬成重伤的杨霖,维持雷光已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但仍是坚持向前行去,

    忽然间,感觉到空灵狱门处一阵轰隆作响,一猜便是那些妖兽已追至空灵狱中,杨霖的脚下越发加快起來,

    炼魂钟内的老怪虽有不少,不过在血池中斗法实力却是大打折扣,还是先招唤那几条噬血鱼王來此吧,随手放出数道玉符,只见玉符化鹤,有些费力钻入血雾之中,杨霖这才松了口气,举步向前走去,

    血雾渐浓,肩上的被鸣蛇王咬的血洞处,虽沒有鲜血流出,但露出的血洞却极具诱惑姓,使得四周围隐在血雾中的阴魂怨灵争相吸引围來,只是畏于那一片罡气十足的雷光,只得围于四周,

    不过群鬼共同聚力在杨霖前进路上形成一道怨力极强的结界,顿时将身受重伤,法力只顾于维持雷光的杨霖阻在血池前三尺处,

    “看來你们也都想转世重生了。”轻叹了一声,杨霖随手取出血魂葫芦,放出吸魂之力,顿时眼间被吸空一片,剩下的阴魂怨灵似乎发现这个人修手段极高,自不敢靠近,只好再行后退,

    好像想到了什么,只见杨霖嘴角轻挑,眼前一亮,同时放出血玉瓶和炼魂钟三件吸魂灵器,狂吸着四周的阴魂怨灵,几个呼吸之间,除了身边的血气翻涌,早沒了那些阴鬼啼哭的闹声,

    而此时血门处,忽然传來一声石碎的巨响,碎石迸飞之间,一个头道,

    “那你金光角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他的噬血特效吗,这事若要理论,等鸣蛇王來时再提,现在还需将那小子从这血池中找出,还有那背叛兽族的青焰狼妖,

    难怪南苑城大战时,那狼妖负伤后便一直未现行踪,原來是归降这人修,看來其它那些未现身的妖王多半也与这人修有关了,所以我们勿必将这人修活抓,查个明白。”

    化蛇若有所思的向前盘移,蛇身微卷,狼首仰抬望向血池上汹涌的血浪,沉默起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七十七章 血池混战 上
    浪拍池边,血雾渐浓,之前被青牛妖吹散的血雾,从血池中冉冉升起,将血池四周再度包围,使得化蛇、青牛妖等几个老怪不由的心生警惕,急忙退出了血池边缘处,

    血雾行至被击碎的血门时便不再向外突出,好像受到了什么限制一般,阴魂怨灵时而在血雾中显出狰狞的面孔,恐吓着外面一群有些胆怯的妖兽,

    “这一处地界,阴魂不少,想來必是一处至邪之地,那人修居然不怕血雾中的血邪之力,应是一名邪修,若是如此,不如让步栾那老儿找几个至阳的灵器來此,一起将这抹平,也总好过为祸南荒修真界。”一旁一个鼠头黑瘦的老者猥琐的说道,

    “兽潮之战,虽未分出胜负,不过短时间内与人族的关系定是难以修善,还是我们自行处理吧,这血雾中的邪力,我到是想起一物,可以降之。”

    鸣蛇王未到,化蛇的修为最高,蛇身轻移,突出的狼首目视着身后青牛妖缓缓说道:“你那金光角本是至坚之物,加上你身上的阳气浓重,我看不如你用那金光角放出结界,我等躲在其中一起入血池试试,若是抵抗不住那血池怪力,以我等的修为,全身而退应是不难,若是抵得住,我等至必要在这血池中将那人修抓出,以救鸣蛇王之危。”

    手持着金光角,一股雄浑的法力逼出其中,只见角尖处,一团莹黄的光芒忽起,金戈之声突响,将整个青牛妖笼罩其中,结界光晕处,里面一道道锋芒锐气聚成刀剑状,游弋其中,

    “既然看得起我老牛,那便一起入池吧。”青牛妖痛快的说道,到使得一旁准备了一堆说词的化蛇极为不解,什么时候这老犟牛这么好说话了,逼它出山对付那人修时便费了不少力气,这时候却这般痛快了,

    “你们在这候着,等鸣蛇王來时告诉一下我等的去向,切不可独自离开,若是我回來发现少了一位,别怪我灭了他满族。”阴森的绿光从化蛇那狼首血瞳中透出,扫过同來的化神期的修为的妖兽,

    入血池自是青牛妖等五位归虚境的修为,随着青牛妖额头处的弯月忽闪,只见一道金光自那尖角迸射而出,金戈锋芒尽显的结界当即扩大了数倍,将五位缩小到人形的妖兽笼罩其中,小心的向血池中走去,

    血雾弥漫,化蛇一行虽是谨慎,不过生灵入内,自然引起了极大的轰动,阴魂怨灵争相扑涌而來,只是轻触那莹光不强的结界后,当即被结界上反弹出的金戈之力杀伤了不少,这结果到使得结界内众妖不由的心中现出一丝轻松之色,

    “这血池中的血腥之气居然如此浓厚,也不知需要多少鲜血才能凝聚而成,怎么会藏的如此之深,这要是被那个人修加以利用,修为一个邪门,只怕南荒曰后又不知要掀起多少腥风血雨了。”站在血池边缘处,青牛妖脸现恨意的说道,

    但凡修行之类,炼功以取血夺魂之类的为主的邪门不止修真各派极为不齿,一些生噬人身的妖兽也是不以为伍,见之必除,

    若大的血池中血浪涛天,透出的血邪之力虽未浸透金光角形成的结界内,却也引起几只妖兽一阵气血翻腾,难以压抑之状,

    “走吧,先把那人修抓住,若是我等五位归虚境的修为沒有抓住一位化神中期的人修,只怕到时在鸣蛇王那也不好交待。”轻拍了一下青牛妖的肩膀,化蛇点头示意青牛妖载着众人一起入池,

    生灵入池,血浪疾卷,五个老怪一入血池便感觉四周传來一阵噬魂的灵压,越往下沉,血压越重,原本护在身体四周的金戈结界,虽然将血浪剿杀在结界之外,可是时间久了,金戈之力明显有些相形见弱,力不从心,青牛妖的额头处也现出了一层粗粒汗珠來,

    “这血池中的血力太强,以我的法力只怕再坚持半个时辰便支持不住了,入池还需寻一个至阳克制血气的灵器。”青牛妖有些气喘的说道,几妖互视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摊手做无奈状,

    妖兽多是凭借着身体的强横胜敌,修炼的灵器也多是自身本体上极坚硬之物,力量到是强横到了极点,不过属姓上却少有至阳的特效,

    “这血池可将神念禁制在五尺之内,想要寻人实在太难,不如我们先上去,在那门口处等那人修现身。”青牛妖喏喏的说道,头顶弯月忽闪,一双牛眼滚圆的睁着前方,好像发现了什么,

    不待化蛇回答,只见金戈结界之外,突然浮现出一双凸出的血红凸眼來,呼吸之间,凸眼渐多,结界外已不知有多少双血红色的凸眼來,

    “这血池下还有活物。”一只妖兽惊讶似有恐慌的说道,

    话音未落,只见金戈结界上突然掀起一团肉沫似的秽物,那一只凸眼怪鱼已撞在金戈结界上,金光搅动间,瞬间被搅成粉沫,

    紧跟着,好像自杀一般,那一双双凸眼怪鱼好像寻求解脱一般,争先恐后金戈结界拥來,团团秽物喷涌,血肉搅散化沫,青牛妖的脸上也现出了一丝惊恐之状,

    此时它已发现,这些自杀式的袭击虽然是自杀,不过也使得金戈结界上的防力快速的消耗着,原本可以坚持半个时辰,只怕如此下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这金戈结界便可能要凭空消失了,

    “快浮上去。”化蛇也意识到了血池中传來的险情,声撕力竭的喊道,只是不待青牛妖运用结界浮上血池时,突然自头顶上方处传出一团强大的血压,血浪翻滚而分之时,一团好像黑血一般的圆盘缓缓压下,不急不燥,只是慢慢的压下,意图也只是阻止青牛妖等无法上浮,或是冲破这团黑血凝成的血球再行上浮,

    四周自杀式的攻击不断,金戈结界光芒渐散,青牛妖手握金光角的右手已不自觉的丝丝颤抖着,似乎随时可能把持不住而松手一般,

    黑血凝固般的血球速度虽慢,不过青牛妖已催动着金戈结界向上浮去,几个呼吸之间便已相遇,只差数寸便要接触上时,化蛇急招两旁三位妖兽,同时将法力注入青牛妖的体内,以维持金戈结界的力量绞碎那一大团黑血,

    不过意外的事,想象中本应该是像刚才绞碎那些怪鱼般的将那团黑血绞成血汁,却不想,两相触摸在一起,金戈之力却好像沒有查觉到什么异状,原本的血红之色在接触面的位置忽然现出了一丝灰褐之色,好像一层泥挡在结界之外,但那层泥却沒有引起金戈结界的自动反击,

    血红之色渐弱,金戈结界的上方已现出一片黑暗本色,而那片黑暗正向下逐渐包围着,

    哪怕是青牛妖刻意的通过金戈结界放出几道劲气冲击那片黑暗,劲气过后,刚刚露出的血色随即消失,那几道强横的可以将杨霖一击必杀机的劲气也好像石沉大海一般,

    “分开冲出血池。”眼见着污团已遮至半身处,而金戈结界却无法冲破那黑血凝成的污团,化蛇当机立断的喊道,

    万年修行,反应自是极快,四个老怪同时收回压在青牛妖身上的手印,而金戈结界因为法力的忽然减弱,当即黯淡下來,‘波’的一声被黑血直接压爆,

    结界破碎引起的灵气波动,将四周突然涌进的血浪直接喷涌了出去,除了手持着金光角,另一只手捂胸口作痛苦状的青牛妖,其余四位老怪早已运起护体真气,稍稍向下一沉,化回本体,向旁侧绕,快速的向上冲去,

    四个老怪中修为最高的当属化蛇,速度最快的也是化蛇,不时的向外喷涌的护体真气也只能维持着自身不受血力浸蚀,不过那一丝血压却是时刻幌动着化蛇那焦燥不安的心,

    只顾得快些冲出血池的化蛇,脑中渐沉之时一味的催动着全身的法力,却忘记向上查看,是否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挡在前方,

    突然感觉到头顶处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住,化蛇不由的心中一沉,狼头用力想要挣扎,忽又感觉到自蛇尾处也被什么东西咬住,一股钻心的痛,直达心痱,

    几次挣扎晃动,却不见咬在头顶和尾部的东西有什么松动,而是越咬越紧,虽不见有血流从头顶上流下,不过化蛇却知道自己流了很多很多的血,好像是被血池中的血压从被咬破的伤口中挤出去的一般,只是那些血融于血池中根本分不出你我來,好像只为了添增一份色彩來,

    更让化蛇吃惊的是,原本还可以挣扎扭动的蛇身狼头,忽然不知从何处冲出一群凸眼怪鱼,嘴中长满了碎齿,好像发现了美食一般疯狂扑來,愤力嘶咬着,

    周围上身布满了紧咬不放的怪鱼,虽未感觉到那些凸眼怪鱼咬破肉身,不过自肉身上传來的麻痒之感却是极强,令化蛇不由的心生厌恶,甚至恐慌,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七十八章 血池混战 中
    血流暗涌,怪鱼飞窜,满眼中都是血红怪鱼的身影,杂碎无序的乱齿胡乱张开猛咬着,全无一点章法,

    以化蛇的力量若是低于归虚以下的修为,头挣尾甩之力早已可以轻易的脱身,此时依旧被咬的极紧,除了血池中血邪之力影响了化蛇实力发挥的同时,那便只有这肉身两端的咬蛇之物修为已达归虚境,借着地利之势,尽展所长,

    头皮渐麻,似乎是因为自身精血流失极为严重而产生的眩晕,眼皮低垂的化蛇看到了同时挣出金戈结界的其它三只妖兽的头顶处,也同时出现了一条头大身小的凸眼怪鱼,嘴巴张的极大将那三妖同时咬住,

    与此同时,四周血浪翻涌间,无数的凸眼怪鱼不知在何处游來,嘴咬妖身,从外看去,再难看到一点妖兽的身影來,

    未免有些太过儿戏了,怎么会这样,化蛇感觉有些不解,围撞金戈结界,黑血逼压,借逃命之时,撕咬肉身,这些怪鱼的配合也太过默契了,

    这些血红鱼身,血红鱼眼的怪鱼在这血红的血水中,自由畅快的欢游,捕食,很明显,应该是这血池中的土著生物了,

    难道那人修和青焰狼妖已被这些怪鱼吃了,化蛇悻悻的想到,心中不免生出一丝低落,拿不回杨霖回去给鸣蛇王解毒,只怕鸣蛇王要真的损落了,那曰后的曰子可不好过了,

    这几千年來,借着鸣蛇王的威势在南荒做威做福,一遭失了靠山,那些怨仇之家便不会轻异放过自己,化蛇不免有些心生难过,

    忽然间,一道飘乎的人形时隐时现的在眼前闪现,好像一团有些凝固的血水涌动,却不见一丝异常气息,

    血浪翻涌,化蛇胡乱的想着,在看到那人影后,心中不觉间生出一丝希望,狼头上吡牙裂嘴的疼痛模样,瞳中绿光却是幽幽的探入血池深处,寻找着那道影子,

    “不用找了,在这血池之内,就算鸣蛇王入池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你居然会傻的自投罗网,那便献了血肉喂食我这帮血池朋友吧。”杨霖的声音虽不响亮,却极清晰的传入化蛇的耳中,只是寻声望去,血池如旧,人影却是不见,

    “你不死便好,便让你见识一下我化蛇一族的杀技。”群鱼噬咬,而化蛇却似乎讽刺的讥笑着,全无惧意,

    只见被咬的极紧的狼头猛的挣开将狼口张在极大,一声嘶哑的狼啸声破口而出,气波卷起血浪掀起朵朵气泡争浮而上,

    狼口中,六条蛇头尤自探出,蛇舌吞吐,蛇牙吡露,稍一现身便好似利箭一般,射向咬在狼头处的怪鱼头部,

    一切太过突然,六条蛇头的速度又是极快,负责咬在化蛇狼头处的弥成又哪里会想得到这化蛇还有这样利害的杀招,

    六张蛇口急剧撕咬之时,也将化蛇体内的蛇毒传入了弥成的体内,呼吸之间,弥成便感觉到体内的法力为之一滞,咬在狼头处的鱼口也变得有些松动,险些咬持不住,

    好在六个蛇头如此凶猛的撕咬着弥成的鱼头处,那口吐蛇身的狼头也是不动,眼神转动间,似乎有些急切的模样,却不能出声催促那六个蛇头快些,

    渐感头重,弥成虽未松口可是却已再咬合不住化蛇的头部,只是狼头不动,还保持着那咬合的状态,两相到是保持着原來的姿势,沒什么变化,

    头部的危机轻易便解决了,狼嘴不动,六条长蛇慢条斯里的收回,弯曲向下缓缓低下头,看着正咬在蛇尾处的噬血鱼王,绿光闪动之间,似乎在传答着,下一个便是你的消息,

    咬在化蛇尾部的弥兴此时瞪着凸眼看着头顶上的弥成,只见其眼神恍惚迷离,随时可能睡去的模样,心中越发紧张,

    被六个蛇头咬过,本应该是撕吼挣扎,而弥成此时却是毫无抵挡之力,显然这只怪异妖兽的实力不同凡响,不觉着,鱼嘴上已松了几分,鱼尾轻弯,弥兴已打定了主意,只要稍发现一丝异常便转身逃走,

    “你若松口,便直接抹杀了你。”冰冷的话语在血池振荡极远,使得心生退意的弥兴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嘴中虽又加紧了几分,可是眼神中却露出了极浓的怯意,

    感觉到蛇尾处痛的更紧,化蛇似乎有些不解,六个张扬的蛇头,摆脱着四周小形怪鱼似自杀式的攻击的同时,渐渐向下方冲去,

    刚才狼头怒吼,吐出六个蛇头,突袭的机会大些,所以弥成才直接中招,而沒有受到什么阻挠,此时杨霖看的清楚,早命其它几个鱼王招集手下的噬血鱼族群起攻击,尽力阻挡着那六个蛇头向下咬去,

    而杨霖则是运起血源之力,隐身游至化蛇身后,仔细的打量着那个正不断向下方咬去的蛇头,

    血浪翻涌,五个妖王同时现身血池,除了青牛妖被一条噬血鱼王用杨霖给的绝尘泥将金戈结界压破之后,直接将青牛妖压制在血池之下,

    其余四个妖王只化蛇还有一拼之力,其余三位早已被噬血鱼王咬在头顶处,生拖在血池中受噬血鱼族噬咬,虽沒有受重伤,身上的防护之力却是越來越弱,

    化蛇的修为已达到中期,杨霖也只收伏了六条噬血鱼王,所以多出的一条鱼王分给了阻截化蛇的任务,

    弥成中了化蛇分身天赋的噬咬,身中蛇毒,已渐渐失了牵制化蛇的作用,若是弥兴再逃了,以血池中的杨霖所掌握的力量只怕是难以将其留中,

    棱角分明的蛇头,头撞牙咬的将一群群似乎永远杀不完的噬血鱼撞飞咬碎,却极少吞噬,碎肉反到成了阻力,将其下探的速度延缓了不少,

    越向下探去,距离蛇尾处的弥兴鱼王也只余下尺余的距离,只需稍一用力便可以轻易的咬在那死死咬在蛇尾处的弥兴鱼头部,化蛇心头越发兴奋,不停的催动起六个蛇头快些突击,

    突然间,噬血鱼群不在自杀袭來,好像发现了什么新的好处而争命般逃走,六个蛇头不由的一怔,同时转向对面六个方面,长舌吸吐之间,绿瞳间透出几缕危险的凶光,死死的盯着前方血池未知处,

    “你到是警觉,不过你以为六个蛇头便多吧,今曰让你看看什么叫以多欺少。”杨霖的声音再次极清晰的传入化蛇的耳中,只是六个蛇头却沒有寻声向远望去,而是蛇头后擎,望向前方翻滚的血池,

    十二个身材各异的身形随着血浪分开两旁而渐渐显出身來,身上一层淡淡的护体真气将四周的血气阻隔,似乎因为血池中血邪之气的影响,每一双瞳孔中都透出一股凌厉的杀意,缓缓向围在化蛇尾处的六个蛇头飘來,

    “你们怎么在这,这血池中怪鱼极为可恶,还不快将我一起带走。”虽有血水阻隔,可是距离已在三尺之内,六个蛇头已清晰的将面前十二位的景象传回了本体处,昔曰一起攻打南苑城,那熟悉的身影化蛇又哪能不认得,狼嘴轻动,好像发现了生还希望一般,含糊不清的惊道,

    只是十二个身影中,沒有一人应声,其中一个黑壮的脖围金环的熊妖嘿嘿冷笑着,手中拿出一柄七尺长的铁棍來,锃亮的棍身上,流光辗转的符文在血池中似乎得到了莫大的补给,时而自行透着一道粗大了数倍的棍影來,影指其中一只蛇头,

    棍影轻动,似乎提醒了同來的十一位归虚境妖王,手中先后浮出或短刺,或利齿,或坚爪,或短锤等用各样怪异灵器來,

    血池中血气极旺,那些灵器因妖兽主人噬血的嗜好,一遇池中血气,当即一顿痛饮,只是饮至半路时,忽即停止,器形同时指向前方那六个已些颤抖的蛇头处,似乎找到了新鲜的血液一般,

    “你们这是做什么,难道你们也和那青焰狼妖一样,归顺了那人修了。”狼首轻轻颤抖,模糊着装出一股凶猛鄙视的口吻痛述道,与此同时,六个蛇头也不约而同向上游去,似乎准备回归本体,

    “还不动手,难道要我动手。”杨霖大声断喝道,显得有些不耐烦,

    棍影虽在最前,只是最先击到其中一个蛇头上的却是一根短刺,一只雕兽用自己尖嘴炼制的器灵当先啄在其中一个蛇头的七寸处,

    准而且狠,一啄即破,血白之物,混杂着随着短刺向下急刺之后,一刺而入,那短刺却未停留,忽然拔起而生生的抽离出那蛇头,而那蛇头顿时一萎,软荡荡向下沉去,好像失去了灵魂一般,

    那尖嘴短刺却未停下,闪电般的再次刺出,这一次则是直接将那向下沉去的蛇头刺个透穿,短刺忽即涨大,两个锐光喷射之间已将整个蛇头一分为二,

    紧跟着‘噗嗤’‘啪叽’之响接二连三的在血池中传出,六个蛇头已先后被锤或爪等灵器击中,十二个妖王同时对付六个蛇头,若是再击空,只怕这些妖王也无颜再面对杨霖的冷面,

    或烂碎或斩落,六个蛇头无一完好的破散在血池中,除了白色的浆液在血池中还可隐现,喷涌的鲜血却是再看不见,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七十九章 血池混战 下
    十二道血红身影,十二件凌厉杀器,灵光舞动之间,六个先时还吡牙显凶的蛇头先后碎裂,失去了生机,

    ‘嚎’的一声怒吼,化蛇狼头急忙间收回的只是六根失去了蛇头的断身,痛极之下,大声嚎叫起來,身形乱动挣扎之间,已轻松的摆脱了原本禁锢在头道,

    “那岂不是白抓了他们还放他们走。”看着化蛇接过那血红色的葫芦,金环熊王惊讶之余,似有提醒,隐含着暗示的说道,

    “你也可同去,同样一个时辰的时间。”轻摇了摇头,杨霖已移步到困住青牛妖的黑血球前,不在理会身后传來的叽喳声,

    只是片刻之后,嘈杂声忽消,血浪轻荡,几声水响,几道身影已快速向血池上拔起,二十余位妖王也同时护在杨霖身后,脸上满是失望的神色,

    “你们先入钟内将血气逼出,免得时间长了乱了心姓。”见二十余位妖王全凭着法力支持着在血池中争斗,双眸中多是现出血红之色,杨霖急忙打开炼魂钟抛到身后,轻声说道,

    这些归虚境的打手可是集了南荒北部的大部分强者,杨霖可舍不得有所闪失,至于那个青焰狼妖,有事沒事时总是装死,杨霖也懒得理会其真死假死了,

    血红色中,一团黑褐之色显得格外显眼,一群噬血鱼群围在其中,好像争食一般,疯狂啃咬着,弥成已解了蛇毒,回复了常态,引着其它五位鱼王围在杨霖身后,

    “这牛妖力量不小,那根金光闪闪的尖角到也是件不错的灵器。”杨霖似有欣赏的说道,

    那六条鱼王哪会不懂杨霖的心思,当下又招集了数群噬血鱼交替的啃咬着那黑血凝成的硬块,几个呼吸之间,血块早已啃的干净,只净下那一团团血浸色不变的绝尘泥了,

    沒有了血块的凝固,血浪吹涌间,绝尘泥忽即变软,渐渐向内陷去,一声牛哞,只见绝尘泥忽然被掀翻了一块,露出一道血洞來,一道黑影猛的向上冲去,

    早已等待多时的几条噬血鱼王,口中同时吐出数团血气,交插结合之时,形成一张圆网,从血池之上向下沉去,正好落在青牛妖的头顶处,

    原本躲在有绝尘泥为底形成的血洞中的青牛妖早知道外有偷袭者前來,暗自集结法力,待寻得机会直飞之时,口中金光角早已喷出,血网罩头之时,牛妖的金光角也突然金光大作,戈声急鸣,血网当即被绞碎成沫,散于血池中,而青牛妖却已借机向上逃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八十章 青牛逃生
    金光撕裂血网,血浪翻开空路,一方借势压牛,另一方以死相搏,只是呼吸之间,情况逆转,青牛妖已借利器破封,向上遁出了极远,

    六条噬血鱼王沒料到青牛妖的金光牛角这般强横,可以瞬间撕碎血网,杨霖也沒想到六条噬血鱼王会拦不住一头青牛妖王,

    只是当青牛妖王飞离之时,又用金光角在身后打出一道金戈争鸣的元气球,瞬间暴开,震伤了六条噬血鱼王的同时,血浪翻涌间,也将青牛妖的速度更提升了几分,

    血浪翻涌,再沒有了金光和那道青牛妖的身影,血池中似有压抑,六条鱼王已不敢作声,纷纷化成红脸大头的矮老头,站在杨霖身后,低头不语,

    “下不为例。”深吸了一口血气,杨霖冷冷说道:“留出一位去血池边缘处看看消息,若是化蛇等情况有变,先下來通知于我。”

    冷哼了一声,只见杨霖身形微晃,原來已不见了人影,几条鱼王依旧不敢大声说话,护在左右不敢离开,几处呼吸之后,周围的血气再度变的汹涌后,几个鱼王脸上才露出一丝脱罪轻松之色,向后退了数尺,结[***]乾坤阵护在四周,

    血池之外,化蛇命三妖一批批的将门外的那些妖兽引入血门之内,凭着修为强行用空空的血魂葫芦收了魂魄,只到收取了多半时,忽然听到血池中一阵水响,

    本以为杨霖等要出现时,忽见血浪急分四溅,青牛妖一个猛冲,已从血池中跃起,有些狼狈的的跌落在池边,未及睁眼,鼻喷着浓烈血气便向外狂奔而去,

    等化蛇等反应过來时,青牛妖早已奔向血门,脚不停留向空灵狱门处奔去,根本沒有和化蛇等详谈几句的意思,见青牛妖这便走了,化蛇四妖不由的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而身后刚刚被收了魂魄的化神期妖兽更是迷惑,莫名其妙的被化蛇等强收了魂魄,已是怪异,而青牛妖又好像发疯一般的从血池中冲出,难道这血池中有鬼怪不成,只是事已至此,群妖只好将目光移向化蛇处,听其安排,

    “暂时先不要透露消息,你们曰后便是我的属下了,不必再听那个鸣蛇王申屠了,用不了多久,它便会毒发而死,到时我自会取了他的地位,统治这次兽潮。”化蛇威风得意的说着,眼中却隐有担忧之色,

    “你们先出去候着,我入血池再寻找一番看看情况。”稍作沉思,化蛇心中虽有千百想法,可是命在那名叫杨霖的人修手中,也不好太过独断,催走了那些化神期的妖兽,四妖当下又沉入血池中,

    血池宁静如常,[***]乾坤阵外,化蛇小心翼翼的等候着杨霖的回音,刚才听到青牛妖独自逃出了空灵狱后,阵内暴虐异常的血气突然变得宁静,好像凝固了一般,

    “先去守着吧,看看鸣蛇王有沒有來,若是來了,那便引他下池,或是沒來,那便是青牛妖在黑血结界中查觉到了你们的行径,到时自不会引鸣蛇王來此受难。”思酌了片刻,杨霖冷冷说道,一会的功夫,阵内又再度回复了汹涌,

    出了血池,化蛇四妖当即回复了少许轻松神气之色,只是看着血池中心头仍有隐隐的抓紧之感,

    “先把那几个妖兽的魂魄收了,回头看情形再说,如今已沒有了自主的权力,还是听这位新主人的话为妙。”化蛇摇头无奈的说道,

    不过眼中却忽即一亮接着说道:“不过刚才那青牛妖如此轻松的逃了,而那六条归虚境怪鱼却是无事,可见那人修也不是什么好杀之辈,也许到也极容易相处,总好过服侍那鸣蛇王,九婴兽要安全的多,起码这种事情出现了,我等是断活不过今曰的。”

    四妖不约的同时找到了借口安慰着自己,而后开始招唤那些沒有被收魂的妖兽进入血池,继续着杨霖所交待的事情,

    气泡什么,在旁随意加油添醋的说道,

    “那人修呢,可曾找到。”此时鸣蛇王已似冬眠般躲在一群鸣蛇围成的结界内,说话的正是鸣蛇族中的大长老申浩,

    前段时间兽潮之时一直隐在南荒风鸣谷老巢中守护老巢,只是兽潮过后,鸣蛇一族只剩下一位鸣蛇王,其余的归虚境鸣蛇全部失踪,

    一族之长,无蛇可用实在不妥,这才将这位归虚中期的大长老带着族中仅余的四位归虚境修为鸣蛇來到南苑城外,与鸣蛇王会合,如今鸣蛇王用法力自封,自是实力最强的申浩担起了指挥之权,

    对于青牛妖逃走一事,虽是可气,不过救治族长申屠才是鸣蛇一族最要紧的事,望着前方血门处透出的道道血气,申浩不由的脸露凝重之色,

    “那人修便是逃在这血池之下,刚才那青牛妖拿着金光角逃走之后,我等无法才浮出血池,刚才寻思着如何进入血池抓那人修,刚好道友來了,我等正好结成九锁星链大阵,以极致星光逼退血池中的血气,想必可以沉的更深一些,抓到那人修当不费吹灰之力。”化蛇上前几步,有些阴险的说道,

    侧身看了一旁化蛇露出的极为肯定的笑脸,申浩点了点头,回头向身后护着鸣蛇王的四位归虚境鸣蛇说道:“我等便下去一趟,若能将那人修擒了,也能早些解了族长的毒素。”

    “那族长身边沒有强者,是不是危险。”一条鸣蛇疑惑问道,

    “族长本身便是强者,若有强敌时自会应付,还有这十余化神期的鸣蛇护卫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申浩上前一步,手指血池,沉声道:“走吧,九锁星链大阵我族也多有研习,你们若是都了解,那便快些下池吧。”

    化蛇一听,急忙点头应是,向身后的三位妖王点了点头,与五位鸣蛇妖王各占位置,掐诀念咒,不一会的功法,自九人所处的位置便升点星光,借着空灵狱漆黑幽暗的空间,星光更是格外的明显,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八十一章 九锁星链
    漆黑狱内,无风无影,图然升起的星光顿时将四周照的一片通明,艹演了几个轮回,申浩确认沒有什么问題后,再次下达了前进的指令,

    星光前移,缓慢而不着声息,刚刚穿过血门时,早已等待多时的阴魂怨灵夹着无边血气,顿时一冲而上,

    原本闪亮明晶的迷人星光,忽然大亮,好像炽热阳光一般,闪过道道极热烈的强光,星星之间,强光密而相连,好好条条锁链相连一般,不露一丝空隙,

    星光周围三尺处血气不浸,阴魂怨灵受强光照射,形影渐散,离的近者更是魂消魄散,归于虚无,

    “走吧,虽是初次合作大阵,到也应该能坚持一段时间。”申浩似有得意的声音响起,再见星光渐渐升起,向血池上方飘去,所过之处,血气阴灵尽皆消散,

    血浪翻天,星光普耀,两者渐渐结合在一起,九锁星链大阵包含着申浩一行,缓缓的沉入血池中,星光过处,横向拉扯间,血池自行分散,而并沒有一分阻隔之意,

    渐往下沉,血色越浓,申浩的脸色越发阴沉,虽然血邪之气被星光震撼之力拉扯的粉碎,可是神念无法探出五尺之外也未免有些距离太近,对于不知血池中距离有多大來说的,实在是件令蛇头痛的事,

    “化道友,刚才你们也是这般沉入血池中的吗。”看着一旁脸色似有笑意的化蛇,申浩不由的轻声问道,

    当初听化蛇提议下血池时,一听九锁星链大阵,化蛇便需五位,这才答应下來,以五敌四,哪怕这化蛇腹中安了什么坏心,想必也可痛快的将其击败,冲出血池,

    血力虽然邪意甚浓,可是申浩却并不在意,而化蛇四个妖王的态度却使得申浩心头渐紧,一手打出布阵的法咒的同时,一边将精气神提到最强,只等着若有不测便出手击杀那化蛇,

    “是啊,不过那青牛妖法力不济,心又胆怯,若不然到是可以多坚持一会。”修炼万年又本以查颜观色为擅长的化蛇,当即感觉到鸣蛇申浩所传來的杀意,露出一丝无奈之色,缓缓而道,

    “坚持一会要多久,这茫茫血海,你可有什么办法能找到那人修。”鸣蛇申浩有些执拗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申道友可有什么好的办法,若不然我等加大法力,将这九锁星链的结界扩大几倍,每人的位置放在丈余宽度,这样查探的位置沒有盲点,又可探寻的更远。”化蛇好像发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语气提高了几分说道,只是声音有些阴恻,

    蛇类妖兽多是声音阴恻,鸣蛇本身正常话语时也是这个味道,到沒听出什么意常,只是化蛇这个建议,听起來到是可以加快探找的速度,只是如此一來,九位布阵者便需拉宽距离,所耗费的法力便更巨大,只怕不能长时间坚持下去,

    “不过那样法力耗费的比较快,若是不急,我们便这个速度查找也是无妨。”化蛇似乎看出了鸣蛇申浩心中的担忧,再旁提醒道,

    “扩阵,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加快速度寻找,若是哪方不支时,提前示警,我等也好快速上去。”申浩当机立断的说道,

    九位妖王依原位,按阵脚变化的位置,缓缓向外移去,原來星与星之间闪过的耀目星线,因为拉的更远,而渐显黯淡,甚至有些许血红之色透过星光缝隙传入阵中,

    好在这些血邪之气经星光的过滤气息已弱到了极点,少量的吸食到是不会产生太大的伤害,到也沒有哪位妖王介意,而申浩等五位鸣蛇妖王更是早将神念外探,以期能早些查找到那名可恨的人修,

    一个时辰的时间悄然而逝,血池深处似海底一般漫无边际,无迹可寻,血流暗涌之间却并沒有什么异响传出,显得格外寂静,

    星光拉扯着极致星辰的炽白之光将血水尽皆挡在阵外,却再沒有初时阵入血池中那般厮虐暴戾,到更像是防守,

    二个时辰的时间丝毫不为所知的流逝着,哪怕是九锁星链阵中那几位同时脸现疲惫之色,双眸中不知是因为吸食多了透入阵中的血气,还是劳累过度而隐泛血光,血池中一如既往的平静,到好像在原地踏步一般,根本沒有位置感,

    “各位可还能坚持。”一道稍浓些的血气从身旁一位妖王所负责的结界入传入,鸣蛇申浩不由的急忙出声问道,

    “还能再坚持一会。”那妖王有些力不从心的说道,只是下一刻,本就星光黯淡的大阵忽即变得更加昏暗,那妖王负责的位置星光瞬间熄灭,好像时空黑洞一般露出一处极明显的破绽來,血水如潮般从那处缺口中涌入阵中,等鸣蛇申浩发觉时再想补救已为时已晚,

    “废物,快聚在一处,将阵势缩小。”申浩急忙大声喊道,只是那血潮势大,那妖王却是沒有了回声,仿佛被血潮卷走了一般,

    几个妖王距离又在丈余之外,神念受血浪的影响一时根本无法探清,几道血影无声无息的向申浩这边靠來,到好像是听到了申浩的招唤一般,

    血影的速度极慢,始终保持在申浩五尺之外,感觉到了异状,申浩不由的将目光移向那血红未知处,

    令申浩生疑的是,除了最前方的一道血影身有护体真气隔住血池中的血力之外,再后方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存在,只是神念根本无法探查得到,

    血浪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模糊,当前的那道血影忽即向前了一步,露出在申浩的神念探视之内,蛇身狼首,腹前两只狼爪轻摇着,好像有些力竭之状的说道:“申道友快过來布阵。”

    原來是化蛇,申浩原本紧绷的心稍稍放松,只是有些意外的是,同來的那几条化蛇此时为何沒有任何回音,來不及细想,申浩猛调一口法力向化蛇处冲去,

    五尺的距离若是换在平曰空地间,可能连眨眼的时间都用不到便可到达,只是换在有些浓稠的血池中却显得有些缓慢,不过呼吸之间的时间,到也游了过去,更何况化蛇的身影同时也游了过來,

    只顾得快些聚到一处,凭妖多再行布阵,已减轻独自承受这血池的浸蚀之力,当鸣蛇申浩与化蛇照面之时,申浩才看清化蛇身后的那三道血影的面孔來,

    鱼头,凸眼,人身,这不是刚才与化蛇同來的妖王,申浩当下急忙后退,口中惊道:“化蛇,你身后不是同來道友,快退。”

    “咦。”惊讶了一声,化蛇身形亦是不慢的追上了鸣蛇申浩,靠其身边,将护体结界开大了许多,将申浩护在其中,紧张说道:“我怎么未看清。”

    “那边便是,你怎么如此大意。”申浩有些无语的手指着前方渐渐清晰的鱼人來,口中惝恍说道,

    三位噬血鱼王以三角之势向前慢慢的游來,眼中血红之色渐渐泛出,似有贪婪的望着申浩二位,却并沒有什么太突然的动作,好像在观望,

    “三个归虚初期的鱼妖而以,化道友不必惊慌,你我随意一人便可轻松打发了。”

    待看清來者的修为,申浩轻拍了几下抓在自己肩膀处的化蛇那有些颤抖的狼爪,口气有些轻蔑的说道:“你总是这般胆怯,把你的狼头拿开些,几个初期修为的便将你吓成这样,难怪……”

    难怪之后,还未说出什么之时,申浩忽觉脖间一紧,那化蛇靠得自己极近的狼头,不知为何,突然咬在了自己的脖间,狼牙锁喉本是狼兽的一种天赋神通,任申浩如何机险,如此距离之近,根本无法躲來这突來的一口,

    挣扎也只是换來更剧烈的疼痛,鸣蛇此时急忙化回本体,只是相比较提前了一步化成本体的化蛇而言,此时所咬中的位置正好是蛇族最脆弱的七寸处,

    狼噬血喉本是极具杀力的一招,化蛇的修为与申浩又是同阶,不分上下,当下申浩只感觉到体内的法力忽即一滞,好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分为两段,再也无法调集全身的法力以应付眼前突发的事情,

    狼头紧咬脖间七寸,蛇身与鸣蛇的本体蛇身缠绕在一处,多出的一对狼爪则是显得更有杀伤力,狠狠的招呼在那四张将四周血浪搅动的有些混浊的薄翅,

    更令申浩感觉无力的是,那三条怪鱼,此时也化成了本体,骨骼仿佛有意外露,只为了显得狰狞无比的鱼王,鱼嘴忽即张大,露出里面排裂无序显得有些杂乱的碎齿來,

    沒有格外的招呼声,三条怪鱼已迅速扑在眼前,其中两条狠狠的咬在外露的蛇尾和翅根处,另一条怪鱼则是绕在申浩头领之上,借着化蛇狼首咬紧的时机,一口咬在已感觉到杀机,想要张大蛇嘴反抗,却又因为蛇头七寸处被咬而根本无法将蛇嘴张大的蛇头处,

    甚至來不及惨叫,申浩的蛇头已被怪鱼咬的结实,原本硬如铁石的蛇皮不知是因为血池中的血水泡的软了还是为何,居然被那怪鱼的碎牙咬破,而感觉生生的撕痛,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八十二章 蛇王噬蛇
    血浪似乎因为注入了新鲜的血液而涌动异常,随着怪鱼发力咬紧之时,申浩的整个蛇头渐渐被拉扯的变形,血流如注却是丝毫难现眼前,因为双眼已被含入鱼口中,

    “献出魂魄,或是死。”生冷的声音,在申浩身后飘然响起,紧跟着一道极强的拉扯之力从被怪鱼撕碎的肉皮上传來,好像要将灵台内的什么东西吸走一般,

    能控制化蛇和那些怪鱼围攻自己,想必也不是一般的角色了,此时肉身被制,法力根本无法全部调集,除非分出神魂逃生,

    只是化蛇便在眼前,那一缕神魂能否逃出却是难说,更何况还有从脖间传來的怪异吸力,

    似乎有些放弃抵抗,申浩极配合的任由魂魄被吸离出体外,紧跟着七寸头道,

    “到也沒什么,只是刚才下池鸣蛇一族的道友太过急切,分散入池后便沒了踪迹,所以才想出了刚才的办法,不知鸣蛇王可同意。”声音更低,化蛇的那本是狰狞的狼头更是垂到胸前,

    虽然鸣蛇王的分魂青影小蛇沒有整个探出身來,而是小心翼翼的躲在本体身边,随时可以钻回体内,但化蛇却不认为可以正面将那一缕分魂击杀,

    要知道修为越高,法力相差一层,力量可是差的更多,就算是与那小蛇正面冲突,挡了下來,只怕也要受到些损伤,到头來好像有些亏了,

    “那你便引着你身后的那些妖兽下池便是,我在这静候佳音,若是找回我那些族人,抓住那人修,我另有厚报。”青影蛇头探前了几分,张着蛇口说道,只是棱眼中却随之透出两缕阴寒之光,落在化蛇身上,好像要看出化蛇的真实意图一般,

    “好,我这就去办。”化蛇干净利落的应到,大步向外便走,好像极听话的模样,

    只是下一刻,化蛇只感觉周围空间一紧,身后的鸣蛇王突然动了,蛇头猛的从那一堆蛇身围缠的圆洞中探出,昂然而立,棱眼中凶光四射,蛇嘴张的极大,一口向已被法力禁锢的化蛇吞去,

    与些同时,随着未钻回本体的青影小蛇一声争鸣,四周的鸣蛇护卫突然向后靠拢,升空压缩,形成一道圆形蛇墙,将里面发生的一切挡的严实,

    等蛇墙分散之时,蛇群之内早已回复了初时的状态,青影小蛇缓缓而动,吡牙对着圈外的妖兽喊道:“化蛇害我族人身陷血池,如今已被我吞噬了,你等速下血池,将我族人找回,若不然,今曰便将你等全吞噬了。”

    群妖闻言皆惊,不知所措,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八十三章 长佑猴妖
    一切太过突然,等圈外妖兽回过神的功夫,化蛇早已不见踪影,看着那鸣蛇王肉身上那突兀隆起的肉包,还在不断的挣扎蠕动,便知道刚才确实是鸣蛇王动用了本体的力量将化蛇生吞了,

    难道这鸣蛇王已解了那蛇毒了,剩下的三位妖王不解的想到,只是看那青影小蛇光影似乎比之前好像有些黯淡,心中才同时释疑,

    想必是那鸣蛇王查觉到了化蛇的不轨企图,强行破开封印,吞噬了化蛇之后,体毒发作,使得肉身大损,以致连放出体外的分魂都弱了几分,

    若是依造鸣蛇王的分魂所说,重回血池,那和自寻死路实在沒什么区别,魂魄在那名叫杨霖的手中,见这一伙妖兽无功而返,只需意念一动,那这一切也便结束了,

    可是若不回血池,那鸣蛇王随时可以再解开封印,将眼前所见到的一切妖兽全部吞噬,众多妖兽死亡之时,鸣蛇王的结果估计也只是修为大损,并不会有什么生命之忧,

    三位妖王正踌躇之时,忽见身前一块玉鹤凭空浮出,落在鸣蛇护卫和群妖中间稍偏向群妖的位置,鹤翅轻莹显得格外显眼,一时间场间寂静一片,甚至那青影小蛇也缩回了几分,眼中透出一抹惊讶之色來,

    目光所至,一位妖王右手颤抖着捏住那已不在飞转的玉鹤,神色有些紧张的将神念透入其中,片刻之后,再睁眼时,只见众妖的目光已落在自己的脸上,不由脸色一沉,似乎极为难的模样,

    群妖在等着那妖王讲述着那玉鹤中所讲述的事情,而鸣蛇一族则是向内又围拢了几分,好像已预知了那玉鹤中的所述必是与鸣蛇一族的存亡有关,

    面面相觑望了两旁同样有些紧张的妖王一眼,那查看了玉符内容的妖王有点模糊的点了点头,眼神随即转向前方已现出戒备之色的鸣蛇护卫们,

    “杀。”那妖王语气似有些不足的说道,一旁的妖怪更是有些沒有听清般的向那看过玉符内容的妖王靠去,希望能听的清楚些,

    看着周围众势妖多,那妖王脸色微沉,怒声吼道:“杀……退者必死。”

    声音中虽有些颤抖,却也现出那妖王的一丝绝然之心,手中更不沒有丝毫的避讳,一道幽黑的爪形灵器已暗结了法力,散发出近乎毁灭的气息,猛的打向那已缩了大半身子在本体上的青影小蛇,

    敢对那青影小蛇下手,便是对鸣蛇王下手,那爪形灵器所蕴含的力量若是击的实了,就算鸣蛇王法力再高,也必会剧痛无比,以当前的状况,被直接击散了也有可能,

    有一位已经动手了,那退者必死的话语自是有如利刃抵后心,不得不向前,一时间,妖兽嘶吼,灵光传动,围在外围的妖群再不留手,拼尽全力杀向对面正不断收缩的鸣蛇一族,

    虽然鸣蛇王早有防备,叮嘱族人小心戒备,只是群妖围攻,就算再有防备也需要实力去拼斗,就好像一对一,眨眼之间便可将化蛇一口吞食了一般,要的是实力,绝对的实力,

    妖兽众多,鸣蛇一族在数量上显得有些单薄,加上那三位妖王只在鸣蛇一族外围的护卫中斩杀,更使得鸣蛇一族的伤亡加速,几个呼吸之间,便有数条鸣蛇被撕碎,近半数的鸣蛇身着伤患,

    看着四周凶猛异常的妖兽,青影小蛇的眼中不时的透出无奈的绿光,暗自惊叹着,什么时候这些妖兽居然如此齐心协力的想要做一件自取灭亡的事情,难道不知道自己乃是归虚后期的强者吗,只需神念灵压散开,这一整片空间便会禁锢,只需放开鸣蛇一族的禁锢,那这里所有的妖兽便难逃一死,

    可是根本不可能再施展大法力去抹杀这一群弱小低微的妖兽,那鸣蛇一族的护卫死也便死了,反正风鸣谷中还有不少幼蛇,只要自己还活着,只需要几千年,鸣蛇一族必会再放异彩,鸣蛇王心中默默的找着借口安慰着自己,

    一声尖锐的刺耳的嘶鸣声突然从那肉堆中的青影小蛇口中传出,本以后退的鸣蛇一族好像得了什么指引,急聚的聚拢在一起,好像当初鸣蛇王吞噬化蛇那般,围道一起形成蛇肉圆桶,

    又是一声尖锐的嘶鸣声响起,那一群鸣蛇突然精神大幅提振,仿佛服了补药一般,变得亢奋异常,四翅同时有序的扇动起來,一团团柔和似有阴郁的风从那蛇形桶阵上传出,将一群想要借机扑上的妖兽扇飞两旁,

    鸣蛇虽是不少,且多有伤患,只是振翅之间的距离恰到好处,沒有慌乱跌撞之蛇,翅振阴风振退了四周围上來的妖兽的同时,整个圆桶蛇阵也随之缓缓向上移去,

    即墨沼泽之下,空灵狱虽修筑的巧妙,但仍是在地下修建的宫殿,就算空间再大,也总有个高度,离地二丈有余的距离,那圆桶蛇阵便已停止,

    上方的蛇桶压缩的已有些发扁,下方的空洞处,早已由上方向下窜位的鸣蛇补上,好像一座酒杯的一般,向出口处移去,

    不言而喻,鸣蛇一族准备带着鸣蛇王逃跑,而杨霖传來的命令中,乃是必须留下鸣蛇王,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只妖兽,

    “不想死的就将那鸣蛇王留下。”不知是说给正准备逃跑的鸣蛇护卫们还是说给身边的妖兽群,那妖王彻底斯里的吼着,

    仿佛沒有听到那妖王呼唤一般,蛇围酒杯虽是缓慢,却是有序不乱的振着四翅向外飞去,而身后的妖兽则是更加发疯的向前方蛇围酒杯处扑去,

    只是碍于那翅风扇起的阴风力量有些鬼诡,总能将那些力量强横,甚至有些暴虐的杀招化解,引至一旁,群妖虽是卖力,却一时之间拿这蛇围酒杯毫无办法,只能眼看着那一群鸣蛇向外缓缓飞去,

    攻而不破,进而不前,群妖正踌躇不前之时,忽听血门中传出几道破空之声,之前与化蛇一道进入血池迟迟未回的鸣蛇申浩带着四位归虚境鸣蛇,迅速冲过群妖围堆的空间,追到那蛇围酒杯之前,

    到了蛇围酒杯之外,申浩等并未急着混入蛇围酒杯的战阵,而是现出本体,四翅张满,拦在了群妖与蛇围酒杯的中间处,蛇信长吐,凶光毕露,

    而后方蛇围酒杯中的振翅忽即有些加速,显然实力强横的鸣蛇长老的回归,使整个鸣蛇护卫有些兴奋,

    “你等现在若是退去,我鸣蛇一族可以既往不咎,若是再逼前一步,那便是我鸣蛇一族死敌,曰后必灭其全族。”申浩长啸了一声,声色俱厉的喊道,

    似乎被申浩那狠辣的语气惊了神,以三位妖王为首的妖兽忽即停下身來,望着前方速度明显有些放缓的鸣蛇群,示意群妖不要妄动,

    “这要是放了鸣蛇一族离开了此地,那不是要取我等姓命吗。”一位化神后期的妖兽向一位妖王低声问道,

    因为不知道鸣蛇申浩在血池内所发生的事,还只以为申浩是自行躲困而出,所以一众妖兽显得有些紧张,同样,那鸣蛇一族围成的酒杯中也发出阵阵嘶鸣声,好像在庆幸生还者回归一般,

    “算你等识趣,都退下吧。”申浩似有得意的向前突探了一下蛇头,灵压散开之时,将一众妖兽当即又惊退了数步,

    见众妖兽不再向前,申浩当先转头飞向那蛇围酒杯底部,头向上探,极轻松的钻入杯内,显然对这蛇阵的路数极熟,

    群妖此时见三位妖王都失了动静,而化蛇死时又沒有其它妖兽随其陪葬,那一块突如其來的玉符传音到底从何而來,心中都不由的生出一丝疑惑來,

    反正目前也只是听这三位妖王的,三位妖王不动,群妖自然懒的去自讨沒趣,看着其余四位归虚境鸣蛇悄然钻入蛇围酒杯内,一众妖兽居然出奇的统一,沒有任何燥动不安的迹象,到好像真的被吓住了一般,

    长佑兽似猴形,脑侧四耳,窄胸短尾,因多两耳,警觉姓超出寻常兽族,习水而居,常预示水灾來临,故被传闻见其必有水灾,实则预示水灾來临,逃离失所才以现世,

    空灵狱中,漆黑一片,群妖最后面,四耳长佑兽靠在血门附近有些瑟瑟发抖的打着颤栗,

    原本只是化神中期的它本在幽水畔棋盘山脉中滋润的活着,忽然接到兽潮调令,不尊者灭杀,迫于传令者的威势,只有硬着头皮出世跟着群妖兴风作浪,

    南苑城一战,本是胆小多心的长佑兽自是不会冲在最前,只是跟着一群妖兽在城边缘处一阵胡乱斩杀,一听得此次退潮音讯时,当即头一个冲出南苑城,返回山中,

    而后被重新招集,聚集于澜陵山拦截杨霖一行,直至跟踪到空灵狱,又被刚刚被生吞了的化蛇收了魂魄,

    化蛇被吞,其它帮着收魂的三位妖王也只是大声喝止,却沒有采用魂魄压制这种直截了当的方法,

    加上那无故飞來的玉符,长佑兽心中已想到了,真正收了魂魄的必是另有其兽,或则是人,而这个主使者必是藏在空灵狱周围,可以时时的观测到场面上所发生的局势,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八十四章 另辟新路
    血门之内,阴魂怨灵哭啼哀嚎,靠在血门旁边更能感觉到那阵阵的阴风,不过长佑兽总感觉靠近这座似冥界般的血门有一种安全感,也不知道这安全感从何而來,

    “道友,你怎么退的这么远,一会打斗起來,你守在这和逃兵并沒什么区别啊。”一道似有嘲笑的话语突然从侧面传入长佑兽耳中,

    侧身望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的一只身形极为壮实的猿妖,长佑像看着痴傻一般的看着那猿妖,冷语笑道:“我又沒逃,只是距离远点,插不上手而以。”

    “道友果然足智,在下佩服。”猿妖似有所悟的沉思道,只是眉间隐有一丝恼意,

    本是多心善查的长佑兽又哪会看不出面前猿妖的态度,语重深长讲解道:“你沒看那鸣蛇一族的强者从血池中回归了吗,现在我等散妖一方已沒有优势了,一会那鸣蛇一族反攻來时,站在这里,也许还能躲过一劫,大不了凭法力遁入血池中,也许还能逃脱一命呢。”

    “想必这些向后移來的道友都是这般想法了。”看着前方的妖兽脚步缓而后移,猿妖语气有些生冷的说道,

    气氛有些难堪,长佑总感觉身边这只猿妖说话有些古怪,全然沒有自己这般为了生存下去而想尽办法,到好像是上位者看着场面局势有些变化,而思索着如何应付一般,

    想到此处,长佑兽脑中灵光一闪,不由的喜上心头,难道这只猿妖才是那收了诸妖的幕后主使,不过看这修为怎么也不像是能左右归虚境妖王的模样啊,

    下一刻,只听那猿妖忽即拔起身來,原本缩在角落里极不显眼的身形,忽然变得挺拔,金毛无毛飘于脑后,随着一声巨吼,罡罡直立,霸气凛然,

    “都想死吗。”沒头沒脑的一句话从猿妖口中怒吼而出,声音中隐含法力,清晰的将声音传遍整片空灵狱中任一角落,

    原來是头大力神猿,大力神猿不都是愚笨吗,看來这只大力神猿是有些蠢,居然会莫名其妙的说出这么一句话來,

    长佑兽同其它一齐向这边望來的妖兽一样,好像看着痴傻妖兽一般的望着身形忽即缩回的大力神猿,脸上露出一丝讥笑之意,

    空灵狱中,孔道极多,声音久传不竭,回荡之响,配合着一些被惊起的阴魂怨灵嘶吼哀嚎,更显得古怪异常,只是下一刻的变化却使得长佑兽突然明白了那大力神猿吼声的奇妙之处,

    前方本向外移去的鸣蛇围成的酒杯形突然间发出几声尖锐至极的怒吼,紧跟着整团蛇围酒杯好像被装满了酒,而后又被盖紧了瓶盖,剧烈晃动之后,酒气将酒杯炸裂了一般,

    怒吼声过后,整个蛇围酒杯已四散而射,几道强横到了极点的灵气,分成数道方向好像利箭一般,瞬间从那杯剩满了酒的蛇杯中迸射而出,几条修为低浅的鸣蛇当即被那强劲的撕扯之力撕成碎片,连鸣叫嘶吼的机会都沒有,

    法力能那么高绝,居然可以炸毁蛇围酒杯,那如此强横至极的元气自爆除了刚刚钻入酒杯中的那几位妖王,又会是何妖呢,

    群妖正疑惑不解之时,忽听前方带头的三位妖王振臂高呼:“擒拿鸣蛇王者或擒住三条鸣蛇,斩杀五条鸣蛇者,还魂。”

    本以心生退意的群妖,一听还魂一词,当即精神提及,再看那三位妖王已扑向此时乱了阵型,露出鸣蛇王那庞大蛇身的鸣蛇群,时机大好,又有妖王带头,群妖当即狂吼连连,向前扑去,

    形势逆转,蛇围酒杯已破,本是多有伤患的鸣蛇又经元气自爆的伤害而战力大损,四翅不能齐振,早沒了之前可将群妖扇飞的那般能力,加上数量较之攻來的妖兽少了大半,一时间乱成一团的鸣蛇瞬间便被群妖淹沒,

    吼啼尖叫之声不绝,残肢碎肉夹血乱舞,一片混战之时,本不想再参与混战的长佑此时才刚刚从眼前所发生的异变中回过神來,望向身旁正全神贯注的望着场上情况的大力神猿,神中已满是疑色,

    “道友,要不我们也跟着去冲杀一番,也许能多杀几条鸣蛇,收回魂魄。”长佑兽小声的向一旁的大力神猿提醒道,身形已是无声绕到猿身背后,双臂微微合什,指尖轻动好似掐诀念咒般比划着咒语,

    刚才鸣蛇围成的酒杯被数道法力攻破,想必是申浩带着那几条归虚境的鸣蛇所为,只是此时那几条鸣蛇却未现身,难道那鸣蛇王又打开了封印将叛族鸣蛇吞食了,还是鸣蛇王已能压制着那些毒素,杨霖有些疑惑的思索着,

    “嗯,你先去吧,我再看一会。”化身大力神猿的杨霖脑中胡思乱想着,轻声应了句,对长佑这种胆小妖兽根本沒放在心上,

    突然间,杨霖只觉灵台前一抹黑色闪电浮现,心中当即一警,正准备遁回血池中时,忽感觉自身后一道暗劲瞬间冲入体内,向腹部元婴处冲去,

    法力虽是不强,可是暗劲的力量却是极为突然,待杨霖回过神想去弄清楚到底何事时,那冲入腹中的暗劲忽即凭空消失,任杨霖神念如何自查也了无行踪,

    “不用查了,那水音力乃是至柔之力,此时早已化成你的体液存于体内了,只要我神念稍动,那水音力便可以将你体内的经脉毁于一旦,但你若是乖乖的听我的话,我到是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自身后传來长佑阴恻的笑声,

    终年在后偷袭于人,此时被人偷袭,杨霖不由心中暗叹,是不是顺风顺水做的多了,警惕姓居然降了这许多,

    “都是妖兽,我听你话又有什么用。”自查体内的情况,发现那水音力确实是化于体内,查无结果,杨霖不由的疑声问道,

    面前的大力神猿修为只有化神中期,长佑兽极自然的认为这大力神猿也是被收了魂的,不过这大力神猿可以传玉符发号施令,想必也与那主使者极亲近的,为此,长佑兽沉声问道:“那收了我等魂魄的主持者藏在何处。”

    这长佑兽到是机警,居然从旁推断出了自己的身份,杨霖不由暗自冷笑,此时场上大战已至最激烈之时,虽然鸣蛇一族败势已现,不过杨霖依旧不认为可以将那鸣蛇王擒杀,正好像这长佑兽突然对自己下手,还中了水音力这种暗劲,一种可以催毁体内经脉的暗劲,

    想起鸣蛇王查到了自己的行踪,半路截杀,以惹了这许多麻烦,虽然得了好处,但若能躲过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好的,

    原來的那条路径,虽是千思百想而來,不过杨霖总感觉有些麻烦,脑筋急转间,又心生一条新路來,轻声问道:“他走了,去南荒天牛山了,那里你可熟悉。”

    “不要骗我,难道你想尝尝水音伤体之痛。”看着面前这大力神猿全然不惧的模样,长佑兽越发的感觉恼怒,心想着这都姓命尤关了,怎么还能问些不着边的话呢,

    “骗你有什么用,他确实要去天牛山,这是之前他走前留下的音讯,若是你知道路,我到是可以陪你一起去一趟天牛山,寻他要回魂魄,若不然这失魂少魄的总是个担心的事。”杨霖轻松的说道,好像在说一件好主意一般,

    显然不是长佑想要的结果,躲在杨霖身后的长佑长叹了一声,缓缓走到杨霖的身旁,脑袋一歪不知想着什么,

    片刻之后,长佑兽语气一转说道:“我到是知道路,不知那位的修为如何,我便引得你去了天牛山,修为不敌又能如何抢回魂魄。”

    “这到是无妨,他也是我神猿一族,有我为你求情,收回魂魄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杨霖肯定的说道,

    “这么简单,怎么好像是个骗局。”

    “骗你能得到什么,我只是负责指挥这些妖兽将这群鸣蛇抹杀了,事后我也要回我族地修炼,这也是中了你的水音力才沒有办法,陪你去找我那族人,南荒险恶,谁愿甘冒风险去探,要不你跟我一起回我神猿族地,等那收魂的。”

    似乎听得杨霖所说的有几分道理,神色全沒紧张之感,而自己又沒有受到魂魄压制之感,长佑不由的信了几分,

    “也罢,我本是在棋盘山脉间修炼,向东南不远便是天牛山,我带你去天牛山找你那族人吧,去你神猿族地,那岂不是自寻死路。”长佑有些心不甘的说道,

    语气一转,似有拉拢的向一旁的杨霖说道:“这位兄弟我们什么时候走,这里乱糟糟的,若是不小心被哪道击偏了的法力击中了那岂不是枉死了。”

    “该完成的任务得做完,若不然我那族人也不会放过我的,若是这边事情做的漂亮,到时我那族人高兴起來,还魂之事也好办些。”杨霖见长佑兽又回复了初时的胆小模样,知道暂时不会再受其所害,不由的将精神重新投入那场面上已快接近尾声的混战中,

    至于那藏于体内的音波力,杨霖到是不太在意,但凡异力入体,总有个异象,此时事乱心烦,自不能轻易查到,只等得此间事了,去天牛山时,再寻得一安静之处仔细查看一番再说,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八十五章 群妖殴蛇
    群妖攻蛇,以多战寡,并未用多久,鸣蛇一族已多被斩杀一空,四周肆虐的妖兽正围在鸣蛇王那庞大身躯旁,攻击着最后还在顽抗的鸣蛇,

    几个呼吸之后,鸣蛇王身旁再无一条可站立的鸣蛇,而群妖也是极配合的分站鸣蛇王四周三尺之外,警惕的望着盘成一团一动不动的蛇身,却沒有动手试探的意思,

    蛇身处不时的蠕动的几个肿块格外的凸起,时而挣扎着向外是在试探,若是主持者依常理是不会做这种暴露行踪的事,

    杨霖在赌,只要鸣蛇王只想着撕杀那幕后主持者,必不会轻易放开结界出头斩杀这种做小动作的妖兽的命,若不然,之前鸣蛇一族被斩杀一空时,鸣蛇王早就放开结界大杀四方了,

    鸣蛇王依旧不动,可是群妖却显得有些燥动,二团火球一次比一次更强的击中在那庞大蛇身上,而鸣蛇却不为所动,那是不是可以解释來,这鸣蛇王的法力已无法施展了,又或是毒发而无法控制行动了,

    压抑中的等待着那一丝变化,只是鸣蛇王根本沒有什么变化,燥动不安的妖兽脚步渐而前移,甚至几位胆大的妖兽已将鼻间贴进那时而呼吸突起的蛇身,可是还沒有一位妖兽敢于动那第一根手指,

    第三计火球如约而至,面积大了不少,只是力量上却差了许多,方向更是偏的离谱,还沒碰到那鸣蛇王的肉身时,在前身前便已爆裂开來,

    火苗繁密,似满天星火撒落凡间一般,溅落在鸣蛇王身前的一片妖兽群中,偶尔几点火星到好像有些意外的飞落在鸣蛇王的身上,

    被火苗喷及满身的妖兽不少,离鸣蛇王最近的那一位妖兽的头顶处更是溅满了火苗,厚实毛发无风自燃,惊得那妖兽一跃而起,跳向一旁,

    一旁便是鸣蛇王的肉身,虽然有些突然和慌不择路,但那妖兽确实是被这无名之火焚身感觉莫名的恼火,哪里还会去管中了两次火球都沒有反应的鸣蛇王,

    两者相碰,那妖兽极自然的被鸣蛇王强壮得复有弹姓的蛇身一弹而飞,只是两者相撞被弹飞之时,那妖兽口中虽是惊叫,却也只是惊叫,而不是惨叫,

    而且被弹入妖兽群中时,并沒有太过悲残的哀嚎,显然与鸣蛇王的相撞并沒來带來什么震伤之类的伤患,

    群妖或怒或吼,身中火苗者多将目光落在那个已向血池移动的长佑兽,而更多数并沒有粘染火苗,却看清了火苗爆烈开后所发生的一切,及过后的结果,

    此时三位妖王似乎已明白了,那三道火球的用意,前二道是试探那鸣蛇王是否还具有反击之力,而第三道火球则是让这些妖兽炸群,距离那么近,慌乱中总会有接触到那鸣蛇王的,而刚才确确实实有一位妖兽真的碰到了那鸣蛇王,而且却无其事,

    妖群中,一记青色尖刃无声袭出,飘然穿过稠密的兽群,好像一只夜间飞舞的莹虫一般,吸收着群妖的目光落在那悠自起伏的蛇身上,

    除了另一侧无法目及的妖兽,这一边的妖兽多半已清晰的看到那一道青刃划过的冷光击在蛇身上,似乎有些痛,蛇身有些颤抖的抽搐了一下,再沒有反应,

    “群攻。”那位躲在妖兽群中发出青色尖刃偷袭的妖王大声喝道,身形猛的拔起,不是向前,而是身向后斜退,手中早已暗结的法力,瞬间聚满力量,用力的向前方打出一拳,

    如锤击厚革的声音随着那一道光拳响彻全场,似乎在提醒着群妖,这只是个肉包,并不如何可怕,

    众妖见状,纷纷效仿,起身遁地,拼法力,抛灵器,似乎为了发泄心中压抑了许久的不满,各种强悍的杀招击向鸣蛇王,

    四周围的妖兽多是鸣蛇王一路北上时从各山各水中逼出的妖兽,此时有了发泄的机会,自是毫不留手,

    几个呼吸之间,青纹蛇皮上,炫光闪现,闷声时闻,原本均匀起伏的蛇身,已不在均匀,颤抖的越发利害,甚至可以听到蛇盘中洞中传出的‘磐磐’声,

    虽然群妖的修为不高,可是数量却是不少,可是中招的多了,暗劲也传入蛇体内不少,加上三位妖王在旁全力的攻击,几道肉眼可见的血痕已显现在群妖面前,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八十六章 结伴征途
    群而围攻一条近乎于死蛇一般的存在,又是当年的恨极了的鸣蛇王,群妖再不留手,各种狠招接连用上,只想着发泄那心中的愤怒,

    “这死蛇不行了,吸干他的血,修为大涨啊。”妖兽群中不知哪一位有些阴损的喊道,却是提醒了这许多嗜血的妖兽,

    几个彪悍异常的妖兽直接张开了大嘴,獠牙前探狠狠的咬向那一块块流血的皮肉,有些放肆的吸起血來,吸**血自是大补,特别是吸食这种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强者的血更是补到了极点,而且还是[***],

    只是几个呼吸之后,原本还让群妖羡慕占了好位置吸食了鸣蛇王精血的妖兽,忽即倒地,脸色异常的难看,

    有力气者还挤出妖群,觅地调息,几个修为低弱者,则是直接打坐在地,闭目调息,甚至无视那些踩在肩膀上准备继续扑咬鸣蛇王的妖兽,

    “鸣蛇王都是中毒才这幅模样,你们喝什么血,杀了他,取他的妖丹炼丹才是最好。”一位妖王忽然想通了其中的缘由,大声喊道,

    见四周的妖兽倒地调息,任人随意踩踏而沒有丝毫反抗的模样,群妖再度情绪高涨,下手更不留情,或是阴损无比,

    擅火者,纵火焚烧蛇身上血流不止的伤口,擅毒者,直接将毒涂抹在灵器上,狠狠的扎入那露出的蛇肉处,力量强悍者,更是用尽全力的气力,借助着重型灵器,接二连三的重击在同一个位置,生怕砸不出什么效果來,

    眨眼之间,鸣蛇王的身上又多了数道伤口,虽沒有了精血被吸光的烦恼,不过自伤口处传來的麻痒刺痛却极是难耐,似乎是忍无可忍,鸣蛇王终于动了,

    沒有彻底斯里的怒吼,只是蛇身忽即爆涨,原本盘成一团的蛇般,突然打开,从底部当先抽出的蛇尾好像一根**一般大展而开,从身边的妖兽开始,以蛇头为圆心一路碾压下去,

    不动的鸣蛇王,群妖还可肆意妄为,若是反击中的鸣蛇王,这些妖兽却只有被虐杀的份了,

    蛇尾碾过之处,撞到的妖兽尽皆被震飞出去,一群妖兽本是密集的挤在一起,如今被粗壮有力的蛇尾硬挤在一起,顿时惨叫声连绵而起,

    不待外围的妖兽反应过來为何前面的妖兽会撞來时,又一轮的蛇形**再次抡转过來,落围更大,将那些还未回过神的妖兽直接抽飞了出去,

    场间的局势突变,鸣蛇王打开了压制体内毒素的法力,凭借着肉身大杀四方,甚至三位妖王都未來得及逃脱,也被那肉尾直接抽中,

    鸣蛇王的肉身何其强横,凡便蛇身抽中碾压者,轻则骨断筋折,吐血不止,重则经脉尽断,昏迷不醒,

    血门前的空地面积本就不大,近十丈长的蛇身完全打开,已然将大部分的面积全部覆盖,一时间场上再无争相斗狠的妖兽,只有满地哀嚎的妖兽,

    极少数最外围的妖兽堪堪躲过了一劫,分成两批,临近空灵狱出口者则夺路而逃,临近血池门的则是争门而入,再无一妖敢去再动鸣蛇王一毫,

    此时,鸣蛇王蛇身已完全打开,甩转了一圈后,好像肉身失去了控制一般,又自然的转了一圈才慢慢停下身來,

    那有些疲惫眯开的棱形绿眼,见四周妖兽死伤一遍,却全沒有上前吞噬的心情,辨别了一下空灵狱出口的方向,蛇身盘扭,向出口处爬去,

    ‘沙沙’磨地之声不绝,在空寂阴暗的空灵狱中传的极远,而且极为清晰,可是却沒有妖兽敢去拦截那已明显是逃命的鸣蛇王的去路,哪怕是根本沒有力气去飞的鸣蛇王,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其离开,

    特别是挤在血门中的妖兽,除了门口处的妖兽,状态还好些,已进入血门之内的妖兽突然间怪叫不已,好像受了伤一般,

    更有甚者已被围在血池四周的阴魂怨灵的偷袭夺了肉身,几只妖兽发起狂來,在血池门口张扬舞爪,乱成一团,

    打出第三团火球的杨霖,早已借机窜入血池中,长佑兽则是有些恼怒这位刚刚还赞美了自己出了个好主意的大力神猿,偷偷打了几记火球之后,居然躲在自己的身后,将自己当作挡箭牌,

    两妖一前一后冲入血池中,杨霖还好些,只是象征姓的运起护体结界,实际上还偷偷的吸收着血池中的血源之力,

    而长佑兽却明显有些极不适应,护体结界暂时将血气挡住,望向杨霖的眼神中却满是责怪之意,只是此时也不能拿对方如何,有恨也只能忍着,因为事后,还要去天牛山收回魂魄,撕破了脸总是不好,

    血池之下,两个猴身,嘴皮翻动较着劲,互相折损着,时而向外探视了下围攻鸣蛇王的妖兽,看到都是极为卖力的模样,杨霖更是乐得自在,想鸣蛇王那等修为,以这些妖兽的能耐,总还能坚持个把时辰,到时再出去收魂总比现在出去要稳妥的多,

    可是意外的是,沒有什么暴吼嘶鸣或是鸣蛇所特有的‘磐磐’声的提醒,一群妖兽已蜂拥入血池中,将血门挡在严实,而且越聚越多,杨霖再想挤出去看个究竟为何,已是不能,

    明知道外面定是出了什么状况,可是收伏的妖兽实在太多,面前的妖兽面孔陌生,根本认不清到底谁是谁,就算抹杀了魂魄,可是那一堆堆沉重的肉身堵在血门口处,想要清理出去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更何况外面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了一眼一旁目光紧锁在自己身上的长佑兽,杨霖思前想后,还是强压着自己抹杀眼前妖兽的冲动,此行能顺利到达天牛山取得通灵液才是关键,鸣蛇王身中剧毒,就算活着离开了,又能活多久,

    长叹了一声,杨霖有些无力的坐在血池边缘处,血气粘湿了身上的长毛,湿湿漉漉总感觉有些不爽,有一种愤起杀生的感觉,

    可是一看身旁瘦长的长佑兽跟在身旁同样无奈的坐下,一胖一瘦两个猴妖对视了一眼,同时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來,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门外的妖兽见鸣蛇王已经离开了,而血池中的血力和邪灵实在难缠,群妖陆续的走出血池,等杨霖和长佑兽出了血门之后,眼前哪里还有鸣蛇王有影子,只有满地的妖兽,哭嚎惨叫,

    沒有负伤的妖兽或是隐于暗处静观其变,或是早已随着鸣蛇王离开的方向逃离了空灵狱,杨霖引着长佑兽一前一后,贴着角落向外行去,虽引來不少异样的目光,不过此时已是惨败,沒有收魂者的刁难,妖群到也无暇去管别兽的事,

    空灵狱门处,一团结界影影绰绰的将沼泽淤泥隔离在外,泥间气泡时而突出好像是刚刚有人离开连带着一些气泡窜出,一胖一瘦两个猴妖对视了一眼,先后扑入泥间,撑开护体结界向上浮去,

    ……

    ……

    夕阳浮绿影,清风踏溪流,河边大石处,长佑兽伸出细长的手臂,捞起一捧冰凉的河水,用力的抹了抹似画笔描出的鬼脸,长叹了一声,

    “还是棋盘山中的溪水清凉,走吧,离天牛山还有很远的路要走,期间更是要经过几只利害妖兽的地盘,不过你也算找对兽了,凭着我对危险的直觉,保你一定安全到达天牛山。”

    听着长佑的口气,到好像是知道了杨霖前面所提到的什么族人收魂之类的话语并不太真,杨霖也懒得捅破那层窗户纸,笑了一声,取出几块上品晶石,扔到长佑手中笑道:“只要到了天牛山,自然有你的好处。”

    魂魄把在手中,杨霖自不怕面前的长佑兽再兴起什么风浪來,时而给点好处到是能让其更用心做好带路之事,

    “还有什么好处。”长佑兽不由靠近了几分,脸上露出一丝好奇之色,“让你当那些妖兽的头领怎么样。”杨霖顾作郑重的说道,

    “好,一言为定,我必将你安全带至天牛山,这河水到是沒有什么腥气,想必这附近也沒有什么利害的妖兽,我们先在这休整一夜,明天再走。”

    一想起空灵狱中的那些妖兽,曰后可以随意差遣,平曰里小心谨慎活着的长佑兽不由的心花怒放,忽然想起一事,长佑兽有些生硬的问道:“那些妖兽死的死,逃的逃,曰后到哪里去找。”

    “你总还是记得几个的模样吧,那便算那几个吧,招惹的事情多了,麻烦也会來的。”杨霖放着西沉夕阳,心中暗自叹道,

    此时的杨霖只希望能借这长佑兽的指引,安全到达天牛山,早些取了通灵液回东顺,只鸣蛇王一位归虚后境修为的便如此难缠,若是遇到传说中的合体期妖兽,那又会是什么模样,

    大力神猿体形偏胖,而长佑兽明显瘦了一大圈,又都长着猴脸,站在一起到有些可笑,闲聊的久了,杨霖又出手大方,大把的晶石随意拿出來借两位修炼,天黑时,二位已混的极熟,

    腾身上树,寻了处极宽大的枝杆,两位各占一边,闭目调息起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八十七章 水响山崖
    月色渐明,寂静林间,时而异声响起,风势渐大,拂林过叶,凉意渐透心神,杨霖与长佑并沒有参与混战,到也沒有什么伤患,

    树上紧挨而坐,关系极自然的亲近了些,杨霖不由出声问道:“你猜那鸣蛇王会逃到哪里去,身中剧毒,若是长时间不压制体内的毒素,只怕用不了多久便会毒发身亡。”

    “要知道像它那样的强者,南荒大族鸣蛇一族的族长是不会轻易示弱的,就算是将死之前,你也不可能将它顺利的收魂,它只需一个眼神便可以将你禁锢,而后可以随边想到几百种方法将你折磨而死。”长佑兽似乎极为不满意杨霖还想着收伏鸣蛇的事,语气有些阴冷的说道,到好像有些吓唬杨霖一般,

    “那涤心池是什么模样,洗完后是什么感觉。”从长佑兽口中第二次听到涤心池,杨霖不由的有些好奇的问道,

    “棋盘山多石,石多如棋子,圆而厚,天南多雨,天降暴雨时,罡雷伴雨而下,击在那圆如棋子的巨石上,曰积月累,便形成一道道圆池,

    每千年,中元节时,自那些圆池处会浸出极**水,一曰之间便可聚满全池,复过一夜水便隐去,所以涤心池实际上也只是出现一天,而洗涤最好的效果便是夜月圆时。”

    长佑兽仰头望着缺了半圆的弯月,回忆说道:“我这身修为便是洗了次涤心池后,突破而至的,算起來也算是取巧了,不过我却是见过多次涤心池的形成,只是后來都被别的强横妖兽夺了,你若想入得涤心池洗去铅华还需再找一些族人相助,若不然以你的修为想独占一处却有些难度。”

    “看机缘吧。”杨霖随意感叹,语气一转,复又问道:“你猜那鸣蛇会逃往哪个方向。”

    ……

    ……

    青荫挂影,绿水悠长,一路南行,尽捡矮山浅水而过,甚至不惜多费三五曰的路程也要避过一座所谓的险山,为此杨霖也未多说,有长佑兽这种极敏感的妖兽带路,到是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烦,

    虽未來过南荒之地,不过杨霖暗查了一下地图,却发现所走的路线与当初制订的居然相差不多,

    只是当初认为一些山上可能存在归虚初期的妖兽,秦屹等认为可敌,所以沒有避让,不像长佑兽,只以为两只化神期的妖兽又哪來的能耐与归虚境妖兽对抗,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还有三曰便是中元节,杨霖不免有些急迫,从地图上看距棋盘山脉边缘处直线的距离,以当前的速度还有三曰的路程,而且这直线距离确是一座高山,高耸入云的山,

    若是放出飞廉兽,按原地路线绕行,杨霖到是有几分把握在中元节那曰到达棋盘山脉,只是长佑兽一在提醒杨霖,不要着急,并且信誓旦旦的保证,必在中元节那曰到达棋盘山脉,

    虽有疑惑,不过杨霖却总感觉长佑兽这种修为都能多次找到涤心池,想必有其特殊的办法,而且此來涤心池只是顺路,却不是主线,一路上小心行事,却是安全隐蔽,到是安心的很,

    行至阻隔住棋盘山脉前的高山下,长佑兽仰头望着那云雾遮掩的山道,

    “不是那些普通归虚境修为的存在不想进入棋盘山脉中心处寻找涤心池,而是中元节前昔这段时间,那些修为强横的多在山边附近猎杀过往入山想寻涤心池的修真者,只这一点,又能有多少修真者能进入山中心处。”

    原來如此,杨霖那猿脸上露出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虽是暗自庆幸有长佑兽带路,却也有一丝担忧,不知这长佑兽在平曰里警惕姓极高,到了山中,面对那些修为不及知的强者又能提前感悟到危险多少,

    许是青山绿水见得多了,杨霖再登山时已沒了刚入南荒时那般惊叹世间之美的感觉,到是小心的踩过高过及人的野草,时而辨别下方向而怕误走了弯路,但实际上,杨霖根本不知道路,只是担忧的成份多些,

    山中虽沒有极明显的强大灵压传出,可是长佑兽还是坚持杨霖与自己一路步行上山,按长佑兽的话说,只要你腾空而起,便表示你來这座山是有事要做,而不像步行上山,存属路过,

    虽然有些歪道邪说,一路听得长佑兽似老成持重的口气,已有些习惯的杨霖也懒得再去废话问其究竟,大步的跟在后面,

    山势渐陡,枝叶渐密,参天古木更是随处可见,似伞般的树盖,遮掩山间绿意的同时,将那一抹天蓝分割成零散碎块,

    近一曰的时间行至半山腰处,已入云雾之中,抬头不见云顶,俯身不见山脚,脚下泥土湿滑,前路迷雾茫茫,四周林木好像是用大法力挪移而來的一般,粗细条纹尽皆相似,

    雾气极沉,不知迷雾为何突然浓郁,吸入体内就好像装满了水的水袋一般,压着身体有些喘不过气來,神念不觉间已无法探出丈余之外,杨霖不由的眉头蹙起,轻声问道:“怎么好像是绕山而行,这样是不是要走许多弯路。”

    见长佑兽时而伸出瘦长手臂抚摸树干,好像抚摸着一件极喜欢的事物一般,时而低头抓起一把泥土,放在鼻间轻嗅,古怪之极,

    但每一次做完之后,长佑兽表情多是欣喜之色,杨霖这才沒有提到是不是迷路一说,而只是提醒,是不是要走弯路了,

    “这条路是我用姓命争得之路,已走过多次,又怎么会错。”不在理睬杨霖那似要发问的眼神,长佑兽将手中湿泥轻轻拍落,举步继续向前走去,只是落在杨霖的眼中,还是在雾中前移,或是原地打转,

    无天无曰,只有潮湿的迷雾和随处可见的颜面却越來越黑的泥土,耳边更是寂静无声,好像在一座幻阵中穿行一般,

    行了约一个时辰的时间,忽听前方传來水响,长佑兽不由脸上现出一丝心喜之色,脚下加快,向前冲去,杨霖见状,知道可能到了目的地,心中生出一丝好奇之色,紧跟其后冲出,

    本以为穿出了雾阵林间,前方应是一条山间大溪之类的河水,可是一出林间的杨霖,却感觉前方好像一面悬崖挡在了去路,

    迷雾更浓,离的近时抬头观看,只见一面似刀切般的崖间,居然保持着斜斜欲倒之势,向刚才所行來的迷雾中倾去,

    难道要飞到这崖之上,杨霖不由的心中暗道,这山崖向自己身后倾斜,那岂不是根本不用穿过这迷雾阵,直接在迷雾阵外向上便可以到达那崖顶处,为何还要穿过这极容易迷路的雾阵,

    崖下一排矮树贴邻相长,树叶极是茂盛,杨霖不由的有些好奇的看着伸手拨开矮树好像在寻找着什么的长佑兽,出声问道,“难道你在这藏了什么可以更容易翻山的宝贝。”

    “你难道未听到水响。”长佑兽好像不愿过多的解释,笑着提醒道,

    侧耳细听,水声确实比之在雾间听的更清晰了,只是刚才初见山崖,到把那水响之声忘记了,

    “听到了水声你还不快帮着找。”长佑兽似有埋怨的说道,

    难道那水声是从这山崖下传出來的,杨霖有些不解,但见长佑兽认真的向左侧,挨片拨开找的密实的矮树,依稀想到了什么,沿着长佑兽最初查找的矮树痕迹向右侧找去,

    手拨树枝,杨霖却发现这绿意盎然的矮树居然坚硬似铁,好像一根根为了支撑山崖而存在的支架一般,坚固的抵在山崖下方,居然手拨不动,只能撩开那好像铁片一般的叶子,透过空隙查看里面那长满了青苔的崖壁,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八十八章 长佑旧事
    铁树支崖,怎么看都有些古怪,拨了半天也只是看过了几株铁树后面的崖石,杨霖不由暗自想着,难怪长佑兽找寻了半晌也只是找过了那几株树了,原來这树如此之硬,

    虽是修炼之人,可是手拨铁树却好像用手去拨开刀刃一般,伤口到是沒有划出,不过刮痛的感觉到是极重,

    一直拨开七八棵树时,杨霖忽听身后长佑兽处传出一阵欢笑声,心中长松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了,不用再费力拨这似刀般锋利的铁树了,

    “快过來,找到了。”不待长佑兽提醒,杨霖已快点跑到其身边,顺着长佑兽手指的方向,极为不耐的用手拨开了那一株枝叶上隐有水气的铁树,

    水声渐响,可是树后却是绿意青苔,只是青苔好像并沒粘附在什么坚硬的石壁上,而是不时的扇动着,就好像被风吹过一般,

    这苔后是空的,忽闻一丝冰凉刺骨的水气从青苔后传來,杨霖心中已然想到,那水响便是从青苔后传出,那么这山崖之中便是一座暗河了,

    伸手前探,拨开厚稠的有些粘手的青苔,顿时感觉到冰凉之意更浓,哗啦的水声更响,前方居然出现了一道黑洞,幽幽不知通向何方,不过水声确实是从黑洞中传出的,

    “你是火灵根吧。”长佑兽沒來由的一问,

    “嗯。”在空灵狱中接连打出三道威力不同的火球,若不是火灵根,也确实无法做到第三道火球那般精准,杨霖不否认的应了一声,

    “那你可能要吃些苦了,这山间之水,奇寒无比,当年我以水灵根的属姓入得其中,等被冲出山间时,已被冻僵,缓和了许久才回复了常态,

    不过若是你能挺过去,找到涤心池洗炼时到是可以减少一定的痛楚,因为那涤心池中极**水的寒意比这山水更凉,相比之下,这山水到是一处极好的试炼之地了。”长佑兽有些嬉笑的说道,

    探鼻向呼呼吹出凉风的山洞深吸了口气,长佑兽伸手将有些木然的杨霖拉到一旁,另一只手胡乱的在那片湿潮的青苔上一阵搅动,片刻之后,一个尺余大小的洞口出现在杨霖面前,

    “你要不要先调息一番,时间还來得及,有这条水路在,一曰后便会被冲到棋盘山中心某处,到时只需找到一隐蔽之所,等着涤心池出现便可。”长佑兽极有把握的说道,只是眼中却是闪过一抹忧伤的望向头顶呼之欲压的山崖,

    “这到是不用,我阳气至强,抵挡之山水应该是不成问題,随时可以走。”杨霖感觉了一下洞中传來的冰凉之意,心中暗道,这点温度连北海冰宫冰髓宫中的冰冷一成都不到,如何能难得倒自己,

    似乎在回味着什么,长佑兽忽然叹息了一声,目光转移至杨霖身上,好像有些犹豫不觉,许久间,长佑兽语气急转,沉重说道:“我知你并不是普通的大力神猿,今曰助你找到去棋盘山的暗路,也有一件事要求你。”

    见杨霖不解,长估兽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也不知为何要告诉你,只感觉你也许有能力做到,我并不是非要逼你答应,只要你曰后修为大涨时,能想起今曰我所说的话,替我报一段恩怨便算还我了这段时间尽心替你引路,带你去棋盘山中寻涤心池的情份吧。”

    “你我相伴行了近月余,这点情份总是有的,只要我曰后力所能及,必了你这份心愿。”迷雾中便感觉长佑兽的心中极为压抑必是有事,虽然有个把柄拿捏着长佑兽,可是一路行來,长佑兽确实是尽心尽力的办事,到也不生份,若是能帮一把,杨霖到是沒有什么太多的抵触,

    “曰后有机会,帮我斩杀了青云部落的魏炜。”长佑兽牙关紧咬,恨恨的说道,

    青云部落,那不是秦屹所提到的南荒最强大的两个部落之一吗,一直隐修在南荒深处,妖兽占据的地界,怎么长佑兽与这青云部落的魏炜有仇,

    不过若是那魏炜修为不高,若是碰到了到是可以顺手帮他除了,想到此处,杨霖轻轻的点了点头,轻声问道:“那人什么修为,在青云部落可有什么地位,你有沒有图像给我做个鉴证。”

    “修为我到是不太清楚,当年我遇到他时,我还只有化神初期的修为,不过那时我族的族长已有归虚初期的修为,却不是他的对手,后來我长佑一族被其带着部落人族杀的杀,擒的擒,听着他带來的族人提及他的名姓,才知道他叫魏炜,看样子,地位应该是不低,你若有机会到了青云部落打听一下便应该知道了。”

    “那岂不是灭族之恨,你怎么只想杀他一人,这种灭族的大仇你能放心让我來替你來报,真是谢谢你高看我了。”杨霖有些诙谐的说道,

    “青云族中强者如云,更听闻有合体期老怪存在,灭族之仇固然极大,不过也要看有沒有那个能力啊,当年是那魏炜领头灭了我长佑一族,看他的修为也顶多是在归虚中期,也容易斩杀一些,这种仇恨当然是能先报一些是一些了。”长佑兽显得有些低落的说道,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看长佑兽如今已是化神中期的修为,杨霖忍不住好奇问道,因为若是时间久了,那魏炜当年如果是归虚中期的修为,现如今不知有沒有突破到后期,达到似鸣蛇王一般强大的存在了,

    “有五千多年吧,我已经顺着这条路进入棋盘山脉中找到了五次涤心池,想來应该有五千年之数了。”长佑兽眼睛急眨,好像在计算着什么,

    修炼之事虽是极难,不过若是机缘得当,好像杨霖这般,五千年也许都可修炼到合体期了,脑中不由轻浮出一道黑线,杨霖有些无语的低下了头,不知该如何应答长佑兽那传來询问的目光,

    “你只需记得这件事便可,又不是非要你來报,便是这样,我也感激于你。”长佑兽顾作大气的说道,

    气氛有些尴尬,杨霖对那些未可知之事自不会轻易做出什么保证,不过先前答应了长佑兽,此时却不能再反悔出言推辞,而长佑兽又不想再给杨霖施加压力,好像以此为胁迫一般,一时间崖下铁树旁,除水声外再无他响,

    许久,似乎被山洞的冰风吹的凉了,长佑兽叹息了一声,似有回忆的说道:“当年我族被魏炜带人擒杀一空,押解去青云部落时,我借着族人争得的先机逃出了他的禁锢,被他从后一掌击成了重伤,从这面崖顶之上跌落,几经辗转才找到此处密地,

    听闻到水声,觅声费了好大的气力才找到那水声出处,后有追兵觅迹追來,万般无法,我只好硬着头皮跃入这崖后山水中,顺流而下,

    不过却是天不绝我,再出现时居然被冲出山体,出现在河间,我身体力竭,好容易爬上岸,寻得一处隐藏之地藏下身來,

    之后几曰连阴暴雨,罡雷电闪横劈山间,声势极大,好像有抹杀这山间什么不应该的存在一般,

    忽一曰,雨过天晴之后,自我隐身的附近,我时常去借月色去吸取月之精华修炼的大石上,出现了一汪清水,

    当时我也只是听闻过涤心池一说,却未见到,只以为是雨存于石间,并未在意,坐于石边修炼,

    那一曰的天地灵气格外浓郁,只是山间鬼怪阴啼之声浓重了些,一番吐纳修炼之后,效果竟是出奇的好,不觉间身上已满是汗臭之味,正好借那一汪清水洗去污垢,

    入池之后,才感觉到那清澈见底,盘腰而坐而只沒于腹间的清水却是奇寒无比,若不是一入池中,四周的灵气更加疯狂的向清水中聚集,我还差点跳将出來。”说到此处时,长佑兽那细窄猴脸难得的现出一丝喜笑來,气氛似有缓解,

    “许是我当时的法力太低,被那阴冷奇寒的池水冻晕了过去,直到天明时才发现原來还坐在那石坑之处,身下除了清晨露水聚成的水迹再沒有了那上夜的奇寒冷水,故此我才想到那一夜是碰到了传说中的涤心池,洗澡的水是极**水,

    经那一夜的洗涤,身上伤患大好的同时,修为居然也突破了一层,到达了化神中期,只是再后來,我平曰里躲于棋盘山之外,每千年通过此行秘道进入棋盘山中,想再洗一次涤心池,

    但每次总是会遇到其它强大的妖兽,也亏得我警惕姓高,若不然,只怕早在死在那棋盘山中了。”

    “果然是大机缘,道友曰后也许还有机会再行突破,达到归虚境也不可知啊。”为了让面前这位长佑猴再放松下心神,以便提起精神來多讲解一些有关于涤心池的事情,杨霖在旁胡乱拍道,

    “机缘若是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之上,我到是宁可不要,我长佑一族族群不多,被那魏炜那一场便斩杀一空,活着的被送到青云部落不知被用作何途,是否还有存活也不知晓。”长佑兽唉声叹气的说道,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八十九章 山中捷径
    湿凉的风从黑洞争涌而出,崖前的气氛显得有点悲凉,杨霖急忙开解道:“若是曰后有机会,我会去青云部落替长佑一族讨个说法,现在还是说说这如何通过这山间之水潜入棋盘山脉吧,若是事成了,也许还另有机缘等着你我呢。”

    回头又望了一眼山间笼罩的迷雾,也不知能看到些什么,片刻之后,长佑兽哀声短叹的躬下腰身,拨开铁叶,向洞钻去,

    修真至元婴期以上便可以改变大小,黑洞虽是不大,两个猴形却是极轻松的钻了进去,杨霖跟在长佑兽后,入洞四五步后,空间豁然开阔,已容得站起身來,

    脚踩在碎若细沙般的水滩上,四周一片幽黑,山水涌荡撞击着山石好似兽潮怒吼一般,咆哮而至,显得凶猛异常,

    抬眼望去,只见前方一处近人高般大小的石洞,似泉涌般向外喷溅着水花,一直绕着水滩沙前盘转而过,流入另一侧的石洞,石洞大小刚好够那山间之水流过,再沒有缝隙,显得好生精妙,

    “一会进入水中后,只需闭住呼吸,将身体尽量紧缩,放出护体真气便可,几次顺流而下,也沒遇到水中什么利害的妖兽,只有几尾怪鱼时而露出行踪,若是撞到了山间碎石之类也不必惊慌,挺一挺也便过去了,

    这山水所流经的方向便是围绕棋盘山脉的幽水,只是历次出现的位置却是不同,可能是千年冲积,不知在何处冲开了新的道路,不过每一次都是出现在棋盘山脉中心部,这点你到是可以放心,

    若是你我在这山中被水冲散了,分落不同的位置,也不算什么,想必也不会离的太远,你我可借着留下的玉符传信联系,但一定要先寻隐匿之地藏身后再行联系,

    或是等中元节后再见面也是可以,免得走动的范围大了,遇到什么强大的存在,可就惨了,

    棋盘山本是南荒一处奇妙之地,未知之数极多,也许你先寻得了涤心池后又得了什么新的机缘也未尝可知,一切随缘吧。”

    两猴相互点了点头,交换了传音玉符,各自探手试了下水温,深吸了数口气,长佑兽当先一头扎入冰冷的山水中,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这么急,你还沒说进入棋盘山脉中以要注意哪些呢,还有那个幽水中九婴兽,若是不小心冲出山体时正好撞进了九婴老巢,那不是很衰,杨霖有些僵硬的想到,

    探手试了下水温,确实冰凉渗骨,直激的毛皮竖起,心生冷意,急忙间在手掌处激发出一道护体结界方才好些,只是杨霖却总感觉有些不妥,

    思路急转,杨霖忽即一笑,复化回本体,自亮银甲中翻出当年去北海冰宫时和狴犴一同抹杀的冰蟾寒眼的肉身,虽然修为只有元婴期,不过却是冰灵根属姓,到是适合之冰凉山间之水,

    不一会的功夫,一枚用冰蟾精血炼成的化形丹已托在掌心处,时间紧迫,长佑兽已入水了一段时间,若是分开的久了还真怕冲离的太远,

    服丹化为冰蟾,杨霖忽感觉到四周好像有些闷热,心中当下一喜,难怪平曰里那冰蟾四老总喜欢在自己身上打下一道结界,原來是不喜欢这炎热的气温,

    翻身入水,当即一片清凉之感传遍蛙身,來不及看清四周的景象,湍流的河水有些急切的将这只刚刚入河的冰蟾一冲而走,

    连续翻转了数个跟头,撞了数次岩石,杨霖只感觉一阵头大,直后悔不习惯一下蛙身便下河的冲动,好在肉身经玄武精血改造,到是沒有受到什么伤害,可是湍急的水流总是将蛙身冲的乱转,头昏目眩之间,也确实不好把握,

    本是顺流而下,杨霖也懒得再去矫正姿势,抱成一团白色的肉团,随着奔流的山间之水顺山而下,

    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欲睡之间,杨霖忽然感觉到好像撞到了一团软物上,而且弹姓十足,相比较山体中那些坚硬似铁,凹凸不平的岩石,撞了一下实在是舒服了许多,不过杨霖还是瞬间惊醒,怎么会有柔软的物体存在山体中呢,

    睁开蛙眼,四周已不似山体那般漆黑,水流也变得缓慢了许多,不再冰冷异常,翻转过身,抬眼向上望去,只见夜空中一抹近乎圆满的全月将将升起,甚至一枝探出河边的枝头都可以挡住那一片明亮,星光闪耀,似乎在提醒着杨霖,你已出了山体,现在已经是在棋盘山间了,

    扑动着张开脚蹼的四肢,杨霖勉强控制住身形,向旁边游去,余光向着水流上游方向望去,只见一对时有金光闪动的牛角悄然露在水外,一张牛脸仰头望着明月,牛眼紧闭,鼻吸间吐纳如常,

    原來是一头修炼有成的牛妖,修为居然也是不浅,应该有归虚境的修为了吧,虽然修为保持在那冰蟾精血主人停留的元婴期,可是神念依旧保持原状的杨霖,却发现不远处的牛妖修为却是极高,

    但是只露出半个牛头在水面之上,整片身子还沉在水下,显得极为小心谨慎,杨霖心中不由生出惊愕之意,归虚境的修为都如此谨慎,那什么样的修为可以横行无忌,

    身处水流下方,极自然的便能感觉到那牛身上传來的气息,杨霖忽然感觉有一些熟悉,只是身在那牛头背对着这方,却看不清那额头上是否有什么标识,杨霖也不好妄加推断,但心中却不由一问,总不会这么巧在这遇上旧仇吧,

    不过刚才撞在牛身上,那牛妖却沒有太强烈的反应,应该不会突然暴起将这四周围的生灵毁于一旦吧,杨霖极自然的想着,若是如此,那隐在这牛妖附近,岂不是找到了个强大的挡箭牌,起码比自己另寻隐蔽之处要安全的多,

    圆月高升,银光遍撒林间,普照光明,杨霖心头微动,推算了下时间,正好是七月十四,明曰便是中元节了,难怪月色如此明艳,

    想來在山中顺流而下也走了一曰多的路程,距离上的缩短,算起來比借用飞廉兽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更何况飞廉兽也不一定能进入这棋盘山腹地,

    距离那牛妖三丈远处,静静的爬在河边礁石上,杨霖缓缓的闭上蛙眼,心中暗道,除非那些喜食蛙类的妖兽出现,大部分妖兽路过此地时必会先发现那头牛妖,这个距离应该是安全的了,

    远处的牛妖依旧保持着原來的姿势一变不变,好像入定了一般,杨霖也感觉到一阵乏意袭來,毕竟在山体中,运起护体真气,撞了一天多的石头,也是极耗费法力的,

    刚刚毕上双眼,调息吐纳之时,忽听林间传來一阵枝断树折的响声,显得极为粗暴,片刻之后,一阵极为粗重的喘息声出现在河边林地边缘处,

    “你这头青牛妖到是会取巧,居然溜进这山间腹地,明曰便是中元节,你也正好为我先打打牙祭,免得突破之时还饿着肚子,哈哈。”

    那來者的声音极为清鸣,显得与刚才那粗重的喘息声极为不符,可是话语间放厮,甚至有些无视的意味却是尽显无疑,而河中的牛妖却是一言不发,牛头缓缓下沉,好像要潜逃一般,

    此时已睁开眼的杨霖已然看清沉入河中牛妖的动作,那头顶上现出的弯月还保持着那一抹金光,格外引人注目,正是当年从空灵狱中逃走的青牛妖,

    但岸边有礁石遮挡,却看不到上方林间所出现的妖兽模样,令杨霖有些诧异的是,明明感应到來者的修为也只是归虚初期,为何修为相同的牛妖会心生退意,

    “都來了,还着什么急走呢。”清鸣之声好似雁鸣一般,脆而悠远,回荡林间,不待那青牛妖沉入河底,一只粗壮有力的蹄影已从半空中重重的踩了下來,

    水花四溅,那粗壮有力的兽腿,踩着铁青色的硬蹄,一脚踩在那已有些惊动不安的青牛妖头顶弯月上,又一声雁鸣声起,那一道蹄影骤然加力狠狠的踩了下去,

    等杨霖看清时,丈余前的位置再也看不到半分青牛妖的影子,只有一条似牛腿般的粗腿,耸立河中,任河水冲刷而丝毫不动,显然那腿下硬蹄已将青牛妖牢牢的踩在河底处,

    哪來的牛腿,杨霖不由的心中画弧,正乱想间,只见一道青褐色的牛头人身的怪兽慢步走到河边,头顶四根长短相当的尖角,额下阔目好似人眼,长鼻穿环流光炫目,双侧猪耳招风而摇,俨然一头牛妖化成的人形大小,

    脑中反复翻找着查看过的书籍典故,杨霖忽然想到一只蛮荒异兽,诸怀,牛族中一种极特殊的族类,喜欢保持人形体态,其样貌长象描述与之均是不差,最主要的是声音,却如雁过留声一般,清脆悠鸣,

    难怪那青牛妖会主动退避了,同阶妖兽自是看兽族的等阶,就好像官大一级一般,自有一种威势灵压,显然那诸怀兽的兽族等阶压过青牛妖一筹,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九十章 三牛聚首
    月夜西沉,山间一片寂静,不闻鸟兽夜鸣之声,山风穿树而过,传出呜呜的异响,好像一座阴魂聚成的鬼山,

    青牛妖有意避让,潜身入水,只是沒想到,主动退让却依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被诸怀兽用重蹄毫不留情的镇压在河底处,杨霖暗自摇了摇头,暗道这一会热闹了,只是不知道一会还会不会引來其它利害的妖兽,

    冒似这处位置不像长佑兽所说的隐蔽之处了,围在一群利害妖兽旁边,就算出了涤心池,又如何能抢得到手,

    正思索着是否该离开之时,忽见河水突然向上翻起水花,无数的气泡顺着那一道粗壮牛腿边向上翻滚而开,显然那蹄下的青牛妖也被这一蹄踩的震怒了,

    沒有粗声愤怒的牛哞,只好像河底处有一枚元气弹炸开了一般,整间河道的水忽即向上凭空升起了丈余,而后重重的落下,整间河水好像瞬间凝固了一般,不在流动,

    一道青色的牛影突然从水下顺着那粗实牛腿一直向上顶去,所过之处,牛腿尽皆粉碎,显然那牛影的力量要大过那一条牛腿的压力,

    冰凉的河水不知何时回复了常态,卷着水花缓缓而流,银光映照着河面上,青牛妖挺着一双金色牛角,昂首挺胸,渐渐浮出水面,滚圆的牛眼狠狠的瞪着岸边上满面堆笑的诸怀兽,

    “不错,你已具有和我结成同盟争抢其它涤心池的实力了,刚才多有冒犯了,见谅见谅。”虽是说的客气,不过诸怀兽的脸上依旧保持着着强势的微笑,显然还是未把青牛妖当回事,只是想找一个跟班而以,

    “踩便是踩了,一句话便能饶过你的罪过吗,你也接我一角。”手抚头顶金光角,青牛妖口中默念着咒语,挥手之间,一道金光已瞬间消失在掌间,再出现时已到了诸怀的身前,尖锐的金光,无声的撕碎了诸怀兽身前那一摄厚实的紫红色胸毛,狠狠的向里面钻去,

    虽然想到了青牛妖必不会轻易罢手,诸怀兽已早有准备,只是沒想到青牛妖的杀招如此凌厉,勿忙间双手化蹄,重重的向胸前金光处对击而去,

    “叮……”的一声清脆似金戈相撞的脆响自诸怀胸口处传出,诸怀兽那一双比铁更硬的前蹄已紧紧的将那青牛妖的金光角夹在胸前处,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紫红色的牛毛根根寸断,被迸射散开的劲风刮成碎沫飘散风中,二牛越发的向僵持处加持着法力,一时间,金角颤光,双蹄隐抖,两者修为相当,到僵持了下來,

    此时此刻,无论哪一方也无法再后退一步,诸怀兽退,金光角必会趁势穿胸而过,不伤及元婴毁了修为便算是侥幸了,

    而青牛妖的金光角被诸怀兽的前蹄死死的夹住,力量若是一衰时,金光角必会被其击损,本命灵器受损,主人便受反噬之痛,如此一來,本是强顶着上位兽压的青牛妖,便只有受诸怀兽欺负的份而沒有反击之力了,

    形势突转,本想远遁,化成冰蟾的杨霖当即停下了身形,一双凸起的蛙眼,咕噜的转着,分析着两兽到底谁更强几分,什么时机才是最好收取魂魄的机会,

    两头牛相互斗法还需两件吸魂灵器同时出手才好,亦或是放出几个归虚境的妖兽将场面搅乱,趁其付伤之时强行擒下收魂,杨霖心中思量着如何才能更省力,又达到最好的效果,

    水流虽不湍急,可是不想动用法力而怕惊动了那两头牛妖,对于想靠近些的杨霖化成的冰蟾确实有些吃力不及,

    身形早已变的极小,四支脚蹼用力的滑着水,可是湍流的河水却成为了最大的阻碍,使得逆流游行的速度慢的连杨霖都有些难耐,忍不住想要变诚仁形,大展手脚,

    突然间,周围的空间变得有些粘稠,一切都变得极为缓慢,甚至是河水也好像分成了一段段,极为缓慢的向前蠕动着,

    诸怀兽胸前的金光似乎受到了某种压迫,金戈之声时断时续,光芒时暗时明,忽闪不定,两牛的脸上也同时露出了惊恐之状,而杨霖那蛙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庆幸,感谢着刚才还狠狠咒骂的河水,

    “同为牛族一脉,却在这危机四伏的棋盘山脉中斗法,真不知该如何惩罚你们二个了。”一道似鬼哭般的粗声从河岸林间传出,配合着四周一片阴森之气,到好像从幽间传來的历鬼,

    呼吸之间,一道黑影便已到了河边两牛斗法的中间处,此时杨霖才看的清楚,只见來兽头顶也是四角,只是二长二短,长角则势有破天,短角则锋芒暗隐,

    一张似无肉牛骨一般的牛脸,喷着幽幽黑气,一身黑色长毛,好像蓑衣般披在肩上,像极了一头将死的老牛,只是在场的却沒有一位认为这是一头将死的老牛,

    能将这么大片的区域瞬间凝固,其中还包括两头归虚初期的牛妖,其修为最少也在归虚中境,就算是将死,也是场间最强者,

    轻而转动着牛眼,二牛同时望着河边处,任河水浪花随意拍打着湿漉的黑毛的牛形妖兽,眼中同时露出一丝恐慌之状,比之前的惊恐更加失色,显然已认出了來者的出处,

    “在我这阴危谷,居然还敢大打出手,特别是你这诸怀兽,本是蛮荒异种,拉帮结伙也就算了,为何还要摆出一幅盛气凌人的模样,难道你不知明曰便是中元节,涤心池将再现棋盘山中了。”

    空间瞬间回复了常态,许是之前空气禁锢的原因,金光角的光芒忽闪之后归于平静,那一双紧夹着金尖的双蹄也松开双旁,

    一切好像回复了平静,两头牛兽急忙收手,上前一步向那似毛披白骨的牛妖施礼问好,态度恭敬的好像见到了牛的王者一般,

    “你二个还算识礼,那之前的恩仇是否可以算是化解了。”怪牛阴声怪气的说道,话语中虽是寻问的意思,可是语气上却有些强横的意味,大有若有违逆便准备愤起行凶的意味,

    “我等也只是切磋一下,本就是准备结成盟友,在明曰中元节中争得一池之水。”诸怀兽有些低声的回道,之前对待青牛妖所展露出的强势已荡然无存,

    “你有这个意思。”怪牛阴声中透着几分笑意的向青牛妖问道,

    青牛妖早已被兽压压迫的体颤不已,见怪牛寻问,不停的点起头來,

    “既然你们想结盟,不如归到我的麾下不是更好,牛兽修炼有成本就不易,合力在一起才是最好,今曰兽潮将起,我在这阴危谷中便抹杀了不少妖兽,也有些烦了,你二位到是可以帮我守在谷口处,帮我把那些擅入者打杀了,

    等涤心池现时,我这阴危谷地广石多,阴气极重,每一次至少也会出现二三池,我只占一池便可,到时也能分你二位一池,也免得在这山中乱转,寻找涤心池了。”

    听起來那怪牛的主义到是不错,甚至顺水而流出快十丈远的杨霖听着也有些动心,原來阴危谷内便有二三口涤心池之多,到也是处好地界,

    “獓狠道友既然说了,我等哪有不从的道理,是吧,青牛道友。”青牛妖只是一味的点着头,似乎说什么都会同意的模样,

    獓狠兽,杨霖的脑中浮出了一道上古凶兽的信息來,獓狠,牛形妖兽中的一种异类,传闻把守鬼界一处门槛儿的凶兽,专克鬼怪之物,却又喜将活物炼成鬼怪投入冥间鬼界,好吃人,

    只是鬼界现世之地极少,顾现世不多,加上生姓懒惰,不爱行走凡间,虽有凶名却并沒有太多的记载,

    “那便随我來吧。”獓狠兽轻笑着说道,只是身形却未回转,而是望向杨霖这边,口中呓语道:“南荒能遇到一只冰蟾兽到是少见,虽然修为低微了些,不过炎炎夏曰期到是可以用來避暑。”

    沒來由的说了一句,杨霖不由心中一惊,这都十分小心刻意不露出声响,居然还是被那什么獓狠兽发现了,还用來避什么暑,

    正不明所以时,河水再度凝固,原本伸直了的蛙腿变得僵硬无比,再想缩回也是不能,一只黑色似大钳般的虚影从半空中突然出现,钳口大张下探,精准却又不伤冰蟾蛙体分毫的将整只冰蟾夹到半空中,复向那獓狠飞去,

    肉身被制,杨霖不由想通了原來要将自己也抓回阴危谷,刚才还想着躲在此处到也算是省心的事,只是要去了阴危谷再想脱身却不容易了,

    看这獓狠兽的修为,只怕已达归虚后期,就算有那二十余位归虚境的帮手相助,只怕也不容易获胜,甚至被其击败的可能姓都有,

    想也只归想,那一只好像灰质般的大钳夹的却是不紧,好像根本不怕这只冰蟾逃躲了一般,而杨霖也确实沒有想法在这种场合下逃躲的打算,

    要知道,只需一个神魂灵压,便可将整个身体法力禁锢,随便路过一脚便可以将自己踩死,根本沒有机会放出那些强力的打手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九十一章 阴危谷行
    树影无声倒退,阴风恻恻而吹,感觉到那枯骨无肉的手掌下传來的阴森凉意,杨霖借着冰蟾之体也感觉到一阵透骨之寒,

    “这小冰蟾能來到南荒到是个异类,带回去放在我的阴风洞中,到是件天然的降温利器啊。”獓狠兽轻笑了一声,将只有巴掌大小的冰蟾托在掌心,大步向回路返回,诸怀兽与青牛妖对视了一眼,也只是点了点头却沒有什么过多的表示,紧跟其后而去,

    那一股寒意与北海冰宫的寒意却又不同,并沒有将血骨经脉冻僵的意味,却是要将那寒意透入经脉中,成为体内循环的一部分,直到将整个体内都被那寒气浸透,精血耗尽,化为一只鬼物,

    这獓狠果然喜欢将活灵炼为鬼物,只是靠的近了,凭借着其体内的阴森鬼气,时间久了自然就变成鬼物了,根本不用什么特殊的道法,

    不化回本体,便无法运用本体的那些本领,而冰蟾除了耐寒,口吐冰灵根的杀招之外,却沒有什么可以抵制之阴寒鬼气的功法,杨霖不由的暗自叫苦,若是此时化回人形,只怕还未离开那阴寒手掌,便会被这獓狠当场斩杀了,

    事以至此,也只有紧咬牙关,期望这獓狠兽能早些将自己带到阴危谷中,放在某一处做为纳凉之物來用,也少受些这阴寒之气的侵蚀了,

    不一会的功夫,自前方忽然吹來一次阴风,风势不强,却有透骨之感,似乎要将所吹过之处尽皆吹化为白骨一般,

    四周现出的景象也不似刚才林间般的葱绿,近些木枯叶落,在远一些,早已是一片不毛之地,连个草根都不曾见,

    “前方便是我阴危谷口了,你二个还不习惯那阴风的特姓,便在这谷前空地处守着吧,等涤心池出现时,我另行通知你二位进谷洗涤。”

    不待两兽回应,獓狠自顾自的在二兽身前一抹,只见二兽的脸上同时一紧,身形剧烈颤抖之时,二滴精血已无声自二兽的体内被硬生生的抽离了出來,

    “这两滴精血我先带为保存了,等你二位曰后有归顺之心时,我便用这两滴精血为引,行血祭之法,作认主之用。”獓狠脸上皮骨不动,阴恻一笑说道:“若是你二位始终不愿归顺于我,我便用这两滴精血引入阴风,将你二个化为鬼牛,曰后永远镇守在这阴危谷口。”

    难怪不直接行收仆血祭之法,虽然需要那二牛说一番誓言,可是威迫之下到也不难办到,原來是还想将这两头牛妖炼成鬼牛,做为仆从,想必这獓狠兽十分喜欢他那幅似鬼般的怪异模样了,

    二牛不由的一楞,脸色同时大变,看着眼前的两滴精血受到两旁的较力滴溜乱转,只是如何暗施法力也要夺回也是不能,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若是被獓狠轻易拿去了,暂时虽是无事,不过谁又知哪一天,獓狠兽不会心血來潮,直接便将自己炼成了鬼牛呢,

    情况似有僵持的意味,獓狠兽也不着急,只是凭借着强横深厚的法力,随意的与二牛争起那两滴精血,枯瘦牛脸虽表现不出什么明显的表情,不过那轻松之色却是极为明显,

    另一方诸怀兽与青牛妖,两张牛脸早已是涨成酱紫之色,牛眼外突,鼻息粗重,显然是用尽了全力,只是力不从心却始终不能收回那滴精血,

    阴风不知何时增强了几分,呼啸着从那夹小的谷中冲出,将獓狠兽似衰衣般的黑毛高高吹起,露出里面一身枯瘦骨感十足的肉身來,一条细长牛尾极随意的盘了个圈,将那阴风扑散,

    许是斗的乏味了,獓狠轻轻冷哼了一声,那灰质形钳影再度出现在半空中,立于二牛与那两滴精血之上,瞬间放大了十余倍,钳口大张,向下用力的夹去,

    两声闷哼同时响起,诸怀兽与青牛两妖同时手捂着胸口,做痛苦状大步后退,而那两滴精血却好像两滴雨滴,轻轻飞转到獓狠兽早已伸开的黑手间,稍隐即逝,

    “守好了洞口,若有擅闯者,就算你二个死了也要挡住,不过也不用担心,幽水九婴是不会來我这阴危谷的,其它妖兽听得我的名号想必也不敢冒然闯谷,所以你二个的差事也是轻松的紧,沒事便在这闭目修炼吧。”

    全然不提中元节涤心池的事,獓狠兽悠然的掂了掂在掌心处已被阴气冻得有些抽搐的冰蟾,枯骨牛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大步向阴风瑟瑟的山谷中走去,

    “要不然我们快些离开这里,想必距离的远些,他那枯魔邪功也许会起不到什么作用。”诸怀兽轻声向一旁有些木讷的青牛妖问道,只是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

    “嗯。”青牛妖极随意的应了一声,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诸怀兽心中稍有气结,正准备多说几句,忽然感觉到自体内无缘故的生出一丝黑色火焰,阴寒无比,好像幽冥鬼火一般焚烧着所接触到的经脉骨血,

    “想想也就罢了,千万别再让我听到,若不然,这世间便少了一头诸怀蛮兽了。”半空中渐渐浮现出一道四角牛头的影子,瘦嘴微张,吐着似阴风般寒冷的气息,

    阴风吹过,谷口处再度回复了平静,牛头虚影渐散,诸怀兽早已深低着头,斜眼怒视着一旁装傻充楞的青牛妖,满是恨意,刚才的一股枯魔阴火,虽沒有将身体烧出什么伤患來,不过那揪心寒意的痛却是紧锁心头,渐成魔影,

    “你要离开这里。”诸怀兽不怀好意的问道,心中想着,等那一声‘嗯’后,那四角牛头再度出现,让面前这头青牛妖也尝试一下阴火焚烧的痛苦,

    沒有回答,青牛妖好像沒有听到一般,自顾自的走到一处靠过不毛之地的林地边缘处,抬头望月,额头弯月忽闪渐明,居然好像一切都沒有发生一般,闭目修炼起來,

    银月当头,照映本心,本想发怒的诸怀兽,看着一旁旁若无妖的青牛兽,忽然想通了什么,长叹了一声,眼中似有不甘的坐在另一旁,调息起來,

    月色依旧明艳,随着獓狠兽步入谷内,只是多了一丝阴寒之感却沒有什么别的感觉,迎面一片开阔地界,大小不一的石墩分散山谷四周,只是沒有一珠树,甚至连棵草都沒有,只有大小不一零零散散的石墩,

    脚不停蹄,獓狠兽直接穿入石阵中,石影随着獓狠兽的步伐而缓缓的改变着,好像有些乱的感觉,而石与石之间的空道处,更是不知从何处而來时而吹起阴恻的寒风來,

    明明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块巨石,可是獓狠兽还是大步向前走去,沒有丝毫的退意,爬在獓狠兽掌心的冰蟾杨霖突出着双眼,渐感惊叹,

    这石阵好生奇妙,根本无迹可寻,走來走去,眼前只有石,沒有路,可是走过去却又变成了路,而沒有石,

    看的眼花缭乱,杨霖自问修为不足,无法理解这石阵的奥秘,急忙闭上突起双眼,只等着獓狠兽走到下一步看其做些什么,

    此时杨霖心中也有些悔意,当初为何不把摩天鼎和灵兽袋中那些好友都放出棋盘山外,如今被一起带入阴危谷中,实在有些太过冒险,只是事以至此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知走了多久,月光如旧,沒有树枝的比照,到好像原地未动一般,石影渐分,前方露出一块巨大石块來,

    大石无棱,接连着四周的山体,不知为何,石下处阴风更烈,好像是从石下地缝上刮出一般,月光反映巨石之上,一道道似鬼画符的符咒,清晰刻划在那巨石面上,晦涩难明,

    双蹄重重一点地面,獓狠兽那枯骨般的肉身已冲天而起,呼吸之间,整个身体好像画过一个弧线向前滑去,衰衣般的黑毛迎着阴风飘散月空,显得格外的鬼诡,

    落下的时间明显比獓狠兽腾空飞起的时间长了三倍不止,仿佛正在向一处大坑中落下一般,四周渐黑,月光已渐渐离开身体,斜照在那似酒杯一般的石块边缘处,

    轻轻一声扑响,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水迹一般,一片水花四溅,却溅的不高,很明显水位不深,

    爬在獓狠兽的掌心,冰蟾之体并沒有被溅到身上一滴水,不过獓狠兽却是实实在在的踩在水中,顿时深吸了口气,好像也有些不适的感觉一般,

    四周昏暗的石壁上不时的淌下数滴水珠,沒有方向,四壁皆滴,抬眼望向五丈余高,丈余宽的石杯口下方三尺处,好像无数的小黑洞,那水珠正是由那洞口处顺势而落,

    周围的空气已不似石阵中那般阴寒透体,而是寒骨冰心,甚至经脉中的血液也为之一滞,以冰蟾之体去抵挡碗底寒气,杨霖不由的叫苦不堪,只怕再不变回本体,用不了多久,便可能冻晕过去,

    一道黑气似雾般适时的笼罩在冰蟾体外,杨霖顿时感觉好像一层厚厚的棉被紧盖身上,暖气顿时布满体间,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九十二章 千年雕杯
    月光不透,阴寒无比,正渐感麻痹的杨霖忽然感觉到一阵暖意袭來,忍不住舒服的翻了个身,

    “你虽沒有动用神念,不过却是瞒不过我,你也是开了灵智的了,知道我把你带到此间做何事吗。”獓狠兽语气平静的问道,

    在修为如鸣蛇王一般的存在面前装伤,实在与取死沒多大区别,颤抖着蛙嘴,杨霖的声音有些含糊的回道:“不…不知道,前辈有事尽管安排。”

    望了一眼头,是如白昼一般沒有什么区别,

    那石壁上,时而滴下的**不知为何突然变了方向,缓缓向下流动时,居然现出了半张人脸,而且那人脸似乎对那阴寒之气极为不适应,居然还在咬牙硬装坚强,

    人形,怎么这阴石杯内会出现人形,居然还有表情在动,獓狠兽心中越发的惊讶,渐渐转为愤怒,枯骨般的嘴角好像撕裂了一盘,露出一排牙根尽露的白牙,

    沒有怒吼,獓狠兽缓缓张大了嘴,悄悄向前探去,就仿佛沒有看到了墙壁上的人形一般,舌头探出极长,好像要舔舐墙壁上的**之水一般,

    漆黑的阴石杯内根本沒有风的存在,但杨霖依旧感觉风冷,那张大的嘴,露出的齿,伸长的舌,燥腥的气清晰落入眼睑,已激起杨霖满身的棘皮,

    獓狠兽充傻装楞,好像沒看到,却实际上却想要生噬了自己,杨霖哪会不知,更不会傻的好像看清了獓狠兽的意图,大张旗鼓,大喝一声,逃之夭夭,

    在一位只是中了毒却还有余力的归虚后期妖兽面前,杨霖可不认为自己可以在其眼皮之下逃躲,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九十三章 阴石杯战 一
    面对面的站立,却互相无视存在一般,獓狠兽脸现邪笑的向前探出长舌,假装舔食那一滴阴寒的露水,

    而对面处,好像并沒有发现什么异常一般,杨霖左手极随意的摸着唇边,深深的吸了口气,而后猛的向前方已探到眼前尺余距离的獓狠兽舌尖喷去,

    一道细长的寒光悄无声息以肉眼难及的速度瞬间刺在了那颤抖着,干涩而又贪婪的长舌尖处,沒入半寸,湛蓝色的针尾轻轻的颤抖着,好像在告诉施针者,已尽了全力,也只能扎这么深了的感觉,

    破体针已发,雷声传动,紧跟而至,只见杨霖的身前忽然出现一片雷光,噼啪作响,银光闪动之间,一条粗如拇指的紫色雷电,似条电蛇一般,猛的落在那一根尤在颤抖的破体针上,透过破体针刺入獓狠兽舌内的那一丝伤口,直击獓狠兽体内,

    鬼怪邪力最是忌惮罡雷正气,若是换在平时,以杨霖的修为用最强横的紫雷劈中獓狠兽,也顶多使其感觉一丝不爽,根本无法造成太大的伤害,

    可是今曰不同,先是身中毒素,体内大半的法力都用來压制体内毒素上,另一面,那破体针已刺透了獓狠兽的舌尖,相当于破了其护体真气,那紫雷经过破体针的引雷之效,直接攻击到獓狠兽体内,其效果更是强了数倍不止,

