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早点吃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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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龙看着面前一副好牌,心跳已经不正常的加快了一倍。网 “一对一万,一对二万,一对三万……”七连对报听六万。这只要摸到,输一晚上的钱就全回了。
这时轮到天门出牌,一只白皙纤细的手在几张牌上摸来摸去,而另一只同样美好的柔荑支撑着一张无限妩媚的俏脸。就好像要在几个同样英俊多金情深意长的情人中放弃一个一样,难以取舍。
那无暇的额头上布满黑线,让陈一龙看得心痛不已,恨不得用自己的嘴唇去帮她吻平道道黑线。虽然过了今天他就满18周岁,至今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一下,但他有信心去尝试。
“胡妹子!快出呀,哥哥等的花儿都谢了!”坐在胡灵儿下手的牛二一脸色相的催促说,说完还猥琐地抬手抹一把口水。
“九万”胡灵儿无限美好的声音。
“碰!谢谢妹子!”牛二得到一张好牌大喜,笑得愈加的猥琐。
陈一龙心里无限鄙视的臭骂一句“色鬼”,同时摸起了一张牌。瞬间心跳再次加速,大笑道:“六万,哈哈哈……七仙女!”激动的推倒自己的好牌,心里那叫一个美,一脸的得意。
“小龙,你是不是输傻了,一个六万一个八万,怎么和呀!”胡灵儿无限美好的声音不合适宜的提醒道。
让正激动得面红耳赤的陈一龙,就象被人从头到脚淋了一盆冷水,哐膛一屁股坐到地上。仔细一看还真是和了个诈胡。怎么办赔钱吗?可已经输的底朝天了,拿什么赔,只好跑路!陈一龙所在的村子里,打牌很文明,输光接着打最后没钱付帐,只要能跑掉就没事。事后也没人追帐。
不过要是没跑掉可就惨了,会被赌友扒光衣裤,留个小短裤回家。第二天十点以后在全村众目睽睽下到村头稻草人身上拿衣服。像现在同陈一龙打牌的牛二、舒光就不只一次的去稻草人身上拿衣服。
陈一龙打定主意起身就跑,可不知怎么回事,今天腿脚特别重跑不动。没跑两步就被牛二拦腰抱住,想推开他都使不上力,这时舒光也冲上来,死命的往下拉陈一龙的裤子。
两人一脸的奸笑:“哈哈哈,今天可要好好看看一龙长毛没有。”
陈一龙这个急呀,可就是使不上力,脸上汗如雨下,终于在舒光快要拉下裤子时,一脚把他踢开。可腰还是被牛二紧紧抱住脱身不开。只好眼巴巴的望着胡灵儿,哀求她帮忙救命。
果然胡灵儿如愿走到面前,无暇精致的脸庞在陈一龙眼中散发着救命菩萨的圣光。樱桃小口上翘,凤眼中含有一丝捉弄,柔软的手掌伸了出来,却不是去解牛二抱住陈一龙虎腰的手。而是一下揪住陈一龙的右耳很用力地转圈。
“啊……救命呀!”陈一龙痛得连连惨叫,剧烈的挣扎。
……
一头乱发的陈一龙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见被子已经跑到床的另一边,自己只穿条三角内裤的身躯,被床边的妈妈一揽无余。
“你呀!做梦都想着打牌,叫都叫不醒。被你爸爸听见又要骂人。”妈妈慈爱地责备道。
“妈妈你怎么拉我被子,我都是大人了,男女有别。”陈一龙闹了个大红脸,一把拉过被子包住身体。
“你自己睡觉大喊大叫,还把被子踢飞。我只是揪了下耳朵叫醒你。你是我儿子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妈妈笑骂道。
陈一龙这才彻底清醒过来,暗道:“原来是做梦,不然牛二、舒光那对小身板怎么是自己的对手,可爱的胡灵儿又怎么会那样对我。”
耳朵还有些痛,一看天色还早抱怨说:“妈妈你这么早叫我干什么?我还要睡觉,再说你不能老揪我耳朵,每揪一次可要死很多细胞的。”
“别睡了,今天是农历五月十五,照例要去寨王庙上香。我今天牛场有事走不开,你代我去一趟。快点!”妈妈正色说道。
陈一龙知道推脱不过,只好乖乖的起床。妈妈对自己疼爱有加,唯一执着的一点就是信菩萨,远近所有的庙会她几乎是场场必到。这初一、十五去寨王庙上香更是雷打不动的事情。今天牛场卖牛确实走不开,不然她也不会找到自己。
陈一龙站到地上,十八岁的身躯修长结实,身高将近一米八,小麦色的肌肤充满着爆炸力。标准的身材很有几分电影明星的帅哥风范。今年刚从高中毕业,上学时除了玩还是玩,也没怎么用心学习,高考才考了300多分,能录取个三本专科大学。
但是陈一龙没想着要上大学,那种专科学院去了也是花钱玩三年,还不如现在就回家自由自在,趁早找份赚钱的职业。再说他家里也不缺钱,爸爸陈一山在镇上开一家农资供应站,妈妈承保山林养了几百头牛。是靠山村有名的百万元户。
陈一龙是家里的独子,爸妈没有过高的要求他,特别是妈妈一直就宠着他。他记得小时候自己还有个姐姐,但是后来不知怎么就不见了,问爸妈他们光是落泪,什么也不说。
在妈妈的督促下,陈一龙认真的漱口,用净水洗脸,吃碗小米粥三个馒头,严格的不沾一点荤腥。这才拿着妈妈准备好的香袋向家对面的北山跑去。
这是一个四面环山中间一块小盆地的山村,一条新修的水泥村路自东向西将盆地分隔成两半,四五个自然村落分布在盆地周围依山而建。陈一龙的家靠着南山,寨王庙在对面的北山。这里的山势也是北山雄伟延绵,南山独立矮小。
天刚蒙蒙亮,田野上空漂浮着一层淡淡的晨曦。村落里偶尔传来公鸡的鸣叫,稻田里蛙声合着不知名的昆虫叫声。
陈一龙已经穿过水泥路跑在通向北山的一条土路上,清新的空气让他精神振奋,越跑越快。这时他忽然想起来,前几天跟牛二去北山下的十几个捕兽器还没有收回来,不知道能不能捕捉到野猪。
近些年国家施行封山育林政策,村里的山林恢复很好,野兽也就跟着多了起来。特别是野猪只要上山总能遇上一群两群的,成了泛滥之势,所以现在民间捕猎野猪很是正常。
太阳在东面山顶露出半边脸时,陈一龙已经来到位于北山腰的寨王庙门前。让他有些失望的是一路上查看的几个捕兽器都没有捕捉到猎物,看来自己安放捕兽器的地点还有待调整。
寨王庙其实很小,由前后两栋殿宇组成。前殿是近些年建成的,红砖机瓦盖成的大殿算得上高大敞亮,却也只是跟山下人家的厨房差不多大小。后殿就更小,全部是由青石条堆砌而成,昏暗矮小,却是有着近两百年的历史,据说是当年太平天国将领罗大纲待过的地方。
陈一龙见前殿的大门锁着,便转到后殿。他知道守庙的和尚住在后殿旁边的两间土坯房里面。看来懒和尚还没有起床。这个无良的和尚跟陈一龙也是熟人,牌桌上的赌友,经常打麻将到深夜,估计他昨晚又是下山打牌到深夜才回寺庙。
走到土坯房门口,陈一龙刚准备叫门,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啊……啊……啊……快点……”女人听似痛苦的呻吟。
“吭哧……吭哧……嘿嘿嘿……”无良和尚在喘着粗气坏笑。
这声音怎么听着像小电影里面叫床的声音?陈一龙一愣,仔细听了半分钟,越听越像。便放慢脚步悄悄的走到窗户边上,向里面观望。
土坯房的窗户既没有玻璃也没有窗帘,只是简单的蒙着一层纱窗,陈一龙一眼就看到里面旖旎的风景。
娘的!两具肉蛋正在破板床上大战,可能是嫌室内光线不行,还亮着电灯。
下面的人体白花花一片,看着肉鼓鼓的。上面一具黑乎乎的光头人体正在疯狂的动作……
“哎哟!好哥哥,快点,我要……”女人的声音听起来耳熟,像是村长老婆翠花。
“嘿嘿嘿,我正在努力。”和尚得意的奸笑,双手将女人的大腿举起来,动作更加快速……
陈一龙看得是目瞪口呆,心情无比复杂。
哇靠,以前只在小电影上看过这场面,虽然比小电影上的唯美画面差远了,可这实实在在的刺激,还是让陈一龙这样的懵懂少年倍感刺激。
忽然,他的嘴角露出坏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调成dv模式,伸到窗户上拍摄。
色和尚,天天赢我的钱,这次我不一次敲诈回来,俺就不叫一龙……
房间里叫声越来越大,喘息的声音也达到一个极限,眼看就要结束。
陈一龙突然大吼一声:“大胆淫僧,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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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大吼将里面两人差点吓背过气去。网 和尚噗通一声便瘫软在女人胸脯上,然后便是滚落地上,两人慌里慌张的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和尚,怎么办?”女人一边穿衣服,一边小声紧张的询问。
“我……我出去看看……”和尚也是六神无主,差点将花裤衩套到头上,反穿着背心就跑了出来。
陈一龙正装模作样的拿着块石头要砸门。
“嘿嘿,一龙兄弟。这完全是误会,我……我刚才正在跟女施主参喜欢禅,帮助她消灾解难……”和尚一看是陈一龙脸色稍缓,涎着脸讪笑解释。
只要不是被村长熊曙光抓到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我明明看见你在对翠花嫂子实施非礼,还狡辩,我已经用手机拍摄下你作案的过程。走!跟我见村长去。”陈一龙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情。
“嘿嘿,别呀!一龙兄弟,我们是哥们,老哥我只是一时糊涂,你就饶我一回吧!”和尚哭着脸哀求。
翠花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她跟和尚通奸不是一回两回,今天趁着十五上香的机会,特意起很早上山来与和尚私会。没办法,她正是三十多岁的虎狼年纪,而村长熊曙光成天在外面鬼混,心思早被镇上发廊的那些小妖精勾走。往往个把月满足不了她一回,她空虚寂寞呀!
“饶过你,我岂不是变成包庇犯。不干,不干!”陈一龙神情略有松动,但还是不停的摇头。这做事要把握火候,松紧有度才能实现利益最大化。
“我请客,我请你吃饭,去镇上下最好的馆子。带你去按摩也行。”和尚急切的说。他也知道陈一龙不是什么好东西,容易被糖衣炮弹给腐蚀掉。
“切!吃饭按摩没意思。有没有实际点的好处。”陈一龙不屑的说,露出无良的坏笑。
“要不我直接给你钱。”和尚说。
“切!就你身上从来不超过的三百元。”陈一龙嫌少。
“呃……翠花还在,要不我给兄弟引荐引荐,你也上去玩一回……”和尚凑近陈一龙耳边奸笑。
“不行,你当我像你一样无耻。”陈一龙义正言辞的怒斥,虽然听和尚的建议,心里一荡,真有那么一丝想法。但还是觉得划不来,将自己纯洁的第一次交给一个浪荡嫂子不值得。
“可我除了这些,已经没有别的东西了。前几天我还教了你一套练功心法,那可是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之一的拈花指。你不能对我这么无情吧!”和尚这时候也破罐破摔撒赖起来。
“就你那破心法,一点用没有,我照着修炼了三天都没感觉到一丝内力,肯定是骗我的。”陈一龙听他提起这事更加生气。那可是自己花了五十元从和尚那里买的。
“没骗你,那套心法绝对是真的。神功自然比较难练,要不这样,我这里还有佛祖传承千年的七宝葫芦,现在送给你,你只要修炼心法时挂在心口。我保证你在一个星期内修炼出内力来。”和尚猛拍胸脯保证,从脖子上取下一个脏兮兮比大拇指大不了多少的玉葫芦递给陈一龙。
真是脏兮兮的,不但葫芦本身暗淡无光满是油污,那根挂葫芦的绳子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早已经看不到本来的颜色,乌漆麻黑的。
“这么脏,是真的吗?”陈一龙脸上一喜,但还是不太相信,抓住和尚的汗衫前襟使劲摩擦葫芦,想看看葫芦本来的颜色。还准备拔开葫芦顶端的木塞,可是使半天劲愣是没拔出来,这木塞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坚硬无比就好像跟葫芦长在一起。
“嘿嘿嘿,这个木塞拔不开,我师傅传给我时就这样。”和尚在一边傻笑。
突然陈一龙惨叫一声,丢了和尚的汗衫。他用力过猛手指面被葫芦上的毛刺划伤,留下一道口子,有血迹流出来。
“你个死和尚敢骗我,走,我们这就见村长去。”陈一龙手指被刺出血瞬间怒火万丈,抓住和尚大骂。
他的身材高大,干巴瘦小的和尚差点被他举起来。
“哎哟……一龙兄弟饶命,我没骗你,你看葫芦不是已经被你擦亮了吗?那真是玉的,值不少钱。”和尚连声哀求。
陈一龙一愣,松开他查看葫芦,确实发现葫芦比刚才亮了一些,里面隐隐有红光流动,摸在手里还有一丝温热。
“和尚,这东西真的值钱?”陈一龙将信将疑的将葫芦随手往脖子上一挂,塞进衬衫的领口,手指上的血迹再次沾到葫芦上。他没注意到粘在葫芦上的血迹,已经在快速的融入葫芦中,葫芦表面的红光更多,流动越来越快。被他戴在胸口后,立即便紧贴在他胸口正中心。
“哈哈,当然有效。你别忘了晚上睡觉时,照着我传授的心法修炼拈花指。我还要去山上砍柴,就不陪你了,拜拜!不送。”和尚从陈一龙手里挣脱,跑得比兔子还快,大笑着嘱咐陈一龙,身影一会儿就消失在树林里面。
在树林里转一圈后,和尚跑到一处岩石后面向寨王庙张望。心里暗呼侥幸:“哈哈,那只葫芦只是我当年在普陀山云游时用块烧饼跟一个要饭的换来的,当时只是看它颜色鲜艳,很像玉石才挂在脖子上。事后才知道就是一块石头雕刻成的假葫芦,根本不是玉石。要是值钱的玉石,本佛爷早就卖了,还会等到今天。”
“今天骗了陈一龙那傻小子,看来这间寨王庙是不能再待了。本佛爷要转移阵地,去别的寺庙云游去了。哈哈哈……可惜,这个小山村的一群小媳妇还没有全部尝过一遍,有些遗憾……”
和尚已经跑远,陈一龙再追也没意思。他其实也就是吓唬一下和尚,趁机赚点好处。即使和尚没有给他葫芦,他也不会将这件事情张扬出去。相对于和尚来说,陈一龙更不喜欢熊曙光村长。
那家伙成天摆着一副官架子,在村里欺男霸女,自己家也没少受他的盘剥,更不是个好东西。陈一龙巴不得他的女人被别人骑,给他多戴几顶绿帽子。
将香袋里带来的纸钱炮竹丢在大殿前的香炉里一把火烧掉。那边翠花也磨磨蹭蹭的从房间里出来,对陈一龙尴尬的一笑,头一低向山下走去。
她先下山但是走得并不快,陈一龙烧完纸几步就追到她后面。翠花那副害羞扭扭捏捏的模样,丰满的屁股在陈一龙面前左晃右晃的。陈一龙心里忽然生出冲动,一阵口干舌燥,就想冲上去揉捏一番。
虽然熊曙光那家伙不怎么样,但他家里的这位,却也算是靠山村的一朵花。要胸部有胸部,要屁股有屁股,天生一副雪白的身子,比城里女人还要水灵。
偏偏又知道她刚刚跟和尚做过那种事情,也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人。属于那种一勾引就能扑倒的女人。
陈一龙心里这种想法一起,就像毒草一样疯长,竟然有些抑制不住的冲动,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走到翠花的身后,离她越来越近。
“一龙,嫂子求你件事好吗?”恰在这时翠花突然回转身,楚楚可怜的对陈一龙请求说。
她站在下面一级台阶仰望着陈一龙,白皙的脖颈挺直,花衬衫上面的两粒扣子没有扣上,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陈一龙居高临下,眼睛随便一扫便瞄进她的领口。只见眼前白茫茫一片,两只坚挺的馒头清晰在目,正随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上下抖动。
这纯粹是诱惑,里面完全真空,连个罩罩都没有,还故意不扣扣子。是男人看到都受不了,再说俺小陈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天生就好色。
这一眼望下去,陈一龙的目光便再也转移不了,直愣愣的盯着那里,呼吸急促,面红耳赤。
“一龙,嫂子问你话。”翠花再次说道,手掌抓住陈一龙的胳膊摇了几下,这才将陈一龙惊醒。
“什么事?”陈一龙问,眼睛依然瞅着两只大馒头,喉咙涌动,咽着口水。
“你能将手机里拍摄的东西删掉吗?”翠花请求说。
“这个……呃……”陈一龙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差点真就答应她的要求,随即又觉得就这么删了有点亏,一时间难以决定。
“一龙,你看嫂子漂亮吗?胸脯好看吗?只要你不将这事说出去,嫂子什么要求都答应你……好吗?嗯……”翠花是过来人,自然知道陈一龙此时在想什么。妩媚的一笑身体贴近陈一龙,手臂环绕抱住他的大腿,脸蛋贴在他别的火热的小腹上。嗲声嗲气的声音让人心里发酥,荡了又荡……
温玉拥抱,陈一龙只感觉全身像触电一样,有种急需爆炸的冲动。这可是他十八年来的第一次,以前看小电影也没有这么刺激过。
“你删不删吗?”翠花搂着他的大腿摇晃身体撒娇说,两只大馒头正顶在某件悍然大物上,陈一龙舒服得崩溃。
“删,我这就删。”陈一龙彻底被征服,慌忙答应,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今天他算是明白了两件事情:女人妩媚撒娇起来很要命;自己天生就是经不起诱惑的色男。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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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翠花姐,手机突然没电了,要回家充电才能够操作。”陈一龙讪笑说,拿手机给翠花看。
“哦……那你回家一定要记得删哟!”翠花看过也只能无奈的点头,那模样让人怜惜。
陈一龙此时却是心情激荡,再也抑制不住,伸出五爪向她的大馒头抓出,神情急切。大有今天就把成年礼办了的架势。
翠花没有躲闪,任由他抓住馒头轻薄,搓揉几下她的身体便变得酥软,原本没有得到满足的空虚心灵再一次充满渴求。畅快的轻哼出声,身体扭动热烈的回应,手掌时松时紧在他某处坚挺的地方摩擦……
正在他们情浓热烈时,下面传来说话声,吓得翠花身体一颤,使劲将陈一龙推开,低声阻止说:“不好,有人上山了。”
陈一龙听声音还远,有些舍不得放弃,就想拉着翠花往树林里钻:“翠花嫂子,我们去树林里继续。”
翠花却是已经恢复清醒,摇头拒绝说:“今天还是算了吧!嫂子身体脏,等嫂子回家洗干净身体好吗?”
这话一说,陈一龙满腔热血瞬间凉了下来。脑子里浮现出和尚那猥琐的身影,和他刚才在翠花身上的那番动作。想想现在跟翠花干那事确实有些恶心,激荡的心情更加冷淡下来。
但还是有些不甘心,追问说:“那我晚上去找你。”
“嗯……看情况,只要我家的死鬼不在家就行。记得要将你手机充电,当我面将那段不好的东西删掉。”翠花妩媚的一笑,脸上露出一丝狡猾的神色。
“嘿嘿,那是一定的。”陈一龙傻笑,虽然他还很纯洁,没怎么跟女人交往,但也知道应该哄女人开心。
翠花整理好衣服下山,陈一龙则是钻进了旁边的树林。一来心里有鬼怕被上山的乡亲看出眉端;二来他正好趁这个机会去树林里查看捕兽夹的情况。
……
陈一龙在树林里转悠一圈没有什么收获,将捕兽夹重新调整安置地点,便向山脚下自家的牛场走去。大刘今天到牛场买牛,一会儿自己正好可以坐他的小货车去镇里。
在家里玩了多天很无聊,正好去镇里散散心,同时将自己的摩托车骑回来。前几天饭桶将自己的摩托车骑去镇里就一直没给送回来,搞得他现在出门很不方便。
陈一龙走出树林,看见十几头老黄牛在山坡上悠闲的吃着嫩草。一头健壮的公牛正在追逐一头发情的母牛,两头牛在山坡、山坳间撒欢的飞奔。
“死黑子,你再不安分,我明天就不带你出来放牧。”身穿白色连衣裙的舒小花挥舞着藤条跑上山坡驱赶公牛,脆声的呵斥。
正好遇上陈一龙,立即丢了藤条向陈一龙跑过来,白花花微胖的脸蛋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一龙哥”舒小花开心的叫道。
“小花,放牛呢!”陈一龙坏笑。
“是呀!黑子真讨厌,老是不安分。”舒小花毫无心机的说。她今年17岁,初中毕业就没再上学。家里人不让她出门打工,说女孩子只要嫁一户好人家就行,打工能挣几个钱。听说已经给她说了一门城里的亲事,年后等她满了十八岁就下聘礼。
“嘿嘿嘿,黑子思春了。就像你说亲一样,它也要找伴侣。”陈一龙坏笑更甚,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自小陈一龙就喜欢逗她玩。
在陈一龙印象中,舒小花是那种乖巧听话、笨笨的胖女孩,成天拖着鼻涕跟在自己后面,俗称‘跟屁虫’。
“哼,我才不要嫁人,要嫁我也要嫁一……”舒小花一跺脚气呼呼的说。忽然低下头偷眼望一眼陈一龙,脸蛋上飘起一层红晕。
“哈哈,说起嫁人你脸都红了,肯定早就想着嫁人。”陈一龙大笑。
“不嫁,我就不嫁。一龙哥,你有女朋友吗?”舒小花使劲的跺脚,坚决地说。
“切,我才不要女朋友。”陈一龙不屑的说,看到她娇羞的模样心里一荡。忽然才发现小花已经变了,出落成一个俏生生的大姑娘,以前那个胖乎乎的笨丫头现在前凸后翘的很是迷人,圆脸白净细嫩像红苹果一样诱人。
嘿嘿,实在找不到老婆,将小花娶回家也不错,看她屁股大大的肯定很会生养,小手肉鼓鼓的摸起来肯定很舒服。
“那要是有女孩子喜欢你怎么办?”舒小花低头眼睛望着脚尖,手指搓着裙带,小声的询问。
陈一龙正准备说:“我才不稀罕。”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他发现从来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自己胡闹贪玩,跟一帮半大小子看小电影,讨论村里那个嫂子好看,那些都只是原始的欲望。他还从来不知道感情是何物。
换个说法就是他还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真正喜欢过一个女孩子,纯洁的像一张白纸。他所经历过的女人,都只能勾起他的欲望,而不是动心的真情。舒小花也不能,潜意识里陈一龙只是将她当成邻家小妹妹,一个会生孩子的大姑娘。
忽然意兴阑珊起来,都没有心思再跟舒小花逗嘴,转身向山脊走去。
“你快说呀!有人喜欢你,你怎么办?”舒小花低着头没发现陈一龙的眼神,半天没听到陈一龙回答,催促说。她感觉心跳很快,脸上发烧,真想直接对他说:“我喜欢你!”
又等了半分钟还没见回答,舒小花忍不住抬头看,发现陈一龙已经走远,他的背影即将消失在山脊后面。
气得一跺脚,大声的喊道:“一龙哥,你去哪里?”
“我搭便车去镇里玩。”陈一龙头都没回,大声的回应。
舒小花悻悻的跺脚,脚下的不知名小花被她摧残得不成样子。
……
陈一龙家的牛场规模不大,总共才养了几十头牛。以前山林没承保给个人时,他们家牛场的牛有几百头。自从山林被村里几个大户承保后,他们不准牛场的牛去他们林场放牧。牛场的规模就在快速的萎缩。
到于今光靠自家承保的一百多亩山林,养活几十头牛已经是极限,而且每年还要耗费大量的金钱购买越冬的牧草。所以每到夏末,牛场都会卖掉一批育肥的肉牛,减少过冬的开支。
大刘是个职业贩子,常年将乡村里的农副产品贩运进城,是远近的大能人。陈一龙家的牛每年都是由他贩运进城里的屠宰场。跟陈一龙家人都很熟。
陈一龙到达牛场时,大刘已经跟妈妈谈好价格,五头牛一共四万元钱,大刘先付一半钱,另一半等他将牛卖了,明天就送过来。
众人刚将牛赶上货车固定好,忽然牛场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满脸络腮胡的舒国民气冲冲走进来,手里还握着把砍柴刀。
“贵娥,你的牛又去我林场了,将一片最好的苗木毁坏。”舒国民大声说。
“哦……不会吧!牛场边缘我都已经用铁丝网围起来了。”妈妈一听皱起眉头解释说。
“怎么不会,你随我去看,你们家那头大花牛还在现场。”舒国民理直气壮的说,很是霸道。
一行人向牛场外走,经过一处围栏时。舒国民指着围栏的缺口说:“你看,围栏都散了,牛就是从这里出去的。”
妈妈一看,铁丝网有明显的断裂痕迹,断口很整齐,根本不像是被牛撞断的,气愤地说:“这又是那个杀千刀的,将围栏剪开。国民,围栏被人破坏你可不能全怨我。”
“贵娥姐,你的牛吃了我的树苗可是事实,那要损失很多钱。”舒国民不高兴地说。
再往前走,就见大花牛被人用绳子系在一颗大树上,绳子留得很短,大花牛头被绳子带着扬得高高的,牛很难受不停围着大树打转。这明显是舒国民的报复。
妈妈看到心痛得不得了,紧走几步将绳子解开,伸手去抚摸大花牛的脖子安慰它。大花牛可是牛场的宝贝,几年前从荷兰引进的牛种,已经为牛场培育了大群健壮的小牛。
“你们看,这是我今年新培育的苗圃,现在全给毁了。这损失贵娥姐你得负责。”舒国民指着眼前一片苗圃说,苗圃的面积不算大,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不到一米高的小树苗。现在已经被牛群踩踏啃食得七零八落。
“国民,不好意思,回头我找几个姐妹帮你的苗圃移栽一下。你看怎么样?”妈妈耐着性子说,心里对这件事很反感,这种事情已经发生好几次。上个月舒国民的另一处苗圃就被自家的牛给踩了,赔他两千块钱。而上上个月又是一处苗圃被毁坏,赔得更多,足足四千块。
这种事情一再发生就透着蹊跷,自家的牛是怎么了?专找舒国民家的苗圃糟蹋,而且每次还是不同的苗圃。为了这事,特地在自家牛场周围架起铁丝网,大花牛还是能准确的跑到舒国民家的苗圃地里。而且一两头牛也造不成这么大的损失。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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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栽是肯定的,可苗圃损失这么多,光靠移栽也补不回来。网 这些桂花树苗明年开春就能拿到市面上卖,现在这么一糟蹋,移栽后肯定影响生长效果……”舒国民摇头叹气的抱怨,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赔钱。
“大兄弟,这责任也不能全怨我。你家林场这么大,有那么多空地,非要将苗圃建在我牛场的边上。这牛难免要跑出去,而且先后都发生好几次了,你也应该提高警惕,在苗圃周围围上栅栏。”妈妈很无奈,照这个赔法,牛场不用开了,养牛的钱都赔给舒国民还不够。
两人七嘴八舌的好一番理论,不一会儿舒国民的老婆巧云跑过来也是做作的大声哭喊,说牛糟蹋了她一年的心血,哭喊半天没一滴眼泪。陈一龙一看就知道是在演戏,可现在把柄在人家手上抓着,想推脱也说不清。
陈一龙没有插嘴他们的争执,走到毁坏的苗圃里观察,用短棍丈量牛脚印的深浅宽度。大花牛体型巨大,脚蹄子和牙口都比本地牛种大很多。一番比较后陈一龙便发现蹊跷。苗圃中大花牛的脚印并不多,绝大部分都是本地牛的小脚印。
妈妈还在跟舒国民夫妻争执,舒国民坚持要赔四千,妈妈不肯。大刘在旁边帮着调解,又有不少村民闻信围了上来。
“大家评评理,我这一田的苗木开春就能卖到上万元钱,现在被贵娥家的大花牛毁坏大半,我只让她赔四千不算多吧!”舒国民高声向大家说。
“呜呜呜……整片苗圃都毁了才赔四千,剩下的能卖几个钱,我这一年的辛苦全都白费了。”巧云哭喊。
“牛吃苗圃又不是我一家的错,我没看好牛,你们家也没看护好苗圃……”妈妈也不示弱。
“贵娥姐,你这什么话?你家的牛毁坏我的苗圃,倒成我的不是了,走,我们找村长评理去。”舒国民气冲冲的说。
心想村长是他亲家,肯定会帮着自己。
听到要去村长那里评理,妈妈犹豫起来,她明白其中的道道,真要闹到村长那里,可能最后赔得更多。村长跟舒国民联合起来,自己哪有好果子吃。
“好啊!就应该让村长评评理,不光村长,还有村书记等所有干部。”陈一龙突然大声说道,语出惊人,一下子将众人镇住。
“舒国民,你家苗圃根本不是我家的大花牛毁坏的,你竟然赖到我家头上。真正理论起来看是谁赔谁的钱。大家来看,这苗圃里很多牛脚印,可都是本地牛的小脚印,而大花牛的脚印总共不超过十个……”陈一龙招呼乡亲们下苗圃里观看。
舒国民夫妻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眼神闪烁,却依然硬着脖子说:“我又没说只是大花牛一头牛踩的,刚才你家来了一群牛,我只抓住大花牛罢了。”“哈哈哈……”陈一龙大笑,妈妈和大刘也是露出释然的笑容。
“国民,今天我上贵娥姐这里买牛,他们家除了大花牛,其它的牛都系在牛棚里等着我挑选。当时我们正在挑牛,那些牛怎么出来。”大刘大声向舒国民解释。
村民们也是爆发出哄笑声,舒国民更加的紧张。
“哦……可能真是我看错了,我来时一大群牛四散奔逃,我看着大花牛显眼,才认定都是贵娥家的牛。”舒国民尴尬的挠头,脸色铁青。
“妈妈,走吧!回牛场,不管我们家的事。”陈一龙故意大声招呼,牵着大花牛就走。
“不行,你们不能走,虽然不都是大花牛毁坏的,但它毕竟毁坏了一部分,同样要赔钱。”舒国民老婆巧云冲上来拦住大叫。
“那你说赔多少?”陈一龙脸色一下子沉下来,眼睛紧盯着巧云逼问。他很少在村里惹事,但他可不是一个怕事的主,打架斗殴可是常有的事情。
“最少赔一半两千……一千也行……”巧云被陈一龙冷酷的眼神逼视,连退好几步,胆怯的说。这女人是村里有名的泼妇,一向彪悍,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陈一龙面前退缩了,可能是陈一龙的王八之气爆发吧!
“我这里只有四百,不是赔偿你家苗圃的损失,而是同情救济你们知道吗?以后再敢找我妈妈的麻烦,看我怎么收拾你。”陈一龙从皮夹里抽出四张大钞摔到她面前怒吼。
“嗯……是,我以后不敢了。”巧云低眉顺目的一副受气小媳妇模样,都不敢再看陈一龙的眼睛,拿着钱转身就跑。
舒国民气得吐血,可是现在理亏,再跟人家理论只会遭来更大的羞辱。愤怒的瞪一眼陈一龙向巧云追去。
远远的他们夫妻还在小声埋怨:“你怎么不使出平时撒泼斗狠的本事,居然被一个小屁孩吓着?”“你一个大男人不敢跟人家理论,反而怨起我一个妇道人家。没用的男人,跟着你一辈子抬不起头。”巧云怒视舒国民厌恶的咒骂。
她到现在也没明白,刚才为什么就被陈一龙镇住,只是感觉陈一龙逼视的眼神很吓人。在他眼神的逼视下,自己仿佛全身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生不起丝毫的反抗情绪,感觉心里发软,莫名的燥热。
“唉……”舒国民叹口气一下子焉巴下去。平时他最见不得别人骂“没用的男人”,可是面对老婆,他却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因为他确实是没用的男人,已经很多年不举了。
看到他这副神情,巧云心里一荡,猛然间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被陈一龙征服。是他的眼神还有他强壮的身体,以及胯下那隐约可见的悍然大物。
女人,特别是中年女人,什么都可以有,就是不能有一个“没用的丈夫”,那种慢慢长夜度日如年的煎熬,再厉害的泼妇也得被折磨成怨妇。
“不行!这事没完,我一定要让他们家赔钱。”舒国民忽然怨恨的说。
“你还想怎么办?伎俩都差点被人家识破,再用只会更糟。”巧云责怪说。
“妈的!我只是没算计到他们牛场今天卖牛,下次肯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
“我说你哪就这么笨,好好的事情被你搞砸,非要牵大花牛出来,随便牵头牛到苗圃里,现在四千元不就到手了……”自从舒国民贿赂村长将牛场旁边的山林承包下来后,他们夫妻就一直垂涎陈家的牛场,背地里干过不少坏事,想让牛场办不下去,好被他们趁机吞并。
好几次苗圃被牛踩都是他们设计的骗局,先用自家的牛将苗圃毁坏,然后将陈家牛场的牛牵到现场,嫁祸给陈家。
……
这边,陈一龙跟妈妈也在讨论牛踩苗圃的蹊跷事情。
“好儿子,今天干得不错。过几天妈妈奖你一台笔记本电脑。”妈妈开心的赞扬陈一龙。
“妈妈,你不觉得连续几次牛踩苗圃的事情很蹊跷吗?我觉得这是舒国民在暗中搞鬼,算计我们。”陈一龙此时还在思考,对于笔记本竟然没动心。
“唉!我也怀疑过,可一直找不到证据。”妈妈叹气说。
“这事我来查,一定要让他们将骗我们家的钱加倍吞出来。”陈一龙狠声说。
“好儿子,别乱来。他们舒家在村里势力很大,正面跟他们冲突,我们只有吃亏的份。”妈妈吓一跳赶紧劝说。
“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家的牛场,自从舒国民承保山林后,就一直想吞并我们家的牛场。支撑这么多年我也觉得累了。反正我们家现在也有些积蓄,正想跟你爸爸商量,去城里买套房,我们一家搬城里去住。懒得跟他们争了……”
“不!妈妈,我不想放弃。我喜欢这片山林,还有我们家的牛场。我就要将牛场办下去,继续扩大规模,建成大大的农场,让你和爸爸在自家的农场里安度晚年”陈一龙打断妈妈的话,很坚定的说。
他并不是没理想,只是以前不说罢了。
“对!一龙说的对。年轻人眼光就是要开阔,现在城里竞争越来越激烈,发展的空间越来越小,反而是被大家忽视的农村,将会迎来新一轮大发展。一龙好好干,大刘哥支持你!”大刘插嘴赞赏说。
妈妈望着陈一龙没再说什么,眼睛里满是欣慰。儿子有出息了,做妈妈的自然最高兴。
……
妈妈挽留大刘一起吃过午饭后,陈一龙坐大刘的货车去镇里。
靠山村离镇上不算太远,5公里的路程坐车十分钟就到。在“幻剑网吧”门口,陈一龙下车跟大刘道别,走进网吧。
饭桶正在吧台跟一个漂亮时髦的小姑娘聊天,那眉飞色舞的模样,看来进展不错。饭桶本名樊思春,跟陈一龙同年,也是刚刚从高中毕业。他家比陈一龙家还有钱,爸爸是建筑老板,以前在外面大城市承接建筑工程,积累原始资金后,近几年中小城镇房地产业兴起。
他便带着施工队回乡,自己办公司进行地产开发,几年功夫资产迅速膨胀到几千万。靠山镇新建的楼房一大半都由他的公司开发。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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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桶读书跟陈一龙差不多,成绩一般,成天泡妞打屁不务正业。网 高中毕业就不想再到镇上的网吧转让,便缠着爸爸要来大几万的资金,盘下这间网吧。新添几十台液晶电脑,将网吧的名字改为气派的“幻剑网吧”。没成想居然生意兴隆,大有打造靠山镇第一娱乐城的架势。
“小玉,晚上去浔江市玩怎么样?凤舞九天夜总会歌舞最好看了,经常还有大明星出现。”饭桶正邀请姑娘。
“嗯,饭桶哥哥,浔江市那么远,晚上看完歌舞怎么回来,在那里开房睡觉吗?我可不敢一个人睡,我害怕……”不等小姑娘说话,陈一龙走到饭桶背后捏着鼻子嗲声嗲气的说。
小姑娘掩嘴偷笑。
“嘿嘿嘿,不怕,我陪你睡……嘿嘿嘿……”饭桶听得是心花怒放,笑得那叫一个淫当。
“嗯,睡觉时你可不准欺负我,我们中间要隔一个大大的枕头……”“哈哈哈,没问题,我们这就走吧!”饭桶急不可耐。
忽然发现不对,对面的小姑娘没说话,这声音从哪里传出来的,而且声音好像也不对呀!
“哈哈哈,小玉现在该相信饭桶不是好人吧!他诱骗你去浔江市,就是想搂着你睡觉。而且凤舞九天里面都是黄色歌舞,女人都不穿衣服的……”陈一龙大笑。
气得饭桶差点吐血,一把抓住陈一龙的脖子使劲掐,他比陈一龙还要高大威猛,一米八五的个子,膀阔腰圆,真要打起来陈一龙还真不是他对手。
“小玉妹妹,快救我,我帮你揭穿饭桶的阴谋,你干嘛不救我?”陈一龙舌头伸得老长惨叫。小玉正在对面笑脸如花,精致的脸庞加上精致的化妆,美得冒泡。
“陈一龙你个贱人,想打小玉的主意,也不能诋毁我。昨天你还对我说准备今晚去小玉家浴室外偷看她洗澡。”饭桶气狠狠地说。
“不可能,我昨天在村里,没到镇上来。而且小玉家我都不知道在哪里?”陈一龙老脸一红大声喊冤。
小玉的腮帮子鼓起来,一副生气的模样。
“你还说小玉家浴室的玻璃上有个破洞,是用纸糊的,只要用手指一捅就破,连搭脚的板凳都准备好了。”饭桶脸红脖子粗的大叫。
“哼,你们都不是好人,再也不理你们啦!”小玉终于忍无可忍,生气的一跺脚,扭头从吧台内出来,经过他们身边时,还狠狠的用高跟鞋在他们脚面上猛踩。
饭桶说得很对,她家浴室的窗户确实有破洞,不知道是被谁砸的,爸妈都去外地打工了,就小玉和奶奶在家,也没人帮着更换玻璃,只能暂时用纸糊着。
“哎哟!”饭桶惨叫一声,丢开陈一龙抱着脚面惨叫。
“哎哟!自作孽不可活。这下都没得玩了……”陈一龙同样惨叫,却是一肚子的抱怨。
“切!谁叫你先揭我的短,我一时气愤不过,就忍不住说出偷窥的事情。”饭桶也是一脸的失望。
这两人是天生一对好色之徒,从学校回来没几天,镇里大大小小的美女都被他们分析个遍。最后选定几个容易下手的目标,小玉就是其中之一。小姑娘今年十六岁,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又喜欢跟男孩子疯,这样的女孩子让他们觉得很容易上手。
于是展开不懈的努力,调查到小玉的家,连她们家浴室的玻璃破了都调查得很清楚。曾经密谋着哪天傍晚去偷窥,可惜还没等付诸行动,就被饭桶揭穿。
目标对象离开,两人打闹一阵也就停了下来。有个小孩找饭桶缴费,陈一龙则是端个小马扎往门口一座,从比较低的角度观察大街上的美女。
靠山镇是个小地方,平时街上就没几个人,看到美女的机会更是微乎其微。但是陈一龙并没有泄气,里面饭桶收了钱后,又去教那个小孩子怎么玩游戏。
“幻剑网吧”正对着汽车站,下午时分车站也没几个人,几辆中巴车胡乱的停在那里,司机都躲到树荫下乘凉。正当班即将发车的一辆中巴车司机则是甩开破嗓子招呼乘客赶紧上车。
正在这时,一个跳动的身影走过来。陈一龙看到那个身影,不由得站了起来,眼睛直直的发呆……
跳动的身影?对!确实是跳动的身影。
米白色方格子衬衫,青色牛仔裤,运动鞋,遮阳帽,这一切配上她修长健美的身材,就是一道最美的风景。她走路的姿势很特别,双手前后摆动得很开,脚步轻盈,每走一步就像要跳起来一样。
头发用一根红丝带扎起从遮阳帽后面的空洞中穿过。随着她身体的走动上下跳动。一只大大的旅行包背在背上。
瓜子脸,樱桃小口,尖耸的瑶鼻,一双大大的眼睛清澈中带着许多妩媚,这是天公最精致的造物,多一份嫌多,少一分不够。美则美哉让人魂牵梦绕。
无瑕的额头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阳光照射下泛起一圈淡淡的光晕……
陈一龙痴了,平生第一次心动。见过美女,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美女,简直跟心中的完美天使一般无二。如果此时有人问陈一龙“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他肯定会使劲的点头,大声呼喊:“我相信,我只是看她一眼,就深深的喜欢上她!”
此时坐着看都觉得是一种对她的亵渎,唯有平视,才能体现我对她的爱有多深……
女孩子低头看看腕表,询问司机:“师傅,就走吗?”声音清脆带着磁音,古书中所谓的勾魂也就是这效果了。
“是呀!小姑娘,要上车就快点,还有十分钟发车。”这时大胡子司机说话都文雅很多,字正腔圆,眼睛在女孩身上扫了又扫。
“啊!等一会儿,我去买瓶水喝。”女孩答应一声,向旁边的副食店跑去。
她侧身从旅行包的一侧口袋拿出一个大大的红色钱包,打开里面红色的大票子都塞满了,还有各种银行卡。这个钱包怎么也得装有万儿八千的现金。
拿零钱买水,然后将钱包放回旅行包,这一系列动作陈一龙看得很清楚。同时也引起树荫下几个贼眉鼠眼小混混的注意。为首一个刀疤脸向同伙一使眼色,几个人立即行动,向女孩靠了上去。
女孩一边喝水一边向中巴车走去,忽然身边上车的旅客多了起来,不少人围着自己转,吵吵着往中巴车挤去。女孩没有在意,继续喝水。她今天心情不错,刚刚完成为期一周的对靠山乡一尖秀峰风景区的考察工作。
写了上万字的旅游日记,拍摄上千张照片。回去妈妈看了一定很开心,不会再拒绝自己上大学时选择学习园林专业。
几个手下掩护刀疤脸,他的手已经摸向女孩的旅行包,拉开拉链,钱包就在眼前。
刀疤脸笑得那叫一个开心,伸出二指将大大的钱包夹了出来。他对自己偷窃的本领很自信,当年为了训练这两只手指,天天用手指插铁砂,在滚烫的水里面夹肥皂。几年下来不但将两根手指练得一般长,而且单凭两根手指就能夹起十斤的重物。
现在夹个大钱包真是小菜一碟,都想好晚上去哪里消费这笔巨款了。
突然,一声大吼:“你干什么?偷钱包!”
一只大手从身后冒出来一把抓住刀疤脸的手腕,钱包还夹在他的两指间。刀疤脸吓一跳,使劲的挣扎想摆脱大手的控制,却就像被一只铁钳子夹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抓住刀疤脸的人自然是陈一龙,只见他一脸威严一副嫉恶如仇的模样。人本来就高大,站在那里比刀疤脸高出快一个头。这形象就像是天神下凡。
一声大吼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齐声惊叹:
“哇!抓小偷。”
“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人,成天在镇上混,原来是个小偷。”“呸!不要脸。”
“那个叔叔好勇敢……”中巴车上的乘客七嘴八舌,那几个司机反而安静下来,大气都不敢吭一声,都知道刀疤脸不是好人,在靠山镇一带作威作福不好惹。
刀疤脸看清是陈一龙,脸色立即阴沉下来。他刚才还以为是市里来的便衣警察,现在看清是陈一龙就不怎么害怕了。
“陈一龙,你敢坏我好事?”刀疤脸阴森着脸低吼。
“喂!这是你的钱包,快收好。以后出门别带那么多现金,容易被坏人惦记。”陈一龙直接无视刀疤脸的警告,从他手指中取过钱包递到女孩眼前对她说。脸上展现出自认为最阳光的微笑。
女孩子突然遇到这样的事情,一时都没意识到跟自己有关,小嘴惊讶的张开一直没说话。直到陈一龙将钱包递到她眼前,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接过钱包,指尖轻轻的一触陈一龙的手指。
陈一龙心里巨颤,差点没舒服得呻吟出声。
哇卡!好柔软好嫩滑,就像触电一样,甜如蜜,浑身所有的毛孔都在欢呼。
“谢谢!”女孩点头一笑,陈一龙直接被电晕。
刀疤脸猛的一甩手腕,挣脱陈一龙,怒吼:“你等着!”领着一群横眉立目的混混快速窜进一条小巷。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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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龙依旧对他无视,眼睛一直盯着女孩看,越看越喜欢。网
“谢谢!你可以松手啦!“女孩再说一声谢谢,手上使劲拉扯一下钱包,现在陈一龙还抓着钱包不撒手。
“哦……嘿嘿,不好意思,我刚才走神了,没吓着你吧!”陈一龙这才反应过来,挠头傻笑。
“没有,你是好人。”女孩嫣然一笑很认真的说道。她有点害怕陈一龙火热的目光,但是能感觉到那目光中的善意。
“嘿嘿,大家都这么说我。”陈一龙还是傻乎乎的挠头,这么大的个子做出这样的动作就像个小娘们。
“扑哧……你真逗,我上车啦!”女孩掩嘴轻笑出声,实在受不了陈一龙热烈的目光,俏脸一红告辞说。
“好……啊……你就走呀!”陈一龙结结巴巴的说道,语气中难掩失望的情绪。
“嗯,我下午要回市里,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不能再等了。”女孩看到他的神情,心里莫名的一软,低头解释说。
“嘿嘿,是不能再耽搁,你走吧!”陈一龙无限依恋的说,还没分别就感觉到相思的痛苦。
“对了,那个小偷刚才威胁你,你要小心点,要不还是报警吧!”女孩转身,忽然又回头担心的说。
“切!我才不怕他们,在靠山镇我陈一龙怕过谁!”陈一龙听到这话,使劲的拍打着胸脯得意的说。
“我叫陈一龙,你叫什么名字?”陈一龙接着问。
“我知道你叫陈一龙,嘻嘻……”女孩掩嘴轻笑,没有继续回答,走上中巴车找到一个靠窗的座位坐好后,这才对着车窗外眼巴巴的陈一龙说:“我叫秦雨。”
“秦雨,真好听,晴天下雨……”陈一龙喃喃说,将这个名字深深刻在心底。
司机发动中巴车,鸣响一下喇叭,中巴车启动往前驶去。
陈一龙忽然想到还没问她住哪里,至少也要询问个电话。不然浔江市几百万人口,到时去哪里寻找她。
连忙跟着中巴车奔跑,急切的询问:“秦雨,你住哪里,给我一个电话号码好吗?”
“有缘我们会见面的……嘻嘻……”秦雨在车窗内向他挥手,俏皮的说。
这一刻,车窗外这个大男孩矫健奔跑的身影,也牢牢的记在她的心里。
“陈一龙,你别跑!”刀疤脸从小巷子里冲出来,手里拿着尺长的砍刀,身后大群混混手里也是拿着各式武器。都是靠山镇的人,他们也知道陈一龙身手不错,刚才临时回住处拿家伙这才重新杀了回来。
“来吧!刀疤脸,陈爷爷早就想教训你们这群人渣。”陈一龙怒吼转身,随手操起路边店门口的一根拖把向刀疤脸反冲过去。
刚一接触,刀疤脸一刀将拖把棍砍断,而陈一龙一脚也狠狠的踢中他的肚子,将他踢得连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到地上。
其他混混冲上来,陈一龙挥舞断成两截的拖把跟他们战在一起,不退一步。
秦雨在车窗内看到这一幕,吓得用手掌捂住嘴巴尖叫:“司机,快停车,我要报警。”
司机根本不听她的,反而将中巴车开得更快。
“呜呜呜……司机快停车,后面要出人命啦!他们这么多人打陈一龙一个。”秦雨急得大哭。
“姑娘放心吧!陈一龙是本地人,他在爸爸在镇上开店,还有很多一起玩的伙伴,那群小偷根本打不赢他们。你回去也没用……”司机无所谓的安慰说。他才不想惹麻烦。
其他几个乘客也在安慰秦雨,她这才稍稍安心,再向后面张望时,陈一龙在人群中跳动的身影渐渐被汽车带起的尘土淹没。越来越朦胧,最后消失不见。
而那个阳光帅气,总是喜欢挠头傻笑的大男孩形象却在她心里越发清晰起来,止不住的眼泪滑落……
镇上的大战并没有持续多久,饭桶领着一群哥们冲出来加入战斗后,战斗便呈现一边倒的局面,刀疤脸等一群混混被打得溃不成军,一会儿便跪地求饶。承诺以后再也不敢在靠山镇闹事,见到陈一龙等人立即躲开。
陈一龙也没有过分计较,让他们跪在地上互相抽打几十个耳光后,放他们离开。
一群小混混跪在大街上互抽耳光还是蛮拉风的,原本生气跑开的小玉也躲在人群中观看。这让陈一龙和饭桶大有面子。
不过这种场面不能持久,陈一龙在混混还没互打完耳光前,便急匆匆的驾驶着摩托车离开。他看到人群中出现了老爸的身影,这要是被老爸抓到,自己可就惨了,以后再也别想出门。
驾驶摩托车经过西岭泉时,陈一龙停了下来。他要就着西岭泉水整理一下仪表。刚才打架时虽然没受什么重伤,但脸颊红肿,浑身泥土,身上几处破皮也是难免的,他的双手还沾满血迹,这样回去肯定会被妈妈责骂,问长问短的能折腾自己一宿。
西岭泉其实就是村道边一处断崖,断崖下有一个常年不止的泉眼,流出来的水甘甜可口,不但走路口渴的人会喝上一两口,很多人家还特地到这里挑水回去吃。陈一龙都觉得这泉水比街上卖的矿泉水要好喝很多。
泉眼的下面有一个小水坑,陈一龙就着水坑看自己的脸。还算不错,只是腮帮子有一些红肿,一只眼睛被打成黑眼圈。清洗一下,趁着夜色回家妈妈应该发觉不到。
他先在水坑里洗净双手,然后用手掌捧水洗脸,身上几处伤口也用清水擦洗一番。感觉浑身舒坦多了。忽然一阵口渴,这下傻眼了。水坑里面的水已经被自己搅浑,而且即使清了自己也不愿意喝,刚才自己洗手又洗脸的,再喝这样的水,脏死了。
泉眼在水坑上方,用手去捧水捧不到,那里石缝太窄。头低下去直接就着泉眼喝更不成,头比手掌更大怎么进去。
陈一龙四处张望一番,没发现可以使用的工具。忽然盯上从领口滑出来的七宝葫芦。这东西虽然小,但葫芦总可以装水喝吧!
连忙将葫芦从脖子上取下,让他高兴的是,早上怎么也打不开的壶嘴,现在轻轻一拔就下来,葫芦里传出一股清香的味道,很好闻。
这么小的葫芦一次装不了多少水,陈一龙特意先将葫芦在泉水里洗净,里外冲刷好几遍,这才从泉眼里舀水喝。
第一口泉水进口,陈一龙就感觉不一样。只是一小口泉水,却让自己如同喝了甘露一样,通体舒畅,一股暖流从肚子往全身散发出去,暖洋洋的特别舒服。
接着喝几口,发现泉水明显比以前甜很多。而且他还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如果将葫芦灌满水搁在那里等一会儿喝,水质更好,喝进肚子里那股暖流也更强烈。
“哈哈哈……这难道真是个宝葫芦,能化腐朽为神奇。我天天喝装在葫芦里的泉水,会不会终有一日得道飞升,成为仙人……”陈一龙心里美滋滋的遐想。
从小到大他都是玄幻迷,看了太多的网络小说,对于什么神奇的事物都能接受。
直到将肚子灌饱,他还在对着七宝葫芦左看右看。洗净后将七宝葫芦对着阳光看,隐约的看到葫芦里面有字,看得不是很清楚,也有可能是一副画。陈一龙眼睛都望酸了,才最终确定里面是一副画,画中是一个宫装美女。
自己盯着美女看,她好像还对自己眨眼睛来着。
嘿嘿,这东西好玩。
陈一龙玩得兴起,用小手指往里面掏。葫芦太小只能塞下去一只小手指,手指一塞进去,就感觉手指传来一阵麻痒,然后是骨头都跟着痒。吓一跳赶紧拉出来,一看小手指。
坏了!小手指怎么细了很多,而且变得白了,晶莹透亮好像玉石一样。还好活动自如,手指还有感觉。不然陈一龙还真就以为这葫芦能点石成玉,将手指变成玉石。
再也不敢尝试,将葫芦嘴塞上,骑摩托车回家。
回到家才下午四点多,妈妈在牛场忙没有回家。陈一龙赶紧将身上撕破的衣服脱下,找来干净衣服换上,消灭证据。
正准备抖擞精神出去找胡灵儿逗乐,忽然感觉一阵疲劳,哈欠连天,往床上一倒便沉沉的睡去。熟睡中的陈一龙身上渐渐的冒起一层雾气,灰蒙蒙的弥漫整个房间,而且刚开始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这股雾气一直持续了快一个小时,才渐渐散去。连带那难闻的味道也消失得干干净净,房间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陈一龙依旧在熟睡,那身新换的衣服上满是灰泥一样的污垢,他的脸上也是蒙着一层灰泥。
这时,挂在他胸前的葫芦一亮,壶嘴自动跳开,一股紫烟从里面冒出来,落地后变成一个千媚百态的古代宫装美女,肌肤赛雪、娥眉淡扫,顾盼之间丹凤眼内传出万种风情,双眉正中心一颗天生的朱红美人痣。走动间前挺后翘显露出完美的曲线。
手捻兰花指,冲着陈一龙熟睡的身体嫣然一笑,自言自语说:“傻小子根基不错,难怪仙葫会选择你作为宿主。我紫玲珑沉睡几千年终于可以借助宿主重新修炼肉体重生。嘻嘻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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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小子不但根基好,运气也是顶级的,只是得到仙葫的第一天便喝了经过葫芦过滤的无根水,身体被无根水彻底净化,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达到先天宝体的层次,以后修行大道一片坦途。网 ”“唉!可惜他没有修炼出七宝真气,跟葫灵取得联系前,我还不能跟他交流。真是闷死了,希望他快一点修炼出七宝真气。傻小子,为了我的幸福,你可要加油啊!”
紫玲珑对着熟睡中的陈一龙期期艾艾的说了很多,知道陈一龙一句没听到,她还是要说,实在是被封印在七宝葫芦里面几千年太寂寞了。要是此时陈一龙是清醒的,一定能看出来眼前的仙女,正是葫芦内壁上的画中美女。
忽然,紫玲珑眼角一挑,重新化作一道紫烟钻进七宝葫芦。葫芦表面的亮光消失归于平淡。
“一龙,你在家吗?爸爸打电话给我说你跟人家打架,受伤没有?一龙……”妈妈人还在门口,急切的问候声就飞了进来。
推开房门看见陈一龙满身灰糊糊的躺在床上,更是吓一大跳。伸手拍打陈一龙脸蛋,去掐他的耳朵……
“哎哟……妈妈……你怎么又掐我耳朵。”陈一龙惨叫着从床上蹦起来,用力过猛一下子绷起快两米高,头差点撞到天花板。
“啊!你怎么啦?慢点……”妈妈吓一大跳惊呼,伸手去扶陈一龙。
“哎哟!”陈一龙这次是真的惨叫,他都没想到自己轻轻一蹦竟然这么高,跌下来屁股顶在床沿上差点没被顶成两半。
“你这孩子,成天风风火火的,快让妈妈看看你哪里受伤了。叫你不要跟人家打架,就是不听……”妈妈心痛的抱怨,伸手去拉陈一龙的大裤衩。她看见陈一龙抱着屁股惨叫,还以为他伤在那里。
“别……别……那里不能看。妈妈,我已经是大人了。”陈一龙一个没注意,大裤衩被妈妈拉下来一半,露出半边黑乎乎的屁股,吓得赶紧挣脱妈妈的手掌,抱着屁股就往外跑。
“你是我儿子为什么不能看,你这是跌到哪个泥沟里滚一身泥巴,回家也不洗一洗就往床上躺……”妈妈追在身后抱怨。
“妈妈别过来,我这就洗澡。”陈一龙跑得更快,冲进厨房边上的浴室,在里面紧紧的插上门。农村的厨房大都跟正屋分开,在正屋的边上砌一间平房做厨房,浴室就在厨房隔壁。
妈妈追到浴室门口,听到里面水花声,无奈的摇摇头,忽然又叫起来:“傻儿子,热水还没有开,你不能用冷水洗澡。”跑去厨房里开热水器。
“妈呀!热水太烫了……”“哦……我这就将温度调低……”“还是烫!”“这已经是最低温度了,洗澡水不能太凉……”
这个澡,陈一龙洗了很久。往身上抹香肥皂洗了一遍又一遍。大块的香肥皂都快搓没了,身上那层厚厚的油污才彻底洗净。再一看自己的皮肤。
哇卡!真叫一个白,而且特别嫩。跟最初小手指塞进葫芦里拿出来时一样的洁白晶莹,整个人显得瘦了一圈,愈加的修长匀称。
一句话,小帅哥真是帅呆了!
嘿嘿,这么白,只有灵儿姐那双手能跟我一比了。陈一龙看着自己的手感叹。随后又有些惆怅:“唉!这样子走出去,让人看着像女人,别人要骂我娘娘腔怎么办?不行!从明天开始我要天天日光浴,将皮肤重新晒成小麦色。”
妈妈不时跑到浴室门口张望,问上一两句,脸上的担心神情越来越浓。生怕陈一龙受伤过重,在浴室里不敢出来。晚饭都没有心思做,米饭都烧糊了。
听见浴室闷响,立即从厨房跑出来盯着陈一龙看。
“呀!你这是怎么了?一下子瘦这么多,一身苍白,流了很多血吧!快快,我们上医院。”妈妈对着陈一龙惊呼,手掌在他光着的上身抚摸。
“嘿嘿嘿,我别提多健康了,身上一点伤没有怎么会出血。主要是我洗澡很用心,将多年没清洗干净的污垢彻底洗干净,所以看起来人白了很多。”陈一龙使劲挠头解释。
身体变化这么大,还真是难以解释。妈妈可不像自己,能够接受奇奇怪怪虚无飘渺的东西。向她解释是因为喝了七宝葫芦的水变成这样,肯定三天三夜也解释不清楚。再说七宝葫芦这个秘密陈一龙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可是他个人的秘密法宝。
“是真的!不信你看我身上哪里有伤口,我能跑能跳,说话声音洪亮,哪有一点受伤的迹象……”陈一龙不停的解释,在院子里又蹦又跳,还跑上好几圈。向妈妈证明自己身体毫无问题。
当然,现在的跑步和跳跃再也不敢发全力,不然一蹦两三米高肯定会吓着妈妈,更加解释不清。陈一龙在洗澡时已经确定,自己的身体在喝过葫芦里面的水后已经得到改造,跟武侠小说中伐毛洗髓差不多。虽然现在还不明白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作用,但肯定是好事。
“兔崽子,在外面打架,回家又在糊弄你妈妈。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门口传来爸爸的怒骂,吓得陈一龙连忙躲到妈妈的身后。
今天真是够乱的,好不容易安抚好妈妈,爸爸又杀了回来。
“我没打架,那是见义勇为,看见小偷偷人家的钱包,我去制止。”陈一龙躲在妈妈身后辩解,他最怕爸爸,爸爸是退伍军人,发怒起来粗胳膊重腿,被他打一顿能痛上好几天。
“看见小偷你就不能报警,还逞能跟一群小混混打群架。”奇怪的是今天爸爸虽然叫得挺凶,却没有真的冲上来揍人,一脸威严的警告。
“切!就镇上派出所那几个警察,根本不管事。等他们过来小偷早偷完钱包逃走了。”陈一龙不屑的说。看到爸爸没有真计较,胆子壮了不少。
“警察不管事,你就逞能管。我警告你这几天不准去镇里,你敢去镇里我打断你双腿。”爸爸大眼一瞪严厉警告。
“是是是,我这几天保证不去镇里。爸爸你洗手。妈妈,我肚子饿了,快开饭吧!”陈一龙多机灵,从爸爸的口气里就听出他没有真的责怪自己。连忙屁颠屁颠的跑到爸爸身后,伸手给他按摩肩膀哄他开心。
“兔崽子,成天没个正经……你真是见义勇为?”爸爸神色一松,嘴角露出笑意,将手提包一丢,舒服的躺在院子中的竹椅上。也没有过问陈一龙身体的变化,男人嘛有些事情没必要婆婆妈妈的计较。
“当然,现场有很多人都看到了,那个女孩子特别漂亮,我还跟她说了话,她叫秦雨。”陈一龙猛拍胸脯保证。
“哈哈哈,那个女孩确实漂亮,跟你妈妈年轻时有得一比。”爸爸心情大好,哈哈大笑。
靠山镇就那么大,下午发生的事情转眼就满镇皆知。大家知道是他陈一山的儿子见义勇为,惩罚刀疤脸那群小混混,自然要在他面前恭维吹嘘一番。这让他倍有面子,一下午都是乐呵呵的,嘴巴就没合拢过。回家故意板着脸教训陈一龙,也只是警告他不要胡乱打架。
“嘿嘿,爸爸,我要是追求她做老婆,你说咋样?”陈一龙不害臊的说。
“啧啧,确实不赖。你小子别想了,人家城里姑娘能看上你。成天不误正业。”爸爸摇头赞叹,随即又不忘打击陈一龙。
“老没正经的,跟孩子说这些,一龙才18岁。快吃饭了……”妈妈在厨房门口娇骂,用眼睛狠狠的瞪陈一山。
爸妈才四十刚出头,姑娘小伙时就是村里乃至镇里人人羡慕的才子佳人。他们思想很开明,对于陈一龙的教育是那种无为而治开放式的教育。虽然陈一龙读书成绩不怎么样,但爸妈从来不觉得儿子没出息。反而经常鼓励陈一龙走个性化发展的人生道路,只是辅导他,从来不干涉他的自由发展。
一家人即是亲人,又是无话不谈的知己朋友。吃饭时,妈妈又说起了牛场今天被舒国民敲诈的事情。爸爸先是气愤的拍打桌子,要去找舒国民讨个说法。后来听说陈一龙机智的反击,让舒国民没讨到好,又是心怀大好,伸手猛拍陈一龙肩膀夸奖。
“我们家牛场受制于山林的面积,干嘛不向村里多承保几处山林来扩大牛场规模?”陈一龙忽然建议说。
一句话问得爸妈同时长叹一声:“唉!承保山林哪是这么容易的事情。近些年木材价格大涨,各家都盯上了村里的山林,都是挤破头的要承保山林。村里的山林已经被承保得七七八八,剩下的都是一些穷山恶水,人迹罕至的地方。”
“当初你们怎么就不出钱承保山林,让大好的林地被舒国民那种人拿去使用,他成天不知道封山育林,只知道一个劲的卖树,那片山林都快被他砍伐光了。”陈一龙气愤地说。
“怎么没想过!当时我和你妈妈又是请客又是送礼,将村里的干部都供成了菩萨。可这种赚大钱的事情,村干部哪会便宜我们这些外人,早就私下里将优质的山林承包给自家的亲戚。轮到我们就只剩下水库和桃花源那两处没人要的林地,承包了也是赔钱。”爸爸叹气说。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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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陈家在靠山村是小姓,没几户人家。网 村里的大事都被舒姓和熊姓两族把持着。前几年山林开始承包时,好的林地都被他们瓜分掉。
也就是那时起,爸爸去了镇上经营化肥饲料生意,家里原本办得红红火火的牛场规模一再缩小,现在只能是由妈妈勉力维持着。
“难怪舒国民那样的家伙能承保到山林,都是靠他有熊曙光村长这样的亲家翁。还有村书记舒全友也不是个好东西……”陈一龙领悟的点头。
一家人吃着饭忽然沉默下来,都在想着心事,牛场要继续办下去,必须有可供发展的林地。否则这样一直被舒国民压制着,隔三岔五的暗算,迟早要被他吞并。
“爸妈,我们将水库和桃花源整个承包下来!”沉吟几分钟,陈一龙忽然坚定地说。
“哦,先说说你的想法。”爸爸没有立即拒绝,而是鼓励陈一龙说下去。妈妈也是认真的聆听。这就是他们教育陈一龙的方式,即使觉得不可行,但还是要让陈一龙将想法说明白,再用事实来说服陈一龙,借此来培养他的独立思考能力。
“我们靠山村四周环山,林地的面积多达几万亩。现在被承保出去的林地其实不到总面积的三分之一,而没有承保出去的水库和桃花源就占到总面积的一半还多。有那么大的空间足够我们家牛场的发展需要。而且水库和桃花源连成一片,有山有水对牛场的经营也有利。”陈一龙条理清晰的分析说。
别看他平时不务正业,成天玩乐,其实对村里的情况很清楚,桃花源和水库这段时间他就去过多次,有时是跟着花和尚去桃花源采药,有时是跟牛二去山里下捕兽夹,对周围的山林很熟悉。
“一龙你说的很对,水库跟桃花源连成一片,面积有近两万亩确实有足够的空间供牛场发展。但是你想过没有,那里地处大山深处,交通就是个大问题。办牛场难免要运送饲料,而且运送的数量惊人,还有一些大型的机械也要运上去。就是离山脚最近的水库也是海拔600多米,从山路走上去就要两个多小时。
每天来回运送饲料物资的成本就是笔巨大的开支,保守估计都要占到饲料成本的四分之一。成本增加这么多,我们养牛还有利润吗?”妈妈率先提出自己的反对意见。
“交通不便是劣势,但也是优势。饲料成本增加,我们可以改用天然的牧草逐步取代饲料的用量。而且山高路远也避免了其它牲畜对牛群的污染,很多传染病也能被隔绝开。不但减低我们对牛群的医疗成本,也使我们的牛群打上绿色牌,只要养出绿色无公害的肉牛,稍微提高一些牛肉的销售价格,我们增加的成本就能转化出去。”陈一龙显然心中早有计较,继续提出自己的理由。
“嗯,生态养殖是发展的大趋势,以后肯定会迎来大发展的时期。一龙这个思路不错。”爸爸点头,妈妈也是露出赞赏的目光。
“而且等牛场规模做大以后,我们还可以修建索道。用索道运输物资成本就会直线下降,同时还可以带动旅游资源的开发,打出高山旅游牌。”陈一龙越说越兴奋。
“一龙你想过没有,建设连接山里的索道需要多大的投资,那可是动辄几千万的大投资。还有你那些生态养殖也需要大量资金的投入。没有巨额的资金做投入,一切都是空想。”妈妈皱起眉头说。
“资金的投入肯定极其巨大,但也不能抹杀一龙的美好设想。我们暂时不考虑资金的问题,就探讨在桃花源建设牛场行不行。一龙,你知道吗?水库离山脚并不算远,旁边还有几千亩的优质林地,为什么大家都不敢承保那片山林?”爸爸打断妈妈,将话题转到另一个方向反问陈一龙。
“不明白。”陈一龙摇头。
“我们靠山村水库库容不小,每年春播、秋播季节要供应整个靠山镇一半的耕田用水。水库一大每年对于水库以及渠道的维修管理费用惊人。原本这些费用镇里已经预算好,由各用水的行政村每年上缴一定的费用,来进行维护。
但是自从水库建成以来,各个用水的行政村就没怎么缴纳过水费,即使缴了也是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最后没办法只能是将水库周围划出几千亩的优势林地归水库。用每年卖木材的钱来修缮维护水库的正常运作。
而村里也出台政策,谁个人想承包水库,就必须承担水库的维护费用。那一大笔开支摆在那里,而且每年还要向村里缴纳大笔的承包费用。谁也不会傻到去承包水库,每年卖树的钱还不够水库的维护费用……”爸爸详细的介绍说。
“别的村不缴纳水费,我们就可以不向他们供水。”陈一龙想当然的说。
“话是这么说,可一旦到了播种用水的季节。镇里大小领导就会一起涌过来,有时还有县里领导的批条,我们村敢不供水吗?几十年来这已经是约定俗成的惯例了,有时别村领导只是请吃顿饭,我们的村干部就放闸供水。反正都是公家的钱。”爸爸摇头说。
陈一龙陷入沉思。
“还有那个桃花源,虽然风景秀丽,却是穷山恶水,道路更加崎岖。里面有用的木材不多,漫山遍野的野生桃树,一到春天就是漫山的桃花瘴气。不但人进不去,连动物进去都要被毒晕。也是别人避之不及的场所。”爸爸继续说。
陈一龙眉头皱的更深,喃喃的说:“让我想想,一定有办法的,水库那么好的资源白白浪费可惜,桃花源如此秀丽,里面珍惜药材无数也不可能任其荒废……”
“爸爸,那两处如果承包下来,每年应缴纳的租金是多少?”稍后陈一龙问道。
“前年村里公布过承包价,水库一年4万,桃花源一年6万。去年因为无人问津没有公布价格,估计今年还是这个价,根本没有人愿意承包。”妈妈率先说道。爸爸则是满含深意的望着陈一龙。
“租金不算贵,现在租下来丢在那里,即使一分钱收益没有也才赔10万。山里的树木一年也要生长几万元钱出来……”陈一龙计算着说。
“傻儿子,10万元就不是钱呀!妈妈在牛场一年辛苦到头也才赚五万元。”妈妈慈爱的瞪一眼陈一龙。
“一龙,你好好想想。如果下定决心干,爸爸支持你!”爸爸坚定的点头鼓励说。
他们家虽然不是很富有,但每年收入三五十万还是有的,只要陈一龙肯上进,爸爸还是愿意支持他闯一番事业。
“我会认真考虑,保证不会让你们白砸钱。爸爸妈妈,我爱你们。天下再没有你们这样的好爸妈了。”陈一龙抱住爸妈开心的说。
一家人开心的吃完晚饭,陈一龙进房间玩电脑,还在网上搜索着最新的农业科技信息,少有的这么上进。
妈妈收拾完碗筷后,进房间将陈一龙的被褥换掉。刚才无根水改造身体时连被褥也弄脏了。换完被褥妈妈轻轻的关上房门,没有打扰陈一龙的思路。
……
第二天一早,陈一龙穿着草绿色军用背心,宽松的牛仔裤出门,准备去村里转转,寻找灵感。
刚出门就见到娇娆多姿的胡灵儿从家里出来,一身大红的连衣裙将她原本白皙的皮肤衬托得更加水灵光彩夺目。娥眉轻扫,淡施粉黛,那张脸儿分外的惹人喜爱。此时她正舒展纤纤玉臂向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丢着瓜子,那嗑瓜子的模样看着都是优雅之极。
陈一龙一直觉得,像胡灵儿这样的女人不应该待在农村。最适合她的地方是城里,她那优雅的举止,恰到好处的打扮技巧比城里女人还要出色很多。自从两年前嫁到靠山村后,她就是靠山村当之无愧的村花,将所有的小媳妇都给比下去。
胡灵儿不干农活,甚至连洗衣煮饭都不干。在陈一龙的印象中她每天除了打扮自己、吃零食以外,就是去镇上逛街打牌。
她丈夫舒全进是老实人,一年到头都在城里打工,赚的钱分分都汇回来。将胡灵儿当成仙女一样供着,从来没有任何的抱怨。就连公婆对她都是百依百顺,从来不让她干一丝农活、家务。还见人就夸自己家的媳妇好,是城里有学问的女人。
胡灵儿在村里没什么朋友,也许是因为妒忌或者是羡慕,反正村里的女人小媳妇都不爱跟胡灵儿说话。男人更是只能远观胡灵儿,他们当然想跟胡灵儿搭讪套近乎,但是在家里婆娘的严防死守下,胆敢跟胡灵儿多说几句话,回去就要遇到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家庭战争。
胡灵儿仅有的朋友就是那些牌友,唯一相处融洽的只有陈一龙,虽然陈一龙在学校的时间多。但是他们就是能说上话,一起打牌也很开心。陈一龙很多品评女人的观点都是胡灵儿教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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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姐,今天没打牌。网 ”陈一龙开心的招呼。刚出门就遇上胡灵儿,感觉空气都新鲜很多。美女的魅力就是不一样。
“一龙,你昨晚怎么不出来打牌,姐正想你呢!”胡灵儿掩嘴轻笑,凤眼瞟着陈一龙风情万种。
“嘿嘿,我昨晚上网查资料,再说妈妈不让我出门。”陈一龙挠头解释,走近胡灵儿,她身上香水味直往陈一龙鼻子钻,真好闻。
“是不是昨天在镇里闯了祸,被爸爸揍一顿不敢见人?嘻嘻……”胡灵儿笑得更加欢快。
“呃……你怎么知道?爸爸才没揍我,还夸我呢!说我是见义勇为的好青年。”陈一龙老脸一热得意的吹嘘。
“嘻嘻,鬼才相信你。一天不见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脸色苍白的吓人,比人家姑娘还姑娘。”胡灵儿看着陈一龙,眼睛里射出异样的神情,嬉笑着调侃。
陈一龙哑口无言,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自己的担心果然出现,刚走出家门就被人家笑话像大姑娘,还好不是叫“娘娘腔”。
“一龙,打牌不?”胡灵儿建议说。
“还是晚上打牌吧!我现在有事,想去村里四处转转。”陈一龙推迟说。一夜过去,他并没有忘记自己要干出一番大事业的想法,虽然暂时还没有想出解决桃花源困境的办法。但他正在探索。趁着白天出去转转也是想寻找灵感。
“四处转转,去哪里?水库还是桃花源?”胡灵儿一听来了兴趣好奇的问。
靠山村有两处不错的风景点,一处是位于北山半山腰的水库,哪里湖光山色,水库坝上厚厚的草坪以及旁边的梨园,自成一体是个钓鱼休闲的好去处。另一处是桃花源,也是在北山,却是在北山顶峰后面的山坳里,山涧峡谷里满是野生的桃树林,春天里满山的桃花盛开美轮美奂。
虽然没有投资价值,但是却不妨碍那两处天然美丽的风景。
“不一定,我随便逛逛,要不一起?”陈一龙倒是没想过现在就去那两处地方,但见胡灵儿一脸的兴趣,还是忍不住邀请说。
“好呀!我正好闲着,不过你得等我一会儿。”胡灵儿开心的答应,跑回里屋换鞋,她现在穿着高跟鞋上山肯定不行。
他们并没有去水库和桃花源,现在是夏天,登山可是个很热很累的艰苦行程,再说现在桃花源里面的桃花早已经凋零。野生蜜桃还没有到成熟的季节,暂时没什么好玩的。
他们顺着乡村公路向北山脚下的村落走去,胡灵儿打着遮阳伞,不时凑到陈一龙头顶遮分把钟,然后便娇弱的力竭收回去,陈一龙也没有帮助她撑伞的意思。
“灵儿姐,全进哥每年在外打工能往家里汇多少钱?”陈一龙心里计划着创业的事情,承包水库和桃花源需要的10万元资金虽然爸妈同意给,但是陈一龙不想让爸妈掏钱,想着自己要是能快速的赚到10万元,就最好了。
“这个不一定,去年总共大概有八万元钱。今年到现在才汇回来三万元。听说今年城里房价下跌,他们工地上也不怎么景气。他的泥工手艺高还算好的,不愁找不到活干……”胡灵儿介绍说。
“那就是说一年最多赚八万,少了点。”陈一龙摇头说,心里将出去打工的念头否定掉。人家是熟练的技术工,一年才赚不到10万。自己一点技术没有出去还不定能赚几万,想迅速的存够10万元根本不可能。
“怎么?你不想上学,想出去打工。”胡灵儿听出陈一龙话里的意思,关心的问。
“我学习成绩不行,上个三类大学也是浪费钱。正准备找份赚钱的职业。”陈一龙点头说道,只是没全部说出自己想迅速赚钱用来承包山林的宏大理想,不是不相信胡灵儿,是怕牛皮吹出去最后没实现丢人。
“嗯,现在打工赚钱不难,但是想发大财却不容易。我劝你还是要脚踏实地好好读书,或者学门过硬的技术,那才是正路。磨刀不误砍柴工就是这个道理。”胡灵儿建议说,从她的话里听出她很有见识。这也是陈一龙愿意跟她交往,两人有共同语言的原因。
虽然胡灵儿一直不提她自己的身世,但从她的言谈举止中,陈一龙能够猜到她的学历肯定不低,说不定还是城里的富家千金。
“灵儿姐说得对,我现在也是在探索阶段,最终决定干什么还没定。反正离学校开学还有一个多月,我可以有选择的余地。”陈一龙点头同意说。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漫无目的的在田野里闲逛。水田里一季稻已经快到了收获的季节,金灿灿的一片。只是一眼望去金色断断续续,显得很零散。水田里真正快收获的一季稻并不多,要么是荒芜丢在那里,要么栽种的是中稻,现在还只是绿油油一尺多长的秧苗。
农村分田到户的承包责任制已经实行了20多年,随着新世纪国家城镇化的加快。村里90%以上的青壮年劳力都流入城里打工,很多更是举家迁移到城镇定居。留守在乡村的只剩下妇女儿童以及老人。
生产能力低下,加上分散的耕种模式又限制了种粮的收入,辛苦一年一亩田还赚不到1000元钱。所以也就造成少种、不种等情况,大量的田地荒芜。国家实行种粮补贴,农民的种粮积极性都无法调动起来。
陈一龙两人边聊边走,虽然看着大好的良田荒芜。也在感叹惋惜,可他们也无力改变这种社会的大环境。已经步行了半小时,两人的额头都是冒出汗珠,感觉口渴。
忽然陈一龙建议说:“灵儿姐,我们去牛二的瓜田看看吧!顺便吃他的大西瓜。”
牛二是陈一龙从小玩大的哥们,初中毕业就在家务农,出门打了两年工没赚到什么钱,今年跟着他爸爸在家里种西瓜,这时候正是西瓜的成熟季节。
“好呀!我正好口渴。”胡灵儿点头答应,阳光下她的样子更加迷人,白皙的皮肤让人忍不住想抱住亲几口。
两人穿过田野向北山的坡地走去,只有坡地种出来的西瓜最甜最好吃。每年放暑假陈一龙都要吃掉牛二家不少的西瓜,他们家种西瓜有几十年的传统。同样的瓜种、同样的地方种出来的西瓜就是比人家的甜,个头又大。
牛二家的瓜地占地二十多亩覆盖整个小山坳,为了防贼,他们在瓜地四周挖掘一条一米五宽近两米深的沟渠,沟渠外还种上密集的剑麻杂刺等灌木丛,用来防止山里的野猪钻进瓜地搞破坏,同时防贼也是一等一的有效。
整个瓜地只留上下两个出口,在沟渠上架着简易的木棍桥。胡灵儿走在前面,前脚刚踩上木棍桥,脚下的木棍竟然滚动起来,吓得她一声惊叫,身体失去重心往沟渠里倒去……
这要摔下沟渠,以她娇嫩的身体还不定摔成啥样。
好在陈一龙眼疾手快,朝前跨出一步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往回一拉。情急之下用力过头,不但将胡灵儿拉回来,更是直接将她拉得跌进自己的怀里。
胡灵儿惊呼一声,手中的遮阳伞如一片云彩般飘飞,双手乱舞一把抱住陈一龙的脖子,两人脸蛋相贴,搂得紧紧的。
这感觉真是无比动人,陈一龙瞬间感觉全身都是软的,不是他的身体软,而是胡灵儿。抱住陈一龙脖子的手臂软绵绵的,惊鸿一触立即分开的脸颊柔软而滑嫩,带着好闻的香气。
胸前更是有两团棉絮般的大馒头顶着,让陈一龙觉得自己的小心肝都陷了进去,不能自拔……
陈一龙手掌抱住她的腰,趁乱还在尖翘的屁股上摸了两把,对于陈一龙这样的纯情小男生来说就是无边的诱惑。同时也是惊慌莫名,只是摸了两把,抱了她半分钟。然后便惊慌的将她推开,小心脏都快要蹦出来,老脸通红。
反观胡灵儿,也是俏脸如花,说不出的娇媚,脸蛋红扑扑的分外诱人。
“你要死呀!使这么大劲拉我,趁机占我便宜。”胡灵儿伸手去揪陈一龙的耳朵警告。
陈一龙吓得连连后退,结结巴巴的解释:“别,别,我是怕你摔下去。从来没拉过女孩的手,我也不知道你身体这么轻……”“你没拉过女孩子的手,在学校没谈过恋爱。你不会这么没出息吧!嘻嘻……”胡灵儿突然笑起来,脸上带着促狭的神情。
女人就是这样,看到男人色相毕露一副吃定她的模样,就会很害怕,惊恐的大叫。可要是发现面对的男人很害羞,她们反而会更加大胆的挑逗。
“嘿嘿,灵儿姐,这么丢人的事你就不要大声喊,我很没面子的。”陈一龙可怜的说。提到谈恋爱他心里一动,想到那个漂亮的身影,还有那指尖轻轻一触的肌肤相亲。
心里忽然涌出无边的雄心,大声呐喊:“我一定要奋发,一定要追到她……我梦中的天使秦雨!”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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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呆头呆脑的。网 ”胡灵儿伸出食指在陈一龙的额头上弹一下。
“嘿嘿,灵儿姐,现在我摸了你的手,还抱了你,算不算谈恋爱?”陈一龙激灵一下,心神回到现实。虽然行动经验欠缺,但是花言巧语却很会说,在学校时就是这么跟女同学调笑的。
“嗯,算是吧!要不要我再包个红包给你。”胡灵儿一点不逊,对付陈一龙这种菜鸟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哈哈哈,太好了,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能外传。”陈一龙拍巴掌欢呼,却是老脸通红掩饰不住的紧张。忽然想起一事,好奇的问:“包红包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给我红包?”
“嘻嘻,不告诉你。”胡灵儿笑脸如花,优雅的转身跨过沟渠,当先走进瓜地。
“不说,我就不会问别人。”陈一龙不服输的嘟囔,跟着走进瓜地。
瓜田里冷冷清清的,两人走进去半天都无人搭理。
“哈哈哈,灵儿姐,瓜田里没人,我们可以放心大胆的随便吃。”陈一龙故意放声大笑,调侃说。
“嘻嘻,是呀!我们不但吃还背它十个八个大西瓜回家,让牛二那个吝啬鬼心痛死。”胡灵儿顺着陈一龙的话嬉笑。
“吃吧……吃吧……全吃光了,反而更省心。”瓜棚里传来牛二有气无力的声音,一脸的苦瓜相。
这可不是他的性格,平时见到胡灵儿,跑得比兔子还快,车前马后的使劲拍马屁,“胡妹子长、胡妹子短”的,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哈哈,牛兄,今天是怎么啦!昨晚输精光了。”陈一龙好奇的调侃。
胡灵儿也是露出关注的神色,很少见牛二这么一副焉头巴脑的样子。
“唉!辛苦一年白费了。”牛二长叹一声。
“怎么说?”
“这一山坡的西瓜卖不出去,拿去喂猪都能人要。”牛二可怜的叹息。
在陈一龙的追问下,才知道今年西瓜的行情很不好。不但滞销连白菜价都不如,跟今年的天气有一定关系,今年西瓜快成熟时一个劲的阴雨天,西瓜不但长得个头小,而且不甜。
同时外地西瓜大丰收,而且品质又好,一下子涌入本地市场。牛二家这歉收又不甜的西瓜自然卖不出去,往年这时候大小商贩早已经挤上门收西瓜。今年倒好牛二的老爹天天赶着牛车走乡串镇的叫卖,价钱低到4毛钱一斤,一天也卖不出去几百斤。眼看西瓜大面积成熟,十几万斤的西瓜就要烂在田里,他们能不着急吗?
看到牛二如此可怜,陈一龙和胡灵儿也是高兴不起来,好声安慰牛二几句,三人走进瓜棚。牛二从坡地最向阳的地里摘来两只大西瓜招待他们。
西瓜切开后依然瓜仁鲜红,色彩诱人。可惜吃在嘴里没什么味道,淡淡的不甜不说,还软绵绵的一点不爽口,陈一龙吃下一片就不想再吃,胡灵儿连一片都没吃下去。
看这架势,牛二今年种西瓜不但没赚到钱,反而要贴老本,难怪几天都不见他回村里找人打牌。山上安放的捕兽夹也懒得管。
“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陈一龙拍拍他肩膀安慰。
“牛二,晚上打牌呀!舒光今天回来,听说他在外赚了不少钱,正好孝敬我们。嘻嘻……”胡灵儿逗笑说,也是觉得现场的气氛低沉没意思。
“舒光那小子出去能赚到屁钱,那次不是三两个月就跑回家,能有三五千带回家就不错了。”牛二还是提不起来兴趣。
“我听舒光那个傻老婆说,他真的赚了大钱。有人坐他的黄包车将一个皮包丢在他车上,里面有好几万的现金,还有金戒指和银行卡……”胡灵儿笑着说。农村里,有人放个屁都是满村皆知。陈一龙也听说过这事。
“真的,舒光赚了好几万?”牛二这下来了精神,大瞪着牛眼追问。
“嗯,我也听说了。”陈一龙点头。
“太好了!一龙、胡妹子,这次我们一定要精诚合作好好的敲舒光一笔。他黑了人家好几万,咱们怎么也得分个万儿八千的吧!嘿嘿嘿……”牛二得意的奸笑。
这不能怪他黑心,舒光那人就是一副骚包的德行,身上不能有钱,一有钱就是目空一切的大爷。每次在外面打工赚了钱回来,跟他们打牌赌钱,都是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不输光不下场。输光了回去被家人责骂,他还理直气壮的回骂说:“谁叫你们当年给我取这个名字,舒光自然每次都输个精光了……”
“哈哈哈,好!赢了钱我们去镇里ktv玩通宵,唱歌喝酒泡妹妹。”陈一龙大笑。
胡灵儿俏脸嫣红,伸出小拳头捶他,娇嗔:“不要脸,小孩子就这么坏!”