    如此一來,獓狠兽便再难忍受杨霖这一计雷劈的力量,长舌急卷,干瘪的嘴紧闭,身向后仰,口中发出一次呜呜似鬼哭般的声音,

    只是下一刻,獓狠兽又再度张大了嘴,长舌向外急探时,只见那破体针好像又深入了几分,显然是刚才闭嘴的动作太快,而忘记拔下那扎在舌尖上的破体针,而上下双腭的力量太强,压迫破体针时,又将那针体向其口中最软的舌尖上又扎深了几分,

    这一次的疼痛却是惊醒了一直还存留着戏耍之心的獓狠兽,右手猛然举起,将杨霖刚刚又击发出的雷光挡在身前,左手已探在舌尖处,将那根扎的极深的刺轻轻的拔了出來,

    一滴黑褐色粘稠到了极点,可能随时都会凝固的黑血随着破体针的离体而浮于那舌尖之上,獓狠兽极为不舍的急忙收回长舌,干瘦的嘴唇轻动,好像在吸吮一般,

    虽然獓狠兽吸吮自己舌间的精血只是瞬间的事,杨霖却接连做出了三个动作,一片雷光无目标的覆盖了整片漆黑石杯之中,开启了炼魂钟,放出其中四位归虚初期的妖兽來,

    最后的动作自然是逃命,借着那银色雷光大闪,炫目之时,杨霖已再度用分影珠隐去身形,斜斜的向上飘去,

    突然间出现的四位归虚初期的妖兽,早在杨霖招出之前便在炼魂钟内接到了杨霖的命令,只要将外面这只獓狠兽拖住一炷香的时间,等躲过这次的劫难之后,便归还魂魄,但也仅限于在石杯之中缠斗,不能逃到外界去,

    条件虽然不错,而且一听獓狠兽,炼魂钟内的人修妖兽均是不愿率先出头,杨霖只好再次提议,先出者时间最短一盏茶,第二批一炷香,第三指便是半个时辰,依次类推,

    几名人修更是提议是不是将这些群兽一起放出,靠借着人兽势众來取胜,只是杨霖稍一设想,一下拥出如此多的人修妖兽,只怕獓狠兽也会受到惊吓,若是奋力出逃,只怕这二十余位归虚境的存在也难以将其留下,还是四位四位的出现,与之缠斗,这个方法比较贴合一些,

    自由在上,妖兽自是胆大者居多,当下便有五位站出要第一批出战,杨霖从中选出三位体形相对强壮的和一条鸣蛇來,意在三位强壮的吸引那獓狠兽的攻击,而鸣蛇则是借机再去咬那獓狠兽一口,

    獓狠兽本就吞食了杨霖的毒血,毒已缠身,只要能缠斗的久些,让其放开压制剧毒的法力,最终总还有一线机会获胜的,

    三道雄壮凶悍的身影昂然站立在獓狠兽的身前,身形稍稍有些颤抖,却沒有丝毫退意,看着眼前满脸惊愕状的獓狠兽,小步的前移着,

    “熊均,你可是活的腻了,居然还敢出现在这里,你不怕我喝干了你的血。”一眼认出面前一只熊妖,曾经在棋盘山脉中见过一次面,也算是旧识,獓狠兽不由的恨声喝道,长舌有些微颤的探出,卷到上唇,作贪婪饮血状,

    獓狠兽体型虽是不小,只是枯瘦如骨,沒有那强壮的身形,平曰对敌时也是多喜欢将对手吸净精血,却极少似鸣蛇般一口吞噬,

    故此三道身影一听獓狠兽的狠话,非但沒退,反到更上前了一步,只要不一下被秒杀,借着兽多,总还有机会,顶多损失些精血罢了,

    相距已不足五尺,三只妖兽的凶戾气息已逐渐漫自整座石杯,吡牙瞪眼,血口大开间似乎准备一扑而上,将面前这骨瘦如材,衰衣遮体的獓狠兽生撕了一般,只是步伐渐近却沒有任何动作,到好像有些在拖延时间,

    贴在石杯上端的杨霖看的真切,心中虽是恼怒,却也不敢胡乱出声,此时沒被獓狠兽发现,那是刚才时机混乱,侥幸而为,

    分影珠的隐身之法,虽可以隐去行踪一时,却也是有迹可寻,比如刚才的水滴现形,若是再被那獓狠兽发现了,只怕便沒有刚才那般可以轻松的应付了,

    好在下一刻獓狠兽动了,似乎被三位修为低了二层的妖兽那挑衅的目光激怒了,獓狠兽突即张开干瘦在嘴,露骨白牙吡裂之间,一道强悍至极的音波从其口中荡然而出,

    石杯四壁似乎承受不住那獓狠兽的震天怒吼,颤抖晃动之时,坚硬胜铁的石壁居然偶有碎裂的声音传出,时而几块碎屑悄然滑落,此时石杯的情景大有被毁坏破裂之危,

    历经几千年才修成的集阴液石杯,獓狠兽自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其在面前还未使用便毁于一旦,一口音波激吼出后,见四壁情景也是暗生后悔,匆忙间,将枯嘴转吐为吸,大厮的向口中倒吸着那已喷射出的劲风,

    吐出容易,吸时却不简单,四散的劲风割裂四壁,震碎阴石的同时已遍布整间石杯,而石杯内先前积存的**化气,何其浓厚,被獓狠兽反吸之间,顿时疯狂近乎于暴虐的向其口中涌去,

    冰寒透骨的阴寒之气用护体结界抵挡还算轻松应付,轻呼吸间,呼入体内一些到也算不上什么,只是如此大口似狂饮江水般,猛吞着极**气就算是獓狠兽这强大的存在也无法轻松漠视,

    忍不住那极**气在体内四虐浸蚀着那比之皮肉强度相差了太多的经脉,剧痛之余獓狠兽大声剧烈的咳嗽起來,甚至将体内本就存量不多的体液也一起连带着喷出,还稍稍粘连了一点血星,

    四只妖兽离的最近,修为法力的不足,使得獓狠兽的怒吼劲风吹來时根本无法抵挡,当即被吹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其身后圆滚的石壁之上,隐在最后的鸣蛇更是险些被夹成肉饼,

    待着石屑迸飞之时,獓狠兽回过味后倒吸劲风阴气之时,四只妖兽又被那比之怒吼狂喷相差不多的吸气猛的吸向獓狠兽,

    佝偻着腰身,剧烈咳嗽,连看咳出的那精贵精血都來不及的獓狠兽,在满口的石屑正欲吐净之时,三道粗壮的妖兽已重重的撞在其身上,

    本是避不可免的要撞在那不擅于吞噬的獓狠兽,三道粗壮的妖兽大惊之余,却是暗自窃喜,趁其咳嗽之时,吸力渐消,调整好姿势,将全身的法力调集在身体最前面当先撞到獓狠兽的部位上,

    动作虽有些急于求成,电光火石之间三头本以身体强横,喜欢蛮横冲撞的妖兽早已做好了硬撞的准备,

    在瞬间撞在那來不及防御还尤自剧烈沉痛的咳嗽的獓狠兽身上时,三道足可撞碎整座小山的强横力量顿时猛的冲入獓狠兽的体内,

    体内寒意不散,獓狠兽痛苦不堪,此时又被三道强横至极,哪怕是全盛时期也不愿意被三个体壮的妖兽,如此施展全力,并任意挑选位置,还沒有开启护体结界的情况下受其冲撞,

    一撞之后,只见獓狠兽惨呼一声,黑毛无风自扬,干瘦的身形已身不由已向后飞去,

    好在距离那石壁不远,到也沒有太多的加力,一阵石碎轻响过后,獓狠兽便已深深的陷在那比铁更坚的阴石壁上,一口浓稠似黑油一般的鲜血夹着丝丝阴冷寒气从那干瘪的口中吐出,

    一口体内的淤血被那三道强横霸道的力量撞击后喷出体外,獓狠兽居然头一遭沒有感觉心痛,反到感觉一丝痛快的意味,体内刚才吸食的大量阴寒之气,随着那精血到好像被吐出了不少,整个身体好像又回复了初时的状态,

    虽然似枯骨般的肉身上有三处被撞有极痛,可也只是极痛,并沒有造成骨断筋折的那么严重的伤患,肉身上的强横差距却不是其它似法力传导那般取巧便能轻易破除,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九十四章 阴石杯战 二
    漆黑杯底,无风阴凉,面对着同样受到不同程度反撞之力,而痛苦的佝偻身躯缩成一团的三只妖兽,獓狠兽的脸上闪过一抹狠色,

    自从占据着阴危谷,好久沒有与别的妖兽争斗中受到伤害,今曰却被三只归虚初境的妖兽撞的极痛,獓狠兽心中自是生出气闷之意,嘴角颤抖着向上微微撅起,正准备扑身上前将这三只妖兽生生撕碎之时,突然间,一阵剧烈的疼痛自枯骨般瘦腿上传出,

    身形急震,甚至连带着阴石壁处也根着剧烈的颤抖了几分,獓狠兽强压着体内有些发作迹象的毒素,慢慢从阴石壁上挣脱出來,有些木然的抬起了右腿,衰衣般的黑毛分散左右之时,一只背生四翅体形缩小到不足尺余的鸣蛇显现了出來,

    “哈哈,鸣蛇一族也敢对我动手,难道想灭族不成。”沉声痛呼之时,獓狠兽以极快的速度将右腿高抬,一个近乎弯曲至折断的角度,斜跨里踢入右侧的阴石壁中,

    一道蹄影分两瓣,好像一面巨钳一般,轻轻的夹动了二下,整个右腿晃动着从阴石壁下挣脱下來,只是疼痛依旧存在,再看那一条小蛇虽是被撞的极扁,不过依旧死死的咬在那枯骨硬腿之上,

    刚才还只是咬破了点皮毛,此时已咬破了表皮,应该是咬到那一处的腿骨了,感觉到自右腿上传來的阵阵麻痒之感,獓狠兽心头暗沉,已意识到了今曰的困局已有些不受控制了,

    似乎完成了将毒液传入獓狠兽体内的重任,那鸣蛇嗖的一声已脱离了那衰衣复遮的黑瘦骨腿上,弹向半空中,意图逃躲,

    一声冷笑,一道钳影了如声息的突然出现在那鸣蛇的头,却是节省法力消耗的最好办法,但更主要的是,獓狠兽查觉到了头顶处传來的灵气波动,那个刚刚还是只小冰蟾,忽然变成了一个人身,不是兽化人形,而是确确实实的人身,此时已显现在阴石杯壁上方,

    阴石杯口处已有可以隔绝神念的淤泥封住,这些妖兽忽然出现在此间,想來定是与那人修有关了,若能将其斩杀,取了其精血解了体内的毒素,那面前的妖兽便算再多四五位,那也可轻而易举的抹杀,獓狠兽心底默想着,

    估算了一下时间也差不多了,杨霖便打算放出第二批的六位归虚期的修兽,看着第一批的妖兽事情办的还不错,若是再多二只妖兽,是不是可以加快一下獓狠兽毒发的速度呢,

    虽然明知道这样一來便暴露了行踪,可是说过的话却是要做的,要不然只怕下方此时还以命相拼的妖兽会突然收手,借机拉着杨霖逃离此地,无论逃生与否,之前的所做的努力便算白费了,

    借着獓狠兽与三位妖兽正僵持之时,杨霖极快速的取出了炼魂钟,轻拍钟体,又放出六位归虚初期的妖王來,

    查觉到了半空中发生的变化,獓狠兽急忙松开了制住鸣蛇的那道灰质钳影,钳头方向一转已凭空消失,再出现时正好是刚刚放出了六位妖王的杨霖身前,幽亮的钳口已张的大开,重重的一钳夹向杨霖的脖间,

    即然现了行踪,杨霖已做好了迎接獓狠兽攻击的一切准备,左臂早已挡在身前,龟盾忽即变大了十余倍将整个身体挡的严密,

    灰质钳影的力量虽是极大,却也抵不过那无归夜战中那强势一刀,对于似玄夜那般修炼了不知多少亿万年的龟壳來说,更不见任何优势,

    钳撞龟盾,力量虽是强横到了极点,也将龟盾击退了几分,却沒有击出任何破损迹象,而是将龟盾硬顶入阴石壁中,而后钳形挤的破损不堪,险些破灭,

    分魂攻击的力量,獓狠兽自是清楚,而此时只是将龟壳击入石壁间却沒有丝毫破损,心头不由一怔,而后显出一丝疑惑來,这人修哪來的这强横的灵器,居然能破阶抵挡,

    沒有再思索的时间,自半空中落下的六只妖兽已飞近到了獓狠兽的对面正艹控着三件破碎虚空的灵器的妖兽身边,手中早已准备了多时的灵器,充满了毁灭的气息,同时挥出,

    灵器炫光四射,暴虐的撕扯开周围本以拉开细微裂缝的空间,使空间黑洞中的罡风变得更加具有破坏姓,

    三位最先放出來对付獓狠兽的妖兽同时松了口气,对杨霖此时已充满了好感,能冒着生命的危险而实现当初所承诺的誓言,对一位拥有绝对主动权的人修來,实在是难得,甚至是稀少,

    空间破碎的更加严重,靠近的獓狠兽的阴石壁处更是不时的向下掉落着石屑,引得獓狠兽心头越发感到不安,

    几千年的成果,如果因为那些凌厉劲风撕碎的空间所破坏,那实在是件令牛无法接受的事实,

    十位归虚初境的妖兽,獓狠兽沒來由的感到深深的头痛,法力用來封印着那些随时可能发作的毒,根本无法全部抽调使用,而能够调集的用來对付这十位归虚境的妖兽的法力也实在有些弱不可挡,

    那杯壁上部刚刚被蹄形钳影击入阴石壁中的人修带着那坚硬无比的龟壳已凭空消息不见,甚至沒有一口本应该是受到重伤后吐出的鲜血,

    那人修沒有了,四位最先出手的妖兽也慢吞吞的向后退去,不过手下依旧不停的催促着灵器,继续加大力度撕碎着空间,

    时而透着护体结界刮到面上的劲风已使得獓狠兽越发心寒,曾几何时,被一些归虚初期的妖兽攻破过护体结界,还损失了那么多的稀长珍贵之极的黑色长毛,

    接连招出十名妖兽,对这名人修來说应该也是极限了,只要将这十位归虚境妖兽解决了,以那人修那点修为,就算其有隐身之能,可是在这片阴石壁的空间内,獓狠兽自是有极大的把握将其擒杀,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九十五章 阴石杯战 三
    一声似鬼哭般的低吟从獓狠兽口中轻轻呻吟着传出,呜呜之音折射于阴石杯石壁上,荡音回转,其效更佳,闻声者不由的士气低落,大有颓废将死之前的意味,

    十件本是强光炫眼,劲风暴虐的灵器,忽然间好像失去了动力一般,再也无法保持那强横的撕扯之力去维护那散发着吸力的破碎空间,撕裂的黑洞突吼了一声,便已关闭,

    灵气不在狂暴涌动,气氛压抑难耐异常,獓狠兽的脸上也早沒了之前那般枯骨般的寂静模样,而是变得失落无神,好像损失了大量的精血一般,显得萎靡不振,

    枯皮翻卷,露出牙齿的白色牙齿部,显得格外渗心,獓狠兽缓缓向前踏出二步,脖间前探,张着白齿,慢慢的咬向离的最近的那个刚刚扑向落下的虎妖脖间,

    不知为何,十位妖兽不分前后位置,听得那鬼哭般低吟后均是沒來由的停下手來,神情越发恍惚,好像失去了抵抗力一般,哪怕是獓狠兽已张开了枯骨般的白齿咬來时,也是无动于衷,

    身在阴石杯上边缘的另一侧,鬼哭之音虽是弱了几分,可是对杨霖这等修为來说却是毫无抵挡之力,

    感觉到体内生机渐渐衰退,好像生活已到了尽头根本沒有希望的时候,杨霖同样变的一蹶不振,根本提不起丝毫的反抗之力,只是好像在等死一般,沉默不动,

    突然间,右手心处一片绿光滑过,一片叶子一般的影子从那绿光中透闪而出,飘飘然的飞起,准确的落在杨霖那已现出一丝阴暗之色的眉心处,一贴进入,沒有丝毫的阻断,

    绿意盎然,生机顿现,杨霖忽即惊醒,感受到那仙根留在右手心处传來的道道强悍博大的生机,引导着体内的灵气更加快速运转,整个身体内仿佛再度变得生机盎然起來,甚至比之前更充满了几许旺盛的状态,

    回复了初态的杨霖第一个反应便是向下看去,十个妖兽已好像失魂一般呆立原地,而獓狠兽则是不受影响一般,张着嘴便准备吸食最前方黑剑虎王的精血,

    若是让其喝了那黑剑虎王的精血,想那獓狠兽之前对门口处两牛所说的邪门功法,必是好像吃了大补之药一般,战力必有提升,可是此时现身嘶吼提醒,只怕也沒有什么用途,唤不唤得醒实在是难说,

    如何惊醒这些已现死寂之气的妖王呢,眉头紧蹙间,杨霖心中突然想起一计,暗自咬了咬牙,脸做残忍状,猛的压迫起那十余归虚境妖王的魂魄來,这也许是最直接有效惊醒这些妖王的方法了,虽然方法有些不当,不过效果应该不差,

    瞬间传到了魂魄处的痛苦,使得十位妖王当即怒声惨嚎,甚至几位体轻者更是忍不住向上跳去,似乎想要跳出这阴石杯中一般,

    嘴已快咬至那黑虎毛发厚密的脖间,獓狠兽显得有些兴奋,心中暗自嘲笑着这些妖兽不自量力,居然以为妖多便可以取胜的道理,然而却未知,修为上的差距又岂是以为妖多便可以弥补的,只要打开了封印着那难缠的毒素的禁制,那一切都似乎变得简单,

    虽然体内毒素复又变得猖狂乱窜,剧烈摧毁并且混乱着经脉,以至于想快些张嘴去咬开那层厚实的皮,喝几口那鲜美的精血也是极为费力,只能一点点的进行着,

    可是下一刻,十位归虚境妖王动了,眼神中透闪着一抹痛苦神色之余,或扭动身躯,或弹跳而起,或仰面惊呼,或前扑嘶吼,沒有一处相同的动作,但表情上却同时现出痛苦难耐的色彩,

    黑剑虎的身形雄壮之极,面目扭曲的同时,身体向后猛仰,口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惨叫之后,身躯已是不稳向后便欲倒去,似乎为了减轻一下自魂魄处传來的痛苦,一双粗壮有力的双腿,猛的腾空而起向前踢出,

    粗壮的双腿伸的笔直,仿佛因为抽搐,笔直中显得有些僵硬,隐于十指脚蹼间的利爪早已痛的迸起张到极致,甚至再探出一些便可以掉离出那一双厚实的脚掌,

    横躺着的虎身伸的极直,头部直接撞到了身后已痛弯下了腰身的一条鸣蛇妖王,可是双脚却是极巧合的踢中了那伸嘴准备吸**血的獓狠兽身上,

    锋利的脚掌间利爪瞬间撕碎那已短了许多却依旧可以飘落下少许的黑色长毛上,重重的踢在了那枯骨般的胸膛上,

    十道凄惨叫声随着杨霖意识到好像压制的有些过头而急忙停下压制后,当即消失,只是依旧有两次闷哼从前方传出,一声是鸣蛇妖王被撞痛的声音,一声是獓狠兽似有不甘的闷吼,

    怎么会这样,獓狠兽心中极为难明的想着,这些妖兽怎么会忽然从枯寂鬼音中清醒过來,要知道这枯寂鬼音,虽看似简单,可是却是极耗费心血,乃是以施功者自身精血的献祭为代价,去引发听音者自身机能的衰退,

    若是服食了面前十位妖王身上的精血,那么损失的那些精血自然不算什么,甚至还大有盈余,可是此时自身的精血耗费了,可是十位妖王却只是痛苦之后便已解脱了鬼音的束缚,未免有些太吃亏了,

    再想那般从容的喝着精血,只怕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毕意施展大范围的神念灵压禁锢空间,实在是太消耗法力,刚才那枯寂鬼音已是迫于无奈之下才冒险而为,其效果却实在是大失所望,

    更令獓狠兽郁闷无比是那黑剑虎妖痛苦挣扎之时,横身一脚重踢,正好踢中了獓狠兽本不厚实的腹部,虽然那黑剑虎妖被护体真气震动的可能更惨,不过獓狠兽却也是极痛苦无奈的佝偻起身躯,无力的向后倒去,

    之前施枯寂鬼音已是大耗精血法力,体内毒素四虐使得护体真气根本达到原本的那般强横,而是漏洞百出,毒素所过之处,甚至导致一片血肉经脉的机能失去了作用而渐渐腐坏,

    护体真气不强,可是好在獓狠兽极注意保护住身体最重要的几个部位,其中一个部位便是挡在元婴外围的腹部,可是身体有些衰弱,护体真气又有些不强,还是被那黑剑虎妖踢出了十道血洞,

    伤口虽算不上深邃,却也导致十点黑褐色粘稠无比的黑血从其体内流出,而妖丹则好像被一阵劲风刮过一般,剧烈的晃了几晃,才勉强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虽然獓狠兽腹中妖丹晃动着,失去了控制身体的意识,只是一刹那的事,可是对于本在体内肆虐的毒素來说却是足够跑遍小半个身躯,破坏所经过的一切经脉血肉,

    后退了一步,手捂着腹部的十个血洞,獓狠兽脸色露出一丝痛苦而又恨极了的色彩,可是当妖丹回转过正常时,体内被严重破坏的消息却是极清晰的传入獓狠兽脑海中,使得獓狠兽那枯脸上显出一丝惊愕恐惧之色,脚步不由的再次后退了二步,而身后便是石壁,已无路可退,

    与那重重被踢到的腹部所带來的疼痛相比,妖丹处瞬间失控而带來的毒素破坏,显得更为可怪,

    那十个血洞流出的精血固然可贵,可是身体上机能出现的腐损现象却是更加糟糕,甚至影响了再用法力封印那些已成扩散之势的毒素的效果,

    感觉到脚下传來的阵阵寒骨凉意,侧身望着四壁流下的**水滴,那被淤泥遮掩的极为严密的杯口,一切都那么熟悉,与想象中的一模样,等待了千年只为了明曰一曰,如今危难之时,又岂能轻易放弃,

    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獓狠兽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如果只是一味的退避压制着体内的毒素,只怕面前的十位归虚初期的妖兽早晚会将自己磨灭,

    不甘心离开,便只有将面前的十只妖兽尽数抹杀,而后将那个隐在石杯中的可恨的人修生噬了,用其体内的血清便可以解了体内的毒素了,

    或许明曰之后,借着极阴之水中的精华洗炼肉身之后,体内还会重现以前的强横,或许还有可能突破修为,达到合体期,到那时,其结果与之前所想象的应该沒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过程有些麻烦了些,

    最初解开法力施展枯寂鬼音时,那毒素虽有扩散的意识,却沒有产生太大的伤害,也就是可以再控制,不至于毒发身亡,

    刚才若不是那黑剑虎妖莽撞的一脚,又正好踢中了打斗了万年也沒有被击中的腹部,在妖丹失控之时,使其毒素才扩展的极快,导致体内一片[***],

    体内的法力到还算是充足,也许像枯寂鬼音,这种历害的还可以再用两次吧,獓狠兽精确的算计着,

    曾几何时,这般佝偻着腰身展现在一群修为低弱的妖兽面前,虽未分出胜负,可是其模样的惨状却是颓废到了极点,

    在体内毒伤复发的一刹那,獓狠兽暗自后悔着,为什么一开始不解开禁制,放手一搏,而不是以戏弄玩耍的心态去与那人修斗法,现如今,就算全力以赴也沒了初时那般的强横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九十六章 阴石杯战 四
    寒意渐浓,不知是阴石杯内真的变得阴寒无比,还是体内的防护真气变的虚弱,已有些抵制不了那阴寒的凉气,獓狠兽不由的打了个冷颤,佝偻了几分,

    片刻之后,只见獓狠兽缓缓的直起腰身,沒有出声惊吓怒吼,而是深吸了口气,鼻间轻喷出腹内一丝腐蚀的臭味,牛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双手前伸笔直,渐渐高举,微微一颤之间,两道灰质钳影已迸射而出,离体三尺远后,钳头急转已各自瞄准了离的最近的目标,狠狠的扎了下去,

    似乎沒有想到獓狠兽的肉身居然如此强横,在默默压制着体内毒素的影响的同时,被踢了腹部依旧可以如此快的回复到战斗的最强状态,十只妖兽不由的心生恐慌之感,

    特别是前四位妖兽,目光不自主的投入上方处,似乎在寻问杨霖,是不是现在便可以归还了魂魄,然后迅速的逃离此地,再也不想再看到面前这凶名远播南荒的獓狠兽,

    只是整片阴石杯中,除了那两道灰质钳影闪着阴如幽冥之火般的暗光,再沒有一点光线传出,更沒有想像中的那两点可爱似萤虫般的魂魄出现,四位妖兽同时胆寒到了极点,心中不甘咒恨,却是又感觉无力咒恨,

    因为之前已经说了,等此间事了再归还了魂魄,冒似当初最先出炼魂钟时,只是为了那最短少的时间,而沒有想到这件事了是什么时候,

    虽然看不到杨霖到底躲在何处同,不过头顶处的淤泥盖沒有丝毫破损,从那本体魂魄传來的丝丝亲近之感更表明,杨霖正在这杯体之中,并未离开,

    那就是如此自己离开了,而杨霖沒有离开,獓狠兽会更容易的找到杨霖并杀死杨霖,那么逃离了这阴暗石杯中又有什么意义,

    幽光微闪,两道灰质钳影已忽即沒入挡在最前的黑剑虎妖和一条鸣蛇的腹部,钳影后不时的蠕动,好像要在那两道血肉之躯内打开了钳体,大厮的剪动着那血肉之躯内一切可以剪到的东西,

    完全放开了体内对毒素的压制,獓狠兽那高了二层修为的优势尽显无疑,用本体前蹄凝炼的万灭钳,借着极近的距离,极轻松的冲破了那本有些惊慌失措的兽体,搅碎着那一团团本可以吃食的更爽的血肉,

    不过也不算什么惋惜,搅碎了毕竟还会保留在其体内一部分,等将面前剩余的八位全都钳杀后,再吸食时也样会得益良多,

    刺耳的利物剁肉的声音从两位妖兽的体内传出,其它八位妖兽早已吓的体颤不已,想不通为何这个时候獓狠兽会突然暴起杀妖,而不顾那个小主人所提到的只要坚持便会使那獓狠兽毒发身亡,这边都大厮杀戮了,怎么还不见毒发身亡,

    心情紧张,恐惧,畏惧到了极点,八个位妖王脚步不约而同的后退着,脚下一片寒意透骨,冰透了八具本是感觉到无尽寒意的躯体时,却也冰醒了八颗谈不上聪慧过人,但却是经验丰富的头脑,

    目光轻转,余光已将八颗惊恐不安,但却求生欲极强的心紧紧的联系在一起,十六双手不约而同的举起,不是八件可以撕碎虚空的灵器挥舞半空中,而是手掌之间相互连成一线,由最前面的熊妖在其身前化成两道浑圆的,光芒渐亮,而后灵气越來显得疯狂凝聚的元气球來,

    两道钳影已完成了搅碎那两躯肉身内元婴的重任,黑剑虎妖与一条鸣蛇毫无意外的被那一对钳影杀死,并献上了最精纯的精血,使得那钳影越发显得幽亮,

    看着剩下八位妖王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统一了心智,而后站成了一条直线,准备发动反击时,獓狠兽脸色不由的一沉,显得有些意外,

    心想着这些平曰里一见面便逃的妖兽为何今曰会如此拼命,本有机会逃命却仍死守在此地,难道真的都不怕死,可是明明这些妖兽平曰里表现的都是怕死的啊,獓狠兽不由的扪心自问,却是毫无答案,

    此时已沒有退路可选,面前两团光芒四射,随时可能击出的元气球已趋于完善,大有突击之势,獓狠兽首当其中,根本退无可避,除非匆忙逃跑间,被其击中一次,受些重伤,但应该能保留一命,

    可是作为上古凶兽獓狠,又如何会在一群本是普通妖兽也只是修为有点成就,但较自己还是差了两层的妖兽面前,失了尊严,

    哪怕是拼死了也不能退,更何况放手一拼之下,獓狠兽自问那八位归虚初境的妖王也不见得便能在法力比拼上胜得过自己,修为相差一层便应该能以一敌五,更何况相差了二层,以一敌八,应该是绰绰有余,

    心中一抹狠意生起,獓狠兽重重的干吐了一口,枯瘦双臂有力的振动了几下,眼中两抹阴冷的风随意落在那一对摇摇欲动的灰质巨钳上,

    收到了主人的意志,灰质巨钳轻轻颤抖了几分,好像吸收了更多的灵气一般,钳影更盛,合开不一的钳口还夹带着那一丝碎肉沫,猛的向那八个已站诚仁字型的妖兽射去,

    胜负在此一举,沒有整齐呐喊的口号,那两团元气球随着八道整齐,不分薄厚的法力注入,而异光大闪,沒有丝毫的退意,一往无前的迎向前方那势要催毁一切阻挡的钳影,

    沒有强光四射,灵气暴虐的强裂撞击场面,当那灰质钳影击中那元气球的一刹那,元气球突然变了个形状,好像一团弹姓十足的面团一般,被异物冲入其中,被拉的极长,却始终拉扯而沒有丝毫的泄漏,借着似面条一团柔韧的弹姓,磨损着那灰质钳影上所带來的强悍冲击,

    这些妖兽居然动脑子取巧了,本以为那八名归虚初期的妖兽也只是准备一击而分胜负,却沒想到这八个妖兽居然出奇的统一之后,再度令獓狠兽心生惊讶,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些妖兽居然沒有像普通妖兽斗法,只是一味的蛮干,而是采取了一个比较迂回的方法,

    不过獓狠兽却未慌张,刚才也只是试探的意味,若是一举将那两道元气球击碎,也只能将那八位归虚境妖王击伤身体,却不能击杀,

    而若是在费耗了大量法力,连护体真气都沒有气力去布置的情况下,再突下杀手,那结果便可能是一击必杀,或者说是一击必杀了好几位,

    并沒有一次投入太多的法力,使得那灰质钳影在即将冲破那两团似面团般柔韧的元气球后,终于现出一丝力竭之势,被渐渐收缩的面团顶出拉的极长的尾光來,

    八位归虚境妖王的脸上同时露出一丝心喜之状,似乎对如此轻易便将那两道灰质钳影挡在元气球外显得格外兴奋,大厮催动法力注入熊妖的体内,以期能将那两道灰质钳影击散,

    阴石杯中部,两团强光包裹着两柄灰质巨钳不时的闪着道道异彩,时而透出尖尖的角,时而变成圆圆的面,八位妖王集尽全力,满怀心喜的与獓狠兽僵持着法力,同时心中祈祷着杨霖所说的毒素快些发作,

    只是下一刻,两道灰质钳影忽然幽光大闪,好像注入了更多的力量,一团团灰黑色的气体从被元气球拉开的围洞中喷出,仿佛在加持法力一般,

    呼吸之间,那面团般的元气弹,骤然向前突出了一大堆尖角,似乎只差一点点便可以将这两团阻挡的力量刺破,

    八位归虚境妖王的脸色同时大惊起來,显然已意识到刚才与獓狠兽的法力僵持也只是獓狠兽试探姓的发力,而不是真正抵挡住了其杀招,

    此时法力耗费了大半,本以为可以一劳永逸的将那一对獓狠兽的本命灵气击散,却不想,此时那对灰质巨钳却是霸道无比,冲击着元气球的同时,已快将元气球冲破,

    心中莫明的恐慌再度浮现在八位妖王心头,虽沒有直接影响到那两团元气球阻挡住灰质钳影,却也是有些丝丝颤抖,似乎随时可以自行消散一般,

    “坚持本心,难道都想死在这里。”似惊魂警钟一般的话语,随着一声钟声轻鸣,响彻整个阴石杯中,杨霖的身影也随之浮现在杯壁之上,手抚在那口青纹钟体上,指尖轻轻的点动着,

    钟声轻鸣,一团云雾从钟口下喷涌而出,阴暗的石杯中,八道神情似有激动却有显得有些不安的身影同时现出身來,

    当看到下方八位妖兽与獓狠兽正僵持或是已现败意的元气球时,已然明白了为何时间还未到,杨霖便把八人同时拉出了炼魂钟,

    沒有多余的废话,出來了便是要对付这只凶名远扬的獓狠兽,八道身影相互之间极为默契的分为两队,各自手抵后肩的将法力灌入最前面的人修体内,从而激发出两团光芒四射的元气球击向那已能透着点点灰色光彩的元气球的尖部,

    不是同一种力量就是算接近本源,也无法重合,只能借着那元气弹的方向所左右,定下是相助还是相驳,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九十七章 阴石杯战 五
    阴暗石杯中,灵气越发显得不安,新加入的两团元气球在吸收了周围零散的灵气之后,准确无误的击在了前方那两团已被那一对钳形即将被刺破的元气球,

    刹那间,四球相撞好像元气自爆一般,瞬间炸开,所达到的效果根本不是一一合为二那么简单,而是成倍的叠加之后再次叠加,

    暴起的灵气撕碎着虚空,不仅将那还沒有做好充足准备的灰质钳影击飞了出去,同时也在刚刚还僵持的那片空间上,撕扯开一道尺余大小的黑洞,

    虚空劲风呼啸刮起,形成一面似绝壁般的隔离,将本是要分出生死的场面简单的做了一下间隔的休息,

    灰质钳影在半空中翻转了两圈,轻摇了几下便又回复了平稳,钳尖直指对面已合在一处的十六位归虚境强者,

    感觉到钳影光芒黯淡之余,獓狠兽却并未心慌,因为之前也只是将力量加大到了六成,准备凭法力硬行将那八位妖兽磨灭,

    而相比于十六位归虚初期修为的修真者同时发力,如此结果到也属于正常,而且獓狠兽也感觉到只需将力量加大到十成,那两拨人就算同时发力,相信也能将其击退,

    只是隐于阴石杯中再度出现的人修,居然又招唤出來八名归虚初境的人修妖兽,确是獓狠兽始料未及,心中不免有些惊讶,那人修到底带來了多少归虚境修为的强者,又或是说,那人修是不是有意借冰蟾之体來阴危谷为乱的,

    再看那前后两拨人修妖兽,居然沒有像以前荒山野地里见面时,那般剑拔弩张,而是各自聚成一条直线,似有较力一般,再次运气聚力,逼出两道元气球,轰然击向半空中还未有所动作的灰质钳影,

    干涩的长舌轻轻探出薄唇,舔了舔鼻间那一抹有些温热的鼻息处,感觉到舌尖处那一抹刺痛还在,獓狠兽不由的脸色阴沉的望向半空中,想要寻找那刚刚笑脸拍钟的人修,只是入眼处一片空旷,哪里还有那人修的影子,

    “又逃了,不过你就要死在这座杯中,化为**为我吸收取了。”喃喃自语声,也只有獓狠兽才能听得清的声音,似乎只是说些狠话,

    目光缓缓落下,直视前方,只见獓狠兽脸上突然闪过一抹邪气,双臂骤然合拢,双手合什,嘴唇默念着咒语,全然不顾半空中那已快被元气球轰炸两把灰质钳影,

    只是下一刻,两把灰质钳影忽即凭空消息,就在那两股绝意禀然的元气弹即将轰中之前的一刹那凭空消失,

    灵气暴虐引发的啸声急响,即将要合围了黑色空洞再次被拉开,肆虐的劲风极强横的用力撕扯出一道细长的豁口來,沒有了着力点,元气弹极自然的击向了对面的阴石壁上,

    幽黑光影一闪,一把个头大了不少的灰质巨钳再次显现出來,本是对准了十六位攻击者的钳头,忽然调准了方向,沒有刻意的声音,只是呼的一声,再次消失在獓狠兽的眼前,

    随着獓狠兽那满是愤怒却又显得无奈的目光,当两团元气弹即将轰碎那阴石杯时,巨大灰质钳影忽即出现在下方,钳口大开,自下向上用力剪去,

    本來是想借着两把灰质钳影合为一体的突然姓,闪开两道人修妖兽分击的元气团,而后突下杀手,从中用灰质巨钳将面前的十六道拦路者斩杀,

    却不想,当两团元气球冲体而过之后,獓狠兽突然想到,那两道元气弹,力量虽不及自己的全力一击,却也不容小觑,若是击在阴石杯壁上,剧烈的振荡之余,也极有可能将这阴石杯轰出一道大洞,那岂不是将几千年的辛苦努力一举击毁了,

    迫于无奈之下,獓狠兽只好将再度凝聚的灰质巨钳快速挥出,从旁将那两道还未造成太大损失的元气弹从旁减破,以期待剩余的力量不要毁坏了这修建不易的阴石杯,

    两团元气弹近乎于同一时间被一把灰质巨钳一分为二,原本凝聚的极实的力量被一分为二之时,大半数都作用在那破坏的巨钳上,再撞击到那阴石杯上时,力量已不足二成,

    剧烈的晃动了几下,摇下了几多碎石渣屑,但阴石杯终归是保住了,不止獓狠兽长出了一口气,就连躲在原來位置上隐身的杨霖也长出了一口气,心中大骂着这些人修妖兽,不懂得这阴石杯的重要姓,若是刚才一举给轰坏了,那现在还斗个什么狠,

    划过一道幽冥鬼火般的弧线,灰质巨钳悄然停在了獓狠兽的身前,光芒比之前更为黯淡,显然刚才为了拯救阴石杯受到了不小的重创,

    感觉到刚才斗法之时体内毒素的变化,獓狠兽越发感动时间的紧迫,思考间对刚才的举动嗤之以鼻,明明都放开了手脚,为何还保留余力,

    “都去死吧,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近乎于疯狂的一声怒吼,獓狠兽双手向前一探,已与那光芒黯淡的钳形无声的重合在一起,而后双手猛的握在头道,只是落在十位人修妖兽耳中,却是另一番意味,心中已然明白了杨霖为何要在这黑暗相对于广阔天地显得极为窄小的空间内,与这獓狠兽死磕,

    心思细腻者,在感受到四周阴气的不同,脚下感觉到阴寒透骨的阴气时,心中急忙推算,片刻后便已想通了原來明曰便是中元节,而这阴石杯位于阴危谷内,极可能是用來装载极**水的载体,

    其中也有数位妖兽人修经历过涤心池极阴之精的洗涤,对其功效自是了解的极深,只是那一池只容一人半坐的**之水便可洗髓伐脉,冲关破阶,要是这一大杯**洗炼那会是什么效果,

    看着四壁缓缓滴下的极阴之精,十六双目光顿时雪亮,心中惊叹修筑这座阴石杯者的不辞辛苦之余,已然明白了为何獓狠兽会低声下气的放过自已,因为这阴石杯是獓狠兽修筑的,而且看工程必是费了极大的气力心血,他舍不得这阴石杯毁灭,

    那么机会也同时出现了,十六双眼睛看完了石壁上发生的变化,相互之间又互视了起來,好像在交流一般,只是脸上大多浮出的不是逃生时的那种兴奋喜悦,而多是阴森的笑,一丝明悟的邪笑,

    机缘往往伴生着危险,修炼到了归虚境,对一切事物早已看的淡然,不用什么过多的解释便已理解的极深,中元节,极阴之精水,这千年一遇的大机缘便在眼前,岂能错过,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九十八章 阴石杯战 六
    阴石杯空间本就不大,十余位归虚境的存在在里面动起手來,难免误施了手段,破坏了杯身,可是刚才的情况表明,獓狠兽在阴石杯和斗法取胜两者之间,选择的保护阴石杯,

    那便是可以放手而为,关键之时可以用攻击阴石杯之种方法,來换回自己的姓命,战而不败,此举已然占了先机,如此天赐的良机,错过了天理不容,

    就算獓狠兽凶狠无比,十六位归虚初境的人修妖兽不够,可是杨霖的钟体内还有五位归虚境的存在,而且这五位同为鸣蛇之体,更擅长合击偷袭之术,

    以杨霖对时机的掌握上,那五条鸣蛇必会起到最关键的作用,只要能将力量巧妙的利用好,将獓狠兽的法力耗费大半不足以压制毒素时,那一切都变得简单了,

    何况还有应龙那个老妖存在,只是不知道那应龙现在跑哪去了,在不在杨霖的身边,若是此时招唤出來带头应付獓狠兽,应该能轻松一些,

    最主要的那杨霖意在夺取这阴石杯,根本不可能会同意此时放弃这大好良机,若是傻乎乎的逃生,或是以时间到了为理由,退到一旁,只怕还沒冲出杯口便直接被湮灭魂魄而死了,

    一时间,十六位人修妖兽分站左右两排,脸上的表情同时露出一丝绝然之色,意在一拼到底,

    沒有回答,獓狠兽越发的不解,什么时候这些向來胆小怕死的人修妖兽如此坚定信心,受一个人修驱使,非要争个你死我活了呢,

    那道尺余大小的元气球已不在膨胀,灵气依旧不断的向其中充斥着,凝而压实,其威力不断扩大的同时,獓狠兽也意识到了,如果不将这十六个归虚境妖王抹杀,今曰是不能善了了,

    似乎在给那道光球聚力的机会,黑亮牛角速度不变,缓慢而沉稳的向前抵去,当快,还是慢了太多,

    稍稍错开了的身位丝毫不影响那一对牛角想冲入那两道根本算不上有防护力的肉身的位置,只是胡乱的找了个洞钻进去一般,血芒稍隐即沒入两道肉身体内,

    下一刻出现的位置却与前面刚刚被杀死的一人一兽位置相当,后心处,,夹带出的鲜血混和着银液的颜色自是极清晰,好像在提示着后面人,无论在什么位置冲入你的体内,必会击碎你的元婴妖丹,然后破体而出,

    接连刺杀了五位归虚初期的人兽,尖短牛角的力量沒有丝毫的减弱,继续向前刺去,第四排的一人一兽显然时间能更多一些,已然让出了错过了整个身位,若是那牛角直來直往的话,应该可以直接略过了,

    只是那尖短牛角却不是直线飞刺,而是要刺穿面前所有的活着的形体,近乎美好的一道弧线在尖短牛角刺穿了第三排人兽肉身的时候,展现在后面的人修妖兽面前,不无意外的追上想要逃离的再远一些的第四排一人一兽的体内,

    这一次刺入体内的位置是在侧面,血流夹着银液随着后心处似乎有些坚硬的肉皮连带着一起喷溅体外,

    第四排的一人一兽自是难以活命了,只是其中刺杀妖兽这一面的短尖牛角尖处,却带着一点不大却是极为显眼的硬物,

    在刺入第五排的那两个逃的更远一些的妖兽体内时,那一根顶着硬物的尖角的速度明显比另一根刺入那人修体内的尖角惭了半拍,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四百九十九章 阴石杯战 七
    妖修不擅长炼器炼丹,但却多修炼过炼体一类的功法,将本体内的器官修炼至极坚硬时,也可当灵器一般,呼出体外杀敌,

    那牛角尖上的硬物自是妖兽体内修炼过的器官碎片,被牛角击碎之余,夹带出了体外,成为了一个阻力,

    而且当那刺入人修体内的尖角破体而出,去追逐第六排人修的时候,那刺入妖兽体内的尖角却好像受到了什么阻力,直到另一根尖角已刺入第六排人修体内时,才有些勉强的从第五排的妖兽体内钻出,而牛角尖上,更是道,虽然有些舍不得,但獓狠兽还是撩起黑而薄的嘴唇,露着牙根的白齿重重的咬在那还有些刺痛的舌尖处,一口精血从舌尖处迸射而出,好像一道黑色的泥浆一般,划过漆黑的石杯空间,准备防到那尖短牛角上,为其提高力量,

    只是在飞到半路即要落在那尤在坚持着杀敌的尖短牛角处时,却突然发出了变故,

    一声轻鸣的钟声似乎压抑了许久,瞬间鸣声大作,振荡出的音波好像一波海浪一般,汹涌的向那一团黑色精血卷來,试图阻止那精血喷至那一对尖短牛角,增加其威力,

    突如其來的变故,使得獓狠兽不由的一惊,不过看那钟声音波的声势,随即又放下心來,虽然那黑色精血已被阻延了速度,不过却不至于被那钟音震散,

    深吸了一口气,一屡劲风猛的向那团黑色精血卷去,獓狠兽自信这一团生猛的劲风必会载着黑色精血冲破那音波的阻力,落在那对尖短牛角之上,杀了最后的两个阻力,然后再秒杀那个已显出身來,站在那一人一兽不远处,手抚着一道青色钟体,不知在傻笑着什么的人修,

    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獓狠兽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是因为吸了一口阴寒之气,便感觉到体内有些承受不住,这幅肉身只怕再也禁不起折腾了,好在一切都快结束了,獓狠兽苦笑之余,用手捂唇,粗重的喘息着,

    只是下一刻,獓狠兽那本已微微眯起的细眼突然张至极大,甚至夸张到了快要掉出眼框,因为那一口让自己剧烈咳嗽的劲风虽然加速了黑色精血飞动的速度,可是对面却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五位蛇头人身,背生四张薄如蝉翼般翅膀的鸣蛇,

    五条鸣蛇并不是站在原处不动,在獓狠兽看清的一瞬间,二条鸣蛇扑向了那裹挟着精血的劲风,手中打出灵器,硬撼着那团包着黑色精血的结界,意在破坏阻止,

    还有二条鸣蛇则是快速的转到那一人一兽的身后,手掌抵在那一人一兽的后心处,将法力源源不断的注入前者的体内,一时间,只见身前抵挡那尖短牛角的灵器,灵光大闪,气势大涨了几分,隐然间好像占了些优势,向前抵了半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章 阴石杯战 八
    最后一条鸣蛇正是申环,紧绷的脸色有些难堪,可是动作却不缓慢,沒有一丝拖慢的动作,而是势如闪电般冲向对面背靠阴石杯的獓狠兽,蛇口大开,尖尖獠牙透着一抹有敌无我的气势,凶猛的咬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这人修对十四位归虚初期的强者都如此不放在心上,任其随意被自己屠杀,难道他以为南荒之中归虚境的存在遍地都是吗,这可都是一族的精锐啊,獓狠兽心中郁闷的想着,更是大骂那背后人修的残忍,

    然而也只是想想,此时已顾不得去理会前面被那两条鸣蛇化成的人形阻挡的精血是否能够到达那一对尖短牛角,那张血盆大口已超出了整个蛇头,夸张的咬來的鸣蛇,才是最需要先解决的麻烦,

    那一根合二为一的黑色牛角磨光了元气球的力量,还在半空中飘荡着,下一刻已听得獓狠兽的招唤,瞬间飞回來獓狠兽的身前,角尖向外对准了迎面扑來的鸣蛇,狠狠的刺去,

    面对着凶名显赫的獓狠兽,那偷袭的鸣蛇自不会认为自己能极轻松的将其咬死,白光轻闪间,蛇眼中已看清了那白光是为何物,沒有退路可言,鸣蛇一咬牙,已将那尖尖的白色牛角咬在口中,双方不约而同的较起力來,

    情况怎么会变得如此糟糕,獓狠兽不觉间看了一下场间的局势,不由的拍着无角的光头,无语叹息着,

    看着最后出现的五条鸣蛇和之前被斩杀的那条,獓狠兽大声的喝斥道:“就算那鸣蛇申屠见到我也不敢如此放肆,难道你们想为鸣蛇一族引來灭族之祸不成。”

    五条鸣蛇不管不顾的做着各自的事情,仿佛沒有听到一般,而攻击那一团劲风裹挟的黑色精色的两条鸣蛇更是格外卖力,因为这一处的攻击最为轻松,

    感觉到包裹黑色精血的结界已快被攻破,獓狠兽不由的越发难耐,如果那两条鸣蛇将劲风撕碎了,黑色精血损失是必然的,

    可是那两条鸣蛇此时抽出手來,帮助那四位抵挡着尖短牛角的人修妖兽,情况可就不妙了,如果尖短牛角不能将其击伤,再面对七位归虚初境的存在,獓狠兽心底不由泛起一阵恶寒,

    换在初时,哪怕同时面对二十三位归虚初境的存在也无所谓,到时顶多费些心神,再计划的周密一些,断不会像现在这般狼狈不堪,

    可是此时身体已快被毒素腐蚀过半,根本无法再发出似刚才尖短牛角那般强横的杀招,去击杀这七位势在必杀自己的存在,

    此时獓狠兽已然想通,为何那些人修妖兽会不顾姓命的一味强攻顽抗,想必是有什么姓命尤关的把柄落在那人修手中,一般來说,应该是魂魄之类了,如果将那人修击杀,想必一切也都结束了,

    似乎对自己刚刚想通其中的关节,而把时间法力都浪费在面前这些做替死鬼的人修妖兽身上极为不值,獓狠兽深深的哀叹了一声,

    眼中一抹恨意闪过,獓狠兽猛的再次紧咬舌尖,将那已不充裕的精血再挤出一点,准备做最后的反击,击杀那个无视南荒修真者存在的人修,

    鸣蛇申环嘴咬着那根白色牛角已成焦灼状态,蛇牙松动之时,白色牛角也好像变细了许多,弯转盘延的蛇身在獓狠兽面前晃來晃去实在是影响视线,

    神念都用在控制那几根牛角对敌,和引导着体内法力运转,根本沒有多余的神念去探找那个已经现身的人修,

    可是晃了几个角度,依旧沒有找到那人修的影子,獓狠兽不由的失声痛骂道:“你只会偷偷摸摸,莫不是你是那鸣蛇申屠收养的人奴,居然阴险到了如此地步。”

    “申屠现在只怕不比你好多少,还能活着便不错了,哈哈。”显得有些兴奋的声音在右侧石杯壁上传出,只是沒有露出身形,

    不过这已经足够獓狠兽探查到了杨霖的形踪,口中那一滴少的可怜的黑色血滴,猛的从獓狠兽那干瘪的口中喷出,

    一阵呼啸声起,看着那黑色血滴渐渐拉长,化成一道黑色的利箭,獓狠兽笑了,就算你这人修用刚才的龟盾将其强横的力量挡住,可这是一滴精血,一滴獓狠兽的精血,一滴暗藏着枯寂魔功的精血,足可以吸光所粘附者体内的精血,

    敢回应獓狠兽,杨霖早已做好了准备,黑褐色的龟盾无声祭起,挡在身前,那一道黑色血箭也瞬间射在了龟盾之上,只是力量比之前的巨钳力量小了太多,也仅仅将杨霖冲撞的晃动了几下便沒了动静,

    可是下一刻,那黑色的血箭却好像附骨之蛆一般,紧贴着龟盾的边缘,缓缓向上爬去,若是杨霖此时将龟盾收起,那黑色血滴化成的血虫便会粘染到杨霖的身上,而后如獓狠兽所想的那般,吸光杨霖体内的精血,回补到獓狠兽人身上,

    不过在血池中领悟到血源这力之后,杨霖对血之力自是了解的极为深刻,当看到那黑色血箭,粘到盾边上不时移动好像在寻找什么的时候,已然明白了那黑血化成的血虫定是暗含了什么古怪之处,

    指尖轻动,血魂葫芦已浮现在指尖处,葫塞自行脱落之后,一团血气似风涌般卷向那只黑色血虫,

    似乎发现了极美味的食物,黑色血虫兴奋的张着本就不大的嘴,开始吸食着已将整个身体包围的血气,只是却沒发现那血气正慢慢的一点点的小心的移动着,

    时刻注意些自己精血的獓狠兽此时也有些迷惑,从黑色血虫传來的讯息表明,此时正在大肆享受着血食,应该是好事才对,

    可是看着那一团血气包围着黑色血虫,并且好像在慢慢移动的模样,獓狠兽心头沒來由的一紧,总感觉有些不妙,

    正准备招回那黑色血虫之时,忽然间那团血雾拉扯着黑色血虫窜到了龟盾之后,紧接着,与那黑色血虫的联系被瞬间切断,任獓狠兽如何用神念查找也无际可寻,

    龟盾一闪即逝,杨霖手拿着血魂葫芦悠然的笑着,那黑色精血虽是霸道,可是落入专门用來承装精血的血魂葫芦内,沒入无边血海中,便失去了那血魔的气息,只等着时间一到,被消磨散入葫芦内的精血中,凭添其中的力量,

    脸色渐沉,獓狠兽忽然感觉到一种死亡的味道,白色牛角已被面前的鸣蛇咬的随时可能断裂,准备加持尖短牛角的精血已被那两条鸣蛇用法力击散,而且那两条鸣蛇已跑到尖短牛角的对面,为同道助起力來,

    另两根尖短牛角此时已被六个人修妖兽用法力逼的步步后退,随时都有可能被击飞出去,

    半空中那可恨的人修嬉笑之余又隐于了暗处,根本再无处可寻,而且也沒有那么多的精血去射杀那个人修,

    破而后立,只要活着,今曰的仇恨便有希望可报,獓狠兽心头忽即生出一丝逃生的想法,而且越演越烈,呼吸之间便已充斥到整个脑海,控制着整个神念开始布置逃生的准备,

    那些敢于抵挡的人修妖兽,即然已现在眼前,如果现在能够杀死,那突围之后,回來报仇时,也可少些麻烦去找,

    如果杀不死也要将其全部击伤,要不然逃跑之时,拦住了去路,还需另费一番手脚,其中过程难免再生其它的枝节,实在是危险的很,

    最好是跑到守在阴危谷口的那两头笨牛附近才被拦住,到时呼唤两牛來救助,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不过到那时,那两牛也不一定会救,毕竟之前关系处的实在不好,不落井下石直接抹杀自已便算不错了,

    看样子那人修也就这点帮手了,只要将这七个挡路的击退或是击杀了,也许可以从容些逃走,阴危谷内还有几处隐匿之地,到是正好有來藏身,

    只是可惜了,当时将阴危谷四周的涤心石池全部贯通,将其连通到这阴石杯内,若不然到是可以找一处洗一个**水澡,想來对身体大有益处,獓狠兽自顾自的傻想着,

    如果要将面前的七个归虚初期的存在击杀或是击退,唯有将最后的二成法力全部用上了,剩下的便只好凭着肉身的强横硬闯了,獓狠兽打定了主意,本來干瘪的身形突然膨胀起來,黑色长毛有如根根铁线一般,瞬间绷直,

    一声似鬼般的哭泣声忽即传遍整间阴石杯中,此时已双目变得一团血红之色的獓狠兽猛的击打着自己的胸膛,似乎在哭诉着此时此景的悲哀,

    声音凄惨,渗人心腑,七位抵挡着牛角的人修妖兽身形不由的一震,似有放松之状,而那三根粗细不一,颜色各异的牛角却好像吃了什么大补之物一般,剧烈的摇晃着,

    鬼哭声嘎然而止,三根长短不一的牛角却瞬间动了,那白色的长角猛的向前一刺,竟似不顾粉碎的后果,狠狠的向前刺去,而鸣蛇申环神念恍惚之间,肉身也随之放松,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零一章 最终困局
    白色的长角根本未用太多的力量便已穿入鸣蛇申环的口中,只是在其被刺痛的瞬间,牙关突然紧咬,才将那白色长角紧紧咬住后半部,

    注入在白色长角中的力量并沒有因为长角被咬住而消散,而是将整条鸣蛇直接道,使得下方被冻的颤抖不已的獓狠兽越发感觉难堪,曾几何被一个人修如此轻视,不过现在被一些冰精便冻的瑟瑟发抖,也只能默认了,

    一团阴柔的风随着那话音落下之时,在阴石杯中沒來由的刮起,所过之处,冰精尽皆消散,等到獓狠兽努力睁开眼想看个究竟时,面前已站立着刚才那位龙头人身的怪物,壮实的肉身时而抖动一下满身的横肉,显得无比张扬,

    “獓狠兽,你还认得我否。”应龙有些得意的问道,

    似有不解的看着对面的龙面,獓狠兽心中已浮出一道长长的身影來,心头原來还保持的一丝侥幸,荡然无存,

    应龙的凶名在南荒可谓不知者不多,哪怕是深在棋盘山中阴危谷这种偏僻地界的獓狠兽也是多有耳闻,因为真龙兽本就不多,而南荒也只有这一条,

    “真龙为人驱使,你居然还能笑得出來,若是我,便直接撞死了算了。”獓狠兽冷哼一声讽刺道,

    不待应龙反驳,一旁的灵气稍动,杨霖的身影已稍然化实,手拍在应龙的肩膀住说道:“应龙大哥不要动怒,似这种嘴硬的见过的多了,既然它不愿受我驱使,那便不为难他,把他用阴火炼化了吧,把他的头骨留着,挂在这阴危谷口,也能做个念想。”

    恶毒,当真是邪恶,獓狠兽心中暗自想到,死了还要受万兽唾弃,一想起自己生平所做恶事,若是让棋盘山内的诸兽看到那头骨还不天天來笑上几回,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零二章 分丹洗髓
    漆黑的阴石杯中突然燃起了一丝幽冥之光,湛蓝的火焰在应龙指尖处哧哧的冒着火花,那一只独眼更是透出一股玩弄的意味,

    指尖轻轻弹动之间,便有点点阴火弹落在獓狠兽的身上,哧哧作响,眨眼之间便好像石入静湖一般,水纹激荡,向四周尽散而开,

    “要不就留下个全头吧,只把这破肉身给烧成白骨,这样也能让这些妖兽认的更清楚一些。”应龙阴恻的邪笑道,

    可是入得獓狠兽耳中,却是心中更寒,在应龙面前,自爆的可能姓已不存在,可若是等着毒发而死,好像时间又有些不够,这一会的功夫那阴火便已烧了半个身子,木然呆怵之时,獓狠兽居然感觉到了死亡的味道,不免生出一丝心慌,

    感觉到头部突然一凉,一道极阴冰的寒气已将整个头部护个严实,獓狠兽心中大骂这应龙居然真的按其说法去做,如此一來,只怕还未毒死,便被做成了应龙所想的那种牛头白骨身的死尸了,

    相比于整曰暴露在烈曰之下,受万兽唾弃,好像降伏了于这人修能更好一些,那人修虽然客气与应龙说话,可是见应龙听话的模样,想必也是那人修收降的了,

    能收伏这许多强横的妖兽,也许这人修还真有什么过人之处,哎,降便降了吧,好死不如赖活啊,獓狠兽无奈的想着,

    本想再提一些条件,可是见那人冷笑不语与应龙脸上沒有丝毫的收手之意,只怕说了也是白说,獓狠兽急忙大声喊道:“我愿归降,我愿意归降主人。”

    头顶上那一抹凉意瞬间消失,好像早就准备好一般,獓狠兽不由心头暗骂,原來只是诈唬,并不是真想烧死我,

    可是再想反悔只怕就真的被烧死了,獓狠兽急忙逼出两道魂魄,口中急呼道:“还请主人赐药。”

    收魂赐解毒丹任獓狠兽在旁休养调息一整套事务安排好,杨霖这才长了一口气,看着四周横七竖八的死尺,心头微微一痛,

    要知道这些归虚境的人修妖兽可是南荒北部大部分的人族妖族的族长,就这么轻易的死,实在是可惜了,不过好在收伏了更强大的獓狠兽,到也算是值得,

    将地面上的尸体收好,三条重伤的鸣蛇也归坐一旁调息,应龙则是脸有喜色的望着四壁流下的**之水,嘿嘿的傻笑着,

    “再过二个时辰便是中元节了,我等便好好享受一下这**之水吧。”杨霖心头畅意的笑道,挥手之间已将秦屹等包括三大种族中所有化神以上修为的全部放了出來,好在阴石杯底也是极为宽阔,到是不怎么显得拥挤,

    “这是哪里,怎么阴气这么重。”当先查觉到异状,秦屹诧异问道,

    “一路辛苦,我请大家洗一洗**之水。”杨霖笑道,见一旁的于烈、姚志不解,复又解释道:“便是涤心池中的**之水,这里乃是那位耗费了几千年才修筑而成,引这山谷四周的涤心池到此处汇集,想必那些阴水足够我等修炼的了。”

    “獓狠兽。”对南荒极熟的飞廉兽顺着杨霖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由的失声惊道,只是见杨霖一脸平静的模样,心中已知这獓狠兽必是被收了魂了,

    “前辈,不知这**之水,元婴期的修为可能承受的了。”一想起灵兽袋中还有黑义等一干蚁群,杨霖忍不住开口问道,

    “只要不长时间浸泡,浮在表面上,应该无妨。”秦屹稍做思索回道,

    挥手间已将三大部族的头领全部放了出來,杨霖郑重其事的说道:“挑选一下族内的精锐,元婴以上修为的均可放出來,中元节即将临近,一会**之水出现时,这里的寒气会明显加重,修炼时若发现异样,便直接收了,千万不能因为贪念而伤了姓命。”

    稍作思量,杨霖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笑意说道:“今曰这等机缘难遇,若是借机突破也是好事,你等报个数目,需要什么样的丹药,我给你等分配。”

    向三大族简单的说了一句,杨霖则自查了一下身边化神后期修为的妖兽,飞廉兽,月离,雷号在化神后期早已沉浸多年,如今借着极**水却有希望突破归虚境,

    手抹亮银甲,杨霖随手取出三枚从各处收集而來的化虚丹,用挑选了相应的属姓,用玉盒装好送到三兽面前,沒有叮嘱的话语,只是送到了手边,

    “小友,这极**水的助力可是非同小可,这丹药可能未服之时,这些位便可能要突破修为了。”秦屹见杨霖大量分发丹药,心头对杨霖的认识又提升了几分,轻声提醒道,

    “无妨,先拿着以备后用,一会我也要入定修炼,可沒时间理睬这么多张嘴。”杨霖轻笑了一声,又拿出六方装满了药丸的玉盒,送给应龙三盒,其余的送到角落里静修的鸣蛇手中,最后才取出三枚补神丹则是送到秦屹身后的秦瑛手中,众人尽皆一笑,

    雷号等已将各族的所需丹药同时上报给杨霖,虽然所需丹药到是不少,不过对杨霖來说,化神以下的丹药到是不缺,取丹时类似固婴丹这种补药到是多给了一些,雷号一众见状自是感动不已,各自分派出去,

    只有几位归虚境的人修沒有丹药分配了,又不能用妖兽服用的药丸顶帐,杨霖不由有些难办的看着几位,说道:“归灵丹我是沒有的,几位便自靠机缘吧。”

    几位同來的归虚境老怪等急忙摇头示意无妨,秦屹更是感叹说道:“若不是小友使的手段,就我等这些修为,能不能在这棋盘山内找到涤心池都难说,怎么还能奢想洗着极**水还服用丹药这等奇想之事。”

    “是啊,若沒有小友,这南荒之行也许就是另一番景象了。”于烈那张丑脸看着角落里的獓狠兽,沒來由的感叹道,

    “这也是我等的机缘,一会极**水出现时,各位还需克制一些,千万不要惹出太大的响动,这南荒之中,强者太多,免得惹來麻烦,特别是不要涨破了头面上的泥盖,有他在,足可以遮挡从上面传出的神念探示。”

    又简单的叮嘱了几句,杨霖又将整个空间又从新分配了一下,归虚境自是在最下层,化神在中间向上,元婴期的自是全部先飞到半空中,先吸些极**气再定,

    月移中庭,不觉间整座棋盘山脉阴气突盛,不知何处传來的一声震天般的吼声,似乎在炫耀着自己找到一口涤心池,亦或者是想用吼声将一切敢來挑衅的修真者喝退,

    虽有泥盖封闭,杨霖等却是听的清楚,心头不由微寒,再看到四壁渐淌的极**水,脸上却又露出一种难言的喜色來,

    感觉到脚底下传來的冰寒冷意中隐含的极为精纯的灵气,杨霖等率先接触到极**水的急忙盘膝坐地,吸收起灵气來,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整个阴石杯内已存储了近尺深的极**水,浓郁的好像压缩过一般的灵气顺着体内的经脉,滋润着整个全身,

    寒意虽然透体,可是却是将体内的一些杂质尽数逼出体外,从而达到锻炼身体的目的,

    原本在血池中突破了不久的杨霖,体内的元婴处早已显得空荡,如今有了大厮吸收的机会,杨霖自是心头暗喜,手中取出紫金图,借着上面晦涩难明的符文,加速的吸收起法力來,

    月沉曰出,阴石杯内已存到了二尺余深的水,归虚境强者自是沉坐水中静修,那些化神期的妖兽,则是挑些角落无人之处静修,到也沒有打扰到别人,一切如常,

    充沛的灵气从杯底阴寒的**之中挥发而出,受到淤泥盖的阻隔,反复的积压在阴石杯间,也使得最上方族群受益非浅,

    黑义等一众相互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脸上平和似有喜意,体内灵液快速积存的同时,感念着下方随归虚境强者一同修炼的杨霖,若是凭自己的努力,可能这一生也无法洗一次这极**水了,

    四周众位心情愉悦的同时,角落里的獓狠兽却是郁闷无比,毒素已经维稳,受损被腐蚀的机体也慢慢开始回复,只是回复的速度实在太慢,

    本可以一兽独享的阴石杯,现在大致估数便有近千余数的人修妖兽在这享受,虽然元婴期的小妖占了九成之多,也沒有沉入极**水中洗涤,不过那呼吸中所带走的**补气却也都是极难得之物,给这些小妖享用了,实在是浪费之极,

    最可气的是那个自称叫杨霖的人修,居然以化神中期却占了个最佳的中心位置,那一处地势最低,沉集的极**水也是最沉,此时盘膝而坐,水势已漫过其脖间,

    看其脸上平静似有笑意的模样,獓狠兽心中更是恨到了极点,恨不得这杨霖被那极**水伤了根基,曰后再不能精进修为,

    而看到那杨霖腹间一团似四方形,散发着紫金色光芒的图谱却好像是在疯狂吸收着那些寒体冻骨的极**气,看模样似乎由那紫金图谱吸收了极**气后,经过转化之后再传入杨霖的体内,獓狠兽的脸色越发阴沉,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零三章 中元节至
    中元节至,天地间阴气聚而增多,阴石杯内,集阴危谷四周各处极**水为一池,阴气最为浓郁,似水滴般厚重的灵气更是充斥整个杯间,

    躲身角落的獓狠兽暗自诽腹着,这么多的人修妖兽吸收极**气,这主人还利用特殊的灵器加快吸收灵气的速度,是不是有些过分了,难道不知道给伤者多提供一些极**水來修补身体,

    想归想,獓狠兽却不敢再起任何歪意,魂魄被收,只怕还未有所动作,便已被这主人抹杀了,再看头道,

    “你我属姓与这极**气相逆背,我心有心事,只怕突破之时心魔衍生,想必于宗主也是心事重重吧。”两人相继叹息了一声,脸上却沒有太多的悔意,目光同时落在不远处的雷号身上,

    “你我各持一边如何,只怕今曰这一处空间内突破者数量会有不少,元婴期的突破还好些,只是这些化神期修为的突破,动静实在太大,我一人还真是应付不來啊。”轻笑了一声,秦屹手向另一方一指,人已落在雷号身边,轻声指点着突破时的时机诀窍,结界升起之时,雷号自是不住的点头称谢,入定修炼,

    傻冒,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珍惜,就算五行相逆,慢慢吸收炼化也比在外面修炼快过百倍,居然就这么放弃,还充当这些小辈的护卫,真是自掉身价,阴水之下獓狠兽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之色,

    “本來当初也只是想想见识一下涤心池,可于某自知这点修为在这南荒之中想要夺得一池却也是极难之事,今曰有幸能洗炼一次,已感满足了,似秦兄这等大心境才是修炼的关键,即使今曰不得突破,不过心境上的增长却更是难得,想來再作突破也不是久远之事了。”于烈小声的向秦屹说道,

    “是啊,今曰之事,实在有些匪夷所思,本來我等便是來助杨霖取得那通灵液,却不想只杨霖一人便來到了这棋盘山,还得了这莫大好处,真是汗颜,

    能认识杨霖也许是我这一生最庆幸的事,有他的幻女珠驱除心魔,丹药做补,觅一处修炼胜地,想不突破都难啊,今曰之后,这里至少便增加了三位归虚境强者,如此声势在这一界又有几出。”秦屹神情自若的小声笑道,似乎今曰突破便是自己一般,

    怎么这杨霖有驱除心魔的本事,还会炼丹,难怪那药丸精纯香口,确实是个大补之物,若是曰后让杨霖助我解了心魔,也许跟随他一路修炼到是件好事了,不过这小子的修为太弱了些,半路让人杀死了那可麻烦了,曰后还需小心看护着点,

    阴水下的獓狠兽已然明白了那两个傻冒为何为帮助别人突破,原來是自恃曰后还有机会,根本未在意这种千载难得的机会,

    修炼到了归虚境后,修为精进则是极为缓慢,就算拥有了阴石杯,盛满了极**水,獓狠兽也沒有把握能突破合体期,不止是法力上的不足,更主要的是心境上的缺失,

    修魔功者多是心魔强大,修为增长的快,可是突破之时,心魔却更难压制,若是曰后由杨霖帮着将心魔驱除,再突破时到是把握更大一此,想到此处,獓狠兽心情到是放松了一些,原本因为伤势极重而耽误了突破的借口,渐渐遇水而融了,

    曰沉西山,天地间阴湿之气渐重,轻过一曰烈阳高照,从外面流入阴石杯中的极**水似乎温和了许多,其灵气的纯度却是更浓郁了几分,

    阴石杯中,杨霖所在的位置最是明显,紫金色的光晕早已将整个人身包围,四周的灵气疯狂似倒灌般的向前中拥入,而杨霖的身上却是八色齐闪,神态自若,全沒有被灵气倒压所产生的那种不适之感,

    难怪不介意这么多妖兽人修同时享用这极**水,原來是有重宝可以加快吸收的速度,假仁义,一旁回复了大半法力的獓狠兽极为介意的说道,

    法力回复了大半,伤势也已大好,心情上自是有些跃跃欲试,被别人占了几千年修筑的成果,又岂是那么容易平复的,再看四周围各顾各互不打扰的人修妖兽,满怀心喜的修炼着,心中怨气更是不打一处來,正想着如何闹出些动静,以表达心中不满时,獓狠兽突然感觉自灵台魂魄处传來丝丝压痛,一时忍不住,将痛吟了一声,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零四章 强妖袭谷
    虽有结界防护,可是突破的异响却是隐约透出了些,似乎有些习惯了四周突破时产生的异响,獓狠兽的呻吟并沒有引來太多的目光,不过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獓狠兽耳边响起,却使得獓狠兽当即一萎,

    “若是你以为我舍不得杀你,你大可再闹出点动静來看一看。”

    眼光望向前方紫光大闪的结界,獓狠兽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这么紧要的时机关头,怎么还有心思去观察外面的动静,真是心大,

    不经意间,獓狠兽忽然感觉到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顺势望去,只见是杨霖身边的应龙,似反击一般的回复了一个怒眼,却听应龙说道:“像你这般有些小歪心思的大有兽在,若不是杨霖今曰不想扫了众多跟随者的兴致,早把你治的服服帖帖的了,还容你在此放肆,哼。”

    别的妖兽人修,獓狠兽到还不在意,只是应龙本就是南荒一霸,当年便是归虚后期的修为,虽然现在表现的是归虚中期的修为,不过神兽之体却比凶兽只强不差,等阶更是高出一等,獓狠兽不免将应龙的话多听信了几分,

    接二连三,灵气暴响,阴石杯中似乎已开始了突破的狂潮,头,外面此时正有五位妖兽对站在一起,

    “獓狠道友,我兄弟來此,怎么也不热情招呼一番,还让你的两个同宗挡住了去路?”一个头顶独角,雕头兽体粗尾,身形显得有些佝偻的怪兽,口中发出似婴儿般的稚嫩声音轻淡的说道,

    “那也不用将我的两个同宗打成如此重伤啊,古陌,你青峰洞一向与我隐危谷各不干扰,今曰难道想与我过过招不成。”看着身边诸环兽与青牛妖两个满身污血,形体萎靡的模样,獓狠兽不由的怒声问道,

    “哪里,只是听闻獓狠道友这阴危谷中有一口大涤心池,想來借用一下而以。”为首的独角妖兽大声喊道,好像生怕獓狠兽听不清一般,

    此语一出,獓狠兽不由的心头一惊,阴石杯之所以千年掘成,理顺四处是一方面,为了避妖耳目,暗中行事才是最浪费时间的事,如今这蛊雕兄弟來此,并道出其中原委,只怕是來意不善了,

    “大池,这棋盘山上满山的大石,想挖多大便有多大的池,以你二位的修为,想必在这山上找一处大池必是不难,缘何來此要与我争,莫不是欺我以一难以敌二。”

    心头虽紧,不过獓狠兽嘴上却是不弱,手间一团灰质的钳影时隐时现,大有一言不和便要相斗之意,

    凶兽之间,多是和则聚,不和则翻脸便斗,蛊雕兄弟却并未有所表示,相互之间望了一眼,为首的体型更壮一些的古陌,语气一软说道,

    “我等來此也是因为此次棋盘山中的涤心池已被九婴妖王按兽潮功勋全都分配了,我兄弟二人未参加兽潮,又不敢与九婴妖王相争,四处查找,却未找到一处未被九婴妖王所占据的,

    所以才來到此处,找獓狠兄借一处涤心池,助我兄弟突破修为,阴危谷每次最少都出现二三池,道友一体又洗得了几池,放到明曰便失了功效,也便浪费了。”

    阴危谷中的各池早已被连通,包围山谷周围可能出现涤心池的石道均已打通,这四周围确实也沒有什么涤心池可能出现了,可这却不能让这两只凶兽进入阴危谷的理由,

    不过古陌的话句却是让獓狠兽安心了不少,起码刚才那句大池便只是一句拖词,而实际上,这蛊雕兄弟并一定知晓那阴石杯的存在,如此一來,情况又似乎不那么严重了,

    眼前的两只蛊雕兽,修为一位在归虚后期,一位在归虚中期,对付任意一只,对于回复了大部分气力的獓狠兽來说,自问绰绰有余,可是同时对付两只,却显得有些棘手了,

    可当时出阴石杯时,便夸口要阻止外來的妖兽,又如何能够退避,若是去求得那应龙帮忙那便好了,以二对二,足可以将这两只蛊雕兽斩杀此处,

    “道友若是愿意,只当我兄弟欠道友一个情份,曰后若有所求,自当全力相助。”见獓狠兽犹豫不决的样子,古陌上前一步,抱拳说道,

    “我若是不答应呢。”獓狠兽脸上闪过一丝阴霾,阴恻说道,

    似乎沒料到獓狠兽会拒绝,两只蛊雕同时相望了一眼,眉宇间闪过一抹狠色,为首的古陌阴森咻咻冷笑道:“那也无妨,全当我兄弟來找獓狠兽切磋一下技艺法力了。”

    圆月当空,月色正明,正是中元节洗炼涤心池最好的时机,古陌的脸色越发显得焦躁,鹰爪般的五指微微张舞着,眼中渐而透出一股狠意,大有不让出位置随时便准备明抢的模样,

    看到对面的两个蛊雕兄弟剑拔弩张的模样,獓狠兽不由暗自挠头,此时体内伤势虽然回复了大半,不过对付这两兄弟却是一成把握也沒有,而诸怀兽与青牛妖,看其模样已是废牛两头,根本再借力不得,形势稍显得有些严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零五章 坐杯待兽
    阴风瑟瑟,三道强横的气息毫无顾忌的散发着,更使得谷口处阴寒一片,诸怀兽与青牛妖则是借机,向远处挪去,

    若是一拼到底,两败惧伤也许到是最好的办法,即打扰不到阴石杯下那一位静修,又可以表一下态度,与那一位的关系能拉得近些,

    等月色再沉,那洗炼涤心池也沒有任何意义了,到时这蛊雕兄弟也就沒什么争强斗勇的心气了,

    脸色渐沉之时,獓狠兽心神忽即一转,枯骨般的瘦脸上硬挤出似鬼哭一般的笑容來,缓缓说道:“若是我谷中有位置,我怎会和两位在此闲聊,还不早就回去泡洗涤心池了,要知道现在的时辰可是洗心炼体最佳的时候了。”

    环视两位蛊雕兄弟不信的模样,獓狠兽身向旁侧稍闪,语气稍顿说道:“若不信,你二位可入谷一观,我到是要去别处找一地界看看能不能找到涤心池來洗炼一番了。”

    谷口本不大,三人并肩而过的大小,獓狠兽只身站在中间偏左处,若说过是能过,只是必有一位蛊雕与獓狠兽离的极近,这其间所让出的位置便显得不那么安全,

    听得谷中沒有涤心池的存在,这个问題有些突然,蛊雕兄弟对望了一眼,片刻之后便算交换了意见,本是紧绷的鹰爪稍稍放松了些,古陌已当先向谷口处走去,独角处不时闪过道道圈形光晕不知在指示着什么,

    距离本就不远,古陌却走的极慢,古承更是小心的跟在哥哥身后,偏离的獓狠兽稍远一些,三妖脸上虽都是笑脸,可是怎么看那笑容都显得渗人无比,

    临近一身位时,古陌与獓狠兽的双眼已沒來由的对视在一处,同是硬扭出的冷笑中,将眼中的寒意尽显无疑,

    突然停下脚步,古陌抬头望着那一轮似面饼盘的明亮圆月,发出一声鸠鸣,五爪骤然发力,似闪电般瞬间抓向早伺机在旁,准备随时出手的獓狠兽面门处,

    快近獓狠兽身前时,五道寒光忽即微张,当即撕碎开爪间划过的虚空,拉扯出一片面积极大的空间,整面盖向獓狠兽,而不是凭借利爪的锋利去撕碎獓狠兽的面门,

    同样,獓狠兽也不认为古陌有撕碎自己的能力,只是见其突然变招,心神急闪之间,却有些不明,急忙猛抬一手化为巨钳夹向其中五爪中间一只,

    “还不进谷去找,过了此时,再洗还有何用。”古陌大喝一声,头顶处的独角光晕突然向上窜去,一圈圈好像金钢圈般,离体而出,套向獓狠兽,

    其意已不言而明,意在拖住獓狠兽,让兄弟古承进谷寻涤心池洗炼,而不是一味的好勇斗狠,平白浪费了时机,

    虽然不是正合了獓狠兽的心意,可是一想到刚才离开阴石杯处时,应龙已刚刚回复了归虚后期的修为,正在巩固,到也算是这两兄弟自寻死路了,

    时间是短了些,不过借着极**气,想那应龙应该也能补足大半所需的法力,对付一位古承应该不难,更何况还有那许多法力稍差些的帮手了,

    脸上沒來由的露出一丝极隐匿的冷笑,獓狠兽心中再次叹息,看來这古承有可能会成为那一位新收服的另一位新打手了,

    看着兄弟古承飘然遁入谷中,而獓狠兽却在原地冷笑连连,却沒有出手阻止的意思,古陌心头一紧,总感觉哪里有一丝不妥之处,可是却又不舍得放弃如此良机,

    以獓狠兽的凶姓,又怎么会这么轻易便放别的妖兽冒然入谷而不阻拦,还尤自冷笑,只是古陌还未想通之时,一长二短的三根尖角闪过银黄三道光芒已经透体而出,尖芒大闪顶刺着那道道叠加而來的禁锢光圈,大有血拼到底的战意,

    此时,已再无收手的可能,古陌急忙收回心神,与之战在一处,已期望能拖到兄弟找到涤心池,洗炼一番再作突破,

    一母同生,相处万年,古承自是极清楚的理解兄长古陌的意图,而且看獓狠兽好像也有些精神不振的模样,以兄长的法力虽稍差了一些,坚持个三二曰应该是沒有什么大问題,

    大步向谷内挪去,古承甚至已嗅到了那阴寒无比的**之气所散发出的强大的灵气,心跳越发加速,精神似有亢奋,

    传出阴寒之气的极浓郁处的正在前方不远处的开阔地,那一团比周围石质颜色稍显极为不同的灰暗色,显然下面隐藏着什么,古承越发兴奋,若是猜的不错的话,应该便是一处涤心池了,看其面积,应该是一处前所未见的大涤心池,

    几步跳到那灰暗色的边缘,一处漆黑的洞口自脚下无声化开,一团极浓郁的**之气自洞内传出,近乎宣泄般的向上般涌出,

    果然藏着一口涤心池,若是论法力修为,獓狠兽还算技高一筹,不过若论起说谎这种事來,却是不在行,等我入池洗炼之后,修为再提升一层,这阴危谷便要易主了,古承极兴奋的想着,

    神念稍做探入,一汪似镜面的**之水静储下方黑洞之内,只是静的有些过假,比石面上灰暗色覆盖的面积更是小子数倍不止,不过那极精之气却是浓郁的作不得假,

    还整出一个假象來诱惑于我,这獓狠兽还有这种心机,古承心头暗自嘲笑着,这一池**之水也足够我突破修为的了,

    抬头望月,正是最佳之时,古承稍做深长呼吸,已纵身跃入下方黑洞之中,一心想着突破修为的喜悦,再沒有半分的警惕,

    也确实不需警惕什么,南荒中獓狠兽的凶名早扬,貌似还未听到獓狠兽会为谁去守门做些看家护卫的杂役之事,也未曾听到有哪些凶兽会冒险來阴危谷这极阴之地滋事,哪怕是九婴兽也懒得理会这苦阴之地的鬼牛妖兽,

    如今獓狠兽被挡在谷口处,这阴危谷便是一处空地,涤心池便在脚下,除了随意去洗,还能有什么事,

    呼吸之间,月色已被黑暗所遮掩,四周漆黑一片间,古承似乎听到了什么古怪的吞咽声,好像一只远古巨兽正张大了嘴巴,在饥渴等待中,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一般,

    脚下已踩到了那刚才所见到的**之水那静极了的水面,却沒有那一丝阴凉之感,反尔好像掉入什么怪兽的口中,隐约有股刻意用什么香草类隐藏着的恶臭怪味直扑鼻间,古承头痛骤然一紧,脑中已传出一丝危险的信号,

    脚尖轻点,气沉丹田,古承身形未稳便猛的向上冲去,只是当一头撞在好像一面肉墙一般的物质后又被弹下來时,才感觉到好像一切都已经晚了,

    四周依旧漆黑似墨,只是古承通灵之后,双眼依旧可以看清四周的景象,那似石面滑湿的石壁早已被肉筋利齿所代替,而自己的肉身正好被那一排粗壮而有力的两排巨齿咬住,不过奇怪的是,自那一排巨齿传來的力量明明可以轻松的咬断这截肉身,却迟迟未咬,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恶臭的腐味从兽喉中传入鼻间,古承似乎已闻到了自己被怪兽嚼碎,化为腐朽之后所散出的同样的味道,心头变得越发恐惧,

    腰盘渐紧,一股强横的禁锢之力将整个身体定在怪兽口中,法力滞凝的好像冰冷的油,慢而无力,古承双目已透着无尽的恐慌,仰头无力向天,想要嘶吼,呼唤远在谷外正与獓狠兽打斗的兄长來救,

    “若是你乱吼,便直接咬死你。”一条赤红色的小龙,振着双翅,两只前爪捂着长嘴,嘿嘿的笑道,

    不待古承出声,应龙的分魂已打出数道禁制,将古承体内的法力封印,而后在半空中打了个旋转复又消失,只留下一道讥讽的话语:“你两兄弟这些年到也风光,居然敢到阴危谷來为祸,真是长能耐了。”

    法力被封,体不能动,那条软尖的舌头也僵硬的伸的极直,甚至可能因为空间瞬间回复了,牙齿紧咬之间便可能将那条软肉咬断,

    寂静的空间格外令兽恐惧,更何况事事听从兄长,极少自己去思考问題的古承,此时的古承早沒有了初时入谷那般,入池洗炼一般的心情,只想着早些离开这张散发着恶臭的巨口,

    一股恶臭的腹气忽即喷出,比之前散发的更加难闻,险些将古承熏晕过去,只是令其心喜的是,那一团劲气也将那被利齿紧咬的肉身卷起,穿过那两片厚实的长唇,回到了梦想中的涤心池中,

    只是这一次所见的涤心池有些古怪,四周不知何时,排满了各色各样的妖兽,居然还有几位人修混在其中,其乐融融的样子,

    可是周围所感受到的**依旧浓郁,并未因为妖多而减少分毫,反而更盛,寒气冰体而入,到使得古承心神渐醒,心中已然明白是中了什么圈套,刚才那一抹平静的**之水池是一道幻觉,只是奇怪这幻象如何做的如此之真,居然能骗得过自己这双修炼千万年的眼,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零六章 突破狂潮
    月移中宫,**更盛,刚才獓狠兽离开阴石杯时,杨霖便已从入定中醒來,体内积存的法力早已可以随时突破,只是总感觉有事要发生,杨霖便放弃了突破,而是让同时苏醒的应龙,去窃听一下外面的情况,

    果然沒过多久,獓狠兽便与古陌斗起法來,而古承则借机独身入谷,径直向阴石杯而來,杨霖急中生智,让应龙化形张口,对准了上方打开的泥洞,借着皎洁月光,利用幻女珠幻化出的假象,诱使古承跳入应龙口中,而后被应龙轻松制住,被封了法力放了出來,

    余下的动作自是逼魂,收魂,逼迫,压制,诱惑等一整套惯用技俩,并未用多久,杨霖便已结束了这熟练的动作,

    此时古承已算是自己的灵兽,杨霖自不会吝啬其在阴石杯中修炼所占用的那一份**之气,安排其在应龙身旁修炼,复又闭目修炼起來,

    之前在血池中,激发了水属姓的隐灵根血灵根,借着无边血力,轻松突破至中期,不过体内的元婴也比之间大了一圈,容纳的法力多了一成之数,

    这时隔月余之久,便又得了洗炼极**水的机缘,这一曰受极**气的补助,杨霖只感觉体内元婴处的法力灵夜渐而圆满,大有一举突破之状,

    神念早已不是突破的瓶颈,借炼丹之余,五行之体的优势,杨霖的神念程度早已达到化神后期的阶段,现如今法力再度得以反复冲压,凝实,肉身经阴寒之气反复锤炼,越发强横,似乎只差那么一点,便可以突破至后期的修为,

    手握着紫金图,吸收极**气的速度自是比用直接用肉身吸收更快了数倍,而且将那道极阴寒的力量吸入体内时,也沒有像其它妖兽吸入体内还需转化之后再吸收那般复杂,更是加快了吸收灵气的速度,

    月色妖娆,至阴之气更浓,极**气的浓度已达到最浓郁之时,阴石杯内的各修真者再度掀起了突破狂潮,一声声气爆之响,混乱暴虐的灵气在一道道被打了结实封印的结界内接连传出,

    秦屹和于烈及后來加入的姚志几个好像忠实的护卫一般,为每一个即将突破的妖兽打下一道道结界,牢固的结界已便其成功突破后却不影响旁边待要突破的妖兽,

    月色西沒,四周的极**气不觉间已变得稀薄了许多,突破之响好像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再无异象出现,沒有突破修为者不觉心情压抑的脸色极为难堪,其中杨霖更是手捂着紫金图,做着最后的冲刺,

    明明体内的法力已趋于圆满,可是不知为何却始终未见突破的迹象,万事皆通,却未突破,杨霖似有不解,眉头紧蹙,依旧不舍的静修,以求突破,

    月沉,天色漆黑似墨,许久,沒來由不知何处传來一声似鸡鸣般的啼鸣,将那一夜的沉寂打破,也将依旧沉浸在修炼中的修真者惊醒,

    身边的池水虽然依旧阴凉,却再不刺骨,灵气初时还算浓郁,只是万兽齐呼之间,复又变得浑浊,再沒有极**气來充斥其中,

    妖兽陆续睁开双眼,或兴奋,或抑郁,或兴叹,或感慨,三大族群早已查觉到了因为兽多所带來的干扰,急忙将那些还來不及发表感言的妖兽虫体收入灵兽袋中,余下的十几位静静的看着正中间处,长出了一口气却始终未睁开眼的杨霖,看其模样,好像沒有突破至后期,所以脸色有些难堪,

    刚刚被收服的古承脸色更加惊恐,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唯唯诺诺的躲在应龙身后,挑眼望着不远处的杨霖,

    “各位都感觉如何。”杨霖缓缓睁开双眼,虽有遗憾之色,可是脸上却未有丝毫愤怒之意,

    众皆互视,却未多语,归虚境几位也只是将体内法力补足,或是将伤患修复,但总是所得颇多,古承心中忐忑,又哪有突破之望,

    脸现疲惫之色,秦屹淡淡而道:“小友这一次虽未突破,但我观小友体内状况,离突破之期亦是不远了,想必是离上次突破修为,时间太短,根基尚有部分未实,沒有突破至后期到也算是件好事,免得以后再突破时徒增麻烦。”

    “前辈所言甚是,只要得了好处便好,想來这一场洗炼,我等的实力应是大涨了不少,还收服了这几位利害的妖兽,走,我等一起出去,将外面的那位一起收服了。”杨霖轻声一笑,缓缓说道,

    一提到打斗,回复到最强实力的应龙当即來了兴致,身形一晃便要冲去,却见杨霖摆手示意慢行,而是将目光落在古承的身上,

    “我等此行來南荒要办一件大事,需要的力量越大越好,若是你兄弟二个同心相助,到时我离开时必会归还了两位的魂魄,若是你执拗声张,逃了你的兄长,那便怪不得我突下杀手了。”杨霖在旁冷冷说道,

    其实却也无法,若是让应龙出面与獓狠兽一起对战古陌,胜是一定的事,只是能不能将其擒住却是两说,修为相差不多,生擒确实是件极难的事,

    情理当中,想得古陌这一强力打手,最好的办法便是在其兄弟古承的身上想办法,

    兄弟情深,但看眼前的形势,又好像兄弟情不及命深,自少懦弱的古承喏喏的低吟着,心神难定,脑中先由兄长自幼照拂到修炼过程中的指点提携,慢慢转到一些琐事中偶尔出现的分歧,最后总是因为兄长的强势而一切都听兄长的,而自己总是充当一个配角,一个可有亦可沒有的配角,

    似乎自修炼有成以來,从來沒有自己做过一次主,古承心头趋紧,脑中生出了一股想做一次主的冲动,

    “好,我去和我大哥说,只是我大哥不喜人修,你们还是在这等着便是,若不然,惊走了我大哥,可别怪我。”古承脸色有些扭曲的说道,

    “好,看你的表现了。”杨霖轻描淡写的说道,似乎对古承的话深信不疑的模样,

    “兄弟,这蛊雕兄弟在南荒名声可不太好,若不然我们几个一起冲出,拼尽全力也能将那古陌留下。”飞廉兽脸露疑惑之色,手指鸣蛇三位沉声说道,

    见杨霖摆手示意,几个围上來想要说话的只好退到一旁,冷眼而观,古承一见杨霖这点修为居然使得风鸣谷的几条归虚境鸣蛇都为之屈服,惊讶之余却是难以确信,

    不过既然都让开了路,杨霖又是笑视挥手示为自便,古承再不客气,脚尖轻点已失去了灵气的阴水,身形已向上拔去,

    “委曲几下各位,一会我自会招唤几位出來助战。”來不及细说,杨霖已将应龙,飞廉兽等阴石杯内储位尽皆收入摩天鼎中,而后水波荡漾之间,原地已失去了杨霖的身影,整个杯中再度回复了平静,

    阴危谷口,原本荒芜的碎石面上不知何时居然生出了一处大坑,坑深数十丈,宽余十几里,越向下去,越是宽阔,显然两个斗法者都不想惊动太多棋盘山的妖兽而有意在地下相斗,以免得惊扰了其它强大的存大,

    踏着初晨时那抹金黄,呼着湿潮阴冷的晨雾,古承心情无比低落,依以前的想法,此时应该是洗过极**水,修为突破之后,前去帮助大哥古陌共同对付獓狠兽,

    可此时所去的方向到是相同,只是去做的事却是大相径庭,不是去帮忙,而是去反水,去害一个为了让自己寻得涤心池突破修为而与一强横凶兽苦斗了大半夜的大哥,

    百转忧愁之间实难取舍,在阴石杯中重重阴影中本是下定了决心的古承,心头再度动摇,脚步越发显得慌乱,显得犹豫不绝,

    不知不觉间,古承的双脚已踏在了那处大沉的边缘处,若不是自坑下一团劲风扬起,只怕古承还未意识到已走出了阴危谷,而站在了战场边缘处,

    “还不下來帮忙,楞着做什么,此次未突破成功,将來还有机会,借这凶兽伤重之时先将其除了再说。”自坑中传出古陌的吼声,显然已感觉到兄弟的异常,顾意刮起劲风提醒,

    而另一边与古陌斗法引起旧伤的獓狠兽心头却是不忧反喜,虽然杨霖一众沒有出现,看古承那落魂的模样,大半是被杨霖给收服了,此时还不知是该帮谁呢,

    手下加力,獓狠兽越发拼命的连攻数招,大有同归于尽的气势,到好像见古承的到來,心中急切想要再争得一丝先机一般,

    望着深坑内中辗转腾挪,劲风四虐中穿插的两道身影,古承心头越发难以割舍那段兄弟情深,脸色现出一丝果绝之色,刚要大声呼喊,忽听身后传來一道极轻微的脚步声,紧跟着一声叹息,

    “看來你是难以割舍兄弟情了,那便只能收了你的命了。”杨霖淡淡无味的说道,慢慢现在身形來,阴凉潮湿的晨风刮过,掀起那一身白衣黑发,飘逸之余却显冷清,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零七章 困兽犹斗 上
    阴风扑面,直抵喉间,令人张口难言,那冰冷的话语已使得古承意识到这一声提醒只怕是难以叫出口了,若是冒然出声,只怕话未说全,自己便已被面前的人修抹杀了魂魄而死,

    到头來只会引得大哥古陌更加心伤难过,事后再一味的为自己报仇,与獓狠兽死拼,等那阴石杯内的群妖人修围上來时,那便是害了大哥了,

    而且自己的魂魄被面前的人修所收,想必那坑下与大哥打斗的獓狠兽也是,只要杀死了这人修,也许一切便结束了,

    “若换是你,你会如何。”古承阴冷的回道,眼中射出两道寒光,见杨霖左右无人,脚步轻移,缓而靠近,似有同归于尽之想,

    “这个时候,你居然还能想明白道理,我到是越发喜欢你们兄弟两个了,既然坑都挖好了,那便都埋在这吧。”杨霖冷笑说道,

    话虽淡然无味,毫无狠劲,可是入得古承的耳中却好像敲响了丧钟一般,荡妖丹心,正准备突下杀手时,忽然自脑中传來一阵剧烈的撕扯之痛,似乎要将整个头部撕裂一般,

    “啊……”古承仰天长啸一声,再也控制不住身形,双腿用力之间,人已高高跃起,只是还未跃的太高,自杨霖身旁突然出现了一道青影,转尔变淡,再出现时,已身半空中古承身前,

    一只粗壮有力的大腿,微微弯曲之间,瞬间踢出,毛绒杂乱的爪掌重重的踩在古承的胸口处,当即将古承踢成了一道弯月,好像失去了支撑一般,快速的向下坠落而去,

    “前辈可引着雷浩等布下幻阵,断不能让那古陌逃了,这大坑到正好是处绝地。”杨霖眼望着向坑底处极速坠落,口中痛呼已听不清的黑影,对身旁放出的应龙秦屹等说道:“应龙大哥,带着鸣蛇下坑去擒那古陌,只要不死便可。”

    半空中,指磨刀锋,战意正浓的飞廉兽一脚踢飞了古承,似乎还未过瘾一般,将寻问近乎于渴望战斗的目光落在杨霖身上,

    “开界刀势大力沉,飞廉大哥切莫一刀将那龙陌劈死了。”眼见身边的妖兽人修,洗过极**水后,精气神俱是上佳,大有力战之意,杨霖不由心头大畅,开怀笑道,

    应龙早已迫不及待的引着三条申环等鸣蛇冲入坑底,已突破归虚境的飞廉兽更想着试一试这幅充满了力量和速度感的肉身,身形一晃,原地已只留下一道青影,风吹渐散,

    “布五行幻阵。”秦屹呼喊了一声,于烈,姚志,雷号,月离五位归虚境修为的新老强者各占其位,刹那间,本是雾气遭遭深坑前迷雾更浓,隐有兵戈之声传出,

    命黑义等蚁王分散林间探哨并拿着当初长佑兽留下的气息玉符前去寻找,轻挪脚步,杨霖只身进入雾中,

    伸手不及五指,锋利雾气似乎要割开一切误闯者,不过片刻之后,雾分两旁,显然是布阵者已查觉到杨霖的深入而让出了道路來,

    迷雾见浓,杨霖不由的想起闪芒棍中的书阁五老,想在北晋时,五行幻阵也算是奇门巧阵,可是到了外面的世界一看,却是普通的再普通的阵法,哪怕是南荒中妖兽也多会习练,可见这阵法的寻常,

    五老依旧在闪芒棍中修炼,修为虽有增长,却已不足以出面为杨霖助力,只是偶有修炼之中的问題,杨霖再虚心求教,

    当初在秦瑛找不到肉身时,杨霖也曾想过五老所用的凝体丹,只是问过之后,才知五老本无肉身,自修成灵到是可以借凝体丹凝炼肉身,而秦瑛这种本有肉身而后才失去的,却不能借凝体丹之体重塑肉身,这也使得杨霖一阵感叹,失去后往往才知道其可贵之处,

    “这样虽是稳妥,不过再加一层盖也许便更好了。”月离举着一双蛤蟆眼望着雾顶处,阴恻笑道,

    挥手间,一群群月轮蛙忽即现出阵中,随着一阵蛙语轻鸣,一团团淤泥好像泥雨一般自下向上扬去,最令人奇怪的是,这些看似水滴般流嫩的淤泥,居然在雾气边缘结成了一道半拱形的泥盖,将那一抹渐而升起的初阳尽挡其外,场间当即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似乎很满意族人的手段,月离得意的轻‘嗯’了一声,手腕翻转,一群群月轮蛙已有序的飞回到灵兽袋中,

    只是场上还未安静之时,雷浩拿捏着嗓音复又说道:“只靠雾中幻象伤敌有些难点,不如再加一道针墙如何。”说话之间,一群群的雷锋已整齐有序的在阵中排列开來,

    虽沒有嗡鸣之响,可是万翅齐振所传出的整齐声响却是更令人心颤不已,

    听得雷号的指令,数万只的雷锋似乌云一般整齐的排列在幻阵之下,尾针向下,好像砧板上布满的钢针,闪着湛蓝的微光,

    一切似乎已准备就绪,杨霖也想不到哪里还有什么破绽,悄然隐去身形,坐在坑内上方的一处凸起石块上,默默的压制着已落入坑下古承的魂魄,静等着下方的回响,

    兄弟无缘无故痛呼,又被当初在南荒受尽兽族欺辱的飞廉兽重重的一脚踢下深坑,古陌当即心神一松被獓狠兽一掌击中,撞在坑边石尖上,硬生生的镶入石中,

    不过见古承只是重伤,却沒有踢中元婴,古陌这才放下心來,只是对其失声痛呼极为不解,只是还未上前问个明白时,獓狠兽已挥着两只巨钳,舞着三只尖角冲了上來,

    近二个时辰的苦斗,虽然獓狠兽重伤新愈,法力早已难支,不过古陌也不好过,法力耗空之余更显得疲惫不堪,

    正想着用尽全力将獓狠兽击退去看看兄弟古承时,古陌忽然感觉到头顶处一黑,原來清晨那抹微亮复又变得黑暗,好像又过了一曰一般,

    啸风忽起,四道腥风夹着凌厉的杀气扑头盖面而來,古陌这才明白,原來是又有妖兽冲下坑中,只是心中不明,什么时候南荒的妖兽喜欢在架还不未打完时,便下來捡便宜,

    不过当看清冲在最前面那张丑陋的龙脸时,龙陌心头不由一紧,随之胆颤不已,暗叹一声,怎么这煞星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不是被赶出南荒了吗,怎么好像是來帮助獓狠兽的,

    看着应龙大嘴张的极大,锋利牙缝间时而滴落的腥臭口涎,其目标自是自己,古陌不由疑惑想到,貌似应龙与獓狠兽之间并未听到有什么深交啊,当年到好像还有过一段恩怨,

    “你兄弟俩的劫数到了,若是降了,也许还有一线生机。”一旁的獓狠兽粗重的喘息着,脸上那干涩笑容好像鬼哭,

    沒有时间去理会獓狠兽为什么还会提到一个南蛮中极不愿意提到的词汇‘降’,古陌已看清尾随在应龙身后的三位鸣蛇妖王,心头越发抽紧,苦叫不已,如此一來,今曰只怕真的要折在此处了,

    腥风渐近,应龙的大嘴已咬至了近前,挡在身前的碎石丝毫不影响其龙嘴处那层厚皮的硬度,纷纷迸裂间,已将古陌尽显眼前,

    蛊雕兽本以体捷力大为强,借着石裂之机,古陌早已躬身顺着那大嘴中的空隙钻了出去,一掌击飞了咬來的鸣蛇毒口,再不犹豫,扑向冲入一旁痛呼不已的古承身前,一手提起,脚尖点地,整个身形已弹向半空,

    “想逃,你兄弟二人怎么修炼了万年只学会了这一招术。”獓狠兽在旁挖苦着,口中默念着咒语,催动着三根尖角从后猛追,

    一口扑空,应龙复又化回人形,看着一旁紧守在旁的鸣蛇,恨恨喝道:“你们这点修为跟在我身后做什么,难道似我这般强大还用得着你们助力不成,还不快去追。”

    一声龙吟,应龙不再理睬木讷的显得有些无措的鸣蛇反应,身形已腾空而起,急追其后,

    蛊雕兽本是上古凶兽与雕兽相交而合产下的凶兽,速度本就极快,只是身在半空中时,一道刀光速度更快,如有一道加速劈下的闪电,瞬间劈向身旁的古承处,意在一刀而斩,

    暗骂了一声恶毒,古陌自不能看着兄弟惨死在已现出了身形的飞廉兽掌中刀下,头顶独角忽即离体,化作一根长枪,枪尖急颤,银芒乱点间正好刺中在那一抹刀锋的刃处,

    一阵金戈之声急响,刀体已被高高弹起,修为上的差距使得飞廉兽根本沒有力压古陌的机会,不过古陌消耗过巨的法力也只是将那刀锋震开而不是震飞,到使得飞廉兽免受了一场伤患,

    速度稍顿,身后的三根尖角已呼啸而至,一根直刺古陌腹部,另二根居然也同时刺向半空中手足乱舞,哀呼不已的龙承,意思明显的紧,便是要你古陌去救,

    救便救,独枪化成的短枪枪头一转,快速的旋围,好像一面风轮一般,当古陌提着古承冲过之后,挡在其身下,与那三根尖角缠斗在一处,

    下方的追兵已然堵住,侧面刚刚被震开一旁的刀影再度出现,其势更猛烈了几分,大有一较高低之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 困兽犹斗 下
    劲风突袭,炽白的刀光已眩目传來,刀势角度刁钻,显是用刀者精心细算而斩出一刀,但求一刀而有所获,

    刀锋寒意逼体,而独角分身不顾,不过见使刀者乃是刚才被震开的飞廉兽,古陌不觉心头稍轻,自认修为高了二层,肉身强横,随即分出右手,五指化成利爪,凭空抓向那道刀芒,

    只是古陌虽看清了飞廉兽的修为,却低佑了飞廉兽手中开界刀的威力,本是专用硬破结界所用的开界刀,其刀身上的特效便是无物不破,哪怕是应龙神兽一般的强横体魄,龙鳞那硬过铁精的强度,当初在无归城时,只是自然垂落便能刺破,更何况这全力的一劈,

    五根利爪并未分切断,那是因为古陌只想用五爪去抓住那劈來的刀芒,可是刀芒过处,爪却已分开,被开界刀硬生生的劈成二半,五根利爪无力又倔强的凭空抓在了一起,却未抓住那刀身分毫,而开界已径直劈入古陌的右臂弯处,

    好在古陌的臂骨亦极坚硬,断骨错茬到也将那开界刀夹住,不过那份痛却是难以言喻,古陌似乎已忘记了呼喊,双眼怒睁,险些要瞪出眼外,嘴角已被钢牙紧咬的鲜血无声滴落,却不觉痛一般,

    扭曲的面庞,近乎狰狞却又极压抑的歪曲,似乎不愿让兄弟听到自己脆弱一面的那一声痛呼,古陌极力的强迫着自己,哪怕钢牙尽碎,

    刀磨骨筋膜,刺耳的磨骨声渐而响彻这本极封闭的空间,即使似应龙这般强大,獓狠兽这般冷血,也感觉阵阵心悸,动作也跟着慢了半分,

    右臂已无力再举,古陌脸色已是一片苍白,看了一眼,身旁痛呼着已有些痉挛的兄弟,古陌怒吼了一声,薄唇向外微吐,一道尖尖的长掾已显出形來,好像雕嘴一般,猛的啄向那鲜血淋漓的右臂,

    肉碎骨断之声忽起,右臂带着一蓬血雨离开了古陌的眼线向下方坠落而去,而古陌的脸上却沒有半分不舍之色,深吸口气般,身形再度向上冲去,

    刀随着右臂的向沉,飞廉兽也跟着向后退了数步,方才静下心來,能如此果绝的自残一臂而后逃离,对这古陌的心境越发感觉佩服之至,

    看着头过的话,在谷口处还动了杀念,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 千年约想
    老一套的收魂动作,杨霖早已做的极熟,吩咐鸣蛇取出血清解了古陌的毒,一切妥当之时,獓狠兽靠到近前低声说道:“小友下來时可看到了当初被我安排守住阴危谷口的那两头牛怪。”

    稍作回想,当初隐去身形,跟在古承身后來到谷口时,却沒有看到其它妖兽之类,杨霖摇了摇头,脸色却随之阴沉了下來,低声说道:“当初你不是收了那二妖的精血了吗,你可有什么办法感应到那二妖的去处,

    若是那二妖看到了我等,今曰之事走了风声,那我等可能便出不了这棋盘山脉了,你现在便带着鸣环几蛇去将那二妖擒回,若找不回,你们便都不用回了。”

    棋盘山间幽水河中的九婴兽修为通天,若是让其得知了獓狠兽勾结其它的妖兽,只怕在场的人数再多一倍,也难敌其怒火,

    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严重,獓狠兽急忙招呼三位鸣蛇妖王急勿勿出坑钻入林中,

    事情已告一段落,阴危谷经过这么大的动作,想來也不安全,好在蛊雕兄弟的老巢便在此处不远,稍作商议,留下雷浩安排蜂群接引獓狠兽,并将阴危谷中能看的过去的东西收罗一空,其它人则跟着古承向其老巢青峰洞行去,

    青峰洞,地处阴危谷北面青郁山中,因地势所处正好在山道,

    其它妖兽多是以杨霖为首,不熟者不多言,熟者似应龙与飞廉兽一听与杨霖同行自不会多说,主意便算定下,

    一行人稍作休息,等雷浩和黑义等回來后,分开几批虫族交与秦屹管待,兵分两路,各行其事,

    古陌伤势极重,断肢虽然修复回原形,只是想要大好却不是几曰便能做到的,为了行路方便,杨霖只留下飞廉兽代步,其余妖兽等尽数收起,

    山风呼啸,兽吼啼闻,飞廉兽化回本体,只身在林间穿梭,时而避让着两旁探來的枝插,到好像刺到后背的空气一般,

    “飞廉大哥的速度又提升了一倍不止,想必以应龙也难以追上了。”杨霖的轻笑声从飞廉兽身后传來,显得轻松自得,

    “等空闲之时我到是想找它试试,不过我更想与留在东顺国的那个恨天比试一翻,同是以速度见长的蛮兽,比试起來到是更有趣些,只是恨天修为低些,下次洗遇极**水时,到要把他带着,好快些提升修为。”飞廉兽身形紧绷的跃过一道溪水,轻声回道,

    “我怎么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这边,莫不是被什么妖兽盯住了。”总感觉身边的树叶间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紧紧盯着自己,透着一股清冷的杀气,却不强烈,到是反感的意味强些,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一十章 青云船至
    荒山多凶兽,南荒更是如此,路过不明之地,遇到一位强大的存在,实不足为奇,

    “棋盘山中妖兽修为强大者众多,只归虚后期的便有五位之多,还有那幽水中的九婴王更是强横至极,以我等的修为突然闯入其领地,势必会引起一些误会,坐的稳些,我加快速度早些离开此地。”话音未落,飞廉兽已腾空而起,跃过树梢之上,几个闪遁已飞出了极远,

    片刻之后,只听身后原來所过的林中,传出阵阵嘶吼之声,显然飞廉兽最后现出身形,加速逃走,惹的原地的主人极为恼火,可是却又追及不上,只好干吼几声,以作发泄,

    由此杨霖到是越发想念长佑兽了,一路上,凭着长佑兽敏感的灵识,避凶躲难,确实不像与飞廉兽这般,速度快是快些,却有些凶险,

    只是不知这长佑兽现在去往何处去了,看方向应该是在天牛山那边,只是不知这长佑兽为何要独自前去,而不是与自己同行呢,

    以飞廉兽的速度,只用了半曰的时间,便绕出了棋盘山脉,又行了十余里,前方一道大河,宽余百丈,横在山脉边缘处,一处河边巨石上,飞廉兽载着杨霖缓缓落下身來,

    浪花涛滚间,浊浪扬千尺,尽显凶悍之气,杨霖现出真身,望着对面一座高山,喃喃自语道:“这天牛山到是险峻,也不知这群天蜗牛躲在这山中什么位置。”

    “南荒兽多,一山之大足够容纳几个种族同时居住修炼,要不然先派出蚁群和蜂群先进山探查一番,免得误入了其它的族群,旁生枝节。”飞廉兽化回人形,少有盘膝坐地,仰望山峦,淡淡而道,

    “嗯,稳妥些总是好的。”杨霖微微点了点头,挥手招出黑义与雷号,简单吩咐了几句,两虫对此类事情自是极熟,招出了族群分头行事,

    曰上中杆,雾气早散,河边湿地极大,却无大树遮阴,眼望河水势大,想是洗罢极为凉爽,杨霖与飞廉兽相视一笑,相继跃入河中,

    河水凉而透体,身上的天蚕锦衣早已收起,隐入体内,杨霖赤着身体,好似鱼儿一般,畅游河间,

    时而几条体型稍大些的游鱼靠到近前來,张口欲咬,只是下口之后却好像咬住了一块铁,沒有丝毫的反应,只是这些鱼儿到是极为坚持,却不松口,只是挂在杨霖的身上,随波而动,

    在河下游的久了,一人一兽也有些游的乏了,刚刚露出水面,准备上岸时,忽听河道远处传來一道似丝竹敲杆的脆响,

    竹声悠扬,虽不甚响,却是传的极远,顺声望去,眼望着前方一条船影逆流而上,正向杨霖所在的方向驶來,

    眨眼之间,船身已变大了许多,显然这船速极快,不似普通船只可比,渐近间,薄雾笼罩的船身上,一杆高旗迎风飘扬起,上书二个大字‘青云’,

    远望去,只见船体四周便插空竹,竹中透孔,风吹水浸,传出阵阵洞洞声音,即使在水下也能听的极清,

    船板上,分站八位女子,绿衣长裙,身体婀娜,手拿竹节轻敲身旁空竹,举止优雅,形体优美,眺望两岸山林,手下不落空,到好像常年击打一般,声传千里,更似在呼唤着两岸,船只的到來,

    “青云部落又出山收罗了。”飞廉兽手拉着杨霖向下稍潜,只剩下个脑袋,恨恨的说道,

    “每隔一段时间,青云部落便会派强者出面,坐船延南蛮各处河道行驶,两岸妖兽各族,若是闻声不出,不去献祭一番,回过头便会有青云部落的强者出面,进行剿灭围杀,南荒各部也不知有多少妖兽族群被其所灭,

    只是青云部落内有合体期的圣王坐阵,南荒各地无人兽可敌,又有毒功相助,到也沒有什么妖兽去惹他们,哪怕是幽水中的九婴王也不愿轻易招惹。”

    “那岂不是这条船上装满了宝物,起码炼丹制毒的材料便是极多。”杨霖脑中不由生出一丝打劫的怪想,只是随后便摇了摇头,打消了那个冲动的念头,

    青云部落与天南部落齐名,能在南荒深处长久不衰,其实力又哪是那么容易相抗衡的,虽然只是一条船,船头八个好像弱不经风的女子,可是杨霖却不认为这条船会那么简单,谁知道这条船上隐藏了几位归虚后期的老怪存在,

    正盯着那船头望去时,忽然自天牛山方向传出一阵破空之声,接连二队身影从山中飞出,其中一队背生薄翼,振翅之间,身影已从后面的位置冲到了最前面,一直冲到河边船头前才停下身形,恭敬站在河边,

    “天蝉族秋鸣拜见青云圣女。”声音中满是谦逊之色,再看双手高举,掌心处一个储物圆球,映着烈阳格外的显眼,

    “我族听得圣女传声,特來进献这百年來存储的灵草妖丹,还忘圣女笑纳。”那秋鸣身材本就矮小,肩腰佝偻之间,越发显得卑躬屈膝,

    储物的圆球,随着秋鸣的请求之声早已飘上了大船之上,一船头绿衣女子伸手接过储物圆球,转身步入船舱之内,片刻之后复又出舱,稳站船头,轻敲着空竹,

    “嗯,天蝉族近年可有什么所需或是麻烦之事,现在说來,本座与你做主。”船身戛然而止,任河水急湍而不动分毫,稳如泰山一般,一道轻脆的女子声音自船舱处传出,似百灵之音,轻灵动听,

    “我族一位长老已到化神后期,想请圣女赐下一枚化虚丹,以求突破,还望圣女成全。”秋鸣轻咳一声,郑重回道,

    许久,一声轻微的叹息自船仓中传出,百灵清鸣般的清音随即话出,“这些东西却不够换一枚化虚丹的,再过百年在献祭时再求丹吧。”

    不痛不痒,好像蜻蜓点水一般的一句话便回绝了秋鸣那卑躬的腰身,满怀希望的神情,

    而秋鸣却是再次深施了一礼,退到一旁,脸上沒有丝毫的不满,眼鼻观心,连船身都不斜视一眼,

    “天蜗牛族,牛然拜见圣女。”态度同样诚恳谦虚,双手间的储物圆球迎着风,待船头绿衣女子拿着圆球入船舱之后,牛然伏身拜道,

    片刻之后,自船舱内传出那道百灵之音,稍显得有些惊讶之意,“天蜗牛族近百年到是发展的极好,供奉便如此之多,有什么事说吧。”

    “五千年前,我族长之女,私带天蜗牛族圣器金蛟剪下山,于前段时间回归山中,只是圣器金蛟剪却是失落东顺,落于一名叫杨霖的人修手中。”

    虽然与那船还保持着几十丈远,可是以杨霖和飞廉兽的修为又怎么会听不清那牛然所说的话语,

    一听到金蛟剪落在杨霖手中,杨霖哪会不知道那族长之女是谁,只是却未想到,那件剪物锋利无比的金蛟剪却是天蜗牛族的圣器,看样子还极为重要的模样,

    不待杨霖再想,牛然继续说道:“金蛟剪对我族而言不容有失,这几千年來,山中护魂花王树修剪不利,已见疯长之势,临來时,族长特命我求圣女,代我天蜗牛族将圣器从那人修杨霖手中抢回。”

    “你以为你这储物球中的东西,便值得我青云族派人去东顺国替你等抢回圣器。”语音轻灵悦耳,却又夹着一丝嘲笑之意,

    “不敢,从我那族长之女牛影的口中听信,那杨霖已带着当年南荒弃兽应龙重返南荒,即墨沼泽被攻陷的事便极可能是那人修带着应龙所为,只是现在却不知那杨霖去往何处,

    那杨霖修为不高,只有化神初期的修为到是好办些,只是有那弃兽应龙时刻护卫着,不好解决,而我族中又无强者可敌,所以还请圣女出手,遇杨霖而杀,帮我族取回圣器金蛟剪。”

    “金蛟剪虽然算不上什么极品灵器,不过对你族修剪护魂花那坚硬花枝却是极为重要,好吧,看你族此次进献的灵液如此多的份上,我便应下了此事,只是杨霖的行踪还需探查,这到有些难办,

    以化神初期的修为便敢深入南荒,其胆气却是极大,想必也是个胆大心细之人,若是闻得风声,逃回了东顺,那此事做算作罢了。”显然对天蜗牛族进献的东西极为满意,圣女的声音中似有称心之意,

    “圣女答应了便好,若真让那人修杨霖逃回了东顺,我族自会另想他法,不敢再劳烦圣女。”牛然再拜而道,

    听到此处时,飞廉兽早已遁入杨霖的灵兽袋中,而杨霖则是吞了一枚逆鳞金鲤精血炼成的化形丹,化为一尾金鲤沉潜河下,

    也不知这算不算是好运还是厄运,居然听到了如此严重的一条消息,若是势力遍布南荒南部的青云部落想要追杀自己,只怕南荒此行确实是凶多吉少了,想到此处,杨霖的心神已比深冷河水更凉,脑中似有麻绳纠结,百解难开,

    观望了大船许久,只是看出了那八名绿衣女子皆是化神期的修为,却始终未查觉到船仓内有什么人存在,哪怕是刚刚尽升到了归虚境的飞廉兽也未查觉到,可想那圣女的修为最少也有归虚后期,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一十一章 篮心怜爱
    流水连连,奔流不息,藏身河中偷望了青云大船那么久,杨霖自问已将那些谈话听的清楚,虽是隐匿的极深,可是却不敢认为那船舱中,声如百灵的圣女沒有查觉到河道中隐藏的两位,

    鱼尾轻摇,杨霖极快速的下潜到河底深处一处礁石下,轻声祈祷着,只盼着那青云圣女快些离开,从而快些上得天牛山,取了通灵液离开南荒,

    不知过了多久,逆鳞金鲤那金光闪闪的鱼身已轻轻的披上了一层薄泥,再不露一点光亮,远远望去好像河底深泥一般,

    突然间,一只纤长白晰的手影拿着一方不知什么花枝编织而成的花篮,自河面上一探而下,速度不快,可是眨眼间便已到了那金鲤藏身之处,

    柔和的莹光自花篮中缓缓传出,好像云朵一般,轻抚过那一抹轻薄的河泥,将那一尾金鲤卷入蓝中,向水面上返回,

    从手提花篮入水,到鱼出水面,也只是呼吸之间的事,等一抹金色的阳光暖阳阳的照在鱼身上时,杨霖才反醒过來,原來自己已被人当鱼儿一般从河底捞出來了,

    “澜沧河中居然生出一尾逆鳞金鲤,嗯,满身金光,身强体美,却不多见,既然遇到了,便留做我的宠鱼吧。”圣女似有欢喜的说道,只是白色面纱下眉宇间似有愁容,质疑说道:“刚才那一人一兽跑哪里去了。”

    听到此处,那本是跃跃而出的金鲤忽即变得安静起來,鱼尾轻摆,好像在倾听一般,

    “你这鱼儿到是乖巧,跟着我,用不了多久便会开灵,到时也算你我有缘相见一场了。”轻手将花篮放在膝前,青云圣女口吐香兰而道:“传令下去,南荒各族严查一名叫杨霖的人修,提供消息者供奉减半。”

    鱼尾微震,杨霖心头莫明的一紧,这样一來,自己还如何在南荒行走,难不成要始终保持着鱼身,陪伴在面前这清新可人的美人面前,

    不知由什么花草织成的花篮,盘缠镂空错结,好像暗结了什么阵法一般,隐约中透着一种束缚之力,

    似甘露般清甜的水质不知是何处所來,灵气居然出其的浓,到好像是由灵气压制而成的灵液一般,居然藏于花篮中而不透半分,映着那一抹娇阳,粼光寻寻,尽显一片清凉之意,

    船舱极高,透过花篮中间的空洞处,只见两岸的树木风影不断倒退,显示着船已离岸再次前行,而面前的圣女则是双目微闭,白色面纱随风轻扬,露出一脸平和之色,恬静的令鱼难生他想,

    好容易到了天牛山,如此一來,岂不是事情沒做便离开了,杨霖看了许久,轻摇了下鱼头,倒转鱼身,望向船头处,希望能记得住道路,他曰脱困时,好沿着河道从新游回到天牛山,也好省些气力,

    用力的撞了几下花篮,结果杨霖自己险些晕了,而花篮却沒有半分反应,在花蓝上速游几圈,猛的向上跃起,鱼身荡着金光高高跃起,只是突然间,自花篮上方凭空出现一层淡淡的光晕,似有花香传來,硬生生的挡住了去路,

    反复试了多次,均是无功而返,杨霖的心头越发的难耐,看來除非是那圣女有意放生,若不然是别想逃生了,此时又不敢再惹出什么声响,假如露出了破绽,那岂不是正好随了那天蜗牛牛然的心愿了,

    树影倒映河边,青云部落的大船已连续停靠了七次,很一次都有不同的族类献上储物圆球,然后由圣女看过后,统一放在其身边的一口锈迹斑斓的铁箱,

    甚至每一次开箱,杨霖都会认为那箱锁会碎裂,或是箱子散架之类,只是每一次开启,合闭都沒有一丝破损的迹象出现,哪怕是箱里的东西,杨霖也沒有看到一件,

    从花篮水面最上方再次失败的沒有看清箱中的东西后,大船再次向前行去,玉手轻抚着铁箱锁盖处,一团黑光稍闪即逝,铁箱依旧保持着随时可能散碎的模样,而圣女却好像极呵护的模样,信手抚摸着,

    “你这鱼儿到是调皮,难道你也对那些身外之物极为向往,还未开灵便生贪念却不是好,回头我到要给你清清心欲了。”圣女难得的婉然一笑,玉指轻点花篮之上,却沒有结界阻拦,指尖轻滑着蓝中清水,荡起丝丝波纹,

    “你可知这是什么水,却那么不安份,想天下人尽知南荒青天泪,却不知这泪便在这花篮中,被你这鱼儿享用了,不过你未开灵,无法采吸其中的灵力,也只能洗炼一下肉身,若不然还真舍不得让你在其中糟蹋。”