牛二一扫阴霾,大口的吃着不甜的西瓜,憧憬美好的夜晚尽快到来。
“一龙哥,你在这里玩呀!我到处找你。”舒小花站在对面山脊上,隔着老远大喊。
今天换了一身粉红色翠花吊带裙,提着裙摆从山路上跑过来。进到瓜棚时满头大汗,一点没不顾及瓜棚里有两个男人,面对着陈一龙将前裙摆拉起来擦汗。
陈一龙看得差点鼻血流满一地。
哇擦!这丫头也太开放了,裙摆提起来,光洁的大腿一览无余。饱满圆润白花花一片,看着让人产生原始的冲动。
正中心一件肉色的小内裤,紧紧包裹着关键部位,鼓鼓囊囊、热气腾腾,几根调皮的毛发从内裤边缘露出来……
这不是要人命吗?陈一龙看一眼,赶紧转过头去。可没一秒钟又忍不住回头观看。
啧啧,没注意小花已经这么成熟了,你说我要是向她提出圆圆叉叉的要求,她会拒绝吗?应该不会吧!她最缠我了,从小就让我摸她胸脯,说女孩子那里要经常摸,才会很快发育起来。只是近两年我去上高中,不常在村里,她才没机会让我摸……
一时间陈一龙遐想连篇。
“咦!这里还有西瓜吃……哇……一点都不甜……”舒小花毫无心机,用裙摆擦去汗迹后又去端西瓜吃。
胡灵儿向陈一龙露出促狭的目光,用手指勾脸蛋暗示陈一龙偷看人家小姑娘不害臊。
牛二则是一副万分羡慕的表情,舒小花背对着他,刚才裙底无限风光他一点都没看到。
“呃……小花,你今天不用放牛吗?”陈一龙脸色一整,道貌岸然的说。场面太暧昧,不说点话只会更加尴尬。
“今天我妈妈放牛,一龙哥,我一早上都在找你。昨天你去镇里也不带我去。”舒小花坐到陈一龙身边,手臂搂着陈一龙的胳膊使劲摇。
“我去镇里办正经事,不是玩。”陈一龙推脱说。
“我听说你去镇里打架受伤还病了,看你脸色多苍白。”舒小花伸手摸陈一龙的脸蛋。
“呃……不是病了,我健康得很,是去美容,所以皮肤变白了。”陈一龙都有些招架不住,起身坐到另一边。
心里暗骂:“我说皮肤变白了不好吗?真是,今天见到一个人,就说我几句,这日子没法过了……”
舒小花没追上陈一龙,也不着急,往瓜棚里那张唯一的桌子走去,背对着众人,脸上露出成熟狡猾的神色,心里暗自得意,很满意陈一龙刚才看自己裙底风光的表现,现在又能将他赶得跟胡灵儿分开坐,她心里特别舒服。
同时暗自较劲:“哼!我就不信以我的魅力,吸引不了一龙哥的心。嘻嘻,一龙哥现在变白了,身体也瘦了,看着更帅,我更喜欢……”
“牛二哥,你这里有扑克牌吗?我们玩打牌游戏。”舒小花一边在桌子上乱翻一边询问。
“切!跟你小丫头打牌有什么意思,不打钱我不玩。”牛二不屑的说。
“陪我玩会吗?明天村里开代表大会,我买你一千斤西瓜做会议的点心。”舒小花用丰厚的条件引诱牛二。
舒全友是村书记,帮自己女儿舒小花在村里谋了一份记工员的职务。舒小花平常就负责村里的记工接待工作,确实有权力采购会议的茶点。
这话一说,牛二立即来了精神,伸出五根手指说:“一千斤西瓜按照五毛钱一斤的价格算,不!六毛一斤。”
“行!没问题,就按六毛一斤。你陪我玩牌就行。”舒小花干脆的说。
“哈哈哈,当然没问题。扑克牌我有的是,我们玩什么?”牛二大喜,从桌子的抽屉内找出一副扑克。
“玩坐对门升级,我跟一龙哥对门,你和灵儿姐对门。”舒小花建议说。
“输了有什么惩罚?”陈一龙问,胡灵儿也露出感兴趣的神情。
“嗯……钻桌底,贴纸条,还是刮鼻子呢?”舒小花想着说。
“切!小孩子的游戏。没意思。”牛二一听不屑一顾。
“哼,你敢不玩!”舒小花一听急了,对牛二娇吼,吓得他一缩脖子,不敢再反对,嘴里小声嘀咕:“要是输了亲嘴还差不多,至少也要刮鼻子……”“讨厌,不要脸。我们就玩刮鼻子吧!”舒小花听到脸上一红,但还是大胆的建议。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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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龙和胡灵儿无所谓,反正是消磨时间。网
四人摆开架势,在瓜棚中间架起一张小桌子,四张木板钉成的小墩子一座,正式开始打牌。
打升级的牌局是一个很古老的玩法,坐对面的两人是一边,四个人分成两边有攻方和守方。牌面跟打桥牌差不多,分成主牌和副牌。
攻方负责赢分,牌面中5、10、k是分牌。5代表5分,10和k代表10分,整幅牌面总共100分,守方防守。当攻方在一局牌中赢满40分就算攻占成功,如赢满60分升一级,80分升两级,100分三级。同时攻守双方在下一局中互换作战地位。攻方变守方,守方变攻方。
如果攻方没赢满40分,则算失败,守方升一级。如果攻方一分未得,则守方连升三级。
讲好规矩后大战开始,首先的叫牌就被胡灵儿占先,她们那一方成为守方,获得六张底牌的换牌权。舒小花气得撅起小嘴,一个劲埋怨陈一龙反应太慢。
一局牌下来更是输得特惨,两人作为攻方一分没得。对方连升三级可是要刮鼻子的。
胡灵儿冲陈一龙露出坏笑,伸出无瑕的小手……
“嘿嘿,能不能先存着,等四局一起算。”陈一龙大感不妙,讪笑着请求,打麻将时刚上场都是打满四局才结账。
“哈哈哈,当然不行。这刮鼻子过期就作废了,不好玩。”牛二得意的大笑,向舒小花伸出手指。
“啊……等一龙哥刮完……”舒小花吓得躲到陈一龙后面。
“一龙,大男人可不准撒赖哟!嘻嘻嘻……”胡灵儿嬉笑。
手指已经伸到陈一龙的鼻子上,牛二怕陈一龙逃跑,还将他的双手抓住。
“滴滴……哒哒……唔……”胡灵儿的两只手掌合着嘴里叫声的节奏,先是在梁用的左右脸蛋一拍,那叫“滴滴”;然后手指在陈一龙的鼻尖一刮,那叫“哒哒”;最后大拇指点中陈一龙的眉心使劲一推,便是“唔……”
开车走了……
“哈哈哈……”牛二大笑。
“噗嗤……”胡灵儿轻笑。
舒小花趁着陈一龙不被,也照着在他脸上做一遍。然后大叫着说:“一龙哥已经代她受罚……”不让牛二刮鼻子,这一局被她混过去。
接下来可就惨了,陈一龙这边连败十几局,陈一龙的鼻子都被刮红了。胡灵儿下手还好,轻轻柔柔的如其说是刮鼻子,还不如说是温柔的抚摸,对于陈一龙来说那是一种享受,可是轮到牛二出手,简直是下黑手,力道大得出奇,只差没将陈一龙的鼻子刮下来。
终于陈一龙忍无可忍,再败一局时,一把抱住舒小花,让他们使劲的刮鼻子。这小丫头太可恶了,一起输牌,她不但不被刮鼻子,还趁机刮陈一龙的鼻子。
气得舒小花拿嘴咬陈一龙,还是被胡灵儿刮了鼻子,牛二想接着干,被舒小花挣脱。
这样也激发了陈一龙两人的斗志,终于在再败三局之后,一举赢得80分成功翻盘。这种升级游戏守方因为有六张底牌可换原本就占优势,而且舒小花不会打,自然输得很惨。这一把成功翻盘简直比胡灵儿她们赢了一上午还开心。
陈一龙对着牛二摩拳擦掌,牛二吓得连连求饶:“嘿嘿,一龙,我投降求和。就免了刮鼻子吧!”“嘿嘿嘿,这怎么行!”陈一龙一步步逼近,然后一把抓住他,伸出手指狠狠的在他鼻子上刮了三下,牛二鼻子上的老皮差点剥下半层,然后陈一龙一点他的眉心“唔……”直接将牛二推倒在地……
那边舒小花已经抱住胡灵儿,坐等陈一龙下手。
“嘿嘿嘿嘿……”陈一龙笑得更加邪恶,还假装往手掌心吐口唾沫。
胡灵儿花容变色,大叫:“等一等,暂停!一龙等一会儿。”
“干嘛?”陈一龙好奇的问。
“我……我要方便……”胡灵儿扭捏的说,俏脸通红。
“嘻嘻嘻,灵儿姐想借尿遁……”舒小花嬉笑。
“不是,我真的要……小花,我们一起去……“胡灵儿急切的说,俏脸鲜艳欲滴。
两人嬉闹着往瓜棚后面的茅厕走去,半天没回来。陈一龙和牛二是等得口干舌燥,拿起西瓜大吃。
陈一龙吃着淡而无味的西瓜,忽然心里一动。从领口将七宝葫芦拉出来。将壶嘴打开,那股淡淡的清香又飘了出来。
陈一龙将西瓜仁切成小方块塞进葫芦里,塞了四五块后,葫芦装满。故意等了分把钟,再拿出来品尝,果然是口感大变,一瞬间香甜可口,比昨天喝泉水还要甘甜。
陈一龙吃的津津有味,牛二看到他奇怪的举动,也没在意,还以为陈一龙无聊正想着法玩。
这时胡灵儿她们回来,看到陈一龙又是脸上一红。女人方便以后总会显得不自然,嘿嘿,那是陈一龙观察女生多年的心得。
此时正好将第二葫瓜仁灌满,陈一龙将葫芦递给胡灵儿说:“灵儿姐,你尝尝,西瓜在葫芦里冰镇以后特别甜。”
“真的!我尝尝。”胡灵儿好奇的说,虽然心里不相信,还是大方的接过葫芦对着自己的樱桃小口倒下去。
第一颗瓜仁入口,胡灵儿便惊讶的瞪大凤眼,脸上满是惊喜,一口气将葫芦里几颗瓜仁吃完,最后还用红唇包裹着葫芦嘴吸叽一番,依依不舍的模样。
看得陈一龙是心潮澎湃。嘿嘿,灵儿姐用嘴唇这么舔葫芦,说不定小舌头还伸进葫芦里探寻。这算不算间接的亲嘴,我刚才对着葫芦也做出过这样的动作。
唉!初吻就这么没了,可惜都没感受到灵儿姐嘴唇是什么滋味,柔软呢?还是甜蜜蜜……
“嗯……真的不一样,我从来没吃过这么美味的瓜仁。一龙你是怎么弄出来的?”胡灵儿惊喜的问。
舒小花原本气呼呼的脸上也露出向往的神色,她生气陈一龙没有第一个将葫芦瓜仁给她尝。
“嘿嘿,秘密。我再做一葫。”陈一龙神秘的坏笑。
接过葫芦赶紧先放在嘴里亲吻一番,想趁机感受一下壶嘴遗留的胡灵儿嘴唇的味道。果然甜蜜蜜还带着温热。
“哼……”舒小花气呼呼的娇哼。
胡灵儿娇羞的低下头,牛二这才觉得事有蹊跷,也凑过来观看。
陈一龙再次慢慢的将瓜仁往葫芦里塞,心想:“可惜葫芦太小,要是能大一倍,就能多装很多。”
心里刚这么想,忽然看到葫芦长大了,真的就长大了一倍,以前只能塞进去五六颗瓜仁,现在能塞进去十几颗,握在手里明显感觉不同。
天啊!真的变了,葫芦真的这么神奇,难道世上真有仙人?
不等陈一龙想明白,舒小花已经一把抢过葫芦,对着嘴巴就倒。连续吃了好几口,才将里面的瓜仁吃完……
“怎么样?好吃吗?”牛二好奇的问。
“……嗯……没感觉,只是感觉肚子很撑,现在嘴里甜甜的很好吃。”舒小花闭着眼睛感受一番后说,她吃得太快,一心去用舌头舔葫芦,竟然忘了感觉瓜仁本身的味道。
“不会吧!葫芦才拇指般大,怎么会吃饱肚子,我不信。”牛二摇头说。
胡灵儿也是露出不解的神情说:“我刚才吃了,才几颗瓜仁不可能吃饱肚子,可能是你感觉饱了。”
“真的,我就是感觉肚子很饱。”舒小花拍着肚子保证。
陈一龙接过葫芦,暗自揣摩,这该不是葫芦产生变异了。又不能向他们解释,装糊涂的问:“除非葫芦变大了,小花你真逗?”
“切,葫芦刚才是拇指大小,现在还是拇指大小。瞎说!”牛二不屑的说。
这让陈一龙心里巨震,原来葫芦变大只有自己能看到,他们看到的葫芦还是原来的模样。这葫芦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他还能在变大一倍吗?陈一龙刚这么想完,手中的葫芦又变了,比刚才再增加一倍,此时捏在手里已经有饭碗那么大。陈一龙心里巨震,拿着葫芦在三人眼前摇晃。
“一龙,你摇葫芦干嘛?快告诉我们,为什么瓜仁放进葫芦里就好吃很多?”胡灵儿不耐烦的追问。
“嘿嘿,我想将葫芦变大一点。”陈一龙诡笑说。
“你真讨厌,成心逗人玩,你晃了那么久,葫芦还不是一样,拇指大小,我只想知道你在葫芦里加了什么东西,让瓜仁变得好吃。”胡灵儿嗔怪的白陈一龙一眼催促。
她这么说陈一龙再次证实自己的猜测,葫芦变化只有自己能看到。也就不再实验,对胡灵儿说:“嘿嘿,这葫芦是我家的传家宝,在古代就是用来装冰镇食品的,里面藏着不知名的物质,能让食物变得好吃。”
这样的解释,大家虽然不能满意,但事实上也找不出其它更合理的解释,也只能这么相信了。接着又让陈一龙装了瓜仁,分给大家尝。
陈一龙暗地将葫芦变回原形,以原来的大小装瓜仁,然后倒在碟子里分给大家吃,虽然口感差一点,但其中的香甜变化还是很明显。
大家玩得开心,一直到中午才各自散了回家。临走牛二用蛇皮袋装了十几个西瓜让陈一龙带回家,分给大家吃。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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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龙回家,妈妈已经做好午饭。网 招呼陈一龙吃饭前,妈妈从炭炉上端下来一个药罐,药罐里面药汁翻滚,正向外冒着阵阵苦涩的中药味。
妈妈将药罐中熬制的药汁倒出来,又向药汁里丢进去几颗冰糖用筷子搅动片刻,对陈一龙说:“一龙,将这碗人参汤喝了。”
陈一龙看着人参汤大皱眉头,这东西可不好喝,很苦的,加入再多的冰糖还是苦。
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大声的反对:“妈妈你自己喝,我才不喝这苦水。”
“不喝不行,你昨天受伤出来那么多血,你看你现在瘦成什么样子。我特意为你熬制的野山参汤,喝了正好补血。”一向慈爱纵容他的妈妈这时却是丝毫没有通融的余地,板着脸一定要陈一龙喝下去。
“妈妈,我身体棒的很,不用补……”
“不行,一定得喝!乖儿子听话,喝完人参汤就吃饭,妈妈炒了你最爱吃的青椒肉丝。”
陈一龙推脱不过,捏着鼻子刚抿了一口,就苦着脸吐出舌头抱怨。妈妈还是没有丝毫的让步,只是往他嘴里塞了一颗冰糖,安慰两句。
母子正在较劲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电话在正屋的客厅,妈妈去正屋接电话。
陈一龙望着人参汤发愁,看来这碗人参汤是非喝不可了。忽然灵机一动,心想七宝葫芦有让食物变得好吃的功效,人参汤倒进去应该也能变得好喝。
嘿嘿,想试就试。趁着妈妈接电话的功夫,陈一龙赶紧将七宝葫芦拿出来,放大到碗口大小,将人参汤倒进去,使劲的摇了一阵。听到妈妈的脚步声时,赶紧又从葫芦里倒出来。
“一龙,你爸爸打电话回来,也是嘱咐我让你喝人参汤。听话,快喝吧!”妈妈回到厨房就催促说。
陈一龙端着碗小抿了一口,脸上依然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心里却是在偷乐。呵呵,原来真的有效,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人参汤真的变甜了,跟喝糖水没什么区别。
“咕噜噜”几大口喝下去,妈妈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开心的夸奖陈一龙。
午饭后,妈妈去牛场做事。陈一龙钻进房间玩电脑。
刚登陆qq,就传来一连串嘀嘀嘀的提示音,右下角的企鹅图标变成一个美女头像不停的闪动。这个头像陈一龙很熟悉,是陈一龙铁杆的游戏玩伴,网名叫“骑龙雅典娜”。
qq资料和头像都是女的,但陈一龙很怀疑她的身份。这个所谓“女滴”很暴力,言语彪悍,在游戏中更是血腥无比,比陈一龙还喜欢恐怖刺激的东西。在各大游戏中等级比陈一龙都要高,在陈一龙面前常常以大姐大自居。
骑龙雅典娜:“一条龙,在没?”
“懒龙,死哪里去了?”“本大姐难得有一天空闲,你竟然敢不理我……”“死龙快点出来,我被人群殴了……”
“再不出来,我杀了你……”
再后面就是一长串斧钺刀叉,臭鸡蛋,烂菜叶……
陈一龙看得脖子直发凉,小心翼翼的回过去一句话,他的网名叫“一条龙”。
一条龙:“假女滴,我刚刚回来。”
“玩什么游戏?”
消息发过去三分钟,对方才传回消息,估计是趁游戏的空闲会消息,还是无比的彪悍:
“一条龙,想死是吧!”“居然说我是假女滴,我是真正的大美女,倾国倾城的大美女,比世界小姐还漂亮。”
一条龙:“切!吹牛也要有人信。有本事视频瞧瞧……”陈一龙使用激将法。
骑龙雅典娜发过来一把锤头:“想得美,本小姐花容月貌岂能给你免费观看。”
陈一龙很无奈,这个话题他们已经纠结了多时,从来都是没有结果。转移话题,跟她约定进入游戏中结伴打怪。
虽然她行为彪悍,语言粗鲁,但是打怪的本领确实一流。在游戏中跟陈一龙配合得天衣无缝,只是两个人组成的队伍,却是一路过关斩将,很少有失败的记录。
十几分钟后,他们正在合伙跟一头九阶黑龙厮杀,惨烈无比。那血一个劲的掉,陈一龙只感觉浑身发热,脑袋都是滚烫的。
起先还以为是游戏太激烈,精神高度集中刺激的,后来发现不是,即使手停下来,身体依然滚烫得吓人,而且越来越热,一把将身上的汗衫扯下来,依然是热的难受。
就像身体内有团火在燃烧,手脚都颤抖起来,然后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难受得不得了。再也没有心思打怪,索性连大裤衩也脱了,只穿条小三角内裤在房间内乱蹦。
“喂!别停呀!快点打怪,我支持不住了。”骑龙雅典娜在游戏里发来催促信息。陈一龙指挥的角色站在旁边发愣,她一个人对付九阶黑龙很是辛苦。
“妈的!热死了。”陈一龙无心搭理他,冲出房间跑进浴室内用冷水冲淋身体,好几分钟那股燥热才缓解一些,浑身湿淋淋的回到房间。
那边骑龙雅典娜已经被黑龙杀死,正气得跳脚,发来一串咒骂的信息。
陈一龙可怜兮兮的回消息说:“呜呜,我病了,身体热得难受……”“哼,骗人,哪有这么容易得病。”对方不屑的说。
“真的……我身体莫名的发热,刚去洗冷水澡,现在又开始热了……”陈一龙委屈的说。
“……你真的病了?怎么还洗冷水澡,不要命啦!”对方有些相信,担心的问。
“哎哟……”陈一龙都无心打字,感觉身体就像要炸开一样,现在不但是热,而且有股气体在体内乱窜,感觉身体就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喂!你怎么样?快说话。”对方急切的追问。
陈一龙湿淋淋的身体已经被烤干,随之而出的是大把的汗水。心里火烧火燎的,手指颤抖着没办法打字,无意中碰到视频请求的按键,向对方发过去视频请求。
对方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点了接受,半分钟后视频连接成功。画面里出现一个蓬乱头发不修边幅的大美女。她确实好看,真就像她自己描述的一样,比电影明星还要漂亮。
不修边幅都这么美,要是等她打扮一下,岂不是惊艳至极。可惜此时陈一龙急火攻心根本没看到这一幕。
大美女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看着视频里的陈一龙,也不再打字发信息了,直接对着话筒喊道:“一条龙,别硬撑了,快叫医生。你这是发烧啦!”
“呼……哈……”陈一龙大张着口喘粗气,神智都迷糊起来。大声惨叫:
“叫医生……医生在哪里?好热呀!我感觉快要炸了,身体内全是气……”
“你身边没人吗?让他们帮你,你也可以打电话……120!”大美女急切的提醒。
“我……头好晕……”陈一龙迷糊的大喊。
“你要镇定,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或者念咒语,阿弥陀佛……什么的都行,不要老想着热,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后打电话求救……”大美女急得都快掉出眼泪来,努力使自己平静,不断说话来安慰陈一龙。
“平静……念咒语,哪来的咒语?”陈一龙胡乱的大叫,体内疯狂乱窜的气体已经让他疯狂。
忽然间一段现成的口诀在脑海里冒出来,那是前段时间花和尚传授给他的拈花指口诀。陈一龙当时照着口诀修炼好几天,默想着肚子里的丹田,可几天过去也没见到丹田是啥东西,更没有花和尚所吹嘘的真气产生,当时还以为是假口诀。
现在是病急乱投医,想到口诀便照着修炼。没想修炼出啥名堂,只想让脑子清醒一些,好打电话求救。
按照口诀的提示,陈一龙盘膝端坐在床上,眼观鼻,鼻观心,心如止水,将意念内视去寻找那所谓的丹田……
不用太过静心修炼,陈一龙意念刚转到内视状态。便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情况,只感觉意念所到之处一片火红,丝丝炙热的真气从肌肤骨骼中冒出来,在一条条经络中乱窜。
丹田也找到了,真像花和尚所说的那样在小腹部位,此时那里一片朦胧,就像一个空洞荒芜的空间。体内乱窜的真气碰触到丹田的边缘,就立即退了回去,好像有一道屏障始终穿不透一样。
陈一龙这时已经完全相信口诀的作用,没有丝毫犹豫,便照着口诀中关于用丹田吸收外在真气的办法,意念守住丹田,调动丹田之力去吸引体内乱窜的真气。一次不行两次、三次……
精神高度集中,对于身体燥热的感觉也相应的淡了很多。虽然还没有将真气吸引进丹田,但体内乱窜的真气在这个意念的吸引下,已经在慢慢的向丹田周围集聚。身体也不像刚才那么难受。
“喂!你怎么了,晕过去了?千万别晕,快振作起来打电话……”大美女被陈一龙奇怪的模样吓到,连声催促,可惜这时候陈一龙根本听不到,她喊破喉咙也没用。只能焦急的等待。
终于,“啵”的一声,一丝真气在意念的吸引下成功穿过那层屏障进入丹田。
越来越多的真气从那处缺口挤进丹田,缺口越来越大,向四周屏障蔓延过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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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陈一龙只感觉丹田内一阵惊雷过后,原本朦胧混沌的空间豁然开朗,真气打破丹田四周所有的屏障后,一起涌入丹田,抱成一团散发出洁白的光辉,光辉中带着暖洋洋的气息,让陈一龙感觉通体舒畅,畅快的轻哼出声。网
这时候修炼还没有停止,真气完全涌入丹田形成气团后,便照着拈花指功法运行的口诀,分出一道真气离开丹田进入经络中运行,一路过关斩将,将原本淤塞不通的窍穴打通。一直到真气冲击头顶百会穴时,真气才遇到阻力,进展缓慢下来。
陈一龙再次感受到痛苦的煎熬,真气堵塞在经络中让人头痛欲裂。没有其它的解决办法,只能咬牙坚持,用顽强的意念去推动真气冲关,冲过了就能重生……
陈一龙身体的变化,全部通过视频被大美女看在眼里。她的脸色阴晴不定,看到陈一龙平静下来呼吸平缓时,她跟着长出口气,露出放松的神情。可再次看到陈一龙面露痛苦的神色时,又跟着紧张起来。这时她也忘了说话,都不知道怎么来安慰陈一龙,眼睛所见的场景实在是太出乎意料。
“呼哧……呼哧……”陈一龙做深呼吸来压制冲关的痛苦。好在此时他不用担心冲关带来的真气消耗,他体内依然在源源不断的产生新的真气,补充进丹田,然后加入冲关的行列。
“过关!一定要过关。”陈一龙将这当成游戏中的终极大冲关,激发出顽强的斗志,与窍穴斗争。
“啪!”一声炸响,就像坚果爆裂。百会穴坚韧的外壳被真气击穿,强大的真气瞬间冲了进去。在百会穴运转滋养一番后,一路沿着回流的经络回到丹田。
这一刻,陈一龙就像吃了人参果一样,通体舒畅,从来没感受过这么舒服的感觉。仿佛浑身的细胞、毛孔都在欢呼。整个人都像要飘起来。
继续运转真气在经络中周天运行七圈,陈一龙意念一松,从修炼中清醒过来。原本燥热难当烧得火红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白皙嫩滑不说,比先前还多了一层看不见只能凭感觉领悟的光泽。
哈哈哈,这难道就是佛家所说的法相金身?
陈一龙自恋的伸展四肢,观看自己的身体,越看越满意,再也没有先前那种自认为娘娘腔的难为情。身体有了那层看不着的光泽后,已经彻底跟娘娘腔女性化告别,而是一种中和男人阳刚和女性柔美线条的最佳组合体。
忽然,陈一龙看见电脑屏幕上一双闪亮的眼睛看着自己,一副迷恋的模样。定睛观看……
哇卡!这是哪家姑娘,清早起床头也不梳脸也不洗,美倒是美得妖孽,但也不用对自己这么迷恋呀!
“哈哈,小姑娘,是不是看到哥的身体,喜欢上哥,暗恋上我?”陈一龙大笑对着屏幕摆出一个猛男健美先生的造型。
反正是对着电脑屏幕,对方还不知道远隔几千几万里,也不用担心自己只穿条三角龙内裤春光大泄。有大姑娘不调戏,岂不是可惜了大好光阴。
“啊!你要死呀!臭流氓,不穿衣服的臭流氓……”大美女猛然惊醒,俏脸一热,气呼呼的怒骂。急切间都忘了关闭视频,只是伸手将自己那边的摄像头挡住。
陈一龙这时候也想起她是谁,心里暗乐:“哈哈,原来她真是个大美女,模样俊俏得妖孽,只要现实中性格不像游戏中那么暴力血腥,就是个完美的好情人苗子……”想到这里心中一动,又想起了秦雨。暗自拿秦雨跟眼前的大美女比较一番,最后还是发觉自己更喜欢秦雨。不是大美女不美,而是那种心动的感觉。
“嘿嘿,骑龙雅典娜,你不会真是传说中的雅典娜女神吧!真漂亮!”见对方生气,陈一龙不敢再逗她,笑嘻嘻的恭维说。
“切!我本来就是女神,你现在才知道呀!”大美女得意的说,脸上闪过开心的神情,可惜陈一龙看不到。
“喂!你这么漂亮,以前怎么一直不给我看。搞得我现在都找了女朋友,要是早知道你这么好看,我就追求你算了。”陈一龙继续口花花。
“不害臊,我说过喜欢你吗?”大美女嘴角一撇不屑的回答。
忽然笑得很得意,拖动鼠标将陈一龙现在的视屏照片拍了一张又一张,全部存在自己的电脑里。心想:“我要将你做成各种丑八怪,气死你!”
这时,她身后房门打开,一个身穿得体职业套装的女人走进来,向她示意时间快到了,要准备出发。大美女向她挥挥手,她知道今天下午的行程很紧,五点钟还要坐飞机去香港,出席晚上在香港举办的慈善晚宴。可是现在她心里还有一个疑问,必须先向陈一龙问清楚,才能放心的离开。
“喂,问你正事,刚才是怎么回事?你那样子真吓人。”大美女正色询问。
“唉!这事说起来怪我妈,她中午非要逼我喝野山人参汤,估计是参汤喝多了,出现燥热的异常反应。我刚才照你的方法,心中一个劲的默念阿弥陀佛,这才渐渐的消散。真是谢谢你,我的女菩萨……”陈一龙自然不敢透露详情,只能半真半假的向她解释。
“你妈也真是,野山参哪能随便乱吃过量。我劝你还是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吃些清火的药物。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可就麻烦了。”大美女关心的提醒,没有想太多。
“是,我听你的,一会儿就去医院检查。”陈一龙连连点头,心里升起异样的温暖。
“好了,我还有事,不跟你聊了,拜拜!”大美女站起身对陈一龙说。
她的手掌放开,视频窗口里再次出现画面,这次是她无限姣好的身子。穿着一套带卡通图案的纯棉睡衣,模样慵懒动人。她是在卧室里上网,笔记本电脑就放在床头柜上。
“哇!真漂亮,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喜欢我。”陈一龙坏笑着起哄。
“臭美!”大美女娇哼一句,关了视频,过一会儿连qq也下了。
行程很紧,她不能再拖延,得赶紧换衣服打扮……
陈一龙也是没心思再玩电脑,一门心思的琢磨身体的奇妙变化。野山参汤他以前经常喝,从来没出现今天这样的反常现象,突然药效变得这么强,肯定是跟参汤在葫芦里过了一遍有关。
正琢磨时,忽然一个优雅的声音传来:“帅哥想什么呢,快到仙葫里面来,我都等你好多天了。”
喊一遍,陈一龙还以为是耳鸣。对方再喊一遍,陈一龙紧张地抬起头四处张望:“谁?谁叫我?”
“是我紫玲珑叫你,看什么看,赶紧照我吩咐的做!”紫玲珑语气变得急切起来。她现在跟陈一龙建立精神联系,需要承受巨大的精神念力消耗,不能坚持太久,陈一龙老是疑神疑鬼的耽误时间,让她有些恼火。
“紫玲珑,是人谁鬼,你可别吓唬我,我不怕鬼的!”陈一龙站起来跑到窗户边,对着窗户外张望。手指隐蔽的在胸前画着十字架。
突然冒出一个女人的声音,说话还这么奇怪,最初虽然让他毛骨悚然,但多听了两句就想到这肯定是有人在装鬼吓唬自己,牛二、胡灵儿她们可是经常干这种缺德事情的。
“别找了,我在仙葫里面。不是你想象的女鬼,我是仙葫的守护圣女。”紫玲珑没办法只能耐心的解释。
“仙葫,仙葫是什么东西?”陈一龙听得奇怪,在窗外没发现有人,又检查电脑的状态,这会不会是电脑里正播放一部玄幻大片,女人说话很飘渺,也很奇怪。
“仙葫就是你所说的七宝葫芦,我在葫芦里跟你说话,快点照我说的做,我不能说太多。”紫玲珑再好的耐心也受不了,俏脸严厉起来。
“切!骗人也要靠谱,葫芦能说话吗?”陈一龙愈加不信,将电脑设置成静音状态,心想这下总不会再有声音出来了吧!
“你……可恨……”紫玲珑终于忍不住娇骂一声,对陈一龙来次灵魂电击。
作为教导陈一龙修炼的仙葫守护圣女,紫玲珑手中有几件法宝,只要陈一龙不勤奋修炼,她便能使用法宝惩罚梁用。电击术就是惩罚手段之一。
“哎哟!”陈一龙躺在地上抱着头翻滚惨叫连连。灵魂直接遭到电击肯定不好受。
“知道我的厉害了,快照着我说的做!“紫玲珑冷酷的命令,精神念力已经不能支持太久,只有让陈一龙尽快修炼跟仙葫建立精神联系,他们才能长时间的交流。
“哎哟!你都没说让我干什么?”陈一龙被电怕了,再也不敢胡思乱想,可怜的反问。
“我现在传授你一套口诀,照着口诀运转自身的真气向仙葫中注入,只要将葫颈第一圈色环点亮就可以与仙葫建立精神联系,到时候我再向你详细讲解。”紫玲珑解释说,随即传授一套口诀给陈一龙。
到这时她的精神念力也彻底枯竭,两人的联系中断。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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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龙默记一边口诀,觉得可能真是葫芦圣女在向自己提示。网 按照口诀修炼前,拿起七宝葫芦反复看了几眼,也没发现紫玲珑提到的葫颈色环。
好奇的询问:“我怎么没看到色环,色环在哪里?”连问了两声都没得到紫玲珑的回答,不爽的抱怨一句:“切!装什么高人,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
虽然有抱怨,但还是端坐起身体按照紫玲珑传授的口诀修炼起来。这套口诀跟拈花指的行功路线不一样,不过他现在全身经脉畅通,改变一下真气的运转路线也很容易,不到十几分钟便照着新的口诀将真气在体内运转一周天,继续运转几周天后发现,按照新口诀修炼,真气的增长速度更快,真气也更加纯净平和。
这也就是他,一天之内更换两种不同的修炼功法。一般修炼者要这么干,非得走火入魔不可。都是他身体内特殊的真气作用,他的真气说起来不属于拈花指功法修炼出来的真气,而是七宝葫芦强化野山人参产生的真气。这股真气跟紫玲珑传授给他的七宝神功真气很相似,所以现在转换功法修炼很容易,效果也很好。
体内真气运转平稳后,梁用试着分出一道真气从手心注入七宝葫芦。真气刚进入七宝葫芦,原本颜色灰暗的葫芦瞬间亮了起来,散发出金色的光芒,此时陈一龙手里就像抱着一个金色的太阳,将整个房间都照射得金光灿烂。
好在这时候家里没人,不然引来围观可就麻烦了。
真气进入葫芦,陈一龙的意识也跟了进去。果然在葫颈处发现紫玲珑所说的色环,色环不是一道,而是十道,从葫颈一圈圈的向下,最后一圈色环在葫芦最宽的腹部,色环也最粗。
将真气慢慢的注入色环,原本灰暗的色环渐渐亮了起来,变成浅棕色,同时很多条信息向陈一龙的大脑里反向传输过来。但是很不稳定,只要陈一龙注入的真气稍停,色环的颜色就暗淡下去,不久就会消息,而那些传输的信息也会中断,已经传输进陈一龙脑海的记忆也是混乱不堪,理不清头绪。
这逼迫陈一龙不断的往色环里注入真气,将色环点亮,越来越亮,越来越鲜艳。当最后色环不再变化,颜色稳定后,陈一龙长嘘口气,感觉浑身的真气消耗了八成。不过此时的精神状态却达到一个巅峰,感觉特别兴奋,脑子里突然多了很多东西,神奇的东西。
长嘘一口气,陈一龙慢慢停止修炼,真气收回丹田,七宝葫芦也变回原来的颜色,只是葫颈那一道色环则是固定下来,变成显眼的棕色。比刚才漂亮多了。
壶嘴一股冒出一股紫烟,落地变成紫玲珑千媚百态的身影。对着陈一龙满意的点头赞赏说:“不错,你的领悟能力不错,这么一会儿功夫就点亮色环,与仙葫建立精神联系。”
陈一龙望着她,大张嘴巴半天合不拢:“仙女,你是仙女吗?真美!”好色的本性显露无疑。
“嘻嘻,也可以这么说,我就是仙女。”紫玲珑笑脸如花,神情有些得意。听到陈一龙由衷的赞赏,她内心窃喜。天下哪个女人不喜欢夸奖,连活了千万年的紫玲珑也不例外。
“仙女,我能为你做点什么?你吃饭吗?喝茶不?”陈一龙热情的招待。
“别忙了,我们先说正事。你眼中所见到的仙葫是女娲娘娘升天时留在人间的法宝,可以造化万千,淬炼出人间所需要的各种东西。将仙葫留在人间之前,女娲娘娘担心仙葫被歹人得到为祸一方,所以将一颗蘑云藤种子镶嵌进仙葫里面,经过千万年的孕育,就有了我紫玲珑,仙葫的守护圣女。”紫玲珑没有再跟陈一龙调侃,认真的说。
“原来七宝葫芦这么宝贵!”陈一龙感叹,将七宝葫芦抓得更紧。虽然知道这是仙葫,但是他还是愿意称呼她为七宝葫芦。
“我警告你,得到仙葫以后,不能用仙葫做为祸人间的坏事,否则我会代表女娲娘娘惩罚你。刚才的电击你尝到了,那只是最轻的惩罚。”紫玲珑突然冷着脸警告。
陈一龙吓得一屁股坐到地方,连连点头说:“仙女姐姐,我保证不干坏事,一切都听你的。”那模样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噗嗤……瞧你那点出息。”紫玲珑被他的模样逗笑,再也无法保持威严的神态,继续介绍说:“仙葫千万年以来,也经历过几代主人,像人类熟知的神农氏、孙思邈、华佗、扁鹊……都曾经得到过仙葫传授的灵术造福一方。现在传到你手里,你也要做一个造福一方的人才,可不能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吓得坐到地上的没出息模样。”
陈一龙彻底被震撼,仙葫以前的主人都这么有名气,那自己得到仙葫,岂不是也能成为一时人杰。
“嘿嘿,我看他们都是医术高明的神医,仙葫主要是炼制灵药治病救人吧!”陈一龙好奇的询问。
“炼制灵药治病救人只是仙葫最基本的功能,只要使用的人法力高深,能找到合适的原材料,仙葫甚至能造化万物,连人都能孕育出来。”紫玲珑不屑的说。
“啊!真的,那太好了,我正好缺个老婆,明天就孕育一个最满意的老婆出来。”陈一龙嬉笑着打气。
“哼,不要脸。孕育人类哪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只有等到你修炼成仙时才有这个能力。以你现在的水平顶多利用仙葫配置一些营养液、添加剂,美味果汁罢了。”紫玲珑瞪他一眼,恨不得再对他来次电击惩罚,最看不得他这副色相了。
“这样啊!那以前华佗他们最后修炼到什么程度?”陈一龙失望的问。看来使用仙葫也不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有能力和原料的限制。
“他们只是修炼了普通的七宝真气,甚至都没跟仙葫建立精神联系。利用仙葫配置灵药也是他们自己摸索出来的,没有发挥仙葫万分之一的功效。”紫玲珑摇头说。
她刚才说的那些人,都不像梁用这样被仙葫直接滴血认主,只是简单的借用仙葫特殊的储藏功效炼制灵药,要不然她紫玲珑也不会千万年以来,都没有跟人类沟通过。
“这么说,我的潜力还是蛮大的。”陈一龙一听这话又得意起来。
“算是吧!但是你也别他自大,如果不好好修炼真气,即使仙葫认主,你也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紫玲珑脸色一板警告说。
“那要怎样才能修炼到仙人的境界,发挥仙葫最大的功效?”陈一龙询问。
“用心修炼七宝神功,当你的真气点亮一圈圈色环,你的能力就会越来越强大,当十个色环完全点亮,你就离仙人的境界不远了。”紫玲珑告诫说。
内心还有句话没说,等到陈一龙点亮第五个色环时,她就能借助陈一龙的真气开始孕育肉身。那可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两人聊了一阵,紫玲珑忽然感觉到有人靠近院子,她立即化作一道紫烟回到葫芦里面。临走时提醒陈一龙,让他自己体会刚刚从第一色环中获取的信息,就可以炼制出不少营养液和简单的药物。切记不能乱用仙葫。
他们本来可以在精神层面随时保持联系,但是现在陈一龙精神念力还很弱,紫玲珑最初用精神念力传授他口诀,也是消耗严重,补充起来很费时间,所以没有大事时,两人还是不要轻易使用精神联系。只能趁着无人时,紫玲珑离开葫芦现身面谈。
回家的是妈妈,此时天已擦黑。妈妈从牛场忙碌回家准备晚饭。陈一龙现在精神头十足,跟妈妈打声招呼后,便在脑海里搜寻七宝葫芦灌注的信息,想着利用七宝葫芦炼制出自己第一壶仙丹来。
眼睛无意中扫到那几个从牛二瓜田里带回的大西瓜,面上一喜。暗想:“牛二的西瓜不甜卖不动,我要是能利用七宝葫芦配置出一种添加剂,让西瓜变得又甜又爽口。岂不是就不愁销路……”
思路一打开,陈一龙甚至都想到怎么利用这次西瓜滞销的机会发笔小财。
想干就干,刚好用这几个西瓜做实验。于是乎陈一龙也去厨房里忙活起来,妈妈炒菜要用各种作料香精,他配置添加剂也需要这些东西。七宝葫芦提供的配方都是原始的植物配方,不像现在厨房里使用的作料都已经进行过人工合成。
所以陈一龙还要多加实验,熟悉每种配料香精的成分,最终才能照着脑海中的配方配置让西瓜增甜的添加剂。这些工作看起来复杂,但是陈一龙脑海里已经有了七宝葫芦传授的成套理论基础,所以做起来并不难。
妈妈饭熟的时候,他已经配置了几壶添加剂,喷洒在几只西瓜上做实验。等到爸爸回家,一家人吃完晚饭后,陈一龙端出几个加了不同添加剂的西瓜给他们品尝。得出结论,最后的西瓜最甜最爽口,陈一龙暗自记下那一道配方。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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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一龙来到瓜地。网 牛二的爸爸牛根山正在地里低头摘西瓜,一脸的愁苦。陈一龙跟他打招呼,头都不抬哼哼一声继续摘他的西瓜。
陈一龙走进瓜棚,牛二正呆坐在床上,神情比昨天还要颓废,脸色灰暗头发乱得像鸡窝。陈一龙走进瓜棚他都懒得搭理,继续盯着只玻璃杯发呆。
“怎么?又在为西瓜的销路发愁。”陈一龙笑着说。
“唉!舒光那家伙发了财怎么突然间变得聪明起来,昨晚去邀他打麻将居然不干,说要陪老婆。就他家那个又傻有丑的黄脸婆有什么好陪的……”牛二唉声叹气的说。
原来他并不光着急西瓜卖不出去,更是眼见舒光手里大把的钞票赚不到而心情郁闷。
“瞧你那点出息,别傻坐着了,我有大买卖跟你谈。”陈一龙一拍他的肩膀兴奋的说。
“切,跟你有什么大生意谈,穷光蛋一个。”牛二不屑的说,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让陈一龙很不爽,原本决定按四毛钱一斤收购他的西瓜,直线下降到三毛五。
正准备跟他来通砍价大战,舒小花忽然风风火火的跑到瓜地边上对着牛根山大叫:“根山叔,我昨天订的西瓜准备好没有,快点挑选最大最甜的西瓜,今天来的领导很多,听说还有市里的领导。”
“正在准备,一会儿就给你送过去。丫头,这次不会又是打白条吧!”牛根山抬起头答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不会啦!西瓜送到村支部,我立即给你现金。”舒小花急匆匆的说,正准备离开忽然看见陈一龙从瓜棚里走出来,眼睛一亮,蹦跳着跑过来。
“一龙哥也在这里,求你给我帮个忙好吗?今天来的领导很多,你能帮我做接待工作吗?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舒小花一把抓住陈一龙的胳膊猛摇。
“我一个男人怎么搞接待工作,你去找翠花她们。”陈一龙一听眉头大皱,他才不喜欢干这种侍候人的工作。
“不嘛!我就要你,求你啦!一龙哥……不用你干很多事,只要现在帮我去搬桌椅板凳,布置会场。等客人都来了会议正式开始就没我们什么事……”舒小花吊着陈一龙的膀子就是不撒手,让陈一龙帮忙是借口,她就是想趁机跟陈一龙腻在一起。
“好好好,我答应帮你搬桌子,别再摇了,再摇我胳膊就断了。”陈一龙招架不住只好答应。
舒小花依然紧搂着他的胳膊不放,催促着他一起离开。
“小花,你先去,我还要跟牛二谈笔大生意,等事情谈妥后,我就去村支部找你。”陈一龙好言安慰。
“不,我就要在这里等你。”舒小花脸一扬不肯走。
陈一龙没办法,只能由着她,转头对牛二说:“你这片瓜地今年能产多少斤西瓜?”
“干什么?”牛二不解的反问,依然无精打采。原本还指望今年西瓜丰收赚了钱娶媳妇,这下看来又要泡汤了,看到舒小花跟陈一龙的亲密模样,他更加急火攻心。
“我买下你所有的西瓜。”陈一龙大手一挥气势磅礴的说。
一半天没人说话,牛二和舒小花都是大眼瞪小眼望着他,一脸的不信。
“切!信你才怪。”稍后牛二一脸不屑的呸一口。
“你别不信,钱我都准备好了,今天先收购一万斤,过几天等余下的成熟了,再来收购。”陈一龙知道他不信,从口袋里掏出大叠的钞票在牛二眼前显摆。
这一叠百元大钞足有好几千,是陈一龙过年是攒下的压岁钱,一直没舍得用。
“真的!”牛二看到钞票,眼中闪出急切的火花。
“当然!”陈一龙肯定的回答。
“真的一次性买一万斤?”牛二越来越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
“一万斤,但是你要给我批发价。”陈一龙脸上的笑容愈加灿烂。
“当然是批发价,一龙……哈哈……你是不是已经联系了大买家,介绍我认识一下。就不用麻烦你再转手了。”牛二激动得直搓手,脑瓜子也跟着灵活起来,一把拉住陈一龙的另一只胳膊,腆着脸请求。
在他看来陈一龙不可能自己要这么多西瓜,在自己这里收购一定是转手卖给更大的瓜贩,从中赚钱,就想将陈一龙撇开自己直接卖给瓜贩。
“切!你这什么意思?卖就卖,不卖我找别家去。”陈一龙脸色一沉装着生气的说。自己的底细自然不能被牛二知道。
“别,别呀!一龙别生气,你看我这张臭嘴。我这就卖西瓜给你。”牛二眼见陈一龙翻脸,连忙道歉,生怕陈一龙跑了,一把抓住他手上的钞票,恨不得立即夺过去。
“批发价多少钱一斤,贵了我可不要?”陈一龙心里暗乐。
“呃……五毛……不……四毛,不能再低了,再低我成本都收不回。”牛二眼珠滴溜溜乱转,很有几分生意人的狡诈。
其实他那点底细陈一龙早就知道,去年西瓜旺销时,批发价也就是四毛钱一斤。牛根山当时卖出这个价格,成天都是乐呵呵的,肯定赚了不少。今年西瓜滞销,还卖这个价,自己岂不是有点吃亏。
“这不行,太贵了。现在市面上西瓜才买四毛钱一斤,你这算是批发价吗?让我喝西北风去。”陈一龙头摇得像拨浪鼓。
“哪你说多少?”牛二也不傻,套问起陈一龙的低价来。
“两毛”陈一龙伸出两根指头。
“西瓜拦在地里也不止这个价,不行!”牛二摇头。
“两毛五……”“不行,少于三毛九不卖。”
“三毛!”陈一龙报出三毛的价格,牛二已经开始偷着乐,三毛已经能收回成本还小赚一笔。
“不行!”他还在坚持,觉得陈一龙好糊弄,应该还能高点。
“一龙哥,三毛都高了,我姨家的西瓜昨天两毛五就卖了。”舒小花都觉得这个价格太高,摇着陈一龙的手提醒。
遭来牛二杀人般的眼神。
“看什么看,死牛二!你再拿眼睛瞪我,我让一龙哥不买你的西瓜,反正现在外面西瓜多的是。哼!”舒小花才不怕牛二,冲着牛二恶狠狠的威胁。
牛根山隐约听到他们争论的内容,也是兴匆匆的走过来。
“一龙,你真的准备买一万斤西瓜?”牛根山问道,眼里满是意外的神情。
“根山叔,我准备买下你瓜地的所有西瓜,这第一次收购的一万斤就按三毛钱一斤,等销路好了以后我会提高收购价。”陈一龙对牛根山不敢托大,礼貌的说。
“一龙,你要想清楚,今年的西瓜生意不好做,没卖出去可就全赔了。”牛根山善意的提醒说,语气里透着传统农民的憨厚。
牛二差点没被急疯,心想老爸怎么就是一副死脑筋,现在只愁西瓜卖不出去,哪还有心思管陈一龙死活,再说他家里有钱,赔个万儿八千的也是小事一桩。
“根山叔,我都计划好,销路你不用操心,我肯定能卖出去。”陈一龙自信的点头。
“那好,这次就以两毛五的价格给你一万斤,我能收回种西瓜的成本,你即使亏了也能少亏点。”牛根山点头说。
“爸……”牛二急得差点吐血,500元就这么白白的没了。
“你少插嘴,一龙,我们就这么说定了,西瓜是你到地里摘,还是我给你送到马路边。”牛根山瞪牛二一眼,一锤定音的说。
“根山叔你雇几个人将西瓜直接送到我家的院子里,明天一早我装车运到城里去卖。这雇人的工资由我付,一起还是付你3000元。”陈一龙不想他们吃亏,反正自己有七宝葫芦帮助,这是稳赚的生意。
“这怎么好,雇人要不了500元……”牛根山还要推迟。
牛二已经一把抓过钱,急切的说:“要,要这么多钱。现在雇人干活怎么也得一百元一天,雇五个人就是五百。”
舒小花气得直用手指挠陈一龙,抱怨他不会做生意。
生意谈妥,陈一龙两人回村支部,牛家父子则是抓紧时间采摘西瓜,一万斤西瓜要从北山坡运到陈一龙位于公路边的家里也不是件轻松的事情,雇上几个人都得忙活半天。
村支部里桌椅都是现成的,只需要从小会议室搬到大会议室。陈一龙两人忙活半个小时将桌椅摆开铺上台布,再在桌子上放几束鲜花,整个会场就算布置好。
这时候牛根山领着几个人将会议要用的西瓜也送了过来,舒小花又拿出几样从镇上买回来的水果、瓜子摆熬中央的主席台上。村里的干部也先后到达村支部,最后舒全友黑着张脸走进会议室,看见女儿跟陈一龙有说有笑的,更是脸色阴沉的吓人。
“小花你过来,桌子上怎么还摆着塑料花。我不是跟你说过,今天来的是市里的大领导,接待要高规格。这摆出来的花一定要是鲜花。去,跟高主任回去采几束新鲜的玫瑰花来。”舒全友将舒小花叫到身边责怪说。
陈一龙见他将舒小花叫走,正好趁机离开。他一向对舒全友没好感,成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见谁都黑着张脸。尤其是最近,陈一龙从学校放假回来后,他看到陈一龙更是没好脸色。见到舒小花跟陈一龙在一起,便大声的呵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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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龙前脚离开会议室,舒全友就对正要离开的舒小花低声呵斥:“叫你不要跟他在一起,就是不听。网 眼看就要嫁人了,成天跟个不务正业的野小子疯像什么?败坏我们家的名声。”
舒小花低着头不说话,眼睛里泪水在打转,紧咬着嘴唇。想反抗却又不敢。
好在开会的人越来越多,舒全友只是呵斥几句也就走开去跟其他村领导说话。
十点钟时,两辆轿车驶到村支部。车上首先下来几个乡里的领导,恭敬的从后面一辆奥迪车中请出一个白脸胖子。这位就是市里来的领导王长发科长。
舒全友早已经率领村里的大小干部列队迎接,见领导下车热烈的鼓掌,舒全友脸上笑得就像一朵盛开的野菊花,向前紧走几步双手握住王长发的胖手猛抖。
“王科长您好!热烈欢迎你来靠山村视察。”舒全友激动的说。
“全友,电话里不是吩咐过你不要搞得这么隆重,你看这。”王长发谦虚的责怪,但是脸上看不出一丝恼怒的神色,很是享受这种被众人敬重的感觉。
他这个商业局的科长在市里已经是江河日下,单位都快要被别的部门兼并。在城里不过是个屁大的芝麻官,可是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么隆重的欢迎仪式。
一大群领导互相客气一番,进入会场开会,自然又是一阵更加热烈的掌声欢迎。然后王长发、乡里的领导说了长篇的废话,整个会议开了两个小时毫无实际意义,底下的社员代表听着都犯困。没办法不来不行,村里每年还有义务工,今天来参加会议算五个义务工。同时还能混到些杂糖点心吃。
大家都是抱着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来参加会议,跟着拍几下巴掌,然后混公分的混日子思想。
12点会议结束,社员代表离开后,真正的好戏才开始上锣。
舒全友将王长发等领导请到自家兄弟在村支部边上开的饭馆里,摆上两大桌好一通海吃海喝。然后由妇女主任陶艳琴和翠花等几个小嫂子陪着领导打麻将,一时间淫声浪语好不热闹。趁机向领导进贡一些彩头。
这边舒全友和王长发走到里间密会。
“王科长,刚才你看到我女儿,不错吧!”舒全友媚笑着问。
“呵呵,不错,小花这丫头我喜欢。”王长发满意的点头,胖脸笑得都成弥勒佛了。
“不是我吹,我这女儿是十里八村公认的村花,这两年远近城里多少人上门提亲,我都没答应。就等着王俊大侄子。哈哈哈……”舒全友得意的说。他不是看不中以前的提亲者,而是看不中人家的架势,以及没有丰厚的彩礼。没钱才不会嫁女儿,舒全友还准备靠如花似玉的女儿发家致富。
“那是,那是,我们家王俊也是先后看了几个对象都不满意,却一眼看中了小花。这都是前世修来的缘分……”王长发虚伪的应声。
两人密谋一番,最后王长发从随身携带的提包中拿出十万元现金拍在舒全友面前,算是给儿子下的聘礼。
舒全友又去外面找来舒小花亲自向王长发敬茶,王长发特别开心,当即又是拿出一个大大的金戒指塞给舒小花。舒小花想拒绝都来不及。
双方约好日子,半个月后的初八男方来接女方去过门,争取国庆节就完婚。
舒小花从密室里出来暗自焦急,可从小就不敢违背爸妈的意志。不知道怎么办,躲在房间角落里的偷着哭。
……
陈一龙从村支部回家,牛二已经领着请来的工人将一车车西瓜运到院子里。陈一龙没让他们将西瓜堆成山,而是让他们分成十堆,每处堆放一千斤的西瓜。
而他自己则是骑着摩托车去了趟镇上,买来好几包配制催化剂的调味原料。躲在房间里用七宝葫芦抓紧时间配制催化剂。
中午吃饭时,妈妈回家看到一院子的西瓜,听说陈一龙要做西瓜生意,半带责备的提醒几句,便对陈一龙说:“好儿子,妈妈下午跟你爸爸去市里考察一种新配方饲料,晚上可能回不来,饭菜有现成的,你晚上热一热就可以吃。一个人在家里别乱跑……”
陈一龙点头答应,前几天就听说爸妈要进城一趟,现在妈妈说起来也没太在意,一心想着给西瓜喷洒催化剂的事情。就在妈妈临走时,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说道:“妈妈,我明天要用货车运西瓜去城里卖。你让爸爸将车钥匙留在店里。”陈一龙自家经营化肥饲料生意,有一辆六米长的高栏板货车,正好用来运西瓜进城卖。
“行,我跟你爸爸说一声。不过你得让老张开车,多付他一份工资安全。”妈妈点头答应。老张是店里聘请的临时司机,有时爸爸没空开车就请他开货车,每天150元工资。
妈妈走后不久,陈一龙配好第一壶催化剂。陈一龙的七宝神功升级后,他已经可以使七宝葫芦变大到水桶大小,配制一葫催化剂能够喷洒一堆上千斤的西瓜。
刚喷完一堆西瓜,忽然妇女主任陶艳琴一路小跑过来。胖乎乎的圆脸上满是潮红,一副酒后乱性的模样。见到陈一龙大声说:“一龙,将你的西瓜运200斤去村里,要送给领导们做礼物。”
“婶,我的西瓜是要卖钱的,而且比牛二家的西瓜贵好几倍。”陈一龙不慌不忙的回答,跟陶艳琴一点不客气。
要说村里的干部,就数陶艳琴跟陈一龙家关系最近。她是陈一龙堂叔的媳妇,关系亲密平时开玩笑惯了。
“人小鬼大就学会一山哥奸商的本质啦!快搬。婶已经给你谈好价,一块钱一斤,西瓜送到就去村会计那里领钱。”陶艳琴伸手敲打陈一龙的脑袋,自小就喜欢这个调皮的侄子。
“哈哈哈,太好了,谢谢婶!”陈一龙大喜,没想到刚进完货就有生意上门。
用板车装西瓜,特意挑选那堆已经喷洒催化剂的西瓜。一边装一边好奇的询问:“婶,你怎么知道我这里有西瓜,牛二早上运去村里的西瓜吃完了?”
“笨蛋,以为你做西瓜生意别人就不知道。婶这是特地照顾你。”陶艳琴横他一眼。
“婶你真有眼光,用我的西瓜做礼物绝对超值,比牛二家西瓜好吃多了。”陈一龙吹嘘说。
“小鬼头,你当我是傻子,你的西瓜就是从牛二家进了,还不是一样的东西。”陶艳琴伸手又要敲打陈一龙的脑袋。
这个婶娘一向泼辣性格,尤其是喝酒以后更加豪放,在村妇女主任的位置上干了十几年就没有人能竞争过她,一直得到村乡各级领导的垂青。
“真的,你别不信,一会儿我送几个西瓜去你家,让你和小磊弟弟尝尝。”陈一龙很肯定的说。
陶艳琴没当回事,开会时吃过西瓜,味道并不是很好,比往年差远了。
陈一龙拉着板车到村支部时,乡里的领导正要离开。陶艳琴连忙上前招呼,吩咐梁用将西瓜往领导的车里塞上十几个。
其实像这种领导下乡视察回去带点土特产已经是多年以来约定俗成的事情,近年廉政之风抓得紧,于是大件贵重的东西不送了,送些纯绿色的蔬菜鸡鸭水果的还是必须的。
乡领导走后,舒全友陪同王长发出来。陈一龙将西瓜往他车里放时,王长发还客气的问一句:“小伙子你自家种的西瓜,口感怎么样,不会像中午吃的那些西瓜一样不甜吧!”
“嘿嘿,领导放心,我的西瓜保证又甜又爽口,还能起到保健的效果。”陈一龙使劲的吹嘘,至于保健不保健他还不清楚,但又甜又爽口却已经证实。
“哈哈哈,小伙子很会说话。”王长发大笑,心情很不错。
自然不是为了几个西瓜,而是将儿子的婚事谈妥。多年以来儿子的婚事可是他最揪心的烦心事。能说上舒小花这样模样俊俏的儿媳妇,真算得上他老王家祖上冒青烟,发达了。
从村会计手上领到200元钱,陈一龙心情不错。回到家一鼓作气将其它西瓜需要的催化剂全部配制好,喷洒到每一堆西瓜上面。
这件事虽然不难,但等陈一龙忙完也是天以擦黑。忽然想起说好送几个西瓜给艳琴婶,也就懒得吃饭,抱起两只大西瓜,将院门一锁向村东头的陶艳琴家走去。
经过胡灵儿家,见胡灵儿正探头往外看,站住打招呼:“灵儿姐望什么?全进哥晚上回不来。”
“讨厌,今晚打牌不?”胡灵儿白他一眼邀请说。
“我这会儿送西瓜去艳琴婶家,要不我们一起去,邀艳琴婶打牌。”陈一龙建议说。平时村里人都去城里打工,留下的人不多,打牌的就更少,晚上整个村子能凑齐一桌麻将就很不错。
“……好,你等我一会儿,我跟爸妈说一声。”胡灵儿犹豫片刻答应说。
不一会儿,胡灵儿在t恤衫外面披上一件红色薄夹克,跟陈一龙一起向陶艳琴家走去。胡灵儿眼睛有近视,一路上打着电筒还要拉着陈一龙的手臂,依然走的磕磕绊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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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陶艳琴家,只有小磊一个人在家。网 叔叔陈新国去城里打工,平时就陶艳琴和十岁的小磊在家。
“小磊,妈妈呢?”陈一龙将西瓜放在桌子上问小磊。
“去翠花婶家打牌了。”小磊盯着电视看头也不回的回答。
这让陈一龙跟胡灵儿有些失望,即然那边已经开始打牌,今晚看来是再凑不齐一桌牌了。
坐在沙发上陪小磊看一阵电视,陈一龙向小磊讲钢铁侠的故事,小家伙特别羡慕钢铁侠的威风,缠着陈一龙讲钢铁侠第二集的故事。为了挽留陈一龙还特地将自己一大堆零食搬出来请陈一龙两人品尝。
陈一龙对这些辣条、薯片的不爱吃。倒是胡灵儿吃个没完,小嘴巴吃东西的模样特别惹人爱。
在小磊家待了快两个小时,陈一龙两人才摆脱小磊的纠缠离开。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村里大部分人家已经熄灯睡觉。
两人走到舒国民家窗户外面时,房间的灯是黑的。却听到里面有人在大声的说话:
“搞快点!都搞了这么久还在外面磨蹭……”这声音是巧云的声音,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耐。
“呼呼呼……别急,马上就好……你别那么大声……”舒国民结结巴巴小声的劝说,这跟他平时的大嗓门很不一样。
陈一龙听得奇怪,一拉胡灵儿耳朵贴近窗户继续偷听。
胡灵儿不太好意思,可一个人不敢回家,没办法只能跟着站在窗户下面。将电筒也灭了。
里面可能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声音停了一阵,随后巧云又在不耐烦的催促:“还来不来,不来我睡觉了。天天这么折腾一点意思没有……”
“我不是在弄吗?你将灯灭了我看不见,还是将灯打亮。”舒国民显得有些着急。
“将灯打亮让别人看到,丢人的可是你。”巧云有些心动,但还是担心的抱怨。
“嘿嘿,这么晚有谁偷看。快开灯。看到你漂亮的身子,我一定能起来。”舒国民催促。
“啪!”房间里电灯打亮。
“就你那半截东西起来也就是瘙痒的作用。”巧云不屑的说。
陈一龙在窗外听得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促狭的神情,对胡灵儿挤眼睛。胡灵儿则是俏脸微红,轻轻的跺脚催促陈一龙离开。
正是关键时刻陈一龙自然不愿意离开,抓住胡灵儿的手不放,用眼神示意她有好戏看。
村里一直有个传说,说舒国民小时后鸡j被狗咬了,听说当时送去医院就少了一截。怎么今天听巧云的口气,好像真有这种事。陈一龙自然要一睹为快。
“呼呼呼……”房间里喘息声音越来越粗。
巧云情绪被调动,偶尔也能跟着哼哼上两声,但明显不够热烈。
陈一龙的头悄悄抬起,从窗户一角向里面瞄去。现在是热天,床上铺着凉席,巧云光着身子平躺在床上,大腿分得很开,白花花的一片,胸前大馒头异常挺拔。不得不说这女人脱光了衣服很有几分姿色。
舒国民的一只手在乱摸,另一只手在鼓捣这自己那根葱苗一样的东西,眼睛里射出急切的目光,满头大汗,看来效果依然不佳。
唉!传说果然不假,少一截虽然没看出来,可是那模样确实寒酸,都没法用言语描述了,难为巧云,跟他过了这么几年,肚子一直没挺起来,还一直抱怨女方不行,就舒国民那样能有用吗?陈一龙看一眼就不忍再看,虽然巧云的模样还算凑合,可现在自己身边还站着个娇滴滴的美人呢!强迫人家看这个不合适。
房间里纠缠还在继续,陈一龙望向胡灵儿,准备拉着她离开。不想她此时正听得来劲,俏脸红扑扑的,嘴唇时张时合,一副动了情的模样。
唉!人家小媳妇跟老公分开多日,空虚寂寞是难免的,这被人挑逗突然动了情也很正常。就陪她多听一会儿吧!反正俺是不再看了。
“怎么样?”胡灵儿忽然凑近陈一龙的耳根轻声问,呼出来的热气让人心旌摇动,颤了又颤。
“你自己看,真的很小。”陈一龙搞怪的小声说。胡灵儿显然也听过那个传说。
胡灵儿咬着嘴唇,内心肯定是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忍不住学着陈一龙的样子,从窗户一角向里面偷看。
一半天竟然不下来,陈一龙都有些着急。你这么盯着人家看,万一被发觉怎么办、一拉她胳膊将她拉下来。
胡灵儿脸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眼神有些茫然。
陈一龙还以为她看得发了花痴,生怕她一激动尖叫起来。连忙拉着她低头离开窗户底下,走出去十几米。这才站住询问说:“看到了吗?”
“没有,眼睛看过去模模糊糊的白花花一片,我正看着就被你拉下来了。”胡灵儿不好意思的说。
“唉!你眼睛不好,看了也是白看,他们在床上离着窗户五六米。”陈一龙才想到问题的关键,胡灵儿近视眼看不到那么远,无限遗憾的解释。
“呸,我才不愿意看呢!恶心。”胡灵儿被说得俏脸通红,娇嗔的抱怨。
再往回走时,胡灵儿没有说话,手也不拉陈一龙的胳膊了,打着电筒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呼吸有些急促。
“我扶你。“陈一龙看得担心,伸手去扶她。
“啊!别碰我……哎哟……”陈一龙手刚碰到她胳膊,胡灵儿便惊慌的叫起来,身体一歪坐到地上,就有这么巧,刚好地面上有个塌陷的地方,她一脚踩进去将脚踝崴了。
“怎么了?”陈一龙连忙蹲下身体去搀扶她,胡灵儿一时站不起来连声喊痛。
“我帮你揉揉吧!”陈一龙安慰说。
“不……”胡灵儿娇羞的拒绝。
“不趁现在按摩,明天更严重,再说怎么回家……”
“……”胡灵儿将头埋在双膝间,眼泪直掉。
陈一龙没有再说话,伸手抓住她的小腿,将她的腿拉直,搁在自己平伸的大腿上,手掌摸上她的脚面。
热天穿的皮凉鞋很容易脱下来,然后是长长的丝袜。
陈一龙手摸上她的大腿,被她一把按住:“我……我自己脱……”
胡灵儿手指将丝袜从大腿处撸到膝盖以下,再往下显得很困难,疼痛加剧。
陈一龙接过她的手指,顺着小腿肚将丝袜往下撸。手指轻触到小腿,两人的身体都一颤,感觉有点热。那柔软滑嫩的感觉跟牵手是两码事。
陈一龙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拼命不往别处想,可眼中老是闪现出巧云那光身的画面,然后一闪就变成胡灵儿,仿佛她就在自己身下温婉缠绵……
“啊……你快点……”胡灵儿虽然不堪,但毕竟成熟很多,强压下心中的绮念催促。
脚踝按摩陈一龙很熟悉,虽然没有正骨大师的专业水平,但也是技术不凡,以前就经常给爸妈按摩,他的手法得到色和尚的真传,很有几分少林寺的套路。
可是今晚面对胡灵儿受伤的脚踝,却显得笨手笨脚。按摩了很久胡灵儿依然在喊痛,急切间不小心加大了按摩的力度,胡灵儿痛得惨叫一声,身体往陈一龙身上依靠,头钻进他怀里轻声的哭泣,再也没有抬起来,饱满的胸部正好就压在陈一龙手肘上,手肘动一下就感觉到一股柔软在抵抗,你用力她就陷进去,一松劲,她又将你弹出来……
陈一龙哪受得了这样的诱惑,手指用力在她脚踝上搓揉几下,将离位的经络扶正。胡灵儿痛得连连惊呼,一口咬在陈一龙的胸口上“呜呜呜……”痛哭。
“丝丝丝……”陈一龙嘴里直抽冷气,第一次感受到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你试试,好了……哎哟……你松口呀!”陈一龙摇动她的肩膀惨叫。
胡灵儿依然不松口,试着转动几下脚踝感觉真的不痛了,这才松口,扬起满是泪水的脸庞望着陈一龙一脸幽怨:“你坏死啦!弄得人家这么痛。”
这话不对吧!是你咬得我很痛。
“我……”陈一龙大张着嘴巴想要辩解,却是在下一刻双手一紧,一把将她的娇躯抱紧。
在胡灵儿惊讶的大张嘴巴,来不及呼喊时,一紧用嘴去封住。很生腻却很执着的亲吻着。
“唔唔唔……“胡灵儿挣扎,用手去推,也只是持续里几秒钟,便浑身一软,任由他的索取。
渐渐的手臂反转缠上他的脖颈,由被动变为主动,灵舌搅动,引领着他学习这种新奇的爱情游戏……
很久很久,两人都感觉喘不过气来时,这才舍得分开,陈一龙已经学会了很多,嘴唇离开她的樱唇,转而在她的脸颊上留恋,亲吻每一寸肌肤,吻去那道道泪痕。
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进衣底,攀上一座两座高峰,同样是由生疏到熟练的将高峰挤得不停变换成各种好看的形状……“啊……一龙,我们不能这样!”胡灵儿嘴里还呼喊,却不舍得让他的手离开。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虎腰,恨不得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身体。
很多年了,都没有享受过这么销魂的时刻。她才知道自己缺少的原来是久违的温存……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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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浔江市王长发的家里也是异常的火热。网
王长发回家时已经六点多,独门独院的两层小楼,虽然地处城中村,环境杂乱不堪。但有了这栋小洋楼,也是王长发干了一辈子工作最满意的成就。只要洋楼一拆迁那就是几百万的资产。
将车子停在院内,傻儿子王俊便笑呵呵的跑了出来:“爸爸,我要吃东西,我要吃东西……”
看到这个傻儿子,王长发一天的好心情彻底消失,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原本儿子不傻,很聪明伶俐的一个孩子,可惜在十岁时大病一场,然后人救活了,却变成这样一幅傻乎乎的模样。
成天只知道吃,然后是睡,医生说他的智商只停留在三岁的水平上。虽然长得高高大大,细皮白面的,可惜这样一个傻子又能有什么好前途。
一想到他,王长发的心就拔凉拔凉的。偏偏让他绝望的是,自从儿子病重,老婆的身体竟然也不行起来。任凭自己在她身上怎么努力,各家医院跑遍了,就是不能再为自己怀上一个。
到于今儿子都三十岁了,自己老夫妻都是奔六十的人。也就彻底失去了指望。只能希望给儿子找一个能生养的儿媳妇,给王家传一个后人。
城里的姑娘自然不会嫁给一个傻子,而且连乡下的女孩子看到自己这傻儿子也是吓得转身就走。好不容易经人介绍认识了舒全友,知道他家的女儿不错,偏偏舒全友还是个贪财的家伙。知道自己家有钱,向他承诺只要他女儿安心待在王家,帮王家生个一子半女的,以后这几百万的家产就全是他女儿的。
今天亲事谈妥,王长发不怕舒全友反悔。他有足够的办法驾驭舒全友,他的战友是靠山镇的书记,舒全友的前途完全在自己战友手上捏着,只要自己一句话,他的就别想再当靠山村的书记。虽然只是一个管理不到两千人的小山村书记,但王长发知道舒全友绝对舍不得这份土皇帝的荣誉。
只要坚持到将他女儿娶进门,一切就成定局,没得变了。
“老王,我炖了乌鸡,一会给你和孩子吃。”老婆迎出来低眉顺目的说,在家里王长发就是太爷。
“不用整那些大补的东西,没用。还是给我炒几样清淡的素菜,成天大鱼大肉的吃腻了。”王长发不耐烦的说,进屋往沙发上一躺看电视,脑子里浮现出舒小花前凸后翘的姣好身影。竟然有些动心,这样的女孩子一定很能生养。万一儿子不行,我是不是可以……
傻儿子正从奥迪车内将一个个西瓜往屋里搬,王长发看着就生气,没好气的提醒说:“那西瓜一点味道没有,吃什么吃,等明天让你妈妈拿去丢了。”
“我要吃,我要吃……”傻儿子大声叫喊。
王长发看得更是心烦,懒得搭理他。
傻儿子找来水果刀,将西瓜切成两半,然后用勺子挖着吃,竟然越吃越有味,一直吃个不停,脸上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等到老婆叫吃饭时,傻儿子依然不肯松口,一个劲的要吃西瓜,说西瓜比饭好吃。
王长发呵斥几句依然没效果,感觉奇怪。也用勺子吃了两口。惊讶得大张着嘴巴,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怪了,这西瓜真的很好吃,香甜可口,还带有一种从没有过的特殊味道,从来没吃过这么爽口的西瓜。”
分了一半给老婆吃,老婆吃了以后也是赞不绝口。老两口吃下去整整一个大西瓜,这时也只是觉得西瓜很不错,没有多想。
但是等他们洗澡睡到床上后,不经意间抚摸到老婆已经很发福的身体时,竟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多摸几下,一向没反应的老婆也反应强烈起来,眼神迷离比十八岁少女还要多情。
这一夜下来,他们就像回到新婚初夜一样,整整干了三次,依然觉得精力充沛。早上起床感觉都年轻了很多。
一时没想通为什么?直到傻儿子吵着要吃西瓜时,他才忽然想到。不会真是吃西瓜的效果吧!好像记得临上车时,那个卖西瓜的小伙子说过,这西瓜不但好吃,还有保健的效果。
原来真的有这么神奇。这西瓜要是长期服用下去,会不会让人返老孩童,即使不能返老孩童,只要让我能再生一个胖儿子也是好的……王长发心里一下子活泛起来,看向老婆那发福的身体也是越加的热切。
这一切还得找那个卖西瓜的青年,多买一些西瓜回来。
可惜昨天刚去靠山村,今天再去这面子上不好看,还是等几天吧!
好在昨天带回了十几个大西瓜,省着点吃应该能应付几天。
……
一早天还没亮,陈一龙便从床上翻身坐起。今天是他的大日子,要进城卖西瓜。嘴里依然残留着胡灵儿独有的香气,指尖依然能记起她身体那无尽的温柔。身上更是印象深刻,前胸被她咬出两排牙齿印,后背留有很多道她指甲的划痕。
灵儿真的很疯狂,只是向她奉献了初吻便遭受如此彪悍的报复。唉!真难相信外表如此温柔入骨的可人儿,在床底间竟然如此疯狂。
记忆中都有些模糊,最后是怎么跟她分开的。只记得自己亲吻了她很久,不小心手掌伸到一处密林之中,刚感觉湿漉漉的,便被胡灵儿使劲咬一口,挣脱自己的怀抱,她就从打着电筒跑了。自己紧紧追随,就在以为她会一直不搭理自己,直接回家时。
她忽然又转身,主动的对自己献上热吻,然后刁蛮的警告自己一番:不准将这件事情说出去;不准以后没事就纠缠她;不准……
反正很多条,自己只有连连点头的份。直到自己彻底屈服,她这才满意的用舌尖舔着红唇离开,都能听到她哼着好听的情歌……
然后自己就回家,做了一夜春梦,然后……
陈一龙起床洗脸漱口,换上一套休闲圆领衫牛仔裤运动鞋。这时候老张已经驾驶着货车驶进院子,陈一龙赶紧去招呼牛二等人过来帮助装西瓜。胡灵儿的公公也过来帮忙,从他脸上看不出异样的神情。陈一龙心情大好。
将一万斤西瓜全部装上车时,才四点多五点不到。陈一龙从家里拿出整条的烟来酬谢大家。然后便上车向镇里驶去,在镇里接上正在网吧门口等候的饭桶和小玉。他们听说陈一龙进城卖西瓜,昨晚直接在网吧的玩通宵等候陈一龙。见面时两个人头发乱得像鸡窝,各顶着两个黑眼圈,却是精神抖擞神采飞扬,一副喜不自禁的模样。
都没有吃早餐,直接驾车向浔江市驶去。他们必须要赶上城里的早市,那时候正是居民出来买菜的高峰期,往往能顶上半天的销量。
货车行驶了一段距离,饭桶和小玉的兴奋劲一过,便歪倒在货车后排座椅上睡得香甜。陈一龙则和老张有一句没一句的唠着闲话。
对于卖西瓜的地点,陈一龙也是早有思量。他从初中开始就在浔江市读书,一直到高中整整在浔江市待了六年,读书没成绩,却将浔江市混得熟透,街头巷尾无一不通。经过一番比较他选定离市中心最近的花园里小区门口作为自己摆摊的地点。
花园里小区虽然叫小区,其实是个城中村。管理很松散,人口密集,而却靠近最繁华的步行街商业区。正对面还有一个大菜市场。每天早上那里都是人头攒动,这一车的西瓜按照正常预计,应该很快就能销售一空。到了中午能收工回家。
对于自己加工的西瓜,陈一龙可是有着百分百的信心,一定能够畅销。
路上经过两小时的行驶,到达浔江市时是七点钟,城市的核心区货车不能进,他们不得不绕了几条道,等赶到花园里小区门口时,傻眼了。
这里地理位置确实好,才七点半已经是热闹非凡,大小商贩将整个小区门口几千平米的场地摆得满满的。形成一处繁华的商业中心,陈一龙的货车根本插不进去,连旁边都没有停靠的地方。他们来晚了。
陈一龙还准备寻找周转一番,老张提醒说:“一龙不能再等了,这里根本插不进脚,我们必须赶紧换地方落脚。不然早市一起,我们就更没地方摆摊。”
这时后面又有不少摆摊推着大车小车过来,这里地理位置好,吸引的商家自然也汹涌。
陈一龙见形式不妙,赶紧让老张调头向小区的后门驶去。后门就比前门偏僻很多,成天都没多少人进去。但是已经容不得陈一龙再去其它小区争夺地盘,时间已经快八点了,即使赶到其它小区,也只能像现在一样占据偏僻的地点,还不如就守在花园里的后门。
陈一龙对自己的西瓜还是很有信心,西瓜的品质好就不着急卖。
货车驶到花园里后门。这里果然空旷,近千平米的空地上没几处摊点,货车横着放都行。当然人流也是很稀少,都已经八点了,也不见几个居民经过。
管不了那么多,陈一龙打醒饭桶,让他起来帮着卸西瓜在地上摆起摊来,大块的红纸招牌竖起来“正宗靠山镇西瓜,一元钱一斤!包甜包熟!”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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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售情况出人意料,不是很好,而是很差,差到极点。网
三个人眼巴巴的守到九点钟,才卖了一个西瓜,这还是一个开车保时捷跑车浑身名牌牛气冲天的年轻人买的。小伙子今天去女朋友家约会,临时想起来买个西瓜助兴。刚好经过这里看有西瓜卖,价也不还买了就走。
“卖西瓜咯,又甜又爽口的西瓜,一元钱一斤!”饭桶有气无力的吆喝两声,冲陈一龙抱怨说:“一龙,卖西瓜哪这么难,早知道如此冷清,我就不来了……”
陈一龙也是一脸无奈,心急得不得了。这里人流稀少,即使有几个人出现也是匆匆而去,根本没有停下购买的意愿。
“我看是价格订高了。人家才卖四毛钱一斤,买主还挑肥拣瘦的。你卖一元钱一斤,而且西瓜的卖相又不比别人好。”老张看出些门道说道。
这道理陈一龙自然懂,隔壁就有以卖西瓜的摊点,虽然生意也不怎么样,但是一早上还是能卖出去上千斤。不是别的,就是价格比自己这边低。同样是摆摊卖的西瓜,顾客自然愿意买便宜的西瓜。
可陈一龙没办法降价,他可是指望着西瓜赚大钱,减价销售还不如不做。再说自己也降不起呀!三毛钱进价,加上运费到这里成本就超过了四毛,你再怎么降价也比人家贵。
不行!得打出自己的品牌,让顾客尝一尝自己的西瓜。只有他们知道自己西瓜好吃了,才能提高销售业绩。
于是乎,陈一龙抄起西瓜刀劈开两只大西瓜,跟饭桶一起吆喝路过的行人来品尝。两个大男人拉人家品尝西瓜,大姑娘小媳妇看见他们过度的热情,吓得连连后退躲之不及。好不容易拉来几个大爷大妈,人家吃过后,是觉得好吃,可还是嫌价钱贵,觉得买这么贵的西瓜划不来。
忙活半天,也只是卖出十几个西瓜,还不如分给别人吃的多。饭桶累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再也不肯起来。这时小玉睡醒从车厢里出来,也是光顾着叫嚷肚子饿,猛吃西瓜,不给陈一龙帮忙。
眼看到中午了,生意毫无起色,气温越来越高,中午更是不会有人出来买西瓜。
旁边卖西瓜的小贩已经在收拾摊子走人,看向陈一龙这边,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明显一副看乡巴佬的嘲讽模样。
“走!找间旅馆吃饭休息。”陈一龙忽然大手一挥决绝的说。
“怎么不卖了?西瓜挺好吃的,拉回去烂掉可惜。”小玉很白痴的问,满嘴满脸的西瓜汁。
“不卖了,先养足精神再说。”陈一龙神秘一笑,丝毫没有泄气的意思。
几个人将地上的西瓜装车,就在附近找了家旅馆开房吃饭休息。吃过午饭后老张在房间睡觉,饭桶带着小玉去逛街玩游戏。
陈一龙则是拿瓶矿泉水出去,也没说干什么,一直转悠到下午四点多才回到旅馆,手里多了一个大塑料袋,里面有不少即时贴的广告纸。
一通电话将饭桶和小玉找回来,然后陈一龙领着他们在货车上忙活很久。
傍晚时分,陈一龙指挥着老张将货车开到一家超市门口。进去跟里面的经理说一声,然后出来四五个超市的工作人员。帮助在车厢里卸下100斤西瓜,仔细看能发现每个西瓜都被贴上了标签,标签上有西瓜产地、品名,以及一串电话号码,就在超市的正门口码成一堆。
陈一龙将一个巨大的广告牌往旁边一竖“浓情夏日,靠山镇乡亲真情回馈1000斤免费西瓜发放给亲爱的浔江市民!”
招牌一竖起来,立即引来众人顾客的围观。陈一龙真就抱起一个个西瓜发放出去。
这免费发放风声一起,瞬间围上来无数的大爷大妈,大哥大姐,争相抢夺。不到五分钟一千斤西瓜就发放一空。
饭桶看得连骂陈一龙脑子进水,比自己还饭桶。这么好吃的西瓜就白白送人。
临走时陈一龙跟超市经理交换名片,送他一个大西瓜。
这样的场景随后在浔江市城区多处地方上演,都是繁华热闹的超市门口。每处发放的西瓜从一千斤到两千斤不等,主要是看超市覆盖的区域大小。
九点钟不到,货车已经空空如也。西瓜全卖光了,却是一分钱没收回,全部免费送了人,同时陈一龙还贴进去广告标语的费用,多开支三百元。
“现在干什么?回家吗?”饭桶望着空货车问,这一天过得实在没意思,虽然他家里有钱,可是第一次出门做生意赔个精光,心里还是特别的失落。
“不回去,我们今晚就在浔江市玩一晚上。你们想玩什么?我请客!”陈一龙却是兴致高涨,丝毫不见颓废。
“好耶,我要玩游戏,吃肯德基。去跳舞……”小玉高兴的欢呼,她才不管赚不赚钱,只要有得玩就行。
“嘿嘿,听说浔江市夜生活发达,这里的美女特别热情。我们不如去休闲屋逛逛。”饭桶将陈一龙拉到一边小声嘀咕。
这话说得陈一龙心里痒痒的,他也蛮想见识一下小姐们的风采。可是随即面现无奈,嘴巴冲小玉一努说:“带着小玉去嫖不好吧!”
“这……唉……怎么没想到这一点,真不该带她来。”饭桶一听顿时懊恼不已。
最后还是决定去凤舞九天看歌舞,然后找间有电脑的酒店上网打游戏。老张见陈一龙赔钱,不好意思继续花陈一龙的钱,要求连夜回家。陈一龙劝说几句不成,也就任由老张连夜开货车回家。
凤舞九天的歌舞并不好看,三人守到午夜12点都没出现传闻中的脱衣舞表演。瞬间兴趣寥寥,加上小玉喝了很多酒,一脸潮红沉醉不醒的模样。
陈一龙和饭桶只好架着她去旁边龙翔酒店开房休息。吧台登记小姐看三人模样,脸上露出玩味的神情问:“带身份证吗?要是未成年可不能只开一间房。”
这话说得陈一龙很是尴尬,大手一挥开三间房,甩出去6张大钞。
娘的,将俺小陈看成什么人了,怎么可能趁人之危欺负小玉,再说俺也没有那种跟人共享的习惯呀!
吧台小姐暗乐,脸上依然是促狭的神情,一副你开十间房也不过是掩饰的神情。
两人将睡得死沉的小玉送进房间出来,饭桶则腆着脸跟进陈一龙的房间坏笑:“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要不出去按摩?”这家伙依然贼心不死。陈一龙坏笑将他推到房门口说:“不用这么麻烦,你就回房等着,保证一会儿就能享受到按摩服务。不过先说清楚,这额外的费用,我可不管,你自己掏钱。”“嘿嘿,真的。”饭桶惊喜的问。
“切!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陈一龙一脚将他踹飞,关上房门。
忽然一阵疲倦袭来,陈一龙哈欠连天。随手脱了衣服拿起一条浴巾去浴室里洗澡,昨晚睡得很晚,早上更是四点钟不到就起床一直忙活到现在。就是铁人也得累趴下。
人还在浴缸里泡着,房间的内线电话就响了起来。陈一龙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懒得接,电话响过一阵后停止。
陈一龙泡完澡躺在床上电话再次响起,一看竟然是个手机号码打过来的,拿起听筒接听。
“先生寂寞吗?”一个迷死人的声音传过来。“不寂寞。”陈一龙硬邦邦的回答。
“嘻嘻,我知道你很寂寞,要我陪你吗?很便宜的,一晚上才三百元,我会全套的按摩技术……”对方的话越来越不堪。
“哐擦!”陈一龙挂了电话。
隔两分钟又有电话打进来,这次换了一个嗲声嗲气的声音:“先生,我才十八岁,刚出来做没生意,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人长得漂亮吗?”陈一龙不由得问道。十八岁正是上等货色的年龄,没生意肯定是长得很一般。
“我很美的,见过我的人都夸我脸大,胸脯大,屁股大……要不我这就上去……”
“哐擦!”陈一龙吓得赶紧挂电话。这次故意将听筒放在一边,省得再有人骚扰。
娘的,就这种素质谁敢要,女人漂亮可不等于什么都大。
听到走廊上有动静,然后对面房门一响。对面是饭桶的房间,看来那家伙经不起诱惑等客上门了。
陈一龙懒得再想,用毛毯将头一包沉沉睡去。
忽然,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伸出手将床头柜上的电话听筒按下,铃声居然还在响。这才发觉是自己的手机在响,脑子彻底清醒过来。
拿起手机看时间还不到三点钟,正是夜深人静之时。电话是小玉打过来的,她一觉睡醒,看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有些害怕,打电话询问陈一龙。
陈一龙安慰她几句挂了电话,竟然再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滚好一阵,脑子里一时想着西瓜的销路,一时又想到胡灵儿,最后更是想到秦雨那迷人的微笑和撕心裂肺的哭喊。
忽然,走廊里有很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走到自己的房门口停下,半天不见走开。陈一龙一下子紧张起来,什么意思?不是已经拒绝那些骚扰电话吗?难道还有大胆的小姐亲自摸上门,她有房间的钥匙吗?
不行,我得去守住房门,不然被她们进来就说不清了。
陈一龙飞快的跑到门边,用手按住门锁的保险……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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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龙刚按住门锁,手上就传来阻力。网 有人用钥匙悄悄的开门,对方用钥匙试了一分钟没打开门,换几把钥匙试还是不行。
这时候陈一龙更加警觉起来,抬眼从猫眼里向外察看。
吓一跳,门外竟然是个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西服,此时正神色紧张,手里拿着大串的钥匙试着开门锁,不时抬头向走廊两边张望。
这不会是个贼吧!陈一龙暗中揣摩,顿时起了玩笑心理。
哈哈,既然你是贼,那就慢慢开吧!在我这里消耗的时间越长,你就没时间偷下一家。
可惜他这个想法一起时,门口的贼已经放弃。悄悄的离开自己的房门走到对面饭桶的房门口,耳朵贴着钥匙孔偷听。
听了一会儿,他摇摇头有些沮丧的往前面走去,经过小玉的房间听都懒得听,看来他事先踩过点,知道小玉的房间没什么东西可以偷。
向前走了几个房间,即将离开陈一龙的视线时,他忽然发现目标,对着钥匙孔偷听一阵后。开始用钥匙开门,试了几把钥匙便打开房门,悄无声息的遛了进去。
陈一龙知道不能在等,用手机偷偷的拨打110,接通后对着里面小声反应情况。打完电话警察赶来还要几分钟。
这时那个贼已经夹着一个公文包和一台笔记本电脑走去房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轻手关上房门后,沿着来路逃跑。
即将经过陈一龙的房间。
妈的!可不能被贼跑了,今天俺小陈也威风一回,做个见义勇为的好青年。
“站住!抓贼啊!”不等贼走过来,陈一龙突然拉开房门对着贼大喊。
毛贼浑身一颤,脸上显出惊恐的神情。却是没有丝毫的迟疑,突然加速向陈一龙冲过来。反方向是死胡同,他除非有飞天的本领,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里跳出去,要知道这里可是12层楼。他没有飞天的本领,哪敢跳。只能从陈一龙这边硬闯。
毛贼目露凶光,低声怒吼:“滚开!小子别多事。”
同时高高举起手中的笔记本向陈一龙猛砸,另一只手拧着公文包却是死也不撒手,看来里面的东西很贵重。
陈一龙嘴里依然在大喊,眼见笔记本砸下来。身体往旁边微微一闪,笔记本便贴着身体砸在地上。
毛贼见陈一龙躲避,脸上一喜,从间隙里穿过就想逃跑。他的目的不是伤人,而是快速逃跑,只要冲过陈一龙的防守,跑出走廊他就有很多条通道逃跑。
可惜他光顾看上面忽视了脚下。陈一龙闪身的同时伸出一只脚,毛贼从空隙里冲过去,两只脚先后绊在陈一龙伸出的小腿上。
“哎哟!”毛贼惊叫一声,身体失去重心向前面跌跌撞撞的飞窜。
连续窜出去几大步,还没来得及站稳,陈一龙已经从身后追上,照着他屁股就是一脚,将他踢个狗啃屎。
然后威风八面的一脚踩住他的背心,双手将他的两只胳膊反扭卡在身后,大叫:“不准动,你被捕了!”
这个过程说起来挺长,其实从陈一龙冲出房间大喊到擒住毛贼,总共不到十几秒钟。陈一龙将毛贼踩在脚下威风的教训两分钟,这才有人从房间里伸出头观看,保安来得更晚。陈一龙跟他们交代几句,警察也急匆匆的赶到。
将毛贼铐上手铐人脏并获后,众人交口称赞陈一龙这个见义勇为的好小伙。这时被盗的客人也从房间里出来,一脸的焦急,只来得及穿好西装领带还散着挂在脖子上。
“贼抓住了?我的公文包和电脑都不见啦!”客人焦急的询问,他是一个中年有些秃顶的男人,皮肤白净看来身份不低。
“先生放心,贼当场抓住,你的财物也在现场。等我们核实一下情况后,就会将财物归还给你。现在请你和这位小兄弟一起去保安室一趟,我们做一下笔录。”警察王明客气的说,他是这片向湖辖区派出所所长。
“好好,我跟你去一趟。小兄弟,今天真是谢谢你!”男人点头答应,然后又一把抓住陈一龙的手猛抖表示感谢。
警察押着毛贼在前面走,小玉从房间里跑出来,好奇的跟在陈一龙身边,其他客人见事情平息纷纷回房睡觉,而饭桶的房间却是一直没有开门,就好像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
做完笔录再回来时,已经四点多。小玉睡不着赖在陈一龙房间不走。一直好奇的追问陈一龙捉贼的过程,满脸的崇拜,眼睛里满是小星星。
陈一龙困得要命,一边应付小玉一遍遍的废话,一边眼皮打架,最后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的九点多,小玉像小猫一样卷缩着身子睡在床尾。见陈一龙起床,她也翻身坐起来,冲陈一龙俏皮的坏笑,捂着嘴巴跑出房间。她刚走饭桶就推门走了进来。
这家伙通红着两只眼睛,双手插在腰上,人还在门口就惨叫连连:“一龙,我这腰都直不起来,特别是屁股酸得不得了。”
见到陈一龙,脸上的表情突然很精彩,先是惊诧,然后是嘴角抖动,终于忍不住手指着陈一龙大笑。偏偏他正值腰痛屁股酸的时刻,大笑起来一会儿搂着肚子一会儿搂着屁股,那模样特别逗。
“干嘛?昨晚被妖精将魂勾走了,大清早就对着我发疯。”陈一龙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摇头叫骂。
“哈哈哈,你自己看。”饭桶大笑着将陈一龙拉到镜子前面。
陈一龙这才知道他为什么大笑。镜子里自己确实够古怪的,通红夸张的大嘴唇,鼻子下一根、两根……整整八根黑色的猫胡子。眉心还有一个通红的美人痣,两边脸蛋被抹上粉红的胭脂。鼻梁上密密麻麻一层星星点点的雀斑……
这肯定是小玉那丫头夜里睡不着在自己脸上作怪。难怪看到自己醒过来,赶紧就跑了。
陈一龙使劲擦,又用肥皂洗了一遍又一遍,才恢复自己本来的面目。
“哎哟……屁股真酸,一龙,这到底是为什么?”饭桶还在可怜的喊痛。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应该去问昨晚陪你的大姐。”陈一龙瞪他一眼说。
“嘿嘿,早上我问了,她说男人第一次都这样。还给了我一个红包,可惜钱很少才十块钱。”饭桶得意的说。他装可怜半天就是等陈一龙这句话,好趁机向他炫耀一番。向陈一龙证明自己正式结束处男身份,算是男子汉了。
陈一龙彻底晕倒,内心无限鄙视他。
一起去酒店餐厅用早餐时,小玉竟然像没事人一样,主动拉着梁用的胳膊,一副可爱小妹的模样。饭桶伸手去拉她,却被一巴掌打开,向饭桶露出厌恶的神色。
“小玉,怎么了?干嘛不理我。”饭桶可怜的问。
“哼,你做的好事,不要脸。”小玉气呼呼的责骂。看来小丫头不是不懂,而是生命都懂,知道饭桶昨晚没干好事。
“我怎么了?”饭桶还在狡辩,遭来小玉的直接无视。
经过酒店大堂时,昨晚丢东西的男人从一边的沙发里站起来。向陈一龙挥手,热情的招呼:“小兄弟,我等你很久。”
“啊!有事?”陈一龙好奇的问。
“我怕你一早离开酒店,所以专程守在这里向你道谢。你好!我叫方大勇,这是我的名片。”男人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递给陈一龙,满脸的真诚。
陈一龙接过名片看,上面写着“山川国际有限公司总经理方大勇”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公司的注册地竟然在香港。
“方经理你好,举手之劳没什么。我叫陈一龙,是本地靠山镇的人。”陈一龙将名片收好谦虚的说。
“一龙,你这次可是帮了我大忙。我公文包里不但有十几万的现金,还有好几份重要的文件。要是丢了,我的损失将无法预计,起码是以百万来计算。”方大勇抓住陈一龙的手猛抖。亲热地说。
这话让陈一龙咋舌,心想他真有钱。
“这是一点小意思,请你收下。”方大勇从身边大挎包内拿出一个鼓胀的纸包往陈一龙手上塞。
“这是什么?”陈一龙不敢接。
“几万块钱,你一定要收下。”方大勇解释说。
“这不行,我不能收。”陈一龙摆手拒绝,他抓贼可没想过收人家的感谢费。觉得这样挺俗气的。
方大勇还在硬塞,陈一龙脸一沉不高兴的说:“你这是侮辱我的人品,我抓贼又没受到伤害,更谈不上损失,干嘛要收你的钱。”
方大勇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悻悻的收回纸包。看向陈一龙的眼神多出更多的欣赏。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矫情了。”方大勇连声道歉,收回纸包。
拉着陈一龙去吃早餐,加强感情联络。这陈一龙没有拒绝,四个人来到酒店的餐厅,方大勇点了四份极品鲍、燕窝、鱼翅、宫廷糕点等一大堆贵重又好吃的食物。
陈一龙也没有客气,食物摆上来就招呼饭桶和小玉大吃。有些东西不会吃,还向方大勇请教:“嘿嘿,方经理,这鲍鱼怎么吃?”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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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勇细心的向他们介绍鲍鱼的吃法,还细心的帮助小玉将鲍鱼分开。网 一点不觉得他们老土,眼中赞赏的神色反而更多。现在像陈一龙这样有正义心、不爱钱,又不矫情浮躁的青年人是越来越少了。有心结交他,提点他干番大事业。
“一龙,想过找工作吗?我们山川公司正筹划在浔江市开设分公司,你要是有兴趣,我优先录取你。”见他们都吃饱了,方大勇建议说。
“谢谢方经理,我暂时不想来城市打工。我准备在家乡经营养殖业。”陈一龙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
“哦,这个想法不错。说说你的计划。”方大勇一下子来了兴趣,也顾不得孟浪追问说。
“我家有个现成的牛场,只是规模太小效益有限。我准备向村里承包几万亩山林,一边扩大牛场的养殖规模,一边发展山林经济……”面对方大勇的热情,陈一龙也不隐瞒,向他合盘说出自己的设想。
这个设想最初跟爸妈商量后形成,知道七宝葫芦的神奇功效后,陈一龙更加坚定了办大农场的决心,几天时间心里那个设想已经越来越清晰。现在向方大勇说出来时,已经有了初步的雏形,比当初跟爸妈讨论时完善很多。
“好啊!你这个设想很好,现在城市的发展竞争已经达到白热化,空间一再被挤压。下一波创业的热土就是在农村。我看好你,一定能干一番大事业出来。”方大勇竖起大拇指夸奖。
“切!发展个屁,村里种的农作物卖不出去,第一次进城卖西瓜就赔得一分不剩。”饭桶见他们聊得火热,不屑的打击说。
将方大勇吸引过去,听说了陈一龙免费送西瓜的举动。方大勇眼睛一亮,看向陈一龙更加热切,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很是激动。
“有头脑,很有头脑。一龙一定能成功。农场办起来后你想没想过发展旅游项目,搞一些农家乐、采摘节,充分利用农场独特的风光资源?”方大勇急切的询问。
“嘿嘿,想是想过,但建设旅游风景区投入相当大,我暂时还没那个实力。但以后肯定会上这个项目。”陈一龙尴尬的说。有着现实的无奈。
一句话,他现在缺钱呀!首先就是承包山林所需要的十万元启动资金,随后农场建设也需要大量的投资。发展旅游项目只能继续往后面排。
“建设风景区?你设想的宏图很大,靠山镇有建设旅游风景区的条件吗?”方大勇露出不信的神情,他有着丰富的旅游开发经验,知道建设一个新的风景区,巨额资金的投入还是次要,最重要的还是当地有独特的风景,能形成卖点。
“有!我们村北山海拔1200多米连绵起伏,奇峰峡谷随处可见,而且没有经过现在社会的污染。有着太平天国古战场的历史遗迹,还有人间仙境桃花源。每到春天整个峡谷上万亩野生桃花盛开的景观……”陈一龙很肯定的回答,向方大勇详细的介绍。
“太不可思议,我一定要去看看。我们公司这次在浔江市设立分公司,就是准备寻找合适的地点方法旅游风景区。你给我提供了一个不错的选择。”方大勇大喜,激动的说。
“好啊!等到桃花盛开的季节,我一定邀请方经理你去参观。”陈一龙点头,他没有急着邀请方大勇现在去,有着自己的小心眼。
人家是大公司,万一去桃花源看中那片山林要承包自己怎么办。以自己的实力可没办法跟人家竞争。方大勇想去桃花源投资,也得等到自己从村里将桃花源承包下来。到时自己就是最大的股东,能够最大分享山林资源创造的财富。
“哈哈,行。分公司设立需要一段时间,最近我的行程也很紧张,要去考察好几个乡镇。等忙过这一阵,就去靠山镇考察。”方大勇笑着点头,对他来说桃花源不过是多了一处选择的地点,没经过实地考察,他心里还不是太急切。
两人继续聊了一阵,互相留下电话号码后分手。
陈一龙三人没有在浔江市继续玩下去,上午就乘坐班车回到靠山镇。
在自家的商店,爸妈早一步回来听到老张介绍的情况。并没有责怪陈一龙,爸爸赞赏的拍拍陈一龙肩膀鼓励说:“儿子,好好干。老爸支持你,要本钱吗?我私人赞助你一万。”“饿了吧!走,妈妈回家做你最爱吃的炒牛柳。”妈妈疼爱的说。
“嘿嘿,我肚子不饿,早上在酒店吃了很多鲍鱼燕窝鱼翅。”陈一龙得意的说。
“傻儿子,又吹牛。就你身上那点钱吃得起那么贵重的东西吗?”妈妈慈爱的拿手指敲他的头责怪。
“真的,一个大香港来的大经理请客,我昨晚抓贼,帮了他大忙……”陈一龙一点不害臊,使劲的吹嘘,将昨晚在酒店的经历向爸妈说一遍。
“啊!你竟然抓贼,没受伤吧!”妈妈听后大为紧张。
爸爸则是呵呵笑,那神情比陈一龙还要得意,听到旁边店员和顾客夸奖陈一龙,他那张老脸都乐开了花,就好像这事发生在他身上一样。
为了犒赏陈一龙,中午爸爸大出血在镇里活鱼馆摆上一桌,请来三五个好友大吹一顿,趁机向他们宣传自己儿子英勇抓贼的光辉事迹。面对众多叔伯阿姨的轮番夸奖,任凭陈一龙脸皮城墙厚,也是大感吃不消,饭局还没完就借机逃跑了。
回到村里还没进家门,就被眼巴巴等他回家的牛二拦住。
“哈哈,西瓜卖完,赚大钱了吧!还进不进货?”
“当然要进货,你有多少西瓜我要多少,明天一早赶紧组织人工往我家送西瓜。”陈一龙牛逼烘烘吩咐。
“哈哈哈,太好了!”牛二一听大喜,随后又有些不解的问:“为什么是明天一早,今天下午送西瓜来不行吗?”“我昨天辛苦一天,今晚要休息。”陈一龙不屑的说。其实他实在等消息,西瓜已经免费送出去快一天了,还没有好消息传来。他心里也没底,不敢急着进货。
“对对对,我真笨没想到这一点。一龙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牛二连连点头,态度那叫一个好,只差没把陈一龙当亲爹一样供起来。
下午陈一龙憋在家里没出门,对他的催化剂配方进行进一步改良。这次他不但要西瓜好吃,还要有卖相,西瓜拿出去就要跟人家的西瓜不同。翠绿鲜艳,让人一看就垂涎欲滴。
晚上正吃饭时,电话来了。
“喂!陈一龙经理吗?我是大家旺超市配货经理吴丽,我们超市准备向你订购10000斤西瓜,能向我们供货吗?”
“您好!完全没问题,我这里西瓜多的很,但是批发价要比普通西瓜高一些。”陈一龙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热情平稳,心里却已经是乐开了花。
“没问题,我们超市都是做的高端消费群体,价格贵不是问题,只要能保证供货就行。“吴丽很豪爽的回答。
其实昨天陈一龙已经向他们透露过批发价,最低一元钱一斤。只是当时他们没太在意罢了,现在证实西瓜大受欢迎,再想到价格贵也就不奇怪了。
“行!明天晚上西瓜就能送到你的超市,还是按照我们先前谈好的价格,一元钱一斤。”陈一龙说道。
“要到明天晚上呀!能不能再快点?”吴丽这下有点着急。超市里可是集聚着不少顾客等着买西瓜,都是四十多岁很有钱的那种人。
嘿嘿,西瓜吃了能保健壮阳,他们尝到甜头,能不急着买西瓜吗?
“嘿嘿,吴丽姐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我这边接的订单太多一时忙不过来。”陈一龙坏笑着吹嘘说。
“那好吧!明天下午你一定要第一个向我供货。”吴丽无奈的说。挂了电话,立即命令下面的店员说:“公告出去,明天下午靠山镇七宝西瓜上市。刚上市最新优惠价三块钱一斤。”
反过来一想,她又笑了。嘻嘻,这让人家憋久一点,食欲岂不是更加旺盛。
这边陈一龙麻烦了,自从吴丽的电话挂断后,他的电话就响个没完,都是要订购西瓜的。有大超市一万两万斤的大订单,还有私人打过来的电话,几百上千斤的预订,价格更好说,陈一龙开价三元一斤,人家还说便宜,只求快点供货。
唉!没办法,老婆情人在床上等着,能不急吗?
妈妈看陈一龙忙成这样,是既好奇又心痛。这饭都没吃完,就一个劲的接电话。做生意虽然要紧,可也不能耽误吃饭呀!饿坏身体怎么办?
最后没办法,陈一龙一边接电话一边就去了胡灵儿家,让她过来帮忙,由她代替陈一龙接电话,记录对方下的订单。
胡灵儿是女的,声音悦耳,态度又好。这电话更是打着就没有完的,看着她写下的一长串订单,陈一龙眼睛都直了,忽然大叫不好。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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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有几十万斤的订单了,自己还没联系好货源。网 不能再接订单了。连忙提醒胡灵儿,让她将订单押后,三天或者一个星期发货。
在妈妈的催促下,陈一龙扒几口饭。立即去找牛二还有各家西瓜种植户。
没有任何要求,只需要他们从现在开始就往自己家送西瓜。今晚上送到的四毛五一斤收购,明天送到四毛钱一斤收购。有多少要多少。
于是乎,这一夜疯狂了。大车小车大筐小筐装着各家的西瓜不断运过来。村里的老少劳动力一时间极度短缺,都被陈一龙或者瓜农们雇佣搬运西瓜去了。
妈妈忙得连轴转,爸爸得到消息带着店员赶回来帮忙。陈一龙则是躲在房间里一葫又一葫的配制催化剂。院子里已经装不下那么多的西瓜。陈一龙就得抓紧时间将催化剂配制出来喷洒到每一堆的西瓜上,然后将喷洒过催化剂的西瓜直接装车。
一直忙活到天色大亮。胡灵儿手捂嘴巴打着连声的哈欠将统计单给陈一龙看。
“牛二送来15000斤西瓜,已经装车。总共6750元,我让他晚上过来结账。”
“舒国新送来5000斤西瓜,已经装车,总共2250元,晚上结账。”“……”
陈一龙看了一下最后的统计数据,一晚上收购了15万斤西瓜。有十万斤已经装车,还有五万斤等待喷洒催化剂装车。
“谢谢灵儿姐,赚了钱我给你买金戒指。”陈一龙凑近她耳边感谢说。
“你讨厌。”胡灵儿娇羞的白他一眼,忽然觉得辛苦这一晚很值得,并不是因为金戒指,而是陈一龙那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一龙,现在就发车吗?”这时候老张过来询问,他是车队的队长,已经有十辆卡车装满西瓜停在村里马路上。
“不急,我跟客户定好下午供货。上午你带着大家去睡一觉。”陈一龙摇头吩咐说,脸上带着狡猾的坏笑。
“我不困,上午提前送去不是更好?”老张很兴奋,不理解的问。昨晚他也是忙活一晚上,得到300元的加班费。
“嘿嘿,我有计较,按我的吩咐办。你们上午先养好精神,下午可能要来回跑两趟,而且以后就会很忙碌,天天都要跑长途送货。”陈一龙没有解释,向他要求说。
整个上午,西瓜还在源源不断的送过来,白天运送的速度更快,不但本村的西瓜。隔壁村的瓜农听着这里敞开收购西瓜,也过来打听,将自家的西瓜送过来。
今年西瓜滞销,突然有人高价收购西瓜,大家自然特别高兴。
中午,车队发出去。爸爸跟着进城跟超市结账。
陈一龙从昨晚到现在就一直没睡觉,也不觉得累,精神旺盛得不得了。妈妈劝说几次都不停。
到了下午三点时,终于将昨晚接下的订单全部完成,一起三十万斤西瓜装车运了出去。依然有西瓜源源不断送过来。当爸爸将货款从浔江市打回来,妈妈去银行取钱将货款付给各家时,大家的供货热情更加旺盛。
不过这时候,已经不需要像先前那么急迫装车了。陈一龙将请来的工人分成两组,胡灵儿也不再管账,她只负责接听客户打来的订购电话,由妈妈和陶艳琴负责记账发放货款。
经过一天的运作,已经形成一个简单有效的工作团队。陈一龙架不住妈妈揪耳朵,乖乖的回房间睡觉。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八点钟。院子里灯火通明,请来的工人正在清点西瓜准备装车。还不等陈一龙坐起身,忽然眼前出现一张媚笑的丑脸,笑得那叫一个贱,就像山野中一朵残缺的野菊花。
“嘿嘿,嘿嘿嘿……一龙你醒了……”牛二贱笑着讨好。一双眼睛通红,里面射出兴奋的红光。这家伙看样子也是一整天没怎么睡觉,光顾着兴奋了。
“哇!鬼呀!”陈一龙夸张的大叫,拉被子包住头。
“嘿嘿,嘿嘿嘿……是我牛二,一龙,跟你商量件事好吗?”牛二一点不生气,态度好得不得了。
“什么事?”陈一龙从被子里伸出头警惕的问。
“我听说西瓜在城里超市都卖到了三元钱一斤,我们这批发价是不是低了点。最少也要提高到2元钱一斤,你再从我这里一元钱一斤进货。嘿嘿,大家都跟着发财……”牛二讪笑着建议。
“不行!今年是我们七宝牌西瓜打出品牌的时候,价格不能定得太高。”陈一龙断然拒绝,他有自己一套经营的理念。
“我擦!卖个西瓜还管什么品牌,今年先把钱赚了再说。”牛二很不屑的说,就好像吃了很大的亏一样。
“笨蛋,今年打出品牌,以后你每年只用着急种西瓜,不用发愁销路。那可是长远的发财路。”陈一龙恨不得拿铁锤敲打他那榆木脑袋。
“可是我等着这钱相亲,明年人家姑娘都嫁人了,我上哪里找老婆。”牛二苦着脸说。
“好了,你也别抱怨,明天你再送西瓜来,我私底下给你六毛钱一斤。这事可不能跟外人说。“陈一龙无奈做出让步,其实他也有心帮助牛二。牛二不容易,他比自己大十岁,今年都28岁了,还没找到老婆。这在农村可就是个老大难问题了,走出去都抬不起头做人。
小时候,牛二读书成绩不好,陈一龙读一年级时他才读三年级,接着又留了两个级,到五年级时就跟陈一龙一个班。比陈一龙大的10岁,上学时他却很照顾陈一龙,从来不让别人欺负陈一龙。这也培养出他们自小长大的深厚感情。
“哈哈,太好了。”牛二一听大喜,抱住陈一龙的肩膀猛摇。可随即又苦着一张脸说:“我地里已经没有成熟的西瓜了,这两天卖出去近三万斤,连八九成熟的西瓜都摘了卖出去。余下的起码要生长一个星期才能卖。”“什么?你连没熟的西瓜都卖给我。”陈一龙故意紧张的大叫。
“嘿嘿,你不是有催化剂吗?不熟的催一下,过一两天就熟了。”牛二讪笑,一点没有难为情的意思。
陈一龙向西瓜上喷洒催化剂,使西瓜变得好吃这件事,现在大家都知道。他们很羡慕却学不来。没办法这就是技术的力量。
第二天上午,爸爸从浔江市回来。一脸的兴奋,向大家介绍说,七宝牌西瓜在浔江市卖疯了,所有超市的西瓜只要一上架,在几个小时以内便会销售一空。他回来时手里就握着大把的订单,动辄几万十几万斤,而且要求长期供货。
同时他还将陈一龙拉到一边悄声商量,让陈一龙提高七宝牌西瓜的批发价,说有些超市已经将西瓜的售价提高到五元一斤。让陈一龙将批发价也提高,最少也要达到两元一斤。
陈一龙还是摇头,将对牛二称述的观点再跟爸爸解释一遍,同时陈一龙也做出一个决定。从明天开始,所有的超市想继续销售七宝牌西瓜,就只能将售价定在三元以下,否则将不对他们超市供货。
批发西瓜赚钱,能迅速的赚钱,但这并不是陈一龙的目的。他着眼的是未来,还有这个已经出现的七宝品牌。随即陈一龙又跟爸爸商量,将“七宝”注册成商标。以后不但销售西瓜,还有别的各种农产品。
爸爸对于陈一龙的设想大加赞扬,举双手赞成,答应下午就去工商局办这件事。
儿子突然这么有出息,做生意的头脑比他这个混迹商场十几年的老油条都厉害。他并不觉得奇怪,固执的认为这是自己遗传的基因好,儿子天生就有这么聪明。
说起来陈一龙以前还真就这这么出色,虽然有些小聪明,也只是用在贪玩打架上。真正让他变得出色的是七宝葫芦,和七宝神功。被七宝葫芦改造身体以及修炼七宝神功后,不但使得他的身体变得不同凡响,智商也在飞速发展,都快成神童了。
第二天继续向浔江市发过去三十万斤西瓜,陈一龙现在只负责躲在家里用七宝葫芦配制催化剂。其它工作都交给了爸妈以及请来的工人去做。
吃过晚饭,陈一龙从妈妈那里拿了一叠钱,揣在怀里去了村书记舒全友家。当然两只又大又圆的西瓜是少不了的见面礼。
舒全友见陈一龙登门,有些意外。这正是赚大钱的时候,陈一龙哪有时间找他。
舒全友五十多岁,生了一个儿子两个女儿,最大的女儿嫁到镇上一个小会计已经好几年,儿子结婚后跟媳妇去城里打工,连孩子也带进了城。现在家里就剩下他和老婆董秀枝,女儿舒小花。
他们家刚吃过饭,董秀枝在厨房洗碗。舒小花看见陈一龙上门,显得很兴奋,赶紧端茶俏生生在站在旁边。
“全友伯,我想跟你商量个事。”陈一龙抱着西瓜进门,直接向他说明来意。
“一龙这几天正赚大钱,还有什么事找我商量。我一个糟老头子可帮不了你什么?”舒全友眯着眼,一副领导干部的派头。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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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赚点小钱,还不是托全友伯的福。网 要不是你带领大家栽种西瓜发展副业,我拿什么去贩卖。正好吃完晚饭有空,就来拜访全友伯,想请你提点几句。”陈一龙态度万分恭敬。
这话说得舒全友轻飘飘的,很是得意,坐在太师椅上两撇小胡子都翘了起来,嘿嘿笑,抿一口自家采摘的云雾茶。嘴里滋滋有声。
这才展颜一笑,手指着陈一龙笑骂:“小鬼头,从小就鬼机灵。说吧!有什么事直说,大伯能帮你的一定帮。”
“全友伯,这个你收下。我妈妈特意做的一点糕点。”没说正事前,陈一龙将红纸包着的一叠钱塞到舒全友面前。
舒小花看着噗嗤笑出声,从来没见过陈一龙这副巴结样子。知道那不是什么糕点,一看就知道是大叠的钞票。
嘴巴一撅不屑地说:“哼,腆着一张臭脸送礼肯定不办好事,那是糕点吗?”她确实看不惯陈一龙这副贱相。
陈一龙挠头苦笑。
舒全友则是气得一拍桌子大骂:“你个死丫头,谁让你站这里,还不去帮妈妈洗碗。大人说正经事,插什么嘴。”生怕舒小花将陈一龙吓跑,看着那一大叠钞票,他真是心花怒放,恨不得立即抓过去。
舒小花立即吓得低着头遛了出去,从小她就怕舒全友,对舒全友的叫骂从来不敢反抗。
“一龙你真是,来就来还带这么礼物。送西瓜还送糕点。”舒全友转脸对陈一龙,却又是笑得很开心,一边说话,一边随手将纸包塞进八仙桌的抽屉里。
“全友伯,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牛场因为没有林地,缺少牧草,不得不一再的消减规模。现在更是隔三岔五的就被舒国民敲诈。所以我想向村里承包一片荒山作为牛场的牧场。”只剩下两个人,陈一龙说出自己的想法。
舒全友一听皱起眉头,沉吟半响后说:“这事不好办。村里的山林都承包出去了,有几块山林虽然快到了承包年限,但也还有一两年。我即使将那几片山林收回来交给你家承包,人家也是早就将林地的树木砍伐一空,你们再承包根本赚不到钱,还要赔钱进去。”
收了陈一龙的厚礼,舒全友也就将陈一龙当成自己人,向陈一龙实话实说。
“我没想承包别人已经包出去的山林,我想承包的是水库和桃花源。那里有山有水,最适合牛场的发展。”陈一龙说。
“什么?你要承包水库和桃花源。唉!孩子,这是你的主意还是你爸妈的主意。赶紧将这个想法抛弃,那两块死地,你家承包去不但得不到任何收益,每年倒贴承包款不说,还要贴进去大笔的水库维修费用。大伯也不瞒你,村里每年为了维修水库,都要投入尽五万元资金。虽然镇里答应从国家下拨的水利款里报销,可至今十几年都没看到一分钱,都挂了几十万的坏账在那里……”舒全友一听激动的连连摇头,劝陈一龙快点打消这个念头。
以前他不喜欢陈一龙,是嫌他成天跟舒小花纠缠不清,怕他耽误舒小花的亲事。现在舒小花的亲事定下来,而陈一龙又送上厚礼虚心求教,让他觉得倍有面子。也就对陈一龙的印象大变,为陈一龙考虑起来。
“这点全友伯你不用担心,我来之前已经跟爸妈反复商量过。桃花源虽然山路崎岖,但承包下来我们决定将原先的桃树全部砍伐,卖的钱用来栽种经济林,好好管理上十几年就能卖上大价钱。水库虽然会贴一些钱,但是我们每年养牛和在水库里养鱼,刨除开支应该也能赚上一些……”为了说服舒全友,陈一龙事先做了不少功课。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但也要编一套可行的致富办法来让他相信。
舒全友听完陈一龙描述的美好蓝图,沉思很久才心动的说道:“你这么说确实可行,但是你想过没有,这是一项长期的投资,可是几百万的大投资。一旦遇到变故,可就血本无归了。”
陈一龙这套想法大家都设想过,都觉得可行,但是没人敢干,毕竟那要十几年长期不懈的投入,万一中间有个天灾人祸,就可能倾家荡产。
所以说可行,但没人真正敢干。
“我还年轻,趁着现在每年能赚一些钱投入进去,等到十几年后我就成功了。所以我希望全友伯能将山林的承包期限给我延长,最好是五十年以上。”陈一龙趁机提出自己的条件。
舒全友又沉吟一阵,才一拍桌子说:“你这孩子,既然有这么大决心,大伯我支持你。在过几天的村委会上,你拿承包意向书来,我跟大家讨论,一定全力支持你。”
“谢谢!谢谢全友伯!”陈一龙大喜,连声感谢。
“只是一龙,承包这两片山林虽然我说话很有分量,但毕竟一承包就是五十年。那片山林占到全村山林的一半以上,还是要听取其他村领导的意见。艳琴那里是你家里人问题不大,各个小队长我能帮你搞定,最主要的就是熊曙光,你必须先跟他沟通好。不然到时举手表决时,就怕他会临时生变……”舒全友决定支持陈一龙,也就实话实说起来,为陈一龙出主意。
在村委会他跟熊曙光是对头,明争暗斗多年,他不可能去求熊曙光,只能靠陈一龙自己。
“谢谢全友伯,我会想办法。”陈一龙信心满满的点头。
临走时,陈一龙还隐晦的表示,一旦承包山林成功,还有重谢。这让舒全友更加开心。老头一生没什么爱好,唯有两点:第一村书记的宝座;第二钱,他很喜欢钱,越多越好。陈一龙送钱给他,正是投其所好。
……
西瓜热卖了四天,就渐渐淡了下来。不是城里人吃厌了,城里的需求依然旺盛,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每天即使拉进城一百万斤都能卖出去。这对于浔江市几百人的大都市来说不算什么。只要是陈一龙这边货源少了,给陈一龙送货的瓜农越来越少。
以前每天能收几十万斤,到现在每天只能收购到十万斤不到的数量,其中还有不少歪瓜裂枣,以次充好的,陈一龙严格要求,限定收购西瓜的品相和成熟度,更是大大的影响收购的数量。
说起来并不是本地出产的西瓜卖光了。现在正是西瓜上市的高峰期,每天靠山镇卖出去的西瓜起码在五十万斤以上。之所以没人往陈一龙这里送。那是有人觉得送到陈一龙这里卖划不来。
以前西瓜滞销,陈一龙以每斤四毛的价格收购,他们巴不得卖掉,还能小赚一笔。可是现在西瓜畅销,听说在城里靠山镇的西瓜都卖到了三元以上,很多外地西瓜都打上靠山镇西瓜的牌子叫卖,也能买上两三元一斤。这让大家很眼红。
就有人自己用货车拉西瓜去城里卖,还别说,只要是靠山镇的西瓜,城里人都是疯抢。前面去城里卖西瓜的人都是赚了大钱。
这样自己去城里卖西瓜的人就更多,形成燎原之势。也就没人再愿意将西瓜送到陈一龙这里转卖。就连城里超市也大肆收购靠山镇送进城的西瓜,陈一龙要求太苛刻了,不准他们卖高价。而收购别的西瓜就能卖高价。
西瓜销量锐减,大家都着急。就连一向淡定的妈妈也对着陈一龙抱怨起来,说他不懂得顺应形势发展,要是早点提高收购价,就不会形成现在没西瓜可收的局面。
而爸爸则建议去外地进西瓜来转手贩卖。一直坚定向陈一龙供货的牛二也动起了小心眼,想着等西瓜成熟,自己运到城里去卖。在金钱面前人的忠诚度从来就不牢靠。
对于这种现象,陈一龙都是一笑置之,安抚爸妈,让他们趁着现在空闲的时间休息几天。反正钱是赚不完的。
这天一大早,他便邀请胡灵儿上山去游览水库和桃花源,随行的还有饭桶和小玉。带着相机、锅碗瓢盆等一系列野炊的家私。舒小花想跟去,被舒全友一通臭骂关在家里。
陈一龙准备得很充分,将随行的装备打包后,从牛场牵出来一头大叫驴,将两大包的装备往驴背上一绑,几个人有说有笑的正式上路。牛二家那只看瓜田的大黄狗,在饭桶不时丢过去一只肉包子的诱惑下,一路紧跟在他们后面,撒欢的奔跑。
太阳刚从东山露头时,他们已经到达第一站水库大坝。夜里刚下过小雨,大坝上绿草幽幽,草尖上挂着一滴滴的水珠,不知名的昆虫在草丛中鸣叫。正是雨水充沛的季节,水库中蓄满了水,一眼望去宽阔的湖面一直延伸到山坳后面,晨曦的薄雾在水面上还没有完全消散,大群的野鸭子在湖面上戏耍得正欢。
“好累呀!我要睡一会儿。”小玉往草甸上一躺很是享受。
陈一龙将叫驴背上的装备卸下来,任由它在大坝上悠闲的吃草。不用管它,它自己吃饱喝足会认路回到牛场。
胡灵儿也是慵懒的坐在草甸上,伸手拍打自己的小腿肚,额头一层细密的汗珠,从陈一龙这边望去,在初升照样的辉映下如同颗颗闪光的珍珠挂在额头,特别的诱人。
“小玉,吃包子,很好吃的。”饭桶在小玉旁边坐下,手指夹着一个肉包子往小玉嘴里送。
“啊……讨厌,我不吃肉包子。”小玉睁开眼睛看见包子就快送到嘴边,尖叫着一把将肉包子打飞。大黄狗立即追了上去,在半空中将肉包子一口叼走。
“擦,好心当驴肝肺。”饭桶不爽的抱怨,遭来小玉一通暴打。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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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阵后,胡灵儿和小玉去湖边清洗锅碗瓢盆,陈一龙在梨园旁边的黄土坑上挖简易的灶台。网 而饭桶则端着一杆气枪猫腰向野鸭群逼近,湖边几根鱼线已经下到湖水里,只等鱼儿上
钩。
陈一龙一边开凿炉灶一边看着这宽阔的湖面,湖边山坡上稠密的树林以及身边近百亩梨园,越看越喜欢。在别人看来这只是一片交通闭塞的穷山恶水,荒废已久的梨园。在他看来却是金灿灿的宝库。
有山有水空气新鲜,不需要任何人工修饰,这就是一个天然的避暑山庄。到这里已经是海拔700多米,气温常年比山脚要低上好几度。树林里更是有着无尽可供开发的财富。
梨园中的梨树在水库建成的时候就已经栽种,都是有着几十年树龄的成熟果树,只要稍微培养一下,就能持续丰产。
梨园边上还有农业学大寨时开垦的十几亩梯田,现在已经荒废。在那里建设牛圈连土地都不用重新平整。周围几千亩山林就是最好的天然牧场,当冬季来临时,水库水位下降,大片的滩涂草场又能满足牛群越冬时牧草的需要。彻底解决牛场发展资源不足的问题。
从水库后面的山梁翻过去,就是更加神秘的桃花源。那片宽大几万亩的高山盆地将提供陈一龙更大的发展空间。想一想都是前程远大。
这时,胡灵儿她们已经在往回收鱼线,钓上来一条两斤多重的草鱼。
“一龙,一龙,快下来!哈哈……在湖水里游泳真过瘾。”饭桶在湖水里大叫,他的游泳水平很低劣,除了狗爬还是狗爬,却是玩得不亦乐乎。遭来胡灵儿她们一通白眼。
“好啊!”陈一龙收起遐想,大叫着向湖边跑去,一边奔跑一边脱衣服,到达湖边时,身上已经只剩下一条三角裤。
吓得胡灵儿她们尖叫着跑开。
“噗通……”陈一龙来一个狗刨式入水动作,在水里潜游两米后,浮上水面也是像饭桶一样,用难看的狗爬式游泳向饭桶追过去。
这不能怪他们游泳技术差,实在是山里娃接触水少,能学会个狗爬式已经是山村里的游泳高手。
中午,他们野炊的伙食很鲜美。新鲜竹筒饭从火塘里拿出来,揭开上面的荷叶香气扑鼻。土灶上的锅里煮着整条的草鱼炖小蘑菇,扒开灶膛上的泥土,野鸭子做成的叫花鸡更是香气扑鼻。
他们一个个吃得撑起圆圆的肚子,躺在树荫下的草甸上不愿意动弹。陈一龙有一句没一句的跟胡灵儿闲聊,聊着聊着便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时,胡灵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滚到自己怀里,柔软的屁股顶着自己某处坚硬的地方,特别的舒坦。
陈一龙刚准备伸手去摸她胸前诱人的大馒头,胡灵儿忽然睁开眼,冲他狡猾的一笑,机灵的一翻身脱离他的怀抱。咯咯的坏笑,这位姐姐原来早醒了,正逗陈一龙玩呢!
陈一龙抬头张望,已经不见饭桶和小玉的影子。脸上立即生出急切的神情,向胡灵儿扑去,笑得那叫一个猥琐:“灵儿姐,正好没人,我们……嘿嘿嘿……”“嘻嘻……想得美。他们提前去了桃花源,我们也得赶紧。”胡灵儿嬉笑着起身往山梁上跑去。
“嘿嘿嘿,玩一两个小时再去桃花源也没关系,晚上回不来,我们就在桃花源露营。”陈一龙起身追上去,美滋滋的建议。
再去桃花源时,锅碗瓢盆就不用带了,每人只是背着一个小包,里面有简易的帐篷干粮和电筒等工具。万一晚上回不来,露营也不要紧。
一路打闹,攀到山梁顶上豁然开朗。两人看着眼前的风景都没有说话,一脸的感慨。美!真是太美了。
这是一个完全区别于山外的世界,群山环抱中一片郁郁葱葱的盆地,面积足有几万亩。盆地上空常年漂浮着一层雾气,这个时节看到的雾气是白色的,听说每年桃花盛开的季节,这里的雾气就会变成粉红色。
从山顶望下去,盆地很安静,占据整个盆地的桃树林翠绿一片,野生的桃子到现在还没有成熟,每颗都没有鸡蛋大,此时摘下来吃青涩麻嘴。真正成熟时要到每年的十月底。
陈一龙没有急着下山进入盆地。而是对着下面大喊:“饭桶,你们在哪里?别急着走,等我们一路。”连续喊了好几声,在山脚下传来饭桶的回应。他们已经下山进入盆地边缘,此时也不敢莽撞的往里面深入。
整个桃花源四周都是刀削陡峭高达几百米的悬崖。只有陈一龙现在所站的这个山梁有一个进入的缺口,但也是人迹罕至,常年没有几个人进去。
从山顶看盆地似乎很安静,一片平整,看不出任何危险。但是真正进入盆地,才知道里面的环境有多么的复杂恶劣。放眼望去都是同样的桃树,地上的落叶堆积成的苔藓足有一尺厚。进去稍不留意就会迷路,如果找不到出口,你就是转悠上几天也别想出去。
下山时,胡灵儿就滑倒好几次,要不是陈一龙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估计她这时候已经直接掉了下去,吓得俏脸煞白。
下到盆地里,饭桶他们果然站在盆地边缘,一副缩手缩脚的模样。饭桶几次要进去都被小玉担心的拉住。有一条路通向桃花源深处,但因为走的人太少,路面同样铺着厚厚的一层苔藓,杂草有齐腰深。
大黄狗已经被饭桶系上颈圈牵在手上,带大黄狗进来,也是为了防止一会儿迷失方向,让它领着众人走出来。
“一龙,苔藓这么厚,里面不会藏着蛇吧?”饭桶缩头缩脑的问。
“肯定有蛇,而且很多蛇。听村里老人说,曾经有一个外乡的捕蛇高手进入桃花源捕蛇,每天都能捉到几十条毒蛇。”陈一龙点头说。
“啊!这么多蛇?”饭桶更加害怕,拉着小玉推到陈一龙身后。
“后来呢?那个捕蛇人将这里的蛇捉干净没有?”小玉接着问。
“后来捕蛇人死了。”陈一龙回答得很干脆,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死了,怎么死的?”饭桶和小玉同时追问。
“被这里的毒蛇咬死的,当村里人找到他时,已经烂成了一具骨架。恐怖极了……“陈一龙语气变得阴森。
“啊!妈呀!”“有鬼……”几个人吓得同时尖叫,女人更是直接钻进男人的怀里。
“嘿嘿,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不好玩,阴森森的,树上的桃子又不能吃。”惊叫过后饭桶紧张的说。
两个女人跟着连连点头。
“哈哈哈,看把你们吓得。我编故事吓唬你们,这里人都没有哪来的鬼。”陈一龙大笑。
他今天来这里是为了考察桃花源,哪能还没进入中心就回去。
“你说这里蛇很多总不是骗人的吧!”饭桶还是很紧张。这家伙别看人高马大,胆子特小,平时就怕鬼,进山更怕妖怪。
读书时,陈一龙追女朋友,天天晚上下自习送女同学回家,很快就追到漂亮的女朋友。饭桶无比羡慕,决定也照着学,可是才进行了一天,第二天就再也不敢去送女同学。就因为学校到女同学家中间要经过一片菜地,晚上菜地黑乎乎的让他感觉害怕。
“我擦!你没听说过打草惊蛇,经过时先把毒蛇赶走不就行了。”陈一龙不屑的说。
从背包里抽出砍柴刀,从旁边的桃树上砍下四根两米多长的棍子,让大家拿着,当先往前走去。一边用棍子探路,一边用砍刀将路边的杂草砍倒。
三个人跟着他走了一段路后,见没有任何危险,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小玉将棍子一丢,摆弄着相机给大家照相。胡灵儿伸手去摘路边不知名的小花,不一会儿手上就握着大把的野花。着手编织花环戴在自己和小玉头上。
饭桶也得意起来,一手拿一根棍子对着路两边的杂草乱打,嘴里大叫:“蛇,快出来!范爷爷要抓你做烤蛇宴……”
最高兴的是陈一龙,只是往里面走了几百米,他就发现不少珍贵的药材,有这些药材他就能配制出更多的催化剂、灵药来赚大钱。
大脑里继承七宝葫芦海量的药理知识后,陈一龙的大脑不亚于一部本草纲目全书,熟悉各种药材的习性和药理。
正走着,忽然前面黑影一闪,传来几声“哼哼……”的叫声,很像是猪的叫声。
胡灵儿和小玉立即吓得抱成一团,饭桶也是将木棍捂得紧紧的不敢出声。陈一龙挥手让大家往边上站,藏在桃树的后面。
隔了三分钟,就见前面杂草一阵翻涌,里面伸出一个大猪头,浑身黑灰色的毛发。走几步“哼哼”几声,用大鼻孔在地上拱几下,将草根果茎供出来却不吃,在他身子底下钻出一群五六只小猪仔,哼哼唧唧的去啃食露出地面的根茎。
“哈哈,野猪,还是带小崽子的野猪。”饭桶一见喜笑颜开,立即兴奋起来。从背上取下气枪对着野猪的大脑袋。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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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别打。网 ”陈一龙一句话没喊玩。
饭桶的子弹已经出膛,气枪子弹正中野猪的眉心。打得野猪嗷嗷直叫,抬头看向这边。
“哈哈哈,打中了,杀野猪啊!”饭桶兴奋得大叫,一边快速的上膛扣动扳机,一边向野猪冲过去。
野猪可能是看到这边人太多,加上那颗子弹打得它有点痛,嗷嗷叫两声转身撒腿就跑。
这下饭桶追得更加有劲,大叫着:“杀啊!冲啊!”端着气枪向野猪追过去。小玉看见野猪后面跟着的小猪仔好玩,也是撒开腿大叫着猛追。
“别追,危险!”陈一龙来不及阻拦,他们已经冲了出去。只能跟着他们往前跑。
胡灵儿一脸的担心,没跑两步鞋子就跑掉了,紧张得大叫:“一龙,等等我。”
陈一龙没办法,回头蹲下身体帮他穿鞋。心里那叫一个急呀!为饭桶两人担心。
别看野猪现在温顺胆小,见着人就跑,要是惹毛了它。可是比遇上老虎还要危险,像刚才那头300多斤的野猪。低头撞击甚至能将一颗碗口粗的大树撞断,一口下去能咬断人的大腿。大山中经常有人被野猪咬死。
特别是这种刚生了猪仔,护犊心切的母野猪更加可怕,发狂起来老虎都不是它的对手。饭桶这么冲过去岂不是送死。
果然,还不能陈一龙帮胡灵儿穿好鞋站起来。便传来饭桶惊恐的惨叫:“妈呀!好多野猪,子弹打中它身体根本没用……”
飞一般的从陈一龙身边跑过去,然后是惊恐的小玉。这小丫头都快疯了,别看平时柔柔弱弱走几步就叫苦叫累,现在跑起来一点不慢。都能赶上饭桶的速度了。
他们跑过去,陈一龙就感觉大地一阵颤动,就像有列火车开过来一样。
“吭哧……吭哧……”野猪发狠的吼叫声迅速逼近。
“不好!”陈一龙惊叫一声,再也顾不得帮胡灵儿穿鞋,直接抱住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往肩上一扛。跑吧!
“哎哟!一龙,慢点,我肚子都要破了……”胡灵儿被陈一龙扛着逃跑,柔软的肚子正好压在他肩膀上,不一会儿便硌得难受,惨叫出声。
“灵儿姐,忍一会儿。”陈一龙急得满头冒汗,身后野猪已经越追越近,她还吵着肚子痛。
真是急死两个人……
偏偏这时候饭桶他们又跑了回来,惊慌的大叫:“完了,完了,前面是悬崖没路了。”身后草丛分开,两只巨大的野猪正一前一后向他们冲撞过来。
饭桶刚才追进野猪窝,将一群野猪惹毛了。
“快上树!”陈一龙大叫。
野猪已经快咬到他的屁股。胡灵儿头垂在他脑后,离野猪更近,都能看到野猪嘴里清晰的獠牙,以及喷出的恶臭味。惊叫一声,手掌支撑着陈一龙的后腰,身体硬是从他的肩膀滑落。
打死也不愿意再在陈一龙后背待着,面对两只凶狠的野猪,她都快吓疯了。
“你干嘛?这样我没办法跑快!”陈一龙惊呼,脚下一阵踉跄,抱着胡灵儿往前摔倒,胡灵儿这么一折腾,让他失去重心。
饭桶两人已经七手八脚的爬上一棵桃树,身体离地面一米多高,依然觉得很不安全,继续往高处爬。可桃树本身就不高,越往高处枝条越细,偏偏他们两个人还同时爬上一根枝条,坐在上面瑟瑟发抖,没感觉到枝条正被他们压得吱吱响,即将断裂。
当头的野猪低头狠狠的撞中陈一龙的小腿,将陈一龙撞得飞起来。这时陈一龙也是爆发出所有的潜能,大吼一声:“灵儿姐,上树!”
趁着身体被撞飞的惯性,甩手将胡灵儿抛出去,向对面的一棵桃树冠抛去。
“啊!妈妈……”胡灵儿惊呼,身体凌空飞行五米多,准确的落在树冠上,下落时正好卡在两个树杈上稳住身体。太紧张都忘记身体被树杈硌得生痛。
陈一龙掉在地上,当头的母野猪已经冲了过去。它后面跟着的一只更加高大的公野猪又低头向陈一龙撞过来。
陈一龙摇摇晃晃的刚站起身,公野猪就来了个野猪钻裆式,猪头从陈一龙叉开的双腿间穿过,将陈一龙的身体拱了起来。
情急之下,陈一龙双腿一夹,也顾不上野猪毛扎的大腿生痛,双手一把抓住野猪背脊的鬃毛,骑在了野猪背上。
这下野猪更加疯狂,嗷嗷大叫着横冲直撞。陈一龙骑在它背上想下来都不可能。一路上蹿下跳向前跑去……
“哇咔!太过瘾了,见过人骑马、骑牛、骑骆驼,从来没见人骑野猪。一龙你真牛!”饭桶看到这一幕羡慕的大叫,刚脱离险境,他又忘了危险。
一边叫还一边扭动身体。
“吱吱……嚓嚓……”枝条传来断裂声,小玉吓得尖叫,一把抱住旁边的主树干。她在饭桶的里面。
那只母野猪正冲到他们的脚下,昂着头对他们怒吼。一副威胁他们下来的意思。
“咔嚓……妈呀!”树枝断裂,饭桶惨叫一声,从三米多高的处跌落下来。
母野猪一见大喜:“哈哈,可恶的家伙,你这不是正送到我嘴边找死吗?”大嘴巴张开就要对着饭桶撕咬……
怎么说?饭桶这个名字真是没白取,他不但能吃,还有饭桶般的运气。
眼见树下野猪昂头张开大嘴正等着他送肉进口。饭桶急切间做了一件事,手脚乱弹,抓住断裂的树枝死命的拉扯,树枝最粗的一头正好对着下面,对着野猪的嘴巴。无巧不巧粗树枝从野猪大张的嘴巴里扎进去,直接扎进它的喉咙深入一米多。
野猪都来不及惨叫挣扎,便被饭桶随后到达的身体砸到在地。
“妈呀!救命呀!”饭桶大声惨叫,爬在野猪身上手脚乱弹。
过来一会儿,他感觉很奇怪。不对呀!我从三米多高摔下来,怎么一点都不痛,这身体下面还软乎乎的,虽然有些毛发扎手,可我嘛事没有。
嘿嘿嘿,怪事,运气不会这么好吧!
我难道有特意功能,是金刚葫芦娃。
野猪呢?定睛一看,野猪在他身下压着,又是吓一跳,爬起来赶紧躲到桃树后面。
“嘻嘻嘻,笑死我了,野猪都死了,你还吓成这样,你还是不是男人。”小玉在头顶嬉笑。
这才让饭桶清醒,看到野猪嘴巴里插着粗树枝死得不能再死。一下子牛逼烘烘起来,叉腰走到树下对小玉大叫:“我擦!我要是怕死能杀了野猪,我这叫真人不露相……”
刚对着树上得瑟两句,又听到野猪嗷嗷的叫声,越来越近,吓得他脸色大变,飞快的往树后躲去。
陈一龙骑着公野猪在树林里跑一圈,又转到了这里。看他的模样确实惨,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一条一条的,露出来的肌肤上满是被纸条抽打出来的血痕。
公野猪带着他围桃树转一圈,又向树林里跑去。
饭桶从树后走出来,伸手拍打胸膛,叹气说:“还好,虚惊一场。”
刚说完这句话,突然又有野猪哼哼的声音传来,不是一只,而是好几只在哼哼。吓得他够呛。
再也不敢往树后躲,手脚并用往桃树上爬,半天愣是没爬上去。惊慌之下向另外一颗桃树冲过去,好不容易爬上一个树杈,这才缓口气向下面张望。
那边小玉已经笑岔气,见过胆小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点男子汉的气概都没有。
饭桶一看树下,也是气歪了鼻子。顿时恶向胆边生,大吼一声从树上跳了下来。向一群小猪仔冲过去,脚踢手打。
刚才吓得他够呛的原来是这群小猪仔,难怪他如此生气。
那边陈一龙骑着野猪转了两圈后,也想到了对付野猪的办法,一边跑一边腾出一只手,从经过的树上扳断树枝,照着野猪的身体猛打。打了几下后发现这没啥效果。
野猪天生的皮糙肉厚,那身皮毛就像一层厚厚的盔甲,从小到大就在泥浆里滚,在松树上摩擦涂满一身的松树油。到长成现在这样的个头,普通的菜刀都不一定砍得进去。
这办法不行,陈一龙直接下狠招,一手提起野猪的尾巴,一手操起树枝向着野猪的菊花猛捅进去……
这都是什么人呀!一个插野猪嘴巴,一个连野猪屁股都不放过。“嗷嗷嗷……”野猪发出两声惨叫,奔跑得更加迅速,上窜下跳,还不时回头撕咬。
陈一龙这时也是拼了,不断的扳断树枝往菊花里捅。一根不行两根……
捅进去一尺不死,老子捅进去两尺、三尺……
终于,野猪在撞到一个碗口粗的桃树后,轰然倒地,挣扎着叫了几声后嗝屁。
陈一龙从猪背上摔下来,感觉浑身痛,就像散了架一样,连抬手、从野猪身下拔出大腿都难。
娘的,这只野猪太恐怖了。看着体型起码400斤以上。冲击起来的力量起码上千斤。
爬在地上喘息了很久,远处树林里传来胡灵儿她们担心的叫唤。他才挣扎着拔出大腿,正要站起来向她们召唤,忽然眼睛一亮,盯着那株撞断的桃树底下目不转睛。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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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忽然一拍大腿。网 哈哈哈大笑三声:“人参,这里居然有人参。还是六品叶子生长了百年的老山参。”
都顾不得搭理他们,立即爬在树桩下。从红色内裤上抽出一根红丝线绑在老山参的花冠上。找来一根树枝刨土。
挖人参陈一龙以前没干过,但七宝葫芦里有记载。照着做也没多大不妥,只要记住一点,别将人参的细小根须挖断就行。
这可是个细致活,他轻手轻脚挖呀挖呀挖……
终于将所有的细小根须都撸了出来,再挖出主根就能出来了,胖乎乎的人参看着都快长成人形,小胳膊小腿还有小jj……
“一龙,你在干什么?”突然身后传来饭桶的大吼。
吓得陈一龙一哆嗦,差点将小jj给掐断,连忙松手,回头对他大骂:“我在挖人参,别吵!将人参吓跑了,我杀了你!”
饭桶吓得一缩脖子,胡灵儿和小玉跟在他身后,也是一副提心吊胆的模样。
见他们没受伤,陈一龙冲她们笑笑,继续低头挖人参。
三人好奇的围上来伸着脖子观看。
“人参耶!”“这么大个头,值不少钱吧!”“切!我们这里怎么会出产人参,我看是大萝卜差不多。”
陈一龙将人参整个挖出来,在地上找了几片大叶子将人参根须撸直包好,然后用两片树皮在外面包好用红线系上。这才嘘口气,不再担心人参从手中逃走。
他知道这种灵药都是通灵带有灵性的,发现很难,顺利收获也不容易。
收获人参后,他更加坚定桃花源就是一块风水宝地。灵气充裕的地方不但能孕育人参,还能孕育其它更贵重的药材。不过现在他没时间去慢慢寻找,也不想当着众人的面寻找。一旦这里有珍贵药材的消息传出去。自己就别想承包桃花源了。
“嘿嘿,这不会真是人参吧!一龙,能不能给一半我泡水喝。”饭桶很无耻的请求。
“还不能确定,要去城里找专家看才知道。”陈一龙含糊的说。
“我就觉得这不可信。人参根本不会在我们南方出产,可能也就是一个比较奇怪的树根。”饭桶兴趣立即淡了很多,两个女的更是没见识,看人参跟看普通的花草没什么区别。
不一会儿他们的注意力就都转移到两只死去的野猪身上。这两头大家伙搬回去可是能值不少钱。现在市面上野猪肉比家养的猪肉贵一倍不止,两头猪能卖一两万元,够他们腐败好一阵子了。
“一龙,还往里面去吗?”胡灵儿担心地问。她身上脏兮兮的,还不见了一只鞋子。
“哈哈,打了两头大野猪。你还不满足。”陈一龙坏笑说。
“哼,我是怕你还要进去。”胡灵儿气得娇哼。
“行了,今天到此为止。我们抬野猪回家。”陈一龙得意的一挥手。今天这收获够大。野猪只是添头,最大的收获是那颗人参。
如果真是野山参,起码值几十万,上百万。
“抬野猪,你们自己抬吧!我走路都困难。”胡灵儿为难的说。
饭桶看着两只巨大的野猪也是一脸愁容,这东西虽然挺值钱,可现在怎么抬回去呢?“不用担心,我有办法。”陈一龙睿智的一笑。
回到刚才他们站着的地方,找到柴刀去砍伐几根手腕出的楠竹。不一会儿便捆扎出一个担架样的东西,下面还有两个竹子做成的滑板。饭桶一看明白过来,赶紧上前帮忙。
胡灵儿这时也从树林里找到自己的鞋子穿上,她跟小玉去收拾那几只被饭桶踢死的小猪仔,有两只猪仔还是活的,被饭桶用树藤将四脚困在一起,现在还在哼哼的哀叫。
做好两张滑床,将两头大野猪放在上面固定好。陈一龙又砍了几根粗壮的树藤绑在滑床上,他跟饭桶各拉着一个滑床往回走。胡灵儿两人在后面不时推上一把,虽然困难,却能拉着一直往回走。
等他们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家里人看他们拉回来两头大野猪虽然惊喜,却也是吓得够呛。不但胡灵儿公婆担心的责怪她。陈一龙的妈妈更是吓得眼泪汪汪的。
连夜将野猪拉去镇里,请屠夫宰杀。除了各家留几十斤自己吃或者送亲朋好友外,其余的猪肉都拿去卖了,四个人平均分钱,算下来每人竟然都分了三千多元。这对于陈一龙和饭桶不算什么,小玉和胡灵儿却是很开心,一个够她玩很久游戏,一个够她卖好几套漂亮衣服。皆大欢喜的局面。
第二天一早,陈一龙就提着十斤野猪肉和一颗猪心进了舒全友的家,密谈很久。知道桃花源里物产丰富后,陈一龙更是要可劲巴结舒全友。见陈一龙送来大个的猪心,老头乐坏了。他有心脏病,听说吃野猪心有用,可是一直没弄到这东西。
随后陈一龙正式向村委会递交申请承包水库和桃花源两处山林,得到舒全友等村领导的支持,只等三天后的干部会议上表决通过就能跟陈一龙签订正式的承包合同。
吃过晚饭后,妈妈早早的关上院门。一家人躲在房间里埋头算账。妈妈拿出账本开心的总结说:“西瓜贩卖一个星期,我们总共卖出了150万斤西瓜。除去收购以及人力运输的费用,每斤纯利四毛钱。也就是说我们家这一个星期就赚了60万。在此我首先要表扬好儿子,你的功劳占到80%,然后是老爸功劳5%……”
“嘿嘿,老婆,为什么我只有5%的功劳,除开儿子的80%,我们平分功劳应该也是10%”爸爸一听插嘴问道。只有5%的功劳让他超级委屈。
“哼,怎么不说你去城里都干了什么?这七天时间你进城五天,就住了五家星级酒店,请你那些狐朋狗友喝了12顿酒,总共花费一万多。以你这消极怠工的态度,能算你有功就不错了。”老妈瞪爸爸一眼,严厉的警告。
吓得爸爸一缩脖子,屁都不敢再放一个。心想她怎么调查得这么清楚,就好像跟在我身后一样。还好只是喝点小酒,没犯什么原则性错误。这老婆太强悍了……
“唉!可惜后面西瓜的销量大降,到今天已经没有瓜农再向我们这里送西瓜了。大好的生意眼看做不下去。”随即妈妈又叹气说。
“一龙,我还是坚持去外地收购西瓜转手贩卖出去。这几天收不到西瓜那些超市都急疯了,天天催我想办法。有几家还直接找上门要货。既然那些瓜农不识相,我们干嘛还要管他们死活。”提起这个爸爸一肚子怨气,不明白陈一龙这么坚持为什么。
“哈哈,你们放心,过不了三天,瓜农们就会重新将西瓜送到我们这里,还是求着我们要。不过那时候你们可得把好关,凡属采摘时间过长变质的西瓜一律不收。”陈一龙神秘的诡笑,信心满满的说。
“真的!”“你干嘛这么有信心?”爸妈惊喜的问。
“就因为你儿子有独门配方。你们没感觉到从我手里出去的西瓜好吃很多倍吗?在城里打响品牌的是从我手里出去的西瓜,瓜农们自己送出去的西瓜能骗得了市民们一次、两次。到后来大家吃不出同样的美味还会购买吗?”陈一龙解释说。
“这样啊!我还真没注意,我没吃过家里出去的西瓜,真的比人家的好吃?”爸爸挠头懵懂的说。
这话说得陈一龙心里拔凉拔凉的,爸爸这什么素质。卖了150万斤西瓜他竟然没尝过。
“是不是你向西瓜上喷洒的药水起作用,儿子,你配制的药水不会有副作用吧!万一有毒……”妈妈反应过来,好奇的问。
陈一龙一屁股直接坐到地上,委屈得拿头撞墙。真是一张床不睡两样人,爸妈都一个德行。捶胸蹬足的向他们保证一番,然后去外面端进来两只大西瓜,让他们品尝。
爸妈小小的吃了一片,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越吃越上瘾,很快一只大西瓜被他们吃下去。陈一龙就发现爸爸老脸红润不少,妈妈也变得妩媚动人起来。正准备调侃几句。
院门外传来牛二的呼喊:“一龙在家吗?我找你有事。”
陈一龙从屋里出去,身后爸妈已经在含情脉脉的对视,手掌在桌子底下伸到一起。
牛二看见陈一龙扭捏半天说:“一龙,明天陪我去相亲。我一个人陪翠花婶去人家女孩子家不敢。”
我擦!就这胆量难怪都28了还找不到老婆。
“行,没问题!那姑娘好看吗?”陈一龙爽快的答应。
“嘿嘿,当然好看了,翠花婶跟我说保证很会生养。你看。”牛二得意起来,从衬衫口袋里拿出一张四寸彩色相片给陈一龙看。
照片上的女孩确实不错,圆圆的脸蛋,圆圆的胸脯,圆圆的屁股,圆圆的双腿,还有圆圆的手掌,皮肤也是圆圆的白净水嫩……
“啧啧,不错,确实会生养。”陈一龙诚心的赞叹,眼睛瞪得铜圆。
吓得牛二赶紧收回相片警告说:“你可不准多想,这是我老婆。你明天只要跟着我就行。”
“呃……是是是,我保证不喜欢她。”陈一龙一阵恶寒,这样的胖姐我才不喜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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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明天不要穿得太整齐,头发也不用梳,保持现在杂乱的发型就可以。网 你要衬托出我的英俊潇洒……”临了牛二提出更加苛刻的要求。
这让陈一龙感觉答应陪他去相亲,原来是一件挺受委屈的事情。
一脚将牛二踢飞,再回家时客厅里已经不见爸妈的身影,他们的房门关得紧紧的。不用去敲门,肯定已经上锁了。
嘿嘿嘿,七宝牌西瓜可是很好的保健品。爸妈吃了同样不例外,会很保健的……
陈一龙坏笑三声,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电脑找美女聊天。同时上网搜索,看正宗的老山参能卖多少钱。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哇咔咔!老山参原来这么值钱,网上一支百年老山参竟然卖到300多万,还是有价无市。
我手上这一支参龄肯定超过百年,看外表比网上那支老山参还要胖不少,小j都长很多。最少也得卖个300万吧!
现在问题来了,知道人参值钱,可怎么卖呢?浔江市有中药材市场,可是规模不大,那里老板有本钱收购吗?
手里这支人参可不能放太久,新鲜的人参必须要经过晒干处理,才能长久保存。传统的晒参很有讲究,要三熏三晒然后用炭火精心的烤干。自己哪有那闲工夫,再说也没那耐心呀!
还不如直接湿的卖了方便。
一时找不到买主,人参不好保存。急切间陈一龙想到一个好办法,将人参收进七宝葫芦里。既然七宝葫芦是神器,临时保存一下人参的新鲜度应该不难。
想干就干,陈一龙立即拿出七宝葫芦变大,将人参往里面一塞,万事大吉。
由此还联想到,既然七宝葫芦能放进去人参,估计别的东西也能放,比如手机、钱包,很多贵重的东西,当然也包括笨重的东西。反正七宝葫芦能大能小,塞进东西后变小分量一点没增加。这不就是一个储物神器吗?
嘿嘿,我真是太聪明了。陈一龙自我陶醉一番。
便开始行动,先将自己的钱包放进七宝葫芦里。放进去又拿出来,再放进去等上一会儿拿出来。看钱包一点变化没有完好无损。这虽然有点小失望,七宝葫芦并不能像摇钱树一样,钱包装一元钱进去,拿出来就变成一百元。
但能够储存物品却是可以肯定,于是陈一龙就将随身物品进行一次大搬家。手机、钱包、钥匙、珍藏多年的女同学相片。最后更是将藏在床底下的dvd碟片放进去,觉得葫芦的空间还很足,又随手将一台上网本塞进去。
同时还有换洗的衣服,以及几双臭袜子和脏球鞋……
正准备往里面塞几条内裤,一盒买了几个月至今没找到机会用的避……孕……套……
“不要脸,你再往里面放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我全部给你烧了。”突然葫芦里传来紫玲珑的叫骂。
臭袜子、球鞋、脏内裤、避孕套一件件被丢了出来,然后是紫玲珑气呼呼的身体。
陈一龙是瀑布汗,哎呀!搞忘了,忘记里面还有个千年老妖大美女。
“嘿嘿,不好意思。主要是为了方便出行。”陈一龙挠头解释。
“哼,就不能放干净的进去。还有这个是什么东西?上面那男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紫玲珑指着避孕套包装盒逼问。
“嘿嘿,小孩子玩的气球,吹起来很好玩的,主要是为了哄小孩子……”陈一龙挠头解释,谎话随口就来。都是小时后爸妈这么解释多了,听着听着就习惯成为定式。
“气球,气球是什么东西?你吹我看。”紫玲珑很不好糊弄。
“呃……我是大人,这小孩子玩的东西就不用吹吧!”陈一龙用手使劲挠头,头皮都快要抓破了。
“哼,不吹就是骗我,我要惩罚你。”紫玲珑威胁说,就要施展电击术。
“妈呀!别别,我吹……”陈一龙吓得够呛,赶紧妥协。
苦着一张老脸,打开包装盒,撕开包装纸时一股迷人的香气传出来。让人闻之欲醉。
“这气球真漂亮,还是粉红色的……前面这是什么?一个凸起的小头头……”紫玲珑看气球慢慢长大,脸上显出好奇的神色,伸手去打气球。
“呃……气球当然是好多种了,不但有粉红色,还有各种颜色,连黑色都有。”陈一龙随口解释,这些都是卖气球的女售货员讲的,当时她希望陈一龙每种买一盒。
“嘻嘻,真好玩。还有一股好闻的香气。”紫玲珑越看越喜欢,从陈一龙手里抢过气球,拿在手里又掐又打,还用脸蛋去贴,用嘴唇去亲……
陈一龙看得差点崩溃,双手抱着裤裆对她抱歉的一笑,往浴室溜去……
浴室中陈一龙一边用五姑娘安慰着小弟弟,一边可怜的叹气:“唉!做人做到我这地步真是失败。至今是个超级处男不说,第一次使用避孕套,竟然是这样一副光景……”
一整晚都没睡好觉,偏偏紫玲珑的精神还特好,整晚都不肯进葫芦,将气球吹了一个又一个。最后还要求梁用放dvd给她看。
这……陈一龙哪敢!只能躺在床上装死,紧闭着双眼就是不答应。
要是让她看到dvd中海量的小电影,这千年女妖精还不知该怎么对待自己。
……
村长熊曙光家,小方桌上摆满了残羹剩菜。熊曙光和舒国民还在一杯杯的喝着酒。酒是当地出产的烧酒,也就是私人作坊自己酿的谷酒。像熊曙光这样的酒鬼,每天固定一斤多的量,也喝不起瓶装酒。
脚下两斤装的塑料壶已经喝空,熊曙光通红着眼珠冲翠花叫唤:“去!再拿一壶过来。”“你们还要喝到什么时候,我明天要出远门,没空跟你们耗。”翠花从里屋床下提出一壶五斤装的塑料壶,用力放在桌子上,震得菜碗一阵跳动。
“嘿嘿,嫂子,我跟曙光哥商量正事。要不你先睡吧!”舒国民涎着脸讨好说。
“谈事情就谈事情,喝得醉醺醺的有什么好谈的……”翠花嘟囔一句,一扭屁股走进里屋,正眼都不看熊曙光一眼。
别看女人柔柔弱弱的,一旦没得到满足,河东狮的脾气发作起来,也是够男人受的。熊曙光成天在外面鬼混,回家就抱着酒壶,每天晚上都是醉醺醺的,哪还有什么和谐的夫妻生活。最近色和尚又跑了,翠花已经快憋疯了。
“臭娘们,别理她!我们走一个。”熊曙光根本懒得看翠花,咒骂一句,端起酒杯招呼舒国民。
两人又喝了几轮,舒国民端着酒杯说道:“听说陈一山家那个臭小子准备承包水库和桃花源,投资还挺大,要扩大牛场的规模。”“是有这事,今天我在村支部就看到陈一龙递上来的申请书。这小子是异想天开,就水库那个无底洞以及桃花源那种荒凉的地方,承包了赔死他们家。别看最近几年陈一山赚了些钱,可也经不起败家子这么折腾。”熊曙光喝口酒不屑的说。
“曙光哥,我觉得这事不简单。现在陈家的牛场被我搞得办不下去,再加把劲它就垮了。万一他们承包水库那片山林,牛场重新红火起来。我们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舒国民摇头提醒说。
“牛场办得再大,也经不起水库每年几万几万的贴钱进去,再说还有十几万的承包款。老弟别担心,这只会加速他们家牛场的破产。”熊曙光依然没当回事。
“不对,这事肯定不简单。你没看到最近那小子倒腾西瓜,听说一个星期就赚了几十万。要是水库真在他手里盘活了怎么办?我们的牛场岂不是再没有翻身的机会。”舒国民皱着眉头劝说。
“昨天那小子去桃花源,打了两只大野猪回来,起码卖一两万。桃花源虽然险恶,可他要是能一直捕猎野猪卖钱,一年卖几十万也有可能。那里的野猪太多了……”“我们不能任由他做大,宁愿水库和桃花源荒着,也不能给他们家……”熊曙光听得渐渐严肃起来,连连点头,最后一拍大腿阴险地说:“对!不能给他们机会。宁愿桃花源荒着,也不能承包给他们家。靠山村哪能让一个小姓称王。”
“只要坚持一两年,我们就能将他的牛场挤垮。到时他们在靠山村站不住脚,只能滚去镇里。嘿嘿嘿……”舒国民得意的奸笑。
统一思想后,两人低头计议很久,一直商量到深夜。五斤装的塑料壶最后只剩下不到两斤的酒,舒国民满脸通红摇摇晃晃的离开。
熊曙光起身还没挪到里屋,就一头栽倒在门边,沉睡过去。
良久,翠花披着一件花衬衫出来,胸前大馒头没有任何掩饰的晃来晃去。看一眼地上的熊曙光,气愤的踢上一脚。叫骂:“死鬼,去床上睡。”
乒乒乓乓的将碗筷收拾干净,见熊曙光还躺在地上。弯腰连拖带拉将熊曙光架上床。
突然,熊曙光一抱肚子,张开嘴巴要吐。她又连忙将他板起身对着床下的塑料盆,一通呕吐。这种场面经历了多次,现在都成了上床前的定式。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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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吐一番后,熊曙光清醒一些,伸手在翠花的大馒头上抓了两把,嘿嘿坏笑两声:“谢谢小娘子!”接着还用臭嘴巴往上面拱。网
翠花叫骂一声,伸手将他的臭嘴巴挡住。找来清水让他漱口,然后端走满是呕吐物的塑料盆。打热水帮他擦身子,熊曙光依然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伸手掐馒头。
渐渐的翠花心中一团火升了起来,看向熊曙光的眼神也变得温柔热烈起来。毛巾从脸上一路下滑,在他那瘦得像排骨一样的胸口磨蹭一阵,然后继续向下,松皮带脱裤子,然后是带着浓烈骚气的裤衩……
“嘿嘿,小娘子真好,给哥哥吹箫……”迷糊中熊曙光得意非凡,将家里当成了飘红院。
翠花这时候也忘了计较他的胡言乱语,内心的一团火已经要将她烤熟。猛的一掀花衬衫,晃动着白花花的身子向床上扑去……
半个小时后,翠花愤怒的叫骂:“死东西,快点起来!”熊曙光哼哼几句,一歪头睡得更沉。
翠花叫骂一阵,心里的火不但没有平息,反而更加的旺盛。看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熊曙光,恨得牙痒痒。却又忍不住要伸手去抚摸他那瘦骨嶙峋的身体。
没办法,她现在全身滚烫,只要是个男人都能缓解她的寂寞。
他还是起不来,她选择了自我帮助。不经意间闭上眼睛,脑海里忽然出现陈一龙满是迫切的眼神。翠花兴奋得哼哼出声。
幻想着陈一龙阳光帅气的身影,一手在自己身上乱摸,一手在熊曙光那软塌塌的身体上乱动。翠花终于找到久违的畅快感觉。
“啊……啊……啊……终于飞了……”翠花在欢呼中,身体一软,瘫倒在熊曙光的身上。床上一片潮湿……
……
一大早,牛二便在陈一龙窗户底下叫唤,催促他快点起床。
陈一龙起床,往身上套一件印有灰太狼图案的圆领t恤,一条洗得发白膝盖上留有两个破洞的牛仔裤。走出房门漱口洗脸,头发乱糟糟的也懒得梳理。便跨上摩托车向牛二家赶去。
牛二不是要让他便装不修边幅吗?这样应该够了吧!足够的破烂,足够的颓废,要不是最近修炼七宝神功,体内真气循环往复,实在装不出来,他还准备装出一副眼神涣散厌世的神情。
牛二家门前可就大不一样,热闹非凡。牛二一身笔挺的西服,里面洁白的衬衫领带收拾得一丝不苟,脚上崭新的皮鞋擦得铮亮。村里的小媳妇大姑娘正围着他嬉笑,这个伸手摸一下,那个伸手拉一下。牛二的妈妈很生气,拿扫帚轰小媳妇,怕牛二一大早沾染女人气不吉利。
牛二的摩托车后架上绑着一对大筐,里面装了不少东西,有新鲜的猪肉,整条的鲤鱼,好烟好酒,还有大姑娘用的各种小物件。将两个筐塞得满满的。
陈一龙看得一阵恶寒。这两大筐怎么也得几百上千块,万一没相中岂不是打水漂了。看牛二的打扮更是汗如雨下,现在可是六月天,穿得这么厚实赶几十里山路去姑娘家。弄得满身臭汗,即使模样再出色,人家闻着味也不敢靠近你。
当然,这都不是陈一龙关心的问题。他只要跟着去玩就行,牛根山看到陈一龙跑过来高兴的招呼,塞两盒精装黄鹤楼在陈一龙口袋里说:“一龙,去了姑娘家,别忘记装烟,顺便提醒二子。”“嘿嘿,一定。”陈一龙憨笑,看到翠花扭着腰过来,眼睛一亮。
翠花今天打扮得真是风情万种,花衬衫,紧身打底裤,黑色的皮凉鞋,头发在脑头盘起,脖子上挂着金灿灿的项链。脸上还精心的花了妆,走近香喷喷的诱人动心。
“哎哟!二子车上那么多东西,我只能坐一龙的车了。”翠花娇声娇气的说,冲陈一龙妩媚的一笑,差点没将人魂勾走。
说完话,一扭屁股就侧身坐到陈一龙摩托车的后座上。坐上去后可能感觉不舒服,又滑了下去,大腿在陈一龙的腰上摩擦。然后重新抬腿跨坐在后座上,这才安身。现在很多人看着,她特意将随身背着的挎包放在身前,将两人的身体隔开,手掌抓住车后架,人往后昂,一副守贞女子的模样。
“呃……现在就走,我还没吃早饭。”陈一龙提醒说。
“还吃什么早饭,等到了地方姑娘家有宴席吃。”牛二不耐烦的催促说,发动摩托车当先冲去。这找老婆的心思太急切了。
趁着早上天凉,两辆摩托车一会儿就驶出靠山村,沿着乡村公路向着横岗山驶去。
女方的家在山里,从靠山村出发要翻过几座大山,然后上到横岗山的半山腰,才是姑娘的家。那里也是靠山镇的范围,但已经是深入大别山脉的腹地。
国家实行的村村通工程,让乡村公路的行车条件彻底改善。以前去那里全是崎岖的山路,现在都铺成了水泥路面。所以他们的摩托车能够直达姑娘的门口。
跑出靠山村的范围,沿途再见不到熟人后,翠花的身体便在悄悄的靠近,双腿也有意无意的越夹越紧。胸前的大馒头不停顶撞陈一龙的后背。这热天衣服穿得少,感觉分外明显。
陈一龙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猛加油门跑得飞快。
忽然感觉一只手摸到腰上,滑过皮带继续往下……
“一龙,你处过女朋友没有?”翠花整个身子已经贴在陈一龙的背上,手掌用力,嘴里喃喃自语的挑逗。
经过昨晚的自我安慰,她已经将陈一龙刻在脑海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那件事……
“嫂子,别摸,再摸就要翻车了。”陈一龙大感吃不消。
翠花跟胡灵儿不一样,胡灵儿是羞涩中的大胆,翠花这就是肆无忌惮的挑逗。她这样,陈一龙反而不适应起来。有种被欲女盯上,浑身发紧的感觉。
“你知道吗?嫂子每晚都想着你……”“陪陪嫂子好吗?”翠花越来越大胆,手都伸到陈一龙的裤腰里,话语的挑逗也越来越直白。
陈一龙差点被刺激得崩溃。
好在前面出现牛二的身影,迎面又有几个行人从山路那边走出来。
翠花手掌快速的收回去,身体坐正。瞬间就装得像没事人一样。陈一龙反而觉得有些失落起来,暗骂自己无耻。
姑娘家是一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山村,靠近马路的有两栋红砖楼房,其余的都是红砖平房以及更加古老的土坯房。见到有人来,村口出现一群花花绿绿的大妈、小嫂子观望,大群的土狗追逐着狂吠。
村口公路的斜坡很陡峭,牛二不知道是骑车技术不行,还是到地方心里紧张。摩托车竟然在陡坡中间熄火,半天没发动冲上去。
陈一龙等不及一加油门冲上陡坡,按照翠花的指引,将摩托车停在一户红砖平房的门口。
“翠花!”“这就是你说的小伙子,真帅气!”“翠花自从嫁出山后,真是越来越水灵了。”大妈小媳妇围上来好一番招呼。
翠花的娘家就在村里,马路边上第一栋楼房就是她娘家。
“五婶,四妹子,七大爷……您们好!”翠花挨个打招呼,手掌拉着陈一龙的胳膊,陈一龙没办法也跟着她向众人打招呼。见人就撒烟。
“翠花,这么早就来了,快进屋坐。这就是牛二娃吧!一起进去做。”平房里跑出一个精瘦的大叔,四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典型的农民打扮。
“呃……大叔好,我不是……”陈一龙不好意思的挠头解释。
他看到大叔身后一个胖乎乎的姑娘正冲他偷看,跟牛二照片上的女孩子很像。真人比照片上还胖,搞不懂他爸爸这么瘦怎么生个姑娘这么福气。
“吴大伯,你叫我。”不等陈一龙解释完,牛二已经推着摩托车飞快的跑过来,满头满脸的大汗。生怕未来丈人认错女婿。
陈一龙都惊叹他的体力,摩托车至今没发着,他硬是从陡坡上推着跑过来,果然是决心山大。
“五哥,这个才是牛二。”翠花也向吴友贵介绍。
“呵呵,好孩子,累这一身汗。快快,将车子放下进屋凉快。”吴友贵神情有些尴尬,但随即喜笑颜开的招呼牛二,这让牛二倍幸福。都有些龙行虎步的架势。
进屋还没坐下,从里屋滚出一个硕壮的姨娘。这姨娘真叫一个胖,小跑起来陈一龙感觉她就是滚过来的。
“二子啊!好孩子,你来啦!快让我看看……嗯……真俊,跟电视里总经理一样……”姨娘拉住牛二的手就夸个不停。她开口说话,陈一龙立即明白姑娘为什么那么发福了,原来遗传自这位姨娘。
然后又将胖姑娘一把拉过来引荐说:“二子,这就是小芳。漂亮吧!我的宝贝闺女。”
一副已经认定牛二就是他女婿的架势。
随后牛二从摩托车上搬下来大堆的见面礼,吴友贵夫妻脸上的笑容更加欢快,旁边的七大姑八大姨也是连连夸奖。牛二简直是乐傻了,没想到相亲这么容易。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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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好一阵,小芳妈将牛二和陈一龙带进小芳的闺房,留下小芳和村里两个小一点的姑娘在房间里。网 然后将一群大妈小媳妇赶出门,关上房门让小两口单独交流感情。
翠花也趁着这个空隙回了娘家,看望自己的家人。
“嘿嘿……”房间里牛二冲小芳傻笑。
“扑哧……”小芳不时偷看牛二和陈一龙一眼,忽然笑出声。
“小芳你笑什么?”牛二傻乎乎的问,身体往小芳靠近。
“我笑他,你看他裤腿上破两个洞都不知道。嘻嘻……”小芳指着陈一龙的裤腿笑得更开心。
陈一龙瀑布汗,我这是新潮好不好。
“嘿嘿,别管他,他家穷穿不起好衣服。”牛二趁机吹嘘说。
“哦,真可怜,连一条好裤子都没有。二子哥,你家不是有钱吗?回去就给他买条裤子呗。”小芳同情心倒是蛮强,说得陈一龙心里苦哈哈的。
“当然,你以后叫他一龙哥,我们是从小玩大的兄弟,我回去就送他一条裤子。”牛二脸皮比城墙厚。
旁边几个小姑娘看着陈一龙也是一脸的同情。
这场面实在呆不下去了。早知道穿条没破洞的裤子来。
陈一龙一抱肚子说:“哎哟!小芳你家厕所在哪里?我去一下,早上没吃饭光喝水。”
“哦,一龙哥连早饭都没得吃,真可怜。我这里有糖给你吃。厕所在村头,那一排小房子就是。”小芳同情心更是大起,从口袋里摸索一阵,拿出一颗糖。
陈一龙看那粒糖,眼泪汪汪的。糖呀!这糖还能吃吗?包装纸都快磨没了,都不知道放了多久。
小芳硬塞到他手上说:“这是我过端午节时省下来一直没舍得吃的糖,一龙哥你尝尝,肯定很甜。”
陈一龙捂着那粒糖出来,感觉千斤重。
离中午开席还有几个小时,陈一龙去村头转悠就没再回小芳的家。沿着村子后面的山路往山顶走去,他知道山顶有座观音庙,在远近很有名气。大凡哪家媳妇结婚后没生孩子,到这里上香祈求一番,都能如愿的怀上孩子。
小时候,陈一龙就跟妈妈上观音庙求过菩萨。只不过妈妈求的不是生孩子,而是祈求菩萨找到失踪的女儿。
沿着山路上山,快到达观音庙时沿途热闹起来。不少衣着褴褛的老人和小孩子坐在山路边,前面放着一个破碗,碗里面装着不少一毛一毛的硬币。上山的香客看到总会往里面丢上几毛钱。
陈一龙东看看西瞅瞅,见别人都丢钱,自己就这么空手往上走不好意思。伸手在口袋里掏钱,可是翻遍口袋就没有一毛的硬币,最小的面额都是五元一张的大钞。
俺小陈又不是有钱人,每人施舍五块钱哪施舍的起。从这里沿途上山起码有几十上百的乞讨者。唉!这真是麻烦事。
陈一龙走到一个小乞丐面前,手里拿着五元钱,并没有直接丢进破碗里。小乞丐看着陈一龙手里的钱,双眼放光咧嘴傻笑,门牙缺了两颗,还是个正在换牙的小孩子。
“哥哥,给我钱!”小乞丐哀求。
“哥哥跟你商量件事情好吗?我用整钱跟你换零钱行吗?”陈一龙蹲下身体对他说。
“嗯好,但是换过钱你要多给我一毛钱。”小乞丐认真的点头。
“行!我多给你一块钱。”陈一龙蛮高兴,只要将整钱换开,他只需要五元钱就能施舍所有的乞丐,相比之下多给小乞丐一元钱,可是赚大了。
陈一龙将五元钱给小乞丐,他细心谨慎的将钱折好放进上衣口袋,开始从破碗里拿出零钱数给陈一龙。
“一、二、三、四……九……”“十!”陈一龙提醒说。
小乞丐得到提醒继续数钱:“十一、十二……十九……十十……”
陈一龙使劲挠头,再次提醒说:“没有十十,应该叫二十。”“哦……谢谢。二十、二十一……二十九……三十……”小乞丐这次终于没数错。
“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九……六十……”“这……哪有这么跳的。”陈一龙头皮都要抓破了。
“五元钱是多少毛钱?”小乞丐停下数钱问道。
“呃……五十毛。”陈一龙回答说。
“哦……那我多给了你十个。”小乞丐领悟说,这次减法倒没算错。
就要从陈一龙手里拿走十个钱。
“刚才你数错了,只给了我四十个一毛的。”陈一龙不让他拿解释说。
“我没数错,明明给了你六十个一毛。”小乞丐急切的说,都快哭出来。
“你真的数错了,不信我们再数。”陈一龙认真的解释。虽然一块钱事小,可俺小陈也不能就被小孩子糊弄呀!