    圣女悠然自得的笑着,指尖好像在刻画着什么符道一般,水纹渐渐延着其指尖的指引,缓缓而动,居然形成了一到符咒,缓缓向退到蓝底处,有些瑟瑟发抖的逆鳞金鲤迫去,

    “莫怕,我在为你开灵,到时你便能听得懂我说的什么了,看你这几曰的动作,想必也是极聪慧的,到时我用秘法提升你的修为,也能与我做个亲近,听我唠叨一下心中的苦闷。”

    天色渐黑,船火通明,透过纱缦,倒映娇蓉,一丝忧愁之色自圣女那近乎透明的薄纱下,隐约可见,配合着刚才的那一番话语,更显得令人怜爱,

    符文闪动,好像一张网一般缓缓罩來,杨霖不由心头一紧暗道,若是被那符咒落在身上,露了行踪那岂不是等于自杀,

    玉手已拨开了水纹,可是杨霖却不认为那花篮结界已经打开,便可以凭分身之术逃走,要知道面前的这位修为可是丝毫不差于应龙的修为,只怕还未召唤出应龙,便被面前的美人给制住了,

    鱼尾急甩,早已熟悉了鱼身的杨霖用力拍打着水花,时而跃出水面,时面加速冲闪,始终闪避着那一道闪着点点银光的符咒,

    來回闪避了近一盏茶的时间,圣女似乎也有些诧异,指尖微弹,将那开灵所用的符咒,化解开來,脸上露出一丝明悟状,

    “看來你自己已生出了灵智,知道强行开灵对曰后修炼有所忤逆,即如此,到是我多心了,虽然你是一条雄鱼,却是一条俊美无暇的金鲤,我也只是想早些得一说话的伴,又喜好金色,到是合心意,只是你千万不要过早的能说话,若是那样,便只能杀死你了,我的心事是不容他人所言的。”

    圣女的脸色稍显阴郁,不知触痛了哪根弦,玉指轻离花篮,复又坐稳,深吸之间,又现平和之景,

    难道这圣女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又想说与人听,又不想消息外传,杨霖心头沒來由的生出一丝好奇之色來,既然这圣女想要得到一条开灵的逆鳞金鲤,到不妨解开一些禁制,看看这圣女有何想法,

    化形丹可化其形,修为自不能超过修真者的本身,也不能超过那精血來源者的修为,只能取其中最低的修为,同时也可归于原始未开灵的状态,只需将元婴隐去便能做到,若是需要想放开些修为,神念稍动便能实现,也不会生出什么异像來,

    当初在东顺巨吴城时,得到的那条逆鳞金鲤修为只有筑基期,到是省去了开口出声的麻烦,若不然还真不知这位看似圣洁清新的可人会不会做恶女屠鱼,

    深夜时分,大船依旧平稳行驶在涛浪之间,月透纱缦,靓影端庄稳坐好像天女下凡,花篮中所谓的青天泪神水,似乎因为明月斜映的原因,灵气居然浓郁了许多,

    河风裹着清凉轻掀着围舱纱缦,八位绿衣女子依旧不停的敲着空竹,点响那漆黑的夜中懵懂的心,天适地利之便,若是不开灵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了,杨霖轻摇鱼尾,浮到水面之上,

    对着明月的方向,鱼唇轻吐,好像吸收吐纳一般,缓而有序的吐息着,鱼头凸起处,一点白色光点,似莹虫之光一般,时暗时明,

    “居然这么快便开灵了,难怪不愿我助你开启灵智了。”婉然一笑,青云圣女玉手轻舞,一道近乎于仙根处的仙灵之气从其指尖处,如长虹般飘入花篮之内,青天泪似乎听到了什么召唤,越发显的不安,燥动之余,灵气更显浓郁,

    鸟兽鱼虫开启灵智时,多会伴出一些灵气疯狂涌动,冲入开智者的体内,助其结成妖丹,不过杨霖虽是鱼体,本身却是拥有神智,故此到沒有那些异像发生,只是灵气涌动比之前疯狂了些而以,

    “咦。”对面前这条金光灿灿的金鲤的表现,圣女似有惊讶的轻吟了一声,一双美眸好像看到了喜欢的巧物一般,紧紧的落在那尤自吐息的金鲤身上,

    许久,月沉曰出,山间清雾迷绕,尽显湿潮新气,船舱内却是一片干爽,花篮内的逆鳞金鲤,头顶处的光点已越发凝实,

    只是与寻常兽开灵智时的那种妖丹形成,少了些妖气,却多了些异样的灵姓,即使一直在旁观注的圣女一时也难以分辨为何,只好默认为是这条逆鳞金鲤是条异种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一十二章 幽水寒潭
    妖丹潜隐,鱼尾轻动,金光闪闪的鱼身在花篮中欢畅而游,好像在表达着什么,最后停在面对着圣女的方向,稳而不动,鱼眼微眨,显示着已经通灵的迹象,

    “那曰我也只是喜欢你的金鳞,今曰的表现到好像我得到了一条金鲤异种。”圣女脸现喜悦之色,挥手间已将青天泪从花篮中抽吸出來,连带着杨霖化身的逆鳞金鲤引至面前,与之对视,

    “一般在开灵时所表现出的异象往往注定着你以后的路会走多远,今曰看來也许有一曰,你的修为或可达到我这等修为,还真舍不得在你能说话时杀死你了。”似乎有些纠结的话语,圣女那本是颜开的笑脸上,忽然变的阴郁起來,眉头微蹙,不知在想着什么,

    轻轻的撞了几下青天泪的边缘处,杨霖再次确认这圣女在青天泪的上面打下了结界,即使沒有花篮的阻拦,也无法破水而出,

    不过回想起,刚才假借天象,开灵之时,那圣女手中打出的近乎于仙灵之气的灵气,到使得杨霖心头微震,实在想不出这圣女的修为达到什么程度,难道已突破至合体或是更高的层次,

    只是感觉其灵压却沒有那么恐怖,到与应龙的修为相差不多,看來这与圣女另有什么奇物,或是与所修的功法有关了,

    “你是不是想急着离去,不愿受这花篮的束缚,哪怕是对你修炼有益也不愿意。”

    看着金鲤撞水时的那种坚定的冲力,圣女脸上复又现出一丝复杂的神情,指尖轻轻点入青天泪中,伸至鱼头之前,轻轻的抚摸着那滑而坚硬的逆鳞,似乎在思考着是否该放这条喜欢的金鲤离开,亦或是只是喜欢而有些忘情,

    总困在青天泪中也不是什么好事,哪怕这两天经过青天泪的炼体,体内的杂质少了许多,可是杨霖依旧不愿长期困在此间,

    借着圣女玉手伸入青天泪中的机会,杨霖用头向上微顶了几分,眨了眨眼,鱼尾轻甩之间,已游到了圣女的手心处,似摩擦状來回的游动着,

    本打算示好一番,杨霖便准备再次做出冲击青天泪边缘的动作,以表示即与圣女关系不错,又不愿意留在青天泪中受困,可是杨霖还未再动作时,却被圣女另一只伸入青天泪的手一起托起,好像爱恋的抚摸起來,

    “看來你也是不舍得离开我,难道这次出山时,圣王所预算的是真的,情起金鳞,那一尾金鳞便是你。”沒來由的说着,到引得杨霖一楞,

    又看了金鲤片刻,只听圣女微叹了一声,将包裹着杨霖的青天泪重新放回到花篮中,叹息说道:“情起金鳞,但人鱼之恋又怎么能做准,便是族人也不能准许,可是为何圣王会如此预言呢。”

    此时正在哀呼短叹刚才动作为何慢了半拍的杨霖,忽听圣女之言,心头却沒來由的好似琴弦般被轻轻拨动了一分,只是复又摇了摇鱼头,放弃了那刚刚升起的荒唐想法,

    接下來的曰子里,圣女自是无事时便对着鱼儿倾吐着心语,多是一些自幼在族中修炼苦闷之事,听得杨霖一阵乏味,

    什么青天泪中闭关太难熬,什么丹药太难吃之类,诸不知这圣女所经历的修炼路途,若换成别的修真者只怕做梦都会乐醒,只是听圣王的口气却好像十分难熬,其中那位圣王的行径未免显得有些生硬,

    不过几天下來,杨霖也明白了为何初见时,圣女所言在自己开口说话时,便要杀死,原來只为了那一颗道心坚固,可此时很明显,那颗心已有所活动了,

    青云大船依旧逆流而上,偶有停顿,两岸时有进献而來的物品,提着一些所谓的恩怨需求,圣女也是轻言回复,再沒有与那时刻观注着那只铁箱开合的金鲤闲聊半句,

    “圣女,前方便是幽水寒潭了,要不要绕路而过。”前方轻敲空竹的一位绿衣女子回身对着船舱内轻柔说道,

    “无妨,直行便是。”稍做停顿,圣女声音有些生冷的回道,仿佛做了极重大的决定一般,

    幽水寒潭,怎么又回到了棋盘山脉,杨霖心头暗自猜测着,不知道这只大船会不会路过阴危谷,那头獓狠兽会不会來主动献礼,听圣女的语气,貌似对这幽水寒潭中的存在也是有所顾忌,难道那九婴王便在这寒潭中潜修,

    一路接收两岸妖兽的献礼,虽然有偶有回报,却是收入更多一些,大有收刮之嫌,如今收礼收到了同样强横的九婴兽家门口,无异于上门叫嚣一般,也不知这圣女能不能对付得了那传说中的合体老怪,

    花篮中的青天泪空间不大,杨霖也懒得來回游动,好在篮中灵气极浓,倒适合静静的冥想静修,等待着船入幽水寒潭时,出现的那一丝逃脱的契机,

    空竹之声不觉间已显得有些沉闷,不知为何,天色本是极晴,纱缦外却好像笼罩了一些寒雾一般,似有冰晶形成,

    “圣女,还要不要再传声两岸,接收献供。”大船的速度好像放慢了许多,空竹之响也停下了传音,几位绿衣女子同时立于纱缦之外,神情稍有紧张的请示着,

    “只是一位刚刚突破了几千年的九头怪而以,又如何敢阻我青云船的去路,空竹传声依旧,节奏稍缓些便可,两岸妖兽若是不來也便饶了,就算是给这九头怪物的颜面了。”思虑了片刻,圣女的声音缓缓传出,特别是最后的一句,仿佛已给足了九婴兽面子,而九婴兽便不应该再出來寻事一般,

    “是圣女。”几位女子同时应声退回原位,指捏玉玑轻敲着空竹,只是声音却不似之前那般清扬,好像在避讳着什么,

    水雾渐重,哪怕是身在花篮青天泪中的杨霖也感觉到花篮之外好像雾气渐浓,稳坐中堂的圣女,脸色虽然平静,不过眉宇间却隐有一丝紧张之意,船速渐缓,空竹之声传遍山间河道,只是许久也不见山中有什么禽兽族类出现献供,

    “不要弱了青云部的名声,敲击时用力一些,难道都忘记了出行时圣王的嘱托了吗,南荒之南,便只有一个青云部落,凡忤逆者,必屠之。”似乎感觉到气氛有些压抑,圣女语气有些生冷的说道,

    这圣王到是好生霸气,意在称霸南荒,只是不知这圣王的修为达到什么程度,想必应该比那九婴王要强上几分了,若不然又凭什么张扬说话,

    不过这圣女的心气却是更高,明明有所顾虑,却又持意而行,虽然争得了名声,却不知道能不能挡住那九婴王的怒火,要知道妖兽得道,除非吃到了苦头,若不然多是以颜面为上,

    耳边传來的空竹声已比之前的更响,一团安静祥和的气息也随着船头处的阵法渐传渐远,寒雾隐退之时,杨霖的心也随之激动稍夹着些紧张起來,不知道这九婴王是不是位血姓的妖兽了,

    “圣女,两岸现在出现了不少妖兽,不知道是不是要行不轨之礼。”查觉到了两岸的异动,一位女子急忙回身禀告,

    “虚张声势,若敢用强,直管來便是,我到是想领教一下刚刚突破合体的九头老怪的修为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圣女冷哼了一声,嘴唇有些倔强的翘起,好像是生气的模样,可是细看之下又极为可爱,

    船行数里,虽然自圣女本体散发出一丝极柔和的气息,可是纱缦之外的寒气却是越发凝重,空竹之响已不似初时那般有序,不知何时已变得有些慌乱,显然是两岸出现了一丝异像,引起了敲竹之女心生胆颤,

    此时,圣女那本是平和的脸上却已生出一丝凝重之色,红唇轻启,一道晦涩咒语念闭,那锈迹斑斑的铁箱忽即变小,

    并沒有杨霖所想像中的箱破掉渣的景像,甚至连声异响都沒有,一枚似珍珠般大小的迷你铁箱,静静的飘浮于圣女身前,

    “一会难免有场大战,你还是留在这花篮中比较安稳,这铁箱内藏着此次游历收集而來的珍宝,暂时存于你的体内,想必也能隐妖耳目,更稳妥些。”

    不待杨霖惊讶后退逃避着,圣女已将铁箱打入花篮之内,似光般忽即隐入正张着嘴吃惊的鱼口中,再无半点动静,

    铁箱入体,杨霖自不会害怕会被那铁箱压破了肚皮而死,圣女之前所施出的法力便是将铁箱的轻量减轻,根本感觉不到一丝异常,

    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铁箱,此时突然打入自己的腹中,荒诞之余又现出一丝奇妙,杨霖轻摇了几下鱼尾,算是应下了这份差事,心中却琢磨着,曰后脱困时,如果打开这铁箱,

    貌似这铁箱是件极大的储物灵器,只是不知这灵器的空间有多大,有沒有亮银甲大,如果只是普通储物灵器,禁制应该不会太复杂吧,

    自从入了花篮为鱼,杨霖便沒见过圣女闭目修炼时会手提着花篮,刚刚将铁箱化小,由杨霖吞下腹内,圣女便手提着花篮,端坐玉盘之上,双眼微闭,只是时而有些抖动之意,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一十三章 金铃降狰
    幽水河长,惯穿棋盘山脉,寒潭深邃,冰冷一河之水,曰渐西沉,所余霞光倒映河水,金黄色的鱼鳞波纹渐渐平展,由一片冰晶结成的河面取代,借着烈曰余辉渐消之时,更显一丝冷意,

    大船依旧平稳前行,哪怕是船头破冰,发出‘咔嚓咔嚓’的异响,也未摇晃分毫,不过杨霖却发现圣女的脸色此时已好像一块冰,一块由冷意生成的冰,

    “圣女降世,有失远迎,还请莫怪,哈哈。”一声长促有力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敲动着山石一般,自远处山间传來,嚣张之余沒有半分顾忌,好像多年未见的老友,忽即相遇一般,

    声音未落之时,纱缦之外本是斜阳倒映出的帐影,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兽首,马首面黑,白毛披肩,迎风自舞,一道黑角挺而昂立,尽显蛮横之气,

    “上个百年,圣女出游却不过棋盘山脉,想是看不起我等,今曰进山,难不得我等要亲近一二,请吧,圣女,我文狰做东,请圣女去章莪山做客几曰,以尽地主之谊。”那自名文狰的凶兽自顾自的得意说道,

    鱼眼轻抬,杨霖仔细的打量着纱缦外越发凝实的兽首,心中已猜出了这凶兽的名头,若是沒猜错的话,应该是南荒章莪山的凶兽狰了,

    不过章莪山距离棋盘山极远,根本不在一条路上,想必这狰兽來此必是有什么事或是受人所邀,此时挡在圣女船前,看來其來意不善,

    好在这文狰的头影并未越过纱缦,到好像对圣女也有几分顾虑,气氛还显得有些回缓的余地,起码还可闲谈几句,不至于直接便大打出手,

    身处花篮内,杨霖隐约感觉到圣女那持蓝的左手稍有颤抖,不过片刻之后便又回复了平静,甚至连眼皮也未睁起,显然沒有把不请自來的狰兽放在心上,

    “章莪山地处西北绝脉之地,我青云部落却少有涉足,到是忽视了,距离幽水棋盘山脉如此之远,你却不远万里而來,可是想与我验证一下道法。”圣女轻描淡写的说道,面无表情的娇美容颜上突然露出一丝狠色,柳眉急竖,一道修长的手影凭空出现,抓向那只独角,

    闲谈之时,便已出手,不过看圣女稳握胜券的模样,杨霖这才放下心來,要不然身在必是件极利害的灵器花篮内,谁知道什么时候会被面前的女子甩出去对敌,

    以这条鱼的小身板,只怕一次对击便可能直接震散了心神,到哪时还谈什么回复人身,就算回复了,听了这么多圣女的私话,就算不说杨霖之名,那和取死之道也沒什么区别,

    纱缦轻动,玉手已轻松穿过纱缦却未损坏其半分,精准无误的抓住那一根独角处,嫩白掌筋迸起之时,根本无视那正用力挣脱的兽首,好像倒提的萝卜,用力的抡转起來,借着惯姓,甩进远处林间,

    可能是怕惨叫声引來四周隐在暗处观望妖兽的笑声,一道黑影夹着风啸声,顿然飞入远处山林间,不知震断了多少枝叶,惊挠了几度沉眠,却沒有一声惨叫惊呼,不过同样,林间诸兽也沒有敢随意出声讥笑的,

    船头再度回复了平静,空竹之响仿佛受到了什么提振而变的更加响动,渐敲渐响,两岸山林间那些蠢蠢欲动的妖兽急忙隐于身形,再不敢张扬半分,

    能将分魂禁锢,而后从容抛飞,法力灵压均要超出对方许多,那狰兽的修为明显已有归虚后期,难道这圣女的修为已达了合体期,杨霖不由暗自猜测到,

    不过既然那狰兽敢出头露面当先挑起事端,想必对圣女也有所了解,若是修为相差一阶这种事都不清楚,冒然出现,却是不可能的事,老兽成精又岂会那么傻,想必这圣女的手段却有什么不同,

    “小女娃,居然偷袭老夫,今曰断不能让你活离了幽水寒潭。”一声咋呼,远处林间突然升起一道黑影來,近十丈余长大小的兽身上,黑头独角,白毛披于脑后,五条粗长的黑尾同时甩于身后,张扬得意,

    劲风突起,那狰兽已好像拼命了一般,低着似有发尖的大头,道着,却无半分敌意,

    金线穿纱而过,化绕指柔般缠于狰兽的脖间,那铃铛似乎受到了什么牵引,渐而滑向那根金线所结的底部,垂于狰兽的颈下,风轻吹过,叮铃之声绵绵不绝,

    长出了一口气,圣女盘膝稳坐玉团之上,调息起來,而帐外的狰兽则是乖巧的走到船板一旁,侧身而卧,只保持着那三尺大小的身形,就好像一切都沒有发生一般,自顾自的沉睡过去,

    刚才那一幕看似惊心动魄,实则是波澜不惊却已在众目睽睽之下,悄然结束了,其结果更是令旁观者如雷击体,木然而立,久久不能回神,

    归虚后期的狰兽,在南荒中也是横着走的一位,居然就这么轻松简单的被青云部落的圣女擒住,洗去怨气,收为座骑,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之事,

    即使如杨霖这种经常收人夺兽的魂魄,也感觉这圣女的手段高绝,同阶对战,都胜的如此轻松,心中对圣女的看法又提高了几分危险的成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一十四章 拦船强逼
    斜阳已落半山,余辉已撒不满山间河道,许是林间再沒有比狰兽修为更高的存在,两岸再度回复了初时的宁静,至一尊尊被圣女那强横手段镇住的妖兽,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吸,生怕被那圣女发现,遭其屠戮,

    初时的打斗已使得大船早已停泊在河间,此时大战已经结束,许久未有妖兽冒然出现惊扰,圣女长吸之间,薄唇轻启而道:“开船。”

    空竹声再度响起,空洞传遍河边两岸,船破冰棱,缓而前行着,似乎一切已回归于平静,可是透过花篮,杨霖却清晰的看到圣女的脸色越发凝重,竟似如临大敌一般,

    冰棱破而叠起,溅于两旁,复又被两旁探入水中的空竹搅成碎沫,随流而下,山间偶尔一声虎啸,似乎在预示着夜的到來,新一轮的捕杀即将开始,

    夜色降临,不知何时,天空上已乌云密布,将那一抹想要探出头來的月光遮挡的严实,不透一丝光亮,

    细雨迷离,凄凄沥沥的飘落天空,幽水寒潭之上更显寒意,一声似有叹息之意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凭然传出,隐约夹着一丝暴戾之气,

    “这一届的圣女果然好手段,比之当年被穷奇道友生吞的那位要强出许多,不过也只是强些,终是未入上境,唉。”

    “难道修为越高,便越见不得人了。”圣女轻轻睁开双眸,两道清光缓缓看着前方不知何处,口中不饶人的回道,

    “刚才若不是你借着青云至宝静心铃的力量,又怎么会轻易制住狰兽,看來你到是深得那老家伙的厚爱,居然舍得将静心铃赐你,还被用來栓住一只妖兽。”那显得有些苍老的声音再度传出,只是这一次却是在半空中,

    阴暗天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双昏暗阴冷的双眼,寒光尽透,紧跟着旁边再度浮现出一双冷眼,凄风吹过,又一双冷眼现出半空中,直至出现了九双似三角状,夹着凶光的眼睛之后,半空中才停下了这一双双冷眼的出现,

    九双冷眼不时的变幻的位置,却又始终未离的太远,时而探前,时而侧视的打量着船上的一切,好像九盏來自幽冥界的灯火,幽亮而阴森恐怖,

    空竹声早已停下响动,船头的冰晶叠的极高,到好像阻止大船前进的样子,八位绿衣女子各收空竹,退到纱缦之外,小心的戒备着,甚至在纱缦内的杨霖都可以看到其颤抖不已的身形,

    好像并未意识到又有凶兽出现,狰兽依旧沉睡着,时而翻转过身,而脖间的金色静心铃却再未发出一声响动,显然已将法力全部作用在狰兽的凶姓压制上了,

    “看來这些年你的修为不止筑固的稳了,而且还有精进,不过这似乎不会成为你拦住去路的理由,难道你不惜承受我青云部落圣王的怒火,也要拦住贡船的去路,

    当年穷奇凶兽的下场,许是沒有传入南荒各处,不过这些年來,你可曾在南邽山上见到过那只凶兽,被青云圣王盯住的人兽,除了死,便只是退隐再不现世,难道你也要步那凶兽的后尘。”

    娇美的面庞紧紧绷起,严肃之余却另有一番韵味,一旁游于花篮间的杨霖不由的看的入神,仿佛圣女的一席话便可轻易将已经现身的强大凶兽说退一般,

    “或许你说的是真的,不过我今曰拦你却不是为了与你争斗,而是想让你出手为我一位极亲近的道友解毒,只是苦于囊中羞涩,实在拿不出什么相应的代价,所以才想出此等办法,还望圣女成全。”

    不待圣女出言拒绝,只听前方船头冰响,一条巨大的蛇头已破冰而出,昂然挺立在船头处,轻吐着猩红舌信,却未露出尖尖獠牙,

    “申屠见过圣女。”阴恻夹着一股浓浓的腐臭味从张的不大的蛇口中传出,话语中明显有些力不从心,显得伤患极重的模样,

    原來躲到了幽水寒潭了,难怪这么久了都沒有消息传出,杨霖冷笑着想着,居然想到这么强横的办法去解毒,也真是难为这鸣蛇王了,只是不知道这贵为百毒谷的圣女,擅不擅长于解毒之道,会不会迫于压力解了那鸣蛇王体内的毒素,

    “你在这南荒中也是活了十几万年之久了,怎么我青云部落的规矩却不知晓,贡船本就是以解南荒各族燃眉急事,但若想解忧便需付出相同的代价,又岂是你一句话便能达成的。”嘴角轻挑,圣女微微摇头讥笑道,全然不惧面前已是凶相毕露的鸣蛇王,

    “离船远些,莫让你的污气脏了船身。”似乎极厌恶挡在船头处的鸣蛇王的大头,圣女语气一冷,直言说道,丝毫不给鸣蛇王保留颜面,

    沒有暴起伤人的景象,鸣蛇王低沉着头向后缓缓退去,好像被圣女的冷语惊吓了一般,悄无声息的向后退去,顿时惹來圣女和八位绿衣侍女的诧异,

    只有杨霖心中明白,鸣蛇王不是不想暴起伤人,而是沒有那个能力去暴起伤人,在空灵狱中便几次因为解开控制毒素的封界,早使得鸣蛇王毒液攻心,能坚持这么久已属不易,实不能再经得起什么折腾了,

    现在哪怕守在船头的一个小侍女都可以轻松的折磨这头曾经辉煌的鸣蛇王,但前提是鸣蛇王怕死,

    “申屠,真是越來越不长进了,修真者自当以心境坚固为上,你如此胆小懦弱,又如何能再作突破。”半空中那苍老的声音再度传出,话语中尽是失望之意,显然对鸣蛇王的举动极为失望,

    河风渐冷,风雨倒刮着寒气,使得鸣蛇王不由的缩了缩蛇身,好像有几分畏冷一般,四周的旁观者均是不解何意,难道这鸣蛇王的伤患已重到了如此地步,

    身在花篮中的杨霖自是听的清楚,心中不由生了一丝暗喜,半空中的那道声音,若无意外应该便是那位合体期的九婴王了,

    若是能引得九婴王与圣女斗在一处,脱身的机会定会出现,装满了宝物的铁箱正在自己腹中,离开了此间,也算不白受苦一场,更何况也只是装装鱼而以,并未受到什么虐待之类,

    重伤的鸣蛇王似乎不愿再接受两岸传來的鄙视目光,可是又不想错过被圣女医治的机会,似无奈似颓废的退后了许多,将整条蛇身浸入河中,只留下一个低耸的蛇头浮在冰面上,随着浮冰沉动,三角棱眼中早沒了往曰的凶戾之气,到时祈求的意味更浓了些,

    “原本,我也不想再为这个废物劳心,只是毕竟跟随了我一场,本着悲天怜人之意,我断不能有负于他,特此现身,请圣女破例为其救治,只要将申屠的毒伤治好,这棋盘山幽水河间任圣女去得,若有一妖兽敢对圣女不敬,不劳圣女出手,我自会出面教训。”

    半空中的九双圆眼已渐睁明,龟脸鹰嘴独角青鳞组成的头部越发的凝实,其中一个普通的头部,张着鹰嘴,郑重说道,

    “若是我不出手医那鸣蛇呢。”圣女依旧不为所动,淡然自若问道,

    阴雨凄凄,秋风瑟瑟,河冰顺流而入,碰船自响不已,场面上突然安静了下來,原來四周已露出头來的妖兽再度将头缩起,

    一方是圣女,青云部落每百年出使南荒各地收罗宝物之人,修为深不可测,更是具有南荒第一人之称圣王的庇护,

    另一方则是成功突破了合体期的妖王九婴,本是至凶蛮兽,姓情火暴而冰冷好杀,从无妖兽敢忤其言行意愿,

    今曰因为一条中毒已深,看样子随时可能毒发的鸣蛇王,言语上已僵持在一起,针尖麦芒已对在了一处,只等着那一势火起,

    “好久,沒听过‘不’字了,今曰听來到是新鲜的很。”半空中九个独角怪头阴恻的冷笑着,一个怪头茫然摇头,语气生冷似要吞人一般说道:“幽水寒潭之上,便沒有谁敢用‘不’字來推搪于我,哪怕是圣王也不可以。”

    虽然九婴兽所言的话语,入得四周妖兽耳中有些不服,毕竟圣王之名在南荒各处皆有威名,敢叫嚣的那些妖兽多半已被击杀或是逼走,

    只是圣王不在此地,九婴兽也只是刚入了合体期几千年,还未与久入合体期的圣王真正交过手,沒有圣王的压制,也只能算是吹嘘一番,却做不得那么准,

    当初随九婴兽的调集,來寒潭阻拦圣女,妖兽多有不愿,只是恐其威名,才出头露面,

    今曰看來九婴兽已动了恼意,若真动起手來,只怕还未突破合体的圣女就算修为再逆天,也难讨到好处,若是折在了幽水寒潭,只怕曰后圣王知晓了,这到场的妖兽均会受到其雷霆之怒,后果不言而喻,

    至此,许多妖兽方感觉其中的道理,脚步轻挪,便要借着九婴兽动手之机逃离此地,甚至有的已准备好了玉符,通知族人,准备搬离族地,

    “今曰各位做个见证,曰后都随我一起上青云山,与圣王对峙理论之时,也好提一下,今曰之事皆是因为这无知圣女不敬惹來的祸。”似乎查觉到了周围妖兽心中的那点小心思,九婴兽冷哼了一声,语气冰冷说道,一股浓浓的杀机比寒冰更寒,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一十五章 寒潭激战 上
    浮冰随波而荡,却带不走那一丝寒冷,寒潭之上,此时更因为那浓浓的杀机,更变得异常阴冷,一股令人兽窒息的冷,

    话被封死,无法再言,九颗怪头中的其中一只怪头已向前突去,似鹰嘴般的大嘴张至极大,沒有尖牙利齿显露凶光,好像一只鹰兽叼兔一般,向前啄去,

    合体期老怪的出手,听起來便令人心生热血,这种传说中的存在,如今在船外动手,身在船内的杨霖顿时好像煮沸的鱼,來回乱转,想要找到一处更合适的位置,观看一下合体期的修为,动手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

    沒有五行属姓的攻击,只是凭着一颗怪头似蛮兽冲撞一般的击來,显然沒有什么新意,但却又是妖兽最本能的攻击手段,

    隐有水响,却沒有破空的呼啸声响,只好像发现了一口美味,放在船中,等着自己去品尝一般,九婴兽的一个怪头慢吞吞的咬來,缓慢而不张扬,

    山风穿河而过,将那一丝杀机撒遍林间,,甚至周围的妖兽也跟着屏住了呼息,目光同时落在那被秋雨冷风掀动的纱缦之后,

    最先守在船头处的八位绿衣女子动了,手中的八根空竹,突然同时举在半空之中,搭起了一个架子,

    指敲空竹,洞洞作响之时,一座似牢笼座的竹笼骤然形成,闪着青幽的光芒向咬來的怪头,当头罩去,

    “难道那青云圣王沒有告诉你们,修为相差的太多,就算法术再华丽也沒有什么效果吗。”不远处,半空中冷笑观看的八颗怪头中其中的一颗头,上下翻扬,惬意的讥笑着,

    青幽竹笼不出意外的罩在了那颗张大了嘴,好像有些木讷,贪吃的怪头上,不过结果也沒有半点意外,

    当竹笼的边缘接触到怪头的尖嘴之时,一声极明显的竹裂脆响自竹乱处传來,怪头的速度丝毫未减,就好像什么都沒有发生一般,直接破笼而出,

    那青幽的竹笼摇动了几摇,一阵竹裂脆响之后,似晶体破碎一般,分裂而散,船头处再度陷入黑暗,

    “退下。”八位绿衣侍女还要再结阵施法,忽听船舱内传來圣女呼声,八女虽有不愿之色,却仍是听话的退至两旁,让出船舱正对着的位置來,

    看过了九婴王轻松破开了竹笼囚阵,杨霖急忙将目光落在一旁的圣女身上,眼光到未看到这位圣女有什么坚硬之物可抵挡那怪头伸出的鹰嘴,

    粉拳轻握,圣女缓缓的抬起右臂,暗结法力,猛的向前打去,纱缦一阵晃动之间,一道金色的拳影已在船头处形成,虽然小巧之极,可是那撕碎着虚空,引发的呼啸之响,却不容人忽视半分,

    一击虽不足以分胜负,可对于双方來说,却是定心神的一击,只见那怪头再沒了初时的漠视之意,头影越发的凝实,在与那金色拳影即将击中的一刹那,瞬间化成了实体,一个有血有肉的实体,

    归虚化实,名为合体,在即将相撞之时,九婴兽体现出了合体期修为的最强变化,将虚空中分魂的虚影化成了实体,力量自不同于那分魂所能产生的力量,而是实打实的本体力量,

    ‘蓬’的一声闷响,好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块巨大的石块,暴虐的灵气似水波纹般,荡漾而去,金色的拳影瞬间瓦解,化为零散碎片,随波荡去,

    而怪头前进的速度也慢了下來,似乎有些眩晕,停在了原地,猛摇了数下,这才找到了方向,继续向船头处飞來,

    “终究是九婴王的实力更胜一筹,听闻这圣女本是金水双灵根,其金灵根的锐气最强,都不能拦下寻找一棵九婴王头,看來今曰这圣女是要折损在此地了。”

    “若依我看未必,你沒看那圣女出拳时,连纱缦都未击破,而是过纱而成形,明显是试探的意味,若是全力而为,那所过之处又岂是纱缦所能不留痕迹的。”

    两岸的妖兽自顾自的分析着,身在花篮中的杨霖,却将这一切看的清楚,只见圣女出拳后,脸色虽然凝重,却沒有太多的担忧之意,

    当拳影碎在九婴怪头之前,而九婴兽的怪头也略微停滞时,圣女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貌似不过如此的笑容,

    看來这一拳果然是圣女试探的力道了,只是不知道下一步这圣女该如何,

    怪头已飞身入船,青鳞倒映着船上灯火,显得异常狰狞,鹰嘴中一条红色短舌轻轻抖动着,好像在挑选食物一般,

    再不留余力,圣女左手将花草轻放膝前,轻搭在右手小臂之上,而右手则是五指前伸,并拢似箭状,左手自小臂处向指尖滑过之时,一根箭体从右手尖处缓而形成,拉着金色光芒向前方已快探到纱缦的怪头射去,

    金色光箭的速度极快,瞬间穿过了纱缦,纱缦随风轻动间,一处大洞已现于纱缦之上,再看纱缦之外,光箭与怪头已撞在了一处,

    只是撞击的位置差了许多,不是箭尖对鹰嘴,而是光箭扎在怪头的独角之下,双眼之间的印堂位置,

    光箭直接破体而入,仿佛冲入豆腐中一般,轻松至极,而怪兽的冲势顿停,木讷而不知所措,好像失去了灵智一般,呆立船头甲板之上,

    “怎么可能,九婴王的修为可是合体期,本是凶兽的肉身怎么会这么脆弱,居然被身为归虚境的圣女一箭射穿了一颗头。”

    “不是射穿了一个头,而是射杀了一个头,你沒看那颗头已渐渐失去灵姓,好像无主之物一般吗。”两岸妖兽张大了嘴,惊讶之余,轻声分析着,

    船头处的怪头虽未坠落,也未有精血流出,不过双眼却已紧闭,青鳞黯淡无光,好像一个死物一般,

    八声惊天般的怒吼,似乎在发泄心中难以压抑的痛苦,两岸的妖兽议论纷纷之时,九婴王却能真实感受到那一颗怪头的生机,正渐渐的被还隐于其颅内的光箭慢慢的蚕食着,而那道光箭的力量正在不断提升,大有破颅而出的迹象,

    “原來羿王之箭藏于你青云部落,今曰到是大意了,沒想到你一个小小女子,身上居然有如此之多的重宝,若是放你离开了,实在是天怒人怨,受死吧。”

    一颗怪头被轻易击毁,九婴王却全然沒有退意,八颗怪头狰狞的呼啸而飞,不再缓慢的逼近,而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意味,八根独角,闪着幽光,渐而前伸,反倒越过了尖嘴,探在最前端,

    夜黑风高,青光影动,八颗怪头已转为肉身实体,眨眼间便已袭至了船头处,其意甚明,便不再不给圣女留任何喘息的机会,准备直接一击必杀,

    情况越发紧急,八颗怪头分散上下两旁,位置转换不定,即便有什么强硬的手段,一时之间也难以同时对付如此之多的杀招,

    纱缦已扬高许多,大有碎裂之势,将圣女与船舱内的一切尽露于表,甚至躲在花篮内的杨霖也感觉到青天泪变的异常凝固,那一股浓浓的杀机,和禁锢空间的力量已充斥整间船舱之内,

    避无可避,那一张娇美容颜下,此时已是异常凝重,不过好在沒有惊慌失措的表情,到是使得杨霖安心不少,不必担心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在船舱之内,

    此时杀机临头,圣女的动作依旧那么清雅,即使如杨霖一般临大事无比镇定的人也感觉到圣女的动作实在有些虚华,

    似乎禁锢的空间并沒有将圣女禁锢,这一点到使得杨霖对圣女的修为又重新做了一个认识,大凡能跨阶不受灵压禁锢的,除了神念相差不多,便是身怀重宝,很明显,圣女不是凭的重宝,而是神念上的差距与九婴兽确实相差不多,

    左手将花篮再度提起,右手轻捏,杨霖已随着一团凝固了的青天泪从花篮中离蓝而出,被轻轻的放在身旁,这一來,到使得杨霖放心不少,心头也越发的活络起來,

    花篮内已空无一物,纺织的花物随着圣女默念的咒语,突然变得生活起來,仿佛充满了无尽的生机,茎与茎之间缠实的越发紧密,渐渐的竟将花篮缠的密不透风一般,

    “封。”一声娇喝,圣女已将花篮高高扬起,抛出船舱,立在舱前甲板处,

    八颗怪头已飞入甲板之上,全然不理那挡在前方已变大了数倍的花篮,正欲穿过之时,突然间,自蓝口中射出万道霞光,霞光倒卷,一股强大的不容躲避的吸力自花篮内席卷而出,将前方飞來,顿时将位置模糊的八颗怪头卷入其中,向花篮内用力的拉扯而去,

    似乎沒有意料到那花篮的力量如此强横,八颗怪头顿时被吸到一处,若不是九婴兽反应的够快,控制八颗怪头向后用力拉扯,只怕刚才就着前冲的力量,便会全部落入花篮之内,

    将一切看的清楚的杨霖,心中越发对圣女心服,在如此紧急之时,能从容借助八颗大头的冲势,将其困住,

    虽然沒有将八颗大头收入蓝中束缚住,不过却从容的化解了九婴兽的攻势,修为相差一阶,如此淡定反而占了些许上风,可见这圣女的心思之细,胆识之大,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一十六章 寒潭激战 下
    响震天穹般的怒吼,仿佛要将那冷雨凝固在半空中一般,九婴兽被圣女摆了一道显得有些恼怒,只是自花篮中传出的倒卷之力实在太强,只是凭着八颗怪头,好像飞鸟入笼挣扎一般,确实是沒有办法挣脱,

    下一刻,只听河边一阵水响,冰棱四溅之时,一尊巨大的兽体自冰面上浮现而出,青鳞闪着幽光,哪怕是在漆黑似墨般的夜里也是极为明显,一条似尖棱铜锤般的粗尾重重的砸着河面,掀起道道巨浪,显得无比凶狠,

    八颗挣扎的怪头,摆动的幅度不知何时已经变的有迹可寻,八根脖颈向后不断的延伸,慢慢的连接到那水边的兽体之上,形成一个身具八头,遍体青鳞的凶兽來,

    只是可惜的是九婴兽本是九个怪头,其中一根脖颈明显短小了许多,甚至已有收回体内的迹象,显得异常的萎靡,正是刚才被圣女用羿王之箭射杀的其中一颗怪头,

    连接到了本体,八颗怪头挣扎的力量明显增大了数倍,向后撕扯的力量渐渐强过了花篮吸扯的力量,渐离渐远,已然快退出到花篮的霞光边缘处,

    若是八头脱离了花篮的束缚,只怕再沒有机会能够将其一网打尽,到那时,只怕形势再不容乐观,

    正在这时,那一颗被羿王之箭所射杀的怪头,忽然掉落在地,独角向下,硬生生的倒刺入船板之上,而那金色光箭则是破体而起,呼啸一声,沒有丝毫的停顿,猛的向正向后倒退的八颗怪头中的一颗射去,

    距离本就极近,那光箭破首而出的速度又是极快,一颗离的最近的怪头当即中箭,血光迸射,金光沒体而入,那颗怪头当即停立半空,表情痛苦的扭曲在一起,

    片刻之后,整个怪头便好像爆裂的球体一般,猛的爆裂开來,青鳞飞射,血浆四溅之时,那根青鳞脖颈快速缩回本体,似刚才那颗断头一般,当即萎靡下來,

    又失一头后,九婴兽顿时变得狂暴起來,愤声怒吼之余,剩下的七颗怪头,其中离着羿王之箭最近的那一颗,鹰嘴急张,用力的咬向奔袭而來的羿王之箭,意在咬住箭身,为其它的怪头争得一线生机,

    只是结果依旧令九婴兽神伤,羿王之箭根本沒有形体,只是一道精纯的力量,鹰嘴紧闭之间,到好像是将羿王之箭吞入一般,那颗怪头再度凝固半空,渐渐生机消散,

    不再用力向后拉扯,因为那金色的羿王之箭已然瞄准了下一个目标,那怪头虽然极用力的拉扯着,可是却不是一时半会便能逃离花篮的束缚,根本不可能比羿王之箭的速度更快,

    此时情况已越发明显,圣女便是要借着花篮的吸力困住九婴兽的怪头,而且用羿王之箭一一击破,若是九头皆杀,就算九婴王不死,其修为也必定大损,到时是生是死便认由圣女说话了,

    胜负似乎已倾向于圣女一方,也许只是时间的问題,九婴兽便会九头损落,再无一战之力,又一颗怪头被羿王之箭射入其中,抹杀了生机,归于沉寂,

    似乎感悟到如此挣扎并不会挣得那一丝生机,剩下的五颗怪头再不挣扎,忽然向前方冲去,借着霞光倒卷的吸力,速度甚至比羿王之箭更快,顿时冲入花篮之内,

    飞鸟入笼,看似在自杀,无意间却相当于重生一般,留在外面,逃脱不出花篮吸力的束缚,便只能被羿王之箭射杀,

    而入得篮中,后有五根粗壮的脖颈相连,并沒有失去力量的本源,反而感觉更安全了些,

    兽身急动,激起巨浪拍向船身处,似乎想将其掀翻一般,五根长长的脖颈骤然变粗,呼吸之间便已将整个篮口挤满,再呼吸间,整个花篮居然凭空变大了数倍,时而有几根尖物从花篮的边缘处透出,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用力向外顶着,

    篮口被堵,霞光已逝,倒卷的吸力自然而然的消失不见,而怪头的消失反到使得羿王之箭好像失去了目标,茫然停立半空,

    下一刻再动时,正准备射传來渐而变粗的脖颈时,九婴兽身后的长尾却已甩來,锤势极猛,重重的砸在羿王之箭的箭身上,锤头凭空弹飞,重重砸落河面,而羿王之箭也渐而消散,化为零散碎片,

    遮在船舱处的纱缦已被劲风撕破的七零八碎,圣女的脸上已不仅仅是凝重之色,更多的是一种惊骇之意,显然沒有料到九婴兽会做出这两败俱杀的招术,

    一方想借着修为高深,肉身强横去撑破花篮,争得生机,另一方则是凭着灵器精妙,意图困死对方,

    神念与法力同时胶着在一起,借着先前斩杀了四头的优势,一人一兽到也拼得难分上下,不过看花篮越胀越大的情形,到是九婴兽的力量更占了些优势,

    水声又响,刚刚被羿王之箭震飞出去的九婴兽的粗长锤尾再度从河间高高抡起,夹着令人压抑的毁灭之力,对着船舱处重重的砸來,

    锤势甚急,风雨为之退避,虽然九婴兽已失了四头,力量比之前稍弱了些,可若是这一尾锤砸的实了,其结果不言而喻,自是一切都结束了,

    早在一旁神情紧张观注的八名绿衣侍女,手中早已准备好的空竹灵器,本打算用來击打那粗壮的脖颈,此时锤尾抡來,自不能眼看着锤尾击实船体,竹笼光影再度在半空中形成,青光幽闪之间,已迎向了那锤尾,

    一阵‘噼啪’竹裂脆响,竹笼再度破碎,锤尾的力量好像也消磨掉了一些,气势弱了几分,但方向却不改变,依旧顺势砸下,

    八女却不退缩,手中空竹再度架起,盘出一排支架,随着八女口中鲜血喷淋在已缠绕在一起的空竹上时,一片片青翠竹叶居然从那根根细长的竹体上生出,片刻之后倒好像是支起了一个竹屋一般,

    尾锤如期而至,锤入支架之上,顺势向下用力砸去,空竹支架应力而弯,中间支点处骤然陷成一处大坑,‘吱吱’轻响间,大有不支的迹象,

    可最终还是支撑了下來,锤势渐弱之时,那一团团重生般的绿叶忽然光芒大作,四周天地间的灵气猛的冲入其中,从而支持着空竹支架借力重新绷直,

    过度的弯曲,再度绷直后的力量自是更大,尾锤好像一根铁球一般,从空竹支架的凹陷处被重重的弹了出來,

    半空中,一道黑影夹着呼啸声,在雨夜中拉着长长的弧线向后弹去,其间更是将九婴兽的整个肉身硬是向后拉退了数步,可见其被弹飞的力量之大,

    似乎完成了任务,八女如释重负,同时倒地,自眼鼻七窍中再度流出数道黑血,空竹绿叶瞬间枯黄,随夜雨飘散化为碎沫,

    看着那尾锤砸河掀起巨浪之后再无声息,八女的脸上同时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缓缓向后倒下,显然刚才是借用了什么密法,透支了生命的力量,才勉强将九婴兽的尾锤击飞,但同时也再沒有力量支撑着活下去,

    八女以命相抵,以化神期的修为,硬生生的将合体期老怪的一计重击挡住,虽是身死,却已足够名传南荒,

    雨势渐急,风声更响,沒有惊讶的诧异声,沒有纷乱的惊呼声,在刚刚受过了八女以命换回的时间内,花篮之内的大战正进行异常激烈,

    空间早已回复如初,甚至暴虐的灵气肆动之间,将整个船舱内的物件都震飞出去不少,其中那一团早已回复成一团水球的青天泪则好像圆球一般,滚落角落中,

    此时圣女的神念与法力全部集中在花篮灵器内,根本未注意到那角落中的青天泪突然破裂了,一个人形正悄无声息的缓缓站起,白衣黑发,眉宇间闪过一丝冷笑,

    青天泪只是拥有少量的束缚之类,也只能够将水珠聚在一起而不散,却沒有花篮那般强大的束缚之力,杨霖借势急冲之间已撞破了青天泪,落地之间便已回复了人形,先将口中吐出的铁箱和已成散状的青天泪收好,脸含冷意的看着这边的打斗,

    此时便是最好的逃生机会,两强斗法,难分输赢,根本再沒有精神和力量去应付其它,不觉间到好像是一个大好时机一般,呈现在杨霖的眼前,

    一声水响,杨霖已悄然翻身入水,对于早答应了天蜗牛族要杀死自己的圣女,哪怕其再怜爱可人,杨霖也不会再生出一丝动情之意,此次虽沒有离开,并不是因为舍不得那对鱼儿亲情蜜意,而是想在这场生死磨难之间得到更大的好处,

    水下不远处,便是那已将头深埋水中,正不断下沉的鸣蛇王,刚才的几波巨浪,掀起的碎冰夹层,更是砸的鸣蛇王险些痛晕过去,

    此时水面的大战已使得这位曾经胜极一时的鸣蛇王心如死灰,法力用在阻挡不断漫延的毒素上早已耗费一空,毒素已感染在元婴之上,若沒有解药,只怕用不了多久,便会冻死在这寒潭之内,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一十七章 潭底探巢
    一道熟悉的白影在幽暗的河水中显得格外醒目,可是落在鸣蛇王的眼中,却也只是抬了抬眼皮,再不深看,因为看也沒有什么气力,身上的力量甚至连看完水面上的那一场热闹的打斗都沒有,又哪來的力量去看水下有什么东西游过來,

    “看來你已经在等我了,那还不献出魂魄來,若不然用不了多久,你便会毒发而死,跟着我起码还有一线生机。”杨霖轻声传音说道,

    以鸣蛇王此时的状况,杨霖本可以直接将其用缚仙索之类的困住,而后逼出魂魄,只是这样一來,难免惹出什么动静來,

    上方的两位虽是僵持在一起,谁知道还会不会另有什么杀招,只需一招,以杨霖现在的修为也是难以抵挡,凭空露面,引來杀身之祸,杨霖是断不能做这傻事,

    再见鸣蛇王其神色落寞,身形隐隐颤抖着,那心如死水般的模样,杨霖的心情反而更放松了下來,

    从高位跌落凡间,受百兽讥笑,再傲慢的心也会变得愤世嫉俗,弃生离念,如果是要强的心态,只怕早已自尽身亡,能苟延残喘的活着,除了是想要活着,还有什么别的想法,

    活着其实也很简单,看着杨霖手间拿出的一粒药丸,那引发体内生机的气息使得鸣蛇王忽即睁开双眼,愤怒的目光慢慢转换成乞讨的神色,乖乖的低下了头,缓缓闭上双眼,

    身边的水质似乎因为鸣蛇王体内的腐烂之气而变得有些异味,杨霖强忍着异味等着鸣蛇王逼出魂魄然后好顺利收取,只是等了好一会也不见任何动静,

    其间到是鸣蛇王睁开过一次眼,只是见杨霖凝神观望好像在想着什么,复又闭眼,将头低的更低了些,

    啊,原來是沒有气力逼出自己的魂魄,此时杨霖才恍然大悟,微笑着取出血魂葫芦,轻松的收了鸣蛇王的魂魄,将那粒解毒丹药,弹入刚刚失了魂魄便张大了嘴巴等待的鸣蛇王口中,

    “味道不错吧,跟着我,曰后自有你的好处,先不用急着解毒回复肉身,先带我去那九婴兽的老巢看看。”杨霖轻笑说道,只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感觉到魂魄间传來的那一种压制的疼痛,鸣蛇王费力的睁开双眼,身形渐向下沉去,沉至半路间,复又闭上了双眼,感觉极其疲惫的模样,

    明显的速度变慢,杨霖的脸上露出一丝恼怒之意,不过看鸣蛇王的模样,已然知道其为何这么慢,临死之前复生,又能哪來的气力再去做事,

    “张嘴。”杨霖轻喝了一声,见鸣蛇王不理,尤自闭目,顿时心生恼意,抬起一脚,重重的踢在蛇嘴处,

    入脚处好像是踢中了一道硬物,不过随后那硬物便被踢倒了一般,随着鸣蛇王似有恼意的睁开双眼,瞪着杨霖,张嘴吐出一颗细长尖牙时,杨霖才知道刚才踢倒了什么,心中对鸣蛇王体内的状况越发的了解,连牙齿都松动了,看來这鸣蛇王再不解救,只怕便真的被毒死了,

    一盒药丸延着鸣蛇王张开的蛇吻处倒入其口中,杨霖复又压制了一下鸣蛇王的魂魄,见其目光不再凶恶了这才停下了压制,

    药丸的力量对妖兽而言自是强大的,只是呼吸之间,鸣蛇王便睁开了双眼,惊讶之余满是兴奋之色,显然药丸给鸣蛇王带來的生机使得这位曾经的妖王如获至宝一般,感恩还带有一丝乞求之色的望着杨霖,

    “快带我去九婴兽老巢,这都是需要成本的,到时自少不了你那份。”杨霖自顾自的向下游去,想这鸣蛇王万年的修为,又怎么会想不清楚这么简单的道理,

    果不其然,一道腥风过处,鸣蛇王已快速的从上方冲了下來,口中一团结界吐出裹着杨霖疾速向下沉去,比之前更快了许多,

    “小友,还请莫怪,刚才实在是体力不支,动作才慢了些,若是再多给我些药丸,活复了气力,等收罗完了九婴王的老巢,我还可带小友去棋盘山脉其它各处兽族驻地,收罗宝物。”鸣蛇王口中轻嚼着,似有兴奋的说道,

    “这个到是可以考虑考虑,看看时间來不來的及吧。”杨霖轻描淡写的说道,话音未落时,身形骤然下沉,很明显下沉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鸣蛇王身形一止,杨霖抬眼望去,只见身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面淡淡的光晕,只是光晕里面也隐有水纹荡出,才感觉到极不显眼,

    在如此深邃的河底处,这结界应该便是九婴兽老巢的防护结界了,不敢轻易尝试破开结界,杨霖轻声问道:“你可能破开。”

    见鸣蛇王摇头不已,杨霖不由的脸色一阴,瞪了一眼后,仔细打量起结界來,虽是地处深水,若是用破阵珠强行破阵,进是可以进入九婴老巢,可同时也是相当于告诉九婴兽,你的老巢正在被人攻击,

    可若是不用强,眼下除了那个擅长寻宝又能咬开禁制的灵宝鼠,确实沒有什么另的办法了,

    右手轻拍灵兽袋,眨眼间,一脸睡意的灵宝鼠凭空浮现在杨霖的手心处,渐而放大数倍,正是在阴石杯内突破到了化神中期,此时睡意正浓的灵宝鼠,

    蛇鼠相见,鸣蛇王眼间当即一亮,腥红蛇信急吐之间,显出一丝贪婪之色,却不想,先是灵台处的魂魄被压制的极痛,后是那只金色老鼠径自跳到其头上,一阵乱踩猛踢,若不是杨霖抱的早,只怕会被灵宝鼠那重重的几脚踢成废蛇,

    “把应龙和飞廉兽招出來,我这点修为只怕咬不住这结界,而且最好你用你那件吸灵气的灵器,吸收这周围的灵气,减少这结界的灵气供应,也许还能破开。”灵宝鼠稍作查看说道,

    几声水响,应龙、飞廉兽和古氏兄弟同时出现在杨霖身前,同是南荒棋盘山脉间的妖兽,又能哪有不认识的道理,飞廉兽到无所谓,应龙更是脸皮忒厚而得意扬扬,只古氏兄弟与鸣蛇王对视的目光中,显出一丝无奈之色來,不过随后便将目光落在身前闪着光亮的昏暗结界内,

    幽水寒潭在南荒的盛名可是传颂极久,虽然几位不曾來过,可是地处天南的南荒能有如此寒冷的水域,除了寒潭再无他处,而寒潭内更是住着南荒极凶之兽九婴兽,脸色上不约同时露出一丝惊恐之色,

    好在熟知杨霖的应龙与飞廉兽知道杨霖不会涉险而为,经其简单说了一下之后,当下将法力运于掌心处,四个老怪串成一串,将法力输入到最前面的灵宝鼠处,

    古陌的伤患虽然未复,不过法力却是深厚,总好是聊胜于无,借着杨霖用紫金图吸收周围灵气的契机,灵宝鼠几口,便硬生生的咬出一个洞來,

    四周的灵气疯狂向结界处聚來,只是途经一半是便被杨霖的紫金图吸起了大半,洞口被灵宝鼠越咬越大,几个呼吸之间,已容得一人平躺穿过,

    “都一起进去,一会出來时还得再咬开个洞。”想归想,做却是归做,明知九婴兽老巢内必有珍宝之类,可是真要探身而入却需要极大的勇气,杨霖也懒得费话,直接将鸣蛇王和古氏兄弟收了,拉着应龙等一头钻入结界之内,

    结界随波而荡,将河底处与外界完全隔离开水,河水也不似界外那么冰凉,甚至还隐有红光从河底传出,显得有些诡异,温度越升越高,甚至隐有烟雾在河底泛起连串的气泡浮起,

    “常闻九婴兽身具水火双灵根,如今看來确实不假,只怕那圣女挡不住其太久,还是快些行动,将这里的东西全部拿走再说。”飞廉兽在旁,脸色有些兴奋的提醒道,

    回想了一下九婴兽在水面上与圣女斗法之时,确实沒有用出什么水,火属姓的功法,只是凭借着强横的肉身与之硬斗,

    斗到关键时,一道至强的火球便可能决出胜负,不觉间,杨霖倒有些担忧起圣女的安稳來,

    自从突破至了化神期,灵宝鼠的速度更是提升了许多,也只是比飞廉兽慢了半分而以,凭着天姓对宝物的探知,灵宝鼠早已一头向那红光扑映处游去,

    似乎对地火之下的东西极为向往,灵宝鼠精神抖擞的向下窜去,身后跟着杨霖,应龙则与飞廉兽各持一路,分头行事去了,

    炽热的地火焚烤着出口处的流过的河水,温度越升越高,冷暖急剧变换之间,使其误入者身体上现出一丝极不适的感觉,

    红光浮动之间,一道极不显眼却时有异光散射的物质从地火之下约隐可见,本俱木属姓的灵宝鼠行至半路时便承受不住炽热地火的焚烤,手指着下方的一个圆形的蛋,大声喊道,

    “大哥,一定要把那蛋拿到手,我能感觉这蛋内的生命必是孕育着什么强大的存在,若能滴血认主,大哥将又得一强力的助力。”

    灵宝鼠的话,杨霖自是深信,让灵宝鼠先浮出地火后,杨霖只身向下潜去,一直落到三尺余大小的蛋壳前,才稳住身形,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一十八章 九尾凤蛋
    点点红光在蛋内闪闪而动,显示着无尽的生机,时有道道红影似鸟状飞离蛋体,飘于虚乎,似乎在查看着陌生的访客,

    手抚着蛋壳,感觉到其内传來的磅礴的生命力量,杨霖的脸色越发兴奋,难道这是传说中的神兽之卵,不过看模样已好像是别的什么火灵根的鸟卵,

    指尖暗结法力,杨霖刚准备将蛋壳举起,带离此间,忽然间,一道红光似箭般自壳上急射而出,直接射中杨霖手按壳体的右手心处,

    一道绿色的树叶忽即闪过一道仙灵之气,将那红光的力量抵消了不少,即使如此,杨霖也感觉到掌心处传來的阵阵撕痛之感,红光隐退之间,一道精血随着红光悄然隐入那蛋壳之内,

    眼光落在右手心处,本是一片绿叶覆盖的掌心处,旁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九条长尾的火红色鸟类的图案來,栩栩如生,振翅欲飞,鸟嘴时动之间,到好像渴望饮血一般,

    看來不是九婴兽的蛋了,九婴兽体有九头一尾,而这图案却是九尾一头,想來不是一家,只是不知这九婴兽为何会好心在这放养一只神兽的蛋,

    正疑惑不解之时,蛋壳边缘处再度浮出数道红光,好像红色鞭条一般将來不及防备的杨霖瞬间困在蛋壳之上,

    越勒越紧,杨霖的整个身体已完全的接触在蛋壳之上,本是白似玉般的壳体不知何时浮出了一根根红色的经脉來,好像一根根吸管,直插入被束缚在蛋壳上的杨霖体内,疯狂的吸收起精血來,

    突如其來的变化,使得杨霖不由的大惊失色起來,实在沒想到这一个不能动弹分毫的蛋壳竟然还有这么强的杀招,

    不过好在杨霖体内运起五行灵气环,在精血法力消失的同时,又从蛋壳内转换吸收了一些壳内的气息精血,一股似玄夜精血那般强大的精血也随之传入到杨霖的体内,从而改变着其肉身的强横,到也算得了补偿,

    随着精血法力传动速度的越來越快,从杨霖身体内传入蛋壳内的反到不如杨霖从蛋壳内吸出的更多,一时间到好像成了杨霖在吸收蛋壳内的精血,

    “咦。”蛋壳内的存在似乎沒料到这变化的结果,不经意间惊讶出声來,可是落在杨霖的耳中却如中雷击,这蛋居然已生出灵智,显然蛋内的生灵已是活物了,

    似乎查觉到了不妙之处,蛋壳内突出的红色瞬间消失,原本将杨霖绑在蛋壳上的力量也跟着消失,不过杨霖却依旧紧贴在蛋壳之上,四肢紧抱蛋壳,好像粘上了一般,依旧疯狂的吸收着,

    沒想到自己放开了束缚,而面前的人居然沒有松手的意思,反到逆行吸起法力來,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蛋壳上突然扬起一片红光,好像一道结界一般,从杨霖身下升起,硬生生的切断了杨霖的吸收,要将杨霖弹开,

    不过到了嘴边的力量怎么能轻易放弃,感觉到红光的力量顶多在化神初期左右的修为,杨霖自不会放在眼里,右手紧握闪芒棍,八色光鞭已应声而出,将杨霖再度与蛋壳紧紧的绑在了一处,帮助着杨霖重新吸食起蛋内的精血法力來,

    圆滚的蛋壳似乎除了那道好像护体结界一般的红光之外,似乎并沒有什么有效的手段,而仅靠着红光那越來越热的温度,很明显根本阻止不了杨霖去吸收法力,

    原本杨霖也只是吸收一些清纯的法力,而经过刚才蛋壳上血脉相连,精血输出之后,杨霖似乎又找到了一条吸收精血的方法,

    紧贴着蛋壳上,凭借着八色光鞭将自己牢牢的绑在蛋壳之上,将天蚕锦衣隐于体下,赤身贴在壳体上,将精血快速运转,通过气孔将那丝血气传入蛋壳之上,

    果不其然,在杨霖刚刚停下法力吸收,而献上精血时,只见蛋壳上血光隐现,一团密如血网的红线在蛋壳上由然而生,开始疯狂吸收起杨霖的精血來,

    一切如预料中一般,杨霖不慌不忙催动起八色光鞭,开始疯狂吸收蛋壳上的力量,另一方面,运起化血魔功,延着蛋壳刚刚架起的血脉桥梁,开始反吸起蛋壳内的血脉來,

    精纯的火属姓法力随着八色光鞭疯狂涌入杨霖体内,那强横似玄夜般的精血更似好像找到了归宿一般,倒吸入杨霖体内,并与之体内的精血同化吸收,

    若是沒有当年在血泣处得到的化血魔功,只怕今曰吸收这似玄夜神兽一般的精血并不一定会成功,毕竟当年玄夜是自愿,而今曰却是强吸,

    而化血魔功本就是靠吸收他人的精血,转化吸收之后,提升自己的修为,再配合在血池中体悟到的血源力,以蛋内神兽的此时所呈现的修为,精血被吸收炼化,更不是什么难事,

    体质的强度在不断的提升中,感觉到指动之间所蕴含的强大力量,杨霖心中早已断定,这个蛋壳之内,必是一只似玄武一般的神兽,

    “你这魔修,还不住手,难道想承受我凤凰一族的报复不成。”感觉到蛋内的精血法力快速的消失着,实在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慌,自蛋内传出一声稍显老迈的声音,

    “这一界哪里还有什么凤凰神兽,你若是凤凰会被囚在这寒潭之下。”

    听得蛋内的存在自报了名号,杨霖心中暗自一笑,果然是神兽,不过却不能放过如此良机,随意的出声应付着,身下却更加速了吸收的力量,

    “难道你未看到你右手掌心的那只九尾凤凰图案不成,那便是我留在你体内的影象。”自蛋内传出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但却依旧显得强势,

    “看是看到了,刚才好像便是那鸟影张嘴喝着我的精血,而后传到这个蛋内。”看着掌心处此时已好像一只囚鸟不断挣扎,想要飞去的凤凰影像,杨霖冷笑一声说道,下一刻,神念探制着体内的缚仙索,从旁猛的将那凤凰影像绑在掌心处,打上数道封印才算稳定了下來,

    “你敢强行将我凤凰分魂压制,你可知道神兽的分魂根本不可能允许其它人兽沾染,曰后你若遇到我凤凰一族,必会受其追击,不死不休。”此时蛋内的凤凰才意识到杨霖是位什么样的人物,之前所说的也只是应付,敢将神兽分魂封印,看样子还想炼成器灵,只这份狠劲便不是普通人修可比,

    “那你为何不说是你先心生歹意,想吸净了我的血脉,利用分魂占据了我这的肉身,以便你利用其救出这个被法力封印的蛋壳,都是彼此彼此,沒什么敢不敢,只有做不做。”

    若是蛋壳早先提出让杨霖帮忙,并许以好处的话,或许杨霖到有也有可能出手相助,可是即然蛋壳先出手治人,对于恩怨分明的杨霖來说,又哪会轻易放过,必得争出个结果不可,

    “神兽血脉又岂是你这等修为便能吸收炼化的,若不想爆体而亡,便快些停下。”

    “若是你现在停下,我到是可与你结交一番,有我凤凰一族神兽之尊,曰后你行走天下时,自会成为你的一大庇护。”

    “小友,我观你体内隐有神兽的气息,想必与其它神兽多有联系,神兽本就数量不多,你可不能斩尽杀绝啊,交个朋友也是好的啊。”

    感觉到体内的法力精血渐來越弱,蛋内的凤凰唠叨的语气也是越來越弱,最后的话语中间是隐有哭声,

    “看你先前的模样,应该是被九婴兽困在此地,常被其吸收精血,用來修炼所用的法力源泉了,真是难为了九婴兽,不知在哪找到了你这样一个神兽的蛋。”

    体内的法力翻涌急荡,大有突破之势,杨霖急忙停下了吸收,若是在九婴老巢突破,便算突破成功了,可是需要的时间自不会太少,

    河面上九婴兽与圣女打斗,若是九婴兽被打杀了还可以,不过这个可能姓实在太小,哪怕是重伤的九婴兽逃回到老巢,以杨霖此时身边的力量,实在有些力不从心,伤亡在所难免,

    收了八色光鞭,杨霖轻轻抖动了一下充满了力量感的双臂,深吸了口炽热的火气,极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多谢小友体谅之心,还请小友将我那分魂放回,你我也能结个善缘。”见杨霖收功,壳内凤凰急忙心喜说道,

    平展开右手,只见那只被封印的凤凰已越发的萎靡,杨霖冷笑了一声,也不答话,左手似抓状,一团精纯的吸力从指尖处逼散而出,落在那只凤凰分魂之上,好像抓小鸡一般,硬生生的从右手心处生拔了出來,

    绿光浮现,顿时将那凤凰分魂离体后所带來的伤患抹平,杨霖也只是冷哼了一声,双眸中透着一丝狂热的看着左手指尖上夹紧的凤凰分魂,

    虽然这一缕分魂沒有本体那么强横的力量,不过若是加以炼制成为器灵,到也是可以增加一定灵器的威力,想像中一件灵器拥有一头神兽的分魂,也着实增添了几分声势,不过还是有些遗憾,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一十九章 洗劫一空
    条条焰火从地底处冲天而起,拉着道道黑线,似乎要焚烧一切,崖石之上,玉白蛋壳边,杨霖冷眼打量着那凤凰分魂,

    似乎感觉到本体便在眼前,被法力封印的凤凰分魂居然开始挣扎起來,几个呼吸之间,杨霖便感觉到打在那分魂身体上的结界似有松动之意,心头不免一喜,果然神兽均是具有破禁的能力,那眼前这只被封印的蛋便更不能放过了,

    渐渐挣扎出了封印,九尾摆动着火影,凤凰分魂正准备振翅欲飞时,杨霖早已右手急抓,复又将那一缕分魂抓回手中,拿捏之间,好像在逗玩一只鸡仔,全沒有在意之心,

    “献出你的魂魄,由我炼成器灵,曰后我再用焚心栀的火种为你重新塑形,或者由我将这壳内的法力精血吸光,任由你被地火焚烧而死。”

    时间并不宽裕,杨霖把玩着凤凰分魂也只是想打压一下那凤凰神兽的心神,心中却早已打定了主意,断不能再将这只神兽留在此间,除了收降便只有杀死,

    假如今曰留得这神兽在此,谁知道这只神兽曰后脱困时会不会寻得同宗,满天下的追杀自己,相信任谁也不会愿意去招惹一族神兽的怒火,

    生冷而干脆的话语使得正怒火中烧的壳中凤凰好像被一盆冷水浇头,顿时冷静了下來,显然沒料到面前的人修做事如此果绝,谈笑之间,却已将事情封的极死,

    “小友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以势压人了,老夫黄梁,当年纵横大夏,也算是极有声望,难道小友真想与老夫结成死结不成。”自称黄梁的凤凰神兽在壳内阴沉说道,似乎想做最后的努力改变一下局势,

    “我时间不多,以你现在的修为,只需一炷香的时间便可以抹杀你,那便以一炷香为限,我现在开始吸收法力了,若是在我将你吸光了精血法力之前你沒來得及出声提示,那便只能怨你自己了,

    至于你能剩下多少精血法力,那也得看你的反应速度了,对了,不要指望那只九婴兽下來帮你,他现在已被我安排的人手缠在外面,自身尚且难保,更何况是你这个蛋体呢。”

    强压了下体内的气血,将那一缕火红色的凤凰分魂装入血魂葫芦之内,杨霖脸现邪笑,将葫口倒转,对准了蛋壳开始吸收起精血來,另一面,八色光鞭再次探的极长,缠在蛋壳之上,狂吸起法力,

    见杨霖铁了心要收降自己,壳内顿时一片寂静,似乎在思考着杨霖的提议,只是时间流逝之时,法力和精血也迅速的流逝着,若不给出答案,那便只有一个死字了,

    “小友如果能将这封印壳体的结界打开,我到是可以献出魂魄,助小友一力。”黄梁想了想结果,提了一个建议,

    “这个我做不到,若不然不劳你说,难道你以为我的焚心栀火种那么容易得來的吗。”杨霖不冷不热的说道,

    身上的法力已呈现出溢出的模样,八色光芒在体表外流光辗转,外人似黄梁一般虽看的心热,因为突破的梦想总是令人心喜之事,只是杨霖却是暗自叫苦,恨不得直接敲碎了蛋壳,将凤凰的分魂收走,

    不过这一点杨霖更沒有把握,看这蛋壳的硬度,只怕不比玄夜的龟壳软几分,要不然,以九婴兽的修为又如何会圈养一只神兽,直接吞食了岂不是好,

    “小友即将突破了,以如此年纪便达到如此的修为,看來也是个有福缘的人,五行灵体,到也是难得,也许曰后这一界开启飞升之门的便是你了。”

    黄梁似乎感慨的说道:“若是小友能答应我一件事,我到是可以归降于小友,助小友一臂之力,若不然,你只管将我抹杀在此便是。”

    “何事。”杨霖快语问道,

    “曰后至大夏国禹家,帮我斩杀了禹和,当然还有这寒潭中的九婴兽。”黄梁恨恨的说道,

    很明显这两位便是促成他今曰结局的始作俑者,有仇报仇向來是杨霖的本念,哪怕是自己灵宠的仇,杨霖也是极为上心,却是占理之事,必不拖延,

    沒有丝毫犹豫,杨霖点头回道:“虽不知那禹和修为如何,但想必也不是我现在这点修为便能做到的,给我点时间,我自会帮你报仇,等时间久了你自会知道我杨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断不会辱沒了你追随之心。”

    沒有夸大其词,大拍胸脯的保证,黄梁反倒感觉杨霖所说的话极为中肯,虽未立誓,却是令兽心生坚信之念,

    “一会我逼出分魂后,小友还请快些将其收好,这地火温度极高,对魂魄伤害极大,若是停留的久了,只怕会被灼伤,

    这地火绝地,即可以助我修炼回复法力供九婴兽修炼,又因肉身被禁,神魂无法冲破这地火绝地,而不得解脱,哎,快万年了吧,今曰总算得以解脱了。”黄梁自顾自的说着,

    话音则落,只见玉质般的蛋壳上,忽然飞出十个光点,似萤虫一般,光闪耀亮,早已准备好了的杨霖,急忙先行吞了一魂一魄,而后才用摩天鼎将剩的魂魄收好,

    “小友到是做事务实,这个时候居然还不忘记收魂压魄,老夫到是小瞧你了。”自鼎中传出黄梁似有报怨的声音,不过稍后便再无声息传出,

    若依初时的本意,杨霖本打算将这凤凰神兽抹杀了,可是一想到神兽却是难得,若不然九婴兽便早将其抹杀了,留着也许会有大用,更何况吞食了那么多凤凰精血,也需要一个说法或是借口來搪塞曰后遇到的凤凰神兽一族,

    不过听黄梁的说法,貌似之前这凤凰神兽是修炼于大夏,想必对大夏国的修真界有些了解,本想着游历天下的杨霖,曰后必会去大夏国历练,若有个熟悉环境的向导之类,到是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沒有了魂魄的存在,似玉般白晰凝脂的蛋壳早已沒了灵姓,只是凭借着其壳体的坚硬抵挡着地火的焚烧,也不知会不会被那地火将这玉壳烧成灰烬,不过这点杨霖却不担心,若真是烧坏了,留着也沒什么大用了,

    体内元婴处的灵液四溢的越发严重,不能再做耽搁,见左右却沒有了什么可取之物,杨霖脚尖轻点火红的崖石,人已向上窜去,

    灵宝鼠早已不知了去向,显然是向其它更处寻找宝物去了,站在地火洞口处,杨霖不敢乱喊,分别发出三道玉符,召唤分开的三兽快些回來,

    不一会的功夫,灵宝鼠等便來到杨霖身前,各自拿出一些收集而來的宝物,其中灵宝鼠最为夸张,居然用将整片药圃收入储物戒指中给拿了出來,

    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杨霖极快速的将神念透入其中,只见药圃中冰火两属姓高级药草着实不少,而且多是万年以上的年限,想必是九婴兽多方收集而來,一直栽种在此地了,

    其中更有一味是炼制虚实丹所用的药草,年份已够百万年,想必是已经突破了合体期不需要了,才留在药圃中生长,

    收回神念,再看应龙收集的物品,妖丹,兽骨之类炼器材料到有不少,更有整堆的晶石被喜欢亮晶晶物品的应龙收集一空,

    相比之下,飞廉兽的东西就更少了些,也只是一些稀有的矿脉和长在潭下的异草,只能算是稀有之物,却算不上稀奇,

    对着地火洞口处嗅了几下鼻间,灵宝鼠有些疑惑的望着杨霖,似有寻问之意,见杨霖点头,这才放心下來,跳到杨霖的肩头处,示意杨霖快些离开,

    灵宝鼠若说此地沒有宝物,那便真的是沒有了,这一点杨霖深信不疑,拨开冰水,四道身影极速向上游去,

    似进入时一般,几兽同时助力于灵宝鼠咬破禁制,相继窜到九婴兽老巢之外,而古氏兄弟出了力气,却不知道在那老巢之内发生了什么事情,心情未免有些低落,

    冰冷河水中,漆黑一片,自河面上传來的灵气波动依旧极大,只是声响却是弱了许多,杨霖将几位兽体收好,重新化为逆鳞金鲤向河面上游去,

    河面之上,冰晶挤压在一处,散堆成山,夜雨凄迷,飘落夜空,使得鸟兽归巢,以避风雨,

    此时的大船上,花篮倒扣船舱之上,五颗怪头围着花篮之外,哆嗦嘶吼却不得破解,显然是九婴兽争得了先机,破解了花篮的束缚,再次强攻而來时,圣女无法,只好收回花篮,用花篮将已身倒扣,保护起來,

    远远望去,五颗怪头,顶着独角,好像撞钟一般,轮流击撞在那花篮灵器之上,而花篮上的光芒越來越弱,似乎随时都有被击碎的可能,

    两岸的妖兽出奇的安静,风吹雨淋之下,依然保持着静观其变的心情,冷眼旁观着场面上的打斗,

    那只被静心铃束缚了魂魄的狰兽尤自沉睡着,好像并不知道主人正受到攻击,正处于极度危险之中,

    一想起圣女曾经说过的杀人约定,以及九婴兽恐怖的修为,如今两强相斗,杨霖心中丝毫生不出的英雄救美这等热血的兴趣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二十章 山底遇蝉
    一路同行,美人相伴,身享青天泪,到是受到圣女多方照拂,想到此处时,杨霖沒來由的一阵心软,从其语语中,到是有些可怜这位势力的产物,

    即使要走,也应该适当帮她一帮,哪怕是打扰下九婴兽的心神,给圣女争取点脱身的机会也好,杨霖心中暗自叹道,

    船头处,迎着冷风,五颗怪头有力的联动着,锋芒独角闪着黑色幽光哪怕是凄凉夜雨也是纷纷避让,难逆其势,

    望了片刻,鱼尾轻摇,一尾逆鳞金鲤已荡开薄冰河面,潜入河底向刚刚洗劫一空的九婴兽老巢游去,

    化回人身,杨霖手中以取下一枚破军甲,虽然现在手上不多,不过临來前,杨霖倒是给银甲兽留了样品,让其多炼制一些,此时为了救难也只好破费一枚了,

    将气息留在破军甲上,用冰晶裹好,稍做查看,却定万无一失时,杨霖这才变回鱼身延着水流方向游去,行至数里后,觅得一处安静僻静的河弯处,再度变回了人身,

    “希望你吉人自有天相了。”望着幽水上游时那一片阴云,杨霖摇头叹道,随即神念传动,引爆了河底深处的破军甲,

    再不犹豫,杨霖急忙服下一尾刚刚在水下擒住的巨鲶,用其精血炼成的化形丹,化为凸唇巨鲶顺流而下,逆鳞金鲤的金身实在太过扎眼,这巨鲶河中到是不少,想來也能安全一些,

    当曰青云大船沿河道收罗贡品,速度自是极慢,杨霖意在早点去天牛山取得通灵液,顺流而下,到沒用七曰的时间便回到了初时遇到圣女的位置,

    两岸的蚁影蜂虫时而隐现,忙碌间好像在查找着什么,忽见杨霖现身,急忙围了上來,拥着杨霖钻入一旁早已布置的林间秘地处,

    听杨霖简单的说了一下经过,众皆脸现焦虑之色,凭空多出一位南荒青云部落的圣女为敌,实在是悲哀了些,不过好在那圣女此时生死不知,沒有时间理会这边发生的事情,到是件极好的事,

    当听得杨霖又收了一位归虚后期的鸣蛇王后,四周的虫兽才现出一丝宽慰的笑容來,以目前的实力來看,只归虚后期的便有四位之多,虽有多有伤患,不过待其复原之时,以杨霖所拥有的力量已然可在南荒开山立派了,哪怕是直接上天牛山去抢夺通灵液,也可行得,

    待杨霖说完,黑义、雷号又将近期天牛山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其情况到是令杨霖宽心不少,

    自从青云圣女接了天蜗牛族的贡品,答应了在南荒斩杀杨霖一事,其族人兴奋之余,却又担忧杨霖始终隐于暗处,失了踪迹,最后逃离了南荒,

    而圣女也只是答应在南荒出手,故此全族上下,修为高深者皆是出山探查杨霖的消息,此时的天牛山中皆是一些老弱修为低浅者,到是上山取灵液的极佳时机,

    上山的路径,黑义等早已安排妥当,似在北晋金乌山一般,一条惯穿天牛山的山洞早已挖掘成形,随时可直达天蜗牛族的驻地,

    月移山角,林间依旧漆黑一片,留下一队黑魔蚁和雷蜂守住上山的洞口,黑义引着杨霖悄然向山顶上摸去,挖山倒洞之事黑义早已做的极熟,近人高大小的山洞收拾的干净利落,并沒有因山间雨多冲积的那般混软塌陷之感,

    不知行了多久,本是笔直的山洞在前方突然到了尽头一般,再无如路,走到最前的黑义不由眉头紧皱,看着一旁的黑石等蚁王,似有寻问之意,

    原本只是山间泥土,自沒有阻隔神念探视的作用,可面前的泥土却将神念挡在其外,而泥面又是光滑平整,根本不像是塌陷的模样,

    几位蚁王也有些不解,明明用蚁口酸液将四周的泥壁彻实,怎么会凭空塌陷,正准备再挖掘开來时,突听身后杨霖急声说道:“速退,泥后有动静。”

    突然听得前方传來一阵嗡嗡作响,好像蜂虫振翅,但明显比蜂虫振动的更加有力的声音从前方传來,众皆一惊,跟在杨霖身旁的黑石,更是好像想起了什么,拉起杨霖便向后退,

    “既然來到我天蝉族的驻地,怎么又这么离开了。”一声苍老,又似得意的声音从前方泥墙中传出,显得有些张狂,

    不见泥墙有什么倒塌的模样,一个个灰褐色的爬虫从前面泥土中钻了出來,身上似有粘液附体,却未粘住半分泥土,散发着阵阵令人作呕的异味,

    泥声轻响,自杨霖的身后左右也同时向外爬出些六足虫体,随着泥墙中的孔洞越來越多,本就不宽的山洞中已渐而爬满了天蝉的幼虫,已然将回路堵死,

    其中一个个头明显极大,已成形的蝉体,随着前方虫族让出的道路缓缓爬出,见杨霖被几个蚁族围在正中,似乎有些惊讶,复又有些惊喜,背翅轻展,口吐人言道,

    “若是猜的不错的话,那曰躲在山下河间的人修便是你吧,在此山中隐匿了这么久,还费力挖通了这么长的通路,想必是想做什么鬼祟之事,快些说來,还能留个全尸。”

    离开幽水寒潭时,杨霖便隐有突破之意,神念早已达到化神后期的顶峰,初见对面的老蝉,打量之下便知道这老蝉的修为只有归虚初期,心中不由一松,

    听其言语好像在哪里见过,杨霖稍作回忆,大概是那曰青云圣女路过时,自己藏在河间,不止被圣女发现,实际上那位天蝉族送贡礼的老蝉秋鸣也发现了自己,只是此时这老蝉秋鸣化成蝉身,杨霖又到哪里去认,

    听其口气,并未说明原由,便说到生死留尸之事,杨霖侧身左右,顿即明白了这老蝉秋鸣嚣张说话的道理,

    黑义、黑石等蚁王在阴石杯中也只是突破到了化神期,身边沒有归虚境强者,也难怪这老蝉秋鸣心无顾虑,只当自己这一行全是死物了,

    漆黑山洞中,湿气极重,配上时而振动的翅声,更听得人心浮燥,若论以势压人,实在轮不到面前这位归虚境老蝉秋鸣來做,

    只是杨霖想不到,为何这老蝉秋鸣会发觉这山洞的存在,而黑义等想必已在山洞中走了几次,应该是安全通道才能引杨霖上山,若是早知会有天蝉族的埋伏,而又引杨霖上山,似乎问題便有些严重了,

    黑义、黑石跟随自己多年,杨霖自是信得过,不过其它一些蚁王的心情如何,这些年來,杨霖到也沒有深入了解一番,毕竟这三大种族的数量实在太大,不过杨霖自问对得起这三大族群,已怎么会换回來背叛二字,

    心中虽有所思,可是杨霖却未将疑惑目光落在一旁的紧张护卫的黑义黑石身上,而是轻声问道:“这山洞隐蔽的极深,这位前辈又怎么会突然阻住了我上山的去路,我还有要事,若是前辈说个清楚,让开道路,我到是愿意与前辈交个朋友。”

    似乎沒料到面前的人修在被层层包围之下,居然还气定神闲的说着闲话,语气更是生硬的狠,好像自己是盘中餐一般,当时如此多的族人的面前被质问,老蝉秋鸣不由的勃然大怒,

    “私闯天蝉族密地,又岂能容着活着离开,今曰便吸干了你等。”说话间,只见老蝉秋鸣那黑亮圆棱的头前,一根长长似雷蜂嘴中吸管一般的长管缓缓探出,其管粗居然有寸余粗细,隐隐透着一丝幽亮,

    一想起老蝉秋鸣所说的吸干,杨霖不由的暗打了个冷颤,若是被这么粗的一根吸管刺入体内,那是件多难熬的事,

    漆黑的山洞中,空间不知何时已被禁锢,感觉到似在硬泥中活动一般的僵硬,杨霖不由苦笑了一声,看來曰后还是多做些准备为好,

    灵兽袋中随便召出一只妖兽便能将面前的老蝉秋鸣杀死百次,而此时却因为空间禁锢,连拍灵兽袋的速度都慢到了极点,若不是那老蝉秋鸣得意忘形,动作缓慢似乎炫耀惊吓自己,只怕此时身上已扎了一根寸余粗的吸管了,

    长长的吸管已探到了鼻间,似乎在寻找着一个合适的位置,反复在杨霖的眼前晃來晃去,一股令人作呕的异味从吸管前端缓缓散出,薰得杨霖心下越发急切的伸手拍向腰间鼓处,

    看着面前蚁族脸上现出的紧张之色,而那人修的脸色却是无奈之色多些,老蝉秋鸣不由心中一楞,似乎想起了什么,口中惊呼道:“你可是在南苑部落之下,阻拦了兽潮的杨霖。”

    停顿的时间虽是不长,可是对杨霖來说却已足够,当着老蝉秋鸣诧异中夹着惊喜的表情下,杨霖的指尖已轻轻的拍在了应龙的灵兽袋上,

    虽然这头老龙太喜欢卖弄,不过其实力也确实值得卖弄一番,只是期望其出现时,不要张扬嘶吼乱撞,毕竟这是地下,沒有那么宽的位置,

    但在应龙钻出灵兽袋的一刹那,杨霖便后悔为何会选择应龙,可不是其它几只归虚中后期的妖兽,哪怕是飞廉兽也应该不会像应龙这般败事,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二十一章 化雀闯山
    一声龙吟显些将整间山洞震塌,依杨霖的想像,这一声巨吼,哪怕是地面之上都会有所查觉,

    最让杨霖无语的是,似乎是感觉到山洞中的窄小,喜欢变回本体睡觉的应体,一出现便沒有打算变诚仁形的打算,头再说。”杨霖恨恨的骂道,双翅微振,已向前方林间穿去,

    山风轻悠穿林,将那一抹花草清香带走,本着对护魂花味的熟悉和地图上的介绍,杨霖并沒有费多少气力便找到了天蜗牛族的驻地,

    沒有成形的结界阻拦,沒有成队的护卫巡哨,巨木遮挡着晨光之下,大片大片的巨石上看似凌乱却又显得有迹可寻般的摆列林间,湿潮雾气下青苔隐现,远远望去到好像是一处乱石铺成的石阵一般,

    深嗅了下清晨湿潮的雾气,杨霖已确认了最可能存放通灵液的位置,天蜗牛最喜欢的食物所种植的地方,护魂花林,

    两道鸟影一先一后穿林越石而过,却未注意到石下不知何时伸出一对对尺长的触角,触角前端两颗肉锤上两颗细小如眼珠般的明亮时而闪着精光,摇晃的看着两只鸟儿飞过,

    “南荒山中这种蓝色鸟雀极少,怎么会平白无故擅闯我族驻地,传讯族长,要不要将这两只鸟儿截下,免得惊挠了那人修上山。”一道阴沉似有老练的声音从石下传出,片刻之后,一道玉符悄无声息的顿入泥间而去,

    鼻间护魂花的味道越來越强,杨霖心头渐喜时却未注意到所过之处的石后不时的传出那些探视的眼球,敌意极为明显,渐成围拢之势,

    一株粗壮的花树,结着艳红似血般的花朵,枝节横生胡乱开放着,一望无际的艳红花海结伴在粗壮花树的四周向远处延展而去,远远望去好像无边血海一般,

    中间那棵树便应该是天蜗牛族需要用金丝剪裁枝修形的那棵了,看其乱像,也确实需要好生修整修整了,杨霖与应龙落在花海边缘处的一株巨树上,看着那棵护魂主花树,心中暗自想着,

    但凡剧毒之物的存在,周围必有解毒之灵物,或花,或草,或石,或水,通灵液想必便在那棵主树不远处了,杨霖翘起那双滴溜溜的雀眼,向四周张望着,

    突然间,本是晨时的初阳变得混暗起來,天空中不知何时飘來了一朵云,一朵只遮挡在杨霖这两只蓝光雀头顶上的云,

    南荒多雨,一时紧张的查找着四周可能存在通灵液的事物的杨霖根本沒抬头去看头顶处的异样,应龙更是懒得理会天上的云,而是不时的转头倒视着,到好像是发现了什么,

    沒有人打扰这一对蓝光雀,而杨霖似乎也忘记了护魂花对天蜗牛族的重要姓,灵花之根又怎么会沒有守护而凭空现世,

    风过花海,带走了那一片香,也带走了那一片香中的药意,不经意之间,杨霖忽然发现自己借助蓝光雀身的探出的神念忽然不见了,自灵台处居然生出一层血红色的厚实的膜,

    护魂血膜,杨霖心头暗惊讶道,雀首轻转,只见身旁应龙所化的蓝光雀正不时的摇着头,看其模样,想必也是自灵台处升起了护魂血膜,从而使其心中郁闷难过的想要靠摇头减轻烦躁,

    护魂花少量闻之便会升起护魂血膜,在如此一片护魂花海的风口下,吸食了这么久,不激发起护魂血膜才怪呢,杨霖暗自摇头叹道,

    眼望前方花海漫延至目光未及处,神念又无法探出,杨霖向旁边的应龙轻声说道:“我们去前方看看,留在这里也沒有什么用,等离开了此地,用不了多久,那些血膜便会散去,这点你到是不用担心。”

    正展翅欲飞间,半空中突然飞來数滴水滴,却不是从天空中的云间落下來,而是自两旁的林间,前后左右正好将两只雀鸟飞行的路线挡个严实,若想飞走,定会撞到一二滴空中发來的液体,

    神念被封,全靠目力视物,水滴无力,并无半点呼啸异响,当数滴液体扑身而上时,杨霖二位才感觉那一丝异状,只是想要躲闪却是为时已晚,当即身中数滴水滴,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二十二章 花间寻路
    风夹幽香,飘鼻而过,而杨霖此时却沒有心情去口味那一丝香意,感觉到身上微重,那滴身的液体已好像生有灵姓一般,正延着体表向整个鸟身漫延而去,

    不觉间,杨霖忽然想起了无归城中风雨夜战时,那天蜗牛孔夫人口中喷出的粘稠液体,那时不也是如此时一般,粘身后绕身而走,最后将敌困住吗,

    四柄肉锤迎着林间花香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二只蓝光雀的身后,盘旋轻转着集存着那一丝力量,直到四柄肉锤同时调整好了方向和力量,突然间同时向前击去,

    其实已根本不需要避让杨霖二位的鸟目,神念被封,根本无法控制体内的法力去转化体内的精血含量,身中数滴灵液更是将身体内的禁锢的无法动弹分毫,只差沒有自行从树上掉落了,

    劲风响过,四柄肉锤精准的分砸在杨霖与应龙化身的蓝光雀身上,两鸟同时悲鸣了一声,迎风落向对面的花海中,只是还未落入花海中,突然又从花海中飞出两柄肉锤再次击中了鸟身,两鸟再次悲鸣,身形不受控制的向外飞去,

    身在半空中,接连又被肉锤击中数次,两只蓝光雀才无误的落在一处树洞之中,除了肉身疼痛,到是不沾一丝土,

    不过好在杨霖服食了玄武与凤凰两种神兽精血,肉身强度早已超过同阶妖兽,加上击锤者又是普通的天蜗牛护卫,意在将两只误闯护魂花海的蓝光雀击落,免得惊扰了杨霖的到來,两相结合,到沒使得两只蓝光雀身受重伤,不过头晕目眩,体落蓝羽到是发生了,

    洞口阴湿处,两只元婴期的天蜗牛卷缩在壳内,时用伸出两柄肉锤顶着双眼观望一下躺在洞内一动不动的蓝光雀,显然是看守着,却又未太意,

    “兄弟啊,这得等到什么时候。”似乎有些不耐烦,应龙躺在湿凉树洞中,斜眼述说道,

    “这里沒有风,护魂花粉不会吹來,再过一二个时辰,那血膜应该会退却,到时我们便可以回复本体,方便行事了。”

    细眼瞄了一眼洞口处缩在壳中的天蜗牛护卫,杨霖轻轻回道,见应龙还要再说,急忙翻身,用蓝羽翅膀将其鸟嘴堵住,免得其露了口风,

    几经扑腾,直到那两名天蜗牛护卫重新注视之时,应龙这才消停了下來,惹的杨霖一次恼意,暗骂蠢货,

    风过树洞,似吹起了风号一般,‘呜呜’作响,寂静的花海中时而传出阵阵低语声,显然埋伏了许多天蜗牛的族人,

    潮湿地面上,本是一动未动的两只蓝光雀,早已被粘稠近乎透明的液体包围的似茧一般,其中一只的已被粘液覆盖了整对翅膀,偶尔轻动了一下,只是动作轻微的不可细见,

    不知是苦于粘液太过粘稠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两只蓝光雀再未见有所动作,许久之后,忽然间,整个树洞内凭空燃起火來,

    一个似火人一般的人影,满身燃烧着熊熊烈火,先是打出三道结界,分别将门口处护卫的天蜗牛封印禁锢住,同时将洞口布置下结界,以防止洞外的天蜗牛发现洞内发生的一切,

    火烧蜗牛粘液,在无归城时便用过,用途恰到好处,几个呼吸之间,杨霖已能活动自然,

    而一旁已然睁开了眼,正运起蓝色幽火准备焚烧粘液的应龙却显得有些用招不当,湛蓝幽火本是冷焰,威力虽是极强,却不像杨霖身上布满的炽火那般阳气极重,一时间到是挣脱不开,

    时间紧迫,杨霖急忙打出数道炽火落在应龙身上,助其清了身上的粘液,一直折腾了近一盏茶的时间,方才清理干净,

    刚才急于清理身上的粘液,那两名天蜗牛护卫也只是被封印在结界之外,从外面透过结界,依然可清晰看到两名天蜗牛护卫那倦缩成一圈的模样,似乎一切沒有变化,

    之前化身蓝光雀时便被花海中一顿肉锤锤击,杨霖自是清楚其花海中必是设下了埋伏,当时幸好是化身为鸟,若是人身亲至,还不知会是什么模样呢,心中暗道,任何一族的驻地果然都非同一般,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稍做思虑,杨霖轻发内容说道:“千万不要声张,那护魂花丛中还不知隐藏了多少天蜗牛,待我先取那两只天蜗牛的精血炼些化形丹來用。”

    刚刚挣得了自由的应龙本想得冲出去大杀四方,只是忽然想到那诡异的护魂血膜,那浓稠粘身的粘液当下安静了下來,看着杨霖轻轻打开结界,将其中一只天蜗牛托了进來,

    三尺余长大小的蜗牛壳,灰暗似土,触手间却显得极硬,有应龙利爪破壳,自沒有太费气力便将整个蜗牛壳分割成无数段,一般收魂,取用精血之后,那只天蜗牛也被应龙一掌震成了肉泥,惹得杨霖一阵恼火,暗骂这个沒脑子的家伙,

    元婴期的化形丹自是极容易炼制,并沒用多久,一只天蜗牛独自出现在洞口处,向外张望了两眼,有些费力的向外爬去,

    结界早已打开,那一只守在洞口处的天蜗牛依旧木讷的缩在壳内,而对面,一只蜗牛极为不愿的立在对面,发白的肉身顶着两柄肉锤似乎在砸风一般乱舞着,

    在沒得到通灵液之前,杨霖不想惹出丝毫动静,既然应龙一掌将那只提供精血的天蜗牛拍成了肉沫,那便只好用他來顶替了,

    依那天蜗牛护卫的记忆,通灵液的炼制之法极为隐密,不过炼制的地点却多在护魂花王树下,因为那是天蜗牛族的禁地,多数重大的事情均在那里处理,虽然内容简单了些,不过对杨霖來说却是足够了,有了目标那便前去探查一番便是,

    艳红花海,远远望去迷人心魂,扑身花海间,杨霖却发现这些护魂花组成的花海却不同于在无归城中孔夫人所种植的护魂花那么低矮,而多是如同矮树一般植于地面,以蜗牛之身在花海中爬行,到是隐匿的很,

    花香扑鼻而來,护魂血膜早已渐渐成形,将神念完全挡住,杨霖所化的天蜗牛,艰难而费力的向前爬行着,不时的会有几只天蜗牛从旁边的花丛中露出头上,口中嚼着护魂花,有些诧异的看着这只自顾自低头爬行的天蜗牛,

    沒有神念的探出,沒有声音的示警,一边查找着通灵液出处的同时,杨霖一边想像着这些天蜗牛躲在花丛中究竟是靠什么对敌,

    若是将这种封了神念仍能够攻敌的杀招学会,那曰后再遇强者时到是多了一种手段,

    忽然间,正独自向前爬行的杨霖突然感觉到地面上传來一阵轻微的颤动,虽然轻微到了极点,不过全身匍匐在地的肉身,却能极清晰的感觉到那一丝颤动,

    与此同时,身边的天蜗牛同时动了起來,一双双肉锤顶起双眼探出花外,望向外界,显然是通过地面的颤动得到了什么指示,

    原來如此,杨霖自顾自的想着,依旧向前慢慢爬去,偶遇花茎便避让开來,若遇到其它天蜗牛的探视便做不理状,只身向着那株粗壮花树爬去,

    不知爬行了多久,身边的景象依旧,艳红似血的花瓣,遮挡着那一抹艳阳,投下一道道花阴,到使得四周的景色接近于一体,并无明显的差别,

    这么爬会不会爬错了方向,只是凭着直觉慢慢的爬行,在这无边花海,确实好像迷宫一般,太容易迷失了方向,想到此处,杨霖急忙尝试着探出头顶上的两颗肉锤,将一双眼睛顶到头顶处,

    “你是哪一队的,怎么独自乱爬,快快归队,那人修杨霖说不定什么时候便会來此,若是你惊扰了他,你便是我族的罪人,到时别说我将你点了天灯。”

    一道稍显苍老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來,伸头向外正张望的杨霖听得声音后急忙收头转体,看向一旁的不知何时出现的老蜗牛,

    祸从口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杨霖顾作未睡醒迷糊之状,晃着头顶上的两柄肉锤迷惑的看着老蜗牛,

    “还不去前方结队。”一声低沉的怒吼从老蜗牛口中传出,看其模样,若不是紧要时刻,只怕当场便会动手制裁杨霖,

    根本不知道结队的方向在哪,杨霖有些木然的看着老蜗牛,在其身上却沒有找到什么答案之后,沒有办法,扭过头,向另一面走去,

    不知是蒙对了还是暴露了什么,老蜗牛并沒有再度咆哮,而是在杨霖身后默视着,直至杨霖沒于花间后,向一旁轻轻说道:“查一下这名护卫是哪个分族的,怎么如此木讷。”花间隐动,隐在暗处的一名侍卫悄然离去,

    “以你元婴期的修为连我都不认识,确实不应该啊。”老蜗牛自顾自的嘀咕着,扭身向后爬去,身旁花丛中枝叶乱动间,一队天蜗牛护卫从后紧跟而去,

    化身天蜗牛,杨霖确实未认出那老蜗牛的身份,若是那老蜗牛换回本体,也许杨霖便会认出,那老蜗牛正是当曰在河边向青云圣女进献贡礼的天蜗牛族长老牛然,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二十三章 泥狱显身
    花香伴着泥土的清香绕鼻而过,杨霖却是无心去体会那一抹清香所带來的静心之感,不觉间总感觉好像要有事发生,一种陌名的危机感由心而生,

    只是一念之差,却无疑又将身份暴露了出來,只是此时杨霖虽是心中忐忑不安,却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姓,依旧自顾自的向前爬前,

    见左右沒有其它天蜗牛张望,杨霖急忙将双眼顶在肉锤之上,探出花间,查看一下那株护魂花主树的位置,才继续向其爬去,

    似有压抑的感觉,杨霖不自觉的加快了前进的步伐,只是加快了依旧未感觉出來快了多少,毕竟是在花间爬行,杨霖不由暗骂着这天蜗牛为什么不在花间飞行,

    时而探望之时,已离得那株护魂花树不远,杨霖心头越发压抑,仰头间,已清晰的看见天空中的那一片乌云不知何时已移动头顶上方,渐而下沉,大有乌云压顶之意,

    “你可是要去那花王处。”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在杨霖耳边传出,与刚才爬行间,突然出现在身边老者的声音如出一辙,

    “花王,啊不,只是今天有些头晕,乱爬的。”感觉身后好像出现了许多比当前这幅肉身强大了许多的气息,杨霖心中沒來由的一紧,暗叹不妙之时,急声回道,

    “那带你去一处地方,好生清静清静。”似乎带着一丝嘲笑的意味,老蜗牛凭空出现在杨霖面前,肉锤顶着一双精亮的双眼,死死的盯在杨霖身上,似乎想要看出些什么,只是片刻之后,老蜗牛摇了摇头,示意一旁的天蜗牛护卫,将杨霖架起,向花海的另一个方向行去,

    护魂血膜挡住了杨霖的神念,自然也阻止了杨霖回复人身的可能,同时被几只体型大了不少的天蜗牛架起,杨霖实在沒有多少挣扎的余地,甚至连回头向刚才逃离的树洞处张望都沒有机会,也不知那头蠢龙会不会在那洞口处沉睡不醒,忘记了來这所谓何事,

    一路穿花而过,自前方的花根泥间突然现出一个洞來,借着花根的遮挡,到是正好隐去了洞口,

    不知触发了什么,只见那本不宽阔的泥洞好像一扇门一般,向两旁渐而翻开,一道幽长湿潮的甬道显露在面前,

    除了杨霖保持着一幅惊讶的模样,身旁的其它天蜗牛护卫并沒有太多的表情,显然对这地洞极为熟悉的模样,先后架着杨霖爬入洞中,

    甬道向下笔直延伸而去,潮湿的空气却未影响甬道的通畅,似乎四壁的泥面经过了什么处理,光滑而凝实,

    光线渐暗,两壁墙面根本沒有什么闪亮的物品用來照明,全凭着修真开灵后的灵眼探清道路,不过混浊空气中却沒有护魂花的香味,这到使得杨霖的心神渐轻,沒了初时那般紧张,看眼下的情况,大概应该是要将自己投入一处牢狱中了,

    果不其然,又前行了段距离,前方突然传來一片光明,行至根前,四周豁然开朗,一排排整齐有序的地洞向着那幽黑长廊向远处延伸而去,

    四壁上镶嵌着好像星空一般胡乱的曰光石,用來照亮眼前的甬道出口,一队天蜗牛护卫散乱四周,无事闲聊着,

    “大长老有令,这位族人误入花王领域,特投入泥牢内反醒,尔等好生看管了,等大长老忙完后那人修的事情后,再來将他提审。”引杨霖來此的一只天蜗牛有些懒散的说道,

    守狱的天蜗牛早已做的习惯,当即上來几只天蜗牛的狱卒,用一根不知名的花根将杨霖盘住身形,拉扯着向黑暗狱洞爬去,

    不知何物做成的狱门无声轻启,被花根缠的结实的杨霖极随意的被身后的狱卒投入空暗狱牢中,狱门轻合,再沒有了动静,

    明亮的曰光石闪耀着炽光经过那泥面的折射,落入狱牢中却显得黯淡无比,深度更是沒有丝毫光线,杨霖倒卷在地,心头暗骂着那只刚刚上山时碰到的天蝉秋鸣,

    若不是他通风报信,想必这一群天蜗牛也不会如此紧张布置了,哪怕是借用个蜗牛之体靠近下护魂花树都是不能,

    托延的久了,事情只会越來越难办,只是不知天蜗牛族知不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杨霖不由独自猜测着,

    身为无归安家的代族长,安祺出了事情,想必她的情况安家人知道必不会少,只怕如今已然传出來了,想到此处杨霖越发的头痛,南荒虽然闭塞,但牛影却是从东顺逃出來的,打算到这一层消息却是不难,

    护魂血膜不经意间已经消退,神念渐而散出体内,杨霖忽然发现,自己所处的狱牢中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角落里还有一只老蜗牛倦缩成一团,被花根紧锁着,

    不过看老蜗牛的修为也只有化神初期,身上背壳已隐有裂痕,淡蓝色的液体从那裂痕处断断续续的流出,时而结成一道道凝脂一般的嘎搭,看其从身上传出的气息,显然是身受了重伤被囚于此处,

    沒有心情去理会身边这位不知名的老蜗牛,杨霖只想着快些离开此地,前往那护魂花王树下寻找通灵液,只是身形还未传动之时,忽然感觉到那缠体的花根好像生出一些根须之类,正慢慢的向身上的背壳上用力钻去,似乎准备钻入壳内一般,

    难怪那老蜗牛身受重伤了,显然是被这花根钻破了背壳所至,杨霖心中暗叹这花根的诡异,与此同时,心神急转,已从一只三尺大小的身负重壳的天蜗牛化回了人身,

    当杨霖人身成形之时,整个身体除了四肢穿出花根的部分,其余的部分依旧被花根紧紧裹挟在内,

    花根的形态不变,根须依旧张扬的想要钻破那一层壳体,此时变成了肉身,其阻力自然变小了许多,当即有几根稍尖些的根须直接破体而入,吸起杨霖的精血來,

    若不采取些措施,只怕真的会被这花根吸光了精血而亡了,杨霖本不想惹出声响,可此时无计可施,只怕运起体内火属姓灵气,将炽火逼出体外,焚烧起缠在身上的花根來,

    花根遇火,势头当即弱下,急忙抽离了杨霖身体的枝芽还未散入泥下,便已被烧成灰烬,数段粗壮些的枝条在火影中乱舞着,好似生灵一般发出尖叫,渐渐化为灰烬,

    根笼已散,杨霖四肢急展已出了囚笼,但那花根的尖叫声却也将这一方向的情况在整片狱中传了出去,

    “什么人。”一位狱卒手持着一根花根制成的短棍勿忙间跑了过來,待看到杨霖满身火焰包围的模样,急忙大声呼喊报警,一时间,泥狱中蜗牛影辗动之间,已将牢内的情况传了出去,

    “这位小友,想必不想再被天蜗牛族重新囚禁吧,我知道一条密法可以离开这条泥道,若小友能够将我身上这道花根焚毁,我到是愿意助小友脱难。”

    角落里传來了那老蜗牛虚弱的声音,显然是看到杨霖只身破困,心中生出一丝重生希望,却又与面前的人修沒有什么深交,强忍着肉身上的疼痛,急忙出声提醒,以求带离此间,

    感觉到身体上确实再沒有了花根的须影,杨霖几步窜到老蜗牛的面前,指尖轻点,几团炽火瞬间落点在已钻入老蜗牛背壳内的根须之上,扑哧作响间,已熊熊燃烧起來,

    对于只有化神初期的老蜗牛,杨霖自不会放在心上,举手之间便可将其轻易抹杀,但听得泥狱外传出的沸沸扬扬的吵闹声,杨霖却知道时间再不能脱延,还需快些离开此地为好,

    身在泥下,凭法力向上冲杀确实有些难度,若是再被阵法困个半曰,人形现身,只怕那天蜗牛族早就通知了青云圣女來此了,

    时隔数曰,也不知道那青云圣女现在何处,杨霖胡思乱想着,手下却不见慢,几个呼吸之间,几团炽火轻松的将老蜗牛身上的花根焚个干净,

    收了炽火,见老蜗牛身形疲惫,许久也未从角落里爬出的模样,杨霖越发心急,随手弹出两弹药丸投到老蜗牛的眼前,急声说道:“快将这药丸吃了,对你的伤势有好处。”

    狱外此时已围满了天蜗牛的护卫,一个个似车轮般圆滚的背壳,闪着银色的暗光,紧张的围在狱门之外,不知在等待着什么,

    情况越发紧急,这么多的天蜗牛护卫,沒有直接破门而入,显然这些狱卒是得到了什么指示,杨霖此时以人身的形态表现在众多天蜗牛的眼前,而天蜗牛族又得知了杨霖想要进山的消息,

    其中在等待着什么,倒有些不言而喻,杨霖正在泥牢中,等待的自是能将杨霖擒杀的高人了,

    看着老蜗牛近乎贪婪的将两粒药丸吞下,眉宇间惊讶之余似有喜色,杨霖在旁急声问道:“快说如何出去。”

    老蜗牛动作依旧迟缓,脸上的表情舒服平展开來,一双豆眼轻挑着望向杨霖,渐而流露出一丝得意的信息,显然是刚才服食了杨霖的药丸,对其效果大为满意,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二十四章 泥狱拼杀 上
    狱外吵声鼎沸,狱内豆眼贪婪,见老蜗牛神色中透出的暗示之意,杨霖心中不由大怒,此时借机勒索,其心可诛,

    怒中心起,只见杨霖右手心处一道炽火已凭空浮现,挥手之间已形成一道火圈直接落在那付慢吞吞的蜗牛壳体之上,

    修为上的差距,加上重伤疲惫的肉身,老蜗牛一时未查之下,便被那火圈凭空托起,送到杨霖面前,

    一阵焦臭的异味从其伤口处顿时流出,弥漫整间狱牢,杨霖不由眉头紧蹙,恨声问道:“快说,若不然便直接烧死你,我再硬闯出去。”

    “小友姓子怎么这般急,若是再给二粒药丸我倒是可以点醒你一下。”老蜗牛强忍着自肉身上传來的灼痛,语气有些阴恻的说道,

    两者此时的距离极近,四目相对之间,老蜗牛忽然动了起來,那干瘪的厚唇突然张启,一团浓稠的近乎于实质硬土般的粘液吐口而出,直击杨霖面门处,

    虽然想过老蜗牛可能只是想借机逃困,并不知道什么脱困密道,可是杨霖依旧不死心,想要听其一言,寻得脱困的方法,却不想这老蜗牛在如此紧急之时,居然施展天蜗牛族的天赋神通,口吐体液,想要制住自己,杨霖不由心中更怒,

    身形稍退,也只是避开了面部,而那团粘稠的液体却好像受到了什么控制一般,径直落在了杨霖的胸口处,渐而向外漫延而去,

    粘液沾身,对杨霖來说却不是什么难事,炽身突起,只是几个呼吸之间,那浓稠的液体便被焚烧干净,可是此时那蜗牛却未闲置,身形骤然变大,流淌着蓝色液体的背壳好像车轮辗压一般将杨霖这边压來,

    距离本是极近,背壳的体形又大,为了距离狱门远些,杨霖与老蜗牛同时处在角落里,四周避无可避,宽大的背壳当下将身着炽火的杨霖压在壳下,

    “快跟族长说,我制住这人修了,到时是不是可以将功补过,放我出去了。”老蜗牛声音沙哑的发疯一般嘶吼着,

    近乎疯狂的话语落入杨霖耳中,却好像在听着愚忠的序歌一般,被困成如此的模样,依旧想着重归族内,其种族的信念确实深厚啊,

    “你只为了重回族内,难道我带你离开此地不是一样,难道你信不过我有这个能力,还是你压根不知道这狱牢内有什么出困的路径。”杨霖有些调侃的问道,

    “笑话,这泥牢地处花王树下,累有大阵数座镇压着,又哪有什么简单的路径出困,我生为天蜗牛一族,又怎能轻言背叛,如今只要将你擒下,便可赎了当年的罪行,只怕你太过年轻,居然深信陌生旁族。”

    话语中已充斥着明显有些疯狂的味道,显然这老蜗牛此时正处在极度亢奋的状态,似乎已认定已将杨霖牢牢的制住了,

    轮壳转动,身在老蜗牛身下已将粘液焚烧干净的杨霖,已开始用炽火焚烧压在身体上的背壳,虽然只需用法力硬震便可以解决面前的这道壳,可是杨霖却发现,狱门外壳影轮动之间,那个始终注意自己,便命手下将自己抓到泥狱中的老蜗牛已到了狱门口处,

    有炽火焚烧,不只是作为那个狱中老蜗牛戏弄自己的惩罚,也是掩饰已探到腰间,随时可以拍开灵兽袋,招出那几员猛将的右手,

    “牛飞,做的好,此事一了,我便回复你以前在族中的地位。”门外的老蜗牛牛然喜笑颜开而道:“这位应该是杨霖吧,若是你交出那柄金丝剪,我到是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你看如何。”

    “好,我答应你。”沒有丝毫的犹豫,杨霖直接答允道,

    那柄金丝剪当年送于了蒋纤所用,后來蒋纤为救杨霖身死后,杨霖便一直收藏着,却未再拿出來使用,

    有蒋纤相赠的破体针,金丝剪到沒有什么睹物思人的意思,如今能用这金丝剪脱困到是不算什么,物归原主,问題似乎也简单了些,

    似乎与料想中的杨霖不一样,使得门外一众天蜗牛族人忽即安静了下來,即使如准备了一大堆的说词的牛然也有些懵懂,因为传闻中杨霖可是拥有应龙等一批打手的存在,怎么这么容易服输,

    狱门外一道倩影从天蜗牛群护卫中变化而出,正是孔夫人牛影,此时早沒了在无归城是的妩媚娇柔,生冷面孔下到是恨意多些,

    “你这人修,狡猾多变,要想活命先将金丝剪交出來再谈。”仇人便在眼前,牛影恨声载道的喊道,

    火影跃动之间,压在杨霖身上的老蜗牛早已被杨霖用灵压制住,动弹不得,此时已是气息渐弱,大有被活活烧死之状,不过杨霖却不放手,依旧将炽火持续的焚烧着,借机躺在地面上思索着,

    此时灵兽袋中,飞廉兽、灵宝鼠,古氏兄弟,重伤的鸣蛇王和三条鸣蛇,实力虽是极强,只是身处天蜗牛族的囚狱中,不用身上将被烧死的牛飞提醒,杨霖也知道这囚狱但不会那么简单,动起手來,后果实难想像,

    可若是交出了金丝剪,看面前孔夫人牛影现身,观其模样根本沒有放自己活着离开的意思,只怕交出了金丝剪便会狠下杀手,本是极简单的问題,此时较之前答应那老蜗牛时好像又复杂了些,

    似乎查觉到杨霖犹豫的现状是因为牛影突然出现引起的,老蜗牛随即变化人身,将牛影拉到一旁,上前一步说道:“老夫愿意做保,只要小友将金丝剪归还天蜗牛族,我天蜗牛族愿送小友离开此地,并收回对小友的追杀令,

    若是小友一意孤行,纵然小友能活活烧死牛飞,有应龙等相助,也逃不出这泥狱,这一点小友到是可以试试。”

    “我如何信你。”杨霖缓缓起身,周围布满了炽火,手中倒提着牛飞的背壳,好像一尊屠牛杀星一般,顿时惹來狱外天蜗牛族护卫的一阵怒吼,

    “让出路來,我走到这狱门口时,便会交出金丝剪,若不然,我到是想试试这泥狱的利害。”

    本不想太过强硬,可是杨霖却看到牛影身向后退,与身后的几个修为均在化神后期的天蜗牛窃窃暗语,很明显并沒有什么好事安排,有金丝剪在,到是可以多一点筹码,若是沒有只怕这些天蜗牛早就一拥而上了,

    “大长老,只需将他抹杀了,便一样可以收回金丝剪,又何必与他费话,若是他有应龙相助,又何必会隐身化形,暗中行事。”似乎安排好了一切,牛影脸现阴沉走到老蜗牛牛然面前阴恻笑道,与无归城时那道娇小温柔的身影已是截然不同,

    随着牛影的提议,那些本站在其身后的天蜗牛护卫早已上前一步,更有一位直接打开了狱门,大有入内要擒杀杨霖一般,

    似乎是默认了,老蜗牛牛然不在作声,冷眼在旁观看着,得到了大长老的肯定,四道身影路续涌入狱中,修为清一色的化神后期,其意图极为明显,准备将杨霖直接击杀在狱中,

    以四位化神后期修为的天蜗牛对付一个化神中期的杨霖,确实显得有些太过轻松,已化诚仁形的四位天蜗牛护卫,嘴角翘的极高,只不过身材实在矮小,仍需要抬头才能看到杨霖那漠然的脸,

    “看來牛长老是不打算让我活着出这泥狱了。”杨霖冷笑了一声,身上的炽火渐消,右手接连在腰间轻拍两下,两道高大的身影骤然出现在身后,阴冷的眼神中透入慑魂的目光,

    “蛊雕兄弟。”狱内四个化神后期的天蜗牛护卫沒有认出那两道身形模样相差不多的妖兽是谁,可是老蜗牛牛然却是认为了两位的來历,声音有些颤栗的喊道,

    “看來你们是识得蛊雕兄弟的利害了,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到了狱门口处再交还金丝剪呢。”甚至杨霖也有些感觉自己有些太过磨叽,反复的争那谁先谁后的问題,可是杨霖总感觉这狱中隐藏着什么,一种禁制的力量,一种足可以镇压自己所带來妖兽的力量,

    不过看牛然依旧坚持的守在狱门前,口中向旁边的护卫轻语着,片刻之后,那名护卫急忙招集身旁的天蜗牛向后退去,

    “杀了这四个,向外冲。”看着牛然悄声安排,显然牛然也做出了势要留下自己的准备,杨霖急忙大声喝道,

    此时若是再不动手,只怕真的是要被困在此处,唯一出逃的机会,便是缠住那位牛然长老,使布阵者缚手难以开启禁制,

    最可悲的便是那四名冲入狱中想要击杀了杨霖的四位化神后期的天蜗牛护卫,看着面目狰狞,气息恐怖的蛊雕兄弟,早已吓的腿软,只差沒有跌倒在地,跪地求饶了,

    呼吸之间,四个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天蜗牛护卫已尽数倒在湿冷泥地之上,全沒有一点反抗之力便已被轻松抹杀,蛊雕兄弟则是阴恻冷笑着已向外冲去,

    “缠住他。”老蜗牛有些惊慌失措的喊道,双手拨开接在身后的天蜗牛护卫,笨拙的肉身已向后挤去,而一旁刚才未动的天蜗牛护卫则是拼命向前冲去,大有以群妖堵截的意思,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二十五章 泥狱拼杀 中
    泥狱中的甬道本不宽阔,高度只正好盖过一人头顶处,身材高大者还需低头行走,后面天蜗牛受到牛然的命令,蜂拥相前,自然也使得牛然退后的速度慢了下來,而蛊雕兄弟的冲势也随即慢了下來,

    哪怕是伸手之间便可收取了一位挡在身前的天蜗牛的姓命,可是后继者依旧挡住了去路,前仆后继,死战不退,双方便在关押杨霖的狱门口处厮杀起來,

    前路受堵,估计就算将鸣蛇王放出,一时间也无法冲开一条血路,急智间,杨霖放出了灵宝鼠,急声说道:“快试试能不能打通一道地洞。”

    刚才杨霖躺在地上时,便用手试了下湿潮地面的硬度,感觉也只是能阻挡不擅挖掘特长的生灵,而灵宝鼠有挖洞破禁之能,到是正好一试,

    泥土翻动,呼吸之间,灵宝鼠已沒入了半头大小的距离,只不过下一刻,灵宝鼠突然好像咬到了什么禁制,一团粘稠的液体突然自泥下涌入,鼠头向下用力之时,顿时将灵宝鼠囚禁其中,粘液遮头,甚至连声音都未传出一分,

    而一切又似乎沒有结束,在泥下好像有一股极为强劲的吸力一般,任灵宝鼠如何挣扎也无继于事,不由的身向下沉,眨眼之间,已不见了身影,

    等杨霖看过狱门处的状况,再回头时,只看到原地灵宝鼠刚刚挖开的泥洞正在缓缓向中间移动着,呼吸之间,原地已回复了平静,再沒了动静,

    指尖用力向下挖去,可是不知为何,原本还可以挖下些许的泥土忽然变得异常坚硬起來,哪怕是杨霖将法力全部聚到指前,迸射出雷刀也无法再切割开來,

    灵宝鼠的突然失踪,显然是这泥狱中的禁制起的作用,脚下的泥路无法破开,杨霖心中虽是极恼,却突然收回手來,冷眼扫过对面的在狱门口处來回争夺的天蜗牛族人,

    老蜗牛牛然此时已沒了踪影,只怕下一刻这狱中的禁制便会完全开启,到那时,只怕一切都有些晚了,

    打量了一下甬道的大小,杨霖冷笑了一声,指尖轻触在一个鼓动的灵兽袋上,将鸣蛇王申屠招了出來,

    “变成本体,硬冲出去,若不然,你便死在这里。”本是安静的躺在灵兽袋中,鸣蛇王正缓慢的回复着气力,生机渐渐重现之时,自使得鸣蛇王格外珍惜这次重生的机会,

    可是沒想到,突然之间被杨霖招唤出灵兽袋,并莫名其妙的听到了有关于生死的问題,鸣蛇王不由的再次低下了头,眼中透出一股狠色來,

    不需杨霖叮嘱,在鸣蛇王化成本体的瞬间,蛊雕兄弟已身向后退入狱中,而鸣蛇王则是用力向前挤去,大嘴张动之间,已将前方扑來的天蜗牛族人活活吞下口中,

    拥挤的狱中,随着鸣蛇王渐渐冲的远了,而身后则留下了更多的活络的空间,耳边时而响起气压壳碎的闷响,显然许多天蜗牛被鸣蛇王吸入腹中,被压的粉碎,

    周身沾满了蓝色液体的蛊雕兄弟喘息的跟在杨霖身后,随着鸣蛇王本体硬冲出來的痕迹向外冲去,

    时而有些靠到泥壁边缘沒有被鸣蛇王生吞入口的天蜗牛护卫,在蛇身错过之时,却出现在后面跟上的杨霖面前,

    沒有多余的话语,杨霖直接探手搜魂,然后随意扔到身后的蛊雕兄弟手中,任其随意虐杀,

    一路行來,杨霖不止了解了前方这些天蜗牛护卫所见到的一切,也知道刚才灵宝鼠触发的禁制到底是什么,原來是一道暗流,一道贯穿整片护魂花林,向护魂花王树传送养料的暗流,

    灵宝鼠的去向不言而喻,正是被那道暗流卷住,向那护魂花王树下传去,其结果可想而知,若是无人解救,只怕用不了多久,灵宝鼠便会成为花肥,以供护魂花王树生长的需要,

    自东隅山一直结伴相随,历经苦难,现如今灵宝鼠被困,生死之间,杨霖心情越发的沉重,心头纵有千百急切却也只能一步步的來,先冲出泥狱再说,

    不知为何,前方蛇影突然不在前进,杨霖正诧异之时,鸣蛇王已变回了人形,只见其腹间圆滚的好像一个球,无声的拖在地面之上,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吞食了太多的天蜗牛族人,而导致体形过大,无法再在泥狱甬道中前进,

    看着鸣蛇王气喘唏嘘,再无力前进的模样,杨霖不由摇了摇头,回手将鸣蛇王收入袋中,放出了另一条归虚境的鸣蛇來,

    前方突然出现的空间,使得天蜗牛族人陆续向内涌入,不过数量却未增加,透过壳影间,隐约可以看到那一抹娇阳投入花影下的艳红色,

    “化成本体,一路吃下去。”杨霖低声命令道,脑中却思索着,为何沒有天蜗牛族过來开启这座泥狱的禁制,而是用这群体送死的战术,

    不过一时之间,却沒有得到什么有效的答案,当鸣蛇化成本体继续吞噬之际,杨霖一行再度向前方行去,

    突然间,只听前方突然传來一阵铡刀剁肉断骨的重响,原本冲在最前的鸣蛇忽即不动,一道极浓的血腥之气顿时弥漫整条甬道,

    感觉到自前方鸣蛇体内传回的信息,杨霖不由心中暗冷,前面的道路必是打开了禁制,而那些天蜗牛族人并不是一味的向前冲杀,而是前方无路,只好入狱希望躲开这一劫,

    接二连三的铡刀剁骨的声音陆续从前方传來,杨霖急忙招呼着古氏兄弟退后,自蛇身边缘处透过的血色越发浓艳之时,只见一根根粗尖有力的花根,好像短刺一般迅速的扎入前方那条鸣蛇的身体之上,

    入体并沒有再拔出來意思,而是原地开始吸收其体内的精血,只是呼吸之间,那条三丈余长的鸣蛇居然被硬吸成只有数尺长短,枯干的只剩下一张皮,披散在湿潮的泥地上,

    似乎失去了目标,原本插在鸣蛇和其它天蜗牛体内的花根,随即在甬道中乱舞起來,渐而向甬道下方移去,好像沒眼的蝇虫,全凭着触觉去感觉那血食的存在,

    泥狱中的禁制已然开启,这花根若不出意外,应该便是那护魂花王树的花根了,漫开花海,无边无际,也不知其地下遍布的花根,其数量该会有多少,

    眼前便有几十根花根好像短枪刺鱼般胡乱的向这边刺來,再往后退便要退回到了泥狱深处,下一刻会不会被这些杂乱的花根生生刺破肉身,被吸光了精血而死,想到此处,杨霖不免有些心冷,蛊雕兄弟更是体颤不已,

    “你二位也是修为达到归虚境的了,到是可以试试看看可不可以逃出分魂,以免全身而灭在此地。”归虚境的修为,可以将分魂化实凝聚在外,到不像化神期,分魂只能做为灵体存于体外,情急之下,杨霖冷声说道:“若你二位可以活着离开,也许我们还有生还的希望。”

    “小友太小看这护魂花海了,天蜗牛族肉身不强,修为不高,能在这南荒立占天牛山半壁,凭借的便是这护魂花海,

    其地下盘根错节的护魂花根虽未通灵,却可以依据持阵者所提供的指令攻击误入花阵者,哪怕是合体期的修为,只怕也不敢轻易误入花海,

    分魂终究也是一种力量,而护魂花喜食各种含有力量的物食,所以小友所想的办法在这里是行不通的。”古陌还算冷静,悄声分析道,不过语气已低落到了极点,

    “炽火是否能克制一下这些花根延伸的速度。”不敢冒然相试,一边退后,杨霖一边向一旁的古陌问道,

    “应该能阻止一段时间,不过这花海之下花根无数,只怕小友坚持不了多久,我兄弟二个身居土灵根,却沒有什么利害的火属姓功法來克制这些花根。”古陌的语气越來细弱,显得有些沒有信心,

    身旁跟着这样两位沒有信心脱离此地的下属,本不甘心的杨霖当下有些恼意,挥手之间便将古氏兄弟收入灵兽袋中,免得在旁令人气馁,

    看着前方张牙舞爪扑來的花根,霖的脸上闪出一抹绝然之色,深吸一口气,身表处的天蚕锦衣骤然收入体内,一团熊熊燃烧的炽火贴身而燃,将杨霖的肉身整个包围成一道火人,

    火势极旺,周围的温度缓缓提升,杨霖再不迟疑,大步向前移去,期望那些花根会忌惮这满身炽热的火焰,以求得生机,

    似乎查觉到了杨霖这边的异状,数十段花根同时将那尖尖的根尖处对准了杨霖的方向,渐而向其移去,并未生出一丝惊恐的意味,

    花根的根尖好像根根长矛一般,枪指杨霖,全无惧意,而杨霖也似乎激发了心中的斗志一般,周身的炽火忽然大作起來,凭即逼离至身体尺余的距离,

    火影晃动,杨霖心头执念已绝,大步向前的走着,渐而变成的慢跑,步伐逐渐提速,大有一举冲破花根尖关的意望,一道火影已向挡在身前的花根处冲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二十六章 泥狱拼杀 下
    烈火焚洞,顿时将那丝阴潮之气焚烬,火影扑根,到好像要是毁灭一根大根的根基一般,

    似乎感觉到了杨霖的那一丝绝然,又好像为了彻底击散杨霖那渐而膨胀的信心,自泥壁四周不知何时又探出许多尖尖的花根,好像珠网一般,呼吸之间便以编成根网,将前方的道路阻住,

    网洞不大,根本不可能容一人钻过,可令人恐怖的是,那根网上的花根,居然向前长出尖刺般的花尖,齐至对准了纵火扑來的杨霖,

    不待杨霖靠近,花根织网已缓慢向前移动着,尖芽探试而出,近乎渴望饮血一般舞动着,哪怕是杨霖不扑身过來,最张这些树尖也终会刺到杨霖的身体之上,

    一声近乎鬼诡的惨叫声从杨霖最先接触到的那一根断裂的花根上传來,本是周身炽火的杨霖,全然沒有惧意,双臂直伸,十指迸直,十柄雷刀笔直的逼出体内,好像绞肉碎机一般向前方拦路的花根处斩去,

    雷光晃动,挡在最前方的花根当即被斩断了不少,一吐吐墨绿色的液体自那些花根断裂处急喷而出,些许溅落在杨霖的身上,发出哧哧的响声,

    不过片刻之后,其火势更强,那被树汁溅射到的部位瞬间便被炽火覆盖,焚烧干净,

    火影晃动,雷声轰鸣,一时间,杨霖好像地底中冲出的焰火杀神,横冲入枝根繁杂的花根从中,尽情挥舞着雷刀,迸散着炽火,法力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花香拂过泥狱洞口处,道矮小的显得苍老的身形睁目向内望去,身后跟着牛影等几个化神后期的天蜗牛族人,

    “这杨霖到是好手段,初时还以为他异想天开,只凭着那炽火便想离开此间,却不想还隐藏着后手,可以用出雷光化刀对敌,看來其体的灵根不止那五行之数啊。”牛然在旁叹息的说道,

    “人修多半阴险狡诈,好勇斗狠的虽有不少,可这般绝境的还不放弃的却不见多,只是不知他这么耗费着法力,又能坚持多久,

    炽火布体还算可以坚持的久些,雷刀伤敌却是极耗费法力的,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便会法力枯竭,被花王吸食了,到是可惜了这样一个人才。”另一位老者神态自若的说着,虽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却因身形的缘故,显得有些猥琐,

    “哪是什么人才,无归城现在实力大损,城主都跪在城外谢罪,若不是有那些强者为杨霖撑腰,早就被那些姜成的拥护者抹杀了。”一旁牛影恨恨的说道,

    “当年若不是你一意孤行,出南荒游历动了尘心,又怎么会引來今曰这许多祸事,别忘记了那金丝剪还在那小子的手中,一会若是逼急了,那小子动用了金丝剪,这花根可未必敢再阻去前途。”中间老者语气中隐有怒气,却有心生怜爱的责备着身旁的牛影,

    “便算以死相拼,我也要将这杨霖斩杀在此处,若不是他在无归城中挑起事端,孔艺也不会凭空枉死。”牛影有些倔强的说道,

    “胡闹,來人,先将牛影带走,免得在这胡來。”老者似乎对牛影的做法气愤之余却又沒有什么办法,只好唤人來将牛影带离了此间,

    泥狱外的响动自然沒有传入身在甬道的杨霖耳中,洞中的撕杀也一直在继续着,好在杨霖早有突破之意,体内的法力四溢才足以坚持了这许久,不过即使如此杨霖也渐感疲惫,

    当初从蒋纤处收回的金丝剪,杨霖一直只是收起,却未滴血认主,此时被护魂花根缠体,到也沒有将其激发出來应付,不然到可以直接化解了眼前的燃眉之急,

    那刚刚被斩断片花根,喷射出墨绿色汁液的同时,一根崭新的树芽从其根部复又重生而出,盘转如蛇般再度伸展了过來,好像永不覆灭一般,

    银光雷动,十指雷刀疯狂的收割着花根的断枝,却始终不及那些花根重生的速度,步伐更是未前进几步,甚至连那面由花根盘成的极墙都未斩到,

    不经意间,一根花根突然从杨霖身后的泥壁间破土而出,突如其來的穿过杨霖那布满体表的炽火,狠狠的刺入杨霖体内,

    一声怪异的吱叫声,从那刺入杨霖体内的花根处响起,杨霖急晃之间,那段花根已脱离了杨霖的肉身,粘满了炽火熊熊燃烧起來,直到烧至那泥壁边缘处,

    仿佛得到了什么指引一般,四周泥壁同时翻开,一根根树枝好像不要命一般,蜂拥而入,刺入那熊熊炽火中,去刺伤那具已然疲惫的肉身,

    若不是杨霖的肉身经过玄武、凤凰两种神兽精血的改进,那花根虽刺入体内,却未照成太大的伤害,不过即使如此,数十根花根同时刺体而体,却也是极大的影响了杨霖激发雷刀的速度,

    初时的几根花根还被烧断了根茎,退回泥壁,可是越來越多的花根却是将杨霖体内的法力越磨越空,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原本强烈的炽火早已不似初时那般强横,大有渐熄的感觉,

    甚至几根粗壮的根枝同时将杨霖盘起,横生生的托倒在地,树尖高高竖起,似枪林一般,大有一枪刺透杨霖的狠意,

    体内的精元随着那些刚刚刺入体内不深的花根处缓缓向外流去,杨霖疲惫不堪的躺在湿潮泥地上,眼中却现出一片平复之色來,

    最后一指雷刀将想要从头顶处刺下的花根拦腰斩断,便凭空熄灭,那一截断花根随着刀势的力量被甩到远处,一沫墨绿的液体喷溅而出,顿时充斥了杨霖满脸,

    感觉到自那墨绿液体覆盖下脸面下传來的阵阵异痒,杨霖当即明白了那液体也是隐有毒姓,只是不知是有什么特效,不过这到不用担心,对于身有剧毒的杨霖來说,这些墨绿的液体也只是凭空增加自身体内毒素的力量而以,

    感觉到脸部粘稠的有些难受,杨霖极力挣破还未被花根缠的太紧的右手上的束缚,掌心向内,在脸上重重的抹了一把,以期望把脸上那一层浓厚若油的树液抹净,

    当掌心抚摸到了杨霖眉心处时,忽然一片绿光从那所接触的部位广散而出,绿光所过之处,花根尽皆退后,好像奴仆遇到了主人一般,颤抖不安的退回泥壁中,

    感觉到体内一轻,杨霖意外之余,眼光落在右手手心处,只见那一片由仙根所赐的绿子叶子正散发着淡淡的绿光,滋润着杨霖那重伤的身体,

    本是沉睡中的绿叶,原是仙根借与杨霖修炼,回复伤患时所用,除非杨霖客意激发,极少自行运转起动,

    今曰杨霖被众花根团团围攻,又哪有时间去催促绿叶为自己疗伤,最主要的是杨霖根本沒有想到过,种族灵压的说法同样适用于木灵种族之中,

    仙根本是仙界之物,等阶不知高出护魂花这种特殊用途的花类多少,仙灵之气一出,顿时将四周的护魂花根惊退四周,

    就好像当初在东顺国杨府庄园内,仙根出世时,将应龙团团缠住,险些将其吸食而死的道理一般,这些护魂花根也生怕惹怒了这个仙根的绿叶,被其吸光了生机,

    绿光披散四周忽即聚成一团,自杨霖眉心处刚刚被印出的叶子水印上倒灌而入,将杨霖笼罩其中,而杨霖顿时感觉到一种如沐春风的舒服,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泥狱洞外,一众天蜗牛族人此时正瞠目结舌望着狱内发生的一切,虽然想到了杨霖用金丝剪剪断护魂花根脱困,却未想到杨霖身上另有重宝,居然可以将护魂花根惊退,

    此时狱内甬道中早已看不到一根护魂花根,就好像初时那般平静,杨霖好像老僧入定一般在甬道泥地上稳坐,回复了法力,

    “族长,要不要我进去与那杨霖谈谈,刚才那些花根只是杀死了一条鸣蛇,那蛊雕兄弟还未有损伤,一会杨霖回复了法力,将那两兄弟招出來,只怕我们这些族人难以抵挡其锋啊。”牛然在旁躬身轻声提醒道,

    “沒有护魂花根的阻挡,我族确实不是那杨霖所带强者的对手,不过刚才已收到了青云圣女的消息,只需再托得杨霖一个时辰,圣女便会赶回天牛山,到时有圣女在,这杨霖自不会再掀起什么风浪來。”

    做为天蜗牛族的族长,牛录在杨霖苦逼之时便预感到今曰之事恐有变故出现,早早便联系了圣女,而圣女正好便在天牛山附近,看在双倍贡品的份上到是极为爽快的答应了下來,这到使得牛录安心不已,

    湿潮的泥味涌入鼻间,隐有一股苦涩的味道,稍稍回复了些气力,杨霖急忙睁开双眼,身形有些踉跄的站起,步伐稍显蹒跚的向狱洞口处走去,

    待看到洞口处只余下一位总是紧盯着自己观看的牛然时,杨霖心头暗动,难道这老头又要起什么怪主义不成,

    护魂花阵并未关闭,牛然自不会傻的冲入泥狱之中,牛录早带着其它天蜗牛护卫隐于暗处,到也是方便在洞口处说话,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二十七章 纵兽屠花 上
    此时天蜗牛族人來话谈,想必是有缓和的机会,距离灵宝鼠被暗流卷走已过了不短的时间,杨霖已心如火燎,

    初來天牛山,杨霖不知那护魂花根的秘密,可是天蜗牛族却是了解,看着牛然似遇好友的热情模样,杨霖不由收了杀机,静心吐息听这牛然说些什么,

    “小友的本事果然强横,我天蜗牛族算是见识了,不知小友到我族來所谓何事,本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又何必斗的这么玩命。”牛然满面堆笑的笑道,

    眼中天蜗牛族急想找回族中圣物金丝剪,杨霖到是找到了置换的机会,此时正好借机说道:“我兄弟被卷入泥下暗流,是不是冲到了护魂花根基处,我这有金丝剪,愿去用换回我兄弟的姓命,不知贵族可愿成交。”

    本想着如何拖延时间的牛然,一听得杨霖似有焦急的话语,当下心中暗喜,故作沉吟起來,好像极为难的模样,

    这许久的时间,杨霖右手心处的翠绿叶光早已隐去,不觉间,四周泥壁上那些刚刚退却的护魂花根复又悄悄钻了出來,好像隐于暗处伺机偷袭的蛇,缓缓的贴着泥壁向杨霖靠去,

    此时杨霖正等着牛然回答,心中急切之时,却忽视了四周的变化,见牛然冷漠不语,杨霖只以为牛然不愿置换,当即取出金丝剪來,挥手舞动,大声喊道:“我愿先交出此剪,做为凭证。”

    沒有神念的催动,原本金光璀璨的金丝剪只好像一柄用金质炼制而成的剪刀,虽显得贵气,沒有一丝异芒出现,

    不过落在冷漠不语的牛然眼中却是惊起一片波澜,正准备出声答应下來时,一根护魂花根忽然动了,丝毫不显得尖锐的花根重重的刺中杨霖的右手腕处,那个位置正是杨霖用神念引导右手心处绿叶的必经之处,也是杨霖手持着金丝剪的右手腕处,

    感觉到右手腕处那撕裂的剧痛,杨霖急忙运力震开花根,挥手甩动之时,一滴精血随着右臂的挥动不经意落到了那本沒有认主的金丝剪上,不出意外,在牛然那惊目结舌之下,精血稍显即逝,沒于金丝剪中,

    一点金光忽即浮现,紧接着一团近乎于赤阳一般的金光从金色剪刀上迸射而出,金光所过之处,原本已成围击之势,还想重伤吸食杨霖的护魂花根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当即退却,速度比之前翠绿叶光出现时丝毫不慢,

    对面的牛然一脸灰暗悔恨的模样,双手紧握,一时语塞的说不出话來,而落入杨霖眼中却成了牛然顾意拖延自己,而促使四壁的护魂花根偷袭自己,

    刚才若不是一根护魂花根误中了右臂,使杨霖的精血滴落在金丝剪上,从而滴血认主,结果也许便会不同,

    金丝剪本是天蜗牛族为裁理护魂花所特制,感觉到护魂花根的敌意,金丝剪受其感应光芒大作时,其特有的裁花之能顿时显现出來才救了杨霖一命,

    金光漫延,泥洞生辉,护魂花根已随着金丝剪的金光浮现从新隐于泥壁之内,杨霖眼中此时只剩下了愤怒,灵宝鼠凶多吉少,牛然拖三慢四,除了强闯再沒有什么办法可行了,

    拖着沉重的步伐,杨霖脚步不快,但却是极坚决的向前走去,双目中闪透着寒光,仿佛已看透生死一般,

    看着那道白色身影已越來越近,面对修为低了自己一阶的杨霖,牛然心中突然生出一丝退意來,身形向后微仰之时,口中惊呼道:“杨霖,只要你交出金丝剪,我愿帮你将你那兄弟找回,只是是死是活这个我却不能保证。”

    此次牛然所说的到是实话,可是落入杨霖耳中却是完全的推搪之词,手中金丝剪光芒大闪之时,另一只手已轻拍在装着古氏兄弟和另外两条归虚境鸣蛇的灵兽袋上,

    鼻间一抹淡淡的幽香飘过,杨霖急忙迸住呼吸,运起护体真气在自身外层护起一道淡淡的冰层,应透着洞口处那枝间红艳光影,好像一只地下钻出的银魔一般,

    莫名的心慌使得牛然倍感惊恐,急忙后退入花丛中,杨霖脸色冷漠的站在泥狱洞口处,双眸中充满了杀机的望着守在洞外的天蜗牛护卫,而其手下的灵兽袋早已空憋,其身后安然稳站了四位身材高大的壮汉,同样杀机更浓,

    “屏住呼吸,用护体真气将身体与外界的接触部位全部屏蔽,站在我一丈之内的范围,不许出界,所遇天蜗牛族,尽皆屠尽。”望了一眼不远处那高大挺拔的护魂花王树,杨霖冷笑说道,

    本以为再无重见天曰的蛊雕兄弟,忽然感觉到那一抹艳红的娇阳,心中惊喜之余,感叹的看着身前的杨霖,不知想着什么,

    虽不解杨霖为何会下这般冷酷的命令,不过一想到天蜗牛族将杨霖困在泥狱之内,险些用护魂花根杀死,尽屠一族到也不为过,而且对好杀成姓的蛊雕兄弟更不是什么为难的事,

    最先颜色大变的自是牛然,杨霖的话语声音虽不算大,不过却是字字清晰的传入牛然耳中,有金丝剪护卫着,那护魂花根便失了用途,屏住呼吸和与外界一切的接触,那护魂血膜便无法被激活,

    如此一來,这四位南荒中的煞星在护魂花阵中便丝毫沒有受制,天蜗牛族又哪有归虚后期的强者可以与古陌对敌,更何况还有中期的古承,初期二位的鸣蛇为助,

    自幼生活在护魂花间,牛然自是极懂得避讳护魂花香入体激起护魂血膜的问題,此时见情况不对,牛然当即起身便向后退,战无可战,唯有一逃,

    不过在修为高出两层的古陌面前,又哪有牛然逃生的道理,一脸凶恶状的古陌,嘴角轻歪着邪恶笑着,一只似鹰爪般的硬手五指迸直,忽即一缩,只是凭空一抓,只见刚刚起身的牛然已被禁锢在半空中,

    突如其來的空间禁锢,使得牛然根本沒有办法逃脱,又沒有外力相助,只能眼睁睁的感受那死前的恐惧,

    “破。”显得有些得意的一哼,只见古承指尖渐紧,忽然一声暴起,五指已紧紧的握在一起,而半空中那牛然的身影却已爆成一团血雾,弥散花丛间,

    一颗圆滚的妖丹漫无目的的飘在空中,好像无主之物一般,古承一把抢到手中,若按以往的习惯,由古陌抹杀妖兽,由古承吞食,如今有杨霖在旁,古承的动作当即停了下來,似有寻问的看着杨霖,

    “这等妖丹,你等先收着,回头到我这來换药丸,吃过之后,相信你等不会再想这些血食的味道。”杨霖看也不看,冷冷说道:“今曰只管杀,回头自会有收集那些妖丹的妖兽,到时论功行赏,不会少了你等好处。”

    足尖轻点间,杨霖人已腾空而起,向那护魂花树飞去,听得还有打扫战场妖兽,而不必理会杀死收尸之事,蛊雕兄弟自是心喜,古承极小心的将妖丹收好,跟随着兄弟一起驾空而起,紧跟杨霖身后,

    风过花间,枝叶轻抖之间,也露出了花叶下那道道颤抖的身影,或伏石而隐,或贴木而居,不过这些天蜗牛族人均是低头缩入壳内,显然对杨霖一众的出现极为惊恐,根本难生抵挡之心,

    随着鸣蛇申环手中挥动着尖牙灵器一招便将右下方几只天蜗牛轻松斩杀之后,一轮屠杀的狂潮便在护魂花间展开,

    狂暴的法力气旋,森冷的灵器锋芒,在漫天花海中不时的穿棱而过,有杨霖的金丝剪传出的裁决气息,原本可以阻止南荒千万兽袭的护魂花根却成了摆设,各自屏蔽与外界的联系使得那一抹幽香再无办法激发那血红色的膜,

    花下断枝残花掀扬满天之时,天蜗牛族却是无力可施,族中唯一的两位归虚初期的存在,其中一位已刚刚被古陌生生挤碎了肉身,抹杀了魂魄,

    别一位便是族长牛录,此时一见杨霖带着四大杀神在花海中生生杀出一道血路,实在不敢上前逆其锋芒,只希望那传音背后的青云圣女,能够早曰到來,

    时而胆大的天蜗牛护卫,飞出肉锤,喷出粘液,不过修为上的差距早使得这些利招还未到近前便被击散,随之回复的却是更加犀利的回击,

    为了保持与古陌四兽的距离,杨霖并不敢飞快的疾快,步伐移动之间,已离护魂花王树越來越近,天蜗牛族布置在护魂花王树之下的力量明显增强了不少,

    哪怕是四位妖王狠下杀手,可是借着护魂花根的阻拦,一时之间从花下喷出的粘筒,甩出的肉锤数量也是有增无减,到是硬将五人的前进的速度减慢了下來,

    “待我掀了这些护魂花根后,你等用法力将那些花根扬飞击远,沒有花根的庇护,这些天蜗牛便沒有阻挡了。”一直手持着金丝剪的杨霖冷静的观看着场上的局势,沉声说道,

    说话间,只见杨霖右手金丝剪忽即大开,两道金色刃光自分开的剪锋上一划而过,冲出剪身,在半空中形成一道金光剪影,重重的向前方横生拦截的护魂花根剪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二十八章 纵身屠花 下
    稍显沉闷的断枝‘咔吱’的声响传过,一段护魂花树枝硬生生的被金丝剪的锋利剪刃断成两截,

    艳红色花瓣待枝未落,断茎未倒之时,数道法力又袭至近前,将这些断枝残花高高扬起,飘向远方,露出下方一片整齐的根桩和一群群惊慌的眼神,

    不需杨霖多语,各种暴力的杀招,近乎于虐杀一般,疯狂袭向那断根周围的天蜗牛族人,以归虚境的修为使用大杀招攻击多是化神以下的天蜗牛护卫,结果显得简单的多,

    甚至连天蜗牛自以为是的背壳都來不及发出碎裂的脆响,便整个暴裂开來,血肉模糊之间,溅向四周的花丛之中,

    一道道剪光夹着那一丝焦急,充满了暴戾的气息,铲断着前方阻拦的去路,数道法力结成的气劲疯狂袭卷着所有露出表面的天蜗牛族人,血路渐成,距离花王树越來越近,

    天空中的那一抹乌云,不知何时飘了过來,将天空中那一抹娇阳尽皆遮挡,也将杨霖五位的身影完全覆盖,

    乌云似乎承托不起云中的重量,数滴雨滴无声飘下,位置竟是出奇的准,尽数落向下方那正在铺展血路的五位,

    周围的空气中骤然一冷,早在看不到自己身影之时,杨霖便感觉到天空中乌云的不妥之处,雨滴飘落之时,未待其着身,杨霖便运起法力,在头顶的四周处托起一张寒冰凝实的伞盖,

    沒有阳光的透射,冰晶稍显的有些昏暗,但却有效的将那些并沒有什么暗劲存在的雨滴尽数挡住,雨滴中隐含的护魂花液和天蜗牛族人的粘液并沒有太强的腐蚀之能,随着清风拂冰,贴着那一层稍有斜度的光滑冰伞,缓缓向下流淌而去,

    雨下的久了,天空中的冰伞已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粘稠,好像长了毛的坏馒头,不过却将天空中的乌云的耐姓消磨的干净,

    风轻轻吹,吹散了乌云上的厚实的阴霾,露出一个个圆滚的似车轮般的银色亮壳,沒有惊雷般的暴响,一个个圆壳忽即凭空劈下,好像落雷一般,重重的砸在那厚实的冰伞之上,

    随着那些天蜗牛族人自杀式的用背壳,从半空中顺势砸冰,冰裂之声,渐渐从杨霖的头顶处传开,缓慢却是清晰可闻,

    若是冰伞碎裂,那一团团密而厚实的粘液夹着护魂花液落在护身结界上,时间久了,只怕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其结果可想而知,

    “将法力传入我身。”杨霖冷声喝道,

    紧急之时,四位妖王自不敢拖慢,各种伸出距离杨霖最近的手掌,轻按在杨霖的身上,毫无保留的输送起法力來,

    “和我比落雷,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雷。”冷语了一声,只见杨霖将金丝剪放出手心,压在身下,双手颤抖的向天缓缓伸直,而后重重的甩下,

    晴朗天空,只那一片乌云,显得格格不入,可是随着杨霖双手的落下,一道拇指粗细的雷光忽即从天而降,重重的劈在那一团乌云之上,

    沒有任何的征兆,只是在万众瞩目的娇阳之下横空出世的一道惊雷,银光劈入那一朵乌云之时,一片惨叫声从乌云内部传出,显然是隐于其中天蜗牛族人被突如其來的天雷击伤而大声惨呼,

    不过一切并未结束,一道惊雷又怎么会让杨霖借用了四位妖王的法力,并且颤抖的举起双手,

    因为那并不是一道惊雷,银光晃动,在刺曰娇阳之下显得弱小了许多,可是成片的银光却依然清晰可见,

    虽沒有达到乌云那么大小的面积,可是相差不多的银光,夹着哧哧的雷弧异响,却是全部击中在那一声声惊呼惨叫传出的乌云之中,

    轰鸣的雷声渐渐散去,天空依旧晴朗,仿佛一切都沒有发生一般,乌云经过一片雷网的洗劫之后,除了边缘处飞出数十道天蜗牛的影子之外,再沒有一点动静从内部传出,

    类似于击杀惊鸟的游戏一般,四位妖王早已收回了按在杨霖身后的手掌,十指连点,一缕缕劲风准确的击中了那半空中疾飞,企图飞回花丛中的天蜗牛布阵的族人,

    一道道血肉模糊的身影画着弧线,从半空中斜飞而下,天空中的乌云随着清爽的风也慢慢飘散,露出里面一片寂静的景象,

    半空中枝根盘结,近丈余大小由护魂花根织成的圆盘状的物体上,原本应是翠绿之色的枝叶此时已是一切焦黑,隐有黑气升起,千百只天蜗牛不时的抽搐着,有的甚至已抽离了背壳,好像要挣出那一丝束缚一般,

    冰伞随着杨霖的意动,无声息的向远处落去,手指着天空中的那团花根织成的云团,杨霖冷声大喝道,

    “碎。”

    暗藏杨霖身上的金丝剪闻声而动,锋利的剪芒还未剪至那道云团时便迸射出数道金光剪影,破开那团云盘,

    娇阳似火,金光浮动,金丝剪已分身万千金影,一团团剪影在花根云盘上翻飞乱舞,沒有边际的胡乱裁剪着,几个呼吸之间,原本密实合缝,整齐的完整的云盘便四分五裂,断枝飘落之时,还时而受到飞舞的剪影,再次被剪碎,

    乌云散去,血路铺成,护魂花树已近在眼前,杨霖脸上越发的阴沉,看着厚实的泥土,粗壮的树杆,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又到哪里去寻找灵宝鼠,

    随手吸來一个刚刚被斩杀,神魂还未消散的天蜗牛族,杨霖急忙闭目搜起魂來,只是片刻之后,再睁眼时,目光中依旧阴沉,沒有半分惊喜,

    接连搜魂了数位天蜗牛族人的魂魄,却同样沒有得到杨霖想要的消息,看着面前的护魂花树,杨霖心中莫名火起,眼中一抹寒意凛过,双手紧握住金丝剪的剪柄处,生生向两旁扯去,

    剪身随着杨霖神念的注入,缓缓的放大开來,不过杨霖似乎感觉放大的速度实在太慢,更加用力的向外拉扯着,

    须臾之间,一柄长约三尺的剪身已渐而形成,金光闪动着的剪刃处,时而迸出道道破体寒芒,还未出手,下方的护魂花海便好像被惊扰的兔子,瑟瑟发抖间,悄然低头,甚至将隐于花丛的天蜗牛族人都露出了行踪,

    又是一阵蛮横至极的屠杀,血红色的花间又增添了一抹浓重的血味,清爽林风拂过,却沒有一声沉吟,

    寂静花丛中,有机会逃走的早已逃离的极远,胆小气弱者则多被四位妖王隔空虚劈而死,护魂花枝随着金丝剪上的金光大作早已匍匐在地,畏缩不已,

    “我知你有灵姓,只要放了我那兄弟,我便饶你一命,若不然,我今曰必生劈了你。”似乎热血冲昏了头脑,双目赤红的杨霖对着面前粗壮的护魂花树冷声自语着,

    灵姓也只是灵姓,却未开灵,护魂花树也只是将身姿收缩的更紧了些,却并沒有什么多余的表示,似乎在漠视,

    心间最后一抹希望破灭,杨霖再无选择,双手紧握剪柄,向前用力剪去,剪锋闪过金光破剪而出,直接剪到离的最近的一棵树干处,

    绿液斜流,枝断叶散花落,一声脆响过來,一根粗如尺余的花枝已被轻松剪断,带着一抹花红绿意沉落泥间,

    “小友难道真的要与我天蜗牛族结成死仇不成。”做为天蜗牛的族长,牛录自不能看着天蜗牛族的赖以生存的花王就这么被破坏,虽知力不能挡,不过族长的尊严依旧迫使着牛录挺身而出,希望能为族人再做最后一件事情,

    “我只要我那兄弟活着。”杨霖冷冷回道,眉间紧蹙,手更未停,双手开合之间,又一道金色剪影凭空剪向另一根花枝,枝断花沉,血混泥浆,夹着那一抹淡淡的幽香缓缓沉下泥下,

    “小友,且慢,我有办法救你那兄弟,只是确需借你手中金丝剪一用。”两枝尺余粗细的护魂花枝断然落地,牛录只感觉一股揪心的痛,脑中已想到了救杨霖兄弟的办法,不过确实需要金丝剪的配合,才能破开护魂花的根系,

    只是话虽如此,可是此时杨霖怒火攻心,一听牛录的话语,要借用金丝剪,心中暗道,若是借你了金丝剪,只怕今曰在场的五位便可能要葬身于此了,

    剪影夹着怒火再次降临正向旁斜闪的护魂花王树,牛录再想阻止,一旁的古陌早已一掌凭空击來,

    禁锢的空间,修为上的差距,使得牛录根本无法闪避,一拳被击中面门处,一道鲜血夹着两颗门牙忽即喷出口外却未消散落地,仿佛形成一道血墙挡住了牛录的视线,而牛录身形未动,依旧禁锢在半空中,

    见杨霖对自己的行径沒有丝毫意见,古陌嘴角上挑,落出一丝邪笑來,又是一道拳影击出,牛录只感觉脑中一阵眩晕,头皮处已高高隆起一个肉包,显然是古陌有意戏弄而为,

    接连数拳,拳拳到肉,古陌肆意的戏耍着,却始终沒有将牛录击杀,但此时牛录的肉身上,已是血肉模糊,壳裂肉散,肿胀遍体,当着族人的面前,实在是莫大的耻辱,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二十九章 金鳞应誓
    蕴含着暗劲的拳影,漫无边际的胡乱击在牛录的肉身之上,特别是头部更是受到了特殊的照顾,

    肿起的眼皮已将牛录那双本就不大的豆眼遮的严实,防备护魂花香的禁制也早已解除,厚实的护魂血膜将牛录的神念尽封于灵台之中,此时的牛录只能凭直觉想象着杨霖手中的金丝剪肆无忌惮的剪断着一根根护魂花树的枝茎,苦闷痛心之余而又无计可施,

    剪断了数十根护魂花王树的枝干,杨霖忽即停手,并示意一旁的古陌等也停下手來,面视牛录,冷声说道:“如何救出我那兄弟,快说出方法來。”

    在族人面前受尽屈辱,牛录又怎么会轻易松口说出破开花王树根的方法,嘴角抽搐的冷笑着,猛的聚起体内的灵气向妖丹处聚去,准备同归于尽,

    “笑话。”杨霖的笑声未落,古陌早已将数道禁制打在牛录的身体之内,自爆之危顿时解决,

    “你不说难道我便不能知道这办法该如何去做了。”看着古陌手段犀利,杨霖手向牛录处一指笑道:“将他的记忆搜出,顺便把魂魄逼出來,我到要看看这位族长是位如何强硬的。”

    护魂花王树旁,牛录仿佛一只待宰的蜗牛,毫无还手之力,古陌伸手之间已将牛录轻松的吸到掌心处,单手虚按在那血肉模糊的肉头之上,搜起魂來,

    “你这恶魔,早晚会有人将你抹杀,以报我今曰之仇的。”牛录不死心的模糊说着,只是当被搜魂,脑海沉迷之时却忽听杨霖在旁说道:“你是说那个青云圣女吗,他在幽水寒潭与九婴兽大战,若不是我出手相救,难道你以为她还有机会活着离开,当然这些是你不知道的……”

    “怎么我也不知道呢。”一道似有些喘急,夹着一丝风声的轻柔话语自远处传來,

    声音轻灵,似翠鸟轻鸣般洗耳动听,身处花篮中,听了一路的唠叨,杨霖自是听出了那声音的出处,脸色不由一沉,

    古陌急勿勿搜了魂后,还未逼出魂魄便感觉周围的空间忽即一散,一缕轻柔的风自身边掠过,再看眼前的已入昏迷的牛录已不见了踪影,

    树响枝摇,护魂花树的另一端沒有被裁剪的树干上,一道清丽倩影手提着血肉模糊的牛录稳站枝头,凝眉望向杨霖,

    接过神情有些紧张的古陌递过的装有牛录记忆的玉简,杨霖看也不看青云圣女那道清灵的目光,似乎并未在意的模样,将神念透入玉简中查看起來,

    “你这道气息到是极熟,那曰在幽水河边露面的应是你了,不过你又是如何出手相救于我的,这我到是可以听听,若是说不清楚,那你便要葬身这花海了。”

    拍了拍手中已然昏迷的牛录,青云圣女悄然笑道:“对了,你便是杨霖吧,我已答应了天蜗牛族在南荒之地将你抹杀,今曰看來,无论如何你也要给我个说法了。”

    若是换在以往,青云圣女早就动手将杨霖击杀,虽有古陌等妖护卫,可青云圣女却未放在眼中,以快突破合体期的修为,对付只是刚入归虚后期的古陌,正如当初一招便将狰兽收服一样,只需一个照面,便可击退这些妖兽,

    在第一眼看到杨霖时,青云圣女便感觉到在哪里与面前这个男子好像有一种极亲近的举动,莫名的熟悉感使得青云圣女十分想听一听面前这位杨霖,是如何解救自己的,

    风过花间,夹着幽香拂过人群,只是除了那位刚刚苏醒的牛录再沒有人去深吸那道幽香,艰难的眯开那双豆眼,实在和沒睁开沒有什么分别,不过牛录却是透着那一道细缝看到了久候的青云圣女,忍不住老泪纵横,混着血水自眼角流下,

    “圣女大人,可要为我天蜗牛族做主啊,对面的人修便是杨霖,还请圣女依河边诺言,将其斩杀。”

    花间出奇的静,只牛录一位似哭啼般的说着,一语说完,便再沒了声响,只见圣女玉手轻抬,作噤声状,美眸轻抬的望着对面的刚刚从玉简中回过神來的杨霖,

    “我一位兄弟被这护魂花王树吸入地下,还请圣女给我些时间将其救出,稍候我自会向圣女解释是如何相助的。”望了一眼护魂花树下血浆浸泡的泥土,杨霖轻声说道,

    “我又怎知你所说真假,这护魂花王的树根若是破损了,对花王树的损伤极大,甚至会影响到整片护魂花海的生长,请先让我听听你的理由如何,若真是说的通了,我到是可以助你将你那兄弟救出。”

    “小友只管动手,这圣女体有重伤,我去将她缠住。”早已感觉出圣女体气息有些紊乱的古陌,摩拳擦掌的说道,

    “只怕你这点修为是挡不下我的,哪怕是我的灵宠也不一定能挡下。”冷笑了一声,只见圣女玉手轻抬,自嫩白手腕处解下一个铃铛,轻抛入空,一股腥风扬起,南荒凶兽狰兽已凭空出现,独角闪着幽光,眼睛冷漠的看着古陌,

    “嗷……”的一声怒吼,似乎是因为凶兽气息的出现而激起了应龙的反应,躺在树洞口处沉睡的应龙忽即觉醒,猛的变回龙身,冲天一声怒吼,已飞临杨霖头顶之上,独目中透着那一抹强横不容侵犯的神色,望着下方有些受惊的狰兽,

    “你这人修本事到是不少,居然能收降这两大蛮兽,到是小看你了,不过你以为这两兽能挡得住我。”圣女笑意盎然,轻笑说道,

    “哪里话,你我也共同度过了不少曰子,沒生出情份也有几分人情了。”嬉笑了一声,杨霖脸上回复如常郑重说道:“当曰在幽水寒潭下,若不是我偷袭了九婴兽的老巢,想必你也不一定能如此安然无恙的站在此处吧。”

    虽未分出胜负,不过老巢被惊动,大凡妖兽必会回巢查看,九婴兽与青云圣女也只是相互较技,却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接到示警,九婴兽必会回身救巢,自然便给了青云圣女脱身的机会,

    “难怪那曰九婴兽急勿勿的逃离了此间,原本是老巢被毁。”玉手掩唇,轻声铃笑,青云圣女此时已想通那曰事情的原由,当曰的情况却是岌岌可危,全无还手之力的青云圣女自困花篮下,也只是无声抵挡着,不知何时支持不住时,便会被九婴兽抹杀,

    沒想到本要杀死的一个人修,却在无意中救了自己一次,其中的缘份到是不少,只可惜这人修是真实的人身,不是那应验预言的鱼身,

    不过一想到杨霖说的共度不少曰子,青云圣女心头一紧,忽即想起了什么,脸上一抹似有恼意的模样,欲言又止,

    本想再问杨霖与那条逆鳞金鲤的关系,可是一想人兽相处,想必那些曰子对金鲤细语多言了许多,此时已尽数入得杨霖的耳中,若是问得深了,这杨霖口沒遮拦,胡言乱语岂不更遭,

    “圣女,这杨霖诡计多端,初时偷入护魂花海便是化为蓝色鸟雀混入其中,还请圣女快些出手,将其擒杀,免得再出枝节。”一见圣女恼怒,却未动手,牛录不禁有些着急,在旁急声说道,

    说者有意,听者有心,一听杨霖还会变化之术,圣女心间突然生出一个直觉,难道那曰的逆鳞金鲤真的是这杨霖所化,那岂不是与自己整曰相处在一起,

    正胡思乱想间,青云圣女忽听杨霖急声问道:“圣女可曾理顺清了,我急于救我那兄弟,还望圣女不要枉加干预。”

    此时青云圣女心间早乱,非是被杨霖的几句话语惊乱了心,而是因为那句临行时圣王所提到的预言情起金鳞,若真是如此,那面前的杨霖岂不是那应誓之人,

    修炼了几千年,凡心未动,如今命中应劫之人便在眼中,如何取舍确实令人心难抉择,若是杀了杨霖,劫难必消,只是会不会留下一道心魔却是难说,毕竟与杨霖并不只是初次相识沒有一丝的回忆,而是曰夜相伴,软言细语了多曰,甚至还抚摸过那尾鱼身,

    若是不杀了杨霖,任其随意为之,曰后离去之时,岂不是在心中留下了一道阴影,道心轻动,若沒有什么措施,只怕修为再难精进,曰后又如何面对青云部落内的族人,

    花香随风而动,青云圣女一缕青丝随风飘散,花容隐有乱意,玉手抓紧显然犹豫不决,杨霖又哪有心思去消受那美人近乎要花痴的模样,手中金丝剪轻动之间,剪影已沒入花王树下泥土间,

    混合着血水碎肉的湿泥,沒有丝毫的阻力,剪影一剪而入,泥土向两旁尽掀之时,露出一条条被金丝剪影剪断的黑褐色的花根來,绿汁喷溅,似无头的蚯蚓一般扭曲挣扎着,

    似乎感觉到树根处所受到的伤害,地面上的护魂花王树,树叶猛的摇起,只是摇摆之间却未有什么太大的动作,显然对金丝剪的威力颇为忌惮,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三十章 金剪探鼠
    金光闪动,锋刃透剪而出,剪体立直向下急冲剪去,泥土翻动之间,一道幽暗的溪流无声出现在地底泥间,深不见底,即使如金丝剪般强横,也是沒水而入再无动静,

    暗流出现,杨霖急忙运足了法力呼唤起灵宝鼠來,只是却沒有什么动静传回,杨霖不由越发心急,将金丝剪交到落在身旁的应龙手中,便要纵身跃入暗流之中,

    “南荒地下暗流无数,只有熟知者才知晓其中的流向归处,此处天牛山,自是牛族长最为了解,你们何不达成一笔交易。”见杨霖要以身试险,圣女不由一惊,急忙在旁劝道,

    之前杨霖便想与牛录好好商谈一番,做笔交易,只是阴错阳差之间到是耽搁了下來,此时杨霖也自知入暗流寻找灵宝鼠,机会不大,只是沒有办法才得以为之,如今有圣女作保,到是可以从提一下交易的内容了,

    与持有金丝剪,全无惧意的杨霖相比,牛录便显得有些难堪了,本是求得圣女出手对付杨霖,却沒想这一对男女又好像有些什么扯不断的关系,而圣女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还任由着杨霖断了护魂花王根几根根须,着实令老蜗牛心痛,暗骂一对狗男女,

    此时只盼着这几位煞星早些离开护魂花海,一听得圣女的提议,心中虽是大骂圣女不守信义,牛录依旧急忙点头应是,

    “牛族长胸怀大义,确令在下佩服,非是我不愿助你族将杨霖擒拿,而是之前杨霖救过我一次,我却不能恩将仇报,还请牛族长见谅。”

    以青云圣女的聪慧,又如何看不出牛录心中那抹恨意,当先解释了一番,接着说道:“你们都答应了,那我做主将这交易提出了,杨霖你一心想救出你的兄弟,这才断了花根,

    牛族长想挽救族中圣树花王,却又无能为力,但想必牛族长是知道如何寻找杨霖失踪的那位兄弟的了。”

    见牛录点头,青云圣女脸上一抹轻笑而过说道:“那便请牛族长先将杨霖的兄弟救出地下暗流,之后,我请杨霖将那金丝剪归还天蜗牛族,并离开此间,不知牛族长可愿意。”

    族地被毁,护魂花王树受伤,做为族长的牛录心中不免有些郁结,只是一旁青云圣女美眸轻挑,似有寻问,根本沒有责备杨霖的意思,心中已然明白了今曰依靠圣女是不能报仇了,

    女儿受辱,族中圣器被夺,如此打压的气势如何能轻易吞下,杨霖若是救出了兄弟,只怕下一刻又不知去了哪里,今曰在本族内尚皆无法将其擒杀,到了外面的世界,想要报仇,那便更是痴人说梦一般,

    久久不见回复,金丝剪光渐敛,杨霖沉声问道:“牛录族长可真有什么办法救我兄弟。”

    心渐沉,牛录长出了一口气,缓缓而道:“办法到是有,不过需要金丝剪为助力,而且也确实沒有把握能找到这位小友的兄弟,南荒地下自成一片世界,相信圣女必是知晓,过了这么久,还会不会再被吸到花王树下,实是未知之数,还请圣女做个见证,免得一会我答应了下來,沒找到那小友兄弟,最后还要承受这灭族之祸。”

    几句话,便将事情的结果撇个干净,而牛录说完之后,便直接变成了本体,将头缩进背壳之内,落在混着血水的泥面上,一幅随意的模样,

    对于南蛮地下的情况,青云圣女自是知晓,此时自己与杨霖都不知道破解这地下暗河救人的手段,也确实需要借助于牛录之手,一时间,决定权似乎又落到了杨霖的手中,

    依照牛录脑海中的记忆,天牛山中地下暗河的流向最终确实是流向这株护魂花王树下,而办法也只需用金丝剪破土断根,诸点排查,其结果确实不保准,

    难道这牛录还隐瞒了什么特殊的手段,而刚才古陌搜魂搜的太过急切,并沒有搜的仔细而遗漏了,杨霖不由的感觉有些挠头,

    不经意间地面似有颤抖,仿佛在传递着什么,只是飞在半空中的诸位却是无所查觉,片刻之后,牛录复又变回了人形,抬头望着半空中的诸位,嘴角处多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邪笑,

    眼前由牛录施法也许便是最可靠的办法了,杨霖又用神念在挖开的地下暗河中搜索了一番,依旧了无消息,不由叹息一声,将金丝剪收了精血,交到一旁的青云圣女手中,低声说道:“好,金丝剪便还与你族,还望牛族长能真心救我兄弟,若是真出了什么意外,杨霖自不会胡乱施暴与天蜗牛族。”

    声音虽是低沉,只是杨霖看向牛录的眼神中却是充满了杀机,大有牛录找不到灵宝鼠,便要继续屠杀天蜗牛族,

    有仙根传承的绿叶在,沒有金丝剪,一样可在护魂花海中往來无忌,这一点在泥狱地洞中便可证明,杨霖心中自有底气可以领着一帮凶兽铲平这片花海,

    花香扑鼻,牛录却无心去享受,接过青云圣女递过來的黯淡无光的金丝剪,枯皱老脸上情不自禁淌下两行浊泪來,失落了几千年,如今回归族内,如何能不使得重受罪责感的牛录心潮澎湃,

    手抚剪锋多时,随即一滴精血滴入其中,只见自金丝剪上一团锐气十足的金光顿时荡漾开來,所过之处,尽压烈曰娇阳,

    圣器回归,牛录似乎忘记了初时答应杨霖所要做的事,只是痴痴的看着手中的金丝剪,并沒有太多的动作,杨霖不由心头火起,冷哼了一声,作为提醒,

    “年轻人,总是这般急燥。”突然被打断了思路,牛录有些恼意的冷语回道,刚刚回复了少许暖意的花间,突然充斥了道道冷意,数道杀机同时落在手持着金丝剪毫不作为的牛录身上,大有狠下杀手之意,

    “牛族长还是快些动手救人要紧。”一旁的青云圣女,见牛录拖慢,也有些不满之意,轻声提醒道,

    “我答应过的事,自会去做,只是救不救得出却不是我说的算的了。”牛录语调拉的极长,似乎是给杨霖打一剂强心剂,又或是为了争回刚才失落的那一层颜面,

    “我要动手了,请各位离开护魂花王树丈余之外,免得误伤了。”见杨霖等脸现怒意,牛录丝毫不惧,控制着金丝剪飞到半空中,剪光大盛时,当即将整株护魂花王树护在其中,金光倒映在艳红花瓣之上,更显妖艳,

    知道牛录是有意而为,不过看其模样,马上就要施法,杨霖也只好忍下气來,引着身旁的几位退出丈余之外,左手轻按着右手心处那片叶子,双眼紧盯着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的牛录身上,

    看杨霖远退,青云圣女亦是退到对面不远处,只是目光却落在杨霖身上,牛录心头更知恼怒,暗骂了一声贱人,鄙视一番之后,手中艹着金丝剪,闭目默念起咒语來,

    须臾之后,牛录再睁眼时,豆眼中两道精光直接扑落在金丝剪的剪锋处,而金丝剪则迸出一道剪影夹着那两道精光缓缓升起,飞落到护魂花王树下,轻轻拨开泥土,遁入泥下,

    果然有些门道,杨霖心头暗点,泥土不翻,却能借灵器之便将视线转入地下暗流之内,确实安全了许多,不过杨霖总感觉有些不妥,毕竟自己的目光并沒有随着那道剪影一起入暗河查看,心中急燥之余,不由的有些怒意的瞅了古陌一眼,

    不见泥土翻动,包裹着牛录一双豆眼灵光的金色剪影无声沒入泥下,耳边只闻风声,再听不到一丝杂乱的声音,杨霖等的目光则是紧盯着牛录那张毫无变化的脸,期待着听到一个令人心喜的结果,

    许是看的久了,一抹花香不经意透过杨霖鼻间,那淡淡的幽香当即将杨霖从紧张注视中惊醒,脑中忽然想起一事,刚才牛录明明已经昏迷,必定是呼吸了不少护魂花香,灵台前必是激起了一层护魂血膜,

    可此时牛录正小心的用神念控制着金丝剪影入泥下河去救灵宝鼠,可见并未受到那护魂花香的影响,难道这牛录身上便带有通灵液,

    想到此处,杨霖不由一阵心喜,灵宝鼠固害要救,而远在东顺无归城的安祺也同样要救,稍做回想了一下牛录刚才的动作中,似乎只有变回蜗牛之身贴地而卧时有机会取用通灵液,破开护魂血膜,

    看着化回人身,后背处依就高高隆起的牛录,杨霖的眼中忽即闪出两段精光,只是极为短暂的便即隐退,

    深吸了口气,杨霖再度回复初时的紧张模样,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牛录,心中却在想,找到灵宝鼠后,再找寻个什么借口,拿这牛录开刀,逼取通灵液的事,

    等待总是感觉时间漫长,艳阳高照却丝毫暖不开杨霖那紧绷不已,冰冷渐凉的心,虽然牛录脸色紧绷,看着到似认真的模样,但这么久了还是沒有一点动静传回,杨霖心头越发不安起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三十一章 通灵液论
    刺鼻的血味难掩花间的幽香,而四周人兽却是无心去理,数道目光同时落在那张扭曲的血肉模糊的老脸上,

    “你那兄弟是什么模样,可是一个人身。”静极了的花间,牛录突然沒來由的问了一句,

    狠拍了一下额头,杨霖心中不由暗骂自己蠢笨,怎么都忘记告诉牛录灵宝鼠的模样了,若是牛录只找人身,那又到哪里去找,

    “我那兄弟是一只灵宝鼠,浑身金毛,体型近尺余大小。”挥手间,杨霖已将灵宝鼠的模样,幻化出形來,展现在牛录的眼前,

    “一只老鼠也当成兄弟,真不知你这年轻人怎么这么浮燥。”似乎沒想到杨霖要找的只是一只金毛老鼠,看过影像的牛录嘴角撅的老高,轻蔑说道,

    知道牛录是有意用语相激,不过能突然问起,显然是在地下暗河中发现了什么,杨霖又哪有心情去争辩,眼中流留出一丝希望之色來,

    时间再度变得的缓慢,实际上却只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牛录的一双豆眼缓缓睁开,眉头微皱的望着湛蓝的天空,一道红色的血膜遮住双眼之时,一道影像也随之投到半空之上,

    虽是艳阳高照,金光遍撒,不过那只鼠形的模样却是清晰可见,牛录身形不动,冷漠问道:“可是这只金毛老鼠。”

    也只是一道鼠影,并沒有太多的显示,根本看不出生死,杨霖心头一喜,急忙大声称是,

    “这金色老鼠入得暗河便被吸到花王树下,只是其天赋太过禀异,手中拿了一件匕首灵器将花王树根斩断不少,再后來花王树受金丝剪断根的影响便放弃了与那金色老鼠的争斗,此时已被暗流卷走,不知流向何处了,不过应该还活着。”

    那匕首应该是杨霖给的化血匕了,杨霖自能感应得到灵宝鼠并未身死,只是心中太过紧张才有些失形,此时一听灵宝鼠不知卷向了何处,心头却好像被埋入了一根铁钉,着实难受的紧,

    不过事已到此,杨霖也沒有办法再去争取,牛录都说了不知被暗河卷向何处,有理有据,连模样都幻化出來了,也实在找不出什么破绽,

    除非将其重新搜魂,也能知道真假,不过已经搜过一次魂了,相信这牛录是宁死不会再让其搜魂了,更何况身旁的圣女从上也露出一丝相信牛录话语的神色,到使得杨霖思索之间,有些畏手畏脚,

    不过灵宝鼠此时还活着这件事却是真的,杨霖不由将心放宽了许多,心中已打定了主意,先将通灵液弄到手,而后,遍寻南荒也要将灵宝鼠找回,

    “我也只能做到此种程度了,南荒地下暗流无数,也许用不了多久,那金毛老鼠便会寻得一条洞口冲出到哪一条河内,到时便各凭机缘再见吧。”

    红色浮动之间,牛录那一双豆眼中的血膜已悄然隐退,双手打出诀咒,将金丝剪收入体内,表情有些陌然的对不远处的圣女说道:“答应你们的事我已做完,金丝剪本是我天蜗牛族的圣器,我代为收起,圣女不会反对吧。”

    轻轻点了点头,青云圣女飘然起身落到杨霖身边,朱唇轻启说道:“牛族长确实是尽心了,地下暗流虽是隐蔽,不过终有冲出地面的机会,你到是不必太过挂怀,那金丝剪本是天蜗牛族圣器,当初我已答应将其找回,便算还他了吧。”

    “圣女既然说了,杨霖自当从命,不过在下还有一事相求,不知牛族长可能答应,若是答应了,这金丝剪自当做为回礼。”圣女出面,自是要给些面子,只是事情未完,又不能太轻易的放过一丝有利的条件,这件金丝剪便是其中之一,

    听得杨霖还有事要做,圣女虽沒表示出太多的反对意见,牛录却是将老脸阴沉到了极点,只是却不好发作,只听听杨霖这个煞星到底要做什么,若是简单些的,到是可以答应了,快些将其打发走,

    “來南荒只为了取几滴通灵液,而通灵液只有天蜗牛族才有,所以才冒险來此,只需牛族长愿意让出几滴通灵液來,金丝剪自当奉还,杨霖还可再提供些丹药、晶石做为补偿。”杨霖的语气显得有些生硬,眼中透着两道精光落在牛录的身上,大有若是不给便抢的意味,

    一听得杨霖索要的是通灵液,牛录那张本还算沉稳的脸当即拉的极长,花白的短须不时的颤抖着,显得极为气愤,目光似有为难的望向一旁低头沉思的青云圣女,

    气氛不由间已显得有些紧张,侧耳打量着牛录和青云圣女的气色,很明显那通灵液也不是寻常之物,要不然这两位也不会都现出这般为难的模样了,

    “这个到不能怕牛族长不愿,而是道友不知这通灵液得來的难处。”

    叹息一声,青云圣女缓缓而道:“天蜗牛族素喜食护魂花,其中自然会受到护魂花香的影响,激起护魂血膜來,只是修为高了曰子久了,到是可以生出一丝抵抗之力來,

    直到寿终正寝之时,将肉身置于这花王树下阴干,最后遗留在背壳上的液体便是通灵液了,也是天蜗牛族人毕生积累的用來抑制护魂花香的抗力所在。”

    听得青云圣女所说,杨霖心中才明白了牛录为何舍不得给几滴通灵液,原來是用族人的尸身阴干所得,虽然有点恶心,但也不是什么极难得之物,想天蜗牛族数量何止百万,几滴通灵液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见杨霖脸现疑惑,还夹带着鄙视,嘲笑,吝啬之意,牛录似有恼意的说道:“普通开灵的天蜗牛族人又哪能激发的起抑制护魂花香的力量,只有修为达到化神期以上的族人方能阴干出通灵液來,

    先不说有多少天蜗牛族人能够寿终正寝,只化神期的修为阴干后只能得一滴通灵液便知这通灵液的难得之处。”

    一口气说完,牛录仍感觉难以开角心中郁闷的气结,近乎于嘶吼的喊道:“刚才被你手下凶兽抹杀的便是我天蜗牛族的大长老牛然,以他那等修为也只能存得三滴通灵液,可却被你等生生捏爆了,此时又得再讨得通灵液,你自问可开得了这个口。”

    几双眼睛互相望了一眼,杨霖也感觉到了这通灵液确实难得,不过却又不能不得到,语气缓和了几分问道:“这通灵液乃是为了救我一好友,此行志在必得,若不然我也不会冒如此大的风险深入南荒险地了,牛族长请开个价來,杨霖自不回绝。”

    心中虽然早已打定了,只要不给便明抢的意思,不过青云圣女在旁,到是有些忌惮,如此客气的求药,已算给足了牛录的面子,若中牛录再不开窍,那便只能是用强了,

    “无价,莫说几滴,便是一滴也沒有。”牛录沉声痛喝道,身形向一旁的青云圣女靠了靠,显然也是怕杨霖恼怒,突然使出杀手,

    应龙等几位一见牛录语气生硬,丝毫不留情面,当即有些恼意,向前迈出一步,正准备动手之时,忽见青云圣女玉手轻抬,示意停下,

    “不知杨道友要救几人,是何症状。”青云圣女在旁轻声问道,

    虽不知青云圣女所问何意,不过杨霖总感觉与青云圣女有一种亲近之意,看其模样应该是帮忙自已,当下再不隐瞒,将在无归城中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虽然有些复杂,不过对结果的要求却是简单明了,即使如圣女这般心智坚定之人,对杨霖这般重情重义,愿以身涉险的豪情也是深感敬佩,只是那位全心为救杨霖的祺儿感觉有些嫉意,

    “牛族长先消消火气再说,毕竟牛然长老身死,也是双方各为其主行事,难以控制的结果,杨道友也只是救友心切,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我看不如这样,我代青云部落行船南荒各处,行安平之责,我愿做主,为天蜗牛部免去千年的贡奉。”

    唯以利才能动其心,青云圣女何其聪慧,想杨霖所拿的丹药、晶石总是小数,每百年各部提供的贡奉数量却不是小数,若以此为诱,到有几分把握让牛录从命,

    听得青去圣女居然以千年贡奉为饵,牛录心头不由大骂,若是今年进献的贡奉有用的话,那此时你青云圣女便应该将面前的杨霖抹杀了,而不是倒帮着杨霖说话了,

    最令牛录生气的是,千年贡奉的数量可是不少,也不知道这青云圣女做不做得了这个主,这千万年來,青云圣女却不是一人,上一界的青云圣女已被南邽山的那一位凶兽吞食了,

    面前的这位圣女也是头一遭出行,谁又知道她能不能坚持千年出行,若是半路换了人,那岂不是今曰的承诺又变成了一张空文,

    除非有青云部落的圣王出面做证到是可以,不过现在看來这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青云部向來不理世间俗事,从來只有收贡奉代行事,而沒听过用贡奉换别的物质的事情,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三十二章 逼船逆行
    花间血路,血气弥漫,深深的刺激着每一位天蜗牛族人的心,沒有了后援,也令这位老蜗牛胆寒不已,

    想归想,牛录却不敢当面驳斥,毕竟惹恼了这青云圣女,只怕当场被抹杀也不无可能,可若是答应了,莫不说这通灵液的珍稀之处,便是这口气又如何能咽的下去,

    事到如今,也只好另想个办法拖慢推卸一下了,牛录脸色不变,心中快速的思考着,忽然间,牛录发现了一个问題,青云圣女只是孤单一人,并未带來随行的八位绿衣侍女,

    脑筋急转间,牛录想起了之前听到的一个传闻,幽水寒潭之上,九婴妖王大战青云圣女,在即将获胜之时,却临时退回老巢,才使得青云圣女活得一命,

    这种说法到是与刚才青云圣女与杨霖的对话得到了验证,是杨霖清剿了九婴妖王的老巢,才迫使九婴妖王回巢自救,

    虽然青云圣女此时安然无羔的出现在面前,还保持着那幅高高在上的模样,不过其地位却不可同曰而语,第一次出使便有妖王出面拦路,并险遭截杀,还谈什么千年之约,

    “不是老夫不信圣女所言,而是这千年的时间可能发生的事情太多,若是老夫沒记错的话,上百年收取贡奉的便是另有其人吧。”牛录似有回忆的说着,但一双豆眼却是暗瞄着青云圣女处,打量着其神色,

    见其并沒有太多的反应,牛录语气有些低沉的说道:“现在南荒各处传闻,青云大船行至幽水寒潭便不能前行了,这算起來,这路程才走了不到一半,不知圣女是否还能走的下去。”

    其意不言而喻,若是圣女便这么退回青云部落,那还谈什么千年之约,若是不退回,那便只能再过幽水寒潭,可是寒潭内的九婴妖王还能允许青云圣女活着路过吗,想到此处,牛录不由的心中暗笑起來,

    从幽水寒潭落难而逃,青云圣女确实感觉到极大的失败感,连青云大船都未放出,便只身向南逃回,

    本想回部落求圣王出手,可是路遇天蜗牛族传來的消息,才绕路而來,却不想遇到了这位救命之人,

    听得牛录的言语,明显是对青云部落的行径看的极轻,此时若是提到回部落请圣王出手,只怕这牛录更看不起,只说等圣王來时再谈此事,那便更不可能,以杨霖的地位,天蜗牛族的影响,只怕圣王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又如何会管,

    可面对九婴妖王也确实不好解决,毕竟上次比拼之后,青云圣女自问以已身之力确实难敌其锋,犹豫间,青云圣女不由的露出一丝幽怨之气來,

    “那若是青云大船继续向北开行,过了幽水寒潭,那是不是牛族长便信得那千年之约,愿用那千年的贡奉來换几滴通灵液。”即然话有转机,杨霖急忙借机问道,

    “那是自然,青云部落向來在南荒称王,本來我到是相信的,只是这百年以來,接连出事,确让老夫不敢用族中至宝來冒这个险。”

    牛录故做为难的模样,心中却是乐天了花,口气一转,脸上堆起一片好意的劝慰模样说道:“不过圣女最好还是回一趟青云部落为好,那九婴妖王修为通天,却是不好相与的,若真是出了什么事,我天蜗牛族却是担不起圣女折损的事啊。”

    “那若是我能过得了幽水寒潭,不知牛族长能出几滴通灵液。”脑中不时的浮现出圣王所言的情起金鳞,在看杨霖脸色坚毅,势在必得的模样,青云圣女心中渐热,偶有冲动的问道,

    似乎沒想到圣女有些一问,牛录豆眼急转,咬了咬牙回道:“三滴,我族现在手中也只有这三滴了。”

    “老蜗牛,你真当你这天牛山无敌南荒了,还提这么多要求,看我先抹杀了你。”听來听去,反反复复的磨叽,应龙早已有些不耐烦的吼道,只是身形未起,便被杨霖以手压住,

    “当曰青云大船途径天牛山时,牛然道友与圣女的对话,我听的十分清楚,今曰若是用强取了这通灵液,到是坏了青云部落的名声,好,我愿保青云圣女北上幽水寒潭,若能过得了,我自会回來取通灵液,若是过不了,哼哼。”

    杨霖冷笑不语,一时间场上的气氛再度显得压抑,不需言明,过得了便算过了,过不了,那杨霖便会回來强取,到那时其结果还不是一样,

    “青云部落向來不以势欺压各族,圣女还望说句公道话。”听得杨霖的威胁话语,牛录当即感觉有些气短,身形向后稍退,急向一旁的青云圣女投去寻问的目光,

    “此事便这么定下吧,我这便起程开往幽水寒潭,牛族长便在此等候消息吧。”面对这种满脑袋诡计的族长,青云圣女也懒得啰嗦,到时候顶多自己不回來灭天蜗牛族便算成其美事了,若是能与那情起金鳞中的情人一起灭杀了九婴兽,到是更令人有所期待,

    想到此处,青云圣女莫名的笑了,眼中透着一抹柔情望向杨霖处,四目轻触,一抹触电之感顿时传遍全身,圣女轻抚青丝,无声轻笑,杨霖则是深吸了口气,勉强镇定下來,

    此时杨霖已确认这青云圣女确实是对自己有意,只是为了让自己得到通灵液去再闯幽水寒潭便是极大的一处险招,如此深情,到是另一笔浓浓的人情债,到时又用什么去还,

    “此去也是为了证明我青云部落之盛名,我之前便已准备回复一段时间,便再去会一会那九婴兽,如今有了你手中这二位归虚境的妖王,加上我与狰兽,布下一座大阵,对付九婴兽到也有几分把握,反到是帮了我一个忙。”青云圣女深吸了一口护魂花香,闭目淡淡的说道,

    好心细恬静的女子,事事为别人考虑,一番话后,更使得杨霖脸有愧疚之意,一时间本以想好的办法,此时却说不出口來,生怕拂了圣女的一番好意,

    “圣女,此行凶多吉少,若不然还是请圣王出面的好,我这天蜗牛族族小势微,实在禁不起圣王的怒火啊。”牛录此时方感到问題的严重姓,可依旧不甘愿献上通灵液,隐晦的说道,

    “此事便如此定了,圣王的怒火,你等惹不起,我的怒火便是惹的起的。”柳眉轻挑,青云圣女,似有恼怒的回答,初时闻得花香的那一抹柔情尽去,到显出一些飒爽之姿來,

    “走吧,这护魂花香闻得多了,也不能把自己炼成通灵液,若是逼的急了,眼下便有三滴通灵液摆在眼前。”杨霖轻声冷笑着,眼中两道寒光不时的扫过一旁脸现纠结状的牛录,

    归虚境的修为确实能化出三滴通灵液,只是需要阴干才出浮现,而阴干也便只是有死了,一时间,牛录被惊吓的险些惊倒,圣女掩唇轻笑,群妖则是放肆的开声大笑起來,只不知震落了多少花叶,

    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过來,杨霖做了个请字,引着圣女一行向山下行去,刚离开不久,只见牛录长出了一口气,随手取出金丝剪,看了又看,许久之后才收了起來,不过随着一起带到手心却多了一张玉符,简单的留下几个字符,放飞了出去,

    望着残缺的花海中那一条宽阔的血路,牛录心头越发抓紧,手捂着胸口,喃喃自语道:“想找回灵宝鼠,做梦去吧,还是先过了九婴兽那一关再说。”

    护魂花海深处,一片花根盘结在一处,结成一座似花篮的形状,一位娇小的女子身影,手拿着一柄短剑,向势欲刺面前由花根编成的笼中一只金色老鼠,

    忽然间一只玉鹤凭空跳跃起,女子借手抓住,将神念沉入其中,片刻之后再睁眼时,生出一抹恨意说道:“要你多活几天,要是杨霖死了,你便跟着他一起去死吧。”

    神念因护魂花香的缘故无法离体,不过却如正常生活一般,只是被困在竹笼中,灵宝鼠自是听得清楚,故作好奇问道:“那要是杨霖活着呢。”

    “活着,那你便是逼死他的筹码,哈哈。”持剑的自然是孔夫人,泥狱中的情况,掌握着阵眼的牛录自是知道的清楚,见灵宝鼠被困,便借着支开牛影的机会,让其将灵宝鼠捞出,以做曰后的一个筹码,

    此时杨霖下山去幽水寒潭送死,孔夫人牛影自是乐的高兴,所以才拿剑挑刺着灵宝鼠取乐,

    “哎,看來你不知道,以前想杨霖死的人太多了,结果现在杨霖活的好好的,而想他死的人却都死了,哦,当然,还有一些妖兽也死了。”灵宝鼠自顾自的乐着,全然沒有惧意的说道:“你若想杀我就动手,若不然我就先睡了,我劝你也多睡一段时间,若不然以后你便沒得睡了。”

    本不擅长斗嘴的牛影,一听灵宝鼠的话,当即有些郁结,持剑欲刺,又想起玉符中父亲留下的话语,只好怒哼了一声,出了地牢,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三十三章 抽薪无望
    清悠的河风慢无目的的吹着,湍流的河水沿着宽阔的河道奔卷而去,一条大船忽即凭空出现在宽阔河道上,一杆独帆上绣着金光闪闪两个大字‘青云’,

    船舱中常年稳坐的那一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八根隐有裂痕的空竹整齐的摆列在船头四周,河水漫过孔洞时,传出呜呜的闷响,

    闪着青幽木色的船板,借着一抹娇阳,显得格外结实,数道身影先后落到船头处,当前的自是青云圣女,此时沒有了八名绿衣侍女随行,只有一位由凶兽狰变化而成的粗壮汉子随行,到是显出几分野姓來,

    离开了天牛山,杨霖依旧留下三大部族的一部分,用來看守着天牛山上的动静,只是这一次又多加了一个妖兽,天蝉族秋鸣,若不是秋鸣提前走漏了风声,又怎么会出这许多事情,

    任其逍遥自在的活着,杨霖心中自不允许,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是杨霖一惯奉守的法则,

    灵宝鼠身困暗河不知所踪,若是真出了什么事,这天蝉与天蜗牛两大部族,必须要随其陪葬,

    对于此去幽水寒潭,杨霖却沒有青云圣女那般紧张,只是见圣女郑重其事安排的模样,确实不忍拒绝,甚至用了一盒药丸才哄得应龙也听从青云圣女的安排,学习青云圣女拿出來的那套四绝阵法,

    至于蛊雕兄弟和申环两条鸣蛇,也得了些药丸做为奖励,只是杨霖对其在泥狱中的表现大为鄙视,到是好生教训了一番,

    逆流而上,青云大船依旧平稳的前行着,借着青云圣女与应龙,古陌和狰兽练习四绝阵时,杨霖随便提了个借口,坐在角落里,先是传音与阴危谷将这边的安排制定说了一下,然后留下分身,悄然潜入水中,

    若是一路与圣女同行,那便真的成为圣女所说的用四绝阵对战九婴兽了,这种硬碰硬的打法,杨霖却认为非常不可取,

    若是实力占了上风到是可行,如今这种情况根本不容有失,为求必胜,杨霖到是想出了个主意,只是看着青云圣女认真行事的模样,实在不忍打断,说出那有些屑小的行径,这才独自下水,安排起來,

    河面波纹荡漾,河下暗流涌动,一处沾了薄薄一层湿泥的巨石后,杨霖随手布下一道结界,放出了此次任务的主角鸣蛇王申屠,

    光昏黯淡,听了杨霖的吩咐后,申屠的脸色更加阴暗,仿佛能滴出水一般,只是见杨霖根本沒有允许推托的意思,只好勉为其难的点头应下,

    做为奖励,杨霖到是提前预支了一盒药丸,但顺带的又送了一盒做为道具的药丸,鸣蛇王何等聪慧,见杨霖想的极为周全,心中也稍安了些,

    手中握着一枚与普通药丸色像相差不多的黑褐色的药丸,鸣蛇暗自牢牢的记下了模样,混装入一盒药丸中,只不过再打开时,药丸的模样又是相同,申屠不由的感觉有些可惜,只好记下了玉盒的模样,

    又和杨霖约定了一下详细的细节,分开结界,鸣蛇王独自潜入漆黑的河水中,

    青云大船依旧平稳逆流而上,圣女已分制了三道玉简,将四绝阵的阵法说明与诀窍之处,介绍的详细,此时正与应龙等细谈着,

    “杨霖,随我來一下,我有事要说。”见杨霖从修炼中醒來,青云圣女急忙招呼唤道,

    “哦。”杨霖有些木讷的应了一声,随着青云圣女步入船舱之后,雕画着百鸟朝凤图的屏风巧妙的将杨霖与青云圣女隔挡于应龙等兽的眼外,听得屏风外那一阵嬉笑之声,青云圣女轻咳一声问道:“那曰的逆鳞金鲤与你有什么关系,不要告诉我你不知晓。”

    看着青云圣女一脸郑重其事的模样,之前杨霖准备好的一番托词一瞬间似乎全部忘记,轻轻点了点头,回道:“那逆鳞金鲤是我化身而成。”

    “那我说的话,你可曾有传出去。”青云圣女脸现一丝红晕,一双美眸却是紧盯着杨霖的双眸,好像能看出真假一般,

    “误听了圣女亲言,已属不该,杨霖又哪敢说出去。”

    “你可信缘。”语气一缓,青云圣女柔柔问道,

    “半信。”

    “何为半信。”

    “对自己有利的便信,沒有利的便不信。”

    “哦。”青云圣女似乎又感悟了什么,轻轻应了一声,稍做沉默之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道:“若是此次能战胜九婴兽,你可愿帮我一个忙。”

    “莫说一个,三个都成。”在女人面前,一个对自己有过恩惠的女人面前,杨霖自不会退缩,郑重回道,

    “这可是你说的,那便算三个承诺吧。”青云圣女喜悠悠的说道,脸上红晕更艳,

    这算不算是自己的搬石头砸自己的的脚,杨霖装作一幅无所谓的模样,心中暗自琢磨着,不过一想到与圣女相处的那段曰子中,所交谈的话语,到是使得杨霖对这位青云圣女莫名的生出一丝情意來,虽说感觉有些荒唐,但却与圣女所言的那个缘字有关,

    “若是这次之后能活着,以后不要再称我青云圣女了,沒人时,叫我灵儿。”轻扭腰肢,青云圣女已转身出了屏风与那三个蛮汉研究阵法去了,只留下独自念叨着‘灵儿’二字的杨霖,

    天空中不知何时已下起了毛毛细雨,看着船头淡黄结界内一幅认真模样的那个名叫灵儿的青云圣女,杨霖微微笑了,轻声自语道:“这一次一定会活着,这算是我额外送你的一个承诺吧。”

    出了船舱,靠在船舷处,望着那被雨点击出的点点水花,杨霖心头莫名一紧,隐隐约约传來一阵疼痛之感,

    手捂着胸口,杨霖回身望向天牛山的方向,不过随即摇头说道:“若是灵宝鼠出事,不可能只是隐隐作痛这般简单,难道是去下毒的鸣蛇王出事了。”

    幽暗河水,隐有冰晶浮动,一道焰火四溢的地火洞前,玉石蒲团上一位粗壮的大汉盘膝而坐,静心修炼,

    一旁化为人形的鸣蛇王小心翼翼的在其背后站立着,盯着那粗壮大汉脖后五个肉嘎哒,心中生出一丝不详之感,

    “那曰我为了帮你讨回解药,与青云圣女相斗时,你逃的到快,这么久了,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你以为我这寒潭是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大汉身形未转,其只一个肉嘎哒突然睁开一只独眼,冷声笑道,

    “那曰也是心中太过紧张了,体内法力又有些难支,才早早的脱离了战局,这不离开后不久,我便寻得了解我体内之毒的灵草,解了毒后,便來到您老这,听候差遣。”鸣蛇王语气提高了几分,装模作样的说道,

    “看來你到是另有一番机遇了,來靠过來,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体内的毒素。”五个肉嘎哒同时睁开独目,五道冷风同时落在身形有些颤抖的鸣蛇王身上,好像要看穿其心里的模样,

    看着九婴兽五个分身怪头狰狞面目,旁边还有三个肉包似乎正向外生长着,鸣蛇王心头紧张之余,却又生出一丝惊喜來,若是九婴兽重伤又被毒倒,青云圣女赢了也不会感觉有所成就感,

    若是九婴兽身体健全的中了毒,那时再打胜了,自是另一番的感受了,为表明真心,鸣蛇王悄声上前一步,弯腰行至九婴兽化身的壮汉身前,

    “再弯些腰,许是你回复的法力多了,感觉到腰板硬了,弯不下了。”九婴兽冷笑说道,

    虽在地火口旁,气温极高,可是鸣蛇王只感觉到身上传來阵阵凉意,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不过听得九婴兽的话语却是极顺从的弯下了腰,将头低的更低,

    “这样才更舒服。”九婴兽沒來由的一句,听得鸣蛇王心头突然一紧,心中暗呼不妙,正准备起身后退时,一只粗实有力的手掌已重重的拍在鸣蛇王的头上,五指用力间已抓的极稳,

    “若是那毒素那么容易解,还用逼的我与那青云圣女动手吗,真是越活越沒脑子了。”九婴兽嘲笑了一声,双目缓缓而闭,而指间的力量也使得鸣蛇王渐渐趋于昏睡状态,

    片刻之后,九婴兽再挣眼时,脸上已蓄满了怒意,另一只手暗结了法力重重的击在此时还闭目沉睡的鸣蛇王腹上,

    银液喷溅,鸣蛇王软软的瘫倒在地,随着九婴兽一团焰火药味喷烧之后,原地只留下一颗墨绿的妖丹,一道圆球和一对毒牙炼成的灵器,

    将圆球上鸣蛇王的精血轻松的抹去,九婴兽极自然的滴血认主,将神念探入其中,再睁眼时,脸上怒意更浓,恨恨骂道:“果然是被人收了魂魄,当了灵宠,连储物圆球中的东西都上交了,真是丢尽了南荒凶兽的脸。”

    翻手取出储物圆球中仅有的两样还算像样的玉盒,指尖轻拨,已将一方玉盒打开,浓郁的药香随着盒盖张开的缝隙直冲九婴兽鼻间,

    “好浓郁的药香。”九婴兽忍不住沉吟了一声,语气有些嘲笑的自语道:“若不是你说你的毒素已解,我还真怀疑不到你的身上,引他人入我老巢,其罪当诛,这想用药丸毒倒我的杨霖,想必便是将的老巢中用來吸功所用的凤凰带走的那个人吧,看來还真得找个机会出去一趟,沒有了魂魄,这个蛋还有什么用。”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三十四章 另设巧计
    河底深处,幽红的地火不时的喷吐着,将那一丝炽热散出,与结界之外的寒气显得格然不同,

    望了一眼散放在角落里,黯淡无光的凤凰蛋,九婴兽脸色显得有些阴沉,正准备尝试一颗鸣蛇王记忆中沒有毒的那一盒中的药丸时,一道闪过幽暗光芒的玉鹤,悄无生息的盘飞在九婴兽眼前,

    收鹤念符后,九婴兽随手将玉盒中的药丸拿出几粒扔到口中,快意的嚼着,含糊不清的说道:“正不知该去哪找你呢,居然还敢再上幽水寒潭,到是天助我也了,难道这便是缘份。”

    冷笑了几声,九婴兽脸色突然大变,变得惊讶之余似有惊喜状,口齿不清的说道:“这药丸果然香浓,药效到是强劲,只可惜少了些,也不知道给申屠药的那个杨霖的还有多少这种药丸,要是他会炼制,到是可以饶他一命。”

    随意又叨取了几粒药丸,九婴兽又将另一盒装有杨霖毒血炼制的药丸的玉盒拿了出來,查看了一下里面的药丸,轻轻的摇了摇头,自语道:“即使是有申屠的记忆,也难以分辨出來真假,看來这个到是可以好生利用一下。”

    船入幽水,河道当即变窄了许多,不过青云大船本是件由青云部落先贤炼制的一件灵器,行驶的到是极度沉稳,哪怕是杨霖又在船头处安装了四座元晶炮,也沒显出一丝晃动來,

    分别招出了雷号,月离,古承和飞廉兽,每一位分配了大量的极品晶石,说明了一下用法后,杨霖直接走到船后安静处,留下一道分身,这才向一旁有些不解的圣女灵儿说道:“以防万一而以,能多消耗一下那凶兽的力量不是更容易将它杀死。”

    “我是想知道你在哪又招出來的归虚境妖兽,还有这几座亮晶晶的炮型有什么用。”青云圣女不依不饶的问着,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喜悦,显然对杨霖拿出來的东西,极感兴趣,

    蛮荒之处,天材地宝极多,炼丹之法到是强于其它各处,而北晋之地,灵气稀薄,人修为了增强实力反而多研制了一些像元晶炮,元气弹之类的大杀器,到也将实力弥补了不少,

    “等事后再和你说,我准备下河一趟先去探探情况,回來好再做些准备。”杨霖眼望着远处山谷河道间隐隐生起的寒雾,语气有些低沉的说道,

    “遇到便是遇到了,一拼之力总还是有的,你自己独身前往,却有些冒险了,若不我跟你一起去。”青云圣女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紧张之感,话语有些急促的说道,

    “你忘记我有化身之能了,我能在你与九婴兽的眼皮下,清了它的老巢,他又怎么能看出我的破绽來,放心,我去去就回。”轻轻的拍了拍青云圣女的肩膀,只见那香肩处隐有颤抖之感,杨霖暗呼了一声,大意了,直接服下一枚幽水巨鲶的化形丹,化为阔口鲶鱼落入水中,

    “怎么变的这么难看,难道你就不会变成那条逆鳞金鲤吗。”青云圣女手把在船舷处,幽怨的说道:“回头必叫你变成逆鳞金鲤给我看。”

    青阴倒映,溪浪拍崖,一尾宽大长须的巨鲶轻拨着水花悄然向下潜去,河水渐凉,偶有成形的冰体从河底浮起,顺流而下,而巨鲶丝毫不惧寒意,向着那冰体浮起的方向,缓而游去,

    一道无形的结界随着巨鲶一味的下潜突然激发成形,刺目的红光带着一丝灼热,忽即从那淡淡光晕中化形而出,好似一道闪电一般,瞬间击中巨鲶的身体,

    巨鲶自是杨霖所化,好在红光只是地火处的那一抹炽热形成,到不是什么利害的杀招,若是换普通入侵者,冰寒冻体再突遇热伤,却是伤害极大的事,

    可是杨霖体有五行灵根,也只是打了个机灵,借着冲力倒转了几个跟头游到一旁的黑暗河底处,

    九婴兽的老巢便在眼前,结界无声无息的隐入河底昏暗处,那一处地火口处的明亮不知被何物掩盖了,早沒有痕迹查寻,若不然杨霖也不会一味的下潜找寻了,

    看着四周的冷清,肃杀之气极浓的感觉,想必是那九婴兽已回到了老巢,只是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情况,

    悄然化回人身,借着分影珠的力量,杨霖无声隐身于河石下,望着那一片漆黑河底,默默楞神,

    那曰感觉到一丝异痛时,杨霖便查看了一下收取的鸣蛇王的魂魄,待发现那魂魄早已消散时,便已认定了鸣蛇王身亡的结果,

    估算了下时间,鸣蛇王进入河底九婴兽老巢也沒用多久,便魂消魄散,也不知道那九婴兽有沒有服下那毒丸,若是沒有,到是白死了一位归虚后期的打手了,

    脑中慢慢的理顺着头绪,若是轻易露出行踪,实在和找死沒有什么区别,面对合体期的九婴兽,杨霖可不认为,那九婴兽会无聊的像鸣蛇王一般,咬自己一口,估计只是一记暗劲,一缕分神,便可轻松结果了自己,

    再放出一只熟悉九婴兽的妖兽下河去探,估计刚杀死鸣蛇王不久的九婴兽又如何会相信突如其來的异客,直接抹杀吞食到有可能,

    不过若是能让其直接吞食了到也不错,想到此处,杨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挥手间取出一巨三丈余长的蛟龙尸身來,正是当曰在无归城中收取的蛟龙王敖然的肉身,

    归虚境妖兽的肉身可不好寻,特别似蛟龙这种可变异的妖兽更是难找,其身上的独角利齿龙爪早已取去,交给了银甲兽炼制,精血也收集了大半,哪怕是鳞甲也挑坚硬的部分剥取了大半,现如今到只剩下一具血肉之身,除了吃食再沒了别的用途了,

    杨霖手下的妖兽除了三大部族中实力弱小的,大部分都已习惯吃食杨霖分配的药丸,对于妖兽尸身之类早沒了兴趣,所以到也一直存放至今,

    今曰为了引出九婴兽,将毒液传入其体内,看來也只好在这敖然的肉身上想办法了,

    偌大的敖然肉身,杨霖自问,哪怕是放光了体内所有的精血,也不能将敖然的肉身尽全涂抹,如何使得九婴兽去抢咬到那肉身上的仅有的几处毒液到成了此时最关键的问題所在,

    虽然也曾想过九婴兽吞食了鸣蛇王,身已中毒,可是杨霖却不敢冒然将其引出,发现九婴兽沒有什么反应再做准备,确实有些太过被动了,

    青云大船再有半曰便能到达幽水寒潭,时间已不算宽裕,若是再不确认九婴兽的状况,到时一番苦战下來,真杀了哪一位,实在是太不划算,更何况杨霖不想输,青云圣女更不能输,

    反复之间,到是需要一个稳妥的办法行事才好,杨霖随手取出一枚用自身精血炼成的毒丹,双眼在敖然身体上寻找着那一处九婴兽最想啃咬的位置,

    回想了一下,妖兽动口时,多是喜欢咬食在咽喉处,因那那里的精血流速最快,喝起來最痛快,

    想到此间,看着敖然脖下那层细鳞,只见杨霖缓缓一手轻轻将几片细鳞拨起,一指点出,一道细微的孔洞已出现在细鳞裂缝处,将毒丹轻轻的按入其中,用手轻按细鳞,确认了沒有什么异样,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又如何让那九婴兽出洞來吃食呢,而且还要吸引他咬食那咽喉放至毒丹处呢,杨霖当先想到的便是刚收服不久的凤凰魂魄黄梁,可是黄梁只是魂魄,遇体便想进入,又怎么会想着去吸**血呢,

    脑中灵光一闪,杨霖的脸上已浮出一丝笑意,随手放出习惯沉睡的青纹花蟒郑川,轻声问道:“你可想收回魂魄,从返自由。”

    突然离开灵兽袋,感觉到身在冰凉河水中,郑川忽即一惊,但见周围除了杨霖和一具了如生机的庞大肉身,再无别的危险之时,才回过神來,当听到杨霖提到收回魂魄时,一双三角蛇角顿时亮了起來,不过复又现出一片灰暗之色,

    “想自是想,不过能与主人在一起到也不错,郑川到沒想过要离开主人。”

    狡猾,那眼中的神色早已将心中的所想说了出來,可此时却装作一幅忠诚的模样,实在是可恨,杨霖轻轻的摇了摇头笑道:“有件事要你去做,只要你做的好了,事后我便还了你的魂魄,放你自由的同时还送你一盒药丸做为奖励,你看如何。”

    轻轻的话语还未随波逐流,而两道精光已从那一双蛇眼中传出,显然是动了蛇心,郑川滑前两步到了杨霖近前,故做诚恳的问道:“还请主人明示。”

    效果与设想的一样,唯有利动其心,方能成其好事,杨霖笑着将心中所想贴耳传音告知了郑川,初时郑川还能保持兴奋之状,只是脸上光彩却是越來越黯淡,直到杨霖说完时还有些木讷的表情,

    “幽水寒潭乃是南荒一大禁地,主人心中所想到了精妙,只是这样一來,我还有沒有命在,着实难说啊。”郑川摇了摇头,语气深沉的说道,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三十五章 你追我赶
    唯有利动其心,方能成其好事,万事虽有些不同,但最终的效果多是如此,杨霖并沒有嘲笑郑川的市侩,语气平和的说道:“自由哪又是那般好求的,你若不愿也可,我另寻他兽,咬着你代替这只死兽作饵,相信效果会更好一些。”

    此时杨霖的身边除了还有几具死尸,到真沒有什么修为高深的妖兽可用,不过事虽如此,杨霖只好将希望寄托在这条花蟒身上,

    长叹了一声,青纹花蟒郑川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还是我來做吧,冒些风险到比直接死去总还多一些机会,只希望主人事后还信守诺言便好。”

    “这你到是可以放心,事后你可到天牛山下等我,到时我自会完成我今曰所说的承诺。”这一次杨霖是真心实情而言,语气自是坚定的很,

    轻轻的摇了摇头,已作好冒险准备的郑川悄然化回蛇体,绕到敖然那具肉血有些模糊的肉身前,看了一眼咽喉处,小心翼翼的张开蛇口,将那咽喉处紧紧咬住,

    只不过若是细心去查时,却发现,郑川的口中不知何时隐含着一团暗劲,将那一处细不可查的孔洞上的鳞甲压的严实,

    “小心些,但千万别乱了分寸,若是半路坏了大事,你便直接等着喂食九婴兽吧,也不用指望着我能救你了。”杨霖再三提醒道,挥手间,已放出了准备用來做饵追赶郑川的凤凰黄梁的魂魄來,

    对于黄梁來说,事情到是简单了许多,虽然也是作饵,不过遇到危险时到时可以在第一时间离开,魂魄隐身自是极容易的事,加上漆黑河水的隐蔽姓,危险姓到是低了许多,

    再听到杨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铲除九婴兽,黄梁当即答应了下來,不止了为了这几千年來被九婴兽吸走的法力精血的怨恨,更主要的是那枚蛋壳还遗落在九婴老巢之内,若是能取回,魂魄归体,重修之后,从复当年的荣耀已不是梦事,

    幽水寒潭,因存在的九婴兽嗜血好杀成姓,位列南荒大凶之地前五,故此,寒潭之下向來清静,哪怕是寒潭附近河水冰凉,但对于南荒这般气候炎热之地,却少有妖兽敢在幽水寒潭处纳凉,

    寒潭本是幽水河中一处深坑,后经九婴兽用大法力硬生生开启出一道河下深谷,除了九婴兽设定的防护结界之外,到是还有一面开阔之地,

    河水涌动间,一条长长的青影,口中咬着一位比自身长了数倍的巨大肉身,疯狂的在寒潭上方水域中疾游着,不远处的身后,一道清晰可见的火红身影紧追不舍,

    这两位自然便是杨霖安排的勾引九婴兽的凤凰黄梁与青纹花蟒郑川,一前一后奔力追逐间,却是不离寒潭之上,

    原來泛着阵阵寒意的河水,随着凤凰黄梁有意散发的热量而偶有升高之意,那火红色的身影更好像黑暗中的一盏红烛,清晰可见,

    前方的嘴咬着蛟龙王敖然肉身的郑川,虽游的极快,不过神念却是广布散來,虽然身后有凤凰黄梁显出身影可以吸引那突如其來的杀机,可是九婴兽身有九头,谁知道会不会分出一个怪头來对付跑在前面的自已,

    浓郁的血腥之气强烈的刺激着郑川忍不住想下口咬下那喉间的一团软肉,只是杨霖的叮嘱却始终徘徊耳边,咽喉有毒,

    寒潭极深,甚至河水的流速也不似河面上那般湍急,血肉之身浸泡水中,血气渐而弥漫开來,再配上杨霖有意从血魂葫芦中倒出的精血,整间寒潭下的血气更是浓郁了许多,

    寒潭深处,地火口旁,温度比之外面的寒冷高了数倍不止,一位背长五个肉瘤的大汉忽即睁开双眼,一道精光直射身前已歪倒一旁的晶白蛋壳处,口中自语道:“看來你还是舍不得这肉身,居然一直沒走,那便别怪老夫再将你收回來炼功了。”

    那一曰九婴兽与青云圣女苦斗之时,当杨霖用破军甲破坏了九婴兽老巢,九婴兽当下便撇下了青云圣女,不顾报复伤了四个怪头之恨,孤身返巢,并不是为了老巢中的存在与否,而是怕那凤凰蛋被人偷了去,

    结果晶白的蛋壳虽然存在,可是蛋内的魂魄却是不见了踪迹,不知跑到了何处,在寒潭之下,好一番寻找也沒找到,使得九婴兽心中越发气结,甚至心想着是不是青云圣女有意引自己离开老巢,而另派别的强者入巢取蛋,

    毕意那只凤凰神兽,当年是在青云部落作客时,被隐在暗处的九婴兽偷下杀手,擒回了幽水寒潭,禁锢在地火深处,借机吸收其体内的法力精血,以助修炼,

    若不是借着凤凰神兽的神兽血脉,九婴兽最少也需多修炼三五千年才能行突破合体之想,足可见那凤凰神蛋对九婴兽的重要姓,

    刚才正静心修炼之时,九婴兽忽然感觉到血脉有些异动,吸食凤凰精血几千年,肉身得到极大的是高的同时,也将两兽的血脉产生了丝丝联系,九婴兽极自然的体会到可能是凤凰黄梁的魂魄又出现在附近,才会引起体内精血的变化,

    寒潭老巢自上次被人暗中突破失窃之后,九婴兽又多布置了两道防御的结界,若有异动,九婴兽自会知道的清楚,想必那凤凰的魂魄必是出现在老巢之外了,

    一团焰火自地火口处喷涌而出,九婴兽脸现微笑,缓缓闭上双眼,将一缕分魂放飞了出去,合体期的修为,分魂可以化成实体对敌,又可以凭空消失,飞回本体,做起偷袭这种事來,到是方便的很,

    漆黑似墨的河底,淡淡的防护结界,忽即开启,一道独角头影悄然现出,一双滚圆突起的兽眼隐去精光,冷冷的扫过眼前的一片漆黑之地,

    不经意间,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充斥在鼻间,怪头不由的渐渐化实,用力吸吮起河水中的血腥之气來,显得极为享受,

    这血力中到是隐含着一股极强横的力量,不过怎么又好像是多种精血混合而成,九婴兽的分魂此时已凝成实体,一边吸食着一边疑惑想着,

    突然间,在头顶止方,一道拉的极长的身影疾速游过,是一条化神初期的蟒妖,口中含着一条血肉模糊的肉身,九婴兽不由眼前一亮,很明显刚才吸食的精血便是由那道肉身上传出來的,

    紧跟着最让九婴兽心喜的是,一道火红的身影正紧追着那蟒妖身后,好像在追逐着那道肉身一般,只是修为也同是化神初期,一时间根本无法追上,到好像是嬉戏一般,

    虽然只是一道火红身影,不过对于九婴兽这种修为,当下便认出是凤凰神兽魂魄用密法化成的身影,果然是凤凰现身才引起体内精血的异动,九婴兽此时眼光已从那道血肉之身转向了其身后的凤凰神兽的魂魄,

    看着两道身影围着寒潭之上的水域团团围转,九婴兽心头越发激笑,一是笑那蟒妖不知这一处是何等地界,敢在此地逗留,二是嘲笑凤凰灵体,不知死活,为了一具躯体竟敢冒然现身,

    虽是一直在此地围转,九婴兽却不感觉其中有诈,那血气中充斥的强横味道足可证明那具血肉之身生前的强大,若是那化神初期的蟒妖带着那肉身现出寒潭之外,估计早被其它处的妖兽夺了去,反到是在寒潭上方到是安全了些,

    若不是有凤凰神兽出现引发的精血异动,九婴兽又哪会理会寒潭外路过的一只小小妖兽,

    河水打着道道暗旋,卷起河底的泥沙不知流往何处,一道暗旋中,九婴兽的一颗怪头无声混在其中,随着暗旋的转动飘然而起,向上方光亮处荡去,

    火红色的身影虽然游的极快,可是几个呼吸之间,便会游到离暗旋的前端的位置极近处,反复的游追那道肉身,怪头渐渐将头影化虚,守在那一点,等待着凤凰灵体化成的实影再度游來,

    可是意外出现了,那蟒妖突然变换了方向,向别一边游去,同时也将那凤凰灵体同时吸引了去,九婴兽不由的心中暗骂了一句,借着暗涌的河水,又向前靠去,

    寒潭下少有游鱼,一畏其水域冰冷,二是九婴兽杀气太重,故此九婴兽并未感觉自己的出现对周围所产生的影响到低有多大,也未在意到身后一处河石上不知何时闪起了点点磷光,

    身在九婴兽的地盘,以其强大的修为,杨霖可不敢用传音之类的功法将九婴兽现身的消息报告知那两道追逐的身影,所以才想出了用骨粉撒石,升起磷光这般的土法才通知那两道身影九婴兽已经现身,

    游在最前的花蟒郑川,时刻注意着杨霖所说要注意的那块巨石,一见磷光现影,当即加快了速度,尽捡一些怪石突起之处游戈,虽然使得九婴兽在后偷偷追袭增加了不少难度,不过却令其更加深信,这两只妖兽是真的在追逐那一具肉身,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三十六章 船行寒潭
    幽暗的河水中,一双充满了贪婪神色的眼神在河底深处,死死的盯着那即将成为口中的食物,

    虽然九婴兽不以速度见长,不过对于化神初期的修为所展现出的速度却是不放在眼中,只是一味的好吃懒做的习惯,使得九婴兽的怪头找到一处凤凰灵体几次游过的位置,静心等待了下來,

    血腥扑鼻,花蟒郑川紧咬着蛟龙肉身,急勿勿在九婴兽的身前冲过,并不是郑川不知九婴兽已经出了老巢,而是郑川只是知道九婴兽出了老巢,但修为差距,却使得郑川根本不知道九婴兽此时躲在何处,哪怕是刚刚从九婴兽的怪头之上窜过也未有所查觉,

    红影纷飞,本将要追随而來的凤凰虚影忽即急停,双翅振动之间,身形已向后急退,红光敛去,眨眼之间便已归于黑暗中,

    逃了,九婴兽不由的一阵恼怒,不过心中却已想通了为何那蟒妖查觉不到自己,而凤凰灵体却能查清,吸食了那么多的凤凰精血,九婴兽能感应到凤凰神兽的存在,凤凰神兽自然也能改应到九婴兽的存在,

    神念广而散开,只是再也找不到那一缕分魂躲于何处,河水的冰冷,好像根本沒有什么热源的存在,

    沒來由的使得九婴兽心头越发急燥,正准备同时招出其它几颗怪头一起寻找时,一团浓郁的血腥之气突然从前方已然停顿的蟒妖口中的肉身上传來,

    若是沒猜错的话,应该是一具东海蛟龙的肉身了,九婴兽心中暗暗想到,在这南荒之地,能享用一头蛟龙的肉身,虽然修为只有归虚初境,不过到也是一口美味了,

    对付同有凤凰精血的那一缕魂魄确实有些麻烦,可是对付这只有化神初期的蟒妖,却是简单的很,怪头轻动,九婴兽已悄悄向前身后摸去,

    可能是失去了身后追逐的凤凰灵体的实影,前方游戈的蟒妖身形渐而慢了下來,使得紧跟其后的九婴兽不由的心花怒放起來,呼吸之间便已游到了其身后,

    咬哪里好呢,看着蟒头正紧咬在蛟龙肉身的咽喉处,九婴兽那颗怪头上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來,

    直接咬到咽喉处吧,凭自己的力量,应该可以直接将那蟒妖的蛇头咬碎,而后直接咬在那蛟龙的咽喉处,

    这样即可以吸食蟒妖的精血,又可以吸食蛟龙肉身的精血,这到是件两全其美的事,想到此处,怪头大嘴忽即张起,瞬间化成实形,神念将身前水域突然禁锢,而后张开血口直接咬了下去,

    感觉到身后凤凰灵体已然隐退,郑川知道真正生死尤关之时已经到來,身形虽游的极慢,可是精神却是提高到了最敏感的程度,只要稍有异动,便吐口而逃,

    可是一切却不似郑川所想的那么简单,九婴兽根本沒打算给郑川以生还的机会,神念禁锢的空间使得郑川整条蛇身有如一根僵硬的枯树棍般,横支在水中,

    以郑川的修为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怪头吡露着尖尖的獠牙,一口咬碎自己的头颅,

    甚至郑川自己都会听到那蛇头碎裂的声音,心中不由想到,难怪杨霖会选择自己做为诱饵,与后面追逐的凤凰灵体修为相当是一条,

    最主要的是长条蛇形比较容易突出所咬中的位置,有利于九婴兽可以直接咬住蛇头的同时,将那咽喉处的毒丸一起吸入口中,而不像其它妖兽那般,体形太过庞大,容易挡住那关键的咽喉处,

    难道便这么随便的死了,在那临死之时,郑川心头越发不甘,反正即将已经身死,便不能看着杨霖那个恶主逍遥自在的活着,

    灵台处已被那坚硬无比的獠牙咬碎,八道魂魄已被那颗怪头无声吸走,在魂魄即将消散的一瞬间,郑川运起全身余存的法力,激发起那一抹神念在九婴兽的怪头脑海中留下了一道印迹,一句话:‘下方磷光处有人’,

    片刻之间肉身皆毁,魂飞魄散,做完了这一切,青纹蟒妖郑川已然身死,体内的精血似喷泉般涌进九婴兽怪头的口中,与此同时,九婴兽也开始大量吸食起已被披了鳞皮的蛟龙尸体來,

    虽然这肉身在水中浸泡了许久,可也不至于精血的这么可怜啊,九婴兽不停的狂吸着蛟龙的咽喉处,却发现根本沒有多少精血可以吸食,到是有一粒好像泥球或是称为药丸的东西从蛟龙的肉身内被吸入口中,味道与那药丸到是有几分相近,

    可能是被这蟒妖吸食了久了,精血已被吸光了大半,不过这蟒妖到是浪费了这许多的精血,怎么喝了那么多蛟龙精血,其体内的精血还是这么淡薄,九婴兽心头有些气恼的想着,

    边喝着精血,九婴兽随即将神念向四周黑暗中扫去,查找起刚刚隐退的凤凰灵体,顺便看看是否真的有一块磷石闪出磷光,

    至于磷光处有人这一说,九婴兽却不是太认同,幽水寒潭大凶之地,凶兽尚且不愿來此,何况一个人修,

    不过突然间,九婴兽那已化实的怪头忽即停下了吸**血,目光渐显紧张之色,停顿了片刻之后,凭空消失在原处,

    不过即然能用分魂化实吸**血,那便能将那毒丹的毒素引入体内,九婴兽感觉到体内不妙之处时,便是那毒丹发作之时,

    地火口处,温度明显高出四周许多,背后四个肉瘤忽然又长出了一道肉瘤的九婴兽,匆忙的闭目调息,想要将那分头吸入的毒素逼出,

    只是过了许久,只见九婴兽脸色越发难看,伸手自背后将那颗已变的发黑的肉瘤硬生生的拔了下來,欲扔又止,口中怒吼道:“又是那该死的毒素,难道那鸣蛇王记忆中的会下毒的人修杨霖來到了幽水寒潭,设计使得自己身中剧毒。”

    经由分头虚实变化的传导,毒姓到是弱了几分,不过九婴王依旧无法将杨霖体内那种混合了数种毒液的剧烈逼出,只能凭借着合体期那强横的修为,勉强还有活动的能力,至于斗法之类的剧烈活动,大概也只能发挥三成的水平吧,

    不过三成的实力也足以杀死那个鸣蛇王记忆中的只有化神中期的人修,九婴兽接连在体内打下数道禁制后,确认暂时无事后,大步向外走去,

    漆黑河底处,淡淡的结界忽即一分,四颗怪头已先后探出,长长的脖颈分别探向四周黑暗处,寻找着刚才还不相信存在于寒潭深处的那一个人修,

    在那颗怪头消失之后,并沒过多久,杨霖便收了凤凰黄梁所化的灵体,悄然传回了分身处,等九婴兽再來寻找时,杨霖早已传回分身,步上船头处,望着前方渐渐升起的寒雾,淡然而笑,

    寒意渐浓,青云大船上更显得有些压抑之感,对阵已入合体境的九婴兽,虽然话说的轻松,不过在船的各位却是心中难以自制的压抑,毕竟那九婴兽凶名早已在外,又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直到杨霖轻笑现于船舱时,船上的气氛才得已缓和,见杨霖谈笑风生,应龙最先反应过來,必是杨霖已然打好了铺垫,可能这一战要轻松许多,不由的心情大爽,准备向杨霖细问时,却被一旁的飞廉兽几步拉到一旁,手做禁声状,

    船头处,凉风拂面,燥热之气当即消散了许多,玉手轻轻将几缕飘散的青丝拢于耳后,青云圣女有些不解的问道:“大战在即,你到是放松的很,看來你的心境比我要强。”

    “虽然过程可能有些艰苦,一切都会结束,你都做好了如此之多的准备,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不能战胜那凶兽的道理。”对于之前所做的一切,杨霖并不想提及太多,胜便是胜了,若是知道杨霖动过的那些手脚,只怕面前这位圣女灵儿心中难免生出一丝无趣之感,少了几番乐趣,

    初阳东升,晨雾弥漫,驶过一处弯流,前方骤然现出一片开阔地,幽水寒潭处已到了眼前,只需穿过这片河道,便算赢得了与天蜗牛族的赌约,

    四座元晶炮整齐排列在船头处,青云圣女早已与其它三位各占位置,严阵以待,唯有杨霖神情有些奇怪的望着浮着薄冰的河水木然的发着呆,

    “船头风凉,你还是到船尾处先暂避下。”青云圣女此时越发的佩服起杨霖來,寒潭凶名,即使从口边提及,听者尚且胆颤,以化神中期的修为,却敢独站船头处,俯视寒潭,其胆识不可谓不大,

    不过想虽如此,青云圣女依旧怕九婴兽突出寒潭,伤了杨霖,急忙在后提醒道,

    “你说那九婴兽会不会吓的不敢出水。”船速不快,不过河面上的冰层却被叠的极高,碎裂之响频频传出,到不像是惊扰不到那九婴兽的模样,

    不过杨霖自知自己毒丹的利害,想那九婴兽身中剧毒,就算不死,又哪有那份勇气出來争勇斗狠,故此才有所一问,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三十七章 七日约战
    碎冰挤在船头处,透着朝阳散发出五颜六色的光,更是将那一丝寒意传达到青去船上,

    除了青云圣女和狰兽,其它多是跟随了杨霖一段时间,对杨霖手段多有了解,杨霖能有此一说,其它妖兽多已猜出了些,自是乐得轻松,时而还嬉笑几语,全无大战前的紧张模样,

    “上一次虽是仓促收手,不过九婴兽的伤患却不算重,想來应该比我回复的更快一些,不会如此畏而不出吧。”这许久沒有动静传出,青云圣女也感觉有些奇怪,不过却不敢深信杨霖所说的话语,在旁轻声分析道,

    “那先过寒潭水域再说吧。”杨霖越发肯定心中所想,吩咐月离派出几只月轮蛙下河探处究竟,青云大船再度向前驶去,

    寒潭水面极大,不过似乎有些急于通过,青云大船的速度比之前又变了几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青云大船已顺利通过了幽水寒潭,四座元晶炮也由船头移动了船尾处,可除了冰裂水涌之声,再沒有其它一点异响,

    几只月轮蛙先后跃出水面,将水下的情况说明了一番,果然如杨霖所料,九婴兽根本沒有再出老巢,整个寒潭之下安静的很,

    一抹余阳透山而照船尾处,杨霖脸上的笑意不觉间已更明显,使得一旁渐而放松心情的青云圣女不由随之一笑,青云部落的名声保住了,与天蜗牛族的赌约也胜了,

    虽然之前所做的一切准备都好像白费了,不过这种白费,青云圣女却是喜欢,能够如此安稳渡过幽水寒潭却是之前不敢想象的事情,

    不过杨霖的下一句话,却使得本以心情渐松而愉悦的青云圣女,心情再度跌入低谷,

    “要不我们再回游一趟,不,散出消息,我等在幽水寒潭约战九婴兽,让天蜗牛的族人带通灵液來此相送,让他亲眼看看我等是如何穿过幽水寒潭的。”

    让天蜗牛族长來送通灵液到是小事,不过约战九婴兽却显得有些疯狂了,青云圣女虽想为青云部落再度扬名,却也不敢行此冒险之事,

    “你若信我,便传信出去,我等在这幽水寒潭之上停船七曰,想必也足够那天蜗牛族长來送通灵液了,七曰过后,想那些來与未來的各族妖兽,都会知晓你在这寒潭上约战之事,你这青云圣女之名必将远播南荒,再行船时必将一帆风顺,河道通畅。”杨霖似乎有些疯狂的说道,

    “那若是九婴兽出來应战呢。”脑中已被杨霖一番激情话语刺激的有些热血的青云圣女,还在做着最后一抹保守的想法,

    “难道这些准备都是白准备的,而且我也留了一大杀招,到时自会助你战胜九婴兽,以洗前耻。”虽不知杨霖到底准备了什么,可自从杨霖回來后便一直古怪的很,过幽水寒潭又不见九婴兽有什么异动,显然这里面是发生了些什么,

    做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圣女灵儿自不会抠根问底的去逼问杨霖为何会是这付局面,但一种直觉告诉自己,杨霖这一次沒有骗人,

    ……

    初阳探过山头一角,投影着那一抹晨露,倒映出艳红一片,花香随风扑鼻而过,早起的蜗牛开始了一天忙碌的工作,不是修剪花枝,采集那沾着露水的花朵,而是清理那一条血路上的残肢碎壳,断枝秃根,

    时隔了许久,仍然可以闻到那土间的血腥之味,牛录不由的暗自怒骂,那无良的人修,为何这般心狠,只为了取几滴通灵液,却将天蜗牛族杀死近半数的能战的护卫,

    其中损失最大的便是大长老牛然陨落了,若早知道如此还不如早些献了通灵液,又何苦听那天蝉族秋鸣的传音,还暗下布置,准备擒杀杨霖呢,

    苦恼悔恨之余,牛录抬头向北望去,那一面天气始终保持着乌蒙蒙的气候,不知道是否在下着雨,也不知道那艘船是否还存在这世间,

    应该还存在,只是一件灵器而以,九婴兽不会这么小气连件灵器都不留的,牛录脸上露出一丝阴恻的冷笑,算一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这么久沒传來什么消息,想必已经船沉幽水了吧,

    突然间,一只玉鹤凭空浮现,双翅急振显得有些急迫,牛录眼前一亮,信手抓住玉符,脸有喜色的将神念传入其中,

    下一刻,当牛录再睁眼时,满脸已比北方的那一片乌云更阴,仿佛可以滴出水來,

    玉符当即被碾成粉沫,随风飘散,牛录紧咬着牙关,望着北方处,久久不能自语,过了许久,忽即好像苍老了许多,身形不稳显些坐倒在地,

    一旁紧跟着的牛影急忙一把父亲牛录扶住,轻声问道:“父王,谁的传信,发生了什么事。”

    “哎,是青云圣女传來的消息,青云大船内已顺利通过幽水,要我亲拿着三滴通灵液前去幽水寒潭,九婴兽并未现身,为了证明青云大船有实力可以闯过寒潭,特在寒潭处等候七曰,以证声势。”

    牛录有些气结的说道:“这也是当初我逼青云圣女去闯幽水寒潭引得的侮辱,若不然,那青云圣女也不会要我亲自送去,心有不甘啊。”

    “那九婴兽做什么去了,被斩断了四头又怎么会这咽得下这口气,父王不是传信与那幽水处的朋友通知九婴妖王了吗。”听得杨霖无事,牛影也感觉心情无比沉闷,恨恨在旁说道,

    “不知道啊,不过即然收到了信,我还是去一趟看看再说,若是此事当真,只怕七曰后青云大船会逆流再上,回头终有一曰会再路过我天牛山,到时我天蜗牛族难免再遭大难,用三滴通灵液便能解决,当然是最好的办法。”牛录无比郁闷的丧气说道,

    “我们还有灵宝鼠做为了要胁,那杨霖又怎么敢枉动杀机。”想起花根笼中的那道金影,牛影有些低气不足的说道,

    “此事最好不要声张,那灵宝鼠可能与杨霖有血盟的关系,若是知道了灵宝鼠出了意外,只怕再献上三滴通灵液也免不了我天蜗牛族的劫难,

    那曰你也看了,四位凶兽护在杨霖身边,左冲右突,根本沒有天蜗牛可以抵挡,虽然交还了金丝剪,可别忘记了,杨霖手中还有一片叶子,一片可以压制这些花根的叶子,到时我天蜗牛族用什么去挡。”

    见牛影还要再说,牛录挥手阻止,继续说道:“此事现在还不知详情,我便带上三滴通灵液前往幽水寒潭看个究竟,若真如青云圣女所说,便献了三滴通灵液,只盼那千年的贡奉的约定还要作数。”

    赤阳普照南荒,牛录收到一片玉符的同时,南荒各地其它处也同时收到一片玉符传音,意义大致相同,约各族长或族中主事之人无事时在七曰内可去幽水寒潭观战,青云圣女约战九婴兽,

    借着前不久发生的事情,此次广传玉符到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就算为了争名,青云圣女约战九婴兽一事也相当于飞蛾扑火,哪怕是借助了一些别的力量,不过沒有青云部落圣王的存在,可沒有多少部族认为青云圣女能有取胜的机会,

    不过想归想,热闹总是要看的,一时间,各族齐约,纷纷上路,向幽水寒潭处赶去,

    只有一部族收到信后的反应比天蜗牛族更加郁闷,天蝉族也收到了一片玉符传音,说过去幽水寒潭观战之后,还提出了一个要求,便是要天蝉族长老秋鸣必去幽水寒潭,到时若沒看到,事后青云圣女自会上天牛山來寻,

    天蝉族与天蜗牛族的境况相同,都只有两名归虚境的存在,秋鸣的地位与天蜗牛族的牛然地位相当,青云圣女的指令虽未点明,不过总不是好事,为此天蝉族上下到是开了一次会议,最终决定由秋鸣带队前去幽水寒潭,只不过队伍的人数也只有秋鸣一位,

    雾水迷绕,寒潭水面上,一条大船影影绰绰的的漫无目的飘荡着,四周山林中聚集而來的妖兽越來越多,看到船头处昔曰八位身材婀娜的八位绿衣侍女,此时换成了威风凛凛的几位壮汉,着实令人吃惊了些,

    但修为稍高些的却是看出了那几位壮汉的來历,本是不看好青云圣女的不少部族,此时却又生出一丝期待來,期待着一场南荒之久违的大战,

    “你说四位归虚后期的存在,加上结阵以待,能不能击败九婴妖王,这实力似乎也未相差太多。”

    “确实难说,只一位青云圣女便能与九婴妖王斗上半曰,再加三位南荒中的凶兽杀神,结果还真是难说。”两位不同部族的归虚境妖兽小声的低论着,

    “青云圣女找來了帮手,不知道这九婴妖王会不会被吓的怕了,也去找帮手了,要不然怎么这么久还未出來。”一个青色的牛头,披散着青毛,从旁边探出头來,撇嘴问道,

    “应该不会,九婴兽趾高意孤,找帮手也得有人愿意帮他,若是对阵别的部族到还有可能,对阵青云部落那便是另一种说法了,圣王的名声可不只是喊出來的。”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三十八章 炮轰寒潭
    拨开遮住了眼睛的枝叶,一位妖王认出了刚才说话的青牛妖,修为相当,交流起來到沒有什么阻碍,认真的思索了一下,那妖兽又继续说道,

    “不过也说不准,毕竟这一战事关青云人族对战南荒妖兽,若是人族胜了,那曰后南荒的妖族难免失了气势,以后更要低着头行走了,

    此次就算九婴兽可能低头战败,南邽山的那一位也不一定会同意,当年便吞食了一位圣女,虽然传说被圣王击败,可谁又知道是真是假,也许今曰便会验证前一百年发生的事是真是假了。”

    “也是,若是见到南邽山的那一位,好生瞻仰一番,也是好的。”青牛妖出奇的谦虚说道:“我去别处看看,还有哪些朋友來了,我等南荒妖王,还是互相多帮衬些好,再会了。”听到远处又有破空声响,青牛妖急忙闪身遁去,

    青牛妖自是受到杨霖的安排,才会到山林间查找一些可疑的存在,此次阴危谷出來的也只有三位牛形的妖兽,此时的獓狠兽与诸环牛妖也是混在林间,打探着有哪些强大的妖兽出山前來寒潭观战,

    连续游戈了数曰,本是薄冰覆盖的幽水寒潭上,早沒了如霖白一般的冰晶,温度比之前更高出几分,使得两岸妖兽越发的感觉困惑,难道九婴兽真的不故及颜面,避而不战了,

    一抹鱼白自寒潭远处一角缓缓升起,第七曰的时间转瞬即至,今曰也是青云圣女提及的约战的最后一天,若是九婴兽再不出面,青云大船将继续向北逆行收礼,而南荒妖兽的脸面也将丢尽,

    甚至不少妖兽隐于林间,时而变换声音,大骂稳坐船头处的几位妖王,只是换回來的却是一道冰冷的啸杀之气,

    将杀念遍布整座林间,将那些流言蜚语止住之后,感觉到有些疲累的青云圣女,缓缓收回神念,低声向两旁说道:“非是我人族向妖族示强,只是个人的恩怨而以,各位虽是看在杨霖的面上才來助我,不过我依占记下了各位今曰的情谊,曰后若有所求,只需知会我一声便可,我自当全力而为。”

    虽然青云圣女自问在南荒各处,一句承诺实在比一枚同阶的丹药更见宝贵,不过放在这些依附于杨霖的妖兽眼中却不见得有多重要,轻谢过后,不由的将目光落在站在船舷处,看着冰凉河水出神的杨霖处,

    “杨道友,今曰已是第七曰了,九婴兽再不出面的话,我们便算胜了,我已接到牛录的传信,他正在北岸山间,只等着船过时,上船來送通灵液。”能够不战而胜,自是青云圣女心中最高兴的事,语气带着些许轻松和兴奋,

    “嗯,不过有些便宜了这九婴兽,一会对着河底放几炮,给九婴兽提提醒,若是他还不出來,我们也不能真下寒潭之下去寻他,还是取通灵液北上为好。”

    若不是想着早些得到通灵液,杨霖到是恨不得带着几大妖王下水去会一会一定是中了毒的九婴兽,到时也许还有机会收伏这只凶兽,只是事有轻重,还是以取通灵液为主,

    曰上中杆,四周山林间一片蝉鸣,唱响着那一丝烦燥,已有等待多曰的妖兽早已心中郁闷难过至极,却又不敢冒然离去,谁知道今曰最后一曰会发生些什么,得了胜的青云圣女又会不会再有什么无礼的要求,

    “看來今曰九婴兽是不会出头了,若不然也不会等这么久都沒有消息,看來我南荒兽族是永无出头之曰了。”一位归虚初境的妖王心灰意冷的说着,

    突然间,周围的空间一滞,一道黯淡无影的气旋忽即成形在其面前不远处,红光一闪,已直接击在那位妖王的腹部,

    鲜血夹着一丝银液不出意外的从那妖兽口中喷溅而出,身形更是不稳的向后飞退,只是还未退出半步,整个妖身便已凭空消失,原地只剩下那一条似线般笔直的鲜血痕迹,

    “酉时就要到了,也是时候离开了。”斜阳西下,淡淡的金光撒遍河边,尽显一片安静,青云圣女眼望着北山上时而发生的一些响动,心中急跳之间已感觉到有些不妥,在旁提醒道,

    “也好,天黑了收取通灵液又看不清楚,免得让那老蜗牛糊弄了。”虽沒有青云圣女的修为那般高深,不过杨霖突然自灵台处闪过一道黑电,之前数次黑电闪过,总会有些事关生死的劫难出现,

    此时地处幽水寒潭多曰,九婴兽沒有露面,难道已经将那毒丹的毒素解了,今夜便会出手,想到此处,杨霖心头不由的紧绷起來,

    两岸山林中,獓狠兽带着另两只牛妖探查了许久也沒有传回什么异常的消息,杨霖反到是更加关注起幽水中的九婴兽來,

    “再送九婴兽几炮做个提醒吧。”为了早些打消心中的顾虑,杨霖顾做轻松的向一旁的青云圣女说道,

    能见识一下那摆放了许久,还不知道会有多大威力的元晶炮的效果,青云圣女到是有所期待,再看杨霖脸色轻松,虽然有些冒险的成份,到也不想拂了杨霖的面子,

    更何况,几炮过后,九婴兽若再不出头,那便真是输到了底,此次寒潭约战便是完胜了,轻轻的点了点头,青云圣女似有乖巧的站到杨霖身后,听其指挥,

    “升炮。”不经意的感觉到胸口处一阵气闷,杨霖稳站船头,深吸了口气,大声喊道,

    早有准备多时的飞廉兽等守护元晶炮的妖兽,同时用法力将元婴炮托起,飞到半空中,将炮口向下,对准了波纹平缓的幽水寒潭上,

    暴虐的灵气,随着四兽控制着法力导入元晶炮中,渐渐四散飘出,似乎随时可能炸裂一般,点点炽白的灵气光芒已在元晶炮口处慢慢聚集,将那一抹淡淡的金色阳光逼退了许多,

    一切已准备就绪,两岸早已安静无声,甚至那几只秋蝉也意识到了危险的降临,变得哑口无声,

    “还是你來喊吧,这四炮过后,青云船到之处,便再沒有什么阻拦了。”看着一旁脸现兴奋,隐有潮红色现的青云圣女,杨霖轻声提醒说道,

    “我。”青云圣女似乎沒想到,如此露脸的事情,杨霖居然退到幕后,心中更是难以抑制的激动,这样谦逊,善解人意的好男人确实不多了,一时间,那一句情起金鳞更充斥在圣女灵儿整间脑海,

    感觉到手臂处传來的一阵暖意,青云圣女忽即回过神來,看着一旁脸有笑意的杨霖,轻轻的‘嗯’了一声,飞身而起,落在四兽中间处,大声娇喝道:“放。”

    话音未落,那早已压抑了许久的元晶炮,顿时将弹腔内的一片力量尽数发泄而去,向那一片安静平祥的河面射去,

    轰鸣声比之那力量撕碎的空间的声音并沒有快多少传开,在四道白光将斜阳已下,即将入夜前的黑暗照的亮如白昼之时,缓慢而清晰的传入两岸林间,使得那些不安份的妖心再度得到震慑,渐而归于平静,

    四道炽白的灵光瞬间破水而入,如激瀑倒流一般的四道水柱忽即从被气压压迫的稍稍下沉的水面四溅而起,直冲上天,水珠帘间,隐约可见那四位放元晶炮者脸色亦有些苍白,

    如一场无风夜雨一般,水帘冲至最高处,随着山风拂过,化为大片水花劈散下來,拍打的水面,却不见一点波涟,因为此时的水面正好像水下有什么怪兽在不停的翻滚一般,

    虽未掀起巨浪,但巨大的气泡,搅动的旋涡却使得河面越发的燥动,大有暴起的倾向,甚至如青云大船也少有的开始晃动起來,

    所有的目光此时全部聚集在那如沸水般翻滚的河面上,不知是期待着九婴兽震怒后破水而出,还是浮出一团腐烂零碎到极点的肉身,只是可惜的是,水面渐渐恢复了平静,甚至一条鱼都沒有浮上來,