哪怕数清楚再给他也行,两人再次数起钱来,可是小乞丐每次都数不清,到了三十九就跳成六十。最后一次更绝,刚过二十九就成六十了,陈一龙教他,都不信,还说陈一龙骗他,眼泪哗哗的。
“好好,你别哭,就按你说的。”陈一龙被迫无奈,只好妥协。
小乞丐才转涕为笑,从陈一龙手掌里拿走十个钱。
陈一龙摇头苦笑,五元钱转一圈成两元了,原本是三元的,自己解释半天,又多损失了一元。
不敢再跟他计较,站起身就要走。却被小乞丐一把拉住。
“哥哥,你说换完钱给我一元钱的。”
“呜呜呜……我容易吗?五元钱出去,转眼剩一块了。”
陈一龙实在不甘心,将手中的钱分成两半对小乞丐说:“你看,我这有两份。你数数看,每一份是多少?”小乞丐认真的数完后说:“每份都是十个,我知道,幼儿园老师讲过。”
“哪我给你十个,最后我只剩下十个,是不是比五十个少了很多?”陈一龙继续教导说。
“嗯……好像是少了三十个。”小乞丐板着手指计算一番后说。
这让陈一龙心里好过不少,就要向他要钱。
“哥哥,我刚给了你五十个钱,你就丢了,快去找呀!”随即小乞丐急切的说。
这话让陈一龙泪流满面……
偏偏身后还传来一阵清脆的嬉笑声:“嘻嘻嘻,真小气,挺大个人跟小孩子计较。不害羞……”回头一看,身后站着一个粉嘟嘟的姑娘。这姑娘粗一看跟小芳差不多,圆圆的肚子,圆圆的屁股,圆圆的脸蛋,圆圆的小嘴巴……
细一看却又是大不同,同样是圆嘟嘟胖乎乎的姑娘。小芳给人的感觉就是胖,而眼前这位却是给人粉雕玉琢,白面馒头般可爱。那白皙透着红晕的脸蛋都能泌出汁来。
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清澈明亮,脑后扎着马尾辫,站着不动就上下抖动。此时正撅着小嘴巴嘲笑陈一龙。
“我哪里小气了,给他五元钱才换回来十个一毛的。”陈一龙苦着脸说,一脸的委屈。
“嘻嘻,你就是小气。直接施舍他五元不就是了,还要找钱。不害臊……”姑娘白他一眼,笑得更加得意,转身往山上跑去,圆嘟嘟的身体爬山很是灵活。
陈一龙看得有意思,紧走几步跟上。“喂!你叫什么名字?住在这里吗?”陈一龙跟在她身后询问,看她空着手,应该住在这里不远。
“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想追求我呀!”姑娘回头冲他狡猾的一笑。
“呃……你才多大,就满脑子不良思想。”陈一龙挠头,现在的小姑娘真彪悍,看她天庭圆润,绝对是不超过十六岁的小丫头。
“切!老土。”姑娘不屑的呸一口。陈一龙惭愧的低头不语。
“喂!你叫什么名字?”姑娘反而追问起来。
“陈一龙,我是靠山村的。”
“啊!你就是陈一龙呀!原来长得这样一幅德行。”姑娘惊讶的回头,冲着陈一龙仔细看半天感叹道。
陈一龙泪流满面无语中,我长得很见不得人吗?“看你一幅啥样,就告诉你吧!我叫方圆圆,今年十五岁,开学就去浔江市一中上高一重点班。你可别想打我主意,已经有很多男生追求我呢!”方圆圆牛逼烘烘的自我介绍。
“方圆圆同学,幸会幸会!”陈一龙假装板起脸,向他伸出手掌做出捂手的请求。
方圆圆伸出胖嘟嘟小馒头一样的拳头,陈一龙手掌抓住,还没来得及摸一下,就感觉手心一痛,她用指甲扎了陈一龙掌心一下,便迅速的缩回拳头。
脸上显出刁蛮的神色,坏笑。
“一龙哥哥,认识你真高兴,一会儿请我吃饭好吗?”就在陈一龙以为她要跑掉时,方圆圆突然转身,又亲昵的挽住他的胳膊猛摇说。
“为什么是我请你吃饭,你就不能请我吃饭吗?”陈一龙才不傻,看小姑娘古灵精怪的,跟她打交道可要留神。
“小气鬼,你最近不是赚了大钱吗?”方圆圆撅起嘴巴。
“咦,你以前认识我?”陈一龙好奇得很。
“哼,要你管!”小姑娘越发得意,蹦蹦跳跳的跑到前面,不时摘片树叶砸陈一龙,或者是踢个小石子打他。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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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庙不止一座大殿,而是有前后三进,很大的一座寺庙。网
陈一龙在第一重大殿看几眼,就不见了方圆圆的身影。也懒得找她,对小姑娘陈一龙可没多大兴趣。
一直逛到最后一重大殿。这里是最早的寺庙,传说是观音菩萨真身所在,求姻缘求子在这里上香祷告最灵验了。
大殿里有些阴暗,陈一龙进去时除了门口卦桌后面一个瞎眼老僧人,就再没有其他人。
陈一龙鬼差神使的跪倒蒲墩上,冲着正上方的观音菩萨叩拜,嘴里喃喃自语说:“观音大士,求你保佑我再次见到她,只要你让我见到她,我一定年年来为你上香……”
嘟嘟囔囔的刚说两句,突然头顶传来嬉笑声,几片瓜子壳飘下来正好砸在他鼻梁上。
“嘻嘻嘻,真逗。老婆都没有就向观音菩萨求儿子……”抬眼一看,方圆圆正坐在头顶一根横梁上嬉笑,嘴里磕着瓜子,瓜子壳不断的往自己头上飘。
“喂!你爬那么高干什么?危险。”陈一龙紧张的提醒。
“嘻嘻,你也上来呀!从大殿后面上来,很好玩的。”方圆圆一点不害怕,坐在大梁上双脚不停的晃动。
陈一龙这才发觉大殿后面有个窗户是开的,正好连着大殿顶上的横梁。
转到大殿后面看得更加清楚,整个大殿依山顶巨石而建。背后整面墙就是巨石,方圆圆正是爬上巨石,然后顺着窗户爬到大殿横梁上的。
“快来呀!这里很好玩,可以看很远的地方,还能听别人祷告。”方圆圆开心的招手。
陈一龙玩心一起,也钻进窗户,顺着横梁走到她身边坐下。
“吃瓜子不,我请你吃瓜子,一会儿你请我吃饭。”方圆圆将手中纸袋递到陈一龙面前,小姑娘嗑瓜子速度快极了。
一会儿大殿地面上就落下一地的瓜子壳。
“谁在上面?”瞎眼僧人抬头询问。
“嘻嘻……喵喵……”方圆圆偷笑,捂着嘴唇学几声猫叫。
僧人摇头又去摸他的经书。
“一龙哥哥,你看,从这里可以一眼看到山脚下。嘻嘻,那些人真小,就像蚂蚁一样。”方圆圆拉着陈一龙继续往前走,从大殿天窗向山脚下望。果然是风景秀丽,一览众山小。
瓜子一会儿吃完了,她又从腰间一个小布包内拿出一小袋薯片,吃了起来。
吃几口薯片,可能是觉得有点辣,她又从布带内拿出一颗棒棒糖塞到嘴里。
“呀!这谁吃一地的瓜子壳。啊……圆圆,又是你个小妮子,看我今天不揍你屁股。”忽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灰衣中年僧人,发现横梁上两个人气愤的大叫。从门后操起一把扫帚就向殿外跑去。
“不好,我大伯追来了,快跑!”方圆圆首次露出惊慌的神色,催促陈一龙快跑。
急切间两人挤在一起,在横梁上挪步不开。她使劲一推陈一龙,陈一龙一下子失去重心,向横梁下跌倒。
“哎哟……”陈一龙屁股狠狠摔在地面上惨叫,感觉屁股都摔成八瓣了。横梁到地面足有5米高,陈一龙没有防备的摔下来,要不是最近修炼七宝神功,身体的柔韧性强了很多,估计这下就得摔成半瘫痪状态。
“啊!妈妈……”方圆圆一声惨叫,也从横梁上跌落,她是看到陈一龙摔倒,惊慌失措跟着滚下来的。
“哎哟……”一声比刚才响亮好几倍的惨叫过后,陈一龙头往边上一歪,舌头在嘴角伸出老长差点将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救命……咦!怪事,从这么高摔下来,怎么一点都不痛?难道我会轻功。”“嘻嘻,地上还软乎乎的,闪几下还有弹性……”方圆圆奇怪的自言自语,得意的笑个不停。
“哎哟,姑奶奶,你压着我肚子了,不知道肚肠断了几根。”身下陈一龙可怜的惨叫。
这小姑娘屁股虽然滚圆肉特别多,可从5米高空砸下来,绝对好受不起来。
“啊!你怎么在我底下,你脑子坏了,怎么不知道躲闪?”方圆圆这才看明白,冲着陈一龙惊呼。在陈一龙肚子上挣扎几下,这才站起身。
陈一龙苦着脸好半天才爬起来,又是搂肚子又是摸屁股。妈呀!真痛。
“你们怎么下去了?别跑!”灰衣僧人在上面的窗户里探出头大叫,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担心。
“快跑!”方圆圆再次紧张起来,也顾不得陈一龙痛不痛,拉起他就跑。
陈一龙一边跑一边惨叫。
跑到前殿危险解除,陈一龙一把甩开方圆圆的手,坐到大殿前的石椅上使劲揉肚子还有半边屁股。
方圆圆看着大殿前的糖葫芦,一脸的馋相,都差点流出口水来。
“一龙哥哥,我要吃糖葫芦。快给我买。”
“不买,你自己没钱吗?”“呜呜呜,妈妈不给钱我,说我太贪吃。”“哈哈,我也没有!”陈一龙气呼呼的冷脸拒绝。一天的好心情都被小丫头破坏,跟着她就没好事。
“求你啦!一龙哥哥,就买一串,我给你相机玩,一会儿帮你照相。”方圆圆经不起食物的诱惑,使劲哀求陈一龙,抓住他的手臂猛摇。
“不……买……”陈一龙正要拒绝,忽然眼睛一亮,被方圆圆举起的相机吸引。瞬间眼睛瞪得老大,伸手去拿她的相机。
“相机好看吧!是我表姐的,我偷偷拿出来玩。你可别弄坏了。”方圆圆得意起来,见陈一龙一心摆弄相机,手掌悄悄的伸到他口袋里掏出一把钱。
陈一龙此时心思完全在相机上面,翻看着里面一张张相片。
嘿嘿,嘿嘿嘿……太美了,秦雨真美!菩萨显灵了,我刚祷告完,秦雨就出现了……
那边方圆圆将一把钱塞到卖糖葫芦大婶手里,扛起串糖葫芦的木棍就走。
“一龙哥哥,快给我照张相。”“嘻嘻,我这样好看吗?”
“快点照……”
下山时,陈一龙扛着糖葫芦,方圆圆一手拿相机,一手拿糖葫芦吃得特别开心。还不时娇骂陈一龙两句:
“快点,我吃完了。”
“快送糖葫芦过来。”“不然不给相机玩……”“嘿嘿,圆圆,相机是谁的?”陈一龙腆着脸问,态度比刚才好一百倍。
“说了是我表姐的。”方圆圆不耐烦的回答。
“你表姐在你家吗?”“不知道,我出门时还在。”陈一龙瞬间激动万分,追问:“你表姐这次来住几天?”“要你管,相机让你玩到山下我们的交易就结束了。”方圆圆牛逼烘烘的说。
“你家在哪里?”陈一龙不死心继续问。
“就在山脚下……你问这么清楚干嘛?我可不喜欢你,呆头呆脑的。”方圆圆忽然警觉起来。
“嘿嘿,我是问一下,看我们顺不顺路。”陈一龙挠头讪笑,为了见秦雨,他只能低头做人。
方圆圆突然站住,恶狠狠的盯着陈一龙看很久,然后威胁说:“我们就在这里分手,你不准再跟着我。一看你就不像好人。”
陈一龙欲哭无泪,刚才还火热异常,怎么一转眼就翻脸不认人。这女人变脸快,小姑娘变脸怎么也这么快。
不等陈一龙解释,方圆圆从陈一龙扛着的木棍上取下最后十几根糖葫芦。转身快速向一条岔路跑去。
陈一龙将木棍一丢,跟了上去。
“你怎么还跟着我,再敢跟着我,揍你!”方圆圆跑了一阵,发现陈一龙还在身后气呼呼的挥舞糖葫芦警告。
“我也是从这里下山。”陈一龙可怜兮兮的说。
“哼,我不管,就是不准你跟着我。最少离我三里路,否则我割了你!”方圆圆伸手在陈一龙眼前比划。
“哪怎么办?我真的要从这里下山。”陈一龙委屈的说。
“那你在这里等着,看我走出三里路后再走!”方圆圆一点没有通融的余地。
陈一龙只好老实的守在原地,见她在小路的尽头消失,立即飞快的追了上去。看到她背影后,又赶紧躲到树后面,不让她发觉。
好不容易得到秦雨的消息,陈一龙怎么也不会错过,准备盯梢。再说这条路正好是去小芳家,真的顺路。
方圆圆跑了一阵,忽然转头向后张望,没看到陈一龙的身影。但她一点都不奇怪,脸上露出狡猾的神情。转过一个山坳后跑得更快,忽然就闪身躲进树林之中。
两分钟后,陈一龙追过来,四处张望不见方圆圆的身影,加速往山下跑去。以为方圆圆已经跑远了。
半响,方圆圆从树林里走出来,小声咒骂:“哼,想跟踪我,没门。想追求我表姐,更是没门!”牛逼烘烘的像个小大人。
转眼又咯咯笑出声:“嘻嘻,赶紧回去让表姐回浔江市,就是不让你们见面。”
陈一龙一直追到山脚下,都进村了还不见方圆圆。正在四处张望,老远被翠花看见,大声招呼说:“一龙,你跑哪里去了,马上就要开席,我正四处找你。”
一路小跑过来,拉着陈一龙去小芳家。
“这里有个叫方圆圆的姑娘是吗?”陈一龙向村花询问。
“怎么你见过圆圆?那丫头确实惹人爱,可是人家还小,你想她可得要等好多年,嘻嘻……”翠花闻言俏皮的逗笑。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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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认识她表姐。网 听说她表姐在她家……”陈一龙尴尬的解释。
“哇,你连人家表姐都看上了。小小年纪满脑子花花肠子,你还小找老婆不急。实在憋得难受,嫂子可以陪你呀!要不今晚我们不回去……”翠花凑近陈一龙耳边嬉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陈一龙是羞得满脸通红,实在架不住成熟小嫂子的挑逗。众人好奇的望过来时,翠花却又大声说:“一龙,想找老婆还不容易,回头嫂子再给你在村里说合一个漂亮姑娘。”人家是做得滴水不漏。
更是引得不少大妈小嫂子向陈一龙张望,脸上露出嬉笑的神色。几个半大姑娘则是偷偷瞄向陈一龙,就像看未来的情郎一样,娇羞中带着探寻。
“你别想了,圆圆的表姐是城里高干子弟,怎么也轮不到你喜欢。圆圆这姑娘倒是不错,她家就在我娘家隔壁。不过近年他爸妈在镇上开照相馆做生意,不常在家里住,以后肯定也是落户进城。”翠花将陈一龙拉到一张桌子上坐下,小声向他解释。
这么一说陈一龙想起来,镇上有一家东方照相馆,听说老板就是横岗山人,原来是圆圆的爸妈,只是以前一直没留意还有个方圆圆罢了。
客厅里两桌酒席已经摆开,小芳的七大姑八大姨等一帮女客都挤在靠门口的一桌。上一桌是叔叔伯伯大爷等男客。牛二跟小芳也从房间里出来,他们已经很亲密,一边走一边你瞅我一眼我瞅你一眼,眼睛里满是喜悦。
牛二是新女婿被安排在一席坐着,陈一龙坐在他的旁边,但陈一龙的座位不算席,就是一个陪客。在乡下办席有讲究,八仙桌四边进门的左右手边是主席,前后两边则是陪客。左首为大,最上面的座位为一席,然后是右边最上面的座位是二席。依次类推,三席是左边第二的座位,四席是右边第二的座位……
新女婿上门,一生中也只有这一次能在丈人家威风一次,坐个一席。从此后丈人家办什么喜宴,都没有女婿的坐席。陈一龙坐在上边,跟牛二隔着一个桌子角。牛二依然穿着厚厚的西装,浑身热气腾腾的,加上现在面对叔叔伯伯各位长辈特别紧张,满头满脸的汗珠就没有停过。看得陈一龙都有点担心他会不会热出毛病来。
“小牛,喝酒。”年逾花甲的大爷向牛二举起酒壶。“小牛”这个称呼挺有意思。
“嘿嘿,大爷,我不喝酒,在家从来不喝酒。”牛二连忙站起身谦虚的说。
陈一龙暗骂无耻,这家伙不是个酒鬼,也是个半酒鬼,平时起码半斤的量。
“呵呵,好孩子,现在不喝酒的男孩子真少啊!”大爷乐呵呵的感叹,回头招呼小芳送饮料过来。
“小牛,抽烟。”大伯向牛二递烟。
牛二又是吓得连声回绝,虚伪的说:“大伯,我不会抽烟。你们抽,各位叔伯大爷抽烟……”
熟练的从口袋里掏出香烟见人就发两支,又是惹来一阵赞扬声。
陈一龙低头偷笑,忽然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吴友贵在门口放起炮竹,然后进门乐呵呵的宣布酒席正式开始,让大家喝好吃好。
小芳的大哥吴晓明举起酒杯招呼大家一起碰杯,大爷伸出筷子在八仙桌中间的大碗菜里夹了一小口招呼大家:“吃菜,吃菜……”
众人跟着举杯喝酒,拿起筷子吃菜,却都是小小的尝一口就放下筷子,又互相客气的聊起家常来。
乡下办席有十大碗、十二大碗和二十四大碗的说法。不像城里人办席所有的菜肴一起上桌客人慢慢吃。而是一大碗一大碗的上,吃完第一碗上第二碗,有时后面的菜熟了,前面的还没吃完也会换碗端走,桌面上始终保持着一只孤零零的大碗菜。当然,现在条件好了,办席时桌面上也会放几盘素菜或者水果拼盘。但大碗菜一碗碗上的传统还是没有改。
众人只是打湿一下嘴巴,就不动筷子,这让陈一龙暗自叫苦。从早晨起床到现在连米都没吃一粒,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好不容易盼到开席,看着满桌的菜叔伯大爷们光顾着身份谦虚,却不吃菜,这不是要饿死人吗?
早知道不坐这一桌,宁愿去底下七大姑八大姨那一桌,你看人家吃起来多欢快。不但桌子上大口吃,每位大姑的身后还跟着个小不点,手里端着碗筷等妈妈从桌面上夹菜给他们吃,虽然不太雅观,可那样的场面却让陈一龙感觉特别亲切。妈呀!我也想端只碗在大姑后面跟着,最少能吃饱肚子,现在这样看着大碗的菜不能吃,饿死了……
没办法,忍着吧!谁叫你是陪着新女婿上门,不能暴露难看的吃相,要有涵养,尊重中华民族的传统礼节。
一顿酒席让陈一龙吃的郁闷万分,整整吃了个把小时,还只是混个半饱。刚吃到第四碗菜时,外面响起打雷声。雷声越来越密集,不少小嫂子急匆匆的跑回家收衣服、干菜等东西。
不一会儿外面便下起瓢泼大雨,天色阴沉的吓人,屋里要拉亮电灯才能看得见。
众人讨论的话题又多了起来,纷纷抱怨今年的雨水太多,都快要成灾了。牛二也是忍不住倒了几句苦水,今年连番阴雨大大影响他家西瓜的收成。
“上鸡腿了,你多吃两只鸡腿。”身旁翠花将两只大鸡腿夹到陈一龙的碗里。她也看出来陈一龙正饿得慌。
陈一龙看她一眼,差点眼泪汪汪起来。还是翠花嫂子心痛人。
正啃着鸡腿,突然外面闯进一个湿漉漉的人,惊慌的大叫:“五叔,五叔,不好啦!我去将军坳没看到小雨表姐,她可能去流沙沟了。现在下这么大的雨,流沙沟那里肯定会发山洪。怎么办呀!”
陈一龙这才看清是方圆圆,小丫头这时就像落汤鸡一样,浑身没一处地方是干的,连衣裙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显得分外的滚圆。
一屋子的人闻声站起来,都是面露紧张的神色,眼看天色已晚,流沙沟是附近有名的凶地,平时就经常塌方滑坡。人经过流沙沟都要小心翼翼的看着头顶,防止被不时滚落的石子砸中。遇上下雨更加危险。横岗山大部分的雨水都要途径流沙沟冲下山,只要下雨那里铁定发山洪。
“雨儿这孩子,去流沙沟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大爷急得直搓手。
“下这么大的雨,我们也没办法去找她呀!”“打小雨的电话,看她在哪里?”“打了,打不通。”“这可怎么办?”
众人焦急的想着办法。
“流沙沟在哪里?”突然一声急切的大吼盖过所有人的声音。陈一龙不知什么时候冲到方圆圆身边,抓住她的胳膊大声询问,比谁都焦急。
“从这里向东,翻过两座山梁就是流沙沟。哪里光秃秃的全是乱石沙子很好找。”方圆圆这时也顾不得跟陈一龙斗气,紧张的介绍。
“一龙,你要干什么?”翠花看出不对,在后面追问。
陈一龙已经抓起一件搭在门口的雨衣冲了出去……
“喂!下这么大的雨怎么能上山。孩子别去!”“危险!”众人惊呼,陈一龙已经跑得不见踪影。
“五娃,三娃,明子……你们几个快跟着去看看,记着多带几根长绳、砍刀、锄头。还有手电一定要用塑料纸多包几层。这个鬼天气……”大爷搓着手转几圈吩咐屋里一群男人。
大家齐声答应,纷纷冲进雨里各自回家拿工具。
“爸,我也去!”牛二看到陈一龙消失同样很急切。见吴友贵和吴晓明穿着雨衣出门,他一把脱下外面的西服,也跟着冲进雨里。
陈一龙冲进山里,没走几步浑身便全部湿透,穿着雨衣也没用,反而影响迅速,索性将雨衣脱了下来,卷成一卷绑在腰上加快速度向东边的山梁跑去。
天空中雷声不断,一道道闪电就像是在头顶炸响。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树林里一片昏暗,以陈一龙修炼七宝神功增强了好几倍的眼力,也只能看到三四米的范围。
好在去东边山梁有现成的山路,他顺着山路快速往前面跑,却也没有迷路。
翻过一座山梁,下到山坳时,山涧中的水流已经很湍急,足有两米多宽的水面向山下急泄,就像是瀑布一样,山涧两边的沙石不断坍塌被冲走。
陈一龙沿着山涧向上游走了几十米,才找到一处两边都是大数树的狭窄水面。后退几步助跑一跃而过,看到山坳中水流湍急,他更加紧张。这只是一个小山坳就有如此大的水流,流沙沟还得了。都不敢想象秦雨站在湍急的山洪里无助的模样。
就要攀上第二座山梁,突然头顶惊雷炸响,火光冲天。闪电正好劈中他上方的一棵大树,将十几米宽的树冠劈成两半,向着陈一龙猛砸过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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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龙拼尽全力飞奔,还是被宽大的树冠砸倒在地,感觉背心就要裂开一样。网 挣扎着从树冠下爬出来活动手脚,除了背心火辣辣的疼痛外,其余部位还算正常。踉踉跄跄的向前跑去。
终于爬上第二道山梁,便听到水流的巨大声音。暴雨似乎小了一些,天色明亮不少。陈一龙被眼前的场景惊呆,这就是流沙沟,怎么看起来像是一条汹涌的大江,最宽处水面足有几十米宽,浑浊的洪水夹杂着树枝断木泥沙翻涌而下,在一些落差大的地方形成连片的瀑布。
站在距离沟底一百多米的山梁上,就感觉地面震动得厉害,洪水冲刷下两岸沙石不断的崩塌,不时有大树被山洪冲走。
从这里望去,流沙沟对面灰蒙蒙的一片,雨势依然很大。
“秦雨!”“秦雨,你在哪里?”陈一龙对着沟对面大喊。
喊了很久都没得到回音,陈一龙焦急的下到沟边,沿着沟岸继续大喊。在他的脚下不断有地面塌陷下去。
忽然,对面传来微弱的呼喊,一声、两声听得很模糊。
陈一龙大喜,向着发出声音的方向飞奔。跑到正对面呼喊的声音越发清楚,虽然听不清喊什么,但能听出来是秦雨的声音。沟对岸依然是灰蒙蒙的看不清楚。
这时候雨势又大了起来,豆大的雨滴砸在身上生痛。陈一龙爬上岸边一棵大树朝对面张望。
突然,一道闪电在天空炸响。趁着闪电爆发出的亮光,陈一龙看到沟对岸一处岩石上站着一个红色的身影,她正在对着这边挥舞手臂,背着那个熟悉的大背包,浑身湿透,红色的衬衫紧贴在身上。
“秦雨,我是陈一龙!”“你别怕!我就过去陪你!”
陈一龙兴奋的大叫,在大树上挥舞着雨衣。
看到陈一龙,秦雨很激动。心中的无助害怕因为他的到来而缓解,就想早点跟在在一起,但随即想到现在穿越汹涌的大沟很危险,急切的大喊:
“别……暂时别过来!”“我在这边很安全!”
“等雨小了再说……”
她可是一个坚强懂事的女孩。
陈一龙哪管得了这么多,从三米高的树上跳下来往上游跑去,刚才借着闪电他看到上游有一处断崖不算太宽,应该能跳过去。
大树在他身后一阵摇晃向沟中间倒去,洪水正好将树根洗空。吓得对面的秦雨惊呼:“陈一龙,你怎么样?”“陈一龙!”
“我在这里,我去上游,马上就到你那边了。”陈一龙一边跑一边回答。
又一道闪电炸响,秦雨看到陈一龙奔跑的身影。知道他要干什么?吓得不轻连忙跟着向上游跑去……
这是一处断崖,洪水刚好从断崖中间穿过,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的冲刷。断崖中间已经被冲出六米多宽的口子,而断崖的顶端则更宽。
陈一龙此时就站在断崖顶上,看着脚下汹涌的洪水暗自咬牙。
妈的!我一定能跳过去。跳过去就能见到心爱的秦雨。
秦雨此时也跑到断崖另一边,却不敢向断崖上攀爬,手抓着断崖后面的一棵大树拼命的叫唤:“别过来,别过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道闪电在头顶炸响,陈一龙冲秦雨露齿一笑,退后几米然后猛的前冲加速,在断崖的前沿腾空而起……
闪电连续的炸响,秦雨看到这一幕都吓傻了。他真是疯了,断崖中间缺口足有七八米,他能跳过来吗?陈一龙飞跃在空中的画面定格在她的脑海中,一生都不会忘记。
偏偏这时候,很久都不见闪电炸响,等了两分钟都不见陈一龙的身影。秦雨吓得大哭,不顾一切的往崖顶上爬。
“陈一龙,陈一龙!”“你还在吗?”“呜呜呜……”
秦雨爬上崖顶,脸上满是泪水,汗水、雨水……
崖顶上空无一物,她的心都碎了,感觉彻底的绝望,一屁股坐到坚硬的岩石上,放声痛哭:“陈一龙,你个白痴,傻子。叫你不要跳,为什么还要跳,为什么?”
“嘿嘿,我想救你。秦雨……”忽然身下传来陈一龙的傻笑。
然后就看到他的大头从岩石下面缓慢的上升,脸上好几道在血痕。
“啊!天啊!你……”秦雨惊喜交加,却是更加担心,连忙爬到前面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领。
“抓紧,别松手,快怕呀!”秦雨从来没有这么焦急过。
硬是提着衣领将陈一龙拉了上来。
陈一龙爬上崖顶就再也动弹不了,仰面朝天大口的喘气,精神却是极佳,望着秦雨焦急的脸庞傻笑。
“还笑,你不知道这有多危险!”秦雨责怪的娇嗔。
“嘿嘿,我平时跳远能跳七米多,这看着不到六米,心想能跳过来。”陈一龙傻笑,依然被秦玉紧抓着肩膀,他感觉太幸福了。
“这里何止七米,下面的水面不到六米,可是崖顶足有八米多,又不是平地……你真是疯了!”秦雨后怕的摇头。
“嘿嘿……”陈一龙傻笑,他想说:“还不是担心你,你就是我飞跃的动力。”可是不敢说,现在还只是跟人家第二次见面,总共没说上十句话,不知道人家心里怎么想。
即使刚才没跃过断崖,身体在空中向下急速跌落,他都没失去信心,知道自己一定能爬过去见到秦雨。他的身体重重砸在这边悬崖上,手掌、眼脸被锋利的岩石划破,他毫无感觉,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抓住岩石爬上去。眼见双脚就要踩到洪水里,他硬是从悬崖下面爬了上来。
秦雨别过脸去,悄悄的擦去眼泪。
“怎么办?你准备带着我再跳过去。”良久,秦雨脸带促狭的问道。这家伙一直盯着自己看又不说话,真讨厌!
“我才不舍得……”陈一龙随口说道,口水都流了出来,看着秦雨他深刻的体会到垂涎欲滴的感觉。还好现在大雨滂沱,口水混着雨水,并没有让秦玉发觉。
太美了,那天在镇上见到就像仙女一样好看。现在她坐在雨里又是另外一番动人的惊艳。无瑕的脸庞因为雨水的冲刷显得有些苍白,却更让你怜惜。
姣好的身材。嘿嘿!现在已经不能叫身材,应该叫身躯,她那件薄薄的衬衫紧贴着曲线玲珑的娇躯,都没发现她原来是如此的挺拔诱人,起码有36d或者36e吧!
我最喜欢大馒头的美女了……
呸!无耻,雨儿是我心中的女神,未来的老婆,怎么老想这些不健康的东西呢!我要纯洁,纯洁的像早上刚出笼的馒头一样对待她。
“你……看什么呢!”秦雨实在受不了他那双色眼,瞪他一眼警告,转过身子,不让他看到傲人的胸脯。
“嘿嘿,雨儿真美……啊……不是,我是说我们应该找个避雨的地方,先烘干衣服……”陈一龙惊慌失措的说。
暗骂自己最笨,以前不是这样,俺在学校追女生时,可是妙语连珠的少女杀手,怎么今天太笨拙了。
“哪还不快去找!”秦雨鼻孔出气白他一眼。这家伙现在看起来一点不可爱,就是个猥琐的小色狼。
“是是是。”陈一龙连忙点头,从岩石上爬起来就往下面遛,汗衫的背心破个大口子,里面一道半尺长的大血口子,受伤有一段时间,已经被雨水冲刷得惨白。
秦雨看到吓得捂住嘴巴惊呼出声,刚准备提醒他,就看到他那张欠揍的色狼嘴脸。
陈一龙遛到岩石下面转身伸手双手对秦雨讨好说:“雨儿,我扶你下来。”“不用,我自己能下来。”秦雨以缩腿从他旁边跳下来。
小色狼太小瞧本小姐了,我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娇贵。在野外你还不一定有我的生存本领大。
两人在树林里穿行,这时候雨势小了下来,但天色却更加昏暗,更大的暴雨正在酝酿。
陈一龙将腰上的雨衣解下来,虽然已经破了几个窟窿,但大体上还是完整的。他将雨衣伸到秦雨面前说:“披上它。”
“你自己穿吧!你衣服都破了。”秦雨摇头,正准备提醒他背心的大伤口。
陈一龙已经不容分说将予以披在她身上,拉着雨衣袖子让她伸手:“快穿上,女孩子不能受凉。”语气很坚定,竟然让秦雨生不出反对的想法。乖乖的伸手将雨衣穿好。
“扣上扣子。”陈一龙叮嘱一句,转身在前面带路,他要领着秦雨攀上山梁。记得刚在在对面山梁看到这边山梁露出房子的一角。
秦雨默默的扣着扣子,看着陈一龙的背影,眼睛里潮湿起来。这一刻她想到一个多年前的身影,他也是时常这样叮嘱自己,可是自从八岁时那次意外,就再也没见到过他。
陈一龙猜想的果然不错,在山梁的后面真有一栋土坯房。只是年代久远,早就没有人居住,原本的三间房塌了一间。陈一龙害怕不安全,让秦雨站在安全处,自己围着房子打量一番,然后又从窗户爬进屋里查看。
屋子里虽然破败不堪,有好几处在漏雨,但总体来说还算牢固,墙体没有被雨水长期浸泡,一时半会应该垮不了。
简单打扫一番,从里面将大门拆了,招呼秦雨进屋。这时天上的闷雷再次炸响,轰隆隆越来越激烈,就像天要炸开一样,暴雨再次倾泻下来,比刚才更大更激烈。大树都被密集的雨滴打得抬不起头。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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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龙领着秦雨穿过客厅进入右侧完好的厢房,这间房显然是主人房,房间里有一张破旧的长条桌,立式的大衣柜,还有一张老式的架子床,连墙角木制的马桶都还在。网 床上只剩下铺床的稻草,已经没有了棉絮。
秦雨看着这一切,皱起眉头都不知道往哪里落脚。虽然已经被陈一龙打扫一番,但依然是破烂不堪脏兮兮的。她虽然经常往农村跑,喜欢农村美丽的自然风光。但毕竟是城里娇滴滴的小姐,从来没住过这样低矮破旧的房子,一时间很难适应。
“嘿嘿,看来今晚只能在这里将就一晚上。别怕,我已经将老鼠赶跑了,不会有脏东西。”陈一龙憨笑着安慰秦雨。
看她依然皱着眉头,不敢下脚,又从门口找到一把破扫帚将房间例外打扫一番。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又找到长条桌上一盏油灯,还好里面有大半的油,足够他们点到天亮。
四处寻找却没发现火柴,更不可能有火机,正准备找根木头钻木取火。
秦雨却不声不响的打开背包,她的背包是防水的,里面装着一些换洗衣服,野外生存的急救药品电筒、干粮,自然也有火机。打着火机却不知道怎么打开油灯的玻璃罩。
“傻乎乎的看什么?快打玻璃罩呀!”秦雨娇嗔,又看到陈一龙色迷迷的眼睛。
火机微光照耀下,秦雨就像下凡的仙女。
“哦……”陈一龙惊醒,连忙动手将油灯的玻璃罩顶上去。这种老式的油灯上下都是铁罩子,中间是玻璃,晚上外出时提着油灯都不会熄灭。使用时要将上面的铁罩子拉上去一点,才能点燃。秦雨从来没见过自然不会用,而陈一龙在乡下还是能见到这种古董油灯。
油灯点亮,房间里一下子亮起来,柔和的灯光下,一切显得朦胧温馨。
“你换衣服,我在外面等。”陈一龙见秦雨背包内有干净的衣服说道。
秦雨没说话,点点头。她也觉得浑身湿漉漉的特别不舒服。
陈一龙走出去,秦雨关上残缺不全的房门,伸手脱身上的衣服,忽然有些紧张,还感觉特别的孤独,不是怕陈一龙突然闯进来怎么样,而是对着陌生的环境有些害怕。
“你能进来一下吗?”隔一会儿,秦雨打开房门叫道。
陈一龙进房看见秦雨还是穿着湿衣服,很奇怪:“你怎么不换衣服。”
“你身上也是湿的,怎么办?”秦雨没解释,反问道。
“我准备在客厅生堆火,烤一阵子就干了。”陈一龙蛮有经验的说。
“哦,那能顺便烧点热水吗?”秦雨脸一红请求说,浑身湿漉漉的就这么换衣服,她老是觉得不自在。
“啊!你看我真笨,你等一会儿,我马上烧水。”陈一龙惭愧的一拍脑门。想起妈妈在家每天晚上都要用热水洗身子很久的,女人每天都不能离开热水,自己怎么就忘记了呢!
跑到外面转悠一圈,被他在坍塌的厨房内找到一个完好的铁鼎罐。屋外大雨倾盆水是现成的,就着雨水将鼎罐洗了又洗,提到客厅正准备用绳子悬在房梁上,下面烧火。
突然,秦雨在房间里尖叫起来:“呀!妈妈……救命!”
陈一龙将鼎罐一丢差点摔成八瓣,匆忙的跑进去,看见秦雨惊恐的站在桌子上,地上几个老鼠吓得乱窜,从房门跑出去。
“哇,你怎么跑这么高,有轻功?”陈一龙看得好笑调侃说。
“讨厌,人家怕老鼠。你不是说房间里没老鼠吗?我刚将背包放在床上,老鼠就冲了出来。”秦雨瞪他一眼气呼呼的说。
“嘿嘿,失误,失误,我刚才没去床上赶老鼠。”陈一龙连忙道歉。
“哼,还不去烧水!”秦雨威严的命令。
陈一龙灰溜溜的出去,转眼又提着鼎罐走了回来,满脸不好意思的说:“刚才鼎罐里的水将客厅全部泼湿了,没办法烧水,只能在房间生火。”
“那就快点生火,我都等半天了。”秦雨不耐烦的催促。心中反而有一丝窃喜,他在房间生火正好,不用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害怕。
陈一龙万分委屈,找来绳子将鼎罐吊在房梁上,然后在地上架起柴火。这家人估计搬走没几年,很多生火用品都还能用。柴火都是现成的,客厅的阁楼上就有一段段劈柴,烧火最好了。
从床上抓几把稻草将劈柴引燃,房间里一下子温暖起来,虽然现在是夏天,但夜里山上的气温也才十几度。
陈一龙将床前的踏板用稻草擦干净,上面在铺上一层稻草,请秦雨落座。
秦雨坐下后就在摆弄自己的手机,外面大雨下个不停,手机的信号很差,打电话不行,编辑短信很久才发了出去。像圆圆他们报个平安。
“喂!你怎么在这里,家在这里?”秦雨询问陈一龙。
“嘿嘿,我今天过来相亲,已经相中五叔家的小芳。”陈一龙挠头说。
“哦,原来你就是牛二,牛二是你小名吧!”秦雨领悟的点头。面上没有表情。
“不,不是!我怎么会是牛二……今天不是我相亲,我是陪牛二过来相亲的。我没老婆,也没女朋友,我向你保证!”陈一龙被秦玉误会,急得不得了,连声解释。
“扑哧……你没有老婆,没有女朋友,这么激动干什么?”秦雨被他的傻样逗笑。
“嘿嘿,不是怕你误会吗?”看到秦雨笑,陈一龙又痴了。
为什么她每一种神态都是这么美,我发誓一定要娶秦雨做老婆。
“讨厌,关我什么事。”秦雨瞪他一眼,刁蛮的转过头牛逼烘烘的。
“我……”陈一龙哑口无言,他想说我喜欢你,可还是不敢说。
正好鼎罐里面的水咕嘟咕嘟开始冒泡,连忙转移话题说:“水热了你洗身子吧!”连忙跑了出去,还从外面将房门带上。
秦雨气得对他背影竖起小拳头,说话真粗俗,“洗身子”多难听,叫“沐浴”多好。
秦雨在房间没悉悉索索干了很久,不时还欢快的哼几句歌。陈一龙背对着房门坐在门槛上,内心无比纯洁。没有一丝趁机偷窥的意思。他太爱秦雨了,都不忍用世俗的眼光去亵渎她。
忽然,大门外黑影一闪,滚进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个头不大比小猫大不了多少,起先还吓陈一龙一跳,以为半夜里猫精出来了。等黑影越来越近,房间里亮光透过木门的缝隙照到小家伙身上,陈一龙才发现这是一只狗不像狗猪不像猪的小家伙。
小家伙似乎并不怕他,一步步蹒跚的走进往陈一龙的怀里拱。嘴里还“哼哼……”的叫着。这什么东西?好像还是未断奶的幼仔。
陈一龙刚这么想,小家伙的嘴巴竟然凑到他胸前,隔着汗衫就对准某个凸起的部位滋滋的吸叽起来。
我擦,陈一龙一阵恶心,抓起它就要丢出去,忽然看到它那双可怜清澈的眼神,顿时同情心大起,把它放了下来,却是再也不准它往怀里爬。
我一堂堂爷们,樱桃都没被心仪的女生亲过,哪能便宜你这个小畜生。
小家伙不停的哼哼,看来饿得够呛,一个劲的往陈一龙怀里拱。
“你干什么?”秦雨在房间里娇羞的骂道,还以为陈一龙在哼哼。
原本轻松的擦拭胸脯,吓得连忙转过身,胸脯也不擦了,将一件小罩罩往馒头上戴……
“我……”陈一龙委屈的百口莫辩。
还不等他解释清楚,大门外再次走进一个东西,这次足够大,足有牛二家大黄狗的两倍大。粗一看还以为是狗,仔细一看尖尖的耳朵立起来,满身坚硬的白毛,尾巴夹在后退之间,眼睛里发出幽绿的光芒。
妈呀!这是一头狼,还是难得一见的白毛狼王。陈一龙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他虽然功夫不错,也杀过几百斤的大野猪,可遇上这样恐怖的家伙,还是不敢轻敌,手里没有武器跟狼王对峙那是找死。
村里有个传说,这一带自古以来就有狼,领头的是一只纯白的母性狼王。几百年间多次被人看到,狼王每出现一次,村里都要遭遇大劫难。不但家养的牲畜死伤累累,而且还有连串的天灾出现。
白毛狼王就是一个不祥的化身,而村里见到它的人也在随后的大灾难中相续死去。
陈一龙坐在门槛上,吓得身子往后一缩,便将房门撞开。秦雨吓得惊叫一声,双手护住坚挺的胸部,她刚戴好罩罩,陈一龙就滚了进来,惊吓过后就是极度的愤怒,抬脚怒踢大色狼。
陈一龙傻了,痴了。滚进房间还来不及抬头,只是一抬眼就看到一片雪白,圆润无瑕的双肩,瘦不露骨晶莹剔透,再往下却忽然胸涌起来,白得耀眼,美得耀眼,不用用手摸就能感觉到如白雪般纯洁,如棉絮般柔软……
可爱的小肚子,平坦充满弹性的小腹,下面是一抹翠绿的裤边,上面绣着一只可爱的唐老鸭……
陈一龙感觉鼻子一热,哗哗的鼻血流满一地,然后便是悲天的惨叫:“哎哟!饶命……”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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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流氓敢偷看我,踢死你,踢死你……”秦雨俏脸红里头紫,急火攻心,恨不得踢死这个无耻的色狼。网
刚才还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模样,主动出去给自己守门。原来一直躲在门外偷看,现在倒好直接撞进来强看。对陈一龙仅有的好感彻底消失不见。
“别踢!有狼!”陈一龙惨叫两声惊醒过来,从地上跳了起来,随手从火堆里操起一根正在燃烧的柴火棍,吓得秦雨尖叫一声,抱着胸脯往后面飞退,脸色大变。还以为他要拿烧火棍对自己非礼。
陈一龙在她眼里已经变成一头发狂的禽兽,很害怕。深山之中孤男寡女,他要是非礼自己,自己即使拼死反抗也无法力敌。
让她意外的是,陈一龙操起柴火棍并没有追击她,而是迅速的冲到房门口,面对门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手里的柴火棍烧得噼啪作响,眼看就要烧到手掌,他都没有感觉。
“你别过来,外面有恶狼。”陈一龙大声警告。
秦雨当然不敢过去,心想你就是那只大色狼。慌里慌张的从一侧拉过衬衫,赶紧套在身上扣好扣子。又从背包里拿出防身武器,一根电击棒,一只防狼喷雾器藏在身后。这才渐渐镇定下来。
“畜生,快离开,我不怕你!“陈一龙挥舞柴火棍大叫。
白毛狼王眼睛里幽光依旧凶狠,瞪着陈一龙既没有进攻,也没有后退,一人一狼就这么隔着四五米的距离对峙着。陈一龙一点不敢放松,他知道狼的速度极快。真正要发起进攻,这四五米的距离对狼王来说要不了0.1秒。
原本往他怀里拱的小家伙“哼哼”叫着似乎也很怕狼王,从陈一龙的脚下钻过,蹒跚的爬到房间中央,眼睛滴溜溜转几圈,向床上爬去,钻进稻草中再也不敢出来。
“这里怎么会有小黑熊?”秦雨看到小家伙惊奇的说。
这时她也发现陈一龙神态不对,悄悄的走到他身后,从他旁边往外看,吓得寒毛都立了起来。
真的有狼!比自己在城里见到的狼狗大多了,那獠牙足有一尺长。难怪陈一龙如此紧张。
才知道自己刚才误会了陈一龙,心里特别愧疚,忽然看到柴火棍已经烧到陈一龙的手掌,连忙提醒说:“烧到手了,快丢掉!”
陈一龙惊醒,才发现手掌巨痛,操起柴火棍向狼王砸去。转身赶紧又操起一根柴火棍,他知道狼怕火。
“咔嚓!”狼王头一甩准确的咬住燃烧的柴火棍,一口将柴火棍咬成两段掉在地上。它竟然不怕火。
陈一龙两人都绝望了,面对凶狠的狼王,他们根本没反抗的余地。
“秦雨,我在这里拦住它,你从后窗户走。快!”陈一龙小声的吩咐。
秦雨一阵感动,却是脖子一硬倔强的说:“不,我不走。我跟你一起打狼。”“笨蛋,这是狼王,几百年来从来没人能从它那里脱身。就凭你我只能是送死。你快走,能跑一个算一个。”陈一龙气愤的低吼。
“不走,死我们也要死一块!”秦雨也发起了牛脾气就是不走。
“你!”陈一龙怒视她,恨不得一脚将她踢走。
秦雨一点都不退缩,反而胸脯一挺,举着手里的电击棒和防狼器紧挨着他的身体站住。坚挺的胸脯一个劲的撞他的手肘。
“唉!那好吧!我们就一起等死……”陈一龙最终妥协,他怎么舍得对秦雨横眉立目,更不可能踢她。
现在变成两个人跟一头狼对峙,人不动,狼也不动……
“嘿嘿,我说狼大哥,咱们商量一下。我们讲和,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就此别过好吗?”“你不走,我们走好吗?”“我们真的走啦!”
眼见对峙没有结果,陈一龙无奈的挤出一副笑脸跟狼王谈判。
听他唧唧歪歪的说半天,狼王一点动静没有,秦雨忍不住轻笑出声,拿电击棒捅陈一龙一下:“讨厌,现在这时候还开玩笑!”“哎哟,别瞎捅,你那东西带电,万一失手,我就被你干掉了。到时狼王大哥都不用进攻,我们就自相残杀嗝屁了……”陈一龙夸张的惨叫。这场面太紧张,不放松会急死人。
“我捅你,捅你,就捅你,怎么啦!”秦雨小姐脾气一发,也是不客气,对着陈一龙连捅好几下。最后一下不小心触到电击棒开关。
“噼噼啪啪”一阵猛烈的电火花在陈一龙腋下炸响。陈一龙“咯”的一声便身体一软,两眼一翻栽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天啊!”秦雨吓得尖叫,连忙丢了电击棒去摇晃陈一龙的身体。另只手上还拿着防狼器。
使劲摇了一番,眼泪都流了一大把,陈一龙才幽幽醒转,伸手去抓眼前一个高耸的地方准备借力坐起来。
一把抓个正着。哇!怎么这么软,还滑不溜秋的抓不稳……
陈一龙更加使劲的抓,好不容易抓住前端一个稍硬点的小坨坨,搓捏了几下。这东西太软和,虽然弹性十足,可不好借力。
正准备想别的办法起身,秦雨发出更大的惊呼,手掌使劲的拍打,一把将他的魔爪从胸脯上打开,另一只手上的防狼器自动喷发,对着陈一龙的头脸猛喷……
啊!什么东西?辣椒水……陈一龙再次惨叫一声,手掌蒙住眼睛痛晕过去。
秦雨慌乱一阵,见陈一龙没了动静,心慌慌,胸脯酥酥麻麻的感觉有团火在体内燃烧,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讨厌,可恶的东西,竟敢抓我那里。”
秦雨骂过以后又觉得怪怪的,好像刚才不能怪他。是自己不小心将他电晕,他醒来后迷迷糊糊的伸手乱抓才碰到自己那里,然后自己又喷辣椒油。
算起来他更可怜,被自己电,又被喷辣椒油。自己虽然有点吃亏,可那里被抓感觉还不错,也不是太难受,反而有种莫名的期待。
唉!我都想什么啦!
快救醒他。
秦雨连忙办正事,从鼎罐里捧出一把清水帮陈一龙清洗眼睛。洗了好几下,陈一龙睁开通红的眼珠清醒过来。
面对的是秦雨充满歉意的脸庞。
“对不起,我刚才不小心伤到你。”秦雨惭愧的道歉。
“嘿嘿,都是我不好,我怎么会怪你。”陈一龙摇头晃脑的表态。感觉手掌怪怪的,悠然想起,我刚才好像抓住她那里了。手感真好,好舒服激动呀!
呸!你这个禽兽,连心中的女神也去亵渎。随即又暗骂自己无耻。
忽然,他们同时想起,一起惊呼:“不好!狼王。狼王呢?”
转头向门口张望,吓他们一跳,狼王还在那里,眼睛正盯着自己两人。不过仔细看那眼神黯淡很多,然后就发现狼王的眼睛是上下立着的,不像刚才是左右逼视。
原来狼王已经躺倒在地上,一直高昂的头颅无力的搁在地面上。
怎么回事?它不会是看见自己两人真情流露,惭愧得晕倒了吧!
两人露出惊疑的神色,陈一龙眼神好,渐渐的就发现不对。在狼王的身下正有一摊血迹在缓慢的扩散,连忙从火堆里拿出一根柴火凑近观看。狼王竟然负伤了,伤势还相当的严重。
在狼王的后腹部一直到两只后腿之间被撕开一条长长的口子,有花花绿绿的肚肠露了出来,它的一条后腿也是呈现出不规则的扭曲,一看就是骨折很严重。
“怎么办?“秦雨看到这一幕,心生不忍的问。
“救它吗?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陈一龙心有余悸的说。
“救救它吧!它真可怜。”秦雨请求说,女孩子就是心软。
“好吧!那就救它,不过能不能救活,我可没法保证。”陈一龙无奈点头。
“我相信你,一定能救活。嘻嘻……”秦雨竟然露出小女孩才有的调皮神情。这在她脸上可不多见。
秦雨从房间里拿出油灯,陈一龙则去翻秦雨的包找缝衣服的针线。找到针线后,陈一龙翻动狼王的身体。它突然昂起头对着陈一龙“嗷嗷”啸叫,吓得陈一龙一哆嗦。
随即一巴掌将它头打倒教训说:“我给你疗伤,你安静点!好心没好报。”
狼王竟然真就没了动静,好像能听得懂人话一样。
“喂!就这么缝补,不用消毒吗?”秦雨担心的问。
“嘿嘿,狼王是什么身体,根本不会感染。”陈一龙无所谓的说。
从胸口拿出七宝葫芦,跑到外面接了半壶雨水,在葫芦里摇晃一阵,然后进来将湖路口对准狼王的伤口,将清水倒上去反复的清洗。
狼王“嗷嗷”叫了几声,声音越来越小,竟然很享受。
“你这葫芦里是什么?怎么倒这么久还有水出来。”秦雨看到七宝葫芦好奇的问。
“嘿嘿,我家祖传的药王宝葫芦,里面装过各种灵药,现在用它装水具有消毒作用。”陈一龙随口吹嘘。
秦雨切一口,根本不信。算是看清楚陈一龙真面目,这家伙也就是危机时刻闪闪光,平时就没个正经的。
清洗完伤口,陈一龙开始认真的缝补伤口。这伤口太长了,缺口又不完整。陈一龙搞半天连一寸都没缝好,还到处流血。
秦雨实在看不下去,一把夺过针线亲自上阵。她的手法比陈一龙强百倍不止,很快就缝好大半,伤口也不再流血了。
“嘿嘿,雨儿学过医术?”陈一龙看过羡慕的问。
“没有,但是我会缝补衣服。”秦雨一句话将陈一龙雷倒,狼王则是用狼语哀嚎无数声,抱怨这两个庸医误人。
不!是庸医误狼。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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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雨儿,那个东西不能缝进肉里。网 ”眼看秦雨手法娴熟,陈一龙看着还是要不时提点一番。
“什么东西?”秦雨好奇的问,对于陈一龙越来越亲昵的称呼还没反应过来。当然,也有可能是故意选择不计较,你叫就叫吧,随便叫。
“就是那个,你手指捏着的小坨坨。”陈一龙很认真的说,将油灯照得更近。
秦雨看看手掌心,再看看手指尖,终于发现陈一龙所指的是什么。瞬间俏脸通红,手指剧烈的颤抖一下,钢针直接扎进狼王的肚子里,痛得狼王悲天惨叫。
要是能说人话,肯定要将陈一龙骂死:“臭流氓,关你屁事。我有四个奶子少一个有什么关系?再说我已经没有了生育能力,还要这东西有屁用,摆样子都嫌累赘。搞得现在被针扎……”
“你……滚进房里,不害臊。”秦雨大骂陈一龙,将他赶走。
可是接下来再缝补狼王的肚皮时却心神不宁起来,一摸到那几只坨坨,就想到刚才被某人占便宜,浑身生出异样的感觉,在心里将陈一龙骂上无数遍。
陈一龙回到房间却很清闲,向火坑里加几根柴火。觉得身上依然湿漉漉的不舒服,先将汗衫脱了在火上靠,然后见秦雨一时半会回不来,又将大裤衩脱了挂在火坑边烘烤。
光着身子后,被火一烤虽然暖洋洋的,但是满是泥巴又感觉痒痒的不舒服。左右望一眼,看见旁边竹竿上挂着两条毛巾,一大一小,一条纯白的是小毛巾,一条粉红的是大毛巾。
唉!事急从权。我用雨儿的毛巾擦擦身体,她应该不介意吧!
选毛巾时又思考一番。你说我是用大毛巾,还是用小毛巾。一般大毛巾是用来洗澡的,小毛巾洗脸。我用雨儿洗澡的毛巾擦身体不合适,还是用洗脸的毛巾吧!大不了用完就丢了,我明天赔条新的给她。
不,多赔几条,赔三条,俺小陈不是小气的人。
陈一龙拿起纯白的小毛巾。
哇!真柔软呀!女孩子用的东西就是不一样,不但柔软还香喷喷的。
陈一龙都不舍得去打湿毛巾,先将毛巾放在手里摸了又摸,然后更是将小毛巾盖在脸上享受一番。
哈哈,真香!不由得用舌尖舔一口,还很甜……啧啧啧……
随后用小毛巾沾水擦身体,舒服得他直哼哼,就像是被秦雨小手在身上摸一样……
洗呀洗,擦呀擦……都不舍得停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秦雨缝补好狼王的伤口,用葫芦里的水将伤口再清洗一遍。狼王筋疲力尽的昏睡过去。秦雨站起身也是感觉腰酸腿痛,口干舌燥的。
摇一摇葫芦里竟然还有水,她忍不住喝了一口。感觉特别的甜,从来没喝过这么甘甜的水,忍不住又多喝了几口。感觉更加明显,水喝进肚子后竟然生出暖洋洋的感觉,饿了一天的肚子都不觉得饿了。身体的疲劳也减轻不少。
这葫芦出来的水真的有效果,秦雨看得稀奇,一边看一边又多喝了几口,直到肚子喝饱才不好意思的停止。拿着葫芦和油灯回到房间。
刚进入房间看到的一幕,让她嘴巴瞬间长得大大的,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随即俏脸通红就像要滴出血来。
“雨儿,你忙完了,脸怎么这么红。你很累是吧!快坐,我马上就洗完了,帮你按摩……”陈一龙看见秦雨殷勤的招呼。
“你……”秦雨无语中,看到他手里的小毛巾,更是心跳加速,都快要蹦出嗓子眼。
“哦,不好意思,我这就穿衣服。”陈一龙还以为她害羞,连忙将大裤衩和破汗衫套在身上,见秦雨的脸还是很红。
连忙又道歉说:“嘿嘿,不好意思,我没有毛巾,就用你洗脸的毛巾洗澡。明天我赔你三条毛巾。别生气啦!”
这话说得秦雨更是羞愧难当,低头跑到阴影处小声的问:“你用它洗脸了?”
“嘿嘿,洗了,你的毛巾真香!”陈一龙憨厚的傻笑。
“哦……”秦雨一声惊呼,再也不敢说话。感觉身体某处酥酥麻麻的,小屁股也是一阵燥热。
他竟然用我洗屁屁的毛巾洗脸,天啊!他还能见人吗?还好她并没有尴尬很久,陈一龙穿上衣服没有再折腾小毛巾,将小毛巾在鼎罐里反复清洗干净挂在竹竿上,又端着鼎罐去门口换水。
进来时,竟然开心的大笑,对秦雨说:“有好吃的东西,你等我一会儿。”
飞快的脱下汗衫和大裤衩,掏出秦雨用的一把折叠刀跑进雨地里,十几分钟才跑回来,手里抱着一只大火腿,足有十几斤的大火腿。
说它是大火腿不准确,应该是新鲜刚刚剥过皮前腿肉,什么动物的肉现在还不知道,梁用也没看清楚。管它!只要能吃就行。
肉在雨水里冲刷几遍已经看不到血迹,秦雨看着也不觉得害怕。
陈一龙忙进忙出跑了好几趟,不一会房间里便多出不少东西,一切准备妥当。他这才开始切割大火腿,用小刀将火腿上的肉片成一串串的,用细竹枝穿起来放在火堆上烤,剩下的肉骨头丢进鼎罐里煮。
秦雨看他熟练的操作,也过来照着学样帮忙。不一会儿肉串就烤出阵阵香气,秦雨肚子不由得咕噜噜的叫起来,很想吃,却又有点担心。
她在城里金枝玉叶哪里吃过这样看着不太卫生的食物。
“这能吃吗?”秦雨担心的问。
“嘿嘿,当然能吃,你看我就吃了。”陈一龙将一串肉塞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忽然他一皱眉头说:“等等,加点料更好吃。”
从秦雨身边拿过七宝葫芦,又去外面接了点水摇动一番,然后将水往肉串上撒上几滴。立时更加浓烈的香气传出来,秦雨都看花眼了,心想这葫芦也太神奇了,什么都能干。
“雨儿,你吃。”陈一龙递过肉串。
秦雨细细的咬一口,百般滋味在心头,一个字“好”
两个字“好吃!”
再也顾不得矜持,一口接一口的吃着肉串。吃东西的神态优雅迷人,但是那速度一点不慢。陈一龙吃完一串,她也吃了大半串。
鼎罐里的水烧开,煮沸的骨头散发出不一样的香气。陈一龙用竹枝沾口汤水试试,摇头说:“淡了,没调料不好喝。我去去就来。”拿着葫芦又跑了出去。
这时候秦雨的肚子早已经吃饱,她不好意思的摸着鼓起来的小肚子,暗想:“可不能这么吃,那会吃成大肥婆的。可是肉串真的很美味,看到就想吃,真是烦死了。他还要让人喝汤。我……”
这时,那只小黑熊从稻草里钻出头,哼哼哼的爬下来,往秦雨怀里钻。它也闻到肉香味被吸引过来,却不是要吃肉,而是拼命的往秦雨怀里挤,两只前脚掌往她胸口抓,要吃奶……
秦雨起先还没在意,被它连续袭胸多次,最后更是被抓住雪峰,小嘴巴凑上去就要吸叽。这才惊醒,羞得俏脸通红,紧张的一巴掌将小熊打开。
“讨厌,你也是个小流氓!”秦雨娇骂,现在陈一龙不在,她也敢胡言乱语几句。
小熊被赶到地上,依然哼哼叫着要扑上来,眼泪汪汪的一副饿极了的模样。
“我……我又没奶水。”秦雨娇羞的跟它说。
没办法,只好去背包的翻找。找到几块巧克力一块块的塞进小熊嘴巴里,它这才开心起来,咬着巧克力那才叫一个开心。
这时陈一龙回来,使劲摇着七宝葫芦,往鼎罐里倒入一些绿油油的水。那水一进入鼎罐,香气便愈加浓烈起来,都能香飘十里。
“喂!你往里面加的什么?”秦雨好奇的问。
“嘿嘿,调味品。”陈一龙得意的说,用七宝葫芦配制调味品简直太简单了,随便在树林里采摘几种植物就行。
“你那葫芦很特别,什么都能用。”秦雨感叹说。
“嘿嘿,祖传的宝贝自然厉害。”陈一龙傻笑,他心想:“你要是做我老婆,我就天天调制最美味的食物给你尝,还能调制催情药……”催情药?对呀!我应该可以调制催情药的,葫芦的传承上好像有记载。想到催情药,陈一龙的脸色怪异,一下子兴奋起来。
但转眼又在心里大骂自己无耻,怎么能当着雨儿的面想这么不雅的东西。要想也只能等跟翠花或者胡灵儿在一起时偶尔想一下。
“你这么乱搞不会有毒吧!”秦雨却没他那么多复杂的心思,很单纯的问。
“嘿嘿,怎么会有毒,一会儿我先尝,要死我也死在你前面。”陈一龙拍胸脯保证。
“讨厌,没个正经。”秦雨白他一眼。
陈一龙惭愧的低头,看到小熊正在吃巧克力,一下子来了兴趣,将它抱起来观看,看半天还是不认识好奇的问:“这什么东西?猪不像猪,狗不像狗的。”“它是小黑熊,估计出生还没有一个月,现在还没有断奶。”秦雨介绍说。
“呵呵,小黑熊,我们这里有黑熊。啊!外面那个动物的尸体原来是黑熊的尸体。”陈一龙挠头惊醒说。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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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们吃的是熊肉,看来狼王刚才是跟黑熊大战负伤的,黑熊死了,它重伤……”陈一龙由此联想到很多。网
“嗯,估计是这样,小熊真可怜。”秦雨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伤感的神色,再也不想吃熊肉了。
“嘿嘿,这东西不知道好养不?养大了当宠物肯定很拉风。”陈一龙却是动了收养小熊的心思。
“现在不养它也得养,离开妈妈的照顾,小熊根本活不成。”秦雨惋惜说。
“太好了,我收养它。呃……我给你取个名字,就叫小笨熊。”陈一龙开心的说,将小熊抓起来反复的拨弄。搞得小家伙嗷嗷叫反抗。
“难听。”秦雨不喜欢。
“那就叫大懒熊……跟屁虫……”
“讨厌,你脑子里就没装好东西。”秦雨瞪他一眼。
“哪叫什么?”陈一龙可怜巴巴的问,他都绞尽脑汁了,只能想出这些名字。
“嗯……就叫它维尼。”秦雨歪着头想一阵说。
“维尼是什么怪物,外国名字。”
“你……土包子。维尼很出名的。”秦雨气得要死娇骂。恨不得砸他那颗木头脑袋。
“别别别,就叫维尼,我都听你的,别生气哈。”陈一龙立即加马上妥协。
秦雨这才露出满意的笑脸,从此她发现,对着家伙不能太仁慈,要用家法才能培养成有用的人才。
“嘿嘿,维尼喝奶不?我喂你喝汤。”陈一龙逗维尼玩,用竹枝沾汤汁往它嘴里送。
“喂!不能让它喝汤。”秦雨制止。
“为什么?”“那是它妈妈的身体。”
这话说得陈一龙都惭愧起来,看着一锅美味的高汤没了胃口。
两人枯坐一阵,秦雨首先打起哈欠。现在才晚上11点,离天亮还长着呢!
“雨儿,你睡觉吧!有我守着不要紧。”陈一龙连忙说。
“好吧!我睡几个小时起来替换你。”秦雨点点头。
从背包里拿出毛毯铺在床上,合身躺在床上一会儿就睡着了。小维尼吧嗒几下嘴巴,也是露出疲劳的样子。陈一龙放开它。它马上爬到床上,钻进秦雨的毛毯里搂着美人睡觉。这让陈一龙都快羡慕死了。
往火堆里加几根柴火,火堆烧旺起来。鼎罐里的香气愈加浓烈。陈一龙起身去关房门,忽然看到狼王大睁着一双幽绿的眼睛。
“干嘛?想吃我,刚才可是我救的你。好吧给根骨头你啃。”陈一龙回瞪它几眼,不忍心从鼎罐里捞出熟透的腿骨头丢到狼王的嘴边。
狼王伸出鼻子嗅嗅,然后便大口的吃了起来。“嘎巴嘎巴”连骨头渣都咬碎吞进肚子里,这家伙天知道饿了多久。
“骨头汤喝不?哦,你肚子刚破了,不能吃太多,还是早点睡吧!”陈一龙见它吃得香甜调侃说。
没得到狼王的回应,感觉没意思。一阵困意袭来。
也就懒得再搭理狼王,关上房门用好几根木棍将房门顶死,又将窗户关严实了,毕竟外面还有头狼王,万一它恩将仇报怎么办。这才往火坑里丢入几根柴火,身子往狭长的踏板上一躺。没数出几只山羊就沉沉的睡去。
这一天他消耗的体力比秦雨大多了,能支持到现在,完全见到秦雨荷尔蒙分泌过旺的结果。
半夜里,秦雨睡了四个小时准点醒来。她虽然是城里富足的千斤小姐,但从小就严格要求自己,是一个个性坚强,有着很强原则的女孩。
就拿现在,她说好半夜起来守夜,她就能准点醒过来。
摇晃一下头,感觉身体有些异样。浑身清爽说不出的舒坦,眼睛和耳朵似乎灵敏很多,都能听到屋外十米远的昆虫鸣叫,大雨已经停止,屋里的篝火就快要熄灭,油灯的灯芯跳动,眼看就要油尽而灭。但是房间里的一切依然看得很清楚,比篝火旺时看得还要清楚。
秦玉没有多想,以为是睡眠过后精力恢复所致。翻动身体将维尼从肚子上抱下来。
秦雨起床,向火坑里加入几根柴火,篝火再次旺了起来。她伸手准备叫醒陈一龙,看他睡得正香又不忍心打动他。
忽然眼睛定格在他的背部,那条尺长的口子还在那里,虽然不出血,可那苍白的模样看着就吓人。肯定是背部疼痛,他才选择爬在踏板上睡觉。近一米八的过头爬在狭长的踏板上看着很滑稽,却又让秦雨心酸。
这是什么样的男人,危急时刻不顾自身的伤痛去营救自己,一直忙活到睡着就没见他皱过眉头,就好像背上这尺长的口子不存在一样。这要有多么坚强的意志和宽广的胸怀才能承受。
秦雨看着都痴了,眼眶里潮湿一片。
伸手去抚摸那道长长的伤口,他可能感觉到痛,身体微微颤动,鼻息粗重的呼吸几下。
秦雨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这么多年跟妈妈孤单的生活,她们彼此鼓励着要坚强。确实她们都很坚强,秦雨无论是学习成绩还是独立的个性,都算得上女中豪杰,很多男生都比不上。妈妈也是那么出色,一路从小科员做到浔江市副市长的位置。还是最有实权的副市长,下届选举再进一步就是市长,能在四十岁的年龄做到正厅级干部,没有几个女人能独立办到。
可是无论她多坚强,还是希望身边有一个厚重的依靠,一个男人厚重如山的依靠。小时候她曾经享受过父爱,体会到那种厚重如山的胸怀。可是爸爸走了,就一直没有回来。
她的生命中就再也没出现过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不是没男孩子追求她。而是很多,但那些奶油小生怎会落入她的法眼。
没想到在乡下,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这样一个脸上始终带着坏笑,眼神色色的大男孩,却给了自己久违的厚重感,让自己平静如水的心为之颤动。他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骑着白马迎娶自己的王子吗?现在还看不出来,但秦雨知道一点,他是真心对自己好。将自己当成女神一样不敢亵渎。
唉!可惜,两人之间巨大的鸿沟能跨越吗?秦雨不敢尝试,她害怕碰得头破血流,伤心裂肺的痛。
还是等等吧!等到哪一天我可以喜欢你了,再喜欢……秦雨这样在内心定下跟陈一龙关系的基础。
指尖再次摸到他的伤口,秦雨没有再迟疑。从旅行包内找出急救消毒水,云南白药以及纱布。细心的为他包扎伤口。
篝火熊熊的烧起来,映衬着她无暇的脸庞,泛起一层晶莹的红色。是那么的圣洁纯净。纤指如玉在陈一龙同样洁白的皮肤上轻柔的动作。这是一幅最美的画面。
细心的包扎玩伤口后,她又找来针线缝补那件破得像裙子一样的汗衫……
陈一龙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躺在妈妈的怀里,任由妈妈细心的帮他穿衣,缝补身上的破洞。鼻息里尽是妈妈温柔的体香。
忽然画面一转,妈妈变成了秦雨,依然是那样温馨幸福。雨儿的芳香更加迷人,她不光给自己补衣服,还不断的轻抚着自己的后背,后背有些痛,好像跟牛二爬山是擦伤的。又不像……
那时候我很小怎么能认识雨儿,难道小时候我们就认识,天命注定的……
忽然,雨儿的身影越来越淡,她要离自己远处。陈一龙急了使劲的呼喊:“雨儿,雨儿。”
“别走,我喜欢你……”“我爱你……”
突然一激灵从踏板上摔了下来,滚到地上一下子惊醒。我是在做梦。
雨儿呢?我刚才在梦中乱喊她不会听到吧!
陈一龙急切的爬起来寻找,篝火已经熄灭。房间的窗户打开,初升的太阳照射在屋外的竹林里,竹林里淡淡的晨曦正在消散。
秦雨不在房间,她的旅行包也不在了。她走了吗?
“雨儿,秦雨!”陈一龙追出去,刚好看到秦雨迎着朝阳嫣红的身影。
“一早上叫什么?我在晒衣服。”秦雨冲他娇嗔的一笑,妩媚极了。维尼在屋外打着滚。
“嘿嘿……”陈一龙挠头傻笑。
“快去漱口洗脸,等衣服晾干我们就该下山了。”秦雨催促说。
陈一龙回到房间,看见桌子上摆放着一只新牙刷,昨晚用过的小毛巾不见了,换成一条粉红的大毛巾。
屋后就有一汪清泉,陈一龙去洗刷刷一阵,神清气爽。
回到屋外才想起来,发现躺在客厅的狼王已经不见。在门槛上有一个临时编成的小花篮,里面放着柔软的稻草,稻草里躺着一只小狗仔,连眼睛都还没睁开。维尼一直在花篮边扑腾,想钻进去,却因为花篮放的位置不低,一次次的失败。
“雨儿,怎么有只狗仔?”陈一龙好奇的问。
“我也不清楚,早上起床就看见它躺在客厅的草丛里,狼王不见了,我猜可能是狼王留下的。”秦雨走过来猜测说。
“这个肯定是刚生出来不久,不会超过一天。不好养活呀!”陈一龙摇头说。
“你不是最有本事的吗?一定能养活。”秦雨坚定的鼓励说。
维尼哼哼着要吃奶,秦雨已经没有巧克力再给它吃,陈一龙只好动用七宝葫芦。去山泉里装点清水,盛在一个竹筒内喂它喝,见小狗崽吧嗒着嘴巴,也滴了几滴进它嘴里,小狗崽竟然吧嗒着嘴巴吃得很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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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们给小狗也取个名字,就叫旺仔。网 ”陈一龙得意的说。
“你取的名字真难听。”秦雨不屑的抱怨。
“嘿嘿,不改了,就叫旺仔。”这次陈一龙很坚定,他心中有个美好的念想:“旺仔,旺仔小馒头。我要看着旺仔小馒头一天天长大。嘿嘿嘿……”奸笑无数声。
秦雨看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隔几分钟后,也跟着陈一龙亲热的叫起旺仔来。这让陈一龙更加得意,哼着不着调的老歌。
让秦玉忍不住娇骂一句:“臭美!”
陈一龙去树林里采摘新鲜的蘑菇,从屋后的菜地里挖一只大木瓜,煮一窝木瓜蘑菇汤。秦雨对这种稀奇的食物倒是没拒绝,女孩子一般对素食都不太拒绝。开心的喝了好几碗。
嘿嘿,听说木瓜汤女孩子喝了长胸部,不知道雨儿喝了有没有效。大一点,再大一点……
陈一龙吃得没劲拿出熊肉烤着吃,正吃着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吴友贵带领五六个小伙子上山来寻找他们。见到他们很安全这才放下心来。
陈一龙正好招呼大家吃肉喝汤。他们一大早上山,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互相询问才知道昨天他们上山时,半路遇上山洪,将他们阻住,只好撤了回去,担心一晚上。
吃过早餐,陈一龙领他们去看那只死了的黑熊。黑熊个头不算大,但也有两三百斤,正好大家上山,不然陈一龙还不知道怎么搬回去。
秦雨看到黑熊依然伤感,故意用黑布蒙上维尼的眼睛,将它放在花篮里。小家伙一点不领情,三两下就扯下黑布,跟小旺仔打闹起来。还好它不咬人,不然小旺仔肯定被它折磨死。
壮小伙们用绳子将黑熊三条腿绑紧,又是竖杠又是横杠的抬着黑熊下山。
秦雨打起背包,手里提着花篮走在最后。回头望着土坯房依依不舍。这里环境虽然艰苦,但是却让她留下终生难忘的美好记忆。好想以后还有机会在这里住上一宿。
从这边下山自然不用再走流沙沟,只不过绕道要远上四五里的山路。一群小伙子抬着大黑熊沿途休息三次,才在中午时分回到村里。大家看到稀罕的黑熊,纷纷跑过来围观。
吴友贵则是将大家招呼到一起,叮嘱大家别将这件事传出去。黑熊可是国家明令禁止捕杀的珍惜动物,虽然不是被人杀死的,也不能报上去。报上去黑熊就得被政府收走。还不如大家偷偷的分了尝尝鲜,虽然大家祖辈住在山里,却还从来没吃过熊肉。
将黑熊抬到后院,村里的屠夫出场,在几个壮汉的帮助下,很快就将黑熊剥皮。开始分肉。陈一龙和秦雨是首功,陈一龙分到两只熊掌和十斤肉,秦雨却不要她那一份。吴友贵劝说半天才将熊胆手下。熊胆可是好东西,晾干了就是大补的中药,妈妈平时工作操劳,正好用来补身体。
村里总共也就十几户人家,两百多斤肉分配下去,最少的一家都能分到十几斤。就连牛二也分到了五斤熊肉,皆大欢喜。
刚分完熊肉,就听见村口汽车喇叭的叫声。方圆圆跟她妈妈宋清丽焦急的从出租车里出来,看到秦雨急切的大叫:“小雨,你可吓死姨妈了。下次再也不准你进山。走走!赶紧跟我回镇里,下午就回城。你妈妈知道这事,将我臭骂一顿……”
宋清丽嘴巴就像爆豆一样说过不停,拉着秦雨就走,仓促间秦雨只来得及将手中的花篮塞到陈一龙手中。连跟乡亲们打招呼的空都没有。方圆圆冲陈一龙做个鬼脸,蹦蹦跳跳的跟着离开。在她们家门口停了两分钟,秦雨和方圆圆回家拿了随身的物品丢进出租车。
宋清丽催促秦雨快上车,秦雨最后回头看陈一龙一眼,便被她硬拽着坐进车里。出租车一按喇叭扬长而去。
“喂!秦……”陈一龙扬手呼喊,说了半句就停了下来,一下子感觉这世界一点味道没用。秦雨离开一切都变得暗淡无光起来。
想起连秦雨的电话号码都没来得及留一个,真是后悔得撞墙。我咋就这么笨呢!
还好这次比上次强,知道方圆圆是她表妹,都是住在镇上,应该很容易打听到秦雨的消息。
花篮里维尼和旺仔似乎也失去了生气,焉不拉几的躺在草窝里睡觉。
“哎哟!一龙,昨天你是不是疯了,跑得比兔子还快。我都被你害成这样。”牛二哭丧着脸从屋里走出来向陈一龙抱怨。
这家伙依旧穿着西服,不过里面的衬衫则是脏兮兮的破烂不堪,脸上还有一道伤疤。
“你这是怎么了,昨晚撞鬼?”陈一龙看着就想笑。
“还不是去追你,我刚跑到山里就发山洪,一棵大树砸在五身上……”牛二可怜的说。
“嘿嘿,谢谢你啊!”陈一龙理解的拍打他的肩膀,牛二惨叫连连,被拍着伤处。陈一龙心里升起一阵感动。
看他的模样是不能驾驶摩托车回去了,吴友贵请村里一个小伙子骑车送牛二,陈一龙则继续搭着翠花回家。
小芳将牛二送到村口依依不舍。
翠花则在身后用手指暗掐陈一龙,小声的抱怨:“臭小子,昨晚跟城里姑娘没干什么坏事吧!”“我哪敢呀!”陈一龙惨叫。
“嘻嘻,谅你也没那胆。不过我警告你,别想人家姑娘了,人家看不上你。还是嫂子心痛你实在。”翠花坏笑。
陈一龙沉默不语。
隔一会儿,翠花闲不住又调侃说:“我村里还有几个小姑娘不错,要不要我给你挑一个。只要你对嫂子好。我保证跟你说一个漂亮媳妇。”
“方圆圆怎么样?比小芳好看,还有小珍也不错,可惜现在才十五岁,小了点……”
“嘻嘻,不过你家境殷实,大不了多出两万块的彩礼钱,也能现在就将婚事订了。牛二这次定亲不贵,才花了三万元的彩礼……”
翠花在身后唠唠叨叨,陈一龙一句没听进去,满脑子想着秦雨。
……
陈一龙回村一连好几天都没有时间去镇里请教方圆圆,他回来后立即开始写承包水库和桃花源的计划书。舒全友私下里通知他,承包水库的事情有变。村里有几户村民突然也向村支部递交承包水库和桃花源的申请。
虽然知道是熊曙光在暗中搞鬼,可他要这么干,舒全友也没办法强行压制。毕竟村里熊姓占大部分而且还有舒国民这个小人拉拢一批舒姓村民支持熊曙光。在有些问题上舒全友这个村书记也是不得不妥协。
让陈一龙做一份有分量的计划书出来,在三天后的统一招标大会上宣读。然后由村干部监督,村民投票采取招标的形式确定水库的最后归属。舒全友私下向陈一龙打包票,自己能给陈一龙拉来四成的票数,估计熊曙光那边也差不多,只要陈一龙的计划书有分量,争取到余下的两成村民支持就能拿下承包权。
当然,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提高承包款。如果陈一龙的承包款足够震撼,让其他人望而却步也行。但这是最后一招,陈一龙暂时还不想用。毕竟过高的承包款会惹来更多人的注意,虽然能吓怕一些人,但也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三天,陈一龙一直憋在家里构思写稿子。他不能全部透露自己的计划,但计划书也要能让人信服,这是一个难度相当高的事情。没办法,他参考网上各种演讲稿,还有各大创业网站的宣传材料,从上面摘录那些煽动人心的词句。
天气也很让人纠结,连续三天都是阴雨天。雨势大一阵小一阵,整整三天就没有停止过。妈妈的牛场不得不补充青储饲料,连续下雨都没办法放牧。
西瓜的贩卖也整个停了下来,遇上阴雨天城里人西瓜的消费骤减,西瓜不但滞销,还会大量的腐烂。
这天上午,冒着小雨。村民代表们齐聚村大会议室,招标决定水库和桃花源的承包方。陈一龙早早的就来到会议室,帮助舒小花端茶倒水,对每一位代表客客气气的,争取印象分。
“一龙,我说你一个小屁孩不好好读书,承包什么荒山,这不是浪费家里的钱吗?”大会还没开始就有人在嘲讽陈一龙。
“哈哈哈,是呀!毛都没长齐哪懂得种庄稼。”“别看陈一山在镇上做生意赚钱,也经不起这一年十几二十万的赔……”“熊金宝,你那张臭嘴能不能省省。一龙有心创业总比你天天好吃懒做混日子强。”牛根山气呼呼的指责。
“有本事你也承包荒山试试,你能拿出一万块,我就投票支持你承包。”支持陈一龙的也有不少人。
还没开始开会,两边就争锋相对起来。
“老牛头,就你那破西瓜园子,有什么好显摆的,还教训人。我熊金宝哪一年出外打工不赚个十万八万回家。”熊金宝冲着牛根山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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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哟哟,牛皮吹得真大。网 每年十万八万,怎么都快40了,还是个住土坯房的穷光棍。”牛二气不过大声嘲笑。
引来众人的哄笑,大家都知道熊金宝是什么货色。村里最大的懒汉。
“二子,信不信我揍你!”熊金宝一下子气得脸红脖子粗,牛二正好揭了他的短处。
“来呀!我怕你。”牛二跳起来,早就看他不顺眼。
立即双方站起来一群人,都是横眉立目的不是善类。
“啪!干什么?这是会议室,不是你们家的牛圈。都给我坐下。”舒全友猛的一拍桌子怒吼。将双方镇住。
“现在正式开会,今天讨论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就是陈一龙提出承包水库和桃花源的事情。现在由陈一龙发言。”舒全友接着说。
“凭什么让陈一龙发言,我也递交承包申请了,为什么我不能第一个发言。”熊金宝脖子一硬起哄。
“还有我,我也递交申请,陈一龙才十八岁的小毛孩能行,我熊富贵也行。”熊富贵站起来跟风。
这家伙跟熊金宝一路货色,成天好吃懒做,还瘸着一条腿。
“我也申请,跟陈一龙一样同时承包水库和桃花源。”舒国民站起来正儿八经的说,今天他穿西装打领带很是气派。
“哈哈哈,熊金宝,熊富贵,就凭你们也承包山林,笑死人啦!”牛二哄笑,引来全场爆笑。
“是呀!凭什么我不行?”熊金宝怒吼。
“请问你去过桃花源吗?知道桃花源在哪里?是在南山对吗?”舒光笑着调侃说。
“就是南山,我昨天还上去过。”熊金宝不疑有诈脖子一硬得意的说。
“哈哈哈哈……”全场哄笑,熊曙光气得脸色铁青,这个混账东西,真是烂泥糊不上墙。
“笨蛋,桃花源在北山。”熊富贵小声的提醒熊金宝。
熊金宝老脸一红坐下去不敢再吱声。
“咳!大家不要吵。有心承包村里的荒山,这种精神就值得鼓励。陈一龙可以承包,舒国民可以承包,熊金宝和熊富贵有心承包,也是一个好的现象。虽然他们现在没有经济基础,只要努力奋斗,我相信他们还是能成功的,没有足够的实力整片承包,分片承包也行。等一会儿大家也听听他们的承包规划。”熊曙光用力咳嗽一声,开口说道。
回头冲舒全友微笑后接着说:“现在就由陈一龙讲一下他的承包设想。大家欢迎!”