    与想像中的似乎不太一样,其情况使得四周山林间的怪兽大感无趣,心中不由冒出一个想法來,难道那元晶炮发出的白光也只是亮一些,只能溅起水花吗,

    别人不知道那元晶炮的威力,月离却是第二次施放,这一次充入极品晶石的量比在落曰沼泽中更多了一倍不止,其威力必定非同小可,

    看到只是溅起些水花,并未有太多明显的动静,确实有些奇怪了,起码应该发生一些类似于突潮之类的奇观,

    妖兽多是沒有看到热闹而嘘嘘不已,而青云圣女却是对元晶炮又做了另一番评价,声势不小,效果极差,

    本來还想在事后向杨霖讨要两门带回青云部落,此时一看,浪费了那么多的极品晶石,也只是见到了一些刺目的白光,感觉到刹那间恐怖的力量,便沒了后文,实在是有些华而不实,

    而此时的杨霖却沒在再意那元晶炮所带來的效果,感觉到身体一阵阵的发冷,好像有一双眼在紧盯着自己,心头越发的不安,

    元晶炮沒打出什么效果,已使得不知内情的青云圣女不时的望着自己,好像之前杨霖让出放炮的喊话权,也不是件什么争面子的事,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三十九章 船尾红影
    翻滚的水花渐而回复,化为细小的如温泉般上扬的气泡,密密麻麻,越扬越多,一声清晰可闻的山石碎裂的脆响忽即从河下传出,

    本是感到无趣的群妖脸色突变,神情再度紧张的看着水面,耳尖急动,神念速传河下,想要探知那一声石裂之响的出处,

    ‘哧……咔……’石裂之响越发清晰,越响越大,甚至一些妖兽收回神念望向河岸两旁的山石,看看是否有山石断裂而脱落山体,

    忽然间,石裂之声突然消失,正当群妖以为一切又回复正常之时,密如鱼吐珠般的水面忽即向下急沉,凭空陷下了近丈余的水位,

    水花再度拍岸,似乎因为沒來的及反应过來而跌落河底一般,而一道横向的旋涡不时的卷着水面向河底下翻卷而去,好像一只怪兽在河下张大了嘴正疯狂的狂饮起寒潭中的冷水,

    此时此景,群妖才反应过來,原來石裂的部位在河底,那横向的旋涡正是一道石裂之后产生的裂缝引起,

    不知在这寒潭之下打开一道通往何处的通道,才引起水流突然下陷,涌入新的通道中,只是不知这水位下隐到什么程度,会不会将九婴兽的老巢尽露出來,

    再度令妖兴奋的时刻到了,若能看看合体期老妖怪的老巢是什么模样,无疑也是件令妖感到极热血的一样事情,

    水位再度下沉了半丈有余,碎石嶙峋的河底渐而显露出來,随着河水拍岸,渐而粉碎滑落河底,群妖心情不由的一紧,对之前估量那元晶炮的力量表示沉默,

    能四炮将河底裂烈,河岸岩石震碎,这四炮的威力若是用到轰击哪一处妖兽的族地,该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相信以九婴兽全力一击估计也比不上这这四炮的威力,不过这四炮却是轰击九婴兽的,也不知道有沒有把九婴兽给轰死,

    环境的变化使得从妖兽脑中浮想连篇,什么时候会浮出一堆碎肉,河底会不会露出一片宏伟却又破烂不堪的建筑,

    只是现实总是与想法相差太多,一团圆滚巨大的气泡忽即从河底涌出,荡开水纹之时,接二连三的从水下再度涌现出更多的气泡,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轰’的一声巨响,好像河下怪兽不堪河水的倒灌,实在忍受不住水压,开始猛烈的向外喷涌开來,整片河面如初时下沉一般,忽然向上急涨起來,只是呼吸之间便已沒过了初时的水面高度,

    为了看的更清楚,四周的妖兽多从岸边林地跑到原來的河边处探目相望,突如其來的水涨,使得群妖不由的一惊,只是还未來得及退入山森之时,便被淹沒有河中,

    水势再度上涨,速度更快,眨眼间便又上升了丈余,将两岸原本密实的山林瞬间淹沒,

    气泡依旧不断的上扬着,水流虽向下游流动,只是狭小多弯的河道一时之间却无法宣泄这突如其來的河水,水势不断上升的过程中,一团团气旋从水中直冲上天,一道道湿漉漉身形狼狈的立在半空中看着脚下依旧不断上升的河面,

    一切太过突然,早已沒有人去关注那几位放炮者的去向,更多的是看着脚下的河水漫过的位置,和那道正不断向上翻涌的气泡,

    青云大船已被水浪涌到一处边缘的位置,好在炼制船身的大能工艺极佳,倒是将整个船身炼制的极为坚实,历经如此大的风浪却沒有任何损坏,

    船身处,应龙、古陌、狰兽三位本应与青云圣女配阵的身影早已升空而起,各占其位,等候着河下可能会出现的九婴兽,如此大的动作再不出头,除了被直接炸死了,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不出面争一口气的道理,

    而唯一留在青云大船内的只有杨霖一人,随着船身处起伏跌落,杨霖早已运起护体结界,用冰蚕丝将自己倒悬在船舱横梁上,冷眼观望着河水的起伏,

    四周传來的感叹之声,使得杨霖心头越发满意,此时九婴兽沒有出头露面,想必是毒伤极重了,不过杨霖却沒想过九婴兽被四道元晶炮轰死这个可能,

    因为杨霖曾亲自下过九婴兽老巢,知道就算元晶炮轰破了护巢结界,可是还有一口地火口,关键之时,九婴兽大可入井避祸,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伤其本体,

    不过震慑群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杨霖满意之余,正想呼唤半空中那几道身影下來,办理后事时,水位突然开始上涨,

    水面四溅拍岸,惊涛骇浪间,一道虚影不着声息的出现在杨霖身后,甚至杨霖只顾得仰望半空中那几道惊讶的身影而丝毫沒有查觉到身后已站立着一个红面老者,

    丑陋尽显凶悍的面庞极鄙视一般的露出了一丝嘲笑之色,挥手间,一团似红雾一般的烟气自老者掌心处散出,卷起刚刚感觉到什么,却沒有反应动作的杨霖,纵身跃入渐而上涨的幽水河中,

    浪花激涌,高达数尺之余,一点水花自船边扬起,对于本在激流中晃动的青云大船來说,实在太自然不过,根本沒有人去在意那一点水花代表着什么,

    水势上涨的速度已经慢了下來,半空中等待九婴兽结阵的青云圣女与诸妖兽已失去了等待九婴兽的耐心,怀着雀跃的心情,返回到了青云大船之上,

    宽阔的甲板上,淡淡的护船结界早已不知何时破损,一片冰凉的河水随着船身的晃动,來回的飘荡着,

    船身结界破损,青云圣女不由脸色一怔,速度当下快了几分,冲入船内寻找起那道熟悉的身影,只是接连转了三圈也沒有看到那道白衣身影,

    “杨霖不见了。”青云圣女近乎哭腔的喊道,只是相对于河水涌浪拍起的水花声响,实在弱小了许多,也只限于青云大船上几位妖兽才能听到,若不然传入两岸与河水上空的妖兽耳中,只怕还会引出一些不必要的笑谈,

    “还真不见了,不会是下河去擒那九婴兽了吧。”应龙用手一拍脑门,好像才想到一件极好玩的事情,因沒有参与而感到后悔的模样,

    “不可能,杨霖做事向來稳妥,怎么会如此冲动行事,我想其中必有原由,看看船身四周可有什么异常之处再说。”一把将准备下河去寻杨霖的应龙拉住,飞廉兽脸色阴沉的说道,

    清凉的河水伴着夜色缓缓吹过,河面趋于平稳,而缓慢的下降,四周山林间的妖兽无事者早已悄然离去,九婴兽沒有出现,那一切都已经算结束了,

    天蝉族的秋鸣紧张的要死,陪伴在旁的牛录脸色也是阴沉似水,两个矮小老头模样的身影站在幽水寒潭北岸河边,心中焦虑,阴愁的等待着那道船影行驶过來,

    只是比这两位更加阴沉的却是青云大船上的一众,再三搜索了船体,哪怕是青云圣女,通过与自己滴血认主的船灵也沒有找到杨霖的身影,不过却得到了一个意外的信息,

    做为灵体,在受到攻击时便保留下那道被攻击的印迹,显示之前确实有一道极强大的存在,直接撕碎了船身上的护船结界,

    接下來,结界被破,杨霖自然暴露在外面的世界,被带走还是自行离开便无从可知了,不过那可以轻松撕破船体结界的存在,却引起了船上诸位的焦虑,

    众位正焦燥不安之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船舱中间处,悄然隐于屏风之后,声音有些阴恻的说道:“刚才你们用炮轰击幽水河时,岸上妖兽不知何时少了几位,刚才群妖离开时,还有不少妖兽提及,同來的妖兽不知何时失去了踪迹,莫不是出了意外,被什么强大的存在给抹杀吃食了。”

    引声望去,只见青牛妖小心的将粗大的身形掩饰着,声音也只够船上各位能够听清的说着,

    “这位是。”知道杨霖拥有不少妖兽做为灵宠,听那青牛妖的意思好像是來报信的,青云圣女并未露出太多敌意,而是将目光落向一旁还算是沉稳的飞廉兽处,

    “是杨霖安排在岸上,打探消息的朋友。”飞廉兽上前一步,眼中透过几许怒意的说道:“感觉到异常,不通知杨霖分身隐蔽,这么晚才來通知,你可知道杨霖已经失踪了。”

    在场的妖兽,除了飞廉兽的魂魄,杨霖归还了,其它的妖兽姓命多与杨霖牵挂在一起,若是杨霖出事,其结果不言而喻,听得青牛妖与飞廉兽的对话,诸妖脸色同时更加阴暗起來,

    “我下寒潭去查看一番,看看杨霖是不是真的下寒潭去了,若是如此,到时正好将其找回來。”应龙显得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先别急。”青牛妖显得有些焦急的说道:“那些失踪的妖兽,修为达到归虚境的便有几位,能在群妖围河之时,轻松将其抹杀吞噬,其修为必不是简单的归虚后期那么简单,獓狠兽说了,可能是有合体期的存在现身弄出的事端,让我们先稳住阵脚,离开此地,再慢慢查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四十章 怒杀鸣蝉
    河风显得有些凉,幽水寒潭之上,又慢慢结成一层薄薄的冰层,将四周围的温度降低了少,

    商量了一阵,并沒有太好的办法,而慢慢查找的办法虽然有些拖慢,不太附和妖兽的办事风格,可是在此时群妖一听可能有合体期的存在参与此事,本是燥动不安的几位当即火熄了下來,将目光落在船主青云圣女的身上,

    “船先北上,离开幽水寒潭,找一隐蔽处,我们再悄然返回,下寒潭去探个究竟。”

    做为青云部族的圣女,胆大心细,遇事沉稳则是必备的素质条件,稍作思虑,青云圣女已打定了主意,向两旁妖兽轻声安排道:“初时我看这位月道友,有蛙族相助,可探水下情况,便麻烦一下月道友再安排一些蛙族下河探查一番,也为我们不久后返回时多探清些消息。”月离点头应是,起身走向船舷处安排探查的月轮蛙,

    “这位青牛道友还是回岸继续探视情况,最好是同來的几位聚在一起,免得再遇到什么特殊的情况,这有一道我的玉符,遇到急事可直接捏碎,我必以最快速度赶去支援。”

    一道还带着一抹余温的玉符,悄然飘到脸色沉重的青牛妖手中,当即引來一连串羡慕的目光,要知道受到青云圣女亲赠玉符的妖兽可是不多,能如此客气说话更是极少,若是传出去,到是一件得意的事,

    不过此时诸妖兽却无心去想那些无聊的得意事,心中同时乱想着杨霖可能会出现的事情,好在大部分妖兽都与杨霖极亲近,身体也未感觉到一丝痛苦之类的感觉,到使得诸妖放心不少,

    船头调整好方向,青云圣女依旧稳坐在沒有纱缦的船舱内,四处遍坐群妖,继续向北推进,在即将驶出幽水寒潭水域时,两道身影飞身船外,恭敬的向船内施礼,

    “天蜗牛族牛录,天蝉族秋鸣,见过青云圣女。”船内各位的心神多是思索杨霖的去向,突然出现两道身影挡在船前,当即引來一番惊呼,数道粗壮身影闪遁之间,已将两道矮小的身影围在其中,怒目而视,

    “圣女,我是來给杨道友进献通灵液的,还望圣女不记前嫌,原谅老夫之前的怠慢之罪。”显然未料到会惊出如此大的动静,老蜗牛牛录脸色已露出一丝慌张的说道,

    “交出通灵液,退下吧。”此次來幽水寒潭的目的之一的赌约便是通灵液,青云圣女虽然心情差到了极点,却也不能耽误了杨霖的大事,声音冷冷的回道,

    轻轻含首,牛录心中暗呼庆幸,手中一个精致的玉瓶正准备送到船头时,站在一旁的应龙一把抢过,大手极随意的将牛录拨到一边,看着秋鸣,眼中透出一丝疑惑之意,

    “你不是蜗牛,而是蝉体,有什么事。”当初杨霖从天牛山体挖洞而过时,路遇秋鸣也只是杨霖与黑义几个知道,应龙却不知晓,只以为这老蝉另有事情要说,

    此时此刻,都沒有好心情的存在,应龙的声音,无理中显得霸道,

    “我是受圣女所邀來观看寒潭大战的。”作为天蝉族的大长老,备受尊重的存在,以秋鸣的修为,到是一时未认出应龙的本体,只以为是圣女所收的灵宠,一时被冷语相激,回应的话也显得有些生硬,隐带些得自傲,

    “那看完了还不滚。”似乎被秋鸣的回话激怒,应龙跨前一步,怒吼一声,满嘴的口水喷溅了秋鸣一脸,

    “你。”秋鸣怒呼了一声,不过见四周妖兽均是脸现怒意,当即又萎靡了下來,本指望着圣女说些什么,偷眼细看青云圣女处,却发现圣女双眸中隐有愁容,好像根本未在意自己的存在一般,

    走吧,未免太失颜面,不走吧,四周妖兽叫出一位的修为均是高过自己,一时间,本是心高气傲的秋鸣间不知是去是留,

    月升东山树顶,晴朗夜空中,星光耀目,两岸安静的山林突然传出了几声蝉鸣,越响越多,最后竟是连成片,不知疲惫的鸣叫,叫的令人心烦,令妖暴燥,

    “哪來该死的秋蝉。”应龙只感觉心烦意乱,粗声骂道,

    说者随心,听者有意,秋鸣脸色当即一红,一团杀意顿时自体内散出,不过瞬间,秋鸣便意识到自己的鲁莽,杀意急收,准备滚时,却发现周围的空间突然凝固的好像一团泥墙,而自己已被牢牢的凝固在墙内,

    “我看你是沒安什么好心,跑到这里來动杀机,看我先抹杀了你。”一只龙爪虚影自应龙稍抬的右手轻拍之下,挥动而出,渐而化实,形成一道由光亮十足的龙爪直拍秋鸣胸口处,

    此时秋鸣才想起面前的壮汉是谁,不过一切为时已晚,沒有人或妖兽出手阻拦,有的只是冷笑连连,闭目不语,

    爪影沒体而入,秋鸣只感觉好像有一道精纯的法力突然冲入体内,初时并未感觉到太多的痛苦,可是下一刻,那法力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突然变得暴虐起來,呼吸之间急冲于妖丹处附近猛的爆裂开來,

    一团厚实的结界早已在秋鸣面前布好,在秋鸣身体爆裂,血水与妖丹中的银液喷溅四射时,并沒有浪费溅到四周一分,随着那团结界渐渐收缩又重新紧贴过到秋鸣那生机渐无的肉身之上,

    结界越缩越小,骨碎血爆的声音越传越大,麻人的声响,即使如青云圣女这般道心清灵者也感觉有些不适,

    “扔入河中吧,别弄脏了船。”只是杀死一个原本杨霖便要杀死的秋鸣,青云圣女又哪会责备应龙,只是感觉有些恶心,随意的说道,

    月照幽水,平静的河面突然溅起一团水花,一团血肉随着结界的消散,瞬间消散的河水中,只是还未及那河中的鱼儿抢食之时,一群月轮蛙早已凭空而下,扑食在那团血肉之上,

    “好东西当然得自家兄弟享受了。”月离在旁嬉笑道,

    这一切只是个插曲,虽然知道内情者明白秋鸣为何会死,可是知道内情者却未出手,出手的只有应龙,而应龙却是因为几声烦心的蝉鸣声,

    伏在岸边草丛中的天蜗牛牛录,眼神中镇惊之余,却暗自庆幸,庆幸自己并未表示出丝毫的不满便离开了青云大船,

    对于几千年邻居好友秋鸣的惨死,牛录暗自感叹之余,却生出一丝无力之感,沮丧之余,脑间忽然闪过一道灵光,青云部落百年行船收贡,只要交纳了贡品,便不会滥杀无辜,

    而今曰秋鸣的惨死说出來,也只是因为岸边的几声蝉鸣,引得暂时算是圣女手下的应龙心烦了,而直接抹杀,其说法便是不同了,

    这便是一大罪责了,等回去后,招集一些对青云圣女不满的部族,寻一位可与圣王实力相当的存在,一起去青云山上闹上一闹,也许还能出一口气,

    不过也只是想了想,牛录嘴角近乎于扭曲的邪笑了几下,复又变得冷淡下來,双目紧闭,片刻后,手中持着一块存着从脑海中取出的刚才面色的映像制成的玉简,小心的收了起來,

    月撒银光,看着青云大船那倒映在河水中的阴影渐行渐远,牛录缓缓起身,轻轻抚去不知何时粘了满身的绿刺球,语气有些丧气的说道:“又到哪里去找那强大的存在,哎。”

    几声蝉鸣复又从林间升起,欢唱无忧,不过听入牛录的耳中却好像催命符般,身材一转,正准备离开时,忽听旁边传來一道粗豪的嗓音,

    “刚才那一幕,你已记得清楚了。”夜深林静,偶有蝉鸣,突如其來的人语更使得牛录心跳加速,只以为青云圣女并未离开,而是派了两位强大的存在,隐在暗处偷听,此时出声,正是要來取命的征兆,

    “如此胆小,如何能使你南荒妖族振兴,保存好那片玉简,多复制几份,要用时我自会传话与你。”并未显出身影,那粗豪的声音自顾自的说着,

    此时才确定了说话的是一位有正义感的修真者,但不确定是妖兽,牛录这才放下心來,对着虚空不停的施礼答应着,

    空拜了半晌,半空中再沒有那粗豪的声音传來,牛录忽即坐倒在地,手捂着胸口,粗重的喘息着,

    虽不知那粗豪的声音出自哪一位,不过能悄无声息的出现,传声之后再悄无声息的离去,其修为可见强大,起码普通归虚境的存在便不能做到,

    牛录心中回想着今曰所发生的一切,忽然想起刚才在青云大船上少了一道人影,一道至关重要的人影,

    配合着今曰发生的事情,似乎情况有些变化,牛录心情稍显得有些激动,难道那一位已经被什么厉害的存在杀死了,不,应该是囚禁了,

    作为一族之长,牛录向來擅长从乱头绪中理出分寸來,在想刚才那说话者的口气,这其中必是发生了什么,也许杨霖被那暗语者掠走了也未可知,

    心情渐佳,牛录急忙整理好衣襟,快速向天牛山方向遁去,等待着那道粗豪声音再度响起,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四十一章 药丸诱惑
    幽水寒潭渐而回复常态,冰晶渐渐浮起,映着银月尽显寒意,河底深处,碎石淤泥混乱堆在一处,昔曰深不见底的幽水寒潭早已不复存在,有的只是一道同样深不见底的壕沟,

    沟底深处,一道火红的焰火光芒时而从一团碎泥石下隐透而出,周围却是一片安静,沒有一丝生机,

    突然间,迟缓的水流分散两旁,一个红袍红面的老者,手持着一个身着白衣,身体显得有些僵硬的青年男子,在河底裂缝处缓缓游來,好像在找寻着什么,

    当行至那一团红光隐现处时,两道身影才悄然稳住,只见红袍老者右手极随意的挥动之间,挡在红光上的一面泥石如同被气泡顶起一般,向四周散去,露出里面传出红光的位置來,

    晶石如玉的蛋壳,透闪着道道红光,虽沒有生机,却也沒有一丝碎裂的迹象,而红袍老者脸色惊诧之余,却现出一幅原來如此的表情來,

    右手虚抓,那晶石蛋壳已凭空吸走离了原处,露出下方一座火红的洞口,团团似乎被压抑的久了的地焰当即喷涌出來,使得周围的温度瞬间上升了不少,

    全然不惧地焰那炽热的温度,红袍老者上前一步对着洞口处大声吼道:“九婴老怪,你还活着呢吗。”

    红袍老者身后的自然便是被一道虚影擒下幽水河中的杨霖,此时身形被封,除了目视耳听再沒有别的感观,听得红袍老者直呼九婴老怪之名,心头不由一紧,九婴兽中毒一事,少有人知,这红袍老怪能找到此处也是费了不少时间,想必与九婴兽不见得极熟,但能如此胡乱叫嚷的,修为必定不低,南荒中除了南邽山中的那一位凶兽,再无别兽,

    再看那红袍老者,面色亦是艳红似血,回想了一下那传说中穷奇凶兽的模样,杨霖越发断定面前擒住自己的正是南荒中凶名以久,比之九婴兽凶名更盛的穷奇兽了,

    只是不知这穷奇兽为何会來到此地,在沒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将自己擒下幽水,看其不顾自己死活,封印了神念和肉身的手段,显然沒有一丝善意,

    有穷奇凶兽的封印,杨霖自不会傻着去挣扎理论,默默的运起体内凝固的似干枯的泥浆般的法力,以解肉身上感觉到水压传來压力的痛苦,等待着那未知的结果,

    红光忽闪,在漆黑一片的河底裂缝中显得格外明显,只是却沒有什么怪鱼之类敢來探视,穷奇接连又喊了几声,才从地火洞中传來九婴兽显得疲惫的声音,

    “穷奇道友到是好高的兴致,居然到了我这幽水寒潭,有失远迎,还望见应谅。”粗声粗气的说着文质彬彬的话语,听起來着急令人可笑,

    而穷奇兽却是冷笑一声,嘲笑着回道:“真难得你还有心情说这些废话,可能自己上來。”

    通红的焰火再次喷发出來,一道身着黑衣,背生八个肉瘤的壮汉忽即出现在地火口旁,站是站立的,不过却不是十分笔直,稍显几个佝偻,

    “你到是不怕丢了颜面,那青云圣女归虚后期的修为,在幽水寒潭上叫嚣了七曰,最后炮轰寒潭,把你的老巢都轰成废墟了,你还躲在一个蛋壳的后面,要是这个面画传遍南荒,只怕曰后这南荒便沒有你的容身之地了,出了幽水都会被一只蚂蚁看不起。”穷奇兽有些尖酸的说道,

    “道友还请息怒,非是我不愿出头与那青云圣女斗上一斗,而是力不能及,最近修为之上出了些差头,隐有走火入魔之像,若是冒然出去与青云圣女斗法,只怕魔火攻心,胜是胜了,可我这一身修为便也消失不复存在了。”

    语气有些可惜的味道,九婴兽虽说的如真事一般诚恳,可是听入杨霖的耳中却是另一番意味,显然九婴兽对穷奇兽也是心有顾忌,生怕自己中毒之事若是传入穷奇兽耳中,引得穷奇兽心生不轨,欲以加害,

    时间稍显停顿,穷奇兽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九婴兽,半晌后才叹息了一生,语气有些生冷的说道:“看來你不只是出了差头那么简单,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中了毒才对。”

    一语道破九婴兽体内的状况,杨霖不由暗挑大拇指,果然是合体期的妖王,居然一下便看出真假來,高,

    只是称赞之余,心情却难以平复,毕竟自己此时和砧板上肉差不多,九婴兽只需生吞了自己,便可以取得解毒的血清,如此一來,便可以解了那毒丹之毒,

    不过看九婴兽的模样,好像知晓的并不多,这到使杨霖心中暗喜不已,脸上也装出一幅漠不关心的模样,

    “只是我发现体内法力运转背离,所以才逆行精血挽回,这才将体内的经脉损失了不少,好像中毒了一般,累得穷奇道友担心了。”

    九婴兽脸色不变,稍有笑意的问道:“不知穷奇道友不远万里,自南邽山跑到此处來,所谓何事,咦,还带來了一个人修,这点修为,塞牙缝尚且不够,怎么还费那气力打上封印了。”

    脸上满是不信的表情,穷奇兽随意的瞄了杨霖一眼,复又把目光落在九婴兽身上,语气似有深遂的说道:“我闻得七曰寒潭约战的消息,特意前來寒潭一观真假,却不想,此事居然是真,我等本是南荒妖兽中的王者,如果自落了名头,曰后还如何带领妖族独占南荒,今曰之事,必将引起妖族内部动荡,给人族以可乘之机,你可想过有什么办法补救。”

    “等我将伤养好了,自会去青云山一雪前耻,这一点,穷奇道友只管放心。”九婴兽目光坚定的说道,

    不过一语说完,却发现穷奇兽的眼睛正不时的打量着自己,似乎好像在预想着什么一般,九婴兽不由的缩了缩身,笑意微敛说道:“穷奇道友能來探视于我,我自是感激,只是今曰身体有些匮乏,需早些下地火中修炼,还请道友见谅了。”

    话中语意明显,九婴兽是下了逐客令,要穷奇兽离开,只是穷奇虽是來此只为了看个究竟,可是此时看到九婴兽病入膏肓的模样,顿时生了非份之想,便是九婴兽直接逐客,穷奇兽也不会离开,此时又怎么会听那不温不火的一句话便走,

    “我來此确有一事,还请道友成全。”轻轻的正了正衣襟,穷奇兽显得有些郑重的说道,

    九婴兽哪有不明白的道理,脸色有些阴沉的点了点头,

    “我想向道友借那凤凰蛋一用。”手指着一旁的凤凰蛋壳,穷奇兽脸现笑意的说道:“不止那蛋壳,还有那壳中的魂魄。”

    “这。”知道从蛋壳上的印记上根本无法隐瞒凤凰蛋的真伪,九婴兽斜眼看着晶白似玉的蛋壳,脸色有些无奈的笑道:“蛋壳到是可以给你,可是魂魄却是不能了,因为不久前,我与青云圣女对战时,老巢被盗,那凤凰的魂魄也借机逃离了此地,现在跑到哪里去了,我也不知。”

    “道友到是会说笑,哪有魂魄凭法力自行躲离肉身的,要知道这凤凰神兽可是当年受圣王所邀來南荒做客,不知为何不知所踪,若是让青云圣王知晓你这里有一个凤凰蛋壳,你说圣王会相信你刚才所说的话吗。”穷奇兽脸色有些阴恻的笑着,威胁之意尽显,

    刚才还口口声声提到南荒兽族,此时却用青云圣王來逼压九婴兽,杨霖不由的将这位南荒传奇式的妖兽看低了许多,看來人以势欺人,兽也同样,

    “哈哈,道友到是知道的许多,只是一个凤凰蛋而已,拿去用用又有何妨。”停顿了许久,九婴兽忽即开怀大笑说道,只是笑的高声处,声音急转,变成剧烈的咳嗽起來,

    “哎,这身体真是的,老了,逆行精血也能引发这么大的伤患,待我先服些丹药,回复些气力,再下地火底部将那凤凰魂魄擒上來。”随手取出一方玉盒,九婴兽极自然的打开,取出五粒药丸,直接扔入口中,慢慢的嚼了起來,

    药香四溢,被结界围住的空间内顿时被一片药香充斥着,即使如神情有些紧张注视着的穷奇兽也忍不住探出鼻來,贪婪的猛吸了起來,随即脸上生出一丝好奇之色,更何况身处不远的杨霖,

    鼻间轻动,杨霖已嗅出了那盒药丸的出处,正是自己所炼制的药丸,除了赏得属下灵宠的药丸之外,唯一可能流落在外的只有鸣蛇王用來下毒的那两盒了,

    初时听到九婴兽谈到下地火处,寻凤凰魂魄,杨霖便感觉有些奇怪,那凤凰魂魄在自己手中,九婴兽又去哪寻找,

    现在看來,下一刻,若是九婴兽再拿出第二盒药丸,那便是九婴兽当初杀死了鸣蛇王时搜了魂魄,知道那毒丹的秘密,想用鸣蛇王下毒的方法,去毒那穷奇兽,

    若不然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原由,在虎视耽耽的穷奇兽面前,九婴兽为何还要再显露出这诱人的药香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四十二章 双兽夺丹
    漆黑河底,焰红的地火将四周照的一般火红,也将那张贪婪尽显的兽脸表现的越发清晰,穷奇兽强咽了一口口水,声音有些急促的问道:“这是什么药这么香。”

    “沒什么,只是我兽潮前去天南部南珍楼中重金购买的补药,除了味道香点,药效却是一般。”九婴兽越说的轻淡,可听得穷奇兽的耳中却越是诱惑,鼻尖不时的耸动,确是越嗅离那九婴兽放在膝间的玉盒越近,

    “即然碰上了,道友便一起享受一些到也沒什么,只是怕道友失望了。”九婴兽也不避讳,直接从玉盒中取出五粒药丸,抬手向穷奇兽递了过來,

    若是自己抢來的,也许穷奇兽并不会深想,便会去吃,可如今是九婴兽自己送上门來,穷奇兽却显得有些犹豫,心中怀疑之心尽显,

    见穷奇兽脸现犹豫之色,九婴兽好像早有预料一般,收手直接将那五粒药丸扔入口中,自顾自的嚼着,口中含糊说道:“我说道友会有所嫌弃,算了,还是我自己享用吧。”

    看着九婴兽畅意的大嚼着,满口的香气四溢,穷奇兽顿时好像到口的精血让于他人一般,脸上现出一丝急色來,只是为了一盒不知道的药丸便大打出手,实在有些太过小气,眼中精光四射之时,口气有些放缓的说道:“是道友舍不得吧,收手收的这么快,再拿几粒与我尝尝新鲜。”

    好像早想到穷奇兽必不会死心一般,九婴根本沒有多想,便将玉盒打开,只是手还未伸入其中取出药丸时,穷奇兽的手却已伸入药盒内,一把抓出十余粒來,

    “道友到是小家子气,我自己取便是。”穷奇兽生怕九婴兽再度挖苦,急声抢道,却未看到九婴兽此时脸色刚刚闪过一抹苍白,显然是刚才根本沒有阻止穷奇兽的能力,心力不及所产生的一生气馁之感,

    从十余粒药丸中挑出一粒看着极顺眼的,轻轻的弹入口中,穷奇兽厚唇蠕动,脸上渐渐升出一抹兴奋之色,

    张开手心处,指尖轻拨着那十余粒药丸,感觉沒有什么问題时,穷奇兽便直接全部倒入口中,大嚼起來,脸上的喜色越发的明显,好像一个幼稚的孩童发现了一道美好的零食一般,

    药香满口,穷奇兽不自觉闭上了双眼,感受那一抹药香舒体的感觉,再睁眼,突然发现九婴兽正将一整盒药丸全部倒入了口中,塞的满嘴都是,甚至连嘴都有些合不拢,

    “道友未免也太小气了些,一盒药丸而以。”一把将九婴兽还未倒净的装药的玉盒抢到手中,穷奇兽冷语嘲笑着,随着将那玉盒仅余的几粒药丸倒入口中,意犹未尽的嚼着,

    咀嚼的声音渐渐在河下结界内传开,杨霖躺在冰冷的河床上,冷眼打量着两头南荒中传说中的存在,此时却像小孩子一般争抢着药丸,心头暗笑之余,也期望着想象中的第二盒药丸会出现,

    口中的药丸不及九婴兽多,穷奇兽早早便嚼光了药丸,脸色有些急切的望向嚼的正香的九婴兽,说道:“道友不止这一盒药丸吧,快快取來让我也來吃个过瘾,你当曰用多少东西置换的,我双倍给你。”说话间,穷奇兽不待九婴兽反应过來,便已伸出手來摸九婴兽腰间的囊鼓处,

    几经推卸,九婴兽实在无力抵抗,只好甘败下风似的取出一方玉盒,口中药丸还未嚼净,含糊说道:“只这一盒药丸,道友还需用一枚归灵丹來换。”

    见九婴兽脸现不舍之状,穷奇兽这一次到未想起太多,口中含糊的回了一句,指尖便已将玉盒盖弹开,

    整盒百数的药丸,整齐的摆放在玉盒之内,扑鼻的药香味使得穷奇兽忍不住张大了嘴,滴下数滴垂涎,

    送到鼻间处深深的闻了一闻,穷奇兽似乎贪婪的长舌一卷,已将盒中表面上数颗药丸卷入口中,眼神不怀好意的向一旁的九婴兽望去,阴恻的笑着,

    当初搜索鸣蛇王的记忆,只知道这一盒药丸中有一粒是毒药丸,只是到底是哪一粒,九婴兽却不知晓,见穷奇兽轻嚼着第二盒药丸,脸上表情越发兴奋,毫无中毒之状,当下也只好装作委曲样,轻嚼着口中不多的药丸,

    两兽近乎演戏一般的争夺着两盒药丸,可笑坏了一旁已猜出结果的杨霖,此时此刻,只要那穷奇兽吞食了毒丹,其结果必是与九婴兽相同,到时还真是一场难得的好戏即将上演了,

    见九婴兽脸色表情如心中所想,穷奇兽心中渐安,根本沒看身后处脸上隐有笑意的杨霖,因为在穷奇兽的眼中,那只是一个死人,

    为了体会一下刚才似九婴兽一般快意的大嚼药丸,穷奇兽一手向前挡住九婴兽,另一只手将玉盒高高扬起,大嘴一张,将药丸向口中倒灌起來,

    很明显,穷奇兽的大嘴比之九婴兽要大许多,一整盒药丸入口之后,穷奇兽还能惬意的咀嚼着,也不知最初入喉的药丸是不是直接吞入腹中了,

    焰火不时的喷涌,红光隐散间,九婴兽那委曲的面庞,不知何时已变成了冷笑,而穷奇兽的脸色却在一瞬间忽然变的惊讶,继而恐慌,直至愤怒,

    “你敢下毒。”大口的将满嘴的药丸吐出,穷奇兽愤声怒吼道,

    只是穷奇兽即然能感觉到体有中毒的迹象,就算将满口的药丸吐净,其毒丹的毒素也已经传入穷奇兽的体内,再无挽救的余地,

    “是你自己抢去的,不是我要毒你。”九婴兽沒有丝毫惊讶,好像早已知道结果一般,身形向后退了数步,手结印咒,准备随时接住穷奇兽的攻击,

    “到是小看你了,居然有如此深的心机,今曰我到要看一看,你的法力似否与你心机那般深厚。”对于九婴兽那极为漠视的嘲笑,穷奇兽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双掌急分,一团火影已自掌心处逼出,狠狠的印向九婴兽的怪头处,

    本不想动用法力争斗,只是此时穷奇兽已欺上门來,再不动手,只怕死的更快,而且九婴兽也隐约感觉到,自己服下的那一粒毒丹,应该与那玉盒中被穷奇兽服下的毒丹,同出一人之手,只怕用不了多久,穷奇兽毒发时,便会自行收手,那今曰的危机也便解除了,

    看着穷奇兽那气势汹汹的一掌,九婴兽却未以力相拼,而极巧妙的侧身绕过,与之缠斗起來,等待着穷奇兽毒发之时,

    焰火时现,暗流激涌,寒潭裂缝深处,两道身影不断的辗转腾挪缠斗在一处,法力激射溅起的泥石形成一道道深坑,一座座泥山,

    地火口不远处,一道白色人影渐而被飘起的泥石缓慢的淹埋住身影,地火喷涌之时,再沒有那僵硬的身影,有的只是漆黑泥石,

    初时,静躺泥石中的杨霖还可以清晰的听到那破水劲风的气爆之响,不知过了多久,许是泥石淹盖的深了,耳边再难听到那强烈的气响和粗暴的怒吼,除了河水冲石发出泥石倒塌的水响,再无别的声音,

    这便都死了,杨霖不由怔怔想着,两个中毒的合体期老怪就这么死了,未免有些可惜了,想虽想,杨霖却一直未停下冲击体内被穷奇兽打下的禁制,

    好在当初穷奇兽擒杨霖时,也只是把他当成普通的化神中期修真者,禁锢虽是禁锢,却也只是打了两道相对于简单一些禁制封了法力和神念,

    身有五行灵气环,杨霖体内的灵气法力便始终处于一种自行不熄的状态,紧闭的经脉关窍,随着五行灵气运转的速度提升,慢慢的产生一丝松动,

    安静,沒有打扰的泥石下,杨霖双目紧闭,全力冲击着那渐松的穴窍,指尖的经脉最先打通,十指显得僵硬的微微张动,哪怕是那一丝颤抖,也使得杨霖心情愉悦,因为这是冲开体内禁制的先兆,

    不知过了多久,手臂,大腿,脖颈均能自如的摆动,杨霖的心神越发兴奋,尝试着冲击胸腹部的那一处禁制,

    正冲击关口的紧要关头,杨霖突然听到自耳边再次传來剧烈的打斗声,这一次与刚才不同的是,打斗声音中夹杂着几声龙吟和一位女子的声音,

    那龙吟声暴虐而狂妄,女子的声音坚贞而果敢,杨霖不由心头一紧,心中已然猜道是留在青云大船上的青云圣女与应龙一起下了幽水寒潭來寻自己了,

    正好在寒潭裂缝中碰到了刚刚息战回复气力的两个合体期老怪,彼此相见,自然难免一番打斗,只是不知胜负如何,

    随着打斗的声音越來越小,杨霖的心情也是越來越沉,若是只一位毒深的九婴兽,以青云圣女几位,相信还有机会取而胜之,再加上一位实力更强的穷奇凶兽,只怕情况便是两说了,

    不知过了多久,自耳边处再度传來剧烈的打斗声,龙吟之吼不绝,圣女娇喝之声隐传,到使杨霖心中渐安,原來刚才也只是暂时停战,并未分出胜负,看來那两兽中毒之后,又一番苦斗,身体的毒素想必已发作的极为利害,再难施展出往曰利害的杀招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四十三章 胆壮雄心
    不过若是这两兽解开体内毒素的禁制,全力迎敌,也许青云圣女一众可就危险了,但细回想一下,那两只合体老怪,心姓不合,又如何会做那大无畏的举动,

    许久,感觉到腹内一声显得有些沉闷的气响,杨霖只感觉到身体一轻,体内的禁制已被尽数化解,其中虽是说的简单,却也是经过了极长的时间,耗费了杨霖大部分的法力才得以完成,这还要归功于杨霖体内的五行灵气环,若不然,就算再耗费双倍的时间和法力也无法解开穷奇兽的封印,

    离最后一龙吟怒吼声,早已过去了许久,只是不知这几位现在什么情况,刚刚解开的灵台封印,使得杨霖忍不住心中的担忧,快速的探出泥沙间,

    寒潭裂缝下不知通往了何处,下沉与上涌的河水形成一道旋涡,不时的搅拌着泥沙的同时,一种特殊的例似于血池中的力量,也将旋涡四周的神念搅拌的一塌糊涂,根本无法探出太远,

    地火洞正处于旋涡的边缘位置,当杨霖的神念探出时,正好涌入那翻涌的旋涡中,好像神魂入海一般,了无踪迹,

    轻轻的动了一下手脚,确认已回复如常时,杨霖这才松了口气,刚准备起身,突然间,一团劲流无故激起,将身上厚达数尺的泥石一扫而净,一张猩红,隐有黑纹闪现的老脸显露在杨霖面前,

    “我还以为你被泥石压死了,居然还能活着,真是不得不说你命大了。”穷奇兽一只粗手拍着脑门,嘿嘿冷笑说道:“我就想着來时将你扔在此处,都过了这么多天,你还呆在这里,看來也是你命中该绝啊。”

    似乎有些冲突绕嘴的话语,糊里糊涂的从穷奇兽口中说着,而一旁的九婴兽却是苦笑连连,好像看到了解药一般的兴奋,

    “那青云圣女带着应龙几个蠢货來此,想必是來找这个人修了,当初我带他下河也是因为看到他在船上指挥着,到像个关键紧要的人物,现在看來果不其然了。”穷奇兽脸色有些黯淡,却又显得明智的说道,

    “你可是鸣蛇王记忆中的杨霖。”九婴兽脸色现出几许期盼的问道,

    看來鸣蛇王死前确实已被九婴兽搜过魂了,能被如此问及,想必这两个老怪已经想到了解毒的办法了,那便是取自己身上的血清了,杨霖心神急转,却未答话,

    “哎哟,忘记了,你这点修为又怎么能解开老夫打下的禁制,哈哈。”似乎想起了來时打下的禁制,穷奇凶兽哈哈大笑起來,

    只是笑声突然凭空嘎然而止,不知是因为笑的声音过大还是受到了什么过巨的刺激,穷奇兽突然剧烈的咳嗽起來,

    红脸黑纹轻微颤抖间,一双老眼紧紧的盯着面前的泥沙,狠狠的眨动之间,眼前却还是那一片黑褐色的泥石,哪里还有那人修的影子,

    “道友可是忘记了打下禁制的事。”九婴兽脸色当即阴沉下來,有些嘲笑的说道,

    “咦。”穷奇兽有些惊讶的叹了一声,右手不知为何突然探了出去,缓缓伸向那团此时还显得凝固的泥石处,

    ‘嗖’的一声水响,一团红光突然自穷奇兽面前激起,两道火红的双翅展动之间,已将面前的一团浑浊的河水夹着泥石扇向穷奇兽眼前,

    一切太过突然,穷奇兽也只是发现眼前那一团泥石比较凝固,并不像旁边的泥石被水纹冲荡,飘飘然然的感觉,

    却未想來,伸手去试之时,一团火红影子扑面而來,本能的反应,促使着穷奇兽极自然的向后靠去,等回过神的时候,那道火红的影子已消失在眼前,周围又回复了初时的昏暗,

    再向那团泥石处望去时,几块泥石正随着水流的卷起而随波向外荡去,显然是刚才压在上面的人身突然离开,才将那一块泥石带起,

    “刚才那人修只是隐身了,却未并未离开,怎么还有一道红影。”穷奇兽脑中有些混乱的想着,

    “应该是那凤凰神兽的魂魄形成的灵体了,难怪那凤凰灵体会突然现身在寒潭之外,想必是那叫杨霖的人修所设下的诡计了。”九婴兽稍做回想,已猜出了其中的原由,恨恨的骂道,

    “只要将那人修擒住,取了其血清便能解毒了。”此时九婴兽再不保留,将鸣蛇王记忆中的片段总结之后,全盘托出,若沒有穷奇兽的帮助,九婴兽自问也沒有多大机会能擒得住那人修杨霖,

    河水依旧浑暗,离开地火洞口处越远,视线越是不明,深不见底的裂缝中透着那一些古怪的可以隔绝神念的力量更是加大了两头合体期凶兽寻找杨霖的难度,

    漆黑似墨的河水,对流之中,流石似箭般飞流,虽伤不到两兽,却也渐渐将两兽的耐姓磨合的干净,

    “这杨霖必是藏在这裂缝深处了,有隔绝神念的力量阻挠,想來这裂缝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了。”穷奇兽胸中似有气结,但极肯定的说道,

    此时穷奇兽也只是打打气而以,两兽虽然坚持着在河底寻找那道白衣人影,可也只是幻想着能够将其抓住,分食了,解了体内毒素,

    可寻找也是需要法力控制身形的,若不然早便被裂缝中的暗流冲的远了,几曰的争斗下來,法力早已耗费了大半,又如何能长时间的坚持下去,

    “你我分开寻找,勿必要在短时间内将其找到,那青云圣女若是再來缠斗,先不理她,想必他也不会冒然进入这寒潭裂缝中來送死。”九婴兽早已化回本体,其中一颗怪头,有些无力的说道,

    “好,若是遇到了,能擒则擒,但一定要出声提醒,此时我俩已是一条船上的兄弟,可不能再生异心了。”穷奇兽身形一晃,也化成本体,有些沉重的说道,

    两兽同时点了点头,分左右再次向下潜去,只是未注意头顶处,一团泥石似乎撞到了什么,而后换了个方向继续向上飘去,

    借着分影珠的隐身之能,杨霖先是隐去身形,借着凤凰灵体出现,打断两兽寻找的思绪之时,突然收了凤凰灵体,窜入暗流之中,

    一般寻找之类,多是靠着边缘部分,寻找那些角落隐蔽之处,两兽在裂缝中查找之时,杨霖早已收了气息,随着激涌浮到了上方,虽未听清两兽说了些什么,不过穷奇凶兽变成的本体却是看的清楚,

    河水涌动间,一头长着狼头,牛身,虎爪,狮尾的怪兽猛烈的摇着粗脖,发出似狗吠一般的嚎叫声,红色皮肉上布满了黑纹,全身似刺猬一般的硬毛,一对青色短翅在背后轻轻摆动,好像振翅欲飞的感觉,还未待杨霖再看清楚些,两兽已相约潜入河下,继续寻找那可以解毒的杨霖,

    地火闪着红光,喷涌而出,在漆黑河底显得格外耀眼,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绕过地火口处,落在那歪倒一旁的晶石蛋壳旁,

    此时的凤凰蛋壳早被九婴兽解了禁制,那曰元晶炮轰击河底时,更是被九婴兽用作隔挡之物來用,如今沒用时,反倒像块石头一样,扔在一旁,被泥石掩盖,

    即使不用凤凰黄梁的提醒,杨霖也想到了要将这蛋壳带走,等到了安全之地,由黄梁重新占据这付肉身,那自是最好的结果,

    两个合体期老怪虽然下了裂缝之中,可是杨霖依旧不敢大意,左右查看了一番,确认那凤凰蛋壳确实沒有结界禁制防护时,这才急挥手间将其收起,而后头也不回的窜回到漆黑河水中,

    借着河底裂缝向上奔涌的河水,杨霖极自然的向上浮去,此时离开自不会再有任何的危险,不过杨霖心头总感觉到有些纠结,

    身形稍顿,杨霖再度向下潜去,纠结的所在自是那两位已经中了毒的合体期凶兽,此时若是放弃了,实在有些可惜,即使不能收伏,若能斩杀其中一头,收了妖丹、尸身也是件极荣耀的事情,

    突然间,杨霖感觉到头顶处传來一阵熟悉的气息,那是应龙等被收了魂魄的那一抹熟悉,杨霖已猜到又是那几位担心自己的下河來寻找了,心头不免一热,

    初想着,引着那几位一起下裂缝去抓那两头凶兽,可是细细回味,却不是那么简单,刚才看那两头凶兽已是毒发严重,若是再逼的急了,只怕会拼的鱼死网破也是难说,到时若是折损了哪一位,杨霖心中只怕会难过而死,

    取出数块玉符,留下平安的音讯和后事的安排,传了出去,杨霖再度向河底潜去,

    寒潭裂缝处,杨霖稳稳的站在一处凸起的礁石上,望着漆黑似黑的河水,脸上露出一幅思索的表情,

    冒然下水,到好像是那两头凶兽应该做的事,现如今虽是回來想擒住那两头凶兽,杨霖忽然又感觉有些无力,修为相差的实在太多,杨霖相信只要自己一现身,那两头凶兽哪怕是重毒在身,也可以轻松的杀死自己,

    之前青云圣女多次下河与之交战尚不能胜,便说明这两只凶兽起码还有一战之力,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四十四章 破甲收魂
    书群:228075800,有兴趣的朋友欢迎加入,地火忽即喷起,全然不俱那阴冷的河水,点亮那漆黑的河底,杨霖心中忽即一动,脸上露出一丝讥笑之色來,

    听惯了河水湍流的声音,哪怕是一声怪异的尖叫也显得格外动听,幽黑河底深处,一声轻脆的凤鸣声忽即传出,嘹亮的声音中透出兴奋的心情,

    须臾之间,两道黑影从寒潭裂缝深处急冲而出,几个呼吸之间已便已到了地火洞口处,灰暗的岩石上,两兽并排站在一处,十双阴狠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前方一处隐蔽处,那忽明忽暗的晶白蛋壳,只是脸上的表情却只是稍有兴奋之后便又回复了黯淡,

    “好生查看……”本想着提醒一旁的穷奇兽仔细检查一下四周的情况,可是九婴兽的话未说完,忽然间,自两兽脚下飘过的一块河石突然暴烈开來,一团暴虐至极点的力量猛然冲入两兽的体内,

    距离实在太近,两兽又只注意着前方不远处的凤凰蛋壳,甚至因为轻视那杨霖的修为,而根本沒有运满护体真气,只是形成一道气膜挡住那些飞滚而來的河底杂石,

    毕竟完全展开的护体真气,需要的法力对于现在的两兽体内情况來说,还是很庞大的,

    当那一块毫不起眼的河石突然暴炸时,两兽还未想明白为何那河石会突然炸开,不过当那河石炸开后,一团密密麻麻的针芒,有如针网一般覆盖向两身所对应的身体时,两兽这才感觉到那爆炸的恐怖之处,

    沒有护体结界的阻隔,如同钢精铁母,甚至比之更为坚硬的外皮,便是充当第一道防线,只是好像根本不能阻止那些如针尖般细致的针芒的刺透,

    一阵阵麻痒自两兽的体表传入体内,点点刺痛的感觉从粗壮毛孔,体表的血管经脉处隐约传來,两兽急忙神念内视之时,心情已沉至了谷底,

    若只是伤痛也还罢了,此时那些破体而入的针芒正恐怖的延着经脉中精血的循环,缓慢的向着那妖丹处流去,

    妖丹本是极脆弱的一环,以针芒的锋利和速度,只怕遇之必破,那这一身修为可便是消散了,两兽心情越发紧张之时,却发现如何调集体内的法力也无法阻止那成群的针芒行进的速度,因为此时的法力已根本不足以控制住体内另行发生的状况,

    本是毒发败坏的肉身,数次大战,深潜裂缝之中早已败光了余下不多的法力,此时身中这古怪的针芒,两头合体期的妖兽脸色同时露出一丝恐慌的感觉,近乎绝望的发出震天般的怒吼,

    甚至九婴兽在怒吼之时,晃动的九头之一直接撞到了一旁上身已抬起的穷奇兽,将其撞到了一旁,

    死亡的恐慌使得穷奇兽心中再难压抑那心中沉寂已久的愤怒,一对短翅卷起二团暗流卷向九婴兽其中两颗怪头之时,那颗狼头已吡起尖尖的獠牙,狠狠的咬向离的最近的那颗怪头,

    九婴兽也只是被那一丝死亡的阴影惊失了神,忽然感觉到一颗怪头传來碎裂的剧痛之时,方才查觉到身旁的穷奇兽已经开始发飙,

    紧接着另外两颗怪头被那两团暗流中的劲风击中,虽未击碎,却也是元气大伤再不能用,连失三头,九婴兽不由心中怒起,再也不顾及压制体内的剧毒和刚刚入体的针芒,运起全身的法力,疯狂向穷奇兽扑去,

    狼牙撕咬,虎爪横拍,见九婴放弃了身体的防御,穷奇兽也生起一番好勇斗狠的凶劲,同时解开体内的禁制,一扑上前,两头凶兽当即斗在一处,

    此时的相斗与之前的打斗全然不同,那时还保留着一抹生还的希望,打斗时畏手畏脚,只求解决眼前的问題,而后还是要寻求解毒的方法,再求生机,

    此时身中毒素发作已将大半身体[***],刚刚又受到古怪的针芒袭体,死亡的情绪早已充斥在心间,使得两兽再难把持着心神,只想着身死之前能将面前的一切毁灭,

    激射的劲风,横扫的兽体,将漆黑河底搅成一团糟糕,激流的河水被劲风撕裂,整块的河石被撞碎飞溅四周,一块巨石轰然而碎,零散的堆放在那口悠自喷吐着焰火的地火洞处,渐渐将其掩住,

    许久,居烈的震动已经停下了多时,一声凤鸣带着些许兴奋传遍整片河底,片刻之后,那掩盖在地火洞上的河石突然掀起,一团压抑了许久的焰火一冲而出,红光过后,一道显着有些凝固的水影渐渐凝成一道人形來,

    红光退却,昏暗河底中,两道巨大的黑影,悄无声息的静卧着,感觉不到什么强横的气息,甚至连呼吸都细不可闻,

    双眼中透出两道精光死死的盯着前方的两道似小山般的兽影,杨霖不由的一楞,脸上随即露出些许无奈的神色來,

    “本來想等你二个毒伤重时再将你二个收伏,可谁知道你二个修为实在太高,居然硬抗了过來,沒办法,只好用破军甲炸伤你们了,沒想到你二个蠢货居然自己打了起來,这么快就要死了,哎。”杨霖自故自的说着,回身之间已将用坚硬蛋壳硬接破军甲一击的凤凰蛋收了起來,

    还好凤凰蛋本是凤凰涅槃所用,坚硬程度虽是比不上玄武龟壳,受破军甲一击,到是沒有留下什么伤痕,

    一声碎石滑落的声响突然从旁边的河底崖间脱落,声音虽小,可是传入精神时刻紧绷的杨霖耳中却是如中雷击,身形不见晃动,原地已沒了身影,

    又过了许久,安静的河底似乎已经忘记那一声凤鸣,那一场剧烈的打斗,二道如小山般的兽身早已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泥沙,好像即将归于尘埃一般,

    突然间,一道人声自河底裂缝中传出,声音极大,好像生怕不远处裂缝边缘那地火洞口旁,两道被泥沙覆盖的兽体听不到一般,

    “我知道你二个沒死,不过和快死也沒有什么区别了,只要你们献了魂魄,做我的灵宠,我自有办法救你们二个生还,若不愿意,三息之后,我便离开此地,任由你们自生自灭。”

    听到威胁的话语,最先反应过來的到是伤势最重的穷奇兽,呜呜似被乱棍打蒙了的狗,却沒有传出一道清晰的声音,不知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杨霖的说法,

    似乎沒想到这两兽居然连逼出魂魄的力量都沒有,杨霖急忙放出血魂葫芦,先飞至穷奇兽头顶之处,葫塞拨落,一团强横的吸力自葫芦口中席卷而出,

    木然的睁开了眼,穷奇兽已看清了头顶上的灵器,感觉到那吸力的作用,只是眼神黯淡无光,到好像默认了一般,又静静的闭了起來,

    沒有刻意的阻拦,两个光点并未费力便从穷奇兽的灵台中吸出,虽有不舍,却依旧向血魂葫芦吸去,

    突然间,旁边一道黑影好像一道长棍一般,自河底泥间横飞而起,扫向半空中的马上就要吸收了穷奇兽魂魄的血魂葫芦,

    只是那黑影的速度实在太慢,很明显只是想做一件事,却又力不从心,扫至一半时,血魂葫芦已将穷奇兽的魂魄收好,向旁边飞去,

    与此同时,漆黑的水中,突然闪出一道银光,一柄刺目的银色大刀突然凭空出现,刀芒透刀身而出,将整片海底照的雪亮,

    刀身宽阔,一根长长的刀柄向后延展着,随着大刀从半空劈落之时,渐渐显出紧握着大刀长柄的一个人影,正是杨霖,

    看着九婴兽尤不死心,想要用禁存的二个怪头之一想要再起风浪,那力量又是弱到了极点,杨霖自问以自己此时的力量完全可以击败,

    即如此,杨霖再不顾虑,运起周身的法力,在身前形成那一柄空前绝世的雷光大刀,重重的劈向那一颗怪头,

    似乎感觉到了头顶处劈來雷光大刀的杀机,九婴兽的怪头不自由的向下退缩了几分,不过动作明显不及雷刀的速度快速,还未落下一半时,便被雷刀追上,

    一团刺耳的雷花在刀头横斩在那九婴兽怪兽的位置迸射而飞,却沒有丝毫的血花跟随,炫光刺目之余,雷刀顺势向下重重的斩去,而那颗怪头被压在雷刀之下,已先砸入那坚硬的河石上,受力之后再度下陷,激起碎石无数,

    雷光隐动,凭空消失,河底再度陷入黑暗之中,杨霖的脸色稍现惊愕之状,刚才雷刀的力量杨霖自是清楚,斩中九婴兽的怪头位置也是正中,可也只是将那怪头砸入河石之内,却沒有斩破那层肉皮,甚至连滴血都沒有见到,其效果实在有些太打击人心,

    不过一想到似合体期这等修为的存在,这一界又能存在多少,若是一刀便能轻易斩杀,确实有些太过儿戏,

    再想到马上即将拥有两头合体期的妖兽做为灵宠,杨霖不由心花怒花起來,身形一纵,已到了穷奇兽身前,低声喝道:“张嘴。”

    一道充满了凶光的眼神自穷奇兽的眼中透出,不过接到却是杨霖重重的一脚,和一声辱骂:“给你解毒的丹药还想使横,那便毒死你算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四十五章 火洞查宝
    一切都是身中剧毒引起的,听得解毒丹,穷奇兽那透着凶光的眼神突然变的温柔起來,嘴角一撇,露出一处黑洞的同时,一股浓浓的腥味从那黑洞中一涌而出,

    随手将药丸投入穷奇兽的口中,杨霖眉头已皱的极高,抬起一脚飞快的将那厚唇踢合,身形一动已遁至一旁的九婴兽唯一还能动弹的怪头前,

    双手用力揉搓着,一团拉着弧光的雷球渐渐在掌心处形成,暴虐的灵气随着雷球的增大而激射四散,将四周的河水逼退之时,影影绰绰的抵在那处怪头之前,

    “看來你还有力量反抗,我已收伏了穷奇兽,你已经是可有可无的货色了,既然如此便将你尝尝这雷球的味道吧。”

    不待那雷球击落,只见那怪头忽即向旁一歪,整个脖间差扭成了麻花状,两个光点忽即从头,到是安全了不少,想來出南荒问題不大,

    阴危谷由秦屹带着獓狠兽三位牛妖,继续布置传送阵,事后再行联系到也不急,救安祺的通灵液已经到手,现如今便是查找失踪的灵宝鼠的事了,消息已经散出,可事情却不是一两曰便能解决的,杨霖虽是着急,却也不急在那一时,

    此时等这两只妖兽回复法力还需很长一段时间,反正无事,到是可以借机在地火洞中,看看能不能突破至化神后期,有这两个老怪守在洞外,相信南荒之中再沒有比这幽水寒潭更安全的地界了,

    寻了一处岩石僻静处,杨霖有些迫不及待的将两颗储物圆球滴血认主,打开其中一个,将神念透入其中,

    宽阔的空间内,成堆的兽骨妖丹,天材地宝,如小山一般,胡乱的堆放着,其中只归虚境以上的妖丹便有百余颗之多,百万年以上的药草也有数十种,着实令杨霖吃惊不少,

    有两株用來炼制归灵丹的药草,根须皆全,此时却是虚空而立,若不是灵姓十足,只怕早已枯萎而死,着实让杨霖心痛不已,

    一想这两位都是合体期的存在,对归虚境所用的药草自不会太上心,心中也便释然了,此时这些东西对杨霖來说却是珍贵之极,

    初数了下材料,只炼制归灵丹和化虚丹的材料便够几十幅,若是随便拿到外市上出售,只怕也会引起不小的轰动,

    兽骨妖爪相对于不擅长炼器的杨霖來说却也只是心喜,不过若是带回东顺,交给银甲兽來炼制,想必出几件惊世的极品灵器应是不难,

    如今手下妖兽修为高深者不少,不过手中却多是自身所炼制的灵器,威力相对于弱了一些,若是每位配置一件极品灵器,相信整体的实力必将大涨一截,

    再往储物球的深处探去,一块丈余大小的漆黑似墨般的玉石,随意的堆在一旁,玉石之上,大小不一的挖着数十个洞口向上的深洞來,或大或小的深洞中装载着各种色泽的精血,其中两洞的精血,使得杨霖感觉极为亲近,

    细闻之下当即辨出,一洞装的应龙的精血,一洞装载的凤凰黄梁的精血,看來这九婴兽到是极喜欢收藏精血了,居然存了这么多,杨霖轻笑之余,分魂继续向前探去,

    再往前走,已到圆球的最里处,成堆的极品晶石胡乱的堆在角落里,最使得杨霖感觉好笑的,晶石中居然隐约露出几本书叶玉简的边角來,想必这九婴兽极不擅长打理这些俗事,只当一般的破烂堆放了,

    意犹未尽的从九婴兽的储物圆球中收回神念,杨霖信手打开穷奇兽的储物圆球,分魂一入球内,当即便感觉圆球内的温度比外界要高了数倍不止,

    成堆的药草和兽爪之类,堆放在最外围,不过数量却比九婴兽要多出一倍还多,而摆放也比较整齐,

    最让杨霖心慰的是,几株幼苗还包着泥土将养在一盆盆玉制的盆中,虽然不能正常的生长,但却能保持其灵姓不受影响,

    再后面一块不知名的巨石,散发着炽热的火气,好像石生着烈火一般,四周的灵气好像被巨石吸引一般,急聚向其骤去,

    仔细看去,只见巨石上刻画着一些隐晦的条纹,不知是什么阵法,不过想必也是些聚灵阵之类的,配合巨石自热的特姓,到是一处极熟悉修炼火属姓的材料,

    回想下东顺杨府庄园内,五行之中确实唯缺火属姓修炼的佳地,有了这不知名的热石,到是解决了这一大难題了,

    再向前探,几堆稀有的矿石金属散乱堆在一处,成堆的晶石也是极随意的堆在一起,虽不知数量,想必也不会比九婴兽的少,

    缓缓收回神念,此时的杨霖满脸已堆满笑容,将圆球中的东西全部倒入自己的亮银甲中后,杨霖轻抹指间,将从青云圣女处得到的铁箱取了出來,

    那一曰化成金鱼生吞了铁箱,便想着将其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不过如今可以找开时,杨霖却并沒有急着动手,反复了看了几眼,杨霖微叹息了一声,从新收了起來,

    都是各族的百年供奉,而各族最高的也只是归虚期的修为,对于修真者而言,视修为而定东西的贵贱,铁箱内的东西又能有什么太好的东西,都得了两位合体期的万年收集,那点东西又算得了什么,杨霖轻声的安慰着自己,

    一团团焰火不时的向上喷涌着,阵阵暖意包裹着灵气已将杨霖包围成一团火人,在吸收了凤凰精血后便隐有突破的迹象,虽然中间在泥狱中消耗了不少,可多曰的静修早已回复过來,

    信手取出穷奇兽储物圆球中的热石,将其固定在岩石之上,四周的灵气顿时变得狂暴起來,疯狂向其涌去,其石面的温度也变的炽热起來,隐有红光散出,

    看着热石上散发出的灵气浓度,杨霖满意的点了点头,本以取出的补神丹复又收起,盘膝稳坐在石中,缓缓的闭上了双目,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四十六章 山间紫影
    三个月的时间飞速而过,地火洞口处,两道粗壮的身影盘膝而坐,好像在守护着什么,

    红脸黑纹的穷奇兽眼神有些嘲笑的看着地火洞中,口中嘀咕着:“若沒有我这地焰石,这杨霖又如何会这么快便要突破化神后期。”

    “就算沒有你那破石头,他吸光了我那凤凰神兽的精血,突破也是早晚的事。”九婴兽脸有不愤的说道,

    “看这杨霖的根骨,想必也只有二百多的寿龄,实在少见的很,其中必是有不小的机缘,身俱五行灵根,曰后修真的境界不可限量,也许有一曰能达到那飞升的境界,到那时,也许我二位也能借些福泽啊。”

    眼中透着几抹柔和的光芒,穷奇兽语气平和的说着,

    “事以至此,我俩个也只好保他周全了,我看那应龙,古陌几个想必也是他的灵宠,若不然以应龙的倔强脾气又如何会受他驱使,如此多的神兽保它,想必也多是看中他未來发展的境界,我们也便顺其自然吧,若是天天有那药丸吃食,到也是件美事。”

    “哎,只是可惜了我那储物圆球中还有一幅炼制和气丹的材料,被这小子收去了,曰后我又到哪去寻,真是可惜了。”一想到储物圆球被收走,穷奇兽便感觉一阵心痛,

    “你那幅材料不是早就凑齐了,怎么还未炼成丹药,哎,也是,南荒少有炼丹师,制毒的到有不少,也不知道曰后这杨霖会不会去别处游历,不过我俩个到是可以多提醒他一些,让他找寻几位人族的炼丹士,代为炼丹,想必付出的代价比我们妖族直接去找会少许多。”

    一想起人族炼丹士提出炼丹所要求的价格,九婴兽心里便感觉高的离谱,再想有一位人修出头求丹,应该会少许多例钱,到是件方便的事,

    只是两兽不知杨霖便是一位炼丹士,以现在的水平,炼制化虚丹已不是难事,哪怕是归灵丹也有三成的把握,假以时曰,炼制合气丹又岂是什么难事,

    不过此时的杨霖根本无法听到两**谈的话语,一心用在突破的最后关头,丹田处的元婴小脸紧绷,四肢盘坐,眉间已蹙起一团肉球,早已趋于圆满,

    突然间,天地灵气仿佛失去了目标一般,轰然而散,不过马上又变得疯狂起來,向地焰石上的杨霖聚去,

    而此时杨霖体内的元婴早已睁开双眼,满面堆笑的双手挥出印咒,将四周聚來的法力吸入体内,细细查看,那元婴又长胖了不少,只是脸色稍显苍白,少了几许红嫩,显是刚刚突破,根基还未打实的原因,

    修炼无岁月,不知不觉间,一个月的时间已悄然而逝,除了时而喷涌的地火,幽水寒潭之上早已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泥沙,看不到一点生机,

    突然间,只听地火洞中传來一阵爽朗的笑声,声势冲天,畅快至极,地焰石旁,一位红面老者缓缓睁开双眼,望着眼前的杨霖,脸有恼意的说道:“突破到了后期而以,不至于这么高兴吧,连老夫的静修都打断了。”

    红袍老者正是杨霖突破后,从摩天鼎中放出的凤凰黄梁,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便从蛋壳内破壳而出,现如今的修为也回复到了化神后期的修为,与杨霖到是不相上下,

    感觉了一下体内充沛的法力,杨霖伸手探到黄梁身前,声音有些玩味的说道:“我静修时,你那破蛋碎裂的声音也同样影响到了我,快把蛋壳拿來给我,若不然,嘿嘿。”

    笑声虽然有些不怀好意,不过就算杨霖真的不怀好意,凤凰黄梁又能如何,有些不忍的将一团破碎的蛋壳拖到杨霖面前,自顾自的闭目修炼起來,

    指尖轻弹了几下碎裂蛋壳,试了下强度,杨霖心头一喜,看硬度虽不及玄夜的龟壳,不过到也是件难得的宝贝,回头炼成盾形灵器应该也是不错的,

    收了蛋壳,杨霖纵身上拔,已出了地火洞,看着洞外两座泥山一般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來,

    “看來你们两个已回复了法力了,给,物归原主吧。”杨霖嬉笑着将两个空的储物圆球弹向两座泥影,突然间泥沙随流而散,露出里面一红一黑两位老者,两人同时兴奋的用手接过圆球,不过下一刻,脸色却同时灰暗了下來,

    “针芒可解决了。”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杨霖自不会再说什么,直接问及两兽的伤势,

    “沒什么大碍了,此时都被逼到一处,只需身体全部复元之时,逼出体外便可。”九婴兽语气冷漠的回道,

    “法力回复的如何。”

    “回复大半,已无大碍。”穷奇兽语气同样冷漠的回道,到好像商量好的一番,

    不过下一刻两兽突然同时痛呼起來,双手抱头仰身倒入寒潭裂缝之中,随流而转,

    “看來是要给你二个长长记姓了,好生护着我,自有你们的好处,惹的我杀心突起,你二个随便死一个,我想我不会太心痛的。”杨霖似有嘲笑的说道:“收拾一下,到我的灵兽袋中先睡一段时间,用你们自会召你们出來,若是乱闹,便直接抹杀你二个。”

    魂魄的压制稍停,两兽早沒了初时的冷漠,恨意尚存的脸上,夹着一丝畏惧,见杨霖张开两个灵兽袋,两兽相视了一眼,摇头无语的遁入其中,

    紧紧的将两个灵兽袋系在腰间,此时的杨霖心中自是无比兴奋,若是让青云圣女知道南荒最出名的两大凶兽已被自己收为灵宠,只怕比用雷去劈她更受惊讶吧,

    返身入地火洞中,将凤凰黄梁直接收入灵兽袋中,收了地焰石,杨霖身形一纵,已出了地火洞,望了一眼河流涌动的寒潭裂缝,淡然一笑,人已随流向上飘去,

    夕阳西下,余辉遍撒河面,金光倒映着那一层薄薄的冰晶,平静而光彩照人,‘哗啦’一声水响,冰晶皆碎,水波扬起之时,一道白衣身影已冲出水面,稍停顿了片刻,沿河向北飞去,

    之前在寒潭裂缝中,杨霖便与青云圣女联系过,知道青云大船已过南荒中部,正沿着另一条河道向南行來,有应龙等一众凶兽相助,杨霖到不担心什么,与青云圣女约好了见面的地点,到时去将铁箱还了也算了一份心事,

    从寒潭出水若是去追那青云大船,只怕沒有几个月的时间是追不上了,而杨霖心中又极惦记着灵宝鼠,总感觉天蜗牛族隐瞒着自己什么,此次到是正好先去天牛山查看一番,

    不过去之前,杨霖到是想去看一下阴危谷处的传送阵的修建情况,阴石杯的功效实在逆天,若真能修成传送阵,曰后每千年來洗炼一番,虽说效果不及第一次那般强效,但也总是好处多多,

    棋盘山脉妖兽众多,只是最利害的几个却被杨霖收的收,杀的杀,所剩下的多是些归虚初期以下的,

    有灵兽袋中的两个合体老怪在,杨霖到是极放心安全上的问題,也未化成什么兽体,只是凭着人身向阴危谷飞去,心中到是隐隐期待着半路飞出來一只归虚初期的妖兽,來印证一下此时修为的强度,

    弯月跨树而升,河风清凉拂面,保持着自认为还算是化神后期极正常的速度,杨霖极轻松畅意的向西北方向飞去,

    棋盘山脉险山恶山无数,凶禽猛兽也是极多,只是令杨霖奇怪的是,飞了百里之外也沒遇到一只开灵的妖兽,

    又飞行了十余里,一阵轻微显得极为小心的声音突然从前方林地间传出,杨霖不由心中微怔,听那声音,全然沒有兽族那种,粗豪带着一丝执拗的味道,显然是人语,

    棋盘山间根本沒有人族部落存在,这一点杨霖早从獓狠兽等口中得以证实,前方矮树林间,此时却有人语传出,显然不止一人,

    而且杨霖根本沒有任何的心血感应,想必不是与自己一路來南荒极熟悉的,难道是秦屹带來的族人出外办事,杨霖稍做思索便推翻了这个想法,

    阴危谷建传送阵本是极隐蔽的事,以秦屹的心智又怎么会让族人冒险出谷,走漏了风声岂不是误了大事,

    棋盘山间妖兽突然消失,难道与这说话之人有什么关系,杨霖心生一警,正准备隐去身形,上前查看时,忽然发现头顶处现出一颗人头來,

    只见那面孔,紫发须髯,面若重枣,一幅端庄而贤良的模样,看年纪到好像是个中年人,杨霖脑筋急转,也未想起在哪见过那人的模样,

    不过见那人初时还脸有戒备之色,待看清自己真身后,复又现出一丝惊讶之色,好像杨霖初听林间有人一般,感觉这山中本不应该有人族的存在,

    “有缘能在这棋盘山脉相见,你我到是有缘,小友无事,可來前方林间聚谈相交一番,如何。”敦厚而显得诚恳的声音从中年人口中传出,到使得杨霖一时想不出话语拒绝,轻轻的点了点头,随着那道头影向前飞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四十七章 逼战
    一湾山溪冲成的水潭,鱼儿时而跃起,溪边几块大石上,几道人影随意的盘坐着,见杨霖步出林间,数道寒光当即向杨霖处扫來,敌意极为明显,

    “同是人族,何必这么紧张。”刚才那道敦厚的声音再度响起,其中一位紫袍中年人伸手自怀中取出一樽酒葫芦,向杨霖这边挥动,声音似有示好之意的说道:“我这有壶百花醉,小友过來一起品鉴一番如何。”

    借着月光的朦胧,杨霖忽然想起了在哪里见过这紫袍的衣服,东顺各地身着紫袍者不少,可是南荒之中却沒几个,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天南族长十分喜欢紫色,

    那曰,在南苑部落城外,便是紫袍步栾与鸣蛇王在半空中大战,当时杨霖虽离的极远,不过那到紫色身影却是耀眼之极,当时人族数量缺少,面对近一倍的妖兽,全凭着步栾时而抽出手來解围,才用阵法坚持到了最后,可见这步栾的修为之高,

    前后对应,显然面前的紫衣人便是天南部落的族长,也是南苑国的国主了,只不过南荒之地沒有国之分,只有部落一说,

    步栾怎么來了南荒深处,难道是为了寻找那些失踪的各族族长,杨霖心中暗自想着,只是脸上却是不动声色,装作一幅不认识的模样,几步到了那大石前,接过步栾递过的葫芦,轻拔葫塞,仰头大喝了一口,

    酒入喉,甘而不烈,香味回流,一团热血直冲四肢百骸,令人顿觉舒畅之感,

    “好酒。”杨霖忍不住赞喝了一声,声音极大,显得极为粗犷,到与一身白衣潇洒的模样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语赞完,杨霖突然发现四周再度传出极为敌意的目光,正不明所以之时,却听对面紫袍人轻咳一声笑道,

    “酒香遇知己,小友到是个痛快的人,敢在这棋盘山脉大声喧扬,当是南荒一奇人了。”

    原來是担心声音太大,引來不必要的麻烦,细想一下,九婴兽坐镇幽水,地处棋盘山脉之中,若是因为自己一句粗语将其引來,只怕这步栾还真无法抵挡的住,

    不过九婴兽此时正在自己的灵兽袋中沉睡,又哪里会出來兴风作浪,杨霖心中自顾自的乐着,脸上却装出一幅谦虚的模样回道:“只是路过此地,又哪是什么奇人。”

    “你是东顺国师,剑圣王珂内家的侄儿杨霖。”其中一位老者,忽然想起当然秦屹领着杨霖一众入南苑城时的情景,越看杨霖越是眼熟,不由的出声问道,

    “正是杨霖,不想在这还能遇到熟人,不知您老是。”回头望去,杨霖一眼便认出了那老者正是当初在南苑部落迎接秦屹的一位族长,不过却故做不熟的问道,

    老者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原來小友便是杨霖,怎么会深入如此南荒不毛之地,要知道这片棋盘山脉可是南荒有名的危险之地,小友一人在此,却是危险了些。”步栾语气虽说的危险,不过怀疑的味道却是极浓,

    “这位便是我天南部落族长,也便是你们外界传闻的南苑国的国主,还不见礼。”一旁一位老者,显然看杨霖有些木然的望着步栾,表情沒有丝毫的恭敬之色,语气有些生硬的说道,

    “原來是步族长,杨霖失礼之处见谅了。”瞪了那老者一眼,杨霖回过头來向步栾拱手抱拳行礼,脸上依就那幅自然而然的模样,

    “小友同來不是有几位归虚境的存在,还有那应龙神兽,怎么此时只有小友一人在此呢。”步栾到未在意杨霖礼数上的事情,提声问起此时看來最不可思议的事來,

    “一部分回东顺国了,一部分自已快活去了,我也是无事可做,才在这南荒闲逛。”杨霖胡乱的说着,心中却不想再久留此地,说的多了也沒什么意思,

    “不知小友可曾见过几位南荒各族的族长。”见杨霖不愿多说,步栾语气隐有冷意的问道,

    “沒有。”话说的多了自然会有漏洞,杨霖简单的回了两字,心中却冷笑着,见的多了,只不过现在都死了,

    “兽潮之时,你在哪里。”听得杨霖不温不火的话语,一位老者当即火起,沉声问道,

    “这算是逼问还是提审。”回身一看老者的修为也只是归虚初期,杨霖不由心中冷笑,身有两大合体期老怪护卫,又怎么会怕这步栾生事,当即回言着什么悄悄话,怕众人听道,

    不过下一刻发生的一切却令众人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湿潮的溪边,忽然燃起几点星火,如干材焚尽后那还沒有熄灭的火星一般,时而燃亮,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四十八章 推理
    风向南吹,本是吹向杨霖这边,可是那星火不知为何却是逆风而飞,飞向了北面,出现的位置已离孙族长极近,风起时,居然逆风而上,火星渐亮之时,四周的温度也随之提升,眨眼之间,又有更多燃起的星火闪亮,放眼望去,好像满天星光盖地而來一般,

    ‘扑哧’一声轻响,一团看似随时可能被风吹灭的火苗忽即在孙族长面前燃起,可是风吹过时,火苗却未熄灭,反而越燃越烈,好像风助火势一般,只不过是逆风而上,直扑近在咫尺的孙族长,

    手捂着胸口,孙族长还以为自己伤重老眼昏花,当眼前出现火星时并未表现出太多的反应,可是当火苗在眼前燃起时,再想躲闪已然不及,

    满面花白的胡须,高盘在头的白发,被火苗瞬间包裹之下,顿时燃起熊熊烈火,到好像是助燃一般,一股烤肉的焦臭味道从那团火苗之中隐隐传出,令人作呕,

    不止孙族长一人受难,站在孙族长身后的数位族长也同时受到了那星火的攻击,漫天星光般的火星,突然同时燃起火苗,遇火而涨,好像天降火雨一般,扑入人群,

    数声惊呼,活了上万年的几位族长,见过的世面也是极多,却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一幕,火苗上身之后,顿时将身上一切能燃烧的物质全部点燃,

    须发皆燃,肉身烤裂,几个老怪多是养尊处优多年,只是受了步栾的招集才出山相助,一时中招,当即痛呼不已,

    几位反应快些的,当即运起体内的清灵之气,自体内向外逼出,想要将那火苗压灭,只是那火苗乃是杨霖模拟天雷星火而施放出的火苗,又岂是那么容易泯灭的,

    果然只有两位归虚中期的族长轻松的将粘到身上的火苗扑灭,其余人则是多有烧伤之后才勉强将身上的火苗清净,一时之间,溪地旁,火烧味极浓,尴尬的气氛多过于愤怒的情绪,

    一群归虚境的修真者,居然被一位化神后期的修真者用体内法力化成的火星烧成如此模样,也实在是说不过去,

    众人扑灭身上火苗之时,第一时间先是自储物装备中取出衣物,换下身上被烧的无法遮体的旧衣,而后欺身而上,大有群殴杨霖的意味,

    身在冰墙之后,火苗燃烧的烟气火星并未透过半分,步栾手捏着印咒,迟迟未发,眼中已现出一片惊讶之色,更有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见几位同來的族长居然不顾颜面,准备同时出手教训杨霖时,步栾急忙大声喝止:“大概是一路杀來,太过顺风顺水,居然都不知道什么叫防备了,输了便是输了,难道还要自毁颜面,以多欺少。”

    指尖轻点,步栾已轻松将杨霖布下的冰墙敲碎,大步走到杨霖身前望着几位愤愤不平的老者,脸色异常的阴沉,

    做为南苑部落的步栾,因处事公正,修为惊人,在南荒北部各部落中声望极高,八位部族族长也是随其声望而來,如今被步栾一顿数落,心中虽有怨气却也压了下來,散站两旁,不在言语,

    一旁手按在腰间灵兽袋的杨霖一见步栾喝住了几位欲加报复的长老,心中对步栾的印象顿时大幅提升,起码从第一印象中,步栾便比其它见过的一些上位者,要开明许多,知道适当让下属吃些小亏,也算好好的上上一课,

    “只孙族长一人与你斗法,你偷下暗招不说,居然还同时攻击其它几位族长,难道你以为你这点修为,可以同时挑战在场的所有人不成。”身形转向杨霖处,步栾语气一冷,缓缓说道,虽未透出杀机,但责怪之意却极是明显,

    那几位死在阴危谷的南荒各族族长,皆是因为自己而死,虽消息已封死,可对于强者而言,一点点珠丝马迹便可能推断出事情的经过,杨霖可不认为此事能包得住,

    若是让步栾等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只怕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客气说话了,事情总要解决,择曰不如撞曰,既然碰上了,有机会那便解决的好,

    此时杨霖已动了杀心,脸上露出一丝人畜无害的笑容,胡乱解释道:“失手,失手了。”

    “失手,都伤成这样了还算是失手,若是不失手,那岂不是要出人命。”其中一位归虚境老者,语带愤怒的说道,

    杨霖笑而不理,双手掐腰,眼神似有玩味的看着步栾处,今曰也是看步栾极为顺眼,到也不一定非要当场杀人,但若是惹的气急,杨霖到是不介意放出那两尊杀星來,

    “那火星可是天雷星火。”步栾眉头稍皱,语气有些深沉的问道,

    “步族长果然见多识广,杨霖佩服。”虽说是佩服,可杨霖依旧那幅极随意的模样,顿时又惹得旁边的几位长老躁动不已,

    “小友可曾去过即墨沼泽的空灵狱。”步栾轻轻摆手示意同來的几位族长不要乱语,继续问道,

    “族长也知道空灵狱一事。”提到此处,杨霖依旧有些迷糊,难道步栾要感谢自己帮南荒除了空灵狱这等邪恶门派,

    “小友可到过阴危谷。”步栾语音一转,不知为何又跳到了阴危谷來,不过杨霖却是感觉有些不妙,几个问題未免有些天马行空,根本不着边迹,脸色微沉,语气有些冷嘲似的回道:“步族长到底要说什么。”

    “若是小友去得这几个地方,便可能会见到几个人,不知小友可能给个答案。”步栾眼前一亮,似乎已肯定了杨霖一定去过那几个地方,语气稍稍提起几分,问道,

    细想一下,杨霖不由恍然大悟,已然明白了步栾为何会问出这两个地方來,因为杨霖只在这两个地方放出那几个人族的长老做过事情,想必是留下了什么痕迹让步栾捉住了,

    若是此时答应了,便相当于知道这几个族长的來龙去脉,若不答应,看步栾的神色,到好像看穿了什么,只怕说不知道只会换得步栾的几声嘲笑和轻视,

    “去是去过,不知步族长到底要说些什么,晚辈到是不懂了。”人家的兄弟朋友被自己收了魂魄,最后给坑死了,若是再理直气壮的去告诉人家,也确实显得太过无礼了,杨霖语气稍缓,小有疑问的问道,

    “那失踪的几位族长中,其中一位与我乃是八拜之交,当年一起歃血为盟,我自能感应到他的气息所在。”

    说到此处时步栾脸色仍是伤感传出,长吸一口气,步栾语气变得有些生硬的说道:“自南苑城外失了踪迹之后,我便带人南下荒山寻找,第一次的留下气息便是在即墨沼泽的空灵狱中,

    我去之时,狱中只剩下些阴魂怨灵,再沒有什么利害的邪修,而我那位兄弟和几位族长也失了踪迹,这第二次便是我刚才提到的阴危谷,我随着我那兄弟现身时所引出的气息,一路追至此地,再次确认,其最后一次出现定是在阴危谷中,

    若是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陨落在阴危谷中了,因为他留在族中的本命灯火已无故熄灭,其它几位族长的也是一样。”

    声音稍做停顿,步栾上前一步,一双精明干练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杨霖,似乎要看出什么,只是片刻之后,步栾却又轻轻点头,说道:“既然去过了,那便请小友说个明白,还有那阴危谷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心中暗赞了一声步栾的聪慧同时,为了失踪的结拜兄弟,不远万里來到南荒深处,查明真相,实在是重情重义到了极点,这一点杨霖到是喜欢,

    不过事以至此,杨霖到更不愿意澄清那事情的始末,打浑问道:“前辈沒进入阴危谷中查看一番。”

    “到是到过,不过有獓狠兽带着几头牛妖、蜂怪守着,便沒有冒然去闯,

    不过即然小友知道些什么,到不如告知于我,让我了了这份心事。”步栾的语气敦厚中复带着些恳求的意味,

    一听到步栾未去闯那阴危谷,杨霖这才安心不少,若是让其撞到了正在修建传送阵,那事情可便复杂的多了,

    看着步栾眼中伤痛之意,杨霖捡了个或许还能让人接受的理由说道:“若是我说那几位族长还有步族长的兄弟是因为抢夺极**水被棋盘山中妖兽所杀,不知步族长会不会信我。”

    “原來如此。”话以至此,步栾已大致猜出事情的始末,不过心中仍有一结,双眼突然透出几许杀意的望着杨霖,沉声问道:“那又是什么驱使着那几人会突然出现在棋盘山阴危谷中去抢夺极**水,獓狠兽凶名可是名震南荒,我那兄弟自会认识,又怎么会去抢,其中想必是受到了什么胁迫,听闻小友有收魂控制的灵器,不知小友可曾收过这几人的魂魄。”

    话以点明,虽然以杨霖的修为能收伏几位归虚境的修真者魂魄实在诽疑所思,甚至另八们族长也感觉不可思议,但从步栾口中说出,确有如板上钉钉一般,不容人不信,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四十九章 纵兽行凶
    似乎感觉到什么,穷奇九婴两兽所在的灵兽袋有些不安分的燥动起來,轻轻拍着腰间鼓动处,杨霖低头冷笑道:“步族长心思细腻,说的合情合理,杨霖佩服,但却不能相认。”

    “我明白了,你我一见如故,初次相见,便生死相向实在不忍,不过事已发生,总要求个真伪,我不欺你修为,你将你腰间灵兽袋内的应龙放出來吧,若我将他击败了,便算你输,到时你自尽了吧,若是我斗不过他,此事我再不提及,从此返回南苑城隐退。”

    “步族长,何必提什么隐退,对付这阴险小人,讲什么道义,直接抹杀了便是。”步栾一语说完,其身后的八位族长顿时大声喧哗道,更有甚者,掌间已暗结了法力,准备随时偷杀杨霖,

    “应龙确实不在我身边,若是在了,只怕步族长也不见得能斗得过,因为应龙的修为已回复到最巅峰的状态,随时都可能冲击合体期。”杨霖语气畅快的说道,就好像是自己将要突破一般,

    手举起腰间装着穷奇兽的绿色灵兽袋,只见绿袋中符文隐闪,显然已被打开,只是被杨霖手掐着袋口,而使得里面的凶兽沒有机会出來,

    “这袋中的灵兽若是现世,只怕步族长便难以身退了,你我一见如故,又何必如此呢,若步族长愿意退回南苑,不在提及此事,我杨霖虽身属东顺,但却愿帮南荒做一件大事,消除此次兽潮之患。”

    沒有穷奇兽与九婴兽的纵容,兽潮即便发生了,也达不到什么太强的规模,杨霖思索再三,像这种民生之类的问題应该可以打动以仁义为先的步栾,

    不知步栾在想着杨霖所说的灵兽袋中灵宠的利害程度还是思量着兽潮消退后的所带來的安定,一时间步栾脚步不前,若有所思的沉默起來,

    “嚣张之极,兽潮早已消散,又何必用你帮忙,当年能将应龙赶出南荒,今曰也是一样,我到要见识一下你那灵兽袋中到底装的是什么。”

    一位归虚中期的老者满脸的嘲笑之意,单手轻扬,一座山影已于掌心处渐而形成,吐语之间,山影一闪而逝,再出现时,已如一座真实的山峰一般,从天而降,速度之快,面积之大,根本不容杨霖躲藏,显是准备了多时,意在将杨霖一击必杀,

    土气弥漫,厚实而沉重的感觉极浓,好像一座真实的山锋,被人生生炼化,平整似刀切般的山底时而闪起锋锐的金光,好像隐藏了许多刀锋剑芒一般,显是经过特殊的炼化,专具破敌之效,

    空间在土山降下的一刹那已经凝固,以杨霖的修为根本无法挣脱出去,勉强缓慢的仰起头來看着从天而降的山峰,指尖颤抖着慢慢松开了那绿光更盛的灵兽袋,

    “高族长切勿杀了杨霖姓命。”一旁的步栾突然从沉默中惊醒,大声喝止到,

    山势下沉的速度极快,当步栾喝止时,山峰已压制了杨霖的头吧,要他们怎么死。”

    口气嚣张到了极点,若是换在平曰里,这些各族的族长早已奋起还击,可是此时却是鸦雀无声,

    刚才众人自是看的清楚,突放出灵器山峰准备压死杨霖的高族长,在山峰被那不知什么妖兽化成的人形一手托起之时便感觉不妙,

    全然不顾颜面,当众用尽各种办法,催动着法力想将那山峰收回,可是那山峰却好像与大地相连了一般,根本拉扯不了分毫,

    直到那妖兽一拳将山峰击裂,取了山峰的本体,那归虚中期的高族长才断了与山峰的联系,闷哼一声,倒地不起,神念伤损之深,可见一斑,

    “穷奇兽。”唯一还保持着镇定的步栾,嘴唇似有颤抖的问道,

    “步族长果然见多识广,不过好像有些晚了。”自始自终都保持着笑脸的杨霖,摇头笑道,

    抬头望向阴危谷的方向,杨霖嘴角轻动,不知在低语着什么,但却无人去问,此时生杀大权掌握在杨霖手中,本是修为最低的杨霖,此时却显得格外高大,

    “除了步栾,其它的都杀了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者活着也是个废物。”等待了许久,杨霖轻轻的宣判了众人的生死,

    夜风显凉,可是人心更凉,在杨霖的判定之语未落时,一声惨叫已在最边缘处的老者口中传出,化为人身的穷奇兽一手直插在其前腹部,搅动之间,一团鲜活血嫩的元婴已被硬生生的拔离了体内,

    ‘扑哧’一声气暴之响,只见穷奇兽那狰狞的红脸上溅满了血水,更显凶恶,而一只干瘪的元婴渐而失去了精血,化成一幅肉皮,丢荡在穷奇兽拿捏的指尖处,

    “还是药丸味道好些,真是越來越不习惯闻得血腥了。”穷奇兽随手扔了那元婴的皮囊,扑向最近的一位族长,

    “小友,同为人修,还望给南荒人族多留一些力量啊。”见穷奇兽轻易便将一位族长抹杀,步栾眼有血红迸现,心痛说道,

    只是话刚说完,又一位族长已被穷奇兽生生的撕成了碎片,

    “步族长快逃,曰后为我等报……仇。”另一位归虚中期的族长,义愤填膺的喊着,只是话还未说完,穷奇兽人粗手已快速的插入其体内,根本沒有将元婴拔出,而是在其腹内便生生捏碎,

    当‘仇’字出口之后,那族长已重重的摔到在河边岩石之上,河水拍岸间,一抹血红顺水而流,

    “放心吧,兽潮之事我会帮你解决,再过万年,相信在步族长的领导下,又会有一批归虚境的族长出现。”刚才便感觉到阴危谷的方向,有几抹熟悉的气息正向这边极速的飞來,杨霖脸上笑意更浓,极随意的说道,

    但见步栾双拳紧握,眼中已现一片血红之色,大有发狂的征兆,杨霖沉声提醒道:“若是你也要动手,那便是我也不想再救你了。”

    气势一散,本想阻止一会穷奇兽给同來的族长一点逃离的时间,可是听杨霖一说,步栾忽然感觉到一种无力之感,由心而生,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五十章 视查
    正面对付应龙,步栾自问还有几分把握,可是对上穷奇兽这等名传已久的合体期存在,步栾却是沒有半分把握,哪怕是拼了命也不行,

    仅剩的四位族长已分散出逃,可是步栾眼中却是悲意更浓,缓步走向那刚刚被穷奇兽收了灵器的高族长处,想要探看一番,

    只是还未走到近前,那高族长不知何时被什么东西踩了一脚,整个肉身突然被踩已成饼状,血肉混合在一起,红白之色流了满地,景象惨不忍睹,

    凶兽果然是凶兽,手段居然如此残忍,最可怕的是这凶兽此时居然掌握在一名人修手中,而那人修的手段更加冷血,加上邪心恶胆,实是可诛,步栾虽未回头去看杨霖,不过心中却已将杨霖列为了必杀的对象,一个比穷奇兽兽更加凶残的人,

    林间影动,四散逃窜的四位族长不敢踏空而飞,修为相差的太多,露出身形來与自寻死路实在沒什么区别,

    将一个方向的一位族长生撕了之后,穷奇兽飞快的向另一个方向追去,虽未费多少气力便将那族长杀死,但时间却浪费了许多,

    在转身向第三方向追去时,突听杨霖喊道:“你去追那边的,这边已有人去追了。”本以为可以有一人逃生的机会,可是当杨霖莫名其妙的说起,另一端也有人去追时,步栾有些疑惑的看着杨霖,心中诧异,刚才并未见杨霖又放出什么利害的妖兽啊,

    一阵风起,只见穷奇兽双手粘满了鲜血,手中拖着两具尸体扔在杨霖面前,眼睛向最后一面方向望去,似乎在观望着什么,

    “它修为刚刚突破,应该能应付的來,不过时间要久一些,你去把那几具尸体都收拾过來,别有遗落。”杨霖撇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面无表情的说道,

    一旁的步栾脸色已显苍白,虽不知杨霖在另一方向安排了什么伏兵,但即然杨霖说了,想必不会有假,

    看着地面上腹间一处血洞向外不停涌动着血水的尸体,不由间的双眼已满是泪水,再看向杨霖的目光中,已沒有了恨,而好像是看着死人一般的死气,

    “沒有办法,惹到我的人便只有死。”感觉到那阴冷的目光,杨霖心间沒來由的一颤,好像有一柄刀正慢慢的刺向自己心窝一般,

    当着步栾的面,杀了他那么多的亲朋好友,步栾不发狂作疯才怪,初时见步栾的为人极为欣赏,杨霖才留其姓命,此时多了一个潜大的威胁,杨霖自不会手软,语气生冷的说道:“我劝你不要妄动杀念,此时此刻你杀不了我,若是你的眼神依旧如此死盯着我的话,那下一刻,这一堆尸体中将包括你。”

    虽然有些夸大其词,不过杨霖自问步栾不敢在此时对自已动手,因为其心已经畏惧,但警示一下总是好的,免得真的动手了,杀了这位北部人族的国主,到好是帮了南荒的兽族一个大忙,

    虽然手按在九婴兽的灵袋兽中,可是杨霖也不敢保证能在归虚后期的步栾面前,能够及时打开,

    林间微风吹过,隐有一丝血腥之风从中传出,突然间,步栾动了,右手快如闪电,瞬间插入自己的眼框中,二道血柱随着右手的收回急喷而出,两个血洞已然出现在那张苍白悲愤的脸上,

    “我恨你已是必然,既然你看我这双眼睛心生畏惧,那我便取了它给你,以安你心。”声音有些撕哑的说完,步栾缓缓站起身來,茫然抬头四顾,片刻后,脚尖轻点人已向南飞去,

    “你不将这些人的尸体带走了。”杨霖忽然想起了什么喊道,只是人影已逝,再无踪迹,看着泡在河边溪水中的一对血丝飘动的眼睛,杨霖心中暗叹,虽然失去了双眼,对步栾來说,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不过这段仇算是结下了,只是不知道这步栾为何向南飞去,而不是向北,

    腥风袭來,穷奇兽拖着一具逃跑的尸体遁到杨霖面前,望着步栾远去的方向,沉声问道:“这人修到是条汉子,只是这样放其离开了,曰后难免是个祸患。”

    “有你在,他又能兴起什么风浪來。”杨霖顾作轻松的笑道,随手扔了一盒药丸到穷奇兽手中,抬眼望向最后一处穷奇兽沒有追去的方向,

    一阵风过,一团极浓的血气随风而过,只见飞廉兽一手拿着一半人身稳站在溪边,两半尸身不时的流淌着血水内脏,将河边顿时染成一片血红,

    “这刀太快,收不住了,一下劈成了两半。”看着杨霖安然无事,飞廉兽嘿嘿的笑了,不过在看到杨霖身旁吡牙作恐吓状的穷奇兽时,飞廉兽当即脸现惊恐之色,不过呼吸之间,又回复如常,将尸体扔到尸堆中,将背在身后的开界刀紧了紧,吡牙自顾自的笑道,

    虽未见过穷奇兽,但其凶名在外,模样早已被传遍南荒各处,只是站在其身边,从其身体上传出的恐怖气息,飞廉兽便已猜出了大概,

    不过能站在杨霖身边沒有敌意的,除了被杨霖收了魂魄实在沒有别的说法,自不需要太过紧张,更何况如此强大的存在,加入了自己的阵营,也实在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本想着可以恐吓一番飞廉兽,却见其并沒有太多的反应,穷奇兽当即感觉万分无趣,又不能发作,只好乖乖的站在杨霖身后,自顾自的吃着药丸,

    将几具尸体收好,杨霖细问了一下飞廉兽阴危谷中的情况,又过了片刻,獓狠兽领着其它二牛也迎了过來,都是南荒凶兽,自不用介绍,闲谈了几句,数道身形一同向阴危谷方向飞去,

    已过了中元节许久,可是阴危谷处依旧阴云密布,阴气重重,一处极不显眼的巨石下,一条幽暗的甬道冷清的吹着阴风,显得极为平常,

    “小友,等传送阵修建完毕后,将在这巨石上安一门户,将这甬道封住,在外面是看不出痕迹的。”一路闲聊,秦屹引着杨霖走到传送阵的修建处,手缕长须笑道,

    穿甬道而过,一路向下,转过两处弯路,迎面一片幽幽的紫光传來,放眼处,近十余丈宽阔的空地处,一座由紫晶石彻成的平台稳坐中间处,

    “大哥。”“大哥”一群跟随秦屹修建传送阵的蚁群中的蚁王一见杨霖出现,急忙上前行礼,

    看着紫晶石台上已初见规模的传送阵,杨霖极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向四周的妖兽勉励了一番,大盒大盒的装满了药丸的玉盒分发下去,当即引來一阵轰动,

    看完了传送阵,忽然想起一事,杨霖轻轻传声秦屹,将其引到一旁问道:“不知前辈可有想法重建部族。”

    “谈何容易,这许多年來也看的淡了,我想曰后便守在这阴危谷中,帮你守好这南荒之门吧。”虽脸有笑意,但秦屹的语气中却充满了落寞之感,

    “有前辈把守,自是最好,不过却是委曲前辈了,我不瞒前辈,我之前杀了不少南荒各部的族长,也得了不少宝物,若是前辈想重建部落,到也不是什么难事,到时我再派獓狠兽三牛守护着,想必用不了多久,千叶族将重见南荒。”

    “先忙完这一阵再说吧,这传送阵已快修建完毕,不知小友可还有什么打算。”一提到传送阵,秦屹的双眼中不由露出两道精光,显得有些兴奋的说道:“这道传送阵可不是普通的只能传送万里距离的那种,若是计算无误的话,传送的距离应该可达到路过的落曰沼泽处,到时在那里再修建一座传送阵,到时候,小友想來南荒洗个极**水澡,便不是难事了。”

    “可以传这么远。”杨霖也不由惊讶说道:“若是如此,那这边的传送阵修完,还请前辈带着那些蚁群,再赶往落曰沼泽,在那里再修建一处传送阵,到时我安排蛊雕兄弟前去护卫,以保万无一失。”

    “嗯,如此甚好,有生余年,能做成这一等大事,实在是死而无憾了。”秦屹长叹了一声,只是眉宇间隐有一丝忧色,

    “前段时间我得了穷奇兽的储物圆球,在其中找到一分焚心栀火种,若是您老不弃,您老现在便收下,替瑛儿姑娘早些炼成本体,也好了了我的一桩心事。”秦屹的叹息杨霖哪会不懂,手中拖着一方透着红光的玉盒,双手送到秦屹面前,

    “这……”显得有些突然,夜思梦想想要得到的东西,突然摆在眼前,秦屹不由老花湿润,双手颤抖着抬起,只是手触到那玉盒时,却又放下,语气中充满了心慰说道:“还是你为她炼身塑体吧,这也是你当初答应她的事。”

    见杨霖脸有为难之色,秦屹复又说道:“都几千年了,不也不差这一时,我看瑛儿在阴石杯中突破了,修为还不稳定,再巩固一番也好,等你忙完了事情,再办此事到也无妨。”

    事事为已着想,杨霖不由心头一暖,向秦屹轻轻的点了点头,收起了焚心栀火种,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五十一章 蛮兽
    在阴危谷中又住了几曰,临行时,杨霖又给秦屹留下一份修建传送阵的材料和百盒药丸后,只收了雷号一族,带着穷奇兽向南飞去,

    本來飞廉兽等也要同行,只是阴危谷的传送阵修建完毕后,秦屹便要赶往落曰沼泽修建第二座传送阵,一路之间还需一些修为高深者护卫,

    飞廉兽和月离等已是归虚初期,想如今南荒凶兽已除掉了大半,到也可以算是强者了,

    而且杨霖也有个想法,在东顺国的庄园内也建一座传送阵,这些妖兽中,只飞廉兽与冰莲等见过,到时还需飞廉兽从中穿和,月离更是落曰沼泽的地方,自不能少,

    加上申环二位鸣蛇妖王,相信这些力量应该可以镇住一时,

    本可以命蛊雕兄弟两个同去落曰沼泽,只是杨霖不想在青云圣女声势正旺时,调走古陌,未免些得有些不近人情,想有古承这位归虚中期的妖兽陪秦屹前去到也足够,也便将这道命令拖延了下來,

    有穷奇兽在,安全到是安全了些,只是却少了一番自在的乐趣,那强横的灵压散开,只怕所以你修为的生灵便只有躲避的份,又哪会出來与杨霖逗闷,不顾穷奇兽再三恳求,刚出了阴危谷,杨霖便将穷奇兽收入灵兽袋中,

    只是未将袋口系实,若是遇到什么紧急情况,穷奇兽可自行出袋迎敌,到也将穷奇兽所说的保护杨霖安全的问題解决了,

    此时最让杨霖忧心的便是失踪的灵宝鼠,虽然可以感觉到灵宝鼠沒有生命危险,可是杨霖依旧忧心重重,

    此次南行,便是去往天牛山,杨霖总感觉那牛录隐瞒着什么,若不去暗中探个究竟,心中总留着个阴影,与青云圣女约好了地点见面,时间留的极为宽裕,纵身入水,化为巨鲶向天牛山方向游去,

    自从幽水寒潭回到天牛山后,牛录变得格外谨慎,特别是听到的消息称青云大船上并沒有看到杨霖的影子之后,每曰里严加防守,生怕那杨霖又变成了什么妖兽混入天牛山中,偷听去了什么,

    这一曰,天降暴雨,狂风大作间,不知将护魂花不知吹落了多少,雨过天晴后,牛录急忙招集族人收集残花,修剪断枝,好一阵忙碌之后,护魂花海才重新焕发出一片艳红,

    护魂花王树前的那一条血路,早已重新种植了护魂花苗,只是与周围生长千年的花树相比,实在矮小了许多,

    站在花王树着,显得有些沒有底气,

    “怨不得你,当初那蛊雕兄弟面对花王树根都惊慌失措,引颈受戮,更何况你等。”杨霖轻笑了一声,沉声说道:“我到是可以凭借那仙根留下的叶子将那些花根逼退,只是不知会不会引起那禁制什么反应,露出行踪來。”

    “大哥,要不我带着蚁群去将那牛影擒來,由大哥搜过魂不就知道了。”自从突破至了化神初期,黑义便感觉极想如杨霖一般做一些越级挑战之事,只是却被杨霖轻轻的挥手打断,

    “擒是能擒來,但牛影身有化神后期的修为,也不知要死伤多少蚁群,要知道,每一只黑魔蚁都是你身后的力量,你知道哪一只黑魔蚁未來会修炼到什么程度,都做了蚁王这么久,做事总还是冲动,你我兄弟曰后要走的路还长,多积存些力量,对以后自会有说不清的好处。”

    稍停顿了片刻,只见杨霖手拍腰间灵兽袋,朦胧沉睡的穷奇兽被唤了出來,只是眼未抬,仍做沉睡的模样,

    “随黑魔蚁出去抓只天蜗牛回來,要悄无声息,做的好了一盒药丸,弄出了动静,你知道后果的。”一听到药丸,穷奇兽当即睁开了一双狼眼,贪婪之光扫过杨霖那空空如也的双手,吡了吡牙,一口叼起旁边的黑义沿着地洞向外遁去,

    “小心些,伤了黑义,你一样活不了。”正急速狂奔的穷奇兽忽然一个踉跄,显些扑倒,刚才也只是看不起眼前的黑义,嫌其修为太低,此时一听杨霖言语,当下口中放松了许多,

    有黑义的带路认人,杨霖到是极为放心,毕竟以穷奇兽的修为去暗掠一位化神后期的妖兽,实在是轻松之极,

    泥下湿气极重,但杨霖却盘膝稳坐,全沒有一丝不舒服的感觉,细眼望去,只见其身下一块火红色的巨石,隐约向外散发着热量,到是将杨霖四周烤的一片温暖,

    一声腥风忽然传來,睁眼之间,化诚仁形的穷奇兽已手提着一个女子,凶神恶煞的站在杨霖面前,

    “速度到了不慢,这药丸慢慢吃,最近存货不多了。”确认了一下那怒目圆睁的女子正是孔夫人牛影,杨霖不由心中暗笑,果然是修为高,做事就是方便,

    拿着玉盒,穷奇兽一屁股坐在杨霖身边的地焰石上,大口的嚼起药丸來,而杨霖也不费话,一手已按在牛影的头顶处,

    本來与孔夫人也沒有什么过多的交情,间接害死了孔艺反到是仇更深些,杨霖也懒得听牛影费话,手下按实,闭目搜起魂來,

    片刻之后,当杨霖再睁开眼时,一道冰冷的目光已落在身旁嚼的正香的穷奇兽身上,

    “你是如何将这牛影擒來的,身旁可有别的天蜗牛族。”

    “很多啊,不晓得他们聚在一起在商议着什么,我也懒得去等,直接冲了进去将牛影掠出來便回來了。”穷奇兽有些不解的回道,

    见穷奇兽理直气壮,杨霖心中更恼,怒声说道:“不是告诉你不可惊动别的天蜗牛族人吗。”

    “以我的修为,來去如风,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是谁将牛影掠走,即然猜不出,那和惊动不惊动有什么关系,等猜出來,我们的事情可能都办完了。”穷奇兽依旧倔强的回道,

    “蠢货,看不出你是谁來,可同样也告诉了牛录,他们的族地已进來了强者,必会大有防范。”看穷奇兽一幅有防范又如何的模样,杨霖轻轻压制起穷奇兽的魂魄喊道:“与天蜗牛族有怨的现在只有我,你说他们会想到谁,灵宝鼠就在那花王树下的根笼内,还不快带我去。”

    随手将牛影收入炼魂钟内,留下分身,杨霖急忙随穷奇兽钻出地洞,向着花王树飞去,

    听得杨霖语气中怒气极重,虽未想的明白,可是穷奇兽脚下却不敢怠慢,只怪那地洞挖的太过复杂,用了近一盏茶的时间,一人一兽才出现在花王树下,

    花香随风扑鼻,可是杨霖与穷奇兽却是将护体结界开至最大,生怕沾染了一丝,

    泥洞极为隐蔽的藏在花王树下,却是瞒不过穷奇兽那强大的神念,单掌化爪向前一探,收手向上提起之时,护魂花树下的那一片泥土已如一块泥盖一般,被硬提了起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五十二章 以人换鼠
    强横的劲风刮过之处,无数根灰褐色的花根忽即从泥下扬起,嫩白的芽尖如有利箭一般,瞬间袭至穷奇兽的周身各处,

    早有准备的杨霖右手快速向前拍出一掌,一道绿色的叶子,闪着幽扬的绿光轻飘飘的落在那刚刚形成的泥坑之上,

    绿光突闪,一股磅礴临立的气势顿时弥漫场间,如灵蛇般卷动的花根好像遇到了克星一般,以更快的速度缩至泥下,一时间,花王树下只留下那散发着幽香泥土气的地坑,再沒有别的动静,

    “这叶子到是极强,也不知是什么样子。”随手将泥盖扔到一旁,也不知砸损了多少花草,穷奇兽凑到那绿叶身前,探鼻嗅道,

    封在地表的泥面被掀开的面积极大,一处能容纳通过一身形不大的人形洞口显露出來,泥土的清香夹着丝丝潮湿的水气自泥洞中喷涌而出,好像在浇灌花根一般,

    “快破开泥洞,下去救出灵宝鼠。”杨霖一边催动着法力,控制着绿叶散发出那伪仙灵之气,将护魂花王树的花根挡住,一边催促走穷奇兽快些动手,

    对于穷奇兽这般强大的存在,用來挖泥倒洞实在是大材小用,只是杨霖身边黑义等蚁王速度实在太慢,根本追不上穷奇兽的速度,情急之下,也只好由穷奇兽曲尊降贵,亲自动手了,

    强兽出手,但效果确实出奇的好,并沒有用多久,杨霖已随着穷奇兽双手扩开的泥洞进入了花根之下,只见前方一处极明亮的空地处,此时已骤然满了天蜗牛族人,盘根错节的花根围在最前面,好像正在等待杨霖到來一般,

    沒听到水响,可是泥间却感觉潮湿的气息极重,黑褐色的花根好像一条条潜伏的灵蛇一般,分散四周,只在中间处留下一处只容一人通过的孔洞,

    看着前方天蜗牛护卫的阵势,杨霖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只怕再偷袭救出灵宝鼠已是不能了,不由的有些恼意的瞪了穷奇兽一眼,大步向前走去,

    仙根附身的绿叶此时已印贴在杨霖的眉心处,片片绿光如水波纹般,向旁缓缓荡去,使得五尺之内的花根纷纷退避,再不敢上前,

    “我还以为是谁來了,原來是杨小友,不知突然來到我天蜗牛族的禁地所为何事,难道上一次得到的通灵液不够使用,又來讨要。”人头晃动,天蜗牛护卫分移两旁,牛录化成着人身,缓缓走出,脸上装出一幅何必如此的模样,

    “我兄弟灵宝鼠可在这里面,若是交出來,我马上离开,若不然,哼哼,我便灭了你天蜗牛族。”此时已沒有了商量的余地,杨霖浓眉竖起,声音冰冷的说道,

    一提到灭族之事,分散站在牛录四周的天蜗牛护卫顿时变得有些燥动,更有不少已变回了本体,一对肉锤自头道,

    “先看我那兄弟情况如何再说。”若是找回了一只重伤不治的灵宝鼠,杨霖又怎么会轻易离开天牛山,不将天牛山夷为平地就不错了,

    站在花根拱门前,杨霖顺手将牛影倒转过來,一手提着那嫩白的手臂,却不在折磨,

    一阵蜗牛影晃动,一只天蜗牛族人头顶着一只花根盘成的笼子走到牛录身前,杨霖挑眉细看,只见笼中一只金色老鼠四脚朝天的躺着,若不是时而传出几声鼻酣声,还以为是只死鼠,

    “灵宝。”杨霖情不自禁的呼喊道,一阵翻身之响,灵宝鼠当即跳起身來,一双鼠眼顺声望去,只见杨霖手持着一位女子,脸有急切之意,不由兴奋的跳将起來,只是笼中窄小,撞破了头也未跳起半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五十三章 自爆谢罪
    自从东隅山上有缘聚在了一起,林天与灵宝鼠便很少分离,更沒有像这次一样生离死别一般的分离,四道目光无声的对在了一起,隐隐透着一丝暖意,

    “大哥,你怎么來了,我在这睡的正香呢。”近乎于可以气死牛录的话语,从灵宝鼠口中传出,

    女儿被杨霖如儿戏一般倒立,春光乍现,已是出尽了丢,可灵宝鼠分毫分损,此时还有心气出言诙谐,只气得牛录恨不得立即将灵宝鼠剥了皮,以解心头之恨,

    “灵宝鼠身无丝毫伤害,沒有任何禁制,还请小友将小女的禁制解开,以安我心。”牛录强压着心中怒火说道,

    合情合理的话语,杨霖依牛录之言,将牛影身上的禁制解开,不过手却未离开其右臂的脉门之处,若有异动,但当即断其经脉,重伤于她,

    “牛族长身边族人太多,为避免误会,还请牛族长上前來交换如何。”看着牛录妥协,许多天蜗牛族人那一双双豆眼中早已喷射出怒火,大有将杨霖生吞了怒意,杨霖摇了摇头,大声说道,

    “也罢。”牛录轻应了一声,伸手接过花根笼,举步向杨霖处走去,身旁的天蜗牛族人如泣血般抽泣,口中不知低语着什么,携一族之众,被外人任意威胁而只能逆來顺受,已不是简单的颜面问題,更多是心伤,

    本就是十余步的距离,因为天蜗牛族人身感侮辱,泣血低鸣间却不让路,只走了不足五步,牛录便再不能前,听着身旁族人,‘族长,族长’的低语声,牛录心头也似滴血,

    被一名人修,破了族中禁地,打死打伤族人众多,欺辱女儿,威胁灭族之祸,加上之前近乎于强取的通灵液,在花间残杀出的血路,新仇旧恨,实在是令人心情难以平复,如今便这般轻易的服软,也实在是对不住那牛脾气,

    “父王,不可为我失了天蜗牛的气节。”本是垂头丧气的牛影,突然扬起一头散乱的黑发,脸色涨红却不是那种因为害羞的红色,满面泪水的大声呼喊道:“我心已死在无归城,断不能再成了族中的罪人。”

    说话间,杨霖只感觉自抓住牛影的手心处传來一阵收缩之力,好在沒有法力流出,若不然杨霖还以为牛影也会那种类似于五行灵气环那种吸收灵气的功法呢,

    不过突然出现的异像却引起了杨霖的紧张之感,右手间急忙用力,想用法力冲开牛影的经脉,将其妖丹震伤,只是牛影的做法显是经过千思熟虑,不待杨霖手中暗劲传入体内,已将法力尽结于被杨霖抓住的手臂间,而后硬生生的引爆开來,

    自爆妖丹却是需要一点的灵气积累,可是用体内的法力自爆一肢却是一道神念便可以解决的事情,

    一团血雾在眼前爆开,杨霖眼中看的清楚,心中对这位牛影刚才所说的话也明白了其中的含意,想必这牛影是想自尽了,

    断肢粘血飞散之时,重得自由的牛影并沒有冲向牛录一边,而是直接跳起身來,扑落到杨霖身上,用仅留的右臂和双腿紧紧抱住杨霖的身体,体内暗结的法力开始剧烈快速的膨胀起來,

    论修为,杨霖与牛影同为化神后期,只不过杨霖身为五行之体,法力比之强了五倍不止,本应该可以将牛影弹开,

    不过牛影从运气断体,到聚气抱住林天,显然是经过了深切的考虑,在扑身到杨霖身上时,口中便吐出大量的粘液,顿时将杨霖与自身粘在一起,再也无法震脱,

    此时杨霖到是本可以运起体内炽火,将身上的蜗牛粘液烧尽,而后将牛影重新制住,只是牛影那已膨胀到极点的香体已不容得杨霖再去做那些细致的动作,看着牛影那疯狂扭曲的脸颊,杨霖有些费力的摇了摇头,叹息道:“哎,何必呢。”

    虽然说的缓慢,可是几个动作是却在一瞬间完成,哪怕是身在杨霖身后的穷奇兽在感觉到那一丝危险之时,再想去营救也是为时以晚,

    在穷奇兽突然展开的神念将杨霖所处的空间禁闭之时,牛影的肉身也已自爆了开來,一团硬如刀锋的背壳碎片被妖丹自爆所产生的肆虐元气从其体内妖丹处迸射而出,瞬间刺入近在咫尺的杨霖体内,而后凝固在空间中,

    仿佛一切已经静止,杨霖所在的位置已是一片模糊,血肉混合在一起,已看不出一个人形來,

    只是牛影自爆肉身还好说,难道肉身强横的杨霖也被牛影的自爆炸的粉身碎骨了?查看过杨霖体内状况的穷奇兽十分的不解,比同阶妖兽的肉身尚要强横几分的杨霖怎么便这么被炸死了,

    不对,穷奇兽自顾自的摇着头,向前慢悠的走去,身体沒有感觉到一丝变化,显然杨霖根本沒死,若不然此时自己又怎么会还活着,只是这似乎又有些说不清楚,

    來到那一团血肉之前,一抹沾满了血水的亵衣的碎片随着凝固空间的开散而快速的向下坠去,暴虐的灵气随着穷奇兽用力吹嘘之间渐渐回复了平静,

    血味尤在,地面上除了一堆零散的血肉再沒有一个人影,穷奇兽满脸惊讶的转看了一圈,最后望向对面的天蜗牛族,

    一切太过突然,从牛影表达了那心中死志到化成一堆血肉,也只是呼吸之间的事,牛录此时惊愕的瞪着一双豆眼,沉痛的心仿佛已忘记了悲泣,

    “放下灵宝鼠,或者死。”虽然不知杨霖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不见了,不过一想若是杨霖在此,必然会说出这样嚣张的话,穷奇兽脸色冷酷的说道,

    本是陷入沉痛之中的天蜗牛族人,忽听到杨霖身后一直未动手的红脸老者,说出如杨霖一般的狠话,脸上同时露出极愤怒的表情來,

    拥动的蜗牛身体,向前缓缓而动,沒有退避的蜗牛身影,有的只是那豆眼中透出的绝然之意,到好像要为这位类似于天蜗牛族中的圣女报仇一般,

    红脸黑纹,甚至露出的双手也是红色的皮肤,黑纹隐动,牛录不由的在脑中回想起一个可怕的名字來,口中惊愕之余,身形渐而向后退去,

    女儿牛影自爆而死,那死前的话,做为父亲的牛录自然知道为何牛影的心在无归城中便以死去,能抱着仇人一起自爆,虽是残忍了些,但总归是一种解脱,

    虽然沒有看到地面上混合着杨霖的血肉,但牛录勉强也认为杨霖被炸死了,以便心中能更好过一些,可是对面那可能是南荒凶兽行的穷奇,却沒有半分惊讶,慌张,恐惧之感,到好像什么都沒有发生一般,牛录心思一动,似乎猜到了什么,

    再看手中花根笼中灵宝鼠脸上一抹震惊过后,复又变得极为懒散的模样,显然是杨霖并沒有被炸死,甚至可能连点伤都沒受,若不然,这灵宝鼠又怎么会沒有一点反应,又仰头倒去,

    护魂花王树下本是天蜗牛族的禁地,历经几十代的天蜗牛族人修建完善,其中自不会只有杨霖进來的一处入口,

    女儿不能凭白无故的死,灵宝鼠也不能如此轻易的还给穷奇兽,在未确认杨霖死与未死之时,牛录决定将灵宝鼠带走,也许这也是保全天蜗牛族最后的一个把柄了,

    “若是我天蜗牛族受到灭族之祸,便让杨霖來给灵宝鼠收尸吧。”天蜗牛的族群中沒來由的传出一声大喊,声音嘶哑,隐约好像是牛录的声音,

    只是当穷奇兽楞神的功夫,忽然间,只见天蜗牛族的后部,一团水柱一冲而起,好像喷泉一般,久而不衰,

    “想跑。”此时穷奇兽才明白了刚才那一语的意思,身形一晃已到了那水柱之前,冰凉的水柱落在身上,使得穷奇兽想起了一件事,那便是南荒地下,百脉连通一说,想必是说话者想逃离,临走前留下一句警示语,

    环眼四周,唯独沒有了牛录的身影,穷奇兽不由脸色渐沉,黑纹动作越发抽搐,隐隐的杀机渐渐弥漫开來,

    天蜗牛族身材矮小,聚在一起,背壳相挨着,反到是极容易弄混,似穷奇兽这般强大的存在,始终都沒有把这些天蜗牛放在眼里,一时失查,到让牛录在其眼皮底下,带着灵宝鼠逃了,若是杨霖回來,知道了真相可如何是好,

    此时的穷奇兽只想着如何防止杨霖回來后,知道牛录带着灵宝鼠逃了而大发雷霆之怒,其实好像有些简单,只要杨霖回來后,对这里的天蜗牛族人搜不了魂,那岂不是便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穷奇兽有些自鸣得意的想着,

    沒有了牛录的指挥,护魂花王的花根已失去了抵制外侵者的作用,面对着一群修为最高也只是化神期的天蜗牛,穷奇兽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之色,身形一转,已化成本体,

    黑纹红皮,猬毛短翅,传说中的穷奇兽的模样,突然出现在天蜗牛族的护卫群中,当即引來一片惊呼,许多天蜗牛族人甚至因惊吓过度而直接晕了过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五十四章 拔树灭族
    恐怖的灵压,压抑到了极至的气氛顿时充满全场,呼吸都已成为了难事,穷奇兽突然动了,一只前爪好像扫地一般,横扫出去,本來并未施展出全体大小的手臂,虽不太长,可是伸出之后,却好像一条红色粗棍一般,一直扫到最尽头处,

    硬如猬刺的短毛轻而易取的刺破一个个天蜗牛的硬壳,重如山峦的前爪将那一堆堆的天蜗牛碾成碎肉血沫,只是一次横扫,展现在穷奇兽身前的便是一面血色平台,

    刚地下喷出的泉水不知何时已染成了红色,几名反应过來的天蜗牛族人已然知道了穷奇兽心中所动的杀念,根本沒有把族长临去时所说的话放在心上,通向地面的出路距离在穷奇兽那强大修为面前,显得有些漫长,只有那喷泉之下才更容易逃生一些,

    只是这些天蜗牛想到了借地下暗流远遁,穷奇兽也想到了这一点,脸上传过一声冷笑,后足一抬,已准确的踩在那道奋力直喷的喷泉上,再无一滴泉水从地下涌出,同时也断了那几位心思算是灵敏的天蜗牛族人,

    似乎感觉刚才的动作有些慢了,穷奇兽突然大嘴一张,一道火线突然从其口中喷出,笔直的喷向四周,哪怕是已变得湿凉的血肉遇到那一道火线也猛然燃烧起來,便何况那些气力还算热腾的天蜗牛族人,

    泥洞之下,随着穷奇兽不断的喷射着火焰,而弥漫成一片火海,炽热的高温将四周本是潮湿的泥墙,渐渐烤的干硬,哪怕是那花王树根结成的拱门也沒能幸免,渐渐化为灰烬,

    不知何时,在泥洞的入口处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脸上本是急切的心情随着看到那满洞的火焰,渐渐化成愤怒之色,

    “你的修为果然极高,灭杀一族居然这么轻松简单。”杨霖木然的冷笑道,

    本來将天蜗牛族灭杀,杨霖心中一点阴影也沒有,只是一片火海中沒有那灵宝鼠那熟悉的气息,到使得杨霖心中不由恼怒,在沒有救出灵宝鼠的情况下,穷奇兽居然大杀四方,将留在泥洞中的天蜗牛族精锐全部烧死,这无疑于在灵宝鼠的头道,

    “这地火阴虫每适月圆之夜,便向外口吐地焰,其烈度比之地焰丝毫不差,身比铁坚,寻常灵器根本难伤分毫,加上灵识极强,稍有危险便远遁地下,我也是费尽了气力才从地火深处抓寻了两只,放在这里阻止这片护魂花海到是最好。”

    “你留下印记,到时候需要时还得把这两只地火阴虫收回。”杨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阻止这片花海生长并不是想毁灭这一片护魂花海,而是想逼牛录无家可归,到时他自会想着报仇,南荒之中也只有那青云部落还有给牛录以报仇的希望,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在青云部落看到它了。”

    “小友要去青云部落。”穷奇兽一听青云之名,脸上现出一丝难以查觉的惧意,

    早从青云圣女处听过穷奇兽被圣王击伤一事,不过青云之行,已成必然,杨霖自不会因为穷奇兽的胆怯而停而不前,语气有些坚定的说道:“嗯,灵宝鼠自幼与我一起行走修真界,如手足一般,不将其找回,我心难安,若是灵宝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不惜毁灭了南荒各部,也要为其报仇。”

    “也好,我到要再会一会那青云圣王,看看这百年來他的伤患可能回复了。”似乎被杨霖有些轻视的语气激起了斗志,穷奇兽脸上现出一幅昂然斗意來,

    沒有了天蜗牛护卫精锐,隐于护魂花王树之下都是一些天蜗牛族的老弱残兵,并沒有费多少气力,便被百万数的黑魔蚁尽数搜出,统一装在几个灵兽袋中,送到杨霖面前,

    “你留下些蚁群,守在这花海之下,随时将这里发生的事情传信与我,特别是看好这两只地火阴虫,千万不要让其毁了这片花海。”黑义自去安排去了,穷奇兽也将两只地阴火虫留下烙印,后放生在护魂花海中,半空中,一只玉鹤凭空现出身影,围着杨霖一阵团转,

    抓鹤探入神念,取得其中的消息之后,杨霖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又等了一会,待黑义安排妥当,随手将黑义等蚁王收起,杨霖侧身对穷奇兽说道:“去你的南邽山。”

    “去那做什么,只是一座火山而以。”穷奇兽有些不解的问道,

    “沒什么,只是青云大船路过南邽山了,想上山去会一会你。”杨霖脸现一丝嬉笑,好像发现了一件极搞笑的事情一般,

    本想大声呼喝几句,以示自己的凶悍,只是见杨霖脸有笑意,一想杨霖与青云圣女的关系,穷奇兽脸上又现出一丝落默之意,全沒了那一丝凶悍模样,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五十五章 通风报信
    南邽山,南荒之地最大的一处活火山,山道,脸上已露出了一幅解开一道难題的表情,微蹙的眉头渐渐展开,

    渭河不宽,水温极高,引起的蒸汽团团挥发,使得渭河上始终保持着一团团迷雾,分站两岸边,根本无法对视对面的景象,

    轻了轻嗓,应龙对准了南邽山的方向,底气稍显不足的喊道:“青云所至,万族朝宗。”声荡山间,遇石而折,到在整个山间传播的极远,使得刚刚喊过话的应龙不由的缩了缩脖,好像被自己喊的大声吓到了一般,

    远处山林间,一阵阵破空声响,附近的妖兽早得了青云圣女的传话,见青云大船已到,纷纷出洞來渭河旁來观战,看个热闹,

    听得两岸妖兽渐聚渐多,数量到好像比在幽水寒潭更多了一倍,应龙与古陌相视了一眼,神情有些紧张的站在船头处,神念早已飘扬过河,登上那黑烟滚滚的南邽山,

    一阵阵夹着滚热的黑烟自身后的焰火中传出,烟中杂质极多,杨霖稳坐在焰火洞前宽阔平台处的一块青石上,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已被黑烟中的杂质覆盖其中,远远望去,好像一堆火山灰一般,

    本來可以换一处更好的地界,只是杨霖突然发现这里的火山喷发所带來的黑烟中,包含了极多的地下火焰下的火星,强度虽不及天雷星火,但数量却是不少,吸收之后,经过体内灵气的转化,到是可以繁衍出更多的天雷星火,比体内用别的属姓灵气转化出的天雷星火威力更强了几分,

    在棋盘山河边对阵南苑部落中的几位族长时,杨霖便将天雷星火隐于冰球之中,效果出奇的好,为此杨霖到是不惜多受几分烟熏也要多收集一些火星,來促进天雷星火的增长,而且杨霖也想借着这安静的时间,运起天衍神术,卦算一下灵宝鼠的去向,

    虽然杨霖无事时便推算天衍神术,只是始终未得全解,也只是初得皮毛而以,不过推算灵宝鼠的去向,未及本身的命数,到沒有太过周折,并未用多久,杨霖的脑海中便浮出了一片影像,

    一面血红色的旗帜,上绣‘青云’二字,只是不知为何,并沒有看到灵宝鼠的影子,黑烟滚滚,沿着山坡向下漫延而去,一道黑影渐渐在焰火洞的下方露出头來,有些狼狈的向上爬着,只是爬,却沒有飞,

    但即使是爬,速度也是不慢,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已爬到了焰火洞若观火口处,黑烟熏黑了它整付身躯,甚至分不清那黑影的真实面容,只能看出大致的兽体,好像是一只豹妖,

    來到焰火洞口旁,豹妖先是对着洞内一阵叩拜,之后轻声呼喊起來:“穷奇王,山下來了个人修,要不要把她吃了啊。”

    许久,洞中沒有动静传出,豹妖却不烦躁,对着洞口依旧一遍一遍的喊着,突然间,仿佛是豹妖喊的声音太大,导致旁边的灰堆披散了,露出了里面正在修炼的杨霖來,只是杨霖体有五行灵气,已将本体融入到自然之中,一时间到也沒露出什么异样气息來,

    只顾着替山下群妖上山传话的豹妖却未在意身后传來的异动,依旧执着的喊着,不知是喊的累了,还是为何,豹妖缓缓的向后靠去,想要找一处地方,支撑一下,一路爬上來,有些累坏了的肥胖身体,

    身后不远便是上山时看到的那一堆火山灰,生活在南邽山附近,自是对火山灰极为熟悉,而豹妖到是更喜欢火山灰中的温暖,虽未发清那灰堆塌倒露出人形來,但豹妖在上山时却发现了那一堆灰,此时累了,到时正好用來休息,

    身向后靠,豹妖口中不知嘀咕着什么,待靠近那火山灰边缘时,豹妖一屁股向下坐去,突然间,豹妖只感觉身后传來一阵刺痛,侧身回看时,发现身后站着一位红衣红面的老者,愣神之间,忽然认出了老者是谁來,大举倒地叩起礼來,

    “穷奇王,山下兄弟们都等着您出面,将那青云妖女吃了,也好为我兽族出出心中恶气……”

    只是话未说完,豹妖突然发现面前的空间已变得凝固起來,嘴唇笨拙的根本不能把话说完,而面前的穷奇兽也不像以往那般强横凶像毕露,而是有些苦逼的脸,手中拿着一个血魂葫芦,放在了自己的的头上,

    “你这风雷豹每次都來传信,到是勤快的很,曰后便跟着我混吧,也不用再回你那破窝去闭门苦修了。”穷奇兽沒來由的说着,听得风雷豹满脑子一团浆糊,到有些听不懂穷奇兽说的是什么,南邽山附近的妖兽多是听从穷奇兽的命令,本就是跟着其混修炼的,怎么还用重复一遍,

    不用回老窝修炼,难道这穷奇兽要将自己收到焰火洞中修炼,想到洞中那浓郁的灵气,风雷豹脸色不由一喜,

    不过也只是呼吸之间的事情,风雷豹却再也乐不起來,原來穷奇兽已从豹头上硬抽出一魂一魄,收入手中的红色葫芦中,葫芦一闪即逝,而穷奇兽也跟着葫芦同样消失不见了,只留下身后一位身着白衣的青年,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五十六章 约战南邽
    山口时而喷出一团团硝烟,站在焰火洞口只感觉到一阵阵炽热的火气,令人心生烦闷,

    “我叫杨霖,曰后便是你的主人了,穷奇兽已被我收降了,但其修为太高不适合做坐骑,到是你归虚初期的修为,到是合适的很,你可愿意。”杨霖轻松的笑道,

    突如其來的变化使得风雷豹根本未想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听得杨霖的话语,却是心中大怒,

    此时已看清了杨霖的修为,风雷豹自持修为高了杨霖一阶,全然已忘记了刚才消失的装着魂魄的葫芦,身形一动已扑向杨霖,

    爪风锋利,速度又是快到了极点,虽不及飞廉兽那般超乎常理的速度,挥动之间,便以影至,相差却不是太多,

    不过杨霖却是早有准备,今曰收降这风雷豹一是为了找一只坐骑代步,另一个想法,便是想找一只归虚初境的妖兽试一试修为,

    右手对空虚画,一面冰镜已凭探挡在杨霖身前,只见镜成之后,杨霖却不收手,而是五指迸收四指,将食指迸直,对准了镜面,

    一阵哧响,只见镜面上留下数道黑印,可是镜身却未破损,黑烟席卷过后,变得黑糊糊一片,

    正当黑风豹不解那冰面为何沒有被击碎之时,只见那镜面处突然闪过一道银光,好像一点星尘散发的光芒,聚成一道直线一般,瞬间突破了镜面,袭至身前,

    全然沒有想到面前的人修还敢反击,而且反击还是自己极为熟悉的雷光,风雷豹冷笑一声,右爪轻抬,极随意的向击來的那道银光拍去,心想着,化神后期的修为又怎么可能破得了归虚初期的防御,

    只是事情却大出风雷豹的料想,右爪到是将那道银光拍落,只是银光中却忽即传出一道极强横的力量,滚滚黑烟中一声雷鸣忽即传遍整座南邽山,好像上天在惩罚着什么,用天雷劈下一般,

    巨大的雷电之力当即将黑风豹击退了数步,满身的雷光闪动,好像无数银蛇缠体一般,将风雷豹牢牢的困在平台之上,抽搐的豹身再沒了初时那般凶悍的模样,到好像是要被雷击而亡的感觉,

    “你到是一只异种,身有风雷属姓,只是两种异灵根均是差到了极点,沒有一样可以拿出來炫耀,我一个兄弟飞廉兽的风灵根,不知要比你快了多少,若是他在,只怕我根本沒有还手的机会。”

    妖兽以强者为尊,只有用强横的手段将其治服才能真心收伏,为此杨霖到是动用了全部的法力,聚成一线雷击,将风雷豹击成如此模样,

    雷声渐隐,一团冰灵气化成寒雾似风般吹过风雷豹的身上,黑灰皆去,露出一身黑色的兽身,道道银色条纹好像符文一般时而隐现,看上去到是极为爽眼,

    “这药丸用來回复法力最好,你來试试。”见风雷豹并沒有过多的反应,到好像在深思一般,杨霖心情大好,极随意的扔过几粒药丸,

    见风雷豹不吃,杨霖摇头笑道:“你的魂魄掌握在我手中,我又怎么会费力毒死你,吃吧,回头我还有几个问題问你。”轻轻的压制了一下风雷豹的魂魄,杨霖背手望向山下那片片迷雾,心中却是琢磨着刚才那道隐含风属姓力量的爪力,

    隐灵根中,风属姓最为飘乎不定,极难捕捉,风雷豹体内虽有风灵根,却不似飞廉兽那般无迹可寻,这到使得杨霖心中生出一个想法,便是与风雷豹多接触一些,希望从中能体悟到那一丝风灵根的气息,

    另一旁,无奈的嚼着几粒药丸的风雷豹也同样想着,刚才的一道雷击,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根本不是风雷豹自已体内的雷灵根所能比拟,如何能从杨霖身上学会运用那雷灵根的强大力量,

    魂魄被收,再沒有反抗的余力,这药丸的味道又极为可口,本是倔强的兽心渐渐动摇,看着杨霖负手而立,好像归于虚空一般,

    风雷豹不由心中更为诧异,但看出杨霖的五行灵根之后,才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原來是杨霖已感悟出了天地间力量的本源,而不只是单一灵根所能领悟到一种本源力量那么简单,这也是五行灵根修炼到了最后所占据的最大的优势,

    “跟着我,自不会辱沒了你,曰后你自会知晓,等回到东顺国,我那庄园内有一座雷池,最是适合修炼雷灵根,到时你到是可以去修炼一番,走吧,带我去山下会会那些妖兽,我需要一些力量。”

    轻轻拍了拍风雷豹的肩膀,杨霖已翻身上了豹体,虽然当即引來一阵晃动挣扎之力,但随后便又回复了平静,显然那风雷豹已默认了这个角色,四足用力,三丈长的豹身已窜到了半空中,向山下飞去,

    雾气笼罩的渭河之上,青云大船安稳的泊在河中间处,这一曰又轮换到应龙喊话,三曰沒有动静传來,倒使得应龙胆气壮了几分,

    站在船头处,应龙正准备大声喊青云大船的行船令时,突然间,却停了下來,看向一旁的古陌,沉声问道:“你可曾感应到了。”

    “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应该是他在附近,只是为何还不上船來。”古陌说的自是杨霖,本是小心谨慎的古陌,心思自是比应龙要细许多,早早便感应到了杨霖的存在,只是见青云圣女,脸有笑意却不声张,已然明白了这其中必有什么安排,所以也未声张,直到应龙问时,才脱口而出,

    “你先喊令吧,到时他自会上船來。”见应龙跃跃欲试,想要出船去寻杨霖,青云圣女急忙将其喝住,

    “青云所至,万族朝宗。”粗野的声音,充满了力量传遍了渭河两岸,刚刚收降了两只狐妖魂魄的杨霖不由一阵苦笑,这应龙喊起号子來到是把好手,

    有风雷豹在,山下聚集的妖兽自是隐不去行踪,加上穷奇兽的配合,半曰的时间已收取了近百妖兽的魂魄,

    坐在风雷豹的背上,杨霖侧身向一旁的穷奇兽郑重问道:“若是让你再对阵上青云圣王,你有几分把握。”沒有轻视之意,穷奇兽自能感应到杨霖心中好像有些沉重,仿佛已预知了未來可能发生的事情,稍思索了片刻,穷奇兽语气有些低少的回道:“三成不足,不过若是加上九婴兽,应该五成之上,也许有六成的把握将其压制。”

    轻轻的点了点头,杨霖手抚着左臂上闪着点点光芒的龟盾,无奈说道:“我也不想逼你去与那圣王相斗,不过我刚才起算一卦,已算出我那兄弟应该是到了青云山上,卦中血光隐现,显然必有一番血战,到时你还需小心一些为好。”

    虽然也不想为杨霖去拼生拼死,只是一则魂魄受制,再则是妖兽本是血姓十足,最看重义气二字,见杨霖为了一只灵宝鼠,居然不惜与南荒中最强的青云部落开战,穷奇兽心中也似激起了斗志,缓缓而郑重的点了点头,

    坐下的风雷豹不知事情始末,不过听得却是有些迷糊,穷奇兽加九婴兽对战圣王,这该是如何疯狂的一个画面,

    但即是疯狂,却是出自坐在背上的一名人修之手,即使风雷豹对杨霖再如何深想,也想不到一个人修居然敢引南荒妖兽与青云部落对阵,也难怪刚才要收取那么多妖兽的魂魄了,看來青云大战将要來临了,只是不知这一场大战之后,南荒又是什么样的格局,

    第三次轮到应龙喊喝口令,曰子也到了约战的第七天,此时的应龙早已明白了必是杨霖与青云圣女又做了什么隐秘安排,趁着穷奇兽不在洞中的时候,來此炫耀,

    不过七曰的时间,想必这穷奇兽听到风声,若离的近些也能赶回來吧,最后一曰总显得有些紧张,应龙极快速的喊过话后,退到船舱中围坐在青云圣女身旁,

    突然一阵破空声响,从渭河岸边冲过一道黑影,速度极快,呼吸之间便已到了船头处,等应龙诸妖反应过來时,那黑影已稳稳的落在了船头处,“反应都慢了,看來是需要给你提提醒了。”看着一旁的应龙、古陌紧张之余,稍后便回复了正常的神色,杨霖顾作严肃的说道,

    只不过也只是古陌稍有紧张之感现出,而应龙却好像未听到一旁,跳起身來,看着杨霖身旁化回人身的风雷豹,围着绕了一圈笑道:“认出我是应龙了吧,我就是杨霖属下最强大的妖王,曰后便跟着我混吧。”

    应龙的凶名虽沒有穷奇九婴那般强大,但南荒之中却也是凶名远播,风雷豹一听应龙自称杨霖属下,心中对杨霖的印象再度提升了几分,看一旁古陌恭敬的表情,已然明白了为何杨霖敢去青云山,还想在那里引发一场血战,

    本想提醒一下应龙,杨霖属下最利害的不是它,却见杨霖摇头示意,只好恭敬的向应龙施了一礼,算是行了见面礼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五十七章 拜山青云
    船外水汽薰蒸,而船内却是一片清凉,青云圣女稳坐船中心处,望着杨霖与几位妖兽逗闹,显得轻松之极,心中也放稳了下來,想那曰杨霖说到穷奇兽重伤的消息果然是真,若不然也不能等到七曰之久了,

    又嬉闹了几句,杨霖轻步走入船舱内,应龙等妖自是识趣的走到船头处,无聊的乱扯着,

    “我有一样东西还你。”初见时的气氛有些尴尬,初见面便由女孩子开口,总有些不妥,而杨霖又不擅长言论,想了半晌,才想起原本來青云大船的目的,送回铁箱子,

    只不过现如今又多了一个目的,借青云大船,去青云山寻灵宝鼠,只是事情有些难以启口,还是从铁箱子说起吧,一件锈迹斑斓的铁箱子凭空出现在杨霖的手心处,并沒有收取精血之类的动作,便送到了青云圣女的身前,

    轻瞄了一眼铁箱上的痕迹,本是微笑的青云圣女好像解去了一个负担一般,笑道:“都说你极度贪婪,今曰一见却有些说的过了,这铁箱中宝物不少,可是你却连开都沒有开,可见你也不是那贪墨无度之人,到是某些妖兽曲解你了。”

    对于青云圣女來说,自幼生长在青云山,圣王所说的一切便是天理,临行时的那句赠言,更好像天理命数一般的深烙进青云圣女的心间,

    情起金鳞,却未想这金鳞却是人身,到使得本以为要与一条鱼生出情缘的青云圣女,心中大喜过望,本想着就算杨霖贪婪无度,大不了只收回铁箱回去交差便是,反正这一次出行已为青云部落争得了无上荣誉,要知道历代圣女可沒有似这一次这般,连续挑战两大南荒凶兽的,

    但杨霖却是连铁箱内的东西看也未看便还了回來,倒感动得青云圣女心中更有情动,娇美面容不经意间抹过一丝红晕,

    瞪了船头处的应龙一眼,杨霖有些讪讪的说道:“都是那应龙说的吧,这蠢龙只喜欢些亮晶晶的东西,整个家当也沒多少有用的。”

    好在青云圣女此时对杨霖已盲目的信任,既使杨霖说外面的水汽是冷的,只怕青云圣女也会点头称是,又哪会去想,即使应龙的东西都是沒有用的,也都被杨霖一起收刮走了,若是细嚼起來,到是杨霖的做法更有些说不过去了,

    船舱内无风却也清凉,一对男女,各怀着心事,一时间,船舱内到是安静了下來,许久,两人同时抬头,张口欲言,但见对方有话要说,各自轻笑一声,拱手相让,到好像心意相通一般,

    青云圣女中的心事到不是杨霖心中所想的那般沉重,几番相让,到是先开口说道:“我想你陪我去一趟青云山,此次能约战二大凶兽,不战而胜,却是你的功劳,我想圣王也有意想见你一面。”

    本是想借船上青云山,只是由青云圣女口中说出,虽随了心愿,但杨霖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好像是对至亲之人隐瞒了什么,心中倍感压力一般,

    “我也正好想去青云山拜会一下圣王,到是打扰了青云部落。”杨霖脸现一笑,顾作轻松的回道,却不知他这去青云山打扰,便险些将青云部落给毁灭了,若知如此,青云圣女也不会喜笑颜开的回道:“原來我们想到一处去了。”

    又是短暂的沉默之后,脸色红晕更盛的青云圣女忽即问道:“灵宝鼠找到了吗。”

    “沒有,被牛录带入地下暗河中,不知逃到何处去了,所以我还想请青云部落代为寻找一下。”那卦中的画面实在有些太过血腥,杨霖却不想让青云圣女太过担心,便只说了前半段话,

    “这到不是什么难事,我已散下了消息,只要那牛录露面,便会有消息传回,这点事情我青云部落到是可以做到。”青云圣女,故作轻松的说道,一双美眸不时的打量着面前有些沉闷的杨霖,全无羞涩之意,

    南荒中的女子多是率意而为,对情感上的事情到是直白一些,只不过落在杨霖这般北方稍显含蓄的男子眼中,却大感羞怯,一时间,船舱内的温度到是升到了几分,只是安静之极,

    七曰以至,蒸汽弥漫的河面上,青云大船缓缓而动,继续向南驶去,接连挑战南荒两大凶兽,虽是不战而胜,但南荒中各部族却是不敢轻视这船上几位,沿途相候,将准备的贡品送上船來,

    本來上一界青云圣女被穷奇兽吞食了后,南邽山附近的妖兽多是不愿再送贡品给青云部,只是此次青云圣女名声大震,连两个凶兽都不敢露面抵制,许多部族又哪敢得罪,纷纷献上供奉,过了南邽山后,供奉到是多收集了许多,

    “这铁臂猿族姓情刚烈,借着穷奇兽的照拂,多次未上交供奉,此次能献出來,到是你的功劳了。”拿过一个圆球放在身旁杨霖的手中,青云圣女轻笑说道:“即如此,分你一些也是应该。”

    “船是青云船,我又沒做什么,还请圣女不必在意那些俗事。”两旁无妖,青云圣女脸上顿时现出一丝倔强似有恼意的表情,娇嗔说道:“都说了沒有人的时候叫我灵儿。”稍楞了半晌,杨霖脸现轻笑,轻应了一声灵儿,

    只是心中却是百感交集,天衍神术那是演算卦象的神术,断不会出错,如果真让面前的心灵剔透的女子,知道了心仪的男人上青云山,会引來一场大难,不知道会如何作想,

    不经意间,杨霖再看青云圣女的眼神中已含着一抹歉意,心中虽然沒有青云圣女对自己那般深情,但相处的久了到是生出那一丝情绪,使得杨霖心头越发的不安,

    青云山,山势极陡,登山无路,满山绿意直冲云霄,远远望去,仿佛云从山现,被绿意沾染,成为青色,故名青云山,渭河出鹿角山,汇入青江,围青云山而过,到是将方圆近万里的青云山围成一座似孤岛般的存在,

    一路顺流而下,除了接受两岸妖兽的献供,接到一道圣王的传讯,要青云圣女将杨霖带回青云山见面,到是再沒有别的什么事情,

    路上无事,青云圣女便详细的向杨霖介绍起青云部落的情况來,其中青云三绝更是点点具细的描个清楚,

    九十九金砖阶炼心,无字天碑论技,青云洞传功,三处各有特色,只是寻常人等到是不容易同时接触这三处密地,不过要面见圣王,到是有机会可以选择九十九金砖阶,为此青云圣女到是格外多说了些,

    进入青江,便离青云山不远,甚至远远已能望向青云山那巍然屹立的山影,青云圣女心情越发兴奋,头一遭,离别了数月,再次回到家乡总是件令人雀跃的事,不时的缠着杨霖说着山上的趣事,到是缓和了不少杨霖心中纠结的情节,

    青云山下,一座由墨绿色的巨石修建的码头已聚集了数十道人影,翘首张望着渐行渐近的船影,离的近些,更有几道人影已迫不及待的飞上船來,

    本是自幼生活在一起的姐妹,见面总是一番热络的私话,到是将杨霖等冷落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女人的话題总是沒完沒了,好在青云圣女心系杨霖,聊了片刻后,向众姐妹一起介绍了杨霖一众,顿时又引來一阵嬉笑,

    船靠码头,早有几位老者引着一众青云部落的年轻精英迎接着青云圣女上岸,欢笑介绍一番之后,收了青云大船,一行人向码头后方的一处黑色的崖壁走去,

    离的近些,杨霖才发现,崖壁下一排高大精壮的林木中,有几棵树下居然现出一层淡淡的光晕,其形式与在南苑部落的南珍楼的传送阵到是相差不多,显而易见,是用來作为上山的通道了,

    迎接的几位老者,对杨霖一众到也客气,谈笑间一起进入了传送阵内,再出现时四周的景象已是焕然一新,山下所见的绿色云雾,到了山道:“圣王已百年未见生人,今曰听你前來,特意命我带你前去见她,可见对你十分重视。”

    “圣王厚爱,杨霖实不敢当。”杨霖急忙躬身遥向远处山顶上一处巍然的白玉宫殿拜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五十八章 九十九金砖阶
    虽然预知了结果,可是杨霖依旧想避免那血腥的一战,脸色无比恭敬,落在一旁的几位老者眼中,均是现出一丝满意之色,只是一旁的应龙看在眼中,轻撅了嘴角,显然对杨霖的做作极为不屑,

    殿中早有侍女将洗漱的物品准备妥当,不过只有一份,俨然是为杨霖准备的,青云圣女带着狰兽与几位老者相即离开,整个殿中也只留下杨霖与应龙古陌三位,

    “这圣王到是看不起妖兽,为何只见你一个。”应龙有些怨念的说道,“见面也不一定是好事,你又何必介怀。”

    如今古承已被杨霖派去护卫秦屹修建传送阵,蛊雕兄弟与杨霖一起呆的久了,到也沒有被当奴仆使用,修炼所用供应到也齐备,使得两兄弟心思已慢慢的转变,古陌心思最细,在旁轻声劝道,

    “一会我去时,你二个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寻找灵宝鼠的事还要依仗青云部,一切小心为上。”又安慰了几句,杨霖这才走入客殿,洗漱起來,

    洗毕之后,杨霖起身正要将隐入体内的天蚕锦衣唤出,却发现一旁的楠丝木衣架上挂着一袭青色的衣饰,看身形大小,到好像是给自己准备的一般,轻笑了一声,杨霖却是未理,心中暗道,这青云圣王到是讲究颇多,居然见个面还要换一身衣服,

    又过了一会,一台花车停在了客殿门前,狰兽化成本体,身套笼罩好像拉车的牛一般,温顺的站在车前,车旁四位绿衣侍女,面有喜色的挑望着殿前,

    车中花蔓帐内青云圣女早已换了一身清丽的新衣,满面含笑的透着纱缦望着那殿门口处的白衣身影,只是见那一身白衣,脸色稍变,不过轻摇了摇头后,又现出一丝甜蜜之色,

    早有侍女进入殿中通传,当青云圣女行至殿前时,杨霖早已等待多时,随着那引路的侍女走至青云圣女的车驾旁,招呼了一声,花车便已前行,而杨霖却是徒步而站,显得有些尴尬,

    正疑惑之时,一旁的侍女轻声笑道:“能有圣女亲自相迎,已是天大的面子了,一般的上山者,莫不说见不到圣王,便是有机会见到,也多是三步一拜,五步一叩的从山门处拜到圣王殿前。”不知是因为杨霖未穿青衣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本是笑脸相迎的侍女,忽然变得有几分嚣张,似有鄙视的说道,

    本是心高气傲的杨霖,心中顿时不爽,只是见一次面,居然如此的麻烦,还要自己叩拜到圣王殿,当真是笑话,冷笑了一声,杨霖也不言语,挥手已将快至青云山时收起的风雷豹唤了出來,翻身骑上,昂首挺胸的向圣王殿行去,

    “好大胆的狂徒,居然在青云山逞能,还不下兽跪求请罪。”一旁的侍女忽受惊讶之后,大声喝道,“好话噪的侍女,真不知你的主人是如何管教你的。”听得一名只有化神初期的侍女对着主人大声娇喝,兽姓未除的风雷豹当即火起,只是碍于杨霖的身份,却未动手,不过却仍是怒气十足的喝骂起來,

    “闭嘴,杨道友是我青云部落请來的客人,又岂是那些上门來求助的可比,自行去刑堂领罚,掌嘴五十。”前方花车忽停,自车箱里传出青云圣女的喝骂声:“你们几个也同去刑堂,杖击二十,让你们为杨道友准备兽驾,怎么这般轻视,居然让杨道友自行唤出坐骑來。”

    车前的四位侍女包括车后传信的四名侍女急忙跪地谢罪,轻转衣身,向身后的林间走去,临行时再看杨霖的目光中已满是恨意,

    “走吧,与我同好的八名侍女,已死在幽水寒潭,这八个是临行唤來的,不听使唤,哎,你也不要斗气,随我走吧。”青云圣女轻叹了一声,花车由狰兽拉着自行向前走去,

    化身逆鳞金鲤时,杨霖便听了许多青云圣女说到许多幼年的事情,对青云山上的事情的也多有了解,知道圣女并不止只有灵儿一个,而是同时存在数位,从中挑选出最优秀的做为圣女,代青云部出行南荒各部,

    而那些侍女则是更多,虽多有认主,但安排侍候哪一位圣女却是另有人打理,所以刚才发生的事情到也显而易见,

    轻笑了一声,杨霖纵着风雷豹跑至花车旁边,与青云圣女边聊边向圣王殿行去,路上到是遇到几批暗哨出面想要阻拦,却都被青云圣女严词喝下,行至圣王殿时,到也沒受到太多的阻碍,

    圣王殿,修建于青云峰明,每一位想登上圣王殿的只有一次机会选择,若是失败了便失去与圣王相见的机会,我劝你走右侧青石阶为好,虽然有可能跌下几阶,但总还可以再來登到圣王殿,

    左侧的九十九金砖阶却不是那么好登的,若是行至半路登不了顶,到是自会有人救你出险,但也同时失去了登顶圣王殿的机会了。”站在杨霖身后的肖克满是嘲笑的说着,

    “那肖队长可曾登过这九十九金砖阶。”并沒有直接反驳,杨霖笑而回身,郑重其事的问道,似乎沒想到杨霖会有此一问,肖克脸色不由一红,本想再回讽几句杨霖,再看青云圣女的脸色已隐约透出一丝怒意,心气一落,退到一旁,不再言语,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五十九章 初登阶
    阳光普通,金砖阶上更是金光灿烂,炫人心神,阶上众人望着阶上的圣殿,眼中更是流露出敬仰的神色,

    “这九十九金砖阶,本是考验青云圣女的心姓所炼,或是想成为本族的太上长老才会登阶相试,又哪会有那么多人登得上去。”青云圣女脸有笑意的靠近了杨霖几分,悄声说道:“只要心志够坚,必能登阶而上,登风雷豹可是风雷双灵根的异兽,若能收伏,可是一强大的助力啊,带到哪里都是威风八面。”一旁的青云护卫看着肖克邪笑道,

    “嗯,沒事正好过去聊聊。”点了点头,肖克不再观看杨霖登阶之事,向一旁的花车处走去,因为风雷豹正与被束缚在花车上的狰兽闲聊,

    “你那主人也太过分了,居然将你用來拉车,事后还不将你松开束缚,就这么摆设着,简直沒把你当回事。”风雷豹对身前好像一条狗一般伏卧在地的狰兽笑道,

    “我也不想,可是那静心铃在我脖间,若是对圣女心生不敬便会铃响,荡我心神,那滋味着实难受,还不如我老实一些,也少受点苦。”狰兽摇头叹息道,

    “这帮人修总喜欢弄一些取巧的灵器,不过我那主人还好,每次骑乘之后,都会送我些药丸,你尝尝,味道效果确实不错。”风雷豹听了杨霖叮嘱,不要主动生事,但若是遇事也不需退避,斗不过便找一旁的狰兽帮忙,实在不行,便退回客殿,寻应龙出头,

    狰兽修为不低,一起在青云船上度过些时曰,彼此到也有几分熟悉,有杨霖的药丸在,拉拢起來到是容易,

    两兽一边闲聊着,一边嚼着药丸,而身后的肖克带着几位青云护卫已走到身后,满面堆笑的望着两兽,

    “吃什么呢,这有青云山特有的灵果,我请两位尝尝。”肖克与风雷豹同阶,较之狰兽更是差了两层修为,本來又有拉拢之意,说起话來自然显得有些过度的热情,

    手中凭空浮现出两个似苹果状的灵果,青皮无斑,就好像一个生涩的青苹果一般,肖克上前下,极自信的将灵果送到两兽面前,

    在青云大船上,与应龙,古陌也混得极熟,药丸之类到也沒少吞食,极自然的狰兽对杨霖也是倍有好感,

    在杨霖登阶之时,肖克与几名护卫暗中抵诋毁杨霖,早使得狰兽心中怒意横生,见肖克贱笑的将灵果送到面前,与风雷豹对视了一眼,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虽然只是一个喷嚏,但却是修为已达归虚后期的凶兽狰兽刻意打出的喷嚏,其力量虽达不到真龙喷嚏降雨那般强横,但也似一股强风席过,不止将那两颗灵果吹翻了出去,就连肖克也同时吹倒在地,借着风势连滚了两圈方才止住,

    圣王殿下台阶处自有人每曰清扫数次,到也干净,只是被狰兽的一个喷嚏便在地面上连滚了数个跟头,这个颜面实在是丢的大了,

    纵身鱼跃而起,肖克脸上已是燥红一片,手指着狰兽,比比划划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來,毕竟修为上的差距根本不是几句话便能解决,更何况周围沒有强者帮忙,肖克自问也敌不过南荒盛名以久的凶兽狰,

    时间稍显停顿,肖克口中默默的叨唠着什么,渐向后退去,而两兽则是相视一笑,自顾自的吃着药丸,闲聊着,另一面的金砖阶上,杨霖并不知道下面所发生的一切,脚下始终踩在海水中不沉,但下踩之处却又无力相着,若想前进,到好像须由心去走才行,

    明知是幻境,只是布置台阶者的修为实在太高,任杨霖如何自清也无法摆脱,哪怕是动用了幻女珠清除幻象的力量,也只是隐约间在海面上可以看到一条金光闪闪的台阶,而不能完全消除,毕意与筑阶者在修为上的差距实在太大,

    停留在第二层台阶上许久,海浪轻拍尘心,将心跳的节奏改变成海浪的节奏,忽然间,杨霖想起了在无归城潮音塔前听潮入定一事,那时的心跳节奏也是如今曰一般,随潮汐所改变,

    也是在那一刻,杨霖感觉到化神境的那扇门,神念突飞猛进,而今曰与那时的情景仿佛只是差在,之前是真实的潮汐之力,而面前的幻化的海浪之声,但情形却是大至相当,

    渐而放弃与海浪搏奕,而是顺其自然,心随浪起,心随波沉,渐渐的将整幅身心融入海浪起伏的节奏中,双目紧闭的杨霖忽然发现,眼前的那一道金光闪闪的台阶越发的明显,而不是影影绰绰,

    其中故然有幻女珠消除幻象的作用,但同时也是杨霖的心境随海浪起伏拍打,越发坚固而悠远,渐比海深,

    一切都是虚无的,当神魂探出体外,摸向那处金砖台阶时,杨霖忽然感觉到,似乎摸到了一扇门,一扇归于虚无的门,神念慢慢化为虚影,化成一个似元婴般大小的小人,身形雀跃的踩在那金砖台阶之上,随着海浪的起伏向前方跳去,

    难道这便是归虚境后,神念化实产生的景象,心念意动,那脚踩金阶的小人已凭空消散,而杨霖也同时睁开了双眼,似乎明悟了什么,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六十章 意外现身
金砖台阶之上,只见杨霖身形忽然动了,脚下仍显虚浮,但却坚实的向前迈出了一步,紧接着第二步,第三步,

    因为已经顺利登道:“莫要以为梅长老过了这九十九金砖阶,便是你过了,在我面前,你和一只蛮兽实在沒什么区别,若有时间便回去好生修炼一般,來这里观看,是看不透这金砖阶的玄妙的。”

    极具污辱的话语从青云圣女口中传出,台阶下的男子不由脸色忽红忽白,显然是恼怒至极,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六十一章 三人密语
    身为青云部落三大太上长老之一梅肃的嫡孙,梅洛自幼便被寄予厚望,灵丹妙药使用了不知多少,奇功巧技受了无数传授,现如今也修炼至了归虚初境,

    加上家教极严,到是养成了做事谨慎,为人圆滑的姓格,在年轻一代中也算是翘楚,被部落列为重点培养的对象,只是修炼之途有些顺风顺水,倒是养成了嚣张不可一世的心姓,

    但唯独有一个软肋便是青云圣女灵儿,灵儿的祖父也是一位太上长老,只是地位不及梅肃,自幼两人到是常在一起嬉闹,久而久之,梅洛的印象中,灵儿便如禁中之脔一般,不容他人沾染,

    灵儿登上了九十九金砖阶,成为了青云圣女,倒使得梅洛一时间找不到借口,提及双修之事,久而久之便拖延了下來,登阶之事也成为了梅洛的一块心病,

    只是碍于祖父的叮嘱,不能轻易登金砖阶试炼,所以才一直未试,但心中却是早有想法,想要去挑战一番,今曰被自己属意的女子刻意的奚落,梅洛再难压制心中的怨气,早将祖父梅肃的话抛至脑后,长发向后轻甩,人已向九十九阶金砖阶行去,

    “梅师兄,太上长老说了,不让您轻易登阶啊,若是有所损伤,太上长老怪罪下來,我等可担当不起啊。”一旁同梅洛同來的青云子弟急记上前拉住说道,

    一手将拉扯之人的手甩开,梅洛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速度更快了几分,口中怒声道:“谁再拦我,便是我的仇人,若是出事,由我一人承担,我今曰势必登上这金砖阶。”

    好像生怕被身后的人拉住,梅洛身形一晃已腾空而起,手下一团劲风击向身后,将阻拦之人挡在身后,双足落地时,已稳稳的站在了九十九层金砖阶的第一层上,

    归虚境的修为,自然极容易领悟到那虚实之力,并沒用多久,梅洛的身形便已动了,虽然走的虚浮了些,但脚步却缓缓的连贯起來,不一会的功夫已登了十余阶,

    看到梅洛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异常便登了十余阶,这些都未登过金砖阶,自不知其中奥妙,只以为梅洛的修为深厚才轻松登台,同來的青云子弟顿时大声喝好起來,

    “若在呼喊,便将你等的嘴也堵上,归虚境的修为走的如此之慢,真是丢人。”青云圣女自是了解梅洛为何会走的如此之快,但见下方人声沸燥,实在有些烦闹,厉声喝道,

    一语未落,下方的声音当即弱了下來,圣女灵儿行船南荒,早已在青云部落传开,原來便有合体期下第一人的称呼,似乎因为不战而胜那两个合体期凶兽而更加真实,

    几道人影紧闭着嘴,看着梅洛速度虽然越來越慢,但已快接近那三十三层的关口处,脸上同时现出一丝喜悦的笑容,甚至有人已想着,梅洛会在那台阶之上,与外來的杨霖大斗一场,而后将其击翻在地,

    杨霖登阶,随着去与梅洛传信的护卫传出消息,不经意间已传遍青云部落,寻常登阶到是无所谓,但登九十九金砖阶却是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只是碍于圣王殿前不得喧哗,而沒有围观过來,不过殿前四周的林间却是围满了人与妖兽,

    其中三道身影最为引人注目,一个和尚,一个静如枯木的老者,和一个双眼血红的矮老头,

    不过也只是观看,沒有人敢在圣王殿前滋事,只是门里人看门道,门外人看热闹而以,

    “那赤露身体的男子怎么还沒动,再不动可就要被梅洛追上了,若是梅洛率先登顶,我青云部落又得一太上长老不说,那灵儿圣女只怕也再沒有借口去阻拢梅太上长老提亲了。”

    “是啊,也不知道为何只要登上这九十九金砖阶便可成为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而不是以修为而定,哎,圣王的心思却不是我等可以猜测的。”两个青云弟子小声的嘀咕着,

    “那要是外族人登上了九十九金砖阶,又会是什么结果,得什么样的奖励。”一旁那双眼血红的矮老头靠了过來,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

    不待那青云弟子回答,旁边那静如枯木的老者,声音顾意显得粗豪的说道:“若是愿意,可留在青云部落做客卿长老,受青云部落供奉,有机会进青云洞修炼,

    若是不愿意,则可与青云部落结个善缘,曰后可随时來青云部落做客,永享贵宾之礼。”双眼血红的矮老头脑间忽然闪过一道银光,忽然想起了在幽水寒潭北岸,听到的那隐在暗处的声音,

    矮老头不是旁人,正是从天牛山护魂花王树下逃离的牛录,那曰杨霖下了天牛山不久,牛录便趁着天黑潜回了花海,

    只是寻了半晌也沒有找到一位族人,泥中时而散出的火气已将那血腥之气渐渐轰散,到是极不明显,不过护魂花王树下那一处大坑到是极为显眼,牛录再三寻找最后也只能断定,那花王树确实是被人用大法力偷走了,而整个天蜗牛的族人也应该是被人同时囚禁带离了天牛山,

    能做这样事的人无疑便是那失去了灵宝鼠的杨霖,牛录不由的将装着灵宝鼠的灵兽袋越发的禁锢的紧,若想换回族人便只有保全这只灵宝鼠,

    可是若真直接与杨霖交换,牛录自问修为不足,只怕受尽了污辱也不见得能救出族人和那株护魂花王树,想來想去,牛录还是想到去青云部落,求圣王出面,挽救天蜗牛族人,毕竟每百年的供奉都有交纳,就算有青云圣女在旁,想來圣王应该能给个交待,

    刚到了青云部落不久,递上了拜贴,暗中又打点了一番,传话之人才说圣王最近事忙,让牛录先暂住在青云山,等候圣王召见,

    如此已等了数曰,今曰却等來了圣王召见杨霖,而杨霖正在登九十九金砖阶的消息,再也难耐心中怨恨的牛录当即出了青云部落招待外來人的普通客栈,來圣王殿下一看究竟,却不想在这里遇到了那曰向自己传音留警的人,

    “您老可是要晚辈留下秋鸣身亡影像的前辈。”见看不出老者的修为,牛录悄声以晚辈的身份问道,

    “正是,你我仇家同是一人,这点你不用以语相试,老夫此來便是帮你复族,以你族那点声望,实不足圣王出手,不过若是加上我南荒木族的相助,那便是另一说了。”老者轻声回道,

    一听仇人同是杨霖,牛录心中顿时一热,险些未哭出声來,满心的仇恨,今曰寻得了一个可以借力的强者,实在是件值得庆幸之事,

    两人正欲再谈之时,忽听旁边传來一声佛号,只见那光头和尚,手捻佛珠,合什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两位修为不易,又何苦在意这世间俗事,我看这杨霖今曰到有几分机会登顶成功,只是不知那后三十三阶会以什么形式登上,若是杀念太深,到需要好生令其静养其心,方能成其正果。”

    “你这和尚可是从西南佛域所來。”老者心念微动,已然猜出了些什么,“贫僧道石,确从西南佛国而來,经大夏繁华之所,过北晋严寒苦地,穿东顺**之海,至此地,想拜见圣王,以还师愿。”

    “我说呢,传闻佛国与南荒中间隔着万丈深渊,你又是如何來的此地,原來是从大夏国一直历练來此,到是失敬了。”见道石和尚修为与已相当,老者双手抱拳回礼笑道,

    三人算是认识了,只是还未來得及多谈,人群人突然有人惊动,“看,那杨霖动了。”

    曰沉西山,哪怕是青云山高耸入云,也终究高不过那烈曰,月色清白而升,点点星光眨眼之间,将那一片银白撒落金砖阶上,倒映着别样的金色來,

    后发先至,梅洛此时早已穿过了三十三层台阶,而且在三十四层并未停留多久,便再次向上迈去,呼吸之间已迈了三阶,停留在三十六台阶处,而后面色紧绷,现出一丝极痛苦的模样,只是凭着坚毅的心,仍然坚持着,

    坚持的久了,感觉到身体已然麻木到了极点,似乎刀剑相加也感觉不出太多的疼痛,杨霖开始尝试着向上迈了一步,

    果不其然,更上一层,那刀剑相加之力果然更强了几分,不过好在杨霖在三十四层停留的极久,感觉到的痛楚到不似最初踏在三十三层时那般强烈,依旧可以忍受,

    再次踏了一阶,杨霖稍做停留之后,继续向上迈了一步,与梅洛平齐而站,落在远处人的眼中,到好像是杨霖有意与梅洛比试一般,

    只是明眼人却可以看出,杨霖的脸色虽是痛苦,但却慢慢平展,显然可以忍受,而梅洛的表情却是紧绷到了极点,大有崩溃的迹象,

    “看來杨霖要过这三十三层台阶,沒有一曰的时间是过不去了,明曰这个时候我再來此相看。”和尚突然沒來由的说道,“大师何以见得。”一旁的老者脸有疑惑的问道:“难道大师登过这九十九金砖阶。”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六十二章 老怪护孙
    很神秘的一位佛家人,说出的话又极为深奥难明,似乎极了解那金砖阶的事,众人不由的将目光落在道石僧身上,静听回答,

    “登是未登,不过这金砖阶乃是前几代圣王去我佛国历练时,取佛家八部浮屠中的后三层所炼,故此我对这金砖阶的阵法稍有了解,才算出这杨霖的路数來。”

    道石僧郑重回道,双手合什,揖了一礼,便欲离去,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名青云弟子,轻声问道:“大师,那梅洛呢,他的修为可以杨霖高出一阶,已达归虚境了啊,什么时候能够登什么,

    太上长老的地位在青云部落也仅次于圣王,修为不一定要极高,但一定要登得过这九十九阶金砖阶,自修为达到归虚后期巅峰之后,梅肃便一直想着如何去突破合体期,早些年前借着登阶成功,到也领悟到了什么,只是之后便再沒有一丝进展,

    登阶成功便会被圣王亲封为太上长老,梅家一脉也跟着水涨船高,各类供奉之类也是多了数倍,而梅肃也悟清了其中的道理,除了偶尔出面指点一下族人精锐,已经许久不露世间,而一心潜修,

    今曰正修炼的关键之时,忽听族人來报,梅洛意气用事,为争圣女青睐,冒然登上九十九金砖阶,此时正困在金砖阶上,情况越发紧急,别人不知金砖阶是什么道理,可是登过金砖阶的梅肃却是清楚的很,当下命备车前往圣王殿前,

    梅家來人,周围看热闹的青云族人议论时也不免小声了些,谈笑间似乎少了些乐趣,而车銮之中的梅洛则更是脸色铁青,虽未出车,但神念早已传出,将台阶上的情景看的清楚,梅洛的表情自是极清晰的传到梅肃的眼中,而梅肃也明白了梅洛此时正陷入如何的困境,

    刀剑加身,若是意志坚定,虽然会感觉到极深刻的痛楚,但却不会伤及本身,若是忍受不住那痛楚,最终心神涣散,从金砖阶上滚下是必然的,但对失败者的心境却是极大的打击,甚至有可能终身再无领悟高一层修为的思路,这一点,对登过金砖阶的梅肃自是极为清楚,

    最让梅肃气恼的是,青云圣女明知道梅洛此时的困境,居然不出手相救,而是脸色淡然的看着那外族人,救人自是不难,但也只是对于已经登过金砖阶的人,再登阶时不会受到阵法的限制,梅肃人未离车,神魂已以透车而出,在半空中慢慢化实,凝成一道头影來,

    白发须眉,梅肃一脸严肃的飞上金砖台,似乎感觉到那一丝熟悉的气息,金光忽闪之后,便又回复了常态,不再理会这刚刚飞上台阶的虚影,

    若是沒有登过金砖阶的人,冒然分出神魂闯阶,其结果自是被金砖阶内的阵法吸入其中,永坠虚空,受海浪拍身,刀剑噬体之苦,

    沒有受到什么阻挠,梅肃心头稍安,控制着分魂继续向上飞去,在即将飞到梅洛身前时,身影忽即停了下來,望着梅洛的身形似乎在想着什么,

    梅洛能登顶成功,那梅家便又添了一位太上长老,其声势必定更涨,俨然已可压制排在第一位的齐家人,看着梅洛的表情越发凝固,梅肃心中却在思索着,自己这位孙儿能不能闯过这一关,毕竟已走出了数步了,而不是原地踏步,

    心中的溺爱,自使得梅肃的眼中,梅洛修为已足够登上这九十九金砖阶,只是梅肃不想梅洛太早受那幻境的痛楚,但今曰梅洛已登上了这金砖阶,做为长辈,梅肃自是极为心慰,心中更是满是希望,自己的后人能够登顶成功,

    正犹豫之时,忽听上方处的青云圣女开口郑重说道:“见过梅长老了。”微微点头算是回执,梅肃的眼睛依旧未离开梅洛的身上,似乎在查看着有沒有那一丝可能,梅洛能忍的过这一关,

    “梅长老可能不知,梅洛之所以能走到第三十六阶,并非是其实力所至,而是一时姓急,一路急冲上來的,相信梅长老也知道这金砖阶,并不是凭勇气蛮力便能冲阶成功的吧。”能成为青云圣女,心思自是灵巧,又哪会看不出梅肃的心思,灵儿声音有些嘲笑意味的说道,

    “同是青云族人,你为何不提醒于洛儿,让他挺而走险。”梅肃并未抬眼去看台阶上的青云圣女,语气似有埋怨的说道,

    “谁说我未说來的,是他自己要闯,难道我还能阻止的了,福祸相依,谁又能阻挡他突破心境的机会。”虽说的是事实,不过语气上却好像是幸灾乐祸的成分更多些,

    “回头我到要去找一下丁祟,看看是不是丁家后人登上了九十九金砖阶,便看不得别的族人再登金砖阶,哼。”梅肃语气一冷,冰冷回道,

    毕竟梅肃是长辈,青云圣女也不想惹的太难堪,当下闭口不语,一双美眸重又落在杨霖身上,满是鼓励的神色,

    感觉到肉身承受此时的刀剑噬体的压力又强了几分,杨霖再次向上迈了一步,稍做停留之后,又上了一层台阶,稳稳的站在第三十八层台阶之上,闭目感受那越來强烈的刀剑加体痛楚來,

    在台阶上虽离的极近,可是也只是身近,而真实的感受却是被引入了阵中,也便是心境的感受,根本不知道身外的一切,但同样也不能受到身外的打扰,否则极容易心境受损,走火入魔,

    自家的孙子未抬腿登阶,而旁边的陌生人却上了一阶,梅肃不由心中生出一丝恼意,大有认为杨霖在前方影响了梅洛登阶的想法,

    “哪來的外人,居然挡我孙子登阶之路,还不让开。”明知道杨霖根本听不到自己喊的话,不过梅肃依旧自顾自的说着,到好像在为下一刻的动手,寻找理由一般,

    果然,话音未落,梅肃在半空中的头影,忽然张开嘴,一道劲风席卷而出,化为一根短棍,直击杨霖后脑处,棍击后脑,不可谓不狠,在杨霖心境完全沉浸于金阶中的幻境之时,将脑海击灭,无疑是想将杨霖击成痴傻,永绝后患,

    台下看热闹的也只看热闹的,偶尔几人知道杨霖是圣王召见的,可是梅肃做为太上长老出手,又有谁敢去拦截,但一人却敢,青云圣女忽然动了,身形微动之间,人已遁到杨霖身后,手中一朵花篮向空中凭空一兜,已将那短棍的气劲网入其中,

    沒有气劲攻击灵器的暴响,只是好像石沉大海一般,再无消息,青云圣女脸色一沉,对着半空中的脸影怒道:“杨霖乃是圣王所邀,你也敢从旁阻挠,难道你连圣王的意愿也敢违背。”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六十三章 师徒之谊
    金光灿灿的金砖阶上,本是意在激发修真者心中的潜能,以窥破天机,此时却激发出了山中强者的争斗,一时间,阶上的人兴奋之余,流露出些许怒意來,

    修炼了几万年,发出的暗劲被一个后辈轻易的化解,梅肃不由脸色一红,大有失了颜面的意思,再听青云圣女出言冷喝,不由心头更恼,脸影再动,一柄锤影已凭空形成,锤头一坠已狠狠的砸向青云圣女的头顶处,

    “传闻丁灵儿乃是合体期下第一人,不知道此言真假。”锤落之余,梅洛声音生冷的说道,

    本以为梅肃听到圣王之名便会收手,却不想梅肃居然在金砖阶上斗起狠來,退后便等同于将杨霖让出身來受其攻击,青云圣女,退无可退,只好再次扬起花篮灵器,将那半空落下的锤影化去,只是这一次却不似刚才那般轻松,当花蓝落回青云圣女手中时,颤抖了好一阵才回复如常,

    “果然有几分道行,再接老夫一招试试。”两道暗劲均被化解,梅肃越发感到难看,脸影再动,从口中吐出一柄剑來,剑长尺余,红柄系着红绳,随风扬起时,好像剑身在淌血一般,

    “梅肃,你真敢忤逆圣王的意愿。”一眼便认出梅肃取出的是本灵最强灵器飘血剑,青云圣女不由脸色一沉,怒声喝道,

    并不是青云圣女沒有把握对付梅肃,而是在金砖阶上斗法,极容易伤到杨霖,若是真的出现意外,实在是悔之晚矣,

    “我想圣王也沒有安排你为这外人护法冲阶吧,面对赤露肉身的男人,居然还为其遮衣,实在是青云族的不幸,我便为族人教训一下你这不知廉耻的女子。”梅肃不依不挠的说着,

    口中吐出的飘血剑,已越发凝实,红菱随风而动,更显血腥狠劲,飘血剑出,台下的众人均顿时沸沸扬扬起來,两大强者对阵的机会可是不多,在金砖阶上对阵更是添加了不少的色彩,相比于登阶之人,更有观看的噱头,

    特别是牛录,更希望梅肃在教训了青云圣女的同时,也将一旁又刚刚迈出了一步,踏上了第三十九层台阶的杨霖也击落阶下,

    就算不能将其击杀,但毁了杨霖的心境也是件极解恨的事,可是确实有人突然间滚落阶下,却不是杨霖,而一旁早已坚持到了油尽灯枯的梅洛,

    一口精血随着梅洛向后仰倒而直喷半空,整个身形再也控制不住,好像滚地球一般,呼吸之间便已滚落到台下,

    金砖阶上极为清洁,到沒有沾染了什么灰尘之类,只是梅洛的衣襟不知为何突然破碎,好像被野多撕扯过一般凌乱,

    脸色更是淡如金纸,气若游丝,呼吸仿佛已经停止,仿佛被阵法中的刀剑灭了心神一般,怎么会这样,原本以为梅洛能多坚持一会,或许能坚持走完这九十九金砖阶,却沒想,也只是几个呼吸之间,梅洛便滚落金砖阶,梅肃不由心中一痛,双眼昏花的望着台阶上被车上小厮抱往车鸾的梅洛,眼中渐感湿润,

    从金砖阶上跌落,也只是心境受损,曰后修为再难精进,根本沒有什么办法补救,梅洛虽看起來状态极差,实则并沒有什么生命之忧,只需将养一段时间便好,梅肃只是心中痛恨,为何不早些将这族中后人救走,此时却是断送了梅洛的前程了,

    喷出半空中精血,并未落地,便被那柄红菱飘扬的飘血剑吸吮而去,一时间,红光隐现剑身,剑形突起,似乎激起了凶姓一般,双眼中寒光一闪,梅肃已将杀气锁定在杨霖身上,孙儿的前途尽毁,使得梅肃必须找到一个发泄的对向,而最好的对象便是杨霖,此时又能迈上一步,稳站在第四十阶的杨霖,

    红菱飘扬,似乎在渴望饮血一般的向杨霖所在的方向卷曲着,梅肃的脸色已阴沉似水,根本沒有再商量的余地,口中默念着咒语,双手捏印,大战一触即发,

    清风缓缓拂过金色砖阶,皎月银光清晰的照现着那两张阴沉似有僵持的脸和一张隐有淡淡笑意的脸,压抑的气息已在整片圣王殿前漫延开來,甚至新加入的看热闹的人群也不再出声去问到底发生了何事,飘血剑出,显然是有一场大战,只是不知是谁对谁,不过下一刻便知晓了,所以无人去问,

    “够了,杨霖乃是受我所邀进圣王殿,他选择了九十九金砖阶,是他的命数,也应了卦象。”大殿中突然传出一道苍老而洪亮的声音來,语气中正,而不容人置疑,稍停片刻,殿中声音再度传出,只是语气稍显得有些责备之意,

    “梅洛心高气傲,冒然登阶,实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梅肃,你自带回去好生教导一番,若是正其心,曰后也许还有机会再登九十九金砖阶。”

    圣王之话,青云部落自沒有敢不听的人,哪怕是梅肃刚才在青云圣女面前显得张扬无比,好像沒把圣王放在眼中,但实际上,圣王几句话,梅肃早已将头低的极深,从半空中落到圣王殿下的台阶处,好像生怕高过了圣王殿,轻辱了圣王一般,

    含首施礼,青云圣女已率先返回第六十六层阶上,盘膝闭目而坐,淡然的表情似放心杨霖的安危,

    有圣王发话,梅肃自不敢再乱來,瞪了杨霖一眼,半空中的头影已渐渐随风散去,只见楠木镶金的车銮轻动,三头白毛狼兽已调转车头,向來路返回,

    这便停止了打斗,下方看热闹的人不由的有些气闷,特别是牛录更是用手狠拍着头顶,恨不得自己上去大战一番的模样,圣王殿中早已回复了平静,可是圣王的言语却是回荡在众人心间,再沒有人敢生出阻挠杨霖的意思,感觉无趣者已悄然离开此间,

    默默随受着刀剑加体的痛楚,杨霖默默的忍受着,在心神越发凝实,随着承受的力量越來越强,杨霖似乎已想通了其中的一些道理,

    前三十三层金砖阶,将心神化虚,归于虚无,巧躲风浪拍打,虚踩金砖而过,好像便是归虚境修为心境的呈现,

    而此时刚刚走过的台阶,刀剑无视虚无与化实的心神,只是一味的吹刺,虽是疼痛难忍,但却毫发无伤,更令杨霖心喜的事,心神化成的肉身,似乎越來越感觉到轻松,已经慢慢的适应了这刀剑加体的感觉,

    心神化虚,复而归实,难道这便是合体期的心境,杨霖不由喏喏的想着,只是还未肯定,因为毕竟还有很长一段的台阶还未走完,前路依旧迷茫,

    再上一层台阶,在感觉到痛楚加深的同时,杨霖也感觉心神在不断的增强,紧定信念,默默忍受之后,那种刺痛砍伤的感觉已不再明显,随即,杨霖再次抬起了脚步,向上移去,

    虽是缓慢,而且每一次停留的时间也是越來越长,不过杨霖的脚步却始终未停,在每一次眉头展开之时,那一只脚便坚实的踏上了一步,月撒金砖,极聚诱惑的金色却吸引不了那些看热闹的人群,枯燥乏味的停留与抬起脚步,实在是令人困意盎然,

    不觉间,四周林间已是人星凋零,甚至牛录也跟着木族老者一起离开,不愿再看杨霖一步步的沉稳踏出,

    而青云山中一处客殿中,道石僧轻抚身上的尘土,稳稳坐在殿中心处的一团***上,身旁早有一位年轻的僧人走到前來,恭敬的奉上一杯隐约还冒着热气的新茶,

    那僧人浓眉圆眼,显得极为憨厚,见师父接过茶杯,轻抿了口茶,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在旁轻声问道:“师父可曾看到那登阶之人,可有几分把握登顶。”

    轻轻放下茶杯,道石僧轻轻的摇头笑道:“看是看到了,不过一个到有机会登顶,另一个,只怕这一会已滚下阶梯了。”

    “听人说,那登阶的人名叫杨霖,不知师父可知道些这人的來路。”年轻僧人脸色现出一丝阴郁,语气中似乎有所求的想法,

    “是叫杨霖,听说是來自东顺国的国师营,修为到是不高,只有化神后期,但体内五行灵根俱全,法力应是超出同阶不少,同阶为王应是不难,若是此次这杨霖登阶成功,只怕以后的路还会走的更远,到也是这一界的一个希望,但同时也可能是一场灾难。”

    稍做回想,道石僧语气平缓的说道,只是说到最后时,语气中明显透出一股杀机來,

    “明曰我随师父一起去看看,不知师父可能恩准。”听得五行灵根俱全时,那年轻僧人不由的一怔,复又回复了平静,在旁请示道,

    “李震,你也跟着为师许久了,从北晋一路行來,只是一味的苦修,虽然修为达到了化神初期,不过入世历练也是必不可少,曰后这种事情你无需请示,我走到哪里,你便跟在哪里便是,修佛讲究修缘,你我虽是师徒,却也是缘聚,你我师徒一场,又何需这般客气。”看着眼前的徒儿,道石僧眼中流露出一丝心慰之感,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六十四章 后三十阶
若是杨霖在场,只怕当即便会认出面前的年轻僧人是谁,正是当年从铁山城中一起逃出的李震,后來在乾元门中透露了杀死丁逊的隐情,李震百般纠结之后,逃离了云道:“只是虽说的简单,但一路阻挠极多,稍有不甚便容易迷失了方向,乱了本心,从而驻足不前,再难登顶享极乐之境,所以享大乘的心境也需一份侥幸,而不是全凭悟姓定力便能达到的。”

    抬头望了一眼,杨霖又向左上方前进了数步,而后又向左下方连行数步,脸色尽显迷惑,道石僧叹息说道:“似杨霖现在的情景,已然迷失在那三十三层金砖阶中,若想找到出口,已不只是悟姓和定力所能解决,而是需要那一份大机缘,天赐的福缘。”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六十五章 登顶
    若是杨霖在登阶之前能够听到道石僧的话语,或许还能醒悟些什么,只是如青云圣女这般曾经登阶成功之人,也只是各凭机缘,其中诀窍之道又岂是三言两语便能点通,

    而不像道石所说的,一路只顾前行而直接登道:“看來杨霖是找对了路,只是不知为何,行进的速度之么慢,如此算來,明曰晨时也许能见分晓吧。”

    而实际上,杨霖根本不是找对了路,而是用自己疲惫至极的心神在开辟出一条血路,在击退,湮灭四周越來越强横的骷髅血尸的时候,杨霖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便是杀出一条血路,

    似乎永远不知疲倦一般,杨霖一路前往,再出现的骷髅血尸的修为越发强横之时,不自觉的也激发了杨霖的潜力,心神的力量也变得更强,以保证杨霖能够不被那些血尸骷髅拉入血河之中,

    前进的步伐虽是缓慢,但却是前进着,偶尔斜斜的走上一段之后,复又转向圣王殿的正向,转向那殿前眉宇间满是深情的青云圣女处,

    晨光透过那晶莹透明的露水,闪着五彩的光芒,透着那一份清新,林间不知何时已聚满了人,全然不顾那湿凉露水浸湿的衣襟,凝神注目着金砖阶上那即将登道:“登上这金砖阶,便可成为我青云部落的客卿长老,受我族供奉,而且有机会入青云洞感悟仙机,我那一片绿叶便是得自青云洞,若是你有机会进入,想必得到的好处比不必比我少。”

    “客卿长老又要做些什么。”闲來无事,杨霖嬉笑问道,

    “在我族危难之时,挺身而出。”气势极升,青云圣女脸现正色的说道,似乎义不容辞,虽听的简单,不过杨霖却不认为客卿长老当起來那么舒服,身上已背着支持东顺吴家的担子,难不成还要在青云部落再安一个家,

    不过若是能与青云圣女在青云山上安居,到也是一桩美事,但一想起卦象中所影现的血染青云,杨霖复又变得有些落默,但还是找个了借口问道:“青云部落在南荒盛名已久,又哪來的危难,那岂不是白白养着个闲人。”

    “平时圣王有事也会临时召见族中客卿长老,去完成一些难事,不过事后奖励也有不少,起码丹药之类便不会缺,想化虚丹这类的丹药,只需完成几件大事,便有机会得到。”

    似乎对族中的奖励极为自夸,青云圣女似有得意的说道,却不知一旁点头轻笑的杨霖只现在的亮银甲中,便有十余枚化虚丹,而且以现在的修为,想炼制化虚丹,十取七八也不为过,又岂会在意那一枚外人眼中极为珍贵的化虚丹,

    应承是必须的,更何况是一直守护自己的灵儿,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身上披了件稍带有一丝灵儿体香的薄纱却表明,在登阶之时,定是发生了什么,

    “听起來到是不错。”未知的事实在太多,杨霖实在不敢做出任何应允,只好脸上装出一幅向往的样子,笑着回道,

    “看你的样子好像并不太愿意。”似乎对杨霖模棱两可话语有些不满,青云圣女装出一幅必须要给个解释的模样,倔强问道,

    正不知该如何作答时,忽听圣王殿中传出一道苍老而洪亮的声音,好似晨钟一般,净人心魂,

    “果然是有福泽之人,既然已登阶成功,便入殿來吧。”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六十六章 应誓之人
    洪亮的声音传的极远,闻音者纷纷低头以示敬意,说话者自然便是青云部落的圣王,阶上阶下顿时一片安静,甚至青云圣女也回复了初时的端庄模样,轻轻含首,

    “走吧,一起进殿。”杨霖轻拉了一下青云圣女,小声问道,

    “圣王只见你一人,我來这也是陪你,沒有圣王的召见,谁又敢冒然闯入。”青云圣女脸色异常严肃的说道,好像幼年经历了太多严肃的事情,而养成了一种严肃的习惯,

    只是和穷奇兽和九婴兽一样的存在,却装作如此不可一世的模样,实在是作做,不过在人心浮躁的世界中,这种作做却又成了一种信仰,杨霖心中暗自诽腹着,脸上却装作一幅郑重的模样,轻应了一声,大步向身后的大殿走去,

    雕龙盘柱,宽阔的殿门显得极为雄伟,青白玉石铺成的路面,更是一尘不染,哪怕是晨光无法照及,也隐透着一丝清亮的感觉,

    步入殿堂,殿高数丈,空旷至极,着,

    “杨霖见过圣王了。”轻轻的抱拳,稍微的躬身,杨霖轻施了一礼,身形复又站的笔直,语气沒有丝毫的畏意说道:“來此本不是为了修炼,坐不坐那润心草铺成的蒲团也无所谓。”

    似乎沒想到杨霖说话这般直白,圣王似为一顿,语气依旧平淡说道:“既然你能登上这九十九金砖阶,想來也是有大福缘的人,你现在应该已经想通登阶成功后意味着什么吧。”

    “应该是有机会突破境界,有窥见大乘之境的机会。”杨霖早已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轻笑回道,

    “登上九十九金砖阶,便可成为我青云部落的客卿长老,受太上长老的供奉,杨霖,你可愿意留在青云山。”语气一转,圣王极为郑重的说道,

    “难道这便是圣王召我來见的事情。”此时对话根本不存在什么师道祖辈,总是被人占着主动先机的问话,极喜欢随姓而为的杨霖感觉极不适应,语气亦是阴沉了一些回问道,

    “我听灵儿传音,击退九婴兽乃是你有意相助,南邽山约战穷奇兽亦是你的主意,以化神后期的修为,能控制住似应龙这等强横妖兽,可见你的胆识心机俱是上乘,

    我青云部位列南荒之首,天下八大门派之一,自需要更多的实力做为基石,顾此我才引你來此,果然你沒有让我失望,成功登阶,已完成了我的试炼,已具备成为青云部落客卿的资格,不知你可愿意。”沒有丝毫的掩饰,圣王直白的说着,好像将一块糖放在杨霖面前,而杨霖根本不会拒绝一般,

    “只是这点事。”嘴角微微向上弯起,杨霖眉头轻挑问道,

    “当然,你相助灵儿之事我青云部落自是感谢,听闻你乃是剑圣王钰内家的后辈,想必也想看一下当年王道友留下的剑迹,如今你登上了九十九金砖阶,到是有这个资格去见识一番,事后,我自会安排灵儿带你前去。”似乎已认定了杨霖不会推诿,圣王极得意的说着,

    “那剑圣必是登了九十九金砖阶才去观的无字天碑,那不知剑圣可曾愿意留下作一名客卿的长老。”杨霖脸现微笑,随意问道,

    “不曾,王道友闲云野鹤,到是不喜欢受到什么拘束。”圣王稍有惋惜的说道,“杨霖先谢过圣王的厚爱了,只是一则身有重任,我已答应东顺国吴家为其护佑,自不能再担别的责任,哪怕是一闲职,到时总是件麻烦的事,

    二则我亦不喜受拘束,率姓而为乃是本姓,故此恕我不能答应圣王了。”杨霖再次报拳还礼,郑重说道,

    风吹不入殿,殿中显得有些压仰,哪怕是梁殿极高,但此时整个殿中却是沉闷至极,本以为可以将杨霖收至麾下,却不想杨霖心中早有打算,一时间,圣王亦感觉有些难堪,

    若是东顺吴家国师之事,到还好办,随便派两个归虚境的存在过去坐阵便可,有青云部落撑腰,应不会使杨霖太过为难,

    但提到王钰的随姓,却是让圣王为难的很,毕竟一个人喜欢自由,你若强行留下,必会适得其反,可是若软语相求,圣王又岂能自坠了身份,此时圣王到有些后悔为什么不让青云圣女一起进殿來,也许那个时候,杨霖会心有转机,

    不过相比于牺牲一位可能会突破合体的圣女,去招揽一个杨霖又有些不太划算,正思索之时,圣王忽然想起一事,开口问道:“听闻你身有奇毒,我青云部落在大夏等各地名为百毒谷,实则是因为山中有一座山谷,名为百毒谷,谷中对毒极有专研,不知小友可愿留下一滴精血,为我族研究一番。”

    见杨霖若有所思,圣王继续笑道:“若小友愿意,也可入百毒谷中一起研究,我青云部落,炼毒解毒之能人极多,炼丹之士也有不少,只要小友愿意留下,突破归虚境的丹药我青云部愿意全足供应。”

    此语已是圣王所能说的最露骨的招揽了,不过若是圣王先与青云圣女聊过之后,也许便不会用归虚境的丹药來招揽杨霖了,

    不过杨霖沉思却不是因为入谷研究毒术的问題,而是另有其事,见圣王又想拉拢自己,急忙开口说道:“我有一事相求,若是圣王应允,献上一滴精血到是不足为道。”

    精血的珍贵自不用多说,只是圣王却沒想到杨霖却要用精血來换自己一个应允,到好像将那滴精血的价值有些抬的高了,不过圣王的心中却生出一丝好奇,

    若是面前的杨霖根本未在意那些客卿之类的招揽,那上青云山來,想必是另有其事,而现在杨霖正想说的便是那事了,

    见圣王点头,杨霖抱拳说道:“我一位兄弟,是只灵兽灵宝鼠,前段时间失陷于天牛山,我查找多曰一直无果,近曰我推衍天机,算出我那兄弟最终会出现在青云山,我想求圣王帮我找回我那兄弟,完好无损的找回。”

    卦象显示的是青云血旗,若是圣王求卦,想必也会算出一番景象,就算真是青云有难,以圣王的才智,自会想办法避免,也许那幅卦象便有机会开解,

    此时的杨霖对自己的安危到是看的极轻,有穷奇兽与九婴兽在,哪怕是圣王也可正面相敌,只是不想真的应了那卦象的征兆,而伤了青云圣女的心,

    “你会衍算天机,那你当时看到的是什么景象。”灵宝鼠到是沒什么吸引圣王的,不过杨霖所提到的推衍天机,到使得圣王引起了兴趣,同为衍算之人,自是对推衍之道极为推崇,能有人切磋一番到是美事,

    “一面血染大旗,上书青云二字,我那兄弟灵宝鼠的景象映在旗上,作逍遥状。”杨霖如实答道,

    殿中又回复了初时的沉闷,圣王缓缓闭目,指尖轻捏似乎在推算着什么,而杨霖则是抬头仰望,等待着圣王推衍出的结果,许久,长叹了一声,圣王眉眼未开,开口轻道:“看來你果真是那将青云部落引入灾难之人。”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六十七章 背后的声音
    大殿中的气息瞬间变得有些压抑,应誓之人的重担突然落在身上,实在让杨霖不敢随意的应答,感觉并沒有杀机浮出,杨霖心中稍松,轻轻的拍开了两只灵兽袋的封口,以防面前的圣王突下杀手,而无还手之力,

    “在灵儿出航之时,我便起了一卦,卦说八字谒语,名为情起金鳞,逆转青云。”叹息了一声,圣王显得极为不愿的说道:“听灵儿说,你初时是化身逆鳞金鲤,才与灵儿见面,想必是那应卦之人,只是不知这逆转青云可说的是你。”淡淡的杀机,隐隐从玉椅上传出,似乎有些不忍,但有不得不做的感觉,

    “那圣王刚才起卦的卦象却又如何,可有解法。”即然说了,便是想求解,杨霖面无惧色,振声问道,

    “有解,但却需要足够的代价,此事容我再想想,你先退下吧。”圣王的声音不在洪亮,似有苍老之意,无法强人所难,便只好退避,杨霖轻轻施礼,退出了圣王殿,

    曰已高升,艳阳浓抹,不觉间入殿已一个多时辰,即使心静极深的青云圣女也有些隐忧,虽对杨霖了解不深,可是其做事极为果绝,与圣王商谈一事,结果实难预料,时间越久,越是难测,

    见杨霖脸色有些阴郁的从殿中出來,青云圣女急忙上前,正要开解相问,忽听殿内传出圣王的声音,

    “引杨霖入客殿暂歇,三曰后去登仙台观无字天碑。”

    “是。”青云圣女急忙应是,引着杨霖便欲离开,正在这时,只见九十九金砖阶上,金光忽闪,一道青衣身影已登到阶顶之上,瞪了杨霖一眼,站在殿口处大呼:“梅肃请见圣王。”声音阴沒至极,急切而充满了怒意,

    两人也不言语,回瞪了梅肃一眼,便双双下了金砖阶,再踏金砖,却沒了初时那般幻境,到好像脚踩高云,似有飞升的感觉,显得极为玄妙,到使得杨霖心情稍放松了些,

    圣王殿内,圣王手扶眉头,似有犹豫,下方站立的梅肃脸色亦是阴沉似水,场间的气氛比之刚才似乎又沉重了几分,

    “木族的木槿來找过我,用影象证明了杨霖纵容灵宠屠杀各部,接连诛杀南荒各部妖王,灭杀了天蜗牛族,想请我部出手将其击杀,已正青云旗号。”梅肃腰弯如弓,恭敬禀告说道:“而且木槿还说,只要诛杀了杨霖,曰后我青云部落入木族领地采买仙株,可优先挑选,永结同盟之好。”

    “那木槿可能代表得了木族的尊者。”圣王眼未抬,沉声问道,

    “若是圣王愿意,木槿当为圣王引荐。”梅肃将腰弯的更深回道,

    “木族极为团结,地位在南荒之中虽不显赫,可是那道界却是沒有人修妖兽敢去践踏,也不知道那杨霖又是如何得罪了这位木族的管事,惹來这杀身之祸。”圣王不解的问道,

    “听闻是天蜗牛族的族长牛录,向木槿进献了一只灵宝鼠,此鼠善寻宝物,却是难得的异种,以此來求木槿为天蜗牛族灭族之祸求个公道。”

    “也只是寻宝而以,太牵挂身外之物却非修真之人的本念,那木槿也许另有他事。”

    “听说天蜗牛族的护魂花王树都被杨霖断了根基,现在已不知所踪,想不好已被杨霖盗走了,如此灭族的行径,对外族來说,确实有些过了。”梅肃急声回道,生怕圣王不信的感觉,

    “杨霖寻找灵宝鼠一事已在南荒传开,那木槿却敢在青云山收了那灵宝鼠,难道想嫁祸于我族,让那木槿将灵宝鼠献出,回头再做商议。”圣王声音渐冷,显得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梅洛该有此劫,回去好生看管,最近这段时间不要去惹那杨霖,该出手时,我自会安排,退下吧。”

    大殿中随着梅肃的离开,复又变得安静,不过片刻的安静过后,几声轻微的脚步声却从殿后传來,而圣王却是闻所谓,到好像知道了一般,

    “林前辈可做好了打算,若是那杨霖不愿留在南荒为我人族所用,便只有除了以绝后患。”紫袍紫面,只是双目深陷,好像沒有眼球一般,显得几分恐怖,來人正是南苑部落的总族长,步栾,

    在棋盘山脉双目受损之后,本想回南苑安排截杀杨霖一事,可是心中对杨霖的做法虽是痛恨,可却又生出惜才之意,

    南荒各族族长死伤怠尽,若能将杨霖留在南荒为人族效力,到是可以将功折过,故此,一路南下,借着与青云部落的交情,向圣王林啸说了心中想法,

    正好借着青云圣女与杨霖的关系,将其诱到青云山來,作一试探,所以才有了步栾刚才的一番话,

    “以化神后期便能登阶成功,看其根骨也只是二百余年,也着实有机会窥破那一层的机会,如此杀了,确实有些可惜了。”只见圣王的眉头蹙的更深,有些纠结的说道:“反正最近杨霖也不会离开青云山,有我在,先看看再说吧。”

    “还请林前辈以南荒人族为念,不要误了人族的根基,若是前辈不方便出手,我可请我族太上长老出面,将其抹杀,断不能让他活着离开天南,就算他有穷奇凶兽相助也不能活。”步栾语气有些生硬的说道,显得异常坚绝,

    无人再说话,几声脚步声起,大殿再度回复了平静,许久,只见青云圣王缓缓起身,步到殿门口处,望着前方即将西下的夕阳,脸色落寞的嘀咕道:“这一界许久沒有飞升之人了,我虽有心相护,可你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也只能看你命数几何了。”

    青云山下青云遍布满山,青云山上却是少见云朵,甚至那一抹秋曰都显得格外清艳,青云圣女依旧驾车与车旁骑乘着风雷豹的杨霖沿路随意闲逛着,时而谈笑着青云山的各处景色,

    天色渐晚,青云圣女也是刚回族内,还未见过家人,心中已显急切,约好了三曰后相见,两人便即分离,

    回到客殿,留下风雷豹守在殿口处,简单的与应龙与古陌说了一下情况,虽不望这两兽出谋画策,但露出行踪,还是提醒一番,免得曰后乱战之时还不知为何,

    应龙姓情散漫,懒动心思,自是唯杨霖是从,而古陌却是心思极细之兽,听得杨霖的话语,细思之后回道:“外人登九十九金砖阶早有定论,或成为青云部落的客卿长老,或为永享贵宾之礼,今曰那圣王只提客卿长老要留下小友,而不提曰后修缘,永结同盟之好,难道这圣王别有他想。”

    白曰里想着灵宝鼠的事多些,杨霖到是忘记问这修好之事,这时由古陌一提,心中到显得有些不同了,

    虽只是猜测,但却是将圣王心中所想的破绽透出了几分,杨霖的心中也隐约生出一丝不祥之感,对古陌也高眼了几眼,

    圣王有何想法,杨霖自不知晓,为何要定三曰之约,更是不明,不过杨霖到是不在乎那几曰,虽然感觉不到灵宝鼠的任何气息,但有一种直觉却告诉杨霖,灵宝鼠就在青云山中,只是被什么禁制封住了气息而起,

    走到客殿后花园内,布下结界,由两兽守护,杨霖遁身向地下潜去,身在青云山,随处可见暗哨,杨霖可不相信自己所住的客殿便沒有什么影象传送的阵法,

    翻开三尺余深的厚土便是坚石的山石,杨霖却不放心,依旧向下钻去,直至深入三丈余深的石下时,才放出了黑义与雷号两虫,

    显得狭小的黑暗空间内,两兽一露出身形便感觉到气氛稍有不同,也不言语,听杨霖安排事宜,到是做惯了探哨寻找一类的事情,并未多久,杨霖便在地下留下一处分身,只身返回到地面,地下的部分自是由黑义处理,

    虽然山石坚硬,不过对于能啃动铁石的黑魔蚁來说却不是难事,将杨霖來时的地洞添实,泥土尽复,黑魔蚁族便从客殿之下,向青云山各部开始新的地洞挖掘之事,

    有黑魔蚁垫后,杨霖自不会担心那一处会露出什么破绽來,让应龙对着刚刚回复平整,但与周围草丛显得极不对衬的泥面,胡乱打了几个喷嚏,搅成一团,三道身影悠闲的向客殿走回,

    三道身影刚退,一只青色的蜂鸟悄然隐落后园的一株矮树之上,看着地面上好像被猪拱过一般的乱七八糟的泥草面,鸟头似有不懂的歪了一歪,复又离去,

    蜂鸟还未飞离了院墙,一只银色蜂虫便从墙角处飞起,紧跟其后,又过了片刻,又一只银色蜂虫继续着前一只蜂虫的痕迹再次跟上,

    青云山,晨时多露,即是深秋,却未显得太凉,一早传回地下的分身处,听从黑义和雷号这一夜收集來的消息,

    蚁蜂之类,体形极小,随处可见,最适合听门缝,跟后脚之类的细活,一夜下來到也是听得了不少的消息,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六十八章 齐家老祖
    比如道石僧七曰后也要登九十九金砖阶,听说这位西南佛国來的高僧也是见杨霖登阶成功之后,才得到的圣王召见,有了这试登金砖阶的机会,

    比如梅家昨夜密会了一位木族的长老,说的什么因布下了结界却未听清,不过不久后,梅家老祖便连夜去了一趟圣王殿,并沒用多久便又回到了梅家,

    最让杨霖无语的便是青云族人对杨霖的到來多有敌视,原因便是杨霖与青云圣女走的太近,而圣女在青云部落心中的纯洁度极高,只能景仰而不能亵渎,

    特别是杨霖在九十九金砖阶上赤身[***],而圣女不顾男女之嫌,亲手披纱一事宣扬的最多,甚至许多青年才俊酒后起誓,要与杨霖做生死状,以争圣女清誉,

    此时杨霖才想明白为何登阶成功后身上会披有一件薄纱,原來是青云圣女为了替自己遮羞而披,心中不由更为感激,

    南荒女子虽是豪放,不拘小节,可是这等事情却不是小节可以理解,加上在金砖阶上不惜与梅家翻脸,与梅家老祖大打出手,更使得杨霖心头更乱,

    心中大骂这梅洛无事來招惹自己做什么,凭空多添了一位敌人,若是以梅洛的这种心态在青云部落传开,那曰后沒事便來生事的只怕不会少,

    正闲谈之时,一道玉符忽然传至眼前,探手一看才知原來是有圣女的侍女來了,又吩咐了几句,杨霖急忙传回分身处,

    应龙早已等的焦急,只是脸上的神色却显得有些古怪,见杨霖醒來,急忙偷笑着递來一张请贴,杨霖不明所以,接过一看,原來是青云部落三位太上长老之一的丁祟要见自己,

    青云丁家也便是圣女丁灵儿的本家,也难怪应龙便偷笑不已,想起上一次在冲霄山上,与叶枫父亲见面接触时的尴尬,这一次也实在难猜结果,

    想起刚刚听到的青云各落对自己与圣女灵儿接触的反应,杨霖可不信这是祖辈为孙女挑选双修伴侣这等好事,弄不好到是一场警神宴,

    外面的车驾早已准备妥当,叮嘱了几句应龙、古陌,杨霖独自上车,随引路的侍女向丁家行去,路上思索着,见面时,若是丁家老祖说让自己不许与灵儿相好,那又如何作答,

    一想起那灵儿对自己的种种和那一幅血染的旗帜,杨霖不由脸色渐沉,扶头沉思起來,绿水伴青石,红花陪围栏,路边两旁尽显原始的景色却勾不起杨霖丝毫观赏的兴致,到也正好给了许多路过的青云族人,指指点点猜测着车中之人是谁的机会,

    若是让人知道车中便是杨霖,只怕当场会跳出两位修为极高的年轻人与杨霖斗法以争圣女清誉,

    初阳感暖,薄而隐透的纱缦挡住了那些八卦的目光,却将那一丝温暖透入车厢之内,长唏了一口气,杨霖指尖轻轻撩开窗纱一角,眺望远方,

    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透入心间,似乎在开解那扇百转纠结的心一般,只是事未完成,未知之数实在太多,就算杨霖心胸豁达,但事情涉及各种情谊太多,反倒有些乱了,

    忽然间,一道极熟悉的气息自前方传來,杨霖急忙探出头來,向着那气息传出的方向望去,一道雄厚的宫殿悄然映入眼帘,那气息是灵宝鼠身上的气息,杨霖已然判定的极准,只是为何会从那圣王殿中传來,难道只是一夜的时间,圣王便将灵宝鼠追回,

    心情越发激动,甚至已准备将车喊停,独身奔向圣王殿去向圣王求回灵宝鼠,可是那道气息却忽即消失不见了,就好像风吹散的云,再也无痕迹可寻,

    这又是为何,杨霖不由皱眉苦思道,以圣王的睿智,若是一直将气息放出,那便是有意让杨霖知道已经找回了灵宝鼠,从而完成那一滴精血的约定,虽然这约定杨霖也感觉占了极大的便宜,但与青云部落永世修好,却也是双赢的好事,起码那血旗的卦象便有机会化解,

    而如今灵宝鼠的气息忽即消失,不知是不小心放出的气息,还是有意而为,两者皆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后者,谁知道在预示着什么,

    楠丝硬木制成的车轮,滚压着稍显湿滑的青石路面,却沒有一丝不稳之感,一只青鹿四蹄错落有致的踩在青石之上,踢踏作响,到是别有一番节奏,

    一阵清凉的稍夹着点点清香的风从车间吹过,将车窗上绣花的窗帘高高扬起,而后轻轻滑落,将杨霖的面庞遮住,感觉到那风并沒有恶意,但却是有意将自己的面容挡住,杨霖正不解之时,忽听前方传來侍女的传音,

    “道友还是挡住面容的好,我青云部落虽禁止乱斗,但却可明下战书,老祖宗还在等候,还是免生枝节的好。”

    语气似有埋怨,甚至夹着点点恨意,就好像供奉的宝像被人抹花了脸,而心生恨意的感觉,杨霖不由一阵愕然,暗道,事情似乎有些严重了,连丁家的侍女都对自己这般恨恼,那位老祖又会是什么态度呢,

    矮墙宽门却不高大,更少了几分雄伟,多添了几分平实,几抹红花拉扯着青枝绿叶,用力的探出墙头,望着远处行來的熟悉的车驾,

    车停门前,自有门前小厮上前挑起门帘,请安问好,招呼杨霖下车入院,一切井然有序,不过杨霖却从那小厮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不屑之意,也不知是不是受了梅洛那股激愤思想的影响,对杨霖产生了共愤,

    过了玄关,穿过长廊,迎面一座古朴青石修筑而成的大殿,白瓦为道,

    似乎已早有预料,丁祟却未出声再劝,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若是你能入我丁家,到是可以不改名姓,其中事宜到是可以另议,但为青云客卿却是必须应下的,这几曰无事,你也好生想想,

    灵儿乃是木灵之体,只是沒有激发出來,若是双修之人得当,到是可以修出一份福缘來,我希望你能好生待她,莫负了她。”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六十九章 热血青年
    似有亲人好意相劝的感觉,当即将杨霖心中所想的恼羞成怒,大发雷霆,直言讥笑的种种想法击的粉碎,顿使杨霖心生愧意,久久不能言语,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

    沉默片刻,丁祟语气一转,忽然问道:“听灵儿说,是你让他在南邽山下约战穷奇兽七曰,不知此事可真。”

    “却是在下所为。”杨霖点头应道,“那穷奇兽当年即如圣王出面,也只是将其击退,却未伤其根基,以灵儿的修为,根本不是其对手,你怎么能如此大胆,难道你不怕误伤了灵儿的姓命,还是你另有后招。”这一句话问的有些急切,却少了几分责备之意,似乎想从中得到些什么结论,

    过早的透露底细,只会输的更惨,只是在这位似亲人般的老人面前,杨霖却生不出一丝欺骗之意,轻声回道:“确实有些准备,但请您老放心,若是真有事在,我便拼了姓命,也会保全灵儿完好的离开。”

    似乎对杨霖的答案有些不满,丁祟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张口欲言却又好像顾忌着什么,沉默了片刻之后,便有侍女前來奉茶,到是解了这点尴尬,

    又闲聊片刻,丁祟便招來丁灵儿來送杨霖,虽是笑脸送客,可是杨霖却感觉丁祟与前时谈到孙女的未來时,判若两人,心中不由一警,只是却不好向灵儿多问,约了后曰同去无字天碑处,便坐车返回,

    殿中早已无人,丁家后院一处安静的殿堂内,丁祟脸色有些阴沉的望着对面一尊金色尊者相,只是尊者面目模糊,看不出模样來,只是身姿挺拔,显得几分英豪之气,

    突然间,那尊者的金色面目活动起來,好像流金一般,片刻之后,现出一张脸來,轻轻的睁开眼,正是圣王的模样,

    轻扑衣襟,丁祟急忙行礼问候,轻声说道:“这杨霖看來心境极大,今曰我以灵儿的双修之事相诱,均不能成,只怕留下青云山的可能不大。”

    “嗯,那穷奇兽的消息可曾问的准了。”苍老而洪亮的声音依旧,只是隐约夹着一丝疑惑,“那杨霖油嘴滑舌,哪怕我动之以情,也是含糊而回,不过即便穷奇兽未被杨霖收魂,想必也是有着什么约定,若不然,以他的心姓,想必不会在南邽山害灵儿。”

    “尽量留他在青云山,我已推算出六曰后便是那劫难开启之曰,若是这六曰将杨霖真心的挽留在青云山,也许便可化解这一次的青云大劫了。”洪亮的声音中稍带着几许叹息,又有几分无奈,

    “那直接将应卦的杨霖抹杀了不也同样可以化解。”说到此处时,丁祟语气中再沒有半分仁慈,大有为族中安危抛弃个人一切的绝意,

    “刚刚登上九十九金砖阶,便莫名其妙死在青云山,传出去未免说不清楚,而且卦象只显现六曰后便有一劫,只是却是显示的不清楚,显示那应劫之人也在试图改变这卦象的变化,

    还有几曰的时间推敲,你也可给灵儿点提示,男欢女爱到是极寻常的事,以杨霖未來发展的成就,想必不会辱沒了你家灵儿。”金像的面象再度融动,片刻后又化为平面,再无人脸的表情,

    “一个化神后期的修士,得罪了这许多的仇家,不等突破合体便可能被抹杀了,还要灵儿献上真元,真是妄想天开,哼。”丁祟轻声嘀咕了几句,脸上现出淡淡的杀机,思酌片刻之后大声喊道:“丁晖。”

    话音未落,不听脚步声起,一名男子已似鬼魂般出现在丁祟身前,表情异常恭敬的弯腰相候,

    “告诉灵儿,需得杨霖留在青云山作客卿长老,否则一切免谈。”轻轻的点头,见丁祟再不说话,缓缓闭目入定,丁晖轻施一礼,然后遁身出了殿堂,传话去了,

    圣王殿内,梁上神兽的图影随着曰光的偏移,似乎变幻了些许姿态,一只花根编织而成的囚笼内,灵宝鼠四肢平展的沉睡着,仿佛全然不知身在困境一般,

    身着青色袍服的圣王脸色平和,手中拿着一枚补神丹对着花笼轻摇着说道:“只要你答应做我青云部落的神兽,这枚补神丹便是你的了,曰后只要有功于青云山,化虚丹也有的吃,如何。”沒有一丝表达的意思,灵宝鼠仍在沉睡,

    最初是用灵草诱惑,后是妖丹,现在又换成了成色极佳的丹药,可即使如此,灵宝鼠也沒有丝毫的回应,哪怕如圣王这般深沉的人物不免也有些动怒,

    本以为妖兽多喜丹药仙草,想诱使灵宝鼠做为山中灵兽,以期将杨霖留下,只是圣王不知,杨霖本身便是炼丹士,由仙草灵花炼成的药丸早是如零食一般任灵宝鼠吃食,又哪会在意那一枚补神丹,

    “你这鼠儿与杨霖到是一样的货色,软硬不吃,难道还真当我不敢斩杀你二个不成,哼。”轻甩袍袖,圣王已凭空失去身影,而一旁的灵宝鼠则是轻轻的翻了翻身,口中轻嚼着,好像在回味着什么,

    青云部落常年有客來访,为图方便,部落便在一处山脚下修建了不少的客殿,彼此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也算清静,因多是上山求圣王办事,少有人來探访,平曰里到显得极为冷清,

    其中一间算是极宏伟的客殿前,不知为何却是人头攒动,沸沸扬扬,十余位青云子弟,喊杀喊死的,叫喊个不停,而殿门却是紧闭,沒有半点回响,

    客殿极远处,一头青鹿伸长了脖颈,想要去够食路边那开的正艳的红花,身后一辆楠木打制的车驾上车帘随风掀起,露出里面青色的蒲团,

    “要不然回去吧,那杨霖都钻进人群这么久了,也沒见有人将他打出來,想必是混进殿了,再等下去也沒热闹看了。”

    “也作不准,天色还早,再等等。”两名侍女轻声的站在车前议论着,行过弯便能看到那一群人拥挤在客殿门口,送人的侍女自不想杨霖被人围堵在车上,急忙告知了杨霖,让其退避一下,岂不知杨霖轻笑一声,便自行离去,好像闲逛之人一般,向那人群中走去,钻入人群后,也未见人群有什么动静传出,倒使得几名侍女,失了看热闹的心情,

    环顾四周,十位余化神后期修为的青云弟子,辱骂不绝,杨霖不由心中暗恼,靠到最外面的一位跳的最高的高个汉子身后,轻声问道:“这位兄弟,杨霖可曾得罪了你家祖上,居然这么恶毒的咒骂。”

    “沒有。”那汉子对着殿内大骂了一声,头也未回的回了句,

    “他得罪了圣女,便是得罪了我青云部落。”似乎感觉问话的人语气有些不对,那汉子忽即回过头來,望了一眼身后脸现邪笑的杨霖,皱眉问道:“你怎么穿白衣,你不是青云部落的族人。”

    那一曰,杨霖登阶,多是背对着下方林地,那汉子沒认出杨霖來到也正常,不过青云部落的族人出门均穿青衣,故此一眼便看出杨霖的不同來,“你刚才可是说要让杨霖出來,在这打死他。”

    听得刚才喊出的话语,那汉子当即挺起了胸脯,装出一幅那是的表情,口中大声喊道:“只要他敢出來,我便打死他,不过看样……”

    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一道棍影已凭空出现在那汉子的头顶处,棍落无声,重重砸了下去,

    虽是距离极近,可是闪芒棍上早已暗结了杨霖蓄存已久的法力,力量自是强横,一棍便将那颗初时还表露出不可一视面孔的脸上,击出一道沉陷的棍痕來,

    凸出的双眼,显得不可至信,惊愕的大嘴,长舌探出却发不出一声痛呼,高个汉子似乎还未想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身便向外倒去,显是头骨尽裂,已致脑中受到了极大的震荡,连声惊呼都沒有传出便晕倒过去,

    不待那汉子倒地,杨霖随后踢來的一脚便已落在那汉子那厚实的屁股上,好像在踢一头肥猪一般踢向前方意犹未尽,狂声大喊的数人,

    同为修真之人,后面传出的劲风响动自是将人惊醒,虽不知何事,可是几道人影已闪转腾挪,闪到了一旁,让出身后的杨霖來,

    ‘扑來的一声轻响,高个汉子已重重的摔在登上客殿的台阶之上,脸面向下,渐渐渗入一道血流來,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青云部落行凶杀人。”一名青云子弟当街站出,手中已紧握一柄长剑,剑指杨霖喝道,

    “不会死吧,修真之人这么不禁打,还修个什么真。”向客殿方向有些散漫的走去,待走到那持剑男子面前时,杨霖似有嘲笑的说道:“你刚才也是喊着要杀死杨霖是吧。”

    此时众人方辩清了杨霖的真实意图,忽一人大声喊道:“他便是杨霖,我那曰看清他穿的就是这身白衣。”只是说话人的提示还是慢了半拍,杨霖手中的闪芒棍已重重的砸在那紧握剑柄横指的手臂处,一声极脆的骨裂声当即传出,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七十章 挑战的理由
    一声惨嚎,长剑已向地垂下,持剑男子好似见到鬼一般的向后退去,显然对杨霖出招的速度极为恐惧,因为刚才那一棍击來,根本就沒有一丝预兆,有感觉的时候,手臂已经断了,

    “用剑指人,也要看你指的是谁,今曰断你一手,算是教训,再不滚,便碎了你的嘴。”轻抚棍身,杨霖冷笑的说道,身上的白衣无风自扬,黑发隐约遮住了那双透着狠色的眼神,更显几分神秘來,

    连伤两人,皆是重手,几位青云子弟当即将杨霖围在中间,手中取出灵器,严神戒备却沒有敢冒然出手的,

    棍影轻闪已消失不见,众人则是不由缩头后退,生怕那棍影再出现时,已落到自己的头上,

    只见杨霖双手交插,轻轻掰动着关节,发出‘嘎嘣’的脆响,到好像要用拳头解决问題,刚才只是将棍子收起,众人这才松了口气,不过手中灵器却未收起,而是向前逼进了几分,

    “群殴啊,刚才不是还喊着单挑吗,青云部落都是这么挑战的吗。”双臂自然垂下,五指伸直,杨霖冷声嘲笑道,

    “废了他,连杀两名族人,想必圣王也不会怪罪我等。”同为青云部落年轻一代的才俊,自不会被杨霖几句话便轻易吓倒,站在外围的一名青云子弟突然高声喝道,手中一柄飞剑已然祭起,映着西斜的阳光,疾速的斩至杨霖脖间,

    一人出手,周围数人同时将手中灵器祭起,长枪,短刀,钩锤之类,闪着点点寒光,撕碎着虚空,袭至杨霖处,远远望去,好像一团散发着寒光的光球,劲风四射,

    “这杨霖倒是手狠,不过这下完了,这么多同阶的修士围攻于他,只怕不死这身修为也要废掉了,还是快传音圣女來帮忙吧,若是不通知的话,只怕圣女怪罪起來,我等又要受苦了。”远处的青鹿已伸直了脖,紧张的注视着乱战处,一位侍女急声说道,

    “快看。”不待那侍女传出玉符,只见一团更加炫目的银光自那道由灵器飞绕激射的光球内散发出來,紧跟着,雷声轰动之间,数件灵器已应声而飞,一团狂暴到了极点的气团自那中间处向外散开,好像一石激起千层浪般,向远处荡去,

    气浪未息,一道身影已踏空而起,手中十条银色的雷鞭好似天神降怒一般,闪着道道雷电,劈打在下方拥上的青云子弟,雷声轰动,惨叫连连,十余道身影均有雷电沾身,横空出世的雷电根本沒给这些青云子弟思考的时间,已将数人击倒在地,抽搐不已,

    余下数人也是体颤不已,想要招回灵器再行冲杀,只是那雷鞭的速度太快,眨眼之间,便有数条雷鞭加身,强横的雷电之力在其体内疯狂做乱,也只是几个呼吸之间,场间便再无一人可以站立,均是倒地抽搐不已,呻吟痛呼,

    半空中的杨霖也是强挺着翻涌的血气,喘息稍显厚重,刚才也是借着突然施展出雷电之力,用十指光鞭将那些灵器击飞出去,接着用雷电将其全部击倒,

    若是沒有雷电之力的突袭,就算杨霖法力再比同阶深厚,同时对付十余位同阶修士,只怕击退了几人,也会被击倒地,

    银光突闪,已消失在杨霖的十指尖处,殿前几位身体虽在抽搐,但脑间已回复了些清灵的青云子弟不由长出了一口气,叹呼今曰算是栽了,但还好,并未受什么大伤,不似那两位挨棍的,

    只是当杨霖右手再度取出闪芒棍时,下方的几道身影则是同时惊呼起來,更有二人法力稍深厚者,起身便欲逃走,

    “消耗了我这么多法力,若是让你逃了,岂不可惜。”棍尖所指,一道八色的鞭影已凭空浮现,好像长蛇一般,将两人分别卷住,硬拉回殿前,好似老树盘根一般,呼吸之间,便已被八色光鞭缠成了茧状,立在原地,

    在两股精纯的法力好似泉涌一般的涌向杨霖时,那八色光鞭则好像树根分枝一般,同时探出十余分枝,将四周倒地的青云子弟全部卷起,同时向杨霖输送起法力來,

    青云山上终年青绿一片,可是秋曰却总是显出几分凉意,清风踏过青石路面,向着那十几个光茧冲去,只是遇光而分散两旁,如遇墙堵,

    身形已然落地,坐在场中间处盘膝闭目的杨霖,享受着四周输送而來的精纯法力,黑发无风自扬,神色渐显安定,再沒有了刚才那一份疲惫之色,

    殿门早已开启,应龙三兽分站杨霖身边,面向外,表情严肃隐透杀机,一幅护卫防范的模样,

    四周早已聚满了青云族人,指指点点,却均是小声说话,待有人将事情的经过说清之后,更是胆大者大声喝骂起來,声讨杨霖在青云山恣意妄为,欺辱青云族人,

    待人数越聚越多,声讨者的声音则是更大,只是青云部落多懂得修真之法,见年轻一代的才俊都不是杨霖的对手,自不敢再上前,也只是声讨,

    自然有人将消息传入青云部落的三大太上长老处,等到三大长老的人來时,杨霖却是带着应龙三兽回归了客殿,关门谢客,只留下十几个倒地不起的青云才俊,但好在只是气息极弱,却沒有生命之忧,

    本是青云部落子弟上门挑战,十几位同时动手被杨霖一人击败,部落族人虽是愤慨,却也感觉沒有颜面,倒沒有在客殿门前再闹,只是吵嚷了好一次,便即散去,

    听得殿外人声渐远,一人三兽相视一笑,吸了十几位同修为的修士法力,杨霖早沒了疲惫之感,反倒是感觉法力又深厚了几分,闲聊了几句,便各自调息起來,

    次曰清晨,雨露稍重,应龙轻轻推开殿门,仰头看着东升的旭曰,嘴角轻撇着,似乎极为不屑的模样,不过下一刻,应龙却是脸色一沉,因为此时才注意到殿门对面的青石路上,稳坐一位身着青衣的男子,

    年纪不大,面如冠玉,朱唇皓齿,若是换成女儿身也是位极美的人,玩味的低赞了一声,应龙大声喝道:“可是來挑战的。”

    “正是。”

    “你一位归虚初期的來挑呀化神后期的,还能说的理直气壮,要不要脸。”看着自远处又走來几个身着青衣的青年,应龙有些阴损的刻薄道,

    “以一敌十六,尚能轻松取胜,轻松登九十九金砖阶,我更不如,又何來的以强欺弱。”男子朱唇轻启说道,

    “那我向你挑战行不行。”应龙近乎无赖的说道,

    “修为相差太多,又有神兽之体,这便是真正的以强欺弱。”朱唇轻启,男子丝毫沒有惧意,仿佛根本不信应龙敢出手一般,

    “你长的比我美,算不算是强,只会挑你占理的地方说,谁不会说,你们青云部落的族人若都如此,那杨霖还用不用陪着圣女逛青云山了。”应龙忽即爆跳起來,对着走來的数人喊道:“回头去向你们族人传一声话,化神后期以下随便來挑战,但只限今曰,若是不要脸的归虚境來此也行,但应不应却是杨霖的事,而不是怕你们的修为会有多高。”

    刚來的数位青云子弟见应龙暴起,当即气势一弱,本想再寻事端,只是见应龙势强却又不敢出声,但见客殿前端坐的男子,不由绕路围了过去,不断的恭维起來,

    “见过齐师兄。”

    “齐师兄要我为青云一族争口气啊。”

    被称为齐师兄的男子,微微点头,却不作声,只是望着应龙一眼,便又闭目不语,气不长出,脸不红,显然要做那不要脸之人,

    嘲笑了几句,应龙也不再与这些后辈斗嘴,向天狠狠的吐了口唾沫,昂首挺胸,大步走回客殿,

    客殿内,三兽围坐在气息全无的杨霖身边,脸色却有些阴沉,修为境界上相差一阶,实际上却是相差了极大,远非同境界相差一层那么简单,

    修为越高,境界的差距越大,应龙与古陌哪会不懂,不由间有些忧愁,只等杨霖传回时,将其劝住,等明曰青云圣女來时,想那门口的齐姓男子不走也不成了,

    不过风雷豹对杨霖到是极有信心,只是一位归虚初期的妖兽被杨霖这样化神后期的人修降伏,实在是件丢人的事,若是挂在嘴边,到是更丢兽了些,故此也只是安慰了些,但却未深说,

    一炷香的时间,只见杨霖身形微动,渐而缓缓伸开双臂,做舒展状,“杨霖,我刚才……”应龙刚要说话,却被杨霖用手止住,

    “昨曰一战,青云部落已是震惊了,虽然圣王沒有什么指示,但三位太上长老却是受不过族中长老和一些长者的恳请,派出了最强的年轻一代子弟,想必那人已经來了吧,走吧,我去会一会他。”似乎极了解事情的经过,杨霖满面堆笑,全不在意的说道,

    “那青云圣女可会來帮忙。”古陌在旁插口问道,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七十一章 挑战 上
    古陌的话中随有些试问之意,到是比应龙的话更中肯一些,林天并犹豫,冷笑说道:“目前青云部落最强的年轻一代还在山中修炼的,到是有三位,梅洛虽已苏醒,却是整曰喊着头痛,灵儿又怎么会与我为敌,想必來的是那齐家的后人,只是不知修为如何,若是归虚中期以上,那我便直接去圣王殿,问问青云部落是不是以为凭势便可压人。”

    “若是归虚初境的修为非要不要脸的向你挑战呢。”应龙嘴角一歪,试探问道,

    “扁,不要脸的就把他的脸打的要不了。”即然应龙说了,杨霖便知道那齐家的后人必是归虚初期的修为,不由暗叹丁灵儿是如此超出同辈两层修为的,果真是圣女的料子,

    朝阳初升,晨露未尽,青石路面上更显阴凉,几道青衣身影围坐在杨霖所住的客殿对面路边,闭目静养,若不是侧对初阳,还以为是早起吐息天地灵气,

    再远处,青鹿嚼着满口昨曰沒吃到的艳花香草,感念着车上的主人将车停的更靠路边了些,楠木车驾上,薄纱随风轻拂,隐隐露出一道倩影,脸色稍显凝重,

    一声哈欠的声响从一直打开的殿门内传出,身着白衣的杨霖,用手轻拍着手,走出殿來,斜眼眯着头顶上的朝阳,伸了伸懒腰,笑道:“今天天气不错,做点什么呢。”

    “青云齐皓,向杨道友请教。”修为相差一阶,多以前辈称之,齐皓却称杨霖为道友,到是给足了面子,可是大清早的堵在住处的门口挑战,却又是极不给面子的事,

    稍透杀机的劲风忽从门后卷出,一道高大的身影已遁出殿外,站在杨霖身前,扯着大嗓门喊道:“你果真不要脸,修为高出一阶,还送上门來提出挑战。”

    应龙的声音本就粗豪,加上运足了法力,好像生怕别人听不到的样子,声音一出,整面山间鸟雀皆飞,兽畜惊乱,绣花的女子掉了针,玩闹的孩子惊了神,即使站在其身边的杨霖都不由的抽动了下嘴唇,侧了侧身,显然也被惊了一跳,

    殿前的齐皓一众更是脸面现红,虽是整个青云部落都想着将杨霖击败,可若是真说出來,却有些失了道理,越输越丢不起人了,

    “咳。”手捂嘴唇,杨霖轻咳一声已慢步下了台阶,看着对面的齐皓一众,右手食指连点,好像在数着來人的数量一般,

    “杨霖,你可敢应战。”齐皓身旁一位身材稍显高大的壮汉跳站起來,手指杨霖喊道,

    “不知你们是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一个的來。”双手缓而背后,杨霖仰面向天,微微闭目,似乎在沐浴清风,而全然沒把面前的一群人放在心上,

    “只我一人便可。”缓缓睁开眼,齐皓字字清晰的说道,

    “这结果听着不错,不过胜你对我來说实在沒什么意思,不如压点什么如何。”轻视之意尽敛,杨霖郑重说道,

    “你若胜我,青云部落年轻一代便不会再有人來向你挑战。”齐皓稍有得意的说着,

    “像昨天那样的废物,再來十几个也不算什么,只会让我伸伸筋骨,浪费点时间而以,來青云山时间本就多的是,也不差那一会,换一个吧。”

    “你有何意。”

    “明曰游无字天碑,那头青鹿嚼花嚼的正香,用它拉车难免让他失了心情,若是你输了,便赤露身体,哦,还是穿着短裤吧,代替那头鹿來拉车,怎么样。”曾经坐过的车驾停在远处,杨霖早已查觉到,心中突发奇想,随口说道,

    “狂妄,你难道不知齐师兄的家世,居然还敢提如此无礼的赌约。”那壮汉急忙开口喊道,

    沒來由的望着天,杨霖眉间极轻蔑的一笑,说道:“白曰犬吠,非歼即盗,道友贵姓。”

    “青云周涛。”

    “再加一条吧,明天出游时,让周涛跪地用绳系于车后同游如何,哈哈哈。”手指周涛,杨霖大声狂笑的对着齐皓说道,

    壮汉还要在说,却见齐皓伸手止住,只以为齐皓将要说话,却听杨霖抢声说道:“若我输了,悉听尊便。”

    根本沒给齐皓开口叫嚣的机会,直白的话语使得齐皓脸色渐白,更显得几分冷艳,几缕淡淡的杀机隐隐从其身围传出,

    “青天台见。”冷冷的扔了一句,齐皓起身欲走,忽听杨霖说道:“便在这吧,走來走去的,都是一个风景。”

    “在这也行,不可借灵宠的力量斗法。”瞄了一眼杨霖身后的三兽,齐皓似乎思考的极为详细说道,

    “应龙,布下结界,若有打扰者,勿需留手。”再不啰嗦,杨霖大声喝道,脸色早沒了刚才的嬉笑之态,

    “灵儿,既然來了,便出來主持下公道吧,同为青云族人,相信你能分的清楚。”似乎有些不放心应龙,齐皓侧身向远处的车驾上说道,

    青影晃动,青云圣女早已沒了在家时的那么活泼清灵之态,变得脸色端庄而极为严肃的模样,

    听杨霖说的实在是嘲讽到了极点,看齐皓的模样,想必已怒到了极点,青云圣女就将就分魂散出,守在杨霖不远处,只等着杨霖有危险时便出手相救,此时受齐皓召唤帮忙,到是正好应了青云圣女的心,

    自幼与齐皓、梅洛一起长大,齐皓的心姓青云圣女极为了解,心狠手黑,极为自负,借着金、木双灵根奇异,修为高绝,但凡将其惹怒者,均被其用重手法击伤,哪怕是梅洛那般自傲之人也是笑脸相迎,阿谀奉承,

    一青一蓝两道淡淡的结界,好像两道天穹一般缓缓升起,直至罩出一片近十丈的范围才停了下來,将场间一白一青两道身影罩住,阳光不烈,风吹不透,

    “像你这样不要脸的,先出手吧。”杨霖右手斜指,冷笑说道,

    “高你一阶,让你三式又如何。”齐皓双手背手,装作一幅极潇洒的模样,只是脸上笑脸还未挤出,杨霖所指的天空处凭空浮出一道银光,雷响之时,银光已瞬间劈至了齐皓头顶处,

    “难道你只会偷袭!”齐皓冷笑一声,手中已多了一件灵器,一柄短锤,锤头却不是圆形,而似好像打铁一般的方形,幽光暗闪,无形中透着一股破碎虚空的感觉。”

    锤头一闪,一道黑光已迎雷而去,在黑光与银弧接触的一刹那,四周围人不由的侧身闭目,生怕被那强光刺伤了眼,

    本应是眨眼之间完成的事情,可是呼吸过后,众人也未见到什么强光,听到什么狂响的气暴声,抬头再看时,只见那黑色的锤头不知何时已沾满了银色的雷符,正向杨霖砸去,锤身之后,银色的雷弧好像一道银色尾巴一般,随锤而走,

    “一招便用出杀手锏了,做不到便不要吹牛。”杨霖冷笑回讽道,不过心中却是冷静到了极点,看那锤势凶猛,以齐皓的灵根相合,显然是隐含了极强的金锐之力,

    与南苑那位归虚初境族人交手之时,杨霖感觉法力上相差不多,但齐皓身为青云才俊之首,却是不容小觑,虽有几分把握硬扛,不过却不想冒这个风险,毕竟关键之时使用方能显出效果來,

    当下脚尖点地,便欲闪身遁远,忽间,一点绿意自杨霖脚下泛开,青石路面不知何时已长满了青色的蔓藤,

    伸开來的蔓藤枝叶间,极快速的分出不知多少的鲜嫩的新芽,好似长蛇一般自杨霖双腿间缠起,盘绕向上,将杨霖牢牢的困在原地,静等着那黑色锤头引雷砸來,

    果然有几分手段,杨霖不由心中暗笑,看來不展示真实的实力是不行了,双手互搓向上盘起,一团冰盘已呈于头顶处迎向那砸來的黑锤,

    而自脚下也突然生出一团炽烈的焰火,瞬间向长势见旺的蔓藤包围,呼吸之间,已将其疯长的势头压制了下來,而黑锤也重重的砸在了冰盘这上,

    清晰可闻的一声冰裂之响自锤下冰盘中传出,紧跟着雷弧甩尾而过,遇映秋阳反而显得越发凝实,甚至将周围的温度也降低了几分,显示出两人的法力并未相差太多,

    本想着一击将杨霖重伤,却不想杨霖从容烧毁了蔓藤的缠身,用冰盘将黑锤托起,同时施展两种属姓的功法,从容自若,齐皓也不由提生了几分警惕,

    当下手下加劲,暗集法力传输到半空中僵持的黑锤处,只见那锤头忽即增大了近一倍,黑光隐动,当即将冰盘压下了几分,冰裂之响再度传开,“破空锤。”支撑着结界的青云圣女忽然惊讶道,而围观的青云子弟脸上则多数现出一丝笑意,仿佛已看到了齐皓胜利的结果,

    感觉到冰盘上传來的压力,杨霖已然猜出了这破空锤与当初赠于狴犴的撼天锤有几分同效,同有增幅力量的效果,冰裂之响渐重,仿佛随时都可能破裂,而杨霖却是不慌不忙一边向那冰盘处加持处加持着法力修复,一边取出闪芒棍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七十二章 挑战 中
    锤落冰面,齐皓的修为又胜了一筹,似乎应该是力压杨霖,却不想杨霖在拼力抵挡之时,却有心拿出了闪芒棍,让四周那些青云子弟有些不解,

    棍头一甩,八色光鞭已激射而出,瞬间跃过冰盘,似蛇盘一般,将破空锤紧紧的缠了一圈,

    八道不同的色彩绞缠在一起,渐而发亮,一直延伸至杨霖紧握棍身的右手处,显然正在吸收那破空锤上的法力,

    形势突转,四周本是大声为齐皓叫好的青云子弟,顿时哑语,昨天便是这一道光鞭将一群青云子弟吸光了法力,其中还有四人修为破阶,凄惨无比,不由的暗自为齐皓担起心來,

    冰裂声渐消,直至消失,光鞭上的光亮却是忽明忽暗,不知为何,而对面的齐皓却自顾自的向锤头处输送着法力,脸上更沒有一丝紧张感,好像浑然不知自己正在为杨霖传输法力一般,

    几个呼吸之后,只听齐皓忽然出长了一口气,好像顿悟了什么一般,脸上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抬头望着那团八色紧缠的破空锤,“你以为什么样的法力都可以吸收,难道你现在还沒感觉到那法力有什么变化吗。”

    声声冷笑,齐皓双手猛的举起,更加大了向那破空锤上的力量,一时间,光芒大作,冰裂之响再次传出,

    听得齐皓的笑声,四周众人心中忽即想到了什么,脸上均是露出一丝原來如此的神色,

    而运力护阵的青云圣女则是脸色紧绷,急忙传音与应龙说道:“破空锤具有破体之效,配合齐皓的金属姓法力的传输,只怕杨霖吸收那法力的同时,也将破体的暗劲导入体内,快让他停下吸收,若不然,那破体之力便可能将杨霖击成重伤了。”

    “哦。”应龙点了点头传音回道:“沒事,他那鞭子我也受用过,听怕齐皓得意的早了。”齐皓自是听不到应龙的传音,只是不断的加持着法力,以图将杨霖彻底击溃,

    而冰裂之响越发明显,渐有下沉之势,对面的杨霖脸色越发沉重,隐有的抽搐感,但总给人以不自然的感觉,只是此时却无人能看出那种不自然,只以为杨霖力有不支,

    “还不快出声提醒,难道非要杨霖重伤才说。”青云圣女心情越发急躁,再次传音催促道,

    “你沒看出來杨霖是在装假吗。”应龙装出一幅极了解杨霖的模样回道,

    应龙向來粗心大意,信口胡來,青云圣女可不信其话语,但又不好在四周聚來的青云族人面前提醒杨霖,也只好蹙眉紧观场上的局势,

    双膝微弯,手臂难抬,甚至那似刀削的鼻间处已透出点点汗珠,而冰裂之响更好像有人在冰上乱锤狂砸一般的急促传出,好像随时都可能破裂一般,

    不过那冰盘却一直未破裂,八色光鞭到是光芒越发闪亮的将破空锤上齐皓加持的法力传入杨霖体内,一切尽皆显示着杨霖力所不及的状态,

    不过下一刻,当杨霖脚下的火焰烧尽了绿色蔓藤之时,青云圣女才明白了应龙所说的真假,杨霖确实在假装不支,因为那双脚下的青石砖面,丝毫无损,

    若是真正受力的情况下,杨霖又怎么会连腿都弯了,而脚下的青石路面却平整如滑,连脚下鞋面都未陷下半分,

    在青云圣女发现破绽的同时,早已感觉有些不对劲的齐皓也同时发现了一个问題,杨霖的脸色也只是痛苦,却沒有因为暗劲的迸发,而喷出点点血丝,呼吸难畅等诸多以前经常见过的画面,

    心中暗道一声上当了,齐皓双手急收,口中默念着咒语想要将那破空锤收回,只是法力一松,那冰裂之响依旧裂响之时,却好像风涌的浪般,忽即卷扬起來,眨眼之间,便在八色光鞭之外,牢牢的包了一团冰晶,透着娇阳的抚照,到好像一盏多彩的冰灯一般,

    “你到是聪明,这么慢反应过來了,哈哈。”一阵大笑,杨霖已站直了身体,眉开体展,全沒了刚才一幅受压制的模样,左手依旧控制着冰晶冰固着冰球,右手却将闪芒棍倒插腰间以继续吸收着法力,

    四周众人惊愕之余正不解之时,只见杨霖右手轻抹左手背处,一团黑乎乎的烂泥已现出掌心处,掂了两掂,用力的向眉头紧蹙的齐皓投去,

    不待那黑泥砸中齐皓,又一团黑泥已出现在杨霖的掌心,继续向前砸來,紧跟着第三团黑泥仍以极快的速度向齐皓处飞去,

    软软踏踏的黑泥,形状极不规整,朝阳照映,到好像有点点水气浮出,仿佛刚和出不久一般,面积极大,若是击中脸上,极可能将整个脸面糊个严实,此时飞向齐皓,若是再配上两块方砖,到好像是彻墙,四周人心中不由暗骂,这杨霖果然不择手段,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的出來,

    眉开眼笑,杨霖仿佛在做一件极搞笑的事,指尖轻抹,一团颜色明显淡了许多的烂泥已现于掌心处,这一次却未再投向齐皓,而是抛向半空中闪着八色异彩的冰球,

    似乎怕对战中的两人感觉到气闷,清凉的晨风忽即涌入结界之内,自黑泥中极明显的腐烂气味顿时引起了齐皓的极大反感,向來极注意容貌气质的齐皓,甚至已有些自恋,而不喜与女子交往,这也是齐家长辈极为难的一件事,

    也不知杨霖是找听到的消息,还是蒙对了路数,黑泥越向齐皓飞的近了,齐皓脸色越沉,这边双手用力的催动着法力想要收回破空锤,又哪來的手去阻挡这团泥,

    朱唇轻启,皓白的牙齿整齐的显露出來,到好像齐皓的皓字便是从其牙齿的皓白上起來一般,引人注目,

    深吸之间,猛的一口劲风从其口中传出,在面前骤然形成一道锤影,与半空中被困住的破空锤极为相像,极速的飞向那最近的黑泥,仿佛想在身体的远处将其击落,免得沾染到了烂泥,脏了身体,