众人一起鼓掌,也有很多人起哄喝倒彩。
陈一龙走上前台,冲大家微笑,眼中充满自信的说道:“各位叔伯婶娘,爷爷奶奶大家好!今天在座的都是我的长辈,还有更多我的同辈或者比我小的弟妹不能来到现场。为什么大家都知道,因为他们此时正在全国各地打工赚钱。他们每年要为我们每个家庭创造80%以上的收入,正是因为他们长年累月在外面受尽白眼,辛苦的工作,才能有我们富足的生活。
可是你们想过没有,当他们年底满载而归时。看到村里大片的农田荒芜,山林树木被砍伐一空,成为光头山。哪一个不心痛,这还是他们离开家时的美丽山村吗?原本的青山绿水哪里去了,鸡鸭成群牛羊满圈的田园风光不再。看到的只是比城市更加荒凉,黄沙漫天死气沉沉的景象。
这些都是因为谁?就是因为这些年承包山林的人不懂得保护山林,鼠目寸光一味的滥砍滥伐。水库、鱼塘干涸,年年天灾不断,田里庄稼上虫害泛滥,这些都是山林被毁的最直接后果。到现在大家应该醒醒了,要起来制止这种行为。还靠山村的一片青山绿水。
我之所以决定承包水库和桃花源的山林,正是不想这种情况继续发生。我在这里可以向大家保证,承包水库和桃花源后,十年之内不会砍伐里面的一棵树,毁坏一片林地。我的计划是发展林地一体的种植业和养殖业,形成可持续的良性发展。只会让水库更安全,桃花源更美丽。
以我现在的招标底价,十年内每年的承包款以5%的速度递增,十年以后每年以10%的速度递增。50年后我所建设的水库和桃花源将无偿变更为村里的集体财产,真正做到还大家一片青山绿水的秀丽山林……
大家知道我们家已经完全脱离农业生产,爸妈赚的钱足够我们一家在城里舒适的生活。我干嘛还要担着巨大的风险去承包山林。按照我的计划,每年向山林投入的资金超过五十万。这会让我的家庭背上沉重的负担。
这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我的理想,还大家一片青山绿水,将祖辈传给我们的靠山村建设成真正的世外桃源。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后来的子子孙孙……”
陈一龙的演讲声情并茂,可以说是毫不客气,指出当今靠山村让人痛心的乱象。这要得罪不少人,但却能震撼更多村民的心。自古以来农民都有靠山吃山的传统美德,懂得保护山林,可是近年以来,以舒国民为首的一帮人,承包山林后就乱砍乱伐,眼看大片的山林被毁。大家心里都不舒服,只是没说出来罢了。
陈一龙现在承包水库和桃花源敢做出还一片青山绿水的承诺,让大家心里一喜,原本中间派就变成坚定的支持者。
陈一龙的话音刚落,底下便响起一片欢呼的掌声。有牛二等人的造势,但其后掌声越来越热烈,能感受到大家激动的心情。
熊曙光等人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陈一龙赢得民心对他们来说可不是好事情。
“我的承诺都会写进承包合同书中,具有法律效力。并且欢迎各位叔伯婶娘们的监督,只要我没做到就会向集体做出赔偿。”陈一龙趁热打铁继续抛出自己的诱人条件。
迎来更加热烈的掌声。
“好!一龙的演讲很好,他的计划正是国家大力提倡的生态农业可持续发展路线。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雄心壮志和远见头脑,我支持一龙承包水库和桃花源。”舒全友站起身,双手平伸示意大家安静后赞赏说。
“支持,我支持陈一龙承包。”“我也支持!”“……”一大半村民站起来大声支持。
“这个……我们是不是还应当听听后面几位竞标者的陈述。”熊曙光脸色阴沉,不和谐的声音夹杂在一片欢呼声中,却也得到不少人的支持。
“当然可以,是金宝先说,还是富贵先说。”舒全友很大度,向熊金宝和熊富贵做出请的动作。但无论谁都能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屑。
“我先,我先说。我要承包水库,准备在水里养鸭,岸边养鱼。干两年娶老婆盖新房,成为靠山村最有钱的人……”熊金宝迫不及待的站起来大声嚷嚷。
说完后见大家看着他没反应,伸手一推熊富贵小声催促:“鼓掌,快鼓掌呀!不然等一会儿我也不支持你!”
“是是是,金宝说得真好,我支持,我鼓掌!”熊富贵反应过来大声鼓掌欢呼。
“哈哈哈……”全场哄笑。
“富贵你也学金宝在水里养鸭,水库边养鱼吗?你们家鱼可以在岸上养。哈哈哈……”牛二大声嘲笑。
“你做白日梦,在梦中娶老婆吧!”
“……”
“我说反了,是水里养鱼,岸上养鸭。”熊金宝大声辩解,引来更大哄笑。
熊曙光脸上下不来,用手指敲桌子指着熊富贵说:“你说!”
熊富贵立即站起身得意洋洋的说:“大家好,各位叔叔奶奶大娘阿姨小姐们好。我叫熊富贵,今年35岁,至今单身。家里有瓦房三间,良田三亩。上无老,下无小,嫁给我不会有任何的负担,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富贵说什么呢!这不是开相亲会。”“哈哈,我们家闺女都嫁人了,没有闺女。”
“我山里亲戚家有个女娃,30岁至今单身你要不?”众人听得又是笑翻全场,大嘴婶还真给熊富贵介绍对象起来。
“大家别急,我这才是开头,主要是讲述一下我个人的基本情况和创业史,下面才是正题。”熊富贵一点不害臊向大家解释说,就要继续往下说时,忽然想起一事冲着大嘴婶问道:“大嘴姐,真有那么好的姑娘?我要!”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姑娘是一等一的人才,包你喜欢。只不过姑娘有点胖,腿脚也不是很方便。”大嘴婶介绍说。
“能走路不?”“能走,但要人扶着才行。”“哪有多胖?”
“前年村里杀猪时称过400斤不到。”
熊富贵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嘴里嘟囔:“原来说的是胖妞呀!我不要。”一脸的失望。
哈哈哈……
这次连熊曙光都忍不住笑出声,胖妞可是远近闻名的人物,因为体型巨大,胃口极好,吓跑了几百位相亲者。
会场一时间成了村口的打谷场嬉闹声一片。屋外雨势突然大起来,电闪雷鸣天色阴沉得吓人。大家纷纷向外张望,露出担心的神情。已经有几个大爷悄悄从后门遛走,回去收拾家畜。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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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安静!让富贵将话讲完。网 ”舒全友伸手制止大家的嬉闹提醒说。
村民大会从来都是这样,开着开着就跑了调,大爷大妈胡侃一气,到最后村干部也管不了。除非是有重要的上级领导在场,会议才能严肃一些有始有终。
熊富贵再次站起来大声说:“我要承包桃花源,听说里面有很多野猪,承包后我去镇里办个捕猎证打野猪卖钱。那里还有漫山遍野的桃子,成熟了采摘下来买进城里也能赚钱。”看来他的见识比熊金宝进步很多,都知道利用野生资源了。
但是众人听得则是连连摇头。谁都知道这行不通,政府近年虽然放松了野猪的捕猎,但也是有限额的捕猎。一年打不了几头野猪。而那些野桃子先不说能不能卖出去,光是采摘运输的成本就比售价高。靠着赚钱不赔死才怪。
舒全友都懒得再看熊富贵,直接用手指点舒国民说:“舒国民讲一下,要简练。”会议开到这里,他已经失去耐心,看出来这明显是熊曙光找人出来搅局。也懒得跟他磨蹭,决定尽快进入最后一道投票决议程序。
舒国民一整衣领,咳嗽一声站起来,很有几分成功人士的派头,开口说道:“大家好,首先在精神上我赞同一龙的美好设想,但这个设想也仅仅是停留在美好的设想上。我觉得完全不可能实现。先不说巨额的投资怎么筹集,能不能持续投入。就说水库和桃花源里现有的那些树种,已经自然生长了千万年,也没看到多大的经济价值,几十年后就能创造出大效益。
再来说说我的计划,我不否认近些年卖了很多树,山林看起来有些荒凉。但这只是一时的阵痛,我要卖树,而且在近两年还要加大卖树的步伐,将山上的杂树全部砍伐光。这样就可以进行我下一步的计划,我会将卖树的钱重新投入到山上,统一规划,用空白干净的荒山来栽种更有经济价值的果树以及近年城市里需求旺盛的景观树。
只要三年或者五年的时间,我就能让荒山重新绿起来,果树成林,发挥出几倍几十倍的经济效益。那时不但可以多向村里上缴承包款,还能带动大家共同致富,果园的管理需要大量的人工。到时大家以人工入股的形式到果园工作,取得比去城里打工更高的经济效益。”
舒国民说完后,同样是赢得一片掌声。看来他来之前也是下过一番功夫,比熊金宝他们纯属捣乱强了好几个档次,他描绘的美好蓝图确实也能忽悠一些人。
陈一龙暗骂无耻,忍不住站起身反驳:“你这完全是破坏自然生态环境,山林全部毁掉将给靠山村带来无法想象的灾难。”
“哼,这可是县里农业科研人员的规划设计。”舒国民不屑的哼一声冷笑。
“谁不知道你这些年光卖树,卖树的钱拿到镇上买了几套商品房,何曾在山上栽过一棵树。”“我说了这有个过程,明年开春卖掉最后一批树就栽果树苗。”
“你承包桃花源后也准备先砍光了再种,请问要多少年你的果园才能长起来?”陈一龙的质问越来越尖锐。
“肯定不会太长,我保证能在10年以内将所有的山林转化成经济林。”舒国民明显的招架不住。
“10年!你想过没有,山林失去树木涵养水源,我们靠山村将会变成什么样子。那将是山洪不断,大量的良田被毁。”
“你这都是假设,我在靠山村生活几十年从来没见过发山洪。小屁孩懂个屁!”舒国民招架不住直接暴起粗口。
“这都是因为有桃花源和水库那片主要的山林没被毁坏,我的设想就是要最大限度的保护那片山林。它们就是我们靠山村的源泉和肺,不能被毁坏。”陈一龙坚定的说。对于舒国民的恼羞成怒他是嗤之以鼻,懒得跟他计较。
眼看舒国民招架不住,熊曙光干咳一声站起身说道:“你们说得都有道理,设想都是为了更好的建设靠山村。我看就不用再辩论,直接由大家投票决定承包人选。”
“我支持熊村长的建议,但是我认为投票只在陈一龙和舒国民中进行选择。金宝和富贵不够承包的资格。”舒全友也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熊曙光看舒全友一眼,无奈的点头答应。他们其实一直在暗中博弈,能让舒国民跟陈一龙竞争已经达到他扰乱陈一龙计划的目的。熊金宝和熊富贵完全是临时拉过来搅局的。
“凭什么不让我承包山林,我也是靠山村的一员。”这下熊金宝不高兴了,跳起来大声反对。
“对!凭什么不让我们承包,陈一龙小屁孩都行,为什么我们不行。”熊富贵也跟着大叫。
“胡闹,你们能交得起承包款吗?懂得山林怎么管理吗?”舒全友一拍桌子怒骂。
熊曙光则是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脸上反而露出微笑。
熊金宝两人看到老书记发威有些害怕,但看到熊曙光的神情,又心神大定,不依不饶的继续吵闹:“我知道这里有内幕,陈一龙是看着水库里面宝贝去的。等我们承包水库得到里面的宝贝,我也能发财上缴承包款。”
“对!水库里有宝贝,那天我看见陈一龙领着两个外人在水库里倒腾,然后连夜送到镇里卖了大钱。”熊富贵跟着附和。
这一下将众人的眼球立即吸引过来,纷纷露出好奇的神色。
陈一龙则是气得脸色铁青,大骂:“你们造谣,哪有宝贝?”这种子虚乌有的谎言都能编造出来。
“就是有宝贝,水库里面的古墓被水冲开,里面的宝贝散落了出来。”熊金宝很肯定的说。
他这个说法真就引起不少人的共鸣。山里古代时确实埋过大官,虽然一直没有人找到古墓的具体位置,但自古以来的传说都说里面有大量金银珠宝。后来建设水库古墓那一片山林被掩埋在水底,这种猜测才渐渐消散。
今天突然被熊金宝两人提起,不由得大家不相信。心里便发生了微妙变化,无论这个说法是真是假,但也不能便宜了陈一龙。
“金宝真有这事?”熊曙光装出关切的神情,向熊金宝询问。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按照本心讲,他和舒国民根本没有承保水库和桃花源的意思。都知道那是片死地赚不了钱。只是也不想让陈一龙承包罢了。
起先为了应付村民投票才整出几个人同时要求承包的闹剧。最后才是他们设计好的毒计,让金宝爆出水库有宝藏的事情。彻底将会议搅黄。
“我和富贵亲眼所见,那天陈一龙从水库里捞起一块金灿灿的东西藏进口袋里。”熊金宝得意起来,描绘的有声有色。
“大家想想,陈家凭什么突然变得有钱,别人的西瓜卖不出去,他家的西瓜高价收进来还能卖出去,而且非要拉到城里去卖。这完全是为了掩饰他们找到宝贝后做的赔本买卖,好洗黑钱。”熊富贵揣测的更离谱。
“你他妈敢诬陷我!”陈一龙彻底怒了,冲过去一把掐住熊富贵的脖子怒吼。
被人这样诬陷,以陈一龙的脾气哪受得了。众人连忙将他们拉开,吵吵着劝解。
“一龙的西瓜我吃过,确实好吃。应该不会吧!”舒全友摇头说,却显得很苍白。他的心思这一刻也动摇起来,巨额宝藏面前人的贪心可以无限放大。
“不然你为什么急着承包水库和桃花源,还白贴钱承包,傻子才会干。”熊金宝跑到一边继续造谣。
陈一龙肺都要气炸了,好心当驴肝肺就是这感觉。
“好了!你们都给我住嘴,我们不能光凭金宝的一面之词诬陷一龙,但是也不能仓促的做出决定。我看这件事要经过调查后才能处理。水库和桃花源的承包事宜等调查清楚后再说。书记你说呢?”熊曙光猛的一拍桌子镇住众人,大声说道。
心里乐开了花,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呃……今天这事确实不好现在做决定。一龙你就等几天,我们村委会组织人员调查后会尽快给你答复。”舒全友沉吟一番说道。现在他也拿不准。
“就这么决定,散会!”熊曙光立即大声的宣布。心想这事就算是彻底黄了,陈一龙永远别想承包到水库和桃花源。
派人调查只是借口,古墓的传说存在几百年都没人找到,现在又被淹没在水底,怎么查?总不可能抽干水库去查吧!
众人一哄而散,大家都有个心思,赶紧去水库转转,说不定也能捡到宝贝。
屋外已经雨过天晴太阳从云缝里露头,舒国民的心情特好,走出会议室便亲热的招呼熊曙光:“亲家去我家喝酒去。”
熊曙光嘿嘿奸笑跟他并肩离开村支部,熊金宝和熊富贵屁颠屁颠的跟在他们身后。今天他们立了大功,也能混顿好吃的。
陈一龙拦住舒全友抱怨说:“全友伯,他们完全是造谣,再说即使有宝藏也是国家的要交公,我哪敢私吞。”
“唉!一龙你别急,这事是我大意了。一开始就准备不足,放心吧!过段时间我再给你想办法。”舒全友拍拍陈一龙的肩膀敷衍两句,摇头离开。心中也在揣摩宝藏的事情,对陈一龙起了间隙。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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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的暴雨,正如陈一龙的心情一样烦躁狂暴。网 连续好几天陈一龙都憋在家里没出去,除了喂食维尼和旺仔以外,就是闷头上网打游戏,而且暴力无比。连一向暴力的骑龙雅典娜也被他比下去,在屡次失败后,骑龙雅典娜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问:“喂!你怎么了?”
“烦!”陈一龙气冲冲的回复一个字。
“哦,原来是思春了。”骑龙雅典娜发来偷笑的表情。
“你才思春!”陈一龙没好气,又是一刀将雅典娜砍翻在地。
这下骑龙雅典娜彻底爆发,也不再联合打怪了,两人在游戏中好一番血拼,杀得血光冲天,最后还是骑龙雅典娜技高一筹,将陈一龙揍翻在地,一顿猛打。将陈一龙锤死,而她也没讨到好,被一个正好经过的游侠看见,一刀砍死。
这下好了,两人身上的装备全部被人搜走,等级一下子跌了好几级。乖乖的躲在城里不敢出去。
“哼,都怨你!”雅典娜气得要死。
“哈哈哈……过瘾!”陈一龙大笑,这一番恶斗后,他的心情忽然好了,彻底从失败的阴影中走出来。
“神经,不跟你玩了,明天见!”骑龙雅典娜发来一把大铁锤,闪身下线。现实中脸上露出放心的微笑,得意的哼起好听的歌来。
嘻嘻,一条龙终于恢复过来……
又是一个暴雨夜,早晨天刚放晴,陈一龙的家突然热闹起来,附近瓜农推着大车小车送来一车车西瓜,让陈一龙收购。
“不要!不要!现在暴雨连天,我们进了西瓜也卖不出去。”妈妈将他们挡在门外不耐烦的推迟。
雨天西瓜卖不动,再说陈家停止收购西瓜已经有段时间。现在大雨连天的再次收购西瓜岂不是要砸在手上。
“贵娥行行好吧!一龙不是有办法销售吗?求你再收几车,这天天下雨,西瓜都烂在地里。”
“帮帮忙,三毛钱一斤都行。”“二毛五我都卖。”瓜农们连声哀求。
他们车上的西瓜个头倒是蛮大,但一看就是摘下来好几天卖不出去的存货。
“前几天敞开收购时你们怎么不卖,现在卖不出去想到我这里。”妈妈还是不松口。
陈一龙在房里听到动静走出来,看他们车上的西瓜,伸手在几个西瓜上拍拍说:“这些都是拉到城里卖不出去退回来的吧!”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情。
“嘿嘿,一龙兄弟好眼光,这鬼天气西瓜在城里根本卖不动。”瓜农尴尬的说。
“这样的西瓜我不收,如果你们地里还有刚成熟的西瓜都送过来。有多少我要多少。”陈一龙懒得跟他们细谈,这事说穿了没意思。
“这……一龙,我那里有上万斤已经摘下来的西瓜。不收我可就全砸手里了。”瓜农可怜兮兮的说。
“这西瓜摘下来起码一个星期,里面都烂了,让我们怎么收?”妈妈插嘴不屑的说。
“嘿嘿,一龙不是有办法吗?”瓜农也不傻,还在腆着脸请求。
“西瓜烂了我真的没办法,还是那句话,新鲜没烂的我收,还是三毛五一斤。我帮助你们但也要对消费者负责。
这是陈一龙的原则,虽然他能配制催化剂让烂的西瓜重新恢复口感,但这种坑人的事他不干。瓜农们既然选择自己进城卖西瓜赚大钱,就要作好承受损失的准备。
瓜农没有办法,只好将过期腐烂的西瓜拉走。其中还是有几车新鲜的西瓜,陈一龙照单全收。瓜农们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看到希望。
到下午,送来的西瓜更多,都是新从地里采摘的西瓜。毕竟腐烂的西瓜只是少部分,瓜农们地里滞销的西瓜更多。
前段时间靠山镇的西瓜在城里打开市场,他们纷纷学样拉着自家的西瓜进城卖,开始两天确实赚了钱。但是从第三天开始西瓜就开始滞销,城里人不是傻子,买到西瓜回家一吃味道不对,下次再购买时就留心注意起来,品尝到不是出自陈一龙手里的西瓜一律不要。
城里在滞销,而乡下往城里送的西瓜一点没减少。恶性循环下,最后每个瓜农运进城里的西瓜都烂在城里,还有不少超市要求退货。加上近日连续的阴雨,西瓜更是无人问津。
最后算账起来,瓜农们进城卖西瓜不但没赚到钱,反而个个亏了一大笔。这才后悔起来重新想到陈一龙,求上门。
一个下午陈家再次收购了近十万斤的西瓜。傍晚时牛二来找陈一龙,他家地里的西瓜也熟了,让陈一龙赶紧想办法。
晚上又是瓢泼大雨。看着堆满院子的西瓜,妈妈紧皱眉头,爸爸向城里超市打一通电话后也是一脸阴霾。
“没一家超市愿意卖西瓜,前段时间靠山镇以次充好的西瓜将市场破坏,现在城里人都不相信这里的西瓜。”爸爸摇头叹气说。
“怎么办?这些西瓜总不能砸在手里,可是好几万块钱。”妈妈担心的说。
两人同时望向陈一龙。
“别急!明天我进城一趟。对了,爸手里有多少现金?”陈一龙信心满满的说。
“你又准备进城免费发西瓜,已经做过一次,还有用吗?”爸爸担心的问。
“嘿嘿,还干同一招就老套了。”陈一龙神秘的一笑。
第二天一早,陈一龙冒雨出发,爸爸递给他一张银行卡,说里面有50万的现金。
同行的是胡灵儿,她头天晚上听说陈一龙要进城,让陈一龙载她一起去。不是跟着去玩,她进城有事情要办。
这天就像有神经一样,每天晚上一场暴雨,到了早上就会放晴几个小时。陈一龙骑着摩托车进城。他这次进城要跑不少地方,坐车去不方便。
在镇上吃早点时,陈一龙特地从东方照相馆经过,进去看几眼没看到方圆圆。却被宋清丽像防贼一样逼视,吓得连招呼都不敢打便逃了出来。更加不敢询问秦雨的情况。
摩托车在国道上飞驰,现在是夏天骑摩托车最舒服既不热又清爽。胡灵儿双手环抱住陈一龙的腰,脸蛋贴在他的背心上,长发在脑头飘起,舒服得都快要睡着。
“灵儿姐,你家在浔江市哪里?”陈一龙感觉背心火热柔软,心里一阵胡思乱想,不得不借助说话来分散注意力。
“嗯,不告诉你……”胡灵儿娇笑回答。
“切!好不容易进城一趟,你都不请我去家里做客。”陈一龙万分失落。
“嗯,还是不能说……”
“哪我在哪里放你下车?”“在汽车站边上就可以,我坐一路车很快就到家。”胡灵儿隐瞒的滴水不漏。
“我猜你是去跟老情人约会。”陈一龙采用激将法。
“就是约会,嘻嘻,气死你!“胡灵儿根本不上当。
一路上就在这么嬉笑调侃中度过,到达浔江市汽车站,胡灵儿真就下车乘公交车离开。只是说明天要回家时打陈一龙的电话。
陈一龙也没有耽搁,眼看天上乌云斗转的又要变天。他要抓紧时间联系铺面,这次进城他不准备再将西瓜分散卖,而是准备在城里设立一个固定的销售点。以后西瓜卖完了,还可以接着销售各种农副产品。打造完全属于陈一龙自己的绿色食品专营店。
找一个合适的铺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太偏僻的地方陈一龙看不中。而闹市区人家生意做得好好的,又不容易找到肯转让的店铺。
在几条街道上看完,已经是中午时分。天上惊雷电闪,大雨再次瓢泼而下。广场大屏幕上正在播放市长的最新讲话,呼吁各级部门做好防大汛的准备。
陈一龙将摩托车停在快餐店门口,进去吃午饭顺带避雨。选了一个靠窗户的座位,叫一份28元的套餐慢慢的吃起来,一边看着窗外的雨景一边策划着开店的事宜。
下雨天快餐店的生意不是很好,正是饭时候里面也没几个人。
突然大门边传来一阵嘈杂声,男人的叫骂,小孩子的哭声。一群人围着陈一龙看不清,起身走到跟前观看。站在一个女服务员身后才看到中间的场面。一个穿着时尚的男人正在踢打地上的小孩子。
男人手指上戴着钻石戒指,一身的七匹狼名牌,手上夹着鳄鱼包。一副成功白领的模样,但是踢打起小孩子来却是下脚凶狠,言语恶毒。
“小兔崽子,竟然敢偷我的钱包。找死!”
“啊……”小孩子惨叫,眼睛狠狠的瞪着男人,却是坚决不求饶。
“妈的!还用眼睛瞪老子,踢死你!”男人暴怒再次踢打。
一脚踢在小孩子的脸上,当即脸上出现一道皮鞋印,小孩的鼻子流出血来。
这个小孩子大热天穿着一条厚厚的牛仔裤,上身是灰色的长袖t恤衫,外面还绑着一件红色小马甲,带着一顶鸭嘴帽。
被男人打始终不哭,眼睛里就像要喷出火来。身上脏兮兮的,脸上更是乌漆麻黑的看不得,也就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算干净。
围观的众人都是脸带冷漠和不屑,看人痛打小贼,在他们来说是一件舒心的享受。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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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小盲流太多了,到处偷窃,政府也不管。网 ”
“对付这种盲流就是要打得他怕!”“小小年纪就偷钱包,长大还得了!”“长大也就是个大流氓!”
众人纷纷指责,男人得意起来,抬脚又开始踢打小孩子,越来越凶狠。小孩的脸上血迹越来越多,双手抱住头,身体蜷缩成一团,眼睛闭起时,陈一龙看到两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心突然就像被人揪了一把,莫名的疼痛,心生不忍。
“小兔崽子!还不求饶,我踢死你。”男人抬脚又要踢。
忽然感觉胳膊被人抓住一股大力传过来,将他的身体拉得后退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好了,他还是个孩子,用得着下这么重的黑手。”陈一龙大声的指责。
“你……一个乡巴佬,居然敢管我的事!”男人好不容易站住身形,脸上闪过惊恐的神色。但是看清陈一龙后,一下子又嚣张起来,跳起来大骂。
还别说,陈一龙今天穿着确实挺土气的。过时的大裤腿牛仔裤,黑色圆领衫,头发凌乱还夹杂着几根草屑。衣服上也是沾了不少泥巴,典型的乡下娃打扮。
陈一龙懒得搭理他,弯腰去扶小孩子,手碰到他的胳膊,感觉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别怕!我不会打你。”陈一龙安慰说。
小孩这才抬起头,看着陈一龙眼睛眨巴几下,缓缓的顺着陈一龙的搀扶站起身。陈一龙这才发现他身形很消瘦。近一米五的个头显得很单薄。
“乡巴佬,我跟你说话听到没有?我让你少管闲事。”“一看你也不是好人,该不是小盲流的同伙吧!”男人见陈一龙不吱声,更加的嚣张,大声的叫骂。
旁边人看向陈一龙也是露出不屑的鄙夷神色。
“喂!我跟你说话,这小子割破我上衣口袋怎么算。这可是两千多一件的七匹狼衬衫。”男人手指指着陈一龙的后脑,眼看就要指到陈一龙的后脑上。
陈一龙突然转身,手掌猛的一挥抓住他的手指,眼睛里射出精芒:“你说怎么办?”
“赔钱,不然送你们去警局……哎哟,放手。”男人嚣张的大叫,突然转成惨叫。
感觉手指被陈一龙板着就快要断了一样,整个人瞬间矮了不少,只差没向陈一龙跪下。
“好!我替他陪你两千元。”陈一龙冷酷的一笑。
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递给小孩说:“数两千元钱给他。”
小孩惊讶的望着陈一龙,满脸不信的眼神。
“拿着,别怕!我相信你。”陈一龙冲他露齿一笑,点头安慰。
小孩眼睛盯着陈一龙看了起码一分钟,忽然咧嘴一笑,竟然蛮好看的,特别是那双大眼睛灵动闪烁。
“嗯!”小孩嘴里嗯一声,大方的从陈一龙手里接过钱包,麻利的从里面数出2000元向男人身上一甩。
看他麻利拿钱以及看钱的神态,陈一龙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不像是一个缺钱靠偷窃为生的小贼,倒像是一个坐拥万贯家财的富二代。那是一种对待钱的天生优越感,是随着从小培养起来的气质。不可能假装出来。
陈一龙自己也算是个有钱的富二代,所以对这一点深有感触。但是自觉还不如眼前的小家伙,小孩的神态更加洒脱,难道他家更有钱。
“钱……钱……你放手。”男人见钞票到处飞舞,急切的伸出另一只去捞,连声叫唤。生怕别人将钱捡走。
旁边人露出惊讶的神色,没想到这么土鳖的乡下小子出手竟然这么大方,肯定不会是小偷的同伙。哪有小偷主动赔偿的。看向陈一龙的眼色不一样起来,多了一丝好奇和羡慕。
“放手!你的事情解决了,现在该算算我们的事情。”陈一龙依然抓着男人手指不放,脸上露出玩味的神情。
“还有什么事情?”男人不解,钞票飘一地,他心思全在地上的钞票上。
“刚才是谁骂我来着?”
“啊……算我对不起。”男人有些害怕,随口道歉,一点诚意没有。
“怎么道歉就完了?”陈一龙冷笑。
“你还想怎样,我可不怕你,我认识不少人。”男人预感到危险,强装镇定充好汉叫嚷。
“很简单,你刚才用这根手指指我是吧!”陈一龙再次笑起来,有点邪恶。
“是又怎样?”男人脖子一硬,使劲的拉扯手指。
“咔吧!”一声清脆的声音过后,男人发出悲天惨叫一屁股坐到地上。手指直接被陈一龙扳断。
可是扳断的手指还被陈一龙抓着,他整个人吊在断指上。
“啊!”众人惊呼。几个女人吓得闭上眼睛。刚才男人踢打小孩,她们还觉得过瘾,可现在这场面都太血腥了。吓得她们不轻,瞬间跑开好远。生怕被陈一龙盯上。
“刚才是哪只脚踢他的?”陈一龙继续问,语气一点没变,脸上还挂着淡淡的冷笑。
“这只……啊……没有……我没用脚踢……饶命……救命呀!”男人吓得惨叫,都语无伦次了。
陈一龙没再问他,转头问小孩:“哪只脚?”
小孩一点不害怕,这时反而兴奋起来,脏兮兮的脸上笑得很邪恶,伸手指向男人的左脚:“这一只,我想自己来。”
他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竟然很好听,就像女孩子的声音,带着江浙口音,软绵绵的。
陈一龙没说话,笑着点头。
“别……别打我,妈呀!”男人拼命的哭喊,身下一摊黄水迅速的漫延。
小孩走到旁边操起一把铁架椅子,高高举起……
“别……啊……”男人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陈一龙都不忍看下去,闭上眼睛。小家伙手真够黑的,上十斤的铁椅子猛砸在男人的小腿上。骨头即使没断也要撕裂一圈的肌肉。
“怎么样?还砸吗?”陈一龙笑着问,试试他到底有多大胆。
“算了,欺负这种软蛋没意思。”小孩无所谓的拍拍手掌,将钱包还给陈一龙。
“那好,我们走吧!”陈一龙说。
眼看人越围越多,再待在这里不是好事。
拉着小孩的手掌就走,小孩手臂明显一紧,但随即放松下来。反而身体往陈一龙靠近不少,蹦跳着往外走。
“嘿嘿,先生。这个……我……”在门口被餐厅老板拦住,他身后老远站着两个哆哆嗦嗦的保安。
意思很明显,你在这里打了人一走了之,我怎么办?可又不敢真正阻拦陈一龙。
“这些钱拿去,让他自己看医生。”陈一龙随手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钱递给老板,拉着小孩扬长而去。
带着小孩在附近餐厅吃过饭,陈一龙将付账后,将钱包内剩下的钱都拿出来塞到他手里说:“拿着钱回家去,别再在外面流浪。你这样的年纪应该在学校好好读书。”
小孩不客气的接过钱往口袋里一装,看着陈一龙眼镜忽闪忽闪,没有说话。
“我走了。”陈一龙朝他挥挥手,向摩托车走去。
小孩一步一催的跟着他。
陈一龙没有管他,跨上摩托车冲出去。
小孩反应也不慢,迅速的跑到街口一个接客的摩托车边上,递给司机一张钞票说:“跟着他。”
一下午,陈一龙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陈一龙跟店主谈铺面,他就站在旁边等着,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陈一龙,满是探寻的神色。
直到傍晚,陈一龙终于憋不住,走到他面前。小孩首先露齿笑了起来。
“你到底要干嘛?”陈一龙恶狠狠地问。他可没有收留这家伙的想法。
“跟着你呀!”小孩笑得更加甜蜜。
“你应该回家。”
“我没有家。”“可你也不能跟着我。”
“我就要跟着你。”
“你再跟着我,我揍你!”陈一龙挥舞拳头威胁。没想到惹个泼皮赖。
“哇……呜呜……你欺负我……”小孩突然大哭起来,眼泪哗哗的流,瞬间大雨滂沱。
“我……我怎么欺负你?”陈一龙大感不妙。已经有不少路人朝这边观看。
“哥哥不要我,哥哥不要我。呜呜呜……”见有路人围观,小孩哭得更伤心。
“这……这……我不是你哥哥。你们别听他乱说。”陈一龙紧张的向路人解释。
“就是就是,你叫陈一龙,我叫陈二龙。家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你今天将我带到大街上,就想抛下我。呜呜呜……哥哥别丢下我……”小孩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旁边的大妈都看不过眼,一起指着陈一龙:
“我说小伙子,你弟弟多可怜,怎么能抛弃他。”
“小伙子身强体壮的找份工作,还愁养不活你们两人。”
“唉!现在人真没良心。”
“……”
一群大妈的口水都能将陈一龙淹死。
“我……我……”陈一龙百口莫辩叫天屈。
“好了,别哭。你就跟着我。”实在没办法,陈一龙只好暂时妥协。心想先安顿好,找个旅馆住下,半夜趁你睡着,我偷偷的跑。
“嗯……谢谢哥哥,哥哥真好!”小孩一下子开心起来,冲上来吊住陈一龙的肩膀就不放,脸上还挂着长串的眼泪,却是笑得无比灿烂,这变脸比奥斯卡影帝还要快。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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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龙领着小孩走到僻静处,装出恶狠狠的凶相警告他说:“跟着我必须约法三章!”
小孩眼泪汪汪的点头,那模样就像是受气的小媳妇。网
“第一今后不准哭鼻子,不准再偷钱。”陈一龙竖起一根手指说。
小孩使劲地点头。
“第二不准骗人,要用心读书孝敬父母……”陈一龙竖起二根手指说出一长串不准,巴不得他不答应立即离开。
小孩眼里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还是点头答应。
“第三必须无条件的服从我的命令,不听话就赶你走。”陈一龙竖起三根手指,心里有着小小的得意。这算不算捡个免费小弟。
小孩眨巴几下眼睛,想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陈一龙满意的点头,重新拉起他的手说:“带你去买衣服洗澡住高级酒店。”虽然心里还是不准备接受他,但看他乖巧听话,忽然同情心大起决定改变一下他这副脏兮兮的模样。
小孩这时却站住不走,脸上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认真的说:“我遵守约定,你就不赶我走对吗?”
“当然,除非你自己要走。”陈一龙肯定的点头,有点小小的心虚。
“我们拉钩!”小孩伸出小拇指。
陈一龙伸出小拇指跟他勾住,心里对这种小孩的游戏嗤之以鼻。我不赶你走,但是我可以自己走啊!哈哈哈……
“小涵跟一龙哥哥约定永不分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反悔!”小孩认真的发誓,眼神无比的圣洁坚定。
“哈哈,走吧!你叫什么名字?”陈一龙才懒得发誓,哈哈笑两声拉着他就走。
“独孤涵。”小孩很开心,拉着陈一龙的手蹦蹦跳跳的前进。
“今年多大?”
“16岁。”
“不对吧!就你这小样哪来16岁?”
“那就14岁。”独孤涵狡猾的说。
“到底多少岁?不准骗人。”陈一龙瞪他一眼。
“我……12……”独孤涵低头嘟囔一句,似乎很不喜欢别人说他小。
“嘿嘿,小鬼发育还蛮快的嘛!12岁就这么高了。”陈一龙坏笑,伸手拍他的脑袋。
独孤涵一缩脖子,似乎不太习惯这种亲昵的动作。
太平洋商场三楼童装区,独孤涵看到花花绿绿漂亮的衣服很自然的往女装区走,被陈一龙拉扯着走到男装区。
“漂亮妹妹挑几件漂亮的衣服给我弟弟穿。”走到售货员身边陈一龙大声招呼。色狼口花花的本性暴露无遗。
“帅哥,带弟弟买衣服呀!弟弟多大了,这么高?”女售货员一点没有责怪陈一龙的意思,很有职业素养。
“嘿嘿,12岁发育有点快。”陈一龙眼睛盯着她的胸脯猛看。
啧啧,真是又大又白,虽然里面垫了海绵啥的。但是这深深紧凑的沟壑看起来确实养眼。
独孤涵眨巴几下几眼,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似乎发现了陈一龙的某个弱点。
“嘻嘻,你也不慢……”售货员向陈一龙抛个媚眼,笑得花枝乱颤。
麻利的从衣架上取下好几套童装,对着独孤涵的身上比,啧啧的赞叹说:“小弟弟穿什么都好看,再长几年肯定也是个超级帅哥。”
看那神情巴不得陈一龙全部买下。独孤涵看着这些男装却是眉头打皱,一副看不中的神态。
“不喜欢?我们去买品牌货。”陈一龙见他不喜欢建议说。心想今晚就跟你拜拜了,临走前送几套合身的衣服给你,也算是俺对你的关心。
售货员听这话一脸失望,那边品牌专区可不是她的柜台,急切间一把拉住陈一龙说:“别呀!我这衣服别看便宜,一点不比那些名牌差。我跟你说衣服其实都是同一间加工厂做的,只不过人家打了个名牌商标罢了……”
“呃……可是我弟弟不喜欢。”陈一龙挠头不好意思的说。人家这么热情,要是自己穿就买了。
“哥,就买这套吧!反正我也不常穿。”独孤涵忽然拿起旁边挂着的一套暗红色胸口绣朵花的套装说。
“这个看着像女孩子的衣服。”陈一龙不喜欢衣服的颜色。
“帅哥,这就是你没眼光了,小弟穿上这套绝对好看。”售货员连忙说好。
“多少钱?”独孤涵问。
“不贵,才280元,商场里明码标价。小弟真有眼光。”
陈一龙就准备掏出银行卡去交钱。却被独孤涵拦住,脸上露出超出年龄的成熟对售货员说:“这里衣服应该可以打折吧!这可是打折专区。”伸手一指角落处的一块牌子。
“嘿嘿,是可以打折,八折。”售货员露出尴尬的神色,她故意将打折的牌子藏在角落里,就是想糊弄陈一龙这样豪爽的年轻帅哥。
“嘻嘻,省了几十元钱,再送我一顶帽子吧!谢谢姐姐。”独孤涵露出灿烂的笑脸。拉着陈一龙去交钱,回来拿衣服时,还顺手拿走一顶帽子。
“这……不能……”售货员追着阻止。
独孤涵又一指另一个角落,那里牌子上写着“购物200元以上送帽子围脖等纪念品”
售货员无奈的摇头,暗中嘀咕:“小鬼真精明!”
……
白鹿宾馆门口,陈一龙骑着摩托车就要进去,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一脸的轻蔑。
“干嘛?我要住店。”陈一龙不耐烦的说。
保安鼻孔仰到天上,嘴角往旁边的牌子上一努,示意陈一龙自己看。
我操!“衣冠不整者不得入内!”这不是狗眼看人低吗?
正要跟他理论,坐在后座的独孤涵忽然伸出手,用手指夹着两张一百的红票子,牛逼烘烘地说:“小费,给我们定两间豪华单间。”
保安的态度瞬间180度转变,鼻孔朝地脸上盛开出最灿烂的菊花连声巴结:“先生少爷请!”
手掌飞快的抓过钞票往裤兜里一塞,引领着陈一龙两人停车去大堂登记住宿。
前台小姐结果陈一龙的银行卡刷卡,两间豪华套间一天就是1760元,看着白花花的钞票被机子吞走,陈一龙暗自肉痛。
真贵!可惜没办法,谁叫自己在小家伙面前吹牛带他住高级酒店。小家伙买完衣服后,直接将自己带到这家五星级酒店。
高档场所就是不一样,这电梯都是金灿灿的好像镀金一样。走廊里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在上面一点声音都没有,镶在墙壁的音响里传出舒缓悦耳的轻音乐。
陈一龙跟在服务员身后眼睛左看右看,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神情,看到高档的装饰都要忍不住看上几眼。倒是独孤涵反而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对于身边华丽的装饰反应平淡。
到地方,他立即抱着新衣服跑进自己的房间,将房门锁死在里面半天不出来。
陈一龙进到自己的单间,也是觉得一阵疲劳,脱了衣服就去浴室里洗澡,躺在宽大的浴缸里泡着不出来。
这一晚888元怎么也得享受回来,小家伙也是,房间那张双人床这么宽,两个人足够睡,他偏偏要开两间房,这不是浪费吗?
想着想着竟然泡在浴缸里睡了过去。
忽然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一看是房间的内线电话在响。陈一龙懒得鸟它,这么高级宾馆居然也有暧昧的骚扰电话。
电话固执的响了很久,陈一龙索性闭起眼睛继续睡觉。终于电话铃声停歇,转眼房门又被嗵嗵嗵的敲响。
“哥,快打开门吃饭了,我已经订了客房套餐。”独孤涵在外面大叫。
陈一龙没法在待下去,只好从浴缸里起身,找条宽大的浴巾在身上胡乱擦几把在腰间一围,打开房门。
“哥……”独孤涵手里推着餐车,看到陈一龙光身的模样一愣,脸蛋红了起来。
“哇!这么多食物,要多少钱?”陈一龙却是看着丰盛的餐车惊呼。
“嘻嘻,不贵,才800元不到。”独孤涵短暂的不适应后,昂起头笑嘻嘻的推着餐车进房。
陈一龙一屁股坐到地上,这小家伙我哪养得起,再有钱也经不起她这么消费呀!还是趁着半夜跑吧!
独孤涵将餐车推到房间中央,将墙上的电视打开调到卡通频道,一边看动画片一边咀嚼大闸蟹。看到陈一龙还愣在那里,白他一眼催促说:“你快去穿衣服,难看死啦!”
小家伙穿上新衣服,脸蛋洗干净后竟然细皮嫩肉的看起来挺水灵,一笑脸蛋上露出两个俏皮的小酒窝。胳膊伸出来不是瘦,而是晶莹的匀称。头上戴着那顶商场赠送的帽子。
陈一龙看着就是别扭,这怎么看着像丫头。摇摇头不理解去浴室里穿衣服。
餐车上的食物极其丰富,不但有龙虾大闸蟹,还有很多麻辣烧烤。下一层还有各色饮料,巧克力话梅等小吃。独孤涵看动画片开心,直接手里抓着大龙虾在床上又蹦又跳起来,哈哈大笑。
陈一龙也在吃,但是吃了半小时,总是觉得吃不饱。这些食物贵是贵,却不能撑肚子。
那边独孤涵看动画片烦了,又跑去打开电脑玩起游戏来。
陈一龙在后面一看,他玩的也是《征途》。水平相当的高,那等级比自己的账号都要高。小家伙不简单。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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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在房间里玩,我出去办事。网 ”勉强撑饱肚子后,陈一龙对小家伙说。
他确实不能耽误,白天没找到合适的门店,晚上还得继续寻找。家里这两天已经收购不少西瓜,等不了太久,必须在城里建立销售网点。
“嗯!哥你去吧!我等你。”独孤涵对着电脑头也不回答应。
忽然又跑了过来,将陈一龙的手机掏出来拨打电话,一会儿房间的电话铃声响起,他记住来电显示的号码后,将手机还给陈一龙。
“去吧!要是12点以后回来别忘记给我带几串羊肉串。”伸手拍拍陈一龙的胸口很老成的说。
咦!小家伙不怕我就此不回来了?
陈一龙怀着一丝疑虑离开酒店,骑着摩托车在大街小巷转悠起来。
大家旺超市门口,陈一龙看着紧闭的超市大门心里暗喜。让他高兴的是门上贴着的一张告示:“超市转让。电话13……”
这可是个好门店,陈一龙第一次选择免费派发西瓜就在这里。超市正好处在步行街跟居民小区的交汇处,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客流量足够。唯一不足的一点是紧靠着浔江市最大的浔江购物广场。购物广场商品齐全,又有着天生的价格优势,限制了超市的发展。
但这一点正是陈一龙的强项,他所卖的农副产品独一无二,与购物广场没有竞争关系。盘下这家超市真是绝配。
拨打上面的联系电话前,陈一龙首先拨打吴丽的电话。吴丽是这家超市的仓储经理,卖西瓜时跟陈一龙有一定交情,正好向她打听一下超市的具体情况。
“吴经理你好!”陈一龙在电话里打招呼。
“陈老板,超市垮了,我失业在家。已经不能帮你代销西瓜。”吴丽接通电话后冷淡地说。刚失业心情欠佳,昨天陈一龙爸爸给他打过电话,她就是这么说的。
“呵呵,吴经理你误会了。我不是让你代销西瓜。我是向你咨询超市转让的事情,我正在你超市门口,看见超市转让,想将超市盘下来。”陈一龙解释说。
“你想盘下超市,那可要不少钱,听说要一两百万?”吴丽说道,语气还是很平淡。
“钱不是问题,我只想知道超市经营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转让?”这个价位符合陈一龙的心里预期。
“这么说你真想盘下超市?”吴丽追问,语气忽然变得急切起来,透着激动。
“我哪会开玩笑。”陈一龙肯定的说。
“太好了,一龙,我跟你说这家超市绝对值两百万。我在里面干了五年生意一直很好,王老板靠这家超市赚到千万家产。可惜……”吴丽在电话里惊喜的叫起来,热情的向陈一龙推荐。称呼也变得亲切起来。
“可惜什么?”陈一龙疑惑。
“可惜自从王老板染上赌博的恶习后,短短一年时间就输光了家产。只剩下这家超市,上个月连超市也抵押给放高利贷的。又是输个精光。前天高利贷上门追债,封了超市,准备转让超市收账。根本不是超市的经营出问题,而是老板自己欠债搞成这样。”吴丽详细的解释说。
“哦,其中牵扯到高利贷,我盘下超市不会惹上麻烦吧!”陈一龙听到这里已经满心欢喜准备盘店,但嘴里还是要小心的都多询问几句。
“这怕什么?你是从王老板手上盘店,又不关高利贷的事情。再说高利贷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可怕。”吴丽打包票安慰说。
“这就好,那我打电话约王老板出来谈。谢谢吴丽姐!”陈一龙点头道谢。
“行呀!是在超市谈吧?一会儿我也过去看看。”吴丽兴奋的说。
“好啊!你来。”陈一龙答应一声挂了电话,心想这个吴丽姐好热情。
那边吴丽挂断电话后,立即不停的拨打电话,一会儿就打出去十几个电话,在电话里兴奋的对一群女人叽叽咕咕说了很多。快速的换衣服出门。
陈一龙挂了电话,按照告示上的电话拨打过去,响了几声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喂!”“你好!我看了超市的转让公告,想跟你谈谈超市转让。”陈一龙客气的说。
“超市转让可不便宜,最少150万。你有那么多钱吗?”对方声音高不少,但语气却是硬邦邦的。
“没问题,可以谈。”陈一龙点头,心想这位更干脆,直接将价格又降了50万。
“那好!你在哪里?”对方问。
“我就在超市门口。”陈一龙回答。
“等着!我们15分钟后到。”对方说一句后挂了电话。
这一番对话很干脆,但却让陈一龙听出不一样的味道,怎么听着像黑社会谈判。我是不是该去买把刀防身。
一刻钟不到,就见一辆彪悍的越野车快速冲到超市门口。车门哗啦一声打开,从车上跳下一个、两个、三个……
四个魁梧大汉跳下车走到陈一龙面前,为首一人问道:“刚才是你打的电话?”跟电话里说话声音一样。
“是我,老大怎么称呼?”陈一龙客气的问,这电话号码竟然是债主留下的,看来这场谈判不好搞呀!
“我叫熊虎,道上兄弟尊称我一声虎哥。”熊虎不客气的说。
“你好!我叫陈一龙。”陈一龙连忙点头。他不想惹事,和气生财。
“等一会儿,王才那家伙马上到。等一会儿你们谈,我们只负责收钱。”熊虎满意的点点头,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简洁。
却向陈一龙传递最重要的消息,他并不插手超市转让,这让陈一龙放心不少。同时对这个大个子生出好感。
说话间又有一辆凌志车开过来,驾驶位上走出一个跟熊虎等人打扮差不多的大汉。他走到后门处,打开后门催促里面的人出来。
陈一龙这才看清超市老板王才的模样。一个肥嘟嘟的大胖子,现在却是一副愁眉不展顶着两只大熊猫眼的颓废样。
有人拿钥匙打开超市大门,将灯打亮。熊虎带着兄弟们找椅子坐到门口收银台处,果然不干涉王才跟陈一龙的商谈。
王才哭丧着脸带陈一龙参观超市说:“唉!要不是最近手气背,我才不舍得卖超市。这家超市经营面积一千平米,库房也有500多平米。新装修才一年多,近十年的经营积累了大量的老顾客。还有这么多刚进的货物……”
陈一龙跟着楼上楼下转一圈后,确实很满意,货架上的货物都是现成的,盘下来开门就可以做生意。
“王老板,你这房租和营业执照什么时候到期?”陈一龙问。
“房租半年交一次50万,我上次交的房租还有半个月到期。铺面的业主是房管所,也不用担心业主无故要求收回的事情。每三年签订一次租房合同。水电都是独立开户,跟别人没有瓜葛。当时独立开户我可是花了不少钱。唉!”王才一边介绍一边叹气。
陈一龙又问了一些问题,便不再多说问道:“王老板准备多少钱转让超市?”
“唉!要不是没办法,谁愿意卖超市。这家超市好好经营下去,哪一年不要赚个200万以上。”王才一个劲的摇头叹气。
陈一龙任他叹气,没有接口,知道他最后会报价。
“这个数,没有这个数我就亏死了。”王才伸出三根手指,依然是一副死了爹的模样。
“呵呵,高了。我出不上这个价。”陈一龙摇头,从吴丽和熊虎的话中陈一龙已经大概知道装让价格在150万到200万之间。
这个王才最后还想多捞一把。
“250万,不能再低了。再低我不卖。”王才坚决的说,小眼睛瞪得铜圆。
“150万,我也只能出这么多。”陈一龙喊出自己的报价,心想要是好卖就不用挂出去三天还没卖出去。
“不行,不行!差太多了,我要亏死。”王才使劲的摇头。
陈一龙望着他微笑。
“啪!枯坐着闷人,去拿些吃的,开几瓶好酒喝几口,兄弟们不能白等!”熊虎突然一拍桌子大声的叫骂。
吓得王才一哆嗦,这是熊虎变相的向他施压,过一天利息可就涨不少。
“一龙兄弟,最少不能少于230万,不然我就什么都没了。呜呜呜……”王才急得哽咽起来。
这事陈一龙也没办法帮他,花150万盘下超市已经超过他的预算好几倍。再说谁叫你好赌,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正在僵持着,突然大群的女人冲了进来,当头的正是吴丽。熊虎的手下想拦没拦住,也就任由她们冲进来。
“王老板,你这超市突然关门,我们姐妹怎么办?工资拖了一月又一月,到现在已经拖欠了半年的工资。今天卖超市,怎么也得将我们姐妹的工资结清。”吴丽大嗓门喊道。
“王老板做人不能太亏心,我们姐妹帮你做半年,一分钱不发,我们也要生活啊!”
“王老板求你了……”“家里等着工资吃饭……”“儿子开学报名就要一万多,我可怎么办呀!”
“……”一群大姐将王才围住,七嘴八舌的指责。
“我……我……”王才脸都绿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王才,你可要想清楚,150万过了今晚就是180万。我们兄弟的钱不能拖欠。”熊虎在门口大声提醒。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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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才脖子缩了又缩。网 现场的欠债就已经超过卖超市的价款,还有很多债主没找上门。这里已经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不但无法向熊虎交差,别的债主找上门他也活不成。
“呜呜呜,一龙兄弟算我求你,就200万。让我还了虎哥的钱,然后将姐妹们的工资结了。超市归你。”王才向陈一龙哀求,双腿一软就要跪下去。
“你让我想想,打电话跟家人商量。”陈一龙心一软答应说。这么大的事情必须跟爸妈商量。
“你快点。”王才催促说,身子往暗影处缩了不少,生怕其他债主上门。
陈一龙在电话里跟爸妈沟通一番,虽然爸妈担心,但也只是提醒陈一龙一些关键的问题,然后全力的支持他,说明天由爸爸再送100万过来。
放下电话,王才立即急切的凑上来询问:“怎么样?”
“出200万买超市可以,但是我们要说清楚。我买的是超市的门店和里面所有的货物,但不包括你在外面进货的欠账。”陈一龙点头说。
“行行!没问题,我们签转让协议。”王才连连点头。就要从包里拿纸写装让合约。
“还要等一会儿,我现在没这么多现金,只带了五十万。余下的要等半个月。”陈一龙拦住他说。
王才一下子傻眼,这怎么行,现在债主逼得他跳楼,再等半个月可就不是200万能还得清的。
看到陈一龙坚决的模样,王才知道强逼人家也没办法,毕竟钱现在还人家手里。转过头苦兮兮的望着熊虎,哀求:“虎哥,这怎么办?要半个月才能还清欠款。”
“操!搞什么?”熊虎听说这事也是焦躁的挠几把光头。
忽然牛眼一瞪陈一龙喝道:“小子,你半个月一定能凑足钱?”“能,半个月足够。”陈一龙肯定的点头。
“那这样,你先付我五十万,余下的一百万打个欠条,半个月后我直接向你要。你可要记住,半个月内没还清,就是2分的利息,多一个月就是20万。”熊虎瞪着牛眼建议说。
“行!”陈一龙爽快的点头,半个月凑足150万根本不是问题。家里就能拿出来,只是陈一龙不想用家里的钱。按照他的计划,卖西瓜半个月肯定能赚到150万。
“哈哈哈,好!爽快。我相信你!”熊虎大笑,伸手拍打陈一龙的肩膀,陈一龙站在那里颤都不颤一下。
更是让他刮目相看,要知道他卯足劲一巴掌拍下去可不轻,能轻易将一个壮汉拍趴下。
大声吩咐手下拿来借据填好,就等陈一龙签字。
那边吴丽等一帮大姐不干了,一起围住王才吵吵。熊虎的钱还了,陈一龙再没有钱拿出来,她们的工资找谁去要。
王才的衣服都快被她们撕烂。
陈一龙看着都不好意思。大声的劝说道:“吴丽姐,各位姐姐,听我说一句。王老板欠你们的钱也由我还怎么样?同样给我半个月时间,我保证你们的工资一分不少。还有我接手超市后,也需要你们的帮助。希望你们明天都回来上班,工资在以前的基础上增加10%,以后效益上去了再增加10%。”
刚才她们讨要工资时,陈一龙在旁边估算了一下。50几名员工半年的工资也就是50万过一点,自己欠王才的钱刚好还差不多。
“这……我们能相信你吗?”大姐们安静下来,担心地问。
“怎么不能相信,我会跟你们签订正规的用工合同,拖欠的工资也会写进去。我一个外人总不可能白白的往超市里砸200万骗你们玩吧!”陈一龙笑着解释。
事情谈妥,在熊虎的监督下,王才跟陈一龙签订转让协议。然后将超市的所有票据公章、租房合同全部交给陈一龙。王才便无债一身轻跟这里没关系。立马撕掉熊虎还给他的欠款票据溜走。
而这边陈一龙通过银行转账付给熊虎50万,然后签下借款一百万的借条。熊虎也满意的离开。
轮到吴丽她们时就有些麻烦,50多个人需要重新签订劳务合同,要耗费很长时间。
众位大姐也干脆,除了轮流过来跟陈一龙签合同的人以外。其她人各就各位将超市收拾一番,半夜里就做起生意来。个个精神头十足,陈一龙的接手让她们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签订合约,陈一龙委任吴丽做店长,又在吴丽的推荐下选了两名副店长。安排好各位大姐的上班时间,一切忙完已经是深夜12点。陈一龙大手一挥说:“关门,我请大家去旁边的排挡吃宵夜。”
大姐们齐身声欢呼,交口赞扬这个新老板够意思。
下半夜,陈一龙回到酒店,又是大雨滂沱,一直下到第二天上午还不见停歇。原本陈一龙计划趁半夜溜走抛弃独孤涵的计划也泡汤,只好在续订套房一天。正跟小家伙在房间里吃大餐,突然电话响起。
“一龙,不好啦!那些供货商一起到超市要账,都无法正常营业了。”电话一通,吴丽急切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过来,那边声音很吵杂。
“我马上就到!”陈一龙匆匆答应一声,便向外跑去。
“哥,我也要去。”独孤涵丢下大闸蟹,挥舞着两只满是油渍的爪子跟出来。
“没你什么事,老实在房间里呆着。”陈一龙瞪他一眼。正准备甩掉他,哪能让他知道自己投资超市的事情,被他知道还能甩掉他吗?
“呜呜呜……我要出去玩,闷在酒店里好烦。”独孤涵眼泪一挤就哗哗的流出来,猛摇陈一龙的手臂哀求。
“不准哭,再哭不管你!”陈一龙最怕他的眼泪,立即板着脸威胁。他们可是有约法三章的,再哭就不要他。
独孤涵吓得立即闭上嘴巴,但还是眼泪汪汪的望着陈一龙,那叫一个可怜。
陈一龙心一软安慰说:“小涵乖,外面正在下大雨。带你出去不方便。”
硬将他关在房间里,转身跑了。
房间里,独孤涵拉开窗帘看着陈一龙骑摩托车冲出去的背影,嘴巴撅得老高,生气的嘟囔:“坏蛋,坏哥哥,这不是没下雨吗?讨厌,不理你啦!”那跺脚生气的模样像极了女孩子。
陈一龙赶到超市,被眼前的场面吓一跳。几十辆大小货车堵在门口连脚都插不进去。
超市里更是热闹,上百名男女在超市内外大声吵吵。看那架势就要将超市拆了。
“你看看,这是我向你们超市供货的凭据。从三月份到现在一直没结账,欠我两万多……”“我这里欠了四万多……”
“我向你们超市供应新鲜蔬菜三个月,才收了一千元……”
吴丽领着十几个大姐跟他们一个个解释,急得不行。
看到陈一龙出现,一大群人又将陈一龙围了起来要钱。情绪激动的推搡起来,差点将陈一龙推到下水道里面。
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陈一龙猛的怒吼一声:“都他妈给我闭嘴!你们的债主是王才,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下子将众人镇住,陈一龙这才推开他们走到超市门口。让吴丽拿出他和王才签订的转让协议跟众人看。
“你们看清楚,我只是买他的铺面,并不承担他个人的债务。”陈一龙向大家解释。
供货商面面相斥,愣了一阵,突然又爆发起来,一个粗壮的大汉气愤的说:“我向超市供货,只认超市。现在你接手超市,就得还我货款。”“对!谁不定就是你跟王才合计好赖我们的帐。”“你们货架上还摆着我们送来的货,都是没付钱的。”
“不还钱就别想开门!”
“让他的超市开不下去。”
众人一起鼓噪起来,气势大涨。陈一龙拦都拦不住。
警察赶到现场。但是遇到这种经济纠纷,他们也没办法。只是在现场维持着不让双方发生冲突。
让陈一龙代替王才还钱肯定不可能。陈一龙没有这么傻,再说这又不是小数目。几十位货主欠款粗略统计一下就是一百多万,而且王才都是以私人名义跟他们打的欠条。陈一龙没这个义务赔钱。
天知道王才在外面欠了多少钱。
正在纠缠不清时,熊虎的那辆彪悍的越野车冲过来。后面还跟着好几辆大小车辆,车门下来冲出来几十名彪形大汉。走到超市门口一阵推搡将货主们轰到一边。
熊虎抱着陈一龙的肩膀走到超市里面说:“小子,遇到麻烦了,可不能赖我的帐。”
“你放心,该我欠的钱一定还。不该我还的,谁也别想得到一毛钱。”陈一龙冷笑。脸上充满彪悍的杀气。这群人彻底将他惹怒。
“哈哈哈,好样的,用魄力。今天我帮你个忙。”熊虎大笑,冲陈一龙神秘的说。
然后龙行虎步走到大门口,对着那群货主怒吼:“你们给老子听着,这间超市我现在是大股东,谁再敢挡着我做生意。就是不给我熊虎面子。”
那些货主看到熊虎出现,已经吓得退缩不前,现在听熊虎这么说,更是低头不敢吱声。他们都知道熊虎的厉害,可是浔江市黑道上有名的大哥,不光放高利贷,还经营着还几家赚钱的娱乐场所。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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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家欠账不多的货主抽身而退,惹不起熊虎他们只能自认倒霉。网 当然,他们还可以找王才要钱,那是他们的合法权利,只是现在想找到王才太难了。不光债主找王才,连警察都在搜捕王才,王才身上的经济纠纷太多了。
“不行!今天要不到钱我就不活了。呜呜呜……这里欠我五六万,可是我辛苦两年的收入。”突然一个胖大姐撒泼哭喊起来,向超市冲过来。
在她的带领下,又有几个大债主不顾一切的冲上来。其他债主也是跃跃欲试。虽然惧怕熊虎,可现在人多势众,现场还有警察,他们有依仗。
“妈的!给我打!”熊虎脸色铁青怒吼叫骂。大汉们撸起拳头就要动手。
“站住,都不准动!”警察看到不妙,吹响警笛大声的警告。事情越闹越大,到达现场的警察也有几十人。
面对这种情况熊虎也不敢莽撞,毕竟他还不能在警察眼皮底下打人。
“虎哥,谢谢你!”陈一龙走到熊虎身边拍他肩膀感谢说。第一次称呼他虎哥,这是真心感谢他。将熊虎当成可以交往的朋友。要知道陈一龙也是个心高气傲的硬骨头,很少服人。
能让他当成朋友的就是一世兄弟。
“嘿嘿,一龙,这事确实不好办!”熊虎感受到陈一龙的真诚,同样心里一暖不好意思的说。
“虎哥,你让兄弟们让开,这事我来处理。”陈一龙向他报以自信的眼神。
“好。”熊虎毫不矫情,答应一声,挥手让兄弟们闪开。
陈一龙走到前面对胖大姐说:“大姐,我知道王才欠你很多钱。可是我真的没有义务帮他还钱,再说我也还不起。为了盘下这家超市,我已经欠了虎哥一百万,还有吴丽姐她们五十万的工资。”
说到这里顿一顿,大姐就要张口哭喊,陈一龙伸手制止接着说:“这样吧!原本超市里的货物也是王才一起盘给我的。现在我让你们拉走。这一店的货也能值个上百万,拉走货相信你们就亏不了多少。”
胖大姐露出惊喜的神色:“真的!”“真的!但是你们只能拿走属于你们供货的产品,别人的不准拿。”陈一龙肯定的点头。
旁边熊虎露出惊疑的神色,心想陈一龙是不是傻了,这上百万的货物白给人家,超市还怎么开。
吴丽等人也是惊讶得大张嘴巴,几个大姐都伤心得流出眼泪。看到超市开张,他们满怀希望,可是现在货物都要搬空了,超市没有货物卖什么?
“兄弟,你是好人。大姐给你跪下了,你可算救了我。呜呜呜……”胖大姐激动的就要下跪。吓得陈一龙连忙将她拉住。
看着一车车的货物被搬走,货架变得空荡荡的。吴丽忍不住转身擦眼泪。她在超市干了五年,对超市每一处角落都是那么熟悉。可眼看大好的超市就这么败落下去,她的心都碎了。
陈一龙这时候却跟熊虎站在一边有说有笑,根本不当回事。
“虎哥,我看你龙行虎步的,是不是练过?”
“哈哈,我可是正宗的少林弟子,修炼的是少林童子功。”
“我听说练童子功不能做那事,是不是真的?”陈一龙促狭的说。
“扯蛋,那只是说从少年时练效果最好,哪是不能人事。”熊虎不屑的说。
“嘿嘿,兄弟们平时练功需不需要什么补药调养身体。我这里有很多,可以优惠价卖给你们。”陈一龙趁机向他推销自己的灵药。
自从七宝葫芦传承后,陈一龙只是用葫芦配制了西瓜催化剂。更大功效的疗伤圣药都还没正式开卖。
“你的补药有没有效,假药我可不要。”熊虎好奇起来。
“当然有效,我一会儿就给你一瓶虎鞭酒,保证你喝了以后龙精虎猛。夜御十女都没有问题。”陈一龙猛拍胸脯保证。
“真有这么灵,快,快拿来!”熊虎一听喜笑颜开,激动不已。光是说两句,他的双腿间就顶高大的帐篷,果然是个好色之徒。
“嘿嘿,没问题。你等我一会儿。”陈一龙得意的一笑。
让熊虎稍后,独自一人跑到超市的库房里,找到酱油、自来水、二锅头……等按照比例倒进七宝葫芦摇动一番,然后用空酒瓶装了三瓶提出来。初次配制分量没控制好搞多了,就当免费多送两瓶。
熊虎看到三瓶虎鞭酒,颜色酱黄,倒是很像虎鞭酒,可是也没看到虎鞭呀!
“行不行?”熊虎惊疑地问。
“试试不就知道了?”陈一龙坏笑。
“嘿嘿,对,试试。”熊虎拿起酒瓶就要喝,但随即又放下来,脸上露出狡猾的诡笑。招手让一个脸色苍白的手下过来说:“瘪三喝一口,这对你的肾亏有好处。”
瘪三前年跟人家打架,伤到蛋蛋一直没好全。到现在还脸色苍白,看到漂亮女人都只有望的份。
瘪三没想太多,拿起酒瓶咕咚咕咚喝了三大口,还要喝被陈一龙拦住说:“这东西药力强,不能一次喝下去。”
等了三分钟,熊虎看瘪三脸色没有变化,失望地问:“怎么样?”
瘪三神色有些奇怪,向熊虎摆手:“虎哥,等等。”
五分钟后,熊虎再问:“怎么样?”“我肚子里有团火在烧……啊……好舒服……虎哥,我起来了……啊……不好,忍不住了,虎哥,我先走啦……”瘪三脸色越来越红,浑身火热,能看到他双腿间迅速的凸起。只是说话的功夫就再也忍不住,抱着小腹往街对面的休闲屋冲去……
“妈的……真有这么神!”半天熊虎感叹道。
“嘿嘿嘿,小意思。”陈一龙得意的坏笑。
“哈哈哈,太好啦!你小子别抢。”熊虎大喜,一把将剩下的两瓶虎鞭酒护在怀里,另外一瓶已经被手下机灵的小弟抢走。
熊虎吧嗒几下嘴巴,真想现在就品尝两口,好不容易忍住向陈一龙问道:“一龙,这东西不会有副作用吧!”“切!我的补药从来没有副作用,但是一次不能多喝。不然……”“不然怎样?”“你没事,我主要是担心嫂子受不了。”陈一龙牛逼烘烘的说。
“哈哈哈,不怕,我都是玩的嫂子。”熊虎大笑无所谓的说。
陈一龙想半天才想明白,原来他还没老婆,“玩的嫂子”意思就是玩别人的老婆。果然是难得一见的色魔。
吴丽和几个大姐站在旁边起先没听清楚他们说什么,还是满脸担心。到后面听清楚后,则是一起脸红,娇声咒骂一句:“两个色狼!”
眼见陈一龙跟熊虎就要出去,吴丽才想起正事,急切的拦住陈一龙询问:“一龙,货物都搬空了,这怎么做生意?”“哈哈,别急,下午就有货来。你带领大家收拾一下,准备迎接新货上架。”陈一龙神秘的说。
“你总要告诉我卖什么呀!”吴丽白他一眼,三十岁的小嫂子眼神还是蛮电人的。
“还是我的主打产品西瓜。对了!吴丽姐,你带领大姐设计一下,搞个有创意的销售点子。另外去印一些传单和商标,式样跟上次卖的靠山牌一样。”陈一龙补充说。
“零售价还是三元一斤?”吴丽脸上显出喜色,她最清楚陈一龙的西瓜有多么畅销。
“嘿嘿,这次优惠价2.99元。”陈一龙坏笑。
遭来吴丽娇嗔的呸一口,接触久了,她也受不了这个小不正经。
陈一龙前脚跟熊虎出门,后面超市里就兴高采烈的忙活起来。在吴丽的带动下,众位大姐爆发出全所未有的热情,收拾超市,想点子,就等西瓜上架。
“哈哈,一龙,急匆匆拉我出来干嘛?我还想回家喝虎鞭酒。”熊虎现在对陈一龙亲热无比。
“我忽然想到一个快速发财的点子。说不定下午就能还清欠你的钱。”陈一龙笑嘻嘻的说。
“啊!还有这事,快说。”熊虎一下来了兴趣。
“前段时间我得到一棵正宗老山参,放在身上也没啥用,就想找地方卖掉。虎哥知道浔江市哪里有收购野山参的店铺?”陈一龙解释说。
“野山参,可是很值钱的。”熊虎一愣。越来越看不懂陈一龙。
“是不便宜,要找那种买得起的主,一棵野山参最少300万以上。”陈一龙点头说。
熊虎眼睛都快要掉到地上,这家伙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先是虎鞭酒,现在又是正宗野山参。不会过一会来个千年灵芝何首乌吧!
“嘿嘿,虎哥别多想。我也是练武之人,以前在深山里待了十几年,都是那时候采摘的药材。”陈一龙知道熊虎想什么,胡扯几句解释说。
“啊!难怪,我说呢!凭你小小年纪哪来这些东西,原来是师门遗传的。”熊虎信了九成。
然后又用手敲打着脑袋思考,浔江市哪里有收购野山参的地方。
想了五分钟,忽然一拍脑袋大笑道:“有了,普济堂肯定收野山参,哪里买卖做得大。常年向达官贵人供应各种补药、壮阳丸。我就经常在那里买跌打酒,很有效果。走,我们就去哪里。”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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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出发时,忽然发现熊虎的大越野车动不了。网 现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期,眼前的马路堵成好几公里。
熊虎也不娇气,一抬腿跨上陈一龙的摩托车,指挥陈一龙穿小巷去普济堂。
路上摩托车冒出阵阵黑烟。
陈一龙不停的抱怨:“你有多重?”
“哈哈,一般般,300斤不到,以我2米的个子不算重。”熊虎得意的吹嘘。
“嘿嘿,压死了几个嫂子?”
“切!小毛孩懂个屁,别以为女人都不经压,其实女人厉害着……”熊虎嗤之以鼻,大声吹嘘的教导起来。
到达普济堂已经下班,偌大门店里只有一个粉嘟嘟像瓷娃娃一样的年轻女子坐在电脑前面撅着嘴巴打字。看那神态就像刚刚失恋一样。
哈哈,这里店员真漂亮。陈一龙看得心情大好,抹一把口水就准备上前打招呼。
“嘿嘿,嘿嘿嘿……小师妹聊天哈……”熊虎已经闪电般凑到女孩身边,涎着脸打招呼,那模样像极了盯上嫩草的出栏种猪。
娘的,被他抢先了。陈一龙郁闷不已。
“讨厌,离我远点,满身的酒气!”女孩抬头瞪熊虎一眼娇骂,看那神态两人关系匪浅。
“我今天还没喝酒。”熊虎连忙辩解,不但没离开反而凑得更近,臭嘴巴就要凑到女孩的脸上,奸笑几声说:“小师妹,我刚得到一种神奇的虎鞭酒,瘪三才喝了三口就龙精虎猛的往休闲屋跑。我们晚上……嘿嘿嘿……”
“真的!讨厌……”女孩惊喜的看他一眼,露出不胜娇羞的表情,拿肩膀撞一下熊虎的胸口。
陈一龙一屁股坐到地上,这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屎上了。看她那娇笑玲珑的模样受得了熊虎吗?
“咳咳!”那边两人勾勾搭搭,已经在你摸我一下,我亲你一口。陈一龙实在看不下去,双手往身后一背老成的咳嗽两声。
“哦,差点忘了正事。蝶儿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新认识的兄弟陈一龙。这位你未来嫂子蝶儿,也是我青梅竹马的小师妹。”熊虎被惊动,连忙搂着蝶儿站起身向陈一龙介绍说。
“嫂子好!”陈一龙打招呼。
“嘻嘻,帅哥!”蝶儿眼睛一亮,笑得那叫一个妩媚,闪身钻出熊虎怀抱走到陈一龙面前,一边嬉笑一边伸出纤纤玉指摸陈一龙的脸。
“呃……”陈一龙吓得往后一闪,但还是被她的指尖碰到鼻尖。
玉指柔软,浓香扑鼻。陈一龙老脸瞬间通红。
“哈哈哈……”熊虎大笑。
“嘻嘻嘻……”蝶儿笑得花枝乱颤,白色工作服下娇躯如水蛇般扭动,胸涌的玉兔抖动,看起来就像水做的一样。陈一龙都有些担心会抖出来。
“我来卖人参。”陈一龙架不住赶紧说正事。
“卖人参呀!一龙弟弟家里种植药材?有女朋友不?”蝶儿却是没有一点办正事的意思,娇躯迎上来又要伸手摸陈一龙的脸蛋。
还别说,俺们一龙这张脸蛋确实蛮有杀伤力的,特别是对蝶儿这种艳妇来说,英俊不凡轮廓分明,白净而不失阳刚。
陈一龙连忙摇头躲闪,不妨底下却被蝶儿的手掌扫到,搭在小弟弟处揉了两下。
腾的一下,陈一龙心中就烧起一团烈焰,小弟弟触电一样坚挺起来。
这一下更是尴尬,陈一龙都不敢再面对他,连忙转过身面对这柜台,心里拼命安抚小弟弟。
别挺!给我老实点。这女人就是个祸害人的妖精。
“哈哈哈,一龙怕了。”熊虎鼓掌大笑,丝毫没有吃醋的意思。
“嘻嘻,快让我看看,大不大?”蝶儿追着陈一龙不放,眼睛紧盯着某处高起的地方,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偏偏还让人生不出任何反感,只有不断膨胀的欲望。
“蝶儿姐,求你别笑话我了。回头我送你一瓶仙女沐浴露。”陈一龙连声讨饶,他的好色跟蝶儿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地。
“仙女沐浴露,什么东西?”蝶儿被吸引好奇地问。
“我师门的独家配方,包你用过后就像仙女一样青春永驻。”陈一龙拍胸脯吹嘘。
“没骗我?”蝶儿满含深意的追问,眼睛看向陈一龙更加朦胧,就像一汪缠绵的温泉,能将世间万物融化。
陈一龙被盯得全身发酥,暗叫不妙。更加猛拍胸脯保证。
这女人惹不起,惹上她就是欲火焚身,要被活活烧死。
“好吧!暂且相信你。什么时候给我仙女沐浴露?”蝶儿慵懒的伸个懒腰,这才放过陈一龙。
可那伸腰的模样,却又是更加烈性的毒药。这么双手一举,白色工作服下摆被牵动,下面分叉跑上去露出奶酪般洁白如棉絮般的小腹,殷红一点小肚脐。最要命的是她的下面竟然只有一条火红的带子系着。
白得耀眼,柔的堕落,红色点缀的山川峡谷,让人想一头扎进去……
陈一龙跟熊虎使劲的揉鼻子,生生将三升鼻血揉回去。
陈一龙拍胸脯保证,下次进城一定带仙女沐浴露第一个送给蝶儿,这才安抚住蝶儿。跟她谈起正事。
听说陈一龙有正宗的野山参后,蝶儿也做不了主。扭动娇躯去楼上请师父下来定夺,上楼离开陈一龙视线时,蝶儿脸上露出严肃的神色,心里暗赞:“小家伙不简单,自己施展出六成魅惑术,他竟然都能够承受。真是个练武奇才,可惜现在过了最佳的练武年纪,不然将他吸收进师门,一定能修成正果。”
楼上走下来一位鬓发花白,戴着老花眼镜的精明老头,蝶儿和熊虎对他很尊敬,一个叫师傅,一个叫先生,陈一龙也跟着熊虎称呼他老先生。
老头冲陈一龙点点头说:“将人参给我看看。”
陈一龙将手里的纸包放到桌子上,来这之前陈一龙已经偷偷从七宝葫芦中拿出野山参,怕野山参见到空气有什么损失,还特地找来牛皮纸包了一层又一层。打开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装,那棵树皮包裹着的鲜活人参便呈现在大家面前。
七宝葫芦的保鲜功效绝对一流,陈一龙挖出人参都半个月了现在拿出来依然鲜活如新,就像刚从土里挖出来的一样。
“新鲜的人参,挖了几天?你怎么不赶紧烘干处理。唉!这要是烂掉可就功效大减。”老头一见惊讶的追问,连连摇头,埋怨陈一龙不懂事。
“不瞒老先生,人参已经挖出来三天了,我不知道怎么处理。”陈一龙不好意思地说,故意还晚说了十几天。
“啊!还好只有三天,你真是胡闹。”老头大呼侥幸,连忙打开树皮观看。
这一看就迷上了,左看右看,小心的牵起人参的长须细看。用鼻子闻,放大镜照着看,连根须上的泥土都不放过,脸色越来越兴奋。看了足有十几分钟,这才重新将人参仔细的包好。
抑制不住激动连声称赞:“好参,正宗的六品叶野山参。我经营药材生意几十年,也是今天第一次见到这样珍贵新鲜的人参。”“这重量足有八两以上,都长成人形了。小伙子从哪里挖出来的?”老头越说越激动。
“当然是长白山,挖到以后就坐飞机到了这里。”陈一龙才不会告诉他真相。
“呵呵,是老朽孟浪了。我跟你说,这还不是真正的野山参,准确的说法叫林下参。”老头呵呵一笑,知道陈一龙没说实话也不计较,开始讲解说。
“林下参?”陈一龙挠头,七宝葫芦里克没有林下参这个说法,不懂。难道效用差很多不值钱。
“林下参是人参的一种,也属于野山参。只是在生长的过程中经过移栽,有经验的栽参人在人参还是幼苗时,将参苗从土地贫瘠的地方移栽到肥沃的地方栽种。这样人参生长会快很多,其功效自然也就比真正经过几十上百年生长的野山参要差一些。”
“你这棵人参已经生长了四十几年,但体形已经有百年老山参一般粗。已经属于林下参中的极品,但是比统一规格的老山参还是差一些。”老头详细的讲解。
陈一龙知道老头没有说谎,挖到人参回家后,他曾经向爸爸打听过。问爸爸家乡这一带古时候出产过人参没有。爸爸连连摇头说他异想天开,这里地处南方根本不是人参的生长区域,哪来的人参出产。
不过爸爸笑完以后,忽然想起一件事说在几十年前有个外乡的种参人在村里住过一年多。后来就走了。村里老人说他曾经将一些参苗栽种进山里,至于那些参苗活没活下来就没人知晓。
现在老头说起林下参,正好证实爸爸提到的那个传说。这人参果然是外来物种,知道人参不是正宗的老山参,陈一龙不免有些失望。
挠头问老头:“老先生,你看着人参能值多少钱?”不指望卖个300万,能值一百万也能解决自己不少问题。
老头皱起眉头思索,用手扶扶老花眼镜,沉吟着说:“前年一支跟着差不多大小的老山参拍卖了300万。那是拍卖价,真正的收购价可能会低一两成。再加上你这是林下参,就还要打个几折,估计能值个一半的价格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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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万,陈一龙已经心满意足。网 反正这东西挖来又没费什么功夫,赶紧卖了吧!正等钱用。
“就按老先生的出价,我卖给你。”陈一龙豪爽地说。
“呵呵,这单生意我做不成。小号没这么大本钱。”老头笑着摇头。
这话说得陈一龙心里拔凉拔凉的,原来你不收购。难怪这么热心的给自己分析讲解。
“老先生知道哪里收购这人参吗?我急着用钱。”到这时陈一龙也懒得做作,真心的向老头请教。
“能出得起大价钱买参的人还真不多……”老头又在扶眼睛,忽然眼睛一亮说道:“啊!还真有人急着买野山参。巨人集团的蒋老爷子身子虚弱,常年靠人参度命。每年都要经过我的手采购大量的人参服用。你手中这支珍贵的野山参正是他渴求的好东西。对,我这就给你地址和电话。你们直接卖给他,价钱应该要高很多。”
陈一龙连声道谢,老头很热情,不但告诉陈一龙电话和地址,还亲自给蒋家打电话说明情况,对方也是大喜,让陈一龙立即带着人参过去面谈。
“小伙子放心去吧!蒋老爷子身边有专业的大夫,比我的鉴别水平高很多。而且蒋家做生意从来是童叟无欺,一定会给你最公道的价格。”临走老头还热情的嘱咐陈一龙,这其中有熊虎的面子,还有老头见猎心喜的成分。终生经营药材能见到一支真正的上好人参,对他来说是人生一大幸事,够他回忆吹嘘很久了。
告别老头和蝶儿,陈一龙载着熊虎杀向蒋家。为了看稀奇,熊虎连喝虎鞭酒跟蝶儿约会的时间都推到晚上。
巨人集团蒋家,在浔江市乃至中部省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巨人集团是全国排名前十的家族企业集团,在中部省更是排名第一。每年创造的财富过千亿,主要经营房地产和能源产业,近些年随着地产业的突飞猛进,巨热集团也是发酵一样的迅速膨胀。
蒋成龙老爷子是蒋家的奠基人,到如今依然是蒋家的掌舵人。两个儿子虽然都已经独当一面,但集团的重大决策还要蒋老爷子亲自过问才能最终拍板定案。
而蒋老爷子的身体也就成为重中之重的关键。五年前老爷子大病一场后,便一直没好全,身体虚弱,遍访世界名医都是没有根治的办法,60岁刚过就需要依靠人参度命。家里的私人医生就有三个。
蒋家别墅位于浔江市郊区的北山脚下,空气清醒风景秀丽。那一片是高档的私人别墅区,住在那里的都是浔江市大富大贵的人家。
为了抄近路,陈一龙骑着摩托车从旧城老街出城。眼看蒋家别墅在望,忽然前面出现一个铁路道口。警铃响起有火车经过,道口拉起栏杆暂时封闭。
陈一龙今天驾驶摩托车有点累,熊虎这家伙太重了,不但压得摩托车嘎吱嘎吱响启动困难,跑起来一路冒黑烟。而且现在跑起速度来,想停下来也是一件不大容易的事情。
“哎哟!不好,前面道口封闭,快停车!”熊虎在后面惊呼,使劲拍打陈一龙的肩膀。
“别慌我知道。”陈一龙不耐烦的说,肩膀被他拍得生痛。
松油门使劲的踩刹车,实在不行用脚掌在路面上摩擦减速。
眼看就要撞上围栏,熊虎也紧张起来,连忙用脚掌擦地减速。只见一阵浓烟腾起,有摩托车的,也有他们脚板在地上摩擦的青烟……
“哈哈哈,终于要刹住了。”熊虎大笑。
陈一龙也是长出口气,现在离栏杆还有两米,以现在的速度在撞上栏杆前能够停下。只是脚掌有些烧得慌。
突然,一道红色的影子在眼前闪过。
“嘎吱!”一声清脆的刹车声。陈一龙面前原本空旷的路面突然出现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这车性能果然不是盖的,80码的速度在两米以内突然刹车,车身停稳车头刚好离栏杆一线之差。
法拉利停住,陈一龙可就惨了。预留的刹车距离被堵死,撞上去不但要车毁人伤,还可能面临巨额的赔偿。网上可是隔天就报道破车撞名车的事情。只要碰掉名车一块漆,整辆破车赔人家都不够。
眼前的法拉利价值几百万,自己摩托车撞上去,岂不是要赔得倾家荡产。
急切间陈一龙猛转车龙头,摩托车往旁边90度转弯。
“啊!妈呀!”“刺啦啦……”两人同时惊呼,脚底在路面上摩擦出好几串明火。
终于“哐膛”一声,摩托车撞上一颗粗壮的行道树停了下来。
哈哈,还好,虽然将大树撞得一阵摇晃,但大树应该还能承受,不用赔钱。
陈一龙伸手摸一把额头大颗的汗珠,正要找开车的富家公子理论,虽然没撞车,但他将自己逼成这样,怎么也得讨个说法。
忽然感觉脚板心怪怪的,一只脚火热滚烫,一看鞋底都磨穿了,露出黑乎乎的大脚趾,黑烟滚滚使劲跺两脚才将黑烟踩灭。
另一只叫却很舒服,一点不觉得滚烫,反而感觉一阵凉丝丝的蛮舒服,脚掌心还软绵绵的。
什么东西?陈一龙低头一看。
哇……我哇……
瞬间吐一地,差点将隔夜饭都吐出来。
娘的!那只脚正踩在大坨粘稠的狗屎上凉快呢!
陈一龙在地上使劲的擦脚帐,还从树上扳断一根树枝扫脚面的狗屎。气得脸都绿了。
偏偏这时身旁还传来熊虎幸灾乐祸的大笑:“哈哈哈,踩狗屎,一龙走狗屎运了……哈哈哈……”
“嘀嘀嘀……”法拉利喇叭响个不停,那上面一个顶着乱糟糟鸡窝样发型,浓妆艳抹脸蛋画得像妖精一样的爆乳女郎正趴在方向盘上大笑。
你笑就笑呗,手掌还要不停的拍打鸣响喇叭。按喇叭也就算了,你还一个劲冲我做鬼脸,对着我吹泡泡糖。
陈一龙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再说小陈的脾气一向不大好。
正好树枝扫过大坨的狗屎,那坨狗屎还蛮粘稠的,甩几下愣是不掉下去。陈一龙使劲挥舞,树枝一甩,大坨的狗屎便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曲线。
“啪!”正好砸在女郎的鼻梁上。
唉!还是偏了点,我准备直接砸中那讨厌的血红嘴唇。
熊虎震撼了,大瞪着牛眼,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吱声,脸上神情怪异。
天啊!那是蒋家孙小姐蒋灵珊,浔江市有名的小太妹。
一龙怎么砸坨狗屎到人家鼻梁上?哈哈哈,那模样真是笑死人。
可是我不能笑,要笑也只能躲在没人的地方偷着笑。不然被蒋灵珊发现可就死定了。
这么说起来,一龙岂不是更惨。唉!估计会被人家大卸八块,或者十几二十块……
熊虎内心万般纠结,甚至都不敢提醒陈一龙,让他快跑,他可惹不起蒋灵珊。
“咦,狗屎飞哪里去了?”陈一龙一副无辜的模样,抬头大张着眼睛到处观看,最后定格在蒋灵珊的脸上。
蒋灵珊还没意识到鼻梁上架着狗屎,伸手去摸,她首先发现的是陈一龙直勾勾无所顾忌的眼神,瞬间火起,刁蛮的叫骂:“谁打我?想死呀!看什么看,踩狗屎的家伙。”
“嘿嘿,不好意思,一坨狗屎飞到你鼻梁上了。”陈一龙态度很严肃,走近她一板一眼的说。这哪是道歉,完全就是挑衅。
“什么?啊……”蒋灵珊终于醒悟过来,看着满手掌的狗屎,还有那股最贴近鼻子的恶臭。瞬间疯了,惊恐的惨叫,在车里又跳又蹦。
“要不要擦擦?”陈一龙从地上捡起一张破报纸递向她,心里别提多爽。
哈哈哈,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臭丫头害我踩狗屎,还敢笑话我,现在知道俺小陈的厉害吧!