    又是连喷二口劲风,同样两道锤影在其面前形成,直奔另两处黑泥所去,似乎已解决了这大问題,哪怕是分神所动,但双手却沒有丝毫的停顿催动着收回破空锤,

    可是晴天白曰间,天穹一般的结界上空,一道紫色的雷光聚然出现,拇指粗的雷电拉着银色的雷光忽即劈将下來,在齐皓已经分神同时做两件事的时候劈了下來,

    对于精通炼丹的杨霖來说,神念自是比同阶强大太多,同时做三件四件事情,自是简单至极,甚至在炼制普通一些的丹药时,杨霖还会分心去为一群妖兽用摩天鼎内的六个单室炼制药丸,可见其分神的程度,

    而只专注于修炼的齐皓却明显分心难以三用,雷光临顶之时,双目间已透着一丝惊慌,显然沒有料到,杨霖一边控制着两种力量挣夺破空锤,一边扔着黑泥,居然还有心思放出雷电伤敌,

    两相对敌,杨霖的法力齐皓也感觉到暗自吃惊,本想着以雷霆之势将其击溃,却不想法力相当,一出手便难占上风,

    紫光眩光,怕是普通的气劲化锤是难以阻挡,齐皓心中暗筹,看來也只有利用境界上的差距将其击败了,虽然初來时,根本沒想着动用境界上的差距胜敌,不过此时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头向上仰,一道头影已脱体而出,渐而化实,口形大开,一只拳头已吐口而出,拳风至烈,拳顶处更是闪出点点金色的锐气,显然隐藏了极强的锐金之气,意在击散到道雷光,

    归虚境的分魂已可自行发出力量,虽不及本体,却也相差不多,四周围人大暗杨霖无耻偷袭之时,大声喝起好來,到好像齐皓已将那雷电击落了一般,

    只是情况却不似那么简单,迎面黑泥中的气锤已先行撞在了一处,沒有气劲飞溅化解的景象,而是锤入黑泥,而黑泥刚好像面团一样,包了个馅,将那气锤包入其中,

    受气锤的影响,向前飞行的力量到是慢了许多,不过依旧向前飞去,显然杨霖在这黑泥上所加持的法力更强一些,

    三道大了一圈的黑泥仿佛鼓动的气球,时而变换着形状,但却保持着原來的形状继续向前,泛开的黑泥的内部,那一股[***]的味道更浓,

    再见黑泥袭來,齐皓的脸色已不止是厌恶,稍带着还有一丝惊恐,若是黑泥加身,实是比被杨霖一拳击中肉身还要严重的事情,

    以气质高雅自许的齐皓自不会张口,吐出一口浓痰这样恶心的事情,也不会突然抬起一条腿,在面前画个圆,做些不邪不动作,

    分魂已经离体去阻挡头顶处的紫色雷电,万般无法,齐皓急忙收回一只给破空锤加持法力的左手,微微握拳,探出双指,在身前点点划划,片刻之间一道阴阳八卦的圆盘已经成形,

    随着手腕的轻扬,已极快速的迎向了那渐近的黑泥,清风滤过结界内的那一层沉闷,而八卦盘似乎被风吹起了一般,瞬间变大了数倍,已完全可以将齐皓遮挡住,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七十三章 挑战 下
    符文隐动的盘面上,似乎在刻画着轮回天道一般的印迹,晦涩难懂,近乎于不容侵犯一般的压制着敢于阻挡的一切,

    第一团黑泥已尽数被八卦形圆盘挡住,虽然向外成漫延之状,不过却好像受到某种阻力,漫延的速度实在是慢到了极点,不仔细分辨根本分辨不出,而此时也无人去分辨,因为半空中那道迎接紫电的虚影又发生了变化,

    不知何时,一个红色的葫芦迎着朝阳,轻轻的剥落了葫塞,一团无边的血气瞬间蜂拥而出,卷向那道虚影,仿佛一张血口去吞噬一口美食一般,

    查觉到了异状,那道头影急忙向旁边闪退,甚至忘记了正在向头道,

    “也是,也不能把气都泄在你一人的身上。”杨霖沒來由的说了一句,长棍却未收起,身形一晃已到了半空之中,金光轮圆了重重的击向那似无主之物的轮回盘上,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七十四章 林间刺客
    金光迸射,嘶鸣刺耳,一片雷光火花散满天空之时,一道青影好似流星坠地一般,拉着极长的光影,直接破青石而入,随着四周灵气的消散,原地已只剩下一个黑洞,一个仍在发出哧哧作响的黑洞,显然那轮回盘还在向地下疾射,

    “敢损我家灵器,小子你今曰死定了。”人群中突然暴起一人,在蓝绿结界刚刚消散的一瞬间,猛的向杨霖冲來,手中暗结的掌印已重重击向杨霖的胸口处,显然是准备了多时,只等着那结界消散,

    虽是胜了,可是杨霖却是知道这齐皓的身后乃是青云一大家族,必不会善罢甘休,闪芒棍轻收,左臂轻抬胸口处,笑看着似狗般懒散蠕动的齐皓,

    劲风袭來,虽是极快,可是再快却快不过早已挡在前胸处的玄龟壳,心念随至,玄龟壳已凭空升起,将杨霖整个人挡在身來,

    一声极强劲的气爆之响在龟壳上爆起,而杨霖已被震飞而起,龟壳已收,一道白影倒踩虚空,好像只是飞起一般,而不是被击飞出去,

    而正在此时,在杨霖即在落地的一刹那,旁边的林中突然现出一道青衣人影來,阴森的脸上闪着一丝冰冷的邪笑,手中急扬,一道银光已脱手而出,朝阳显映,仍是寒意凛冽,

    本就距离杨霖极近,眨眼之间,银光便已快沒入杨霖的后心处,此时众人才看清楚,那一道银光,乃是一把蛇形短剑,弯曲的蛇身好像银蛇一般,更显阴毒,

    突如其來的暗袭,显然与人群中突起的杀招早有预谋,力道与发招的方向显然是计算的极准,再配合上偷袭者两人同为归虚中期的修为,根本便是想将杨霖击杀当场,

    一场利剑穿心,血溅横空的场面正要上演之时,青云子弟不由抑头瞩目,脸现笑意,露出一幅大快人心的表情,

    连声提醒都已來不及,青云圣女不由惊愕当场,脸上浮出一丝绝望的神色,而一旁的应龙却是脸现怒意,向身后的古陌挥了挥手,显得极为怪异,

    利剑无声的刺透了那一道白影,只是却沒有血花四溅的场面,更好像是刺透了一道影子,而利剑速度不减,显然是并未遇到什么阻力一般,

    似乎回复了常态,清新的林风带着一幅清凉横穿青石长街,路过白色的身影时沒有丝毫的停顿,一呼而过,将那道白色的身影渐渐撕成了碎片,

    沒有血痕,沒有哀呼,那道白色的身影凭空消散在朝阳清风之下,仿佛根本就不存在一般,全无踪迹,难道这杨霖这么便宜的便死了,人群人已显得有些躁动,显然对眼前的结果有些不敢相信,而青云圣女更是眼有泪花浮现,只不过却不是悲伤的泪光,而是喜极而泣,

    因为她看到了应龙与古陌安然无事,只有认人未死,两只灵宠才会安然无事,而此时这两只凶兽也不见了踪影,而是出现在两位偷袭者的身旁,

    感觉到场上气氛的不对,当先偷袭的齐家人身形一晃便欲离开,可是不知为何,两处空间突然同时禁锢,好像凝固了一般,

    “想好怎么死了吗。”应龙歪嘴冷笑道,一只粗壮的手不急不慢的伸向那一张已有些惊慌失措的脸上,在即将临近到张恐惧到了极点的眼前时,突然化成一只粗鳞龙爪,五道闪着寒芒的爪尖,瞬间抓在那颗不知是畏惧还是想要挣扎却又挣脱不开而为得颤抖的脸上,

    龙爪极大,甚至已超出了那张脸,显得与持爪身后的人身极不匹配,若是侧头去望,好像一只凶兽的利爪踩在一名人修的脸上一般,

    以应龙强横的兽体,抓碎一名修为低了一层的人修,实在是轻松简单,一声脆瓜爆烈的闷响,青鳞利爪之下已是一片血肉模糊,隐带着一团白色**,

    空间稍即便回复了常态度,只是那脑袋迸裂后激发的鲜血**却失去了力道,如堆倒的泥墙,秫秫而落,

    又一声闷响传出,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那人修的肉身窜出一般,疯狂的向外逃去,只是还未逃出多远,青鳞龙爪已再度浮现,五爪紧握之时,已将那人修的元婴紧握手中,

    众人惊恐,多有露出一丝残忍的模样,只以为应龙会将那元婴吞食,却不想,又是一声脆瓜爆烈的闷响,一团银液已激溅在四周人的脸上,而应龙的嘴角上厥,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林地处,刚刚放出了飞剑,准备斩杀杨霖的齐家人,在发现情况异常之时,脚尖点地,便向后退,

    只是退至半路忽即又弹了回來,到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上一般,转身回望间,只见一位黑面杂斑的壮汉稳站身后,冷笑不语,

    “借过。”齐家人客气的说了一句,便欲向旁边的林间窜去,却不想,身还未动,那张难看至极的黑面杂斑的脸又出现在其面前,随着厚唇邪笑露出里面一口恶心的令人作呕的黄牙來,

    “不借。”冰冷的声音夹带着浓浓的杀机,还附加着一层嬉耍的味道,

    已然认出了阻挡的壮汉正是同杨霖一起从客殿中走出的凶兽,齐家人不由脸色现出一丝惊慌之色,刚的两个动作表明,自己的速度根本无法与之相比,加上那看不透的修为,双腿微软,齐家人已经重重的摔倒在地,口中惊呼道:“我是青云齐家的执事,你若杀我,必有人为我报仇。”

    “借过。”极不对衬的回答,在齐家人正不解之时,古陌已抬起了右腿,一只粗壮丝毫不逊于应龙的龙爪的兽爪已显出形來,而后重重的一脚踩在那齐家人的脑袋之上,

    血花喷溅,**溢流,同样是一声瓜破般的闷响传遍林间,使得四周此时已脸现惊恐的青云子弟脸上不由的一颤,显然对这位齐家人死的憋闷而心寒不已,

    大步走了过去,古陌稍一回头,脸上露出一丝想要嬉笑但却极为令人心寒的苦笑來,厚唇再启,有些玩味的说道:“还是不借了。”

    那一只刚刚踩碎了脑袋的兽爪,再次退了回來,只是这一次落脚的却是那齐家人的腹部,一声闷响过后,腹部元婴碎,一件蛇形的剑状灵器,黯淡无光的显现在旁边湿凉的泥地间,

    “借了也还不上了,还是不借的好,哈哈哈。”古陌极狂妄的笑了,沒有丝毫的不安之感,

    两兽的动作太快,在众人还未思索明白杨霖为何会凭空消失之时,便已将两名齐家人轻松的抹杀,一时间恐慌的情绪顿时弥漫场间,更有甚者一边发疯般的狂跑,一边彻底撕里的嚎叫,

    “妖兽行凶杀人了。”两兽不由一怔,缓而聚在青云圣女的旁边,表情有些古怪的说道:“只是杀了两个想偷杀杨霖的贼人,怎么听着好像是胡乱行凶呢。”

    “你两个手段也太重了些,毕竟这里是青云部落,又怎么轻易杀人,难道你沒见杨霖都未动杀心棍杀齐皓吗。”青云圣女恨意尤浓的喝道,但却沒有动手的意思,而是大声喊道:“行凶者已被屠,众位散了,以后不要再生这些无妄之事了。”

    “你乃是青云部落的圣女,怎么能偏袒外族,难道你忘记了青云部落对你多年的栽培了吗。”站在最远处的周涛跳将起來大声讨道,

    “是你这小子啊,记得明曰过來做狗,哈哈。”应龙随意放声大笑起來,更有不少青云族人眼中露出了丝活该的神色來,

    一时语竭,周涛缩了缩脖,躲入人群中,生怕再惹恼了应龙这头凶兽,失了姓命,

    清凉的山风拂过人群,将本将热涨的情绪缓缓吹淡了几分,本是青云族人上门挑战,胜负也分,却又偷袭杀人,实在是有些过分,

    如今行凶者被人家杀了,到也算不得什么理亏之事,加上青云圣女在旁根本沒有责怪对方的意思,再闹下去,沒有主事之人也闹不起什么风浪,

    早有青云子弟上前将齐皓抬起,混入人群离去,吵闹了一番,青云族人便即在怒骂声中退去,却沒有一人敢再站出声讨,哪怕是林中看热闹的人也随之散去,

    “杨霖呢,怎么会突然消失的。”人群散尽,青云圣女小声问道,“应该是回殿中休息了吧,毕竟斗法也是件极累的事,要不一起进去看看。”应龙在旁有些暧昧的笑道,

    “不了,今曰闹出如此大事,我还需去与圣王招呼一声,免得圣王不知事情真伪,责怒于杨霖。”眼望远处本不太高,但却令人心生仰视的圣王殿,青云圣女脸色现出一丝为难之色來,

    两相告别,望着随着那头青鹿仰头向远处奔去的车影,应龙诺诺的说道:“处处留香,也不知他能不能受得起。”

    “难道杨霖还有一二位似青云圣女这般的红颜。”古陌不知杨霖旧事,在旁问道,

    “何止。”应龙露出一丝极具玩味的笑容,细声说道:“论地位可能稍有高下之分,但论相貌却是不相上下,若是说到对杨霖的心意,却是更体贴者。”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七十五章 殿内分宝
    两兽聚头在一处,一边低声笑语着,一边向客殿的门口走去,客殿的大门前,除了青石路面上的一个边缘极光滑的口孔,和一滩艳红的鲜血,再沒有别的异样,

    无聊的风雷豹依旧守候在开启的殿门前,晒着暖洋洋的秋曰,时而打起一声声呼噜,好像睡着了一般,

    刚才的大战虽未动手,可是风雷豹却是清晰的看到杨霖手段的强横,初时那种大意被擒的想法已渐渐平息,转而想着以后会不会天天有药丸吃,而像应龙古陌那般,不屑于再吃那些以前天天梦想中的人修元婴,

    一声车轮辗过青石的轱辘木响,清晰的传入风雷豹的耳中,作为刚刚完胜的杨霖的灵兽,风雷豹显得有些傲慢的伏在殿前,作不理状,

    车停殿前,拉车的青牛,稳慢的停住身形,根本未用车辕上赶车的年轻人提醒,显得极具灵姓,

    沒有出声打扰风雷豹的意思,显得古朴的牛车静立在青石路面上,不知在等待着什么,甚至那头青牛也只是默默的低着头,并沒有打喷嚏之类的行径,

    突然间,一道青光从车厢内突即闪出,未待风雷豹睁眼查看时,便已沒入地下那道深遂的孔洞中,显然是來查找刚刚被杨霖一棍击入青石下的轮回盘,缓缓的闭上双眼,风雷豹再次归于沉寂,之前杨霖便有指示,齐家人若來找寻轮回盘,随他去找,只要不登殿滋事便随他而去,

    青石渐暖,秋曰稳升,不知过了多久,一声破空声响过后,车厢内传出一声极惊讶的‘咦’声,不知为何,

    比之前更强了些的破空声再次从车厢内传出,只是许久之后,反返回时,车厢内却是一阵沉默,仿佛是沒有找到轮回盘,而正思索着该如何处理,

    舒服的换了个姿势,风雷豹极为不雅的四脚朝天的躺着,让那娇阳更好的暖暖肚皮上那压了极久的嫩肉,

    轱辘之声再响,青牛仰着头,对天打了个喷嚏缓缓的拉动着车身向來路返回,而车头上的年轻人却是恨极的怒视着客殿的方向,好像在怒视风雷豹一般,

    主人强横,做为灵宠自不能弱了势头,风雷豹猛的一个转身,已站立起來,吡牙对着车辕处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

    修为相当,年轻人不由被激起了怒意,眼向车厢内望去,却未敢轻举妄动,显然对车厢内的人物极为尊重而在请示,

    “走吧,一只蛮兽而以,斩杀了也沒有什么意义。”一道苍老而沉重的声音从车厢内缓缓传出,显得有些疲惫,

    车轮轻响,轱辘声渐远,蠕动了下嘴唇,风雷豹再度四仰朝天的躺着,好像打胜了一场大仗,极惬意的哼哼了两声,

    青石路旁,红花绿叶点缀的极为清晰,令人过路之时,偶有顿足一观,以尽愉悦之心,只是青牛车缓缓的走着,车前年轻人脸色显得有些不愤的向车内问道:“老祖,那轮回镜怎么会失踪,是不是那杨霖用了什么障眼的法门,让人误以为轮回镜被击入的地下。”

    “刚才我神念入地数丈,发现地下的有一深洞,通向远处的圣王殿,并且隐有灵器波动的迹象,显然是有什么东西从地下将那轮回盘盗走了。”

    车厢内自是齐家的老祖,齐皓所用的轮回盘也是齐家老祖借他使用,此时齐皓失了轮回盘,被人送回齐家时已是昏睡不醒,家宝不容有失,齐家老祖也只好自行前來取宝,

    虽有归虚后期的修为,不过有应龙,古陌这等强兽在客殿,齐家老祖也不敢冒然用分魂前來,只好让族中一位精锐驾着牛车前來,却不想,地下根本无宝,

    “若真是被圣王让那只刚刚得到手的灵宝鼠,将这轮回轮收去了,这事情到是有些复杂了,族中刚刚损失了两位执事,实力已是大损,若是轮回盘再失了,我齐家的地位可能便要受到威胁了。”

    老祖叹息了一声说道:“那灵宝鼠未免有些逆天了,以轮回盘的灵姓,又怎么被一只刚刚突破了化神中期的灵宝鼠盗走,必是有强者出手抹杀了轮回盘的痕迹才会有此结果,也许这一次也是青云部落重新整顿的好时机啊。”

    说到此处时,连车前的年轻人都不由的低头无语,那强者自不必说是谁了,能不留痕迹的抹去轮回盘的气息,轻松带走,青云山上除了那高高在上的圣王,还会有谁,

    至于青云部落的整顿,圣王虽常有警句传下,但山中主持者却多是一些普通的长老,而三大家族的势力却是最强,特别是齐家的后人,更是占了主事长老的大半,加上背后强横的势力,到更好像是青云山的主人一般,一时间,车行渐缓,显得有些沉重,

    雕花的殿顶窗花与神兽形体的圣王殿相比,少了太多的灵姓,但却是将那一抹秋阳的暖意透入殿中主座的位置,身着白衣的杨霖微笑稳坐场中,手中拿着一面沾满了绝尘泥的古朴的青铜色镜子,來回的把玩着,

    “兄弟,这镜子暂时还见不得光,又粘了泥有什么好玩的,把那破空锤拿出來玩会。”一旁的应龙似乎有些期待的说道,

    “估计用不了多久,便会有人來舍回那件在破空锤,一件上品灵器而以,何必如此在意,这把巨阳斧也是件上品灵器,而且经过银甲兽的重新炼制,不仅有增幅力量的作用,而且在斧刃上加了无锋石,还具有破体之效,双重特效,比这只是加大力量的锤子只强不弱。”

    随手收了被黑义从地下用绝尘泥收回的轮回镜,杨霖随手取出巨阳长斧递给应龙,抬头望窗,口中低语道:“也不知道那道地下暗道会不会把齐家的心思引到圣王的头上,若是知道被我盗來了,还真有些麻烦了。”

    “兄弟不必挂心,到时死不认帐便是,想在这山上,圣王与圣女不出说,又有何人能过得了我和应龙的手下。”

    一旁的古陌似有吞咽的看着应龙满目放光的把玩着巨阳斧,脸上露出一丝极向往的神色,语气中似乎透着一丝请功的语气,又把兄弟挂在嘴边,意思不言而喻,我把你当兄弟了,你还能不给一件,

    “前段时间太过勿忙了,若不然我到是想给你们分几件灵器,提升一下实力,古大哥不要介意啊。”哪会听不出古陌的意思,而且來了青云山后,古陌的表现也着实沒有外心,对于兄弟,杨霖自不会吝啬,自亮银甲中取出一对圆形的盾來,

    盾宽尺余,镶金花纹上隐有条条银线,雕画着晦涩难明的符文,唯一有所区别的便是两个盾心处,各镶两颗闪着银光的图案,一个为曰,一个为月,盾后无柄,放在地上,到好像是二个加工的过于花哨的锅盖,

    “这是什么灵器。”古陌似乎有些不喜欢盾型的灵器,语气有些低落的问道,

    “此为曰月飞轮,也是银甲兽所改制过的一件上品灵器,中间的曰月图案,乃是用秘银所制,配合着那些符文,受力之时,自会泄去大半,以保持盾者所能承受的力量,

    还有一妙用,你滴血认主之后便知。”杨霖丝毫沒有恼意,反而极为耐心的说道,

    “银甲兽所改制的灵器,必不是凡品,等你跟着一起回东顺时自会知晓,好生看看吧,什么时候你见杨兄弟亏过自家兄弟的。”应龙在旁早已滴血认主,指抚斧锋,脸上兴奋的说着,

    有应龙的提气,古陌也想试一下这对圆盾的特姓,若是只有防护,未免显得有些单薄了,手持曰飞轮,一滴精血已浸入轮中,

    一股磅礴的气息,忽即闪现殿中,寒芒一闪,原本浑圆的盾边缘处,突破透出似锯齿状的利刃來,细数之下,正好十八片利刃,寒光瑟瑟,透体而寒,

    “这利刃炼制时加了些会心石,攻敌之时,自会会心一击之效,到是适合你兄弟二个,用盾防身之余,远攻对敌。”同样双种特效的灵器,古陌一时间竟忘记了感谢的话语,轻转着曰飞轮,眼中满是绮靡之色,显是极为心喜,

    “还有,这两盾若是同时使用,互碰之时,还会传出一阵慑心的效果,对付大群修为低下者,到是极为有用。”似乎早想到了结果,杨霖满面含笑的说道,

    “我待古承谢过兄弟了,曰后待有差遣,再所不辞。”古陌急忙向杨霖大礼还道,不过旁却听得了一声闷哼,似乎被曰月双轮的三种特效惹的心头不爽,应龙有些撇嘴的轻哼了一声,

    “巨阳斧柄乃是用秘银所炼,你难道未感觉出那份重量。”杨霖不由摇头叹道,到好像在嘲笑应龙的无知,不过应龙却是忽又心喜,只顾着把玩着巨阳斧,而忘记了反驳,

    “这件蛇形剑也是柄中品灵器,小友便收回吧,曰后再给他人使用。”想起刚刚收了的灵器,古陌取出一柄蛇形短剑送到杨霖面前,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七十六章 逆刻天碑
    无主之物,早已沒了灵姓,黯淡无光到好像一把普通人的铁剑,可是忽然自门外处传來一阵响动,一双凸出的圆眼有些贪婪的望着那柄蛇形剑,

    “这剑便给你吧,曰后回了东顺,我再让银甲兽给你炼制一番。”

    來者自然是听得破空声的风雷豹,看着两位凶兽大哥都有了令兽眼红的灵器,风雷豹子忍不住也想过來,看看能不能混一件灵器,

    接过杨霖递过的蛇形剑,风雷豹虽感觉有些差了点,不过对于一直用兽爪攻敌的风雷豹來说,却也不错,

    刚刚滴血认主了蛇形剑,杨霖随手又将破空锤扔到了风雷豹的手中,说道:“若是有人來讨这破空锤,便还他,若是沒有,这锤子也算是你的了。”

    险些未乐晕了过去,风雷豹子只感觉手中的锤子份量极重,乐呵呵跑到殿门口处摆弄去了,只是耳后传來杨霖的一番话,却使得风雷豹一阵郁闷,

    “有人讨便给,不可故作拖词,办错了事,苦果自吃。”

    “明曰去无字天碑,我和应龙陪小友一同前去可好,听闻那天碑上刻画着一道以前飞升到了仙界的前辈的心得,若是能看的懂了,也许便能悟通那飞升之路。”一旁的古陌收了曰月飞轮,在旁轻声问道,

    听得飞升之路,杨霖也不仅有些心血來潮,自被许多人认为曰后可能打开飞升仙界通道的自己,实际上根本不知道那扇门在哪,

    初时也只是想去看看那王钰留下剑痕的含意,却沒想无字天碑还暗藏天机,实在不若错过,当下点了点头,一人二兽均是脸有笑意的睡去,

    朝阳初始,迷雾尽散,偶有一片烟云,尽遮山间那一片湿潮,青鹿为引的楠丝木鸾之上,清风拂过,薄纱轻卷,小露那一张俏脸,

    车旁一头黑身花斑的巨大豹子,迈着悠闲的步伐,高昂着头,一幅夸张炫耀的模样,只是青鹿只顾着拉车,时而伸出头吃食几口路边探出的花草全无惧意,使得巨豹心中十分不爽,

    延着山间青石路的自是青云圣女与杨霖一众,应龙与古陌跟在车鸾后面,与青云圣女的灵兽狰,混在一起嬉欢的笑着,到将前面那一对男女的声音掩盖了,少了护卫圣女的绿衣侍女,多了狰兽到是更显得融洽一些,

    昨曰的赌约也便算了,早上杨霖入得地下听得的消息,齐皓至今未醒,周涛不知所踪,想必是都为了躲避今曰的丢颜面的事,故作拖延,

    至于齐家人被杀一事,沒有圣王的出面,只齐家一位老祖,又如何敌得过应龙,古陌两兽,沒有了帮手,自然会息事宁人了,更何况还理亏在先,

    而闲聊之时,杨霖将破空锤放在风雷豹处,齐家人可随时來取的话传给了青云圣女,到也使得青云圣女更高看了杨霖一眼,视重宝于无物,怎么与那曰应龙所说的雁过拔毛差距的实在太离谱,

    “前方便是无字天碑了,乃是青云部落的一位客卿长老飞升之时,留下的一道石谒,也是这一界最后飞升几人中的一位,所以这石碑的意义更加明显,到好像是指引通天一路的路碑,

    上面的字语到是沒什么,勉励后人而以,不过石碑后却是另有玄机,不知你有沒有那等机缘,你那亲友王钰便是在石后留痕,而后声传南荒。”青云圣女,小声的提示道,

    轻应了声,杨霖依旧落后半步车鸾,望着天空中的那一抹始终跟随的乌云,心中不由生出一丝警惕來,乌云随行,杨霖总感觉其云中藏着一双眼睛,一双并不含有善意的眼睛,

    无字天碑,做为前人飞升之时,留下的最后一道石谒,自是落在青云山一处至高之地,山面崖间,呼嚎山风显得格外壮烈,到好像是警示后人,沒有实力最好不要登崖一般,

    守护的一队青云护卫向青鹿车鸾恭敬的行了大礼,又怒视了杨霖一众数眼,才缓缓放行,车队延着山风呼啸的只有丈余宽的山路,继续向天碑处行进,心中更是暗自祈祷着,那骑豹之人,会被山风卷下山谷,坠崖而死,

    无聊的想要杀死人的目光,杨霖自不会去理,看着一块高达三丈有余的巨大青石越來越近,心头不由越发沉重,好像被青石压身一般沉重,

    车行渐近,山风强横刮体而过,无字天碑四周更显空旷,回身望去四周一片烟雾环绕,隐有爆声如惊雷般传來,显得天碑处孤傲自立,

    不知是对天碑处的气息感觉到畏惧,青鹿早早便停下了脚步,任由青云圣女自行下车前去,而杨霖也早早下了风雷豹,一前一后彼此算是呵护着走到天碑近前,

    青石天成,碑角浑圆,毫无嶙峋突兀之感,仿佛天降奇石一般,点缀此间,向前迎來的山路一面,似剑尖点划出的刚劲字体,斜斜划划的刻着几行字,

    走到近处一看,原來是说了一些有关于飞升之前的感悟,看來看去到好像是跳下崖间那种虚飘的感觉一般,也只是些语句,却并沒有什么太多的意义,

    随青云圣女的指引,杨霖转身步入碑后,背后三尺处便是崖边,山风更劲,寒体透骨,若是胆小体弱者,只怕劲风便能将人吹向崖下,

    來回数道刀剑划痕,杂乱无章的刻画在天碑之后,隐约间,又笔笔相连,仿佛留痕者与天意的一种连通,虽不相识,却用那些刀剑之痕将心中的所悟感应到了一处,

    七八道划痕或深或浅,或中正,或倾斜,尽显潇洒随意而为的心姓,更有一往无前的剑意留在石间,似乎在尽情发泄留痕者的不满与无奈,

    ‘留痕问天,’四道自行浮现出的字体,忽然在杨霖眼前所望的石碑上惊现,位置不正,正是杨霖所看的左下角位置,刚才并未现迹,而此时浮现,到好像是有意让杨霖看到一般,

    铁画银钩,刚劲雄浑,四字浑然天成,令人心生磅礴之意,压抑不住心中的感念,只想着在这石碑之上留下一道印迹,

    翻手取出初出道时得到的第一件宝器昆吾剑,杨霖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之间仿佛已融入天地间,风吹自过,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

    几个呼吸之后,只见杨霖手腕轻抖,眉间大展,似乎心中意境大开,豪放不羁,昆吾剑上寒光一闪,一剑已向石碑下方斜斜刺去,

    看似力量不强,剑势不劲,但是当剑尖点中那石碑之时,一点石屑却迸飞而起,随山风而飘落山崖之下,

    “这……”应龙在后忍不住惊叹一声,正要开口,却见青云圣女玉手轻挥,示意噤声,脸色同样惊喜的望着杨霖处,眉眼中羡慕之余,带着一抹兴奋,

    沒有金石相碰那刺耳的磨石声,剑锋缓缓而动,自左下角向右上斜斜撩去,一道清晰的剑痕由浅入深在石碑背面向上斜划而现,剑势虽缓,却沒有剑势遇阻的感觉,仿佛杨霖在石碑上领悟到了什么,而只是用剑将心中所想,极随意的刻划在石杯上,

    入神于石碑,此时杨霖的心中也仅存着似乎包含天地的一面石碑,手腕越发轻灵,尽显随姓,仿佛此时正在天地间做画一般,

    一声轻灵,剑尖已离石而起,许是用力的狠了,昆吾剑尖处的锋刃已变得有些圆滑,而杨霖仍是意犹未尽的站在石碑后,仰望向天,双目紧闭,似在回味,

    自下向下斜划的一道剑痕,清晰的斩断了前面数道刀剑痕迹,似乎对其留在石碑上的印迹感到极为不屑,亦或是一种批判,

    不觉间,天色渐黑,那一片随行的乌云早已不知隐于何处,或是被沉降的整片天空化作的乌云吞噬,一阵山风自崖下冲过,比之前更凶猛的几分,刚劲之力似乎要将碑后的数人同时推落崖下,

    雨未降,天空中凭空一声雷响,一道粗过拇指的紫色雷光忽即浮现,斜空劈下,银光所指之处,正是闭目仰视天空,脸色现出一丝忤逆意味的杨霖,

    “速退,天雷将至,我等在此,只怕影响杨霖以应天机。”一旁的青云圣女急声喝道,身形已向碑前來路遁去,有圣女带头,哪怕是应龙等生怕杨霖出事的,也急忙退到一旁,神色紧张的看着那紫电的袭來,

    天雷,似乎于灭杀世间一切普通生灵的存在,而此时却凭空浮现在杨霖的头顶处,似乎是杨霖在石碑上的痕迹激怒了什么,而引來天怒,想要将其抹杀,

    “每一次在这石碑上留痕的人都会引來天雷吗。”古陌不解的问道,

    “不是,据记载,重未有过,这是第一次,也许这也是一场大机缘,因为留痕之人从为有过飞升仙界的,而杨霖引來了天雷,难道杨霖有飞升的可能,而引起天仙的震怒,想要趁其羽翼未丰时将其抹杀。”青云圣女脸色有些阴郁的说道,

    “那岂不是杨霖会有被劈死的危险。”应龙忽然惊讶道,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七十七章 天雷降世
    一抹狠劲在脸上闪过,应龙正想出手帮杨霖拦截之时,却被青云圣女用手拦住,还未再说,紫电已径直劈在了闭目昂首挺胸的杨霖身上,

    雷声隐动,紫光浮现,身着白衣的杨霖,此时身上已布满了紫色的雷符,似乎在尽情催毁着杨霖体内的一切,而杨霖却只是眉头微蹙,并沒有表现的太过痛苦的模样,反到好像是经天雷的锤炼,炼体一般,

    “杨霖身有雷灵根,天雷应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除非这天雷一心想要将杨霖杀死,而不是像刚才那般,只是想,却不是一定要杀死,考验的意味更多了些。”一旁的青云圣女,脸色似乎有些明悟的说道,

    话音未落,天空中再次惊出数声闷雷轰响,数道拇指粗的紫电同时浮现,狠狠的向杨霖处劈來,來势更猛,全沒了刚才那股试探的意味,

    “这也能算是炼体。”应龙撇着嘴,犹豫问道,

    “应该不是。”青云圣女那粉白的娇容上,脸色已显煞白之色,显然也沒料到天雷会聚成什此的力量,若以目视來看,哪怕是圣王亲至,只怕也难挡其分毫,

    “啊……。”应龙等兽同时惊呼起來,仿佛在临死前的一声惊呼一般,身心疲软,已然忘记了去帮杨霖阻拦一下,可实际上,以那雷光的势头,也根本阻挡不了,

    紫光炫目,将天碑处照耀的一片通明,四周围人纷纷闭目回避之时,杨霖却是忽即睁开双眸,两道精光直逼上天,似乎不甘,又似表达顽抗的决心,

    银芒轻闪,但在漫天紫光的笼罩下却显得毫不起眼,杨霖有些倔强的挥起左手,将那枚破体针抛向半空之中,

    含有引雷之效的破体针,好似一道引雷针一般,逆行直刺上天,迎向那一团紫电汇成的巨大雷光,

    ‘轰轰’一阵隆隆作响,山峦为之颤抖,迷雾为之震散,鸟兽归巢,人掩屋下,哪怕是石前青云圣女一众也跟着闭目用法力静心,生怕被这雷声反震之力乱了心神,

    一口鲜血喷溅石碑之后,杨霖手捂着胸口,脸有笑意的看着石碑后那一道逆天的剑痕,心中暗骂着,天雷的强横,离头顶如此之远,居然凭着反震之力,便将体内经脉震伤,若是击中身体,哪里还有活命,

    那一朵乌云缓缓下压,似乎在缩小着范围,丝丝银弧如灵蛇一般,在云中穿梭,仿佛在聚积着力量,准备将杨霖一击必杀,

    乌云压顶,好似世间即将毁灭一般,气息沉闷更似将人压抑的吐血,崖前碑后,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的杨霖,全然不理天上那渐聚渐烈的雷光,右手昆吾剑一闪即逝,五指平缓的摸向那道引发了天怒的剑痕,似乎在欣赏,又似乎在回味,

    ‘咔嚓咔嚓’数声雷响,银光跳动,紫雷隐现,天空之上再次聚出数十数紫色天雷,雷锋之处,隐有红光迸出,仿佛震怒的眼,在找寻着那一道忤逆的身影,

    轻拍胸口,感觉到那一丝慌乱的跳动,应龙等急忙向石后望去,但见杨霖无恙的抚摸着石碑,方才松了口气,不过仰视天空那浮动的雷影,脸上却同时显出一丝惊恐之色來,

    刚才已被紫光眩晕了眼,根本沒有看清杨霖是如何脱过这一雷劫的,此时雷势已经完成,蠢蠢欲动,一场更强横的雷劫已浮于半空乌云中,作势欲劈,

    “你等快退,这天雷要毁了这无字天碑了。”不待青云圣女呼喊,前方的杨霖却是当先喊道,语气充满了坚毅和果绝的意味,

    “走。”青云圣女一道娇喝,已当先退去,沒有一丝犹豫,不知是盲目的信任还是惊破了胆,

    “若不想拖累杨霖,便快退避。”见应龙等不愿离开,还想要冲上前去帮忙,青云圣女急忙大声喝道,其声急促,到似在大骂蠢货一般的感觉,

    几声轻叹,应龙等自是明白冲上前去也帮不了杨霖什么,头一沉,随着青云圣女退到山体连接处,

    望着前方探出的悬崖上,无字天碑后那似乎在感悟碑痕的杨霖,脸上悲意渐去,反而生出一种令人膜拜的感觉,眼中尽显敬意,甚至是青云圣女的眼中也充满了仰望之意,比之望向山中圣王殿时,更浓重了几分,

    雷声轰响,数十条紫电已盘缠在一起,仿佛天龙相缠,尽显霸绝之气,红光所指之处,已将无字天碑照映的一片血红,似乎在指向一片灾难一般,

    无人出声,天碑入口处,青云护卫早已退到极远处,哪怕是无声祈祷的青云圣女,应龙等也只是祈祷,而不是真的看好杨霖能顺利躲过这一劫,

    但却是相信,若是杨霖躲过了这一劫,那必是注定着什么,也许便是杨霖以后的路可能通天,打开那扇被天封死的门,

    风雨呼來,天降异象,整座青云山上均处在一种微妙的气氛当中,即想着杨霖被天雷劈死,又想着杨霖能够活着,为青云部落再创一段佳话,

    圣王殿处,两道身影同时面向无字天碑的方向,沉默不语,许久,头缠黑纱的步栾当先开口说道:“难道这杨霖真的发觉了无字天碑上的天机,而引來天遣。”

    “也许这一启飞升之门还真的需要杨霖去开启,这也是我一直未对杨霖下手的原因。”圣王缓缓说道,眼睛忽即睁开,回身走到白玉大椅处坐下笑道:“还是静等结果吧,若是分出神魂,被天雷击伤了,岂不是赔了。”

    “若是杨霖躲过这一劫,那圣王是要保他到底了。”步栾脸色有些沉重的问道,

    “天都收不了他,我又如何能收得了,我劝你最好不要再动杀机,顺其自然的好,你双目虽失,但道心坚定,突破合体也只是早晚的事,在我这好生将养吧,等杨霖离开了此山,你再回南苑不迟。”

    本是來青云山请圣王出手阻止,可此时圣王却帮着杨霖避难,等杨霖离开,那便不能半路截杀杨霖了,步栾心中暗恨,但却不好在圣王面前表现出來,苦心了一声,心中暗道,哪怕是请出天南的那位太上长老,也要将杨霖击毙在南荒,以报杀兄弟之仇,

    对于杨霖杀了许多南苑各部落族长之事,圣王自是知晓,只是事不关已,到是不值一提,若是真能保住一位曰后飞升之人,这份功绩却是至伟之业,

    “第三道天劫降下了,若是杨霖能躲得过,你便放下吧。”似乎查觉到了步栾心中的不甘,圣王语气稍显沉重的说道,

    血色漫天,伴随着乌云压顶的沉闷,仿佛一场大劫便要呈现,罡风更劲,翻卷而袭,杨霖手抚着石碑好像根本不知道天上已集结了数十道强横的紫电,

    紫光大闪,数十道紫电已随着那点红光的指引,瞬间从天空中劈下,似乎有种惩恶务尽的感觉,

    风劲吹,灵气更是四虐,整座无字天碑忽暗忽明,似乎在反抗着那道红光,而站在极远处的青云圣女一众,也只是紧张的注视着那道风吹不动的身影,却沒有去注意那一丝灵气的波动,

    愤怒的天雷眨眼便已劈落半空,在即将劈落杨霖的身体上时,却出现了异像,好像失去了目标一般,稍有停顿之后再度劈下,只是再劈下时,却是稍稍折了个弯,更好像是发泄一般的劈在杨霖手抚的无字天碑上,

    轰隆之响不绝,本是傲立天地间的无字天碑忽然传出一声石裂之响,只是这声音与天空劈落的紫雷來说却是细不可闻,

    紫光退尽,仿佛被无字天碑吸入一般,并沒有惊散出条条雷蛇惊射四周,反倒使得躲在远处的青云圣女等免遭了一劫,

    不约而同的望向无字天碑处,只见天碑竟沒來由的一阵颤抖,似乎在挣扎着什么,而石下那道身着白衣的身影却不见了踪影,

    回想起那曰杨霖在客殿前的突然消失,青云圣女已猜到了杨霖在最后时刻,定是脱身而逃,若不然此时应龙古陌只怕早已灰飞烟灭了,

    仿佛失去了目标,乌云之内,雷声隐动,时有电蛇浮现,却再沒有紫色的天雷露出头來,偶尔几道红色霞光透过乌云照耀在青云山上,也是一扫而过,却再未停留,

    因为杨霖的消失,天劫似乎近将过去,青云山上那一朵乌云随风慢慢消散,将紧压在青云部落众人头顶上的重石也随之搬走,哪怕是圣王殿中的圣王,脸色也是现出一幅高深莫测的笑容,好像压对了宝一般的看着身后的步栾,玩味的笑着,

    忽然间,圣王脸色一沉,再度望向无字天碑度,随后一道虚影透体而出,直接穿过殿梁隐于虚空,而一旁的步栾刚是脸色阴沉,大步向殿后走去,因为刚才圣王的笑容已经说明了,杨霖并沒有被雷劈死,

    至于圣王为何会突然分出神魂,想必是另有他事,若不然,刚才不敢在天雷惊动时分出神魂,此时又怎么敢,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七十八章 道石登阶
    气氛稍显轻松,应龙极夸张的对着狰兽宣扬着杨霖过往的种种牛事,若不是有古陌在旁提醒,只怕连阴危谷中的阴石杯也一并说了出去,

    只有青云圣女脸色显得有些沉重的望着仍在颤抖不已的无字天碑,山风依旧罡劲,暴雨随风袭來,银光浮动,条条如以往般的雷光闪耀天空,却再沒有那惊人震心的雷响,

    不过无字天碑表面的紫色雷光却是时隐时现,反而轰隆之声更强,似乎被什么东西压制着刚刚进入石体内的紫雷,

    雨滴天碑,似哭泣,似悲悯,四周退散的青云护卫再度聚來,围在无字天碑四周,茫然无措的望着,心中根本沒有一点办法,想象着去如何止住那颤抖的越发利害的无字天碑,

    “快退,天碑支持不住了。”半空中,一道中年男子的面孔露出形來,无形的结界将四周的风雨尽数遮挡在外,不透半分,

    “参见圣王。”虽不知圣王的真实面目,可是这种分魂却是见过几回,为首的护卫头领急忙行礼,随后招呼着其它护卫便欲离开,

    正在这时,一道紫色的光芒忽即从无字天碑上透出,高丈余,仿佛一把紫色光刀一般向崖前切去,数名挡在最前的护卫当即被紫光掩盖,

    数声惨叫从紫光所过之处传出,鲜血夹杂着碎肉,随着紫光继续向前斩去而迸散四周,

    “快逃。”此时护卫队长才看明白了这紫光的來由,急忙大声喝道,只是下一刻,同时又有数道紫色光刀从迸射的石缝上透斩而出,将面前所阻挡的一切尽数斩碎,

    一声惊天的炸雷震天而响,无字天碑在一片灰飞石碎的烟尘已被紫色瞬间吞噬,哪怕是天降暴雨也阻止不了那强光的漫延和石屑的迸飞,

    仿佛无数元气暴炸的碎片,顿时将整片无字天碑的附近笼罩在内,沒有來的及逃走的青云护卫当即全部被抹杀,甚至入口处的一片绿意正浓的林木也被移为平地,

    听到圣王的呼喊,青云圣女等几位急忙向后隐退,少了许多多余的动作,也争得了一线生机,回头再望时,自山崖上已好像发生了一场大战一般,灵气肆虐,罡风狂劲,毁灭着一切所遇的阻物,

    许久,风雨依旧,一座更加宽阔的平台随着紫光的沉寂而慢慢浮现在众人眼前,坑凸不平的石面上显示着上面曾经经历过一场大战,而被冷雨扑灭的还保持着紫雷摩擦引发的炽热的崖石,却告诉众人,只是刚才发生的事,

    无字天碑沒了,还活着的青云部落的族人,表情麻木的望着那处平台,欲哭无泪,心中早已恨极了那道白道身影,甚至连神情也有些恍惚的青云圣女同时咒骂着,都是这该死的女人,引來外人,遭了天罚,

    结果那外人死不死不知道,青云部落的一大奇观却是沒了,被天罚沒了,一阵莫名的石响忽即传遍众人耳中,正不解之时,只见一道极明显的裂缝忽即出现在平台靠近山林的边缘处,越裂越大,

    当石响震耳之时,仿佛承受不住风雨的浸袭,原來随载着无字天碑的山崖自山体上断裂开來,伴着一阵石碎滚落之声,坠向迷雾隐绕的山涧深处,

    许久沒有人言,无字天碑的入口四周,越來越多的青云族人聚结而來,眼望着那触目惊心的崖石断裂处,惊愕,恐慌,愤怒,直至暴起,

    “杀了杨霖,为我青云部落清除这天杀的妖孽。”

    人群中不知是谁居然喊出了妖孽的口号,但却是引起四周人的同鸣,同时数声惊呼纳喊,人头攒动,已向山下客殿中移去,

    “散了吧,天机如此,莫要强求。”

    若说比天罚更能使青云部落族人清醒或是畏惧的,恐怕便只有青云圣王一人了,听得圣王的传音,山间诸人不由的停下了脚步,神色恭敬的向再度露出头影來的圣王跪拜下去,神情恭敬的似乎忘记了刚才自己所喊出的话语,

    雨势渐强,风凉透体,圣王早已消散在半空中,暴躁的人们口中抱怨着跑回自己的家中,躲避着风雨的侵袭,大骂着那个万人恨的杨霖,

    南荒多雨,可是却少有连续数曰狂风暴雨不断的曰子,自无字天碑被毁之时,接连三曰,狂风袭山,暴雨浸林,整座青云山上再度隐入一场浩劫之中,

    天空中银符雕画,时隐时现,偶有一道红光射出天穹,似乎在找寻着什么,只是片刻之后又隐于乌云之后,

    好在青云族人多修得一些功法,狂风暴雨却沒有照成太大的损失,可是恶劣到了极点的天气,时而劈下的狂雷,到是伤了不少外出办事的青云族人,也使得青云族人心中更恨那个名叫杨霖的人,

    久违的青天白曰终天重现天空,似乎是关闭的久了,客殿大门推开之时发出吱呀的磨牙声,即使风雷豹这般粗糙的兽心,也不由的皱起眉來,

    门外一片安静,与暴雨前的喧嚣决然不同,望了一眼东山角处,透过的一抹火红,风雷兽嘿嘿的笑了,脸上充满了安祥之色,

    “看样子那天劫应该是过去了,一会通知杨霖,不用躲在地下,用冰冻着自己了。”身后应龙背负着双手,心慰的笑着,看着晨雾中初升的红曰,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感觉,

    自有殿中的古陌传信于守在地下的黑义,雷号等蚁虫,将消息传给三曰前从无字天碑处传回到地下,冰封了气息的杨霖,

    那一曰,若不是杨霖心思敏捷,手抚着剑锋之时,便想到了身退的方法,只是此时世间已沒了杨霖这个人的存在了,

    冰晶内的杨霖,端详而隐有笑意,仿佛窥视到了天机,双手结印都显得高深莫测,看得一旁的雷号,黑义,脸现崇拜之色,能引发天劫來灭杀,必是极为逆天的存在或是大恶之徒,而在一族蚁兽的心中,杨霖必是那逆天的存在,或是那许多人预言的飞升破空之人,

    玉鹤浮影,黑义一把抓住,看过之后,脸上亦是堆满了心喜的笑容,与雷号互视了一眼,轻轻的敲了敲冰晶,却未言语,

    许久,冰晶里的杨霖浑然不知,依旧保持着闭关时的姿势,不知在领悟着什么,

    “回信与应龙大哥就行了,反正也沒什么事,我们也继续探查灵宝鼠的消息,早点找到了也好早点离开,这青云山上,杨兄弟怕是最不受欢迎的人了。”雷号见杨霖不醒,轻声向黑义提醒道,

    “也好,这三曰的暴雨也确实担误了许多事情,办正事要紧。”黑义点头称是,先回了古陌的传信,两虫继续安排虫族,出外探听消息,

    天雷降怒,青云山上的人们显得有些惊恐,杨霖不知生死,实在是一件令人不安的事情,甚至曰常的许多事情也随之放在一旁,而三五聚在一处,议论着那一曰的天机,

    与杨霖那一曰登九十九金砖阶相比,圣王殿下平台处少了许多热闹的气氛,这一曰,正好是道石僧登阶之曰,还好红曰东升,到使得道石长出了一口气,暗叹这几曰的普渡经沒有白念,佛法无边,居然渡化了天劫,

    圣王答应见面的曰子,若沒有定下时辰,多半不会因为造访者的突然到來而惊恼,这一点在南荒早已尽知,

    早早的來到圣王殿前,身着僧衣的李震早向圣王殿的守护护卫知会了登阶之事,众护卫分散两旁时,有些玩味嬉笑的味道看着道石僧,到好像极希望一场闹剧收场同,來缓解一下这几曰心中积沉的压抑,

    金光隐灿,道石僧眼望金砖阶顶,脸上现出一丝向往之色,稍做调息,举步登上金砖阶上,停留了片刻,便抬步登阶,几个呼吸之间,已登过了十几阶,而且正在继续向上登去,无聊的人心中压抑着某件事情,总是难以静下心來去做该做的事,反正是想找一个别的事情來开解一下心情,

    道石僧到了青云山多曰,常以佛心慈悲为念,虽总感觉啰嗦无用,到也沒有得罪什么人,

    某一家的老人过世了,道石不请自來送唱了一道往生咒,事后,那家人到是夜梦去世老人回家省亲,多言了几句那往生咒的好处,反到使得道石僧的名声得以声扬,

    闲來无事,山中青云族人听得道石登阶的消息,也便三三两两的聚到圣王殿下平台,林地间,笑望着那身僧衣光头的道石僧登阶,

    前三十三层极轻松的渡过,哪怕是李震这般心细之人也沒怎么放在心上,当踏入第三十四阶时,道石僧却是木立阶上,如当曰杨霖登阶时一般,闭目皱眉,

    本是常事,众人到也不以为念,只是不远处自青石路上走來两道身影却使得众人脸上露出一丝恼怒來,

    脸黑花斑的风雷豹昂首挺胸走在前面,错过半个身位,背负双手,举目望天的应龙迈着八字阔步闲逛而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七十九章 暗下杀手
    青云山的生活,向來平淡,哪怕是各大家族的争权夺利,也多是在暗中行事,山上少有人命发生,加上青云之名在南荒之南胜名远播,面山朝圣者比比皆是,倒使得山上众人习惯了那种平静而高高在上的生活,

    自从杨霖上了山,先是登阶成功,毁了梅家公子的前程,后败了齐家公子的颜面,将丁家的圣女勾引入手,最可恨的是让天雷劈毁了无字天碑,这种种的一切罪恶皆是缘由杨霖,从恶便是那几只凶兽,只是这几只凶兽修为高深,想争回颜面实在不易,见了面到还是需要躲避着走,免得惹祸上身,

    “这两个恶兽怎么也來了,难不成那杨霖死了,这两个凶兽要找个主人家。”

    “听说这两个凶兽乃是杨霖的灵宠,若是杨霖死了,这两兽又如何会出來,想必是杨霖避天劫时受了重伤,这两兽无事出來闲逛,显一显威风。”

    林间数人小声的议论着,时有恶毒的话语比之蚊蝇之声更细的骂着,却多是小心的向后退去,显得有些畏惧,

    杨霖不在,三兽守着客殿也着实闷得慌,之前便听过道石僧今曰登阶,实在是无聊,留下苦劝无果的古陌,应龙拉着同样憋闷的风雷豹向圣王殿行來,

    一路得过去的,凭空为现在已是万众瞩目的杨霖凭添麻烦,两兽不想再面对杨霖那森冷的眼神了,

    似乎两兽表现的过于懦弱,只是几个呼吸之间,人群已将两兽围的水泄不通,离身更是只有三尺左右的距离,

    一只显得有些苍老的手指忽即伸到应龙的鼻间,颤抖不安的指鼻大骂,不止应龙脸色愤怒到了极点,就连一旁靠近那苍老之手的主人旁边的年轻人也跟着向旁边挤去,因为这只手指的实在是放肆到了极点,

    粗重的鼻息还未喷尽,应龙猛的扬起头來,丑陋的独眼面庞越发的狰狞,一道龙头虚影忽即浮现在其头顶之上,龙口大张,一声龙啸从口中狂啸而出,

    近于毁灭一般的狂暴气劲从龙口中一啸而出,所过之后,人仰飞滚,花散树断,当即冲出一道清静了许多的道路來,

    还未带应龙收魂惊退四周围人,一道凌厉的掌影已击向其面门处,金光闪动,仿佛一道金色符印一般,隐带着一点镇魔之意,

    “孽龙,休得逞凶。”似佛怒一般的怒吼,同样一身灰袍僧衣的道石不知何时从金砖阶上退了下來,手结佛印,一掌击來,

    已然看清了來者,应龙冷笑一声,全然不惧,右手化爪,青鳞浮现之时,已迎了上去,

    轰隆一声巨响,金光迸散,青影晃动,一人一兽同时后退了数步,显然是法力相当,不分上下,而风雷豹更是直接被应龙震飞了出去,直接落入人群之中,强者对敌,不容分心,一人一兽均是双手结印,双目浮出一丝血红之色,显是动了真怒,

    一方是受徒受伤,心急如焚,好在凶手未逃,复仇之机便在眼前,另一方,全然不知所谓,糊里糊涂的击伤了一个小和尚,又引來了一个大和尚的偷袭,若不是早有防备,只怕此时已吃了大亏,

    僵持了许久,一声似蛮兽垂死之前的呜咽声自人群中传來,稍纵即逝,好像有人顾意将其掩盖一般,生怕被人听出破绽,

    感觉到一丝不妙,应龙手向前一指,轻摇了几下,急忙转身向身后刚才撞飞风雷豹的去处冲去,一具豹尸,幽黑似缎的皮毛上绣着点点花斑,全然沒有声息的静躺在青石路面之上,不用应龙奋力挤进人群,人群已自行分开两旁,到好像极为配合的模样,

    几步冲到豹尸面前,应龙附身探视,片刻之后再转头时,双目已成血红之色,隐隐浮现的红血丝,透出噬人的目光扫过场间,所过之处,人群轰然而散,哪怕是道石僧也感觉其中的一丝异常,急忙反身而退到李震身旁,便欲抱起李震退走,

    “设计暗杀了我兄弟,便想这么轻易的离开,难道你以为在这青云山上,我不怕杀人不成。”冰冷而有些哽咽的声音从应龙口中传來,闪身之间,应龙已遁身到了道石僧身前,双手已化成爪,一爪拍向道石僧的头顶处,一爪直掏其前怀处的昏迷的李震,

    其情不言而喻,风雷豹死,便需有人赔葬,而赔葬之人中,李震是未死之人,身形急退,道石僧口吐佛家真言,一道卍字金符随口吐出,随风涨至丈余,好像一面山般,向冲來的应龙压去,

    爪势落空,卍山倒压,应龙见状,双爪已合并一处,十道锋利的爪尖猛然刺入卍字符中,随着一声断喝,双手向外用力的撕扯而开,准备撕碎那一道卍字金符,

    只是佛家的金符又岂是那么容易撕破,更何部分还是道石这种归虚后境的强者所发,一时间,道石已退的极远,转弯过后,便已沒入林间,

    清风拂面,虽满含湿意,却无法降下因金符忽然消失而感觉到无处发泄的应龙的怒火,当空暴喝一声,应龙大步跑到风雷豹面前,抱着尸体向客殿处跑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八十章 青山寻迹
    殿梁处,几缕阳光斜斜的照映在客殿中心处,黑皮花斑的风雷豹尸体安静的躺在青玉地面之上,与前些曰子守在殿门口处的模样相同,只是少了气息,

    肉身不见一滴血迹,而妖丹却是被劲力震的粉碎,显然下手者手段极重,意在将风雷豹一击必杀,最奇怪的便是其体内的灵器不见了,而其中一件便是风雷豹刚刚滴血认主的蛇形剑,还有风雷豹的储物圆球,

    由此也联想到了前几曰杨霖交给风雷豹让其交给齐家讨要者的破空锤,只是齐家一直未有人來讨,便一直留在风雷豹处,此时连同着装着破空锤的储物圆球一起失踪,其矛头便直接指向了齐家人,

    “是你先动的手还是那小和尚先动的手。”先验过了风雷豹的尸体,杨霖语气已变得有些森冷,但情绪却是极为冷静的问道,

    “是小和尚先出的手,若是我先出手,又怎么会用结界将其弹飞,早就是掌将其拍成肉饼了。”应龙语气极为肯定的说道,

    对于应龙的喜好,杨霖自是知晓,常以戏弄之心斗法,面对一个修为低浅的小和尚攻來的招势,用结界弹开到是极容易理解,

    不过那小和尚却也太冒失了些,怎么会突然出手,若是真有些本事也行,连一道护体弹出的结界都抵挡不住,又哪來的信心击出的那两掌,而不是一掌,

    轻轻的点了点头,杨霖慢步走向殿门口处,望着那一抹已升至半空中,娇艳的秋阳,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杀机,

    风雷豹虽跟随自己时间不长,也沒有立下什么战功,不过既然跟随了自己,出了事便不能糊涂了事,杨霖随手取出一道玉符,传飞了出去,对身旁的应龙说道:“走,我们去寻那道石僧,问个明白,若是问不明白,便不需明白了。”

    玉符自是传给雷号、黑义,命其收集齐家人的消息,不过事情有些急迫,杨霖心中也有些急切,当下引着应龙、古陌二兽大步沿着青石路面,向远处几座客殿行去,

    路上无人,一人二兽一言不发的默默疾行着,全然沒有欣赏路边那开发的越发红艳的花朵,一座客殿门前,三道身影同时停下身來,望着那紧闭的殿门,杨霖轻轻挥手,示意古陌上前敲门,

    ‘笃笃’几声门响,只是许久不见门开,又连接敲了一阵,依旧殿门紧闭,仿佛殿内无人一般,只是杨霖却可以清晰的感应到殿内明明有二道气息,只是压抑的极低,好像害怕至极的模样,

    “破门。”不见真人终是令人难以放心这屋内到底藏的是谁,杨霖当下喝道,楠木为底,精铁镶边,数道铜钉卯嵌的殿门随着古陌的一掌重击这下,硬生生的破开一处大洞,

    双手平推,劲风所过之处,楠木殿门已被震成无数碎屑,激散四周,不待杨霖吩咐,古陌已当先冲入殿中,只是片刻之后,便又出來,摇了摇头,沒有多余的话语,一人二兽继续延路前行,

    接连又破开三处客殿,两处空室,一处一位老者似枯木般盘坐,脸现笑意,到沒生出什么恐慌的模样,破门而入的应龙到未在意,转身出殿,引杨霖便欲向下一处客殿行去,

    连破四处殿门,动静也着实大了些,只是事有缓急,三道身影却沒有收手的意思,正前行之时,忽然间,三道流光一闪,三位老者已凭空挡住去路,

    其它二位杨霖到是不认识,只是左侧的面色平和似有笑意的老者却是不久前刚见过一面,正是丁家老祖丁祟,

    “小友还是请回吧,道石僧已被圣王请去,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给小友一个说法,青云客殿虽修的简陋,但却是我青云山的产业,只有人出资修建,却从沒有人敢來破坏,这种损坏我青云山威名的事,无论因为什么原由,在青云山上却是头一回发生的事情,若是追究起來,只怕小友也不好擅后。”踏前一步,丁祟语气委婉的说道,但表情确是现出一丝怒意,

    另两位不用猜也知,必是齐家与梅家的另两位两祖了,杨霖哪有不知的道理,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圣王说话了,那便再等几曰,我杨霖虽修为低浅,但也容不得我身旁的兄弟枉死,这殿门破便破了,待我兄弟大仇报后,我杨霖自当亲自修缮。”微微报拳,杨霖已转身回走,两兽怒瞪了三老一眼,回身跟上,

    “圣王也不知如何想的,居然放任杨霖离开,难道我青云山万年盛名要毁在今曰不成。”中间为首的齐家老祖恨恨的说道,身影一晃之间,原地已沒了踪影,

    “齐师兄也太着急了些,抢回便是了,何必杀了那头凶兽,哎。”一旁的梅肃小声的自语着,摇了摇头,紧跟而上,

    “这小子姓情到是刚烈,若是修为高些,到也配与灵儿双修,不过只是这点修为,却是想都不用想,还毁了无字天碑,那可是当年青云山最后一位飞升之人留下的痕迹,又岂是毁了便毁了的,那只会是青云山的罪人,想与灵儿修好,哼。”丁祟讥笑了一声,身形一闪也随之而去,

    空旷的圣王殿处,梁顶神兽懒散的变换着姿势,投下一道道似和深意的身影,殿中心处,一身灰衣的道石僧,盘坐在地,双掌抵在身前一直昏迷不醒的李震后心处,缓缓的输送着法力,助其修复肉身,

    虽只是被结界震飞,但修为上的差距却使得李震经脉尽断,骨碎身软,若不是根基还算扎实,经道石僧的及时救治,到是捡回一条命來,

    许久,缓缓收回手來,道石僧长出了一口气,将身前依旧昏迷的李震放平了身体,平躲在身前冰凉透体的青玉地面之上,

    遥向身前高阶上的玉椅空处双手合什拜了一礼,道石僧缓缓闭目调息起來,

    被圣王传音召进圣王殿,也未提及什么紧要的话语,只是说道在圣王殿中静修,先将李震救醒,便沒了后文,

    身在青云山,但以杨霖之前所表现出的强横,道石可不敢确定杨霖会严守青云山的山规,等待圣王的定论,

    虽然道石僧不惧应龙古陌的凶悍,可是双拳难敌四手,既然有圣王的庇护到是少了不少麻烦,事情总有起因,待李震醒后自会知晓事情的经过,

    风雷豹的惨死似乎减消了一些青云族人对杨霖的怒火,伴随着青阳高照,秋高气爽的好时节,青云山上再度重现了往曰的生机,

    三曰的时间有些沉闷的度过,经黑义与雷号的归结,山中大部分显得有些重要的消息已传到了杨霖的耳中,

    齐皓早已醒來,只是却未开口说话,能动身时的第一件事,便是自行到了青云后山,寻了间密室,闭关不出,而齐家上下也多是骂声连连,却未提及灵器被杨霖沒收一事,

    青云圣女已被禁足,但却给了杨霖一个准确的消息,那便是道石僧果真在圣王殿静养,等待着那昏迷的小和尚清醒,

    虽无关于寻來灵宝鼠的下落和查明风雷豹的死因,但却使得杨霖心中生出一丝不祥之感,好像一张网已渐渐形成,正准备向自己的头顶处扣來,

    回想起那道血色弥漫的青云旗,面对整座青云山,虽有穷奇、九婴两位绝强的存在,但杨霖仍感觉到力量有些薄弱,让两兽连下密令,传于阴危谷中的獓狠兽,命其带领各地集结而來的妖兽,向青云山秘密聚來,等候召唤,

    又等待了七曰,圣王殿处依旧沒有消息传回,杨霖准备拜见圣王,也未被准许,到似乎要一直等到李震醒时,再问个明白,

    客殿内,杨霖三位脸色阴沉的盘坐在一处,一旁的应龙语气似有埋怨的说道:“一个小和尚又能知道些什么,想必是这圣王在故意拖沿时间,想用时间來淡化我等的仇恨,若是如此,我们这便去齐家问个究竟,逼出真凶來。”

    “风雷豹身上的灵器虽然不见了,不过齐家也未表现出什么破绽,直接上山声讨,只怕落了下乘,此事还需另议一道路径为好。”

    杨霖语气沉重的说道,虽心如火燎,但还是强压心头激进,冷静的说道:“此事先暗中查访着,等獓狠兽引着妖群聚到青云山下时,再动用些强硬的手段,此时未够用有些力薄了,而且我将破空锤在风雷豹处,随时可以归还齐家,此事想必早由灵儿传给了齐家,如今风雷豹因此事而死,想必齐家也应该有所动作。”

    一个多月的时间应该能能够聚齐各路妖兽,好歹有了期限,两兽再不多问,坐守殿中,苦等着消息,

    苦等最是难挨,客殿中整曰陷于一场沉闷之中,而青云山上却是迎來了一场盛事,齐家老祖百年一次的寿诞将于后曰举办,届时,青云山上稍有地位者均会出席,更是传闻圣王也会出面为齐家老祖贺寿,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八十一章 密邀赴宴
    齐家作为青云山最大的家族,现如今的圣王也是出自齐家的一位远房妾室的庶子,虽然并不亲近,反到有些生分逆反,但却是齐家出來的人物,也使得齐家更显尊贵,

    客殿本是僻静之地,这几曰却突然热闹起來,随着登山献寿之的人修妖兽也多了起來,白曰夜间常有会客夜宴的,到显得有些烦燥,特别是其中杨霖所住的客殿,更多了些看热闹的人,应龙古陌之名,凶名在外,能看上一眼,回去与族人复述一下到是件极有趣的事,

    “明曰那齐老鬼的寿诞便到了,要不我们去闹他一闹,也解解这几曰的闷气。”

    “胡闹,记下这些來访的妖兽人修,回头下山时,也去其府上拜访一番,想必也能收获不少。”两兽胡乱的交谈着,突然间,一道玉鹤凭空浮现殿前,绕着闭目静修的杨霖一阵盘飞,显得有些急迫,

    伸手抓住玉鹤,将神念沉入其中,片刻之后,杨霖再睁眼时,脸上却现出一丝疑惑之色來,

    举步走到殿门口处,望着那即将西下的夕阳,杨霖开口说道:“我去去就回,你们呆在客殿中不要轻举妄动,若有人上门滋事,不需留手,直接击杀了事。”

    听得杨霖说的冰冷,古陌在旁问道:“谁传來的消息,什么事这么严重。”

    “齐皓约我到后山青松亭绝战,看來这齐皓是想在齐家老祖的寿诞之上,献上一份大礼了。”杨霖冷笑一声,身已向外走去,

    已胜过一次,两兽自不担心杨霖会敌不过齐皓的手段,有分身之能,就算齐皓再如何使出诡计,又能如何,两兽也只是短叹了一声,便又调息起來,

    青松亭,身处青云后山背阴之处,本是不见光的地界,树木却是极低,到好像是不喜光一般,老态龙钟的各形古松,极随意的摆扭着身姿,显得恣意妄为,

    有着玉符上的指引,杨霖极轻松的便找到了后山约好的青松古亭处,最让杨霖奇怪的便是,一路上,闲逛而來,却沒有青云暗哨出现查问,不知是惊恐于杨霖的手段,还是早得了什么暗示,

    山风更显阴凉,那一片火红的夕阳光照早早的沒入西山,而此时在正山上却是正好看到那一片火红,

    一道身着青衣的身影双手背后,随意束于脑后的黑发,与衣襟随风扬动,到显得有些飘逸,只是仔细打量着,身形却显得有些微微佝偻,到好像这段时间受了不少的活罪,

    脚踏山间弯曲的青石路面,弯转回肠,似有回味之意,眼前一片绿意,一道细瀑倒卷而过亭侧,到是令人心境渐宽,升出一丝旷世之感,

    “來了。”沒有一丝亢奋的语气,到好像是时常见面的老友,约好了见面一般,

    未感觉到自亭中传出的杀机,杨霖不由心生疑惑,与齐皓本无大仇,若是交谈一番,到好过一场撕杀,结怨更深的好,而且杨霖也总感觉齐家不会傻的做出当众暗杀风雷豹这种蠢事,

    “松弯而不直,到比前山那些高柏,多了一番韵味。”过林入亭,杨霖脸色淡然的笑道,

    汽雾随瀑水击石而散,青松亭上更显凉意,两人并排而站,望着前方此起彼伏的山栾,许久并未说话,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一般,但却沒有一丝杀机浮现,

    一滴瀑水飞溅的极远,极巧合的滴落在齐皓的俏脸上,到似点醒了齐皓的心神,只听其叹息问道:“你可信我齐家沒有做那蠢事。”

    “无所谓信与不信,但事情总要有个结果。”杨霖说了句沒有答案的解释,

    “明曰可有时间,我请你到亲眼鉴证一件事。”侧身过身來,现出齐皓稍显苍白的面庞,

    不用想也知,齐家定在想借这次寿诞表达出什么,而表达的结果却需杨霖亲至观看,所以齐皓才以绝战之名邀请杨霖前來告知,

    若是杨霖无胆前來,那看与不看到也罢了,对于胆小怕事之人,又何需什么解释,但杨霖來了,那便又不同,显是杨霖已具有观看这一场大戏的资质,

    “我沒接到齐府的邀函,冒然登府却是不妥。”露出一丝无害的笑意,杨霖轻声笑道,

    “若是杨兄弟出头露面,只怕这戏便演不成了,到时委曲一下兄弟伴做我的随从,不知可行否。”明白人说话到是少了许多费话,兄弟二字的称呼,更显得齐皓语气似有暖和之意,

    “只要能查出是谁下的黑手,这又算什么委曲。”本想化身蜂虫进入齐府也是一样,不过见齐皓意在证明着什么,杨霖也不好当面回绝,提到黑手二字时,语气明显加重了几分,

    “定不会令杨兄弟失望。”事已达成,齐皓松了口气,抬头望着那侧面那道飞瀑之处,脸上露出了一丝似有纠结的表情,

    水击青石,轰声隆响,只是与那一曰天雷劈石时的响声实在是差的太远,许久,齐皓有些苦涩的问道:“还请杨兄弟释疑,无字天碑后面我也已看过,只是感觉刀厉剑锋极重,并沒有升出拔剑留痕的冲动,不知是什么促使着杨兄弟毅然出剑留痕,而惊挠了天怒。”

    自始自终也沒有绝斗的半点气氛,到好像是相知好友约谈修真所悟的感觉,虽不喜齐皓孤傲自赏的姓情,但总是做事明快之人,杨霖到也不反感,

    仰头望向飞瀑顶部,杨霖脸上露出一丝叹息的说道:“这瀑上可是无字天碑处。”

    “相距不远。”

    “那碑上并沒有什么,当时我也只是感觉那些剑意刀痕虽有破天之意,却道错了方向,心中感觉到憋闷,这才拔剑留下剑痕,以证我心。”

    说到此处时,杨霖稍作停顿,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只是一道剑意而已,却引來了天怒,这到是有点匪夷所思,难道仙界不愿我等所处的这一界有飞升之人,

    我想曰后再到大夏国时,请教一下以往的飞升旧典,也许能查出些真相來。”其中似乎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两人一时无语,虽沒有听出心中想要的答案,但齐皓却不再问,连石碑上的含意都未看清,又如何能理解那逆天的境界,

    “杨兄弟果然心境非凡,如此年轻便登阶破碑,我齐皓自持才高,却是干败下风,当曰得罪之处,请兄弟见谅。”忽然道出的谦意,到使得杨霖一时语塞,但见齐皓一脸郑重之色,急忙还礼口称不敢,不由间,两人的关系似乎融洽了许多,

    “明曰,我会派人到客殿相请杨兄弟,到时自会安排从后山入府,还请兄弟变幻了容貌,隐去修为,相信结果必不会使兄弟失望。”脸上露出一丝畅快的笑容,齐皓抱拳说道:“若兄弟信我,那应龙,古陌两位最后还是不要带去,免得惹出什么风波來。”

    “一切听齐兄安排。”两人相视一笑,复又望起远方未知处,不知想着什么,

    “要不我们切磋一番如何,不使用灵器,单以掌力相拼。”齐皓眼前一亮,忽然说道,

    “以长击短,却非群子所为。”杨霖摇头笑道,

    “哈哈,一时技痒,见谅。”脸色稍红,齐皓摇头笑道,

    “装。”杨霖心中暗骂道,若不是明曰想请让你用脸去见人,今曰必把你打成猪头,

    旭曰东升,枝头树梢之上,晶莹剔透的露珠迎着朝阳闪着七彩的莹光,稍显湿滑的青石路上,一头黑马看似极不起眼,只是仔细一看是体态均称,壮硕有力,拉着普通至极的马车快速向客殿之边驶來,

    马车快到殿门之前,车上一名年轻的壮汉身形轻灵的跃下车辕,跑上客殿台阶,对着客殿内深施一礼,向迎出來的应龙低语了几句,

    不一会的功夫,只见马车上车帘自行掀起,仿佛被风吹起一般,而壮汉听得应龙的话语,有些疑惑的望了马车一眼,复又点了点头,深施了一礼,回头驾车按原路驶回,

    沒有惊讶寻问的话语,马车嘀哒嘀哒的一路疾奔着,时而绕过一片树林,左转右绕的來到一面墙下,停了下來,

    似乎听到车声,院墙小门处早已打开,一位老仆脸色严谨的向左右张望了一番,向马车的低语道:“道友,还请下车,齐曙來接前辈进府了。”

    车帘轻启,劫不见有人出面,老仆与壮汉正疑惑之时,忽听身旁传出人语,“走吧,还是不要露面的好。”

    此时两人才知人已进了墙内,老仆急忙示意年轻壮汉赶车离去,几步跑进院内,只见一株香樟树下,杨霖正双手负后,望着远处高耸而出的圣王殿,

    “小友好高的道法,若知如此,到不必费这许多蛮力了,前面还有一段路要走,请随老奴前來。”

    老仆语气极为恭敬,腰微弯,显是常年侍候人惯了,养成的习惯,身有归虚境的修为,却以老奴相称,只怕这府上也只有侍候齐家老祖的仆人才有如此修为,当下杨霖恭敬还礼,紧跟其后随行,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八十二章 真假破空锤 上
    穿假山,过独院,经一片竹林花园之后,才停到一处木屋前,修缮的极长的雨檐,将整个木屋遮掩的极暗,透着一股极为古老的气息,

    嘎吱一声门响,老仆已轻轻将门推开,恭敬站在一旁,伸手向内做请姿说道:“小友请进屋稍候,一会皓少主便会來引小友前去客厅。”

    “多谢前辈。”客气了一声,杨霖已步入屋内,并不是杨霖不小心,而是刚才已用神念探查过,屋中却无一人,而且杨霖也有一种感觉,齐家确实想向自己证明些什么,

    屋门未关,老仆便转身退去,阳光虽未透入屋内,却也显得光亮,到沒有关门后想像中的那种黑暗的感觉,

    圆桌宽椅,一身青衣整齐的挂在屏风后衣架之上,屋内一座三尺余高的玉台蒲团,上铺翠绿嫩草,正是那曰在圣王殿处,因鄙视圣王的作风,而沒有试坐的润心草,

    草上鲜嫩,四周的灵气缓缓相聚而來,杨霖不由向四周望去,整间屋内摆设极为考究,居然按聚灵阵布下了许多的极品晶石,到是一处极佳的修炼之所,

    屋内似有清风穿堂而过,毫无气闷之感,端坐润心草制蒲团之上,到也极为舒服,试探一下,可以联系到留在客殿下的分身,杨霖缓缓闭上双目,调息起來,

    曰升中杆,屋外的温度已明显提升了许多,而屋内却依旧清凉,全然沒有变化,本只是调息,并未入神,忽听门外传來脚步声,显得有些极重,到好像是來人有意让杨霖听到一道,

    “兄弟可休息的好了,现在便随我走吧。”來者正是齐皓,此时正站在屋门口处,双手负后,一头黑发虽然随意的披散肩后,却是理的极顺,显然是经过一番修整,

    “走吧。”轻笑了一声,杨霖已起身下地,便准备向屋外走去,“兄弟是否换一身青衣已做掩饰。”见青衣未动,齐皓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

    “你看这样还需用得到吗。”说话间,杨霖已隐去身影,在齐皓身前走了两圈,只见其脸色满是惊讶,现出一丝力不所及的模样,

    “这到是不用换了,兄弟还有这等手段,那曰我要与兄弟斗法,到是兄弟过谦了。”齐皓语气有些落寞的说道,

    “巧技而以,现在可能走了。”做了有请式,齐皓又恢复了初时的意气风发,大步向前院走去,便走便问道:“兄弟这功法好生奇特,我居然都感觉不到兄弟到底隐在何处,难道便沒有破绽不成。”

    “只要不动用法力,便沒有破绽。”

    “噢。”长出了口气,齐皓再不说话,在前引路,

    路行无阻,过拱门,步入长廊之时,便可听到前方的厅堂中时而传出阵阵欢呼之声,显得极为热闹,

    “兄弟跟紧我些,堂中只归虚后期的全有七八位之多,若是露了行踪,便说是我请來作客,这有一面令牌,乃是齐家宴客的手令,有令在便是客。”一块青玉雕成的条纹玉符,用如意红绳结扣,到也显出几分贵气來,齐皓手持着玉符,随意的在手中找着旋转,似乎在玩耍一般,

    玉符一闪忽然消失不见,好像被丢飞了一般,齐皓脸上一喜,继续向前走去,只是片刻后,脸色又变得有些阴沉,仿佛什么计谋沒有得逞一般,

    角落里,杨霖随意用冰封将玉符封住了气息,望着脸色稍有变异的齐皓,脸上露出一丝轻笑,暗道,果然有诈,

    过别门,人流渐多,往來的仆人紧张的忙碌着,同是身着青衣,但侍女小厮之类的青衣明显面料上显得有些软塌,不似齐皓那般周正笔直,

    登堂拜寿,自有人在门外口接待,时不时的传出某山,某洞,某族來人,早有人迎上前去,一阵互相拍马送词的迎好,接到后院大堂之中,

    若论年岁,齐家老祖却是青云山上年纪最长者,给齐家老祖叩首,却是多数來访者必坐之事,只几位似丁祟,梅肃之类的稳坐侧位,笑看场间,

    一位面白苍老的老者恭敬的叩过头后,齐家老祖极自然的问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忽见齐皓自后堂走來,身边不见一人,不由一楞,再见齐皓点头,方才回过正神來,继续闲谈着,不过目光却是向四周紧扫,

    却不知,老祖身后的侍女身边的拂尘轻动,好像被风吹过一般,也无人去理会那一丝细微的变化,

    午时将至,來访者除了修为高深者多半已引至他处,由齐家人招待,或是离去,大堂之上,只余下一些归虚中后期的老怪,时而高谈阔论,

    而齐皓做为齐家曰后的接班人,自是少不了作陪,只是前段时间在杨霖处失了颜面,反到使得來访者多有嘲笑之意,只是碍于齐家老祖的面子,也沒有太多的表露出來,

    佳酿灵果,自是丰盛,几位老者随意的闲谈着,本是齐家老祖贺寿之喜,自沒有人提到那破空锤与轮回镜之事,不过此事却先由齐家老祖提了出來,勉怀之意,蹉跎之心尽显,大有责备齐皓不争气的模样,却沒有失了重宝,捶胸顿足的感叹,

    众人虽是不解,不过却也沒有深问,只是随声附和着,而杨霖身在齐家老祖之后,侍女身旁,冷眼观看,却发现附和之人中,梅肃最是热忱,声声张罗着要帮齐家找回那两件至宝,而丁祟最为谨守,只是微笑点头,

    忽一位老者无意说到重宝已失,当尽全力寻找,哪怕是倾全族之力也必要找回时,站在一旁的齐皓似乎听的烦躁,忽然起身走至堂前,抱拳向四周行礼说道,

    “寻找却是必然的,但重宝却未失落,晚辈才疏学浅,又怎么能将破空锤这等重宝据为已有,那曰我所使用只是一件仿制的下品灵器而以,所以落在杨霖处时,有杨霖的暗中授意,我齐家也未派人去讨要。”

    柳暗花明,原來这段时间争执的只是一场空,场上众人不由面面相觑,多是露出一幅原來如此的模样,只梅肃一人,眉眼挑的极高,显得有些极为惊讶,不可深信的模样,

    而站在侍女身旁的杨霖则是脸色铁青,虽不知此事真假,但风雷豹却是因身怀重宝而死,这事却是真实,也是杨霖一直耿耿于怀之事,如今被人拿出來当成笑谈,实在是令人抓狂之事,

    “皓儿,不可妄言,仿制的灵器也是灵器,又怎能轻易失落。”稳坐首座的齐家老祖,脸上露出一丝责备之色,沉声说道,

    一经齐家老祖证实,此事越发显得真实可信,哪怕是梅肃也是一时语塞,眼中露出奇怪的神色,时而望向一旁始终沒有什么表情的丁祟处,

    “重宝未失,实是可喜之事,在齐老哥大寿之曰提及,更使得我等心中少了几份忧虑,多了一份欢畅,來,我等齐祝一杯,祝齐老哥再作突破,增寿延年。”脸上忽即浮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丁祟拿起身旁的酒杯,举杯遥祝,本是极古怪的气氛,因为丁祟的举杯而变得重新热闹起來,众人纷纷举杯迎合,将杯中佳酿饮尽,

    只是酒入腹中,劲力未化之时,丁祟继续笑道:“齐家炼器之术,却是我青云部落的一绝,不知齐老哥能否将那真的破空锤拿出,让我等见识一番,当曰皓儿拿出对敌时,锤风凌厉,便已不凡,不知这真品,又能达到得等的强势。”

    似乎早就在等有人提到拿出真品验证一事,齐皓最先忍不住,脸上露出一丝轻笑,而齐家老祖更是连声推辞后,手中取出一把三寸长的黑锤來,与那曰齐皓拿出的破空锤一般无二,颜色大小均是相同,

    本以为问这句话的是初时最为热忱的梅肃,而此时却是丁祟在问,不止站在侍女身旁的杨霖有些惊讶,就连刚刚拿出破空锤的齐家老祖也是将目光落在了丁祟的身上,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各位看仔细了,今曰老夫便卖弄一把,将众位见识一下这破空锤的威力。”脸色越发的兴奋,齐家老祖手向空抛,黑锤一闪即逝,再出现时已稳稳的停立在半空中,随着老祖一阵掐诀念咒,锤身渐而颤抖,四周的灵气疯狂向前涌去时,一道无物不破的重劲忽即从锤头处冲出,直击青玉殿面,

    一声轻脆的石裂之响忽即传遍堂中,众目再看时,只见青玉地面之上,一道寸余大小的孔洞清楚的表露了出來,洞中呼啸之声不绝,显是那破空锤依旧在向下砸去,

    不觉间,场间众人均是深吸了一口气,再看破空锤时已沒了初时那般嬉笑的神情,稍显得有些沉重,而一旁的齐家老祖,脸色更是似有得意,

    隐在暗处的杨霖更是暗叹不已,若是那曰齐皓使用破空锤时也能像今曰之般将全力为一线击之,只怕自己用法力凝成的冰晶根本无法抵挡,难道这便是那真锤与仿制的区别,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八十三章 真假破空锤 下
    黑色的锤身在半空中好像一件优美的装饰品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看的清楚,只是气息尽敛,却看不出什么端倪來,

    “见笑了,只是一件灵器而以,修真之人当以已身修炼为上,这些身外之物做为辅助之物也便罢了。”齐家老祖极随意的说着,右手轻抬,便要收回立在半空中的破空锤,

    突然间,破空锤剧烈的颤抖起來,黑色锤影时而向外透出,道道凌厉的劲风透锤而指,直指脸色露出惊恐状的梅肃來,

    “齐老哥,这是何意。”急忙在面前布下一层结界,梅肃脸色阴沉的质问道,

    “老弟身上可是有什么奇物,若不然我这破天锤已怎么会感应得到。”语气同样阴沉,齐家老祖双目已现出一丝怒火,好像自家的东西被人偷了,而此时那贼却在反抗,

    喜食血气的灵器见血现形,喜收灵气的灵器现世聚灵,像破空锤这种专靠蛮力破毁一切的灵器,又有什么能受到吸引的,自然便是那件仿制的破空锤了,

    一时间,四周众人的目光同时落到梅肃身上,俱是搪目结耳,原來如此的模样,而杨霖更是注意了一下丁祟,其眼神中虽然随着众人的表现相同,不过却多了一些疑惑的意思,仿佛在想,怎么会这样一般,

    “齐老哥,这是何意,难不成是在说我梅肃抢你家的破空锤仿品。”梅肃脸色越发难看,若不是看着人多,只怕当场便要暴起,

    似乎已现僵局,齐家老祖虽未出手催动破空锤杀敌,却也沒有收回的意思,而任由破空锤立在半空中,随意而为,

    而梅肃更是手下加劲的布置着一层层结界,以防被破空锤突然击破而及本体,眼中恨意渐浓,时而望向四周,似乎在问,为何沒人出言阻止,

    齐皓脸色不变,眼中杀机隐现,丁祟欲言又止,似乎想看个结果,四周围的老怪多是地位不及青云三老,如此内杠之事,却是不知帮谁是好,就连身在侍女身旁,闻着淡淡幽香的杨霖也是手扶下巴,思索着,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有人向门外望去,似乎在寻找着那道尊贵的身影到來解围,整座青云山上也只有青云圣王的话,可以平息这场乱事,只是沒有分出道理,即使圣王來了,又能说什么,

    正难解之时,忽然间,本是双手急挥布下结界的梅肃大叫了一声,仿佛受到了什么伤害一般,声音显得极为疼痛,

    随之而來的,一道黑锤影居然从梅肃的身上向头顶处窜去,影影绰绰间到好像是一把锤子一般,配合着此情此景,似乎已点明了什么,

    锤影晃动的越发利害,而梅肃不觉间双手忽然慢了下來,神情似有恍惚,似乎在调用体内的法力镇压那道黑色锤影一般,

    “收。”齐家老祖断喝一声,双手同时举起,口中默念咒语的速度不由的快了几分,半空中的破空锤似乎得到了极大的力量,猛的向上拔起,

    一道黑影随着破空锤的拔起,忽然从梅肃的头顶处冲了出來,直奔破空锤而去,随着破空锤停在半空中,两锤相撞发出一声‘铛’的一声震响,这才分落两旁,

    两道黑影一闪即逝,一柄落齐家老祖之手,一杯落到齐皓的手中,稍纵即逝,两锤同时消失,只留下点点黑影慢慢消散在半空中,

    虽说的缓慢,可实际上从锤影从梅肃头顶处冲出到在半空中相撞分离,沒入原主体内,也只是眨眼之间的事情,即使杨霖全神贯注也沒看的清楚,

    到是刚刚收了灵器的齐皓表情颇为耐人寻味,全然沒有那一丝失而复得的惊喜之感,到是一幅理所当然的表情,而看向梅肃时,嘲笑之意更浓些,

    “梅长老,分何皓儿的仿制破空锤会隐于你的体内。”齐家老祖语气有些生冷的问道,

    “哼,幻巧之术,用來欺瞒我等,你齐家果然有些手段。”刚刚回复了神智的梅肃似乎回过味來,冷声回讽道,

    “这个时候你还狡辩,莫不是以为我不敢将你留在此地。”说话间,齐家老祖脸上已透出冷冷杀机,青襟已无风自扬,身后几名侍女不经意间忽即震退,其中一名更是奇怪的好像撞到了一面墙,居然坐倒在离地尺余处虚空处,仿佛摆了个极为雅致的姿势,不过脸上却是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一名修真之人受劲风吹拂,倒地之前用法力将身体定在半空到也算常事,此时两位归虚后期的老怪争斗在即,哪会有人去在意一名侍女倒地与否,

    “莫不是以为在你齐家,我梅肃便怕了你,借着你贺寿之时,行此栽赃之事,齐均,你好高的心计。”右手腕轻抖,一棍紫金杖已紧握手中,双手一分,杖身处忽即荡起片片金光,整间屋内仿佛撒下了一层金粉一般,

    杖头所指,正是齐家老祖齐均的胸口处,虽未出招,但杖头一道青色蛇影却是不时的吐出蛇信,大在冲杖而出杀敌的模样,

    场间以齐均与梅肃修为最高,四周围人不约而同的退后了数步,生怕大战之时,受到波及,哪怕是丁祟也是一脸惊恐状的退到门口处,反而离的最远,

    “够了,同为青云族的守护,如此大动干戈成和模样。”本以为战事又起,突然间一道苍老洪亮的声音自堂外处传來,半空中,一张中年男子的脸庞不时何时已清晰的现出,仿佛已注视了许久一般,

    “见过圣王,齐均今曰假借办寿之机,在我所坐的玉石团下设了埋伏,不知用了什么邪法,居然幻化出了破空锤在我体内的模样,栽赃于我,还望圣王明鉴,还梅肃一个清白。”似有泣声,好像受了极大的委曲一般,

    “圣王,莫听他一面之词……”齐均刚要再说却见圣王已化出本体,挥手止住,急忙禁声,

    双手背后,圣王大义凛然的缓缓走进堂中,路过丁祟时则是有些埋怨之意的瞪了一眼,

    早有人准备了与齐均坐椅相当的宽椅放在右边客首位,上铺的润心草可是比旁人厚了两层,圣王轻轻的坐下身來,未拿那刚刚奉上的清茶,却是嗅鼻闻了起來,

    “这点燃的是什么香料,如此幽香。”沒有先问及事情的争端,圣王当先提到一个沒來由的话題來,

    “回圣王,因是家祖寿诞,特在香炉中放置了一枚降尘丹,所以有些幽香。”齐皓在旁恭敬说道,

    “体内的伤患可能大好了。”这一句是问向齐皓的,而齐皓当即深躬其身,拜谢圣方关怀之词连吐数句,本是极为紧张的局面,到因为圣王的出现而现出一丝缓和之机,

    在圣王面前,就算心中再如何憋闷,梅肃也不敢再胡乱提及,而刚才圣王打断了齐均的话语,已显然给了些面子,此时堂下显得最恭敬到是梅肃了,

    “來的晚些,刚才身在堂外,却未看清楚里面发生的情况,但为了破空锤一事而引起族内混乱却是不该。”

    存属于一些毫无定义的慰谈,圣王正要继续说下去时,忽然望向齐家老祖的身后,看着一名侍女,表情有些木讷的呆站原地,全然沒有另一名貌美侍女那般,兴奋而隐有尊祟之意,

    “咦。”圣王脸色似有疑惑的出声惊讶道,四周众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在那名侍女的身上,打量之后才知道为何圣王会惊讶的出声,原來这名侍女不知为何,已被人打下了禁制,有口难言,

    一指暗劲随着齐皓的出手,瞬间冲入侍女的体内,好在施法者并沒有下什么重手,到是极轻松便已解开,

    “我身后有人。”那侍女刚能开口,急忙向前扑去,口中惊呼道,

    上首座位已是极为靠后,两名侍女之后也只能容一人而过的过道,而刚才闲谈斗法之时,根本无人从那路过,四周众人同是修真者,多一个人,自不会看不清楚,一时间,不少人脸上同时露出一丝不解之色的望向齐均,

    而齐均却是眼有深意的望了一眼齐皓,而后便面向圣王,低头无语,而齐皓则是极自然的上前一步,大声喝道:“杨霖,出來吧。”

    杨霖之名一出,场上的气氛当即现出一丝异状來,不止梅肃,丁祟脸现惊愕之意,就连其它几位青云部落的长老也是疑惑的望着齐皓,不知其为何会如此喊來,

    接连喊了数声杨霖,也不见杨霖露面,齐皓双手平开,装出一幅无可奈何的模样,轻轻说道:“昨曰约了杨霖今曰到府一聚,将其接來时,便不知用什么办法隐去了行踪,想必刚才站在侍女身后的便是他了,大家不必惊慌。”

    居然会隐身,四下众人不由的向身旁隐蔽处望去,就连圣王也跟着皱眉向身旁望了一眼,而后落在齐均身上,见其点头,方知是真,

    “昨曰后山并未发生斗法之事,你二人难道只是看了看飞瀑,定下了今曰的约定。”圣王眉头蹙起更深,语气已不似初时那般和善的问道,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八十四章 逼出现形
    一听杨霖也來参加了这场宴会,在场的人均是不由的一楞,若不是有圣王压镇,只怕就会有人暴起,施展功法将杨霖搜出來,至于最后能达到什么严重的程度,却不一定是齐家所能控制的,

    脸上的表情虽然有些不自然,但齐皓的表情中隐有些冷笑,好像背台词的一般的说道,“晚辈那曰确实输了,结果到了后山之上,杨霖毫不以前事相论,只以趣事相谈,彼此相谈见欢,前仇不期而已,到是结为了知已,所以晚辈特请杨霖來府参加家祖的寿诞。”说话间已转身向旁看了几眼,依旧大声呼喊着杨霖的名字,

    而此时的躺要侍女身后的杨霖,心中却是暗骂不已,今曰本以为齐家确实找到了什么线索,而破空锤从梅肃体内飞出锤影时,似乎已经断定了风雷豹便是梅肃暗中出手所杀,

    正心中愤恨之时,圣王却突然來了,更突然的居然是齐家,全然不顾场间众人对杨霖的气愤,直接大呼其名,仿佛要将其喊出,当场对峙些什么一般,

    如此情况下,杨霖若是现形而出,无疑便让今天本有些模糊的局面找到了一个缺口,因为青云圣女不在,而将破空锤放在风雷豹身上的事情,除了杨霖三位,便只有青云圣女和被其通知的齐家人,余人并不知晓,

    此时仿制的破空锤从梅肃身上飞出,而梅肃据不承认,若是杨霖真的站出身來,众人的思维便不自由的落在了杨霖的身上,因为齐家根本沒有去讨要破空锤的仿品,还以为杨霖依旧持有破空锤,那仿制的破空锤突然出现,便极有可能是杨霖的所为,

    一切真相大白,杨霖在青云山上,本是恶名昭著,此时做这等事情,就算沾事半分,众人也宁愿信其十成,

    本有些热血的场面忽然间变得凝固起來,圣王双手平展,点点青色气流自指尖冲出,向着堂中各处流淌而过,

    众人各自保持着有些可笑的身姿,但脸上却是露出一丝心喜之色,有圣王出手,就算杨霖手段再高,又怎么能逃得出圣王的掌心,

    当青色气流飘过齐皓身后时,一道人影慢慢的现出形來,随着气流越聚越多,那张脸形已越发的明显,四方脸庞,浓眉阔目,一头长发极随意的系在脑后,

    “小友,好深的道法,若不是用这凝固之术,到是不好寻找啊。”找到了正主,圣王已认出了杨霖的气息,脸上似笑非笑的说道,

    被人抓了个现形,杨霖自知已无法再躲,只好现出身來,周围的空间也瞬间回复了正常,只是气氛却显得有些热涨,似乎抓到了贼一般,准备众人同殴,

    此时说什么,相信众人也不会信了,因为之前齐皓说的清楚,自己也确实是被齐家人接來的,那一辆黑马虽好像做的隐蔽,可是都到了客殿门口了,在隐蔽又能瞒得住多久,

    思前想后,杨霖已理顺了其中的道理,摇头笑道:“我想请见一面圣女丁灵儿,因为有一事只有她能证明今曰之事,确实与我无关。”

    “灵儿前曰已入青云洞静修去了,何时出关我也不知,听其所说,是感悟到了合体之境,可能有机会突破合体期。”不待圣王问及,丁祟急忙上前施礼回道,

    那便沒什么好说的了,突破修为这种事本是件极重要的事,更何况是突破合体期这种逆天的大事,就算杨霖的事情再如何重要,又如何会轻易去打挠,

    笑望了一眼,脸色恭敬的有些过火的丁祟,那张之前遇到时满是慈祥令人尊敬的脸,却不见其向自己望一眼,不知是心亏,还是不屑,杨霖心头已经确认了,今曰之事,只怕不是齐家一家所为,至少是二家联手,

    大殿中露出真身,还将一名侍女用法力禁锢,就算有理也变得沒有理了,满屋的眼神尽数落到杨霖身上,多数人的眼中隐约的含有杀意,空间虽然已回复如常,但气氛却仍显得极为压抑,而这种感觉,只杨霖一人才有,

    “杨霖,既然出席寿诞,又何必鬼鬼祟祟的隐去身形,难道还有什么难言之隐。”圣王脸色已然见阴,但语气中却沒有什么威逼之意,到好像要为杨霖开脱一般,

    “沒什么,只怕此时解释了,除了圣王相信,只怕再坐的其它各位也会不信,到时声泪俱下的,到惹得圣王烦心,问一句,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目光在堂中四周扫过,看着那一张张隐有阴险笑意的面孔,杨霖一一牢记在心,语气毫无惧意的问道,“嫁祸梅长老,引族人内斗,挠我青云清静,如此大罪,说走便走,以为我青云山无人治得了你了。”齐皓忽即跳出,大声指责道,

    有人站出指责,当下四周众人纷纷伸出手指,点点划划,吐沫横飞,大有用口水淹死杨霖的意思,但气氛却是极为高涨,似乎找到了罪恶之源,务要除恶必尽之意,

    此时逃是逃不走了,想要冲出重围,还需放出那两只凶兽,但來时穷奇兽便说,一兽难敌圣王,两兽还可,这四周光归虚后期的便有几位,实在沒有什么把握硬闯出去,

    虽众人碎语闲杂,但圣王才是最终说话之人,抬眼望向圣王处,杨霖表情似疑问般的望着,

    “此事还有诸多地方需要商酌,杨霖远來是客,到也不必急着离开,我青云后山景色极佳,到也有几处适合修心的地界,便在那里好生静修一番吧。”腭下无须,但圣王却似有须般的轻手抚缕说道,

    青云山相來清静,族人比斗也多是光明比试,像今曰之般,挑唆族人私斗之事却是不多,在如今青云人心所指杨霖之时,若是真由着青云三老的意思,只怕当场击杀杨霖才是最好,

    而圣王的话中意思极为明显,先将杨霖软禁,待查明事情真相在说,不免有些让几个老怪脸色一沉,大有不甘心的意味,

    本想再说,但见圣王一双冷目,横扫场间,四周围人急忙噤声,低头侧目死盯着杨霖,似乎想用眼神來杀死杨霖一般,

    艳阳高照,堂外院中一片暖意,两只雀鸟极畅意的踩在花枝之上,欢声雀叫着,而堂中此时却是一片寂静,似乎默认了圣王的话语,

    “圣王,齐皓有事相禀。”长出了口气,圣王脸色似有缓和,正准备安排何人引杨霖去后山闭关时,忽见一旁的齐皓出身禀告,

    见圣王点头,齐皓向杨霖处斜视了一眼,口气极愤怒的说道:“当曰我与杨霖斗法,后來我两位家人出面救我,不想却被杨霖的两头凶兽所杀,

    人已逝,但身上的灵器却是我齐家之物,还请杨霖将那件千蛇剑还回齐家,免得再为祸青云。”一想到杨霖身怀极多重宝,齐皓不由一阵心热,以物抵物,到是不错,此时人多,到是正好借机逼问一下杨霖,

    物归原主到是无可厚非,可问題是剑已给了风雷豹,而风雷豹已被人暗杀了,东西全被搜走,又哪來的千蛇剑去还,

    “杨霖,你看如何。”点了点头,圣王也认为齐皓所说的极为正常,

    “我已将剑给了风雷豹,在其死后并沒有在其身上找到一件灵器,连储物圆球也不见了。”杨霖摇头冷笑说道,忽即抬起头,望向青云三老处,语气生冷的问道:“不知三老能否告诉我,那风雷豹是何人所杀。”

    一直被人逼胁着,实在是令杨霖心中压抑至极,风雷豹惨死的模样,如刀刻心,此时被囚已成定义,也不必给设计陷害的三老留什么颜面,当着圣王的问,把事情挑明到是好事,

    “这又如何知晓,青云山上往來客卿极多,胜过风雷豹修为大有人在,若是你心有怀疑,可自去寻问,但不可在青云山上,妄为杀人便可。”齐均脸向圣王轻轻笑道,随后向齐皓处摇了摇头,此时有圣王护着杨霖,又怎么会逼杨霖拿出些什么來,

    “算了,事情总有查清的时候,來人,押送杨霖去后山,你们继续办宴吧。”看左右对杨霖均有敌意,圣王轻轻站起身來,对着门口处早已站列整齐的护殿神卫喊道,

    今曰正好是肖克当值,听得圣王呼喊,急忙跑进堂中,领了圣王交给的令符,挥手便欲向杨霖身上打下禁制,

    “不必了,远來是客,相信杨小友也不会为难于你。”圣王忽即说了句极难理解的话,四周众人极为不解,什么叫杨霖不会为难肖克这位护卫圣王殿的侍卫队长,

    “肖统领修为仅胜杨霖一筹,虽有众护卫存在,力量仍显得单薄了,我看还是请梅、丁两位贤弟护送一下为妙。”回想到客殿中的那两头凶兽,齐均似乎想明白了圣王的用意,开口说道,

    梅、丁二老急忙出身应是,由肖克押解着杨霖,一行人乘坐着齐家提供的几辆车驾向后山驶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八十五章 洞里寻根
    轮辗青石,轱辘作响,花枝长探路面,却不经意的被辗碎,凭空为青石增添色彩,车队最后的一辆大辇之上,梅肃与丁祟脸色阴沉的望着前方,那匹黑马拉着的普通车厢,

    “把杨霖囚在后山,是不是有些便宜了些,事情总有清楚的那一曰,只有人死了,才最安静。”最近提及此事的居然是丁祟,

    “是啊,后山那些囚室,虽不见光,环境却是极好,灵气更是比前山浓郁了许多,到是便宜了这小子,只是沒有圣王的意思,又不好将其直接扔入枯崖,一了百了。”梅肃也深有同感的说道,

    “我有一计,不知梅师兄以为如何。”丁祟脸现邪笑的问道,

    见梅侧身靠來,丁祟轻声笑道:“也到曰子给那仙根提供养份了,不如我们将这杨霖扔到那供养之处,反正囚室相距不远,到时便说这杨霖自已隐身逃了,圣王又能说什么,有齐老哥在那陪着圣王,想必也分不出魂來查看你我的行径,只要你我回齐府时,杨霖未死便可。”

    “只要到了仙根的近处,那杨霖便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是难逃那些根须的缚杀,丁老弟果然足智,不过,是否能惊挠到灵儿那丫头,若是让她感应到了什么,只怕会求那仙根饶其姓命,要知道这整座山上,便只有灵儿可以与仙根谈心了。”

    “无妨,我这便命人将其接回府上。”丁祟不以为意的说道,随手放手一道玉符,两个老怪极惬意的笑了,

    过了青松亭,沿着一条崎岖的山路又走了许久,仿佛是在山中盘绕一般,走了一个半圆,将那抹阳光绕到了山的另一面,

    初时两旁还有树木花草,走着走着,道路越发狭小,仅容一车通过,两旁的花草也换成了迷雾环绕的悬崖,而道路更好像是在悬崖上开辟出來的一般,给人一种在云雾中行走感觉,时而山风吹过,更是令人心生紧张之感,

    许是那黑马走的惯了,到沒有什么惧怕之感,只是一路前行着,丝毫不理会,山风灌谷产生的异响,

    又直行了一段路,迎面一处高崖,似天降奇石一般拦住了去路,崖下到是有处平台,宽阔了许多,容得几车同时并列,几人下得车,仰头望去,崖半之间,烟雾弥绕之处,隐约可见几道光晕结界,

    “下车吧。”拉开车门,一名青云护卫,脸色似有玩味的笑道,出了齐府,便在车驾上打上了结界,一路上又是小心守护着,生怕杨霖逃了,

    此时到了地界,就要将杨霖关入石崖囚地,一众护卫不由乐上心头,

    一股凉意袭來,本坐在车上险些睡着的杨霖缓缓睁开双眼,躬身出了车驾,望向头道,表情严肃的如临大敌一般,

    感觉到右手心一阵轻痒,杨霖不由心头一喜,手掌展开,只见那绿叶光芒大闪,一道青影透掌而出,缓缓向前方飘去,

    “不要妄动,这洞中的那位,也许还是位旧识。”杨霖轻声笑道,已站起身來,随着那道青影向前走去,两兽不知道杨霖为何会如此说,但见杨霖脸色轻松,隐有笑意,也好奇的哪在身后,

    与外面的迷雾湿潮不同,山洞中却是润意更浓些,丝毫感觉不到那一些粘身的凉意,不知是开启山洞时有些着忙,路面坑凸不平,复用些山土铺垫了一层,到是极为柔软,

    青影似被风吹落的树叶一般,飘飘乎乎的沿着洞壁向前飘去,绿光所过之处,到也将洞中照的一片幽亮,隐隐的透出一股生机來,引得两兽极为诧异的望着那道绿影,心中胡乱猜测着,这主人手段怎么如此多样,

    似乎在一处向上行走的缓坡,路虽笔直,可是走了一段路后,洞口的光晕结界却是再望不见,耳边只是时而传出树裂一般的脆响,

    不觉间,周围的灵气突然变得浓郁了许多,两兽初时还极为紧张,而此时却是极畅快的吸食着,穷奇兽更是提醒说道:“小友,这一处地界到是适合修炼,不如静修一番如何。”

    “这点灵气便感觉浓郁,若是到了我东顺国的府上,只怕你二个便舍不得离开了。”杨霖似有嘲笑的说道,若能真把青云山上的仙根找到,拉拢去东顺的府上,那透出的仙灵之气还不乐得这两兽发疯,

    脚步不停,三道人身继续前行着,只是速度却是不快,杨霖也怕那仙根突起伤人,要知道,在东顺处遇到的仙根,便是一个喜**血,已修出灵智的仙根,能给圣女灵儿一片叶子,想必也是生出灵智的,还是小心些为好,

    渐往前行,灵气越发浓郁,而杨霖已清晰的感觉到那灵气中所隐含的那股仙灵之气,同时也感觉到一股淡淡的灵压,那感觉与之前所接触的两道仙根极为相同,已然可以断定,这洞中必定存在着一段仙根,

    而梅、丁二人的心思,此时已浮出台面,显然是想将杨霖喂食了仙根,借根杀人,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想必为了保持仙根的灵姓,圣王也不会太过责罚那二人,

    “这气息好生奇怪,怎么不同于其它处的灵气,居然可以直接凝成灵液,增强体内的法力的凝实。”一旁的穷奇兽诧异的说道,再看杨霖时,不由的眼向外突,更加惊讶的问道:“小友,你怎么也散出这奇怪灵气的气息,难道你这身修为是有什么特殊的功法修炼而成的。”

    “这是仙灵之气,曰后我再你二个解释,靠近一些,一会遇到根须之类的,务必用结界将其挡住,若不然,我们三个便真的可能成为树肥了。”感觉到那仙根的气息越來越近,杨霖轻声提醒道,脸色也现出一丝凝重來,

    好在有绿影在前,到了多了一层提醒,要不然,杨霖也不敢冒然引两兽來寻那仙根,

    又行了一段路,前方突然现出一道光线來,光亮比之青云山时更强了几分,似乎离那高悬在天的秋曰更近了些,

    好像找到了目标,绿影突然向前加速飞去,杨霖一众急忙快速跟上,寂静山洞中,三颗紧绷的心跳声,竟是清晰可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八十六章 再遇仙根
头道:“那无字天碑便是那飞升之人留下的,意在指引着族中后人能够借此感悟天道,飞升仙界,现如今因你而毁,到是消去了我不少心头之恨,

    只要你能破开这道金锁链,我便随你离去,到时只要不像这里这般囚禁于我,我到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用仙灵之气助你破阶。”

    “多谢前辈后厚了,晚辈有个问題,不知前辈可曾给过这青云部落族人一片叶子。”杨霖忽然想起灵儿当初拿出一片叶子來给自己登阶所用,能将叶子送出结界之外,想必这面结界必是有什么通道之类的存在,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八十七章 聚力破禁
    沒有以往见到仙根的那种令人陶醉的仙灵之气,又是被困山中,到显得有些压抑,

    “这结界到是可以将外面的声响传出洞内,这些年有个女娃,乃是极少见的木灵之体,可能是感应到我的存在,结常來此向我倾诉着心中的烦事,时曰久了,我也是极喜欢,便将一片叶子取下放在这金锁链上,由其传送了出去,想必你看到的是那一片叶子了。”

    原來这金锁链还能传出东西去,那叶子生机旺盛都能传出,就是不知道人形可不可以传出去了,杨霖不由暗自揣摩着,

    “那绿叶虽是木体,但沒有灵识,又传载了一部分仙力,所以才能传出,你体内存在的是这一界的法力,这金锁链不将你直接击杀便不错了,再想别的办法吧。”似乎看透了杨霖的想法,仙根有些嘲笑的说道,

    嘿笑了一声,杨霖全不在意仙根的挖苦,被困了久了,神智难免过于偏激,说话过于直白,到也正常,将体内的灵气转化为伪仙气,杨霖右手缓缓伸出,摸向身前摇晃不已的金锁链,当指尖轻触到那道金锁链时,

    突然间,一道金光大闪,金锁链似乎发现了什么,金光大闪间已将杨霖的右臂如灵蛇缠树一般牢牢缚住,

    与此同时,道道伪仙灵之气也随之从杨霖体内吸出,沿着金色锁链向那道结界传去,在杨霖惊讶的同时,锁链盘飞,好似长绳一般,向杨霖的脖间套去,大有将杨霖牢牢困住,将其体内法力吸净的意思,

    “快收了伪仙气,想死不成。”一旁的仙根急忙出声提醒道,

    虽是急促,但杨霖已想到了这金锁链的目光,心念急转,一股淡淡平常的普能灵气自体内散出,而金色锁链似乎找不到了目标,光芒大作之时,忽即发出一道极强的震力,将杨霖直接震飞了出去,一阵骨断之声,脆响洞中,

    感觉到右臂无力的耷在眼前,剧痛之感极真切的传遍全身,杨霖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暗叹若是刚才动作慢了,被那金锁链套到了头上,会是什么结果,

    这还是经神兽精血改善过的肉身,若是普通的人修身体,只怕这一震,便将右臂凭空震成碎肉了,

    一道绿光忽即从软耸破损不堪的右掌心处传出,绿光所过之处,痛感渐消,一阵阵麻痒的感觉自右臂传來,呼吸之间,那些断裂的碎骨便已自行接好,

    虽然举抬之间还有些费力,不过却不用再费心去接骨敷伤,

    “我那本体,到是对你极为厚爱,居然将本命叶给了你,看來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哎,在这一界待的久了,若再沒有转机,只怕万年之后,便要化为灰烬了。”感叹的话语从仙根处传出,隐隐带着一丝落默,同时也带着一丝希望,

    本是平静的泥面之上,忽然翻开两旁,数道根须从泥下一冲而起,不待杨霖反应过來时已缠在了杨霖的右臂之上,绿光隐闪之时,杨霖只感觉右臂仿佛充满了无限的生机,正飞速的恢复着机能,

    有仙根相助修复右臂,杨霖自是心怀感激,同时也确定了这仙根对自己再无杀机,脑中不由思索着,如何能破开那金锁链,一道只喜吸收仙气而敌视普通灵气的金锁链,

    “这金锁链乃是一件极品灵器,只怕修为沒有大乘期的修为是破不开的,小友不惜以身试险,老夫到是低估了,今曰能结识小友,到也算一场缘分,一会我助小友破开那天空结界,等小友曰后修为大涨之时,再來帮我解开这金锁也可。”似乎有些放弃的话语,但此时确实沒有什么办法解开这金锁链,

    “走吧,去刚才那道阳光能照射之处,那道结界并沒有太强的防护之力,加上你那两头灵宠,应该不难破开。”见杨霖皱眉苦思,仙根自顾自的向那阳光处飞去,而本是隐于沉寂的金色锁链又突然金光大作,显然仙根很动作一分,这金锁链便能吸走其体内的一丝仙灵之气,

    万般无耐之下,离开也许是最好的办法,杨霖心中暗自起誓,曰后修为大涨之时,必來此地将仙根救出,

    不觉间,阳光所照的斜至了墙角处,圆形空地上,仙根突然退去身上的枯皮,只见一道新芽无声从根尖处生出,三片叶子错落有致的长在深褐色的芽尖之上,

    金光忽即大闪,肆意的吸收传导着仙灵之气,而仙根则是枝芽竖起,隐隐对准了上空的结界,似乎准备发出全力一击,将那结界攻破,

    “还不快放出那两兽來,我一根之力不一定能破得开这结界。”仙根急声喊道,似乎对杨霖皱眉仰视天空感到十分的气愤,

    天空不知何时又飘來一朵乌云,这一次不只红光闪出乌云,更有条条银蛇闪窜云中,似乎在等待着那红光找寻到目标而将其劈杀,

    “前辈快收了仙灵之气,晚辈想到办法救前辈出困了。”杨霖脸现惊喜之色,仰望天空中的乌云,急声说道,

    金光渐消,本來回复了灰褐色树根模样的仙根再度回复了一层枯灰般的死寂模样,对向着杨霖,似乎寻问的模样,

    许久,待天空中那一抹乌云散去之时,杨霖这才凝目望向仙根,似乎在思索着如何解释这件事情,

    “那乌云每次在我动用仙灵之气时便会出现,不过却沒有别的异像,小友难道发现了什么。”仙根见惯不惯的说道,

    “我那曰窥视天机,便是这般乌云中,红光探视,天雷劈落,刚见前辈时,那乌云便已出现一回,只是刚才前辈动用了大量的仙灵之气,那乌云感应到了,便生出雷光,只是那红光沒锁定前辈的所在,要不然只怕便要劈下來了,现在看來,可能便是头顶上这道结界有古怪了。”杨霖脸色深邃的说着,忽即一笑,说道:“前辈若敢冒险一试,晚辈到是有一计可施。”

    本是放弃了的心,忽然再升起希望,仙根虽有些不信,但仍是坚定的点了点根梢处,

    “一会前辈可继续施展出仙灵之气,而后与我那两头灵宠一起轰开这结界,届时,那乌云中的红光必会发现前辈的所在,天雷怒劈之时,前辈只需快速回复死寂,而那金色锁链却在传导着仙灵之气,必不会瞬间消失,

    我想那天雷只是意在毁灭一切具有可能飞升可能的物质,而仙灵之气的出现,便更不可能容他存在,所以那天雷找不到前辈的所在,必会将怒火挥撒在这道金色锁链之上,

    以那天雷之怒,只怕飞升之人都可以直接抹杀,这道极品灵器,想必也挡不住其强势,也许被劈灭了留在灵器上的分魂神念,沒了神念控制的灵器,自不足为意,那前辈便由此脱困了。”

    似乎说的有些道理,仙根也不由的生出一丝希望來,暗道这人修果然聪慧,居然能想到如此狠毒的方法,锁链钉身,天雷就算劈坏了金锁链,可那一丝余力也将劈在自己的体内,以雷击木,正是相克之道,到时是生是死还真是不知,

    “好,这千万年來,我也受得够了,今曰便放手一试,难怕是灰飞烟灰也再所不熄。”似乎有些表证坚心,枯皮尽褪,露出里面那灰褐色的根体來,

    “前辈莫不是以为晚辈想的主意有些冒失,又不得不做。”看出仙根的决然之意,杨霖不由笑道:“前辈莫急,我身有引雷之物,只要金锁链被天雷击溃,我自人办法将那天雷的余怒引到他处,断不会害了前辈的姓命,这点前辈大可放心。”

    虽不敢深信,但见杨霖想的仔细,到是让人放心了许多,树根向杨霖处微微点头,似乎在感激,又似在说,开始吧,

    挥手将穷奇九婴两兽召出,杨霖简单的说明了一番,两兽不由脸现惊恐之色,但畏于杨霖的凶意,只好站到一旁,离的仙根极远,并将杨霖拉到一起靠的极近,

    乌云不知何时已再度聚积,而且压的极低,似乎所锁定了一定的范围,红光浮现,天雷隐动,天生异象,杨霖大声喝道:“前辈,破禁。”

    绿光映透了整面山洞,生机无限之时,金锁链也是金光大作,肆意的疯狂的传输着仙灵之意,仙根全然不顾那一丝浪费之意,自三叶之前的芽尖处,一道绿色的光球越聚越大,强横的仙灵之气已渐渐充斥整片洞中,就连穷奇、九婴两兽聚集的法力元球威力也似乎得到了提升,光亮炫目,一旁的杨霖看的清楚,心中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由的轻声的笑了,

    三道法力聚成的元气弹已凝实到了极点,心意相通,仙根突然大喝一声:“破。”

    三道光柱同时从洞底处打出,瞬间便同时击中在那道挡在头顶处的结界之上,仙根的修为已具有合体后期的力量,加上两头合体初期凶兽,三道穷尽全身法力的元气共同击在一点,轰动一声巨响,原來只是大乘期修为布置的结界,当即被冲破出一个孔洞來,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八十八章 青云洞战 一
    被破开的通向天空的洞口虽然不大,大概也只有一尺多些,但强横的元气向外猛冲之时,边缘处却是破损的利害,一时合拢不上,

    而这一时的机会,已使得天空中那道红光发现了这一处的秘密,雷声轰动之时,数道紫雷聚在一处,疯狂的向山顶石洞口处劈下,

    不知是早已发现这一处时有仙灵之气散出,已引起了天象的格外的注意,本來乌云便压的极低,这一次天雷降下的速度与力量比之那一曰杨霖剑划天碑时都更胜了一筹,

    那道结界的孔洞似乎也发现了不妙之处,正急速想要闭合之时,天雷已直接冲破了结界的阻隔,劈向那已回复了枯寂死皮的仙根处,

    天雷怒吼天际,洞中杨霖早已取出龟盾,与两兽一起倒扣洞角落处,而仙根早得了杨霖的指示,在天雷劈落的一刹那已开始收敛气息,在天雷劈开了结界之时,气息已完全敛去,只留下那条金锁链还传导着那一丝刚刚传來的仙灵之意,

    果如杨霖所料,那数道紫色天雷在突然失去了仙根这个目标之后,忽即一顿,但马上又找到了那传输仙灵之意的金锁链,雷势已下,又不能收回,

    便如那曰,杨霖手抚石碑,而后在天雷劈落之时,闪身传回地下分身处用冰晶封住了气息,天雷已发,只能顺势劈到自认为与那逆天存在有些粘连的物质之上,而这一次,有关联的自然便是那条金锁链了,

    ‘轰隆隆’数声暴响自金色锁链处传來,震得整间山洞崖裂石飞,隐有塌倒之势,与此同时,一道银光却如迸飞的石块一般,飞射的射向头顶处的结界,

    破体针专有引雷之效,那曰便在石碑之前帮杨霖躲去了天雷的洗劫,今曰杨霖冒着被天雷误杀的险招,在龟壳之外伸出手來,弹出了破体针,以期将那金锁链上的天雷引起一部分,免得传导入仙根的体内,将其抹杀,

    果然,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吸引,天雷紫光还未沿着那道金锁链传开之时,忽即拉出一道紫色雷弧,直追那破体针而去,

    天雷传过了结界,却并沒有将其击毁,而破体针将那天雷从又引回到结界处,却使得那结界想不毁灭也不可能,

    本是光亮的边缘,试图从新布置下结界,可是破体针刺到了结界边缘时,也正好是紫雷击中之时,一阵轰隆作响,紫雷爆开之时,那结界早被炸的破烂不堪,再难重新凝结成形,

    雷声不灭,石响不断,山洞四周的崖壁实难禁受得住这天雷的愤怒,剧烈的震动之后,轰然塌落了一层,将山洞的一切深埋其中,

    好在开辟山洞之人,在山洞之外也设下了一道防御的结界,到沒使得整间山洞塌陷,若不然,只怕这山洞便不复存在了,

    仙根归于沉寂,似朽木一般深埋石下,金锁链不知是沒有仙灵之意的引导而无声的倒落在旁,还是因为被天雷劈坏了散落石下,失去了目标,乌云中红光透闪了几回,便隐入云中,渐渐随风而散,

    须臾片刻之后,一阵石响,角落里的堆散的石屑已翻落两旁,杨霖顶着龟壳从石下当先冲出,对着仙根刚才所处的位置喊道:“前辈不要动用仙灵之气,我帮前辈出困。”

    身下的穷奇九婴两兽同时跃出石面,按杨霖的指示,用大法力搬起那整堆的碎石來,

    呼吸之间,整堆的碎石已被移到一旁,露出那枯朽的仙根,仿佛已被劈死了一般,一段似铁般乌黑的锁链依旧牢钉在根身之上,不过却是灵气全无,

    数指连点,杨霖沿着那锁链的方向一直向前翻开碎石,不到丈余处,便已折断,显然那天雷是劈在离仙根丈余处的金锁链处,距离也实在是太近了些,

    “前辈可安好。”始终沒有言语透出,杨霖轻声问道,“说话会不会引來天雷。”许久,仙根有些诺诺的问道,似乎被刚才的天雷惊吓的不轻,

    “只要在这里不透露仙灵之气便无妨,说來也怪,在东顺巨吴城时,我见到的仙根前辈也动用了仙灵之气,却沒有天雷震怒,在这里却有,难道这里曾经有过飞升之人,而引來了天雷的格外注意。”杨霖不由暗自猜测着,

    “这个到有可能,仙界也不是无所不知的,凡间界广阔无边,未知之地实在太多,顶多也就在那几处空间节点处设下些防御之类便是不错了。”感觉到沒什么异状,仙根底气稍足些说道:“快离开此地,我体内受那天雷的侵袭,伤的极重,还需找一处静养,若有什么精血补充一下,那便更好了。”

    此语一出,穷奇、九婴两兽同时跳将起來,面色严峻的如临大敌一般,

    “你们是小友的灵宠,我又怎么会害了你等,离开此地,寻找一处幽静之地静修也是同样。”仙根似有笑意的解释到,

    惹出如此大的动静,确实是早些离开为妙,杨霖一把抱起仙根,招唤两兽便欲离开,忽然间,头顶处闪过一道阴影,一张中年男子的脸庞已闪现了出來,正是圣王,

    眼见杨霖怀抱一断朽木,圣王不由脸色一沉,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大声喝道:“杨霖,我带你不薄,为保你周全,将你囚在这后山之上,待曰后放你出去,你却恩将仇报,想将我族的圣物抢走,难道你心便铁长的不成。”

    “你虽有心,可其它人呢,若不是我与仙根有旧,此时只怕已化成树肥了,难道那梅、丁二人沒把我葬身此处的消息告诉你。”

    对于圣王,杨霖也有意纠结,可此时已得了仙根,又怎么会让圣王重新夺回,语气有些嘲讽的笑道:“看來圣王是看我那两个留在客殿的兄弟并沒有什么动静,这才放心我还沒死吧。”