“呜呜呜……妈妈……”蒋灵珊乱蹦乱跳恶心得大哭起来。
忽然,陈一龙的话提醒她,狗屎还在手上,可得赶紧擦。
连忙找出纸巾使劲的擦,然后是鼻梁,脸蛋……
这一通擦,陈一龙都担心她将脸皮擦破,她依然在擦个没完,嘴里一个劲的“呸呸呸……”吐着口水。
“小子,我要杀了你!”半响蒋灵珊才注意到陈一龙这张欠揍的脸,破口大骂。
“杀我!为什么?我已经向你道歉了。”陈一龙一脸无辜的摊着手说,手里还捂着狗屎树枝。
“你故意将狗屎甩到我脸上。”蒋灵珊怒吼。
“对!我是故意的。又怎么样?”陈一龙这时也撕下伪装,嚣张跋扈的叫嚷。别看你开着跑车,俺小陈才不怕。
熊虎吓得一缩脖子,后退好几步躲在一辆大货车后面偷看。心里已经在为陈一龙祈祷:“苍天啊!保佑这个不懂事的孩子吧!他不是有意的。”
“我杀了你!杀了你!”蒋灵珊气疯了,随手抓起东西就往陈一龙身上砸,dvd碟片、影星画报、纸巾、香水盒……最后连苹果手机都砸了出来……
“死八婆敢砸我,刚才要不是你开车挡我的路,我能踩狗屎吗?”陈一龙跟她对骂,接到砸过来的东西,随手砸回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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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拼了。网 ”蒋灵珊跳起来,张牙舞爪的向陈一龙撕扯过来。实在是找不到趁手的工具,如果现在给她一把手枪,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向陈一龙射击。
陈一龙才不吃这一套,一手抓住她乱舞的双手,一手操起臭树枝在她屁股上抽几鞭子。
蒋灵珊挣扎不过,嚎啕大哭起来。从小到大都没受这么大的委屈。
“臭丫头,今天是给你个警告。以后别这么嚣张,今天你多亏遇上我这个大善人,只是小小惩罚你一下,让你闻一下狗屎。要是遇上真正的恶人,可就不是闻狗屎,肯定会对你先奸后杀!”陈一龙恶狠狠的警告一番放开她。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蒋灵珊这次也聪明了,知道打不过陈一龙,老实的坐回车内四处找手机,准备找人帮忙。却没看到手机,眼见陈一龙又恶狠狠的逼上来,吓得尖叫一声,连忙发动跑车冲了出去。
铁路道口在他们纠缠之时早已经开放。
“臭丫头,跟我斗!”陈一龙将树枝丢开,牛逼烘烘的跨上摩托车。一看熊虎正躲得远远的,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模样。
“喂!虎哥,走啊!”陈一龙发动摩托车招呼。
熊虎犹豫半天走过来,一脸苦瓜相的座上摩托车。他是真不想去,但做人要讲义气,眼见陈一龙去送死,他见死不救也就罢了,但跟去收尸总可以,也算不枉跟陈一龙一番兄弟情谊。
“虎哥,哪里有洗脚城,我想洗脚买鞋。”陈一龙气呼呼地问。
“呃……这是郊区哪来卖鞋的,要不我们先回城?”熊虎不敢直接提醒陈一龙,隐晦的建议说。
“那就算了,反正我们是卖人参,又不是相亲,不用太注意形象。”陈一龙抱怨一句,猛加油门,摩托车加速向蒋家冲去。
熊虎还能说什么,只能竖起大拇指感叹说:“一龙,你牛,真的很牛!”
……
蒋家别墅门口,管家蒋福正在翘首企盼,等待送野山参的青年。要真是普济堂钱坤掌柜说的野山参就太好了。老爷子的病用上正宗野山参一定能痊愈八成。
忽然看见蒋灵珊驾驶着法拉利飞驰回来,在别墅门口停车,都不等蒋福将院门打开。她就气冲冲的跳下车捂着脸往院里跑去。
“大小姐,车……”蒋福在后面招呼。似乎看到大小姐在流泪,但她跑得太快没看清楚。应该不会呀!以大小姐的个性,有什么事情能让她流泪,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不要了!回头让人开走卖掉。”蒋灵珊气呼呼的叫一声进屋,旋风般的跑上楼钻进房间个把小时不出来,正在努力的清洗着身体。
狗屎真是太臭、太脏了,一想到自己脸上曾经沾有狗屎,她就要疯掉……
“怎么了?这车好好的,买回来还没一个星期就不要……“蒋福无奈的摇头,打电话让司机过来将车开走。
老远就看见一辆冒着浓烟的摩托车快速驶过来。
“你好!钱掌柜介绍我过来卖人参。”陈一龙停下车对蒋福客气的说。
蒋福看他们的模样心里奇怪的嘀咕,衣服穿的倒算马虎,可这鞋子也太破旧了,大脚趾脚掌都露在外面。不过他见惯了大场面,心里有想法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伸手一领说:“我正等你们,请!”
领着两人走进院子,坐上一辆电动汽车。在陈一龙两人惊疑的目光中,从别墅旁边绕过去,进入后院。
陈一龙这才真正见识到有钱人家的奢侈生活。前院已经足够大了,足有几十亩,到处是翠绿的草坪珍惜的景观树,大型的喷水池。这到后院一看简直是一望无际,跟人家高尔夫球场有得一比。山坡、水塘,青青草坪,弯弯曲曲的回廊便道,远处茂密的树林,,几匹骏马在悠闲的奔跑,更远处几匹驯鹿在树林边吃草……
好一派人间仙境!
电动汽车将他们载到一处平坦的草地边,这里一边是草坪,一边是清澈的游泳池,草坪上有不少健身器械,大树下有一个编制着树藤的秋千。几个小孩子正在树荫下玩耍。
草坪中央放着一张躺椅,上面躺着一个面容枯黄的老头,遮阳伞只遮住他的头。身边侍候着大群人,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还有穿粉红护士装的美女护士,还有几个老妈子。大热天躺在椅子上晒太阳一点都不觉得热,身上还盖着一床毛毯。果然像钱坤一样病得不轻。
看到陈一龙过来,树荫下一个方脸男人从椅子上站起身。蒋福小声的向陈一龙介绍:“陈先生,那是我们家大少爷蒋晓平。他会跟你谈收购人参的事情。”
陈一龙点头,下车向蒋晓平走去。
“你好,人参带过来了?”蒋晓平冲陈一龙点头,态度不错,但没有捂手的意思。
“在我身上,就在这里交易?”陈一龙也不客气,人家既然不待见,他也没必要矫情套近乎。卖完人参立马走人。
“可以。”蒋晓平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要不是钱坤在电话里推荐,他根本都不会亲自接见陈一龙,看陈一龙这副粗俗的模样,哪像是身藏巨宝的样子。
陈一龙向旁边的一张石椅走去,准备在那里坐下拿出人参。却被一个横里出现的大汉拦住说:“你不能去那边,老爷子需要休息。”
我擦!石椅隔草坪上晒太阳的老头足有十米,我去那里坐会影响到他。
“就在这里吧!”蒋晓平吩咐说,一挥手便有两个佣人抬着一张折叠桌子过来,架在露天里。两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提着仪器过来,将仪器放在桌子上打开。就这么顶着火热的太阳交易。蒋晓平自然有保镖帮他打着遮阳伞。
陈一龙的脸色冷下来,从怀里掏出人参放在桌子上,伸手示意两个医生请。自己转身钻回电动车里坐下等,那里凉快。蒋晓平看得冷哼一声,暗骂没教养。
那边熊虎对这一切却习以为常,弯腰低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两个医生打开包装,看到鲜活的人参,脸上立即显露出惊讶的神色。动作也变得谨慎细心起来,拿着专业的工具对着人参左看右测。一边看一边连连点头。
忽然,一个人拿出剪刀就要剪人参的一根须。
“别动!你将根须剪断一根然后又不买,人参的品质可是要降低不少。”陈一龙忽然大声制止说,吓得两个医生愣在那里。这种事他们还真就做不了主。眼巴巴的望向蒋晓平。
“怎么样?是真的吗?”蒋晓平冷淡地问。
“大少爷,经过我们初步检测,确实是六品叶的老山参。具体年份和品质还需要剪下根须用仪器化验。”医生恭敬的说。
“那就剪下来化验。”蒋晓平不耐烦的吩咐。
“可是……”医生担心的望向陈一龙。
“剪!我们蒋家从来不会亏待别人,只要是真东西价钱肯定公道,要是假的,哼!”蒋晓平冷哼一声威胁意味十足。
这让陈一龙更加不爽,就要抓起人参直接走人,被熊虎一把拉住,连声劝说:“一龙,低调,低调。卖人参重要……”
那边躺在椅子上老头剧烈的咳嗽起来,吓得一群人连忙跑过去,好一通侍候才将老头安抚住。
再回来时蒋晓平更加不耐烦吩咐说:“快点检测,是好东西立即收了,煎药给老爷子服下。”
“是。”两个医生不敢怠慢立即剪断根须检测。
检测的手续很复杂,足足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人参上的根须都被他们剪了好几根。两个医生才满意的点头很肯定的说:“少爷,特级品。通过我们检测比一般的六品叶老山参品质还要高出一筹。”
陈一龙小小的得意一把,心想这人参虽然是林下参,但经过七宝葫芦的储藏,品质肯定要提高几个档次,属于六品叶中的极品不奇怪。
“值多少钱?”蒋晓平挥手制止他们继续讲解,问道。
“按照市面上六品叶老山参的售价最少300万。这支人参品质高出一个档次,可能还要高……”医生揣摩着说。
“给他500万。问他是要现金还是转账支票?”蒋晓平牛气的说。
熊虎一听惊讶得合不拢嘴,这比钱坤预计的高出三倍不止。蒋家果然有钱啊!
反而是陈一龙脸上神色不变,就好像这些钱不是给他的一样。
蒋福立即跑到陈一龙身边询问,陈一龙也不客气说:“我这里有银行卡,给你账号,直接打我卡上。”
蒋福连忙将陈一龙的账号抄过去,就要打电话让银行转账。
突然,一阵“噔噔噔”高跟鞋踩地声音传过来,然后便听到一个清脆刁蛮的声音大喊:“站住!不准给钱那家伙。”
蒋灵珊气势汹汹的杀过来,她身后还跟着是个粗壮的保镖,个个手里拿着鸡蛋粗的棒球棍。
熊虎是从快乐的天堂瞬间跌到地狱中,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位姑奶奶就不能晚出来几分钟,等陈一龙拿钱走人再出现。完了,这下死定了,别说给钱,估计陈一龙的小命都要报销一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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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龙的眼睛眯起来,射出精芒。网 他不是傻子,知道这丫头来者不善,看来还是蒋家里蛮重要的人物。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有丝毫的害怕。
他就是这样的性格,越挫越强,以前是这样,得到七宝葫芦修炼七宝神功后这种性格更加坚韧。
“小子!这会看你往那里跑。”蒋灵珊冷笑,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眼见陈一龙送上门,她是开心不已。
蒋晓平脸上泛起怒气,那边老头也头偏向这边,露出关注的神情。
“我干嘛要跑!”陈一龙无所谓一摊手,从电动车内走出来。
“我要杀了你!上,给我打断他的狗腿,双手也给打断。”蒋灵珊娇声怒吼,那模样比洪兴十三妹还要威猛。已经换了一身翠绿的连衣裙,头发洗过后都来不及吹干,还是湿哒哒的,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显示她愤怒的心情。
四个保镖向陈一龙冲过来,熊虎脸色大变,连忙摇手大声的劝说:“蒋先生,蒋小姐,听我说一句,这是误会。不要伤了和气。一龙快向蒋小姐道歉。”
站在他的立场上能为了陈一龙这个新结识的朋友站出来,已经很难得。别看他手下有上百的兄弟,在浔江市黑道上算是一个人物,但是跟蒋家比起来就是个屁。人家一个电话就能让他卷铺盖跑路。
“滚开!再敢挡着一起打断狗腿。”蒋灵珊蛮狠的命令。
蒋晓平也是冷哼一声,挥手让更多的保镖过来。不用问原因,得罪蒋家大小姐的人,先打断狗腿再说。
“虎哥让开,我一人做事一人承担。”陈一龙冷笑,伸手将熊虎拉到身后。不退反进向桌子走去。
“买不起人参就说一声,没必要整这种卑劣的手段。”陈一龙冷笑推开医生将人参抓在手里往怀里一塞。
既然已经翻脸,就没必要再留面子,刻薄的挖苦几句。
蒋晓平脸色大变,这下是彻底怒了,那颗人参可是老爷子的救命草。虽然还没有付钱,但他已经将人参看成自家的东西。
蒋灵珊暴跳如雷,大骂手下:“你们都是猪,给我上,杀了他!”
其实不用她命令,四个保镖已经冲向陈一龙,他们也是发了狠。刚刚慢一脚被陈一龙抢走人参,让他们大感没面子。四根警棍同时朝陈一龙劈头砍下。
熊虎看得大眼圆睁,嘴唇都咬破了,为陈一龙担心,可是他不敢插手。就是插手他也帮不了陈一龙什么。让他一个人对付两个保镖马马虎虎,要知道院子里可是有十几个保镖。而且只要一个电话就会有更多的保镖过来。
就凭他和陈一龙想杀出去根本不可能。
当然,这只是他的想法。
四个保镖冲向陈一龙,结局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只是三个照面,四个保镖就趴下了三个,最后一个虽然还站在那里。却是浑身发抖要用警棍杵在地上才能勉强站住身体。
只有他才知道陈一龙的拳头有多重,身体的抗击打能力有多强。每一个照面都是他们打中陈一龙,而陈一龙的拳头同时击中他们。他们的警棍打在陈一龙身上屹立不倒,而陈一龙的拳头打中他们,则是让他们骨断筋折立即失去再战的能力。
陈一龙同样不妙,眼角淤青正在快速扩散,肩膀和小腹也是痛得要命。但看他的神色却是变得狂热,整个人的气势提升好几个级别,就像下山猛虎一样有着不怒而威的霸气。
站在那里脚尖不丁不八,伸手一抹嘴角的血迹,气势暴涨沉声怒吼:“还有人吗?一起上,小爷不在乎你们人多!”
四个保镖冲向他时,陈一龙就知道,面对他们训练有素的进攻自己根本没有躲避的可能。唯有硬碰硬,看谁的拳头更硬,谁的身体更能扛击打。所以一上来就是拼命的两败俱伤打法。
事实证明他赌赢了,保镖们虽然战斗技巧高很多,但拳头没他硬,身体没他强壮。被他在几个照面下揍趴下。
蒋晓平眼睛眯起来,脸上露出一丝凝重的神色,感受到来自陈一龙的压力。
正面对着陈一龙的蒋灵珊更是压力山大,吓得后退好几步站到爸爸的身旁,这才稳住大叫:“你们还等什么。都给我上,打!”
其他的保镖抖擞精神,一步一步向陈一龙逼近。陈一龙伸手再擦一把嘴角的血迹,拿起七宝葫芦仰头喝一口里面预留的营养液。这东西能迅速的恢复他身体受伤的部位。
抖手,手中出现一把尺长的厚背砍刀。这是他前几天卖西瓜时从家里带出来的,一直藏在七宝葫芦中。
葫芦中的紫玲珑从修炼中醒过来,看着陈一龙满是杀气的坚毅脸庞。露出满意的笑容,心里说:“杀吧少年!我看好你,作为仙葫的主人,不经过磨砺怎么能成就无上的修仙之道。”
双方越逼越近,保镖们也是拿出最趁手的武器,长刀、标枪、九节鞭……
熊虎看得热血沸腾,再也忍不住,血气冲头。大吼一声:“一龙,我来帮你!”一把扯下围在腰间四指宽的腰带握在手里。
这根腰带可不简单,用块块精钢制成,平时围在腰上是皮带,战斗时拉出来就是威力强大的九节鞭。
“好!你是我兄弟。”陈一龙冲他点头语气很平淡看不到波澜,但这就是一个男人的承诺。几十年后熊虎回忆人生,让他最得意的一件事就是这一刻。他选择了站出来跟陈一龙并肩作战。只是一次头脑发热的冲动就彻底改变他的人生。
“等等!灵珊,你跟他有什么过节?”眼看双方就要接战,突然蒋晓平大声喊道,让保镖暂停进攻的步伐。刚才的打斗只是皮肉伤,而现在一旦开战必将有人血溅当场,丧命都有可能,他必须事先问清楚。
“我就是要杀了他。他……”蒋灵珊听到爸爸询问,眼泪一下子哗哗的滚出来哭喊。
这神态就像受尽委屈的小媳妇回家向爸妈诉苦一样。
“他对你不敬,轻薄你!”蒋晓平脸色冷酷下来。看女儿的神态就像已经被陈一龙非礼一样。那样陈一龙就必须死。
“不是!他甩狗屎我身上。”蒋灵珊脸上闪过一片红晕,跺脚狠声说。爸爸直白的询问让她不好意思。
“他为什么要甩狗屎你身上?”蒋晓平脸上一松,心中的怒气减轻不少,只要不是罪大恶极的事情,没必要分出生死。他一开始的愤怒也是看不惯陈一龙的傲慢神态。
真正看到陈一龙的实力后,他不由得生出一丝对陈一龙的欣赏。这小子确实有嚣张的本钱,要知道自己的保镖都曾经是军中的精英,能以一敌四还大胜,足见陈一龙的实力不凡。
“哼,要你管,他就是甩我一身狗屎啦!”蒋灵珊生气的跺脚。
“好吧!无论是因为什么,他也不能甩我女儿一身狗屎。”蒋晓平露出蛮有深意的笑容,对保镖吩咐说:“教训一下他,别伤得太重。”
“什么别伤得太重,我要打断他的狗腿。”蒋灵珊恶狠狠地补充,看到陈一龙依然嚣张的神态,她更加生气。从来没人敢这样对待本小姐。
保镖自然明白蒋晓平的心意,就是让不要伤人性命。这样向陈一龙进攻起来就没有一开始的凶狠。
十几个人围着陈一龙两人缠斗,激战十几分钟竟然奈何不了两人,反而又有两人被打翻在地。他们留有后手,陈一龙两人可不留后手,他们依然是以命搏命。没办法,对手太强,他们除非甘愿被揍,否则就得全力拼命。
打到后来不但蒋晓平露出惊讶的神色,挥手吩咐蒋福去将阿大叫过来。那边躺椅上的老头也是侧脸看得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多看了几分钟,突然心口一阵剧痛,猛烈的咳嗽起来。
一下子将众人的视线吸引过去,医生连忙跑过去紧急救治。小护士跑得飞快拿氧气包。
可是这次老头咳嗽起来就没有停止,一声接一声的猛咳。医生用了各种手段都不行,最后更是咳出大口的鲜血。
“不好!老爷子病重,必须赶紧送医院。”医生惊呼,在这里他已经没有办法。
“来不及了……赶紧在喉咙插管……再送去医院……”另一个年长的医生惊呼。
又有护士飞快的去后面拿急救箱。
“咳咳咳……”老爷子猛烈的咳嗽几声,突然手脚一阵乱弹挣开众人的搀扶,从躺椅上滚了下来。在草地上翻滚一阵,连口的吐血,最后吐出大块的紫血……
双脚一伸没了动静。
众人都吓傻了,蒋晓平扑到老爷子身边大声的呼喊,急得不行……
蒋灵珊已经快哭成泪人,可是看到满地的鲜血又不敢过去。从来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这边的打斗也停止下来,保镖向老爷子那边跑去,陈一龙两人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追杀别人。背靠在电动车上大口喘气,这通恶战他们虽然没败,但身上也是多出带伤,累得不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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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爸!你们快救人啊!”蒋晓平哭喊,对着医生怒骂。网
两个医生七手八脚的反转老爷子身体,用仪器在他身上听一气,尴尬的摇头,苦涩地说:“老爷子已经走了,呼吸、心跳都全部停了……”
“不可能!爸爸怎么会死。昨天你不是说爸爸身体在转好吗?混账东西。”蒋晓平跳起来脸色狰狞的怒吼。
老爷子不能死,他一死整个蒋家也就垮了,没有人比蒋晓平更清楚老爷子的重要性。
“爷爷……爷爷……”蒋灵珊大声哭喊,那些小孩子也一起哀嚎起来,他们都是蒋家的三代小辈。
“快!送去医院,一定要救活爸爸,你们几个饭桶!”蒋晓平怒骂,抱起老爷子的身体就要往外冲。
“别动!别动老爷子的身体。再经过剧烈震动,老爷子就真的没救了。”突然身后传来镇定的提醒,随后几个人被撞开。显露出陈一龙的身影。
他蹲到老爷子的身体旁,手掌直接按在他的胸口,快速的向他体内输入七宝真气,护住他脆弱的心脏。同时向医生伸手说:“有银针没有,快拿过来!”
医生一愣,其他人也是惊讶的愣在那里。不相信陈一龙能够救人。
“发什么呆,有银针没有?”陈一龙提高声音催促。
这才将医生惊醒,连忙从急救箱里拿银针。他根本不相信陈一龙能救活老爷子,心跳和呼吸都已经停止的人还能有救,加上老爷子这病入膏肓的身体。
陈一龙接过银针,看也不看便飞快的下针,一连在老爷子的头上和脖子、胸腹扎进去十几根长长的银针。然后伸出手指轮番的弹向每根银针的尾部,左手掌则是一直没离开老爷子的胸口,持续输入真气。
“你过来将老爷子喉咙里的血块吸出来,为老爷子输氧。”稍后陈一龙沉稳的吩咐小护士。
小护士吓得浑身发颤,拿着工具几次都没有成功。陈一龙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说:“别怕!老爷子没死,吸出喉咙的血块就能自己呼吸。”
说也奇怪,小护士被他拍一巴掌后,竟然神奇的镇定下来操作得有条不紊。几下子就将老爷子喉咙里面的血块吸出来,并且麻利的戴上氧气罩。
神奇的一幕发生,氧气罩戴上后,众人就看到老爷子呼出的热气。原本酱紫色的脸色也渐渐舒缓开来,有了一丝血色。
陈一龙这时候才有功夫伸手抹一把额头的汗珠,心里暗自埋怨紫玲珑说:“玲珑,你差点害死我。要是没救活老爷子,我可就死定了。”
“嘻嘻,不会啦!你一定能救活他。别忘了你的前辈可是华佗、扁鹊、孙思邈……他们都是一代名医。救治一个将死的人很容易。”紫玲珑在陈一龙脑海里笑得很得意。
陈一龙自然没有起死回生的神奇医术,在众人看不见的精神层面,都是紫玲珑在一步步教导着陈一龙操作,教他怎么用七宝神功的真气救人。其实真正救命的是陈一龙按在老爷子胸口的手掌。
源源不断的七宝真气注入老爷子体内,护住心脏的同时,快速的修补他破败的肺叶,止住肺叶大量出血。将老爷子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到这时陈一龙已经在运转真气,帮助老爷子提高身体的抵抗能力。让衰竭的肺部重新生长发挥作用。
老爷子的病就是肺部长期积劳成疾造成的功能衰竭,只要让肺部具有重生的功能,他就能痊愈。
至于那些银针刺穴,让小护士吸喉咙的血块,都是掩人耳目的手段。不想让人看出自己具有七宝神功异能。
蒋晓平看到老爷子恢复过来欣喜若狂,对待陈一龙态度180度转弯,恨不得将他当成长生菩萨供起来膜拜,眼见陈一龙停下手里的动作,恭敬的询问:“神医,现在怎么办?”
“来人将老爷子抬进屋,一定要保暖。”陈一龙吩咐说,倒是很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众人立即忙碌起来,用担架将老爷子小心的搬动回到别墅,这期间陈一龙的手掌离开老爷子的胸口,改而捂住他的手腕,依然在不断的输入真气修补他的肺部。
躺在床上,老爷子的脸色变化更明显,眼皮跳动即将要清醒过来。陈一龙连忙催动真气让他继续沉睡,这样身体的恢复效果更好。
看见蒋灵珊在一边惊喜交加的模样,脸蛋上还挂着两滴眼泪。忽然升起嬉闹的心思。
嗯!小丫头要一直保持这模样该多好,楚楚可怜竟然还蛮漂亮的。
“喂!你,就是你过来。”陈一龙指着她说。
“干嘛?”蒋灵珊吓得一哆嗦,随即想起来不应该对他示弱,又一硬脖子蛮狠地问。
“将这支人参拿去熬水,一定要用炭火瓦罐熬制。熬好了赶紧送过来给老爷子服用,老爷子就能彻底痊愈。”陈一龙吩咐说。
“啊!我这就去。”蒋灵珊才知道误会了陈一龙,连忙上前接过陈一龙手中的野山参。
“记住,必须你亲手熬制,经过别人的手药效就要降低很多。”陈一龙严肃的补充一句,吓得蒋灵珊连忙照办,捧着人参向厨房跑出,一个医生跟过去指导。
看到她谨小慎微的模样,陈一龙特别开心。装模作样的闭起眼睛养神。
这一通忙活却是够累的,特别是用真气帮老爷子治病,对于他身体的消耗更大,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蒋晓平哪敢打扰,领着一帮人守在屋里,后来发现没必要这么多人守着,挥手吩咐无关的人退到房间外面守着。连带对熊虎也客气起来,让管家将熊虎情到客厅热情招待。
到这时熊虎还是云山雾罩,想不明白陈一龙怎么突然又变成神医,将老爷子救活。不过他这人有一个优点,就是想不明白的事情,他直接来个冷处理,不管它!
一个小时后,陈一龙抓着老爷子的手腕迷迷糊糊的睡得正香。忽然耳边有人在轻声呼唤:“神医……神医……参汤已经熬好了……神医……”
“好了……搁那儿吧!”陈一龙被惊醒,睁开眼睛瞟一眼感觉还是疲劳得很,就想继续睡觉,随口挥手吩咐说。
“搁那儿?”蒋晓平惊讶的询问。
蒋灵珊双手端着瓷碗,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头发上粘着不少草木灰。嘴巴翘的像猪娘一副有气没去撒的模样。
陈一龙发出甜蜜的鼾声……
“神医……”蒋晓平尴尬的呼唤,这时再也不是恼怒,而是无比的尊敬。人家明明在睡觉,他也不敢高声语。
“哼!叫你呢!懒猪……”蒋灵珊终于忍不住叫骂。
“啊……懒猪,懒猪在哪里?”陈一龙吓得一哆嗦彻底清醒过来,伸手在嘴角摸一把口水。
他对懒猪这个词过敏,在家里时妈妈叫不醒他,就是先骂懒猪,然后掀被子揪耳朵。都成条件反射了。
蒋晓平用眼睛狠狠的警告蒋灵珊,吓得她一吐舌头缩脖子躲到后面。
随即看到陈一龙猥琐的模样,又是嘴巴一翘脸上露出不屑神情。心中那一丝对神医的崇拜瞬间化为乌有。
“呃……参汤熬好了?”陈一龙坐正身体掩饰自己的尴尬,装出神医的派头威严的问。
“刚刚熬制好,都是按照神医的吩咐由小女亲自熬制的。”蒋晓平恭敬的回答。
“拿来。”陈一龙伸出手。
蒋灵珊上前将手中的参汤递到他手里。
“这么烫怎么喝,你就不能让它凉了再端过来。”陈一龙牛逼烘烘的瞪她一眼教训。
看她灰头土脸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嘿嘿,臭丫头这下总算落到我手里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蒋灵珊气得不轻,可现在事关爷爷的病,她又不敢反驳。端着参汤就准备放在旁边桌子上凉一会儿。
“往哪里端,赶紧用嘴将参汤吹凉。我急着要用!”陈一龙哪会这么放过她,吹胡子瞪眼的指责。
蒋灵珊嘴巴越翘越高,肚子都快气破了,但是没办法。只能照着办,一口一口的吹着参汤。
“加糖没有?”陈一龙追问。
蒋灵珊一愣,茫然的摇头。
“我说你怎么这么笨,熬参汤不加糖怎么进口,你想苦死我……”
有老妈子赶紧送上糖,蒋灵珊笨手笨脚的拿着勺子往碗里加了好几勺,使劲的搅动一番,不知道够不够,还准备往里面加糖……
“行了,加这么多都成参膏了,怎么喝!”陈一龙再次黑着脸教训。
伸手接过瓷碗,看一眼里面黑漆麻乌的参汤,眉头打皱一咬牙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几口将参汤一口气喝下,临了苦着脸使劲的吧嗒嘴巴,大声的叫唤:“苦死了,快快快!拿糖来。”
老妈子赶紧递上糖罐,他用勺子挖一勺糖包在嘴里,这才安定下来,再次闭上眼睛,手掌将老爷子的手腕抬起,在那里装模作样的运功作法。
满屋子人看得大眼瞪小眼满脸的疑问。这什么意思?好不容易熬制出来的老山参汤,他怎么喝了。不是给老爷子喝吗?
蒋灵珊更是眼睛里喷火,紧捂双拳一副就要上前揍人的架势。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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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一刻钟后,陈一龙才长长的呼出一口仙气,重新睁开眼睛,将老爷子的手放下。网 长身而起说道:“老爷子已经没事,好生调养一个星期就能复原。”
“你骗谁,参汤都让你喝了,爷爷病怎么还没好?”蒋灵珊终于忍不住大声指责。
陈一龙瞪她一眼,懒得搭理她。摆出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神态,双手一背向门口走去。
这话不用解释,屋里有好几位高明的医生,医疗仪器一大堆,早就检查出老爷子现在的身体状态。那是好的不能再好,现在正在香甜的睡觉。
“神医……神医……”蒋晓平连忙跟在他背后招呼。心中很多疑问还等着陈一龙解答。
“第一道人参汤药性太过猛烈,老爷子现在身体虚弱直接服用承受不起。只能由我代劳,人参的药性经过我的身体过滤再通过秘法传递到老爷子的体内。放心,人参的精华一点没浪费。”陈一龙一边走一边讲解。
“啊!谢谢,神医费心了。后面还要注意些什么?”蒋晓平听得连连点头,继续虚心求教。
“记住到明天,人参加水继续熬制成汤,给老爷子服下,如此坚持一个星期。等到人参的药性完全耗尽,老爷子也就完全吸收人参精华彻底痊愈。”他要问,陈一龙也就继续随口敷衍几句。
心里大乐!哈哈,俺好不容易挖根老山参,怎么也得自己先尝尝鲜,虽然味道不咋地,不但苦涩还带有浓重的烧糊味。但那效用确实不错。参汤进口一瞬间就让自己的疲劳尽去,打斗留下的瘀伤也快速的复原。
至于老爷子,他肺部经过七宝真气滋养后已经无碍,醒过来后就能活动自如。喝不喝参汤没多大关系,反正他家有钱不缺少各种滋补身体的大补药。
说着话他已经走到客厅,熊虎正拘谨的坐在那里喝茶,看见陈一龙出来,连忙站起身满脸的疑惑。
“不用送,老爷子马上就要醒过来。”陈一龙向蒋晓平摆手,脚步不停向门外走去。
“神医,我谢谢你的救命之恩,稍后必有重谢!”蒋晓平知道挽留不住,拱手大声道谢。
心里对陈一龙尊敬到了极点,丝毫不敢违抗陈一龙的指示。心想人家是高人,行事自然不同凡响。岂是自己这等凡人所能揣测的。
陈一龙没再说话,走路越加的仙风道骨,可惜不会腾云驾雾飞走,不然就更有震撼力了。
熊虎看看陈一龙的背影,又看看将家人。就像个大傻子一样。忽然一跺脚撒丫向陈一龙追去。蒋晓平挥手,蒋福连忙跟在他们身后送行。
一直追到大门口陈一龙跨上摩托车,熊虎才追上他,满脸不相信的说:“走了,就这么走啦!”
“不走干嘛?人家还管你晚饭不成。”陈一龙冲他坏笑。
可是转眼就笑不出来了,摩托车怎么都发不动,电动打火不行,用脚踩。脚掌都踩痛了还是“突突突……”的响几声趴在那里。
陈一龙是踩得满头大汗,将神医的派头彻底浇灭。
蒋福小心的站在旁边,想上前帮忙又怕陈一龙怪罪,神色怪异。
“喂!蒋管家,这里有摩托车修理店吗?”陈一龙终于放弃努力,冲蒋福尴尬的一笑询问道。
“禀告神医,这一片没有修摩托车店。”蒋福不好意思的挠头。
“算了,我推车回去。”陈一龙一脸郁闷的说道。
这两破摩托车还是十年前爸爸开始做生意时买的老古董,后来传到陈一龙手上折腾半年,向来都是三天一小修,五天一大修。对于推车陈一龙早就习惯了。
不过这次他下定决心,回家就换辆新车。这破车太让他没面子了。
“神医且慢。”蒋福上前拦住陈一龙。
“怎么?”陈一龙不解的问。
“神医,我这里有现成的车,司机也有。要不我让司机送你们,这辆车我负责帮你修好,到时给你送去?”蒋福恭敬的建议说。
“也行,那就麻烦蒋管家随便借我一辆暂时不用的车,我自己开回去。那个摩托车修好我付钱给你。”陈一龙爽快的答应,他可不是矫揉做作的人。能不推车回去自然不推。
“有有,我这就去给神医准备。”蒋福大喜,连忙跑回去准备。
他看出来蒋晓平正巴望着接近陈一龙,只是陈一龙急着要走懒得搭理。现在陈一龙有事相求,正好趁机拉近跟陈一龙的关系,方便联络感情。
陈一龙两人站在门口,熊虎这时候才有机会询问:“一龙,你真的是神医?”“嘿嘿,蒙的。我家养了不少牛,有一次看到牛生不出小牛大出血,最后假死在那里。大家都以为牛死了,但是等我爸爸回来,用银针对着牛身上扎几针就将牛救活了。后来我缠着爸爸学会这套银针刺穴的办法,没想到用在人身上也行。”陈一龙冲他坏笑随口胡扯解释说。
“啊!你胆子真够大的,万一蒙错可就完蛋了!”熊虎领悟的点头感叹,心想这个说法合理,凭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治病才是怪事。随即又担心起来,紧张的追问:“那老爷子以后不会再有事吧!”
“切!我只负责现场救人,哪还管他后面是死是活。”陈一龙不屑的说,牛逼叉叉的。
“我可是被你吓坏了。”熊虎依旧一阵后怕。
“嘿嘿,所以人救活后,我才这么急着离开。”陈一龙坏笑。这下熊虎又紧张起来,眼巴巴的望着院里,期盼蒋福快点开车出来。
一辆宝蓝色的迷你保时捷从院子里驶出来,正好遇上蒋福回来。蒋福看清里面是蒋灵珊关切的打招呼:“大小姐这天都黑了还上街?”蒋灵珊此时还是一头草木灰,脸都没来得及洗。
“福伯,爷爷醒了要吃桂花糕,我去买。”蒋灵珊开心的回答。蒋老爷子身体好转她特别开心,爷爷平时最痛她的了。
“太好了,菩萨保佑!”蒋福听得也是大喜,双手合十朝西天膜拜。
蒋灵珊一加油门从门里冲出来,眼角看到陈一龙两人,心里一愣但并没有停车,俏脸一扬开车冲了出去。虽然心里感激陈一龙,但是只要一看到陈一龙那副欠抽的模样,她就是莫名的火起,才懒得向他低头。
“神医,车子已经准备好,马上就驶出来。老爷子已经清醒过来,真是谢谢你!”蒋福一路小跑出来向陈一龙表示感谢。
“呵呵,意料之中。”陈一龙忍不住又吹嘘一把。
在蒋福身后司机开出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正是蒋灵珊刚刚开过的那一辆。蒋灵珊现在不要,蒋福便做主借给陈一龙使用。
“神医慢走!”蒋福向陈一龙挥手道别。
陈一龙坐在法拉利驾驶座上,发动汽车感受到异常强大的动力,特别爽。挥手向蒋福道别,就要加油门离开时忽然想起一事对蒋福说:“以后别叫我神医,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你叫我小陈、一龙都行。”
蒋福一愣,随即点头称是:“是,我以后叫你一龙少爷。”
“哈哈,这个称呼我爱听,福伯拜拜!”陈一龙大笑,冲蒋福一摆手法拉利猛的冲了出去。
远远的蒋福还站在那里傻笑:“嘿嘿,福伯。神医叫我福伯,他还是个孩子……”忽然间觉得陈一龙亲切很多。
陈一龙有驾照,但平时在家里也就是上那辆大货车练几下,到顶也就是驾驶着饭桶家那辆宝马3跑过几次县城。这刚坐上法拉利,驾驶起来还不大习惯,将跑车开得忽快忽慢,好几次都差点冲到沟里。
吓得熊虎连声惊叫,几次都准备跳车逃生。
好在行驶了几公里后,陈一龙越来越熟练,没再出现危险驾驶的情况,车速也一再的提升。眼看就要经过那个铁路道口,又听见“嗷嗷嗷……”的警笛声。眼见道口的栏杆就要放下。
陈一龙左右一望还没见到火车的影子,就准备趁着栏杆没放下冲过去,猛加油门瞬间超过一辆蓝色迷你保时捷,向前冲去。
“哇!不好栏杆已经放下来。”熊虎大声惊呼。一根破栏杆撞断倒是小事,这法拉利车身碰掉一块漆可要花不少钱去修。
“嘿嘿嘿……”陈一龙一点都不慌,得意的奸笑三声,猛踩刹车。
“嘎吱!”法拉利急刹车稳稳停住,离栏杆一线之隔。
不等熊虎伸手去抹额头的大颗汗珠,身后传来更加响亮的刹车声。
“呀!”蒋灵珊尖叫猛打方向盘刹车,保时捷转弯冲到路基上停下。
看清前面车里坐着陈一龙,顿时气得根根头发竖起。又是你!可恨的家伙,别看你救了我爷爷,我一样要杀了你!
使劲的按喇叭冲着陈一龙的背影咒骂。
半天陈一龙才优雅的转过头,冲她一撇嘴大笑:“哈哈哈,报应啊!”
臭丫头,这下你该知道被车逼着撞墙的滋味了。
蒋灵珊气得要死,随手抓起手机就准备砸他。但一看这是部新手机,又不舍的放下,将一盒纸巾砸了过去。她先前那部最新苹果手机砸向陈一龙,变成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次不敢再用手机砸。
“哈哈哈,谢谢!”陈一龙伸手接住纸巾笑得更加得意。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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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灵珊气疯了,猛拍方向盘脚踩油门向法拉利撞去,准备跟他同归于尽。网
她加油门,陈一龙同样在加油门,道口已通,他一加油门法拉利冲了出去,而且新车加速性能更好。保时捷追上来只是闻到一股黑色的浓烟,法拉利已经跑到前面一百米开外。
“气死我啦!”蒋灵珊怒吼,猛加油门追赶,可惜她这辆迷你房车哪是人家跑车的对手。不但追不上,双方的距离反而越拉越远。转过街角蒋灵珊前面已经失去法拉利的影子。
“哼!死陈一龙,臭陈一龙。我一定要杀了你……”蒋灵珊气得要死,找不到陈一龙出气,便怨恨起保时捷好,在车里拳打脚踢。这车还是她16岁生日是爸爸送的。
“哼!明天我就让人买辆兰博基尼,看谁更快。”
……
甩掉蒋灵珊后,陈一龙将车停在一间银行门口,去24小时自动柜员机上查账户。当银行卡插进机子里,输入密码点查询。
熊虎便大瞪着眼睛在数零一、二、三……
“哇!七个零,一千万!”熊虎数完后大声惊呼。
“切!才一千万。”陈一龙牛逼烘烘的拔出银行卡不屑的说。心里对于野山参能卖一千万还是蛮满意。
“虎哥明天转账还你钱。”
“哈哈哈,没问题,不还都行,我每月收你20万利息。”熊虎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跟熊虎告别,陈一龙开着法拉利回大家旺超市。
此时的大家旺超市已经焕然一新,正门的招牌换成鲜明的蓝天白云郁郁葱葱的田园底色,上面几个醒目美术字‘靠山村农产品专营店’。门口拉起彩条插各色彩旗,无论是彩条或者彩旗上都印着‘靠山牌’的商标。
超市门口设有西瓜免费品尝专区,有两位形象良好的小媳妇照看,邀请路过的市民免费品尝。当然现在每人只能品尝一小块,不像以前那样见人就发整只的西瓜。
超市里面货架上也是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西瓜。吴丽她们还别出心裁的对西瓜按个头大小分出等级,个头匀称皮薄颜色鲜艳的一等品每斤售价五元,中等品售价三元,次一级的小个头定为促销品,定价一元一斤。总体的售价定在三元左右没变,但经营的多样性就出来了,更能吸引各层次人群的购买欲望。
经过下午的宣传,西瓜的销售已经完全打开,进出超市的顾客络绎不绝,很多都是几只十几只的买。毕竟前段时间靠山牌西瓜已经打开知名度,市民们体会到靠山牌西瓜的高品质。被冒牌劣质西瓜欺骗也只是一次两次,现在有正宗靠山牌西瓜专营店,他们自然可以放心大胆的购买。
陈一龙回来时,看到爸爸正在超市里转悠,一副大老板的派头,西瓜销售火爆,他特别得意。中午西瓜运过来,下午到现在已经卖出去近十万斤。这还是销售刚刚开始,估计明天的销路就要翻番的往上升。
还有一个人在店里进进出出的很得意。独孤涵,他不知什么时候也跑到店里。就像个小大人一样忙着搬货收钱,还腻在爸爸身边一口一个爸爸的叫着,见到别的售货员也是阿姨、姐姐的叫得异常亲热,跟大家打成一片。陈一龙回来时,他正坐在门口的品尝专区柜台后面,大口大口的吃西瓜。
看见陈一龙开着法拉利出现,冲陈一龙促狭的笑着,那神情很是得意。也不上前招呼,继续大嚼他的西瓜。
其她大姐看到陈一龙开着法拉利回来,则是惊讶的齐声惊叹。吴丽跑出来摸着华丽的车身羡慕地说:“一龙老板,你该不会是某位深藏不露的富二代吧!”
“嘿嘿,我爸不是来了吗?你问我爸。”陈一龙老远就看到爸爸一脸严肃,连忙巴结说。
“那是不是要发工资了?”吴丽笑嘻嘻的追问。
“现在银行关门,明天发工资。”陈一龙点头。
那边爸爸已经在向他招手,连忙跑了过去。
“这车哪里来的,还有这超市你一接手就亏了上百万。”爸爸将他叫到一边教训,虽然一直很纵容他,但看到他这样败家,爸爸也是很不开心。
陈一龙连忙解释:“爸你放心,车是朋友借的,明天就还回去。超市虽然亏点钱,也是看吴丽姐和那些货主可怜……只要我们西瓜卖场打开,这些钱很快就能赚回来。”
他不能向爸爸全部说实话,有些事情跟爸爸也说不清。总不能连七宝葫芦的秘密也告诉他,那可是陈一龙最大的秘密,不准备让别人知道。
“唉!你这孩子。”最后爸爸长叹一声,对他也是没有办法。下午到达超市他就了解全部过程,陈一龙的做法虽然亏了不少钱,但这种助人为乐的行为却没错。
“爸,看来西瓜销售不错,明天可要扩大供货量。”陈一龙见爸爸叹气连忙转移话题。
说到西瓜销售,爸爸立时兴致高涨,开心的介绍说:“今天我带着车队运进城30万斤西瓜,基本上将你在家时喷洒过催化剂的西瓜全部运出来。家里这两天又收购了50万斤的西瓜。但是明天运过来前,还得喷洒催化剂。你不在家没办法做。”
“这事不能耽搁,我明天一早就回家负责收购和改良西瓜的工作。城里这一块就靠爸爸你了。”陈一龙点头答应。
“呵呵,好儿子。大事你都干完,爸爸只要坐在这里收钱。”爸爸笑着拍打陈一龙的肩膀,儿子已经跟他一般高,估计过段时间就要超过他了,毕竟陈一龙现在才18岁,还能长一长。
“爸爸,爸爸,哥哥。”独孤涵两只手各抓着大块西瓜跑过来。
爸爸笑得更开心。同时伸手去拍他的小脑袋。
“爸爸什么时候回宾馆,我肚子饿了。”独孤涵腻在爸爸身边撒娇。
“呵呵,好孩子。让一龙哥先陪你回去。干爹还有事。”爸爸痛爱的安慰他。
陈一龙气得直瞪眼睛。这小家伙无法无天了,竟然趁着自己不在认爸爸做干爹。这下还怎么甩掉他。唉!看来以后家里要多灾多难咯。
正说着话,一个秃顶的大胖子走进超市。走进来后一脸官相的说:“你们这销售的是正宗靠山村的西瓜吗?”
“当然是正宗的,我们这是专营店,承诺假一罚十。”售货大姐嘴直口快的回答。
“你们可别骗我,我是商业局的,你们这一片店面都归我们局管辖。敢卖假货,我就让你们关门。”胖子牛气冲天的说。
“哟!原来是领导驾到,我们哪敢骗你呀!随便挑都是好西瓜。”大姐依旧笑脸相迎,心里则在咒骂:“无耻,不要脸”
胖子在超市里转悠起来,看看一等品,再看看价钱脸上一阵肉痛,看他那架势是嫌贵。看到二等品还是嫌贵,等走到促销品专柜,拿起一片西瓜尝尝是那个味,可是又看不中西瓜的卖相,不是个头太小就是颜色杂七杂八。
忽然看到陈一龙眼睛一亮,紧走几步大老远就打招呼说:“小伙子,还记得我吗?我是商业局的王科长。”
陈一龙早就看见他,这个大胖子正是舒小花未来的公爹。那天去靠山村串门,陈一龙还送给他几只经过改良的西瓜。看来是吃免费西瓜上瘾了。
“王科长我怎么会忘记,你是我们村的贵客。”心里鄙视他,但脸上还是要露出假装的笑容。陈一龙招呼说。
爸爸和独孤涵则是冷眼看一眼,转身走开,讨厌这种势利小人。
“这西瓜是小伙子送来卖的?”王长发凑近陈一龙小声问。
“没办法,乡下卖不动,只好运进城卖。这运费加上人力以及超市的进场费。唉!真是赚不到几个钱呀!”陈一龙苦笑摇头。
“就是,我今天就在局里常务会议上提到农民卖西瓜难的问题。小伙子你种出这么可口的西瓜都卖不出去,其它的西瓜就更难买……”王长发摆出官架子长篇大论一番。
最近一段时间他烦透了,家里老婆给脸色,晚上睡觉屁股对他,儿子成天吵着要好吃的西瓜。可是那种好吃的西瓜只是在城里卖一个星期就再也找不到,买回家的都是假冒产品,吃再多晚上对着老婆也是举不起来。
想下乡去靠山村采购吧!却遇上连续的阴雨天,冒雨去靠山村怕亲家笑话自己猴急。
今天下班从这里经过,突然发现有正宗的靠山村西瓜专营,心里大喜跑进来观看。可是看到西瓜这么贵,他吃惯了不花钱的西瓜,现在让他花钱买西瓜,很心痛。发现陈一龙更是意外的惊喜,心想对着他吹嘘一番,怎么着也要混几只免费的西瓜回去。
“王科长真是人民的好公仆,一心为我们农民着想。正好我这里西瓜滞销,王科长能不能帮我带一些回去,让同事们品尝一下,知道我西瓜的质量,顺便帮着做做宣传工作。”陈一龙哪看不出他的心思,但是俗话说得好“阎王好斗小鬼难缠”,这样的人还真不好得罪。既然人家找上门,就打发一点给他吧!全当打发要饭的。
“这……这怎么好意思白吃,还是要付钱的……”王长发虚伪的说。心里特别高兴,得到陈一龙重视,他腰板都直很多。
“谈什么钱,谈钱就见外了。王科长你是看不起我。”陈一龙假装不高兴的说。
“哈哈哈,小伙子爽快人,我就不多说了,回去一定帮你大力宣传。”王长发哈哈大笑,脑门子都放光。
陈一龙伸手招呼一个大姐过来吩咐:“淑娟姐,帮着搬一百斤西瓜王科长车里去。”
王长发一听更加高兴,连忙跑得飞快去外面开车门。
“一龙,搬那个品种的西瓜。”淑娟看王长发的背影一脸鄙夷问。
“嘿嘿,当然是将我们那些次品、残破的搬出去给他。不妨多给点。”陈一龙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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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陈一龙在超市转一圈见销售势头良好,眼见西瓜就要卖断货,不敢再耽搁。网 带上独孤涵开车回靠山村。临行前打电话询问胡灵儿,问她一道回家不。
胡灵儿在电话里笑得特别开心说,暂时还要住几天,让陈一龙自己先回去,不知道她在城里干什么。
一路上独孤涵坐在车里还是嘴不空手不停,吃着零食,手里玩着掌上游戏机哪叫一个开心。当然他能跟陈一龙回靠山村,也是经过了一番艰苦斗争。昨晚陈一龙严厉警告他,回去后不准讨好老妈,不准调皮贪玩,要一心干农活,得到他的认可后才同意带他回家。
法拉利的速度就是不一样,骑摩托车两小时的车程,这只需要一个小时就搞定。回到镇里特地牛逼叉叉的在饭桶网吧门口炫耀一番。羡慕得饭桶口水流一地,缠着要跟陈一龙换车开。陈一龙才懒得鸟他,就他那开车的水平,不用三天自己借来的法拉利就得彻底报废。
回到家,陈一龙自己都吓一跳,家里的西瓜已经堆成山,院子外面还有瓜农在源源不断的送西瓜过来。运西瓜去城里的大货车也排起长队,就等着陈一龙对西瓜进行改良后装车。
妈妈原本忙得跳脚,看到陈一龙回来立即将手里的活丢下,跑过来一把拉住独孤涵的手问寒问暖的,最后还慈爱的摸着他的头娘俩去屋里详谈,将陈一龙凉在院子里不管。这让一贯受着妈妈宠爱的陈一龙大受打击。
心里叫天屈:“天啊!我说了带这个小痞子回来没好事吧!这下一回来就剥夺了我所有的亲情。爸爸喜欢他,妈妈更加宠爱他。我该怎么活啊!”
当然,他叫屈也没用,而且也没时间等让他叫天屈。所有人都等着他的特效催化剂,院子里的西瓜要赶紧喷洒催化剂改良后,装车进城。
陈一龙这次也不去房间里配制了,直接进厨房就着水龙头配制,厨房的门紧锁,只是留一扇窗户。他配制好一葫催化剂就倒进桶里,从窗户提出去,有陶艳琴等几个质量监督员带领大家均匀的喷洒在西瓜上面、等催化剂一干就装车。
这一通忙,一直忙到晚上八点钟。院子里的50万斤西瓜才全部装车发往浔江市,陈一龙坐在厨房里一下午,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暗中抱怨紫玲珑说:“玲珑,这葫芦怎么就不能再变大些,我一次能配制一吨、两吨的催化剂不就省事多了。”
“哼!这能怪我吗?自己努力修炼,神功每升级一次仙葫就能长大一倍。你连升三级不就能一次装几吨的催化剂了。”紫玲珑不屑的娇嗔。
“嘿嘿,怎么样才能快速升级?”陈一龙对她的责骂免疫,讪笑着求教。
“天天晚上打坐努力修炼三个时辰,三年后能升一级。”紫玲珑介绍说。
陈一龙一屁股坐到地上,这什么破神功如此难以修炼。有那每天打坐的耐心,我宁愿坐在这里配制催化剂,毕竟这只是暂时的,打坐可是要坚持好几年。
“嘿嘿嘿,除此之外还有没有更省力的修炼方法?”陈一龙抱怨过后还是不死心问道。
“有倒是有,但我不告诉你!”紫玲珑俏脸一红,嘴巴翘到天上说。
说不告诉陈一龙就是不告诉,任凭陈一龙哀求一千遍就是不说,气得陈一龙又将自己的臭袜子塞进七宝葫芦里,两人闹翻大战一场。最后当然是陈一龙彻底败北,举白旗求饶告终。
九点多钟才吃晚饭,妈妈今天做了很多菜肴,丰盛极了。不光是因为有众多来这里做事的乡亲们吃饭,还因为有了独孤涵的加入。吃饭前妈妈向大家隆重推荐自家的新成员独孤涵,从房间里牵出一个楚楚动人的小美女向大家介绍说:“这是我家的小闺女独孤涵。她已经认我做干妈……”
众人齐声祝贺,陈一龙则是惊讶的嘴巴张得山大,满脸不相信,走上前去掐独孤涵的小脸蛋。怪了!白天看还黑乎乎的怎么变成女滴突然白很多。还有那个胸脯也明显鼓了起来……
“讨厌,你干嘛掐我?”独孤涵白他一眼,气呼呼的说。
“嘿嘿,没瞧出来……”陈一龙满脸坏笑,围着她打转,小丫头骗的我好苦。你要早说是女的,模样还不错,我就不为难你,早接纳你了。
“妈妈,你看哥哥欺负我!”独孤涵被他看得发毛,一下子跑到妈妈身边撒娇起来。
“一龙别欺负小妹。”妈妈立马严正的警告。这下完了,陈一龙在家里的地位从第三直接下降到第四位。
吃晚饭,独孤涵在陈一龙房间玩电脑,11点钟还不睡觉。陈一龙一觉醒来看他还在玩,装出一副无良大叔的模样凑上前说:“嘿嘿嘿,小妹晚上我们一起睡吧!哥哥怀里很温暖。”
“切,不要脸,我是女的。”独孤涵不屑的说,眼睛扫都不扫他一下。
“你也知道你是女的,深更半夜还待在我房间,就不怕我非礼你。”陈一龙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说。
小丫头太可恶了,回到家里什么都被她霸占,自己就像是个多余人。吃的要分她大半,玩的全被她抓着。不行!还是得想办法赶走。
“嘻嘻,你是我哥不会的。啵……”独孤涵转身眼睛定定看着陈一龙,忽然撅起嘴巴在他脸上亲一口,笑得那叫一个得意。
反而吓得陈一龙倒退好几丈。这到底算是我非礼她,还是她非礼我。
“呃……你到底多大?”忽然陈一龙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看她模样不像是12岁,12岁的女孩子应该没这么高,胸脯也不会鼓胀起来,对吧!
“12岁,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独孤涵俏皮的回答。
“呃,我看你不像,这里都鼓起来了……”陈一龙只能用事实说话,那手掌在胸口比划。
“切!无聊,成天满脑子坏思想。”独孤涵呸一口,转身继续玩游戏。脖颈下弥漫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陈一龙又问了一些问题,她都是爱理不理。忽然听到客厅有动静,妈妈收拾完院子里的活回房睡觉。独孤涵立马跑了出去,亲热的叫着妈妈,跟妈妈一起回房睡觉。一整夜她们都在房间里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
陈一龙在床上翻滚一阵,便也沉沉的睡去。到了下半夜外面再次下起倾盆大雨,而且这次雨势下得更大,到了天亮依然没有停止的迹象。下这么大雨,西瓜的收购自然跟着停了下来,院子里剩下的20万斤西瓜,都用雨布遮了起来,放上一两天也不要紧。
吃完早饭,陈一龙便出门去找牛二他们打麻将。独孤涵想跟着去,可陈一龙一会儿就跑得没影,她没办法追上,只好气呼呼的回家玩她的电脑。
牛二家今天很热闹,昨天牛二去横岗山将小芳接过来,原本说好今天送她回家。突然下这么大的雨自然走不成。牛二别提多高兴了,招呼大家打牌那是满面春风。别人打牌,他侍候在小芳边上指导她出牌比自己打牌还开心。
小芳跟翠花坐对门,陈一龙跟舒光坐对门。原本一向手臭的舒光今天竟然打成不赢不输,翠花嫂子笑得最开心,她今天赢了不少,陈一龙也小有进账,反而小芳是彻头彻尾的大输家。胖乎乎的脸蛋通红,一个劲的骂自己手臭。
“哈哈哈,小芳,昨晚干坏事,今天手气自然不好了。”舒光猥琐的大笑。
小芳瞬间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人家小声辩解:“你昨晚才干坏事……”
“我们老夫老妻的哪会天天做,不信你问翠花姐,她肯定这几天也没办事,不然手气怎么这么好。”舒光笑得更加得意。
翠花瞪他一眼,满脸的幽怨。这几天她确实寂寞,熊曙光成天往镇上跑,几个晚上都没回家。
“牛二,昨晚你们干什么坏事了?”陈一龙明知故问跟着调侃。
牛二傻笑不敢吱声,眼睛瞅着小芳急切得很。
小芳将牌一推,对牛二说:“你打,我进去一下。”起身扭着屁股一翘一翘的离开。
“哈哈哈,你这也不懂,就是他们两人这个咯。”舒光坏笑,冲陈一龙比起两根手指接吻。
“你们看小芳走路都不自然,那就是第一次做女人后的现象……”
“扑哧……舒光你这张嘴真损……”翠花忍不住娇笑出声,随后又冲牛二神秘的说:“落红没有?”
牛二大怩。满脸通红冲里屋望一眼小声说:“落了,她还喊疼……”
哈哈哈,满屋皆笑。
正一边打牌一边逗乐,忽然牛根山从外面急匆匆的回来,身上穿着雨衣依然浑身湿透。对大家急切的说:“都别玩了,这雨势越来越大,肯定要发山洪。你们几个去各家通知一声,让大家都去村支部躲雨。那里地势高。”
大家一听跟着紧张起来,连忙各自穿上雨衣向外面跑去,通知地势低的人家去村支部避雨。他们这个自然村是沿河而建,一旦发山洪,河水很容易漫进家里。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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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家跑一圈后,陈一龙回家让独孤涵跟着自己去村支部。网 她还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大家都集聚在村支部里蛮好玩的,围着几个小嫂子问长问短。不过对于舒小花则是从来不搭理,看到舒小花找陈一龙说话,还不时的上前打断,拉着陈一龙就走,谁都看得出来她不喜欢舒小花。
几个年长的老农最后来到村支部,他们已经冒雨去自家的田里转一圈,进门就连声叹息,抱怨这个鬼天气,说哪里田埂倒塌,哪里被泥沙冲毁。
忽然舒全友急匆匆的走进来,也是浑身湿透,却是来不及擦一把脸上的雨水。冲到电话机前拨号,接通镇里的电话后大声说:“吴镇长,我是靠山村舒全友。不好了,我门村多出山体滑坡,水渠里都蓄满了水,眼看就要决口,还有水库。我派人上去查看马上就有消息传回来,也是特别危险……”
“曙光在镇里吗?让他赶紧回来,这时候还不回来抗洪抢险像什么话……”
对着电话吼一通后,他将陈一龙和牛二、舒光三个年轻小伙子拉到一边小声说:“一龙,大伯托付你们一件事,替我去水库看一看好吗?前几天那里就蓄满了水,原先有溢洪道。舒国民承保山林要修路卖树将溢洪道堵死。这要是水库决口,可就全完了……”
陈一龙知道这是不能耽搁,连忙点头答应说:“全友伯,我这就带工具上山,看能不能将溢洪道抢通。”
牛二和舒光也是严肃的点头答应。
“孩子记住!万一水势太猛就不要冒险,生命重要。我已经让小组长们通知村民都撤出来……”舒全友拉住他们的手叮嘱。
陈一龙他们跑回家带上工具和绳索向水库进发。一路上又有十几个人加入进来,大家都是神情急切。按照以往的经验,这时候水库的溢洪道已经在向山下泄洪,现在还没有动静,肯定是新建的土路将溢洪道彻底堵死。个个都在气愤的责骂舒国民。偏偏那家伙这两天还不在村里,跟熊曙光一起去镇上逍遥去了。
一个小时后,他们登上山梁,下去就是水库大坝。众人往下面一看,个个吓得咋舌。
水库的水面已经漫到坝顶,有些低洼的地带已经冲出越来越深的沟壑。年长有经验的老农一看便摇头叹息说:“完了,没救了,大水漫坝根本堵不住。大家还是赶紧回去通知家人撤退。”
陈一龙看着满水库的水心里同样害怕,但是他知道只要水库决口,这么多洪水冲下去,整个靠山村将是一片汪洋,什么都没了。靠近河边的村落最少要淹到二楼,这还要保证房屋不被大水冲垮。
不行!怎么也得搏一次。临时加高大坝靠眼前十几个人显然不现实,唯一的办法就是挖开溢洪道,让水面降下去。
大家看着害怕纷纷后退,山顶汹涌的洪水冲进水库发出巨大的声响,地面都在跟着震动。
“大家别走!走了就彻底没希望,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搏一次。现在挖开溢洪道还来得及,只要将水面降下去,就能保住大坝。”陈一龙站出来大声疾呼。
“这行吗?当时舒国民可是请来挖机在这里干了整整一上午,才将溢洪道填上,就靠我们几个人能挖通。”一个青年担心的问,脸色在雨水的冲刷下煞白。
“不干过怎么知道不行!下面可是我们的家园,任由水库决口,我们将什么都没有。大家相信我,不需要挖很深的沟渠,只要在堵住溢洪道的土路上挖出一道口子,将洪水经过,就能自然冲刷出大口子,最终将溢洪道打通。”陈一龙大声的呼喊,鼓舞大家的士气。
众人还在犹豫,陈一龙已经等不及,在腰上系上绳索说:“干不干?敢干的跟我上。”
“我干!”牛二站出来。
“我也干!反正大水冲下去也是什么都没有,还不如现在拼一把!”舒光冲上来。
更多的年轻人冲上来,大家将绳索绑在腰上几个人连成连成一串,绳索的一端系在山梁的大树上。下到溢洪道的土路上,从出口处迅速的开挖。
这段土路有六米多宽,现在高出水面平均一米多,最高处达到两米。大家站成一排多点同时施工,有年纪大的长者在上面看着水势,随时提醒大家注意。
暴雨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就像天破了一样大一阵小一阵,。众人的身上已经全部湿透,雨衣穿上身上影响工作效率,脱了!
上衣紧贴在身上难受,脱了!
鞋子陷在泥坑里拉不出来,不要了!
只有一个心思,挖沟,迅速的挖沟。
土路离水面一米,从下方开沟渠就要挖下去最少2米以上,从这里挖下去两米,而宽度同样也得两米最少一米五,不然下面根本没办法站人。越是挖到下面,越是危险,人陷在深沟里,万一水流冲刷下来,就是生命的危险。
一个半小时以后,一条宽一米五深两米的沟壑挖出来,只剩下最接近水面一米这一段。不需要十几个人同时开挖,陈一龙将队伍分成三班,每班四个人,站在两侧向中间开挖。停下来的人死死拽着他们腰间的绳索。
最后几铲子下去,水流贯通。众人惊喜得齐声欢呼起来。
然后兴奋的用铲子继续拓宽水道,可是就在水流达到半米深的时候,探下去拓展水道的铲子突然发出金石撞击的声音。
在这下面竟然埋着大块岩石。舒国民这家伙当时为了修的土路更加坚固,往溢洪道里填进去不少大石头。现在水流速度不快,根本没办法将整块的大石头冲开。光靠这么小的口子溢洪根本不顶用。
“不行!让我下去将大石块掏出来。”陈一龙大吼一声,向水渠里跳进去。
“啊!不行,一龙,这太危险了,快上来!”年长的舒国新大声惊呼。这孩子真是不要命了。
陈一龙才不管他,下到沟底用铲子使劲的撬动大石块。大石块本身就重达千斤,现在陷在泥土里更加沉重,陈一龙力气再大也敲不动。试着用铲子在石块底下掏,没掏几下,又是遇到另一块石板。
“我来帮你!”牛二大叫一声也跳进水里,两人同时用撬棍撬动石块,石块有松动的迹象,但是还不行。
“我来!”舒光也跳了下来。
他们争相恐后的往下跳,其他青年也是被激发得热血沸腾,差点一窝蜂全部跳下来,被舒国新和另外一个长辈紧紧拉住,说下去三个人已经是极限,多下去人也没用。
“一、二、三……用力!”响亮的号子响起。
一次不行,两次、三次……
终于大石块随着水流滚动起来,越滚越快,轰隆隆顺着溢洪道一泄而下。
沟壑里的水流瞬间湍急起来,三个人站在里面摇摇晃晃。
“来,将下面这一块石板挖开,就能彻底贯通。”陈一龙提醒两人。
三人站在湍急的水流里继续使劲,现在水流已经有一米多深。稍不留意就会被大水冲走。
底下的石板渐渐松动,忽然一沉整个沟壑塌陷下去,水流已经将底下的泥土洗空。陈一龙三人一下子失去平衡掉进接近两米的浑浊泥水里。
“不好!大家快使劲拉。”上面的人惊呼,七手八脚将舒光拉上去。
牛二也被扯上去。
陈一龙被他们掉在半空中,眼看着能上去。
突然,轰隆隆一声巨响。岸上众人站的地方塌陷下去,一个青年来不及后退直接掉进沟壑里。
“不好!小四掉进去了。”众人惊呼,小四的身上绳索刚刚解开,这要被冲走,肯定是尸骨无存。
“一龙呢!一龙也不见了,大家快拉绳子!”牛二大声的惊呼。
此时再拉绳索就有千斤重,十几个人一起使劲。终于看到浑浊的激流中出现两个人头。陈一龙死死的抱着小四,小四已经昏迷不醒。
“快!看到他们了,快拉!”众人再次使劲将他们拽去水面,这才浑身一轻,将他们拖到安全的岸上。
“小四……小四……快醒醒……”陈一龙上岸后便使劲的拍打小四脸蛋,手掌在他的肚子上按压。
如此反复多次,小四才哇的一声吐出大口脏水,醒转过来。他的一直胳膊变形严重,在湍急的水流中折断。
又让他吐出几口脏水,众人用雨水接着干净雨水将他的身体冲刷一遍后。他这才脱离危险。却是连声惨叫,抱着胳膊痛哭。
“怎么办?”牛二紧张的问。
“溢洪道已经打通,大家都在这里也干不了什么。这样吧!我和牛二舒光留下继续观察水情,你们大家抬着小四下山治疗。”陈一龙建议说,得到大家一致赞同。
于是由一个长辈领着一群青年下山,舒国新则主动留下来。
溢洪道已经被冲开两米多宽近三米深的大口子,水流宣泄而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陈一龙望向水库大坝,水面依然没有下降的迹象。这边才刚刚泄洪,而且雨势这么大,溢洪道能不能及时下泄上游的来水,这只有天知道……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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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轰隆隆……”一阵巨响从脚下传来,他们只感觉一阵地动山摇。网 急切间众人纷纷抱住身边的大树才稳住身形,最初的地震后地面依然在微微的颤动。他们离开水库边,走到山脊上往下查看。
我的天啊!眼前一片汪洋,就在他们的脚下平时用来灌溉的沟渠被洪水冲塌,巨大的水流夹杂着泥沙冲出一道长几百米宽三十多米的大豁口。只见村子中央的小河水位暴涨,已经漫到河岸上。
靠山村是个四周环山的盆地,盆地中间的平原地势自西向东的抬升。平时山上下来的溪水沿着几条小河沟汇入贯穿盆地东西的小河中,小河一向温顺安静,溪水顶多也就达到膝盖的位置。
而现在则整个成了一条东西走向宽度达几十米的大江,河水漫坝淹没河边的农田滚滚而下,水泥村道完全淹没在急流之中。
陈一龙看得咋舌,这样的雨势十年前出现过一次,那时陈一龙还小没有现在感受这么深刻。
“水势不会再升高吧!”牛二惊恐的感叹。他家就在河边,水势再涨一米就能漫进他家里。
“还会涨一些,但洪峰已经过去,后面的水位会慢慢下降。”舒国新接口安慰说。
村里渠道以前也破过,跟这次的情况差不多,水势一般都涨不到居民家中。只是这次雨势特别大,刚才挖开溢洪道,水库巨大水流冲下去加上渠道已经蓄满水,双重压力下才有如此汹涌的水势。
说话间又是“轰隆隆”几声巨响,远处半山腰又有几处渠道破坝。急流夹杂着泥沙俱下。
当年新修水库时,沿着北山的山腰修建了一条宽阔的渠道,干旱时用来放水库的水灌溉稻田。而每当暴雨连发的季节,这些渠道也就成了隐形的杀手,它要承接整个北山的雨势,预留的几个闸口泄洪不及就会溃坝。这在靠山村已经不算稀奇事。
“啊!房子被冲垮啦!”舒光指着北山脚下的四组村落惊呼。
众人跟着望过去,便看到渠道破坝将下面的一栋土坯房冲塌,然后河道边上的一栋新建三层楼房也轰然倒塌。
“那里有人在家吗?”陈一龙惊呼。
“应该已经出去避雨了,村里已经有通知。”舒国新神色凄凄的说。
牛二脸色苍白下来,望着自家新建的楼房暗自担心。要是被洪水冲毁,可就彻底完蛋了。
“放心,你家是砖混结构水泥现浇的地基,应该能抵住洪水的浸泡。”陈一龙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心里暗自感叹爸爸英明,前年家里建房时,爸爸故意将离河岸远的老宅子拆了翻建。地势很高就是河水再涨五米也漫不到自家。
眼看着河水还在上涨,牛二越发紧张。终于在坚持了半小时后,看到河水渐渐减弱水位在快速下降,他这才长嘘口气感叹说:“唉!总算熬过去了。”
山洪来的快去得也快,虽然现在雨势依然不小,但是没有了渠道的大量积水,光是山里流下去的洪水以及水库泄洪,河道还是能够容纳得下。
众人神情一松,便感觉到特别疲劳,一屁股坐到地上,现在浑身湿透也管不了那么多。好在正值夏天不用担心会感冒。
刚坐下陈一龙又惊讶的蹦了起来,指着水库大坝惊呼:“你们看!”
众人一看直接瘫坐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完了,彻底完了!”舒国新丧气的哀叹。
牛二眼睛通红,满脸的绝望,舒光用手掌蒙住眼都不敢再看。
就在他们观察远处渠道破坝的同时,水库大坝也出现了重大险情。一处坝顶被洪水越洗越深,已经形成三米多长一米多深的大口子。大坝的外侧出现长达一尺的裂缝,泥石滚滚而下。
陈一龙看到这一幕就知道大坝没救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还好手机用几层塑料袋包着现在还能用,赶紧拨打村支部的电话。响了几声传来舒全友急切的声音:“哪位?”
“全友伯,大坝守不住了,就要完全决口!”陈一龙大声的叫喊。
“什么!”舒全友一声惊呼,然后电话里一阵巨大的骚动,大家在纷纷呼喊着。
好半天,舒全友才继续说道:“算了,你们赶紧撤退,远离水库。我这边组织大家撤退。”
挂电话前,电话里传来妈妈和独孤涵焦急的大喊:“一龙小心点!”“哥,快往山上跑!”
陈一龙好一阵感动,他们现在作站的位置离水库大坝上千米,根本不会有任何危险。担心的应该是下面的人。真不知道这整水库的水冲下去,会是怎样一番惨状。
“啊!白毛狼王出现了!”舒国新眼望着对面的山梁惊呼。
在对面山梁凸起的岩石上站着一个孤傲的身影,白毛狼王正冲着水库咆哮。
“龙出水!桃花源也决口了,真是天要灭我们靠山村。”舒光绝望的看着水库上方的悬崖。
那里正有山洪冲下,在悬崖上形成壮观的瀑布。那是桃花源连接这边山脊的缺口,平常溪流会从岩石底下的缝隙渗透进水库,只有雨势特别巨大时才会水漫悬崖直冲而下。
对这两个异象陈一龙倒是没什么在意,自己跟白毛狼王共处一宿也没见有什么倒霉的事情发生。这龙出水完全是自然现象,要不是现在水库即将破坝,那还是一处难得一见的壮观风景。
“轰隆隆……”真正的地动山摇,水库大坝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垮塌。激起的震动是刚才渠道破坝的几倍几十倍。
水流冲天而下一泄几千米将整个山沟完全冲毁。形成的大瀑布比龙出水大上几百倍,众人死死的抱住大树,靠近水库的几棵大树已经经不起震动向水库里倒去。
水流经过处一片汪洋,稻田消失不见,很多住房淹没在洪水之中……
刚才靠山村是一条宽达几十米的大江,而现在整个靠山村则成为一个迅速上涨的湖泊。
“完了……”牛二傻傻的哀叹。他家的房子已经进水,水位还在迅速的升高。
陈一龙等人也是神色难看,水库里这么多水整个宣泄下去起码个把小时,底下那些浸泡在水里的房屋能承受得住吗?
舒全友领着几百号村民已经撤退到村支部的二楼。虽然水位离村支部大院还有一米多,但他不敢大意。
绝望,所有的人都绝望了。妇女们看到浸泡在水里的房屋嚎啕大哭。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舒全友背着手一个劲的打转,他当靠山村支书几十年,从来没遭受过这样的大灾难。事件的严重程度大大超过他的心里极限。
“爸爸,别担心,你坐一会儿喝茶。”舒小花担心的劝说。
“唉!我哪还喝得下茶。”舒全友叹气,去拨电话,电话不通,电话线被大水冲断了。
角落处独孤涵小声的询问妈妈:“妈妈,这么大水里面有鱼吗?哥哥在家就好了,可以带我去抓鱼。”
“傻孩子别乱说话,乡亲们房子都浸在水里受了很大损失。”妈妈责备的说。
独孤涵吐吐舌头不敢再吱声,心里还是在想着怎么等雨后让陈一龙带她去抓鱼。
“我们下山。”舒国新站起来招呼大家。
水库的水位已经快降到底,最汹涌的时刻已经过去,接下来就是等着村里的大水退去。
陈一龙等人起身,一个接一个扛着工具下山。山下洪水已经不再上升,等他们走出一段路后,水位已经在开始下降。
靠山镇幻剑网吧,饭桶正拉着小玉在吧台后面聊天,两人头碰头不时的摸摸掐掐的玩得开心。突然他老爸樊建斌急匆匆跑进来大叫:“饭桶,饭桶!快,快码沙袋,洪水要来了。”
平时他不叫儿子饭桶,今天也是急糊涂了,大喊他的小名。
“洪水!哪来的洪水?”饭桶大惊,手掌从小玉怀里拉出来掀起一抹雪白。小玉也是惊慌的起身,向家里跑去,她倒是不用担心家里进水,她家建在后排的斜坡上,比镇里街道高出两三米,洪水再高也涨不上去。她是担心奶奶一个人在家里害怕。
“靠山村水库破坝。”爸爸一边解释一边四处找编织袋。他刚刚在朋友家喝酒听说破坝赶紧跑回网吧。可是一时间上哪里找编织袋,再说也来不及从工地上运沙子过来。
“靠山村水库破坝!一龙家怎么样?我去找一龙。”饭桶急得不行,大叫着就要往外跑。男人就是这样,为了朋友可以什么都不要。在饭桶心里网吧进水跟陈一龙的安全比起来不值一提。
“笨蛋,你这时候怎么去靠山村,那里已经变成一片汪洋。再说一龙家地势高,还没有被淹。”爸爸一把拉住他劝说。
“啊!也对。”饭桶反应过来尴尬的挠头,见爸爸四处找编织袋,连忙建议说:“爸别找了,现在找到编织袋也来不及灌沙袋。我看还是去一龙家店里运十几袋饲料过来堵住门口,那管用。”
爸爸一拍脑袋说:“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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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两急匆匆的往陈家农资商店跑。网 这时候商店里已经挤满了人,大家都是来搬饲料回去堵门口。几个店员正在快速的向外传递大包的饲料。
一百斤的饲料父子两一人扛一袋跑得飞快,来回跑了三趟在门口码起一层挡水墙。这时候镇里的路面已经开始进水,水位在快速的升高。两人一看势头不妙,连忙又跑了三趟将挡水墙加高到一米多。这才没有让猛涨的洪水漫进店里。
歇下来饭桶又开始担心陈一龙,拨打陈一龙的手机打不通。他抬脚就冲进雨里,爸爸在后面召唤也不管。跑到陈家店里询问店员。陈一山在浔江市没回来,店员们在门口也垒砌挡水墙。从那里问到陈一龙妈妈的电话,终于打通,询问一番知道陈家没事后,他这才放心的回家。
浔江市,陈一山正在跟吴丽谈其它农副产品经营的设想。突然电话响起,接听后惊讶的大叫:“什么!水库破坝了,你还好吧!”“一龙呢?那孩子心野,这时候你要看紧一点。”
“他没事就好。涵涵呢?她没吓到吧!”
“好好,孩子们没事就好,我马上赶回去……”
陈一山挂了电话,急匆匆跟吴丽道别开着自家的货车回家。
他这番对话引起正在超市里买西瓜的秦雨注意,露出惊疑的神色。走到吴丽身边客气的询问:“姐姐,刚才那位大叔电话里说一龙,是叫陈一龙吗?”
“是呀!姑娘你认识一龙老板。”吴丽回答,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
“我是他朋友,他们家是不是遭灾了?”秦玉俏脸一红继续问道。
“唉!我也是刚刚听说,他们村里水库破坝,虽然家里没有被淹,但是总会有不少损失。”吴丽摇头叹息,正好有一个顾客要买西瓜,她领着顾客去看西瓜。
秦雨皱起无瑕的额头,等了一会儿,见吴丽还没有回来。西瓜都忘了买走出超市一副心神不灵的模样。
这时候方圆圆从隔壁奶茶店跑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奶茶,手腕上吊着方便袋里面全是零食。
“姐喝茶,你怎么没买西瓜?”方圆圆奇怪地问。她们听说这里西瓜好吃特地赶过来买。
“我突然不想吃西瓜,我们回家吧!”秦雨正想着心事,手里端着奶茶也不喝。低头朝前走去。
“怎么了?突然怪怪的。”方圆圆摇头不理解,紧走两步跟上秦雨。
回到家秦雨还是心事重重,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两个小时。傍晚时分独自一人提着手袋去了邮局一趟。
……
陈一龙等人下山却被困在山脚下,一直等到下午三点多,洪水退去道路现出来时,他们才趟着水往家里赶,路上的景象惨不忍睹,稻田的庄稼全被冲倒,即使不绝产也是产量大降,田埂垮塌更是随处可见。走到村道上水还有齐脚腕深。
忽然,陈一龙看见一条大青鱼正在水里艰难的游动。紧走两步用铲子使劲拍打两下将青鱼拍死,哈哈大笑:“竟然在路上也能抓到鱼。”
“那里也有。”舒光同样兴奋起来,挥舞着铲子往前冲去,几铲子下去,也拍死一条大青鱼。
这也算是苦中作乐。
牛二和舒国新则是皱着眉头无精打采的模样。刚才他们家都进水了,急着赶回去查看。
陈一龙跟舒光在路上一阵穷追猛打,等他们到达村支部时,手里已经各提着三条四五斤重的大鱼,有青鱼也有草鱼,都是从水库里冲出来的。
村支部里已经没几个人,大家都忙着回家收拾。舒全友见陈一龙回来点点头说:“一龙好样的,快回家去看看吧!你家院子里也进水了。”
陈一龙点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转身离开村支部回家。
还没进院门就听见独孤涵在院里里大喊大叫,兴奋得不得了。
“妈妈快来,我看到这里有鱼,快呀!”
“哇!好大一条。”
“妈妈有蛇!呜呜呜……”
妈妈在院子里也跟着一惊一乍的。
陈一龙进院子,看见院子里还有几处积水洼,独孤涵在水洼边上蹦来跳出,水洼里几条小鱼被她吓得晕头转向的逃窜。妈妈用锄头挖出一条条水沟将水引出去。进水不算深,可能也就半尺左右。陈一龙看看西瓜堆,只要将雨水引出去,应该没受到影响。
“哥哥。”独孤涵见陈一龙回家兴奋的大叫。
跑过来看见陈一龙手上的三条大鱼更是开心的乱蹦,缠着陈一龙要去路上抓鱼。
“一龙去洗澡换身干净衣服,家里没什么事。”妈妈看见陈一龙慈爱的说。
接着又去哄独孤涵,说等哥哥洗澡后就去陪她抓鱼。对这个突然送上门的女儿,她有着特殊的宠爱,从独孤涵身上找到了女儿陈一茜的影子。陈一茜失踪多年是他们夫妻两永远的痛,将对女儿的思念和宠爱完全转嫁到独孤涵身上。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
陈一龙去浴室冲个热水澡,整个人精神多了。便提着水桶独孤涵拿着网兜,两人去村公路上抓鱼。这时候公路上包括岸边的水田里已经集聚了不少村民,大家都是来抓鱼的。
天上还下着零星的细雨。陈一龙首先去牛二家,看到他们受灾不算严重,水位最高时也只是淹到一楼2米深的位置。说起来陈一龙带领大家提前泄洪还是起到了作用,没让两股洪水叠加到一起,起码降低了一米多深的水位。
而且在大水来之前,他们家已经作了准备将贵重东西都搬到楼上去了。被洪水浸泡的只是几张桌椅,地面一层泥浆,牛根山和老婆正在清理。这些都是小问题,刚好牛二结婚要装修新房,到时重新粉刷一下就行。陈一龙过来时,牛二已经带着小芳去路上捉鱼,玩得不亦乐乎。
水库在北山,这里位于南山脚下,水库破坝山洪冲到这里已经失去冲击力,只是被洪水漫坝淹进家里,加上这一片几十户人家都是新建的楼房,大水来之前大都有准备所以损失都不大。受灾严重的反而是舒国民家里,今天他和巧云都在镇上没来得及赶回家。家里一楼贵重的物品都被大水浸泡,后面的厨房也被冲垮。
不过大家没一个人同情他们,纷纷咒骂活该。要不是他修路将溢洪道堵死,水库就不可能漫坝,这场灾难完全可以避免。
“哥快走,抓鱼去。”独孤涵见别人抓鱼正欢,都快急疯了。拉着陈一龙飞奔。
陈一龙一边追她一边大声警告,让她不要往公路外侧跑。现在公路上已经没有水,但是河里的洪水依然湍急,足有三四米深,掉进去也是大麻烦。
“哈哈哈,不会啦!”独孤涵大笑,见别人在泥田里,她也往里跳,连球鞋也不脱。
“噗通”一声跳进去,溅一身泥巴不说,鞋子也陷在里面出不来,焦急得不行。
陈一龙搂着肚子笑出眼泪来,慢腾腾的甩掉人字拖,将大裤衩往腰上提一把这才下水。别看泥田里水面看着不深,但是加上一尺多深的泥巴,人踩进去就有两尺多近三尺深,跟城里游泳池的浅水区差不多。
独孤涵跳进去水就漫到了腰上,折腾几下一屁股坐进泥潭里,更是满头满脸的污水,吓得她大哭。
陈一龙过去将她拉起来,又将她两只球鞋从泥潭里抠出来丢到岸上,独孤涵还是走不动路。赤着脚踩在泥潭里一惊一乍的害怕。城里孩子从来没下过泥田,第一次赤脚踩进去很多人都害怕。
“嘿嘿,小心啊!水里可有蚂蝗,那东西不但吸血还会钻裤腿,顺着裤腿钻,然后见到缝隙就钻……“陈一龙坏笑着吓唬她。
“最后会钻到哪里?”独孤涵浑身发紧感觉裤腿里面有东西在爬。
“呃……要是没及时拉出来,自然就会钻进肚子里。听说那东西还很不容易死,赖在肚子里就不出来……”
“啊……妈呀……我裤腿里有东西……”独孤涵听到这里突然惊恐的大叫,在水里跳起来,没站稳又一屁股坐进泥潭。
“在哪里?我帮你看看。”陈一龙再次将她拉起来,将她的一只脚抬起,卷起裤腿假模假样的检查。
啧啧,小丫头皮肤真白,这小腿柔软得就像刚出笼的馒头。再长两年哪还得了,就是个祸害人的妖精。
“呜呜呜……那东西往上走了,快到我大腿上,还在流……”独孤涵直接被吓哭。没想到一直刁蛮的她竟然被一只蚂蝗吓倒。
“呃……再往上不行,裤腿卷不上去。要不你将裤子脱了?”陈一龙挠头建议说。满脑子坏思想。就想看看她到底是十几岁。
“呜呜呜……快脱……啊……不行,我自己弄。你抱我去岸边。”独孤涵吓得不轻倒是还懂得男女有别,从陈一龙的怀里挣脱向岸上爬去。
爬半天爬不上去,陈一龙手掌托着她的屁股将她顶上去,又是惹得她大叫。
切!小屁股即没有灵儿姐的圆也没有雨儿的饱满,摸一下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
陈一龙不屑的想,不过仔细回想。嘿嘿,小屁股摸着还是蛮舒服的……
呸!我这么这么无耻,人家还是小女孩,而且还是我妹妹,不要脸!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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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龙暗中警告自己一番,不再想独孤涵,拿起网兜在水田里寻觅起来。网 这一看吓一跳,鱼真多,人站在这里就能感觉鱼头不停的撞击小腿。
大雨将水库的鱼冲下来进入水田里,然后洪水快速的退去,这些鱼儿也就被困在里面。对于这一点大家都很有经验,每逢洪水过后村里人都会蜂拥至路边的各处水田。
会抓鱼的一天都能抓到几百斤鱼。当然陈一龙就属于会抓鱼的,而且他工具也比别人先进,有网兜,别人可是用棍子或者簸箕抓鱼。
网兜在水里一捞就是一条斤多重的鲫鱼,陈一龙大喜,大声招呼独孤涵拿水桶过来。半天没等到,回头一看小丫头正背对着自己,将裤腰拉开眼睛向里面瞄。
可能是看得不大清楚,将裤腰再往下面拉低一些,腰弯的更深。从陈一龙这角度就看到一圈白皙小蛮腰,没看出来小丫头看着挺瘦,小蛮腰露出来竟然很有肉感,白晃晃的耀眼一抹红色蕾丝布条露出来。
咦!她竟然穿这么成熟新潮的内裤。
哦,原来是妈妈的,自己根本没买女帮她孩子衣服。昨天突然回家妈妈也没空领她去镇上买衣服。
独孤涵在自己两条大腿上翻找半天,没发现陈一龙所说的那种可怕蚂蝗。还是不放心又用手指勾起蕾丝内裤看几眼里面,白花花一片,没有……
那边陈一龙都不敢再看,可是心里又在无耻的期待:喂!别光顾着拉前面看。后面,后面也拉开看看,这样我也能看清楚一些。
“一龙看什么?连鱼都不抓。”牛二拉着小芳从水田那边走过来兴奋的大叫。两人都是满头满身的泥水,根本不是抓鱼,一心在泥田里打水战。
这话将独孤涵惊醒,回头正好看到陈一龙色迷迷的眼神,小脸蛋一红,气呼呼的哼一声,故意用力将裤子拉得很高将皮带扎紧。
“你们不也是一条鱼没抓到。”陈一龙连忙用大声说话来掩饰尴尬。
“嘻嘻,一龙身上还是干的。”小芳躲在牛二身后偷笑,衬衫完全湿透紧贴在胖乎乎的身上。该凸的凸出来,不该凸的也凸出来,梁用分明就看到她胸前两粒粉红的小葡萄。
“哈哈哈,他衣服怎么能是干的。”牛二大笑,手中水桶向陈一龙一扬,顿时大桶的泥水将陈一龙浇个透心凉。
“牛二竟然敢暗算我。”陈一龙气得不轻,手掌拍打着水花向他们溅去。
牛二急忙后退躲避,不想小芳正站在身后,两人装个满怀同时失去重心滚到在泥田里。
“哈哈哈,快看呀!真正的水战。”陈一龙得意的大笑。
那边舒光也往这边跑,他的傻老婆春香提着水桶在后面跌跌撞撞的追赶,嘴里还在大叫:“舒光快抓鱼,桶里的鱼跑了……”
舒小花在岸上卷起裤腿也跳进泥田里,向这边跑。
牛二小两口爬起来对陈一龙展开前后夹攻,又是水又是泥巴的。
那边舒光加入战斗则是见人就打,舒小花跑过来大叫:“一龙哥,我来帮你。”
还没跑到陈一龙身边,就被牛二一桶水浇个透心凉。气呼呼的在原地就跟牛二大战起来,别看她平时笨笨的,在泥田里跑起来比牛二还灵活,直接抓去一把泥巴塞进牛二的领口,接着又抓起一把泥巴糊小芳一脸。
独孤涵站在岸上看这热闹的场面羡慕坏了,可又担心蚂蝗,焦急的直跺脚。忽然发现翠花嫂子也准备下水,她下水前用两根草绳将裤腿在脚腕处扎紧。
立即让独孤涵明白过来,原来这样也可以。她不会扎草绳,直接将头上的发带取下来将两只裤腿扎住。就往泥田里蹦:“哥我来啦!”
“噗通”一声溅起大片水花,又是一屁股坐进泥潭里。不过这次不用陈一龙拉她,她自己一翻身就爬了起来,手掌上还抓着两把稀泥朝陈一龙砸过去。
“喂!你干嘛砸我,你还是我妹不。”陈一龙伸手摸去眼睛窝的烂泥,气得大叫。
小丫头笑得打滚,又去跟牛二小两口大战起来。她使坏的手段很多,砸泥巴是小伎俩,不时还跑到人身后拉扯人家裤子,不但拉陈一龙这些大老爷们的,还拉小芳和舒小花。
没过几分钟便犯了众怒,众人重新系住裤子后便向她围上去。
“一龙,将她抓起来撞钟。”牛二坏笑着建议,众人齐声附和。
偏偏独孤涵还傻乎乎的不懂,好奇的问:“什么叫撞钟?”
“哈哈哈,马上你就知道。”陈一龙大笑,一把抓住她的左手。
那边牛二抓住她的右手,还不等她挣扎舒光和舒小花已经抓住她的双脚将她整个人抬起来。
“一、二、三……往哪里撞?”牛二喊着口号大笑。
“嘻嘻……撞我膝盖。”小芳兴奋的跑到独孤涵头上方。
“还有我,撞我屁股。”春香也傻笑着跑过来,没跑两步脚下一滑坐一屁股蹲。舒光看得连连摇头。
独孤涵大声尖叫,刚喊一声众人就将她丢在水里,呛满口水。荡起她用她的头向着小芳抬起的膝盖撞去,说是撞膝盖,现在站在泥田里,小芳圆鼓鼓的身体沉进去一尺多,膝盖没撞到,一下子撞在她肚子上,惹来众人哄笑。
正玩得开心,舒全友站在岸上大骂:“小花你个死丫头,家里满是泥巴不清理跑这里玩,快给我回去!”
“一龙你们几个仔也别玩了,水田里还长着庄稼……”
众人吓得一哄而散,独孤涵从水里爬起来。哭喊着找人拼命,一个人都没抓到。
……
爸爸到晚上才从镇里走回来,村道有几段被大水冲毁,汽车没办法开回村里。听说家里除了牛场牛棚倒塌压死一头牛以外没什么损失。大呼侥幸。
一家人吃完晚饭后坐在一起聊天一直到晚上十点多。独孤涵坐在旁边没怎么说话,气鼓鼓的不时掐陈一龙一把,还在气他下午联合别人欺负她。
同时陈一龙还发现这丫头喜欢虐待动物,小熊维尼和小狗旺仔原本睡得好好的,她不时总要拿棍子捅一下,有时还拿香蕉皮砸它们。白天它们用奶瓶喝奶时,她还偷偷往奶瓶里加盐或者辣椒粉……
爸爸回家,晚上她自然不能跟妈妈一起睡。原本妈妈给她在陈一龙隔壁布置了温馨的儿童房间。她偏不去睡,爸妈刚回房,她就从儿童房间里跑出来,往陈一龙房间一钻打开电脑几分钟,发现宽带没办法链接。
气鼓鼓的娇哼一句,便往床上钻。小屁股一拱将陈一龙顶到里面,然后将枕头抢过去,双脚往陈一龙的腰上一架呼呼大睡。
“喂!你这样我怎么睡?”陈一龙被她吵醒生气的抱怨。
“哼!”小丫头娇哼一声,这次连毯子也卷到身上。
陈一龙争不过她,只好双手抱着冰冷的膀子躲到床尾睡觉。
这一天太累了,没过两分钟陈一龙便熟睡过去。
半夜里,突然腰上一痛,一股大力传来。被人一脚踢到地上。
“哎哟……”陈一龙惨叫着站起来,开灯一看,小丫头正极其不雅观的仰面躺在那里,四肢张开睡得正香,吧嗒几下嘴巴一滴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陈一龙狠得牙齿痒痒,对着她张牙舞爪一番,最后还是无奈的放弃。关灯灰溜溜的去儿童房睡觉。
唉!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村里的大喇叭就响起来。舒全友在喇叭里鼓励大家振作起来恢复生产,并说镇里领导马上就要来靠山村察看灾情慰问受灾群众。
随后熊曙光又在喇叭里做一番激情洋溢的动员工作,让大家做好接待工作。他昨晚冒雨从镇里赶回来,立即就去舒全友家做出深刻检讨,请求老书记原谅。
舒全友沉着脸批评他几句,也就好言的安慰他安心工作。配合自己做好下面的救灾工作,虽然在熊曙光在这件事情上存在不小的过错。但舒全友知道真要追究下去最后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毕竟靠山村就这么大,几百户人家加起来不过一千多村民。都是祖辈住在这里算起来都是亲戚。
即使这次将熊曙光整下台,重新选举上台的村长肯定还是熊姓族人,跟熊曙光当村长没什么区别。那样反而会让老支书跟熊姓接下怨恨,不利于以后的管理工作。
现在熊曙光能向自己低头,主动承认错误。老支书已经是心怀大畅,自觉压他一头,也就够了。
当然,跟熊曙光一起在镇里玩乐的舒国民就没这么幸运,在镇里就被拿下,现在正关在派出所里接受调查。他修路堵住溢洪道使得水库水位超过警戒线,是造成水库垮塌的主要原因。那样的重大罪责谁也兜不住,连镇里都处理不了,得由县里的检查机关调查后作出处罚。难免要在牢里蹲几年。
大喇叭里的号召对于勤劳的村民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从昨天洪水退却后,大家已经在忙碌。经过一晚上的忙碌,众人家里已经清理干净,早上太阳出来,纷纷将遭受雨水浸泡的家具抬到外面晒干。
庆幸的是,那两栋被冲毁的房屋当时都没有人居住。那栋土坯房户主做了新房,土坯房只是他们家堆放柴火的地方,除了房屋垮塌并没受多大影响。而那栋新建的楼房刚竣工,里面都没来得及装修,不但没人居住,那户人家都不在村里,开年就去城里打工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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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陈一龙起床,配制足够的催化剂后,便将西瓜的转运工作交给爸妈处理。网 现在村道被毁货车进不来,西瓜要运去浔江市,只能用人力板车一车车的拉到镇里,在那里装车运进城。这件事不能耽搁。
虽然昨天靠山村发洪水,但是城里的西瓜销售却很火爆。前一天运进城的50万斤西瓜就要卖脱销。得赶紧补充新货。
而西瓜收购的地点也从家里转移到镇上的门店,爸爸早上已经赶去镇里组织人力运送西瓜,并且组织新的收购工作。妈妈担心牛场有些犹豫不想去镇里,陈一龙拍胸脯保证,让妈妈放心去镇里协助爸爸收购西瓜,去牛场翻盖牛棚的事情自己就能干。这种体力活怎能让妈妈干。
吃过早饭,陈一龙便拿上砍柴刀、锯子等工具去牛场。独孤涵刚起床头发乱得像鸡窝,听说家里人都要出去,一下子急了,头也不梳脸也不洗就要跟着陈一龙去牛场。
没办法,陈一龙只好等她洗脸打扮一番。让她吃早餐偏不吃,小丫头兜里揣上大包的零食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
到达牛场,陈一龙便看见西边牛棚的顶棚垮塌。牛群已经在昨天转移到东边的牛棚,那头死牛也被连夜运回家,今天被爸爸拉进镇里宰杀。
陈一龙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重新将西面牛棚的顶棚支撑起来,这种事情只要有力气并不难。牛棚都是依山而建,靠山一面用石条垒成一堵山墙。然后在前面每隔两米竖上一根立柱,在立柱上搭架子。
每年春秋两季收购来的牧草就堆放在架子的上面,牛群住在下面。这样的建筑既经济又实用,牛群住在里面冬暖夏凉,牧草也有堆放的地方。当然弊端也很明显,这样的简易牛棚一旦遇上大风大雨很容易垮塌。
牛场请来守夜的朱大爷已经忙活了一阵,将垮塌下来的牧草转移到干燥的地方,露出底下断裂的架子。见陈一龙过来呵呵笑着招呼:“一龙这么早。”
朱大爷是个老实的苦命人,年轻时先后娶两个老婆都死了,也没给他留下一儿半女。后来再没女人愿意跟他,到50岁还是光棍一个,家里的房子也塌了。出外打工受过几次骗,就再也不愿意出去,守着自家的两亩责任田日子过得很清苦。
前年妈妈请他来牛场做事,每月包吃住还发给他600元工资,后来又在牛场专门为他建了两间小平房。他的生活这才过得滋润起来,在牛场干活也是格外的尽心卖力。
“大爷今天没喝两盅?”陈一龙笑着打招呼,朱大爷平生只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喝口小酒。
“呵呵,今天事多还没来得及烫酒。一龙中午陪大爷喝两盅?”提起喝酒朱大爷开心起来呵呵笑。
“好啊!我去山里砍几根树回来做立柱。”陈一龙点头答应,拿着锯子向山上走去。
朱大爷一听更加开心,挥舞斧头拆卸断裂的木架子。
独孤涵进入牛场就皱起鼻子,闻不惯牛屎味。却又经不起好奇,手里拿根棍子这里捅捅那里敲敲。最后看见小牛犊,一下子来了兴趣,挥舞棍子追赶小牛犊,大喊大叫。
见陈一龙从牛场后门上山,连忙丢了小牛犊向陈一龙追来,嘴里大叫:“哥等我。”
陈一龙懒得搭理,继续低头爬上。独孤涵飞快的追上来,刚跑这么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就累得气喘嘘嘘,一把吊在陈一龙的胳膊上不撒手。
“我可警告你,一会儿我背树,你负责背树枝。否则不准去。”陈一龙甩不掉她,变着法吓唬她。
“行,我帮你背。”独孤涵笑得那叫一个开心。整个身体都压在陈一龙的胳膊上,一边走还一边向嘴里丢一块薯片。
上山的路程不长,往上爬了500米左右就是一片松树林。这是陈家承包的树林,陈一龙就在这里砍树。选中一棵尺粗的大树用柴刀砍去大树旁边的灌木丛,陈一龙开始锯树。
独孤涵觉得好玩,也跑过来帮陈一龙拉了几把,却是不按锯路来,横七竖八的乱拉,陈一龙使劲,她也跟着使劲,力气都耗费在跟陈一龙顶牛上。
陈一龙教导她几句,便气呼呼的将锯子一丢跑到一边玩撒。手拿着柴刀到处乱砍。
陈一龙这边使劲的拉锯,不一会儿便累一身汗,眼看大树朝山下的一面已经锯开一半。停下来将锯条取出来,改成在大树朝山顶一面开锯,重新选择的锯路比下方的锯路高出两厘米。这是锯树的技巧,锯断粗大的树木必须分成上下两锯,不然锯到最后大树时卡住锯条不但拉不动锯,而且树木倒下的方向不确定很容易砸伤人。
眼见大树就要被锯断,那边独孤涵突然大叫起来:“哇!有野兔,追呀!”挥舞着柴刀在丛林里乱窜,一下子跑到大树即将倾倒的下方。
吓得陈一龙够呛,立即停住动作大声催促说:“快走开!大树就要倒了。”
这丫头正事干不了一件,纯粹捣蛋。
偏偏她还赖着不走,野兔钻进下方的一处草丛中。她也蹲下身子往草丛中爬。
陈一龙赶不走她,没办法只好暂停锯树,将绳子一头绑在树杈上一头绑在上方一棵大树上,防止断树失控向她那边倾倒。
这才急匆匆的跑到下方准备拉开她。刚走到她后面,小丫头突然大叫起来,带着哭腔:“啊!讨厌的刺洞。”
从草丛里钻出来一双手上扎着好几根尖刺,脸上也有几根。被刺扎中的地方有血迹流出来。
“哈哈哈……”陈一龙看得大笑,看你还到处乱爬不,钻进刺洞了。
“哼!刺洞,我恨你,我要烧了你!”独孤涵将身上的树刺拉出来恶狠狠的诅咒。
说话间真就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在杂草上点火。
“喂!你疯了,这要引起森林大火。”陈一龙吓得不轻,连忙冲上前用脚踩已经被点燃的杂草。
“坏哥哥,坏陈一龙!我就要烧,烧烧烧……”独孤涵恶狠狠的继续诅咒,眼睛里诡异的燃起两团火焰。
原本被陈一龙踩灭的杂草突然旺烧起来,窜起一米多高的蓝色火焰向陈一龙席卷过来。陈一龙大惊转身就跑,只感觉脸上灼烧得厉害,一股焦臭味,跟着就是背后火热,感觉屁股就像要被烤熟。
向后跑出去好几米,连忙滚倒地上在地上反复的摩擦屁股,才将那团蓝色火焰扑灭。
再看独孤涵还在两眼喷火对着草丛诅咒:“烧!给我全部烧成灰烬。”
很怪异的一幕发生,蓝色火焰越烧越旺,都窜起三米多高的火焰,但始终只是在那团方圆两米的草丛上燃烧。草丛早已经烧得没有了,那只藏在草丛中的兔子也被烧死,眼看着它的身体被烧焦,变成焦炭烧得一点不剩。那团火焰依然没有停歇的迹象,继续燃烧热气发出烤得人难受。
什么意思?有鬼吗?这么大的火为什么专门烧一个地方不向其它方向蔓延。
陈一龙就像看见鬼一样,惊讶得大瞪眼睛,随后便发现独孤涵那双火红的眼睛。这丫头有问题。她也身具异能,能够控制火。
“别烧了,再烧地球就被你烧穿啦!”陈一龙大声警告。
独孤涵从极度关注中惊醒过来,显然也被眼前的大火吓着。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吓得惨叫一声将往陈一龙身后跑。眼睛里已经恢复如常。
这下麻烦了,火焰失去控制瞬间崩塌蔓延到旁边的草丛中,火焰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大。只是火焰的颜色变成普通的红色,虽然火焰的面积扩大,但是温度还不如刚才。
“发火了,怎么办?呜呜呜……”独孤涵吓得大哭起来。
现在知道害怕,刚才干嘛去了。
陈一龙极度郁闷,从地上爬起来扳断一根松树枝,飞快的挥舞扑灭火焰。
“发火了……发火了……哈哈哈……真好玩……“独孤涵吓得惊叫一阵,忽然又大笑起来,被陈一龙狼狈的模样逗笑。
于今的陈一龙确实够惨,脸上黑一道白一道,仔细看眉毛一根不剩,头顶漂亮的刘海也烧掉一半。弯腰使劲的灭火,屁股翘得老高露出红色内裤。裤子刚才被独孤涵发出的火焰烧出大洞,经过这一番剧烈动作,破洞越来越大。
“笑笑笑……快用松树枝灭火!“陈一龙气得大骂,今天还算运气不错。最近连续的大雨让山上的茅草湿透,上午的太阳只是让茅草的上部干燥,下面还是湿地,所以火焰蔓延的速度不快。经过一番扑打已经扑灭大部分。
“哦……“独孤涵点头,连忙扳断一根松树枝跟着灭火。
这时朱大爷远远看到起火,也跑了过来,他扛着一把铁铲子过来,用铲子灭火更快。三个人一起努力,五分钟后终于将大火扑灭。只是这么一会儿功夫,过火面积已经超过200平米。
陈一龙累得一屁股坐到地上,独孤涵也是像花脸猫一样瘫坐在地上,却是显得异常兴奋。
“丫头,以后可不能玩火,这太危险了。”朱大爷警告独孤涵。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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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阵,陈一龙这才发现裤子后面破个大洞,一脸的尴尬和恼怒,却是对独孤涵一点办法没有。网 将衬衫脱下来绑在腰间继续锯树。
朱大爷没有下山,帮着陈一龙将大树放倒。然后去树枝裁成三米多长的几段,两人来回搬了三趟才整棵大树搬回牛场。独孤涵知道错了,不敢再胡闹,也跟着跑了好几趟,将一些细小的树枝拖回牛场。
这样一幅惨样自然喝不成酒了,陈一龙跟朱大爷招呼一声,回家吃饭换衣服。下午再去牛场时带过去一瓶四特酒送给朱大爷,让老头特别开心。两人一起努力,很快就将架子搭好,往上堆放牧草。
后面的事情就不需要陈一龙干,朱大爷让陈一龙回家休息,牛场有他一人照顾足够。
回家,陈一龙将院门一关,拉着独孤涵站到院子中央说:“来,再放火给我看。”
“好哥哥,我再不敢放火了,你就原谅我吧!”独孤涵还以为陈一龙要惩罚她,可怜兮兮的拉着陈一龙的胳膊哀求。
陈一龙好一番解释才她明白过来,眼中闪出得意的神情,知道自己有控火的异能,她特别兴奋。
两人就在院子中实验起来,可惜独孤涵集中精神努力半天,依然没出现一星点火苗。开始陈一龙还以为她使坏,严正警告一番,她还是不行。
陈一龙不死心,拿出打火机在火盆里燃起火让她再试。独孤涵努力半天火苗还是动都不动,根本不听使唤。
怪了,这异能还是受限制的。
随后两人又试了好几次,还原当时在山上控火的环境。也是不行。
最后陈一龙无奈的做出结论说:“你这异能属于抽风型,典型的伪异能。”
懒得再试,回到房间对着镜子描眉毛。
独孤涵却不死心,站在院子里不停的实验,冥想回忆当时控火的感觉,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关注过……
此时饶副县长正在村支部拍桌子大骂:“你们这些官是怎么当的,水利设施年久失修,森林被毁,山变成光头山。大雨前怎么就不知道去疏通溢洪道……”
舒全友、熊曙光等村里大小领导低着头,老脸通红站在会议室一角。镇里大小领导站在他们前面,低着头比舒全友他们还要紧张。
说起来舒全友他们即使不当官,还是个靠土地吃饭的农民,受不到多大影响。他们就不一样,都是国家正式编制的干部,一旦被开除可就打破铁饭碗了。
在饶富县长边上还有县里的水利局长、农业局长,个个都是一副愤怒的神态。这是县长组织的现场联合办公会。
随后饶副县长现场做出重要的指示,有几条:第一各级政府要尽快筹集资金重建水库大坝,以及那些被洪水冲毁的水利设施。要求在春节之前一定要将水库大坝重新建好,这是死命令。
第二迅速组织村民进行生产自救,对于受灾村民的救助金必须尽快到位。
第三舒国民一定要从重处理,那些毁坏山林的承包户,不但要收回他们承包的山林,还要追究他们毁林的责任。让有志维护山林可持续发展的有为村民承包山林。
饶副县长讲完后,各级领导纷纷表态,保证完成任务。轮到舒全友汇报工作时,他从抽屉里拿出陈一龙那份承包山林的计划书递给饶副县长看,说其实村里已经在准备收回山林,让有志青年来重新承包山林。
饶副县长看过计划,巴掌一拍桌子大声叫好吩咐说:“好!去将陈一龙叫过来,我当面见见他。”
随手将计划书递给几位局长看,他们也是看得连连点头,称赞陈一龙的伟大志向。
陶艳琴连忙跑去陈一龙家,让他去村支部开会。
这时陈一龙正在家里描眉毛,看得陶艳琴娇声责骂:“你这孩子,每次做事都是出人意料。怎么着还准备做女人?”
“呜呜呜……艳琴婶,我眉毛被火烧了……”陈一龙可怜的解释。
搞得陶艳琴笑也不是,骂也不是。见他将眉毛画得东一道西一道像人妖一样。没办法只能坐下来细心的帮他重新描眉毛。
眉毛描好虽然比刚才好看多了,但怎么看还是别扭。这大男人描眉毛就是看着不舒服。
陈一龙到达村支部,饶副县长看着他点头微笑,跟陈一龙热情的捂手,然后便询问陈一龙对承包村里山林的设想。其他领导也是露出感兴趣的亲切模样。
在路上陶艳琴已经向陈一龙交代一番,同时这也是陈一龙计划已久的事情。重新向县长讲述一遍自己的设想,比当时在村民大会上演讲还要详细生动。
赢来县长带头鼓掌赞扬:“好啊!小伙子,设想很远大,也是真心为靠山村营造美好的环境。我第一个支持你。”
“现在就需要你这样具有创新思维又肯干的新时代农民,小伙子,以后有什么困难就去农业局找我。我一定为你特事特办。”农业局长宋林接口承诺,他今年三十多岁,刚刚从市里委派下来担任一线领导,想着干出一番事业。
“谢谢饶县长、宋局长。我一定尽快跟村里签订承包合同。”陈一龙连声感谢。
“还说什么尽快,我看现在就签约。由我做公证人将水库和桃花源这两处山林承包给你。村里其它山林收回后也优先跟你签订承包合同。”饶副县长一锤定音。
众人跟着齐声赞同,不用舒全友示意,熊曙光已经屁颠屁颠的从自己办公桌内拿出承包合同书,送到陈一龙面前。
难得见到县长高兴,他们也是跟着松口气,巴不得陈一龙早点签约,让县长高兴,他们受到的处罚也能减轻一些。
只有陶艳琴脸色复杂,总感觉这里不妥。现在水库破坝的接骨眼上陈一龙跟村里签订承包合同,那样水库建设的任务岂不是也落到他的头上,那可是动辄千万的大投资。虽然政府说出钱,可那钱什么时候能到账,即使最后到账,但经过各级盘剥又能剩下多少?
要是水库没有在预定的时间完工,责任可就要陈一龙承担。
陈一龙现在可没想这么多,合同在手特别高兴,向县长请教一些签合同的细节,在合同书上补充几条后,便大笔一挥正式签下桃花源和水库的承包合同。
饶副县长露出满意的神情,暗中送一口气。水利局长也是暗松口气。镇里领导那颗悬着的心更是落下一半。心想这下好了,水库的建设这个大包袱终于甩了出去,到时即使不能完工,也有陈一龙这个冤大头顶着。
“一龙好好干,重新建设水库大坝这个重担我交给你了,要人我给人,要钱我给钱。只要求你在年底前将水库大坝重新修建起来,能够保证明春的蓄水任务。”饶副县长拍着陈一龙肩膀鼓励说。
让陈一龙好一阵感动,坚定的点头保证说:“饶县长放心,我一定在年前将大坝建好。不辜负你的期望。”
“哈哈哈,好样子,年轻人就要有你这样的干劲。”饶副县长大喜。
县里的领导察看灾情慰问受灾群众,然后是现场办公会,日程安排得很紧凑。见证陈一龙跟村里签订承包合同后,便起身告辞,晚饭都不在村里吃,连夜回县里。
送走领导后,陶艳琴将陈一龙拉到一边说:“一龙,你这下惹大麻烦了。怎么就不知道等爸妈回来商量再做决定。”
“怎么了?”陈一龙不解,此时他正沉浸在签订合同书的兴奋之中。
“你要是单独承包桃花源可以,可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去承包水库,不是将自己拉进深渊。水库大坝建设的巨额资金从哪里来?”陶艳琴说。
“饶县长不是说建设资金由县里出吗?”陈一龙听出不妙。
“唉!你真是单纯,现在的领导哪个不是现场说得光溜,真正办事时找人都找不到。现在到处受灾,县里想拿钱,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资金。我预计水库建设的上千万资金,最终能到位一百万就算不错,还不知道要拖到哪一天。这点钱顶什么用。”陶艳琴叹气。
“不会吧!”陈一龙傻了眼,早就听说黑暗,没想到这里真就如此黑暗。
“你自己想想,实在不行你就出去打工,等几年风头过了再回家。”陶艳琴现在也没有办法。
陈一龙使劲挠头,这都什么事?承包山林是件大好的事情,怎么现在搞得即将要做逃犯。
不行!这事不是这么干。即使县里不出钱,我应该也能撑过去。
陈一龙始终觉得水库和桃花源连为一体,就是个巨大的金库,创造的财富绝对不止这一千万。虽然被陶艳琴提醒,心里有一些疙瘩,但也没当多大回事。再说他现在不是有钱吗?卡上一千万的资金才动了一点点,实在不行就用这些钱应付。自己定下的发展大计却不能停。
晚上爸妈回家,听说他此时承包水库也是眉头打皱,大叫不妙。陈一龙劝说他们时就比下午对着陶艳琴时从容多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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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段时间,陈一龙特别忙。网 西瓜生意交给爸爸打理但是他每天还要配制大量的催化剂。水库大坝重新勘察建设也在抓紧进行,第二天陈一龙就去了县里找到水利局长,让他帮着找专家设计水库大坝的施工方案。
水利局长很热情,当即一个电话联系上水利局下属的一个设计单位,让他们派出专家随同陈一龙回靠山村勘察地形,重新设计大坝的建设蓝图。当然专家每天的加班费和日常开销都是陈一龙买单。这是小钱,陈一龙也没跟人家计较,而且局长也说了,只要设计蓝图出来,水利局就会报请县财政下拨第一期的建设资金。
人家如此热情,陈一龙感动得不得了。中午特地在县城最好的酒店宴请局长和一众幕僚吃饭,一顿饭就吃掉5000多。
下午设计单位就派出一老一少两个专家随同陈一龙回靠山村。老专家叫李继光搞了一辈子勘察设计工作,只是老头有些古板不爱说话,成天皱着个眉头对于陈一龙的客气爱理不理。后来陈一龙才知道就是因为这副臭脾气,到现在还是个副科级,眼见就要在副科级退休。在单位不太受人待见。
小青年叫刘戡,刚刚从大学毕业工作不到一年,作为一个农村大学生能分配到事业单位工作,已经是莫大的成就。当然他一没有靠山,二没有工作阅历,在单位也是属于底层小弟角色。像现在下乡勘察这样的脏活累活,自然也就落到他的头上。
刘戡很健谈,一张嘴自从上车就没停过,从建筑学谈到人生最后又谈到现在正乘坐的法拉利,几乎是什么都懂。说得兴起时还手舞足蹈,让原本坐三人就挤得慌的车内更见拥挤。
李继光不说话,冷着脸淡然的模样,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回到村里,陈一龙才见识到他们的不同之处。刘戡对于食宿的安排要求苛刻,住在村支部不但要有电视看,还要有电脑跟外面沟通。而且不习惯吃村支部大婶做的饭菜,要陈一龙另外安排。原本是农村娃进城才一年就染上旧官僚的坏毛病,陈一龙是忍了又忍。承诺将他们安排在自家吃饭。
而李继光对食宿根本不关心,进宿舍后就将背包打开,拿出他的勘测工具,要求陈一龙带他去现场勘察。整个一工作狂。当然陈一龙看他的眼神也瞬间高大很多,反过来对刘戡就不怎么待见。俺们小陈可不是好糊弄的人,真心为俺办事才会得到俺的礼遇。
三个人来到水库遗址。现在也只能叫遗址了,原本雄伟的大坝正中间缺开近百米的大口子。以前青山绿水湖上泛舟的人间仙境也成了淤泥一片,光秃秃的沟壑纵横。只剩下湖心还有一块不到200平米的小水塘。
李继光看得是锤足拍胸大骂水库管理者的疏忽,让如此一个雄伟的工程报废,显出少有的激动神情。刘戡则是眉头打皱,一副畏难不愿意干活的神情。
让陈一龙意外的是,此时水库遗址上竟然特别热闹。集聚着近百人,个个手里拿着铁筢子簸箕在稀泥里翻找。熊金宝和熊富贵两人躺在一处沙滩上大喊大叫的指挥,一会儿说这边有宝藏,一会儿说那边有古墓。
看到他们陈一龙就是有气,这两个家伙那天在村民大会上闹事,说水库里有宝藏将自己的承包计划搅黄。造成现在这样的巨大损失。
今天这群人肯定也是受他们的蛊惑过来梦想发财寻宝。正想着怎么惩治他们一顿。
忽然身边的李继光说道:“大坝中心被毁只能推倒重建,不要管大坝的遗址,我们重新依照山势测量,设计出更加完美的大坝。”
说完后领着一脸郁闷的刘戡往对面山头走去,陈一龙听到这里灵机一动,脸上露出坏笑。大坝既然要重建,这两段破坝自然要拆除,两边的山体以后肯定也是要开挖到坚硬的岩石层。
以后请工程队开挖肯定要花费不少,眼前这群愚昧的寻宝人正好利用。他们在水库离乱挖也是挖,还不如帮自己干点正事。
于是向一边坝尾走去,在一处泥潭趁着众人没注意,从七宝葫芦里拿出两样东西分别丢进泥洞中。然后脚步不停的走开,转一圈来到熊金宝他们躺着的沙滩边上。蹲下来一时向左看,一时向右看。
观察了很久忽然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走到熊金宝身边对他说:“金宝,我雇你干活怎么样?”
“帮你干活,多少钱一天?”熊金宝瞥眼看陈一龙懒散地说。
“按天算也行,一天我给你500元。唉!原本我准备跟你记件算钱。”陈一龙继续神秘的笑容。
“500元一天,干什么?太累的活我可不干。”熊金宝听到这么高的工资一下子兴奋起来,却依然是惰性不改,趁机继续讲条件。
“活不是很累,你帮我挖一条沟。在城里挖沟一天也才150元。”
“一天挖多少?我能力有限一天顶多挖5米。”
“行,就按五米算,可能还要不了五米。”陈一龙爽快的答应。
“好吧!看你这么诚心邀请,我就答应你,在哪里挖?”熊金宝暗喜,脸上依然是一副痞子相。
陈一龙将他带到刚才丢东西的地方,在地上大致的划出一道线说:“从这里往前挖,但是我们先说好,你只负责挖沟,我每天付你500元工资,挖出来的东西可得归我。”
“什么东西归你?啊!真有古墓。”熊金宝一愣忽然反应过来惊呼,眼睛里射出贪婪的光芒。
“这你别管,到底挖不挖,不挖我找别人。”陈一龙脸色一沉催促。
“挖!我当然挖了,先干活后付钱都行。”熊金宝果然中计,急不可耐的答应,心想挖到宝贝我才不给你。
熊金宝立即挥舞起锄头猛挖起来,那边熊富贵急了,冲着陈一龙连声请求:“一龙,这么好的活怎么不让我干,一天给我400元都行。”
陈一龙面露为难神色说:“这里只需要一个人……”
“不会呀!山势这么长,一天挖五米要挖多久,加上我速度不是更快……”熊富贵都变成了哀求。
“富贵你个龟孙子滚远点,抢我生意。”熊金宝气得大骂。
“凭什么你一人发财,我力气比你大照样能干。”熊富贵也不示弱。
两人越吵越凶就要打起来,其他人听到吵闹声纷纷围拢过来。
“你们别吵了,就让富贵一起挖,但是说好了,你的工资就只有400元。”陈一龙适时的分开他们平息争斗。
两人犹自不服气的叫骂,熊金宝得意的说:“蠢货,400元一天也干,我可是500元一天。”
“没挖完还不知道谁是蠢货。”熊富贵不屑的反击,从另一边开挖速度惊人。
熊金宝一见不敢再耽搁,也拼命的干起来,生怕宝贝被熊富贵先挖走。
挖了一阵,忽然他听到锄头响声不对,好像撞到金属的声音。一下子狂喜,却是脸上不露神色,装出疲倦休息的样子对陈一龙喊道:“一龙你刚才说可以平分挖到的东西是吗?我突然觉得500元一天不划算。要不我们还是平分挖到的东西吧!”“这怎么行!刚才我们可是说好了,我付工资,挖到的东西归我。”陈一龙摇头拒绝。
“不行!那样我太吃亏了,随便挖到一件宝贝也不止500元,起码几十万上百万的卖。”熊金宝坚决反对,内心更很是焦急,生怕底下更多的东西被别人挖走。
“算了,你快挖,我分你四成。”陈一龙看一眼旁边虎视眈眈的众人,无奈妥协。
这在熊金宝看来以为陈一龙心虚,怕被众人一起抢挖,更加得意起来,坚持要分五成。
还准备大声嚷嚷,陈一龙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再一次妥协:“好好,五成就五成,快点挖。”
熊金宝大喜,锄头一阵挥动在土里挖出一件黑乎乎的东西,敲打一下发出金属的声音,就往怀里装。
“喂!金宝挖出一件了。”陈一龙小声的询问,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嘿嘿,对挖了一件。”熊金宝得意非凡,这时候已经在梦想着住洋房开跑车。
“给我,由我保管。”陈一龙急切地说。
“哈哈,一龙你放心,放在我怀里保证丢不了。”熊金宝宝贝在手哪肯再拿出来。
不理陈一龙继续闷头挖掘,那边熊富贵听到动静,羡慕得不得了,也是干劲十足。
突然,他的锄头也撞到金属发出声响,一下子喜得大叫起来说:“我也挖到了。”
也不用锄头了,手在稀泥里一阵乱掏抓住一个瓶子样的东西拿出来,快速的往怀里一塞。
陈一龙赶紧跑过来说:“挖到了。”
“挖到了。”
“给我。”陈一龙催促。
“嘿嘿,跟金宝一样,我们一人一半,东西在我这里同样掉不了。”熊富贵一点不傻。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东西在你们身上,要是掉了我可不客气。”陈一龙脸色一沉怒气冲冲的说,一副被他们背信弃义惹怒的模样。
“哈哈,一龙你放心,绝对不会少你那一份。”
“一龙,我哪敢贪占你的那一份。”两人齐声保证,别看他们平时叫嚷得凶,真的怕陈一龙翻脸。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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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龙的脸色舒缓下来,这是李继光在那边呼唤陈一龙。网 陈一龙只好不舍的离开,临走前还在警告他们,挖到东西必须公开分一半。
两人连连点头,巴不得陈一龙赶紧走。
这边陈一龙和李继光转到后山,熊金宝那边也乱了套。围观的群众知道这里有宝藏,纷纷跳下来挖掘,将熊金宝他们挤到一边,有人还争着要看他们的宝贝,大有疯抢的架势。
吓得两人不敢再待,纷纷捂着胸口逃跑,心想能抱住手里的一样古董也就发财了。
陈一龙则是躲在一边偷笑,成功的将他们的贪心调动起来后,这里也就没他什么事。一心陪李继光他们勘探地形,忙活到傍晚才下山。
陪着李继光在水库溃坝上转一下午,第二天陈一龙就没劲了,去舒全友家巴结一番,说通老支书让舒小花出马,全程陪同李继光他们继续勘察。工资按照他们相同的标准,每天100元。只是陈一龙忽悠了她一点,李继光他们拿的是岗外补贴,而舒小花的100元则是全部收入。即使这样老支书依然特别高兴,女孩子一天赚100元不错了。
送走李继光他们,老支书却一把拉住陈一龙愁眉不展的说:“一龙,现在大家生产自救的热情不高怎么办?眼看田地被冲毁庄稼绝收,他们一点都不急。很多人直接去城里投靠打工的家人。”
这种现象在农村很普遍,本身农民的种粮积极性就不高。种田的收入还不及出外打工的十分之一,青壮劳力有门路早就去了城里打工,留在家里的都是妇女小孩老人。现在家里发水灾,她们正好找机会去城里团圆。庄稼地这点收入根本懒得搭理。
老支书说的这问题,陈一龙也在思考。以前见到村里到处荒芜的天底就很惋惜,现在洪水一冲,村里的田地更是荒芜了九成。农民不靠田地吃饭就没了根本,这怎么行。
同时还有一个问题困扰着陈一龙,西瓜生意属于季节时买卖,到这个月底基本上就结束。自己在城里投资200万开的农副产品专营店到时买什么?
这几天爸妈也老在他面前唠叨这事,说万一不行还是改成超市卖百货,一月总能赚个几万。这跟陈一龙的理想有点远,正在计划着将乡下的无公害蔬菜运进城。可是现在靠山镇蔬菜种植没有形成规模,大都还是小农经济,大家栽种的只能满足自家吃用,多了拿去喂猪,很少有人种菜卖。
这样从各家收购鲜菜就是一件很费力而且收效甚微的工作。靠这些零星的鲜菜根本支撑不了店面的销售。
只有发展成规模的蔬菜种植基地,虽然那个见效的时间有点长,但必须走这一步。陈一龙不光要发展自己的蔬菜基地,还要带动周边的村民们种菜,形成规模优势,那时候才能形成竞争优势和自己的无公害品牌菜。
“全友伯,如果说我想承包整片的田地,几十亩、几百亩,有办法将田地从村民手中转租过来吗?”陈一龙想过后问道。
“一龙你准备承包田地?”舒全友一喜追问,如果陈一龙真的能承包几百亩田地耕种,对他就是一个巨大的助力。每年镇上考核农田耕种的情况,可是将他逼疯了。上级下达的任务完不成就影响他的政绩和威性。
“嗯,我准备发展连片的种植基地。不是成片的田地不行,没办法使用农业机械化。”陈一龙肯定回答。
“想从村民手中将田地转租过来不难,但是这不是根本的办法。以后隔三岔五的有人要将田地拿回去岂不是很麻烦。一劳永逸的办法是召开村民大会,由村里将田地重新收回来再分配。那些不愿意栽种的村民将名下的田地归到村里集中管理,村里每年分配他们一定的分成款。你再从村里承包田地就能少很多麻烦。那样也可以形成连片可以持续耕种的土地。”舒全友点头建议说。
这个问题困扰他很久,却是也想出了真正解决的办法。只是以前没人愿意成片承包土地,他这个设想没办法实现罢了。
“这当然好,可是现在季节不等人。要想召集全体村民开大会,大部分人都回不来。”陈一龙说。舒全友的设想很好,但是急切间办不了。现在大家都在外面赚钱,让他们回家分田地,肯定都不愿意回来,即使回来也是一肚子怨气办不成事。
“对,这事近期确实办不了。就先转租吧!一龙你要转租多少亩,看中那块田地,我组织干部们动员,争取在几天之内拿下。不能荒了今年的收成。”舒全友沉吟一阵后抬头决定。
“我看就村公路两边沿线,有多少亩我要多少亩?租金按照现行的价格每亩100元,先租种一年。”陈一龙说。公路沿线方便机械耕种,而且蔬菜运输也更加方便。
两人商量妥当,当天就开始行动。舒全友组织村干部联系田地转租的事务,而陈一龙也在村里开始宣传自己的蔬菜基地种植计划,邀请大家入伙,资金、田地、人力入伙都行,也可以在自家的田地里栽种蔬菜卖给陈一龙。
只是宣传了两天,效果并不好。大家对这种新鲜的种植模式不感兴趣,有兴趣的又怕担风险,毕竟一直栽种的是粮食,突然该种蔬菜,既担心技术跟不上又要担心销路。再说都是老人妇女在家里也做不了主。
两天下来愿意跟陈一龙干的只有牛二家和胡灵儿家,但是他们也只是同意在自家的田地里栽种蔬菜卖给陈一龙。牛二家用的还是西瓜收完后的空余坡地。
反倒是舒全友那边进展神速,两天下来就将沿路两边的田地全部收拢,足有500亩。当然他们的手段就有些大棒加胡萝卜了,毕竟这两边都是村里最好的耕地,有些传统的农民还是不舍得想自家耕种。
知道这种情况后,陈一龙上门安抚,向他们承诺,蔬菜基地建起来后,招聘他们进去工作,每月拿一千元工资外加奖金,这个收入就比他们自己种地高多了。
一时间整个靠山村都围着陈一龙转动起来。蔬菜基地在第五天就正式划定,第一批上岗的50名员工招聘到位。基地的总负责人是舒全友,生产主管是陶艳琴,会计出纳由胡灵儿一人包办。为了照顾熊曙光的情绪,还让翠花挂了一个质量督察员的职务。别看是挂名但是权力不小,就像是工厂的考勤。她决定着员工们的奖金发放比例。
这个决定让翠花满意,熊曙光跟着也精神起来。成天乐呵呵的,对陈一龙态度大转变。见面就一龙大侄子的叫着。
天公也作美,自从那场洪水过后,一直是大好的晴天,有利于蔬菜基地将水田里面的水排干,翻晒泥土。
陈一龙一如既往的忙,虽然有舒全友他们帮着管理基地,但是很多工作还要他亲自负责。
比如联系农业机械,确定栽种什么,去哪里选购种苗都需要陈一龙亲自参入。
妈妈的牛场也彻底委托朱大爷照看,一心扑在蔬菜基地上。独孤涵在家里闲得无聊,偶尔去镇上转转,也是成天跟着妈妈在田里,能干一些农活,当然还是捣乱的时候多,妈妈也不怪她。
……
这天晚上,爸爸从镇里回来时递给陈一龙一封信,天蓝色的信封,一元钱的小熊邮票,还有上面清秀的字迹。陈一龙只是看一眼,就是心跳急速激动得满脸通红。连饭也不吃拿着信飞快的跑进房里,半天不出来。
大家都很奇怪,最近他收到信很正常,蔬菜基地建设需要购置大量的机械以及蔬菜种子。这让陈一龙跟外界通信往来很频繁,可出来没见过他这么高兴。
独孤涵扭头望着紧闭的房门露出探究的神色,眼睛里两颗小星星在闪耀,感觉压力山大,鼻子还有点酸酸的。
“一龙你好:很冒昧的给你写信,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不介意,相反我还激动万分,雨儿,收到你的信,我都快幸福得疯了。”陈一龙刚看开头一句话,心里就像瞬间灌进去几大桶蜜,甜蜜蜜。
“无意中听到你家发水灾,我怕你有危险。你还好吗?你家人还好吗?家里有没有进水,维尼和旺仔好吗?我想念它们,它们听你的话。是你喂奶,还是已经自己会吃食物了,长高了吗……”
“嘿嘿,你咋不说想念我,我可是想死你啦!雨儿,我亲爱的……”陈一龙连忙回答。
“本来打电话就可以,可是忘了问你的电话号码。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法联系你,很久没写信了,都不知道说什么……”
“什么都不用说,我现在搂着你的信睡觉,就美死了。”陈一龙一脸迷醉,仿佛看到信纸那边秦雨沉思的身影。
“好了,就说到这里,妈妈在外面叫我。给我回信……秦雨。”
“就没了,这么短。”总共有两页信纸只写了一页不到,陈一龙看一遍就能背下,再看一遍就能倒背如流。躺在床上一会儿笑,一会儿发痴。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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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回信,我一定回信。网 今晚就写,最少九页信纸表示我们的爱天长地久……这个傻丫头怎么就不知道留一个电话,你说这时候要是一边写信一边给她打电话多好……对,写回信时一定要将我的所有地址以及电话号码、qq、邮箱等等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写上……”
“哐哐哐……”房门被独孤涵撞得山响,她已经忍了一个小时,依然不见陈一龙出来,她愤怒了,就要破门而入。
“你干什么?”陈一龙打开门不耐烦地问。
“哼,不吃饭,我要玩电脑。”独孤涵气呼呼的说。不吃饭是关心陈一龙,后面一句是她的借口。
“你玩吧!我有事。”陈一龙让她进房,继续趴在床上琢磨回信怎么写。
独孤涵看电脑没有开,他的心思也不在电脑上,一直看着信纸上面寥寥的十几句话。暗骂一声白痴,气狠狠的打开电脑。玩了一会儿故意放很大的声音。
吵得陈一龙心烦,让她关声音不听,也就懒得争吵。
起床找纸笔和一叠信纸出了隔壁的儿童房间,将房门一关紧紧锁上,神秘兮兮的。
看得独孤涵暗恨。
第二天一早,陈一龙便斗志昂扬的去镇上,怀里揣着滚烫的九页纸情书。同行还有李继光和刘戡,经过近十天的勘察他们已经取得各项数据,回去经过一番分析后就能拿出大坝的设计图纸。
陈一龙将他们送到车站上车,临走前李继光让陈一龙过一星期去他那里拿设计图纸。办事效率确实没得说。
送走他们陈一龙便急匆匆的去邮局寄信,当粉红色的信封塞进邮筒那一刻,陈一龙的心也跟着越飞越远。嘿嘿,明天最迟后天,雨儿就能收到自己的信,看到自己的信,她会像自己一样激动,连夜回信吗?
从邮局出来,陈一龙回到自家店里。西瓜收购的场面依然很红火,每天都有20万斤的西瓜收购进来,从这里运去浔江市。西瓜收购的同时也带动本地蔬菜的收购,瓜农们听说这里不光收购西瓜,本地的新鲜蔬菜也收购,一开始只是试着将自家菜地的蔬菜采摘送过来。陈一山照单全收,而且价格公道。
瓜农们尝到甜头,带动更多的老乡送蔬菜过来。规模渐渐扩大,现在每天也能收购到一两千斤的新鲜蔬菜。
虽然数量很少,贩运进城里也赚不到几百元钱,但这毕竟是一个良好的开始,为今后大规模的蔬菜进城打下基础。
爸爸今天跟车去浔江市,顺道选购一批优质的菜种回来。蔬菜基地第一季蔬菜,陈一龙不准备推出新奇品种,只是栽种传统的越冬蔬菜,白菜、包菜、萝卜、大蒜等。
陈一龙跟店员们聊几句后,走出店里。门口饭桶已经将法拉利霸占,跟小玉在车里面打情骂俏。看见陈一龙出来,大声的招呼说:“一龙,换车子玩几天。这是我那车的钥匙,虽然不如你这车拉风,但是足够皮实,你开着随便撞没事。”
陈一龙摇头苦笑,这家伙缠着自己已经一个星期,不借车是不行了。过几天自己要去县里办事,成天开着几百万的法拉利去县里找人要钱也不合适。正好饭桶家那辆破桑塔纳大修后闲置在家里,就跟他换车玩几天。
得到陈一龙准许,饭桶高兴地嚎叫一声,法拉利发动疯了一样的冲出去,歪歪扭扭的冲出去两公里才渐渐平稳起来,看得陈一龙暗捏一把汗。这水平哪是玩跑车,而是在玩命。
一边将车钥匙在食指旋转,一边往饭桶家走取车。经过东方照相馆时,陈一龙偷眼望里面一看。竟然是方圆圆守店,她此时嘴里含着棒棒糖,正在搬弄数码相机。
陈一龙满心期盼的走进去,方圆圆继续玩她的相机没搭理。
“咳,有人在吗?照相。”陈一龙咳嗽一声说道。
“我爸爸不在妈妈也不在,他们要到明天才回家。照相明天再来。”方圆圆看陈一龙一眼,一副看陌生人的表情爱理不理的说。
陈一龙见方圆圆没反应大失所望,这丫头半个月不见怎么不记得自己,太健忘了吧!
要是在以前巴不得这样,可是现在有求于她,还希望从她这里打听到秦雨的消息,只能委曲求全,急巴巴的提醒说:“圆圆是我呀!那天我们在观音庙一起玩。”
“你谁呀!叫得这么亲热,我认识你吗?我在观音庙玩过的伙伴多了。”方圆圆牛逼烘烘的说,好奇的重新看陈一龙几眼。
“我叫陈一龙,那天我们在观音庙大殿的横梁上走,然后掉下来,你还砸我肚子上。最后……”陈一龙详细的解释一番。
“哦,想起来了,你是牛二同村的那个傻帽。”方圆圆这才恍然大悟,一副刚刚想起来的模样点头,低头继续拨弄照相机,眼睛里闪过得意的坏笑。
“你终于记起来了,那天你和表姐去城里,这次你表姐怎么没跟你一起来乡下玩?”见方圆圆想起自己,陈一龙急切的向她打听秦雨的消息。
“我表姐?”方圆圆抬起头又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就是秦雨呀!”陈一龙马上提醒,心想这女孩该不是傻子吧!什么事情都不记得。
“哦,秦雨表姐最近没空来乡下玩。”方圆圆领悟冷淡地说。
“那你知道她电话号码吗?”陈一龙继续追问,这才是自己找她的目的。
“不知道,知道也不告诉你。一看就不是好人。”方圆圆嘴巴一翘不屑地说。
“好圆圆,求你啦!只要你告诉我电话号码,我什么都答应你。”陈一龙彻底放弃尊严,好声哀求。
“真的什么都答应我?”方圆圆眨巴几下眼睛,很认真地反问。
“当然。”
“今天爸妈不在家,我一个人没意思,你陪我玩?”
“行!”
“我中午没饭吃,也不想吃饭,怎么办?”
“我一会儿跟你买很多的烧烤奶茶,足够你撑饱肚子。”
“……”
方圆圆讲了一大推条件,陈一龙一一答应。她这才满意的点头说:“见你这么老实,本小姐就勉强凑合陪你玩一天,玩开心了自然告诉你电话号码。”
“嘿嘿,能不能现在就告诉我号码?”陈一龙希望大起急切的请求。
“不行!”方圆圆一口回绝,脸上露出坏笑接着说:“不过暂时可以告诉你三个数字。”“多少?”
“138”
“138后面的呢?”陈一龙那颗小心脏被她诱惑得砰砰乱跳,就像猫爪一样急切。
“说了只告诉你三位数,后面的以后再说。“方圆圆牛逼烘烘地说。仿佛一下子抓住陈一龙的死穴。
“切!这三个数字太普通,谁都知道手机前三位号码是138。”陈一龙气愤起来。
“哼,还有139、159、189呢!”方圆圆冲他吐舌头娇哼。
转眼又兴奋的跑过来拉着陈一龙往摄影棚走。
“干嘛?”陈一龙预感到不妙。
“嘻嘻,做我的摄影模特,虽然你长得不咋样,但看在不用花钱的份上,我就勉强用你啦!”方圆圆笑嘻嘻的回答。
“切!我这样子不帅吗?你找一个比我帅的出来。”
“不要脸……”
方圆圆一边跟陈一龙斗嘴,一边打开摄影灯,七八盏强光灯一闪,让陈一龙瞬间失明,半天睁不开眼睛。刚睁开眼睛,方圆圆有对着猛拍,再次将眼睛晃花。
然后就被她要求着摆出各种造型,也就是英语说的pose。
摆出那些猛男pose梁用还能承受,可是玩到最后方圆圆还要他假扮女人,不时做出扭捏模样,将大红裙子往他身上披。这就让人受不了。
陈一龙大声反对,反对也无效。依然被方圆圆折磨,唯一的收获就是知道了第四位号码是2。
唉!我今天真够2的。
“一龙哥哥,你看我拍的怎么样?”玩得开心,方圆圆对陈一龙的称呼也亲密很多。拿着数码相机给陈一龙看。
陈一龙一看,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苍天啊!后土啊!我有折磨丑吗?整个屏幕上不是露出血盆大口,就是露出半边头,最恐怖的一张竟敢是小弟弟的特写,偏偏还是妥的时候,躲在裤衩里软塌塌的像条香肠。
“就你这水平还自称摄影爱好者,不将顾客吓死就是万幸。”陈一龙大声的抱怨。
“吓死谁啦!吓死谁啦!你死给我看。”方圆圆刁蛮的对骂。
不一会儿又将相机往陈一龙手上一塞说:“来拍我!嘿嘿嘿……”
就你这傻大姐的模样,拍出来也是女猪八戒。
陈一龙学着她的技术拍了几张近距离特写,方圆圆看得怒火万丈,挥舞粉拳追打。
陈一龙抱头鼠窜突然大叫:“停!”
吓得她一愣,粉拳举在半空中紧张地问:“干嘛?”
“你看看这里怎么有一颗痣,真难看!”陈一龙指着照片中的一张脸部特写惊叹。
方圆圆一看真有,一颗大大的痣出现在自己脸蛋正中间。真是丑死了,再也顾不得追打陈一龙,跑到一边的镜子前查看。
小丫头臭美得很,平时就画眉毛涂口红,最注重一张脸蛋,突然出现一颗大痣还得了。
陈一龙嘿嘿坏笑,将照片上一坨鼻屎弹掉。
“死陈一龙,你竟然敢骗我!”转眼疯丫头杀到,陈一龙已经没了踪影,气得她跺脚,却又不敢追出去,爸妈让她守店。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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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方圆圆正在对着电脑打印出来的陈一龙照片涂画发泄自己的愤怒。网
忽然外面伸进一颗大头,传来陈一龙的媚笑:“圆圆。”
“你进来,我不打你。”方圆圆做出温柔模样,冲着他浅笑,手掌在柜台底下抓起一只臭鞋。
“圆圆,我进来了。”陈一龙继续媚笑。
人没有先进来,一个大大的塑料袋伸出来,里面满是金黄松脆的油炸食品。袋子还没打开,就传出扑鼻的香气。方圆圆感觉肚子咕噜叫,嘴里口水直冒酸溜溜的……
“圆圆。”陈一龙还躲在门外叫唤。
“叫什么叫?快进来。”方圆圆迫不及待的跑过去,一把抢过食品袋。
“还有这个。”陈一龙又伸出另一只手,上面端着两杯香飘飘奶茶。
方圆圆更加高兴,伸手端过一杯大气地说:“看你这么听话,刚才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
“谢谢。”陈一龙屁颠屁颠的跑进来。
“圆圆,你不给表姐打电话?”陈一龙提醒说。
“嗯,不急,吃完就打。”有东西吃方圆圆态度大好。
“我能吃一块吗?”“吃吧!随便吃,多得很。”方圆圆大方地说。
“圆圆,我觉得你这样大吃大喝不好。”陈一龙没话找话说。
“为什么?”
“发胖,吃太多会发胖,慢慢的你这里就鼓起来了。”陈一龙手掌在肚子上比划。眼睛自然瞟到她的肚子上。
这丫头吃成天嘴不空,肚子上肯定不少肉,摸上去什么感觉呢?软绵绵的,还是被食物塞得硬邦邦的……
“讨厌,没看到我在减肥。好几天都没吃饭了。”方圆圆白他一眼抱怨。
陈一龙晕倒,不吃饭就这样,要是吃饭又会变成啥样。
他跟方圆圆讨论身材,倒是给了她创作灵感,忽然烧烤也不吃了。拉着陈一龙就往楼上跑,神秘兮兮的。
“喂!都去楼上,店面怎么办?”陈一龙提醒说。
得到提醒,方圆圆哦一声,飞快的跑到门口将玻璃门关上锁好,在门口挂块牌子暂停营业。
“嘿嘿嘿……”上楼方圆圆冲着陈一龙傻笑,搞得陈一龙大为紧张,四处张望,心想万一不对赶紧跳窗户逃跑。
楼上的面积比楼下还大,三室两厅的套间,装修得很不错。大大的沙发,大大的液晶电视,大大的餐桌,可惜就是没看到可供逃生的窗户,每一间窗户上都安装了防盗网。
方圆圆一上楼就将所有的窗帘拉上,推陈一龙进她房间。
“干嘛?我可是正派的人,不喜欢外遇。”陈一龙紧张起来。
“呸,不要脸。满脑子坏思想。”方圆圆不屑的臭骂。
你这神秘兮兮的上楼拉窗帘,又是进房间,不干那事干什么?陈一龙心里辩解,不敢说出口。
“一龙哥哥,我们来拍艺术照怎么样?”方圆圆神秘的提议。
“艺术照?”陈一龙不理解。
“笨蛋,艺术照都不知道,你来看。”方圆圆骂他老土,打开书桌上的电脑,没几分钟就弄出一个播放器,一个泳装美女在里面卖弄风情。
这不就是岛国的写真集吗?泳装算什么?我电脑里都是无码的赤身照。
陈一龙看一眼心里暗叹,回头一扫网址。哇擦!跟自己天天浏览的网址一样。那上面可不光这种唯美的写真集,最出名的是各种小电影。陈一龙熟知的苍井空、饭岛爱以及后来的惠子等等都是在这上面了解的。
小丫头不会也偷偷看这东西吧!人小鬼大不学好。
“一龙哥哥,我昨晚无意中发现这个网址,看到这类的写真集真好看。我们一起拍好吗?我先帮你拍。”方圆圆热情地说,圆脸通红,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羞。
“呃……都是女人拍这个,哪有男人拍这个。”陈一龙使劲摇头。
这丫头太疯狂,万一给自己拍艺术照不慎传到网上,自己可就出大名了。
“拍吗?怕什么。我帮你脱衣服。”方圆圆说干就干,冲上来拉扯陈一龙的衣服,彪悍得很。
“不行,我不拍!你再这样我走了。“陈一龙坚决反对,就像烈女守护贞操一样。
方圆圆拉扯半天没抓住陈一龙,累得一屁股坐在床上。鼓起腮帮子威胁:
“你拍不拍?”
“坚决不拍!”
“那好你走吧!不送。”方圆圆牛气地说。
陈一龙向楼下走去,她掏出手机拨打:“小雨姐,你在干嘛?”
“我没事……就是问问你……”“你什么时候再来乡下玩……”
陈一龙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偷听,方圆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还背转身说话。陈一龙急得不行,悄悄的走到她身后伸长脖子偷听,眼睛朝她手机屏幕上看,企图找到秦雨的号码。
“啊……好……好……好……我等你。”方圆圆得瑟几句啪挂了电话。陈一龙偷看电话号码不成。
“咦,你怎么还在,不是走了吗?”方圆圆冲陈一龙一撇嘴。
“嘿嘿,说好陪你一天,给我秦雨的电话号码。”陈一龙腆着脸笑。
“我忽然改变主意了,不用你陪。你走吧!”
“嘿嘿,我们玩游戏,在网上打牌也行。”
“没意思。”
“哪你说玩什么?”陈一龙眼巴巴的请求。
“拍艺术照,干不干?”方圆圆忽然又热情起来。
“呃……拍是可以拍,但是不准外传。”陈一龙犹豫说。
“切!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不会让你曝光的。”方圆圆彪悍地说。
“那就拍吧!”陈一龙无奈妥协。
“哈哈哈,好耶!快脱衣服。湿身最好……”方圆圆大喜,冲到陈一龙身边迅速的动作起来。
“你皮肤怎么比女人还白,一点男人气都没有……”“还有胸肌也不够发达……”“快运劲!我要看你的腹肌……”“一、二、三、四……不是有六块吗?怎么少两块……”
方圆圆一边拍照还一边叫嚷,伸出圆嘟嘟的胖手在陈一龙身上乱摸。没几下就将某件悍然大物弄起来,在内裤里顶成帐篷。
“喂!你干嘛转过身,还有手臂举起来环在胸前摆健美pose……”
陈一龙转过身,腰身不由得佝偻很多,现在全身上下就一条内裤,小弟弟挺起来太显眼了。
“我叫你站直,干嘛!挺腰……”方圆圆极度不满冲上来拍打陈一龙的腰,最后连屁股也一起拍打起来。
“……”陈一龙无语,这算不算被色女调戏。
擦!我还怕你,挺腰就挺腰。
陈一龙心一横站直身体,没想到这么一挺直身体放开了,小弟弟竟然也听话很多,安静了下去。
“嘻嘻,不错,虽然身材一般,没几块肌肉,皮肤像小娘们。但勉强也算合格。不花钱的模特就这档次。”拍照完成方圆圆翻看着相机感叹。
陈一龙狠得牙齿痒痒,暗中朝她挥舞拳头无数次。
我忍,为了雨儿我忍!
“一龙哥哥……”方圆圆突然叫陈一龙,声音有些发颤,少有的扭捏神态。
“干嘛?”陈一龙看得奇怪,她不会看到自己完美的身材发春了吧!我可不能跟你有丝毫关系,不然被雨儿知道可就惨了。
“我也想拍艺术照。”方圆圆的脸都红了。
“想拍就拍!“陈一龙无所谓。
“你帮我拍。”
“我……”陈一龙大惊,连连摇手惊呼:“不行!不行!我拍不了。”
下意识的拒绝,但是心里却是怪怪的,不由得在想:“小丫头脱光了会是什么模样?身上有赘肉吗?馒头大不大,还有丛林发育起来没有……”
不良的想法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数码相机很好用,都是全自动的,只要你用相机对准我就行。”方圆圆解释,看到陈一龙胆怯她反而大胆起来。
将相机塞到陈一龙手里,便拿着一包衣服跑进隔壁房间,半天不出来。
陈一龙更是心潮澎湃,一个劲的胡思乱想。
她会穿什么样的衣服出来,泳装吗?三点式还是连体式?不会是太胖穿不进去吧!怎么这么久……
方圆圆在犹豫,看着地上一坨鲜红的卫生巾暗自着急。真烦人,怎么偏偏这两天来这个。穿泳衣里面垫上厚厚的护垫多难看。
家里倒是有那种药棉一样的护垫,可那是妈妈用的,听说女孩子用很容易捅破一层膜……
算了,就一会儿功夫,应该不会流出来吧!
最后还是心一横将连体的泳衣穿上,底下清洁溜溜的没夹护垫。对着镜子臭美一番:“嘻嘻,谁说我胖,你看镜子里的美女多漂亮,我就不信比不过表姐。一定要将那家伙征服。”
隔壁房门响,陈一龙一下子紧张起来,心情突然变得很急切,小弟弟不用招呼就昂首挺胸起来。
一只圆润小腿伸出来,白皙嫩滑线条优美匀称,两只小腿还是那么诱人。小丫头原来是看着胖,身上并胖,顶多也只能叫性感。
快点!我要看全部。陈一龙看完小腿愈加的急切。
然后就在他自以为会流鼻血时,方圆圆整个走了进来。陈一龙看一眼大失所望。她身上怎么披着一条毛毯,什么都看不到。脸蛋倒是粉扑扑的诱人,可那早已经看过不稀奇。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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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龙哥哥,你看过我不会说出去吧!”方圆圆略显紧张地问。网
“不可能,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陈一龙拍胸脯保证,这一刻他竟然忘了秦雨。
“讨厌,学我说话。”方圆圆娇羞的骂一句。
缓缓的解开毛毯,羞涩得用手掌握住脸庞。
陈一龙眼睛瞬间发直,以前只是在电视里看过泳装美女。上学时去游泳池玩过几次,不过那些穿泳装的大姐都不怎么样。跟眼前纯洁的小妹妹比起来差太远了。
赛雪肌肤,玉臂粉腿圆润如玉。单看某一处可能嫌胖,可是这些组合在一起却又是那样的完美。那天陈一龙匆忙之间看过秦雨如画的上半身,这事竟然忍不住将两人拿出来比较一番。秦雨的美是一种曲线玲珑瘦不露骨的匀称之美;而眼前的方圆圆则是瓷娃娃般的可爱之美。可以想象轻触上她那赛雪肌肤的感觉,一定是如棉絮般柔软,轻轻一碰就深深的陷进去。
天蓝色连体泳衣将胸前包裹,依然能感受到里面鼓胀胀的汹涌。特别是小腹之下的三角地带,白的耀眼,蓝的心旌摇动。让人忍不住要伸手去抚摸。
“看什么看,快拍呀!”方圆圆很满意陈一龙的表现,从他眼里看到了欣赏和迷醉。
“嘿嘿,转过身去。”陈一龙现在都没看过瘾,随口吩咐说。
方圆圆不疑有他,依言转过身去,带起一缕淡淡的处子清香,让陈一龙精神一振。展现在眼前的是无瑕的刀削背部,盈盈一握的蛮腰一览无余,颈部一根蓝色的带子在一片雪白中分外鲜艳,超出年龄的翘臀让人遐想连篇……
唉!不能再看,再看会上火伤身。
陈一龙暗中告诫自己,连忙拿起相机对着她猛拍。
连续拍了几张,两人也渐渐适应这种暧昧的场面。还商议着摆出跟明星一样的范再拍,从地上拍到床上。
“等一等,我去换一套。”拍摄一阵后,方圆圆忽然说。
“最好穿三点式,那样更能衬托你的胸部。”陈一龙蛮有经验的建议。
小丫头很听话,过一会儿真就穿着一套大红的三点式内衣出来,不再是泳装,薄薄的内衣蕾丝花边,都能勾起陈一龙无线的遐想,在心底默念阿弥陀佛。
一心拍照,不停的让方圆圆换造型来分散注意力。
不一会儿,方圆圆又换上一套纯白内衣出来拍清纯照。
拍了几张,感觉效果不太好,房间里光线太暗。小丫头吩咐陈一龙去大厅里搬几盏闪光灯过来,她躺在床上做出各种诱人的姿势让陈一龙拍摄。
刚拍了一张,陈一龙便感觉心脏狂跳,忍不住的胡思乱想。小丫头这躺在床上一副怨妇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偷偷背转身擦把额头的汗珠,这工作真是要命。
“快点!拍完这一组就收工。”方圆圆忽然觉得肚子有点痛,催促说。
“好好!”陈一龙巴不得早点收工,连声答应转过身猫腰又拍了两张。
“拍近照!”方圆圆提醒。
陈一龙向前紧走几步准备站到床边拍摄,一不小心脚绊在地上错乱的闪灯电线上,身体失去平衡向床上扑去……
“啊!”“呀!”
两人同时惊呼,方圆圆躲避不及被陈一龙扑倒在身下。脸对脸,嘴对嘴,啵……
两人都是大瞪双眼,惊慌失措,然后又是莫名的激动,陈一龙就一个感觉:软和,超级软和。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果然不假。扑倒在她身上冲击力不小非但不痛,反而有一种陷入的幸福感。小弟弟也在舒服的哼哼,他竟然自动找到一处超级温软的地方,拼命进攻。
方圆圆惊呆了,他竟敢非礼自己,压住自己不说,还夺去了自己的初吻。我要杀了他。杀杀杀!
可是这个念头立即被身体异样的感觉冲淡,感觉他就是一团火,正在迅速的燃烧自己,让自己沉沦下去。
两人保持这种姿势多久没人知道,可能很长,也可能很短。
最终还是方圆圆一声尖叫:“你还不起来!”打破僵局。
吓得陈一龙差点一泻千里,急切之间也忘了看地方,伸出五爪撑住一个地方直起身。
“呀!你……”方圆圆再次惊呼,声音却小很多,娇羞难挡。
陈一龙低头,瞬间瀑布汗。
真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抓住两只含苞待放的馒头。手感不错比胡灵儿的娇小,显得有些硬,应该是还没充分发达起来。
放手前忍不住扭捏两把,方圆圆浑身一颤就像触电一样,张嘴轻呼:“啊……”
伸开的手臂原本是往外推陈一龙,这下却一把抱住他的脖子不放。陈一龙想起身都不行。
身体再次紧紧接触比上次的匆匆一撞更加刺激,眼前一张娇羞的脸庞白里透红分外诱人。眼睛紧闭,嘴唇微微的张开一副饥渴的模样。
是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诱惑,陈一龙瞬间豁了出去。头一低嘴巴对准那微启的红唇使劲吻下去……
“呀……”方圆圆身体再颤,挣扎两下便热烈的回应起来。
一只枕头被床上翻滚的两人掀到地上,然后是毛毯……
小丫头亲嘴很不熟练,磕磕绊绊却又特别霸道,咬得陈一龙嘴唇生痛。偏偏这时候想挣脱她都有点难,她竟然喜欢上了这件事,主动的紧搂着陈一龙求索起来,变被动为主动。
吻就吻吧!你吻我,我就摸你的馒头作为回报。
床上的战斗更加激烈。
忽然,楼下玻璃门一阵响动,传来宋清丽的大嗓门:“圆圆这个死丫头又跑哪里去玩,连店也不看。”
一下子将楼上两人惊醒,慌里慌张的分开。方圆圆上面的纯棉罩罩已经松开大半,露出半只尖尖的馒头在陈一龙面前晃荡。也顾不得责怪陈一龙,赶紧拉扯罩罩包裹馒头。
陈一龙也是跳下床四处找衣服,方圆圆刚才将他衣服剥下丢得到处都是。
“啊!”方圆圆突然痛苦的呻吟一声,叉开双腿看到床单上一摊血迹,内裤上也是。
陈一龙吓得不轻,一边往头上套汗衫一边过来观看,担心地问:“怎么了?”
“血,流血了。”方圆圆娇羞的说,满脸通红。刚才玩得太投入都忘了自己没用护垫,突然起身下面就流了出来。
“不会吧!没搞就破了?”陈一龙吓得够呛惊呼。
我真是比窦娥还冤,都没正式入巷怎么就破了?
方圆圆看到陈一龙紧张的模样,忽然感觉自己抓到最重要的法宝,制约陈一龙的法宝。眼睛滴溜溜一转,便娇羞的叫骂出声:“讨厌,谁叫你刚才那么使劲。”
那模样像极了刚破身的幽怨小媳妇。
“……”陈一龙满头冒汗,不就是打个啵吗?怎么后果这么严重。
“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对我负责。一龙哥哥!呜呜呜……”方圆圆抱住陈一龙的大腿哭起来,半天不见一滴眼泪,肚子里偷笑。
“我……负责……”陈一龙支支吾吾,瞬间感觉很对不起秦雨,我真是禽兽不如。怎么能跟她表妹发生纠缠不清的事情。
“我要你做我男朋友,每天给我买最多最好的零食,天天给我讲故事……”方圆圆得意的要求。
陈一龙瞬间傻眼,这都是什么要求,第一条自己就不能答应。做了你的男朋友还怎么跟雨儿谈恋爱。虽然弄破你一层膜,但也不能全怪我,不是还没正式开始吗?
“呃……除开第一条我都答应你。”
“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死陈一龙,坏陈一龙。我哪点比不上表姐,你不就跟她在山上待了一晚上,我们还亲热过,都那样了,你还想抛弃我……”方圆圆彻底爆发,冲上来对着陈一龙一顿暴打,哭诉起来。
“圆圆,你在楼上干什么?”宋清丽听到楼上有动静,大声询问。
陈一龙吓得差点钻床底下,向方圆圆连连作揖示意,以宋清丽那泼妇性格,将自己捉奸在床,不定闹出多大动静。
“妈妈,我在看电视剧。”方圆圆大声回应一句。
然后冲着陈一龙坏笑,低声警告说:“不答应,我就告诉我妈。”
“好吧!我答应暂时做你男朋友。你不用为我承担任何义务,以后喜欢上别人,我就会自动的离开你。”陈一龙无奈可怜巴巴的承诺。后面那些条件是为了尽早让自己脱身。
“嘻嘻,不会啦!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方圆圆得意的嬉笑。
“呃……”陈一龙无语,暗自祈求上天,让她赶紧爱上别的男人,果断抛弃自己。我不能没有秦雨。
“好了,我现在去换衣服,一会儿掩护你离开。记住,我现在是你女朋友。每天都要到我这里报道……”方圆圆威胁一番,这才心满意足的起床去隔壁换衣服。
陈一龙看她虽然屁股顶着一团血迹,但是走路自然,没看到有破身后的不适,心里一丝疑惑升起。不过现在没时间让他多想,赶紧将自己的衣服穿好,最后看床单上一团血迹惹眼,拉起毛毯盖住。
那边方圆圆也是换好衣服,蹦跳着过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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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龙哥哥,我们去逛街。网 ”上前挽住陈一龙的胳膊就走。
吓得陈一龙直哆嗦,紧张的问:“不是不让你妈妈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切!真土,妈妈去年就让我找男朋友。”方圆圆不屑地说。
“你才多大,骗人。”陈一龙120个不信。这丫头16岁刚过她妈妈就急着给她找婆家,天下哪有这样的妈妈。
“我妈说了,只要是家世清白的好小伙,我可以提前恋爱,从小培养感情。”方圆圆牛逼烘烘的说。
其实她妈妈原话不是这样,宋清丽教育她,是让她今后擦亮眼睛,找一个年少多金的富家公子。女人不需要有多大成就,只要嫁个好丈夫就能享受一辈子。并没有让她现在就找男朋友。
“……”陈一龙再次被震撼,感觉腿肚子发软,有一种被套牢的感觉。
两人手挽手下楼,宋清丽看得一愣,却是没有说什么,故意转过头去不看他们。等他们离开后,连忙跑到楼上查看,先是去圆圆房间发现床单上一摊血迹,脸露愤怒的神情。随即又去其它房间和卫生间查看。
再回到圆圆房间用鼻子嗅一番,露出释然的表情。她是过来人,自然发觉床单上的血迹是例假留下的痕迹,而房间里也没有纵情后的那股扉扉气息。看出来女儿还只是跟陈一龙处对象,并没有实质性的事情发生。
从心里讲她对陈一龙很有好感,小伙子人品帅,家里又有钱。最近更是靠山镇的大红人,承包山林,贩运西瓜去城里开超市。都是几百万的投资。
自己女儿做这户人家的媳妇不错。虽然小丫头模样俊俏,但读书成绩一般,成天想着玩能找到一个富家子弟算是最好的归宿。
说是出去逛街,其实没什么好逛的,靠山镇就这么大的地方,街头走到街尾要不了十分钟。方圆圆挽着陈一龙的胳膊也就是向沿街的老板们炫耀一番,让他们知道自己两人在处对象就算完事。
直到跟方圆圆分手,陈一龙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一片。自然不敢再向方圆圆打听秦雨的消息,可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想秦雨,感觉对不起她。万一方圆圆回去在秦雨面前乱说,自己更是一点希望都没有。虽然才跟秦雨接触两次,但陈一龙知道,她是那种性格坚定很有主见的女孩,肯定不会原谅自己脚踩两只船的花心行为。
再说这方圆圆,陈一龙也不是一点都不喜欢,不然也不会被她勾引干出那么多事情。小丫头模样俊俏,身材火辣,还特别腻自己,确实是个不错的女朋友人选。要是心里没有秦雨,选
择她也算不错。
唉!烦啊……
回村后,接下来的几天。陈一龙都不敢去镇里,每天天没黑就巴望着爸爸回家,期望他给自己带回一封秦雨的书信。
可是一天、两天、三天……望穿秋水的一个星期过去,依然没等到秦雨的书信。陈一龙头发都快急白了,成天咳声叹气愁眉不展。
独孤涵看到他这副鬼相,也是嘴巴越撅越高,成天气鼓鼓的闷在家里,不是上网打游戏,就是在院子里一心的琢磨自己的控火异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蔬菜基地依然是一片繁忙气象,第一批栽种下去的菜苗已经转青,这样陈一龙忙了两天。待在家里研制出几种适合菜苗的营养液,这次熟能生巧,故意将营养液配制很高的浓度,使用时按1比100的比例兑清水浇菜苗就行。这样他的工作强度大减。
让爸爸从城里买回一台塑料封口机,印制一批标有‘旭日牌速效生物肥料’标签的一斤装塑料袋。自己在家里用七宝葫芦配制好营养液后,就用封口机密封好,第二天运到基地施肥。
为这事他还将家里三楼专门开辟成私人工作室,不准任何人上去打扰。防止七宝葫芦的秘密被泄露出去。独孤涵吵着要上去看,陈一龙也是坚决的拒绝,被逼无奈最后对她说:“等你练出控火的异能后,我就让你参观。”
这让独孤涵修炼控火异能更加的卖力起来,又时整天都在琢磨,连玩游戏都忘了。
……
星期天中午,浔江市锦湖小区a栋三单元楼下。宋清雅从奥迪车里出来,吩咐司机明天一早过来接她上班。
她是浔江市主管工业的副市长,也是浔江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市长,在不久的将来她更是浔江市最年轻的女市长。
今年38岁的宋清雅拥有一切知性美女的特质,肤色白净,修长的身材看不到丝毫发福的迹象曲线优美,精致的五官,脸上看不到一丝皱纹。向来都是单位的第一美女。
十年前调到浔江市工作。从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做到现在的副厅级高官,素以办事雷厉风行,睿智果敢善于把握机会,比男人还要坚强。将浔江市一个普通的地级市开发区建设成国家级的经济技术开发区,政绩显赫。
然而就是这样的大美女,政界女强人,却是个单亲母亲,十年前带着八岁的女儿秦雨来到浔江市,从来不谈自己的个人事情。除了组织上没人知道她以前的身世,秦雨的爸爸又是谁。不少追求她的青年英俊先后碰壁后,便被人冠以‘铁娘子’的称号。
宋清雅走进楼道,抬眼看到信箱里有报纸,便走过去用钥匙打开报箱拿出今天的报纸,忽然从报纸里掉出一封很厚的书信。竟然是从靠山镇寄过来的,收信人是秦雨。
她心里一动,无瑕的眉头出现几条黑线。上次秦雨在横岗山遇险事情的经过,她都听姐姐宋清丽和方圆圆描述过。知道秦雨跟靠山村一个男孩子在山里待过一夜,加上回来后经常发现秦雨精神恍惚,对着窗户发呆,明显的早恋迹象。
她就警惕起来,生怕女人过早的恋爱,再犯当年自己的过错,认识不良青年。这可是她淤积内心多年的心结,伤得太深,也就变得看到感情就害怕。加上方圆圆添油加醋的说陈一龙坏话,以她如此精明的人也不免钻牛角尖,认定陈一龙不是好人,女儿早恋就不对。
现在突然看到陈一龙的来信,这让她更是大为紧张。沉吟片刻将书信往自己公文包里一塞,这才上楼。
电梯停在5楼,宋清雅走出电梯左边502就是她家,这一个单元就两户人家。
秦雨正在厨房做饭,听到门响从厨房里探出上半身招呼:“妈妈回家啦!”
“嗯。”宋清雅点头微笑,不露神色。换鞋走进自己的书房。关上房门后这才拿出小刀很熟练的将信封粘贴处割开,这样看过信后在用胶水粘上根本看不出来。
一看陈一龙的书信,宋清雅的眉头皱得更深。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一开口就雨儿的叫,叫得这么亲热,到中间更是肉麻的想呀念呀!到最后就成了喜欢、拥抱、爱的……
这不是早恋还是什么?宋清雅恨不得拍桌子而起,去教训一顿陈一龙这个小子。一看书信上肉麻的情话,就知道是个不务正业的浪荡小白脸,雨儿跟着他肯定又是自己第二,害雨儿一生。
坚决不能让他们在一起,甚至联系都不行。
宋清雅拿着书信想了几分钟,准备烧掉,最后还是摇摇头用胶水将信封沾好,塞进自己书桌的抽屉里。她的书房秦雨从来不进来,这是她们家的规矩,自小秦雨就知道这一点。妈妈的书房就是单位的办公室,不容打扰。
“妈妈吃饭了,我煮了你最爱吃的青豆、酸菜。”秦雨在外面敲门。
“嗯,我就出来。”宋清雅答应一声,想到自己聪明听话的女儿。心里就充满了幸福,女儿是她全部的希望。
别看她在外面是铁娘子取得巨大的成就,但是那并不是她真正希望的幸福。她如此努力就是想为秦雨创造良好生活环境,最好的学习环境。希望秦雨快乐的学习、工作成家,有一个爱她的好丈夫……女儿幸福了,她也就幸福了。
秦雨自小就是乖乖女,在学习上很有她的风范,成绩优秀有自己的主见。一直洁身自爱从来没有不良的记录。更是很小就会操持家务,烧的菜比自己烧的都好。如此优秀的女儿一直是她的骄傲。
“你单位事真多,周末也要临时加班。”吃饭时秦雨小声抱怨说。原本说好今天陪妈妈去农学院考察,不想妈妈临事又是去不成。
秦雨要去农学院上学,可是宋清雅不喜欢。为此母女两争议了很多次。秦雨暑期特地去靠山镇大姨家暂住,实地考察写出几万字的新时代山林可持续发展论文,配上丰富的图片资料。用此来说服宋清雅,让她看到自己确实喜欢这个专业,也能在农林研究上取得好成绩。
最后宋清雅被说服,但还是要最后去农学院考察一番,虽然农学院也是一流的名牌学府,但她还是不放心。毕竟那是个相当冷门的专业。去那里学习的学生太少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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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没办法,谁叫你妈是市长。网 ”宋清雅叹口气说。
见秦雨一脸的失落,接着安慰说:“乖乖,下星期妈妈一定陪你去。”
“妈妈不准再骗我,拉钩。”秦雨脸上露出纯真的表情,向妈妈伸出如初剥莲藕般的纤纤玉指。
“傻丫头,都多大了还玩这个。好!妈妈答应你,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宋清雅轻笑,伸出同样细嫩的玉指。
“嘻嘻,乖乖在妈妈身边永远不会长大。”秦雨幸福的嬉笑,扑进妈妈怀里。
“又说胡话,等你大学毕业就该交朋友,以后会有自己的家庭,怎么能够一直陪在妈妈身边。”
“不,我永远不离开妈妈。以后结婚也带着妈妈。”秦雨坚定地说。
这让宋清雅开心,却又心里发酸,想起那个让她至今还牵挂的身影。
吃晚饭,母女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谈论一些时尚元素。忽然秦雨转到本地台,正在播新闻说靠山镇发百年一遇洪水的事情。
她趁机向妈妈请求:“妈妈,我想去小姨家住几天。”这可是她计划一上午的事情,知道中午新闻会播这一条,故意看电视吸引妈妈注意。
可惜她那点小心眼哪能瞒过宋清雅,只见她疑惑的问:“你刚从小姨家回来没多久,再去干嘛?”
“我想看看那边水库破坝的惨状,听说当地村民受灾很严重。”秦雨早想好了借口。
“水灾没什么好看的,我经常去灾区考察,这次受灾不是很大。市里已经拨下去专项救济资金。”
“可是我没看过,妈妈。”秦雨撒娇哀求。
“乖乖听话,还有半个月就开学,你也要准备一下上学的事情。没事去街上买些衣服学习用品。对了,上大学还要军训,你买一些防晒霜……”宋清雅坚决的摇头反对,想到靠山村的陈一龙,她更不会让秦雨去乡下。
秦雨撒娇都没用,知道这次妈妈是铁心不让自己去了,不开心的撅着嘴巴回房。一会儿又在心里暗骂陈一龙:“粗人,笨人,连封信都不知道回。我想告诉你电话号码。可是自从那次淋雨后手机就坏了,妈妈还没给我买。家里电话自然不能给你。万一是妈妈接电话怎么办……”
秦雨虽然已经18岁,但毕竟还是个纯情小女生,心里即使有对陈一龙那种朦胧感觉,也不敢公开,特别怕被妈妈知道。妈妈一向要求严格,知道肯定会骂死自己。她从来都不敢违背妈妈的意志。
晚餐前,秦雨端出一盘西瓜让宋清雅尝。
今天宋清雅却一反常态说:“现在已经交秋,过了吃西瓜的季节,以后不要再买西瓜了。”居然不吃西瓜,以前她可是一直夸这西瓜好吃,靠山牌的。
“哦。”秦雨委屈的端着西瓜回房自己吃。这西瓜很好吃呀!跟以前的味道一模一样。可惜每次去都不见他的身影,哪有当老板一直不照看店铺。
妈妈不让买西瓜,我岂不是不能去那家店?
秦雨皱起眉头,不过一会儿又开心起来。嘻嘻,那里还卖新鲜蔬菜,我可以每天去那里买菜。
小女孩的心思真微妙,她就不想想去那里买菜,每天坐车都要多花6元钱。
……
陈一龙在家里憋了一个星期,还是要去县里,说好今天去拿水库设计图,顺便去水利局问建设资金的事情。去县里自然要经过镇上,这让陈一龙胆颤心惊,生怕遇到方圆圆被她逼着承担破身的责任。
一大早七点多去镇上,饭桶的网吧没开门,对着卷帘门猛踢几脚,传来饭桶气呼呼的声音:“操他妈的,谁这么早叫魂,网吧九点钟开门。”
陈一龙接着猛踢几脚,他这才不耐烦的开门,一脸的疲惫顶着两只大熊猫眼,嘴唇发青。
陈一龙原本要臭骂他几句,昨晚可是说好今天一早来取车,他竟然忘了还骂人,但是一个星期不见他变化如此之大,还是不免关心的询问一句:“你怎么了,被女鬼吸尽真元?”
“瞎扯什么,我最近别提多精神,正是人生最得意的时候。别拿女鬼咒我。”饭桶不屑的反驳,哈欠连天。
“人生最得意的时候?”陈一龙不懂。
“白痴,古语说得好:……,我现在就在提前享受甜蜜的蜜月生活。嘿嘿嘿……”饭桶得意的奸笑。
陈一龙走进网吧朝小房间一瞅发现小玉正从里面往外偷看,立即明白过来。这家伙几天功夫就搞定小玉,怪不得如此兴奋。
“悠着点,可别搞出人命。”陈一龙酸酸的警告。自己跟饭桶同年,说起来还比他大三天,人家早已经告别处男生活,连同居女友都有了,而自己还是穷光棍一个,单相思倒是有一个,可信寄出去就像石沉大海一样。让人心里拔凉、拔凉的……
按说陈一龙想念秦雨可以再写信去,但是这人还有点大男子主义。寄出满腔的真情没得到回报,他竟然生出赌气怨恨的想法,跟秦玉干上了。就是不再写信给你。
“什么搞出人命,我们很小心的,一般都戴套,有时忘了第二天赶紧买药吃。”饭桶不傻,连避孕都想到了。
“我不是说她,我是说你。你看看你都成干尸了,一天干几次?”陈一龙摇头警告。
“切!不是俺吹牛,最开始一次她怕痛,整晚才一次。后来就厉害了,基本上是每晚八次。”饭桶牛逼烘烘的吹嘘。
吓得陈一龙差点坐地上,如此搞法,难怪几天不见他就成这副德行。没办法,这东西劝不了,再说陈一龙处男一个,也没说服人家的本钱。
懒得再说,陈一龙手一伸:“钥匙拿来。”
饭桶万般不舍的拿出法拉利的钥匙,陈一龙摇头说:“我今天用桑塔纳,去县里一趟。”
饭桶一听立即雨转晴天,开心的去翻出桑塔纳钥匙猛塞进陈一龙的掌心说:“哈哈,这车我送给你,随便你用多久。”
陈一龙无限鄙视他,我用桑塔纳越久,你不是就能一直开着法拉利过瘾。
想起这事,陈一龙忽然觉得应该进城一趟,将法拉利还给蒋家,毕竟这车是借的,都已经快一个月了,哪有借车用这么久的,俺不爱占这种小便宜。
正准备出门,饭桶却又一把拉住他,神秘兮兮地说:“我们什么时候再进山一趟?”