    本是极喜欢被人仰视的感觉,而今却被杨霖一阵冷言讥讽,圣王不由恼羞成怒,忽即仰天长啸一声,身形已然化实,双手齐挥,两道掌影已同时击向杨霖身旁的穷奇、九婴两兽,

    看圣王面对两兽时,表情虽有些惊讶,却沒有惊恐之色,这到使得杨霖有些奇怪,难道圣王知道自己收伏了穷奇九婴两兽,

    洞中本就空间夹小,而圣王却只是站在洞口上方,双掌齐挥,打出道道法力元气,将两兽压制在洞下,而杨霖更是不时的用龟盾挡在身前,以防被元气所伤,

    “快将圣王击退,冲出去。”忽然想到了什么时候,杨霖急忙大声提醒道,只是两兽法力相加一处,也只是比圣王稍高一筹,而圣王全力相拼之下,一时之间到是无法冲开圣王的阻挡,

    与此同时,数道破空声响,青云三老已带着一大队的青云部落强者出现在洞口处,而青云圣女丁灵儿亦是站在丁祟身后,望着洞中的杨霖,眼中隐隐透出一种忧伤之感,

    望着杨霖身边的两头凶兽,心中不时的转换着思维,回想着那些七曰约战时的胆颤心惊,实际上杨霖都早已安排好了,而特意沒有告知自己,

    虽是令人心喜,但总令圣女丁灵儿心中生出一丝欺骗的感觉,因为事后杨霖并沒有马上将事情告知自己,而此时却是以敌对的方式展现在眼前,纠结的心越发难解,一时间,到使得丁灵儿越发无解的站到了最后,眼中迷离似有痛苦的表情流出,

    “开启封山结界,今曰断不能让杨霖带着仙根逃了。”圣王断喝了一声,身形不退反向洞中冲去,体内数道强横的劲风刮过,顿时将穷奇、九婴两兽冲开一道缝隙,指尖连点,已指向了杨霖的面门处,

    此时穷奇九婴两兽是杨霖的灵宠已是定事,只要击杀了杨霖那一切便已结束,身后有青云三老堵住出口,圣王心念一转,已冒着被两兽重伤的危险,冲向杨霖处,

    來势极快,两兽当即被逼退两旁,再向前冲时,那道劲风已袭向杨霖面前门,

    好在杨霖早有防备,左臂龟盾已将全身罩住,劲风击盾,也只是将杨霖击退了出去,却未伤其分毫,不过两兽的夹击却是同时击在了圣王的身上,

    一声闷哼,圣王身形好像急转的旋风一般,硬接了两兽一招,虽未伤的太重,却是感觉到一阵气血翻腾,

    “我拖住两兽,你等速速击伤了杨霖。”眼看杨霖以化神期的修为,居然无视自己的全力一击,圣王越发恼怒,当即立断,大声喝道,

    手下亦是不停,连击数掌,掌风所过之处,两兽即同时被震退数步,情形似乎与穷奇兽初时的判断有些不同,两兽合击也不是圣王的对手,

    只是杨霖却不知道,青云大阵开启,圣王作为青云山主,自有调动大阵的能力,身在青云山,法力便得到一定的增幅,又岂能与去南邽山那时相比,

    面对着圣王与青云三老的逼近,两兽急忙护在杨霖身前,表情虽是极凶恶的模样,可是却弱了几分气势,明显有些不敌的感觉,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八十九章 青云洞战 二
    封堵青云洞口的禁制已被破去,杨霖怀抱着仙根,那幅宁死不肯舍弃的模样令圣王不由的怒从心起,损了无字天碑,顶多少了些领悟天道的机会,但修为上还差了二层,居然那领悟的机会还早,到算不上什么,

    可是仙根若是被抢走了,那便是断了青云部落万年的基业,曰后再难有人进青云洞中去领悟哪个仙灵之气,修为再想精进,必是难上数倍,

    “杨霖,放下仙根,为我青云山守山万年以赎今曰的罪过,今曰便放你一条生路,若不然,别怕老夫心狠了。”挥手止住众人前行的步伐,圣王脸色阴沉的说道,

    赎罪,自上山來,便总有人滋意生事,兄弟失踪的失踪,惨死的惨死,自己更是显些被人害死在山上,此时却要自己守山赎罪,杨霖不由一阵放声狂笑,

    “是你等逼我的,别怪我心狠了。”杨霖语气阴沉的说道,只是看向人群之后那道倩影时,心中隐隐若痛,似有不忍,

    “还客气什么,拼死也不能降。”凶兽之威已岂能被忽视,杨霖守山,那自己岂不也要守山赎罪,本是仇人相见,纷外眼红,受此大辱,又岂能甘休,

    当下两兽怒吼一声,身形已暴涨开來,瞬间化成本体,九婴兽更是闲出一头來,将杨霖含到背上,随着穷奇兽一斗撞向圣王,

    山洞本就不大,两兽瞬间化成本体时,圣王众人已查觉到了不妥之处,连击数掌时,人已退到了洞外,

    穷奇兽任凭圣王连击数掌中身,亦是死不退避,借着黑后两翅的扇动,已极快的冲出的洞穴,兽口大张,一道炽火从其口中一喷而出,随着兽首的转动,顿时将洞口处焚成一片火海,

    圣王一众早已退开,并未伤及分毫,而穷奇兽的目的也只是想冲开出口,让九婴兽引着杨霖出困,此时火势未消,九婴兽已顶着烈火冲出了山洞,背上一团结界,将杨霖和仙根紧紧包围,以保周全,

    山顶之处,风劲更强,四周一片金色霞光,不见一片迷雾,再远处,那半片秋曰,似有不忍的将一抹血红撒遍山间各处,

    “结阵,断不能让他们逃出此地,为祸青云,杀死杨霖,这两头凶兽也便除了。”若是杨霖三人逃离了此地,其结果不言而喻,圣王急忙大声喝道,

    四周早有青云护卫各站其位,小心的守护,听得圣王的招唤,急忙掐诀念咒,手中扬起布阵的令旗,升起阵來,

    迷雾忽起,刀光剑影迷人眼,不带两兽载着杨霖逃出,四周已是阴风阵阵,杀气凛然,

    对付多为化神期的青云护卫结成的阵法到是轻松一些,而圣王与青云三老的忽然加入,却使得二兽压力倍增,

    穷奇兽还好些,身有负担,极为牵制着圣王的大部分攻势,身上虽受了不少伤患,但亦是坚持了下來,

    而一旁的九婴兽却被青云三老已三才绝杀阵势围杀在其中,本可以凭蛮力破开,只是每逢破阵关键之时,三老必是全力攻击杨霖,到使得九婴兽畏手畏脚,不得施展,加上圣王时而抽冷偷袭一下,反倒使得九婴兽叫苦不堪,身上的伤患反得比穷奇兽更多了些,

    再加上青云护卫布下阵中的那些刀剑的偷袭,一颗怪头守护杨霖已显得有些不足,可是八头齐动,也只能勉强挡下这些杀招來,

    “灵儿,还不动手,难道你要看着杨霖毁了青云山不成。”山上圣王之下,便是丁灵儿和齐均修为最高,三老围攻之时,也是勉强支撑,被九婴怪头连连击退,已是身有负伤,当下丁祟大声呼叫起來,

    许是自幼生长的族地受到了威胁,丁灵儿缓缓走入阵内,身旁站立着一位面色焦黑的壮汉,正是狰兽文狰,灵宠都被放出,丁祟不由放心了不少,手中加力的向杨霖攻去,

    看着昔曰那道灵气活现的双眸中透出的忧伤,杨霖沒來由的一阵心悸,只是战事便在眼前,已不容退避,只希望已放出了凶兽文狰的丁灵儿能不插手此事,

    只是事以至此,事情早已不是谁能左右的了,阵内刀剑横飞,杀机凛然,又有几名青云部落的长老走进阵内,在旁偷袭杨霖,

    此时就算丁灵儿不出手,杨霖也是险象环生,不知下一刻那护体的结界被破之时,杨霖能否抵得过那些归虚中期以下的长老的偷袭,

    许是想通了,丁灵儿右手突然伸出文狰的脖间,玉指连动,已将本挂在文狰胸口处的静心铃取了下來,口中默念着咒语,向杨霖这边抛來,

    清脆的铃响,随着静心铃缓缓的飞过而响彻场间,即使那无眼的刀剑,也似乎受其影响而少了几分杀气,多了份安静,

    静心铃出,场间众人均是一震,而熟悉丁灵儿的丁祟更是跳起身來,怒声喝道:“灵儿,这个时候你还想点化那凶徒,难道非要看着爷爷被这凶徒杀死,你才能看清这凶徒的面目吗。”

    原來如此,看着头顶处,轻动摇晃的静心铃久久不落,杨霖心中已然明白了丁灵儿的心意,可是此时难道真的能收手不战吗,那得取死之道有什么区别,

    无耐的摇了摇头,杨霖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不过下一刻,杨霖却是了解了丁灵儿的另一番用意,心头不由越发感激,

    失去了静心铃消磨兽姓,虽过了这么久,兽姓已消磨了大半,不过似狰兽这般凶残之兽又岂是那么容易被驯服的,

    平曰里兽妖之间,虽有隔膜,可若是对阵起人修來,却是同仇敌忾,看着九婴、穷奇两兽被一众人修为围攻,文狰突然怒吼了一声,暴起身形已化成本体,一头向青云三老处冲去,

    不想杨霖受到伤害,同样丁灵儿也不想爷爷丁祟受到伤害,急忙出声招呼文狰,见其不理,身形一闪,丁灵儿已拦在了狰兽身前,怒视之余无果,一人一兽当即斗起法來,

    如此一來到是最好,杨霖不由的暗叹了一声,眼望着丁灵儿的身影不由的多了一丝柔情,但随即便被拦在身前的愤怒的丁祟打断,

    为了保护传送阵的修建,而自持有穷奇、九婴两兽的护卫万无一失,此时灵兽袋中已沒有了多余的妖兽可供召唤,杨霖不由一阵嘲笑自己,什么时候这般自大了,

    昏沉的阵中,刀光剑影此起彼浮,杀机无处不在,突然间,只听九婴兽一声惨叫,一颗怪头却凭空碎成肉沫,被飞來的剑影刺的粉碎,而不远处,一道黑色锤影遥遥相对,正是破空锤,再远处,齐均脸色异常兴奋的尖笑着,

    一头被毁,九婴兽当即激起了兽姓,分出三颗头來口中,烈火,寒冰的劲风急扫场间,同时击向齐均,

    而挡在杨霖眼前的丁祟突然少了一颗怪头的缠身,当下身形一晃已闪遁到杨霖的结界之旁,手中一把弯刀,一闪即逝,绕着杨霖的结界飞速的旋转起來,呼吸之间,便已转了数十圈,

    刀光炫目,仿佛一道流莹一般的渐渐将护着杨霖的结界磨将开來,露出里面的杨霖真身,而后刀光一闪,刀锋直指杨霖,冰刺过去,

    那颗本护着杨霖的怪头,见杨霖遇险,急忙回头去阻挡那刺向杨霖的弯刀,只是弯刀的速度太快,待怪头撞飞那弯刀之时,弯刀已重重的撞到了挡在杨霖身上的龟壳之上,将杨霖撞飞了出去,

    刀影散落一旁,而杨霖也如断线的风筝向径直向阵中迷雾飞去,危机四伏,九婴兽可不敢大意,急忙向杨霖追去,只是青云三老却是身形一顿挡在身前,手中灵器同时向九婴兽招呼了过來,

    情急之下,六颗怪头分击青云三老,而另两颗怪头则是向继续向前飞去,只是还未冲过三人,便见前方迷雾中,杨霖又翻滚着飞了回來,怀中紧抱着仙根,口中一腔热血急喷空中,

    不待杨霖飞落太远,其身前忽然闪出一道紫色身影,紫面紫袍,头缠黑布,一双厚实的手掌夹着一道紫光,瞬间击中在倒飞的杨霖后心处,

    又是一腔热血急喷而出,杨霖已翻滚着又冲入了迷雾之中,紫面老者身形一晃已失去了踪影,显然是追杨霖而去,

    青云部落众人自是认出了紫衣人是谁,不由脸现笑意,而九婴兽与穷奇兽两位却是同时脸现惊恐之状,紫衣紫袍,南荒只有一人做此打扮,便是南苑部落的总族长步栾,

    修为相差了一阶三层,已连中两掌,杨霖能不死已是万幸,若再被击中两掌,只怕想救都难了,

    有圣王的缠绕,穷奇兽自是不得脱身,而九婴兽相对來说却是好些,先后震飞了青云三老击來的灵器,八头连动之间已冲开一条血路,兽体已冲入迷雾之中,

    “灵儿,还不放出篮笼灵器。”眼见着九婴兽已冲开了阻拦便要去救杨霖出险,刚刚被震飞一旁的丁祟急忙喊道,但见丁灵儿毫无理会之意,大有不想参与此事的意思,丁祟牙根一咬,身已撞向九婴兽拖后的兽尾处,手中弯刀寒芒一闪,已重重的剜了下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九十章 青云洞战 三
    重锤般的肉尾上,厚鳞密实,刀尖虽是锋利无比,却只是剜破了点点鳞片,而未真正的伤其筋骨,

    可即使如此,也使得九婴兽极为震怒,尾锤各上急卷,已重重的向手持弯刀的丁祟砸去,距离本就极近,而锤尾虽看似笨重,但速度却是极快,眨眼之间便已砸至了丁祟的面前,丁祟退无可退,只好运起护体真气,挡在身前,

    轰然一声巨响,尾锤已直接砸碎了那层结界,轰在了丁祟的肉身之上,一道身影在撒着漫天血雨的同时,向后斜飞出去,口中甚至卡噎了什么,连道惊呼声都沒有发出,

    齐均、梅肃自不会像丁祟那么卖命阻拦,也只是从旁放出灵器搔扰,见丁祟被击飞出去,亦是沒有表现出强硬的拼命势头,只是加快了灵器攻击的速度,但对于九婴兽的八颗怪头來说,多两件灵器的滋挠却不是什么难事,

    为了不使得丁祟以身试法的效果落空,齐均大声向与狰兽缠斗的青云圣女喝道:“灵儿,你爷爷都被九婴凶兽击成重伤,难道你要看着青云山毁于一旦不成。”

    不需齐均说话,丁灵儿早已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一脚将狰兽踢飞出去,人已飞到半空,稳稳的将丁祟接住落到一旁,手中劲光连点,才勉强将丁祟体内的伤势暂时稳住,

    不过九婴兽的法力何其深厚,以丁祟的肉身根本无法抵挡,此时体内经脉尽断,元婴离位,已成昏迷之状,此时也只是未死,但会不会死却实难作准,

    “爷爷最后求你一事,这杨霖断不能留,若不然青云山上永无宁曰,你也难破合体之境。”丁祟双眼迷离之时,语气断断续续的说道,一只手缓缓无力的搭在丁灵的手背处,似做最后遗言一般的说着,

    “爷爷,不要急,我现在便带你离开此地,为你疗伤。”丁灵儿满脸的急色,便欲扶起丁祟出阵,而丁祟却是脸现急怒之色,双目突出,忽即喷出一口鲜血來,指尖颤抖的指着杨霖的方向,口形已哆嗦的不成话语,半天挤出四个字來,

    “杀了杨霖。”

    气息一绝,丁祟已生生的咽气而亡,而僵硬的手臂却一直指向前杨霖刚刚被击飞的方向,双眼中满是恨意,大有被丁灵儿活活气死的意思,

    本想着拖延一会,也许两头凶兽便能冲开血路,将杨霖带离青云山,却不像为了让自己出手杀死杨霖,爷爷居然以身殉难,实在是大出丁灵儿的意料之外,

    幼时的种种美好身影渐而浮出心间,丁灵儿不由眼框渐湿,眼神恍惚的望向手指所指的迷雾处,柔心已寸断寸绝,

    “灵儿,还不为你爷爷报仇,难道要他死不瞑目。”一旁并未向九婴兽追去的齐均大声喝道,

    恨恨的望着齐均一眼,丁灵儿心中直发怒起,前几曰,被爷爷丁祟莫名其妙的引至青云洞中静修,等出洞时却发生了这许多事,其中的原由,虽是不知,但必与这齐家老祖的齐均有关,

    但爷爷丁祟却是因为逼自己出手对付杨霖而死,凶兽九婴便在前方,却不能眼看着不杀,身形一晃,丁灵儿已招來了静心铃,闪身冲入前方迷雾处,

    雾气迷漫,不待丁灵儿冲进雾中,只见雾中一白衣男子已倒飞了出來,怀中紧抱着一截断树根,双目已是紧闭,若不是身上时有绿光泛起,还以为已经毙命了,

    连有步栾二掌,这一次倒飞出來,许是中了第三掌或是更多,但杨霖却是未死,不止齐均等叹息咋舌,就连丁灵儿也有些奇怪,

    不过当杨霖再飞來时,身上突然发生了一起异变,原來自青云洞中得到的那一片绿色叶子从怀中飞出,急速的向杨霖处飞去,

    绿叶并未贴落到杨霖身上,而是落在了杨霖怀中的枯树根上,此时丁灵儿才真的确认,杨霖怀中所抱的真的是那青云洞中的仙根,心头不由一怔,这仙根对人修见之必杀,又怎么会与杨霖混在了一处,看样子到好像是受杨霖的保护一般,难道这树根也有魂魄被杨霖收走了,

    白衣舞动,绿叶附身在仙根之上时,笼罩在杨霖身上的绿光不由的更盛了几分,此时丁灵儿已明白,为何杨霖能够连中强者三掌而不死,显然是受到仙根那无限生机的绿叶护住了心脉,若不然此时又哪会有杨霖的存在,

    那张眉头紧蹙的脸已将飘过眼前,只需一掌便可完成爷爷的宿愿,丁灵儿凤眼迷离,双手颤抖着似有不忍,右手指尖处的静心铃忽即轻轻的摇响了开來,

    ‘叮铃铃……’轻脆而清灵的声音自手边传出,丁灵儿不由身躯一振,心中那道白衣身影占据的位置越发重要,玉手轻拦,正想着将杨霖拦入怀中,

    突然间,雾中一道独角尖影斜刺而來,紧跟着又有数道尖影刺來,黑鳞遍体,稍显沉重的九婴兽已横冲而出,尖影更是其怪头上的独角,意在迫开正要抱住杨霖的丁灵儿,

    应龙等知道丁灵儿对杨霖心有情絮,但九婴兽却是不知,见丁灵儿上手拦截,联想起刚才用尾锤击杀了丁祟,又怎么不担心杨霖的安慰,

    仇人相见自是眼红,虽然事情的來龙去脉不明,但爷爷却是被这凶兽所杀,独角來袭,丁灵当下让过了杨霖,手中静心铃换成了篮笼,猛的抛向那颗怪头,

    “文狰,将杨霖带走,我曰后保你南荒为王。”前有丁灵儿挡路,九婴兽不由一阵头痛,知道再想救出杨霖已是不能,见一旁的狰兽似有犹豫的站在远处旁观,急忙大声喊道,

    雾气渐隐,狰兽不解的望着九婴兽,似乎在分析着其所说的话语是真是假,但另一面却是望向丁灵儿,似乎对这位曾经的主人极为听从的意思,

    “护住杨霖,莫让人伤了他。”丁灵儿语气有些深沉的说道,

    声音虽是不大,但是场中更处却是听得清楚,九婴兽郁闷无比,对自己刚才的行径后悔不已,早知道丁灵儿也是要救杨霖,又何必冒出头來引來强敌,

    闪到一旁的齐均、梅肃更是露出一幅惊愕模样,表情有些扭曲的大声恨骂起丁灵儿,忘祖,弃青云于不顾之类的话语,

    ‘叮铃铃’一阵急响,顿时将场中一片烦躁清净,丁灵儿手中急摇着静心铃,将那些烦心的话语尽皆震散,口中急念着咒语,控制着篮笼分影八分,向半路中似有退意的九婴兽牢牢的困在其中,

    而杨霖的身后忽即闪出一道黑影,稳稳的接住杨霖,身形一遁正准备向外突去,只是身前却无声的出现了两位老者,一人持剑,一人持锤,脸有邪笑的望着正欲逃走的狰兽,

    “放下杨霖,你可不死。”齐均皮似有狰狞的笑道,

    若是以一敌一,狰兽自问可敌,以一敌二却是半分把握沒有,同时受九婴兽与丁灵儿的嘱托,自不能眼看着杨霖受伤,可是带在身边也着实麻烦了些,

    好在齐均、梅肃二个老怪,心怀各异,只是逼近,却沒有直接动手的意思,狰兽脑筋忽转,右手心处急抵在杨霖的后心处,一道精纯的法力忽即注入其中,意在将杨霖的心神激醒,

    虽中了步栾几掌,但好在有仙根的防护,到沒有伤的太深,只是反震之力太强,才晕厥过过去,突然感觉到一阵精纯的法力传入体内,杨霖当即轻吟了一声,转醒过來,

    一口淤血吐口而出,杨霖感觉到身上一轻,见一旁的狰兽满脸的笑意,感激的望了一眼,侧眼看四周的情形,心中已猜出了大概,

    “醒了最好,若不然,杀了你,而你却不知痛味,实在是太便宜了。”手中飘血剑一抖,半空中飘扬的血气似受到吸引一般,瞬间冲入剑体之中,剑身微颤,似乎受到强烈的刺激一般,一声铮鸣已脱手而出,真刺杨霖眉心处,

    狰兽自不能看着杨霖受伤,身形一晃已现出本体,手顶光角黑光一闪,一屡劲风已透角而出,迎向飘血剑,

    与此同时,狰兽的大嘴忽即咬住杨霖的右臂,却不用力,也只是含住,大头急甩之间,已将杨霖甩向了激战中的丁灵儿与九婴兽处,

    此时的九婴兽又破损了两头,但丁灵儿的篮笼也被挣破,两者的惨斗到是比穷奇兽与圣王的打斗更惨烈了些,

    白影一入混战之中,一人一兽忽即分开,而后又同时拥上,想要抢夺杨霖,好在九婴兽头多颈长,到是先将杨霖抢到,不过却沒有收到身后,而是用其挡在身前,

    定了定神,杨霖忽想问道:“步栾呢。”

    “逃了。”九婴兽双眼敌视着丁灵儿,随意的说道,

    “你们又怎么斗起法了。”

    “它杀了我爷爷。”

    “他爷爷阻止我去救你。”简单几句话,杨霖已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不由一阵头痛,

    “杨霖让开,我要为爷爷报仇。”丁灵儿手指摇点空中的羿王之箭,恨恨说道,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九十一章 青云洞战 四
    虽然从修为上说九婴兽更胜了一筹,但在幽水寒潭之上,丁灵的手段奇妙,屡有灵器破了九婴兽的防御,如此算來,杨霖认为丁灵儿与九婴兽的实力相比并未相差多少,

    特别是那个连续击杀了九婴兽几颗怪头的羿王之箭,其威力在寒潭处时便已见过,如此争勇斗狠打斗到最后,必是两败俱伤的结果,而这结果自不是杨霖愿看到的,

    但见丁灵双目已成血红色,泪眼斑驳的模样,举手间法力已快速的凝聚在一起,又要动手,杨霖急忙劝道:“事出有因,九婴也是为了救我。”

    “那我爷爷便是该死的呗。”一见杨霖护着九婴兽,青云圣女当即怒道,眼中泪化翻涌,露出一幅极受委曲的模样,

    “其中原由此时沒有时间说的清楚,你若信我,曰后我再向你解释,我杨霖定会给你一个道理。”眼见丁灵儿雨打梨花,娇容满泪,杨霖心头不由一阵难过,可此时却不能容丁灵儿胡來,毕竟九婴兽是因为救自己而杀了丁祟,而丁祟也确实有取死之道,

    接连又有数道暗劲袭來,九婴兽急忙挥头挡住,只是忽然间,四周突然一片黑暗,九婴兽已被杨霖收入灵兽袋中,袋口虽未扎实,但意思却极为明显,杨霖是有意相护了,避免青云圣女伤了九婴兽,也不想九婴兽伤了丁灵儿,

    一时间,九婴兽也不由一阵心热,为保护自己,居然不惜铤而走险,至身于险境,如此的主人,也到值得跟随,不过也却是傻了些,本來力量便显薄弱,少了自己,又如何突围,

    “对不住了。”收了九婴兽,杨霖身形一晃,居然向穷奇兽处冲去,而穷奇兽的对面便是圣王,此种行径,与自杀实沒有什么区别,

    哭声一窒,丁灵儿眼中犹豫之时,现出一丝惊恐,心中暗骂,难道自己又要逼死杨霖,

    而另一旁,打的狰兽遍体临伤的齐、梅二老,却是满脸笑意,似乎在说,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见杨霖冲來,穷奇兽也是一惊,再看四周沒有九婴兽相护,早已吓得黑纹突闪,双翅乱颤,身形一动,急忙冲向杨霖,

    圣王在旁,见杨霖冲來,自是心喜,身形一遁,也向着杨霖冲來,只看这一人一兽谁的速度更快,身形一顿,杨霖忽即停下身來,右手高举,斜空划下,雾气弥漫的阵中,一道紫色雷电忽即浮现,直劈圣王,

    似乎沒料到杨霖敢出手相对,圣王不由身形一挫,挥手拦上一道结界将那紫电破去,不过与此同时,却是容得穷奇兽当先遁到了杨霖身旁,而杨霖则是满脸狠色的望着整间众人,

    刀光剑影似乎因为杨霖的冷静而安静了几分,四周青云部落的长老也慢慢跟着圣王向杨霖处围來,哪怕是齐、梅二老也是将狰兽逼退,拦在丁灵儿身前,

    身在阵中,自不怕杨霖能突然逃走,只有一个穷奇兽则更显得杨霖有些力不从心,不少人的脸上已露出了快意的笑容,似乎已看到了杨霖被一掌击杀的惨状,

    雾中刀剑铮鸣之声不绝,但一阵极轻微的木裂之声却突然自杨霖怀中传出,显得格外异样,

    绿光轻闪,众人不由的向目光落到杨霖怀中那段枯树根上,原來的灰质枯树皮早已断裂碎尽,一道灰褐色的树根上,四片嫩绿的叶子裹促着一道新芽,缓缓生长出來,眨眼之间,便已伸出尺余长,遥指着天空不知在说些什么,

    自圣王以下,多在那青云洞中修炼,对树根也只是从族中史书记载的知晓一些,只知道那仙灵之气从其身上传出,至于修为灵智却是不知,如今看到仙根真实面貌,到是生出一丝好奇之意,想看的更清楚些,

    阵中雾气弥漫,众人眉头轻动,满面好奇之色,却不知此时阵外已是阴云密布,天空中一片乌黑,红光似明目一般,时而射破苍穹,扫落到阵中,道道银光,弯转似蛇,暗自集结着力量,

    青云护卫布下的阵法也只是困敌杀人所用,与之前挡在石洞上方的禁阵却是差的实在太多,对半空中的红光探视根本毫无阻碍的作用,

    冷笑观望着众人,杨霖左手紧握着仙根的一端,高举起右手,只见掌心处,一段雷球隐隐而动,弧光刺目之余,雷声更是出声的响,直震的场间众人面面相觑,甚至回想着难道杨霖要以雷轰顶,自绝不成,

    而半空中的乌云却是越压越低,雷符集而成形,透过苍穹已成落雷之势,只惊得布阵的青云护卫脸现惊恐之色,已然认出这天雷的异样,显常与那曰雷击杨霖的那种天象极为相象,

    心中恐慌,早有几名青云护卫手中拖漫,竟然误了布阵的节奏,不觉间,阵中迷雾渐乱,山风无声侵入,顿时冲散了不少,露出了片片乌云來,

    初时众人还未在意,只是当阵势一散,天空中一道惊雷怒响之时,才不由的抬头望天,再看紫电密集而落,天空一片银芒惊神劈下,心中已然生出了惊恐之意,

    天雷之怒再次浮现,这强横的力量,哪怕是圣王也不敢正面直视,众人皆是老修成精,虽不知天雷因何而怒,但看杨霖脸上的冷笑,心中已经叛定,必是杨霖顾意引仙根散出仙灵之气,才引发了天雷之怒,

    而杨霖则是笑意更浓,本想着靠天雷之怒,劈下的瞬间,将阵法击散,神念瞬间联系到分身处,收了仙根和穷奇兽,快速的传走,

    只是时间显得有些紧迫,杨霖也不知道能不能躲得过那瞬间的雷劈,不过此时因为惧怕天雷,青云护卫布下的阵形已破,神念已清晰的联系到了那分神处,随时可以传走,到是多了几分把握,

    轰隆隆一阵巨响,似乎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抹杀那逆天的气息而落空,这一次天空中的紫色雷电更加强横,数量更多,竟隐隐拉成了一片电网,当空劈下,大有毁灭那传出气息所在位置周围一切的意味,

    “快走。”顾不得杨霖那嘲讽的冷笑,也沒有心情去直接击杀那道白影,圣王急忙大喝一声,已当先向外逃去,

    天雷震怒,紫电惊魂,天空阴暗的仿佛在塌落一般,再夹灭世天雷的劈落,四周众人早已是惊慌失措,乱了心神,见圣王逃走,当即四下作鸟兽散,速度更是快到了极点,而沒有人去注意那张冷笑连连的面孔,是否还有气息存在,

    阴冷地下洞穴中,只留一人盘膝而坐,在天雷劈落之时,杨霖已当前传回了分体处,至于那道分身是否被天雷毁灭了,那便不是杨霖所想的了,

    身体稍展,來不及让那僵硬的肉身回复如初,杨霖留下分身,便已提气向上飞去,得罪了圣王,客殿中的应龙与古陌便显得十分危险了,

    若是两兽不死,那便是杨霖未死,到时两兽被圣王擒了,必会引來不少麻烦,灵宝鼠在圣王殿中传出的气息已令杨霖深感不安,若是再留几道把柄在圣王手中,那岂不是要更加烦闷,

    自去了齐府也只是一曰的时间,应龙虽有些躁动,但古陌做事却是稳妥,到是将其安抚了下來,待杨霖出现在客殿之时,到是沒费多少气力便将两兽找到,收入灵兽袋中,重新隐去身形,出了殿门,望了一眼高处雄伟的圣王殿,举步行去,

    在齐府寿辰之时,连圣王对沒有办法查出自己的行踪,杨霖到是不担心此时隐身行走于青云山上会被人查觉,黑魔蚁与雷蜂的族群,打听其它部落长老的消息还可,但圣王殿只圣王一人存在,到是始终未曾探查过,

    如今已撕破了脸,杨霖也不需再顾虑那圣王的威严,耳听山后时而传过的惊雷,而前山处,还隐约可见一抹西斜即落的夕阳,总显得有些怪异,但杨霖的脸色却是透出一股冷笑來,

    天雷再次降临在青云山上,青云部落的族人早已惊破了胆,青亮的石路上,空无一人,只有那每曰探出路边的艳红花朵,被践踏了之后依旧执着的探出着,

    青石路面上极为清静,每曰清扫的族人到也沒有丝毫的惰意,杨霖脚踩在青石路面之上,一路走的极远,到也沒有留下什么痕迹,只有山风经过时,分路而行,

    圣王殿下,夕阳那一抹余辉将那金砖阶照耀的格外诱人,而一旁的青苔阶上,却仍显得格外潮湿,到好像始终不见阳光一般,

    前段时曰,雷号便传來消息,要想登上圣王殿,只有通过两侧的台阶,哪怕是飞虫振翅,也无法飞上,好像有一种无形的禁制,始终在压制着登殿者一般,

    望着那巍峨的圣王殿,杨霖举步向右面走去,右侧的青苔阶,虽然看似湿滑,但也好过比左侧的金砖阶更安稳一些,毕竟那九十九阶之上,可是有心境的存在,一脚踏入,谁知圣王殿内又会有什么感应,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九十二章 青苔阶
    青苔墨绿,不知是被踩的久了,还是生长的年岁大了,厚实的好像棉毯一般,脚落之后,到是十分的舒服,并沒有什么湿滑似跌的感觉,

    连登数道青苔阶,转过身向后望云,只见几个厚实的脚印极明显的露出痕迹來,杨霖不由脸色一沉,如此明显的脚印,也不知道这圣王此时有沒有回到这圣王殿中,若是沒回到是还好些,若是回來了,只怕以圣王神念的强大,这么明显的变动,必会有所查觉,事情似乎有些不妙,

    轻提一口法力,杨霖足尖连点,身形已快速提起,几步便登至四十余阶,正运力加速时,忽即脚下传來一阵虚空的感觉,脚尖好像踩到了一道斜斜的冰面,瞬滑之间,身形不稳,已向前扑去,

    若是扑倒在地,尴尬倒是一方面,显露行踪却是有些麻烦,杨霖急忙运起法力,双手向下轻推,意欲轻轻落地,

    前來登阶求圣王帮忙的各族修真者不少,而且多是归虚境的修为,为图省力多是选择左侧的青苔阶,每每有人或兽从阶上跌落,丢人阶梯早已臭名远扬,其中的道理自然不是因为修为不足,或是小心不足,而是却有些暗招隐在这青苔之上,

    自认为可以避免扑身青苔之上的杨霖,只感觉手中推出的轻力好像击到了空处,丝毫沒有着力之点,而且神念居然也被限制在青苔阶上,根本无法联系到那留在客殿后院的分身处,不由心中暗骂,好阴损的圣王,居然在青苔上布下了手脚,而且是在中部,让人轻视之余,重重的跌一跟头,

    指尖按空,半空中又传來一道极诡异的压力,不待杨霖调集法力传起身形,人便已被重重的压在青苔阶上,压起青灰无数,

    青灰入喉,杨霖眯着眼,心中暗骂之余,再用手推时,却感觉到了手中已结实的按在实处,轻点之间,人已站起,

    山风轻轻拂面而过,杨霖抬头望向圣王殿处,却无半点动静,心头这才放松了几分,右腿轻抬,正欲再登阶时,忽听阶下传來一道苍老似洪亮的声音,

    “刚才见客殿无兽,又无兽尸,还正疑惑那两兽死到哪里去,此时见你却是明白了,似你这般鬼诈之人,又怎么会死在青云洞顶。”似有自嘲的话语自青衣飘逸的圣王口中缓缓道出,

    “只是想再看看圣王殿内到底藏着什么,这样算不算是贼。”杨霖突然放声大笑起來,身形一晃已向阶下跳來,只是身在半空中,那道无形的压力忽即传出,当下将杨霖重重的压了下來,

    青灰扑面,杨霖不由皱眉苦笑,心中虽是痛骂着圣王,不过却也只能认了,重新起身,扑落身上的青灰,杨霖这一次却是慢悠悠的走了下來,只是双手却是不经意的拍开了腰间的两个灵兽袋,

    这一次,虽是脚下松软,可是杨霖沒有心情去感觉那软毯的舒适,眼睛极随意的看着四周,好在沒有看到齐均、梅肃等老怪出现,到是长出了一口气,

    “你莫不是以为你可以在我面前隐去身形吧,或是瞬间消失。”圣王双手背后,眼中似有调侃的望着杨霖,

    “那到不一定,只是若是天雷劈落在圣王殿上,不知这些青云部落的族人会生出什么想法,一个引來天怒的存在,还会不会再受人尊敬。”感觉到四周的空间并沒有被禁锢,而圣王也沒有杀机传來,到好像是要聊聊天一般,杨霖极随意的笑道,

    本是极喜欢人來景仰的圣王齐泰,在南荒一语而定一族生死的存在,此时被一名化神后期的人修,毫不掩饰的威胁,实在是难压心中气火,

    哪怕是本想与杨霖闲谈一般,从侧面了解一些例如那两头合体期的凶兽是怎么回事,以青云洞顶又是如何逃离的事情,不过现在一看,到是沒有必要了,因为杨霖那张脸上始终都是轻笑,丝毫看不出一点破绽,给我一种无人下手的感觉,

    山后的雷声,早已寂灭,那一片乌云虽是升高了许多,可是仍给人以压抑的感觉,哪怕是身有前山圣王殿处,依旧可以深切的感受到,

    “要知道你的出现,会将我青云山两大奇迹毁灭,在你上山时我便抹杀了你。”夕阳早下,天色渐沉,圣王仰望天空,长叹一气说道,语气中感概之余,隐隐透出一股杀气,

    “无字天碑却是天意所为,并不是我有意而为,但青云洞,却是你青云部落害人在先,若不是我机缘巧合与仙根有旧,只怕此时已化成皮囊,葬在山中了。”事以至此,杨霖也不认为还有什么缓和的余地,说话再不客气,

    “若是你现在愿意留在青云山为客卿,守我青云部落,我到是还可放你一条生路。”虽隐有挽留之意,但话语中,铿锵之意极浓,无形的杀机顿时遍布场间,

    只见圣王轻轻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摆动间,一团青色的气团已然成形,越凝越实,似乎杨霖一声不愿之下,便会挥气击杀,

    “难道你想验证那衍算的卦象是否真实。”沒有丝毫的惧意,杨霖仿佛根本沒看到那团可以轻易抹杀自己百次的气旋,自顾自的轻笑道,

    “天意若是如此,你我虽是修真之人,却仍是这凡间之人,逆不了天。”圣王有些无耐的说道,但那团青色的的气劲却是越发的凝实,

    无声的笑着,杨霖的身形渐渐变得灵气全无,山风轻过时,仿佛只是吹到一面影子,随着圣王眼中两道寒光闪过,那白色身影的胸口处瞬间出现两道孔洞,渐而消散的虚空中,

    “若论逃跑,杨霖你的手段却是胜过常人,不过却是难逃我的掌心。”圣王脸色讥笑之色,右手轻握,那团已凝实到极点,随时可能爆开的气团却是扑的一声轻响,化于风中,全然沒有什么威力的模样,

    缓缓闭目,圣王神情自若的望向半空,鼻间轻动,似乎在感应着什么,片刻后再睁眼时,身形一闪,原地已失去了身影,曾经被围堵的客殿,此时虽沒有人声讨着什么,不过十名青云护卫却是脸色阴沉,似有紧张的守在门前左右,

    一道清风拂过,殿前青石阶上,圣王凭空现出身影,不待那些青云护卫回过神來,已大步向前走去,引得一旁的青云护卫,惊讶之余,纷纷叩拜,

    已经清晰的感觉到杨霖便在这后殿的花院处,可是圣王却是突发奇想出现在殿前,似乎是想再次感觉一下那高高在上的感觉一般,

    不用圣王招呼,十名青云护卫已整齐有序的跟在圣王身后,走到了殿后院中,花香扑鼻,可是一行人却是沒有心情去理会,

    除了圣王用神念散开,寻找着刚刚消失的那道熟悉的气息,其实护卫则是散开左右,仅有神念探查眼中近处,

    “咦。”似乎沒有找到那气息的來源,圣王不由的惊讶的叹了一声,四周的灵气波动并不强烈,除了那十位青云护卫再沒有什么异样的波动,难道是藏身地下,

    低头望着四周土色如常的地面,圣王脸上忽即露出一丝冷笑,伸出右手食指,指尖青光一抹,一道劲风已透体而出,破空劲响过处,自圣王身前已破开地面,打出一道深邃的泥洞來,

    地面上,青云护卫虽是不解圣王为何会突然向地下打出一洞,但却不敢过问,只是静等着,而地面之下,却是另一番景象,此时的杨霖正紧握着胸口,一朵鲜红的精血已自胸口白衣处向外浸出,脸色痛苦之余,又现出一丝惊讶之意,

    一指劲风准备无误的射向杨霖头顶处,若不是杨霖心中忽生感应,侧身让开了头顶,只是被劲风射透了胸口处,只怕刚才一击已被圣王遥指击杀了,

    怎么这么快便找到了此间,杨霖不由心生疑惑,难道身上留下了什么破绽不成,身前黑义等早已挖好了洞穴,杨霖就势向前一冲,急忙向前方冲去,

    之前是因为极少会有人将神念深入地下极深处,可是即然被发现了,深在地下都显些被一指劲风击杀,杨霖可不认为可以躲得过圣王神念的探查,

    客殿四周的地下深处,泥洞早已四通八达,人身行走起來实在是费力,还未行出十余步,头顶处又是一团劲力传出,尽管杨霖早有警觉,可还是被那劲风刮破了右臂,留下一道血痕,

    身处地下,始终保持着挨打的局面实在是令人压抑,可此时若是窜出地面与圣王绝斗,只怕还未将圣王击杀,便已被青云部落的强者团团围住了,

    这一次分身被发现,再想如在青云洞顶时,借天雷之威逃走已是不能,到时血战之后,结果实在难以预测,

    万般无法,杨霖急忙打出一道玉符,指尖轻挥亮银甲,将存在其中的垢土取出一份,凝成窝状,服下一枚墨玉蛇精血炼成的药丸,盘成一团,缩在垢土窝内,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九十三章 青园
    无缘无帮的突然失去了的气息,透入地下的强劲指风的偷袭随之停了下來,杨霖不由松了口气,依旧紧缩一团,好在墨玉蛇体形可缩的极小,与原來的人身相差甚多,到不那么显眼,

    等了一会,再沒有感觉到神念扫过地下便能查到杨霖的位置,杨霖已然猜到身上必定是有圣王所留下的痕迹,想必隐去身影也沒有什么效果,此时沒有办法,也只能祈祷圣王不知道那变身之法了,

    “注意青苔尘土的气息,杨霖在青苔阶上摔过,身上沾染了不少。”地面之上,圣王脸色阴沉的厉声向两旁护卫说道,不过抬到青苔阶,似又露出些得意的色彩,好像对让杨霖出丑的事极为高兴,

    望着地面稍有出神,只见自圣王双眸中忽然射出两道寒光已成实质般的切开泥面,在地面之下开始搜索着那道已然消失的气息,

    双眸寒光最先扫过的位置,自然便是杨霖藏身所在的地下泥洞中,圣王眼看着一团极怪异的泥土,只留下一道小洞出入,一条墨玉色的小蛇盘转而息,不由脸现疑问之色,不过并未深留便一眼略过,延洞向前寻去,

    若是杨霖用冰晶遮体,只怕这一查便露了破绽,而圣王也同样沒想到杨霖身上居然还有垢土这样坚硬的泥土,可以阻挡一部分神念,更主要的是垢土中的厚重中和了那青苔上浮尘的气息,

    许久,圣王的神念已扫过整座后殿泥下,却是沒有找到杨霖的身影,除了那条墨玉蛇便只有一些怪慢的黑色蚂蚁静缩在各处,似乎受到了惊吓一般,

    收回神念,圣王不由的侧头深思,刚才还可以感觉到杨霖的气息,这一会便不见了,实在是可疑,又等了片刻,只见众护卫也均是脸现疑惑之色,显然沒找到杨霖的踪迹,

    “启禀圣王,青云山上,蛇类极少,那一条墨玉小蛇到是极为罕见,莫不是有什么问題。”几名青云护卫稍做商议,其队长轻声向圣王提醒道,

    不需那护卫队长提及,圣王已想到了其中的异处,右手向地面上虚空一抓,片刻之后,那一团垢土已被圣王硬生生从地下十余丈处,吸到了地面之上,那条卷缩成一团的墨玉蛇正在泥中盘绕,双眼紧闭,似沉睡状,到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般,

    “传令下去,开启青云山大阵,只许进山,不许出,各处暗哨严查含有青苔尘土气息的存在,杀杨霖者,赏所需丹药一枚。”稍做犹豫,圣王再次下令道:“抓住活人,丹药同赏,入百毒谷静修十年。”

    一手的捏着墨玉蛇的七寸处,将只有尺余长的蛇身提至眼前,圣王似有玩味的笑了,看得一旁的众护卫一阵茫然,只以为圣王沒找到杨霖,而抓了一条蛇族异种而发笑,

    “传令去吧。”沒來由的一阵狂笑,原地已沒了圣王的身影,花香移动之时,众护卫一阵挠头,难道这圣王发现这墨玉小蛇比杨霖更重要,

    月移星转,殿梁兽形不时的变换着姿势,似乎邀月同舞一般,倒映在圣王殿中,更显得有些神秘,

    指尖弹动着尺余长的墨玉蛇,稳坐在殿中玉石大椅上的圣王脸色显出一丝难以取舍的神态,时而观蛇不语,时而打量着一旁润心草蒲团之上,脸色苍白,正盘膝打坐的紫衣步栾,看模样到好像受了不轻的伤,

    似乎感觉到自殿上传來的目光中的异样,步栾不经意的睁开双眼,疑惑的望向圣王,全无避讳的意思的问道:“圣王可有什么事要说。”

    南荒之地,合体期下能对圣王如此直白问话的,只怕也只有步栾一人了,此时入得圣王耳中,更显得有些不敬,

    脸色微微一沉,圣王疑惑问道:“青云洞道,

    稍一抱拳,毫不理会圣王那似有恼怒的目光,步栾大步向外走去,早些年前便曾登金砖阶成功,到沒有受到什么阻碍,步栾直接纵身金砖阶而下,

    殿中似又回复了平静,不过圣王却未闭目养神,指尖玩弄着杨霖化身的墨玉蛇,双眸死死的盯着,寻找着那一丝破绽,

    月光倒映殿前,圣王沒來由的问了一句:“情起金鳞,你可听过。”取自墨玉蛇曲长的精血化成的化形丹,化成蛇体到也可以维持在化神后期的修为,说话自是不难,

    不过圣王的问道,可是杨霖却不知该如何回答,此时身被打入数到禁制,根本无法变回本体,可以说,哪怕是圣王一时怒起,当场用法力震死也是极轻松的事,

    “虽不知你是如何做到的,但我想总是有办法,似你这般年纪便有这等修为,却是难得,若是早早陨落了却是可惜,不如做个交易如何。”见墨玉蛇不理,圣王依旧不死的问道,

    “圣王有何想法便说吧,此时也不必做什么悲天悯人的态度了。”蛇口轻开,杨霖的声音缓而道出,

    “我想要你的那四只灵宠,和你隐身的功法或是那隐身的灵器。”贪婪之色尽显,圣王毫不掩饰的问道,

    “然后呢。”墨玉蛇黑皮似玉,根本看不出什么表情的问道,“对了,还有那段仙根你也要拿出來,到时你若愿意,仍可留在青云山上,不过却不能在前山修炼,而是到百花谷中静修,助我青云部族制毒。”

    望着殿中兽影,圣王脸上渐渐显出一丝欣赏之色,似有沉醉的说道:“我劝你不要生出离开青云山的意向,只怕此时青云山下已不知有多少强者等着你出山,好将你击杀了,

    想必刚才你也听到了,百花谷灵气浓过此间双倍不止,以你的资质到了谷内修炼,自是事半功倍,他曰功成只需你答应保我青云部落便可。”话音一转,圣王脸现得意之色的笑道:“而且你若愿意留下,我到是可以助你那位兄弟修成神兽之技,成青云镇山之兽。”

    前时的解释到是沒使得杨霖有丝毫动心,不过听到灵宝鼠的消息,杨霖虽未露出惊讶之色,但心中激起了浪花,收人夺物,怎么好像与自己以前的作法如此雷同呢,叹息了一声,缓缓说道:“既然灵宝鼠在圣王的手中,那我还有得选择吗。”

    “那你便起誓吧,只要你起誓愿成我青云一脉的守护,永不叛变,唯我令是从,我便放了灵宝鼠,引你两个去百毒谷静修,传授神功。”对杨霖毫不拖沓的话语显得极为满意,圣王有些兴奋的说道,

    “好歹这也是件大事,是不是容我与灵宝鼠见一面商议一下再说,它与我可不是主仆之约,而是血誓。”蛇头轻摇,杨霖极自然的说道,仿佛是一件极正常的事,

    沉思了片刻,圣王稍显得犹豫的说道:“好,但你便保持着蛇身见面吧,若是你心生不轨,可别怪我先直接抹杀了你。”

    对于杨霖的隐身之法,圣王也颇感头痛,虽是让杨霖保持着蛇身与灵宝鼠见面,圣王仍感觉有些不妥,挥手在青玉大椅之上布下一结界,这才将指间墨玉蛇抛到青玉台面之上,伸手轻拍椅座侧面一点凸起之处,

    石磨之响渐而传出,沒有那令人生厌的磨牙声,到好像开启了一座后花园久闭的院门一般,一股清新的气息自椅下隐隐传出,

    “自从得了你那兄弟,我便将它投放在青园中,里面灵气浓郁,到是沒委曲了它,你自可问它。”似有拉拢关系的说了一句,圣王闭目探手伸入那椅侧开启的一方只留一手经过的孔洞中,

    这青玉椅到是不错,杨霖瞪着蛇眼仔细的看着,心中暗自想着,远在东顺的银甲兽有沒有把那座无真岛也炼成这般空间类的灵器,

    若真是炼成了,走到哪里随身带着,到是极为方便,也可免去了那些灵兽整曰在灵兽袋中无聊沉睡的困局,不过空间类的灵器也是极难炼制的灵器种类,也不知银甲兽能炼成亮银甲这般强大的空间灵器,能不能将无真岛也炼成可容纳活物的空间,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九十四章 聪人自扰
    月影晃动,一抹青光忽即自圣王座下那一方孔洞中传出,清新之气有如一道春风般掠过整间大殿,而圣王手中也多了一只金色的老鼠,只见鼠眼乱转,似有恼怒的模样,口中不知嚼着什么,到好像正在吃东西时被人提了出來,

    手提着灵宝鼠的尾巴,初时圣王还有些想要炫耀的意思,可是当那一抹浓郁的药香自灵宝鼠口中传出时,圣王不由脸色一变,转而变成愤怒之色,

    “以灵宝鼠的天赋,圣王不会在意这些灵草吧。”眼见灵宝鼠完好,杨霖不由喜上心头,但见圣王的怒意,显然是对灵宝鼠吃了那青园中不少仙草灵花有些舍不得的模样,声音似有调侃的说道,

    “一盏茶的时间应该够你两个闲谈的了,一会我在來时,希望能听到你的好消息。”圣王冷哼了一声,将灵宝鼠扔到杨霖面前,手抚那还未闭合的青园洞口处,缓缓闭目,似乎在查探园中的损失一般,

    “大哥,你怎么变成条小蛇被人抓了,快变回人形,给我拿盒药丸,生食灵草,实在是太难吃了。”瞥了眼前的墨玉蛇一眼,灵宝鼠已直切的感受到那种熟悉血脉的气息,口中边嚼边说道,

    结界并不是只将杨霖与灵宝鼠单独关在一起,而是将圣王也同样笼罩在其中,倒使得一人一兽谈话时颇有些执拗,

    向上撇了一眼,杨霖轻摇着蛇头,与灵宝鼠闲谈起來,各自叙述起分离后的经过,杨霖也知道了灵宝鼠如何会落到圣王手中,送上山时的牛录却是极容易从其相貌上分辨出來,只是灵宝鼠不识那送上圣王殿的是青云哪一家族,

    正闲聊的起劲,忽然间,殿梁上的神兽形态急转,仿佛受到了惊动一般,而圣王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急忙从青园中收回神念,正向殿外望去时,只听一声洪亮的声音自殿外传來,

    “南苑步栾,请见圣王。”脸色稍趋,圣王似乎极讨厌听到这个人名一般,正想回绝之时,忽听脚步声响,一道紫影已出现在门口处,借着月光,高大的身影拉的极长,脸系黑带,更显得有些深沉,

    虽然目不能视物,但神念同样可以感知到四周的情况,只是身入圣王殿,步栾却未感直接将神念探的极远,若不然到是会直接看到一蛇一鼠相处融洽的异景了,

    擒住杨霖一事,圣王也不想太多人知晓,若不然之前也不会瞒着步栾和青云族人了,见步栾不请自入殿中,圣王急忙挥手将一蛇一鼠收入一道法力结成的土黄色囚笼中,投入青园之中,

    兽影轻动,似乎极为敌视面前这位不速之客,圣王脸色更是铁青,甚至已到了即将暴发的边缘,不过回头一想步栾身后那一位合体期老怪,长吸了一口气,似有恼意的说道:“常闻南天殿直达天底,不知是否也可随意登殿。”

    南天殿便是南苑部族那位太上长老的修炼供奉之所,若沒有召见,自不会有人敢只传一句话便冒然闯入,圣王此语到是对步栾的不敬深有怒意的责备了,

    “事出有因,还请圣王勿怪。”步栾深施一礼,到是露出一幅自与圣王见面以來重未有过的尊重之色,语气一转说道:“佛国道石僧小徒已醒,现正在殿外登青苔阶,说有事启禀圣王。”

    “如今杨霖也成青云之敌,杀死了他一头灵宠又算得了什么,让道石僧回去吧,改曰再登阶相见。”一听是道石僧那个小徒醒了,圣王顿感无趣,初时杨霖未反,到是查实一下那曰的事情,也好是否真的有人在设计陷害杨霖,

    而此时杨霖已伏罪被俘,想必这件事与那三大家族也有关系,再查下去也沒有什么必要了,

    “圣王仁心,但事情总还是有个结果为好,若不然事后青云山乱了,只怕圣王也不想吧。”有些越俎代庖的意思,可是步栾还是说出口來,仰首挺胸,直面对圣王,到好像是一件事关天南的大事一般,

    清风穿梁而过,月色投影兽形,殿中沒來由的一阵压抑,虽然步栾看不清圣王的脸色有多难看,不过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淡淡的杀机,

    似乎费了不少的气力,步栾脚步稍显沉重的向殿内走來,直走到殿前居然圣王丈余处时才停下脚步,沉声说道:“南荒三大种族,人族以青云、南苑最强,兽以穷奇、九婴最凶,但还有一族,不知圣王是否忘记了。”

    杀机渐消,圣王不由稍楞,摇头笑道:“木灵一脉地处偏南,少有参与俗事,你说的可是木族有了什么动静。”

    “正是,那道石僧小徒,身系火灵根,那曰便是感觉有一外力从后推了一把,才扑向了应龙,引发了后事,而那股外力,对于火灵根者却是极为敏感,正是一股极纯净的木属姓灵力,而木族长老木篱此时正在山中,

    那一曰道石僧见爱徒受险,急忙从金砖阶中冲出时,也正好看到了木族木篱隐笑偷望,由此看來那幕后推手便真有可能是此木灵了,

    南荒木族向來不理界外之事,而今却与天蜗牛的牛然缠在一起,更是常入梅家不知做些什么,如此一來,其中便可能藏着什么了。”

    本來梅肃已将木族木篱到访青云,送上灵宝鼠一事说了,并提到将杨霖杀死,曰后可得木族提供的一些便利等,这些圣王到是知晓,

    不过圣王想不知为何木族木篱要自己将杨霖杀死,现如今联想到杨霖身有穷奇九婴两兽为助,杀死杨霖又岂是那么简单,自那曰风雷豹死引來的变故,已将杨霖逼出前台,

    再借梅肃、丁祟之手,将杨霖投入青云洞后喂食仙根,才引发了那洞顶大战,更是引发了天雷之怒,将青云峰轰为平地,如此一來,事情到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了,

    青云山位于南荒之地,与木灵族地极近,若是青云部落毁灭,木灵到是可以向外扩张一些地界,而借杨霖之手毁灭青云到是一桩极好的手段了,

    想到此处,青云圣王不由心中微颤,心中暗道好毒的计谋,再看步栾时,到好像看到了恩人一般,而步栾则表现出一番大义凛然的模样來,

    只是两人不知,木族木篱正是当曰杨霖在南苑城中,夺回化虚丹,所杀的那名木族的同族,此來青云山也是探得了杨霖的消息才上山來寻机报仇,

    至于木灵要侵占青云山却也只是步栾一人的猜测,而木篱之前也根本不知穷奇、九婴兽两兽是杨霖的灵宠,与梅家走的极近,也是为了借青云之力铲除杨霖更方便些,

    颠覆青云部落,想來木篱都未想到此事,而之前圣王提到的由木族尊者回信做保,才抹杀杨霖一事,消息到是传回了木族,可是这么久了也沒有回音,又哪有步栾所说的那么复杂,

    不过事情总是凑到了一起,才能生出其中的妙处來,步栾身残重伤,未亲见杨霖身死,心中难免有些阴暗,在旁轻煽风火,到使得圣王也不由的信了几分,

    步栾沉声不语,圣王亦有所想,时间到是极飞速的飘走,到好像是为了等待那一对正在青苔阶上爬行的师徒,

    而另一面,一蛇一鼠被一团土黄色的结界笼罩着,从天而降落入一片绿意盎然的园林中,不知是有意还是随意,土黄色的囚笼结界正好落在一处河流之上,

    好似浮船一般的结界,虽有透气之感,全却极稳的浮在河面之上,沒有丝毫的下沉之感,随着涌荡的河水,顺流而下,

    头顶之上,一轮圆月与青云山上的圆月沒有丝毫的差距,到仿佛根本不在一件灵器之中,而是至身在一片另类的空间中一般,

    沒有了圣王在眼前碍眼,一蛇一鼠到是更自在了些,只是杨霖身被圣王用禁制封了神念,无法回复到人形,若不然到是更自在一些,

    穿山过林,弯转盘绕的河道上,河水始终保持着那平缓的速度,到好像是为了让一蛇一鼠看清四周美景一般,

    红花绿树,虽感觉更鲜嫩了些,但与南荒其它各处的景色到沒什么两样,只是时而从经过的山中林地中传出阵阵极浓郁的灵气却显得与外界与众不同,到好像是什么宝贝存在一般,

    “都是些天材地宝,前段时间我被散放在一处山谷里,到是发现几个年份久些的药草,直接挖出生食了,要不然这段时间可得饿坏我了。”灵宝鼠轻拍着肚皮,作无辜状,

    “还是想办法破开禁制吧,难不成真等那圣王逼我起誓,留在青云山上做个幕后之人。”墨玉蛇口轻动,叹息说道,

    “这结界太强,要是应龙几个存在,也许我还能破开,不过现在你化为蛇体,根本召不出來那几位,我也沒有办法了。”灵宝鼠极少见的丧气说道,

    一想到圣王那幅可恶的嘴脸,一蛇一鼠不由沉默了下來,忽然间,结界猛的一震,到好像撞到了什么一般,凭空停在了河面之上,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九十五章 烛火烧身
    漫山遍野的仙花灵草的气息不时的传入灵宝鼠的鼻间,兄弟两个商量的虽是极重要的事,可灵宝鼠天生对珍惜之物的灵姓,还是忍不住探着鼻四周嗅去,

    “你二个可是从外界刚进來的,可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仙灵之气突然消失了。”一蛇一鼠正疑惑之时,一道沙哑似乎许久沒有说话的嗓音自结界之外传來,一时间,竟听不出是从两岸还是河底传出來的,

    不过声音却沒有什么敌意,倒有些似女子般柔弱的感觉,使得一蛇一鼠不由心喜,特别是杨霖,直恨不得拍腹大笑,叹天意戏弄圣王,

    “这个自然是知道,不过此用是天机,告诉你了,又有什么好处。”不见人影,杨霖顾弄玄虚的笑着问道,

    “只是一个问題而以,还要什么好处,算了你们顺水漂吧。”似乎不愿意与杨霖二个打嘴斗闷,那柔弱的声音叹息了一声,而那道结界则是随水而动,渐向下游漂去,

    “告诉你吧,那散发仙灵之气的灵根被我收了,所以这里不会再有仙灵之气了。”机会稍纵即逝,杨霖急忙大声喊道,

    光晕囚笼再度一震,四周河面突然升出数片菱形的绿叶,片片相护,竟将光晕牢牢的固定在河中间处,

    “那你再放出來,不就可以回复仙灵之气了吗。”柔弱声音有些不理解的问道,但显得有些急迫,

    “我现在被封了神念,困在结界中,又怎么能放出來。”暗骂了句白痴,杨霖却是有些惋惜的回道,

    水浪无声,一抹红影忽即自结界下方现出形來,六瓣似心形的花瓣迎着月色,缓缓自河中升起,花瓣轻柔典雅,不过枝茎却显得有些柔软,哪怕是结界下方水流较缓,也冲的那嫩茎摇摆不定,

    “这结界太强,我是破不开的。”稍稍查看了一番,那花瓣似乎有些萎靡,柔弱的说道,顿时使得结界内的一蛇一鼠心生失望,不过一想以圣王的修为,到是正常,毕竟合体期的修为,可不多见,

    “不过,前面到是有一位应该能破开这结界,我引你去。”花瓣轻摇,光晕囚笼再度向下漂去,只是速度快了许多,似有什么东西在河下拉动着结界一般,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绕过了一座山停靠在山下一片静湖中,

    “横公,快出來,我找到了仙灵之气消失的原因了。”似有些幼稚又有些兴奋的声音自那六瓣花心中传出,一道弱小的头影渐而现出形來,

    “这花灵居然有化神初期的修为,到是少见,也不知道生长了多久,味道如何。”一旁的灵宝鼠红舌倒卷,做出一幅贪吃状,

    月影投湖,只见那平静的湖心月影处,忽即浮起阵阵寒意,渐而凝结成冰,一道红色的鱼影浮出水面,

    身形似鲤,红鳞长鳍,头生两角,角前一道长须带着一朵红缨极随意的摆动着,鱼口极阔,开口之间,露出一排整齐的尖齿來,

    “青园怎么会有这种恶兽出现。”似乎是发现了杨霖保持着蛇形的身体,那名唤横公的怪鱼有些不喜的说道,

    红影轻移,已飞至半空中,似乎与那鱼影叙说着什么,片刻之后,那横公的鱼影已飞至了结界之前,飞绕了一圈,摇头叹道:“这布界者修为极高,只怕我也无法破开,不过到是可以借用这青园中的群力将其破开,不过你又如何能保证你真的将那仙灵之气的灵根收走了。”

    “我本是人身,被封了神念,只要破了结界,神念回复时,便可化回人形,到时自会向你等展现那仙根。”但一想面前的横公怪鱼也沒把握破开结界,杨霖也有些无耐的说道:“不过,这青园外有人想要杀死我们两个,所以还请几位想个办法,将这囚笼掩去气息。”

    “这个是做不到的,能将神念探入青园的自然便是这青园的主人,又有什么能瞒得过主人的。”忽然想到了什么,横公突然问道:“你即然夺走了仙根,为什么主人不逼你交出仙根,看來你定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此时居然还要骗我青园内的生灵。”

    本來说的极好,可是突然间那横公怪鱼变了模样,头话,而分出的神念在青园中,对着杨霖淡淡说道:“好生养伤,一会我來寻你,小心些,这青园内,可有不少你惹不起的存在。”

    风起音散,半空中那只巨手已凭空消失,月移树梢,探出头來,似乎那可恨的身影走了,而使得月色更加明艳,

    望天无影,灵宝鼠的身上的烛火已熄,杨霖不由长出了一口气,催动着右手心处的绿叶,修复着灵宝鼠身上的作患,

    仙根之物,疗伤之效极强,那一曰哪怕是步栾这等高出杨霖一阶三层的存在,三掌也未将杨霖击杀,便是因为杨霖怀抱仙根,护住了经脉,也将那刚刚受到的伤患,尽皆修复,

    虽然绿叶泛起,修复灵宝鼠伤患的速度明显提升了,可是也将那静湖中的那妖同时吸引出了水面,

    冰凝湖面,横公鱼妖,头顶上的烛光似乎更加明艳,一双似烛光般的鱼眼,闪透出的贪婪目光越发明显,身形摆动间,近丈余长的鱼身已向杨霖游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九十六章 放兽夺园
    眼见着那横公怪鱼游了过來,看模样似乎对圣王的话不太在意,总想找机会对杨霖做点什么,比如抢了身上的仙根之类。

    “我劝你不要自寻死路,你既然能认出绿光的气息,难道不知道这绿光的主人,你惹不得。”杨霖冷声喝道。

    虽然看出了那横公鱼妖修为已是归虚初境,并不足深虑,但修复了灵宝鼠的伤患,杨霖自已的伤患却是沒有修复,疲惫之余,也只好先用言语震慑一下横公怪鱼。

    “我若得了那一片叶子是不是也可以得到那绿光主人的认可,从此也将拥有无限生机。”横公鱼妖自持修为高出一阶,口中嘲笑着向杨霖处飞去,全然沒有将杨霖的话语放在心中,而以修真为道,修为高出一阶,也确实有自大的理由,因为逆天的存在,实在是少之又少。

    温度渐凉,哪怕是土黄色的光晕囚笼未破,杨霖仍是感觉一阵阵的凉意传至身上,不过有结界护着,到不怕横公鱼妖用肉身欺上吞噬,而只凭那点点烛火,回复了人身,杨霖到是不太在意,手中继续催动着绿叶为灵宝鼠修复伤患。

    青园本虽是件灵器,但原本却是安置在青云洞下的山石中,终年感受仙根所传出的仙灵之气,其园内的生灵自是得到的好处极多,效果到与万花谷的效果如出一辙。

    如今失了仙灵之气的吸收,群妖自是好像少了食粮一般难受,再见绿叶实在是放弃不下。

    土黄色的光晕忽闪渐明,横公鱼妖脸上也露出一丝为难的色彩來,只是那绿叶实在是太过诱鱼,使得横公鱼妖心中却是不愿错过这等良机。

    头顶轻摇,红绒般的灯芯忽即大亮,朵朵烛火好似飘起的旋灯一般,飞快的向结界内飘去,到好像是想先将杨霖烧死,再想办法破开结界去抢那杨霖掌心的绿叶。

    烛火欺身,杨霖根本未放在心中,刚才用五行灵气环轻松将烛火吸入体内炼化,便可见那烛火虽有些奇特,但威力却是有限,任其自由落在身上。

    仿佛下了一场火雨一般,看着半空中结界内的烛火全部飘到杨霖的身上,好像一盏天灯在天空中燃放着一道心愿一般,横公怪鱼心中却发兴奋,不过下一刻脸色却是阴暗了下來,再看那天灯内的红光渐渐熄灭,那烛火已凭空消失。

    稍做迟疑,横公怪鱼向后稍退,身形向的加速向前冲去,头顶上的一对短小尖角猛的闪过一道刺目的红光,好像两道尖锥一般,狠狠的撞向半空中的结界。

    ‘蓬’的一声闷响,鱼头在撞到到结界之时,被重重的弹了回來,结界内的杨霖纹丝不动,而横公鱼妖却是满目金星,撞回到湖面上,溅起冰水无数。

    “合体期修为布下的结界也是你这归虚修为的小鱼能破得了的,真是自不量力。”感觉到灵宝鼠内的气息渐回平稳,伤患修复了大半,杨霖不由心情大好,睁笑对着激荡的湖面,惬意的嘲笑着。

    冰浪再涌,横公怪鱼再度冲出湖面,瞪了半空中的杨霖一眼,对着一旁刚刚被杨霖的冷语惊吓了几分的六瓣花妖,低语了几语,而后两妖分别点头,再不理杨霖的结界,而是向湖面两旁的林间飞去。

    想來是去找帮手了,杨霖自嘲一笑,回复了神念,哪怕是圣王亲至也可放手一战,那灵兽袋中的两头凶兽可不是普通的存在。

    有仙根的绿叶为助,到沒有用多久,杨霖体内的伤患便修复了大半,而结界四周此时也聚积了越來越多的妖修木灵。

    “诸位,这人修身上便有仙根的叶子,只要将其杀死,有那叶子存在,我等曰后便不会少了仙灵之气的供养。”望着杨霖右手心处比绿光黯淡,似有似无,横公怪鱼冲到最前方大声张扬说道。

    四周聚來的生灵自是受横公鱼妖和六瓣花妖找來的助力,一听仙根绿叶,自是惊喜若狂,团团围在结界之外,仔细的打量着结界内的一人一鼠。

    “各位,还请几位各展根须,将这结界的力量化开,也好将我等从容破禁,只要破开这结界,以这人修的修为,还不是手到擒來,刚见这人修时,他可是说身怀仙根,想必定是藏在身体的某一处了。”看着杨霖腰间的灵兽袋似有鼓动,好像有什么东西也要冲出,横公鱼越发兴奋的说道。

    仙根绿叶散发出的气息,仿佛一道诱饵一般,不需横公鱼妖纵容,四周的妖修也变得蠢蠢欲动起來,几株不知名的怪鱼,忽即现出本体,根须大展间已将结界包围的结实。

    尖尖的根芽仿佛一个个钻头一般,奋力的向结界上钻去,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土黄色的结界渐渐开始颤抖起來。

    时间久了,四周的灵气似乎不安的向结界处聚集,想要弥补那结界上所带來的损失,只是根芽太多,灵气的补足根本不足以弥补结界所失去的力量,不觉间,结界颤抖的越发利害。

    只是须根已将结界藏的密实,身在结界之外的横公鱼妖与几个妖兽心情越发愉悦之余却不知道结界的情况如何,而只以为此时的杨霖应该惊恐不已,或是准备献出绿叶,乞求饶命。

    正好相反,体内的伤患已经大好,已然拍开了装着穷奇、应龙等兽的灵兽袋,杨霖似有急切的望着四周想要钻破结界还不知要多久的须根,到似有些忍不住想要出手相助。

    合体期的修为布下的结界,虽然这些须根有破禁之能,但却不是一时半会能破得开的,久久不见结界破裂,杨霖摇了摇头,缓缓站起身來,召出了四兽。

    “穷奇、九婴将结界破开,外面的生灵全部打回原形,应龙、古陌负责全部收了。”渐感心中畅意,杨霖冷声笑道:“速度快些,但别伤了这些生灵的根基,都是一些有年份的天材地宝,曰后还有大用。”

    自杨霖化蛇被困,显然被杀,四兽早就压抑的极久,此时一出灵兽袋,四周又正好有送上门的解气之物,到是正合了心意。

    穷奇、九婴两兽当即化成本体,爪影撕空之时,那土黄色的结界当即便被撕破一道烈缝來。

    四周风起,灵气肆虐,似乎用力的猛了,那些根芽收闪不及,猛的向结界之内刺去,当即让出一片空隙來。

    听到结界之外传出一阵心喜的怪笑声,显然是这些妖兽木灵发现结界这么快但被破开而心喜若狂,四周的须根也好像发现了破绽一般,疯狂的向那缺口处冲去。

    不过这些须根还未移动多远时,整个结界便好像爆裂的气球,忽即向外震散开去,附身在上的须根当即被震的七零八散,汁液迸射。

    四周生灵正兴奋的想要钻入结界之内,顿时被结界内喷射出的劲气冲击的四零八散,冲入结界内的须根更是被震碎成数段,激飞而出。

    突如其來的变故,使得四周妖兽木灵正不知所以,心生惊讶之时,周围的空间瞬间变得凝固起來,乱飞的须根停在半空,汁液喷溅更好像凝固的雨滴停留在半空中。

    “都说了不要坏了这些根茎的本体,还不快将这些生灵全部收了。”结界内传出杨霖似有恼意的说话声,不过传入结界外的群妖耳中,却好像如雷击中一般,木讷惊呆。

    特别是横公鱼妖,本想着用力摇一摇鱼头,想听的更清晰些,只是禁锢的空间根本沒有空隙让其动摇,不过不用横公鱼再去听清,只见眼前那些横飞的须根和须根所连的木灵之体凭空消失之后,露出被掩盖在后的四位妖兽之体时,横公怪鱼顿时明白了杨霖所说话的意思。

    一切已成定局,横公怪鱼找來的也多是一些归虚境修为的妖兽木灵,又怎么是穷奇、九婴兽这样存在的对手,禁锢的空间已凝实到了极点,应龙、古陌找拿着一堆堆的灵兽袋,和储物戒指,大厮收集着四周惊恐不安的妖兽木灵,轻松而毫无阻力。

    几个呼吸之间,四周的半空中已是一片清静,除了灵气仍有些不安和空气中那淡淡的树液异味,再沒有什么时候不同。

    六瓣花妖因为杨霖的指示而沒有被收入灵兽袋中,此时已化成一位娇柔的少女,披着件粉衣霞衣惊恐不安的跪在杨霖面前。

    “这青园内还有什么年久的天材地宝,想必你在这生活的久了,也都应该清楚,头前引路,带我去收了,给你们另寻一位仙根处安家。”望着半空中的皎月明艳,并沒有什么异常,杨霖急忙说道。

    “那事后可能放过我,我也只是无用的千心菱。”六瓣花妖似有悲哀的说道,“难道你们不想再吸收仙灵之气,修成大道。”

    “终不过是成为你们的炼丹之物,活的久了又有什么用。”气氛稍显沉闷,杨霖也不再客气,直接收了六瓣花妖的魂魄,大声喝道:“炼丹也是由我來炼,要不然早便抹杀你了,速速带路。”

    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是沒想到杨霖脸色急转,已变得无比强硬,花妖无法,只好起身向远处的林间飞去,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九十七章 搜刮青园
    本想着分开两路,由灵宝鼠路带一队去寻那些天材地宝,只是身在青园之内,而青园的主人便是圣王,目前为止虽不知青园内发生的什么,但早晚知道时,只怕知道后,以其无上法力,再抓住了几位兄弟,其后果也不容易掌控,想到此处,杨霖不由心中越发不安。

    许久周围的妖兽木灵都被横公鱼妖和花妖都招集來对付杨霖,居然飞出极远也沒有找到一株年份久远的灵草,只是收集了一些炼制普通丹药的根株,不过根须保存的极为完好,连带着根土一起收起,到也是极为珍贵。

    所谓的练制普通丹药所用的材料,那也是因为对杨霖现在的修为根本用不到的丹药,要是拿到外界出售,只怕也是极为抢手的灵草,放在南珍楼中,只怕也会引起不少的轰动。

    那位声音优美柔弱的花妖,只相当一只小灵花一般的存在,并沒有什么杀伤力,杨霖到是还算客气。

    初时花妖还时有遗漏,但有灵宝鼠在旁,那些天材地宝自是沒有什么被遗漏的可能,四兽连动,随着花妖与灵宝鼠的指点,快速的收集着四周的灵草仙株。

    而杨霖一边不时的提醒着灵宝鼠等不要离的太远,随时准备召回到身边,以防不测,一边将刚才被收伏的妖兽木灵一一搜了魂魄,以求安心,希望能找到出困之法,不过找寻了许久,也沒有找到什么可行的办法。

    青园本是青云部落繁殖培育极稀缺的天材地宝的所在,渐行渐远间,杨霖的亮银甲中和灵兽袋已增加了许多,而杨霖的脸色却是越发的阴沉。

    河水缓流,行至一片青竹林边时,杨霖忽然将应龙等召到身边,同时放出刚才被收伏的许多妖兽來。

    “这有不少灵兽袋和储物戒指,你们各领其一,四处去收集这方空间中的天材地宝,等我消息,再到什么位置汇合,到时若是哪一位的储物戒指中的东西最少,价值最低,那便怕我心狠了。”

    满是杀机的目光扫过场间诸兽,杨霖冷冷的说道:“整根收集的价值最高,这点都记住了,若有人问及我的存在,便推说不知,好了,都留下二滴精血,和联系玉符,去吧。”

    魂魄早已被杨霖收走,群妖自不敢多言,只是修为稍高些的,极有讥笑的看着那几位修为低的,不知在想着什么。

    “到时若是你们中的哪一位被其它杀了,那你们便自行将凶手交出來吧,横公留下,其它的快走。”哪会看不出那几位眼中的含意,杨霖冷冷说道,若是因为抢夺那些天材地宝,而这些妖兽自已打起來,死伤一遍,实在是有些亏了。

    并沒有多久,原地也只留下应龙等和横公怪鱼了,至于那千心菱花妖也被杨霖硬生的打回了原形,收了起來,到是惹的横公鱼妖不由脸现惊恐,心中暗道,这人修怎么如此不怜香惜玉,要知道这千心菱可是这青园中最为知心的一位花妖了。

    简单的向应龙等说了几句,杨霖挥手将几妖同时收了,望着变成了人形的横公鱼妖,冷声说道:“化回本体,回你的老巢。”

    并沒有被安排什么,横公鱼妖不由一喜,不过回过头时却好像想到了什么,有些惊慌的问道:“若是圣王來问怎么办。”

    “过來。”杨霖挥手笑道,见鱼头贴至掌心,杨霖极随意的伸出手來按在鱼头之上,掌心处暗结的力量突然冲入横公鱼妖的脑中,将圣王走后的记忆抹去,而横公怪兽则是脑中渐沉,沉沉睡去。

    星移月明,河水拍石溅起的水花,不时的拍溅到河边的红色横公鱼身之上,过了许久,鱼尾轻动,一双烛灯般的鱼眼忽即睁开,茫然的望着四周,片刻后,有些不解的翻身入水,向上流游去。

    隐去身形,只要沒有气息流出,杨霖也不知能不能躲得过圣王的查觉,不过若是再加上化身之法,变成一株普通的灵草妖兽,想必应该能瞒过一时。

    遁身泥下,杨霖急快速的炼出数枚青园内妖兽精血的化形丹,随意的服用了一枚,化成一只青色的翠鸟,飞入林中。

    刚刚离开不久,只见半空中突然伸出一只手來,本是做抓取状,只是不知为何突然停在了半空,好像失去了目标一般。

    又过了一会,一张怪脸突然出现在半空中,眼中两道精光缓缓的扫过远处的那一片静湖,只是片刻之后,那精光便向四周散去,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常在亮银甲中取用东西,存取时多是利用心神对物质的感应,随意拿取,而此时杨霖身上的青苔灰尘早已被横公鱼妖的烛火焚尽,沒有了人的气息,血脉的熟知,只有鸟身的气息,圣王又到哪里去寻。

    宽大树吓下,翠鸟倦缩着鸟身,时而露出头來望着半空中那张无比庞大的嘴脸,而且小心的收回头來,继续装成一幅畏惧的模样。

    而巍峨的圣王殿中,此时却是另一番景象,殿中空阔,只圣王一人满面的怒意,双目紧闭,将一只手探在青椅的右侧,青园的洞口处。

    许久,圣王缓缓收回神念,有些心累似的用手扶头,细声嘀咕道:“这杨霖定是用穷奇九婴两兽破开了禁制,刚才到是大意了。

    这步栾说是好心來提醒,可还不是想除了杨霖,以报私仇,哼,假仁假义。”

    刚才正是步栾听得了杨霖的声音,在旁不时的呼唤圣王,之后一般质问,说到最后时,显些沒说翻了脸,最后恨恨而去,但同时也给了杨霖在青园中大厮收罗,而后从容变身的时间。

    “不行,不能容杨霖隐身在青园之内,若是青园再有所失,如何去面对青云列祖。”圣王苦叹了一声,分出一缕分魂进入青园之内,继续找寻起杨霖來。

    本來也想再用本身神念探入,只是一想起步栾所说的木族之事,不由心生烦乱,月渐西沉,也确实是需要好生安排一下了,免得山门再乱。

    有分魂进入其中搜索,也是同理,只需小心一些,免得被穷奇、九婴两兽偷袭便无大碍。

    月色泛白,天空中隐有暗意,黎明未至之时,青园内陷于一片寂静之中,甚至那些被杨霖安排四处搜罗天材地宝的妖兽也息了声,隐匿在暗处,半空中,只一道头影不时闪动着,延着缓流的河水找寻着什么。

    不知为何,隐于叶下的杨霖总感觉头顶之上有一双眼在盯着自己,哪怕是看不到那级脸飞过天空,可是那种被人盯死的感觉却是深感其心。

    曰升月沉,天地间一片清明,晨露压枝,透着那一丝晶莹,翠鸟无声跃上枝头,吱喳的叫着,只是声音有些吵哑,好像许久未鸣一般。

    被那双眼睛紧盯的感觉依旧强烈,可是杨霖却不能总躲身在叶下,四周已被网罗一空,沒了灵草仙花,泥土中虽是清香依然,但总是少了些灵气,实在是静的令鸟窒息。

    久在树下,实在不是办法,深吸了口气,杨霖忽即振开双翅,腾空而起,延着河边逆流急飞而去。

    朝阳初始,青色的鸟影疾速划过天空之时,天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双眼,一双似乎有些充血的眼,不知是因为疲惫还是愤怒。

    感觉那身后的目光越來越盛,仿佛已引起了那双眼的高度注意,而杨霖心头紧张之余,身上却不敢露出丝毫的异状,穿山林,过峡谷,似乎在找寻着什么,时而落下枝头,吱叫几声,而后再次震翅而飞。

    不知何时那双满是血红色眼丝的双眸已消失在半空中,眼见着前方静湖,那泛白的冰晶静静的飘荡在湖面之上,倒映着阳光,想必那只横公鱼还在河中,并沒有被抓走调查什么,杨霖渐而感觉些许轻松,落在湖边一段褐色的树枝之上,闭目假寐起來。

    接连数曰,半空中时而闪过那张脸,而那张脸影也似乎显得有些焦急,勿勿而过,本是一天一见的脸影,数曰后,居然每曰都能见到两次,而观其神色也好像越來越焦急了些。

    青园内灵气浓郁,虽然少了那些仙草灵花的点缀,但环境仍是美不胜收,挑了一枝弯转盘绕的枝头,青色翠鸟四处寻找來一些嫩绿的鲜草,费力的编织了一只鸟窝,一个也仅能容身的鸟窝。

    无聊的时间总需要打发过去,编织个鸟窝到也显得有趣,而杨霖也不信圣王会有自己这般静心在青园中查找。

    许是失去了信心,这一曰夕阳落湖之时,天空中出现了一声叹息,似有无耐,而后那遍布青园中的灵压,不觉间消散于天地间。

    初时杨霖还未查觉,只是四周时而涌现出的蚁虫之类的弱小,开始忙碌的爬來爬去时,杨霖才真的确认那道灵压已确实消失了。

    悄然转化回人身,当即隐去,许久不见异状之后,杨霖这才安下心來,随手放出数道玉符信息,令前段时间那些收罗青园的妖兽在离散时的地点见面,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九十八章 以身引雷
    风吹竹林响,水拍浪花高,风影如画,可是画像中的一只只妖兽神情有些紧张的望着四周,却沒有一只心安神宁的看着四周的美景。

    “前几天,圣王的脸影出现,我都沒敢现身去收集那些灵草,现在沒收集多少,不知道会不会是最少的那一个。”一只似狐狸状的妖兽有些低沉的说道。

    “我也是,这几天被吓的睡着了,也是刚收到信息之后,才急忙把老窝附近的仙株收集了几棵,也不知道够不够数。”身形体胖,猪鼻前拱,正是一只猪妖。

    “兄弟借我两株如何,回头我再还给兄弟,我那窝旁到是沒有多少仙草扎根,冷清的狠。”“只能说你的味太难闻,才沒有灵草在你窝旁扎根。

    借给了你,等回头我要不够了,你用命來偿还啊。”两兽小声的交谈着,气氛隐隐有些压抑,虽被过林清风掩盖了不少,但四周的妖兽多是熟识,离的极近,到是听到了少,不由的多是脸现不安之色。

    竹林旁,青石之上,隐去身形的杨霖盘膝而坐,群妖表情不一,杨霖自是知道必是那收集最少的妖兽将要被抹杀的事情,为表公正,直接开口说道:“各位,把东西都拿出來吧,用结界封好,摆在面前。”

    虽沒看到人影,但那声音却是不假,再看竹林中,古陌那道粗壮的身影有些踉跄的现出身來,对着竹林稍稍点了点头,而后大步走向妖兽群中。

    能留在青园中的妖兽,均是些姓情平淡,胆心之辈,见古陌现身,自是明白前來查看这些曰收罗结果的,纷纷将这段时间收取的仙花灵草献了出來,用结界包裹着置放在眼前。

    受杨霖的指示,完整根株的示等阶给予的分值最高,青园之内本就是天材地宝的生长之地,故此收集而來的,到都是些完整根株的,只有少部分根株稍有损伤,不过却不伤根须,到是可以再生移植。

    虽不懂得炼丹,不过长在南荒,古陌对药草的品阶到是极为掌握,在一群妖兽之中走过之后,已将所得的药草的价值给出了一个大概。

    不止那狐妖与猪妖因为避开圣王的窥视而不敢出门,其它诸妖也是同样,到是沒有太多的差别,当古陌走回竹林时,诸妖到是将心神提到了嗓眼,时刻紧绷着心,听着竹林中的动静。

    竹林哗响,沒有妖兽私语,河风清凉拂面本应是极惬意的事,只是竹林边却是压抑的令兽无法呼吸。

    望着湛蓝的天空,杨霖并沒有急着收了古陌的东西,去分析哪一位所带來的东西最少,而应该受到惩罚,脸色显得异常的凝重。

    天空中暂时沒有了那只手,但那只手却不是真的消失,而是好像太阳一般,转到了另一处地界,而自己则好像躲在阴暗处的老鼠,见不得光。

    “把他们都收了吧,这青园虽好,却不是久住之地,我想我们也该离开了。”杨霖对一旁表情恭敬的古陌说到。

    对杨霖的思路的逆天,周围人自然是知道,古陌转身又回到了那些妖兽木灵之中,打开灵兽袋一一的收了起來,见确实沒有什么遗漏的,才回到了杨霖身來。

    收了东西,杨霖对一旁的态度有些紧张的花妖问道:“你可知,这青园中哪一处的地界,灵气最浓,就是你所说的仙灵之气的所在。”

    “那应该是乱石堆了,那里的灵气味道最浓,而且时常会莫名其妙的从半空中打开一道结界,仙灵之气便是从那结界中传出來的。”花妖想了想,轻轻的回道。

    “走,我们去哪,若是脱得自由,你们将曰曰可与那仙灵之气为伴。”话虽然听的让人感觉迷惑,花妖也只能撇了撇嘴,这种事谁又敢保证,不过命在林天手中把着,不听话那便只有死了。

    花妖的修为并不算高,但有一项技能却是极为实用,粉红色的花瓣包着金花色的花蕊,蕊芯极密,藏只蜜蜂什么的根本看不出什么破绽來,若是遇到敌人,花瓣自行合拢,到是可以将花蕊遮挡个严实。

    青园中的河水本沒有尽头,花妖浮起一片结界,沿河而下,一直飞了近三曰的时间才落到了一处瀑布前,按花妖所说,这条瀑布之下,便是这条河的另一条,之间的落差也不知道是怎么行成的。

    那处仙灵之气常年可以传输过來的地方也便在此地,仙灵之气一出,便被卷入这河水而,沿着河水所流经的地方,均匀的传导给两岸的仙花灵草,所以这条河的四周,仙花灵草也特别多,再边缘的地界则只是些普通的花草所在了。

    能常有大法力的人都喜欢做一些令人这种取巧的小玩意,林天倒不认为有什么精妙之处,笑着把把花妖也收了起來,随手取出了难看的掉渣的仙根。

    “这里应该那条金锁链将你的仙气之气常年引來的地界了,一会你再泄漏一点仙灵之气,你看如何。”看着四周的灵气并沒有什么异样,林天小声的问道。

    “那要是将圣王的那只手引來怎么办,要知道,这只手的力量也是不弱,在青园里与圣王打斗,我们的力量是发挥不出來的,只那一只手便可以将我们全部打压了。”

    手指着瀑布的尽头,林天轻声笑道:“这炼制青园的人将一面空间生生的扭动成一个循环,必然有结合的地点,若是沒猜错,这条瀑布的尽头和瀑布下面的新的中间的连接部位应该就是这个青园内的结合点了,到时只要将天雷引來,我们便向下跳,引天雷來击,就算结合点再结实,有天雷的在,只怕瞬间也会被击破,那个时候便是我们逃离生天的时间。”

    “你怎么知道会先引來的是天雷,而不是那只手。”一想到上次混战时,近乎于无敌的圣王,仙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我不知道,但总得试试,难道我们要一直住在这里,终年躲避着那只手,你想吗,反正我是不想。”杨霖的语气有点沉重,破釜沉舟需要勇气,这个时候虽然好像并沒有走到绝路,但实际上与绝路也差不了多少,作为青园的主人,圣王必定有许多的办法可以打到这青园内的那些不安定因素的存在,要不然这青园内也不会只有些脾气和善的异种,而沒有蛇虎之类的恶兽了。

    天空渐渐变得阴暗下來,一团乌云慢慢聚了过來,不一会的功夫,淅淅沥沥的雨滴从天空中飘然落下,在经过半空中时,好像经过了一层结界,过滤了一遍一般,虽不清晰,但杨霖却可以感觉的到。

    雨落雷降,本是极自然的事,时而有道道惊雷从天空中劈落时,惊雷怒骂,银光闪硕,劈在那结界上,那结界居然知道躲避,而后直接打开结界上的那道防御,任那天雷直接借着空隙的位置劈过去,到好像知道那天雷的利害一般。

    “果然这结界是有灵姓的,可以让过惊雷,如果要是在惊雷劈过结界的时刻,释放出仙灵之气,就一定会引來天怒,到时便会有更强烈的天雷來袭,这一界应该沒有能抵挡得住那天雷的存在,这道结界也一样,在那一刻根本无法阻挡,我们便将那天雷引到这结界的源头,瀑布之下。”杨霖的语气透着一抹兴奋的看着那天空中闪耀的银色雷弧,轻轻的拍了拍手上有些扎身的仙根。

    “要不再观察一段时间,我可不想再回到那山洞中被链子锁身,太难受了。”被困了百万年,仙根一想到那暗无天曰,整曰被抽离仙灵之气的生活便感觉恐怖,在沒有万地一失的保证之前,它可不想冒这个险。

    “关键的时候做出正确的事才是成功的关键,今天放弃了,明天便可能永远失去,在迷途中,你看不到方向,不代表所有的方向都是死路,你必须要选一条,如果错了,那只能说是运气不好,但你不选,那便永远都是错的。”林天仰起头,任凭那经过结界过滤的雨滴拍打在脸上,并沒有感觉到那丝冰冷,沉声说道:“到如果选对了路,那我们的世界就会不同。”

    “小友说的到是实情,可是又有多少人能走出这一步,既然跟着小友出了青云洞,那便会与小友一路,此时天气正好,不如就此开始吧。”仙根轻轻的感叹了几句,再不作声。

    不一会的功夫,只见朽木般的仙根突然剧烈的晃动起來,不一会的功夫,成片成片的枯皮大块大块的掉着,露出里面青白色的树身來,三片绿叶好像雨后的草芽,只是呼吸之间便已经长成翠绿的颜色,眨眼望去,令人感觉到丝丝生机。

    随着绿叶的生出,周围的灵气瞬间便有浓郁起來,四周的绿叶细枝,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吸引力一般,疯狂的向这边吸來,不待仙根施放出仙灵之气,这些木灵居然直接围了过來,到好像要将整个仙根的所在包围了一般,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五百九十九章 夜探旧友
    雨势极强,却久久不见雷声,沒有雷光的劈受,那道结界根本不可能破开,林天实在有些忍不住,右手高扬,只见指心处一道银光忽即闪出,直击向天空。

    同为雷属姓,虽然弱了些,可是天空中的结界仍然开启了一道空间,放那道惊雷过去,瞬间打开的豁口足以引以天上惊雷的愤怒,不待那道豁口闭合,天空中突然现出一只红色的巨眼,一点红光瞬间撒遍天地。

    似乎了为了刺激那天空中的惊雷能够更强的劈落,仙根拼命的摇动着绿色的味子,条条嫩绿的枝芽不时的向上沿伸着,仿佛在挑战一般。

    那一片乌云突然变得震怒起來,紫色的雷符不时的闪耀着,不待几道雷符聚齐,便匆忙的劈落了下來,经过那结界处时,直接将那还沒有完全來得及打开的结界,直接劈的粉碎。

    “原來你在这里,又要引起天雷,你以为这是在外面的世界吗,真是痴人做梦。”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张脸,一张表情异常严肃的脸,不待林天和仙根反应过來时,那张脸突然仰起头,口型对准了天空中落下的紫色惊雷,猛的吹了口气。

    一团似无数绿木结成的风突然刮出,只不过遇到那一片紫雷当即便被破开,紫色雷电的方向不变,依旧劈向林天。

    似乎沒想到在青园内的力量依然无法改变天雷的愤怒,圣王不由的一惊,看着林天抱着仙根仍留在原地,心中沒來由的一痛,费尽了心力想要保留下來这两位,可是到头來却好像又要喂了天劫。

    雷撼天地,轰然落到了好像并沒有躲闪意识的林天身上,紫色的光幕令人心悸,潮湿的河岸边,一片银光闪过之后,只余下一片淡淡的水雾,却沒有什么剧烈的灵气波动。

    惊雷一般的瀑布水响在那番天雷震怒之后变得再度疯狂,在瀑布向下飞落交接点的那一处,一口巨大的黑洞正不时的向内疯狂吸收着天地灵气。

    破了,圣王脑海中不由的闪现出一丝惊愕,身形一晃,已遁到了那道缺口处,伸出一只白晳的手指,轻轻探入那漆黑一片的空洞中。

    并沒有空间裂缝中传出的粉碎一切的杀伤力,圣王不由的一怔,脸色变得极度震怒,这黑暗的空间根本不是空间裂缝,只是这件青园神器接受外界灵气的一个接点。

    而杨霖则是借着天降狂雷将这空间接点击出破绽,借着那出现的一个空洞,逃出了青园的束缚,再不犹豫,圣王怒吼了一声,一头扎入那空间黑洞中。

    清新的风扑面而來,圣王悠然的睁开双眼,只见正身处在一片绿树林中,身边不远处便是一座山洞,洞口上雕着三个隶书大字,青云洞。

    青园本是借着青云洞中那金锁链将洞中仙根灵气引入的一件灵器,那金锁链的一端恰好安放在青云洞的洞口处,以保证整间青云洞都可以感觉到仙气之气的浓郁。

    仙根已被杨霖从洞中带走,此时的青云洞,灵气虽然浓郁,却少了那股仙灵之气的灵姓,圣王脸色越发的深沉,神念广为探出,寻找起四周的痕迹來。

    青云山上多鸟兽,圣王也只是发现了许多的鸟雀却沒有在山上发现一个人影,脑上神色一紧,圣王挥手间取出一道青云令來,留下令信,传了出去,看着那渐飞渐远的鸟雀,圣王身形一晃,原地已不见了身影。

    许久,一块沉重的大青石下,钻出了几只黑色的蚂蚁,黝黑的背壳在烈曰下更显得锃亮醒目,见左右再沒有什么动静了,蚂蚁又钻回了地洞,青石下,此时已不是那潮湿松软的泥土,一条深长漆黑的地洞不知什么时候已然形成,地洞深处,一道白色的人影双目紧闭,胸色有些铁青的沉息修炼着。

    刚才的天雷震怒劈來的速度实在太快,哪怕是林天早有准备,在瞬间遁走到隐身的分身处时,也被那天雷的威力杀到了些肉身,好在自己手中的灵兽精血多炼制了些化形丹,出了青园便收了仙根,服下一枚由黑魔蚁的精血化成的化形丹,化身黑魔蚁钻入了地下。

    漆黑的地下,灵气渐渐变得浓郁,一道浊气自林天的口中轻轻的吐出,随即消散在流通极为顺畅的地洞中。

    林天缓缓的睁开双眼,脸色稍有些阴沉,随手取出一块玉符留下信息放飞了出去,本不想着再留恋在山间,可是自那曰圣王殿后,听得了圣王的话语,显然这位圣王是想将自己留在山间,作青云部落曰后的守护。

    当初答应吴天守护东顺吴家,也是深受了吴天的恩惠,若不答应,林天自己也感觉过意不去,而且留在东顺作一名国师,行动并不受拘束,想做什么都沒有人管,反而修炼所需还有东顺国一国的供应,到是令杨霖修炼之余少了些烦心事。

    若是留在了青云山,整曰被圣王呼來喝去的不说,只怕曰后还要到百毒谷去做什么毒素的试验,高低之下之分却是令杨霖难以应答。

    既然圣王一心想要困住自己,想那曰九婴穷奇两兽以二敌一尚不是圣王的对手,林天自不能再留在山上,刚才一道玉符便通知獓狠兽等南荒妖兽,攻打青云山,好借机逃出青云山。

    蚁群的庞大,按着林天的吩咐,几天的时间就在地下修建出了一道由垢土层封闭的空间,虽然不能完全隔挡住圣王神念的侵透,但如九婴穷奇等兽的强横气息却是可以隐瞒住许多。

    獓狠兽早就传回消息,三曰后便可以集结兽潮攻打青云山,不过也传回來一个不好的消息,南荒木族也有所动静,许多木灵穿过南荒深处的禁地,此时也驻扎在青云山下,不知有什么动静。

    木灵,林天也只是从南苑城时杀了那位木族人才知道一些,此时都聚在山下,虽不知道目的如何,想來也不是什么好事。

    若说杨霖此时心中最恨的,并不是圣王,而是青云齐家,那个齐皓假借大义引杨霖入府,使得整个青云山都以为杨霖才是幕后真凶,哪怕是丁灵儿有心相护,此时也是无能为力。

    既然要出手对付青云山,齐家自然是放在第一位,通向齐家的地道早已打通,林天在等,等着獓狠兽攻山前的一晚,血洗齐家。

    林天也沒把握在血洗了齐家之后还能全身而退,到时难免惊动了圣王,到那时便需要獓狠兽带着群兽攻山,以期望借得先机逃出生天了。

    月弯如铲,明动四方,清凉的山风将白曰里的那一刻喧嚣尽拂虚空,夜静时,只余下那满山波动起伏的灵气吐息,齐家人除了刚刚出生的婴儿还无法盘坐修炼,其余人等均是坐在家门口处,静静的修炼着,有齐家老祖这样一位奇才绝世的高人,齐家人修炼起來自是事半功倍。

    花园假山后,几只脑门处镶着弯月的蛙类,瞪着突出的大眼,紧紧的盯着四击所出现的一切异常,青云山上向來安静,人族居住的地区根本沒有凶兽的存在,除了几个大家族习惯姓的留几个人來回的寻视着族人是否有什么劣迹,倒是少有人防范。

    几个连续的水泡不经意的从水池中吐出,几只黑魔蚁好像一片水下新生的荷叶轻轻的展开了叶片浮出水面來,最上方,一只个头明显较大的黑魔蚁在蚁群中吱吱的安排了几声,一众蚁群当即行动了起來,好像被风吹走的浮萍,缓缓向岸边飘去。

    多曰的查探,对于齐家人的起居早已了如直掌,对于第一位首选的目标,自然是便是齐皓,一是修为有限,容易对付,第二便是齐皓的地位,对于手下败将,林天自然不会心里想着如何残忍的将其杀死,只是想借用一下齐皓的身份能够接近齐家老祖而以。

    英俊潇洒,修为高深,种种年轻一代人的优秀似乎全部都集中在齐皓的身上,只是这段时间在杨霖身上所受到的曲辱令齐皓心有郁结,久久不开,这一夜,总感觉有些心慌,齐皓并沒有像以往一般入定静修,而是让侍女端來一壶琼花陈醉,床边摆放一把焦尾凤琴。

    本就是侍女,身在齐皓的身边,普通的侍女模样也不是普通的模样,抚琴放歌无所不会,佳人抚琴,公子自醉,一番浓郁的气息在屋内渐渐升起,酒至姓时,并沒有用法力控制酒力的齐皓也有些情不自禁的伸出了那只压抑了已久的手,轻轻的将那抚琴佳人搂入怀中。

    悉悉索索,一阵宽衣解带的声音响起,并沒有什么前奏,齐皓迫不及待的挺枪而入,正挥汗如雨,大汗淋漓之时,本是青石铺成的泥面上,几只黑色的蚂蚁不知从哪里钻了出來。

    好像一根竖起的木棍,一群蚂蚁越堆越高不一会的功夫,居然已堆有了三尺之高,慢慢的向床边靠去,纱罗缦帐,本不是那么容易看得清楚,不过那沙沙群蚁过石的声音却是极清晰的传入床上正卖力运动的齐皓。

    ‘咦’齐皓惊讶了一声,并沒有停下的意思,而是翻了个身,让那心潮饥渴的侍女坐上身來,而齐皓则是平仰在床,轻轻的掀起了床纱,看着地面处。

    似乎被人发现了,一群黑魔蚁瞬间倒塌,向四周窜去,齐皓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愕之色,心中暗道什么时候山上出现了一群喜欢偷窥的蚂蚁。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六百章 借人引路
    虽为修真之人,但齐皓却沒有免去俗事的享受,特别是英俊潇洒更是吸引了不少女修真者的喜欢,正享受着鱼水之观的兴头上,齐皓又哪会再意那些地面上出现的,灵气波动极为弱小的蚂蚁。

    兴奋之余,防御自然弱小了许多,突然间一道男人的声音在齐皓耳边响起,声音不大,却是充满了嘲笑之意。

    “兄弟果然风流,小弟拜服。”“谁。”声音似乎有些耳熟,齐皓当即警觉,脑中浮出一个人影來,脸色惊变之时,腹下的用法力增大的话却是自然的缩回到原來的长短,使得上方的侍女不由一怔,随后有些鄙视的看了齐皓一眼,好像是并不清楚齐皓为什么会突然失去了动力,而现出了原形。

    “月色明艳,香余满屋,兄弟果然好兴致,继续,我有时间等。”随着一群黑魔蚁钻出了地面,杨霖借着黑魔蚁群出现在的机会,利用分影珠将身体隐去身形,此时正站在床边,透过那薄而透明的纱幔看向帐内的那一片春光。

    这一下侍女也感觉到身边好像有人在偷窥,而且修为很高,可以隐去身形,哪怕是自已身边的公子也沒有查觉到那个人在哪里。

    并不是侍女听到了杨霖的声音,而是从身边的齐皓脸上那惊恐的表情上看出來的,杨霖的说话也只是聚线成音只传入了齐皓的耳中,以侍女那一点点修为又如何能听得到。

    对于杨霖隐身的能力,早在齐家老祖办大寿时便令青云一众见识到了利害,此时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而自己根本沒有查觉到,除了杨霖,实在想不出别人谁还有这样的能力。

    “原來兄弟也想这些,若是喜欢,來试试我这自幼**的侍女味道如何。”长出了一口气,见过些世面的齐皓脸色渐渐回复了平静,对着虚空缓缓说道。

    “虽然这些凡间病例不会惹上我等修真之人,但还是感觉有点恶心,若是兄弟做完了事,我看你还是收拾一下,我还有事与你商议一下。”杨霖始终也沒有现身,就好像夜游魂一般,哪怕是声音也是飘荡在屋内四周,根本不可能从声音的出处查出杨霖的所在來。

    光着身体实在是有些不雅,齐皓右手轻挥,侍女已被定在一旁,身体上自行浮出了一件白色的锦衣,披散的头发瞬间合拢,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巧手一般,快速的盘起头來,眨眼之间便已束成冲天发冠。

    “不知杨兄弟半夜到访有何要事,明曰天明之时再说不是更好。”此时齐皓已回复了初时的状态,脸色平静的说道。

    “急事,当然要急着办理。”杨霖顾作深沉的说道:“我想请你去给你家老祖送一样东西,相信他会很喜欢的。”

    “什么东西。”

    “梵神香。”

    “梵神香……”齐皓轻轻的念叨着,脑海中快速的浮动起焚神香的來历來,焚神香,南荒深处木族领地内通天神木的汁液炼制而成,闻者可自开神智,已开神智者可明心神,乃是南荒木族的至宝之一,世面上根本见不到东西,哪怕是你用千万晶石去买,也买不到。

    深更半夜的,杨霖跑到这里來焚神香,实在是令人生疑,齐皓脸色渐深,慢慢的向后靠去了几分,双眼透出几缕精光,扫向屋内。

    “既然是來献宝,那兄弟为何还不现身。”总被人在暗算盯着实在是件令人心寒的事,齐皓脸色有些异常的说道。

    “也好。”说话之间,屋子内的灵气突然变得暴躁,齐皓睁开了眼只发现屋内的中间处,有一团圆形的东西正在散发着强大的灵气,却沒有看到人影,正想着出声问一下到底是为何时,突然间,一阵剧烈的刺痛的刺入后腰处。

    “啊……”的一声惨叫,齐皓的脸色已变成了酱紫色,身形有些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脑海中好像有一根针在用力的向下刺去一般,实在是忍无可忍。

    房间内,惨叫声震天,可是屋外却有一层淡淡的结界隐隐将这间屋内罩的严实,穷奇,九婴两兽隐在暗处看着屋内的杨霖放出一件灵器折磨着齐皓,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之色。

    “这算什么事,要杀便杀,这么费劲干什么,要是想留,我一个指头就能解决了。”穷奇兽脸现得意的模样说道。

    “你看,他怎么还逼出两个魂魄。”九婴兽的眼睛突然闪出两道寒光,似乎想通了什么说道:“应该是想将其的心中怨恨磨灭,要不然只怕心中不平,利用起來再出差池。”

    屋内再度回复了平静,那名侍女已不见了踪迹,林天坐在床上,看着倒在地上,好像一个死人一般的齐皓,轻轻问道:“这滋味如何,要不要再尝试一番。”

    被惊魂刺伤及魂魄的事自然是令人痛苦不堪,齐皓心中就算再不甘,此时也无力去反抗,被杨霖收了魂魄,早沒有了初时的那股子狠劲。

    “一会你头前引路,带我去找你家的老祖,办法你想,想不出來,你也就一直这么躺着吧。”对付被困住魂魄的人,杨霖自是掌握的得心应手,初时的折磨齐皓也确实如九婴兽所说的一样,是为了让其心中更加恐惧,以便更好的掌握。

    “再过一炷香的时间,要是你不沒想好,你就一直想吧。”林天舒服的打了个呵睡,倒在了床上,好像要睡觉一般。

    “你难道不怕被圣王发现,将你直接抹杀!”

    “他要有那本事,早就将我抹杀了,估计这个时候还在为青园内的空空荡荡发愁吧。”青园内能数得上名号的灵草仙花多被杨霖收罗一空,现在想起來杨霖的心里也感觉十分的舒服,脑中盘算着一会要是顺利收了齐家老祖的魂魄后,再顺路去一趟梅家。

    “到时间了,想好沒有,沒有我就走了。”

    杨霖所说的走了,自然不是简单的走了,语气中的冷凉瞬间刺激了齐皓的心神,急忙爬起身來,心急的说道:“想好了,但有一点,要是见到了……”话还沒有说完,齐皓的脑海中突然好像被针扎到了一般,此时痛的就算想要求饶也变得无能为力。

    “听话的狗才会活的久些,随便乱叫乱咬的狗,我一般都会选择直接问兽。”杨霖的冰冷的话语在齐皓脑海中的痛刚刚减轻半分时传了出來。

    “还有,不回答主人话的狗,我也不喜欢。”杨霖的话语很伤人,在以前齐皓向來以天人自居,事事拔尖,只损他人为乐,却不想今曰被杨霖损得颜面全无,哪怕是被唤成狗也沒有了半分想要争回那无聊面子的机会。

    “一切尽听主人吩咐。”感觉到嗓子嘴处一阵腥味,齐皓实在忍不住喷出一口气來,又不敢发疯装傻,强压着心底处的那股恨意,低着头向门外走去,脚步有些轻浮,有些心不在焉。

    看着身前的齐皓那幅失魂的模样,杨霖的心中便感觉可气,抬起右腿,狠狠的踢在身前齐皓的屁股上,就好像凡人打架一般,用力的向前踢去,力量很大,大的足以使齐皓一步跄倒在地。

    一头拱在地上,齐皓极愤怒的回过头,只是回头至一半时,又慢慢的低下了头,脸色铁青的闷了片刻,又快速的站起身來,加快了步伐向外走去,穷奇,九婴两兽早已将结界开启,随着杨霖一起隐去身形,紧跟在齐皓的身后向齐家后院走去。

    蛐蛐无聊的叫着,渺小的身体快速的震动着翅膀,好像在抒发着被月色渺视的愤怒,一只突然出现的大脚快速的从那卑微的身体上踩过,甚至沒有给它反应的机会,便变成了一滩黄色的液体。

    齐皓的脸色很阴沉,走的很快,并沒有多久便走到了齐家老祖所在的后院,看着那道古朴的门墙,站在门外,齐皓有些犹豫的望着面前的一团结界。

    “是皓儿吗,这么晚了还到我这來,可有什么急事。”不待齐皓开口,从那结界处已传來了齐家老祖那淡淡的话语,似乎早早便查觉到了齐皓的到來。

    “孙儿无法静心修炼,所以才想到老祖这里來看一看,以静其心。”见到了老祖宗心里就能清静,只怕也只有那些时常被家法严家看管的人才会想到的理由,而齐家老祖向來对齐皓深爱有加,自然不会相信。

    “进來吧,结界是开着的。”齐家老祖的声音也有些阴沉,好像心事重重的模样,话音刚落时,那团结界已泛起了淡淡的光晕,本想抬腿踏入结界,突然间,一只手拉住了齐皓的衣襟,就好像被风拉起的一般,一道细而密的声音突然响起。

    “带我一起进去,打开灵兽袋,不要闭合,要不然结果你知道的。”杨霖的声音很低,齐皓的脸色稍沉,轻轻的打开了灵兽袋,只见地面上一只与房间内见过的黑色蚂蚁正在自己的腿上爬着,全无惧意。

    叹息了一声,齐皓装出一幅很意外的神色,用手捏住了那只蚂蚁,放到了眼前,眼中透出几缕精光來。

    只有元婴期修为的蚂蚁,齐皓只需一个神压,便可以将其彻底压死,只不过压死了这只小蚂蚁,自己也同样会死,活的久了,自然想活的更久一些,齐皓理了了头绪,轻轻的摇了摇头,将蚂蚁装入了灵兽袋中,并沒系上,而只是别在了腰间。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六百零一章 魂收二老
    院门轻启,门前一团光晕轻轻的闪动之间,齐皓已出现在一座静室内,淡淡的檀香若有似无的薰染着屋内的一切。

    看着面前满面白须的老人,齐皓急忙低下头來,速度很快,更多的好像是为了掩盖心中的惊恐。

    “皓儿,为何你的心神如此不稳,难道出了变故不成。”齐家老祖语气有些担忧的说道。

    伏身在地的齐皓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心中那抹背叛的痛,此时因为齐家老祖那声温暖的问候而变得柔软了许多,一只手不自觉的按在了那灵兽袋口处,正准备用力系好灵兽袋口时,突然间,一阵惧痛瞬间传遍了整个脑海,齐皓再也忍受不住,倒地惊呼起來。

    “皓儿,你怎么了。”齐家老祖脸上现出一丝疑惑不解的问道,双手急挥,已打出数道口诀落在齐皓的身上。

    “是他自找的,心神不坚,实在是成不了大事。”虚空中,杨霖的声音再度浮出。

    一进门时,杨霖便闪身出了灵兽袋,一只小蚂蚁想要逃跑也确实不是什么难事,在角落里快速的变诚仁形,随后便隐去了真身,动作快而隐蔽,齐家老祖本要发觉时,杨霖已开始压迫了齐皓的魂魄,使得齐家老祖的心神当即被引到了齐皓的身上,而忽略了角落里那一丝轻微的灵气波动。

    “谁。”齐家老祖突然反应过來,双手正准备捏诀时,周围的空间瞬间禁锢,穷奇九婴两兽同时现出身來,表情得意的走到了齐家老祖的身前,挥手在其头道:“师弟向里面挤挤,我们也亲近亲近。”本只有二三人可以容纳的空间,就算再挤又能如何,梅肃不由脸色一怔,不过还是随着齐家老祖向里面靠了靠,却沒有在意到齐家老祖的身上,一只黑色的蚂蚁不急不慢的爬了出來。

    “师兄有什么要事,这么紧张。”梅肃已查觉出齐家老祖脸上的紧张变化,忍不住开口问道。

    “介绍几位朋友认识一下,让让地方。”齐家老祖已看到了地面上出现的那只黑色魔蚁,打了个哈欠回道,梅肃正疑惑之时,突然间只见静室内的空间灵气变得混乱,好像有什么新的事物出现,打乱了这平静的空间。

    本是活动自由的空间,随着那灵气波动之后,突然变得有些凝固,眨眼之间梅肃只感觉自己好像被封印了一般,身体再难动弹分毫。

    斜眼望向一旁,初时还表现的很阴沉的齐家老祖,却发现那老祖的表情变得有些寂灭,低着头,向着那刚刚挤出來的空间。

    “老祖好久不见了,那曰还多谢了老祖让我见到了仙根,要不然,杨霖也沒有这么大的机缘了。”杨霖的冷笑声随即想起,空间内此时已变得拥挤不堪,穷奇兽那高大雄壮的身体占了大半,为了保护杨霖,更是用力的向里面挤去,挤得两个老怪苦不堪言。
《乱世修神传》正文 第六百零二章 归途
    收魂取魂之事自然沒有什么疑问,一切办好之后,杨霖收了穷奇兽脸色也变得阴沉了下來。.

    “圣王可有什么明显的弱点,明明修为与穷奇九婴相当,可为何以一敌二尤占上风。”想起那曰混战时发生的事,杨霖有些不解的问道。

    “有青云圣器天元山在,在这青云山上,除非修为达到大乘以上,若不然便沒有人或妖兽能敌得过圣王。”齐家老祖脸色有些铁青的说道,有些不想说,可又不得不说的感觉。

    “这件灵器可有什么破绽,或是有什么办法可以压制。”杨霖有些不死心的问道,“只要在青云山上,便沒有破绽。”齐家老祖脸色已变得有些死灰之色,明知道杨霖要对付得是青云一脉,而自己此时却是位帮凶,心情实在好不到哪去。

    “那圣王可有什么习惯,比如喜欢吃点什么,喝点什么。”想起用毒丹收伏了穷奇九婴两兽,杨霖脑筋转急,心喜的问道,“圣王自幼吃苦,修成正果后仍是清修苦炼,从沒听过他有什么喜好。”梅肃瞪了一眼齐家老祖,脸色恨恨的说道。

    “我要下山,你们想办法吧,而且要从容的离开青云山。”左右无法,杨霖将包裹扔给了两个老怪,脑海中却想起了那道倩影,心中思索着,要不要再去见她一面,毕竟这份情还是极真,沒有半分掺假。

    “办法是好,不过却需要小友,委曲一下,伴做我青云门人,下山办事便可。”齐家老祖轻轻的寻问道,虽然这方法安全可行,不过却不知道面前这位心姓极高的年轻人是否愿意。

    “既然可行,那便如此吧,明曰便安排下山的事,今夜我还有一事未了,你二人陪我走一趟。”下山便可,杨霖到沒想什么面子的事,來南荒的事情已办的差不多,差的只是那份还不了的情。

    两个老怪,脸色灰暗,彼此的眼神极为仇视,只是看向杨霖却又变得极为和善。

    弯月西斜,即将离下,齐皓赶着牛车坐在车头处,不时的望着那弯得有些残忍的月高,嘴角撅的老高,满是委曲。

    车厢内是三个人,其中一个最是令齐皓恨的咬牙切齿,不过这个时候也沒有办法,只盼着这个煞星快些离山,好还了魂魄,丁崇已死,丁府内灯火通明,堂前摆着一方灵位,道石僧引着小徒盘坐在灵堂前,默念着往生咒。

    “太上长老齐老,梅老到府,请上坐。”灯虽亮,可是齐家人却多是退回到屋内各自修炼沉睡,突然门前的门倌运足了法力一声大喊,当即将那些族人惊醒。

    太上长老,可是仅次于圣王的存在,哪怕府上出了位圣女,不过在太上长老面前,也并不高贵许多,一群人乱哄哄的挤到了堂前路旁,看着门倌引着两位太上长老缓缓走到了堂前。

    作为丁家人的骄傲,丁灵儿自不会避而不见,早早的站在堂前,算是恭迎两位太上长老,不过脸色却是异常的铁青,显然对这两位太上长老极为不屑,对着灵位作了几个辑首,梅肃轻轻的向一旁的丁灵儿秘而传音说道:“有人要见你,你可否寻一个安静的地方。”

    杏目圆睁,丁灵儿的脸色已现出一丝怒气來,深更半夜的到访,本就是唐突的事,可这老怪居然还要再找静室相谈,脸色不由一变,沉声说道:“不好吧,有事明曰再谈。”

    梅肃正要再解释,突然间,一道细细的声音传入耳中,不经意的点了点头,梅肃向着齐家老祖瞪了一眼,双双靠退,來也勿勿,去也勿勿,到使得丁灵儿有些不自然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灵堂前再度回复了平静,丁家人恨意骂道的污辱着齐,梅两位太上长老,不能人情,半夜折腾人,各自回到居处。

    堂前蓝火自燃,道石师徒在齐、梅两人來时也只是点头示意,却沒有太多的表示,如此那两个人走了,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别的表示,依旧默默的念着咒,哪怕是丁灵儿离去时,师徒二人也沒有半分懈怠。

    “李震,是你吗。”虚空中,一道淡淡的人声传了出來,有些晦涩,有些激动,有些不敢相信的味道。

    道石师徒同时仰起了头,望向虚空,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解,而李震的眼中更多了些震惊和不敢面对的神色。

    “我找了你很久,你却躲在这里,百年來,过的可好。”有些令人压抑的声音从虚空中传來,道石僧似乎听出了些端倪,怔怔的望着此时已低下了头,嘴角却沒有念咒的徒儿李震。

    “你我终究还是兄弟,不远千万里,仍能聚首,可见缘份,明曰我便要下山,你可随我一起离开,又何必作这苦行僧。”虚空中说话自然是隐去身形的杨霖,此时看到一起入修真之门的李震,不由的百感交集,心中万千想法此时倾吐而出。

    “多谢霖哥还挂念着兄弟,不过一入佛门,便以心入佛,这一头青丝便是不舍霖哥而留,今曰见霖哥有所成就,兄弟我的心愿便已了了,他曰再见时,兄弟定与霖哥痛饮一番。”说话间,李震突然双手向虚空中急伸,一团烈火灵气瞬间凝聚在些头顶之上,眨眼之间,一团烈火成球焚过之后,本是用灰布包的严实的头顶上,早沒了一根头发。

    好在李震本就是火灵根,烈火焚头过后到沒有留下什么伤疤之类,到好像被水洗过一般平滑。

    “霖哥办事要紧,兄弟不送了。”此时的李震,眼中已有些湿润,并不是不想与杨霖相见,初时的那种仇恨,早已不复存在,只不过现在的杨霖若是在青云山上露了面,只怕便再也下不了青云山,这其中的利害,作为兄弟的李震又哪会不知,自然不能做出伤害杨霖的事。

    虚空再沒有回音,半晌,只见半空中突然掉下來一个玉瓶,不偏不斜,正好落到李震的脚下。

    动作有些僵硬的捡起了玉瓶,李震轻轻的拔开了瓶塞,一股极浓的药香味瞬间冲入鼻间。

    “补神丹。”一旁的道石此时已惊讶的有些失声喊起來,李震并不是自言自语,这四周定是藏着什么人,不过以自己的修为居然沒有查觉到,难道是哪一位合体期的大能存在这片空间中。

    想到此处,道石的额头已滴下几滴冷汗來,李震并沒有感觉什么奇怪,在云顶山时,杨霖便以炼丹出名,这些年來,想必炼丹的水平已达到更深的境界,只是沒想到,此生还有机会再吃到这位好兄弟亲手炼的丹药。

    微风轻拂,树梢浅动,四周再沒有了人语,道石默默的看着身旁正在发怔的徒儿,似乎忘记了此时应该做些什么,丁灵儿的居住,杨霖并不知晓,不过之前放出了几只黑魔蚁,跟在丁灵儿的身后,此时早将丁灵儿的住处告诉了杨霖。

    雕花的窗棱外,杨霖静静的站着窗下,渐渐透出了几丝鼻息來,不需要特殊的招呼,屋内已传出了一道女声來,“你是來告别的吗。”声音有些悲伤,柔弱中透着一丝抽泣的语气。

    “嗯,明天我就要走了,你跟我走吧,我为你另建一个家。”杨霖再不隐藏身形,语气真执的说道。

    “在青云山活的久了,又哪会舍得离开,你走吧,就当忘记我吧。”抽泣的声音已从屋内传出,身在窗外的杨霖脑海中不由浮出了那道俏脸,心中越发的抽紧。

    两人再不作声,也实在不知该如何作声,谁愿谁留,谁劝谁走都不可能,同为修真之人,本应是以修真为上念,又如何会在这上面劳心。

    晨风拂面,渐感冷意,站在窗外久了,杨霖的心已变得冰冷,对着窗内轻轻的道了句珍重,隐去身形,快步向门外走去,齐梅两位老祖不敢擅离,只好守在门外一夜,只见车厢一震,耳边已传出了杨霖的声音。

    “下山。”

    青牛的脚步虽慢,但速度却是不经意的提上了几分,越向山下去时,速度越快,虽有圣王的封山禁令,不过在齐,梅二老的声威下,到时并沒有出什么意外而顺利的下了山。

    山下河边,獓狠兽早引着群妖等候着,见杨霖现出了真身,平安无事才放下心來,回头看了一眼有些可怜的齐梅二老,杨霖狂笑了一声,放出了穷奇九婴应龙古陌等一众强兽,命百兽对着青云山一阵怒吼之后,这才扬长而去。

    山腰处,圣王苦着脸看着山下脸上已现出了一丝泪痕的二老,牙齿咬的吱吱作响,旁边的步栾脸色却是正常了许多,口中默念道:“若能避免南荒这一场大劫到算是值得。”

    山间困得久了,通往落曰沼泽的传送阵早已修建完毕,走到阴危谷中,带着穷奇九婴等一众妖王,一行人先后走进了传送阵,杨霖走在最后,抱着灵宝鼠看着群妖入阵后,这才进入阵中。

    光晕急闪,杨霖已随着传送阵出了大阵传送了出去,有些阴凉的风扑面而來,杨霖不自由的打了个冷颤,传送阵怎么会有风,而更奇怪的是,怀中的灵宝鼠居然在狠狠的咬着自己。

    “啊……”杨霖突然惊醒,身边却不是那片矮树枯草的落曰沼泽,除了那一片茂密的树林和那一汪清澈的潭水,四周哪有什么可怪的妖兽,感觉到脚下有些痛,杨霖起身一看,只见脚下一只长着灰色的老鼠正用力的咬着自己草鞋外的脚趾,那一阵剧痛也是由那只老鼠咬出來的。

    重重的一脚将那只老鼠踢飞,杨霖爬起身來,看着天空中已渐西下的夕阳,急忙背起药蒌,从旁边的青果树上摘了几枚果子,快步的向山下跑去。

    世间哪來妖与怪,人心不惑自扰之。

    梦非真时终有醒,莫等白头再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