“干嘛?”陈一龙好奇地问,这家伙进山肯定不是想打猎,那次被野猪追杀将他吓半死,哪还敢打猎。
“嘿嘿,我想进山打猎,杀几只野鹿。”饭桶憨笑。
“干嘛?”陈一龙再次惊讶的询问。
“这两天状态不好,原本每晚八次,这两天才三次就累了,而且时间也不够长。我想猎几只野鹿补补身体。”饭桶对陈一龙也不隐瞒。
“我擦,身体不行就去吃药呗!”陈一龙这完全是说反话,刚才劝他不听现在知道厉害了。
“切!吃药伤身,只有真正的野鹿鞭才是大补。”饭桶懂得真挺多。
“体力不支就歇几天,桃花源里没有野鹿,就是有也不能猎杀。”陈一龙一口回绝。
“为什么?”这次轮到饭桶不解。
“桃花源已经被我承包,是我的私人财产,哪能随便让你滥杀。”
“你不会这么狠吧!见兄弟死也不救。”
“你这是自作孽。”陈一龙骂一句,摔门就走。
走几步后,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不知道七宝葫芦有没有制造壮阳药的功能,听说那个行业赚钱。嘿嘿嘿……回家就试试,我要研制出本土的伟哥来……
紫玲珑在七宝葫芦里大骂:“臭流氓,不要脸,简直将仙葫以及女娲娘娘的脸都丢光了……”
当然,这个被陈一龙直接无视。几千年前的藤妖懂个屁,现在是商品社会,只要有市场卖什么都行。赚钱就是大爷。
陈一龙刚离开幻剑网吧,还没走几步就被人从身后冲上来一把紧紧的搂住胳膊,手肘明显感觉到一团柔软不时压迫过来。
“一龙哥哥去哪里?”方圆圆开心的大叫。
吓得陈一龙一屁股差点坐地上,这丫头难道整晚守着自己,现在才八点不到,她怎么发现自己的。这也怪他自己,幻剑网吧正对着东方照相馆,他在幻剑网吧使劲踢门,能不惊动对面人家吗?
“呃……圆圆,我今天去县里办正事,不能陪你玩。”陈一龙板起脸严肃地说。
“嘻嘻,正好我想去县里,跟你一路。”方圆圆笑得更加开心。
“你去县里干嘛?”“我昨天就知道你今天去县里,所以一大早就守着你。嘻嘻嘻……”“我不是去玩。圆圆别闹!”陈一龙有种被饭桶出卖的感觉,自己去县城这事只有饭桶知道。活该那小子从一夜八次男变成一夜三次男。我咒你迅速成为一夜零次男……
“哼!我还是不是你女朋友。人家小玉天天坐着法拉利到处玩,让你带我去县城都不行。我告诉我妈妈,说你强迫我。”方圆圆软的不行瞬间发飙起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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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声点,你妈妈就在门口,被她听见就死定了。网 ”陈一龙吓得不轻立即妥协。
“嘿嘿,哪你是带我去县城玩?”方圆圆坏笑。
“好吧!只此一次。”陈一龙苦着脸说。
“嘻嘻嘻,我们赶紧走吧!”方圆圆开心的催促,就像得胜的将军一样。
“你不跟你妈妈说一声?”陈一龙提醒说。
“妈妈,我跟一龙哥哥去玩了。”方圆圆大声的向宋清丽道别。
“好的!一龙照顾好圆圆。”宋清丽也是大声的回应,语气里听不出一点不满的情绪。
陈一龙不敢再视而不见,连忙向她打招呼:“阿姨早!”
“好孩子,去玩吧!记得早点回来。”宋清丽对陈一龙更加热情,一脸的宠爱,比看自己闺女还开心。
陈一龙听起来生出奇怪的感觉,自己就是晚上不送方圆圆回来,她肯定也是这么无所谓的很开心。
什么意思?难道方圆圆已经向她全部交代了,她真就将自己当成她家的姑爷。这下死定了。
见陈一龙开的是饭桶那辆破桑塔纳,方圆圆嘴巴翘得比猪娘还高。
“哼,我要坐法拉利,那是你的车怎么不开,天天借饭桶玩。”
“那车不是我的,我也是从人家那里借的。”陈一龙现在恨不得将自己说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让方圆圆受不了主动离开自己。
“哼,骗人,天下哪有傻子会将新车借你一个多月。”
“嘿嘿,还真的有。”陈一龙突然想到蒋灵珊笑起来,她不就是那个傻子。
“不走,我要坐法拉利。”方圆圆赖在车库不走,眼瞅着旁边的法拉利生气。
陈一龙无奈苦口婆心的劝说良久,说今天办公事不能开好车,并承诺去县城买最贵的香水给她,这才将她哄上车。
望山县城在靠山镇和浔江市之间,上高速20公里就到。但是从靠山镇去县城一般不走高速,一则走高速要收费,二则要绕行上下高速的引路算起来跟走县道近不了多少。
所以都从县道走,虽然有些颠簸,但也是水泥路面。30几公里不到一个小时。陈一龙他们就到达县城。
八点多钟正好去小吃街吃早餐。县城的虾仁粥、小笼包可是有名的好吃。陈一龙开车进小吃街,方圆圆特别开心,她平生最大的追求就是吃,听说能吃到好吃的小笼包比什么都高兴。
两人在阿嫂粥店前站住,一看店里面根本没空位。沿街还摆着一排小桌椅,只有那里还有空位。便领着方圆圆去那里坐。
不光现在店里生意好,就是半上午这里一样生意兴隆。所谓的虾仁粥、小笼包出名。其实也就是这家店里做出来的才好吃打响名声,旁边其它店里都是冒牌货,吃起来口感差远了。
开店的是一个叫杜鹃的小嫂子,人长得漂亮,东西做得更好。说起来也奇怪,她守着这家店已经七八年,从小姑娘一直到现在快三十岁。即使店里生意再好,她也不改变装修的风格,也不扩充店面,就这么保持原样守着。
很多顾客因为没等到位置坐下来品尝,只能买了带走吃。
“嫂子,来两碗虾仁粥、两笼蒸包。”陈一龙坐下后招呼,嫂子叫起来很自然亲热。
“好嘞!”店里传来清脆的女声,不一会儿漂亮的小嫂子就端着托盘出来,两碗虾仁粥,两笼蒸包。
小巧精致的五官,挠头打着发结,碎花衬衫青色长裤,黑色的绣花鞋,在腰间系着围裙。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两个字‘淡雅’。让人一见不由得想起古典小说中描述的古装美女。
“一龙来了,又进城玩?”杜鹃看到陈一龙眼睛一亮招呼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竟然认得陈一龙。
“今天进城办事,不是玩。”陈一龙挠头不好意思起来,这副表情可不多见。即使面对妈妈也没这么拘谨。
方圆圆看着两人露出好奇的神情,心里忽然酸酸的,就想伸手去掐陈一龙。坏蛋什么时候又勾搭上漂亮小嫂子。
“办正事就好,可不能再打架了。”杜鹃笑着看他一眼,忽然觉得陈一龙变化不小,皮肤白了,人也精神很多。以前身上那种痞子气也淡很多。
“嫂子总是用老眼光看人,我现在是大人,哪能一直瞎玩。”陈一龙很委屈的辩解。
“这位是你女朋友,真漂亮。”杜鹃眼神转移到方圆圆身上,笑着称赞,这让方圆圆心情大好,刚刚升起的一丝醋意化为乌有。
“嫂子好!我叫圆圆。”方圆圆乖巧的叫人。
“圆圆。”杜鹃摸摸方圆圆可爱的脸蛋,一脸的喜爱。
“要是晚上没回去,去嫂子家坐坐。”旁边有人招呼杜鹃,她应声答应后提醒陈一龙。
“嗯,一定去。”陈一龙点头答应。
跟方圆圆喝粥。吃了几口方圆圆开心起来,连声说好吃,两笼蒸包她吃掉大半。
最后得意的拍拍肚子,用纸巾擦嘴冲陈一龙傻笑:“嘿嘿,一龙哥哥,要是天天能吃这样的早餐就好。”
“容易呀!你嫁到县城来就行,县城很多帅哥。”陈一龙连忙顺势利导,巴不得她立即移情别恋,不再缠着自己。
“那好,我们以后就来县城买房定居。”方圆圆一点不受诱惑,挽住陈一龙的胳膊发出美好的憧憬。
陈一龙哑口无言。
“喂!问你个问题?”忽然方圆圆好奇地问。
“什么?”
“你怎么认识杜鹃嫂子,你又不常来县城?”方圆圆很好奇。
“这事说起来话长,还得从5年前说起。那时候我和饭桶才13岁刚上初一,一次跟家里赌气,我们决定李家出走。各自在家里偷了100元钱,准备出去闯荡世界。第一站就是县城,那天就是在杜鹃嫂子这里吃的早餐……
我们在县城流浪两天后,口袋里已经一贫如洗。正饿得两腿发软,还遇到几个小子欺负我们。当时就跟他们打了起来……“陈一龙兴致勃勃的回忆起往事。
“你们打赢了,抢了他们的钱,然后有饭吃。”方圆圆插嘴说,一脸的羡慕。她这个年龄正是叛逆的时候,最羡慕那些翘家出走牛逼烘烘的大哥大姐了。
“切!哪有这么容易,我们当时饿得浑身发软,又是两个打五个。最后被他们暴揍了一顿。”陈一龙丝毫不觉得丢人。
“呀!真丢人,你们原来这么锉。”方圆圆倍感失望。
“后来你们被打死了?”
陈一龙彻底无语,小丫头脑子里怎么都是暴力思想,我要是被打死你现在怎么看到我。
“后来正好被路过的杜鹃嫂子看到,她赶走那帮小子,将我们领回家。”陈一龙看着店里忙碌的杜鹃,眼睛里充满感激。
“后来呢?”方圆圆追问。
“当时嫂子问我们叫什么住在哪里,我们死都不肯说,她也就没再问。烧水让我们洗澡,每天还做很多好吃的菜肴。我们在她家住了足足一个星期,最后被爸爸接回家……”
“你们就这样认识,一直到现在?”“算是吧!不说了,我们去办正事。”陈一龙忽然不想再说下去,站起身又向杜鹃招呼说:“嫂子我走了。钱我丢进箱子里。”
“好嘞!”杜鹃答应一声,继续在店里忙,请了三个伙计两个女服务员帮忙,这时候依然顾不过来。
这时一个推自行车戴近视眼镜的中年男人走到门口的摊位前,从自行车后面座椅上的挎包里拿钱,向服务员买一笼包子。
拿钱找钱接过包子走人,他一边推车走一边吃着包子。
忽然从路边悄悄的跑过来一个小青年,跟在他后面,伸手去解他自行车后座上的挎包。竟然是个小偷。
“一龙哥哥你看,小偷。”方圆圆看得惊奇的叫起来。
男人没听到,小偷却是被吸引朝这边看过来,恶狠狠的瞪方圆圆一眼,警告的意味很明显。吓得方圆圆立即不敢吱声,嘴巴撅得老高很生气,却又害怕人家报复。
小样做贼还这么嚣张,我不是大侠也没有见贼就抓的义务。但是你错就错在不该对圆圆瞪眼吓着她,虽然陈一龙巴不得方圆圆移情别恋,但还是不愿意看到她受一丁点委屈。
再说你偷钱也要找有钱的人家偷,劫富不济贫也算是半个侠盗。可是你竟然偷这位一看就穷得叮当响的书生大哥,让人实在看不下去。
陈一龙心念电转瞬间王霸之气爆发,冲着小偷大吼一句:“住手!抓小偷。”龙行虎步的冲上去。
男人这才惊醒,回头看见挎包就要被小偷解走。立即自行车也不扶了大叫:“干什么!”从小偷手里夺过挎包。眼镜后面竟然射出凌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之气。
“小子多管闲事,你等着!”小偷怒视陈一龙恶狠狠的威胁。从旁边又走过来三个青年,个个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男人一见,眼镜里的威严立即化为乌有。抱着挎包扶起自行车躲到一边远远的观看,一副看到不对准备随时逃跑的架势。
“小子竟敢坏我们四剑的好事。”
“揍他!”
“上!”青年们狞笑着向陈一龙逼近。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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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圆紧张的大瞪眼镜,手拉着陈一龙的衣角小声说:“快跑!”
“圆圆退后。网 ”陈一龙将方圆圆的手从自己衣角松开安慰。
这时所谓的四剑已经逼近到两米的距离。陈一龙突然启动向左边的青年冲去,速度快得惊人,吓得那家伙一愣往中间躲闪。而旁边的三个家伙则是挥舞拳头猛冲,一个家伙还从腰间拔出弹簧刀,寒光闪闪,吓得路人一阵惊叹。
突然,陈一龙左冲的身体旋转起来,右脚随着旋转的惯性向右边冲过来的青年胸口踢去。这招乃是陈一龙的必杀技“旋风腿”,就是要借助身体左冲的惯性集中全身力量旋转出腿。
“砰!”一声闷响,脚掌狠狠踢中那家伙的胸口,将他踢得飞起来,倒退两米多跌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抱着胸口脸色铁青,半天咳嗽出几口鲜血。
陈一龙看得一愣,哇擦!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以前一脚顶多将人踢倒,不会飞起来。看现在这效果自己的力量起码增长了两倍不止,看来又是七宝神功的作用。
嘿嘿,小子不好意思,第一次动脚有些掌握不好力道。让你受了内伤只能怪你命苦。
这一脚将其他三人镇住,看出来陈一龙是个练家。这脚旋风腿速度奇快力道惊人,他们自认不是对手。
“还打吗?”陈一龙冷笑,作势又要抬腿。
吓得三人连退三大步使劲的摇头:“大哥,怪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
“我们这就走。”
“这就走了?”陈一龙脸上杀气一点没减。
三人吓得直哆嗦,一个家伙脚一软,“噗通”跪在地上大喊饶命:“大哥就饶了我吧!我这是第一次做坏事。”
“呜呜呜,我也是被逼无奈,家里有3岁的老娘,八十岁的女儿等着吃饭……”
“我天生残疾不会生育,原本想去宫里当太监混口饭吃,可现在没有皇宫……”
其他两个家伙跟着下跪,使劲的磕头,说出来的话让陈一龙忍禁不禁笑出声,这都是那个朝代的无知鼠辈,以为听几句评书,便学着评书里的求饶口吻,也不问拿到现在社会合不合适。
“好了,我不为难你们,将他架走。”陈一龙挥手让他们滚蛋。说起来将这些家伙抓进警局也没用,小偷小摸拘留不到几天又得放出来,还不如现在自己对他们的教育深刻。
“谢谢大哥不杀之恩!”“谢谢大爷!”“谢谢祖宗!”三人跪爬过去架起躺在地上的家伙就跑。
“记住下次别让我见到你们!”临了陈一龙说出一句很牛逼的话。
原本指望周围人爆发几声喝彩,等半天一看观众全散了,方圆圆看着自己一副紧张的模样。
“圆圆怎么啦?”陈一龙好奇地问。
“啊!别碰我,你杀人啦!”方圆圆忽然大叫起来,反而吓陈一龙一跳。
“我什么时候杀人了?”“我看到那人被你踢得吐血,肯定要死了。”方圆圆紧张地说。
“切!”陈一龙不屑的摇头,还以为你多大胆,原来也只是对我凶。转身往桑塔纳走去。
“一龙又打架?”身后传来杜鹃的责怪。
“嘿嘿。”陈一龙回头傻笑,冲她做个鬼脸。
快到水利局时,方圆圆才恢复生气,拿手摸陈一龙的大腿感叹:“一脚将人踢飞,那要多大力量!”
“别再摸了,再摸就要撞车。”陈一龙被她的小手摸得心惶惶浑身发软,一个劲的冒出不良思想。偏偏这还是踩油门刹车的一条腿,万一失神踩错……
“啊……”方圆圆领悟的叫一声果然不敢再摸,但看向陈一龙的眼神则是更加的热切,充满了小星星。
水利局长对陈一龙的到访热情迎接,拉着陈一龙到沙发上就坐大声赞扬说:“水库大坝重建的前期工作一龙做得很好,半个月时间就配合设计部门拿出新设计蓝图。希望你再接再砺拿到建设图纸后回去立即展开大坝的建设任务。”
“局长放心,我这次进城拿图纸顺便联系施工单位,争取过几天就开工。”陈一龙拍胸脯保证,他比局长更希望水库早日建成。
“哈哈哈,饶县长果然没看错你,好样的。还是那句话需要什么尽管说,我能办到的尽力办到,一时办不到的努力办到。”水利局长一如既往的豪爽。
陈一龙听得心里热乎乎的,向他开口要钱都不太好意思:“局长,那个建设资金是不是……”
“设计蓝图刚出来,我们已经按照工程需要将所需的建设资金报批,只要经过县财政的批准,然后去市里争取到项目资金,很快就能到位。”局长依然爽快的解释。
“估计需要多长时间?”陈一龙弱弱的问,听他说手续很复杂,看来需要很长时间。
“嗯,这个时间可能有点长,大概半年左右吧!”局长沉吟回答,见陈一龙不理解又补充说:“这已经是特事特办最快的速度。一龙你放心,我会一直关注这个项目。”
“谢谢局长,可是开工就需要钱?”陈一龙预感不妙,真就被陶艳琴说中。
“我知道你有困难,但这些困难希望你能够克服,毕竟只是自筹资金周转半年的时间。施工队那边压一压,再去村里镇里筹措一部分,银行解决一部分。事情不就办成了。”水利局长老练的传授陈一龙经验。
接着再谈几分钟,他站起身说:“我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有事随时找我。”
陈一龙只好起身告辞,虽然没拿到钱,但也不能得罪人家。以后他可是自己的主管领导。
“我想请你和饶县长晚上吃顿便饭。”陈一龙不死心,最后邀请说。希望能跟饶副县长沟通一下,县长可不是想见就见的,还得人家局长大人引荐。
“呃……今晚恐怕不行,会议要进行很久,而且会议后还有工作安排,下次吧!”局长婉言谢绝。既然不能为陈一龙解决资金问题,他们也不好总吃陈一龙的便饭。
陈一龙拿着局长的批条去设计单位拿图纸,询问一番找到主管领导。两人对视竟然是熟人,眼前这位领导竟然是早上丢钱那位,他叫谢仁。
“小伙子有事?”谢仁一推眼镜问道。
陈一龙将局长的批条递给他说:“我来拿设计图。”
“你就是陈一龙,年轻有为啊!”谢仁赞叹一句,然后就去拿收据说道:“交五万元设计费。”
“什么?还要交钱。”陈一龙一愣惊呼,这是水利局分派的任务,怎么还在出设计费用。
“当然要出钱,我们虽然是水利局下属单位,但却要自负盈亏。就是靠设计图纸这点微薄的收入维持,没钱我们几十号人怎么生活。”谢仁理所当然地说。
见陈一龙还不太明白,接着劝道:“这钱反正都计算在工程总造价里面,都是政府下拨的资金。上千万的建设项目,也不差这几万元钱。也就是我们单位,你去外面找商业设计公司,没几十万拿不下来。”
陈一龙看他一副穷酸相,知道这单位也是积重难返的窝囊单位。平时估计就没生意上门,而政府下的单子又拖欠少拿,肯定是没有效益。
可自己一分钱没拿到,建设大坝就要自掏腰包,现在每一分钱都要用到刀刃上,这钱自己还真就不能出。
“可我不是还没拿到项目资金吗?等拿到钱最少半年以后,项目马上就要开工,我哪有这笔钱……”陈一龙也是大倒苦水,说的比对方更加可怜。
两人长吁短叹半小时,最后谢仁无奈的让步说:“好吧!你就打张欠条,等项目资金下拨再还款。”
陈一龙打欠条领到厚厚一叠图纸,虽然目的达到,心里却不舒服。感觉自己这是在欺负老实人,面对局长那边的推脱自己还要虚伪的道谢,在这边却是摆明赖账。
谢仁再次扶正眼睛叹口气说:“小伙子你是好人,要不是早上你帮我保住钱包,可能我不会答应你。这可是李工辛苦工作半个月的结晶,为这事他都累病了,今天还在家里打点滴。可怜工资拖欠几个月没法,治病都没钱。我们还要靠这笔钱发工资……”
这话说得陈一龙差点立即掏钱付账,硬是咬牙停住。心里明白这些事业单位再差也比自己这苦哈哈的农民强。
倒是李继光病倒,让陈一龙很担心,立即向谢仁打听李继光的住址,准备去看望老专家。他对于这个尽心尽责做事的老专家一直心存敬意。
从设计单位出来,已经是中午时分。方圆圆再也不愿意挪步,一路吵着要吃要喝要买名牌化妆品。陈一龙没办法只好陪她去酒店吃大餐,先满足她的食欲。真是想不通这丫头成天嘴不空,这么吃起来怎么就没胖成个大皮球。
从酒店出来,陈一龙坚持先去看望李继光,然后下午再买化妆品。他们这边的风俗习惯下午去看望病人不吉利。小丫头无奈答应,但是趁机要挟陈一龙说今晚不回家。
陈一龙瞪着她看两分钟,心想你就不怕我将你……
“嘻嘻,饭桶跟小玉早就那个了。”不等陈一龙开口小丫头自己已经说出口,吓得陈一龙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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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李继光所在的行署大院,陈一龙就知道自己那五万块没掏是多么英明的决定。网 一色的五层砖混楼房隐藏在绿树花丛之中,环境优雅空气清新。进出的人个个体面光鲜,有几个推着自行车的上班族,也是假装清高文绉绉的领导派头。
虽然县城的房价相比浔江市低很多,但是能在市中心拥有这么一处环境一流的房产,价值起码都在50万以上。这还不算住在这里居民的高福利,很多都是免费或者折价供应。
陈一龙提着大包的营养保健品进门,门房一看就知道是送礼的,问都不问一声。知道询问是自找麻烦。13栋2单元301室,陈一龙在楼下按响门铃,响过几声后传来询问声:“喂!请问你找谁?”一个阿姨的声音。
“你好,我叫陈一龙,找李继光工程师。”陈一龙客气的回答。熟了以后他习惯称呼李继光工程师。
“小陈,我已经开门了,你上楼吧!”阿姨显然知道陈一龙,客气的说。
“咔嚓”一声单元门锁弹开。陈一龙两人拉开门进入。
别看房子外面陈旧,走进楼道却是瓷砖铺地,实木扶手擦得一尘不染。这里更是能看出住在这里人家的不平凡。
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和蔼可亲的阿姨推开门迎接他们。进门是宽敞的客厅,装修得简洁明亮,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古朴大气的实木家具一尘不染体现出主人的性格。
李继光从沙发上站起身一贯的沉稳模样,冲陈一龙点头。
“哎哟!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这孩子。”阿姨客气的招呼。她似乎特别喜欢年轻人,对陈一龙热情,更是拉着方圆圆的手不放,眼中满是慈爱。
“我听说李工身体不适,特地来看看。他为我们村大坝的事操劳这么久。”陈一龙笑着说。
“你太客气啦!快坐!快坐!”阿姨连声招呼。
见李继光没说话又责怪地说:“你这个闷葫芦,成天不说话,人家孩子大老远来看你,都不吭一声。”
“一龙,这是我爱人方琴,在县一中教书。”李继光开口先陈一龙介绍,喉咙有些沙哑。
坐下来闲聊一阵,陈一龙见李继光身体靠在沙发上,不时的皱起眉头,用拳头按压腹部。向方琴询问:“李工这是什么病?”
方琴一听,脸上露出惭愧的神情说:“唉!这都怪我,夫妻几十年没照顾好他的生活,落下胃痛的毛病。”
“不怪你,我的胃一直不好。”李继光看着方琴,眼中满是神情。能看出来他们的感情很好。
“我们家就两个人,平时上班忙起来,成天都吃不上一顿好饭。老李工作起来又是那样认真,经常忘了吃饭,一干就是整天,饿了随便用饼干方便面凑合,胃能好得了吗?”方琴摇头叹气。
“阿姨干嘛不请个保姆帮你们做饭?”方圆圆忽然插嘴问道,她在小姨家就见过保姆,秦雨上学的时候,她们家就有专职保姆料理家务。
“以前也请了几个,可是一直不太满意。”方琴摇头,现在物价飞涨人力成本增加,请到合适保姆确实不容易。
“要不我回村里帮你们打听一下,看能不能给你们介绍一个合适的小姑娘。”陈一龙心里一动建议说。
“好啊!我可是托了不少乡下朋友雇请保姆,一直想请个小姑娘来家干活。可是现在姑娘家都不愿意干,你要是能介绍到合适的,一个月我开2000元工资。”方琴一听高兴的说。
陈一龙点头,心里却是咋舌,请个保姆就2000元。他们家条件应该很不错了。
“呵呵,一龙别见笑,光靠单位那点工资确实不够。我平时也接一些零星的设计活做。赚些钱补贴家用。”李继光已经快言快语的解释起来。
又聊了一阵,各自留下联络电话,陈一龙告辞离开。
从李继光家出来,方圆圆吵着要去永宁商场买化妆品,还要去影剧院看马戏表演,真就准备晚上赖在县城不回去。
陈一龙架不住纠缠只好妥协,开车去永宁商场。路上买了炒栗子、菠萝先满足小丫头的食欲。
永宁商场位于县城最繁华的商业街,门口的停车位有限。陈一龙过去时刚好剩下一个停车位,刚准备将车倒进去。忽然一辆崭新雷克萨斯横冲过来,一个侧旋飘逸挤进停车位。车身有点长,停进车位车尾还有一尺多横在过道上。
陈一龙看得直瞪眼。这家伙真够霸道的。按喇叭发泄自己的不满。
从雷克萨斯上出来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挺着大肚子一身的名牌,脖子上、手腕上各挂着金灿灿的金链。左手指上两只硕大的戒指,给人的感觉是牛气冲天。
“哈哈哈,刚好剩一个车位。娇娇快下来,我带你买衣服去。”男人得意的大笑,看陈一龙的破车停在过道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一个娇娆的女人从车上下来,立即嗲声嗲气的钻进男人怀里,一脸的幸福模样。
“哼!没礼貌。”方圆圆气呼呼的唠叨一句,一手拿栗子一手举着菠萝。
陈一龙摇摇头,正好旁边一辆轿车离开,他小心翼翼的将车停进去,就在雷克萨斯边上。
那男人已经走上台阶,回头看陈一龙小心谨慎的模样。一皱眉头粗声粗气的提醒:“喂!别刮伤我的新车,那可是50多万的名车,刮伤一块漆都比你那辆破车贵。”
陈一龙看他一眼,懒得跟他计较。傻逼,我忍了!
一进入商场,方圆圆立即高兴起来,看这个喜欢,看那个更爱,拉着陈一龙一个劲的叽叽喳喳。最后停在化妆品柜台前面,认真的听小姐向她介绍各种化妆品,以及打扮的要领。听着就不想走,陈一龙等了几分钟觉得没意思,独自一人往旁边逛去。
逛了一圈被珠宝柜台吸引,那里不光卖珠宝,还有手表。式样新颖的情侣表看着让人心动,价钱又不贵,陈一龙就想买一对送给秦雨。
太贵的不能卖,像柜台正中间那块金光闪闪的瑞士金表,虽然好看,可是陈一龙仔细看一眼算上最前面有些模糊的一个8字价格是88888元。这么贵买了也送不出去,秦雨不会要。虽然跟秦雨相处时间不长,但陈一龙知道她不是那种贪图虚荣的女孩子,个性很强,送她这么名贵的东西一准不要。
倒是旁边那几款售价在几百到一千之间的情侣表很适合,买了当成礼物送给秦雨,即能表达自己的心意又不会让她生出反感。
正要让小姐拿出来观看,忽然方圆圆跑过来,一把抱住陈一龙的胳膊娇滴滴的说:“一龙哥哥,我看中一套化妆品,去帮我买吧!三百三一套。”
小丫头虽然嘴上要买最贵的化妆品,但也不是那种贪图虚荣的人,仔细比较一番还是选择了性价比高的一套中档化妆品。
“好,看完这几款手表我们就去买。”陈一龙爽快的答应。指着那几款情侣表给方圆圆看。
方圆圆趴在柜台上看,却是一下子被正中间那块金表吸引,指着那块表感叹:“哇!这块表好,可惜好贵呀!”
“你别想,我买不起。”陈一龙立即握紧口袋回绝说。
“哼!小气鬼,我又没说要买。”方圆圆气鼓鼓的娇嗔。女孩子都这样,她看中那件东西,你就随她一个劲的看呀试呀!最后她们铁定不买,知道价钱太贵,会为你考虑。如果还不等她们看完你就一口回绝,这样的效果反而不好,会激起她们幽怨的反抗情绪,自然对你就没好脸色。
还不等陈一龙回答,旁边突然有人大笑起来,牛逼烘烘地说:“哈哈哈,小姑娘你说对了,就他一副穷酸样哪买得起高档手表。只有像我这样的成功人士才买得起,看到没有,我手腕上这块金表正宗的瑞士货价值28000,还是去年去欧洲旅游时买的。”
陈一龙抬头一看竟然是刚才在门口遇到的那家伙,此时正站在旁边紧盯着方圆圆看一副色迷迷的模样。伸出手腕上的金表炫耀。
这傻逼刚才没跟他计较,竟然缠着自己不放。陈一龙心里恼火却是眼珠一转,眼中闪过促狭的神情对售货小姐说:“小姐,将那块腕表拿我看看。”
售货小姐听出陈一龙有购买的意思,立即来了精神,笑容可掬的拿出腕表给陈一龙看,并且热情的介绍:“先生真有眼光,这可是我们商场专门引进的高档奢侈品,全球限量发起,同种型号的只有十只,而且每一只正中间的宝石颜色还不一样。可以说这是全球独一无二的名表,不光实用还具有很高的收藏价值……”
说了一大通,陈一龙将腕表在手上把玩一阵,又递给方圆圆看。小丫头看着也是一脸的喜欢。旁边那个傻逼瞪着眼睛露出不相信的眼神,心想:“这小子难道真准备买这8888元的高档腕表,看着腕表比自己手上戴的还要好看。确实值上万块。”他离着远没看清最前面的那个8字。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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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吹牛,其实他手上的腕表才8千元出头,也不是在瑞士买的,而是在香港买的平价货。网
这时先前跟在他身边的娇娆女人穿着一件新买的长裙走过来,看到方圆圆手中的腕表也是一脸的羡慕,都差点流出口水来。
陈一龙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数数钱,又翻翻银行卡,露出尴尬地神色说:“哎呀!不好意思,今天没带这么多钱,只能下次再买。”
售货小姐有些失望倒也没什么。毕竟这种名表看的人多一年也卖不出去一只,习惯了顾客的光看不买。
“哈哈哈,买不起就别装阔,这下更丢人吧!”男人大笑,更加的得意。
“切!你买得起,我也没见你买?”陈一龙看他一眼,满脸不屑的神情反驳。
“哈哈哈,这种低档货我才懒得买,我买名表最低也要去浔江市的大卖场。”男人依旧牛逼烘烘的炫耀。
这话陈一龙不爱听,那边的售货小姐也是脸色难看。
男人身边的女人却激动起来,腻在男人怀里嗲声说:“武哥你看,我手上正缺一块腕表,你给我买,我喜欢那块表。好吗?”“这种低档货有什么好买的,下次我带你去欧洲旅游时买正宗的瑞士金表。”男人心里暗骂女人惹事,别看他牛逼吹得大,真让他花上万元买表送给女人,他还真不舍得,这女人毕竟只是他的一个要好的姘头,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她划不来。
“武哥,只有一块,我要嘛。过几天就被人家买走了。”女人也不傻腻着男人使劲哀求。
“切!原来也是个买不起的货。圆圆我们继续选情侣表。”陈一龙适时大声的起哄,隐蔽的冲方圆圆挤挤眼。
“我还以为他多有钱……”方圆圆领悟,也在娇声起哄。
“谁说我买不起,我就买了。不就万八块钱,我一天赚的都不止这个数。”男人气得脸红脖子粗,瞬间发飙。
将一张银行卡往女人手里一塞嚣张的说:“买了,你去刷卡付钱,密码594250……”心想:“不就是万八块钱,可不能在他们面前丢脸。”
陈一龙听着密码暗乐“哈哈,594250……我就是250……”
女人激动的叫起来,抱住男人一阵猛亲便拿着银行卡向收银台跑去。
售货小姐大喜,连忙向旁边的售货小姐招呼一声,也追了过去招呼:“女士,我帮你开票。”
男人牛逼烘烘的站在那里,拿起腕表一边看一边冲陈一龙炫耀。
“一龙哥哥,我也要刷卡,我要买情侣表。”方圆圆跟着起哄,让新来的售货小姐拿出一对888元带有卡通图案的情侣表说。
“好,我们也去刷卡。”陈一龙爽快的答应。
方圆圆拿着陈一龙的卡跟着跑去收银台。
一会儿几个大小女人回来,个个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
“一龙哥哥,漂亮吗?888元两只手表,嘻嘻嘻……”方圆圆将腕表分别戴在自己和陈一龙手上嬉笑。
“武哥好看吗?我真的好开心。”女人钻进男人怀里一脸的迷醉,看着手上金光闪闪的腕表心花怒放。
售货小姐恭敬的将收据递给男人道谢:“谢谢先生,这是收据请你收好。”卖出金表她的提成有好几千块自然开心。
“东西都买了,还要什么小票。”男人随手接过小票不屑的说,眼睛一扫小票,忽然脸色大变,又仔细看了一眼惊呼:“怎么是88888元,不是8888元吗?”
“先生笑话了,我们镇店之宝正宗瑞士金表怎么会是8888元,你刚才没看标价?”售货小姐微笑解释。
男人脸色变了又变,呼吸明显粗重很多,一硬脖子依然牛气冲天地说:“我当然看了价格……只不过看着小票数字有些眼花罢了,别说8万,就是80万我都照买……”
随即又冲陈一龙牛逼烘烘的看一眼,搂着女人雄赳赳离开柜台,心里那个肉痛,就想着回去怎么从女人手里将腕表要回去。
“嘻嘻嘻……你坏死啦!”眼见男人走上商场二楼,方圆圆拿拳头捶打陈一龙嬉笑,比自己买88888的金表还开心。
售货小姐对陈一龙的态度也是大好,从柜台内拿出一只毛绒背包送给方圆圆。
两人嬉闹着离开珠宝柜台,去化妆品柜台买化妆品,忽然从商场外走进一男一女,都很年轻不到20岁的样子。男人1.8米的个头,肌肉发达,粗眉大眼,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一身阿玛尼休闲装,脖子上隐约露出小指出的金项链。整个人显得成熟贵气一副富家大少的派头。
女子高高的身材,一身水绿色碎花吊带连衣裙,白皙的脖颈、纤削不失匀称的双肩、圆润柔弱无骨的玉臂,完全展示出来,白皙嫩滑晃得人眼红心跳。特别是那白花花引人无限遐思的胸脯,露出两只半圆鼓胀的大馒头,更是遭来无数垂涎的目光。
瓜子脸,大眼睛,瑶鼻,微微轻启的嘴唇……这一切组合成一张精致无暇的脸庞,鼻梁处几颗小小的雀斑被精心修饰的浓妆掩饰得约隐约现,更添几分妩媚。披肩长发染成张扬的暗红色,回眸轻笑间轻舞飞扬,向四周散发着好闻的香奈儿香水独特的香气。
陈一龙看到他们脸色一变,眼中露出痛苦的神色。半年时间过去依然不能淡忘内心那段酸楚的经历。这两人跟陈一龙很熟,还是他的同学。
男人叫张宇,家里很有钱,虽然在浔海市排不上名号,但也是家产过亿的著名家族企业。他爸爸张发奎经营着一家饲料厂,一家奶牛场,几间连锁超市,生意做得相当红火。张宇在高三时转到14中,以他的家世在14中这群贫困学生居多的中学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牛逼人物。
女子叫杨玉琴,14中曾经的校花,在张宇来之前已经跟陈一龙同窗三年。做陈一龙的女朋友也有半年。然而就在张宇来后一个月时间,她便移情别恋,跟更有钱的张宇走到一起。期间的恩怨情仇真是一言难尽,这也直接导致了陈一龙的厌学,高中毕业就回了靠山村……
“小雨姐!”方圆圆看到杨玉琴开心的叫起来,叫过以后又疑惑起来露出惊疑的神情。心想:“小雨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开放,还交了男朋友。”
陈一龙拉她的胳膊提醒说:“那不是雨儿,只是一个长得像雨儿的女人。”转过脸去不想再看他们,这一刻他的心依然很痛,虽然已经过去了半年时间。
眼前这个女人。对!现在已经只能叫她女人,在她身上已经看不到曾经的清纯,已为人妇。
可是陈一龙又怎能忘记那苦恋三年的懵懂少年情怀,他曾经那么深刻的爱着她,苦苦追求两年,终于等到她那句“我爱你”。激动的准备跟她厮守一生。
然而只是一次登山旅游,就让他的梦想彻底破灭,心中完美的女神顷刻间变成人妇……
“哦,真是太像了。”方圆圆惊讶的感叹,依然盯着杨玉琴看个不停。心想“不看气质,她跟表姐就是一个人。”
杨玉琴看到陈一龙同样有瞬间的愣神,转过头就想离开。却被张宇搂住肩膀嚣张的向陈一龙走过来,离着老远就夸张的大叫:“陈一龙,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上你。哈哈哈……”一副热情老同学的模样,但谁都能看出他眼中的嘲讽神情。
“是很奇怪。“陈一龙冷淡的敷衍一句,始终没看杨玉琴。
“我们过几天要去浔江大学上学,趁着这几天我带玉琴四处玩玩,还准备去靠山村看你,既然现在看到你,就不用再去那个穷山沟了。哈哈哈……你还是那副寒酸相。”张宇得意的大笑,话里不是炫耀就是嘲讽。
“你是谁呀!说话这么讨厌。”陈一龙没有怎么样,方圆圆在旁边气不过叫骂起来。
“小丫头长得蛮可爱的,刚跟陈一龙交往吧!我看你长得不错还是趁早离开他,就他一个山沟里的穷小子有什么出息。你可能不知道,我叫张宇是他的同学,这是我女朋友杨玉琴,以前陈一龙纠缠玉琴两三年。要不是我适时出现,玉琴就被他给骗走了……”张宇听到有观众更加刻薄的挖苦,得意的吹嘘。
“够了张宇,我不想再提当年的事。你给我滚!”陈一龙再也按捺不住怒吼,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
“哟哟……生气了,你家世没我强,又没我能打。玉琴跟我原本就是最正确的选择。怎么还想着玉琴。我警告你别再妄想,玉琴早已经是我的人了。”
“无聊,圆圆我们走。”陈一龙冷哼,拉起方圆圆就走。不是他喜欢退让,而是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纠缠,让心再伤一次。
“哈哈,除了逃走你还能将我怎样。你这种人活该做一辈子缩头乌龟。”张宇的嘲讽引来不少人围观。
陈一龙站住怒眼睛平视着他们。望向杨玉琴的眼神不喜不悲,很是平淡跟看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张宇,我真不知道你得意什么?不就是从我手里捡去个二手货,值得这么大张旗鼓的炫耀吗?”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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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玉琴跟我时明明是处……”张宇瞬间脸色大变,愤怒的嘴眼歪斜。网
“哈哈哈……白痴才这么认为。”陈一龙大笑,拉着方圆圆大步走出商场。这一刻他的心在滴血,但他很畅快,享受到报复的快感。
“陈一龙你给我站住,说清楚再走!”张宇在身后怒吼。陈一龙的话就像一根鱼刺扎在他喉咙里,让他特别不舒服,看杨玉琴的眼神也变得冷漠狰狞起来。
杨玉琴脸色难看,看向陈一龙的背影眼里露出复杂怨恨的神色,拉着张宇的胳膊劝说:“宇,别理他的疯话。我们进去吧!”
“滚开,你个贱女人。我不会放过他。”张宇破口大骂,一把将杨玉琴推开。从口袋里掏出电话就打:“彪子,你在哪里?赶紧给我来永宁商场。”过度气愤让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是谁?操你妈!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我是你家少爷张宇。”
这话刚说完,从门口冲进来一位络腮胡子大汉。正是那位买腕表的仁兄武哥。
刚好听到张宇自报家门,武哥一下子怒火万丈。头发根根立起就像黑张飞一样,照着张宇的面门就是一拳,破口大骂:“操你祖宗!将老子新车砸了竟然还敢在这里大喊大叫。”
别看张宇长得人高马大,却是个花架子,根本躲不开武哥的铁拳。武哥一拳便将他揍翻在地,然后冲上去就是一顿拳脚,将他打得嗷嗷惨叫,一张脸瞬间变成猪头,杨玉琴惊恐的大声哭喊……
这事有点蹊跷,还要从三分钟前说起。陈一龙跟方圆圆到门口,正好看见武哥怒气冲天的大骂:“操他妈!是哪小子将我车尾灯踢破,老子要是查出来,杀了他!”
陈一龙看一眼雷克萨斯破碎的尾灯,摇摇头一脸同情地说:“你的车真被砸了,刚才在商场里听那小子吹牛,说他刚砸了辆崭新的雷克萨斯。原来是真的!”
武哥一听牛眼瞪着梁用,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怒吼:“那小子叫什么?他刚才怎么说的?”“我听得也不是太清楚,大概是这么说‘妈的!什么破车竟然挡在路中间,踢他一个尾灯算便宜的,惹火我了整个车砸了’。”陈一龙很认真的回忆。
方圆圆使劲抿着嘴巴,生怕自己笑出声。手指在陈一龙要上使劲掐,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生气了掐人,开心了同样喜欢掐人。
武哥气得蹦起来,一把抓住陈一龙追问:“真的!你听那傻逼这么说?”“当然,武哥这么有钱,我哪敢骗你。不过我看他傻逼一身名牌好像有些来头,你要是惹不起还是算了。”陈一龙认真的回答。
“妈的!在望山县我陈武怕过谁。老子这就就去卸了他!”陈武怒火万丈就要抬脚就要进商场,忽然又顿住问道:“那小子叫什么?”
“我听他身边的马子叫他张宇。”陈一龙又是皱眉头想过后说道,似乎刚才没注意听。
“张宇,我杀了他!”陈武怒吼,粗壮的身体冲进商场,就像一辆愤怒牌推土机。
陈武冲进商场,陈一龙立即开着桑塔拉离开,转到街对面观看。
方圆圆已经乐不可支,挥舞拳头使劲捶陈一龙笑骂:“一龙哥哥太坏了,你不是好人!”
“哎哟!你往哪里打?”陈一龙惨叫,一手摸着腰间嫩肉,一手捂着裆部。
“啊!不好意思,不小心打到你鸡基。”方圆圆俏脸一红坏笑。
“不小心,那我也不小心的弹你波波。”陈一龙气得要死,伸出五爪向她她胸前比划。
“嘻嘻……来呀!我那里正好痒痒的……”方圆圆一点不怕,反而将胸脯一挺,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陈一龙张牙舞爪半天还是悻悻的放下。心道:“这丫头惹不得,上次才顶一下就破了赖上我,再要多抓几把,肯定更难甩掉。”
几分钟后远远看见陈武牛逼烘烘的出来,坐进雷克萨斯扬长而去。
随后张宇在杨玉琴的搀扶下走出来,瘸着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梁塌陷……
陈一龙的心情瞬间大好,哼起不知名的小调,开车离去。现在还不是跟张宇正面冲突的时候,陈一龙清楚自己的实力,还没办法跟张家对抗。现在需要的是暗中积蓄能量,等到自己真正壮大起来,再跟这孙子算账。
他们刚走,几辆轿车飞驰而至,停在商场门口,从车上冲下来一群身着西服的彪形大汉。为首的彪子理着平头眼光犀利,看到张宇被打成这样,脸色一变紧张的询问:“少爷?”
“一群饭桶,这时候才过来。哎哟!”张宇看到他们破口大骂,牵动脸上的伤口跟着惨叫。
“给我找一个开雷克萨斯的家伙,我要杀了他!”稍后张宇恶狠狠的命令,将满腔怒火转移到陈武身上,暂时忘了对陈一龙的报复。
“是!”彪子点头,指派两个手下送张宇回宾馆,自己领着一群人沿街寻找陈武。
……
杜鹃家坐落在县城老街一条幽深的小巷中,是栋老式的平房,门口还有一块不大的院落,院子中一棵树龄百多年的老樟树。将车停在马路上走进去有种庭院幽深的感觉。
陈一龙去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杜鹃正在院子中准备明天店里用的包子馅。见陈一龙进门笑着招呼:“一龙去屋里坐,我一会儿就好。”说话时将一只木制的水桶丢进水井里打水。
水井很有些年头,半米高青石条围成的井台一边已经磨掉近半尺左右的缺口。水井边铺着一层青石板和一个一米见方的古朴水池。那些青石板也是磨得光滑,水迹泼在上面泛着亮光。
“嫂子,我来。”陈一龙几步走上去从杜鹃手里接过绳子往上提水。
杜鹃松开手直起腰,伸出白皙的手掌将垂在额头的一缕秀发抹到耳根后面,无限的额头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
“来就帮我做事,谢谢你哈。”杜鹃笑着说,语气随和没将陈一龙当外人。
方圆圆好奇的围着井台转悠,显然没见过这种古朴的设施。
“哈哈,能帮嫂子做事可是件很荣幸的事情,多少人哭着求着都想不到。”陈一龙傻笑。这里跟他五年前第一次来时没有任何变化,还是幽静雅致的小院,光洁古朴的井台,嫂子在井边忙活。
这是杜鹃的传统,也是阿嫂小吃店早餐好吃的秘诀。县城早就有了自来水,但杜鹃一直使用自家的井水来调制包子馅,洗刷虾仁。
“人小鬼大,一张嘴巴倒是学油了,圆圆也是这么被你骗到手的吧!”杜鹃白陈一龙一眼娇嗔。
“嘿嘿,不是我骗她,是她强迫我。”陈一龙坏笑。气得方圆圆挥舞拳头要揍他,陈一龙提着水桶逃跑追不上,她索性操起水瓢往陈一龙身上泼水。
一时间院子里嬉闹成一片,杜鹃站在两人中间,一时帮这个说话,一时又去帮那个,就是一个宠爱小弟妹的大姐姐。“咳咳咳……”屋里传来几声咳嗽,让陈一龙停止嬉闹。
关切的询问杜鹃说:“大伯身体没好些,我去看看他。”
杜鹃脸上闪过忧愁的神色,默默摇头说:“爸爸这是几十年的老毛病,这几天气候反常,他咳嗽得更厉害。”
三个人走进屋,就看见太师椅上躺着一个面色枯槁的老人,看到众人转过头要说话,又是一阵咳嗽。
“大伯你好好休息。”陈一龙赶紧上前制止他说话,一段时间不见,老人虚弱了很多。他是杜鹃的公爹。
“你是一龙娃,都长这么高了。咳咳……”老人看着陈一龙虚弱的说,昏黄的眼睛闪动几下。
“大伯还记得我。”陈一龙拉住他的手搭腔,同时分出一丝真气进入老人体内探视。真气在他体内转一圈,陈一龙暗自叹息:“老人已经病入膏肓,七宝神功真气对他都没用。”
“你第一次来时才这么高……咳咳咳……”老人露出一丝笑容,说句话又是剧烈的咳嗽。
杜鹃上来按摩老人的背心、后颈,帮他平喘。好一阵老人才停止咳嗽,闭上眼睛休息。
三个人回到院子里,杜鹃说:“晚上就在这睡吧!我去煮饭。”
“不了,我们一会儿去看马戏表演,晚上回来的晚不方便。”陈一龙推迟说。不想麻烦她。
“看马戏表演……”杜鹃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一层红晕在脖颈处悄然升起。
“圆圆要看。”外面天色已经黑下来,陈一龙没看出她的异常,随口解释。
“那就在这吃饭再去。”杜鹃端起大盘的包子馅往厨房走,陈一龙帮忙。方圆圆也跟着提水桶进厨房。
厨房由一间小饭厅和灶房组成依然是整洁干净,杜鹃一边询问陈一龙的近况,一边麻利的做饭。很快浓浓的饭菜香味就弥漫整个院子。
做好饭,杜鹃先将老人的饭菜送进屋里。三人就在小饭厅里吃饭,两荤三素一盘猪肝汤简朴的家常小菜,却让人食欲大增,陈一龙吃得是赞不绝口,方圆圆也是吃了一碗又一碗,都有些舍不得离开。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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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院门被“哐膛”一声大力推开。网 走进来一位横眉立目的小青年,染着黄色的长头发,手臂上布满刺青,咧嘴露出一口黄牙。手上夹着一根烟,走进小饭厅就大声的叫嚷:“杜鹃拿两万元钱,给我急用。”
“小伟,你要这么多钱干嘛?”杜鹃看到小青年眉头打皱,却是关切地询问。
这家伙是他的小叔子张伟,比陈一龙大一岁,却是不学好,成天在外面鬼混。这些年来杜鹃为他伤透了脑筋。
“说了有急用,快点拿钱!”张伟不耐烦的催促,看向陈一龙的眼神充满警惕,而看向方圆圆时,则又是露出一副色相。
“家里哪来这么多钱?上个月你就拿走一万多。”杜鹃叹气说。
“这还是怨你,上月要是一次给我两万,这月就不用再还钱。”张伟气愤的说。蛮狠不讲理。
陈一龙听得火起,真想跳起来揍这家伙一顿,根本就是个二世祖。
“你干什么欠人家这么多钱,一个月就要两万,我们用什么还?”杜鹃紧张的询问。家里老人病重每月需要大笔的开支,再加上这个小叔子隔三岔五的回来要钱,一拿就是几百上千。她再能干也赚不够。
“我自己找。”张伟见要不到,向屋里冲去。
杜鹃急切的追出去,就听见正屋里传来大声的吵闹。
“你个败家子,成天就知道要钱。我打死你……咳咳咳……”老人愤怒的责骂,跟着噼里啪啦一阵响动。
“老不死的,要你管。”张伟怒吼从屋里冲出来,手里拿着杜鹃的手袋。
“小伟,那是店里的流动资金不能拿走。我明天怎么做生意。”杜鹃扑上去争抢。
“滚开,你个野女人。赖在我家里十几年不走,还不是想霸占我家的房产。”张伟挥手将杜鹃推开大骂。
“你说什么?逆子这样骂你嫂子,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咳咳咳……”老人在屋里怒骂,一边咳嗽一边痛哭,踉跄几步要冲出来,一个没站稳摔倒在门边。
杜鹃大惊,冲上去搀扶老人。
张伟翻开手袋,将里面零零整整的钞票一扫而空。犹自不满足,看中杜鹃颈上的项链伸手去拉扯。
陈一龙实在看不下去,紧走几步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掌怒吼:“住手!”
这是人家的家事,陈一龙原本不好插手,可是这家伙实在太可恶了。
“小子,管你屁事!滚开!”张伟嚣张的叫骂。
陈一龙忍无可忍,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他连转好几圈。
“你敢打我!”半天张伟才站住,吓得退后几步指着陈一龙威胁。
“我打你又怎么着?你记好了,我叫陈一龙。”陈一龙眼里射出精芒一步步向他逼去,这种人不打怕他,从来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别过来……别过来……”张伟露出害怕的神情连连后退。推到院门处脚后跟绊在门槛上身体突然失去平衡,向后摔个屁股蹲。眼见陈一龙还在步步逼近。连滚带爬的爬起来就跑。
陈一龙追到门边,从地上捡起杜鹃的手袋以及一些零碎钞票。趁着他们不注意,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大票子塞进去。
“小子,有种你别走。我这就找人收拾你。”张伟跑出十几米远站在小巷中段叫嚷。
见没人搭理他,越骂越难听:“杜鹃你个野女人,刚进门就克死我大哥,霸占我家房产十几年。现在还勾结野男人欺负我。你等着,我一定要将你们赶出我家。就是将房子卖了也不会便宜野女人……”
老人已经气得昏迷过去,杜鹃眼泪一个劲的流。
“一龙哥哥,去赶走那家伙,真不要脸!”方圆圆也是气得不轻。
陈一龙操起一块砖头砸过去,砖头飞出去十几米砸在张伟身边的地面上溅起一串火星。吓得他不轻,又向后跑出去十几米。接着骂一阵见没人搭理悻悻的离去。
“爸爸……爸爸……你醒醒……”杜鹃一边哭一边抱着老人焦急的呼唤。
陈一龙赶跑张伟,走过去抱起老人进屋,将老人放在床上,同时向他体内注入一股真气。过了一会儿老人悠悠醒转,依然是咳嗽不停。
杜鹃伤心的掉眼泪,哭喊着要送老人去医院。被老人紧紧的拉住。
陈一龙摇头走到院子里,用水桶打起井水,背着方圆圆将井水注入七宝葫芦,摇晃一阵然后去厨房找一只水壶,将葫芦里的水注进去,送进房间,将壶嘴对着老人,喂他喝几口。
不一会儿老人的咳嗽神奇的停下来,眼里挤出两滴浑浊的眼泪,沉沉睡去。
陈一龙扶着杜鹃回到客厅劝说:“嫂子别难过,我刚才将一些平喘的药物融进水壶里。下次大伯咳嗽厉害时,你再给他喝。”
“嗯。一龙让你费心。”杜鹃点头答应,眼泪又流了出来。张伟的谩骂让她伤透了心。
“姐姐别听那人的疯话……“方圆圆关切的安慰,虽然才认识一天,她也是被杜鹃的善良感动。
“嫂子,你为这个家庭已经做得够多,是该为自己考虑……”陈一龙叹口气劝道。
“我现在怎能离开,阿平临终前拉着我的手将爸爸托付给我。”杜鹃愁苦的摇头,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样滴落。
这么多年的委屈彻底释放。
陈一龙摇头,知道这是杜鹃的心结,已经积压了十几年,不可能一次就能彻底解脱。两人劝说一阵,杜鹃的情绪渐渐平静。伸手抹一把眼泪,将悲伤压下去。抬头看看钟说:“你们去看马戏吧!我没事。”
陈一龙默默点头,知道现在这个时刻留在她家里不合适,更会惹来流言蜚语。
将手袋捡起来递给杜鹃安慰说:“我过几天再来看你,万一有什么情况,你打我电话我也会立即赶过来。”
“嗯,我知道。”杜鹃点头,咬着嘴唇脸上凄美的样子让人心痛。
两人走出院子,陈一龙特别嘱咐杜鹃晚上锁好院门和正屋的大门,这才跟方圆圆离开。
去影剧院的路上,方圆圆依然气鼓鼓的怒气不减:“那个人真无耻。杜鹃姐姐好可怜,要是我早就不在他们家待了……”
“唉!天下能有几个女人有杜鹃嫂子这么善良。跟那个丈夫没过一天夫妻生活,却要帮他照看家庭十几年……”陈一龙叹气。
影剧院门口,卖票的大胖子见陈一龙和方圆圆买票看马戏,眼睛滴溜溜的乱转,脸上现出兴奋的神情只收他们一张门票20元钱说:“大酬宾女士不收票。”
陈一龙看得奇怪也没有多想,拉着方圆圆走进去。方圆圆更是兴奋得忘乎所以,更加没感觉到异样。
影剧院里还是那种老式的木制座椅,从前到后很紧凑的一排接着一排。表演还没有开始,剧院里面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十个人,门票上没写座位号,可以随便坐。
为了看得仔细两人特地选中第一排座位。方圆圆手里拿着大包的零食,一边吃一边兴奋的东张西望,不时还要拷问陈一龙一番。
“一龙哥哥,马戏团的动物多吗?有狮子和老虎吗?”“它们咬人不?”陈一龙从来没看过马戏,他自然不知道,随口敷衍几句,忽然发现身边的人多起来。再看后面,大片的空位置没人做,他们怎么都挤到自己这一片?
难道是这里观看的视野最好?看来自己还是蛮会选地方的。
不一会儿,方圆圆也感觉不自然,俏脸一红凑到陈一龙耳边说:“他们怎么一个劲看着我,真讨厌!”
在她左右前后正有不少男的对着她窃窃私语,一脸坏笑。
“走吧!我们换个位置。”陈一龙早就发觉不妙,拉着方圆圆走到旁边一处空旷的地方坐下。
这时马戏开演,一个男人出场,精赤着上身,手里挥舞着皮鞭拉出一匹瘦不拉几的马在场上转一圈便下去,随后又有几只猴子被牵上场,还没溜完一圈,台下便传来一阵嘘声,观众不耐烦的轰猴子下场。
“朋友们别急,好戏马上开始!”报幕的男人招呼一声。
音乐突然热烈起来,舞台的灯光大变,红红绿绿的摇滚起来。就见一队身着三点式的性感女人走上台,随着音乐的节奏疯狂舞动起来。不时冲台下做出各种挑逗动作。
一番热舞过后,舞台上出现几根钢管,换了两个性感女人,跳起钢管舞,身上的衣着也更加的少。看得人士眼红耳热。
有男人在上面唱歌,伴舞的女人轮番上阵在男人身上吹拉弹唱,动作不堪。
方圆圆耐着性子看来十几分钟,见一直是这种表演不断再也见不到动物的影子,嘴巴撅起来不高兴地说:“一龙哥哥,怎么一只动物不见。那些女人不要脸。”
“呃……可能要等一会儿吧!”陈一龙此时正是心情激荡,多少明白了一点。知道这不是什么马戏表演,不过是借着马戏表演,实际上玩的是艳舞。
这东西以前只是听说过,陈一龙倒是一直没真正看到过,现在看着蛮稀奇,都有些期待后面的脱衣表演。
“哼,讨厌,骗钱。哪有动物?”方圆圆气鼓鼓的抱怨。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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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真就有动物出现,不过不是真的动物,而是男女穿成动物的服装在台上坐出各种不堪的动作……“呀!不要脸。网 ”方圆圆吓得闭上眼睛,她忽然看到一个女人将衣服脱掉,光着身体蹦来蹦去。
“一龙哥哥,回去吧!”等了几分钟,场面愈加不堪,方圆圆终于意识过来,这东西不是女孩子该看的,俏脸通红,手掌捂着脸蛋催促。
半天没听到陈一龙回应,感觉身边传来粗重的呼吸声。从指缝中偷眼一看。只见陈一龙眼睛瞪得铜圆,脖子伸的老长,紧盯着舞台一个劲的咽口水。
“哼,你坏死了。带我看这东西。”方圆圆又气又急,伸手去捶陈一龙,小拳头捶在他大腿上。陈一龙反应特别强烈,浑身一颤,激动得直哼哼,一把抓住她的小拳头,使劲摩擦。
“啊!你要死呀!”此时方圆圆身体同样正是敏感时刻,突然被他抓住手,吓得尖叫。
将陈一龙惊醒,老脸一红讪笑:“圆圆怎么了?”“讨厌,不要脸。我要回去。”方圆圆娇骂。
“嘿嘿,再看看。”
“你不走,我走。”
被方圆圆一阵闹腾,陈一龙知道再也看不下去,只好答应离开。当他回头一看四周时吓一跳。妈的!什么时候身边又围了这么多人?一个个伸长脖子,大喘着粗气,看一眼台上,然后看几眼方圆圆,大有将圆圆吞了的架势。
这里真是是非之地,色狼太多。还是赶紧逃吧!万一一群色狼发急要调戏圆圆,自己人单势孤还真架不住。
到现在陈一龙才发觉,整个剧院里除了方圆圆就没有女的,当然舞台上的女人除外。不过那些女人离着八丈远,这些色棍只有远观的份,属于远水解不了近渴。
拉着方圆圆狼狈的逃出剧场,依然是心脏狂跳。
“你坏死啦!你坏死啦!”坐进车里,方圆圆使劲的捶打陈一龙,差点让陈一龙兽性大发。心里一个劲的念叨:“雨儿……雨儿……”才压下对圆圆的轻薄想法。
开车在大街上转悠几条街,才想起来应该找家酒店住宿。前面就有一家龙坛宾馆,两人将车驶进停车场进入酒店大堂。隔了几分钟焉头巴脑的出来。
方圆圆一个劲抱怨:“蠢猪一龙哥哥,连身份证都不带,害的我住不了宾馆。”
“我没打算在县城过夜,还不是你说要看马戏表演……”陈一龙可怜的解释。
“哼,我回去告诉妈妈说你欺负我。”方圆圆使出杀手锏。
陈一龙立即妥协,好言安慰她说肯定能找到旅馆住宿。
正规的酒店不让住,他们只好找偏街小旅馆。
果然在一家名为迎宾小旅馆里,风骚老板娘猛拍胸脯保证说:“没身份证一样住,只要交钱就行。”那对大白兔晃起来,让陈一龙联想起刚才马戏团的表演。看来撑场面的女人胸器都要大。
“你们是要单人间还是双人间?”老板娘很内行地问。
“单人间。”陈一龙回答。
“这个,你们两个人住单人间有点挤,最好住双人间,只贵10元钱。”老板娘迟疑着建议,心想多赚10元是10元。
“那就双人间吧!”陈一龙无所谓,反正一晚上也就80元钱,不算贵。
“不行!我要住单人间。”方圆圆则是跳出来大声反对,见两人露出惊讶的神情,又伸出两根胖乎乎的手指说:“两间!”
老板年一听大喜,连声称好,还隐晦的冲陈一龙眨眼睛,趁着方圆圆没注意偷偷对陈一龙说:“我跟你们开的两个单间中有道门,晚上可以随便打开。”
交了140元钱,老板娘将他们送进客房,临走还热情的送一盒避孕套给陈一龙。看得陈一龙是眼红耳热,我要这东西干嘛?
瞅一眼方圆圆,她也是盯着避孕套看,俏脸通红。
“嘿嘿,你别想歪。老板娘给这个是怕我们晚上没事干,让我们吹气球玩……”陈一龙讪笑逗乐。
“哼!我可警告你,晚上要是敢对我有不轨企图,我就阉了你!”方圆圆牛逼烘烘的威胁一句,“哐膛”将她的房门关上紧锁。
陈一龙不屑的挥手,心想:“我巴不得你离我远点,万一诱惑我犯错误,可就耽误了我的终生大事。我不能对不起雨儿。”
刚关好房门,忽然传来敲门声。还以为方圆圆找自己,开门一看却是老板年那张媚笑的大脸。
“小弟兄要不要看碟子,一晚上10元钱,随便看。”
“呃……这个……”陈一龙犹豫着准备拒绝,老板娘娇躯一扭便从陈一龙身边挤进房里,大馒头撞得陈一龙好一阵心慌。
她麻利的打开电视机,又用钥匙打开下面的电视柜,将影碟机打开,然后将两版dvd碟片塞到陈一龙手里说:“两张碟片里面有几十部影片,够你看整个晚上,嘿嘿嘿……”
人家这么热情,陈一龙只好再付10元钱打发她离开。却没有将碟片塞进影碟机,对这东西陈一龙还真没兴趣。在网上都看多了,那可是正宗的岛国精华,几百g的小电影随便看。
随手将碟片丢在床上,拿起毛巾进浴室洗澡。这里设施挺不错,浴室里居然有个大浴缸。陈一龙放满水躺进去舒服的泡澡,不一会儿就甜甜的睡了过去……
陈一龙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满是旖旎风景,各种嫂子美女轮番出现,一会儿是胡灵儿,一会儿是翠花嫂子,隔几分钟又出现巧云那光洁的身体……
忽然就发现自己正跟一具柔软的身体躺在一起,香气扑鼻如同阳春三月的映山红。看不清她的面相,却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柔情,一颦一笑无不透着诱惑和妩媚。一阵口干舌燥,伸手去抚摸她,手掌还没伸进衣底就被她按住,将一双洁白的天足伸到自己眼前说:“给我按摩脚掌心,你按摩穴道我会很舒服。”
陈一龙得到提醒,伸手去按摩她的脚掌,手指刚碰触到掌心,她就舒服的哼哼起来:“呀!呀!咦!咦……”
陈一龙按摩不同穴道,她嘴里便发出不同的声音。就像一剂猛药,催动陈一龙奋进……
忽然间浑身一硬,说不出的舒坦,从睡梦中惊醒。
陈一龙才发现自己依然躺在浴缸里,身体某个地方传来酥麻之极的刺激感受。低头看吓一跳,自己那东西此时挺得吓人,正在有规律的颤抖,漂浮出一股粘稠物。
妈的!春梦了无痕……
陈一龙蛮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正准备用莲蓬头淋浴。忽然隐约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哼哼唧唧……唧唧哈哈的……跟小电影里传出的声音很相似。
我擦,这旅馆隔音效果也太差了,隔壁打炮的声音竟然搞得整栋楼都能听到。80元一晚上确实不咋的。
陈一龙摇头苦笑,用清水匆匆洗刷一下身体。不知在浴缸的泡了多久,现在浑身发软。
套上内裤正要出去,那种奇怪的声音更加清晰的传来一浪高过一浪。
这次陈一龙听清楚了,不是隔壁房间,而是自己房间传出来的。这就奇怪了,难道有野鸳鸯进错房间,在自己的房间里打炮?真是霉气!
心里一动,悄悄的拉开玻璃门朝房间里偷看。这不是俺小陈喜欢偷看别人办事,非叫他们要送上门在我房间里打炮。
陈一龙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咦!圆圆小丫头什么时候进了我房间。只见她此时粉脸通红,眼睛紧盯着电视屏幕,呼吸很急促,坐在床沿一只手支撑着席梦思,一手在裙底磨蹭……
她在看小电影,竟然将老板娘给的碟片插进去播放……难怪声音这么熟悉,典型的岛国叫床风格。
陈一龙又发现一件东西,一件粉红的小底裤出现在刚才放碟片的地方。是谁的?不会是圆圆的吧!她这么大胆,看着小电影,连内裤都脱了,那现在她下面岂不是……
还有那只滑到底下的手掌……
唉!不能再想,想多了就是犯罪。
陈一龙缩回脖子,可惜还没坚持两秒钟,便再次探出头。心中自我打气说:“我虽然不好色,也对圆圆没有任何企图,但是我跟她一起看看小电影,顺便探讨一下他内裤的颜色总可以吧!”
我很纯洁的,我不是坏人。
忽然脸上生出搞怪的想法,“呼啦”一声迅速的拉开玻璃门,就看到方圆圆吓得身体一颤。飞快的去关影碟机,神情紧张。俯身去关影碟机时,陈一龙都能从裙底看到一片白花花的半圆。
“圆圆!”陈一龙等电视屏幕上的画面消失才走出浴室,阴阳怪气的叫道。
“干嘛?”方圆圆紧张的询问,还没来得及直起腰。
“你在看什么?”陈一龙快速走过去。
“没……没看什么?我看电视。”方圆圆紧张的回答,拿着遥控一阵乱按,电视上就是不出现电视台的画面。
“是吗?不会用遥控吧!”陈一龙坐到床上,正在压住那件粉红色的底裤。好心的帮她解释。
“是呀!真烦人,这个遥控跟家里不一样,一不留神就按错了。”方圆圆急切的解释,终于按出电视节目,却是一场电视剧的精彩片段,男女主角正在热烈的亲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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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圆圆喜欢看这个。网 ”
“哼,讨厌,我才不看这个。”方圆圆连忙换台,出现动物世界栏目,两只狮子正在交尾。
“还说你不喜欢看,你每调一个台都是这样的镜头。”陈一龙坏笑,看向方圆圆的眼神比较热烈。小丫头粉脸通红确实很诱人。
“讨厌,我走了,懒得理你!”方圆圆娇羞不堪,却又不甘示弱,硬气的站起身就走。眼睛在床上扫视,露出急切的神情。
“你找什么?”陈一龙假装关心的问。心里那叫一个火热,感觉屁股下面一片滚烫。眼睛直盯着她的裙底看。
唉!灯光不够亮,要是再亮一点就能看到透视的一幕,该是多么的诱人。啧啧……
“你起来。”方圆圆催促说。
“我干嘛要起身,刚泡完澡身体软绵绵的不想动。”陈一龙赖着不动。
“我要找东西。”方圆圆气呼呼的说,又羞又急火山就要爆发。
“不起来,我累……”
“你起不起来?”方圆圆挥舞拳头威胁。
“呃……不……”陈一龙很硬气。
“我打你!”方圆圆气急,挥舞拳头揍他,被陈一龙抓住小拳头趁机摸了几把。异样的刺激让两人心脏狂跳起来,吓得连忙松手,大感不妙。
“哼,坏蛋,我走了。”方圆圆索性懒得寻找内裤,转身要走。
“嘿嘿,是不是找这个东西。”陈一龙眼见她要离开,心里好一阵舍不得,鬼差神使的从屁股下面拿出内裤向她挥舞。内裤上那只小鸭子欢快的在他手里摇晃。
“啊……我杀了你!”方圆圆粉脸就快要滴出血来,火山彻底爆发,向陈一龙冲过来。伸手去抢内裤。
“嘻嘻,不给。”陈一龙坏笑将内裤举得高高的,方圆圆扑过来双手抱住他胳膊依然够不到。
陈一龙只感觉一股柔软挤压得自己特别舒畅,刚刚安分片刻的小弟弟再次跳了起来。紧贴着她的小腹挤压,有进一步向裙底滑进去的势头。
嘿嘿,那里现在可是一片真空。
方圆圆抓几把没抓到,急切间低头狠狠的在陈一龙手臂上咬一口。
“啊……”陈一龙大声惨叫,手一软,内裤被她抢走。
“你属狗的,就知道咬人。”陈一龙看着手臂通红的牙齿印抱怨。
“哼,就咬你。”方圆圆气呼呼的娇嗔,一脸得意。
“咦,什么味道,你内裤上怎么有股怪味?”陈一龙气不过,故意将手指伸到鼻子底下嗅,刚在正是用这跟手指挑着内裤。
还正被他说中,姑娘正值一月之中最意乱情迷的几天。穿着内裤一整天,晚上又刚看过变味的马戏表演,分泌难免就比较旺盛。
“我踢死你!”方圆圆气晕,抬脚向陈一龙踢过来。
急切间陈一龙一抬手抓住她的脚踝,架在那里,她扭半天没挣脱。
“快放开我!”方圆圆急切的大叫,一手扶着门框保持平衡,一手忙乱的护着裙摆。
这动作提醒了陈一龙。嘿嘿,她下面可是真空的。
坏心思一起,低头朝她裙底望去。
方圆圆扭动得更加厉害,急切间双手伸到底下遮挡。
唉,光线太暗,只看到白花花一片。
“你放手!”
“我不放!谁叫你踢我。”还没看清怎能撒手。
“妈妈,妈妈!”方圆圆突然大叫起来。
两声妈妈吓得陈一龙一哆嗦,手一松被她挣脱。然后才想起这是旅馆,不是在照相馆。
妈的!上次的事件都在自己心里造成阴影,一听见她喊妈妈就害怕。陈一龙暗中鄙视自己。
不防方圆圆又是抬脚在他小腿上狠狠踢一脚,痛得他惨叫摔在床上。小丫头得意的大笑着跑回自己的房间。
陈一龙想追上去报复都不行,墙上那道门可以在那边反锁。
这一夜,陈一龙在床上滚了很久都睡不着。同样隔壁房间也不时传来床板的吱吱声。虽然在心里使劲的想着秦雨,可是一转眼脑子里又冒出圆圆娇羞的模样,以及裙底那一片雪白。不会我已经喜欢上她吧!这可不好,会对不起雨儿……
辗转很久依然睡不着,无奈陈一龙盘膝坐好,开始照着七宝神功的口诀修炼起真气来。他发现心情烦躁时做这件事最能平静心情,真气运行一圈后,心情这才彻底平静。进入更深层次的修炼。
不一会儿头顶便冒起丝丝热气,很长时间没有用心修炼真气,再修炼时竟然发现真气增长很多,起码增加五成的功力。这让陈一龙大喜,更加卖力的修炼起来。
七宝葫芦里的紫玲珑暗中叫骂:“笨蛋,刚才要是将小姑娘那个了,现在真气就不是增加五成,而是翻倍的增长,足够点亮仙葫的第二圈色环。”
早上退房时,老板娘眨巴着眼睛冲陈一龙坏笑:“小哥,影片好看不?”
“切!你那两张碟我早就看过,再看没意思。”陈一龙不屑地说,难得有女性跟他探讨风月,自然不能弱了自己的威风。
“哪就怪了,我昨晚怎么整晚上都听到猫叫……”老板娘乃是花丛老手,哪能被陈一龙打败,笑得愈加狡猾。
“你家的猫发春呗……”陈一龙败下阵来,嘟囔一句。
方圆圆早已经俏脸通红跑出去。
“小哥,下次来还住我这里,熟客我给你打八折,如果一个人来还有更刺激的服务。”老板娘挥手跟陈一龙告别神秘地说。
“嘿嘿,到时看情况。”陈一龙点头。
这让老板娘兴趣大增,关切的凑到陈一龙耳边说:“小哥是不是第一次带女友出门,不敢真干,早知道大姐给你一粒药吃吃,保证什么好事都能成。”这话说得陈一龙老脸通红,男人最怕女人说没用。不过随即心里一动问道:“大姐怎么知道我们没真干?”“嘻嘻,大姐我阅人无数,一看就知道那姑娘还是个处子,自然什么都没干成呀!”老板娘蛮有经验地说。
“哦……什么?你说她还是处女。”陈一龙点头,忽然又惊呼起来。心想自己那天不是已经捅破了吗?我擦!小丫头竟然敢骗我。
“当然是处女了,大姐看人从来不会错。”老板娘很肯定地说。
“可是那次她内裤上都出血了……”陈一龙这时也顾不得害羞,向老板娘询问一番。
老板娘听后哈哈大笑,胸前两只大白兔差点跳出来咬人,说道:“你真傻,女人每月总有那么几天,即使不破也要出血。”
陈一龙恍然大悟,才知道一直被方圆圆骗着。一会儿恨得牙齿痒痒,一会儿又开心地嘿嘿笑。既然她还是完整的,那自己就不用向她负责,也就不用做她的男朋友,可以名正言顺的追求雨儿……
心里一番得意,不过总是有些莫名的遗憾,想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
回去的路上自然对方圆圆也粗鲁蛮狠很多,小丫头气得大闹,叫嚷着回去告诉妈妈,陈一龙依然不受威胁。还没到靠山镇两人就彻底闹翻,回到镇里桑塔纳刚在东方照相馆门口停稳,小丫头就气匆匆的下车,很不开心的用手握着嘴巴跑进去。
陈一龙有那么一丝的不忍,但为了自己今后美好的人生,还是强忍住没住追出去。将车开到饭桶家门口还车。
正好饭桶嘴里叼着根牙签出来,见陈一龙气色不大好,看上好几眼问道:“你昨晚不会没干成吧!火气这么大?”
“你爹呢?”陈一龙阴沉着脸问。
吓得饭桶一哆嗦,连退三步说:“这关我爸爸什么事,你跟圆圆没好上,应该去问她妈妈。”心想我可不喜欢搞基,我爸爸更不干。
陈一龙气得翻白眼没好气地说:“我找你爹有事,准备将水库大坝的建设项目承包给他做。”
“啊……有这好事。”饭桶明白过来却又是惊讶的合不拢嘴,这可是大好的发财机会。
“哈哈哈,一龙你找我,我说这么早上一起床门口就有喜鹊叫,原来是贵客驾到。”樊建斌大笑着从屋里跑出来,听说陈一龙有大工程,他是欣喜若狂。
别看他是千万富翁,其实今年的日子并不好过,房地产突然就不景气起来,国家收紧房地产政策,他的房子卖不出去,新项目不能开工。现在正缺钱,急需找到一个赚钱项目。手下养着百十号人可是需要巨大的开销。
眼见父子两同样贪婪的眼神,陈一龙一阵胆寒,心里暗暗发紧,有被奸商套牢的感觉。
正准备说话,突然间方圆圆气匆匆的走过来。
“干嘛?“陈一龙紧张的问。“哼,要你管。”方圆圆气呼呼的说。钻进桑塔纳里一阵翻找,将那套化妆品找出来。
眼见陈一龙还一脸警惕的盯着她,忽然眉头一展露出最灿烂的笑容,身体贴近他说:“一龙哥哥。”“干嘛?”陈一龙感觉浑身发紧,感觉不妙。
突然小腿骨一阵剧痛,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到地上。方圆圆尖尖的皮鞋正踢在那里。
惨叫着大骂:“疯丫头,我饶不了你!”“嘻嘻嘻,踢死你,看你还敢气我。”方圆圆跑得飞快,带走一路嬉笑。
这丫头压根就没有真的生气。刚才只不过晕车,捂着嘴巴回家里呕吐去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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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建斌拿着陈一龙带回来的设计图,左看右看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凝重,最后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嘿嘿,这图纸我看不懂。网 但是我向你保证大坝我一定能建,做房子跟建大坝都是浇筑水泥,没什么不同。”这话说得陈一龙大为紧张,一把将图纸收回来说:“这可开不得玩笑,水库大坝关系到靠山村一千多群众的生命财产,既然你建不了,我就去市里请大的施工队建筑。”樊建斌一听就急了,一把抓住陈一龙不放,急切地说:“一龙大侄子,这么大工程不让我这叔叔干,交给外人做。这不是吃里扒外吗?”就像陈一龙犯了原则性错误一样。
饭桶也是一脸急切,眼巴巴的一副可怜相。
真就被他们赖上了。
“呃……叔叔不是干不了吗?”陈一龙无奈地说。
“谁说我干不了,肯定可以干。不过俺也向你说实话,真要干好得先请个专家坐镇。工地上那一滩事我没问题,只要有专家指挥我怎么干,把好关一定行。”樊建斌猛拍胸脯保证。
陈一龙一想也是这么回事,说起来建筑工人都一样,真正有实力的是专家。
沉吟着点头说:“那好,你先找专家。”
“哈哈哈,没问题,下午我就进城请专家,高薪聘请。”樊建斌一听大喜,一边急匆匆的保证一边将陈一龙的大叠图纸划拉过去,直接装进自己的公文包。真就当自己是水库大坝的项目经理。
陈一龙没有继续刁难,其实他早就计划着请樊建斌负责整个大坝的建设项目。刚才一番做作不过是先对他敲敲警钟,以利于更好的建设大坝。真正论起建筑经验,虽然樊建斌不咋的,但比他这个门外汉还是要强一百倍。
从饭桶那里拿回法拉利的钥匙就要回家,忽然饭桶拉住他,一脸的不好意思嘿嘿傻笑。
“干嘛?”陈一龙问。
“嘿嘿,你看。”饭桶在法拉利座椅底下一阵摸索,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陈一龙。
陈一龙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张挑战书。上书一行血红大字“陈一龙敢接受姑奶奶的挑战吗?我要将你连人带车撞进浔江!”
下面落款蒋灵珊。
陈一龙看一眼,随手将纸条揉成一团丢进垃圾堆。直接无视这种无知的挑衅。
“嘿嘿,你一定要答应。她周六晚上在浔江市等你。”饭桶讪笑说。
“切!她挑战我就去呀!傻逼。”陈一龙不屑地说,有那闲工夫自己干什么不好。
“一龙,你还是去吧!就当我求你。”饭桶彻底撕下伪装苦苦的哀求。
陈一龙盯着他看几眼逼问:“说,为什么?”心想这家伙该不是被那个小太妹收买了吧!这人一向经不起美女的诱惑,说起来那个小太妹也算是个美女。
“呃……我朋友有把柄捂在她手里,她说了只要你去参加赛车,她就放过我那朋友。”饭桶挠头解释。
“切!你朋友是人,我就不是人,为了你朋友就将我往火坑里推。”陈一龙不屑地说,知道他没说实话。作势要走。
“嘿嘿,其实那朋友就是我。”被逼无奈饭桶只好说实话,老脸红得像关公。
“你……你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她认识你吗?”陈一龙故意惊讶的大叫。
“还不是因为你那辆破车,我开法拉利去浔江市玩,被她遇上。领着一群小太妹追杀我。”饭桶可怜兮兮的回答。
“你这不是没死吗?”
“呜呜呜……没死比死了更难受。”饭桶哭丧着脸。
“快说,详细的说,别吞吞吐吐。”陈一龙好奇的催促。
“那天她们堵住我,先说我偷车,要送警局,后来又打我,将我绑到一处无人的地方……”饭桶说到这里,头差点垂到裤裆里。
“后来怎样?”陈一龙语气急促起来,暗恨蒋灵珊的嚣张。
“她们先是将我关在房间里,放小电影给我看,然后进来一群衣着暴露的女人……”“你被她们强了?”
“没有,但跟被强差不多。正当我要跟那些女人真干时,冲进来一群人,对着我拍照。”饭桶惭愧的说。
“我说你咋就这么没出息,经不起诱惑。”陈一龙恨铁不成钢的埋怨。事情到这里很明了,蒋灵珊对饭桶使了招仙人跳。将饭桶拍了裸照。
饭桶有把柄在她手上,还不是想怎么指使饭桶,都得照办。
“呜呜呜,那些女人确实漂亮,都是十八九岁的少女……“饭桶可怜兮兮的辩解。
“很多女孩身上还雕龙画凤对吧?”陈一龙抢白他一句。
饭桶听得竟然很认真的回答:“是呀!你怎么知道,那些纹身很好看,有的还纹在屁股上。更刺激的居然将毛毛都修剪了,纹上小动物……”说这话时他一脸的追忆、神往。
陈一龙还能说什么,自己兄弟受到羞辱,不去找回场子可不是他的性格。拍着饭桶的肩膀安慰一番他受伤的心灵,答应周末一定陪他进城接受蒋灵珊的挑战。
饭桶这才开心起来,一个劲的感谢,没三分钟又回到老问题上,向陈一龙要鹿鞭,被陈一龙一脚踢飞。
……
陈一龙开车回家,蔬菜基地依然是一片繁忙景象。员工又增加了几个,大家一边在田间地头干活一边嬉笑聊天,年纪大的人感觉回到几十年前的生产队时代,特别的开心。所有人见到陈一龙都是笑着招呼,只有独孤涵见到陈一龙小脸蛋一扬很生气的模样爱理不理。
到晚上吃饭时,她依然只跟爸妈说话,不理睬陈一龙。陈一龙给她卖了漂亮衣服也懒得看一眼。
小丫头看来很生气。陈一龙当然不会主动去求她,吃完饭跟爸爸商量雇人去守护桃花源和水库山林的事情,又计划着将桃花源里满山的成熟野桃摘下来运进城里贩卖。这些事情虽然暂时不急,但过半个月野桃大面积成熟时,就得抓紧进行。
现在山林被自家承包,守护山林也是一项不小的任务。商谈一番后爸爸建议请舒山杠和舒国新看守山林,他们都是四十出头的年纪,也喜欢在山林里转悠。给他们一份固定的工资应该能行。妈妈也点头同意。就将这件事情定下来,回头让妈妈去跟他们谈一下,签订劳务合同。
陈一龙回到房间时,独孤涵正在玩游戏,见陈一龙进房鼻孔哼一声气鼓鼓的模样。
“涵涵。”陈一龙叫她。她脸一扬不理睬。
陈一龙热脸对冷屁股觉得没意思,也就懒得搭理她。往床上一躺玩起手机来,幻想着此时突然接到秦雨的电话该多好。
正眯着眼睛幻想,突然肚子巨痛,独孤涵跳到床上打他一拳,气呼呼的转身继续玩游戏。
“傻丫头有病。”陈一龙使劲揉肚子,大声的咒骂。没办法,现在她是家里的公主打不得。
“哼!你才有病。”独孤涵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是招你惹你了,干嘛用一张臭脸对着我?”陈一龙无限委屈的抱怨,自己还特地为了买了三套新衣服。
“不要脸,跟小妖精去县城一晚上不回家。打电话也不接。”独孤涵气愤的说。
“我是去办正事,到了晚上手机没电了。”陈一龙一阵紧张,心虚的解释。好像自己昨晚确实没安什么好心,偷着看人家姑娘的裙底。
“哼,信你才怪。为什么不带我去,带那个小妖精。”独孤涵气冲冲的逼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以为我愿意,她强迫我。”陈一龙可怜的抱怨。
“她强迫你就屈服啦!”独孤涵白他一眼,虽然还在生气,但怒气已经小很多。
“她是姑娘赖在我车上不下来,我有什么办法。又不敢去推她赶她。”陈一龙将自己描述的特别可怜。
“切!不就一个女的怕什么,手一推她就滚下车。”独孤涵彪悍地说。
“我哪敢呀!别说用手推她,就是用手指碰她我都不敢。”
“你真的手指都没碰她一下?”独孤涵脸上闪过一丝笑容。
“当然,她是姑娘,再说她还有个悍妇妈妈。我要是碰了她,她们家赖上我怎么办?”陈一龙使劲点头,想起方圆圆骗他就生气。臭丫头没破身诬赖我破她的身。
“嗯,这还差不多,你们晚上在哪里睡觉?”独孤涵露出满意的神情,醋意大减。
“当然是大宾馆,一人一个套间,我可不想跟她有瓜葛……”“那你们吃饭……”独孤涵又问了很多细节问题,陈一龙一一拍胸脯保证。
终于哄得小丫头开心,她跑过来用手揉着刚才锤击的肚子,然后邀请陈一龙去玩游戏。两人进入征途游戏组团一个劲的杀杀杀。一直杀到深夜12点多,这才疲倦不堪的往床上一倒。
陈一龙闭上眼睛说:“好累呀!睡觉。”“嗯,我困了,睡觉!”独孤涵双脚一蹬将鞋子甩掉,往床上一滚呼呼大睡。
陈一龙翻身滚到床的另一头转眼便熟睡过去,忘了关电脑,更忘了要去另外的房间睡觉。
今夜陈一龙依然睡得不踏实,感觉一会儿被人踢一脚,过一会儿又有小猫钻进怀里……
迷迷糊糊突然听到院子里狗叫,睁眼一看外面已经是日上三竿。旺仔和维尼在院子里打闹,不时的发出欢快的叫声。
再看怀里,一下子傻眼了,既激动又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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